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人谁上班啊》


 第1章 开局一栋楼

    “梆梆梆！”
    “几点了还睡？赶紧起来！”
    “爸托你张叔给你安排了面试，你听见了没？”
    苏明被敲门声吵醒，脑子都还是懵的，睁眼一看手机，上午九点半。
    “害，才这么早......”苏明內心吐槽，隨后大声应道：
    “起了起了！”
    回家摆烂了两个月，生物钟彻底放飞。
    苏明慢吞吞的爬起身来，就听见门外苏父又传来声音：“位置在红云大厦，16楼『星光闪耀』公司，你张叔都安排好了，去了好好表现。”
    “人家公司现在搞直播带货，做得可大了，手下好几个网红呢！”
    “听见没？赶紧收拾收拾出门了。”
    苏明一边套衣服一边嘆气，行吧，是该找工作了。
    再这么在家躺下去，他怕是要被老爸逐出家门。
    “知道了爸，这就去！”
    听著父亲脚步声走远，穿好衣服的苏明挠挠头，目光习惯性地看向墙面。
    下一秒，一副熟悉的画面在苏明眼前展开。
    一个只有苏明能看见的大富翁游戏棋盘，悬浮在半空。
    上面街道、建筑密密麻麻，写著的名字以及位置，皆和他所在的城市荆城所对应。
    这是苏明回家摆烂后觉醒的系统，和大富翁游戏规则类似，每天有掷一次骰子的机会。
    掷到点数几，就能在棋盘上移动几格。
    每个格子会对应一些相应的奖励或机会，如果落在的格子上对应的是房產，那么苏明可以选择花钱买下。
    在大富翁中买下的房產，现实生活中，也会对应变成苏明合法的资產。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系统有点抠门。
    摆烂的这一个多月，走的全是空格子，都是奖励金幣。
    至今苏明已经累计5000金幣。
    “该今日份抽奖了。”苏明嘀咕著，心念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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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骰子在空中滴溜溜的转了起来，接著越转越快。
    苏明本打算趁著骰子转动的时间直接去洗漱，却在扫过棋盘的时候突然顿住。
    等等！
    自己棋盘后面第五格，那栋大楼下面的名字是......
    红云大厦？
    苏明眨眨眼，这不就是我等会要去面试的地方吗？
    “好傢伙！”
    苏明盯著那枚还在旋转的骰子，突然紧张起来。
    四点。
    骰子慢悠悠的停下，朝上的是四点。
    “妈的！我要验牌......”苏明骂骂咧咧，正要转身......
    骰子轻轻一滚，翻了个面。
    顿时变成鲜红的五点，朝上。
    “......牌没有问题。”
    【叮！抵达“红云大厦”，是否查看產业信息？】
    系统提示音响起，苏明果断选择查看。
    接著半透明的信息面板弹出来：
    【產业：红云大厦】
    【类型：商业综合体】
    【状態：可购买】
    【售价：5000金幣】
    【备註：出租率较低，有升值空间】
    五千金幣？
    刚好是自己的全部家当？
    苏明盯著那个数字，脑子飞快计算，一栋大楼，怎么也得好几个亿吧？
    “买！必须买！”
    苏明直接选择了购买。
    【金幣-5000】
    【交易確认中......】
    【购买成功，產权转移完成！恭喜获得“红云大厦”完整產权！】
    【相关文件已生成，存放於房间书桌第二抽屉】
    臥槽，来真的啊？
    苏明赶紧打开抽屉，里面果然放著几份文件。
    还没等苏明查看，系统提示又响起：
    【触发任务：產业出租】
    【內容：提升红云大厦商业出租率达60%以上】
    【大楼总面积：约53800平方】
    【当前空置：约38900平方（空置率72.3%）】
    【任务奖励：1、每租出100平方，奖励1金幣。
    2、整体出租率大於60%时，奖励自由属性点x1】
    【属性点可用於提升任何属性，包括：力量、敏捷以及武学天赋等特殊属性】
    苏明脸色一僵，五万多平，空著近四万？
    每出租一百平才给1金幣？岂不是租满也才五百多金幣？
    系统你是真抠啊。
    不过隨即看完奖励2，苏明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属性点？还能加武学天赋？
    他试著调出属性面板，果然眼前出现了一个简陋面板：
    【人物：苏明】
    【力量：5（正常人平均值5）】
    【敏捷：5】
    【体质：6】
    【精神：5】
    【......】
    【武学天赋：5】
    【特殊属性：无】
    【自由属性点：0】
    【金幣：0】
    【......】
    “嗯......果然比普通人强上不少。”苏明盯著体质这一栏，满意的合上了属性面板。
    接著苏明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是张叔发来长达60s的语音：
    “小明啊，直接来16楼『星光闪耀』，跟前台说找张总，然后会安排你面试，叔都给你打好招呼了......”
    苏明压根就没听语音，直接点了转文字。
    放下手机，苏明打开了抽屉里的文件：
    【不动產权证书（权利人：苏明，登记时间：xxxx年xx月x日——三年前）】
    “系统还挺严谨，像那么回事了......”
    苏明接著往下看，下面还有一系列文件：
    【土地使用权证，以及“鼎盛资產”的委託管理合同】
    【租户名录（薄的可怜）】
    以及门禁主卡等等。
    苏明拿起主卡，手指摩挲著卡片表面，突然有种不真实感。
    就在半小时前，他还是个失业在家、被老爸催著找工作的废柴。
    现在，他成了一栋大楼的主人？
    將其他的文件藏好，然后锁起来。
    “小明！还没好？”苏父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好了好了，魂已经老早就走了。”苏明把主卡揣进贴身口袋，拿起手机就往外跑。
    “好好表现啊，勤快点，多学多看！”苏父在身后叮嘱。
    苏明推门出去，走进老小区陈旧的街道。
    阳光有些刺眼，苏明回头看了眼自家的窗户，苏父正站在那里目送他。
    他赶紧头也不回的离开。
    公交车上人挤人，苏明抓著扶手，看著手机地图。
    红云大厦，位於老城区，五年前建的写字楼。
    系统面板在苏明视野一角展开，显示著更详细的数据：
    1-5层商业裙楼几乎空著，6-22层办公区出租了三成左右，租金整体比周边低20%。
    “价格这么便宜，还租不出去，业务员都是索嗨吗？“
    苏明皱著眉，仔细研究者数据。
    很快，红云大厦到了。
    苏明下车，马路对面，一栋灰蓝色玻璃大楼立在阳光下。
    楼不算新，但体量不小，楼顶“红云大厦”四个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的楼......”
    苏明穿过马路，来到一楼大堂。
    里面空调开的挺足，装修也还不错。前台站著个小姑娘，似乎刷著短视频。
    苏明看了一眼手中的主卡，朝著电梯方向走去。
    看看这卡好不好使，顺便参观参观自己的產业。
    他刷卡顺利进入电梯，按下了16楼的按钮。

 第2章 別沮丧，男人的第一次都这样

    电梯平稳上行，中间没有停顿，很快就来到16楼。
    电梯门开，苏明出去就看见“星光闪耀文化传媒”的logo，贴在前台背后的磨砂玻璃墙上。
    前台坐著个可爱的小姑娘，正在低头操作著电脑。
    苏明上前：“你好，我找张总，约了面试。”
    姑娘抬头，上下扫了苏明一眼，递给苏明一张表。
    “先填个表吧！”
    苏明刷刷刷写完递给小姑娘，小姑娘接过仔细看了两眼。
    “苏......明？”
    “啊！你有预约的是吧，直接进去吧，在那边等候区。”
    小姑娘手指前方，苏明顺著看去，那是一片靠窗的沙发区，此时还有两个人坐在那里。
    一男一女。
    女的侧脸有点眼熟。
    苏明走过去，那女生正好转过头来，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了一下。
    “苏明？”
    “林......“
    “什么来著？”
    “是林依依。”
    “哦哦哦，林什么依？”
    “大爷您快把自己埋了吧。”
    女生微微皱眉，不记得自己名字就算了，还玩这种烂梗。
    当初高中的时候，自己还给给他写过情书呢。
    哼！
    虽然那封情书最后石沉大海，连回信都没有。
    想到这里女生突然脸一红，说道：“真的是你啊，好久不见。”
    “啊对对对，不过我们上一秒才见过。”
    这时女生身旁的男生也站了起来：“呀！明哥，你还记得我吗？陈浩，高二坐你后头的那个。”
    “哦......浩子啊。”苏明点头，他当然记得陈浩。
    当年班里出了名的林依依舔狗，每天早自习给林依依带早餐，风雨无阻，坚持了整整两年。
    “没错没错。”陈浩身体往前靠了靠，语气热络，“哥你也来这里面试啊？”
    “是啊，过来看看。“
    “那可真是太巧了，刚才我还跟依依说呢，这家公司现在发展的很快，所以要求也不低。
    貌似最低学歷都得本科以上，哥你现在的学歷是......”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了。
    苏明高中毕业后，就上了个大专，这是班里都知道的事情，而林依依和陈浩都有考上本科。
    陈浩说著，一脸期待地看著苏明，等著看他尷尬的表情。
    “这样啊......”苏明作出一副安慰状，拍了拍陈浩的肩膀，“没关係的，能考上本科也很不错了。
    你要相信好的本科也不比大专差的......”
    “啊?”
    陈浩被苏明这反手一拍，和安慰的话给整懵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旁边的林依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隨即又觉得不太好，赶紧咳嗽了两声憋了回去。
    “不是，明哥，我是说......”陈浩试图把话头拧回来。
    “我懂，我懂。”苏明一脸“你別自卑”的理解表情。
    顺势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学歷嘛，只是一块敲门砖，关键还是得看以后的能力和发展。
    浩子，你既然能来面试，说明公司是认可你的潜力的，要对自己有信心。”
    陈浩瞪大双眼张了张嘴，总感觉有一股气堵在胸口，似乎怎么都不对劲。
    这剧本不对啊！明明是他想“关心”一下苏明的学歷短板，怎么变成苏明在鼓励他？
    林依依此时出声打断:“苏明，你这些年怎么样？在做什么？“
    苏明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嘴角淡淡的说道：“害，毕业后就做些课题研究。”
    他一本正经，“主要研究《当代青年就业心態与家庭关係调和指南》。
    以及《如何优雅的地拒绝父母安排的友谊交流赛》这两大课题。”
    “哇！听起来好厉害，有研究成果么？”
    “初步的研究结论是......”苏明目光看向林依依，深沉的说道：“最好的解决方案，是找份工作。”
    林依依又被逗笑了，而陈浩则在內心吐槽“神经病”
    但他脸上还得保持微笑，毕竟林依依在笑，他不能表现出来。
    正好这时，一个身穿职业装的人事专员走过来：“林依依，轮到你面试了。”
    “到我了！”林依依起身，对两人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然后跟著走了。
    等候区就只剩下苏明和陈浩。
    陈浩看了眼苏明身上的普通t恤和牛仔裤，加起来估计不到两百的价格。
    再看了看自己精心搭配的衬衫西裤，似乎找回了点自信。
    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明哥，说真的，你这些年跟依依还有联繫吗？”
    苏明转过头，一脸坦然：“有啊。”
    陈浩心里“咯噔”一下，如坠冰窟：“经......经常联繫？”
    “嗯！”苏明点头，表情无比的认真，“经常有一起组织一些深度、高频的互助活动。”
    “深度？高......高频活动？”陈浩大惊，脑子里已经闪过无数种可能的画面。
    苏明用食指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镜，语气沉稳而专业：“pdd砍一刀啊！”
    “她连结发得可勤快了，我是她『帮我点一下』列表里的中坚力量，至少贡献过三次。”
    他顿了顿，总结道：“这联繫相当紧密，且建立在共同的经济目標和互助共贏的基础之上。”
    陈浩张了张嘴，半天没合上。
    “......明哥。”陈浩憋了半天，终於挤出句话，“你还是这么幽默。”
    苏明摆摆手，凑近陈浩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说：“所以呀，你追女孩子的方法完全不对。”
    “给你透个底，待会面试真正拍板的其实是一位女领导。”
    陈浩点点头，这个他打听到了。
    据说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强人，眼光很高，前面几个面试者都被刷下去了。
    苏明在陈浩面前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语气轻描淡写：“你等著哥给你露一手，五分钟搞定女领导。”
    “五分钟？”陈浩一愣，“哥，你不会是要......“
    “对，好好看好好学。”
    陈浩不知可否的瞥了一眼面试间紧闭的门。
    然后有些推心置腹的对苏明道：“哥，虽然你这种......幽默风格，可能也许......
    挺逗女孩子喜欢的，但用在正经面试上，不靠谱，真的。”
    苏明故作高深，一副胸有成竹不说话。
    那副模样，让陈浩满脸无语。
    装，你就接著装！
    “下一位，陈浩。”人事专员过来叫人了。
    陈浩唰地站起来，理了理衣服，挺直腰板的走了进去。
    这一进去，就是二十多分钟。
    林依依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苏明聊著天，而苏明也一边用手机查著商业租赁的攻略，直到面试间的门再次打开。
    陈浩走了出来，表情有些不太自然，看来面试过程发挥的不怎么样。
    苏明站起来，拍了拍陈浩的肩膀，“没关係，男人第一次都这样的，別沮丧。”
    “下一位，苏明。”人事专员接著叫。
    苏明笑了笑，朝著面试间走了进去，隨手带上门。
    门外林依依有事先离开了，只留下坚持要看热闹的陈浩。
    他现在的心里反倒有些將信將疑，势必要確认苏明说的是不是真的。
    果然，五分钟后门开了。

 第3章 只有哥对你掏心掏肺

    门开了。
    苏明走出来，面试官跟在身后，一直送到了门口。
    “很少能见到你这么优秀的年轻人了，好好干，明天准时来报到。”面试官嘴角带笑。
    那笑容在陈浩眼里，简直跟拋媚眼没什么区別。
    “谢谢王总，我一定努力。”苏明点头，表情无比诚恳。
    “我靠！”陈浩无比震惊苏明是怎么做到的，他刚刚面试的时候，这个王总可是拽得很。
    仗著自己年轻就当上管理层，仿佛谁都看不起似的。
    “难道真因为苏明长得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陈浩立刻狠狠地否定，然后拿起手机给苏明发去消息。
    陈浩：我靠！苏明你到底做了什么?
    陈浩：你真泡上王总了？！！
    苏明看著手机上发来的消息，嘴角扬起，慢悠悠地打字回復。
    苏明：淡定淡定，基操勿六！
    陈浩：哥，你能不能说人话？
    苏明：我敏锐的捕捉到了王总话语间“需要一位踏实可靠、能理解公司发展战略的合伙伙伴”的深层需求。
    並精准地提供了“成为公司最稳定、最省心资產”的解决方案。
    让她觉得我不单单是来打工的，而是能更省成本的给公司创造无限的价值，懂吗？
    手机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陈浩：感觉每个字我都认识，但是连起来怎么就读不懂了呢？
    陈浩：所以你到底怎么说的？教教我！（转帐五十）
    苏明：很简单，我告诉她我月薪三千就能干，还不用加班费。
    “但加班是不可能加班的。”苏明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翌日。
    苏明七点半就被苏父叫醒，大脑都还昏昏沉沉。
    快速的洗漱穿好衣服，苏明决定开始今天的掷骰。
    意念一动，熟悉的半透明棋盘在视野浮现，然后骰子开始快速的转动起来。
    十多秒后，骰子停下，朝上的是三点。
    於是苏明所在棋盘格子的光圈，朝后面移动了三格。
    【叮！行动至机会格，获得技能奖励：商务谈判lv1】
    【商务谈判技能效果：在进行商务谈判时，小幅提升自身话语的说服力与亲和力，並增加对方对自己的好感度。(隨技能等级提升而增强)】
    【註：技能效果需在真实的商务谈判情景中触发，且对心智坚定或本身好感度不高的对象效果减弱。】
    “商务谈判......”苏明坐起身，摸了摸下巴。
    这个技能来的正是时候啊，本身自己的工作岗位就是商务专员。
    无论是这份工作，还是后续自己要出租大楼......
    苏明思考著，决定先去试试技能效果。
    出门，来到自己平常购买早餐的地方。
    “老板，你这煎饼怎么卖啊？”
    “原味六块一个。“
    “我艹，你这煎饼金皮子做的啊？”
    “你就说要不要吧？你看现在哪还有......”
    苏明打断大姐，直接扫码对大姐说道：“姐！你这煎饼加蛋不？”
    “有嘞！都加的。”
    “加蛋不要钱吧？”
    “看你说的，这钱啊都算在里面了，不额外收钱。”
    “好！那帮我多加十个蛋！”苏明抬头。
    大姐顿时沉默了两秒，看向苏明。
    四目相对。
    苏明仿佛看见，大姐对自己的好感值在蹭蹭往上涨。
    大姐强压怒火，挤出一抹微笑：
    “你特么找茬......”
    “看......看你长得帅，给你多加一个蛋吧。”
    苏明默默放下了手中的砖头。
    五分钟后。
    苏明咬著嘴里的煎饼，心里琢磨著实验是成功了。
    按平常自己这么找大姐要加蛋，准会被她骂一顿。
    上午十点，苏明准时到了工位。
    办公区都是开放式的，分成几块区域。
    苏明一眼就看见自己工位旁边不远处，林依依和陈浩也在。
    “苏明早啊！”“明哥早！”
    两人看见苏明，都在打招呼。
    苏明也回应了一声，然后坐了过去。
    刚坐下，旁边的陈浩就凑了过来，表面压低声音，但实际林依依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哥，你的方法真有效！
    按照你说的，我只要三千工资，还真就让我入职了。
    但他们却说以我的能力三千太低了，最后非要给我开八千......”
    苏明点点头，表情平淡：“哦，那挺好。”
    陈浩对於苏明的反应有点不满，继续暗示：“不过薪酬也不是最重要的，刚起步最重要的还是平台和学习机会，对吧？”
    谁知苏明不仅没直接回答，反而一把搂过陈浩，一副掏心掏肺的模样。
    “浩子啊，不是哥说，你其实吃了大亏知道吗？
    本来哥想想算了，但实在不忍心你被欺骗。”
    “你也知道，我是从大城市回来的，你知道大城市像你这样的水平多少钱一个月吗？”
    “多......多少？”陈浩有点懵。
    “两万一个月，还不算奖金。”苏明竖起一根指头，发现不对，然后竖起两根指头。
    “他们这是在欲擒故纵你知道吗？刚开始表面婉拒，但又给你留有一丝希望。
    等你舔上去的时候，再给你一颗糖，这个时候你不就死心塌地了？“
    “八千块，就找到你这样的优秀员工，那得赚了多少钱？？你算算？”
    陈浩瞪大双眼，顿时醍醐灌顶。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我彻底明白了。”
    难怪昨天大哥说搞定了的时候，满脸带笑。
    原来他是赚了一万二，所以才这么高兴，根本不是因为帮我搞定工作而开心。
    而这一万二的工资，本来应该是我的啊！
    难怪这边人事让我入职这么快，原来是找不到我这么便宜的人才了。
    陈浩思绪万千，一下子就脑补了一部宫斗剧。
    苏明趁著陈浩愣神的时间，已经整理好自己的桌面。
    开溜！
    “正经人谁上班啊！”
    第一天也没有工作安排，正好摸鱼熟悉周边环境。
    苏明直接来到六楼“鼎盛资產”
    这是他的乙方，帮他打理这座大楼的公司。
    盘算著三年来自己可是一分钱也没收到！！
    二十分钟后，已经给高层验明身份的苏明，手里拿著一份报表陷入了沉思。
    他想著大楼出租率这么低，应该赚不到什么钱，但没想到还亏损。
    报表上显示，已经欠了银行上千万。
    他奶奶滴！
    他有理由怀疑，这些人是不是联合银行，想骗走自己的大楼。
    害！
    苏明嘆了口气，正忧虑著，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刘总，有大客户要租办公室。”
    旁边的刘总看向苏明：“苏总，要不我们去看看？”

 第4章 这个女孩似乎在哪见过

    会议室。
    苏明盯著面前的女孩子，总感觉无比的熟悉。
    “你好，我叫陈鹿。”
    对方戴著墨镜，一副甜美的装扮。栗色捲髮，米白的开衫搭配碎花连衣裙。
    裸露的肌肤白嫩无暇，苏明感觉隔著几米都能闻见香味。
    “苏明，刘总的助理。”苏明指了指旁边的刘总。
    他已经和刘总约定过，不能跟任何人暴露他的身份。
    在陈鹿旁边还有一名女孩子，看年纪和陈鹿差不多大，但气质却清冷很多。
    如果说陈鹿是一只可爱的哈基喵，那么旁边的女孩子就是......
    苏明一下子想不出合適的形容词。
    “刘总、苏总你们好，我是陈鹿的闺蜜兼经纪人，你们可以叫我沈玥。”
    旁边的女孩子说话直接，“咱们不绕弯子，陈鹿刚刚独立，成立自己的工作室，需要租办公场地。
    您这边的条件挺適合我们的，所以想租下你们一层楼作为办公场地，但价格嘛......”
    “稍微有点贵，希望能打个五折左右。”
    开门见山，一刀砍到大动脉。
    刘总面色一僵，目光看向身旁的苏明。
    苏明却在发呆，他看见面前两个女孩子的头上竟然有数字显示。
    【陈鹿】
    【好感度：61/100】
    【沈玥】
    【好感度：60/100】
    这是直接能显示好感度了？？？
    苏明顿感牛逼，他又看向旁边的刘总。
    刘总的头上並没有任何显示，反而感觉有点冒绿光。
    看来只有谈判对象才会显示好感度，苏明作出结论。
    “沈小姐，你这砍的也太狠了，我们这成本都不够啊......”刘总见苏明没反应，只能回答。
    “成本是你们的事情。”沈玥打断，翻出平板电脑。
    “陈鹿的全网粉丝超三千万，她选这里就是给你们带流量、带关注、带商业溢价。
    这笔帐无论怎么算，都超过了这笔价值吧？”
    听沈玥这么一说，苏明这才记起了眼前的陈鹿是谁。
    就是最近热搜的主角啊，据说被前公司坑了，闹解约呢。
    最后听说是赔了前公司三千万，把这些年赚的钱都给赔进去了。
    “看来她们是没钱了，所以才找到这里来租办公室。”苏明心中思考著，眼前一亮。
    啪的一下，苏明站了起来。
    “陈鹿小姐，沈玥小姐！两位的困境我非常能理解，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我的爸妈从小就告诉我，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苏明一脸真诚，侃侃而谈，就像一名选秀选手在讲述自己的故事。
    沈玥的大眼睛充满了疑惑，虽然苏明表面上说自己是刘总助理，但她可是感觉到，旁边的刘总明显是以苏明为主的。
    这苏明的身份肯定不简单，至少也得是高级管理层，而且还这么年轻......
    真能是穷人家的孩子？？？
    听著苏明不断地讲述，陈鹿看了眼沈玥，沈玥也看向陈鹿。
    两人对视一眼，表示一句也没听懂，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就和她们平常看直播带货一样。
    没来由的，陈鹿的好感度蹭蹭往上涨，很快就到达了70。
    而沈玥即便对苏明充满疑惑，好感度也涨到了65。
    渐渐的，她们仿佛被洗脑了一般，已经能够接受苏明给出的价格。
    十分钟后，经过双方友好的洽谈。
    陈鹿和沈玥最终接受了苏明的出租价格，不过苏明作为她们如此爽快的福利，还会在此基础上再送出一层，给她们用作办公。
    但装修需要她们自己承担，反正对於苏明来说，放著不租也是亏钱，这样还能多白嫖一层装修。
    “不亏，正反都是不亏！”
    刘总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但管他呢，反正老板说的算。
    很快双方就敲定了租赁合同，当即签约打款。
    只可惜钱款得入公司帐户，苏明悄悄地找公司借支了十万块。
    处理好一切手续后，陈鹿和沈玥加了苏明微信。
    对於苏明多送的一层，她们很是感激，表示改天一定要请苏明吃饭。
    苏明盛情难却啊！
    还没等苏明继续往深处发展，陈浩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陈浩：明哥，你快回来啊。
    陈浩：领导要开小组会，就差你了。
    苏明返回十六楼，在回去的路上，系统音响起：
    【叮！完成一次商务谈判，+100经验，商务谈判lv1升级为商务谈判lv2】
    【成功出租“红云大厦”4500平方，获得金幣+45】
    【成功升级一次技能，解锁金幣转换功能，每1金幣可以转换成1万元现金】
    “臥槽！”
    苏明一下子惊叫出声，1金幣可以转换1万现金，那自己不是花掉了五千万？？？
    “草！”
    苏明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易拉罐，狠狠朝地面砸去。
    回到十六楼，苏明来到会议室，里面就林依依和陈浩俩人。
    苏明走过去坐在陈浩旁边，刚坐下，会议室的门就再次被打开。
    他们的小组长，李文卿走了进来。
    接近三十的年纪，李文卿的打扮还比较偏学生，所以看起来就像二十出头的女孩子。
    苏明怎么看，都觉得和自己想像中的领导差別挺大。
    “你......你们好啊，今天你们第一天入职，我呢叫李文卿，以后就是你们的小组长。”
    “我们这个小组是临时新成立的，我呢也是被赶鸭子上架。”
    “你们各自也做一下自我介绍吧！”
    李文卿坐在三人对面，苏明能感觉到对方是有一点点紧张的。
    几人简单做完自我介绍，熟络几分钟之后，开始进入正题。
    “公司下了一个任务，没有小组肯接，最后就只能丟给我们来背锅。”李文卿实话实说。
    “最近的热搜陈鹿，和前公司解约闹得沸沸扬扬，流量特別大。
    公司就想和陈鹿合作一场带货，佣金可以拉到最高，但是坑位费就只有五万的预算。
    推广费倒是没有上限，只要投產比能抗得住......”
    李文卿很实诚的说出了整个事件，苏明很快就心领神会。
    简单来说，就是公司批了一笔预算立项，但层层剥削下来，落到商务部就还剩五万的预算。
    最后上面的意思就是——反正钱就这么多，你们自己看著整吧。
    按照正常的价格，陈鹿的市价应该在三十万左右，再加上热搜，可能飆到五十甚至一百万。
    “畜生！”苏明忍不住爆了粗口。
    眾人齐齐看向他：“？？？”
    苏明连忙改口：“初升的朝阳太美了，我都没有发现，原来公司窗外的景色这么好看。”
    “可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李文卿看向窗外。
    “没事，好看就行。”

 第5章 你竟然搞大陈鹿的肚子

    背锅侠小组被迫的接下任务，时间周期一周，完不成自然就过不了实习期，全部走人。
    虽然，整个部门都知道这个任务根本不可能完成，但锅总得有人接。
    相应的，眾人在这周没有其他的杂活任务，十分的自由。
    苏明也乐得清閒，按他的话说：“正经人谁上班啊？”
    “嘟嘟~”
    手机震动了一下。
    苏明划开屏幕，是陈鹿发来的微信。
    陈鹿：苏明，晚上有空吗？说好请你吃饭的。(???)
    陈鹿：地方我定，行吗？(′?皿?｀)
    苏明看了眼时间，下午六点，正好下班。
    苏明：有空，你去哪儿我去哪。
    陈鹿：好，七点，中山路夜市东门见。???
    苏明：行！
    等到七点整，中山路夜市东门，各种小吃摊的香气混杂著喧囂声铺面而来。
    苏明在人群中张望，一时没找到人，直到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苏明回头，就看见一个女孩站在他的面前。
    苏明一眼就看出她不是白天的陈鹿！
    白天的陈鹿画著精致的妆，而这个陈鹿没有化妆，或者说画了个极淡的淡妆。
    长发隨意扎著丸子头，露出光洁的额头。
    奶白t恤包裹身躯，更加凸显胸前的线条，仿佛跃跃欲出。
    苏明顿时明白她白天还是太过低调了，这样的姑娘註定不平凡。
    下身搭配牛仔短裤，贴合紧致浑圆的大腿，背个帆布包，简单的穿搭。
    此时的她清新乾净，像个大学生，和白天的那个网红判若两人。
    但让苏明感到震惊的不是她的打扮，而是她头上的好感度显示。
    【陈鹿】
    【好感度：81/100】
    81？
    苏明记得今天下午分开的时候，好感度也才七十，怎么这会变成81了？
    难道是因为技能升级了不成？而且现在没有在谈判中，也能显示好感度。
    “怎么？不认识啦？”陈鹿见苏明发呆，抬起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没有，只是你一下子太好看了。”苏明回过神笑了笑。
    陈鹿脸一红，好感度噌噌涨了两点。
    【陈鹿】
    【好感度：83/100】
    牛逼！
    一句夸奖就涨两点？
    那他要是多夸几句，岂不是分分钟刷到90？
    “魔法披风！”
    “川渝暴龙！”
    “宝里宝气！”
    苏明把短视频里学到的夸人方言，都说了一遍，对方无动於衷。
    甚至一脸懵逼地问苏明在干嘛。
    苏明连忙岔开话题：“怎么会突然想来这里啊？本来以为你一个大网红会带我去高档餐厅呢。”
    陈鹿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像是一个做了坏事的小学生。
    “其实......是我想吃路边摊了，沈玥她......平时不让我吃这些，说不健康还容易被拍到......”
    她顿了顿，眼神亮晶晶的看著苏明：“而且我......我想喝点酒，就一点点。”
    仿佛怕苏明不相信，陈鹿用手指比了比，“真的就亿点点......”
    衣服胸前的图案，隨著她的动作，一跳一跳的真可爱。
    苏明顿时明白了她这是来放飞自我的。
    “行啊！我高低得给你璇两瓶。”
    二十分钟后，两人扫荡至一处角落的烧烤摊。
    苏明看了眼陈鹿微微隆起的小肚子，心想这么快就被搞大了，战斗力也不怎么样嘛。
    “老板！要一打啤酒、二十串腰子！”
    陈鹿举手点菜，动作豪迈，完全不像平时那个被经纪人管著的小女生。
    坐下后，啤酒跟著上来。
    彭！彭！
    两人拉开易拉罐，泡沫微微涌出。
    “为......庆祝我工作室找到地方？”陈鹿举起罐子，想了想说。
    “庆祝你逃离前公司，重启自由！”苏明和她碰了一下。
    冰凉的酒液入喉，带著麦芽的微苦清甜，陈鹿喝了一大口，满足的呼了口气。
    “啊啊啊！好爽！”
    几杯酒下肚，陈鹿的话渐渐多了起来。
    她讲怎么偷偷躲开沈玥溜出来，讲以前和沈玥两个人到处拍视频的糗事，讲第一次直播紧张的忘词，对著镜头傻笑了五分钟。
    讲著讲著，她莫名的就哭了。
    眼泪说来就来，毫无徵兆。
    一下子，苏明感觉周围的视线都看了过来。
    完了！
    这这这……真不是我乾的啊！
    与此同时，就在苏明身后——更里面的不远处。
    陈浩和林依依坐在一起，一边喝酒一边大骂公司。
    “这种xx公司不待也罢，只是可惜了他们的人事主管！！！
    这样优秀的女人，等以后我开公司了，定要把她挖过来！”
    陈浩感嘆，喝了一大口啤酒。
    林依依一脸懵逼：“啊？你这是看上了人事主管？
    可......可人家都快五十了吧。”
    你特么！
    陈浩一时语塞，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
    “我是觉得她很有招聘的天赋，特別是能相中我这样的人才，你懂不懂？”
    林依依翻了个白眼不想接话，看向一边，突然她的眼前一亮。
    “欸！你看前面那个像不像苏明，还有那个......那个女孩子......”
    林依依朝陈浩快速扒了扒手，他也跟著看了过去。
    “誒我操！那特么不是陈鹿吗？”陈浩只一眼，目光就呆住了。
    “苏明这么牛逼的吗？白天刚来的任务，这么快就和陈鹿勾搭上了？”
    “不对不对，你看陈鹿好像在哭。”林依依发现了华点。
    果然，陈鹿在哭，而且还哭得很伤心。（陈浩视角）
    再一看，陈鹿的小肚子好像有点隆起......
    陈浩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纳尼？“陈浩倒吸一口凉气，“明哥把陈鹿肚子搞大了！！“
    林依依：“？？？“
    “你看那肚子！“陈浩激动地指著，“而且陈鹿还在哭！这肯定是......“
    “打住！“林依依打断他，“那是吃撑了吧？“
    苏明这边，陈鹿意识到自己失態了，用纸巾擦掉了眼泪。
    “不好意思啦苏明，一下子情绪就上来了，没......没忍住。”
    “啪嘰~”陈鹿还蹦出个鼻涕泡。
    她顿时瞪著大眼睛，仿佛在说你千万什么都没看见！
    脸颊俏红。
    有点像个憨憨，苏明做出点评。
    陈鹿赶紧擦掉鼻涕，拿出镜子理了理面容，一下子又变成了白净的哈基鹿。
    苏明这才发现陈鹿的睫毛弯弯的，好长，不同於假睫毛那一种。
    她的更好看，更自然！
    “苏明，他们你认识吗？”陈鹿发现苏明身后有两人，正看著自己这边指指点点。
    苏明回头，一眼就看见了林依依和陈浩。
    六目相对。
    三秒后，苏明转回头，看著陈鹿：“哦，不认识。”
    “你吃饱了吗？要是吃饱了我们就......”
    下一秒，林依依和陈浩两人就跑了过来，打断苏明施法。
    “苏明！真的是你啊，刚刚我们还不敢確认呢！”林依依一拍苏明肩膀。
    “明哥晚上好啊，嫂子好！”
    陈浩也打招呼，看了看苏明，又看向陈鹿。
    “嫂......嫂子？”陈鹿懵逼。
    “谁......谁是你嫂子？”
    陈鹿看向苏明，“苏明，你们真认识啊？”
    苏明撇头：“哟！这不那谁谁谁吗？几天不见这么拉了？”
    ？？？
    哥你哪来的这么多烂梗，陈浩扶额。
    林依依两人乾脆的坐了下来，陈浩见到陈鹿特別激动。
    表示待会谁也別跟他抢，他来买单。
    苏明听言眼睛一亮，给陈浩竖起大拇指：“老板就是大气！”
    说著苏明从怀里掏出一台新款的苹果手机，“烧烤店里，烤个苹果很合理吧？”
    陈浩：“......”
    你真特么是狗啊！

 第6章 有点上火降降火

    “所以......你们是想合作直播带货呀？”
    林依依、陈浩两人，给陈鹿讲述了公司委派的任务。
    陈鹿狡黠地看向旁边的苏明，一脸得意的小表情。
    仿佛在说：哼！小黑子露出鸡脚了吧，一个人打两份工。
    苏明眼神回应：保守秘密，你懂的。
    陈鹿眨眨眼：我有什么好处？???
    苏明撇嘴回应：以后你就是我老大，你让我往西，我绝对不往东。
    顶多朝著南北走，苏明心里想著。
    “你俩干啥呢？嘴都要撇歪了。”林依依放下啤酒罐，狐疑的打量著两人。
    “哦，为了防止面瘫，这是一种流行的脸部锻炼方式。”
    “是呀是呀！”陈鹿附和。
    “难怪你俩的表情这么丰富。”林依依仿佛发现新大陆，“有空了记得教教我。”
    最后陈鹿哼哼两声，算是答应了帮苏明保守秘密。
    “嗯......带货这个事情我倒是没什么意见的......”
    听见陈鹿没意见，陈浩和林依依两人明显面色一喜，但听著陈鹿的拖音又诞生出一丝紧张。
    “不过嘛......沈玥肯定不会同意的，这个价格太低了~”
    苏明早就猜到结果，並不觉得意外。
    陈浩和林依依却明显有些沮丧，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苏明制止了他们，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东西很简单嘛，公司想拿我们来背锅，那我们就利用这个机会好好赚他一笔。”
    “我看了公司这次对接的品牌方，底价和机制都很不错......”
    苏明侃侃而谈，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和计划。
    “公司压根就没想过，我们能够对接成功。
    在公司的眼里，这就是一次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从头到尾就是个形式罢了。
    那么，对於註定要失败的事情，公司会在意过程吗？会在意我们提了什么过份的要求吗？”
    林依依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苏明微微压低声音，確保只有他们四人能够听到。
    “我们可以利用公司这种『认定我们必败』的心態，去申请一些正常情况下绝对拿不到的权限。”
    “只要不涉及直接增加坑位费预算，其他的条件，比如佣金比例、合作模式以及资源倾斜等等，我们大可以往高了要。
    而公司对於我们提出的这些要求，我想基本上都会无条件满足。
    毕竟站在公司的角度，无论我们提出什么，都不过是空头支票而已......”
    “高啊！“陈浩一拍大腿，“空手套白狼！“
    “什么空手套白狼，这叫合理利用规则漏洞。“苏明纠正道，“咱们这是帮公司节省预算，公司还得谢谢咱们呢。“
    其余三人眼睛一亮，继续听苏明往下说。
    “而我们也正好藉助这个机会，给陈鹿爭取最大的利益，毕竟对於直播大场而言。
    一场直播的销售额大几千万，销售额佣金才是收入大头。
    咱们直接把品牌方给的所有佣金都爭取给到陈鹿，再爭取些公司补贴岂不是美哉？”
    几人喝著啤酒擼著串，不断聊著具体的细节，醉意渐渐上头，仿佛成了知己酒友。
    有时候缘分就是这么神奇。
    陈鹿开始摇摇晃晃的往苏明身上倒，看著这一幕，陈浩心神震撼，这越发证明了他心中所想。
    我勒个去，苏明真把陈鹿泡到手了啊......
    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陈浩心里五味陈杂，他觉得自己今晚必定得失眠。
    想不通啊，想不通。
    为什么苏明这货穿著不到两百块的地摊货，能把身价上亿的网红拐到手。
    而自己帅气逼人，连林依依的手都没牵过？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夜深了。
    陈浩患得患失的送林依依回家，陈鹿则丟给了苏明。
    看著趴在自己腿上，闭著眼睛均匀呼吸，甚至发出轻微可爱鼾声的陈鹿。
    苏明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按照一般剧情发展，接下来是不是该抱著陈鹿，去附近找家酒店，开个房间，安置妥当。
    然后度过一个漫长而曖昧的夜晚？
    苏明看著陈鹿近在咫尺的的侧顏，以及散发出独属於女孩的香味。
    他不得不承认，心跳確实快了几拍。
    怎么办？要不......一不做二不休.....
    罢了，今天就放她一马，来日必將她斩於马下！！
    苏明思来想去，还是给沈玥打了个微信电话。
    “餵？“电话那头，沈玥的声音清冷。
    “那个......陈鹿在我这儿，她喝多了。“苏明小心翼翼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地址。“
    “中山路夜市东门，烧烤摊旁边第三张桌子。“
    “等著。“
    电话掛断，苏明看著怀里的陈鹿，嘆了口气。
    “兄弟，你就忍一忍吧。“
    二十分钟后，沈玥杀到。
    她穿著一件黑色薄款风衣，踩著高跟鞋，活像来捉姦的。
    “陈鹿怎么喝成这样？“
    “这......“苏明挠挠头，“可能对於现在敘利亚的和平而感到高兴吧？“
    沈玥冷哼一声，弯腰去扶陈鹿。
    陈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沈玥，傻笑道：“玥玥，你来啦......苏明他、他人可好了......“
    “闭嘴。“沈玥转头瞪了苏明一眼，“以后不许再带她去喝酒。“
    “冤枉啊！“苏明举手投降，“是她非要喝的，我拦都拦不住。“
    “呵。“沈玥冷笑一声，搀著陈鹿走了。
    走到一半，她突然回头：“今天的事，要是传出去半个字，你就死定了。“
    苏明：“......“
    看著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苏明摸了摸鼻子。
    “脾气还挺大。“
    翌日。
    苏明感觉有点空虚，早早的就起了床。
    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似乎有点上火......
    不管了，先开始今天的抽奖吧。
    意念一动，虚擬棋盘浮现。
    骰子转动，停下，三点。
    棋子向前移动三格，停在一个没有任何图標、只有一圈淡淡灰边的格子上。
    【叮！行至空白格。】
    【奖励：金幣x100！】
    苏明是既失望又惊喜，失望的是怎么不是技能。
    惊喜嘛......好歹一百万呢！！他这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得提出来去装装逼！”
    苏明立刻的选择了转换金幣，几秒钟后就提示钱已到帐。
    看著手机网上银行余额里显示的七位数，苏明顿时有些呼吸急促。
    “这特么的还上什么班啊？先去找个高档地方下下火！”
    苏明穿好衣服，直接出门。
    二十分钟后，苏明心满意足的从一家24小时的高档会所走了出来。
    “空调开的真足啊，真凉快！”
    苏明不仅蹭了十分钟空调，还蹭了一顿早餐。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吃东西都不用花钱。”
    紧接著，看著微信发来的一堆消息，苏明慢悠悠的打字回復。
    苏明：下次要是有无家可归的漂亮妹妹，我一定给她资助！
    等苏明到公司的时候，已经迟到了一个小时。
    毕竟主角一般都是最后登场的，更何况他今天带著重要的使命。
    来到部门主管的办公室，苏明对主管说明了自己的意图。
    有理有据的列出来陈鹿的价值，並提议公司，將陈鹿的坑位费提升到一千万。
    对方是个中年大叔，听完后很温柔大方、善解人意，说了两个字：
    “滚蛋！”
    苏明从小熟读兵法，深知要想让別人更轻易的答应你的要求。
    最好先提出一个对方很难办到的事情，被拒绝后再提出原本相对容易的。
    这样一来，对方就比较容易接受你当下的要求。
    所以苏明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直接睡下，无论对方怎么让苏明滚，苏明都坚守岗位。
    “王总，您再考虑考虑？“苏明死皮赖脸地笑著，“一千万真的不多，陈鹿现在的身价......“
    “我说滚蛋！“王总拍桌子，“你小子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那......八百万？“
    “滚！“
    “五百万？“
    “滚出去！“
    最终苏明提出了他原本就想好的方案：
    给陈鹿佣金最大化，不用增加坑位费。
    公司藉助陈鹿流量，赚赚吆喝和流量回流。
    对方一听，不用加钱，好好好。
    在苏明技能的加持下，王总欣然同意，给苏明把权限开到了最大。
    在王总眼里，他是不知道陈鹿现在在荆城这种小城市的。
    就这点条件，你恐怕连人都联繫不上。
    更何况，直播带货都是有风险，成绩差的话，没有足够保底，陈鹿团队就白干了。

 第7章 这就是姐妹的羈绊

    “行了，方案和授权都拿到了，沈玥那边也沟通完毕。”
    会议室里，苏明合上笔记本电脑，对眼巴巴看著他的陈浩和林依依说道。
    “就等一周后来狠狠地打这些人的脸了！”陈浩满脸激动。
    似乎已经能够想像到，当合同摆在商务主管桌上的时候，整个商务部那些人目瞪口呆的表情。
    一个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完成、纯粹用来让他们背锅的任务，居然被他们这三个新人，给搞定了。
    至於促成这种“几乎白送”的合作，公司会不会亏本。
    那就不关他们的事情了！
    毕竟合同条款是公司授权允许的，要头疼也是批了授权的商务部主管，去跟上面解释为什么会把佣金全让出去。
    这口锅，怎么甩也甩不回他们头上。
    而且如果直播效果不错，公司其实也並不叫损失，得目光放长远一点嘛。
    反正苏明心里是这么想的。
    “快刀斩乱麻。”苏明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依依，下午你就带著授权文件，去和陈鹿那边把正式合同签了。
    细节之前都敲定好了，走个流程，避免夜长梦多。”
    “啊？我去？”林依依有些意外，也有些紧张，这可是和陈鹿团队签约。
    “依依，你就放心去吧！”苏明鼓励了两句，让林依依和陈浩赶紧出发。
    看著两人收拾东西离开，苏明则百无聊赖的靠在椅背上，思考著自己的大楼要怎么出租。
    金幣不金幣的不重要，他主要是想要那完成任务的属性点。
    他十分好奇每一点属性点，加上去之后能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变化。
    苏明胡思乱想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先把大楼出租率提上来再说。
    看来得去找六楼的刘总再聊一聊，毕竟自己可是他真正意义上的老板，这种问题得让他来解决。
    哪有老板自己来解决问题的？
    非常有道理！
    苏明关掉电脑准备下楼。
    隨即他的电话响了起来，苏明连忙调了个静音，然后走出办公室。
    来电人是张叔。
    “小明啊！”张叔爽朗的声音传来，“最近怎么样？在公司还適应吧？”
    “挺好的啊，每天吃了就睡，感觉比在家里还胖了几斤呢。”
    “挺好的就好，那就吃......吃......吃了就睡？”张叔顺著话说到一半，猛地顿住，语气里充满错愕。
    “噢，有时候没吃也能睡。”苏明面不改色的补充，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你特么的给我养猪呢！！！
    电话里面沉默了几秒，压制內心的躁动，才再度传来声音：“哈，哈哈......年轻人，作息还是要规律点。
    那个......小明啊，我和你爸是老朋友，你过来这边工作呢，张叔很高兴。
    这些天实在是有些忙，都没顾得上和你好好吃顿饭。
    今天正好有时间了，晚上你有空不？
    张叔请你，顺便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对你以后的发展啊，应该也是有帮助的。”
    “有空啊张叔，地方您隨便定，菜您隨便点，我一定准时到。”苏明很爽快的答应。
    “行！那就晚上七点，雅亭居888包房，別忘了啊。”
    “好，一定到。”
    苏明掛掉电话，感嘆这几天的事情还真是多啊。
    江亭別墅区，二楼客厅。
    陈鹿盘腿坐在沙发一端，手里捏著抱枕一角，眼神不时瞟向斜对面。
    沈玥坐在单人沙发上，膝盖上放著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亮她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发出轻微的声响。
    从陈鹿中午起床后，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沈玥没有骂她，也没看她，只是处理工作，好像客厅里只有她一个人。
    这种沉默比直接的怒火更让陈鹿难受。
    她知道沈玥是真生气了。
    气她不顾安全，更气她辜负了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担忧。
    “玥玥……”陈鹿试著开口，声音有点糯糯的。
    沈玥敲击键盘的手指没停，眼皮都没抬一下。
    陈鹿咬了咬下唇，抱著抱枕蹭下沙发，光脚踩在地毯上，一点点挪到沈玥坐的沙发扶手边。
    像只做错事的小猫，小心翼翼地靠近主人。
    沈玥见状，身体也跟著往另一边偏了偏。
    “我知道错了。”
    陈鹿蹲下身，仰头看著沈玥紧绷的下頜，“我不该不跟你说就出去，更不该喝酒，还不告诉你跟谁在一起......”
    沈玥滑动网页的动作停了一瞬，但依旧没说话，也没看她。
    “你知道的......我很久没回荆城了，所以就......就想放肆一下嘛......”陈鹿一边慢慢地说，手指也慢慢的摸向沈玥的手臂......
    “但我真的没想那么多，没考虑到危险......是我太任性了。
    忘了现在有多少人盯著我，也忘了......我要是出点事，最难受的人其实是你。”
    最后这句话说出来，沈玥一直挺直的背脊似乎微微鬆了一点。
    她终於合上了电脑，放在一旁，转过头，目光落在陈鹿脸上。
    “陈鹿，我不是你的保姆，更不是要管你交朋友。”沈玥开口，声音有点沙哑。
    “但你现在是陈鹿，是几千万粉丝看著的陈鹿，是刚赔了三千万、无数人等著看你笑话的陈鹿。
    你喝醉，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万一……我是说万一，出了任何事，或者被拍到任何不清不楚的照片，你想过后果吗？
    我们才刚刚脱离，要是被他们抓住把柄再揪著不放怎么办？而这还不是最坏的。”
    她吸了口气，看著陈鹿的眼睛：“最坏的是，你可能会受到伤害。
    而如果我因为你没告诉我，没能及时赶到，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你明白吗？”
    陈鹿的眼圈瞬间红了，她不是不明白这些道理。
    只是被沈玥用这样直白而沉重的语气说出来，她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一时的放鬆，给了对方多大的压力。
    “我明白，玥玥，我真的明白了。”陈鹿往前凑了凑，把下巴搁在沈玥膝盖上，像只认错的小狗。
    沈玥看著她这副样子，心里的气早就消了大半。
    她嘆了口气，伸手揉了揉陈鹿的头髮：“你最好是......“
    “不过苏明也没那么坏......”陈鹿嘟囔著嘴，喃喃自语，“还......是有一点坏的。”
    晚上七点，苏明出现在雅亭居888包房门口。
    推开门，他就看见了一个老熟人——鼎盛资產的刘总。
    他也在这里？不会张叔要介绍的朋友就是他吧？
    “小苏，你来了，快进来快进来！”里面的张叔见是苏明来了，连忙招呼著进来。

 第8章 今天可以喜欢

    刘伟今天的心情是阳光明媚。
    就在上午的时候，十六楼的租户张总突然要给他介绍业务，据说还是个大客户，从海外回来。
    这次的客户起码要租两层楼以上，预算充足。
    於是他带了两瓶好酒。
    今天的饭，得他请。
    包房里，张总带来的客户很年轻，西装领带、金丝眼镜，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刘伟平常最討厌的就是这种人，一副人模狗样，实则內心骯脏，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他有点喜欢。
    刘伟在包房里客套了两句，就打算出门去叫服务员上菜，可刚一开门，就出现了一个令他熟悉的面孔。
    他的甲方老板——苏明。
    “哈嘍啊刘总。”苏明挥挥手打了个招呼，一脸轻鬆。
    “苏......苏总好，你也来这里吃饭啊？”刘伟一愣，回应苏明。
    “不！我是来这拉屎的。”
    刘伟：“......”
    “哈哈哈......苏总真幽默。”刘伟尷尬的笑了笑。
    “还行，听说这里的厕所比较舒服。”苏明点点头，一副“你很有眼光”的表情。
    刘伟嘴角抽了抽，越过苏明打算赶紧去点菜。
    “小苏，你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张总热情地招呼著，“正好给你介绍个朋友。”
    苏明走进包厢，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张叔身边的年轻人。
    二十六七岁，打扮的人模狗样，整个人透著一股子精英气质。
    苏明再看了看自己已经有点变黑的小白鞋，在心里暗暗点头。
    果然，对方的气质已经快要追上自己了。
    好感度系统自动开启。
    【张志成】
    【好感度：80/100】
    【顾云】
    【好感度45/100】
    苏明盯著顾云头上的好感度，眼神一凝。
    四十五分？
    连及格线都不够，这货不怀好意啊。
    “来来来，坐坐坐。”张总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苏明听话坐下，然后张总就开始介绍起来。
    “这位是顾云，顾总，刚从海外回来，准备在咱们这边搞个大项目。”
    张总指著旁边的年轻人，满脸笑意。
    然后他又指著苏明：“这位是苏明，我的侄子，在星光闪耀上班。
    年轻人脑子灵光，就是有时候想法天马行空了点，哈哈。”
    顾云微微昂首，算是打过招呼了。
    但他的眼神中，隱隱流露出一丝淡淡的鄙夷，虽然很快就掩饰过去，但苏明还是捕捉到了。
    “小苏啊！”张总笑眯眯地看著苏明，语气诚恳：“今天特意叫你来，就是想让你多交点人脉，顾总这项目很大，以后发展前景不错，可以多学学。”
    苏明心里一暖，他知道张叔是真心的想要关照自己。
    “谢谢张叔，您太费心了。”苏明点头说道，一脸感动。
    “客气什么，都是自己人。”张总拍了拍苏明的肩膀。
    很快，刘伟回到包房，菜也陆陆续续上桌。
    “来来来，咱们边吃边聊。”张总招呼大家，把酒倒上。
    “顾总啊，关於我们之前说的那个项目，我觉得可行。”张总举杯说道：“我和几个股东商量过了，都很支持。”
    顾云放下筷子，眼里闪过一抹精光，淡淡道：“张总果然是明白人，那我就敬张总一杯啦。”
    苏明在一旁静静听著，虽然不知道张总说的项目是什么，但看这架势应该很牛逼。
    “来来来，一起一起。”苏明也端起酒杯，很自然的转向旁边的刘伟，“刘哥，我敬你一杯，以后多多关照。”
    刘伟赶紧举杯：“小苏客气了，互相关照，互相关照。”
    两人碰杯的时候，刘伟压低声音：“苏总，这位是大客户，要租两层楼。“
    苏明眼睛一亮，暗暗点头。
    “具体的运营层面，包括商业策划、变现啥的我不太懂，就由顾总你来负责了。”张总继续说道：“但人脉、资源、租房这些，我还是能够帮一些忙的。”
    顾云点了点头，脸上终於露出一丝比较真切的笑容：“有张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就多谢张总鼎力相助啦。”
    听到租房，此时的苏明立刻触发关键词。
    他立刻抬眼看向刘伟，刘伟正好也看过来，两人视线一碰。
    宰他！宰他！
    宰他妈的！宰他妈的！
    苏明心里乐开了花，谁知张总突然话锋一转。
    目光看向苏明：“小苏啊，你看这顾总的新公司就要成立了，正是用人之际，你有没有兴趣来施展施展拳脚？跟著顾总这样的能人学点真本事？”
    苏明抬头看向张总，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张叔，施展拳脚就算了。”
    “怎么就算了？”张总不解：“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想把握一下？”
    “张叔，不是我不知好歹......”苏明摇摇头，有些为难地说道：“只是我这个人吧......唉，太过於正经了。”
    “哦？怎么说？”张叔来了兴趣，顾云也微微挑眉，想听听他能说出什么花来。
    苏明顿了顿，目光环视桌上三人，然后用一种陈述真理般的平静口吻淡淡说道：“像上班这种不正经的事，很难办啊......”
    张总：“......”
    顾云：“......”
    刘伟：“......”（低头猛咳）
    三人皆沉默，包厢里一时落针可闻，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
    苏明见眾人不说话，继续说道：“而且我最近在研究一种新的养生方式，讲究的是腰马合一，上班只会分散我的注意力，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张总嘴角一抽。
    你特么不是已经在星光闪耀上班了吗？
    “咳咳！”张总清了清嗓子，缓了缓思绪：“小苏啊，年轻人还是要以事业为重，脚踏实地......”
    “嗯......”苏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想起自己的租房事业，给张总竖起了大拇指：“张叔说的对啊！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说著苏明给一旁的刘伟使了个眼色，暗示定要把这顾云给拿下，狠狠的宰。
    刘伟比了个手势：ojbk！
    顾云在一旁看著，眼神中的鄙夷更浓了。
    “这不一妥妥的二逼吗！”
    这种神经病，张总竟然还想著介绍给他？
    隨后顾云拿起分酒器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转向刘伟，脸上掛起商务化的微笑：“刘总，我敬您一杯。”
    刘总举杯碰杯，接著就听顾云继续说道：“这次办公场地的事，真的要拜託您多费心了。
    我们初期团队大概需要四五千平的面积，后期可能还要扩展，不知道红云大厦那边，有没有合適的楼层推荐？”
    四五千平？
    苏明顿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第9章 小了！格局小了

    翌日。
    苏明早早的就起了床。
    想起今天上午顾云就会去红云大厦看楼，苏明觉得自己这个隱藏房东，有必要去现场观摩一下。
    洗漱完，他照惯例打开棋盘掷骰子。
    骰子转动，停在了数字2上，前进两格。
    和之前的格子都不一样，这个格子上画著一个宝箱。
    【叮！行驶至道具格！】
    【恭喜获得道具：无处不在的摄像头！】
    【道具效果：可通过系统界面，在你名下的任何產业（需明確產权）的任何位置，放置一枚隱形监控摄像头。
    摄像头存在时间为24小时，仅你本人可通过系统查看实时画面与过去24小时录像，每日限用一次。】
    【备註：合法经营，从我做起，偷窥隱私是违法的，系统不提倡。】
    苏明眼睛一亮，好东西啊。
    这不就是现实版的全图掛吗？只要在我的地盘里，我想看哪里看哪里。
    “蒙多～想娶纳尔娶纳尔～”苏明学著游戏里的台词。
    “放哪儿试试呢？”苏明摸著下巴琢磨。
    思来想去，似乎也只適合放置在星光闪耀。
    苏明露出一抹坏笑，意念锁定星光闪耀办公室。
    系统地图展开，他可以清晰的看到16楼整个楼层的平面图。
    苏明的目光在几个独立办公室扫过，最后落在了那间最隱秘、又最大的总经理办公室。
    就它了。
    苏明意念一动，一个无形的光点穿越空间，悄无声息的附著在了总经理办公室的天花板上。
    几乎同时，苏明的系统界面里多了个小小的监控窗口，显示著总经理办公室的实时画面。
    “牛逼啊！”苏明抓了把瓜子。
    一遍嗑瓜子一边將画面放大，发现办公室竟然有人。
    这个时候才早上七点，都有人在了吗？
    苏明稍微移动了一下摄像头的方向，就看到办公室里有三个人。
    两个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的男人，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而这个年轻人，苏明是见过的。
    正是昨天一起吃饭的顾云，此时的他头髮塌陷，整个人有些颓废之色，显然是熬过夜。
    他不是上午十点才来看楼吗？怎么会大清早出现在总经理办公室？
    苏明目光看向他们三人面前的桌子，那是一张巨大的实木办公桌，上面散乱的堆著好几摞厚厚的红色钞票，还有几副散开的扑克牌。
    几个空酒瓶和满是菸蒂的菸灰缸歪倒在一边，地上还扔著几个外卖盒。
    这哪还像是经理办公室，简直是刚结束的赌场包间。
    这时，其中的一个男人往沙发一靠说道：“妈的，熬了一宿，困死了。”
    “这不是玩两把庆祝下嘛，哈哈哈......耗了这么久，那老傢伙终於同意了。”
    另一名三十出头的男人看向顾云：“顾少，那老傢伙......这次应该没问题了吧？”
    顾云靠在沙发闭著眼，闻言嘴角淡淡一笑：“张志成那老傢伙，谨慎的很，不过......”他睁开眼，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他身边人的都已经被我搞定了，不管那个老傢伙找多少家评估公司，最后送到他桌上的那张纸，最终结果都只值八千万！”
    旁边的男人拍手大笑：“好！顾少办的果然稳妥，看来我们这边也得抓紧时间了。”
    “真是蠢啊，老傢伙还幻想著八千万能变成两个亿呢！哈哈哈......”
    几人又低声说了几句，內容含糊，但有提到“上市”、“融资”、“股权稀释”之类的词。
    接著，他们似乎彻底放鬆下来，刚才靠在沙发上的男人招呼著：“来来来，最后玩两把，然后找个地方睡觉去！”
    几人又坐直围起来，稀里哗啦的洗牌、下注，监控画面里烟雾繚绕，乌烟瘴气。
    苏明看到这里，眉头紧皱，像吃屎了一般。
    “噗～”他吐出一颗烂掉的瓜子，真苦啊！
    隨后他思考起刚才几人的话，张志成，张叔？？
    操控评估？做低价格？
    这顾云，原来根本就不是什么海归精英创业者！就特么是个骗子。
    他们盯上了张叔星光闪耀的股份和资源，想用卑鄙手段低价吞掉。
    而且，听他们话里的意思，张叔身边的人，全都不可信。
    “偶摩西罗伊！”
    上午十点，红云大厦一楼。
    刘伟已经早早等在那里，西装革履，精神抖擞。
    看到苏明晃晃悠悠地从电梯出来，他赶紧迎了上去。
    “苏......小苏，你来了，顾总应该快到了。”
    苏明点点头：“刘哥，为了我们的幸福，就只能委屈你了。”
    刘伟一脸懵逼，什么跟什么啊？
    不过他还是郑重其事地说道：“放心吧，我能搞定他。”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奔驰准时抵达。
    顾云下车，浅灰色西装，依旧是那副招牌金丝眼镜，头髮一丝不苟，已经没了先前监控画面里地颓废模样。
    “顾总，欢迎。”刘伟上前迎接。
    “刘总，久等了。”顾云握手客套，目光扫过旁边地苏明，点了点头：“小苏也来啦。”
    苏明听言顺著顾云的目光往后看去，左右扫视。
    “哪呢？没见著啊！”
    顾云被苏明的举动呛住，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低声骂了句“神经病”
    一行人上楼看房，22楼的江景，一览无云。
    顾云一边看一边琢磨，其实对於他来说，租哪都无所谓。
    一来是这里便宜，二来离那老傢伙的公司也近，更便於他操作。
    顾云没太多做打算，直接砍价：“刘总，这层楼我挺满意，但价格嘛......“
    刘伟正要给顾云解释价格，旁边的苏明突然“咦”了一声。
    他摸著下巴，在空旷的楼层里踱起步子，东看西瞧，嘴里念念有词。
    “小苏？”刘伟疑惑。
    苏明停下，表情无比严肃：“刘哥，顾总，你们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刘伟对於苏明，是一点都看不明白，保持著沉默没有说话。
    反而顾云带著一点嫌弃淡淡回答：“底层的......商务专员？”
    他把底层两个字咬的挺重，本来他觉得自己涵养挺不错的。
    但不知为何，看见苏明就很来气。
    “小了，格局小了！”
    苏明摆了摆手，“其实我更擅长的是面相与风水。”
    “你们看，水主財，迴旋之水，聚財留財。”苏明指向窗外一处江湾。
    “但这种財一般都是偏財，往往来路不正。”苏明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顾云。
    接著他又指向远山：“远山如印，主靠山稳，贵人扶持。
    这种风水特別利於发偏財、暗財，而且因为有山镇著，能化解其中风险，稳重求胜。”
    顾云原本当在看傻逼的表情，但在听到“偏財”、“暗財”、“化解风险”时，眼神还是不自然的闪烁了一下。

 第10章 我也很辛苦的好不好

    顾云的变化，苏明都看在眼里。
    若换做平时，苏明那番风水玄学的胡说八道，顾云肯定会嗤笑一声。
    但偏偏今天，苏明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描述他要做的事。
    偏財？暗財？
    这不就是他和那两个股东正在谋划的吗？
    见顾云走神，苏明继续一本正经地忽悠：“真的，顾总，我观你的面向，以后少不了会碰到这种偏財。
    而这个地方，正好就是为你这种作大死（做大事）的人准备的。
    聚財敛气，化险为夷，妙不可言啊！”
    顾云沉默，他確实挺信这些，尤其做一些“非常规”生意的时候。
    但从苏明嘴里说出来，他总觉得不是很对劲。
    “你看这22楼。”苏明指著窗外，“正好是整栋楼的『龙眼』位置，你租了这，那就是龙盘虎踞，財运亨通啊！”
    刘伟在旁边听的脚趾头直抠地，眼神都不敢看苏明。
    但顾云却一直保持沉默。
    他盯著苏明看了几秒，又环视周围，看了一眼周边的景象，果然如苏明所说。
    这里，確实是个风水宝地，而且位置也足够隱蔽，到时候若是放台直升机在楼顶......
    顾云已经自动的就带入到以后，连被抓后该怎么逃跑都想到了。
    刘伟虽不懂风水，但会看气氛，立刻帮腔：“对！顾总，小苏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
    前几天有个租户就带大师来这看过风水，他们当时就看中了这里，说要预定来著......”
    刘伟说了一大堆，总的意思就是，这里是好风水，別人也看上了。
    而且愿意出高价，顾总你快做决定吧！
    顾云回过神来，终於开口：“风水看起来確实不错，刘总，价格我接受，但我要求立刻签五年的合同。
    打通楼层，硬体升级等细则必须写进合同附件......”
    顾云提了一堆要求，刘伟点点头，表示当然没问题。
    为了防止砍价，报价已经提升了百分之四十，就算你让我包装修都没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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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明在旁边一脸淡定，內心却乐开了花。
    这样一来，他很快就能完成大楼出租的任务。
    与此同时，星光闪耀的大会议室，气氛有些凝重。
    张志成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面前的財务报表被他翻得哗啦作响。
    长桌两侧，稀稀拉拉坐著七八个人，都是公司的股东和高管。
    突然，坐在左侧的胖子股东开口：“张总，我觉得这趋势不太妙啊，要是到年底在这样下去，公司就一直亏损......”
    他摇摇头，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是啊！”下方有人应和，“这样下去，咱们上市评估根本过不了。”
    “而且我们还有大量品牌包销的货压在仓库，这些资產很难变现......”
    张志成嘆了口气：“我知道，上周我不是批了50万的预算，让商务部去搞定陈鹿。
    她最近热度很高，如果能签下她的直播带货，应该能处理这批货，还能赚一笔吧？”
    “50万？”坐在对面的一个股东突然笑了，“张总，您是不是对现在的市场行情有什么误解？”
    张志成皱眉：“什么意思？”
    “陈鹿现在什么身价？”那股东摸了摸头上不多的毛摊开手，“全网三千万粉丝，而且刚解约上热搜，多少品牌方抢著送钱。
    50万？土鱉！”
    “人家开价至少100万，还是友情价......”
    另一个坐在右侧中间的男人笑了笑开口：“张总，商务部那帮人什么德行您还不清楚吗？拿著50万就想搞定陈鹿，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而且这五十万早就没了，他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对啊。”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嘆气：“我看啊，这50万就是打水漂。”
    张志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那你们的意思是......”
    “我的建议是，”刚才的男人身体前倾，“反正决定入股顾总的新公司，不如乾脆合併，用公司股权去置换顾总公司股权。
    我和顾总那边初步沟通过了，顾总很有诚意，愿意置换成10%的股权，那可是价值十个亿啊。”
    “各位想想看，等顾总后续完成融资，启动上市流程，我们这10%的股权能值多少钱？”
    这时，桌面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苏明拿起手机，解锁屏幕，一连串陈鹿的消息发了过来。
    陈鹿：下午有空吗？(???)
    陈鹿：我们找到新房子啦，想今天搬过去。
    陈鹿：但是东西有点多......能来帮帮忙吗？(′?皿?｀)
    苏明看著手机上的信息，很快回復了两个字：
    苏明：td
    几秒后，陈鹿回覆：
    陈鹿：？？？什么意思？
    苏明：退订啊。
    陈鹿：......
    陈鹿：【撤回了一条消息】
    陈鹿：【撤回了一条消息】
    陈鹿：苏明！！！你去死吧！！！?(╬?益?╬)?
    苏明看著屏幕上那一串的感嘆號，仿佛能看到陈鹿气鼓鼓的表情。
    他笑著打字：
    苏明：逗你的，半小时后到，地址发我。
    陈鹿：哼！等你！
    收到地址，苏明叫了辆网约车，直奔江亭別墅区。
    到了地方，给他开门的是沈玥。
    “来了？”沈玥表情淡淡的，侧身让他进屋，“某人今天非要搬，说这里住腻了。”
    “理解理解。”苏明点头，走进客厅。
    陈鹿正蹲在沙发旁边收拾箱子，看见苏明进来，眼睛一亮，连忙比了个“嘘”的手势。
    然后她指了指沈玥的背影，又指了指自己，最后做了个“秘密”的口型。
    苏明不明所以，但还是一本正经的点头。
    这次再见陈鹿，好感度竟然已经涨到了89，沈玥则是69。
    也是提升了不少！
    “大部分东西都已经让搬家公司搬过去了，剩余的就都在这儿了。”
    沈玥走过来，指了指地上的几个大箱子，“主要就是一些衣服和设备，不算多。”
    “行，交给我吧。“苏明擼起袖子，弯腰抱起两个最大的箱子。
    沈玥愣了一下：“你......“
    “怎么了？“苏明回头。
    “没什么。“沈玥移开视线，“就是看你挺瘦的，力气还挺大。“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红，迅速转身去收拾其他东西。
    苏明看著她的背影，感觉莫名其妙。
    搬家过程很顺利，苏明跑了三趟就把所有东西都搬到了楼下。
    陈鹿跟在他身后，像只小尾巴似的，偶尔趁沈玥不注意，就凑到苏明耳边小声说：“新公寓在公司隔壁哦！“
    “隔壁？那么近！”
    “对呀对呀！”陈鹿眼睛亮晶晶的，“以后上班超方便的！”
    到了新公寓，布置好东西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沈玥说要下楼买水，拎著包出了门。
    房间里就只剩下苏明和陈鹿。
    “终於弄完了......“陈鹿长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累死我了。“
    “你累什么？“苏明侧头著看她，“东西不都是我搬的？“
    “我监督你搬啊！“陈鹿理直气壮，“监督也是很累的好吗！“

 第11章 新的產业

    “你先坐会。”
    陈鹿指了指客厅的沙发，“我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一身汗难受死了。”
    “等沈玥回来了，我们待会一起去吃饭。”
    “okk。”苏明答应。
    陈鹿进去臥室，门关上，里面瞬间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这隔音效果是真特么不错。
    苏明靠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刷著手机。
    当前出租率44.4%，距离60%只差一点点了......
    正当他想著后续怎么推进的时候，手机来了信息。
    是沈玥发来的微信。
    沈玥：“在吗？”
    沈玥：“我到楼下了，没带门禁卡，帮我按一下电梯。”
    苏明愣了一下。
    这公寓是一梯一户的设计，需要刷卡才能上来。
    苏明：好！你站在此地不要走动，等为父来救你。
    沈玥回了个翻白眼的表情。
    苏明起身走向玄关，推开入户门来到独立电梯厅。
    这种设计很讲究隱私，电梯直达入户，中间有一个独立的过度空间，大概三平米左右，放个鞋柜就差不多满了。
    苏明按下下行键。
    叮！
    电梯门很快打开，沈玥站在里面，手拿几瓶饮料，额头还有细密的汗珠。
    “谢啦。”沈玥走出电梯，目光在苏明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走到指纹锁前。
    把饮料换到左手，伸出右手食指按了上去。
    “滴——”
    错误的提示音。
    沈玥皱眉，以为是手里有水，於是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指，又按了一次。
    “滴——”
    还是错误。
    “奇怪......”沈玥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指纹怎么识別不了？”
    “可能......这里不是你家？”苏明冷不丁冒出一句。
    话音刚落，似乎是为了配合他这句“鬼话”。
    电梯厅顶部的声控感应灯，因为长时间没人发出大声音，悄无声息地……熄灭了。
    瞬间，整个小小的过渡空间陷入一片昏暗。
    只有门边指纹锁上那点幽幽的绿光，如鬼火般亮著，恰好映在苏明脸上，让苏明如同鬼魅一般。
    沈玥正全神贯注跟指纹锁较劲，猝不及防四周一黑。
    一回头就看到一张泛著幽幽绿光、表情诡异的脸。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脱口而出。
    沈玥嚇得浑身一激灵，手里的塑胶袋都差点扔出去，猛地后退一步，后背“砰”地撞在门上。
    几乎在她尖叫的同时，声控灯被高分贝的声音瞬间激活，“唰”地重新亮起，將小小的电梯厅照得一片通明。
    苏明那张英俊的脸，清晰地出现在沈玥惊魂未定的视野中。
    沈玥：“……”
    苏明：“……”
    空气凝固了两秒。
    沈玥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惊嚇的苍白，迅速涨红，一直红到耳朵尖。
    她赶紧转过身，尷尬得恨不得当场用脚趾在瓷砖上抠出个三室一厅，直接搬进去。
    “那个......灯，有点太敏感了。”苏明摸了摸鼻子，主动打破了尷尬的沉默。
    沈玥没接话，只是不死心地，再次將手指按向指纹锁。
    这次，她狠狠地用上了力气，仿佛跟这个小小的电子设备有仇。
    死苏明！！
    “滴——！”
    【指纹验证错误次数过多，系统已锁定。请於10分钟后再试。】
    沈玥：“......”
    苏明：“......”
    两人再次面面相覷，在明亮得过分的灯光下，气氛比刚才灯灭时还要尷尬几分。
    五秒后，依旧是苏明打破尷尬。
    “你卡粉啦！”
    他记得曾经有位专家说过，当你和女人在一起冷场时，说这句话能够快速破冷。
    场似乎是热了，但他感觉女人的脸好像有点冷。
    明明挺闷热的空间，一下子都降低了几度。
    沈玥从包包拿出镜子，仔细地看了看。
    自己美丽洁白的小脸蛋依旧那么好看，妆容精致，没有一点卡粉的跡象。
    “我没有卡粉。“沈玥冷冷地说，“別再胡说八道。“
    “哦，那可能是我眼花了。“苏明一本正经地点头，“刚才灯那么绿，看什么都像鬼，更別说粉了。“
    沈玥：“......“
    她决定不理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傢伙，转头研究那已经被冻结的指纹锁。
    鼓捣了一会，发现根本没啥用，沈玥只得放弃。
    害！
    两人就这样站在狭小的入户间里，距离不到半米，气氛微妙而尷尬。
    沈玥抱著手臂靠在墙上，试图拉开点距离。但这空间就这么大，再怎么拉也拉不到哪里去。
    “那个......“苏明又开口了，“你们公司装修得怎么样了？“
    “还行，进度正常。“沈玥的语气缓和了一点，“施工队说下周能完工。“
    “设计图我看了，很符合你们风格的。“
    沈玥嘴角抽了抽，急忙解释：“那个是.....陈鹿非要加。
    说......是什么少女心！我跟她说那是公司，不是幼儿园，她不听。“
    “粉色挺好的。“苏明一本正经地说，“据科学研究，粉色能让人產生安全感，心情变好，適合直播这种高压行业。“
    沈玥狐疑地看著他：“真的假的？“
    “我编的。“苏明坦然承认，“但听起来很有道理对吧？“
    沈玥：“......“
    她发现自己竟然逐渐习惯这傢伙的胡说八道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陈鹿终於洗完澡，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咔噠”一声，门开了。
    陈鹿站在门口，穿著一身简单的休閒装扮。
    她看看沈玥，又看看苏明，突然调侃的说道：“你俩大白天在小黑屋里干嘛呢？”
    沈玥瞪了她一眼：“別胡说！”
    “好了好了，先去吃饭吧。”苏明是真饿了。
    三人进了电梯，陈鹿站在中间，沈玥在左边，苏明在右边。
    “刚才......“陈鹿凑到苏明耳边，小声问，“你俩是不是背著我干什么坏事了？“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苏明耳朵有点痒。
    “秘密。“苏明小声的说。
    陈鹿瞪他：“不说拉倒！“
    沈玥看著她俩，翻了个白眼。
    时间飞速流逝，很快来到了新的一周，这周苏明小组便要迎接公司的审判。
    苏明这几天掷到的全是空白格，也就是金幣奖励。
    加起来都有了两百金幣。
    “今天周一，希望可以来点不一样的。”
    苏明开始掷骰子。
    十多秒后，骰子显示1点。
    前进一格，落在了新的建筑物上。
    【叮！抵达至“废弃工厂”，是否查看產业信息？】

 第12章 周一例会

    【叮！抵达至“废弃工厂”，是否查看產业信息？】
    “废弃工厂？”
    苏明心念一动，选择了查看信息。
    【產业：废弃工厂（原天米服装厂）】
    【类型：工业用地及附属建筑】
    【状態：可购买】
    【售价：100金幣】
    【备註：原服装厂，停工五年，一堆废弃设备和物料，占地面积约8000平方，位於荆城郊区。】
    苏明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只要100金幣的话，那是有够便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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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把金幣换算成现金，也才只需要一百万。
    能买下这么大一块工业区，肯定远远比现金划算。
    他试著在系统查看更多信息，发现这个工厂五年前因为经营不善倒闭后，就一直閒置。
    產权被银行回收，辗转几次拍卖都流拍了。
    “奇怪.....”苏明嘀咕。
    按理说这种老厂子，要么被拆重建，要么就被收购改造，怎么会一直放著没人要呢？
    除非......这个地方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隱情？
    不过这个对於苏明来说也无所谓，反正產业值钱就行。
    而且照这样发展，苏明感觉自己迟早能拥有荆城几乎所有的產业。
    “买了再说。”
    苏明果断选择了购买。
    【金幣-100】
    【交易確认中......】
    【购买成功，產权转移完成！恭喜获得“废弃工厂“完整產权！】
    【相关文件已生成，存放於房间书桌第三抽屉】
    【触发任务：產业復兴】
    【內容：让废弃工厂恢復正常开工状態】
    【任务奖励：自由属性点x1】
    【备註：工厂停工已久，设备老化，人员流失，需要重新整合资源，恢復生產。任务完成標准为工厂正式开工並持续运营一周。】
    【当前金幣：143】
    “就知道肯定会有任务。”
    按照这种逻辑，也就是每个產业都会激发任务，完成任务能获得自由属性点。
    这样来说，属性点应该是系统里最值钱的东西，但苏明目前都还没有拥有过属性点，完全理解不了它的价值。
    正想著，仿佛是感应到他的话般巧合，系统提示音又响起：
    【恭喜完成隱藏任务，成功购买两处產业，获得力量属性点*1】
    【当前力量：6】
    系统音落下，苏明就感觉自己整个人发生了变化。
    身体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充沛感，能清晰的感受一股喷涌的力量。
    他的潜意识里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增强了三倍不止。
    “牛逼啊！”苏明握了握拳头。
    本来按照他的实力，打起架来，打一两个人不成什么问题。
    现在增强力量后，他感觉得到，自己能轻轻鬆鬆打五六个。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早上九点十五。
    “算了，先去上班。”
    今天是周一，商务部每周一例会的日子。
    也是他们小组“交卷“的日子。
    想到待会儿会议室里可能出现的精彩场面，苏明嘴角微微上扬。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微信。
    置顶聊天有个未读消息。
    陈鹿：【早安呀！(??w?。）】
    苏明看著屏幕上的顏文字，仿佛看见了陈鹿鼓起脸蛋的样子。
    他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回復。
    苏明：早啊！哈基鹿。
    几秒后，陈鹿回覆：
    陈鹿：去死！！！
    看著消息，苏明感觉莫名其妙。
    星光闪耀，16楼大会议室。
    苏明到的时候，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嗡嗡的交谈声此起彼伏。
    他一眼就看到了陈浩和林依依，两人坐在角落的位置，正低声说著什么。
    “明哥！这边！“陈浩看见苏明招手，声音里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苏明走过去，在两人旁边坐下。
    “今天这阵仗，不小啊。“苏明环顾四周，发现商务部所有小组都到齐了，连平时很少露面的几个老油条也坐在角落里，一副等著看戏的模样。
    “那当然。“陈浩压低声音，几乎只有苏明听得到的声音在说，“看见前排了吗？商务部王总主持，张总和几个股东都在旁听。“
    “哦？“苏明挑眉，目光扫过前排，果然看到了王总的身影，旁边还坐著张叔和几个不认识的中年男人。
    其中两个正是那天他在监控里看到的男人，一个发量有点少，另一个体型偏胖。
    这两个人的心大大滴坏呀！
    苏明看著硕大的会议室，不解只是个普通的商务部例会，怎么这么多大佬过来，甚至在大会议室举行。
    隨即旁边传来的议论声，解答了他的疑惑。
    “听说最近的高层对商务部很是看重，甚至有个很重要的项目丟给商务部。”
    “是啊，他们来参加这场会议，就是想看看商务部完成的怎么样了。”
    “真是傻逼吧，花五万块钱请陈鹿，怎么可能，我怀疑就是为了优化员工找藉口。”
    “害，只能说七组真可怜，刚刚建立的小组，就得被优化掉......”
    听著周边的议论声，陈浩都快要压抑不住脸上的兴奋。
    他感觉嘴角的笑容比ak都还要难压。
    “妈的！没想到忍住不装逼这么难！”陈浩在心里暗自感嘆。
    要不是苏明说不能提前暴露，怕主管私下做出什么手段，製造变故，恐怕陈浩早就忍不住到处炫耀了。
    终於等到了今天。
    而苏明则是淡定的玩著手机，对那些议论声充耳不闻。
    “开始吧！”
    终於，十点到了，张总开口让商务部王总来主持。
    王总便跑去主位坐下，然后咳嗽了两声。
    “都到齐了吧？”王总环视一圈，目光在苏明小组三人身上停留了一瞬，表情严肃。
    “按照惯例，各小组匯报上周成绩，以及本周计划。“王总淡淡开口，“从一组开始。“
    一组组长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起来侃侃而谈：“我们组上周完成了三个品牌的签约，总gmv达到八百五十万，环比提升15%......“
    苏明听得昏昏欲睡，这些商业术语对他来说就像是催眠曲。
    二组、三组、四组......陆续匯报完毕。
    每个小组的成绩都中规中矩，不好不坏，但匯报完之后，他们都会有意无意地看向苏明这边，眼神里带著几分幸灾乐祸。
    五组、六组......
    六组组长是个四十多岁的老油条，匯报得含糊其辞：“我们组上周......嗯......正在推进几个重点项目，目前进展良好，预计本周能有突破......“
    王总淡淡开口：“也就是说，上周没成绩？“
    六组组长低下头：“是......我们会加紧努力的。“
    “嗯，坐下吧。“王总不置可否，目光终於落在了苏明小组这边。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苏明三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
    “最后一组，“王总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严厉，“李文卿带的新人组。“
    李文卿缓缓站起身，脸色有些发白。
    她还不知道苏明他们已经搞定了陈鹿，心里七上八下。
    她知道，今天这一关，不好过。
    “索性，豁出去了......”

 第13章 感谢王总给我们这个机会

    李文卿刚要开口，一只手掌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愣了一下，回头看见苏明正站在她身侧，脸上带著一股让人心安的笑容。
    “组长，让我来吧。“
    苏明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李文卿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看著苏明那双平静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內心无比的感动。
    这个男人......是怕她被刁难，想替她承担压力吧？
    李文卿看著站起来的苏明，突然就想起了入职那天的场景。
    那天他的目光就有扫到自己，原来那道目光真的不是偶然......
    那天开始他就有关注到自己......
    李文卿的眼眶逐渐有些发热。
    要是......此战之后，我们都还能活著的话，我一定......
    一瞬间，李文卿脑补了一部战爭言情剧。
    见李文卿良久没有回应，现场顿时尬住了五秒。
    “那个......你先坐下吧！”
    “啊？哦好。”
    她尷尬地低下头，缓缓坐回了椅子上。
    前排座位上，张志成目光微动，视线落在了苏明身上。
    他皱了皱眉，心中五味杂陈。
    商务部怎么办事的？给苏明安排了这种任务？五万块钱签陈鹿？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摆明了是拿新人当炮灰，而且自己不是批了五十万的预算吗？怎么到下面变五万了？
    张志成若有所思，想起苏明的父亲，那个一个人把苏明拉扯大的老兄弟。
    这些年来，苏父吃了多少苦，他比谁都清楚。现在好不容易把儿子拉扯大，送到自己这里，结果却被公司这么欺负？
    张志成心中涌起一股火气，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他暗自嘆了口气。
    苏明这孩子，家境不容易，父亲一个人带大他，自己作为老朋友，理应好好关照。
    可现在......
    但张志成没有立刻表露什么。
    他想等匯报完，看看苏明到底做了哪些工作。虽然这个任务根本不可能完成，但他想听听这孩子付出了多少努力。
    就算失败了，大不了把商务部那帮人骂一顿，再单独给苏明安排个合適的岗位。
    张志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复杂地看向苏明。
    与此同时，会议室里的其他人也各怀心思。
    那个发量稀少的股东和体型偏胖的股东对视一眼，眼中都带著几分玩味。
    他们是来看戏的。
    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落到几个新人头上，今天这场例会，怕是要有好戏看了。
    其他小组的人则是一脸幸灾乐祸。
    反正和他们没关係，也是等著看好戏咯。
    陈浩坐在角落里，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妈的！要是自己突然笑出声就尷尬了。“
    苏明环视全场，將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各位领导，各位同事。“
    苏明的声音平静而清晰，没有半点紧张。
    “我们小组都是刚入职的新人，很荣幸一上来就接这么大的项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前排的王总。
    王总面无表情地看著他，和善的微微一笑，心里却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公司给我们批了五万的预算。“
    会议室里立刻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小声嗤笑。
    虽然大家早就知道这个离谱的预算，但亲耳听到从匯报人口中说出来，荒谬感还是直接拉满。
    苏明仿佛没听到那些笑声，继续说道：“说实话，刚开始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我们也很忐忑。“
    “毕竟陈鹿是什么级別的人物？全网三千万粉丝，刚解约上热搜，多少品牌方抢著送钱。“
    “我们三个新人，拿著五万块钱，想要请动这尊大佛，简直是天方夜谭。“
    “噗~”
    突然传来一声更大的笑声，眾人目光顿时都望向陈浩。
    陈浩脸一红：“我......我想起了好笑的事情，我老婆要结婚了。”
    眾人无言，陈浩暗自深呼了一口气。
    苏明继续说道：
    “不过，我很感谢王总对我们的信任和支持。“
    他看向王总，脸上露出诚恳的笑容。
    “在任务执行过程中，我找王总申请了不少权限。比如佣金比例的调整、合作模式的变更、资源补贴的爭取......“
    “王总对於我们小组真是关爱有加，基本上是有求必应。“
    “在这里，我要特別感谢王总的栽培和照顾。“
    苏明说完，还朝著王总微微鞠了一躬。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一些听出门道的人，脸色都变得古怪起来。
    张志成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嘴角微微上扬。
    这傢伙，有点意思啊。
    王总的脸色则是瞬间变得铁青。
    他哪里听不出苏明话里的弦外之音？
    表面上是感谢，实际上是在告诉大家：任务是我安排的，权限也是我给的，现在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那都是我的责任。
    这他妈是在当眾甩锅！
    王总咬著牙，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小苏客气了，都是你们自己努力。“
    “不不不，没有王总的支持，我们肯定是做不到的。“苏明一脸诚恳，“王总的管理水平，真是让我们这些新人受益匪浅。“
    王总的脸更绿了，这话简直是带匕首了。
    苏明不再看他，目光转向张志成和其他股东。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提高，淡淡的说道：
    “也幸亏是王总有了我们这几个优秀的部將。“
    哈？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意思？
    优秀的部將？你们哪里优秀了？？？
    苏明环视全场，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完成了任务。“
    艹！全场心声。
    “非常顺利的和陈鹿达成了直播带货签约合作，合同也已经签好了。“他拿起一份文件。
    “具体的合作细节已经全部敲定，后续只需要和运营部门正常对接就可以啦。“
    说完，不等其他人发言，苏明淡定地坐回了椅子上。
    一瞬间。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似乎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是说签约了？
    李文卿也是一脸懵逼，她压根都不著啊。
    什么？
    搞定了？
    阿巴阿巴......
    她猛地转头看向苏明，眼中满是震惊和狂喜。
    陈浩则再也忍不住了，嘴角疯狂上扬。
    爽！
    太他妈爽了！
    看著那群刚才还在幸灾乐祸的人，现在一个个目瞪口呆的表情，陈浩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痛快过。
    王总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感觉自己完了，这次算是工作的重大失误，还不知道上面会对他怎么处罚。
    张志成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和讚赏。
    这小子，不简单啊。
    不仅搞定了这次的任务，还当眾把王总將了一军。
    张志成心中暗自点头，心里开始琢磨起最近公司发生的事情。
    那个发量稀少的股东和胖子股东对视一眼，眼中都带著几分震惊和凝重。
    事情......似乎有些出乎他们的预料了。
    要是那批货真的卖出去了，给公司回血，恐怕张志成这老傢伙......

 第14章 废弃工厂的秘密

    例会结束。
    张总让所有股东、管理层留下继续开会，其余人全部解散。
    回到办公室，这时的苏明顿时就成了香餑餑，好几个隔壁组的人员围了过来，问他是不是真的和陈鹿合作了。
    “哥，推个陈鹿微信给我唄？”
    “我是她的粉丝啊，以后我也是你的粉丝。”
    看著面前的一个油腻大汉，鼻毛都伸出了鼻孔，苏明感嘆其实没有粉丝也挺好的。
    看来自己还没出道，当明星网红的梦想就已破灭。
    还是老老实实的收租吧。
    越来越的同事涌过来，他只好赶紧溜。
    其他人隨即把目標转向了陈浩和林依依，陈浩表示我是谁，我在哪？我不著啊。
    最后还是在眾多吃瓜同事的讚美贿赂下，陈浩爆出了惊天大瓜。
    “你们知道为什么签约这么顺利吗？”
    陈浩坐在桌子上，看著面前的眾人，像一个说书先生。
    “为什么？”有人问。
    “因为陈鹿那他妈是我嫂子，想不到吧？”
    “啊？陈鹿已经结婚了吗？没听说啊。”
    陈浩瞪了她一眼，“瞎说什么，陈鹿和我哥还在谈恋爱呢。”
    说著陈浩还做出沉思状，“不过我估摸著，离结婚应该也不远了，上次我看见我嫂子已经有肚子了。”
    “臥槽！惊天大瓜。”有人惊呼。
    “陈鹿怀孕了啊？？？”
    “那你哥是谁？”有人问。
    陈浩白了那人一眼：“我哥你都不认识，苏明啊。”
    “艹！”
    “艹！”
    顿时办公室铺满了草坪。
    办公室的议论声，苏明就听不到了，此时的他已经下楼。
    在手机上申请了外出，理由是去找陈鹿对接。
    他打算去自己的新產业，那座废弃工厂看看。
    相比於大楼的出租，他感觉先让工厂正式启动更快一些。
    弄几台机器往那里一放，开始生產不就可以了吗？
    我就不信我低价接单，甚至免费接单，还能没有人来下订单？
    苏明感觉自己找到了华点。
    大楼的任务，系统有限制自己不让低价出租，所以完成任务的门槛还是挺高。
    但这个废弃工厂自己是可以低价的啊。
    毕竟这次的任务，系统是没有给出什么限制。
    苏明跟著导航来到了工厂附近，位置特別的偏。
    周围几乎只有三三两两的几个小房子，另外的就只有独立出来的一块厂房园区。
    园区的四周是一片树林，甚至还有一片湖。
    他为了来到这里足足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再坐下去感觉痔疮都得出来。
    “是时候买一辆车了。”
    苏明琢磨著，毕竟自己现在也算是富豪了不是？
    沿著一条主干道走进去，苏明才看到厂区的大门。
    门口掛著“天米服装厂”的招牌，不过已经有些破烂不堪。
    一眼望去，门口的石墩上，坐著两个中年男人。
    他们穿著灰色的工衣，皮肤黝黑，正一边抽菸一边聊著天。
    “奇奇怪怪的，怎么工厂门口还有人的？”
    苏明摸了摸下巴，有些疑惑。
    不过他没想太多，径直就朝著工厂大门走去。
    刚走到门口，其中的一个中年男人就站了起来，另一个也跟著站起来。
    “你干嘛的？”
    右边的中年男人挡在苏明面前，眼神不善，阻止他进去。
    誒我去！这特么是我的厂好不好？
    “你们又是特么干嘛的？”苏明反问。
    “你是问我还是问他？”依旧是右边的中年男人说话。
    “当然是问你。”
    “噢！我是这个厂的工人。”
    “那他呢？”
    “他啊！他也是这个厂的工人。”
    苏明：“......”
    你他娘的耍我呢！
    苏明：“这个厂不是倒闭了吗？”
    中年男人：“是啊，这不明摆著的吗？招牌都烂了。”
    “那你俩还在这当工人？”
    “这工厂欠我们的钱，一天不还钱，我们一天都不会走的。”
    那个中年男人一脸愤慨。
    “那你又是来这干嘛的？”
    中年男人瞪著苏明，一脸警惕的表情。
    “噢！我来收租的。”苏明一本正经。
    “收租？”
    “没错，这厂房是我的，这里的老板已经拖欠我五年的房租了。”
    苏明说完，面前的两个男人狐疑的对视一眼。
    片刻后，右手边的中年男人说道：“你等著，我去叫李头。”
    说完，他快步朝厂里面走去。
    另外一个男人则留了下来，继续盯著苏明，眼神中还保持著警惕。
    苏明也不著急，往旁边的石墩一坐，拿出手机看起了小说。
    大约过了五分钟，里面才传来了脚步声。
    一个穿著衬衣的男人走了出来，约莫五十多岁的样子。
    男人身后还跟著两个中年男人，其中一个正是刚才右手边进去的中年男人。
    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到苏明面前，打量了苏明两眼，缓缓开口：
    “你说这厂房是你的？有凭证吗？”
    苏明立刻掏出手机，翻开一张图片放大。
    然后举起来给对方看。
    “看见没！產权人苏明，也就是我。”
    对方看了两秒没看清，正准备拿出老花镜，苏明赶紧把手机拿了回来。
    “现在相信了吧？”苏明问。
    对方拿著老花镜的手微微僵住，想表示自己没看清，但简单思考过后就放弃了。
    最终他点点头：“进去里面吧，外面说事不方便。”
    苏明跟著他走进了厂区。
    进去穿过院子，然后中间有两栋大约六层的楼，下方还围著一些低矮的房子。
    这些厂房大楼和房子都已经十分老旧。
    但苏明发现这里有人生活的痕跡，厂房的宿舍区还晾晒著一些衣服，甚至能看到不少人在洗菜做饭。
    他们这些人，是把这里当家了吗？
    那个男人带著苏明走向了其中一栋楼，进入了里面的办公室。
    办公室倒是收拾的挺乾净，里面就一张老旧书柜、一张办公桌以及两张椅子。
    两人进入办公室后，其他人留在门外。
    男人將门关上，示意苏明坐下说话。
    苏明坐下后，男人就坐在苏明的对面。
    “苏老板，我就和您直说了！”
    “我们是不会走的！”
    嗯？苏明听言一愣。
    “你们不会走，难道还不会跑吗？再不济还可以跳著走。”
    说著苏明还站起来跳了两下，“你看！跳跳身体更健康。”
    对面的男人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感觉cpu有点过热了。

 第15章 这是我的工厂

    “苏老板，你不要装糊涂，我的意思是，我们不会离开这个厂的！”
    “除非......”
    “有人能把欠我们的工资结了。”
    沉默良久，那个男人开口说道，似乎表达一种决心。
    苏明点了点头：“我赞成！”
    “连工人的工资都欠，也太不是人了。”苏明语气诚恳。
    “没错！”男人眼睛亮了一瞬，没想到苏明这么好说话，“苏老板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很赞同你们说的！”
    “欠这么久的钱不还，那还是人吗？”
    “简直畜生都不如啊！！”
    对面男人面露喜色：“苏老板明白人，您说的没错，那您......”
    “我想想看啊，你们在这里住了五年吧，也就是说欠了我五年的租金，是不是该给我交一下了？”
    苏明伸手，示意对方打钱！
    对方的表情瞬间僵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虽然之前的工厂老板確实欠他们的钱，但和苏老板没什么关係。
    而且这工厂和地是人家苏老板的，自己等人也確实应该给房租。
    可他们现在哪有钱？
    苏明见对方沉默，笑了笑把手收回。
    毕竟他的目的也不是来收租的，收这些可怜人的租没太大意义。
    “这样吧，你把你们的前因后果说给我听听，我很好奇这个厂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方听见苏明的话，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我叫李友亮，原来是这个服装厂的厂长。”男人开口，声音低沉。
    “这个厂建厂很久了，我在这里干了有七八年，如果要是算上这五年，就十几年了。”
    李友亮说著掏出一包烟，递给苏明，苏明没有接，他便放在了一旁。
    “抽吧，没事。”苏明摆摆手。
    李友亮这才摸出一根香菸。
    点燃香菸，李友亮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嘴里缓缓吐出，他整个人像是鬆了一口气。
    继续说道：“以前厂子生意是不错的，后来就不行了。
    厂里的老板叫朱斌，厂里的业务员、財务都是他的亲戚。”
    “那年开春，朱斌找我，说厂里开始亏损了，让我给大伙做做工作。
    厂里给大家包吃包住，但工资就得往后拖一拖，等工厂能周转过来了，年底的时候再把欠的工资给大家补上。
    朱斌承诺，不仅把工资都给补上，还会有额外的奖金。”
    “厂里的人朴实，大部分都是本地人，都是真心为厂里著想，就想著厂里能够度过难关。
    可其实压根不是这么一回事，那个时候我也被朱斌骗了，其实厂里根本就没有在亏钱。”
    李友亮狠狠抽完最后一口，將菸头丟在地上，用鞋底碾灭。
    苏明適时提问：“你身为厂长，难道不清楚工厂的实际经营情况？”
    李友亮脸上露出尷尬，“我当时也是太容易相信人了，採购、財务业务员这些都是朱斌的人，我也只是负责管理厂內的生產，对这方面真是不太懂。”
    “后面有个客户不知道怎么打电话打到我这里，和我沟通了货和货款的问题，我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帐完全对不上，按朱斌所说和公司內部做的帐来看，目前的帐面是亏损的，很多尾款都没有收回来。
    但是我后面去问了一下，其实很多客户尾款早就结清了。”
    “朱斌，他把钱全捲走了，不仅如此，他还抵押工厂的设备，向银行贷了六百万。
    等我发现这一切的时候，都已经太晚太晚了。那个时候朱斌的人就已经不见，所以客户才会打电话找到我。
    人走了，债留下了，还有这么多工人的工资没发，一百多號人加起来三百多万。”
    “后面银行的人就来了，想把工厂的设备拿去抵债，我们这些人自然不让。
    这都是我们吃饭的傢伙，也是厂子里最后值钱的东西，要是设备被拉走，厂子就真的什么都没了，我们的工钱更没指望。”
    “银行的人也不让我们动这些设备，怕我们偷偷卖了跑路。两边就这样僵著，互相提防，这样一僵持就是五年。
    他们也报过警，政府的人来过几次，调节，没用。人找不到，钱追不回，事情就这样拖著了。”
    “我们这些人正好也没地方去，乾脆就住在厂里，然后在外面找点灵活干，一边等政府给个说法，一边就守著这点念想。”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人也还是没有找到，估计早跑到国外去了。”
    苏明安静听完，想到了系统的任务。
    工厂设备还在，工人也都还在，那岂不是说......工厂隨时可以运作起来？
    “设备都还在车间吗？”苏明问。
    “在。”李友亮点头，眼神里有点复杂。
    “银行封著，我们看著，谁也动不了。但五年了......有些机器，恐怕也不太好用了。”
    “欠条、合同、工资单这些，还留著吗？”苏明又问。
    “留著，都留著！我收在一个铁皮箱里，都保存的好好的。”
    他说起这些语速飞快，像是怕说慢了苏明不信，“每张欠条都有朱斌签字按的手印，工资单每个月都有，出勤记录也都保存著。”
    苏明点点头，没说话，站了起来。
    “带我去车间看看把。”苏明说。
    李友亮赶紧起身，就要推开门往外走。
    很快，两人来到车间，很多工人也跟著走了进来。
    车间的机器上贴著法院的封条，白纸黑字，盖著红章。
    苏明观察设备整体保存的挺好，感觉正常启动应该问题不大。
    “李厂长。”苏明突然开口，“你们说的欠薪，是朱斌欠的，不是我欠的，从法律上讲，跟我一毛钱关係都没有。”
    “这个我明白。”李厂长回答。
    “这个地方是我的，你们占著，从道理上，也说不通。”
    “所以......”
    听著苏明的话，李友亮包括工人们眼神一暗。
    “李厂长，你刚才说，你管了十几年生產，技术还在吗？”
    苏明双眼炯炯有神看著李友亮。
    李友亮表情一愣，急忙回应：“在！苏老板，不是我吹，这厂子当年的手艺，全国都闻名呢，老师傅好几个都还在。”
    他指向身后：“老陈，打版师傅，干了一辈子！小赵，车工一把手，全国技能比赛都拿过名词！还有......”
    “好了好了。”苏明打断他，“假如我让这个厂子重新开起来了，你们这些人还能干吗？”
    话说完，眾人沉默几秒，李友亮果断回答：
    “干！”
    其他人也应和：“干！”

 第16章 所谓富贵险中求

    厂子的事，比苏明想像的要简单。
    工人要的就是活路和工资，设备被法院封著，欠薪的是前老板的烂帐。
    只要能让机器重新转起来，给这些人有活干，有钱拿，问题就解决了一大半。
    苏明甚至许诺，厂里赚到的钱，一半都分给他们。
    至於银行这边，甚至都不用自己去，让刘伟去搞定就行。
    於是苏明摸出手机，给刘伟打了个电话。
    “刘哥，我有件事情要麻烦你帮帮忙。”
    “苏总您说。”
    苏明將事情的缘由给刘伟说了一遍。
    刘伟听后，语气复杂：“苏总，您这產业......真是遍地开花呀！
    行，这事交给我，有红云大厦担保，问题不大。”
    刘伟掛断电话后，心里有点隱隱的小兴奋。
    他早就决定抱好苏明这条大腿了。
    现在苏明把其他的產业告诉自己，说了这些隱秘的事情。
    並且让自己给他去跑一趟帮忙，说明把我已经当成自己人。
    那自己就得尽心尽力把这件事情做好。
    凭他的人脉，和银行的关係，再加上苏明大楼的担保，很容易说服银行撤诉。
    刘伟觉得这个人情来的简直太赚了。
    苏明交代好刘伟后，便把这件事暂且拋在脑后，因为公司的推进任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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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公司开完会，就决定加速推进陈鹿的直播安排。
    著手先进行直播预热，把热度造起来。
    “陈鹿復播第一场！”
    “沉寂这么久之后，第一次公开直播。”
    “张志成这是打算靠著陈鹿翻盘啊！
    他妈的，眼看那老傢伙就要签字了，半路杀出个陈鹿。
    张志成想靠个网红翻盘，做他娘的梦！”
    酒吧包房，顾云与股东两人坐在沙发上。
    胖股东骂骂咧咧，眼看著那老傢伙就要同意置换股权，却突然被打断，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个头髮不多的股东猛喝了一杯酒，然后看著胖股东沉声道：“老赵急什么？翻盘？他拿什么翻？”
    “陈鹿的舆论风波这么大，復播就带货，我敢断定她必翻车。
    而且，我们只要简单上点手段，这场直播就得搞砸。”
    头髮不多实则有点禿的股东，似乎心里已经想好了不错的计划，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顾云则是靠在沙发上，满脸的无所谓。
    “没关係，我会出手。”
    “你们当下最紧要的是把要入股的资金，给打过来。
    避免还会出现什么变故！”
    听到顾云的话，胖子股东嘿嘿一笑。
    “顾少说没问题那肯定就没啥问题，投资款股东都签字了。
    包括那老傢伙也签了，不会出现什么变故。”
    “明天我就去催財务，早点打款进来。”
    说到这，顾云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翌日。
    苏明已经习惯了早起，醒来的时候才八点不到。
    隨著那点力量的提升，整个人的身体素质似乎也提升了不少。
    “照惯例，开始今天的抽奖。”
    苏明开始重复往常的操作，很快骰子就掷到了六点，移动六格。
    光圈停在了一个暴击的標誌上。
    【叮！触发暴击，步数翻倍，再次移动十二格。】
    接著光圈又往后开始移动，穿过不少的建筑以及机会格，最后停在了一个问號的格子上。
    ？？？
    “这种格子以前好像还没见过。”
    苏明开始研究起棋盘，目光扫视著往后面看，发现最多只能看到十个格子以內的，再多的就看不清格子具体是什么东西。
    之前他都没有好好研究过棋盘，现在才发现，这个棋盘类似於他玩过的抽奖系统一般。
    你大概能知道奖池里有什么类型的奖励，但是具体在哪个格子，怎么抽到，暂时是不知道的。
    隨著光圈移动到目的地，格子的视野也多了一些，后面的奖励开始变得丰富，空白格相应的比例下降。
    【叮！抵达道具格，恭喜获得一次性道具：营销卡之人气卡。】
    【触发暴击效果：奖励翻倍，恭喜获得营销卡之负面消除卡。】
    【人气卡：使用后可以给目標增加巨量人气，线上具体增加效果以当前平台为准，线下辐射范围为当前城市。持续效果24小时。】
    【负面消除卡：使用后，清除或屏蔽目標当前影响较大的负面消息，並將负面影响极大的（阅读或点击达百万以上）消息转化为正面消息。持续效果为一周。】
    阅读完两张道具卡的功能，隨即两张道具卡就出现在苏明的系统背包。
    “这不是正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吗？”
    有了这两张道具，苏明坚信陈鹿的直播一定可以大爆。
    他此时在想，该怎么爭取自己的利益。
    或许可以去跟公司谈谈，让他来一手策划。
    然后谈好提成，毕竟陈鹿是他签约的。
    想到这里，苏明觉得很nice。
    虽然自己已经有了不少资產，但是手里现金太少了，还是得搞钱的。
    第一桶金就从这场直播开始吧。
    苏明决定待会就和张叔联繫。不过现在的时间还太早，倒是可以叫陈鹿出来吃早餐。
    想到这，他拿出手机，给陈鹿发了一条微信。
    苏明：我有一条路，虽然风险大了点，但是利润很高，所谓富贵险中求。
    陈鹿秒回：
    陈鹿：什么路？
    苏明：红云路二街早餐店。事成之后，你七我三。
    陈鹿：这买卖我接了，等我半个小时。
    一个小时后，苏明坐在早餐店里。
    四处都没有陈鹿的影子。
    苏明给陈鹿发了个消息。
    苏明：看来你还是不够胆子，我都没见到你人，这买卖黄了。
    陈鹿：急什么？我有批货给你验验，等我10分钟。(??????)??
    20分钟后，店门被推开，风铃叮噹一响。
    苏明抬头。
    陈鹿站在门口。
    今天的陈鹿精心打扮了一番。茶色长髮微卷披在肩头，脸上化了淡妆，睫毛卷翘。
    今天的她是jk元气少女，白色衬衣加jk短裙。
    领口还別了一个和她裙子顏色格子相映衬的领结。
    苏明的目光第一眼就放在领结上。
    这领结，真大！
    陈鹿看见苏明，直接走到他的对面坐下，把小包放好。
    她看了一眼苏明面前的肠粉：“你就吃这个？帮我点一份一样的，加辣，饿死我了。”
    苏明看著她，没有动，忽然问，“你的货呢？”

 第17章 尝尝海贼王的拳头吧

    “拥有財富、名声、势力。
    拥有整个世界的海贼王，哥尔·d·罗杰。
    他在临刑前的一句话，让人们趋之若鶩，奔向大海......”
    早餐店，电视机里放著经典动画的开头片段。
    陈鹿有模学样，转过头看向苏明，表情严肃。
    “想要我的货吗？想要的话可以全部给你。”
    她手臂一挥，指向早餐店玻璃门外，那方向大概是幼儿园，门口还掛著七彩气球。
    “去找吧，我把所有的货都放在那里。”
    说完，她自己先绷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苏明默默把头转向另一边，假装不认识这个人。
    “老板，再来一份瘦肉肠粉，加辣，辣椒加的比肠粉要多一些。”
    陈鹿笑声戛然而止：“喂！你想辣死我吗？”
    “没错！等你被辣死了，我就可以继承你的財產。”
    陈鹿立刻捂住胸口，作痛心状：“你这男人好狠毒的心肠。”
    隨即，她又鬆开手，嘿嘿一笑。
    “继承吧！继承我1000万的贷款，然后帮我还，嘿嘿。”
    苏明默默打开手机游戏洛克王国，“你太幼稚了，能不能像我一样成熟点？”
    陈鹿：“......”
    没过多久，肠粉来了。
    老板很实在，还是按正常做法做的，只是多放了一点点辣椒。
    陈鹿早就饿了，熟练地淋上酱油，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颐起来。
    “不是说你们这些网红明星都得保持身材吗？”苏明突然开口。
    “唔—”陈鹿咀嚼著一口肠粉，鼓著腮帮子回答：“肿么......窝滴森材不猴吗？”
    苏明学著陈鹿说话：“爷不猴啊。”
    陈鹿一愣，反应过来他在学自己，立刻捏起拳：“砂锅大的拳头你见过没？嗯？要不要给你尝尝？”
    作为神农的苏明自然是尝了两拳。
    吃完早餐，苏明就带著陈鹿前往星光闪耀公司。
    我不装了，我摊牌了。
    公司上班时间是10点钟，大多数员工都是踩点上班，所以此时工位还没有什么人。
    但苏明知道，勤劳的张叔肯定早就坐在办公室。
    於是带著陈鹿直接奔向张叔的办公室。
    果然，门开著，张叔坐在茶几前的沙发上刷著手机。
    苏明敲了敲门。
    张叔抬头看过来，见是苏明，脸上顿时扬起一抹笑容。
    “小明，你这么早就过来了？”
    苏明提著一份肠粉走进去，“张叔，不知道你吃早餐没有，路过肠粉店给你带了一份。”
    陈鹿在后面紧跟著苏明，有点好奇地打量著这间宽敞的办公室。
    张叔接过肠粉，连忙说道：“吃过了，吃过了，来张叔这里还这么客气......”
    隨后他看到了苏明身后的陈鹿，表情一愣。
    这这......
    这是陈鹿吧？他俩啥关係啊？
    “小明，这是？”张志成看向身后的陈鹿，问苏明。
    苏明连忙把陈鹿推到前面说道：“哦，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朋友陈鹿。”
    女朋友？陈鹿？张志成的脑海里立刻诞生出了这个念头。
    不得了，难怪苏明能够签下陈鹿，原来他俩还有这一层关係。
    张志成是万万都想不到的，他和苏明家老熟了。
    和他的父亲从小就是同学，只是后来各奔东西，联繫少了一些。
    但情分在，他对苏明家里的情况了解得一清二楚。
    苏明的父亲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人，早年和老婆离婚，一个人省吃俭用把苏明拉扯养大。
    平常几乎都没有什么人脉交集，更別提什么显赫的亲戚或朋友。
    看来是苏明去大城市工作认识的了。
    张志成这样想著，脸上笑容却越发热情，给陈鹿打了个招呼。
    “陈鹿小姐，你好。很欢迎你来这里做客呀，来来来，坐坐坐，咱们喝茶，边喝茶边聊。”
    张志成伸手指沙发，示意两人快坐。
    然后他跑到身后的柜子，拿了一罐茶叶。
    他手脚麻利地烧水、烫杯、取茶，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陈鹿则是一直沉默著，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坐姿比平时端正不少。
    她微微低著头，感觉脸颊有点发烫。
    这难道是所谓的见家长吗？可她和苏明根本就没什么呀。
    两个人明明就是普通朋友，纯洁的合作关係，撑死算个饭搭子。
    为什么自己会有一种见家长的感觉？这么的紧张呢？
    不对劲不对劲，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苏明倒是没有往这边想，他接过张叔递过来的小茶杯，道了声谢，轻轻尝了一口。
    “好茶！”苏明评价，“陈鹿，你也快喝呀。”
    “啊啊哦，好！”陈鹿终於回过神来，端起茶杯，小小的抿了一口。
    “確……確实是好茶。”她並不懂茶，苏明也是。
    张志成这几千块一斤的茶，在他们看来和矿泉水没什么区別。
    甚至觉得还没有加上冰块的冰红茶好喝。
    “是吧？哈哈！”张志成很开心，他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转，最后还是落到苏明的脸上。
    虽然他此刻有一股八卦之心，但身为长辈的他也不好多问什么。
    “小明啊，这么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还带著陈鹿小姐一起。”
    张志成特意强调了一起两个字，想顺便八卦八卦。
    苏明放下茶杯，看向张志成，表情认真起来。
    “张叔，你还记得你之前对我说过什么吗？”
    “你说年轻人要以事业为重，或轻於鸿毛，或重於泰山。
    如果做人连梦想都没有，那和咸鱼还有什么区別？
    回头看，轻舟已过万重山，向前看，前路漫漫亦灿烂。
    三句话让男人为我花了18万......对此，我深受鼓舞。”苏明表情严肃。
    张志成则是一头问號，我特么有说过这么多话吗？？？
    “所以我想了又想，像我这么优秀的，长得又帅、身材又好、声音又好听......（此处省略一万字）”
    坐在旁边的陈鹿脸颊更红了，甚至忍不住想捂住眼睛，她是真不认识这个苏明。
    张志成也感觉自己的老脸胀红。
    但苏明继续说道：“要是不闯出一份事业，岂不是太对不起张叔你了？”
    他一本正经，意气风发，坚定不移。
    “听懂掌声！”
    张志成和陈鹿竟然不受控制的给苏明鼓起了掌。
    这太神奇了。
    张志成给苏明和陈鹿把茶杯续上，一脸欣慰：“小明啊，你有一份想做事业的心，张叔实在是太开心了。”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张叔都会全力支持你。”
    “我想......”苏明语气缓慢。
    张志成一脸期待，陈鹿也是满脸好奇。
    “张叔，你把公司过户给我吧。”
    “噗——”张志成和陈鹿齐齐喷出一口茶水。
    “或者把陈鹿的直播全权交给我负责，也可以。”

 第18章 我看你是想吃陈鹿一击吧

    苏明之前在大城市的工作，其实就是运营这一块。
    所以他对於直播的整个流程是很熟悉的。
    策划一场直播简直就是手拿把掐。
    而且他也知道，现在公司全是內鬼。
    与其让別人搞砸，不如交给自己，对张叔和自己都好。
    张志成似乎对苏明有一种天然的信任，知道苏明在大城市的履歷后，他没多犹豫，就点了头。
    “行，小明，既然你有这个心，也有这方面的经验，那这场直播张叔就全权交给你负责。”
    张志成拍了板，语气果断，“需要什么人、什么资源，你直接提，公司上下，凡是参与这个项目的，都会配合你。”
    他说到做到，没过多久就在公司大群发了一条公告。
    內容是將商务部的苏明，提为本次陈鹿专场直播项目的总负责人，项目组所有成员及相关的部门，需要全力配合苏明的工作。
    公告一出，原本安静的公司大群瞬间被一排排的“收到”刷屏。
    甚至除了商务部的同事，公司里很多人压根不知道苏明是谁。
    一时间小群里议论纷纷：
    “苏明？谁啊？新挖来的大佬？”
    “好像是商务部的新人吧？”
    “新人当总负责人？没搞错吧？”
    “这不是我们部门负责吗？怎么交给他来管理？”
    “管他呢，反正领导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
    至於这次项目的收益，说实话，张志成自己也是死马当活马医。
    这场直播的核心目標就是清空公司仓库里那批积压的库存，主要是服装和美妆產品，总货值大概2000万左右。
    张志成给出的方案很直接。
    这批货全权交给苏明处理，给苏明按照gmv（销售额）10%的提成。
    这个提成点数很不错，简单算一下，如果2000万的货全卖掉，苏明能拿到手的就是实打实的200万。
    然后陈鹿团队还要拿近乎50%的佣金。
    可以说公司纯属是为了清货，完全没有任何利润。
    不过苏明知道，公司其实还是有空间的。
    因为像陈鹿这种大流量ip是自带很多自然流，所以投流的费用比是比较低的，或者说利用率特別高。
    减少掉的投流费用，就是公司的利润。
    谈好这一切，苏明带著陈鹿前往自己的工位。
    商务部的办公室。
    这个时候已经將近11点，大多数人都已经上班。
    他们也看见了公司群里的通知，虽然与他们没什么关係，但同为商务部，顿时也觉得有些扬眉吐气。
    趁著早上没活，几乎所有的人都在閒聊。
    一群人感嘆著苏明的牛逼，另一群人则是把话题引到了陈鹿身上。
    其中一个微胖，化著精致妆的女孩，故意大声地说道：
    “我看陈鹿就不是什么好鸟，人家公司把她捧红，她拍拍屁股就跑了。”
    “也不是这么说吧，要是公司赚钱，谁愿意跑啊？肯定是公司压榨的太狠了。
    而且陈鹿这些年也给公司赚了不少钱，自己才拿到那么一点点。”有人帮陈鹿说话。
    “切，说到底还是人太贪心了，想要赚得更多，不然她哪捨得走？”
    “反正我觉得公司要真对员工好的话，没有哪个员工会捨得走的。”
    “......”
    当苏明带著陈鹿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他们依旧在閒聊。
    根本没有在意，或者说发现两人的存在。
    只有陈浩眼睛贼亮，立刻就看见了苏明和陈鹿。
    他大喊：“明哥！嫂子！”
    叫声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的目光先是看向陈浩，接著又望向苏明。
    然后就看到苏明身旁站著一个女孩子。
    “臥槽！是陈鹿。”不知道是谁先爆了句粗口。
    “陈鹿？！真是陈鹿！”
    “我的天，她怎么来我们公司了？还跟苏明一起？”
    “难道真是苏明女朋友？”
    “......”
    顿时一群人就围上去合影拍照，走在最前面，动作最快的就是刚才那个微胖的女孩。
    “双標狗！”为陈鹿说话的女孩吐槽了一句。
    接著，她也向陈鹿涌了上去。
    这可是活生生的陈鹿啊！平常他们对接网红，都只是在线上通过微信或者电话对接商务而已。
    很少能直接见到这种大ip本人，这必须得拍个合影发朋友圈。
    陈鹿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了，摆起各种pose，跟大家合影。
    至於苏明本人，便是被挤到了一边。
    对於苏明，无人在意。
    陈浩走到苏明旁边小声说道：“哥，这下全公司都知道陈鹿是你女朋友了。”
    “啊？我自己怎么不知道？”懵逼的苏明一脸懵逼。
    陈浩一脸我懂的表情，“哥，你就別装了，我都懂的。”
    苏明来办公室的目的並不是为了装逼，而是想找陈浩他们配合自己。
    他已经很久没有关注过市场，目前他们要直播的平台是逗音平台。
    作为全国用户量第一大的短视频平台，它的日活已经高达10个亿以上。
    苏明打算让陈浩和林依依先帮自己整理一下数据，把接下来有的大场直播全部整理出来。
    必须得借用那些头部达人和明星网红的力量。
    如果按照平常的思路，得和这些头部达人错开直播。
    这样一来才能避免和大咖抢流量。
    但自己可是有人气卡的，巴不得当天直播的超级大咖越多越好。
    人越多，流量越集中，他的人气卡的效果也会越好。
    利用人气卡，把他们的流量通通吸过来。
    “浩子、依依，你们帮我整理好数据，到时候发给我。”苏明给他们安排任务。
    “文卿，你也帮帮忙，你比较有经验一些。”
    “嗯......好！”
    虽然不懂苏明的用意是什么，但他们听指挥就好。
    几人毕竟是一个团队的，还是帮著自己人。
    都互相点头答应，然后开始分配各自的任务。
    安排好这些后，苏明赶紧拉著陈鹿离开。
    再不走，陈鹿就要胖揍苏明了。
    “我被你害得这么苦，你得好好补偿我。”离开办公室后，陈鹿凶光乍现！
    “那……我请你吃1元一串的钵钵鸡？”
    “嘭！”陈鹿一拳猛击苏明肚子。
    “我请你吃不要钱的陈鹿一击！”
    虽然並不痛，但苏明还是捂著肚子，做出痛苦状。
    “你你......好狠！”

 第19章 苏明的新目標。

    在陈鹿小拳拳的威胁下，苏明还是请她吃了一顿大餐。
    地方是陈鹿亲自挑的，一家新开的自助。
    还没开始吃，陈鹿喝了两口小甜水就饱了。
    別问！问就是有钱任性。
    苏明则是大快朵颐，毕竟是自己买单，他狠狠的把成本吃了回来。
    自从上次升级了力量之后，他的饭量也变得愈发大。
    没过多久，看著桌面上堆积的残骸，陈鹿目瞪口呆。
    “苏明！”陈鹿咽了口唾沫，小声说：“你的饭量......我感觉你连我都能吃得下。”
    苏明头也不抬，“你还是太小看你自己了。”
    陈鹿刚想反驳，她的手机响了，是沈玥。
    陈鹿“嗯嗯”“哦哦”地说了几句，就掛断了电话。
    她擦了擦嘴：“沈玥叫我去新工作室看看，装修基本搞定了，你要一起去吗？”
    她眼睛弯起来，带著点小得意，“给你看看本小姐的秘密基地。”
    “秘密......基地？”苏明表情微妙地看著陈鹿。
    陈鹿脸色一红，“你想什么呢？就是工作室！很正经的工作室！”
    “不想，下一位！”
    苏明继续闷头乾饭，这可是300一个人的自助啊，我怎么也要吃到回本再走。
    下一秒，苏明感觉小腿一痛。
    陈鹿再次对苏明发起陈鹿一击。
    一直干到下午3点，苏明回到公司。
    陈浩和林依依的效率很高，整理好了最近的一些数据。
    见苏明回来，陈浩立刻凑过来，指著电脑屏幕，语气带著一点点小骄傲。
    “哥，我整理了接下来一个月內要做带货大场的顶流主播，有20个。
    其中有5个都在下周，我们要跟他们错开直播吗？”
    陈浩匯报著他整理的一些数据。
    他想的是，和这些大主播错开直播，这样才能更容易的去拿到更多流量。
    陈浩甚至还在文档里面標註了出来，想让苏明看到他的分析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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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明则直接打开他们整理的文档，自己看了起来。
    確实如陈浩所说，下周有5个超级大咖的达人会做大场直播。
    已经砸了不少钱做预热活动。
    “他们的预热做的很不错啊，光点讚都有上百万了。”苏明有些惊讶，“看来到时候流量会很恐怖。”
    “其他主播的流量一定抢不过他们。”
    陈浩赶紧附和：“对对对，所以啊，咱们一定要避开......”
    苏明打断他，“那就定在下周直播吧，得和他们同一时间。”
    陈浩顿时错愕，他不理解下周明明竞爭这么大，还开播？
    “明哥，你......你確定吗？”陈浩还想挽救一下。
    他觉得苏明肯定不懂，没有运营思维，他得拯救一下苏明。
    “明哥，你再考虑考虑。”陈浩继续解释，“和那些顶流主播同一个流量池，我们流量的获取成本会呈指数级上升，
    投產比会非常难看，可能別人花一块钱买多少流量，我们要花10块，这不划算啊。”
    苏明摆摆手，“没关係，我会出手。”
    “浩子，你知道吗？有时候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天才的决策一般都不被常人理解，这是很正常的。”
    陈浩：“......”
    哥，你是不是对天才有什么误解？
    苏明也没多做解释，因为这种东西解释不了。
    总不能告诉他们自己有系统吧？分分钟操控流量。
    算了，误解就被误解吧，天才往往都是孤独的。
    林依依反而很信任苏明，此时开口道：“陈浩，你就相信苏明吧。”
    陈浩见林依依都说话了，也不再说什么，虽然內心还带著一些质疑，但也按照苏明的要求去执行。
    接著苏明制定了一些计划表给他们，然后让他们按照计划表来推进。
    计划表里面详细地写清楚了关於选品以及后续直播的安排，从排品、预热到后期正式开播。
    只要陈浩和林依依他们能够跟著去执行，就能把任务完成得很好。
    “好好干，这场直播成了，我单独给你们包奖金！”
    苏明先给他们画了个大饼。
    陈浩眼睛一亮：“多大？”
    苏明给他比了个手势。
    陈浩立刻拍拍胸脯：“哥，你放心，钱不钱的不重要，我主要是喜欢给哥你干活。”
    弄好这些，苏明的任务基本上就算完成了一大半。
    时间也到了下班点，这个时候刘伟的电话打来了。
    “苏总，你上次让我处理服装厂的事，妥了。”刘伟声音里带著笑意，“银行那边都沟通好了，同意撤诉解封。
    抵押债务可以重新谈分期，有红云大厦做背书，他们特別给面子。”
    听到这么快就搞定，苏明心情不错：“谢了刘哥，效率太高了。”
    “应该的！”刘伟顿了顿，接著说，：苏总，你是不是打算把厂子重新开起来？
    要是的话，我这正巧有个朋友，他做潮牌服饰的，一直想找个靠谱的厂子下订单。
    就是量比较小，不知道你这边愿不愿意接这种小单子试试水？
    刘伟也是个聪明人，想著苏明开厂，就打算给他送生意。
    苏明一喜，这刘伟真是送財童子呀。
    那当然没问题，哪怕一单两单的我也能接。
    苏明立刻回覆：“牛啊老哥，你要老婆不要？我给你送一个。”
    “啊？”
    “我问你要老婆不要？”苏明重复，语气无比的认真，“只要你开口，我明天就给你送过去。”
    “哦......哦！多大了？人长得怎么样？”刘伟来了兴趣。
    “你想让她长什么样都行，反正可以定製，包邮到家！”
    刘伟沉默，感情是这个老婆。
    “苏总，我觉得还是事业为重的好。”刘伟语气严肃。
    “刘哥，你这也太敬业了，那行......”
    说著，苏明把李友亮的微信推给了刘伟。
    掛断电话，苏明的嘴角上扬。
    这样一来，工厂很快就能够运作下去。
    自己的第一个自由属性点即將就要拿到了。
    看了一眼自己卡上的余额，这些都不能让自己老爹知道。
    得想个办法把赚钱的来源洗“白”
    是时候得给自己註册个公司了，至少表面上得有个正经的创业项目。
    不然以后这些钱和產业的来源很难解释。
    到时候公司就直接租在自己的大楼里面，正好凑够那剩余的出租率。
    “完美！”
    苏明觉得自己不愧是个天才。

 第20章 你这是性別歧视（求追读！）

    苏明回到家的时候，苏父正在一个人喝闷酒。
    见苏明回来，苏父的精神状態才恢復了一些。
    一改刚才的颓废模样，对自己的儿子说道：“回来啦？吃过饭没？爸刚做好了饭！”
    听言苏明露出一抹笑容，感嘆还是家里好啊。
    接著就听见苏父继续说道：“虽然没有你的份，但是你可以在这里坐一会，看著我吃。”
    苏明：“......”
    他想了想，直接自己盛了一碗饭，坐在了自己父亲的对面。
    桌面上就简单炒了两个菜，然后放著小半瓶白酒。
    “爸，怎么突然有兴致喝起小酒来了？”
    “这不是你工作稳定了，爸高兴嘛，就想著给你安排个相亲啥的，可你猜怎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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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对方立刻就拿出500万，想让我入赘？而您一听到入赘，马上就拒绝了。”苏明立刻回答。
    苏父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
    “其实500万入赘也是可以的，就是对方年纪太小了啊。
    你一直让我给你找九十岁的富婆，哪里有这么好找......”苏父也开始胡说八道。
    “哈哈哈哈！”两人笑了起来。
    笑容中，虽然苏父隱藏得很好，但苏明还是能够察觉到苏父的不对劲。
    有情况。
    他立刻就想到了，可能是早年拋弃他的母亲。
    在他七八岁的时候，跟著有钱人跑了。
    难道是现在回来要整什么么蛾子吗？
    “爸，你直说吧，我都知道了。”苏明一脸严肃，想诈一诈他爸。
    苏父有些走神，没想那么多，真以为苏明知道了这件事情。
    他嘆了口气，缓缓开口道：“这是我和你妈之间的事，你就不要管这么多了。
    早点吃完饭了去上班吧，明天还要休息呢。”
    苏明：“爸，你喝醉了......”
    果然是这样。
    苏明知道继续追问也没什么意义，想著后面再说好了。
    毕竟没有什么是钱不能解决的，等自己干完这一票，就不差钱了。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接下来的几天，苏明过得很规律。
    每天早起就抽奖，但手气特別臭，全是金幣，加起来才200不到。
    不过这次他没有换现金，而是打算留著后面购买產业。
    工厂那边，有刘伟介绍的订单，已经正常运转起来。
    產量和质量都还不错。
    系统界面显示，只要再正常运转5天，自己就可以完成任务，获得自由属性点。
    苏明两头抓。
    白天上班，他就盯著陈浩和林依依以及李文卿推进直播的计划表，选品、脚本、预热以及直播间搭建，包括短视频。
    陈鹿那边也特別配合，偶尔也帮苏明捶捶肚子、踢踢腿啥的。
    直播的时间就定在本周三。
    这周三，光苏明知道的超级大咖就有5个左右要直播，这热度妥妥的。
    而且陈鹿预热直播的消息顿时也上了热搜，好久没更新內容的她，大涨了一波粉。
    看起来，一切顺利。
    远在千里的魔都，某大楼，浩优传媒。
    作为能排进前五的mcn机构，手里握著几千网红、达人和海量流量资源。
    和陈鹿打官司的，便是这家公司，同时也是陈鹿的老东家。
    总经理办公室。
    坐在主位的光头男人便是浩优传媒的ceo，他的面前是一张黑胡桃木茶桌，对面坐著一男一女。
    男的是公司的运营总监，不仅管理著公司的运营部门，同时还负责管理各个达人的工作室。
    而女人是整个商务部门的老大，还是经纪部门的一把手。
    总的来说，这三人就是目前公司的高层管理。
    “陈鹿要復播了，你们怎么看？”光头男拿著一根雪茄，精心地修剪，问面前的两人。
    女人三十左右，穿著一身白色西装套裙，身材曲线明显。
    她翘起二郎腿，往身后一靠，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双手交叉在胸口，將胸前的沟壑挤得更为深邃。
    她嗤笑一声，红唇勾起：“小姑娘把直播想得太简单了，以为单飞就能上天？离了公司资源和流量，她算什么？”
    “她连毛都不算！！”
    “我等下就去安排，让旗下所有koc（普通达人）同步发內容：
    刚解约就带货捞钱，吃相难看，忘恩负义。
    再用批量水军把她的视频评论区冲烂，看她心態崩不崩。
    等到时候她真正开播，再给他加一波水军在她直播间......”
    “哼哼！”
    女人冷哼著说完，光头男点燃雪茄，吸一口，吐烟，没说话。
    “林姐妙啊！”
    旁边的运营总监竖起大拇指，“那这样的话，我也得帮一帮陈鹿啊，毕竟同事一场。
    正好，最近公司的几个千万粉达人要带美妆、服装的品牌，和陈鹿的產品高度重合。
    我打算等下就让他们调整一下时间，就放在周三直播，一起狙击陈鹿。”
    运营总监嘴角带笑：“把价格、福利拉满，我看陈鹿还怎么玩？”
    林姐跟著笑了起来，看向面前的光头男：“徐总，您看这样够吗？”
    光头男哈哈一笑：“你们俩不愧是陈鹿的好同事啊，这么为她著想。”
    “既然你们已经有打算了，那就按你们说的办吧。
    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你们得把陈鹿给我按死了。”
    “我要让她们姐妹俩，亲自来我这里求饶，也顺便给公司的其他达人打打样，想离开公司单飞，不是那么容易的......”
    当天，网络上铺天盖地地出现了陈鹿的负面消息。
    大量的短视频开始抹黑陈鹿，说她背信忘义，现在还想来圈粉丝的钱。
    陈鹿帐號的视频评论区也被攻陷了。
    我就是一头猪：真噁心，这种人又出来捞钱了。
    我真不是水军啊：谢邀，人在美国，刚下飞机就忍不住开骂了，这种人品差的网红就別带货了吧。
    不吃香菜：千万別买她带的美妆產品，我上次买来尝了一口，立马就进医院了。
    不停地鹿回復不吃香菜：没错没错，就是因为用了她推荐的產品，我都二十多年没来大姨妈。
    楼下回復不停地鹿：我点开了你的主页，你不男的吗？
    不停地鹿回覆：男的就不能来大姨妈？你这是性別歧视！我要举报你！
    ......
    还有眾多的抹黑评论，在不停的新增。
    陈鹿和沈玥以及团队的人，疯狂地刪除评论，但各种短视频还在发酵。
    甚至很多热门短视频买了流量，达到了数百万甚至上千万的播放。
    整个平台满屏都是陈鹿相关的消息。

 第21章 让子弹飞一会

    依旧是那间酒吧包房，依旧是他们三人。
    胖股东和禿头股东笑得十分开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老婆一同在產房生孩子。
    摇摇晃晃的胖股东端起一杯酒，敬二人。
    一杯敬过往，一杯敬明天。
    “顾少，不愧是你呀！只要稍微一出手，就是大场面。
    你看这动静闹的，全平台都是黑陈鹿的。”
    禿头股东也凑热闹，拍著手：“顾少牛逼！来，这杯酒敬顾少。”
    顾云坐在沙发上，其实並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全网就开始黑陈鹿了？
    不过，既然这两个股东都觉得是他的手笔。
    那这个逼自然是要装的。
    他摆了摆手，然后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
    “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间无我这般人。”他嗓音轻柔，犹如逼王在世。
    胖股东和禿头股东只觉得顾云更牛逼了。
    “我都说过，我会出手。这种场面不算什么。”
    禿头股东適时捧场，“对对对，顾少牛逼！来，乾杯乾杯。”
    三人碰杯。
    “这下他们的直播完蛋了呀，甚至都不用我们做手脚了......”
    “哎，真想看看张志成那老傢伙现在是不是被气得吐血，躲在办公室哭呢？哈哈哈哈。”胖股东做出一副惋惜的模样。
    禿头股东大笑。
    顾云则是摸了摸鼻子，轻笑道：“不急，等到时候陈鹿直播彻底搞砸，那老傢伙走投无路，你们再给张志成最后一击。”
    他端起酒杯，敬胖股东：“赵总，高！”
    接著又和禿头股东碰杯，“徐总，硬！”
    两位股东一起给顾云碰杯：“顾少又高又硬！”
    三杯相碰，“这次势必要吞下老傢伙！”
    红云大厦，六楼。
    苏明独自坐在刘伟的办公室里，看著面前的电脑。
    他的微信传来一堆消息，“滴滴滴滴”响个不停。
    有张志成的，有陈浩的，也有陈鹿的，等等一堆人。
    陈浩：明哥，速来支援！虽然我可以以一骂十，到现在不止十个这么简单了！！
    张志成：小明，情况有点不对劲，网上这舆论......咱们要不要撤下直播？
    陈鹿：气死我了！怎么傻逼这么多？！！
    还有一堆公司同事的询问，都在问他，这个总负责人该怎么办？
    苏明看著屏幕，略微地思考了一下，编辑消息，然后选择了群发。
    没有长篇大论，没有惊慌之说。
    只有简简单单的一行字，发给了所有人。
    苏明：別急，我会出手，先让子弹飞一会。
    发完，他就关掉微信，不再理会。
    对於网上铺天盖地的负面消息，苏明反而是心中欣喜的。
    网友都爱看热闹，越是有瓜吃，他们越兴奋。
    这样一来流量更大，到头来这些流量都是陈鹿的。
    “既然你们想玩。”苏明伸了个懒腰，“那就给你们玩点牛逼的，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流量盛宴。”
    星光闪耀公司。
    眾人看到苏明回復的信息，都愣了几秒。
    “我操！这傢伙是不是太狂妄自大了？”
    运营部门和苏明对接的负责人，忍不住爆了粗口。
    这一下子顿时吸引了周边的同事，他们目光都看了过来，感觉有瓜吃。
    “铁哥，啥情况？谁又惹你了？”一个女孩子抑制不住吃瓜的衝动，率先开口问道。
    “艹，就那个新来......叫什么苏明的？太狂妄，太装逼了。”
    “今天网上到处都是抹黑陈鹿的，你们知道吧？
    我发消息问苏明接下来该怎么处理？你猜他怎么说？他来一句，他会出手。”
    “他出手个der？他出手？”
    “害，这种一看就是老板亲戚啦，一点本事都没有。
    我看陈鹿啊，就是公司花大价钱签下来，然后给他镀金的，说不定这个苏明就是老板私生子呢。”
    “呵，我看他怎么收场吧。”
    与此同时，张志成的办公室，他正思考著该怎么善后。
    他已经打电话叫了公关部的人过来详谈，得快速处理好网上的舆论。
    很快，公关部的李阳来到张志成的办公室。
    “张总，事情我都知道了，现在的情况很棘手啊。”
    李阳一进门就直入主题，“马上就要直播了，这个节骨眼爆出这么多负面消息。”
    说著，李阳还把一份文件递给张志成。
    “张总，你看。这些帐號太明显了，就是趁著这个时间来狙击陈鹿的。
    而且他们的內容很直接，全都是攻击陈鹿的忘恩负义、解约就带货、吃相难看这几个点。”
    “我感觉这一定是他前公司买来的水军，製造的舆论”
    “而且还有很多的达人，也跟著发视频抹黑陈鹿，带动了很多粉丝和吃瓜群眾的情绪。
    甚至他们评论区的很多发言都很有逻辑，不是那种一眼假的机器號，普通人根本分辨不出来。”
    张志成看著手中的文件，听著李阳的讲述，脸色有些难看。
    现在公司处於一个很尷尬的境地，他还打算靠这批货出手之后，给公司回血。
    “现在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吗？”张志成看向李阳。
    李阳思考了几秒，“嗯......张总，常规的刪帖控评已经来不及了，对方预算充足，我们刪一条，他们能发十条。
    而且越是压制，反而越容易引起逆反心理，让吃瓜群眾觉得我们心虚。”
    “那该怎么办？”张志成问。
    李阳想了想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製造一个更大的热点，把那些吃瓜群眾的注意力转移走。”
    “我们不能跟他们在陈鹿的道德上面去纠缠，因为他们现在就是在抨击陈鹿，在抹黑陈鹿。
    越纠缠，反而越容易製造矛盾，负面的舆论会更多。”
    “所以得想想看最近有什么可以转移大家目光的热点，但时间確实太仓促了点......”
    李阳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继续说：“或者还可以让陈鹿去发份声明，承认部分的错误，用真诚去博取大家的同情。
    就是这样做的风险太高，不知道陈鹿会不会同意。
    而且弄得不好，可能还会坐实陈鹿忘恩负义的罪名。”
    张志成听著李阳的提议，琢磨了一会，果断拒绝。
    就算人家能同意，但这不是把人家往火坑里推吗？

 第22章 我也要挨骂吗？（求追读！）

    陈鹿工作室，装修已经基本完成，只剩团队还没有完全组建。
    所以只有陈鹿和沈玥两个人，坐在宽敞的大厅。
    大厅的装修十分的二次元，给人一种活力和温馨感。
    但此时的陈鹿却很是暴躁，她用著一个小號，正在和评论区的黑粉激情对喷。
    沈玥则是坐在旁边敲著笔记本电脑，指挥著大量的水军去举报那些抹黑陈鹿的视频。
    “不用想，一定是那个死光头乾的。”沈玥清冷的声音淡淡说道。
    “他太噁心了。”
    话语中满是嫌弃，甚至连带著陈鹿都有点起鸡皮疙瘩。
    “那光头也太肯下血本了，弄这么多帐號和水军。”
    沈玥说完靠向身后，拿起一个毛绒抱枕，用手狠狠地捏了捏抱枕玩偶的头，脸上难得露出一副俏皮的模样。
    似乎对於目前的局面，早就有所预料。
    “你说，我们要是不播，会不会直接让他们这一出白整，气死光头？”陈鹿突然嘻嘻一笑，看向沈玥。
    “气不气死他我不知道，但这样一来，你怕是要被他坐实罪名了。”
    “那怎么办嘛？我都能想像到，到时候开播，底下一堆人骂我了！”陈鹿苦著脸。
    “或许看看苏明那边怎么说吧，都做好预热了，该播也得播。”
    .
    这波热度发酵著，持续了两天，再过一天就是直播的日子。
    也因为这波舆论，陈鹿在逗音的粉丝掉了十万。
    公司里面的气氛有些诡异，眾人的心里已经不对这场直播抱有什么期望。
    “害！该干嘛干嘛吧。”
    士气逐渐低沉，所有的人已经放弃了抵抗。
    只有苏明跟个没事人一般。
    “滴滴！”
    公司大群发来质问的消息：
    禿头股东：就这样还播什么？？以后哪个品牌还敢和我们合作？？
    禿头股东：谁是负责人？出来解释解释！
    群里鸦雀无声，没人回应。
    过了几秒，苏明发来一张图片。
    苏明：別著急，有反转！
    这句话引起了眾人的好奇，难道舆论有什么转机不成？
    许多人点开苏明发来的图片，还真是反转。
    图片里面是禿头股东发言的截图，被苏明截下后左右对调了一下，將图片翻转了过来。
    “还真特么是反转。”
    有人忍不住在群里发消息，然后立马撤回。
    苏明又接著发了一句话，打算先稳稳军心。
    苏明：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舆论必会反转。
    不发还好，发了这句话后，其他人似乎找到了共鸣点。
    说来说去罪魁祸首就是这个苏明啊！
    不过既觉得他狂妄自大，又佩服他的勇气。
    於是各自的小群都在疯狂討论，看看明天直播完，他又会怎么狡辩。
    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苏明自然是不知道这一切，他约了陈鹿来做明天直播最后的准备。
    陈鹿工作室的大厅，苏明、陈浩以及陈鹿等人，围坐在一起。
    “你这装修的氛围感不错呀，我决定，明天就在你这里直播了。”
    苏明目光被陈鹿工作室的装修所吸引，二次元的氛围確实很吸引年轻人的目光。
    特別是掛壁、桌面上，到处有很多的玩偶以及手办摆件。
    甚至还有许多的等身手办，各种二次元属性的物品琳琅满目。
    “那当然，这可都是我家玥......”陈鹿开口，话还没说完，就被沈玥的咳嗽声打断。
    “咳......时间比较紧迫，我们抓紧时间走一遍流程吧，然后再布置直播间。”沈玥脸色微微泛红。
    她怕陈鹿再说下去暴露，这直播间的玩偶都是她挑选的。
    “哥，我也要排练吗？”陈浩在一旁狐疑地看著苏明。
    “对，这样能更快让大家一起进入状態。”
    “你要相信，只要你一旦接受了自己的软弱，那么你就是无敌的。这样明天即使挨骂也不怕。”
    “啊？我也要挨骂吗？”陈浩大惊。
    “对，明天你做副播。”苏明点头。
    隨后，几个人就將產品摆在直播间，然后排练起来。
    从开播欢迎话术，然后接福利品做转化，之后立刻承接主品，塑品再逼单......
    一系列流程行云流水。
    陈鹿是老主播了，光靠她自己就能撑起整个直播场子，在她的带领下，陈浩也进入了状態。
    几个循环下来，流程和配合基本ok。
    “好了，该准备的准备都准备好了，就等明天的直播了。”
    .
    翌日。
    苏明照旧早起，不过今天不用急著去公司，因为今天的直播在晚上黄金时间。
    他打算来点仪式，然后再进行投骰子。
    於是他跑去把房间门反锁关好，窗帘也全都拉好。
    顿时，屋里便暗下来不少。
    他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美少女手办，走到跟前，坐在椅子上。
    打开电脑，狠狠地擼了起来。
    在海克斯大乱斗里面，爽输十几把后。
    苏明心满意足地靠在了椅背上。
    这是一种玄学，接下来他感觉自己的运气马上就要好到爆表。
    心念一动，展开大富翁的棋盘，然后掷骰子。
    高速转动下，足足过了十多秒，骰子才缓缓停下。
    六点！
    紧接著，棋盘上的光圈就开始移动。
    移动6个格子，光圈停在了机会格子上。
    【叮！到达机会格，恭喜获得道具：“客户名单lv1”】
    【客户名单：使用后可以刷新出相对精准的目標客户信息，每天可以使用一次，刷新展示数10。】
    苏明读完道具效果，心想，这特么不就是信息流gg投放吗？
    通过投放gg获取目標客户的信息。
    只不过自己这个道具是免费版的，而且不用进行投放，刷新就有。
    “也不错！”
    剎那间，苏明的脑海里就诞生了一个邪修用法。
    他嘿嘿笑了笑，就打算出门去吃早餐。
    下午的时候，已经有人在直播间调试设备，做试播测试了。
    苏明找了个空房间，他要开始使用负面消除卡。
    趁著开播前，把那些负面短视频和消息全部屏蔽或者反转。
    他这些天一直等待著这些流量发酵，视频大爆。
    好利用这些流量全部反转，原本是抹黑陈鹿的视频，变成夸讚陈鹿的。
    开播前的这几个小时把流量引爆，並且让那些造谣者短时间內反应不过来。
    他打开系统界面，找到人气卡之负面消除卡。
    点击使用，然后便弹出让他选择使用的对象。
    苏明果断选择了陈鹿！

 第23章 咱俩各论各的

    负面消除卡使用后，没过多久。
    苏明用帐號看陈鹿的评论区，已经刷不到那些负面的消息了。
    能够看到的基本都是正常的討论，或者是夸讚陈鹿的。
    就连热搜上面的话题词条，陈鹿“忘恩负义”变成了“陈鹿是个好女孩”
    他通过热搜词条点进去看，首先出现的就是几个点讚破百万的视频。
    最前面的那条视频，他之前看过。
    那是一条彻彻底底黑陈鹿的视频。
    现在视频还是那个视频，作者也没变，甚至连发布时间都没变。
    但內容却完全发生了改变。
    原本那个自称是公司底层员工的人，此刻声泪俱下的控诉著浩优传媒的压榨。
    “之前的视频都是被公司逼著发的，但我现在良心发现了。”
    “陈鹿姐对我们都特別的好，甚至每次加班都给我们带宵夜。”
    “公司的领导太噁心了，逼她签霸王条款。”
    “她的反抗都是被逼的，赔的钱全都是她自己辛苦攒的钱。”
    视频里的人此刻正声嘶力竭地为陈鹿辩护，顺便骂著浩优传媒的恶行。
    苏明看著这些內容，大为震撼。
    “臥槽！系统不仅改变了结果，甚至连过程都给圆的天衣无缝。
    这特么哪是屏蔽呀？这是直接给主角换了剧本啊！”
    而网上的吃瓜群眾们彻底懵了。
    “臥槽，刚才不是还说他坏话吗？”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陈鹿看著不像那种人。”
    “浩优传媒也太坏了，欺负小姑娘。”
    “支持陈鹿，锤死浩优那个垃圾公司。”
    风向瞬间完成了180度的大反转。
    原本一起眾多人抹黑陈鹿的大戏，变成了许多人站出来力挺陈鹿，声诉公司的恶行。
    浩优传媒经理办公室，光头男看著手机上的评论。
    他脸都气绿了，活像一根中毒的茄子
    “他妈的！！这个婊子耍我呢！”光头男猛地一拍桌子。
    二话没说，他直接奔向商务负责人林总的办公室。
    “啪！”的一下，门直接被踹开。
    光头男衝到女人面前，给她嚇了一跳。
    “徐......徐总，你......这是干嘛？”
    女人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手里的手机还瀏览著购物软体。
    她颤颤巍巍，有些惊恐的看著面前的光头男。
    光头男反手把门带上，衝上前直接抓起女人的头髮，把她从椅子上硬生生拽了起来。
    “你他妈的还在装无辜呢？你看看，这都是些什么？啊？”
    他把手机屏幕懟到林总的眼前。
    林总小心翼翼地看过去，原本应该是骂陈鹿忘恩负义的评论区，现在全是骂浩优传媒的。
    而视频里的那个达人，正是他的手下，至於內容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不......不可能啊！”林总的瞳孔微缩，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她立刻反应过来，像是想到什么，从徐总手里挣脱。
    “徐总，这肯定是黑客，是ai篡改的，我们的水军明明都已经铺好了。”
    说著，她把自己的手机页面调出来，递给光头男看。
    “徐总，你看，我的后台都没有动过。而且......奇怪！评论和视频怎么都刪不掉？？”
    “提示系统繁忙，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
    发完火之后，光头男这时也冷静了下来，可他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赶紧联繫公关部门，想办法处理，不能再让事態继续扩大。”
    他对林总发布著命令，隨即他猛地想到了一个问题。
    难道陈鹿的背后有人，他又傍了更厉害的靠山？
    看来得去找他官方的朋友问问清楚。
    星光闪耀运营部。
    之前被称作铁哥的男人，瞪大双眼。
    刷新著后台的数据。
    “臥槽！臥槽臥槽！”
    他一连串的惊嘆词，引得周围同事纷纷侧目。
    “咋的啦？”之前最爱吃瓜的女孩凑了过来。
    定睛一看，她的脸色瞬间僵住了。
    陈鹿预热视频的播放数据暴涨，而且原本黑压压的负面评论，此刻全是清一色的“支持陈鹿”。
    “这......这是怎么回事？”女孩揉了揉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刚才那些黑粉评论呢？被刪了吗？不对呀，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我哪知道？这他妈跟变魔术一样。”
    隨即，他的脑海里想起了一个人的名字。
    旁边的女孩也同时想到了这个名字。
    “苏明！”他俩异口同声。
    “臥槽，难道这就是他说的反转？”
    “他怎么办到的？”
    听见他俩吃惊地议论，周围的同事也都围了过来。
    “啥情况啊？你俩这么惊讶？”
    女孩一指电脑屏幕，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你们看，这条预热视频就在中午的时候，播放量才20多万。
    而现在，播放量已经突破500万了。”
    “这不挺正常的吗？突破流量池了而已。”旁边有人耸耸肩。
    “那你再看，在中午的时候，评论区全是清一色的黑粉评论。
    都是怒喷陈鹿的话语，而现在全变成了支持陈鹿。”
    “甚至热搜的词条、话题，连视频都彻底发生了改变，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旁边的人被他弄得云里雾里。
    “你们还记得，苏明昨天在大群里面发的那句话吗？”
    “你是说反转？”
    “没错！能在短短时间做到这一点，只有一种可能。”
    女生突然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所以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实锤了，苏明其实是逗音高管的私生子。”
    女生一字一句地说出这句话。
    说完后，现场一下子就陷入了沉默。
    是不知道说什么的那种沉默，是觉得女孩在异想天开的沉默。
    但细细一想，好像又觉得不无道理。
    “確实一般人很难办到这一点，但......你没有想到另外一种可能？”
    女孩一愣，“什么可能？”
    “那就是，这一切其实原本就是苏明操控的。
    他早就策划好了这一切，利用矛盾爭议来炒作流量。
    等热度达到最高值的时候，然后他再进行反转洗白。”
    “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反而更高，你觉得呢？
    果然，大佬不愧是大佬。”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张总让他来做这场直播的负责人了。”
    “学无止境，甘拜下风啊，等直播完，我就去向他拜师......”
    “好！”女孩突然站起来，“我现在就去拜师，以后咱俩各论各的。”
    “我叫你铁哥，你叫我师姐！”

 第24章 直播时刻（求追读！！）

    房间里，陈鹿坐在镜子前，刚化完妆。
    沈玥已经早早地去公司准备，只剩她在家里休息。
    她打开手机，想看一下昨天发的预热视频。
    刚打开便发现播放量猛增了不少，一大堆的红点、评论、点讚。
    “这些人骂得这么狠吗？也太夸张了吧？”
    陈鹿有些不理解，骂人都能骂到500多万播放量，我的天！
    她习惯性地点掉红点，发现第一条竟然是“支持陈鹿”
    “嗯？”
    这是啥情况？
    一下子她就愣住了，竟然还有支持自己的。
    隨即她就往下翻，发现竟然全部都是支持自己的评论。
    她又翻了翻，发现就连热搜词条也变了。
    #支持陈鹿单飞。
    #陈鹿是个好女孩。
    #浩佑传媒吃相难看。
    看著置顶的三个热搜词条，懵逼的陈鹿满脸懵逼。
    “这是发生了啥？早上我看还全是黑粉来著......”
    接著陈鹿又看了几个热搜的视频，顿时感到不可思议。
    “那些人都是林姐的手下，怎么会帮我说话呢？”
    想不通，10个有11个想不通。
    琢磨了半天，陈鹿也搞不明白。
    於是只得將这一切归功於苏明，毕竟他信誓旦旦说过会反转。
    “嘻嘻。”她喜开顏笑，打算去工作室直播。
    与此同时，某独栋別墅三楼，胖股东和禿头股东难得地坐在茶桌前喝茶。
    可当他们看到手机上发来的消息时，表情瞬间发生了变化。
    “操！”
    胖股东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翻滚。
    “这特么啥玩意啊？那些视频呢？”
    他很是不解，怎么就过了这么一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反转？
    特么比猴子翻跟斗还快。
    “看来我们还是得採用b计划了呀，顾云那傢伙果然靠不住。”
    禿头股东把震翻的茶杯扶起来，然后冲洗了一下，给杯子续上茶水。
    “得把投资款继续再缓一缓，等张志成同意置换股权了，再打过去。”
    “放心好啦，出纳那边告诉我，帐户已经冻结了，根本打不过去。”
    “只是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处理比较好？看这个热度，陈鹿还真有可能把这批货给卖出去。”
    禿头股东脸上露出笑容，“卖就卖唄，卖出去了我们有钱拿还不好吗？”
    “我现在反而想明白了一件事，无论公司盈不盈利，对於我们来说都没有坏处。
    我们的目的是把张志成给逼到绝路，而不是把公司给逼到绝路。”
    “好像是这么个理。”胖股东点点头，喝了一口茶。
    “不急，慢慢来。
    作为公司股东，我们也来去支持陈鹿一波。”
    .
    下午6点，眾人集结在直播间。
    陈鹿站在摄像机前，在她身后是几名助播。
    陈浩就在陈鹿的不远处，待会配合讲品。
    苏明则和几名运营坐在中控台，看著他们操控电脑。
    调试好灯光设备后，苏明开始发出指令。
    “开播！”
    直播伴侣启动，直播画面顿时投向网络平台。
    “哈嘍哈嘍，我是陈鹿，我们开播啦！”
    开播的冷启动期仅仅过了10秒钟，接著就是暴涨的流量。
    一下子直播间就进了5000人，然后还在持续增长。
    “这流量可以呀！今天估计卖个几百万都没问题。”旁边的几个运营在小声嘀咕交谈。
    苏明只是撇撇嘴，“才几百万？你们不能大胆一点吗？”
    “来，先给粉丝们上个福袋，最新款的苹果手机。”苏明指挥著中控。
    与此同时，浩优传媒。
    直播作战室里面，一群高层领导，都围坐著看数据。
    今天有公司5个大咖的专场，分別在不同的城市，他们顺便盯盯数据。
    而且开播的时间相差不多，基本上都在这个时间段要开播了。
    其中的光头ceo坐在主位，他翘著个二郎腿，拿根雪茄。
    不过他並没有抽，只是习惯性地拿著。
    1號大咖开播，在线人数很快就破了5万。
    然后只是放了一波福利，就给gmv（销售额）干到了將近百万左右。
    虽然这波福利並不赚钱，但立刻將转化给拉了上去。
    下一波流量，人数激增，在线立刻突破了7万加。
    “开场还不错！”光头男难得露出了一抹笑容。
    接著2號大咖开播，在线突破到6万加。
    3號大咖开播，在线直接突破到10万加。
    慢慢的，5个大咖达人都逐渐开播，在线人数都能稳定在一两万到几万不等。
    要知道，这是带货直播，不是娱乐直播，在线的含金量可是要高出10倍不止。
    “来，顺便也给我打开一下陈鹿那边的情况。”光头男吩咐著。
    立刻就有一名运营打开了第三方看数据的软体，调出了陈鹿的后台大屏数据。
    数据里面显示陈鹿已经直播了十多分钟，平均在线维持在3万加，gmv（销售额）已经达到了20万左右。
    这开播的前几分钟，20万的销售额，只是拉转化的福利品。
    “快，你们全部给我定向去投陈鹿，把流量抢过来。
    我不信，他在5个大咖的狙击下，还能拿到量？”
    很快，几名投手就按照光头男的吩咐，搭建了眾多定向投放计划。
    全部是狙击陈鹿的，用高价抢陈鹿的流量。
    陈鹿直播间，苏明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公司投手在直播大群发的消息。
    投手：gg完全消耗不动了，这样下去没有精准流量进来，等下卖正品的时候，转化跟不上啊。
    投手：转化跟不上，咱们的直播间就垮了。
    苏明打开直播后台看了一眼，果然现在gg的投產比下滑很严重，甚至出现了大量的空耗（只烧钱不出单）。
    他立刻打开手机看了一眼，那五个大咖已经开播了。
    时候到了。
    发现他们都已经开播，也到了自己的表演时刻。
    於是苏明给直播群发去消息。
    苏明：给我开个投放帐户，我来亲自操作投放。
    运营主管：啊？你懂投放吗？
    运营主管想都没想，就发出了这句话。
    因为他確实无法理解，公司的专业投手都没办法解决，难道给他开个帐户就能解决？
    这个时候反而是几名股东同时发出了一句话。
    张志成：给他开！
    胖股东：给他开！
    禿头股东：给他开！
    几人的消息出奇的一致，一下子就令直播群安静了下来。
    老板都发话了，运营主管赶紧吩咐手下给苏明开了个投放帐户。
    苏明拿到帐户后，快速搭建投放计划。
    然后决定使用人气卡。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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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可能是我「剑」吧

    人气卡可以吸取同时在直播中的主播流量。
    今天在直播的顶流主播並不多，除了浩优传媒的5个顶流之外，另外就只有一个顶流主播。
    这六个直播间霸占了带货榜单，而陈鹿仅仅才排在20名左右。
    而且隨著后续榜单的刷新，陈鹿的名次估计还会往下掉。
    苏明调出系统背包里的人气卡，直接选择了使用。
    目標框选了陈鹿直播间之后，他便开始在投放帐户搭建计划。
    以他单身20多年的手速，瞬间就搭建了几十条投放计划。
    然后他打开手机，把达人带货榜定向的名称全部填了上去。
    每条计划一个，预算限额直接拉满，调到了100万。
    一般来说，投放的目標会以成交为目的，来探索精准的成交人群。
    这样一来，系统才能知道，它需要抓取可能会购买商品的人群。
    同样的，你的出价成本就会变得更高。
    根据商品的价格，你的实际成交成本可能达到几块钱、几十块钱甚至几百不等。
    而普通人气的购买成本就特別的低，但这种流量我们一般称作泛流量。
    通俗易懂来说，就是这种流量进来的用户根本不会买单。
    所以一般带货直播间都是投的购买流量，除非一些有特別需求的达人才会附加这种泛流量。
    苏明不一样，他今天的计划全部是买的泛流量。
    这要是被运营主管看到，一定会把苏明给骂死。
    因为正常人这么做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你的100万会在很快的时间內烧完。
    然后！甚至！可能！也许！只能卖出几千块的销售额。
    这个成绩，就算不在缅北都要被电死的！
    调整好所有计划后，苏明一键开启了所有投放。
    大约等待了10秒钟，陈鹿的直播间开始猛地上人。
    先是1万加，然后2万加，甚至直接衝到了5万加。
    “臥槽臥槽，上人这么猛？”
    投放小组的办公室，有人惊呼。
    正在盯直播大盘的运营主管立刻看了过去。
    看到这如同洪水一般的流量涨幅，运营主管的心猛地一悬。
    “赶紧调出苏明的投放帐户给我看一看。”
    听言，投放小哥赶紧刷新网络，调出苏明的投放帐户。
    周围一群人带著吃瓜的心，围过来看投放小哥的屏幕。
    屏幕上数十条计划都在飞速消耗，他们一眼就看到了投放计划上的投放目標。
    “人气？”
    顿时所有人嚇出了一身冷汗。
    “苏明，我操你大爷！”
    运营主管甚至感觉自己的魂都丟了，他赶紧让投放小哥把计划给关掉。
    再不关掉，他怕他们今年的工资都要被扣完。
    “狗日的苏明！特么的不会投放，非要装逼。”此时的运营主管恨死他了。
    可投放小哥刚要点击，网站却一片泛白。
    卡住了，无反应。
    然后他立刻点击了一下刷新页面，接著他们所有人就看到，gg消耗已经花了20万。
    但更恐怖的是......
    显示gg成交金额竟然有1000万。
    “啊？啥情况？”
    眾人眾脸懵逼。
    运营主管转头去看直播大屏，现在的在线人数竟然飆升到了两百万在线，而且隱隱稳住了这个在线趋势。
    “这不科学......”
    运营主管陷入沉默，围著的投放小组人员也陷入了沉默。
    现在发生的一切，有点顛覆他们的认知。
    他感觉自己一个10年老运营，在苏明的面前显得有点像个新兵蛋子。
    “你......你们有看懂吗？”
    他有些不確定地问周围的人，“我应该没有眼花吧？”
    周围的人疯狂摇头，“太魔幻了，简直跟做梦一样。”
    “我感觉我要是截图去发逗音，人家都会说我是p的。”
    而另一边，浩优传媒。
    直播作战室里的眾人也陷入了懵逼状態。
    “为什么流量会掉得这么猛？”
    光头ceo问，满脸严肃。
    “可......可能今天本身流量就不好？”旁边的投放小哥小心翼翼地说道。
    “那陈鹿的流量是怎么回事？”光头ceo手一指旁边的直播大屏。
    “陈鹿的直播间都特么10万加在线了，销售额1000万加，你们不会是给她投流量去了吧？”
    被光头ceo这么一说，投放小哥都有点不自信了。
    他小心翼翼地点开了帐户的投放达人，反覆地看了几遍。
    也没错呀！
    “没......没投错，確实是我们自己的达人。”投放小哥缓慢地转过头，依旧小心翼翼。
    光头ceo这次意外的没有发火，他嘆了口气。
    “看来陈鹿那边是有高手啊，究竟会是什么人呢？”光头ceo陷入了沉思。
    几秒后，他缓缓开口。
    “林总，你帮我去调查一下。陈鹿这次是和什么公司合作！或者和什么人合作！
    如果可以的话，不惜代价帮我把对方挖过来。”
    虽然並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的，但这样的人才一定要收入囊中。
    下达命令后，光头ceo也懒得再看这次直播的成绩。
    好与坏对他来说无所谓了。
    原本他的目的就只是为了狠狠的踩一踩陈鹿，他痛恨的是陈鹿姐妹敢忤逆他。
    至於这次直播的亏损，对於他来说无关痛痒。
    .
    陈鹿工作室，直播间里。
    眾人已经压制不住內心的喜悦，看著公屏上的人数，直播大屏的成绩，越播越兴奋。
    直到播到了晚上11点，苏明的流量卡已经消耗完毕。
    他来到直播间，宣布了下播。
    关掉直播伴侣的一瞬间，眾人都欢呼起来。
    “牛逼！太牛逼了！我们卖了一个亿呀！”
    首先尖叫的是陈浩，“而且退款率不到20%。”
    “也就是说，至少8000万的成交额。”
    苏明也立刻在心里算了一下，8000万的成交额，自己拿10%。
    也就是800万，这......
    任凭苏明见过大世面，但真正地赚到了800万的现金。
    他的內心还是忍不住激动了一下。
    和系统抽奖的金幣感觉不一样，他总感觉金幣是很虚无的，只有靠自己赚到的钱，才有一种充实感。
    这种感觉不太好形容。
    就好像自己打游戏，如果代练帮自己打到王者，虽然也挺高兴，但总感觉差点意思。
    可如果是代练带著自己上分，內心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可能就是，剑吧！剑道领悟之高，吾辈实力深不可测。”苏明这样想。

 第26章 给你打折

    这次直播的成功，苏明无疑是最大的功臣。
    之前还对他保持质疑、冷嘲热讽的人，此刻全都闭上了嘴。
    甚至有很多人想立刻拜师，弄清楚苏明的神仙操作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苏明，你太厉害了！”
    陈鹿一下子就钻到苏明跟前，仰著小脸，双眼亮晶晶地盯著他。
    两人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得只剩不到20厘米。
    周围原本还在欢呼的同事，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陈鹿迎著周围的目光，闻著苏明身上的气息，小脸顿时通红。
    苏明触发商务谈判技能，看到陈鹿头上对自己的好感度达到了90。
    不远处，沈玥歪了歪头，双手抱胸，“这两人有问题。”
    她內心想著，已经在盘算，等回去后，一定要狠狠敲打陈鹿。
    让她老实交代！
    哼！
    苏明闻著陈鹿身上飘来的香，感觉小老弟激动了一下。
    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陈鹿骄傲的伤疤，在两旁白皙圆润下，是那么的深。
    “这......谁受得了？”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深吸一口气。
    毕竟他自詡为正人君子，是绝对不会为了女色而折腰，除非对面再给他来10个。
    眼看周围的目光越发曖昧，苏明稍微咳嗽两声，打破了这种诡异的氛围感。
    “咳咳，我们先来简单復盘吧。”
    立刻，所有人恢復了严肃並喜悦的表情。
    各自找地方坐好，准备听苏明復盘。
    苏明走到直播大屏旁边，直接把屏幕调成了会议白板模式。
    然后用手开始写写画画，“兄弟们、姐妹们！”
    “你们辛苦了，非常感谢你们能够在我的英明领导下，取得如此耀眼的成绩。
    我先匯报一下成绩，这次我们的销售额是一个亿，直播总场观6000万，涨粉人数500万。”
    苏明一脸神圣，大手一挥，“听懂掌声！”
    周围坐著的人大眼瞪小眼，一边內心感嘆苏明的不要脸，一边莫名地鼓起了掌。
    毕竟成绩摆在这，就先让他装10分钟的逼。
    苏明打算接著往下说，但看著面前疲惫的眾人，只化作一句话。
    “都早点回家睡觉吧。”
    第二天一早，苏明照例抽奖。骰子转动，光圈最终停在了“金幣+5”。
    “哎，果然优秀的人就是容易被针对呀。”苏明嘆了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保持著平常心来到了公司。
    一进办公区，就感觉气氛九分有十分的不对劲。
    “明哥！”陈浩像见了救星，一个箭步衝过来，脸色复杂，“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苏明走到工位坐下，陈浩也赶紧凑过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好消息就是，咱们的傻逼运营把库存设置错了，导致货卖超了，现在根本发不出货……”
    苏明打断他：“这算什么好消息？”
    “哥，你听我说完。”陈浩一脸『你不懂』的表情。
    “也就是说，我们有六千万左右的货发不出去。不过还好，有四千万左右的货，能直接找品牌方採购，倒也不算大问题。”
    “但还剩下两千万左右自主品牌的服装，在市面上都找不到同款库存了，只能赶工生產。”
    “虽然这批服装我们暂时发不出去，但幸好店铺设置的是15天內发货，所以暂时还不会受影响。也算得上是自我安慰的好消息了。”
    苏明点点头：“行，那坏消息呢？”
    陈浩突然尬笑了两声，声音更低了：“坏消息就是……目前整个荆城市能找到的大型服装厂，就只有天米服装厂。”
    “但听说他们厂早在五年前就倒闭了，老板也卷钱跑路了。”
    “如果找其他小厂的话，就得分批次，而且很少有厂能做这种版型，质量和工期都不一定赶得上。”
    “听说就算找齐了能做的小厂，也还有將近一万单左右的缺口补不上。”
    苏明皱眉：“干嘛不直接找大城市的工厂呢？”
    陈浩故作神秘，凑到苏明耳边：“听说啊，之前工厂的资源是赵总的亲戚在管。
    但听赵总说，他那边亲戚闹了矛盾，不再合作了，连之前的版衣都给丟掉了。”
    苏明一听，心里就明白了。
    赵总便是那个胖股东。
    这明显是故意落井下石。毕竟赚的钱是公司的，麻烦是张叔的。
    苏明立刻又想到了陈浩话里提到的那个“天米服装厂”。
    这他妈不就是我的厂吗？
    他心念电转，立刻开始算帐。
    要是自己把这单接下，一件的工费大概是七十左右。一万件就是七十万的工费。半个月搞定，那就是七十万的收入。
    去掉工人的工资大概三十万，再去掉其他成本，自己大概能赚三十万。
    “好像也不错。”苏明心里想著。
    不过日常被抽奖和系统金幣洗礼，他已经有些看不上这点钱了。
    “难怪之前的老板会跑路，这利润是真的低呀。”苏明感嘆。
    毕竟也不是能一直有订单，还得是卖货才赚钱啊。
    这次陈鹿卖爆的款式偏小香风，单价基本在一千左右。
    而自己收的工费才不到一百，就算再加上各种物料、布料等等的成本，也不过两百元不到。
    这更加坚定了苏明对於自己开公司创业的想法。
    不过眼下还是得先帮公司解决这个麻烦，同时工厂也能有可观的收入。
    苏明凑到陈浩的耳边，小声地说：“其实天米服装厂又开工了，我认识他们的老板。”
    “等下你就去主管那里，自告奋勇把找工厂的任务接下来，然后我推荐老板给你认识。”
    “放心，我介绍的肯定能给你打折，至少给你打个十四折。”
    陈浩本来前面听得欣喜，想著明哥真好，又给自己表现的机会。
    可听到后面，他又懵逼了。
    “噢……啊？”
    十四折是个什么鬼？
    十四折就是原本只要七十，打完折收你一百。
    哥，你真是我亲哥，我谢谢您嘞。
    苏明把李厂长的微信推给了陈浩，陈浩便哭笑不得地火急火燎地去找部门主管。
    另一边，某高档茶室。
    胖股东和禿头股东得閒饮茶，看著手机上的新闻，一脸愜意。
    “这样挺好，老傢伙帮我们赚钱。”胖股东抿了口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这批货他要是发不了，就等著完蛋吧。”禿头股东也附和道。
    “会不会牵连到我们？”胖股东突然有些担心地问。
    “怕什么。”禿头股东一脸淡定，“公司的申报股东名单上可没有我们两人，放心吧。”
    他顿了顿，一脸微笑：“我倒要看看，这次老傢伙要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