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但绑定宫斗系统》 0001、系统让我宫斗 屯门大兴村,於记糖水铺。 於理涣散的意识逐渐清醒,只觉得浑身痛得厉害,尤其是后脑勺,像是被人敲了闷棍。 “砸!给我狠狠地砸!” 一个恶狠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他的脑子愈发清醒,但跟著传来的嘈杂噪音让他十分烦躁,忍不住暴喝一声:“吵尼玛呀!” 喧囂声戛然而止。 於理恰时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不是他熟悉的豪华大平层,而是一条破旧、骯脏的街巷。 此刻他正斜躺在一处店铺门前,店铺里桌椅被掀翻,锅碗瓢盆洒落一地。三个穿著流里流气的青年正站在凌乱的店铺中,错愕地向他看来。 转动视线,另一边一个满面愁容的中年妇女正抱著一个默默流泪的清秀少女瑟瑟发抖。店铺外围满了人,男女老少都有,神色各异,有担忧的,有麻木的,还有幸灾乐祸的。 “这特么……”於理脑子懵了一下,但很快隨著一段记忆的涌入,让他明白了眼前的状况。 穿越了? 还是96年的港岛? 但根据记忆中似是而非的歷史和现状来看,並非是现实世界,应该是平行时空。 “衰仔,你刚才说什么?”三个古惑仔中,领头的是个嘴巴很厚的马脸青年,他顺手摸起一条椅子腿,不怀好意地向於理走过来。 “我儿子什么也没说!”那中年妇女突然衝上来挡在於理面前,苦苦哀求道:“喇叭哥,我男人欠你们赌场的钱,我一定会还。求求你再给我们宽限几天……” “给我滚开!”喇叭一脸不耐地將她推了个趔趄。 “別打我哥!”那清秀少女急忙扶住母亲,哭著对喇叭喊了一句。 这反倒吸引了喇叭的视线,他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著少女的身体,淫邪一笑:“倩女长大了,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这好办了,你老豆的赌债,你来还!” “我、我没钱……”於倩恐惧地往后缩了缩。 “不要你的钱。”喇叭色眯眯向她走去,“你只要往床上一趟,一边爽一边就把钱还了。到时候喇叭哥第一个照顾你生意,怎么样?嘿嘿……” 他一边淫笑一边伸手向於倩脸上摸去。 但就在这时,一个有力的臂弯猛地从后面勒住他的脖子,紧跟著一根尖锐的长钉也抵在他眉心。 “逼死人啊?”於理幽幽的声音从他耳后传来。 喇叭浑身僵住,不敢乱动。 “放开喇叭哥!” “衰仔你想死啊!” 另外两个古惑仔顿时惊怒叫骂,却不敢轻易靠近。 於理没理他们,而是笑眯眯地在喇叭耳边问道:“喇叭哥,有得谈吗?” “衰仔,我不信你敢动我!”喇叭眼神闪烁,强自镇定。 “拿你一条命赌我胆子有多大?”於理嗤笑一声,“喇叭哥,你玩不起的。收到帐钱又不归你,几百块的抽水你玩什么命啊?” “我阿母和小妹是我的底线,人这东西逼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於理慢条斯理地道,“喇叭哥也是大兴村的街坊,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三天的时间不会不愿意给我吧?” “三天?”喇叭表情阴晴不定,“你个连工作都没有的烂仔,就算再给你三天你拿什么来还?” “我有路子。”於理语气淡然地道,“三天后你来收帐,收不到我这条命给你。怎么样?” 喇叭眼神闪烁,咬牙道:“就三天!” “就三天。”於理笑了笑,鬆开了他,“那就不留喇叭哥了,我们三天后见。” 喇叭看著一脸淡然的於理,不知为何竟感觉心里有些发寒。有心撂下两句狠话再走,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哼一声,便带著两个手下匆匆离去了。 “理仔你没事吧!”母亲林月娥急忙迎了过来,一脸紧张地检查於理的身体。 “阿哥!我好怕!”妹妹林倩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抱住於理不肯撒手。 於理悵然嘆了口气,好赌的爹,爱哭的妈,上学的妹妹,破碎的他…… 他一个有钱有閒的浴皇大帝,怎么就穿到这样一个没本事的烂仔身上? 其实原身也並非一无是处,只是上不起大学,又眼高手低,这才赋閒三年在家,被人视为烂仔。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当务之急,是解决债务问题,保护好母亲和妹妹。 全盘接收原主记忆的他,好像又经歷了二十年的人生,也自然而然继承了原主对家人的情感。尤其是原主这张脸跟他前世年轻时一模一样,连名字都一样,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这本就是平行时空的另一个自己。 “理哥!你没事吧!”就在这时,一个黄毛气喘吁吁跑来,“我一听说你出事就赶紧赶过来了,有没有来晚?喇叭哥在哪儿?我去跟他说,他还是给我几分面子的!” 於理眼中闪过几分古怪,你小子以为刚才一直躲在街角我没看到? 记忆中,这黄毛算是原主发小,胆小爱装逼,不过人没什么坏心思。 “喇叭一听黄毛哥要来,嚇跑啦。”於理拍拍他的肩膀。 “呃……倒也没有那么夸张。”黄毛尷尬道。 “噗嗤!”於倩忍不住笑了出来,见黄毛看她,又狠狠瞪了他一眼,躲在於理身后。 “理仔,你不该答应三天时间的,”林月娥忧心忡忡道,“你老豆欠了人家十多万,现在利滚利翻了一倍,咱们拿什么还啊?” “有办法的。”於理淡定道。 他一个堂堂穿越者,前世也算事业有成,要是连赚钱这种事都头疼,岂不丟脸? “不过三天时间的確有点紧,而且……”於理皱眉,“喇叭今天丟了脸,他未必会善罢甘休。这种古惑仔最在乎面子,我怕就算到时候拿出钱,也没那么容易结束。” “这简单啊!我有办法!”黄毛打了个响指,“喇叭是跟大飞的,大飞也不过是新义安的草鞋,要是咱们也加入社团,而且地位比喇叭高,那他肯定不敢再招惹我们。” “吶,別说我有好事不想著你,我打听到有三个越南仔要在荃湾立旗,成立越南帮。咱们现在过去投靠,那就是元老!混得好了,以后说不定能做一区话事人,多威风?” “不行!”话音未落,於倩就立刻拒绝,满脸厌恶地看著黄毛,“黄毛,你少来教坏我哥!” “理仔,你绝对不能入社团!”林月娥也一脸严肃对於理告诫道,“钱的事我会想办法,你要答应我,一定不能走弯路,不然你这辈子都完了!” 入社团? 於理摇头一笑:“古惑仔狗都不当!” 他穿越来是要做港岛大亨的,起码也要和李加成平起平坐,才对得起自己先知先觉的穿越者身份。一个穿越者要是混到去当古惑仔,那也太…… 叮! 脑海中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於理一怔,隨即立刻激动起来。 难道是穿越者的標配——系统? 就说嘛,穿越怎能不配系统?作为看过无数网文的资深书虫,他可太了解系统的套路了! 只要完成任务,就能获得奖励,从此走上人生巔峰! 会是什么系统? 是呼吸都会发钱的神豪系统? 还是攻略各种美女的软饭系统? 最不济,也得是名利双收的文娱系统吧? 来吧,我准备好啦,我的统子哥! 於理满怀期待! “叮,恭喜宿主成功绑定诸天宫斗系统!本系统旨在帮助宿主在诸天万界各个后宫中获得圣宠,登临后位。” o_o…… 於理激动的表情还来不及收敛,就已僵在脸上。 什么玩意儿? 宫斗? 我特么男的! “你本是皇商家族出身的贵女,因父亲於泰被奸人设计,欠下赌债,导致家破人亡的危局。为了不影响嫡子於倩读书科考,避免其被拉去象姑馆卖身的悽惨下场,你毅然决然做出一个决定,那就是响应黄贵女的號召,和其一起去参加越南王的后宫选秀。” 系统的描述让於理差点没绷住。 我是贵女? 还皇商家族?母亲开的糖水铺子的確有屋邨委员会的房產入股,但这特么也算皇商? 嫡子於倩又是什么鬼? 还黄贵女,去越南王的后宫选秀? 明明是越南帮招古惑仔好吗? 另外,老子根本不想去,怎么就毅然决然了? “你深知后宫中风波诡譎,明爭暗斗层出不穷,但为了家族,虽身为女子的你也义无反顾。宿主检测到於贵女入宫选秀之心坚如磐石,现发布在该世界的主线任务一。” 等等,老子没想去选秀——啊呸,老子不当古惑仔!你这什么勾八系统,能不能別自说自话? 於理有些急了,在脑海中咆哮著。 但根本没用,这系统仿佛是个无情的ai。 “主线任务一:响应黄贵女的號召,和其一起参与越南王的后宫选秀,並成功留牌子。任务成功奖励:10自由属性点;任务失败惩罚:隨机扣减10属性点,並开启强制任务。” 嗯? 於理本来都被气笑了,这时反倒愣住。 有奖励啊…… 这样的话,倒也不是不行。 甭管这系统是眼瞎还是智障,居然把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儿当成女人,把当古惑仔说成后宫选秀,但要是奖励是真的,倒也不是不能配合这智障系统玩一玩。 “这才对嘛。”林月娥见儿子没有要入社团的想法,这才鬆了口气。 但没想到於理脸色阴晴变化一阵,突然开口道:“不过黄毛说的也不无道理,要是能入社团,的確能让喇叭不敢动咱们。” 三人齐齐怔住。 “哥,你不是说古惑仔狗都不当吗?”於倩急了。 “狗不当我当。”於理笑呵呵道,“阿母,小妹,这件事你们別管了,我自有计较。你们先收拾,我去想办法搞钱。” 说罢,也不管母亲和小妹焦急呼喊,拉著黄毛就跑了。 “理仔,你真的想好了?”快到巴士站的时候,黄毛却有些犹豫起来,“你以前最討厌古惑仔,现在……” 於理拍拍他肩膀打断他的话:“我討厌的不是古惑仔,是混不出头的扑街仔!只要能出头,哪一行都一样。” 这是於理的心里话,也是他的自信。虽然这条路本不是他的计划,但既然是系统安排,他相信凭自己的心智再加系统奖励的加持,照样能淌出一条通天大道来。 “好,那咱们就搏一搏!”黄毛咬牙道。 “叮,检测到於贵女进宫爭宠之心迫切且自信,现触发隱藏任务——绊脚石!任务描述:你注意到黄贵女丰姿绰约、贤良淑德,必会成为你选秀之路上的一大威胁。於是你决定给黄贵女毁容,让其无缘选秀之爭,不动声色除掉这颗绊脚石。” 饶是於理也算吃过见过,但这一刻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歪著脑袋看著黄毛那非主流的头髮,还有一脸尖嘴猴腮的猥琐容貌…… 你管这叫丰姿绰约? “等老子混出头,一定去钵兰街点十个妞,用各种姿势睡个遍!”黄毛意气风发地畅想未来。 这特么叫贤良淑德? 於理真的绷不住了,表情都有些扭曲。 “考虑到宿主於贵女第一次接触系统任务,特发布一次性辅助道具毁容水(毁容水——服用此水后,会在半时辰內满脸起红斑,七日不消退,七日后,將在脸上留下永不消除的疤痕。此药无色无味、无药可医,为前朝某医妃调配,乃后宫爭斗无上利器)。” o_o??? 给黄毛毁容? 这么“歹毒”的主意,就问有这个必要吗? 有吗! 这特么什么神戳戳的勾八任务! “本任务成功奖励:三十万港幣;任务失败惩罚:无。” 於理长长吐出一口气,突然就笑了。 “黄毛,喝不喝汽水?”他笑呵呵搂住黄毛的肩膀问道。 0002、选秀入帮 荃湾,绿杨新邨。 穿得花花绿绿的古惑仔们三三两两站在一座废弃的网球场中。 这些都是前来前来加入越南帮的古惑仔。 来的大约有百余人,认识的彼此閒聊著,各个都在憧憬美好的未来。 这其中,於理明显是个异类,他看似站在角落闭目养神,实际上却在美滋滋地在脑海中和系统沟通。问清楚任务奖励的三十万港幣隨时可以具现在他手中后,他心中十分满意。 在来的路上黄毛脸上起满了红斑,然后被於理一通“绝症”嚇唬,这倒霉孩子赶紧跑去医院了,根本就没来选秀现场。 不过黄毛毕竟是朋友,於理干不出让他毁容一辈子的事情。和系统再三確定剂量小的情况下只会暂时起效,但很快会完全消退的情况下,於理只在他的饮料中加了一滴毁容水,说不定黄毛还没到医院,就已经完全好了。 这也算毁容,而且也破坏了他的“选秀”,系统最终判定任务成功。 “虽然系统傻逼,但奖励是真给啊……”於理觉得自己也应该试著接受这系统的抽象。 就在这时,大门处一阵喧囂,只见两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青年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向这边走来。 为首的三角眼颧骨隆起,一看面向就很不好惹。紧隨其后的壮汉看起来憨憨的,但隆起的肌肉让人丝毫不敢小覷他。 古惑仔们的议论声顿时减弱,让开了空位,任由这群人走到前方。 一个戴著墨镜的壮汉环顾一周大声道:“都安静!谁再说话,就滚出去!” 隨著他一声喝止,场面顿时落针可闻。墨镜男满意点头,指著三角眼介绍道:“咱们越南帮有三个话事人,其中渣哥最大,不过他今天有事没来。这位是托尼哥,渣哥不在他最大,叫人!” “托尼哥!”古惑仔们声音不齐地打招呼。 托尼面色冷峻没有说话,阴寒的目光从在场眾人脸上一一扫过。 “这位是虎哥!”墨镜男又指著憨厚壮汉道,“要是入了帮,你们最好別惹他,因为虎哥真的会打死人!” “虎哥好!”古惑仔们再次开口。 阿虎呲牙一笑,仿佛真如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 渣哥、托尼、阿虎…… 听到这三个熟悉的名字,於理有种转身就逃的衝动。 这特么不就是他前世看过的一部名为《导火线》的电影吗? 剧情中,这越南三兄弟可是最大反派,三人凶残暴虐、卑鄙无耻、背信弃义、豪无人性,最后的结局是被正义的主角彻底覆灭。 如果仅仅这样也就算了,关键是除了老大渣哥,托尼和阿虎都非常能打。这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他们,人家一拳就能送於理上西天。而且这三兄弟极度自私多疑,除了他们自己,他们谁也不信,对小弟也非常不好。 这宫斗难度有点高啊…… 儘管心里直打退堂鼓,但於理最终还是心一横决定留下来。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拼一把!既然穿越还得了系统,那就別辜负这机缘。 真正的后宫选秀是看家世、容貌和仪態,但帮派收小弟肯定不看这些。港岛大部分帮派只收熟人,毕竟知根知底才好拿捏。 但越南帮显然是例外,这三兄弟是外来户,在当地根本没有熟人,所以才会用这种广撒网的方式来收小弟。 不过哪怕再缺人,人家也不可能什么人都收。 果然,墨镜男紧跟著便开口道:“我们越南帮和其他社团不一样,我们收小弟只看两件事——第一,能打!第二,忠心!” “忠不忠心要日子久了才能看出来,但能不能打,敢不敢打,就是今天你们能不能加入越南帮的依据。现在,听我命令,所有人列队,一行十人……” 这越南帮以前都是军队出生,都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简单列队一下,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折腾一阵报完数后,墨镜男又要求单数一伙儿,双数一伙儿,站在球场两边。 “靠,该不会要群殴吧?”於理眼皮子直跳。 他都多少年没打过架了,虽然这具身体很年轻,可论及经验,他哪里有这些常年在街头打架斗殴的小混混们多? “这选秀方式我很吃亏啊,该不会落选吧?”於理心里有些嘀咕,但却不肯轻言放弃。 要是连第一关都过不了,那也太丟人了。 “看到你们对面的人了吗?”墨镜男冷笑著开口,“现在,衝过去,干翻他们!最后还站著的人,就可以入帮!” “只能智取……”证实心中猜想后,於理眼珠子直转,別说,还真让他想到一个浑水摸鱼的办法。 这一百多人都是新来的,谁也不认识谁,最关键是於理够低调,谁也不认识他。待会儿打起来场面肯定混乱,到时候谁还分得清谁是哪头的? 嗯?於理突然想到,也许越南帮也根本不管哪一边获胜,他们只想要站到最后的人。 这样的话…… “现在,我数三下,就开打。一、二、三!给我冲!”墨镜男扯著嗓子怒吼。 “冲啊!” “乾死他们!” “拼啦!” 古惑仔们嗷嗷叫著冲向对方。 打群架这种事对古惑仔们来说不但不是坏事,反而是扬名立万的机会,所以大部分人都很兴奋。 很快,短兵相接,两群人瞬间廝打在一起。 怒喝声、惨叫声、拳拳到肉! 不得不说,於理甚至有点久违的热血。 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他没有衝到最后,也没有最前,而是夹在中间。 短兵相接的那一剎那,他突然侧过身来往后退了一步! 別看这一侧身,要知道,刚开始对打,古惑仔们根本不动脑,谁面对自己就算是对家的,干就完了。 所以遇到面对面的,二话不说就是个打。 可於理这一侧身,谁也搞不清楚他是哪边的,於是衝上来的双方竟很有默契地绕过他,去找那些明確的目標。 只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让於理躲过了第一波衝击。 当然,这小聪明只能用在开始的这一瞬间,隨著场面混乱起来,就不顶用了。 但於理要的就是躲过这一瞬间的空挡,当所有古惑仔们都找到了目標廝打起来,於理真正的动作就开始了。 此刻他的脑子高速运转,眼神迅速扫遍全场,然后立刻加入了第一个战团! 那是四个人围著两个人狂殴,於理也不管谁是哪头的,直接加入四人的团伙中,对著已经倒地不支的两人拳打脚踢。 很快这两人就哀嚎著求饶起来。 砰! 这时有人飞来一脚把於理身边的同伙踢飞,很快七八个人围了上来。 “扑你阿母!”於理早早察觉势头不妙,突然怒吼一声冲了出去,加入了另一个战团。 这方混战是三打二,隨著於理加入人多的那一方,剩下的两人立刻不敌,被打得节节败退。 於理一边打一边眼神扫视,很快他又发现五个人打三个人…… “扑你阿母!”他扔下同伴怒吼著又冲了过去。 六打三,结果不用多说。 “扑你阿母!”不等这边战斗结束,於理又发现一场以多打少的战役,二话不说又加入进去。 就这样,场中的於理显得无比“勇猛”,他转战四方,只要看到以多打少的战斗,立刻就怒吼一声“扑你阿母”衝上去,专门欺负弱势群体。 儘管这过程中免不了被人还击几下,但总体来说还是大占便宜。 可隨著倒地的人越来越多,於理的这种战术就不奏效了。 因为剩下的人大多都是有团体的,光凭人数也看不出什么优劣式了。 於是在一场加上於理是六打四的战斗中,於理吃了亏。 因为对方有个黑傢伙很能打! 0003、扑你阿母 “扑你阿母!” 於理奋力一脚把一个古惑仔踹飞,但很快那个很能打的黑傢伙冲了过来,对著於理的脸就是一拳。 好在於理一直留意著他,在他衝上来的第一时间躲了一下,却还是被对方另一拳狠狠打在肚子上。 这一下打得於理瞬间整张脸皱成一团,但他还是强忍疼痛迅速后退。 打群架这种事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你只要退得快不被对方抓住,那对方就很难追得上你,因为很快就会有人“补位”。 果然,隨著於理退走,很快两人就围著黑傢伙打了起来。 於理捂著肚子迅速绕到黑傢伙身后,瞅准时机,在其抬腿踢人的时候,迅速窜过去,对准其襠部狠狠踢了一脚,然后转头就跑。 “嗷!”黑傢伙哪里料到有人从背后踹襠?疼得惨叫一声,夹著腿一蹦三尺高,很快就被围攻的人打倒在地。 “溜了溜了!”刚被黑傢伙揍了好几下的於理报完仇心情大爽,眼神迅速扫过战场,很快就锁定一处。 此时还站著的古惑仔只剩二十来人,分成三个战团。除了黑傢伙那边外,还有一处七打六、一处三打二。 於理这次稍微多看了几秒,他很快发现七打六的那一处,其中人少的一方有个瘦高个很能打,看他灵活的样子,明显是练过。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这次他果断加入瘦高个这一方。 “扑你阿母!”他怒吼一声飞奔过去,助跑加飞踹,直接將一人踹飞出去。然后趁著另外两人廝打之际,“勇猛”衝上去,协助同伴对敌人拳打脚踢,打得敌人惨叫连连,忍不住怒骂起来。 “王八蛋你哪头的?刚你还帮我打別人!”挨打的人怒吼。 “扑你阿母!”於理怒目圆睁一拳捣在他的嘴上。 叫你壁画多。 本来隨著於理的加入,这方战团的局势即將明朗化,但另一边,三打二那边分出胜负,胜出的三人立刻加入了於理的敌对方,这下局势立刻逆转,轮到於理这边吃亏了。 现在考验的是真功夫,於理这仅凭蛮力的本事根本不够用,三两下被打得鼻血长流倒在地上。 不过於理並不是被打得无还手之力才倒地,他是眼看不对就坡下驴,主动倒地,还夸张地翻滚出几米远。 在起身的那一刻,於理发现另一处战团,黑傢伙那边已经占据上风,五打二,马上分出胜负。 而这一边,瘦高个这边败象已显,扑街只是迟早的事。 要是按照这样发展,最后胜出的双方都是於理的敌对方,那形势对他来说简直是绝境,因为到了现在,双方肯定都不放过他,第一时间肯定先乾死他这根搅屎棍。 再看看站在旁边看戏的托尼等人,他们依然没有要叫停的意思。 “玛德,造孽啊!”於理哀嚎一声,突然冲向黑傢伙那边,趁著黑傢伙不注意,跳起身来狠狠给了黑傢伙一个大逼斗! 啪! 这一下扇得黑傢伙眼冒金星,整个人都懵逼了。 “嗬——呸!”於理一口带血浓痰吐在黑傢伙脸上,怒目圆睁,气沉丹田,喉咙里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扑你阿母!” 然后转身就跑! “啊啊啊王八蛋,我弄死你!” 反应过来的黑傢伙整个脑袋都变成了紫色,活脱一个紫薯成精的样子。他怒吼著,也顾不上帮兄弟们收拾残局,向於理这个侮辱他的罪魁祸首冲了过来。 於理故意放慢了脚步,余光瞥见黑傢伙快到跟前,他一脸兴奋大吼:“兄弟们撑住,我黑哥来帮咱们啦!大伙儿拼啦!扑你阿母!” 他怒吼著加入战团,和瘦高个並肩作战。 “好兄弟!”已经被打成猪头的瘦高个顿时大喜,强撑著为於理挡了几下,再次爆发潜力。“弟兄们,帮手来啦,撑住!” 黑傢伙衝过来才发现自己又陷入战团,对面的人显然上当了,真把他当成了於理的“黑哥”,很快两人围了上去,和黑傢伙廝打成一团。 黑傢伙又惊又怒,一边还手一边大吼著解释:“我不是来……我是来找扑你阿母的!” 他不知道於理的名字,不过於理一声声的“扑你阿母”倒是印象深刻,所以他只能这么代称。 “我扑你阿母!”但他的对手怒了,以为黑傢伙在骂他。你特么打我也就算了,你也想扑我阿母?我阿母招谁惹谁了,被你们扑来扑去? 於是他和他的兄弟更加疯狂地和黑傢伙廝打起来。 打著打著,双方都打出了真火。 没一会儿,另一边结束战斗,黑傢伙仅剩的两个兄弟加入战团。 最后,敌对的那方硬生生被瘦高个一方和黑傢伙一方联手干翻! 於理最后关头也著实出了大力气,瘦高个衝锋,他在一边捡漏,两人配合得默契无比。 所有敌人倒地后,瘦高个一方剩下四人,黑傢伙一方剩三个,再加上於理,还站著的只有八个人。 因为刚才並肩作战的原因,所以双方没有继续战斗,而是气喘吁吁看著对方,都累得说不出话来。 “你……”黑傢伙终於腾出嘴来,怒视於理,指著他刚要开口。 谁知於理突然“嗷”一嗓子振臂高呼:“友谊万岁!” “友谊万岁!”胜利的人们本就还处於亢奋之中,被於理这么一刺激,几乎个个响应振臂高呼。 “越南帮万岁!”於理再次振臂狂呼。 “越南帮万岁!”除了一脸古怪的黑傢伙,其余所有人都跟著高喊。 “扑你阿母!”於理都喊破了嗓子。 “扑你阿母!”所有人一起怒吼,这次连黑傢伙也忍不住跟著喊了起来。 喊完后大家面面相覷,不知谁开了头,突然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这一笑,几乎就停不下来了。 直到另一边传来鼓掌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战后发泄时间。 托尼鼓著掌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扫过剩下的八人,最终目光落在於理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来。 正所谓旁观者清,於理的骚操作可是全程被托尼等人看在眼里。托尼和阿虎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古怪。 这人真是卑鄙无耻啊…… “很好,你们八个,以后就是我们越南帮的人!”托尼似笑非笑地道。 这也是他从见面开始说的第一句话。 然后他指了指於理:“我记住你了,扑你阿母,好好干!” 隨著他话音落下,於理表情一松,脑海中也適时响起系统的声音。 “叮,恭喜於贵女成功留牌子,进入越南王的后宫,晋升为答应,赐封號为『扑』,並成功给托贵妃留下深刻印象,超额完成主线任务一。” “噗!”於理一口老血没忍住直接喷了出来。 晋升答应? 还封號“扑”? 扑答应吗? 我扑你阿母啊! 还有,托贵妃是什么鬼? 贵妃托尼? 0004、化解质疑 当新入选的八个小弟被带进一个简陋的房间暂歇时,於理也从极致鬱闷中缓过神来。 “算了,智障系统这么抽象不是早就知道的事吗?犯不著为此鬱闷。扑答应就扑答应吧,反正除了统子,外人也不知道这个称呼。”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说服了自己。 “扑仔?扑仔?”就在这时,他感觉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 “你叫我什么?”於理有些茫然地看著瘦高个。 “扑仔啊。”瘦高个一脸理所当然,“之前亢哥带咱们进来的时候指著你说以后就叫你扑仔,然后大家就都这么叫了。怎么你没听到吗?奇怪,你怎么浑浑噩噩的?” 亢哥就是之前负责选拔小弟的墨镜男,以后他就是在场八个人的大哥。 於理之前被系统那句“扑答应”雷得不轻,一时有些晃神,没想到现实中也被起了“扑仔”的花號。 “我特么大號叫於理!”於理黑著脸道,他环顾四周,“以后叫我於理,当然,叫声理哥我也不挑。” “你傻啊?出来混谁用真名?”瘦高个看智障一样看著於理,“当然是用花號啦!比如我,高佬。这个是我兄弟肥球。” 肥球是个脸圆圆的傢伙,笑眯眯的样子,给人一种不聪明的感觉。不过这傢伙打架挺狠,也很能抗揍。 “这两个刚才也跟咱们並肩作战,疤脸陈和虎头。”高佬又指著另一边的两个道,“以后大家都是兄弟了。” “別,我可不敢和这种两面三刀的卑鄙小人做兄弟。”疤脸陈阴阳怪气地道,“人家滑得和泥鰍一样,刚跟你一起打人,转头就能帮別人打你,把大家当傻子。跟他做兄弟?小心以后被他卖了都不知道!” “就是,我看以后还是各混各的,就当不熟好了!”虎头也冷笑道。 这话一出,场面顿时有些尷尬。另一边的黑傢伙三人也停止交谈,幸灾乐祸看向这边。 他们三个对於理更没好印象,尤其是黑傢伙,他可是被於理踹襠后又挨一个大逼斗,还被吐了一脸,能到现在还忍著没对於理动手,已经算好脾气了。 砰! 於理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嚇了所有人一跳,但也成功把所有人的注意都吸引到了他身上。 “扑你阿母!才刚入帮就搞分裂,排挤人,你们两个脑子秀逗啦?”於理可不是受气的主,一般有仇当场就报,有气当场就撒。 “在家靠父母,出门靠兄弟!咱们一批入帮,以后出去砍人都要背靠背!你们两个扑街因为一点点小矛盾挑拨离间,让兄弟们离心不能互相信任,那咱们这批兄弟以后还怎么立大功扬名立万?靠自己吗?” “你少胡说八道!老子就是看不起你,跟別人无关!”疤脸陈红脸怒喝道。 “看不起老子?”於理不屑嗤笑,“有一点你说对了,你要不是兄弟,老子玩死你你都不知道!跟你这种没脑子的蠢货没什么好说的。” 说罢他也不再看目若喷火的疤脸陈,而是向对面的黑傢伙一扬下巴,“喂,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你们该不会也像这两个蠢货一样目光短浅吧?” “你骂谁蠢货?”疤脸陈怒目圆睁。 “你快回去坐著吧!”於理皱眉看了他一眼,“再发火显得你更蠢。” “疤哥!疤哥!”他一边的虎头急忙拉住他低声劝诫,“还没正式入会就搞內訌,小心被收拾!” 最终疤脸陈还是黑著脸重新坐了回去。 这场衝突中,疤脸陈挑衅在先,还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於理,结果反而被於理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不是於理嘴皮子有多利索,虽然他的確很会骂人。但实际上,是因为疤脸陈搞错了一件事—— 古惑仔们虽然都打著讲义气的旗號出来混,但实际上都是奔著名利来的。毕竟都沦落到混社团了,还讲什么道德?你道德那么高,怎么不去当警察? 当然是谁好处多,谁对自己帮助最大,就听谁的! 虽然於理之前选拔时的操作的確挺卑鄙的,但那时大家都是对手,用什么手段都无可厚非。可现在不一样了,大家以后就是兄弟,需要一起出生入死的。那於理这样的聪明人作为自家兄弟,头疼的只会是敌人。 所以於理反骂回去只抓住两点,一是团结,二是老子就是有本事。果然,於理这一通骂,原本对他耿耿於怀的黑傢伙看於理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而且他们若是跟疤脸陈一样继续对於理冷脸,岂不是承认了於理刚才说的“目光短浅”? 於理说的在理,再加上被话架住,所以黑傢伙很快做出选择。 他哈哈一笑主动走过来伸出手:“说得好!以后就是一口锅吃饭的兄弟!叫我黑子好了,这两位是从小跟我玩到大的兄弟,小吉和肠粉。扑仔,有空一起喝酒!” “好说好说。”於理笑眯眯跟他握握手,又和其他两人点点头,对身后道:“高佬、肥球,来,黑子很能打的,以后都是兄弟,大家多亲近。” 一时间,大家其乐融融,反倒是疤脸陈和虎头两人无人问津,灰头土脸坐在一边。 於理也懒得给他们台阶下,他本就不是善茬,这次能只是反孤立回去都算他比较善良了。 没一会儿亢哥进来了,手里还拿著一个笔记本。 大家纷纷打招呼,亢哥也不囉嗦,一边拿出笔一边道:“以后你们出去,可以告诉別人你们是越南帮的人了。不过只能报名头,別指望社团为你们出面。你们只是外围散兵,能不能正式入会,要看你们的表现了。” “现在所有人都把自己的住址和联繫方式给我,然后就可以回去等消息了。有行动的时候我会call你们,没行动你们就自己玩。” 除了於理,其余所有人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所以並不惊讶。 还真別觉得古惑仔就那么好当,想要正式加入任何一个社团,要么有关係,要么有功劳,否则就只能当外围。可以扯著社团的名头,却不能真正让社团为自己出头。 这种外围古惑仔人数庞大,这类人又叫蓝灯笼,也被人骂作“矮骡子”,是最底层的。 於理忍不住皱起眉头,他对社团不了解,之前还以为加入社团就算有背景了。 但现在只能打著越南帮的名號唬人,能唬住喇叭那种人吗? 恐怕不行,毕竟人家是新义安的“在编”人员,怎么会怕自己这个“矮骡子”? 还是把事情想简单了。 看来要想解除家里威胁,还得另想办法。 0005、深蓝加点 矮骡子就是没人权,亢哥登记完所有人的住址和联繫方式后,就通知大家解散了,连入会红包都没有。 其余人倒是习以为常地说说笑笑,很拎得清自己的身份。 “扑仔待会儿去哪儿啊,要不要一起喝酒?”分开前,高佬笑著提议。 “下次,待会儿有事。”於理哪有心情去喝酒?他得解决喇叭这个威胁。 好在有三天时间,足够他谋划一番了。 出了废弃网球场,八个矮骡子远远看到亢哥正毕恭毕敬站在一个皮肤黝黑、样貌平平无奇的青年面前,似乎在说著什么。 眾人便都上前去打了声招呼。 “这位是生哥,跟著托尼哥的,叫人。”亢哥对待小弟们倒是威严十足。 “生哥好!”眾人齐齐开口。 生哥? 於理眉毛一挑,莫非是华生? 华生是电影中的主角之一,他真实的身份是警方臥底。 要真是这个人,那是不是可以利用一番? 於理顿时心思活络起来。 就在他刚生出念头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 “叮,虽然成功进入后宫並被封为答应,但你发现后宫中一个没得过圣宠的答应地位堪忧,凭此身份並不能解决家族面临的威胁。然而这时你在亢嬪的介绍下,认识了后宫中地位颇高的华妃……” 华妃……亢嬪…… 於理嘴角抽搐了几下。 “熟知剧情的你知晓华妃乃是宗主国安插的细作,你灵机一动,意识到这个秘密不但有可能帮你解决家族危机,还有可能为你在人心叵测的后宫中寻得一座靠山,为晋升位份铺路。” “触发隱藏任务:这秘密我吃定了。任务要求:用秘密威胁华妃,让其帮忙解决家族危机,並使其帮助自己获得侍寢机会,晋升常在。” “任务成功奖励:横財一笔(视任务完成程度而定);失败惩罚:被打入冷宫。” 这系统,说它智障吧,它的確挺抽象。但他刚动心思就来任务,这点又挺人性化。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哪怕不衝著奖励,於理也打算接下这任务了。毕竟利用华生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快解决事情的捷径。 而且从原剧情看来,这华生人品方面还是可以的,值得冒险一试。 当於理做出这个决定后,系统再次发出通告—— “检测到扑答应上位之心迫切且坚定,现发布主线任务二:请在十天內晋升常在位份。任务成功奖励:10自由属性点;任务失败惩罚:隨机扣减10属性点。” 常在? 成为外围蓝灯笼,是答应。那下一步的常在位份,应该就是成为越南帮正式的四九仔了? 十天时间足够! 於理对此倒是信心十足。只要给他机会,他肯定能抓住。而且就算没机会,他也能创造机会。 这点事对於叱吒商界十余载的他来说,只是洒洒水啦。 八人打过招呼后,亢哥就隨意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其余人都四散而去,唯独於理故意走到华生身边,贴近其耳边迅速说了三个字:“马警官!” 然后看都不看华生的脸色,扬长而去。 事实上华生的脸色的確很精彩。 他猛地回头盯著於理的背影,眼神惊疑不定。 “生哥?”亢哥试探叫了一声。 华生指著於理的背影故作隨意地道:“这小子看著有点脸熟,叫什么名字?” “你说扑仔啊,”亢哥笑了笑,“怎么生哥你见过他?他之前表现挺好的,入了托尼哥的眼。” 华生眼皮子跳了跳,从亢哥手中拿走笔记本翻了翻,暗暗记下於理的地址和联络方式。 “好了,这件事就交给你办了,下午要去泡三温暖,见了托尼哥说一声,有事打电话。”华生笑呵呵拍拍亢哥肩膀,转身的一瞬间脸色立刻变得十分严肃。 马警官……说的应该是他的搭档马军,这个扑仔怎么知道? 身份有暴露的危险! 那小子没有直接挑明,而是偷偷跟他说,这到底是那小子自己的意思,还是托尼发现了什么,藉此试探,甚至说设下圈套? 他不敢赌!赌输了就会丟命! 这件事必须马上匯报! 於理这招叫打草惊蛇,也叫愿者上鉤。 在喊出马警官这个名字后,华生就必须做出反应。 要么他找警察抓自己,要么亲自来找自己一探究竟。总之不管怎么选,於理都有的斡旋。 他打了个的士,很快回到了大兴村。不过没有去母亲的糖水铺,而是回到了家。 他住的地方叫兴辉楼,属於公共屋邨。地方很狭小,一家四口挤在不到三十平的地方。 母亲林月娥和小妹於倩此时应该都在糖水铺,因此家里就只有於理一人。 至於那个赌鬼父亲於泰,为了躲债,此刻还在不在港岛都不一定。 “还有之前的奖励没领,系统,打开属性面板。”於理关好门坐在床上,露出期待之色。 为什么能忍受著系统的抽象?不就是因为此刻的奖励吗? “宿主:於理 当前世界位份:答应 力量:71/200 敏捷:81/200 耐力:74/200 恢復力:67/200 精神力:64/200 智力:119/200” “这没有参考,就没有可比性啊……” 於理摸著下巴沉思,以自己的状態和表现来看,这数值应该是一个正常年轻男人该有的水平。 系统奖励了10自由属性点,以自己目前的需求来说,武力最亟待提升。 他虽然不通拳脚,不会武术,但俗话说一力破万法,加点到力量上总是没错的。 想到这里,他乾脆直接把10个属性点都加到了力量上。力量这一属性的总点数顿时变成了81。 下一刻,他只觉浑身酸酸涨涨,並且隱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像是浑身都在被刀子割一般。 好在这疼痛尚在忍受范围內,於理咬牙苦撑。改造过程持续了三分钟左右,等结束后,他才察觉浑身都被汗水浸透。 他顺手端起桌上的水杯“咕嘟嘟”灌了个乾净,然后就衝进卫生间,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了个乾净。 “我靠,牛逼啊!”於理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身上流畅的线条和新出现的八块腹肌,顿时眼睛亮了。 谁说这系统智障?这系统可太棒了! 他现在十分期待,要是把所有点数都加满,那自己得达到什么程度? 陆地神仙? 迷恋地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身体后,於理不紧不慢冲了澡,又换好衣服,这才出门,往糖水铺的方向走去。 可走出没多远,他就看到不远处的一家饭店內,一个人远远向他挥了挥手。 “来得还挺快……” 0006、代號:细鬼 “生哥!”於理打了声招呼,大大咧咧坐在华生对面,然后对店铺里喊了声:“钟叔,一碗包公面加生春,一杯冻柠走冰。” “收到!”饭店老板钟叔笑呵呵去准备餐食,还多问了句:“之前我家仔不是和理仔你一起出去了吗?怎么不见他回来?” 钟叔说的就是黄毛,他是黄毛的老豆。 “黄毛突然皮肤发痒,去医院了,怎么他还没回来?”於理关心了一句。 “没啊,这扑街仔,不会是去不三不四的地方染了脏病吧?”钟叔立刻担心起来,嘀嘀咕咕走向后厨。 於理这才看向对面正一脸严肃看向自己的华生。 不等其开口,他便抢先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的答案是只有我知道,我也是无意中看到你们。你应该查过我了,我加入社团是迫不得已,我其实想做个好人。我现在需要你帮我个忙,作为回报,我可以当你的线人。” “你好好想想,或者回去跟你老家商量一下,要是答应的话,我希望我的身份仅限现在知情的人知道,不要扩散。好,我话讲完。” “……” 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让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华生眼神幽幽看了於理半晌,才道:“我去打个电话。” 於理无所谓地做出个请的姿势。 对社团中人,他需要虚与委蛇;但对华生这样的臥底警察,他需要的是立刻表明態度,表明立场,开出条件,越直接越简单越好。 因为对方常年生存在危险环境之中,精神极度紧绷,一旦有不確定的危险因素,哪怕只是有嫌疑,他们也一定会第一时间清除。虽然以於理的清白履歷不至於被抓去坐牢,但肯定会很麻烦。 於理一碗麵吃完,华生才回来。 “条件我答应了,目前知道你身份的有三个人,除了我,就只有马警官和我们的上司黄sir。”华生看著他,“你想让我帮你家解决你老豆的高利贷?是吗?” 於理笑了:“生哥,大家出来混的,当然要讲道上的规矩。钱我准备好了,但我需要越南帮给我站台,我不想我的家人受到骚扰和威胁。而且这么做也更合情合理。” “怪不得连托尼都看好你,你很会做人嘛。”华生露出讚赏的表情,“不过总得有个理由吧?你才刚入会,按道理我根本不会鸟你。” “这就需要生哥想办法咯。”於理道,“我需要一件功劳,能让我正式入会,还能让生哥你合情合理帮我这一次。” 华生微微沉吟,道:“功劳……要是你敢拼的话,今晚就有一次机会。” 於理精神一振:“风险很大?” “有可能会被抓,但应该不会死人。”华生看著他道,“今晚阿亢会在谜底酒吧散货,是我安排的。但同时警察会去查牌。我原本的计划是我亲自出面救走阿亢,保住这批货,加深托尼对我的信任。但如果你要这个功劳的话,我可以让给你。” “具体计划是什么?”於理冷静问道。 “今晚八点阿亢去和一个叫花牛的人交易,这人是號码帮光头的人。”华生道,“他们交易的地点在酒吧二楼,八点零五分警察去查牌,並且包围前后门。” “但其实这间酒吧有条退路,就是从二楼库房窗户跳下来,刚好是一条叫合尾巷的小路。阿亢一定会从这条路跑,警察还会安排人追。到时候我会开车路过,把阿亢救走。” 说完后,华生看向於理:“这就是我的全部计划,可你没有车,怎么救人?” 於理想了想问道:“什么货?有多大?” “白面,一公斤。”华生道。 “那应该能藏在身上……”於理眼神中显出思索神色,“如果,警察连那条退路也堵了,並且在亢哥还来不及去二楼就衝进来查牌,会怎样?” “那阿亢就完蛋了!”华生没好气道。 “但如果恰好我约了喇叭在那间酒吧谈还债的事,又恰好亢哥看到我,他会怎么办?”於理又问道。 华生一怔:“这样的话……你虽然是新人,但他很可能会把东西塞给你,让你当替罪羊!” “警察有没有可能不搜我身?”於理又问道。 华生摇头:“不搜你身,你就算出来也一定会被怀疑。” 於理点点头:“那有没可能不搜我裤襠,也就是说不会搜查得那么仔细?” “这倒是可以安排。”华生面色古怪,“但那是一公斤麵粉,你確定你能藏在裤襠里?会被看出来的!而且一走路也会掉。” “这个我会想办法!”於理吐出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如果能按照我说的来,我既能救下亢哥,也能保住货,那我是不是能直接入会?如果我事后求亢哥帮我站台?他也应该会答应吧?” “一定会。”华生看於理的眼神有些复杂,“而且这件事还可以跟我撇清关係,你和我表面看起来毫不相干。就算我们其中一个被怀疑,也连累不到另一个!” “那就这么干!”於理一拍桌子,“正所谓富贵险中求,要是今晚能成功,我的麻烦就彻底没有了!最关键是……我有了线人身份,就算进了社团,也不算坏人,对不对?” “对。”华生伸手拍拍於理的肩膀,“於理,你很聪明,最关键的事你不自甘墮落。放心,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会保你没事。” 华生有些感慨,聪明、正义、顾家又有底线,这样的年轻人,值得信赖。 但他不知道的是,於理本就有心在他面前表现出这些,否则又怎么能博取足够的信任? 当然,於理本来也有八分真心。越南帮迟早要完蛋,现在给自己留条后路,也算是无心栽花。 “我现在去安排。”华生站起身来,“以后在社团里你我最好还装作不熟,我也没来找过你。以后有事也別找我,我给你个电话你记著,是马sir的,你以后就是他的线人,和他单线联繫。你的代號是——细鬼。” “……” 你们这些人还真特么会起外號啊。 於理无语点点头,目送华生离去。 “钟叔,买单!” “有数!” 0007、忍无可忍 当晚七点三十,荃湾谜底酒吧。 喇叭带著两个小弟走进酒吧大门,喧囂的音浪顿时扑面而来。 看著满场疯狂扭动身躯的男男女女,喇叭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身体也跟著轻轻摇摆起来。 “喇叭哥,那衰仔怎么约咱们来这里?难不成是想讲数?”一个小弟凑到喇叭耳边大声道。 另一个小弟不屑道:“我猜是想摆酒服软!他得罪了喇叭哥,就算还了钱也得扒他一层皮!他是知道怕了!” 喇叭一边摇摆一边往前走,懒洋洋道:“管他要做什么,今晚我们就是来喝酒的,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两个小弟对视一眼,都嘿嘿笑了起来。 他们了解喇叭,这態度显然是吃定那衰仔了。 “这里!”早就坐在一处卡座等候的於理站起来向他们招手,笑吟吟的样子,看起来真像是要摆酒认错的態度。 喇叭似笑非笑地走过去,一边隨意扭著身体,一边漫不经心地道:“不是请我喝酒吗?酒呢?” “酒当然是等著喇叭哥你来点咯。”於理笑著將喇叭迎上主位,隨后打了个响指,一个身材高挑、丰满的卖酒女郎看到后眼睛一亮,立刻向这边走来。 “这位大哥,想喝什么酒?”卖酒女娇滴滴地问道。 看著这张宛若狐狸般的精致面容,於理不禁有些恍然。 这不是范小爷吗? 想起来了! 女主角——秋堤。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不过想到这女人本身就是卖酒女,倒也不奇怪。 於理看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和漂亮脸蛋,心头不禁生出一阵火热。 还真不怪他好色,试问哪个男人能对年轻的范小爷无动於衷? 也不知道她和华生確定关係了没有? 如果有的话—— 那对不起了生哥,嫂子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於理可没什么c情节,原世界中,想要找原装只能去找三年起步的,但凡成年的女孩谁还没个过往?真有那种情节,於理也当不了渣男,活不了彩旗飘飘那么瀟洒。 当然,如果秋堤还没接触华生,那更好。 不过现在正事要紧,於理心中虽动了歪念,可表面却没有表现出半点。 “喇叭哥,喝点什么?啤酒?洋酒?”於理笑呵呵问道。 “我要喝皇家礼炮,你请得起吗?”喇叭似笑非笑道。 “喝!喝的就是皇家礼炮!”於理立刻打了个响指,对秋堤道:“上一套皇家礼炮,果盘小吃饮料都上最好的。” 秋堤一怔,隨即眼中闪过惊喜,这一单成了,她的提成可不少。 不过……这人这么年轻,看起来穿著也不怎么样,付得起钱吗? “这位大哥,一共是一万二,您看要刷卡还是……”秋堤微笑问道。 在酒吧这种鱼龙混杂的场所,通常都是先付钱再上酒,这没什么好说的。於理也不犹豫,直接从口袋里取出两整沓没拆封的钱,將一沓直接递到秋堤手中,又从另一沓里数出两千二。 “多的两百,是你的小费。” 秋堤一脸喜色,连连道谢:“大哥怎么称呼?” “阿理,不是什么大哥。”於理摆摆手。 “那就叫你理哥好了。”秋堤莞然一笑,媚態顿生,看得一边三人眼睛都直了。“理哥,我先去叫人帮您上酒,要是方便的话,待会儿再过来敬您一杯酒,您看可以吗?” “好啊,等你。”於理笑呵呵道。 “那待会儿见咯。”秋堤笑著摆摆手,心中却道这男人眼神乾净,不像別的男人那么色眯眯,而且付钱时也不毛手毛脚,规矩得很。 “喇叭哥,这马子真顶,要是能……”一个小弟色眯眯地道。 啪! 喇叭一巴掌扇过去:“想死啊?这是花牛的场子,这么漂亮的女人没被拉下海,还在这儿卖酒,能没背景?” 那小弟顿时訕訕道:“我就是想想……” 喇叭不舍地把眼神从秋堤身上收回,像是第一次认识於理一样打量著他:“可以啊理仔,有钱买皇家礼炮,没钱还债?这件事你得给我个交代!” 於理靠在沙发上道:“一瓶酒才多少?我老豆欠你们的赌债又有多少?喇叭哥,我缺的不是一瓶酒钱,缺的是大头!” 喇叭嗤笑道:“你缺钱是你的事,说好三天就三天,连本带利一共三十六万,到时候少一分,我就斩你一只手!” 说到最后,他的眼神已满是威胁。 於理不慌不忙道:“今天只喝酒,不谈事。” 他之所以非要请喇叭过来,就是为了让他和亢哥见面,让他知道自己现在是有背景的。 如果今晚正事办成了,到时候未必不能让亢哥当场把这件事也解决了。 至於皇家礼炮,也是他自己馋了,顺水推舟而已。 喇叭眼中闪过一丝讶然,越发觉得这人有点摸不清了。 不过他不但不惧,心中不爽反而更甚。你个烂仔在我面前装得人五人六的,是真不把我看在眼里啊? “好,那就喝酒。”喇叭冷笑一声。 酒水很快上来,服务生给四人倒了酒后,於理隨意端起酒杯对喇叭道:“我干了,喇叭哥隨意。” 说罢也不理对方反应,直接干了杯中酒。 这副姿態让喇叭脸色又阴沉几分。 他喝了一口酒,突然又喷了出来,重重將酒杯往桌子上一放。 喇叭阴惻惻看向於理:“请我喝酒,就让我干喝?” “不是还有果盘小吃吗?”於理指了指桌子。 “扑你阿母!”一个小弟拍桌子骂道,“你个衰仔听不懂人话吗?喇叭哥什么身份?要是只喝酒还轮得到你请?今天喇叭哥能来就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你让喇叭哥干喝酒,却不请陪酒小姐,是不是看不起喇叭哥?” 於理嘆了口气,要不是为了完成任务,他是真的不想跟喇叭这种四九仔虚与委蛇。没想到好酒都堵不住他的嘴,这孙子心胸太狭窄了,也太沉不住气了。 “陪酒女是吧?请!”於理笑呵呵道,反正到时候你吃多少都得给我吐出来,先稳住再说。“不过我不熟悉门路,有劳你们自己点咯。” “点你妈呀!”那小弟先是观察了一下喇叭,看其依然沉著脸,立刻再次指著於理的鼻子骂了起来。“做错事不用道歉啊?吶,別说我们欺负你,自罚三杯,再给喇叭哥跪下道歉,然后亲自去点陪酒小姐!只要能让喇叭哥满意,这件事就算了!” “我是不是太给你们脸了?”於理气笑了。 他算是发现了,这群烂仔真不能惯著,不然真会蹬鼻子上脸。 “你说什么?”对面三人都愣住了。 於理先是看了看时间,然后站起身来,拿起一瓶饮料拧开,走到喇叭哥面前,在其不可置信的眼神下,將一整瓶饮料都浇在了他的头上。 “我请你吃屎,你吃不吃?”於理笑眯眯问道。 “我丟你……”反应过来的喇叭脸刷地一下红了,怒吼著就要站起来。 啪! 於理反手一个耳光抽过去,打得他趴在沙发上。 “叫你一声喇叭哥是给你面子,”於理甩甩手冷笑,“真以为老子怕你?” 十个力量点数没白加,这一耳光抽得喇叭眼冒金星半晌没反应过来,左边脸迅速肿胀起来。 0008、是不是不给面子? “给我上!弄死他!” 反应过来后的喇叭彻底怒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竟被一个看不起的烂仔在大庭广眾下扇了一巴掌! 两个小弟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想也不想就要听从喇叭的吩咐。 但於理却不慌不忙指了指周围道:“在號码帮的地盘动手闹事?喇叭哥,我劝你想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这句话让怒火中烧的喇叭恢復了几分理智。 他向周围看了看,发现那些看场子的號码帮小弟们果然被之前於理打他的那一巴掌所吸引,都向这边看过来。喇叭毫不怀疑,只要这边一闹大,那些人会毫不犹豫衝过来。 都是出来混的,喇叭很清楚这么做的后果。这些人可不管前因后果,他们只会认定他喇叭在这里闹事,他不过是新义安的小小四九仔,到时候不被讹到脱层皮才怪。 两个小弟也显然都是清楚这一点的,顿时面露迟疑看向喇叭。 喇叭面色一阵青一阵红,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於理,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一般:“扑街,你有种!就是不知道你阿母和小妹,会不会跟你一样有种!我们走!” 於理心中生出几分暴虐的情绪。 又拿家人威胁? 这喇叭看来是非死不可了! 於理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茬,前世和平年代的时候,他尚且能把两个不规矩的商场仇家整得倾家荡產去坐牢,如今在这古惑仔横行的港岛,想要一个人消失真是有太多办法了。 但於理很冷静,他知道暂时不能意气用事。 杀人简单,善后难。喇叭再怎么说也是新义安入了花名册的四九仔,不是外围蓝灯笼可比。他要是出事,社团一定会追究。 社团可不是警察,人家不管证据,只看仇家。只要查到喇叭和於理结仇,到时候肯定会来找麻烦。 为什么港岛市民都厌恶古惑仔?就是因为惹上这些傢伙就像是惹上瘟疫一般。就算解决了小的,也会来老的,根本摆脱不了。 要是於理孤家寡人一个,那他自然没什么好怕的。但在这个世界他有家人,他不可能罔顾家人性命,去招惹一个社团。 所以他暂时只能稳住喇叭,等以后再算帐。 他上前一把搂住喇叭的肩膀,按著他重新坐了下来。 “喇叭哥,別这么生气嘛。是你要找我茬,现在吃瘪了又翻脸,是不是玩不起啊?”他似笑非笑地一边说著,一边倒了两杯酒。 喇叭挣扎了几下却没能挣脱於理铁箍一般的手臂,顿时心中吃了一惊,这扑街怎么力气这么大?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不过他也不怕,他倒要看看这扑街想要玩什么花样。但不管怎样,这个仇他记下了! 见这边没闹起事来,围观的人便纷纷收回了目光。 “切,还以为有好戏看呢。”一个穿著暴露的卖酒女不屑道,“这些人真是好笑,喝著酒也能打起来,打完还能接著喝,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古惑仔不都这样?”秋堤撇撇嘴,心里却对於理又多了几分好奇。 “秋堤,牛杂又来了,点名要你去。”这时,身穿西装的酒吧经理挤过人群来到秋堤面前。 “啊?东哥我能不能不去?”秋堤一听顿时面露厌恶,“这傢伙总对我动手动脚,而且一次比一次过分。” “上次花牛哥不是已经警告过他吗?”经理赔笑道,“秋堤啊,这傢伙虽然討厌,但还是很大方的。看在钱的份上,就忍一忍吧。他不敢乱来的!” “唉,我去!”秋堤最终无奈妥协,心里却隱隱有些不安。 正如喇叭之前所料,秋堤这样的姿色能在这里安全无事地卖酒,自然是因为有点背景。看场子的花牛是她的表兄,所以在这里基本没人会不长眼地招惹她。 但这个牛杂是潮州帮的,最近风头正盛,上次花牛替她出头,牛杂也只是勉强退让,但临走前那一副吃定她的眼神,却让秋堤至今难忘。 应该……不会有事吧? 另一边,於理正在以德服人。 “扑街,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喇叭冷笑著,看於理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死人,“敢惹我,就等著冚家铲吧!” “我有家人,你没有啊?你特么石头里蹦出来的?”於理端起酒杯笑呵呵道,“都是大兴村的,谁不知道谁?我记得你弟弟才八岁,你老妈的麻將馆生意也不错,还有你二叔、三姑……说起来,你家人比我多哎。” “威胁我?”喇叭狞笑,“我嚇大的?看看谁先死!” “有必要吗?”於理自顾自喝了口酒,对喇叭满脸凶光视若无睹,“不就是挨了一巴掌吗?但你之前在糖水铺砸我家铺子,还打我,那时候我可是给你面子忍著没还手。刚才要不是你手下嘴太臭,我也不会动手。” “说起来都怪你,我都说了会还钱,还好心给你开了瓶皇家礼炮,给足你面子了。是你给脸不要脸的。” 喇叭气得额头直突突,咬牙瞪著於理:“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我给你面子?” “你呀,太蠢了!”於理嘆了口气,指指太阳穴,“我特么都这么跟你硬顶了,你还当我是没背景的矮骡子?喇叭,我扑你阿母!老子要是没点背景,我疯了敢这么囂张?” 喇叭神情僵住,直到这时他仿佛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面前的於理和他之前认识的烂仔完全不同。 “你也入会了?”他怀疑地盯著於理,“我怎么不知道?” “我跟你很熟吗?干嘛让你知道?”於理轻笑一声,“总之,你收钱,我还债。多简单的事情,非要这么搞?” 他顿了顿,转过头猛地按住喇叭的后脑勺,让其和自己面对面,鼻尖都快碰到一起。 “你拿家人威胁我两次了喇叭哥!”於理冷著脸一字一字地道,“不要有第三次,要不是怕我家人担心,早上在糖水铺我特么就给你放血了!” 前世纵横商界养成的威严不是虚的,被於理冰冷的眸子中显出的冷酷一激,喇叭如坠冰窟,浑身僵硬竟说不出半个字来。 於理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两下,態度十分轻蔑,然后把杯子塞进他手里,强行和他碰了一下杯,一仰而尽。 “喝啊?怎么不喝?”他似笑非笑,“是不是不给面子啊?” 喇叭脸色阴晴不定,半晌后,他还是端起酒杯一仰而尽。 於理轻笑一声,又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 古惑仔大都吃软怕硬,他表现得底气十足,不怕喇叭不被唬住。但於理很清楚,等喇叭回头查清楚自己的底细,到时候这傢伙恼羞成怒,必然会更凶狠地报復。 所以,还是得找机会趁早解决这狗东西,並且不能沾染到自己头上。 “放手!放手啊!” 就在这时,旁边的卡座上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惊呼。 是秋堤! 只见她正被一个身穿花衬衫、满脸横肉的傢伙拽著手腕,而她怎么也挣脱不开。 於理眼神一眯,握著杯子的手紧了紧,目光迅速看向周围。 见到看场子的小弟们和酒吧经理都正在急匆匆赶过去,他心中这才微微一松。 虽然对秋堤起了心思,但他可不会连状况都搞不清楚,就愣头青一样衝上去英雄救美。 且不说这是號码帮的地盘,有人闹事自然会有號码帮的解决;就说那满脸横肉的傢伙是什么来头,於理在没搞清楚之前也不会轻举妄动。 “我丟,还真有人敢闹事?”一个小弟诧异道,“喇叭哥,你不说那妞儿有背景吗?怎么还有人敢惹?” “那自然是人家惹得起了。”喇叭的脸色依然很难看,显然还没能从刚才的打击中恢復过来。 “那人是潮州帮的牛杂,跟山哥的。山哥前一阵子打下了荃湾一条街,正威风呢。听说最近和越南帮那群悍匪走得近,连光头和大侠他们都得给山哥面子……” 山哥? 那不就是原剧情中那个被越南三兄弟当小日子一样整的大佬吗? 0009、拯救秋公子 按理来说,號码帮的出面后,对方一定会给面子。 但事情的发展却出乎所有人预料。 啪! 隨著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酒吧经理捂著脸站在一边,而其余看场小弟各个被牛杂带来的人拦住。 於是所有人都知道,事情要闹大了! “玛德,人我今天必须带走!谁拦我我就艹翻他!告诉花牛,面子上次我给过他了,但今天,我牛杂说了算!” 囂张无比的声音传来,牛杂拽著秋堤就要往外拖。 “放开我!”预感到危险的秋堤奋力挣扎,竟挣脱了牛杂,惊慌失措地向於理这边跑来。 “臭娘们给脸不要脸!”牛杂脸色一狠,追上前来一把拽住秋堤的头髮,痛得后者往后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眼看著牛杂扬起巴掌向她脸上抽了过来,却做不出反应。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剎那,一只手稳稳抓住了牛杂的手腕,让他这一巴掌抽不下去。 正是於理! 与此同时,於理脑海中也传来系统的声音。 “你遇到风华绝代的秋公子正被痴女骚扰,对其一见倾心的你决定出手相助。触发隱藏任务:拯救秋公子,化解其困境。任务成功奖励:综合格斗术小成;任务失败惩罚:秋公子失望,好感度永久锁定为0。” 嗯? 还触发了任务,也不枉自己难得热血上头一次。 到底三观没有彻底歪,於理做不到眼看著一个自己动了心思的女孩就在自己面前被打,於是便衝动了一回。 说真的衝出来那一刻完全是本能反应,根本来不及权衡利弊。 “血仍未冷啊。”於理自嘲一笑,便很快把心思全放在眼前局面上。 他虽临时起意,但脑子却迅速梳理出一条思路,不等牛杂做出任何反应,便凑到牛杂耳边迅速说道:“我是越南帮扑仔,跟亢哥的。秋堤是我马子,咱们两边大佬最近要合作,牛杂哥给个面子,別在別人的地盘被看了笑话!” 本来牛杂勃然大怒都要动手了,但於理迅速地一番话顿时让他一愣,歪著脑袋皱眉看向於理。 於理不等他反应继续压低声音迅速道:“我今天约了新义安的人在这里谈事,待会儿亢哥也要来找花牛,应该马上就到!牛杂哥,今天的事就这么算了,改天小弟摆酒给你赔罪!” 说罢,也不等牛杂反应,一把將秋堤搂住退后一步,沉声道:“秋堤,给牛杂哥道歉,今天是牛杂哥大度,咱们改天再请他喝酒。” 刚才秋堤离得近,所以於理的一番话她都听见了。虽然大部分內容她不懂,但至少听清了一句——秋堤是我马子。 她也清楚,於理正在救她! “牛杂哥对不起,我跟你道歉!”秋堤惊魂未定,但还是颤声给牛杂道歉。 她的腿软有些站不稳,整个人都依在於理怀里,甚至还故意贴得紧了些,仿佛要证明於理所言非虚。 她知道表哥花牛今天在二楼要等一个重要的人,暂时下不来,所以现在唯一能救自己的就是这位挺身而出的理哥。 而於理此刻总算明白古人为什么发明“温香软玉”这个成语了,秋堤饱满的身体像是成熟的蜜桃一样挤在他怀里,他能清晰感受到这具身体的惊人曲线和柔软。 “牛杂哥,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刚开的皇家礼炮?”於理又笑著指了指自己这边的卡台,发出邀请。与此同时,他的手不动声色下滑,搂住了秋堤的腰。 真细,真软。 而此刻卡座那边的喇叭等三人都站起来,战战兢兢地看著这边,三人都有些傻眼。 於理一环接一环,把牛杂唬得一愣一愣的,等反应过来后,事情就发展到了现在的地步。 他愣了半天:“扑仔……” 他没听过这个名字,也没见过於理。 但阿亢他是知道的,也知道越南帮那伙不要命的凶人。 而且他刚才也看到了於理掌摑喇叭的一幕,后者连屁都不敢放,他还听身边的小弟提了一嘴,说认得喇叭是新义安的。 因此,他现在还真有些吃不准於理的来头。 可今天他本就是仗著酒劲非要强行带秋堤走,花牛他已经得罪定了,再加上越南帮的阿亢…… 他有些打退堂鼓了,但他对秋堤实在是垂涎三尺,就这么退缩又实在不甘心。 “扑仔?没听说过。”最终,牛杂麵色阴晴不定片刻,阴阳怪气开口,“我没在阿亢身边见过你,该不会是矮骡子吧?” 於理呵呵一笑:“牛杂哥说笑了,跟你比起来我扑仔当然什么都不是。要不这样,今天牛杂哥的酒我请,怎么样?” 就在此刻,阿亢走进了酒吧! 他是来和花牛交易的。 因为涉及走货,所以他是一个人进来的,带他进来的是花牛的心腹。 他面色肃然脚步匆匆,警惕地扫视周围,很快就看到这边正在对峙的双方,目光也和於理对了个正著。 “亢哥!”於理大声叫道,举手挥了挥。 阿亢愣住,是他? 他对於理印象深刻,不光是因为於理在选拔时的表现,还因为华生特別提了一嘴。 而此刻,这小子居然和潮州帮的牛杂站在一起。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眼下正事在身,他也只能压下疑惑。不过对於理却不再只当一个矮骡子看待了。 於是他难得挤出个笑容,向於理挥了挥手,又指指二楼的方向,示意自己先去办事。 於理笑呵呵点头,收回目光,心中算是彻底鬆了口气。 这下,牛杂应该被彻底唬住了吧? 事实也正如於理所料,牛杂深深看了於理一阵,又不甘地看了眼缩在於理怀里不敢抬头的秋堤,语气发酸地道:“看你这么懂事,今天的事就算了!扑仔是吧?我记住你了,看好你马子!哼!” 等牛杂转身离开,於理也急忙搂著秋堤回到了自己的卡座上。 “好了,没事了!”见秋堤还没回过神,他轻声安慰道。 “理哥,多谢你了。”秋堤面色复杂看著於理,眼神中有感激,也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愫。 自古来英雄救美的套路,总是能最快捕获芳心的途径。 “你是我马子,说什么谢不谢?”於理故意凑到她耳边道。 秋堤感觉於理略带酒味的口气扑打在自己的耳垂和耳孔中,痒得发麻。 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咬唇看向於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理哥,一起喝一杯?”秋堤道。 “好啊。”於理笑吟吟道。 卡座另一边,喇叭三人的目光此刻无比复杂。 “警察查牌!”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突然响彻全场。 0010、警察查牌 隨著一声暴喝响起,整个酒吧的喧囂顿时小了许多。 “音乐停下,灯光打到最亮!”一群警察鱼贯而入,为首的年轻警察大声喊著。 酒吧里扭动的男男女女都停了下来,还有一些人面色大变,立刻转身就往后门方向跑去,但很快被从后门进来的一队警察给堵了回来。 此刻阿亢正在上二楼的楼梯上,见状面色大变,想也不想便向二楼跑去。 但很快从二楼一个包厢里衝出几个身穿便装的青年,纷纷亮出证件。 “警察!都站在原地不要动!二楼每个包厢的门都打开,里面的人全部走出来!” 阿亢的脚步顿住,他死死盯著那几个便衣,又回头看看楼下的警察们,面色急剧变化,额头已有冷汗浸出。 他身上有一公斤的货,一旦被抓到,绝对会被抓进去坐牢。 越南帮才刚起势,他正要跟著托尼三兄弟出人头地,哪里甘心现在就去蹲大牢? 心思急转间,他的目光迅速扫遍全场,打算寻个脱身的办法。陡然间扫过一个方向时,正好跟一道目光对上。 扑仔! 他眼睛顿时一亮! 趁著灯光还没打亮,他猛地翻下楼梯,猫腰向於理快步走来。 “喂,那个谁!站住!说你呢!”很快有警察发现了阿亢的异常,立刻大声喝止。 但事关阿亢未来前程,他怎么肯停? 他恍若未闻,三步並作两步上前,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袋子塞到刚站起来的於理手中,然后擦肩而过,又往后门的位置快步走去。 “让你站住听到没有?”两个警察拦住他的去路。 另一边,於理接到黑袋子后並没有慌张,心中反倒一松。 一切都如他所料,阿亢果然在危急关头,选择他做替罪羊。 道上混的果然没一个善茬,哪怕真高看你一眼,关键时刻说拋弃你就拋弃你。什么义气,那都是放屁。 於理迅速转身解开裤带。 “理哥你……”他这一转身,秋堤正好一眼看到他手里多出的东西,又看到他在解裤腰带,脸色又是一变。 秘密被发现,於理不但不慌,反倒上前一步,整个人都贴在秋堤身上。 “抱我,帮我打掩护!”他一边往裤襠里放东西,一边凑到她耳边道。 秋堤只愣了一下,就立刻抱住了於理,还把脑袋埋在他怀里。 外人看到,只当是两人在缠绵。 啪! 酒吧里的照明灯光此刻突然全部打开,將原本昏暗迷离的环境照得宛若白天。 受到光线刺激,很多人都下意识用手遮挡住眼睛。 而就趁著这一会儿的工夫,於理也顺利藏好了东西。 但他並没有离开秋堤的怀抱,反而反手一把抱住了对方,轻轻说道:“谢谢!” “条子会搜身的!”秋堤压低声音道。 於理抬起头来,看著近在咫尺的这张俏丽的脸颊,嘴角勾起:“怎么?担心我?” “是啊。”秋堤不但不怕,眼神毫不躲闪看著於理,“我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喂,那边的一男一女,你们亲够了没有!”有警察注意到这边,立刻大声道。 於理这才鬆开秋堤,后者適时装出不好意思的神色来,慌张抹了抹嘴,仿佛刚才真的干过什么一样。 “怎么,警察还管別人打kiss?”於理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此刻酒吧已基本安静下来,於理这句话顿时引起一阵鬨笑。唯有牛杂一人死死盯著这边,眼中闪过一丝忿恨。 “闭嘴吧你!”那喊话的警察有些羞恼,指著於理喝骂道:“信不信我告你妨碍公务?” 於理耸了耸肩,但脸上却一副不屑的样子。 他现在是古惑仔,当古惑仔的面对条子,就是要够硬,否则会被同行鄙视。 “小李,你带a队从左往右查。”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的马脸警察走了出来,对刚才喊话的警察吩咐道。 “是,马sir!” 马sir? 马军? 於理心念一动,目光落在这人身上,这就是主角吗?看起来就很能打的样子。 但马军却没有去看於理,而是把目光落在被两个警察押过来的阿亢身上。 “头儿,刚才他要跑,被我们拦住。”一个警察匯报导。 “这不是越南帮的红棍阿亢吗?”马军似笑非笑,“做了什么亏心事,这么急著跑路?” “我尿急,不行啊?”阿亢冷笑。 “行,怎么不行?”马军笑容不减地摆摆手,“搜他的身!” 此刻二楼一阵喧囂后,又两个警察押著一个头髮五顏六色的纹身青年从楼梯上下来。 此人正是这家酒吧看场的花牛。 “头儿,他刚才要翻窗户跑。” “怎么你们一个两个的见了我们警察都要跑?”马军嗤笑一声,“你又干了什么亏心事?”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马sir!”花牛瞪著马军,眼神满是桀驁,“知道你们这么一闹给我们造成多大损失吗?明天我一定会投诉你!” “喂,老熟人了,这么不给面子?”马军呵呵笑道,“我接到举报,说你们酒吧私藏违禁品,程序合规合法。你要投诉儘管去好了。” “我们的场子很乾净!”花牛咬牙道,“就算你们搜出什么也不关我们的事,是谁的东西你找谁!” “你教我做事啊?”马军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脸,“你身上有没有东西,我说了算!” 花牛一脸愤怒,却没有再说话。 “搜他身!”马军摆摆手,又招来两个警察,然后环顾一圈大声吩咐道:“便衣组搜查二楼,b组从右往左搜,全场每个角落,每个缝隙都不要放过!” “yes sir!”眾警察轰然应诺。 “你们几个,站起来,身份证都拿出来!” “喂,男的左边,女的右边!还有你,说你呢,把你朋友扶起来!什么?喝醉?我管他喝没喝醉,扶他站起来!” “这是什么?玛德,別跟我说这是洗衣粉!把他拷起来!” 全场到处都是警察的呼喝声。 在警察面前,別管平时在外面有多威风,此刻都被训斥得跟孙子似的。 所以於理一直认为混社团没出息,原因就在这儿。哪怕混成红棍或堂主,一个小小的实习警察照样敢在街上拦住你,让你双手抱头蹲下。 除非是社团龙头,或者很有影响力的堂主,警察才会顾忌几分,客气几分。 马军全场转悠,走到牛杂那一桌前,又故意刁难了一番,惹得牛杂一张脸红一阵青一阵,就是不敢发作。 “你最近风头太大了,你小心著点。”马军警告了一句后,这才慢悠悠来到了於理这一桌,第一次和於理对视。 0011、拽犯法吗? “几位很面生啊,混哪里的?”马军態度很隨意地从几人脸上扫过,顺手接过一边警察刚从於理他们身上收过来的身份证看了起来。 除了秋堤,其余人的身份住址都在屯门。 “哇,从屯门跑到这里喝酒,好兴致啊。”马军夸张地叫了一声。 喇叭等人沉著脸一言不发,唯有於理道:“来找我马子,不行吗?” 马军的眼神从秋堤脸上扫过,显出惊艷之色,但很快落在於理脸上:“花號是什么,哪个字头的?” “说什么啊警官?我是良好市民。”於理耸耸肩道,“我信耶穌的,別誹谤我啊!” 周围又传来鬨笑声,就连秋堤脸上也涌出笑意。 “你很拽嘛。”马军的脸色僵了僵。 於理嗤笑:“拽犯法吗?港岛哪条法律规定人不能拽的?嗬——忒!” 他还故意往一边吐了一口痰。 酒吧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马军盯著於理的脸看了看,突然不屑笑了笑,猛地掏出枪来抵在於理的脑袋上。 “来,再拽一个给我看!”马军语气冰冷道。 全场一片譁然。 別说是古惑仔们了,就连警察们都愕然看著马军。 他们知道马军脾气火爆,但没想到会火爆到这种程度,一言不合就用枪抵著別人的脑袋。 “马sir別衝动!”一边的警察急忙劝解。 於理却面不改色,甚至往前凑了凑,呲牙一笑:“警官儘管开枪,放心,我绝不会投诉你。” “真有种!”马军脸色铁青,似乎真被气得够呛,“他搜过身吗?” “还没有!” “我亲自搜!”马军喝道,“现在,转过身去!双手张开!” 於理嗤笑一声:“警官別乱摸哦,我马子会吃醋,我也会告你非礼!” 鬨笑声再次响起。 马军粗暴地將於理拉到一边,开始沿著他的衣领往下摸。 一边的秋堤紧张地捏起衣角。 於理看向另一边的阿亢,而阿亢也正关注这边,他对其使了个眼色。 阿亢立刻会意,突然撞向身边的古惑仔,隨即破口大骂:“扑你阿母,敢摸我屁股,艹!” 说著一拳打过去。 “打起来啦!” “嗷!” 古惑仔们顿时纷纷起鬨。 马军本来就是做戏,见状立刻鬆开於理向这边走来。 “住手,都老实点!安静!” 好半天,全场才安静下来。 警察从场子里搜出一些脏东西,又当场抓了十几个古惑仔,都是在场子里散货的小嘍囉。 花牛把酒吧经理推出去顶事,最后被马军当场勒令停业整顿。 “小子,我记住你了,你小心点!”临走前,马军走到於理面前指著他的胸口警告。 “別太想我哦警官。”於理笑嘻嘻地道。 “收队!”马军冷哼一声,带著警察撤离。 “各位,不好意思扰了大家雅兴!今天的酒我都给大家存著,我让小弟们都登记好,下次再来,我再每桌多送一打啤酒,一个果盘!抱歉抱歉!” 花牛站在dj台上向所有人致歉。 “走了走了,真扫兴!” “没意思,怎么这么倒霉,碰上条子查牌?” “號码帮的地盘,过几天又开了,怕什么?” 客人们纷纷散去。牛杂临走前,深深看了於理一眼,於理注意到其眼神中的忿恨和冰冷,知道这傢伙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想想也是,以己度人,他要是被別人抢了女人,也会想著报復。 “扑仔!”阿亢很快又来到於理身边,向他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於理不动声色点点头。 “太好了!这次给你记大功!”阿亢兴奋不已,使劲拍了拍於理的肩膀。 “走,你跟我去二楼!”阿亢道。 “先等等亢哥。”於理道。 他这才回过头,对整个后半场都如同鵪鶉般缩著的喇叭三人道:“回去跟大飞哥说,我明天去你们赌档找他还我老豆的赌债!” “赌债?”阿亢闻言问了句,“怎么,你老豆欠人家钱啊?” “利滚利三十多万。”於理无奈耸耸肩,“忘了跟你介绍了,亢哥,他们是新义安的。” “新义安,屯门的赌档……”阿亢微微沉吟,看向喇叭道:“你们大佬是不是贵利吴?” 喇叭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今晚他的经歷堪称离奇,心情刺激得如同坐过山车一般! 他怎么也没想到,於理竟有这么大的背景,不但能从潮州帮的牛杂手里抢女人,还和越南帮阿亢有关係。 看样子,这於理是拜的越南帮的码头! 而且跟的是越南帮的红棍阿亢! 他只是个小小的四九仔,平日里哪里有资格跟这样的人物说话,这时候面色惨白,冷汗直冒,心里把於理骂了个半死。 有这背景你特么早说啊,我疯了才这么得罪你! “亢、亢哥好,我们赌档是吴哥在管的。”喇叭结结巴巴地道。 “你老豆叫什么名字,欠了多少本金?”阿亢又看向於理。 於理心中一喜,阿亢摆出的態度,明显是要过问这件事,也不枉他今天一番筹谋了! “我老豆叫於泰,欠了十五万本金。”於理急忙道。 “好,我给贵利吴打个电话。”阿亢当场拿出手机。 其实各大社团的中层彼此间大都认识,毕竟出来混醒目最重要,免得哪天不知不觉惹到不该惹的人。 而大多数社团中坚力量,也都会彼此给面子,除非是敌对,这也是江湖中一种不宣於口的惯例。毕竟这年头谁都有求人办事的时候,面子都是互相给的,今天你给我面子,明天也许你求到我头上,我也会给你面子。 果然,阿亢当面一通电话,电话那头的贵利王果然给面子,双方一番友好交流后,阿亢满意掛断电话。 “说好了,连本带利你还十六万,给你延期一个月。”阿亢轻描淡写地道。 “谢谢亢哥!”於理一副感激的样子,心里也大喜! 果然有根底有地位就是不一样,一句话就免了十几万的赌债。 当然,这部分利息的確也不合理,而且於泰本身能欠这么多钱,也是中了人家的套,赌场本身是一分钱没出的,这也是贵利吴这么爽快的原因。但要是没有阿亢出面,这三十多万一分也不能少。 “我很看好你!”阿亢拍拍於理的肩膀。 “喇叭,明天早上去我家糖水铺拿钱!”於理对喇叭道。 “是是是!”喇叭尷尬地点头哈腰。 “等我找你。”於理又对秋堤眨眨眼睛,后者嫣然一笑。 “走吧亢哥!”说完该说的话,於理这才对阿亢道。 秋堤看著於理的背影微微出神,这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呢? 0012、女侠饶命 “花牛,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细佬,扑仔,他很能干的。今天能保住货,多亏了他机灵。” 二楼包厢,阿亢十分得意地搂著於理的肩膀向花牛介绍。 “花牛哥。”於理打了声招呼,態度恭敬。 不管內心多么鄙夷这些贩货的害人玩意儿,但他深知这些人最在乎面子,表面功夫不做足,后续肯定会有麻烦。 “迟早端了你们这串子毒窝!”於理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他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但起码的人性还是有的。今晚亲自接触了那包货,更是亲眼见到了几个癮君子,他更加庆幸成为线人这步妙棋。 “扑仔……”花牛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著於理,“你跟我表妹秋堤什么关係?” “英雄救美而已。”於理实话实说,“牛杂要带走她,我看不过去。我和她也是今晚才认识。” “为了美女,你敢得罪牛杂?”花牛似笑非笑,“那傢伙心眼很小的,他一定会报復你。你不怕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於理笑道。 “哈哈!”花牛指著於理大笑起来,“阿亢,你这细佬挺有意思的,有胆识!怪不得敢跟活阎王马军硬碰硬。” “不过你要是真想泡我表妹,你最好认真点,別把她当小太妹!”花牛突然露出狠色,“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她,老子一定把你剁碎了餵鱼!就算阿亢求情也没用!” 我嚇大的?你先活到那个时候吧! 於理心中不屑,这些贩货的都该死,迟早让他们扑街。 不过他表面却依然不动声色地笑道:“知道了花牛哥。” “嗯,货呢?藏哪儿了?”花牛面色稍霽。 於理当场解开裤子,从內裤上特意缝著的夹层中取出一包货来。 这包货特意被压平,又贴著內裤,再加上於理特意穿了宽鬆的裤子,因此除非上手摸,否则真看不出来。 这个夹层,是於理在来之前,用十块钱报酬委託小妹於倩帮忙缝的。 “可以啊扑仔,居然用这种办法?”阿亢一脸惊嘆,其余人也嘖嘖称奇。 “街面上小偷多,再加上之前怕人抢钱,所以特意让家里人把內裤做成这样方便藏钱,没想到今天刚好派上用场。”於理解释道,算是给这个举动增加了合理性。 “也多亏了亢哥之前配合我,不然那条子仔细一点,我今晚只怕要栽了。” “哈哈,风险是你担的,今天算你功劳!”阿亢很高兴,之前他以为今晚完蛋了,就算人能逃脱,只怕货也会损失。没想到,人在货也平安。 “扑仔,你真是有大將之风,面对条子一点也不紧张!”阿亢由衷讚赏道,“要是换个胆小的,稍微有点紧张就会露馅。要知道那些条子一看你紧张,就会认定你心里有鬼!” “其实我也只是硬撑,大不了去蹲苦窑,我相信社团不会亏待我。”於理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道。 “对!就算你今晚栽了,社团也不会忘了你!”阿亢立刻道,心中却暗笑果然是个愣头青,以越南三兄弟的自私凉薄,能管你死活才怪。说不定怕你供出社团,还要派人做了你呢。 “好了,交易吧。”花牛道。 十分钟后,於理和阿亢走出酒吧。 秋夜微凉,两人在夜风中各自点了一支烟。 “这次的事我会跟托尼哥为你记功,记得別关手机,等我电话。”亢哥拍拍於理的肩膀,“要是顺利,这次就记你进花名册。” 於理等的就是这句话,顿时精神一振,保证道:“多谢亢哥,以后我一定跟著亢哥好好做事!” “嗯,我看好你!走了!”亢哥哈哈一笑,转身离去。 於理目送他远走,一转身,就看到一个人影俏生生靠在路灯下对著他微笑。 灯光下的美人身材修长,髮丝在风中轻摆,她也叼著一支烟,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於理笑了笑走过去:“靚女,在等我吗?” “靚仔,对哦。”秋堤笑起来很勾人,更像一只小狐狸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 “特別感动。”於理一只手捂住胸口,“恨不能以身相许。” “噗嗤!”秋堤笑了起来,“想睡我就直说,说什么以身相许?” 於理走到她面前站定,笑著道:“我可不是精虫上脑的色狼。” “你不是吗?”秋堤故意用怀疑的眼神打量著他,“你之前可没少占我便宜。” “谁说占便宜就是色狼了?”於理道,“我只是想亲身感受一下让我一见钟情的女人,抱在怀里会是什么样的感觉而已。” 秋堤似乎想笑,但脸却有点红:“那你什么感觉?” “当时太紧张了,忘了是什么滋味。”於理张开手臂,“能不能让我重新感受一下?” 秋堤终於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捂著嘴“咯咯”笑了一阵:“你这么会哄女人开心,以前泡过的马子不少吧?” 於理嘆了口气道:“我不敢说,怕你笑话我。” 秋堤瞪了於理一眼:“怎么?难道多到你数不过来吗?” “恰恰相反。”於理摇头,“我长这么大,你是第一个和我抱过的女孩子。上一次接触女孩子,还是在我阿母的糖水铺里,摸过一个邻家小妹的手。” 秋堤的眼神似乎亮了几分:“我才不信。你不会想告诉我,你还是个童子鸡?” “那倒不是。”於理摇头,右手虚握上下晃了几下,“我手动挡,万事不求人。” “哈哈……”秋堤又笑了起来,脸红得厉害,忍不住轻轻捶了於理胸口一下,“亏我还叫你理哥,原来是个小弟弟,还是没开过荤的小弟弟,哈哈!” “我就知道你会笑我。”於理又嘆了口气,“可惜啊可惜,你很快就会见不到我了。” 秋堤一怔,表情顿时严肃起来:“为什么这么说?” “算命的说我二十岁生日之前要是还不破处,就会有血光之灾。”於理认真看著她,“秋堤,要是我出事,你会不会伤心?” 秋堤瞪大眼睛,咬著唇憋住笑:“我会伤心,所以为了不伤心,我决定带你去钵兰街,我请客!” 於理摇头嘆气道:“没用的,要是隨便一个女人都行,我又岂会守身如玉二十年?想我一身好本事,却无从施展,真是怀才不遇啊。” 秋堤继续忍著笑:“这么说,还对女人有要求?” “当然。”於理点头:“算命的说了,这女人的名字必须是两个字,第一个字必须是第三个季节。” 秋堤咬了咬唇,红脸瞪著他:“那第二个字是不是必须是土字旁?” “原来秋堤你也会算命?”於理讶然看著她,一抱拳:“失敬失敬,秋大师!今天就是我二十岁生日,过了十二点我就有血光之灾。秋大师,你说我该怎么办?” “混蛋还说不是想睡我?”秋堤再也忍不住挥舞粉拳向於理打去。 “女侠饶命啊!”於理故作惊惶躲闪。 两人边笑边闹,消失在街口。 0013、危险来袭 其实男女之间最美好的时光就是还没得手前的曖昧阶段,你懂我的图谋不轨,我也清楚你的故作矜持,双方你拉我扯,像是共舞一首探戈。 因此,於理其实很享受这个过程,这也是为什么他前世明明可以直接用钱砸,却依然很耐心地和女孩子玩这种心照不宣的游戏。 这个就叫爱情。 我爱你嘛卖…… 说回这个夜晚,从陌生到熟稔,不过短短十多分钟的时间。等两人打闹停止,那股陌生的客套仅已消失一空。 “这么说你真的比我年龄小哎,那我叫你什么?阿理?理仔?”秋堤一边倒退著走,一边歪著脑袋,眼神俏皮地问道。 “看你咯。”於理笑道,“其实叫我老公我也不挑。” “呸!”秋堤伸出手指指著於理,“我们才刚认识你就让我叫你老公?你这小弟弟不老实哦。” “刚认识吗?”於理皱眉想了想,突然嘆了口气:“可是我连咱们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谁要跟你生孩子!”秋堤又给了於理一拳,瞪著他道:“我现在严重怀疑你这小弟弟在骗我,你这么会骗女孩子,我不信你的第一次还在。” “呵呵。”於理冷笑,“我要是想证明,你是不是要亲自验货?我才不上你的当。阿母说过,男孩子出门在外也要保护好自己。” “喂!”秋堤本想装恼怒,却实在被於理这句来自后世的梗逗得不轻,忍不住又“嗤嗤”笑了起来,“这种事,吃亏的是我好吗?” “还说你对我没有图谋?你连谁吃亏都想好了!”於理一副我已经看穿你的样子。 秋堤笑得停不下来,摆摆手道:“好了好了,不跟你闹了。你这小弟弟,真是太会哄女孩子开心了。” “其实我只哄过你。”於理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 秋堤感觉自己似乎有些醉了,她看著於理那双能溺死人的桃花眼,声音也变得很轻:“那你以后还会哄別的女孩子吗?” 於理刚要说话,秋堤就伸出一根手指挡住他的嘴唇。 “不需要回答,”她说,“认识你我很开心,这就够了。” 於理抓住她的手:“那你真的很容易满足,不过我很贪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你还想要什么?”秋堤没有挣扎,眼波如水。 於理刚要说话,却突然眉头一皱,下意识看向前方。 一辆麵包车“吱”地一声急剎车,停在了前面。 七八个头髮染得花花绿绿的古惑仔从麵包车里跳了出来,有的手拿钢管,有的手持砍刀,向这边走了过来。 於理的脸色顿时变了! 这些人来势汹汹,脸上都不怀好意,明显是衝著他来的。 可是他今天才穿过来,谁会特意来这里堵他? 是喇叭? 还是牛杂? 他得罪过的,也只有这两个人。 秋堤也注意到来人,顿时面色大变,下意识死死抓住於理的手,急促道:“快跑!” “走不了了!”於理沉声道,“待会儿你自己跑!” 说罢就將秋堤推到身后,他挡在了秋堤的面前。 秋堤一怔,下一刻眼眶便红了。 这是於理第二次毫不犹豫地替她挡住危险! “我是越南帮扑仔!各位,是不是认错人了?”看著走近的古惑仔们,於理沉声问道。 “找的就是你呀扑街仔!”领头的红毛嗤笑一声,把棒球棍扛在肩上,“一个今天才入门的矮骡子,还真以为能唬住我们?” 他们调查过自己! 於理心中一沉,知道今晚这一劫逃不过去了。 “这件事跟我马子无关,放她走!”於理眼眸低垂。 这不过是一句废话,因为他很清楚这些古惑仔不可能放过秋堤这么一个大美女。 更何况,这么快就能调查清楚自己的底细,还敢派人来收拾自己,喇叭既没这个能量也没这个胆量。 所以,这些人一定是牛杂派来的! 这傢伙肯定打听到自己的底细后,觉得自己被一个矮骡子给耍了,然后恼羞成怒,派出人来收拾自己。 而牛杂为了得到秋堤甚至敢和花牛作对,可见其已经色慾薰心,定然不会放过秋堤! 因此,於理只不过是用一句废话来拖延时间而已。 “系统,发放奖励!”於理在心中迅速下令。 之前拯救秋公子的任务完成了,任务成功的奖励是综合格斗术小成,他还一直没时间领取。 幸好任务奖励的是这个,现在刚好派上用场,否则哪怕他现在的力量胜过普通人许多,凭藉一身那里,今晚也九死一生! 他现在只盼著系统奖励能给点力。 可只是综合格斗小成,真的行吗? 他没有底气,但却知道除了拼命,別无选择! 另一边的古惑仔们没有急著动手,他们看於理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只落入圈套的老鼠,戏謔、不屑,还有残忍。 红毛不慌不忙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牛杂哥,找到人了,在蕙荃路的大富贵酒楼对面。嗯……你要的那女人也在……收到!” 掛掉手机后,红毛脸上露出残忍笑意,一指於理道:“扑街,敢和牛杂哥抢女人,你完蛋了!” “阿理,是我连累你!你快走!”秋堤脸色煞白,眼神中写满绝望,但仍颤抖著抓住於理,想要拽他离开。 但这一下却没拽动,此刻的於理额头冒汗,面容扭曲,紧咬著牙,像是在承受什么痛苦。 “阿理!你怎么了阿理?”秋堤注意到於理的异样,紧张问道。 “哈哈,那扑街嚇傻了!”红毛放肆大笑,“该不会尿裤子了吧?” “烂仔一个,真不知道牛杂哥为什么为了这么个乐色大费周章,派出几十个人到处找他!”另一个古惑仔也不屑摇头。 “秋堤小姐,这小白脸这么没用,真不知道你看上他什么了!”又有人开口嘲讽,“要我说,你就跟了我们牛杂哥算了,跟著他吃香的喝辣的,起码不像这个没用的小白脸,遇到危险就装傻!哈哈!” “小子!给你个机会。”红毛见於理还没反应,怪笑著张开双腿,“跪下磕头认错,然后再从我们裤襠底下钻过去,我可以考虑待会儿下手轻点。” 0014、我要打十个! 痛! 从头到脚仿佛被撕裂的感觉,再次涌遍於理全身。 这次甚至比之前加点力量时更痛,至少那时痛的只有身体,而这次,脑子里也突然源源不绝涌进一系列记忆—— 这些记忆时间跨度长达十年,从於理十岁时打磨身体、磨炼基础动作开始,再到一步步把综合格斗的各种技巧练得炉火纯青,甚至和別人打擂台、生死斗的记忆都有。 就像是於理本来就有十年的练武经歷,但一直失忆,直到现在才想起来似的。 真实而合理。 另外,对身体的改造虽然没有额外增加力量,但却因为虚擬的十年习武经验,有了清晰的肌肉记忆,也变得更加匹配他现在“习武之人”的身份。 於理不知道的是,他属性面板的六维属性其中四项都发生了一点数值变化,如今全新的属性是: 力量:81/200 敏捷:83/200 耐力:76/200 恢復力:69/200 精神力:66/200 智力:119/200 等他从改造身体的痛苦中渐渐恢復过来后,於理只觉浑身充满了爆发性力量。 这当然只是错觉,因为他的力量数值並没有变化,但因为对格斗技巧的掌握,让他变得更懂得怎么收力、发力,也变得更敏捷、灵活。 他陡然睁开双眼,看到的正是红毛岔开双腿,让他钻裤襠的画面。 整个世界都仿佛不一样了! 之前的於理,看到这八个手持钢管、球棒或刀具的古惑仔,虽然不至於嚇到两股颤颤,但也著实提不起多少勇气,能逃脱一劫的信心也不到一成。若不是还有一腔孤勇,他早就撒腿就逃了。 但现在! 他看著松垮垮站在面前的古惑仔们,十年的练武经歷已经迅速在他脑海中形成好几套反击方案! 系统奖励的综合格斗术小成,改变最大的不是他的武力值,而是他的信心和勇气! 於理之前扭曲痛苦的表情一扫而空,近在咫尺的秋堤自然率先察觉。 “阿理,你……没事吧?”她担忧问道。 “站那边去,等我!”於理没有回头看她,轻轻推了她一把,向前走了几步站定,然后冲面前的红毛招了招手。 来吧,一战! 年少时,他也像大多数男孩一样幻想过自己像陈浩南一样在铜锣湾街头大战。 如今,梦想成真,倒真平添几分热血! “你精神分裂啊扑街?”红毛愣了半晌才骂了一句,於理前后不一的反差让他有种被耍的无语,“艹翻他,女的带走。” 隨著他一声令下,那些古惑仔们骤然冲了过来! “丟雷老母!”冲得最快的古惑仔手持棒球棍狠狠当头砸下! 原本静静而立的於理从极静到极动的状態不到一秒时间。 他反应快到只看到人影一晃,下一秒他整个人和这古惑仔错身而过,手肘狠狠撞在此人的脸上。 砰地一声闷响,这古惑仔只觉仿佛一辆卡车撞到了自己,整个人顿时猛地失重,狠狠摔在地上,吐出带著两颗牙齿的血沫。 而不等他落地,於理已经一手架住第二个古惑仔持刀的手臂,另一只手握拳迅速一拳拳砸在这人的脸上,打得这人连连后退。然后他猛地跳起抬脚飞踹,將第三个古惑仔踹飞出去,再一个过肩摔將第二个古惑仔重重砸在地上。 这一切说来话长,但实际上前后时间五秒都不到! 五秒都不到的时间,於理就打翻了三个古惑仔。 看到这一幕的红毛原本懒洋洋的神色立刻变了,他想也不想从后腰抽出一把蝴蝶刀,很熟练地玩了两下花刀,快步向这边走来。 古惑仔们並没有因为於理快速击倒三人而停止或后退,很快剩下的人一股脑儿围了过来,手持武器齐齐往於理身上招呼。 电光火石间於理不退反进,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臂猛地往他身前一拉。 砰砰! 两根棒球棍和一把砍刀同时落在这个被於理当做盾牌的倒霉蛋身上,痛得他立马发出一声惨叫。 於理没有半分迟钝,从这人手中顺势夺下棒球棍,猛地闪身钻出,挥舞球棍狠狠抽在一人脸上,打得他转了半圈扑倒在地。 刷! 一把蝴蝶刀悄声无息从於理侧面刺了过来,正是悄然出手的红毛。 他和其他几个古惑仔不一样,明显是练过的。 但於理战斗意识很强,在他刺过来的第一时间便迅速跳开闪避拉开距离,让红毛刺了个空。 可这样一来,於理的节奏顿时被中断,他不得不和古惑仔们再次对峙起来。之前被他干翻的三个古惑仔也再次爬了起来。 此时,八个古惑仔一半掛彩,他们再看於理的眼神已没了之前的不屑和戏謔,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惊惧。 “来呀!我要打十个!”於理对著古惑仔们大吼一声。 久违的热血在沸腾,这是肾上腺素在激增的表现。 “上!”红毛也不废话,眼中狠厉一闪而过,轻喝一声。 古惑仔们再次冲了过来。 这次於理没有头铁地往前冲,而是迅速移动到了侧面,手中棒球棍狠狠向最左侧的古惑仔头上砸去,又快又狠,这古惑仔完全来不及做出反应,便结结实实当头挨了一棍,顿时打得他头破血流,“咚”地一声栽倒在地。 一击得手的於理迅速跳开,躲闪过同时招呼到他身上的两根棒球棍和一把砍刀,同时挥舞手中棒球棍狠狠砸在其中一人的手腕上。 只听“咔嚓”一声,伴隨著骨裂声,其手中砍刀“噹啷”落地。 同时於理再次灵巧跳开,躲过其余古惑仔们的围攻。 “艹,围住他!”红毛眼睛都红了,快步向前几步,手中蝴蝶刀狠狠向於理当胸刺来。 於理迅速格挡,同时且战且退。 红毛果然有些本事在身上,跟於理对拼了几下,但毕竟蝴蝶刀太短,於理的棒球棍震得他虎口崩裂,手中刀几乎拿不稳。 就在此时,於理佯装向左后方退走,却猛地大喝一声,晃动身形欺身上前,速度快到极致,他一把攥住红毛持刀的手腕,一折、一送! 只听“噗”地一下,这蝴蝶刀齐根没入这红毛的肚子。 “啊……”红毛惨叫著踉蹌倒地。 砰砰! 与此同时,於理再次躲闪其他古惑仔的攻击,看准时机又两棍抽得一个古惑仔倒地就睡。 接下来,於理就像是放风箏一样且战且退,很快就打得只剩下两人还站著。 “草泥马的!”一个古惑仔惊恐交加,竟转身向另一边观战的秋堤衝去。 0015、典型宫斗套路 秋堤从於理悍然出手的第一时间就惊呆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於理勇猛地大杀四方,在很短的时间內就把古惑仔们打倒在地,原本绝望的心急速跳动起来。 这一刻,场中的於理在她眼中仿佛在发光! 她花痴一般看著英雄般的於理,直到一个面目狰狞的古惑仔向她冲了过来,这才陡然一惊回过神来。 秋堤虽然惧怕但却没有退缩,能在夜场中混跡这么久,她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大小姐。她迅速把背包向这古惑仔砸了过去,在其伸手格挡的那一刻猛地抬脚狠狠踹著其双腿之间。 “嗷!”这古惑仔以为能抓住秋堤要挟於理,却没想到会这么惨,他抱住裤襠跪倒在地,被解决掉另一个古惑仔后赶过来的於理狠狠一脚踹著后脑勺上,“咕咚”一声倒地不起。 於理从其身上跃过,落在秋堤面前扶住她双臂。 “没事吧?”他微微喘息著问道。 秋堤怔怔看了他几秒,急忙摇了摇头,开始紧张检查於理的身体:“阿理,你有没有受伤?” “没事,跟我走!”於理抓起秋堤的手转身就走。 牛杂既然选择动手,那就代表双方这仇结死了。牛杂能打听到他的花號,未必不能打听到他的真实姓名和住址,这些古惑仔从来都是没底线的,因此,家人还是有可能会遭遇危险。 这时候可不是小头管大头的时候,他得先確保家人无事,然后再想办法解决牛杂这个威胁。 比起牛杂,喇叭就是个小卡拉米。因为牛杂是潮州帮的红棍,手底下几十號兄弟,潮州帮也比新义安更团结,更护短。 如果有可能,於理绝不想穿越来第一天就招惹这样的敌人。他更想猥琐发育,顺利壮大。 但如果再给他一次回到酒吧的机会,他还是会选择出手救秋堤。性格决定命运这句话,真是句真理。 “牛杂……你已有取死之道!”於理恶狠狠在心里发表了句中二言论。 “叮……” 系统播报的声音骤然响起,但於理此刻却暂时无心查看,他拉著秋堤迅速穿过倒了一地的古惑仔,直接上了他们开来的那辆麵包车。 这辆车一直没有熄火,两人上车后,於理熟练倒车掉头,然后一脚油门开车扬长而去! 目送麵包车离开后,红毛才颤抖著拨通牛杂的电话:“大佬,搞砸了……那小子很能打,能不能帮我叫救护车……” 麵包车驶入夜间空旷的长街,於理这才迅速查看起刚刚发布的任务—— “牛贵女要毁掉秋公子的清白,身为封號答应的你已忍无可忍,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恭喜宿主触发隱藏任务:报復牛贵女。任务內容: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毁掉牛贵女的清白!” “……”於理嘴角直抽抽,我已经尽力忍了,但这狗幣系统太特么抽象了! 毁掉牛贵女…… 啊呸!牛杂的清白! 牛杂这黄赌毒俱全的杂碎有清白可言吗?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他有,但怎么毁?去钵兰街找几个楼凤轮了他? 要真这么干,这特么叫报復吗?这根本就是给牛杂送福利好吗! 这任务没法做! 煞笔系统根本不考虑实际情况,找人毁掉某贵女的清白,这明显是经典宫斗套路。適合女频,但放在男频里,根本就是个笑话。 比如於理,要是现在他的敌人牛杂想找几个女人毁掉他的清白,不管是於理还是知道这件事的人,都会觉得牛杂是个神经病。 於理一边吐槽著,一边决定放弃这个任务。不过这个任务有失败惩罚吗? 他接著看系统播报的剩余內容—— “考虑到时效性,系统特发布一次性道具——牛贵女的实时定位(直至完成任务后消失)。” 还挺人性化……但只要有一丁点可能,这破任务狗都不做! 於理又吐槽一声,接著往下看: “本次任务成功奖励:帝景园5500平方呎豪华大平层住宅一套。任务失败惩罚:无。” “……” 於理沉默了。 豪华大平层,还5500平方呎。 换算成內地的计算方式,大概是六百多平方。 这房子很大啊…… 要是能得到这套住宅,就能从屋邨搬出来。 这豪华住宅的安保也有保证,哪怕小混混们也不敢在这种非富即贵的住宅小区里乱来,这样一来,家人的安全也有了保障。 他还不知道要在这个世界停留多久,也许是任务完成的那一剎那,也许是一辈子,要是有这样一套住房,无疑会免去他很多麻烦,也能极大程度改善他的居住环境。 真的很难拒绝啊…… 但这该死的任务,要毁掉牛杂的清白。 怎么毁? 真找几个楼凤轮了他? 靠,这真的不是报復啊,而且传出去以后於理还怎么在道上混? 大家真的会把他当成神经病的! 不如找男的? 也不行,太噁心了。 关键他也不知道该上哪儿找圆脸络腮鬍的小姐妹去。 这真的让人很纠结啊。 而且这破系统还不给於理藉口,这任务居然没有任务失败惩罚,让於理一点“被强迫”的理由都找不到…… 也许是看出於理的一脸纠结,坐在副驾驶上的秋堤突然道:“阿理,你送我回住处就可以,不用担心我。” 於理回过神来:“不行,牛杂既然敢动手,他就肯定会不顾后果也要达成目的。你现在回去会很危险。” “那你打算带我去哪儿?”秋堤歪著脑袋看他。 於理微微沉默,最终一咬牙道:“先去找牛杂!” 为了让阿母和小妹早点搬家脱离危险,这任务他做了! 特么的,不就是牛杂的清白吗? 他毁定了! 按照系统的定位显示,牛杂就在五公里之外的一条路上,而且正往於理这个方向而来,双方很快就会碰上。 牛杂很大可能是在某辆行驶的车上,要是跟著他的人不多的话,那今晚机会难得。换个时间换个地点,说不定就没机会了。 至於以后会不会有麻烦…… 人家已经骑在他头上拉屎了,要是他还前怕狼后怕虎,那乾脆不要混算了! 0016、人狠话不多 於理有不得不找牛杂的理由,秋堤却嚇了一跳。 “你要找牛杂?”秋堤紧张地看著他,“他很能打的!连我表哥都打不过他!而且他手下很多!” “所以才要趁他还没把我放在眼里的时候,赶紧搞定他!”於理头也不回地道,“今晚我已经彻底得罪他了,他要是不找回场子,他以后就没脸出来!” 道上混的越是地位高,越是在乎面子。因为混社团的人面子不仅仅是面子,还代表著地位和利益。 今晚於理打了牛杂八个小弟,牛杂要是不找回场子,他的小弟们就会觉得跟著这样的大佬没前途,离心离德,甚至改换门庭。手下少了,利益就会受损,进一步动摇他的地位。 所以,很多事表面看起来是意气之爭,其实归根结底还是为了利益。 “今晚要是不解决他,他很可能会找到我家去!”於理接著道,“家人是我的底线,所以我必须要找到他!” “你会杀了他吗?”秋堤咬咬唇问道。 “当然不会。”於理摇头。 杀人? 以后也许他会走到这一步,但这件事还不到这个程度,而且杀了牛杂反而会有更多麻烦,无论黑白道他都没法交代。 “我会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於理道。 “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秋堤满怀歉意,“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惹到牛杂。” “那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以身相许?”於理笑著问道。 秋堤嘆了口气道:“你就一点也不担心自己?” “出来混,就是这样。”於理冷静道,“今天是因为你,明天就是为了其他事。当古惑仔不是你砍我就是我砍你,我早有心理准备。所以你也不必有负担,我救你,是因为你太漂亮了我想泡你,我色胆包天。” 秋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男人。他不虚偽,想泡她就会直接说出来。但也不像是牛杂这样的真小人,不但不会让她厌恶,反倒让她心生异样。 有那么一瞬间,秋堤真的生出不顾一切从了这个男人的衝动。 但一想到他们今晚才刚认识,又觉得这一切太快了,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忍了回去。 “要是这次你真的没事,我们就在一起。”秋堤微微沉默后认真地说道,“不过我希望能慢慢来,起码我们对彼此多一些了解。” 於理不知道的是,原剧情中,也就在几天后,华生带著小弟无意间出面救下了被牛杂绑架的秋堤,再一番花言巧语连哄带骗,藉助主角光环的魅力,才把秋堤骗上床。 但那时的秋堤是破罐子破摔,花牛靠不住,她必须找到新的靠山。以至於后来哪怕明知道华生同时还和好几个女人保持关係,她也故作不知。 於理了解女人,如果不是为了钱,真正追求感情的女人是做不到对另一半的乱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所以原剧情中秋堤不爱华生,起码一开始是不爱的。 可现在,秋堤是真的对於理动心了,所以反而会矜持,认真对待这份感情。 “好啊,我们日子还长。”於理笑呵呵道。 就在这时,前面一辆黑色轿车正从对象车道急速驶来。 就是这辆车! “坐好了!”於理眼神一凝轻喝一声,猛地一打方向盘,把车子开到路对面,然后猛地踩住剎车! 那黑色轿车显然也注意到这一幕,甚至认出了这辆麵包车,立刻开始减速,直到在两辆车相距不到五米的距离,死死剎住。 路灯的照耀下,透过双方车前窗,彼此都看到了对面车里的场景。 黑色轿车中前排做了两个人,后排看不清,但明显也有人。 副驾驶上一个满脸横肉的傢伙正诧异看过来,正是於理之前在酒吧刚刚见过的牛杂。 “是牛杂!”秋堤惊呼一声。 於理解开安全带,眼神迅速扫过后座,然后伸手从后面捞出一根棒球棍来。 “你坐在车里別动,待会儿我下去后锁好车门,不管发生什么都別下车!”於理迅速交代著。 “你小心!”眼看於理打开车门就要跳下车,秋堤急忙交代道。 於理没说话,“砰”地一声关掉了车门,向前走去。 此时对面车里的人也纷纷下了车,连司机都不例外。 对面车里一共四个人,,各个都赤手空拳,这让於理稍稍鬆了口气。 “扑街,还真是小瞧你了!”牛杂狞笑著也向前走来,“不过你以为你很能打吗?收拾一群矮骡子算个屁!老子是潮州帮的红棍!刀山火海里杀出……” 呼! 牛杂还想放狠话,但於理却没心情听他说什么,助跑两步一棍子抽下去! 今晚牛杂动了手,那除非一方倒下,否则任何话都是废话。 但牛杂並非浪得虚名,哪怕於理来得突兀,他也第一时间闪躲过去,同时狠狠一拳打向於理的左肋。 於理不闪不躲选择硬抗,同时手中棍子横扫而过。 砰砰! 两人的攻击同时落在对方身上,不过因为牛杂躲了一下,於理这一棍没有抽在牛杂脸上,反倒打在对方的左肩上。 於理也同时吃痛发出一声闷哼,可他不管左肋疼痛,下一秒,手中棒球棍挥舞著,不断从不同角度,如雨点般落在牛杂的身上! 牛杂刚开始还尽力躲闪、格挡,但於理的攻击又快又狠,牛杂边战边退,甚至有时还能反击两下,可於理为了不影响节奏都选择了硬扛。 双方实力上来看,牛杂明显略逊一筹,再加上他赤手空拳对手持武器的於理,又吃了大亏。 他打於理一下,拳头再重於理也能扛住。可於理抽在他身上、脸上的棒球棍,挨一下那是真疼,不一会儿牛杂就扛不住了! 他的节奏开始放缓变乱,於理抓住时机,攻击变得更快更急!到了最后甚至如同疾风骤雨一般! 砰砰砰…… 最终,牛杂的头上、身上不断中招,他的鼻子、额头都被打出血来,趔趄著向后仰倒! 於理哪里肯轻易放过他?眼看牛杂要倒下,他抡圆了棒球棍,最后一击狠狠当头砸下! 砰! 牛杂轰然倒地! 牛杂的三个手下已经看得瞠目结舌! 牛杂虽然不是潮州帮最能打的,但他的实力绝对不弱,否则就不会收服这么多人当手下。 可现在他们看到了什么? 短短十几秒,牛杂就被於理打趴下了! 这固然有於理人狠话不多,又手持武器的原因,但归根结底,还是於理比牛杂更能打! “一起上!” 三个小弟眼睛都红了,眼睁睁看著大佬在面前被打倒,他们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这要是被社团知道,他们的下场一定很惨! 0017、低下头做人 解决了小怪头目牛杂,剩下的三个嘍囉完全不在话下。三下五除二,这三人就只能倒地惨叫了。 收拾完残局的於理一手拎著棒球棍,一手拽著牛杂一条腿,拉著他往路边走去。 很快,他就把牛杂拖到了路边草坪上,然后二话不说,开始解牛杂的裤腰带! 原本倒地惨叫的三个古惑仔看到这一幕,顿时惊骇瞪大眼睛,甚至都忘了疼! 而坐在麵包车里的秋堤也远远看到这一幕,惊恐捂住了嘴。 阿理他……难道…… 牛杂人还在昏迷中,任由於理摆布,於是他很快把牛杂的裤子从里到外都给扒了,然后將其翻了个身,露出白花花的臀部。 再將其双腿分开,还將其臀部往上撅了撅。 这时,看到这一幕的三个古惑仔几乎忘记了呼吸。 此刻还有些远远围观的人,也都不可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他们看到了什么! 大庭广眾之下,竟然要男上加男? 秋堤再也坐不住了。 不行! 哪怕阿理真有这癖好,也不能再眾目睽睽下做这种事! 她被噁心坏了,但再怎么说於理也救了她两次,她做不到袖手旁观。 於是她再顾不得於理之前的告诫,迅速打开车门跳下车来。 “不……”她远远向於理挥手大喊,但只喊了一个字,她就再次惊悚地瞪大了眼睛! 但见在无垠的星空下,路灯的辉映中,於理后撤一步,手中棒球棍对准地上的牛杂臀部。 然后…… 用力刺了进去。 噗! “嗷!” 昏迷中的牛杂身体瞬间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非人般地嚎叫! 这一刻,在场所有人几乎都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 整个场面,诡异般地无比寂静,只有牛杂的哀嚎声响彻云霄! 而做完这一切的於理第一时间查看了系统,在確定任务完成后,他这才鬆了口气,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绕到牛杂的面前。 此刻的牛杂满脸扭曲,眼泪混杂著鼻涕,惨叫不止。 剧烈的疼痛让他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趴在地上抱著臀部惨叫。 於理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笑呵呵道:“牛杂哥,爽吗?” “我、我要宰了你!我一定会杀你全家!”牛杂痛苦无比地咬牙切齿道,看向於理的眼神充满怨毒和恐惧。 太特么疼了,因为那根棒球棍进去了一半! “痴线!”於理嗤笑一声,“你还是先顾好你的屁股吧!你敢来招惹我马子,这就是下场!记住,以后在港岛见到我,低下头做人!” 他站起身来,转身向远处走去。 此刻,围观的人们看向於理的眼神充满复杂。 杀人不过头点地,於理的做法已经不能用残忍来形容了,简直就是变態! 別说是別人,就连秋堤也在用看变態一样的眼神看著於理。 那三个原本还躺在地上惨叫的古惑仔看到於理向这边走来,三人竟像是迴光返照一般,神奇地硬是从地上爬起来,二话不说就向远处跑去。 他们竟就这么拋下了牛杂,一起溜了! 不怪他们胆小,实在是他们害怕於理也像是对付牛杂一样对付他们。 如果真这样,还不如死了乾脆。 “靠,车都不要了?”於理也愣了一下,他也看到了不远处秋堤的古怪眼神,但还是硬著头皮对她招了招手:“走,我们换车!” 麵包车里味道太冲,而且开起来也很不舒服。现在既然有更好的小轿车,当然要选它了。 反正都不是自己的车,於理抢过来毫无心理负担。 至於会不会有麻烦—— 比起他今晚爆了牛杂这件事,抢一辆车简直就是小意思。 秋堤深吸一口气,急忙追上於理。 很快两人就坐上了黑色轿车,车子发动掉头,扬长而去。 “拍下来了吗?”不远处,两个手拿相机的人鬼鬼祟祟躲在一辆车后,兴奋地交谈著。 “还用说?那是潮州帮的牛杂吧?哈哈!他最近这么风光,没想到居然会被人在公路边走了后门!这张照片明天一定会引爆整个港岛!我们发啦!” “要不要走近点,给他那儿来张特写?哈哈,別说,还挺白!” “你想死啊?让他看见咱们的脸就完蛋了!对了,记得给行凶的人脸上打码,我可不想被这种变態找上门来!” “你不说我也不敢……” 但凡是看到这一幕的人都知道,牛杂完了! 他虽然还没死,但已经在道上彻底混不下去了。 没有哪个古惑仔会跟一个被爆掉的大佬,太丟人了。 哪怕牛杂以后杀了於理也於事无补,这个污点註定他再也不会得到任何地位,最多做个见不得光的黑手套。 飞驰的汽车上,秋堤满脸复杂,几番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於理面色如常道,“觉得我变態?” 秋堤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觉得你还不如直接干掉他。” “喂,杀人犯法的!你想我蹲苦窑啊?”於理笑道。 “但你这么做……”秋堤满脸纠结,“你以后不会这么玩我吧?” 於理差点没被呛死,没好气道:“你放心,就算玩你我也不会用棒球棍。” 秋堤打了於理一拳,狠狠瞪了他一眼,脸有些红。 “我就是觉得,你这么干会不会对你的名声不好?”秋堤转过脸问道。 “我一个古惑仔,要什么好名声?”於理耸耸肩,“我不能干掉牛杂,也不好直接废掉牛杂,这种做法既能最大程度惩罚他,又不至於让事情没办法收场。而且,牛杂接下来一个月都只能躺著,没办法再跑出来报復咱们。” “可是潮州帮一定会站出来!”秋堤满脸担忧道。 “我也是有根底的,怕什么?”於理道,“我们大佬也算狠人,不至於把我交出去。这件事的结果大不了就是讲数,就算牛杂好了以后想要报復我,那时候的我也未必是他能对付的。” 秋堤嘆了口气:“说到底,还是我连累了你。” “那你还觉得我变態。”於理道。 “哎呀不要生气嘛!”秋堤摇了摇於理的手臂。 这妖精,撒起娇来居然这么酥。 “毕竟你这么干真的很变態,让我有点害怕。”秋堤俏脸微红道,“阿理你说真的,你到底有没有这种癖好?” “哪种?” “你懂的。” “我不懂。” “喂!” “大胆说出来,哪种?” “去死啦!” 两人打闹声中,车子逐渐驶入了大兴村的街区。 0018、后顾之忧 “你带我来你家?” 得知於理居然带著自己来到他家后,秋堤顿时有些慌了:“会不会……太快了点?我还没做好准备……”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嘛。”於理把车子停在楼下路边,调侃著笑道。 “別开玩笑啦。”秋堤无奈看著他,“有时候你真像是个长不大的小弟弟。” “吶,第一,长得大;第二,我不小。”於理立刻不同意了,认真辩解。 秋堤翻了个白眼:“好吧,还是那个色狼!” “事实嘛,怎么就色狼了?”於理一脸无辜,但隨即面色就变得认真起来,“好吧,不开玩笑了。” “秋堤,今晚我教训了牛杂,以潮州帮的护短,他们必然会有所行动。所以,你要是还回原来的住处会很危险!” “我表哥……”秋堤想要辩解,但刚开口就被於理打断。 “花牛护不住你!”於理严肃道,“之前在牛杂麵前,他就险些护不住你。现在牛杂扑街,出手的必然是牛杂上面的大山,你觉得大山会给花牛面子吗?大山一定会为牛杂出头,他不会放过我,但也绝不会放过你。” 秋堤张了张嘴,但最终无力地闭嘴。她本就是个聪明人,之前一方面是当局者迷,另一方面是被突如其来的浪漫冲昏了头。但现在被於理点醒,瞬间就想清楚了前因后果。 “可我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要迁怒我?”秋堤有些委屈地道。 “社团做事就是这样,古惑仔会跟你讲道理吗?”於理摸了摸她的头髮,“要怪,就怪你过分美丽。” 秋堤转过头看著於理:“你是想说我红顏祸水?” “多少女人想当祸水都没资格,你应该感到骄傲的。”於理笑道。 “这骄傲给你要不要?”秋堤没好气地道,她嘆了口气,“你这么说,是想我住你家?那他们万一找到你家怎么办?” “所以我决定连夜搬家!”於理道,“我早就准备好了住处,一个绝不会被古惑仔打扰的住处!” “秋堤,我想在我解决麻烦之前,你就先跟著我家人住在一起,这样我也比较放心,做起事也没有后顾之忧。只要潮州帮他们找不到你们,我很快就会解决掉这个威胁!” “你要做什么?”秋堤有些紧张地抓住於理的手,“你可別乱来啊!” “我没那么傻,我也是跟社团的,有事当然找社团出头咯。”於理笑道,“卖酒的工作你不要做了,这段时间先休息。等事情结束后,我打算私下做一些正经生意。但我不放面自己出面,所以秋堤,我希望到时候你来帮我!” “当然,你现在不必急著回答,这几天你也好好考虑一下,再给我答覆。” 秋堤看了於理一会儿才道:“你真的不像是古惑仔,你和他们很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因为我帅嘛!”於理对她眨眨眼睛。 “的確很帅。”秋堤轻轻道。 “好了,时间紧急就不多说了,你先跟我一起上去。”於理捏了捏她的手。 秋堤这才发现,刚才她紧张下抓著於理的手,不知何时竟被对方反过来抓住一直把玩。 她心中一跳,却故意凑到於理耳边道:“摸手多没意思?小弟弟,以后胆子可以再大一点。” 说罢轻轻一笑,便突然抽出小手转身下了车。 “真是个妖精啊!”於理被撩拨得又有些起火,这风情万种的大美人,果然难顶。 在快要到家门口的时候,秋堤突然变得有些紧张。 “阿理,你待会儿怎么跟你家人介绍我?” “当然是我马子咯,不然怎么说?”於理理所当然道。 “可我们还不是那种关係!”秋堤压低声音道,“而且今晚我们才刚认识,你阿母会不会觉得我太隨便了?” 於理本来还想调侃两句,但发现秋堤的认真后,他便改口道:“放心吧,咱们就说我得罪了人,连累了你,所以才带你跑路。这样,待会儿你什么也別说,我来说!” “好吧。” 狭窄的屋子里,阿母正在收拾家务,小妹则躲在里屋里不知道在鼓捣什么。 听到敲门的声音,两人都迎了过来。 “理仔!” “阿哥!” 於理出去了一天,两人都很担心。但看到於理带回来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她们都呆住了。 “这是秋堤,我朋友。”於理介绍道,“这是我阿母和小妹。” “伯母好,小妹你好。”秋堤有些拘谨地打招呼。 “哎,哎,你好!”林月娥有些愣神,反应过来后急忙就拽著於理到一边,“理仔,这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於理面色严肃,“简单来说,我今晚惹了事情,我怕连累到你们,咱们必须赶紧离开!我已经重新找好了住处,现在你和小妹赶紧收拾一下,只带重要的和该拿的东西,然后立刻跟我走!” 林月娥和於倩都被嚇了一跳,这不就是要跑路吗? “理仔,你告诉阿母,你是不是做了什么犯法的事情?是不是喇叭?”林月娥想到某种可能,顿时嚇得脸发白,甚至都有些站不住。 “別乱想了,喇叭好好的!”於理无奈道,“简单来说,就是我得罪了一个现在还惹不起的人,还连累了秋堤。这傢伙心狠手辣心眼还小,他一定会找到咱们家里,所以你们必须现在就跟我走!” “阿母,小妹,你们信我的话就什么都別再问,赶紧收拾东西,然后跟我下楼!车子已经在楼下等著了!” “可是……”林月娥满脸担忧,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抹了把眼泪道:“好,阿母听你的!倩女,你去收拾你的东西,记得没用的东西不要带!” 於倩满心疑问,但看到大家都一脸凝重的样子,也被这略显压抑的气氛感染,不敢多说什么,急忙应了一声就回里屋去了。 “伯母,我来帮忙!”秋堤左右看看,急忙朝林月娥走去。 对於理来说,原身的东西能带走的不多,那些衣服根本不符合他的审美,所以除了一身换洗的,其余基本都可以扔了。再带好证件就齐活了。 他趁著大家都不注意,一个念头就把系统奖励具现出来。 整整齐齐三十摞钞票,还有一个房產证明。他用早就准备好的帆布包將东西装好,便催促著家人们快点收拾东西。 短短十几分钟后,眾人就收拾好了东西,一起出了门。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临走前,林月娥恋恋不捨地看著屋子里的一切,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担忧和迷茫。 她这辈子也算饱经风霜了,跟著一个赌鬼,不止一次跑路,也不止一次东躲西藏。 “走了!”於理又催促了一声,一行四人这才匆匆离去。 屋邨本就是政府的房子,还有楼下的糖水铺也是。如今於理有了新的房產,这里肯定是不会再回来了。 在开车去新家的路上,林月娥再也忍不住心中疑惑,还是问了出来。 儿子变化太大,现在又搞出一辆车来,让她有些心惊胆战。 於理心里也清楚,要是不说清楚,恐怕家里人会担心得睡不著觉。 刚好,他也打算今晚给家里人做个铺垫,以后做起事来也顺理成章。 “小妹,我刚让你拿好的包,你打开给阿母看看!”於理一边开车一边道。 “哦!”於倩听话地把帆布包的拉链拉开,然后就呆住了。 “钱!”她颤声道,“阿母,好多钱!” “什么!”林月娥吃了一惊,急忙凑过来一看,果然发现一沓一沓的钞票。 “理仔你老实告诉我,这些钱哪里来的?”林月娥急得声音都变了,“你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你……” “哎呀阿母,你別乱想了!”於理打断她,“这些钱都是前两年我炒股赚来的!而且还不止这些!” “炒股?”林月娥一愣,她倒是听说过炒股有多赚钱,有人一夜暴富,有人一夜间倾家荡產。 但自家儿子这两年不是一直都无所事事吗?什么时候炒股了? “你也知道的阿母,老豆懒惰成性,我炒股赚钱的事情要是被他知道了,肯定会找我要钱拿去赌。”於理早就编好了藉口,“所以这两年我炒股都瞒著家里,也不是想骗你们,主要是怕你和小妹太老实,被老豆看出破绽,所以乾脆连你们也瞒了!” “我其实赚了很多钱,这些只是一部分。小妹,包里还有个房本,你拿出来给妈看!” “哦!”於倩还沉浸在震惊之中,闻言急忙在帆布包里翻出房本来,拿给林月娥。 “房本?”林月娥提高了声音,“你还买了房子?” “是啊,你儿子我很能赚的!”於理笑道,“五千五百尺的大房子,够不够惊喜?其实本来想再过段时间告诉你们的,没想到喇叭找上门来,现在还出了这样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於倩很激动,“怪不得阿哥你说你能搞到钱,我和阿母还担心你呢,原来你早就赚到了!阿哥你真厉害!” “帝景园!”等林月娥颤颤巍巍翻开房本一看,又吃惊地叫了出来。 这下三个女人再次都惊呆了。 港岛人没人没听说过帝景园,因为在这寸土寸金的港岛种,帝景园虽然比不上豪华別墅区,却也是有名的富家豪宅! 在这里所住的人非富即贵,都是有钱有身份的人,普通人根本想都別想! “我听老师说过,这里住的人要么是高官,要么是明星,还有很多有钱人!”於倩很吃惊地道,“阿哥,你居然买了这里的房子?” “这……理仔,这都是真的?”林月娥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就连一直没有说话的秋堤此刻也被震惊得无以復加。 这个男人太神秘了,这么能打,又这么有钱,现在连帝景园的房子都有。 不同於林月娥和於倩她们没见过世面,秋堤在夜场工作,却是了解得更多。 她可是听了不止一个人说过,帝景园的房子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是需要一些身份资质的。曾经有个社团大佬很有钱,但哪怕加钱去买帝景园的房子,也被所谓业委会和物业得知其身份后联合抵制,最终只能作罢,有钱也花不出去。 但现在,於理却已经拿到了房本! 这个男人……到底还藏著什么? 就在於理一家前往帝景园的时候,整个黑道此刻彻底炸开了锅! 牛杂可不是什么无名之辈,潮州帮山哥最近风头正盛,连带著牛杂也水涨船高,出尽风头。 牛杂被於理爆掉后,在草坪上哀嚎了半个多小时,还是有好心人实在看不下去,这才叫了救护车来。 棒球棍有一半竖在外面,想要取出来可不能那么简单粗暴,所以医生也只能让他保持原本的姿势,就这样光著屁股一直送到了医院。 医院里人来人往,除了普通市民,更是不缺古惑仔! 於是在大庭广眾之下,牛杂就这样一路哀嚎著,被推进医院,路过大厅,再坐电梯上二楼,一路穿过走廊,进了手术室。 那竖著的棒球棍,还有白花花的臀部,真的亮瞎了无数人的眼球! 哪怕牛杂捂著脸,也还是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很快,牛杂被爆菊的消息就以一种难以理解的方式迅速传遍了整个港岛的黑白道! 大佬们在震惊、不解的情况下再仔细一打听,很快就打听到了始作俑者——越南帮扑仔! 於是,在於理加入社团的第一天,甚至还是个没能进入花名册的矮骡子的时候,他的名字就传遍了全江湖! 潮州帮大佬大山气得当场就把房子都差点砸了! “牛杂,这个废物!他怎么不去死!害得老子的脸都被丟光了!”大山怒不可遏,“去给我找!除了这个扑仔,还有他的马子,都给我找出来!死活不论,天亮之前,我要他们站在我面前!” 他的数百小弟立刻撒开来,开始全港岛疯狂找人。 而这样的举动,更是推动了消息的进一步发酵。 阿亢得到消息的时候,还是从一个相熟的大佬打来电话才知道。 他一开始还不相信。 扑仔打趴下了牛杂手底下几十个人?还把牛杂给爆了? 別开玩笑了,就他?那个选拔中都要偷奸耍滑的扑仔? 怎么可能? 0019、各方反应 就在阿亢还在怀疑人生的时候,托尼的电话打到了他这里。 “我听说,你手下那个新收的扑街仔出名了?”托尼阴惻惻的声音在电话中响起,“大山打给我,我却什么也不知道。” “托尼哥,我也是刚收到消息!”虽然托尼不在眼前,但阿亢还是立刻站了起来,一脸毕恭毕敬地道,“今晚我去和花牛交易,的確是在酒吧里遇到了扑仔……” 他將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最后道:“不过出了酒吧后我就和他分开了,后面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花牛倒是跟我讲过,牛杂的確一直缠著他表妹,我猜牛杂是想霸王硬上弓,结果没想到碰上了硬茬,这才倒了大霉。” “这个扑仔这么能打,那入帮的时候怎么一副蛮力的样子?”托尼呵呵一笑,“他这么藏著掖著,想瞒过谁?” 阿亢挠头道:“我也觉得奇怪,做小弟的当著大佬的面不拼命表现,却隱瞒自己的身手,他图什么?” “你觉得,他是不是鬼?”托尼问道。 阿亢吃了一惊,所谓“鬼”,就是警察安插进来的臥底。近些年来,警察在各个社团安插臥底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有不少社团大佬都栽在这种事上,搞得所有社团大佬都有些疑神疑鬼。 “应该不会吧?”阿亢道,“如果真是鬼,那他就该老实一点,怎么可能这么出风头?他今晚可是立了功的,而且他的確是家里欠了高利贷,才加入咱们的。托尼哥,你怀疑他?那要不要……” 阿亢后面的话没说完,但眼中却显出杀意。 “现在整个港岛都知道咱们越南帮出了个扑仔,他要是死了,別人还以为我怕了大山。”托尼道,“他不但不能死,还得有功就赏。” “那大山那边怎么交代?”阿亢问道,“咱们不是还要和他合作吗?” “大山的確给我打电话要人,所以我给了他一晚上的时间。只要他明早天亮之前能找到人,那我也没话说,给足他面子了。”托尼道,“你现在就联繫扑仔,让他自己找个地方藏好,要是他自己不小心死了,那谁也怪不了。但如果没死的话……” “你亲自跟著他,看著他干掉牛杂。记得给他照相,然后再带他来见我!” 阿亢心中一凛,知道扑仔还是引起了托尼的怀疑,所以要留他一个把柄在手。 “明白,托尼哥!” 掛了电话,阿亢立刻找到於理之前留下的联繫方式,拨了过去。 但电话却关机了。 打了好几遍都打不通,他只好驱车,照著之前留下的地址自己去找。 除了阿亢外,还有个人也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去找於理,这个人就是马军。 消息是华生告诉他的,很多时候,道上的消息要比警察灵通得多。 马军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意识到於理会有危险,但他同样也打不通於理的电话,乾脆自己去屯门大兴村找於理。 但他刚到楼下,就看到一群古惑仔骂骂咧咧从楼门出来。 等这些人走远后他才下了车,急忙上了楼,却只看到一个被打砸一空的房间。 “阿伯,你对门发生了什么?”见邻居的阿伯正探著脑袋往这边看,马军急忙问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还能是什么?古惑仔抄家咯。”阿伯嘆了口气,“都是阿泰造孽啊,那个烂赌鬼欠了赌债,却连累小娥他们几个。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不过奇怪的是,这次这些人怎么没有泼油漆……” 因为这次可不是高利贷催收…… 马军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便转身下楼。 他知道,於理应该是带著家人躲了起来,这小子还算机灵。 下楼后,他立刻打给华生,把情况说了一下。 “他应该还信不过警察,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別找他了。”华生沉吟片刻后给出建议,“不然,他可能会怀疑你想抓他。” “我觉得他挺聪明的,应该不会这么想。”马军回忆起酒吧里的场景,他和於理虽然第一次见面,但配合得很默契。“托尼会怎么样?会不会站出来保他?” “保他是一定的,不保的话,整个黑道都会看不起他。”华生语气肯定地道,“不过这个人很多疑,我猜扑仔想要过这一关不会太容易。如果……我是说如果,扑仔现在的处境,说不定会闹出人命,到时候怎么办?” 这也是马军所担心的。 在警察条例之中,有专门针对线人犯下命案该如何处置的条款,但无论事出何因,都免不了坐牢的下场,只不过会从轻判决罢了。 毕竟线人只是线人,连正式警察都算不上。 马军也是担心这一点,才这么著急找到於理。不然万一於理真杀了人,他怕这傢伙会脱线,乾脆一条路走到黑。 “现在找不到人,说什么也没用。”马军有些无奈地道,“我也不能大张旗鼓去找人,不然不是帮他,是害他!” “那就只能看他自己过不过得了这一关咯。” 与此同时,於理一家人有惊无险地到达帝景园,在出示了房產证后,一家人有惊无险地顺利进了小区。 这富人区果然不是一般社区可以比的,门口的安保十分严格,登记了所有人的身份证和车子信息后,这才放人进去,而且全程都有两个保安跟著,直到送到家门口,他们才离开。 “什么嘛,跟看犯人一样!”等人走后,於倩有些不满地嘟囔道。 “应该是车子的问题。”於理猜到问题出在哪里,他这辆车是从牛杂手上抢过来的,保安在登记车子信息的时候打过一个电话,他们的態度也是在这通电话后发生改变的。 虽然保安没有多问什么,但於理知道,想要在这里安安稳稳住下去,车子的问题迟早要给小区物业一个交代。 越是到了这里,於理越是觉得港岛就是个十分割裂的城市。富人和普通市民,仿佛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在帝景园这样的地方,你永远也不必担心会有古惑仔上门找麻烦。 “哇!这房子好大啊!” “这么豪华?真不愧是帝景园的豪宅!” “理仔,这里真是你买的房子?” 进门开灯之后,三个女人立刻被眼前的一幕吸引住。 即使是放在几十年后,这套房子的装修也不算过时,绝对称得上是豪宅了。 一进门先是门厅,光是这里就比於理原先住的屋邨大许多。 过了门厅后,整个客厅、餐厅、阳台,南北通透,一览无余。 整体装修是西式的,灯具、沙发还有一些更细节的装饰,无不显露著奢华。 房间一共有八个,除了两个自带卫生间的臥室外,还有两个客臥,一间书房,一个僕人房和两个卫生间。 “这里也太好了!一个卫生间都比咱们原来的房子大!” 参观完整套房子后,於倩如在梦幻中,发出由衷感慨:“阿哥,我们以后真的能住在这里吗?” “当然,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於理笑著道,说这话的时候他故意看向秋堤。 秋堤此刻看向於理的眼神很复杂。 她怎么也没想到,於理会有这么一套豪宅。 刚见面时,她以为於理只是个普通古惑仔;等於理从牛杂手中救下她的时候,她才发觉这个男人和普通古惑仔的不同——他有正义感。 等到了酒吧门外,这个男人又展现出了风趣的一面,引得她心动;然后是街巷中的恶斗,又展现出他的勇猛。 对牛杂的处理,展现出他狠辣的一面,但在去屯门大兴村的路上,於理的分析让她又感慨这个男人的聪明和冷静。 现在,她又发现於理还隱藏著才华,以及多金的一面。 每当她以为自己看清了於理,这个男人就像是变魔术一样又脱掉一层外衣。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以至於让她觉得危险,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阿母,小妹还有秋堤,你们先过来。”等分配好了房间后,於理招呼三女到客厅。 他打开帆布包,拿出五万块来递给林月娥。 “阿母,这些钱你收下,算是家用。”他对母亲道。 “不行不行,阿母有钱!”林月娥急忙推辞,“而且这么多钱,怎么用得完?还是存银行里吧。” “阿母,今时不同往日。”於理態度坚决,“这里是帝景园,什么东西都比大兴村贵。你的钱自己留著,以后家里用钱,小妹的学费都由我出。” 林月娥神色震动,抹起眼泪:“理仔,你真的长大了,现在是这个家里的顶樑柱了。” 於理握了握母亲的手,安慰道:“以前的苦日子不会有了,阿母,以后你就等著享福吧。” “阿母只要你和倩女平平安安就好。”林月娥感慨道。 於理笑了笑,又拿出一万来扔给秋堤。 “出来得匆忙,这钱你先拿著傍身,算借你的。”他笑道,“不许拒绝!” “这么霸道啊?”秋堤咬咬唇,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眼林月娥又忍住。 “那我就收下了,多谢阿理。”秋堤道。 “阿哥,我呢我呢?我也要!”於倩满脸期待道。 於理笑著揉揉她的头髮:“你当然也有,但不是现在给你。倩女,以前的学校你不能去了。我会帮你转就近的学校,这段时间你就呆在家里自学。” “真的吗?”於倩的眼睛亮了,“是不是私立学校?我听说私立学校的环境特別好,老师也教得好!而且还没有古惑仔欺负学生!” “是不是真的,等以后你进了学校就知道咯。”於理道。 “接下来我要说的,希望阿母、小妹还有秋堤,你们都记住。”於理表情严肃几分,“这次的事情还有些麻烦,在麻烦没解决前,你们只能在小区里面活动,千万不能到外面的街上去!” 这里是富人住宅区,按理来说整个街区都不会有古惑仔出没,就算出门逛街,只要不要逛太远,就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於理不想承担半点风险,所以乾脆圈定了家人们的活动范围。只要在小区里,保安们会保障一家人的安全,於理便没有后顾之忧。 “买菜的事情,我明天会专门找人来做。”於理接著道,“家里要是缺什么,你们统计一个单子,明天也一併买回来。” “阿哥,那要多久我们才能出门?”於倩问道。 “可能一个星期,也能只要几天,总之不会太久的,毕竟你上学也不能耽误。”於理道,“要是在家太闷,就在小区里逛逛,认识认识新邻居,也可以在家看电视。” “才不会闷呢!”於倩兴奋道,“以前我做梦都想家里有台电视,现在这里有这么大一台,我就算看一整天,也不会觉得闷!” “那也不能太久,你还要学习呢。”林月娥道。 “知道啦知道啦妈!”於倩吐吐舌头。 “还有一件事你们记住,要是邻居们问起来,你们就说家里是做生意的,服装、电器还有股票方面。”於理交代道,“阿母,你们千万不要漏了底,不然不光会被邻居们瞧不起,还会有別的麻烦。” “啊?有什么麻烦?”林月娥顿时有些担忧。 “伯母,的確会有很大麻烦!”秋堤道,她隨即將自己听说过的那个社团大佬被拒之门外的故事说了一遍,引得林月娥和於倩又是惊嘆,又是担忧。 於理也是第一次知道还有这样的事情,不过倒也不怎么意外。好的小区就是这样,也会筛选业主,不然搞得乌烟瘴气的,不但会拉低小区的档次,还会进一步影响房价。 帝景园的房子根本不愁卖,开发商自然要维护小区的居住环境,筛选业主。 “理仔,我怕我瞒不住,说漏嘴。”林月娥忐忑道。 “该怎么说,秋堤会教你和小倩的。”於理看向秋堤,“这个任务,就交给你咯。” 秋堤心中有些高兴,她其实是有些自卑的,但於理这么说,让她认为自己还是有用的。 “放心吧伯母倩女,我会教你们遇到邻居该怎么说的。” “还有小倩,”於理又看向小妹,“交给你一个任务,统计好要买的东西,还有你们的衣服尺码。以前的衣服都不要穿了,在这里,先敬罗衫后敬人。要是穿得不好,你们说再多也没用。” 0020、牛杂之死 在5500呎的大豪宅中度过了一个有惊无险的夜晚后,於理洗了把脸,把手机开机。 新的一天,新的挑战开始了。 生存还是毁灭,扑街还是一飞冲天,就在今天! 他先是给马军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那头没有说话,是於理先开口:“小马哥,是我。” “细鬼?”马军声音明显有些急促,“你有没事?现在在哪儿?” “我很安全。”於理道,“以后我们通电话就这样,我要是五秒內不开口,你就装房產中介小马。你和我是认识一年的朋友,我叫你小马的时候,就是旁边有人不方便说话;叫你小马哥,就代表可以隨便说话。” “你比我还专业。”马军有些诧异,“要不是我查过你,还以为你以前做过线人呢。” “谨慎无坏处。”於理道,“昨晚……” 他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大概讲了一遍,但並没有透露自己现在的住址。 其实马军要是想查,以他警察的身份隨时都能查出来,但要解释很多东西,不如不说。 “没想到你还挺能打,以前练过?我怎么不知道?”马军笑呵呵试探道。 “要不要昨晚我撒了几泡尿也告诉你?”於理似笑非笑,“小马哥,距离產生美,不要对我太好奇哦。” “好,那就不问。”马军哈哈一声立刻转移话题,“据我得到的消息,托尼昨晚和大山谈妥了,只要你能在见他之前不死,你惹的麻烦就算了。” “算了?你信吗?”於理冷笑,“潮州帮不敢对付託尼,甚至不敢对付阿亢,但哪怕我正式入会,也不过是四九仔,人家照样想怎样就怎样。我自己无所谓,但我家人不能出事。” “你想我们保护你的家人?”马军问道。 “不,这件事你们千万不要出面!”於理警告道,“江湖事江湖了,但要是沾上了你们,我死无葬身之地。我的家人我会保护,但我的確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帮我搞一把黑枪,还有儘量多的子弹。”於理道。 “你想干嘛!”马军立刻警惕起来,“我警告你,你別乱来!你要是犯法,神仙也救不了你!” “你觉得我能不犯法吗?”於理笑呵呵反问,“从答应做线人那天开始我就有觉悟,迟早有一天我手里会染上人命,这叫投名状。小马哥,別告诉我你想不到这一点。” 电话那头的马军沉默了,事实上很多线人想要往上爬的时候,迟早都会有交投名状的那一天。但臥底杀人警方能保,线人却不能。因此,投名状这种事情向来是双方不宣於口的默契。 只要你不被当场抓住,又或者留下证据,警察基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过很多线人在杀人后心態就会发生变化,大部分都会干脆一条路走到黑。因此,警察找线人一般都找矮骡子,最多是四九仔,不会找需要交纳投名状的高位人员。 反倒是警方的自己人臥底,才会不顾一切往上爬,必要时可以犯罪杀人。 於理这个线人是少数的例外,他很可能近期就会杀人。马军原本也想玩心照不宣的默契,但於理现在却直接把话挑明了,反倒让他一时语结。 “我找你要枪,其实是为了以后给你们留线索。”於理道,“以后你们只要遇到被这把枪里的子弹打死的人,那一定就是越南帮逼我乾的。” “你这是想把你的把柄主动交到我手里?”马军带著玩笑地口吻,“你就不怕我事后翻脸不认帐?” “我不信警察,但我信你。”於理认真道,“所以这是我和你之间的秘密,我可以让你留著我的把柄,这样你也可以时时刻刻提醒我不要走歪路。” 马军沉默了良久才道:“放心细鬼,只要你一天还是我的线人,我就一定会保你!这件事,我帮你办。” 於理心里鬆了口气。 要一把黑枪,是他昨晚深思熟虑后的想法。一方面的原因的確如他跟马军所说地那样,他可不想一直做一个见不得光的社团分子。之所以信任马军,也是赌一把,赌他像是原剧情那样嫉恶如仇,但並不会古板地恪守法律。 另一方面,他现在急需一把枪,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家人和秋堤。这把枪他暂时会放在秋堤手中,必要时可以拔枪自保。毕竟,他很长一段时间会混江湖,而秋堤作为他预定的女人,很可能会受到他的牵连,这样的情况下手里有把枪自保就很必要。 但不能用来路不明的枪,用马军找来的枪就很合適。万一秋堤真用得到,又无法完全脱身的时候,马军就是一层为秋堤脱罪的保险。 这也算是未雨绸繆了。 “托尼三兄弟很多疑,你一定要小心。有解决不了的事一定联繫我,別硬撑,也別干傻事。”马军再次告诫。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於理道。 掛断电话后,於理紧跟著给阿亢打去了电话。 “亢哥,我是扑仔。” “你现在在哪儿?”阿亢沉声问道。 “一个安全的地方。”於理没有直接回答。 “臭小子,连我也不信?”阿亢一怔后,笑骂一声。 “怎么会?”於理打了个哈哈,为啥不信你没点逼数吗?“亢哥,昨晚的事情你知道了?社团怎么说?” “为什么之前装不能打?”阿亢问道。 “亢哥你也知道,我是被高利贷逼迫,才不得不加入社团的。”於理嘆了口气,“我知道这是条回不了头的路,但我想做白纸扇,不想做红棍。毕竟我是家里独子,我得惜命。所以我想表现我的脑子,而不是我的武力。” 这个理由很合理,也很强大。 “托尼哥说了,你做掉牛杂,大山那边就不必担心。他会直接让你入会,你的命,他保了。”阿亢道。 於理沉默下来,这个要求是他没想到的。 托尼为什么要让他杀了牛杂?有这个必要吗? 似乎还真的有。 一是为了投名状,二是为了让於理除了越南帮,再別无选择,以后他只能为托尼卖命。 但托尼不是要和大山合作吗?牛杂一死,双方还有合作的可能吗? 他摸不透托尼的心思,这个人的深沉,似乎比他的武力更可怕。 “好,我做!”於理沉声道。 “下午三点,来南生围。”阿亢道。 “明白。” 掛了电话后,於理微微沉吟后,还是决定不將这件事通报给马军。 无论马军阻止或是默认,对他来说都毫无意义,反倒是自找麻烦。 终於要亲自动手杀人了…… 这一刻於理的心情有些复杂,但很快就坚定了信心。 迟早要走这一步,杀的也的確是个人渣,他不该有心理负担。 穿好衣服来到客厅后,阿母和秋堤正坐在客厅里聊天。 “小倩呢?”於理问道,眼睛却黏在秋堤身上有些移不开。 秋堤身上穿著的是阿母的睡衣,但对她来说有些小,因此轮廓非常紧绷,规模很可观。 “倩女在睡懒觉,没叫她。”林月娥道,“昨天她嚇坏了,又睡得很晚。反正不用上学,就让她多睡会儿吧。” 说话间,秋堤咬著唇狠狠瞪了於理一眼,然后双手环抱在胸口,意图阻挡於理的视线。 “我去买东西,单子列出来了吗?”於理问道。 秋堤把列好的採购清单递给於理:“倩女写了好久的,基本都在这里了。不过家里一点吃的东西都没有……” “我会去买回来的。”於理道。 整个上午,於理就在忙这些事。他没有开抢来的那辆车,太扎眼。 俗话说財能通神,在金钱攻势下,於理先是买通了物业和保安,让他们大开方便之门。然后又在物业的介绍下临时僱佣了一个菲佣,押了身份证后让她去买菜和日常用品,他则去採购其他的东西。 在家里吃完午饭后於理才出了门,打了一辆车直奔南生围。 如今的南生围还是一片荒地,但这里有一片无人居住的老屋。 阿亢带著人已经等在这里了,於理隨著一人进了屋后,就看到阿亢和一个趴在地上、满身是血的人——牛杂! 他们把牛杂从医院里绑了出来。 “亢哥!”於理打了声招呼。 阿亢回头,走过来拍拍於理的肩膀:“好小子!托尼哥打算重用你,以后前途无量。” “是亢哥你看得起我,也谢谢社团为我出头。”於理一脸感激道。 阿亢点点头,递给於理一把刀:“割脖子,或者对著心臟扎下去。” 於理一脸严肃地接过刀,目光落在了牛杂身上。 原本萎靡不振的牛杂此刻满脸惊恐地大叫起来:“別杀我!我知道错了!我离开港岛,以后再也不回来!我给钱!所有的钱都给你,两百万!我藏起来的钱,只有我知道在哪儿!” 於理回头看向阿亢。 阿亢嗤笑一声:“別傻了,你的命,比你的钱更重要!” 这么大一笔钱都不要? 不打算逼问一下吗? 於理有些疑惑,但阿亢似乎猜出了於理所想,淡淡道:“別说他没有,就算真的有,这笔钱也不是我们能拿的。” 为什么?怕夜长梦多?还是怕牛杂用钱当诱饵,从而自救? 於理发现自己还真不能小瞧任何人,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精。尤其是阿亢,能忍下两百万的诱惑,真是不简单。 要是换了他,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会想办法先逼问一番。 “快动手!”阿亢不耐烦地催促一声,然后又吩咐一边的小弟:“待会儿拍清楚一点!” 於理早就注意到这小弟举著一台dv,但他並没有多问。 他深吸一口气,向牛杂走去。 “我把钱藏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山哥根本不知道!”牛杂急促叫喊著,“两百万买我一条命,我保证立刻就走!相信我,骗你我全家死光!” 於理一把揪起牛杂的头髮,把刀子横在其脖子上。 “不要!杀了我山哥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你的家人!你想清楚啊扑街!”牛杂已经嚇得浑身哆嗦,一股骚味儿从他身上传来,竟是嚇尿了。 “下辈子醒目点!”於理淡淡道,隨即手中刀子用力一抹! 鲜血顿时喷溅而出。 牛杂捂著脖子不断抽出,喉管里发出奇怪的声音,不一会儿就彻底没了声音。 “我上不上镜?”被鲜血溅了一脸的於理回过头来,对著镜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比了个v。 那小弟一怔,隨即竖起大拇指:“帅过周润发!” “哈哈哈!”三人一起笑了起来。 “就知道你一定行的!”阿亢用力拍著於理的肩膀,“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於理用一条人命,终於获得了越南帮的正式入场劵。 只是杀人、埋尸的过程被全程拍了下来,以后,这將是越南帮钳制他的杀手鐧。 “跟我去见托尼哥,等办完正事,晚上给你找两个妞,好好去去晦气!”阿亢笑道。 回去的路上,於理一直看著车窗外没有说话。阿亢似乎很理解他的心情,这一路也难得很安静。 但他不知道的是,於理除了刚开始心情有些复杂和噁心外,很快他便心如止水,甚至在心里哼起了《一生何求》。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於理身怀系统这个大杀器,又能穿越诸天万界,这就註定他的未来会波澜壮阔。 杀一个败类而已,不过是开启序章的血色献礼罢了。 不知不觉间,於理原本游戏人间的心態,已经开始向著超然物外的方向转变。 又一次见到托尼,这次是在越南帮的总部,位於荃湾的一栋大厦之內。 这里有很多人,一个个凶神恶煞。阿亢带著於理一路穿过人群,很快就到了一间办公室的门前。 咚咚! “托尼哥,我把扑仔带来了。”阿亢在门外毕恭毕敬地道。 等了大约五分钟左右,办公室门才从里面打开,华生从门里走了出来。 “生哥!”於理和阿亢齐齐打招呼。 “昨晚很威风嘛扑仔!”华生笑嘻嘻拍了拍於理的肩膀,“晚上要是找妞,记得让阿亢找我。全港岛的场子没有我没去过的。” 说罢不等於理回话就走了。 两人走进办公室后,就见托尼正在擦一把枪。 他连头都没有抬,只是声音淡淡地道:“扑仔,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真正的自家兄弟了!” 几乎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脑海中系统的播报声適时响起。 0021、再次加点 “叮,恭喜扑答应完成主线任务二,成功晋升为常在。奖励10自由属性点。” “恭喜扑常在完成隱藏任务“这秘密我吃定了”,奖励横財一笔(贵女牛氏隱藏財富在油麻地一栋居民楼中,数额为现金两百万。该秘密四时八小时內有效,须宿主自取。)。” 接连传来的系统播报声在於理耳边响起。 但於理此刻却没时间分神,目光落在正在擦枪的托尼身上。 托尼只穿著一件黑色背心,臂膀上凸起的肌肉格外结实,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头蕴含恐怖爆发力的野兽。 “听阿亢说,你不想玩儿命,只想玩儿脑子?”托尼依然不紧不慢地擦著枪。 “看托尼哥需要,我都可以。”於理道。 这话一出,托尼和阿亢都愣了愣。阿亢诧异看向於理,似乎在说你小子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托尼笑了笑,突然举起枪对准於理。 於理浑身一僵,心里骂了句疯子。 虽然知道托尼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开枪杀他,但被人用枪指著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你的確机灵,身手也不错。”托尼似笑非笑地道,“你这样的人,去哪个社团都能很快出头,而且也不必玩儿命,为什么要加入我们越南帮?” “我没时间啊托尼哥。”於理嘆了口气,“昨天被逼债,我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加入一个社团寻求庇护,这样贵利吴才不会把我吃干抹净。但其他社团太僵化,想要短时间加入根本不可能,听说托尼哥这里只看能力,不看资歷,而且急缺人手,所以我才来碰碰运气。” “说句托尼哥不爱听的,我要不是逼不得已,绝对不会出来混。” 托尼盯著於理的眼睛,把手臂伸直,黑洞洞的枪口几乎快要顶在於理的脑门上。 “你看不起出来混的?”托尼问道。 “不是看不起,是我怕死。”於理一脸坦诚。 托尼突然笑了,同时把枪也收了起来。 “聪明人都怕死。”他缓缓地道,“越怕死的人,越知道该怎么做事。以后你就跟著阿亢吧。今晚八点我要和大山讲数,带你亮相。” “好,托尼哥。”於理立刻道。 “去吧。”托尼哥微笑著道。 其实他笑起来总给人一种阴惻惻的感觉,很渗人。 出了办公室后,阿亢拍拍於理地肩膀笑道:“扑仔你的確有胆识,我第一次见托尼哥的时候,说话都结巴。不像你,被抢指著也不怕。” “那是因为我知道托尼哥不会杀我。”於理道,“对了亢哥,我现在也算有底了,能不能找蓝灯笼做帮手?” 按照江湖规矩,四九仔是可以找蓝灯笼跟著自己的,不过最多不能超过两个人。 这里所说的蓝灯笼,是指被社团承认过的蓝灯笼。比如於理之前没正式入会的时候。 还有些所谓蓝灯笼,是指没有被任何社团承认,只是在街面上瞎混的矮骡子。如果於理想要这种人,那要多少有多少,社团都不会过问。 “你想要谁?”阿亢问道。 “高佬和黑子。”於理道。 “我也跟你好不好啊扑哥?”阿亢翻了个白眼,“昨天新人里就他们两个最能打,你还挺会挑的。” 於理呵呵一笑:“我是跟亢哥你的,我手底下的人能打,以后帮亢哥你做事也更得力。” “別想了,黑子被阿力盯上了。”阿亢道,“高佬倒是可以给你,还有和他一起的肥球,就他们两个吧。” “多谢亢哥!”於理心中一喜。 虽然没达到最初期望,但有这两个人作为自己的第一批班底,於理也算满意。以后有了小弟当跑腿,他也不必事事亲力亲为。 “那亢哥你现在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於理道,“我今天约了喇叭还钱,想让他们两个跟著。” “好,你就在这儿等著,我去联繫他们。”阿亢没有拒绝。 微微犹豫后,阿亢又道:“今晚托尼哥肯定要给大山一个交代,你最好有点准备。”说完就转身离开。 交代? 什么交代? 於理心中有些狐疑,该不会要让我三刀六洞吧?又或者断手断脚什么的?玛德,那老子可不干! “喂!听说你很能打?”一个高大身影挡在了於理面前,一脸挑衅,“要不要去那边玩玩?” 於理顺著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有个拳台。 “好啊。”於理笑眯眯道。 等阿亢打完电话回来的时候,於理已经放倒了三个,此刻正和阿亢之前提到过的阿力打得难解难分。 但於理很快就败下阵来,被阿力一脚踹飞出去,倒在地上痛苦地捂著肚子连连摆手。 “不来了不来了!力哥,打不过你!” “哈哈哈!你小子连打三场,我占了便宜!”阿力有些得意,伸手拉起於理,“真羡慕阿亢,居然把你抢了先!喂,要不要乾脆过来跟我?” “喂,当面挖我墙角,是不是没把我放在眼里?”阿亢佯怒道。 “就挖你怎么了?有本事上来打一场?”阿力一挑眉,“谁贏,扑仔就跟谁!敢不敢?” “老子特么玩儿脑子的,跟你这种肌肉人没什么好说的。”阿亢不屑道。 “切!”全场都发出嘘声,阿亢和阿力彼此笑骂著。 於理笑眯眯看著这一幕,说真的,越南帮的氛围还算不错,帮眾比较团结,没有太多的勾心斗角。 但只要是说得上话的核心成员,大部分都是越南人。而且於理可不会忘了自己的初衷,这群人都是沾粉的,个个都该死。 他用了四场打斗,算是初步融入了这个集体。最后和阿力的那一场也不是他故意相让,而是真的打不过。阿力是越南帮的第三战力,除了托尼和阿虎,就他最能打。 连托尼的手下都打不过,於理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 越南帮和其他社团很不一样,这与其说是社团,不如说是一伙儿有地盘的僱佣兵。 在越南帮,虽然也入乡隨俗地引入了其他社团的晋级体系,但却有些不伦不类。 越南帮正式成员有两百多人,像是於理这样的基层四九仔占了一半。往上一级是草鞋,手底下最多有十个四九仔;再往上就是阿力和阿亢这样的红棍,每人手底下最少也两个草鞋。 所谓双花红棍其实是没有的,但比较像这个职位的只有一个——华生。 他是越南三兄弟最信任的人,也是整个越南帮里混得地位最高的本土成员。 阿虎作为三兄弟中的老三,其实才算真正的双花红棍,但因为亲属关係他地位超然,勉强算是堂主。 至於托尼,有点像是副龙头。老大渣哥则是当之无愧的大佬。 等高佬和肥球被一个电话叫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於理和其他成员们说说笑笑的场景,他们几乎惊讶得快要瞪掉自己的眼珠子! 以於理在商界纵横的本事,和这些人打成一片还不是轻轻鬆鬆的事? “高佬,肥球,扑仔已经入了花名册,以后你们就跟著他!”阿亢向两人介绍道。 两人又被震惊得不轻,半晌才反应过来,急忙叫“扑哥”。 他们昨天喝了个酩酊大醉,今天下午才起床,还没听说於理的昨天的壮举,因此真的感觉这世界太魔幻了,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但於理昨天在选拔时就表现得格外突出,所以两人倒也不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扑哥,以后多关照啊。”高佬的眼神有些复杂,同样都是昨天才加入,你怎么就如此优秀? “扑哥,以后你一句话,我肥球赴汤蹈火啊扑哥!”肥球拍著胸脯保证。 “好!”於理满意点头,“咱们以后好好为社团做事,跟著我,我不敢保证你们大富大贵,但保证你们比其他几个混得都好!” “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事要你们去做。”於理吩咐道,“我约了新记的喇叭在屯门大兴村於记糖水铺谈事情,不过我放了他鸽子。” “待会儿我会再给他打个电话,你们现在先过去找个地方暗中盯著,看看有没有人埋伏。我把號码留给你们,有事电话联繫。” “放心吧扑哥,我们一定办妥!”高佬一脸严肃道,他已经摆正了心態。 小心驶得万年船,虽然托尼和大山约定好了,按理说不会再对於理下手,但万一呢? 高佬和肥球都是生面孔,他们提前埋伏好暗中观察,万一真有意外,於理也好提前做出应对。这也是於理这么著急要小弟的原因。 离开大厦后,於理打了个车在市区里绕路,確定没人跟踪后,他才让司机直接开到帝景园门口。 他没有上楼回家,而是打了个电话让秋堤把车钥匙和钱送下楼来。 “没出事吧?”秋堤有些担忧地问道。 “怎么?担心我?”於理笑呵呵看著她。 “不行吗?”秋堤扬扬下巴,“我现在全靠你了,不担心你担心谁?” “我还以为你怕自己当寡妇呢。”於理嘆了口气。 秋堤背著手上前一步,故意把脸贴近,眨了眨眼道:“你连我的床都没爬上来,我算什么寡妇?” 两人的脸距离很近,於理几乎能感受到秋堤的呼吸拍在自己的脸上,让他下意识想要再近一点。 但秋堤却突然轻笑一声躲开,指著他警告道:“不许做坏事哦!” 真是个妖精。 於理指了指她:“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现在没有了。” “呀,我错了嘛!”秋堤惊呼一声,立刻上前抓起於理的手摇了起来,“理哥,不要生我气嘛!” “撒娇?我不吃这套。”於理嗤之以鼻。 “是吗?”秋堤俏脸微红,“那能不能麻烦你的胳膊不要蹭我的胸?” 饶是於理脸皮够厚,也有些尷尬。 他故意转移话题:“我打算拿出一笔钱来做生意,但我没时间管。秋堤,你有没有什么想要做的,或者擅长的?” 秋堤愣了一下:“你说真的?” “假的。”於理道。 “当你是真的咯!”秋堤莞尔一笑,眼神亮晶晶的,“怎么,想让我帮你做事?” “看你表现咯!”於理道,“我这里升职空间很大的,也就是看你太漂亮才给你机会。” “有多大?”秋堤咬了咬嘴唇。 “试试不就知道了?”於理又有些火起。 “你就不怕我做不好,害你破產?”秋堤道,“又或者以后你遇到更合適的人,把我辞退了?” 於理伸出手在她鼻子上一刮:“我是黑心资本家,一旦入职,要压榨你一辈子的。” “哇,我好怕,会不会压榨得我连一滴汁水都不剩呢?”秋堤故意双手放在胸口,歪著脑袋还嘟著嘴。 这个样子杀伤力极大,於理又忍不住上前想要做些什么。 但秋堤又咯咯一笑轻轻躲开,然后转身离去,瀟洒挥挥手:“我会好好想想的。阿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记得还有家人在等你。” “我怎么感觉……她段位比我还高呢?”於理忍不住挠了挠头,强行压下了火气。 坐到车里后,於理先是给喇叭打了个电话,约好一个小时后见。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加点”。 新奖励的十个自由属性点,全部加在了力量上。 如此一来,他的力量点总数就变成了91点。 三分钟痛苦过后,於理感受了一下明显增长的力量,感觉浑身肌肉中都蕴含著惊人的爆发力。 之前没加点的时候,他的力量比越南帮的普通四九仔都大一些,但比起阿力还差一些。 但现在,於理感觉自己行了。起码在力量上,应该不输阿力了。但阿力能贏他的不止是力量,还有格斗技巧和经验。 “还是得多触发隱藏任务,看看能不能把格斗方面再升一升!” 在开车去大兴村的路上时,於理接到了高佬的电话。 “扑哥,喇叭已经到了。但他是跟大飞一起来的。还有,真的有人埋伏!” 於理心中一沉,问道:“几个?” “这条街两头都有人,大概二十几个,都带著傢伙。”高佬道,“肥球认得其中一个,他们是潮州帮的人!” 0022、当场翻脸 怎么会有潮州帮的人埋伏在这里? 他们怎么会知道自己今天约了喇叭在这里还钱? 又或者这些潮州帮的人一直守在这里? 於理很清楚干掉牛杂这件事的严重性,潮州帮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二十多个人? 还真够瞧得起自己的。 虽然他的武力值今非昔比,但於理可没自大到真能一人横扫一条街。毕竟刀棒不长眼,群殴之中,只要稍有不慎,那就会兵败如山倒,彻底翻车。 不能去了! 於理已心生退意,他拿出手机,准备打给喇叭取消见面。但在拨电话的时候突然又冒出一丝怀疑。 潮州帮的人在这里埋伏,喇叭有没有参与? 还真有这个可能! 毕竟他和喇叭已经结仇了,如果真有借刀杀人的机会,喇叭不一定会错过这个机会。 刚才高佬说大飞也来了,大飞是喇叭的大哥,按理说还钱的事情大飞没必要参与,那么大飞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就很可疑。 不行,得苟一波,这个坑不能淌,直接撤! 於理瞬间做出决定,准备给高佬和肥球打电话。 但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度响起—— “晋升为常在的你在后宫中崭露头角,同时也进入了其余妃嬪们的视线。要在后宫中站稳脚跟,一昧蛰伏是没有用的,你需要一次立威,让扑常在的名声彻底响彻后宫,让后宫眾人再不敢小覷你。” “系统检测到宿主立威之心迫切,触发隱藏任务——扑常在的霸气。” 於理都气笑了,好好好,这狗系统连装都懒得装了是吧?他明明是想苟,什么时候想要立威了? 明明就是强制性任务,非要找个理由! “任务內容:用一场酣畅淋漓的碾压,结束这场潮州逆贼和喇贵女相互勾结的阴谋。任务成功奖励:综合格斗术提升至大成境界;任务失败惩罚:武力值永久锁定为当前实力。” 扑你阿母! 看完剩下的內容,於理没忍住一拍方向盘,直接骂出了声。 武力值永久锁定? 这个惩罚他根本不可能接受,所以这就是个强制性任务,他別无选择! 一人横扫一条街? 恐怕还真得这么做了。 不对,他还有两个帮手——高佬和肥球。 於理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眼神瞬间变得决绝。 扑你阿母,干! 他从来都不缺孤注一掷的勇气,既然避无可避,那就殊死一搏。 要是真能贏,以后他的江湖地位也会高出一截。没人会把他当成一个初出茅庐的四九仔,他会是名副其实的越南帮扑哥! “叮,检测到宿主野心大涨,现发布主线任务三——晋升为贵人。任务內容:请在一个月內晋升为贵人。任务成功奖励:10自由属性点;任务失败惩罚:隨机扣除10属性点。” 很好,连主线任务都更新了,那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 再次拨通了高佬和肥球的电话,於理的第一句话就是:“高佬,现在有个扬名立万的机会,要不要拼出一条命跟我搏一搏?”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才传来高佬的声音:“扑哥,我听说昨晚的事情了,你真的一个打十几个,还爆了牛杂?” “是!”於理道。 “是不是现在你要对付潮州帮的这些人?”高佬又问道。 “没错。”於理坦然,“我们三个,对他们二十多个,敢不敢?” “我高佬既然选择加入社团,就下定决心要出人头地!”高佬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现在扑哥给我机会,我一定会抓住!肥球也是这个意思。” “好!”於理心中一喜,“撑得过这一关,以后有我一口饭,就一定有你们一口汤!” “扑哥,你想我们怎么做?”高佬问道。 於理道:“我们人少,所以不能傻了吧唧直接衝出去。你们是我的奇兵,这样……” 安排好高佬和肥球后,於理一路无话,直接把车子开到了於记糖水铺的门口。 捲帘门被撬开了,铺子里,喇叭和一个长发青年坐在一张桌子旁边喝著啤酒抽著烟,有说有笑。 只有他们两个,看来这长头髮的就是大飞了? 昨晚喇叭还对自己毕恭毕敬,现在连糖水铺的门都敢私自撬开,这態度的变化,要说其中没鬼,於理一百个不信。 他心中冷笑著,熄火拔了车钥匙,提起准备好的钱,下车后大摇大摆向糖水铺走去。铺子里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於理的身上。 大飞的目光有些好奇,有些玩味。而喇叭的眼神有些闪躲,却藏著几分幸灾乐祸。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扑哥吗?”喇叭打个哈哈站起身来,语气有些阴阳怪气,“扑哥终於捨得出来了?说好早上见面,电话都不打一个就放了鸽子。现在又迟到,扑哥你是真不把我们大飞哥放在眼里啊。” 大飞没有说话,也没有起身,只是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打量著於理。 “你吃屎了,嘴这么臭?”於理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地骂了一句。 “你……”喇叭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真以为入了越南帮就可以这么囂张?我告诉你,囂张是没有好下场的,小心哪天上街就被人砍死!” 啪! 於理一巴掌直接把喇叭抽飞出去。 “扑你阿母,教我做人?你没睡醒吗?”於理把装钱的袋子“咚”地一声扔在桌上,指著喇叭就破口大骂,“昨晚上见了我像孙子一样,今天就敢对我呲牙?你特么变脸这么快,谁给你的勇气?” 砰! 大飞面沉如水拍案而起:“扑仔,敢当著我的面打我的人,也太不把我大飞放在眼里了!” “大飞哥是吧?”於理似笑非笑看著他,“以为和潮州帮的一群扑街联合起来就吃定我了?今天我是来还钱的,不跟大飞哥你计较。但是江湖路远,咱们迟早有缘相见。今天的事我记下了,大飞哥的款待,以后我一定偿还!” 大飞脸色变了,盯著於理面色阴晴不定:“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哈!装傻就没意思了吧?”於理坐在大飞的对面,浑然不管捂著脸惊疑不定爬起来的喇叭,“大飞哥,我老豆欠你们的钱,亢哥和贵利吴已经谈好了。我今天好心拿钱过来,本来是想交个朋友的,没想到大飞哥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大飞眯起眼睛看了於理一会儿,道:“扑仔,出来混,最好弄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 “废话少说!”於理不耐烦打断他,“你们新记这么喜欢废话,乾脆都去学校里当老师好了。钱我带来了,欠条呢?” 大飞冷笑一声,眼中蕴含怒火:“我怕你带的钱不够!连本带利三十六万,一分钱都不能少!”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贵利吴的意思?”於理挑了挑眉。 到了现在,他已经百分之百確认,大飞和喇叭绝对和潮州帮的人勾结在一起了,要不是他们篤定自己不可能活著走出这条街,他们一定不敢这么出尔反尔。 “你没资格提我大佬!”大飞轻蔑道,“扑街仔,都说你昨晚一个打十个,还干掉了牛杂。我可不信!你连入会都偷奸耍滑,在我面前就別装大头了!” 於理眉毛一挑:“很好,看来我得回去告诉亢哥,我们越南帮居然有你们新记安插的鬼。” 昨天的选拔只有內部人在场,但大飞却知道了,那就只有这一个解释。 “你能活著走出去再说吧。”大飞一副吃定於理的样子,“你带了十六万吧?这些算是利息。你放心,等你死了,你家的帐,我会继续跟你老母和小妹要。钵兰街上很多人喜欢玩母女花,我……” 哗啦! 於理直接掀翻了桌子。 下一秒,他的拳头就狠狠印在大飞的脸上! 一拳下去,大飞满嘴的牙齿都飞出来几颗! “扑你阿母!” 於理怒骂一声,一手揪著大飞的衣领,拳头如雨点般不断落在大飞的脸上。 其实大飞也算能打,但於理突然出手他根本毫无防备,再加上被掀翻的桌子挡了一下,结果就直接被於理打懵了! 一连十几拳下去,打得大飞连惨叫都来不及,鲜血、眼泪、鼻涕混合著,沾满了整张脸。 於理专门照著他的脸打,等喇叭反应过来,怒喝一声抽出一把砍刀衝上来的时候,大飞一张脸已经被打得连他老妈都认不出来了。 於理早有防备,顺手拿起一把椅子反手向喇叭砸了过去。 哗啦! 隨著椅子散架,喇叭也惨叫著踉蹌倒退。 於理飞起一脚狠狠踢在喇叭的下巴上,直接將其踢飞出去,后脑勺“咚”地一下重重撞在墙上,然后整个人软绵绵倒地,昏死过去! 曾经在於理眼中象徵著麻烦和危险的喇叭,在短短一天之后,就变得不堪一击。 於理顺手捡起地上的砍刀,狞笑著走到挣扎著要爬起来的大飞面前,一把扯住他的长髮,把刀横在他的脖子上。 “你敢动我,新记不会放过你的!”大飞含糊不清地低吼,眼中有恐惧,有怨恨。 他今天是来落井下石的,但怎么也没想到会落到现在这样的下场。 “我特么都快死了,还在乎这个?”於理嗤笑一声,手中刀子微微用力,划破大飞脖子上的皮肉。“不过临死前拉你垫背,也算不错。” “別!扑哥別衝动啊!”大飞慌了。 今天的局,的確是他一手主导的。 听到喇叭说於理约他还钱后,大飞就打起了歪主意。他的消息来源落伍,导致他根本不相信於理有多能打,所以直接联繫了潮州帮,由他先出面拿到於理手中的十六万,然后再任由潮州帮把於理砍死。 之后,他再拿著欠条去找於理的家人,把她们卖到钵兰街去,再赚一笔。 算盘打得挺好,但他怎么也没想到於理是真的很能打,现在居然还要拉他垫背。 “扑哥!扑哥饶了我,我错了!钱我不要了!”此刻的大飞悔得肠子都青了,好好拿钱走人不好吗?非得招惹这个煞神,现在把命都要搭进去。 “扑你阿母!”於理一刀背砍在他脑袋上,劈得大飞惨叫一声,鲜血迸溅。 “我欠的是你大佬贵利吴的钱,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做主?”於理冷笑著骂道,“本来我打算好好还钱的,但你敢和潮州帮的人算计我,那就是你们不讲道义,別怪我也不讲情面了!” “扑哥,有话好好说,这件事我错了,我认栽!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大飞惊恐求饶。 “吶,看到外面那辆车了吗?”於理指了指外面,“这车我刚拿到手的,九成九新,还是牛杂曾经的座驾,很有名气,抵你八万块,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大飞哆嗦著连连道,心中却把於理骂个半死。 这破车最多值两万,现在算八万?抢钱都没这么抢的。 但他什么也不敢说。 “很好!”於理又指了指这间铺子,“於记糖水铺,远近闻名!一年的租期还没到,店里客源稳定,设备齐全,现在我转让给你,转让费收你五万,合理吧?” “合理,太合理了扑哥!”大飞都快哭了。 这么一家破门面你要我五万? 五千块还差不多! 再说他一个混社团的,要一家糖水铺有什么用? 但他依然什么都不敢说。 “很好。”於理满意点头,“还有我家楼上的房子,家具齐全,装修舒適,关键是邻居们都很友善,绝对是个好住处。我现在也转给你,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算你一万,便宜你了。” “多谢扑哥,这房子可太好了!”大飞真的流眼泪了。 那房子是政府的,房租按月交,一万块钱只能算是转租的资格和一屋子破家具。你明明可以直接抢,为什么还要转租我一个破房子?真特么太感人了! “很好很好!”於理更加满意了,“八万、五万、再加一万,这就十四万了。你今天算计我,坏了道义,给我造成了很大精神损失。我决定收回昨晚请喇叭喝的那瓶皇家礼炮。算一万二!” “剩下八千块,就当是精神损失费。刚好,十六万齐了,咱们的帐两清!” 大飞都傻了,你特么一分钱也没打算还啊? 0023、黄毛的BGM 即使於理一分钱都不打算还,大飞也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真的怕於理直接弄死他。 “就按扑哥的意思办,这是欠条,以后我们两清!”大飞哆嗦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欠条来。 於理接过,看清楚上面的內容后,直接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早这么说不就没事了?”於理嗤笑著用刀背拍拍大飞的脸,“你跟潮州帮那群废物约的什么时候动手?” 大飞咽了口唾沫,颤声道:“我们走出去,他们就会动手。” 於理点点头:“还算老实。最后,麻烦大飞哥帮两个小忙。” “扑哥您吩咐!”大飞急忙道。 “第一,麻烦大飞哥待会儿背我到车上,这没问题吧?”於理似笑非笑问道。 大飞第一反应就是这扑街要金蝉脱壳。他心里暗骂,却不敢不答应。 “第二件事就简单了。”於理鬆开大飞,把砍刀放在另一边的桌子上,然后一把將昏迷的喇叭揪起来,开始脱他的衣服。 “等你回去后,给各大赌场带个话。於泰这个人以后要是又赌输了钱,你们只管斩手斩脚,哪怕直接宰了也行,都跟我们家没有半点关係。谁要是再敢要债要到我头上来,我杀他全家!” 说到最后,於理眼中杀机迸现。 融合了原身的记忆,对於泰这个便宜老豆根本没有丝毫感情不说,反而充满了恨意。因为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强行霸占原身母亲林月娥,然后就是长期的家暴,对两个孩子也非打即骂,根本没管过。 甚至有一次他还对於倩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幸好没得逞。 总之,这个人於理迟早是要弄死的,根本不会让他活著。 大飞的眼神其实一直在偷瞄放在桌上的砍刀,但被於理这杀机瀰漫的样子嚇得一激灵,心中那点心思顿时消散一空。 “明白!明白!”大飞颤声道。 “很好!”於理这时已经换好了喇叭的衣服,顺手把砍刀別在自己的后腰上。想了想,他迅速拿出手机,给黄毛髮了条简讯,然后把装钱的袋子迅速塞进后厨的柜子底下。 “还不过来背我?”再次走出来的於理对大飞一皱眉。 “好好,这就来,扑哥!” 车子就停在路对面,被打成猪头的大飞背著装作昏迷的於理一步步来到车子跟前,打开车门,把於理放进后座里。 在这个过程中,於理的手机突然很急促地响起,不过他没有接。 直到坐进车里后,於理迅速钻到驾驶位。大飞刚绕过来准备开车,就被於理一个眼神制止:“坐后面!” “是是是。”大飞赔笑著急忙去拉后座的门,他只以为於理不放心他开车,也没多想。 於理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接起电话。 “扑哥不好了!潮州帮又来了几十个人!”电话里传来高佬焦急的声音,“你快撤,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又来人了? 於理心中一沉,难道是因为自己想要投机取巧,所以系统增加了难度? 又或者本来就是大山太过重视自己,所以加派了人手? 他面色阴晴不定,微微犹豫后眼神再次坚定:“高佬,你们要是怕了的话,那现在就走,我不怪你们!” “扑哥你……”电话那头的高佬很震惊。 “老子今天要杀穿这条街!”於理狞笑著掛断电话。 他有不得不出手的理由,那就拼了! 此时,坐在后座的大飞已经彻底傻了。 原来於理根本不是要跑,他想干掉这群潮州仔! 一个人对几十个,他疯了吗? 一股寒意从大飞心中升起,他只感觉头皮发麻,后悔无比。 要早知道这人是这么个疯子,他当初说什么也绝不招惹。 糖水铺果然被潮州帮一直盯著,此时,从街道两头气势汹汹各走出几十人来。 哪怕於理粗略一看,也知道不下於五十人,而且各个手持砍刀或棍子。 街两边的商铺像是逃难一样,飞快关门躲避,行人们也立刻四散而逃。眨眼间,整条街便空了。 轰轰轰…… 於理一边踩著离合和剎车,一边狠踩油门。 眼看两边的人越走越近,某一刻他突然同时鬆开离合和剎车,把油门一脚踩到底,档位瞬间转换! 嗡! 车子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飞快衝向北边气势汹汹而来的一群潮州仔! 那群人在愣了一会儿后一边喝骂一边四散,但哪里还来得及? 砰砰砰…… 眨眼间,於理就不知道撞飞、碾过了多少人! 然后车子飞快穿过人群,在不远处的空街急速漂移完成调头。 於理的表情像是一块冰冷的石头,不带一丝感情,他迅速转换档位,再次猛踩油门,在车子还没停稳的时候就再次原路返回,杀了回去! 潮州帮的人惊惶四散,要么逃到墙边,要么乾脆钻进路两边的楼门。同时还有人怒骂著把手里的砍刀或棒子往挡风玻璃上砸。 咔嚓! 很快玻璃就被砸得如同蛛网般裂开,严重干扰了於理的视线。 但於理还是杀了回去,勉强辨认著杀向从另一边围堵过来的潮州仔。 但他们有了防备,这次於理只撞飞了三个人。 砰! 一块砖头砸在挡风玻璃上,让玻璃彻底碎成麻將块一般,再看不清外面。 吱…… 於理一脚剎车狠狠踩死,一把从后腰抽出砍刀,一边推开车门,一边狞笑著对后座抱头的大飞道:“从今天开始!我屯门扑哥的名头无人不知!” 砰! 车门被狠狠关上。 “疯子!疯子……”大飞抱著脑袋哆嗦得厉害。 “铺母砸素仔人铺!” 於理刚下车,两把砍刀便伴隨著恶狠狠的骂声迎面砍过来! 於理身子一矮,一刀划过,鲜血迸溅! 伴隨著两声惨叫,拉开了这场血色序幕! “扑你阿母!”於理怒目圆睁,恶狠狠持刀追砍过去! 一刀恶狠狠砍在一人左肩上,同时一脚把另一人踹飞。这么短短的工夫,七八个人就围了上来。 於理没有傻站在原地,他挑选人少的方向怒骂著挥舞砍刀冲了过去,顿时人仰马翻! 怒骂、惨叫声交织,鲜血四溅,刀光闪烁! 潮州帮向来以敢打敢拼著称,这群人素质明显比昨晚的黄毛一伙儿人高许多,不管於理砍翻多少人,他们只管一股脑儿衝过来,对著於理乱砍乱打。 乱拳打死老师傅,哪怕於理的力气增加了不少,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挨了两刀,也挨了几棍子。 当时於理只感觉如针扎般一麻,然后就再没感觉了。 这不但没能让於理退缩,反而让他更加疯狂,也彻底激起了他的血勇! 噗! 他狠狠一刀把面前之人砍翻,又回手挡住从侧面砍来的两刀,怒吼著用力顶著这两人衝击出包围,像一头愤怒的公牛。 “扑你阿母!” 將两人顶翻在地后他怒骂一句,一刀砍在侧面之人的左肩上,然后飞快窜出去,將另一人顶飞,同时手中砍刀斜斜一刀把旁边一人的脸划出一道血肉模糊的大口子。 “弄死他!” “扑母!” 潮州仔们彻底愤怒了,更加疯狂地向於理杀了过来。 这时候他们也杀红了眼。 哗啦! 於理一把拎起路边一筐装满汽水的筐子砸向面前一群人,砸得这群人乱作一团,然后他怒吼著衝过来,狠狠一刀將一人砍翻,像一头狮子般再次冲入人群。 “扑哥撑住,我们来啦!” 不远处,高佬和肥球一人手里拎著一个黑袋子冲了过来。 於理狼狈地一个滚地逃出战团,面露喜色向高佬二人狂奔过去。 没想到这两人在这样的场景下还是来了! 够意思! “別让他跑了!” “追!” 潮州帮的人立刻追了上来。 很快於理和高佬二人匯合,双方交错而过的那一瞬间,於理急剎转身,同时高佬和肥球奋力將手中黑袋子猛地一扬! 哗! 白色粉末瞬间瀰漫,笼罩住追来的人们。 潮州仔们乱作一团,有捂眼睛的,有呛得剧烈咳嗽的。 “石灰粉!扑母!” “啊啊啊!” 潮州仔们怒骂声此起彼伏。 “扑你阿母,干!”於理怒目圆睁,再次杀了回来! “干啊!”高佬和肥球同时从后腰抽出砍刀,也冲了上去! 这次有心算无心,三个人十几秒就杀穿了过去! 有了帮手,於理压力骤减,他如狼入羊群般越战越勇,潮州帮的人在迅速减员,整个街面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麵馆中突然传出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叱吒风云我任意闯万眾仰望,叱吒风云我绝不需往后看,翻天覆地我定我写自我的法律,这凶悍闪烁眼光的野狼……” 整个场面似乎都停顿了几秒,几乎所有人都向发出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手持一根钢筋的黄毛从麵馆里挣扎著冲了出来,后面还跟著生拉硬拽的钟叔。 但他很快就挣脱钟叔,举著钢筋嗷嗷叫著冲了过来。 “理仔!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屯门黄毛义薄云天,今天要捨生取义,啊啊啊……” 哪怕於理在鏖战中,此刻的眼神也有些发直。 这还是那个胆小的黄毛吗? 不是,你来就来,放什么bgm啊? 难道这玩意儿真有加成? 事实证明並没有。 黄毛衝过来没多久就被一人砍翻在地,惨叫不止,而他根本没打到任何一人。 “扑你阿母,敢动我兄弟,去死!”於理怒吼著杀出人群,直奔那边而去。 “杀!”高佬怒吼著,也再次砍翻一人。 而肥球就比较有意思了,別看他胖,但反倒比高佬更灵活,他一边惨叫著,一边迅速移动,手中砍刀不断挥舞。 此消彼长,在於理三人无比勇猛地砍杀下,潮州帮剩下的十几人再也绷不住,转身就逃。 “追上去,砍死他们!”於理振臂一呼,率先追了过去。 高佬和肥球大叫著紧隨其后,就连挨了几刀的黄毛也挣扎著爬起来,一边泪流满面,一边嗷嗷叫著也跟了过来。 这十几个人是真能跑,於理四人追到第三条街,才把最后一人也砍翻在地。 解决完所有敌人,於理一边剧烈喘息著,一边持刀四顾。 “还有谁!”他举刀怒吼。 “贏了!我们贏了!”肥球激动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 “扑哥!我们干翻了所有人!我们贏了!”高佬也激动得大叫著。 “理仔!理仔!”黄毛已经语无伦次了。 “从今天开始!我们兄弟四人出人头地,扬名立万!”於理哈哈大笑著,依然十分亢奋,热血翻涌。 “扬名立万!”高佬和肥球也振臂高呼起来。 “我出息了!我黄毛也出息了!”黄毛又哭又叫。 於理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肩膀,大声笑道:“好小子,以后扑哥罩著你,保你富贵荣华!” “扑哥,我仔细数过了,他们一共有七十多个,咱们一共干翻了七十多个人!”肥球激动道,“这回整个港岛都会记住我们的名字,尤其是扑哥你的!” “扑哥干掉的最多!”高佬也十分激动,“他一个人就干掉了一大半!扑哥,以后我们兄弟跟定你了!” “理仔,他们都叫你扑哥!你真的是爆了牛杂菊花的扑哥?”黄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著於理,仿佛直到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你小子,刚才怎么敢衝过来帮我?”於理笑著问道。 “义字当先啊!”黄毛一拍胸脯,却触动伤口,痛得他呲牙咧嘴,“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著你被人砍?” “好兄弟,以后我高佬认你这个兄弟!” “我叫肥球,以后你也是我的兄弟!” “我是黄毛,哈哈!” 看著浑身鲜血的三人笑得无比畅快,这一刻,於理突然有些理解古惑仔们的浪漫了。 他们也许头脑简单,很傻,但就是这份傻,却十分难得。 “走,先去医院,我给亢哥打电话!”於理这时候感觉到伤口疼痛了,急忙向三人一招手。 三人强行拦住一辆计程车,扬长而去。 与此同时,一家销量不错的报社在今天的报纸上刊登出昨晚牛杂被爆的照片,標题也起得格外惊悚! 一时间,扑哥的大名像是雪花般迅速传遍大街小巷! 而发生在屯门大兴村的“大事件”,也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扩散开来! 扑仔砍翻了一条街,潮州帮一百人马全军覆没! 这消息,引起各大社团一片譁然! 0024、病房奇遇 於理给阿亢打电话的时候,后者正在和越南帮高层开会。 房间里云雾繚绕,一共八人在座。除了越南三兄弟外,还有华生、阿亢、阿力和另外两个壮汉。 他们在谈晚上和潮州帮讲数的事情。其实不止是讲数,最重要的是要借这个机会和大山达成交易。 阿亢的手机突兀响起,顿时打断了正在讲话的渣哥。 渣哥国字脸,若非一身匪气,穿上西装反倒像是个正派人士。他皱眉看向桌上的七八个手机:“谁的?没说过开会要关机吗?” 阿亢紧张站起来:“渣哥,是我的,忘了关了。” “草擬吗,把我说过的话当放屁是吧?”渣哥猛地拍案而起,將桌上半瓶水狠狠向阿亢砸了过去。 阿亢躲都不敢躲,任由瓶子砸在自己的脑袋上,规规矩矩低头道:“渣哥我错了!” “大哥,消消气。”托尼笑著开口,拍拍渣哥的手背:“不过既然打过来了,那就听听是谁。” 顿了顿,他盯著阿亢的眼睛笑眯眯道:“开免提。” 三兄弟中,托尼最多疑,哪怕阿亢是跟了他好多年的老兄弟,他也从未真正相信。 “好,我这就接!”阿亢很清楚托尼的性格,不过他问心无愧,急忙拿起手机,打开免提后喂了一声。 “亢哥,是我。”电话那头传来於理的声音。 “扑仔?”阿亢心里把於理骂了个半死,早不打晚不打,偏偏开会的时候打电话。 “亢哥,我刚才回大兴村还债,新记的大飞勾结潮州帮想要杀我,我带著高佬、肥球把他们全砍翻了!”电话那头传来於理不紧不慢的声音。 但这短短一句话,却让会议室中的人剎那间陷入寂静,所有人都露出震惊或错愕的表情。 “你等会儿……”亢哥震惊地看了看渣哥和托尼,急忙捋了捋思绪,才问道:“他们多少人?” “七十多个!”於理道。 “多少?”亢哥猛地提高了音量,“你的意思是,你们三个,砍翻了七十多个潮州仔?” “是。”於理道,“我们三个都受了伤,不过不算重,缝针就好了,现在正在去医院的路上,跟你说一声,现在这件事怎么办?” 亢哥仍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下意识看向托尼。 托尼眼神闪烁,微微沉吟后才开口:“扑仔,你先去医院,晚点时间我让人去接你。” “托尼哥?”於理的语气略带诧异,“好,我知道了。” 掛断电话后,托尼指了指华生:“去查,看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好,托尼哥!”华生压下心中惊骇和担忧,从桌上拿起手机,快步走出会议室。 作为越南帮高层唯一的本土派,华生之所以地位超然,一大部分原因就是他的消息很灵通。 而华生的確有这个本事,他两个电话打出去,就把事情搞清楚了。 居然是真的! 华生倒吸一口凉气,飞快给马军发出一条简讯后又迅速刪掉,这才快步走回会议室。 会议室中的人目光齐刷刷看了过来,显然都在等他的消息。 “是真的。”华生笑著开口,“不过扑仔先开车撞翻了十几个,然后才开打。恭喜啊托尼哥,咱们又多了一个猛人。” “阿亢,你小子走了狗屎运了!”阿力酸溜溜道,“收了扑仔这么个小弟,以后走哪儿都有面子!” “哈哈,都是为社团爭光!”阿亢红光满面,一副得意的样子。 手下这么能打,对他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事。 “这下大山应该气疯了!”华生忍不住道,“我看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他这一提醒,也让在场眾人意识到扑仔现在面临的危险。 “特码的!跟潮州佬干了!”阿力忍不住一拍桌子,“我早就看那狗屁大山不顺眼了,什么东西,也敢在托尼哥面前摆谱!” “托尼哥,说好天亮就结束的,大山出尔反尔,这件事不能不管。”阿亢忍不住劝道,他可不想这么能打的小弟就这么死了。 “你在教我做事?”托尼似笑非笑看向他。 “我不敢。”阿亢脸色一变,急忙道。 “你们先出去。”托尼摆摆手。 眾人虽心有疑惑,但不敢不听话,纷纷站起来,拿起自己的手机走出了会议室。 等会议室里只剩下兄弟三人的时候,托尼揉了揉额头道:“牛杂被咱们从医院绑走,大山这是在报復。” “二哥,乾脆做掉大山!”阿虎瓮声瓮气地提议道。 “交易怎么办?”渣哥皱眉,“现在是咱们求著人家,那傢伙手里的货要是咱们吃下,一次就发了!” “那就不管?”阿虎道。 “不能不管,”托尼摇头,“咱们本来就是外来的,现在社团出了真龙,要是任由他死了,以后谁还敢跟我们?社团怎么壮大?” “这个扑仔……能信吗?”渣哥问道,“才刚进门就这么囂张,会不会是鬼?” 托尼笑眯眯道:“应该不是,不过的確日子太短,是人是鬼看不出来。” “简单,今晚试试他,看是不是条好狗!”渣哥大咧咧道,他指著托尼:“你现在给大山打电话,告诉他有什么事都等晚上再说!阿虎,你联繫那小子,去跟著他,別让他死了。” “知道了,大哥!” 哗啦! 接完托尼打来的电话后,大山愤怒地把桌上的东西全砸了。 “玛德,欺人太甚!打了我的人还想活?托尼在做梦!” “可是,这件事咱们本来就不占理,他们还主动提出讲数,今晚给咱们交代。再想下手,就彻底得罪了这帮悍匪。”身边的白纸扇拧眉道。 “可我只想那小子死!”大山一把揪起他的衣领,怒目圆睁。 “那就按规矩让他死。”白纸扇不慌不忙看著大山,“江湖事江湖了,死斗一场,生死不论,恩怨一笔勾销!” “他们会同意吗?”大山皱起眉头。 “山哥,现在是他们求咱们合作。”白纸扇笑呵呵道,“一条命重要?还是几千万的货重要?打通了咱们的路子,以后源源不断的钞票,这个道理,阿渣和托尼他们会懂的。” 大山面色缓和下来,鬆开手来回踱步片刻后,指著白纸扇问道:“大炮的出场费是多少?” 大炮,潮州帮最能打的双花红棍! 於理虽然挨了几刀,但伤口並不算多重。一是隔著衣服,二来他本就是闪躲不及才受的伤,最多就是皮肉伤。 三处刀伤,一共缝了二十多针。 反倒是其余三人都比他严重多了。缝针的时候那股亢奋劲过了,几人疼得嗷嗷叫,精神也都萎靡了许多。 眼看高佬和肥球掛著吊瓶沉沉睡去,於理却叫醒黄毛道:“你得去糖水铺帮我把钱取出来,先放到你家,然后等我电话。” “就是你之前给我发信息说的那笔钱?”黄毛有些诧异,“真的有十六万?扑哥,你哪儿来的钱?” “这你就別管了,夜长梦多,掛完这瓶点滴,你就立刻回去!”於理交代道。 “好!”黄毛重重点头,对於理这份沉甸甸的信任很是感动。 “好,那我去放水。”於理转身走出病房,然后找了个空病房,给马军回了个电话,说明了一下情况。 “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这次你要彻底出名了,但你踩著潮州帮上位,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马军的声音很严肃,“细鬼,你得躲一躲!越南帮护不住你!今晚讲数,一定不简单!我已经打听到,大山找了大炮出手!” “这个人很能打吗?打不打得过你?”於理问道。 “没打过。”马军道,“但大炮是潮州帮的双花红棍,应该不简单。” “是龙是虎,试过才知道!”於理语气淡然,“小马哥,这条路我没得选!只有闯过去才海阔天空,不然我和我的家人永远都要担惊受怕!” 马军默然,语气中带著歉意道:“我帮不上忙,我要是出手,反而害了你。” “没关係,以后对我好点就行。”於理笑了笑,“要是有天找你帮忙,別拒绝我。” “只要不是太过分。”马军给出承诺。 “我对朋友一向不会过分。”於理道。 掛断电话没多久,秋堤又打来电话。 “阿理,你现在在哪儿?有没有受伤?”电话中,秋堤的声音很著急。 “我没事,不用担心。”於理道,“你怎么知道?花牛告诉你的?” “是,表哥说你今天很威风,全港岛都知道你的名字!”秋堤有些哽咽,“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 “路是我选的,跟你无关!”於理打断他,“別告诉阿母和小妹,我不想他们担心。” “我躲在卫生间里给你打电话,她们不知道。”秋堤小声道,“阿理,我不想你有事。” “放心,不会让你当寡妇的。”於理笑道,“晚上还有事,不用等我吃饭。” 说罢,就直接掛了电话。 麻烦还真是一个接一个啊,都不给人喘息的时机。 於理心中微微一嘆,好在隱藏任务“扑常在的霸气”完成了,又得到了提升实力的机会。 他左右看看,来到这病房的里间,拉上幕帘后,躺在病床上默默念了句:“领取奖励!” 剎那间,系统伟力开始改造他的身躯,大量关於综合格斗的技术和经验,也开始融入他的记忆。 於理紧咬著牙,默默承受。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传承”才结束。 这一次,於理仿佛又练了十多年的格斗,经歷了无数次生死搏杀。 他的气势再度產生变化,许多格斗技能也融会贯通,还掌握了更多的技巧。 “这就是大成的水平吗?”於理感受著再度增加的力量,心中生出欣喜。 这样一来,他的安全又多了几分保障,生存率大增! 正当於理打算调出属性面板查看变化的时候,却听到有人突然推开病房门走了进来。 “王太太,麻烦你躺下来,然后把裤子脱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听起来像是一个护士。 脱裤子? 於理心中一惊,急忙就要走出去。 但帘子刚一掀,就见一个身穿白衫的长髮女人正背对著他,脱下了自己的裤子,白花花的两盏尾灯差点没闪瞎於理的眼睛! 尤其是她弯下腰的时候,连排气管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去,脱这么快吗? 这下於理倒是不好说话了,他默默放下帘子,下意识屏住呼吸,开始四处查看,想看看有没有脱身的办法。 但並没有。 他躲进来的地方连个窗户都没有,想要出去必须经过外面。 这就尷尬了! 这时候要是出声,会不会被当成流氓? 要不等等?看情况这女人应该是做检查,也许检查完就走了。 於理抱著侥倖心等待。 外面,王太太躺在特製的躺椅上后,护士拿出一根又长又细的器具,对王太太说:“现在请把双腿打开,弯曲后放在两边,我先把你的腿固定住,不然待会儿你可能会乱动。” “……好。”王太太的声音有些羞涩,不过嗓音挺清脆,听起来很好听。 於理虽看不到,但听到外面护士的话,也能脑补出画面。 这下他更尷尬了,他虽然好色,但绝不是猥琐的流氓。要不要出去? 刚准备下定决心咳嗽一声,就听外面护士惊呼道:“呀,挺乾净的,没有杂草呢!是处理过吗?” “这……没有,本来就是这样……”王太太有些不自然地道。 於理到嘴边的声音顿时噎住。 玛德,听到这个秘密,这时候再出去外面的王太太肯定羞愤社死。 到时候他堂堂扑哥万一因此事扬名,岂不大大丟脸? 这护士怎么嘴上也没个把门的? 然而这只是个开始。 只听护士吃吃一笑,继续道:“顏色也挺嫩,王太太,您看起来根本不像是结过婚的样子。” 王太太的声音更加羞涩:“其实我和我先生很少……就、你懂的,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做人工。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成功……” “您的身体没问题,而且您还这么年轻,主要是您先生的活力不高。”护士道。 王太太嘆了口气,声音略带忧鬱:“要是一直怀不上,我怕……” “保持好心態就好。”护士劝道,“好了,您就维持这个姿势,我先出去,十分钟后再来看你。” “多谢你了。” “不客气。” 砰。 隨著关门声响起,病房內陷入寂静。 於理躲在里间大气也不敢出,十分钟吗?那就再躲十分钟。 玛德,这叫什么事! 叮铃铃…… 就在这时,於理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0025、不受威胁 电话铃声响起来的那一刻於理就知道坏了。 他第一反应就是急忙掛断手机,连是谁打来的都没看清楚。 电光火石间,他做出最正確的反应。 他第一时间冲了出去,果然看到一张惊慌愤怒的脸,这位王夫人一张脸涨得通红,胸腔已因吸气而鼓起,仿佛下一秒尖叫声就要破口而出。 他三步並作两步上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唔……”王夫人剧烈挣扎起来,她双手拼命拍打著於理的手臂,但奈何下半身被固定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这种姿势简直就像是对一个男人说:“欢迎光临。” “大嫂別叫,有人进来就说不清了!”於理迅速压低声音道,“我在里面睡觉,谁知道你会进来?我想出去的时候你裤子都脱了,你还和那个护士聊那么私密的话题,我更不敢出来了!” 王夫人不再挣扎,只是抬头羞愤看著於理,一张俏脸仍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这样,我先放开你,你別喊,我不是流氓,这件事就是个误会。”於理尷尬一笑道。 说罢,他鬆开了王夫人的嘴,同时后退一步。 见王夫人果然没有再叫的意思,他鬆了口气,隨即立刻道:“虽然是误会,但毕竟你吃了亏,我跟你说声对不起。我这就走,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说罢,他就要转身离开。 但当他快步走到门后,手都快碰到门把手的时候,身后传来王夫人急促的声音:“別出去!外面有保鏢!” 於理的动作僵住。 保鏢? 这王夫人来医院还带保鏢? 靠,这么说,自己被堵在这里出不去了? 这叫什么事嘛! 上辈子和这辈子加一起,於理从来都没这么尷尬过。 他转过身来,訕訕一指那个帘子:“要不,我还是先躲一躲,等你走了我再出来?” 该说不说,这女人长得倒是挺標致,长发大波浪,標准瓜子脸,不同於秋堤的明艷照人,她的美是属於知性文静型的。 只不过再美的女人,也很难在不穿裤子还保持这种姿势的情况下和一个男人正常对话。 “你……往哪儿看?”王夫人见於理的目光似乎扫过自己的双腿之间,羞愤到眼泪都下来了! 妈耶,真白! 於理也不想看,但说真的,这种时候你除非故意不看,否则视线难免会扫到。 於理乾脆侧过身,迅速回到那张布帘之后。 他深吸一口气,道:“大嫂,就当我不存在,你结束之后直接走人,港岛这么大,以后你我也不会见面,你觉得呢?” 王夫人一脸屈辱,胸膛剧烈起伏。半晌她才勉强平静,冷冷道:“今天的事情你最好烂到肚子里,否则你就等著沉海餵鱼吧!” “收到!”於理立刻应声。这也正合他意,这女人出门带保鏢,身份肯定不一般,他也不想自找麻烦。 病房里暂时陷入寂静,那王夫人明显心绪不寧,呼吸声依然沉重急促。 而於理只觉得时间难熬,他拿出手机,看到是一个陌生號码,暗骂一声,乾脆调了静音。 不知过了多久,於理听到一个幽幽的声音响起:“你是做什么的?” 跟谁说话? 於理莫名其妙,但房间里也没別人。 “说我吗?” “不然呢?” 於理笑道:“相逢何必曾相识?大嫂,出了这道门,咱们就谁也不认识谁……” “少废话!”王夫人轻叱一声,“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不然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於理嘆了口气,感觉自己真该找个大师算算了,最近的麻烦一个接一个,怎么就没完没了了? “我是做金融的。”於理隨口胡诌。 “撒谎!”王夫人道,“看你的样子,明明就是古惑仔!” “知道还问?”於理翻了个白眼,“你想干嘛?该不会要秋后算帐吧?” “怎么?怕了?”王夫人冷笑。 “怕得要死。”於理懒洋洋道,“不过你要是再这么威胁我,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现在就办了你!反正你姿势已经摆好了。” “你、混蛋!”王夫人又惊又怒。 “开个玩笑,別生气嘛!”於理笑呵呵道,“看你也是有身份的人,一个误会罢了,何必跟我计较?你是女的,这件事传出去终归是你吃亏,何必呢?万一你老公是个心眼小的,还会给你们夫妻带来误会,那你就更吃亏了对不对?” 外面沉默片刻后,王夫人幽幽道:“事情真败露的话,我可能没什么好果子吃,但你一定会死!凡是得罪他的,没一个有好下场!” “你老公是谁啊?这么巴闭?”於理挑了挑眉。 “我需要一个局外人帮我做事,放心,我会给你报酬。”王夫人的声音听起来冷静了些,“告诉我你的名字,留下你的手机號。不准糊弄我,否则,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手段!” 於理此时心情格外鬱闷,不过是来医院缝个伤口,怎么就又遇到麻烦了? “你该不会想重金求子吧?”於理忍不住道,“要是真有这个需求,那我可不便宜。” 他本是讽刺一句,但没想到王夫人竟沉默不语。 “不是吧?你真这么想?”於理惊呆了。 不过脑海中那光洁白嫩的画面一闪而过时,他心中竟冒出一个念头——要真这样,我也不亏。 这女人容貌身材都绝佳,只是身份是个麻烦。 “少废话!名字,电话!”王夫人咬牙道。 “號码是xxxxx……”於理报出自己的手机號,“至於名字……你就叫我小白吧。” “小白……你找死!”王夫人先是一愣,隨即羞怒骂道。 於理乐了:“吶,我可不是影射你,一个称呼而已大嫂。” 王夫人深深呼吸,不一会儿於理的手机传来震动。 “这是我的號码,等我联繫你。”王夫人冷冷道,“我不管你跟的是哪个大哥,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相信我,如果你不想死,最好听我的话!我有一万种方法把你大卸八块!” 玛德!还威胁? 於理也憋了一肚子火,突然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你要干什么!”王夫人急忙伸手捂住下面,羞怒瞪著於理。 於理冷笑著上前:“我这人最恨別人威胁我!都说了是个误会,你非要一副吃定我的样子,我很好欺负吗?” “滚!不然我喊人了!”王夫人压低声音警告。 於理伸出两根手指:“现在重新介绍一下,我叫加藤白!” 他掰开王夫人的手。 “唔……”王夫人口中发出异样的声音,但急忙紧紧捂住嘴。 “你……畜生,你给我拿出去!你——啊!” 不一会儿,病房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 但这个过程只持续了一会儿,於理就面色古怪地扯过几张纸,丟给面色潮红,犹如烂泥一样瘫软的王夫人两张,剩下的用来擦自己的手指。 “大嫂还真是……资质过人啊。”於理重新躲进帘子后面,感慨了一句。 “闭嘴!”王夫人轻叱,但语气不像是发怒,倒有些像是撒娇。 “你我也算有缘分,要是真想让我帮忙,咱们可以合作,但具体要看做什么,我不一定答应。”於理想了想道,“总之,別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態,咱们是平等的。” 王夫人没说话,只是微微喘息著,不一会儿外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收拾残局。 於理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一怒之下做了刚才的事情,说起来他也算挺过分了。 嗯? 他微微一怔,看向自己摸鼻子的手,顿时脸色一黑,靠,还没洗手,怪不得一股酸味。 咔噠! 开门的声音传来,於理急忙安静下来。 “王夫人,有没有感觉到不舒服?”之前那个护士的声音传来,“咦?你脸怎么这么红?” “没什么……”王夫人的声音略带慌乱,“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了,我这就给你解开。”护士道,“接下来几天注意饮食清淡,不要乱吃药,也不要同房。” “同房……”王夫人慾言又止。 “不会忍不住吧?”护士的声音带著揶揄。 王夫人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半晌才轻轻道:“那……用手的话会不会有影响?” 於理差点没憋住笑。 护士似乎十分震惊,听声音也明显憋著笑:“呃……我呢是不太建议,不过您要是真有这方面需求,倒也不是不可以,但要注意不要过度。” “我只是隨便问问!”王夫人羞愤欲死。 “咳咳!了解!”护士几乎快笑出来,“咦?王夫人,你那里怎么看起来……还有分泌……啊,您不会刚才就……” “没有!把裤子给我拿过来!”王夫人猛地提高声音。 “啊?哦哦!”护士急忙去拿裤子。 一阵悉悉索索后,王夫人似乎平静了些:“你跟我一起出去,我还有些话要问你。” “好!” 不一会儿,又传来开门的声音,隨即病房里陷入寂静。 片刻后,於理像个鬼似的从病房里走出来,左右看看没人后,就急忙回到了原来的病房。 黄毛已经走了,但除了高佬和肥球,病房里还坐著一个人。这个人只是安安静静坐在那里,但高佬和肥球连大气都不敢出。 “虎哥?”於理看清来人后有些诧异,来的居然是越南三兄弟中的老三阿虎。 “你去哪儿了?”阿虎看向於理,“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原来就是你小子害得老子暴露? 於理面露靦腆:“有个妞知道我受伤,非要来看我。刚才关键时候不方便……不过要是知道是虎哥你的电话,我肯定第一时间接。” 阿虎盯著於理看了一会儿,面无表情道:“你跟我走!” “是!”於理没问什么,直接应下。 “你们好好养伤,出院后先找个地方躲躲,等我消息。”於理转头吩咐高佬和肥球。 “知道了扑哥!”两人急忙应下。 等於理跟著阿虎离开后,他们才鬆了口气。 “高佬!虎哥亲自来找扑哥,是不是说明社团要重用扑哥了!”肥球激动道。 “咱们在大兴村一战成名,社团重用咱们是应该的!”高佬十分亢奋,“肥球,咱们兄弟算是跟对人了!” 阿虎沉默寡言,对於理也不怎么搭理。出了医院后,就直接开车载著於理离开。 很快就到了一处饭店,他也没问於理,直接点了一桌子菜。 等菜上齐后,他只说了一个字:“吃。” 於理也不客气,他打了一架,从早上到现在也没怎么吃东西,於是风捲残云般饱餐一顿。 吃完饭,阿虎依然一言不发,带著於理回到车上,然后把座椅放平,倒头就睡。 你睡我也睡。 於理依然什么都不问,乾脆也跟著呼呼大睡起来。 他是被车子晃醒的。 睁眼一看,窗外霓虹一片,天已经黑了。 阿虎正在开车,依然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於理伸了个懒腰,从口袋掏出一包烟来。 “虎哥抽菸吗?”他问道。 “不抽,你也別抽。”阿虎道。 “好。”於理耸耸肩,把烟收了回去。 很快,车子在一个酒吧前停下。 酒吧门口守著许多古惑仔,有几个熟面孔,是越南帮的。而另一帮人和他们涇渭分明地对峙,气氛肃穆凝重。 於理跟著阿虎下了车,一起往酒吧里走去。 两人依旧是一言不发,但於理明显能感觉到,另一伙人对他敌意颇深,各个都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样子。 潮州帮的人? 於理若有所思。 酒吧里灯光很亮,偌大的空间內,站满了古惑仔。在最中间的卡座上,坐著四个人。 华生站在托尼身后,阿力、阿亢则站在更远处。 “大哥,二哥,人我带来了。”阿虎走到卡座前瓮声瓮气地道。 坐著的四个人里,於理只认识托尼一个,於是就叫了声“托尼哥”。 华生哈哈一笑,急忙指著托尼旁边的国字脸道:“扑仔,这是渣哥,叫人!” 大佬啊。 於理精神一振,急忙叫了声“渣哥”。 阿渣痞笑著上下打量一番:“细皮嫩肉的,看起来也不怎么样。” 於理没有说话,华生急忙打个哈哈,又介绍另外两人。 “这位是山哥,这是炮哥,他们都是潮州帮的。” “山哥好,炮哥好。”於理不卑不亢地打招呼。 山哥连看都不看於理,倒是大炮上下打量一番后,露出轻蔑的神色。 “吶,山哥,人我带来了,你想怎么样给个痛快话!”阿渣笑嘻嘻对大山道。 大山冷笑一声招了招手,立刻有个小弟取来一把刀,放在茶几上。 大山把刀子推到渣哥面前,冷冷道:“要是还想跟我合作,就看渣哥你的诚意够不够了。” 0026、生死擂台 这一刻,整个酒吧的气氛都仿佛凝固了。 虽然渣哥和托尼仍在笑,但任谁都看得出,他们笑得有多狰狞。 “牛杂的事是他不对,他被搞进医院我没意见。”山哥冷笑道,“但他被人从医院绑走,到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件事別说你不知道。渣哥,我必须要一个交代!谁干的,谁死!” 於理面无表情地站在卡座前,他察觉到许多偷瞄的目光,有幸灾乐祸,有残忍,也有担忧。 但他知道,现在他没资格说话,甚至连为自己爭辩都不行,否则就是不懂规矩。 渣哥突然笑著揉揉头髮,拿起桌上一瓶洋酒,对於理招了招手:“那个谁,过来!” 於理走了过去,从渣哥手里接过洋酒。 “这样山哥,他干了这瓶酒就当给你赔罪,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行不行?”渣哥笑嘻嘻道。 “你耍我?”山哥冷笑,“要不这酒你来喝?” 渣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却突然哈哈笑了起来:“山哥,今晚咱们是来谈合作的,非得闹这么僵吗?” “我说过,要合作,可以,但要看你诚意够不够。”山哥无所谓地耸耸肩,“你们不行,那就换一家咯。” 渣哥点点头,突然拎起桌上的酒瓶狠狠往於理头上砸了下来。 哗啦! 瓶碎,酒水混杂著鲜血流了於理一脸。 “这样的诚意够不够?”渣哥狞笑著,眼神死死盯著大山,但大山却只是淡定地抽菸,毫无反应。 渣哥又拎起酒瓶,狠狠砸在於理的脑袋上。 哗啦! “够不够?”渣哥再次问道。 不等山哥回答,他拿起第三个酒瓶,狠狠砸下! 哗啦! “够不够?”渣哥笑得更加狰狞。 这次於理晃了晃,已是满脸鲜血,但他仍面无表情,一动也不动。 要说心中不怒是不可能的,但於理很清楚,他这时候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否则不但之前的努力白费,而且还会被越南帮拋弃,彻底沦为两大帮派砧板上的肉。 所以,他必须要忍。 渣哥是吧?好好好,这笔帐咱们以后再慢慢算。 场面闹得这么僵,整个酒吧鸦雀无声。 但山哥依然毫无反应,只是自顾自吞云吐雾。 渣哥眼中突然显出暴戾之色,一把抓起桌上的刀子,狠狠一刀向於理的肚子捅过来! 这一刻於理浑身紧绷到了极点,他几乎下一秒就要飞起一脚把渣哥踢飞,然后大打出手,从这里杀出一条血路出去! 但电光火石间,最终理智还是占据上风。 他没有动手! 因为他看到一边的托尼在渣哥拿起刀子的同时猛地站起伸出手来,然后一把攥住渣哥的手腕。 渣哥再次用力,但托尼死死抓住,寸步不让。 这是一齣戏! 於理一眼就看出,所以他依然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哪怕刀尖距离他的肚子不到一公分。 啪! 渣哥狠狠扇了托尼一个耳光,恶狠狠吼道:“鬆手!我叫你鬆手啊!” “大哥……” 啪! 托尼刚开口,渣哥又是一耳光,脸几乎贴在托尼的脸上:“你要造反?” “江湖规矩,生死擂台!”托尼缓缓吐出八个字。 然后他再次用力,最终把刀子从渣哥手里夺了过来。 渣哥气呼呼坐了下来,拿起杯子一口闷了杯中酒。 托尼笑著看向山哥:“山哥既然带了炮哥过来,想必也有这个意思?事情谁是谁非不重要了!我们双方各出一人打一场,生死不论。你们贏了,扑仔交给你处置。我们贏了,以后你的货我们全包了!” “全包?胃口这么大?你吃的下吗?”山哥冷笑,“我的货很多,海陆空都有人做,你……” “你要做越南,做越南当然我们三兄弟去了!”托尼打断山哥的话,“有谁会比我们熟?我们是越南人嘛!你说怎么分,就怎么分,没什么好说的!” 山哥面色阴晴不定,越南帮不计较分成这一点,吸引了他,而且他不认为生死斗自己会输。 “好!”他“砰”地一拍桌子,“那就死斗,之后恩怨一笔勾销,谁也別提!” 托尼和渣哥的眼神不动声色互相碰触一下,渣哥道:“阿虎,你上!” 阿虎刚要站出来,就见山哥做出停止的手势,他冷笑道:“跟谁打,我说了算!我这边当然是大炮,而你们这边……” 他指向於理:“我要他!” 此话一出,渣哥和托尼都变了脸色。 这和他们计划不一样,阿虎出手,他们可以保证万无一失。但如果不是阿虎,恐怕最能打的阿力都不是大炮的对手。 这场赌斗,他们要贏!他们必须拿到山哥的货! “山哥,没有指定人的规矩……”托尼阴惻惻开口。 但他没说完就被山哥一摆手打断:“我的规矩就是规矩!要想拿我的货,就必须按我的规矩来!我说他,就是他!除了他,谁也不行!” 托尼的脸色阴沉下来:“看来山哥根本没有合作的诚意。” 山哥嗤笑一声:“无论输贏,我都跟你们合作,够诚意了吧?” 这话让在场眾人都沉默下来。 显然,山哥的目的很明確,他就是要於理死! 於理不死,合作免谈! 只要越南帮还想合作,就必须照他说的办! 渣哥和托尼的眼神闪烁起来。 显然,他们动心了。付出一个刚加入一天的小弟性命,就能拿到数千万的货。这笔买卖,根本不用考虑。 另一边,华生的眼神急闪。他趁著无人注意,悄悄把手伸进裤兜,发送出一条早就设置好的紧急简讯。 “扑仔,你怎么说?”托尼看向於理。 “我听渣哥和托尼哥的。”於理面无表情地道。 渣哥倒了一杯酒,递给於理:“要是能活下来,以后你跟阿亢平起平坐!” 於理接过酒:“要是我贏了呢?” 渣哥咧嘴一笑:“要是你贏了,以后你就跟我!以后除了我们三兄弟,越南帮你最大!” 这当然是一句无法兑现的承诺,因为没人会认为於理会贏,甚至没人认为他会活下来! 但面对渣哥隨口画的饼,於理却精神一振,把杯中酒一饮而尽,也对渣哥呲牙一笑:“一言为定!我一定不会让渣哥失望!”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只要渣哥能兑现承诺,今晚头上挨的三瓶子就值了,而且是超过预期的值! “叮,朝堂之上,潮州反贼步步紧逼,越南王和托贵妃为了利益准备牺牲你的性命。后宫妃嬪命如草芥,你深深看透这点,悲愤之下,你决定奋起反击,毁了潮州反贼炮贵女的清白!” “噗!” 於理一口酒全喷了出来! 然后呛得直咳嗽! 一张脸,此刻已黑成了锅底。 又来? 狗系统疯了吧! 动不动就要毁谁的清白,特码的这真的不是宫斗啊! 下药、毁清白、下一步是什么? 照这样下去,以后在港岛,扑哥的名声还特么能要吗! 但他没得选! 因为…… “检测到扑常在面临死局,但危险伴隨著机遇,越南王承诺你若毁了炮贵女的清白,则將你连升三级,晋升为妃,並赐封號为『爆』……” 爆妃…… nmlgb…… 於理面容扭曲,几乎要抓狂。这狗系统太特么搞心態了,真想撂挑子不干! 但…… “现调整主线任务三,触发隱藏任务:连升三级。任务內容:毁掉炮贵女的清白。任务成功奖励:自由属性点30点,颐和大厦底商產权三间。任务失败惩罚:隨机扣除30自由属性点。” 又是看似自愿,其实半强制的任务,所以,他今天不光是要打败大炮,还要把对牛杂做过的事情,对大炮也做一遍。 “啊啊啊!”於理悲愤仰天大叫! 但没人责怪他的失態。 因为,没人会跟一个將死之人计较。 所有人都以为,於理是因为恐惧死亡的到来,这才鬼叫。 没人知道,他只是悲愤於日后自己的风评。 托尼对失態的於理难得包容,他拍了拍於理的肩膀:“尽力而为!” 於理深吸一口气,平復了自己的心情:“知道了,托尼哥!” “死斗规矩,双方自选兵器,除非贏者自己放弃,否则至死方休!”山哥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向於理。 这是他第一次正眼看於理,但眼神就像看著一堆即將被处理掉的垃圾。 “阿和,去封门,酒吧今天歇业,谁也不许放进来!”山哥吩咐道。 “是!”有小弟领命而去。 一边的华生眼中显出焦急之色。 如果酒吧正常开门,哪怕没有营业,警方也能用查牌的藉口进来检查。 但如果酒吧停业封门,这就意味著除非马军有搜查令,否则根本无权进来。 这下麻烦大了! 难道真要看著细鬼死在这里? 但他毫无办法! 哗啦! 十几把兵器倒在了茶几上,有砍刀、铁签、匕首、钢管等等。 大炮活动了一下四肢,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他率先从里面选出一把砍刀来,对於理狞笑道:“小子,待会儿我要砍你一百刀,你才能死!少砍一刀,都算我输!” 於理没理他,沉默地从中取出一根钢管来拿在手上。 “把场子空出来!”托尼挥手吩咐道。 双方小弟们很默契地把沙发、茶几都挪开,空出一大片场地来。 大炮率先走到场子中间,轻蔑地对於理招招手:“过来领死!” “该不会嚇尿裤子了吧!”有潮州帮的小弟突然大叫一声。 “哈哈哈……” 哄堂大笑中,於理面无表情地手持钢管走到了大炮的对面,手持钢管,摆出了隨时进攻的架势。 大炮隨意挽了个刀花,一副很熟练的样子,他嘴角掛著猫戏老鼠般的笑容,开始挪动步子,缓缓向於理靠近。 刷! 某一刻,大炮骤然发动进攻,刀光一闪,直刺於理胸膛。 当! 於理反应极快,立刻用钢管盪开砍刀。 但大炮的攻势如疾风骤雨般,紧跟著进步猛攻,刷刷刷连续数刀,刀刀角度刁钻,速度极快,直往於理身上招呼。 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於理的反应也很快,大炮连绵不绝的第一波攻势,竟全被於理挡了下来! 猛攻不下,大炮迅速跳开拉开距离,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 “不错啊扑街,有点本事。”直到这时,他才稍稍认真了几分。 於理依然沉默不语,只是凝神警惕看著对方。 “嚯!”大炮口中发出恐嚇的声音,骤然加速一刀挥来。 然而就在於理再次举棍格挡的时候,大炮却一个侧身转换攻势,手中刀狠狠向於理脖子砍来! 声东击西,之前竟是佯攻! 这一招又快又狠,大炮吃定於理反应不过来,在场所有人也都这么看,几乎都预见了於理下一秒就会掛彩负伤! 但让所有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於理不退反进,他在大炮变招的同时也改变格挡的动作,身子一矮、一侧,人像是幽灵一般从大炮侧面滑过,同时手中钢管竖起,猛地向上一戳! 这一下,精准戳在大炮的咯吱窝上! 大炮闷哼一声,不等他反应,於理腿出如电,狠狠一脚踹在大炮的腿窝处,使其身子顿时失衡,一条腿屈膝跪倒在地。 而人在往前滑行的於理刚和大炮错身而过,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一百八十度在半空旋转,与此同时他狠狠一棍向大炮后脑勺抽了下去! 但大炮显然不是易於之辈,在被击中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大意了,对手並不简单。所以他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在挨了一脚后很乾脆就地一滚,狼狈躲过这一击。 他心中恼怒不已,没想到一时大意,差点阴沟里翻船! 他已经打定主意,拿出全部本事,让於理好看! 可不等他转身,便听风哨呼啸,一道棍影当头而来。 电光火石间也来不及多想,大炮横刀格挡。 当! 火花四溅,大炮虎口发麻! 然而於理的攻势才刚开始。 下一秒,但见棍影翻飞,於理手中钢管几乎化作残影,速度极快地不断转换角度向他攻来! 大炮此时半躺在地,一手撑地准备爬起来,一只手根本应付不了於理雨打芭蕉般的攻势。 眨眼间,他的手上、胳膊上、身上顿时挨了好几棍,若非他有意护住脑袋,只怕这一波就把他打懵了! 0027、行为艺术 双花红棍的名头从来不是別人赋予,而是靠自己一拳、一刀拼出来的。 哪怕面对於理这种掛逼,大炮还是表现出顽强的抵抗力。劣势下,他儘量防守要害,一边应付於理的狂攻,一边酝酿反击。 机会很快被他等到,於理的攻势终归有力竭的时候,大炮抓住一个空档,怒吼著往前一滚,手中砍刀狠狠向於理双腿砍去。 场外传出惊呼,因为大炮的反击毫无徵兆,又速度极快。 事实也的確如此,於理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但还是被刀锋扫到,左小腿被划开一道口子! 借著这机会,大炮迅速爬起来,但他没有抢攻,而是立刻拉开距离,再看於理的眼神中,已充满凝重和忌惮。 此时整个酒吧落针可闻,只听到场中於理和大炮挪动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观战之人眼都不眨,看著场中这场龙爭虎斗。 渣哥等人已不知何时坐直了身子,谁也没想到於理居然这么能打,这和他们之前的预想截然相反! 他居然和大炮打得有来有往,甚至还占了上风! 此刻,越南帮一方各个面露期待或激动,反观潮州帮一方,尤其是山哥,一张脸黑成了锅底。 当! 场中二人相互试探几番后又再次碰撞到一起。 但见刀光棍影翻飞,不过十多秒,双方你来我往已打了十几个回合,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终究是於理的力量略占优势,刀棍每次碰撞,大炮的虎口就被震得麻木几分,到了后来已迸裂开来,渗出鲜血,几乎握不住刀柄。 趁他病要他命! 眼看大炮还想著要游走拖延时间,於理哪里肯? 他眼中煞气迸显,大喝一声再次挥棍猛攻! 当! 当! 当! 於理的每次攻击都势大力沉,而大炮的格挡却越来越力不从心。 他握刀的那条手臂都又酸又痛,几乎快没知觉了! 他不是没想办法,几次想要偷袭反击,但格斗技能大成的於理本身技战术就在他之上,根本不给他机会,让他所有希望都化为侥倖。 噹啷! 某一刻,大炮再握不住刀,手中砍刀被於理直接击飞出去。 但於理丝毫不停,他不断变换身位,攻势也更加猛烈,手中钢管挥舞如飞,不断抽打在大炮的手臂上和身上! 格斗中有很多空手夺白刃的技法,但通常这样的技法都用於不如自己的敌人身上。一旦双方势均力敌,所谓空手夺白刃就是个笑话。空手的就是打不过拿兵器的,一寸长一寸强,也是顛扑不灭的真理。 更何况,於理本身就比大炮强。 啪啪啪…… 钢管不断抽打在大炮身上,大炮拼了命后退躲闪都无济於事,因为於理得理不饶人,如跗骨之蛆般紧追不捨。 砰! 某一刻,於理终於抓住机会,一棍子狠狠抽打在大炮的脑袋上。 这就像是一个信號,大炮被这一棍子抽懵了,反应和速度顿时迟缓很多。 而於理的攻势却丝毫不减,接下来他又抓住几次机会,往大炮脑袋上狠狠招呼了几下。 “啊啊啊!”满脸鲜血的大炮发狂了,他双目赤红,一手护住脑袋,也不顾於理的攻击,猛地向於理衝来! 他要近身,用最后的力量向於理髮起肉搏! 这是他最后的反击! 但於理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 他迅速躲闪后退,不让大炮有靠近自己的机会。 某一刻他突然一晃身体,用假动作骗过反应迟缓的大炮后,一个闪身滑行,竟来到了大炮身后,狠狠一棍子抽在其后脑勺上。 砰! 隨著一声闷响,大炮浑身一震,整个人僵在原地。 但於理的动作並没有停下! 他迅速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蹲下一把將大炮的裤子给脱了下来! 然后他左手掐著大炮的后勃颈往下一按,右手向后抻起手中钢管,这动作就像是要刺猹的闰土。 在场之人看到於理这个动作,各个都瞪大了眼睛! 这是要干嘛? 不会是……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让他们永生难忘的画面,告诉他们所想的完全正確! 噗! 钢管深深洞入! 在场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下意识夹紧了屁股。 “嗷……”大炮口中发出非人般的惨嚎,重重扑倒在地上! 一根竖著的钢管,仿佛从他臀部长了出来,像是一棵歪脖子树。 “啊……” 大炮抱著自己的屁股痛苦哀嚎著,这么响噹噹的一条汉子,此刻面容扭曲,涕泪皆下。 整个酒吧此刻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所有人的表情几乎如出一辙。 “我丟!” “嘶……” “冚家铲……” 某一秒,声浪爆发,一片譁然! “玛德,给我上!弄死他!”山哥猛地拍案而起,脸涨得通红,唾沫横飞地指著於理怒吼。 他愤怒到了极点! 之前牛杂被爆,已经让他丟尽了脸! 而就在刚才,潮州帮的双花红棍大炮,居然当著他的面,也被同一个人给爆了! 这让他怎能忍受?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他山哥以后哪儿还有脸在道上混?他还怎么跟潮州帮的叔父和大佬们交代? “弄死他!” “上啊!” 潮州佬们也都异常愤怒,他们的偶像居然被当场爆了,这哪儿是爆大炮的屁股?分明就是爆他们的脸! 顿时,十几道身影同时向於理冲了过来。 於理此刻虽然浑身被汗水浸透,消耗了大量体力,但还是迅速飞起一脚,直接把当先一人给踹飞出去! 然后他进步狠狠一拳打在另一人的脸上,暴喝一声將其撞翻,一个甩鞭打得第三人旋转落地。 不等他继续衝杀,只听“砰”地一声巨响,隨即传来一声暴喝:“都给我住手!” 是托尼,他將一瓶酒狠狠砸在地上,然后叫停了爭斗。 於理趁著潮州佬们犹豫,迅速退出战团,同时捡起之前大炮的砍刀拿在手中,眼神警惕盯著敌人们,缓缓退到越南帮的阵营之中。 场中的大炮还在痛苦惨叫,只是声音越来越小。 “我要他死!”山哥愤怒瞪著托尼,口中发出咆哮。 “你要坏了规矩?”托尼的表情阴沉下来,“是不是还打算不遵守我们的赌约?山哥,你这么做,让我很为难啊……” 山哥气得发抖,他指著於理咬牙切齿道:“第二次,第二次了!这个王八蛋简直是个变態!哪怕他杀人都行,为什么这么侮辱人?” 越南帮眾人的表情都有些复杂和难绷。 哪怕於理是自己人,他们也觉得於理太变態了! 之前的牛杂也就算了,那傢伙先动了你的马子,你爆了他算报復,虽然变態,情有可原。 但现在,大炮和你无冤无仇,只是生死擂台,各自为战。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为啥还是当场爆了人家? 你特么是有这方面的癖好吗? 还是这么做会让你很爽? 真的太残忍,太变態了! 托尼轻咳一声,道:“扑仔,为什么这么做?” 他也很好奇,这小子对这种事是有什么执念吗? 於理微微沉默,道:“这是我对敌人的尊重。” “你尊重尼玛呀!”山哥忍不住破口大骂。 於理眼神幽幽地盯著大山:“山哥,我一向尊重你。” 山哥怔住,突然觉得臀部发凉。 咳咳…… 现场咳嗽声响成一片,有恐惧的,有憋笑的。 托尼面色古怪道:“山哥你也听到了,小弟有自己的个性,他能留大炮一命,已经很尊重你了。” “我不需要他尊重!”大山怒吼。 “哈哈哈……”渣哥突然爆发出大笑声。 他一边拍大腿一边狂笑,笑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笑什么?很好笑吗?”大山更加恼怒。 渣哥一把搂住大山的肩膀,边笑边道:“喂,咱们的合作达成了,难道不值得高兴吗?別管这些小事了!以后我们合作,一起发財!喂,大把的钞票在向我们招手,山哥,难道你很討厌钱吗?” 托尼拿起一瓶酒递给大山,笑眯眯道:“別废话了,来,一起干一杯!以后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大山咬牙盯了托尼半天,又回头忿恨地瞪了眼於理,这才接过酒瓶,仰头咕嘟嘟给自己灌酒。 “这就对了嘛!”渣哥哈哈一笑,“喂,还不把炮哥送去医院?玛德,要是炮哥以后拉不出屎,就都怪你们!哈哈!” 砰! 就在此时,大门被狠狠撞开,一群警察冲了进来。 “山哥,他们非要衝进来,我们拦不住!”一个小弟趔趄著跑来,对大山急促道。 带头的警察是马军。马军目光迅速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屁股插著一根钢管的大炮身上,表情顿时呆住了。 其余警察也如出一辙,好像忘了要来做什么。 “阿sir,我们今天停业,你们就这么衝进来要干什么?”大山本就余怒未消,此刻目光像是要吃人一般,“你们有搜查令吗?如果没有,我一定告你们私闯民宅!” “我们接到举报,说这里有……持械斗殴。”马军面色古怪地看了眼於理。 他本来找的藉口是有非法交易,所以闯进来。但现在有了更好的藉口。 同时马军心里也鬆了口气,本来他是担著被处分的风险闯进来的,但现在……证据就在眼前,处分可以免了。 “小叶,拍照取证!”马军立刻开始安排,“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不要动!这是谁干的?自己站出来!” 没人说话。 “不说?那就把你们都带进警局,一个个问话!”马军冷笑。 “问什么?问个屁啊!”华生嗤笑一声,懒洋洋走了出来,站在马军的面前。 “阿sir,我们这是在玩儿行为艺术,你不懂就別乱讲!这位炮哥呢,是我们的艺术家,他在向我们表演、ennn……表演一种叫『后门別棍』的艺术……” 嗤…… 噗嗤…… 现场到处都响起如同车胎漏气的声音。 就连马军都差点没绷住。 唯有大山鬱闷地又喝了一口酒。 “是这样吗?”马军故作严肃,看向大炮,“大炮,你自己说,是谁伤的你?” 大炮此刻已停止了哀嚎,一脸悲愤地咬牙道:“没人伤我,是我自己弄的!” 江湖事,江湖了,古惑仔从不报警。 “真的?你为什么要给自己的屁股插一根钢管?”马军面色古怪问道,眼神不动声色瞟了眼於理。 而於理在一边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其实心里尷尬极了。 玛德,以后死变態这个標籤恐怕是摘不掉了。 “行为艺术!”大炮咬牙切齿地道,表情充满屈辱。 看到一个女警察对著他拍个不停,大炮忍不住咆哮起来:“拍尼玛呀,別拍了!滚啊!” “都说是艺术了,艺术家难道不允许別人拍照?”马军讥讽笑道,“而且我们既然接到举报,就一定要把案情记录清楚。小叶!” “到!” “记录,本次接警属於误报,实际上是艺术家陈大炮先生在表演一种名叫……名叫什么来著?” “是后门別棍,马sir。”女警察忍著笑道。 “对对对,表演一种叫后门別棍的行为艺术。”马军一副恍然的样子,一本正经地道,“艺术讲解员是陈华生先生。对了……” 马军指著悲愤欲绝地大炮,似笑非笑对大山道:“艺术家也不要这么玩儿命,我建议还是儘快送医院吧,你说呢山哥?” “不用你们费心!”大山咬牙道。 “切,不识好人心。”马军撇撇嘴,“好了,既然是一场误会,那就收队!” “yes sir!” 警察们来得快,走得也快。大山勉强平復心情,向小弟们吩咐,將大炮送去医院。 但大炮趴著根本不敢动,一动就疼得要死,於是只能等救护车的担架来。 “既然合作谈成,那我们就先走了。”渣哥站起身道,“山哥还有事情要处理,我们就不打扰了!” 山哥深深呼吸,走到於理面前,伸出手指了指於理的胸口,一字字道:“扑仔是吧?我记住你了。” 於理一脸诚恳:“山哥,我真的很尊重你。” 山哥咧嘴一笑,眼神却毫无温度:“咱们走著瞧!” 0028、新的考验 飞驰的汽车上,只有於理和渣哥两人。 渣哥兑现了承诺,在酒吧中当场表態,从此於理就跟著他,越南帮除了三兄弟外,爆菊哥最大! 是的,於理不再是扑仔了,他有了个更响亮的花號——爆菊哥。 这是渣哥当场给他起的,得到了越南帮上下一致认可。 渣哥很高兴,今晚不但成功达成合作,还多了於理这么一条又听话又会咬人的好狗,他决定亲自带著小弟去见见世面。於是,於理就这么跟著渣哥一起出来了。 “阿爆啊,你是不是真的特別喜欢走別人后门?”路上,渣哥点燃一支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笑嘻嘻问道。 於理嘴角微微抽搐,神特么阿爆…… “很爽。”於理也同样笑嘻嘻道,“渣哥有空可以试试。” “去尼玛的!”渣哥笑骂,“我可没有你小子这么变態,让我走女人后门还差不多,走男人的……哪怕用棍子也不行。你特么怎么这么变態?” 於理道:“渣哥要是不喜欢,以后我……” “哎哎哎,保持风格,我很喜欢!”渣哥怪笑一声,“以后跟著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在荃湾,哪怕是大侠和光头,也不用给他们面子,我说的!” “渣哥威武!”於理赞了一声。 渣哥笑得更开心了:“你小子很上道,我很欣赏!吶,有功就赏,有过就罚,一向是我们三兄弟的宗旨。你比华生有本事,以后我让阿亢跟著你,你觉得怎么样?” 於理微微皱眉:“亢哥……我之前跟他的,会不会让他心里不舒服?” “在我这儿,谁有能力谁老大!”渣哥一挥手,“他不舒服你就打到他舒服为止,我给你撑腰!” “那就多谢渣哥了。”於理感激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以后好好做事,钱和女人,想要什么有什么!”渣哥道,“对了,听托尼说,你住屯门的屋邨?这不好!你现在的身份,再让家里人住屋邨,別人知道还以为渣哥我虐待小弟呢。” “我在汀九有套公寓,明天让你家里搬过去吧。听说你老妈是开糖水铺的?以后別让老人家那么辛苦了,在家打打麻將推推牌九不好吗?还有你妹妹,我认识圣德中学的一位校董,以后让阿妹去那里念书!” 於理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听起来是在照顾他的家人,但这何尝不是一种警告和控制?拿了他杀人的把柄还不够,还要掌控自己的家人?这渣哥表面大大咧咧十分豪爽的样子,但其实又狡诈又多疑。 “好啊,我长这么大还没住过好房子呢,托渣哥的福了。”於理笑嘻嘻应下,“不过我小妹转学的事情就算了,她念书不行,我打算给她重新找出路。” 渣哥转过头笑眯眯看了於理一眼:“好,有什么打算就跟我说,字头就是用来靠的,都是自己人,別客气!” “我知道了渣哥!”於理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搬家?那是不可能搬的,不过怎么也得装装样子。小妹上学的事情更不能按渣哥说的去做,否则以后迟早会成为他们威胁自己的软肋。 车子在一所豪华的会所门前停下,下车后,渣哥笑嘻嘻搂著於理的肩膀,大摇大摆往里走去。 还没到门口,一个穿西装的中年就屁顛屁顛跑了过来,满脸諂媚地赔笑道:“渣哥!渣哥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弟兄们都来迎接你!” “你特么没脑子啊?”渣哥一脚就把这中年踢翻在地,“我来这里是为了玩儿女人,你让兄弟们迎接我?当然是让靚女们迎接我咯!” 那中年被踢翻在地,西装上沾染了一层灰尘,看起来狼狈至极。但他连半个不愿的表情都不敢表现出来,一骨碌爬起来,依然满脸諂媚:“渣哥教训得对,我这就去叫所有的靚女都来!” “去尼玛的!”渣哥又是一脚把他踢翻出去,“我去老地方,让人给我上最好的酒!还有,把所有弟兄都叫过来,再把最漂亮的妞也都找来!” “是是是,我这就带渣哥去,包厢一直给您空著……” “废什么话?去做事,我自己去包厢!” “是是是!” 中年人忙不迭地跑了。 渣哥这才笑呵呵看向於理:“这地方怎么样?” “豪华!”於理由衷道。 “这是我们最赚钱的场子之一,以后交给你管了,有没有信心?”渣哥一边往里走,一边问道。 於理心中一动,明白这是渣哥开始让自己接管越南帮的地盘,这是正式接纳自己的表现。 但这绝非是越南帮的核心產业,因为越南帮真正的生意是军火和贩独。在取得渣哥绝对信任前,他们是不会让自己接触这些的。 “我办事,渣哥放心!”於理一副坚定的样子道。 “哈哈!好!”渣哥用力拍了拍於理的肩膀,“以后这里的两成利润归你,好好干!” 这座会所是一家集合卡拉ok、洗浴、按摩为一体的综合娱乐场所,占地面积很大。要想投资建成这么一家会所,没有几千万是不可能的。 所以这当然不是越南帮的產业,而是越南帮和“大水喉”合作的生意。大水喉负责投资和日常运营,越南帮负责灰產和看场,双方各取所需,共同发財。 通常来说,港岛的社团都有自己的地盘,这里原本应该是號码帮大侠的地盘,越南三兄弟以前就是跟大侠的,所以才有了这处会所。 现在他们立旗成立了越南帮,虽然独立出来,但这个会所却没打算还给大侠,这也是对於理的一个考验,看他能不能从大侠的手底下保住这个会所。 在去往包厢的路上,渣哥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末了道:“还是那句话,我们不需要给任何人面子,儘管放心大胆地做事!” “明白!”於理重重点头。 渣哥所说的老地方,就是这家会所最大的包厢,装修十分豪华。 两人刚坐下没一会儿,之前的西装中年就带著二十多个小弟走了进来。 “渣哥好!”小弟们齐齐问好。 渣哥指著其中一位花臂青年道:“这是魷鱼,以前跟阿虎的,以后也跟你!来,认识一下,这位呢,叫爆菊,以后叫爆哥!这个场子以后归他管了!叫人!” “爆哥好!”眾人齐齐喊人,看向於理的眼神有不服,有好奇。 “很好,那个谁!”渣哥又看向西装中年,“阿爆走的时候,给他拿十万零花钱!” “是是是,一定给爆哥准备好!”西装中年急忙赔笑道。 “好了,都下去吧!阿爆刚为社团立了大功,等他休息几天,就会过来接管场子。这几天你们照旧!”阿渣不耐烦挥挥手,“让美女们都进来!” “是,渣哥!” 眾人鱼贯而出,很快,西装中年又带著二十多个鶯鶯燕燕走了进来。 渣哥笑嘻嘻搂住於理道:“想要几个要几个!隨便点!” 於理露出靦腆的表情道:“渣哥,我还是雏男。” 渣哥愣了一下,骂道:“去尼玛的,你不是有马子吗?花牛的表妹!” 他果然是什么都知道啊…… 於理故作单纯地挠挠头:“还没追到手。” “连床都没上,还说是马子?”渣哥用古怪的眼神盯著於理,“你小子这么没用?直接上啊!” “我是想体验一下甜甜的恋爱。”於理一副愣头青的样子。 “尼玛的……”渣哥无语地看著於理,“你特么这么变態,怎么泡马子的时候这么纯情?算了算了,今晚渣哥就帮你破雏!有大红包的!哈哈!” 他说著说著就兴奋起来:“各位靚女,我兄弟阿爆还是个雏!谁今晚拿下他,渣哥奖励一万!” “我可以!” “我来!” “爆哥选我!” 在场的女人都兴奋起来。 渣哥怪笑一声:“吶,我知道你们都很急,但你们先別急!知道我兄弟为什么叫爆哥吗?因为他喜欢爆菊!吶,能接受这一点的,再举手!” 女人们目瞪口呆,一时竟都沉默下来。 於理的嘴角再次抽搐几下,玛德这不是败坏老子名声吗? 但他也没有辩解,他的立场註定不可能是一个纯粹的古惑仔,所以有这么个变態的名声,其实想想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爆哥,我可以!” “我也可以!” “只要不玩儿坏我,我也能接受!” 这次,只有一小部分女人举起手来。 眼看渣哥一脸兴奋地就要安排下去,於理急忙拦住了他。 “渣哥!渣哥!我第一次还想留给我马子呢,今晚要不就算了!”於理一脸窘迫地道,“而且,我身上的伤也没好,怕是做不成那种事。” 渣哥一拍脑门:“对呀,怎么忘了你还受伤了!” 他是知道於理去医院缝针的事,而且今晚他还给於理开了瓢,也只是简单处理了伤口。 “看来你们今晚没福气咯。”渣哥嘿嘿一笑,“不过来都来了,你挑两个一起陪你喝酒,这总可以了吧?” “只能挑两个吗?”於理靦腆一笑,“渣哥,我全都要!” “哈哈哈!你小子有意思,那就都留下!姑娘们,嗨起来!” “嗷呜!” 觥筹交错,纸醉金迷。 於理其实见惯了这种场合,却还是装作初哥的样子,被这些陪酒女占便宜时,一副窘迫的样子,惹得渣哥哈哈大笑,然后更加变本加厉地让姑娘们调戏於理。 这一晚上,於理脸上不知留下了多少口红印,一双手也不知盘过了多少大灯。所有人都以为於理是猎物,但这只猎物却是最快乐的。 一直玩到凌晨三点多,渣哥才搂著两个女人醉醺醺去了客房。 於理洗了把脸,让一个陪酒女给自己端来一杯热茶,然后就驱散了眾人,一个人在包厢里抽菸醒酒。 没多久,那个西装中年敲敲门进来了,手里还提著一个黑袋子,一副諂媚的样子。 “爆哥好!没打扰您吧?” “怎么称呼?”於理抬了抬头,懒洋洋问道。 “小姓李,是这里的经理。”李经理小心翼翼地道,“爆哥您叫我小李就好!” 这人应该是大水喉的人,所以渣哥才对他这么不客气。作为渣哥的人,於理自然也不能对他表现得太客气,不然传到渣哥耳朵里,难保这位疑心的大佬会怎么想。 “什么事?说吧!”於理不耐烦地道。 “这里是十五万。”李经理赔笑著把钱放在於理面前,“除了渣哥说的十万块,还有五万是我们黄老板的心意,请爆哥笑纳!以后大家就都在一口锅里吃饭了,还希望爆哥您多多照应。另外,已经给您留好了客房,您看是现在带您过去,还是……” 所谓黄老板,应该就是那位大水喉。 於理眼皮都没抬一下:“我今晚回家,不留宿!” “那我给您准备车子……” “不必了!”於理站起身来,提起桌上的黑袋子,理都不理这李经理,径直走出包厢,向会所外走去。 但这李经理还是毕恭毕敬把於理送出会所,目送於理坐上一辆计程车离开后,这才直起身子,脸上的笑容也缓缓收敛起来。 然后他立刻打通一个电话。 “老板,钱收了,人也走了。”李经理道,“我打听到,这人有些变態,被称为爆菊哥,潮州帮的炮哥和牛杂,都被这傢伙给爆了!阿渣对他很器重,不过看起来只是个愣头青,比阿虎聪明不到哪儿去。” 电话那头道:“大侠和光头那边我都谈好了,既然和潮州帮有仇……你也接触接触他们!阿渣他们越来越过分了,这场子不能再给他们了!” 李经理眼中露出坚定之色:“放心吧老板!我一定帮您把越南佬赶出去!” 於理换了三辆计程车,確定没人跟踪自己后,这才回到帝景园小区中。 原以为都三更半夜了,家里人都睡了。没想到当他打开门后,立刻有一道身影迎了上来。 是秋堤。 她穿著一身丝绸睡衣,站在门厅中。 家里没有开灯,唯有门外走廊的灯光打在她身上,那曼妙的身姿、修长白皙的长腿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隱若现。今晚在盘丝洞里本就备受煎熬的於理看到这副场景,顿时血气上涌,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0029、秋堤的內疚 “回来啦?”秋堤就像是一个迎接丈夫回家的妻子一样站在那里。 於理压下躁动的情绪,笑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呀。”秋堤理所当然地道,“打你电话你也不接,你不回来我怎么放心?” 她很清楚於理面临的是什么局面,这一天一夜,不但要安抚於理母亲和小妹的情绪,还要忍不住担忧於理,哪怕是凌晨三点多了,她依然睡不著。 “这么担心我?要不要给个拥抱鼓励一下?”於理脱掉外套顺手掛在旁边衣架上,笑呵呵张开双臂。 黑暗中,秋堤没有做声,而是默默上前一步,突然蜻蜓点水般在於理脸颊上轻轻一吻。 幽香扑鼻,两瓣温热的唇在脸上的触感让於理压下的邪火再度升腾而起。 他下意识就要合拢双臂,想要抱住怀里的这个小妖精,不曾想秋堤突然轻笑一声,飞快地退了回去,让他扑了个空。 “奖励你的,不许得寸进尺哦!”秋堤语气轻快地道,“我给你煲了汤,一直在厨房热著,现在去给你盛。” 说罢,转身就走。 於理挠了挠头:“秋堤啊秋堤,你这是为难我胖虎啊……” 他换好了拖鞋,打开了客厅的灯。走到沙发边上的时候,秋堤也正好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刚才在黑暗中没看清楚,但现在,於理只是转头看了一眼,顿时就呆住了。 秋堤应该是洗过澡,蓬鬆的头髮隨意散落在肩上,白皙圆润的肩头若隱若现,一截精致的锁骨露在空气中。再往下,是深不见底的沟壑,奶白的肌肤光滑、细腻且柔嫩,仿佛轻轻按一下就会渗出水来。 宽大的丝绸睡裙遮掩不住那傲人的高耸,两条白嫩的手臂就这么水灵灵地暴露在空气中。再往下,又细又长的双腿,真正詮释了什么叫犯规。 最吸引於理的还是那双玉足,那巧夺天工般的足弓,洁白如玉的脚背,圆润小巧的脚趾…… 好吧,於理承认自己有那么一点点昆汀式的癖好,但绝对不多。 总之,这一刻於理的心臟再次加速跳动起来。 秋堤注意到了於理的异样,她轻咬著唇,眼中却飞速闪过一抹得意。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对男人有多大吸引力,往常她最討厌的就是那些男人色眯眯地盯著自己。 但於理不一样,这个男人神秘而强大,也在无时无刻不在吸引著她。 他对自己的迷恋,秋堤不但不会厌恶,反而心生欣喜。 “还看?大色狼!”秋堤佯怒,轻轻呵斥,但声音却很温柔。 於理嘆了口气道:“秋堤,你要是再这么勾引我,我可真的忍不住了。” 秋堤把汤碗放在茶几上,弯腰的时候,身体勾勒出一道惊人的曲线。 “来喝汤啦!”秋堤笑著对於理勾勾手指,“这汤我煲了好久的。煲得越久,汤越好喝,你说我说得对不对,阿理?” “你说得对。”於理上前一步,深深看著她,“但这碗汤,我想先尝一尝。” 秋堤噗嗤一笑:“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说的根本不是汤。好啦好啦,你先喝汤,咱们坐下来慢慢说。” 说罢,她走到沙发另一边,转身坐了下来,双手捧住下巴,就这么大眼睛眨巴眨巴看著於理。 有意思… 於理笑了笑,也不再著急。他端起碗缓缓品尝著。 味道还不错,暖胃醒酒,適合现在的他。 “今天一定很危险吧?”秋堤再次露出担忧的神色,“牛杂那边怎么说?” “已经解决了。”於理把碗里的汤都喝乾净后,这才轻描淡写地道,“今晚和大山讲数,潮州帮已经表態事情到此为止了。” “真的?”秋堤的眼睛一亮。 “真的。”於理笑笑,“明天你们就不用躲在家里了。不过花牛那边,最好还是別回去了。秋堤,那种夜场太乱了,你要是还呆在那里,迟早出事。” “我听你的。”秋堤毫不犹豫地道,“不过我好像只会卖酒,我也挺喜欢卖酒的,別的什么都不会做。” “卖酒……”於理微微沉吟,想到系统奖励的三间底商,“有没有兴趣开一家静吧,做个安安静静的老板娘?钱的事不用管,我搞定。” 秋堤一怔,眼神有些复杂地笑了笑:“阿理,我们才认识第二天,你甚至都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有的人,哪怕认识一个小时,一分钟,就足够了。”於理微笑看著她,“以后有的是时间了解你更多的事情,但你是个什么样的女孩,我第一眼就知道。” “你对我这么好,我真的会爱上你的。”秋堤像是开玩笑一样道,“我对感情很认真的,阿理。” “巧了,我也是。”於理道。 秋堤怔怔看著於理,突然起身三步並作两步,飞扑到於理的怀里。 於理稳稳接住,却触动伤口,忍不住“嘶”了一声。 秋堤立刻察觉,急忙鬆开他:“怎么了?我压到你了?还是说……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都处理过了。”於理道。 秋堤眼眶一红,下一秒两颗豆大的泪珠就滴落下来。 “哭什么?”於理一愣,急忙安抚,“只是一点皮外伤,没……” “把衣服脱了!”秋堤颤声道。 “真的没什么。”於理无奈道。 “脱!”秋堤执著地道,眼神很倔强。 “好,我脱。”於理笑了笑。 他脱掉了t恤,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系统的持续加强,让他的肌肉格外流畅和结识,宽肩窄腰八块腹肌,绝对大开门。 但秋堤此刻却没心情注意这些,她第一时间看到於理缝合好的那几道伤口。 她咬著唇轻轻抚摸著,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对不起。”她抬起头,泪流满面,表情满是內疚,“阿理,我应该第一时间想到你会不会受伤的,明明下午我还在担心,但刚才看到你的时候我一高兴,就全忘了,真的对不起……” 於理內心有些触动,却笑著道:“那有没有什么补偿啊?” 话音刚落,秋堤突然踮起脚,双臂环绕著於理的脖子,堵住了他的嘴。 於理先是一愣,紧接著反手搂住秋堤,热烈回应起来。 某一刻秋堤突然抓住他做怪的手,猛地分开。 “別……”秋堤的身体滚烫,脸红得嚇人,“阿理,你身上还有伤。” “没事!”於理哪里肯停下?就要继续。 但就在这时,一声尖叫从身后传来。 秋堤顿时触电般鬆开於理。 两人循声望去,就见於倩正站在走廊边,目瞪口呆看过来。 “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小姑娘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双手捂住自己的脸,转身就跑,很快就传来“砰”地一声关门声。 秋堤哪怕再落落大方,但被“小姑子”抓了个现行,也尷尬到脚趾扣地。 她狠狠瞪了於理一眼:“都怪你。” “明明是你先亲我的。”於理一边心中暗骂小妹坏事,一边无辜道。 “那也怪你!”秋堤红著脸道,“小妹一定笑死我了!” “她不会的。”於理呵呵笑道,“你是她嫂子,她巴结你还来不及呢。” “你会娶我的,对吧?”秋堤看著於理。 “看你表现咯。”於理露出“你懂得”的笑容。 “大色狼!”秋堤忍不住嘟囔一句,但脸上却是掩盖不住的笑意。 她再次走了过来,轻轻抱住於理道:“阿理,等你伤好了,我们再……好不好?” “我不急。”於理抚摸著她柔顺的头髮,“好汤不怕晚,你说的嘛,靚女。” 两人就这么静静相拥著。 於理一直到四点多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秋堤抱著他说了很多话,说自己的过去经歷,说对於理的情感变化。她说话的时候,眼神很亮,眼中满是憧憬和幸福,直到一直打哈欠,再也撑不住的时候,两人才吻別分开。 “加点!” 躺在床上后,於理在心中默念。 顿时,熟悉的疼痛和撕裂感再现! 这次一共三十个自由属性点,於理还是选择全部加在力量上。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疼痛才慢慢消减。 “打开属性面板!”於理一边站起来,一边感受著充盈在身体里的力量。 力量:121/200 敏捷:85/200 耐力:79/200 恢復力:73/200 精神力:67/200 智力:119/200 力量已经涨到了121点!哪怕没有对比,於理也知道,这绝对是远超常人的神力! 他左右看看,走到阳台附近的书桌前,一只手握住桌面,轻轻一用力,整张桌子顿时被他轻轻鬆鬆“拿”了起来。 於理满意地放下桌子。 凭藉他现在的力量和大成的格斗术,他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武力值最高的托尼和马军,但对付阿虎,应该不会翻车了吧? 但他並没有因此得意洋洋,要知道武功再高,一枪撂倒。哪怕力大无穷,也挡不住一颗飞来的子弹。 “还是得往上爬,多完成任务!”於理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不过在越南帮,他再往上爬也爬不到三兄弟的头上,理论上来讲,他已经升无可升了。 除非…… 干掉三兄弟之一,取而代之! 不过这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得小心筹谋。 好在昨晚托尼和大山已经达成了合作。按照剧情,大山的这批货会被托尼吞掉,因为三兄弟根本就没打算合作,他们本来就要黑吃黑。 因为这件事,越南帮的名声臭了,在道上也成了眾矢之的。但他们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发囂张。 再加上华生的出卖导致渣哥入狱,托尼和阿虎鋌而走险…… 联想到后续剧情,於理渐渐有了主意。 想要往上爬,也许並没那么难……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得先解决家里的事。 这次连升三级的奖励很丰厚,除了属性点之外,还奖励了三间商铺的產权。 趁著还不用去会所走马上任,他决定早点搞定家里的一系列事情。 秋堤的工作,小妹的上学问题,还有阿母肯定也不愿意閒著,得给她也找点事做。 另外,他还有一笔横財还没有去取…… 心里盘算著一系列事情,不知不觉,於理也渐渐睡著了。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十点多。 於理起床吃完早餐后,和阿母、小妹她们聊了聊,便直接出门直奔颐和大厦。 他提前给大厦的物业经理打了电话,出示了三间底商的產权证明后,这位经理十分热情地带他去看店铺。 其中两间商铺已经租了出去,而且正在营业。一间两百多平米的茶餐厅,还有一间差不多面积大小的品牌服装店。 这两家店铺的位置都很好,每年的租金加起来二百三十多万,算是一笔丰厚无比的收入! 按照物业的说法,之前的租金已经折算到於理买店铺產权的资金里去了。但再过两个月,就又到了两家店铺交租的时候,到时候一次性交付一年,这笔钱会直接打到於理留下的银行卡里。 这是笔见得光的乾净钱,於理可以隨便花。 至於第三间商铺要偏僻一些,在大厦后面,不过面积更大,足足四百多平。 这里原本也是做餐厅的,但生意不好,在三个月前倒闭了,店铺就这么一直空著。 於理考察过后,觉得这里不適合开餐厅,但绝对適合开一家静吧。 这里地处中环商业区,往来都是精英人士,开一家格调高一点的静吧,绝对有市场。 这样一来,秋堤的安身之所就搞定了! 於理直接问物业经理要了一家比较靠谱的装修设计公司,发现这家公司距离不远后,他直接打车杀了过去。 “还缺一辆车……不然真不方便。”坐在计程车上,於理已经开始盘算著要把那笔两百万的横財取出来了,第一件事就是先去买一辆车。 档次不用太高,不然小弟比大佬的车还好,让渣哥怎么看? 这家装修公司在一栋写字楼上,於理打完电话后,被热情的经理请进会客厅去。 他没看到的是,就在他进入会客厅的时候,一个女人正在不远处看著他,露出冷笑。 “好啊,我还没找你,你却自己送上门来了……” 0030、又见毁清白! “这个店我打算白天卖咖啡简餐,晚上做静吧。所以在装修风格上,要兼顾咖啡馆安静的氛围感和静吧舒適的柔和感。材料一定要高档,另外隔音一定要做最好,我需要的是在门外什么都听不到,但一推开门,立马有音乐扑面而来的那种感觉……” “灯具一律要暖色,不要吝嗇成本。软装方面,不需要大牌,但一定要在舒適度上多做文章。还有,门外那片空地也给我用柵栏围起来,地面整体垫高做成假露台……” 於理在向装修设计师阐述自己的要求,虽然这家店只是给秋堤找点事做,但能赚钱当然最好。他引用后世的装修理念,把设计师唬得一愣一愣的,还以为遇到了同行。 谈了大约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於理和这位设计师互相留了电话,约定好出方案和预算的时间,这才起身告辞。 看看时间还早,他打算去医院看看三位小弟。 刚准备打电话,却发现面前竟围过来四位黑西装的壮汉。 於理不动声色收起手机,暗自猜测这是谁的部下,居然堵到装修公司来了? 这四人看起来不像是古惑仔,反倒是像保鏢之类的。 “先生,我家夫人有请,请跟我们走一趟。”一个保鏢沉声开口道。 夫人? 於理念头一转,想到一个人,嘴角不禁勾起:“好啊,带路。” 他没想到的是,这四个保鏢並没有把他带到外面去,而是將他带到这家公司最里面的总经理办公室。 他一眼就看到坐在巨大办公桌后的那个清秀婉约的女人——王夫人! 这女人轻咬著唇,似嗔似怒地看著他。 “还真是巧啊。”於理乐了,没想到隨便找一家装修公司,居然是这个女人的產业。“夫人是这里的总经理?看在熟人的份上,能不能打折?” “我打尼玛!”王夫人一字一字地道。 “哇,这么难听的话,是怎么从你这么漂亮的嘴巴里说出来的?”於理嘖嘖摇头,“女孩子家家的,还是要注意……” “闭嘴!给我拿下他!”王夫人厉声呵斥,猛地一挥手。 四个保鏢顿时围了上来。 於理嘆了口气:“夫人啊夫人,你也太狠心了吧?毕竟我们昨天才坦诚相见……” “闭嘴闭嘴!给我上!撕烂他的嘴!”王夫人气到抓狂,指著於理愤怒叫了起来。 四个保鏢刚要动手,但於理却比他们更先出手! 砰! 一拳下去,一个保鏢直接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然后他轻鬆躲过第二个保鏢的锁喉,一头撞在他胸口上,撞得这傢伙仰面就倒! 这时最后两个保鏢一人一边抓住了於理的两条手臂,想要將他擒住压倒在地。 要是换了昨天的於理也许还真难脱身,但此刻,任凭他们如何用力,於理却纹丝不动! 两个保鏢露出惊容,下一刻,他们被於理猛地一甩,两人齐齐被甩飞出去! “要不咱们好好谈谈?”於理没有继续出手,歪著脑袋看向目瞪口呆的王夫人,“咱们又没什么深仇大恨,说白了就是一点误会,而且我已经跟你道过歉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闭嘴!”王夫人羞愤叫了一句,她惊疑不定地看向四个保鏢,“你们真打不过他?” 四人此刻看起来都有些狼狈,之前和於理说话的那位露出苦笑:“这位先生力气很大,而且很会打。抱歉夫人,除非动枪,否则我们不是对手。” 动枪? 靠,不会真有枪吧? 於理心中顿时警觉起来。 但好在王夫人並没有扩大衝突的意思,她咬牙摆摆手:“你们先出去吧!” “夫人,这个人很危险!”保鏢还要再劝。 “出去!”王夫人瞪眼,“守在门外,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进来!” “是!” 四个保鏢鱼贯而出,关上了门。 “这就对了嘛,打打杀杀的多不好?”於理也鬆了口气,笑著坐在了女人对面。 “你是什么人?”王夫人恨恨看著於理。 “有缘人。”於理笑道,“大嫂,说真的,昨天我確实有点过分……” “那是有点吗?”王夫人激动起来,“你居然用手……” “你不是挺享受嘛……”於理嘟囔一句,要不是这女人当时的反应似拒还迎,他也不可能动作那么久。 “闭嘴!”王夫人俏脸緋红,咬牙瞪著於理,“你个流氓!色狼!” “喂,讲道理,要不是你威胁我在先,我也不会那么对你。”於理嘆了口气,“好了好了!谁叫我心善呢?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想我帮你做什么事。可你连我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你真信得过我?” “我不需要知道你是什么人!”王夫人深吸一口气,恢復了冷静,“而且我让你做的事情很简单,假扮送餐员,去给一个人送一份餐就行。” 於理心中一动,讶然道:“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王夫人点头,“送完之后,我就不追究你在医院里对我做过的事情。” 顿了顿,王夫人身子微微前倾,盯著於理一字字道:“相信我,如果我真的追究,你一定会死得很惨!” “你又威胁我。”於理无奈看著王夫人。 王夫人冷笑著正要开口,谁知於理突然站起身来,一把勾住她的脖子,在其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用力堵住她的嘴。 “唔……” 王夫人惊恐开口的同时,於理蛮不讲理地探索著她的口腔。 她开始用力拍打於理的手臂和胸膛,但渐渐地越来越软弱,到最后竟反手勾住於理的脖子,生涩地回应起来。 良久,还是於理先鬆开了她。 再看王夫人,面色潮红,髮丝凌乱,微微喘息著,眼神迷离。 於理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大嫂,我这人吃软不吃硬。” 王夫人怔怔看著他,突然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於理道:“本来是想告诉你的,但我又怕你报復我,所以还是算了。” “我说的事,你到底帮不帮我?”王夫人问道。 “我拒绝,不帮。”於理回答得很乾脆。 “你混蛋!”王夫人眼眶泛红,“你都这样对我了,这么一点小忙你都不帮?对你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真的是小忙吗?”於理似笑非笑,“大嫂,你也是有身份的人,让人送一份餐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不信你找不到人做!但你偏偏找我一个外人去做,你送的恐怕不是一份餐这么简单吧?” “就算是这样,你只要送完餐直接走人,其余的事情根本和你无关,你有什么好担心的?”王夫人道。 於理依然摇头:“我从不参与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谁知道我会不会招惹什么人?或者说会不会事后被你灭口?” 顿了顿,於理呵呵一笑:“要是你给人下毒的话,事后我有很大概率会被你灭口,我猜得对不对啊大嫂?” 王夫人瞳孔微微一缩,表情却没什么变化:“你当我什么?杀人犯法!你想像力太丰富了!” “总之呢,这件事我不做!”於理道,“我也当没听过这件事,甚至可以当没见过你。” 於理整理了一下衣服,对她笑了笑道:“我们毕竟有缘,以后要是有不这么莫名其妙的事情找我帮忙,可以给我打电话。大嫂,咱们后会有期。” 说罢,於理转身向外走去。 吧嗒。 一声轻响让於理顿时汗毛竖起。 “站住!”身后传来王夫人的声音。 於理僵住,缓缓转过身来,就见王夫人竟拿著一把枪对准自己。 靠,这女人怎么会有枪? 於理心中暗骂,表面却装作嬉皮笑脸的样子举起双手:“喂喂喂,不至於吧大嫂?无冤无仇的,何必用枪指著我?” 这女人太不对劲了,直觉告诉他,这是个一身麻烦的女人,绝对不能跟她牵扯太多。 於理已经开始谋算著怎么夺枪,然后退走,跟这个女人彻底切断联繫。 但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后宫之路从来伴隨著血泪和阴谋。在太医院中,你和神秘的王公子意外有了肌肤之亲,对方竟以此威胁你。刚晋升妃位的你本想快刀斩乱麻远离易某纷爭,但你已被丰神俊朗的王公子深深吸引,於是你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不不不,我不是,我没有…… 看到这里,於理已经意识到不妙,满心抗拒,但还是不得不抱著万分侥倖继续看下去—— “你决定,毁掉王公子的清白!” 提起的心终於死了,於理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 为什么我堂堂七尺男儿,整天和別人的清白过不去?要么下药,要么毁人清白,特么的真没什么正事可以做了吗? 我真不想宫斗啊! 我也真不想用棒子爆了王夫人…… 等等? 王夫人是女的。 那毁她清白的话,好像不用…… 於理重新睁开了眼睛,这任务,貌似可以接啊…… “恭喜宿主触发隱藏任务:外邦皇子血脉。任务要求:和王公子共度鱼水之欢,並成功孕育子嗣。任务成功奖励:忠诚率100%的侍卫100人;任务失败惩罚:內奸身份彻底暴露。” 於理的眼神瞬间亮了! 这奖励…… 岂不是说,他以后就拥有了绝对忠诚的一套班底? 这特么可太爽了! 他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就是人手! 渣哥虽然给他安排了阿亢和魷鱼两套班底,他自己也收下了高佬和肥球两个小弟,前两者绝对有著掣肘和监督的意思,渣哥不可能信任一个刚进社团的人!至於高佬和肥球,忠诚度也不敢保证。天知道他们会不会出卖自己? 可现在要是有了系统奖励的这一百个忠诚度百分百的手下,那可就解决了於理的燃眉之急! 而且为他以后的发展,也奠定了最坚实的基础! 这奖励必须拿到! 不就是鱼水之欢吗? 我鱼! 於理眼神放光地盯著面前的王夫人,盯得后者头皮发麻,到最后忍不住破口大骂:“你是不是有病?我在用枪指著你,你特么兴奋什么!” “我兴奋了吗?”於理急忙收敛情绪。 “你很兴奋!”王夫人面色古怪地看著於理,“你刚才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你这人,该不会是个变態吧?” “大嫂,你现在用枪指著我,我就算是个变態,我能变態得起来吗?”於理道。 王夫人深深呼吸,面色阴晴不定,似乎在做什么重大决定,半晌,她咬咬唇,一手指著身边一扇门道:“去里面的休息室!” 於理耸耸肩:“你有枪,你说了算!” “动作慢点,不要想著反抗!”王夫人有些紧张地道,“只要你配合,我保证不会伤害你!” “好。”於理举著手走近了休息室。 这是个很简单的臥室,里面摆著一张双人床。 “脱、脱衣服!”王夫人紧张道。 “啊?”於理怀疑自己听错了。 “別动!”王夫人见於理转过来,顿时紧张地握住枪,此刻她的脸红得像火烧,眼神却露出疯狂,“我让你脱衣服!全脱光!一件都不许剩!” “嘶……”於理按下了夺枪反制的念头,吃惊看著这女人,“大嫂,你真要求子?” 昨天在医院里通过这女人和护士的对话於理就猜到她的处境,她的丈夫在那方面活跃度不够,好像一直在做人工授精。於理还开玩笑说过重金求子可以找他,当时这女人的反应就不太对。 “不行吗?”王夫人的脸更红了,连露在外面的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她色厉內荏的样子,於理一眼就能看穿。“老娘和你就差最后一步了!找你求子很稀奇吗?” “大嫂,我不是隨便的人。”於理心中一喜,他刚还想著怎么完成鱼水的任务呢,他不是畜生,所以不可能用强。 没想到,他不用,这女人反倒用了。 “你以为我是什么隨便的人吗?”王夫人的眼眶红了,也变得激动起来,“我要是没孩子会死的!” 刷! 下一刻,於理一个闪身轻易夺走了她手中的枪,同时一把將王夫人搂在怀里。 王夫人一惊,但看到於理隨手把枪放在旁边的台子上后,身子又软了下来。 她主动搂住於理的脖子,眼神复杂看著他:“来不来?” “现在?” “现在!” “就在这儿?” “就在这儿!” “那就……如你所愿!” “唔……” 到嘴边的话被堵了回去,很快,休息室里激烈地爭吵起来。 衣服一件件被剥下,很快就赤膊上阵。 爭吵越发激烈,后来二哥亲自出面调解,却如水里浇油。奶奶挺身而出,但於理根本没有尊老的意思,二老被蹂躪得狼狈退下。妹妹看热闹不嫌事大,说什么夹和万事兴,但兴奋得眼泪都下来了。最终,还是弟弟服了软…… 0032、客串悍匪 在港岛,传播消息最快的团体从来都不是什么狗仔记者,而是古惑仔。尤其是有关道上的消息,毫不夸张地说,几乎是裂变式传播速度。 现在道上谁不知道,有个变態最喜欢爆人菊花,潮州帮的牛杂和大炮全部中了招。於是“扑仔”变“爆哥”,也就是一夜之间的事。 高佬和肥球虽然对於理这么变態的行为有些不能接受,但他们认了於理做老大,能跟著於理水涨船高,这实实在在的好处,足够拋下一切顾虑了。 “少拍马屁了,伤养得怎么样?”於理问道。 “能活动,但想要做事的话,可能还得几天。”高佬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啊爆哥,现在你正要用人,我们却……” “不用说对不起!你们也是帮我做事才受的伤。”於理摆摆手,“好好养伤,等你们出来后,再立一功,我就抬你们进花名册!” “多谢爆哥!” “我们一定跟著爆哥你好好干!” 高佬和肥球都很激动。 对古惑仔来说,入花名册就和考公上岸一个性质。 於理从口袋里掏出三卷钱来,拋给高佬等三人。 “拿著花,跟我做事,我不会亏待你们的!”於理道。 “多谢爆哥!”高佬和肥球更兴奋了,能快速晋升,还有额外奖金,跟著这样的大佬,就算他喜欢爆菊,也不是不能接受。 “理……爆哥,我也有份啊?”黄毛有些忐忑。 对他来说,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如今让他感觉到很陌生。而且昨天的事让他有些迷茫,有些后怕,现在甚至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於理。 “让你拿著你就拿著。”於理笑道,“你的伤怎么样啊?” “我已经没事了,隨时可以出院。”黄毛挠头道。 “你现在什么想法?”於理问道,“还想进社团吗?” “我、我不知道……”黄毛迷茫道。 “不知道就再想想!”於理拍拍他肩膀,“既然没事,今天陪我出去办事。这件事做完,你再告诉我答案。” “好,我听你的。”黄毛不再纠结。 还没走出医院,於理就接到马军要求见面的电话。 他给了黄毛一个地址,对他认真嘱咐道:“你换身不显眼的衣服,然后去这里盯著。注意一定不要暴露自己,著重看这个单元都住著什么人,有没有可疑的。还有,有没有人盯上这里。” 黄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阿理,这个房子里有什么?” 当然是牛杂的那两百万遗產咯。 系统发布的这项奖励需要他自己去拿,而且有限时的。牛杂把他的家底藏在这么个寻常的住宅里,他不觉得这傢伙会不做任何防护手段。而且,牛杂现在已经死了,说不定还有別人也在打这笔钱的主意。因此,他才不会大摇大摆去取钱。 一切都小心为上。 “等去了就知道了。”於理没有告诉黄毛,“总之,办完这件事,也许你会明白自己到底適不適合走社团这条路。黄毛,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帮你。” “我知道了,阿理。”黄毛神色凝重点点头。 约好的地点在某栋大厦的天台,这让於理想到了无间道里著名的场景。 “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 “枪、子弹都在这里。”马军拿出一个布袋递给於理,“我担了关係的,最好能別开枪就別开枪!我现在都有些后悔答应你这件事了!” 於理检查了一番后收起来,笑道:“马sir,遇到像我这么自觉的线人,你应该高兴才对。” “自觉?”马军微笑看著他,“那你告诉我,牛杂呢?” “死了。”於理淡淡道。 “谁干的?”马军目光一凝。 “你说呢?”於理没好气道,“你以为我现在的地位怎么来的?刚加入社团,就能爬这么高。真以为爆了大炮就可以?” 马军面色复杂看著他,嘆了口气道:“尸体在哪儿?” “想破案啊?”於理看著他,突然伸出双手,“那直接抓我好了,凶手就是我!” “我是想帮你!”马军一字字道,“留著尸体,以后托尼他们隨时可以威胁你!把你送进监狱!” “你真的是警察吗?”於理笑了,“居然想帮一个杀人犯毁尸灭跡?” “我不是老古董,”马军淡淡道,“我以前也做过臥底,我知道干这行的难处。牛杂本来就是个人渣,死了就死了。” 顿了顿,他指著於理警告道:“但如果你敢滥杀无辜,或者嗜杀成性,那我也帮不了你!细鬼,我很不想你走上歪路!” “我比你更不想!”於理没好气道,“我为了不杀大炮,让自己成了一个变態,还想我怎样?” 马军忍不住笑了:“我猜也是这样,之前的牛杂,现在的大炮。你这么做,既震慑了別人,又合情合理地饶了他的命。至於名声……你变態的名声越响,对你以后站稳脚跟越有帮助。” 其实只是为了系统任务,逼不得已……但这个藉口意外地很合適,於理怎么会不拿来用? 这不马军已经自己脑补著给於理圆上了吗? “尸体你先別管。”於理正色道,“要是你动过后一旦被托尼他们发现,我就死定了!” “至少告诉我在哪儿。”马军道。 “不是不告诉你,而是那个地方本来就是托尼的地盘。”於理解释道,“等以后时机合適了,就算你不问,我也会找你帮忙。” 马军深深看著於理,缓缓点头。他知道於理不可能百分百信任他,就像他也不可能百分百信任於理一样。但现在,於理的重要程度在他成为越南帮第四號人物后直线上升,他不能让於理和警方生出嫌隙,只能求同存异。 “我听说,阿渣让你接手了辉煌会所?”马军转移了话题,“那里是越南帮的发家之处,老板黄德发也是越南帮最开始的金主。不过从半年前开始,他们双方就有了矛盾。我打听到,你这次想要接手那里,不但黄德发会给你找麻烦,你还要面对大侠和光头他们。毕竟,那里本来应该是號码帮的地盘,只是被托尼他们占著不放……” “我早有准备。”於理倒也不意外,“如果真是好差事,阿渣也不可能交给我这个新人。这是一道考验,只有我通过了,才有机会接触他们核心的生意。要是没通过,要么被放弃,要么死。” “你倒是看得清楚,怎么样,有信心吗?要不要帮忙?”马军问道,“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把光头抓进去住几天,算是给你减轻一些压力。” “没必要。”於理摇头,“这次考验,我的能力只是次要,我的忠诚才是阿渣他们唯一想要得到的答案。所以和之前一样,我必须靠我自己,不能有半点让他们怀疑的地方。” “有时候不知道该说你太清醒,还是……”马军眼神闪烁,摇摇头没有说下去。 “托尼和大山达成了合作,应该近期就会交易。”於理看向马军,“但具体的交易时间和地点,我就无能为力了,我接触不到的。也许你可以问问华生。” “这些你不用管。”马军沉声道,“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保全自己,取得他们的信任。” 其实华生也得不到这些关键信息,三兄弟虽然有很多事交给他做,但事关身家性命,他们从来不会真正信任华生。 只可惜,华生这傢伙是真有些本事在身的,他在不久后还真的搜集到了关键性证据,差点把越南三兄弟一锅端了。 “接下来除非有急事,否则我不会联繫你。”於理对马军道,“我会找个安全、固定的联络方式给你定期匯报我的进展。如果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通过同样的渠道传达给我。非紧急情况,我们最好不要直接通电话或者见面。” “什么方式?”马军眉毛一挑。 “以后你会知道的。”於理道。 等秋堤的酒吧开业后,他会在那里留一个固定的储物箱给马军。等和秋堤培养好感情更进一步后,他也会逐渐把联络马军的事情通过秋堤再中转一手。 看过那么多谍战剧,於理很清楚一个间谍直接和老家联络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华生不就是因为和马军直接联繫才暴露的吗? 所以他寧愿麻烦一点,也要让自己的安全更有保证。 和马军分开后,於理就赶去和黄毛匯合。 现如今的港岛,可谓遍地是黄金。於理现在只有系统奖励的那三十万,而且还花了三分之一了。他迫切需要一笔启动资金,去赚取自己的第一桶金。 他不想做一个捞偏门的社团大佬,但迫於系统任务却不得不需要这个身份。既然这样,那他就单开一个马甲,成为社团幕后最大的金主! 因此,这两百万他必须拿到手! 这里是油麻地一处老式住宅楼,於理到的时候,黄毛已经查清楚那处房子所在单元的所有信息。 “阿理,都是些普通人家,每栋房子里都住著一大家子人,有老有小,我看没什么特殊的。” 此时两人正在对面楼的天台上,黄毛指著对面的单元向於理匯报。 “至於你让我查的三楼303我也打听过,里面长期不住人,一直都空著。接下来咱们怎么做?” 都是普通人家?有老有小? 於理本能感觉不对劲。 “你找谁打听的?”於理问道。 “没找人,我直接去的户籍登记处,我花了点钱买通了一个四眼仔,是他告诉我的。”黄毛得意道。 “还算聪明。”於理点点头,他蹙眉看了一会儿,突然指著隔壁的单元,“旁边的单元,和303紧挨著的那栋房子,那里住的是什么人?” 黄毛一怔,道:“这个……我不清楚。” “现在去查!”於理沉声道,“还是去找你的那个四眼仔,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我这就去!” 大约二十分钟后,黄毛人没回来,却打来电话。 “阿理!你说的那栋房子里住著一个三十多岁的单身汉!四眼仔说他见过这个人,身上有纹身,这人叫吴天成。四眼仔还说,还有一群人也在打听这个吴天成!我刚才看到,大约有七八个人,已经进了吴天成那个单元!” 於理顿时心中一震,居然真有人和他打著同样的主意! 好险,幸好他赶在时限前来了。要是晚来一步,这笔横財就落入他人之手了! “现在怎么办啊阿理?”黄毛焦急问道。 “你身上带武器了吗?”於理问道。 “……带了一把砍刀!”黄毛道。 “也可以,现在立刻去买两条丝袜!我现在下楼,咱们到单元门口匯合!”於理心念百转,很快做出决定。 “好!” 五分钟后,两人在单元门口匯合,黄毛气喘吁吁地將买来的丝袜递给於理。 “怎么是肉色的?”於理额头青筋直冒。 “不、不行吗?”黄毛迟疑道,“要不我去换?还没问你,买这东西干什么?” 於理深吸一口气:“算了,肉色就肉色,跟我上楼,你赶紧把丝袜拆开!” “好!”黄毛急忙答应下来。 到了二楼的时候,於理警惕察觉到三楼楼梯口有人守著。 他立马接过黄毛手里的丝袜,开始往自己的头上套。 “愣著干嘛?套啊!”见黄毛瞠目结舌看著自己,於理压低声音催促道。 “阿、阿理,我们到底要干嘛?”黄毛满脸惊惧,说话都有些哆嗦。 “客串一把悍匪!”於理套好丝袜,又在眼睛处撕开两个小孔。 见黄毛还在发愣,他冷冷道:“要是不敢,就在楼下等我!” “我敢!”黄毛一咬牙,急忙把丝袜往头上套。 说真的,肉色丝袜套在头上有些滑稽,但好在比较厚实,看不出本来面目,目的也算达到了。 於理从背著的布袋里掏出枪来,打开了保险。 黄毛看到枪,忍不住颤抖起来。 “你不是没想好要不要加入社团吗?”於理淡淡道,“跟我做完这件事,我想你应该就能做出决定了。” 说罢,他也不理黄毛,转身直接上了楼! 守在三楼楼梯口的有两个人,一看就是古惑仔。 当看到套著丝袜的於理到来时,这两人明显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 就是这么会儿工夫,於理三步並作两步到了跟前,直接用枪指著其中一人的脑袋,同时狠狠一拳打在另一人的太阳穴上。 砰! 以於理现在的力量,被打中的那人连哼一声都来不及,直接晕死过去! 於理怕他倒地动静太大,又急忙扯住他的衣领,让他缓缓倒地。同时眼神不离被枪指著的这人,冷冷道:“叫门!” 0033、横財到手 社团之间的爭斗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不动枪。 一旦动了火器,在官面上来说是必须要破的大案;於道上来讲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恨。 当然,有一类人不必遵从这个规矩——悍匪! 比如张子强、叶继欢等。 这些人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抢钱和杀人,道上的人很少会招惹他们,双方虽然有千丝万缕的联繫,但基本都是彼此“相敬如宾”。 这其中,有个社团是异类——越南帮。 越南帮最早就是做走私军火发家的,最初也只是一群悍匪。只是到了后来,他们发现做悍匪真的没前途,所以才转行投靠了號码帮,最后独立门户。可根子上,还是一群悍匪。 因此,当於理和黄毛套著丝袜还拿著枪出现在这人面前时,这人自然而然地觉得自己遇到黑吃黑的悍匪了。 悍匪抢钱,谁拦杀谁! 这些年死在悍匪枪下的条子都多了去了,何况他一个小小古惑仔? 这古惑仔根本不敢有任何反抗,哆哆嗦嗦敲响了大门。 门刚开一条缝,於理直接一把將这人推了进去! 砰! 连人带门砸在门后之人的身上。於理一步跨入门中,目光迅速扫过全场,口中暴喝:“全都不许动!抱头蹲下!” 除了倒成一团的两个,客厅里还有五个人。其中一个长发的在餐厅这边单独坐著抽菸,另外两个在客厅里折磨一个被堵住嘴的人。 这人的一只手已经被斩断了三根手指,鲜血流了一茶几,看上去惨不忍睹。 於理持枪闯进来,所有人都愣在原地停止了动作。 “別逼我开枪!都抱头蹲下!”於理很快判断出谁是领头的,立刻把枪对准了坐在餐厅抽菸的长髮。 这时黄毛终於鼓足勇气冲了进来,被丝袜蒙住脸的他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但急促的喘息和颤抖的手,预示著他有多紧张。 “关门!”於理低喝一声。 “哦、哦!”黄毛慌忙关上门,並反锁上。 依然没有人动作,所有人都僵在原地,他们都看向长发,似乎等著他发话。 长发麵色阴沉至极,但还算镇定:“朋友,我是潮州帮长毛,潮州帮在这儿办事,给个面子,以后定有厚报!” 於理直接把子弹上膛,对准长毛冷冷道:“这是我说的第三遍,事不过三!” 长毛僵住,他死死盯著於理,缓缓抱头蹲了下来。 其余人立刻照做,包括刚才倒在地上的两人。 於理吩咐道:“阿黄,去把那个缺手指的关进臥室去!” 他没有叫黄毛的花號,就是怕暴露他的身份。 今天他不可能把这里的人全杀了,那就要谨防潮州帮事后找他算帐。 至於潮州帮能找到这里他並不稀奇,牛杂失踪,惦记他遗產的必然是身边知情的人,这也是他为什么在这件事上这么谨慎的原因。 “好、我去!”黄毛哆嗦著前去。 “都別动!谁动,我打死谁!”於理冷冷道。 按理说,一把枪控场,应该没什么意外。於理打算把断指的傢伙关到臥室,再把其他人控制到另外一个房间,然后迅速审问出钱的藏匿之地拿钱走人。 可计划得好好的,他却低估了那个断指的傢伙,也高估了黄毛。 也许黄毛表现得太畏畏缩缩,当他打算推搡那个如死狗般的断指男去臥室里的时候,那傢伙突然疯了般暴起,一把夺过黄毛手中的刀,並把刀架在黄毛的脖子上。 “別动!”断指男面露疯狂嘶吼,“放我走,不然我杀了他!” “別杀我!救命!救、救我!”黄毛嚇得叫了起来。 “放我走!马上放我走!”断指男疯狂喊著。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变故惊呆了,隨即长毛眼神玩味地看向於理,似乎在等他如何处理这棘手局面。 於理心里暗骂一句,表面却丝毫不慌。 他本打算兵不血刃达成目的,但现在看来,还是得动手。 他的枪口始终对著长毛,似乎对断指男的威胁毫无反应。 不但如此,他还走向长发的方向。 长毛脸色变了:“朋友,我觉得不如咱们……” 砰! 於理突然狠狠一脚侧踢,踢在长毛的脑袋上,后者的脑袋重重撞在桌腿上,隨即便昏死过去。 以如今於理远超常人的力量,这一脚下去起码得是个脑震盪。 “跟他拼了!”有人嘶吼著抓起一把凳子向於理砸去! 在场的没人是傻子,都看出於理並不打算妥协,反而想要先清除外在威胁,於是他们选择了动手! 这一凳子像是打开了爭斗的开关,所有抱头在地的古惑仔嗷嗷叫著向於理冲了过来! 他们怕於理开枪,於是选择一拥而上! 但这正合於理心意,因为於理根本不打算开枪! 这笔横財不能被任何人知道,一旦於理开了枪,最先知道的肯定是马军。 所以,枪只是用来威慑的。 轰! 所谓动若脱兔,大概就是形容於理此时的状態! 他势大力沉的一拳直接砸穿了凳子,狠狠砸在一人的面门上。 与此同时他如离弦之箭般窜出,持枪的手挡住当头砸下的花瓶。在玻璃碎裂声中他猛地窜起,一膝盖顶在一人肚子上。 战斗其实在於理率先解决了最具威慑力的长毛时,就註定了结局。 这些古惑仔面对如今力量大涨、格斗技能大成的於理,根本没什么还手之力。 於理如虎入羊群般,猛地一批! 拳打、肘击、膝顶…… 每一下都势大力沉,每一击都能放倒一人! 断指男在战斗开始的第一时间就劫持者黄毛想要往大门处冲,但於理一直关注著他的动向。 在解决一个古惑仔的时候於理故意一脚把这人踢向断指男,断指男被撞得一趔趄。电光火石间於理抓住时机衝上前去一把攥住其持刀的手腕狠狠一折。 咔嚓! 断指男的惨叫声响彻客厅,但下一秒,於理一把將其从黄毛身后拽了出来,挪动身子,任由两个古惑仔的攻击落在自己的背上和肩膀上,拳头如雨点般落下,眨眼间就打得断指男满脸鲜血,双眼无神,像个破麻袋般倒地。 这时於理財腾出手来收拾最后两个古惑仔。 十秒钟后,於理挨个头上补上一凳子腿,把所有古惑仔都打晕了过去。 看了眼坐在地上抖若筛糠的黄毛,他厉声呵斥道:“把他们全拖进第二个臥室去,现在!” 黄毛一个激灵,下意识爬起来听令。但他腿都软了,硬是爬了两次才成功。 於理不再废话,先是走到客厅,从茶几上的血泊中拿起那把沾血的匕首,然后一把揪住断指男的头髮,像是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了餐厅和厨房边。 断指男刚才只是被打懵了,而且一嘴牙也被打得不剩几颗,此刻剧烈挣扎起来。 於理一手提起他狠狠把他半个身子按在桌子上,面色不改手起刀落,一刀狠狠刺进其肩胛骨中。 “呃啊……” 断指男悽厉惨叫,但只叫了一声,就被於理狠狠一巴掌给扇得止住声音。 “隔壁单元303的钥匙!还有,钱藏在哪儿?”於理冷冷问道。 他不关心这断指男是谁,要么是牛杂的亲人,要么是其最信任的手下,都无所谓。 牛杂贩白面起家,这人根本不用问,绝对不可能干净,所以於理狠起来毫无心理负担。 “说呀……”於理狠狠转动匕首。 他一手死死压住断指男的脑袋,让他的嘴巴死死贴在桌面上,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鲜血瞬间染红了这傢伙的衣裳。 於理见他还打算死扛,眼神一寒,猛地拔出匕首,挥手一斩,直接削掉了他的左边耳朵! “呜呜……”断指男剧烈挣扎起来,但在於理的巨大力量下,他根本挣脱不了,像是一条蛄蛹的蛆虫。 “再不说,我就把你的零件全都切下来,然后餵给你吃!”於理语气森寒威胁道,“要钱还是要命,你自己选!敢拖延一秒,我就多切一块给你吃!” “我豁!我豁……”断指男终於崩溃了。“房门钥合在卫生间洗手池下面管道旁边……” “钱呢?钱在哪儿?”於理追问。 “隔壁第二个臥室衣柜,打开背板,有个嵌进墙里的保险箱……” “密码!” “我豁了,能不能饶我一命……” “说得对,你不用死。敢说错,我斩你两只手!”於理森然道。 “45913683,yxaqvc,里面有两百万整……”断指男哭喊了出来,“我说的都是实话,饶了我,饶了我!” “重复密码!”於理冷静道。 断指男哭喊著又重复一遍。 於理没著急放开他反而问起他的身份。 从断指男的口供中得知,这傢伙是牛杂的亲哥哥,虽然不是道上的人,但却是个癮君子。牛杂给他供货,养活他挥霍无度,让他看著家底。 在询问过程中,於理会突然让他再重复密码。翻来覆去让断指男重复几遍后,於理一记掌刀敲晕了他。然后立刻去卫生间的洗手池下,摸出了一把钥匙。 此时黄毛才气喘吁吁地拖了一半古惑仔进臥室。 “好了,走人!”於理呼喝一声。 餐厅一角放著两个黑色旅行袋,是这些古惑仔拿来的空袋子,准备装钱的,但现在却给於理做了嫁衣。 黄毛慌慌张张拋下手中昏迷的古惑仔,急忙就要去开门。可他手抖得厉害,怎么也打不开。 “让开!” 於理一把將他推到一边,冷静打开了们。 两人飞快出去,砰地关上大门。 “嗯?” 於理立刻察觉到对门的门后有人,似乎在隔著猫眼往外看。 於理冷笑著晃了晃手里的枪:“敢报警,就杀你全家!” 门后传来惊呼和跌倒的声音。 於理只说了一句,就带著黄毛飞快下了楼。 等出楼门的时候,两人的丝袜都摘了下来。 於理快步如飞,迅速钻进隔壁单元,黄毛气喘吁吁跟在身后,脸色惨白。 很快就到了隔壁的房门口,於理取出钥匙,拧了好几圈才打开这繁琐、结实的防盗门。 他庆幸自己没有贸然来撬锁或者破门,就冲这防盗程度,他累死爷难打开。 断指男没有说谎,於理打开臥室衣柜后,飞快拆下了背板,果然露出镶嵌在墙体中的保险柜。 这要是没人说,谁能找到这地方? 按照断指男所给的密码,於理轻鬆打开了保险柜,然后他的呼吸立刻就顿住了。 钱! 满满一柜子钱! 他不敢浪费时间,立刻打开旅行袋开始往里装钱。 一看黄毛还傻站在一边,他没好气道:“喂,帮忙啊!” “哦!”黄毛急忙上前来,手依然抖得厉害。 “快点!我们得赶在警察来之前把钱带走,快点离开!”於理迅速道。 “有人报警?”黄毛的强调都变了。 “废话,刚才那么大动静,肯定会有人报警!”於理一边飞快装钱一边道,“不过他们会先去隔壁单元,不会来这儿!我们必须快点,等警察查到这边我们还没走,就完蛋了!” 其实今天於理一个人也没杀,除了断指男比较惨,其余全是打晕过去。就算警察抓到,他也有办法凭藉线人身份脱罪。 但这样一来,这笔横財就保不住了。所以在没人察觉前迅速离开才是正解。 两百万的现金,装了整整两袋子,硬塞进去还不够,最后於理和黄毛身上的口袋里都各揣了十几沓钱。 装好钱后,於理在衣柜里发现了帽子和口罩,倒是正好拿来偽装。 两人有惊无险出门下楼。 出了楼门后,他们才发现隔壁单元门口有几辆警车停在那儿,还有几个警察守在楼门口。 “不要往那边看!”於理警告紧张不已的黄毛,“跟我走,慢慢走,走得自然一点!” 两人朝反方向走去,期间有警察往这边看了一眼,却没有在意。 很快,两人就钻进一个小巷子。於理开始带著黄毛加快速度。 到了另一条街后,於理招来一辆计程车,两人坐上车,扬长而去。 这一坐,就坐了大半天。 这期间,两人又是换装,又是换袋子,最后甚至把钱装进行李箱里。 几乎转了大半个港岛,走走停停的,確保连鬼影子都不会有人追踪到后,两人这才停了下来。 0034、还要毁清白 边水围的路边,於理和黄毛站在路边抽菸。 “想清楚了吗?”於理开口问道。 “想清楚了!”黄毛长长吐出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向身边这位从小一起长大的髮小。 他感觉自己好像从来都没真正认识过这个人。 “我不適合在道上混。”黄毛道,“阿理你知道吗?我其实很胆小,昨天你在街上被一群人砍,我要开著音响壮胆才敢去帮你。可惜我没本事,只是帮倒忙……” “有这份心就足够了。”於理笑道。 其实他肯在黄毛身上浪费这么长时间,看中的就是知根知底、讲义气这两点,能力反倒是其次。 “阿理,我不適合在道上混。”黄毛神色复杂地又重复了一遍,“之前在油麻地,我又搞砸了,害你被人威胁。” 於理拍拍他的肩膀:“咱们兄弟不说两家话,黄毛,以后有什么打算?” “江湖梦该醒了。”黄毛苦笑,“以后……可能接我老豆的班,继承他的手艺。” “你说过你不喜欢的。”於理道。 “可我还有什么出路?”黄毛摇头,满脸苦涩,“我念书不行,做古惑仔又没胆子,活了二十年我才发现,我特么就是个废人!” “別这么说,你只是没找到自己的路罢了。”於理道,“要是你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我有条路指给你。” “我在中环开了一家酒吧,不过不是那种闹哄哄的酒吧,是很乾净的静吧,白天卖咖啡西餐,晚上有歌手驻唱,或者放点爵士音乐。面对的客人,也都是附近的白领或者老板。” “阿理,你哪儿来的钱?”黄毛忍不住问道。 “真以为这两年我待在家里什么也不做?”於理用了同样的藉口,“炒股赚的。” “炒股真这么赚钱?”黄毛眼睛亮了。 “真的,不过风险很大。”於理道,看他一副意动的样子,又劝了一句:“十个炒股,九个上天台,我现在都不做了,你最好还是別抱什么心思。” 黄毛没说话,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真心动了。 於理有些无语,自己不会无意中又催生了一棵好韭菜吧? 嗯? 等等! 黄毛的大名叫钟蟹,螃蟹的蟹…… 嘶…… 不会吧? 他面色古怪地看了眼黄毛,隨即打消了这个荒诞的念头。 怎么可能? “总之呢,这家酒吧我会交给我女朋友去管。但她一个人我不放心,所以需要你帮手。你先去干一段时间,有什么想法再跟我讲。” 以后於理肯定要给秋堤手下安排人手,但在这空窗期,黄毛是个不错的选择。这傢伙忠诚又机灵,秋堤身边有他在,於理的確放心不少。 眼看自己等的计程车开过来,於理道:“好了,身上的钱,就当时给你的报酬。別乱花,最好存进银行,留著给钟叔养老。你老豆快六十了,还能做几年?” “阿理,这太多了!”黄毛一惊,急忙就要推脱。他身上的钱至少有十万。 “不义之財,见者有份。”於理哈哈一笑,“我的比你更多,不是吗?走了!” 直到於理坐车离开,黄毛才满脸感激地喃喃:“好兄弟,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到家得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但一家人都等著於理回来吃完饭。 看到於理拎著两个大行李箱回来,秋堤急忙上来帮忙。 “装的什么东西?这么重?”秋堤没拎动,惊讶问道。 “书。”於理看母亲和小妹好奇看过来,没有说实话。 要是说里面都是钱,指定得嚇得她们吃不下饭。 “回来就好,去洗手吃饭!”林月娥笑呵呵道。 於理嗅了嗅,眼睛一亮:“咕咾肉?” “阿哥狗鼻子!”於倩笑嘻嘻道。 “皮痒了是吧?”於理斜眼。 “略略略!”於倩做著鬼脸,根本不怕他。 於理假装去卫生间,却趁於倩不注意突然上前狠狠给他一记脑瓜崩。 於倩痛得“嗷”一声惨叫,气得大叫起来:“於理,你死定了!”然后站起来就要追於理。 但於理一出溜跑进卫生间,还在里面反锁上了门。 於倩堵在门外气急败坏大叫:“妈咪你看你儿子!好痛的!不行,我一定要报仇!” “別闹了!快来吃饭!” “你偏心!嫂子,你站哪边?” “別乱叫啊倩女……”秋堤无奈笑道。 “昨晚我都看见唔唔……” 秋堤急忙红著脸上前捂住於倩的嘴:“好倩女,等你哥出来我和你一起收拾他!” “这还差不多!”於倩一脸得意。 林月娥站在厨房门口看著这一幕满脸笑意,只觉未来日子都是盼头。 最终,於理被於倩和秋堤联手“制裁”,额头上被狠狠弹了几下。 不过他也没饶过秋堤这个帮凶,趁於倩不注意,在她屁股上狠狠一巴掌,打得秋堤差点跳起来。等想还手的时候,於理却已经坐在了餐桌前。 桌子上摆了六盘菜,很是丰盛。 林月娥感慨道:“今天算是乔迁新居,也算是欢迎秋堤,咱们一家人坐下好好吃顿饭。至於你们老豆……以后就当没他这个人!” 於倩满脸厌恶,咬牙切齿道:“最好別让我再见到他!” 要说最恨於泰的,就是於倩了。 於理见气氛有些沉重,笑著转移话题:“阿母,债务的事情已经完全解决了,秋堤的仇家也搞定了,以后咱们一家可以大大方方地出门。不过……还要演一齣戏。” 於理说起“搬家”的事情:“其实就是做做样子,明天我找辆车,然后咱们一家回大兴村一趟,去把东西搬到那个房子里,装模作样到晚上,事情就结束。” “为什么要搞这么一出?”於倩有些不解。 “狡兔三窟嘛。”於理用轻鬆的语气道,“万一那混蛋又在外面欠债,只能找到那边,却找不到咱们真正的家。” 於倩“哦”了一声对於理竖起大拇指,觉得哥哥这件事办得很聪明。 但林月娥和秋堤却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林月娥欲言又止,眼中满是担忧,但最后还是嘆了口气:“理仔,都是阿母没用……” “妈你別这么说!”於理笑呵呵打断她,“以后你就放心在这里住著。要是閒不住,或者想做什么,就跟儿子说!我手里还有閒钱,给你开一家便利店,或者在附近开一家糖水铺都没问题。要是什么都不想做也没关係,你可以多和邻居们走动走动,平常打打牌什么的。” 林月娥有些意动:“理仔,阿母还真有些閒不住……不过得等咱们真正安顿好了再说。倩女上学的事……” “我已经在问了。”於理道,“这附近最好的学校叫圣安妮……” “圣安妮中学!”於倩惊喜叫了起来,“就是那个xxx和xxx上过的圣安妮中学?阿哥,我真的可以去那里上学吗?” 於理笑呵呵道:“某人刚才还对我喊打喊杀的……” 於倩立马跑过来,一副很狗腿的样子给於理捏肩捶背,諂媚笑道:“阿哥,这个力道够不够……” “这还差不多,以后看你表现!”於理拿足姿態。 “木啊!”於倩惊喜地抱住於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阿哥,要是我能去圣安妮上学,以后你的臭袜子我包了!” “这可是你说的!”於理道。 “君子一言,駟马难追!”於倩把小胸脯拍得啪啪响,“阿母和嫂子可以作证!” “你算什么君子!”林月娥笑骂道,“以后好好念书,就算对得起你哥了!” 秋堤也在笑,不过这次没有反驳“嫂子”这个称呼。 她看著於理,感觉两人的缘分真的很奇妙…… 奇妙到,才认识两天,就莫名其妙住进对方的家里,受到了他家里人的认可。 这种感觉……还真的不错呢。 而此刻,於理却满脸古怪地看著秋堤。 因为就在刚才,系统又发布了任务。 “后宫前朝,从来都是密不可分。你意识到秋公子已越来越融入你的家族,於是你决定用身体笼络他,毁了他的清白,让他成为你野心的助力。触发隱藏任务:毁掉秋公子的清白。” “任务成功奖励:顶级商业人才卡一张;任务失败惩罚:和秋公子彻底诀別。” 又是毁清白…… 不过这个任务於理压根不牴触,甚至觉得是白给,因为他本来就决定和秋堤在一起。 好在任务也没时间限制,可以慢慢来。 谁知当晚,秋堤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钻进了於理的臥室。 她还穿著昨天的那件睡衣,灯光下,整个人看起来性感至极。 “你……” “別说话……” 滚烫的娇躯钻进了於理的怀里,剎那点燃了烟火。 酣畅淋漓之后,两人相拥靠在床头上,回味著之前的一切。 “不是说慢慢来吗?”於理笑著问道。 “你不喜欢?”秋堤慵懒地道。 “当然喜欢。”於理道,“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秋堤转过身来,在於理的嘴唇上亲了亲,柔声道:“以后我就是你的,阿理,我认定你了。不过……你一点也不像是第一次,老实交代,之前说你是处,是不是骗我?” 看著秋堤故作威胁的表情,於理笑了:“当我没看过咸湿片啊?学也学会了。” 让他有些惊喜的是,秋堤居然也是第一次。 之前听秋堤说过她的身世,高中輟学,家庭环境不好,又做过小太妹。 很难想像,这种生存环境下,她是怎么做到出淤泥而不染的。之前秋堤倒是说过她从来没碰过男人,连初恋都没有,於理没相信,只当是女人对自己的美化,他也能接受女人適当的谎言。 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阿理,我这人很传统的,认定一个人,就是一辈子,你可不要辜负我。”秋堤紧紧贴在於理身上,梦囈般道。 “怎么算辜负?”於理问道。 “就是不能不要我!”秋堤道,“我们以后一定要结婚,生个小宝宝,你要陪我一辈子。要是你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最好別让我知道。我一定得是你唯一的老婆。” “要求这么低?”於理忍不住抱紧了她。 “低吗?”秋堤笑了笑,“如果你能做到,你就是个好男人。” 她见惯了男人花天酒地,所以从不奢望男人的忠诚和爱情。 只要於理能和她结婚,陪她一辈子,就足够了。 这样的清醒,让於理有些心疼,於是忍不住又和她来了一次。 也幸亏於理的各方面素质都有所提升,不然今天白天和沈棠折腾三次,晚上又和秋堤来了两次,放在以前,想想都不可能。 秋堤在怀中沉沉睡去的时候,於理领取了系统奖励。 这恐怕是於理所完成的最容易的一次任务。奖励的“顶级商业人才卡”,並不是隨便给於理变出一个商业天才来,而是他可以將这张卡用在除他本人之外的一个人身上,让这个人变成顶级的商业人才。 於理看向了怀中熟睡的秋堤…… 第二天一早,当林月娥和於倩发现秋堤从於理的房间走出来后,都露出姨母般的微笑。 秋堤倒是镇定自若地去帮忙准备早餐,但微红的脸颊证明她其实並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於倩一口一声的嫂子,倒是叫得更顺嘴了。 早餐期间於理说起了酒吧的事情,乾脆也透露了自己在中环有三家商铺,依然是万能的炒股藉口。 三人震惊过后,也就接受了。 “阿理,我想去市立图书馆,多看看有关经商的书。”秋堤突然道,“我想多学点东西,以后能更好帮到你。” 这是奖励开始奏效了?看样子是要慢慢改造,並非一蹴而就。 於理若有所思,秋堤一个高中都念不完的人,若是本来性格,怎么可能主动要求去图书馆看书? 这系统还挺神奇的。 之后於理试探著和秋堤多聊了聊,发现秋堤本身性格並无变化,这才放下心来。 他可不想系统把枕边人改造成傀儡,那就太没意思了。 “你带小倩一起去吧。”於理道,“待会儿我给你拿点钱,你去办张卡,再带小倩一起去逛逛商场。学校的事情这几天我就会搞定,你给他买好一点的书包和文具,再买一部手机给她,还有衣服……” 秋堤打断他笑道:“我知道了!去玩图书馆,我带伯母和倩女一起去商场,以后家里的事情你不用管。” 0035、十分残忍 从行李箱里给秋堤拿钱的时候,秋堤十分震惊。 “怎么这么多钱!”她一脸震撼地看著於理,“你昨晚不是说里面都是书吗?” “怕嚇到阿母和小妹。”於理从里面拿出十万块给秋堤,“这钱要命的,绝对不能被外人知道。” 秋堤突然担忧地握住於理的手:“阿理,我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你平平安安!你可千万別为了钱做危险的事,只要我们两个齐心,以后什么都会有的!” 於理把钱放在桌上,在秋堤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笑道:“放心,这是一笔不义之財,我也是无意中得知的,不取只会便宜了別人。以后咱们赚钱,只会堂堂正正。” 秋堤抱住於理轻轻道:“答应我,別让我担心,好吗?” “放心吧。”於理笑了笑,“我会儘快把自己洗白,以后都不会让你再担心。对了,你有驾照吗?” “有,怎么了?”秋堤疑惑道。 “以后你就知道了。”於理笑呵呵道。 秋堤的生日快到了,他打算买两辆车,送给秋堤一辆。既算是生日礼物,也算是两人正式在一起的庆祝。 正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原本於理打算今天先去买车,没想到出门前却接到了阿渣的电话。 “场子出事了,我让阿亢过去帮你,你也快点过去。”阿渣在电话里道。 “收到,渣哥!” 掛了电话,於理马不停蹄地赶往辉煌会所。 在路上,他又接到马军的电话。 “小马哥,怎么又打电话?”於理故作不悦地道。 电话那头的马军沉默片刻,昨天於理刚告诉过他,以后没事不要联繫。就算联繫,也要通过中间人。但现在他又主动打电话,显然是惹得於理不高兴了。 “你以为我想?还不是为了你!”马军鬱闷道,“辉煌会所昨晚被大侠和光头的人砸了,以越南帮的风格,这件事肯定要死人。你刚接手这个场子,杀人的事,会不会落在你的头上?” “那小马哥想让我怎样?”於理笑呵呵问道。 “华生得到消息,这件事潮州帮也有参与。”马军道,“我觉得这件事里面肯定有阴谋,你最好小心一点!” “多谢。”於理的语气稍缓,看来马军也是怕自己出事,才主动打电话提醒。 “昨天油麻地的事,跟你有没有关係?”马军突然问道。 “油麻地?什么事?”於理故作惊讶。 “你不知道最好!”马军幽幽地道,“细鬼,有些事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有些事,绝对不可以!” “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於理嗤笑一声,“好了,我赶时间!” “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脏了手!”马军语气严肃道。 “我比你更不想。”於理说完就掛了电话。 他透过车窗看著窗外,良久突然笑了笑:“有意思……” 再次到达辉煌会所的时候,於理若非提前得到消息,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偌大的大堂一片狼藉,满地碎玻璃,墙面、灯饰、桌椅、全部都被破坏得很严重。很多地方还被泼了红油漆,看上去触目惊心。 於理来的时候,门口只有一个李经理在来回踱步。看到於理从计程车上下来,他急忙迎了过来。 “扑……啊不,应该是爆哥!”李经理一脸凝重,“昨晚號码帮的长乐和菜花来场子闹事,然后把场子给砸了。魷鱼哥他们也有好几个被打了!又几个兄弟被砍得很惨,被送去了医院。” “现在场子里有谁在?”於理面无表情问道。 “魷鱼哥在,还有,黄总和亢哥都来了,现在在三楼大包厢开会。”李经理偷偷观察了一下於理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我要来?”於理一边往楼梯走一边问道。 “是……魷鱼哥告诉我的。”李经理犹豫了一下道,“黄总很生气,爆哥,这次的损失很大,黄总的意思是,损失得你们负责。” 於理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李经理表情僵住,訕訕道:“爆哥,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於理突然笑了,拍拍他的肩膀:“你说得很好。” 然后转身继续上楼。 於理前世在商界廝杀,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以他的经验来看,这个李经理,刚才话虽不多,但却成功透露出几个关键信息。这个人绝对有问题! 一个小小的会所,居然整得比宫斗戏还精彩,真是池浅王八多。 “叮,检测到多方联手针对,宿主所接手產业遭遇重大危机,触发隱藏任务:爆妃的威严。任务內容:以碾压手段扫平一切牛鬼蛇神(不得放过所有幕后之人),彻底奠定爆妃的威严。任务成功奖励:综合格斗术圆满。任务失败惩罚:综合格斗术退化至入门,且永久锁定该境界。” 居然又触发任务了? 於理微微一怔,隨即便冷笑起来。 横扫一切吗? 正合他意! 他现在的地位,是爆了大炮得来的,源於阿渣原本根本不报希望的一句戏言。他看似地位高,但其实是空中楼阁,根本没人尊重他。 他也的確需要烧起一把火来,奠定自己的威严,让爆哥的名头名副其实。 还没到大包厢门口,於理就远远听到一个咆哮声。 他没有敲门,而是抬起脚,一脚把门踹开。 轰! 巨大的声响让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错愕地看了过来。 之前於理见过的魷鱼,还有阿亢都在,但此刻他们都站在茶几前面。 唯一坐在沙发上的是个中年胖子,一副不怒自威的样子,刚才就是他在发火。 “扑仔?”率先反应过来的是阿亢,他脸色一沉,立刻呵斥道:“扑仔,你要干什么!黄老板在这儿,你踹门给谁看呢?还不向黄老板道歉!” 越南帮的其余人此刻都神色各异打量著於理。 而场中的黄德发惊愕过后,一张脸也彻底阴沉下来。 “真是好大的威风!”他冷笑起来,“连阿渣都不敢踹我的门!阿爆是吧?我听说过你,怎么?嫌昨晚的见面礼给少了?跟我发脾气?” 社团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绝不可以得罪大水喉。 大水喉也许什么本事都没有,但他们有钱! 在这个二十万就能买一条命的念头,一个很有钱的大水喉威慑力还是很大的,所以黄德发真的可以囂张,也可以不把於理放在眼里。 於理先是对黄德发微微一躬身,十分礼貌的样子。 他不卑不亢道:“初次见面黄老板,失態之处,你多多体谅。” 不等黄德发说话,於理便继续道:“我今天是渣哥亲自打电话叫来处理事情的,我的话,就代表著渣哥的话。所以待会儿黄老板要是有什么话想和渣哥说,完全可以直接说给我听,咱们慢慢商量,把事情谈妥,处理好。” 黄德发的表情变了,他原本想藉机发难,再利用於理根基不稳,提出自己的要求。但於理这么一说,却让他不得不改变態度。 因为於理说得很清楚,他今天来,代表著渣哥! 虽说是狐假虎威,但很有效,因为他和渣哥是合作关係,地位平等。他不能再用训斥小弟一样的语气,去训斥於理。 这小子很机灵啊…… 黄德发刚要说话,於理却再次抢在他前面开口。 “黄老板,在谈事情之前,不介意我先处理一下家事吧?”於理笑眯眯地问道,“我知道黄老板你现在很生气。但生气没用,事情要一件一件做,您先坐著喝杯酒消消气,给我十分钟时间。” 黄德发深深看著於理道:“好,就等你十分钟。” “多谢。”於理点点头。 “扑仔你搞什么鬼!”阿亢面色很难看,“渣哥叫你来是帮忙的,不是让你来给谁摆威风的!” 於理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那轻蔑的目光瞬间点燃了阿亢的怒火,他刚要发火,谁知於理却把目光转向魷鱼。 “你叫魷鱼?”於理面无表情问道。 “是又怎样?”魷鱼一副桀驁的样子,和之前第一次见面时赔笑的样子截然相反,“少废话,別以为你打了大炮我们就会服你!这里我和阿亢说了算!给你面子叫你一声爆哥,不给面子,你算个屁!”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像是看笑话一样看著於理,等著他的反应。 恼羞成怒? 还是忍下来好言相劝? 不管於理怎么选,所有人都不服他的话,他就是个光杆司令。 这也是魷鱼和阿亢这么有恃无恐,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原因。 是,你於理是很能打,但能打有个屁用? 我们都不服你,你最多就是个单打独斗的打手,能把我们怎么样? 就算你把我们都打趴下,大不了事情闹大,一拍两散。闹到渣哥那里,看渣哥是帮我们这些跟他打拼多年的老弟兄,还是你个才加入社团的新人? 坐在沙发上的黄德发招了招手,门口的李经理急忙跑过来,递给他一支烟,再小心翼翼给他点上。黄德发饶有兴致看著这一幕吞云吐雾,他倒要看看,这个阿爆怎么解决当下的困境。 “我不需要你服我,也不需要你给我面子。”於理淡淡道,“我只问你,渣哥有没有说过,这场子以后我罩?有没有说过,你以后跟我?” “少特么拿渣哥压我!”魷鱼嗤笑一声,向前一步,用手点著於理的胸口,一副挑衅的语气,“老子就是不服你,你咬我啊?” 於理依然没有动怒,而是平静问道:“这么说,你拿渣哥说过的话当放屁?” 魷鱼顿时表情一滯,但很快恼怒道:“我是拿你当个屁!你个矮骡子,走了狗屎运被渣哥看在眼里,真以为能爬到我们头上拉屎?你很能打?来,打我呀!” 他明显有意挑衅於理,甚至还要伸手来拍於理的脸。 但於理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目光也转冷:“你拿我当什么都无所谓,回答我的问题,渣哥说过的话,你是不是一句也不听?越南帮的规矩,你是不是根本不打算遵守?” “我去尼玛的!”魷鱼暴怒出手,另一只手一拳打向於理的脸。 然而在他出手的同时,於理却比他还快! 他顺手抄起桌上的烟缸,狠狠砸在魷鱼的脑袋上! 砰! 一声闷响,血花四溅! 又快又狠! 快到所有人,包括魷鱼在內,都没反应过来! 狠到只一下,就砸得魷鱼头破血流,瞳孔涣散,软绵绵就要倒地。 但於理动作极快! 不等所有人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掐住魷鱼的脖子一把將其狠狠摔在茶几上,魷鱼的身体和茶几碰撞,发出“咚”地一声巨响!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抓住魷鱼的后裤腰,用力往下一扯。 撕拉! 魷鱼白花花的臀部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而於理这时已经又顺手抄起桌角的啤酒瓶,一边用一只脚勾开魷鱼的一条腿,一边將啤酒瓶高高向后扬起。 直到这时,所有人才反应过来於理要做什么! 黄德发瞪大了眼睛,一口烟吸到一半竟忘了吸。 阿亢头皮发麻,一边往前冲一边面色剧变大吼:“你敢……” 其余小弟也各个目瞪口呆,忘了有所反应。 然而,一切都迟了! 於理动作这么快,就是为了不让所有人反应过来。 下一秒—— 噗! 啤酒瓶子直接没入,只留下一个瓶底,绿油油留在外面。 “嗷!”原本还奄奄一息的魷鱼发出非人般的惨叫,猛地绷直上身,眼珠凸出,脸上青筋暴起,扭曲至极。 直到此刻阿亢的手才抓住於理的手臂,那句“你敢”的第二个字才衝破喉咙。 但他的手抓住於理手臂的那一瞬间,於理就像是触电般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阿亢的脸上。 啪! 势大力沉的一巴掌! 以於理如今121点的力量值,这一掌何等威力? 阿亢直接飞起,在半空旋转半周,狠狠撞在墙壁上,又重重摔在地上! 於理向前迈出半步,怒目圆睁指著他一声暴喝:“你也要以下犯上?” 阿亢茫然抬头,这一巴掌,把他抽懵了! 半张脸瞬间肿胀得像猪头,但不等他从眼冒金星的状態反应过来,於理已指著他再次喝骂:“你也要把渣哥说过的话当放屁?你也要把越南帮的规矩不放在眼里?阿亢,你想学魷鱼吗?告诉我!” 阿亢浑身一个激灵,看到魷鱼的惨状,突然脸上血色消失一空,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夹紧了后丘。 “还有谁要像他一样,不守规矩?”於理的目光骤然转向那群小弟,怒声喝道。 没人应答! 整个包厢,此刻鸦雀无声! 0036、召集兵马 隨著於理的一声怒吼,整个包厢落针可闻! 没人敢说话,就连魷鱼也不知什么时候晕死过去了,像条死狗一样趴在桌上。 黄德发嘴角直抽搐,这位身价不菲的大老板此刻竟下意识绷直了身子,夹紧了屁股,心里直骂变態! 早就听说这个阿爆喜欢爆人,但听说归听说,现场亲眼所见,那种衝击力还是十分震撼的。 他不敢想像,要是这个阿爆给自己也来这么一下…… 那还不如直接杀了自己! 太狠了,太变態了! 不知不觉间,黄德发心中已对於理生出说不出的忌惮,这种忌惮甚至比渣哥和托尼带给他的忌惮更深。 毕竟,渣哥他们没有当著黄德发的面杀过人,但於理现在却当著他的面爆人。 其余小弟们也是一样,全部都被震慑住了。 古惑仔们就是这样,只要你够狠,你就能站得住脚。他们的大佬魷鱼都扑街了,还能指望他们反抗? 不可能的。 最后就是阿亢了。 阿亢其实最不服於理,毕竟於理之前还是他的小弟,一口一个亢哥叫著。可谁知道,人家摇身一变,成了自己的大佬。这种落差,是个人都很难接受。 所以他才故意刁难於理,给於理甩脸子。但他也没想到,於理这么不给他面子。 当著他的面,直接爆了魷鱼,还甩了他一嘴巴子。 他敢反抗吗? 敢发怒吗? 他不敢! 一是因为於理牢牢把控著“大义”,於理口口声声说自己代表著渣哥,越南帮虽然鬆散,但也的確有不得以下犯上的规矩。所以於理爆了魷鱼,打了他耳光,都是“合情合理”的,闹破天他也不占理。 二来,他还真怕於理也爆了他。人家收拾了魷鱼,还真不介意多收拾一个。他打不过於理,地位没人家高,现在也只能受著。 只是心中的忿恨和怨毒,只有他自己知道。 “场子被人砸了,我这个做大哥的,居然要渣哥给我打电话才知道。”於理见震慑住了眾人,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谁联繫的渣哥,嗯?” 眾小弟面面相覷,却没人出声。 “说话!”於理低喝一声。 一人一咬牙,站出来开口道:“爆哥,是魷鱼说告诉你没用,直接给渣哥打电话的。” “电话什么时候打的?”於理问道。 “今天早上。”这人道,“昨晚长乐和菜花砸场子的时候,魷鱼去赌场玩了,打他电话他也没接……他到天亮的时候才回来,所以到早上才给渣哥打了电话。” “擅离职守,还越级上报。”於理淡淡道,“这件事,我会让渣哥处理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顿了顿,他看向这人:“你叫什么名字?” “爆哥,我叫小康。”这人急忙道。 “从现在起,你接替魷鱼的位置。”於理道,“机会给你了,要是做不好……” “爆哥,我一定好好做事!”小康一怔后,激动得脸都红了,“爆哥,以后我小康一定听您的话,您让我打谁,我就打谁!” “很好。”於理点点头。 其余小弟看向小康的眼神顿时十分羡慕,都在后悔为什么不是自己这么好运,刚才站出来答话。 “你们也是一样。”於理看向其他人,“渣哥看得起我,我也缺人手,算你们走运,跟著我好好做事,以后有的是机会!” “是,爆哥!”眾小弟立刻齐声叫道。 分化拉拢,杀鸡儆猴,这些手段对於理来说简直就是信手拈来。 他不需要这些小弟对他多么忠心,他只需要激发他们的斗志,让他们知道跟著自己有好处,就够了。 至於阿亢…… 他没有理这个人,他知道阿亢肯定不服自己,所以还要磨一磨。要还是压不服,那就只能找个机会处理掉了,不然留在身边迟早是个祸害。 “你们两个,把魷鱼抬出去,顺便帮他叫救护车。”於理从口袋里掏出一卷钱扔给一个小弟,“医药费我出,办完事赶紧上来。” “是,爆哥!” 其余小弟们听得唏嘘不已,这爆哥真是够狠,连送魷鱼去医院都不肯,只是帮他叫了救护车。怎么说也是曾经的大佬,居然沦落到一个人去医院…… 直到这时,於理才看向黄德发,露出一抹笑容来:“黄老板,让你见笑了。现在,咱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兄弟好手段!”黄德发看於理的眼神很复杂,他有预感,面前这小子一定能成事。 “要是没手段,怎么替渣哥做事?”於理笑呵呵道,“事情我大概了解了,这次的事是因为號码帮的长乐和菜花闹事。他们突然发难,咱们毫无准备,才被他们得了手。” “当然,这件事魷鱼有很大责任,我已经按照家法惩罚过他了。”於理正色道,“黄老板要还是不满意,您一句话,就算要魷鱼这条命,我也能替渣哥答应你。” 这话听得黄德发和阿亢脸色狂变。 你是真狠啊…… “一条烂命,就能抵得上我的损失?”黄德发沉著脸道,“整个会所,从一楼到三楼,全被砸了!损失保守估计至少几百万!这还不算以后客源流失等隱形损失。最关键的是,就算重新装修开业了,再有下次怎么办?” 於理点头道:“黄老板说得很在理,我们是看场子的,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肯定会负责到底!號码帮的事情,我来搞定,並保证不会再有下次,魷鱼交给黄老板发落,这个交代,黄老板满意吗?” 砰! 黄德发拍了桌子。 “小兄弟不地道啊!我的损失呢?”黄德发含怒道,“我的损失你只字不提,怎么?不打算认帐?” 於理笑了:“黄老板,你该不会是想让我们赔钱吧?” “难道不应该吗?”黄德发冷笑,“我请你们来看场子,但现在场子被人砸了,我的损失难道不该找你们要?” 於理嘆了口气道:“黄老板,你这是看我年轻,觉得我好欺负啊。场子是號码帮砸的,就算要赔,你难道不应该去找他们要钱吗?” “那我要你们是干什么吃的!”黄德发愤怒道,“这个场子的四成利我都白白给你们,养著你们……” “黄老板!”於理打断他的话,“不是你养我们,是你和我们合作,保你平安!” “我不管你怎么说,我现在不平安!人家砸了我的场子!”黄德发怒吼。 “所以我来处理这件事,我来帮你打回去,让他们不敢再来闹事,这有问题吗?”於理平淡道,“黄老板,你当初找我们,不就是为了你出钱,我们办事吗?咱们各有分工,现在我们该办的事情我们去办,怎么,你不想出钱?黄老板你玩不起吗?” “你……”黄德发猛地站起来,怒目而视,“小子,你真的很囂张啊!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既然你们越南帮不愿意赔我的损失,大不了咱们一拍两散!” 於理笑眯眯看著他:“那黄老板可要想好了,在这世界上,办成一件事不容易,但想要办坏一件事,那办法就太多了!號码帮这次不守规矩,你可以怪我们。但我们要是走了,以后我们也可以不守规矩,到时候黄老板要怪谁?” “你威胁我?”黄德发怒不可遏。 “不敢,只是告诉黄老板,谁都不是吃素的。”於理道。 黄德发怒气冲冲盯著於理看了一会儿,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好!这次的损失,我来承担!”他笑著拍拍於理的肩膀,“號码帮的事情,你搞定!” “这就对了。”於理笑眯眯道,“黄老板,咱们合作愉快。” “哼!”黄德发拂袖而走,李经理擦了把冷汗,紧隨其后。 於理和黄德发这番交锋是当著所有人的面,阿亢和小弟们看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如果之前於理收拾魷鱼,是让他们“怕”,那么刚才於理让黄德发都不得不退让,就是让他们“敬”了。 除了阿渣和托尼,整个越南帮谁敢跟黄老板这么说话? 之前阿亢都被黄老板骂得像孙子一样,但於理却逼得黄德发不得不自掏腰包承担损失。 这些小弟终於开始觉得,跟著於理,也许更有前途。 就连阿亢也变了脸色,他想起和於理相识后发生的件件桩桩,不得不悲哀地承认一个事实,这个人,就是比他更有手段,也更狠辣。 不行,必须除掉他!不然以后只能任由这个扑街骑在自己脖子上拉屎! 阿亢低下头,不让於理看到自己眼中的怨毒之色。 “小康,去盯著黄老板和李经理。”於理吩咐道,“注意別被他们发现!” “是,爆哥!”小康领命而去。 “把所有兄弟都叫来,开会!”於理看了眼阿亢,淡淡吩咐道。 “是!” 小弟们纷纷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阿亢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拿出手机召唤自己的小弟。 於理也给高佬打了个电话:“来活儿了,辉煌会所。” “收到,爆哥!”高佬回应,犹豫了下,又道:“爆哥,黑子、小吉和肠粉也在我这儿,他们的意思,是想跟你。” “黑子?”於理一怔,响起之前一起入帮时,被自己整得挺惨的那个黑傢伙,不由嘴角勾起,“他们不是跟了阿力吗?” “还没有,力哥那边没联繫他们,他们现在想跟你。”高佬道。 想想也合理,於理现在的地位比阿力高,也更有名气。跟著於理,明显更加前途无量。再加上他们一起入帮的香火情,傻子也知道该跟谁。 至於一起入帮的另外两个,疤脸陈和虎头,这两个傢伙和於理有点小矛盾,听说也跟了阿亢,严格说起来,现在也算自己的手下。 “那就叫他们一起过来吧。”於理道,“我会亲自和阿力说的。” “好的,爆哥!” 掛了电话后,於理正好对上阿亢怨恨的眼神,但后者很快收敛起表情,走过来闷声道:“扑——爆哥,我的人都在来的路上了,还有什么吩咐?” “不急,”於理坐在沙发上,给自己点了根烟,缓缓吐出一口烟雾,这才悠然道:“跟我讲讲长乐和菜花这两个扑街!” “是。”阿亢面无表情地道。 另一边,回到自己办公室的黄德发並没有大发雷霆,而是很神奇地冷静下来。 “老板,这个阿爆不简单啊。”李经理凑上来道,“之前给他钱看来没能安抚他,这傢伙根本没有那人手短的想法,真是个白眼狼!” “倒是我小看他了。”黄德发道,“不过说到底也不过是阿渣养的一条狗罢了!现在狗不听话,还要咬我……这条疯狗,就该被人燉了吃狗肉火锅!” 李经理冷笑道:“虽然没能逼他承担几百万的损失,但除掉他以后,阿渣还是要给咱们一个交代!” 黄德发嘆了口气道:“其实越南三兄弟我还是很看好的,他们够狠,也很能办事。只可惜,他们的野心太大了,也太贪了!吞我的钱不说,还想吞了我的场子!他们不守规矩,迟早自取灭亡!” “老板,实在不行,我们可以请杀手。”李经理道。 “那是最后的手段。”黄德发冷冷道,“局已经搭起来了,唱戏的也该上场了。小李,剩下的事,你来安排。我明天要去澳洲,港岛这边的事,你直接和刘助理匯报。” “是,老板!”李经理恭敬道。 黄德发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感慨道:“辉煌是我最早发家的场子,你可得帮我看好家啊……至於那个阿爆……敢对我呲牙,记得別让他死得太舒服!” “放心吧老板,我都安排好了!”李经理脸上露出残忍笑意,“不光是他,这次我一定让这群越南仔伤筋动骨!” 黄德发满意点点头,拿起包向门外走去。 “老板我送你……”李经理忙不迭跟上。 一直目送黄德发上了汽车以后,李经理佝僂著的背这才挺直,左右看看后,躲在墙角拨通一个电话。 “喂,那个阿爆又说什么了?”他问道。 也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李经理露出鄙夷的笑容:“很好,那就演出戏给他看!” 0037、揪出內奸 號码帮其实是一个很鬆散的组织,这个帮派只有个名义上的龙头,但其实都是各区话事人各自立山头,各自说了算。 这有点像是加盟商的感觉,大家共用一个品牌,然后一起做大做强。 这次来砸了辉煌会所的,就是號码帮两个堂主的手下,其中叫长乐的是大侠的手下,菜花是光头的手下。 “其实这个片区都是號码帮说了算。”阿亢向於理介绍道,“以前我们都是號码帮字头的,渣哥、托尼哥他们带著我们,给大侠、光头还有眼镜三个老傢伙打天下。荃湾以前大多都是新义安和潮州帮的地盘。要不是我们……” 其实说白了,以前號码帮三位大佬就是拿越南人当僱佣兵打手,用他们来打地盘。每次打完地盘都会给相应报酬,但就是不给分地盘。 这三个老傢伙还是很聪明的,他们看得出越南三兄弟有野心,因此根本不给他们做大的机会。 只可惜,有些人是压不住的,最终托尼还是和辉煌会所的黄老板谈妥,成功拿下了第一个场子。 这让大侠等三人產生危机感,这三个大聪明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就是让越南三兄弟转行。 你们別干传统社团生意了,乾脆去做军火买卖,去贩独,这可是赚大钱的生意,唯一的缺点就是死得快。 他们亲自牵头,替越南三兄弟介绍了货源。而越南三兄弟利用越南的关係,也自己联繫到了军火的货源。就这样,他们真的转行了,而且还立了越南帮的大旗,彻底从號码帮这个字头独立出来了。 按理说,事情到这里,大家各自安好,各赚各的钱,也算两全其美。但人心这种东西,实在太复杂了。 对於號码帮来说,越来越囂张的越南三兄弟,已经渐渐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而且肆意在他们的场子里散货,给的场地费极低不说,还拖欠不还。 最噁心的是,这条繁华的商业街,所有场子都属於號码帮,偏偏辉煌会所这家最大、最赚钱的场子,居然不在號码帮的手里,这件事就像是一张好画上沾染了一颗鼻屎那么噁心。 因此,他们岂能不对辉煌会所这家场子蠢蠢欲动? 而另一边,黄德发对越南帮也很不满意。 当初之所以看中越南三兄弟,是因为他们能打、有出息。黄德发觉得这三兄弟迟早会出人头地。 可后来,出人头地是出人头地了,可路走偏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越南三兄弟没有做传统社团的生意,跑去卖军火贩独了,这就让黄德发十分无语。 这不妥妥的亡命徒吗? 他可不想跟亡命徒搅在一起,不然迟早连累自己。 再加上越南帮的人越来越不规矩,贪墨场子的钱不说,还几次三番要提高分成,更要黄德发继续投资他们,提出一些不切实际的要求。 黄德发生出了彻底和越南帮决裂的念头,於是在得知號码帮和越南帮的齟齬后,主动让李经理联繫了號码帮,决定双方共同逼宫,把越南帮赶出去。 至於潮州帮则是赶巧了,因为於理和潮州帮的矛盾,黄德发也算他们一份,算是为越南帮再加一份压力。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於理,按照原剧情发展,最终越南三兄弟不得不憋屈退场,但也由此和號码帮三位大佬彻底交恶,这才有了后面的剧情。 可现在,於理来了,他能破局吗? 阿亢在冷笑,他承认於理很能打,也很有手腕,但有的事情靠的是地位,是关係,他不相信於理这个新人能在这件事上有什么作为。 因此,他很乾脆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和盘托出,就是为了要看於理抓耳挠腮的场面。 “扑——爆哥,就算你打回去也没用,他们能砸第一次,就能砸第二次,甚至第十次!打来打去,黄老板的生意也没法做下去,到时候咱们还是得灰溜溜退场。”阿亢幸灾乐祸道。 “要是让你来解决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於理淡淡看他一眼问道。 “我?关我什么事!”阿亢嗤笑一声,“你怎么说,我怎么做咯。” 阴阳怪气的。 於理深深看了阿亢一眼,不再说话。没过多久,高佬和肥球带著黑子、小吉和肥肠到来。 “爆哥!”几人齐齐向於理打招呼。 於理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不一会儿,阿亢的人也都来了,其中就包括刀疤陈和虎头。 渐渐的人越来越多,包厢太小。於理乾脆招呼所有人去天台。 小康就是在这时候跑来匯报。 “爆哥,黄德发和李坤进他的办公室呆了十多分钟,然后黄德发坐车离开了。他走以后,李坤躲起来打过一个电话,不知道是给谁打的。” 李坤就是那个李经理,躲起来打电话?这人莫非有什么问题? 再看看…… 於理环顾一周,这时候已经来了一百多號人了,但这些人有几个最终能认他这个爆哥,还要打一个大大的问號。 於理拍拍手,小康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大声道:“都安静!爆哥训话了!” 隨著眾人安静下来,於理缓缓开口:“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今天叫你们来就是要做事的。谁要是有什么想法,可以畅所欲言。” 高佬第一个开口:“爆哥,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总之,我们都听你的!” “对!” “没错!” 黑子。小康等人纷纷响应。 其实所谓畅所欲言就是走个过场,於理也没打算听这些古惑仔能出什么好主意。他正打算说出自己的想法,就见一个满脸痘痘的青年举手道:“爆哥,我这里有条消息。” “你叫什么?”於理看向他。 “爆哥,我叫芭拉!”青年急忙道,“我得到消息,长乐和菜花一个小时后会去福运酒楼吃饭。咱们要不要趁机打上门去,出一口气?” “消息准確吗?”阿亢忍不住问道。 “绝对准確!”芭拉道,“我有个小兄弟是福运酒楼的服务生,他亲耳听到他们老板接电话的。” 阿亢点点头,看向於理。 对他来说,其实於理怎么做都无所谓,哪怕於理真把长乐和菜花痛揍一顿,甚至直接爆了,也没关係。因为这件事根本就不是打一顿能解决的。 “那还等什么?去福运酒楼,乾死这两个扑街!”有小弟激动叫囂。 “对,乾死他们!” “为昨晚受伤的兄弟报仇!” “报仇!” 小弟们都激动起来。 他们没什么头脑,只知道挨打了就要打回去。 但於理可不打算这么做。 他摇摇头道:“我们不去福运酒楼。” “怎么能不去呢爆哥?”芭拉急忙道,“这是多好的机会啊?他们去吃饭肯定不会带多少人,而我们现在兵马充足,只要去了,肯定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你怎么知道他们不会带多少人?”於理问道。 “我听我小兄弟说的。”芭拉眼珠一转道,“他说长乐和菜花是福运酒楼的常客,他们每次去吃饭,都不会带太多人。” 於理深深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道:“好了,这件事我知道了。但我们不去福运酒楼,我们去尊尼会所!” “尊尼?”阿亢吃了一惊。 尊尼会所是隔壁一条街最大的场子,论规模虽然比不上辉煌会所,但却是號码帮大侠的老巢,而且那里还有个地下赌场。 如果砸掉尊尼会所的话,大侠肯定会发疯的。 “对!”於理冷笑,“打人有什么意思?他们砸辉煌,我们就砸尊尼!要打到他们痛,打到他们不得不坐下来跟我们谈!” 阿亢欲言又止,面色阴晴不定。 因为他发现於理还真想出了一个有用的办法,那就是以牙还牙,以毒攻毒。 你砸我场子,我就砸你场子。我们越南帮就辉煌一家场子,但你们號码帮的地盘就多了。真报復起来,谁先受不了? 到时候肯定双方大佬要谈和讲数,这件事还真就被於理办妥了。 不行,不能让他这么顺利。 “给大家五分钟时间放水,然后回这里集合!”於理道。 “是!” 小弟们有的留在这里,有的则离开。 於理叫来高佬和小黑。 “刚才那个芭拉,悄悄跟著他!”於理低声道,“要是发现他给什么人通风报信,不要声张。等他打完电话,再把人带过来!” “爆哥你怀疑他是內鬼?”高佬吃了一惊。 “他刚才不对劲。”於理淡淡道。 芭拉太心急了,好像急著要他去福运酒楼。 於理本来就不信任这里的所有人,甚至包括高佬他们在內。只不过后者的信任度高一些罢了。 芭拉刚才的异常表现,算是撞到於理枪口上了,他怎能相信。 高佬和黑子领命而去后,於理的目光落在匆匆离开的阿亢身上,微微犹豫后最终收回目光。 他没有找人盯著阿亢,因为就算真抓到阿亢给別人报信,也不能拿这个人怎么样。 毕竟是跟著托尼的老兄弟,托尼肯定会给他机会。如果不能把阿亢一棍子打死,做什么都是让这人更加警惕和隱秘。 更何况,他担心派去盯梢的人,会反过来被阿亢策反,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毕竟阿亢的地位和资歷太高了,和於理这个空降兵比起来,真说不好谁更有威信。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高佬和黑子拖著鼻青脸肿、满脸恐惧之色的芭拉重新回到了天台。 在眾小弟惊疑的目光中,他们走到於理面前,愤怒道:“爆哥,这扑街果然有鬼!他刚才躲在包厢里给別人通风报信,被我们当场抓住!” 0038、按规矩办 在场的小弟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吃惊得无以復加。 芭拉给人通风报信? 芭拉是內鬼? 这怎么可能? 可看高佬和黑子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这也不像是在说谎? 一时间,整个天台一片譁然。 於理依然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似乎毫不意外。 他缓缓走到死狗一般的芭拉面前,在后者惊恐的眼神中缓缓开口:“电话打给谁的?” “爆哥,我啊……”话没说一半,他就惨叫起来,因为於理踩住他的手,用力碾压起来。 於理蹲在他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给你个说实话的机会,记得想清楚再说话。” 顿了顿,他又似笑非笑道:“其实就算你不说,把你手机里拨过的號码再打一遍,我也什么都清楚了。你说对吧?” “我说!我什么都说!”芭拉彻底崩溃了,因为他手机里的通话记录真的还没来得及刪除。 “是李坤,我打给李坤的。”芭拉痛哭流涕,“他给我钱,让我把你的计划和行踪都通报给他。我不想的,可我家里人生病,真的很需要钱啊爆哥!你可怜可怜我……” “別信他爆哥!”小康一脸愤怒站出来,“芭拉就是个癮君子,他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他要钱,就是因为他把自己家都吸垮了!” “不是的,不是的……”芭拉面色惨白,无力辩解,只是呢喃著。 於理重新站起来,眼神冰冷环顾一周,最后目光落在小康身上:“把李坤带过来,还有他的手机。” “是!”小康应下,隨即点了几个人,气势汹汹冲了出去。 於理呆立片刻,突然又开口:“阿亢,把所有人的手机都收了。” 阿亢微微一怔,嘴角微微抽搐,但还是沉声应是,带著几个手下开始收手机。 小弟们虽然有的不情不愿,但刚刚才出了內鬼,於理这么做也合情合理,所以並没有人出言反对。 很快,大袋子手机被收了上来,阿亢最后把自己的手机也放了进去,放在於理旁边的脚底下。 刚做完这些,就听到李经理愤怒的声音。 “放开我!你们干嘛?要造反吗?我是黄老板的人,你们敢这么对我……” “进去吧你!” 小康押著李坤到了於理面前,然后把一只手机递给於理,道:“爆哥,找到他的时候,他刚打完电话。” 於理接过手机,目光在李经理脸上停留片刻。 “爆哥,我没得罪你吧?”李经理故作镇定,但惨白的脸色说明了他內心的惶恐。“你这么做,黄老板是不会放过你的。” 於理没理他,只是看了看手机上几分钟前的通话记录。 有个打进的电话,应该是属於芭拉。还有个打出的电话,紧跟在芭拉的通话记录之后。 “让我猜猜,这个电话是打给长乐,或者菜花?”於理似笑非笑看著他,“又或者是大侠,还是光头?”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李坤色厉內荏,“爆哥,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见尼玛个头!”於理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打得李坤脑瓜子嗡嗡的。 於理冷笑撕扯住他的头髮:“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为什么总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特么一个电话就能验证真假的事情,你不承认有什么用?看在你之前对我態度不错的份上,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电话打给谁的?” 李坤再也忍不住恐惧,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他囁嚅著,半晌才颤抖道:“是、是打给长乐的……” 场內再次一片譁然,一时间骂声一片。 “爆哥饶了我,都是黄老板让我这么做的!”李坤突然跪倒在地,惊恐求饶起来。 说到底他只是个普通人,玩玩阴谋诡计还行,真到了生死关头,不害怕才怪。而且他刚刚才亲眼目睹了於理的变態行径,內心的恐惧已达到顶点,这时候竹筒倒豆子般,將他所做的事情和盘托出,不敢有半点隱瞒。 “都是黄老板让我这么做的,他说,你们太贪了,而且不守规矩,碰不该碰的生意,所以想要清场,把你们赶走……是他让我联络號码帮的大侠,还有潮州帮的山哥……” “原本是打算把你片区福运酒楼,然后做掉你。谁知道你说要去尊尼会所,所以我刚刚打电话给大侠,他们现在应该去尊尼会所埋伏了。事情就是这样,爆哥,我只是个打工的,上有老下有小,求你饶了我啊……” 李坤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爆哥,这两个吃里扒外的傢伙,该怎么处置?”小康沉声问道。 “按规矩办!”於理摆摆手,沉思著。 他哪里知道越南帮会怎么对待吃里扒外的內鬼?反正这件事不用他亲自动手,他也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他现在只是想,这件事接下来该怎么办? 是按原计划行事,还是乾脆玩一票大的? 他在这边沉思,小康却有些懵。 按规矩办? 越南帮还从来没处理过內鬼,或者说,以他的层面,他以前根本接触不到处理內鬼的事情。 所以规矩是什么? 小康下意识就打算找个资歷深的问问,他把目光投向阿亢,刚要开口,却把嘴巴闭上了。 他本就是个机灵的,要不然也不会在魷鱼垮台后第一个站出来向於理表忠心。 阿亢和於理之间的不合,他哪里会看不出来? 所以不能问阿亢。 他把目光又投向高佬,脸上露出微笑。 这人是爆哥的心腹,问他肯定没错。 於是他把高佬拉到一边,直接发问:“高哥,我年纪小不懂事,求您给指条明路,爆哥说的按规矩办,是什么意思?” 这话把高佬也问住了。 他只是个还没入花名册的四九仔,他怎么知道什么规矩? 不过…… 他也是个机灵的,很快轻咳一声道:“爆哥的脾气谁不知道?他是怎么对待敌人的,还用说?” 小康一怔,想到了牛杂,想到了大炮,又想到了刚才的魷鱼,然后豁然开朗。 “明白!”小康面色复杂,郑重点头。 虽然有些下不去手,但谁让自己跟的老大是个变態呢? 这都是迟早的事情,他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把他们押到天台边上!你,去找两根棒球棍来!”小康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战场的勇士。 而於理这时候已经拿起手机,给渣哥拨了过去。 涉及到大水喉的事情,他必须及时跟渣哥匯报,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 电话接通后,於理也没添油加醋,只是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阿渣冷笑起来:“黄德发……號码帮……真是好样的,过河拆桥啊。” 顿了顿,阿渣咬牙道:“我现在让阿虎带人过去帮你,我只有一个要求,给我狠狠打回去!这件事谁让我不爽,我就让谁死!包括你!听到了吗?” “明白!”於理点头,嘴角却不由自主撇了撇。这傢伙果然是个凉薄的,动不动用命来威胁,毫无技术含量。 “那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阿渣问道。 “当然是按规矩办了。”於理隨口回答,目光扫向天台那边,然后瞪圆了眼睛。 他看到了两个白花花的臀部。 他看到,小康和高佬一人手持一根棒球棍,然后高高扬起。 下一秒…… “啊……” 两声惨叫响彻云霄。 於理下意识夹紧了屁股。 他愣在原地,脑袋一时放空,竟说不出一个字来。 另一边,做完事的小康看到於理正在看他,咧嘴一笑,对於理远远挥挥手:“爆哥,搞定!” 尼玛…… 於理差点忍不住要破口大骂,谁让你爆了他们的? 是谁! 我特么说过要爆了他们吗? 本来我的名声就很变態了,你们这样搞,我特么的名声还能好吗? “什么规矩?沉江?还是三刀六洞?”电话那头的渣哥问道。 於理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 然后他用四平八稳地语气道:“我的规矩渣哥应该是知道的,当然是爆了他们!刚才你听到的两声惨叫,就是了。”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才传来渣哥古怪的声音:“阿爆啊……其实呢,你也不用……算了,你既然喜欢这样,那就这样吧。记得联繫阿虎,就这样。” 说罢,他就掛了电话。 於理刚收起手机,小康就过来復命。 “爆哥,已经按规矩办了,您还有什么吩咐?”他恭敬地道。 “做得好。”於理风轻云淡地点点头,一副本来就该这样的样子。 他还能说什么? 小康精神一振,他果然没做错!这就是爆哥的规矩,他懂了,也悟了! 在场的小弟们也都露出若有所思的样子。 於理不知道,他这一点头,日后小弟们打著他的旗號,不知道在港岛製造出多少惨案来! 港岛的肛肠科,也因此被迫迎来了一次技术大爆发。 “先把他们关起来,做完事后,再给他们打120.”於理又吩咐一声,给阿虎打去电话。 “虎哥,渣哥让我找你帮忙。” “大哥让我听你安排。”阿虎瓮声瓮气道,“我带了二十多个兄弟正赶过来,你有话就说。” 阿虎的手下可不是普通古惑仔,而是越南的退伍兵,以前上过战场的。 “虎哥,我的想法是这样的……”於理將自己酝酿好的计划徐徐道来。 掛断电话后,於理也不废话,直接开始排兵布將。 手下这些人,能让他信任的极其有限。虽说收了手机,但想要通风报信有的是办法,也不乏想要出工不出力,甚至浑水摸鱼的。 不过於理直接打散了原本的“编制”。 他让高佬、肥球等几个心腹,直接挑选阿亢的手下,分成几组。 又让阿亢带著小康的几个手下。 如此混散打乱,保证每一组都是跟不同大佬的古惑仔,这样一来大家互相监督,互相掣肘,反倒保证了最大程度的“安全”。 “爆哥,没必要这样吧?”阿亢的脸色很不爽,他其实还真打算搞点事情,但於理这么一做,彻底打乱了他全盘计划。 “不就是去砸尊尼会所吗?用得著这么安排吗?”阿亢黑著脸道。 “谁说我要砸尊尼会所了?”於理淡淡瞥他一眼,“那是为了引出內鬼,顺便调虎离山罢了。” 阿亢愣住,隨即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 “现在號码帮所有人都去尊尼会所埋伏我了,也就是说,现在整条街都是空的……”於理狞笑著环顾四周,“刚才把你们分成了十队!现在我要你们各个小队分头行事。” “爆哥,你要我们怎么做?”高佬意气风发地问道。 他一个还没入会的人,现在居然被分到九个手下,也成了一个小头目。 “我要……扫街,清场!”於理的声音不大,却仿佛震耳欲聋。 “我要你们各小队为一个单位,从这条街这头,砸到街尾,一家也別放过!”於理环顾四周,“最后,所有人都在街尾匯合!我的意思,听明白了吗?” 阿亢目瞪口呆! 所有小弟也都愣住了。 隨即,他们全都亢奋起来,各个呼吸急促,如同打了鸡血一般! 大场面啊! 这不是大场面,什么是大场面? 扫街清场,港岛社团火拼常见,但能做到扫街清场的,从来没有! 可现在,於理一招將计就计,调虎离山,把號码帮的主力全骗走了,现在整条街的场子和商铺,全都无人看场! 於理的想法,还真有很大可能实现! 古惑仔们谁不盼望著参与大场面? 只有参与大场面,才有钱赚,有功劳领! 最关键是这种事情可以吹一辈子!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样的大场面,只是於理的第一步而已。 芭拉说得到消息长乐和菜花现在在福运酒楼吃饭,手下们提议直接打上门去。於理却觉得没意思,就算打一顿能解什么气?他要扫街。这时芭拉劝解,引起於理怀疑,故意说不去,说要去砸另一条街最大的场子。芭拉说去放水,於理让高佬和黑子去悄悄跟著,要是打电话,就等他打完电话直接拿下。 打乱手下,互相监督,开始扫街。 0039、喋血街头 是夜。 灯火辉煌的街头。 於理穿著褐色夹克,深色牛仔裤,脚踩高登皮鞋,叼著一支烟,目光沉沉看著眼前这条笔直的大街。 这是荃湾最著名的娱乐一条街,吃喝玩乐,要什么有什么,光是酒吧就有七家。 而现在,他要清了这条街! “开始!”隨著於理將菸头弹飞,他身后一百多名小弟分化成十股暗流,涌入街边的店铺之中。 很快,各个店铺就传来打砸、惊叫和怒骂的嘈杂之声。 砰! 一个人影从一边的茶餐厅大门飞了出来。 於理开始往前走。 哗啦! 另一边的酒吧玻璃轰然破碎,里面人头攒动,乱作一团。 他继续往前走,步子不缓不急,所过之处,路两边的酒吧或商铺都鸡飞狗跳。 不少人从店里逃了出来,很快长街上便到处都站著惊魂未定的客人们。 小弟们打砸完一家后,便立刻前往下一个目標,毫不停歇。 这一夜一定是疯狂的,因为放眼整个港岛,从来没人这么干过。 於理,是第一人! 二十分钟后,於理走到了长街尽头。而完成任务的小弟们也一个个归队,站在了他身后。 “爆哥!” “爆哥,八家店,全部清完!” “爆哥,我们也都完成任务了,九家店!” “爆哥,有人反抗,亮仔受伤……” 隨著小弟们一个个匯报战况,於理也一条条做出安排和回復。 很快,急切嘈杂的跑步声从不远处响起。 於理举起一只手,小弟们顿时都安静下来。 他抬眼望去,很快不远处的巷口就跑出一群人来。 这群人各个手持利器,要么是砍刀,要么是钢管或者棒球棍。 领头的一个捲毛,一个大长脸。 两人也一眼看到於理,表情都带著愤恨,咬牙切齿。 “爆哥,卷头髮的就是菜花,脸长的那个是长乐。”小康在一边小声介绍。 於理点点头没说话,神色依然很淡定。 对面的人很快聚齐,看起来差不多要两百多人,人数比这边多出一倍。 要是换做之前,於理再胆大,也要腿肚子打颤,心生惧怕。 可现在,以他的武力,这种场面已经掀不起什么波澜了。 他唯一怕的只有火器。但社团摆场子,规矩就是绝不能动火器,所以於理其实並没有什么顾忌。 “你就是阿爆?”菜花脸色很难看地站出来,“草,你特么敢耍我们?趁我们不在,砸了我们一条街的场子!” “怪你们自己蠢。”於理冷冷道,“真以为安插两只鬼就能吃定我了?” “玛德,害我们损失这么大,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你这条命也得留下,我说的!”菜花怒不可遏,用手中砍刀指著於理喝骂道。 “就凭你?”於理一边嗤笑,一边从高佬手中接过一把砍刀,再用布条將砍刀缓缓缠在手上。 “扑街仔!”长乐目光阴沉看著於理,“別以为打贏了大炮,就有什么了不起的。论能打,我长乐可不比大炮差!轮人数,我们两百多號兄弟,一人一口唾沫也淹死你!你拿什么和我们斗?” “废话这么多?到底打不打啊?”於理不耐烦挥舞了一下手中刀,“我还急著回家吃宵夜,拜託快点,赶时间啊。” “我让你吃大便!”花菜受不了了,振臂高呼,“兄弟们,跟我上!” “冲呀!” “干翻越南佬!” 號码帮的人乌压压冲了过来! 其实古惑仔在街面上摆场子,大部分时间都打不起来的,双方摆足人马,一般就是互相打嘴炮,然后各自搬后台,最后叔父辈或者堂主们站出来叫停,再找个酒楼讲数,谈妥利益后,也就各自散场了。 可今天不一样,双方註定免不了一场恶战。 首先是號码帮的人要埋伏於理在前,接著是於理將计就计,扫了一整条街在后。双方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今天势必是一方压倒一方,分出个胜负。 双方的小弟们也都有这个心理准备,因此一场恶战已在所难免。 “跟我上!”眼看对方冲了过来,於理也不再废话,暴喝一声吼,一马当先迎了上去。 “杀呀!” “乾死號码帮!” “扬名立万,就在今天!” 小弟们也嗷嗷叫著冲了上去。 短兵相接,战局轰然爆发! 於理和菜花都是奔著对方来的,眼看双方就要相遇,两人都恶狠狠举刀向对方砍来,你砍我脖子,我砍你脑袋,一副要同归於尽的样子。 眼看双方的刀都要落在对方身上,二人像是约好了一样,各自闪开身形,让彼此都扑了个空。 然后,两人各自拋下对手,冲向对方的小弟们之中。 此时,双方已然战作一团! 叫骂、惨叫、刀锋入骨、棍棒闷响…… 各种声音匯聚成一曲街头鸣奏曲。 於理的身手已今非昔比,而且混战经验也有了大幅度提升。他虎入羊群一般,一把砍刀挥舞得飞起,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无有一合之敌! 他身后跟著衝杀的高佬等人更是杀红了眼,气势如虹。虽然越南帮人数少,但短时间內,还真杀了个势均力敌。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小巷中又衝出一群人来,为首之人看到这边混战已然开启,立刻大叫一声:“爆菊就在前面,兄弟们,跟我上!” 这群人立刻嚎叫著冲了上来! 这是潮州帮来帮忙的人!相比起越南帮和號码帮的利益之爭,这群人却是来找於理报仇的。 连续折了牛杂和大炮两位高层,哪怕社团双方已经达成合作,但並不妨碍他们趁著今晚这个机会干掉於理,找回潮州帮丟掉的面子。 隨著潮州帮的加入,越南帮顿时压力大增。哪怕於理为首的一群人龙精虎猛,英勇无比,也不可避免陷入颓势,一个个越南帮小弟被砍翻或打倒在地,双方战局愈发明朗。 “给我上!”一声暴喝响彻夜空。 不远处,阿虎气势如虹,带著三十余人疯狂向这边衝来。 眨眼间,阿虎等人就到了跟前,他飞起一脚直接將一人踹飞出去,撞到了一大片,然后便轰然撞入战团! 阿虎带来的人果然素质极高,他们三人一组,呈倚角之势,相互配合极为默契,跟各自为战的古惑仔们比起来,绝对是碾压般的存在! 这就是为什么各大社团把越南帮称之为“悍匪”的原因。 他们太能打了,也太会打了。用作战的方式来面对街头斗殴,这是技术和素质的无情碾压。 哪怕只有三十人加入,形势也瞬间逆转。於理很快和阿虎等人匯合一处,虽然没经过演练,但双方很快齐齐对敌,像是推土机一般,所过之处,入摧枯拉朽。 此时长街上的人们只敢远远看著,或者乾脆迅速逃离,生怕被牵连到。 隱隱有警笛声传来,看来是警察得到消息,已经赶过来了。 “高佬、黑子、小康!带人跟我走!”於理眼看时机已到,立刻怒吼一声,挥舞著砍刀杀出战团。 他点名的三个人也都呼喝著小弟们的名字,紧隨其后跟了过来。 於理脚步不停,带著这十几个人迅速向一边的巷口跑去。 正在人群中奋力砍杀的阿亢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充满狐疑。 临阵脱逃? 不可能! 隨著阿虎他们的加入,形势已经逆转,根本没必要这时候逃走。 那就是另有计划了? 可於理什么也没跟他说过,显然是防著他。 意识到这一点的阿亢心中生出怨恨,一边砍杀一边向阿虎靠近。 “虎哥!阿爆跑了!”他怒吼道。 “这是他的计划,你別管!”阿虎也吼了一声,然后再一次冲向菜花和长乐二人。 这两人在阿虎绝对的武力面前,已浑身鲜血,摇摇欲坠。 很快,闪烁的警灯闪烁在长街之上,十余辆衝锋车急急剎停在不远处。 马军第一个从头车跳了下来,脸色严肃看著不远处的械斗场面,一边取出警棍,一边迅速吩咐。 “瓦斯开道,跟我去抓人!二组三组,后方包抄,別放跑了带头的!” “yes sir!” 轰轰轰! 隨著催泪瓦斯在械斗场中炸开,浓烈的烟雾瞬间瀰漫开来,场中咳嗽声顿时不绝於耳。 “前面的人听著,我们是港岛警察,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即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重复,我们是……” 一个警察声音严厉地对著大喇叭喊话,而警察们已经手持防爆盾和武器冲了过去。 场面彻底混乱了! 古惑仔们已经完全没了组织,有的杀红了眼,连警察都砍;有的嚇破了胆,一鬨而散,四处逃离。 警察们四处抓人,呼喝、怒骂声不绝於耳。 而与此同时,於理已经带著高佬等人赶到了尊尼会所。 他狰狞笑著看向眼前豪华的建筑,缓缓举起手中刀:“兄弟们,砸了它!” “冲啊……” 他带著小弟们冲了进去,很快嘈杂四起,乱作一团。 长乐他们以为於理请了一条街已经算是大手笔。但他没想到的是,於理连街头对战都有阿虎接盘,他则趁机离开,再次趁著对方空虚,端了他们的老巢! 而除了他和阿虎等人,这件事其余人根本一无所知。 这边街头,阿虎带著十几人逃了出去,被警察开车追得四处逃窜。其余人则大部分被警方拿下。 马军找到长乐和菜花的时候,才发现这两人一个已经死了,一个也重伤昏迷,奄奄一息。 他们是被阿虎活生生打成这样的! 此时古惑仔们哀鸿遍野,各个身上带伤。就连阿亢也被砍了几刀,此刻不得不蹲在人群中,一脸愤恨的神色。 这绝对是大案,而且性质十分恶劣! 马军面色阴沉,他也没想到於理会搞出这么大场面来。此时他已隱隱感觉到,这个线人以后绝对不会受他控制。 现场並没有看到於理,確切地说,他从一开始就没看到於理这个人。 细鬼跑哪里去了? “马sir,刚接到保安,长青路尊尼会所有古惑仔砸场!”对讲机里传来急促的声音。 马军微微一愣,隨即气笑了。 好一个细鬼,居然玩儿暗度陈仓这一套。 真把自己当古惑仔了? 他面色阴晴不定,但很快做出决定:“一组四组,跟我去尊尼会所抓人!” 轰! 隨著木门被狠狠撞开,尊尼会所的地下赌场彻底在於理面前露出神秘面纱。 此刻他浑身浴血,手中砍刀也正滴滴答答往下滴落著鲜血。 在他身后,原本宾客满堂的尊尼会所已空空如也,只剩下十几个安保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翻滚。 原本热火朝天的赌场此刻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所有赌徒都错愕看了过来。 “越南帮办事,不想死的都滚蛋!”於理咧嘴一笑,宛如修罗。 赌徒们这才如梦初醒,譁然一片,纷纷抓起筹码,四散而逃。 很快一群人冲了过来,为首的壮汉又惊又俱:“越南佬?怎么可能!你们不是……” “给我打!”於理才懒得听他废话,大手一挥,身后的高佬等人立刻冲了过去。 已有心对无算,一方气势如虹,一方胆气已失,这场斗爭根本毫无悬念。 几分钟后,看场子的人都倒地不起,痛苦哀嚎。 於理却已经带著黑子等人衝到了最里面的一个办公室前。 他运足力气,狠狠一脚踹在大门上。 轰! 在绝对的力量下,木门四分五裂! “衝进去!”於理一声断喝。 黑子等人鱼贯而入。 很快里面传来惊呼怒喝。 砰! 竟伴隨著一声枪响。 於理吃了一惊,竟有人开抢! 这就是刚才他为什么不第一个上的原因,他担心的就是这一点,毕竟这里是赌场的核心地带,专门放钱的地方。 於理迅速探头看了一眼,就见一个长发中年正被肥球他们按在办公桌上,其手中的枪已经被夺下。 再看时,一个小弟捂著肚子坐在地上惨叫,显然是刚中枪的倒霉鬼。 於理迅速环顾一周,確定没什么危险这才走了进去。 他率先走到中枪小弟面前,蹲下来查看了一下对方伤势。 这一枪打在腹部,不算致命,这让於理鬆了口气。 “你们俩,把他带到后门去!”於理迅速吩咐,“刚才已经让高佬抢了两台车,你们先送他上车!” “是,爆哥!” 於理这才看向被押在桌上的长髮中年,冷冷道:“敢动火器?看来你不想活了!” “玛德,你是谁!”长发中年十分愤怒,“你特么不认识我吗?我是大侠!让你老大出来说话!” 这话一出,小弟们纷纷色变,各个面露惊惧,忍不住看向於理。 谁也没想到,號码帮的荃湾话事人之一大侠居然在这儿,还被他们下了枪,拿下了。 大侠是渣哥他们以前的老大,辈分高,威望足,这下闯大祸了! 0040、大侠?照爆! 大侠是號码帮在荃湾地区的话事人之一,要说地位的话……可以参考和连胜里的大d,只不过势力没那么大罢了。 而於理现在的地位,就相当於鱼头標手下的飞机。 如果是在正式场合遇到了,大侠可以让於理吃一只白瓷勺子,於理也不能有怨言。 这就是大侠的江湖地位。 现在的情况就相当於,飞机抓到了大d,他要是敢对大d出手的话,相当於和整个社团的规矩为敌,整个和连胜都要打他,打死他,他搞新和连胜都没机会。 所以,大侠哪怕被抓到,依然这么有恃无恐。 他料定於理根本不敢动手。 事实上,哪怕托尼三兄弟后来对大侠他们动手,也只敢用暗杀的手段,这还是在他们自绝於江湖,破罐子破摔之后的决定。摆明车马乾掉大侠,就算托尼胆大包天,也不得不考虑后果。 毕竟,越南帮人太少了。就算再能打,几百人怎么干得过號码帮几万人? 於理也是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大侠。 按他原本的计划,长乐和菜花都被调虎离山了,尊尼会所现在正好空虚,他一举端掉这个老巢,顺便发一笔横財。 可现在这情况,倒是让他进退两难了。 就这么走了? 对于越南帮来说目的达到了,威名也有了。可对於理本人来说,白忙活一场,亏大了! 哪怕有系统给的奖励,但依然有些不甘心。 眼看於理面色阴晴不定,大侠更是有恃无恐。 “还不放开我?”大侠冷笑,“今天的事我记下了,你就是阿爆对吧?咱们山水有相逢,走著瞧!” “爆哥,怎么办?”黑子忍不住开口问道,其余小弟们也都不復之前的意气风发,各个露出退缩之意。 显然,他们也意识到场面的棘手。 “先下了他的枪,放开他!”於理微微沉吟后,还是决定就此作罢。 他又不能杀了大侠,打一顿只会结仇更深。至於原本的发財计划……也只能捨弃了。 只不过,这个想法能不能实现,也要看大侠愿不愿意配合了。 希望这人聪明一点吧。 肥球抢过大侠手中的枪递给於理,大侠被鬆开后,活动著手臂,冷冷看著於理。 “大侠哥,立场不同,得罪了!”於理笑著一抱拳,“今天你在这儿,我们给你面子,现在就走。要是大侠哥咽不下这口气,只管去找渣哥和托尼哥,我辈分小,担不住这么大一口锅。” “说得比唱得好听。”大侠冷笑,“阿爆,今天的事,我记下了。我知道你是屯门大兴村的,家里还有个母亲和妹妹对吧?” 於理脸色一变:“大侠哥,祸不及家人。” “我有说要做什么吗?”大侠一摊手,“不过號码帮几万兄弟,他们做什么我就管不著了。” “大侠哥想怎样?”於理深深看著他。 “你不能走。”大侠绕过办公桌,站在於理面前,“你清了我们一条街,现在还砸了尊尼会所。就这么走了,我的面子往哪儿放?你留下,让阿渣来领人!” “我要是说不呢。”於理道。 “那就隨便咯。”大侠又冷笑起来,“我现在就一个人,拦得住你吗?门在那边,不过今天你要是走出这扇门,以后要是发生什么,可怪不到我头上。” “爆哥……”肥球听得心惊肉跳,忍不住担忧叫了一声。 这就是一个地区话事人的威慑力,他说的话,一定会发生,没人敢不当回事,於理也不敢。 所以於理笑了。 “大侠哥,其实我这人很好说话的。”他笑道,“江湖事江湖了,你今天哪怕告诉我你要抽死签、发暗花,我都不会把你怎么样,只会掉头就走。以后如果我真栽了,我也怪不到你头上。”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拿我家人来威胁我。”说到这里,於理的笑容已完全收敛。 “你……”大侠面色有所变化,心中生出寒意,隱隱意识到自己可能做错了。 砰! 但不等他细想,於理已经狠狠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这一拳直接干掉了大侠半口牙,他斜斜飞出,撞在桌子上后,一口吐出混杂著鲜血的十几颗牙齿,然后重重摔在地上,眼神涣散,四肢无力,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以於理现在的力量,没打死他,那都是因为收著点力气了。 “按规矩办!”於理一挥手,冷冷说道。 小弟们吃了一惊,又按规矩办?这可是大侠! “爆哥,这……会不会太衝动了?”肥球咽了口唾沫颤声道。 “你不办他,我就办你。”於理拍拍他的脸,面无表情道。 “是,我知道了!”肥球浑身一颤,身子顿时绷直,“小吉、肠粉,你们过来帮忙!” 很快,小弟们把意识不清的大侠架起来,使他趴在桌上,然后脱掉了他的裤子。 肥球找了根棒球棍,颤巍巍来到大侠身后,分开他的腿。 此时的大侠已经恢復了意识,也明白於理要做什么了。 他顿时惊惧交加,剧烈挣扎起来。 “阿爆,你敢!”大侠怒吼,“你敢动我,我杀你全家!” 肥球回头看了眼於理,却发现於理已经不再看这边,而是蹲在那边研究一扇门上的密码锁。 他一咬牙:“得罪了,大侠哥,我也是奉命做事!” “不……啊!” 一声惨叫响彻云霄。 於理转身缓缓走过来的时候,大侠已经惨叫不止,疼得表情扭曲,说不出话来。 “告诉我那扇门的密码,”於理揪著大侠的头髮,让他看著自己,“不然我抬你去游街!” “你敢!”大侠目眥欲裂。 被爆已经很惨了,但要是被这样抬去游街,他就真的没脸再在港岛呆下去了。 “都到这份上了,你觉得我有什么不敢的?”於理笑了,但脸上的笑容毫无温度,“大侠哥,我有家人,你没有吗?” 这句话让大侠遍体生寒。 他终於明白,自己今晚大错特错了! 他早该明白,整个越南帮就是一群没有规矩的疯子!他怎么敢用家人威胁这样的疯子? “密码是……”大侠颤声报出密码,他知道,今晚他彻底栽了。 更让他心惊肉跳的是,他不知道於理这个亡命徒会不会饶了他的命。 原本他恨肯定,於理绝对不敢。 但现在,他没那么肯定了。 於理却不管大侠心里怎么想,他试了试密码,很快將门打开。 这扇铁门打开的那一剎那,於理彻底愣住,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钱! 满满一屋子钱! 这扇门后的小仓库不算大,三面都是架子,足足四层,但架子上几乎摆满了钱! 他不知道有多少,这没法算。因为钞票的面额很多种。但保守估计,起码几千万有了! “肥球,捆了他!其他人,来这里装钱!”於理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发財了! 但很快他就冷静下来。 他意识到,这么一大笔钱他不可能独吞,除非他不想活了。 好在他不是贪得无厌没有克制的人,这笔钱哪怕留下一部分,也足够他的资產翻番了! 仓库里有专门装钱的袋子,显然是號码帮专门留下的,这倒正好方便了於理。 小弟们看到这笔钱后,也都各个眼红了,呼吸也都变得急促起来。 “都特么不想活了?”於理看出他们的贪婪,忍不住皱眉喝骂,“钱带出去,自然有你们的份!但要是贪心不足,有命拿也没命花!” 这话如当头棒喝,瞬间让小弟们清醒过来。 “动作快点,先把钱都装起来!”於理吩咐道。 “是,爆哥!”小弟们各个干劲十足,开始飞快装钱。 “阿爆,这钱不是我一个人的!”大侠忍痛咬牙道,“还有光头、四眼,我们几个身后的大水喉!你敢拿,就不怕没命花?” 於理冷冷瞥他一眼,这让大侠瞬间打了个冷战,急促道:“你可以拿走一些,但別贪心!就当我认栽了!今天你面子里子都有了,別把路走绝了!” 不得不说,財帛动人心。有那么一刻,於理还真想灭了大侠的口。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晃而过,因为於理很清楚今晚的事情闹这么大,根本瞒不住。 要是於理胆小,他可以不动这笔钱,这样一来惹出来的事情也就没那么大。 但从大侠威胁他家人那一刻,他就清楚双方的矛盾绝无迴旋余地,所以这笔钱就算留下,他照样是大侠他们处置而后快的眼中钉。 既然横竖都是得罪狠了,那干嘛不拿? 至於多得罪的那些人…… 天塌下来,有大个子顶著,他怕什么? 只是这大侠该怎么处理? 就这么留著? 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多少有点便宜这傢伙了。 就在这时,小吉突然拎著一个袋子跑了过来,面色严肃:“爆哥,你看!” 於理低头一看,好傢伙,满满一袋子货。 他诧异看向大侠:“我记得你们號码帮不是不走货吗?” 歷来警方对走货、贩卖军火和人蛇三种生意的打击力度最大,所以大社团一般都不沾这些生意,因为风险太大。 就算沾,也要隔好几层,把自己摘出来。 没想到大侠这里居然有这么多货,粗略看来,起码几十公斤。 大侠咬牙不语。 於理转念一想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这种集黄赌毒为一体的场子,自己走货的利润大到没边,肯定是大侠他们眼红这笔巨大利润,这才悄悄自己走货。只不过谁也不知道罢了。 “放进去,货不要动!”於理微微沉吟,很快有了决定。 小吉虽然有些不解,但也不敢多问,又把货提了进去。 大侠也有些诧异,这批货值一百多万,越南帮也走货,难道於理一点也不动心? 於理似乎看出他的疑惑,似笑非笑道:“就当给大侠哥留点饭钱咯。” 大侠咬牙不语。 於理回头看了眼:“你们快点装,我出去看看情况。” 他走出办公室,很快找了个无人的角落,確定四周没人后,拨通一个电话。 “餵?”电话那头传来马军的声音,还夹杂著警铃的响动。 “小马哥,我需要你配合!”於理直接了当说出目的。 “我知道你们肯定要来尊尼,但我希望给我十分钟时间!”於理迅速道,“我在这里发现几十公斤的货,大侠也在这儿!人赃俱在,大侠死定了!” 马军那边沉默著,似乎在消化这个消息。 於理不给他反应时间,继续急速道:“今天事情闹大了,我需要用一笔钱安抚托尼他们,不然我怕他们让我自生自灭,所以我要拿走这里的钱!但我会把货和大侠留在这儿,十分钟后你们来地下赌场最里面的办公室,货就放在仓库里!” “好……”马军缓缓说出一个字,似乎说得很艰难。 “但你只有三分钟。”马军道,“我们快到尊尼门口了。” “三分钟……好!”於理一咬牙,“我从后门走,有两辆车,一辆棕色suv,一辆白色麵包车。你可以追我们一段路,我打算从宏泰路转青浦大桥,再穿过葵涌,走青山大道!怎么追看你们,但一定確保不要抓到我们!” “明白!”马军沉声道。 “就这样!”於理迅速掛掉电话,急忙转身向办公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他心中有些庆幸,幸亏自己灵机一动,和马军通了气。 这通电话,不但可以减轻马军对他的戒备和警惕,还能利用他让自己脱身,並且再一步撇清自己和警方的关係,一箭三雕! 两分钟后,负责再前门望风的小弟急匆匆跑进来:“爆哥,条子来了!” 於理看了看仓库,已经装了一大半钱,只剩下四分之一。 但没时间了! “別装了,撤!”於理道。 “爆哥,快装完了!”黑子急切道。 这笔钱相当於白捡,他们怎么捨得留下这么多? “別废话,条子来了,等著被抓吗?”於理厉声喝道,“我再说一遍,撤!” “好!” 小弟们不敢再反驳。 每个人都提了三到五个袋子,急匆匆离开办公室,只留下不敢乱动的大侠还光屁股趴在桌上,恨恨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 0041、胃口不小 马军赶到尊尼会所地时候,只看到一片狼藉和一屋子躺在地上的小弟。 “包围整个会所!另外,叫救护车,多派几辆!”他一边快步往里走,一边吩咐道。 “yes sir!” 到了最里面的办公室,他一眼就看到趴在桌上的大侠。 白花花的尾灯简直亮瞎他的眼睛。 尤其是中间那根翘著的棒球棍,一颤一颤的,显得还挺调皮。 “靠!”马军无语地一拍脑门。 第几个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於理喜欢做这么变態的事情,有这个必要吗? “马sir,这一看就是那个阿爆乾的!艹!太囂张了!”一个警察义愤填膺地道。 “阿sir,我要一张毯子,另外,我需要头套!”大侠羞愤欲绝地道。 衝进来的还有个女警,这女警也不害臊,竟蹲在大侠身后,兴致勃勃研究那根棒球棍,嘴里还发出嘖嘖的声音。 “能不能別看了,有点人性好不好?送我去医院啊!”大侠怒吼。 “著什么急?搜一下,尤其那个房间里。”马军似笑非笑指了指里面那扇铁门。 大侠脸色变了,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什么意思阿sir?我是受害者!你们有什么权利搜查我?小心我告你们滥用职权!” “我们这是勘察现场,不要乱讲话。”马军呵呵一笑,“怎么,里面有什么东西?这么心虚?” “阿sir,里面是商业机密,你们要是敢搜,我一定告你们!我要扒了你这身警服!”大侠厉声叫道,只是怎么看都有股色厉內荏的意味。 “还不快搜!”马军根本不理他。 “完蛋了!”眼看两个警察进了仓库,大侠脸色一片惨白,身子直接瘫软下去。 別说缴获的那些赃款,只凭那一包货,他这辈子也只能在牢里度过了。 “马sir,后门有两辆车冲卡,我们正在追车!”这时马军的对讲机突然传来急促的声音。 马军知道这是於理他们,他不慌不忙拿出对讲机道:“追!但要小心这群亡命之徒,注意不要引起车祸!” “马sir,我们需要支援,也需要指挥中心派人在前面拦截!”对讲机里又传来焦急的声音。 “我会匯报,”马军道,“你们隨时向我报告方位,我这里有特殊情况,暂时走不开。” 说完后,马军並没有立刻拨打指挥中心的电话,而是吩咐警察们开始收尾。 三分钟后,对讲机里再次传来匯报,说贼人已经逃窜到青浦大桥,请求在葵涌码头路段拦截。 马军这才不慌不忙拿起手机,给指挥中心打了个电话。 但说拦截位置的时候,故意报了“青浦大桥”。 之前那个女警疑惑道:“马sir不对吧?我听到的是要在葵涌码头路段拦截,不是青浦大桥。” “是吗?”马军疑惑,“难道我听错了?可我听到的明明就是青浦大桥!小张,你听的是哪里?” “我没听到啊?”小张挠挠头。 “肯定是青浦大桥!”马军肯定道。 女警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道:“马sir,要不你还是再確认一遍?” 马军看了她一眼,点头道:“也好。” 这反反覆覆一折腾,再打给指挥中心报错,前后又耽误了几分钟时间。 马军心中暗暗一嘆:“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细鬼,再帮忙,就太明显了!” 此时的於理一伙人在疯狂逃窜,而身后三辆警车紧追不捨! “爆哥,甩不掉啊!”开车的高佬烦躁地道。 於理也有些焦急,他特意告诉马军自己的退路,就是希望对方能悄悄放水。但看这样子,后面追击的警察根本没有要放水的意思! 眼看后面越追越近,於理一咬牙,拿出之前从大侠那里缴获的手枪,一边王后面爬,一边急促吩咐道:“前面红绿灯左转,不去葵涌,上樑枫山!” “好!” 於理爬到后备箱,先是用外套蒙住脸,然后用枪托砸开后玻璃。 他瞄准后面警车的轮胎,猛然开枪! 砰! 隨著一声枪响,这一枪却打在了车子的引擎盖上。 但虽然没打中车胎,却也嚇了后面警车一跳,他们急忙剎车躲避,顿时拉开了距离。 於理又放了两声空枪,这时高佬一个急拐弯,差点把他甩出去。 等爬起来后,於理气得大骂:“艹,拐弯不能提前说一声吗?” “对不起啊爆哥,我太紧张了!”高佬急忙道歉。 於理黑著脸迅速爬到前面,眼看暂时甩掉后面的车子,他脑海里迅速规划著名路线,急忙道:“前面巷子拐进去!” “啊?爆哥,那好像是个死胡同!” “別废话,我说拐进去!” “……好” 两辆车子一前一后拐进了这条巷子。 “停车熄火,把灯关了!”於理急促吩咐道。 高佬和后面的车全部照做。 片刻后,巷子外三辆警车呼啸而过! “倒车,掉头,去大浦!”於理吩咐道。 “是!”高佬激动道,“爆哥还是你有办法,居然这么容易就甩掉条子了!” 容易吗? 確实挺容易的。 於理若有所思,只有三辆警车追击,而且没人拦截……看来马军確实放水了。 接下来一路有惊无险,车子一直开到大浦的一处荒滩上。 两辆车子停下后,於理吩咐他们把所有钱都拿下来。 一共八个小弟,拿了二十九包钱。 於理把每个包都打开看了一下,粗略一估计,这里差不多有两千万左右。 他微微沉吟,直接把一包钱甩给高佬。 “这包钱,你们分了!”於理道。 “爆哥,这……”高佬他们很激动,但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古惑仔混社团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钱和女人吗? 这一包钱差不多一百万左右,高佬和小黑哪怕多拿点,剩下的人一人也至少五万起步。 “拿了钱,就闭嘴,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於理环顾一周,冷冷地道,“我现在需要一个人把那辆麵包车开回去,让条子抓住,再故意挑衅,至少在牢里蹲三个月!谁愿意去,我多出十万!” 这话一出,除了高佬和小黑,其余人都有意动之色。 最终一个叫菠萝包的傢伙站了出来:“爆哥,我去!” “很好,你那份钱,还有多出来的十万,你可以选择出来后再给你,也可以选择交给你家人。”於理道。 “交给我阿母。”菠萝包红著眼道,“她生病了,正好需要医药费。” 於理有些动容,拍拍他肩膀道:“放心,钱一定会交给你阿母,另外,高佬你负责这件事,亲自把老人家送去医院,亲自去缴费,再给老人家请一个护工!” “明白,爆哥!”高佬重重点头。 菠萝包一副感动的样子:“爆哥,多谢你顾我家人!你放心,我进去后什么也不会说!” “嗯,对条子可以什么都不说,但要是有社团的人问起来,你可以无意间透露,麵包车上的一部分钱被条子收缴了。”於理深深看著他,“不过你不知道是多少包!大概有十来包吧。” 菠萝包一愣,面色复杂点点头:“我明白,爆哥。” “你们也一样,”於理目光冷冽环顾一周,“今天这辆车上只有十二包钱!剩下的钱都在麵包车上,被条子收走了!天王老子来了也这么说,明白吗?” “明白!”眾人心中都是一凛,却也都暗自吐槽。 爆哥心真黑啊…… 一共二十九包钱,给大家分了一包,给上面留十二包,他自己独吞十六包! 一大半钱都被他独吞了,胆子也太大了。 但他们再羡慕嫉妒,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於理给他们封口费了。 “只要你们管住嘴,以后好好跟著我,发財的机会多的是!”於理道,“我这人对忠心的人最大方!別的不敢说,你们几个,一定是整个越南帮收入最高的,我敢保证!” “爆哥你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做!”高佬急忙表忠心。 “爆哥,我们都听你的!” “放心吧爆哥!” 其余小弟也纷纷表態。 於理点点头,他知道只是暂时拿钱稳住了小弟们,这样並不保险。日后但凡被渣哥他们知道自己吞了这么多钱,他们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但以后是以后,反正他迟早要和越南三兄弟为敌,他不可能白干一场,把这笔钱老老实实全部上缴。 “好了,菠萝包你现在就出发!”於理吩咐道,“其余人把钱全部装到这台车上,然后你们自己想办法回去,等我电话!” “明白,爆哥!” 车子再次发动,这次车里只剩下於理一个人,还有所有的钱。 他一边开车一边微微沉吟,片刻后他拿起电话,打给了沈棠。 “棠姐,我需要一辆乾净的车!”於理直接提出要求,“现在就要,钱按市价给,加点也行,但我需要现在就送车上门!” 电话那头的沈棠微微沉默,道:“我有个朋友,她的车正好要卖,是雪佛兰的suv,你要吗?” “要!”於理道,“这个朋友什么来头?” “她和社团没什么瓜葛,清清白白,只是最近想换车而已。”沈棠道,“你先等等,我先帮你问问。” “好!” 过了五分钟后,沈棠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帮你问过了,她这辆车只开了一年多,打算卖五万。你今晚就要把车开走的话也可以,但你得自己去取,她家住在旺角,我待会儿把地址发你。” “不行,让她开车来接我,我不去旺角!”於理沉声道,开玩笑,他现在开的这辆车肯定被警方登记过,他哪里敢大摇大摆往城里开?那不是找死吗? “现在太晚了……”沈棠道。 “我加钱!”於理道,“我多加一万,让她把车子开到大浦和荃湾交界的那个工业区,有一家叫鸿源机械的废弃厂房,我在这座厂子的后围墙等她,到了打电话。记得,一定要快!” “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沈棠忍不住问道。 “没事,只是有件急事,需要一辆乾净的车!”於理淡淡道。 “好,我知道了,给我一个小时!”沈棠深深呼吸道。 掛断电话后,於理直接驱车前往他之前所说的地址。 大约半个小时后,他把车子停在一条树林掩映的小路上,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旁边废弃的厂房黑魆魆的,附近连一盏灯火都没有。 他坐在车里点了一支烟,稍稍酝酿一番后,又给渣哥打了过去。 电话那头声音很嘈杂,明显是在类似酒吧的场所,还有女人的声音,听著让人浮想联翩。 玛德,老子在外面给你拼命,打得天昏地暗,你个混帐王八蛋倒好,居然花天酒地,活该你被老子吞钱! “阿爆,什么事?”渣哥醉醺醺的声音传来。 “渣哥,我扫了號码帮一条街,砸了尊尼会所,还爆了大侠,抢了他的钱!”於理淡定道。 电话那头顿时沉默下来。 很快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片刻后环境顿时安静下来,渣哥清晰的声音再次传来:“阿爆,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渣哥,是这样的……” 於理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只是说到钱的时候,並没有说实话。 他说钱装到一半,条子就来了,他们不得不放弃,然后带著钱跑路。 然后因为警察追得太紧,麵包车被警察截停,上面的小弟们不得不紧急跑路,但还有个菠萝包被警察抓了,麵包车上的钱也全被警察带走了。 “我现在带著剩下的钱,找了个安全的地方藏了起来。”於理道。 “玛德!你特么是猪吗?”渣哥突然破口大骂,“都把钱抢出来了,怎么还能被条子给拿走?艹!老子真想一刀砍死你!” “对不起啊渣哥,真的没办法,条子追得太紧了。”於理面无表情道,“主要是之前也不知道尊尼里面有钱,我也是临时起意,完全没有准备。现在我带著剩下的人能逃出来,已经是万幸了。” “玛德!你特么得赔老子的钱!”渣哥骂道。 你的钱? 於理冷笑,果然,就不能对这种大佬报一丁点的善意。 0042、地狱难度 於理知道渣哥这个人极度贪婪自私,但没想到这傢伙会这么贪婪。 明明是他搞来的横財,但渣哥连面都没见,就已经把这笔钱视为囊中之物。 想到这里,於理突然心中一凛。 他意识到自己想错了一件事情。 “渣哥,你可別让我太失望啊……”他心中默默想著。 但表面还是不动声色,报了自己的地址。 因为渣哥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拿到这笔钱了。 不过於理並没有报现在的地址,而是报了这家废弃厂房的前门。 电话掛断后,他立刻给沈棠打了电话。 “你那位朋友大概多久能到?”於理问道。 “快了!最多五分钟。”沈棠答道。 “好!”於理掛了电话。 说是五分钟,但於理等了十多分钟才看到一辆车开过来。 远光灯晃得於理睁不开眼,出於警惕,他悄悄躲在车后,直到这辆车停到了跟前,確认车上只有一个司机,他才走出来。 车上跳下来一位头戴棒球帽的姑娘,黑暗中於理没看清她的脸,只是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但走到跟前他才发现,来的居然是沈棠本人。 “怎么是你?”於理很诧异。 沈棠身上穿著一身很修身的运动服,脚下穿著一双小白鞋。这样的她,尽显夸张的身材,不但有少妇的成熟,也多了几分少女般的青春活力。 “你打电话那么急,我猜你肯定不想多一个人知道,所以就亲自来了。”沈棠深深看著於理,“你现在是我的拍档,我不能眼看你出事。” 於理表情有些古怪,他和这个女人除了那档子事,好像也谈不上什么交情吧? 难道周树人说得没错,通往女人內心深处的通道,其实真就是…… “你那是什么眼神?”沈棠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顿了顿,有些不自然地小声道:“另外,你也得履行义务。我必须儘快怀上。最近我正好是排卵期。” 於理恍然,这就对——个毛线好吧! 这特么不就是送车上门吗? “你想跟我在这里……在车上?”於理面色更加古怪。 “地点环境不重要。”沈棠一脸淡定,“重要的是效率。” 如果是白天的话,於理一定会发现这个女人整张脸都红透了。 “抱歉,我今晚真的有事……”於理道。 沈棠的脸色很快就变了,眼神也有些羞恼。 但於理不等她说话就急忙道:“不过如果你能在这儿等我的话,我办完事,可以再来找你。不用太久,半个小时左右吧。” 沈棠面色稍缓:“好,我等你。” 於理这才点点头:“帮我把你那辆车的后备箱打开,我要装点东西过去。” “好。”沈棠没有多问。 於理这才开始从他开的这辆车里往外搬钱。 来回跑了四趟,一共搬了十六袋钱到新车上。 沈棠心中其实十分疑惑,她既好奇於理为什么明明有辆车,还要再买一辆。也好奇这些袋子里装的是什么。 但最终她忍住什么都没问。 搬完钱后,於理看了看时间,然后对沈棠道:“你就在车里等著,最好把车子开到那边树林里去,熄火熄灯,然后等我电话。” 顿了顿,又严肃道:“记住,千万不要出来。另外,如果听到什么动静,也不要出来!一定等我电话!” “好。”沈棠还是没忍住问道:“不会有什么事吧?” “怎么,担心我?”於理笑道。 “我是怕你死了!”沈棠没好气道,“我还得重新找拍档!” 於理突然上前一把扣住她的后脖颈,然后猛地往前一拉,狠狠印上她的嘴唇。 良久,直到沈棠气息紊乱,浑身发软,於理才鬆开她,似笑非笑摸著她如玉面颊道:“棠姐,不要说重新找这种话,我会吃醋。” 说罢,他呵呵一笑,转身回到原先那辆车上,发动车子离开。 沈棠咬著唇目送车子离去,突然一跺脚恼道:“王八蛋!弄得老娘不上不下……不过,他真的会吃醋吗?” 於理把车子绕到了前门,然后便打开车窗点了根烟吞云吐雾起来。 这次也没让他等太久,二十多分钟后,一辆车子急速驶来。 於理眯起眼睛,不动声色把身子往下滑了滑。 车子停到了一边,捲起烟尘。 很快渣哥就从副驾位置跳了下来,紧跟著开车的司机也下来了,竟是几天没见的华生。 於理扔掉菸头,这才跳下车来。 “渣哥,生哥!”於理打了声招呼。 “钱呢?”渣哥迫不及待地问道。 於理没有说话,径直走到车后,打开了后备箱。 整整十二袋钱码放在內。 渣哥顿时双眼放光,急忙上前拉开其中一个袋子。 满满的钞票让他激动得大笑出声来。 “哈哈!干得漂亮啊阿爆!这次你立了大功了!” 他又迫不及待拉开第二个、第三个袋子,確定里面装的全都是钞票后,他这才转身看向於理,面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红,用力拍拍於理的肩膀:“不错不错,你果然是个人才!就这些吗?有没有藏私啊?” “拿了一袋,和弟兄们分了。”於理淡淡道。 “草擬吗的,那是我的钱!”渣哥面色突然狰狞,猛地揪住於理的衣领,“谁让你分钱的?你有资格动我的钱吗?” 於理瞥了眼站在一边面无表情的华生,后者突然做出一个手势,这让於理瞳孔猛地一缩。 然后他才看向渣哥,缓缓说道:“渣哥,这次弟兄们帮我办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不能让他们白干。” 渣哥突然掏出一把枪来抵在於理的脑门上,这让於理浑身一僵,渣哥身后的华生也立即脸色一变,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 “你特么以为自己是谁?”渣哥一字字道,“你就是我的一条狗,我给你吃,你才有的吃!不给你吃,你只能吃屎!说!把钱给了谁?还有没有藏钱?老实点,不然老子一枪打爆你的头!” 於理笑了:“渣哥想杀我?” 渣哥直接把枪口顶在於理的脑门上,目绽杀机:“你不服气?” “渣哥,你想杀了我,然后把一切推到我头上,说我捲款私逃,这样就能给號码帮一个交代。”於理依然很淡定,“但我劝你別这么做,我早就跟大侠说过,这笔钱我一定交给你。而且手下的弟兄们都能作证,我当著他们的面给你打的电话。” 渣哥面色变化,突然哈哈大笑收起枪:“草擬吗的,开个玩笑这么严肃?你特么属狗的?哈哈!” 於理也笑了。 啪! 渣哥突然扇了华生一个耳光。 “你怎么不笑?不好笑吗?”他恶狠狠瞪著华生。 “渣哥,我……刚被嚇到了。”华生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胆子这么小,废物!也不知道怎么跟我这么久的。”渣哥骂了句,“谁不知道我渣哥最讲义气,最疼兄弟?我怎么可能干出让兄弟背锅这种事?你说是不是?” “对呀渣哥,是阿爆误会你了。”华生急忙道。 渣哥满意点点头,重新看向於理,拍拍他的肩膀道:“这次的事情你做得不错,號码帮那边,我帮你顶了!这段时间你先躲一躲,等风头过了你再出来。” “我听渣哥的。”於理点头道。 “乖。”渣哥摸了摸於理的头,这让於理有些忍不住想给他一拳。 “这辆车留在这儿,我会找人来处理。”渣哥道,“把钱装到我车上,你也上车,跟我走。” “渣哥,我和朋友说好了,他来接我。”於理笑道,“今天任务完成了,我得早点回去,家里人该担心我了。” “说到你家人,我差点忘了,明天搬到我给你准备的房子里去。”渣哥吩咐道,“你什么朋友来接你?” “我马子。”於理道。 “哈哈,小子艷福不浅啊!”渣哥嘎嘎怪笑,“我听说你马子长得挺漂亮,什么时候带来让我见见?” “有机会的,一定让她来给渣哥问好。”於理笑道。 “嗯,就这样,搬钱啦!”渣哥突然又亢奋起来,怪叫一声,率先提起两袋钱,向他的车子走去。 於理和华生也开始帮忙。 “他还想杀你。”华生靠近於理的时候,突然低声急促说了句。 於理没说话,心中却杀机瀰漫。 最坏的结果发生了,他低估了渣哥的无耻和狠辣。他预想中立下大功,社团死保的情况並没有发生,反倒是渣哥一心要除掉他,让他背锅。 渣哥刚才虽然放弃了,但就像华生所说,他依然没有放弃杀掉於理的想法,毕竟这是最简单有效解决麻烦的办法。 要不要现在干掉渣哥? 不行,华生在场。 很快,十二袋钱全部装上了车, 渣哥招呼华生上了车,头也不回地在车窗里向於理摆了摆手,然后车子掉头扬长而去。 於理目送车子远去,目光冰冷喃喃:“这是逼我干掉你啊渣哥……” “检测到宿主意识到后宫之爭的终极危险其实来自於帝王,帝王心,不可测,你不知道他为什么对你好,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想要杀你。你心中愤懣、不甘,不由生出谋朝篡位的志向。” 又要发布任务了? 於理一怔,这回系统倒真没冤枉他,他是真想谋朝篡位了。 只不过並非取而代之,而是彻底推翻! “现发布主线任务四——谋朝篡位!任务內容:第一阶段:用计杖杀虎贵妃,並诬陷给托贵妃;第二阶段:诬陷托贵妃与人私通,罪不容诛;第三阶段:谋朝篡位!” 於理脸上的表情瞬间裂开。 你特么…… 这狗系统,真是不经夸啊。 干掉越南三兄弟没问题,但谁能告诉我,用计杖杀阿虎,还要诬陷给托尼?这特么怎么做? 那是能性命相托的三兄弟,怎么诬陷? 谁能相信? 这也就算了,第二阶段任务居然是诬陷托尼与人私通? 私通个鬼啊! 托尼特么是男的! 而且诬陷也得有人信! 渣哥会信吗? 会信个锤子! 渣哥就算相信於理是蝙蝠侠,也不可能相信他的亲弟弟会杖杀阿虎,还与人私通。 玛德,这根本就不是人能想通的事! 狗系统,这是逼他去死啊! “任务成功奖励:第一阶段任务奖励——自由属性点10点,枪械精通大师灌顶;第二阶段任务奖励——自由属性点10点,隨机光环一个;第三阶段任务成功奖励——自由属性点10点,隨身空间一立方米(可携带非生命物质穿梭世界)。” “任务失败惩罚:任意阶段任务失败,则主线任务四全盘失败,隨机扣除宿主30属性点,枪械技能永久锁定,隨身空间永不发放。” 於理面色阴晴不定,久久无语。 要说这任务奖励,是真丰厚啊。 三阶段任务,除了固定的属性点奖励,居然还有额外惊喜。 最让於理心动的就是隨身空间了,有了它,於理无论去哪个世界都有立身之本,而且日后行事也好处无穷。 但这任务是真的狗,堪称地狱难度。 哪怕让他直接干掉越南三兄弟,沦为通缉犯,他都没什么好说的。 可系统给的奇葩任务,要么杖杀,要么诬陷,最后还要取而代之,成为越南帮新老大…… 这任务狗看了都摇头。 也就於理信念坚定,不然这会儿早绝望摆烂了。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不再让自己多想。 饭要一口一口吃,船到桥头自然直。 办法终归是有的——吧? 玛德! 他烦躁挠了挠头,取出手机打给沈棠。 “棠姐,我现在火气很大!”於理道。 电话那头微微沉默:“什么意思?” “你过来接我,我会告诉你的。”於理道,“我在前门。” “马上来!” 没一会儿,沈棠的车子停在了於理面前。 於理拉开车门上了车,道:“先离开这儿!” 车子缓缓启动,沈棠面色复杂看向於理:“你抢银行了?” 显然,她刚才偷偷看过后备箱的包。 “黑吃黑。”於理道。 “你真是胆大包天。”沈棠道,“你上次说你是越南帮的,我查过,最近越南帮风头最盛的是一个叫阿爆的变態,你该不会就是他吧?” 0043、棠姐的心 “什么叫变態?”於理顿时不乐意了,“我那是行为艺术好吗?” “爆男人后门的行为艺术?”沈棠神色古怪,“那你这艺术还真够俗的。” “棠姐,了解一个男人呢,不能只了解片面。”於理一本正经地道,“我这种艺术叫暴力美学,你不懂。其实这门艺术我只完成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我怕大家欣赏不了,所以放弃了。” “剩下的一半?是什么?”沈棠好奇问道。 “就是最后在后门插一支向日葵。”於理严肃道,“从污秽中挣脱,向日而生,这才是我心中最完美的暴力美学!” 沈棠听得头皮发麻,脑补了一下这艺术的后半部分,她忍不住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直接骂了脏话:“臥槽,你特么这就是变態!纯变態!” 於理从副驾伸出手来一把握住她的良心:“棠姐,你这么骂我,你还有良心吗?你对得起我,对得起你自己,对得起宝哥吗?” 沈棠整个人都麻了:“这特么关王宝什么事?我骂你,怎么就对不起他了?” “你说我是个变態,那你就是跟变態偷晴的人。这岂不是说宝哥的眼光和品味很差?”於理嘆了口气道。 “王八蛋!”沈棠被气得俏脸涨红,“我和王宝从来都没上过床!他只是看中我的样貌和智商,想要我的基因遗传罢了!我第一个男人就是你这个死变態!” “你对这件事很在意?”於理一怔。 “难道你不在意?”沈棠脱口而出。 “我明白了。”於理呵呵一笑,眼神玩味地看著她,“你想让我在意这件事,你在乎我的想法和感受。棠姐,承认吧,你已经不知不觉爱上我了。” “我爱尼玛!”沈棠又骂了脏话,但语气怎么听都有几分羞恼,眼神也有些慌乱。 她心如乱麻,我真的爱上他了? 不可能,我才跟这个死变態认识几天? 而且这死变態从一开始就占我便宜,先是用手……然后又亲我,甚至发生最后一步。 他就是个色狼,大变態! 但不知怎的,她一颗心“噗通”直跳,甚至身体也產生异样感觉,连胸口都——嗯? 下一秒沈棠的脸直接黑了,咬牙道:“狗男人,能不能把你的狗爪子从我的良心上拿开?” “骚瑞骚瑞,情不自禁。”於理呵呵笑著收回手。 说真的,棠姐的规模真不小,大d都得甘拜下风。 所谓细枝硕果,说的就是她这种吧。 不过经这么一闹,於理心中的紧迫倒是疏散了几分。 再一想,何必头痛那么多?这系统虽然抽象,但奖励是实打实的,也没有动不动就抹杀的风险,大不了就是扣掉一些属性点,锁定一些奖励,然后任务失败罢了。 他的征途是诸天万界,这个世界混不好,那就下个世界唄。 既然人生可以一直重开,那他就有无数次试错成本,又何必患得患失? 开心最重要! 想通这些,於理只觉豁然开朗。 “我们去哪儿?”沈棠问道,“不能去酒店,万一被人看到就不好了,最好就在车里。” “嘶……棠姐,你很看得开啊。”於理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她。 “不然怎样?”沈棠淡淡道,“我一个女人,欠了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债,还被最不能惹的社团大佬当做工具。我要是看不开,我早死了!” 这话让人听著心酸,於理摸了摸她的良心安慰道:“虽然咱们利益多於感情,但我给你个承诺,等我解决了我这一摊子糟心事,一定全心全意帮你挣脱泥潭。” “我谢谢你,但能不能把狗爪子拿开?”沈棠皱著鼻子道。 “唉,你就是不懂艺术。”於理嘆气收回手。 “好色就好色,这又是什么艺术?难道也是你所谓的暴力美学?”沈棠冷笑。 “你不懂,所谓男人七大雅事,每一种都是艺术。”於理道。 “什么七大雅事?”明知道於理在鬼扯,但沈棠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 “所谓七大雅事,就是赏花、卸甲、攀峰、探幽、插花、观潮、焚香。”於理摇头晃脑道,“此中乐,不足为外人道也。” 沈棠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黑,最后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小色鬼!” 语气竟带著说不出的娇媚。 很快,沈棠把车子停到了一个隱秘的地方,熄火后迫不及待拽著於理的衣领,凑上来一顿狂亲。 像是要把於理揉碎一般。 “棠姐、棠姐!”於理有些喘不过起来,“我有点害怕……” “怕个屁!”沈棠的声音有些沙哑,“去后排,让我试试你的七大雅事。” 佳人有约,於理岂会辜负美意? 不一会儿,车子便有节奏地晃动起来。 一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沈棠猛地从车窗探出脑袋来,一脸惊慌地叫道:“不来了不来了!你走开啦阿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错哪儿了?”一只手臂將她重新拽回车里。 “饶了我吧理哥!我叫你爹地好不好?我真的不行了,乖乖,好不好嘛……”沈棠的语气娇滴滴的。 “说你爱我。”於理道。 “我爱你,我最爱你了,木啊!”沈棠用力亲了於理一口,一脸赔笑和討饶。 “但我现在火气还是很大。”於理道。 “火气很大到底什么意思嘛!”沈棠撒娇道。 於理按住她光滑的肩头。 沈棠幽怨地看了她一眼,最终挽起了头髮。 又一段时间后,沈棠一边在车窗咕嚕嚕漱口,一边破口大骂:“你就是个畜生王八蛋!死变態!” “嗯?看来棠姐还是不满意啊。”於理喷出一口烟雾,似笑非笑。 沈棠顿时脸色一僵,急忙赔笑:“怎么会老公?我错了嘛,人家真的不行了。” 心里却暗骂不已,真是个牲口,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 於理道:“棠姐,都说日久生情,你觉得咱们俩以后会不会情比金坚?” 沈棠闻言怔了怔,眼神闪过复杂之色。 她也不知道自己对於理是怎样的感情。 理不清,真的理不清。 她静静依偎在於理怀中,感受著这个男人结实的心跳,轻轻道:“理仔,我应该信你吗?” 於理笑了笑,这次他没说什么“你只能信我”,或者“我们利益一致”之类的屁话。 他说:“你应该信我,也应该放心我。不过不著急,我们慢慢来,你总会看清这一点的。” “那秋堤呢?”沈棠道,“你那个女朋友,你把她放在什么位置?” “你们都是我的心头宝。”於理面不慌心不跳地道,“我能给你们想要的生活。” “你真是个花心的傢伙。”沈棠嘆了口气,“真是冤家……” 其实沈棠並非不能接受於理还有別的女人,不说两人复杂的关係,只说如今的港岛,稍微富裕一点的男人,哪个没有几个女人? 甚至那些顶级富豪们,光明正大的三妻四妾,什么大房、二房的,分得清清楚楚。 沈家也曾是富足之家,耳濡目染下,沈棠对这方面的心理閾值其实很高的。 “理仔,小妹上学的事我帮你问过了。”沈棠道,“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明天带著你的房產证、商铺產权证直接去找张校董,我会把他的电话號码发给你。具体要交多少钱,你跟他谈。” “好,这件事多谢你了。”於理感激道。 没有沈棠,他要搞定这件事还真没那么容易。 “谢就不必了,你小妹也是我小妹。”沈棠道。 她微微犹豫,还是道:“理仔,我其实很好奇,你明明身价不菲,为什么要加入社团?还是越南帮这种名声狼藉的社团?你其实根本没必要淌这种浑水的。” “我有我不得已的理由。”於理道,“不过我已经在想办法洗白了。” “真希望这世间没那么多麻烦事,我们可以平平安安生活在一起。”沈棠感慨道,下意识搂紧了於理的脖子。 “这可不像是棠姐的风格。”於理呵呵笑道。 那个用枪逼著自己的沈棠,也会有如此娇柔的一面。 果然,女人都是千面生物。 沈棠没好气白了他一眼:“我的风格……你以为很了解我吗?” 顿了顿,她又郑重开口:“理仔,黑钱没那么好拿的,如果你有麻烦事,可以找我。王宝虽然是个冷血的傢伙,但我还是能藉助他一些势力的。如果你需要我,我可以帮忙。” 於理有些动容,他很清楚,一个本来就身处危险中的女人,能说出这句话有多大分量。 他微微沉默片刻,道:“还真有事要你帮忙。车上这些钱,能帮我洗白吗?” 黑钱就是黑钱,如果於理想用这笔钱,他可以拿来消费,但不能用於投资和买房,不然就等著被查吧,一查一个准,到时候人財两空,还得去蹲班房。 “没问题,交给我。”沈棠没有犹豫,但隨即话锋一转,“你就不怕我吞了这笔钱?” “可惜钱还是少了点,不够你还债。”於理道。 沈棠愣了愣,突然用力抱住於理,颤声道:“別这么骗我,我会当真的。” “为什么不能是真的?”於理笑著抚摸著她的头髮,“如果你真的需要,你知道的,我有三家铺子,我可以转出去。不过,得搞定王宝先。” 沈棠抬头,痴痴看著於理:“我真的会爱上你。” “那就爱上好了。”於理道,“你可以义无反顾。” 沈棠疯狂扑了上来。 这一刻,身体会解释所有事情。 一直到天色快要大亮的时候,沈棠才开车送於理回到了帝景园。 “你好好休息,下午我给你打电话,你带著小妹直接去学校。”沈棠坐在驾驶位,探出头来亲了亲站在路边的於理,声音温柔无比。 “好,你也是,有困难一定告诉我。”於理正色道,“不要小看我的能力。必要时,我甚至可以直接送王宝上西天。” 沈棠用力点点头:“理仔,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男人,这辈子,我只认你了!” “好。” 目送沈棠离开后,於理才揉著酸痛的腰子往小区里走去。 姐姐啥都好,识大体又知进退,撒娇卖萌全都会,你不懂的她都懂,你不会的她全会,解风情又有韵味,收发自如很到位。 就是太费腰了…… 回到家后,於理一眼就看到睡在沙发上的秋堤。 他微微一怔后,心中生出几分愧疚来。 这傻姑娘,竟等了他一夜。 他轻轻给了自己一巴掌,暗骂道:“玛德,作为一个渣男,怎么能有愧疚这种情绪呢?” 他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悄悄溜进卫生间,迅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把衣服上的头髮、脸上、脖子上的口红印都清理了一遍,又迅速用沾著沐浴露的湿毛巾擦了一遍身体,还点了根烟燻了熏衣服。 確定没什么问题后,这才悄悄溜到门口,用力开关了一下大门。 沙发上的秋堤很快被惊醒,揉著惺忪睡眼坐了起来。 看清是於理回来后,立刻站起身走了过来。 “没出什么事吧?”秋堤上前抱住於理,把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我很担心你阿理。” “我没事,就是有些累。”於理故意露出疲惫的笑容。 其实也不算故意,因为他真的很疲惫,哪怕身体素质已远超常人,但这一夜折腾,还是很吃不消。 “没事就好,我煲了汤的,要不要喝点再睡?”秋堤问道。 “不了,我先休息,等醒来再喝。”於理故意打了个哈欠,凑过来亲了亲秋堤,“辛苦你了,以后不用再等我,晚了你就先睡。” “好。”秋堤对他笑了笑,“那你先去睡,我整理一下厨房,然后过来陪你。” “嗯,辛苦了秋堤。”於理道。 “我不辛苦,阿理你才辛苦。”秋堤踮起脚亲了亲於理,对他笑道,“好了,快去吧。” 目送於理进屋后,秋堤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其实,从第一次於理进门的时候,她就醒了。 她也听到了卫生间里的声音。 而且,於理的嘴里,有一股不属於他的香味。 她什么都知道,但她什么也没说。 0044、修罗场? 於理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直到被沈棠的电话吵醒。 “理仔,张校董那边约好的是一个小时以后,你起床了没?” “睡到现在。”於理打了个哈欠坐起,脑子逐渐清醒,“我这就起来收拾,然后赶过去。” “好,我这边还有点事,再联繫。” 刚掛断电话,秋堤就推门走了进来。 “你醒了?”秋堤今天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衬衫,下身是水洗蓝牛仔裤,头髮简单扎起,显得清纯而唯美。 “我在外面听到你说话,睡得怎么样?”秋堤走过来坐在床上,伸手摸了摸於理的脸。 於理抱住她亲了一口。 “没刷牙,你好臭呀……”秋堤皱起眉头。 “敢嫌弃我?”於理故作凶狠,一把將秋堤掀翻在床上。 “咯咯……不要乱来呀……哎呀!” 两人笑闹了一阵,然后紧紧抱在一起。 “阿理,这辈子都別离开我,好吗?”秋堤轻声道,仿佛在呢喃。 “傻瓜,我一定会娶你。”於理笑道。 现在和他有关係的两个女人,沈棠是不可能嫁给他的,而且人家也不需要於理给她什么名份。 反而是秋堤,於理觉得该给这姑娘一个交代。 爱情吗? 还谈不上,但於理已经把顶级商业人才卡用在她身上了,出於利益考虑,於理也一定会娶她。 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再好的感情,也一定需要共同的利益来维护。所谓纯粹的爱情,那是不切实际的童话。 “真的?”秋堤抬头看向於理,眼睛都在闪闪发亮。 “你要是愿意,等我摆脱社团的身份,洗白以后,咱们就办婚礼结婚!”於理给出明確答覆。 秋堤突然流出眼泪来。 察觉到於理还有別的女人后,她其实已经不再奢求更多了。但没想到,於理居然愿意娶她。 巨大的幸福突如其来,让她心中的感动无以復加,以至眼泪都失禁了。 她紧紧抱住於理,热烈的吻胡乱落在於理的脸上、身上。 当她把手伸进去一把抓住的时候,於理急忙阻止她。 “为什么,你都这样了……”秋堤面色潮红,疑惑不解地问道。 “小妹上学的事情我联繫好了,约好要去见校董。”於理拍拍她丰腴的顶翘,“等回来我再好好满足你。” “谁要你满足。”秋堤有些羞恼,“有正事怎么不早说?” 顿了顿又道:“我们都吃过饭了,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不过给你留了饭,我去洗漱,我给你热热。” “伯母和新认识的邻居出去了,小妹在家睡午觉。待会儿你先吃饭,我去叫小妹,我们一起去学校。” “好。”於理点点头。 吃饭的时候,於倩既忐忑又兴奋,她一会儿担忧学校会不会看不上自己,一会儿又憧憬新的校园生活,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於理烦得不行,乾脆一把把她拽过来,照著她屁股扇了几巴掌,於是顿时老实了。 直到出门的时候,於倩小嘴撅得能掛起油瓶,一副不想搭理於理的样子。 不过真到了学校门口,小姑娘又紧张起来。 “哥,学校会不会真的看不上我?这里环境这么好,而且来这里上学的都非富即贵,我一个住屋邨的……” “小妹,看著我。”於理抓住於倩的臂膀,让她面向自己。 “知道这些是什么吗?”他拿著四张產权证明,“这是你哥我过去两年炒股票赚来的家底,总价值超过一个亿!知道一个亿是什么概念吗?” 於倩瞪大了眼睛。 秋堤也被震撼得不轻。 她们都接受了於理赚到大钱的事实,但没想到会这么多! 一个亿! 这对她们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之前,三十万的赌债,就已经差点让一个家庭支离破碎,而现在於理告诉她,她的亲哥哥两年时间赚到一个亿。 於倩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生疼! 不是做梦。 咕嘟。 她咽了口口水,颤声道:“哥,你赚这么多钱,是因为於泰才不敢跟我们说的吗?也是,那个烂赌鬼,要是知道你有这么多钱,早就被他输光了!” “不光是因为於泰。”於理道,“咱们没身份没背景,身上却有这么多钱,对那些坏人来说,就是一只肥羊。要是被別人知道,这笔钱只会害了咱们家。” “阿理,真是辛苦你了。”秋堤神色复杂,十分感慨。 都是在底层挣扎过的,她很清楚於理这份顾虑,也很清楚於理面临的危险。 她现在有些明白,於理明明这么有钱,为什么一定要加入社团,还这么拼命了。 二女的脑补,自动帮於理打了补丁。 “所以小妹,你不是屋邨来的!”於理严肃道,“你家里是做金融生意的,还有中环的三家店铺,家住在帝景园五千多呎的豪宅!你是富家小姐!” “我?富家小姐?”於倩有些恍然。 “对!”於理道,“你不但是富家小姐,你哥我还有社团背景,而且混得很好,黑白通吃!在这个学校,你不必害怕任何人!不管是谁敢欺负你,你都可以打回去!你完全可以在这个学校里横著走,就算当个大姐大也没什么问题!” “阿理,不能这么教孩子。”秋堤忍不住拍了他一下道。 她觉得於理有些夸张了。是,於理是有钱,但也没有到可以横著走的份上。 港岛有钱人多了,圣安妮中学更是富家子弟的集中地,於理这点家底,还真不够看。 她觉得於理有些飘了。 但隱隱又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她不认为於理是个得意忘形的人。 得益於顶级商业人才卡的增益,秋堤灵光一闪,突然猜到於理这么说的目的,所以她只是说了一句,突然就闭口不语,不再劝说。 於理看了秋堤一眼,知道她理解了自己的意思,表情不禁有些错愕。 秋堤不由翻了个白眼。惊讶什么?意思是觉得我笨,原本不该猜到是吗? 於理不禁笑了,秋堤真是越来越聪明了,这是好事。 他之所以这么“霸气侧漏”,就是为了重病猛药。於倩骨子里的自卑和怯懦,是因为穷困和没背景造成的。 他现在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又有钱又有背景的大哥,这无疑给了於倩很大的底气。 於倩果然顿时挺直了身子:“我现在真的算是……富家小姐?” “当然!”於理笑呵呵道,“昨天秋堤不是带你去逛过商场,买了许多衣服吗?等你今天报完名后,先不急著上学,让你嫂子带你去附近报一些礼仪、奢侈品、钢琴或者其它乐器的培训班,再学点跆拳道什么的。” “真的可以吗阿哥?”於倩的眼睛越来越亮,满脸兴奋。於理所说的,对她来说简直就像是梦幻中的生活,是她以前做梦都不敢梦到的。 “当然可以!”於理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总之,你只管横行无忌,哥给你兜底!” “太好了阿哥!”於倩激动地抱住於理又蹦又跳,还跳起来对著於理的脸狠狠亲了几口,“我宣布,你是全世界最好的阿哥!” “刚在家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於理呵呵一笑,“你说我是天下第一討厌鬼。” “哎呀人家说得玩嘛,我给你道歉好不好嘛阿哥。”於倩立马撒起娇来,看得秋堤哑然失笑。 於理的办法果然奏效,走进校门的时候,於倩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尤其是见到张校董的时候,她也没有畏畏缩缩,而是很大方地有问必答,显得很自信。 入学过程十分顺利,沈棠请了知名大律师作保,於理又展示了深厚的家底,完全符合这座贵族学校的入学条件。 商量好一个月后入学后,张校董笑呵呵把於理一行人亲自送到楼下,十分客气。 看到这一幕后,於倩更加有底气了。 看,连校董都对我哥这么客气,我现在果然是富家大小姐了,哇哈哈…… 於倩心里美滋滋,简直爽到飞起。 就连秋堤也因为自家男人多了几分自信。 三人有说有笑走到校门口的时候,一辆雪佛兰suv正好停在大门外,身穿红色风衣、戴著一副墨镜的沈棠靠在车头,正嘴角勾起看著这一幕。 於理有些诧异,没想到沈棠居然来了。 “阿理,你们……认识?”秋堤很敏感,立刻意识到什么。脸色微微变化。 这算什么,修罗场? 两个女人见面,会不会火星撞地球? 於理很淡定,表示一点也不慌。 他牵起秋堤的手,一边向沈棠走去,一边笑呵呵道:“当然认识,走,给你介绍个朋友。” 到了跟前的时候,沈棠摘下墨镜,如水眸子似笑非笑看著於理,略带慵懒道:“抱歉,有些事耽误,来晚了。” 顿了顿,看向秋堤道:“这就是你跟我提过的女朋友秋堤吧?长得真漂亮。” 然后又向於倩挥挥手:“你是小倩吧?你好呀。” 沈棠今天的气场有些强,把秋堤和於倩彻底镇住了,两人都有些拘谨。 “介绍一下,这位是沈棠,你们跟著我叫棠姐。”於理道。 秋堤和於倩急忙打招呼。 “小妹能进这所学校,多亏了棠姐的关係。”於理道,“还有秋堤,那家准备给你开的酒吧,也是棠姐的公司负责设计和装修。” “棠姐,多谢你照顾。”秋堤急忙感谢,脸色有些发白。 她感觉自己被面前这个女人全方位碾压了,这让她心中生出几分酸涩和自卑。她隱隱有种感觉,於理和这个女人的关係绝对不简单。 “客气什么?”沈棠玩味地看了看於理,“理仔帮我的更多,他很有本事的。” 也许是看出秋堤的异样,她突然神色一软,上前帮秋堤整了整衣领,柔声道:“这两天理仔把你夸得天下少有,这衰仔真是有艷福,居然能得到你这个靚女的青睞。” “棠姐你才是大美女。”秋堤咬咬唇道。 “我和理仔说好了,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一定给你们一个大红包!”沈棠笑呵呵道,“不知道到时候欢不欢迎我去喝杯喜酒?” 秋堤一怔,下意识看向於理,就见於理也正笑吟吟看著她。 她的心一下子就安稳下来。 “当然欢迎你啊棠姐。”她笑了笑。 “好,上车!”沈棠打了个响指,“我找理仔有事要谈,我先送你和小妹,车上有给你们准备的礼物。” “待会儿记得加个联繫方式,有空一起出来喝下午茶!” 没有想像中的修罗场,沈棠真的很懂事,很轻鬆处理了三人的关係,奠定了三人的身份定位。 她主动表態自己的不爭,让秋堤格外安心,也让於理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於理不得不再次在心中感慨,姐姐真是太好了。 沈棠给秋堤带的礼物是一条金项炼,给於倩的是一部新手机,还有一张一万额度的奢侈品店购物卡。 不得不说,十分用心了。 在得知秋堤打算带著於倩去諮询一些培训班的时候,沈棠更是主动联繫了一位专业人士,给秋堤节省了不少时间和麻烦。 等秋堤和於倩下车的时候,三女已经说说笑笑,宛如多年朋友一般亲密。 女人之间的友谊,果然让於理有些看不懂。 但这绝对是好事。 车子再重新上路后,车上就只剩下於理和沈棠两人。 “棠姐今天找我,不会只是来打个招呼吧?”於理笑道,“出什么事了吗?” 沈棠深吸一口气点点头:“理仔,我找你,是真的有事要你帮忙。” “什么事?”於理问道。 “还是先说你那笔钱吧。”微微犹豫后,沈棠却突然转移话题,“你那笔钱一共一千七百多万,我那条渠道,帮你要了最低的手续费,通过股市洗乾净,到手一千两百万,你觉得怎么样?” 一下子少了五百万,这些洗黑钱的傢伙是真的贪心啊…… 不过於理也不心疼,反正是白来的钱,而且他本就抱著游戏人间的態度,对钱財这种身外之物,看得不是太重。 “可以,棠姐你搞定就好。”於理道。 “这笔钱要一周后才能到帐。”沈棠看了眼於理,“你要是这段时间用钱不够周转跟我说,多了没有,一两百万我还是拿得出来的。” 0045、未来打算 沈棠虽然欠了一屁股债,但几百万还是能拿得出来的。但现在她肯主动提出拿钱给於理周转,这就让於理有些心情复杂了。 “不用。”他摸了摸沈棠的头髮,“我的钱还够用。” “你说要找我帮忙,到底什么事情?”他转移话题问道。 沈棠再次犹豫起来,片刻后她神色一定,摇头道:“算了,这件事我自己搞定。” “真不用帮忙?”於理问道。 “你还有更重要的事做。”沈棠嫵媚一笑,伸手掏了於理一把,“走,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 这算什么?又要交公粮了? 於理有些心虚,说实话昨晚的劲儿他还没缓过来,姐姐需求太高了。 “怎么?你行不行啊细狗?”沈棠吃吃一笑。 “叫谁细狗?”於理顿时不乐意了,“昨晚求饶的是谁?” “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吗?”沈棠把车子拐入一条荒僻的小路,“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那就让你看看,我这头牛,可以把你这块田翻出什么花样来!” “我很期待哦……” 十分钟后,一个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荒滩上,车子再次有节奏地摇晃起来。 这一摇,又是两个小时。 两人不著寸缕地躺在后座上,都累得连脚趾都不想动了。 这一战,算是平手。 良久,沈棠挣扎著坐起,给於理点了一支烟。 然后她给自己也点了一支,一边吞吐烟雾,一边看著窗外怔怔出神。 “你有心事。”於理道。 沈棠没有说话。 “是你之前想要我帮忙的事情?”於理又问道。 沈棠回过神来,笑了笑道:“是,不过也许是我太贪心了,这件事,风险太大,我不该拉你下水。甚至我都没想好,要不要去做。” “说说看。”於理淡定道。 沈棠看了他一眼,微微沉吟后,最终还是选择说出来。 “我们家在葵涌码头有十几个仓库的產业,其中有一些被常年包租。昨晚咱们回来的时候,路过我那些仓库,我远远看到其中有一间亮著灯。” “昨晚?半夜?”於理皱了皱眉。 “你也觉得不正常吧?”沈棠笑了笑,“所以我很好奇,今早心血来潮自己一个人去看了看。你猜我看到什么?” 於理看著她,等著她说出来。 “是麵粉。”沈棠神色有些复杂,“很多麵粉!我这两年跟在王宝身边,也了解过这东西。王宝虽然不做走粉的生意,但价格我是知道的。那批货,价值在八千万以上。” 於理有些动容。 “你动心了?”他转头看向沈棠。 “我不该动心吗?”沈棠转头看著他,“如果我能吞掉这批货,不但能还清王宝的钱,还能留下一大笔。我这辈子就毁在那笔债上,有这样的机会,我为什么不能动心?” 於理沉默,然后摸了摸沈棠的脸。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沈棠从来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大小姐。 她是个有胆子,也有野心的女人。 如果她胆子不大,又怎么会和於理生孩子? 如果她没有野心,又怎么会一直谋求正牌王夫人的位置? 但沈棠的胆子能大到这份上,还是让於理很震惊。 “你知不知道,这是要命的事情?”於理深深看著她,“先不说这批货是谁的,这么一大批货,你有门路走吗?” “我有。”沈棠点点头,“在找你之前我就想好了,我有个叔父是做远洋贸易的,我会从他那里买一条船,把这批货直接运到欧洲去。我在一次晚宴上,认识一位意国黑手党的夫人。我懂义大利语,和她成了笔友,也经常通电话。” “我知道他们家做麵粉生意,我可以压低两成价格卖给她,我相信她一定愿意接手。” “你找我帮忙,是想我帮你把这批货运到船上去?”於理问道。 “我一开始是这么想的。”沈棠道,“我这边的人不能用,我能想到最信任的帮手只有你。但我很犹豫,这件事太危险了,也许我不该把你卷进来。” 顿了顿,她对於理笑了笑:“你不欠我什么,所以我之前决定,我要自己做这件事情。” 於理嘆了口气:“你有没有想过,这批货的主人会要了你的命!” “只要事情做得隱秘一些,他们查不到我的。”沈棠抽了口烟道,“为了躲王宝的债,避免他封锁我所有活路,那些仓库我全部掛在一家离岸公司的名下,过了十几手。” “只要装船的时候不走漏风声,货一离开港岛,就没人能查到我,毕竟从表面看我和这些事毫无关联。” “至於欧洲那边,我朋友也会答应替我保密,大不了我多给她一份。” “你还真是把什么都想好了。”於理神色复杂,“现在你不用我做,你打算找谁?” 沈棠笑了笑:“只要肯花钱,总有人愿意的。” “然后呢?”於理道,“花钱招来的人靠不住,你是不是打算事后再灭口?” 沈棠没有说话。 不说话就代表著默认。 不愧是大佬的女人啊,当真是心狠手辣。 於理不评判沈棠的道德水平,因为他自己的道德也没高到哪里去。 但哪怕道德再低,他也绝不会用这批货发財。 他可以杀人灭口,但贩独不行。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可怕?很恶毒?”沈棠眼神迷离地看著於理。 “要论可怕恶毒,我甩你十条街!”於理道,“但我不允许你碰这批货!” “为什么?你担心我?”沈棠问道。 於理摇头:“如果只是担心你,我会帮你做好这件事。我不允许,是因为我和卖粉的势不两立!谁碰这东西,谁就永远不可能成为我的朋友。” “如果我碰了呢?”沈棠微微沉默后问道。 “分道扬鑣!”於理一脸坚决,“看在我们的情分上,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但以后各走各路,就当从来没认识过。” “你还真是心狠啊……”沈棠幽幽道。 “棠姐,这是我的底线。”他看向沈棠,“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是警察的线人。” 沈棠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你没有听错。”於理道。 沈棠看了於理半天,眼眶突然红了。 她突然凑上来狠狠亲在於理的嘴唇上。 仿佛啃咬一般,良久她才哑著嗓子道:“理仔,你知不知道,你这个秘密一旦被我传出去,你就死定了!你就这么相信我?连命都交到我手上?” 於理道:“如果我不这么做,我阻止不了你。棠姐,你已经下定决心要动那批货了,对吗?” 沈棠沉默片刻,把脸蒙在於理的肩颈上,闷声道:“对!” “不管我怎么说,你都没打算放弃,对吗?”於理又问。 “在你告诉我你是线人之前,是的。”沈棠沙哑道。 “那现在呢?”於理接著问。 沈棠抬起头来,捧著於理的脸痴痴看著他:“现在,我放弃了。我不能辜负一个连命都肯给我的男人。” 於理笑了。 “棠姐,其实就算你有钱了,也摆脱不了王宝。”他说,“如果钱能解决问题,我现在的產业只要卖掉一些,足够你还债了。但王宝不会放过你的。” “我知道。”沈棠道,“关於这点,我也早有打算和安排,不然我今天不会起贪心。只不过……我只是在赌命,我的把握很小。” 沈棠重新坐了回去,长长吐出一口气道:“我不是没想过,等咱们的孩子出生,我再回到王宝身边去,但我不想。” “为什么?”於理心中一动,按道理来说,这本就该是沈棠最初的打算。 “两个原因,第一,我怕纸包不住火,事情最终会暴露,到时候我会死得很惨!”沈棠道,“第二,是因为你。” “我?” “没错,就是你。”沈棠深深看著他,“理仔,不管你信不信,我有想过咱们以后光明正大在一起,所以我打算赌这一次。” 於理沉默片刻,笑著揉了揉沈棠的头髮:“我信,所以我更加不想你这么做。棠姐,听我的,別碰这批货。以后,也决不能沾这东西。” “我答应你。”沈棠嘆了口气。 “八千多万的货……”於理微微沉吟。 他刚开始听到的时候,就觉得有些耳熟。 按原剧情来说,山哥要和渣哥做的交易,也是一批价值八千多万的货。 有这么巧的事? 但按照时间来看,大山和越南帮刚达成合作,这批货也正好是出手的时候。小小港岛不太可能同时有两批八千多万的货,所以这大概率是同一回事。 那这件事就很有搞头了啊! 於理想到自己那该死的任务,开始思考有没有办法利用这批货做做文章。 “在想什么?”沈棠问道。 於理摇了摇头,暂时不去想这些。 他想了想,道:“棠姐,其实赚钱不急於一时。我搞定我这边的事后,一定会来帮你搞定王宝!相信我,我能做到!” 沈棠摸著他的脸痴痴道:“你连命都肯给我,我当然信你。” “那就好。”於理道,“我那笔钱,我打算用来做正道生意。我有个想法,如果做得好,两三年內就让你还清这笔债不成问题。当然,也许到时候王宝已经死了,这笔债也不用还了。” “什么生意?”沈棠好奇问道。 “我打算做贸易公司,通过正规渠道,打通內地的渠道,卖小家电、手錶、磁带这些东西。”於理说出自己的想法,“內地人口多,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也是很新鲜的玩意儿,绝对有的赚。” “可是我听说,他们连饭都吃不起。”沈棠皱眉道。 这也是当下港岛大部分人的偏见。 於理淡淡一笑:“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棠姐,你太小看那边了。总之,我很看好这笔生意。我以后的重心,也会放在內地。” 九十年代后期,绝对是在內地大展拳脚的黄金时期。 这时候属於草莽时代,做生意太容易发財了。到时候於理披著港商的头衔,再加上对未来的熟知,成就一番事业简直不要太容易。 到时候有了內地这头现金奶牛,他就更有资本摆脱港岛社团的泥潭,洗白身份,甚至摇身一变,成为人上人,彻底洗白。 这也是於理从一开始就给自己定好的路。 沈棠很聪明,她已经看出於理的打算。 “你想彻底洗白?”她问道,“如果是这样,线人这个身份,就一定要好好利用。不过这样一来,越南帮就必须覆灭!” “还有王宝。”於理道,“我希望我们都能干乾净净的!” 沈棠有些激动:“理仔,如果这笔生意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不过我先去諮询一个人,等有答案后,再找你好好商量。” “好有想法咱们隨时沟通。”於理笑道。 沈棠激动地亲了亲於理:“理仔,我发现我已经爱上你了,而且越来越爱。遇到你,真是我最大的幸运。” 两人又温存了一阵,於理问清楚沈棠仓库的位置后,他就把沈棠送回她的公司,自己则开著车,满怀激动地赶往九龙塘码头。 就在半个小时前,系统任务结算,那个外邦王子血脉的隱藏任务完成了! 也就是说,他这几天的辛苦耕耘没有白费,沈棠已经怀孕了! 只是可能刚结合,现在连早孕都算不上,医院肯定也查不出来,他就没有对沈棠说什么。 而完成这个任务,也就意味著於理那一百个忠诚度百分百的侍卫到了! 系统以一种很狗血,又意外合理的方式发放了这次的奖励。 他给於理直接安排了一段经歷。 从两年前开始,於理开始接触股市,他从股市中大赚一笔,留下“小股神”的神话。 帝景园的大平层,那三家商铺,这些资產全部通过系统的安排洗白了! 也就是说,不管谁去查,於理都是通过股市赚到一大笔钱,用来买房和投资商铺,这些收入合法合理。 但於理因为担心骤然乍富却保不住这笔財富,所以他从一年前开始,通过一家跨国中介,开始搜罗那些遍布海外的华人佣兵。只要这些佣兵有想要回港岛“养老”的想法,他就会通过一系列考察后,和通过考验的佣兵签订违约金极高的合约。 一年以来,这家跨国中介帮於理搜罗了整整一百个退伍的华人佣兵,並且在系统的改造下,这批人对於理的忠诚度永远维持在百分之百,绝不背叛! 並且,他们的安家费、甚至是第一年的年薪,都已足额发放。 而现在,这批佣兵已经通过正规渠道,抵达港岛了! 0046、底气十足 九龙塘码头。 一艘从欧洲来的游轮缓缓靠岸,在海上漂泊了近一个月的旅客们在甲板上纷纷欢呼起来。 很快,游客们迫不及待下船,在人头熙攘的码头四散而去,眨眼隱没在人海之中。 然而,这其中有一百人在出了码头之后,很快在码头西边一处货运集散中心的仓库外集合。 这批人有七十多个男人,二十多位女子,虽都穿著各异,但无一例外,各个都气质精悍,站如標枪,一看都不简单。 眾人集合后,其中四男一女明显是为首之人,凑在一起閒聊起来。 其中一位面色黝黑的中年壮汉明显威望最高,率先开口道:“按照约定,boss会来这里跟我们匯合。毒刺、马蜂,我知道你们两个最不服管教,但boss对我们有大恩,还给足了报酬。我希望你们对boss保持尊重。” 毒刺是一个瘦高的青年,一对三角眼时不时散发阴鷙的光芒,给人一种看起来就很阴险的感觉。 他嘿嘿一笑道:“放心吧蝰蛇老大,要是別人,我毒刺也许不服。但对boss,我绝对一百个服气!” 马蜂是一半脸被毁容的青年,他看起来性子很沉闷,只是点点头道:“boss的话,我会听的。” 一个总是笑眯眯的圆脸道:“说起来,咱们这一百个人哪个没受过boss的恩惠?不得不说,boss真是太有本事了。想把咱们这批品行和本事都一流的人聚在一起,光是情报能力,就让人细思极恐啊。” 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女子咯咯一笑:“麵包,你也配说自己品行一流?在非洲,谁不知道你和毒刺最阴险狡诈?” “蔷薇,我说的是忠诚。”麵包也不恼,依旧笑呵呵道。 蔷薇耸耸肩没有说话。 因为系统的关係,他们每个人都对於理百分百忠诚,哪怕让他们去死也绝不会眨眼。 但这种事毕竟太违背人性,因此,系统很贴心地给他们安排了救命之恩大餐。 这一百个人都是身陷绝境的时候,被於理的招聘团队救下来。於理是这一百个人的大恩人! “好了!以后咱们也算同事了。”蝰蛇道,“我知道大家以前各自为战,彼此间有些仇怨也很正常。但现在都为boss做事,我希望我们能够团结一心,起码决不能耽误boss的正事。” “这是自然!” 其余四人都表示同意。 就在这时,一辆雪佛兰从路尽头开了过来。 蝰蛇第一个发现,沉声喝道:“列队,迎接boss!” 於理也远远看到了不远处的那群人,看到他们用很快的速度整齐列队,准备迎接自己。 当他下车的时候,所有人齐齐敬礼,同声高喊:“boss好!” 声震云霄! 於理心潮澎湃! 这些人,就是他以后最大的底气! 他完全可以信任这一百个人,用他们去做各种以前做不到的事情! 有了这些人,他才不要去做什么爆哥,他要做港岛的理爷! “大家好!”於理环顾一周,目光从领头的五人脸上扫过。 系统已经给出了所有人的资料,他隨时可以在脑海中查阅。 这些人,全都是身经百战、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佣兵,各个能以一当十,能力不凡。 什么双花红棍,在这些亡命徒面前,给他们提鞋都不配。 尤其是五位首领,集武力和智慧为一体,绝对是於理以后最坚实的臂膀。 “蝰蛇!毒刺!马蜂!麵包!还有蔷薇!”於理挨个和他们握手,最后目光落在唯一的女首领蔷薇身上。 这女人长得並不漂亮,平板身材,皮肤也很粗糙,呈小麦色。 这让於理多少有些失望。 但老实讲,如果一个女佣兵肤若凝脂还身材夸张,绝对是扯淡的事情。 在枪林弹雨的战场上,就不可能有肤若凝脂的女人存在。而夸张的身材对一个佣兵来说,也绝对是极大的累赘。 不过,失望的情绪只是私心作祟,一闪而逝,隨即他便激动起来。 蔷薇这样的女佣兵,才叫专业!真换了於理的理想型,他反倒要心中犯嘀咕。 “欢迎来到港岛!”於理环顾一周,“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於理的兄弟姐妹。我这条命,就交给你们了。” “boss放心!”蝰蛇面色坚定,“无论谁想要伤害你,都要从我们的尸体上跨过去!哪怕是警方,我们也有能力保护你杀出这座城市!” “没错,boss,你想要做什么,儘管吩咐我们。”麵包第二个表態,“我们既然来到港岛,就一切都听你的。” 其余三人也纷纷应和。 於理满意点头道:“我现在身份特殊,还不能把你们带到明面上。我需要你们立刻进入状態,开始做事。” “我打算把你们分成三部分,一部分成立正规的保全公司,成为正规的保鏢,但不对外,只保护我身边的人。你们之中厌倦了打打杀杀的,可以加入保全公司,以后堂堂正正做人,可以娶妻生子。” “第二部分是情报和杀手组织,需要帮我做一些脏事,但你们放心,我只针对混社团的,或者一些人渣败类。如果有想追求刺激的,可以加入这部分,每次行动,我都会给额外奖励。” “第三部分我叫做暗卫。这部分牺牲比较大,需要明面上的身份作掩护,但其实需要暗中保护我的人。隱藏在暗处,做无名英雄。加入这部分的,薪酬上会翻倍。” 说罢,於理环顾一周道:“其实还有第四部分,需要跟在我身边,以后专门为我做事,我暂时只要四个,但这四人能力要最强,而且要比较全能。” “现在,我给你们十分钟时间,你们好好商量一下,人员方面怎么分配。” 顿了顿,於理又道:“另外,我家人和女朋友这边需要一些女保鏢,姐妹们可以酌情考虑。” 蝰蛇等於理说完后慎重道:“boss,我们现在就討论,確定人员分配。” “好!” 十分钟后,这一百个人已经分成四部分。 其中第一部分,是蝰蛇带领的保鏢小队,一共四十人,算是人员最多的。 第二部分是毒刺带领的杀手情报组织,这部分一共三十二人,人也不算少。 第三部分就是暗卫了,这部分人也由蝰蛇负责,一共二十二个人。 最后,打算跟著於理的是马蜂、麵包、蔷薇和一个叫小美的混血女人。 “boss,人员暂时这么分配,如果需要调整,您隨时都可以。”蝰蛇道。 效率很高啊。 於理满意点头。 “你们所需要的设备,需要多少经费?”於理又问道。 “我这边多一些,因为要开公司,找场地,买车,还要採购很多东西。”蝰蛇道,“我大概需要两百万左右。最好是有门路能申请持枪令,不过这样一来,预算要再加一些。” 於理点点头,看向毒刺。 “我也要两百万。”毒刺道,“我在港岛的道上认识几位朋友,买设备和武器,可以便宜一点。大头是车子,我们起码要十辆车。” 又是两百万…… 於理最后看向麵包和蔷薇他们。 “boss,我们人少,但如果为了你的安全,最好再买两辆车子。”麵包笑道,“我这边最少也要一百万。” 算下来,就有五百万缺口了。 於理微微沉吟,道:“你们先等等,我打个电话。” 他走到一边,拨通沈棠的號码。 同时心中忍不住嘆了口气,刚想好不麻烦沈棠,但现在资金实在短缺,还是不得不找沈棠借。 “理仔?” “棠姐,我需要帮助。”於理开门见山,“我这边有四百万缺口,马上就要用。” 沈棠微微沉默后道:“半个小时后,我去荃湾中心的渣打银行,你过来取。” 她没问於理要钱的用途,也不问为什么。这女人,果然是果断又乾脆。 於理笑了笑:“我不过去了,但我会安排信得过的人去。” 顿了顿,他很认真地道:“你的四个保鏢可以辞退了!我会再派给你八个人,其中四个在明,四个在暗。四个明面的保鏢今天就到位,你可以完完全全信任他们!他们会用自己的命保护你。” 沈棠很吃惊:“理仔……你哪里找的这样的人?” “以后有机会告诉你。”於理道,“总之,不管你做什么,你都可以告诉他们,他们绝对值得信任。有他们保护你,我也可以放心了。待会儿我会让四个保鏢和取钱的人去找你,你可以直接用他们换掉之前的四个人。” “好,我听你的。”沈棠满肚子疑问,但电话里也不好多问什么。 掛掉电话后,於理把事情大概和蝰蛇吩咐了一下。 “你派四个女保鏢去保护沈棠,设备也可以找棠姐帮忙,他有路子。经费方面,你和毒刺四百万,都去沈棠那里拿。” “好,明白!”蝰蛇点头。 “另外,我家人这边,我母亲、小妹和秋堤,三个人身边也需要女保鏢,每人身边两个吧。待会儿直接跟我走,我带你们去认人。”於理接著道,“麵包你们要的一百万,待会儿跟我回家去拿。” “boss安排的很妥当了,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蝰蛇等人道。 於理点头:“那就分头行动,咱们聚集在一起惹来条子就不好了。我只有一辆车,要跟我走的你们自己商量,谁上我的车?” 最终,蔷薇、马蜂和麵包三人决定上於理的车,跟他先离开。剩下的人待会儿乘坐其他交通工具去找於理。 “毒刺,你需要儘快採购好设备,立刻去做一件事。”於理最后吩咐道,“葵涌码头九號仓库区404號,有一批价值八千万的麵粉。我需要你盯著这批货,確定这批货现在属于越南帮还是潮州帮的大山。” “另外,找几个专业的,给我跟著阿渣、托尼和阿虎三兄弟,隨时跟我匯报他们的动向,等我进一步的吩咐。” “明白,boss!”毒刺严肃点头。 时间回到十分钟前的警察总署。 重案组办公室內,一个警方高官面色严肃地看著眼前的十多位下属,沉声道:“刚得到確切消息,有整整一百个退伍佣兵,就要通过正规途逕入境了!” “我没有这批人的名单,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批人各个都是从战场里杀出来的活阎王!他们的到来,对港岛来说,绝对是很大的威胁!” “谁能告诉我,这一百个佣兵为什么来港岛?他们是谁请来的?他们要做什么?” 没人回答,所有人都面面相覷。 高官敲敲桌子:“没人知道?你们的消息平常不是很灵通的吗?之前不是都挺能说的吗?怎么都不说话?哑巴吗?” 其中一个胖警司开口道:“sir,我认为,既然大家都不知道,当务之急是立刻去调查清楚。一百个佣兵入境,这绝对是大事,搞不好会严重威胁到港岛的治安。他们一旦要做什么大事的话,那会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我提议,立刻成立专项调查组,由您亲自担任组长。再由飞虎队和重案组加入,隨时待命,应对突发的危险。最重要的是,我们需要一个绝对优秀的一线警员去接触这些佣兵。” 其余警方高层这才纷纷开口,总体来说,大家都赞成胖警司的建议。 只是谈到由谁去接洽这些佣兵的时候,眾人有了分歧。 其中有一个名字呼声最高,但爭议也最大——马军! 马军號称是警队中最能打的人,射击也是警队冠军,而且办案能力也很强。 但这傢伙太能惹祸了,而且暴力倾向严重,內务部现在还有他几十起投诉案,正准备给他处分。 最终,高官拍板,就用马军! 於是,原本在跟越南帮的马军被临时抽调到了调查组。 警方经过调查,也很快锁定了佣兵们下船的地点。 马军被临时通知前往九龙塘码头,和其他调查组成员匯合,同时飞虎队也赶了过去,应对不时之需。 就在於理刚离开不久,警察们就赶来了。 蝰蛇早早察觉不对,面色一变,立刻让毒刺带著第二组和暗卫的人先离开,於是码头上就剩下包括蝰蛇在內的三十多人。 0047、致命威胁 “蝰蛇,是港岛警方!” “怕什么?boss已经把我们所有人的身份都洗白了,我们现在是合法公民。” 蝰蛇整理了一下衣领,看著大步走来的马军等一行人,压低声音道:“待会儿你们都別说话,也別轻举妄动。” “知道了头儿!” 马军走到蝰蛇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后亮出自己的证件:“警察,请各位出示证件,配合调查。” 蝰蛇笑呵呵取出自己的证件,同时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剩下的三十多人像是收到信號一般,齐刷刷取出了自己的证件, 这场面看得马军瞳孔微缩。 “阿sir,我们都是合法公民。”蝰蛇笑呵呵道,“入境港岛是为了做生意。港岛欢迎生意人的方式还挺特別的。” 马军看著手中的证件,这证件看不出什么名堂,溯查来源,一切都是合法合规的。 证件显示,蝰蛇是旅居澳洲的港岛人,学歷、生平都是普通人,看不出任何特別。 其余警员也都查了其他人的身份信息,得到的结果大同小异。 如果只看表面,这群人就是一群普通人,一切都有源可查,合法合规。 但越是这样的结果,越是让马军心情凝重。 他在来的路上就已经调查出蝰蛇等几个头目的身份信息,他很清楚,蝰蛇在非洲杀人如麻,精通枪械、爆破、突击等很多军事技能。 这样一群人,不知花费了多大的代价,放弃原有的身份,通过合法途径把身份信息全部洗白。 这是什么背景才能做到的事情? 而这么大的背景之下,一百个佣兵齐齐入境港岛,怎么可能只是做生意这么简单? “不介意我们拍照留底吧?”马军把证件递还给蝰蛇。 “这是常规流程?”蝰蛇笑呵呵问道。 这当然不是常规流程,甚至不合法。 马军眉头微皱,就要把话挑明一点,警告蝰蛇一番。 谁知蝰蛇根本不等他说话就摆摆手:“无所谓!我们光明正大,也愿意配合警方。” “全体都有,配合阿sir拍照!” “是!”眾人齐齐高呼,声音洪亮整齐。 马军的表情再次凝固。 他本来做好了蝰蛇桀驁、挑衅甚至出言侮辱的准备,谁知道对方竟原因完全配合。 但也不是毫无脾气地配合,那声音整齐洪亮的一声“是”,本就是无言的抗议。 双方都知道对方想做什么,但都没有打名牌。 这个蝰蛇,比马军想像的还要难对付。 他深吸一口气道:“很好,多谢配合。” 接下来警察开始给每个人拍照片,所有人都对著照片笑得很灿烂,丝毫看不出半点不高兴的样子。 “和你们一起入境的其他人呢?”马军突然问道。 蝰蛇露出无辜的神色:“阿sir,这个我就没有义务告诉你们了。我只代表我自己。” 马军深深看著他:“如果你们真是来港岛做合法生意的,我很欢迎。但如果不是……我会一直盯著你的!” 蝰蛇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阿sir,等我的公司开业了,我会去警局报备的,我还打算申请一个警民合作的单位牌照。咱们也算熟人了,到时候我可以去找你吗?” 马军讶然道:“你要开公司?方便告诉我做哪一行吗?” “保全公司。”蝰蛇坦然道,“我们这些人没什么本事,也只能替老板们看家卖命。对了,如果申请持枪证的话,是不是也要和警方走流程?” 马军沉默半晌,道:“我把我的號码留给你。如果你真想这么做,隨时给我打电话。” “好啊。”蝰蛇笑道,“到时候一定麻烦阿sir。” 很快,蝰蛇等人都顺利通过检查,一起向码头外走去。 马军看著这些人离去的背影,面色阴晴不定。 “马sir,他们会不会真是来港岛做生意的?”一个警察忍不住道,“也许他们就是厌倦了打打杀杀,来港岛养老。” 马军道:“你相信狼不吃肉?他们一定另有目的!告诉弟兄们,盯紧他们!另外,跟他们一起来的其他人呢?” “正要跟您匯报。”这警察道,“剩下的大部分人出了码头后就分散了,咱们的人跟踪了一阵,然后就跟丟了。” “这些人都是军人,他们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跟丟也不奇怪。”马军语气沉重道,“这么一群狼藏在暗处……要是他们真的在谋划什么,恐怕要出大事!” 警察道:“不过还有三个,是您之前要求重点关注的对象。他们一起坐上一台车,我们的人还在跟。他们好像发现了,但没打算甩掉咱们的狗仔队。” “是哪三个?”马军问道。 “蔷薇、马蜂和麵包。”警察道,“和他们同车的还有一个人,这个人也是你的老熟人了,就是昨晚大闹尊尼会所的越南帮阿爆。” 马军愣住,神色一片茫然。 他似乎听到了一个不该在此刻听到的名字。 “你说谁?”他又问了一遍。 “越南帮阿爆。”警察重复道,“本名於理,原住址在屯门大兴村,现在住在帝景园豪宅。这房子是他一年前买的。资金来源於股市合法收入。” 顿了顿,警察有些不可思议道:“说起来,这傢伙算是个奇人,他名下除了一套房產,还有中环那边三家商铺,加起来身价过亿。短短两年,就赚这么多,怪不得都叫他小股神!” “这样一个人,怎么就想不开非要混社团呢?” 马军內心掀起滔天巨浪。 “你说他资產过亿?”马军的声音都变了。 要不是手下说得清清楚楚,他甚至怀疑他认识的於理和这个於理根本就是两个人! 他是重案组的,把於理发展成线人后,也一直再没调查过於理的信息,毕竟这样的调查在第一次见面之前就做过了。 那时候的调查结果显示,於理就是个很普通的港岛烂仔。 父亲是赌鬼,母亲开糖水铺,小妹上中学,家住屋邨。 这样的人,就是大部分港岛底层青年的写照,要不然也不会去加入社团,被他发展成线人。 但现在,新成立的调查组级別更高,可以直接拿到內部深层档案。 跟他说话的警察就是警方高层情报调查科的,在得知和蔷薇等人同车的是於理后,立刻全面调查了他的背景信息,然后就得出了这样的结果。 “我现在要看有关於理的全部资料!”马军语气急促道,“现在就要!” “好,我马上安排人送过来。”警察道。 “还有,问清楚於理他们到哪儿了!”马军又道。 不一会儿得到消息,於理一行已经进了帝景园小区。 “我们现在就去帝景园!”马军沉声道,“让送档案的去那里和我们匯合!” “马sir……”这警察犹豫了一下道,“帝景园咱们进不去,这里面住的人都是非富即贵,除非有人报警,或者咱们有搜查令或者逮捕令,否则咱们没权利进去。” 马军深吸一口气道:“没关係,先过去。” 他没说的是,他会约於理出来见面的。 他想不通,如果於理真的身份复杂,那他为什么要做线人? 他为什么会认识这批刚入境的佣兵? 这个於理,到底有什么阴谋? 越想越觉得头大,只觉迷雾重重。 与此同时,荃湾一家写字楼顶层,越南三兄弟和华生四人正面临异常谈判。 坐在他们对面的,是號码帮的另外两个堂主四眼、光头和他们的心腹手下。 “阿渣,今天叫你们兄弟过来的意思,你们也应该清楚。”四眼面色严肃,“你们兄弟三个,是我们从小看著长大的。大侠怎么说也算你们的叔父,现在你们手下那个阿爆敢这么对他?” “那个死变態爆了大侠的后门,还敢联合条子端了他!”光头恼怒道,“江湖事江湖了,联合条子算什么?我现在严重怀疑这个阿爆是条子养的鬼!这件事你们必须给个交代!” “还有赌场的钱!”四眼露出痛恨之色,咬牙切齿道,“我有条子內部的关係,说条子除了一包货,就拿走几百万,剩下的钱呢?这笔钱由我们的份,也有大水喉的,你们吞不下!阿渣,我奉劝你一句,必须把这笔钱吐出来!” 阿渣和托尼对视一眼,前者打了个哈哈道:“光头叔,四眼叔,不要这么生气嘛。要说这件事,也都怪你们。是你们先砸我的辉煌会所的,还联合內鬼,说通黄老板,想把我们赶绝。” 顿了顿,阿渣眉毛一挑道:“你们要打我,我当然还手咯,不然站著让你们打啊?现在你们打不过挨揍了,又怪我打得太狠,没这个道理嘛!该不会是觉得我们兄弟好欺负?不会吧?” 说到最后,他面色已经变得无比阴狠,眼中也绽出杀机,恶狠狠看著眼前两人。 要是换了以前,光头和四眼还真就怕这群悍匪会直接掀桌子翻脸,但今天不一样。 那笔钱太多了,多到让他们肉痛,他们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江湖事,各凭手段,没什么好说的!”四眼沉著脸道,“大侠和光头的人砸了辉煌,你的人也砸了尊尼,这亏我们吃了,算你们有本事!以后辉煌还是你的,我们不会再碰!” “但是,阿爆拿走的钱,必须还回来!这件事没得商量!”他死死瞪著阿渣,“那个赌场有十几个人的股份,半个月的流水都存在库房里。阿渣,四千多万,你敢拿,就不怕没命花?” “没错!”光头也愤怒道,“你手下那个死变態爆了大侠,害得他彻底栽了!这也就算了,他怎么敢捲走那么多钱?阿渣,你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也不把我们號码帮身后的大水喉放在眼里吗?那笔钱,你拿著不怕烫手吗?真把老板们逼急了,到时候他们开了悬赏暗花,你们还能在港岛立足吗?” “我劝你们想清楚!”四眼接著道,“这笔钱烫手,你们吞不下!敢拿钱,我们號码帮以后专门盯著你打!那些大老板也绝不会放过你,阿渣,到了那时候,你不会有活路的!” 这话让越南三兄弟都表情凝重。 其中阿渣脸色最精彩,表情一会儿黑一会儿白。 昨晚於理给他的钱他数过了,一千一百多万。 但现在四眼和光头说丟了四千万! 差这么多,到底谁在说谎? 是光头他们虚报?还是阿爆吞了剩下的钱? 托尼眼神闪烁,这件事他也知道前因后果,因为阿渣拿回来的钱,是他和阿渣一起数的。 “真的丟了四千多万?”托尼问道。 “算上条子拿走的,一共四千多万!”四眼道,“但条子那边只有几百万。你刚才问这话什么意思?你別告诉我,这笔钱你没见过!” “我们真的没见过。”托尼道,“昨晚的事情发生后,我们就联繫不到阿爆了。” “切,你该不会要说,他卷钱跑路了?”光头一脸嗤笑,根本不信,“他有这个胆子吗?有这个能力吗?想要离开港岛,所有水路我们都有人!他根本跑不掉!” “阿渣,废话不多说!”四眼道,“我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这件事是你们越南帮做的,我不管这笔钱在谁手上,我就找你!四千万,一分不少地还回来!另外,阿爆这个人,三刀六洞,我不想看到这个人还活著!” “这就是我们的要求!我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过后,钱到位,人要死。两条有一条做不到,咱们就开打!我已经和大老板们联繫好了,他们都很生气,后果不用我多说吧?” 说真的,阿渣把事情还是想简单了。 他昨晚太贪婪,一听到有这么多钱,就想著把这笔钱吞下来,然后把黑锅推给於理。 但没想到,四眼和光头根本不管谁的锅,他们只找他要钱,要交代。 而且態度很坚决,后果很严重。 原剧情中,阿渣他们和四眼等人翻脸,是他们羽翼已丰的时候,那时候他们已经吞了阿山八千万的货,而且大肆招兵买马,已经不怕號码帮了。 可现在,他们的队伍才开张,区区几百號人,凭什么跟別人叫板? 拼命? 別开玩笑了,敢玩命的確是他们的招牌,也让號码帮忌惮。 但现在人家摆明了告诉他,你要不给交代,拼命就拼命! 难道真要拼个鱼死网破? 一旦撕破脸,不管结果如何,港岛他们肯定待不下了,这让才准备大展宏图的他们,怎么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