《国运:全球爬塔水平下降一万倍》 最近关於作品的一些公告(4.16) 我没想到我这本书被b站推书up主引流了,吸引来了很多新读者,我接受了很多前所未有的猛烈批判,不得不说,大多数確实非常在理。 但我觉得有必要坦白一下,本人虽然不是什么尖塔老资歷,或者动輒百连胜的“大佬”“高玩”,没有小说中的主角“叶飞”设定的那么强,但至少也是个塔一塔二合起来三百小时以上,a10胜率百分之六十以上,目前最高记录六连胜的玩家,一些基本的游戏理解还是有的(至少在这个世界里当个第一还是可以的吧),书中会有一些儘可能专业的游戏情节设计,不是其他传统电竞爽文的“套皮文”。 再说,写武侠的人不一定真要会武功,写电竞的人也不一定非要当职业对吧?我只能说:水平有限,保证够用,精彩第一,娱乐至上,儘量严谨,其他的接受批评。 我在此申明,首先欢迎所有前来阅读的读者对情节中感到有问题的地方进行提议,凡是在理,我採取积极態度,酌情採纳,及时修改。 其次前面写过的所有章节都並不代表最终成文,只要问题確实,都有可能再次修改,甚至是反覆修改。(是的,就像安东尼改测试版一样(′?`)) 而对於后续的情节,其实还只有个模糊的大纲,很多细节还未確定,如果有什么想法或者精彩巧思,非常欢迎在评论区提出和“预定”,我將努力和书友共同创作出最佳的作品! 关於更新,只能说鄙人课表安排非常抽象,而隨著剧情线逐渐铺开,广度逐渐拓展,对灵感的要求也越来越高,所以我也只能说,儘量保持每天更新两章吧。 但是前一天缺的章节后面会儘量补上的,至少在第八十章之前我是不会断更的,请放心追读。 关於后面的安排,我提前预告一句,五月份可能会暂时断更,要准备六级和期末考,到七八月份照常更新。 再次感谢所有书友的支持! 第一章 一觉醒来,世界变了 叶飞睁开眼的时候,天花板是白色的。 不是他出租屋里那面泛黄起皮的天花板,是一尘不染的、崭新的白色。 他愣了三秒钟。 昨晚,他好像开了几把直播,杀戮尖塔2静默猎手a10日常爬塔,已经打到了30连胜。 弹幕不多不少,却也有那么几十个人看著。有个老粉说:“黑夕老师这个游戏理解,不去打职业可惜了!” 他笑了笑说:“这就是个小眾游戏,哪有什么职业?” 然后就下播睡了。 然后呢? 两眼一睁,就到了这里。 叶飞坐起来,环顾四周。房间不大,但乾净整洁,桌上摆著一台他没见过的电脑,旁边放著一部手机。 墙上掛著一幅海报——是杀戮尖塔的角色全家福,但画风比他熟悉的要精致很多,上面的几个角色和他记忆中的一样,算是精致的同人二创。 他拿起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推送弹出来: 『国运战场速报:恭喜龙国队在杀戮尖塔全球版国运战场中荣获第七名,成功保级!明年再接再厉!』 叶飞盯著这条推送看了十秒。 国运战场?全球版? 他脑子还没完全清醒,手指已经点开了推送。 页面跳转到一个叫“塔域资讯”的app,头条赫然写著: 『s13赛季国运战场落幕:高丽队卫冕冠军,龙国队惊险保级』 往下翻: 『深度分析:龙国塔坛为何五年难出a10选手?』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再往下: 『新人指南:从零开始打进阶——为什么你应该首选故障机器人』 叶飞越看越不对劲。他飞快地翻著这个app,越翻表情越微妙。 杀戮尖塔……全球版? 他大概弄清楚了:这个世界也有杀戮尖塔,但和他玩的那个不太一样。 这是一代和二代的融合版本,包含所有角色、所有怪物、所有遗物,同时还有极其完善的联机系统和社区功能。 玩家可以在游戏里直接匹配路人队友,四人组队闯塔,还有全球排行榜实时更新。 而这个世界的杀戮尖塔,是决定国运的核心项目。 每个国家派出代表参加国运战场,成绩直接影响国家排名。 职业选手是全民偶像,顶级联赛的收视率堪比世界盃。 叶飞对这个倒不是很惊讶——国运流的小说他也看过不少。 真正让他感兴趣的,是这个世界玩家的“游戏水平”。 他点开全球排行榜看了一眼。 『高阶排行榜(a9及以上)』 1.[高丽] parkjihoon—— a10通关,故障机器人,胜率38.3% 2.[鹰国] jasonw—— a10通关,故障机器人,胜率32.1% 3.[高丽] kimsungwoo—— a9通关,储君,胜率41.2% 4.[樱花] tanakaryo—— a9通关,故障机器人,胜率49.7% 5.[龙国]无痕—— a9通关,故障机器人,胜率46.4% 叶飞往下滑了很久。 前十,九个故障机器人。 前二十,十六个机器人,四个储君。 他关掉了排行榜,点进了攻略区。 一个標题为『【必看】全球版最强阵容搭配攻略——高进阶冲分指南』的帖子被置顶在最上方。 叶飞点进去,帖子的標题赫然写著: 『世纪之爭:故障机器人vs储君,到底谁才是真正的t0?』 他挑了挑眉,继续往下看。 帖子很长,配了图表和视频连结,看得出来是花了心思的。楼主把两个角色的优缺点做了详细对比。 在描述故障机器人的部分,他写到: “鸡煲的单卡数值是全游戏最高的,一张『飞跃』一费起九防,敲过之后十二防,效率位列全角色第一。” “鸡煲的充能球机制是全游戏最强的机制,没有之一,它不需要操作,自动触发,且同时涵盖格挡,高伤害,aoe三个领域,堪称完美全面。” 而描述储君的部分也“不甘示弱”: “储君的铸剑流是真正的伤害天花板,游戏输出的上限,一把武器铸到后期,一刀下去几百伤害,打boss的表现根本不输故障机器人。” “而且储君有成长,有铸造累积,越打越强。鸡煲的球还要等回合触发,储君却是实打实的即时伤害!” 帖子底下还附了两个角色的a9通关视频连结,都是高丽和鹰国的职业选手的实况记录,评论区吵得不可开交。 叶飞看了一半就看不下去了。 不是因为帖子写得不好,而是因为——这两个角色爭什么爭啊? 在他原来的世界里,观者才是公认的最强角色,这是没有任何爭议的事情。 在他的理解里,观者猛虎下山一开,冰火无限连爆炸伤害秒杀一切,其他四个角色绑在一起都不够观者打的。 什么鸡煲单卡数值高,什么储君铸剑流伤害天花板,在观者面前都是笑话。 就算不算观者这种一代“怪物”,二代最强也应该是“猎手”,起毒神卡“腐蚀波”一掛,配合运转一回合上百层毒不在话下。 储君和机器人是什么玩意? 他直接拖到评论区。 果然,评论区里两派吵得不可开交。 高赞第一是一条支持故障机器人的评论: “这还用爭?全球排行榜前十有几个储君?不都是鸡煲?实战数据摆在这里,鸡煲就是版本答案。” 三千多个赞。 底下有人回覆: “排行榜只能说明职业选手的选择,不能说明角色上限。” “储君的铸剑流a9通关速度比鸡煲快多了,视频都贴出来了,你们不知道看?” 这条也有八百多赞。 “我说鸡煲这个设计就是製作组亲儿子,谁赞同,谁反对?” 也有五百多个赞。 然后就是两派互相扯头花,你来我往吵了几百楼。 叶飞翻了十几页评论区,越翻眉头皱得越紧。 因为他发现——整个帖子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到观者,更別说猎人。 完全没有一个人。 几百楼的爭论,全在机器人和储君之间打转,偶尔有人提一嘴亡灵契约师或者战士,也是在说“亡灵契约师堪当团队发牌员”,“战士易伤的团队增益还是不容忽视的”之类的。 观者? 猎手? 这两个角色就像不存在一样。 叶飞又翻了几页,终於在一个角落看到了一条提到观者的评论: “观者这个角色就別拿出来说了吧,喜欢玩这个的一律鑑定为游戏理解低下。” 这条评论下面还有人回覆: “观者玩家属於塔圈鄙视链最底层,比猎手还路边,至少猎手还有小刀流能玩,观者有什么?愤怒状態自杀吗?哈哈哈!” “观者就是这个游戏最失败的设计,唯一一个自己的卡牌能让怪物伤害翻倍的角色,本来血量就脆,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末尾还配了个捧腹黄龙的表情图。 叶飞盯著屏幕,深吸了一口气。 他想起自己原来那个世界,早期也有人觉得观者弱。但隨著玩家对游戏机制的理解越来越深,观者的强度逐渐被挖掘出来,最后成了公认的最强角色。 但这个世界——游戏出了这么多年,全球几亿玩家,居然连观者的入门玩法都没人开发出来。 他拉到最后,在评论区打了一行字: “不是,你们在討论啥?这两个角色加在一起,有观者的一根毛强吗?” 发送。 他等了几秒,刷新了一下页面。 评论区炸了。 第二章 倒反天罡 叶飞点开一看,不出所料,骂声滚滚而来。 “这是哪里来的云玩家?到底玩过游戏吗?游戏时长有超过10h吗?” “不是哥们,下个游戏吧,不下游戏至少也点开视频看看吧,但凡有一个职业选手玩观者我都不说你。” “这是什么新型赛博嘉豪,世人皆醉我独醒吗?跟大眾反著走来彰显自己的独特吗?真是看笑了。” “鑑定为打到a3自己会刪帖。” 下面还有: “別急著开炮,这哥们明显就是串的吧,先看看游戏时长。” “这是什么新的观者笑话吗?没有参考文献,鑑定为学术不端。” “这种人最精了,故意不绑定游戏帐號,让人看不到游戏时长,再跑到评论区里当串子。” 叶飞继续地往下翻,收到回復的消息提示还在不断“叮咚叮咚”地响,他越看越忍不住想笑。 串子? “观者笑话”? 什么时候倒反天罡了? 他打开评论区,就在自己的评论下面继续发送: “不是,你们说观者弱的,会玩猛虎无限连吗?” 这句话一出,整个评论区彻底炸了,唾骂声铺天盖地的捲来,之前那些说他“串子”的,现在也都纷纷反口。 “我说这是真纯种赛级嘉豪吧!之前说他串子还是抬举他了,没想到了来了个真的。” “合影,有望成为新典发言,能不能火就看你们了。” “猛虎?你是说『猛虎下山』吗?你是指那张要靠硬吃一回合双倍伤害只为换来多抽一张牌的搞笑能力吗?” “算了吧,別跟他槓,这种人就是纯炒热度来的,毕竟尖塔圈子太大,什么路边一条都有。” 叶飞翻了很久,回復还在不断地增加,其中有几条回復的点讚越来越高。 “打到进阶几了?刚开始玩游戏吧?赶紧绑定游戏帐號让我们看看成分,別空口胡云。” “这种不绑游戏帐號的,一律鑑定为没打上过a3,自卑了来发表点另类言论,展示自己独特小眾的游戏理解觉得自己特別帅。” “哈哈哈,笑死我了,连a3都没打上过,还不知道什么效果吧?打上a3是谁的一辈子啊?” 叶飞沉思,自己在穿越到这个世界以前,怎么也是个千小时玩家,一代a20也很早就突破了50连胜。 虽然算不上顶尖高手,但这点游戏理解还是有的,二代也玩了一百多小时,来之前都还在挑战猎手的三十连胜,一到了这里,竟然被说成是连a3都没过的云玩家。 他回到评论,再次点开键盘,正要发送:“我塔一最高记录52连胜,塔二最高目前猎手28连,c站有视频为证,拿数据说话,不服来辩。” 岂料字还没打完,就收到一条私信,发送戛然而止: “您的帖子经管理员审查,涉嫌煽动引战行为,以反串,高级黑等违规手段进行引流……” “该帖已被封禁,请严格遵守社区规则,自觉维护社区环境健康。” “——塔域资讯官方。” 叶飞沉默了。 很显然,这个世界的尖塔水平,相比他的那个世界,低了不知道多少倍。 在他们的理解里,连“无限”是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连这一概念都根本没有。 他知道,跟他们爭论,完全就是对牛弹琴,白费功夫。 空口在网上骂架终归不是办法,因为他不管说的多么有理,只要没有绑定游戏帐號显示战绩,都只会被认为是串子。 对了,绑定游戏帐號! 从一开始他就一直注意到这个词,看起来这个世界的杀戮尖塔帐號可以和社区深度绑定。 他看了这么久资讯,却还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杀戮尖塔国际版”到底长什么样。 何不先开一把游戏看看呢? 叶飞点开了桌面上的游戏图標。 加载画面和他熟悉的尖塔很像,但明显精致了几个档次。开场动画是一个爬塔者仰望著高耸入云的高塔,四个身影从不同方向匯聚而来 熟悉的画面! 跳过动画,主界面出现在眼前。 和一代简洁的界面不同,这个版本的界面要丰富得多。左侧是一排模式入口:单人闯关、多人联机、天梯竞技、国运战场、自定义房间。 右侧是一个实时滚动的“全球战报”窗口,显示著各国职业选手的最新战绩: 『高丽选手parkjihoon完成a10速通,用时1时04分47秒,刷新个人纪录』 『鹰国战队『雷光』在四人组队模式中达成a9速通,用时1时09分32秒』 『龙国选手无痕直播挑战a10,正在衝击个人首个a10通关』 正中央是他的个人面板,上面显示著: 玩家id:未设置 当前段位:未定级 最高进阶:未通关 帐號状態:未绑定 …… 先註册个帐號! 叶飞点开“用户名”,输入『黑夕ceal』——这是他穿越前就一直在用的游戏名,也是他各平台通用的专属网名。 註册完后,屏幕下方出现了两行醒目的红色提示: 『恭喜您,帐號註册成功!』 『绑定帐號后,战绩將同步至全球排行榜及社区平台,请注意网际网路实时连接』 叶飞没有急著绑定帐號,而是先点开了而是先点开了右上角的“游戏百科”。 百科內容很详尽,分成了角色攻略、怪物图鑑、遗物大全、卡牌资料库几个板块。 一切还是熟悉的味道。 他隨手点开“观者”的词条,里面还附带了一个玩家的评论区,页面里充斥著『高风险低回报』『不推荐新手尝试』『进阶5以上胜率垫底』之类的评价。 最底下倒是附了几条『观者高阶技巧』,內容却是诸如『愤怒状態下注意控制血量』『儘量在安全回合进入愤怒,防止战损过高』等话语。 在他眼里,这些东西等同於废话。 他没有兴趣多看,又简单翻了翻其他角色卡组。除了观者和少数与一代有衝突的地方外,角色的大部分卡组都保留的是二代的设计。 惊喜的是,许多印象里二代没有,一代有的卡牌和遗物都被保留进了这个版本,比如战士的『硬撑』,猎手的『催化剂』,一代强力遗物『鸟居』等。 这些都不要紧。 他更好奇的是另一个功能——联机模式。 在他原来的世界,一代尖塔是个纯粹的单机游戏,除了玩家自製的模组,没有过真正的联机模式。 二代虽然加入了四人联机,但是只局限於游戏好友之间自己开房联机。 而这个版本的杀戮尖塔有著极其完善的联机系统,不仅可以路人匹配队友四人开房,还可以实时语音,开麦交流,聊天框交互。 他搓了搓手,点开了主界面左侧的『多人联机』。 第三章 禁忌的角色 页面跳转到一个房间列表,上面有各种各样的公开房间: 『a5冲阶,阵容搭配,会玩的来,新人勿入』 『a3速刷,三缺一,来储君或战士』 『低进阶娱乐局,零压力,新人速来』 『a1速通刷胜率,来个会玩的机器人,欢迎大佬进』 …… 叶飞简单一扫,確实找不到比a5更高的了,毫不犹豫地点进了第一个房间。 一进来,另外三个队友已经打开了麦克风,此时正在激烈地交流。 “……我说还是三鸡煲带个储君更稳定,上次你选的那个战士只能掛易伤,闪电球都吃不到伤害加成。” “没必要三个鸡煲,两个鸡煲就够了,你没看最新的职业a9速通阵容吗?两鸡煲加一个储君,一个骨妹打配合,又稳定又有上限。” “我玩机器人了,我机器人a3胜率67%,剩下的你们隨便选。” “骨妹不行,没什么伤害,还得是战士开个肉墙,又能抗肉又有增益,成长起来之后伤害也很高。” “……” 叶飞听著他们的討论,一句话都不想说,关闭了麦克风。滑鼠划到最右侧,点击那个被遗忘在角落的紫皮人角色——『观者』。 “说白了,两个鸡煲根本不缺输出,反而是需要一个发牌加启动,我看还得是两个鸡煲加一战一骨最……” “等等,刚刚那个新进来的一直没说话,他选了什么?” “他选了,观者?” “嗯???” 房间里集体沉默了两秒。 “踢了踢了,浪费时间。” 『系统提示:您已被房主踢出房间』 叶飞:??? 就因为选了观者,所以直接被踢了? 叶飞又连续点进了好几个房间。 “臥槽,谁选的观者?” “踢了踢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您已被踢…』 “我们来玩四个鸡煲吧。” “那个观者是谁?” “捣乱的,直接踢了。” 『您已被踢…』 “这把低进阶,大家隨便玩。” “不是哥们,隨便玩不是叫你选观者啊?” “动不动就死的角色,总是要我们浪费一个火堆来帮他回血,真影响游戏体验。” “別带他,观狗直接踢了。” 『您已被踢…』 叶飞连著进了好几个房间,无一例外,全都是一选观者就被踢。 不是,观者在这个世界是犯什么天条了吗? 甚至还有一个房间,只是因为他的帐號页面写著『最高进阶:未通关』就直接將他踢出,连选人的机会都没有,话都没讲。 这一番下来,房间没进成,还收到一封私信,叶飞点开一看: “观狗给我滚出塔圈!污染环境,到处噁心人,再进房无脑选观者的,统统活全家!” 叶飞再也忍不住,双手在桌子上暴锤,怒喊一声: “你才活全家!你们这些菜比统统活全家!”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在这个世界的玩家舆论中,观者就是角色的最底层,这个观念已经根深蒂固。 路人匹配选择观者,问题已经不是弱势这么简单,而是已经直接和“故意噁心人”“影响游戏体验”“污染游戏环境”掛鉤了。 谁要是在路人局房间选观者,將会得到过街老鼠一样的待遇,註定人见人打,人见人踢。 叶飞逐渐冷静下来,开始沉思: 或许是他玩惯了单人模式,他忽略了,在联机模式下怪物血量翻倍,观者血脆,如果不能速杀,或许並不能发挥和单人一样的优势。 眼下不应该纠结能不能玩观者,当务之急是先能够进房间体验一把再说。 至少先看看这个游戏进去是什么样子的,不然一直被踢,连游戏长什么样都还没见过。 要想能进房间正常玩,只能先委屈一下自己了。 他滑动列表,目光锁定在了一个名叫『进阶1无压力娱乐局隨便打』的房间上。 他马上点了进去。 “哎?来人了来人了!” “你好呀!你也刚玩这个游戏的吧,没关係我们都是。” “隨便玩隨便玩,这把我们娱乐局就简单熟悉一下规则和內容,输贏无所谓。” “我看网上都说这个叫故…障机器人的,很强,我倒要试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 “我玩这个灵魂契约师了,看起来挺帅的。” “那叫亡灵契约师。” “哦哦哦叫错了。” “没关係,玩的开心就行了。” 叶飞听著他们的对话,能听出来——很明显,他们確实都是刚玩游戏的小白。 由於点开头像可以看到玩家的战绩,他也被当作了是和他们一样刚开始玩这个游戏的新玩家。 毕竟他的帐號才刚建,数据只有清一色的零,可以理解。 比较意外的是,这几个队友相比前面遇到的几个房间,都非常友善。 他们貌似不会纠结角色强度,阵容搭配之类的。这使他大放下一片心来。 他默默將滑鼠挪到了观者旁边的静默猎手,悄悄聆听了一会他们的对话,发现没人在意,便安心地点了下去。 “你们都选好了吗?你们玩这几个角色的话,那我只能玩储君了。” 这个玩储君的人正好就是房主,刚刚一直没说话,现在终於开麦。 房主用户名叫『我的刀盾不能刀』,虽然也是个新人玩家,但是已经拥有20h的游戏时长,比另外几个新玩家略微熟悉游戏一点。 最重要的是,他最近在网上刚刚新学了一套储君的“铸剑流”打法,正好来开个新手房大展身手。 为此,他专门在这个房间开了“秒伤计数器”模组,等到储君铸剑值叠起来之后,一刀上百伤害,势必要秀这些萌新一脸。 看似储君是无奈之选,口头上隨意大方,实际上选到储君,心里不知道有多得意: “你们这些小萌新,就等著被我超高的伤害秀翻吧!哈哈哈!” 选人完毕,四角色齐了——故障机器人,储君,亡灵契约师,静默猎手。 “都准备好了吗?那我开了啊。” 房主点了確认,屏幕开始加载。 叶飞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翘起。等了这么久,终於可以正式开始他的第一把游戏了。 只不过,这一把他不打算过多表现。 只求安安稳稳地打完这一把,熟悉一下联机模式,了解一下这个版本的杀戮尖塔的独特之处。 至於其他的,以后再说。 加载画面结束,四人小队出现在高塔的第一层。 一个熟悉的巨大蓝色鯨鱼出现在屏幕前,下面显示著三个选项 ——游戏开始了。 第四章 再见涅奥(修改中,欢迎提议) 这是『復生之母.涅奥』,开局会给予玩家三个增益选项,很大程度决定著接下来的发展走向。 无论是塔一还是塔二的玩家,对这个机制都再熟悉不过。 叶飞一看,三个选项分別是『奥术捲轴』『诅咒珍珠』和『鬆动羊毛』。 『奥术捲轴』的功能是將一张隨机稀有牌加入你的卡组。 『轰鸣海螺』,在与精英战斗开始时,额外抽2张牌。 『鬆动羊毛』,拾起时,受到13点伤害,从卡组中任选2张牌移除。 叶飞抿嘴一笑,不用想都知道该选什么。 “哇!运气太好了,抽到『奥术捲轴』了。” “是啊,开局就有一张稀有牌,白送的,不要白不要。” “对啊,还好抽到一个『奥术捲轴』,不然另外两个都是什么垃圾,尤其是那个羊毛,纯副作用来的。” “我觉得第二个也不错,但是还是比不上第一个。” “不用,我们这把新手局不打精英战,所以我们都选第一个就好了。” 叶飞听著他们的对话,不禁暗自想笑。 因为他知道,“开局送一张稀有牌”的设定看似吸引人,实则充满了不確定性的危险。 如果抽到的是一张一费的优质过度卡还好说,確实在前期有很大的推动作用。 但如果抽到的是一张两费或三费的卡,在前期没有加费手段的情况下就是一张“诅咒”,只会烂在手里打不出来。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且,如果过早抽到关键牌,一整把的构筑都只能围绕这一张牌,决策的灵活性大大降低,这在一个连胜玩家眼里是不能接受的。 但他也发现了一个事情,这个版本的开局三选项,每个队友遇到的都是一样的。 或许是国际版为了促进玩家討论做出的改动。在他的印象里,塔二原作每个人遇到的选项都是各自独立隨机的。 但是好在,虽然选项一致,但是每个人的选择依然是独立的,不会受队友影响,也不用跟著他们一样选『奥术捲轴』。 叶飞默默地点击了最下面的选项——『鬆动羊毛』。 滑鼠快速点击,选择刪除一打一防,轻车熟路。 就在这时,他明显感觉到,房间里突然安静了几分。 “黑夕,你是第一次玩吧,那个『鬆动羊毛』又扣血又刪牌,全是负面增益,你没仔细看文字描述吧?” “你確定要选这个吗?要不我们重开一把,这次你可要看清了。” 叶飞不想纠缠,开麦道:“不用不用,你们就当我想给自己增加一点难度吧,不用管我。” 房间又沉默了几秒,但很快恢復,好在並没有人过多纠结。 “好吧好吧,那我们直接开始,先来商量一下等会走什么路线吧。” 地图展开,四条路线出现在屏幕上,每条路线上都標註著怪物、精英、问號、商店和火堆的分布。 叶飞早已抢先將地图扫了一遍,还没来得及细想,房主『我的刀盾不能刀』就率先开麦了: “我们选这个路线吧,三火堆,四问號,而且我看过了,只有这条路才能避开精英。” 边说著,地图上边出现了一条黄色的画线,从起点一路延伸到关底boss,確实没有经过一个精英。 “哇,那就这个吧,不用找了,不打精英挺好的。” “我上次就是因为遇到了精英,还没出五分钟就寄了,尤其是那个四条鰻鱼,根本不知道怎么贏。” 叶飞在沉思,如果选这条路的话,能躲避精英固然很安全,但是这样就会错过另一条路的商店。 在另一条路上,四火堆一商店的布局可能对前期的成长更有益。 而那个唯一的精英两边刚好有两个火堆,在血量健康且有药的情况下,还是可以冲一衝的。 紧接著后面就是商店,在刚打完精英金幣充裕的情况下,进商店能大大提促进卡组构筑的前期成型,所以从发育角度来看,这条路或许才最为適合。 但他想起来自己玩的是联机模式,如果遇到“四个鰻鱼”“珊瑚”之类的强精英,就是牌再好风险也很大。 “怎么样?决定了吗?要是没有意见的话就选这条路了。” 叶飞没有多说,现在躲避精英或许確实才是最好的选择。 “行,就这样吧,我也没有意见。”叶飞开麦道,语气平淡。 “好,那我们就走这条路线开始了。” 刚开始,前几个小怪非常简单,轻轻鬆鬆一路推过,没有什么特別之处。 队友们忙著將刚获得的各种各样的新牌加入卡组,很多卡牌的词条他们明显是第一次见到,时不时表现得很震惊。 “我靠!这个卡好强啊,直接给所有怪增加21层灾厄,这不是掛来的吧?” 玩灵魂契约师的在麦中大喊,显得很兴奋。 “你看看我这个,也好强,可以一次性生成三种不同的充能球。” 这是故障机器人玩家的声音。 “啊?真的吗,我看看……你靠,你这么快就抽到稀有卡了!” “原来是是稀有卡啊,你不说我都没注意,怪不得这么强。” “哇,羡慕了羡慕了,我听说集齐三种充能球的鸡煲没有弱点,看来这把要靠你带飞了。” “是吗?哈哈哈哈!” 房主听著他们的对话,故作冷静,没有出声。 他看著自己刚抓的能力牌『熔炉』——每回合铸剑4,露出了笑容。 他又默默打开“秒伤计数器”,看了一眼:“『故障机器人』第一,『储君』第二……『静默猎手』第四”安心地放下一口气。 一切都在按他计划的方向发展! 只有叶飞,看著屏幕上一闪而过的卡牌,大多点击了跳过。 前几个小怪他只抓了一张『致命毒药』,还有一些防牌和运转,没有什么优质输出。 到后面的几个问號和小怪,他也只抓了一张『计算下注』,还是在犹豫再三之下,才抓了一张『带毒刺击』。 “唉,这把运气一般,都是劣质过渡,有几张先凑活著用吧。” 一切都很正常,气氛很欢快,交流很融洽,没有出什么意外。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层关底的boss——『乐嘉祖母』 这个boss开局处於睡眠状態,在有格挡未破的三回合內,会一直处於睡眠,相当於有三回合的时间用於给玩家启动。 到了后面,『乐嘉祖母』会开始吸收玩家的敏捷,所以极其考验玩家的均卡数值和速杀能力,战线拖得越长胜算越低。 而不出所料的是,鸡煲和储君在第一回合就直接破开了boss的格挡。 其实,本来还剩三滴血没破,但是鸡煲的闪电球,触发了。 “哇哦!还得是鸡煲,我们居然一回合就把他的盾破开了!” 房间里一片快活的空气,只有叶飞在一边无语到了极点。 看著boss长长的血量,他默默点击『技能药水』,选择了那张印著绿色波浪图案的金色技能卡: ——『腐蚀波』。 第五章 毒贼(修改中 欢迎提议) 『腐蚀波』,使用后,本回合每抽1张牌就对所有敌人造成3层毒。 也就是说,配合『背包』『杂技』之类的0费1抽,1费3抽,一回合就可以做到叠12层甚至14层毒。 但叶飞这回合併没有抽到『杂技』之类的抽牌卡,导致一张『腐蚀波』打不出去。 叶飞淡然一笑:影响不大。 『乐嘉祖母』在第一回合被叫醒,一回合眩晕过后,露出了红色的刀刃,这是一波高伤害的標誌。 “啊,完了,伤害好高,但我要是格挡就打不出『彩虹』了。” 这是鸡煲玩家,由於一路上见到牌就抓,到现在已经抓了四张能力牌。 此时手上一张『彩虹』,一张『创造性ai』,都是两三费的大卡,根本打不出去。 面对这种情况,他启动也启动不了,伤害也防不住,只有一张防牌勉强格挡。 储君看了看自己的手牌,冷静地打出一张『熔炉』,用剩下的两费起防,虽然还会吃到五点伤害,但也能接受。 回合结束,『乐嘉祖母』大刀挥下,从左边的血条可以看见,『故障机器人』-10,『储君』-5,『静默猎手』-2。 又几回合过后,『乐嘉祖母』大嘴一吸,所有人的敏捷和力量面临-2。 “啊,我终於打出『创造性ai』了,还有两张能力牌我就能启动了。” 三个闪电球被激发,三道8伤害的雷电將boss血量瞬间打掉一小段。 储君看著“秒伤计数器”位列第一的『故障机器人』,又看了看自己伤害值不断提高的『君王之剑』和自己还剩一半的血量,暗自沉思: “哼,先不急,前几回合先沉住气,等我的剑铸完,再让你们看看什么才叫输出!” 在另一边,亡灵契约师开心地打出了他的“开掛牌”『死亡契约』,为boss掛上了21层灾厄后,心满意足地点击了“回合结束”。 来到静默猎手,此时一张绿油油的『腐蚀波』再次出现在了手里。 前面迫於伤害压力和抽牌原因,一直未能打出,这回合不用起防,叶飞果断使用,跟上一张『杂技』,终於为boss掛上了12层中毒。 此时,在boss长长血条的最右端,出现了一小段不起眼的绿色。 不久,『乐嘉祖母』高伤害的“屠刀”再次落下,储君和故障机器人的血量率先见低。 “不行,现在的铸剑还差了一点,还不能跟他爆!” 储君在格挡和“铸剑”之间,再次选择了“铸剑”,顶著6点伤害打出了一张『战火铸就』(7伤害5铸造)。 没过多久,『乐嘉祖母』再次大口一吸,所有人的敏捷和力量再次-2。 到目前为止,所有人的敏捷和力量已经总共-4。 “哎?这张牌怎么打出去没伤害了?是出bug了吗?” 故障机器人玩家看著他手里的那张『眼部攻击』,这是一张0费3伤害的攻击牌,由於力量-4,已经变得没有伤害。 “那是因为这个boss会吸走我们的敏捷和力量!”储君得意地解释道。 故障机器人和亡灵契约师这才注意到,自己血条下面“力量-4”“敏捷-4”的图標。 只过了一回合,『乐嘉祖母』亮出了它“大刀”图案的攻击意图,经过了前面好几回合的成长,它的力量已经叠到了12点。 “完了,防不住了!”故障机器人看著手里的四张攻击牌和一张0费防御牌,不禁大喊。 由於他一路上看到喜欢的牌就抓,导致他防御牌的比例在整个卡组严重失衡。 虽然他防牌的平均数值虽然很高,但还是经常会由於抽不到防牌而大掉战损。 本来之前就因为为了打出高费能力牌而牺牲了格挡,吃了很多伤害,血量变得很低。 现在即使已经启动完毕,但是由于敏捷已经-4,所以也没有机会让他能够格挡伤害了。 “啊!我死了。”故障机器人率先坠机,对应的角色形象倒在了画面当中。 接下来是储君,看著boss头上远远大於血量的伤害,心里开始盘算:如果全部费用用于格挡,他將会还剩一滴血刚好苟活下来。 但是,如果这回合全部格挡,那么手牌中的『征服者』(铸造3,本回合大剑双倍伤害)就会错过。 为什么偏偏这么巧! 如果这回合不用『征服者』的话,下一次抽到『征服者』就不知道要时候。 但如果不打『征服者』直接用『君王之剑』的话,他依然会死,所以还不如全力一击。 “寧愿在荣耀中死去,也不要在屈辱中苟活!” 储君念叨著一句不知道哪里学来的“高燃语录”,將滑鼠挪开了防牌,毅然决然地打出那张『征服者』。 在『征服者』的双倍伤害之下,紧接著一记『君王之剑』横扫而出,原本的三十多点铸剑值,翻倍之后,直接达到了六十多点伤害。 咣! 一剑下去,boss头上立马跳出一个“巨额数字”,血条肉眼可见地减少了一大截。 打完后,储君心满意足地闭上了双眼,点击了“回合结束”,像一个壮烈成仁的战士。 『储君』——死亡。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隨即传来两位玩家的惊呼声: “哇,太牛逼了!一回合快一百伤害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高的伤害。” “还得是刀盾大佬啊,这一回合下来,直接打得这boss只剩一半血了!” 来到亡灵契约师这边,虽然依靠高密度的起防,加上骨手累积的血量,帮他抵挡了很多伤害,剩余生命值居全队之首。 但是由於没有抓到高伤害的攻击牌,他之前的注意力也全都放在了叠灾厄上,现在“力量-4”之下,几乎打不出什么伤害,1费只能打2点3点,效率极低。 所以即使亡灵契约师活著,也不能打不出什么伤害,除了继续叠灾厄以外,不能发挥什么作用。 就算能活得最久,也只会被boss恐怖的成长拖死,看不到任何希望。 “我先掛著了,你们加油玩。” 储君故作轻鬆地说道,语气隨意。言语之外,就好像已经认定了这把必输一样。 刚刚的大秀显然使他非常得意,在他心里,这把就算输了,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他说完就关闭了麦,满怀期待地打开了“秒伤计数器”,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傻眼了。 在“回合最高伤”的那一栏里,『储君』六十多伤害,遥遥领先於『故障机器人』的四十多伤害,位列第一,毫不意外。 但是在“回合均伤”的一栏里,位列第一的既不是『储君』,也不是『故障机器人』,而是从一开始他就一直没在意的那个名字: “『静默猎手』——黑夕ceal” “什么?这怎么可能?”他连忙看向后面记录的数值,感到不可思议。 『储君』最后那一剑的伤害虽高,但是由於计算的是回合平均伤害,平摊到每个回合之后的数值並不高,只有平均三十几。 相反,『静默猎手』的单回合伤害虽然不高,但是由於中毒层数的不断累积,每回合就算不出牌,也能稳定造成伤害。 到现在,这个回合平均伤害也已经叠到了四十多,並且这个数字还在增长! 第六章 『计算下注』(修改中,欢迎提议) 其实,这一切从一开始就埋下了伏笔。 『静默猎手』初始12张牌,由於叶飞在『涅奥』三选一时选择了『鬆动羊毛』,开局就减少了2张牌。 再加上后来抽的几张,整个卡组只有18张牌,在『杂技』『背包』的加持下,运转速度极快,这就使得叶飞平均每3回合就能过一次『致命毒药』加『腐蚀波』。 因此,自从他掛上第一张毒开始,平均每两回合都可以增加12层到14层毒,到现在为止,毒层数已经叠到了四十以上。 “哎呀,我的力量全被吸乾了,根本打不出伤害了,这个boss这么强,到底怎么贏呀?” 这是亡灵契约师的声音,此时正看著手里“1伤害”的攻击牌发愁。 “唉,这个游戏还是太难了,肯定是我们太菜了,刀盾哥带不动我们。” “算了算了,重开一把吧,肯定是我的能力牌还太少了,下次我要再多抓一点……” “不,还没结束,你们看看boss的血条。”这是储君的声音。 故障机器人和亡灵契约师这才注意到,在原本还有一百多血的boss血条上,从右边的一大截开始已经变成了绿色。 『中毒层数—46』 其实,之前毒层数还比较低的时候,他们也有注意到,只不过他们之前並没有见过『乐嘉祖母』,见到绿色血条,还以为是这个boss的什么独特机制。 他们都是新手,『静默猎手』又是冷门的“弱势”角色,所以他们都没有见过玩毒流的猎手,甚至连这个角色都没见过,因此也不知道中毒的机制。 而中毒和机器人的电球都是在回合末自动结算,触发的伤害特效也和触发电球的混在了一起,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多出来的那一下“震动”。 所以他们到现在才发现,因为中毒层数的累积,这个boss每回合都在稳定受到巨额伤害。 如果减去中毒层数的数值,再减去前面『灾厄』所叠的层数,剩下的boss血量竟然只剩下將近一百! 而这个毒只要掛上,不需要出牌就会自动结算伤害,所以就算力量被吸乾,猎手依然能保持稳定的输出! 其实,叶飞早在一开局就看了一眼关底是什么boss。 作为塔二猎手28连胜的玩家,他也本来就对『乐嘉祖母』会吸收力量的特性了如指掌。 而毒的数值並不受『力量』和其他任何数值的任何影响。 这就是为什么叶飞一路上除了“毒”以外的劣质过渡牌一律不抓 ——这就是『针对性构筑』! “臥槽,这,这是啥?不是被吸乾力量了吗,哪里还有这么高的伤害?” “难道说,这个boss其实每回合都在自动扣血?” “没错,这是猎手的毒,再过三回合,这个boss就要死了。”储君冷言道。 亡灵契约师这才惊讶地看向那个站在角落里,一直默不作声的『静默猎手』,瞬间理解了一切: ——原来他才是那个一直在幕后输出的真正高手,也是现在能带领队伍走向胜利的唯一希望! “加油啊!黑夕哥,这把能不能贏就看你了!” 储君却不以为意,只是冷笑一声,接著说道: “哼哼,虽然离胜利已经很近了,但可惜啊,他的血量貌似已经撑不到第三个回合了。” 故障机器人和亡灵契约师看向boss头上高额的红色数字,和猎手剩余的血量: 很显然,最多再过两回合,猎手就要倒在『乐嘉祖母』伤害不断膨胀的“大刀”之下。 而由於亡灵契约师的『灾厄』是在boss行动后结算,所以到第二回合,猎手势必会先一步倒在boss前。 几人刚刚才燃起的希望,马上被一盆冷水浇灭。 储君面对这个结局,不仅毫不失望,反而意外的高兴,內心暗喜道: “哈哈哈,就算你伤害高也照样贏不了!不让我秀起来,谁也別想秀!” 就在这时,沉寂已久的『静默猎手』,终於打开了麦克风: “没事...” “这把,已经贏了。” 叶飞看著手里的一张的『计算下注』,淡定地说出这句话,隨即点了下去。 『计算下注』——技能牌,消耗,將任意张手牌丟入弃牌堆,同时抽取相同数量的手牌。 原本为了预防鬼抽,他打算在前几个回合就用掉。 然而,『技能药水』开出的一张『腐蚀波』使他改变了想法,为了等待机会,他將这张牌一直留到了现在。 而现在,机会来了。 他手牌中刚好同时抽到『腐蚀波』和『杂技』,抽牌堆中仅剩三张牌,其中就包括了一张『本能反应』。 他先一张『腐蚀波』,跟一张『杂技』,刚好將『本能反应』抽到手,此时卡组来到了6张,他直接『计算下注』,一次就抽了5张。 『计算下注』连携发动『本能反应』,又抽了2张,加上前面的8张,这一手下来,他一回合就给boss新添了30层毒! 在场的三个人都清楚地看见,boss下面血条的绿色部分竟瞬间变长了一倍,一直贯穿到接近『灾厄』的地方,挤得剩余血条只剩红色的一小段。 “神马!!!?” 储君惊呼,他连忙打开“秒伤计数器”一看,发现“天塌了”。 在“单回合最高伤”那一栏,原本『62伤害/回合』的『储君』,竟然被『静默猎手』的『76伤害/回合』直接反超! 至此,『静默猎手』的伤害双榜位列第一! “这,这tm是在开掛吧?”储君望著屏幕上的数字,眼睛瞪得差点凸出来,不可置信地说道。 叶飞淡然地点了『回合结束』,似是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伤害一结算,boss的身体“咚”地一震,血条只剩下紫色的一层皮。 『乐嘉祖母』“大刀”挥下之后,猎手刚好还剩一丝血,隨后,『灾厄』触发,『乐嘉祖母』全身石化,一只大手將它拖进了地下。 房间里沉寂了两秒。 “臥槽,我们,我们居然……” “我们居然贏了。” “我们贏了!” “是啊,我根本就没想过,这把居然能贏,我还从没有走出过a1的第一层!” “太牛逼了黑夕哥,你是怎么做到的!可以带带我吗?” “是啊是啊!” “……” 房间里一阵欢天喜地的氛围,叶飞正准备开麦说一句“不收徒。” 怎料话还没说,却遭到屏幕突然一闪。 再一看,他居然强行退了出来,回到了联机大厅,隨即一行小字出现在屏幕中央: 『系统提示:您已被房主踢出房间……』 “这个人开掛!我给他踢了。” “wtf!!!?” 他本能地在桌子上大手一锤,桌子上的键盘被震得“咔咔”响,紧接著一阵“鸟语花香”从他嘴里机关枪般地扫射出来。 他骂了足足五分钟,大概將这个『我的刀盾不能刀』的祖宗十八代都挨个问候了一遍后,叶飞逐渐冷静下来,重新握起了滑鼠。 “好,可以,这样子玩是吧,既然你们都不愿意跟我玩......” “那我就自己玩!” 叶飞毅然地退出『联机大厅』,点开『单人游戏』,直接选择了那个蹲在角落里的“最弱”紫皮人角色 ————『观者』! 『角色:观者』 『当前进度:进阶0』 『胜率:0%』 『最速通关记录:无』 『小提示:当前角色难度过高,不適宜新手游玩』 『由於检测到您是新手,是否需要切换至其他角色游玩,或跳转至“塔域资讯”观看新手教程?』 “別废话!直接开始!!!” 第七章 猛虎下山 叶飞从进阶0一路打到进阶3,每一把都打得很轻鬆。 牌运不算很好也不算坏,没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基本都是靠无意识的本能操作一路平推过去的。 他甚至在打进阶2的时候分心想了一下晚饭吃什么——面前的boss就已经倒了。 进阶4开局的时候,他也没当回事。 直到第二层,一张『猛虎下山』出现在卡组奖励中。 “哇靠!等了这么久,终於给你盼来了。” 这张牌一到手,整个卡组的节奏就变了:猛虎一开,愤怒、平静、愤怒、再平静...... ——这套循环像是拧上了发条,怪物的血量一截一截地往下掉,精英怪撑不过两个回合,boss也没能多活多久。 三十七分十四秒,最终boss『实验体』倒地,尸体烧成骨骸。 叶飞看著结算界面,活动了一下手指。 “三十七分十四秒”,在他原来的世界里,这个成绩只能算中规中矩。对於『观者』的速通而言,四十分钟以內都只能算平均水平。 而最顶尖的高手,甚至能將时间控制在三十分钟以內,这个成绩对於『观者』来说毫不出奇。 但他觉得还不错,打了好几把下来,也算是今天最好的成绩了。 “嗯,比预想的还是慢了点,但是还行。” 刚退出页面,肚子里突然发出一阵“咕嚕嚕”的响声,接著一阵疲惫感袭来。 低头看了一眼,这才反应过来——从穿越到现在,他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瞥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晚上七点半,窗外的天已经黑了。 “啊啊啊~不玩了,今天先打到这里算了。” 当务之急,先吃顿饱饭。 他点开了手机帐户,余额一栏赫然显示著『10000元』。 一万? 叶飞盯著那个数字看了两秒,脑子里转得飞快。 一万块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也足够他现在这个世界里生存一段时间了。 而问题也很明显,他必须在这笔钱花完之前找到一个稳定的收入来源。 他直接关掉电脑,隨手將外套一披,拿起手机出了门。 殊不知,那个被他评价为“还行”的成绩,已经悄然登上了『观者』a4龙国速通榜的第一名。 …… 楼道很安静,出了公寓大门拐过街角,一家饭馆的招牌亮著暖黄色的光 饭店里面人声鼎沸,隔著玻璃都能闻到饭菜的香气,显然是当地居民常去的口碑馆子。 推门进去,饭馆不大,七八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 而几乎所有坐在靠外一点的顾客,手里边夹著菜,眼睛都齐刷刷地望向一个地方。 在靠窗的那个位置,有两个中年男人一人一碗麵,筷子悬在半空,目光也落在同一个方向。 那是一面掛在墙上的大电视,里面正在播放著一档节目。 叶飞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刚拿起菜单,电视里传出一段激昂的片头音乐。 他抬头看了一眼。 那是一档他没见过的节目,金色的logo配著燃烧的特效——看起来像是官方製作的电竞资讯节目。 原来,在这个世界,《杀戮尖塔国际版》是最流行的游戏,全球各国无论男女老少,几乎80%的网民都是这个游戏的玩家。 『尖塔电竞』自然也成了最受关注的全民体育竞技项目,而其热度却比其它体育项目加在一起还高。 龙国也不例外。了解最新的『尖塔电竞』国际赛事资讯,观看职业玩家的实况直播已经成为了龙国人民日常的一种生活习惯。 而討论『尖塔电竞』的赛况,更是无数龙国人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话题,由於关係国运,別说非游戏玩家,哪怕是不常上网的中老年人也会时不时插上一嘴。 这在龙国是一种相当正常的现象,甚至已经可以称之为一种风气,一种文化。 此刻画面已经从片头切到了演播室,主持人是位穿著得体、妆容精致的年轻女性,正对著镜头微笑。 “欢迎收看本期的『塔界风云』。今天,我们非常荣幸地邀请到了刚刚从尖塔国运赛场征程归来,代表龙国参赛的职业战队——『紫霞』战队的选手们。” “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紫霞』战队队长——凌霄!” 镜头一转,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出现在画面中。 他穿著代表龙国的红色制服,胸口绣著金色的龙纹徽章,坐姿端正。 而脸上的表情却像是压著千斤重的石头。眼下的黑眼圈很重,嘴唇抿成一条线,显然是长时间处於压力,缺少休息。 他对著镜头,微微点头,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饭馆里安静了不少,许多顾客放下了筷子放下了筷子,靠窗的中年男人也停止了咀嚼,注意都被电视吸了过去。 “凌队,非常高兴今天能请您来到我们的节目『塔界风云』!”主持人的声音温和而专业。 “首先,还是要恭喜龙国队在这次大赛中取得了第七名的成绩,虽然遗憾没能挺进决赛,但还是成功保住了下一届比赛的种子席位。” 旁边的一桌原本安静食客,也突然小声议论了起来: “唉,又是第七,去年也是第七吧?” “没办法,人家鹰国队那故障机器人都已经研究出第三代打法了,咱们还在第二代打转转呢,学都学不来。” “我看网上说,咱们龙国已经五年都没有出过一个登顶的a10选手了,除了个『无痕』还是『无痕』,再往下居然就没人了……” 凌霄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主持人继续询问,所有人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电视: “对於国运大赛的成绩,我们龙国的亿万观眾可谓是殷切关注,今天我们也是在第一时间接收到了你们回国的消息。” “对於这次比赛的结果,您作为队长,有什么想对全国观眾说的吗?” “谢谢。”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停顿了一下。 “非常抱歉,我知道我们今年的表现很差,没能对得起全国数亿观眾的期望。 “作为队长,我应该负有主要责任,在这里,我代表全队向全国的观眾说一声——抱歉了。” 说完,凌霄直接站起来,对著镜头深鞠一躬,表情凝重。 主持人微微侧头,语气放缓: “能跟我们具体聊聊吗?赛前外界对龙国队的期待是衝进前五,甚至保四进三。你觉得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吗?” 凌霄沉默了几秒,双手扣在桌上,指节微微泛白。 第八章 神秘路人 与此同时,c站——龙国最大的视频社交平台,一个寻常的直播间內。 “拍点拍点,嗦开嗦开!都给我嗦开!” 屏幕前,一个戴著耳机、头髮有点乱的男人正对著麦克风大喊。 他的直播画面左上角显示著角色头像——『观者』,旁边显示著当前的进阶级数:a5。 直播间在线人数:1247人。 弹幕在疯狂滚动: “菜厨牛逼!” “又来学技术了。” “这思路我学一辈子都学不会!” 『菜厨』——本名陈楚,是龙国在榜第一、全球速通榜前十的『观者』绝活玩家,拥有百万粉丝。 在龙国塔圈,『观者』是小眾冷门角色,玩『观者』的高手少之又少,比他玩得好的更是几乎没有。 所以只要一提起观者,所有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厨神”这个外號甚至已经成为了『观者』的代名词。 此刻他正在衝击a5的速通记录,边打边讲解: “看到没,这里必须转平静。怪物的攻击意图已经亮出来了,该转就得转。 “你要是留在愤怒里,怪物有双倍伤害,这一刀下来直接半条命就没了。” 他打出一套“『愤怒』+『打击』”,然后在回合结束前迅速切回『平静』。 “这个就叫『火转冰』保血,观者最核心的理解。很多人玩观者容易暴毙,就是不懂得什么时候该退。” 弹幕立刻跟上: “学到了学到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死得快。” “太强了,这就是顶级理解吗?” “再看这个,”菜厨继续操作,下一回合怪物没有攻击意图,他先打出一张平静,再转愤怒输出。 “这个叫『冰转火』,可以加费输出,两个combo轮著用,这就是观者的基本盘。你们能把这个练明白,a3以下隨便打。” 弹幕像瀑布一样往下滚: “我靠!这个操作太复杂了,我都没看明白,录下来逐帧学习了。” “记下了记下了,一时半会琢磨不明白。” “厨神这游戏理解太顶了!” 菜厨得意地笑了笑,继续推进。此时弹幕里飘过一条不一样的消息: “菜厨菜厨,快看排行榜!你的龙国观者a4记录被超了!” 但很快,这条消息就被清一色的“厨神牛逼”“666”覆盖了下去,淹没在弹幕洪流之中,一闪而过,並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菜厨继续一边操作一边讲解,时不时爆出几句招牌金句:“好牌多抓!”“这牌不拿不是人!” 弹幕也跟著起鬨,整个屏幕都是“好牌多抓”的刷屏。 此时直播间一片热闹的气氛。正谈笑间,二十分钟不到,第一层boss应声倒地。 直播间再次沸腾起来。 菜厨靠在椅背上,淡定地喝口水,顺便扫了眼弹幕。 就在密密麻麻的弹幕洪流中,有一条不太起眼的文字快速闪过: “主播主播,你在a4的速通记录好像被人超了。” 还没等他看清,那条弹幕很快就被淹没在“666”和“牛逼”的海洋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握著杯子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他想起,他『观者』a4的速通记录在龙国榜第一掛了整整三年,从来没被人动过。 而全球榜上排在他前面的那几个,都是好几个国家的职业选手,龙国境內根本没人能摸到这个门槛。 他没有太在意,放下水杯,搓了搓手,重新回到屏幕: “好了,第一层打完了,我们直接进第二层。第二层的抓牌思路跟第一层完全不一样,你们看好了——” 他点开地图,开始规划路线。弹幕依旧热闹,但討论的內容已经开始悄悄发生变化。 “哎,有人看到那个叫『黑夕ceal』的了吗?a4榜一了。” “看到了,37分14秒,比菜厨还快了五分钟。” “等等,那个人a0到a3也上榜了,而且全是龙国前十。” “啊?不可能吧?除了厨神以外还有谁能打这么高?” “真的假的?你看错了吧,看的不是龙国榜吧……” “……” 一开始,这些弹幕只是零星地飘过。菜厨的注意力全在地图规划和手牌选择上,根本没有注意到。 此时他还在激情讲解: “这条路线有两个精英,我们绕开,走这边问號多的。观者血脆,前期不能硬碰精英,风险太大……” 弹幕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討论那个叫『黑夕ceal』的id,逐渐充斥整个评论区。 “这人谁啊?之前从来没听过啊。” “我刚查了一下,新號,就今天打的。” “a0到a4全上榜,你跟我说这是新號?这还是人类吗?” “不知道啊,除了厨神和职业以外,还有谁能打这么高?” “不清楚,估计是哪个职业大佬开小號炸鱼来的吧。” “……” 菜厨的声音渐渐慢了下来。 他开始注意到,弹幕的內容跟他的操作已经没什么关係了。屏幕上飘过的不是“好牌多抓”“666”,而是各种关於“黑夕”“a4记录”“新號冲榜”的討论。 “不可能吧,你们看错了吧?” 他嘴上这么说,手已经切出了游戏,打开了排行榜。 筛选:观者,进阶5,龙国区。 第一名赫然写著一个陌生的id: 『黑夕ceal』—— 37分14秒。 而他的名字,已经被挤到了第二,比第一名还差了足足五分钟。 菜厨盯著屏幕,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弹幕彻底炸了: “臥槽?真被超了?”“黑夕ceal?谁啊?”“三年前的老记录被破了?” 菜厨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哦,这个啊,我看看啊……37分14秒,確实挺快的,可能是哪个职业选手在开小號练角色吧,正常正常。”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 职业选手?龙国的职业选手他基本都认识,玩观者的更是少之又少。谁会突然搞个小號来冲他的榜? 他悄悄打开手机,点进一个叫『龙国塔尖小屋』的聊天群。 这个群是国內顶尖高手的內部交流群,成员都是主播同行和职业选手,总共不到五十人。 菜厨:『兄弟们,那个『黑夕ceal』是谁的小號?冲榜把我观者a4的记录破了。』 消息发出去,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陆续有人回覆: 无痕:『黑夕?没听过,什么人?』 咔咔教主:『观者,那不是你的赛道吗?谁这么猛,还能超过你?』 老史:『我刚问了一圈,没人知道这个id。』 落日:『不是我们圈子的吧?职业选手那边我问了,没人在玩观者。』 菜厨看著这些回復,眉头越皱越紧。 国內观者有可能超过他的,一只手数得过来,而且都在这个群里。 既然他们都不知道这个人,那说明——这人一定不是圈內的。 一个路人,突然冒出来,一把就把他三年的记录给破了? 这个人到底是谁? 第九章 开掛狗 菜厨靠在椅背上,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这人真是个天赋异稟的路人,打了一把“天胡局”,刚好把他超了。 如果不是,就只有剩下另一种可能——这人作弊。 然而作为一个掌舵多年的百万粉丝主播,他迅速冷静下来,分析了下情况。 很快他就发现,不管是哪种可能,对他而言都是好事。 如果真有“天才少年”,他可以在直播间公开挑战,连线1v1单挑,节目效果拉满。 如果只是个作弊的“掛狗”,那刚好他的直播可以来一波“现场打假”,节目效果同样炸裂。 而无论什么情况,只要把它当成一个剧本,顺著演下去对他都有好处。 一波天降的热度这不就来了吗? 他重新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位置,笑容立刻收敛,换上了一副“严肃中带著一丝不悦”的表情。 “兄弟们,我刚才问了一圈。” 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这个叫『黑夕ceal』的,既不是职业选手,也不是哪个主播的小號,没人认识他。” 弹幕立刻跟著节奏走: “那就是路人唄?” “路人?不会真有天才少年吧?” “哪个路人能破菜厨记录?” “八成是作弊的吧?” 菜厨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委屈”: “我玩观者三年了,a4打了不下一百把,才打出那个记录。现在来了一个路人,一把就超了——你们信吗?” 弹幕彻底沸腾了: “这谁信啊?” “掛狗!肯定开掛了!要不就是卡bug了,故意刷的数据。” “举报举报!” “把他名字掛出来,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囂张,碰瓷到厨神头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让他公开直播!看他能不能打出第二次!” 菜厨看著直播间人气一下子从一千二跳到了一千八,还在继续攀升,心里暗暗得意。 …… 饭店內,叶飞依然在观看著电视上的节目。 “先生,您点的招牌盖饭好了,给您放在这里,请慢用。” 叶飞接过饭碗,头也不回,手自动拿起了筷子,目光却始终盯在电视上。 主持人微微侧头,语气放缓: “能跟我们具体聊聊吗?赛前外界对龙国队的期待是衝进前五,甚至保四爭三。您觉得是哪里出了问题?” 凌霄沉默了几秒,双手扣在桌上,指节微微泛白。 “最大的问题,还是我们对故障机器人的理解,太浅了。”他的声音低沉,语气沉重,像是在一字一句地斟酌。 “虽然我们在故障机器人的体系开发上投入了大量精力,但到了赛场上才发现,离国际一流的水准还是有很大差距。” “尤其是高丽和鹰国的战队,他们对这个角色的理解比我们深得多。无论是球体系的运营节奏,还是能力牌的启动时机,他们都领先太多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其次,我们对储君的开发还不够。在『铸剑流快速成型』这一问题上,我们依然还在摸索阶段。” “另外在辅助位上,战士和亡灵契约师的配合也有一些问题,团队协同还是做得不够好……” 主持人点了点头:“那对於明年的国运战场,龙国队有什么新的规划吗?” 凌霄深吸了一口气:“回去之后会进行全面復盘。我们將儘快追上故障机器人的国际一流水准,加大对储君的开发,辅助位的配合问题,也会有针对性的训练……” 后面主持人问的也都是些关於诸如后续赛事安排、队伍调整、新人培养之类的事情,再也没什么特別有意思的地方。 饭馆里的食客们也重新拿起筷子,纷纷开始討论: “唉,又是故障机器人。”角落里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摇了摇头,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每次都说故障机器人理解有差距,说了好几年了,也没见追上来。” 他对面的朋友接话: “那能怎么办?人家鹰国那边都研究出第三代打法了,咱们还在第二代打转呢。这东西又不是一朝一夕能追上的。” “可也不能年年都进不了决赛啊。”眼镜年轻人嘆了口气,“不过算了,能保级就行,明年再看吧。” 靠窗的中年男人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对同桌的人说: “我觉得凌霄至少挺实在的,有问题就认,认了就改,总比那些输了还嘴硬的强。” “那倒也是。”同桌的人点点头,“紫霞队这几个年轻人態度是好的,就是实力还差了些火候。” “慢慢来吧,龙国塔圈这些年也不是没进步,至少储君这块比以前强多了。” “是啊是啊,不管怎么说,那也是咱龙国自己的战队,只要在进步,咱就说什么都要支持!” “说的是,反正我会永远支持下去的。” “……” 叶飞低头扒著饭,耳朵一直竖著,把这些议论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龙国职业,全球第七? 花费了大量精力,达不到国际一流水准? 这些话原本很正常,听在他耳朵里,就莫名多了几分奇怪和玩味。 故障机器人的理解有差距? 储君的开发依然不足? 团队辅助位的配合有问题? 叶飞摇了摇头,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隨后直接离开了饭馆。 呵呵,有趣! 回到家,叶飞简单洗了个澡,往床上一躺,几乎是沾枕头就睡著了。 这一整天的事情太多了,他確实累了。 所幸,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叶飞是被手机消息提示音吵醒的。 “嘟嘟嘟嘟嘟——” 一连串的提示音像是催命一样响个不停,手机不停地震动,震得床头柜都在微微颤动。 叶飞眯著眼,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是“塔域资讯”发来的消息通知。 他点开一看,几乎被嚇了一跳,私信的那一栏显示的红色数字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99+” 並且隨著时间流逝,这个数字还在不断地飞涨。 “这是怎么了?” 他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点开私信列表。 第一条: “开掛狗!观者是你这种水平的菜比能打的?等著被封號吧!” 第二条: “作弊有意思吗?菜厨都说了,你肯定是开掛的。” 第三条: “一把破记录?谁信啊?赶紧把號刪了吧別丟人了。” 叶飞一条一条往下翻,眉头越皱越紧。 “掛狗滚出塔圈!” “已举报,不谢。” “菜厨粉丝团前来观光,冒昧地问一句:作弊好玩吗?” “就你也配来碰瓷厨神?” 他翻了十几条,大概弄明白了怎么回事。 菜厨,龙国最强的『观者』,就在昨天,被他冲榜了。 他退出私信,点开首页,一个醒目的帖子標题掛在热门区,发帖时间就在昨晚—— 『尖塔爆料:“天才少年”一夜之间超越菜厨三年记录,作弊还是確有其事?』 帖子里详细罗列了他的冲榜记录:a0到a4,五个进阶全部上榜,a4直接登顶龙国第一。 底下还贴了一张菜厨直播的截图,配文是『龙国观者第一人疑似地位不保』。 叶飞点开评论区,点讚最高的那条评论是: “敢不敢公开直播再打一遍?让大家看看到底什么水平,別躲在排行榜后面,只会靠作弊刷分。” 下面清一色的附和: “直播+1!” “让他播!” “不敢播就是心虚,作弊实锤了。” “菜厨说了,他愿意亲自全程观看,逐帧欣赏你的操作。” 还有几条更狠的: “要是能当著几千人面再打出这个成绩,我当场把这游戏吃了!” “別做梦了,掛狗哪敢直播。” “建议官方查下他后台数据,一看就知道是不是作弊……” 叶飞盯著屏幕,沉默了很久。 他把手机扔在床上,仰头看著天花板,深吸了一口气。 作弊?开掛? 这样的成绩,难道不是有手就行?还要开掛才能做到吗?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噔咚”一响,是一条新的好友申请。 他点开一看,加他好友的那人名字竟然正是: ————『菜厨』。 第十章 饭碗之战 叶飞看著屏幕上的好友申请,手指在滑鼠上停了一秒。 『菜厨』,就是那个在直播里带节奏、煽动粉丝、指认他为“开掛狗”的人,一切的源头。 现在主动来加他了。 叶飞点了“同意”。 对话框弹出来,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了两下,一条消息发了过来: 『你好,我是菜厨。』 叶飞靠在椅背上,打出一句话: 『嗯,我知道,龙国第一观者,尖塔区百万粉主播,对吧』 对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连串消息: 『既然你知道,那我也不拐弯子了,就问一句话:』 『说吧,你昨天那个观者a4的记录,是作弊还是找的代打?』 菜厨作为观者赛道顶尖,何尝不知道:就算是代打,在龙国又有哪个代打能打出比他还高的成绩? 之所以这么说,只不过是给“作弊”多个选项,让自己说的话听起来不那么绝对罢了。 『別怪我多疑,你这號新建的,a0到a4全部一次通关,还破了我三年的记录,换谁来都很难不怀疑。』 叶飞几乎秒答,只是寥寥地回了几个字: 『那有没有可能』 『就是我自己打的呢?』 菜厨看到这个回復,心里先是一惊,隨即转念一想,如果是作弊那也算自己打的,又问: 『好,既然你承认了,那老实说吧,用的哪个开掛软体?还是卡了什么bug?』 叶飞的回覆立刻跟来: 『我觉得很奇怪』 『这样的成绩,难道还要靠开掛才能打出来吗?』 对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消化这两个回答。过了几秒,消息又来了: 『行,这可是你说的。』 『你可要知道,我是什么人,打破那个纪录,又意味著什么。』 叶飞当然知道——菜厨,『龙国第一观者』头衔的拥有者,坐拥百万粉的尖塔区头部主播。 而打破他霸榜三年的记录,无非就意味著他第一的地位被动摇。这对一个靠技术吃饭的职业主播来说,等同於饭碗不保。 叶飞的回覆依旧简短: 『好吧,我知道了』 『你想怎么样?』 菜厨隨即发来回復,言语中带著一丝谈判的意味: 『我也明人不说暗话,现在给你两个选项:』 『第一,你把纪录刪了,公开承认自己作弊,从此不再用这个帐號,对这个事情,我也不会再追究。』 『第二——』 他顿了一下。 『你先別直播,私下跟我打一把单挑,让我看看你到底什么水平』 『如果你真的有点实力,那我可以给你个台阶下,我们合作演一齣剧本,你也有分成。』 『但如果,让我发现你是靠作弊的话,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了』 『我的影响力,你应该也看到了,我相信你也不想让自己惹上麻烦,对吧?』 叶飞当然清楚,早上轰炸般的消息就是最好的证明。 『给你几分钟时间,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来回復我吧。』 叶飞看著这几行字,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所谓的“两个选项”,不过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前辈在给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划道道。 但至少,他还给了“单挑”这一选项,既然能打,那就是最简单省事的选项。 叶飞马上就回復了: 『行,那就跟你打一把吧。』 『怎么打?』 菜厨看他的口气,就像是隨便打著玩一样,心里的怒气又添了几分,但还是理智强压了下去。 『就是那个新增的单挑模式,你不知道吗?』 叶飞回答:『不知道』 听到这个回答,菜厨更加篤定他就是个靠作弊博眼球的新手,语气又轻蔑了几分: 『行,你不知道也没关係,你等著,我拉你进房间就是了。』 单挑模式,『杀戮尖塔国际版』最新的联机玩法,两个人匹配到同一房间,用同一角色,同一种子,同时开始游戏,所有的概率隨机数也都相同,最后以通关时间和得分比拼胜负。 叶飞简单了解过后,没有多说,点开了菜厨发来的房间连结。 游戏界面一闪,跳转到一个陌生的房间布局。左侧是他的角色槽,右侧是菜厨的,中间显示著房间设置: 进阶难度a4,角色观者,种子隨机。下方有一个醒目的倒计时提示:『等待双方確认』。 菜厨在聊天框里打字: 『我先说好了,这一把我不会直播,你也不用直播,就我们两个人,你只管放开打就行了。』 『如果你真的有点实力的话,就算输了,我也会给你个台阶,不会让你太难看。』 『但是,如果你还是靠作弊取胜的话,那后果就不是把你掛网上这么简单了,至少“黑夕”这个名字,以后別想再出现在塔圈了』 『所以,想清楚了吗?如果是作弊的话,现在承认还来得及,一旦开始,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了哦!』 叶飞敲下七个字: 『不用说了,开始吧。』 房间状態从“等待中”变成了“加载中”。 倒计时:3、2、1—— 画面一黑,那只熟悉的巨大蓝色鯨鱼在屏幕中央浮现,右上角的数字开始迅速变化——那是单挑模式特有的毫秒计时器。 同一种子,同一角色,同一进阶。所有的卡牌奖励、事件、怪物顺序全都一模一样。 这种模式下,运气被压缩到了最低,拼的就是游戏理解和纯实力。 菜厨的滑鼠飞快地点击,抽牌,打牌,结回,选卡……三年的直播经歷,使他已经练就了近乎本能的熟练度,所有操作全都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而什么牌先打,什么牌后打,什么牌该拿,什么牌不该拿,更是如同肌肉记忆般铭刻在了大脑里,几乎不需要思考,画面刚刚一闪,他就已经做出了抉择。 很快,前两层平推而过,二十四分二十一秒,第二层boss倒地。 屏幕里,一只全身赤红的神兽——『嵌合兽之王.坦克斯』正张牙舞爪地望向玩家,看上去威武霸气。 老玩家都知道,这个先古之民的奖励质量都很高,只要见到这个大红色的背景,基本就等於宣告:接下来的第三层,將会是一段相对轻鬆的旅途。 菜厨看著屏幕中给出的三个遗物选项,皱了皱眉头,第一次陷入了迟疑。 第十一章 秒杀 这三个选项分別是—— 『战锤』——每当击败精英敌人时,隨机升级4张牌 『釵』——每回合开始时,获得7点格挡 『切肉刀』——在火堆处可以选择刪2张牌並获得9点最大生命 他重新看向遗物,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战锤』,他最先看中的选项,他清楚的知道,如果可以升级四张牌,对他现在的卡组来说,整体的强度会发生何等巨大的提升。 但是考虑到要打精英,风险也很大,所以暂且搁置。 『釵』,每回合提供格挡,可以极大程度地减少战损,还能一定程度地防止鬼抽,可谓稳健保险。 但是,虽然下限能够得到一定的保障,在上限的提升上却没什么帮助,他也清楚的知道,在第三层上限的重要性,所以同样予以搁置。 『切肉刀』,他当然知道“最大生命提升9”的好处,但是“刪两张牌”的代价对他来说过於沉重,所以首先排除。 菜厨面对著剩下的两个选项,陷入犹豫了。他没有马上选择,而是先打开地图看了一眼: 这个地图生成的很极限,在后面的路线上,大部分地方都有精英堵路,而问號和商店少之又少。 菜厨用他近乎本能的速度將地图快速扫了一遍,隨后仔细地画出了一条曲曲折折的路线——刚好可以躲过所有的精英战。 “哼哼,那我明白了!” “升级四张牌”虽然诱人,但是由於这一层他不打算走精英路线,所以直接排除。 而“7点格挡”,不仅有提供下限的作用,还可以保护观者在愤怒状態下少受很多伤害,这样他就可以多开很多次愤怒,输出也会比原来多很多。 菜厨想到这,对自己的思路很满意,没有再犹豫,果断选择了——『釵』。 “这把有了!” 菜厨大喊一声,隨即开始了行云流水的操作,滑鼠飞速移动,几乎是用上了他能达到的最快手速。 四十分零六秒,三层最后一个boss倒地,菜厨看了眼时间,长舒一口气。 这个成绩比他当时榜一的纪录还要快了两分钟,除非叶飞再打一次一样的成绩,否则就是他自己来了也未必能破得了这个纪录。 菜厨回想著这一整把的布局,他一路上並没有遇到什么很好的牌和很容易的路线,除了第三层精英要绕著走,基本上每个地方都必须经歷一番苦战方能通过。 而火堆和商店的分布每一层都意外地集中,基於最优考虑,能选的都基本上只剩下一条路线。 而每个决策,也都已经做到了他认为的最优解,除非路线不同,否则时间上不可能有太大差距。 这样一来,假设叶飞的决策和他一模一样,那最后能拼的就只有操作的手速了,而手速刚好又是他得意的长项。 在手速这一块,作为一个在速通领域苦练了三年的老手,他可以自信地说,除了同行主播和职业选手,不可能有人比他更快。 “这样总行了吧?我就不信还有人能比这更快!” 他对自己的成绩很满意,得意之际,正准备切屏去观看叶飞打到了哪一层。 在单挑模式里,游戏过程中的双方是不能看到对面的屏幕的,而先打完的那一方,则可以切屏去后者的屏幕观战。 然而当他一切屏,直接傻眼了。 叶飞不仅没在打,反而已经早早打完在关底等他,看上去像是等了很久,居然无聊地在地图上画起了画。 而在他屏幕的右上角,赫然定格著一个数字。这个数字他甚至看了三遍,终於確认自己的確没有看错: ——『35分16秒28』! 比他刚才的成绩快了还要整整五分钟! “什…什嘛!!!?” 菜厨盯著这个数字,下巴几乎是快要掉下来,內心地动山摇,久久不能缓过神。 叶飞似乎並没注意到他已经打完,依然自顾自地画著画,画的正好是一个故障机器人。 这个故障机器人正招手对著屏幕微笑,旁边写著“我已启动”四个大字,是个圈內的梗图。此时看在菜厨眼里,就像是在对他进行无声的嘲笑。 菜厨额头上立马青筋暴起,抓起手机飞快地打字,发送了一句: 『作弊!肯定是作弊!你一个新手不可能连续两把都能打出这样的成绩,更不可能比我的最高纪录还快整整五分钟!』 菜厨看起来很激动,这句话几乎是一口气打完,连標点符號都没有带。 叶飞看完,也是一副平淡如水的態度,隨意地回了一句: 『怎么,不服?』 菜厨彻底破防,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自己引以为傲多年的顶级理解,在这么莫名其妙地败在一个路人手上。 更何况,这个路人不是职业,不是高手,只是一个刚註册帐號,连单挑模式都不知道的“新人”! 『你肯定作弊了!我不信!我要看回放!』 没过多久,叶飞那边就发来一个打包过的视频文件。 菜厨几乎是抢著点开。 画面开始播放,他深吸一口气,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眼睛狠狠盯著屏幕。 火堆bug?连点器?还是什么渠道隱蔽的高级掛?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手段! 画面一转,很快来到第一层,路线选择。 叶飞走的路线和他基本相同。菜厨冷哼一声,心想: 是个人都会选,不过如此! 但是接下来的操作,却让菜厨开始疑惑了。 叶飞连续打了好几个怪,见到奖励牌都是直接跳过,之间偶尔有抓一两张牌,但也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虽然叶飞的速度也很快,但他清楚地看到,一张『发泄』被他抓进了牌堆。 『发泄』—1费攻击牌,进行3次3点伤害的攻击后进入“愤怒”状態。 在龙国塔圈中,这张牌的定位是“劣质输出”,1费9伤的数值虽然远超初始牌,但和其他“优质输出”相比並不算突出,而进入“愤怒状態”被视为过大的“代价”,因此往往不被考虑。 “这种垃圾牌也敢抓?在平静不多的情况下直接抓这张牌,就不怕转不回来,两倍伤害死了吗?” “一张防御牌不抓,全是攻击牌,我看这人怕不是疯了!” 然而叶飞接下来的操作,却让菜厨逐渐坐直身子。 叶飞貌似丝毫不考虑什么“起防”和“愤怒状態”下的后果,『暴怒』一开,直接跟一张『发泄』 ——原本3x3的伤害变成了3x6,只一回合,小怪就被直接秒杀。 有时这两张牌相互联动,先开一张『发泄』,变成“愤怒状態”后,伤害翻倍,接著一张『暴怒+』,同样1费18伤。 小怪还没出手就已经死了。 同样是秒杀! 菜厨呆望著屏幕,陷入了沉思。 他从来没想过,只要一回合能將怪物打死,就根本不用考虑起防。 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第十二章 这还是观者吗? 在前面,叶飞有一些“反常”的操作,他虽然看著感到奇怪,却也能通过猜测理解到一星半点。 再到后面,叶飞反常操作越来越多,逐渐超出他的理解范围: 他清楚地看到,连著好几把,叶飞的观者就像上了发条:从愤怒,到平静,到愤怒,再到平静……一口气竟连著转换了三四次! 而每当一顿转换完过后,面前的怪物也隨之倒地,每场战斗下来,居然都平均不超过五回合! 他想起,他玩了三年观者,总局数加起来也已经打了不下几百把。 好不容易总结出“火转冰”“冰转火”两个combo,虽然只有两重转换,却已经是无数玩家爭相学习,难以企及的游戏理解。 而他也凭此创下了多个龙国最高纪录,自以为已经將『观者』开发到了极致,不会再有更高的上限。 但现在,眼前的这个“观者”隨手就打出了三重,甚至四重转换,如同喝水呼吸一样简单。 他看著这个陪伴了三年的紫皮角色,竟一时间感到有些陌生。 很快,来到一个商店。 当看到,叶飞掏空几乎所有金幣,果断购买了那张当初被他直接忽略的『猛虎下山』时,他立马点击了暂停。 『猛虎下山』,一张简单的1费能力牌,必须进入“愤怒状態”,才能抽到仅仅两张牌。 在他印象里,如果不是那一把的卡组极其缺少抽牌手段,属於完全不会考虑,甚至都不会看一眼的废牌。 然而就是这样一张“废牌”,在叶飞拥有大量金幣,且还有其他眾多“优质牌”和遗物参与竞爭的情况下,竟然被毫不犹豫,甚至是不带思考地选择了。 菜厨彻底呆住了,他感觉到自己的世界观正在一点一点崩塌。 而也就是从这以后,叶飞的操作就像“开了掛”,菜厨也彻底放弃了对他的操作进行的试图理解。 他亲眼看著叶飞,每次使用『猛虎下山』后,屏幕上的姿態图標就会开始疯狂切换,愤怒、平静、愤怒、平静 ——就像是被上了一根无休止的发条,根本停不下来。 而怪物的血量像是被抽水一样,一截一截地往下掉。 就这样,一路上从小怪到精英,从精英到boss,综合下来竟然没有一把超过三回合! 如果运气好,第一回合抽到『猛虎下山』,那么第二回合开始,“冰火”状態来回切换一阵后,游戏就结束了。 如果开局没抽到,那也顶多到第三回合,最多不会超过三回合。 菜厨再次坐直了身体。 来到第二层boss——『知识恶魔』 菜厨眼睁睁地看著二层boss『知识恶魔』,还没来得及出手打伤害,就已经在一连串的“冰火”轮迴之中倒下了。 他记得当时打这个boss可是足足耗了他五分钟! 对於这个boss,他已经再熟悉不过了。这个boss每隔几回合都会给玩家上一个负面状態,不是扣血就是减少出牌数,而且每回合稳定自动触发。 所以每次遇到,都要非常精打细算,起防多了缺输出,出牌少了会缺格挡,因此非常需要对卡组有理解,以及长线运营思维。 如果胡乱选择,很容易就会因为承受不了每回合的高伤害而暴毙。 而叶飞,似乎根本不需要思考这些,手起刀落,等boss刚亮出攻击意图的时候,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菜厨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战斗记录——用时不到两分钟。 他靠在椅背上,终於有点体会到所谓的“大脑过载”是什么感觉。 第三层,路线选择。 叶飞打开地图,几乎没有犹豫,直接选了一条路线—— 菜厨粗略数了一下,那条路线上至少有四个精英。 四个精英! 他想起刚才自己那把,为了保命,把所有的精英都绕开了。一个都没打。 他貌似明白了什么: 叶飞选了四个精英的路线,自己选了零个精英的路线。结果叶飞比他快了五分钟,得分还比他高了一大截。 这叫什么? 菜厨摇了摇头,长嘆一口气,把注意力重新拉回了屏幕上。 还是熟悉的选遗物环节,叶飞同样是几乎不带思考地选择了被他最先排除的『切肉刀』。 看到这里,他已经完全放弃思考了,只想知道是怎么打到最后的。 点击视频播放二倍速,叶飞的操作依旧行云流水,乾净利落。 他看著屏幕上一闪而过的一张张牌,放弃了理解。 他看不懂。 但他能看出来,这些操作很强。 而这种强,是一种在他理解不到的强,远超他认知范围之內的强。 后面,他不再细看操作过程,只是大概数了数回合数,发现: 自从走过一个火堆,用『切肉刀』刪掉两张牌之后,平均每场战斗就开始不超过两回合。 四精英,不超过两回合,全程不用回血…… 菜厨这辈子都想不到,这三个词居然是可以放到一块的。 很快,关底最后一个boss到底,刚好35分16秒28,不多不少。 叶飞的手速並不算很快,跟他比起来,甚至可以说“很慢”。 但是由於叶飞平均每场战斗的时长都在一分钟左右,所以加在一起,总时长就比他少了整整五分钟。 菜厨看著屏幕上定格的“胜利”二字,沉默了很长时间。 隨后关掉了回放,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这,到底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观者』吗? 或者说, 这玩的还是一个游戏吗? 他彻底服了。至此,再无话说。 叶飞发过去文件以后,等了很久,没见到回消息。 又等了很久,还是没回消息,叶飞以为他不在了,直接发过去一句试探试探: 『还在吗?』 『还要再打一局吗?』 哪知菜厨不仅在,而且几乎是秒回: 『不用了,我认输了,我打不过你。』 叶飞回覆: 『那行,那你可要说话算话,让你的粉丝別再打扰我了。』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菜厨望著聊天框中寥寥的几行字,呆望了许久。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种莫名而强烈的危机感瞬间降临。 这种危机感是什么,他一时说不上来,但看著叶飞即將消失的“在线状態”,这种感觉变得愈发强烈。 他几乎是抢著打开键盘,趁叶飞还没离线,飞速打出了几个字: 『等一下!』 『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吗?』 第十三章 「黑夕大哥!」 菜厨打出这几个字后,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心跳得就像是在面对一场巨大危机。 对面没有立刻回復。 他看著叶飞头像旁边那个“在线”的绿点,生怕它下一秒就熄灭了。深吸一口气,继续开始打字: 『黑夕哥,我承认我刚才的声音確实有点大。』 『那个,直播带节奏的事,是我不对。我会让他们把所有的帖子都撤了,也会在直播间帮你澄清的。』 『实在对不起!』 叶飞看著这几行字,心里微一思索:这人刚还大喊著要拿自己怎么怎么样,现在怎么突然就叫他“哥”了? 一段简短的回覆发送: 『你说吧,你有什么请求。』 菜厨看到对方没有回覆,还怕叶飞不想理他,咬了咬牙,正准备继续打字。 突然见到回復,说明还有谈判的余地,他大鬆一口气,连忙打字道: 『嘿嘿,好说好说!很简单,就是一个小小的请求。』 他组织了下语言,继续打字: 『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要公开直播?』 发出去之后,马上觉得不妥,又继续补充道: 『我…我意思是说,至少別直播打观者,今天我们单挑的事情,你也別对外说…行吗?』 『只要你能答应这个请求,我以后愿意做你的小弟!凡是塔圈之內,我能办到的,你只管开口,我绝对给你办到!』 氛围凝固了几秒。 菜厨见没反应,继续飞快地打字,像是在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还有,以后我直播,五成的收入都可以归你』 『只要答应我不直播打观者,不对外公布今天的事情,你什么都不用干,五成的收入就都归你了!』 打完这行字,他靠在椅背上,感觉自己像个乞求原谅的孩子,等待宣判的犯人。 对面沉默了。 十秒。三十秒。一分钟。 越是沉默,越是焦急。菜厨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想像叶飞公开直播的画面—— 那个神乎其神的操作,那些夸张的“n重”姿態转换,那套他根本看不懂的『猛虎下山』秒杀combo…… 如果这些画面出现在几万人面前,会发生什么? 他太清楚了。 塔圈会发生一场地震。所有人都会知道,龙国观者真正的第一不再是『菜厨』,而是一个叫『黑夕ceal』的天才少年。 而他三年的积累,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百万粉丝,所有的流量,都会在几天之內,付之东流,转移到这个人身上。 而他,就会变成一个“前第一”的“过气主播”,从此再也不会有人高呼“菜厨牛逼”。 菜厨打了个寒颤。无论如何,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两分钟过去了。 他重新打开对话框,手指发抖地打出一行字,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 『六成!』 『以后我直播的收入,分你六成!每个月准时打款,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签合同!』 『这样如何?』 发送。 对面还是没回復。 六成,对一个全职游戏主播来说,相当於从自己身上割下一块肉,扒掉一层筋送给別人。 但是相比起更有可能的另外一个结局,他更加不愿意面对。而“六成”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大条件,要是再不够,他就真的连饭都吃不起了。 而眼下,对方还丝毫没有答应的意思。也难怪,凭他的实力,完全可以新开一个直播自己单干,可能的收入又何止“六成”。 又何况,是自己先前得罪了他这么多,现在又来好声好气地请求原谅,就算別人不答应,也是相当正常的情况。 菜厨想到这里,已经逐渐准备加到“七成”的打算,眼睛死死盯著屏幕,心里开始默默祈祷。 与此同时,叶飞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上菜厨发来的一连串消息,陷入了沉思。 现在他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网民,不是一个隨便的普通玩家。 而是一个坐拥百万粉丝,影响力巨大的“头部主播”。 如果自己现在不答应他,开了直播,相当於直接当面砸了他的饭碗,断了他的財路。 一个拥有巨大影响力的网络公眾人物,要是破罐子破摔起来,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不用想,至少一场麻烦是肯定免不了的,早上那恐怖的“99+”消息轰炸,就足以说明一切。 再加上,现在他刚刚来到龙国不久,吃喝住行都要花钱,现在住的这栋房子还不知道要不要交房租,一万块根本花不了多久。 原本,他就在为怎么找到一个稳定的收入来源而发愁。 现在菜厨这么一说,机会这不就来了来了? 一个百万粉的主播,“六成”收入,不说赚得多少,至少能够保证吃喝不愁。 再说,自己是穿越过来的人,在龙国塔圈没有任何根基。 以后要是打游戏再惹到哪个主播、职业,难免又会发生无数的麻烦。 现在有个行业深耕已久的大人物愿意为他引路,以后很多事情肯定都会方便很多。 所以,综合来看,“答应他”或许才是更为有利的选项。 更何况,收一个百万粉主播作“小弟”,是一件何等有趣的事情? 几秒后,屏幕上赫然出现一段小字。菜厨立马打起精神,生怕看错一个字: 『行,我答应你了』 『不要那么多,给我五成就行了,剩下的你自己留著过日子吧』 五成。 只要五成! 何等的慷慨与大度!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菜厨却看得几乎眼泪都快要掉下来。 现在他的內心,除了无限的敬佩以外,只剩下几个字: 这个大哥,他跟定了。 『谢大哥!以后有什么吩咐,小弟一定尽心尽力,绝不含糊!』 叶飞面对这番充满“江湖气息”的热情拥附,皱了皱眉,却也没拒绝。 毕竟以后,他在这个世界就多了一个得力的帮手,很多事情还要他去帮著办。 而从答应的那一刻起,也就意味著,他们站了在同一条利益线上,以后直播的效果和收益,他也不得不承担一部分责任。 就在这时,菜厨继续发来消息,准备和他商量接下来的“剧本”。 一场轰动塔圈的“演出”,正在悄然酝酿。 第十四章 菜厨vs黑夕 下午两点四十分。 c站尖塔区,一场直播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直播间標题赫然写著:『观者大战:菜厨vs“天才少年”黑夕』 在线人数:9.3w 並且还在不断攀升。 屏幕被分成两半。 主屏是菜厨的屏幕,右上角的小窗口里,一个id叫“黑夕ceal”的玩家正在同步操作——两人正在进行一场『单挑模式』的公开赛。 屏幕里的菜厨一言不发,眉头微皱,滑鼠点击的声音在直播间里清晰可闻。 他的神情专注而严肃,仿佛真的在经歷一场势均力敌的对决。 弹幕像洪流一样飞速滚过: “来了来了!厨神vs黑夕!” “终於要决定谁才是龙国最强观者了吗?” “哇!是我来晚了吗?观者巔峰对决” “听说就是这个黑夕把厨神的a4记录破了?” “假的吧?我看厨神这把打得比他快多了” “黑夕那个记录,厨神不是说是天胡局吗?运气好蒙过了很正常。” “那厨神还说是作弊开掛的呢” “但你看黑夕那速度,確实也没比厨神慢多少吧,这也不是一个新手该有的速度吧” “怎么可能,要是真是新手,能不能过得了a3都是个问题,你还真信这是个新手开的號啊” “那总不能是其他的大佬吧?圈里哪个大佬厨神不认识” “莫非真有天才少年?” …… 在线人数跳了一下,突破了十万。 同行的主播、职业选手,甚至一些圈內大佬的头像也出现在观眾列表里—— 这场“对决”的动静,比菜厨预想的还要大。 但是,这正是他想要的。 与此同时,叶飞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滑鼠上不紧不慢地移动著。 他的屏幕上运行著同样的游戏,同一个种子,同一张地图。 手机支架上的另一块屏幕,正实时显示著菜厨的操作画面——这是叶飞掌握菜厨进度的方式,也是两人提前商量好的“剧本” 在路线选择时,叶飞扫一眼菜厨的屏幕,对方选了一条问號多的路线。他嘴角微微一翘,滑鼠点在了同样的路线上。 而中间的每一场战斗,他都在刻意控制节奏。 落后多了,他就加快一点,超过菜厨了,他就故意“假装思考”,放慢一点。 虽然偶尔比菜厨快个几秒,但是整体上的进度总能控制得比他慢。 遇到有很好的牌,他会故意跳过不拿。而有的一般的牌,他就假装犹豫一下,然后再拿。 每一个决策点,他都会停下来“思考”几秒,眼睛瞟一眼菜厨的进度,然后不紧不慢地继续。 第二层中途,他有一局进度超过了菜厨几秒——在明明可以斩杀的回合,他故意选择了全部起防,就这样来回“拉扯”了足足十几秒,看著菜厨的进度反超回去,这才继续推进。 弹幕显然没有注意到异常,都在討论菜厨的操作和速度。 “演得还行。”叶飞在心里评价了一下自己的表现。 直播间的主屏上,菜厨的操作依旧行云流水,有意显示出一种“高手”的风范,弹幕的焦点全在他身上 而在那个小窗口里的黑夕,就没什么人细看他的具体操作,只有在“进度对比”的时候才会被人瞥一眼。 二十二分五十四秒,二层boss倒地,菜厨顺利来到第三层,黑夕还在boss处“思考”。 “厨神快啊!黑夕还在第二层!” “这波操作帅啊,一辈子学不会” “厨神这把稳了!” 最终,第三层boss消失在火焰里,菜厨率先打完。 屏幕上弹出结算画面: 『36分06秒』 ——成功反超了黑夕先前“37分14秒”的记录,重新夺回榜一 小窗口里,黑夕的屏幕还在第三层挣扎,最终定格在37分41秒。 弹幕瞬间炸了: “厨神牛逼!!!” “王者无需多言” “观者唯一真神,实至名归” “敢和厨神碰瓷,这就是下场!” …… 菜厨看著屏幕上铺天盖地的弹幕,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既显出一种胜利的得意,又带有几分“理所应当”的从容。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著一丝“释然”: “兄弟们,比赛结束了。” “我简单说两句吧。” 弹幕安静了一些。 “黑夕这个人,相信你们也看到了,不是作弊,也不是代打。”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虽然跟我比还稍微有点距离,但是,我承认,他確实是个很有实力的天才少年。”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几秒,弹幕一片譁然。 “以后,他会跟我合作。我们会一起研究观者的新打法,共同为龙国观者这个赛道,琢磨点新东西出来。” 弹幕又炸了: “臥槽?厨神这是又收徒了?” “是合作,以后黑夕可能也会来直播间了” “厨神牛逼!黑夕牛逼!” “不管怎么说,反正以后观者赛道有两个高手了” “欢迎黑夕哥!以后多来厨神直播间!” 菜厨看著弹幕,心里暗暗鬆了一口气。 这齣戏,算是演成了。 他点开私信,给叶飞发了一条消息: 『大哥,今天辛苦了!』 对面秒回了一个字: 『嗯。』 下播之后,叶飞关掉了游戏界面,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 演了两个小时的戏,简直比真打还累。 他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余额那一栏,已经多了一笔转帐 ——五位数,比他预想的还要多一点。 “至少这人还挺守信。”叶飞把手机扔在桌上,感觉终於算是解决了一件事情。 至於“天才少年”这个被扭曲的新身份,他没什么感觉。 反正只是个剧本,有剧本就有人设,至於事实上的情况,只要他和菜厨两个人知道就够了。 然而,在那十万人的目光中,有一个人,始终盯著那个不起眼的小窗口。 他的头像在观眾列表里毫不起眼——没有认证標识,没有粉丝牌,只有一个普普通通的id: 『星渊』。 他叫星渊,本名许毅,前龙国职业选手,曾带领队伍躋身全球前五,现已退役,默默活动於网络塔圈各个平台。 刚一进房,直播间的弹幕里偶尔飘过几条“欢迎星渊哥”“星渊哥也来了”,但隨即消失在洪流,並没有引起什么注意。 从第一层开始,他的目光就钉在那个小窗口里。 黑夕的每一次“犹豫”,每一张“错过”的牌,每一条“平庸”的路线——在別人眼里,这是一个新人在顶级主播面前露怯。 在他眼里,这些“失误”的地方都太精准了,他清楚地看到,在好几个地方,他明明可以做出更优的决策。 但是,他的滑鼠总是犹豫了一会,然后精確地避开了。 换常人的理解,应该是看都不会看,马上选择“错误”选项。 而他,每次都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了。 这绝对不可能是巧合! 这种游戏理解,按理来说整个龙国应该只有他一个人有,而自从退役以后,他也从来没有对外展示过自己的理解。 “星渊”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长时间。 “『黑夕』,我记住你了!” 第十五章 这人不简单 接下来的两周,叶飞的生活都十分的规律。 白天,他配合菜厨直播。有时是双排,有时合作演一些剧本。他们的节目效果很好,直播间的粉丝也越来越多,人气蒸蒸日上。 他们还合伙建了个粉丝討论群,对外用菜厨的直播来吸粉,对內用黑夕的帐號接一些代打单子。 叶飞看著月底帐户余额稳步增长,心里感到还算比较满意。 由於『黑夕ceal』这个帐號已经逐渐带上了一些商业用途,又要保持“龙国第二观者”“天才少年”的人设,叶飞很少再用这个帐號打游戏,专门开了个新號『夜雨』。 於是,他白天用『黑夕ceal』直播接单子,晚上就用『夜雨』自己玩,两个帐號互不关联,各司其职。 而菜厨时不时会来向他“请教”一些问题。 “大哥啊!那个…这里的操作我看了很多遍,但就是没想明白…” “这回合怪物明明没有意图,为什么你要用『化智为空』退出姿態,而不用愤怒继续输出呢?” 而叶飞心情好也会指点一两句: “因为多抽两张牌,下回合必出『潦草急就』。” 菜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回去又研究了两天,终於顿悟: “啊!我明白了!大哥就是牛逼!” 然后將新学到的技术用於直播。 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 某天晚上。 叶飞正在用小號『夜雨』打故障机器人,相比起其他的几个角色,他玩的最少,熟练度最低的就是故障机器人。 之前他尝试过一次故障机器人a10的六连胜,没有成功,就玩別的角色去了。现在又有了时间,他就又想捡起来重新试试。 这一次他“学聪明”了,关掉了所有的战绩同步,也取消了所有的帐號绑定,就他自己一个人默默玩。 正打到第二层,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一条好友申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玩家id:星尘。 留言:『我知道你是黑夕,对吧,我想和你打一局。』 叶飞的手指停住了。 他盯著那条留言,眉头微微皱起。 『夜雨』这个帐號他从来没有对外公开过,也没有和『黑夕ceal』有任何关联。 这人是怎么认出来的? 他点开头像看了看——没有认证標识,也没有详情介绍,只有一个普通的id。资料页空空荡荡,看不出任何信息。 叶飞想起,这些天“慕名”前来挑战他的人倒也不少,有的是菜厨的粉丝想“验验成色”,有的是圈內新人想蹭热度,还有的就是纯粹好奇,想来见识一下他这个所谓的“天才少年”。 而他每次接到“挑战”,都是假装“认真应战”,实际上都只控制在刚好能贏的程度,既能保持人设,又不会暴露真实实力,却也都一一应付了过去。 眼前这个叫“星尘”的,看起来也是个路人,虽不知来歷,但既然是来挑战,情况应该也是一样。 打一把就打一把,应付过去就是了。 叶飞回覆:『行。』 很快,对面发来了房间连结。 单挑模式,角色故障机器人,进阶a3,种子隨机。 叶飞靠在椅背上,活动了一下手指。 又要开演了。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星渊正坐在电脑前,嘴角掛著一丝笑意。 他的小號“星尘”刚刚发起了单挑邀请,对方接受了。 屏幕上分屏显示著两个画面:左边是即將开始的单挑房间,右边是他自己写的观战插件—— 简单来说,就是单挑模式的“窥屏掛”,可以在不干扰对局的情况下实时观看对方的屏幕,从操作到进度都一览无余。 他倒要看看,这个“黑夕”到底是什么成分! 那天的直播,他全程盯著小窗口看。那些“犹豫”和“失误”,他一一看在眼里,並且早就看出,这场直播肯定不是他看到的那样。 菜厨的实力他清楚得很,“龙国第一观者”,职业圈的人没有哪个不认识的。 然而这个叫“黑夕”的新人,一晚上就破了菜厨霸榜三年的纪录,又在第二天下午,刚好就有了这场直播。 这一切来得实在是太怪,太突然。 他不相信! 但如果真的是个很有天赋的新人,为什么不参加职业选拔,或者民间比赛,扬名立万?却偏偏选择寄人篱下,当一个主播的跟班? 这个人绝对有问题。 “先放点水,看看他到底是真是假。”星渊心想。 倒计时结束,游戏开始。 星渊故意放慢了操作节奏,选了一条中规中矩的路线,抓牌也不紧不慢。 他的目光不时瞟向分屏上的观战画面——叶飞的操作画面正在被实时传输过来。 第一层,叶飞的路线选择和他差不多,仔细地选了个遗物,进度不快不慢。 “还行,有点基本功,至少不是乱玩的。”星渊评价道。 第二层,星渊注意到叶飞开始出现一些“非標准”的决策。有些牌的选择、有些回合的费用分配,和他所熟知的常见打法不一样,但效果意外地好,进度也越来越快。 “吼吼,果然出现了吗?”星渊看到叶飞这些操作,似乎显得很是兴奋,手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 到了一个商店,叶飞的滑鼠在『压缩』这张牌上极不起眼地停留了一会,隨后马上挪到了旁边的『黑暗吞影』,点击了购买。 “哈哈!终於还是失误了吗?暗影球虽然伤害高,但是在触发之前並没有收益,养成的条件也很苛刻。” “而且还会占用一个槽位,相比於电球和冰球的联动性也很差,在这个版本,黑球流已经落后了!” 星渊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加快了速度,很快就超过了叶飞。 然而叶飞也並不慢,始终追在他后面大概一关的进度。星渊久违地感到一丝“面对强敌”的紧张感,逐渐拿出了自己五成,六成的实力。 “不得不说,这个小子果然有些实力,这些年来,我遇到过这么多高手,你还是第一个能让我如此认真对待的。” 他想起,在退役后的三年里,他曾用这个小號挑战过无数个所谓的“高手”,从主播到职业选手,没有一个能让他认真超过五分钟。 可现在,他的手指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加速了。迫於进度的压力之下,他逐渐拿出了自己七成的实力。 “但是,虽然你很强,可惜今天遇到的是我啊。” “唉,输给我也很正常,毕竟你不知道,现在在跟你对战的是什么人,哈哈哈哈…” 星渊看著眼前奖励牌中的一张『电流相生』,露出了释然的微笑,自言自语道: “游戏结束了!” 拿到『电流相生』后,星渊后面的进度一路平推,逐渐超过叶飞越来越多,他也越战越起劲。 打完第三层,星渊率先击败最后的boss,看著黑夕还在boss前的小怪处挣扎,他露出了自信的神情。 “哼哼,果然啊,不过是个有点天赋的玩家,还算不上我的对手!” 这一把貌似贏得太过轻鬆,导致星渊竟然有点失落。 叶飞还在激战boss,他点开叶飞的卡组一看,发现有好几张『內核加速』『高速脱离』『污秽攻击』之类的添状態牌。 “抓这么多添状態牌,难道不怕后期被状態牌塞满卡组,打不出去吗?” 他又想起了之前在商店里,那张被他犹豫后一闪而过的『压缩』。 『压缩』——获得6点格挡,將手牌中的所有状態牌全部变成『燃料』 他好像突然理解了什么,瞬间脊背发凉: 不对!这个人绝对没这么简单! 第十六章 天才只是见我的门槛 『燃料』——0费,使用后增加1费,抽一张手牌。 如果在有很多状態牌的情况下,开一张『压缩』,就可以將手牌中原本卡手的状態牌全部变成『添油』,卡组会瞬间活络,变废为宝。 这是他从未想过的思路,如果叶飞是刻意避开这张牌的话,说明了什么? 他想起在龙国故障机器人赛道的主流思路中,『压缩』一直被定义为“特殊针对牌”。 由於1费只能起6防的数值,跟故障机器人其他1费9防,1费13防的“优质防牌”比,並不算高,甚至算很低。 因此『压缩』这张牌一般被认为只是“过度防牌”和用於针对一些会塞状態牌的怪。 但是怪是隨机的,会塞状態牌的怪也不会经常遇见,所以在有其他“优质防牌”的情况一下,一般不会考虑这张牌。 而诸如『內核加速』『高速脱离』『粘液攻击』之类的添状態牌也往往被认为是“越少拿越好”,因为拿的越多,到后期状態牌卡手的压力就越大,非常不利於长线运营。 但是从来没有人想过,『压缩』和这类牌可以配合到一起。 难道,他一个新人,真的能想到这些吗?当时那一闪而过的犹豫,真的不是无意中的一个失误吗? 他又想起那天直播中,黑夕面对关键牌决策时,也是犹豫了几秒——那是一样的刻意! 这绝对不可能! 他急需要验证自己的想法。 一局打完,很快,叶飞那边发来消息: 『你贏了,你很强,我打不过你。』 然而,对方却没有表现出一丝“胜利”和“认可”应有的兴奋,过了几秒,一条冰冷的回覆隨即发来: 『你,在隱藏实力吧?』 叶飞愣住了,没有说话。 『你和菜厨的那场直播,我看了,只不过是你们演的一场戏,其实他根本打不过你,我猜的没错吧?』 『你想干什么?』叶飞立马回復道。 星渊轻轻一笑,再次验证了自己的想法,继续打字道: 『我的想法很简单,你认真跟我打一局,用你最擅长的角色,不许放水。』 『如果让我发现你放水,我立刻公布你和菜厨的真相,同时公开你这个新开的小號。』 『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想好了就进房间,我会等著你!』 叶飞沉默了几秒,他感受到一丝前所未有的威胁。 菜厨的直播,是他目前可以得到的第一份稳定收入,也是他现在在塔圈站稳脚跟的唯一渠道。 如果他们的真相被公开,肯定会立马掀起一场舆论风波,粉丝对菜厨的信任会被一扫而空,直播间的流量也会大减。 况且,『夜雨』这个帐號他才新开不久,还没来得及多玩玩。 如果这个小號也被公开,它將会成为下一个『黑夕ceal』,再也无法安寧地体验游戏。 看来,他有必要认真一下了。 没过多久,『夜雨』的头像出现在房间里。星渊见他果然在意,得意地抿起嘴角。 『你果然还是来了,还算是条汉子,就用你最擅长的角色,不许放水,跟我单挑!』 『少废话,快点开始。』叶飞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选择了最右侧的『观者』。 单挑模式,同一角色,同一种子。两个观者都来到了尖塔的最底层——『復生之母.涅奥』 一场百分百实力的巔峰对决,即將开始! 星渊快速地操作著,『观者』这个角色虽然玩得不多,但也有研究。 在龙国塔圈的主流舆论中,『观者』是上不了台面的角色。 在他之前的职业生涯中,也从来没见过有人用『观者』,甚至在分析战略的对策时,也完全不会考虑到任何『观者』的情况。 他也因此在职业生涯的几年中,从来没有接触过观者,迫於训练的压力,他的注意力也一直放在了他的主力 ——『故障机器人』上,於其他角色也没什么机会游玩,只能偶尔看看绝活玩家的直播。 但是,在他退役后的三年中,他將所有的角色玩了个遍,发现並非如此。 他用了两年的精力,將其他的每个角色都研究了一通后,终於大彻大悟。 他发现,每个角色都有完全不一样的开发空间,还研究出很多全新的打法,都和龙国主流的舆论大相逕庭。 他也率先发现了『铁甲战士』作为团队主c的开发潜力。於是,就在龙国某天的一个下午,一篇叫『星渊:关於战士“快攻流”开发可能性的討论』的文章横空出世。 当时,网络上引起了一波不小的轰动,这篇文章也逐渐登上了『塔尖论坛』的热搜榜第一名。 就在那段时间,人们关於战士的討论越来越多,甚至一度影响了当时联机模式战士使用率的直线上升。 直到那天,尖塔电竞协会出手,这篇文章被断定为“宣扬错误思路”,文章遭到封杀,他本人也不再被允许在网络上发表任何言论。 至此,他彻底离开塔圈,不再发言,成为一个游荡於塔圈网络各处的“观察者”。 他也隱藏了自己所有的战绩,排行榜上从此再也没有『星渊』的名字。 自从退役三年后,他就一直潜心於研究其他各种角色新打法,对电竞事业不再过问。 这三年下来,没有人知道,他现在的实力已经进化到了何等恐怖的地步,包括他自己也不清楚。 他只知道,和他匿名对战的无数个高手,无一例外,全都一一败落。 而眼下的这个人,不过也是其中一个“路人”罢了,就算有些“天赋”,又怎么可能战胜他? “天才,我见过的太多了,天才不过只是见我的门槛!” 毕竟,他可是『星渊』! 想到这里,他火力全开,速度比刚才快了整整一倍。 叶飞神情严肃,这是自他穿越以来,第一次如此认真地游戏。 在穿越前,他的第一个一百连胜纪录,就是用『观者』打的,对於什么牌的『抓位』,什么卡组构筑,在他大脑里,已经如同铭刻般清晰。 此刻,不过是將本能一一施展,將他已经重复过无数次的东西再重复一遍罢了。 因此,从一开始,他就远远领先了星渊一大截,在抓到一些关键牌后,速度更是越来越快。 很快,第一层boss倒地,只用了九分一十六秒。 他马上走进了第二层。 第十七章 最高的山 星渊能感觉到,对面这人速度,比上一把快了整整两倍不止,明显拿出了自己的真实实力,他感到很开心。 於是,他也拿出自己的全力应对,充满了“挑战”的激情,觉得自己终於找到了真正的对手。 此时,他看著商店里的一张『诸神之黄昏』,再次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哼哼,那些职业圈的弱鸡,只知道观者命少,血量脆,把她粗暴地定义为『弱势』角色。” “他们却从来没有想过,观者特有的两倍伤害,其潜力是何等的恐怖!” 在龙国塔圈,『诸神之黄昏』这张牌被认定为“不稳定性强”,放弃“格挡”的危险牌,一般不考虑拿。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配合观者“愤怒”状態的双倍伤害,这张牌將发挥出何等强大的威力。 只要能一回合將怪物打死,就根本不需要起防,这就是他这三年来研究出的最新思路!也是他开发的“战士速攻流”的底层逻辑!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他拿到这张牌后,果然速度又快了几分,逐渐追上叶飞。 叶飞打完一层boss,看著眼前『欧洛巴斯』给出三个奖励遗物选项,陷入了沉思: 『海玻璃』——从其他角色的隨机15张牌中任选加入自己的卡组。 『棱彩宝石』——在每个回合开始时获得1点能量,从此以后卡牌奖励会包含其他角色的牌。 『浮木』——可以在每一次卡牌奖励中重掷一次。 根据他原本的经验,『海玻璃』不仅未必能拿到自己想要的牌,还可能污染卡组,造成负面影响,风险太大,首先排除。 那么就只剩下『棱彩宝石』和『浮木』两个选项,而从某种程度看,这两者的功能是相衝突的。 叶飞看了看自己的卡组,大脑飞速运转:第一层他並没有抓到什么好牌,整体的数值也比较低。 如果到了第二层,几回合之內秒不掉小怪,凭他目前羸弱的起防能力,很可能会在第二层吃到很大的战损,甚至会暴毙。 所以如果选择『棱彩宝石』,那每回合的平均数值和机动性都將会大大提高,但是他將几乎再也不会在卡牌奖励中见到自己想要的牌,卡组构筑约等於停滯。 而选择『浮木』的话,只要他能开出一张『猛虎下山』,走无限流的路线,先前的精简构筑就能发挥用场,所有的问题也能全部解决。 但是如果抽不到,他將一直在极高的压力下进行战斗,而一直抽不到想要的牌,也相当於没有任何奖励。 这不是一个“优中选优”的抉择,而是一场彻底的“赌局”! 他思考片刻,毅然选择了后者。 星渊快速地操作著,很快又打过了一只二层的精英。 他再次地验证了自己思路的正確,觉得龙国不可能有人超越他的理解时,自信地看了一眼分屏 而但当他看见“窥屏器”里,对方一回合就秒掉一层怪时,他擦了擦了眼睛。 屏幕里的这个“黑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速度又快了接近两倍,进度也比他领先了一大截。 而他再一看,叶飞打出一张什么能力牌之后,就在“平静”“愤怒”“平静”“愤怒”之间来迴转换了五六次,只一回合,就將所有怪全部秒杀,更是惊掉了下巴。 “这,这tm是什么操作?” 他迅速关掉窥屏,进一步加速了操作,打到第二层boss时,他又看了一眼: 叶飞不仅早就打完,而且还在三层选择了一条精英最多的路线,已经在和精英怪激战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两年的职业生涯,三年的潜心研究,好不容易开发出领先龙国塔圈的最新思路,却被眼前这个“新人”粉碎得渣都不剩。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再次看著叶飞再次一回合就斩杀了三层最强精英『三骑士』时,陷入了沉思: “从前至今,我们都认为,任何角色,都应该牌越多越好。” “只要牌够多,控制好打防的比例,就能全面地应对各种可能的情况。” 但是现在的局面,使他不得不產生怀疑: 难道他们的思路,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观者,最独特的地方就是有两个状態,“愤怒”和“平静”,一个加伤,一个加费。 但是,这两张个状態的牌经常抽不到一起,导致“平静”了但是没法加费,“愤怒”了但是转不回“平静”。 而在观者的整个牌组中,能切换状態的牌並不算很多,一把下来可能只能抽到两张“愤怒”或三张“平静”。 因此,很少有人想到这两个状態可以来回切换,在这一思路上做的最好的就是菜厨,他开发了观者的“双重转换”。 但是,如果每回合都能同时抽到“平静”和“愤怒”的牌呢?甚至说,同时抽到多张呢? 就在这时,他感到自己的大脑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无数的灵感源源不断地涌入。 他突然顿悟。 “我明白了,黑夕!” 他走进商店,放弃了那张『真言』,毅然选择了『净化』,在每把开局时刪掉三张“打防”。 果然,他的推进速度快了很多,精简了牌组之后,他每回合都能“平静”“愤怒”来迴转换两三次。 “哈哈哈哈!我领悟了!” 很快,他也来到了三层boss,就在他自信满满,再次看了一眼黑夕的屏幕时。 他突然感到一丝渺茫。 这种渺茫,上一次感到,还是在五年前的那个下午。 那年,他还是风光无限的“电竞新星”,刚刚在国內比赛崭露头角,即將代表国家走上『国运战场』。 在初赛时,他带领队伍一路过关斩將,一手『故障机器人』把把场均数据第一,被誉为“龙国机王”。 在那时,他將谁都不放在眼里,无数世人眼里的“天才”都在他手里一一败落,成为了垫脚石。 他也自信地认为,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他的对手,直到遇到了那个人。 他就是高丽的天才选手——『parkjihoon』朴金赫,绝对的天才,尖塔界最高的山,最长的河。 同样的故障机器人,朴金赫却展示出了完全不同的打法,一路遥遥领先於龙国队。 他们全队人都彻底蒙了,他完全没有见过这样的打法。也是在那时,他的信心开始破碎,一丝无力的渺茫感开始浮现。 最终,龙国队败落,排名也止步於五强,没能步入决赛。 现在,眼前的这个“新人”,却让他感到一丝同样的渺茫感。 他看不穿,就像当时面对朴金赫一样,一眼望不到边。 很快,34分06秒,第三层boss消失在屏幕里,他放弃了战斗。叶飞马上发来消息: 『好了,我贏了,现在你能答应我了吧?』 星渊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回了一句: 『嗯,你贏了,是我输了。』 第十八章 往事 『嗯,你贏了,是我输了。』 星渊打出这行字的时候,內心比想像中的要平静。 他以为自己会不甘心,会愤怒,会像三年前面对朴金赫时那样,心里堵著一块石头。 但奇怪的是,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对面很快回覆:『好,只要你说话算话,以后还可以来找我打。』 『如果没有什么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星渊看著这两行字,他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感觉。 就在刚才输的那一刻,他感到,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有,又好像突然得到了很多。 面对眼前这个人,他输了,他输得心服口服。 这种输,比当年面对朴金赫时还要更彻底。 『等等!』他飞快地打字,试图挽回一些什么。 叶飞的“在线状態”没有熄灭,似乎有意停留了一会。 『虽然你可能不在意,但是我还是想问问…难道你真的不在乎我是谁吗?』 过了一会,对面打字过来: 『如果你乐意说的话,我可以听你说说。』 星渊放下戒备,坦白打字道: 『其实这是我的小號,我叫“星渊”,本名许毅,前龙国职业选手。』 『不管你知不知道,我也有必要提一下,我曾经也是带过国家队,打进过全球前五的。』 『本来,我是抱著试一试的心態来跟你玩的。』 『那天,我在看直播的时候就发现,你的操作,很不对劲。』 『你的思路並不像是一个新人玩家会拥有…甚至,都不像一个龙国玩家会有的。』 『因为,它太反常,太违背主流逻辑。』 『於是,我就找到了你,当然,也通过一些技术找到了你的小號,我就想看看,到底真的是我想的那样,还是我的错觉。』 『一开始,我特意只使出了三成的力,还专门用了个窥屏器来观看你的操作,看看你什么水平。』 『到后来,我发现你比我想像的要强,我就逐渐使出五成,六成的力来追上你的进度。』 『虽然,那把我贏了,但是我能看得出,那把你是故意在演的』 『在商店的时候,你清楚地知道,如果你拿了那张“压缩”,对你的牌组会造成什么影响,所以你也是故意不拿的,对吧?』 『其实,你不只会玩观者,故障机器人,甚至其他角色你也是会玩的,我说的没错吧?』 『也就是说,你从一开始就是在演戏,你明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却还偏偏演到了最后。』 叶飞没有回覆,此时的无声就是最直接的默认。 星渊突然加速了打字,言语急切,显得有些气愤: 『那你告诉我!既然你有这样的实力,为什么要寄人篱下,当一个小主播的手下跟班?』 『为什么不去参加比赛拿奖?当个职业选手,扬名立万,为国爭光?』 『凭你的实力,做到这些应该绰绰有余吧?你知道你刚刚击败的是个什么人吗?』 『我!星渊!全球前五!』 星渊打完这几行字,愤怒地望向屏幕,大喘了几口粗气。 然而,面前这人却似乎並不想给出答案。 过了一分钟,叶飞的回覆发来,他马上看去: 『很简单,』 『因为时候未到,我还想自己多玩玩。』 他盯著这行字,陷入了沉默,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八年前。 那时候,他还不叫星渊,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叫许毅。 某天下午,朋友拉他去网吧,说“有个游戏特別好玩,你试试”。 那个游戏叫《杀戮尖塔》。 他选了一个角色,他记得有著黄色的躯体,蓝色的披风,肚子里装著一颗破损的能量球——正是故障机器人。 一开始,他什么都不懂,不清楚出牌的时机,连充能球的机制都琢磨不明白。 第一把,死在第一层。第二把,死在第一层。第三把,还是死在第一层。 朋友笑他:“你也太菜了吧。” 但他没有放弃,而是逐渐沉迷其中,隨著他自己不断地研究,慢慢发现了许多新技巧,也很快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通关。 那时他打游戏还没有任何动机,就是纯粹地觉得好玩,每个角色都有独特的魅力,每一场战斗都像在解一道谜题,吸引著他一把一把地挑战。 后来,他越陷越深,逐渐开始废寢忘食,进阶也越打越高。 很快,他的战绩就远超同学一截,他也渐渐发现了自己玩这个游戏的天赋。 就在一个暑假,他把故障机器人打到了a6,一个职业探子找上了他的家门。 “许毅同学,你的天赋很高,有没有兴趣来参加职业培训?” 他当时兴奋得一晚上没睡著。职业选手,那是多少人的梦想? 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从那以后,他的生活变了。 每天十二小时的训练,只练故障机器人。 教练说:“其他角色不用练,比赛用不上。” “这套打法胜率最高,你就按这个思路打。” “不要尝试那些花里胡哨的新东西,保持稳健最重要。” 他照做了。因为他想贏,因为他代表的是龙国。 可是从那天起,他再也没有“自己玩过”。 每一局都是同样的套路,每一张牌都是同样的选择,每一个决策都要经过“胜率计算”。 不是他不想放开手脚玩,而是不能——输了,会让粉丝失望,会影响团队,会影响整个龙国的未来。 但他接受了,因为他知道,这就是电竞。 在电竞的世界里,“贏”就是一切,其他都是无稽之谈。 直到那年国运战场,他对上了朴金赫。 那个高丽的天才,用一套他从未见过的机器人打法,把他们全队碾压得体无完肤。 他完全看不懂对方在干什么,每一步都超出他的认知,他终於感受到了无力。 回国后,他主动申请了退役,从此不再过问电竞圈。 不是因为打不动了,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他已经不会玩游戏了。 他只会重复训练过的套路,只会按照教练教的思路走,他已经逐渐失去了某些“最初”的东西。 退役后,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重新开始研究这个游戏。 这一次,没有教练,没有胜率压力,没有“必须贏”。 他花了两年时间,把每一个角色都重新玩了一遍,研究出了很多全新打法。 也是在这段时间里,他开始发现,以前塔圈一直主流的“弃伤保血,格挡至上”的思路,居然並不一定是正確的。 如果能够在怪物出手前,就用高额的输出將怪物打死,那么根本不需要考虑起防! 如果依照这个理念,很多固有的卡组构筑都会发生改变,甚至他之前所熟知的一些全局思路都会被顛覆。 至此,他就像发现了新天地,灵感也像泉水一样井喷,开创了许多前所未闻的新技巧。 第十九章 初见「教主」 在那两年里,他潜心钻研,全身心地投入到游戏中。 没有对“输贏”,没有对“胜率”的追求,只有对游戏最纯粹的热情。 也是在那时,他发现了一些其他角色完全不同的潜力,战士的“速攻流”也是在这一时候被研发出来。 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他也曾在网上向无数高手挑战,结果无一例外,全都在他手下一一败落。 他释然了,他离开了电竞后,觉得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只要离开电竞,这个游戏就会充满纯粹的美好,只会带来快乐。 有很多人慕名而来,衝著“星渊大神”“龙国机王”的名气,向他请教思路,学习理解,指点技术。 一开始,他也很乐意地分享自己发现的新思路,新技巧,毫无保留地传授给来请教的人们。 但后来,他逐渐开始发现,他错了。 这些人学完他研发的新技术后,不是转头就去用於反驳別人,在评论区“踩头”,就是用於直播表演,成为刷礼物的吆喝。 甚至还有人做成“付费教学”,录成视频卖课赚钱。 他不相信,他认为这只是少数人,他希望更多人能够纯粹地游戏,大胆地交流自己的新想法。 於是他將对战士的新理解,毫无保留地写在了那篇文章。 果然,龙国塔圈掀起了一股开发“冷门角色”的风气,许多先前没有的一些新討论,也在『塔尖论坛』中渐渐露出了苗头。 那段时间,战士在联机模式的使用率直线上升,甚至有一些职业选手也开始尝试他的打法。 然后,电竞协会出手了。 这篇文章被指定为『宣传错误思路』『引导不良游戏风气,不利於龙国塔尖塔环境的健康发展』 其实,这些都是藉口,真正的原因无非只有两个字: 『胜率』! 如果鼓励这种他们先前从未见过的玩法盛行,职业选手也都跟风去玩战士,会发生什么? 他们不知道,他们不敢赌! 毕竟他是“星渊”,他的影响力实在太大。 文章面临封杀,他的帐號也被限制。 协会的人找到他,告诉他以后在网上的所有言论都会经过“审核”。 他没有爭辩。 因为他知道,爭辩没有用。协会的决定,就是龙国的决定。 从那天起,他彻底沉默了。 他开始相信,这里已经再也没有纯粹的玩家。 他不再发表任何言论,也关闭了所有战绩公开,只是默默地在网络上观察。 他开了小號,到处看直播、看比赛、看论坛,寻找那些真正热爱这个游戏的人。 他找到了吗? 两年下来,一无所获。 直到那天,他在菜厨的直播间里,看到了那个小窗口中的“新人”。 他实力强大,强大到无法形容,强大到足以做到一切事情。 而现在,这个人对他说: 『时候未到,我还想自己多玩会。』 星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他的眼眶有点发酸。 他打字:『我明白了。』 『我以为龙国已经再也没有这么纯粹的玩家。』 『黑夕,你是我现在唯一认可的对手』 『我以后还会来找你挑战的!』 对面立马回覆:『行,隨时欢迎。』 星渊看著那句回復,欣然地翘起了嘴角。 他关掉对话框,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窗外,天快亮了。 …… 这天上午,菜厨没有直播,点开主页,发现已经掛上了“请假留言”。 没过多久,一个电话打来。叶飞接通,那头传来菜厨的声音,带著点兴奋: “大哥啊!今天我们不直播,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叶飞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 “大坤,也是我的一个老朋友了,他是尖塔电竞协会的理事,你叫他坤叔就好了!” 坤叔,原名李大坤,龙国电竞协会理事之一,由於网名叫“咔咔教主”,也被圈內朋友称呼为“教主”。 “他找我干什么?”叶飞问。 “也没什么事,就是老朋友聚聚。我跟他提起过你,他也想见见你这个『天才少年』。” “放心,坤叔人挺好的,就是……有点,怎么说,老派?” 叶飞想了想,反正今天也没別的事,去就去吧。 毕竟他也確实想看看,所谓的“尖塔电竞协会”的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行。地址发我吧。” 四十分钟后,叶飞站在一栋五层的小楼前。 门头上掛著一块招牌,蓝底黑字,字体方正——『涅奥学堂』。 logo正是那张游戏开头就能见到的巨型鯨鱼,此时正张著大嘴,面带微笑。 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里面宽敞的大厅,墙上贴著杀戮尖塔的角色海报,几排电脑桌整齐排列,屏幕统一亮著游戏界面。 菜厨已经等在门口,穿著一件深色夹克,向他招手。 虽然本人看上去比直播显得更老,但明显经过了打理,尽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 “大哥,是你吗?”菜厨走了过来,看著眼前这个年轻的“大哥”,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哎呀,这就是大哥呀!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吶!” “我大哥不仅游戏打的牛逼,人品牛逼,长得也很……” “停停停停…不会夸就別硬夸,你还是先带我进去吧。” 叶飞跟著菜厨走进大厅。 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大。左手边是一排训练室,透过玻璃能看到几个学员坐在电脑前。 看上去都是十几岁的孩子,正对著屏幕操作,旁边坐著穿教练马甲的年轻人在指导。 右手边是一个小型观战区,墙上掛著大屏幕,正在播放一段比赛录像。 “坤叔在二楼。”菜厨领著叶飞上了楼。 二楼是办公区,走廊尽头有一扇开著的门。菜厨敲了敲门框,探头进去: “坤叔,我来了!” 然而进去之后,並没有人。很快,一位年轻的女士踏著小碎步赶来: “哎呀抱歉抱歉,我来晚了,是陈楚先生吗?” 菜厨回头,面前这人正是机构的接待员,此时正用標准的商务礼仪对他二人微笑。 “啊是是是,是我,我找大坤,请问他人哪去了?现在不在这里吗?” “很抱歉陈先生,都怪我们忘记提前告知了,李老板他三天前到都城开会去了,路上耽误了些行程,要今天下午才能回来。” 隨后,接待员为他二人安排了茶水和座位。 而这个会议,正是龙国一年一度的,决定著龙国电竞行业整个后续一年发展的 —『国运尖塔电竞理事峰会』! 第二十章 『青梟』 时间倒回两天前。 都城,尖塔电竞中心,顶层会议室。 一张深棕色的长桌將房间分成两半。一侧坐著七八个人,年龄从四十到六十不等,西装革履,胸前別著龙国电竞协会的徽章。 他们是龙国尖塔电竞理事会的成员,决定著这个国家尖塔电竞的未来走向。 另一侧,坐著两排身穿队服的年轻人。 左边是紫色队服,胸口绣著金色的龙纹——紫霞战队。队长凌霄坐在最前面,双手交握放在桌上,指节微微泛白。 他的队员们神色各异,有人低头看桌面,有人面无表情地盯著对面的墙壁。 右边是蓝色队服,胸口绣著一只展翅的青鸟——青梟战队。 队长“玄鸟”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的队员们坐姿放鬆,有人甚至翘著二郎腿,和紫霞那边的紧绷形成鲜明对比。 两支队,一个席位。 每年都是如此。 为首的发言人清了清嗓子,翻开面前的文件,声音沉稳而严肃: “各位,今天的会议,主要討论两个议题。第一,总结今年国运战场的赛况。第二,规划后续一年的发展方向。”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先说第一个。今年在国运战场上的成绩,我们已经看到了——不尽人意。相比去年没有进步,距离我们『保四爭三』的目標还有很大的差距。” 听到这里,凌霄的內心隱隱触动了几分。他没有抬头,但桌上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发言人继续说:“当然,这不是要追究谁的责任。电竞事业的发展,从来不是一两个人的事。” 他翻开下一页文件,语气变得更加正式: “基於近几年的国家发展战略,电竞协会决定——第一,继续加大对尖塔电竞事业的投入,包括资金、场地、人才培养等多个方面。” “第二,对协会本身进行適当的结构调整,优化决策机制,提高响应速度。” “第三——” 他抬起眼睛,看向紫霞和青梟两边的队员。 “重新评估国运战场参赛队伍的选拔机制。过去几年一直由紫霞战队代表龙国出战,但成绩持续停滯,说明现有的选拔標准可能需要优化。”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玄鸟看了看周围,没有说话,但嘴角上的笑意已经难以抑制。 发言人合上文件,往后靠了靠: “以上是初步规划。后续的具体执行方案,还需要各位提出意见。” 他看向理事们:“各位有什么想法?” 理事们低声交流了几句,有人点头,有人记录,没有人站起来发言。 发言人又转向选手席:“或者,听听选手们的想法。毕竟,上场的还是你们。” 正在沉默之中。 玄鸟突然站了起来。 他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蓝色队服,身形挺拔,脸上带著一种早有准备的从容。 他先向理事席微微点头,然后转向紫霞那边,目光在凌霄脸上停了一瞬。 “要不,我先来说几句?” 他的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里每个人都能听清楚,周围立马安静了几分。 “今年紫霞战队的表现,大家都看到了。我不想评价什么,成绩摆在那里。第七名,確实没有什么进步。” “而这三年来,一直是由紫霞战队代表我们龙国走上的国运战场。结果也很显然,一个第六,两个第七,这说明了什么?”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直接: “这说明,他们一直在原地踏步!” 就在这时,坐在凌霄旁边的一位紫色队服的人站起身来,指著玄鸟大声喝道: “玄鸟!你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在上国运战场之前,內部赛你们可是每次都输给了我们的,输了当然没资格,难道你有什么不服吗?” 那人正是紫霞战队的副队长,此时还在气头上,凌霄赶紧將他拉回座位。 而玄鸟对他刚才的衝撞似乎毫不在意,反而胸有成竹: “说清楚?行,我的意思也很简单。” “我想说的就是,我们青梟跟你们不一样,我们可没有原地踏步。” “而是已经——突破了!” “突破了”,这三个故意读得很慢,字字隔开,显得格外强调。 而这句话一出,也確实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此时都一齐望向他。 “在过去的一年里,经过我们全队人的努力,技术获得了重大突破,高进阶的胜率也升到了百分之七十。” “最重要的是,我们摸透了故障机器人的第三代打法,现在已经追上了国际一流的水准!” “我知道空口无凭,请看数据。” 他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推到桌中央: “这是我们过去一年的训练报告和战绩统计,各位可以看一下。” 凌霄始终没有抬头。他的手指停止了颤抖,不是因为平静。 而是因为攥得太紧,已经僵住了。 他身后,紫霞的队员们交换著眼神。有人咬著嘴唇,有人握紧了拳头,但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因为他们知道,玄鸟刚刚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玄鸟说完,坐了下来,目光重新投向凌霄:“当然,如果紫霞觉得这些数据有问题,或者他们有什么我们没有的新突破,也可以说说看。”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凌霄身上。 凌霄缓缓抬起头。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 玄鸟这番言辞中的“胁迫”之意已经溢於言表,在这种会议场合上,於紫霞战队的顏面全然置之於不顾。 而对凌霄而言,更算得上已经是在“蹬鼻子上脸”,“骑在头上放屁”。 然而面对这种情形,他就算再生气,也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因为他知道,在电竞面前,在龙国的国运面前,战绩就是一切,数据就是一切。 在战绩公开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资格。 “我没有什么要说的。” 仅八个字,声音沙哑。 玄鸟嘴角的压制的笑意终於完全展开。他看向理事席,语气轻鬆: “各位,我的话说完了。选拔机制的调整,我觉得很有必要。” “具体怎么调整,我尊重协会的决定,我就先暂时说到这里。” 发言人点了点头,目光在凌霄和玄鸟之间来回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什么。 “好吧,关於这个战队安排的事情,事关重大,不是现在能决定的,我们后续还会进一步商议。” “这个事先放一放,对其他方面,还有人有什么想法吗?” 再后面,一个理事举起手:“关於结构调整的具体方案,我也有建议……” 话题开始转向一些更宏观的战略问题,关於职业战队的安排问题暂时告一段落。 凌霄重新低下头,手指慢慢鬆开了。 他的队员们依然沉默著,神色复杂。有人看著窗外,有人盯著桌面,有人闭上了眼睛。 第二十一章 我觉得不对 接待员领著叶飞和菜厨走出茶水间,沿著走廊往里走。 “李老板下午才能回来,二位不介意的话,要不,我先带你们在学堂里转转?” 她边走边回头,语气礼貌而热情。 菜厨看了叶飞一眼,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便点了点头: “行啊,反正坐著也是坐著,我也好久没来看过了,看看你们这儿有什么变化。” 接待员笑了笑,没有接话,径直走向左手边第一扇玻璃门。 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整齐排列著二十多台电脑。屏幕上清一色亮著《杀戮尖塔》的界面,大多是故障机器人的对局。 “这里是训练室。”接待员介绍。 学员们坐在电脑前,年龄看起来从十二三岁到十七八岁不等,有人戴著耳机全神贯注,有人对著屏幕皱眉思索。 每个学员身后都有一块小白板,上面写著当天的训练任务。叶飞扫了一眼,最近的一块白板上写著:“ “故障机器人——球体系运转,目標:a3通关,胜率70%以上。” 训练室的尽头,一个年轻的教练正坐在讲台旁,时不时起身走到某个学员身后,指点几句。 “你们现在收的学员,一般都是什么水平?”菜厨问。 “初级班大多在a2到a4之间,进阶班能打到a4以上。”接待员说。 “去年我们有十二个学员通过了青训营选拔,今年目標是十五个。” 菜厨显得有些意外:“十二个?那也不少啊。” 叶飞没说话,目光从那些白板上扫过。每一块白板上的训练任务都围绕著一个核心——故障机器人。 而旁边写著一些对应的术语或是操作技巧,诸如“球的运转”“能力牌的时机”等,看起来像是他们最近新学的训练內容。 “这边走,这边是休息室。” 接待员领著他们二人继续往前走,来到一间像是茶水间的小室。 休息室比训练室小一些,摆著几排沙发和茶几,几个学员正瘫在沙发上,此时正在喝水聊天,看到接待员领著陌生人经过,好奇地望了过来。 “平时训练累了,学员们可以来这里放鬆。”接待员解释道,“我们机构还是提倡劳逸结合的。” 菜厨点了点头:“不错,你们这儿设施搞得还挺齐全。” 接待员继续往前走,二人也跟著过去。“这边是復盘室。” 一间不大的房间,中间摆著一张长方形会议桌,桌上有一台大屏幕。 墙上贴著各种战术板,上面用记號笔画满了卡牌连线和阵容搭配图,或者是一些关於卡牌的分析。 叶飞注意到,战术板上的內容几乎全是关於故障机器人的,似乎是他们前不久才上完课留下的痕跡。 旁边还有一个书柜,装满了看起来像是学习用的教材,叶飞隨手挑起一本: 封面是一个巨大的故障机器人,双手握著闪电球,看起来像是在掌握某种力量,书名叫《故障机器人从a0-a5:充能球机制全面详解》 他又翻了几本,名字也都是诸如《机宝速成秘籍》《高胜率卡组构筑大全》《带你从零开始玩储君》之类的,他简单看了几眼,咂了咂嘴,將书放了回去。 “復盘室主要用於战队训练和比赛后的总结分析。”接待员说。 “进阶班的学员每天都会在这里进行一次集体復盘。” 最后,接待员停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 “这边是讲解室。今天正好有一堂公开课,二位可以进去听听。” 她推开门。 房间比前面几间都大,呈阶梯式布局,像一个小型报告厅。前方是一块巨大的投影屏幕,下方是一张讲台。 讲台旁站著一个二十几岁的男教练,穿著一件印著“涅奥学堂”logo的制服,手里握著一支雷射笔。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比赛视频。 台下坐著二十多个学员,有的在记笔记,有的仰著头盯著屏幕。 叶飞和菜厨悄悄从后门进去,在最末排找了个位置坐下。 屏幕上的画面是游戏的对局界面,右上角的id显示为高丽文。 叶飞眯眼看了看——虽然不认识高丽文,但他认得出,这是高丽职业选手的实战录像。 视频里的角色是故障机器人。 台上的教练播放著视频,一边讲解著,雷射笔在屏幕上画著圈,语速越来越快。 台下的学员们埋头记笔记,偶尔有人抬头看屏幕,眼神里时而带著疑惑,时而带著一种“原来如此”的恍然。 教练按下暂停,雷射笔的红点落在屏幕上。 “大家注意看这里。这个选手在第二层商店的选择——他没有拿稀有牌『旋转工艺』,而是选了一张普通的『冷静头脑』,谁知道这是为什么?” 有位学员站起来:“因为稀有牌太贵了,他要把钱留到下一关再用。” 教练摇了摇头。 又有位学员举手:“因为他已经有闪电球和暗影球打伤害了,但是还缺一个冰球用来起防?” “没错,但还不够。”教练点了点头,“这就是我们经常强调的『均衡球构筑』。” “我们不仅要抓暗影球,闪电球,玻璃球来保证输出,还要有充足的冰球来保证起防,这样才能全面均衡。” 雷射笔移动到屏幕中央。 “你们看,他现在已经到第二层中途了,后面还有一个拦路精英,如果还不抓冰球牌来保证起防的话,后面还怎么安稳地度过?” 台下的学员听到这里,有的人还在努力理解,有的人已经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还有的人已经掏出了本子开始笔记。 叶飞站在一边,目光落在屏幕上,大脑开始思考: 他刚才看了一眼,这个选手的卡组似乎並没有往所谓的“均衡球构筑”方向靠。 相反,他生成不同球的牌比例相当畸形,生成电球的牌数量太过於突出,而暗影球,冰球的牌与之相比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这並不像是有意在往多种球的方向靠,而是单偏向於一种。而先前抽到的暗影球和现在的冰球,更像是某种退而求其次的“无奈之选”。 『冷静头脑』——1费,生成1个冰霜充能球,抽1张牌 他將那套卡组又回顾了一遍,既然不是为了那“1冰球”的“均衡”,又是为了什么? 对了,是“抽牌”! 他想起那个选手的卡组,从埠化的思路来考虑,构筑已经相当全面:有加费,有格挡,有终端,有上限…… 但唯独没有“过牌”,没有过牌就无法支撑这一切。 而会选择『冷静头脑』这张1费1抽的“低效率”过牌就说明 ——在前面他根本就没有抽到像『快速检索』『超频』这样的高效过牌。 如果照著这个思路来思考的话,他猜想,如果后面再抽不到『快速检索』或『超频』,他肯定还会敲这张『冷静头脑』! 教练还在继续讲解“均衡球构筑”的要点,学员们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做做笔记。 “这个思路就讲到这里,你们都听懂了吧,还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就讲下一个点了啊。” 就在这时,角落里那个从一开始就一直在观望的年轻人举起了手: “等下,这里我觉得有点问题。” 第二十二章 这就是拆台! “等下,这里我觉得有点问题。” 叶飞的声音不大,但在本就安静的讲解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台上的教练愣了一下,雷射笔停在半空。 台下的学员们齐刷刷回过头,目光落在这个站在最后排的陌生年轻人身上。 他和旁边那个人一直站在后面,没有座位,看样子只是来参观的。 接待员的脸色一变,连忙上前半步,压低声音对教练说:“王教练,不好意思,这两位是李老板的客人,过来参观的。” 说完,她马上转向叶飞和菜厨,朝他们做了个手势,好像在说“要不先去別处逛逛”。 教练放下雷射笔,摆了摆手,脸上还掛著刚才平静的微笑。 “没关係,不用不用。”他看著叶飞,语气礼貌而克制。 “既然这位朋友有不同看法,说出来大家交流一下也好。我们也想听听不同的声音。” 接待员又使了个眼神,闭上了嘴,没再说什么,退到一旁。 叶飞没有动,目光落在屏幕上。 “刚才你说,这个选手选『冷静头脑』是为了实现你所谓的『均衡球构筑』,补充冰球起防?” “对。”教练脸上掛著微笑,语气从容: “这是我们教练组共同分析的结论。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但是,从他的卡组里,生成电球的牌占了七成以上,暗影球和冰球的比例很低。” 叶飞继续说:“这可不像是在构筑均衡球,更像是在倾向於专注一种球吧?” “而那个为数不多的一张暗影球和玻璃球,看起来不过是前期过渡之下的无奈之选。” 讲解室里安静了几秒。坐在前面的原本看著教练的学员们,此时都一齐望向了后面。 教练的眼神发生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但脸上的笑容依旧没变。 他拿起雷射笔,在屏幕上点了一下,把画面定格在卡组界面。 “这位朋友,你说的这个……只能算你的主观理解。” “確实,如果光从卡组上看,电球的比例確实太过突出,而暗影球和玻璃球的比例相对较少。” “但这也有可能是因为,在前期他並没有抓到生成对应这两种球的牌,而生成这两种球的牌数量,在整个故障机器人的卡组里本来就比较少。”” “而且,对同一套卡组,不同的人就可能有不同的理解,这很正常。我们当然也欢迎不同的声音。” “你想说明什么呢?” 叶飞顿了顿,语气更直接了几分: “我想说,你刚刚的教学,只是对这个选手操作的强行解读,不过借他们的实战视频,来表达你们自己的理解罢了,根本不是那个选手真正的想法。” 说到这里,台下的学员们纷纷露出了怀疑的神色,面面相覷。菜厨意识到有些不对劲,连向叶飞使了个眼神,暗示他不要再讲。 叶飞装作没看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教练脸上的肌肉不经意地跳动了一下,笑容依旧,却又僵硬了几分。 “强行解读?也就是说,你觉得我们的理解不对咯?” “我们的教材和课件,都是我们教练组的成员共同研討的成果,只有经过歷代职业选手总结得出的高胜率结论,我们才会拿出来教授学员。” “既然你觉得我们的思路不对的话,那行,你也可以说说,你的想法是什么?” 菜厨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心里清楚,现在大哥顶撞的这人不是其他人,而是这所电竞学堂的骨干教练,“故障机器人课”的“主讲师”。 和他顶撞,就相当於把整个学堂的教练都不放在眼里,而这所学堂的教练们个个都是退役的职业选手! 如果大哥真有想法,难道理解能比职业选手还深吗?他没有阻止,而是担忧地看向叶飞。 叶飞果然在沉思,过了一会,托著下巴说道: “从埠化的角度来看,他的卡组构成其实已经很全面:有加费,有高质量防,有终端,有上限……” “但是,唯独还少了一样东西,那就是——过牌!” “你们看他的卡组,很显然,他並没有抓到一张像样的过牌,而像『快速检索』『超频』这样的高质量过牌,抓位极高,而在机器人的卡组里並不算常见,几乎没有见到不抓的道理。” “这就说明,他在前期肯定一直没有遇到过一张优质过牌,对故障机器人来说,没有过牌,再高质量的卡组也难以支撑。” “而到了接近第二关关底还没有过牌手段,是个很危险的事情,甚至是在还有精英堵路的情况下,一旦鬼抽,再高质量的卡组也无济於事。” “显然这个选手也意识到了,所以无奈之下,才不得以选择了这张劣质过牌,作为过渡。” 教练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听著这人说著一些陌生的词汇,诸如“埠化”“终端”“抓位”等,满脸的问號,一时间竟分不清他是认真的还是在胡说。 原来在这个世界里,很多概念和叶飞的世界都不一样。 他们的“抓位”不叫“抓位”,叫“优先级”,也没有“终端”和其他输出的区分,统一叫做“输出”。 而“埠化”的概念更是没有,因此也根本没有对应的名词。 “而且,我猜……”叶飞继续说: “如果他后面再抽不到一张高质量过牌,他一定还会敲这张『冷静头脑』!” 讲解室里彻底安静了。 教练握著雷射笔的手指突然握紧。他看著叶飞,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这个人,不是在“交流看法”。 而是在赤裸裸地“拆台”! 他说的是“一定会敲”——不是“可能会敲”,不是“按照某种思路应该会敲”。 是“一定会”! 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知道答案的事实。 因为他知道,在教练组一致同意剪掉的那段视频中 ——那个选手后面真的敲了这张牌! 而这也是当时困惑了整个教练组长达一个月的不解之谜! 王教练沉默了几秒。 他想起了教练组反覆討论这个视频时的场景: 那个高丽选手在后面的比赛里,確实敲了这张『冷静头脑』。他们十几个教练为此爭论了很久,都没有定论。 因为根据龙国主流的理解,如果要敲牌的话,应该留给优先级更高的『漆黑』,大幅提高输出上限。 再或者留给加费牌『超临界態』也是不错的选择,多出整整两费。 而这个选手偏偏选择了只能增加一个抽牌的『冷静头脑』,这使他们困惑了一个月都没有头绪。 最后只能一致认为那是选手的失误,或者是有某种他们无法理解的个人习惯。 所以他们剪掉了那一段,没有放在课堂的教学视频里。 但如果,说是补充“过牌手段”的话,好像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教练深吸一口气,横眼看向叶飞,语气不再客气: “你是什么人?” 第二十三章 利刺穿心 “你是什么人?” 叶飞刚想解释,菜厨已经挡在了他前面。 “啊,这个,这个,这个是我的一位朋友,也是个打观者的高手。” “只不过他平时不常出门,说话比较难听,请王教不要跟他计较。” 说完还赔了个笑,內心却在嘀咕:“大哥快別说了!你把我菜厨的面子搁在哪?大坤的面子又搁在哪呀?” 听到菜厨这么说,王教练不仅没消气,反而更加来劲,继续上前几步逼问道: “玩观者的?那更要说道说道了,你一个玩观者来指点故障机器人?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这所有的教材,还有课件,都是我们教练组合作研討出来的,这些思路和理解,都是经过了无数职业选手检验的精华!” “你说我们错了?那你是觉得,你比我们整个教练组的理解都强吗?” 叶飞的反应很平淡,只是冷冷地说著: “不,我並没有这么认为。而且你现在不应该问我是谁,你应该做的,是解释为什么你是对的,我是错的。” “我只是觉得既然给孩子们讲课,就应该为自己教的东西负责。” 这句话別人听很正常,而听在王教练的耳朵里,就像是在指著他的鼻子骂他“误人子弟”。 因为他知道,他们整个学堂所製作的所有课件里,几乎80%都是借用其他国家选手的视频,进行龙国主流理解的解释。 但,並不是他们真的想这么做,而是他们“只能”这么做。 而是其他国家选手的理解——他们真的参不透! 换句话说,不是他们理解力不够,而是他们能掌握的材料本来就很少。 因为在这个世界里,不管哪个国家,其职业选手的实战视频都是“保密”的。 与叶飞所在的那个世界不同,它们被视为一种“资源”,一种“材料”,大部分都会由各自国家的电竞协会和所在的职业机构保护起来。 只有少数会以各种方式流入民间,或是被高价卖到电竞组织当成研究的“材料”,或是被收纳到培训机构成为教学的资源。 而其中,更是只有极少数会流通到网上,成为公开共享的视频。 而越有钱,实力越强的机构,往往意味著能掌握越多的“优质资源”,提供的教学也越“高质量”,『涅奥学堂』就算其中的一个。 但纵使如此,他们所掌握的视频资源也不过几个“g”,不超过15局,有的甚至还是“残缺”的。 所以,怎么把“冰冷”的实战视频转换成教学,只能全凭教练们自己的理解。 而仅凭几个甚至是不完整的视频,就推测出选手的游戏理解,谈何容易? 况且很多视频的战局都是由不同的选手打出来的,受个人风格因素影响极大。 因此,叶飞所谓的“强行解释”的问题,並不只是这所机构的问题——而是整个行业都存在的通病。 这个“通病”就像一根刺一样,无法根除,只能扎在每一个电竞行业从业者的心里。 眼下,在儘可能还原选手思路的同时,用龙国的主流理解进行解释,已经是他们能想到的“最优解”。 虽然叶飞出於纯粹的本心,但此时这么做,无疑是给史教练扎著刺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王教练立马破防,气得直接走下台,指著叶飞大喊: “你是谁?帐號叫什么名字?进阶打到几了?胜率多少!”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接待员见状立马赶上去拦住,让他不要下台和客人爭吵。 叶飞正准备上去解释,也被菜厨一把拉了开,还小声地说了句:“大哥!我求你了!” 就在这时,教室的前门突然被打开,另一个穿著教练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场面瞬间静止,所有人齐刷刷地望向门口。 “王哥,老板回来了,他说今天提前下训,等会来办公室一趟,说是要开个短会。” 接待员和菜厨这才鬆口气,史教练一撒手,简单地说了句“下训”,就头也不回地跟著走出门去。 教室里的学员们面面相覷,一时间没人动。 接待员快步走到讲台前,拍了拍手,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同学们,今天提前下训了,都回去休息吧。” 学员们这才纷纷起身,收拾东西往外走。路过叶飞和菜厨身边时,有人似乎认出了菜厨,悄悄对了个眼神,但不敢停留。 菜厨一副笑脸,也很热情地跟他们打著招呼,很快看著他们都消失在走廊里。 菜厨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鬆开拽著叶飞的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我的天……”他小声嘟囔了一句,没敢大声说。 接待员走过来,脸上的笑容带著明显的歉意。她在叶飞面前站定,微微鞠了一躬。 “实在抱歉,这位先生。王教练他……性格一直比较急,很容易就会激动。”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但他確实是我们学堂故障机器人水平最高的讲师。对孩子们也一直很好,在课堂上从来没有这样过。” 菜厨赶紧打圆场:“理解理解,我这位叶兄弟说话也比较直,大家都各退一步,海阔天空,算了算了。” 叶飞没说话,斜眼看著菜厨,內心在想:“呵,喜欢捧圆场。” “等我回去再收拾你。” 其实叶飞心里清楚,他並非所谓的“说话直”“情商低”,也不是故意要在公开场合刁难教练,指责机构。 而是他不能接受,作为一个在龙国还有点体量的培训机构,教给孩子们的居然都是一些“强加附会”的主观理解。 而且这些理解在他眼里,简直错的荒谬,甚至是离谱,和他原来那个世界的游戏理解比,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想起自己穿越前一段童年的经歷,曾经他也参加过类似的培训班,只不过学的是其他的东西。 但他学了三年之后才发现,原来机构教的一直都只是在最基础的东西上面打转转。 而於现实中实用的技巧却连皮毛的一点边都没摸到,甚至与相关“少儿竞赛”的知识都毫不相关。 因此他从那以后就开始痛恨所有名不副实的机构,对於那些花了钱却学不到真东西的也一併痛恨在內。 刚才见到这个教练讲课,他也不过是出於此种想法,本能地將孩子们代入了以前的自己。 均衡球构筑? 补冰球起防? 他现在终於知道,原来这就是现在龙国主流的游戏理解。 他笑了笑,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做的確实有些衝动。 他也忽然明白了,比起和一个机构的教练爭吵,还有更有意义的事情等著他去做。 叶飞略一沉吟,將这个想法暂时埋在了心里,不再多想。 第二十四章 『铸剑计划』 菜厨和叶飞愣在原地。接待员看了眼手机,面含歉意: “抱歉两位先生,看样子这个会议我也得去,不能陪你们了。只不过这个会议不会开很久,大概半个小时就能结束。” “但放心,进去之后,我会第一时间告诉李老板,二位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相信他也会儘快来见你们。” “现在我不得不先走一步了,抱歉了二位!” 说完接待员就转身离开了。 菜厨叶飞二人走下楼梯,去往接待室。菜厨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碰了碰叶飞: “哎?大哥,不是你真会啊?你还真懂故障机器人啊?” “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只有观者厉害呢!没想到大哥说起故障机器人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不是大哥,你到底还有多少东西瞒著我的啊? “我看那个王教都被你懟的哑口无言的,你到底还有多少神通是没告诉过我的啊?说说!说说…” 叶飞似乎並不想接下这个话题,只是冷冷地回了句:“唉,不该问的少问。” “你今天拉偏架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帐呢。” 菜厨意识到自討没趣,也不敢再问,赶紧闭嘴,只是小声嘀咕了一句: “好吧,大哥还得是我大哥。” “大哥牛逼,大哥隨意。” …… 菜厨和叶飞回到接待室,重新在沙发上坐下。 菜厨还在回味刚才的场面,时不时偷瞄叶飞一眼,欲言又止。 叶飞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像是在养神,又像是在想什么。 接待室里安静了大约几十分钟。 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门被推开了。 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材微胖,身上的那件正装还没来得及换,头髮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掛著一种常年应酬练出来的笑容。 看上去不到四十,但眼角的鱼尾纹很深,像是经常皱眉留下的痕跡。 菜厨立刻站了起来:“坤哥!” 叶飞也睁开眼睛,站起身来。 “哎呀?贵客啊,这不是小陈吗?好久不见啊!”大坤快步走过来,拍了拍菜厨的肩膀,语气热情。 “上次见面还是去年年会吧?你瘦了啊!” “坤哥啊你倒是没怎么变。”菜厨笑著寒暄,然后侧身介绍叶飞: “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黑夕,现在我们是合作伙伴,今天也带他顺便来一起看看了!” 大坤转向叶飞,上下打量了一眼,伸出手,笑容依旧: “哦…久仰久仰!小陈之前跟我提起过你,你就是那个玩观者的天才少年,对吧?” “没想到这么年轻啊,我们塔圈真的是人才辈出啊!” 叶飞握了握手:“坤叔好。” “坐坐坐,別客气。”大坤率先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双手插在胸前,脸上的笑容收了一些,多了几分正经。 菜厨和叶飞重新落座。 “小陈啊,你今天来得正好。”大坤嘆了口气,“我正愁没人说说话呢。这几天压力太大了。” 菜厨往前探了探身子:“怎么了坤哥?我看你这学堂办的不是好好的吗,出什么事了?” “还不是协会那边,前两天不是开会了嘛。”大坤摇了摇头。 “不好做啊我跟你说,现在就我们这些小机构,越来越不好搞了。” “就这两年来,我们的新学员已经越来越少。也毕竟龙国队这几年的成绩,家长们也都看在眼里呢!” 菜厨正打开一包烟,递给大坤一根,边说道:“又开玩笑,你这还小机构,让別人怎么活?”边看了眼叶飞。 叶飞摆摆手:“我不用,你自己抽就是了。”菜厨就拿回那根放自己嘴里,又掏出火机帮大坤点上。 大坤深吸一口,夹在手里:“唉行了行了,我继续说。这不是开会了嘛,肯定有些动作。” “我们这几年在国运赛场上的成绩,你也看到了,每年国家耗费这么多投入,结果呢?那叫一个不尽人意啊。” “所以,根据这个龙国电协的决定,就在今年,我们打算启动一个『铸剑计划』,大力扶持一下国內优秀的电竞培训机构。” 菜厨刚给自己点上,听到这,赶紧拿下来夹在手上,差点呛了一口: “那可以啊!这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说难做呢?” 大坤顿了顿,又吸了一口,声音压低了一些: “好是好,只不过这个名额,可就难办咯……” 菜厨收回了兴奋劲,等著他继续讲下去。 “这个所谓的『铸剑计划』,本意很明了,就是为国家培养优秀的电竞苗子。” “而培养出优秀的苗子,当然离不开优秀的机构。你说哪个选手一开始不是从机构走出来的?” 菜厨点点头,继续听著,没有打断。 “但是你也不是不知道,国內的这个培训机构,那叫一个良莠不齐啊!有偽造战绩的,有胡编教材的…” “甚至还有连教练的资歷都是造假的,你说说这样能教出好学员吗?不是每个机构都能算得上好机构的。” “所以,这个『铸剑计划』的补贴,也不是乱发的。名额有限,全国只有——一百个!” 菜厨吐出一口云烟,似乎显得很恍然,刚想问些什么又憋回去了。 “但是,全国这么多家机构,不说上万家,至少也有几千家。怎么认定你是那个有资质的机构,分配名额呢?” “事情就在这里!”大坤一敲桌子,“很简单也很残酷——比赛!” “怎么个比法?”菜厨皱起眉头。 “机构和机构之间的比赛!”大坤眯著眼睛,似是说到了最要紧的关头,语气也凝重了几分: “过不了几天,上级就会发文件,只不过我事先一步知道了,就先跟你说说……” “这个比赛分为两部分,一个地方赛,一个全国赛。” “首先是这个地方赛,友各省的电竞协会督办,评委和裁判的人也会从当地的职业选手那边出……” “所有当地的机构,只要正规机构都可以报名——当然,是以机构为单位,报名之后,可以派出三个学员参赛。” “这三个学员必须得是本机构的,有档案的正规学员,代表本机构参赛,一经报名,后续就会有协会的负责人检查,不存在其他人代参赛或冒充学员的可能。” “就算是为了参赛临时加入机构的学员也不行,至於怎么查的,不归我们管,反正不存在这种可能就行,必须得是本机构培养的正规学员。” “报名参赛后,这三个学员就会经过初赛,复赛,决赛,直到打贏决赛后,就可以获得省电协授予的资格,代表机构参加全国赛。” “而参加全国赛之后,淘汰到最后的一百名,就是『铸剑补贴』的名额了!” 大坤的眼神盯著菜厨,语气有些激动,看上去很认真。 “而这个『铸剑补贴』的內容,可不简单吶!不止有每年的补贴经费,还有来自龙国电协的专业技术支持。” “说白了就是『资源』!你知道的。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你知道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菜厨摇了摇头,对一个机构来说,还有什么比“资源”更重要的?他不知道,但他显然也很想知道答案。 大坤郑重地说出两个字: “招牌!” 第二十五章 招牌 空气凝固了两秒。大坤继续说道,对著菜厨又凑近了几分: “你想想,如果一个机构的学员能够在地方赛脱颖而出,又能在全国赛拿到补贴的资格,这说明什么?” “这可不是一个单纯的补贴这么简单,而是一块招牌,一块官方认证的招牌!” “这说明——你是经过龙国电协认证的,全国前百强的优质机构!” “家长们要是看到一个机构有这样的招牌,而其他的机构却没有。会发生什么?” 大坤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笑了笑,意味深长。 菜厨恍然大悟,坐直了身子: “所以说,这个名额,你打算下手了?” 大坤语气很坚定:“没错。不仅是下手,而且是非要不可!” “我作为龙国电协的理事,我自己开的机构要是都没资格,像什么话?” 说完便將烟在菸灰缸里钻了钻,躺回靠背上,再没有话要说。 菜厨站起身:“我明白了坤哥!那看样子你们接下来免不了一番苦战了。” “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如果有什么我陈楚能帮到的,只管喊一声!我隨叫隨到!”说完便上去握手。 大坤笑了笑,伸出手:“哈哈,说笑了,小陈还是那么讲义气!怎么能麻烦你呢?打好你的观者就可以了。” “只不过我们最近確实会先在內部举办一个学员赛,选三个名额嘛,到时候你也可以来参观参观。” “说白了,就是在下周,我也已经给教练们上过发条了,这段时间我们有得一阵忙的。” “当然,如果你认识什么优秀的职业,愿意来这里当教练的呢,也可以给我推荐推荐,凡是你推荐的,我都重点关照!” “哎呀!你太看得起我小陈了……” 再到后面,便是一些朋友间的日常和客套话,叶飞没有再继续听下去。 说了一阵,二人很快聊完,大坤送菜厨叶飞下楼。 叶飞看著这所机构,想起了自己以前上培训班的经歷,思绪纷纷。 就在经过训练室时,一段呵斥声引起了叶飞注意。 “我说过多少遍了?这里第一回合的时候不要起防,不要起防!你就是不听。” “你看看你的卡组,总共有四张能力牌!如果第一回合起防的话,后面什么时候才能启动?” 这个声音很年轻,虽然很愤怒,但也听得出来已经极力克制——这明显是教练的声音。 “但我不起防就要被打很多血呀…” 这个声音有些稚嫩,是学员的声音,听上去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叶飞一看,要不是以前在电梯里见过还认不出来 ——这不正是住在他隔壁家的那个小孩吗? “那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出牌前,先『审状態,看遗物』?你看看你的遗物,一个『奥钢』,一个『船锚』,会有可能扣血吗?” 学员没有说话。 “我看你就是没认真!我说过的话你也不听,今天也是一来训练的时候就在鬆懈!” “你看看你,以前的时候成绩还挺好的,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几人没有再听,继续往下走。大坤摇摇头,看向菜厨,无奈解释道: “唉,那是我们今年新招的一个学员,在家里自己打上了a3,挺有天赋的,父母也很支持。” “但很可惜,到这里来训练了几个月之后,他就开始鬆懈了,训练也不认真,教练跟他说什么也不听。” “本来我都想放弃了。但没办法呀?人家父母都找过来了,说什么也不愿意退学,你说怎么办?” 菜厨附和了句:“难办啊。”大坤继续说:“那不就只能多麻烦麻烦教练了唄,只能多费点心唄。” “毕竟这孩子也不是不想走这条路,他爸妈还指望著他走上职业电竞呢!” 菜厨点点头。大坤继续说,语气显得很无奈: “唉我看还是算了吧,顶多耗一耗,早晚得放弃。他最近的成绩,跟同批的一群孩子比,已经差了很远了。” “算了算了不说了,自家的丑事,也就跟你扯两句,说多了丟人。” 菜厨赔了个笑:“哪里的话,你们机构还不是人才辈出啊!” 送到楼下,二人告別大坤,准备回去。 菜厨看向叶飞,最后握了握手,准备告別。 “大哥大哥!不管怎么说,咱们俩私下你依然是我大哥!” “如果以后还想联繫什么职业圈子的人的话,我都可以安排!” “我这人平常没什么事,也没成家,除了打打直播就是跟圈子里的人混一混。” “大哥保重!明天直播你不用来,以后有剧本了我会喊你的,你打几个单子就可以了。” “我住得比较远,必须得先走一步了,后面有什么问题还是会请教大哥的!请大哥多多指教!” “大哥,再会!” 菜厨再次激动地握了握手,就离开了,走远后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 叶飞看著他的人影渐渐消失,他想起今天確实发生了很多事情,有些还歷歷在目,尤其是这个“大坤”的一些话,有的还在他脑海里回味。 但这一切都需要慢慢消化,他没再多想,就打车回家了。 …… 夜晚,叶飞的电脑在漆黑的房间中亮著屏。他睡不著,还在关著灯打故障机器人的a10。 这个故障机器人到底能有什么神通,能让整个世界的人都围著他如此团团转? 他想不清楚。因为这个世界的一切他都无法理解。 现在,他已经打到了两个a9:战士和故障机器人,两个a10:观者和猎手。 还有一个储君和亡灵契约师,他想等先打完故障机器人之后再来玩。 而这些战绩他从来没有公开过,用的是小號『夜雨』,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就在他又抓了一张『散射炮』,准备宣布“游戏结束”时,隔壁传来一阵怒吼声,打破了平静。 他没在意,心想:谁家大晚上的这么吵? 但过了一会,这个声音又接连响起,还越喊越大。 他暂停游戏,贴在墙壁上听了一会,才发现,貌似是两个大人在喊,像是在训斥一个小孩,隨后还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再一听,隔壁的门被打开——准確来说是“砸开”,隨后一个中年男人的大喊声,清晰地在整个楼道间迴响: “给我出去!不好好反省,今天晚上別回来了!” 喊完,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叶飞想起来了。住在隔壁的正好是他白天在学堂见到的那个小孩。 他叫“林希”。 第二十六章 少年林希 叶飞放下滑鼠,起身走出房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已经灭了,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发出微弱的光。 一个瘦小的身影蹲在墙角,双手抱著膝盖,脸埋在臂弯里。 叶飞走过去,確认了一眼,在小孩旁边弯下腰来。 “你是……林希?” 小孩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掛著没干的泪痕。 他看了叶飞一眼,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嗯。”小孩的声音闷闷的。 “你爸把你赶出来的?” 林希没说话,又把脸埋了回去。 叶飞在口袋里摸了摸,没摸到纸巾,乾脆在他旁边坐了下来,靠在墙上。 “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把你赶出来?” 楼道里安静了几秒。林希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像是在忍著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闷声说了一句: “今天教练跟我爸打电话,把我训练不认真的事情说了。” 叶飞记得,白天在机构的时候,那个被教练训斥的小孩正是他,训练不认真,屡教不改,是大坤都打算放弃的对象。 “就因为这个?你爸就发这么大的火,把你从家里赶了出来?確定不是因为別的?” 林希感觉自己不被相信,有些赌气地说:“当然是真的,难道还有假?我爸妈一直都指望我能当上一个真正的职业选手,为自己爭光,为家庭爭光!” “可是那毕竟是他们的想法,就算望子成龙也不能这么逼呀。” 此时叶飞已经脑补了一段“望子成龙”“恨铁不成钢”的剧情,他想起自己曾经的那个世界,也有无数儿童遭受类似的经歷。 只不过他们都是为了“学业”,而现在眼前的这个小孩却是为了“打游戏”! 想到这里,叶飞一时间竟有点忍不住想笑,却还是硬生生憋了回去。 “那你呢?你自己想吗?” “想啊!我当然想,我从小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龙国的尖塔职业选手!” 叶飞的想像瞬间破碎,林希继续激动地说道: “別说我爸,我妈想,我自己更想,想十倍,一百倍不止!我最崇拜的人就是龙国最强的职业选手【无痕】!” “他的那几场实战录像,还有採访视频,我都看了不下上百次,我也希望有一天自己能成为他那样的人!” “那后来呢?”叶飞接著他的话问道。林希继续描述: “后来,我就每天玩杀戮尖塔,我学著无痕的视频,自己把故障机器人打到了a3。” “这个战绩当时在学校都传开了,本来我以为没什么,就是跟同学说著玩,结果后面老师都知道了,跟我爸打电话,我爸当时知道了好像很激动。” “大概是在三个月前,我爸送我去涅奥学堂试训,教练都说我有天赋。从那开始我爸就下了决心,就是砸锅卖铁也要送我走上电竞这条路。” 叶飞点点头,表示理解。在他印象中,他爸爸似乎只是个收入普通的劳工。 “哎,其实我知道也不能怪我爸爸。他年轻的时候,就是因为家里没钱送他去培训,导致错过了电竞这个机会。到现在心里都多少有点遗憾。” “他以前还拿过省里的民间大赛奖,只不过是另一个游戏,正在阅读:第26章 少年林希,最新章节尽在。但当时跟我差不多大,也算是天赋异稟了。” 叶飞再次点头,確实在几十年前,《杀戮尖塔》这个游戏还没出生,对应到这个世界当然也是一样的。 “所以说,你並不怪你爸爸,並且你也很想成为职业选手咯?” “那你为什么不好好努力,听教练的话,而是在训练的时候不认真呢?” 林希嘆了口气,似是很无奈地说道: “其实我不是不想认真,而是我真的不是很喜欢玩故障机器人。” 叶飞心中一动,有些怀疑,但是没有打断,等著他继续把话说完。 “故障机器人的卡组大,能力牌又多,启动很慢,但是抽牌的手段又很少。” “所以,每次教练都会教我们,怎么控制卡组里面防牌的比例,怎么计算卡组的平均数值,怎么提高每回合抽到防牌的概率……” “但是,我觉得这太麻烦了,我不喜欢计算,而且就算概率很高,也经常有抽不到防牌的情况。” 叶飞感到有点意外,因为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在这世界听到有人指出“大卡组”的弊病。 能有这样的理解,显然眼前的这个少年並不一般。 “你说不喜欢教练的思路,那你的思路呢?你认为应该怎么样?”叶飞问道。 林希从容回答: 林希从容回答: “我觉得,要是能抽很多牌就不会有这样的问题了。如果一回合能打好几张牌,那就算均值不高也能保证充足的数值。” 叶飞有些震惊,这不正是猎手“小卡组精简”“运转流”的思路吗? 只不过这个少年似乎並没有想到那么多,最多只能说是接近。叶飞没有马上判断,听他继续说下去。 “就是因为理解不了,训练的时候教练说的话我也理解不了,所以每次训练的时候,我都心不在焉,也就认真不起来了。” “但我一不认真,教练就越说我没认真玩,不听他的话,我给他解释,他就说我『歪门邪道』,不务正业。” “到现在,我的成绩已经很久没有进步了,好多跟我同班的一些学员,原本成绩比我差的都开始超过我了。” 林希说到这里就停了一下,看起来很委屈。 “就在下周,学堂里就要举办选拔赛了,今天教练们跟我们说了这个事。” “我听说了,如果能参加这个比赛,成为地方赛的选手,就有机会收到职业选手的点评。” “我还听说,如果能够打进全国赛,还有机会见到『无痕』呢!” 林希说到这里,眼睛里充满了嚮往的光芒。 “但是我也知道,我离班上的学员们已经有差距了,优秀的同学很多,而名额只有三个,我肯定是抢不到这个机会了。” 林希又嘆了口气,神情立转失落,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叶飞看著他失落的样子,眼角还带著些泪痕,他又想起了白天在机构看到的那些画面。 本来也是个有天分的少年,却承受著这个年龄不该有的压力,不免有些同情。 再加上又是自己的邻居,虽然他刚穿越来这不久,但是既然住一起,也算是半个亲朋好友。 正好他也想看看,所谓的『铸剑计划』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自己不能参赛,难道他带的学员还不可以吗? 叶飞决定帮他。 第二十七章 『状態机』 叶飞决定帮他。 就算自己不能走上赛场,收一个弟子上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拍了拍林希,林希转头看了过来,不知所措。 “我能帮你。” 林希眨了眨眼,似是没听清。 “我能帮你贏那场选拔赛,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保证你获得名额。” 林希吃了一惊,有些怀疑:“真的吗?” 叶飞说:“真的,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保证你能当上地方赛的选手。” 林希看起来有些激动,但马上压抑了下去:“可是,就算你很厉害,我和班上优秀学员的差距也已经很远了。” “只有一周的时间,我就算再怎么提高也不可能赶上他们。” 叶飞却很坚定,继续告诉他:“一周够了。你要是你照我说的做,別说赶上你的同学——” “就是超过他们都绰绰有余。” 林希很吃惊,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可以超越那些学堂里天赋又高,训练又勤奋的优秀同学。 看著眼前这个陌生人,有些怀疑,但更多的是带著怀疑的相信。 “真的假的,叔叔你確定不是在哄我吗?” “当然是真的,对了我还没介绍我是谁……”叶飞说著掏出自己的手机,上面记录著今天打的战绩。 “你看。”林希凑过去看,大跌眼镜——故障机器人a9,他从来没见过有人打上过这么高的进阶。 “这这这…这是真的假的?叔叔你好厉害,你也是职业选手吗?” 叶飞正愁不知道怎么解释,眼见著小孩相信,乾脆也故作神秘: “啊是,但不过我已经退役了,现在就在自己家里打著玩。” 说到这里,叶飞想起来了『星渊』,现在他决定套用星渊的人设。 “所以我也希望你不要透露我的身份,如果有人问起,你也要帮我保密知道吗?” 林希立马点点头,表示“理解”。 “嗯,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帮你保密的!” “叔叔你是哪个选手啊?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叶飞想了想,脱口而出: “我叫『星尘』,但是因为一些事情,现在在网上已经搜不到这个名字了。” “但是我姓叶,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你就叫我『叶老师』吧。” “是!叶老师。” 叶飞拉著他站了起来,准备去拜访他的家门。 “林希,你想拜我为师,必须要记住三个规矩。” 林希语气真诚:“老师您说,我一定记著。” “第一条,当我的学生,必须要对我的身份保密,我教你的事,除了你爸妈,不许告诉別人。” 林希点点头。 “第二条,当我的学生之后,不能再顶撞父母,顶撞教练,必须听他们的话。” “否则,我就不认你这个学生了。” 林希再次点点头:“只要你能当我老师,我一定听他们的话。” 叶飞继续说道:“第三条,我教你的东西,不能往外泄漏。” “不许告诉教练,不许告诉同学,也不许在网上和任何人分享。在平常上课的时候,也不许被教练看到。” 林希听到在学堂不能被教练看到,扣了扣脑袋:“这个…这个有点难吧……” “但是……我儘量!” 叶飞很满意:“很好,如果你能答应这三点,我就正式收你为弟子。从今往后,每天这个时间,你都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来向我请教。” “我就在家里等你,你敲门我就会过来。但是记住,要自己主动过来,带著电脑,不许带別的人。” “只要来了,就必须听我的,认真训练,绝不懈怠,可以做到吗?” 林希突然认真起来,站直了身子,语气坚定: “是!叶老师,我一定谨遵你的教诲!” …… 叶飞又和他商量了一些细则,就开始讲授他的思路。 “林希,我问你,你有没有玩过静默猎手?” 林希思考了一会,回答:“嗯…玩过几把,但是,感觉很弱,就没怎么玩。” 叶飞继续道:“那你知道,你的思路不適合玩故障机器人,很適合玩猎手吗?” 林希摇摇头。叶飞继续道:“你的思路,就是典型的『小卡组精简循环』的打法,这个並不是故障机器人的长项,而是猎手的特技。” “如果我说我要教你玩猎手,可以打败你们班所有的故障机器人,你觉得怎么样?” 林希显得有些意外,他无条件地相信老师,但是他自己有些难以接受。 “这……不太好吧,要是玩猎手的话,我岂不是要从头开学?” “而且我们这都没有人玩猎手的,要是偷偷玩猎手,还会被教练骂的。反正我不是很想玩。” 叶飞看著他的眼神中,有些抗拒。他也知道在这个世界玩猎手意味著什么,这个办法貌似对他有些太过牵强。 而且確实只有一周的时间,教他从零开始玩猎手,风险有些太大,毕竟他和这个世界的人差距太多,他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能教好別人。 基於他的情况,教他玩故障机器人才是最好的选择,可是这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问题。 对了,运转! 只要会运转,谁说机器人就只能玩大卡组呢? 他想起自己穿越前看的一篇攻略,有个打法叫做『状態机』,只要卡组到位,足够精简,运转起来就可以无限循环! 这个打法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也试验过不少次,就在几天前,他还在和“星渊”的决斗中用了这个思路。 如果將这个技术教给他,既不会因为別的角色引起他人注意,又可以迎合他的思路和学习基础,问题就解决了。 叶飞確定了方案,自信地对他说: “那好,那我就教你故障机器人,教你一套全新的打法,叫作『状態机』,怎么样?” “状態机?”林希在嘴里念了两遍,他从来没有听过这个词语,但感觉很厉害。 “没错,就是状態机,意思就是以状態牌循环为主的小卡组打法,这套卡组不需要计算比例和均值,全靠牌与牌之间的运转。” 林希瞪大了眼睛,听到这些描述,高兴地拉住了叶飞。 “太好了!原来真的有这样的打法吗?我一直以为是不存在的。” “嗯,没错,確实有这样的打法,但不过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虽然不需要计算,但是比其他的打法更需要理解,如果你的悟性不高,不认真思考,是无法掌握这样的思路的。” 林希猛点了几下头,又拉了拉叶飞: “放心老师,我一定会认真学习的,只要你能教我这个打法,我就是说什么也一定要学会的!” 叶飞看著这个激动的少年,心里很满意,以他的天分,理解这套打法绝对不是难事,这么说只不过是为了看看他的態度。 现在看来,林希相当信任叶飞,他也逐渐对林希有了信心。 而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搞定他的父母。只要父母同意,他的第一个正式徒弟就算是入门了。 “对了,刚刚的规矩,我再加一条。” 叶飞突然回头,看向林希。 “这套打法,教会你之后,不到万不得已,不能隨便拿出来使用。” 第二十八章 『状態机』(二) 叶飞抬手敲了敲门。 门內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开了。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穿著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看到二人,现是愣了一下,隨即换上不好意思的笑容。 这个笑容,显然是在外打拼多年磨礪出来的谦卑。 林希躲在叶飞身后,不敢和父亲对视。 “啊,原来是邻居啊,抱歉抱歉,唉,我们家林希犯了点事,我一时间激动了,就…” “唉,我们刚刚確实弄得声音有点大,打扰到你休息了,实在是抱歉!” “我就是隔壁的。”叶飞指了指自己的门,“刚才在楼道里跟你儿子聊了几句。有些事想跟你谈谈。” 中年男人看著躲在后面的林希,神情似是有些羞愧,连忙客气地招呼:“进来坐,进来坐。” 叶飞领著林希走进门。房子不大,客厅里堆著一些杂物,茶几上放著一个菸灰缸,里面塞满了菸头。 此时客厅已经关了灯,显然已经到了要休息的时间,林希的母亲还在忙著屋里最后的收拾。 听到开门,她从厨房探出头来,看到叶飞,有看到后面的林希,愣了一下,然后擦了擦手,也走了过来。 几人坐在沙发上,林希的父亲似乎对刚刚的举动表现出很愧疚,做了很多解释,解释林希在学堂的表现,解释自己的难处。 叶飞虽然已经大概了解过了,但也耐心听著,没有打断他。 在经过了一番客套后,很快进入正题,叶飞隨即表明自己的来意: “是这样的,孩子的情况我刚刚在外面已经了解过了。” “正巧,我就是从事这个行业的,以前当过教练,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带带你们家林希。” 说完这句话,夫妻二人先是脸对脸愣了愣,隨即父亲惊喜地站起身来,握住叶飞的手: “真的吗?原来你也是尖塔电竞的教练吗?” 叶飞点点头,父亲继续握手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你说你愿意带我们家林希?你愿意帮他吗?” “是的,我能教他,还能带他向职业选手更进一步。” 林希的母亲眼眶有点红,连忙说:“那可太好了,最近我们就愁希儿的训练,这么久了都没什么进步。 “只要能帮林希,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说吧,一节课多少?我们可以加钱的。” “不用钱。”叶飞说,“我是自愿的。每天晚上抽一小时给他加训,免费。只要你们同意,也让他自己愿意。” 中年男人沉默了几秒,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林希,又看了一眼叶飞,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太感谢了!太感谢了!” 林希的母亲已经红了眼眶,连说了好几声“谢谢”。 叶飞摆了摆手:“那我现在就跟他聊聊。你们忙你们的。” 二人又將林希喊过来最后嘱咐了几句,要他好好听老师的话,认真训练之类的。 说完之后二人就將林希交给了叶飞,说了句“以后就多拜託你了”,林希就带著叶飞走进了房间。 林希的房间不大,书桌上堆著几本书,叶飞看得出来,这是涅奥学堂发的教材。 叶飞拉过椅子坐下,林希站在旁边,有些紧张。 “把你的帐號打开,看看你的记录。” 林希点开个人战绩:故障机器人,最高进阶a4,胜率百分之四十出头,最近一周的胜率还在往下掉。 让叶飞看到了这个成绩,林希站在一旁显得很不好意思。 “没事,能打到a4说明还是有点基础的。只要跟著我,一周之內,a5都是轻轻鬆鬆。” 林希听他这么说,鬆了一口气,信念更坚定了几分。 “接下来,我会开一把自定义模式,给你演示一下『状態机』怎么打。根据您的阅读歷史,我们为您推荐了p> “我会边打边讲,你好好看,我说过一遍,你就记在心里。” 林希点点头,盯著屏幕又凑近了几分。 叶飞开始游戏,进入卡组自选环节,他边选边开始介绍: “『状態机』,顾名思义,就是以状態牌为主的故障机器人打法。” “整个打法的思路就是,通过不断地打出添状態牌,来实现高效率的运转,格挡和输出。” “但是,这样一来就会有越来越多的状態牌卡在手里,形成负面效果,不能长久持续。” “所以,再用『压缩』和『散射炮』烧掉状態牌,实现『產状態,烧状態』的循环,这就是『状態机』!” “產状態,烧状態的…循环?”林希小声念了一遍,努力理解著什么,手在本子上笔不停书。 “首先,『状態机』打法有几张关键牌,整个卡组就是围绕这几张牌构筑,我说一遍,给我记好了。” 林希点点头,拿了个本子在旁边准备开始记。 叶飞一边操作一边说:“第一张,『超频』,0费,抽两张牌,每使用一次都会往牌库里加一张『灼伤』。” “这张牌启动迅速,过牌量大,这是你核心的过牌手段。” 叶飞边说边操作,此时往卡组里填了一张『超频』。 “第二张,『內核加速』,0费,获得2点能量,往手牌里加1张『虚空』。这是你的核心加费手段。” “第三张,『火箭飞拳』,2费13伤,抽2张牌,如果有状態牌在手中,在下一次打出前自动变成0费。” “这张牌很重要,既是你的输出手段,又是你的循环关键组件。敲位很高,敲完之后抽2张牌的变化很大。” “第四张,『压缩』,1费6格挡,將手牌中所有状態牌变成『添油』。” “这张牌是『状態机』得以运转的核心组件,只有用它来变状態牌,整个循环过程才能进展下去。” “第五张,『散射炮』,2费,消耗所有状態牌,每有一张就造成8点伤害,这是你的输出终端。” 林希听得认真,嘴里小声重复著这些名字,似乎在努力理解著,突然问道: “叶老师,终端是什么?” 叶飞解释道:“就是最终输出手段。” 边说著,叶飞手指在滑鼠上快速移动。第一层,他刻意跳过了大多数卡牌奖励,只抓了关键组件。 林希看著屏幕,有些疑惑——为什么不抓那些“优质牌”?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不抓这张牌?”叶飞问。 林希点点头,叶飞接著说: “因为,在『状態机』构筑中,卡组的牌越少越好,越精越好。”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个重点!” 林希点点头,翻了一页纸,准备继续笔记。 “刚刚教的东西,只能算最浅显的操作,就像武功中的招式,没有心法內功支撑,算不上理解。” “而接下来我要说的,才是这套打法最重要的,那就是——构筑思路!” “『状態机』的构筑思路,和我们平常所说的完全不一样,我们平常的故障机器人卡组都是越大越好,而『状態机』的卡组越小越好。” 叶飞边说著,从开局给出30张卡里选出了10张牌,作为自己的开局卡组。 “越少越好?”林希又念了一遍,心中带著些许怀疑,但也认真记了下来。 “对,越少越好,凡是没必要抓的,统统不抓,能少抓就少抓,能不抓的就直接不抓。” “不仅如此,不需要的牌还可以刪掉,比如开局给的打防,就可以在商店里看情况刪掉几张。” 林希似乎明白了什么,手在本子上飞跃,快速做著笔记。 第一层boss倒地,叶飞的卡组只有十一张牌。 第二十九章 『状態机』(三) 第二层,他抓到『压缩』。在后面的一个商店里,他又买了一张『高速脱离』。 “对了,刚刚没说,那几张牌是关键,还有一些其他的配件,也跟状態牌有关的,比如『高速脱离』『强撑』『污秽攻击』『变废为宝』『烟囱』……” “这些牌可以提高数值,只要不影响卡组精简度,很多时候看情况也是可以抓的。” “还有一些跟状態牌无关的优质辅助牌,比如『快速检索』『重启』『超临界態』……” “这些牌不抓对卡组核心影响不大,抓了上限更高,看情况可以考虑抓一张。” 林希看到叶飞打出了一套连招——『超频』抽牌起手,『內核加速』加费,然后一张0费的『火箭飞拳』又抽两张牌,抽出一张『压缩』和『灼伤』。 林希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这就是『状態机』吗?” “太神奇了,原来这游戏还可以这么打!” 林希看著这前所未见的操作,语气里充满了震惊,更多的是佩服。 “还没完。”叶飞说。 他又打出那张『压缩』,『灼伤』和原本手里的一张『虚无』立马变成两张『添油』——0费,加1费,抽1张牌。 林希几乎是叫出来的:“那些状態牌全变成过牌了!” 叶飞点了点头: “这就是『產状態,烧状態』。用状態牌驱动输出和运转,再用『压缩』或『散射炮』把它们转化掉,避免卡手。” “循环起来之后,每回合都能抽大量的牌,打大量的输出。” “只要能转起来,出牌就像源源不绝的江水,永远都不会缺数值!” 叶飞最后打出那两张『添油』,加费抽牌之后,那张『超频』又重新回到了手中。 林希盯著屏幕,惊掉了下巴,心里像是被什么击中。 “这…这…又回来了?一回合,可以用两次『超频』?” 叶飞没有回答,而是继续操作著,第二张『超频』一下,没多久就这关的怪就全部倒地。 林希本子掉地,双手抱著脑袋,他感到自己的观念受到了衝击。 在以前,无论是网上的攻略还是学堂的教练,一直都是在教他们怎么扩展卡组,调整比例,儘量提高在需要的时候抽到正確的牌的概率。 然而眼前的这个老师却向他展示了完全不同的思路,不需要“均值”,不需要“比例”,只需要出牌,运转,出牌,再运转。 哪怕很小的数值,经过几轮运转之后,也可以造成很大的效果,而且大量的运转,几乎將卡组中所有的牌都抽了一遍。 这样就根本不存在“抽不到”或“沉底”的情况,也根本不存在计算“概率”一说,机动性大大提高,卡组就像从“死的”变成了“活的”,一张张牌“周而復始”,“生生不息”。 很快,48分05秒,第三层boss倒地,叶飞停了下来。 林希还傻楞在那里,呆望著屏幕,久久不能回过神。 “48分05秒”,就打通了故障机器人a4——这个进阶他卡了很久,胜率只有百分之四十左右,时长也从来没有低於过1小时30分。 看著眼前的这个战绩,他也终於见到了这个神秘的“叶老师”的实力,眼睛里写满了钦佩和崇敬。 叶飞挥了挥手,继续说道: “这就是『状態机』,大概的打法我已经说完了,剩下的就是练。” “它的思路,总的来说就是『洁牌』,也叫『精简构筑』,牌越少越好,说起来很简单,但难就难在这里。” 林希回过神来,重新拿起了笔记本。叶飞继续说道: “刚刚那一把我开的是自定义,是给你做一个参考。但是在真正的实战里,並不总是能抓到你想要的牌。” “在实战中,完全实现构筑是非常理想的情况,而大多数情况往往是抓不到所有的关键牌,甚至只能抓到一部分或者一两张。” “所以,万一抓不到,又该怎么办?如果一直抓不到,又不抓別的牌,没有过度,前期就会暴毙。” “而如果抓了太多过度牌,构筑又会乱,卡组也会越来越大,不能实现高效的运转。” “不抓也不行,多了也不行,这就是难点!你要做的,就是不断地在中间平衡,怎么过渡?又要怎么实现构筑?一直抓不到关键牌又要怎么代替?这就是你每时每刻所要思考的。” “而这,就是你接下来要训练的重点,也是你要在后续的训练中,不断理解,不断领悟的第一命题。” 林希再次点点头,飞速记录著这些话,他也逐渐理解了什么。 大卡组,小卡组,二者本质是衝突的,要么不用,要么一用到底。 如果选择了『状態机』,那么一整把就必须走“精简构筑”,看见不必要的牌,就算再想要也不能拿,而有时不拿又会因为缺少过渡,提前暴毙。 对於理解不深的新人来说,这无异於在钢丝上行走,一旦控制不了这个平衡,卡组膨胀,就会既没有大卡组优势,又会失去小卡组的精简,变成“四不像”,反而还不如原本的主流大卡组思路。 没错,这就是刚才叶飞在门外,临时新增第四条规矩的原因之一! “非必要时,不到万不得已不可用。” 林希又默念了一遍,悄悄地在末尾记上了这句话。 “好了,记完了吗?没什么问题的话,今天就到这里了。” “还有很多的东西,我会在后续慢慢教你,你自己要多打,多体会。” “每天的训练,你去改去还是得去,不过,这一次不许鬆懈,也不许再不听教练的话,知道了吗?” 林希笑了笑,他明白叶飞的意思: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也就是说,平常该练的时候还得“练”,该学的还得“学”。 “知道了!” 从此以后,林希就开始了白天在学堂假装训练,晚上回来找叶飞特训的生活。 在学堂,由於他晚上特训,白天犯困,经常睡觉。教练逐渐放弃了对他的监督,只是偶尔看看。 在训练时,他表面上假装训练主流思路,实际上偷偷研究『状態机』,到了晚上叶飞给他指导,他才打起精神认真训练。 就这样,他的『状態机』打法逐渐熟练,很快来到了下一周的选拔赛。 第三十章 不拘一格 紫霞战队训练基地,二层小会议室。 长桌上散落著几份文件,菸灰缸里堆著菸头。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室內的灯光显得格外刺眼。 总经理赵铭坐在主位,双手交叉撑著下巴,眉头拧成一团。他面前摊著一份报表——近三个月的战队战绩统计,胜率曲线一路向下,没有反弹的跡象。 “青梟那边最近动静不小。”坐在他对面的运营主管陈旭率先开口。 “玄鸟在理事会上那番话,圈里已经传开了。他们那份训练报告我也看了,数据確实漂亮。” 赵铭没有说话,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坐在角落里的情报员周牧翻了翻手里的笔记本,补充道: “青梟这半年的战绩涨得很异常。几个核心队员的a8通关率提升了將近百分之三十。” “最近他们的进步速度,像是开了什么法宝一样。具体原因还不清楚,但他们確实在研究一些新东西。” “百分之三十?”赵铭终於开口,声音低沉,“龙国现在能稳定冲a8的战队一只手数得过来,你说他们还有百分之三十的进步空间?” 周牧点头:“数据不会骗人。但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我们还没查到。”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赵铭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星渊走了三年了。”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疲惫,“这三年,我们换了三批队员,换了两个教练,战术体系推翻了四次。” “结果呢?胜率一年比一年低,粉丝一年比一年少。” 没有人接话。 “青梟虎视眈眈,协会那边也在考虑换人。如果我们再找不到突破口——” 他顿了顿,没有把话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紫霞战队,可能真的要失去国运战场的代表权了。 赵铭坐直身子,看向情报员周牧:“无论如何,今年我们必须要扩招。你那边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值得关注的民间高手?” 这个情报员,说通俗一点就是所谓的“职业探子”,和“星探”,“球探”一个道理。 周牧翻开笔记本,推了推眼镜。 “我想想…今年的话,貌似有那么几个。”他说。 “第一个叫『寒江』,故障机器人玩家,a6通关胜率百分之七十一。” “这个人擅长稳扎稳打,卡组构筑非常扎实,对球体系的节奏把控很到位。他的比赛录像在网上能搜到不少,风格很鲜明——不急不躁,每一步都像是提前算好的。” “查过背景吗?” “查过。龙国江南省人,二十一岁,大学在读。没有接受过正规职业训练,完全是靠自己摸索上来的。” “他的a6记录在江南省民间榜上排第三,已经持续了两个月。”周牧顿了顿。 “他的打法很传统,主要强在对数值的把控极为精准。” 赵铭点了点头:“还有其他人吗?” “有,还有一个叫『剑魔』的也很有意思,专玩储君,a6通关胜率也有百分之七十三。” “这个人最擅长玩铸剑流——他在节奏把控上的理解很独到,抓牌非常讲究,能够兼顾起防和铸造。最近还当了个小主播,也有几万粉丝。” “这个人的资料呢?” “公开的也很多。龙国蓝鯨省人,十九岁,高中毕业后就在打民间比赛。” “他的储君在圈內小有名气,有几家培训机构曾经联繫过他,但他好像並没有打算去。”周牧合上笔记本。 “这两个人目前都没有职业战队背景,条件符合,可以考虑接触。” 赵铭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儘快联繫,沟通意愿。” 周牧犹豫了一下,又说:“额,其实还有一个,就是有点奇葩。” “说。” “就是之前网上炒得很热的那个——『黑夕ceal』。” 赵铭的眉头动了一下。 “据说是一夜打破菜厨的观者记录,后来被菜厨公开验证確实是真实水平,现在两个人成为了合作伙伴,他在菜厨的直播里经常有出现”周牧说。 “这个人的观者打得確实不错,a4的榜二记录到现在还没被人破。但很奇怪——他打到a6之后就不打了,没有再往上冲。” “a6?已经很高了吧,再高就要超过菜厨了。” “不知道,反正没打了,不像是打不过,而是根本试都没试。” 周牧翻了一页:“另外,我注意到他最近更多的是在用另一个小號,叫『夜雨』。” “『夜雨』?” “对。这个帐號更神秘,从来没有关联绑定过任何社区,也没有公开过任何战绩。我查不到他任何数据” “——进阶记录、胜率、通关时间,全都没有。看样子是故意隱藏了。” 赵铭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著。 一个储君,一个故障机器人,还有一个身份神秘的观者。 陈旭抬起头,看向周牧:“那个『寒江』和『剑魔』,资料公开透明,倒是还比较好办。” “但就是这个『黑夕』,什么资料都没有,就像空降的一样,突然就冒出这么个“天才少年”——也太奇怪了吧?” 周牧点头:“確实。而且他的实力和名气不太匹配,按理说打到a6的观者玩家不该只有这点关注度。但他似乎刻意在保持低调。” “只不过,他好像只是个打观者的,其他角色的记录都停留在a1,可以说几乎没玩过。我们职业战队,至於这么关注一个玩观者的吗?” “那你就错了。”赵铭打断道。 “既然能把观者打到a6,相信这人的游戏理解並不一般,但是他偏偏只打观者,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现在形势紧迫,情况特殊,只要是有潜力的,我们一个都不能放过,哪怕是个打观者的,未必他就不会玩故障机器人?” “对这三个人,都要继续跟踪,儘快取得联繫。” 周牧点点头。赵铭继续说道: “现在已经不是一般的情况了,非常形势,我们就该用非常手段!” “只要是有潜力的,不管他玩的是储君,猎手还是观者,只要符合条件,实力强劲的,我们都应该儘快取得联繫,不拘一格,大胆接纳!!” “明年的国运战场,如果真让青梟顶上去,我们紫霞就彻底式微了。这不是输在赛场上,而是还没进场就已经输了!” 他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中央的『铸剑计划』马上就要开始了。地方赛、全国赛,会有大量新人冒出来。” “那些有潜力的苗子,我们也必须第一时间关注,第一时间接触。今年扩招的任务,每个人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散会!” …… 涅奥学堂,大坤的办公室。 大坤靠在沙发上,手里夹著一根烟,面前坐著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陆教练,负责进阶班的日常训练。 “说说吧,最近学员的情况。”大坤吐出一口烟: “明天就是选拔赛了,那三个名额,我心里还没底啊。” 王教练打开手里的文件夹,语气还算轻鬆:“老板,这是我们近两个月这第二十四期学员的情况,请您过目。” “总体来看,学员们还是非常认真的,相比刚进培训,进步很大。” 大坤接过表单,只是简单地扫了一眼,就放在了一边: “唉,每年的情况都差不多,今年还不知道能出几个苗子……你就给我讲讲有哪些学员是比较有潜力的吧。” 陆教练点了点头,拿出了另一份资料: “有的老板,我们这一期的学员里,確实有两个格外突出。” 渡江苇新作来袭,可乐小说全网抢先更新! 第三十一章 都是垃圾 陆教练翻开第一页: “这个你应该也有印象,杜飞扬,十五岁,来学堂一年半。故障机器人,最高进阶a5,胜率百分之六十八。” “这个孩子天赋很高,而且特別认真,每次復盘都会主动提问,课后也会自己加练。他的卡组构筑思路很清晰,对主流体系的理解在同批学员里是最好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出意外的话,他肯定是三个名额之一。” “嗯,这孩子我知道,不用说。” “那个金英呢?”大坤问。 “金英,十四岁,来学堂一年。故障机器人,最高进阶a6,a5胜率百分之六十二。” “他的资质也很不错,偶尔打出出人意料的操作,但——训练偶尔偷懒,教练也说过他不止一次。” “他的胜率波动很大,但也只在百分之六十左右浮动,已经比其他学员强很多了。” 陆教练笑了笑:“这两个孩子,估计两个名额是站稳了。” 大坤把烟掐灭在菸灰缸里,沉默了几秒。 “唉,两个。也不错了,至少今年能出两个。” “只不过这三个名额都凑不齐呀。” 陆教练没明白他在说什么:“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除了他们两个人,还有没有其他值得关注的?”大坤的语气里带著一丝焦虑。 “现在我们一个机构,连拿得出手的三个人都凑不齐呀。” 陆教练沉默了片刻,翻了几页文件夹,摇了摇头。 “其他学员……虽然大部分都有进步,训练也很认真,但是…” “跟那个两个学员比,就被远远甩在后面了,胜率普遍只有百分之四十到五十之间,进阶也大多卡在a4上不去。” “还有一些学员,唉,那就难说了,成绩也没有进步,训练也不认真。这几个人,我觉得大概是没什么希望了。” “但不过,这类学员终归还是少数,大部分还是认真刻苦的,我相信还是有有潜力的『黑马』等待发掘的,这不就是选拔赛的意义吗?” 大坤靠在椅背上,吐了口烟圈。 “行,看情况吧。”大坤的声音很低。 “反正先把比赛办了。那就看看到时候有没有黑马吧。” …… 清晨,涅奥学堂的训练大厅灯火通明。 平时散落在各个训练室的电脑被集中搬到了一楼大厅,整齐排列成五排。每台电脑前都摆著號码牌,从1號到32號。 大厅正前方掛著一块巨大的投影幕布,实时显示著所有学员的通关进度和排名。 观战席上坐满了人——学堂的教练、工作人员,还有几个特意赶来的家长。 大坤坐在最前排,手里拿著一份学员名单,眉头微微皱著。 陆教练站在投影幕布旁,手里握著麦克风,正在做最后的设备检查。 学员们陆续入场。有人面色凝重,有人小声交谈,有人在角落里做深呼吸。 杜飞扬走进大厅时,脚步不紧不慢,脸上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身后跟著两个同期的学员,一左一右,像是他的跟班。 “飞扬哥,今天来了这么多教练,还有家长,都来看你个人秀了。”左边的跟班说。 “那还用说?”右边的跟班接话,“飞扬哥a5胜率有68%!在咱们这一期学员里,谁能摸得到边?” “啊,已经这么高了,上周我记得还是六十一来著。”左边的跟班附和。 “是啊!早就到六十八了,你不知道吗?飞扬哥的天赋,不是你这种凡人能比的。”右边的继续唱和。 “还是飞扬哥牛逼啊。” “飞扬哥,你到时候要是去做职业选手了,可不要忘了我们啊。” 杜飞扬大摇大摆走在教室中间,嘴角的弧度翘高了几分,但还是故作谦虚: “谁说摸不到边的?我看那个金英,不是还挺厉害的吗?” 他的目光扫过大厅,落在角落里一个正在低头看笔记的瘦小身影上——金英。 杜飞扬脚步一转,朝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哟,金英,还在临时抱佛脚呢?” 金英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又低下头继续看笔记。 杜飞扬不依不饶,在旁边坐下来,<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二郎腿: “听说你最近训练挺用功的啊,教练都夸你了。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轻蔑:“用功有什么用?天赋这东西,不是靠努力能补上来的。” 旁边的跟班立刻附和:“就是,飞扬哥来学堂才一年半,a5胜率六十八。有些人来了两年了,还在a4晃悠呢。” 金英合上笔记,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著杜飞扬。 “你说完了吗?” 杜飞扬愣了一下。 “是啊,也不知道是哪些人,只会盯著一两套公式死搬,稍微变化一下就不会玩了。” “说完了就回去准备比赛,可別像上次那样,好牌来了都不会抓。” 金英的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句子不长,但杀伤力极强。 杜飞扬像是被戳到痛处,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恼羞成怒,伸手指著他: “行,你要这样说话是吧?你等著,看我今天不把你打爆,打在地下叫爹!” 他转身走了,两个跟班连忙跟上。走的时候还回头瞪了金英一眼,金英看都没看他。 而其他人,更是连瞪都没有瞪一眼。 因为在整个学堂里,只有金英配做他的对手,还值得他绊一两句嘴。 其他学员? ——呵,不过都是“垃圾”。 大厅的另一头,林希背著电脑包走了进来。 他低著头,避开所有人的目光,找到了自己的位置——27號,靠墙的最后一排。 在赛前,他再次掏出了那个笔记本——『状態机』打法心得。 今天就是选拔赛,一周的特训成果,即將在此刻检验。 他心里充满了紧张,更多的是期待。 他將那句话又默念了几遍: “非万不得已不可用,非万不得已不可用……” 但是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再不用什么时候用? 八点整,陆教练走上讲台,敲了敲麦克风。 “安静——” 麦克风发出震耳的迴响。学员们纷纷静下来,陆教练继续讲话: “今天的选拔赛,规则如下,请各位学员认真听好。”陆教练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每个角落。 “比赛分为三轮。第一轮,a4难度,单次通关。通关的学员进入下一轮,未通关的淘汰。” “第二轮,a5难度,同样,通关的留下。第三轮,a5难度速通赛,排名的前三名,將获得代表学堂参加地方赛的资格!” “每一轮的种子、隨机数,地图都由系统隨机生成,全员统一,比赛时间也统一开始。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学员们齐声回答。 陆教练点了点头:“各就各位。第一轮,倒计时一分钟。” 学员们纷纷坐到自己的电脑前,戴上耳机。 林希把手放在滑鼠上。屏幕上的倒计时数字跳动,他的心跳也跟著加速。 『状態机』——他满脑子都是这个词,现在终於可以大展身手了。 很快,倒计时归零。 比赛开始。 第三十二章 险胜 菜厨的电话打来时,叶飞还在床上睡觉。 “大哥!今天大坤那边搞內部选拔赛,你去不去看?” 菜厨的声音里带著兴奋:“大坤我已经打过招呼了,说是欢迎我们来,去看看吧!” 叶飞举著电话,假装不知道:“什么选拔赛?” “就涅奥学堂那个啊,上次我跟你去过的,现在他们要选三个学院参加地方赛。” “我跟你说过啊,大坤前两天还跟我提了一嘴,让咱们有空就去捧个场。” 叶飞“嗯”了一声,假装想了想:“几点?” “十点开始,现在应该还不算晚。” “行吧,那就去一趟。” 电话那头传来菜厨的笑声:“好嘞大哥,那我在门口等你,老地方啊。” 叶飞掛了电话,放下手机。 他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大亮了,太阳正从窗外照进来。 林希现在应该已经在比赛了吧。 …… 涅奥学堂,选拔赛现场。 学员比赛区设在二楼训练大厅,选手们每人一间隔间,互不干扰。 一楼的多功能厅被改成了观战区,巨大的观战屏正对观眾席,实时显示著二楼每位学员的比赛画面和实时排名。 教练组坐在最前排,面前摆著几台监控终端,可以隨时调取任意学员的卡组和操作细节。 后面几排坐著学堂的工作人员和几个受邀来观摩的家长。 大坤坐在第一排正中间,手里拿著一份学员名单,眉头微皱。 “王教练今天没来?他这个主讲师不来坐镇怎么行。”一位教练討论道。 “他今天请假了,说是家里有点事,晚点会来的。”另一位教练回答。 陆教练坐在他旁边,手指在平板上划来划去,调出各种数据。 “第一轮a4,种子还不错。”陆教练说,“对学员基本功的考验很全面,精英不多,但问號里有几个坑,处理不好容易翻车。” 旁边一个年轻教练凑过来:“大多数学员应该都会选这条路线吧?咱们课件里推荐过类似的地图。” 陆教练说:“嗯,这个图比较传统,没什么花样,只要基本功没问题的话应该都会选这条路线。” 大坤点了点头:“看看再说。” 观战屏上,倒计时归零。所有学员同时开始。 教练们的目光集中在几个重点学员的窗口上。 “你看杜飞扬,还是一如既往地稳健,没有冒险去走那个四问號,还是选了这个標准的三火一商店。”年轻教练说。 “而且,他现在领先,看样子快要打到精英了。” “金英也在標准路线上,但他在第一个商店前停了一下……拿了张『寒流』,挺有想法。”陆教练评价道。 比赛平稳推进。第一层过半,大多数学员的进度咬得很紧,差距在十几秒以內。 教练们时不时低声交换几句意见,整体气氛还算轻鬆。 转折出现在第二个商店之后。 “杜飞扬加速了。”陆教练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抓了一张『集中打击』,刚好和他的电球配合起来了。” 观战屏上,杜飞扬的排名从第三跳到了第一,並且和其他人的差距在迅速拉大。 他的进度明显比其他人快了一截,卡牌选择果断,几乎没有停顿。 “这孩子今天状態可以。”陆教练露出一丝笑意。 第二个火堆之后,金英也开始发力。他的节奏比杜飞扬慢一些,但每一步都稳扎稳打,没有多余动作。 “金英追上来了,现在第二。”年轻教练说,“和杜飞扬差十几秒。” “这两个人,基本上锁定了前两名。”陆教练靠在椅背上。 “第三名是谁,现在还看不出来,除了他们两个,其他的还要观察观察。” 他的目光扫过其他学员的窗口。大多数人已经被杜飞扬和金英甩开了一大截。 而排在三到十名之间的学员成绩非常接近,谁都有可能拿到第三。 林希看著眼前的商店,既没有『超频』,也没有『火箭飞拳』,目前卡组的构筑和『状態机』还沾不到边。 他在商店停了了很久,看著唯一的一张『高速脱离』,犹豫再三,还是选择了购买。 “唉,运气不好呀,虽然不是核心组件,有一张先凑合著用吧” 从第二层开始,杜飞扬和金英二人与其他学员始终拉开一段距离,而二人之间相互超越,咬得很紧。 到了最终boss,杜飞扬略胜一筹,获得第一。金英稍微落后,也只慢了十几秒,获得第二。 “哼,这小子,看你还囂张不囂张的起来。”杜飞扬看著自己第一的战绩,滑鼠往桌上一拍,得意地看了眼远处的金英。 然而金英打完就坐在那闭目养神,並没有理会他。 很快,第一轮比赛结束。 林希最终还是靠大卡组打过了第三层,这一整把都没有抓到『状態机』的组件,构筑很分散。 最后第三层boss还是靠著药水,反覆拉扯,这才勉强打了过去。 “共十八个。”陆教练说,“比预想的要多。” “是啊,按他们平常的胜率,a4应该並不算容易。” “都是哪些人?”大坤坐在旁边问了句。 “我看看……这些学员,平常都挺认真,能过也是意料之中。” “18號…25號…27號…林希?”年轻教练注意到一个靠后的窗口。 “这不是那个前些天还在课上睡觉的吗?第一轮居然过了?” 陆教练凑过来看了一眼:“a4而已,运气好也能过,这个种子並不难。” “要到后面才能体现他们的真实水平吧。” 陆教练没再说话,把注意力转回了其他学员上。 第一轮结束。 观战屏上弹出最终排名:杜飞扬第一,金英第二,两人差距只有十二秒。 第三名到第十名咬得很紧,林希排在第16位——32进18,他压线晋级。 第十六名。林希看著自己的成绩,鬆了口气,这一把险些第一轮就淘汰了。 大坤看著名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前两名没问题,这个第三名……倒是差了很多了,跟第四五六名也都差不多啊。” 陆教练点头:“第二轮a5,难度上去之后,掉队的人会更多。希望有人能站出来吧。” 一楼大厅门口,叶飞和菜厨走了进来。 观战区已经坐了不少人,两人在后排找了空位坐下。 巨大的观战屏正对观眾席,上面显示著第二轮比赛的倒计时。 “大哥,咱们来晚了,第一轮都打完了。”菜厨压低声音,“你看那个排名,杜飞扬第一,金英第二……这两个怎么超过了其他人这么多啊?” 叶飞没说话,目光扫过观战屏上的名单:林希排在第十六位,名字后面標註著“晋级”两个字。 他的视线停留了一会,这个成绩他並不意外,至少晋级了,值得庆幸。 这些天的特训,他非常清楚林希现在的水平。 虽然他的进步速度已经很快,对『状態机』的打法也已经基本掌握。 但怕就怕如果抽不到关键牌,他掌握不了这个平衡,要是为了刻意追求构筑,形成了“四不像”,反而可能適得其反。 毕竟一周的时间实在太短。 “希望他能够明白吧。”叶飞心里自言自语道。 他又看了眼监控屏,坐在远处的林希,此时搓了搓手,看起来有些紧张。 很快,第二轮比赛开始。 喜欢游戏小说小说?来发现更多精彩! 第三十三章 预更新公告(4.12) 由於学业所迫,灵感所限,最近未能及时更新,深感抱歉。 本作承诺,明天將会速更三章,此后恢復正常更新进度,请读者们多多包涵,感谢支持! 深挖游戏小说精品,是您的淘书宝地。 (占位字符)———————————————————————————————————————————————————————————————————————————————————————————————————————————————————————————————————————————————————————————————————————————————————————————————————————————————————————————————————————————————————————————————————————————————————————————————————————————————————————————————————————————————————————————————————————————————————————————————————————————————————————————————————————————————————————————————————————————————————————————————————————————————————————————————————————————————————————————————————————————————————————————————————————————————————————————————————————————————————————————————————————————————————————————————————————————————————————————————————————————————————————————————————————————————————————————————————————————————————————————————————————————————————————————————————————————————————————————————————————————————————————————————————————————————————————————————————————————————————————————————————————————————————————————————————————————————————————————————————————————————————————————————————————————————————————————————————————————————————————————————————————————————————————————————————————————————————————————————————————————————————————————————————————————————————————————————————————————————————————————————————————————————————————————————————————————————————————————————————————————————————————————————————————————————————————————————————————————————————————————————————————————————————————————————————————————————————————————————————————————————————————————————————————————————————————————————————————————————————————————————————————————————————————————————————————————————————————————————————————————————————————————————————————————————————————————————————————————————————————————————————————————————————————————————————————————————————————————————————————————————————————————————————————————————————————————————————————————————————————————————————————————————————————————————————————————————————————————————————————————————————————————————————————————————————————————————————————————————————————————————————————— 第三十四章 豪赌 林希深呼一口气,点开了第一层。 那个熟悉的蓝色鯨鱼『復生之母.涅奥』再次出现在大屏幕中,给出了开局三选项: 『金色珍珠』——获得150金幣 『树叶药膏』——变化一对打防,失去10点最大生命 『小型扭蛋』——隨机获得1遗物 教练们看著这三个选项和地图,进入了沉思。 “这张图……比上一张凶险的很吶。” “是啊,除了这边上的唯一一条路线,其他的每条路都必须要打至少一个精英啊。” “是的,而且不仅如此,还要在只有三火堆的情况下经歷至少三场,四场的连续战斗,如果控制不好战损的话,风险很大呀。” 说到这,几位教练一齐看向陆教练,陆教练盯著三个选项看了很久,一直没有说话,这才开口: “如果只有一条路可以选的话,那就只能走唯一的一个商店,而且这个商店相当靠后,在商店前发育都会很有限。” “这样看来,这三个选项的隨机性都大得很吶。” 眾教练点点头。因为这样看来,不管哪个选项,都是一场隨机性的豪赌。 就算选最稳妥的『小型扭蛋』,也可能会因为抽不出强化类遗物而浪费开局节奏。 “杜飞扬还是一如既往地稳,哪怕是这样他也將风险降到了最小。” 眾教练表示认同,看著屏幕中杜飞扬选了『小型扭蛋』,又选了那条最保守的路线,刚好抽出了一个『赤牛』。 “运气不错啊,如果是『赤牛』的话,前期就有过渡优势了。” “是啊,就看其他孩子们敢不敢选吧。”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果然,杜飞扬拿到『赤牛』之后,开局伤害溢出8点,杀怪变快,一下就领先到了最前面。 其他学员有的还在犹豫,有的已经也做出了选择。金英稍作思考之后,放弃了『小型扭蛋』,选择了『金色珍珠』。 “你们看,金英选了『金色珍珠』。” “他这是把全部的机会赌到了那个唯一的商店呀。” 陆教练分析道:“不,没这么简单,与其说是赌……” “不如说,他对自己的前期过渡能力极其自信。” 教练们重新看回大屏幕,发现金英的进度开始移动,虽然比杜飞扬落后了一小节,但全程平稳谨慎,几乎没掉什么血。 到了第一个火堆,杜飞扬选择了敲『双重释放』,金英选择了敲『电击』。 “金英这是在干什么?” “他在赌,他认定这把会有电球,提前在往这方面构筑了。” “很大胆,很有想法呀。” 果然,来到第一个商店,金英果断选择了一张『弹幕齐射』,又刚好找到一张『雷霆』。 一位教练站起身来:“出现了!他果然赌对了” 陆教练说道:“不,没这么简单,与其说是在赌,不如说是对卡组的高度理解。” “你想想,在机器人整个卡组中,能和电球联动的牌有多少?只要商店里开出其中一张,他的豪赌就算是成功了。” “而刚好,从一开始他就选择了『金色珍珠』走赌商店这条思路……这小子,相当有想法呀。” 眾教练纷纷同意,金英在这一局的表现,確实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从商店之后,金英靠著高效率的电球流一路突飞猛进,很快超过了杜飞扬,领先於所有人之前。 林希刚刚打到第一个火堆。开局选择的『树叶药膏』並没有给他如愿的添状態牌,他预想的『状態机』构筑再次被打乱。 现在他看著上一个怪给出的三张奖励牌,又看了看手里零散的卡组,陷入了纠结: “唉,开局不利呀,再洁一洁吧,说不定商店就能出了。” 於是点击了『跳过』,在火堆选择了『休息』。 很快,大部分学员都来到了第一个boss前,金英和杜飞扬正在和boss,几个教练开始猜测: “唉?你说,这把谁会是第一?” “我赌杜飞扬!他可是我带的学生,上一把就是他贏。” “哟?老张你就这这么自信?我看未必吧,要这么说的话,那这把我还就赌金英!” “我也赌金英。” “输了的两包『龙华』!” “就是三包我也赌杜飞扬!” “你说自己说的啊,到时候別反悔。” “老张什么时候这么阔气了。” “……” 就在教练们爭吵之际,学员们已经来到了第二层。 由於开局选项隨机性较大,发育较有限,许多学员控制不了战损,被『瀑布巨兽』的高额亡语挡在了晋级路上。 “好险。”林希嘆了口气,他最后一回合刚好抽到了『缓衝』,挡下了最后一发亡语的巨额伤害。 但也正是因为多抓了包括『缓衝』在內的几张牌,他这把基本上和『状態机』再次无缘。 此时,进度图上一个新的序號引起了教练们的注意。 “你们看!黑马出现了。” 一个序號为14——叫“吕思”的学员从脱颖而出,走在了眾学员的前面,仅次於金英和杜飞扬。 “这个叫吕思的是谁来著?之前怎么没什么印象。” “你看你这个教练就不上心了,我记得!这个吕思,就是那个长得很高,但是话很少的那个男孩,每次喜欢坐在最后面。” “我也想起来了,他好像成绩挺一般的,但是训练一直很认真,也是最听教练话的那一批。” “你们看他的卡组——『均衡球构筑』!他掌握的很好呀。” 眾教练点开他的卡组页面: 在他的卡组中,冰球电球搭配均匀,还夹杂著一张『玻璃工艺』,攻防aoe兼具,但由於数值不高,前面一直平平庸庸。 然而,刚刚一层boss爆出的一张『碎片整理』让他的数值大大提高,先前的『均衡球构筑』开始发挥作用,进度也开始加速。 “看吧!听我们的话准没错,现在这个吕思总算是有些成果了,有些学员就是不听。” “看来这第三个名额,大概是有著落了。” 而林希打完boss之后,看著三张奖励牌再次进入了纠结,一时失去了方向。 『碎片整理』——能力牌,获得1点集中。 『超临界態』——获得4点能量。 『激发』——对所有敌人造成11点伤害,释放所有充能球。 “怎么又没有散射炮!!!” 林希在心里大喊一声,隨后无奈地选择了『超临界態』。 “要是再抽不到关键牌,我可真的就要死在第二层了。” 第三十五章 黑马 第二层的地图在观战屏上展开,教练们的眉头同时皱了起来。 “这一层的问號也太多了吧?”年轻教练指著屏幕: “你们看这条路线,居然连续六个问號,中间只夹了一个火堆。” 陆教练盯著地图看了几秒,摇了摇头:“这种布局,对学员的隨机应变能力要求很高。” “问號多意味著不確定性大,运气好的能拿到遗物和稀有牌,如果运气不好连著踩几个陷阱,这局就没了。” “而且火堆少,”另一个教练补充道: “要是血量控制不好,后面的精英根本打不了。” 大坤从洗手间回来,坐回位置上,看了一眼淘汰数据:“第一层淘汰了多少?” “18进10,又淘汰了8个。”陆教练说,“这第一层的难度不小,战况相当惨烈呀。” 大坤点了点头,没说什么,目光重新落在屏幕上。 第二层入口,先古之民『欧洛巴斯』出现在每个学员的屏幕中。 三个选项缓缓展开—— 『玻璃珍珠』:开局获得2组普通奖励牌、2组罕见奖励牌、2组稀有奖励牌。 『发光珍珠』:每场战斗开始时,获得一张『冷光』加入手牌。 『古老牙齿』:將『双重释放』变成『四重释放』。 “这个选择很关键,”陆教练说,“第二层的整体方向怎么走,基本就看这一手了。。” 杜飞扬几乎没有犹豫,直接选了『古老牙齿』。屏幕一闪,他原本就敲过的『双重释放+』,此时变成了『四重释放+』。 “不错,”年轻教练说,“这样一来相当於一回合最多可以打32伤,短线爆发能力大大提高。” “在第二层有眾多『地道虫』等考验高伤害怪的情况下,这无疑是一种优质过渡。 金英思考了几秒,选择了『发光珍珠』。他没有急著推图,而是先看了一圈自己的卡组。 “金英选了『发光珍珠』,”陆教练说: “每场战斗多一张『冷光』,能补伤害也能补防御,对前期过渡很有帮助。” “但到后期,这张牌会占用抽牌位,可能会卡手。” “看他怎么用吧,说不定又有妙手。”另一个教练说。 很快,越来越多的学员开始了推图,林希盯著屏幕上的三个选项,手指在滑鼠上悬了很久。 他悬著一口气,痛下决心地点开了『玻璃珍珠』。 他还在赌! 屏幕一闪——六组奖励牌铺开。他快速扫了一遍: 没有『內核加速』,没有『压缩』,能抓的只有一张『超频』,还有一张『迴响形態』。 林希的心跳漏了一拍。虽然『超频』来了,抽牌大大加快,但是没有『內核加速』,没有『压缩』,他依然转不起来。 在获得处理状態牌的手段之前,添状態牌只能越少用越好,否则只会“自食恶果”。 他拿过一张『超频』后,犹豫再三,还是选择了那张『迴响形態』。 他的卡组现在很乱:有『超频』,有『迴响形態』,有之前抓的『高速脱离』『超临界態』。 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过渡牌,总得来说,状態机不像状態机,主流不像主流。 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就在眾人不经意之间,第二层中段,吕思的进度已经开始遥遥领先。 他的卡组在一张敲过的『碎片整理』的加持下,冰球每回合提供二十多点格挡,电球每回合自动输出十几点伤害。 他几乎不需要操作,只需要每回合把能量用完,怪物就自己死了。 大坤看著吕思的名字在排名上不断攀升,嘴角终於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个吕思,之前好像训练挺认真的吧?现在看来,进步很大呀。” “第三个名额,有戏了。”另一个教练接话。 “嗯,不错不错,看样子我们这一批学员里还是有黑马的嘛。” 大坤又称讚了几位教练认真负责。说完,目光重新移向了杜飞扬和金英的窗口。 两人的排名在交替上升,差距始终在十秒以內。 杜飞扬快速地操作著滑鼠,每一张牌都打得乾脆利落。 他刚打完一个精英,看了一眼排名,发现自己居然又被金英反超了。 “这小矮子,搞什么鬼?仗著自己运气好一点,欺负到爹头上来了!” 他咬著牙,手指在滑鼠上点得更快了几分。 金英那边,他正在推第二个精英。『发光珍珠』就像一个隨时蓄势待发的锦囊,抽到费用高的牌时,直接启动,机动性极强。 超过杜飞扬后,他也看了一眼大屏,心里念道: “这个莽子,又在玩他的莽夫野猪流了,不知道变通。” 两人就这样你追我赶,骂战在心里翻涌。 第二层boss前,金英打开了一瓶『技能药水』。 屏幕中央弹出三张技能牌——『聚变』『冰川』『电流相生』。 屏幕中央弹出三张技能牌——『聚变』『冰川』『电流相生』。 金英几乎没有思考,选了『电流相生』——这场战斗每生成过一个电球,就生成一个电球。 “哼哼,结束了,你个莽夫,带著你的『四重释放』吃石去吧。” 金英先用一张『冷光』,紧接著一张『电流相生』,先前积攒的几十个闪电球瞬间释放。 屏幕中顿时无数道雷电特效连环闪过,在『热修復』临时集中的加持下,血量本就所剩无几的boss被直接秒杀。 “漂亮!”陆教练忍不住喊了一声。 旁边的教练们纷纷侧目:“这爆发……直接把boss秒了?” “金英这手技能药水开得是时候,”年轻教练说,“『电流相生』配『热修復』,伤害翻倍都不止。” “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另一个教练笑道,“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杜飞扬在另一个窗口看到了金英的排名突然跳了一大截,气得差点摔滑鼠。 “投机取巧!开药水算什么本事?” 他咬著牙,手上的操作开始出现急躁的痕跡,被boss多打了两下,血量掉了三分之一。 但他还是撑过了boss,落后金英將近半分钟,但依然排名第二。 回到几分钟前。 第二层中段,林希遇到了第三个怪——『地道虫』。 这个怪物的机制很特殊:每回合获得大量格挡,如果不能在一回合內打出足够高的伤害破盾,它就会反弹伤害。 由於林希一直没有抓到优质的输出,导致盾破不掉,连续几回合承受高伤害。 好不容易打完,林希看著自己的血条,手指开始发抖。 他已经只剩一半血了! 而眼下,到关底还有一段距离,但他的卡组距离成型还遥遥无期。 如果继续沿著这条路线走下去的话,只怕是凶多吉少。 “唉,怎么就是抽不到呢!” 第三十六章 『醃製活雾』 林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分析了一下目前的局势。 如果继续按原先预设的路线往前走的话,距离下一个火堆还有三个怪要打,都是强怪。 而他目前的血量和卡组状况,只要稍不留意,隨便一次鬼抽,就足以使他就此断送性命。他的比赛也將止步於第二轮。 机会只有一次,既然前面已经赌了这么久,不如乾脆一搏到底! 此时不搏,何时搏? 他打开地图,毅然修改了路线,选择了另一条全是问號的分支。 时间回到现在,杜飞扬和金英已经战完第二层boss,来到了第三层。 没过多久,吕思也战完了boss,他的卡组已经基本成型,只要几回合的启动,就可以积攒出六个充能球同时工作。 林希经过了四个问號后,反而血量小副回升,最后一个问號是个商店,林希稍作思考,用最后的金幣买了两瓶药水。 “马上就可以见分晓了。”一个教练说。 “又淘汰了两个,看来这一层通关之后,结果也基本可以预见了。”另一个教练说。 “我看啊,这把金英第一已经是没跑了。你们看他抽的什么?” 一个教练打开金英的个人卡组页面,发现他刚好在第二层boss后抽到一张『电流相生』。 “这下,他不用靠药水就能滚电球了。” “是啊,这傢伙,听了一整局的电球,结果还真让他听对了,就好像预先知道一样。” “他这一把,完全可以录下来给其他学员当教材了。”周教练说道。 金英拿到『电流相生』之后,乾脆靠在了椅背上,手轻鬆自如地操作著,看起来没有一点压力。 杜飞扬抬头看了一眼大屏幕,金英的推关速度已经快了一个量级,刚一进图没多久,就已经领先了他一大截。 “这小矮子,嘚瑟什么?不就是当赌狗吗?让你运气好了一回!” 而金英只是往杜飞扬那瞟了一眼,斜嘴一翘,心里嘲讽道: “莽啊,继续莽啊,你第一把不是很嘚瑟吗,之前说要把谁打到地下来著?” 两人在心里相互骂架,又大战了三百回合。 来到第三层,教练们打开大屏幕,开始分析这一层的先古之民。 这一次的先古之民『瓦库』给出的三个选项,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原初之爪』——將两张隨机诅咒牌和三张『许愿』加入你的卡组。 『卓越斗篷』——失去9点最大生命值,將三张『灵体』加入卡组。 『醃製活雾』——从你的卡组中移除5张牌,將『愚行』加入你的卡组。 “全是负作用!”一位教练惊呼。 “是啊,与其说是选择奖励,不如说是怎么把负作用降到最小。”另一位教练说。 “看来这一场很凶险呀,学员们有得一番好想了。”周教练说。 叶飞坐在观战室,看著墙上的大屏幕,显示著三个选项,不自主地心想:这还用纠结吗? 再看看菜厨,他也看到了三个选项,突然一拍大腿,在房间里大喊: “哎呀!怎么就这么巧呢?刚好就抽中这三个废物,这不全是垃圾吗?” “这个大坤也真是的,也不选个简单点的种子,这不是打击学员们的自信心嘛……” 叶飞笑了笑。 林希靠著两瓶药打过了第二层boss。现在的他,退无可退,唯有一战。 他又想起了老师叶飞给他说过的话: “其实,不管是『状態机』也好,『能力机』『电球流』也罢——” “——本质都是数值。只要一回合內能达到的数值足够了,不管玩什么都是一样。” “『状態机』,之所以强不在於卡本身有多强,而在於运转,整个卡组就像流水一样运转。” “不需要每张卡都强,只需要有一两张卡强,然后反覆利用,將每一张卡价值发挥到最大。” 他重复著这句话,在心里念了好几遍。 对啊,不只是『状態机』,只要卡组本身构成要素齐全,不都可以运转吗? 他又看了眼自己的卡组:『超频』,『超临界態』,『迴响形態』…… 这不就是“抽牌”,“加费”和“上限”吗? 还有一些其他的攻击防御牌,诸如『飞跃』『闪电打击』等,虽然不多,但是好几张都敲过,数值够用。 林希像是突然顿悟了什么,点开先古之民奖励,直接选择了『醃製活雾』,刪除了五张打防。 “只要把低数值的牌刪掉,整体卡组的平均数值不就变高了吗?” 至此,林希彻底醒悟,不再一味追求『状態机』,推图速度也开始突飞猛进。 …… 故障机器人主讲师——王教练刚刚处理完私事,此时正来到涅奥学堂。 一进房间,就见到教练们议论纷纷。 “打得怎么样了?”王教练边走过去边问道。 “哎,王哥!你刚好来了,快来看快来看。”陆教练拉著他过去。 “怎么了?” “来来来,我们在赌这把谁会第一。我赌了杜飞扬三包『龙华』,王哥你也来跟杜飞扬吧!”这是张教练。 “別信他的,你看金英的卡组,这把很明显他才是第一好吧,別被老张骗了。”这是周教练。 “你们还玩上了?我看看。”王教练抢过位子,点开几个学员的屏幕看了看。 然而,就是这一看才发现,原本三个的领先標誌已经变成了四个。 “这是谁?”王教练问道。 “这是吕思吧,他可是我们今天最大的黑马?我跟你说,前三的名额基本就在他们仨个预定……”一个教练回答。 “等一下!你说这27號,是吕思?”王教练打断他。 几个教练听到这话,重新凑了过来,此时他们才注意到,这个之前默默无闻的號码,既不是吕思,也不是杜飞扬。 却不知何时已经超越杜飞扬,来到了进度第二名。 “我查一下,他好像叫……林希?”陆教练翻开学员册。 “林希?”几个教练几乎是同时念出这个名字。 王教练猛地回头:“你是说,那个在我课上睡觉,被劝退好几次的小子,现在超过了杜飞扬?” “是,而且他刚刚好像选择了……『醃製活雾』。” 精彩章节《第36章 『醃製活雾』》已上线,点击先睹为快! 第三十七章 歪门邪道 渡江苇的铁粉们,《国运:全球爬塔水平下降一万倍》最新章节已发布! 王教练听到这个名字,几乎是气得一拍桌子,直接站起身来。 “乱玩!仗著自己运气好,就来占这个名额吗?” 陆教练连忙过去扶著他坐下: “王哥王哥,你先別急,是不是乱玩,等下就知道了嘛。” “是啊王哥,要是真运气好,总不能一直好吧,就算过来这一轮,下一轮也会淘汰的。”周教练说。 “我没急!我就是看不惯有些学员训练態度不好,还要投机取巧地占用其他学员的资源。” “要是学员都像他这样碰巧赌运,我们尖塔电竞还像什么样子?”王教练看来怒气冲冲 眾教练见状,都凑过来议论。 其实,真正让王教练愤怒的,並不是这个名额。 而是,他私下培训的关门弟子——吕思,就会被超过了。 当时吕思的父母特意嘱咐过,只要能帮他爭取到这次的机会,以后“红包”还会少不了。 为此,他每天下训后给吕思在小房间里单独特训,为的就是衝击这一次选拔赛的名额。 “这个林希,我一定要看看你是什么来头!”王教练一边心想,一边点开了林希的卡组界面。 杜飞扬刚打完一个精英,稍微缓了口气。 距离最终boss只有三步之遥,他想看看,除了吕思还有谁在他后面。 “看看这些菜狗们打到哪了。”杜飞扬抬头看向大屏幕。 这一看才发现,自己原来不是第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变成了第三。 而取代他排在金英后面的,是一个27的號码,夹在他和金英之间,而他原本预想第三的吕思,此时自然也变成了第四。 “这个27號是谁?”杜飞扬眉毛一皱,扫视了一遍在座的学员,却並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这不可能!肯定是碰巧了,我倒要看看是哪个菜狗敢挡我前面!”说著,杜飞扬重新拿起了滑鼠,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大坤坐在隔壁的办公室喝茶,听到教练们议论声越来越大,起身来到观战室去看。 “怎么啦?是不是这一届的名额快要见分晓了?”大坤的语气中带著几分困意。 “老板老板,你快来看,这个叫林希的变成第二了!”一个教练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希?你是说前些日子还在课上睡觉,快要被我劝退的那个?” “是啊!之前没怎么关注他,现在怎么还超过杜飞扬了。”另一个教练说。 “什么?杜飞扬都被超过了?那那个吕思呢?不是说黑马吗,现在怎么样了?”大坤追问。 “吕思…他现在变成第四了。”陆教练说。 林希的屏幕前,操作已经进入了一种近乎本能的节奏。 由於刪掉了好几张废牌,卡组只剩下十八张。『超临界態』和『迴响形態』的上手率大大提高,很多时候第一回合就能同时摸到这两张牌。 『超临界態』加费,一回合九点点能量。再一张『迴响形態』,一回合就能完成启动,剩下的,就是按部就班把所有输出牌倾泻出去。 他的输出牌不多,只有一张敲过的『弹幕齐射』和『集中打击』。 但在『迴响形態』的加持下,『弹幕齐射』每回合能打两次,『集中打击』也能反覆打出。 『双重释放』敲过之后,变成0费,出手率也大大增加,结合『集中打击』,数值剧增,电球被不断激发,屏幕上闪电特效连成一片。 第一只精英,七回合倒地。 第二只精英,同样七回合倒地。 观战屏上,27號窗口的进度条超过了杜飞扬,紧紧跟在金英后面。金英的进度依然领先,但林希的速度明显比杜飞扬快出一截。 陆教练皱起了眉头,调出林希的卡组界面,一张一张地看过去。 『超频』『超临界態』『迴响形態』『弹幕齐射』『集中打击』『高速脱离』……还有几张过渡牌,总共十八张。 没有『压缩』,也没有『散射炮』——状態机的另外两块核心组件,他始终没有摸到。 “这卡组……”陆教练欲言又止。 王教练凑过来看了一眼,冷哼一声: “乱七八糟!要能力没能力,要冰球没冰球,全靠几个过渡牌和一张『迴响形態』。” “而且他抓这么多添状態牌干什么?我不是在课堂上讲了多少遍要少抓吗?” 陆教练没有接话,继续往下翻,仔细地思考著什么。 周教练也凑过来:“这思路……有点野啊,误打误撞的吧。” “野?”王教练声音提高了几度,“这叫野?这叫乱来!正规训练不搞,天天搞这些歪门邪道。” 大坤没说话,双手抱胸,盯著林希的窗口。 他起手『超频』,经过迴响形態双重使用,一次性抽了六张牌,手牌瞬间满了。 几番运转之后,一个『弹幕齐射+』打出去,被『迴响形態』复製,两次加起来打了四十几点伤害。 然后一张『双重释放+』补刀,几个回合下来boss就被打掉了大半管血。 而没过多久,这几张带敲的攻击牌又抽回手中,四五个回合下来,一张『双重释放+』能被打出五六次。 林希的通关时间,比杜飞扬快了將近半分钟,但距离金英还有十几秒的差距。 王教练看著屏幕中还在精英挣扎的吕思,脸色铁青,没有说话。 观战屏上,林希的进度条稳稳地压在第二的位置,金英仍然领先,但差距没有进一步拉大。 杜飞扬被甩在了第三,而且差距还在扩大。 教练们已经不再议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27號窗口和金英的窗口之间来回扫,时不时有人关注一下吕思。 “这孩子……难道说,他真的不是蒙的?”有人小声说了一句。 “怎么不是?你看他选的那个『醃製活雾』,一看就是乱玩的。” “要不是那张『迴响形態』,他怎么可能走到这里来?” 陆教练没有回答,继续盯著屏幕。 大坤沉默了片刻,问:“他现在第几?” “第二。落后金英不到二十秒,但领先杜飞扬將近一分钟。”陆教练看了一眼时间。 “而且他快打完了。” 话音刚落,观战屏上27號窗口弹出了“胜利”二字。 林希的通关时间定格在1小时24分02秒,比金英慢了十四秒,但比第三名的杜飞扬快了整整五十三秒。 几个教练几乎是同时站起身来,一齐望向大屏幕。 第二轮比赛结束。 “张教,现在怎么不说你的三包『龙华』了?” 第三十八章 你也配? 第二轮比赛结束,观战屏上弹出最终排名。 金英第一,林希第二,杜飞扬第三,吕思第四。 只有七人晋级,成功进入第三轮速通赛 ——另外三人或是倒在了第三层的精英面前,或是倒在了boss手下,没能撑到最后。 陆教练站起来,拿著麦克风宣布: “第二轮结束,晋级学员名单已在大屏幕上公示。下午两点进行第三轮速通赛。” “现在进入中场休息时间,请晋级的学员准时回到比赛区。” 学员们纷纷摘下耳机,有人兴奋地握拳,有人沮丧地收拾东西。 晋级的七人站成一排,等待教练登记信息。 杜飞扬站在第三的位置,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脸上写满了不服。他低著头,儘量不去看金英的方向。 但金英不会放过他。 “哟,莽猪,怎么不说话了?”金英慢悠悠地走过来,语气里带著几分似是而非的鬆弛和不经意。 “第一轮的时候打得挺好呀,还说要打爆谁?打谁到地下叫爹来著?” 杜飞扬的脸涨得通红,撇过头去,想说什么却无话可说,拳头攥的梆硬。 “哼,你不就是靠个药水吗?给我等著。”他心里嘀咕道。 “餵?怎么不说话了,我还是喜欢你桀驁不驯的样子呀。”金英绕到他面前。 “我第一,你第三。中间还夹著一个27號。你说你连27號都打不过,还有什么脸在这儿叫?” 旁边的跟班连忙上前护著:“飞扬哥只是给你面子,让你一把,你得意什么?” “让我一把?哈哈!”金英笑了,“你这话说得好笑,你自己问问他,我还需要他来让吗?” 那跟班还要再辩解,杜飞扬將他拉住,一拍桌子,直接扭头就走了。 在临走时,他的目光越过金英,落在不远处那个瘦小的身影上——27號,林希。 那人正低著头收拾东西,似乎对现在发生的一切毫无兴趣。 杜飞扬把“林希”这个名字狠狠记在了心里。 “哼,不过是个马上要被劝退的菜狗,靠著运气好蒙过去一把,装什么装!” 林希收拾好滑鼠和耳机,正准备离开,一抬头,却发现走廊拐角处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叶老师!?” 叶飞没有走过来,只是远远地看了他一眼,对了个眼神。 林希愣了一下,隨即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老师来了。原来他一直在看。自己第二轮的表现,老师全都看到了。 他用力地朝叶飞点了一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叶飞没有再多停留,转身离开了。 林希深吸一口气,信心如同潮水一般涌上。 …… 走廊尽头的小办公室里,门紧锁著。 吕思站在桌前,低著头。王教练坐在椅子上,手指敲著桌面,沉默了几秒。 “吕思啊,你知道我叫你来干什么吧。” 吕思小声说:“对不起教练,我没有达到你的要求,被別人反超了。” “唉,知道就好。”王教练的语气不算严厉,但也谈不上温和。 “不过现在不是怪你的时候。下午还有第三轮,速通赛,拼的就是速度和决策! “你要是再被那个林希压一头,或者再来个什么『张希』『李希』,你的名额怕是真的就悬了。” 吕思的头低得更深了。 王教练站起来,走到门口,確认门已经反锁,然后回到桌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摺叠的纸。 “第三轮的地图和种子,预告:即將更新,请密切关注!我已经提前看过了。” 吕思抬起头,有些惊讶。 王教练压低声音,指著纸上手写的几个要点: “第一层,第一个商店里面会给『扩容』,所以开局一定要选『金色珍珠』,走这条路线……” 吕思盯著纸上的字,认真记著。 “第二层,路线就走左边这条,不要走其他的。” “左边有两个问號连在一起,第二个问號是『满屋芝士』,记得选第一个选项,可以刚好拿到『热修復』和『球状闪电』,这一把就可以玩『均衡球』了。” “……第三层的先古之民是『诺奴佩普』,你不要选其他的,直接选『皮草大衣』。” “选了之后,这个,这个…还有这个精英都会被標记,然后你直接走这条路线就好了,记住了吗?” 吕思点了点头,默念了几遍,又看了一遍地图。 “对。”王教练把纸收起来。 “这次好好打,別让一些其他的东西影响了心態,有些学员靠著运气好勉强过了第二轮,暂时走在了前面。” “但实际上就是乱玩,瞎猫碰上死耗子,不代表他第三轮也能这么幸运。” “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前三名绝对跑不了,知道吗?” 吕思听到王教练这么说,稍微回復了一点信心: “知道了!” “嗯,去吧,好好准备。” 吕思刚一起身,王教练又將他拉住,小声地嘱咐: “今天的事情,只有你我两个人知道,对我好,对自己也好,明白吗?” 吕思点点头:“嗯,我懂的,王教练。” 中午的休息时间过得很快。 林希没有去食堂,只是在自动贩卖机买了瓶水,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翻开那本『状態机』笔记本。 他看了几页,又合上了,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让心跳慢慢平稳下来。 杜飞扬和金英各自坐在休息区的两端,中间隔著好几个空位。 杜飞扬的跟班凑过去想说什么,被他一把拉开。金英则戴著耳机,闭著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著,像是在模擬什么节奏。 杜飞扬的目光时不时扫过走廊另一头的林希。那个瘦小的27號正闭目养神,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哼,装!你也配进第三轮?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杜飞扬心里骂了一句,收回目光。 吕思坐在角落里,手里攥著那瓶没喝完的水。他一遍一遍地在心里默念王教练说的那几个关键点 ——『金色珍珠』、『满屋芝士』选第一个、『皮草大衣』…… “第一层商店有『扩容』……第二层左边问號……第三层选『皮草大衣』……” 他默念了好几遍,直到每一个字都刻在脑子里,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下午两点很快来到,学员们陆续回到比赛区。 教练们也回到观战室,各自落座。大坤坐在第一排,手里端著一杯新泡的茶,目光在屏幕上扫了一圈。 陆教练站在观战屏旁,手里拿著麦克风。 “第三轮速通赛,规则如下——”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观战室: “a5难度,同一种子,同时开始。按通关时间排名,前三名將获得代表学堂参加地方赛的资格。明白了吗?” “明白了。”学员们齐声回答。 陆教练点了点头:“各就各位。倒计时一分钟。” 学员们戴上耳机,手放在滑鼠上。 林希再次深吸一口气,把手心在裤子上蹭了蹭,握住了滑鼠。 倒计时归零。 第三轮开始。 剧情白热化:更新,速来可乐小说围观! 第三十九章 乱玩 这一局,林希运气出奇地好,在前三个小怪就抓到了『压缩』和『內核加速』,在后面的一个问號“五选一”奖励里,又拿到了『超频』。 来到第一个商店,林希用並不打算多的金幣直接购买了角落里的那张『火箭飞拳』,在后面的路上,他又陆续抓了几张添状態牌,卡组逐渐成型。 林希看著这几张牌,信心达到了极点,『状態机』构筑一来,他就像走进了舒適区 ——前一周特训中积累的各种经验,此时就像幻灯片一般从脑海里闪过,熟练度逐渐释放。 杜飞扬和金英二人依旧追得很紧,凭藉理解和手速的优势,一开始就走在眾人前面。 但隨著林希卡组越来越成型,他的速度也逐渐加快,到了第三个火堆前,林希已经追到了二人的后面。 “哎,周教,这把你觉得谁是前三,再赌三包龙华,猜错一个加一包,玩不玩?”这是沈教练。 “不玩,刚才那一轮老张的三包还没给呢。”这是周教练。 “不是,你真要啊?要这么说的话,谁能猜到这个27號突然挤上来?你们不是猜杜飞扬第二吗,怎么就我的算数了?”这是张教练。 “要我说的话,这一把金英应该还是第一,杜飞扬第二,吕思第三。”这是陆教练。 “你们看,吕思这把的几个选择,先是选了『金色珍珠』走的商店,敲了张『放电』,再是抓了张『弹幕齐射』,然后刚好商店里就有张『扩容』,就好像预先知道一样。”一个教练说。 “是啊,吕思这一把,我看了很久了,非常稳健。” “他每个关键点的决策都刚好能做出正確的选择,可以说发挥得非常好了。”另一个教练说 “嗯,值得表扬。看来这个吕思经过这么久的训练,確实还是取得了一些成效啊。” “希望他能成为那个黑马,代表我们机构走上更大的舞台吧。”陆教练说。 杜飞扬又击败了一个强怪,看著奖励牌中的一张『冰川』,满意地抓进了手中。 “哼哼,终於抓到一张冰球,这些冰球,电球,玻璃球就全齐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显示进度的大屏幕;金英还在和上一个强怪激斗,比他略慢一筹,27號刚刚来到第三个火堆,虽然路线和他们不同,但是进度相差並不算大,甚至说咬得很紧。 他又看了一眼吕思,走的又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路线,但不过这把他貌似走得很顺,一路下来甚至几乎没掉什么血。 “你们就慢慢爬吧,想要追赶我的步伐,还早得很呢!”杜飞扬心里嘀咕著,隨后重新拿起了滑鼠,继续推图。 等到好几个学员打完了第一层boss,眾教练开始重新猜测这一局的排名。 “我说这一把你们就別猜了,我说杜飞扬第一,金英第二,吕思第三,已经没跑了,不信你们看吧!”这是张教练。 “哟,张教练,上一把你也这么说,这一次你又要赌几包龙华呀?”这是周教练。 “老周,你还真別说,这把我看这个吕思还真有些说法,而且这个杜飞扬也是一直领先在前面的,跟上一把可不同了。”这是沈教练。 “杜飞扬和金英確实还是快。”年轻教练说。 “不过那个27號……也跟得很紧啊。” 陆教练调出林希的卡组,一张一张看过去: “『高速脱离』、『超频』、『內核加速』、『火箭飞拳』……”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卡组……他到底想干嘛?” 王教练冷哼一声:“乱玩唄!还能干嘛?这些牌我在课上说了多少遍,状態一多就会卡手,儘量少抓。” “那你说, 这一把前三会是谁?”张教练掏出一包龙华烟,在手里掂了掂。 “我就觉得,杜飞扬第一,金英第二,这个27號第三。”周教练说。 “27號?”王教练声音提高了几度,“他要是能进前三,我请你们所有人抽龙华。” 张教练笑了:“啊?王哥,这可是你说的啊。” 王教练语气坚定:“我说的,你们就看著吧。” 后排的观眾席上,菜厨凑到叶飞耳边,压低声音: “大哥,这把好像不简单啊,你看这几个人,谁最有戏?” 叶飞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27號窗口上,嘴角不经意地微翘了一下,隨即收回。 “不知道。各自走运吧。” 菜厨没注意到叶飞的目光,自顾自地分析:“我觉得杜飞扬和金英肯定能进,第三个不好说。” “那个27號上一轮有些运气成分,这一把虽然也快,但跟另外几个人比起来,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叶飞没有接话,目光一直没离开过27號窗口。 叶飞没有接话,目光一直没离开过27號窗口。 第一层boss打完,又经过了一个商店,此时林希的卡组已经精简到了十六张牌,核心组件全部就位。 在商店里,他看著一张『再利用』,思考了很久,最终还是选择了购买。 “精简意识不错,看来他已经慢慢领悟了。”叶飞在心里如此评价。 他粗略地算了一下,再刪两到三张牌,整个卡组就可以完全成型,在没有其他刪牌手段时,『再利用』就是极佳的选择。 而一旦再刪几张牌后,整个卡组的运转端就会形成闭环,出牌就会像源源流水一样不会断绝。 观战室的另一边,教练们正在议论纷纷。 “我看他简直就是乱玩!”王教练看起来很气愤。 林希的页面此时被放到了屏幕的正中央,几个教练围著看了过去。 “就这一张『再利用』,我上课讲过多少次,劣质加费,劣质加费!而且跨回合很不稳定。”王教练大喊。 “唉,是啊,放著商店这么多好牌不抓,偏偏选择了这张牌,亏我还赌的他,真太让我失望了!”这是周教练。 “哈哈哈,周教,你也有看错人的时候,这个林希啊很明显,就是歪打误撞的,你就等著准备龙华吧。”这是沈教练。 “等一下,再看看,现在他们打到哪了?”陆教练问道。 “基本都到第二个boss了。”另一个教练回答。 很快,第二个boss的血量已经过半。 林希经过几轮的运转,已经用『再利用』刪了三张牌,同时积累了大量的状態牌。 就在这回合,一张『超频』过后,一张『压缩+』再次抽到了手上,伴隨著手牌中大量的状態牌。 “是时候了。”叶飞看著屏幕,心中默念。隨后,他看著一张『压缩+』下去,手牌里的状態牌全部变成了『燃料+』。 马上,教练那边也传来轰动: “这是什么操作?你们快看看27號,他的手牌是怎么回事?” “啊?难道是出什么bug了吗,你说他这一回合出了多少张牌?” “七张…八张…等一下,他还在出?” “……” 叶飞轻轻一笑,重新靠回椅背上,看著大屏幕里27號boss节节下抽的血条,他就知道 ——这把已经贏了。 就在这时,叶飞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显示来电——『星渊』 第四十章 第一刀 看到这个备註,他愣了一下。 星渊从来不会主动打电话,两人之间的交流一直局限在线上,偶尔几句私信。 但內容也大多是聊聊游戏理解,邀请一下对局,也从来没通过电话。 他知道星渊这个人,一般不会有事,如果有事,一定是大事。 他站起身,拍了拍菜厨的肩膀:“我出去接个电话。” 菜厨正盯著观战屏,头也没回:“行,大哥你去。” 叶飞快步走出观战室,穿过走廊,推开楼道间的防火门。 门在身后关上,嘈杂的人声被隔绝在外,只剩下空旷楼道里的回音。 他按下接听键,將手机举到耳朵旁。 “什么事?” “你看到消息了吗?现在全网都炸了。” 电话那头,星渊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很快,像是憋了一肚子话要说。 叶飞靠在墙角,思绪还停留在刚刚的比赛:“什么消息?” “外网那边,就是那个全球最大的视频平台,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个樱花国高手,开直播挑战龙国所有的猎人!” 这个猎人,指的就是角色『静默猎手』,叶飞听到这里,没有说话。 “那个直播,是面向全球的,什么国家的人都有,现在已经有几百万人观看了。”星渊继续说。 “刚刚已经有好几个龙国高手上去挑战,都被打败了,他还越打越囂张,一直在直播间里叫囂。” “现在好几个尖塔资讯平台都在转播这件事,形势很恶劣。” 叶飞皱了皱眉:“龙国不是也有猎人高手吗?” “有是有,但。”星渊说著。 “你也知道,龙国的培训体系根本不培养猎手。少数那么几个有点水平的高手,也全是自己研发的绝活哥,和职业选手差著档次。” “那个樱花国的傢伙,用的是一种我没见过的打法——不属於主流职业圈的任何体系,构筑诡异,但是意外地强。”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几分: (请记住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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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の第一刀』瞥了一眼弹幕,笑了笑。他看的是外网直播弹幕,也被同步翻译成了樱花国文,来自各国的评论像潮水一般滚滚而来。 “龙国?就是今年拿了第七的那个?我记得以前好像还不错啊。” “这个第一刀的猎手玩得確实不错,不得不说。” “樱花国大战龙国吗?有点意思,只不过对手是樱花国,打不过也很正常。” “別欺负龙国人了,他们只会玩机器人,还是去挑战高丽国的高手吧。” “……” 绿豹败落后,那个单挑房间就一直掛在国际版的联机大厅。 房间名是用樱花国文写的,翻译过来,意思是——『挑战龙国所有的猎手』。 下面显示著房间信息: 『角色:静默猎手』 『进阶:a6』 『房主:樱の第一刀』 『状態:无人』 旁边显示著房间的观战人数,此时已经突破了百万,就这么一直掛在联机大厅的置顶。 五分钟过去,没有人进。 十分钟过去,还是没有人进。 『樱の第一刀』还在继续叫囂,语气越来越挑衅,来自全球的观眾也逐渐增多。 龙国这边的弹幕从愤怒变成了沉默,从沉默变成了嘆息。 “真的没人敢上吗?” “唉,没办法,我们职业圈子里根本没人打猎手,不会有人来的。” “不用看了,绿豹都输了。没看他的打法吗?不知道领先我们多少了。” “算了吧,承认自己技不如人就这么难吗,我看还是好好学学再来吧。” “职业圈子的当然不会来,丟不起这个人。” “……” 星渊的声音再次从电话那头传来:“喂,你应该看到了吧?” 叶飞“嗯”了一声。 “再这样下去,龙国的脸就丟光了。”星渊说。 “如果实在没人上,我只能自己去了。但我对猎手的理解有限,不知道能不能贏得过。” “如果我也输了……”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决心: “那就只能拜託你了!” 叶飞依然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不想暴露身份,也不想掺和这些事。”星渊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恳求。 “但现在,情况特殊,形势紧急。我知道凭你的实力,绝对可以解决的,对吧!” “还请你好好为龙国想想!” 叶飞沉默了几秒。 他知道,星渊说得在理。现在情况特殊,如果他不上的话,只怕龙国真的没有人能上了。 反正都是玩,大不了再开一个小號。 “行吧,我上號看看。” 叶飞掛断,找到机构的接待员,借了一台空閒的电脑。 登录游戏,输入帐號『夜雨』。 主界面弹出来的那一刻,国际服联机大厅的置顶房间里,那个刺眼的標题还掛在那里: 『挑战龙国所有的猎手』 但房间状態显示:对战中 已经有人进了! 叶飞点开房间详情,看到对战方的id,不是星渊的小號,而是一个熟悉的名字: ——『无痕』 第四十一章 『无痕』 无痕进入房间的那一刻,龙国这边的弹幕瞬间沸腾了。 “是无痕!龙国第一人!终於来了个能打的了。” “原来无痕还会打猎手吗?” “无痕牛逼!快教他什么才叫真正的尖塔。” “这下踢到钢板了吧!小樱花国人该见见世面了。” c站,无痕的帐號同步开启了直播。画面刚一加载,在线人数就衝到了十万,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飆升。 无痕坐在电脑前,表情平静。他的手指搭在滑鼠上,没有急著点开始,而是先看了一眼对面的id ——『樱の第一刀』。 他深吸一口气。 说实话,他对猎手的理解,远不如他对机器人的理解。 甚至可以说,他几乎没怎么玩过猎手,平常训练基本上用不到。 但前面他和那几位高手的每一场对局,他都清楚地看在眼里。 绿豹的、以及其他几个挑战者的,每一场他都在看。 他不仅看,还在脑子里反覆回放,许多关键的操作和决策,此时在他脑海里清晰地如同幻灯片般播放。 他发现了一个共同的规律: 这个『樱の第一刀』,每一局遇到刀牌和『精准』,都会毫不犹豫地抓进手里。 有时就算卡组里没有刀牌,遇到『精准』也会毫不犹豫地裸抓,而后面总会抓到两三张高质量刀牌。 而无论种子怎么变,他总能在一局內同时拿到『夜魘』和『精准』。 有时候『夜魘』出在前面,他也敢直接拿,完全不担心后面没有『精准』。 有时是第一个boss,有时是第二个boss,但他清楚地记得,连著这几把下来,他总能如意抓到『夜魘』。 每当第一刀抓完『夜魘』之后,推图速度就会立马上一个层次,尤其是血量较多的精英和boss。 拿到『精准』敲过之后,他用『夜魘』复製三张『精准+』,一刀的伤害直接堆到二十八点。 每次一启动完,小刀就像连环炮弹一样,爆炸输出,一次性就能打出上百伤害。 怪物几乎活不过几回合,而也没有一个boss也撑得过十回合。 而前面那几个挑战者,虽然也都是小刀流的高手,但最多只有一张『精准』,输出效率差了一大截。 而且他们还要考虑起防,推关速度自然慢得多。 而和他挑战的几个人里,或是因为没有关键牌不敢抓,或是因为根本没想过,总之没有一个人抓『夜魘』。 太巧了! 这实在是巧得不对劲。 尤其是他那几手盲抓,如果说盲抓『精准』的话还可以理解为“听牌”,“战未来”。 但是在没有关键牌的情况下盲抓『夜魘』,而且是毫不犹豫地抓,就有些不对劲了。 在他的理解里,『夜魘』作为一张三费的对策牌,本身没有任何数值的提高,不仅无益,反而可能卡手,造成负面作用。 这不仅是不对劲,而是相当不对劲! 除非,他作弊了。 如果对方能提前知道每一局会出什么牌,或者修改了某几张牌的爆率,那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但是现在,眼下没有证据,空口无凭別人不买帐,全球的观眾又都在看著。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他决定以身入局。思索片刻后,他毅然点进了房间。 哪怕他不会玩猎手,哪怕赌上龙国第一人的尊严,这一把他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 因为他知道: 现在龙国人民需要他! 很快,倒计时归零,游戏开始。 第一层,涅奥给出三个选项。无痕清楚地记得前面那几局『樱の第一刀』做出的所有决策。 他发现,第一刀开局首选总是喜欢一些“高风险高回报”的选项,例如『捲轴箱』『诅咒珍珠』『树叶药膏』之类的遗物。 而且,无一例外,抽到的结果总是意外地很好,开局总能获得很大的收益。 现在,情况也差不多,他几乎可以断定:如果是第一刀,他肯定还会选这个选项! 想到这里,他没有犹豫,直接选择了那张『奥术捲轴』。 ——果然,一张『余像』出现在屏幕里,对於小刀流来说,这就是顶级的补防。 到这里,他心里的猜想逐渐证实了几分。 第一只小怪,史莱姆。卡牌奖励弹出三张牌,他快速扫了一眼,直接选了那张『先制打击』。 『先制打击』,1费攻击牌,造成7点伤害,並在手牌中加入一张『小刀』。 敲过之后变成10伤,相当於1费14打,在白卡里算数值不错的了。 而旁边的一张『勒紧』,虽然一般被认为是更优质的过渡,敲过之后1费能达到16打,甚至19打。 但是他相信,第一刀一定会选这张『先制打击』,而不是『勒紧』,因为如果有精准的配合,情况就大大的不一样了。 第二只小怪,他抓了一张『斗篷匕首』。 第三只小怪,直接爆出了『精准』。 几场战斗下来,无痕的路线选择和抓牌与『樱の第一刀』几乎完全一致,就好像同步复製一样。 甚至连火堆敲牌的次序都一模一样。 直播间里的观眾起初没注意,现在也开始逐渐关注到了这一点。 “咦?无痕的抓牌怎么和那个樱花国的一模一样?” “不只是抓牌,路线都一样!” “你在说什么,无痕是谁!樱花国会的他无痕难道就不会吗?” “不愧是龙国第一人,原来他们早就研究出一样的打法了。” 弹幕里充满了惊嘆和期待,龙国观眾的信心也逐渐开始好转。 而就在弹幕惊嘆之时,只有无痕自己知道,其实他並不会这种打法,甚至可以说“完全不会”。 但他通过这几局的观战,硬是凭超凡的记忆和理解能力,將这个『樱の第一刀』的思维和抓牌习惯大概摸了个透。 在绿豹打的那一局时,他就在验证,一连猜对了好几个决策,已经能够復刻得八九不离十。 现在,他更加篤定了心中的想法,不过是再放到赛场上验证验证罢了。 与此同时,『樱の第一刀』也在快速推进。 他的操作依然行云流水,刀牌一张接一张地抓,卡组飞速成型。 他不时瞥一眼右上角的进度对比——对面那个叫『无痕』的玩家,进度和他咬得很紧,几乎没有差距。 “喂,看来龙国还是有强者的嘛。”他嘀咕了一句,手上速度加快了几分。 但他发现,不管他怎么加快,对面始终和他保持著同样的节奏。有时候,甚至比他快了几秒。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此时,c站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十万。 有人在双端对比,发现无痕的路线、抓牌、甚至火堆的决策,都和『樱の第一刀』如出一辙。 “他是不是窥屏了?”有人质疑。 弹幕立刻有人反驳: “单挑模式,就算你开两个屏幕看著对面打,也不可能完全同步。” “因为你看的时候,对面已经操作完了。你跟著学,永远慢一步,就是必输。” “你们看无痕,不仅完全没有慢一步的意思,反而还有超过的趋势,如果来回窥屏模仿的话,几乎是不可能吧?” “你们在质疑什么,这可是无痕!区区小樱花国的打法,他还需要模仿吗?” 弹幕的爭论越来越激烈,但大多数人选择了相信无痕——因为他是『无痕』,他是“龙国第一人”。 第一层boss前,无痕提前来到了第一个商店,比『樱の第一刀』还快几秒。 他果断买了一张『隱密匕首』,在火堆下敲了那张『精准』,然后继续推图。 几秒后,『樱の第一刀』也进了商店。他也买了一张『隱密匕首』,然后也敲了一下『精准』。 弹幕炸开了。 在“人人书库”app上可阅读《国运:全球爬塔水平下降一万倍》无gg的最新更新章节,超一百万书籍全部免费阅读。即可访问app官网 第四十二章 开辉眼了 “辉眼!无痕肯定开辉眼了,要不然怎么提前知道对面也会这么选。” “无痕哥有辉眼,很奇怪吗,无痕哥还会预见呢。” “我早就说了,无痕也会这么玩吧!现在吹樱花国的怎么不叫了?” “哈哈哈,反转了,第一刀开始模仿无痕了。” “……” 无痕保持著超高的手速,始终领先了对方大概五秒。 第一层boss,『仪式兽』。 无痕用复製来的打法,顺水推舟,『精准』加持,刀牌铺开,几轮攻击下来,boss的血条飞速下降。 屏幕中boss倒下时,他点击了暂停,刻意等了一会——大概十二秒,『樱の第一刀』才打完。 他没有立刻点开卡牌奖励,而是把滑鼠挪到麦克风图標上,打开了房间语音。 “我猜,这里面肯定有一张『夜魘』,对吧?”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一字一顿。 『樱の第一刀』听到对面开了麦克风,也停下了滑鼠,但听不懂在说什么,只能对著屏幕他烦躁地喊了一声: “他在说什么?” 弹幕立刻有人翻译:“他说,他猜奖励牌里有一张『夜魘』。” 『樱の第一刀』的脸色变了。 无痕没有理会他的喊叫,缓缓將滑鼠移到卡牌奖励上,点开了。 三张牌中间,赫然躺著一张『夜魘』。 c站直播间再次炸开。 “臥槽!真的有!” “我就说无痕开辉眼了吧。”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那他一定叫无痕。” “不是哥们,这有点夸张了吧?” “……” 无痕看著他的反应,心里更篤定了几分,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继续说: “你的种子,被做过手脚吧?每一局,你都早就知道有些牌一定会出。” “所以你敢盲赌『奥术捲轴』,裸抓『夜魘』,我说得对吧?” “敢不敢打开你的后台让我们看一下?” 这两句话一出,弹幕彻底疯狂。 “作弊!原来是作弊了,我就说怎么哪里怪怪的。” “难怪他打得这么囂张,原来是提前知道牌啊!” “不要脸!开掛还这么狂!” “还得是樱花国小鬼子,在不要脸这一块谁都比不过。” “快开啊?敢不敢让我们看一下。” 『樱の第一刀』看到弹幕翻译,脸涨得通红,猛地一拍桌子: “你有什么证据?凭什么说我作弊,啊?” 无痕没有急,缓缓说道: “证据就是——前面的每一局你都刚好抓到了这几张牌,而且抓得位置都差不多。” “第一把,你在第四个小怪后面的问號里抓了一张精准…第二把,你在一层boss打完之后,直接抓了『夜魘』,后面的第二个小怪就抓到了『精准』…” 无痕將他的记忆一一精准复述出来,每说一句,第一刀的脸色就苍白几分。 “第三把,你和绿豹对战,刚开局你你就把一对打防变成了『精准』和『袖里乾坤』…” “別说了!”第一刀大喊一声,气急败坏地站起身来: “你们这些龙国人,就是只会打故障机器人的白痴!根本不配做我们的对手!” “你就算贏了又怎么样?有本事在赛场上贏我们,《国运:全球爬塔水平下降一万倍》:口碑炸裂,好评如潮!我们樱花国可是连续两年都进了全球第五!” “喂喂?是哪个国家,连著两年都只能拿第七,连决赛都进不去啊?” “我说,你们这种低等国家,这些低等人类,就只配年年拿第七!” 弹幕也立马跟进,唾骂声如同海啸一般反击过去,清一色的龙国文字瞬间霸占了整个评论区。 无痕继续发话了: “作弊就是作弊了,难道这就是你们樱花国的作为吗?” “赶快认输吧,你就算继续玩下去也没有一丝胜算,我的手速可远远过胜过你。” 『樱の第一刀』的这番举动,让各国的观眾都看清了真相,有些原本支持第一刀的,也开始纷纷倒戈。 说到这里,全球各种语言的弹幕立马跟进: “赶快认输吧!作弊都打不过別人,別丟人现眼了。”——这是樱花国文。 “我还以为樱花国真有什么高手呢,没想到搞半天是个作弊的,浪费时间。”——这是高丽文。 “没实力就滚,別在这里大喊大叫,真难看,技不如人就要愿赌服输。”——这是鹰文。 “这就是樱花国的电竞精神吗?”——这是意志国文。 “赶紧给我们道歉!给整个龙国道歉!”——这是龙国文。 就在全球的弹幕声浪激战正烈的时候,『樱の第一刀』的屏幕突然变黑,直播戛然而止。 只留下c站的直播间里,无痕坐在椅子上,双手插在胸前,像一个得胜归来的英雄。 无痕没有说话,只是寂静地凝望著屏幕,眼神中写满了沉重。 他还在回想刚才第一刀说的那些话: 因为只有他知道,这是事实。而没人知道,他其实根本不会玩猎手。 除了故障机器人,龙国是真的没有拿得出手的了。 这意味著什么? 作为龙国一线的职业选手,他最清楚不过。这种压力就像一个无形的包袱,他们无时无刻不在背负。 此时,弹幕里充斥著胜利的呼声,一阵欢庆的氛围: “太强了无痕哥!终於打爆那个小樱花国人了。” “这樱花国人就是卑鄙,居然靠著作弊来这里砸我们场子,真是脸都不要了。” “无痕哥我永远支持你!明年一定可以在赛场上打爆樱花国的!” “……” 无痕思考了很久,才重新靠回了椅背上,终於鬆了口气。 观战室里,教练们正在全神贯注地观看著学员们最后的决战。 大坤拿著手机,神情严肃,踏著快步赶来,拍了拍陆教练的肩膀。 “出事了,快跟我来一下。” 陆教练看著大坤的神情,感觉到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转身跟著大坤走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大坤的电脑屏幕上显示著刚刚瀏览的网站页面,以及一个关闭的直播间。 “就在刚刚发生的,你看了吗?” 陆教练摇摇头:“没有。” 大坤拉著他看了几页各大网站上的资讯,上面全是关於“『无痕』大战『樱の第一刀』”的新闻和快讯,就在刚刚发生不久,影响巨大,热度还在上涨。 “你看出点什么了吗?”大坤问他。 “我大概看懂了。”陆教练说: “这次的事情不简单吶。” ,您的一站式小说阅读港湾。 第四十三章 「神秘邪修」 训练室內,学员们已经陆续来到了第三层,进行著最后的爭夺。 经过前两层的淘汰,七个学员此时还剩五个,另外两个都倒在了第二层boss的路上。 现在,除了杜飞扬,金英,林希和吕思,还有一个学员虽然没被淘汰,但进度被甩了后面,最后的名额基本可以確定,將在前面四个人中诞生。 然而,局势很复杂,林希大部分时间领先在前,金英偶尔超越,有时是杜飞杨超越。 “这个27號,到底开了什么掛?怎么可能一直保持这么快?”这是杜飞扬。 “这是哪里来的黑马?上一把好像也是他超过了杜飞扬,怎么以前对他没什么印象?”这是金英。 教练组那边更是炸开了锅,议论声热闹非凡,但注意力基本集中在林希的页面上: “这个27號用的是什么打法?你们哪个教练教的,有人见过吗?”王教练问道。 “没有啊,我们整个机构就从来没教过这样的打法,估计是他自己瞎编的吧?” “瞎编?不太可能吧,你想想这段时间『刘希』的成绩,跟现在他的表现,像是同一个人吗?” “沈教你名字都弄错了,人家27號那叫『林希』!你看你还当教练呢。” “那你的意思是说,林希是突然变成这样的了?第一轮好像还没怎么体现,第二轮就开始有些不对劲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那总不可能,是他比赛打著打著,突然就研究出了一套新打法吧?” “是啊!我们从业这么多年,看过这么多职业比赛,也没见著研究出什么新打法来,甚至连见都没见过,他一个学员,自己就能研究出来了?” 林希来到第三层后,一路推图打怪如割草,每次都是刚一进战斗,一张『超频』一张『內核加速』立马完成启动。 然后出牌就像源源不断地洪流一般,一张接著一张,根本出不完,伤害数字轰炸般地跳动。 没超过两个回合,怪物血条就清空了,直接跳过奖励下一站,乾净利索,毫不拖泥带水。 几个教练盯著他的观战屏看了好几场战斗,愣是没看懂他出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逻辑。 而每一次都还没来及细看,林希就已经打完进入下一个房间了。 王教练坐在另一边看著笔记本电脑,单独开了个页面专门分析林希的卡组。 杜飞扬和金英都在紧张地操作著,此时他们心里都在想著同一件事: 他们的对手已经不是对方,不是杜飞扬也不是金英,而是这个半路杀出来的“27號”,现在成了他们共同的敌人。 林希自信地操作著,速度极快,当他又斩杀了一处强怪时,拿到了一张『快速检索』。 他的卡组本来就已经完全成型,这张『快速检索』一来,更是將循环的效率拉高了一个档次。 来到第三个火堆时,他看向了地图。 地图显示,前面的路线非常复杂,精英相当密集,除了一条全是小怪的路线外,其他的每条路都至少要打一个精英。 “已经贏了,小怪不管再来多少个都是一样,只要顺著这条路打过去,我就是第一了。” 他正要点击,看著后面密密麻麻的精英,又犹豫了一下。 “现在我的卡组已经成型了,后面也没有商店,就算再多打几个小怪也是一样的。”林希如此想。 “反正打小怪也是打,打精英也是打,还能拿遗物和更高分,岂不是更好?” 他思索片刻:在以前,他確实很少打第三层精英,对强度没什么概念,只记得他们都很难,所以大多都选择了避战。 但现在,『状態机』成型之后,整体强度比他以前最好的局都强了不止一个档次,他也逐渐燃起了挑战的欲望: “我这么好的牌,基本上已经无敌了,区区精英,跟打小怪又有什么区別?” 他挪动滑鼠,选择了那条两个精英的路线。 杜飞扬和金英在后面猛追,和林希大约差了一个关次,他们抬头看了眼显示进度的大屏幕,纷纷震惊: 原本一直同路领先在他们前面的27號,此时终於开始出现了分歧。 此时二人心中冒出同一个想法: “三层打两个精英?这傢伙怕不是疯了?” 吕思紧追在后面,他努力记忆著王教练告诉他的路线和选项。 其实他的卡组早已成型,有王教练的指点,甚至比金英杜飞扬的还要好。但是由於手速的差距,他离二人始终慢了一筹,只能紧紧跟在后面。 他额头冒著汗珠,尽全力加快著自己的操作,时不时抬头看一样墙上的大屏幕,心里止不住地嘀咕: “这一把真的不能再输了!” 教练们看到林希选了一条两个精英的路线,更加坐不住了。 因为,在他们所熟知的龙国塔圈,哪怕是的职业选手,打到a5的第三层,也很少有敢直接闯精英的,除非是牌非常好。 而且还是一次性闯两个精英,中间没有火堆,也没留药水,全靠卡组本身的质量硬抗。 这种大胆的行为,就是放整个塔圈都很罕见。 “你们看他这个路线,两精英,是不是点错了?” “真是乱搞!他怕是不想比赛了,就算自信也不能这么乱来吧?” “我看他不是自信,他是相当胸有成竹啊,你看他打的前面几个小怪,有哪个是超过了两回合,掉了一滴血的?” “要是真成功了,他就破了我们机构的记录了。我们带的这么多届学员里面,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战绩。” 但很快,林希並没有给他们多余討论的时间,第一个精英,依旧不超过两回合,就在一连串的『双重释放』和『火箭飞拳』中倒下了。 观战室显然安静了一会,然后议论声再次炸开: “这到底是什么打法?你们有人看懂吗?” “我看了他的卡组……这不属於我们龙国主流的任何一种构筑!” “那民间冷门呢?” “不知道,可能是其他地方学的什么邪修野路子吧。” “如果他真能打完这两个精英,並且顺利通关,那就不是邪修野路子这么简单了。” “如果说这套打法是另一个人发明的再教他的话,那这个人至少是个国际一线职业!” “是啊,也可能不是我们龙国的打法,国外说不定有,只是没有公开过。” “你意思是说,这个林希还有一个国外的师傅?” “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了,总不可能真的是他自己发明的吧。” “但是,这个人是谁呢?” 第四十四章 『月影会』 小房间里,叶飞关闭了电脑,星渊的电话很快打过来: “黑夕!我查到了,这个『樱の第一刀』的来头果然不简单吶。” “怎么说?”叶飞有些关心。 “也没什么,我就是顺著id爬了一下,结果发现,这个帐號是三天前在樱花国新註册的。” “但是,就在一个月前,这个帐號的主人还在鹰国有过註册记录!这个帐號他已经刪了,但还是留下了一些痕跡。” 叶飞此时心中第一反应所想是: 他怎么这都查得到? 他想起自己的小號『夜雨』,貌似也是这么被他找到的,当时还比较疑惑,现在脱口而出: “你怎么什么都查得到?” “额,”星渊停顿了一下“总之就是用了一些技术手段吧…这你就別管了。” “这不重要,重要的还在后面…” 叶飞听著星渊继续说: “这个帐號叫『樱の第一刀』的號主,他既不是主播,也不是职业,只是个默默无名的普通高手,主玩故障机器人。” “但是自从上个月中旬以后,这个玩家突然开始建新號,只玩猎手,一口气就打到了a6,並且成绩很高。” “我也看了一下,他建號衝进阶的那段时间,和他去鹰国的时间基本对得上,所以我猜……” 叶飞抢答:“所以你觉得他去鹰国偷师了?” “对,也可以这么说,但我估计没这么简单。”星渊解释道。 “与其说是『偷师』,不如说,他就是去『拜师』的,甚至我还怀疑…” “是这个所谓的『师』主动找的他!” 叶飞也感到了一丝蹊蹺,星渊这么说,確实有他的道理。 如果只是一个无名的,默默无闻的普通玩家,为什么要擅自代表整个国家的形象,公然向龙国宣战呢? 而这样做的结果,如果贏了,除了让他自己能够扬名以外,貌似没有任何好处。 而要是输了,不仅要承受来自全球各国的鄙视,连他自己国家的人都不会认他,可谓是“万夫所指”,风险远远大於收益。 但是对龙国而言,造成的可能负面影响就大了。 如果无痕那场真的没能贏过的话,他的“龙国没猎人”的攻击就会成为事实。 到那时,全球人民都会知道,整个龙国都败在了一个樱花国人手里。 这不明摆是纯粹的攻击吗? 而做的目的,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想到这里,星渊的意思也很明了了:如果这个『樱の第一刀』是受人指使,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而这个人,大概率就是那个鹰国的“师”。 星渊继续说道: “而且,我还查到了,这个號主还有在『月影会』的购买记录,一次性成交的,用的是鹰国幣。” “『月影会』?”叶飞疑惑。 “没错,就是外网很隱蔽的一个交易平台,一般的渠道进不去……你不知道吗?” 叶飞说“不知道”,星渊继续解释: “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了,经常上外网的都知道,那里其实就是一个非法的『外掛交易基地』。” “而那里面卖的掛都不一般,不是普通的掛,而是高级掛!渠道隱蔽,寻常的手段根本查不出来。” 『月影会』,一个潜藏在外网非法之地的高级外掛交易网站。 这个网站的客户来源包括了全球各个国家,身份隱匿,內部成员之间相互形成了一个圈子。 这个网站的访问渠道並不对外公开,只有受內部人员的邀请才能成为正式的客户,获得访问的权限。 而里面的交易產品,包含了各种主流游戏的高级掛,其中杀戮尖塔的当然最多。 这些高级掛,一般都功能强大,手段极其隱蔽,而价格也很高,交易採用租赁制,而非买断。 而越高级,越强大的掛,往往价格越贵,所需要的访问权限也越高。 “所以说,我估计他的那个作弊工具就是从这里弄的…还好无痕聪明!” “要不是他及时识破,及时揭穿,只怕我们整个龙国都要被他带到坑里去了。” 叶飞听著他的话,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办公室里,大坤和陆教练专注地盯著同一个屏幕。 他们连著翻过了好几篇资讯,都是关於此次“『樱の第一刀』直播攻击事件”的新闻报导和解读。 “可惜你来晚了,没能看到无痕的直播,不然要我说,那才叫一个精彩!”大坤说。 “老板你还是跟我讲讲吧,对这次事情,你是怎么看的?” 大坤顿了顿嗓子,立马收起笑容,神情严肃: “我是觉得,这次事件过后,龙国官方肯定又会有新动作了。” “新动作?”陆教练有些疑惑。 “嗯。”大坤继续说:“你想想,要不是无痕靠著一己之力撑著,我们龙国哪里找得出一个猎手?” “新动作?”陆教练有些疑惑。 “嗯。”大坤继续说:“你想想,要不是无痕靠著一己之力撑著,我们龙国哪里找得出一个猎手?” 陆教练微微点头,他明白大坤的意思。虽然这一场对决无痕贏了,但是整个龙国又有几个无痕? “而且,你不觉得这个『樱の第一刀』的打法很奇怪吗?”大坤继续说道。 “拋开作弊不说,至少他的操作和思路確实称得上一流高手,而在我们整个龙国塔圈,谁又见过这样的打法?” 陆教练恍然大悟,瞬间明白了大坤的意思: 这次针对猎手的攻击,正好说明,其他国家已经在开始研发冷门角色了,並且已经取得了一定成果。 而这个『樱の第一刀』,只不过是来自樱花国的一个人,此时向我们展示了冰山一角,就足以让整个龙国喝上一壶。 更不用说那些鹰国,意志国,高丽国之类的电竞强国的研发团队,现在他们在这方面的开发已经到了何等地步,根本没人知道。 现在,好在是无痕贏了,还勉强维护住了龙国的一丝尊严。 但倘若是输了,无疑意味著向全世界公开了龙国“只会玩故障机器人”这一弱点。 如果其他各国根据这一弱点,进行针对性研发和对策,到了明年的国运战场上用於专门针对龙国,那后果將会是什么? 想到这里,陆教练瞬间体会到几分危机感。 “你意思是说,我们龙国今年可能会开始重视冷门角色的开发?” 大坤端起办公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嘴角一抿。 “哼哼,我可没说,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你自己琢磨就好。” 陆教练刚要再问,大坤就举起茶杯,让他去倒水。他接过茶杯,知道这件事情不便再问,就放弃了想法。 但是他心里知道,如果他刚刚猜的是真的话,对整个龙国塔圈而言,从上到下,都会造成不小的影响。 而龙国在这之前,从来没有让电竞开发冷门角色的先例,如果今年要开这个头,那只能意味著: ——这將会是一场巨大的改革。 第四十五章 『骑士三人组』 林希打完第一个精英,手指习惯性地点了“跳过奖励”,头也不抬地进入了下一个房间。 屏幕上弹出三只骑士的身影——『骑士三人组』。 左边的高大骑士执著重锤,右边是一位魔法师,中间那位幽灵骑士漂浮在半空,手持半透明的长剑。 林希看著这个组合,愣了一愣,他之前好像在哪见过一两次,但没留下什么印象。 没有多想,他直接开始那套熟悉的操作,第一回合,『超频』抽牌,『內核加速』加费,手牌里的『火箭飞拳』变成0费。 他快速打出,一张『超频』回到手上,又抽到一张『快速检索』。 “好,循环起来了。”林希心里一喜,顺手把剩下的费用打光。 打完之后,看了一眼抽牌堆,下一回合就可以抽到『再利用』和『內核加速』,完成启动了,然后习惯性地按下了“结束回合”。 就在按下的一瞬间,他的余光扫到了手牌区——就在最左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压缩』, 林希的瞳孔收缩,神经突然紧绷。 “完了!打错了……” 回合结束,『压缩』化作一道尘烟,从手牌中消失了。 林希愣了一秒,然后飞快地点开卡组界面——卡组里那张『压缩』还在,但手牌里的那张没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他意识到,那张压缩『压缩』是自己刚才用『超频』抽上来的。 由於急著输出,多打了一张牌,加上忘记了幽灵骑士的特性,导致『压缩』没打出去。 於是幽灵骑士掛上的虚无特性触发,导致他自己亲手烧掉了这张牌。 “这下麻烦了……”林希的声音有些发抖。 第四回合开始,他刚好遇到了鬼抽,手里拿著一张『快速检索』,『火箭飞拳』和几张状態牌。 他赶紧打出一张『快速检索』连续三抽,刚好抽出一张『放电+』,一张『双重释放+』和一张『黑洞』,费用又被减少1,刚好打不出『火箭飞拳』。 他的循环断了,怪物的伤害落下,他终於迎来了三层第一次扣血。 又过了几个回合,没有『压缩』清状態,状態牌越积越多,手牌越来越臃肿。 三骑士的血量还剩大半,而他的卡组已经开始卡手了。 林希的额头冒出了汗珠。 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大屏幕——金英和杜飞扬的进度条正在快速接近,吕思也咬得很紧。 而自己的血条已经少了一大截,虽然幽灵骑士已经斩杀,但是最右边的法师正在集盾蓄力,看起来如果再不杀掉,下一回合就会有一波高额爆发伤害。 他心里突然有一种预感:这把可能要栽在这里了。 “怎么办……” 林希想起了那个功能,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犹豫了几秒,然后按下了s键。 屏幕一闪,画面回到了这场战斗开始前的状態。卡组、血量、手牌,全部重置。 而这个功能,就是『杀戮尖塔国际版』特有的內置“重打”功能 ——只要在战斗中按下s键,就可以重新开始当前战斗,和现实世界中的退出重进刷新是一个机制。 只不过在这个世界里,这个功能不再是一个需要退出游戏才能触发的特性,而是一个公认的,可以隨时启用的內置快捷功能,在任何比赛中都是合理合规的。 但在正式比赛中,除非万不得已,很少有人会用。因为重打需要加载画面,这將耗费近五秒的时间。 而在以速度决定胜负的比赛中,正是这五秒加上重打的时间,就足以拉开差距。 林希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但他没有別的选择。 加载画面一闪而过,五秒过后,战斗重新开始。 观战室里,教练们注意到了林希的举动。 “27號按s了!”沈教练盯著屏幕,第一个喊出来。 “重打?这种局面他居然重打?”张教练也凑了过来。 “我看他前面那个精英不是打得挺顺的吗,难道说遇到了重大失误?” “我估计就是失误,你们看他的卡组,现在已经全是状態牌,卡得不能动了。”陆教练说。 “唉,他这一下,至少损失了五秒,还要加上重打的时间…你们看,金英和杜飞扬已经有超越的趋势了。” 观战屏上,排名发生了变化。杜飞扬第一,金英第二,林希掉到了第三。 吕思紧跟在后,暂列第四,估算之后和林希的差距最多不超过十秒。 “哎呀这个小鬼,亏我这么相信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失误呀!”张教练一拍大腿,对著屏幕大喊。 “我的五包龙华又没了呀!” “还有一包和平天地哦!別忘了。”周教练笑了。 “我的五包龙华又没了呀!” “还有一包和平天地哦!別忘了。”周教练笑了。 “我早说了,杜飞扬和金英才是最稳的。” “那个27號本来打得挺好的,现在真是可惜了。”沈教练说,“现在就看第三名是谁了。” 而从第三层开始,王教练就一直坐在角落,自顾自地看著电脑,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始终在吕思和林希的窗口之间来回扫,握著滑鼠的手心已经渗出了汗。 原本吕思一直落后第四的进度,使王教练担忧不已,暗暗揪心。 现在看到林希失误,第三的机会开始重新显现,他才终於鬆了口气,心里暗念道: “一定要抓住机会啊!吕思。” 第三层boss,『女王』。 林希进入房间时,杜飞扬和金英已经快打完了。吕思的进度就在他身后,差距不到五秒。 『女王』的机制很特殊:每回合会固定锁住手牌中的前三张牌,使其只能使用其中的一张。 对於依赖特定卡牌启动的卡组来说,如果运气不好,影响是致命的。 第一回合,林希的『火箭飞拳』被锁住了,不能连携其他添状態牌被发动。他只能打出几张其他牌,勉强撑过。 第二回合,『內核加速』和『超频』被同时锁住。他运转无法成型,启动不了,无奈又只能等下一回合。 第三回合,『压缩』和『快速检索』又被同时锁住。他稍加犹豫后,选择了『快速检索』,结果刚好抽上来两张状態牌。 林希的启动受阻,而吕思这边却已经火力全开。如果说『状態机』的打法就像小刀快磨,虽然伤害不高,但是多而不断。 那么吕思的『均衡球』就像大刀阔斧,在高集中,多能力的加持下,每一次出牌的数值都很高,输出效率很快。 又几回合过后,吕思这边已经打完了『火炬头聚合体』。 王教练的拳头攥紧了,额头上冒出了汗珠。 林希咬著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调整著牌序,终於在第四回合完成了启动,但是进度已经落后了吕思很多。 出牌开始再次如流水般绵延不断,在同一个回合里,『火箭飞拳』『双重释放』被一张接一张地反覆打出,『女王』的血条开始飞速下降。 观战屏上,林希的boss血条突然加速下坠。 “27號开始追了!”一位教练喊道。 “他貌似启动完成了。”沈教练盯著屏幕。 “这个速度……好像比之前还要快!” 吕思也在全力输出。他的卡组稳定,每回合都有冰球防御、电球攻击、偶尔还会激发黑球。 但速度是线性的,没有爆发,还要经歷跨回合的动画。 而林希全部在同一回合出牌不断,它的输出速度却是指数级的。 观战室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紧紧聚焦在这两个人的屏幕上。 就连原本只是前来凑热闹的观眾,此时都站起身来。 最后的爭夺,胜负只在毫秒之间! 终於,58分36秒,林希的boss率先倒下。 58分41秒,吕思的boss也倒下了。 屏幕上弹出“胜利”二字。 林希摘下耳机,手还在发抖。他抬头看了一眼大屏幕——排名已经更新了。 第一名:杜飞扬,54分06秒 第二名:金英,54分20秒 第三名:林希,58分36秒 第四名:吕思,58分41秒 吕思盯著那个数字,愣了很久,差点没缓过神。 五秒!就差五秒。 他脑袋有些眩晕,慢慢放下了滑鼠,靠在椅背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教练的脸色铁青,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什么。 林希坐在椅子上,看著屏幕上“第三名”的字样,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几秒,他才反应过来 ——他贏了。他拿到了代表学堂参加地方赛的资格。 第四十六章 这是谁教的? 可乐小说,让阅读,永远快人一章。 排名刚一显示,王教练已直接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向后一滑,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有等任何人反应,直接推开观战室的门,大步流星地朝学员比赛区走去。 几个教练对视一眼,意识到不对劲,连忙跟了上去。 学员比赛区里,林希还坐在电脑前,手放在滑鼠上,盯著屏幕上“第三名”的字样发呆。 他还没从刚才的紧张中完全回过神来,却见王教练突然从观战室中冲了出来,手指著他: “你这是哪里来的打法?谁教你的?” 王教练的声音像一声炸雷,惊动了在场的所有学员。 林希猛地抬头,看到王教练站在他面前,脸色铁青,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杜飞扬和金英摘下耳机看过来,其他学员也纷纷侧目。 “王……王教练……”林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你这个打法,谁教你的?是不是还有其他人?”王教练的声音很大,整个训练室都听得见。 林希愣住了。 “我问你,谁教的!”王教练提高了音量。 跟过来的几个教练连忙上前拉住他: “王哥,你冷静点,有什么事好好说,別嚇著他了!” “是啊王哥!他还是个孩子。” 王教练甩开那只手,指著林希:“你们看看他打的什么!这种打法,我们机构从来没有教过。” “我们在龙国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见过,他一个学员,到底哪来的?” 几只手再次把王教练按了下去,让他退在一旁,沈教练蹲下身来,看向林希,语气缓和了一些: “林希同学,刚才王教练有点激动,请你不要害怕。” “王教练的意思是,如果你这套打法是有其他人教你的话,还请你如实告诉我们,我们机构有必要了解清楚情况。” “因为,这关係到你將来参加地方赛的名资格,也关乎我们机构的名誉和信用,我相信你是会理解我们的吧?” 林希的脑子一片空白,听著沈教练的话,心里稍微缓和了一些,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他想起叶飞说过的话——“不许跟任何人透露我教你的事,也不许跟任何人提起我的存在。” 林希心里矛盾重重,犹豫过后,还是小声说了句: “我……我不能告诉你。” 眾教练脸色开始变化,心里都在想,越不告诉,越只能说明他们的猜想是对的。 沈教练也摇了摇头,似乎对这个回答很失望: “林希,我们不是要为难你,如果你有其他老师教却不告诉我们的话…” “我们可能不会同意你获得代表机构参加地方赛的资格了。” 林希咬著嘴唇,不说话。 王教练挣脱束缚,拨开沈教练,指著林希大喊: “林希,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我就直说了——” “如果你现在不说,让我们发现,你还有一个外国老师教你,那就不是把你取消地方赛资格这么简单了…” “轻一点,我们会把你逐出学堂,取消学员身份…重一点,查封你的帐號,甚至影响你的徵信档案,都有可能!”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几个教练的脸色都变了。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有人微微点头,有人皱起了眉头。 如果林希真的有一个外国的老师私下传授,却没有告知他们,就参加了地方赛 ——那么机构的將面临巨大的审查和信用风险。 而作为培养龙国未来电竞人才的国家方案——『铸剑计划』,如果允许一个外国老师的学生获得了资格,並贏得了比赛,这意味著什么? 到那时候,谁也不能保证——这个学员真的是“为龙国而战斗”的人。 想到这里,眾教练瞬间理解了此事如何事关重大,感到后怕。就算再说什么,也必须要问出这个学员的真相。 沈教练重新把王教练拉到一旁,斟酌了一下措辞,温和地说: “林希,你是个优秀的学员,我知道你不是有心隱瞒我们的。” “如果说你能诚实告诉我们,是谁教给了你这套打法,我们会继续保留你的资格,代表我们机构参加『铸剑计划』的地方赛。” 其他教练也纷纷附和: “是啊林希,你说出来,我们不会怪你的。” “你的成绩这么好,我们都看在眼里,我们相信你的。” “但有些东西……如果来歷不明,我们机构是没法交代的。” 林希低著头,咬著嘴唇,眼眶已经红了。他理解著沈教练刚才的那些话,又想起了之前答应过叶老师那些承诺。 如果违背老师的诺言,他就成了出卖老师的“小人”,叶老师可能就不会再认他这个弟子了。 可如果现在不如实回答,失去了地方赛的资格,那一切都將失去意义。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 “叶老师,对不起了,我相信你会理解我的吧……” 林希终於开口,眾教练纷纷静下来,一齐等著他说出来。 “我的老师……姓叶,也是个职业选手,职业名叫『星尘』。” 林希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而且,他现在就在这所机构里…並且现在就坐在观战室的座位上。” 几个教练面面相覷。 “星尘?”沈教练皱眉。 “这是哪个职业,你们谁听吗?” 所有人都摇头。 “星尘……没听说过啊。” “这是龙国的选手吗?我从来不记得有这个id。” “会不会是退役的?” “就是退役的也没有哪个叫『星尘』啊!” 王教练冷哼一声,转身径直走向观战室。沈教练手一挥:“去看看。” 一群人跟著回到观战室,林希也被带了过去。 观战室里,只剩下几个没出去的教练和一些观眾。大坤和陆教练还在办公室,没有回来。 菜厨正坐在后排,手里拿著一瓶水,看到这边动静,好奇地探著头。 王教练扫了一圈,大喊:“哪位是『星尘』?” 眾人眼光投射过来,没有人回答。 “星尘,现在当这个孩子老师的,是哪位?”沈教练也问了一遍。 依然没有人回答。 菜厨放下水瓶,凑过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沈教练转头问他:“菜厨,你认识一个叫『星尘』的职业选手吗?” 菜厨想了想,摇头: “星尘?没听说过啊。有个星渊倒是真的。” “但星渊我们都认识,他早就退圈儿了,不可能当谁的老师。” 王教练的脸色更难看了。他转过身,盯著跟进来的林希:“你说的你老师呢?” 林希慌乱地在观战室里扫视,扫了一圈却惊奇地发现: 刚才叶飞坐的位置,现在是空的——老师不见了。 无论何时何地,可乐小说()都是您最忠实的阅读伴侣。 第四十七章 「叶老师」 独家!渡江苇专访及《国运:全球爬塔水平下降一万倍》创作幕后,仅限可乐小说。 “他……他刚才还在这里的,我都看到了。”林希的声音有些发抖。 “刚才?那现在人呢?”王教练的声音又提高了。 菜厨看著林希所指的位置,一脸疑惑:这不是大哥刚才坐的地方吗? “我不知道……但他刚才真的就坐在这里!” “林希!”王教练上前一步,“我们已经警告过你了,如果再撒谎,这件事情就不是取消资格这么简单!” 沈教练也皱起了眉头:“林希,你好好说,你的老师到底是谁?” 林希望著叶飞空荡的座位,彻底懵了,说不出一句话来。 几个教练看著林希的样子,有人摇头,有人嘆气。 “算了,这孩子不肯说,先让他冷静冷静吧。” “这地方赛的名额,实在不行,就乾脆让吕思算了吧。” 王教练正要开口,观战室的门被推开了。 叶飞站在门口,手里拿著手机,似乎刚打完电话。他看到观战室里挤满了人,林希被围在中间,愣了一下。 他话还没说,林希已经冲了过去。 “叶老师!” 菜厨几乎是同时站起来,看到叶飞,喊了一声:“大哥!” 林希的声音里带著哭腔,一把抓住叶飞的袖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所有教练都愣住了。 叶老师? 大哥? 星尘? 王教练看著叶飞,想起了什么,突然瞪大了眼睛。 沈教练也愣在原地,其他几个教练面面相覷,谁都没反应过来。 菜厨更是目瞪口呆,手里的水瓶差点掉地上。 叶飞看著林希红红的眼眶,又看了看满屋子教练的表情,沉默了两秒,嘆了口气。 他瞬间明白了一切。 菜厨首先护了上去,挡住叶飞: “喂喂!你们弄错了吧?这是我的合作伙伴『黑夕』,是跟我一起直播打观者的!” “怎么可能是你们说的什么职业选手——『星尘』?” 一个教练语气冰冷:“是不是星尘,让他自己来说。”他上前质问林希: “这个人是不是就是你的老师?” 林希抱著叶飞,不愿意放手,大喊:“是!就是他,就是他教的我这个打法!” “我的老师可比你们都厉害!他教的东西,比你们的有用多了!” 眾教练听到这话,又是一惊。 一个只是前来参观的路人,菜厨的合作伙伴,竟然就是传授林希这套“邪门”打法,还差点让他破了机构记录的老师? 他们一时分不清,是林希在“病急乱投医”,隨便抱了个人,还是事实真的如此。 叶飞听到这话,差点没背过气来,心中感慨:你这小鬼,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另一位教练走上前来,看向叶飞,换了一副態度,礼貌地说: “星……叶先生,您好!我们机构即將参加一个比赛,有必要想向您了解清楚——” “请问您是这个学员的老师,教过他一些尖塔的有关技巧或者打法吗?” 叶飞点了点头:“没错,是我。” “我教了他一套故障机器人的『状態机』,让他能够通过这个比赛。” 叶飞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所有人耳中。 观战室里安静了一瞬,教练们的表情明显地发生了一些变化。 他们看向叶飞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也多了几分怀疑。 菜厨更是直接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三步並作两步衝到叶飞身边,一把拉住他的袖子,压低声音: “大哥,你认真的?你真的教过这个小孩玩故障机器人?这样的事情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菜厨急了:“大哥你可別骗我啊,这事儿关係可不小!你要是揽下来,可就收不回去了!” 叶飞再次確认了一遍,语气平淡:“是,是我教的。是我让他学的这套打法,也是我让他保密的。” 菜厨张大了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手慢慢鬆开了。 眾教练纷纷愣在原地,因为摆在他们面前超出理解的事太多了: 光是这个人是如何“发明”出这套看似“邪门”,却有著无限潜力的打法,並且不属於龙国所有主流之列就是个“大问题”。 更別说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是如何找到林希?又为何传授林希?更是无从可知。 而这个菜厨左一个“大哥”,又一个“大哥”地喊著,与上面那些相比,竟已经成为了最不要紧的问题。 教练们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开口。 王教练从人群中走出来,脸色铁青,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的敌意。 他盯著叶飞,上下打量了几秒,冷笑一声。 他上前一步,指著叶飞的胸口:“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叶飞迎著他的目光,语气平淡,与他的暴怒形成鲜明对比: “我叫叶飞,游戏名『黑夕ceal』,星尘是我隨口编的。” “黑夕?”王教练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但一时没想起来。 旁边的沈教练凑过来小声说:“就是之前破了菜厨观者记录那个『天才少年』,这件事当时还上过报导。” 王教练似乎想起来了,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语气带著几分挑衅: “好啊!你一个玩观者的,跑来指点故障机器人?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叶飞见状,心想局势已经闹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乾脆不再退让,直接回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但我知道,林希是我的学生,你想怎么样?” 王教练冷笑一声:“我想怎么样?那好!我也把话放在这里,我今天就来跟你会一会!” 他转过身,对著在场的所有人说:“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我要跟他单挑一把,进阶7,故障机器人。” “如果他输了——马上立刻,取消林希的资格!让吕思来上!” “而如果我输了……”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林希的名额就保留,我就地辞职,让他来当这个教练!” 话音刚落,几个教练脸色大变,连忙上前拉住他。 “王哥!你別衝动!” “王哥,这事还能商量,没必要闹到这个地步!” “是啊,老板还不知道呢,等他回来再定夺也不迟……” 王教练甩开眾人的手,眼睛死死盯著叶飞:“我意已决。你们谁都別来劝!” 他转向叶飞,一字一顿:“一句话,敢打不敢打?” “今天又是你!打了我一个人的脸还不够,你要把整个屋顶都掀翻吗?” 他上前一步,指著叶飞的胸口:“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叶飞迎著他的目光,语气平淡,与他的暴怒形成鲜明对比: “我叫叶飞,游戏名『黑夕ceal』,星尘是我隨口编的。” “黑夕?”王教练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但一时没想起来。 旁边的沈教练凑过来小声说:“就是之前破了菜厨观者记录那个『天才少年』,这件事当时还上过报导。” 王教练似乎想起来了,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语气带著几分挑衅: “好啊!你一个玩观者的,跑来指点故障机器人?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叶飞见状,心想局势已经闹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乾脆不再退让,直接回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但我知道,林希是我的学生,你想怎么样?” 王教练冷笑一声:“我想怎么样?那好!我也把话放在这里,我今天就来跟你会一会!” 他转过身,对著在场的所有人说:“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我要跟他单挑一把,进阶7,故障机器人。” “如果他输了——马上立刻,取消林希的资格!让吕思来上!” “而如果我输了……”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林希的名额就保留,我就地辞职,让他来当这个教练!” 话音刚落,几个教练脸色大变,连忙上前拉住他。 “王哥!你別衝动!” “王哥,这事还能商量,没必要闹到这个地步!” “是啊,老板还不知道呢,等他回来再定夺也不迟……” 王教练甩开眾人的手,眼睛死死盯著叶飞:“我意已决。你们谁都別来劝!” 他转向叶飞,一字一顿:“一句话,敢打不敢打?” 第四十八章 唯有一战 王教练坐在电脑前,手指搭在滑鼠上,却没有点开任何东西。 他的目光穿过几排电脑,落在对面那个年轻人身上 ——叶飞,一个初出茅庐的观者玩家,前来参观的路人。 此刻正在和菜厨低声说著什么,神情轻鬆,好像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王教练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思绪飘到了过往。 两年前,他还是龙国国际职业预备队的队员。 那时的他,正值巔峰,满怀热情,坚信自己能在故障机器人这个角色上做出突破。 在预备队的这几年来,他深知一个问题——龙国的打法太僵化了,毫无变化。 从一代到二代,好几年了,来来去去就是那几套东西:不是“电球流”、“黑球流”,就是所谓的“均衡球”。 每次国际赛场上,龙国的机器人选手都被高丽、鹰国那些新体系打得措手不及,摸不著头脑。 而龙国境內,连教材都只能用外国选手的视频,然后用龙国的理解牵强附会地进行强行解读。 他太明白这种痛了,也受够了。 他曾对大坤说:“我將致力於研发故障机器人的新体系,打破龙国封锁多年的技术壁垒!” 他记得,当时大坤站起来和他握手。退役后,受大坤的高新聘请,来到了涅奥学堂当故障机器人的首席主讲师。 两年里,他平日里上课,用空余时间钻研故障机器人的所有可能。 他翻遍了龙国能找到的所有比赛录像,总结了所有主流打法,还主持汇编了涅奥学堂的全部教案。 他以为凭自己的水平和经验,一定能在两年內开发出一套全新的体系。 这个使命需要他,也只有他能完成。他如是想。 但现实是,除了把“均衡球”这套公认最佳打法提炼总结,变得更完善之外,他没有任何突破性的成就。 热情一天天消退,他开始怀疑——也许不是他的问题,而是故障机器人这个角色本身就到头了。 又或许也许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么“新体系”,至少目前没有。 如果他王景川都做不到,那龙国也几乎不会有几个人能做到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直到刚刚,他看到了林希的卡组。 一张张他平常完全没想过的牌,此时被放在了一起…什么『压缩』、什么『超频』、什么『火箭飞拳』、『內核加速』…… 它们相互之间关协联动,居然配合得严丝合缝,就好像它们本来就是一个完整的体系一般,浑然天成。 他震惊了。 或者说,他有些惊喜。 他对龙国主流的所有打法体系都再清楚不过——这套打法根本不属於任何体系。 这就是一套全新的体系! 就在那一刻,他的心臟在那一刻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他有些兴奋,但隨即另一种情绪涌上心来。 如果发明这套打法的人真的是这么一个连职业都不是,甚至都不玩故障机器人的路人—— 那么他歷经了两年的艰辛和探索,又算什么? 他不能容忍,他不能接受! 他唯有一战! 因为在这个国家,在职业的世界里——唯有成败,才能决定一切! 一切的暴怒、衝动、不可理喻,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过是激將的手段。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如果现在不能和他来个了断,用胜利来证明自己,以后他也没有必要再在这里当这个主讲师了。 而他前半身的职业生涯和两年的努力,也將变得毫无意义。 “好,打就打。” “不过当不当教练,隨你的便,作者渡江苇亲推:希望您在可乐小说享受《国运:全球爬塔水平下降一万倍》的故事。而我要是贏了的话,答应林希的事要说话算话。” 叶飞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王教练冷笑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来,声音洪亮: “我王景川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 “只要你贏了,別说一个林希,就是十个林希我也会把他送上去!” “你只管上电脑,剩下的,贏了我再说!” 眾教练见势不可挡,互相看了一眼,有人摇头,有人嘆气,但没有人再上前阻拦。 说实话,他们也想知道这个叶飞到底是什么来头:一个玩观者的,也不是职业,就敢接王教练的单挑? 反正是王教练要打,不过是让他多贏一场。他们知道王教练的性格,如果不打一场,他是不会歇气的。 毕竟他们都清楚,王教练曾经可是什么人物。 菜厨急得汗都要流出来,一把拉住叶飞的胳膊,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到最低: “大哥,你想清楚了!你面对的这个人可不是我,他可不是一般人啊!” “这个王教练,以前可是龙国国际预备队的成员,大坤重金聘请的学堂主讲师!” “他最高战绩故障机器人a7,胜率有百分之四十左右,一直保持在龙国榜前列,到现在也是职业一线水准!” 他又推了推肩膀:“大哥,你玩观者我知道,我服,我没一点话说…” “但人家这专业玩故障机器人的,你还是別碰瓷了吧,该退的时候要懂得退,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这毕竟是人家的地盘,咱不丟人,给人家说两句好话,陪个不是,差不多得了……” 叶飞作了个制止的手势,让他闭嘴,语气平淡: “没关係,放心。我不会输。” 菜厨下巴悬在半空,看著叶飞的眼神,硬是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两人分別坐在两台电脑前,教练们自动分成两拨,一拨围在王教练身后,一拨围在叶飞身后。 学员们已经被赶回休息区,暂作歇息,但也有几个探头探脑地往这边张望。 王教练熟练地登录帐號,屏幕上弹出那个他久违熟悉的id:『法球王fire』。 这是他的大號,当年他叱吒风云龙国赛场的成名之战,用的就是这个帐號。 id下方有一个金色的標誌——那是龙国电竞协会官方认证的,作出过贡献的职业选手专属的荣誉標识。 围观的教练们看到这个id,纷纷想起了当年在报纸上看到的那个传奇的名字。 有人低声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啊,已经好久没看到这个名字了。” “当年王哥用这个號从地方赛一路打到全国赛五强,还上过新闻报导呢。” 王教练听到这些话,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严肃。 叶飞正在登录帐號,头也没抬,隨口问了句:“进阶几来著?” 王教练看似不耐烦地回答:“进阶七!你建房间,我等你。” 实际上心里却在暗喜: “哼,到底打没打过进阶七啊?不会还没解锁吧?”他斜著眼看了眼叶飞,等著他的反应,嘴角歪歪一掛。 “好,我调一下。”叶飞说。 他的滑鼠在屏幕上滑动,选到故障机器人,调整进阶级数。 就在刚点下的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登错號了,本来应该登『黑夕ceal』的。 由於这几天他一直在玩小號,所以现在也习惯性地登的小號,现在展示的是『夜雨』。 而围在他身后的教练们,亲眼看著他把滑鼠挪到故障机器人。 然后把进阶级数一下一下地从“a10”调到了“a7”。 所有教练直接原地呆住了。 第四十九章 抱歉,登错號了 叶飞尷尬地回头一看,立马关闭了页面: “抱歉啊,我登错號了……” 刚要退出,一位教练直接过来抢过他的滑鼠: “等一下!你別动!” 是沈教练。他的声音都有些变形,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的数字。 “你刚刚进阶多少?” 其他几个教练也全围了上去,以为自己看错了,都凑过脑袋,想要再次確认。 叶飞的滑鼠被夺走,还没来得及抢回,一个教练已经点开了他的战绩页面 页面加载出来的一瞬间,整个训练室直接画面静止了几秒,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们看著滑鼠一个一个往下翻过: 『铁甲战士』,进阶10,胜率百分之八十六。 『静默猎手』,进阶10,胜率百分之九十五。 『储君』,进阶10,胜率百分之八十一。 『亡灵契约师』,进阶10,胜率百分之八十三。 『故障机器人』,进阶10,胜率百分之八十九。 『观者』,进阶10,胜率百分之九十七。 状態:未公开 …… ——全是进阶10! 沈教练的手开始发抖。他继续往下翻,点开了角色的战绩详细记录: 观者,从a0到a10,全胜,一场没输。 猎手,从a0到a10,也是全胜。 “这……这不可能……”沈教练不自主地喃道。 另一个教练抢过滑鼠,又翻了两遍,確认是真的后,眼珠子都瞪了出来。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带著些微微颤抖:“这个战绩……如果是真的话……” “那他就是比肩『无痕』的存在!” “比肩无痕?”有人意识到问题,马上反驳: “你们看他可是全角色a10,而且胜率全部在百分之八十以上,就算是无痕也做不到这一点吧?” “全角色…a10?一场没输过?” 另外几个教练还在相互抢著滑鼠,来回確认著屏幕上的內容。 菜厨听到声音,也凑了过来,看了看屏幕,下巴快要掉到地上: 观者,a10,胜率百分之九十七——在这之前,他一直以为叶飞最多不过是跟他一样打到a7。 “不是大哥?你真会啊,你这战绩……都是哪来的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大哥大哥你好好告诉我,你真的没用什么掛吧?” 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嘈杂。 王教练坐在对面,起初没在意。他以为叶飞那边出了什么小问题,故意有点不耐烦地喊了一声: “怎么样了啊?房间建好了吗?” 没有人回答他。 他看向那边,发现都在议论著什么,没人理他,就又大声问了句: “发生什么了?还能不能打了?” 这时才终於有个教练抬头喊了他一声,声音颤巍: “王教练…你过来一下。” “怎么了?非要我过来,是不是没有进阶七啊?”王教练不经意地反问。 “不是,他全部…进阶10。”这一句说得格外压低了声音,像是在传递一个什么秘密。 “多少?” 他皱起了眉,站起身来,朝叶飞那边走过去,围观的教练们自动让开一条路。 王教练抢过位子,拿起滑鼠,望著屏幕。 看到屏幕上的內容后,他的瞳孔急剧收缩,整个人直接僵在座位上。 他静止了,探索游戏小说的无限可能,尽在p> 两年。两年的研发,半辈子的骄傲,在此刻全部都被碾得粉碎,显得可笑至极。 “王哥?”沈教练在他面前摆了摆手。 “王哥?你怎么不说话了,你看好了吗?” “王哥,你还好吗?还要不要比了?” “喂,王哥,要不……”另一个教练试探著说: “要不先让让位?让这位……叶先生打一把a10,给我们展示展示?” 王教练的身体僵硬,他缓缓站起身,退在了一边,表情还是木的。 他的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灵魂。 “好了,叶先生,展示展示吧。”一个教练说。 “是啊,別怪我们强人所难…” “你这个战绩,已经比十个无痕加起来还要强了,就是换谁来也不会信吧?”另一个教练说。 “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开掛?” “就是叶先生,反正你都答应王哥打一局了,给我们展示展示,不是也一样吗?” 叶飞被请回座位,沈教练打开了大屏幕投屏,叶飞电脑中的画面立刻被投影到了大屏幕上。 叶飞嘆了口气。现在在人家的地盘,又砸了別人的场子,他別无选择。 他重新点回单人模式的页面,点开了一把故障机器人,进阶a10。 画面亮起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安静了。王教练也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但依旧还没缓过神。 游戏开始。 整个训练室,瞬间变成了叶飞一个人的表演场。 从台下的教练,到训练室里的学员,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墙上的那块大屏幕上。 到后面,问號抓牌,火堆敲牌,商店刪牌,打到第一层关底后,他的卡组已经初具雏形。 叶飞的屏幕中,展示著诸多他们不理解的操作。 底下的討论声此起彼伏。 “他这是在干什么,刪牌?” “是啊,开局牌本来就少,刪掉了牌打什么?” “你们看他的血量,只有一半了,他还在敲牌?” “后面还有一个火堆……怎么还是没睡觉?” “等下就要打boss了!” 叶飞像是没听见,直接三十六滴血走进boss——『灵魂异鱼』 然后眼睁睁地看著叶飞在重打了四五次之后,以两滴血的剩余打贏了boss。 有几位教练本来以为这一关就要倒在这里,都看得要睡著了。 而通关的画面一闪,他们几乎是同时从椅子上弹起来: “这都行!!?” 第一层,敲了四张牌,留了两瓶药,进入第二层。 此时,大坤带著陆教练回到了训练室,发现比赛已经结束,一堆教练围坐在电脑桌旁。 而学员们却一起挤在了观战室里,望著墙上的大屏幕,似乎在观看一场战斗。 陆教练再往前走几步,发现最前面坐了个人,正在操作电脑。 而他电脑里的画面,正好与投影上的同步。 “这是怎么回事儿?比赛搞完了吗?”大坤走上前,边走边问。 几个教练回头,发现是老板和陆教练回来了,一个教练上前解释: “老板,这个叫『叶飞』的到底是什么人?” 大坤搓了搓下巴上的胡茬:“叶飞……没听说过啊,怎么了吗?” “他……”这个教练停顿了很久。 “他全角色a10了。” 第五十章 合作愉快 龙国某处,地下车库。 角落里没有灯光,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幽幽地亮著。 一个男人靠在墙边,低头看著手机。帽檐下,他脖子侧面那只青色大鸟的纹身显示著他的身份——青梟展翅,喙如利刃 ——他就是龙国青梟队队长,玄鸟。 玄鸟穿著深灰色的夹克,帽子压得很低,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漫无目的地划著名,像是在看什么东西,又像只是消磨时间。 他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车库入口的方向,然后又把目光收回来。 脚步声从拐角处传来。 不紧不慢,皮鞋底磕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迴响。 一个高瘦的身影出现在阴影中。 同样是黑色卫衣,黑色棒球帽,黑色口罩,帽檐压得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在为数不多未遮住的地方,露出的皮肤很白——不是那种病態的苍白,而是白里透红,红润的白。 他的身形很高,比玄鸟高出大半个头,站在面前像一根瘦长的旗杆。 他在远处看玄鸟一眼,又望了望周围,似乎在確认什么,才向玄鸟走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那人摘下口罩,露出礼貌的微笑——是一张留著黄色鬍鬚的脸。 “嘿,派克,好久不见!”玄鸟朝他轻轻招手,作出一个握手的姿势。 “腻豪,宣鸟!很高师印再次只燕到你。”派克也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派克的语速很慢,说著一口並不流利的龙国语,却不失自信大方。 玄鸟把手伸到身后,从夹克內侧口袋里掏出一个深色的信封,封口处盖著蜡印,看起来密封得很仔细。 他没有犹豫,直接递了过去。 派克接过信封,没有拆开封口,隔著封皮用手指摸了摸,就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他知道,那既不是龙国幣,也不是鹰国刀,而是 ——国运券。 国运券,一种全球流通的国际货幣,由世界银行统一发行,面值比所有国家的货幣都要大得多。 而这个面值的差距,因不同国家的国力和国运排名而不同,少则上千倍,多则上万倍,甚至十万倍都有可能。 而相比於龙国幣,国运券的面值则大概在两千倍到三千倍左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也就是说,刚才玄鸟给的这么小小的一封信挞,面值可能就相当於几万元的龙国幣。 而这个国运券,正好就是每年尖塔国运大赛的奖品! 每年,各个国家缴纳统一数量的国运券参赛,排名越靠前的国家,获得的国运券就越多,反之可能亏损。 由於国运券的面值极大,数量全球限定,又全球流通,排名靠前的国家往往用国运券来促进本国的生產,发展本国的经济。 同时,国运券也是作为一种重要的储备手段,关係著国家贸易能力和抗风险能力。 因此,国运券也是一种国家战略资源,就算是排名低的国家,也会想方设法地储备一点,意义重大。 而排名第一的国家,更是可以制定这接下来一年的国际贸易规则,根据各国的排名,分配话语权和地位。 这就是为什么每个国家爭破头皮也要发展本国的电竞尖塔產业。 龙国知道这一点,而作为常驻电竞强国鹰国——当然也不例外。 他没有细数,只是摸了摸,礼貌一笑,就將信封折好塞进自己的口袋。 “不怕我缺数?”玄鸟问。 “不用。”派克的龙国话带著明显的口音,咬字有些生硬: “我相师印你,宣鸟,你系我的老常客了。” 他从卫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u盘,银色的外壳,没有任何標识。 用拇指和食指捏著,用了个盒子包了起来,递到玄鸟面前,看起来格外贵重。 “你要的,鹰国孤障几器人第三代打法实战录像,完整版,未刪减。” 玄鸟接过盒子,握在手心,抬头盯著派克,眼神带著几分审视: “你確定这是『第三代』?最新的?” 帕克张嘴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那笑容很自然,完全看不出任何虚假的痕跡。 “当然是第三代,窝的朋友。这就系我们鹰国顶级职业选手,最正品的实战录像。” “窝们可是花了豪大的功夫才弄到手的。” 他的语气篤定,碧蓝的眼珠里没有一丝闪烁: “你们青梟前两批不是都用得很好吗?我看过了,这一批的质量更高。” 玄鸟点了点头,把u盘盒揣进內侧口袋,小心地拉上拉链。 派克退后一步,重新戴上口罩,声音压低了几分: 派克退后一步,重新戴上口罩,声音压低了几分: “宣鸟队长,记得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 玄鸟抬头。 “明年,尖塔国运赛场,龙国不能超过前五。” 派克的语气很轻,语调彆扭,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这是上面的意思。我师衣望你们龙国人是灰守信用的。” 玄鸟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我知道的。” “老规矩嘛!” “不只是知道。”黑衣人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作出一个枪毙的手势: “要记住。牢牢记在这里。” 他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声音低沉: “对了,你们那个牢朋友,紫霞,最近豪像不太安分。到处在挖人。” 玄鸟没有接话。 “不过美关係。”黑衣人把帽子往下压了压,语调平缓: “紫霞再挖,也挖不出什么名堂。我相师印现在的他们,已经补是你们的对手。” 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转身走进了阴影深处。 “合作愉快!”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车库的尽头。 与此同时,龙国某居民楼,叶飞家门口。 一个穿著浅紫色夹克的男人站在门前,手里拿著一张纸条,上面写著一个地址。 那件夹克的背后,印著一片云彩的图案,下面写著两个大字——紫霞。 他反覆对照了门牌號,確认无误后,伸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没有回应。 “没有人吗?” 他又敲了三下,还是没有人。 “难道是不在家?”男人自言自语,把纸条塞回口袋,掏出手机。 他翻出备忘录,点开一个號码,选择了拨號。 “嘟…嘟…” “您好,您的电话无人接听……” “唉!倒霉,怎么偏偏碰上这种时候。”他嘆了口气,留下一张纸条插在门缝,转身走下楼。 正在此时,训练室中的叶飞,口袋中的手机微微震动了几下。 然而震动的幅度很小,外面的声音很大,叶飞专注於进行著屏幕里的操作,並没有注意到口袋里手机响。 过了几秒钟,响声停下了,而他也顺利打到了第二层。 第五十一章 『进阶十』 大坤眼睛望著屏幕,以为是听错了,再次確认一遍: “什么?你说他全角色怎么了?” 这个教练小声地在大坤耳边说,字字清晰:“我是说,叶飞,就是那个和菜厨一起来的那个年轻人。” “他全角色都打上进阶十了。” 大坤挤了挤眉头,陷入了沉思,相比起教练,他表现得显然更冷静。 那个教练继续补充道: “现在这个大屏幕上播放的,就是这个叶飞打故障机器人a10的画面。” 大坤还是在沉思,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没有说话。 教练看看后面,又看看大坤,还没发话,不知所措,过了一会,试探性地问了句: “老板?要不……我把他叫来?” 大坤摇摇头:“不用,別打断他,等他先打完吧。” “我先看看到底是真是假。” 坐在前面的几个教练全神贯注地望著屏幕,好像忽略了大坤的存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有几个教练已经举起了手机,试图录下这段画面。还有几个教练已经掏出了笔记本,飞快地在上面记录著什么。 “你们看懂了吗?他刚刚那一步。” “不知道啊,我记得他这张『再利用』已经打过好几次了吧?” “他明明不缺费,能力牌也打完了,为什么还在用这张牌?” “是啊,再用下去的话,他的牌就要刪完了……” 这是交头接耳的声音,隨著叶飞的操作此起彼伏。 有几个人专门拿来了王教练的笔记本电脑,调出叶飞的卡组页面集中分析。 他们看著卡组里的一张亡灵契约师的『重构』,一张『认知偏差』和一张敲过的『漆黑+』,陷入了集体沉默。 “你们觉得……他想干嘛?” “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卡组。” 另外两个教练也连连摇头,神情木然。他们甚至都从来没想过这几张牌居然可以放在一起。 此时在打一个二层精英,『感染稜柱』,叶飞的血量並不多,火堆还在精英后面。 所有教练都提起了精神。他们都知道,这个精英的特点就是伤害高,攻击意图强烈。 如果故障机器人不能及时启动,很容易就会吃到极高的战损,低血量下极容易暴毙。 就在某个回合,『感染稜柱』头上亮出了“11x3”伤害的红色大刀。 而刚好,手牌中並没有抽到一张防牌,只有一张2费6防的『冰川』勉强支撑,就算加上冰球的加成,也只有10防。 这一刀下来,算去手牌中的格挡和冰球的补防,直接可以把叶飞的剩余血量打穿,就此暴毙。 他们估计叶飞又要“重打”了,或者是就此放弃,有人觉得这个血量就不该走精英。 只见叶飞丝毫不慌,先是打出一张『暴涨』减少了一个球槽位。 然后一张『聚变+』,两张『冷静头脑+』来回出牌。 两个槽位,原本只有一个等离子球,再加上一个『聚变+』生產的等离子球刚好塞满两个。 再一张『冷静头脑+』,又生成一个冰球,由於少了一个槽位,刚好將上一个等离子球挤了下去,瞬间回復两费。 然后再打出另一张『冷静头脑+』,之前的那张『聚变+』和『冷静头脑+』被重新抽了回来,以此循环,这三张牌被来回不断地打出。 冰球和等离子球被反覆生產激发,就这样循环了几轮,叶飞的格挡直接叠到了五十多! 所有教练直接原地看傻了。 “啊啊啊啊???” “还可以这样!??最新剧情:,点击追更。” “这怕不是卡出bug来了吧?” 再到后面,叶飞一张『重构』加『认知偏差』,很快完成启动。 然后一张『漆黑』下去,没几个回合,『感染稜柱』剩余的血条直接如蒸发般的消失了。 看到这里,几个教练不自觉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他们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到底还认不认识这个游戏了。 “你们看懂他的卡组了吗?这个到底是什么打法?” “不知道啊!完全没见过,我这辈子都没见过有人这么打。” “又是连续出牌,跟林希打的时候一样,但是他这套卡组跟林希那个好像又有不同。” “难道说,这又是另一个新的打法流派?这个人还不只发明了一套打法?” 关於这个新流派的问题,议论声再次席捲开来。 而只有叶飞知道,这一把他用的这套打法流派就是 ——没有流派! 在他心里,所有流派都只是相对而言的理想情况,从来没有哪一套固定的打法流派可以一招吃到底。 这一把,他不过是见牌抓牌,看图走路,缺防补防,缺伤补伤,缺过牌补过牌,缺上限补上限。 而到后面却能够自成一体,像是一个慢慢建成的堡垒,內部严丝合缝,相互关联,蕴含著极强的威力。 没有任何固有流派思维的限制,全靠顺势而为的临时“隨机应变”! 这就是在原先那个世界被称之为“终极思路”的——埠化思维。 “这一把种子还不错。”叶飞在心里感嘆了一句。 很快,叶飞打到了第三层的最终boss,他的卡组也已经完全成型,且將近一半的牌都被敲过。 许多教练坐在那里,是第一次亲眼见识到了a10特有的“双重boss”。 依旧看不懂的出牌,依旧看不懂的操作。而他们记得清楚: 每次叶飞打完一张『重构』加『认知偏差+』后,那个boss就该离死不远了。 而到了第二个boss——『门扉缔造者』,叶飞更是直接开局就用那瓶从关头一直留到了现在的『能力药水』,开出了一张『迴响形態』。 然后某个回合在『迴响形態』的效果下,將那张附带著“重放”印记的『认知偏差』连续打出了两遍! 教练们亲眼看著,那几颗暗影球底下的数字,直接叠到了上百伤害高。 最后,那个长著大嘴的门扉,只是震动了几下,一大管长长的血条就直接凭空消失了。 游戏结束,“胜利”的標誌弹出屏幕,最终用时: ——54分08秒。 现场安静了很长时间,叶飞起身,活动了活动手指。 过了很久几个教练才反应过来,沈教练最先发话: “快去看看录像!有没有录下来,能不能保存!” 他衝进观战室。剩下的几个教练纷纷回头,这才注意到大坤的存在,看似已经站了很久了。 他也在看著屏幕,现在已经结束,看向了叶飞。 菜厨看不懂故障机器人,不知何时已经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一个教练把他拍醒,他才惊慌地抬起头。 “额?怎么样了,打完了吗?” “打完了,a10,两个boss,54分08秒。” “打完了?你说我大哥故障机器人……”菜厨说到一半,话头便断,看向叶飞。 大坤已经伸出手朝他走了过来。 更新发布!书友们都去可乐小说看了! 因此,他的卡组构筑过程也像堆砌彩色的积木一样,先是东一块西一块,零散平凑,看似毫无逻辑。 而到后面却能够自成一体,像是一个慢慢建成的堡垒,內部严丝合缝,相互关联,蕴含著极强的威力。 没有任何固有流派思维的限制,全靠顺势而为的临时“隨机应变”! 这就是在原先那个世界被称之为“终极思路”的——埠化思维。 “这一把种子还不错。”叶飞在心里感嘆了一句。 很快,叶飞打到了第三层的最终boss,他的卡组也已经完全成型,且將近一半的牌都被敲过。 许多教练坐在那里,是第一次亲眼见识到了a10特有的“双重boss”。 依旧看不懂的出牌,依旧看不懂的操作。而他们记得清楚: 每次叶飞打完一张『重构』加『认知偏差+』后,那个boss就该离死不远了。 而到了第二个boss——『门扉缔造者』,叶飞更是直接开局就用那瓶从关头一直留到了现在的『能力药水』,开出了一张『迴响形態』。 然后某个回合在『迴响形態』的效果下,將那张附带著“重放”印记的『认知偏差』连续打出了两遍! 教练们亲眼看著,那几颗暗影球底下的数字,直接叠到了上百伤害高。 最后,那个长著大嘴的门扉,只是震动了几下,一大管长长的血条就直接凭空消失了。 游戏结束,“胜利”的標誌弹出屏幕,最终用时: ——54分08秒。 现场安静了很长时间,叶飞起身,活动了活动手指。 过了很久几个教练才反应过来,沈教练最先发话: “快去看看录像!有没有录下来,能不能保存!” 他衝进观战室。剩下的几个教练纷纷回头,这才注意到大坤的存在,看似已经站了很久了。 他也在看著屏幕,现在已经结束,看向了叶飞。 菜厨看不懂故障机器人,不知何时已经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一个教练把他拍醒,他才惊慌地抬起头。 “额?怎么样了,打完了吗?” “打完了,a10,两个boss,54分08秒。” “打完了?你说我大哥故障机器人……”菜厨说到一半,话头便断,看向叶飞。 大坤已经伸出手朝他走了过来。 而到后面却能够自成一体,像是一个慢慢建成的堡垒,內部严丝合缝,相互关联,蕴含著极强的威力。 没有任何固有流派思维的限制,全靠顺势而为的临时“隨机应变”! 这就是在原先那个世界被称之为“终极思路”的——埠化思维。 “这一把种子还不错。”叶飞在心里感嘆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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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几个教练才反应过来,沈教练最先发话: “快去看看录像!有没有录下来,能不能保存!” 他衝进观战室。剩下的几个教练纷纷回头,这才注意到大坤的存在,看似已经站了很久了。 他也在看著屏幕,现在已经结束,看向了叶飞。 菜厨看不懂故障机器人,不知何时已经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一个教练把他拍醒,他才惊慌地抬起头。 “额?怎么样了,打完了吗?” “打完了,a10,两个boss,54分08秒。” “打完了?你说我大哥故障机器人……”菜厨说到一半,话头便断,看向叶飞。 大坤已经伸出手朝他走了过来。 因此,他的卡组构筑过程也像堆砌彩色的积木一样,先是东一块西一块,零散平凑,看似毫无逻辑。 而到后面却能够自成一体,像是一个慢慢建成的堡垒,內部严丝合缝,相互关联,蕴含著极强的威力。 没有任何固有流派思维的限制,全靠顺势而为的临时“隨机应变”! 这就是在原先那个世界被称之为“终极思路”的——埠化思维。 “这一把种子还不错。”叶飞在心里感嘆了一句。 很快,叶飞打到了第三层的最终boss,他的卡组也已经完全成型,且將近一半的牌都被敲过。 许多教练坐在那里,是第一次亲眼见识到了a10特有的“双重boss”。 依旧看不懂的出牌,依旧看不懂的操作。而他们记得清楚: 每次叶飞打完一张『重构』加『认知偏差+』后,那个boss就该离死不远了。 而到了第二个boss——『门扉缔造者』,叶飞更是直接开局就用那瓶从关头一直留到了现在的『能力药水』,开出了一张『迴响形態』。 然后某个回合在『迴响形態』的效果下,將那张附带著“重放”印记的『认知偏差』连续打出了两遍! 教练们亲眼看著,那几颗暗影球底下的数字,直接叠到了上百伤害高。 最后,那个长著大嘴的门扉,只是震动了几下,一大管长长的血条就直接凭空消失了。 游戏结束,“胜利”的標誌弹出屏幕,最终用时: ——54分08秒。 现场安静了很长时间,叶飞起身,活动了活动手指。 过了很久几个教练才反应过来,沈教练最先发话: “快去看看录像!有没有录下来,能不能保存!” 他衝进观战室。剩下的几个教练纷纷回头,这才注意到大坤的存在,看似已经站了很久了。 他也在看著屏幕,现在已经结束,看向了叶飞。 菜厨看不懂故障机器人,不知何时已经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一个教练把他拍醒,他才惊慌地抬起头。 “额?怎么样了,打完了吗?” “打完了,a10,两个boss,54分08秒。” “打完了?你说我大哥故障机器人……”菜厨说到一半,话头便断,看向叶飞。 大坤已经伸出手朝他走了过来。 第五十二章 天外有天 “叶先生,你好!我是李大坤,是这所机构的老板,欢迎来到敝地赏光!” 大坤面带微笑,朝著叶飞走去,热情地和他握了握手。 叶飞的手被拉过去,有些突然:“啊,客气客气,我们之前见过。” 大坤赔了个笑:“之前,那是怠慢了你,我们现在也可以重新认识认识!” “你看这里也没地方坐,要不到我办公室去喝点茶水?” 大坤拉著叶飞的手,走向了办公室。菜厨还愣在原地,但他知道不便,就没有一起跟著去。 训练室里,教练们还愣在原地,屏幕上“胜利”两个大字还亮著,没有人去关。 陆教练最先回过神来,拍了拍手:“行了行了,都別看了。比赛结束了,处理一下善后吧。” 教练们重新围成一团,商量了些什么,然后才散开。 学员们被重新叫回训练室,按照名次站成一排。 陆教练清了清嗓子,站在前面,正式宣布比赛结果。 “第三轮速通赛最终排名——” “第一名,杜飞扬;第二名,金英;第三名,林希。” “其中,林希同学的情况特殊,但经过教练组商议,名额保留。” “恭喜以上三名学员,將代表涅奥学堂参加『铸剑计划』地方赛!我们掌声恭喜!” 台下一片掌声齐鸣,教练们拿出奖状,开始颁奖。 杜飞扬斜嘴微翘,单手拎著奖状,看向一边。金英站在他旁边,站得很隨意,面色平淡。 林希站在金英旁边,领过奖状,表情复杂。 他做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这天。但他高兴不起来,他还在纠结愧对叶老师的事。 他想起叶飞在走廊里对他说的话:“不许跟任何人透露我教你的事”。 他答应了,却没有做到。 他当著那么多人的面,喊了“叶老师”,把老师顶到了所有人面前,还说出了那句得罪人的话。 他现在只想狠狠地扇自己一巴掌。 陆教练继续宣布后面的名次:“第四名,吕思;第五名……” 吕思站在队伍里,听到自己的名字,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 奖状拿在手上,轻飘飘的,他感觉不到分量。因为他知道,这一切本不属於他。 如果没有王教练指点的那几个步骤,他可能早就倒在了第二层的路上,连决赛都进不去。 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水平,从刚训练的时候他就明白,其实自己並没有什么天赋。 而和杜飞扬,金英,林希这样的天才相比,他差得实在是太远。就算强行送他一个名额,他也註定不会有什么成绩。 能走到现在这一步,他知足了。 唯独有些对不起王教练。 虽然他知道王教练这么做有些不对,但他依然感谢他。 此时,一个教练环顾四周,像是发现了什么,突然问了一句: “哎,王教练呢?刚才还在的。”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发现王教练不见了。 “是啊,他刚才还在这里的,怎么突然就不见了,莫非是走了?” “有谁知道王教练去了哪吗?”一个教练在训练室里大喊。 “我记得,他好像在叶飞打完之后就出去了。”另一个教练回答。 “出去了?去哪了?” “赶快去找!老周,你跟我来。”两个教练跑出房门。 “我给他打个电话。” 楼梯间里,声控灯已经熄灭。 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发出微弱的光亮。 一个人坐在台阶上,背靠著冰凉的墙壁,手里夹著一根烟,菸头的红光在黑暗中一暗一明。 是王教练。 他没有走远,独自在楼道里抽起了烟,一口烟吸进肺里,过了很久才吐出来。 烟雾在黑暗中缓缓散开,就像他大脑里乱成一团的思绪。 可乐小说 - 专注提供最舒適的阅读体验。 楼梯间的门被推开了,声控灯触发,楼道间瞬间敞亮。 一个教练探进头来,看到王教练坐在那,愣了一下: “哎哟!王哥,给我一翻找,原来你坐在这啊……”他大喘了几口气,弯腰扶著腿。 王教练抬头一看,没有多说,只是把烟掐灭在台阶上,用鞋底碾了碾。 那个教练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缓过气来: “好了王哥,既然你没走,就跟我们回去吧,学员们还等著你颁奖呢!” 王教练沉默了几秒,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红包,鼓鼓囊囊的,塞到了那个教练手中。 “你来了,帮我个忙。” “帮我还给吕思的父母吧,我没能答应他们。” 那个教练一摸,眼神立马大变:“这这这怎么了?王哥你可要说清楚。” “人家家长以前给的。” 王教练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之前的戾气。 “王哥,你……” “我辞职了。”王教练打断他。 “辞职报告我已经放到老板桌上了。你和其他教练带好以后的学员,多关照关照吕思。” 那个教练愣住了,红包推回去:“王哥你这是干什么?一场比赛而已,人家叶飞也没有逼著你辞职,你这是干嘛呢?” 王教练这才回过眼神,看向了他。 此时,他的眼神中已经完全褪去了先前的衝动和激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暮年般的沧桑。 “我今天算是看清楚了。”他的声音很低沉。 “就算是没有我王景川,这个世界也大有人在,永远人外有人。” “我之前的执著,现在想想,又算得了什么呢?” “王哥……” 那个教练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相劝。王教练继续说道: “而现在,我也终於见到了我一直在找的东西。” “我没做到的事,那个年轻人轻而易举就做到了,还要我干什么呢?” “我一直在找的东西,我已经看到了,而这些年我赚的钱,也足够下半辈子花的了。” “这样就够了,还追求什么呢?” 那个教练还想说什么,刚说出“那机构”,王教练就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放心,我不会去別的机构助长竞爭对手的。” “而我的位子,大坤人脉广,他会有办法的。龙国也不是只有我一个故障机器人。”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站起身来,拍了下裤子上的灰,朝楼梯下方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迴荡,渐渐远去,那个教练坐在台阶上,手里依旧攥著那几个红包,半天没动。 办公室里,大坤给叶飞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然后在侧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没有过多的寒暄,大坤直接开门见山: “叶先生,你的情况我也大概了解了。我就直说了,你有没有兴趣加入职业战队?” 叶飞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语调不紧不慢: “其实,我很早就有过这个想法。但具体怎么个搞法,我还要再看观望观望。” 大坤的眉头皱成一团,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身子往前凑了几分: “我就不理解了,以你的实力,为什么要藏著掖著?” “在龙国,实力就是一切。只要你能打出成绩,荣誉、金钱,什么都会自动围著你转!” “成为职业,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理想,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挤不上。” “而你,有这样的实力,就算是十个『无痕』加起来也比不上!” “现在你跟我说,你还要考虑考虑?你有什么好考虑的?” 有什么好考虑的。他也曾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但是现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叶飞放下茶杯,笑了一下。 “你认识星渊吗?” 王教练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之前的戾气。 “我一分没花,现在也用不上了。” “王哥,你……” “我辞职了。”王教练打断他。 “辞职报告我已经放到老板桌上了。你和其他教练带好以后的学员,多关照关照吕思。” 那个教练愣住了,红包推回去:“王哥你这是干什么?一场比赛而已,人家叶飞也没有逼著你辞职,你这是干嘛呢?” 王教练这才回过眼神,看向了他。 此时,他的眼神中已经完全褪去了先前的衝动和激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暮年般的沧桑。 “我今天算是看清楚了。”他的声音很低沉。 “就算是没有我王景川,这个世界也大有人在,永远人外有人。” “我之前的执著,现在想想,又算得了什么呢?” “王哥……” 那个教练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相劝。王教练继续说道: “而现在,我也终於见到了我一直在找的东西。” “我没做到的事,那个年轻人轻而易举就做到了,还要我干什么呢?” “我一直在找的东西,我已经看到了,而这些年我赚的钱,也足够下半辈子花的了。” “这样就够了,还追求什么呢?” 那个教练还想说什么,刚说出“那机构”,王教练就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放心,我不会去別的机构助长竞爭对手的。” “而我的位子,大坤人脉广,他会有办法的。龙国也不是只有我一个故障机器人。”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站起身来,拍了下裤子上的灰,朝楼梯下方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迴荡,渐渐远去,那个教练坐在台阶上,手里依旧攥著那几个红包,半天没动。 办公室里,大坤给叶飞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然后在侧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没有过多的寒暄,大坤直接开门见山: “叶先生,你的情况我也大概了解了。我就直说了,你有没有兴趣加入职业战队?” 叶飞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语调不紧不慢: “其实,我很早就有过这个想法。但具体怎么个搞法,我还要再看观望观望。” 大坤的眉头皱成一团,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身子往前凑了几分: “我就不理解了,以你的实力,为什么要藏著掖著?” “在龙国,实力就是一切。只要你能打出成绩,荣誉、金钱,什么都会自动围著你转!” “成为职业,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理想,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挤不上。” “而你,有这样的实力,就算是十个『无痕』加起来也比不上!” “现在你跟我说,你还要考虑考虑?你有什么好考虑的?” 有什么好考虑的。他也曾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但是现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叶飞放下茶杯,笑了一下。 “你认识星渊吗?” “王哥,你……” “我辞职了。”王教练打断他。 “辞职报告我已经放到老板桌上了。你和其他教练带好以后的学员,多关照关照吕思。” 那个教练愣住了,红包推回去:“王哥你这是干什么?一场比赛而已,人家叶飞也没有逼著你辞职,你这是干嘛呢?” 王教练这才回过眼神,看向了他。 此时,他的眼神中已经完全褪去了先前的衝动和激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暮年般的沧桑。 “我今天算是看清楚了。”他的声音很低沉。 “就算是没有我王景川,这个世界也大有人在,永远人外有人。” “我之前的执著,现在想想,又算得了什么呢?” “王哥……” 那个教练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相劝。王教练继续说道: “而现在,我也终於见到了我一直在找的东西。” “我没做到的事,那个年轻人轻而易举就做到了,还要我干什么呢?” “我一直在找的东西,我已经看到了,而这些年我赚的钱,也足够下半辈子花的了。” “这样就够了,还追求什么呢?” 那个教练还想说什么,刚说出“那机构”,王教练就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放心,我不会去別的机构助长竞爭对手的。” “而我的位子,大坤人脉广,他会有办法的。龙国也不是只有我一个故障机器人。”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站起身来,拍了下裤子上的灰,朝楼梯下方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迴荡,渐渐远去,那个教练坐在台阶上,手里依旧攥著那几个红包,半天没动。 办公室里,大坤给叶飞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然后在侧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没有过多的寒暄,大坤直接开门见山: “叶先生,你的情况我也大概了解了。我就直说了,你有没有兴趣加入职业战队?” 叶飞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语调不紧不慢: “其实,我很早就有过这个想法。但具体怎么个搞法,我还要再看观望观望。” 大坤的眉头皱成一团,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身子往前凑了几分: “我就不理解了,以你的实力,为什么要藏著掖著?” “在龙国,实力就是一切。只要你能打出成绩,荣誉、金钱,什么都会自动围著你转!” “成为职业,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理想,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挤不上。” “而你,有这样的实力,就算是十个『无痕』加起来也比不上!” “现在你跟我说,你还要考虑考虑?你有什么好考虑的?” 有什么好考虑的。他也曾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但是现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叶飞放下茶杯,笑了一下。 “你认识星渊吗?” “王哥,你……” “我辞职了。”王教练打断他。 “辞职报告我已经放到老板桌上了。你和其他教练带好以后的学员,多关照关照吕思。” 那个教练愣住了,红包推回去:“王哥你这是干什么?一场比赛而已,人家叶飞也没有逼著你辞职,你这是干嘛呢?” 王教练这才回过眼神,看向了他。 此时,他的眼神中已经完全褪去了先前的衝动和激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暮年般的沧桑。 “我今天算是看清楚了。”他的声音很低沉。 “就算是没有我王景川,这个世界也大有人在,永远人外有人。” “我之前的执著,现在想想,又算得了什么呢?” “王哥……” 那个教练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相劝。王教练继续说道: “而现在,我也终於见到了我一直在找的东西。” “我没做到的事,那个年轻人轻而易举就做到了,还要我干什么呢?” “我一直在找的东西,我已经看到了,而这些年我赚的钱,也足够下半辈子花的了。” “这样就够了,还追求什么呢?” 那个教练还想说什么,刚说出“那机构”,王教练就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放心,我不会去別的机构助长竞爭对手的。” “而我的位子,大坤人脉广,他会有办法的。龙国也不是只有我一个故障机器人。”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站起身来,拍了下裤子上的灰,朝楼梯下方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迴荡,渐渐远去,那个教练坐在台阶上,手里依旧攥著那几个红包,半天没动。 办公室里,大坤给叶飞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然后在侧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没有过多的寒暄,大坤直接开门见山: “叶先生,你的情况我也大概了解了。我就直说了,你有没有兴趣加入职业战队?” 叶飞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语调不紧不慢: “其实,我很早就有过这个想法。但具体怎么个搞法,我还要再看观望观望。” 大坤的眉头皱成一团,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身子往前凑了几分: “我就不理解了,以你的实力,为什么要藏著掖著?” “在龙国,实力就是一切。只要你能打出成绩,荣誉、金钱,什么都会自动围著你转!” “成为职业,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理想,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挤不上。” “而你,有这样的实力,就算是十个『无痕』加起来也比不上!” “现在你跟我说,你还要考虑考虑?你有什么好考虑的?” 有什么好考虑的。他也曾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但是现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叶飞放下茶杯,笑了一下。 “你认识星渊吗?” “王哥,你……” “我辞职了。”王教练打断他。 “辞职报告我已经放到老板桌上了。你和其他教练带好以后的学员,多关照关照吕思。” 那个教练愣住了,红包推回去:“王哥你这是干什么?一场比赛而已,人家叶飞也没有逼著你辞职,你这是干嘛呢?” 王教练这才回过眼神,看向了他。 此时,他的眼神中已经完全褪去了先前的衝动和激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暮年般的沧桑。 “我今天算是看清楚了。”他的声音很低沉。 “就算是没有我王景川,这个世界也大有人在,永远人外有人。” “我之前的执著,现在想想,又算得了什么呢?” “王哥……” 那个教练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相劝。王教练继续说道: “而现在,我也终於见到了我一直在找的东西。” “我没做到的事,那个年轻人轻而易举就做到了,还要我干什么呢?” “我一直在找的东西,我已经看到了,而这些年我赚的钱,也足够下半辈子花的了。” “这样就够了,还追求什么呢?” 那个教练还想说什么,刚说出“那机构”,王教练就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放心,我不会去別的机构助长竞爭对手的。” “而我的位子,大坤人脉广,他会有办法的。龙国也不是只有我一个故障机器人。”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站起身来,拍了下裤子上的灰,朝楼梯下方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迴荡,渐渐远去,那个教练坐在台阶上,手里依旧攥著那几个红包,半天没动。 办公室里,大坤给叶飞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然后在侧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没有过多的寒暄,大坤直接开门见山: “叶先生,你的情况我也大概了解了。我就直说了,你有没有兴趣加入职业战队?” 叶飞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语调不紧不慢: “其实,我很早就有过这个想法。但具体怎么个搞法,我还要再看观望观望。” 大坤的眉头皱成一团,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身子往前凑了几分: “我就不理解了,以你的实力,为什么要藏著掖著?” “在龙国,实力就是一切。只要你能打出成绩,荣誉、金钱,什么都会自动围著你转!” “成为职业,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理想,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挤不上。” “而你,有这样的实力,就算是十个『无痕』加起来也比不上!” “现在你跟我说,你还要考虑考虑?你有什么好考虑的?” 有什么好考虑的。他也曾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但是现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叶飞放下茶杯,笑了一下。 “你认识星渊吗?” 王教练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之前的戾气。 “我一分没花,现在也用不上了。” “王哥,你……” “我辞职了。”王教练打断他。 “辞职报告我已经放到老板桌上了。你和其他教练带好以后的学员,多关照关照吕思。” 那个教练愣住了,红包推回去:“王哥你这是干什么?一场比赛而已,人家叶飞也没有逼著你辞职,你这是干嘛呢?” 王教练这才回过眼神,看向了他。 此时,他的眼神中已经完全褪去了先前的衝动和激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暮年般的沧桑。 “我今天算是看清楚了。”他的声音很低沉。 “就算是没有我王景川,这个世界也大有人在,永远人外有人。” “我之前的执著,现在想想,又算得了什么呢?” “王哥……” 那个教练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相劝。王教练继续说道: “而现在,我也终於见到了我一直在找的东西。” “我没做到的事,那个年轻人轻而易举就做到了,还要我干什么呢?” “我一直在找的东西,我已经看到了,而这些年我赚的钱,也足够下半辈子花的了。” “这样就够了,还追求什么呢?” 那个教练还想说什么,刚说出“那机构”,王教练就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放心,我不会去別的机构助长竞爭对手的。” “而我的位子,大坤人脉广,他会有办法的。龙国也不是只有我一个故障机器人。”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站起身来,拍了下裤子上的灰,朝楼梯下方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迴荡,渐渐远去,那个教练坐在台阶上,手里依旧攥著那几个红包,半天没动。 办公室里,大坤给叶飞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然后在侧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没有过多的寒暄,大坤直接开门见山: “叶先生,你的情况我也大概了解了。我就直说了,你有没有兴趣加入职业战队?” 叶飞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语调不紧不慢: “其实,我很早就有过这个想法。但具体怎么个搞法,我还要再看观望观望。” 大坤的眉头皱成一团,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身子往前凑了几分: “我就不理解了,以你的实力,为什么要藏著掖著?” “在龙国,实力就是一切。只要你能打出成绩,荣誉、金钱,什么都会自动围著你转!” “成为职业,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理想,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挤不上。” “而你,有这样的实力,就算是十个『无痕』加起来也比不上!” “现在你跟我说,你还要考虑考虑?你有什么好考虑的?” 有什么好考虑的。他也曾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但是现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叶飞放下茶杯,笑了一下。 “你认识星渊吗?” “王哥,你……” “我辞职了。”王教练打断他。 “辞职报告我已经放到老板桌上了。你和其他教练带好以后的学员,多关照关照吕思。” 那个教练愣住了,红包推回去:“王哥你这是干什么?一场比赛而已,人家叶飞也没有逼著你辞职,你这是干嘛呢?” 王教练这才回过眼神,看向了他。 此时,他的眼神中已经完全褪去了先前的衝动和激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暮年般的沧桑。 “我今天算是看清楚了。”他的声音很低沉。 “就算是没有我王景川,这个世界也大有人在,永远人外有人。” “我之前的执著,现在想想,又算得了什么呢?” “王哥……” 那个教练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相劝。王教练继续说道: “而现在,我也终於见到了我一直在找的东西。” “我没做到的事,那个年轻人轻而易举就做到了,还要我干什么呢?” “我一直在找的东西,我已经看到了,而这些年我赚的钱,也足够下半辈子花的了。” “这样就够了,还追求什么呢?” 那个教练还想说什么,刚说出“那机构”,王教练就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放心,我不会去別的机构助长竞爭对手的。” “而我的位子,大坤人脉广,他会有办法的。龙国也不是只有我一个故障机器人。”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站起身来,拍了下裤子上的灰,朝楼梯下方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迴荡,渐渐远去,那个教练坐在台阶上,手里依旧攥著那几个红包,半天没动。 办公室里,大坤给叶飞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然后在侧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没有过多的寒暄,大坤直接开门见山: “叶先生,你的情况我也大概了解了。我就直说了,你有没有兴趣加入职业战队?” 叶飞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语调不紧不慢: “其实,我很早就有过这个想法。但具体怎么个搞法,我还要再看观望观望。” 大坤的眉头皱成一团,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身子往前凑了几分: “我就不理解了,以你的实力,为什么要藏著掖著?” “在龙国,实力就是一切。只要你能打出成绩,荣誉、金钱,什么都会自动围著你转!” “成为职业,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理想,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挤不上。” “而你,有这样的实力,就算是十个『无痕』加起来也比不上!” “现在你跟我说,你还要考虑考虑?你有什么好考虑的?” 有什么好考虑的。他也曾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但是现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叶飞放下茶杯,笑了一下。 “你认识星渊吗?” “我一分没花,现在也用不上了。” “王哥,你……” “我辞职了。”王教练打断他。 “辞职报告我已经放到老板桌上了。你和其他教练带好以后的学员,多关照关照吕思。” 那个教练愣住了,红包推回去:“王哥你这是干什么?一场比赛而已,人家叶飞也没有逼著你辞职,你这是干嘛呢?” 王教练这才回过眼神,看向了他。 此时,他的眼神中已经完全褪去了先前的衝动和激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暮年般的沧桑。 “我今天算是看清楚了。”他的声音很低沉。 “就算是没有我王景川,这个世界也大有人在,永远人外有人。” “我之前的执著,现在想想,又算得了什么呢?” “王哥……” 那个教练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相劝。王教练继续说道: “而现在,我也终於见到了我一直在找的东西。” “我没做到的事,那个年轻人轻而易举就做到了,还要我干什么呢?” “我一直在找的东西,我已经看到了,而这些年我赚的钱,也足够下半辈子花的了。” “这样就够了,还追求什么呢?” 那个教练还想说什么,刚说出“那机构”,王教练就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放心,我不会去別的机构助长竞爭对手的。” “而我的位子,大坤人脉广,他会有办法的。龙国也不是只有我一个故障机器人。”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站起身来,拍了下裤子上的灰,朝楼梯下方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迴荡,渐渐远去,那个教练坐在台阶上,手里依旧攥著那几个红包,半天没动。 办公室里,大坤给叶飞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然后在侧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没有过多的寒暄,大坤直接开门见山: “叶先生,你的情况我也大概了解了。我就直说了,你有没有兴趣加入职业战队?” 叶飞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语调不紧不慢: “其实,我很早就有过这个想法。但具体怎么个搞法,我还要再看观望观望。” 大坤的眉头皱成一团,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身子往前凑了几分: “我就不理解了,以你的实力,为什么要藏著掖著?” “在龙国,实力就是一切。只要你能打出成绩,荣誉、金钱,什么都会自动围著你转!” “成为职业,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理想,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挤不上。” “而你,有这样的实力,就算是十个『无痕』加起来也比不上!” “现在你跟我说,你还要考虑考虑?你有什么好考虑的?” 有什么好考虑的。他也曾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但是现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叶飞放下茶杯,笑了一下。 “你认识星渊吗?” 王教练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之前的戾气。 “我一分没花,现在也用不上了。” “王哥,你……” “我辞职了。”王教练打断他。 “辞职报告我已经放到老板桌上了。你和其他教练带好以后的学员,多关照关照吕思。” 那个教练愣住了,红包推回去:“王哥你这是干什么?一场比赛而已,人家叶飞也没有逼著你辞职,你这是干嘛呢?” 王教练这才回过眼神,看向了他。 此时,他的眼神中已经完全褪去了先前的衝动和激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暮年般的沧桑。 “我今天算是看清楚了。”他的声音很低沉。 “就算是没有我王景川,这个世界也大有人在,永远人外有人。” “我之前的执著,现在想想,又算得了什么呢?” “王哥……” 那个教练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相劝。王教练继续说道: “而现在,我也终於见到了我一直在找的东西。” “我没做到的事,那个年轻人轻而易举就做到了,还要我干什么呢?” “我一直在找的东西,我已经看到了,而这些年我赚的钱,也足够下半辈子花的了。” “这样就够了,还追求什么呢?” 那个教练还想说什么,刚说出“那机构”,王教练就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放心,我不会去別的机构助长竞爭对手的。” “而我的位子,大坤人脉广,他会有办法的。龙国也不是只有我一个故障机器人。”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站起身来,拍了下裤子上的灰,朝楼梯下方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迴荡,渐渐远去,那个教练坐在台阶上,手里依旧攥著那几个红包,半天没动。 办公室里,大坤给叶飞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然后在侧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没有过多的寒暄,大坤直接开门见山: “叶先生,你的情况我也大概了解了。我就直说了,你有没有兴趣加入职业战队?” 叶飞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语调不紧不慢: “其实,我很早就有过这个想法。但具体怎么个搞法,我还要再看观望观望。” 大坤的眉头皱成一团,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身子往前凑了几分: “我就不理解了,以你的实力,为什么要藏著掖著?” “在龙国,实力就是一切。只要你能打出成绩,荣誉、金钱,什么都会自动围著你转!” “成为职业,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理想,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挤不上。” “而你,有这样的实力,就算是十个『无痕』加起来也比不上!” “现在你跟我说,你还要考虑考虑?你有什么好考虑的?” 有什么好考虑的。他也曾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但是现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叶飞放下茶杯,笑了一下。 “你认识星渊吗?” “王哥,你……” “我辞职了。”王教练打断他。 “辞职报告我已经放到老板桌上了。你和其他教练带好以后的学员,多关照关照吕思。” 那个教练愣住了,红包推回去:“王哥你这是干什么?一场比赛而已,人家叶飞也没有逼著你辞职,你这是干嘛呢?” 王教练这才回过眼神,看向了他。 此时,他的眼神中已经完全褪去了先前的衝动和激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暮年般的沧桑。 “我今天算是看清楚了。”他的声音很低沉。 “就算是没有我王景川,这个世界也大有人在,永远人外有人。” “我之前的执著,现在想想,又算得了什么呢?” “王哥……” 那个教练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相劝。王教练继续说道: “而现在,我也终於见到了我一直在找的东西。” “我没做到的事,那个年轻人轻而易举就做到了,还要我干什么呢?” “我一直在找的东西,我已经看到了,而这些年我赚的钱,也足够下半辈子花的了。” “这样就够了,还追求什么呢?” 那个教练还想说什么,刚说出“那机构”,王教练就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放心,我不会去別的机构助长竞爭对手的。” “而我的位子,大坤人脉广,他会有办法的。龙国也不是只有我一个故障机器人。”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站起身来,拍了下裤子上的灰,朝楼梯下方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迴荡,渐渐远去,那个教练坐在台阶上,手里依旧攥著那几个红包,半天没动。 办公室里,大坤给叶飞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然后在侧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没有过多的寒暄,大坤直接开门见山: “叶先生,你的情况我也大概了解了。我就直说了,你有没有兴趣加入职业战队?” 叶飞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语调不紧不慢: “其实,我很早就有过这个想法。但具体怎么个搞法,我还要再看观望观望。” 大坤的眉头皱成一团,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身子往前凑了几分: “我就不理解了,以你的实力,为什么要藏著掖著?” “在龙国,实力就是一切。只要你能打出成绩,荣誉、金钱,什么都会自动围著你转!” “成为职业,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理想,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挤不上。” “而你,有这样的实力,就算是十个『无痕』加起来也比不上!” “现在你跟我说,你还要考虑考虑?你有什么好考虑的?” 有什么好考虑的。他也曾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但是现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叶飞放下茶杯,笑了一下。 “你认识星渊吗?” 立即阅读第51章 天外有天:,开启今日精彩。 “人家家长以前给的。” 王教练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之前的戾气。 “我一分没花,现在也用不上了。” “王哥,你……” “我辞职了。”王教练打断他。 “辞职报告我已经放到老板桌上了。你和其他教练带好以后的学员,多关照关照吕思。” 那个教练愣住了,红包推回去:“王哥你这是干什么?一场比赛而已,人家叶飞也没有逼著你辞职,你这是干嘛呢?” 王教练这才回过眼神,看向了他。 此时,他的眼神中已经完全褪去了先前的衝动和激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暮年般的沧桑。 “我今天算是看清楚了。”他的声音很低沉。 “就算是没有我王景川,这个世界也大有人在,永远人外有人。” “我之前的执著,现在想想,又算得了什么呢?” “王哥……” 那个教练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相劝。王教练继续说道: “而现在,我也终於见到了我一直在找的东西。” “我没做到的事,那个年轻人轻而易举就做到了,还要我干什么呢?” “我一直在找的东西,我已经看到了,而这些年我赚的钱,也足够下半辈子花的了。” “这样就够了,还追求什么呢?” 那个教练还想说什么,刚说出“那机构”,王教练就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放心,我不会去別的机构助长竞爭对手的。” “而我的位子,大坤人脉广,他会有办法的。龙国也不是只有我一个故障机器人。”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站起身来,拍了下裤子上的灰,朝楼梯下方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迴荡,渐渐远去,那个教练坐在台阶上,手里依旧攥著那几个红包,半天没动。 办公室里,大坤给叶飞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然后在侧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没有过多的寒暄,大坤直接开门见山: “叶先生,你的情况我也大概了解了。我就直说了,你有没有兴趣加入职业战队?” 叶飞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语调不紧不慢: “其实,我很早就有过这个想法。但具体怎么个搞法,我还要再看观望观望。” 大坤的眉头皱成一团,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身子往前凑了几分: “我就不理解了,以你的实力,为什么要藏著掖著?” “在龙国,实力就是一切。只要你能打出成绩,荣誉、金钱,什么都会自动围著你转!” “成为职业,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理想,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挤不上。” “而你,有这样的实力,就算是十个『无痕』加起来也比不上!” “现在你跟我说,你还要考虑考虑?你有什么好考虑的?” 有什么好考虑的。他也曾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但是现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叶飞放下茶杯,笑了一下。 “你认识星渊吗?” “王哥,你……” “我辞职了。”王教练打断他。 “辞职报告我已经放到老板桌上了。你和其他教练带好以后的学员,多关照关照吕思。” 那个教练愣住了,红包推回去:“王哥你这是干什么?一场比赛而已,人家叶飞也没有逼著你辞职,你这是干嘛呢?” 王教练这才回过眼神,看向了他。 此时,他的眼神中已经完全褪去了先前的衝动和激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暮年般的沧桑。 “我今天算是看清楚了。”他的声音很低沉。 “就算是没有我王景川,这个世界也大有人在,永远人外有人。” “我之前的执著,现在想想,又算得了什么呢?” “王哥……” 那个教练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相劝。王教练继续说道: “而现在,我也终於见到了我一直在找的东西。” “我没做到的事,那个年轻人轻而易举就做到了,还要我干什么呢?” “我一直在找的东西,我已经看到了,而这些年我赚的钱,也足够下半辈子花的了。” “这样就够了,还追求什么呢?” 那个教练还想说什么,刚说出“那机构”,王教练就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放心,我不会去別的机构助长竞爭对手的。” “而我的位子,大坤人脉广,他会有办法的。龙国也不是只有我一个故障机器人。”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站起身来,拍了下裤子上的灰,朝楼梯下方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迴荡,渐渐远去,那个教练坐在台阶上,手里依旧攥著那几个红包,半天没动。 办公室里,大坤给叶飞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然后在侧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没有过多的寒暄,大坤直接开门见山: “叶先生,你的情况我也大概了解了。我就直说了,你有没有兴趣加入职业战队?” 叶飞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语调不紧不慢: “其实,我很早就有过这个想法。但具体怎么个搞法,我还要再看观望观望。” 大坤的眉头皱成一团,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身子往前凑了几分: “我就不理解了,以你的实力,为什么要藏著掖著?” “在龙国,实力就是一切。只要你能打出成绩,荣誉、金钱,什么都会自动围著你转!” “成为职业,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理想,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挤不上。” “而你,有这样的实力,就算是十个『无痕』加起来也比不上!” “现在你跟我说,你还要考虑考虑?你有什么好考虑的?” 有什么好考虑的。他也曾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但是现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叶飞放下茶杯,笑了一下。 “你认识星渊吗?” 渡江苇说:阅读本书! “我一分没花,现在也用不上了。” “王哥,你……” “我辞职了。”王教练打断他。 “辞职报告我已经放到老板桌上了。你和其他教练带好以后的学员,多关照关照吕思。” 那个教练愣住了,红包推回去:“王哥你这是干什么?一场比赛而已,人家叶飞也没有逼著你辞职,你这是干嘛呢?” 王教练这才回过眼神,看向了他。 此时,他的眼神中已经完全褪去了先前的衝动和激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暮年般的沧桑。 “我今天算是看清楚了。”他的声音很低沉。 “就算是没有我王景川,这个世界也大有人在,永远人外有人。” “我之前的执著,现在想想,又算得了什么呢?” “王哥……” 那个教练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相劝。王教练继续说道: “而现在,我也终於见到了我一直在找的东西。” “我没做到的事,那个年轻人轻而易举就做到了,还要我干什么呢?” “我一直在找的东西,我已经看到了,而这些年我赚的钱,也足够下半辈子花的了。” “这样就够了,还追求什么呢?” 那个教练还想说什么,刚说出“那机构”,王教练就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放心,我不会去別的机构助长竞爭对手的。” “而我的位子,大坤人脉广,他会有办法的。龙国也不是只有我一个故障机器人。”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站起身来,拍了下裤子上的灰,朝楼梯下方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迴荡,渐渐远去,那个教练坐在台阶上,手里依旧攥著那几个红包,半天没动。 办公室里,大坤给叶飞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然后在侧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没有过多的寒暄,大坤直接开门见山: “叶先生,你的情况我也大概了解了。我就直说了,你有没有兴趣加入职业战队?” 叶飞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语调不紧不慢: “其实,我很早就有过这个想法。但具体怎么个搞法,我还要再看观望观望。” 大坤的眉头皱成一团,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身子往前凑了几分: “我就不理解了,以你的实力,为什么要藏著掖著?” “在龙国,实力就是一切。只要你能打出成绩,荣誉、金钱,什么都会自动围著你转!” “成为职业,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理想,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挤不上。” “而你,有这样的实力,就算是十个『无痕』加起来也比不上!” “现在你跟我说,你还要考虑考虑?你有什么好考虑的?” 有什么好考虑的。他也曾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但是现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叶飞放下茶杯,笑了一下。 “你认识星渊吗?” 第五十三章 宝剑藏锋 大坤毫不迟疑:“当然认识,以前龙国的传奇人物,谁不知道。” “不过后来好像被封杀了吧…怎么了?怎么突然提起他了?” “我想说的是,在认识他之前,我也是你这么想的。”叶飞靠回沙发上。 “但现在,我的想法变了。” 他看著大坤的眼睛,语气平淡而认真: “我的目標,不是当一个人的职业选手,而是整个龙国。” 大坤的表情凝固住了。 “我相信,你在这里这么多年你也知道,就算一个人再强,如果龙国的环境不改变,什么用都没有。”叶飞说。 “现在的龙国塔圈,据我观察,还不適合我加入职业。所以目前,我也不打算加入任何战队。”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大坤缓缓靠回沙发,看著叶飞,眼神里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过了片刻,他笑了,表情中带著一丝释然。 “叶先生,刚才多有冒犯。”大坤站起身来,为他重新添满了茶水。 “刚才我问的那几个问题,本来只是想试探试探你,但你的回答,超出了我的预料。” “其实我的真实想法,跟你大致相同,我也不希望你去加入职业。” 叶飞眉毛一挑,本能地心想:“这又是什么话术?” 大坤嘆了口气,重新坐回座位,语气突然变得深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当然有我的原因。在协会这么多年,我看得太清楚了……” “龙国电竞圈,一直以来都有个最大的问题——就是保守!不懂变通。” “再这样下去,早晚会出问题,这次的樱花国猎手大战事件,就是个徵兆。” “而现在,各国又都对自己国家的研发状况高度保密,从不泄露一点消息。” “现在又过去这么久,没人知道,他们排名靠前的几个国家,已经研究到了何等地步。” “只有龙国,连续三年,还在原地踏步,一点都不知道进取!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明年的国运大赛,恐怕是……”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叶飞看著大坤,心里对这个人的印象稍微发生了一些变化。 大坤继续说:“而你,不一样,你跟那些职业选手不同,你没有执著於现有的体系。” “你不像一个追求稳定胜率的选手,更像一个自由隨性的玩家……换句话说,我从你身上看到了希望。” “叶先生,我的想法我就直说了,我想请你留在我们学堂。” 叶飞心里一咯噔。 “不用当教练,不用当讲师,只要你偶尔打打游戏,录一些a10的实战素材,就可以了。” “我的想法,是我们机构这段时间要编写一套新的教材。” “但是没人牵头,也没有资源,这个工作就一直没有展开。” 听到这里,叶飞想起自己了之前自己厌恶的那些“牵强附会”的教学。 当时他还因此反驳了王教练,现在想来依然歷歷在目。 大坤看出了他的犹豫,连忙补充道: “我的意思是,你不用参与具体的教材编写。” “你只要解释清楚你的思路,解答一下教练们的疑问,剩下的交给他们就可以了。” “你也不需要每天来上班,时间自由,可以继续你现在的生活。” “而工资,是你现在收入的两倍!而且你有什么要求,儘管提,只要我能办得到。” 大坤显得很兴奋,继续追问: “怎么样?这个主意,你现在多少收入,告诉我吧?” 叶飞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他不在意的不是名誉,也不是意工资。 他在意的,是这份工作本身,於他自己,於整个龙国,到底意义在哪里。 这些天他也逐渐看懂了,在这个世界,贏就是一切。所有人为了贏,已经失掉了初心。 就连那些小孩们,打游戏都要像上学一样,他们挤破了脑袋,到各种机构去培训,到头来,却连教材都用不到真的。 他只是个穿越者,这个世界不允许他解放,他能做的,唯有先在现有的规则下“改变”。 如果他真的能重新改写一套教材,哪怕只是影响一个机构、一批学员,也算是一种开始,比他自己打一百个a10都有意义。 他先前一直在苦苦寻求方法,而现在这样又何尝不是一种道路? 更何况,他本来就不打算加入战队。留在学堂,慢慢观察,未尝不是一个好选择。 “行。”叶飞又抿了一口,放下了茶杯。 “我答应你了。” 大坤眼睛一亮,又给他添了一次茶,然后笑嘻嘻地说: “非常感谢可以合作,叶先生。” “是这样的,我也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希望你能答应。” “你说。” “我打算,继续和机构保密你的事。”大坤的语气很认真。 “你说。” “我打算,继续和机构保密你的事。”大坤的语气很认真。 “允许我给你解释解释,其实这既是为龙国考虑,也是我的一点私心。” 叶飞看向他,虽然他早已做好了被公开的觉悟,也並不反对继续保密,但还是难免感到有些疑惑。 毕竟大坤只是一个外人,继续保密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大坤继续说: “对龙国而言,现在还没有一个人能做到像你一样,你就是龙国最锋利的剑!足以对所有国家產生威胁。” “但不过,你这把剑还不適合亮出来太早。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国外的各种动作也一直没断过。” “万一你稍微磕著碰著了,或者,在走上国运赛场前,出个什么『意外』,那岂不都是龙国的损失?” 叶飞若有所思。 在这个以尖塔决定国运的世界里,当一个足以对所有国家產生威胁的人出现在公眾视野中时,的確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利剑,只有在对的时候出鞘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孙子云——『能而示之以不能』『善攻者动於九天之上』!我相信你是明白的。” “所以,现在將你保密,对整个龙国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大坤停顿了一下:“当然,这是往大了说,我也有自己的一点私心。” “我也不瞒著你,上次你和菜厨来,相信你也听到了,这不是『铸剑计划』地方赛马上要开办了嘛。” “如果你能留在机构,为我们提供一点力量,我当然是最希望不过的。” “毕竟,谁都不希望肥水流到外人田,何况你不是肥水,你是宝剑!哈哈哈……” 叶飞听到这里,已经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眼前的这个“老板”,比他想像的要坦诚豁达。 他也没有过多犹豫:“行,没问题,这个要求我可以答应。” 大坤站起来,再次深情热烈地和他握了握手:“好!合作愉快叶先生!” “那以后,我们机构还要多仰仗你了!” 叶飞接过他的手,也说了句“合作愉快”,但是他知道,这里依然不是他的最终归宿。 在这个世界,如果只是加入別人的队伍,不过是他人意志的附庸,变成下一个“星渊”。 而他的目標,是早晚要建立一个自己的战队! “允许我给你解释解释,其实这既是为龙国考虑,也是我的一点私心。” 叶飞看向他,虽然他早已做好了被公开的觉悟,也並不反对继续保密,但还是难免感到有些疑惑。 毕竟大坤只是一个外人,继续保密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大坤继续说: “对龙国而言,现在还没有一个人能做到像你一样,你就是龙国最锋利的剑!足以对所有国家產生威胁。” “但不过,你这把剑还不適合亮出来太早。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国外的各种动作也一直没断过。” “万一你稍微磕著碰著了,或者,在走上国运赛场前,出个什么『意外』,那岂不都是龙国的损失?” 叶飞若有所思。 在这个以尖塔决定国运的世界里,当一个足以对所有国家產生威胁的人出现在公眾视野中时,的確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利剑,只有在对的时候出鞘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孙子云——『能而示之以不能』『善攻者动於九天之上』!我相信你是明白的。” “所以,现在將你保密,对整个龙国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大坤停顿了一下:“当然,这是往大了说,我也有自己的一点私心。” “我也不瞒著你,上次你和菜厨来,相信你也听到了,这不是『铸剑计划』地方赛马上要开办了嘛。” “如果你能留在机构,为我们提供一点力量,我当然是最希望不过的。” “毕竟,谁都不希望肥水流到外人田,何况你不是肥水,你是宝剑!哈哈哈……” 叶飞听到这里,已经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眼前的这个“老板”,比他想像的要坦诚豁达。 他也没有过多犹豫:“行,没问题,这个要求我可以答应。” 大坤站起来,再次深情热烈地和他握了握手:“好!合作愉快叶先生!” “那以后,我们机构还要多仰仗你了!” 叶飞接过他的手,也说了句“合作愉快”,但是他知道,这里依然不是他的最终归宿。 在这个世界,如果只是加入別人的队伍,不过是他人意志的附庸,变成下一个“星渊”。 而他的目標,是早晚要建立一个自己的战队! “允许我给你解释解释,其实这既是为龙国考虑,也是我的一点私心。” 叶飞看向他,虽然他早已做好了被公开的觉悟,也並不反对继续保密,但还是难免感到有些疑惑。 毕竟大坤只是一个外人,继续保密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大坤继续说: “对龙国而言,现在还没有一个人能做到像你一样,你就是龙国最锋利的剑!足以对所有国家產生威胁。” “但不过,你这把剑还不適合亮出来太早。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国外的各种动作也一直没断过。” “万一你稍微磕著碰著了,或者,在走上国运赛场前,出个什么『意外』,那岂不都是龙国的损失?” 叶飞若有所思。 在这个以尖塔决定国运的世界里,当一个足以对所有国家產生威胁的人出现在公眾视野中时,的確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利剑,只有在对的时候出鞘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孙子云——『能而示之以不能』『善攻者动於九天之上』!我相信你是明白的。” “所以,现在將你保密,对整个龙国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大坤停顿了一下:“当然,这是往大了说,我也有自己的一点私心。” “我也不瞒著你,上次你和菜厨来,相信你也听到了,这不是『铸剑计划』地方赛马上要开办了嘛。” “如果你能留在机构,为我们提供一点力量,我当然是最希望不过的。” “毕竟,谁都不希望肥水流到外人田,何况你不是肥水,你是宝剑!哈哈哈……” 叶飞听到这里,已经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眼前的这个“老板”,比他想像的要坦诚豁达。 他也没有过多犹豫:“行,没问题,这个要求我可以答应。” 大坤站起来,再次深情热烈地和他握了握手:“好!合作愉快叶先生!” “那以后,我们机构还要多仰仗你了!” 叶飞接过他的手,也说了句“合作愉快”,但是他知道,这里依然不是他的最终归宿。 在这个世界,如果只是加入別人的队伍,不过是他人意志的附庸,变成下一个“星渊”。 而他的目標,是早晚要建立一个自己的战队! ,轻鬆访问可乐小说,畅读《国运:全球爬塔水平下降一万倍》等万千好书。 “允许我给你解释解释,其实这既是为龙国考虑,也是我的一点私心。” 叶飞看向他,虽然他早已做好了被公开的觉悟,也並不反对继续保密,但还是难免感到有些疑惑。 毕竟大坤只是一个外人,继续保密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大坤继续说: “对龙国而言,现在还没有一个人能做到像你一样,你就是龙国最锋利的剑!足以对所有国家產生威胁。” “但不过,你这把剑还不適合亮出来太早。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国外的各种动作也一直没断过。” “万一你稍微磕著碰著了,或者,在走上国运赛场前,出个什么『意外』,那岂不都是龙国的损失?” 叶飞若有所思。 在这个以尖塔决定国运的世界里,当一个足以对所有国家產生威胁的人出现在公眾视野中时,的確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利剑,只有在对的时候出鞘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孙子云——『能而示之以不能』『善攻者动於九天之上』!我相信你是明白的。” “所以,现在將你保密,对整个龙国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大坤停顿了一下:“当然,这是往大了说,我也有自己的一点私心。” “我也不瞒著你,上次你和菜厨来,相信你也听到了,这不是『铸剑计划』地方赛马上要开办了嘛。” “如果你能留在机构,为我们提供一点力量,我当然是最希望不过的。” “毕竟,谁都不希望肥水流到外人田,何况你不是肥水,你是宝剑!哈哈哈……” 叶飞听到这里,已经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眼前的这个“老板”,比他想像的要坦诚豁达。 他也没有过多犹豫:“行,没问题,这个要求我可以答应。” 大坤站起来,再次深情热烈地和他握了握手:“好!合作愉快叶先生!” “那以后,我们机构还要多仰仗你了!” 叶飞接过他的手,也说了句“合作愉快”,但是他知道,这里依然不是他的最终归宿。 在这个世界,如果只是加入別人的队伍,不过是他人意志的附庸,变成下一个“星渊”。 而他的目標,是早晚要建立一个自己的战队! 沉浸阅读第52章 宝剑藏锋,请点击。 “允许我给你解释解释,其实这既是为龙国考虑,也是我的一点私心。” 叶飞看向他,虽然他早已做好了被公开的觉悟,也並不反对继续保密,但还是难免感到有些疑惑。 毕竟大坤只是一个外人,继续保密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大坤继续说: “对龙国而言,现在还没有一个人能做到像你一样,你就是龙国最锋利的剑!足以对所有国家產生威胁。” “但不过,你这把剑还不適合亮出来太早。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国外的各种动作也一直没断过。” “万一你稍微磕著碰著了,或者,在走上国运赛场前,出个什么『意外』,那岂不都是龙国的损失?” 叶飞若有所思。 在这个以尖塔决定国运的世界里,当一个足以对所有国家產生威胁的人出现在公眾视野中时,的確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利剑,只有在对的时候出鞘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孙子云——『能而示之以不能』『善攻者动於九天之上』!我相信你是明白的。” “所以,现在將你保密,对整个龙国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大坤停顿了一下:“当然,这是往大了说,我也有自己的一点私心。” “我也不瞒著你,上次你和菜厨来,相信你也听到了,这不是『铸剑计划』地方赛马上要开办了嘛。” “如果你能留在机构,为我们提供一点力量,我当然是最希望不过的。” “毕竟,谁都不希望肥水流到外人田,何况你不是肥水,你是宝剑!哈哈哈……” 叶飞听到这里,已经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眼前的这个“老板”,比他想像的要坦诚豁达。 他也没有过多犹豫:“行,没问题,这个要求我可以答应。” 大坤站起来,再次深情热烈地和他握了握手:“好!合作愉快叶先生!” “那以后,我们机构还要多仰仗你了!” 叶飞接过他的手,也说了句“合作愉快”,但是他知道,这里依然不是他的最终归宿。 在这个世界,如果只是加入別人的队伍,不过是他人意志的附庸,变成下一个“星渊”。 而他的目標,是早晚要建立一个自己的战队! 渡江苇说:阅读本书! “允许我给你解释解释,其实这既是为龙国考虑,也是我的一点私心。” 叶飞看向他,虽然他早已做好了被公开的觉悟,也並不反对继续保密,但还是难免感到有些疑惑。 毕竟大坤只是一个外人,继续保密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大坤继续说: “对龙国而言,现在还没有一个人能做到像你一样,你就是龙国最锋利的剑!足以对所有国家產生威胁。” “但不过,你这把剑还不適合亮出来太早。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国外的各种动作也一直没断过。” “万一你稍微磕著碰著了,或者,在走上国运赛场前,出个什么『意外』,那岂不都是龙国的损失?” 叶飞若有所思。 在这个以尖塔决定国运的世界里,当一个足以对所有国家產生威胁的人出现在公眾视野中时,的確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利剑,只有在对的时候出鞘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孙子云——『能而示之以不能』『善攻者动於九天之上』!我相信你是明白的。” “所以,现在將你保密,对整个龙国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大坤停顿了一下:“当然,这是往大了说,我也有自己的一点私心。” “我也不瞒著你,上次你和菜厨来,相信你也听到了,这不是『铸剑计划』地方赛马上要开办了嘛。” “如果你能留在机构,为我们提供一点力量,我当然是最希望不过的。” “毕竟,谁都不希望肥水流到外人田,何况你不是肥水,你是宝剑!哈哈哈……” 叶飞听到这里,已经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眼前的这个“老板”,比他想像的要坦诚豁达。 他也没有过多犹豫:“行,没问题,这个要求我可以答应。” 大坤站起来,再次深情热烈地和他握了握手:“好!合作愉快叶先生!” “那以后,我们机构还要多仰仗你了!” 叶飞接过他的手,也说了句“合作愉快”,但是他知道,这里依然不是他的最终归宿。 在这个世界,如果只是加入別人的队伍,不过是他人意志的附庸,变成下一个“星渊”。 而他的目標,是早晚要建立一个自己的战队! 渡江苇力作《国运:全球爬塔水平下降一万倍》,点击立即阅读! “允许我给你解释解释,其实这既是为龙国考虑,也是我的一点私心。” 叶飞看向他,虽然他早已做好了被公开的觉悟,也並不反对继续保密,但还是难免感到有些疑惑。 毕竟大坤只是一个外人,继续保密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大坤继续说: “对龙国而言,现在还没有一个人能做到像你一样,你就是龙国最锋利的剑!足以对所有国家產生威胁。” “但不过,你这把剑还不適合亮出来太早。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国外的各种动作也一直没断过。” “万一你稍微磕著碰著了,或者,在走上国运赛场前,出个什么『意外』,那岂不都是龙国的损失?” 叶飞若有所思。 在这个以尖塔决定国运的世界里,当一个足以对所有国家產生威胁的人出现在公眾视野中时,的確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利剑,只有在对的时候出鞘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孙子云——『能而示之以不能』『善攻者动於九天之上』!我相信你是明白的。” “所以,现在將你保密,对整个龙国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大坤停顿了一下:“当然,这是往大了说,我也有自己的一点私心。” “我也不瞒著你,上次你和菜厨来,相信你也听到了,这不是『铸剑计划』地方赛马上要开办了嘛。” “如果你能留在机构,为我们提供一点力量,我当然是最希望不过的。” “毕竟,谁都不希望肥水流到外人田,何况你不是肥水,你是宝剑!哈哈哈……” 叶飞听到这里,已经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眼前的这个“老板”,比他想像的要坦诚豁达。 他也没有过多犹豫:“行,没问题,这个要求我可以答应。” 大坤站起来,再次深情热烈地和他握了握手:“好!合作愉快叶先生!” “那以后,我们机构还要多仰仗你了!” 叶飞接过他的手,也说了句“合作愉快”,但是他知道,这里依然不是他的最终归宿。 在这个世界,如果只是加入別人的队伍,不过是他人意志的附庸,变成下一个“星渊”。 而他的目標,是早晚要建立一个自己的战队! 第五十四章 保密协议 办公室里,大坤从抽屉里拿出两份列印好的文件,摆在茶几上。 纸张还带著印表机余温,墨跡未乾。 “叶先生,请你看看!”大坤把其中一份推到叶飞面前。 “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要改的。” 叶飞拿起来翻了翻,是一份正式的合同协议,里面的条款写得很清楚:从薪酬、到合作事宜、到保密条款,每一条都写得很周到。 其中,“合作事宜”那部分写得很长,里面有一条格外醒目: 『若无特殊情况,叶先生有权隨时解除合作关係。』 在“保密”的相关部分,还有两条同样引起了他的注意: 『本机构所有员工及相关知情人员,在次年国运大赛开始之前,將严格保密叶先生的身份及帐號信息。』 『与叶先生及其帐號相关的所有信息,影音,录像等,在保密期间,一律仅限於机构內部保存,不得擅自发表网络进行传播……』 右下角落款的地方,盖著大坤龙国电竞协会理事员身份的印章。 这意味著,这份协议並不是以老板的身份对员工进行签定,而是一个国家代理人代表官方进行的决议。 “保密这部分,我会和机构所有员工专门说一下,他们每个人都会再签一份的。”大坤在旁边解释。 “包括教练、接待员、还有今天来参观一些有关人员……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传出去的。” 叶飞点了点头,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了名字。 大坤也签了,把其中一份收进抽屉,另一份递给叶飞。然后他站起来,郑重地伸出手: “叶先生,再次感谢你的合作!” 临走前,叶飞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 “对了,还有个事要跟你说。” “儘管说!”大坤以为叶飞要提什么要求。 “那个王教练……最好还是劝一下,別让他因为我而辞职了。” 叶飞知道,王教练在机构的人缘很好,和其他教练都是朋友。 如果其他教练认为,是因为自己的上位,挤走了王教练,以后他在机构將很难做人。 一旦发生了什么不愉快,合作和保密也將无从谈起。 大坤“哈哈”笑了两声,从桌上拿起一个信封,是王教练的辞职信,在手里扬了扬: “放心,我不会让他走的。” “我留著他还有大用处。” 叶飞点了点头,推门走出去了。 几天后。 涅奥学堂,会议大厅。 台下坐满了人。所有的教练,还有几位工作人员都坐在台下。 大屏幕上投射著『涅奥学堂教材急就计划』几个大字,字体方正。 配图是一个『观者』,正在用意念操纵笔书写著一张长长的捲轴,旁边坐著一个『故障机器人』,脑袋里冒出乱码。 大坤站在讲台前,拍了拍麦克风,试了试音。 “各位,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件重要的事宣布。” 台下的议论声渐渐安静下来。 “我们学堂,要准备开始进行新一轮的教材编写,我叫它『急就计划』。”大坤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会议厅。 “这套教材,和我们之前所写的都有不同,將覆盖故障机器人、储君、静默猎手、战士等所有角色……” “…就在前几天,那个樱花国猎手大战的事情,想必大家也看到了。可见,加快对全角色的开发,已经是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情。” “……我估计,过不了几天,上面就会派发改革的文件。” “而我们的目標,就是建立一套全面的、顺应新形势要求的,符合国际前沿水平的新教学体系!” 台下有人开始交头接耳。他们之前只教几个重要角色,故障机器人教得最多。 现在新写的这套教材,要把猎手、甚至观者都加进来? 大坤继续说话: 作者“渡江苇”推荐阅读《国运:全球爬塔水平下降一万倍》使用“人人书库”app,下载安装。 “现在,我任命两位负责人。” 大坤抬起手,朝门口示意。 “第一位,是我们这次急就计划的主要负责人兼主编——王景川,王教练。”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一片掌声和惊讶的议论声。 “王教练?他不是辞职了吗?” “难道说他真的回来了!” 会议厅的门被推开了。王教练从门口走进来,步子不快不慢。 他微笑著走上台,笑容中带著一丝歉意,也带著几分释然。 “各位,好久不见。”他的声音很清晰。 “之前的事,確实是我有些太衝动了。以后,我们还会继续和大家一起工作的。” 台下鼓掌雷动,有几个人高呼“王哥”的名字。 大坤等掌声稍歇,继续说: 会议厅的门再次被推开。 叶飞穿著一件普通的黑色外套,走进来,站在讲台旁边。 台下再次响起掌声,但这次夹杂著更多惊讶的声音。 “哇!没想到他也来了,他也要来当我们的同事了吗?” “李老板这也太神通了吧,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居然把他留下来了。” “真的假的,这么厉害的人,为什么不去打职业?” 大坤抬手示意安静,语气变得严肃:“各位,我下面的话,你们要听清楚。” 会议厅里立马安静了。 “叶飞先生不是员工,也不是教练,是我们的合作伙伴。” “记住,他不是一般的玩家,而是龙国最珍贵的人才,是国家的財富!只不过暂时留在这里。能留在这里,是我们所有人的荣幸!” “所以,你们平常要像尊重我一样尊重他,他说的话就是我说的话,同样管用,不许发生任何的不愉快!” 他顿了顿。 “从现在开始,叶飞先生的真实身份和战绩,就是学堂的最高机密。” “在明年的国运大赛开始之前,谁都不能向外泄露有关叶先生的任何消息!” 大坤的神情很严肃,每个字都像是打在墙上的钉子: “包括他的身份、他的游戏id、他的打法,战绩…任何与叶先生有关的消息,没有我的允许,一律不得对外透露。” 他指了指面前的桌子:“你们座位上有一份保密协议,看完签了。不签的,现在可以离开。” 场面异常安静。过了几秒,没有人离开,都拿起了桌上的笔。 “很好,看来没有异议,大家都辛苦了。” 签完之后,大坤继续交代关於教材编写和接下来地方赛安排的具体事宜。 龙国某处,星渊的房间里。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电脑屏幕的光照亮他的脸。 桌上的咖啡已经凉了,菸灰缸里堆著几个菸头。 他半趴在桌上,撑著脑袋,滑鼠在屏幕上漫无目的地划著名,此时正在外网某论坛漫无目的地漫游。 他点开一条帖子,是討论樱花国猎手大战龙国事件的。 星渊把页面往下拉,打开翻译器,简单扫了一眼內容,直接翻到评论区。 第一条帖子是个鼓吹樱花国的,用的是国际通用语: 『樱花国的猎手早就开发到了世界顶尖的高度,第一刀不过是他们最普通的水平。』 『眾所周知,樱花国是一个追求细节的国家,什么事情都喜欢做到极致。』 『在樱花国,所有选手在比赛完后都要对自己的录像復盘七遍,如果只復盘了五遍,会被视为对尖塔的不尊重,不能算是一个合格的选手。』 『正是他们对细节的极致把控和精益求精的精神,才造就了他们强大的底色……』 星渊看不下去了,越看越想笑,这到底在说啥? 跟隨渡江苇的笔触,在可乐小说上共赴《国运:全球爬塔水平下降一万倍》的冒险。 第五十五章 帮主归来 他直接翻到下面,子评论已经骂了上百楼: 『放屁去吧!作弊也是你们的精神吗?』 『高丽国,鹰国:世界顶尖?我怎么不知道?』 『不用看了,就是个操蛋的营销號。』 星渊看著那些评论,忍不住笑了一下,但很快退了出去,翻到下一条。 这是一个樱花国网友的评论,被顶到了热评第二: 『樱花国確实没有电竞精神,我们一直就擅於做这种事情』 『整个国家上下,国民的精神都已经烂到根里了,颓废的气息充斥著整个社会……』 下面也同样全是骂他的。 “叛徒!” “內奸!” “滚出樱花国!你不配做樱花国人!” 星渊又笑了一下,这怎么还有內斗?摇了摇头,直接翻到下一条。 下一条內容是一则售卖外掛的gg,宣称是『月影会』的新货,“內部渠道,小眾价格”。 而回復的第一条就是:“骗子,根本用不了。” 星渊翻了翻,越看越无聊,直接退出了这个页面。 他换了个板块,看到一条关於猎手卡牌『蛇咬』的强度討论贴。 点讚最高的是的评论是: 『看了这么久,你们都没看懂蛇咬的真正用处,蛇咬的保留特性可以为『飞鏢』多打一段伤害!』 底下的子评论很多: 『悟了!』 『原来是这样』 『那我抓三张蛇咬是不是就能多三段伤害?』 …… 星渊越看越想笑,没过多久就退出了页面。他又看了很多帖子,一个个翻过去,都感到很无聊。 直到有一篇吸引了他的注意。 標题是红色的,被置顶在板块最上方——『全球网络民间尖塔挑战赛『屠龙榜』正式开启公告!』 他停了一下,看了眼旁边的描述: 『全球首届网络匿名无限制尖塔大赛重磅推出!奖品丰厚无门槛,欢迎全球玩家前来挑战!』 他本以为是gg,但是帖子的封面做得很正式,还有个不知道哪个机构的logo,貌似並不是空口乱谈。 他看了几眼,眉头又是一皱,將这个帖子直接转发到了他的『燃烧契约之血帮1群』。 这是他的粉丝战士討论群,之前他发表那篇关於战士的文章时,就引发了大规模的玩家討论战士。 有的玩家原本就喜欢玩战士,但是在网络上一直无立足之地,圈子太小,认为是星渊开创了这个头,让他们玩战士的“直起了腰”。 於是他们在星渊被封杀后,自发地建立了无数个矩阵討论群,他们自称一派,奉星渊为“帮主”,帮派名就叫“燃烧契约之血帮”。 后来星渊联繫上了他们,统管了这些群聊,他以前本来就有很多粉丝群,於是乾脆都一起合併了。 名字就统一都叫『燃烧契约之血帮x群』,本质上就是粉丝群和战士討论群的混合体。 由於他的言论在网上被封禁,群聊用的也是外网的平台,现在他用的也是他的分身马甲小號。 『你们谁知道这个东西?』 帖子直接甩到了群里,先是安静了几秒,隨后马上引起轩然大波: 『帮主大大!你终於回来了,可乐小说,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想成真的地方。好久没看你更新实战视频了。』 『我靠,是星渊哥,这是碰到什么事情了。』 『帮主!你前天那个视频的操作我没看懂啊,能不能开直播讲一下』 『兄弟们別跑题,帮主问的是那个屠龙榜。』 『这个我知道!我在另一个论坛也刷到过,好像说报名方式纯匿名,只要註册个帐號就行,什么人都可以参加』 『这个我也看到了,有的地方已经传开了,听说奖品是国运券,不知道真的假的』 『国运券?不可能吧,他以为自己是国运大赛啊』 星渊快速阅览著这些消息,没有回覆。他的手已经拿起了滑鼠,打开了另一个瀏览器窗口。 屏幕上,他的工具集整齐地排列著:什么ip追踪、什么域名解析、whois查询……这些软体是他多年来的“老搭档”。 他顺著屠龙榜公告网站的地址一查,绕了好几个弯子,弹出一个结果 星渊扫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註册商是一家他不太熟悉的欧洲公司,域名创建时间是两个月前。 而註册人的信息已经磨消了,没留什么痕跡,看起来是个马甲號。 “藏得挺深。”星渊自言自语。 他又顺著这条路,继续往下查,试图寻找正主,伺服器不在龙国,也不在欧洲,而是託管在鹰国的一家数据中心。 大概十几分钟后,他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名字,那是一家註册在鹰国的机构,名字他从来没见过。 他又查了这家机构的背景,成立时间不到半年,註册地址是一个虚擬办公室,没有官网,没有联繫方式,没有任何公开的业务记录。 “空壳?”星渊靠在椅背上,盯著屏幕上的信息,陷入了沉思。 一个来歷不明的机构,一个刚註册的域名,却办一场全球性的比赛,报名方式是匿名。 而奖品是国运券。 “谁这么钱多,把国运券拿出来办匿名比赛?” 他越想越感觉不对劲。 与此时间,龙国某栋居民楼里。 叶飞从计程车下来,走进楼道,他回家了。 天色已经暗了,声控灯亮起又熄灭。他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刚要插进锁孔,手指停住了。 门缝里夹著一张纸片,白色的,对摺了两次。 “什么东西?” 叶飞把纸片抽出来,展开一看。 纸片上列印著几行字,字体端正,排版工整: 『尊敬的『黑夕ceal』:您好!我们是紫霞电子竞技俱乐部。』 『经过本俱乐部的了解,我们非常欣赏您的游戏天赋与潜力,诚挚地邀请您参加我方的试训选拔。』 『如有意愿,欢迎蒞临来访xx市xx街xx路口,详情请致电以下號码。期待您的回覆!』 下方是一个电话號码。 纸片的右下角,印著一个紫色云彩的图案,旁边印著一个精致的logo——『紫霞』。 叶飞盯著那张纸片,看了很久。 他想起,白天他在机构的时候,手机好像震动过几次,但他没接。 他打开手机,將那个未接电话的號码一核对,发现就是同一个。 他瞬间有些明白了大坤的意思。 “看来,外面的行动来的比我想像的还要早啊。” 第五十六章 突破极限 立即阅读第55章 突破极限:,开启今日精彩。 这段时间,菜厨依然像往常一样直播,直播间在线两千多人,弹幕里的议论依旧热闹。 “拍点点,拍点点,拍拍拍~” 菜厨哼著神秘的小曲,刚打完一个怪,又抓了一张『猛虎下山』在手里。 此时卡组里已经有三张『猛虎下山』了。 “哇,又来了一张,我说好牌一定要多抓。” 评论区两条醒目的弹幕飘过: 『主包主包,你最近好像胜率越来越高了,是不是又研究出什么新东西了。』 『是啊,我看厨神最近打法好像跟以前有点不一样,胜率也比以前高了。』 菜厨看到这两条弹幕,心下微思,这段时间他研究叶飞的实战录像,水平確实进步了不少。 他笑了一下,回答: “啊哈哈哈,是吗,那可能我本来就比较牛逼吧。” 又飘过一条弹幕: 『厨神厨神!你以前不是说,猛虎下山这张牌是垃圾过牌吗,为什么现在都拿了三张了』 『再拿就要第四张了,这个牌真的有用吗?』 菜厨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看著卡组里的三张『猛虎下山』,也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他想起自己看的录像,叶飞每次遇到这张牌都是毫不犹豫地必抓,而大哥会抓,一定有他的道理。 既然是张好牌,肯定越多越好,多抓几张准没错。 “没错,就是这样玩的,我现在重新跟你们讲一下,这张牌其实很强……” “我告诉你们,以前我们只能打冰火,火冰两重转换,就是这张牌,以后我们可以做到三重甚至四重转换!” 直播间的疑问声渐渐减少,“悟道”的声音越来越多,但看起来大多似懂非懂: 『哦!原来是这样子啊,厨神牛逼,学到了学到了!』 『三重转换?难道说菜厨又要突破极限了吗?』 『啊,原来还可以三重转换吗,我本以为两重已经是极限了』 『真的假的,我没看出这张牌有什么神奇呀?』 『……』 菜厨心里也抱著一丝不確定,但他相信大哥,还是硬著头皮打下去了。 打到第二层关底,他已经集齐了五张『猛虎下山』,但是他预想的三四重转换依然没有出现。 菜厨停了下来,喝了口水,强装镇定。弹幕又有人问: 『对了主包,之前跟你一起打的那个天才少年哪去了?』 『哎?確实,这段时间怎么都没看到黑夕哥了』 提到黑夕,菜厨立马变得严肃,保密协议的事他可记得清楚,不能透露大哥正在机构合作的事情。 现在他不需要五五分成了。大哥在这里的事情,他也必须要帮忙处理乾净。 隨即又放鬆下来,清了清嗓子,语气平淡而陈述: “黑夕啊,他最近外出做生意了,我们已经不是合作伙伴了,以后可能也不会来了。” 弹幕有人惋惜,有人遗憾。菜厨继续解释: “但是我们还是朋友,以后有机会,还是有可能在直播间见面的。” 最终,那一把他被第三层精英创死在路上。 弹幕一片惊呼: 『哇,菜厨果然越来越强了,以前都不会打精英的,现在居然能战个有来有回』 『等等,不是说三重转换吗?怎么这么久了还没看到?』 菜厨心想:不对呀?难道是哪里搞错了? 他再次想起了叶飞:那段回放已经被他反覆研究了无数遍,基本上已经是熟烂於心。 思考片刻后,他终於得出了一个结论: “肯定是种子不好!” 他重开了一把,没抓到『猛虎下山』,於是又连著重开了好几把。 …… 自从那天之后,叶飞的生活变得规律而悠閒。 上午睡觉,下午打游戏,晚上有时候也打游戏,偶尔录录素材。 有时他也会打几把a10的素材,录下来发给涅奥学堂的教练组。 有时候是故障机器人,有时候是观者,有时候是猎手,什么都有。 教练们会把视频拆解成逐帧的画面,在下面密密麻麻地標註问题,然后匯总成一份文档发给他。 叶飞回復得很快,但都很简短。 而一两句话,有时候甚至只有几个字,就能让教练们討论一整天。 “这里为什么明明防够了,还要多花一费用『后空翻』呀?” “——因为能力牌沉底,多抽两张调牌序。” 视频的后面,下回合果然刚好提前拿到了『肾上腺素』,启动速度比重打之前快了一回合。 教练们又回去重新研究了好几遍。 “这里为什么不走火堆,要冒险走精英呀?” “因为数值已经够了,这一层精英打不了几个血,可以多拿几个遗物。” 这一天,叶飞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静默猎手的角色界面。 他正在衝击猎手30连胜。这是他穿越以来的第二次尝试,在穿越前,他打到28连就断了,另一次他忘记点保存。 这次他打得很小心,每一步都反覆確认,生怕再犯低级错误。 第29连,终於来到了三层最后一个boss,『实验体』。 叶飞的操作很流畅,中毒层数叠得很高,他用『计划妥当』保留了一张『催化剂』。 时候一到,他用『夜魘+』配合『催化剂』,boss身上掛著的一百多层毒瞬间变成四倍。 剩下的一张『催化剂』继续存在手里,两回合下来,毒层数直接翻了八倍,血条右边那一大截全部被绿色覆盖。 叶飞打了个哈欠,他已经连续玩了两个小时,贏了將近四把。 这把他已经重打优化了很多遍,懒得再打了,到这一步,已经等於贏了。 但是『实验体』这回合正处於无实体状態,打不出伤害,要下一回合才会死。 叶飞用剩下的费用起了两张防,他简单一算,刚好剩一滴血不会死。 只要撑过这一回合,下一回合无实体解除,毒伤结算,boss直接升天。 “贏了。”叶飞“啪”地一点,回合结束,一张『灼伤』从手牌中跳出来。 他的格挡减少了两点,隨后『实验体』一声怒吼,猎手倒在了画面中。 『一个静默猎手被实验体挡在了门外……』 叶飞盯著屏幕,愣住了。过了两秒,他猛地一拍脑袋: “我靠!忘记看手牌了!” 29连胜。又断了。 他往后一靠,椅子弹了一下,发出“嘎吱”一声响。 “我怎么又犯低级错误了!” 很快他冷静了下来,连胜一断,他瞬间感到很无聊。 他望著天花板看了几秒,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大脑: 今天好像正是紫霞邀请信上写的那个日期。 他坐直身子,拿起桌上的纸条,地址在市区,坐地铁过去大概四十分钟。 时间是下午两点开始,现在还不到十二点。 “反正待著也是无聊,战队的事也没什么头绪……” “不如,就出去看看吧!” 叶飞站起来,只是简单地换了件衬衫,把纸条揣进口袋,走出了门。 深挖游戏小说精品,是您的淘书宝地。 第五十七章 以手拒之 紫霞电子竞技俱乐部的地址在市区一栋写字楼里。 叶飞走进大厅,电梯上到十二楼,门一开,他就看到了等候区,密密麻麻的人群挤在一起。 他们看起来是在排队,有的站著,有的坐著,有的靠在墙上。 有人手里攥著简歷,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在角落里小声练习自我介绍。 排队的人从前台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 叶飞凑过去,找到了一个工作人员,问他要试训怎么走。 工作人员说:“先到前面排队去报名,拿完號之后等传唤!” “传唤是什么意思?”叶飞还没来得及问,那个工作人员已经不耐烦地走了。 “这也叫工作態度?”叶飞忍不住感嘆,但他只能先去排队看看了。 他找到一处窗口,站到了队伍的最后面。 紫霞电竞俱乐部,是紫霞战队的人才备选机构,每年都会从邀请各地成绩优秀的选手前来参加。 它们採取“试训制”,先进行初试和面试,通过之后,才能成为“训练准备成员”。 成为准备成员之后,会经过一段相当长时间的特训,在这段特训里,会进行相当残酷的多轮选拔。 最终通过特训,留下来且成绩优异的,才有可能成为『紫霞』战队的预备队员。 每年留下的预备队员有很多,多则上百个,而真正脱颖而出,成为正式成员的,人数更是屈指可数。 而很多人都知道,只要能熬过特训,成为预备队员,就能按期领到稳定而高额的战队津贴! 因此只要是有点实力的玩家,都会前来试一试手,碰一碰运气。 旁边有一位穿著白色卫衣的年轻人,背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看起来是从外地赶来的。 他正在跟旁边的人聊天,声音不大但能听得清。 “你也是来试训的?” 旁边的人点了点头:“嗯,我是打亡灵契约师的。你呢?” “我玩的故障机器人。不过我a5胜率只有百分之六十二,估计有点悬……” “六十二还不高?我还才刚过六十呢,你这个玩的是主流,比我好多了。” “就是主流才更卷!” 叶飞站在后面,听著他们说话。 等了大约半小时,前面的队伍才明显缓缓移动了几步。 突然,走廊深处的一扇门打开了,一位穿著得体,正装领带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很差,低著头缓缓走出。 等候区的几个人立刻围了上去。 “兄弟,怎么样?面试难不难?” “情况怎么样呀?” 那个年轻人抬起头,无奈地挤出一个苦笑: “估计是完了……面试的问题都好难,没几个答得上来的。” “比如呢?” “比如,他给我一套卡组,问我现在最適合抓哪张牌。” “我说,抓著几张牌都可以,那个面试官就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下去了,然后就说让我回去等消息。”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阵的嘆息: “啊?连『冷辉』都选不上吗?那面试得有多难啊。” 另一个人问他:“『冷辉』是谁?” 又一个人个回覆:“他就是『冷辉』啊,上个月小镇民间赛的冠军!” “他的故障机器人已经训练了三年了,a5的胜率在百分之七十以上。” “这么厉害?连他都过不了,那我们这些人岂不是更没戏了。” “唉,明年再来吧,今年肯定是没机会了……” 叶飞站在人群后面,听到他们的议论,目光投射过去。 那个门里貌似就是面试室,时不时有人陆陆续续地走出来。 那个正装领带的年轻人挤出人群,背著包走向电梯。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 等候区重新安静下来,气氛比刚才更压抑了几分。 叶飞看了一眼手机,下午两点四十分,队伍还在慢慢往前挪。 突然,叶飞的手机响了,他打开一看,发现是星渊的电话。 “星渊无小事。”他在心里念叨。 看了下周围,环境很嘈杂,掛断了电话,转为给他发送消息。 『怎么了?我在紫霞俱乐部试训,不方便接电话。』 星渊的一条消息已经发出了,隨即马上被撤回,另一条消息发出: 『什么?你说你在哪里?』 叶飞给他拍了个照片,重新確认了一遍: 『紫霞电竞俱乐部。』 星渊那边沉默了一下,一条消息又发过来: 『这不是我以前的战队吗?』 『你怎么到那去了,你不会也要加入职业吧?』 叶飞打字飞快,回覆: 『放心,只是来看看,不会真的参加。』 『行,你去调查调查也好,只不过我要提醒你,別和那的人起衝突。』 『尤其是那个面试官,你最好顺著他点,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另外,记住你是谁,千万別暴露你的身份。』 叶飞回覆: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你要找我什么事来著?』 星渊將『屠龙榜』的公告发给叶飞。 『就是这个,你听说了吗?』 『现在外网到处都在传这个,谁都可以参加,奖品很丰富』 『我估计到时候全球的职业选手都会来凑热闹,你要不要来试一下?』 叶飞思考了一下,全球职业选手,意味著他有机会见识到这个世界的更高水平。 正好他也想看一看,这个世界到底还有没有真正的高手。 他很快打字回覆: 『行,那我回来再跟你聊!』 又过了大概一小时,队伍又往前挪了一大截,终於等到叶飞,他从窗口中领到一个號码——214號。 隨后他坐到了等候区,旁边有一块巨大的电子屏,显示著目前正在面试的號码。 “下一位,209號!” 房间里的扩音器响起传唤。叶飞看到等候区的另一边有个人站起了身。 那人身形微胖,脸像个圆盘,看起来很年轻,最多不超过二十岁。 他叫褚良,网名『剑魔』,正是被紫霞联繫的那个民间储君高手。 他现在十九岁,刚一高中毕业,就成为了一个小主播,专玩储君,到现在积攒了小小一万粉丝。 此时他的直播间,正通过他胸口掛著的录像仪实时传播著画面。 “家人们,轮到我了,我就要进去面试了。” 他拿起无线耳机,十分隱秘地小声说了一句,看起来是刻意不让自己引起注意。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像滚轮一样滑动: 『我靠!剑魔哥要进去了,剑魔哥终於要开始面试了。』 『不知道能不能过,希望剑魔哥偷拍不要被发现。』 『剑魔哥,你要是通过了,可不要忘了直播间的我们啊!』 褚良再次將耳麦藏了起来,摄像头用衣服遮住,只留下一个小孔,走进了那扇门。 『另外,记住你是谁,千万別暴露你的身份。』 叶飞回覆: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你要找我什么事来著?』 星渊將『屠龙榜』的公告发给叶飞。 『就是这个,你听说了吗?』 『现在外网到处都在传这个,谁都可以参加,奖品很丰富』 『我估计到时候全球的职业选手都会来凑热闹,你要不要来试一下?』 叶飞思考了一下,全球职业选手,意味著他有机会见识到这个世界的更高水平。 正好他也想看一看,这个世界到底还有没有真正的高手。 他很快打字回覆: 『行,那我回来再跟你聊!』 又过了大概一小时,队伍又往前挪了一大截,终於等到叶飞,他从窗口中领到一个號码——214號。 隨后他坐到了等候区,旁边有一块巨大的电子屏,显示著目前正在面试的號码。 “下一位,209號!” 房间里的扩音器响起传唤。叶飞看到等候区的另一边有个人站起了身。 那人身形微胖,脸像个圆盘,看起来很年轻,最多不超过二十岁。 他叫褚良,网名『剑魔』,正是被紫霞联繫的那个民间储君高手。 他现在十九岁,刚一高中毕业,就成为了一个小主播,专玩储君,到现在积攒了小小一万粉丝。 此时他的直播间,正通过他胸口掛著的录像仪实时传播著画面。 “家人们,轮到我了,我就要进去面试了。” 他拿起无线耳机,十分隱秘地小声说了一句,看起来是刻意不让自己引起注意。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像滚轮一样滑动: 『我靠!剑魔哥要进去了,剑魔哥终於要开始面试了。』 『不知道能不能过,希望剑魔哥偷拍不要被发现。』 『剑魔哥,你要是通过了,可不要忘了直播间的我们啊!』 褚良再次將耳麦藏了起来,摄像头用衣服遮住,只留下一个小孔,走进了那扇门。 收藏,隨时隨地继续阅读《国运:全球爬塔水平下降一万倍》。 『尤其是那个面试官,你最好顺著他点,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另外,记住你是谁,千万別暴露你的身份。』 叶飞回覆: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你要找我什么事来著?』 星渊將『屠龙榜』的公告发给叶飞。 『就是这个,你听说了吗?』 『现在外网到处都在传这个,谁都可以参加,奖品很丰富』 『我估计到时候全球的职业选手都会来凑热闹,你要不要来试一下?』 叶飞思考了一下,全球职业选手,意味著他有机会见识到这个世界的更高水平。 正好他也想看一看,这个世界到底还有没有真正的高手。 他很快打字回覆: 『行,那我回来再跟你聊!』 又过了大概一小时,队伍又往前挪了一大截,终於等到叶飞,他从窗口中领到一个號码——214號。 隨后他坐到了等候区,旁边有一块巨大的电子屏,显示著目前正在面试的號码。 “下一位,209號!” 房间里的扩音器响起传唤。叶飞看到等候区的另一边有个人站起了身。 那人身形微胖,脸像个圆盘,看起来很年轻,最多不超过二十岁。 他叫褚良,网名『剑魔』,正是被紫霞联繫的那个民间储君高手。 他现在十九岁,刚一高中毕业,就成为了一个小主播,专玩储君,到现在积攒了小小一万粉丝。 此时他的直播间,正通过他胸口掛著的录像仪实时传播著画面。 “家人们,轮到我了,我就要进去面试了。” 他拿起无线耳机,十分隱秘地小声说了一句,看起来是刻意不让自己引起注意。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像滚轮一样滑动: 『我靠!剑魔哥要进去了,剑魔哥终於要开始面试了。』 『不知道能不能过,希望剑魔哥偷拍不要被发现。』 『剑魔哥,你要是通过了,可不要忘了直播间的我们啊!』 褚良再次將耳麦藏了起来,摄像头用衣服遮住,只留下一个小孔,走进了那扇门。 第五十八章 抉择,抉择! 书友都在討论区,畅聊游戏小说小说的魅力。 褚良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门。 门內是一条不长的走廊,铺著深灰色的地毯,墙上掛著紫霞战队的队旗和几张歷史战绩的照片。 走廊里有好几扇门,分別是不同序號的面试室,他看了下手中的號码牌,他要去“一號”。 一號的面试室在走廊尽头,他打开门走进去,正中间摆著一张长桌,桌后坐著三个人。 刚一进门,守在门口旁边的保安砰的一声將门关上,巨响在走廊里迴荡,他本能地耸了下肩。 坐在最中间的是个年轻人,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红色西装,领口敞开著,脖颈上一块吊坠隱隱发亮。 他翘著二郎腿,整个人深深地陷在靠椅里,手里捏著一串深棕色的佛珠,一颗一颗地盘著。 他的眼睛望著天上,微微闭著,像是在思考什么,好像没看见已经来了人。 ——尤少,紫霞俱乐部大股东之子,现任一號面试室主面试官。 尤少左边的副面试官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著白色衬衫,面前的桌上摊著一沓文件,胸口上的牌子写著“副面试官”。 右边的助手是个年轻女性,同样黑色正装,面前摆著一台笔记本电脑,手指搭在键盘上。 褚良走进来,拉出桌子前面的椅子,直接坐了下去。 椅子承重,“嘎吱”地发出一声轻响。 面试室里安静了。尤少的眼皮动了一下,他微微睁开眼,目光从褚良身上扫过,然后又闭上了。 副面试官皱了皱眉,声音不高,但带著明显的质问: “让你坐了吗?” 旁边的助理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唉,一点规矩都不懂。” 褚良愣了一下,这句话问得他有些措手不及,一时没能理解。 他看了下副面试官,又看了看尤少,犹豫了一秒,站起身来。 “站著干嘛?”副面试官的语气很强烈: “见到尤面试官在这儿,不知道主动问好吗?” 褚良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但很快恢復了平静。 果然,他想对了。 来之前他就听说过,紫霞俱乐部和本部机构不同,本质上是个盈利性公司,里面的问题很大。 圈子里流传过不少传言——有的人说面试官会故意刁难,有的人说要靠关係才能过,还有人说要“会来傢伙”。 他不確定哪个是真的,所以他开了直播。胸口的摄像头被他藏在衣领后面,耳麦塞在耳朵里,声音调到了最低。 从一开始他的目的就不完全是参选,如果网上说的是谣传,待遇也不错,比直播收益好,他可以认真考虑。 但如果传闻是真的——他会用自己的方式,让所有人看到真相。 当务之急,是先顺著他们的意思把流程进行下去。 “尤少好。两位面试官好。”褚良微微欠身,语气不卑不亢。 他从背包里拿出三份简歷,分別递给了三个人。 副面试官和助手接过去,马上翻开来看。 尤少连眼皮都没抬,简歷放在桌上,碰都没碰,手里的佛珠还在不紧不慢地盘著。 副面试官翻了几页,微微点了点头,小声说了句“还不错”。 助手在电脑上敲了几下,屏幕上的信息快速滚动。副面试官侧过头,低声问: “帐號信息属实吗?” 助手又敲了几下,点了点头: “属实。” 副面试官坐直身子,看著褚良,语气正式: “褚良,帐號『剑魔』,专玩储君,是你吗?” “是我。” “接下来我会问你几个问题,请你认真回答。” 褚良点头:“你问吧。” “第一题,在储君的卡组奖励中,如果『铸剑者』和『中子护盾』同时出现,你会优先选择哪个?” “铸剑者。”褚良几乎没有犹豫,脱口而出。 “我的风格是铸剑流,铸剑值就是一切,只要伤害足够一刀將怪物秒杀,那么就不需要起防。” 副面试官“嗯”了一声,没有表態,继续问: “第二题,这是个开放性问题。如果一整把都没有抓到铸剑牌,马上要打boss了,你会怎么办?” 褚良思考了两秒: “这要结合具体的情况分析,如果boss是墨灵,我会选择抓『辐射』、『星尘』之类的多段攻击牌。” “总之,解决的手段很有多,不仅限於铸剑一个。” 副面试官微微点头,看起来神色稍微有一点改观。 “第三个问题,是关於职业的,你要想清楚了再回答。” “如果战队基於某些考虑,要求让你放弃储君,去练故障机器人,你会同意吗?” “我会。”褚良的语气很坚定。 “你的情况我们很满意,现在我们將会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他做了个手势,让助手立马把录音设备关掉,隨后凑近了几分,声音放低: “现在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明白……除了简歷之外,你还有没有什么东西要提交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往尤少那边瞟了一下,然后快速转回来。 直播间里弹幕瞬间炸了。 『臥槽!这是在暗示送礼?』 『果然有问题,网上说的没错!』 『剑魔哥別低头!一定不要同意啊。』 褚良看著副面试官的表情,心里早已明白了一切,他装作没看懂,语气依旧很平淡: “没有。我的资料都写在简歷上了,没有什么要交的。” 副面试官又凑近了几分,使了个眼神,声音更加低沉: “没有吗?难道你看到尤面试官,真的没有什么要提交的吗?” 褚良表情平静如水,摆出一副懵懂又自信的模样: “没有了,我要交的就是这些。” 副面试官明显有些失望,往后靠了回去,嘆了口气: “行吧,那你去候场室等待下一轮的消息吧。” 褚良拎起椅子上的背包,说了声“好”,再也没说什么,动作乾净利落,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 一个有些尖锐的喊声从背后传来,褚良站住了,缓缓回过头。 尤少放下二郎腿,身体前倾,他已经放下了佛珠,双臂撑在桌上。 他的眼睛终於睁开了,目光像狼一样死死盯著褚良。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回答完了才能走。” “接著刚刚的那个问题,你的回答,如果你既没有抽到铸剑牌,也没有抽到什么『星尘』『辐射』之类的任何攻击牌——” “你打算怎么办?” 褚良转过身,看著尤少。面试室里安静了几秒。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炸开锅了。 高能章节第57章 抉择,抉择!更新!立即阅读:。 “你的情况我们很满意,现在我们將会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他做了个手势,让助手立马把录音设备关掉,隨后凑近了几分,声音放低: “现在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明白……除了简歷之外,你还有没有什么东西要提交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往尤少那边瞟了一下,然后快速转回来。 直播间里弹幕瞬间炸了。 『臥槽!这是在暗示送礼?』 『果然有问题,网上说的没错!』 『剑魔哥別低头!一定不要同意啊。』 褚良看著副面试官的表情,心里早已明白了一切,他装作没看懂,语气依旧很平淡: “没有。我的资料都写在简歷上了,没有什么要交的。” 副面试官又凑近了几分,使了个眼神,声音更加低沉: “没有吗?难道你看到尤面试官,真的没有什么要提交的吗?” 褚良表情平静如水,摆出一副懵懂又自信的模样: “没有了,我要交的就是这些。” 副面试官明显有些失望,往后靠了回去,嘆了口气: “行吧,那你去候场室等待下一轮的消息吧。” 褚良拎起椅子上的背包,说了声“好”,再也没说什么,动作乾净利落,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 一个有些尖锐的喊声从背后传来,褚良站住了,缓缓回过头。 尤少放下二郎腿,身体前倾,他已经放下了佛珠,双臂撑在桌上。 他的眼睛终於睁开了,目光像狼一样死死盯著褚良。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回答完了才能走。” “接著刚刚的那个问题,你的回答,如果你既没有抽到铸剑牌,也没有抽到什么『星尘』『辐射』之类的任何攻击牌——” “你打算怎么办?” 褚良转过身,看著尤少。面试室里安静了几秒。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炸开锅了。 “你的情况我们很满意,现在我们將会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他做了个手势,让助手立马把录音设备关掉,隨后凑近了几分,声音放低: “现在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明白……除了简歷之外,你还有没有什么东西要提交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往尤少那边瞟了一下,然后快速转回来。 直播间里弹幕瞬间炸了。 『臥槽!这是在暗示送礼?』 『果然有问题,网上说的没错!』 『剑魔哥別低头!一定不要同意啊。』 褚良看著副面试官的表情,心里早已明白了一切,他装作没看懂,语气依旧很平淡: “没有。我的资料都写在简歷上了,没有什么要交的。” 副面试官又凑近了几分,使了个眼神,声音更加低沉: “没有吗?难道你看到尤面试官,真的没有什么要提交的吗?” 褚良表情平静如水,摆出一副懵懂又自信的模样: “没有了,我要交的就是这些。” 副面试官明显有些失望,往后靠了回去,嘆了口气: “行吧,那你去候场室等待下一轮的消息吧。” 褚良拎起椅子上的背包,说了声“好”,再也没说什么,动作乾净利落,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 一个有些尖锐的喊声从背后传来,褚良站住了,缓缓回过头。 尤少放下二郎腿,身体前倾,他已经放下了佛珠,双臂撑在桌上。 他的眼睛终於睁开了,目光像狼一样死死盯著褚良。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回答完了才能走。” “接著刚刚的那个问题,你的回答,如果你既没有抽到铸剑牌,也没有抽到什么『星尘』『辐射』之类的任何攻击牌——” “你打算怎么办?” 褚良转过身,看著尤少。面试室里安静了几秒。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炸开锅了。 “你的情况我们很满意,现在我们將会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他做了个手势,让助手立马把录音设备关掉,隨后凑近了几分,声音放低: “现在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明白……除了简歷之外,你还有没有什么东西要提交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往尤少那边瞟了一下,然后快速转回来。 直播间里弹幕瞬间炸了。 『臥槽!这是在暗示送礼?』 『果然有问题,网上说的没错!』 『剑魔哥別低头!一定不要同意啊。』 褚良看著副面试官的表情,心里早已明白了一切,他装作没看懂,语气依旧很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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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的资料都写在简歷上了,没有什么要交的。” 副面试官又凑近了几分,使了个眼神,声音更加低沉: “没有吗?难道你看到尤面试官,真的没有什么要提交的吗?” 褚良表情平静如水,摆出一副懵懂又自信的模样: “没有了,我要交的就是这些。” 副面试官明显有些失望,往后靠了回去,嘆了口气: “行吧,那你去候场室等待下一轮的消息吧。” 褚良拎起椅子上的背包,说了声“好”,再也没说什么,动作乾净利落,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 一个有些尖锐的喊声从背后传来,褚良站住了,缓缓回过头。 尤少放下二郎腿,身体前倾,他已经放下了佛珠,双臂撑在桌上。 他的眼睛终於睁开了,目光像狼一样死死盯著褚良。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回答完了才能走。” “接著刚刚的那个问题,你的回答,如果你既没有抽到铸剑牌,也没有抽到什么『星尘』『辐射』之类的任何攻击牌——” “你打算怎么办?” 褚良转过身,看著尤少。面试室里安静了几秒。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炸开锅了。 “你的情况我们很满意,现在我们將会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他做了个手势,让助手立马把录音设备关掉,隨后凑近了几分,声音放低: “现在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明白……除了简歷之外,你还有没有什么东西要提交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往尤少那边瞟了一下,然后快速转回来。 直播间里弹幕瞬间炸了。 『臥槽!这是在暗示送礼?』 『果然有问题,网上说的没错!』 『剑魔哥別低头!一定不要同意啊。』 褚良看著副面试官的表情,心里早已明白了一切,他装作没看懂,语气依旧很平淡: “没有。我的资料都写在简歷上了,没有什么要交的。” 副面试官又凑近了几分,使了个眼神,声音更加低沉: “没有吗?难道你看到尤面试官,真的没有什么要提交的吗?” 褚良表情平静如水,摆出一副懵懂又自信的模样: “没有了,我要交的就是这些。” 副面试官明显有些失望,往后靠了回去,嘆了口气: “行吧,那你去候场室等待下一轮的消息吧。” 褚良拎起椅子上的背包,说了声“好”,再也没说什么,动作乾净利落,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 一个有些尖锐的喊声从背后传来,褚良站住了,缓缓回过头。 尤少放下二郎腿,身体前倾,他已经放下了佛珠,双臂撑在桌上。 他的眼睛终於睁开了,目光像狼一样死死盯著褚良。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回答完了才能走。” “接著刚刚的那个问题,你的回答,如果你既没有抽到铸剑牌,也没有抽到什么『星尘』『辐射』之类的任何攻击牌——” “你打算怎么办?” 褚良转过身,看著尤少。面试室里安静了几秒。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炸开锅了。 “你的情况我们很满意,现在我们將会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他做了个手势,让助手立马把录音设备关掉,隨后凑近了几分,声音放低: “现在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明白……除了简歷之外,你还有没有什么东西要提交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往尤少那边瞟了一下,然后快速转回来。 直播间里弹幕瞬间炸了。 『臥槽!这是在暗示送礼?』 『果然有问题,网上说的没错!』 『剑魔哥別低头!一定不要同意啊。』 褚良看著副面试官的表情,心里早已明白了一切,他装作没看懂,语气依旧很平淡: “没有。我的资料都写在简歷上了,没有什么要交的。” 副面试官又凑近了几分,使了个眼神,声音更加低沉: “没有吗?难道你看到尤面试官,真的没有什么要提交的吗?” 褚良表情平静如水,摆出一副懵懂又自信的模样: “没有了,我要交的就是这些。” 副面试官明显有些失望,往后靠了回去,嘆了口气: “行吧,那你去候场室等待下一轮的消息吧。” 褚良拎起椅子上的背包,说了声“好”,再也没说什么,动作乾净利落,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 一个有些尖锐的喊声从背后传来,褚良站住了,缓缓回过头。 尤少放下二郎腿,身体前倾,他已经放下了佛珠,双臂撑在桌上。 他的眼睛终於睁开了,目光像狼一样死死盯著褚良。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回答完了才能走。” “接著刚刚的那个问题,你的回答,如果你既没有抽到铸剑牌,也没有抽到什么『星尘』『辐射』之类的任何攻击牌——” “你打算怎么办?” 褚良转过身,看著尤少。面试室里安静了几秒。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炸开锅了。 “你的情况我们很满意,现在我们將会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他做了个手势,让助手立马把录音设备关掉,隨后凑近了几分,声音放低: “现在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明白……除了简歷之外,你还有没有什么东西要提交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往尤少那边瞟了一下,然后快速转回来。 直播间里弹幕瞬间炸了。 『臥槽!这是在暗示送礼?』 『果然有问题,网上说的没错!』 『剑魔哥別低头!一定不要同意啊。』 褚良看著副面试官的表情,心里早已明白了一切,他装作没看懂,语气依旧很平淡: “没有。我的资料都写在简歷上了,没有什么要交的。” 副面试官又凑近了几分,使了个眼神,声音更加低沉: “没有吗?难道你看到尤面试官,真的没有什么要提交的吗?” 褚良表情平静如水,摆出一副懵懂又自信的模样: “没有了,我要交的就是这些。” 副面试官明显有些失望,往后靠了回去,嘆了口气: “行吧,那你去候场室等待下一轮的消息吧。” 褚良拎起椅子上的背包,说了声“好”,再也没说什么,动作乾净利落,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 一个有些尖锐的喊声从背后传来,褚良站住了,缓缓回过头。 尤少放下二郎腿,身体前倾,他已经放下了佛珠,双臂撑在桌上。 他的眼睛终於睁开了,目光像狼一样死死盯著褚良。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回答完了才能走。” “接著刚刚的那个问题,你的回答,如果你既没有抽到铸剑牌,也没有抽到什么『星尘』『辐射』之类的任何攻击牌——” “你打算怎么办?” 褚良转过身,看著尤少。面试室里安静了几秒。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炸开锅了。 第五十九章 化智为空 “这什么鬼问题?这也没有那也没有,根本打不了吧?” “故意的,这就是在刁难人!” “哪有这样的情况?怎么不假设直接输了得了。” 褚良没有急著回答,他想了想,然后说: “这个问题是错的,不可能有这种情况。” 尤少看起来有些得意,认为他肯定答不上来,反问他:“为什么?” 褚良淡定解释,逻辑清晰: “如果真的能顺利打到关底的话,说明卡组里至少有一两张攻击过渡,不可能一张都不抓。” “而只要有那么一两张,配合上储君开局的优质过渡『陨星』,一层的输出就完全够了。” “如果是一层一路打下来,一张都没有给,商店也没有遇到,那当我没说。” “但如果是,一层给过几张过渡攻击牌,但是自己不拿的话,我只能说……” “你的水平有点问题。” 面试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副面试官低著头,不敢看尤少。助手的手指悬在键盘上,一个字都没敲。 尤少听到这句话,心里猛跳了一下,本来这个问题就是他现编的,没有预设答案,为的就是有意刁难一下他。 哪知他不仅没上套,反而回答地有理有据,最后竟然指向他提问的“水平有问题。” 尤少顿时怒火中烧,脸涨得铁青,但为了维持体面,他只能强忍下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副面试官意识到情况有些尷尬,他看了尤少脸色,对褚良说: “好了好了褚先生,你可以离开了,等消息吧。” 褚良没有再说,转身离开,保安给他让了让位,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尤少猛地一拍桌子,將那串佛珠震到了地上。 “这个人,绝对不能要!”他的声音很大,怒气像是快要溢出来。 副面试官连忙附和:“尤少息怒,尤少息怒,这个人確实年轻不懂事,情商低,不懂规矩……” “他那是没情商?”尤少捡起佛珠,重新捏在手里。 “他那就是故意装不知道!简歷写得再好有什么用?这种人就是进了团队,也是祸害!” 助手不敢说话,只是自顾地闷头敲著键盘。 副面试官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声音压低了几分: “尤少,这个人……资质確实不错,刚好又是老周邀请的,如果直接第一轮就把他取消——” “未免太不给上面面子了吧。” 他说到这里,声音压得更低了,凑到尤少耳边: “要不,放到下一轮,让『小陈』去处理?” 尤少眼睛一亮,很快恢復了镇静。他把佛珠重新盘了起来,靠回椅子上,把腿一翘。 “这个主意不错……那,就按你说的办。” 候场区的电子屏上,號码跳动了一下,一个广播声传来: “214號,请到3號面试室。” 叶飞站起来,整了一下衣领,朝走廊深处走去。 3號面试室比1號稍微小了一些,布局也很简单: 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对面坐著两个面试官,一男一女,都是三十几岁,穿著紫霞的统一制服,胸前绣著云彩的logo。 叶飞坐下,面试官扫了他一眼,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平板。 “自我介绍一下?” 叶飞想了想,回答: ,您的一站式小说阅读港湾。 “我叫叶飞,帐號名『黑夕ceal』,主玩观者。” 旁边的助理双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打出“嗒嗒”声,然后小声地在面试官耳边说了些什么。 “你,是玩观者的?以前做过直播?” “嗯……不是做,是参与。” 男面试官点了点头,在平板上记录了什么,然后抬起头: “接下来我会问你几个问题,將会决定面试的成绩,请你好好回答,可以吗?” “嗯,你问吧。” 面试官做了个手势,旁边的助手从桌子里拿出一张纸。 这是一张游戏截图,上面是一个商店的画面,递给了叶飞。 “第一个问题,如果你只有115金幣,来到这个商店,你会买什么?” 叶飞拿起纸看了一眼,人物是观者,现在是第一层,金幣115,卡组数显示12张。 遗物买得起的只有一个『药剂胯带』,价格110,上面还有一些价格不低不高的卡牌商品: 『供奉』,0费,对所有敌人造成5伤害,价格69。 『火焰纹』,1费,为你的下一张攻击牌额外增加5点伤害,特价24 『流云飞袖』,1费,保留,造成4点伤害两次,价格88 『虔信』,1费能力牌,每回合获得2层“真言”,价格105 …… 叶飞只是看了一眼,心想:这不都是一层劣质过渡吗? 於是问他: “我能看看卡组吗?” “不能。”面试官马上回答。 叶飞扣了扣脑袋,不能看卡组,那应该怎么思考? 原来,这是一道综合决策题,既要考验选手对角色的理解,又考验资源的分配能力。 设计者的初衷,就是考验选手对卡牌优先级的理解,在有限的金幣下,会如何作出最优决策。 如果只买一张『供奉』,或者『火焰纹』,都只能拿到最低的得分。 根据龙国对观者的主流理解,『流云飞袖』是一张很优秀的过渡牌,1费8打,数值不错,还有保留的特性,只要选了就给一半分。 很多玩家认为『虔信』非常稳定,刚好又买得起,就会果断选择只买一张『真言』,以为是正確答案,实际上只能拿到很低的得分 有的选手会对数字很敏感,发现可以买不止一张牌,就会选择一张『火焰纹』加一张『供奉』或者一瓶药水。 而只有同时选择买『火焰纹』和『流云飞袖』才是官方预设的最佳答案,金幣利用率达到了最大。 而这两张牌可以相互配合,发挥很大的威力,只要选出这个答案就能直接得到满分! 但是,出题人忽略了一个事实,抓位都是相对的,而所有抓牌都是基於当前卡组和环境进行决策的。 叶飞什么都没有买。 “我选择刪一张牌。” 两个面试官愣了愣,相互对视了一眼,隨后在耳边细声说了些什么,就重新看向叶飞: “好的,我们的面试环节就到这里,去外面等通知吧。” 叶飞懵了,他站起身来,问了句: “就这一个问题吗?” 面试官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看起来很理所当然: “嗯,是的,我们的面试已经结束了,您可以走了。” 叶飞走出房间,来到外面,感觉自己像做了场梦一样。 “我这就这么被淘汰了?” 第六十章 跃跃欲试 叶飞走出面试室后,环顾了一下四周,突然感到一阵空虚。 “唉,这把玩脱了,掛得太早了,没能演得下去啊。” 他看著面试大厅来来往往的人,想起面试官所说的“候场室”,貌似就是第二轮试训的地点,开始思考: “反正来都来了,不如去看看?” 沿著指示,他找到了候场室所在的地方,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 场地被分成了两部分,一边是固定的铁製座位,排成了好几排,位於左侧,看起来像是“观眾席”。 另一边是几张电脑桌,横著连成一排,两两对立摆著,貌似就是第二轮试训的场所。 而在“观战席”到“实战席”中间的上面,掛著几块巨大的屏幕,正对著观眾席,数量正和右边的电脑桌一致。 现场已经坐满了很多人。 叶飞刚找了个位子坐下,旁边有两个人在討论,声音很熟悉。 他转头一看,发现正好当是排队时聊天的那两个外地赶来的故障机器人和亡灵契约师玩家。 此时两人还在低声討论,脸上的表情看起来都不太轻鬆。 “唉,面试的问题太难了,我好几个问题都不知道怎么答。”亡灵契约师玩家嘆了口气。 “我也是,当时他问了个『如果没有冰球牌怎么打boss』,我直接人都懵了。” 这是故障机器人玩家,语气中带著满满的不可思议。 “唉,你这个战绩已经不错了,你肯定能过,我就不知道了,估计是没机会了。” “希望吧,再看吧再看吧……” 叶飞听著他们说话,感觉莫名的有趣,没有作声。 就在这时,候场室的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嚷嚷声。 几个人拥了进来,打头的是一个烫著黄毛的年轻人,戴著一副黑色墨镜,短袖下面露出的胳膊上纹著一条青龙。 他进来时,脸一直四十五度斜向望著天上,不知道在看什么,手插在裤口袋里,走路一摇一摆。 身边跟著两个小弟,同样风格的打扮,不知道的还以为街溜子闯进来了。 “让开让开!给我们辉爷让路!” 两边的小弟左推右搡,把旁人挤到一边,给“辉爷”在人群中辟开了一条道路。 旁边的人看到,都想看到过街老鼠一般,嗤之以鼻,有人躲得远远的,生怕惹上麻烦。 还有人小声嘀咕:“这哪里来的混混闯进来了?保安不管管吗?” 黄毛只管自顾自地走路,装作没听见,嘴角掛著一副神秘自信的微笑,步伐慵懒。 他走到观眾席中间的过道,一个小弟立刻上前把挡路的人拨开。 “让让,让让。”小弟的手几乎推到了別人的肩膀上。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被推开的人作了个鄙视的眼神,在心里骂了句“垃圾”,隨后远远地走开,让出了个位子。 黄毛大摇大摆地走到前排,一屁股坐下去。他两条腿分开,架在两个扶手上,整个人瘫在椅背里,直接占了三个座位。 两个小弟一左一右坐下,把他护在中间。 周围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过来,有厌恶,有鄙视,也有观看“异物”的审视。 “什么人啊这是,真没素质。” “谁家的狗没栓绳这是?” “呵,譁眾取宠的小丑。” 黄毛丝毫不理会,依然掛著那副神秘自信的微笑,看了看周围,然后突然站起身。 “我说,你们在场的各位……” 声音一出,所有人的目光投射过去。 “如果你们谁连a6都没打过的话,已经可以走了。” 他的声音很洪亮,候场室里安静了一瞬,隨即唾骂声接至而来: “你说什么?”有人站起来。 “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敢在这里发號施令。” “敢不敢现在跟我打一场?” “这么囂张,等会上场就知道老实了。” 辉爷看了看眾人的反应,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有些得意。他摘下墨镜,又扫视了一圈,再次开口: “我可没有发號施令,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你们不会不知道吧?下一轮的规则,是擂台赛。” “如果你们连a6都打不过,我看也没必要待在这了,深挖游戏小说精品,p> 底下的人彻底炸锅了,也有些人觉得就是个小丑,没再理会。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忍不住了,也站起来对著他大声喊: “你以为你是谁啊?敢在这里囂张,你有什么实力吗?” 辉爷没有开口,旁边的一个小弟马上站起来: “什么实力?呵呵,我们大哥可是储君a6的稳定在榜选手,胜率百分之五十五! “网上都可以查到,不服来比呀?” a6,胜率七十六,在民间已经是一流的水平了。 如果说这是他凭自己打上去的话,那就不止是有实力这么简单,完全可以说是很有天赋。 周围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有人开始议论一下轮的规则。 辉爷又重新带上墨镜,躺靠在椅子上,一双二郎腿敲到了天上。 叶飞向他瞟了一眼,没有多在意,很快收回了目光。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候场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几个穿著紫霞制服的工作人员走进来。 最前面的一个工作人员手里拿著文件夹,走到房间正前方,站在那块巨大的屏幕下面。 “安静。” 他的声音不大,通过麦克风变得很有穿透力,候场室里的嘈杂声渐渐平息。 有几个人认出了他,是紫霞战队在役的选手——『白雾』 “下面,由我来宣布第二轮试训的规则。” 底下的议论声瞬间多了起来: “哇!这不是紫霞第一辅助『白雾』吗?” “这个人好眼熟,好想像在电视上见到过。” “评委居然是『白雾』?没想到今天见到真人了。” “……” 大屏幕亮了起来,上面出现了一行字:『第二轮试训·规则说明』。 “这一轮採用擂台赛制。”白雾指著身后的屏幕: “右边有六台电脑,分別对应六个角色——故障机器人、静默猎手、战士、储君、亡灵契约师和观者。” “每个擂台都有一位初始擂主,由我们俱乐部的工作人员担任,他们的成绩將会反映种子的合格水平。”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流程图。 “比赛採用1v1单挑规则,高难度快速赛,种子隨机,双方打同一个种子,只打第一层。” “初始进阶设置为进阶5,评价標准会综合考虑通关时长和得分。” 白雾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只要你能挑战成功,就能成为新的擂主,获得晋级资格。” “换句话说——越早上去越好,因为擂主会越来越强。” “旧擂主被新擂主代替后,旧擂主依然会保留晋级资格,但后来的人要挑战新的擂主。” 他翻了一页文件。 “如果你没有挑战成功,也不要灰心。为了鼓励选手挑战,我们会综合选手的表现。” “”即使没有贏擂主,上场了並且成绩优秀的,也有可能被选中晋级。” “比赛总时长两小时。时间结束后,如果没有人再挑战,所有剩下的擂主,直接晋级。” “也就是说,加上被淘汰的旧擂主,每个赛道至少会有一个以上晋级,加起来至少六个。” 白雾又停顿了一下,台下已经开始议论。 意思很明显,如果擂主被多次挑战成功,一个赛道可能会诞生好几个晋级。 但相应的,问题也很明显,如果有一个实力强劲擂主霸台,那那个赛道的晋级资格可能会被一个人垄断。 而每个赛道晋级的名额越少,后续选拔的压力肯定也越小,总结起来就是——越强越好,越早上越好。 “现在——六个擂台上的初始擂主已经就位。” 白雾指了指右边那排电脑桌,五台电脑前已经坐了六个穿著紫霞制服的工作人员已经坐了上去。 “接下来会公布面试晋级的名单,只要是名单上的选手,就可以自行上去挑战了。” 旁边的墙上,有一块黑色大屏幕一闪,弹出亮红的三十个名字。 现场沉默了。 “有谁要上去挑战的吗?” 第六十一章 既定事项 墙上的黑色大屏幕一闪,三十个名字弹了出来。 黑底白红字,整整齐齐地排成三列。候场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声音。 有人惊喜地喊了一声“我过了”,有人哀声嘆气,有人沉默不语。 叶飞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没有“叶飞”,也没有“黑夕”。 “唉,意料之中。” 他旁边那两个外地赶来的玩家,名字赫然在列。 玩故障机器人的那个握紧拳头,大声地喊了一句:“过了!我居然过了!”兴奋地抱住另一个人。 亡灵契约师的玩家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喊:“我也是,我都没想到这也能过。” 两人相互拥抱,脸上都掛著掩饰不住的欣喜。 叶飞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和其他落榜的选手一起,看著屏幕,没有什么表情。 “有谁要上去挑战的吗?” 白雾的声音再次响起,场面瞬间安静了几分,但是却迟迟没有人动。 此时眾人心里都在想,虽然第一个上去很有优势,但是万一自己水平太低,无异於在眾人面前露怯。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要是有更厉害的人上来將自己打败,自己就会成为別人的垫脚石,非常没有顏面。 於是都想著先观望观望,看看其他人是什么水平,再决定要不要上。 而都这么想,想的人多了,都不愿意第一个上,等了两分钟,竟然没有一个人上。 就在这时,辉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摘下墨镜,隨手塞进口袋,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两声脆响,然后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向左边的第三张电脑桌。 “我来会会。” 他的声音不大,但候场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此时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向他投来。 他走到储君的擂台前,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去,发出“咔”的一声响。 对面的初始擂主是一个穿紫霞制服的工作人员,戴著耳机,完全看不出任何表情。 很快,左边第三的那个显示屏亮起,两个选手的画面出现在屏幕中。 系统自动人脸识別检测选手的信息,一个叫“选手资料”的页面弹出,他的id就叫『辉爷』,过了几秒,下面显示出四个小字 ——『认证成功!』 台下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他还真上了?” “呵,跳樑小丑,我倒要看看他什么水平。” “別的不说,这人至少还有点胆量。” “……” 辉爷没有理会那些声音,把手放在滑鼠上,工作人员也已经准备就绪,屏幕上的倒计时已经开始跳动。 对战开始。储君擂台的那块屏幕上立马显示出两个统计表,实时显示著选手的得分情况和时长。 候场室里的嘈杂声又渐渐响了起来,有的人面面相覷,开始犹豫要不要上,有的人还在观望。 过了一会,又有人上台,之后就开始陆陆续续有人上台,场面逐渐热闹起来。 叶飞坐在原地,撑著下巴观望,他发现现场来到这个房间的人大概有七十来个,除去一些无关人员和工作人员的话,选手估计有五十来个。 如果是按批次来的话,五十几个人里面试通过了三十人,这样算的话貌似每批的通过率並不低。 而根据规则,按最坏的情况算,30个人里,最少只有6个人晋级,甚至有可能更少。 而每个角色的赛道又是独立分开的,相当於每个角色只能晋级一两个,或者三四个,不会太多,可以说竞爭是相当激烈。 很快,对应储君擂台的那块屏幕上显示出了结果。 辉爷首先打完第一层,系统显示挑战结束,11分08秒,得分:890。 到13分24秒,工作人员才通关,得分:620。 结果显而易见。 这个得分, 並不是原版游戏自带的计分机制,而是为了適应这个擂台赛,专门规定的新算法。 它的组成包括了选手的打怪,路线选择,卡组构成和相对通关时间,每个部分都內置了系统参照龙国主流標准进行的评估,反映了选手综合的竞爭实力。 辉爷不仅时间快了足足两分钟,得分更是高了將近四百分,大概相当於多打了三个小怪。 虽然这个工作人员有意控制了自己的成绩,打出的也是经过专业评估认为的“晋级合格参考水准”,被超过並不难。 但是辉爷的成绩比他高的却不直一点半点,可以说远远超出了晋级的预设標准。 台下的储君玩家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十一分钟?他是怎么做到的?” “十一分钟?他是怎么做到的?” “你们看他的路线,连打三个小怪之后直接冲精英,连火堆都绕开了。” “是啊,为了提速,他居然一直在进攻,完全不考虑战损,还让他刚好丝血过了。” “这也太激进了吧……” 然而,还没来得及惊嘆,辉爷接下来的一个动作更是让眾人吃了一惊。 他躺在靠椅上,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当著所有人的面,把预设的难度从进阶5调到了进阶7。 台下又是一片譁然。 “他这是要干什么?” “进阶七?他疯了吧?” “还可以这样?原来这个难度是可以自己调的吗?” 辉爷看著他们慌张的眼神,再次露出那个得意的微笑,心里打著如意算盘: 根据规则,进阶5只是初始的预设难度,却从来没有说不能上调。 而只要他上调,作为他的单挑对手,就必须使用同等难度和他对战! 这样一来,那些低进阶的选手,多半就会因为不敢打而放弃,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比赛时间,竞爭也將大大减少,而这就是他的目的。 辉爷重新戴上墨镜,双腿一抬,搭在桌子上,整个人瘫在椅背里,做出一副要睡觉的姿势。 “好了,谁要打,赶快上吧。” 台下的储君选手看到这一幕,纷纷沉默不语,脸色变得很难看。 a7,许多人碰到没碰到过的高度,有些人连a5都要打很久,a6更是够呛。 对这些人来说,上去打a7,还是在辉爷面前打,纯粹就等於是上去丟人现眼。 有人嘆了口气,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也有人站在原地,脸色复杂,还在纠结到底该怎么办。 其他擂台陆续有人上去挑战,有几个擂台也已经出现了新的擂主。 故障机器人的擂台前已经排起了队,一个接一个地上去,大部分人都败下阵来。 屏幕上的得分从最初的650,被新擂主刷新到730、760…… 分数线越来越高,挑战成功的频率也越来越慢。 其他擂台也偶尔有人挑战成功,但大多数都还是淘汰。 叶飞大致观察了一下,在六个擂台中,故障机器人的选手最多,竞爭也最激烈。 其他擂台的竞爭相对温和一些,但也始终有人轮换。战士,猎手和亡灵契约师的擂台陆续有人上去,成功率不高,但一直有人挑战。 观者的擂台人数最少,只有零星几个挑战者,得分也普遍偏低,最高的也只打了710多分。 过了很久,才有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挑战成功,成为新擂主,坐在那里显得有些孤单。 只有储君的擂台——四十多分钟过去了,从辉爷之后,还没有一个人上去挑战。 辉爷的腿搭在桌上,墨镜遮住了眼睛,一动不动,像是真的睡著了。 到了一个小时,还没有人上去,台下的储君选手们看著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终於开始有些著急了: “餵?要是再不上去,整个储君的名额可就真的要被他一个人垄断了。” “这个混混,不会真让他说中了吧……” “难道没有a6,真的就没必要待在这里了吗?” 第六十二章 徵召上前 “我来!” 人群之中,有一个人走了上去。辉爷將墨镜摘下,冷笑一声,开始应战。 然而,没超过六分钟,这个人就因为控制不了战损,被半路上的强怪狠狠打死。 见到这一幕,许多人嘆了口气,有的人已经在商量著准备离开了。 在候场室的角落里,储君玩家的聚集区中,只有褚良一直在静静地坐著。 他在观望,眼睛盯著屏幕,藏在衣领后的摄像头,默默记录著一切。 现在,他依然没动,只是从包里掏出来一瓶罐头,准备充充飢。 隨著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直播间里的弹幕已经从兴奋变成了焦急: “剑魔哥,你怎么还不上去啊?” “凭你的实力,应该隨便打吧?” “不过是个胜率百分之五十几的菜鸡,主包你百分之七十三吊打他!” “主包快上!打爆那个黄毛!” “……” 褚良暂时没有理会,他望著观战屏,心里正在盘算一件事情: 按照规则,这场比赛的总时长只有两小时,时间一到,剩下的擂主直接获得晋升资格。 那是不是说,只要卡著最后的时间战胜了擂主,后面就不会再有竞爭对手了呢? 眼下坐镇的这个黄毛,他看得很清楚,有些小小实力,但高分纯靠硬莽,跟他比还差得太远。 他心生一计。 到了第九十分钟,距离比赛结束还有大约半个小时,期间又上去了两个挑战者,但无一例外全都败落。 其他几个擂台的擂主似乎也已经坐稳,偶尔有那么一个挑战成功,其他的基本上都稳坐了很久。 但其他擂台都至少换过两三个,只有储君擂台依旧雷打不动辉爷一个人。 储君玩家们已经陷入绝望,准备走人了。 褚良吃完最后一口罐头,看了看时间: 刚好还剩十一分钟,是时候了。 他把罐头盒子一丟,对著耳麦小声说了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要上了。” 看到又有人上,台下的储君玩家再次沸腾了。褚良在储君圈子本来就小有名气,有人认出了他: “哎?你们看,这不是『剑魔』吗?” “这个身材,是他没错了,他也打算走职业这条路了吗?” “他这个实力,想走职业很正常吧,要是换我,早就来试水了。” “不是吧,连他都来了,那我们还有什么戏吗?” 辉爷还在睡觉,距离上一个挑战者已经过去很久了。 褚良庞大的身躯往椅子上一坐,发出“轰”的巨响,直接把辉爷从睡梦中嚇了醒来。 “臥槽!” 他抬眼一看,一个胖胖的年轻人,嘴角还掛著食物的残渣。 “唉,又来一个送的。”辉爷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手指。 对战开始。 叶飞依然坐在那观望。储君擂台很久都没有人上,现在褚良上去,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认了出来,这个人之前也见过,有点印象,身材胖胖的,面试的时候排在他前面。 然而真正引起叶飞注意,是他的操作,在战斗时,他的出牌很快,看起来像是专门练过。 而在抓牌时,却显得格外谨慎,每次抓之前都会调出卡组页面重新看一遍,口中念念有词,好像在盘算什么。 叶飞看著他又抓了一张『征服者』在手里之后,就再也没抓过任何输出牌,开始有意识地补防。 “他在算……斩杀线?” 这一层的boss是『瀑布巨兽』,最大特点就是战斗结束后的亡语,拖得越久伤害越高,血越少越不利。 而储君的起防质量普遍不高,在不能稳定掛虚弱的情况下,必须速战速决,减少亡语的积累。 褚良似乎是提前知道这一点,所以从抓牌的时候就在控制铸剑和防牌的比例,调整战斗回合数的閾值。 很快,褚良已经先一步来到了boss。 叶飞看著他的操作,果然,在前六个回合,他就凭藉『徵召上前』將『君王之剑』打出过两遍。 到了第七回合时,一张『征服者』起手,一柄已经积累到五十多点伤害的『君王之剑』再次被打出两遍。 在易伤状態的加持下,还剩一百五多血的『瀑布巨兽』直接被砍死,过一回合,头上的炸弹標誌显现,只有三十多点伤害。 “贏了。”褚良看著自己还剩25血的血条,隨便把防一掛,回合结束。 而辉爷还在纠结,多过了两回合才结束战斗,时间比他慢了一分钟。 『挑战成功!』 『剑魔』,用时『9分27秒』,得分1015分! 『恭喜新的擂主诞生!』 辉爷还愣坐在原地,看起来像是没睡醒。褚良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 “起来吧,该我坐了。” “起来吧,该我坐了。” 然而这“轻轻”的一巴掌下去,压在他肩膀上却像千斤的秤砣一样,竟拍得辉爷骨头都快要散架。 辉爷被两个小弟抬著走了下去,灰溜下场,两边嗤之以鼻的唾骂声隨之传来。 叶飞望著大屏幕,点了点头: “有点意思。” 比赛时间,1小时58分07秒,还有大概两分钟,比赛就要结束。 褚良坐在擂主席上,盯著墙上的时间,他想著自己打快了一分钟,没能卡准刚好在最后的时间打完。 但也只不过是再多等一分钟,等到比赛结束就好了,没什么区別。 然而就在还剩半分钟时,一个身材高大的选手走了上去,登录了帐號,认证id——『小红大块头』 褚良从座椅上直起身子,心里一惊:“怎么还有高手?” 大块头斜嘴一笑,心想:“终於等到你了。”看向褚良,声音低沉: “別忘了,比赛的规则,时间截止之后,再没有没人挑战,才算结束。” 褚良听到这话,瞬间僵住了,心想:“终归还是失算了。” “好了,別犹豫了,快点准备吧” “——比赛才刚刚开始!” 监控室內,副面试官坐在屏幕旁边,紧紧地盯著摄像头实时传输过来的画面。 尤少坐在旁边,手里的佛珠一刻不停地盘著,另一只手扶著脑袋,嘆了口气。 突然,副面试官看起来很兴奋: “来了!小陈他终於上了。” 尤少顿时从椅子上弹起,趴到屏幕这边来,看到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坐在了桌子旁。 “太好了,给我再多派几个保安,好好看住现场,不允许出任何意外!” “只要小陈能上去,到了第三轮,一定能让他走不出半步!” 第六十三章 如此甚好 小陈,id『小红大块头』,紫霞电竞俱乐部成绩最优秀的训练准备成员之一,训练时长已经两年。 此时,他受尤少的徵召,特来偽装成参赛选手,参加比赛,为的就是將褚良彻底挡在晋级的路上! 为了儘可能小的减少其他选手的损失,副面试官嘱咐了他,一定要盯紧了褚良再上。 而褚良这一手精准“卡时间”,差一点將他们的计划全部打乱。 “褚良啊褚良,真是好险啊,差点就要被你拖死在这里了。” “可惜啊,你偏偏多了这么一分钟,给了我这个机会,我等你等的你好苦啊。” “哈哈哈哈……如此甚好!” 小陈心里暗自想著,隨即露出一个难以捉摸的微笑。 褚良看著他的表情,看得心里有些发毛,潜意识本能地告诉他: 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很快,第二轮试训现场两小时的倒计时就要结束。 其他擂台的战斗已经陆陆续续结束,只有储君这里,有人最后一分钟上台,將继续进行完这一场比赛。 风云已定,其他人都从台上下来,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来到了还在储君擂台上的两个人。 褚良抖擞了一下精神,抬开了一点眯成缝的眼皮,重新拿起滑鼠。 比赛开始! 现场默契地十分安静,只留下两人滑鼠快速点击的“嗒嗒”声。 叶飞依然坐在一边看著,观察著这个年轻的“小胖”。 刚一开始,二人的进度就咬得很紧,两人的路线差不多,抓牌都在往铸剑的方向靠,而手速略有差別。 到了第一个火堆后,二人的路线开始出现分歧,褚良走的是一条无精英,两火堆的路线。 而小陈走的却是一条两精英,三火堆,一商店的路线,並且没过多久,进度就走在了他的前面。 台下的议论声开始纷纷响起: “进阶七?两精英?这个人真的是来选拔的吗,太冒险了吧。” “什么?你说他们打的是进阶七?” “我靠,你不说我都没发现!” “別说进阶七了,就是进阶六,进阶五我都不敢隨便打两个精英啊。” “疯了吧,专挑难的打,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未必。”叶飞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根据规则,最终成绩比较的不仅有通关时间,还有综合得分。 打一个精英怪的价值,大概在一百多分左右,如果打两个精英,就可以多出足足两百分。 而眼前的这个高大汉子,看起来並非是为了高得分战略选择的“鋌而走险”,更像是对自己的实力早有把握,胸有成竹作出的选择。 叶飞看了眼地图,密林,总共三个精英,分別是『多尼斯异鸟』,『异蛙寄生虫』和『旧日雕像』。 这三个精英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除了异蛙的第二阶段外,都吃单体的高额伤害。 相比起暗港地图的『珊瑚群』和『幽灵鰻』,铸剑流的优势可以被完全地发挥出来,几乎不会受到限伤和群体的影响。 而他的卡组,充斥著大量的高效率铸剑牌,似乎就是在为等待这一刻而生。 但是叶飞同样看得出,这个人的手速和理解完全不输对面的小胖,稳打稳扎本来也可以贏,却偏偏选择了这种充满风险的打法。 叶飞思考片刻,对他这种的行为的原因,只能得出一个答案: 那就是——压力! “这个人,算计不少啊。”叶飞如此评价道。 褚良又打完了一处强怪,他再次打开卡组页面,眯著眼睛仔细盘算。 就在等待怪物出击动画的空隙,褚良的屏幕上弹出一条房间消息。 虽然擂台赛为了选拔需要对游戏的部分机制进行了修改,但本质还是单挑模式房间,看不到对方的屏幕,房间对话功能依然存在。 消息的內容是: 『褚良先生,我等你等的好苦啊。』 消息很简短,却像褚良透露了一个致命的信息:这人有空打字! 而且目的不简单,从一开始他就察觉到,这人不是单纯地来参赛的,而更像是 ——衝著他来的。 褚良看到这条消息,脸上的肌肉微微一僵,但手依然保持著高速的操作,没有受影响。 过了两分钟,那边又有一条消息发过来,这次的消息更长: 『你一定想问,我为什么还有空打字吧?』 褚良找到一个空隙时间,用最短的时间调出聊天框,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打出最简短的几个字: 『你是谁?想干嘛?』 怎知,那边的消息很快发过来,句子同样不短: 『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想告诉你,我已经打完两个精英了。』 看到这里,褚良心里像劈了一道雷霆,他快速看了一眼地图,立刻明白了他的路线。 “有这么快?” 但他马上反应过来,这很可能是对方的心理战术,他说打完两个精英,未必就真的打完了。 而他专门花费时间,三番两次地这么说,无非是为了扰乱他的心境,影响他的成绩,这样对於挑战者来说更加容易晋级。 只不过按照规则,就算旧擂主被挑战成功,其晋级的资格依然保留,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褚良再次飞快地打字: 『你要是想晋级,机会我给你,不用这样折腾。』 说完,褚良就故意放慢了一点速度,以为他就是来钻空子的。 然而,过了两分钟,一条更长的消息发了过来: 『哈哈,晋级?』 『你知道下一轮比赛的规则吗?』 『就这样慷慨大方地將擂主的身份让给別人,可不好哦!』 『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褚良的眉头一紧,这人是不是傻了?下一轮的规则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要是再打字,这个人肯定就进不了下一轮了。 於是没有理会,只是儘可能地保持冷静,手握著滑鼠加快地操作著。 就在褚良的boss血量还剩最后一点的时候,他一剑下去,先一步结束了比赛。 然而就在同一时间,对面突然站起身来,台下传来一片譁然。 褚良回头一看,发现比赛已经结束,二人的战绩已经显示在了大屏幕上,上面写著: 『剑魔』,用时9分31秒,得分1025分。 『小红大块头』,用时9分32秒,得分 ——1240分! 褚良有些震惊,这个人在边和他打字的情况下,居然和他只差了一秒。 而比分却比他高了整整两百多分,刚好约等於两个精英。 现在他基本可以篤定,这个人就是在故意“压分”,他明明可以用更短的时间全方位碾压自己。 而他这么做的目的,竟然就是为了给他施加最纯粹的压力! 他不明白,这个人这样费尽心思地来压力自己,到底为了什么? 两人走下了擂台,台下的观眾还在议论刚刚的场面,似乎很是精彩,意犹未尽。 很快,『白雾』再次走上前来,宣布著最后的比赛结果。 “……我宣布,以上选手正式晋级,获得第三轮选拔的资格!” “其他落榜的选手以及无关人员,已经可以退场了,当然也可以留下来观看,我们不做强求。” 说完,许多人纷纷退场,有的唉声嘆气,有的看起来很释然,也有少数留在了原地,准备观看下一轮的选拔。 而叶飞,走到了褚良的身后,对著他这个庞大的背影,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有兴趣了解一下吗?” 第六十四章 慷慨捐助 三天前,都城,龙国电竞理事会会长办公室。 窗台上的盆栽刚浇过水,叶片上还掛著水珠。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会长沈千秋坐在办公桌后,左手举著电话,右手拿著一把修枝剪,正慢条斯理地修剪一盆雀梅。 另一只手举著电话,传来的却是大坤的声音: “……对,差不多就是这样,我要说的都说完了,看看你有什么指示。” 沈千秋听完之后,没有马上回话,伸手又剪去了几处残枝。 “嗯,好,情况我大致了解了,你的想法很不错。” “你的战略眼光很长远,我一直都很欣赏。”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中年人特有的祥和,语调不紧不慢。 “说实话,关於这个龙国改革的事,確实不是小事,就在这几天,也不止你一个人提到过了。” “不瞒你说,其实我昨天才和郑副会討论过这个事情,我们打算过个几天,就专门开个討论会。” “至於你说的那个什么『天才』——黑夕……”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情况属实?” 大坤的语气很篤定:“没错,情况属实,龙国十年难得一见的天才,我亲眼看著他打的。” 听到这里,沈千秋也迟钝了一下。 全角色a10,没有经过任何专业训练,也不是职业选手,就是个纯粹的玩家。 作为龙国电竞理事协会的会长,见过的所谓“高手“”天才”,可以说比吃过的饭还多。 而纵使见多识广,博闻多识如他,第一次听说这样的情况,也难免有些许质疑。 但他相信大坤的为人处事,八成不会有假,既然专门给他打电话,那一定是確有其事。 “好吧,我知道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对龙国来说確实是一个天大的机遇,不得不说,你的保密是个很聪明的选择。”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乾脆让他先待在你们机构吧,一定要好好保护起来,做好各项保密工作。” “关於他,我这里会立马派人成立一个专门的机密小组的,到时候去你们机构对接,隨时要能看见人。” “在这之前,我也不会跟任何人说,暂时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你的机构那儿,你自己要看著办。” 大坤回覆:“明白!我会全力保证人才的安全和隱私的。” “嗯,很好,你办事我放心。” “只不过,有没有什么关於他的资料?能不能发过来看看呢?” 大坤声音压低了一些,像是在传达什么机密,即使这是在电话里: “老沈啊,这个有肯定是有的,只不过不方便在电话里说,也不方便通过线上发给你……” “过两天我亲自坐飞机到你那去一趟,该带的东西我一併带给你,怎么样?” 沈千秋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 “行,那就照你说的办,机构那边你记得自己要协调好。” “放心吧。” …… 时间回到现在。 紫霞俱乐部,候场室。 人群已经开始散去。落榜的选手们三三两两地离开,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小声交谈,有人一言不发地走向电梯。 晋级的选手们坐在前排,等待下一轮的通知。 叶飞从座位上站起来,穿过几排空椅子,走到褚良身后。 褚良庞大的身躯背对著他,肩膀微微塌著,看起来有些疲惫。 他正把键盘往背包里塞,动作很慢,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叶飞拍了拍他的肩膀。 褚良转过头,看到一个陌生的年轻人站在他身后,穿著黑色的外套,表情平淡。 ()最新更新国运:全球爬塔水平下降一万倍 本能反应告诉他:这是哪个粉丝或者观眾来了? “你好?”褚良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眼睛自然地眯成了一条缝。 “请问你是……” “我叫叶飞。”叶飞直接切入正题,打断了他: “刚才你的比赛,我看了。我相信你也发现了,跟你对手的那个人,不对劲,对吧?” 褚良没有马上回答,他察觉到这个人的来意並非那么单纯,本能地有些警惕。 “放心,我是来帮你的。”叶飞的声音很小,字字清晰: “他的那种打法,那种思路,我看得出,不像是一个来参加竞选的路人。” “更像是经过了专业训练的老手,你自己应该也感觉到了。” 褚良沉默了几秒,他心中的怀疑被一语道破: 他当然有感觉,只不过说不上来原因,完全是那个人的言行举止给他的感觉,他都感到不对劲。 而这个人,一个路人,仅凭观战,就能从水平的角度分析出这人的不对劲,想必这人也不简单。 “但不过,我有预感,你在下一轮八成是凶多吉少。” 说著叶飞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著自己的名字和电话,递到他面前: “这是我的联繫方式,以后如果有需要,可以找我。” 褚良回头看了一眼,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接过了纸条,点了点头,看起来懵懵的。 “哦……谢谢啊。” 褚良將小纸条放进包里,接著也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叶飞: “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加我粉丝群的方式,如果有兴趣的话,欢迎关注我的直播间啊。” 叶飞接过纸条,笑了笑: “好,我有空一定看看。” 过了大约十分钟,候场室里的人基本都走光了。 晋级的选手们站成一排,加在一起不到二十个人。 白雾重新走上台,手里拿著文件夹,表情比之前更严肃了一些: “恭喜各位晋级的选手,下面,我將宣布第三轮选拔的规则。”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第三轮选拔,採用高难度团队挑战赛。进阶难度为——a8,这是职业选手的入门標准。” “所有晋级的选手,可以在同赛道內自主选择队友进行组队,当然,也可以选择单人挑战。” 说到这里,台下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a8,对民间选手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高度。 “但是放心,並不需要你们通关,也不会限时——” “只需要你们儘自己的全力,能在全队至少有一个人存活的情况下走出第一层,就算及格。” “如果在第一层之前,全队阵亡,那么全队直接淘汰。” “而晋级,我们会根据现场所有的团队或个人所走到的最远进度,进行择优选取,暂不设標准。” 白雾顿了顿。 “而上一轮比赛中,每个赛道留下来的擂主,拥有优先选择权。” “他们可以自主选定任意选手成为队友,被选中的人不得拒绝。” 在这个世界的理解中,往往认为,多人组队比单人更容易通关,且越多越好,因此任意选择队友被视为擂主特有的优势。 白雾说完,台下的议论声纷纷响起,选手们交头接耳,开始商量组队的事情。 褚良站在人群后面,听完这段话,脑子里突然“嗡”了一下。 他想起小陈在上一轮比赛中对他说的那段话,此时像咒语一样在他心中唤醒。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背后一凉。 第六十五章 大限已至 “走吧!剑魔先生。” 一个低沉而浑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褚良猛地回头一看,正是陈红。 陈红只是笑了笑,隨即走开。 他迅速偏过头去,不再看他,努力让自己內心平静下来。 “这个人,绝对不能受他影响!” 很快,比赛准备的时间结束,选手们已经商量完毕,各自分好了队,白雾再次走上台。 “第三轮比赛,正式开始,接下来由各赛道的擂主选择队友进行组队,优先进行比赛。” “有哪个擂主要先上台的吗?” “我先来!”陈红举起手,大阔步地走上台去,声音洪亮: “我选的队友只有一个,褚良。” 陈红向褚良对了个眼神,看得他有些心里发毛。 其他的擂主都有些疑惑:按平常道理来说,队友应该是越多越好,只选一个无异於白白把机会浪费。 然而整个储君赛道的晋级者,除了陈红和褚良,就只有辉爷,现在他落单了,眼神里写满了空虚。 “谁想跟那个垃圾一队啊?跟他当队友不如不当。” “原来就是他啊,那不奇怪了,他活该落单。” “也是,这下造孽了,真是恶人有恶报啊……” 辉爷坐在一边,將这些话一字不漏地听到了耳中,一言不敢发,只是坐在那僵得像快木头。 白雾点了点头:“好吧,请被选中的队友上台,储君赛道a8团队赛第一轮现在开始。” 褚良无奈地走上台,坐上电脑桌,再次登录了帐號。 比赛开始后,果然如他所料。 陈红从一开始就展示出了最直接的恶意——每回合打完防牌就直接结束,不出任何攻击牌。 偶尔抽到多张攻击牌时,他会做做样子打出一张『打击』,也会故意避开褚良正在集火的那只残血怪身上,而是打在了其他的满血怪。 到了火堆,陈红也从不睡觉,只敲一张『打击』或『防御』。前三个怪下来,全靠褚良一个人苦苦支撑。 由於轮比赛並不限时,褚良借著战斗间隙,开始向他打字: 『你到底是什么人?寧愿牺牲自己的晋级资格也要拖我下水吗?』 『你到底出於什么目的?』 陈红笑了笑,他的回覆很简短: 『第一轮面试时的那个尤面试官,你还记得吗?』 『原因很简单,他看你不爽,他想让你——』 『滚。』 褚良没有再问,他明白了,从一开始这就是尤少设的局。从始至终,他们的目的就只有一个——就是让他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出现在紫霞。 原本他对紫霞的印象就很差,但还是保持著一丝期待的幻想,抱著试一试的心態才一路走到了这里。 毕竟,如果能成为职业,相比起以前做小主播,待遇还是要好很多的。而紫霞又是全国闻名的大战队,既然邀请了自己,他就有理由走到底。 现在,他已经明白了,他所幻想的那个结局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摆在他面前的事实是,从一开始他就拒绝在了门外,只不过到现在才告诉他而已。 但越是这么说,他心中的反抗欲望就越发强烈:既然你偏要把我挡在门外,我就偏要闯进来看看! 他相信一定还有破局的办法! 想到这里,褚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分析局势: 如果陈红全程都不进攻,只格挡的话,整个队伍的输出就將全靠他一个人。 而在双人模式,怪物的生命值翻倍的情况下,光靠他一个人的输出远远不够。他所要面对的难度,远比a8本身更为艰辛。 但是,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褚良闭眼沉思,想了很久。 a8,虽然难度又变高了一个等级,怪的生命也翻了倍,但是伤害却没翻倍。 只要他的平均起防效率能赶上第一层怪的伤害閾值,就算靠著低伤害慢慢磨,也一样能把怪磨死。 这和他平常通关的思路不同,在之前,他只要依靠高效率地积累铸剑值,快速打出伤害,减少回合数,就能有效避免战损。 而现在,他的目標不同,怪物不再能够速杀,而他只要能保持战损,活著走出第一层,就算成功! 他豁然开朗,顿时找到了方向,放弃了奖励牌中的那张『徵召上前』,选择了『群星斗篷』。 到后面,他进入问好五选一,又抓到了一张『铸墙』。 台下有几个观眾也看出了端倪,也开始小声议论: “那个大块头根本就没想好好玩吧?能打的时候不打,压力全给到胖子一个人了。” 旁边的人嘆气:“唉,这种高难度环境,一个人的输出怎么可能跟得上?” 旁边的人嘆气:“唉,这种高难度环境,一个人的输出怎么可能跟得上?” “那个小胖遇上一个这样的擂主,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然而,又一处小怪下来,褚良虽然打得很吃力,但依然苟活了下来,没有掉太多的战损。 到了第二个火堆,陈红依旧秒速选择了敲一张『打击』,於自己的战损全然不顾,褚良看了看自己的血条,只能无奈睡觉。 就在这时,褚良看到屏幕上一条消息发来: 『不错啊,剑魔,虽然叫剑魔,却还意外地懂得变通。』 『这样的环境下,居然还能一路苟活到这里,不得不说,你確实有点实力。』 『只不过很可惜,后面的路就没这么好走了。』 褚良没有理会,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了眼地图。 前面的路线很复杂,有精英,有问號,也有强怪,火堆很少。 他仔细观察,选了一条最安全的路线,能够避开所有精英,只有一处小怪要打,其他基本都是问號。 他感到很满意,画完路线,就点进了下一个问號里去。 然而,就是这个问號,最不理想的情况发生了—— 两个强怪『钙化邪教徒』和『潮湿邪教徒』出现在屏幕中。 “怎么偏偏是他们!” 褚良心里凉了半截,他很清楚,这两个怪是典型的成长性强怪,如果不能速战速决,就只会被怪越来越高的力量拖死。 要是换做別的小怪都还好,他们的伤害都存在閾值,依靠原来的防杀战术还有一战之力的可能。 而唯有邪教徒,和他的防杀打法完全相悖,伤害只会越来越高,根本不存在閾值。 如果不能速杀,就算他的起防效率再高,也迟早会被打死。 他长嘆一口气,看向陈红那边,却看见了更出人意料的一幕。 只见他不仅不进攻,连防牌都一张不出,回合刚一开始,竟然就直接点击了回合结束。 几回合之后,『潮湿邪教徒』亮出了一波高伤害意图,褚良靠一瓶『技能药水』勉强撑了过去。 而陈红却直接硬吃了所有伤害,直接倒在了游戏画面中。 一条消息发来: 『哈哈,游戏结束了。』 第六十六章 吸引仇恨 时间回到几分钟前,白雾刚报完规则,叶飞去了一趟厕所。 在厕所里,他蹲著閒来无事,拿出了那张褚良给的名片,在c站上搜了搜他的帐號。 “『剑魔』——高进阶储君绝活主播,十九岁……有点意思。” 然而就是这一搜,他刚好发现,『剑魔』头像上的状態一栏,居然显示著“正在直播”。 “直,直播?现在?” “他人不是在这里吗,难道还有谁替他在直播?” 他很好奇,没有多想,直接点了进去,却弹出一个系统消息: 『您的粉丝值不足1000,无法进入直播间』 原来,为了防止偷拍的事情泄漏,褚良专门设置了进入直播间的门槛,只有真正的粉丝才能进。 叶飞摸了摸后脑勺,离开直播间,回到了候场室。 而此时,直播间內的弹幕已经沸腾了,滚动了上百楼,有人愤怒,有人唱哀,也有人依然在鼓励: 『剑魔哥,別打了!这个关根本就不可能过,这个紫霞不去也罢!』 『太畜生了,怎么还有这样的人?故意参加比赛就是为了噁心別人』 『让他退赛!换个队友!態度消极,影响別人,这样不算犯规吗?』 『唉,剑魔哥还是回来继续当主播吧,来这肯定是没希望了。』 『……』 时间回到现在,陈红已经死了,褚良依然在和两个邪教徒战斗。 叶飞看了一会,大概记住了他卡组里的几张关键牌:有『筑墙+』、『群星斗篷』、『战利品+』、『星辉』、『粒子墙』、『月面打击』等…… 还有几张路上抓的攻击防御牌,零零散散,但质量都很高。 还有两瓶药,一瓶『技能药水』已经用过了,还有一瓶『癲狂之触』。 “牌有点散,要想打贏还远远不足,能苟活到这一步確实很不容易了。”叶飞如此评价。 在叶飞的理解里,两人组队並不一定比单人简单。但对他来说,只要另一个人愿意好好配合,就算水平略低,通关也同样不成问题。 但如果遇到像这样恶意掛机,纯噁心人的队友,即使难度只有a8,就算让他亲自下场,恐怕也无力回天。 而到了第四回合,看到褚良开了一瓶『技能药水』保命,他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眼睛一亮。 他清楚地看到了『技能药水』里的那三张牌: 『流光溢彩』,2费11格挡,在下一回合获得5格挡。 『微光』,抽三张牌,將一张手牌放到抽牌堆顶端。 『收集光辉』,获得8格挡,获得1星辉。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由於『流光溢彩』的格挡值最高,两费变零费的性价比也最高,还有下回合的收益,褚良当时毫不犹豫地就选择了这张牌,挡下了一波致命攻击。 但到了第五回合,褚良却並没有抽到足够的防牌,两个邪教徒再次连续不断地露出了高伤害的攻击意图。 褚良望著自己的手牌,陷入了漫长的沉思。 弹幕继续滚动,呼声比刚才更激烈了些: 『算了吧剑魔哥,已经没有希望了,这个紫霞不值得。』 『没办法了,只能放弃了,后面还有一处小怪,就算打贏了这个,还是一样得死。』 『唉,放弃吧,能打到这一步已经很强了,就算没有贏,他的水平也已经早就超过所有人了。』 『我的剑魔,虽败犹荣!』 …… 然而,弹幕都是文字,褚良没看手机,並不能听到这些声音。 他此时心里在想,如果他现在自愿放弃比赛,或是淘汰出局,那么所有的问题就都会变成他自己的问题。 这样一来,性质就变了,是因为他自己“菜”,所以没有通过选拔,是因为他自愿放弃,所以没有通过选拔,而不关紫霞的任何事情。 而他的目標,早已不是单纯地通过选拔,成为职业。他的目標,是想要获得进一步更深的探究,將更多的真相曝光在摄像头里。 要做到这一步,他现在要做的唯有“贏”,只有“贏”才能给他更多的机会,他才有资格证明,这一切的背后並不是人们想的那样。 然而他低估了这件事的难度。 叶飞重新回到厕所,他立马打开微聊,给星渊发送了一条简讯: 『星渊星渊,有事找你,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星渊很快回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叶飞打字飞快:『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我进到这个直播间?』 隨后叶飞发来一条连结,正是『剑魔』的直播间。 又过了一分钟,褚良依然在思考:如果继续顺著这一局打下去,这回合他將吃到极大的战损。 就算下回合能杀掉第一只邪教徒,另一只也不会放过他,而就算这一关运气好,还是苟活了下去,后面还有一处强怪在等著他。 他的胜算,为零。 台下的观眾看到这一幕,也逐渐沸腾,开始为褚良感到有些不平,有的人甚至嚷嚷著要把陈红赶出赛场: “餵?太欺负人了吧?哪有这样子比赛的,故意噁心別人!” “是啊,污染我们比赛的环境,要是不想参加,就直接走人!” “故意掛机,故意摆烂,算什么选手,有什么资格来参加紫霞……” “这个人明明很厉害了吧,要是他都不能晋级,我们又有什么资格?” “评委呢?评委去哪了,难道不应该管管吗?” 然而这些话,白雾就像没听见一样,站在一旁,置之不理。 根据规则,確实没说队友不可以摆烂,如果这就是擂主的一种选择,他们无权干预。 更何况,他早就接过电话——这是尤少的嘱咐。 而陈红坐在那边,双手抱胸,嘴角微斜,只是平静地盯著对面,观察著褚良的表情。 见到评委没反应,台下的观眾越闹越激烈,有两个观眾直接站了起来,对著前面大喊: “我要弃权!我要举报!评委跟他们串通好的,放任犯规不管。” “朋友们,你们看到了吧,这就是紫霞,这就是他们的態度!” “如果连这个小胖选手都不能晋级的话,我们还有什么资格来晋这个级?” “我们要抗议!” 正喧闹间,门外突然有几个人走来,旁边围著的几个人都是保安,为首的那人穿著一身深红色的西装,手里盘著一串佛珠 ——正是尤少。 他一进门,周围跟著他的几个保安就四散开来,立马封锁住了这个房间所有的出口。 “我看谁敢闹!” 第六十七章 相信著你 ,总有一个故事,在等你翻开。 星渊看著这个连结,感到很熟悉,这个主播的名字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转手就把这个连结发在了『燃烧契约之血帮』1,2,3,n群,挨个发了一遍,並附带一句询问: 『你们有谁是这个主播的老粉,能否给我借个帐號?急用!』 就这一发,星渊的整个粉丝圈子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来了便,基本上人人都知道了这件事。 没过几分钟,『燃烧契约之血帮2群』就有人发来消息,说自己刚好认识一个人是『剑魔』的老粉,他愿意借出来用用。 星渊马上和他私聊,取得了联繫,向他要来了帐號密码,很快又转发到了叶飞那: 『我帮你找了一圈,登录这个帐號就能直接进入,你试试看行不行』 叶飞按照星渊发来的帐號密码,登录试了一下,果然可以。 刚一进去,褚良藏在衣服里的摄像头实时拍摄的画面就展示在屏幕里,叶飞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操作和卡组。 回到候场室,尤少这一声大喊,將所有人镇住。他挥了挥手,旁边的助手就將一张纸递到了他手上。 “想闹事?你们可別忘了,刚一进面试门的时候,你们签过什么。” 他举起那张纸向眾人一展示,有人认了出来,是那个在面试前取號环节就让每个人都签了字的“报名协议”: 『签署该协议,即代表本人自愿参加紫霞电竞俱乐部第xx期选手试训,报名为免费,一经签署,任何一方不得单方面擅自更改或放弃试训资格……』 旁边的一个选手接过了那张纸,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声音清晰,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如果无特殊情况下,不得以任何理由临时退出、放弃或更换名额。如有违反,须向紫霞电竞集团支付两千元龙国幣,作为公共资源补偿费及违约金』 念到这里,台下人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们这才想起来,他们在面前的取號窗口那確实签过一份协议,说是报名签字。 整整两页纸,很多人当时没有仔细看后面的条款,只知道报名是免费的就签了,没有去管后面的內容。 现在他们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上了船,在签字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被困在了这条船上。 如果不按照协议將选拔继续进行下去,谁都走不了。 “两千块?”有人小声嘀咕: “这不是纯坑人吗?” “怎么报名的时候没跟我们说,现在拿出来了?” 尤少冷笑一声,將协议折好,递给旁边的助手。 “谁要弃权走人,我不拦著。门在那边,两千块钱留下,隨你去哪。” 他伸手指了指出口的方向,几个保安把守著,像柱子一样纹丝不动。 候场室里安静了。没有人再嚷嚷,也没有人再喊抗议。 有人攥紧了拳头,强忍怒火,也有人忍气吞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谁都没有迈出那一步。 尤少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过身,走到擂台区前面,目光扫过台上的陈红和褚良。 “台上的两位选手,你们也给我听好了。”他的音调故意提高了几分: “在团队赛中,恶意消极比赛,虽然不会直接判违规,但会视为『违背电竞道德行为』。” 他顿了顿,嘴角掛著冷笑。 “一旦被判定违背电竞道德,选手將被移出电竞选手信用名单,以后任何有关电竞单位,都不会再录用!” “所以——”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在褚良脸上停留了一秒。 “请在场的选手,好自为之!” 听到这里,褚良的咬紧了牙关。 他听得出来,这句话表面是说给在场所有选手听,或者说给台上的两个人听—— 实际上只是说给他一个人听。 这句话的含义无非是,给他留下了两个选择,要么现在弃权走人,留下两千块违约费,要么继续比赛,並且不能有任何“消极”。 而这个“消极”的定义权,却掌握在他们的手中,这意味著他必须完全认认真真地完成比赛,不能留下任何“消极”的把柄。 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將全部的责任归结到他的水平问题上,並且说他是心服口服地参与了比赛,与机构无关。 真是一场完美的做局! 陈红坐在另一边,依然双手抱胸,露出了个难以捉摸的笑容。 这句话听在他耳朵里,又变成了另一种意思:“摆烂结束了,给我好好演。” 话已经摆在这,从现在开始,他必须做出样子,“好好”比赛。 这是做给观眾看的,为的就是平息一下民愤,好让观眾知道,褚良是“心服口服”地输掉了比赛。 而只有他知道,就算从现在开始好好比赛,结局也不会有任何改观。 因为经过前面的这么一来一回,他的卡组——已经抓烂了! 哪怕他使出全力,也发挥不了任何作用,最后的结局只有一个 ——无力回天! 而这就是他和尤少做的局,从一开始这一切就是安排好的。 现场安静了一会。 尤少再次开口:“怎么样?想清楚了吗?还要不要继续比赛?” 褚良的手死死握著滑鼠,眉头紧皱,他此时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但无奈不能发作。 想了许久,他没有回答,长嘆了一口气,扶著额头,陷入了沉默。 就在这时,他的耳麦里突然一个“叮”的提示音响起。 接著,一个机械的女声轻声开始播报,是他直播间里的系统提示: “用户『我是黑夕』进入了直播间,申请与您连麦。” 褚良的大脑停顿了一下。 “黑夕?” 听著这个名字,他想起了好像就是赛前那个搭訕的路人,那个叫叶飞的年轻人。 当时把自己的名片给了他,让他有兴趣可以关注自己的直播间,但结果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而且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和他连麦?他到底想干嘛? 褚良冷静了下来,他突然想起叶飞和他说的那句话: “放心,我是来帮你的。” “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来找我。” 难道说,他有办法,现在是来帮自己的? 虽然半信半疑,但还是选择了相信。他眼睛扫了一下四周,手指极为隱蔽地点击了下手机。 『我是黑夕』进入直播间。 这个id,是叶飞拿到帐號之后特意改的名,为的就是在进入直播间的时候,能够通过自动语音报麦,向褚良传达信息。 褚良虽然感到疑惑,但他也知道,在这个走投无路的时候,任何变化都可能成为转机。 何况他相信叶飞,他看得出来,当时他的眼神,不是假的。 他假装手撑脑袋,继续用侧边的头髮盖住,调整了下音量,隨后传来一个熟悉而平静的声音: “我是叶飞,我能帮你,这把还没输,只要你相信我,就有办法。” 褚良听到这句话,心里瞬间安定了几分,至少这个人是来帮自己的,在这个没有办法的时候,任何办法都有反转的可能。 他敢在这个危机关头来和他连麦,一定有他的办法! 叶飞继续说道: “如果相信我的话,你就同意继续比赛,然后我会告诉你我的想法。” 褚良听到这里,立马站起身,对著台下大声宣布: “我选择继续参加比赛。” 第67章 胜券在王(已修改) 叶飞见他答应了自己的请求,接著给出了下一步指令: “趁现在,赶紧找机会问问能不能重打,只要能重打,就有机会!” 褚良这一宣布过后,台下的观眾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纷纷感嘆: “都这样了还要继续?” “这,真的还有必要再打下去吗” “可能这就是高手的尊严吧,明知必败,依然前行。” “加油啊小胖哥!等我回去之后,我一定会关注你的直播间!” “……” 尤少嘴角向上一翘,以为自己的施压起了效果,他故意挺了挺腰板,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 “那好,既然两位都选择继续的话,那我就再提醒一句——” 他的目光扫过陈红和褚良,像是在专门给出警告: “请两位选手拿出积极的比赛態度,不要再有任何消极的现象发生。” 褚良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突然站起来,椅子向后一滑,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动。 “我有个请求。”褚良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刚才那一局,因为队友消极比赛,严重影响了我个人的发挥。” “——我申请重打。”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纷纷附和: “对!重打!就该让他重打!” “刚才那个大块头掛机成这样,那也叫算数吗?” “让他重打!” 观眾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尤少的脸色变了变,向陈红瞟了一眼。 陈红依然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表情很轻鬆,甚至带著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嘲弄。 重打? 这一把他早就“研究”过了,仅凭褚良这样的卡组,就算自己打得再认真,重打再多遍,最终也只能是同样的结果。 而更不要说,他的卡组除了开局打防就没抓什么牌,全是烂牌,就是玩出花来,也不可能发挥任何作用。 他轻轻一笑,给了尤少一个“同意”的眼神。 尤少得到讯息,转过头来,清了清嗓子,故意作出了一副大度的模样: “行,可以,鑑於比赛的结果需要真实公平,我们允许使用一次重打,但是——” 他伸出一根手指,望向台下的所有人,语气不容置疑: “我们只能给你一次机会,要是不设限,比赛的时间被无限拉长,就会影响其他选手的比赛。” “所以,听明白了吗?仅限一次,如果可以的话,比赛就继续开始了,如果不接受的话,现在也可以离开。” 褚良回答地很果断:“可以。” 然后重新坐了回去,深吸一口气,点击了“重打”按钮。 屏幕一闪,画面回到了两人刚遇见两个邪教徒的时候,卡组、血量、手牌,全部回到了初始的状態。 接著,褚良调出聊天框,在输入栏里打出一行字,却没有发送,只是输入在那里,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 这段话是输给叶飞看的,通过摄像头,这段文字清晰地显示在了叶飞的屏幕里。 叶飞看向那行字: 『好了,现在我要怎么做?』 片刻后,耳麦里传来叶飞平静而坚定的声音: “我先说明清楚,我虽然有把握,但也只能试一试,不能保证一定成功。” “接下来,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我说什么,你就怎么做。” “我说一步,你就做一步,不懂的可以问我,一步都不要多,也一步都不要少。” 褚良想了想,在聊天框里打了三个字:『行,来吧。』 叶飞蹲在厕所,看了眼他的手牌,思考片刻后,下出了第一步指令: “前几个回合,你先按照你上一次的出牌顺序,一模一样的出,一直打到我喊停,你就停下。” 褚良微微一怔,马上照做了。 他的手指在滑鼠上移动,一张一张地將牌打出。上一次刚打完没多久,他的记忆还很清晰,和之前打的顺序完全一致。根据您的阅读歷史,我们为您推荐了p> 来到陈红这边,虽然他不再直接掛机,每回合都按费用出完了牌数。 但也只是象徵性地出一些打防,偶然做样子攻击一下,但也都是劣质烂牌,作用微乎其微。 到第四回合,叶飞眼睛一亮,突然喊了声:“停!” 褚良的滑鼠停了下来,打字给叶飞问他:『接下来呢?』 叶飞没有立刻回答,他看著屏幕中手牌里的一张『粒子墙』,又看了一眼抽牌堆的图標,显示著还剩5张。 “打开你的抽牌堆看看。” 褚良照做了,抽牌堆里五张牌,叶飞的目光落在里面一张『月面射击』上,心里的想法又篤定了几分。 “好,现在,打开你的技能药水。选择『微光』。” 褚良犹豫了,他看向怪那边,这一回合,两个邪教徒的伤害加起来有二十多点,而他的血量已经不多。 如果这瓶『技能药水』不用於起防的话,他將吃到一波极大的战损。 “快用『微光』,我要先看看什么情况。” 他想了一下,还是照做了,一张『微光』下去,抽了三张牌上来。 叶飞拿著屏幕凑近了几分:两张『打击』,一张『星辉』,没有『月面射击』。 他稍微一想,继续下指令: “把『粒子墙』丟进抽牌堆吧。” 褚良的手指悬在滑鼠上方,停住了,隨即打开聊天框里飞快地打了一行字: 『你確定这样做没错吗?』 『如果丟掉粒子墙的话,我这回合一张防牌都没有了。』 叶飞的语气很篤定:“確定,照我说的做。” 褚良咬了咬牙,滑鼠点击『粒子墙』,把它丟进了抽牌堆里。 台下懂储君的观眾,看到这一幕,纷纷皱起了眉头,有人已经开始议论: “他这是干什么?把防牌丟了?” “这一下要硬吃二十多点伤害,他怕是没看到怪的意图,失误了吧?” “唉,完了,这下彻底没希望了……” 褚良点击结束回合,两个邪教徒的攻击落下,他的血量肉眼可见地掉了一大截,只剩了不到四分之一。 他的手心渗出了汗。 陈红也是敷衍了事,隨便打了几张防,吃了一波伤害。 到了下一回合,抽牌动画闪过,『粒子墙』和『月面射击』同时出现在了他的手牌里。 叶飞的声音再次传来: “就是现在!把你的『癲狂之触』用在『粒子墙』上。” 褚良看著手里的这几张牌,眼前一亮,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 『癲狂之触』,可以將一张牌在本回合变为0费。 而『粒子墙』的效果,正是在使用之后能回到自己的手牌,如果星光值足够的话,这张牌可以被多次打出,用於高效起防。 但如果把『癲狂之触』用在『粒子墙』上的话,『粒子墙』將变成免费,这意味著他可以在一回合內打出无数张『粒子墙』。 而『月面射击』的伤害,正好会隨著打出技能牌的次数叠加! 他恍然大悟,紧张感瞬间消逝而去,心中的热血开始澎湃,將『癲狂之触』拖用到了『粒子墙』上。 很快,他就用儘可能最快的手速,重复著同一个操作——连续打出『粒子墙』。 台下的观眾的议论逐渐变成了沉默,又从沉默变成了震惊。 他们从来没想过,『粒子墙』还可以这么用,都纷纷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这……这是什么操作?” “粒子墙还能这么用?” “啊?他在干嘛?他做了什么?” “这格挡……还可以叠这么多?” 在阵阵惊呼声之中,褚良已经连续快速打出了上百张『粒子墙』,格挡值已经叠到了几百多。 他看了眼怪物的血量,又看了眼『月面射击』,手指停下了。 『月面射击』,本回合每打出过技能牌一次,此牌额外造成4点伤害一次。 『命中:119次』 第68章 决胜一击 ,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想成真的地方。 叶飞的声音马上从耳麦里传来,平静中带著几分鼓励: “做得很好。现在是时候了,把第二个怪秒了吧。” 褚良没有犹豫,他的滑鼠移到了那张『月面射击』上,他看了一眼站在右边的那个『潮湿邪教徒』,没被打过,依然还是满血。 但在4x119次命中的伤害下,这些血量就像堆在一起的无数层薄纸,虽然很多,但一击即破。 他点了下去,选中『潮湿邪教徒』。 『月面射击』打出,屏幕上顿时闪过一连串耀眼的流星雨特效,像机关枪子弹般密集,一颗接一颗地砸在『潮湿邪教徒』的身上。 那个怪物的身体在一阵连续高频的震动中剧烈颤抖,原本还是纹丝不动的血条,瞬间就像同时被数万把刀凌迟一样,层层剥开,节节猛掉。 等了大概有十几秒钟,最后一击打完,『潮湿邪教徒』猛地一震,倒在地上,化为了一片灰烬。 候场室安静了,窒息般的安静,没有一个人出声。 所有的人都盯著那块大屏幕,有人嘴巴微张著,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人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幕。 只一回合,一个血量翻倍的满血的强怪,竟然直接被秒了。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换谁来说都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尤少的嘴角极不经意地抽搐了一下,捏著的佛珠的手也停住了,不再转动。 他的目光立马从屏幕移到陈红身上,带著一丝责备,心里在想: “早知道不让你同意了!” 旁边的助理察觉到了尤少的情绪,赶紧凑过来,压低声音说: “尤少,別急,胜负还未定呢。” “你看,这后面的路线,还有一处强怪守著关底呢,以他这个状態,就算过了这一关,也肯定撑不到最后。” 听他这么说,尤少感觉也不无道理,就稍微消减了一些怒火,恶狠狠地说: “哼,行,那我就看著。” “反正要是这把出意外了,我拿你陈红是问就是!” 台上,褚良看著场上,此时只剩下一只残血的『钙化邪教徒』,心里感到很安心。 他知道,这只怪的成长速度很慢,经过几个回合的攻击,血量也已经不多,对现在的他们来说,基本构不成什么威胁。 他果断打出一张『陨星』,掛了个“易伤”,然后又打出两张攻击牌疯狂输出。 陈红只是象徵性地打了两张『打击』,贡献了一点微乎其微的伤害,但在易伤的加持下,作用也不小。 没过几回合,『钙化邪教徒』的血条就也被清空,通关奖励的选择框隨即弹出页面。 褚良整个人靠在了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活下来了。 他又闯一关。他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能走到这一步。 没有时间庆祝,两人顺著路线,马上走进下一个问號,是一个商店。 墙上掛著各种卡牌和遗物,下面摆著三瓶药水。 这一路来打下来,路上没有一个商店,他积攒了不少金幣,总共有三百多块,很多东西都买得起。 他快速地扫了一遍,目光很快锁定在一张158金幣的『剑圣』上: 『剑圣』,能力牌,2费,使用后能將『君王之剑』打出两次。 在他的理解里,这张牌作为储君的核心能力牌,铸剑流的关键组件之一,只要拿到这张牌,就相当於將输出能力直接翻个倍! 对於玩惯『铸剑流』的储君玩家来说,这就是一张看了就会口水狂流的“梦想之卡”,很难忍住不尽孝。 他情不自禁地將滑鼠挪了过去,在旁边打了几圈转,焦急地等待叶飞的指示。 然而,叶飞那边却迟迟没有说话,丝毫没有要买的意思。 台下的观眾看到这张牌,也突然有些躁动了: “哇!是传奇金卡『剑圣』!他运气也太好了吧。” “这就是险处逢生,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终於还是好运了一回呀。” “我说拿到这张牌就等於直接贏有懂的吗?这能忍住一秒不拿鑑定为假储君。” 褚良有些著急,他马上调出打字框,询问叶飞:“怎么样?是不是要买这张『剑圣』?” 而叶飞盯著屏幕,那张『剑圣』连看都没看一眼,目光始终在另外两张牌上来回。 过了一会,叶飞的声音传来: “打开地图,我看看路线。” 褚良有些不解,他不知道买牌和路线有什么关係,但还是照做了。 褚良点开地图,目前所在的位置是一个岔路口,左边是一条他原本规划的路线,除了问號以外,就只剩下一处强怪守著关底。 而另一条路,有一处精英把守关底,但精英前有个火堆,中间夹著一个问號。 叶飞只是略微思考,就做出了决定,语气很篤定: “关掉地图,买『星位序列』『衝锋!』和『幽灵种子』,其他的不要买。” 褚良有些犹豫,他心心念念的『剑圣』居然没有被考虑,而是选择了那张有些陌生的『衝锋!』。 『衝锋!』,1费,选择抽牌堆中的两张牌变成『僕从打击』。 『僕从打击』,攻击牌,0费7伤,抽一张牌,消耗。 在他的印象里,『衝锋!』只是一张只能短线的过渡攻击牌,依赖消耗其他手牌来换取短暂的输出,代价太大,不易长久使用。 而且跟『铸剑流』相比,1费14伤且跨回合的输出效益实在是太过低微,跟『剑圣』完全没法比。 而遗物『幽灵种子』就更无法理解了,会给所有开局打防附上“虚无”效果。 在龙国主流的解释中,这就是一张纯负面的遗物,作用就是纯粹占用一个购买选项,隨机增加难度。 而叶飞的语气,就像是在坚定地执行什么决策,不像是乱说,不容得他任何质疑。 他知道,这一路来能走到这里,全靠叶飞,现在他这么说,肯定又有他的道理。 现在,他依然相信他! 於是他照做了。 台下观眾看到他的选择,议论声瞬间炸开: “啊?这都不拿『剑圣』?” “他这是在干嘛?白白浪费钱吗?” “失误了吧。” “我靠,会不会玩啊?放著『剑圣』不拿,买了这些垃圾?” “『幽灵种子』居然也可以买吗?这怕是嫌自己钱多不用吧。” “唉,算了吧,本来以为还有点希望,看到这里,就知道其实水平也不怎么样了……” 陈红坐在对面,看到褚良买了个『幽灵种子』,差点笑出声。 他打开聊天框,直接打了一行字发过去嘲讽: 『唉我说,你还是趁早放弃得了。』 『连幽灵种子这样的东西都买,我看你是精神不正常了。』 褚良关闭了商店,没有回覆,准备点进下一个关卡。 第69章 计划妥当 褚良刚把滑鼠挪到下一个问號,正准备点击,耳麦里突然传来叶飞的声音: “等等!” 褚良的手停在半空中,滑鼠悬在图標上方,还是没有点下去。 叶飞继续说:“走另一条路。” “什么?”褚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以为自己听错了。 “走那条有个火堆的路。” 褚良打开地图,稍微看了下就明白了叶飞说的是哪条路。那条路前方有个火堆,再前面有个问號,而关底守著一只精英。 精英。在他现在这个血量和卡组的情况下,无异於送死。 他犹豫了,滑鼠在周围盘旋,飘忽不定。 “放心,相信我。”叶飞的声音依旧平静而坚定,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褚良深吸一口气,还是把滑鼠移到那条路线上,点了下去。 他还是相信叶飞,因为从双邪教徒走到现在,每一步都是叶飞帮他走过来的,而每一步都出乎意料。 既然叶飞说可以,那就一定可以,一定有他想不到的道理。 陈红坐在对面,看到地图上褚良的选择突然偏离了预先画的线,居然朝著精英的方向去了,差点没绷住。 他在心里自忖:还有这种好事?这不是送死吗? 还是说,他已经觉得自己反正也贏不了了,乾脆搏一把精英,给自己留个输得体面? 陈红心里冷笑了一声,赶紧跟著他选了同一条路线,生怕他反悔。 现在,褚良的血量还剩二十多点,他们来到了那个火堆。 褚良本能地把滑鼠挪到了『休息』的选项上,正要点击,叶飞的声音再次传来: “別睡,敲牌,把那张敲『辉光』敲了。” 褚良愣住了。『辉光』,1费2抽,获得1点星辉,敲完之后变成2点星辉。 他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的手牌:『筑墙』、『月面射击』、『粒子墙』……明明有这么多可以敲的优质牌,敲完都有稳定的数值提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而『辉光』敲完也就只能多1点星辉,加成微乎其微。 他不理解。但他已经习惯了,叶飞说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现在容不得他质疑。 褚良把滑鼠从『睡觉』上移开,点开了卡牌升级界面,选择了『辉光』,隨即发出“鐺鐺鐺”的响声。 陈红看到这一幕,露出了一副见到贵物的表情,眉头挤成一坨:二十多点血,还不睡觉?而且选择敲了一张『辉光』? 在他看来,褚良这是在故意做作,为了完成最后“壮烈成仁”的大戏,连演都不演了。 他笑了笑,也乾脆选择了不睡觉,隨便敲了一张烂牌,然后故意犹豫了几下,好像也经过了深思熟虑。 下一个房间,又是一个问號。叶飞没有说话,褚良盯著屏幕,手心开始渗出汗。 这一问號里可能是商店,可能是小怪,也可能是事件。 由於上个问號已经开出过小怪,再次开出小怪的概率只有百分之十。 但如果真是小怪,那必定是一处强怪,叶飞的计划就会受阻,因为他现在的血量基本撑不到关底。 叶飞眼睛微闭,开始祈祷。整把的命运,就赌在这一刻。 褚良点了下去。 画面弹出一个事件页面——『滑脚吊桥』。 不是小怪。褚良鬆了一口气,但立马又绷紧了神经,重新看回屏幕。 这个事件非常看脸,总共两个选项,第一个选项会隨机丟一张牌选择丟弃。 另一个选项就是將一选项中的牌换一张,但是要掉3滴血。 而这一轮,一选项要丟的牌,褚良抽到的是『战利品+』。 叶飞看到,直接果断地说: “选第二个,换一张牌看看。” 褚良照做了,3血的扣血动画闪过,一选项中的『战利品+』消失了,隨即变成了另一张牌: ——『筑墙』。 『筑墙』,2费13防,铸造10。 褚良的眼睛瞪大了,这张牌对他来说意义太过重大,无论是作为防牌还是铸剑,都是一张极优秀的牌。 他能走到这一步,有一部分就是这张牌的功劳,丟掉这张牌,对他来说无异於自断一臂。 但是不丟这张,他就要面临再扣三滴血,原本就不多的血量就会雪上加霜。 台下有人会玩储君的,认出了那张牌,开始低声议论: “『筑墙』?这不是那个看见必抓的万金油防牌吗?” “我说他这运气也太差了,抽到什么不好偏偏抽到丟这个。” “他上一轮就不该换,丟那个『战利品』挺好的,哪里比得过『筑墙』啊?” “快换呀!扣三滴血算什么!丟了这张牌,后面还用玩吗?” “……” 叶飞重复了一遍,只有一个字:“丟。” 褚良咬了咬牙,还是点了確定。那张『筑墙』化作一道尘烟,从卡组中消失了。 褚良咬了咬牙,还是点了確定。那张『筑墙』化作一道尘烟,从卡组中消失了。 台下的嘆息声此起彼伏。 “唉,不想看了。” “算了吧,天命所归,人事已经做尽了,剩下的,老天不让,就是神来了也没办法。” “『筑墙』不比三滴血值吗?我看他这理解也就到这了,没什么好看的了。” “这把差不多到这里了,后面也不用看了。为小胖默哀了。” 褚良没有在意这些声音,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后面的那个精英上,点了下去。 这一把有没有希望,全部取决於接下来的这个精英上。 要是情况不好,前面的所有努力,都將功亏一簣,化为齏粉。 画面加载出来,一只巨大的深蓝色怪鰻在屏幕中浮现,身上长满了眼球,看起来和它的名字非常相符 ——『骇鰻』。 总血量375,半血过后会眩晕一回合,给所有玩家上99层易伤。 相比於一层暗港的另外两个精英——『幽灵鰻』和『珊瑚群』,一个群怪一剑劈不完,一个限伤一剑劈不死。 只有这个『骇鰻』,独立血条,能单体伤害到底,对他的计划来说算是最好打的了。 叶飞看到这个精英的瞬间,兴奋地直接从坑位上站起来,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他低声自言自语,声音只有自己能听到,却带著难以掩饰的欣喜: “机会来了!” 第70章 精神过载 叶飞重新对准话筒: “接下来,每一步出牌都听我的,我说一步,你做一步,不多不少。” 褚良点头,打了个“好”。叶飞看向他的手牌,开始指挥。 前几个回合,叶飞打得很保守,有『衝锋!』就用,能起防就起防,剩下的费用稍微打点血,遇到“打防”就全部用“虚无”烧掉。 『真的要这么做吗?』 某回合,叶飞让他用『衝锋!』把『月面射击』变掉,褚良在聊天框打出这句话。 “嗯,我很確定,打这个怪不需要这张牌。” 过了几回合,褚良的“打防”就已经基本全部烧掉,『衝锋!』也打出了两次,总牌数消减到了九张牌。 台下有的观眾已经不想看了,看到他这仅剩寥寥无几的几张牌,几张“关键牌”也全部没了,再打下去也不会有任何希望。 『骇鰻』头上的伤害意图越来越高,而血量离半血却还有一段距离,陈红只是一直保持著做样子打出那几张垃圾过渡牌,他们二人的输出约等於停滯。 而叶飞,在等待一个时机,他慢了下来,不再快速出牌。 又到一个新的回合,他看著手牌里的一张『星辉+』和『战利品+』,开始计算著什么,喃喃自语。 “这个牌序还差一点啊……” 褚良等了他好几秒,滑鼠在屏幕上盘旋了好几圈,都没有下指令。 台下的议论声却先一步传到了他的耳中: “不用看了,打不下去了。” “啥牌都没有了,还玩什么。” “看吧,这就是依赖『衝锋!』的后果,这就是最失败的选择。” “唉,我说他非要衝什么精英吧,这下好了,断送机会咯。” “没办法,这就是他的选择,他已经知道打不贏了,所以乾脆冲个精英,也算壮烈成仁了。” 叶飞看向抽牌堆,里面还有四张牌,而弃牌堆中还有一张。叶飞沉思片刻,下达指令: “用辉光!看看什么牌。” 『辉光』,技能牌,1费2抽,获得1点星光值,敲后变成2点。 褚良照做,一张『辉光+』下去,抽上两张牌,刚好再次拿到一张『衝锋!』。叶飞的语气很果断: “用衝锋!” 此时牌堆里只剩两张牌,再变就要把『群星斗篷』和『陨星』都刪掉了。 褚良心想反正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也只能一听到底了,他照做,將抽牌堆最后的两张牌变成了『僕从打击』。 “已经疯了,还在变。”有人议论道。 由於这回合没起防,『骇鰻』张著大嘴全身一撞,打得褚良只剩下了一丝血皮。 到了下一回合,叶飞又看了一眼抽牌堆,里面只剩下两张牌,眼前一亮。 而打完两张『僕从打击』之后,一张『星位序列』和『辉光+』赫然出现在手牌中。 现在,他的卡组加上『君王之剑』,只剩八张牌。 “是时候了!”叶飞的声音显得有些激动。 “接下来,按我说的顺序打。” 褚良照著指示,先打出一张『星位序列』,费用补满,接著一张『辉光+』,將牌堆中的『战利品+』和『星位序列』又重新抽了回来。 『星位序列』,0费2星,获得2点费用。 『战利品+』,1费,获得8点铸剑值,抽2张牌。 他又一张『星位序列』接著『战利品+』下去,又把『星位序列』连著『星辉+』一起抽了回来。 然后再先一张『辉光+』补星,再顺便把『战利品+』抽回来,再用『战利品+』抽回另外两张。 这三次操作,就是运转一轮,严丝合缝,星光值实现了平衡。 就这样不断重复,三张牌就像安上电动马达的滚轮一样,循环往復,周而復始。 褚良也逐渐发现了规律,不再需要叶飞的指示,操作的滑鼠越来越快。 台下的观眾还没反应过来,褚良已经这样连著循环了几十轮,才有人看清他的操作。 然而相比之前的0费『粒子墙』无限,这次的循环既没有格挡也没有输出,就像猴戏,看得人云里雾里。 而手牌左边的一张『君王之剑』却在不断地闪过特效,底下的伤害数字正在极不经意地疯狂增长。 就这样轮转了將近上百回合,他的那把『君王之剑』已经累积了五百多伤害。 很快,褚良停止循环,一发已经变得比人头还巨大的『君王之剑』打出,特效盖住了半个屏幕: “咣!!!” 『骇鰻』的血条瞬间消失,红色的一大长截,直接清空变成了零。 连眩晕都没有,直接就死了,乾净利落,只在瞬息之间。 直到奖励的页面弹出,台下观眾才回过神来,这一把已经打完了。 “啊?” “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贏了?” 褚良已经拿走了金幣和奖励遗物,而陈红还停留在原来的页面,迟迟没有选择。 “啊?” “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贏了?” 褚良已经拿走了金幣和奖励遗物,而陈红还停留在原来的页面,迟迟没有选择。 他的大脑还停留在原来的那个画面,『骇鰻』的血条还有一长条,他还在等著『骇鰻』一口把他们咬死。 而现在,只一剑,宛如晴天霹雳,突如其来,秒杀了『骇鰻』。 “啊???” 此时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重复著同一句话: “完了,要炸单了。” 褚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马上打字催促:『选好了没有,快点!』 陈红又呆望了半天,才缓缓回过神来,选择了奖励,然后进入了boss前的火堆。 而台下的观眾在他打完那一剑之后,都纷纷陷入了沉默,原本要走的也都停了下来。 不是不想说话,而是无话可说,眼前的景象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要说前面的『癲狂之触』变0费『粒子墙』无限格挡还好,至少会玩储君的,多想一想也能看得懂。 而刚才的操作,就像见到了来自异世界的克苏鲁力量突然植入现实一般——毫无徵兆,不可理喻,不可名状,且令人感到恐惧。 如果用一张牌来形容他们此时的状態,那就是『精神过载』。 叶飞刚才的这番操作,对他们而言,无异於用一根筷子把他们的脑浆搅成了肉碎。 场面安静了,持续了大概十几秒,而二人还在继续比赛,走进了最后的boss前火堆。 叶飞让褚良睡觉,原本的个位数血量重新恢復成了两位数,虽然作用微乎其微,但也依然多了份希望。 而尤少,手里的佛珠已经掉在了地上,回想著刚才那一发如同天神下凡般的一剑,又看了看褚良,心里逐渐產生了別样的想法。 陈红已经炸单了,回去之后早晚免不了他一番收拾。 而眼前这个小胖,褚良,这样的实力,这样的天赋,恐怕是两个陈红也及不上! 越是强大的高手,越看重自己的尊严,如果让他淘汰,反而还成就了他壮烈成仁的功名。 他要得到他,成为他的下属! 他要让他受尽屈辱! 第71章 紧追不放 《国运:全球爬塔水平下降一万倍》:口碑炸裂,好评如潮! 两人走过火堆,来到下一个处关底boss——『瀑布巨兽』,一只巨大的海龟状的巨兽,身上流淌著滚烫的瀑布,头顶的蒸汽时隱时现。 叶飞深呼吸一口气。 这个boss他早就看过,对此他感到喜忧参半。 喜的是,不是『灵魂异鱼』,又有无实体又有塞牌,对他的无限解思路来说是一种毁灭打击。 忧的是,不是『乐嘉祖母』,成长缓慢,吸收力敏的特性对他的无限铸剑来说几乎没有影响,属於是最好打的情况。 而『瀑布巨兽』,他的亡语机制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每回合都在积累。 这意味著,他必须在亡语伤害超过血量的承受上限之前,完成启动。 这不再是战术的博弈,而是一场生死的竞速。 但只要能赶在那之前顺利完成启动,就还有一丝希望,这也是他选择走“星辉无限流”搏一搏的原因。 叶飞对著手机麦,声音比之前低沉了一些: “这个boss,我只能保证全力帮你,不一定能贏。” 褚良却显得很轻鬆,他在聊天框里打出一行字: 『没关係。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够了,你儘管放开打就是。』 叶飞没有再说话,他的目光迅速扫过褚良的手牌、抽牌堆、弃牌堆,大脑飞速运转。 每一回合的出牌顺序、每一次刪牌的选择、每一个费用的分配,都必须精確到极致,不能有丝毫浪费。 他必须要用最短的时间完成启动! 很快,叶飞的指令像流水一样传来,这一次的指令,比之之前要更谨慎,也更密集。 褚良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跳动,几乎没有思考的间隙,只是流利地,分毫不差地跟著照做。 两回合,三回合,『瀑布巨兽』的亡语值已经开始积累,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台下的观眾也都屏息凝神,全身贯注,没有人说话,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大屏幕上,试图看出点什么。 陈红坐在对面,心里忐忑不安,他怕褚良再次打出那套不可理喻的操作,然后绝地翻盘。 但是他无能为力,只能自顾自地做样子打几张打防。他第一次感觉到,即使是作为“吸血鬼”,故意要拖累队友,也能变得如此绝望。 因为褚良刚才的操作,几乎已经突破了双人模式的限制。他能感觉到,就算是三个人,四个人,只要他那把毁天灭地的大剑铸出来,怎么样都能贏。 想到这里,他脑袋宕机了。他无话可说。褚良用实力,將他所有的恶意和算计都在那一剑之间劈得粉碎。 而他,却要承担炸单的责任,成为了那个真正的跳樑小丑。 然而就在五回合过后,第六回合开始,褚良已经完成了刪牌,再次打出了那套神秘的无限循环。 他眼睁睁地看著,褚良头上的大剑再次越变越大,直到几乎能盖住小半个屏幕后,才停止了出牌。 “劈!”叶飞一声令下。 原本还在蓄力的『瀑布巨兽』,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剑清空了血条。 画面一闪,boss血条中间变成了一个无限的標誌,它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头上的蒸汽喷涌而出,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 它的头上已经亮出了红色的炸弹標誌,下一回合就要触发亡语爆炸。 “看天命了。”叶飞嘆了口气,闭上眼睛。 35点伤害,而褚良却只有个位数的血,他搜空了牌库,也只能找到一张『粒子墙』作为起防。 “送你一程。”陈红口中微念,终於將手里的那张『陨星』第一次打出,为『瀑布巨兽』掛上了一层“虚弱”。 顶上的炸单標誌原本35点伤害,瞬间变成了26点。 叶飞的眼睛睁开,显得有些激动: “再打一张辉光!” 叶飞的指令传来,褚良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打出『辉光+』之后,恢復两点星光值,將『粒子墙』又打出了一遍。 叶飞又数了一遍,6滴血,加上18点格挡,总共24点,而亡语伤害却有26点,还有2点伤害。 就差2滴血! 他沉思了片刻,终於下达了最后的指令,声音冷淡: “尽力了,只能帮你到这了。” 褚良看著这一幕,却意外地感到很释然,他挪动滑鼠,点击了回合结束,马上陈红也点击了结束。 “砰!” 『瀑布巨兽』的身体炸成了无数个巨石碎块,两个人的『储君』一同倒在了游戏的画面里。 『游戏结束……』 系统弹出结算页面。 候场室里窒息般的安静,所有人的思绪都还停留在前几秒看到的震撼景象。 “结束了……” “就差一点啊!就差那么一点!” “他已经尽力了,没办法,换个人来估计早就倒在前面了吧。” “这该让他晋级了吧,就他刚刚的操作,谁能打出第二遍?” “让他贏!让他晋级!” 声音越来越大,有人在喊,有人在欢呼。 而褚良,从椅子上站起来,表情却很轻鬆,是刚刚经歷了一场大战后的释然。 他摘下耳机,对著台下微微笑了一下,用一个平淡的语气说: “我输了,我未能通过试训。” 然后缓缓转身,朝门口走去。 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没有人再喊,都纷纷露出同情和敬佩的眼光。 刚一打完,叶飞就立马退出了直播间,离开厕所。 直播间里,却是另一番景象,弹幕刷得比任何时候都快,几乎看不清每一句话的內容。 但所有人基本上都在问同一个问题:那个『我是黑夕』,到底是谁? “我靠!这到底是谁啊?居然有比『剑魔』还懂储君的人。” “他人呢?” “太逆天了吧?这样的大逆风开局,都能被他玩成这样?” “这怕是哪个职业来帮他了吧?这理解,我看都看不懂啊。” “你看得懂就怪了,你看剑魔哥,他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不可能!这一定是哪个偽装粉丝的一线职业。” 有人顺著帐號去查,找了一圈,发现这是个战士玩家的帐號,除了一些战士视频的评论痕跡,就是一些褚良的直播切片收藏,显然是对『储君』也感兴趣。 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既不是职业也不是主播,可以说这就是个完全的路人。 “查不到,根本查不到!” “就是一个路人,经常看剑魔哥直播的粉丝。” …… 褚良刚走到门口,正准备出去,突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等一下。” 这个声音很熟悉,很刺耳。 尤少站在门边,一只手盘著重新捡起的佛珠,旁边站著一位身材高大的保安,正是伸手拦他的人。 他的表情复杂,嘴角掛著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目光死死盯著褚良。 “鑑於刚才的比赛,这位选手的表现非常优异,经过综合评估,我们紫霞决定” “將这位选手——破格录用!” 候场室再次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从褚良身上移到了尤少身上,又从尤少身上移回褚良身上。 褚良停下了脚步。 渡江苇笔下的世界,尽在《国运:全球爬塔水平下降一万倍》。 第72章 无处可逃 褚良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身。 尤少仍然站在门边,佛珠在指间盘著,嘴角带著得意的笑意。保安的手依然横在门前,像一堵墙。 “我已经输掉了比赛。”褚良一字一顿,语气不卑不亢: “按照第三轮选拔的规则,没有走出第一层,就是不及格,直接淘汰,为什么还要抓著我不放?” “难道说,你是要包庇我,对其他选手造成不公吗?” 尤少又笑了,笑得很得意,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不不不,你没有淘汰。”他往前走了一步,佛珠在手里又盘了圈: “规则里也写了,就算没有挑战成功,如果选手的表现优异,也还是可以视情况破格晋级的。” “凭你的实力,我想要晋级,应该绰绰有余吧?不信你问问在场的观眾,谁会对你的晋级有意见?” 台下安静了一瞬,隨后像是被什么点燃了一样,各种声音同时爆发: “我没意见!” “哇!这么通人情?好机会,快答应啊!” “看来紫霞还是很开明的,也不是这么严格刻薄嘛。” “凭你的实力,你配拥有这个资格,你就快答应吧。” “我们想有这个机会还没有呢!” 声音此起彼伏,有人欢呼,有人鼓舞。在他们看来,这是褚良应得的,他用一场几乎不可能的操作证明了自己的资格。 而直播间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弹幕刷得比之前更快,但內容完全不同: “剑魔哥!千万別答应他,这肯定是陷阱!” “別被这些小恩小惠给矇骗了,只要你去了,就是寄人篱下,他们不会给你好日子过的!” “那个尤少一看就不是好人,他就是存心针对你!” “去的话,还不如回来继续当主播,虽然粉丝不多,但是自由自在,不用受这个气啊。” 褚良没有看手机,听不到这些声音。他低著头,沉思了许久。 尤少也不急,站在门边,佛珠不紧不慢地盘著,像是在等一个註定会来的答案。 褚良抬起头,看著尤少的眼睛。 “感谢贵机构的抬举,但是——” 他微微一顿: “我选择拒绝。” 候场室里的起鬨声戛然而止,有人张著嘴,却没有发出声。 尤少的笑容却没有变,嘴角上又增添了几分诡诈的意味。 “好吧。”尤少故意嘆了口气,像是在惋惜一个不识抬举的年轻人。 “既然你不给我面子,那我也只好『揭穿』你了。” 他抬手一挥,两个保安从身后走上前,一左一右站在褚良身边。 “我收到有人举报,你在比赛期间作弊,与他人通麦。” 尤少的声音更尖锐了几分:“所以,我现在需要对你进行搜身。” 褚良心中一凉,难道事情泄露了?还没来得及反应,两只手臂就已经被人架在了后背,锁的很紧,让他动弹不得。 “你在胡说什么?”褚良故作激动,试图挣脱反抗了几下。 “是不是胡说,搜一下就知道了。”尤少朝保安使了个眼色。 另一个保安上前一步,手中握著一个金属探测器,从上到下在褚良身上扫过。 实际上,褚良丝毫不慌,他早就把耳麦和手机都收了起来,藏在了包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只要从他身上搜不出证据,不管他再怎么指认,也只能是他的一面之词,没有人会知道真相。 然而,就在探测器扫到他的耳朵附近时,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笛鸣。 “这是什么?”保安的声音冰冷,伸手在他耳边一摸,掏出来一个什么坚硬的小物件。 仔细一看,正是一只金属耳麦! 褚良的瞳孔巨震,整个人僵在原地——他清楚地记得,他的耳麦已经收起来了。 那这只耳麦是什么? 他再一看,保安手里的这只黑色的,豌豆大小的耳麦,明显不是他的,却莫名从他耳朵里“掏”了出来。 ——是“污衊”! 他心里立马跳出这个词。 “这就是证据。”尤少接过耳麦,举过头顶,让所有人都看到。 “他作弊了,据人举报,您喜欢的游戏小说类型,我们都有,欢迎访问p> “我们故意没有揭穿,就是想看看他后续到底什么表现。” 候场室里原本安静的观眾,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原来是作弊的吗?” “我还以为真是他自己打的,我就说刚才的操作,根本不像一个选手。” “亏我还这么支持,没想到是作弊的啊,真是白兴奋了。” “啊?不可能吧,我怎么不太相信啊?” 褚良的脸色发白,他死死盯著尤少手中那个耳麦,他很確定,那不是他的。 “这不是我的!你偽造证据,你污衊人!”褚良大喊。 “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尤少把耳麦递给旁边的助手,拍了拍手。 “当然,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给你两条路。”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证明你没有作弊,我就放你离开,否则,我將以紫霞电竞俱乐部的名义,將你列入电竞选手信用黑名单。” “从此以后,龙国任何电竞单位,都不会录用你,你也不能再参加任何电竞有关事业。你的电竞生涯,就此结束。” 他又伸出一根手指。 “第二,我也可以给你条出路。” “虽然你被列为黑名单,別的机构不会收你,但是我们紫霞鑑於情况特殊,还是可以给你个机会——” “只要你愿意来我们俱乐部无薪酬当满一年的陪练员,对於你以往的过错,我们將不再计较,你的黑名单也可以消除。” 台下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陪练员,听起来像是个职位,但在电竞圈里,陪练就是最底层的存在。 什么端茶倒水、整理设备、陪主力选手训练,乾的都是杂活,对於一个原本小有名气的主播来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刷疯了: “別答应!千万別答应啊!” “寧可不参加任何电竞,也不能受这个畜生的气!” “別信他,大不了以后就只当个小主播,有什么不好的?” 褚良低著头,双拳紧攥,牙关咬紧。他沉默了很久,候场室里的人开始交头接耳。 再抬起头时,他的眼神平静,像是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要怎么证明自己没有作弊?” 尤少笑了,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很简单。用单人模式,同样的a8,第一层,將这个挑战再打一遍就可以了。” “只要你能再次顺利通关,就能证明你是凭自己打出来的,不需要有人帮你。” a8难度,第一层通关,单人模式,他从来没有试过,也不知道有没有把握。 这一次,没有人拖后腿,也没有叶飞帮忙,他要一个人面对这个未知的挑战。 虽然单人比两个人配合要更难,但是也难不了多少,更何况这本来就是第三轮试训的比赛內容,只不过换成了单人,当做是再测一遍又何妨? 如果凭他自己都不能挑战成功的话,那就只能说明,他原本也没有在这里晋级的资格,那还谈判什么? 他没有过多犹豫。 “我答应。”褚良的声音很果断,很坚定。说完,他转身朝擂台走去。 尤少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翘,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出一行字: 『他上了六號机,准备。』 消息那头的人很快回覆: 『是,毒种已经安排好了,等会就会植入他的后台。』 尤少把手机放回口袋,佛珠又转了起来,心里泛起得意的波浪。 那个种子,是他们紫霞俱乐部,集合所有高手之力,研究了两年都没能突破的“超级毒种”。 怪物密集,事件凶险,卡牌奖励像被诅咒过一样,永远拿不到想要的牌,从第一层开始就是地狱难度。 別说褚良一个民间选手,就是紫霞现役的职业选手,也没有人能通关这个种子。 所以从一开始,褚良的结局就是固定的——他无处可逃! 褚良走上擂台,坐在电脑前,深吸一口气。 单人模式,难度a8,储君。 “开始。” 屏幕一闪,挑战开始了。 此时,叶飞正从厕所里赶回来。 第73章 契约终结 叶飞刚出厕所,推开候场室的门,走了进去。 原本聚集在门口的几个人看到他,侧身让了让。 叶飞没有在意,目光直接投向大屏幕,看到褚良还在打,画面里他正在和小怪『活雾』纠缠。 血量已经掉了一半,手牌里只有三张防和两张劣质的攻击牌,看起来情况很不妙。 叶飞皱了皱眉,找了个空位坐下,侧头问旁边的人:“怎么回事?他不是打完了吗,怎么还在打?” 那人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 “还不是那个面试官,说他作弊,要他自证清白。” “现在他在打单人a8第一层,只要通关就能走。但是你看看——” 那人指了指屏幕: “这种子太毒了,刚开局连著打了四个小怪,上一个问號也是小怪,却一个火堆都没有,血量已经不多了。” 叶飞没有说话,只是抠了抠脑袋,目光重新落回大屏幕。 褚良艰难地打完这个小怪,残血走进下一个房间,这也是一个问號,褚良点进去,却又进入了战斗房。 旁边的人嘆了口气: “又开出小怪了。” “这已经是第二个问號出小怪了。加上前面的,他已经连战六个小怪了,中间一个火堆都没有。” “路线没选好?”他心想。 他想看看褚良的地图路线选择,然而还没来得及看,褚良已经进入了房间,看不到地图。他只能先看褚良打完这一场。 他又看了看褚良的遗物栏,开局先古遗物『涅奥的痛苦』出现在第一个栏位中。 叶飞眉头一皱:“涅奥之怒?这另外两个选项给的是有多差?” 屏幕上,褚良的出牌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每一张牌都要犹豫很久,每回合的间隔也越来越大。 他卡组里依然没有什么防牌,只有几张劣质的输出牌,一张『战火铸就』,一张『淬炼刀刃』,用来用去也只有这几张。 这回合他没抽到防牌,怪物头上亮著高额的伤害数字,褚良咬著牙,用仅剩的血量硬扛了一刀。 本就不多的血条又掉了一截。 旁边有人低声说:“这已经是第二个问號出小怪了,这什么鬼运气?” 另一个人摇头:“我看是种子太差了,这种子就是故意噁心人的,怪这么多、火堆少、牌还烂。” “能打到这一步已经很强了,换个人早死了。他抽到这个种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你们看这把给的牌,既不是铸剑,也不玩不了別的,这还怎么玩?” 叶飞没有接话。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著,等待褚良打完这一场。 终於,最后一只小怪倒下。褚良的血量只剩下二十多点,而下一个房间的图標,却是精英。 候场室里响起一片嘆息。 “唉,这血量,要完咯。” “没办法,这图我看过了,不管走哪里都是两精英。” 有人摇头:“他已经尽力了,看得出来,他基本上每一步都已经是最优解了,过不了只能是运气问题了。” 褚良点开地图,在进入精英之前,画面短暂地停留了几秒。 就是这几秒,叶飞的目光像鹰一样將地图从头到尾扫了一遍,把几个要点记在了心里。 “这不是保送图吗?”叶飞差点脱口而出,在心里如此想。 褚良深呼吸一口,点进精英房间。 四条通体透明的鰻鱼怪,从甲板上中探头而出,身体上环绕著闪烁著的微弱电光。 暗港强力精英——『幽灵鰻』。 见到这里,很多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马上进行解说: “完了,是幽灵鰻,每只鰻鱼打一下就会缩头,铸剑流最怕这个了。” “又是个群怪,怎么一玩铸剑就偏偏碰到群怪呀。” 褚良心里一寒,这一把他一张好防都没有抽到,只抓了几张最劣质的铸剑牌,攻防效率都极其低下。 叶飞懒得再看下去了,他知道结局已经註定,他拍了拍旁边人的肩膀,问他: “这一把,他要是输了会怎么样?” “输了会怎样?”那人抬头想了想。 “输了的话,按照那个面试官的说法,要么列入徵信黑名单,要么——” “去给紫霞俱乐部打一年工吧。” 这几个字说的很平淡,却像子弹一样打在叶飞身上。叶飞瞳孔急缩,心中大惊: “打一年工?” “那他的计划岂不是全泡汤了?” 没几回合过后,褚良的血量就已经接近见底,他的出牌也越来越紧张,每回合的思考时间更长了。 而面前还有三条鰻鱼,相当多的血量,此时正肆意地摆动著身子。 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 “不用打了!”叶飞突然站起来。 喜欢游戏小说小说?来发现更多精彩! 这一声大喊,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尤少显然被嚇了一跳,他慌张地站起身来,看了过去,却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年轻人。 叶飞走上前台,面向观眾,像是在宣布希么事情,声音洪亮: “这个人,是我让他作弊的,是我连了耳麦告诉他怎么操作的。” 现场安静了一会。 这一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全场都摸不著头脑,瞬间懵了: 作弊?教唆?背锅? 原本有很多人並不相信褚良是真的作了弊,只是受到了污衊。 现在一来,他们也分不清这件事情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作弊的话,看他的水平,貌似也不像。 如果不是作弊的话,这人又为什么要故意污衊他,却又把责任担在了自己身上? 更何况,能指挥这个选手作弊,打出刚刚那样的操作的,肯定也不是一般人,至少比这个小胖要强。 但有这样的实力,为什么他自己不来参加选拔?而是教唆了这么一个“替身”来这里作弊? 尤少重新站起身,刚缓过神,他看到是一个穿著黑色外套的年轻人,表情很平淡,却透露著锐利的目光。 叶飞又往前走了一步,指向褚良: “没错,是我让他这么做的,作弊也是我的主意,不关他的事。” “別再让他继续打了。如果有什么事情,都冲我来就是。” 候场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真的有人指点他?” “这人是谁啊?” “这是哪个路人来背锅的吧?他的朋友?还是哪个粉丝?” 褚良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也回头一看,竟是那个连麦的叶飞,先前他们见过,现在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同样不解,露出了疑惑的眼神,他很確信自己的连麦没有暴露,就算暴露,他也不会拖累叶飞。 然而这个人却自己主动站了出来,自报家门,却又把锅担到了自己一个人身上,到底是何用意? 尤少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心想:自己明明还在这里,这人却突然就这么走上前台,说叫停就叫停,是当自己不存在吗? 他感到很恼火,黑著脸走上前台,声音很大,带著明显的怒火: “是谁在这里捣乱?” 叶飞刚要开口,却被他用手指住: “你是什么人?让你说话了吗?” “我是褚良的朋友。”叶飞的语气很平淡:“今天陪他来试训。” 尤少侧过头,旁边的助理立刻翻开手里的平板,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凑到尤少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这个人叫叶飞,也是老周找过来试训的三个人之一。” “只不过是个打观者的,第一轮面试就刷掉了。” 尤少点了点头,像是掌握了什么秘把柄,眼神变得更加轻蔑了几分。 “好啊,你一个玩观者的,第一轮面试就已经淘汰了的人。”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 叶飞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语气依然平淡,字字坚定: “我说的很清楚。是我让他作弊的,有什么事,冲我来。” 尤少笑了,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个路人强行打肿脸充胖子。 “是你让他作弊的?那这么说的话,你的水平一定比他高咯?” 他上下打量著叶飞,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眼光,故意拖长了语调: “想替他背锅,你有这个资格吗?你知道他背的是什么锅吗?” “a8!你打过a8吗?见过a8长什么样吗?”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镇住了。 a8,职业选手的標准难度,如果不是来试训,许多人一辈子都触及不到。 然而叶飞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过了几秒,隨口吐出几个字: “a8,很难吗?” 候场室里明显安静了几秒。 尤少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如果这人没什么本事,那他也无须担心,两个都拉下水就是。 他故意嘆了口气,摆出一副大度的样子: “行。既然你执意要替他背锅,我给你个机会。” “只要你能替他打贏这一关,褚良的事,我就不再追究,放他走。” “但如果,你没能打贏的话——” “你就要和褚良一起,在紫霞当两年的陪练员。” “敢不敢?” 叶飞摇摇头,缓缓走上前台,背对著眾人。 “要是我输了,我和褚良在你们那工作三年,四年都可以。” “而我要是贏了——” 叶飞突然回头,目露凶光: “你就得当场把我们所有人的协议都撕掉,再给我们每个人道歉!” “你敢不敢?” 第74章 势不可当 候场室里沉默了片刻,隨即议论声就像水波一样层层泛起: “三年?这不是当黑奴吗?” “这人疯了吧?敢下这样的赌注,问过人家的同意吗?” “一个二十多岁的人,要是真的这样打工三年,只怕是这辈子都与与电竞无缘了吧。” “他谁啊?到底什么来头啊?” 褚良也愣住了,他也没想到叶飞会这样为自己出头,更没想到会下这样大的赌注。 他很清楚面前的这个种子究竟有多难,他已经儘可能做到了所有决策最优,然而就算是这样,也见不到关底的boss,更別说通关了。 他有些后怕,伸手碰了碰叶飞的后背,压低声音: “要不……还是算了吧?这样下去,会把你也连累的。” 他顿了顿,继续劝道: “不用帮我背这个锅,只能怪我阅歷太浅,惹错了人——这是我自找的,我认了。 叶飞依然没动静。 “谢谢你为我出头,你的好意我领了,也不过是打一年工,等我一年出来之后,我定会来重……” 叶飞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屏幕上,伸手打断了他: “没事。我输不了。” “你看著就好。” 尤少站在一旁,听到这话,差点没绷住:这是什么剧本?行侠仗义然后拉人下水吗? 越是这样,他心里越得逞,因为这个毒种,紫霞研究了两年都没人能突破,他確信就算是个高手来了,就算是个职业来了也未必能打通。 叶飞这么做,在他眼里无异於自己往坑里跳还要把別人带下水。不仅救不了褚良,反而害得他更惨,多加了两年工。 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把声音提得很高,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给你个机会,答应你的请求,我当场道歉。” “不过,你要是输了,可別怪我不讲情面。你和褚良,一起留下来,当三年陪练。” “我们说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三年就是三年,到时候可以不要抵赖啊……” 叶飞没有理会他的嚷嚷,直接坐上了褚良的位子,新开了一局。 还是那个种子,同样的进阶8,同样的储君,同样的单人模式。 屏幕亮起,那只巨大的蓝色鯨鱼『涅奥』缓缓浮现。 三个选项依次排列: 『熔岩石』,第一阶段的boss额外掉两件遗物。 『涅奥的痛苦』,获得一张『涅奥之怒』加入牌组。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诅咒珍珠』,获得333金幣,將一张『贪婪』加入卡组。 叶飞的目光在地图上快速扫了一遍,只是思考片刻,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诅咒珍珠』。 台下有人发出质疑的声音。 “诅咒珍珠?他开局就拿一张诅咒?” “是啊,而且后面根本没商店,他拿什么拿?” 陈红坐在角落里,看到叶飞的选择,差点笑出了声。 他原本以为,能指挥褚良打出那种操作的人,至少是个比他要强的高手,。 现在看来,完全是个门外汉,连遗物都不会选,基本可以判定就是个冒充的路人。 他想起,他也是当年参与攻克这个毒种的人之一,当时没人敢选『诅咒珍珠』,因为整个地图就只有两个商店,而且全在一条路上。 而唯一有商店的那条路,精英却偏偏最多,总共有三个,而第一个商店又刚好藏在了第一个精英后面,相当於在精英之前没有任何加成。 『熔岩石』更是前期没有任何加成,这两个选项都可以直接排除,这样看来,就只剩下一个『涅奥的痛苦』能选。 『涅奥之怒』,攻击牌,1费10伤,从弃牌堆中隨机抽2张牌,消耗。 在龙国的主流理解中,这张牌虽然不算很强,只能用一次,但数值很高,算是一个稳健的过渡选择。 所以当时所有挑战这个毒种的人,基本都选择了『涅奥的痛苦』,只有少数人尝试了『诅咒珍珠』,但都以失败告终。 而眼前这个人毫不犹豫地选择『诅咒珍珠』,他基本可以断定,要么是不会选遗物,要么是乱玩。 不出意外的话,马上就会被前面高强度的连续战斗打死。 然而叶飞的发展並没有符合他的预料,他选了一条和褚良完全不同的路线,出门三小怪,接著是精英,问號极少,战斗多。 一路下来,最少也要打三个精英,而那第一个商店,就刚好就藏在第一只精英的背后。 很快第一个精英打完,叶飞的战损並不大,他走进第一个商店,买了一张『抉择,抉择!』之后,就进入了下一个房间。 第二个精英,由於並没有抓到什么优质的防牌,叶飞乾脆没怎么起防,將最大的效率用於攻杀,硬吃了很多战损。 走进第二个商店,他的金幣还很充裕,他的滑鼠先是一停,然后马上买了一个遗物『多利之镜』,將『抉择,抉择!』复製了一遍。 接著又买了一张什么牌和药水,他不记得了。他只记得,自从第二个商店出来之后,他的血量就像是被锁住了一样,再也没掉过一滴血。 而每场战斗,总是在一阵阵流星雨过后,战斗就结束了。 流星雨一放完,所有怪也就打完了,然后马上进入下一场战斗,全程不超过两分钟。 陈红的笑容僵在脸上,眼前的画面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这个人怎么不仅没死,反而越打越强? 第三个精英,『多尼斯异鸟』。 叶飞的血量虽然不多,卡组已经初具雏形,他操作越来越快,屏幕上开始不断闪过连串的特效。 最后一击,漫天的流星雨倾泻而下,没人数的清他一次性打了多少发,只看到一连串的震动后,『多尼斯异鸟』就倒下了。 到现在为止,叶飞已经拿到了五个遗物,打完这只精英后,他的遗物还在增加。 候场室里鸦雀无声,比坟场还安静。 尤少站在前台下,握著佛珠的手已经停滯,不再转动。 他的眼睛盯著屏幕,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化。到了打完第三个精英时,他的腿已经开始软下来,佛珠也掉到了地上。 “少爷!”一个保安上前將他扶起。 观眾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你们看到了吗?三个精英!他一口气打了三个精英还能活下来。” “他到底是什么人?第一轮面试淘汰?真的假的啊?” “这哪是路人啊,这明明是哪个职业来炸鱼了吧?这胖子人缘这么好,居然有这么强的人帮他撑腰。” “哎,我说,那个面试官,他真的会兑现吗?” 很快来到第一个boss,『灵魂异鱼』,叶飞打得很轻鬆,没几回合就斩杀了,在一连串的流星雨特效中,化成了齏粉。 而叶飞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在继续往前打,到了第二层,他依然在打。 “他打通了!他贏了!” “餵?他好像已经通关了吧,还要打下去吗?” “已经够了吧,再打下去,不会还能让他完全通关了吧?” “我说,那个面试官也该兑现自己的承诺了吧,他人到哪去了?怎么还不出来叫停?” “快找他撕协议道歉!” 喊声一声比一声高。 有些人已经站起身来,开始寻找尤少的身影,那眼神像是积蓄已久的怒火,恨不得要把他吃掉。 看到这里,尤少已经嚇得全身<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了地上,慌忙躲闪,两个保安过去才將他扶起。 就在这时,候场室的门被推开了,一群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穿著深灰色的西装,身形挺拔,步伐稳健,看起来相当有身份。 旁边跟著几人,同样西装革履,形象庄重,看起来都是人物。 有人认出了他,低声惊呼: “尤总?他不是紫霞的大股东吗?前几天还在电视上看到他。” “他怎么亲自来了?” 尤总,原名尤振东,紫霞电竞俱乐部股东会最大股东,龙国电竞协会理事人之一。 尤少刚还瘫在地上,见到尤总,慌慌张张站起身来,喊了一声: “爹?” 刚一进门,尤振东就大喊一声: “请问叶飞先生在这里吗?” 锁定渡江苇,锁定,锁定《国运:全球爬塔水平下降一万倍》的每次更新。 第75章 何人僭越 时间回到几分钟前。 一辆黑色的商务轿车停在紫霞俱乐部楼下,车门还没完全打开,尤振东就已经跨了出来。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大楼,皮鞋敲在地砖上发出急促的脆响,身后跟著好几个隨从,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现在人在哪?”他声音中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 “候场室。”旁边的助理连忙回答,边小跑喘著气: “刚收到我们工作人员的消息,今天他来我们俱乐部试训了,现在还在候场室……” “真是胡闹!”尤振东没有听完,脚步又加快了几分。 候场室里,场面正在僵持。 尤振东推门而入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他第一反应就是大喊一句: “请问叶飞先生在这里吗?” 尤少本来瘫在地上被保安扶著,看到尤总的那一刻,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推开保安,踉蹌著站起来,指著叶飞的方向,声音里带著些委屈和愤怒: “爹!就是他!” “就是这个姓叶的,跑到我们俱乐部来捣乱,一点规矩都没有……” 怎料,这话刚说到一半—— 尤振东反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惊天动地,响彻云霄!所有议论声都瞬间停止了。 尤少被打的后退了几步,跌了个踉蹌,捂著脸摔倒在地上。 安静下来后,那一发巴掌声似乎还在房间里迴荡。 “捣乱?” 尤总盯著尤少,目光凶狠,声音很大,怒火炸裂开来: “你知道叶先生是什么人吗?” 尤少还捂著脸,愣在原地。 所有人都懵了。 尤总?尤少?叶先生? 叶飞听到动静,已经停下了游戏,转过头看了一眼。 尤总的余光扫到了他,立马明白了台上这人就是叶飞,迅速换了一副表情,小碎步赶上前台。 刚一上台,他就对著叶飞深深地鞠了一躬,直起身时,脸上带著诚恳的歉意。 “抱歉叶先生,我们来迟了!” 说完,他就从西装內侧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到叶飞面前。 那张名片是深灰色的,上面印著象徵龙国的烫金图案。 “我叫尤振东,是这里的负责人,紫霞电竞俱乐部的第一股东。” “家里逆子不懂事,给您添了些麻烦,是我的失职,非常抱歉!” 说完又微鞠一躬。 叶飞愣了一下,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但还是接过名片。 他看了一眼,他认得出,这个样式和大坤的那张名片一样。 尤振东转过身,又换了副表情,令人望而生畏,隨即衝著台下大喊一声: “自己滚上来!” 尤少捂著脸,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小跑著上了台。 刚一站定,尤振东一只手直接按住了他的后颈,把他往下压,他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本来让你当面试官,是想给你个机会,锻炼锻炼你……” “没想到你这畜生,一天到晚净给我添这些破事!简直把我们紫霞的形象都败光了!” 尤少跪在地上,还捂著脸,显然嚇得不轻。尤总声音突然变得冷峻: “自己扇自己耳光,扇到我喊停为止——” “不响不算数!” 尤少缓缓抬起手,轻飘飘地往自己脸上拍了一下。 “没吃饭吗?”尤振东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候场室里迴荡。 尤少的身体抖了一下,明显能听到“啪”的一声,第二掌明显比第一掌用力了许多。 台下开始有人小声议论: “原来他是大股东的儿子啊?难怪这么囂张。” “这个叶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能让尤总向他道歉?” “这下好了,血脉压制,看来这小子也该老实了。” 叶飞看著这一幕,虽然很震撼,但看得出几分刻意表演的意味。 又打了几巴掌后,叶飞懒得再看下去了,站起来说了句“停停停”,拉住他的手,语气依旧平淡: “先別打了,还是先把协议的事解决一下吧。” 尤总听到“协议”两个字,脸一黑,又瞪了尤少一眼,嚇得他爬在地上后退了几步。 隨后换了副表情,走到前台中央,转身面对台下所有的选手和观眾,又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了,各位。” 他的声音洪亮,语气诚恳,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身为紫霞的主要负责人,出了这么大的岔子,我有责任。” “你们今天签的所有不合理协议,我们都会销毁的。该尽的职责,我们也一定会尽到位的。” 说完之后,现场安静了几秒,隨后马上开始骚动了起来。 有人长舒了一口气,有人显得很兴奋,也有人开始议论: 有人长舒了一口气,有人显得很兴奋,也有人开始议论: “总算有个公道了。” 尤总直起身,继续说: “关於今天的选拔,如果想继续的,可以留下来继续,我们照常进行。” “不想继续的,也可以离开了,我们不会再设任何阻拦。” “而今天所有离开的选手,你们第三轮选拔的名额,我们都会保留。” “隨时欢迎你们下次的到来!” 话音刚落,有人开始起身离场,有的人看完热闹,也悻悻离开。 也有人依然坐在原位,等待继续的选拔,其他无关人员都陆续散去。 候场室里的人少了一大半,只剩几个晋级的选手们大多还留在原地,等待下一步的通知。 尤振东侧过头,低声问旁边一直在场的助理: “叶先生这把展示了多少?” 助理想了一下,凑到他耳边小声说: “他打了一局a8,刚打到第二层,还没打完。” “不过是个毒种——” “行了行了。”尤振东立马抬手打断他,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小声点!” 他的目光往尤少的方向瞟了一眼,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这种鬼点子,八成又是这个逆子搞出来的。 “过来!”他低喝一声。 尤少打了个哆嗦,小心翼翼地赶了过去,低著头不敢看他。 “你给我老老实实说,到底让叶先生干了些什么?” 尤总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怒气压在喉咙里,很难藏得住。 尤少不敢隱瞒,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从毒种、赌约、三年陪练,到那份协议。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乎快要听不见。 尤总听完,脸上的表情略微缓和了些,但依然黑沉。 他深吸一口气:“还好暴露的不多,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说完,尤少畏缩著退在一边。 尤总微微欠身,面向叶飞,態度恭谦: “叶先生,这里不方便说话。不如我们先出去再说?” 叶飞想了想,略微点头:“行。不过等我一下。” 他转过身,朝褚良走去。 褚良还坐在椅子上,人是呆的,脑袋是木的。 看著叶飞走过来,他已经完全换了个眼神,慌张地从椅子上起身,却被叶飞拍了拍肩膀。 “没事,不用这样。” “我还有点事,你先回去吧。以后我会跟你联繫的。” 褚良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口。他点了点头,起身拿起背包,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叶飞,就离开了。 “请隨我来吧,叶先生。”一位管家模样的人出现在视线中,戴著一副白手套,伸手为叶飞引路。 叶飞跟著尤总一起,缓步走出门去,隨从的那群人也跟了上去,纷纷离开了候场室。 第76章 最高机密 叶飞跟著尤振东一行人走出候场室,穿过走廊,在一扇深色木门前停下。 那管家模样的人抢先一步,推开门,侧身让出通道。 “请进。” 这是紫霞俱乐部的高层会议室,长桌两侧已经坐了几个人,似是等候已久,此时听到动静,都抬起头来。 叶飞的目光扫过去,看到其中有个身影很熟悉——大坤。 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正装,躺在靠椅上,手里转著一支笔,看起来已经等了有一阵子。 见到他们进来,大坤立马坐起身来: “尤总啊,你可真是捞了个大材。” 他的语气不紧不慢,带著几分调侃:“把国家的大材都捞到你们紫霞打工来了,你这手伸得够长的啊。” 尤振东的脸色稍微变了一下,但也没有接话。他和大坤平常关係不错,现在也只是调侃两句。 接著,叶飞被请到首席坐下,尤振东坐在副首席,在场的还有一些人,看起来都是有些身份的人物。 其中便有那位紫霞机构专门负责情报的探子——周牧,当时就是他给褚良和叶飞发送的邀请,此时正低头翻看著电脑。 尤振东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在座的所有人,语气突然变得正式: “人齐了,都在这里,简单开个会,我长话短说。” 他一挥手,旁边的助手拿起一份文件开始解释: “先说国际动向。根据我们驻外记者最新掌握的消息,鹰国的故障机器人第四代体系,已经接近开发完毕。” “只不过外界消息封锁得很死,具体的打法、核心思路,目前没有任何渠道透出来。” “不只是鹰国,高丽、樱花国、意志国、米国,都在不同程度上进行了其他角色的开发。” “其中猎手、储君、战士,每个角色都有专门的团队在研究,至於研究到了什么地步我们无从得知,总之情况很危急。” 尤振东挥手打断,说到这里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他顿了顿开始解释: “就前几天,龙国的红头文件已经下来了。今年,国家会彻底放开对其他角色的开发限制。” “同时,成立一个专门的龙国尖塔电竞研究院,到时候会向民间徵集各种角色的新打法。” “这个事情就不在这里重点展开。” 他停了会,目光落在叶飞身上。 “今天我们要说的是,叶先生,关於您的事情。” “协会已经下发了特殊文件,將会由国家的名义派人专门对您进行保护,一直到国运大赛来临之前,你都有严格受到秘密保护的义务。” 说著旁边的助手就拿出了一份还未拆封的文件,同样的烫金印章,看起来很机密。这正是前几天龙国电协理事会一致通过的特殊文件。 “关於保密,我们理事会的所有成员都会严格遵守的,有关的知情人员也已经全部签署了保密协议。” 说著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印著条款: “你现在作为龙国最高规格的保护单位,有权隨时传唤任何一个电协理事,配合你的工作。调用人员也好,资源也好,都听你的便。” “而如果有任何诉求,也都可以直接和沈千秋会长电话直接沟通。” 他说著,令旁边的助理將一部手机递到了他手里。这是一个特殊的传唤专机,上面有龙国电协所有理事的电话,而电话的路径都经过了加密。 “另外,从今天开始,会有专人二十四小时对你进行保护。”尤振东朝门口的方向作了个手势,示意了一下。 “安保和助理都在外面候著,只要你喊一声,隨时就会到你身边。” “你的帐號也会由国家的技术人员加密保护,有专门的负责人员严格管控,不会有任何公开的漏洞风险。” 说到这里,他再次停顿了一下,过了几秒,叶飞开口了: “我需要做什么?” 尤振东摇了摇头,继续解释: “放心,你什么都不用做,你依然可以自由行动,想去哪就去哪。” “只不过——”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 “你现在外出,都会有专门的人隨行,一方面是为了保护,另一方面也是为了……” 他看了眼大坤,大坤微微点头,“也是为了协助和监督,確保你的身份信息不会再有新的泄漏。” 尤振东合上文件夹。 “所有知情的理事和工作人员,都已经签了严格的保密协议,具有法律效力,我们也將全力配合保密工作进行” “从今以后,叶先生的身份信息,不会再有任何传播,直到国运大赛之前。” “从今以后,叶先生的身份信息,不会再有任何传播,直到国运大赛之前。” “差不多就是这样,叶先生,这是我们龙国电协的决议,希望您能理解,感谢您的配合。” 叶飞坐在那,似乎在想著什么,並没有回话。。 大坤在旁边插了一句,语气很真挚: “叶先生,你放心,以后该怎么瀟洒你还是照样瀟洒,只不过现在有专人保护你的安全了。” …… 与此同时,紫霞俱乐部楼下。 褚良背著双肩包,刚从电梯出来,还没走到门口,就被外面的阵仗嚇了一跳。 一楼出口的门前已经站满了人,扛著摄像机的,举著话筒的,端著手机的,挤在外面黑压压的一片。 几个保安手拉著手,大声喊话,勉强维持著秩序。 每出来一个人,就会有记者围上去: “请问您看到了『剑魔』的那场比赛吗?” “听说就在刚刚,有天才选手打脸面试官太子爷,揭露紫霞不良风气,请问是真的吗?” “您认识褚良先生吗?能透露一下他的联繫方式吗?” 褚良感到不妙,刚刚的事情不知道貌似已经透露出去了,他下意识地压低帽檐,又从包里拿出了副口罩带上。 他回头躲进楼梯间的阴影里,转身从后门溜出去了。 巷子里停著一辆计程车,他拉开车门,一头钻进去。 “师傅,xx街xx路地铁站,走。” 计程车匯入车流,看著视线的人群越来越远,褚良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掏出手机,屏幕一亮,却发现通知栏里已经陆陆续续收到了十几条消息! “啊?”褚良微一吃惊。 他翻开一看,居然都是各大电竞俱乐部的简讯邀请,有几个貌似很有名,他还认了出来: “褚良先生您好,我是『乐嘉电竞俱乐部』的负责人,非常欣赏您的试训表现,能否约个时间详谈?” “『剑魔』先生您好!我是『碎心者联盟』的总经理,我们看到了您精彩的表现,盛情邀请您光临我们战队,薪资可面谈!” “您好,这里是『冷光战队青训营』,我们对您非常感兴趣……” 褚良一条一条地翻著,手指有些发颤,这些机构开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高,高得离谱。 然而他也注意到一个问题——他们是不是弄错人了? 第77章 王国资產 褚良没有多看,退出私信界面,打开了『塔域资讯』。 隨便一翻却发现,今天他在紫霞发生的那件事,居然已经登上了热搜榜第一。 榜二榜三都是同一个话题,只不过换了个不同的描述,话题后面跟著一个“爆”字。 下面还写著一些標籤,都是诸如:『#紫霞面试爆雷』,『#年轻主播整顿职场』,『#紫霞太子爷惨遭打脸』之类的。 他点进去几个看了一下,页面加载了几秒,各种版本的“真相”铺天盖地地涌现出来: 『很明显,这是一场年轻人对职场不良风气的整顿,他爆料了紫霞的黑幕,为选手们討回了公道。』 『没啥好看的,不过是紫霞自导自演的一齣戏,故意製造话题博眼球的手段罢了,我见多了』 『你们还没看出来吗,这就是是紫霞的竞爭对手藉机派人来拆台的,他们机构就是这样,你死我活的。』 『………』 几个版本吵得不可开交,但有一个共同点,他们的文字和配图都聚焦在『剑魔』这个“电竞新秀”,一切的始作俑者也都指向了他。 而跟叶飞没有太大关係。 他往下翻了好几页,才在一条不起眼的评论里看到了“神秘选手救场”几个字。 其中只提到了当时有个身份神秘的选手前来救场,有人说是对手公司的职业假扮的,但都只有简单的文字描述,没有具体图像。 褚良关掉手机,靠在座椅上,看著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灯光。 真正幕后高手被隱藏了,而他,褚良,现在站在了聚光台前。 他又想起了当时惊为天人的操作,尤总的鞠躬,和最后在他肩膀上拍一拍的那句话。 “这个叶飞先生,到底是什么人?” 会议很快结束,其他人员又交代了几个事情就散场了。散场前,每个重要人物都和叶飞握了个手。 叶飞刚一出门,那个管家模样的人就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依然穿著讲究,带著一副白手套。 “叶先生,我是您的助理,欧洛,如果有什么需要,隨时呼唤我就好了。” 说著,他给叶飞指了一个方向。 “请隨我这边来,我们已经派了专车负责您的接送。” 叶飞跟著他的指示,从另一个门走下楼去。他回头一看,发现后面还有一个身材高大的大汉跟著。 他一般人都要高出半个头,一身黑色西装,带著墨镜。 在刚才开会的时候就一直背著手笔挺挺地站在一边,一言不发。现在叶飞走了,他就跟了过来。 “哦抱歉,我给您介绍一下。”欧洛指向这个黑衣大汉:“这位是您的保鏢,叫他小卫就好了。” 那个大汉微一点头,威严而不失礼貌,声音低沉: “您好叶先生,以后將由我来保护您的安全。” 叶飞若有若无地点点头,並没有很在意:“好吧。” 下了电梯后,叶飞跟著指示从写字楼的一个侧门走出,路边一辆黑色的轿车等候已久。 虽说是专车,却也並没有想像中那么“高调”,相反显得很低调,混在车群之中不会引人注意的那种。 “我要去哪?”叶飞问道。 “去你的新家。”欧洛回答。 “新家?”叶飞疑惑。 一个小时后,叶飞所坐的专车弯弯绕绕地开出了市区,最终停在了郊外的一栋三层的別墅屋。 “这里就是你的新家。”欧洛领著叶飞下车。 看到这个陌生的“大豪斯”,叶飞直接傻眼了。 “这也太夸张了吧?”他心里的第一反应。 夸张的不是这个房子,而是这个世界面对他作出的反应。 沉浸阅读第77章 王国资產,请点击。 只是因为他打了几局游戏,无尽的权力,和一栋百平米的大別墅就不请自来了。 换他在以前的那个世界,这种事想都没想过,显得有点过於离谱。 “等下叶先生…”叶飞刚要往前走,欧洛叫住了他,隨即从包里拿出一张什么东西。 “请拿好!” 叶飞接过,是一张做工很有质感的黑色卡片,上面印著“龙国银行”的金色標誌。 “这什么?”叶飞下意识问道。 “这是龙国电协从国家预算里给您申请专属的五百万个人开支,您可以用它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叶飞拿著卡愣了一会。 “还有这个,是您的个人专属医疗保险卡,您可以凭著这张卡去龙国任何一家医院免费治疗,还有这个……” 说著欧洛又拿出好几张卡。 叶飞一挥手打断了他: “等等!” “我只想知道这屋里有没有电脑——” “我想开一把了。” “我想开一把了。” 与此同时。 龙国某居民楼,叶飞的家门口。 林希站在门前,怀里抱著一个金色的奖盃,是他前几天刚参加完『铸剑计划』市级地方赛获得的。 由於他在比赛中的表现亮眼,打法新奇,比赛完后,马上得到了一家当地有名的青训机构的青睞,预定了他的名额。 知道这个消息后,林希的父母都很兴奋,今天特地带著林希和奖盃来他家门口道谢。 他的父亲林建国站在他身后,穿著一件儘可能看起来正式的服装,不自觉地扯了扯领口。 他的母亲站在一旁,手里拎著两袋水果,塑胶袋勒得手指发红。 “要不再敲一遍?”林希小声说。 林建国深吸一口气,把接下来要说的话过了一遍,隨后郑重地敲了敲门—— “咚、咚、咚。” “请问,叶老师在吗?” 没有回应。 然而他们清楚地听到,屋里面传来一阵阵响声,像是在搬动什么重物。 “难道说,今天不在家?”母亲探过头来。 就当他们准备再敲一次时,门开了,却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他穿著黑色的正装,看起来像是哪里的工作人员,他身后隱约能看见几个同样穿著的人正在搬东西。 “请问你们是,叶先生的什么人?” 林建国愣了一下,马上调整措辞: “我……我们是叶先生的领居,请问他今天在家吗?” “哦。”那人的语气缓和了几分: “叶先生现在已经搬走了,不住在这儿了。” 听到这个消息,三人面面相覷了一会,露出一副不可以思议的神情。 “如果你们有事的话,现在可以去这找他,只不过——” 那人从兜里拿出一张表。 “你们要先签一份这个协议。” 叶飞躺在沙发上,拿著遥控操纵著电视,此时他的房间里,几个人正在忙活著安装电脑。 调到新闻台,他看到一则报导,正是今天他在紫霞发生的事情,只不过角度有些“诡异”。 他看了眼,標题是——『19岁新人揭穿紫霞內幕,关係户惨遭打脸』 此时在播的正是主持人在採访当时在场的一位选手: “您好这位选手,您当时在现场,能和我们说一下,尤总为何要怒扇自己的儿子吗?” 叶飞看到这里,立马翻了下手机,意外地发现: 尤少被扇倒在地上的那一段短短几秒钟的录像,已经在网上传疯了。 第78章 『埠化』(一) 叶飞又往下翻了几条,发现全是紫霞爆雷的新闻。 不仅今天的事,还有陆续被人爆出来的其他內幕,诸如面试索贿、恶意刁难、选手被做局等等…… 一条条一桩桩,就像是被捅破的马蜂窝,舆论炸得不可开交。 他正看得有些出神,门铃突然响了。 “有人来了?” 他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著三个人,正是林希、林建国和林希的母亲刘敏。 三个人旁边还跟著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男子,站得笔直,看装束是保密小组的人。 叶飞先是愣了一下,看到林希手里一捧金灿灿的奖盃,貌似明白了什么。 “对啊,这几天好像正是市级赛刚结束。” “叶老师!”林希第一个喊出声,將奖盃递给了母亲,立马冲了上去。 林建国站在后面,看著这栋奢华的別墅,微微张嘴,又没说出声,路上默念了无数遍的感谢词,在这一刻全部忘掉了。 他只是憨厚地笑了笑,神情中带著几分尷尬和拘谨,声音有些发紧: “叶老师,我们来……来看看您了。” 叶飞侧身让开,把他们引进屋里:“来来,进来坐进来坐!”。 欧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门边,朝那位西装男子微微点头,两人低语几句,后者便退了出去。 客厅里,林建国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像是在参加什么重要仪式。 刘敏坐在他旁边,手里还拎著那两袋水果,放在茶几上时,塑胶袋发出轻微的声响。 林希把奖盃捧到叶飞面前,金色的,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叶老师,这是我在市里比赛拿的”他的语气带著几分自豪与期待: “而且,我被一家青训营选中了,只要我打完省级赛,就能签合同了!” 叶飞接过奖盃,看了看,放在茶几上,点了点头:“不错。” 林建国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从沙发上站起,微微欠身: “叶老师,多亏了您。没有您,林希这孩子走不到这一步。” “我们一家,真不知道怎么谢您……我,我给您……” 叶飞见状不对劲,立马站起身,拉著他坐下。 “林先生,大可不必这样。” “感谢归感谢,在孩子面前,可不能丟了骨气。” 林建国像是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微微一阵羞愧。多年的风霜雨雪,早已压断了他的脊樑。 现在家子稍微有些起色,难免不会有些超常的激动。 他坐定身子,缓和了一些,调整了下措辞: “叶先生,我们是来道谢的。感谢您对小林辛勤的付出。” 刘敏在旁边附和,声音有些哽咽:“是的,叶老师,您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叶飞心想,自己不过是打了几局游戏,隨便指点了几句,却被他们说得这么崇高,竟有些不习惯。 他摆摆手:“哈哈,没什么,林希本来就很有天分。” “要感谢就感谢他自己勤奋好学吧。” 又简单寒暄了几句,林希父母都表示了充分的谢意。很快谈话就停了下来,客厅內陷入了一丝沉寂。 林希看著叶飞,缓缓开口,却又没说什么。 “怎么了?”叶飞问: “有话就说。” 林希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叶老师,其实今天来,是还有个问题想向您请教。” 叶飞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放心下来,直接答应了: “啊,你说吧。” 林希稍微一想,组织了下语言: “我现在一直有个问题。”林希皱起眉头。 “虽然状態机很强,但必须能刚好遇到合適的牌,我才能发挥得很好。” “如果抓不到想要的牌,打得就会很吃力,就是因为这个,我的胜率很不稳定,一直卡在a5的百分之七十,很久都上不去。” “马上要参加省级赛了,我担心……” 叶飞微微点头,没多说什么,站起来说:“行,跟我来吧。” 他领著林希走上二楼。电脑房的门开著,里面两个穿工作服的人正在最后调试电脑。 各种线缆整齐地固定在桌下,显示器已经亮起,桌面乾乾净净。 “怎么样了?”叶飞问。 其中一个抬起头:“叶先生,已经差不多了,就差最后试机了。” 林希探头一看,眼睛瞬间瞪大了,那台电脑的配置他从没见过,光是地上的那个写著“5090p”的显卡包装盒,就让他心跳加速了好几拍。 他开始不自觉地脑补:叶老师这么有钱,肯定是级別很高、很成功的职业选手吧! 他以后也能成为这样的人吗? 没过多久,叶飞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遐想,电脑已经试机成功了,一个熟悉的『杀戮尖塔国际版』图標赫然出现在桌面上。 “你上號吧。” 工作人员让开位置,林希坐上去,登录了自己的帐號,id叫『浪瀟』。 杀戮尖塔的图標在屏幕上一闪,主界面加载出来。叶飞站在他身后,双手抱胸看著。 “打一把吧,我看看。” 林希调出一把故障机器人a5,他的操作很熟练,状態机的组件抓得七七八八,虽然不完善,但还算准確。 但整场下来磕磕绊绊,好几次差点翻车。结算界面弹出时,他贏是贏了,但贏得很勉强。 “嗯,状態机流的理解已经差不多了,但是太依赖流派了。”叶飞如此评价道。 林希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叶飞就抢著坐上了桌,重开了一把,用的是故障机器人a6。 “这次我打一把实战,你看著。” “我会教你一种全新的思路。” 林希点了点头,他知道叶老师又要开始教新东西,从口袋里又掏出那个小本子准备开始记。 游戏开始,叶飞选了个『白银熔炉』开局,开始讲解。 “故障机器人是个很复杂的角色,打法流派很多。但是——” 他顿了顿: “万变不离其宗。不管什么流派,其实只需要注意四个点,就都一样。” 他伸出四根手指: “这四个点就是,输出,防御,运转,上限。” “一切的一切,都是围绕这四个点展开的。只要能满足这四个『端』,不管玩什么流派都一样,甚至—— “可以无流派!” 林希愣了一下,这个说法他在任何攻略里都没见过。 不管是网上的攻略还是机构的教学,一直教的都是如何熟练掌握一套打法,一套思路。 只要能熟练掌握一个流派,就算实力到位了,而能熟练掌握的流派越多,就意味著“越强”。 现在叶飞再次给他介绍了一种全新的概念——无流派,可是如果没有流派,他又要依据什么抓牌呢? 叶飞没有多解释,直接进入了小怪。刚打完两个小怪,奖励牌中的一张『火箭飞拳』出现。 林希眼前一亮,脱口而出:“状態机核心组件之一,运气太好了!” 然而叶飞並没有听他的,拿了旁边的一张『球状闪电』。 林希忍不住问: “叶老师,为什么不抓飞拳?” 叶飞的回答很直白: “虽然飞拳是状態机的核心组件之一,抓位也很高,但是——” “他来的太早了。” 林希试图理解这句话,叶飞继续解释: “在前期,尤其是前一二抓,在没有添状態牌的情况下,飞拳作为一张两费牌,裸抓的风险很大。” “而『球状闪电』——”叶飞边说边继续操作: “虽然数值不算突出,但开局抓一张的话,能有效补充输出和电球,配合双放算是不错的过渡。” “而且——” 叶飞说著,在火堆里敲了一张『双重释放』。 “抓一张生电球牌,听牌面很广,既能听一张『热修復』,『碎片整理』走数值解。” “也能听一张『雷霆』,『电流相生』走电球流。” 林希没再发问,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叶飞继续推进。第一层打完,他的卡组里已经有了好几张牌,诸如『球状闪电』『快速检索』『高速脱离』,还有『冰之长枪』『冷静头脑』等七八张牌。 一层的火堆前,他已经敲过了一张『电击』和『双重释放』,第三个火堆他睡了一觉。 林希看著他“乱七八糟”的卡组,问了一句:“叶老师,你这把打算怎么构筑卡组?” 叶飞的回答只有三个字: “不知道。” 林希没有再问,只是继续看下去。 很快,第一个boss倒下,三张奖励牌弹出来,分別是: 『信號增强』,技能牌,1费,下一张能力牌將会打出两次。 『彩虹』,技能牌,2费,闪电,黑暗,冰霜充能球各生成1个。 『陨石打击』,攻击牌,5费24伤,生成3个等离子球。 叶飞的滑鼠停了下来,他將卡组反覆看了好几遍,沉默了十几秒。 林希看著他的卡组,电球、冰球、状態牌、过牌,杂七杂八地堆在一起,既不像状態机,也不像能力机,电球流,均衡球。 他心里不禁开始嘀咕:这能玩? 第79章 『埠化』(二) “放心,能玩。” 叶飞对著卡组看了几番后,选了一张『陨石打击』。 林希看到这张牌,更摸不著头脑了。在他印象里,这张牌就是一张必须要有加费牌,而且要运气好,刚好和加费牌抽在一起才能打出来。 而叶飞现在除了在第一层打精英爆了个遗物『冰淇淋』以外,没有任何加费手段。 就算是『冰淇淋』,也要通过牺牲別的回合费用才能打出。 他目前不知道叶飞会怎么玩,但没有再问,继续看了下去。 第二层开始,叶飞的抓牌风格突然变了,变得极其谨慎,很少再抓新牌,偶尔拿一两张。 就算抓,也都是高抓位的优质牌,防御和冰球居多。 而每经过一个商店,他都会儘可能地优先同一个操作——刪牌。 林希看著他连著刪了好几张打防,他记得这是『状態机』的常见操作,精简构筑,感到很熟悉。 来到第三层,叶飞的卡组已经接近成型,大概二十几张。 先古之民『坦克斯』的三个遗物选项弹出来。 叶飞的目光落在『切肉刀』上,又看了下卡组,眼前一亮,说: “这把有了。” 然后选了一条火堆最多的路线。 林希终於忍不住了: “叶老师,你的卡组怎么还是乱七八糟,什么流派都不像啊。” “到底能怎么贏啊?” 叶飞没有抬头,在道中的商店里又买了一张『双倍能量』,语气平淡自然: “因为,我的『三端』都已经完备了,只差一端就能毕业了。” 林希听得云里雾里,叶飞已经打开了卡组页面: “攻端,我有『双重释放+』『雷霆』『暴风雨』,前两层的过渡基本没问题。” “防端我有『佩尔的士兵』,加上这几张『硬撑』『究极防御』什么也够了。” “运转端,我有『快速检索』和两张『冷静头脑+』,现在卡组变小了,两三回合就能过穿一轮牌库。” “防端攻端运转端,这三端已经有了。剩下的就只差把上限做出来,这一把就直接稳了。” 叶飞的滑鼠停留在那一张『陨石打击』上。 “现在给了『切肉刀』,刚好就是个机会。” 说著,他走进火堆,敲牌,刪牌,再敲牌,再刪牌,连著走了三个火堆,卡组一点点压缩。 林希看懵了,努力理解著所谓的“三端”是什么意思。 但是他不懂,所谓的上限和『切肉刀』有什么关係?和他指著的那一张『陨石打击』又有什么关係? 终於到了boss前的最后一个火堆,叶飞虽然血量近半,但依然选择了『烹飪』,又刪两张过后,他的卡组直接变成了十二张。 进入boss『门扉缔造者』后,叶飞前几个回合用『冰淇淋』和『双倍能量』攒了好几费。 等到一张『陨石打击』到手,叶飞立马调整牌序,完成了启动。 至此之后,一张『双重释放+』和『快速检索』,两张『冷静头脑+』,配合『陨石打击』实现了无限运转。 林希看著他用一张『陨石打击』和几张牌来回出,仅一回合就轮转了十几遍。 boss的血量就像被抽水一样往下掉,几乎没有怎么受伤就倒下了。 结算画面弹出,总共52分17秒,用一种他看不懂的方式,胜利了。 林希盯著屏幕,嘴巴微张,傻傻地说不出话来。 这一把,叶飞没有用任何流派,他看到的是一种之前从未见过的,超越了流派之外的东西。 而这,也正是叶飞教了却没告诉他的——埠化思维。 “好好学。”叶飞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你的路还很长。” 说完,他就在心里长舒一口气: “好险,这个『陨石打击』差点就卡手了。” “其实区区a6根本不需要刻意做什么上限,要不是为了给他展示展示,我才不会这么打。” 林希立马拉住了叶飞:“等会叶老师!我还是有些不懂。” 叶飞看著他。 “如果第三层的时候,你没有抓到那个『切肉刀』……” “你还能贏吗?” 叶飞听到他这个问题,笑了笑。 “当然能,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第二个要点。” “凡是一局游戏要贏,攻,防,运转,上限,四个端必须齐全。” “而满足任何一个端的手段有很多,灵活多变,从来不局限於任何一种方式。” 林希大脑飞速运转,努力理解这这句话。 “那么前期要做的,就是在稳健过渡的前提之下,儘可能扩大解法可能性和听牌面。” 叶飞再次调出那一把的卡组。 “你看我的攻端,『电击+』,『双重释放+』,『暴风雨』,『雷霆』——” “而正好由於我一层抽到了『冰淇淋』,我才抓了这张『暴风雨』,可以往电流的方向构筑。” “那么只要我能再抓到一张『电流相生』,这把不就也有了吗?” “那么只要我能再抓到一张『电流相生』,这把不就也有了吗?” 林希想了想,若有所思。 “而这『冷静头脑+』,说法就更多了,集中冰也好,均衡球也好,各种无限也好,都能提供构筑的基石。” “就算没有『切肉刀』,只要我抽到『碎片整理』,『迴响形態』中的一个……” “甚至只要一个先古遗物『亮片』,都可以解决上限端的问题。” “而我刚好又有『苦无』和『开信刀』,还存了瓶集中药,如果这样来一看,是不是思路就开阔多了呢?” 林希虽然不能完全听懂他所指的是什么,但是明白大意——不只通过卡组,还有遗物,药水 甚至附魔! 这四者相互配合,就能构造出无穷多样的解法,相比於单一的流派思维,贏面拓宽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就像打开了另一个新世界,一个“无穷”的世界,恍然大悟。 叶飞拍了拍他的肩膀: “慢慢学吧,具体的解法有很多,需要自己去积累。” 接著从抽屉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林希:“送你个东西。” 林希接过一看,上面写著密密麻麻的故障机器人的卡牌名字。 “这是什么?” “这是抓位表,代表著卡牌抓取的相对优先级。”叶飞回答。 “我无聊的时候写的,可以参考参考,说不定对你有用。” 林希看著表上的一串串名字,被字母分成了好几个档次,排在最上面的是“s”,只有寥寥几张牌,而排在最底下的是“e”,总共六个档次。 有些牌的旁边,还用多多少少地附带了一些小字,都是备註或解释,表明了抓取原因或特殊情况。 林希拿到这张纸,就像拿到了某种“绝世秘籍”,欣喜之色溢於言表。 他连忙又谢了几声叶飞,就带著纸准备离开了。 送林希一家到门口时,叶飞喊了一声:“欧洛。” 欧洛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微微欠身:“叶先生。” “去拿张卡来。” 欧洛没有多问,转身去了。片刻之后,他拿著一封装好的卡片回来,递到叶飞手上。 叶飞转过身,把卡塞进了林建国手里,似乎很贵重。 “这是……” “这里面有五位数,算是我给他一点小小的奖励。”叶飞的声音很温和。 “让林希好好训练,爭取把他培养成职业选手吧。” 林建国摸著手里的卡,手微微发颤抖,他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刘敏在一旁连连推辞: “叶老师,这怎么好意思,您已经帮了我们太多了……” “收下吧。”叶飞摆了摆手,没有给他们推辞的机会。 再一挥手,就让欧洛带著他们离开了。 走之前,林希再次回头。叶飞走过去,拍了拍林希的肩膀: “等你什么时候成为职业选手,我会亲自来为你助阵的。” 门关上了,留下叶飞一个人在客厅里。 他掏出自己的那张卡,又看了看自己的余额。 “既然启动资金已经有了——” “那我的事业,也要开始了。” 第80章 触不可及 傍晚,龙国某处,一家烧烤店。 包厢里的烟雾繚绕,烤肉的油脂滴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桌上摆满了空酒瓶,几个穿著深蓝色队服的年轻人围坐在一起,脸上都掛著掩饰不住的兴奋。 “来,再走一个!”一个队员举起酒杯,一对脸涨得通红。 “今年真是双喜临门啊!”另一个队员接过话,声音不小。 “是啊,第三代机打法,终於成了,咱们青梟这回可是实打实地摸到国际一流门槛了。” “我看以后谁还敢说咱青梟只会跟在紫霞后面捡剩饭!” “可不是嘛。”旁边的人附和,语调高扬:“本来今年的事情还没有著落,咱们还难免有一番苦战……” “没想到,今天这个事情一来,他们自己却先倒了,都不用咱们出手!” “面试收礼、太子爷当眾被扇,。你说他们怎么有脸待下去的?” 酒桌上响起一片爽朗的欢笑声。 “活该。”坐在角落里的一个瘦高个冷笑了一声,“压了我们这么多年,也该轮到我们了!” 另一个声音附和:“那是,这还不是多亏了徐队!” “要不是他帮我们弄到这么好的资源,哪里能有现在的突破?” “今天必须跟徐哥干一个!”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其他的几个人纷纷起鬨:“必须要干一个!必须干一个!” 玄鸟端著酒杯,脖子上纹的那只『多尼斯异鸟』的图案在夕阳照映格外显眼,没有马上接话,只是嘴角微微<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 “双喜?” 他故意顿了顿,卖了个关子。 “別忘了,还有一件大事,上头的文件刚发下来没几天……” “以后在龙国,其他角色的开发也会陆续涌现了,到时候我们竞爭对手会很多,而机会——也很多!” “所以说,今年应该是三喜临门,“我先干了!” 他端起就酒杯,在眾人面前一干而尽,显得很有兴致。其他人也跟著一干而尽,很是痛快。 “对啊,差点把这事忘了,还是徐队消息灵通!”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 “说起这个事,我在网上也看到了,好像说法很多,又是研究院,又是民间徵集的,还真拿不准。” 另一个人说:“唉等等,说真的,你们觉得龙国真的会开放吗?” “我记得就在几年前,好像也有类似的倡议,就是因为反对声音太大,后来好像也没搞下去了。” 一个矮胖队员接话: “摸不准啊,咱们龙国电竞研发了故障机器人这么多年,现在突然让其他角色开放——” “就算上头批了,民间的那些机构会答应吗?而千千万万的故障机器人玩家又会答应吗?” “管他真的假的,”瘦高个又开口了,伸手又拿了根烤串: “反正现在紫霞已经倒了,明年的国运大赛名额,板上钉钉是我们的。” “这一点,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会变!” 眾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又举起酒杯准备庆祝。玄鸟也举起了杯子,声音洪亮豪迈: “今天放开喝,我请!” 包厢里又热闹起来,笑声、碰杯声、烤肉声混在一起,很是欢喜。 与此同时,龙国某地出租屋。 褚良推开门,把背包往地上一扔,整个人瘫进椅子里。 房间不大,灯光有些暗,电脑屏幕亮著,映出他有些疲惫的脸。 他第一反应就是打开电脑,登上帐號,点开那场试训的回放。 屏幕上,他再次看到了叶飞指挥他打的那把惊为天人的一局。 褚良把回放仔细地保存了下来,又云端备份了一份,然后拖到最开始,一帧一帧地看。 当时他只顾著照做,每一步都听从指令,没有时间仔细琢磨,也想不明白。 现在重新看,他才真切地感受到那些操作的可怕之处。 他记得,曾经他把龙国网络上所有知名储君主播和职业选手的录像都翻了个遍,可以说基本上把储君所有打法都见过了。 但这叶飞的这种,他没见过。 而这种“没见过”,不只是单纯的没看到过—— 而是一种凌驾於所有之上,足以蔑视眾生,看不清距离的“未知”。 而他,此时就像是一个站在山脚下仰望山顶,知道上面有人,却看不清他的样子。 甚至连一点边角都摸不到! 褚良关掉回放,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发呆。 这个叶飞,到底是什么人? 为何连尤总都对他毕恭毕敬? 明明有远超一线职业的水准,却为什么要假扮选手来紫霞试训?又为什么刚好来搭訕他? 这些问题在他脑子里转了几百遍,没有一个有答案。 他拿起手机,屏幕一亮,消息提示像炸了一样: 他拿起手机,屏幕一亮,消息提示像炸了一样: 粉丝群的未读消息999+,私信999+,连带著还有几十个未接来电,號码天南地北,他从没见过。 他没有点开,直接打开搜索栏,犹豫了一下,输入“黑夕”。 搜索结果弹出来,他一条一条地扫过去,没找到任何相关的信息,只有几条几个月前的新闻。 正是当时炒的沸沸扬扬的“天才少年”『黑夕ceal』,衝破菜厨封锁三年的观者速通榜的事件。 这个事情他有印象,当时他还听说过,只不过后来黑夕成为合作伙伴后,热度就下去了,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他也没有关注。 褚良又搜了“叶飞”,出来的信息更是没有,只有一些无关的內容,还有几个其他领域的同名的人。 这说明,他並非任何机构或战队有过在役登记的职业选手,甚至连相关行业的从业人员都不是! 只有在“紫霞爆雷事件”新闻的角落中,找到了几条提及“叶先生”的评论,內容是目击者的一些猜测。 然而没过几秒钟,这几条评论就突然消失了,就像是有人在有意掩盖著什么一样。 “啊???” 他愣住了。 一个玩观者的,把储君打出了职业选手都做不到的操作,这已经不是“天赋异稟”能解释的了。 至於他为什么不参加职业,真实水平到底几何,还会不会其他角色,更是未知中的未知。 他的潜意识告诉他——这个人绝对有秘密! 褚良盯著屏幕,沉默了很久。 那张纸条还放在桌上,白纸黑字,一个名字,一串数字。 他拿起手机,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几秒,终於按下了拨號键。 “嘟——嘟——” 叶飞正在房间里爬塔,他决定第四次重启猎手连胜的挑战。 突然,桌上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號码。 叶飞看见是个陌生號码,眉头一皱,一只手握滑鼠继续操作著,另一只手接起电话: “餵?”叶飞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很安静。 褚良的声音有些发紧,像是面对某种未知的力量,带著几分怯弱和试探的意味: “喂,是……叶飞先生吗? “我是……” “『剑魔』,褚良。” 听到是褚良的声音,叶飞身子坐直了几分,暂停了游戏。 他想起,自己正好要找他的。 “我是来感谢您的,如果今天没有您的帮助,我可能……” 褚良咽了口唾沫。 “我可能真的就要被那个太子爷坑去打黑工了。” “没事。”叶飞打断了他,语气很隨意:“顺手的事。” 褚良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个问题可能不合適,但还是问出了口。 “叶飞先生,我知道这么问可能有些冒昧,但我还是想问一下……” 他停顿了一下。 “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81章 锤子时间 叶飞心想:“总不能真的告诉你,我是穿越者吧?” 沉默片刻后,回答:“我是谁,暂时不能告诉你,只不过——” “我想让你答应我一个事情。” “什么事情?”褚良有些疑惑。 “你现在能不能先別参加任何电竞机构或战队?” “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想让你加入到我的战队来。” 褚良不太明白,他为何要隱藏身份,又为何要对自己如此青睞。 但是,如果没有叶飞,自己现在根本不可能还站在这里说话,而是已经在紫霞打黑工了。 “战队?难道,你也是电竞经理人?” 叶飞想了想,找到个最合適的回答:“我可以是。” “或者说马上就是了。” 褚良无语了。 “总之,只要你信得过我,接下来就不要加入任何其他战队。” “在我找你之前,你要好好训练,你的水平,还可以再提高提高。” 说著,叶飞发送了好友申请,接著甩了几个压缩过的文件过去。 “这是我的一点游戏小经验,可以参考参考,拿回去之后,希望对你有帮助。” 褚良点开一看,里面的文件夹放了很多视频,居然都是储君的实战回放录像! 叶飞的技术他早已见识过,可谓是心服口服,望不到边。他的实战回放视频,自然也是早有垂涎。 然而点进去之后才发现一个更惊人的事实,这所谓“小经验”的实战视频,居然清一色打的都是『a10』。 “不是,夺少?”他擦了下自己耷拉著的眼皮,瞪大了一些又看了一遍,確认自己没有看错: 全是『a10』! 叶飞电话那头的声音静了,叶飞还在继续说: “我发给你的这个,你自己看看就行了,千万不要发给任何人,也不要告诉任何人。” “接下来的时间,好好训练吧,我估计最近龙国也会有大变天。” “等我下一次找你的时候,不要让我太失望。” 褚良呆了一下,说了声:“好。” 然后,叶飞就掛断了。 褚良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中,久久不能平復。 他再次打开叶飞发给他的那个文件夹,整整三个多g,十几个视频,都是储君a10的对局。 这些资源,足够他自己琢磨和学习相当久一阵子了。 但是令他震撼的是—— 实战回放,无论是对选手个人,对电竞机构,还是对国家而言,都是最高机密的珍贵资源,核心竞爭力的来源。 对一个选手来说,尤其是越顶尖的选手,如果向他人分享自己的实战回放,无异於把自己“开源”,將自己的饭碗无偿地分给了別人。 而叶飞,不仅无偿分给他,还直接给了他一个文件夹。 还不是一般的资源,而是全a10的实战回放! 放到资源市场上,光是a7以上的回放,一个视频就要跑到上千块,还会隨著销量不断抬价。 优质的a8视频,炒到上万的更是不在少数,而且极其稀少,就算有钱都不一定找得到在哪买。 一个文件夹,十几个视频,全是a10。 这样的体量,这样的质量,说可以养活十家电竞机构都不为过! 而叶飞给他的时候,不仅不要钱, 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像是隨手扔了团东西一样。 先不说,叶飞是怎么打出这么多a10的视频的。 就冲他这份通天的“信任”,就足以让褚良感动不已。 这说明,他相信褚良,不会泄密,不会加入別的战队,更不会把资源卖给別人。 而这么做的动机却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他好好练习,提升水平。 “我明白了!叶先生。” 这一刻,他感觉到,就算不知道叶飞是谁,就算不知道为什么邀请他,也都变得不重要了。 他再次选择相信叶飞! 於是他果断拒绝了所有的战队邀请,直播的次数也减少了。 从此之后,他潜心钻研新技术,开始了闭关苦修的训练生活。 叶飞掛断电话后,那一把很快也打完。 他抬头望向天花板,最近发生的各种事情也都在他脑海里浮现。 “呼,终於能閒下来了……” 他又看了眼星渊之前给他发的那个连结,『屠龙榜』挑战赛,距离开始还有五个月。 “我也终於可以好好玩一玩了。” …… 时间飞逝,五个月已经过去,时间到了年底十二月份,正在入冬。 五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对於龙国的尖塔电竞圈来说,就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许多地方都发生了新的变化。 『铸剑计划』的地方赛已经陆续结束,各地脱颖而出的选手们正在备战全国赛。 这其中就涌现了不少年轻有潜力的新兴少年选手,有的通过地方赛一战成名,登上了新闻报导。 在近几天的电竞新闻中,有一个名词被反覆提起——『浪瀟』。 正是林希。 他凭一手『状態机』,在一场比赛中表现极其亮眼,因其打法独特,威力强大,受到了故障机器人职业圈的广泛关注。 而连带著一起受关注的,是另一个熟悉的名字。 龙国电竞频道的演播室里,灯光聚焦在嘉宾席上,主持人整面带微笑,对著镜头说: “今天,我们非常荣幸地请到了涅奥学堂的主教练、『状態机』打法的创始人——王景川教练!” “王教练,您好。” 镜头转向坐在沙发上的王景川。他穿著一身深色的西装,坐的很端正,表情之中带著几分难以捉摸的自豪和尷尬,但总体还是高兴的。 此时镜头给到他,他像是一个被推上台的替身演员,显得有些拘谨,但还是儘可能得体地保持著微笑。 “王教练,我们都知道,『状態机』作为一种新打法,在今年的铸剑计划地方赛中大放异彩。” “尤其是您的学生林希,用这套打法连续击败了好几位种子选手,给我们所有观眾都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据业界称,这套打法的潜力很大,甚至有望成为龙国特色的故障机器人『第三代』打法体系!” “请问您当初是如何发明出这套打法的呢?”主持人问。 镜头给到王教练,他的眼神稍一躲闪,调整了一下措辞。 虽然不是原主,但这段时间来,通过研究叶飞的录像,已经完全摸清楚了『状態机』的打法思路,他有底气当这个“替身”。 他微微一顿:“额,这就要说起我两年前退役之后的那段时间,我潜心钻研,总结了龙国能找到所有的主流打法……” “……后来就有了这套『状態机』。” 这其中就涌现了不少年轻有潜力的新兴少年选手,有的通过地方赛一战成名,登上了新闻报导。 在近几天的电竞新闻中,有一个名词被反覆提起——『浪瀟』。 正是林希。 他凭一手『状態机』,在一场比赛中表现极其亮眼,因其打法独特,威力强大,受到了故障机器人职业圈的广泛关注。 而连带著一起受关注的,是另一个熟悉的名字。 龙国电竞频道的演播室里,灯光聚焦在嘉宾席上,主持人整面带微笑,对著镜头说: “今天,我们非常荣幸地请到了涅奥学堂的主教练、『状態机』打法的创始人——王景川教练!” “王教练,您好。” 镜头转向坐在沙发上的王景川。他穿著一身深色的西装,坐的很端正,表情之中带著几分难以捉摸的自豪和尷尬,但总体还是高兴的。 此时镜头给到他,他像是一个被推上台的替身演员,显得有些拘谨,但还是儘可能得体地保持著微笑。 “王教练,我们都知道,『状態机』作为一种新打法,在今年的铸剑计划地方赛中大放异彩。” “尤其是您的学生林希,用这套打法连续击败了好几位种子选手,给我们所有观眾都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据业界称,这套打法的潜力很大,甚至有望成为龙国特色的故障机器人『第三代』打法体系!” “请问您当初是如何发明出这套打法的呢?”主持人问。 镜头给到王教练,他的眼神稍一躲闪,调整了一下措辞。 虽然不是原主,但这段时间来,通过研究叶飞的录像,已经完全摸清楚了『状態机』的打法思路,他有底气当这个“替身”。 他微微一顿:“额,这就要说起我两年前退役之后的那段时间,我潜心钻研,总结了龙国能找到所有的主流打法……” “……后来就有了这套『状態机』。” 在近几天的电竞新闻中,有一个名词被反覆提起——『浪瀟』。 正是林希。 他凭一手『状態机』,在一场比赛中表现极其亮眼,因其打法独特,威力强大,受到了故障机器人职业圈的广泛关注。 而连带著一起受关注的,是另一个熟悉的名字。 龙国电竞频道的演播室里,灯光聚焦在嘉宾席上,主持人整面带微笑,对著镜头说: “今天,我们非常荣幸地请到了涅奥学堂的主教练、『状態机』打法的创始人——王景川教练!” “王教练,您好。” 镜头转向坐在沙发上的王景川。他穿著一身深色的西装,坐的很端正,表情之中带著几分难以捉摸的自豪和尷尬,但总体还是高兴的。 此时镜头给到他,他像是一个被推上台的替身演员,显得有些拘谨,但还是儘可能得体地保持著微笑。 “王教练,我们都知道,『状態机』作为一种新打法,在今年的铸剑计划地方赛中大放异彩。” “尤其是您的学生林希,用这套打法连续击败了好几位种子选手,给我们所有观眾都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据业界称,这套打法的潜力很大,甚至有望成为龙国特色的故障机器人『第三代』打法体系!” “请问您当初是如何发明出这套打法的呢?”主持人问。 镜头给到王教练,他的眼神稍一躲闪,调整了一下措辞。 虽然不是原主,但这段时间来,通过研究叶飞的录像,已经完全摸清楚了『状態机』的打法思路,他有底气当这个“替身”。 他微微一顿:“额,这就要说起我两年前退役之后的那段时间,我潜心钻研,总结了龙国能找到所有的主流打法……” “……后来就有了这套『状態机』。” 追书不迷路,收藏,隨时阅读《国运:全球爬塔水平下降一万倍》。 这其中就涌现了不少年轻有潜力的新兴少年选手,有的通过地方赛一战成名,登上了新闻报导。 在近几天的电竞新闻中,有一个名词被反覆提起——『浪瀟』。 正是林希。 他凭一手『状態机』,在一场比赛中表现极其亮眼,因其打法独特,威力强大,受到了故障机器人职业圈的广泛关注。 而连带著一起受关注的,是另一个熟悉的名字。 龙国电竞频道的演播室里,灯光聚焦在嘉宾席上,主持人整面带微笑,对著镜头说: “今天,我们非常荣幸地请到了涅奥学堂的主教练、『状態机』打法的创始人——王景川教练!” “王教练,您好。” 镜头转向坐在沙发上的王景川。他穿著一身深色的西装,坐的很端正,表情之中带著几分难以捉摸的自豪和尷尬,但总体还是高兴的。 此时镜头给到他,他像是一个被推上台的替身演员,显得有些拘谨,但还是儘可能得体地保持著微笑。 “王教练,我们都知道,『状態机』作为一种新打法,在今年的铸剑计划地方赛中大放异彩。” “尤其是您的学生林希,用这套打法连续击败了好几位种子选手,给我们所有观眾都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据业界称,这套打法的潜力很大,甚至有望成为龙国特色的故障机器人『第三代』打法体系!” “请问您当初是如何发明出这套打法的呢?”主持人问。 镜头给到王教练,他的眼神稍一躲闪,调整了一下措辞。 虽然不是原主,但这段时间来,通过研究叶飞的录像,已经完全摸清楚了『状態机』的打法思路,他有底气当这个“替身”。 他微微一顿:“额,这就要说起我两年前退役之后的那段时间,我潜心钻研,总结了龙国能找到所有的主流打法……” “……后来就有了这套『状態机』。” 第82章 星星点点 第82章 星星点点 主持人连连点头:“两年的时间,真的非常不容易。” “在两年前,王教练作为一位传奇的电竞选手,在国际赛场上作出了自己的贡献————” “而今天,王教练依然置身教育一线,用实际行为再次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为龙国电竞贡献了力量!” 王教练坐在镜头远处,听著这些致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那您觉得,『状態机』未来是否有望成为龙国特色的第三代机”打法,在国际赛场上为国爭光?” 王景川笑了笑,这次的笑容自然了一些:“我希望如此。” 节目播出的那天晚上,大坤表现得很满意,请所有教练吃了顿饭。 与此同时,龙国顶尖职业圈,內部也在悄然发生著改变。 紫霞俱乐部的大楼依然矗立在市区,但门前冷落了许多,经过面试爆雷事件后,紫霞的声誉跌到了谷底。 迫於舆论压力,电竞协会正式取消了紫霞明年国运大赛的参赛资格,內部整改、人员清洗、管理层也不断换血。 一番折腾这下,紫霞战队自然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曾经的龙国第一战队,一时间也变得萎靡不振。 而青梟,正忙得如火如荼。 同样的五个月,玄鸟带著他的队员们一头扎进了训练室。 他们反覆研究从鹰国搞来的“第三代机”录像,一遍一遍地復刻、优化、推演,將每一个细节都研究到了极致。 青梟的胜率在持续攀升,几个核心队员的a8通关率已经稳定在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依然有上升趋势。 在最新一期的电竞协会內部评估中,青梟战队也自然被列为了明年国运大赛最有潜力的头號候选队伍。 玄鸟在训练室里对队员们说:“今年的机会,十有八九就是我们了,我们必须抓住!” 队员们纷纷同意,信心大增,训练更加紧了一些。 直到那天,他们收到了来自外网的一封电子邀请函。 “这是————” “『屠龙榜』匿名挑战赛?” 民间,也在发生著剧变。 在龙国冷门角色开发改革的浪潮之下,那些原本因角色冷门而不受重视的赛道,此时也涌现出了无数新星。 许多因开发冷门角色而崛起的玩家,摇身一变,成为了万眾瞩目,在电竞圈崭露头角的新星。 其中就包括铁甲战士玩家——『血帮长老』,a7高胜率选手,在一次民间选拔赛中大展身手,为龙国所有战士玩家撑起了一片天空。 他叫卢真,『燃烧契约之血帮1』群的管理员,最早一批受星渊影响的战士绝活玩家。 他的战士打法凶悍果断,极具暴力美学,將星渊流传下来的“攻杀流”第一次以正规比赛的形式带到了大庭广眾面前。 另一个名字,叫兰凌,游戏id『咕咕泡泡』,现役二十一岁,是继『绿豹』之后的下一个猎手新星。 在“第一刀挑战”事件之后,『绿豹』被打败,从此一蹶不振,不再直播,龙国猎手圈也一度沉浸在迷茫和失落之中。 而『咕咕泡泡』出现之后,凭一手“滚毒流”在猎手圈一战成名,为无数猎手玩家带来了鼓舞。 现在是一家著名职业战队的队员,也是龙国为数不多正式在役的猎手职业玩家。 第三个名字,同样在最近的电竞圈引起了不小的关注。 『病饭shaki』,亡灵契约师玩家,当下龙国人气最高的女主播。 她在亡灵契约师的赛道上一骑绝尘,是龙国第一个a6胜率突破百分之六十的人。 而她的直播间里,每次开播总是热热闹闹的,由於长相甜美可爱,喜欢在直播间cos 亡灵契约师,粉丝们“亲切”地称呼她为『灾厄小姐』。 紫色的披风、骷髏面具、那把几平和她一样高的镰刀,还有一个骷髏手掌的抱枕,都是直播间的標配。 此刻,她正在直播。 屏幕右下角的小窗口里,她穿著一件紫色的披风,一张亡灵契约师的骷髏面具掛在额头上,露出半张俏皮的脸,手专注地操作著。 椅子旁边靠著一把巨大的镰刀,在灯光的照射下泛著冷光。桌子上还摆著一本紫色的『禁忌魔典』模型。 “欢迎来到shaki的直播间~” 她的声音慵懒中带著一丝沙哑,像刚睡醒的猫。 屏幕上飘过几条弹幕: 『主播好夹。』 『主播我爱你!』 她看了一眼,回答也很隨意:“我就是正常说话,你也要说我夹。” 又一条弹幕: 『主播你这把能通关吗?我看你卡组挺烂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声音带著慵懒的粘性:“这不烂,这烂啥。卡组再烂也比某些人要好。” 话音刚落,一个“舰长”的打赏特效从屏幕中央炸开。 她眼睛一亮,瞬间切换成一副甜甜的嗓音,双手合十:“感谢老板『爱吃猫的鱼』的舰长!老板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弹幕又炸了:『又夹。』 『变得比翻书还快!』 『不是,我的烟嗓呢?』 『猪波什么时候去做声优?』 『主播我爱你!』 她只是扫了几眼,毫不在意,继续操作著屏幕里的亡灵契约师,嘴里哼著一首神秘的调调。 就在她刚走进一处boss之后,突然有一条消息提示弹进了他的窗口。 她有些烦,直接关掉了弹窗,继续游戏,直到打完那个boss才停下。 她往椅子上一靠,將那个『奥斯緹』的抱枕娃娃抱在手里,然后看著屏幕,准备像往常一样和粉丝閒谈。 一看弹幕,却发现討论的內容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有一个词语被反覆提到: 一『屠龙榜』。 『有人知道那个屠龙榜是什么东西吗?』 『最近听说好多职业选手都收到了一个神秘的邀请函,说是一个全球网络匿名大赛的。』 『是啊,我也听说了,好像只有成名选手和厉害的玩家才会收到,一般的玩家还碰不到呢。』 『灾厄姐!你最近有没有收到什么邀请函啊?』 灾厄姐看到这里,猛地想起刚刚她关掉的那个弹窗。她回到桌面,將那个消息找了回来: 『全球网络有奖匿名大赛——『屠龙榜』,诚邀您的参加!』 她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