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开局相认,就借纲手三千万》 第一章:东方昴 “大哥,他们追来了!” 布满苔蘚的潮湿洞穴中,一名体型壮硕,却浑身裹满绷带的壮汉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不规整的石台上,那名看上去不过14岁,披头散髮,浑身掛满血污的少年猛地从睡梦中惊醒。 睁开布满血丝的猩红双眼,东方昴看著跟前单膝跪地的壮汉,滚动喉咙,发出嘶哑的声音。 “来了多少人” “额...3个...” “嗯?” 东方昴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官兵没有追来,是那三个带护额的毛孩子,那个什么特別上忍也不在。” 东方昴听著,眉头下意识的蹙起,但隨后又是放鬆下来。 “我们的寨子已经被他们给捣了,那群忍者的任务已经算作完成,那三个小鬼应该是自作主张,偷偷追上来的。” 壮汉一听,顿时愤愤难平。 “这群忍者太看不起人了,我们这好歹还有上百个弟兄呢,他们莫非以为凭他们三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就能把我们全杀光不成?” “好了,弥助,你应该庆幸他们看不起我们,不然我们能不能走掉还不一定。” 东方昴宽慰了一下壮汉,隨后接著道。 “那三个小鬼初出茅庐,你带著弟兄们躲在林中放个几箭,嚇一嚇他们,应该就会乖乖退走了,不要跟他们硬拼,还有,小心那个上忍偷偷跟在他们后面,若是察觉不妙,立马让弟兄们分开逃命,能跑一个算一个。” “是,大哥!” 弥助应声退下。 看著弥助离去之后,东方昴有些无力的再次躺在石台上,他的伤势不算轻,甚至先前还被那群忍者的忍术打中一次,豪火球之术! 若不是他的体质异於常人,说不定真要交代了。 他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14年前,他原本还是一名眼神清澈的大学生,在校园中找到了自己的初恋,在女友的暗示下,他即將从一个男孩蜕变成为一个男人,结果莫名其妙撞了大运,倒在了购买作案工具的路上。 隨后便是诞生到了火之国一个名为红叶里的小山村中。 结果换一个世界,他还是没有摆脱天煞孤星的命运,上辈子是个孤儿,这辈子,母亲难產,父亲將他养到四岁之后,也是撒手人寰。 好在他隨著长大,发现自己不仅记忆力变得特別好,前世的所见所闻竟然都记得一清二楚。 哪怕是平日里隨意一瞥的擦边视频,小姐姐那不可估测的鸿沟侧上的小黑痣,他都记忆犹新。 並且,他的身体好像有些特殊,哪怕每天吃得都不算多,仅仅能够果腹,但力气增长得奇快,四岁的时候,就感觉比前世20岁的力气都要大了。 小小的老子可以锤死老子了属於是。 就这样,靠著这种天赋,成功度过新手期,但好景不长,那年小山村大旱,颗粒无收,他也成为了流民,不过后来机缘巧合之下,东方昴落草为寇,並且凭藉自身的天赋,成功做到了头把交椅。 靠著前世的记忆,他將山寨发展得不错,並且暗中还和山脚下松风町的町奉行暗中达成了合作,对方给予钱粮,他则是帮对方清理一下麻烦,双方合作得十分愉快。 结果最近不知道因为什么,那个傢伙突然倒台,新上任的町奉行,大肆清除旧党,还去木叶发布委託,带兵进山剿匪。 好在,东方昴的消息还算灵通,提前布置了一番,带著一部分的人手,成功逃离。 但就算这样,也还是被撵得抱头鼠窜,东躲西藏,现在估摸著,都已经快到火之国的边境了。 “大哥,我们把那三个小兔崽子抓到了!” 就在东方昴回想往事,已经有些迷迷瞪瞪的时候,洞口弥助的兴奋的喝声响起。 他瞬间不困了,隨后便是看到,弥助带著几个人走了进来,並將三个已经被五花大绑的小孩,扔到了东方昴的跟前。 “好好好!” 东方昴惊喜。 “你是怎么抓住他们的?” “嘿嘿,大哥,你別看这三个小鬼之前跟著那个什么上忍的时候,多么威风,杀我们的人,杀得可痛快了,结果他们自己过来,被我们暗中射几箭就慌了,然后被我们赶到落虎穴之后,就一网打尽了。” 弥助有些得意的出声笑道。 东方昴点了点头,隨后將视线落在那三个看上去十分狼狈的木叶小忍者身上,细细打量起来。 三人中,两男一女,两个男孩年纪略大,估计有个10岁左右,女孩最小,貌似才6岁,一头原本应该柔顺亮泽的头髮此刻正凌乱的散落著。 那小巧可爱的脸蛋,此刻也是沾满了灰尘与黏土,一双十分特殊的猩红眼睛,此刻正透露著惊惶与无助。 显然,看样子,刚才被捕的过程,不会太过於美妙。 而东方昴则是感觉这个小女孩看上去好像有那么点眼熟,便是下意识的问道。 “你叫做什么名字?” 女孩寻声抬头,看向了东方昴,隨后便是愣住。 对方明明看上去比她们大不了多少,面容俊美异常,五官精致,肌肤瓷白赛雪,眉梢如墨染,鼻樑高挺秀美,好似画中人。 虽然此刻他看上去,也有些狼狈,浑身掛满尚未清理的血污,如墨般的漆黑长髮凌乱披散。 但那纯粹得不掺杂半点杂质的黑眸中不时著散发著一股野性与凌厉。 使得其看上去就好似那於猩红血池中盛放的,邪气凛然的妖冶之花! 她几乎是在这一瞬间忘记了自身的处境,精神一阵恍惚。 不过很快又是反应了过来,这个人,是这群穷凶极恶的山贼首领,顿时便是色內厉茬的开口道。 “可恶的山贼,你们等著吧,老师很快就会追上来的,到时候,你们全都跑不了!” “弥助,教教他们怎么开口。” 东方昴自己被撵了一路,也是一肚子怨气,可没有心情跟这小女孩耍嘴炮,直接交给弥助,他是专业的。 “嘿嘿,大哥,交给我来!” 弥助闻言,面上顿时狞笑起来,从腰间抽出一把还沾著暗红斑渍的剔骨刀。 此刻弥助的样子,加上洞穴內,昏暗光线的衬托,在三小只的眼中,简直犹如地狱爬出的恶鬼一般。 他们三人说到底也不过是孩子,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顿时哭天抢地,涕泗横流。 那小女孩此刻也是被嚇的面色惨白。 她自小要强,在听闻忍校同年级的一位名叫卡卡西的天才,竟然6岁就通过了下忍的考核,开始执行任务。 她也是不服输的让自己的父亲为她也提前安排了考核,最后成功通过,加入了这支忍者小队,处理了几个月鸡毛蒜皮的小委託之后。 终於等来了这一次离开村子,执行危险委託的机会。 明明一开始,任务进行得十分的顺利,在特別上忍的照看下,她们与火之国的官兵,成功的將那群盘踞在吉野山的山匪给剿灭,本来都准备回村交付任务了。 结果她觉得还有漏网之鱼,任务完成得並不完美。 便是趁著那位上忍导师在附近城镇补给休息之时,偷偷唆使两名小队友,跟踪著东方昴等人撤离时的踪跡,追到了这里,却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桀桀,小崽子们哭吧,待会你们可就没有力气哭了,因为你们,我死了上百个弟兄,我会替那些弟兄们都带上一刀的!” 隨著弥助怪笑著步步逼近,三小只身体颤抖得越发剧烈。 终於,其中一个爆炸头,脸蛋浑圆的小孩忍不住了,大声哭喊道。 “呜呜,不要伤害我!我叫上野大辉!” 另外两个孩子被上野大辉的哭声感染,恐惧彻底击垮了他们最后的防线。 “我叫奈良鹿真!” “我...我叫夕日红!” 第二章:纲手静音 夜幕低垂,墨色的黑暗如汹涌潮水,肆意在森林里翻涌瀰漫。 万籟俱寂之时,一阵轻微细碎的脚步声,悄然打破夜的静謐。 紧接著,两道身影,从森林深处蜿蜒小径的转角处,缓缓现身。 在月光的照映下,可以看清,其中一名少女,约莫6岁左右,穿著一件长及脚裸的简约蓝黑色长袍,一头整齐的短髮显得乾净利落,面容白皙,明明五官稚嫩,却给人一种十分温和的感觉。 不过少女此刻抱著怀中的那一只粉红色的可爱忍猪,看向身旁那名成熟的女子。 她的面颊是柔和的鹅蛋形,额间菱形印记流转著琉璃色的冷辉。 灿金的长髮在月光的照映下熠熠生辉。 五官精致绝伦,肌肤瓷白,欺霜赛雪,在这清冷月光的照映,更添一抹动人的光泽。 其身著一件茶绿色长褂,看上去颇为宽鬆,但胸前那饱满到令人瞠目结舌的山峦,却是將衣服高高撑起。 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如同隨风轻摆的杨柳枝,与她丰满的上围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完美契合,勾勒出一道动人心弦的丰腴曲线。 此刻她的脚步因为些许醉意而有些踉蹌,一旁的少女眼疾手快,连忙將其给扶稳。 她回过神,不禁揉了揉脑后的头髮,有些歉意的说道。 “哈哈,小静音抱歉了,本来只是想赶路的时候解解馋,没想到喝著喝著停不下来了,还要你来照顾我。” 静音闻言,嘴角微微抽动,她其实很想说,不止喝醉的时候,其实对方没喝醉时,也是她来照顾的。 不过静音可不敢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但看著对方此刻这颇有些许醉意的样子,静音还是忍不住,將自己心中的疑惑给问了出来。 “纲手大人,我们就这么离开木叶了吗?” 纲手闻言,愣了愣,脑中记忆涌起,隨即那双朦朧的眸子中闪过一抹痛苦与麻木。 她何尝想要离开那个从小到大,生活了近23年的地方? 可她又有什么理由留下呢? 第二次忍界大战刚刚结束了,她的弟弟死在了战爭的前夕。 她的族人,千手一族真正的核心,还被冠以千手姓氏的族人,全部死在了战爭之中。 还有那个在战爭之前,向她表露心意,让她內心第一次有些许触动的恋人,也死在了战爭中。 而她在战爭中获得了什么,获得了一个虚无縹緲的“三忍”称號,还是敌人赋予的。 为了这个,她失去了几乎所有的一切,只剩下一个空荡荒凉的千手府邸大宅。 所以,她並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再留在那个充满回忆,却又承载她所有悲伤的村子里。 她离开了木叶,用醉酒与赌博的方式,试图麻痹自己,试图遗忘那些悲伤的过往。 不过这些,她不会去跟静音去说。 “哈哈,怎么,跟师父我去週游別的国家不好吗?还是说小静音你想家了?” 纲手很快收拾好心情,面上露出如往常一般没心没肺的笑容,揉搓静音的脑袋说道。 “不...不是的,我只是怕,村子里的人,会对纲手大人不满...” “哦?原来小静音是在担心我吗?真是可爱啊!” 说著,纲手便是把静音整个人都揽入怀中。 “好了,我们快走吧,马上就到边境了,到时候,我要横扫田之国的赌场,將田之国的人杀得片甲不留!” “是...” 静音无奈扶额应下。 纲手与静音继续沿著小径前行,月色如水,洒在她们的肩头,夜风吹过,路边的草丛沙沙作响。 没走多远,纲手的脚步突然顿住,刚刚举起的酒壶也是隨之放下,黛眉微微蹙起。 “是查克拉的痕跡...” 纲手喃喃,本不想理会,但是没走两步,便是看到了之前弥助等人捕获木叶小忍者时留下的痕跡。 纲手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看著地面以及一些树木上的焦痕,神情不自觉的有些凝重起来。 “豪火球之术,是木叶的忍者...” “村子里的忍者在这里执行任务吗?” 静音闻言好奇的问道。 然而纲手却是摇了摇头。 “不,这些查克拉很弱小,很可能是刚刚毕业的学员。” “什么!” 静音惊讶捂嘴。 “学员执行任务,怎么会距离村子这么远?而且他们的指导上忍呢?” 纲手摇了摇头,隨后视线注视著地面上的痕跡。 “而且看样子,这些学员已经遭遇了不测,静音,我们去看看。” 虽然心中对於木叶已经失望,但那针对的是高层,木叶里的孩子可能遭遇危险,纲手不可能袖手旁观。 “是,纲手大人!” 静音点头,手不自觉的按在后腰的忍者包上。 ...... “奈良鹿真?” “夕日红?” 东方昴饶有兴趣的看著跟前的三个小孩,没有想到还有意外的收穫,这夕日红可是个耳熟能详的人物,好像在幻术上还有著很高的天赋。 不过相比与夕日红,他更感兴趣的则是奈良鹿真。 木叶村里的奈良一族啊,据说这个家族里的每一个人智力都极高,都有著成为火影辅佐,执政一方的潜力。 不过这个家族不应该是跟另外两个家族连体的吗,奈良鹿真怎么会跑出来,跟別的家族的忍者搅合在一起? 心中有些疑惑,但东方昴此刻也没有心思去探究,而是阴惻惻的看著三人,用著略带威胁的口吻说道。 “把你们所知道的忍术,全部抄写出来,可以做到吗?” 此刻他们早就已经是被嚇坏了,哪里有胆子拒绝,爭先恐后的答应下来,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自己所知道的所有忍术知识,都抄写出来。 见到三人的反应,东方昴的心中充满了期待,明白自己身处於何处的他,怎么可能对忍术不敢兴趣? 他前些年也四处打听,消息倒是有,来自於火之寺旁的地下换金所。 但问题是,价格太过於昂贵了,明明只是对於寻常忍者鸡肋得不能再鸡肋的基础查克拉提炼术,竟然要整整一百万两。 而一些威力不错的忍术,竟然还相对便宜一点。 显然是有人刻意提高成为忍者的门槛。 东方昴虽说能够拿得出这笔钱,但手底下还有几百號人要养活。 这些人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立足的根基,他自然不可能倾家荡產去购买那最基础的入门忍术。 本想著再存几年钱,却不曾想因祸得福,抓住了这三个木叶小忍者。 木叶的忍术,可比外面流传的那些,要来得高级得多了。 强行按捺內心的兴奋,东方昴又是对著弥助交代道。 “找几个人看著这三个小鬼,然后让其他弟兄们赶紧休息一下,我们明天一早就要立刻离开火之国,这里不能再待了。” “是,大哥...” 弥助刚要应下,话还没有说完,突然间有人从洞穴口跑了进来,报导。 “昴大人,山下来了两个女人,说要见你!” 第三章:初见 “两个女人?” 东方昴的眉头不禁微微蹙起。 “是的,一大一小...” 听著来报之人將那两人的外貌特徵描述了一遍之后,东方昴的心不禁猛地咯噔一声。 穿著绿大褂的金髮大胸女人,和黑短髮的小女孩,怀里还抱著一只粉色的猪? 这特么不是纲手和静音二人组吗? 她们怎么会在这里? 东方昴的大脑一瞬间有些空白,他前脚才抓了木叶的忍者,后脚纲手就找上门来,很难不让人联想,对方是发现了什么,过来报仇的。 以纲手的实力,怕不是一拳能直接把他们此刻占据的这小山头给轰裂开? 他们莫非真的不能活著离开火之国? 不过短暂的惊慌之后,东方昴还是很快的镇定了下来。 根据他之前得到的消息,忍界第二次大战刚刚结束不久,纲手现在应该已经得了恐血症。 对方没有直接杀上来,而是让人通报,应该也是这个原因。 “去,把那两位请上来,记住不得怠慢!“ “是!” 那人退去之后,东方昴还是感觉有些坐立难安,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满是血污的衣服,觉得还是有些不太保险,毕竟都已经干了,血不新鲜,纲手见了会不会晕? 琢磨片刻之后,东方昴猛地站起来。 “弥助,快,把受伤的弟兄们都抬进洞里来,然后把他们的绷带都拆了。” 听到东方昴的命令,弥助顿时一脸懵逼。 “別多问,快去做就是了。” 见弥助欲言又止的样子,东方昴直接摆了摆手。 “是...” 弥助嘴里嘀咕著,朝洞外走去。 弥助虽然不解东方昴的决定,但还是行动得很快,不一会,洞穴內就是横七竖八的摆满了伤员。 一时间,洞穴內哀嚎声遍地,不过在东方昴听来却宛如仙乐,空气中瀰漫的浓鬱血腥味也是芳香扑鼻,简直充斥著满满的安全感。 ...... 纲手跟隨著那名岗哨踏入闪动,顿时一股浓郁得几乎难以化开的腥风便是扑面而来。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映入眼帘的,便是地面上横七竖八,哀嚎著的伤员。 他们身上没有包扎,狰狞的伤口就这么暴露在纲手的眼前,再加上地面上流淌著的,几乎快要匯成小溪的恶臭黑血。 纲手顿时眼前一黑,只觉得头晕目眩,身躯不止的颤动,引发山峦的剧烈起伏。 而从纲手一进来就死死盯紧的东方昴,见状悬著的心也是彻底放下。 不过他也没得寸进尺,连忙起身迎上前去。 “大名鼎鼎的“三忍”纲手大人,小人今日竟然能够得见,真是三生有幸啊!“ 此刻,东方昴那俊美的脸蛋上,掛著极为諂媚的笑容。 或许別人他可以不在意,但纲手的实力毕竟摆在那里。 而且从木叶出来的人,多少是有些说法的。 万一自己搞事情,纲手来个爆种,给人气得提前克服了恐血症,那他不是欲哭无泪了? 不过纲手此刻却没有功夫去理会东方昴的態度,给了静音一个眼神之后,便直接背过身去,不去看前方血腥的场景。 而静音立马会意,抱著小粉猪,警惕的盯著前方的东方昴,如临大敌,一有不对劲她便会立刻提醒纲手。 “既然知道我的名號,那就把你们刚才抓的木叶孩子交出来吧,我不会追究你们先前做的事情。” 虽然纲手精通体术,但一些低级的幻术也是略懂一二,早在山脚下,她就从那岗哨那,把这里的大致情况给摸透了。 “纲手大人发话了,小人自然无不遵行,不过...” 东方昴一边说著,视线一边不自觉的落在那背影曲线曼妙的浑圆之上,不禁暗暗咋舌。 “不过什么!” 纲手此刻声音变得有些凌厉。 “不过还请纲手大人稍等一段时间,我需要请三位小忍者帮点小忙,我可以保证,事后三位小忍者会毫髮无伤的回来!” 东方昴连忙收回视线,煮熟的鸭子都要飞了,他可没有心思去想乱七八糟的事情。 人他肯定是要还的,但时间能拖一会是一会,至少也要让那三个小子把查克拉提炼术写出来再说。 “如果我说不呢?” 纲手虽然不知道东方昴在打些什么注意,但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哼!如果纲手大人是全盛时期,自然说什么是什么,不过纲手大人从进来到现在,状態看上去好像不怎么好呢。 所以纲手大人是愿意稍微等待那么一小段时间,还是执意要与我上百號弟兄手里的长刀硬拼?” 见纲手油盐不进,东方昴也是忍不住冷哼一声。 “混帐!” 听到昴的话后,纲手瞬间就怒了,从小到大,连三代都不敢这么明晃晃的威胁她,而如今,竟然被这么一个小毛贼给威胁。 顿时,纲手气血翻涌,连恐血症都似被短暂压制。她猛然回身,精致的俏脸上,怒意如刃般割裂了空气。 东方昴无法感应到那磅礴的查克拉,但他能够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好似在一瞬间被抽空,如同在一瞬间坠入万丈深海,无形的压力,要將他整个人给挤爆! 他瞪大双眸,带著惊色。 他想不明白,明明大蛇丸当著纲手的面,把前夫哥从阴间给揪了出来,纲手也是说晕就晕。 怎么到他这,才说了这么一句话,纲手就爆种了,这是不是有些过于敏感了? 东方昴內心后悔,连忙想要开口,赶紧把那三个瘟神还给纲手了事。 不过还没有开口,周围那恐怖的威压却是突然消失,一瞬间风平浪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东方昴神色一怔,隨即便是发觉,方才还濒临暴怒的纲手,此刻竟直直凝视著他的面庞,一对杏眸中,流光辗转,似有万千情绪翻涌。 东方昴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莫非是因为自己长得太过帅气,才让纲手收了杀心? “你…叫做什么名字。” 纲手此刻的声音不再似之前那般强势凌厉,充满压迫感,反而有种莫名的味道。 而这,则是让更是让东方昴確定了自己的猜想,虽然有些突然,但他还是很快反应过来。 他连忙抓了两把自己那凌乱不堪的头髮,把头微微向上仰了仰,將自己的那张帅脸儘可能的体现出来。 再露出一个自认为完美的笑容,接著用低沉的气泡音,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毕竟泡富婆的机会就在眼前,他可得把握住了,以后弟兄们能不能吃香的喝辣的,可就看这一著了。 “东方昴?” 然而纲手听到他的回答后,神情愣了愣,隨后好似又想通了什么,接著追问道。 “你的父亲是不是叫勇介?” 纲手这一问,可是把正在卖弄风骚的东方昴给问懵逼了,这怎么还有他那个死鬼老爹的什么事? 第四章 :来歷 “你俩...认识?” 东方昴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而见到东方昴的反应,纲手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好好好,哈哈...” 这笑声中充满了惊喜,但很快又是转变为酸楚,同时,纲手的眼角也是泛起一抹晶莹。 东方昴此刻被纲手搞得一头雾水,连忙转头看向静音,却发现静音的面上也是写满了茫然,甚至整个人比他都要无措。 就在东方昴思索要不要先躲远点,免得被精神看上去好像有点不正常的纲手突然来上一下的时候,纲手的笑声突然停下。 伸手抹去眼角的湿润,睁开已经略微有些泛红的双眸,隨后强行控制著自己內心暗涌的情绪,面上挤出一抹笑意。 “小鬼...我叫你昴吧,先换个地方,我需要跟你好好谈谈。” “这...” 纲手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反而让昴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面露迟疑。 纲手见状,嘴角抽了抽,心中刚刚酝酿好的情绪,直接是给这没眼力见的小鬼给破坏掉了。 当即,她也懒得再装模作样,藕臂一揽,直接將东方昴的脑袋给夹在了腋下。 也不嫌弃东方昴此刻头髮的脏乱,伸手大力揉搓起来,嘴上没好气的说道。 “你这小鬼,我如果真要对你做什么,你以为你身后那些乌合之眾能够保护得了你吗?” 然而此刻东方昴已经无暇顾及纲手在说些什么了,他只感觉自己好像被埋在一团棉花糖球里,哪怕隔著那一层茶绿色的糖衣,也能够体会到其中的绵密柔软,芳香扑鼻。 只不过因为糖球的分量有些过於沉重,让东方昴还感受到一股深深的窒息感。 “大哥!” 东方昴此刻是窒息感多一点,还是幸福感多一点,旁人无从得知。 反正从弥助的视角中,他的大哥是在一瞬间,就被这该死的忍者女人给挟持了,顿时双眸怒瞪,犹如铜铃。 抄起长刀,便是带著身旁的兄弟们,从两侧围了上来,瞬间便是將纲手与静音围得水泄不通。 “哦?你们对这个小鬼,倒是很忠心嘛?” 纲手打量著弥助一干人等,神情有些玩味。 同时纲手心里也不得不承认,这小鬼確实有些本事,算算时间,现在应该也不过14.5岁的样子,竟然有这些多人,死心塌地的替他卖命。 而东方昴也是听到了动静,当即再顾不得什么棉花糖球了,连忙在夹缝中挣扎了起来,好在纲手也没有再对其进行禁錮,使得东方昴顺利挣脱。 “呼!” 深深吸了口气,那股窒息感终於散去,隨后他看向跟前。 “弥助,退下,她说得对,她若真要害我,大可不必这么麻烦。” “是,大哥。” 弥助没有半点犹豫,立刻带人让开一条道来。 虽然他的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安,但既然东方昴发话,他就会无条件的去执行。 不过他也没有傻傻的就呆在原地,而是带人慢慢的吊在纲手等人的身后,至少也要亲眼確保自己的大哥安然无恙才是。 “呼!” 离开了乌烟瘴气的山洞,纲手仰面用著山间的清风,长出了口气。 虽然刚才因为心绪的激动,让她勉强压制住了恐血症的爆发,但东方昴特意布置的环境还是让她感到十分的不適,如今总算是感觉清爽了不少。 隨后她带著东方昴与静音,就进找了一片林子,走了进去。 在林间,找了块像样的歇脚地之后,静音抱著小忍猪寻了一块石头坐下,视线默默的在纲手与东方昴二人之下来回扫动,脑中对二者的关係,已经猜测出了上百种的可能性。 而东方昴此刻也是忍不住发问道。 “纲手大人,你想和我谈什么?” 纲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 “昴,你对你的父亲了解多少?” “我父亲?” 东方昴闻言挠了挠头,隨后下意识的说道。 “一个遗传了我几分帅气的火之国无姓平民?” 纲手顿时眼角抽动。 “你可真孝顺,给我正经一点。” 赏了东方昴一个脑瓜崩之后,纲手又是止不住的嘆息了一声。 “无姓平民吗?看来那时的他是真的绝望了啊...” 东方昴捂著额头从地上站起,听著纲手的话,眼中满是探究,但没有出声,静待对方下文。 感嘆一番之后,纲手面色复杂的看著东方昴,语气轻柔道。 “你的父亲,原名叫做千手勇介,曾是木叶千手家族的一员,甚至在木叶建立之前,为家族做出过卓越的贡献,是当年千手家族真正的精英!” 东方昴听著,有些沉默的点了点头,他其实之前从纲手的態度转变,心中就有过一些猜测了,不过待纲手亲口说出,又是別一番滋味。 “那为何会...” 纲手知道东方昴想问,为何他的父亲会沦落到那般境地,摇了摇头再次嘆道。 “那是木叶18年的时候,那时候的火影,也就是千手家族的族长,千手扉间,我的二爷爷,正极力的推动千手一族平民化,这本意是好的,为木叶的发展著想,但...” “但改变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受益者因此支持欢呼,利益受损者因此竭力反对,看来当年我的父亲是反对派中的一员嘍?” 纲手话说道一半,东方昴就差不多琢磨出事情的脉络了。 纲手闻言声音一噎,隨后有些诧异的看向东方昴。 “没想到你这小鬼还挺聪明的嘛?” 东方昴咧了咧嘴,他好歹也算是个山大王,手下最多管过几百號人,自然明白,维持现状很容易,想要做出改变却很难。 当年他刚坐上头號交椅的时候,为了推行一些制度,也是杀了不少人,將那座山头染得血红,才得以渐渐步入正轨。 而纲手也明白这小子看上去不大,但经歷却异於常人,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了,便接著说道。 “你父亲確实是反对派的一员,甚至是反对得最为激烈的,你父亲从小便是家族的核心成员,听著长辈们诉说著千手一族的荣耀长大 所以二爷爷的决定,是你父亲无论如何都容忍不了的,同时,他在家族里的声望也不小,在当时可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他失败了。” 东方昴听著忍不住摇了摇头,以千手扉间的性格,除非那便宜老爹直接政变上位,否则根本不可能说动千手扉间的。 当然,前提是得有政变的实力。 第五章 :「纲手大人,我命苦啊!」 “不错,二爷爷当时以强硬的姿態,將所有反对得声音压了下去,你父亲身边的人也是被彻底打散了。” “所以我父亲遭到了清算,被贬出了木叶?” 东方昴抬头看著纲手的眼睛。 “不。” 纲手摇了摇头。 “当时闹出的动静不小,二爷爷只是想儘快平息风波,同时他也理解你父亲的想法,所以只是暂时將他看管起来。 不过后来,云隱村突然对木叶发难,二爷爷带兵前往第一线对抗,第一次忍界大战爆发。 那时后,木叶內守备空虚,你父亲找准时机,解决了看守他的守卫,叛离木叶...” 说道这,纲手声音顿了顿,面上表情有些犹豫,但还是接著说道。 “你父亲叛逃之后,不仅是对二爷爷,同时对整个木叶都充满了怨恨。 他可能是觉得,如果没有木叶,千手一族,还会是像之前那样的忍界第一大家族,而不像是在木叶里一般,被拆得七零八落。 所以,他开始疯狂的袭击起木叶来往商客,而且这些商队之中,还有一部分是要运往前线的补给,这也导致了当时木叶后勤的压力十分庞大。” 东方昴听著,面上露出了一抹古怪之色。 “糟老头子那么厉害?你们木叶的人竟然拿他没有办法?” 这回轮到纲手有些诧异了。 她虽然能够理解千手勇介当时的心態,但也绝对不会认同对方之后对木叶做出的这种行为,在诉说的时候,语气中都是不由自主的带著几分埋怨。 而东方昴,却几乎没有什么反应,询问的语气也仅仅掺杂著好奇,像是在听一个事不关己的故事罢了。 “臭小鬼,他可是你的父亲,怎么反应这么平淡,难道你就不关心吗?” 纲手感觉心里有些鬱闷。 “他都被我亲手埋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我担心什么,再说了,从你的话看,老头子恨木叶归恨木叶,但好像没吃什么亏不是?” 东方昴耸了耸肩。 是,他是没吃什么大亏,木叶那时可惨了。 纲手嘴角抽了抽,不过也知道东方昴根本就不在乎什么木叶村,也就懒得再去纠结这个问题,接著说道。 “你父亲本就是千手一族的中流砥柱,远比如今村子里评定的精英上忍还要强大。 甚至早期还研究过二爷爷创造出来的飞雷神之术,虽然没有完全学会,但也是按照飞雷神之术的理念,创造出了一门,独属於他自己的空间忍术,十分的强大。 当时留守木叶的忍者,对於勇介根本束手无策,也就是后来,第一次忍界大战结束之后,木叶前线的精锐忍者撤了回来,勇介才彻底销声匿跡的。 再后来,关於勇介的事情,应该也就只有你知道了。” 说著,纲手瞥了一眼东方昴。 东方昴听著,不自觉的点了点头,他说老头子当年怎么整天一副得了玉玉症的样子。 明明气质看著也不像没有姓氏的普通人,但每一问道这个问题,老头子就跟应激了一样,大喊著自己祖上十八代农民,让自己好好种田,別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之类的。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过往,不过看来老头子也真是恨透了木叶时期的千手一族了,寧愿说自己是农民,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世。 不过东方昴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看著纲手,眼底有些疑惑。 “纲手大人,按道理来说,老头子只是个叛忍,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一下就能把我给认出来?” 纲手闻言,面上顿时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如果在你小的时候,你的爷爷是一个古板刻薄的傢伙,周围所有的人都怕他,结果突然有人敢指著他的鼻子,骂他数典忘祖逆行倒施,你会对他印象深刻吗?” “更別说他后面还在木叶製造了那么大的动静,你又与他长得颇为相似,我自然一眼就能把你给认出来了。” 东方昴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就好像他刚走出村子时遇到的那个,说要带他去看大金鱼的怪黍黍。 哪怕东方昴一拳头给人脑袋砸得如西瓜炸裂一般,血浆飞溅,但现在偶尔还能回想起来,觉得不解恨,想著给人坟找出来扒了,鞭他个几百遍。 人总会对幼年时,印象深刻的事情,记忆犹新。 “不过,你父亲当年是个那么强大的忍者,怎么你一点忍术都没有学习?” 纲手说著,好像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看向东方昴的眼神中充满了困惑。 东方昴嘴角抽了抽,这可算是问到他心坎上了。 这老头子,恨木叶归恨木叶,恨千手就恨千手,大不了咱不要千手这个姓嘛。 他现在这个指著自家那村东边的屋子想出的姓氏不也用著挺好的? 可这吃饭的傢伙,不传给他可真是有点过分了,合著老头子跟以前的自己切割,真把自己当农民了? 若非小小的老子以前聪明机灵,加上天赋异稟,否则还真被这个不靠谱的爹给坑惨了。 不过纲手的话也是给东方昴提了个醒。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第二次忍界大战结束后,纲手的户口本上,应该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而自己哪怕是千手叛忍遗孤,那不也是纲手最后的族人? 东方昴的眼珠子滴溜一转,隨后一秒钟进入状態,面带戚容,眼角含泪。 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双手紧紧环住纲手那浑圆修长的玉腿,在纲手与静音那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哭嚎了起来。 “纲手大人啊,我苦啊,那不负责的爹一句话也没留下,就扔下我走了,留我一个人在世上孤苦伶仃的,还差点被怪蜀黍给拐走。 好不容易上山混口饭吃,又被那些做官的当狗撵,你可一定要帮帮我,我实在太想学忍术了!只要我学会了忍术,他们就不会再欺负我了!” 纲手闻言又气又觉得好笑,这个混小鬼,可是上百號山贼的头头,连木叶的忍者都能被他抓到手,甚至在没和她相认的时候,还敢出言威胁她,她就没有见过谁这么胆大包天的,就这还被人欺负? “小鬼,快给我起开,你说这话自己不觉得害臊的吗?” 第六章 :心灵触动 害臊? 东方昴心中冷笑,他进山为匪这么些年,羞耻心什么的,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別说现在抱著的是纲手这又香又白的大美腿,只要好处够多,哪怕让他去抱转寢小春的大腿也不是不行啊! 富贵花的花语是啥? 隱忍! 所以听到纲手的话,东方昴不语,只是一味的將大白腿抱得更紧。 而感受著大腿根上传来的异样触感,纲手那瓷白俏丽的脸蛋,也是渐渐染上了一抹嫣红,心湖漾起一阵別样的涟漪。 虽然她平日里行为举止略微有些洒脱,大大咧咧的。 但再怎么说,她如今也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还从未与什么异性有过於亲密的接触。 就算是断,也不过是在对方向她表露心意的当晚,双方牵著手,在月下走过一段路,隨后二人便是分別奔赴了战场。 哪里遇到过像东方昴这样的,二话不说就抱上来,连裤子都快被对方给扯掉了。 纲手强忍心尖那抹古怪的悸动,看著东方昴,嘴角疯狂抽搐,一头黑线,恨不得施展怪力將一脚將他甩飞出去。 但纲手也明白,虽然东方昴胡咧咧,但有一点是真的,那就是其幼年时期的悽惨。 纲手实在无法想像,仅仅被东方昴以孤苦伶仃四个字来带过的幼时,会是什么样的一种状况。 在那个时候,东方昴可不是能后號令上百名山贼的头目,而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孩子,对於这残酷的世界,充满了懵懂与迷茫。 他究竟是经歷什么艰难困苦,才得以在这个世界上苟全? 一想到这,纲手就感觉自己的心被一根针刺穿一般,痛得难以呼吸。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其实世界上,类似东方昴这样的孩子有很多,甚至比他遭遇还要悲惨的更是大有人在。 纲手也不是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 她可是在忍战中打响名號的“三忍”之一,对於忍界中的一些情况可谓是心知肚明。 但因为东方昴是千手一族的孩子。 同时还是在千手彻底於木叶,乃至这个世界上除名,连纲手她自己都放弃千手这个姓氏的时候,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让纲手那原本已经彻底昏暗的世界,重新焕发出了一丝名为希望的光亮。 这也让东方昴的遭遇在纲手的心中格外鲜明,甚至,东方昴仅仅只是说了四个字,纲手脑海中就脑补了他一堆不幸的画面,可谓是惨绝人寰,深深地触及到了纲手心底的那抹柔软。 突然感性起来的纲手,鼻尖泛酸,揉了揉那泛红温润的眼角。 隨后俯下身子,张开双臂,將东方昴整个人拥入怀中,手掌不断地在他的脑后抚动,好似在对待一个失而復得的宝物。 而东方昴猝不及防之下,脑袋被带入狭隘的山隙,山间奶白的清雾將他的双眼给蒙蔽,脸蛋甚至都因那双峦间紧致的压迫感而挤压变形。 他此刻一脸的茫然。 这纲手突然这是怎么了,变脸如此之快,上一秒不是还在骂他不要脸吗,怎么突然开始发福利了? 莫不是脑补了些奇怪的东西? 就在东方昴大脑宕机之时,纲手又是双手一松,將东方昴从那窒息的禁錮中释放了出来。 隨后纲手倾身向前,额头与东方昴相抵,朱唇贴近耳畔,缓缓蠕动,温热的兰息攀上他的脸颊。 紧接著,一道宛如春溪融雪般的柔声细语,带著轻微的哽咽,传入到了东方昴的耳中。 “昴,你放心,以后有我在,我会教你忍术,我会把我所知道的忍术都教给你,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能欺负你了...” 闻言,东方昴不解,但大受震撼。 莫非他说鬼话的技术已经到了如此如炉火纯青的地步了?直接是给纲手感动坏了? 不过如今虽然地点有些不对,但气氛却十分的正確,虽然有些自我怀疑,但东方昴可不会傻到去说些煞风景的话。 安心的躺在纲手的怀中,享受著纲手那滑嫩小手的轻抚,轻嗅著那丛崇山峻岭间不断盈溢飘散出来的清新奶风,一脸的陶醉。 而一旁一直暗中偷瞄的静音,看著这个不停刷新自己认知的纲手大人,面上的表情早就从一开始的惊愕讶异,到现在的满脸麻木了。 ...... “大哥,真有你的!” 解除误会之后,弥助带人將洞穴清扫了一遍,又把那些伤员重新包扎,安排归位之后,来到了东方昴的跟前。 先是偷偷瞥了一眼刚才为安置纲手静音二人,简易开凿的山洞口,隨后看向东方昴,一片佩服的说道。 他刚才带人守在林子外,並没有听清纲手与东方昴在交谈什么,只是看见这两个人说著说著,抱成了一团,头靠在一起,也不知道啃上了没有。 当时弥助被东方昴的操作给惊为天人,原来危机是可以这样子解除的吗? 来势汹汹的强大女忍者,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就沦陷了? 在那一刻,东方昴的形象直接是在弥助的心中神话了。 而看著弥助那曖昧的眼神,东方昴的嘴角微微抽动,不过也懒得跟弥助解释他与纲手间的复杂关係,转而问道。 “那三个小鬼写得怎么样了?” 弥助闻言,连忙从腰后拿出一叠泛黄褶皱的纸页,上前递给东方昴后,嘿嘿笑道。 “这三个小鬼估摸著是嚇怕了,我將他们分开写,然后一同收上来对过一遍,发现三篇每个字都是一样的,没有人耍小心眼。” 东方昴闻言点了点头,接过那上面记录著木叶查克拉提炼术的纸页。 这查克拉提炼术,放在之前,不说梦寐以求,也算是心心念念了。 但如今,有了纲手的承诺之后,看到这个,东方昴的內心反倒是没有升起什么波澜。 大致的瀏览片刻之后,东方昴又將这还给了弥助,说道。 “你自己收著,试著练练。” 弥助闻言身体微颤,这被东方昴这些年养得体格壮硕如牛的壮汉,那张粗獷凶悍的脸颊上写满了紧张与无措。 “大...大哥,我练?” 弥助磕绊问道。 东方昴看著弥助这副样子,双眸一眯,似笑非笑道。 “怎么,你练有什么问题?还是看不懂上面的字?我前些年让你去认字你偷懒了?” “没...没!” 弥助连连摇头,隨后赶忙从东方昴的手中接过纸叶,捧在手中,不停的翻动,好似如获至珍,面上惊喜之色也是溢於言表。 但隨后好似想到了什么,弥助的笑容又是微微收敛,有些担忧的看向东方昴。 “大哥,你说像我这样的人,也能成为忍者吗?” “怎么不行,忍者是一个脑袋,你不也是一个脑袋?要是没看好,从脖子上掉下去,一样都得死。” 东方昴嗤笑著,站起了身,隨后拍了拍弥助的肩膀,为他解释道。 “这个世界上,每个人的体內都有一种名为查克拉的能量,区別在於体內查克拉的多寡,与是否可控,而这些都是需要经过这查克拉提炼术来验证了。 你先去试试,成了自然皆大欢喜,不成,咱以前怎么过,以后不也还是照样过,又损失不了什么。” “大哥...” 听到东方昴的宽慰,弥助突然感觉鼻子酸酸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然而东方昴看到弥助这幅矫情的样子,瞬间感到一阵恶寒,连忙照著他的屁股狠狠地踹了一脚,骂道。 “少给我在这婆婆妈妈,赶紧滚,老子从昨天撑到现在还没有睡呢!” 东方昂的骂声,也顿时让弥助感觉,自己这个曾经的“吉野の狂虎”此刻的表现好像有些不妥。 连忙揉了揉湿润的眼睛,对著东方昴乾笑一声,连忙往山洞外跑去。 来到山洞外,弥助又是往里瞅了瞅,紧接著看向手中那记录著查克拉提炼术的纸页,面上笑容收敛。 他本来是个农民,结果那年家乡糟了灾,成为流民,宛如行尸走肉,为了爭抢一口粮食,被6.7个人围殴,若非当初东方昴出现,把他救下,他早就死了。 后来他跟著东方昴上山,给他吃的,给他取了个姓氏,教他识文断字。 在他的心中,东方昴如兄亦如父。 然而,之前,官兵进山,他却只能和东方昴一起,看著那昔日赖以生存的山寨付之一炬,这让他深感自身的没用,以及对东方昴的愧疚。 但东方昴不仅没有怪他,还將这常人视若珍宝的忍者修炼方法交给他。 这让弥助更加无措与彷徨,不知道这辈子要如何才能够报答东方昴的再造大恩! 一时间,看著手中的纸页,弥助的双眸再一次止不住的湿润起来。 但一想到东方昴並不喜欢他人这哭哭啼啼的姿態,又是连忙止住自身那发散的情绪。 小心翼翼地將手上的纸页贴身收好,弥助的双眸渐渐变得坚定锐利起来。 以前的事情他无能为力,但有著这个查克拉提炼术,他一定要好好修炼,成为一个强大的忍者。 到那时,无论东方昴要做什么,他都要为东方昴扫清一切的阻碍,任何与东方昴为敌的傢伙,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第七章 :昴一定是被带坏的! “纲手大人,那三个木叶忍者的上忍导师已经在山下等著了。” 翌日。 从山下赶回来的静音叫醒了尚还在熟睡了纲手。 “唔嗯...知道了...” 纲手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发出一声带著点甜懒的娇软鼻音,像是黏腻的蜜糖。 睫毛轻颤几下,她勉强睁开惺忪的睡眼,双臂舒展,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隨后扇嘴哈气道。 “哈啊,这石头睡得可真难受啊,感觉我的腰一个晚上就老了几十岁...” 纲手一遍揉著后颈,一边嘟囔著抱怨,可嘴角却不受控制的微微上扬,眸光明亮,精神奕奕,整个人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静音站在一旁,心中不自觉的为纲手此刻的状態而感到由衷的高兴。 毕竟此刻的纲手,与之前每次酗酒后的颓废迷茫相比,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而这也的確是纲手自从第二次忍界大战结束以来睡得最为安稳的一次了,东方昴的出现,虽然没有彻底抚平她內心的伤痕,但也为她驱散了很大一部分的阴霾。 若非考虑到东方昴如今身体已经跟正常的青年无异,再加上昨天东方昴抱著她的大腿撒泼打滚之时,心底涌现的那股微妙悸动。 纲手都想把东方昴搂紧怀里,当个抱枕,这样既能增进感情,又不怕被他给跑了。 “走,静音,我们去把那三个顽皮的小傢伙给带下去,別让他们的指导上忍等急了。” 揉了揉还有些酸痛的腰肢,纲手便是带著静音一前一后的走出了石室。 山间的晨风裹挟著草木清香扑面而来。 纲手深深的吸了一口,胸中这段时间鬱结的浊气,也似乎隨之吐尽。 隨后,正要去往东方昴的洞室,但突然余光一瞥,纲手的脚步便微微一顿,视线看向了不远处的空地上。 此刻,弥助正在指挥著那未带伤的七十余人搬运物资,为离去做著准备。 望著这一幕,纲手的眼底闪过一抹讶异。 她已经是弄清楚,东方昴这伙人,是被火之国的官兵攻破山寨,一路追杀到这里的。 按理来说,经歷了这么多天的逃亡,应该士气应该极度萎靡才对。 然而面前的这些人,除了面上掛著些许的疲惫之色外,並没有明显的恐惧与担忧。 他们有序的忙碌著,將药品,乾粮,武器一一分类,隨后装车置放。 纲手也是上过战场,经歷过残酷战役的人,她心理深深的清楚,一支队伍能做到败而不溃有多么难得。 纲手双臂抱胸,静静注视著空地上忙碌的人群,心中对於这伙山贼有了一点新的看法。 但隨即,纲手又是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抹冷意,垂落的金髮在晨风中微微摇晃。 山贼终究是山贼,靠著打杀劫掠为生,若非是因为东方昴,她早就將这些人给清理了。 更重要的是... 纲手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东方昴所在的洞室方向。 对方的身上流淌著千手一族最后的血脉,也是她心灵最后的寄託,日后还要將千手这个曾经傲视忍界的家族传承下去,怎么能整天与这群打家劫舍的山贼为伍? 纲手下意识的不去思考东方昴就是这群山贼首领的事实,也直接忽略东方昴曾经可能做下的恶事,直接將这一切的过错都归咎於他身边的这群人。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著手臂,在心中不停地盘算著,怎么让昴脱离这个环境,与这伙教坏他的山贼撇清关係。 思索间,纲手已经来到了东方昴的洞室门口。 一走进去,纲手便看到了东方昴。 晨光透过石缝洒落,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经过简单打理的他已经不似昨日初见那般浑身脏乱狼狈。 漆黑如墨的长髮被一根素白髮带高高束起,露出线条分明的俊美轮廓。 那双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眸闪动,在见到自己到来之后,很是时宜的露出了一抹惊喜之色,大步上前,喊道。 “纲手姐,你醒了!” 这一瞬间,纲手只感觉自己的內心好似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一种久违的温暖在胸腔荡漾开来。 “嗯~” 纲手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得绵软甜腻,她抑制著自己那不断想要向上扬起的嘴角,抑制著內心中,那要把东方昴拉入怀中,狠狠蹂躪的衝动。 只是伸出手,揉了揉东方昴的发顶。 只是那髮丝从指缝间滑过的触感,让她瞬间回想起小时候,哄绳树睡觉时的感觉。 只不过此时绳树,已经只剩下一张冰冷的黑白相片。 而眼前的少年,发顶那传递到她掌心的温度,却真实得让她心尖发颤。 “请...请问...你是纲手大人吗?” 就在纲手陷入回忆,神情恍惚的时候,一旁突然传出来了一道弱弱的声音。 纲手闻言瞬间回神,这才发现,东方昴的身后,还跟著那瑟瑟发抖的三小只。 “咳!没错,我是纲手,放心,你们现在安全了,我这就带你们去找你们的指导上忍。” 纲手有些尷尬的乾咳了一声,刚才被东方昴给迷惑,竟然忘了正事。 出声的夕日红听到这,终於是长出了口气。 但她却没有马上跑到跟前,而是畏畏缩缩的看了东方昴一眼。 昨天的经歷,已经是彻底將她自小以来的骄傲给打得粉碎,东方昴的形象也是深深地印刻在她心灵深处。 哪怕明知跟前的那个人,是木叶乃至整个忍界鼎鼎大名的“三忍”纲手,可以保护她的安全,但在没有东方昴同意之前,她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东方昴感受到视线投射而来,不由得挑了挑眉。 “看我干什么,莫非你不想回去,想留下给我当压寨夫人?” 夕日红一听,顿时嚇得面色苍白,脑袋摇得好似拨浪鼓,“嗖”的一声直接窜到纲手的身后,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纲手的衣角,从纲手肩头露出半张小脸,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而纲手將这一幕收入眼底,顿时,眸色变得有些暗沉。 在她看来,东方昴受到那些山贼的影响实在是太深了,一举一动都让別人惊嚇不止,看来她得儘快帮东方昴摆脱那群山贼了。 正当纲手思索之时,却突然发现,走过来的人,竟然只有两个。 还有一个孩子,却依旧站在东方昴的身旁,纹丝不动。 第八章 :「我才是火影!」 “你这是...” 纲手看著那个一头黑髮,身材略有些清瘦的孩子,不禁有些发愣。 “嘿嘿,纲手姐,这个孩子在你们木叶村过得不太好,家里虽然是豪门,但他却是由侍女所出,在家族备受排挤,所以不是特別想要回到木叶村,而是打算日后跟著我。” 东方昴站出来,替那此刻面对纲手的质问,有些手足无措的少年解释道。 “真的?” 纲手有些不相信,虽然在她看来,东方昴千好万好,但不可否认的是,木叶就是忍界中最为繁华的地方,在里面,哪怕被排挤,也比世上的大多数人都要幸福了。 更何况这孩子还是个忍者,他离开木叶,跟著此刻还是山贼,连忍者都不是的东方昴,到底图些什么? “是...是的,纲手大人,我...我决定跟著昴大人!” 奈良鹿真有些磕绊的回答著,隨然说道中间之时,他的声音中泛起了一缕迟疑。 但很快,他还是做出了这个能够改变他这一生的决定。 同时,他也回想起了昨天,被逼著写下忍术之后,东方昴前来找他的情景。 鹿真没有想到,这个山贼头子竟然是询问自己要不要追隨於他。 一开始他的內心当然抗拒,让他一个忍者,去追隨一个山贼头子,怎么想怎么滑稽,若不是迫於对方威慑,他都想要笑出声来。 然而下一刻,东方昴的话,便是直戳他的肺管。 东方昴一语就是揭露了他在木叶,在家族中备受排挤的事实。 毕竟鹿真身为奈良一族,却没有猪鹿蝶的標配,战友竟是两名平民忍者,答案实在是有些显而易见。 隨后东方昴开始为涉世未深的鹿真画起了大饼,讲述著跟隨他的各种好处,吃香喝辣,逍遥自在。 最让鹿真破防的是,东方昴最后还搬出了纲手,表示以后纲手会待在他的身边,而鹿真则是可以跟著东方昴,向纲手继续学习忍术。 就这样,鹿真的內心,开始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毕竟,他这一次出来执行任务,是抱著很大的决心的,他想要让家族对他刮目相看,改善一下自己在家族里的处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也是为何,一向心思灵敏的他,之前在面对夕日红那可笑的追击计划,会选择赞同了。 他实在是太想要进步了,根本冷静不下来。 但事与愿违,如今出了这档子事情,回到村里之后,家族只会对他更加的不屑一顾,甚至认为他是家族的污点。 他原本都已经做好准备,回村之后,將要受到更严重的压迫了。 但东方昴的话,却是重新的打开了他的思路。 如果有著纲手作为导师,那么之后,他好像除了不能够修行家族传承的影子忍术之外,百利而无一害? 就这样,鹿真心里的天平开始倾斜,直到最后,彻底倒向了东方昴的一边。 “嘿嘿,纲手姐,你看,他是真心想要追隨我的。” 东方昴听到鹿真的话后,眼睛顿时笑成了一条缝,一边拍著鹿真的肩膀,一边对著纲手笑道。 而纲手则是嘴角微抽,这个东方昴,总是能够给她整出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出来。 不过既然鹿真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再过问了。 只能说,不愧是奈良家的人,眼神如此尖锐,一下子就发现她的昴不是常人,认为跟著昴日后会大有所为。 既然如此,留下就留下吧,索性也只是奈良家一个不受宠的孩子,若是木叶追问,大不了她再书信一封就行了,不是什么大事。 “你可算是个可怜的孩子,以后就好好跟著昴吧。” 对著鹿真说了一声之后,纲手就是带著另外两小只,朝著山洞外走出。 只是跟在纲手身后的夕日红,却是神色有些不自然,步伐缓慢,一步三回头,不断看向鹿真,眼底儘是疑惑与不解。 她不明白,这个之前在队伍中,沉默寡言的男生,是什么时候被东方昴找上的,又是因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决定。 同时,她的心底也是也是升起了一股不服气,这个奈良鹿真有什么好的,凭什么东方昴要將他留下,却无视了她? 这种无视,对於天生骄傲的夕日红来说,是一种沉重的打击。 她此刻心中甚至有种衝动,想要开口表示,自己也要留下来,像东方昴好好证明一下,她绝对不会比任何人更差! 但话到嘴边,却又是止住了,她不像鹿真,在木叶里,他的父亲还在等著她,同时她也没有勇气,选择迈向未知的未来。 只能是低著头,跟在纲手的身后,缓缓地离去。 ...... 木叶村,火影大楼。 这座木叶標誌性,顶部装有一个巨大圆形牌匾刻著一个巨大“火”字的塔楼式建筑內。 猿飞日斩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菸斗中升起的裊裊青烟在他紧锁的眉宇前盘旋。 “你是说,你遇到了纲手?” 猿飞日斩看向那带著夕日红与另一名学员回来之后,前来进行报告的特別上忍,他那藏在火影斗笠下的眼睛微微眯起。 “是...是的。” 站在办公桌前的特別上忍,闻言不禁咽了咽口水,隨后连讲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听完之后,猿飞日斩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隨后將头顶上的火影斗笠摘下,放在桌上,隨后两指捏搓著眉心,一副略感疲惫的样子。 其实,学员不知天高地厚,瞒著导师独自行动,结果遭遇到危险的事情,村子里也发生过不少了,一般这种事情,都是交给下面去处理,猿飞日斩都懒得过问。 但这一次报告中涉及到纲手,他才把人叫来办公室询问,结果没想到竟是这种滑稽的事情。 对於纲手他其实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 平日里带著一个小女孩,满世界晃悠,酗酒赌博,败坏木叶的名声,时不时还寄回一些大额帐单回来。 这些也就算了。 现在竟然还和一伙山贼搅合在一起,要是被外界知道,怕不是又要站在一起,笑话木叶? 这让猿飞日斩倍感头疼。 “对了,奈良家对这件事有什么反应吗?” 他这才想起,还有个奈良家的小孩被纲手那边给留了下来,便是问道。 “额...我去奈良家通知的时候,他们只是说他们知道了。” 猿飞日斩听后,点了点头。 奈良家又不是什么血继家族,既然他们自己都没有什么反应,那他也懒得去操这份閒心。 示意那上忍退下之后,他便是靠在椅子上,缓缓闭上双眼,来缓解自己的疲惫。 然而就在这时,“咔”的一声,办公室的大门被直接推开。 然而猿飞日斩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在这火影大楼里,有胆子不敲门,直接进来的,也就只有那位老搭档了。 而且他还知道,团藏来找他,除了说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之外,绝对没有什么正事。 他这边还在为纲手的事情发愁,结果又要应付团藏,这让猿飞日斩一时间有些身心俱疲,嘴上不禁发出一道长嘆。 “日斩,纲手这次实在太不像话了,我认为应该立刻派人把她带回村子,否则,再过没多久,我们木叶都要成为別人口中的笑柄了。” 团藏一进来,就將矛头指向了纲手,显然,他已经是在办公室门口驻足了不短的时间,將刚才室內的谈话,一字不落的听了去。 猿飞日斩闻言,嘆了一口气,睁开双眼,缓缓坐正,对著那烟筒又是吧嗒吧嗒吸上了两大口之后,才是看向团藏,说道。 “这些事情就別再说了,木叶亏欠纲手太多了,就先让她去吧。” “哼,就是因为你这种放纵的態度,纲手这样,完全不把村子放在眼里,说走就走!” 团藏十分不满的说道。 然而猿飞日斩只是自顾自的抽著烟,没有回答,静待下文。 如今千手一族已经是名存实亡,他可不相信团藏会閒著没事干,跑来针对一个已经离开村子的纲手。 以纲手那“三忍”的威望,真把纲手找回来,该哭的可就是团藏了。 见日斩不说话,团藏不满的哼了一声,拐杖重重敲在地板上。 “既然你执意袒护那个败坏村风的弟子,我也不再多费口舌,不过...“ 他话锋陡然一转,枯瘦的手指推过一份文件。 “这笔经费,你今天必须给我批下来。“ 猿飞日斩闻言,眼皮一跳,心中暗道果然。 这个傢伙,每次都是先挑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来指责他的不是,然后再直入主题。 不过猿飞日斩还是接过了那份文件,他倒也想要看看,团藏今天又做著什么不切实际的美梦。 然而当他看完手中的文件之后,面色刷的一下,变得阴沉了下来。 “团藏,谁让你去监视宇智波家族的?” 他將文件重重地摔在团藏的面前,大声质问道,声音中夹杂著怒火。 如今战爭才刚刚结束,千手一族的事情还未在村里彻底平息,团藏竟然就想要针对宇智波一族,他这是疯了吗? “日斩,如今千手家族没落,宇智波家族里的那些人各个蠢蠢欲动,你难道非要等到村子出现危机,才肯正视这个问题吗?” 面对猿飞日斩的怒火,团藏拄拐上前一步,不甘示弱的回应道。 “够了,团藏,这笔经费我是不可能批的,同时,你的根部也给我安分点,我最近不想要再听到有关於你不利的消息!” 宇智波家族可以动,也该动,但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时候。 猿飞日斩不想再跟团藏空谈这类问题,直接是將话给说死。 见猿飞日斩態度如此坚决,团藏內心充满了不甘。 为什么日斩看不到宇智波家族的危害,为什么他如此的软弱,为什么扉间大人会选择他成为火影? 一个个问题縈绕在团藏的心头,好似形成一道厚厚的屏障,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日斩,你会后悔的!” 气得身体颤抖了片刻,团藏才是咬牙切齿的低吼出声。 “团藏,我才是火影!” 猿飞日斩端坐在位置上,面容严肃,手指交叉,置於身前,眼神犀利的盯著团藏。 黄昏的余暉透过他身后那扇圆形的火影窗照射进来,洒在他的身上,竟是將他那已经老朽的身影再次衬得有几分伟岸。 这样的画面,压迫得团藏有些喘不过气来,在心中疯狂的咆哮道。 “又是这一句话!为什么!为什么!” 面色难看至极,团藏终於无法忍耐,气冲冲的转身,摔门而去! 第九章 :田之国局势 而隨著夕日红等人回到了木叶,东方昴一行人也是逐渐来到了火之国的边境之处。 火之国坐拥忍界最丰饶的土地,向来对入境者审查严苛,但出境却鬆散得多。 一行人花钱上下打点了一番,节省了些流程之后,终於是来到了边境的哨所。 然而,眼前的景象与东方昴预想的荒凉截然不同。 边境线上,近百名装备精良的火之国士兵严密巡逻,森冷的铁柵栏將內外隔成两个世界。 柵栏的另一侧,人潮涌动,无数面黄肌瘦、衣衫襤褸的难民挤在边界,眼巴巴地望向火之国方向,眼中混杂著麻木与渴望。 “犬丸,去打听一下,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东方昴望著这一幕,便是对著身旁一名面容朴素,身材清瘦,但双眸格外明亮的青年说道。 此人格外的机灵,擅与人交际,是寨子里的小斥候。 也正是因为他,当初在山下,察觉了几分不妙,及时跑回来通报东方昴。 这才让东方昴在火之国官兵以及忍者的围剿下,保全了一部分的力量,成功逃脱。 “明白,大哥。” 犬丸闻言,眼睛迅速扫过边境的人群,点了点头。 顺著一旁那同样是要出境的商队走向了岗哨处。 不多时,犬丸便是折返了回来。 “大哥,打听到了,这群人都是田之国的难民,这些年田之国不太好过,各地要么大旱,要么大涝,很多人都活不下去了,这才跑到这来碰运气的,看能不能偷渡,或是被来往行商的商人看重,收作奴僕,好得以活命。” 东方昴闻言,顿时愣了愣。 他有了纲手作为靠山,其实若是要继续留在火之国,完全没有什么问题。 但火之国境內太过於安定了,似他之前那般,盘踞山头,手下数百號人已然是达到极限,官兵隨便去木叶喊上几个忍者,就把他打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所以他才决定按照原计划,前往较为动盪的田之国,看能不能发展一番。 但他也没有想到,田之国內部的问题竟然严重到了这种程度。 这对他来说,似乎是一件好事? 但隨即东方昴又是摇了摇头,他现在只是了解了一个大概,日后如何行事,还是要进入田之国,看看具体情况再下定论。 而就在这个时候,在马车里閒得发慌的纲手,听到了东方昴二人的对话后,便是带著静音走了下来。 当她看到边境之处的场景后,先是一愣,隨后眼底闪过一抹怜悯之色。 一旁的静音在火之国中,哪里见到过这样的景象,先是被嚇了一跳,隨后反应过来,眼睛有些泛红。 “他们看上去好可怜啊...纲手大人,我们能帮帮他们吗?” 纲手闻言,瞥了一眼静音,嘆了口气,摇了摇头道。 “静音,我们的医疗忍术可以救人,但是救不了他们,他们的身上没有伤,也没有病,他们需要的不是我们,而是能够让他们活下去的人。” 纲手的这句话深奥,6岁的静音有些难以听懂,稚嫩的脸庞上充满了迷茫。 反倒是一旁的东方昴闻言,眸子微微闪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纲手宽慰完神情低落的静音,转身看到东方昴神情愣愣,便是走到跟前,先是伸手揉了揉他那柔顺的发顶,隨后好奇的问道。 “昴,在想些什么呢?” “没什么。” 东方昴回神,摇了摇头,转而问道。 “对了,纲手姐,你知道田之国的情况吗?” “大致了解过一些。” 纲手闻言手指拖著下巴思索片刻后,才是点了点头。 “田之国环境不佳,多有天灾,而且地理位置也是有些尷尬,西临雷之国,北靠火之国,是两国之间的缓衝地带,一旦二者开战,最先遭殃的就是田之国。 不过田之国也因此,在和平时期,能够与两国互商,赚取大量利润。” 东方昴听著,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看来田之国並不似他所想那般,风雨飘摇。 既然有钱,那就证明田之国血条还挺厚的,看来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占个山头,慢慢发展,浑水摸鱼吧。 “大哥,到我们了!” 就在东方昴思索之后,后方传来弥助的声音。 东方昴转身望去,便是看到他们前面的商队已经走光,现在轮到他们入境了,便是对纲手道。 “纲手姐,我们马上就要进入田之国了,你带静音回车上休息吧。” “那你呢?” 纲手瞥了一眼东方昴。 离开的时候,东方昴专门给她和静音弄了辆马车。 本来挺好的,赶路可以轻鬆一点,但偏偏东方昴说什么都是要在外面跟著这伙山贼一起走,纲手怎么也说不动,简直气得牙痒痒。 “纲手姐,放心吧,我累了自然会去车里休息的。” 东方昴笑了笑,隨后便是直接转身,走到了队伍的最前头。 纲手见状面上浮现几分无奈,这昴哪里都好,就是有些太犟了,这让纲手对於自己能否帮东方昴摆脱这群山贼產生了一些怀疑。 ...... 很快,一行人越过边境,进入到了田之国的领地,队伍走在平整的管道上,而那道路的两旁则是横七竖八倒著不少的难民。 他们有的是饿得没有力气站起来,有的则是彻底的睡了过去,再也无法醒来。 还有一些,则是仰著头,盯著东方昴的车队,眼中散发著贪婪的绿光。 可这不谈东方昴,但是弥助等人那面色凶悍,浑身散发著戾气的样子,便是让这些心思蠢蠢欲动的人望而却步。 而隨著队伍不断前行,东方昴便是发现,这难民潮还是超过了他的想像。 这一路所见,几乎都快要有过万之数了,並且依旧看不到尽头。 这种情况,让东方昴不自觉的摇了摇头。 这些人明明知道火之国不可能接纳他们,却依旧一个劲的往那跑。 寧愿在那冰冷的柵栏前,等待著虚无縹緲的机会,最后活活饿死,也不愿意拿起刀枪,转头与那田之国殊死一搏。 难怪这个处处是问题的国家,还能够如此安稳的维繫著。 第十章:传说中的大肥羊 “大哥,附近山脚有个荒村,挺大的。” 听到犬丸的话,东方昴点了点头。 他们一行人进入田之国后,已经半日,此刻距离最近的城镇“月见浦”仅有不到10里的距离。 不过此刻天色以晚,再加上长途跋涉,大家都疲惫不堪,索性先找个地方歇脚。 荒村的规模比东方昴预料的还要大一点,倒塌的围墙內,杂草丛生的石板路延伸向数十间大体还算完好的屋舍,容纳他们百余人倒是绰绰有余。 在將所有人都安顿好之后,东方昴便注意到了村后那座黑黝黝的山峰,琢磨了片刻,便是对著身旁的纲手问道。 “纲手姐,你觉得这座山能作为我之后的根据地吗?这位置看上去挺不错的样子。” 纲手闻言,顿时一头黑线,这个傢伙,这是又准备上山了? “昴你...” 忍不了,纲手打算好好劝劝东方昴別再惦记做那个破山贼了,好好跟她学习忍术才是正道。 然而,话刚说出口,便是被身后一道声音给打断。 “昴大人!” 东方昴转过头,发现是鹿真一路小跑而来,顿时好奇的问道。 “怎么了?” 鹿真虽然年纪小,但经过东方昴的一番检验,发现其確实展现出了奈良一族特有的天赋,脑子出奇的好用,学东西也是很快。 便是让他暂时让他担任帐房,统计队伍中的各种物资。 这几天里,鹿真做的也十分不错,將各类物资整理得井井有条,数目统计得十分清晰,也不知道到此刻,这鹿真是遇到了什么问题,竟然显得这么匆忙。 “纲手大人!” 鹿真先是对著纲手恭敬一呼,隨后才是看向东方昴。 “昴大人,粮食不够了,最多只能撑到后天!” 东方昴闻言,神色也是微微凝重,这个问题他之前其实也察觉到了。 毕竟当初情况紧急,从寨子中带出来的粮草本就不多,后来逃到火之国的边境,人烟稀少,也没有什么地方补给,只能是咬牙赶路,以至於如今出现粮食短缺的情况。 “还有多少钱?” “73万两。” 东方昴想了想,才是说道。 “这样,你去取30万两的纸幣给我,我一会带弥助去月见浦收粮,爭取明天赶回来。” “是,昴大人!” 鹿真將帐本揣起,隨后快步离去,东方昴便是看向纲手。 “纲手姐,这些天让你陪著我们奔波,辛苦了,正好要去月见浦,我请你好好吃一顿。” 纲手闻言,顿时似笑非笑道。 “73万两,你这小傢伙还挺有钱的嘛!” 东方昴听纲手语气有些奇怪,顿时想起了纲手除了“三忍”之外的另一个外號。 “传说中的大肥羊!” 顿时,他的面色微变,眼神飘忽,心中也是泛起了嘀咕,这臭手子该不会是要找他借钱吧? “嗯?” 纲手见东方昴不说话,先是一愣,但紧接著想起了什么,眼神变得有些不善起来。 “你这傢伙,该不会还听说过我別的事情吧?” “咳,纲手姐,你之前游歷火之国的时候,另外一个外號,在我们这些普通人里,其实要比“三忍”这个称呼还要响亮一些的。” 东方昴乾笑了一声。 纲手闻言,嘴角微抽,那瓷白俏脸上也是罕见的染上一抹红晕,尷尬的轻咳了两声,隨后有些羞恼的用力揉搓东方昴的头髮。 “昴,我可是你的长辈,你竟然敢编排我?还有你刚才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是怕我找你借钱吗?” 东方昴默默承受著纲手的蹂躪,默不作声,答案显然意见,他手底下这么多人要养,可不敢把钱拿给纲手,让她去赌场撒了。 “你这小鬼真是不可爱,你觉得我是那种会找自己疼爱后辈借钱的女人吗?” 纲手对於东方昴的反应感到十分的不满,放弃了那已经快要变成一团鸡窝的凌乱长发,將魔爪伸向了东方昴那精致的小脸蛋。 难说! 东方昴心中暗道,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貌似千手绳树还活著的时候,他赚取的委託费用,都被这位神仙姐姐以各种手段给借走了吧? 不过此刻他的脸蛋已经在纲手的爪子下,扭曲变形,不敢再说什么大实话了。 “怎么会?我刚才只是觉得像纲手姐你这么温柔漂亮的女人,怎么可能是烂赌鬼,外界的传言可能有些过於偏颇了!” 纲手听到前半段,心中暗喜不已,原来她在昴的心中是这样美好的形象。 但听到后面,神情就是变得越来越不自然起来。 不过她又是转念一想,烂赌鬼这个词一般是形容因为赌博而倾家荡產的傢伙。 而她呢? 她又没有倾家荡產,她的帐单,一般都是直接寄回给木叶的。 她自己在外行医赚的钱,可没怎么拿出来花过呢! 越是想著,纲手越是愈发的有底气起来,挺直了腰板,十分认同的点头道。 “你说的不错,你纲手姐我赌博只是一个爱好,小赌怡情罢了,外界都是以讹传讹,信不得!” 东方昴闻言,麵皮抽动,实在不知道纲手哪来的自信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过他也懒得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只要纲手把注意打到他兄弟们的伙食费上,一切都好说。 恰好这时,鹿真也是取著钱跑了过来,让这事得以接过。 从鹿真手里接过厚厚一沓的纸幣后,东方昴跑去喊上了弥助,另外还多带了十数人,以用於运粮,纲手也是去喊上了静音。 一行人在村口匯合后,便是借著月光,踏上了通往月见浦的小路。 这一次,一行人轻装上阵,没有粮草等物资的拖累,很快就是来到了这座田之国的边境之城。 暮色四合之际,一扇巍峨的城墙突兀的矗立在荒野的尽头。 城头火把连成一线,在渐浓的夜色中格外醒目。 城门处人流如织,商旅们正赶在宵禁前进城。 更引人注目的是城內透出的灯火,竟將半边夜空都映成了橘红色,与城外荒凉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第十一章 :吃味 “真热闹啊!” 望著那灯火通明的城镇,以及城门口那蜿蜒如长龙的队伍,静音不禁惊嘆出声。 “那是当然。“ 纲手双手抱胸,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这月见浦虽然不大,但是作为商队跨越国境之后的第一个落脚点,自然建设得十分完善,酒馆,赌场也是一应俱全呢!” 说话间,纲手的眼神已经开始有些飘忽起来。 这些天陪著东方昴日夜兼程,可算是把这个嗜赌如命的赌徒给憋坏了。 修长的手指无意识间在臂弯处轻敲,纲手已经在心里盘算,一会进城便先去赌场玩上几把。 静音见状,顿时无奈扶额,她知道,纲手大人又要变回老样子了。 而一旁的东方昴正在心中默默盘算进城之后所要购买的物资,並没有搭话。 就在这时,弥助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 “大哥你看那边。” 弥助压低声音,指著城门方向。 “那些士兵...” 东方昴顺著弥助所指投向目光,隨后眉头不禁微微一挑。 只见那些於城门口驻扎的守兵,面色蜡黄,双眸无神,没有一点锐气。 甚至,那其中还混杂著几个鬚髮皆白的老兵,身上的甲冑还有著极为明显的锈跡,手中武器也是陈旧不堪。 这可不像是一个边境重镇守卫该有的样子啊。 这群老弱病残,怎么看怎么像是吃空餉后留下来滥竽充数的老弱病残。 “犬丸,你带上两个人,一会进城后,去打听一下。” 想了想,东方昴从怀中摸出了约莫3万两,交给了一旁同行而来的犬丸后说道。 “明白,大哥。” 犬丸利落的接过,隨后朝著身后打了个手势,两个同伴立马会意,三忍轻车熟路的隱入到熙攘的人群当中。 “昴,你们在磨蹭什么呢?” 就在这时,纲手不耐烦的嗓音从前方传来。 手痒难耐的她已经踱步到城门口了,金色的髮丝在灯火的照映下熠熠生辉。 “这就来。” 东方昴来忙带著弥助几人跟上。 一踏入城门,眼前的景象便是让人不自觉放慢了脚步。 长街两侧灯笼高掛,將整条街道照映得宛如白昼。 商贩们热火朝天地叫卖著,酒足饭饱的锦衣富商携美同游,酒肆里推杯换盏,歌舞伎町里传来的靡靡之音,儼然一副纸醉金迷的繁华盛景。 与东方昴早间所行驶的那条饿殍遍野的道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那条道路,距离月见浦,不过数十里。 “昴,是不是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要不要姐姐我带你去一些“好地方”长长见识?” 就在东方昴思绪暗涌间,纲手突然走到东方昴的身旁,玉手一把揽住他的脖颈,红唇贴近耳畔,一脸曖昧的说道。 没有前摇的突脸让东方昴有些猝不及防,脸颊又是被那半颗肉弹给衝击变形。 他顿时有些无奈道。 “纲手姐,我虽然是山贼,但也不是一直待在山上的,在火之国,这样的地方可不少。” “也是哦。” 纲手见没有调戏到东方昴,顿时乾笑两声。 但突然间,好似想到了什么,纲手的脸突然一跨,揽著东方昴的手,不禁用上了力道。 巨大的压力让东方昴只觉自己的脸好像已经彻底的陷进去了。 一时间奶香扑鼻,还隱隱带著一种危险的味道。 “你老实给我交代,你是不是去过那种地方了?” 听到纲手的质问,东方昴不禁心里腹誹。 刚才还说要带我去长见识,我真见识过了,你又不乐意。 但见纲手那一脸阴沉,一副要是不满意,就把他闷死在这对壮硕峰峦中的神情。 东方昴也只得连忙解释道。 “纲手姐,你別多想,我才几岁,我只是偶尔带著兄弟们去,毕竟那时候寨子里就几个煮饭的老妈子,总不能让兄弟们憋坏了吧?” “你最好是。” 纲手冷哼一声,才是將手给放开,倒不是相信了东方昴的话,只是这东西,她也不好验证,只得作罢。 但她的表情还是掛著不悦之色。 一想到东方昴身上可能有过別的女人的香水味,她就是感觉一阵的烦躁。 同时还有些自哀自怨,自己竟然没有早点遇到东方昴,导致对方的前半生自己无法插足与介入。 一时间,纲手原本刚来到月见浦的兴致勃勃已经是全然消失不见。 望著眼前这繁华的街道,她突然有种跳起来,使用痛天脚,將这一切都给踩碎毁灭的衝动! 东方昴敏锐地察觉到纲手神色有异,那微微蹙起的眉梢和抿紧的唇线,都预示著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他当机立断,轻轻握住纲手的手腕,出言道。 “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吧。“ 掌心中的手腕先是微微一僵,但终究没有挣脱。 东方昴暗自鬆了口气,顺势牵起那只纤纤玉手,引著她向前走去。 纲手虽仍板著脸,但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跟著移动,紧绷的肩线也渐渐鬆弛下来。 至於后方的静音还有弥助等人,对视了一眼,隨后默默地跟在二人的身后,不敢做声。 转过两条街,一座三层木造客栈映入眼帘,虽然不算奢华,但胜在整洁大气,檐下悬掛著的铜铃,在晚风中叮咚作响,別有一番风味。 “就这里吧。” 眾人鱼贯而入,纲手径直走向那柏木柜檯,而东方昴见状,趁机將弥助拉到一旁,取出2万两钱递了过去。 “弥助,这些天长途跋涉,你们也累了,一会去放鬆一下,明天早上来这里找我。” “谢大哥!” 弥助顿时嘿嘿笑了起来,回头朝著后方那十几个兄弟,一阵挤眉弄眼。 大傢伙都是长期相处,对於弥助的小动作自然立马会意,顿时一个个的眼神开始微妙起来,看上去都有些躁动不安。 “行了,快滚,不要在城里给我惹事。” 东方昴没好气的摆了摆手。 待弥助等人离开后,东方昴这才转身步入客栈內厅。 昏黄的灯光下,纲手正將笔放回帐台,隨后伸了个懒腰。 伸展开的腰肢在灯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慵懒地活动著脖颈,几缕金髮从髮髻中散落,在烛光中泛著蜜糖般的光泽。 第十二章 :纲手的教导? 这般舒展而开的丰盈取消在灯光下耀眼夺目,东方昴也是不自觉的多看了两眼。 东方昴视线坦然,没有半点遮掩,一下子就是被纲手给察觉。 纲手身后传来的那道直勾勾的视线,心中不自觉的轻哼一声,红唇不自觉的抿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心头泛起一种异样的满足。 但下一秒又觉有些羞恼,这小子偷看也不知道含蓄一些,那直勾勾的眼神,让她有些心慌。 紧接著,她想起先前的事情,一股无名火又是躥了上来。 眼波流转,纲手计上心头,这小子既然说他没进去过那种地方,那她就来试试成色。 恰好此刻那前台掌柜已经进去取钥匙了,四下除了她们再无旁人,纲手便是扯了扯自己的衣领,露出一抹晃眼的雪白以及那深渊般的沟壑,隨后掩嘴哈气道。 “哈!这么热的天,这么久没洗澡,一会一定好好好的泡个热水澡...” 说著,又是看向东方昴,面上露出了温柔大姐姐般的笑容。 “昴,一会要不要跟我一起洗啊,我可以帮你搓背哦,听说这样子可以增进感情呢~” “嗯?” 东方昴闻言微微一愣,还有这种好事? “可以吗?那麻烦纲手姐了。” “当然...不可以!” 下一秒,纲手温柔的笑容消失,变得面无表情,紧接著一记手刀对著东方昴的脑袋砸落。 “嗷!” 东方昴惨叫一声,疼得齜牙咧嘴。 然而纲手眸中没有半点怜悯,甚至还冷酷地伸手,拽住了东方昴的耳朵,阴惻惻的出声道。 “你这小色鬼,是怎么答应得这么理直气壮的?怕是见过不少了吧?还敢说你没进去过那种地方!” 东方昴闻言,连忙乾笑解释道。 “略有耳闻,略有耳闻,我只是平常听到弟兄们在聊天,感觉有些好奇,刚才还以为纲手姐你是要教我来著呢!” “我教你?你想得倒是...” 纲手下意识的开口,但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声音顿住,面色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 她觉得確实需要重视,得给东方昴做一个正確的引导。 若是置之不理,恐怕日后东方昴会朝著某个她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 比如说那个天天撅著屁股趴在女浴池门口,研究素材的傢伙。 被抓包了几次,叫一群人一拥而上打成了猪头还死不悔改,简直让人头疼。 纲手可不希望以后东方昴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確实需要好好的教导教导你了。” 听到纲手的话,轮到东方昴有些傻眼了。 真教啊? 东方昴突然想要举手,表示自己已经无师自通了,但看著纲手那一脸严肃的神情,还是有些不敢开口。 恰好这时,那掌柜已经將钥匙取来,纲手便是抓过钥匙,同时揪住了东方昴的衣领。 这么急? 东方昴有些猝不及防。 “等等...我还没准备好...” 然而他话音还没落下,整个人就被纲手拽得踉蹌向前。 待得“砰”的关门声响起,东方昴才是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在一间瀰漫著淡淡白檀香的房间內。 要开始了吗? 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清楚有多少人老来望女空流泪。 一个个的,在网上,怨气比贞子还重。 所以这一世,为了身体著想,他是想要留到18岁,再开始撒欢的。 但如今好像已经没有迴旋的余地了。 看来一切都要在今日终结。 东方昴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已经开始慢慢接受了现实。 但突然间他视线一斜,嘴角猛地抽了一下。 隨后他指著一旁的静音,问道。 “纲手姐,这个场合,静音在,不太合適吧?” 纲手闻言挑眉。 “怎么不合適,正好让静音在一边,也跟著学学。” 东方昴闻言一愣,隨后心底泛起了嘀咕。 让一个小女孩在旁边围观,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状態。 “好了,不要磨蹭,现在就开始。” 好快! 东方昴心里一嘆,隨后有些无奈的將手伸向自己的腰带。 正当他要解开之时,突然发现,纲手的动作,有些不太对劲。 只见她从静音手中接过背包,隨后从中取出了...一本书? 东方昴神情一凝,伸向裤腰带的手也是顿在空中。 而纲手则是拉著他的手,来到床沿坐下,在东方昴那呆滯的目光中,纲手翻开了那本书,指著上面的內容,严肃的说道。 “昴,今晚我就来教教你,男孩子和女孩子的区別。” 听到这,东方昴悬著的心,也算是彻底死了。 ...... 翌日。 东方昴顶起了淡淡的黑眼圈。 昨夜被纲手硬拉著,上了一节没有插图的乾瘪生物课,让他实在是有些顶不住了,鬱闷得没怎么睡好。 乾脆懒得在上街折腾,將钱交给一大早赶来客栈的弥助,让他们自行去买粮之后,便是回到房间打算研究一下之前因为赶路而搁置的忍术修炼。 纲手在之前已经是把一些基础入门的忍术归类,然后都交给他了。 其中还有著独属於千手一族的查克拉提炼术。 像这种基础的查克拉提炼术,在忍界中已经十分的完善了,更多的还是看忍者自身对於忍术的理解以及身体的资质。 只不过像千手等大家族,手里的资源够多,他们就会根据自家族人的体质,在查克拉提炼术的基础上进行修整改编,使得其与族人更加契合。 虽说与寻常的版本相比,效果远达不到质变的程度。 但修炼的速度上或多或少有所提升,查克拉在体內运行也会更加的迅捷流畅,这也算是背靠大族的好处之一了。 “汲取体內细胞中蕴含的生命能量以及通过锻炼而形成的精神能量,通过印式將二者结合,形成查克拉...” 此刻,东方昴盘腿坐在床上,双眼缓缓合上,心中默念著记忆清晰的內容。 同时,他的双手在胸前迅速结印,动作行云流水。 这是他在前些天里,忙里偷閒的练习成果。 起初,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难道哪里出错了?” 他心中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小腹深处悄然涌现。 “轰!” 仿佛一颗火星落入乾柴,炽热的能量骤然爆发! 他的小腹处像是燃起了一团无形的火焰,灼热却不痛苦,反而带著一股澎湃的生命力。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这股热流便如燎原星火般席捲全身,血液、肌肉、骨骼,每一寸躯体都在此刻震颤、共鸣! 与此同时,他的大脑深处,一股清凉而浩瀚的力量开始翻涌,像是沉寂多年的湖泊被骤然搅动。 第十三章 :东方昴的天赋 东方昴脑中那股隨著他意志游动的无形能量与体內那生命能量相互交织,彼此缠绕,紧接著缓缓匯於手中印结之间。 在印结的平衡之下,这两股能量逐渐相融,最终化为了一股全新的能量形態... “这股查克拉!” 而此刻,隔壁房间內,正在酣睡的纲手,突然猛地惊醒,眼底涌现出一抹凛冽杀意,一拳猛地砸向床头。 “轰隆!” 伴隨震耳欲聋的爆响,两个房间的隔墙轰然倒塌,碎石粉尘漫天飞溅。。 然而当纲手衝进东方昴的房间之时,却发现,除了在床上盘腿结印的东方昴之外別无他人。 她那原本杀气腾腾的面容瞬间凝聚,转为错愕之色。 而不止纲手一人迷茫,双手还保持著结印姿势的东方昴,看著突然破墙而入的纲手也是目瞪口呆。 “纲手姐你这是...” 沉默片刻,东方昴小心翼翼的出声问道。 “哈哈,抱歉抱歉,早上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不小心太过用力了。” 纲手摸著后脑,尷尬笑著,两条秀眉滑稽地扭成了“八”字形。 “那纲手姐你很有生活了。” 东方昴嘴角抽了抽,目光扫过满墙的狼藉,最后落在纲手的身上。 “哈哈,这种事情不重要。” 纲手大手一挥,將方才的尷尬一揭而过,隨后她三两步就跨到床前,突然俯身凑近东方昴,將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 东方昴被纲手盯得发毛,就在快要起鸡皮疙瘩的时候,纲手才是出声问道。 “刚才那股查克拉是你弄出来的?” “应该是,有什么问题吗?” 东方昴点了点头。 “把你刚才提炼查克拉的经过与感觉,详细跟我说说。” 见纲手的表情略微严肃,东方昴心头也是重视了起来,深怕有什么问题,连忙將自己刚才的感受复述了一遍。 然而隨著东方昴说著,纲手先是一愣,隨即好似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整个人身体微微一颤。 “纲手姐,我修炼得有问题?” 见纲手有些不太对劲,东方昴忙问道。 “不,你修炼得很好,太好了...” 纲手的声音有些发紧,有些情绪失控地將东方昴拉入怀中,紧紧地抱住。 东方昴猝不及防之下,熟悉的窒息感再次席捲而来,但好在他对此已经有了十足的经验,懂得了如何在夹缝中获得喘息的机会。 过去了好一会,纲手的情绪才是再次平復,缓缓將东方昴给鬆开。 深深吸了口气,纲手再次抬眼,东方昴发现,她的眼中,竟然泛著一抹复杂的光芒,惊喜,欣慰,还有...思念... 正当东方昴为此感到不解之时,纲手才是终於开口为他解释道。 “你不用担心,我们千手一族大部分的族人都与生俱来庞大的阳属性查克拉,所以你在提炼查克拉时,身体出现灼热感是正常的,那是阳属性查克拉活化的表现,不过...” 说道这,纲手的声音顿了顿,看向东方昴的视线突然变得极为温和,面上的笑容如沐春风,在阳光的照耀下,美得惊心动魄。 说到这里,纲手的眼神忽然变得极为柔软,像是初春融化的雪水,带著令人心颤的温柔。 她的唇角微微扬起,窗外的阳光恰好洒落在她的侧脸,將这一抹浅笑衬托得惊心动魄。 这令人屏息的画面,让东方昴都是看得有些出神,待纲手再次出声才是反应过来。 “不过你的阳属性查克拉简直惊人,你的天赋,在千手家族这几十年来,都是极为罕见的,虽然不知道你能不能因此觉醒大爷爷的木遁,但...” 纲手的声音渐渐变得认真,眼中透露著期待。 “只要你能够精通五行忍术,说不定能够重现二爷爷当年的风采!” 东方昴闻言,心中稍微一琢磨,便是眼前一亮。 “纲手姐,你是说,我也能够像二代目那样,把水遁修炼成海遁?而且还有可能觉醒木遁?” “噗嗤!” 听到东方昴的话,纲手有些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海遁?真是贴切的形容,原来在木叶外,別人都是这么称呼二爷爷的忍术么?” 隨后点了点头。 “不错,不过二爷爷的水遁之所以如此厉害,是因为他那庞大的阳属性查克拉为水属性添加了极为恐怖的活性。 所以,你也不用执著於水遁,只要將五行忍术中的任意一个属性精通,以你的天赋,还是很有希望达到二爷爷的高度的!” 东方昴点了点头,搞了半天,原来二代的“海遁”是水+阳的血继限界,难怪这么不讲道理。 “至於木遁的话,有可能觉醒,但你也別抱太大的期望,虽然我千手一族是第一个诞生木遁的家族。 但自大爷爷之后,再也没有人能够觉醒出这个血继界限了。” 纲手有些遗憾的说道。 “我知道了。” 东方昴也清楚,木遁那东西有些玄乎,到底是水+土+阳的血继淘汰还是阿修罗的查克拉所致,现在还没个定论。 但无论哪一个条件,想要达成的难度都不是一般的大,东方昴也懒得过多的幻想。 “对了!” 纲手突然猛地一拍脑袋。 “刚才光顾著你的阳属性查克拉,都忘了你的精神能量了,精神能量可以统称为阴之力,按照你刚才的描述,你的阴之力同样十分强大,这就有些奇怪了。 按道理来说,只有宇智波的那群傢伙,才会天生拥有这么庞大的阴之力才对,莫非你的母亲是一个宇智波的族人?” 说著,纲手手指拖著下巴,视线停留在东方昴的双眼上,似乎在猜测,东方昴下一刻会不会直接蹦出两颗写轮眼出来。 “不是的,我的母亲就是一个普通的农妇。” 东方昴摇了摇头,他老娘跟宇智波勾不著关係,而他之所以拥有这种程度的阴之力。 东方昴猜测应该是跟自己穿越,以及那过目不忘的天赋有关。 “这样啊...” 纲手有些意兴阑珊地挠了挠头,撇了撇嘴,面上写满了“没劲”二字。 亏她已经在心里替东方昴的父亲脑补出一个千手族人为了爱,突破世俗的禁忌,娶宇智波之女为妻的狗血故事了。 第十四章 :忍术,捲轴 隨后纲手又是回房从取出了一张查克拉试纸。 东方昴將查克拉注入到试纸中,那试纸先是开始燃烧,接著又是乾裂粉碎开来。 “火与土属性查克拉吗?正好木叶就是精通火遁的忍村,强大的火遁忍术不少,我一会就为你整理一下你日后各个阶段所要学习的火遁忍术。 至於土遁的话,虽然我这里的忍术肯定不如岩隱村,但胜在种类繁多,足够你现阶段的学习了。” 纲手葱白玉指拖著下巴,面容沉著,仔细的为东方昴规划著名。 东方昴听著也是眼前一亮,但又有些疑惑的问道。 “纲手姐,你出来的时候把木叶给搬空了?” 然而纲手闻言则是斜了东方昴一眼,冷哼道。 “都是木叶建村之后,千手一族收集的,如今千手都没了,我难道还把这些家底留在木叶吗?” 听得出,现在的纲手,对於木叶的怨气很大,如果以后。 他真能与昔日的二代目比肩,肯定要帮纲手报一报这毁家灭族之仇,不过这不是现在的他该考虑的事情。 他的注意力集中在纲手的最后一句话伤,千手一族的家底? “纲手姐,那木叶村不是有个什么封印之书吗?有没有被千手一族给收录?” 纲手听后,面色变得古怪起来。 “你小子,从哪打听到这个东西的,消息还挺灵通的嘛?” “我以前做梦都想学忍术,自然喜欢跟忍者交朋友,从他们口中打听到的。” 东方昴脸不红气不喘的瞎掰到。 “嘖,你这小鬼头!” 纲手有些宠溺的用手指点了点东方昴的眉心,隨后有些抱歉的摇了摇头。 “千手家確实收录了一些早年二爷爷所创下的禁术,但当二爷爷当上了火影之后,他后来所创造的忍术全部都放到了封印之书里,没有带回家族。 而封印之书,现在正放在木叶的火影大楼里,监管严密,所以我可没有办法满足你的好奇心。” “早年所创的忍术?” 虽然有些失望,但隨即东方昴又发现了盲点。 “那飞雷神之术有吗?” 纲手闻言一愣,有些诧异的看著东方昴。 “你连飞雷神之术都知道?” 隨后摸著下巴想了想,便是点头道。 “这还真有,飞雷神之术是战国时期,二爷爷为了对付宇智波家族所创的忍术,有过斩杀当年与大爷爷其名的忍界修罗宇智波斑的弟弟,宇智波泉奈的战绩。 如此亮眼的忍术,当时自然被家族收录,不过可惜,这飞雷神之术好像跟大爷爷的木遁一样,也有著某种诅咒,除了二爷爷之外,也没有族人学会。” 说著,纲手瞥了一眼东方昴。 “你的天赋很高,但飞雷神之术的难度太大了,所以我现在不能教给你,等你先把这些火遁和土遁还有我的医疗忍术掌握了再说。” “没问题。” 东方昴乖巧的点点头,反正忍术在纲手这,又不会跑,等到了时机,纲手自然会教给他。 一想到有机会能够掌握这种飞雷神这种强大的时空间忍术,东方昴的心情就是有些澎湃不止。 见东方昴没有眼高手低,一下子就要学习飞雷神,纲手也是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 隨后转身,越过破烂不堪的墙壁,回到自己的房间,进行了一番整理之后,便是揣著两个捲轴走来。 “这是空间捲轴,里面装著你之后要修炼的火土遁忍术,至於医疗忍术,我会亲自教你。” 纲手將捲轴递给东方昴,但好似想到了什么,面上的表情浮现些许的遗憾。 “可惜,我没有早点碰到你,要是你自小修习忍术,现在的话,恐怕已经能够达到上忍的水准了。” 然而东方昴闻言,却也没觉得有什么遗憾的。 查克拉这玩意,又不是跟修仙一样,小时候不修炼,这个號就废了。 这东西说白了就是汲取自身体內的能量进行提炼,自小修炼的话,各个地方都还没有长全,就开始压榨身体的潜能,肯定对於自身有著较大的负担与影响。 这也是为何大多数忍者命都不长的原因。 只不过之前的时期,整个忍界十分混乱,孩子不到6岁就要提刀上战场,忍术的修炼,自然是怎么早怎么来。 如今虽然太平了,但这个习惯也是保留了下来。 而东方昴肯定是想活得久一点的,所以如今这个年纪开始修炼,其实也刚刚好。 从纲手的手里接过捲轴,东方昴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不过不是捲轴內的忍术,而是这个捲轴本身。 他突然意识到,这种捲轴的作用有多大。 “纲手姐,这个捲轴能装多少东西?” 纲手见东方昴此刻正双眸火热地盯著手中的空间捲轴,顿时感觉有些奇怪,但还是回答道。 “大概50石吧,怎么了?” 东方昴一听,心头顿时盘算起来。 50石,也就是10立方米,可以装10吨粮食,千把兵器,百余副甲冑。 这捲轴简直就是一个极其便於携带的粮仓和军火库啊! 更重要的是捲轴的隱蔽性,完全可以在悄无声息之间,发动一场中型战役了! “纲手姐,这捲轴你还有多少?” 想通这些,东方昴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盯著纲手。 从未被对方以这种渴求的目光注视,纲手不禁感觉有些不自在,双腿下意识的紧了紧,隨后连忙乾咳一声,道。 “这捲轴是高级捲轴,我出来的时候倒是带了不少,但都装满了族里带出来的东西,並没有剩余。 不然的话,前些日子,我就帮你把载运的那些东西都给装起来了,哪还需要在路上磨蹭那么久?” 东方昴闻言也不觉得遗憾,起身主动抱上了纲手。 “原来如此,不过还是要多谢纲手姐了,这捲轴对我来说,很重要。” 而东方昴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纲手顿时浑身一僵,瞳孔微微收缩。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剎那间滚烫起来,耳尖更是烧得发麻,心臟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这种感觉,与她平时主动把东方昴拽到怀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第十五章 :下定决心 纲手此刻大脑一片空白,那明明拥有崩山裂石般力量的躯体,此刻却是格外的无力,酥麻发软。 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自己衣角,纲手在东方昴的臂弯中,不敢动弹,直到对方鬆手,她整个人才是瞬间惊醒。 “你先自己看看那些忍术,我...我下楼跟店主商议一下赔偿...” 纲手慌乱的指了指一旁那残破的墙面,隨后便转身大步离去,颇有种落荒而逃的味道。 而东方昴则是感觉有些奇怪。 这纲手平日里总是肆无忌惮地对他动手动脚,还时不时地拉他进山,观那峰峦巍峨,品那奶风松涛,也没见她有半分羞赧。 怎么如今,他只是出於感谢轻轻抱一下,反倒是让她像是猫儿应激了一样。 东方昴困惑的挠了挠头,他上辈子毕竟只是一个死在上垒路上的大学生,哪里能摸透女人的心思。 索性也不再多想,重新將目光聚焦在手中的空间捲轴上。 目光专注,充满了探究之色。 正当东方昴要细细钻研之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大哥!” 听到是犬丸的声音,东方昴將捲轴收入怀中,神色一凛。 “快进!” 下一刻,犬丸推门而入。 “大哥,大致都打探清楚了。” 他快步来到桌前,从怀中掏出一份沾著油渍的田之国地图,指著右下角道。 “这里是月见浦的位置,由於地处偏远,与火之国交接,所以田之国大名府对於月见浦的控制並不强,这里的城代一般都是当地家族选举而成。 不过由於月见浦乃是商贸重镇,油水极大,想要被推举成为城代,所付出的代价也不小,所以一般城代在上位之后,为了回本都会往死里捞钱,敲骨吸髓。” 东方昴闻言,眼底闪过一抹精光,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当初寨子旁的坂木城里,那些官老爷都不敢做得这么过分,这月见浦也算是独一份了。” 而犬丸说到这也是不由得感慨了一番后,又是接著说道 “除了城代和官员,城里的那些將官同样也是肆无忌惮,不仅在花街夜夜笙歌。 甚至,那些大名府刚拨下来的精良装备,转头就被他们卖给了行商,將淘汰的破铜烂铁丟给下边的士兵凑合。 这也是为何当初我们刚进城时,那些守城的士兵会是那种模样了。” 听到这,东方昴的心思也是活络了起来,这月见浦在犬丸的口中简直就像是一颗被蛀虫蛀乾的朽木,只需要外力轻轻一推就轰然倒塌。 蒸蒸日上了属於是。 而他若是能將这座朽城推倒掌控的话,那岂不是比钻进深山老林要强得多? 越是朝著这个方向去想,东方昴越是怦然心动。 但心动的同时,问题又是接踵而来。 那就是人手。 如果说是之前寨子完好的时候,东方昴感觉还能够拼上一把。 毕竟他当初养那些人,花那么多钱,可不是白花的。 各个披甲执锐,日日操练,令行禁止,完全称得上精锐之兵。 这要放前世古代,东方昴都敢直接起兵了。 然而,那时是在火之国,国力强盛,那些人还不讲武德,叫来了忍者,给他直接打得半身不遂。 现在东方昴手下除去伤员,只有70余人,所以哪怕月见浦腐朽到了极致,想要夺城,还是有些不够看。 一想到这,东方昴的眉头就是不禁皱起。 而一旁的犬丸敏锐地察觉到了东方昴的心情变化,便是试著发问道。 “大哥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吗?” 东方昴也没有藏著掖著,指著地图上月见浦的位置道。 “犬丸你看,这田之国地狭民贫,实力也是积弱不振。 而这月见浦,更是位於边境,大名府难以掌控,就算出了什么事情,他们也是鞭长莫及。 再结合你刚才所说的,月见浦的情况,让我想要拿下月见浦,当做我们的根据地,不必再回到深山老林里去,可惜...” 说到这,东方昴不禁一嘆。 而犬丸闻言,没有立马出声,而是眼珠子滴溜转动,隨后想到了什么,呵呵笑道。 “大哥,你莫不是忘了,当初我们上吉野山之前,是什么身份了?” “流民啊,怎么了?” 东方昴下意识的回道,但话音还未彻底落下,面色猛地一愣,过了片刻,眼睛立马亮了起来,隨即左拳砸在右掌上。 “对啊,流民!从这里到边关,一路上那么多流民,一个个都快要饿死了,若是我们取出粮食,何愁他们不为我们卖命?” 东方昴兴奋的从床沿站了起来,重重地拍了拍犬丸的肩膀。 “真有你的犬丸,不愧是我们吉野山第一斥候,脑子就是灵光。” “大哥过誉了。” 犬丸虚心接受,隨后又是提醒道。 “大哥,虽说人手有流民补充,但更关键的还是钱粮和装备,当初我们从寨子里带出来的钱粮本就不多,若是这群流民再加入进来,恐怕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东方昴闻言,面色也是有些凝重。 钱粮方面確实也是个大问题,如今身上的这点钱,维持原状都够呛,更別说拉起一支更加庞大的队伍了。 要不去再做一次老本行? 但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又是被东方昴给否决。 这月见浦是往来经商的必经之处,恰好城外又有流民匯聚,为了保证这些商人的安全,路上肯定有人盯著。 所以劫富济贫的事情可以不用想了,要是不小心打草惊蛇,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东方昴在心中又是想了想,隨后將兜里剩下的钱都取了出来,交给了犬丸。 “这样,你带著这些钱,去找弥助,都换成粮食,先回到那个村子,著手开始招收一些流民进来,剩下的缺口,我来想办法。” “是!” 犬丸接过之后,便是离开,独留东方昴一人待在房间里。 这时,他的面色开始变幻,出现挣扎之色,有些焦躁地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过了好一会,他才是缓缓嘆了口气,紧绷的神情舒展开来,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 “算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既然当初决定抱大腿,那就贯彻到底了,不就是再討上一碗软饭吗?干了!” 第十六章 :纲手的憧憬 左思右想的东方昴,最后將主意打到了纲手的家底上。 继承了千手家底的纲手,显然不是当初他猜测的那般穷困潦倒,如今时间紧迫,他也顾不得什么男人的脸面了。 更何况,他现在也不算男人,只是个14岁的孩子,找自己的远方亲戚討点零花钱,过分吗? 想到这,东方昴的底气一下子就是足了起来。 ...... “1000万两?你想要干什么?” 从楼下与店主商议完赔款之后,回到房间的纲手,望著此刻找她爆金幣的东方昴,有些狐疑的问道。 虽然1000万两对她来说不多,也就医治几个病人的事情,还不够她之前在火之国最大的赌场挥霍半个月的。 但这笔钱对於寻常人绝对是笔巨款,东方昴突然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我们在外漂泊有一段时间了,是时候找个地方安定下来了,之前那村子的后山我看环境挺不错,清泉绕石,林深鸟语,我决定在那里安营扎寨了。 这样一来,我们就有了一个新家,到时候生活在一起,纲手姐你白天教导我忍术,傍晚咱们就坐在廊下看晚霞,若是觉得闷了,月见浦的赌场就在这,不过10里的路程,你想什么时候来都方便。” 听著东方昴的话,纲手顿时微微一愣,脑海中开始浮现出一副田园静好的画面,正当她嘴角不自觉的掀起之时,东方昴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 “不过缺钱是吧?” 纲手看著东方昴此刻面带諂媚,苍蝇搓手的样子,不禁轻哼一声。 但心中又是不禁微动。 虽然她十分不喜东方昴与那群山贼搅合在一起,但是不得不说,东方昴刚才为她所描绘的那副画卷,实在是让她怦然心动。 她离开木叶之后,这个世界上,就已经没有所谓的“家”了。 在遇到东方昴之前,她在忍界四处游荡,居无定所,虽然她表面不在乎,但心中同样也十分渴望安定。 而如今东方昴所言,不正是她內心所期许的生活吗? 至於那些山贼,其实转念一想,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更何况,有了他们,聚集在一起,不正是形成了一个全新的村子了吗? 他们是村民,而东方昴则是村子的领袖。 她可以带著东方昴建立她一个她梦想中的,没有杀戮,没有死亡,没有利益纠纷,没有政治博弈的村子! 想到这,纲手的心尖就是不自觉的微微颤动,手掌不禁攥紧,凝神看向东方昴,面色有些郑重的说道。 “昴,一千万有些少了,影响村子的建设,这样吧,我给你两千...不,三千万,你一定要给我好好地把村子给建立起来!” 纲手的话让东方昴微微一愣。 什么村子,他们不是在说寨子的事情吗? 算了,不管了,寨子村子都一样,有钱就行! “纲手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寨...村子建设得尽善尽美的!” 东方昴强行按捺心中的激动,已经默默盘算起拿到这3000万之后,他可以买多少的粮,收多少的兵器甲冑,武装起多少人了。 纲手满意的点了点头,隨后经过一阵翻找,取出了一个捲轴,交给东方昴。 “喏,给你,你需要的3000万就在里面。” 好傢伙,还附赠一个空间捲轴,好东西! 东方昴两眼放光的將捲轴给接过,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对纲手说道。 “那纲手姐,我先去招募工匠了!” 纲手点了点头,但隨后又有些不放心,对著已经跑到门口的东方昴喊道。 “昴,你一定要严格监督那些工匠,別让他们偷工减料啊!” “放心吧,纲手姐!” 东方昴背身给了纲手一个手势,隨后便是一个拐弯,身影消失在了走廊中。 “纲手大人,我们要在田之国安家了吗?” 此刻一直默默倾听的静音,待东方昴走了之后,才是看向还有些意犹未尽的纲手,一脸好奇的问道。 “没错,静音,我们要在这里拥有一个全新的家了,而且不单是家,还是一个全新的村子!” 此刻纲手的面容如同朝霞初绽,唇角扬起一抹发自內心的笑意,晶莹的眼眸当中,满怀著对未来的憧憬。 ...... 出了客栈的东方昴,经过多番打听,找上了一名由来田之国经商,接下来即將转站火之国,暂时於月见浦落脚的铁之国商人。 铁之国是一个尊崇武士精神的国家,国內没有忍者,以武士集团守护国家。 同时该国盛產铁矿,在武器锻造方面有著独特的技术和传统,其生產的武器在忍界的武器贸易中占据著相当的份额。 东方昴短时间內,想要获取大量的武器,只能是寻找铁之国的商人。 来到了那商人在月见浦落脚的宅院,东方昴也没有过多的废话,单刀直入。 经过下人的通报之后,不一会,院內便是走出来一位鬚髮皆白,但精神面貌十分良好的老者。 那老者在看到东方昴之后,先是一愣。 显然是没有想到,来做生意的人,竟会是这般年轻的面孔。 不过秉承著来者是客的缘故,他还是面带和善的笑容问道。 “少年,不知你想和我做些什么生意?” “我需要一批制式的武器甲冑,我想先了解一下价格。” 听到东方昴所言,老者也是明白,对方是诚心前来做生意的,而非戏弄,顿时正了正神色。 “在下吉川安久,这是商品的目录,贵客请过目。” 老者当即做了个自我介绍,隨后递给了东方昴一本黑色的小册子。 东方昴点头接过,仔细查阅起来。 “长枪6000两” “刀8000两” 看到这,东方昴微微点了点头,这吉川给的价格还算公道,甚至比当初他在火之国购买的武器都要便宜上一些。 但隨后,当他看向甲冑的目录,顿时嘴角抽了抽。 “绵甲1万两,皮甲3万两,轻铁甲8万两” 心疼之余,东方昴又开始盘算起了自己所需的数量。 最后咬了咬,既然要做,那就不留余力,他一把合上册子,看向了吉川。 “我需要刀枪各300,绵甲300,皮甲100,轻铁甲50套,不知道吉川先生这里库存是否足够?能否马上取货?” 第十七章 :收兵收粮 “有,当然有!” 吉川双眸瞪大,有些不敢置信,这看上去十分年轻的东方昴,需求量竟然如此恐怖。 不过惊讶之余,他也是立马应下。 毕竟他手头上可是还有一批准备运往火之国的货物,满足东方昴的需求绰绰有余。 “贵客隨我来。” 隨后在吉川示意东方昴跟上,领著他来到了宽敞的后院,十数节车厢整齐排列,尽显规模。 吉川伸手推开厢门,里面整齐陈列著各式兵甲,寒光凛凛。他侧身一让,轻笑道: “贵客不妨先验看一番,这些兵甲的成色,包您满意。” 东方昴微微頷首,將自己所需的兵器甲冑各挑其一,反覆检验之后,发现无论是锻造工艺还是材质成色,都是让他挑不出来毛病。 心中已有定论,东方昴再次看向吉川,笑道。 “不愧是铁之国,吉川先生,这些兵甲的工艺让我无话可说,不过以我这需求量,对你来说,应该也算是大手笔了吧,不知道能否优惠啊?” 吉川闻言,眼珠子滴溜一转,心中盘算片刻,便是捋著略微稀疏的鬍鬚道。 “贵客应该也有所了解,我铁之国出口的货物,一般都只是赚个手艺钱,不过看贵客是第一次与我铁之国做交易,那我就当结个善缘,这批1840万的货物,我就算你1700万吧。” 虽然不多,但这价格能少一点也是赚的了,东方昴点了点头,隨后便是从怀中取出了捲轴。 “吉川先生,这是货款,至於货物,你就让下人搬到地上就行了。” 而吉川此刻则是看著东方昴那平铺在地面上的捲轴,他也不是不识货的人,顿时眼前一亮。 “空间捲轴?贵客是忍村的人吗?” “呵呵,帮长辈採购一点货物罢了。” 东方昴轻笑著回应,没有明確表態。 然而吉川闻言,看向东方昴的眼神顿时就是有些不同了。 眼底挣扎了片刻后,便是再次道。 “这样吧,我再给贵客减200万,一共1500万。” “哦?这样的话,吉川先生岂不是亏了?” 东方昴心花怒放,但表面不动声色。 而吉川也很是时宜的露出一抹肉疼之色。 “是啊,若不是我跟贵客你一见如故,感觉甚是亲切,这种生意,我是说什么也不会做的,而若是贵客回去之后,感觉还不错,可別忘了来找我回购,这是我在两国的一些住宅地址,若有需要客人可以传信过来。” 说著,吉川掏出一张纸条,交给了东方昴。 “这是自然,只要吉川先生的货品质过得去,用著顺手,我们自然是会照顾吉川先生的生意的。” 笑著將纸条接过之后,二人又是客套了几句。 隨后吉川府內的下人便是赶来卸货。 而趁著这个空档,东方昴百无聊赖的四处张望,但突然间,他的视线被西南角落里的一个由精铁浇铸而成,黑黝黝,呈长管型的东西给吸引。 东方昴一愣,这特娘的不是大炮吗? “吉川先生,那是...” 吉川闻言,有些疑惑,隨后顺著东方昴手指的方向望去,眼神闪过一抹恍然。 “你说这个啊,我之前曾去过雷之国的云隱村经商,有幸见识到了他们的村內武装,查克拉大炮,我对此很感兴趣,回国之后,便是试著仿造,结果工艺是过关了,但我不知道怎么將这大炮与查克拉结合。 所以这东西就变成了工艺品,这次拉过来,本来也只是想看看有没有人会感兴趣,但很显然,无人问津。” 吉川耸了耸肩,神色带著些许无奈。 东方昴听著有些神色莫名,隨后接话道。 “这东西我就挺感兴趣的,不知吉川先生打算怎么卖?” “你想要这个?” 吉川有些诧异,隨后托著下巴沉吟片刻后,缓缓道。 “这东西造出来虽然更多是因为的我个人的兴趣,但我前前后后也是花了500多万两,你要是想要的话,我就收你150万,当挽回一点损失了。” 东方昴心头琢磨片刻,便是点了点头。 “可以。” 他当然不是想要搞什么查克拉大炮,没那技术,而且局限性也大,只有忍者能够使用。 他只是想要试试,能不能把火药大炮给整出来。 若是能成,再成规模的生產出来,那么,他手底下的人,面对忍者,可就再不是毫无还手之力了,同时这火炮,也是攻防城池的利器。 不过那也是之后的事情了。 他对付月见浦的策略是偷袭,是骗,以小博大,用不著攻城,这火炮暂时只能在捲轴里吃灰了。 在与吉川钱货两讫后,东方昴便是揣著装满武器的捲轴离开,又到隔壁街上,寻到一火之国的粮商。 由于田之国最近闹灾,粮价倒是飞涨,一斤粮约莫15两。 对此东方昴也別无他法,又花了1000万两,购买了67万斤粮食,足够供给千余人,哪怕是高强度的训练下,也能维持半年的伙食所需。 留下了最后350万用以应急之后,东方昴先是回到客栈,支会了纲手一声,隨后便是独自出城,返回荒村。 ...... 回到了荒村之后,东方昴便是看到,弥助正领著30余的新面孔,在村门口的空地上训练。 东方昴走了上去,没有出声,只是抱著胸在一旁看著。 “散开!” “集合!” 只见弥助此刻站在队伍前大喝。 而这群刚刚吃饱的流民,自然不知道纪律为何物,隨著弥助的一声喝令下,顿时东倒西歪,乱做一团。 弥助见状,顿时冷哼一声,上前便是给那几个最为离谱的几个,一人一个巴掌,隨后將他们猛踹倒地。 看得周围那些因只是小错而倖免的人各个面带慌乱,冷汗直流。 而东方昴见状,也没有喝止,冷眼旁观。 因为当初弥助这些人就是被他这么揍过来的,甚至还砍了一些冥顽不灵的人的脑袋,才达到如今这般纪律,而弥助此刻,也只不过是在贯彻他的意志罢了。 当初的东方昴,显然不止甘心於当个只知道奸淫掳掠的乌合之眾,便是严整纪律。 而想要军纪严明,首先便是让底下的人听话,想要达成,那就必须先用拳头让底下的人闭嘴,乖乖的把话给听进去。 这是前世东方昴去酒吧,偶遇一个退伍老兵,对方这么告诉他的。 虽说这种方式是军伍中的糟粕,但不得不说,是真的管用。 第十八章:诉苦大会 “你们给我听好了,你们本来只是路边快要饿死的野狗,是昴大人大发善心,让我把你们给带回来,给你们饭吃。 但这不是没有条件的,如果你们还是蠢笨到,连这么简单的指令都听不懂,那一个个的,都给我滚回那柵栏前,自生自灭吧!” 弥助对著这些人破口大骂。 而下方,每一个人的面上都是露出恐惧之色。 正如弥助所言,他们確实是即將饿死的野狗,在飢饿与绝望之间徘徊,结果弥助把他们给带了回来,让他们吃上了一口热腾腾的米饭。 当第一口热腾腾的米饭送入口中,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们的眼眶。 那饱满晶莹的米粒裹著米香,带著滚烫的温度坠入腹中,填满了空荡荡的胃袋,也重新点燃了几近熄灭的生命之火。 那是一种从喉头蔓延至四肢百骸的幸福感,比任何珍宝都珍贵,让他们重新尝到了生的滋味。 倘若这个时候,再將他们赶回到火之国边境之处的冰冷铁柵栏前,忍受以往的那种饥寒交迫,那他们寧愿现在就此死去! 顿时这群新兵一个个面色顿时紧绷了起来,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深怕一个不小心,再次出错,被赶出队伍,回到以前那个炼狱里去。 而果不其然,在弥助的这一套打骂威胁的小连招下,这群新兵的列队虽然看起来依旧彆扭,但比起之前,已经来得好上许多。 东方昴见状,不禁点了点头,隨后走上前去。 看到东方昴归来,弥助眼前一亮,隨后连忙对身前新兵喝道。 “停下,都停下,这位就是昴大人了,就是他,给你们饭吃,让你们活命!” 那群新兵闻言,顿时將目光匯聚於走上前来的东方昴身上。 虽然对方看上去十分的年轻,甚至都有些年幼了,但没有人敢质疑。 面上纷纷露出感激的神情,甚至有些眼眶不禁湿润,作势便是要跪下。 东方昴对此,自然是坦然受之,他对这些人,可是活命之恩。 不过在片刻后,东方昴的手在空中向上一托,对著跪了一地的眾人道。 “都起来吧,既然来到了这里,以后大家都是兄弟了,不必这般大礼。” 这时,这新兵队伍中,爬出来,对著东方昴感激涕零道。 “昴大人的活命之恩,我等无以为报,日后愿为大人衝锋陷阵,赴汤蹈火!” 而有了此人带头,后方那些人也是瞬间反应过来,齐齐高声道。 “愿为昴大人赴汤蹈火!” 东方昴深深的看了此人一眼,隨后连连摆手,面带沉重之色,长嘆了一声道。 “其实我,弥助,还有现在村子里的兄弟们,昔日与诸位的身份都是一样的,家里灾荒,田地颗粒无收。 而那些贵族官员,对此视而不见甚至变本加厉,大派苟捐杂税,致使我等不得不贱卖田亩,沦为一介流民,从此命如草芥,朝夕不保。 听著东方昴的诉说,下方的人群,各个面露复杂之色。 他们没有想到,这东方昴並不是他们所猜测的,哪家跑出来的大少爷。 而是曾与他们一样,是个吃不起饭的流民,更令他们触动的是,东方昴的遭遇,竟与他们有著8分相似。 心中不免更添一抹认同。 同时,下意识间,他们衣袖下的拳头也是攥紧。 第一次开始思考,他们为什么沦落到这种境地,而那些贵族大爷们,却能够夜夜笙歌,美酒在握,美人在怀? 而东方昴说著,用衣袖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泪,通过缝隙,观察到眾人神色动容,才是深吸一口气,接著说道。 “好在,机缘巧合之下,我与这些弟兄们匯聚在一起,我等互相扶持,这才挣得一线生机。 而今,诸位加入这里,我希望的是,我们等这般人,能够协心同力,努力在这个残酷的世道活下去,所以刚才诸位的话有些言重了。” “不!不言重!” 先前出声那人又是站了出来,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激动,面色涨红,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眾人。 “大家,你们可能有人认得我,我是相沼村的人,叫做藤吉郎。 我家世代种田,不赌钱不喝酒,不管寒热,不避风雨,每日贪黑起早,却仅仅能够果腹,而那庄屋,动动嘴皮,就將我家每年所得的七成收了去。 而今年大旱,我家彻底没粮了,我一家四口,跑去庄屋门前,跪地祈求他能施捨给我们一些粮食! 可他却命下人把我们一家全打了出去,我不明白,他明明住著那么大的庄子,有著那么多的田地,每天有酒有肉,却连一点粮食也不愿意施捨给我们。” 说著,藤吉郞的双眸泛红,声音有些哽咽。 “后来,我的爷爷,父亲,母亲,全饿死了,而我,也跟大家一样,来到这边境,想找条活路。 结果,那些大爷们,路过的商人们,看我们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畜生一样。 甚至,在他们眼里,我们可能连畜生都比不上! 唯有昴大人,將我们这些贱命当人看。若不是昴大人赏口饭吃,我们还在那柵栏边,离死不远了。 昴大人的恩情,无以为报!从今往后,我这条贱命就是大人的!” 藤吉郞鏗鏘有力的话,引起很多人的共鸣。 他们或许对东方昴的行为只是感激,但却对藤吉郞的话感同身受,甚至也有人忍不住开口道。 “我的情况,其实跟藤吉郎差不多...” “我也是...” “我就想不通,为何我们只是想要活下去,却这么难...” ...... 一群新兵,你一言我一语,不久之后,就是有人说到伤心处,忍不住哭出声来,而受他人感染,最后整整三十多个青年汉子,齐齐哭成一团。 这让东方昴顿时目瞪口呆,这不就是诉苦大会吗? 这个藤吉郎可真是个天才啊,他原本也有这个想法,想著找个时机,弄上这么一出,结果这还没准备呢,藤吉郎就先帮他给弄出来了! 而隨著这群新兵哭嚎著,正確认识到了自己所遭受的苦难,东方昴的恩情顿时在他们的心中开始无限的放大。 最后所有人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匯聚成一句响彻场地的高呼声。 “愿为昴大人效死!以报大恩!” 第十九章 :夜行司 “唉,既然如此,兄弟们这份心意我就收下了。” 东方昴无奈的摇了摇头,隨后看向一旁的弥助,语重心长道。 “弥助啊,你也是,兄弟们刚刚加入进来,还有些不適应,是可以理解的,不要过於苛责。” “我知道了,大哥。” 弥助低眉顺眼的应道。 东方昴满意点点头,又是看向前方新兵。 “我看大傢伙也练了一下午了,估摸著都累得不轻,就先散开吧,去休息一会。” 前方眾人没想到,东方昴不仅给他们饭吃,还替他们说话,体恤他们的疲累。 一时间,先前弥助的苛刻与东方昴的宽容在他们心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令得他们的心头一阵发麻,东方昴简直是自他们亲人死绝之后,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对他们好的人了。 “昴大人,虽然我们愚笨,但一定会加倍努力的训练,不会辜负大人的期望的!” 他们齐声高喝,这一刻,他们的眼神不再是之前在边境那般,空洞麻木,而是带上了一抹炙热的坚定。 “呵呵,那我期待你们的表现。” 东方昴笑呵呵的摆了摆手,待这群人散去之后,弥助才是走到跟前。 “大哥,这群人不错吧?” “不错,其中那个藤吉郞也是个人才,不过不適合待在这里,你再练他个两天,如果感觉没什么问题了,再让他来找我。” 东方昴感觉那藤吉郞放在这队伍里操练有些可惜了,可以给他搞个宣传部,到时候新兵进来,都得先去感受一下藤吉郞的诉苦大会。 “对了,这群人都是孤身一人?” 弥助点了点头。 “是的,犬丸说咱们的钱粮不多,我就没有理会那些拖家带口的。” 然而东方昴却是摇了摇头。 若是之前,招人还带著一群累赘,他確实负担不起,不过现在,身怀巨资的他,可不差这点口粮。 “钱粮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可以放宽条件,那些看著体格不错,面相憨厚的,就算带著一些老弱妇孺,只要不是太过分,也可以收进来。” 老弱妇孺也有她们的价值,只要不是老掉牙的,可以充当隨军辅兵,妇人心细,也可以安放在后勤。 更重要的是,他们马上要乾的,可是杀头的买卖。 有了家眷和牵绊,才会让新兵心中有所顾虑,不会胡思乱想。 “是!” 东方昴点了点头,又是拍了拍弥助的肩膀。 “弥助啊,你应该也知道我打算做什么,时间紧迫,这段时间你要辛苦一点了,儘快將这些人,还有后面將要进来的人,训练成军!” “放心吧大哥,我会狠狠操练他们的,不出一个月,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答覆!” 弥助面上满是自信,重重地拍著胸脯答道。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行了,我先去找鹿真,你赶紧把这些人拉起来练,別浪费时间。” 弥助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那群刚坐下还没一会的新兵,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 不理会他走之后,那群新兵的怨声载道,东方昴来到了库房,从捲轴当中,取出了一部分的装备和粮食,交给了鹿真。 鹿真见状,也顿时是鬆了口气,毕竟这些天,粮食短缺,他也是焦头烂额。 只能说,他承受了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压力。 东方昴见状,想了想,从捲轴中掏出一部分忍术,摆在了鹿真的身前。 “鹿真,你这些天也辛苦了,挑挑看有没有心仪的。” 纲手给东方昴的忍术十分的健全,几乎是涵盖了火遁土遁所有的下级忍术。 而鹿真之前在木叶,可不怎么受待见,一下子见到这么多的忍术堆在自己的面前,顿时感到一阵恍惚。 “多谢昴大人!” 鹿真兴奋的喊道,隨后在这些忍术中挑选起来。 很快便是挑选出了2个c级的火遁忍术,捧在怀中,爱不释手。 鹿真也知道贪多嚼不烂的道理,正打算就將这两个忍术收起来时,突然发现身前这堆捲轴中,竟然夹杂著一本手札。 看上去不像是忍术,並且字跡还很新,是这几日写上去的。 有些疑惑的拿起,看向东方昴。 “昴大人,这是什么?” “这是我偶然碰到的一个海外来人,將他讲给我听的,海外所发生的一些事情编撰了出来,你若是有兴趣,可以一同拿回去看看。” 东方昴托著下巴,看著鹿真手里的那本手札,眼神有些耐人寻味。 这自然不是什么海外来人的故事,而是东方昴將前世上下五千年的一个大概,以及一些特別值得深思的案例给写了出来。 交给鹿真也是想要看看,这小子,能不能从这么多的经验中,琢磨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出来。 毕竟鹿真可算得上是,他目前这队伍里,脑子最好用的一个了,东方昴当然想要好好的培养,看看鹿真能不能成长为一个符合他心意的狗头军师。 “海外吗?” 鹿真所知的都是有关於忍界的一些事情,还是第一知道海外竟然还有人,感到有些疑惑,同时对於未知海外所发生的一些事情也是升起了好奇。 便是点了点头,將那手札与忍术一同收好。 恰好这个时候,被东方昴派人叫来的犬丸也是赶到。 “大哥!” 东方昴点了点头。 “鹿真,你拨些钱粮给犬丸。” 隨后看向犬丸道。 “你这阵子,也跟著弥助他们去招人,挑些看著机灵的,把你那个斥候小队给完善一下,不过改个名字,就叫...叫夜行司吧,以后你就是夜行司总使。” 而犬丸一听,东方昴不仅让自己扩充斥人手,还把他这个斥候小队的名字改得这么威风,顿时喜上眉梢。 “谢昴大人!” “別急著谢我,人招完之后有你忙的了,你必须儘快把人给我带出来,然后安插到月见浦里,我需要隨时知道月见浦內的情况。” 东方昴语气有些加重。 犬丸闻言也是神色一凛。 “放心大哥,若有差池,我犬丸,任凭处置!” 第二十章 :血继限界? 东方昴將所有事情一一安排下去之后,內心的紧迫感也是消失了一些。 回到在荒村的住宅,他也算是能閒下来,研究一下刚到手不久的忍术了。 取出那木叶村最为经典的豪火球之术,东方昴打开捲轴,瀏览一番,將所有的步骤清晰的印入脑海之后,便是著手开始尝试起来。 以东方昴的精神力,能够清晰地感应到体內查克拉流动的位置,並且能够精准的掌控,如臂使指,这简直就是每一个下忍乃至中忍都梦寐以求的事情。 而伴隨著东方昴手中出现標准的结印手势,他体內的查克拉便是开始按照线路,迅捷的流动起来,同时一股炙热的感觉,开始涌上胸腔。 这还挺简单的嘛? 东方昴心中念头升起,下意识的手中结印速度加快。 以他的记忆,以及对身体的掌控,可不会出现结印紊乱的情况。 很快,一套完整的术式印结落下。 东方昴体內的那股炙热,顿时再次上涌,到达喉咙的位置。 布嚎! 到了此刻,他才是想起,自己是身处於房间之中,但为时已晚,喉咙之处的瘙痒与鼓胀感,让他瞬间两腮鼓起。 下一刻! 火遁,豪火球之术! 轰! 一个宛如水缸般粗壮的火球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炽烈的焰浪瞬间將房內的空气抽乾。 木质的窗欞在高温下扭曲爆裂,砖石木屑如暴雨般四溅,炽烈的火浪裹挟著烟尘翻滚而出。 “大哥!” 此刻正带著一干新兵打算前往食堂吃饭的弥助,在看到东方昴的屋子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愣了一瞬,隨后立马带人冲了过来。 然而还未待他赶到,东方昴便是一脚踹开了那已经不堪重负的木板门,从那炙热的火焰中走了出来。 看著身后那已经彻底不能住的房子,东方昴撇了撇嘴,顺手掸去肩头一块燃烧的木屑。 “大哥你这是在?” 弥助见东方昴没事,才是放下心来,隨后凑到跟前,有些疑惑的问道。 “练习了一下忍术,结果没有收住。” 东方昴无奈嘆了一声,隨后看向弥助。 “对了,你查克拉的进度怎么样了?” 弥助闻言挠了挠头。 “大哥你也知道,我这几天忙得几乎脚不著地了,没有功夫仔细研究,不过...” 说著,弥助抬起手掌,顿时,其手上开始出现一层淡黄色的光晕附著。 “那些手势我都记下来了,查克拉也能够感受到,並且能勉强控制。” 东方昴见状,眼前顿时一亮,笑骂道。 “好你个弥助,还会跟我开玩笑了。” 弥助虽然不如东方昴,但能够在这几天,利用有限的时间,就將其给掌握使用,弥助的天赋,绝对是能够赶超很大一部分的忍者的。 “你这是先天的土属性查克拉,这是土遁忍术,你有空的时候记得修炼。” 东方昴掏出两本土遁忍术递给了弥助,隨后又道。 “对了,你抽空,把那个查克拉提炼术都拿去给寨子里出来的兄弟们试试,若是有天赋的人多...” 东方昴嘴角微微上扬。 “我让你统忍者兵。” 从吉野山寨子跟隨他而来的那含伤兵在內,共百余人,可是他的根基。 是他地位与权利的基础,都是对他唯命是从,东方昴自然要想办法增强这些人的实力。 弥助闻言呼吸一窒,忍者兵,由他统领? “多谢大哥!” 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弥助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是单膝跪地,声音因激动而发颤。 而其身后那些新兵听到二人的对话,此刻也是有些不敢置信,他们没有想到,训练他们的弥助还有东方昴,竟然还是传说中的忍者 顿时人群渐渐骚动起来,他们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更加炙热的崇拜。 而面对这群人的反应,东方昴也是有些发愣,没有想到一次忍术失控,竟然还有意外的收穫,在这些人的心中再一次树立了威信。 不过转念一想,觉得也是,以忍者掌握的那些手段,在这些流民心中,確实也算得上神明了。 “好了,起来吧,先带他们去吃饭,回去好好练习一下,若是到时候没达到我的要求,可別说我不遵守承诺。” “放心大哥,我一定会勤奋练习的。” 弥助麻溜的从地上爬起来,一脸兴奋的保证道。 隨后,待弥助率眾离开之后,东方昴正打算再找个屋子住下,却突然发现,先前寻声而来的鹿真,愣愣地矗立在那烧毁的房屋前,望著那些灼烧的痕跡,一言不发,眉头微皱。 “怎么了鹿真?” 东方昴感觉有些奇怪。 “昴大人,我从小在木叶长大,对於豪火球这种忍术再了解不过了,但你的豪火球之术,好像与寻常的有些不一样,这其中好像不只有单纯的火属性查克拉,好像还有...” “阳之力?” 东方昴瞬间猜到了什么,眉头一挑。 鹿真闻言一愣,隨后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东方昴。 “昴大人,你是说,你把火属性与阳之力结合在了一起?” 东方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应该不算结合吧?好像只是因为我误打误撞,让豪火球之术附著上了一些阳之力的特性?” 然而鹿真却是有些兴奋的说道。 “不,昴大人,这就是两种属性结合之前的特徵了,也就是说,您很可能要成为一名拥有血继限界的忍者了!” 血继限界? 听到这,东方昴心里也是有些难以平静。 “若是让纲手大人知道,昴大人您竟然在这短短的几日之內,就將两种属性尝试结合,並且其中有一种属性还是阳之力,她估计要高兴坏了!” 鹿真有些羡慕的看向东方昴,这可是血继限界啊,除了雾隱村的那些奇葩,整个忍界的人,谁不想拥有呢? 东方昴也是点了点头,他几乎已经可以预见,纲手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直接把他抓进那两座令人绝望的坚挺高塔內,狠狠拷打的场景了。 “这件事你先不用声张,我会自己告诉她的,先回去休息吧。” 东方昴摆了摆手。 第二十一章 :改军制 隨著东方昴的命令逐渐推行,不到五天的时间里,便是已经有了上千人前来,登记造册,领了身份竹牌。 至於隨行而来的老弱妇孺,更是不计其数。 而队伍的壮大,不仅让原本空旷的荒村显得拥堵,新入营的士卒大多都只能在村口那校场之处,席地而臥,以天为被。 同时这也是让东方昴意识到了以前管理寨子那不到300人的制度用在今日有些捉襟见肘了 心中一琢磨,东方昴便是决定更改军制。 以10人为1组,从这群流民中挑出一识字,或是比较被人认同的,担任什长。 10什为1队,设正副队正各1人,由东方昴之前山寨的老伙计担任。 5队再为一营,一营500人,暂时共设两营,统领之职,由弥助以及一名同为山寨老人的久藏担任,二人各配左右副手。 同时再设参谋组,由先前那些伤愈后,落下病根,无法再上阵拼杀的山寨老人组成,由鹿真统领。 主要负责粮草军械的分配,以及纪律监督,记录功过。 奖惩采连坐制。 训练表现出色,全什褒奖,若有偷奸耍滑,便全什受罚。 其中,什长首当其衝。 不过添有一申诉机制,以防职权滥用。 至於那刚搞出来的夜行司,这些天里,也已经是补充到了100人,由犬丸统领,与弥助,久藏还有鹿真一样,直接对东方昴负责。 並且,东方昴还將这整支队伍改名为新武军,自號新武大都督,意为总领新武全军。 还命人绘製了一面黑底红字的“新武”大旗,看上去摄人心魄。 这一连串的改动下来,原本因为人数剧增而开始有些混乱的村子,也算是平静了下来,渐渐变得井井有条。 早晨,各队正率各自队伍於校场分別操练。 下午,各队集合,由弥助,久藏两位统领统操。 而晚饭过后,都是会有一批人前往临时搭建而成的宣抚部,参与藤吉郞组织的诉苦大会。 这傢伙也是没有辜负东方昴的期望,靠著那语言的艺术,不断放大这群新兵心中对於自身苦难的认知。 这也是令得这黄昏至深夜,不断有著撕心裂肺的哭嚎声在荒村的上空盘旋不散,再结合这荒村的位置,令得一些过往的商贩惊悚无比。 而哭过之后,这藤吉郞也不忘夹带私货,將那些贵族官员描绘得面目可憎,强调他们的行径再与这些人的苦难进行关联,增强他们的仇恨与愤怒。 同时强调东方昴对於他们的恩情与重要性。 这些人本就是因为经过一天高强度的训练,意志力变得有些薄弱,再听藤吉郞这么一煽动。 他们心中那东方昴的形象瞬间再次伟岸几分,宛如化身大日,身披万丈霞光,照亮他们那原本黑暗冰冷的世界! 当然了,这种诉苦大会虽然效果十分显著,但也不能天天开,否则过犹不及。 一般都是新兵在入伍的当天开一次,隨后再每周固定一次,这样一来,既不会因过於频繁而让人心生厌烦,也能够確保他们心中的“忠诚”稳定且不会变质。 而诉苦大会结束了之后,这些人也还不能够休息。 还得再去鹿真那里一趟,学习基础的识文断字,以確保他们能够听懂军令,且不会被人蛊惑。 並且当初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东方昴又是灵机一动。 左右这些人本就大字不认识几个,乾脆直接学习前世的文字算了,反正这个世界也有很大一部分的字体,跟新字如出一辙,让人接触起来,也不会过於陌生。 於是东方昴便是撰写了一本日常比较常用的文字的词典,並標註上了拼音,隨后一股脑交给了鹿真。 他相信,以鹿真的脑子,很轻易就能掌握的。 至於鹿真既要操持参谋组,又要学习新字及读音,还要开堂讲课,会不会忙不过来,还有没有时间学习忍术,这就不是东方昴该操心的事情了。 而整个新武军开始蒸蒸日上了,他本人也没有閒著。 他现在已经完全能够掌控查克拉,將其附著在脚上这种技巧简直就是信手拈来,也是能够像寻常忍者一样,蹦蹦跳跳的赶路了。 荒村距离月见浦那10余里的距离,还不够他热身,10分钟便是能够赶到。 所以他接下来每天白天便是前往月见浦,与纲手联繫感情,学习忍术。 下午则是赶回荒村,巡视校场。 毕竟他费了那么多的心思,当然是让所有人认清楚,谁才是他们的老大,加深印象。 晚上,则是村外空地,一边听著从宣抚部传出的那动听悦耳的哭嚎声,一边修炼自己的忍术。 经过了约莫两个月的时间下来,东方昴的实力已经是有了显著的提升。 首先便是查克拉,如果说之前东方昴的查克拉是一瓶水,那现在已经溢满到要用盆来装了。 並且忍者入门的標配,三身术以及体术木叶旋风,幻术奈落见之术他也是熟练掌握。 同时还有大部分的基础火遁以及土遁。 东方昴感觉,自己要是现在跑去木叶,进行中忍考核,说不定都是能够一路碾压过去了。 当然,前提是这中忍考核中,不能够出现尾兽人柱力和咒印忍者这种东西。 而除了东方昴自身的提升之外,新武军经过这段时间,人数也是再次增至了2000人左右。 再次扩充了10个队,两个营。 这样的人数已经是远远超出当初东方昴的预料了。 粮草倒是足够,但军械就是显得有些相形见絀了。 没办法,东方昴只能是再次找上了那还停留在月见浦的吉川。 再次花了320万两,购入了400柄长刀。 如今,他的身上仅剩下30余万,即將见底。 同时,那新兵的操练也是初见成效,已经是逐渐开始形成了有效的战斗力。 並且,大规模的流民减少,似乎也是让某些人有所察觉。 一切,似乎马上要到了见分晓的时候了。 此刻,走在回荒村的道路上,东方昴回头望向那模糊得只剩下一个轮廓的城池,眼底迸射出一抹锐利之芒。 第二十二章 :准备动手,准备动手! “血火新生,以武止戈!” “无土无粮,唯刀唯命!” “新武立旗,血债血偿!“ “天不养我,我自开天!” 那猎猎作响的血红新武军旗之下,铁甲森然的士卒们齐声怒吼,声震九霄。 经过鹿真这段时间不辞辛劳的教导,士卒们完全能够理解自己所呼口號的含义。 那一双双充血的眼眸中迸射出骇人的凶光,手上拳招整齐划一,每一式都是迸发出凌厉的气势。 凛冽的肃杀之气自军阵中冲天而起,宛如实质,將方圆数里的鸟兽尽数惊散。 而若是有木叶村的人此刻在这,肯定会目瞪口呆。 因为此刻这些士卒们手中挥舞的招式,赫然便是他们木叶的基础体术,木叶旋风! 体术不同於寻常的忍术,对於查克拉的依赖並不强,更看重的是顽强的意志以及艰苦的磨炼。 这两种品质很珍贵,同样也很廉价。 很適合这群不久前还处於生死边境徘徊的流民,为了活下去,他们可不会懈怠。 而东方昴之前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便是直接將木叶旋风改成了“新武军体拳”隨后传了下去。 如今已经是初见成效,虽然让他们对付忍者显然不现实,但一个人绝对可以轻易放倒外面同等体格的3,5人。 战斗力十分的彪悍。 而回到荒村校场,东方昴也是见到了这么一幕,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心中顿生一股豪情。 隨后他走进校场,將正在操练的眾人给打断。 “今天就先练到这里,赶紧回去休息一下,养足精神。” 隨后东方昴又是看向后方的四名统领。 “弥助,久藏,又市,善八,你们跟我来一下。” “是大哥!” 弥助率先出口,但却被东方昴狠狠的瞪了一下。 “说了多少遍了,在外面,称职务!” “是,大都督!” 弥助有些訕訕的笑了笑。 东方昴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快,东方昴便是带著4人来到了犬丸的夜行司。 昏暗的密室中,唯有几盏青铜灯盏摇曳著轻微的火光。 犬丸在东方昴的示意之下,取出了一张羊皮图纸,隨著“唰”的一声轻响,图纸在眾人身前的桌子上平平展开。 这图纸是月见浦的城池布放图,上面详细標註著月见浦城墙箭楼,粮草囤积处以及军帐营盘的位置。 这是夜行司这两个半月以来努力的成果。 隨后东方昴从怀中取出了4枚从吉川那里搞来的,商队入城的商引,丟给了弥助等人,道。 “一会,你们各抽营中100人留守村子,以防万一,明天,营下扮做商队,凭商引陆续进城。” 接过商引,4人先是齐齐对视一眼,隨后一同看向东方昴,一脸兴奋的问道。 “大都督,要开始了吗?” “不错,时机差不多了,並且最近流民的数量减少太过明显,恐怕也有人注意到了,不能再拖了,否则到时候引起月见浦內的注意,可就麻烦了。” “遵命!” 4人齐喝,声音难掩激动。 东方昴点了点头,指尖重重落在图纸某处,沉声道。 “入城后,所有人先在贫民窟与我匯合。待天色全黑...“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又市。 “又市,你负责在军帐纵火製造骚乱,同时截杀出来救火的城兵。“ “明白!“ 又市抱拳应道。 “我会亲率一百精锐直取奉行所,解决城代。“ 东方昴说著,手指在图纸上划出三道凌厉的轨跡。 “至於你们三个...“ 他指向三处被硃砂圈出的宅邸。 “这是渡边、田中、佐藤三家的府邸,月见浦最大的豪族,趁乱以最快的速度攻破,凡持械反抗者,格杀勿论!“ 他眼中寒芒乍现,室內的温度仿佛都隨之骤降。 “遵命!“三人齐声应答,气势如虹。 东方昴却突然拍案,木桌发出沉闷的响声。 “別轻敌!这三家蓄养的家兵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绝非城中那些老弱病残可比。“ 他目光如刀般扫过三人。 “你们的任务,比又市还要艰巨许多。“ 三人闻言,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眸中燃起熊熊战意。 不约而同的单膝跪地,甲冑与地面碰撞发出整齐的鏗鏘声。 “我三人以性命担保,必破三家门户!” 东方昴满意地頷首,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很好。” 他负手而立,烛火將他的身影拉得修长。 “事成之后,弥助你们三个立刻来奉行所找我。 又市,你必须以最快的速度给我控制城內所有交通要道,並且封锁南北大门,没有我的命令,无论是谁,都不能放行,有强闯者,杀!” 感受著东方昴话语间那好似快要凝结成为实质的杀意,四人心头一凛,面色凝重,沉声喝到。 “遵大都督命!” ...... 翌日。 夜幕如墨,月见浦奉行所內却灯火通明,恍若白昼。 烛台上,烛影摇曳。 城代慵懒地斜倚在精致的软榻上,酒气醺然,他的右手肆意搂著一名身著半透明纱衣的舞姬,指尖时不时划过女子细腻的肌肤;左手则握著一只镶满珍珠的酒杯。 而身前桌案上,珍饈美饌堆积如山,每一道都造型精巧,色彩斑斕,看上去价值不菲。 周围的舞姬们衣不蔽体,轻纱下若隱若现的酮体隨著乐声翩翩起舞,发间的银铃叮叮作响,与城代的大笑声、酒杯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奢靡的乐章。 然而就在城代沉沦於声色犬马之中时,一名家臣打扮的中年男子忧心忡忡的闯了进来,走到城代的跟前,道。 “城代,今天的商队数量有些不对劲啊,比以往的这个时候,数量多太多了!” 城代闻言,面色一凝,將那沾满了油渍的手掌从怀中舞姬那白皙的饱满中间抽了出来,看向家臣。 “可有仔细检查那些商队的货物?” 月见浦虽然烂到根子里,但也没有蠢得无可救药。 除却一些报备过的,如吉川这类商人之外,月见浦对於铁器的管控还是十分严格的,对於一些陌生的商队,盘查十分严厉,杜绝一切威胁。 “检查过了,倒是只有一些粮食和布匹...” 那家臣愣了愣,答道。 “那不就行了,真是大惊小怪的,快下去,別来烦我!” 那城代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隨后迫不及待地將怀中舞姬托起,面带淫笑。 家臣欲言又止,今天的商队数量剧增,再加上前些天那有关流民的传闻,让他的心中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但看著城代的样子,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正欲转身退下。 “等会!” 城代的脑袋突然从一片白腻中探出半颗。 “既然是新来的商队,记得给我跟紧点,別让他们给我钻空子,偷税漏税。” 说完城代便是不管不顾,將头埋下,紧接著,屋內开始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靡靡之音。 第二十三章 :鬱闷的纲手 “奇怪...” 先前那名城代的家臣走在贫民窟的街道上,两侧的垃圾堆积成山,扑鼻的恶臭让他眉头紧皱。 同时心底也有些疑惑,今天的那些商队看著规模也不小啊,怎么会选择在城內这种地方落脚? 一时间,他看著巷道深处浓稠如墨的阴影,感觉有些不对劲,心中惴惴不安。 但城代的命令,让他也只能是硬著头皮走了进去。 然而还没走几步,身后突然爆发出了悽厉的惨叫,猛地回头,便是看到隨行而来的税官以及护卫被几道黑影给扑倒。 刀刃刺入血肉的闷响混杂著绝望的哭喊,在这阴森的巷子里迴响。 见到这一幕,那家臣汗毛倒竖,脊背渗出冷汗,心臟剧烈跳动,几乎要衝破胸腔。 正当他想要放声高呼,前颈突然被冰凉的刀锋给抵住,让他瞬间浑身僵硬,喉咙剧烈滚动,声音发颤。 “几...几位勇士,手下留情!” 为首的魁梧壮汉扫了眼他华贵的衣袍,粗声道。 “看打扮是个当官的,捆了,押去见大都督!“ 话音未落,数名汉子已扑上前来。 家臣不敢反抗,任由他们將自己五花大绑。 被推搡著走向幽巷深处时,他脑中不断闪过仇家面孔,却怎么也想不出谁会下此狠手。 直到巷尽处,他才惊觉自己全然猜错,只见前方贫民窟的垃圾场上,竟黑压压立著上千兵卒,刀枪如林,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这...这...” 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无形的手死死扼住,连一丝声音也挤不出来,双腿发软,冷汗浸透后背,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们是怎么把这些武器甲冑运进城的?” 然而还未待他多想,身后之人猛猛一推,他踉蹌几步,重重跪在地上。 “大都督,刚才这个傢伙带了一伙人进来,莫非我们的行动被发现了?” 立於眾人之前的东方昴身姿挺拔,轻甲在暮色中泛著冷光,听到弥助的稟报,狭长的凤眸微微一眯。 “看看他身上有没有別的东西。” 弥助点了点头,按住颤抖不已的家臣,在其身上摸索了片刻之后,从內襟中掏出了一本黑色的册子。 东方昴將册子接过,简单地翻看一下,才是冷笑一声。 “我们倒还真被注意到了,不过他们不是来对付我们的,而是来收税的。” 说著,东方昴缓缓蹲下,看著那瑟瑟发抖的家臣。 “说说看,你叫什么,在月见浦担任什么职位?” 家臣战战兢兢地抬头,却在看清东方昴面容的瞬间怔住了,对方这张脸年轻得过分,眉目如画,甚至带著几分未褪的少年气。 月光下,那精致的轮廓更显得人畜无害,与周围肃杀的军阵形成鲜明对比。 他喉结滚动,怎么也想不通,这样一位看似文弱的少年,如何能镇得住这支凶军的。 但此刻抵在咽喉的刀锋提醒著他,这绝非可以怠慢之人。 “这...这位大人,我叫清水在野,是...是城代的家臣,平日里替城代处理城中政务...” 东方昴闻言,眼前顿时一亮,没想到还是条大鱼。 是个读书人,还精通城內政务,有了这个人,那么待事成之后,他的麻烦也会少很多了。 “先把他关押起来,留两个人看守。” 东方昴站起身,摆了摆手,让人將清水在野给带了下去。 清水在野如蒙大赦,被拖走时双腿发软,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此刻他脑中已经懒得去想这些人要做什么了,他只庆幸自己活下来了。 “轰——!“ 就在他被押入地牢的剎那,城西方向突然传来震天动地的爆炸声。 紧接著,一道赤红的火柱撕裂夜幕,將半边天空都染成了血色。 滚滚浓烟中,隱约可见无数火星如流星般四散飞溅。 东方昴瞳孔骤然收缩,猛地转身看向冲天火光。 “又市动手了!” 他很快反应过来,看向周围眾人,年轻的面容此刻如刀刻般凌厉,甲冑在火光的照映下泛著血色寒芒。 “所有人,行动!” “遵命!” 上千精兵齐声应和,声浪震得周围砖房瓦片簌簌作响。 铁甲碰撞声中,弥助,久藏,善八,率领麾下各营,化为了三股洪流,奔向月见浦內三大家族。 而东方昴,则是率上百精兵,直扑城代所在的奉行所! ...... 与此同时,月见浦城南处的一家赌场內,骰子声、吆喝声此起彼伏。 纲手百无聊赖地转动著手中的骰子,漫不经心地掷出,看著骰子在碗中翻滚。 不知道为何,以往这种激动人心的时刻,纲手此刻却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心头涌上一抹不耐,还未等那骰子停下,纲手便是直接將碗倒扣上。 “不玩了。” 丟下这一句,不顾周围的赌客面面相覷,她便起身拽上静音,大步走到酒桌前,抓起酒壶仰头猛灌,辛辣的酒液顺著嘴角流下,浸湿了衣襟。 喉咙中的灼烧感,缓解了纲手心中的烦躁。 “静音。” 纲手抬手抹了抹嘴巴,醉眼朦朧中带著几分罕见的委屈。 “你说昴到底怎么回事,建个村子而已,交给下面的人去干不就行了?他倒好,就早上过来陪我待一小会又走了,连人影都抓不到!” 静音闻言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让昴一定要好好监督,不要让人偷工减料的。 现在反倒自己不乐意了。 但看著纲手此刻的模样,还是有些於心不忍,试探问道。 “既然纲手大人想见昴,不如我们回去村子看看?” 纲手一听,有些心动,但又有些迟疑。 “可是昴说村子现在正在改造,环境有些不太好,让我们先住在这,等过一段时间,村子建成了,再给我们一个惊喜。 你说要是我们现在回去,到时候惊喜没了,昴会不会生气了呢?” “应该不会吧,昴他...” 静音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被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打断。 她浑身一颤,怀里的豚豚嚇得“扑哩“一声钻进了她衣襟。 “纲手大人!“ 静音惊恐地指向窗外,只见城西方向火光冲天,將半边夜空染成血色。 更令人心惊的是,原本该陷入沉睡的街道此刻竟骚动起来,杂乱的脚步声、惊慌的喊叫声、还有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第二十四章 :小手一拍 而纲手此刻也是浑身一震,体內酒气瞬间被蒸腾的查克拉驱散殆尽。 她眉心淡紫色的阴封印骤然亮起,映出妖异的光芒。 与此同时,赌场大门突然被“砰“地撞开。 一个浑身浴血的男人踉蹌著衝进来,后背重重抵在门上,將门栓死。 “快熄灯!“ 他嘶吼著,鲜血顺著额角滴落,在木质地板上一路蜿蜒。 赌场顿时乱作一团,几个侍女尖叫著打翻了烛台。 看见那人身上的鲜血,纲手顿时感觉一阵头晕,眉心之处的色泽也是开始黯淡下来。 “纲手大人,你没事吧?” 静音见状,连忙將身形摇摇欲坠的纲手扶稳坐下。 “没事...该死的!” 纲手甩了甩头,低声暗骂。 而前方,一些赌客已经是將那身上掛血的男子围住,一脸焦急的问道。 “原田,外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叫做原田的男人瘫坐在地上,面色惨白,一脸后怕的说道。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兵变,死了好多人!” 眾人一听,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纲手大人,我们怎么办?” 静音抱著豚豚,不安地看向纲手。 纲手闭了闭眼,强压下翻涌的眩晕感,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克制。 “先上楼回房间,这不是我们该插手的事。“ ...... “杀!“ 原本纸醉金迷的奉行所此刻已沦为修罗场,冲天的火光將夜空染成血色,此起彼伏的喊杀声如惊雷般在庭院中迴荡。 庭院內,东方昴一袭玄甲浴血前行,手中长刀化作银色闪电。 刀光闪过,数名守將甚至来不及格挡便已身首异处,喷溅的鲜血在火光中划出淒艷的弧线。 他身后,新武军如怒涛般汹涌而至。 这些出身流民的战士眼含血光,手中兵刃寒芒凛冽。 长枪突刺时鎧甲碎裂的刺响,战刀劈砍时骨肉分离的闷响,在庭院中交织成死亡的乐章。 奉行所守军虽人数占优,却在这支歷经两个半月魔鬼训练的新武军面前节节败退。 最终被逼至朱漆殿门前,退无可退的守將们背靠殿门,颤抖的手几乎握不住兵器。 “放下武器,负隅顽抗者,死!” 浑身浴血的东方昴踏前一步,玄甲上的血珠隨著他的动作簌簌滚落。 那凌厉的视线,让守將们只觉得有冰冷的刀刃贴著脊椎游走,压迫得人近乎窒息。 哐当!“ 终於,一柄长刀率先落地。紧接著是第二柄、第三柄...金属撞击声连成一片。 守將们面色惨白,纷纷退至两侧,让一条通往后方朱漆殿门的道路,隨后接连跪倒在地。 东方昴抬手一挥,新武军立刻上前,將降兵缴械看押。 他则迈步上前,踏过满地的兵刃,在朱漆殿门前略微一顿。 “吱呀!” 殿门轰然洞开,门后的景象狼藉不堪,桌椅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珍饈美饌散落满地。 在角落中,几名舞姬紧紧抱成一团,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东方昴目光示意,身旁几名將士立刻上前,从里架出一名舞姬。 “我问你,城代在哪里?” 舞姬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惊恐,她颤抖著伸出手指,指向帘帐后方。 东方昴刚要点头,剎那间,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他想也不想,身形猛地向旁边扑去。 落地的瞬间,只听“轰”的两声巨响,两颗水弹重重砸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那名舞姬躲避不及,瞬间被炸成一滩血沫,场面惨不忍睹。 东方昴看著地上的血沫,眉头皱了皱,隨后抬头看去,便是见到房梁之上,半蹲著两名穿著忍者作战服的男人。 他们的头上还带著护额,是雾隱村的標誌,不过护额的中间,有著一道苦无的划痕。 “雾隱村的叛忍?被城代收容供养的吗?” 东方昴心中暗道,从刚才那两道水遁忍术的查克拉来分辨,这两个忍者恐怕都是有著中忍的实力,这让他的面色有些凝重。 同时身侧,新武军也是呈扇形散开,手持长刀,严阵以待。 “两位,不如就此退去如何,城代能给你们的,我同样能给。” 东方昴现在自己也是忍者,自然不像当初对忍者那样忌惮,但此刻也不想节外生枝,便是试探性的问道。 “嘿嘿,拿人钱財替人消灾,我们...” 其中一名脸上一条刀疤横贯,容貌狰狞的忍者,咧开嘴,露出一排整齐的鯊齿说道,然而他话还没说完,迎面便是一团巨大的火球席捲而来。 “混蛋,我话还没说完呢!” 疤脸忍者面色一变,怒骂一声,连忙跳下横樑 然而即將落地之时,一道厚实的土墙便是从地面升起,猝不及防之下,疤脸直接是被顶飞出去。 而疤脸忍者的同伴见状,也是反应过来,迅速跃下房梁,手中苦无闪烁著寒芒,朝著东方昴直刺而来。 “你们去给我拖住那个疤脸忍者,等我先把这个解决掉。” 东方昴对著后方新武军喊著,隨后侧身躲过刺击,反手就是劈下一刀,顿时苦无与刀刃碰撞在一起,铁刃相交的脆响震得空气发麻。 加上千手一族体质所致的巨力顺著刀身汹涌而出,雾忍只觉虎口一震,苦无几乎脱手飞出。 “你还是体术忍者?” 红髮雾忍有些不敢置信,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东方昴迅猛如雷的一记直踹。 “轰!” 一声巨响,东方昴的靴底狠狠没入红髮雾忍腹部。 强大的衝击力让雾忍如断线风箏般倒飞而出,撞碎身后的屏风,木屑纷飞间,他重重砸落在满地狼藉的珍饈美饌之中,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就在东方昴要上前补刀之时,身侧突然间又是一股强大的查克拉席捲而来。 “水遁?水龙弹” 那疤脸竟是摆脱了新武军士的袭扰,抽空对他释放忍术。 看来单凭现在的新武军,想要拖住一个中忍还是有些不现实。 单说忍者的速度,就不是这些身披甲冑,行动有些笨拙的士卒能够跟上的。 而望著那汹涌而来的巨大水龙,东方昴侧身想闪,但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眼下貌似也只有硬抗这一种办法,虽然这b级忍术的威力不容小覷,但以他的体质与自愈能力,倒也未必不能抗住。 但就在那水龙即將落下,强烈危机感与心底交织之际,东方昴体內的查克拉突然迅猛的流动了起来,宛如湍急的河流。 电光火石间,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仿佛有一道闪电劈开混沌的意识,双手鬼使神差於胸前重重拍合在了一起。 掌心相贴的瞬间,原本需要繁琐印结才能够形成的查克拉,竟是顷刻匯聚。 炙热的火属性查克拉裹挟著雄浑阳之力,在掌间疯狂交缠。 “火遁?大炎弹之术!” 东方昴暴喝出声,两腮高高鼓起,蕴含著毁灭力量的巨型火球裹挟著滚滚热浪喷涌而出,所经之处连空气都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 第二十五章 :月见浦易主 两者碰撞在一起,一时间,水汽与热浪在屋內交织,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开什么玩笑,无印忍术!“ 疤脸忍者瞪大双眼,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明明在刚才那个距离释放忍术,东方昴根本不可能反应过来。 可对方却在千钧一髮之际,连结印都不需要,瞬间就完成了忍术释放。 更让他震惊的是,东方昴的火球宛如一轮熊熊燃烧的大日,而本该克制火遁的水龙竟在接触的瞬间开始溃散,最终被炽热的火球彻底吞噬。 “这是什么火遁?真是个怪物!” 疤脸忍者咬牙暗骂,手中结印瞬间解除,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跑,连同伴也顾不上了。 “哼!想跑?”东方昴冷哼一声,再次双手合十。 “土遁?多重土流壁!” 没有任何的前兆,四面厚重的土墙悍然拔地而起,瞬间將刚跑没两步的疤脸忍者团团围住,只留下头顶一方狭隘的天空。 同时,头顶上,数颗炽热的火球再次呼啸而至,彻底封死了他的退路。 “该死的无印忍术!” 已经彻底绝望的疤脸忍者,再也忍不住崩溃怒吼,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世界上有无印忍术这种无赖的东西。 “轰!” 火球在土遁围成的井中轰然炸裂,刺目的强光伴隨著狂暴气浪席捲而出。即便是以新武军的强健体魄,也不由得踉蹌后退数步。 待烟尘散尽,只见疤脸忍者瘫倒在碎石堆中,浑身焦黑,散发著诡异的肉香,已是气若游丝。 “去把他们两个手都给我用铁索捆住,嘴巴封上,押下去。” 东方昴指著奄奄一息的疤脸忍者以及那被他一脚踹得蜷缩在地,还在痛苦蠕动的红髮雾忍说道。 忍者虽然强大,让普通人望尘莫及,但其实也很好针对,除极个別如斑柱间之流以及体术忍者外,只需要將他们的双手捆住,让忍者无法结印,基本就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很快,新武军便是將两名雾忍给押下,与此同时,几个士兵掀开帘帐,將躲在后面的城代揪了出来。 这个肥硕的城代浑身颤抖,稀疏的头髮散乱地贴在头皮上,华贵的官服上沾满了灰尘,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口中不断地叫喊著。 “別杀我!別杀我!” 看样子此人应该就是城代无疑,不过东方昴还是让倖存的舞姬指认了一番。 毕竟城代至关重要,可不能有失。 待舞姬战战兢兢地指认完毕,东方昴满意地挥手示意士兵將其押下。 隨后他负手而立,环视著满地狼藉的奉行所,嘴角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自此,月见浦基本易主,將由他来掌控了! 就在他志得意满地审视著自己未来的居所时,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亲兵快步上前,单膝跪地稟报。 “大都督,弥助、久藏两位统领求见。“ “两人同来?“东方昴眉头微蹙,心中顿时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当即沉声道。 “速速传见!“ 不多时,弥助与久藏率领一队亲兵踏入大殿。 二人风尘僕僕,鎧甲上还带著未乾的血跡,他们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稟大都督,我等幸不辱命!“ 东方昴微微頷首,目光却在二人身后搜寻著什么,突然问道。 “善八呢?“ 弥助闻言身形一僵,略显艰难地抬起头来。 “大都督...善八统领所攻的渡边家,暗藏一名忍者,等我们赶到时...善八他已经...“ 话音未落,殿內的气氛骤然凝固。 东方昴缓缓闭上眼,胸口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苦涩。 但刀口舔血这么多年,生离死別已是常態,东方昴也是早早习惯。 “那个忍者呢?” 弥助立刻回稟。 “那个忍者並不算很强,查克拉有限,善八率部拼死抵抗,我们赶过去的时候,对方已经筋疲力尽,现在被我们擒下了。” 东方昴深深吐息,重新睁开双眼,眸中迸射出一抹彻骨的寒意。 “渡边家鸡犬不留,那个忍者千刀万剐之后,头颅悬於城门之上。” ...... 此刻夜已过半,城中此起彼伏的喊杀声渐渐归於沉寂。 纲手在房间內来回踱步,那两条细眉紧锁,眸中写满了焦躁与不安。 她本无意掺和月见浦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回房后,突然意识到,昴的村子也就距离这里不过10里,战火很有可能蔓延过去。 一想到这,她的內心就是越发的忐忑。 “不行,不能够再等了,我要立刻去村子看看!” 纲手猛拍桌面,整张木桌应声碎裂,木屑四溅。 “可是纲手大人,外边街上现在全部都是血,您的症状...” 静音抱著豚豚,忧心忡忡道。 “没事。“纲手果断地从忍具包中取出一条深色丝巾。 “我用这个蒙住眼睛,静音你来给我指路。“ 就在她即將繫上丝巾的瞬间,房门突然被叩响。 “谁!” 纲手手上动作一顿,猛地看向大门出,警惕出声,眸中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 “纲手大人,是我,犬丸!” 是昴手下的人? 纲手闻言,顿时心中一喜,快步上前拉开房门。 然而当她看清门外景象时,身形却猛地顿住。 只见犬丸带著一队士兵肃立门前,每个人身上都穿著厚重的甲冑,手持长刀。 虽然他们明显已经清理过,但明显有著战斗拼杀过的痕跡,同时还散发著一股浓厚的血腥味。 “你们这是......“ 纲手怔在原地,一时没能理解眼前的情形。 犬丸保持著恭敬的姿势,沉声道。 “奉大都督之命,特来护送纲手大人前往府邸安置。“ “大都督?“ 纲手瞳孔猛地收缩。 “你是说...昴?“ 她突然倒吸一口凉气,终於意识到今晚城中的变故恐怕跟昴脱不了干係。 一股无名火瞬间窜上心头,她几乎要气笑了。 这些日子她满心以为昴在专心建设他们的未来家园,却不想他竟是在暗中给她整出了这么一出大戏来! ps:求月票,求追读,求收藏 第二十六章 :前厅议事 “他现在人在哪?自己不敢过来,就让你们来找我?” 纲手强压著心底的愤怒,咬牙问道。 “大都督刚刚接手奉行所,事务繁忙,还请纲手大人见谅。” 犬丸语气无波澜道。 “呵,好个大都督,连奉行所都攻下来了。” 纲手冷哼一声,才是上前一步。 “带路吧,我倒是要看看,见到那个小子之后,他要怎么跟我解释!” 犬丸躬身退至一侧,手臂划出一道恭敬的弧线。 “纲手大人,请。“ 纲手大步流星地踏出房门,静音抱著豚豚紧隨其后。 当她们来到街道上时,发现整条道路上都泛著水光,显然被刻意冲洗过,连一片血渍都看不见。 但夜风中瀰漫的血腥味却是浓郁得几乎难以化。 纲手心中顿时冷哼一声,这小子倒是有心。 隨后又是將视线放在此刻正在街上的新武军。 只见一队队全副武装的新武军正在来回巡逻,他们身上的精铁甲冑在火把映照下泛著寒光,腰间佩刀皆是上等材质打造。 “呵...“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可算是知道,她先前交给东方昴的3000万都被花哪里去了。 难怪当时说的那么好听,答应得那么爽快,感情都是在忽悠她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比起这个,纲手更加在意的士,东方昴上哪找的这么多人,又是如何在这短短时间,让这些人死心塌地为他卖命,做下这种惊天动地的事情。 要知道,大名的统治地位如同日月星辰般不可动摇。几乎所有人都天然的认可大名统治的合理性与合法性。 所以,哪怕忍者之间打得昏天暗地,也几乎从未有人胆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攻城略地,挑战这扎根在所有人心目中的铁律。 带著重重的疑惑,几人穿过瀰漫著硝烟的街道,一行人终於抵达了奉行所。 眼前的官邸早已面目全非,一片狼藉。 “这下手可真够狠的...“ 望著庭內的模样,纲手眼角抽动,不由得为那位素未谋面的城代默哀了三秒。 隨后二话不说,大步流星地闯进內院,却在主厅前被两名亲卫拦下。 “大都督刚刚歇下。“ 亲卫一脸为难道。 “大都督激战通宵,实在是...“ “呵!“ 纲手听后怒极反笑,金色的发梢无风自动。 她死死盯著那扇紧闭的槅门,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到底是真累到不省人事,还是做贼心虚在躲她?这个问题的答案,恐怕要等某人“睡醒“才能知道了。 直至正午时分,彻夜未眠的纲手才在亲卫的通报下,带著静音怒气冲冲地向前厅赶去。 当她踏入前厅的瞬间,却发现厅內早已站满了人。 有熟悉的弥助、鹿真等赫然在列,还有一些则是从未谋面的陌生面孔。十数道目光齐刷刷投来,让纲手已到唇边的斥责硬生生哽在喉头,最终化作一道冰冷的视线,直刺向端坐主位的东方昴。 “哈哈哈,诸位快看是谁来了!“ 东方昴仿佛全然未觉那刺骨的目光,猛地从座位上弹起,三步並作两步衝到纲手面前。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高高举起。 “若不是我纲手姐,我们想要拿下月见浦,绝不会这么轻鬆,此战首功,非她莫属!“ 在东方昴的示意下,整个大厅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纲手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满腔怒火就这样被生生堵在胸口,化作一股难以言说的憋闷。 这算什么事?她这个被蒙在鼓里的人,反倒成了最大的功臣。 东方昴双臂一展,手掌在空中虚按两下。 霎时间,掌声戛然而止,整个大厅顿时落针可闻。 他亲自搀著纲手入座。 而纲手此刻也知道,不能够在这种场合之下,指责东方昴,只能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下。 而见纲手除了眼神犀利之外,再无其他的过激反应,东方昴的心中,总算也是鬆了口气,隨后才是不紧不慢的回到主位上。 “今天,我宣布一件事情,这月见浦我等已经拿下,而我新武军,不奉任何国君,这奉行所就此更名为大都督府。” 说完,东方昴视线横扫,见下方除了纲手面色有些古怪之外,其余人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没有人要跳出来给他讲什么忠君爱国的大道理之后,东方昴才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是看向弥助。 “弥助,伤亡统计出来了吗?” 弥助站出来,点了点头,面色有些沉重说道。 “伤者有216人,死者含善八在內,有149人。” 此言一出,厅內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而在一旁落座的纲手闻言,也是心底惊讶。 她也是有些没有想到,昨日的战斗,竟然会这么的惨烈。 这已经是能够比擬一场中型忍者战役的伤亡人数了。 但隨后心中又是暗暗摇头,忍战中,死伤的都是忍者,两者不能够同日而语。 而东方昴闻言,心中也是暗暗庆幸,幸好有纲手给的捲轴,让他们能够將武器悄然声息的运进城中,做到如此奇袭,否则若是正面攻城,伤亡还不知道要翻上多少倍。 “伤者交给医部救治,阵亡的將士一律厚葬,抚恤金即日送往各家。” 眾人一听,默默点头,虽然不知道这个医部是个什么东西,但显然东方昴还有下文。 而纲手听到这,心中却是突然生出一种不妙的预感。 “接下来,我要说的,诸位要听好了。” 东方昴突然拔高音调,所有人立刻挺直腰背,將耳朵给竖了起来。 “即日起,大都督府內,新添九部。 户部:统管城內户籍,民事。 財务部:统管城內財政,钱粮调度。 税部:统管城內税务查收。 兵部:掌管武將选授,军令发布。 礼部:掌管礼仪,外交,城內学堂建设。 吏部:掌管官员任免,考核,升降。 刑部:掌管司法行政,牢狱监管。 工部:掌管工程建设,军械打造,工匠管理。 医部:负责组建战时医疗体系,掌管城內药局,培养医师及医疗研发。 各部设尚书一名,左右侍郎各两名,部下设各司,有郎中等。” 第二十七章 :制度 东方昴说的词眾人很陌生,但好在他详细讲解了各部门所要负责的事情之后,眾人才算是勉强能够听懂。 东方昴搞出的这个九部制度也是他最近参考明六部及內阁琢磨出来的,其中略有改动的就是,东方昴把户部这个怪物,拆成了三份,同时新添上了一个医部。 医部本身重要性不用多说,同时这也是东方昴给纲手准备的补偿,或者说凭此来稳定一下纲手的情绪,免得纲手真的一气之下,不管不顾,扭头就走,那他可就麻爪了。 不说將这制度改良得有多完善,但肯定是能够先用著的。 明细权责,合理分工,使得新武军內部的行政不至於过於混乱,同时也是想弄个好听一点的名头,给下边这些土匪们灌输正式官制的概念。 同时,这个九部制度上面,还少了一个內阁首辅或者是內阁总理,直接就是对接东方昴这个大都督,集中权利。 至於说事必躬亲会不会累。 左右现在只占了月见浦一个小城,再忙也有限,如果日后还有机会扩张,盘子大了,那到时候再改就是了。 而文官机构之外,自然还会有军事机构。 军政方面,当初在村子里,东方昴已经是有所改善,后来又是琢磨了一番,结合古今,建立了枢密院掌军令。 而军政事,则是归属兵部管辖。 简单说,枢密院掌管训练、打仗、调防等事务。 而兵部则属掌管招兵、人事、军械供应等事务。 把军权一分为二。 其次,东方昴没有设立枢密使这种枢密院的负责人之类的职务,换句话说,这个机构他是直接统辖的。 而这么做的最主要原因,依旧还是为了分权,避免下属某个將领或机构的权力过大。 虽然说他相信凭藉自己在新武军中的威望,没有人敢僭越,但威望这东西,说到底还是有些虚无飘摇,需要完善的制度来支撑,才能够做到万无一失。 而枢密院下设各司,统帅新武军各营,有常备军四位统领麾下的数字番营以及近卫军。 其中近卫军直接嫡属於东方昴,属於都督亲卫。 而架子搭起来了,没有人,一切都只是空谈。 所幸昨夜的清洗中,还留下了很大一部分的底层官员以及一些中小家族。 有这些人在,倒是能够勉强维持局面,让东方昴的这个初生的小政权能够进行一个短暂的过渡,让如今这个混乱的月见浦儘快安定下来。 至於这些人会不会尽心办事,东方昴可不会傻乎乎的相信他们。 每一个放在重要位置上的人,都会有一明一暗两名夜行司跟隨监视,若真有人要搞些小动作,那这些人可就得考虑考虑自己与九族的羈绊够不够硬了。 在宣布完之后,东方昴便是开始对眾人进行封赏。 首先便是弥助与就久藏二人。 加封都尉,枢密左右副使,扩兵2营。 介石,隨东方昴攻破奉行所有功,顶替原先善八位置,任都统,枢密院事,重新组建营下兵卒。 又市,任总巡使,枢密院事,统筹月见浦南北城门防务。 而武官之后,自然就是文官了。 昨夜那开头便是被擒下的清水在野也是被东方昴给揪了出来,任他暂领户部尚书兼税部尚书一职。 听到任命之后,清水在野一脸的懵逼,他怎么一下子成为这伙贼军的高官了? 那要是日后,田之国派兵平叛,他岂不是变成了叛军高层? 一时间,他的心中万分苦涩,但看著上方东方昴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他也是只能硬著头皮答应下来。 刑部尚书,由犬丸这位夜行司总使兼任。 工部尚书,则是由当初被东方昴当个宝贝一样,从山寨中抢救出来的老工匠,正熊担任。 而一旁,听著东方昴的那一条条政令下来,纲手心中的怨气已经不知不觉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震惊。 她怔怔的看著东方昴,实在是有些想不通,东方昴这个年纪,究竟是从哪里学到的这些东西,將各各部门职权划分得如此明確清晰,构建出的行政体系庞大而不臃肿,这简直就是让人匪夷所思。 恰好这个时候,东方昴也是看向了纲手。 “纲手姐,这医部尚书就交由你来担任吧,我想再没有人能比你更合適了,至於静音你,就担任医部左侍郞,给纲手姐当副手吧。” 抱著豚豚的静音闻言顿时瞪大双眼,这怎么还有她的事情。 而一旁的纲手闻言,倒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感觉还不错。 她本就对医术十分感兴趣,同时在木叶的时候还担任过医疗部部长,所以这个医部尚书她担任起来,应该也是得心应手。 正思考著日后要如何筹建医部的纲手突然一愣,隨后猛地回神。 不对啊,她这一次不是过来兴师问罪的吗? 怎么突然就加入进去了呢? 纲手咬牙,攥紧粉拳,对著东方昴怒目而视。 然而早在纲手应下之时,东方昴就立刻將头扭到一边去了,他可不敢在这个时候再触纲手的霉头。 纲手见状,也只能憋屈的將手放下,心中恶狠狠的想著一会散会之后,要怎么蹂躪这个混蛋小鬼! 而在东方昴將这些部门一一任命之后,便是只剩下兵部,吏部,礼部和財部了。 吏部不用说,现阶段东方昴肯定是要握在手里的,兵部也是如此。 如此还剩下礼部和財务部了。 礼部东方昴倒是比较看好先前开诉苦大会的藤吉郎,確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而財务部最佳的人选自然便是鹿真了。 “鹿真。” 当东方昴的视线寻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之后,顿时语塞。 只见鹿真今日一袭白袍,袖口宽大,宛如儒士袍服。 腰间束带,头戴梯冠,冠中插著一根白毛笔。 手中拿著一个白羽扇,轻轻摇晃。 而其他人此刻也是投来了视线,面色都是变得古怪起来。 然而鹿真面对周围诸多视线,不为所动,神色风轻云淡,眸光瞥向周围的这些粗鄙武夫,还带有一种淡淡的不屑。 第二十八章 :纲手小脸微红 前些天,隨著鹿真对於军中事务越发的得心应手,总算是能挤出一些时间,来学习忍术。 不过当他取出忍术之时,连带当时东方昴交给他的那本册子也是一同翻出。 想到对方所说的海外之事,好奇翻开了一两页,隨后鹿真便是彻底停不下来了。 书中那些波澜壮阔的王朝兴衰让鹿真嘆为观止,尤其是其中那些文士风采更令他心驰神往。 奸能权倾朝野,翻云覆雨。 贤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这些纵横捭闔,谋国谋天下的传奇人生,让他內心激动不已。 感慨之余,他也想起那位於木叶的奈良家。 他自问以他奈良家的智慧,只要有足够的环境,未必不能够达到书中那些名士的高度,名垂千古。 可他们,却是局限於木叶那一小块地方,天天围绕著区区一村之长,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当真是可悲可嘆! “你这是...” 此刻,东方昴指了指鹿真,嘴角微抽。 “臣观武侯之风骨,心生仰慕,故而效其衣冠。“ 鹿真手持羽扇躬身行礼,梯冠上的白毛笔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昔年孔明出山时年方廿七,羽扇纶巾,谈笑间...“ “停!” 东方昴扶额打断,他让鹿真去学上下五千年,结果有没有学到有用的不知道,这份腔调倒是极为的还原。 “你效武侯穿著,那可有学到武侯之策?可知如今这月见浦如何安定?” 鹿真胸有成竹地拱手答道。 “都督明鑑,籍上虽详述仁政治民之道,然而书中所述庶民,更多只在乎苟全己身,不在意王朝更迭。 但如今,都督此举在忍界千古未有,城中人心惶惶,非单纯善政所能安抚,当因地制宜...“ 他稍作停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臣以为,当效仿胡虏入关之策,先以雷霆手段震慑宵小,惩处冥顽不灵之辈,再逐步施恩解禁,如此,方能令庶民既畏威而怀德,终將对都督感恩戴德。“ 不得不说,鹿真是个天才,这才琢磨了几天,说的话,东方昴听起来都觉得些困难了,不过意思东方昴已经了解,也是隨之眼前一亮。 他昨天一直在为这个事情而头痛,忍界中,完全没有什么王侯將相寧有种乎的道理,那些平民一个个奴性根深蒂固,让东方昴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要知道,前世单说近一点的大萌,共136个州府,平均每年就有11个州府叛乱。 而这里呢,自从格局定下之后,千百年来,除了忍者间在爭斗以外,其他的地区,诡异的平静,从未发生类似的叛乱。 这在东方昴看来有些天方夜谭,但偏偏又真实存在。 也正是这个原因,导致他如今想要彻底掌控月见浦,阻力是非常大的。 好在鹿真的一番话,给了他一个新的思路。 东方昴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之后,又是问道。 “鹿真,那你觉得本都督应当拿谁来施以雷霆手段,震慑宵小呢?” 鹿真拱手。 “三大豪族与城代这些年在月见浦作威作福,横徵暴敛,骄奢淫逸,民间对其自然恨之入骨,可择其为恶首,於市头明典正刑,当消民间怨气,同时藉此震慑那些不轨之辈。 同时,都督还当肃清城內藏污纳垢之所,诸如赌坊妓馆、黑市酒楼等三教九流聚集之地...” 而一旁听著东方昴与鹿真二人这种奇怪的说话方式,都有些犯困了的纲手,突然听到其口中的赌场二字,瞬间就精神了起来,猛地直起身子,下意识的出声道。 “赌场也要肃清?” 而鹿真听到纲手的声音不禁似乎有些不满,转头看向纲手,皱眉道。 “纲手大人,你身为都督至亲,实不该因一己私慾,乱都督大计,更何况你此时还身为都督府医部尚书,身居要职,流连於那等藏污纳垢之地,成何体统?”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就连东方昴都是嘴巴微张,一脸不敢置信。 这確定是他的部將吗?为何如此勇猛,竟然敢对著纲手张嘴开喷? 而此刻纲手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眼中充斥著迷茫之色。 说这话的是鹿真?不久前那个在她面前畏畏缩缩的鹿真? “你...“ 她指尖不自觉地攥紧,恍惚间竟从鹿真身上看到了某个阴暗的身影。 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態,那种道貌岸然的说教... 这活脱脱就是团藏再世! 纲手真想知道东方昴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让鹿真在短短几个月內,就少走了几十年的弯路的? 鹿真又是冷然拱手。 “纲手大人位高权重,当以身作则,在下言尽於此。“ 说罢冷哼一声,已然背过身去。 纲手双颊緋红,不是羞的,是气的。 甚至眉心处的阴封印已经是隱隱泛起蓝光。 她纤指捏得咯咯作响,恨不得当场给这囂张的小鬼来个过肩摔。 可偏偏,眼前不过是个十一岁的孩童,字字句句还打著“为都督著想“的旗號,让她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最终,那刀子般的目光狠狠剜向了无辜躺枪的东方昴。 “...“ 感受到那如有实质的杀气,东方昴额角渗出冷汗。 好傢伙,他好不容易才看纲手的情绪稳定一点,结果转眼又被鹿真点成了火药桶。 他连忙向纲手投去求饶的目光,却见对方举起粉拳,无声地做了个“你等著“的口型。 “唉...“ 东方昴认命地嘆了口气,转向鹿真道:“你继续说吧。“ 鹿真正色拱手。 “臣还有三策: 其一,收缴民间兵器,凡私藏军械者,连坐治罪。 其二,实行严格宵禁,晚间仍在街面逗留者,不问缘由即刻收监。 其三...”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都督可一面抬高粮价,增添苛捐杂税,另一面开放一条通道,凡加入新武军,亦或是拥戴都督府者,可得享仁政。 如此一来,民间就会分化为两派,一派守旧,念其旧国,另一派则为都督拥躉。 而守旧派度日艰难,见拥护都督者丰衣足食,心中岂能不动摇? 长此以往,都督何愁不得民心?” 鹿真的话音如寒刃出鞘,整个议事厅霎时鸦雀无声。 眾人面面相覷,谁都不曾想到,鹿真这不过11岁的稚嫩少年,竟然会想得出这样的计策。 而纲手闻言,也是有些坐不住了。 她本来都有些接受现实了,对於东方昴清理那些贵族以及地下势力也都视若无睹,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此刻鹿真为了达到目的,竟然拿那些无辜的平民来做文章,却真正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就在她起身反对之时,东方昴突然先一步拍案而起。 “鹿真,即日起擢升你为財务部尚书兼礼部尚书,三日內,將方才所议之策擬成详细章程报上来。“ 第二十九章 :纲手姐...你还会帮我吗? 奉行所更名大都督府之后的第一次会议落下帷幕。 望著鹿真那衣袍飘然的背影,弥助用手肘捅咕了一下身旁的久藏,压低声音道。 “你知道鹿真刚才跟都督说的那些奇怪的话是怎么回事吗?怪里怪气的。” 久藏摸著下巴,眼睛微眯。 “知道一点,先前都督给了鹿真一本书,前几天他看完之后就有些不太对劲了。” 弥助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我要去找鹿真借书来研究研究,久藏,你去不去?” “同去!” 方才东方昴对鹿真的赏识,眾人都看在眼里。 此刻谁不想弄明白,鹿真那番怪异的言行,究竟是如何討得都督欢心的? 这便是所谓“上行下效“。 而抱著这般心思的远不止弥助与久藏二人。 一时间,不少人的目光都暗暗锁定了鹿真与他的书。 另一边,眾人散去之后,纲手也总算是將东方昴单独给逮住了。 她双臂环抱於胸前,托著那两颗令人咋舌的累累硕果。 审视的目光锐利如鹰,直勾勾的锁定东方昴,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感受著此刻纲手身上那令人不寒而慄的压迫感,东方昴背后已然渗出冷汗,心中哀嚎不已,看来今天算是彻底躲不过去了。 索性把心一横,他耷拉著脑袋,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 “纲手姐,我不该骗你,我错了...“ 此刻的他,声音低落,活像个做坏事被抓现行的孩子。 连肩膀都开始轻微耸动,那副委屈至极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不免心生怜惜。 纲手见状,眼角不由得微微抽搐。 若不是方才亲眼目睹东方昴在主位上挥斥方遒的威严模样,她险些又要被这小子给矇骗了。 可明知如此,在看见东方昴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后,胸中那股无名怒火竟莫名消散了大半。 “真是没出息...“ 她在心中暗骂自己,却终究狠不下心来继续发作。 “行了行了!“ 纲手烦躁地挥手打断。 “连奉行所都被你改成了大都督府,现在在这里跟我装可怜还有用?“ 东方昴眼底闪过一丝喜色,这语气,分明是气消了。 但他仍故作忐忑地试探道。 “纲手姐...你不生气了?“ “哼!” 纲手冷哼一声,隨后想起了什么,面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你这小子,坑了我3000万两拿去做些什么我已经懒得管了。 不过你確定要实施鹿真的计策吗,你知不知道,那条政策下达,城里会有多少人饿死,家破人亡?” 东方昴一听,先是一愣,隨后面上的神情收敛,什么委屈无助瞬间消失不见。 这一刻,纲手甚至感觉到,东方昴散发出了一股冷意。 他沉默了片刻,隨后才是缓缓道。 “我之民不会饿死,非我之民...” 东方昴声音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这一刻,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冷酷与决绝。 “与我何干?” “你!” 纲手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盯著他,大脑一时空白。 她没想到,东方昴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纲手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东方昴背著手,缓步走到她身边,並肩而立。 纲手身形微颤,目光死死锁在他那张俊美而冷峻的脸上。 而他只是透过窗户,俯瞰著下方的月见浦,幽深的眸子里闪烁著难以捉摸的情绪。 “纲手姐,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因为我是千手一族的遗孤,你將千手一族振兴的希望放在了我的身上?” 纲手闻言,下意识的愣了一下,她一开始確实是这么想的。 可这段时间与东方昴的相处下来,不知不觉间,她发现,自己对待他的关怀似乎早就超出了所谓的家族责任。 她现在更多的则是对东方昴发自內心的关切,以及心中每每念起对方时,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 但这样的想法,她又如何能够脱口而出?只能是咬牙点了点头。 “那好,如今木叶已经没有所谓的千手家族了,而这月见浦便是我们家族新的起点,也是重新振兴的开始!” 此刻,东方昴已经扭头直勾勾的看向纲手,面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纲手姐,我实话告诉你,我的心很大,我不想单纯成为一个强大的忍者,也不想局限於一个村子,一个家族。 我想要更多,甚至目光所及的一切,我全部都要! 鹿真的计策能够帮我以最快的速度稳定我在月见浦內的统治,所以我一定会贯彻下去。 这样可能会让纲手姐你感到失望,但我还是想问,纲手姐,你...还会帮我吗?” 此刻,与东方昴的目光对视,看著他那毅然决然的眼神,纲手突然没由来的一阵心慌。 东方昴的固执己见她早就已经在朝夕相处中深刻体会过了。 只要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就算她反对,东方昴也会在表面上討好她,劝说她,甚至是哄骗她,最后再瞒著她,自己坚定不移的执行。 而倘若她如今还是不顾一切的阻止对方。 那么她有预感,二人之间恐怕会生出一条难以弥补的间隙,甚至有可能因此而分道扬鑣!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这个昔日无论是遇到任何阻碍,都会不屑冷笑,隨后一脚狠狠踏过去的“三忍”纲手,心中怯懦了,退缩了。 如今,已经倚靠东方昴,渐渐摆脱內心阴影的她,实在是无法想像,如果再失去昴,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呼...昴,以后你不要再在別人面前提及我的名字了,如果让木叶的人知道我在这里的话,你恐怕会惹上一些麻烦...” 深吸了一口气,纲手才如释重负的开口道。 她的內心在经过短暂的挣扎之后,便是已经彻底做出了抉择。 虽然她怜悯那些之后有可能因为东方昴的决定,而无辜惨死的平民。 若是遇上別人,敢做出这种混帐事情,她绝对会二话不说,一拳打爆对方的狗头。 但很可惜,昴对她而言至关重要,既然劝不动,那她也只能是无条件的支持了。 第三十章 :忧国忧民东方昴 而东方昴闻言心中顿时一阵狂喜,知道纲手这答应从了他了。 不过纲手的话,也是让他有些警觉起来,面色略微凝重。 確实如纲手所言,要是被木叶知道纲手陪著他搞出这么大的事情,肯定会派人前来,到时候怕是会有不小的麻烦。 “我知道了,我会让今天在场的人,把嘴都给我闭紧的!” 看著东方昴那一听到木叶就如临大敌的样子,纲手原本沉重的心情顿时轻鬆不少,感觉有些好笑。 但隨即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眉头一挑,伸出葱白玉指轻轻点在东方昴的眉心,语气幽幽道。 “你这个傢伙,既然这么忌惮木叶找你麻烦,那怎么不怕我这个“木叶三忍”呢?还天天想著法子对我使坏,真是枉我对你这么好!” 东方昴听著纲手那略带埋怨的语气,顿时尷尬的乾笑两声。 开玩笑,你对我好,我对你使坏又无伤大雅。 要是你对我不好,我还对你使坏,那我不成找死的了吗? 东方昴没有接话,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下方的街道。 儘管士兵们仍在紧锣密鼓地巡逻,却已有胆大的商贩支起摊子,开始了营生。 见状,他眼珠一转,心想正好刚才与纲手交心,对方看上去颇受触动。 不如趁这个机会,再添一把火,增进一下感情。 “纲手姐。” 他忽然开口,语气轻快。 “正好之前一直没机会陪你好好逛逛月见浦,正好现在有空,要不要陪我巡视一下领地?” “恩?” 纲手闻言一愣,隨后倒很是心动,不过她还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东方昴。 “怎么,我们的大都督能放得下手头的事情,陪姐姐我去逛街?” “刚才大会,该吩咐的都吩咐了,逛一逛碍不了什么事情...” 东方昴嘿嘿一笑,隨后又是挺直了胸膛,义正言辞道。 “再说了,本都督是和我的医部尚书上街审查民情,算不得怠慢政务!” “你这小子,每次都能够找到一些稀奇古怪的藉口。” 纲手此刻眸子泛起融融柔光,像是浸著春日的暖洋。 唇角不自觉地扬起宠溺的弧度。 她抬手轻轻揉了揉东方昴的发顶,隨后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就这样,二人相依著离开了都督府。 至於那先前因二人谈话,而被留在前厅的静音,则是被他们给下意识遗忘了。 走在街道上,空气中仍飘散著淡淡的血腥味。 但东方昴身上散发的清新气息縈绕在身侧,將那残留的铁锈味尽数驱散。 熟悉的淡香沁入鼻尖,让纲手心头泛起一丝微妙的甜意。 这让她不只觉紧了紧那环著东方昴臂弯的手,也使得那雪腮上悄然晕开两抹緋色。 “咦,我们去吃那个好不好?” 就在这时,东方昴指著街边一处丸子店,侧头对著纲手询问道。 “嗯...听你的...” 纲手依偎在他的肩膀上,轻轻頷首,面带娇羞,以往颯爽豪迈的她,此刻看上去竟然就宛如刚刚陷入热恋的小女生。 这不禁让东方昴心中一阵悸动,呼吸隨之一滯,视线有些恍惚。 但很快,他又是回过神来,轻咳了一声,带著心底的小雀跃,故作无事的带著纲手走到那丸子店门前。 只不过相较於二人间那隱隱流转的火热气氛,这小店门前可就冷清多了。 那店主此刻面上更是带著慌乱与不安,宛如惊弓之鸟般不断地將头探出,左顾右盼。 似乎生怕下一秒就有人闯进来,把他的店给砸了。 “店主,来两份丸子。” “好嘞,客人稍等!” 听到人声,店主肩膀明显先是一紧,投来视线之后,才是明显鬆了口气。 隨后微微发白的脸上,对著东方昴二人强挤出一抹笑意,便是开始忙碌起来。 “我说店主,这些军队不是只盯著城主和世家大族吗?对你们这些小本经营的,似乎也没多为难吧?你至於怕成这样吗?” 东方昴斜倚在门框边,饶有兴趣地看著惴惴不安的店主,开口问道。 “唉,这谁知道呢?” 那店主只是轻嘆一声,面色愁苦,没有多言。 东方昴见状,眸子闪了闪,又是追问道。 “店主,要是这伙军队杀了之前那些贪赃枉法的城代与贵族,然后改善城內民生,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你会是什么看法?” “什么看法?” 听著,那店主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隨即便是面色略有狰狞的冷哼了一声。 “虽然那些贵族们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叛贼就是叛贼,能改善什么民生? 等著吧,等大名知道了这里的事情以后,一定会派兵过来,把这些该死的叛贼都给打跑的!” 此言一出,不仅纲手的眼角一抽,东方昴的面色也是黑了黑。 不过很快,他又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表情恢復了平静。 “客人,两份鱼丸好了!” 那店主也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情绪上头,好像说多了话,连忙又是四处张望,见无他人在附近,才是鬆了口气,满脸笑容的將鱼丸递给了东方昴。 东方昴面上也是笑意吟吟的接过,隨后从兜里掏出了40两,放在柜檯。 “好嘞,客人慢走。” 离开丸子店后,纲手瞥了一眼此刻神色平静,正吃著鱼丸的东方昴,顿时有些好奇的问道。 “昴,你不生气吗?” “唔...早有预料的事情,生什么气?反正我不是已经做好应对的方案了吗?” 將丸子嚼了嚼,咽下之后,东方昴举了举手中餐杯,双眸微亮地看向纲手。 “纲手姐,快尝尝,这家丸子做得真不赖。” 纲手闻言,有些哑然失笑。 “看样子,城里的平民对於你还是十分抗拒,你確定那套方案真的有效果吗?” 东方昴摇了摇头,重重嘆了口气道。 “不確定,但也是如今最好的办法了,希望这些人能够因此转变一下態度吧,否则的话,挨饿的滋味可不好受啊,我也是於心不忍的,唉...” 而望著东方昴这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纲手的嘴角猛地抽搐。 他確实是忧国忧民,至於国与民为什么忧,这就莫多问了。 ps:青天大老爷们,求追读,求收藏,求月票! 第三十一章 :纲手姐...你闻起来好香啊! 一番插曲並没有影响到二人的兴致,东方昴好像是忘了自己大都督的身份,而纲手也忘了自己的年纪。 二人像是小孩一般,在无人的青石长街追逐嬉戏。 夜色降临,他们又是在冷清的酒馆中,几碟小菜,一壶清酒,带著几分醉意,说著略带曖昧的閒话。 酒足饭饱之后,又是翻身一跃,来到屋檐,坐在砖瓦上,相互依偎著,望著那轮皎洁明月,痴迷沉醉。 待得夜色加深,两个人才是意犹未尽的回到了都督府。 只不过一直走到东方昴的臥室门前,纲手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顿时,东方昴想起了什么,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强笑道。 “纲手姐,你不回房休息吗?” “你这房间应该是以前城代的房间吧?我看看气不气派...” 笑著,纲手便是推门而入。 “別...” 东方昴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纲手进去之后,发现屋內除了一些奢华摆件之外,地面上倒是一尘不染,显然是不久才清理过,已经是完全將上一任主人的痕跡完全消除乾净了。 纲手满意地点了点头,然而当她的视线转移到屋內的床榻之时,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紧接著变得无比的阴沉。 只见此刻那床上,被子鼓鼓囊囊的,而床头,则是有著两颗清秀俏丽的脑袋探出,朝她与东方昴看来,面上带著畏缩之色。 “昴...你最好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纲手转身,面无表情的看著东方昴,那咬牙切齿的声音,令得其身后渗出一层冷汗来。 “这...天凉了,我找两个侍女来暖床,不过分吧...应该?” 东方昴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糊弄的藉口了,只能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他本来就私慾极重,又不是什么没苦硬吃的人。 虽然没想要碰这些女人,但总要有人来给他伺候更衣,端茶倒水的。 不然他以前当山匪的时候苦哈哈的,现在还是苦哈哈的,那不就白起兵了? 但说完之后,见纲手一言不发,面色越发阴沉,周围的气压也是越来越低,东方昴顿时一个激灵,又是连忙补充道。 “真的单纯只是暖床,我要睡时,她们就会出去的,毕竟我虽然才15岁,但也经不起这种诱惑!” 此言一出,东方昴这才感觉到周身那股压抑的气氛渐渐散去,让他不由得心里鬆了口气。 “哼,这叫什么诱惑?” 在知道东方昴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之后,纲手的面色才是微微放缓,但还是颇为不满的冷哼一声。 隨后,她对著床上的那两名侍女摆了摆手。 “都出去!” “是...” 顿时,那二人宛如受惊的兔子一般,连忙从被子中钻了出来,唯唯诺诺地答了一声之后,便是逃似的离开了房间。 而纲手的目光追隨到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確定她们的身上衣衫確实如东方昴说的一般规整之后,才是彻底放下心来。 “嘿嘿,纲手姐,这下你信了吧?” “信什么信,你体內那么强大的阳属性查克拉怎么会怕冷,我看你现在就算没有学坏,但也快了!” 东方昴没曾想,又是被纲手劈头盖脸一顿骂,顿时嘟囔起来。 “就算不怕冷,但我回被窝的时候,垫子和被子冷冰冰的,我睡著也不舒服啊...” 纲手自然也听清了,顿时眉毛一挑,想也没想就说道。 “不舒服是吧,那我来帮你暖床,以后让那两个女人不用过来了!” 隨后纲手便是在东方昴那错愕的眼神中,径直走向床榻,掀开被子,钻进被窝。 “纲手姐,这...不太好吧...要不我打个地铺?” 东方昴此刻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还是故作为难的说道。 “什么不太好?还是你觉得我暖的床不如刚才的那两个女人?!” 纲手眉头倏然一蹙,眼中闪过一丝慍色,声调陡然拔高,眼看就要再次发作。 东方昴连连摆头。 “那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点进来?” 纲手冷哼一声,隨后將被子掀开一角。 都说了我虽然看著小,但经不起诱惑的... 东方昴心里嘀咕著,爬上了床榻,钻进温热的被窝中。 当他躺好了之后,屋內的气氛瞬间就是变得凝固起来。 原本气势汹汹的纲手,此刻也是陷入了沉默。 东方昴斜眼一瞥,便是发现,此刻对方那瓷白的俏脸上,正泛著一抹极为惊人的緋色。 这么容易害羞,还玩这么大? 东方昴见状心中暗道。 而纲手也是感受到了东方昴的视线,心中顿感难以启齿,火热的娇躯在被窝中扭捏了起来。 只能是故作不耐的样子出声道。 “臭小子,看什么看,我都给你暖床了,你还不快点睡觉?” 而感受著这道紧贴在一起的娇躯的躁动难安。 东方昴心中也是微动,顿时再次故作为难道。 “纲手姐,我刚才都说了,我经不住诱惑的,我感觉现在好像有些不舒服,要不我还是去打地铺算了?” 纲手闻言,也顿时是反应了过来。 是啊,昴现在正值青春悸动的年纪,自己就这么睡在他的身边,他怕是把持不住的。 两个人要是再这么待下去,怕不是要出事? 一时间,纲手心底一颤,一想到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她就是有些慌乱,但隱隱间,似乎还埋藏著一丝期待? 但她很快又是赶紧摇了摇头,把脑中那些不健康的画面甩了出去。 “你...” 纲手现在也想要赶紧止住这个势头,但回想起自己刚刚那信誓旦旦要给东方昴暖床的架势,又不知如何开口,话到了嘴边顿时变了个味。 “你如果实在难受的话,就抱著我睡吧,可能会舒服一点...” “好的,我试试。” 东方昴一听,顿时二话不说,张开了双手,环住了纲手那细软柔嫩的腰肢,连故作矜持都是懒得了。 “你...” 东方昴那乾脆利落的动作,让纲手都是有些傻眼。 隨后感受著腰上那双炙热的手臂,耳尖愈发滚烫,脚趾紧张的蜷缩起来,死死扣住床垫。 然而还没等她稍微平缓一下心情,腰上的异动,再次让她瞳孔猛地一颤。 “小...小混蛋!你手上哪里去了?” “纲手姐闻起来好香啊!” “你...你手怎么还进去了!” “我有点好奇。” “好奇你个大头鬼!快给我从衣服里出来!” “纲手姐,你的嘴唇看起来好软啊,能不能帮帮我?” “你!唔...” ...... 第三十二章 :血腥镇压 翌日,东方昴从床上爬起,神清气爽的伸了个懒腰。 而恰好这时,纲手也是悠悠醒转,刚一睁开眼,便是向东方昴投以一个幽怨的眼神。 东方昴见状,顿时訕訕一笑。 “纲手姐,这不能怪我,我昨天都说了,我经受不住考验的。” 纲手一听,顿时又是羞愤不已,她伸手揉了揉自己那发肿的唇瓣,眉头微微蹙起。 虽然已经洗过了几遍,但总感觉嘴里还是有著一种怪味,当即便是对著东方昴怒目而视。 “你这个小混蛋,以后不要再让我帮你做这种事情了!” 东方昴闻言,心中不禁嘀咕,你要是不乐意,我还能逼你张嘴不成,怎么现在全变我的错了? 当然,东方昴可不敢当著此刻正上头的纲手说出这种话。 同时,也没有回应纲手的话,开玩笑,两辈子加起来,刚尝过这么点荤腥,怎么能就这么禁了? 他才不答应纲手这无理的要求。 “咳,纲手姐,我先去前厅开会去了。” 说完,跳下床榻,抄起鞋子,转眼便是没了踪影。 “这个小混蛋!” 看著东方昴消失的身影,纲手不禁又是一阵咬牙切齿。 但情绪渐渐平静之后,脑中回想到昨夜那羞人的场景,一抹緋色再次自那霜白的脖颈攀爬而上,蔓至耳尖。 她不禁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饱满的硕果,抬手掂了掂,不禁咬牙轻喃道。 “有这么好摸吗,攥在手里一晚上了都没有鬆开...” ...... 走在行廊,东方昴嗅著庭院內瀰漫在空中的花草芳香,脚步轻快,嘴角噙著一抹愜意的笑容。 然而当他行至转角处,看到前方联袂而来的弥助与久藏。 东方昴面上的笑意顿时一僵。 只见此刻弥助头戴绿色头巾,身著青绿长袍,脸颊还掛著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假鬍鬚。 而久藏也是戴著黑色的头巾,穿著宽大深灰长袍,面上黏著假须,踱步间,龙行虎步。 而此刻装扮怪异的两人,在看到了东方昴的身影之后,顿时眼前一亮,连忙小跑来到跟前。 “砰!”的一声,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口中齐喝。 “助!” “藏!” “见过主公!” 东方昴眼角微抽。 “起来吧,你们这...” 二人麻溜起身,昂胸抬头 “嘿嘿,吾效武圣!” “俺效恆侯!” 看著这两个活宝,东方昴只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剧烈跳动。 “行了,你们还武圣,恆侯上了” 东方昴没好气的摆了摆手。 “有这时间打扮,不如抓紧给我去抄家,那几个家族抄得都怎么样了?” “都督,都抄完了,也已经让帐房给盘点清楚了。” 说著,弥助从怀中掏出一本深蓝色的册子。 “哦?这么快?” 东方昴眉头微微一挑,將册子接过,翻看了起来。 隨后东方昴看到,查抄三家以及与其关联较深的中小13家族,竟是收缴共计7亿4000万两钱。 粮食约2890吨,大概价值在1亿两。 还有弓弩981把。 刀/枪4781件。 甲冑931套。 货物,布匹,茶叶,铁,铜,矿,盐等更是不计其数大致估算,大约价值13亿两左右。 看到这,东方昴对於这些家族的富裕暗暗咋舌之余,心中也是不禁庆幸,还好他们混进城中突然发难。 一鼓作气將这些家族处理掉,否则若是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他再想要拿下这月见浦,指不定得多么困难。 此刻,他面色不禁涨红,隨后哈哈大笑。 “好好好,你们一会率营下將士去库房领装备,我要他们各个佩刀著甲。” “是!” 弥助和久藏闻言,顿时激动起来,他们当初不过一成的人著甲,五成的人配备刀枪。 还有不少人赤手空拳的。 就算这样,也能够打下月见浦。 如果所有人都配备武器,穿著甲冑,那战力会强到什么样子? 一时间,二人都开始在浮想联翩。 而东方昴突然又是想到了什么,瞥了一眼二人的穿著,隨后便道。 “你们两个一会再去工部一趟,让正熊给你们打造一柄青龙偃月刀还有一柄丈八蛇矛。” 二人闻言对视一眼,不由得咧嘴笑出了声来。 “谢主公!” 待两个活宝走了之后,东方昴马不停蹄的赶往了財务部。 立刻会见鹿真,有了这笔庞大钱粮的支持,他们的计策可以做的更加详细,同时也可以更加顺利的推行。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东方昴可谓是忙得脚不著地。 甚至忙得连臥室都没回,乾脆直接睡在了办公室里。 惹得那嘴上叫嚷著再也不任由东方昴胡闹的纲手都是忍不住跑过来,旁敲侧击他什么时候要回去休息了。 而东方昴对此也是苦笑不已,他如何不想回去再好好再跟纲手鬼混一次。 但这几天,隨著与鹿真商议的政策正式铺开,整个月见浦就跟炸了一样。 已经不仅仅是暗流涌动那么简单的了,每天城內各地几乎都有人暴动,武装抗议。 同时,还有不少人聚集在都督府大门前,破口大骂。 甚至还有些偏激的,直接掏出刀子,於大庭广眾陪之下切腹自尽,临死前还在那高呼“为大名尽忠!” 这给东方昴搞得火冒三丈的同时,也是焦头烂额,好在如今的新武军全军武装之后,战力更上一个台阶。 对於这些闹事的,轻则直接丟入大狱,而那些胆敢武装暴动的,都是被无情镇压。 最严重的就是那种切腹的。 这种人绝对是对东方昴统治最大的威胁,直接是被东方昴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不用多说,喜欢切腹,那就让他的九族一起下去陪著。 尤其是这个世界,灭族的事情倒是时有发生,但一人犯错,九族揪出来一起灭的,简直就是闻所未闻了。 这段时间里,市头刑场上,每天都有砍不完的人头,刽子手的刀,砍卷了一把又一把。 哭嚎声每天都在这里响彻,鲜血彻底將街道给染红,浓郁的血腥味盘旋在月见浦的上空,难以化开。 整个月见浦都是人心惶惶,每每看到那些身穿漆黑锦衣的夜行司出动都是骇得肝胆俱裂。 听著那些人从家里被揪出来时的悽厉哀嚎,一个个都是瑟瑟发抖。 而在经过这一系列的血腥清洗过后,城內总算是开始渐渐稳定了下来。 就算是顽固分子,这个时候也不敢闹事了,只敢把自己锁在家中,承受著都督府的高压政策,叫苦不迭。 反倒是另一些人,在东方昴的屠刀以及那政策福利的诱惑下,终於是忍不住,渐渐突破內心的枷锁,与都督府开始有了接触。 虽然这种人还不多,但也算是让东方昴感到一阵欣慰,觉得自己这么多人没有白砍。 ps:昨天两章数据不好,是有什么毒点吗,大伙说说唄,我看著改改! 第三十三章 :火之国商人 而这些人中,文人工匠投入大都督府。 商人乖乖前来办理营业执照,缴纳赋税。 青壮选择入伍,加入新武军。 至於平民,东方昴並没有挨家挨户去查人口,登记造册。 只是在都督府门口开办了一个窗口。 凡是自认为都督治下之良民,自觉前来录入身份信息,领取新身份证明的,便可享受福利政策。 如减免赋税,提供医疗,认领救济粮等。 就这样,大都督府治下四民,皆有从者。 至於那些躲在家里无声抗议的,东方昴一律打成黑户。 同时严令城內所有商人,店铺,若上门没有出示都督府的身份证明,一律按苛政上的价格出售。 东方昴倒要看看,这些人到底多有钱,骨头又有多硬? 至於私下会不会有人代购。 无所谓,你最好真的能藏得严实,否则购买物品的数量不对,被夜行司发现,通通下詔狱,无论缘由。 同时,东方昴也没有忘记城內的另外一部分群体。 境外商人,尤其是火之国的商人。 这些人可是他现在完全不能够得罪的。 他们身后的火之国有多强暂且不谈。 单说如今的月见浦附近区域旱情严重,想要做到自给自足完全就是痴人说梦。 一旦他把这个世界上最大,同时物產最为丰富的国家的商人群体得罪,导致他们放弃月见浦。 那不出半年,月见浦就会陷入弹尽粮绝的境地。 “大辅先生,海斗先生,这段时间让你们受惊了,我在这里给你们赔个不是。” 此刻,看著身前东方昴温和的神情,大辅和海斗这两名在月见浦內最大的火之国商人顿时有些坐立不安,大气都不敢喘,连连摆手。 “大...大都督您言重了!” 见二人那慌乱无措的神態,东方昴摇了摇头,隨后为他二人各斟上一杯茶水,递了过去。 “二位不用惊慌,我说了,我这次来是给二位赔罪的,同时也是想要收购二位以及其他火之国商人手里剩下的货物。” 二人战战兢兢的接过茶杯,但颤抖的手指仍让茶水溅在桌案上。 “大都督若是需要这些货物,我等自当先上,怎敢收钱...” 开玩笑,他们这几天看著月见浦发生的那一件件骇人听闻的事情,心里早就已经认定,这个新武军大都督就是一个疯子。 他们怎么还敢收东方昴的钱? “我说了,这次是诚心收购。” 东方昴轻抿一口茶水,神色淡然。 “我会以高出市价三成的价格收购你们的货物,权当是补偿这段时间给诸位带来的不便。” 对面二人闻言一怔,交换了一个谨慎的眼神。 大辅小心翼翼试探道。 “大都督仁厚,我等拜服,只是不知大都督是否另有吩咐?” 东方昴將茶杯轻轻放下,頷首道。 “不错,待货物交接完毕,我会派人护送你们出城,希望二位回到火之国后,能继续与月见浦保持贸易往来。” 他顿了顿,继续道。 “往后你们的商队来此,我都会以高於市价一成的固定价格收购,无论市场行情如何波动。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这...” 二人闻言,神情顿时变得迟疑了起来。 如果是之前的话,东方昴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哪敢多说半个字。 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跑回火之国才是正道。 但东方昴此刻的一番话,確实是让他们有所心动了。 他们整日东奔西跑,长途跋涉,行走於两国之间为的是什么,不就是利润吗? 別看东方昴开出的一成价格不多,但要知道,他们的货物大多都是量大的基本物资,如粮食,盐,布匹等。 这多出一成的利润,已经是非常可观了。 他们恨不得立马答应下来,但前段时间城內那种惨绝人寰的景象还让他们歷歷在目,心中多少有点担忧。 “二位想必也能看到,这些日子我行事激进了些,但针对的多是那些鱼肉大眾的豪族权贵,以及冥顽不灵的顽固分子。 至於像诸位这样做正经生意的商人,我一向是格外优待的。” 听到东方昴这话,这两人的面色顿时就是变得有些古怪。 豪族权贵鱼肉大眾倒是真的,但这种话是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你都不是鱼肉大眾了,你是直接屠戮大眾了! 当然,这种话只要二人不想找死,自然是不会当著东方昴的面说出来的。 同时,他们心中也是微动,不得不承认东方昴说的没错。 这些天確实没有见到有哪些商人被那些该死的夜行司破门,拖家带口的被揪出来。 毕竟商人最会权衡利弊,懂得衡量得失,面对生死的威胁,可不会像是那群愣头青一样,在东方昴的敏感神经上来回作死。 再加上,东方昴如今已经彻底將城內上下阶层的人都推到了对立面。 不可能再把商人这个对於他牴触最轻的一个群体,再给得罪了。 他还需要商人管控物价,將他的政令推行下去呢。 所以,对於这个世界本就较为完善的商法,东方昴並没有怎么改动,只是添加了一个营业执照。 更有利於他筛选合规商人,以及管理税收,並將商人这一群体统一管控。 而这对於城內本土商人来说,只不过是麻烦了一点,影响基本不大。 並且虽然他们因为东方昴的政令,导致他们的生意波动较大。 但东方昴如今大都督府大量物资需要採买,可以很大一部分来弥补这些商人的损失。 实利与威慑的双重作用之下,城內的商人也是逐渐靠近东方昴这一边。 想通其中利害,二人神色明显鬆动。 恰在此时,东方昴又適时开口: “二位若仍有顾虑,不如先派家中管事前来试探,做些小宗交易。等体会到我的诚意之后,再恢復往日规模也不迟。” 他略作停顿,面上浮起一抹诚恳笑意。 “当然,若实在不愿合作,我亦不会强求,货物交割完毕后,依旧会派人护送你们安然出城。” 二人听至最后一句,目光微动,彼此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大辅深吸一口气,率先拱手道。 “大都督如此以诚相待,我等岂敢不识抬举?这买卖,我们接了。” 海斗隨即附和,却仍留了三分余地。 “首批货物七日后便可送达,还望都督...言而有信。” 东方昴闻言,眼底闪过一抹喜色,心中的大石总算落地,不由得抚掌大笑道。 “本都督还要与诸位长久往来,如何会食言?” 说著,他执起桌案上的茶盏。 “来,愿我们的合作愉快,友谊长存!” 见到东方昴如此坦诚,二人心中也是不禁暗暗点头,心底最后一丝疑虑也是消失大半。 “愿合作愉快,友谊长存!” 三只茶盏在空中鏗然碰撞,隨后三人一饮而尽! 第三十四章 :危机感 又是经过一番尽兴交谈之后,几人余下的货物也是顺利交接完毕,东方昴也是按照约定,派人將一眾火之国的商人护送出城。 而待他们离开之后,东方昴的面色便是阴沉了下来。 他已经占据月见浦有一段时间了,恐怕外面已经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而这些人回去之后,消息恐怕便是会彻底传开。 別的国家不知道,但他东方昴的大名,肯定是会震动整个田之国的。 到那时,他將要直面田之国的怒火。 虽说田之国国小民寡,还没有自身独立的忍者体系,实力孱弱。 但这是相较於其他的国家而言。 东方昴自己心中多少有些没底。 哪怕此刻他的大都督府里,还住著一个 “三忍”纲手。 但是,且先不说纲手出手时,会不会被人认出,从而引来火之国与木叶的注意。 单说纲手那恐血症,就代表了此刻她在面对血肉横飞的战场时,就是一个摆设。 顶多就是在他即將败亡之时,纲手可以出面,保他一条小命。 所以东方昴只能独自想办法应对这次的危机了。 好在,田之国没有忍村,没有成规模的忍者军队。 从大名府收到消息,传达命令,军粮调动,士兵集结,以及赶往月见浦都需要一定的时间。 东方昴还有较为充裕的时间来做准备。 想著,东方昴便是马不停蹄的赶往了城南处。 找上了那因为月见浦封城而还停滯在此地的那铁之国军火贩子,吉川。 “昴君,你真是让我感到意外啊!” 此刻吉川看著登门而来的东方昴,苦笑不已。 他没有想到,数月前那个嘴上说著帮家中长辈购买物资的少年,竟然是这一次月见浦沦陷的始作俑者! “呵呵,吉川先生见笑了,当初还是多亏了你手底下的大量存货,否则,我想取下月见浦,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啊。” 东方昴笑呵呵的回应。 而吉川听到东方昴还把功劳分他一份之后,嘴角也是不由得抽搐起来。 “吉川先生,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 东方昴现在没有多少的閒心与人打趣,简单的玩笑过后,又是切入正题。 “当然没有问题,昴君你所需要的武器装备,我们都可以提供。” 吉川闻言,想也不想,直接答应了下来。 他是什么身份?军火商! 他最希望的是什么?战爭! 而且作为常年在两国之间来的商人,他对于田之国的军队实力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说难听点,实在是有些不堪入目。 而东方昴麾下的新武军,他也远远观察过,纪律严明,锐气十足,是一支精锐之兵。 因此,虽然东方昴看著与田之国的体量差距极大,但也不见得一下子就会被田之国的军队打趴下。 而一旦两股势力开战,甚至陷入胶著,他就能够左右逢源,通过向两边贩卖军火赚得盆满钵满。 这样的买卖,他自然没有理由拒绝。 当然,他也不会主动向东方昴提及有关田之国的军事情况。 作为商人,他巴不得东方昴感受到危机,从而不惜代价的扩充军备,从他这里购买更多的武器。 然而,当他视线扫过东方昴清单末尾时,指尖顿了顿。 这上面除了需要大量的武器甲冑之外,还需要数量庞大的铜,铁,硫磺,硝石,木炭和大量的工匠。 吉川不禁眉头一皱,铜,铁的需求自然是意味著东方昴也想要自己锻造武器。 这没什么,他铁之国同样也出口大量的铁矿铜矿。 工匠也没问题,因为国情使然,铁之国內的工匠几乎是国民职业了,占比全国人的20% 可铁之国每年的贸易数量就那么多,不可能保证每个人的订单与收入。 所以只需要在国內挑出一些不涉及铁之国核心技术的工匠,给东方昴带来就可以了。 至於这后面三样,就是让他有些摸不著头脑了。 铁之国境內火山与地下溶洞眾多,確实盛產硫磺与硝石。 这些矿產开採出来后,大多用於加工成防腐剂、杀虫药等实用物资,东方昴採购这些原料倒是在情理之中。 只是对方要求的数量实在过於庞大,让他有些看不懂了,不禁好奇问道。 “昴君,你这三样东西的需求量真是有些让我感到意外,若是方便的话,能跟我说说是做什么的吗?” “呵呵,只是用作一些日常的储备而已。” 东方昴打了个哈哈,糊弄了过去。 他要这些东西,自然是想要把火药给研究出来。 说来也奇怪,这个世界科技方面极为发达,无论是轻工业还是重工业,都快要逼近近现代的水平了。 甚至有的国家,连火车都给捣鼓出来了。 但偏偏这些技术並没有大规模的推广与应用,使得这个世界上,有些地区看上去繁华,但整体却仍以农业社会为主导。 武器也是如此,竟然大多都还处於冷兵器的时代。 也不知道是这个世界的高层们过於相信忍者的力量,还是有人刻意压制的结果。 不过东方昴可没有这方面的顾虑,以前是没那条件,现在他肯定要把枪给琢磨出来。 当然,虽说这里各种发达技术足以製造出先进的枪枝。 然而东方昴並不知道那些枪枝具体的製造方法,估摸著只能先捣鼓出最原始的火銃与火炮了。 剩下的,恐怕只能是让工部慢慢的积累经验,慢慢研究了。 而与吉川愉快的达成了交易之后,东方昴便是回到了都督府。 如今城內的事情大致已经是处理完毕了,剩下的,也急不得,只能是等待时间慢慢的发酵。 於是,东方昴又是將视线,转移到了城外。 首先便是月见浦后方,那群还没来得及理会的田之国边境驻军。 如今田之国的威胁在即,东方昴怎么可能容忍屁股后面还有著这么一股武装力量,没有犹豫,当即便是下令。 让弥助率领2营將士,前往边境,將那些驻军清洗了一遍。 好在,虽说是边军,但由于田之国的身体柔软,对於火之国跟没有多少防备,也没有防备的必要。 所以这支边军的实力並不算强,倒是没费多少功夫,就是被弥助给拿下,没有付出任何的伤亡。 至于田之国边军方面,负隅顽抗的自然便是就地坑杀了。 而大多数投降的士卒,则是被扔到了东方昴刚整出来的劳改营中。 毕竟如今詔狱已经是挤得快要装不下了,东方昴不可能出钱白养著这些人。 恰好因为多年腐败,月见浦的城墙以及防御设施都需要修缮。 並且这月见浦周围旱归旱,但田也不能够完全弃之不管。 东方昴便是將这些罪犯,降卒通通都丟去劳动,垦荒。 观察一段时间,表现出色,东方昴才会考虑把他们放出来,纳入新武军里。 第三十五章 :田策 而处理完边境的问题之后,便是轮到月见浦周围散落的村庄了。 共25个大小村落。 原本东方昴对於这些村子里的庄屋,也就是地主,想要採取怀柔措的手段。 毕竟,在乡野之地,这些人的影响力根深蒂固,稍有不慎便会激起民变,处理起来十分麻烦。 可眼下田之国的平叛大军迫在眉睫,已经没有时间让东方昴去柔了。 他只能是採取最为简单粗暴的方式,派出弥助,久藏,率领新武军直接前往各个村落武力镇压。 面对突如其来的军队,各村反应激烈,纷纷组织抵抗。 然而,这些村庄能集结的力量,不过是庄屋手下的家丁,以及少数被煽动的村民,总计不过百余人。 他们衣衫襤褸,手中的武器不过是些锄头、铁锹之类的农具,毫无战力可言。 一群乌合之眾,岂能抵挡训练有素的新武军? 战斗毫无悬念,转瞬之间,反抗便被彻底碾碎。 肃清反抗势力后,摆在东方昴面前的,便是如何处置这些庄屋地主。 或许这其中確实有乐善好施的好人,但眼下时间紧急,他也无暇一一辨別。 便是快刀斩乱麻——抄没家產,將这一干人等连同家眷押至各村刑场,公审候斩。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所幸,这些庄屋倒也死得不冤,平日里鱼肉乡里、放贷盘剥、强取豪夺,恶行累累。 而这些乡野农户又与月见浦城民不同,他们几乎都是大字不识半个。 那些庄屋更是只顾著压榨与剥削,哪里会费心给他们灌输什么忠诚国家,爱戴大名的思想? 在这些农户心中,既没有国家,也没有大名这种概念,他们想的,只是要如何的活下去。 这也是为何,当初在城外荒村,东方昴能够如此顺利的將那群流民组建的新武军练成的原因。 並且,由於近些年,旱情较为严重,不少农户都是颗粒无收。 这些庄屋更是变本加厉,敲骨榨髓,强占农田,害得不少人家破人亡。 以至於,当这些庄屋被押上村口临时搭建的刑台时,围观的村民无不双目赤红,咬牙切齿。 那一张张枯瘦的脸上刻满怨毒,恨不能衝上去將这些仇人撕成碎片。 这般群情激愤的景象,与月见浦公审城代及三大家族时的情形,可谓天壤之別。 那时候的刑场上几乎是鸦雀无声,並无对受刑之人表现出极强的怨念与仇恨。 甚至大半观眾,很大一部分都是被新武军从家中揪出来,逼著前往围观的,这给当时的东方昴整得都有些不自信了。 而在城中的东方昴在得知这些乡里村民对於公审的反馈之后,先是心头一震,隨后大喜过望。 这么多天的焦头烂额以来,他总算是遇到一件较为顺心的消息了。 这让东方昴不由得暗暗感慨,还是农村人好啊,简单淳朴。 不像这些城里人,一个个的,天天想著怎么给英明神武的大都督添堵,简直是坏透了! 隨后他毫不犹豫,当即下令,让財务部尚书鹿真调拨一笔钱粮,发往各村。 賑济那些此刻已经快要弹尽粮绝的乡民。 同时,让財务部重新丈量一遍这些村里的土地。 待这些田產理清之后,他又制定一项新田政。 將所有的土地收归都督府所有,废除私人土地所有制。 农户可向都督府租赁土地,按年缴纳田租。 租赁之后,田產下边登记其姓名。 登记人及其户口下直系亲属有优先租赁权。 取消人头税等苟捐杂税,將其通通摊入到田租中,田租统一按照土地面积,以及土地的优劣徵收。 隨后,东方昴又是设立了一个“里乡司”下派里监25名,各配备新武军卒组成的衙役3名,税部税官一名,发往各村维持秩序,督导劝农。 讲解,宣传都督府平日里的下发的政策,防止村民被有心人蛊惑。 统筹村內事务,以及核查平日里的税粮等。 並且,各村內部,再以村民选举的方式,挑选出一名村长,赋予官身。 负责配合里监治理村务,协调村民之间的矛盾。 同时也能够与里监,税官之间三方互相监督制约,防止滥权。 做完这些,东方昴还另拨了大量劳改营中的劳役,发往各村修路,使各村与月见浦道路连接畅通,以加强都督府对村庄的控制。 再挖水渠,以抵御旱灾。 而隨著东方昴的政令下达之后,起初那些村民们还有些不敢置信,眼中满是戒备与警惕。 还以为这些上层人,又想著什么法子来折腾他们了。 不过隨著賑济粮的抵达,以及一些短期內的政策得到了落实之后,这些村民一个个都是喜极而泣。 甚至不少人自发的跑到了村內的里乡司跪成一排,重重磕头。 他们有些不太弄得懂大都督府与田之国的关係。 但他们也不在乎,他们只知道,总算是等来一个不是单纯为了剥削,欺压他们的大官了! 甚至,不少在了解了大都督府之后的人,听闻大都督的新武军,竟是由流民组成。 而那些流民之前,也是像他们一样每日躬耕的农户。 一时间,乡间很大一部分的青壮年都是自发的要报名,要参加新武军。 看著势头,要比在城內成天招募的数量还要多了数倍不止。 这也是让东方昴笑得有些合不拢嘴。 这些农家子弟本就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同时与新武军也没有多少隔阂,简直是再合適不过的兵源了。 东方昴当机立断,选择照单全收。 当然了,就算参军也都是要按照规矩来的。 来之前,都先去宣传司的藤吉郞那走一趟,感受一下诉苦大会的威力再说吧! 而东方昴这边正在蒸蒸日上,月见浦的消息终於是在外界传开了。 这可谓是忍界第二次大战结束以来,最大的新闻了。 自忍界当前局势定下的这千年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將战爭形式升级到夺城陷地的程度。 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衅一个国家,实在让人惊掉眼球。 第三十六章 :田之国大名 要知道,哪怕强如当年木叶的忍者之神,千手柱间。 都是在与火之国大名经过了协商过后,才获批了一块土地,在火之国的地盘上,建立木叶忍村。 而东方昴凭藉武力来夺取地盘的方式,可谓是前无古人了。 虽然田之国与火之国的体量完全无法相比,但性质是一样的。 田之国是个被各个国家所认可的,拥有独立政权的国家! 理论上来说,田之国的大名,与各国大名处在同等的位置上的。 一时间,东方昴的这个行为,在忍界中引起了极为激烈的討论。 有人觉得这个所谓的大都督东方昴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韙,攻陷城池,还在城內做出那种滔天恶行,简直是馨竹难书。 有人则是嗤之以鼻,认为东方昴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凭藉个人挑衅一个国家,怕不是多久就会被田之国的军队给覆灭。 还有些早已经眼红与田之国左右逢源,不断与火之国,雷之国这两个强国贸易的人,则是暗笑不已,坐在一起,打算看田之国的笑话。 哪怕最后这股反动势力被扑灭,但田之国无疑是会被钉在各国的耻辱柱上,肆意嘲笑。 不过更多,如火之国,雷之国这样的强国,对於这种消息则是选择无视。 当这则消息被做成文件送到这些强国大名手中时,大多都是扫了两眼,简单点评了一句“不知死活”之后,便是隨手將这份文件丟到了角落。 而不论外界对於此事究竟是何种评价,反正当这个消息传到田之国王城之后,城內的大名府算是彻底炸开了锅。 “废物!废物!月见浦的那些人是干什么吃的!” 此刻,在铺著湛蓝织锦地毯的大名府正殿中,身著华贵拖地长袍,肩配短款披风的田之国大名,手掌重重地拍在案桌上,面色狰狞。 而前方並排的一眾贵族官员们,此刻面色也是不太好看。 月见浦失陷,打的是田之国和大名的脸,跟他们关係不大。 但没了月见浦之后,那大额商贸税收,以及城內官员家族时常上供的礼金没了,可就跟他们其中的不少人有著大关係了。 一时间殿內不少人有些坐不住了。 “大名殿,小职以为,当立即发兵平叛!” 一名官员出列进言。 “废话!还用得著你说?” 大名怒目而视,嚇得那官员脖子一缩,慌忙退回队列。 大名霍然起身,凌厉的目光扫过殿內眾臣。 “谁愿意前往月见浦,平定叛乱?“ 然而此言一出,场中顿时一阵沉默,虽说这一眾的臣子当中,还有著不少的武將,可田之国早已经安定的太久了。 他们的骨头早就是在美酒与美色的侵蚀下,酥麻发软。 谁会打仗?谁能够打仗? 见到这一幕,大名的脸色又是黑了黑,正要发作,但突然间,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 “小职愿意前往!“ 只见一名身披鎧甲的武將大步出列,单膝跪地,甲冑鏗鏘作响。 大名闻言眼睛亮了亮,但见到对方那有些陌生的面孔,不禁疑惑道。 “你是?” “小职井上小次郎,是由家姐井上章子推荐,目前役於大番眾,任部將!” 听到小次郎的话后,大名一愣,隨即回想起自己后宫里,那名身姿丰腴饱满,肌肤白嫩宛若牛乳的妃子。 先是暗暗咽了咽口水,隨后又是审视起了小次郎。 见对方身材壮硕,颇有几分威武之意,倒是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 “既然你是章子的弟弟,那我就封你为月见浦御备大將,率令三万田番队,一个月內,给本殿平定此次叛乱!” 此刻小次郎听到自己竟然从一个番队偏將摇身一变成为了一名统帅三万军士的大將,顿时面色涨红,激动的应道。 “小职定不负大名殿厚望!” 至於那所谓的叛乱? 他压根没放在心上。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贼,占了座边陲小城就敢兴风作浪。 在他三万大军面前,还不是螳臂当车?这趟差事,分明是白送的功劳! 小次郎眼前已然浮现自己回来后,封功受赏的场景了。 到时候,他也要在城中置办豪宅大院,学那些贵族老爷们养上几房美妾,日日饮宴,夜夜笙歌,那才叫快活人生! 想到此处,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连握著刀柄的手都因兴奋而微微发抖。 而一旁的官员们听到大名竟然如此草率的命一个外戚前往討伐叛军,顿时心中有些担忧,但也不敢明著反对大名的决定,只能是尝试问道。 “大名殿,月见浦此次叛乱不仅发动得悄无声息,而且我们竟然过了这么久的时间才知道,想来也是有些不简单,不如我们让火之国或雷之国派一些忍者来帮我们?” 然而大名闻言,面色顿时阴沉了下来,死死的盯著那名出言的归纳元,眼神似是择人而噬。 “区区一个小城叛乱,还要去找火之国和雷之国求助,你是嫌我们田之国这一次的笑话闹得还不够大吗?” 听到大名的咆哮,那名官员顿时嚇得面色发白,连忙跪倒在地。 “大名殿息怒!” “息怒?你们这些傢伙,成天除了只会让我息怒之外,还会干什么?” 这一次,大名波及面之广,让在场的官员都是不禁低下了头。 大名见状这群人唯唯诺诺的样子,心中不满的冷哼了一声,但他也基本知道这些酒囊饭袋的德行,也懒得再发作。 同时他也是突然想到,此次三万大军虽然看上去十拿九稳,但若是有个闪失...那他田之国可又要丟一次大脸。 索性,为了不出意外,大名便是再次开口。 “火之国,雷之国有忍者,我田之国就没有吗?这一次我再派出10名家忍,跟隨大军前往平叛,以確保万无一失,就这样,散了吧!” 眾人见大名心意已决,也不好再说些什么,纷纷对著大名行礼之后,离开了大殿。 而见所有人都散去之后,大名又是拿起案桌上其他各国大名发来的一些信件。 看著信件中,字里行间的“慰问”,大名顿时额头青筋暴起,猛地將身前的案桌给掀飞! “混蛋!该死的月见浦,该死的东方昴!竟敢害我丟这么大的脸!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大名咆哮著,一旁的侍女顿时嚇得匍匐跪地,瑟瑟发抖。 好一会,大名才是恢復过来,他猛地看向一旁地上的侍女。 “去告诉章子,让她立刻把自己给洗乾净了...” 说著,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暴虐。 “顺便告诉她一声,本殿现在,火气很大!” 第三十七章:群情激愤 如今,田之国闹出这么大的笑话,自然引来了广泛关注,如此大规模的军事调动,根本无从遮掩。 面对这般情形,多数人都在暗中讥笑田之国大名。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那位大名暴跳如雷,急调兵马的狼狈模样。 无论如何,这次田之国可算是顏面尽失,沦为眾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不过这场闹剧想必很快就会收场,毕竟田之国大军即將发动,那个不知天高地厚、胆敢冒犯国家,冒犯大名威严的东方昴,註定难逃一死。 在所有人看来,田之国镇压叛乱的行动绝无失败的可能。 与此同时,这个消息也传到了逐渐对商人开放城门的月见浦。 一时间,整座城市都因为这个消息而骚动起来。 那些已经认领新身份令牌,开始接受都督府统治的居民,脸上不禁浮现出忧虑之色。 他们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的生活,难道又要陷入动盪? 而另一群始终拒绝妥协的顽固派,此刻正透过窗户,冷眼旁观著街上行人脸上的愁容,他们心中暗自冷笑。 “你们这些背叛大名的傢伙,等田之国大军剿灭那个该死的叛贼,有你们好受的!“ 这段时间以来,月见浦的民间已然形成涇渭分明的两个阵营。领取新身份令牌的居民逐渐走上街头,恢復了正常生活。 更令他们惊喜的是,在东方昴的新政之下,他们发现,他们的生活不说比起以前天翻地覆,但压力绝对比以前少了许多,一时间,他们的脸上开始掛上了会心的笑容。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些躲在家中的顽固派。 他们每天看著街上其乐融融的“新民“,內心充满羡慕、嫉妒与怨恨。 支撑他们坚持下去的,唯有对田之国必將平叛的信念。 如今,他们期盼已久的时刻终於到来。几乎所有的顽固派都躲在家中激动得热泪盈眶,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等军队剿灭叛军后,一定要建议將那些投靠都督府的“新民“也一併处置。 唯有如此,才能发泄他们这段时间积攒的怨气与屈辱。 “都督,財务部已完成初步统计。“ 此刻,鹿真站在都督府书房內,恭敬地向东方昴匯报。 “目前,都督府辖下共有二十五个村落,人口约三万四千余人,尚可耕种的田地为六万八千余亩。“ 东方昴微微頷首,按照常理,一个人至少需要三到四亩地才能维持生计。 如今旱情肆虐,可耕种的土地仅剩不到七万亩,而其中之前大部分还被各地庄屋牢牢掌控,难怪这月见浦流民遍地。 “要继续严密监控,不能够再让情况恶化...” 忽然停顿了一下,东方昴突然想起了什么,隨即吩咐道。 “一会你去詔狱一趟,那两个雾隱的叛忍,夜行司已经调教得差不多了,可以先带他们用水遁去缓解旱情。” 鹿真闻言,心底一喜,有了两个水遁忍者,必然能够使乡下旱情得到改善,同时还能够再让大都督收穫一大波民心。 但他的脸上又是泛起忧虑之色。 “大都督,那两名雾隱忍者实力强劲,非都督不可压制,若是到时候领他二人下乡,他们二人突然暴起,该怎么办?” 东方昴轻笑一声,信心十足的解释道。。 “放心吧,夜行司的手段可不简单,而且他们的腿已经被废了,我还会派20名新武军跟隨,就算出了什么意外,他们也只不过是活靶子,到时候新武军会把他们就地处决的。” 见东方昴都已经准备得如此周全后,鹿真也是放下心来,便是行礼退去。 而鹿真走后不久,夜行司总使犬丸又是匆匆而来。 东方昴见状,面色顿时正了正。 “说说吧,城里现在怎么样了?” 犬丸恭敬回应道。 “消息已经扩散开来了,城內確实人心浮动,不过暂时还没有人敢做什么小动作。” 东方昴点了点头。 “你这段时间要与又市好好配合,加强城內的巡逻,一旦发现异常,立刻镇压!” “遵命!” “对了,城外那些乡民反应如何?” 犬丸闻言,面上不由自主的浮现一抹笑意,紧接著將那些村子里的情况告诉了东方昴。 而东方昴听著,面色则是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他原本还以为,就算这些村民不像城內这些人,有那么强烈的反动情绪,但听到田之国要打来,至少也会害怕与恐惧。 但他没想到,这些村子里的村民们,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踊跃报名参军,想要为他这个大都督抵御田之国来犯? 其实对於这些村民来说,谁来统治他们並不重要。 但隨著东方昴发放賑济粮,更改税制,轻薄赋税,下派里监,选拔村长,维持村里秩序等一系列措施。 让他们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活著竟然可以不用那么的艰难! 然而这样的日子还没有多久,却得知田之国竟然还想要打回来,消灭体恤他们的东方大都督,然后再將以前那些可恶的庄屋派回来,继续剥削奴役他们。 顿时所有村落中的情绪宛如炸药桶一般被彻底引爆。 他们本可以默默忍受黑暗,但前提是没有见识过光明! 並且经过宣传,他们还知道,东方昴跟他们一样,也曾是一个被庄屋欺压的农户,最后变成了流民。 最后无法忍受,才是选择揭竿而起。 这让他们更加能够对东方昴反抗田之国的行为感同身受。 一时间,月见浦周围村落各个群情激奋,无数人前仆后继的跑到村口募兵处,报名参军,坚决守护这位,同样是农民出身,爱戴他们的东方大都督! 甚至,还有不少身体壮硕的妇人,以及鬚髮皆白,身形佝僂的老翁,都是纷纷扛著锄头前来。 听到这,东方昴这时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了,但同时心中也是感到了那么一丝欣慰。 他伸手接过犬丸递来的兵册,目光扫过那密密麻麻的名字时,瞳孔骤然收缩。 “2000多人?!“ 这个数字让他著实吃了一惊。 要知道,在拥有六万人口的月见浦,他们夺城至今,费尽心力也不过才招募到800新兵。 而这些刚刚安定下来的村落,短短数日间竟有两千余人踊跃参军? 第三十八章:纲手姐,拜託了 “好好好!” 东方昴大笑连道了三声好,隨后立马对著犬丸吩咐道。 “你立刻去让藤吉郎该招人招人,把他的大会给我办大一点,必须儘快让这些新兵统一思想,然后再让弥助和久藏,以最快的速度將这些新兵给我训练成军!” “遵命!” 犬丸退下之后,东方昴有些兴奋的在书房中来回踱步。 2000多人,在算上如今在役的新武军一共將近5000余人,如此军队,顿时让他那这几日积攒在心底的阴霾与压力缓解了一些。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听到声音,东方昴回神侧望,便是看见纲手正手捧一碗热气蒸腾的药膳,从门口走了进来。 不过,让纲手製药还靠谱,要让她静心烹飪的话,可就有些为难人了,这显然是出自静音的手笔。 不过东方昴也没戳破,忙將纲手手中的药膳接过,放在案桌上,隨后取出刚才的兵册,递了过去,略带激动道。 “纲手姐你看,这是近日,从那些村子里招募的新兵,足足2000多人!” “什么?” 纲手顿时诧异的接过兵册,仔细看了起来。 作为东方昴如今最为亲近的人,她自然知道最近东方昴的苦恼。 钱粮有了,武器的来源也解决了,唯一的问题就是新兵太少。 城內的情况就不用多说,而原先那批流民虽然已经妥善安置了,但其中能够用以充军的丁口早在拿下月见浦之前就已经是被东方昴给榨乾了。 这段时间,东方昴可没少因为这个问题,跟她抱怨。 而纲手听多了,心疼之余,原本那还觉得东方昴先前镇压月见浦手段过於激进的心理,也是开始出现转变。 她忽然开始觉得,城內这群人实在是有些过於不知好歹了。 有时候,她甚至都是在想,是不是乾脆回去木叶一趟,揪一支幻术小队出来,把城里的这些人通通给洗脑了!让他们对东方昴唯命是从,省得留著整天给她的昴添堵! 至於这幻术小队的查克拉够不够用,洗脑了6万人之后,会不会力竭而亡,纲手倒是没有考虑到这么多。 然而还没等她下定决心,就得到了东方昴招募到新兵的消息,这让纲手衷心为他感到高兴。 “昴,恭喜你了。”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从这份兵册上,纲手还能够看得出,这些村子中的村民,是真心拥戴东方昴,积极参军的。 这更是让纲手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怎么那些村子里的乡民都能够认可东方昴的统治,还如此拥戴,而城里这些人却天天给东方昴添堵,简直就是刁民! 一时间,纲手有些义愤填膺,都开始认为东方昴当初的手段还是有些过於保守的,就应该再狠一点,看看他们还敢不敢唱反调! 不过生气之余,纲手突然又是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便又是问道。 “对了,对於这一次田之国的军队,你有信心吗?” 东方昴闻言,眉头一挑,摇了摇头。 纲手还以东方昴是没有信心,正想开口安慰,却不料对方却是道。 “田之国派出三万大军,数量倒是不多,不过不知道对方军队战力如何,所以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纲手一愣,我在问你有没有信心,结果你再说没有十成把握,那岂不是有个七八成? 但隨即,纲手又是发现了个盲点。 “你怎么知道田之国派出了三万大军?” “你不知道吗?” 这回轮到东方昴愣住了,隨后说道。 “隨便问一问这些天来月见浦的商人就知道了,听他们所说,那田之国的大名,刚在殿上跟那群官员商量完之后,他们的谈话內容就已经满城皆知了,到了现在,估计所有关注田之国这档子事的人都知道了吧? 而且据说这一次领兵前来平叛的大將是田之国大名一个名叫章子的妃子的弟弟,那个章子传闻肌肤奶白好似牛乳,触感滑腻宛如塞上酥...” “停!” 纲手闻言顿时面色一黑,她不是在跟昴谈论军事吗,为什么绕到田之国大名的妃子身上? 还有人家妃子关你什么事情,你怎么那么关注? “我的肌肤不够奶白吗,我的触感不够滑腻吗?” 东方昴闻言,从遐想中回神,立刻便是对上纲手那冰冷的眼神,不由得打了个冷颤,顿时缩了缩脖子,乾笑道。 “滑腻滑腻!纲手姐你的手感简直就是...” “我滑腻你个大头鬼!” 纲手顿时再也忍不住,对著东方昴的额头就是一个爆栗。 “嗷...” 见东方昴吃痛捂头,纲手的心情才是平顺许多,隨后又是面露正色。 “这田之国的军事情报,传递得实在是有些太过於...戏剧性了,我觉得你还是得当心一点,別被迷惑了!” 纲手参加过的大小战役也不少了,可从未听闻这以如此滑稽的形式將情报给泄露的,这让她不免担忧这会不会是田之国在故布迷阵,想让东方昴掉以轻心。 东方昴闻言,顿时將手从脑袋上拿下来,却见,额头上一点痕跡都没有。 开玩笑,纲手怎么可能会对他下重手,这点力道说破天了也只能是算爱抚。 而东方昴虽然不疼,但也故作疼痛难耐,这算是他们之间的一点小默契,小情趣。 “纲手姐,你放心,这一次可是关乎我都督府的存亡,我又怎么可能懈怠,我照练我的兵,田之国要真如此荒唐就最好,若不是的话,我自然也会以最好的状態应战的。” 见东方昴没有轻敌的意思,纲手也是心中鬆了口气,正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间,东方昴便是猛地凑近身来,面上掛著一副曖昧的笑容。 “纲手姐,今天这群新兵,可是给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啊,让我整个人都轻鬆了不少,我觉得我们俩是不是可以庆祝一下?” “庆祝?” 纲手一愣。 “怎么庆祝?” 东方昴附在纲手耳边,嘴唇蠕动。 纲手听著,身体顿时一僵,面颊悄然攀上一抹红晕。 她恶狠狠的扭过头瞪了东方昴一眼,没好气的道。 “这叫我们两个庆祝,是我帮你庆祝才对吧?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上次那样还不够,竟然还能想出这种....花...花招来!” 到了最后,纲手甚至都是有些难以启齿了,还不忘低头瞅了瞅自己那傲人的挺拔,当真有如此的吸引人吗?竟然是让东方昴有著这么强烈的执念? “纲手姐,拜託了!” 东方昴不给纲手反应的余地,一把就是將她拉过。 纲手心底一惊,隨后有些慌乱的道。 “等...等等...在这里?”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嘍!放心吧,现在这个时候,没人来的!” 第三十九章 :神机营 很快,这2000多名新兵就是被分別编入各支队伍。 在弥助、久藏、介石等统领堪称折磨的严酷训练之下,新兵们的素质迅速提升。 他们不仅做到了令行禁止,还將东方昴传授的军体拳练至入门水平,军阵配合也日渐默契。 在新武军整体实力突飞猛进的同时,东方昴也没有把自身的实力落下。 经过纲手的鑑定,他现在的实力已达到木叶村认定的特別上忍水准。 他不仅熟练掌握了火遁和土遁的各种低中级忍术,还学会了二代火影开创的禁术“多重影分身之术”。 这个忍术让东方昴的时间利用率大幅提升。 藉助影分身,他的查克拉提炼速度和忍术掌握效率都得到了显著提高。 那些繁琐的日常公务,现在都可以交给影分身处理,而他本人则能专心修炼,进一步提升实力。 今日,东方昴如往常般在书房的床榻上修炼,身旁的影分身正处理著公务,突然接到工部传来的喜讯。 原来,隨著从铁之国採购的物资与工匠陆续抵达,工部按照东方昴提供的配方,经过多次尝试,终於成功研製出了火药。 不过,由於之前吉川仿製的大炮是以雷之国的查克拉大炮为蓝本,而查克拉大炮运用了大量特殊材料。 虽外形相似,但里面的构造截然不同,导致仿製品的尺寸、密度等均存在问题,確实如吉川所说,这只能算作一件工艺品。 好在忍界的冶铁技术本就成熟,再加上这件仿製品作为参考,工部最终成功打造出了能与新研製的火药及弹丸適配的炮管。 东方昴闻言顿时大喜,当即带著新造的大炮前往校场试射。 儘管这尊火炮样式古朴,装填流程也颇为繁琐,需要十人协同操作,但初次尝试就能取得成果已属难得,东方昴並未苛求,只待日后逐步改进。 在他的注视下,几名新武军士兵將火药包从炮口倒入,用推桿压实,隨后装入弹丸。 待一切准备就绪,炮尾火门处插入引线。 “轰!“ 震耳欲聋的炮声骤然炸响,整个校场都为之一颤。 炮口喷出炙热的火舌,浓烈的硝烟瞬间瀰漫开来。 炮弹呼啸,精准命中远处新堆砌的土坡。 顿时泥土碎石如暴雨般四散飞溅。 东方昴仔细观察火炮试射效果后,心中暗自嘀咕。 从射程来看,这款火炮与大萌时期的红夷大炮相近,约1500米左右。 不过得益於这个世界精湛的冶铁技术,使得炮管与弹丸的质量更为出色,威力和精准度都提升了不少。 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已经令他十分满意。 “正熊,工部这次立了大功!“ 东方昴当即下令。 “立即开始大规模生產这种火炮,同时要继续改进工艺。火枪的研发工作也要同步推进,不得鬆懈!“ “遵命!“ 得到肯定的正熊兴奋地躬身领命。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凭藉充足的原料供应和东方昴提出的流水线作业法。 工部800名工匠昼夜赶工,成功铸造出30门火炮和3.5万发炮弹。 与此同时,研发组也製造出了最原始的火枪样品。 然而东方昴检验后发现,这种火枪无论是威力还是射程都差强人意,装填过程又过於繁琐。 在他看来,这种火枪的实战价值还不如现有的弓弩,暂时不值得大规模量產,於是下令工部继续改进升级。 隨后,东方昴从新武军中抽调五百人,专门进行火炮装填和发射训练。 他將这支新组建的部队命名为“神机营“。 在训练过程中,他发现一个名叫“长闯”的人表现尤为突出,很快就掌握了各项操作要领。 东方昴当即將他破格提拔为都统兼枢密院事,统领神机营。 隨著神机营的落实,月见浦也是进入了紧张的备战状態。 粮草物资有序的调配,作战人员加紧部署。 与此同时,田之国的大军也正步步逼近。 “报!” 这日,如往常一般,於书房提炼查克拉的东方昴,听到敲门声,顿时睁开了双眼。 “进!” “咔吱”一声,门被推开,一名夜行司走了进来,面色紧张,喘了一口气后,才是道。 “稟都督,南门外50里,发现田军踪跡,约3万人!” 东方昴一听,心中鬆了口气,看来先前得到的情报无误,隨后看向那名夜行司。 “传令,让一眾都统,枢密院立刻做好准备,再命医部部长坐镇都督府,维持城內秩序。” “是!” 待夜行司退下,他也是从床上站起,解除了一旁那正在处理政务的影分身,正要出门。 却是发现,此刻纲手正立於门口之处,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望著他。 “纲手姐?” 东方昴有些疑惑。 “昴,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明明是这种重要的时候,我却帮不上什么忙?” 纲手的声音中充满了自责还有一丝无助。 她已经是知道了,田之国大军来袭的消息,她十分害怕,东方昴会在战场上遭遇到什么不测。 毕竟战爭已经夺走了她许多的至亲之人,如果再失去了昴,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可她更加的清楚,她无法改变东方昴的决定,所以她只能是转而痛恨自己的无能以及那该死的恐血症! 然而当她的话音刚一落下,她突然感觉一只手掌將她的后脑按住,隨后唇瓣之处传来了一阵温润触感。 纲手瞬间双眸瞪圆,大脑一片宕机,但在回过神来之后,又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片刻之后,唇齿分离,东方昴又將手搭在纲手身后那挺翘的蜜桃臀上,用力揪了揪,才是一脸坏笑的安慰道。 “纲手姐,不用担心,以我的体质,谁能伤害得了我? 再说了,如果你没有恐血症,上了战场,被人发现之后,那就不单是田之国了,到时候火之国和木叶都会来找我的麻烦。 所以你啊,就在这么好好帮我看家,別让城里的那些人,趁这个时候,跑出来给我添乱,知道吗?” 第四十章 :乌合之眾 而东方昴此刻的举动,也是让纲手心中的羞愤高涨,瞬间盖过先前的不安与无助。 她將身后那作恶的手掌给拍掉,隨后恶狠狠的瞪著东方昴。 “你这混小子,每次看到我都是动手动脚的,真是没大没小,你知不知道,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还算是你的长辈呢!” 然而东方昴只是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是在回味刚才纲手口齿间盈溢的芳香,隨后才是道。 “这不更是证明纲手姐你魅力无限,让我把持不住,突破禁忌吗?” “呸,禁忌个屁,我们的血脉关係都超出好远了,不然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么胡来?”、 纲手略显激动地反驳道,伸手捏了捏东方昴的脸颊。 此时两人的关係早已心照不宣,除了最后一步尚未突破外,几乎与恋人无异。 纲手格外在意这个说法,生怕任何可能的误会会成为横亘在二人之间的障碍。 “开个玩笑,好了,纲手姐,田军差不多已经到了,我得先去城头了。” 东方昴又是猛抱了纲手一下,隨后正要离去。 哪知转身之时,纲手又是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扭头看去,却是见得,纲手此刻双颊赤红,挣扎了片刻之后,才是以一种细弱蚊蝇的娇羞声道。 “你...你一定要平安回来,等你回来之后...我...我答应你之前的那个要求...” 东方昴先是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不知道纲手说的是什么。 但隨即,回想到了什么,他顿时双眸一瞪,有些不可思议的道。 “纲手姐,你同意用影分身了?” 然而听到东方昴的喊声,纲手面上羞容顿时消失不见,黑成一团,狠狠一记手刀劈在他的脑门上,隨后咬牙切齿道。 “你心里知道就行,能不能不要喊那么大声!” “嘿嘿...” 东方昴摸了摸头,乾笑了两声,但隨后眼睛又是滴溜一转,想了想,又是忍不住跟纲手確认了一下。 “纲手姐,你说的是影分身还是多重影分身?如果是影分身的话,会不会有些脆了?不太耐用吧?” “滚!” 纲手面色涨红,猛地一声咆哮,让东方昴感受到了凛冽的杀气,顿时嚇得便是拔起腿往外跑去。 而看著东方昴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纲手顿时又气又好笑。 但当对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当中之后,纲手面上的神情又是微微收敛,整个人站在原地,陷入了沉默。 虽然因为东方昴的这一番胡闹,她心中那沉重的情绪缓解了不少,但还是对於自己如今的状况耿耿於怀。 不用帮忙和帮不上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 她现在已经彻底开始正视自己那宛若跗骨之蛆,缠绕自己的恐血症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或许...那个傢伙能够帮上忙?” 纲手呢喃著,脑海当中浮现了一个身材瘦削,面色惨白,眼影厚重的身影。 ...... 东方昴此刻已经是踏上了南门城墙上,而此刻城头的走道上,所有的火炮都已经是全部就位。 各个神机营的將士们也是站在火炮旁,严阵以待。 此外,还有500名弓弩手蓄势待发,一个个面容都是严肃庄重。 如此斗志勃发的样貌,让东方昴见状,也是不由得点了点头。 隨后他將视线投向城外,便是看著田军宛如一条长龙般,乌泱泱的缓缓驶来。 不过眼尖的东方昴却是突然发现,这群田军行军怎么走得东倒西歪的? 看上去浩浩荡荡,人数眾多,却一点气势也没有?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杂牌军呢。 这是唬我呢?还是这群田军真就一群逗比? 一时间,东方昴的心中升起了一团疑惑。 而另一边,田之国的军队,就这么在东方昴那困惑的目光中,就地安营扎寨。 主营帐內,大將小次郎凝视著月见浦城头。那里林立的黑红相间“新武“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他心头突然掠过一丝不安,这次的平叛行动,恐怕不会如预想中那般顺利。 “传令各营统领速来议事!“ 小次郎当即下令。 然而当眾將领齐聚帐中,听闻主將竟在询问攻城之策时,所有人都面面相覷,一时语塞。 开玩笑,田之国已经上千年没有打过仗了。 各国忌惮田之国身后站著的火之国与雷之国,不敢来找麻烦。 而如果是遇到两大国,田之国都是立刻大开中门,送上孝敬,人说什么是什么,身姿极其的柔软。 所以一直安稳至今。 结果你现在问他们怎么攻城?那他们问谁去? 最后,经过场中死一般的寂静过后,终於是有人壮著胆子朝著小次郎道。 “將军,此次大名不是让你统率军队吗?应该是你来指挥攻城才对啊?你让我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此言一出,纷纷是引来一眾统领將官的赞同附和。 而小次郎一听,脸顿时有些发绿。 特么,他就是靠他姐姐的关係,跑去军营整天吃喝玩乐混日子的,一本关於军事的书籍都没有看过。 到现在,军队里,上下官职他都还没有背全呢。 所以他对於自己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专业,打算放权,让底下这群人放手去干,他好安安稳稳的捞功劳呢! 结果现在这群人反过来要他指挥? 而如果小次郎的这个想法被这群人知道,他们估计也会懵逼。 说的好像谁不是靠关係进去混吃等死的一样,他们也不懂啊! 此刻,看著眾人脸上那极为熟悉的迷茫之色,小次郎心中多多少少也是有些猜到是怎么回事了,顿时整个人也有些发麻。 搞了半天,这群人原来跟他一样,都是酒囊饭袋? 面色有些憋红,但又不知怎么发作的小次郎,最终只能是大庭广眾之下,命侍卫取来了一部兵书,急赤白脸的翻阅起来。 片刻之后,他双手猛的將书一合,目光环视眾人,问道。 “云梯,有带来吗?“ “云梯?什么东西?” 一时间,底下眾人又是面面相覷,隨后一脸疑惑的看向上方的小次郎。 “攻城梯啊!” 小次郎此刻终於是有些忍不住了,出声咆哮道。 “这...应该...有吧?” 眾人闻言,顿时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说道,但眼神十分的飘忽。 第四十一章 :攻城,闹剧? 好在,待小次郎派侍卫去盘点一番军械之后,確认云梯等器械均有携带之后,才是缓缓鬆了口气。 隨即也懒得再跟这个与他半斤八两的傢伙瞎扯,当即下令,明日一早,直接攻城。 清晨,晨光熹微,田军大营內的士兵已经是吃完早饭,纷纷披甲,將数排云梯摆放在了大营之前。 虽然这些军械,看上去颇为老旧就是了。 而田军的攻城迫在眉睫,月见浦南门城墙上,新武军也是在紧张的备战中。 守城的工具源源不断的被运到城头。 半个小时之后,田军大营內传来了阵阵鼓声,田军开始集结,辅兵扛著云梯分成了十处位置开始衝锋。 后方的田军举著盾牌紧隨其后。 在进入城投的火炮射程之后,城投的火炮率先开炮,宛如惊雷炸响,一轮炮击下去,下方顿时哀鸿遍野。 “这是什么东西?对面城头上有忍者吗?!” 看著前方那数十个被炸得血肉模糊的田军,后方的士兵们顿时面露惊惧之色,脚步开始踌躇不前。 “混蛋!给我冲啊,犹豫不前者,杀无赦!” 好在那田之国的监军在短暂的惊愕过后,也是立马反应过来,抽刀直接將两个都开始向后挪步的士兵头颅斩下后,便是提著大刀嘶吼道。 士兵们见状,心中也是无可奈何,只能是一咬牙,接著举起盾牌,快速的冲向城墙。 但迎来的又是新一轮的炮轰,这些盾牌对於炮弹来说,完全就跟纸糊的一样,没有一点抵抗力。 这一轮的炮轰,直接是炸穿了田军的阵线,碎尸残肢横飞,空气中硝烟与血腥的气味交织在一起,让人几欲作呕。 若不是后方的监军凶厉,这些田军甚至都是恨不得立刻丟下武器开始逃窜了。 好在,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之后,终於是有著数股的田军成功跨越火炮雷区,来至城下死角。 但这同样也是进入了弓箭的射程范围之內。 没有犹豫,东方昴大吼一声“射箭”。 城墙之上顿时便是一阵密集的箭雨顿时倾盆而下。 数轮箭雨过后,城下的辅兵与甲士死伤惨重,但此刻的他们,纵使心中再恐惧,也已无路可退,只得咬紧牙关,將仅剩的八架云梯勉强架在城墙上。 城墙上的守军见状,连忙搬来滚木、金汁,准备迎敌。 然而,还未等他们倾倒而下,戏剧性的一幕便发生了。 只见田军士兵刚刚攀上云梯不久,其中五架竟因年久失修,骤然断裂。 登梯的士兵从半空重重摔落,惨叫声戛然而止,再无动静。 而剩余的三架云梯,此刻亦是摇摇欲坠,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响,仿佛下一刻就要分崩离析。 这滑稽的一幕,不仅让城墙之上的守军们忍不住嗤笑出声,就连东方昴此刻都是有些目瞪口呆。 他都有些开始怀疑,这些田之国的军队,不是来平叛的,而是专门过来逗他笑的。 而这一出的闹剧,也算是彻底的打击了田军的士气,城门之下,陷入了一片混乱。 而在田军大营之中,那小次郎见状,脸都是彻底绿了,他忍无可忍的对著身旁的副將吼道。 “为什么这些云梯会这样?如此重要的攻城器械,你们竟敢不事先检查?!” 一旁的副將也是一脸茫然,这些云梯不知在仓库里积压了多少年,年头怕是比他太奶奶的年纪还大,如今突然拉出来用,出问题不是再正常不过吗? 至於检查?你啥时候吩咐过要检查? 副將心中暗骂,面上却不敢表露,只得小心翼翼地劝道。 “將军,事已至此,不如先行撤兵吧!月见浦那帮人捣鼓出来的东西,威力简直跟忍术没两样,再让他们这么炸下去,咱们的兵可就拼光了,到时候,平叛不成,反倒损兵折將,要怎么跟大名交代?” 小次郎闻言,心头猛地一颤。他抬眼望向战场,此刻田军早已乱作一团,哀嚎四起。 顿时冷汗瞬间浸透后背,他猛地一挥手,嘶声吼道。 “快!快收兵!!” 而前线的士兵们,在得到了撤军的指令之后,顿时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爭先恐后的朝著后方逃去。 顿时,场面更加混乱了几分,那些监军见状,有心想要重新整顿秩序,但有心无力。 就这样,如此混乱的撤退过程中,田军甚至因为踩踏,又死上了一部分人。 营帐中,此刻一眾將领灰头土脸的聚集在一起,而诸位上方的小次郎,面色更是黑如锅底。 “还不都快想想办法?要怎么把这个月见浦给拿下来!若是这一次的平叛失败了,我是主责,但你们的下场也绝对不会好到哪去!” 听到小次郎的咆哮,场中再一次的陷入了沉默。 不过这次倒不是大家又都在装死,而是各个眉头紧拧著,在思考对策。 小次郎说的不错,这一次若真的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大名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过了好一会,终於是有人站了起来。 “將军,叛军搞出来的那个跟忍术发射器一样的东西,我军確实无可奈何,想要强攻下月见浦,恐怕並不现实...” “废话。” 小次郎正在气头上,抄起酒杯就要砸过去。 那人见状面色一变,补充道。 “但是,此次不是有10个大名府的家人隨军吗?我们可以让他们潜入月见浦刺杀叛军头目东方昴。 只要叛军头目一死,城內动乱,我们就可以趁这个机会直接去城门劝降了。” 小次郎一听,眼前一亮,將那举起的酒杯缓缓放下,沉吟片刻后道。 “好,就这么办,立刻此事转达给那10位家忍。” 而田军大营在思索对策,月见浦內,一眾將领也是匯聚於了都督府前大厅內。 “今天田军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本就士气糜烂,再加上刚才大败一场,恐怕人心涣散,我欲今夜袭击田营,诸位有什么想法?” 场中几人听到东方昴的话后,纷纷对视一眼,隨后弥助猛地站出来。 “都督,末將愿往!” 久藏见状,也是不甘示弱的站了出来。 “俺也一样!” 第四十二章 :马踏联营 “很好!“ 东方昴嘴角扬起一抹锐利的笑意,手指重重地点在铺开的地势图上。 “我亲率精骑从右翼突袭。“ 他指尖划动。 “弥助,你带人从左翼包抄。“ 隨即手指一转,又是指向地图后方。 “久藏,你部绕至敌后,务必截断田军退路!“ “遵命!” ...... 夜风微凉,月见浦的南门在月色下缓缓开启。 东方昴与弥助等人牵著战马,鱼贯而出。 刚出城门,一股浓烈的尸腐味便扑面而来。 白日里田军遗留在城下的尸体尚未清理。 东方昴眉头紧蹙,暗忖不论此战胜负如何,回城后定要立即打扫战场,否则拖延日久,恐生瘟疫。 借著夜色掩护,眾人悄然行进至田军营寨两里外的一处斜坡。 居高临下望去,只见田军大营一片死寂,唯有环绕营地的篝火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外围巡逻的士兵个个无精打采,拖著沉重的步伐机械地绕行,全然不见半分警觉与斗志。 东方昴凝视著远处的敌营,心中不由暗暗点头,这正是他期待的局面。 “全体听令。“ 他压低声音道。 “披甲,上马。“ 身后眾人沉默而迅速地行动起来,铁甲碰撞声在夜色中格外清脆。 东方昴最后沉声叮嘱。 “冲入敌营后,务必保持阵型,不得擅自脱离,若遇忍者,立即结阵防御!“ 將士们无声地点头,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眼中闪烁著决然的光芒。 队伍在夜色中继续潜行,当逼近至田军大营半里之內时,东方昴突然勒住韁绳,翻身下马。 他双手直接合十,墨色长髮在查克拉的激盪下猎猎飞扬。 “火遁·豪火球之术!“ 隨著一声低喝,东方昴瞬间倾注大半查克拉,口中接连喷吐出十余颗炽热火球。 这些燃烧的火球划破夜空,如同陨星般朝著田军大营呼啸而去,在营帐间炸开一片火海。 此刻,营帐中,顿时掀起一阵剧烈哀嚎,浑身著火的田军士兵在地上疯狂翻滚,扭曲的面容在火光中显得格外狰狞。 侥倖逃过火球的士兵们惊恐万状,跌跌撞撞地冲向主营,嘶声裂肺地喊著。 “敌袭!叛军夜袭!“ 东方昴眼中寒光一闪,手中长刀凌空劈出一道银芒。 “新武军听令!隨本都督踏平敌营!“ 他没有选择上马,以他现在的体术,战马反而会成为束缚。 只见他足底凝聚查克拉,身形如鬼魅般几个闪烁,已然突入敌营深处。 “杀——!“ 而其身后那三百铁骑也是齐声怒吼,战马嘶鸣声中,新武军如潮水般涌向火光冲天的田军大营。 短短数百米的距离转瞬即至,铁骑洪流已冲至大营门前。 战马嘶鸣声中,沉重的铁蹄踏碎木质营柵,森冷刀光与熊熊烈火交相辉映。 每一道银芒闪过,必有一蓬鲜血飞溅而起,在火光中划出淒艷的弧线。 营外的喊杀声、金铁交鸣声,夹杂著田军士兵悽厉的哀嚎,瞬间將主营帐內的小次郎从睡梦中惊醒。 恰好这时,帐外的侍卫也是拨开大帐,衝进来惊慌道。 “將军,叛军夜袭,分別从东西两侧杀进,已经是逼近主帐了!” 而小次郎闻言如遭雷击,脸上写满难以置信,他不是派忍者去刺杀叛军头目了吗? 怎么喜讯没有等来,却先等来了叛军杀进来的消息。 一股刺骨寒意瞬间从脊背窜上心头。 即便再愚蠢,他也明白以今天军中低迷的士气,在遭到偷袭,此刻恐怕早就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那些士兵,现在怕不是已经跟待宰的猪一般任人宰割了吧? “快!立刻集结残部,全军撤退!“ 小次郎声嘶力竭地吼道,声音里透著前所未有的慌乱。 此刻他哪还顾得上什么平叛失败,更顾不上考虑大名的滔天怒火,眼下保命要紧! 然而还不待他的话音彻底落下,这片营帐瞬间就是被一团烈火给掀飞。 隨后数名铁骑踏著火星將他团团围住,铁甲在火光中泛著森冷的光芒。 这时,一个身披玄色重甲的身影从骑兵阵列中缓步而出。 墨色长髮在热浪中狂舞,俊逸的面容上却凝结著令人胆寒的杀意。 那身影周身縈绕的血腥气息几乎凝成实质,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小次郎的心尖上。 在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下,小次郎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东方昴垂眸俯视著跪伏在地的小次郎。 “你就是这一次田之国平叛军队的主帅?” “是...是的...” 小次郎喉结剧烈滚动,乾涩的咽喉费力地挤出几个字。 “是...是的...” 他的声音细若蚊吶,额头抵著冰冷的地面,不敢直视那道居高临下的目光。 豆大的汗珠顺著脸颊滚落,在火光中闪烁著惶恐的光泽。 东方昴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中透著毫不掩饰的讥讽。 “哈哈!田之国有你这种“良將”,还真是三生有幸啊!“ 这充满戏謔的话语让小次郎面红耳赤,羞愤交加却又不敢发作,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捆了。“ 东方昴懒得再看这个草包將军一眼,隨意地摆了摆手。 左右亲兵立即如狼似虎地扑上前去,转眼间就將小次郎捆成了个粽子。 不多时,一名军官满脸喜色地快步跑来,抱拳行礼道 “大人,盘点清楚了,此次共俘虏1.8万余士兵,5.3万余辅兵,粮草340余万斤,长短兵4万余件,弓弩2万张,甲冑9000副!” “好好好!” 东方昴闻言顿时抚掌大笑,感觉这田之国完全不是来平叛的,这是见到他这段日子穷兵黷武,怕他扛不住了,来给他送温暖的啊! 不过高兴之余,东方昴又想到这次袭营好像有些过於顺利了,顿时扭头看向小次郎,好奇问道。 “你们这一次出征,大名就没有派几个忍者来帮你们吗?” “这......“ 小次郎眼神闪烁,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东方昴朝身旁亲兵使了个眼色。 那士兵当即会意,一脚狠狠碾在小次郎的手掌上,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我说!我说!“ 小次郎痛得面容扭曲。 而噹噹东方昴从小次郎的口中得知,对方竟然是派了10名忍者潜入月见浦刺杀他之后。 他瞳孔骤缩,脸色瞬间阴沉如墨。 他猛地转身,厉声喝道。 “全军听令!即刻回城“ 他此刻的心中充满了紧迫感,实在无法想像,10个忍者,在月见浦中,究竟能够造成多大的破坏! 第四十三章 :善慈夫人 让弥助负责押送战俘、军械及粮草輜重,东方昴则率领五十轻骑先行赶回月见浦。 一路疾驰,抵达城门时,见城中並未如预想般发生骚乱,东方昴才是稍稍安心。 策马入城,直奔都督府而去,却见府內此刻灯火通明。 鹿真,纲手,静音等人皆是围聚於前厅。 “这里是怎么回事,你们有遇到忍者的袭击吗?” 东方昴见状连忙勒韁下马,出声问道。 纲手闻言,傲然地一挺胸脯,唇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鹿真亦迈步上前,眼角微弯,笑著为东方昴解释道。 “刚才確实有一会贼人潜入都督府,所幸是被千大人(纲手化名)所察觉,將这会已经是將狂徒擒下,不过如今夜行司尚在审问,担心他们还有同伙,所以我等便是暂且聚在一起,以防不测。” 东方昴闻言,诧异地瞥了纲手一眼,心中不由懊恼起来。 他因对纲手恐血症的印象太过深刻,下意识总將她视作柔弱女子。 却全然忘了,在不知道情报的敌人眼中,她依旧是那个挥手间便能崩山裂地的“三忍“纲手! 自己竟会担心几个连上忍实力都未必有的杂鱼忍者,能在纲手眼皮底下潜入都督府作乱,当真是有些糊涂了。 “还真是多亏了千大人,否则都督府这次恐怕是真要损失惨重了。” 此刻,东方昴的心总算是彻底安了下来,连忙笑著对纲手夸奖道,至於赏赐,纲手倒是什么都不缺,所以只能是一会亲自去以身肉偿了。 而一旁的眾臣闻言,也是纷纷笑著对纲手恭维道。 纲手此刻倒是罕见的在眾人面前双颊微微发红。 这类恭维的话语,她在木叶的时候可没少听,让她心无波澜。 但面对这群与东方昴志同道合,平日里全身心投身公务,竭力支撑起这个都督府的臣公们。 对於他们的肯定,倒是让她的內心颇感受用,莫名有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对了,这次的刺客,你们抓到了几个人?” 东方昴想到了什么,多问上了一句。 “稟都督,千大人一共擒下9名贼人。” 听到鹿真的话后,东方昴的眉头顿时一皱。 “这一次,那个田国將领共派出了10名刺客,前来刺杀我,如今漏掉一个人,很可能是被千大人给嚇跑了。 不过也不能够掉以轻心,犬丸,夜行司这几日一定要严密监控全城,不能有半点的疏忽。” “是!” “属下遵命!“ 犬丸抱拳领命。 待东方昴部署完毕,鹿真突然上前一步。 “都督方才提及田军將领?莫非此次出城......“ “不错!“ 东方昴龙行虎步走向主座,猛地一拍桌案,朗声大笑道。 “本都督此番出城,已生擒田军主將,大获全胜!弥助正押解战俘与缴获物资回城,预计天亮时分即可抵达!“ 此言一出,全场先是一寂,继而所有人的面上都是肉眼可见的流露出了狂喜之色。 “臣等,为大都督贺!” 东方昴笑著抬手示意,朗声道。 “同喜同贺!此番大捷,全赖诸位近日来殫精竭虑、运筹帷幄。待弥助押解战俘回城,本都督定会论功行赏!“ 东方昴说完,目光转向身旁的纲手。 此刻她正噙著灿烂的笑容,由衷为他感到欣喜。 毫无徵兆地,东方昴突然伸手將纲手拉入怀中。 纲手笑容瞬间凝固,身体僵硬地靠在他胸前,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现在可是眾目睽睽之下,这个小混蛋要干什么? 东方昴却只是对她笑了笑,隨即转向群臣。 “此番基业能成,多亏千大人当初倾囊相助。今册封其为“善慈夫人”,授“翊运功臣”之衔,诸位可有异议?“ “臣等无异议!参见善慈夫人!“ 群臣齐声应和,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神色肃然,对於上面这两个当眾搂搂抱抱的傢伙视而不见。 就连礼部部长鹿真,此刻都是不敢跳出来,指责一声“成何体统!” 唯有静音不时偷瞄上方,看著蜷在东方昴怀里扭捏不安的纲手,嘴角的笑意几乎要压不住了。 而纲手此刻,也是又羞又恼,但还伴隨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惊喜。 毕竟,之前与东方昴的亲昵,都是在私下进行的,导致二人的关係在他人眼中极为的模糊。 甚至还有不少人下意识认为,她单纯只是东方昴的一个长辈。 然而如今东方昴在眾目睽睽之下,却是几乎挑明了二人的关係,让眾人都是看得明明白白。 这让纲手心中不由得滋生一抹难言的甜蜜。 不过此刻她还是故作恼怒,恶狠狠的瞪了东方昴一眼,以只有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抱怨道。 “你这小混蛋,每次都是这样,以后要做什么能不能先跟我说一下,好让我有点心理准备? 还有这个什么“善慈夫人”的称號,也太难听了吧?” 东方昴闻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我这可是在夸你性格善良,济世救人,医德高尚,这关难不难听什么事?” 纲手一听,嘴角顿时微微一翘,心中立马承认了这个称號,但面上还是嗔怪道。 “还不快点放开我,你还想让我在大家面前丟多久的脸?” 纲手此刻內心欢喜之余,也是羞得厉害。 若非顾及东方昴的顏面,加上被他揽在怀中浑身酥软使不上力,她早就挣脱逃开了。 东方昴瞥见纲手通红的耳尖,心知她已羞到极限。 若再继续下去,那他的多重影分身套餐恐怕真的就要泡汤了。 他乾笑两声,识相地鬆开手。 纲手立刻闪身退开,强作镇定地整理著凌乱的衣袍。 可那泛红的脸颊和飘忽的眼神,却將她的窘態暴露无遗。 而见上方的这两人总算消停了之后,鹿真轻摇羽扇,上前一步,抚摸著根本就不存在的鬍鬚,面上难掩笑意道。 “都督大胜而归,经此之后,我城隱忧尽除,基业已固。日后退可割据一方,与田国相望,进了乘胜追击,图谋大事!” 第四十四章 :城內经济 “鹿真与本都督想的不差,正好这时诸位都在,来好好商议一下,接下来我等该如何行事。” 东方昴摆手示意眾人就座之后,便是开口问道。 “都督,臣以为,如今新武军大胜一场,兵锋,士气正盛,应当乘胜追击,趁田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儘快扩张。” “哦?为何不是整顿修养,发展民生,如今城內可谓是百废待兴啊。” 听著鹿真发言,东方昴下意识问道。 鹿真轻摇羽扇,正色道。 “且不说如今在政令下,城內的商贸体系受到极大的衝击,想要恢復过来需要多少时间。 就算恢復了,这月见浦的商税,关税,甚至加上田税,都是难以支撑如今新武军那庞大的开销,更別说工部和医部的研究经费了。” 他顿了顿,羽扇一收。 “一旦將查抄,缴获而来的钱粮消耗一空,那么,都督府的发展將陷入停滯的状態。 而到了那时,视都督为眼中钉肉中刺的田国自然不会善罢甘休,甚至还有可能请求与之交好的雷国与火国相助,到那时都督府的处境,可就岌岌可危! 所以臣提议,我等应该儘快的打出去,甚至要趁著田国反应不及的时候,以最快的速度抢占城地!” 东方昴闻言,瞳孔猛地一缩。 虽然他之前忙於提升自身的实力以及练兵,但也有考虑过月见浦內的经济问题。 利用前世的战略眼光,开办了一些比较新颖的商业方式,比如说百货超市,奶茶店,快餐店等。 但別忘了,商业模式再好,也需要有人来消费才行。 而如今城內本就因为东方昴的政策,有很大一部分的人无法从事正常的商品交易,无法正常消费。 导致城內本土商贸遭到了很大的衝击,东方昴自己的店铺同样也是如此。 至於什么银行金融,债券股票等,这些没有基础的民眾信任,根本玩不下去,暂时是別想了。 甚至如今城內大部分的商业,都是靠著新兴的大都督府的大量採购来输血来维持的。 所以如今的大都督府看上去刚刚大胜一场,风光无限,但暗地里其实已经是摇摇欲坠了? 看来如今確实需要按照鹿真所言一般,儘快抢占更多的地盘。 吸纳更多的人口,补充兵力的同时,获得更加庞大的劳动力以及消费群体,以盘活当前这糜烂的经济,实现良性循环。 东方昴此刻面色微沉,手指托著下巴,在案桌前来回踱步,隨后猛地站定。 “鹿真所言,诸位可有异议?” “臣等附议!” 在场的都没有蠢笨之人,自然看得出东方昴此刻心意已决,哪里会不开眼跳出来唱反调? “那好,待弥助,久藏二位都统凯旋之后,立刻召开军议,商討出兵大计!” ....... 散会之后,东方昴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臥室。 白日守城、深夜袭营,纵使他体质强悍,此刻精神也已到了极限。 原本盘算著找纲手兑现的“多重影分身套餐”看来也只能先往后延一延了。 他望著床榻,恨不得立刻倒头就睡。 但就在这时,一阵轻叩声响起。 “老爷,奴婢来伺候您更衣。“ 东方昴眉头微蹙,正欲呵退,转念一想满身血污確实睡得不太舒服,只得强打精神道。 “进来。“ “吱呀!“ 门扉轻启。 一名模样娇俏,杏眼桃腮的侍女端著脸盆走了进来。 东方昴背对著侍女,张开双臂,等待对方替自己卸甲。 但突然间,察觉到身后侍女的脚步似乎比以往迫切了几分之后,他那已经微合的双眸猛地睁开。 转过身去,望著眼前缓缓走来的侍女,东方昴那狭长的凤眸危险地眯起,方才的倦意一扫而空。 “春啊,你妹妹最近怎么样了?病好点没有?” 东方昴突然温声问道。 “春”闻言一愣,隨后面上扯出了一抹牵强的笑容。 “多谢老爷关心,我妹妹她的病如今已经好得差不...” 然而话音未落,原本倚在床榻边的东方昴骤然暴起! 只见他身形如鬼魅般闪至侍女跟前,在对方尚未回神之际,铁钳般的双手已扣住她端著水盆的手臂。 “刺啦——!“ 血肉撕裂声中,两条藕臂竟被生生扯断!鲜血如泉涌般喷溅在地砖上。 “啊——!“ “春”瘫倒在地,面容扭曲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变形术?呵!” 东方昴隨手將那两条犹在抽搐的断臂掷於地上,冷眼看著地上之人面容如蜡般融化变幻,最终显露出一张陌生的惨白面孔,顿时冷笑一声。 “你就是那个漏网之鱼吧?” 然而回应东方昴的依旧是那惨绝人寰的悽厉叫声。 不过东方昴也不是很在意对方的不礼貌,转身朝外厉喝一声。 “来人!” 顿时门口出现两名侍卫,当他们看到屋內那血腥残忍的景象之后,顿时心中一突,脊背生出一股凉气。 今晚忍者袭击都督府的风波还没有平息,见到这一幕,哪里还不明白,这是有刺客摸进了都督的房间? 一时间,他们额头渗出惊人的冷汗,连忙跪在地上。 “属下失职,还请都督治罪!” 东方昴见状摆了摆手。 忍者的手段对於普通人来说本就防不胜防,就连他,若不是熟悉春往日的脚步声,刚才在那种精神疲惫的状態下都有可能中招,又怎么可能去怪罪两个侍卫? “把人拖下去,交给夜行司,审问完之后,直接暴尸於城头上,以警世人!” “遵命!” 听到都督没有怪罪之后,二人这才是鬆了口气,连忙把那嚎叫著的女忍者给拖了下去。 ...... 晨光破晓时分,月见浦的大门在铰链的轰鸣声中缓缓洞开。 弥助与久藏身披晨露,率领著蜿蜒如龙的凯旋之师缓缓踏入沉重。 而他们的身后,被铁索串联在一起的战俘,缴获的军械粮车宛如一头巨蟒,一眼望不到尽头。 城墙与街边茶楼此刻也早已挤满了观望的百姓。 那些领了新身份的“新民”们此刻都是开始欢呼雀跃,他们一边庆幸著自己的选择,一边心中对於大都督府的认同感也是更上一层。 pls:青天大老爷们,求月票,求追读,求收藏呀! 第四十五章 :目標,东进 而那些顽固派在得知了田之国的大军竟然在短短一天之內,就被都督府荡平之后。 前段时间还在高谈阔论待田之国平叛后,都督府会沦落何等下场的他们,顿时犹如五雷轰顶。 一个个瘫软在家中,捶胸顿足,哭得天昏地暗。 当真是有几分“遗民泪尽胡尘里,南望王师又一载“的悲凉了。 而哭过了之后,大部分人都是面如死灰地从家门中踉蹌而出,宛如如行尸走肉般,机械地朝著大都督府挪动,申领新民身份。 他们早就因为那极为不公平的待遇苦不堪言,一直让他们支撑下去的,是心中那对于田之国的希望。 而如今田之国军队大败,他们也是开始接受现实,向生活低头了。 然而,仍有极少数人深陷故国旧梦,始终无法挣脱。他们最终选择剖腹於家中。 死也不愿意当大都督府的治下之民。 对於这种人,东方昴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说的,直接下令將他们的府邸抄没,家產充公。 尸体则是被草蓆一裹,如同野狗般拋至城外乱葬岗,任由豺狼啃噬、乌鸦啄食。 如今城內的居民,几乎已经是没有硬骨头了,见到这些死忠于田之国与大名之人的下场。 他们只觉得遍体生寒,纷纷开始对於有关田之国之事,讳莫如深。 而隨著城內这批人的解放,月见浦终於是彻底平静下来,商贸,农业正在逐步的恢復。 然而,东方昴此刻却已经无暇去关注城內的事情了。 都督府內,东方昴负手而立,凝视著墙上悬掛的大幅地图。 这是一幅手工绘製的田之国全境图,比例精准,细节详尽,不仅標註了山川河流、森林地势,还详细记录了各地区最具代表性的物產资源。 他的目光此刻正落在地图的右上方,眸中闪过一抹贪婪之色。 那是田之国的西南方向,田之国为数不多的平原地之一,土地肥沃,粮食富足,物產丰饶,每年產出的粮食占据全国的三成。 然而,东方昴忽然又是嘆了口气,眼中闪过一抹惋惜。 田之国西南边境与雷之国接壤,如今他已闹出不小的动静,紧邻的火之国隨时可能派出军队及忍者支援田之国。 在这种情况下,他自然不能再贸然向西发展,去招惹雷之国,给自己平添麻烦。 隨后他將视线投向月见浦东方,东边的这些地方,从地图上看过去倒是有些不尽人意,群山交错,地势险峻,物產贫瘠。 但这里却有个极为特殊的地方。 只见地图上一条朱红勾勒的商道自月见浦向东延伸,如赤龙般蜿蜒穿行五百余里,將连绵的群山彻底贯通。 这条商道乃是火之国与田之国合力修筑而成,沿途星罗棋布地散落著数十个繁华城镇。 作为两国贸易往来的主要通道,这里常年可见火之国商队络绎不绝。 而商道沿途的城镇,因长期作为商旅落脚之处,建设得颇具规模,更因商贸繁荣而人口稠密。 若能完全掌控这条商道及其沿线城镇,东方昴不仅能扼住田之国的经济命脉。 更能將这条商贸要道的巨额收益尽收囊中,为维持新武军庞大的军费开支,以及为医部、工部等各项研发投入,提供持续不断的財力支持。 最为关键的是,这条商道的尽头横亘著一道巍峨山脉,如同天然的屏障將田之国腹地与东部彻底隔绝。 山脉之间仅有一条极为狭窄的官道可供通行,形成了一道易守难攻的天然关隘。 若能夺取这个战略要衝,东方昴的大军便可长驱直入,田之国富庶的腹地將完全暴露在他的兵锋之下。 这道关隘就像一把钥匙,一旦掌握在手,就能打开通往田之国心臟地带的大门。 理清战略思路后,东方昴当即確定了下一阶段的军事目標,挥师东进! 对於夺取商道可能引发火之国的愤怒,东方昴也早已经过权衡利弊。 火之国虽然强大无比,但其国防体系实在过度依赖木叶忍村。 这个木叶村独占了火之国80%以上的军事力量。 而眼下木叶刚刚经歷第二次忍界大战,被雨隱和砂隱村群殴,虽取得胜利但却是一场惨胜。 木叶派出村里80%的精锐忍者,回去的都没剩下几个了,元气大伤,正在舔舐伤口。 更关键的是,火之国与木叶的关係並非简单的君臣从属。 木叶村內有著高度自治权,犹如独立藩镇。 即便火之国大名震怒,木叶也绝不会盲目遵从。 最多权衡利弊,派上百个忍者来意思一下。 而百来个忍者,对於如今火炮与火枪发展已经有所眉目的都督府来说,应付起来绝对算不上特別的困难。 要知道,忍者与忍者之间的差距可是很大的。 拥有毁天灭地力量的变態忍者一共就那么几个,甚至还有些如今都只不过小屁孩,毛都还没有长齐呢。 哪有功夫来理会田之国这狗屁倒灶子事。 而这些变態之下的忍者,顶多就算是拥有一些特殊能力的普通人罢了。 体力耗尽,会累,流血了,会痛,头掉了,会死! 甚至,忍者们所修炼的常规忍术,攻击的范围只有20-100米之间。 而火枪的范围至少在200米-300米。 火炮就更不用说了,范围大底有著1000米的距离。 並且如今新武军,每个人都是练习军体拳,也就是被东方昴给改名的“木叶旋风。” 哪怕那些忍者不顾死伤,在衝过了枪林弹雨,直面新武军也绝对不会那么的轻鬆。 实战推演表明,一个装备精良的30人战斗小组,完全有能力通过战术配合耗死一名中忍。 (再不斩都给几个小混混打趴了,虽然是重伤情况,但也证明,普通人对付忍者,並不是无解,所以一个全副武装,修炼体术的小队,对付一个中忍,不过分吧?) 所以火之国的怒火,如今完全在都督府的承受范围之內。 甚至可以说,如今是东方昴打破当今世上格局,崛起的最好时机! 旁边两个能够帮到田之国的大邻居,一个木叶村,刚经歷二次忍战,被围殴得怀疑人生。 另一个云隱村,第二次忍战也没有閒著,跟岩隱村把狗脑子都打出来了,处境跟木叶差不多,正在休养生息。 对外基本都是属於有心无力。 而其他的国家也是大多处於一个半残的状態。 田之国,暂时孤立无援。 倘若他不趁这个机会,加紧壮大的话,待其他国家缓过气来,有了余力,说不定还真会派出精锐,把他这个异类干掉。 如果那时,他没有能够与之抗衡的力量,那一切努力,都是付诸东流。 第四十六章 :割地赔款? 东方昴虽已定下东进之策,却未立即发兵,而是下令全军休整一周。 在此期间,他精心安排了一场犒军大典。 校场之上,东方昴亲自为有功將士颁赏。 除常规钱粮外,更將此前抄没的宅邸赐予战功卓著者。 而当这些以往连住茅草屋都是奢望的士卒们,看著那一箱箱钱两,一张张地契,被递入同袍手中时,校场顿时沸腾。 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无数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台上。 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狼嚎,继而引发山呼海啸般的响应。 东方昴负手立於高台,满意地俯瞰这狂热景象。 “建功立业者,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此言一出,三军雷动。 “愿为大都督效死!” 他们吶喊声震九霄,连天边云靄都为之一清。 如今这般士气,前所未有的高涨,让东方昴面上笑容不散,对於之后的东进策略,更加有信心了。 而犒赏三军后,东方昴的目光便是落在了那近两万名战俘身上。 这些俘虏他可没打算扔去劳改营, 月见浦总归就这么点地方,哪来那么多劳动的机会。 考虑到接下来的东征,必然不可能像是夺取月见浦这样轻鬆,必將面临残酷的攻城战。 而新武军作为东方昴精心培养的精锐,每一个都是他的宝贝疙瘩,自然不能轻易消耗在攻城战中。 为此,东方昴决定將这些战俘整编为“新协军” 这两万人共分为八团,每旗2000人 每团下设5標,每標400人 每標分4队,每队100人 从新武军中抽调精锐组成督战队,每队派驻一10人。 这10人將会对新协军拥有生杀予夺之权,可以隨意处置,东方昴不会过问缘由。 他们將会对所部进行严格管控,严禁私藏兵器,所有装备战时统一配发。 同时实行“怯战连坐制”,战时有一人逃跑全队处决。 而东方昴將督战队的权利提高到如此地步的同时也是对新协军保证,允许新协军通过立下战功,获得晋升。 如: 率先登城者,斩获五颗敌首者,皆允许抬籍,加入新武军。 若有特殊战功者可获额外奖赏。 这套严苛却留有晋升空间的制度,既確保了新协军的战斗力,又能最大限度地激发他们的作战欲望。 他们在被督战队压迫到了极致的同时,必定会发了疯似的想要建立功勋,从一个被奴役者晋升到奴役他人者! 待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东方昴在礼部尚书鹿真的主持下,於城南广场之处设祭。 晨光微熹时,高大的青铜祭坛上已摆满三牲六畜。 东方昴一袭玄色战袍踏著猩红地毯缓步登坛,十二面黑底赤纹的“新武“战旗簇拥在他身后猎猎作响。 如今他面上的稚气早已褪尽,那俊美无暇的面容在铁血的浇铸下,充满了锐利与冷峻。 那双狭长的丹凤目寒芒隱现,每踏出一步,周身散发的威压便重一分,令坛下百官不自觉地屏息垂首。 他接过鹿真奉上的青铜酒杯,手腕一翻,倾洒在祭坛前的青石板上。 隨后坛下被铁链锁住的田军统帅井上小次郎与一眾副將便是被亲兵用铁鉤刺穿锁骨,像是死狗一般拖上祭台。 “今日以敌將之血,祭我东征旌旗!“ 隨著东方昴高高举剑,十余颗將领头颅滚落祭坛。 鲜血顺著地砖沟槽流淌,將整个祭台染成暗红色。 午时三刻,月见浦城门洞开。 城內战鼓擂响,新武军率先出城,铁甲反射的寒光连成银色的洪流。 沿街民眾也不知是自愿还是被自愿的,总之是大量匯聚在一起,同时欢呼高喝东方昴大都督的名號... 田之国大名府。 “你说什么?失败了?” 大名踉蹌的从主位上冲了下来,死死攥住前来稟报的侍卫衣领,双目猩红狠毒,似是要择人而噬。 可这幅狰狞面孔之下,还隱藏著一股深深的恐惧! 要知道,田之国在两大国之间左右逢源,本就没有什么战事,对於军队根本就不是特別的在意。 上下贵族官员更是有事没事便对著军餉上下齐手。 以至於武备荒废,先前派出的那3万军队,已经是田之国近乎一半的军队实力了。 他本是为了脸面,才捨得一下子动员如此庞大的军队,结果竟然告诉他,如今已经是全军覆没了? 田之国大名府內,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混...混帐!“ 这前所未有的惨败,让这位终日沉湎酒色的大名彻底慌了神。 他猛地鬆开侍卫的衣领,踉蹌著转向殿內眾臣,声音颤抖著嘶吼道。 “你们这群废物!还不快给本殿出个主意!该怎么对付那群该死的叛军!” 大殿內顿时鸦雀无声。 方才还爭论不休的群臣此刻都低垂著头,恨不得將脸埋进衣领里。 “说话啊!” 大名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额角青筋暴起。 “平时你们一个个为了点钱都能吵上三天三夜,现在怎么都成哑巴了?!” 在这样咄咄逼人的威压下,终於有人战战兢兢地出列。 “启稟大名殿...小职以为...不如派出侍者与那东方昴议和?將月见浦及周边一带划归到对方治下,双方订立盟约,永结同好,不再互相侵犯...“ 这番话道出了在场眾人的心声。 先前他们力主平叛,不过是捨不得月见浦每年输送过来的利益。 如今见识了叛军的厉害,这些养尊处优的贵族们早已嚇破了胆。 与其大动干戈,不如舍了小利换取太平,横竖损失的不过是边陲之地的那点进项罢了。 反正他们田之国与火之国的边境线那么长,又不差那一个月见浦。 大名闻言一楞,隨后冷静了下来,托著下巴,在殿上来回踱步,似乎真是在认真的思考著这个问题。 大名在殿內来回踱步,面色阴晴不定。 他內心的其实与殿中官员的想法其实相差无几。 放弃月见浦或许是不错的选择。 然而,这个决定带来的后果令他难以释怀。 第四十七章 :连下数城,霞之町 一旦他选择了放弃月见浦,治下子民会如何看待他这个统治者?其他国家的贵族们又会在背后怎样议论? 一想到那些人可能露出的讥讽笑容,他便感到一阵气血上涌,对东方昴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可恨意终究无法化作实质的力量,隔著千里之遥更不可能咒死东方昴。 现实摆在眼前,他必须做出决断。 “先派使者去接触东方昴,探明对方的態度。” 大名停下脚步,沉声下令。 “若他愿意与我交好,月见浦给也就给了。倘若他执意与我为敌......”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立即派人向火之国求援,就算他们元气大伤派不出忍者,调遣些普通军队总不是问题吧?” “是!“ 见大名终於不再固执己见,眾人纷纷鬆了口气。 隨后立刻去安排前往月见浦的使者。 然而,七天过去,使者杳无音信。 就在眾人焦虑等待之际,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传来,让整个大殿陷入死寂。 “大...大名殿!不好了...根据最新的情报,那个大都督东方昴率领麾下的新武军直穿东部三百里,已经是连下松风,莹川,樱里,稲荷等城,现大军已兵临霞之町城下!” 而此刻,望著那惊慌失措的传令官,大名的面色瞬间惨白,身躯颤抖。 “你...你在开什么玩笑?东...东方昴已经打到霞之町了?怎么可能这么快!” “大、大名殿明鑑!“ 传令官额头沁出冷汗,声音发颤。 “据急报称,东方昴此次出征未携带任何粮草輜重,全军轻装疾进,宛行军宛如神速,势不可挡!“ 大名闻言拍案而起。 “不可能!出征哪有不带粮草的道理...“ 话音戛然而止,他突然想通了,脸色瞬间煞白。 那些被攻陷城池的粮仓,此刻恐怕正在为新武军提供补给! 想到自己治下的子民被迫供养敌军,这些资源转眼就会化作攻向自己的刀剑,大名只觉天旋地转,踉蹌著扶住案几才勉强站稳。 殿內眾臣见状更是乱作一团,几位高官重臣更是慌忙出列道。 “大名殿,一定要儘快阻止东方昴啊,霞之町已经距离鹤见关不远了,一旦被他掌控鹤见关的话,那么后果不堪设想啊!” 此言一出,殿上官员已经是齐齐变色。 谁都清楚鹤见关乃田之国咽喉要地,一旦失守,敌军便可长驱直入,到了那时候,恐怕大名府都有危险了! 一时间原本喧闹的大殿突然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这些平日勾心斗角的权贵们,此刻脸上浮现出同样的惊悚神色。 “对...要阻止他,不能让他夺取鹤见关...” 大名手撑在案桌上,稳住摇摇欲坠的身躯,隨后猛地抬头,开口喝道。 “快!快去火之国请木叶忍者!” ...... 霞之町,作为连接东部与南部的重要交通枢纽,商旅络绎不绝,市井繁华似锦。 而如今在这座城市里,黑烟裊裊升起,新武军的精锐士卒与新协军的数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將惊恐的百姓驱赶到街道上。 任何胆敢反抗者,寒光闪过便血溅当场。 这座田之国的东部重镇,此刻陷入到了空前的兵灾当中。 面对数万的新协军,以及数千装备精锐的新武军,这座城市压根没有像样的抵抗便是沦陷。 昔日的美丽与繁华,在这一天里,尽数化为了乌有。 奉行所门前,数十具衣著华贵的尸体横陈阶下。 他们曾是这座城镇最显赫的贵族。 如今,这些无首的尸身与满地血污交织成一幅骇人的图景。 而奉行所前的广场上,则是整齐排列著上百辆四轮马车,满载著从霞之町搜刮来的粮食、盐铁、布匹,武器等物资。 有了先前月见浦的教训,东方昴算是已经看明白了,无论他在夺城之后,做了什么,城內都是一片混乱,充斥著对他的口诛笔伐。 虽然后面治理有效,但是时间太久了,如今东方昴可没有时间来慢慢梳理。 既然如此,那他索性就是把事情做得再绝一点,让城內更加混乱一点。 所以开始纵容麾下军士入城之后劫掠,尤其是那些高门大户。 不过为了確保不会出现失控的情况,东方昴又是另立监军,命令规定查抄所得只能自取半成,其余充公,违者立斩不赦。 如此一来,不仅激发新武军的凶性,提高士气,確保后续战爭的战力,同时能对城內民眾实现极有力的震慑,让他们心中的恐惧大过恨意。 当然了,城內另一个群体,商户,东方昴还是延续著月见浦时期的怀柔政策。 对城內那些基石一般的主体商户,东方昴秋毫未犯。 尤其是那些火之国的商人。 火之国东方昴咬咬牙,得罪也就得罪了。 但这群商人他可真动不得。 毕竟他现有的领地贫瘠得几乎能冒出烟来,全赖这些火之国商队的贸易往来,才能维持最基本的物资流通。 若是断了这条经济命脉,那他可真是欲哭无泪了。 而当城內被搅得一团糟时,东方昴才是再次站出来,在广场上,对这些民眾的生活所需进行统一的分配。 而这霞之町的富裕也真不是说说而已,东方昴將查抄所得的3成拿出来。 平均分配之后,原本的那些贫民,生活的条件竟然还是翻上了一倍。 而原本的富贵人家则是一落千丈。 那些贫民拿了东方昴的恩惠,自然不会再说他的不是。 至於那些富户见到先前的那些贫苦贱民,拿著原本属於他们的钱,在那吃喝玩乐,自然是將大都督府的怨恨转移到了那些原本的贫民身上。 从而使得双方开始对立,等到后方月见浦调派的官员赶到后,再开始安顿民生。 经受过战乱,重新明白安定之可贵的民眾,自然不会再对大都督府有什么特別的抵抗了。 至於那些死硬派,没什么好说的,下去为他们的田之国尽忠吧。 ps:求月票,求收藏,求追读! 第四十八章 :火之国反应 虽说这样的简单粗暴处理,后续可能会有一定的隱患,但却是如今最合適的办法了。 毕竟东方昴又不可能一直坐镇霞之町,慢条斯理地將城內这些问题一一理顺。 他的目標,可是那200里之外的鹤见关呢。 一日过后,將各项事务安排妥当的东方昴稍作休整,便听取弥助的军情匯报。 “都督,如今新武军7964人,此次新增81人,新协军36741人,此次新增1863人。” 东方昴闻言微微頜首,这段时间,虽然新武军,新协军各有损失。 但通过论功行赏,將战功卓著的新协军擢升入新武军。 同时將降卒与攻克城池的青壮编入新协军补充兵源。 使得全军规模较出征时不仅未减,反而有所扩充。 “让將士们抓紧休息一下,马上准备动身,另外新武军中抽调200人驻扎霞之町,让他们等待过后到来的官员,接管城池,此期间,一旦有生乱者,杀无赦!” “是!” 弥助恭声应道。 ...... 与此同时,东方昴击溃田之国平叛大军並挥师东进的消息,如同投入水面的巨石,在外界激起层层涟漪。 那些原本对此事冷嘲热讽的人,此刻全都哑然失声。 他们难以置信地反覆確认著传来的情报。 田之国正规军竟如此不堪一击,刚一交锋便全线溃败。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个已经冒天下之大不韙强占城池的东方昴,非但没有见好就收,反而变本加厉地继续东征。 “他难道真的视田之国大名为无物?” 这样的疑问在各国权贵心中不约而同地浮现。 一时间,东方昴的情报很快被呈上各国权贵的案头,这些掌权者第一次认真审视起这个狗胆包天的傢伙的来歷。 然而,当探明东方昴此人不过是一伙被火之国撵出境內的山匪头目。 其麾下那支將田之国正规军打得抱头鼠窜的新武军,更是由一群食不果腹的流民训练而成时,各国权贵无不惊得目瞪口呆。 震惊过后,鄙夷与厌恶之情油然而生,堂堂国家竟被草寇所辱,实在有失体统。 但在这轻蔑之下,却又暗藏著一丝难以言说的忧虑。 他们开始担心治下有人效仿东方昴的行径。 这个胆敢挑战大名先天统治合法性的狂徒,转眼间就成了各国权贵们必欲除之而后快的眼中钉、肉中刺。 例如火之国。 东方昴的所作所为终於惊动了原本对此事不屑一顾的火之国大名。 这位火之国的统治者震怒异常。 无论是攻城略地,公然挑战大名权威,还是侵占火之国在田之国苦心经营的商道,任何一条都触及了火之国的底线。 而这份怒火以惊人的速度传递,不到半日便烧到了木叶村火影的案头。 “吧嗒...吧嗒...“ 猿飞日斩深深吸了一口菸斗,裊裊青烟中,他的眉头隨著文件上那些字里行间的愤怒越皱越紧。 “东方昴...山匪出身...“ 他轻声念著这份情报,不由得嘆了口气。 说实话,除了震惊於此人的胆大妄为外,他內心竟生不出多少反感。 曾几何时,忍者不过是大名贵族眼中的工具罢了。 直到忍者们展现出毁天灭地的力量,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们才不得不放下身段,逐渐形成了现在这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合作关係。 从这个角度看,东方昴挑衅大名权威的举动,反倒让猿飞日斩感到一丝快意。 或许能让自家那位整天在经费上斤斤计较、变著法子折腾人的大名收敛些。 更何况,眼下木叶实在无暇他顾。 第二次忍界大战的硝烟才散,村子里几乎家家户户都掛著白幡,此起彼伏的慟哭声从黎明持续到深夜。 这种时候还要去插手別人家的事情,那才真是閒得蛋疼了。 然而大名的命令,他又不好直接拒绝。 猿飞日斩深深吸了一口菸斗,裊裊青烟中突然眸光一闪,对身侧的暗部微微頷首。 暗部瞬身离去,不多时便带著一位金髮青年返回。 青年身著墨绿色上忍马甲,灿烂的金髮下是一张温润如玉的俊朗面容,嘴角噙著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火影大人,您找我?“ 他的声音清朗如泉。 三代目凝视著眼前的波风水门,眼底浮现欣慰之色。 这是自己爱徒自来也的得意弟子,也是自己的徒孙。 这个年轻人天赋卓绝,田之国的动乱正是个不错的歷练机会。 “水门,有个重要任务要交给你。” 猿飞日斩菸斗在桌沿轻叩,震落几星菸灰。 “请您吩咐!” 水门立即挺直腰背,和煦的笑容转为凛然正色。 “田之国爆发叛乱,大名十分的生气。” 猿飞日斩將文书推向桌沿。 “所以我想让你你前去平定叛军首领。” “是!” 水门想也没想,直接应下,隨后才是伸手接过文书,查看起资料信息。 当看到东方昴的实力信息之后,水门的眉毛不禁一挑。 “会忍术,但在火之国时从未表现,修炼不超过半年,实力预计介於下忍与中忍之间。” 心中默念,想了想,水门又是抬头,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火影大人,这次我能带我的学生一起去执行任务吗?那几个孩子,天天缠著我想去外面见见世面...” 猿飞日斩一愣,隨后琢磨了一下,想著虽然大名对此事十分重视,但任务的对象终究也不过是一个下忍或者中忍。 以水门的实力,暗杀起来,並不算太过於困难,带著几个孩子去溜达溜达也没什么。 於是便点头道。 “可以,不过那些孩子是木叶的新芽,是传承火之意志的希望,所以一定要照看好他们的安全。” 水门闻言,郑重的点了点头。 “请火影大人放心!” 水门立即单膝跪地。 “我一定会照顾好他们的。” 猿飞日斩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去吧!” 待水门恭敬行礼离去后,三代目凝视著对方的背影,菸斗中的火光忽明忽暗。 这个年轻人的心性与天赋,他早已看在眼里。 或许...等这次任务归来后,可以將那个除发明者二代之外,都没有人能够成功修炼的飞雷神之术交给他试试? 第四十九章 :破城 松尾町,距离鹤见关不到30里,是通往关隘前的最后一座坚城。 残阳如血,城头上的砖石在暮色中泛著冷光。 老兵龟吉,百无聊赖地踢著脚边的碎石,隨后看向身旁一同巡视城头的同僚,顿时咧嘴一笑。 “浦原,听说你是从霞之町那儿逃过来的,那新武军真的有他们说的那么可怕吗?” “新武军...”闻言,浦原顿时瞳孔一颤,额头沁出冷汗。 “看把你给嚇的,真没出息!”龟吉见状,顿时有些嫌弃。 闻言,浦原有些不服气道。 “那是你没有面对过新武军,不知道新武军的可怕,他们攻城时,会先搬出一排排的漆黑的管子,好像叫做火炮。 这东西就好像是成编制的忍者,每一发声音都好像在打雷,威力像是强大的忍术。 经过一轮轮的轰炸过后,城墙就变成破破烂烂的了,隨后那些新武军就会开始衝锋...” 说著,浦原的声音顿了顿,好似回想到了什么,身体又是颤了颤。 “那些新武军根本就不像是正常人,跟疯子一样,他们被箭射成刺蝟都不鬆手,肠子掛在云梯上还要往上爬...” 说到这,浦原又是指著二人身前的城墙。 “你可以想像一下,一大群人,好像恶鬼一样,不知道疼痛,踩著一具具同伴的尸体,爭先恐后从下面爬上来的样子。” 龟吉听到这,想像了一下那种渗人的场面,再一想到这松尾町也是新武军的目標,他很可能即將要面对如此恐怖的新武军,心底顿时就是有些发怵。 “咳,你小子少在这危言耸听了...” 他面上挤出一抹强笑,拍了拍浦原的肩膀。 “放心吧,大名已经往松尾町增派了精锐,一定可以抵挡住新武军的。” 就是不知道,龟吉这番话,是说给浦原听,还是说给自己听了。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下去吃饭。” 龟吉此刻感觉自己背后都已经是被冷汗浸透,总感觉城外视线尽头,好像隨时都会出现千军万马一般,让他心底有些发慌,连忙推搡著浦原想要走下台阶。 然而就在这时。 “咚!咚!咚!” 沉闷的鼓声从远方传来,每一下都好似凶兽的心跳一般,震得人胸口发麻。 紧接著,那昏暗的视线尽头处,突然亮起了无数的火把,宛如燎原之火一般,迅速逼近。 在这一阵铁甲碰撞声、马蹄轰鸣声中,龟吉与浦原神色发懵。 然而当那队列前,摆出了一排排的黝黑钢管之后,浦原顿时双脚一软,面色惨白。 “火炮!那就是火炮!” 而此刻龟吉也是终於反应过来,连忙踉蹌的跑到身后,对著下面的人嘶吼道。 “敌袭!新武军来了!” ...... 松尾町城外,新武军阵前,东方昴看著不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城池。 这城后30里,就是那鹤见关所在,只要能够拿下那道天险关要,那么田之国的腹地,国內最大的平原,就將对他敞开大门。 那沃野千里的平原上,可没有办法藉助天险建筑什么要塞。 到时候,田之国,还有谁能够抵挡他的兵锋? 一时间,东方昴的心头一团火热,猛地抬手,高喝道。 “火炮准备——放!” “轰——!!” 霎时间,大地震颤,数十门火炮齐鸣,炽热的火舌撕破夜幕,炮弹宛如陨星般砸向城墙。 砖石崩裂,烟尘冲天,那刚刚集结在一起的守城士兵,顿时被淹没在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 经过一轮炮击,那城墙已经是浓烟瀰漫,让人看不清楚具体状况,但东方昴没有犹豫,再次挥手。 “第二轮准备——放!” 喝声落下,又是一阵铺天盖地的剧烈轰鸣。 整整接连10轮的炮击过后,那城墙终於是肉眼可见的摇摇欲坠。 东方昴见状,眸光一闪。 “云梯,攻城锤准备——隨本都督衝锋!” 如果东方昴是个普通人,他自然是安安心心待在后方,指挥战局,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但如今,纲手亲授的三门秘术:怪力、创造再生、百豪之术,他已经是初窥门径。 这些本是纲手为自身千手一族特殊体质量身打造的忍术。 但东方昴的体质,比起纲手,无论是身体密度,力气还是自愈能力,都是要更胜一筹。 以至於这些忍术,落在东方昴身上竟比创造者本人还要相得益彰,简直如虎添翼。 这区区刀枪箭雨,对他来说可算不得什么威胁。 他自然是要亲自上阵,振奋军心的同时,也是拔高自己在军中的威望。 这样就能够避免一些封无可封,功高震主的尷尬场面,毕竟,他自己就是军功最高者。 “杀——!” 东方昴暴喝一声如惊雷炸响,胯下战马人立而起,手中长刀在夜幕下划出一道森冷寒芒,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向城门。 身后万千將士见状,顿时热血沸腾,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喊杀声! 然而冲阵过半,城头之上那些被火炮轰散的守兵也是重新集结了起来,他们对准冲在前头的东方昴,嘶吼著倾泻手中箭矢。 望著那黑压压一片,犹如大雨倾盆的箭簇,东方昴未露惊色,不闪不避,於马上双手合十。 “土遁?多重土流壁!” “轰——!” 数道弧形土墙拔地而起,层层叠叠,箭簇叮叮噹噹扎进石壁,难伤墙后东方昴分毫,连一部分的新武军都是被覆盖进去。 “是...是忍术!” 城头上的守兵见状,顿时又是一阵骚动,不少人都是开始面露绝望之色。 然而这还没完,东方昴此刻猛地翻身下马,跃上岩墙,双手再次合十。 “火遁?豪龙放歌!” 六条火龙顿时自其口中咆哮而出,直扑城头,盘旋炸裂开来。 砖石炸开,箭楼化作火炬,守军惨叫著从垛口坠落,空气中瀰漫人油燃烧的焦臭味。 至此,距离城池的这一段距离,再无阻碍,转眼来到城门之下,东方昴飞身落於衝车一侧。 “攻城锤准备!” 说著,他的右拳骤然泛起查克拉蓝光。 砰——! 裹挟著怪力的一拳与千斤铁锤同时轰中城门。 木屑爆溅间,三寸厚的包铁城门竟如纸糊般四分五裂! 第五十章 :水门,三小只 城门轰然爆裂的剎那,狂暴的气浪裹挟著木屑席捲而来。 碗口粗的顶门槓瞬间化为齏粉,龟吉和十余名守卫像破布般被掀飞数丈,重重砸在地面上。 “咳...咳咳...” 龟吉挣扎著撑起上半身,吐出口中混著碎牙的血沫。 耳鸣声中,他看见无数铁甲甲士兵如潮水般涌进城门洞,铁靴踏地的闷响震得地面微微颤动。 守军们此刻乱成一团,尖叫著四散奔逃,宛如无头苍蝇。 龟吉绝望地望向城门方向,只见一道修长身影踏著满地残肢稳步而来。 玄色战袍下摆浸透了暗红血浆,火光下映射染血的面容冷漠而妖冶。 只见那人信手挥刀,三个高举著武器,企图负隅顽抗的守兵便是头颅冲天而起。 喷溅的血雨中,他抓起一颗仍在抽搐的头颅振臂高呼。 “降者跪地免死!” 龟吉的瞳孔骤然收缩,隨后颤抖著抓起长枪。 他很怕死,但他却清楚的知道,自己是田之国的子民,是田之国的士兵,就算死,也要为了田之国战死! 他心中燃著死战的信念,但还不待枪尖抬及半腰之处,咽喉却是突然一凉。 “咕...呃...“ 龟吉瞪大眼睛,缓缓跪倒,鲜血从喉间喷涌而出。 最后的视线里,便是那新武军统帅淡漠的眼神,以及其身后的那面黑底红字“新武”旗,於夜风中,猎猎作响。 ...... 月见浦北门外,那条曾经挤满逃难者的官道,如今已不见流民的踪影。 虽然环境还是有些恶劣,一眼望去还是眾多被啃光树皮的枯枝,但周围的田地里却是开始发出嫩芽,重新焕发出生机。 此刻,官道上,跟著火之国商队隨行的一个四人小队中。 一名衣著较为朴素的女孩,看著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好奇,便是扭头看向队中那高大的黄髮青年。 “水门老师,情报上不是说,月见浦遭遇旱灾,有很多无家可归的人吗,怎么现在情况好像不太一样?” 此言一出,一旁的两名少年也是同时將视线投向水门。 水门闻言,则是挠了挠头。 “抱歉,琳,我也不...” 然而还未待水门的话音落下,一旁的田地里突然传来了两道此起彼伏的声音。 “水遁?细雨之术!” 听到这个声音,四人的面色顿时一僵,猛地调头看去。 只得此刻那田垄间,两个佩戴雾隱叛忍护额的男人,正被一群身著玄拋制服的挟持著,锋利的刀刃抵在他们的咽喉处。 两个叛忍满一脸的悲愤,但手中的印诀却未停歇,查克拉化作温润的水流渗入乾涸的土壤。 而周围还有著一群衣衫襤褸的农民,见到那被水遁滋润过的土地之后,纷纷举著锄头,欢呼高喝,跳起舞来。 “是雾隱叛忍的护额,但是他们怎么会...” 带土一脸震惊的惊呼,一旁的卡卡西虽然戴著面罩,但那瞪圆的双眸也是显出此刻其內心的不平静。 “这个东方大都督...” 而水门此刻也是嘴角微微抽动,他已经是猜出,这两个忍者,应该是当初,月见浦內,那些贵族们的门客。 而月见浦被攻陷之后,便是被俘虏。 只是水门没有想到,东方昴竟然是会用这两个忍者的水遁,来解决月见浦的旱情,当真是让他开了眼界,给他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 但转念一想,这个思路好像有点鸡肋。 他的国家是火之国,而火之国一年四季气候如春,几乎不会发生什么天然灾害,年年乡间都是大丰收。 压根就用不到这么奇葩的方法。 摇了摇头,水门又是將注意力转移到那些夜行司身上。 他能够从二人之前释放的忍术判断,至少有著中忍的水准,而就是这样的忍者,竟然是被夜行司挟持一点不敢抵抗,无比顺从。 这也能够证明,这个能够擒下两名中忍的东方昴,其本身以及麾下的实力,可能都不像是情报上所说的那么简单。 一时间,水门的面色有些凝重起来。 “琳,带土,卡卡西,马上就要到叛军治下了,一会进城之后,你们一定要跟紧我,绝对不可以擅自行动,知道吗?” 而见水门严肃的表情,三人也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知道了,水门老师!” ...... 进城之后,水门一行人到了一家歇脚的酒楼。 一路上的所见所闻,让水门知道,他手里的情报可能有些不太准確,所以他需要再具体了解一下。 一进入酒楼,便是喧囂震天,水门带著三个学生找到一个位置坐下,便是听到邻桌的人正捧著报纸在激烈討论著。 “大都督当真是神勇无比啊,一路东进数百里,连霞之町那样的大城都给拿下了,简直就是天照大神在世啊!” “你这月见日报都是几天前的了,还在那霞之町呢!我估计啊,现在大都督可能连松尾町都打下了,明天日报应该就会报导了。” “小了,你们的格局都小了,我觉得大都督现在应该已经是已经拿下鹤见关了,马上就要准备打进大名府了!” “有道理,如果是大都督的话,也不是不可能...” 这些人越说越夸张,甚至说东方昴此刻已经调转枪头,打进了火之国,攻陷大名府,正流连於大名后宫了。 水门面上表情顿时变得十分的精彩。 然而就在这时,另一桌上的人,突然重重的將酒杯砸在桌上,转过头,狠狠地瞪向那几个胡话连篇的傢伙,冷哼一声,便是起身离去。 “唉!这个人!” “算了,別管他,大都督都杀多少人了,现在还有这种白痴,既然他想找死就別拦著,就是可怜他的九族了...” “也是,你说九族这东西,大都督是怎么发明出来的呢?” “你感兴趣?那你可以带著你的九族去找大都督问问看。” “那你很混蛋了。” 听到这,水门的眸光闪了闪,紧接著便是对身旁的三小只使了个眼色。 三人顿时心领神会,跟上水门,追寻刚才愤然离去之人的踪跡。 第五十一章 :屠夫恶魔 那人匆匆拐入小巷,水门一行人紧隨其后。 “谁?”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那人猛地回头,见到水门几人。 他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骤然惨白,声音发颤。 “你……你是夜行司的人?”他踉蹌后退两步,慌乱摆手。 “別……別抓我!我刚才只是觉得那群人说得太过火了,没有真凭实据就在胡编乱造!我……我绝没有对大都督不满的意思!” 夜行司? 水门结合对方的反应,略微思索,便是大致明白,这应该是大都督府的特殊机构,类似於木叶的暗部。 不过照情况来看,这夜行司的威慑力,应该是要比暗部甚至根部都要来得恐怖得多,仅仅只是一个陌生人搭话,就让这个心虚的人嚇成这样。 “別误会,我们不是夜行司的人。” 水门温和地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 “我们是火之国来的商人,听说最近月见浦变化很大。刚才在酒楼上,注意到你对大都督的看法似乎和別人不太一样,所以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他那温和的嗓音让对方的紧张情绪稍稍缓解,但那人仍將信將疑地追问。 “你...真的不是夜行司?“ 这时,带土忍不住插嘴。 “餵大叔,你这么怕那个什么夜行司,该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我们要真是夜行司,早就把你抓起来了!“ “带土!不可以这么没礼貌!“琳立即轻声呵斥道。 “哦...知道了啦...“ 带土缩了缩脖子,訕訕地应道。 一旁的卡卡西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白痴。” 然而带土却是没有听见,只是一个劲的对著琳傻笑著。 这一幕落入那人眼中,总算是相信,这些人不可能是那宛如索命恶鬼的夜行司了,心头总算是鬆了口气。 “既然你们想知道...” 他嗓音沙哑,眼神逐渐变得阴鬱。 “我叫渡边直人,曾是月见浦渡边家的族人。原本我有美满的家庭,温柔的妻子,可爱的女儿...”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抠进掌心。 “可那一夜之后,全都毁了。” 直人的面容突然扭曲,青筋在太阳穴暴起。 “那天我在外应酬火之国商人,躲过了一劫,可当我回家时...看到的只有满地尸骸!”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东方昴那个恶魔!他以极为残忍的手段血洗城代,家族!隨后月见浦正式进入他的暴虐统治...” 突然,他指向窗外,露出一个扭曲的冷笑。 “你们知道为什么现在街上人人都对东方昴歌功颂德吗?” 不等四人回答,直人便自问自答地淒笑起来。 “因为顺者昌,逆者亡!所有敢於反抗的人...全都变成了城外乱葬岗中的无名枯骨!现在活著的这些人,不过是一群摇尾乞怜的懦夫,他们根本不配做田之国的子民!” 他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与怨毒。 “现在的月见浦...是地狱啊—!这样的世界,我才不承认啊—!” 说著,直人情绪顿时崩溃,瘫倒在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声。 “大叔...” 琳的双手紧紧攥在胸前,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本就感性,此刻听著直人撕心裂肺的哭诉,脸色越发苍白,眼眶中泛起晶莹的泪光。 “可恶......” 带土此刻也是死死攥紧双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的眼中燃烧著愤怒的火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混蛋!杀了这么多人......他难道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吗!” 说罢,他一个箭步衝上前,用力扶起瘫软在地的直人。 少年炽热的眼神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一字一顿地说道。 “大叔,你放心!我们是木叶的忍者,我们一定会打倒东方昴那个恶魔,让月见浦恢復以前的样子的!” 带土说得太快,一下子便是將自己等人的身份暴露出来,让水门想阻止也是有些来不及,顿时面上闪过一丝无奈。 而一旁的卡卡西,这个时候却没有如同往常一样,嘲讽带土。 他一言不发,眼里闪动著锐利的光芒。 “你...你们是木叶的忍者!” 直人闻言,哭声霎时一顿,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不敢置信之色。 他早前不是没有去木叶甚至云隱发过委託,但因为当今形势的原因,现在几乎所有的忍村,都不会接受外国的委託,生怕再引发什么爭端,所以他已经吃过不知道多少次闭门羹了。 “当然,大叔你放心吧,东方昴的事情,包在我们身上了!” 带土拍了拍胸脯,隨后一手叉腰,一手竖起大拇指,面上的笑容,在阳光的照耀下,灿烂得似乎能够扫除一切的阴霾。 一时间,直人看著带土,心中都是一阵恍惚,莫名有种被救赎的感觉。 “太...太好了!” 直人颤抖著站起身,激动得语无伦次。 “这段时间,我已经暗中联络了不少志同道合的人,还...还花重金招募了一些流浪忍者,如果再加上你们...“ 他压低声音,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苗。 “现在那个屠夫正在东征,月见浦守备空虚,这绝对是我们推翻都督府暴政的最佳时机!” 然而这时,水门却是连忙站了出来。 他们是木叶的忍者,就算目標一致,也不可能和境外的势力混在一起。 “直人先生,很抱歉,我们的目標是东方昴,我们一会就会离开月见浦,所以不能够加入你们。 水门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不过请相信,只要解决了东方昴,都督府自然会土崩瓦解,到那时,月见浦一定能恢復往日的安寧。” 直人愣了愣,隨后深吸了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原来如此,我希望你们成功,但此刻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同样也不会放弃的!” 话罢,直人便是转身离开,但即將走到巷口之时,他的脚步又是顿了顿。 “很高兴,今天能够遇到你们,如果可以成功的话,我不会忘记你们的!” 说完,他的身影便是消失在几人视线的尽头。 第五十三章 :绕道草原 东方昴目光幽幽,在帐外佇立半晌,隨后猛地转身回到军帐內,命人铺开军事地图。 他的视线缓缓扫过,最终落在了火之国与田之国腹地接壤的饭石原上。 既然强攻难以突破,不如借道火之国的草原,长驱直入,在田之国的腹地大掠一番! 反正田之国的边境可没有什么要塞长城阻挡! 想到这里,东方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当即高声喝道。 “来人,传眾都统速来议事!” “大都督!” 不多时,几名都统快步进入营帐,齐声行礼。 东方昴微微頷首,隨即立刻吩咐道。 “既然火之国和田之国的守军龟缩关內不出,那咱们也不必强攻了!弥助、久藏,你们立刻调集三千新武军、一万新协军,让他们抓紧休整,养精蓄锐。明日隨我绕道饭石原,直插田国腹地,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二人闻言,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兴奋之色。这段时间,他们因为那群缩头乌龟而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听闻要绕道突袭,顿时战意高涨,齐声应道。 “是!大都督!” 东方昴隨即目光转向介石(新武军第三统领)与长闯(神机营统领),肃然道。 “介石,你率军有序撤离,迅速回防月见浦,严防火之国再度突袭。 长闯,你暂代松尾町总兵一职,节制城內兵马,务必稳住防线!” 隨后东方昴略一沉吟,又对助男、贤彻、智久、翔平、藤建等此战中新晋提拔的统领下令。 “你等即刻分兵驻守霞之町,松风、莹川、樱里、稻荷诸城,务必严防死守,待我军借道突入田之国腹地时,绝不可让鹤见关守军有机可乘,趁机出关夺城!“ “末將遵命!” 帐內,眾人齐声高喝。 与此同时,鹤见关城头。 一名年轻守军望著关下正在收敛尸体、拆卸营帐的新武军,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转头向身旁魁梧的守將询问道。 “大人,新武军这是在准备撤军吗?“ 那將领目光深沉地注视著关下的动静,缓缓摇头。 “现在还说不准。不过无论他们耍什么花招,我们只需固守城池便是,等木叶的忍者出手,只要那个东方都督一死,一切都能够解决了。“ ...... 鹤见关外,向北延伸二百里便是火之国边境,跨过边界便是广袤的饭石草原。 这片丰饶之地牧草如茵,翠绿的草毯一望无际,清澈的溪流如银链般蜿蜒其间。 珍珠似的牛羊群星星点点地散落在草原上。 边境哨塔上,守军慵懒地倚著栏杆,在暖风中半闔著眼,看上去无比悠閒与愜意。 这里毗邻鹤见关,对面山势险峻,没有流民会在此聚集,也鲜有人敢挑衅火之国,导致平日里的守备十分鬆懈。 突然,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守军猛然睁眼,只见十余颗炽烈火球划破长空,所过之处空气扭曲爆鸣。 “敌袭——!“ 悽厉的警报尚未完全出口,呼啸的火球已轰然砸落,整座哨塔瞬间湮灭在滔天烈焰之中。 紧接著,一支玄甲大军如钢铁洪流般衝破边境。 铁甲鏗鏘,喊杀震天,连天地都是为之变色。 好不容易集结的边境守军,望著这支铁血肃杀的大军,顿时肝胆俱裂。 还未及反应,军阵便如薄纸般被撕碎,转眼间,原本翠绿的草原已被鲜血浸染,残肢断戟横陈其间。 不一会。 “大都督,都清理乾净了。” 弥助快步来到东方昴身侧,抱拳稟报。 东方昴微微頷首。 “传令全军急行,这里终究是火之国地盘,若等他们反应过来,恐怕会有麻烦。“ “遵命!“ 正欲离去时,东方昴忽然抬手,他眯眼望向远处成群的牛羊,沉声道。 “传我军令,严禁劫掠草原牲畜。” 既然火之国已派兵援田,这些边境守军杀了便杀了,至於火之国大名如何震怒,也就是继续派军队,或者是木叶的忍者。 但草原上的这些牛羊,可都是火之国商人的资產,一旦他们生气了,虽说为了利润,还是会忍气吞声与都督府继续往来,但多少还是会有些影响。 所以能不动就儘量不动,在这些商人中留个好点的口碑,要抢,等进了田之国腹地再抢他个痛快。 ...... 另一边,通往松尾町的山路上。 波风水门望著正在与琳追逐打闹的带土,不由得轻嘆一声。 他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阳穴,开始后悔这次带著学生们执行任务了。 倒不是嫌他们拖后腿,而是眼下的局势已然超出了预期。 还未行至半途,就听闻新武军已兵临鹤见关下的消息,这个突如其来的情报让他的心头蒙上一层阴霾。 不过想到这,水门下意识摸了摸腰后的忍具包。 幸好离开月见浦时多了个心眼。当时他故意在暗处多停留了片刻,果然等到一个夜行司的快马从城门疾驰而出。 在將对方解决掉之后,从他身上搜出的密信,赫然便是鹿真写给东方昴的示警文书。 拦截这封信件,那东方昴就无法得知他的行踪,也无法提前做好准备。 否则,以新武军的兵力,严阵以待的话,他想要在那万军从中,解决东方昴,恐怕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在水门暗忖,准备叫带土他们抓紧赶路之时,突然察觉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 水门突然神色骤变,他闪电般將三个学生拉进道旁的密林。 隨著那步伐越发响亮,地面开始微微震颤。 不过片刻,一支军容肃杀的新武军方阵出现在官道上,玄甲映著冷光,长枪如林,每一步都踏得地动山摇。 水门见状,面色陡然凝重起来。 这是新武军的著装,他们不是在攻打鹤见关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莫非撤兵了? 心中存疑,水门转过头,按住带土三人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 “你们待在这里,不允许乱跑,別发出声音,我去去就回!” 见三人严肃点头,水门才是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只等待了片刻,水门再度现身时,苦无刃上正滴落著温热的血珠,他脸色阴沉得可怕。 “我们要立刻全速赶往鹤见关內!” 第五十四章 :新武入关 田之国大名府內,往日的美酒琴音早已沉寂。 那位终日沉湎酒色的大名,此刻正焦躁地在殿內来回踱步,他时不时望向殿门,眼中满是血丝。 而下方的官员们,此刻也是忧心忡忡。 大殿內,一片的沉寂。 “报——!“ 传令官跌跌撞撞衝进大殿时。 看著对方面上那惨白的面容,大名的心中不禁咯噔一跳。 前几次的坏消息传来之时,对方的面上也是这一幅家里死人的表情。 “启、启稟大名...“传令官双膝跪地,声音颤抖得不成语调。 “新武军...新武军...“ 大名一把掀翻案几,金杯玉盏碎了一地。 “新武军怎么了你说啊!“ “新武军...入关了!” 此言一出,大名顿时如遭雷击,“哐当”一下,瘫坐在一片狼藉的地面上,面色煞白。 他颤巍巍地抬起手指,嘴唇不受控制的抖动道。 “你...你敢假传消息?火之国的援军和本殿的两万大军不是固守在鹤见关吗?新武军是怎么入关的? 难不成新武军强攻鹤见关,还把一共4万的兵力都给灭了不成?” “大名明鑑啊!” 那传令官此刻也是哭丧著一张脸。 “新武军他们没有攻鹤见关,而是绕到了饭石原,自边境处入关,一路南下,现在...现在已经距离大名府不足50里!” 殿內顿时炸开锅,文武官们的笏板,佩刀哐啷掉了一地,甚至还有不少年老的官员,当场昏死了过去。 殿內一片混乱之际,大名空洞的眼神突然闪过一丝精光,他猛地拍案而起。 “即刻迁府!”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尖锐。 “既然火之国靠不住,我们就迁府去西南,寻求雷之国庇护!” 而大名此话一出,场中的官员顿时回过神来,急忙捡起地上的笏板,反对道。 “不可啊!大名您可是田之国子民心中的支柱,如果放弃国府的话,岂不是尽失民心?” 开玩笑,他们的家当都在这国府之內,其中还有著大量的不动產,以及大量不方便运输的物资。 如果真的头铁跟著大名跑去西南,那他们家族这几百年岂不是白贪了? 所以他们寧愿留在国府里,哪怕真被那个东方昴攻破了国府大门,那首当其衝的也是大名。 而且他们还听说,东方昴的都督府麾下,还有不少当初奉行所投降的官员,说不定他们投降之后,他们还能够东方昴那找个活干呢。 而听到下方官员一个个竭力的反对迁府,大名脸色骤然涨的通红。 “混蛋!” 他厉声喝道,声音引得大殿都是为之一颤。 “不西迁,那你们告诉我,东方昴兵临城下,要怎么阻挡,凭你们那些喝酒玩女人的技术吗?” 此言一出,场中一寂,所有人都是缩了缩脖子。 当然他们不是默认西迁,而是都这个时候了,大名想骂就让他骂一会吧,以后可能就骂不了。 而此刻,也是有个看上去较为稳重的老臣走了出来,劝说道。 “大名,其实事態还没有紧急到要西迁的程度,东方昴在如此短的时间內,挺进大名府,新武军的规模绝对不会像之前那样庞大。 我们当下应该立刻封锁城门,召集各家家忍於城头用忍术抵御,拖延时间,等待鹤见关的守兵们反应过来后,说不定还能够將东方昴前后包夹,彻底剪除后患!” 大名听罢,怒火直衝脑门。 那些被攻破的城池里,哪家没有蓄养忍者?这些废物叛忍和流浪忍者能顶什么用? 但听到后半截话,他心头又燃起一丝希望。 是啊,鹤见关还屯著四万守兵呢! 若是能够在田之国腹地,將东方昴包夹,他还能有活路? “即刻以加急传令鹤见关回援!“ 大名猛地拍案,犀利的目光扫过一眾官员。 “我会派出大名府內的所有家忍调往城防,你们府上的忍者同样不得私藏半个,否则若是被我知道,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遵命!“ 官员齐声应和,神色惶恐地退出大殿。 但在离开大名府邸,眾人脚步却又是渐渐放缓,面上惊惶之色一扫而空,恢復了往日的从容不迫。 有的相约歌舞伎町,打算接著奏乐接著舞。 而比较有远见的,则是打算先回家中,写上一封请降书。 同时又是派出家臣,去收买守城的將领,打算等东方昴兵临城下之时,直接来个开门献城,捞个大功劳。 甚至若非顾及大名府內的家忍数量眾多,都是有官员把主意打到大名身上了。 然而当大名与官员贵族上下一心,眾志成城,备战东方昴之时,却是愕然的发现,东方昴好像並不是朝著国府而来。 东方昴率领麾下3000新武军,1万新协军如同暴风般席捲国府外围,那些比起国府都相差无几的富饶城镇,一路劫掠,所过之处,尽数化为焦土。 这次入关,东方昴只为劫掠,又不是夺城治理,自然不用像以前那样,处处顾及,直接让麾下放开了手脚。 甚至,那些昔日为田之国降卒与青壮组成的新协军,杀戮起来远比新武军要狠得多。 他们无不渴望以昔日同胞的尸体与头颅,换取摆脱新协军身份的机会,成为真正的新武军! 就这样,新武军一日,破赤贝城,缴钱16亿8000万两,粮1320吨,俘虏青壮妇人2000余名。 二日破雪折城,缴钱8亿2000万两,粮3690吨,俘虏青壮妇人3000余名 三日破八重,云津二城,缴钱29亿4000万两,粮5220吨,俘虏青壮妇人8000余名。 其中军械堆积如山,盐铁布帛,牛羊牲口等物资更是不计其数。 …… 短短一周之內,便是先后攻破九座重镇,昔日繁华之地,彻底化为焦土废墟。 而田之国大名望著如雪片般飞入殿中的战报,早已没了当初的豪言壮语,终日躲在后宫,对治下百姓的哀嚎充耳不闻,只是搂著嬪妃瑟瑟发抖。 反观那些官员,个个蠢蠢欲动。甚至有人已暗中派使者出城,准备迎接东方昴入主国府,废旧立新了。 然而对於这些人的信件,东方昴只是嗤之以鼻,隨手扔到火盆之中。 他又不蠢,若现在真的直接打下了国府,废了大名,那绝对是把自己放在火上烤,得不偿失。 反正如今田之国已经被自己彻底给打废了,留著大名这个招牌,利大於弊。 等自己力量积蓄得足够,足以面对几个大名的怒火而面不改色,那再来取这个国府,也不过是顺手的事情。 隨后东方昴又是不管不顾,埋头劫城,將国府外围大大小小的城镇都洗劫了一番过后。 才是押送著近万辆满载货物的马车以及10万左右的俘虏,还有数万头牲口,满载而归。 那长长的队伍,延绵40多里,蔚为壮观。 (入关路线) 第五十五章 :忍者小队 延绵40里长的庞大队伍,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行走在田之国的腹地之中。 而在撤出田之国的期间,他们还遇到了得到消息,从鹤见关內赶过来的军队。 然而在面对杀气冲天的新武军,还是在一片平坦的平原上,没有任何地理优势的情况下,没有人敢上前。 远远听著那一个个原本田之国的子民发出啜泣哀鸣,身躯颤抖,却始终无人胆敢拔刀。 只能是眼睁睁地看著东方昴裹挟田之国大量的財富从容踏出边境。 ...... 庞大车队缓缓碾过饭石原,满载的马车在草地上压出深深的辙痕,铁链隨著俘虏的脚步哗啦作响。 东方昴眯眼望了望渐沉的天色,侧头对传令官道。 “传令下去,全军扎营,明日一早再走。” “遵命!” 沉重的车队缓缓停下,铁链哗啦作响,俘虏们被驱赶到空地中央。 士兵们踢散草堆,架起铁锅,炊烟很快在暮色中升腾而起,夹杂著米粮下锅的滋滋声。 而东方昴则是没有跟他们凑到一起,从怀中掏出一颗黝黑的丹丸,扔到嘴中。 这是兵粮丸,虽然难吃,但一颗便是能够饱腹,甚至还能恢復些许的查克拉,十分方便。 不过製作极为苛刻,不仅需要稀有的药材,还必须由精通医疗忍术的阳属性忍者亲手炼製。 因此,各大忍村都將它视为重要的战略物资严格管控,连火之国的商人都搞不到这些东西。 东方昴手里的这些,还是纲手閒暇之余炼製的,数量不多。 所以一般都是东方昴和几个统领食用,为了节省时间,制定战略部署。 隨著兵粮丸下肚,一股温热顿时在腹中扩散开来,不仅驱散了飢饿感,连消耗的查克拉都开始缓缓恢復。 东方昴摸了摸肚子,感觉行军一天的疲惫驱散不少,隨即便是站起身来,巡视起车队。 大致检查了一番货车的固定情况,確认没有紕漏之后,又是转到军营。 此刻由於时间不再如之前那般紧迫,將士们不用再啃硬邦邦的乾粮,一个个都是眼神火热的看著那锅中热腾腾的饭菜。 然而眼看饭菜即將出锅,却是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只见东方昴正背著手站在锅边对著將士们慰问一番后,又是画起了大饼。 “此番征战,诸位驍勇善战,连破敌城,你们的功劳本都督都记在心里!“ 他的声音鏗鏘有力,目光扫过每一张被火光映红的脸。 “待回去后,本都督必论功行赏!“ 士兵们挺直腰板,齐声高喊。 “愿为大都督效死!“ 可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往锅里瞟,那燉得酥烂的肉块正在汤里沉浮,再煮下去可就要化没了。 东方昴满意地点点头,终於转身离开。 他前脚刚走,后脚士兵们就一窝蜂扑向大锅,木勺碰撞声、爭抢的吆喝声顿时响成一片。 有人被挤得踉蹌,还不忘死死护住碗里的肉汤。 “別抢!老子刚才口水都快流干了!“ 不远处的营帐旁,东方昴听著身后的喧闹,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而隨行的侍官也有些好笑的道。 “都督,您再讲两句,他们怕是要把锅啃了。“ “饿著肚子才听得进话。“ 东方昴掸了掸衣袖,隨后走向军帐旁的空地。 那里盘膝坐著百余人,个个双眸紧闭,手掐印诀。 这些人是他从新武军中精心挑选出的具有忍者天赋的士兵,正在接受特殊训练。 东方昴虽然大力发展火器,组建了神机营,但同样重视忍者的力量。 而且东方昴可不像那些忍村那么吝嗇,学忍术都要搞贡献什么的。 东方昴直接传授基础的三身术,同时还挑选出火遁·豪火球、风遁·大突破等实用性强且威力可观的忍术,供他们学习。 若非担心他们贪多嚼不烂,他甚至准备將从纲手那里获得的千手一族遗產中的c级至b级忍术全部传授。 而经过这段时间的严格训练,这批人进步显著。 大部分已达到下忍水平,其中天赋出眾者甚至是成为了中忍,当然是东方昴封的。 並且在这一次中,他们所展现出的作用也是不容小覷,先不说每次攻城战中的忍术掩护。 就说那些城池內的家族所蓄养的忍者,就是由他们配合擒获的,给新武军节省了许多不必要的伤亡。 也就是现在人数还有点少,只能当做一支特殊作战小队,若等人再多点,那东方昴就可以重新编整一支忍者军了。 而此刻,看著这支忍者小队一吃完饭后,便马不停蹄的开始提炼查克拉,提升自己,东方昴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正欲转身离开,忽然想起一事,便停下脚步问道。 “弥助呢?怎么没和你们一起修炼?“ 当初东方昴曾承诺让弥助带领一支忍者小队。 弥助的天赋確实出色,查克拉量已达中忍水平,学习忍术的速度也极快,如今已掌握了大部分中低级土遁忍术,实力在中忍中也属顶尖。 正因如此,东方昴才放心將这支小队交给他管理。 然而此刻,弥助却不在这里。 这傢伙不好好带队修炼,跑哪儿去了? “稟都督,弥助大人去了俘虏营。“ “俘虏营?“东方昴愣了愣,隨即点头道 “知道了。“ 他示意小队继续训练,自己则背著手,缓步朝俘虏营走去。 所谓的俘虏营,不过是一片由新武军围起来的空地。 他可没功夫给这些俘虏建什么营帐。 “大都督!“ 站岗的士兵行礼致意。 东方昴点头回应,迈步走进营內。 刚踏入,一股混杂著屎尿的腥臭气味便迎面扑来。 不过,久经战场的他对这种味道早已习以为常,面不改色地继续前行。 俘虏们大多蹲坐在地上,东方昴隨意一扫就看到了弥助那高大的身影。 此刻他正站在一群俘虏面前,也不知道在捣鼓著什么。 “怎么,担心回去之后我赏给你的美人不合心意,打算自己来选?” 东方昴信步来到弥助的跟前,笑著打趣道。 弥助闻言瞬间回神,隨后连忙摇头否认。 “当然不是,都督你上次赐我那么多美人,放在家里,我都快应付不过来了,哪里还有那个心思?” 第五十六章 :水门,刺杀! “那你扔著忍者队不管,跑来这里干什么?” 这回轮到东方昴有些纳闷了。 “嘿嘿,这不是都督你老说忍者队数量不够,没办法建新军,我著急吗?就想著过来挑挑,看有没有合格的,先抓回去调教一下。” 弥助挠了挠头,笑道。 东方昴闻言挑了挑眉,心中有些不太看好,其实忍者军的组建,他更倾向於从那些由流民以及辖下村庄招募而来的新武军中挑选。 这些俘虏对於新武军的怨气可不小,调教起来,费时费力,有些吃力不討好。 不过弥助想要折腾,东方昴也是由著他去了。 “那你看著弄吧,不过必须得给我把好关,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我可要唯你是问。” 弥助闻言,咧了咧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放心吧,大都督,之前那些新协军我也带著,这方面我熟,保证把他们调教得服服帖帖的。” 东方昴微微頷首,正欲转身离去。 突然,一股刺骨的寒意自脊背窜上后颈,令他浑身汗毛倒竖。 他瞳孔骤缩,猛然回首。 只见一道黑影自俘虏群中暴起,寒光乍现!锋利的苦无划破空气,直取他的咽喉要害!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望著那在眼中不断放大的寒星,东方昴浑身肌肉骤然绷紧,身形急转欲避。 然而这一击来得太过刁钻,时机精准、角度狠辣、速度更是快若闪电! 他堪堪偏头避开咽喉要害,却只听“噗嗤“一声,冰冷的苦无已深深刺入胸膛。 锐利的刃尖穿透衣甲,带起一蓬刺目的血花! “都督!” 一旁的弥助顿时目眥欲裂,咆哮著,手中疯狂结印。 但那黄髮身影的速度更快,身形再次瞬闪到东方昴的跟前,手掌中不知道何时已经是凝聚出一个湛蓝光丸。 对著东方昴的头颅就是狠狠按下! 然而此刻,心臟被苦无狠狠穿透的东方昴却是猛地抬头,体內查克拉涌动,周身出现一股磅礴气压,使得周围的空气都是微微扭曲。 他体內百豪之术运转,瞬间便是將眉心那颗妖冶阴封印中所储存的大量查克拉解封! 顷刻间,漆黑的咒印自东方昴眉心处的阴封印中密密麻麻蔓延开来,遍布全身。 胸口之处的那3寸血洞瞬间癒合。 望著已经近在咫尺蓝色光丸,那压缩的气劲甚至已经將他面颊刮出一道道殷红的血痕, 没有犹豫,东方昴左肩耸起,那匀称,不显多么健硕的手臂,却是宛如炮弹一般轰出,裹挟著空气的暴鸣,与那蓝色光丸狠狠碰撞在了一起。 “轰——!“ 两股狂暴的查克拉轰然相撞,刺目的白光瞬间撕裂夜幕,將方圆百米照得亮如白昼。 爆炸產生的气浪呈环形扩散,地面寸寸龟裂。 结印到一半的弥助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掀飞数丈。 交战的二人也在反震力作用下各自暴退,脚底在地面犁出十余步的深深沟壑。 “螺旋丸......“ 东方昴垂眸看向自己血肉模糊的拳头,皮肉翻卷间,森白的指骨赫然可见。 他眉峰微动,却不见半分痛苦之色,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缓缓抬首,目光穿透飞扬的尘土。前方那道身影虽衣衫襤褸,却掩不住夺目的金髮。 青年傲然而立,湛蓝的眼眸在硝烟中依旧明亮如炬。 心中对其的身份已然明了。 他猜到了木叶会派出忍者来对付他,却没想到会派出水门,而且还隱藏在那群俘虏当中,让他猝不及防。 若非自身实力够硬,否则今天恐怕还真得交代在这里了。 只能说,不愧是专业的么? 而相较於东方昴,水门心中的震撼此刻只多不少。 他的老师是自来也,在跟隨对方学习之时,与那跟老师齐名的两位“三忍”也有所接触。 对方刚才使用的,分明就是那纲手大人的阴封印与百豪之术! “东方昴?你的术,是从哪里学来的?” 水门面色凝重的看著不远处的东方昴,沉声问道。 “你不是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吗?何必问我。” 东方昴咧嘴一笑,隨后对著一旁连滚带爬而来,一脸焦虑关切的弥助喊道。 “弥助,立刻率忍者队御敌!” 东方昴如今人手眾多,可不会傻傻地去跟水门单挑,虽然从对方刚才的表现来看,很可能还没有学会飞雷神之术。 但东方昴绝对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去试探水门的实力。 “遵命” 而弥助此刻见到东方昴没什么大碍之后,心中才是狠狠的鬆了一口气。 接著转身看向水门时,眼中已燃起暴戾的杀意。 而刚才东方昴与水门弄出的动静极大,此刻周围传来密集的脚步声,新武军铁甲如潮水般涌来。 那百名忍者自阵列中腾空而起,护持在东方昴左右,一脸警惕的死死盯向水门。 “新武军听令,结阵,包围俘虏营” 满腔怒火的弥助嘶吼。 新武军瞬间化作移动的铁壁,將整个俘虏营围得水泄不通。 他反手抽出长刀,刀身映出猩红的双眼。 “忍者队,隨我杀!“ 话音落下,百道黑影应声暴起,忍具破空之声犹如暴雨倾盆。 弥助一马当先,查克拉在足底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扑水门! 水门见状,面色陡然一沉,虽然这些人的实力基本上都是不堪入目,但数量如此眾多,几乎堪比一场小型忍者战役的数量。 他没有想到东方昴竟然培养出了如此数量的忍者,这已经是超出了原本情报太多了。 早知是这样他绝对不会带上那三个学生,还让他们跟来。 但现在,他已经来不及想这么多了。 他屈膝蓄力,手中扬起苦无准备反击,然而这时... “轰!“ 东方昴的身影突然跃过忍者阵列。 十数颗炽烈火球如陨星隨行,六条炎龙缠绕周身嘶吼。 最骇人的是那只再生如初的左手,漆黑咒印如活物般蠕动,裹挟著令人窒息的罡风当头轰下! 水门心头再次一震,如此短的时间內,竟然释放出这么多的忍术,对方还会无印施术?! 他右臂猛然后拉,掌心查克拉急速匯聚,湛蓝的螺旋丸再度成型,在掌间嗡鸣旋转。 但就在这时,空中东方昴突然暴喝道。 “你若胆敢还手,今夜过后,这里所有的俘虏,一个不留!” 这些俘虏中基本上全是有力的青壮年男女,一个个都是宝贵的人口资源。 东方昴当然没有豪横到为了泄愤就把这些人都沙了。 不过是知晓水门心地善良,以此为要挟,想要动摇对方的战斗意志。 能成最好,不成也就费点口水的事。 第五十七章 :带土搅局 水门闻言心神剧震,瞳孔骤然收缩,儘管他不愿相信东方昴竟会如此丧心病狂,但也不敢去赌,那可是十万条的人命啊! “可恶!” 他狠狠咬了咬牙,在千钧一髮之际散去掌中旋转的螺旋丸,足尖猛踏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向后暴退。 炽热的火球擦著他飞扬的金髮呼啸而过,灼人的气浪將他的护额烤得发烫。 “轰——!” 东方昴的一拳落空,狠狠砸在地面,顿时如蛛网般龟裂。 恐怖的衝击波呈环形扩散,方圆数米內的地皮被整个掀起,一个直径超过五米的深坑在蒸腾的热气中赫然显现。 水门险险避过一击,脸上却不见丝毫喜色,反而眉头紧锁,露出一抹苦涩的无奈。 “我是木叶的忍者,你拿田之国的人威胁我,又有什么意义?” 他沉声质问,语气中透著压抑的怒意。 “呵,那你大可还击啊!” 东方昴狞笑著,手臂猛然发力,將深陷地面的拳头拔出,碎石飞溅。 他双手迅速合十,胸腔骤然鼓起,隨即张口一吐,便又是数颗炽烈的火球呼啸而出,直逼水门而去。 而就在同一时刻,弥助率领的忍者队也是跟了上来,上百名忍者齐声低喝,结印声此起彼伏。 “火遁·豪火球之术!” “水遁·水乱波!” “风遁·大突破!” ...... 剎那间,上百道属性各异的忍术交织成铺天盖地的毁灭之网,火焰、激流、狂风撕裂空气,將整片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狂暴的查克拉洪流席捲而来,朝著水门淹没而去! 水门见状面色阴沉,如此密集的忍术覆盖,就算他想完全躲避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再加上对方的威胁,使得他动起手来束手束脚的。 看来这次,他想要刺杀东方昴,已经不太现实了。 然而就在他准备瞬身撤离之际。 “混蛋东方昴!水门老师,我们来帮你!” 一声熟悉的怒吼从俘虏群中炸响,水门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转头望去。 只见带土、琳和卡卡西三人竟从人群中衝出,带土更是挥舞著苦无,满脸愤慨。 “带土?!” 水门一边躲避著那密集的忍术,一边不敢置信的喊道,向来温和的面容此刻也因愤怒而扭曲。 他深知这次行动不易,便是他们安顿在安全处所,结果这三个不省心的学生居然偷偷尾隨,还混进了俘虏队伍! 他不是没有担心过学生会自作主张跟过来,但这个队伍实在是太长了,延绵40里,他根本不可能照看得面面俱到! 而现在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不是让你们好好待著吗?!” 他此刻几乎是吼了出来,声音里夹杂著前所未有的严厉与惊慌,“谁让你们跟过来的!” 听到水门的嘶吼,带土的脖子明显就是缩了缩,因为跟上水门的注意,是他出的。 他当时看著东方昴那浩浩荡荡的队伍,想著学水门那样混进去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便是攛掇卡卡西与琳偷偷跟了过来。 甚至为了不让水门发现,还特意选择车队比较靠后的位置。 而在混进俘虏营之后,他听著周围那些俘虏的啜泣哀鸣,心头气血也是上涌,只是一直按捺著。 而当看到水门被东方昴围攻,再也忍不住了,当即躥了出来。 “水门老师你放心吧,我们是不会拖后腿的,我们来帮你,一起击败这个可恶的傢伙!” 带土见水门真的生气了,顿时著急解释道。 一旁的卡卡西对於带土也是感到有些无奈,但並无惧色,银髮下的眸子却闪烁著锐利的光芒。 反倒是水门闻言只觉得眼前一黑。 这个带土,当真以为现在还是在玩什么忍侠游戏吗? 他们面对的可是一个动輒拿十万生命来威胁他的,丧心病狂的暴徒啊! 而此刻东方昴也是反应了过来,面色有些怪异。 好傢伙,他的队伍成筛子了,水门混进来也就算了,连三个小屁孩都混进来。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新武军加上新协军拢共才不到两万人,能够看住这十万俘虏不溃逃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想要实时监管,確实不太现实。 同时东方昴也佩服水门,来刺杀他,竟然还带著三个小孩,明显是不把他和新武军放在眼里。 既然这样的话,东方昴也决定不让水门失望。 “弥助,给我抓住这三个小子!” “遵命!” 弥助面上顿时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隨后纵身一掠,带著半数忍队朝著带土等人衝去。 “来吧!” 看著衝来的弥助等人,带土一脸的兴奋。 虽说他是吊车尾,但也只是相对於水门班来说。 如果他真的很菜,也就不可能跟卡卡西一样,被分到近年来备受瞩目的木叶新星水门的队伍中。 更何况,他如今还学会了强大的火遁,豪火球之术,对付一群木叶外的杂鱼忍者,想必根本就没有什么困难! 而带土都是如此,卡卡西就更不用说,此刻眼眸中充斥著强烈的战意。 最近他的父亲情绪不知道为何十分的低落,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木叶白牙,如今却像被抽走了灵魂般黯淡。 他也想要借著这个机会,漂亮的完成任务,让父亲开心一下! 然而与水门班三人的战意昂扬形成鲜明对比,水门此刻心急如焚。 他方才与这支忍者队交手时就已经察觉——虽然单论个人实力,卡卡西他们或许略胜一筹,但对方掌握的儘是木叶中,各属性经典且强大的忍术。 再加上对方人数上与体型上的优势。 卡卡西三人,绝对不会是对手。 水门想也没想,就是想要纵身前去救援,如今他对於刺杀东方昴已经不抱任何的希望了。 他现在只想著赶紧將三个学生救出来,然后安全撤退! 然而还不待他脚步挪动,身前便是“轰隆隆”地几道厚重土墙拔地而起,將他的前路阻挡。 同时,身侧传来炙热的气息,扭头一看,密密麻麻的火球再次將漆黑的夜空渲染得猩红! 东方昴那遍布漆黑咒印的拳头,也是再次轰至! 第五十八章 :俘虏琳 水门见状顿时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这东方昴从刚才到现在,已经不知道释放多少忍术了,他到底哪来的那么多查克拉来挥霍?还都不需要结印? 哪有这么赖皮的? 这哪里是一次简单的刺杀任务?先不提东方昴那残暴的性格,单说这实力,也是跟怪物一样! 但此刻眼见三个学生被弥助等人逼得节节败退,再无先前的斗志昂扬。 水门已无暇深思,右手高速旋转的螺旋丸划破空气,直逼东方昴面门。 在对方闪避的剎那,他果断咬破拇指,將染血的手掌重重拍向地面。 “通灵之术!” 漆黑的契约符文如蛛网般在地面蔓延,伴隨著震耳欲聋的“砰“声,白色烟雾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当烟雾散去时,一只体型堪比一栋別墅的蛤蟆已然傲然立於战场中央。 “是水门啊,这么晚了叫我有什么事情吗?” 背著短刀的橙色蛤蟆此刻扇了扇嘴巴,带著睏倦问道。 “蛤蟆翔,很抱歉这个时候把你叫来,但我希望你能够帮助我,救援一下我的学生!” 水门一脸郑重。 而听到一向温柔似水的水门如此严肃的语气,蛤蟆翔心中顿时也是一阵激灵,猛地睁开双眸。 看到周围的情况之后,蛤蟆翔也是瞬间打起了精神,点了点头,沉声道。 “我知道了!” 隨后蛤蟆翔便是化作一道橙色的闪电,朝著水门班三人掠去。 娘的,叫通灵兽!你不讲武德! 此刻东方昴看著突然冒出来的蛤蟆也是心中暗骂。 同时心中打定主意,回去之后一定要让纲手给自己来个蛞蝓通灵的通灵契约! 而有了蛤蟆翔的相助,水门总算是能够放心一些,全力来应对东方昴。 东方昴虽然身侧还匯聚著半数的忍队进行掠阵,但面对暴怒之下的水门,还是感觉到一阵压力,忍不住再次暴喝道。 “你不管这些俘虏的性命了吗?” 水门闻言当即冷笑,他是善良,但不是蠢,如今他的学生都在遭遇著生死的危机,他又怎么可能再为这些人,而任凭东方昴的摆布? 眼看水门从容躲避密集的忍术轰炸,隨后又是一颗蓝色丸子匯聚掌心,朝著他的头顶狠狠扣下,东方昴顿时心头一凛。 水门这螺旋丸跟不要钱一样,一直放,还不需要结印,就把查克拉匯聚在手里搓一搓,丸子就出来了,当真超標! 他如今阴封印里积蓄的查克拉,经过了几轮忍术轰炸之后,也差不多消耗殆尽了,可不敢再硬接水门的这道螺旋丸。 当即身形向后一退,同时下令周围忍队迅速回拢。 同时心中暗悔,这一次入关,为了轻便,没有把神机营带过来。 哪怕以水门的实力,果然起不到什么作用,但成规模的火力覆盖,没有学会飞雷神的水门也绝对会被打乱节奏,再加上他的实力,未必拿不下水门。 不过他现在纠结这些也无用,既然无可奈何,那他就顺从唄,让水门带著那三个小孩麻溜的滚就是了,赶紧把这场闹剧给结束! 然而正当东方昴打算出声,放水门等人离开的时候,蛤蟆翔与弥助那儿的爭斗也算落下帷幕。 蛤蟆翔此刻已经回到了水门的身边,它的手中,还分別拎著带土与卡卡西。 “水门,抱歉,我只带回来了两个小傢伙,还有一个,被他们给抓住了...” 水门闻言,呼吸顿时一窒。 而另一边,忍者小队將弥助给搀扶了回来,看著弥助胸口上那深可见骨的刀痕,东方昴瞬间眼眶通红。 之前那打算任由水门等人离开的想法消失无踪。 打算不惜一切代价,將水门等人尽数留在这里! 但好在,经过探查之后发现,弥助的伤口虽然看上去十分狰狞可怖,但却没有伤到要害。 东方昴连忙释放出掌仙术,手中泛起一阵晶莹的绿光,覆盖在了弥助的伤口之上。 顿时,弥助伤口之处,粉红的新嫩肉芽冒出,不断交织缠绕,將那伤口给覆盖。 同时,他那惨白的面容上,也是渐渐恢復了一些血色。 弥助悠悠醒转,睁眼便是看到东方昴那带著关切的面容,顿时咧嘴,露出一抹憨笑。 “大...大都督...弥助办事不利,只...只带回来了一个小妮子...另外两个...被抢走了...” 隨后弥助挥了挥手,一名忍者就是揪著已经昏死过去的琳,递到了东方昴的跟前。 然而东方昴见状却是怒上心头,顾不得弥助此刻的伤势,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破口大骂。 “你个蠢货!我又没让你立军令状!抢不到放走就是了,你替老子领著新武军还有忍者队,你知不知道你的命有多宝贵?拼了命就为了给老子抓个女娃娃回来?你脑袋里面是装屎的吗?” 然而东方昴虽然骂得极为难听,弥助却是能够听出对方话语中的关切之意,心下也是一阵触动。 刚才他一个劲的只想完成都督的任务,倒是没想那么多,如今回想一下,发现確实有些欠妥,只能是挠了挠头了,歉意道。 “末將辜负了都督的信任,还请都督责罚...” “你!” 东方昴颤抖地指著弥助,只觉得一阵心梗,嘴角扯了扯,不知道怎么骂,只能是怒气腾腾的对著那些忍者小队道。 “把这个混帐给我带下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他!” 搀著弥助的几人看著东方都督发怒,连忙应喝,隨后赶紧將弥助带了下去。 而另一边,被拎在蛤蟆翔手中的带土,看著昏迷的琳被隨著一同带下下去,顿时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琳!” 一侧的卡卡西此刻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视线也是盯著前方,双眸瞪圆,布满血丝。 此刻水门深深吸了一口气,向前站出一步。 “东方都督,请把我的学生放回来,我现在立刻就退去!” 东方昴闻言,顿时嗤笑了一声。 “也是就是弥助没事,否则今晚你们都要留下来,现在那个女娃娃是弥助的战利品,也是他的功绩,可没有还回去的道理。” 第五十九章 :月见浦叛乱? “水门老师,我知道错了!求求您救救琳!” 带土此刻猛地从蛤蟆翔的手中挣脱,连滚带爬扑到水门脚边,双臂死死箍住对方大腿,声泪俱下的嘶吼。 那泛红的眼眶中,猩红的光泽在瞳眸中明灭不定。 水门闻言,拳头下意识攥紧,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地盯著东方昴,沉声道。 “东方都督,我希望你能放了我的学生,为此,我愿付出任何代价!” “可以啊!” 东方昴唇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毫不犹豫地应道。 “你自戕吧,等你死后,我保证让你那三个学生毫髮无损地离开。” “你是在和我开玩笑?” 波风水门额角青筋暴起,湛蓝的眼眸中燃烧著怒火。 “这种话根本不现实!” 他又不蠢,如果他真的按照东方昴说的做,才是对剩下的两个学生不负责任。 “是你先跟我开玩笑的,本都督要钱有钱,要人有人。” 东方昴指著周围那一辆辆满载货物的马车与俘虏,隨后才是指向水门。 “而你呢?一个靠著委託佣金討生活的穷酸忍者,你觉得你身上有什么是我所需要的吗?” 其实水门身上还是有东方昴所覬覦的东西,那便是他所创造的螺旋丸。 不过相较於这个,东方昴还是比较看重琳。 琳的价值不是体现在自身,而是体现在此刻水门脚边,那涕泪纵横的忍界未来大boss带土身上。 他还是挺好奇,等带土被宇智波斑调教完之后,他能不能用手里的琳,掌控带土? 所以东方昴压根就不想跟水门做什么交换。 水门识趣退去最好,皆大欢喜。 若是要接著打,那他也奉陪。 他就不信了,这里总共近两万的將士,上百名忍者,还堆不死一个还没学会飞雷神的水门? 水门眼神一凛,知道继续纠缠已无意义。他猛地俯身,一把揪住带土的衣领,低喝道。 “走!“ “不!不要!琳——!” 带土在水门的臂弯中挣扎,喉咙里迸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 他的双眸瞪得几乎裂开,猩红的瞳孔骤然扭曲,如暴风中的风车般疯狂旋转。 然而对於带土的痛呼水门不予理会,带著两名学生急速后撤,银光闪烁间已掠出数十米。 但就在这时,东方昴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朝水门等人离去的方向高声呼喊,那声音穿透烟尘,如利箭般追上。 “那个白毛小鬼!你父亲是旗木朔茂吧?他现在死了或者快死了吧?如果以后你对他的死感到困惑,可以来月见浦找我!” 卡卡西浑身剧震,银髮下的双眸骤然收缩。 他猛地扭头望向声源处,可水门的瞬身术快得惊人,未等他捕捉到东方昴的身影,眼前的景象便已扭曲模糊。 ...... 回到临时据点,带土猛地挣脱水门的手,双眼布满血丝,歇斯底里地吼道。 “为什么?!水门老师!为什么不救琳?!“ 水门眉头紧锁,胸口剧烈起伏。 他何尝不想救琳?可现实摆在眼前,他不过是个上忍,不是无所不能的神明。 且不说那上万新武军严阵以待,光是东方昴那与自己不相上下的实力就足够棘手。 对方恐怖的体术和惊人的自愈能力,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胜过自己一筹。 他如何能够在这样的对手下,同时还得保障带土和卡卡西安全的情况下,救下琳? “带土!“ 水门的声音罕见地严厉起来。 “我希望你在指责老师之前,先反思一下自己,如果不是你不听我的话,带著琳和卡卡西擅自行动,琳怎么会陷入危险?“ 带土如遭雷击,踉蹌后退两步。 水门冷著脸转身离去,木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他现在也需要自己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水门离开后,带土浑身脱力地跪倒在地,口中不断呢喃著。 “为什么……为什么不救琳……琳……” 他的声音嘶哑颤抖,这一刻,黑暗的恶念在他心底疯狂蔓延滋生。 先前东方昴明明给出了条件,只要水门自杀,就会让他们安全离开的!可水门却拒绝了! “老师……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带土的拳头狠狠砸向地面,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无法接受,为什么水门寧愿苟活,也不愿救下琳? 琳本来可以获救的…… 一时间所有的愤怒、绝望、背叛感,如潮水般衝击著他的理智。 他的面容扭曲,猩红的写轮眼疯狂旋转,瞳孔深处映照出病態的癲狂。 而在房间的另一边,卡卡西已经无心理会带土和水门的爭执。 他呆坐在椅子上,银髮低垂,眼神空洞。 东方昴临走前的话语,如毒蛇般缠绕在他的心臟上。 虽然那番话乍一听像是在骂人,可对方却精准叫出了他父亲的名字。 同时而父亲最近的状態,也確实反常得令人不安。 卡卡西的呼吸微微发颤,手指无意识地攥紧。 这一次,琳,带土,水门老师,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全都被他拋到脑后。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儘快赶回村子,確认父亲的状况。 ...... 另一边,经歷水门的刺杀后,东方昴已无心在火之国久留,当夜便率眾启程。 火之国边境的守备虽已增派兵力,但当那支黑压压的队伍逼近时,所有守卫都不约而同地退开,默默敞开大门,没人敢阻拦。 这段时间,东方昴肆虐田之国腹地,甚至险些攻破国府、生擒大名的消息早已传开。 此刻谁敢触他的霉头? 更何况,先前边境上那场屠杀的惨状仍歷歷在目,血腥味仿佛还縈绕在鼻尖。 所以在面对东方昴队伍大摇大摆从他们面前驶过之时,这些边境守卫们紧握武器的手微微发颤,却连一丝战意都提不起来。 即便大名震怒又如何? 想对付东方昴,就让木叶的忍者去拼命吧!他们这些普通人,可不想白白送死! 然而,当东方昴志得意满,带著战利品凯旋时,一纸急报却如冷水般当头浇下。 月见浦出现叛乱! pls:咱这不算强行黑带土吧?原著差不多就是这么表现的,带土厨求放过! 第六十章 :纲手要人 这场叛乱是由月见浦曾经那三大家族的余孽组织的,其中不仅有带甲的武士,还有一些流浪忍者。 虽然最后被留守月见浦的忍者队以及纲手平定,但却也不可避免的对月见浦造成了重大损失。 得知消息的东方昴眼中寒芒闪烁,却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冷静地开始部署。 他首先抽调精锐部队充实各城防务,又將此次征战缴获的钱粮物资与战俘大部分囤积於霞之町。 这座位於如今他辖下中心位置的雄城,已被他选定为新的首府。 比起偏居一隅的月见浦,坐镇此地更能有效统御四方城乡。 完成这些部署后,东方昴仅带著少数亲卫精锐,快马加鞭赶往月见浦。 当他的身影出现在城郊时,眼前的景象令他微微一怔。 城外此刻早已人声鼎沸,都督府眾官员与城中百姓自发聚集,正在举行盛大的凯旋庆典。 人群最前方,那道熟悉的曼妙身影格外醒目。 多日征战的疲惫与那因叛乱而產生的鬱气与怒火,在望见纲手的瞬间竟奇蹟般平息了几分。 “昴,你辛苦了...” 纲手此刻轻移莲步上前,指尖温柔地抚过东方昴那因这段时间风吹雨淋,而变得有些粗糙的脸颊。 这段时间,城內所有人都在鼓吹东方昴的神勇与战功,但只有她惦记著这份功绩之下可能的艰辛。 时刻在担心著东方昴有没有吃饱,在外宿营时,能不能睡好,与敌军交战时,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会不会被人欺负,受到委屈? 这种种的担忧,使得在东方昴离去的这些日子里,她夜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心中儘是那挥之不去的牵掛。 东方昴闻言,凝视著纲手关切的神情,心头涌起一阵暖意。 这种被人时刻牵掛的感觉,著实不赖。 “哈哈哈!” 他突然朗声大笑,在纲手猝不及防的娇呼声中,一把揽住那盈盈一握的软嫩纤腰,在眾目睽睽之下,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踏入城门! 围观的民眾见状,顿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目送东方大都督揽著纲手,率领新武军浩浩荡荡地开进城门。 直到行至都督府前,城內民眾才是渐渐散去,纲手这才是从娇羞中恢復过来,注意到了那东方昴为了稳妥起见,始终带在身边的原野琳。 眼前的少女佩戴著木叶护额,稚嫩的面容上写满惶恐与无助。 纲手的目光在她身上顿了顿,神色微怔,终於忍不住开口问道。 “昴,这是...?” 东方昴闻言,倒是也没有瞒著,直接將先前遇到水门的事情,简单的复述了一遍。 “混帐!这个老头子!” 虽然纲手知道,东方昴做出这样的事情,免不了会被针对报復,但心头还是一阵怒火。 “我一会就去写信骂一骂那个昏了头的老混帐!” 东方昴一愣,隨后想著自己释放百豪之术与阴封印都被水门给认出来了,也没有什么好藏的,便也没有反对。 “你写完之后,给我看看,我帮你润色润色。” 论骂人,纲手那比得过他这个资深键盘侠。 他这一次被水门弄得也是有些猝不及防,要不是自己体质强大,加上纲手的秘术,可就真的寄了。 哪怕抓了原野琳,他心头也是一阵火气没消,有能骂猿飞日斩的机会,他可不会错过。 纲手頷首应允,却忽然神色一凛。 “昴,既然木叶已知晓我们的关係,会不会......” “无妨。“东方昴从容打断,轻拍她肩头笑道。 “纲手姐,木叶现在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大概率是不会大动干戈的,就算那个猿飞日斩那个老东西真的昏了头,我也不是泥捏的!” 东方昴心里可是清楚的知道,猿飞日斩的性格偏向保守,如今他又展现出了一定的实力,所以对方基本上不可能在木叶这最为虚弱的时候,做出什么不智的举动。 “也是...” 纲手闻言,也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想到了猿飞日斩的性子。 之前在猿飞日斩手下做事的时候,她可没少因为对方的这份优柔寡断而著急上火。 但现在站在对立的角度上,纲手她才是惊觉。 好像自己这个老师確实是除木叶的人以外,所有人心目中,最好的火影了。 想到这,纲手此刻心中的紧迫感也是消失了不少,隨后目光转向一旁呆立著的原野琳。 少女似乎被他们的对话所吸引,连先前的恐惧都暂时忘却了。 “你叫琳对吧?“ 纲手蹲下身,平视著女孩的眼睛,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我是纲手,你应该听说过我。” 琳闻言立刻点头如捣蒜。 在木叶,三忍之一的纲手姬谁人不知? 自被俘以来始终惶惶不安的她,虽然不明白木叶的“三忍”纲手,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此刻她也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依赖。 “这么小就能出任务,天赋应该不错。” 纲手轻轻拍了拍琳的肩膀。 “和我说说,擅长什么忍术?“ 虽然对木叶高层满腹怨气,但看到这些村里的孩子,她还是下意识的想要关怀。 “我...我比较擅长医疗忍术...” “医疗忍术?!“ 纲手眼前一亮,当即转身对东方昴道。 “正好医部缺人手,这孩子我要了!“ 东方昴略作迟疑便点头应允。 “既然纲手姐开口,人就交给你了,稍后带她去吏部登记就行了。” 他想將琳控制在身边,就是看看能不能拿捏带土,但並没有对琳有一个具体的规划,本想著当个侍女养著。 不过既然纲手现在要人,给她倒是无妨。 而待纲手领著琳离去后,东方昴立即召集眾臣至都督府前厅议事。 当他翻阅月见浦叛乱的详细报告时,突然“砰”地一掌,重重拍在案桌上。 “刁民,暴民!一群乱臣贼子!我给他们活!他们想要反我!” 而此刻,听到东方昴的暴怒声,在场所有官员都是瑟瑟发抖,不敢吭声。 “犬丸!” 东方昴再次一喝。 夜行司总使犬丸闻言,瞬间上前一步。 “请都督吩咐!” “给我查!都督府上下都给我翻一个遍!” 东方昴的声音陡然拔高,森冷的杀气在大厅內瀰漫。 “这伙人能够偷运这么多武器甲冑,还安排一群流浪忍者,肯定有都督府的人在与他们暗通曲款,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给我把他们全都揪出来,咱要把他们剥皮楦草嘍!” 第六十一章 :翰林院 东方昴话音方落,殿中气氛骤然凝固。 场中顿时便是有著数名官员面色煞白如纸,额间冷汗涔涔而下,衣袍下的身躯止不住地战慄。 甚至有人都是忍不住,站出队列,以头抢地,声音嘶哑道。 “大...大都督,如此酷烈刑罚,並...並非仁政,恐...恐有失人心啊...还望都督三思!” 东方昴怒极反笑。“我倒是想要施仁政。” 他猛然拍案而起,震得案上文书四散。“可偏偏有人要试我宝剑利否!” 森冷的目光如刀般扫过殿中眾臣,將那些躲闪的眼神、尽收眼底。 东方昴心中冷笑,这些人显然与这次的事情脱不了干係。 不过他也没有让犬丸立刻將人拿下,如今都督府的秩序已经成型,一切都有规章制度。 他不会去带头破坏,降低自己的权威性,一切都由证据说话。 如果这些人真的有办法瞒过夜行司,那东方昴也只会夸他们一句牛逼! “就这样,散会!” 东方昴一甩袍袖,龙行虎步地离开了大殿。 留下的官员面面相覷,那些未涉事的官员看著同僚惨白如纸的脸色,心中已然明了。 他们交换著意味深长的眼神,目光中既有怜悯,又带著几分庆幸。 大都督先前在城內都已经是砍得人头滚滚,如今又更是在前线杀得血流成河,都打到田之国府门口了。 这些蠢材竟还看不清形势,兴风作浪,当真是不知死活! “唉......” 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嘆息,眾人纷纷摇头离去,再不看那些面如死灰的蠢货一眼。 殿中很快便只剩下几个双腿发软的涉事官员,呆立原地,如同泥塑木雕。 ...... 离开议事厅后,东方昴的心头升起一丝紧迫感。 虽然这一次的叛乱更像是一场闹剧,但也证明了,这些田之国的降官不堪重用,跟定时炸弹一样,指不定什么时候,再给他整出一个大活来。 他用著实在是不放心,必须儘快培养出可靠的人来將他们给顶替。 想著,东方昴便是加快脚步,转眼间,礼部的朱漆大门已近在眼前。 鹿真正埋首案牘之间,听得脚步声抬头,见是东方昴亲至,连忙起身相迎。 “鹿真,翰林院如今怎么样了?” 他早在都督府成立不久,便是命鹿真筹备组建翰林院,来培养可靠的官员。 只不过由於战事,一直无暇过问 如今都督府暴露出这么大的隱患,东方昴自然將此事给想了起来。 鹿真闻言,便是从堆积如山的文书中抽出一册名录。 “启稟都督。” 鹿真含笑递上名册。 “这段时间,礼部自民间挑选能够识文断字之人,充入学堂,针对性培养,已经初见成效,如今这册上之人,不日便可填充入都督府內。” 东方昴闻言,接过名册,略微翻阅,隨后便是鬆了口气。 名册上人数其实並不多,直接將都督府大换血是不现实的。 不过一会都督府內就会杀上一大批人,这些人倒是可以把这个空缺给填补上,也算解了一点燃眉之急。 “选拔范围要再扩大,莫要局限於城中,乡村里但凡能够认识上一两个字的,也都给我揪出来。” 其实一些基层的官员,並不需要多么高深的学问,更多的是熟能生巧罢了。 顶多就是一开始,效率会慢一点。 但东方昴寧愿牺牲一点行政速度,也决定要替换掉如今那些吃里扒外的傢伙。 “臣领命!” 鹿真肃然拱手。 东方昴这才是頷首离去,隨后他又是来到了医部。 如今医部的发展可谓是最为不错的。 毕竟,如今月见浦的赌场基本上都是肃清,纲手迫於无奈之下,便是將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另外一个兴趣,医疗上。 而由於如今这是东方昴的基业,纲手更是不惜自掏腰包,在城內设立多个医馆。 虽说不可能完全免费,但也是將价格压得极低,仅用来维持运转,以至於在民间收穫了一大波的好评。 甚至,如今东方大都督的风评转变,有一大部分的功劳,是要算在纲手头上的。 踏入医部衙门,只见各级医官往来穿梭,一派繁忙景象。 得益於纲手的小金库,医部已成为都督府编制最完善的部门。 甚至其中当初还有著不少的医疗忍者,都是当初在检验新武军资质时,查出具备阳属性的查克拉,隨后被纲手直接带走的。 对於这些医疗忍者,东方昴也不会吝嗇,当场特授“杏林尉”之职,享从五品待遇。 对著一路上行礼的医官頷首示意,东方昴走到了纲手办平时的办公处。 推门而入,却未见那道熟悉的倩影。 唯有左侍郎静音埋首於堆积如山的文书之间,正执笔疾书,不时批註修正。 一旁还跟著今天被吏部登记的琳,正在跟著静音熟悉医部事务。 东方昴看著静音脸上那对浓重的黑眼圈时,嘴角顿时抽了抽。 好傢伙,他让静音给纲手当做副手,纲手自己用起来也真是不含糊啊,看给孩子压榨成什么样了! 摇了摇头,心中为静音默哀了一秒,东方昴才是轻咳一声,上前问道。 “我纲手姐呢?” 静音闻言,抬起了头,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纲手大人在太医院...” 太医院,也可以说是研究院,是纲手为了研发新型药物而组建的。 其中还有著完善的高精尖医疗设备。 都是纲手特意跑回火之国的黑市置办的。 当然了,以纲手的小金库,想要將这些黑科技完全置办下来,还是有些捉襟见肘,东方昴也是资助了很大一部分的资金。 东方昴闻言也是点了点头,隨后看著静音那神色萎靡的样子,还是有些不忍的说道。 “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一会?纲手姐那里,我来帮你说说?” 他是真的有些怕静音当场猝死在这里。 静音闻言,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温暖的笑意。 她轻轻摇头,將滑落的鬢髮別至耳后。 “昴,谢谢你的关心,等我我核对完这批医官的考评,自己就会去休息的。” 第六十二章 :琳,你喜欢带土还是卡卡西? 东方昴见状也不好再多劝,只得无奈点头。 “那你悠著点,要是真在这里过劳猝死...” 他顿了顿,一本正经道。 “传出去对都督府影响多不好。” 话音未落,静音脸上那抹温和的笑意瞬间僵住。 她面色黑了黑,手中的名册“啪”地重重拍在案几上。 “东方大人。” 她眯起眼睛,眼缝中闪动起一抹危险的光芒。 “你要是不会安慰人的话,大可不必开这个口!” 东方昴闻言则是诧异地眨了眨眼,突然伸手按在静音那乱如鸟窝的发顶上,毫不客气地揉了两把。 “咦,你这小东西,几天不见,还真有一点医部二把手的气势了,不错啊?” 由於纲手的缘故,东方昴与静音之间的关係也很是不错,彼此之间十分的隨意。 静音任他揉乱自己的头髮,只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如果可以,我寧愿不当这个二把手!” 说著“啪”地打掉他的爪子,重新將头埋进案桌上的名册里。 “別闹我了,我要赶紧批完这些,然后回去补觉了!” 东方昴见状也不再逗弄静音,转而將目光移向一旁局促不安的琳。 少女正怯生生地偷瞄著他,见他看过来,立刻像受惊的小鹿般低下头。 “怎么?你很怕我吗?” 东方昴微微俯身,声音里带著几分玩味。 琳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角,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却始终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把头抬起!” 命令般的语气让琳浑身一颤。 东方昴修长的手指已不容抗拒地托起她的下巴,迫使那双盈满惶恐的眸子与自己四目相对。 琳此刻眼中写满了无助,眸光连连侧瞥,投向一旁的静音,希望她能够帮助自己解围。 然而静音却是充耳不闻,继续埋身於案牘之中。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开玩笑,东方昴要做什么,连纲手大人都阻止不了,更何况是她? 她最多仗著东方昴与自己关係好,平日里跟他发发牢骚罢了。 至於琳,还是自求多福吧,反正东方昴又不可能在这里对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而东方昴此刻则是饶有兴味地端详著这张近在咫尺的容顏。 少女的脸蛋还带著未褪的稚气,但肌肤莹白如雪,鼻樑精巧,不自觉紧抿著的唇瓣,看上去殷红软嫩。 由此已经是可以窥见日后是何等的绝色。 东方昴不自觉的嘖嘖出声。 “还真是个美人胚子,难怪那个黑头髮的小鬼当时喊得那么撕心裂肺。” “你...你是说带...带土?” 琳当时被擒,已经是昏迷过去,並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听到东方昴这么一说,顿时愣了愣,隨后鼓起勇气问道。 “是这个名字。” 东方昴点了点头,隨后一脸好奇的盯著琳,问出了困扰眾多网友的世纪性难题。 “话说,你是喜欢带土还是喜欢卡卡西?” 琳先是一愣,隨即整张脸“腾”地涨得通红。羞恼瞬间压过了恐惧,她像只炸毛的猫儿般急声道。 “我和卡卡西还有带土只是朋友,是並肩作战的同伴!” 东方昴点了点头,接著问道。 “所以呢?那两个人中你喜欢谁?” 琳急得连连跺脚,眼眶都泛起了一层水雾。 “我和卡卡西、带土真的只是同伴关係!” 然而东方昴却十分不满意这个答覆,开玩笑,以后带土都要为了你毁灭世界了,结果你跟我说这个? “快说,必须选一个出来,不然的话,我就把你从医部除名,重新纳为侍女,让你天天伺候我!” “呜...” 琳被一听到到自己要日日伺候这个把自己抓来的坏人,顿时嚇得浑身一颤,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道。 “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卡卡西君很优秀,我很崇拜他...带土就像弟弟一样,很可爱...但是...我还没想过那些大人的事情...” 东方昴眉头微蹙,暗自思忖,莫非是这丫头年纪尚小,情竇未开? 可眼前摆著这么个绝佳的八卦机会,他岂能轻易放过?眼珠一转,索性换了个更直白的问法。 “那我问你,如果將来非要选一个结婚生小孩...” 他故意拖长声调。 “你是选卡卡西,还是带土?” “呀——!” 琳顿时如遭雷击,整张脸涨得通红。 她这个年纪哪经得起这般露骨的调侃? 当即惊叫一声,猛地挣开东方昴那钳錮下巴的手,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窜到静音身后,把滚烫的小脸死死埋进对方衣袍里。 而静音此刻也是抬起头来,有些无奈的说道。 “昴,琳现在还只是个孩子!” 她跟东方昴长期接触,自然是知道对方除了在面对政务之外,性格还是挺隨和的,平时她与东方昴还时有打闹。 刚才她还以为东方昴逮著琳,是要问一些什么木叶的机密,便是装聋作哑。 结果没想到东方昴只是閒得发慌,在关注对方的感情问题? 东方昴则是挑了挑眉,不以为然道。 “据我所知,你们木叶六岁谈情说爱的也不在少数吧?我这问题很过分?” “那都是特例!” 静音一把將琳护在身后,挺直腰板正色道。 “更何况我们如今可不是在木叶,而是在都督府!大都督更该以身作则,体恤下属,而不是像这样肆意窥探下属的隱私!” 东方昴闻言顿时嗤笑,他设立夜行司的初衷,除了探查情报以外,还有就是要將你们这些官员底裤的顏色都给扒个底朝天。 他可不容许官员有什么隱私! 不过看著琳那梨花带雨的模样,他也明白今天怕是问不出个所以然出来,只得悻悻摆手。 “罢了罢了,我找我纲手姐去!” 先前纲手答应他的多重影分身套餐,因为忙於战事,暂且搁置了。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时间,他可得趁著这个机会,赶紧去兑现了才是! 一想到那房间內充斥著臀山乳海的画面,东方昴的喉结就是不自觉地滚动了下,脚步倏然加快,转眼便消失在走廊尽头。 待那压迫感十足的身影彻底离去,琳才从静音身后怯生生地探出头来。 她望著空荡荡的门口怔忡片刻,突然拽了拽静音的袖角。 “左使大人...” 她的声音细若蚊吶。 “能跟我说说...东方昴的事情吗?” 第六十三章 :三代艾 隨著时间推移,在火之国的支援下,东方昴还率军深入田之国腹地的战报已传遍各国。 更令人震惊的是,那位被围困在国府的大名,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东方昴的军队在家门口耀武扬威、肆意劫掠。 这般奇耻大辱,如今已成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 但这一次,却再无人去嘲笑田之国大名。 东方昴的行径彻底撕下了这个国家最后的遮羞布。他將田之国腐朽的內政与虚弱的国防赤裸裸地暴露在世人眼前。 更是以那残忍的手段粉碎了大名最后的尊严。 这场战爭的结果,让各国权贵在议事厅中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他们心底开始恐惧,恐惧田之国的事情,会在自己的国家再次上演,他们恨不得此刻就派出大军,帮助田之国剿灭东方昴! 可他们不得不承认,除非出动正规忍者军团,否则单凭自家內那些不堪一击的常备军,哪怕数量再多,也根本无力抗衡东方昴。 甚至如今还流传出了一句话。 新武军不满万,满万不可敌! 曾经暗地里的讥讽,如今都化作了对这位东方大都督的忌惮! 就连向来以霸主自居的火之国。 在得知东方昴完全不把火之国放在眼里,肆无忌惮地踏破火之国边境防线,大摇大摆地借道饭石原之时。 大名都是在大名府內大发雷霆。 然而在盛怒过后,他却没有再做出什么针对东方昴的举动,只是破天荒的开始追加了木叶隱村的军费拨款。 而不只是火之国,就连其他的国家的大名都是不约而同地解除了对自家忍村的预算限制。 这个东方昴已经动摇了大名统治的根基,给世人带来了一条全新的思路,尤其是那些掌控著强大力量的忍者! 他们也不敢保证,自己家忍村里的忍者,会不会在看到东方昴的事跡之后,突然灵机一动。 他们必须儘快安抚国內那些时常被他们以资金为由卡脖子的忍者,同时加快忍村实力的恢復,儘可能在最短的时间內,消灭东方昴这个异类! 云隱村,深藏在雷之国腹地的崇山峻岭之中,终年云雾繚绕的悬崖峭壁如同天然的屏障,將整个忍村环抱其中。 在村落最高处的绝壁之巔,雷影大楼巍然矗立,外墙上巨大的“雷“字徽记在云海中若隱若现,成为整个云隱最醒目的地標。 此刻,在雷影大楼顶层那间四面镶嵌著水晶落地窗的办公室內,一名肌肤如雪的金髮女子猛然推开雷影办公室的厚重铁门。 “雷影大人,太好了!大名那边的经费终於批下来了,我们新型忍术的研究可以继续推进了!” 女子湛蓝的眼眸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声音里难掩喜悦。 而此刻,她跟前那浑身肌肉虬结,在黝黑肌肤的衬托下,宛如一座铜铁浇筑的铁塔,下顎浓密络腮白须,更添几分威严的三代艾。 却没有往日听到经费获批的喜悦,那张刚毅的面容上却看不出丝毫波动,目光沉静,心中好似没有半点涟漪。 那金髮秘书见状,面上的笑容也是微微收敛,眼中带著些许困惑。 沉默了片刻,三代艾缓缓从位置上站起,来到那宽敞的落地窗旁,目光透过窗户,遥遥望向雷之国大名府的位置。 “德鲁伊,我之前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那个东方昴是怎么在不依靠贵族世家的情况下,管理治下城市的?” 三代艾可不是三代火影那种迂腐保守的老顽固,天天都盯著自己那一亩三分地。 他的野心极大,十分渴望壮大云隱村,但时常受到大名资金的限制,致使在这一次的二次忍战当中,並没有打出一个漂亮的局面,可谓是蛇头蛇尾。 还连带村子也遭受到不小的损失。 这让他感到憋屈极了,一直在想办法突破当前的窘境。 而东方昴的出现,却是给他一个全新的思路。 好像他云隱村的发展,也不是非要依赖大名不可? 大名不配合的话,他是不是可以自己来呢? 他们忍者掌握著如此强大的实力,大名对外的態度,很大一部分都是要取决於他们这些忍者的实力强大与否。 可偏偏在这种情况之下,那些大名还对他们颐指气使,高高在上得理所当然,將经费卡得死死的,使忍村的发展陷入停滯。 那他为何不像那个东方昴一样,拋弃这个由初代火影提出的,愚蠢的忍村制度,將云隱变成一个真正自主的忍国呢? 到那时,国內的一切赋税、资源、全都由他说了算! 再没有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指手画脚,再没有那些愚蠢的政令横加干涉。 云隱將彻底挣脱枷锁,成为雷之国唯一的至高存在! 这个念头一经滋生,就宛如高山滚石一般,完全无法遏制! 三代艾的呼吸微微粗重,指节不自觉地攥紧,肌肉虬结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胸腔內,那名为野心的火焰,在无声地燃烧。 “艾大人,我们的人已经传回情报了,东方昴治理城市,並有没有採用贵族。 甚至於,那些贵族基本上已经被对方用一种“诛九族”的方式,全部除掉了,他们的家產全部充作公用...” 说到这,德鲁伊那张精致白皙的俏脸上,麵皮也是不禁抽动。 实在是太狠了!光是想想就是让人不寒而慄,这一套流程下来,简直无法想像,到底要杀多少人! 而听到德鲁伊阐述何为“诛九族”之后,三代艾的瞳孔都是猛地一缩,倒吸了口凉气。 此刻的他,受到了亿点点“诛九族”的震撼。 好狠辣,好果决的东方昴! 真不愧是能够將田之国乃至各国大名逼到这个份上的梟雄! 很快,三代艾平息了一下波动的心情,示意德鲁伊继续。 “而东方昴都督府內的官员,基本上都是先前奉行所內,与那些贵族牵扯不深的降官。 同时,他还在民间网罗识字的人,几乎是认识两个字,都要接收,然后填充到一个名叫“翰林院”的地方,教授他们治理地方的能力。 经过“翰林院”短期针对性的调教之后,这些走出的学士,將会被授予官职,分配到各个乡村,城镇当中。” 第六十四章 :各方反应 “翰林院?奇怪的名字...” 三代艾深吸了一口气,隨后眯了眯眼,对著德鲁伊道。 “德鲁伊,你要把这个翰林院的结构摸透,然后以村子里的平民为基础,组建一个属於我们的“翰林院!”” 德鲁伊闻言,似乎已经猜到自家雷影想要做些什么了,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有担忧,同时也有兴奋。 “遵命!” “对了。” 三代艾突然眉头一皱,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东方昴这次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治下的火之国商人可有什么反应?” 德鲁伊摇了摇头。 “不仅没有反对,反而更加拥护了。 东方昴向来对商人优待有加,政策十分宽鬆,他在火之国的商界口碑极佳。甚至...” 德鲁伊顿了顿。 “这次事情后,隨著东方昴领地的扩张,火之国的商人们更是蜂拥而至,爭相前往他的领地贸易投资。” 三代艾听到这,眸中也是闪过一份不敢置信。 “火之国的大名对此没有什么反应吗?” 德鲁伊又是摇了摇头。 这个世界的商人可不像是东方昴前世的古代,一直被按得死死的。 在这里,他们不仅备受优待,还形成了令人忌惮的集团势力,他们的影响力,甚至能够左右一些上层的政策。 火之国每年很大一部分的税收,也是要仰仗这些商人,上下官员平日里的吃喝玩乐也和他们脱不了干係。 所以不仅东方昴不敢得罪死这些商人,就连火之国的大名也同样如此。 “哼!这些大名还真是一无是处,连一群商人都奈何不了!” 三代艾闻言,冷哼一声,鼻尖喷出两道白色长龙,眼中对於所谓大名的轻蔑更甚! 而德鲁伊则是装作没有听见,继续为三代艾讲解月见浦的种种规划与政策。 倒不是说云隱已將月见浦渗透得滴水不漏。事实上。 这些东西几乎处於半公开状態,在月见浦街头隨便打听就能知晓,更別说大部分都白纸黑字地刊登在《月见日报》上,人人都能翻阅。 这些本就没办法遮掩,而东方昴也根本就没有要藏著掖著。 他巴不得更多人学他这样,揭竿而起,把这潭死水,彻底搅个天翻地覆。 他现在可是一个人带头衝锋,看上去威风凛凛的,但被那么多双眼睛盯著,他也是有些瘮得慌,深怕自己最后为王前驱了。 所以他恨不得现在赶紧再出来一个愣头青,来帮他分担一点压力。 而隨著德鲁伊讲解月见浦的种种,三代艾的心中也是愈发的火热,恨得不得立刻亲手操刀,改变云隱,隨后振臂一呼,將矛头对准雷之国! 但最终,理智还是压下了这份衝动。 东方昴的崛起的时间终究还是太短了。 看似声势浩大,但其实也就占了田之国那屁大点地方。 更关键的是,他推行的诸多新政皆是前所未闻,还需要时间来验证。 若盲目效仿,三代艾怕自己学了个四不像出来。 沉思了片刻,三代艾便是对著德鲁伊吩咐道。 “持续关注东方昴,不能放过任何细节,同时可以暗中派人跟他接触一下,看看能不能交流一番!” “是!艾大人!” ...... 而除了三代艾之外,还有不少人也是將注意力放在了东方昴的身。 例如那被大名钳制最甚、资源匱乏到极点的砂隱村。 他们困守贫瘠的荒漠,穷得都快要冒烟了。 还有那位人老心不老,怀揣著不输於三代艾野心的岩影,大野木! 至於五国当中,我们那最为伟大的木叶村。 以猿飞日斩为首的木叶高层们正齐聚火影大楼,围著那经费文书,弹冠相庆,言语间满是对大名“慷慨“的溢美之词。 “呵呵,大名难得大方一回,看来真是被田之国的事情气得不轻啊!” 猿飞日斩慢条斯理地摩挲著大名的拨款文书。 沟壑纵横的面容舒展开来,每道皱纹都挤成欢快的褶子,活像一株久旱逢甘霖的老菊。 而会议室內,却没有人关心什么田之国、什么东方昴。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黏在那份文书上,活像一群饿红了眼的豺狼盯著肥美的猎物,只等头狼一声令下,便要扑上去撕咬分食。 “日斩,既然大名拨款,经费充足,应该给我根部...” 团藏此刻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图穷见匕。 然而还不待他话音落下,场中又是响起起了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 “不行,日斩你都给根部额外拨过多少款了?这一次理当优先我医疗部的经费!” “不行!” 涉及到经费,平日里与转寢小春走得最近的水户门炎都是站出来反对。 “日斩,二次忍战之后,我们情报部的结构遭受到了巨大破坏,所以应该...” 猿飞日斩坐在火影之位上,看著眼前三位老友为了经费爭得面红耳赤,脸上的笑容早已僵硬。 儘管这样的场面他已见怪不怪,但嘈杂的爭吵声仍让他额角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掌拍在办公桌上。 “够了!” 沉闷的拍击声让爭执戛然而止。 猿飞日斩目光锐利地扫过三人,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经费不会少你们的,但仅限於重建各自部门,多一分都没有。这笔钱是大名拨付討伐东方昴的专款,必须用在刀刃上。 木叶现在需要儘快恢復战力,组建远征军!” 儘管波风水门尚未回村復命,但通过前线传回的情报,猿飞日斩已经隱约猜到,这次的刺杀任务恐怕失败了。 连水门都失手,再加上前些天,因为他们错误的操作,导致木叶如今另一个顶樑柱,旗木塑茂自杀身亡,这让木叶已经再无法抽调合適的忍者执行刺杀任务了。 所以他必须重新评估战略,调整对东方昴的作战方针了。 毕竟接受了大名的拨款,木叶多少也要拿出一点態度出来。 隨后猿飞日斩的目光转向团藏。 “团藏,此次二次忍界大战,各部均遭受不同程度的损失,唯独你的根部未曾参与前线作战,未损一兵一卒。因此,这次的经费分配,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团藏闻言,瞳孔骤然收缩,低沉的声音里压抑著怒意。 “日斩,你不能这样!根部的行动范围本就不包括前线...” “够了,我才是火影!” 猿飞日斩现在完全不想再跟团藏爭执,直接结束话题。 团藏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片刻后,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日斩,你会后悔的!“ 说罢,便是在眾人的视线中,摔门而出! ps;求追读,求收藏,求月票! 第六十五章 :愤怒的猿飞日斩,决定兵发月见浦 隨著团藏的离去,本次高层会议正式宣告结束。 猿飞日斩独自留在火影办公室內,手指轻轻摩挲著刚刚签署的经费拨款文件。 他的目光在文书上反覆游移,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满意的神色。 突然,门外传来暗部忍者前来稟报。 “水门回来了?” 猿飞日斩闻言微微抬起眉头。 “快让他进来。” 办公室的门再次开启,波风水门缓步走入。 不过往日神采飞扬的水门此刻低垂著头,整个人散发著消沉的气息。 猿飞日斩见状,心中顿时有些诧异。 据他所知,水门的心態一向乐观坚韧,不像是会被一次失败打垮的人啊。 一时间,猿飞日斩有些担心起来。 要知道,与旗木塑茂那样在村中有独立威望的强者不同。 水门可是他这一派真正的嫡系,天赋异稟,品性纯良,性格温和,对村子、对师长都怀有真挚的敬意。 並且身后除了自来也以及新的九尾人柱力之外,再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派系纠葛,极为乾净。 简直就是他心目中最为理想的火之意志继承人了! 这样一个完美的接班人候选,猿飞日斩可不想看到对方因为一次任务就消沉下去。 “水门,过来坐下说,任务的事情,不必太过放在心上。”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温和却带著长辈特有的关切。 “是,火影大人!” 水门闻言心头也是一暖,缓缓鬆了口气。 倒不是他接受不了自己的失败,而是因为任务中,野原琳被敌人俘虏的事实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 再加上他这次的情况,与先前那旗木塑茂何其的相似? 几乎是在一夜之间,从村子战功赫赫的英雄变成了罪人,被所有人唾骂指责。 那种景象简直比面对一群强大的忍者还要恐怖,让水门歷歷在目,脊背发凉,深怕自己过后也会陷入这样的境地,才是显得忧心忡忡。 而猿飞日斩此刻也是反应过来,知道水门是在担心什么,眉宇间也不由得闪过一抹无奈之色。 对於旗木塑茂他其实没有那么大的恶意,实在是那段时间里,村子里的人对於旗木塑茂的追捧简直陷入到了一种狂热的地步。 甚至都传出他这个老迈的火影即將退位,正直壮年的旗木塑茂將要担任火影之职,带领木叶走向强盛。 面对日益高涨的民意,猿飞日斩不得不採取行动。 他除了自己捨不得火影的权利之外,还深知旗木塑茂的性格,绝对不適合担任一村首脑的火影之职,只適合当做掌权者手中的一把刀! 或许旗木塑茂本身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是猿飞日斩却不能坐视他的威望在村內持续发酵,达到一种无法收拾的地步,便是任由团藏推动村內舆论,进行打压。 本意只是想著压一压旗木塑茂的威望,却不曾想,旗木塑茂竟然刚烈到,於数日之前,在家中切腹自尽! 这让此刻本就虚弱到极点的木叶再次遭受到了难以言喻的重创! 而猿飞日斩对此倒也不是说后悔,只有深深的无奈。 他疲惫地抬手揉了揉眉心,隨后將目光重新投向水门。 “水门,详细匯报一下这次任务的执行情况吧。” 水门闻言挺直腰背,双手置於膝上,详细陈述任务经过。 起初,猿飞日斩以为这次任务失利是因为水门经验不足的缘故。 在刺杀时暴露了踪跡,导致在面对那庞大的新武军不得不被迫撤退。 他已经在心里组织语言,准备待水门匯报完毕后给予指导。 然而隨著匯报的深入,猿飞日斩的表情逐渐凝固。 “阴封印,百毫之术...” 他口中喃喃,面上神色逐渐转变为阴沉,再加上水门提及的那个名叫鹿真的月见浦官员。 猿飞日斩此刻已经基本確定,东方昴就是当初那伙与纲手混在一起的山匪! “火影大人,我希望再一次执行刺杀任务,至少,我想把我的学生给救回来!” 说完此行的经过之后,水门站起身来,一脸坚定的看向猿飞日斩。 然而对方却是缓缓摇了摇头。 “不用了,大名已经拨下討伐东方昴的专款,木叶马上就会派出军队,进攻月见浦,我到时候会委任你为军中指挥。” 猿飞日斩此刻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苍老的眸中闪动著一抹愤怒之色。 原本大名拨款,他也只不过是想要装装样子,更多的以恢復木叶自身实力为主。 如今的木叶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 可如今得知,自己的学生,木叶昔日的千手公主,竟然藏身於那股大逆不道的叛军之中,甚至,那叛军的首领,还是纲手亲手教出来的。 猿飞日斩多年练就的政治定力瞬间被动摇,他实在是无法想像,一旦这件事情传开,大名要怎么看他,外界要怎么看他? 会不会认为,他木叶才是一切反动的源头? 到时候木叶迎来各国大名的敌视不说,他的一世英名也將不復存在! 他担任火影这么久,早已尝遍权利,財富与荣耀的滋味。 如今迈入暮年,他越发珍视自己在忍界歷史中的评价与定位。 他决不允许在自己任期的最后阶段出现任何可能玷污自己声誉的事件。 他必须要成为木叶现在乃至以后,最为伟大的火影! 所以,他此刻已经是下定决心,必须要在这个消息还没有传开之前,立刻將东方昴给剿灭! 而水门闻言,眸光也是闪了闪,神色严肃应道。 “我知道了,火影大人,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失望的!” 然而在水门即將离去之时,猿飞日斩突然又是將他叫住。 在对方那疑惑的目光中,在桌下掏出了一个捲轴,递了过去。 “这是飞雷神之术,由二代目所创,在当年威震忍界,现在我將它交给你,希望你能够將这个忍术重新发扬光大。” 原本这一次水门任务失败,他还想再观望观望,过段时间,再把这个禁术交给水门。 可由於旗木塑茂的自杀,让木叶如今顶尖战力出现了真空,这是极为可怕的事情,所以他也没有心思再拖下去。 以水门的空间忍术天赋再加上其伴侣玖辛奈那里极为庞大的封印术储备,可以说是最为適合修炼成这个飞雷神之术的人。 (下一张申鹤了,稍等) 第六十六章:震古烁今之战 隨著猿飞日斩正式下达委任状,並授予了飞雷神之术后,水门逐渐摆脱了先前的消沉状態。 重新找回了自信,对即將到来的军事行动展现出积极的备战姿態。 然而,与他一同返回木叶的另外两名学员却陷入了截然不同的处境。 房间內,一双隱藏在黑暗当中的眼睛,幽幽地盯著下方那时而对著墙面疯狂挥拳怒吼,时而跪倒在地抱头痛哭的带土,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黑绝其实早就已经注意到了带土。 对方那极具潜力的阴遁查克拉以及那內心丰富却极度敏感脆弱的情感。 无不预示著他就是它与斑计划中的最佳人选。 可这人才刚选上没多久呢,就好像出现了一点意外。 根据潜伏带土身边的白绝传来消息,日后计划中极为重要的一环,那个用来激髮带土瞳力的“钥匙”,原野琳,出事了。 黑绝凝视著情绪失控的带土,对方的写轮眼中的勾玉,正以异常频率旋转,阴遁查克拉在瞳力中剧烈涌动,可却始终无法突破最后的界限。 好消息,带土的天赋还要超出他的预料。 原野琳只是被抓走,他的瞳力就已经增强到了这种地步,未来可期,说不定能让他的计划加快进度。 坏消息,琳只是被抓走,没有死在带土眼前,刺激好像有点不太够,现在带土那股瞳力就跟便秘了一样,不上不下的! 这咋办? 一时间,黑绝也有些懵了。 指望他去把琳抢回来有些不太现实,他从白绝那里得知,那个东方昴的实力不弱,不是他能够对付的。 或者让宇智波斑去把管子拔了,过去把月见浦给扬了? 但隨后它又是摇了摇头。 感觉有种大炮轰蚊子的愚蠢感,更何况拔了管子,外道魔像的生命输送中断,宇智波斑可就剩不了多少时间了。 现在计划里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宇智波斑盯著,他暂时还不能够退场。 要不乾脆用白绝变形或者幻术再搞个琳出来,给带土来点刺激?反正带土的瞳力就差临门一脚了? 或许可行? 不过黑绝还是决定先回去跟宇智波商量一下再说,想著便是悄无声息的退出了带土的房间。 与此同时,在木叶村另一端的旗木宅邸內,卡卡西独自跪坐在昏暗的房间中。 他的面前摆放著旗木朔茂生前使用的佩刀,以及对方留下的绝笔。 他的银髮垂落,遮住了空洞的眼神,整个人如同雕塑般静止。 此刻复杂的情绪在他心中翻涌,对父亲突然离世的悲痛,对其选择自尽这种终结方式的不解与愤怒,两种截然相反的情感不断撕扯著他的理智。 更令他难以平静的是,先前东方昴的那一番话,竟然真的印证。 这个残酷的事实如同梦魘般縈绕在他的意识深处,每一回想都让他的呼吸为之一滯。 “月见浦么...” 他的唇角微微蠕动,以只有自己才能够听到的声音,喃喃道。 ...... 月见浦,都督府內。 原本华贵的臥房此刻一片混乱,那张华丽宽大的床上,东方昴与他的医部尚书相互依偎著,当真好一副君臣和睦,同协共济的画卷。 此刻,东方昴悠悠醒转,侧头看向纲手此刻那带著疲惫的精致睡顏,回想起昨日那场震古烁今的旷世绝战,顿时心有余悸。 那一战,可谓是凶险至极,差点將大道都给磨灭了。 多重影分身当真不愧为木叶的禁数,简直是恐怖如斯! 哪怕他体內阳遁查克拉庞大异常,但孤身一人,背对眾生,独自迎战上百个金毛不祥,也是险象环生。 好在就算如此的艰难,他也没有主动向后退缩半步。 心中意志坚固如铁,充血的双眸迸发著绝巔的战意。 身披一袭国王的新衣,镇压一眾不详。 最后,更是揪出了那诡异的源头,强行封印! 这一战可谓是杀得酣畅淋漓! 不过虽说战果斐然,但这极尽升华,突破限制的一战,也是让东方昴彻底油尽灯枯。 他掀开锦被踉蹌起身,眼下两抹青黑浓重得像是抹了墨,凌乱髮丝湿漉漉地黏在尚还微微发白的脸颊边。 原本挺拔的身形此刻微微佝僂著,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上来一般。 下意识的摸了摸侧腰,那种生疼的感觉,让东方昴不禁嘴角一抽,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果然,好战必亡,古人诚不欺我! 这一战,可算是把他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底蕴,给彻底消耗殆尽了! 不敢再多想,深怕惊醒沉睡当中的诡异源头,连忙轻轻的將那被褥往纲手的脖子上拉了拉,加固了一下封印之后。 东方昴便是简单的洗漱一番,褪去新衣,换上旧袍,大步推门而出。 一来到都府前厅,看到早已经再次等候的犬丸,东方昴那涣散的目光顿时重新聚焦,变得炯炯有神,充满凌厉。 “都督,查清楚了,还请过目。” 接过犬丸递来的名册,翻看一番,东方昴的嘴角顿时掀起一抹冷笑,隨后又是丟回犬丸的怀中。 “通通抄家,九族诛绝,恶首剥皮楦草,製作成俑,悬於各城衙內大堂,让他们好好看看造反的下场!” “遵命!” 犬丸闻言之后,眼底也是迸发出了一抹凛冽的杀气,便是抱拳退下。 隨后东方昴回到位置上,但心头怒气还是未消。 要知道,他对於都督府的官员可不是一味的施以高压。 他心知贪腐是一个数千年都解决不了的难题,所以只要维持在一个可控的限度內,东方昴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也是为了安抚那些降官,能让他们安心做事。 可这群人,既贪婪,又不做事,还特娘的联合田国余孽造反! 那就別怪他拿刀子斩断他们九族的羈绊了! 不过此刻虽说已经將这些虫蠹都给揪了出来,但这並不代表隱患清楚。 別忘了,这月见浦他已经掌控了多久,还有这么多不怕死的人,那就更別说其他新占的地方了。 (pls:求月票,求追读,求收藏!!!) 第六十七章 :蓄髮易服 东方昴坐在位置上,沉思良久,隨后眸中幽光猛地一闪,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一旦做出这个决定,怕是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治下又要乱套了。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眼下局势看似平稳,实则却是暗流涌动。 就比如这一次,他才出去多久,就有人迫不及待的给他整波大活。 既然如此,索性就再来波大的,反正现在盘子不大,哪怕真有什么反噬,他也抗得住! 东方昴目光转向身旁亲卫,沉声道。 “传鹿真、又市来见。“ 片刻后,二人联袂而至,恭敬行礼。 “参见大都督。“ 东方昴微微頷首,肃然下令。 “又市,即日把所有关于田之国的宗庙通通都给我拆了,祭祀等俗礼一一不准。 同时颁布“焚书令”给我收缴民间所有涉及田国歷史的典籍,悉数焚毁,不得有误。” 又市闻言,心头顿时一凛,已经能够想到之后將会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了。 “属下遵命。“ 东方昴点了点头,隨后又是转向鹿真,继续道。 “礼部必须儘快完成新编词典刊印,颁行治下,自即日起,废除田国文字,全民改用新字。凡违令者,一律收监问罪。 另外,加印四书五经,增补白话注释,以替换各级官学典籍,所有官员必须精研经义。 民间学堂也是如此,凡是想要识字的,都一律先从四书五经开始学起,家长也必须陪同,所有人都得给我熟知“仁义礼智信”这五点核心要义!” 东方昴这一次打算彻底发狠了,一次性抹去有关于田之国所有的痕跡,毁其宗庙,绝其祭祀,焚其典籍! 这群人不是忠君爱国吗?那他就直接文化替换,以毒攻毒。 他倒是要看看,这在中原传承了数千年的儒家纲常教义,能不能让他这个君的合法性,超过田之国的大名! 鹿真闻言一愣,隨即眼中迸发出狂热的光芒。 他精研东方昴给他的那本上下五千年,虽然也明白儒家的一些危害,但更加清楚其的恐怖。 纵使异族跑进中原,最后都得换个芯子。 只要能够好好將这柄双刃剑给掌握,那何愁治下不定? “属下领命!“鹿真激动地躬身应道,同时眼底掠过一丝令人胆寒的杀机。 任何胆敢阻挡儒道生根发芽的人,都得死! “对了,礼部於民间传颂孔孟教义,兴建孔庙之时,也別忘了再建些道观。” 孔孟毋庸置疑,是真正的先贤,圣贤,但架不住那些噁心人的东西恶意曲解。 日后说不定他也会遇到这样的问题,便是先埋下个种子。 若真的失控的话,他能扶起一个儒家,也能够再扶个法家,道家,你们百家爭鸣去吧。 “臣领命,不过既然如今都督欲建立礼法,那么当前治下这般礼乐崩坏的局面当整顿整顿了。” 鹿真应下之后,又是躬身再拜,让东方昴微微愣神。 “嗯?怎么说?” “如今市井之民没有规限,接著奇装异服,此乃大坏纲常之举,臣以为,当再统一服饰,效那汉家衣冠。” 东方昴沉吟片刻,隨后立刻点头拍案道。 “不错,既然如此,礼部再著手整顿民间服饰,统一上衣下裳,蓄养长发,配冠带巾。 冠发者存,削首者亡!” 说到这,东方昴又是顿了顿,眸光一闪。 “礼部再给我把百家姓给整编出来,散往民间,无姓者冠姓,有姓者通通改姓!” 既然都蓄髮易服了,也不再差最后那一把火了,直接再让所有人都换个祖宗,让他们各自单开一本族谱。 “今日所议之事,你等必须严肃对待,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將新政推行,可抓可不抓者,抓!可斩可不斩者,斩!” “臣等领命!” 在鹿真的雷厉风行之下,都督府各部通力协作,短短数日內便擬定出一整套严密的章程。 新政如雷霆般颁布施行,又市的巡城司与犬丸的夜行司同时倾巢而出,如两柄出鞘利剑直指四方。 ...... 河野家。 是月见浦的中型家族,祖上显赫,族中能人辈出,世代在大名府中位居要职。 可惜某代家主狂妄自大,触怒大名,致使偌大家族顷刻间土崩瓦解。 如今这一支族人被流放至偏远的月见浦,从此家道中落。 然而河野一族並未就此屈服,歷经数代苦心经营,家族终见起色。 他们暗中向大名府输送钱財,多方打点,只盼有朝一日能重返权力中枢,再现昔日荣光。 然而,就在河野家几代人苦心经营即將见效,当代大名对他们已无芥蒂、家族復兴指日可待之际。 东方大都督却是提著大刀走来了。 一举粉碎了河野家的美梦,也就是当初他们运气好,再加上当代家族河野藤间审时度势,跪得够快,才是躲过了那场骇人听闻的大清洗。 然而,虽得苟全性命,数代先祖的心血却尽数付诸东流,河野藤间岂能甘心? 当听闻渡边家余孽暗中筹措钱粮、意图反抗都督府时,他当即暗中鼎力相助。只是素来谨慎的他並未亲自出面,仅以暗资相助。 果不其然,这场螳臂当车的叛乱转瞬即被雷霆镇压。 而河野藤间却是因为操作得当,再次带著河野家逃过一劫。 此刻他独坐厅中,桌前摆满珍饈,他却味同嚼蜡。 数日前刑场上的景象一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渡边直人及其党羽九族伏诛的惨状,好似仍在眼前縈绕。 一时间冷汗浸透衣衫,他终是忍不住咬牙低咒。 “废物!” 这一声咒骂,既是对渡边直人愚蠢的唾弃,更是对田之国无能的愤恨。 就在他愤然將杯中酒一饮而尽,忽闻一阵急促的叩门声骤响。 “谁啊?!“ 他满腹鬱愤,语气中儘是不耐。 门外传来的却是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 “巡城司。“ 此言一出,河野藤间登时面如死灰,莫非暗中资助渡边余孽之事已然败露? 一时间冷汗不可控制疯狂向外冒出。 第六十八章 :席捲各城乡 但河野藤间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若真的东窗事发,绝对不是巡城司来敲门了。 而是那群宛如恶鬼一般的夜行司直接破门而入了,开始抄家灭族了! 想到这,河野藤间也是渐渐恢復了理智,但身躯还是不受控制的颤抖著,踉蹌地走向门开,打开大门,强撑一副諂媚笑脸。 “不知几位大人光临我河野家,有什么贵干?我河野家可是大大的良善之家,每次都按时交税的!” 闻言,那巡城司队正轻轻挑眉。 “你有没有纳税那是稽税司的事情,与我无关,我来此乃是宣读大都督最新政令的。” 说著他唰地展开手中文书。 “自即日起,焚书毁字,將你家中的典籍都交出来吧,要统一收到都督府焚毁。 过段时间礼部会整编出新的词典与善书,记得自备钱財,去都督府领取。” 东方昴虽然推行新政,但也不想亏本,针对这些財大气粗的家族,都要收取一定的钱財。 反正就是主打一个你爱领不领,不领那旧字不能用,新字又看不懂,到时候在他的治下寸步难行。 至於別国的商人,东方昴倒是不可能去强迫人家学他的新字,不过人千里迢迢过来,又不差钱去请个翻译,如此一来还能促进就业,何乐而不为。 说不定到时候还有人觉得有意思,自行学会这新字,带回到他自己的国家,让东方昴无形中再入侵一波呢。 “原来是新策啊,我一定...” 此刻,一听这巡城司不是来找他算帐的,河野藤间下意识的鬆了口气,但话还没说到一半,突然反应了过来,双眸顿时瞪圆。 “什...什么?!焚书毁字!” “怎么?你想违抗新政?” 队正鼻腔里迸出一声冷哼,斜眼睨来。 身后巡城司眾人同时“錚“地一声,十数柄腰刀齐齐出鞘,霎时间满院寒光逼人! “不敢不敢,我河野家身为良善之家,自当竭力拥护新政,唯都督马首是瞻!” 面对那十数柄明晃晃的长刀,河野藤间那满腔的愤怒与不解瞬间再次化为了对生的渴望。 他可不敢拿自己的九族来开玩笑! “算你识相。” 隨后那队正对著身后的队员摆了摆手。 “搜,屋內但凡带个字的东西,一律收缴!!” “得令!” 队员们高声齐喝。 而那河野藤间,望著那鱼贯而入的巡城司,呆坐在院中,眼神空洞,身体佝僂,好似在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面对东方昴那强硬的手段,他不得不选择屈服。 这一瞬间,什么家业復兴,什么血海深仇,通通被他拋到脑后,该做的他都已经做了,以后还是乖乖当做都督治下的良民吧,以保全家族为重吧... 已经彻底接受现实的河野藤间失魂落魄地步入屋內。 但下一刻,眼前的一幕又是让他血压飆升,连忙上前阻止,老泪纵横,带著哽咽声问道。 “大人啊,这是我家世代供奉的先祖啊,这又与新政何干?为何要拆啊!” 队正闻言冷笑一声。 “都督下令,凡与田国有关的祭祀礼俗,一概禁绝!“ 他隨手拎起牌位细看,眼中寒光更甚。 “呵,还是田国旧臣?那就更留不得了!“ 说罢將牌位往地上一掷,厉声喝道: “给我拆!” 眾兵卒轰然应命,如狼似虎般扑向祠堂。 待尘埃落定,河野藤间颓然跪地,怔怔望著满地狼藉的祖宗牌位碎片,眼中最后一丝神采也隨之熄灭。 而那队正在率队离去之前,又是丟了一本册子在河野藤间的跟前。 “这是百家姓谱,都督有令,治下凡无姓者皆需冠姓,有姓者通通改姓,你自己在里面挑个姓氏,明日去都督府登记造册,若是日后查到你家依旧沿用旧姓,一律按照违抗新政处置!” 说罢振臂一呼。 “撤!下一户!” 眾甲士如黑潮般涌出院落。 而那河野藤间,僵硬地低头,颤抖的手指翻开那百家姓谱,看著开头那“赵钱李孙”等陌生字样的姓氏时。 河野藤间再也忍不住,只觉喉头腥甜。 “噗“的一声,一口心头血喷溅在谱册之上。隨后两眼一黑,双脚一瞪,直接昏死过去。 ...... 而由此遭遇的不止河野这一个家族,而是月见浦治下的每家每户,无论城乡,都是在上演著。 那些贫困的农户还好,大部分都是温顺的接受。 至於那些大大小小的家族,大多数已经是在先前被东方昴调教得死去活来。 最后如同河野家一样,在这等高压之下,彻底被压弯了最后的脊梁骨,选择顺从。 而少部分,则是在焚书毁字,信仰崩塌,灵位被毁、祖姓被夺的多重煎熬下,选择了爆发。 而这场爆发的结果,没有例外,那就是在那市头之处的刑场上,又多出了难以计数的头颅。 而待月见浦尘埃落定之后,这场变革的浪潮又是席捲向了都督府治下的松风,莹川,樱里,稲荷,霞之町等城。 各地反抗之声此起彼伏,有聚眾激烈抗爭,亦有大小家族的暗中抵制,但无一例外,皆是被新武军铁血镇压,被夜行司破门抄家。 每一处城町的街巷间,都迴荡著泣血悲鸣。 待得一切都是平风浪静之后,东方昴的治下,处处都已经是变得残破不堪,但又好似处处都在孕育著新生! 就在这时,东方昴的新政也是到了最后的一个阶段,那便是蓄髮易服。 而此刻,他的治下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阻力,通畅无阻的推行了下去。 庶民们下意识的顺从,大小家族麻木的接受。 唯一的改变就是各城町的商铺幡然改易。 服饰店中原本的杂乱服饰通通下架,换上了各种款式的宽袖大袍,深衣纁裳以及各种布冠纶巾。 理髮屋纷纷闭户,只留一些不信邪的,还开著店面,打算为人整理髮饰,修整鬢角杂乱,以维持生计。 除此之外,基本上波澜不惊,而既然市井易服,那么官员也是需要统一的正规服饰。 左思右想,东方昴便是下定决断,官服以大宋为样。 虽然大怂让人詬病,但审美確实不错。 展翅?头冠,圆领袍配玉带。 內敛端庄,简约典雅,显现官员权威,但也不会太过压抑,使人畏惧。 比起其他那些在衣服上绣满禽兽的浮夸官服倒是好上不少。 不过东方昴不像大怂那样,以官服的顏色定位官阶,官服统一都是黑色。 官阶只通过领子前端上的顏色来进行区分。 一品絳红。 三品靛青。 五品橙香。 七品月白。 (官服) 第六十九章 :木叶部队 东方昴近期雷厉风行的改革举措声势浩荡,正在积极备战的木叶村自然也收到了详尽情报。 “砰!“ 火影办公室內,猿飞日斩重重將情报捲轴砸在案几上,震得茶盏中的水面泛起阵阵涟漪。 “简直丧心病狂!” 他紧咬菸斗,再忍不住大骂道。 纵使以他“忍术博士“的学识,此刻也找不出比这更贴切的词汇来形容东方昴这个罪孽滔天,罄竹难书的狂徒了。 更令他忧心忡忡的是,对方造下的罪孽越深重,日后他与纲手的渊源曝光,对木叶声誉的衝击就会越致命。 念及此处,猿飞日斩额间皱纹又深了几分,一股前所未有的紧迫感在胸中翻涌。 他深吸一口气,隨后立刻命身旁亲卫將水门给喊来。 “火影大人!” 不一会,水门踏进办公室,对著猿飞日斩恭敬行礼。 猿飞日斩微微頷首,沉声问道。 “水门,战备进展如何?” 水门正色匯报。 “稟火影大人,起爆符和兵粮丸等战略物资均已就绪。 忍者部队方面,也已整编完毕,下忍750名、中忍200名、特別上忍50名,总计1000名战斗人员,划分为三个大队,每队由6名精英上忍担任指挥官,此外,情报组和封印班各抽调50名精锐,隨时待命。” 这支集结的忍者部队,已经是木叶歷经第二次忍界大战重创后,所能调动的三分之一的战力,如此规模的军事动员,可以看出猿飞日斩对於月见浦的重视程度。 猿飞日斩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对於此次平定东方昴,不觉得会出现什么意外。 但很快又是想起了什么,他的眉宇间又是闪过了一抹担忧。 那便是一旦攻破东方昴所部之后,要如何处置对方的问题。 东方昴如今所施展出来的忍术,都是纲手独创的,由此可见纲手对於他的重视。 而纲手不仅仅是他的弟子,还是千手公主,与大名有著血脉关係,更是被大名册封为“纲手姬” 一旦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处理好,那就会变得相当的麻烦。 想了想,猿飞日斩便是嘆了口气,说道。 “等平定叛军之后,你应该会遇见纲手,不要与她发生衝突,先把她和东方昴带回村子再说。” 水门闻言一愣,隨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是!火影大人!” 他对东方昴的恨意其实不多,更多的则是对於对方掳走自己学生的愤怒。 此行他只要能够將琳给安全带回来,那么无论杀不杀东方昴,对他来说其实没有什么影响,一切以猿飞日斩的命令为主便是。 猿飞日斩原本料想水门对於东方昴心中是有怨气的。 但见水门如此识大体,没有因为个人的情绪而质疑他的决定,不由得对其更加的满意,嘴角一扬。 “去吧...” ...... 月见浦,都督府。 头戴冠冕,身著暗红宽袖长袍的东方昴踏入前厅,身上还带著一股淡淡的硝烟味。 昨夜他的房间內,又是掀起了一场恐怖的黑暗动乱,战况之惨烈,叫人触目惊心,好在最后还是他的大成肾体更胜一筹,將那再次復甦的不祥源头给重新封印! “参见大都督!” 此刻,厅內,除了那被东方昴以强力手段镇压沉眠的医部尚书,其余的官员都是已经到齐,见到东方昴到来,便是纷纷俯首行礼。 “坐!” 东方昴摆手示意眾人安坐,隨后归於主位。 “此番新政的推行,虽说有些波澜,但总体还算是顺利,不过诸位可別看政令颁布之后,就以为是万事大吉了。 这是一场持久战,后面肯定还会有反覆的阵痛,所以诸位务必打起精神,保持警惕,隨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状况!” 眾臣闻言,顿时高声齐喝道。 “臣等遵命!” 东方昴见眾臣没有明显的懈怠之色,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隨后又道。 “那便开始今日的会议,不过那些日常俗事先放一边,本都督先宣布个好消息。” 眾人闻言,纷纷竖耳倾听。 然而东方昴並未立刻明言,而是看向左侧队列中的工部尚书,笑道。 “正雄,你来说。” 此言一出,眾人纷纷一愣,隨后將目光投向了那因整日埋身工部,很少在外走动,平日里有些不起眼的正雄身上。 心中不由得暗暗揣测,莫非是大都督看重的火器有了新的进展? 其实他们猜得不错,在东方昴的眼中,火器的重要性与忍者几乎齐平。 所以之前在为纲手购买医疗器械等黑科技之时,东方昴还额外买入了大量有关於蒸汽机及一系列相关的技艺。 虽然因为新政的缘故,东方昴来不及对治下进行工业化的发展。 但工部已经是已经先用上了,製造出了蒸汽机,將原本的水锻作坊改成了蒸汽锤,使原本冶铁速度翻了数倍有余。 而不仅仅產能得到了提升。 在眾多工匠的集思广益之下,还將一些相关的技术融入到了火器当中,使得其已经是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是!都督!” 此刻,在眾人的目光中,正雄从队列中走出,对著东方昴微微一揖后,转身对工部属官打了个手势。 片刻间,四名工匠推著一门泛著冷光的黑铁火炮进入厅堂。 这便是工部革新的火炮。 不仅是採取採用螺旋闭锁机构,改进了炮弹装填的方式,使得不用如之前那般,操作一架火炮,需要数人配合,如今单兵便可完成装填。 炮管內刻12条右旋膛线使弹丸稳定性提升300% 炮架採用弹簧液压双重缓衝,射击后炮管便可自动復位。 轮组也是加装钢製轮辐以及橡胶胎。 可以说,这门火炮相较於之前,已经是全面升级。 同时,那以浓硫酸等复杂工业化材料製成的无烟火药也是將原本的黑火药给替换。 致使原本火炮那2000米的射程直接提升到了5000米! 再加上炮管的改进,使得原本5分钟一发的速度,提升到了如今的1分钟8发! 而此刻,听著正雄的讲解,满座文武只觉得耳畔一阵嗡鸣,那些经过实验检测出来的数字如重锤般砸在心头。 第七十章 :危机! 5000米的射程什么概念? 一般的忍者忍术的释放范围只有50-100米! 再加上那1分钟8发的射速,一旦这种火炮的產量上来,摆成一排,那几乎便是完全没有间隔的火力轰炸啊! 此刻,站於右侧的军方一把手弥助,看著那寒光凛冽的黑铁火炮,双眼迷离,嘴角微张,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有了这东西,恐怕就算是那些大村的忍者集结成军打过来,都得吃不了兜著走吧? 但其实弥助也是有些异想天开了,虽然火炮威力大,射程远,覆盖广。 但那些忍者可不是木头,他们忍术极具多样性,各种属性,封印术,时空间忍术,就能够让人防不胜防,再加上他们本身灵活。 所以这些火炮,用於清剿那些中下忍的杂鱼炮灰倒还可以,直接火力覆盖。 但面对上忍,除非是那种单一只精通幻术的忍者,短板明显,否则的话,基本上都有著规避火炮的手段。 除非是偷袭,一个炮弹直接砸到对方的脑门上,不然起不到什么作用。 但就算是这样,东方昴也是感到十分的满意了,至少有了这门利器,在面对集结成军的忍者部队,那些中下忍的威胁便是可以排除了。 至於上忍,暂时还没有特別好的应对手段,恐怕只能是靠著火力与人数硬堆,或者他亲自提刀上阵了。 虽然他这段时间,不是忙著打仗,就是推行新政,抽空还得镇压黑暗动乱,但自身的实力却从没有落下。 多重影分身早就是被他运用得炉火纯青,查克拉一直稳步提升,还带动著他的体质与精神能量,渐渐增长。 並且纲手对於他自身的实力也十分的看重,找他除了发动黑暗动乱之外,还是会额外对他进行穿衣式的实战培训的。 这让他的实战能力,忍术与体术的各种运用也是愈发的炉火纯青。 现在,纲手在实力上,已经是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將他隨意的镇压了。 他暗自估量,以自己如今的查克拉储量与身体强度,就算是自称“小柱间”好像也不算太过分。 如果再碰上水门的话,说不定都是能够把他给留下来,至少不会让他走得那么轻鬆。 所以他如今还是有著一定的,抵御忍者部队风险的能力的。 而就在东方昴心中衡量自身实力的时候,正雄又是从一旁的匠人手中,取来一桿约莫1米长的流线型枪桿。 听到了对方的讲解过后,东方昴又是眼前一亮。 他倒是没有想到,自从工部上一次捧出那坨火绳枪之后,竟然直接跳过了燧发枪,把后栓式步枪给直接端了上来! 连子弹也是有所改进,无烟火药,加上特製金属弹壳。 经过检验,忍者所穿戴的那种精钢甲冑,也是能够轻易地穿透了! 也就是如今治下还没有大规模的工业化,產能还跟不上。 否则东方昴都是想要將新武军中的那些冷兵器都给淘汰掉了。 不过產能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如今他的治下,几乎所有人都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就算再来一次新政,大规模的推动工业化,也不会遇到什么困难。 这些人都已经是认命了,就不需要再革命了。 总而言之,东方昴对於这一次工部端上来的这盘,感觉十分的满意,忍不住抚掌大笑道。 “好!好!好!正雄,这一次你们工部是立了大功啊!如今得此利器,我新武军实力当更上一层啊!” 而听著东方昴的开怀大笑,下方群臣一个个反应得比谁都快,当即齐喝道。 “臣等为大都督贺!为正雄大人贺!” 而面对东方昴以及一眾同僚的夸讚,如今经过儒家薰陶的正雄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拱手谦逊道。 “臣不过行分內之事罢了。” “何来分內之事?立功便是立功,立功就当赏!” 东方昴猛地拍案,隨后再道。 “工部尚书正雄,铸器有功,赐: 钱500万两 佳丽50人 加封“天工大匠师”!” 正雄闻言,袖袍下的双手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面颊因激动泛起潮红。他郑重跪伏於地,额头触地高声道: “臣——叩谢大都督!“ 东方昴虚抬手掌,眼中带笑却暗含深意。 “起来吧,不过...“ 他指尖轻叩案几。 “你可別打算直接给我躺在功劳簿上养老了,火器的研发还要继续。“ “臣誓死不敢懈怠!” 正雄霍然抬头,眼中燃著炽热的光芒。 “火器研发必当日新月异!“ 见他那副模样,东方昴这才满意頷首,广袖一挥正想示意散会,但就在这时,一名夜行司突然闯了进来。 “稟大都督,火国急报!” 东方昴闻言,眉头顿时一挑,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念!” “火国良商,大辅,海斗先生传信,称木叶已整顿军备,指挥乃是木叶上忍波风水门,已率千余忍者兵发月见浦,如今路程已经过半,即將抵临边境!” “什么?!” “木叶发兵了?” “这...” 听到这个消息,厅內顿时炸开了锅,一时间所有人都是在议论纷纷,面上不时闪过担忧之色。 就连平日里面对任何事情都是从容不迫的鹿真,面色也是变得凝重起来。 而东方昴此刻也是眉头紧皱,他没有想到,木叶竟然这么刚,还这么听大名的话,不顾现在村子元气大伤,强行出兵! 难道猿飞日斩就不怕云隱得到消息,趁机出兵偷袭木叶么? 不过现在再去探究这些毫无意义,木叶既然已经发兵,那就要儘快做出应对之策来。 想了想,东方昴立刻看向身旁夜行司。 “你立刻赶往云隱村,將这封信原封不动送到雷影手中!” “遵命!” 夜行司匆匆退下。 东方昴此举当然不是奢望云隱村会来帮助自己,不过这段时间他与云隱的人有所接触,知晓对方的影恐怕也有著不小的野心。 如今木叶大兵压境,內部空虚,雷影很可能不会错过这个重创木叶的机会。 如此一来,倒是有可能引得木叶回访,但东方昴也不可能將希望都寄托在这种不確定因素上,他还是需要做好充分的准备,让月见浦能够独立面对这一次的危机。 第七十一章 :应对之策 东方昴当即命人摊开地图,凝视著月见浦的位置,面色愈发凝重。 月见浦不仅是他的兴起之地,更是维繫当前统治的政治中心,一旦沦为战场,后果不堪设想。 所幸他先前早就將霞之町定为新都,这段时间,已经是陆续將大部分资源迁往彼处。 如今若要紧急撤离都督府政体,尚还来得及。 思虑既定,东方昴不再迟疑,抬首环视殿下噤若寒蝉的眾臣。 “鹿真,即刻安排都督府全体要员迁往霞之町。除维持月见浦基本政务的官员及日常所需物资外,其余一应人等尽数撤离,到了霞之町,由医部尚书千手纲手暂领政务,尔等要尽心辅佐!” 让纲手监府,除了出於那绝对的信任之外,自然还是纲手自身的能力。 纲手虽然看上去神经大条,但能力绝对是有的,按原本的轨跡,还担任过火影,再加上鹿真等人的辅佐,帮他稳住治下,不是问题,算是最好的人选了。 而鹿真此刻也是面容严肃,恭声应道。 “臣——领命!” 东方昴微微頷首,隨后又是看向右侧的神机营统领。 “神机营隨我留守月见浦,一会工部的库存会尽数下发,长闯,你要儘快带领麾下將士熟悉新式火器!” “末將领命!” “最后...” 东方昴顿了顿,隨后看向一眾统领,那双漆黑的眸子当中此刻正跳动著骇人的疯狂之色。 “弥助!久藏,你等率半数忍者队、一万新武军、五万新协军,即刻进驻松尾町!一旦木叶部队越境,你部立刻北上,从饭石原突入火之国腹地!” 他的声音如同利刃劈开凝重的空气,字字带著决绝的杀意。 “全军化整为零,分散作战!我要你们在最短时间內,给火之国造成最大的破坏!” 面对上千忍者组成的军队,东方昴完全没有信心能够抵挡。 除了神机营之外,剩下的新武军要面对那些忍者,连螳臂当车都算不上。 既然如此,东方昴索性就疯狂一把,趁木叶主力出征之际,他要让弥助在火之国腹地点燃战火,既是为了泄愤,也是为了未雨绸繆。 一旦他真的顶不住,死倒是不至於,情况再坏他也有信心能够脱身。 但怕是要重新沦为流寇了,而弥助等人杀进火之国那富饶腹地內掠夺的大量物资,也將会是他重新起事的资本。 至於留守木叶的忍者会不会驰援,东方昴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反正这6万大军倒时將化作数十支游击部队,在火之国遍地开花。 忍者不来,便烧杀抢掠;忍者若至,则四散奔逃。 以木叶二次忍战后残存的兵力,又能兼顾几处? “末將领命!” 帐內眾將闻言先是一怔,待对上东方昴那双寒芒迸射的眼眸时,俱是浑身一颤,齐刷刷抱拳应诺 唯有弥助僵立原地,黝黑的面庞因焦急而涨得通红。 “大都督!我不去火之国!让久藏他们去便是,我要和你留守月见浦!” “你要违抗军令?” 东方昴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像一柄冰刀倏然抵住咽喉。 弥助的嘴唇剧烈颤抖著,喉结上下滚动,最终重重抱拳时,发出不甘的应诺。 “末將......领命!” 东方昴缓缓頷首,长舒一口气,眼中锐意稍敛。 他又是抽出一张白纸,提笔列出一串名单。 皆是火之国一些与他暗通款曲的豪商產业,隨后让人將名单递给弥助。 “这些商號的產业,一砖一瓦都不许碰,见著他们的旗號,绕道走。” 隨后他又是目光转向巡城司统领又市。 “立刻收购月见浦境內所有外国商人的货物,然后將他们护送他们出城。” 虽然就算木叶攻破了月见浦,以猿飞日斩的做派,大概率不会让这些商人受到什么侵犯。 毕竟一旦这些商人出事,影响力绝对不小,但这个好人东方昴岂能留给他们来做? “若再无其他事情,就此散会,都快点去准备!” ...... “这个臭小子!都是哪里学来的花样?那种地方那么脏,怎么可以...” 此刻房间內,已经起身,穿戴整洁的纲手,扶著此刻那酸软的腰肢,心中嗔骂。 但她的丰润朱唇上却是噙著吟吟笑意,儘是满足。 一双晶莹眸子,漾著水润流光,眼尾还带著未褪的緋色。 那高高盘起的金髮衬著细枝上那好似比以往要来得更加饱满多汁的硕果。 使其举手投足间,儘是展现成熟的风采媚韵。 脚步轻移,却好似牵动伤势,传来的阵痛,顿时让那娇花般绝艷的脸颊上,柳叶细眉微微蹙起。 但回想起昨夜那场疯狂的黑暗动乱,以及那酣畅淋漓的感受。 她桃腮泛红,下意识地不愿意用医疗忍术治癒那狰狞的伤势。 只有这切肤的伤痛才能够让失败刻骨铭心,让她发愤图强,铸就反败为胜的锋芒! 纲手轻哼一声,红唇微翘,眼底燃起志在必得的炽热光芒。 迈起那踉蹌中带著自信的步子推开房门,走出院落。 但抬眸间,前那一副下人四处奔走,东搬西挪,各部官员面带焦灼,行色匆匆的一幕。 却是让她面上那微掀的弧度逐渐消失。 纲手一把拽住匆忙经过的官员,厉声喝问。 “这是怎么回事?” 那官员被嚇得一哆嗦,待看清是纲手后才是鬆了口气连忙行礼。 “原来是尚书大人!如今木叶大军压境,都督已下令即刻迁都霞之町...”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又补充道。 “都督特別交代,让您即刻前往霞之町主持政务,还望大人早做准备。” 纲手闻言瞳孔骤然收缩,方才心中荡漾的甜蜜顷刻间烟消云散。 “木叶...猿飞老师...” 纲手喃喃一声,隨后眸底闪过一抹彻骨的寒意。 都督府是纲手亲眼看著东方昴从无到有一步步建成的,並且她也参与其中。 在这里,有著二人留下的种种痕跡,东方昴陪伴著他,逐渐走出了阴影,摆脱了黑暗。 再次见到了曙光,再次感受到了,温暖与幸福的感觉! 正如东方昴所说,这里是她们二人的家。 是她如今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家了! 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哪怕是...木叶! 第七十二章 :离別前 “都督现在人在哪里?” 那官员看著纲手那逐渐阴沉的面色,心底也是打颤,立刻回应道。 “都督已经前往军营,亲自督导神机营適应新式火器!” 纲手闻言二话不说,披上茶绿大褂,取下脑后髮带,转身便朝演武场大步走去。 衣摆飘荡,金色长髮在身后猎猎飞扬,每一步都踏得青石板咚咚作响。 那官员呆立原地,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才敢长长舒了口气,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口。 “真不愧是尚书大人,这气势当真嚇人...” ...... “轰——!” “轰隆隆——!” 踏入军营,宛如惊雷般的爆炸轰鸣连环炸响而来。 视线扫过硝烟瀰漫的校场,纲手很快便是锁定高台之上那道挺拔的身影。 东方昴正负手而立,冷冽的双眸当中,映照著前方炸开的熊熊火光。 “昴,你有多少把握?” 纲手穿过校场,几个纵身跃上高台,对著东方昴一脸凝重的问道。 东方昴侧头眨了眨眼。 “咦,纲手姐你醒了?” “出了这种事情你不赶紧叫人去喊我?还让我接著睡?” 纲手双手托著胸前巨大的累赘,眉毛上挑,语气十分不满的说道。 “这不是怕你昨晚太累了吗?毕竟,咳...” 看到纲手瞬间变得有些不好的脸色,东方昴顿时打住,连忙轻咳一声,隨后抬手拂去她发梢上沾染的烟尘,才是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说实话,这一次木叶派出的力量十分强大,我的心里也没有把握。” “那我留下,陪你一起守著月见浦!” 纲手第一次见到东方昴露出这种不自信的神情,瞬间心头一紧,语气略带激动道。 然而东方昴想都没想直接摇头。 纲手如今的恐血症虽说已经缓解不少,但依旧存在,面对这样的大战场根本无能为力。 再者,纲手对木叶的感情深厚,只是对木叶的高层心有怨气,甚至连恨都算不上。 让她面对木叶的忍者实在是太过强人所难了,就算真的能够出手,也会束手束脚的。 虽说以纲手那响亮的名头,开战时宣传出去,说不定会让木叶军心动盪,不过东方昴也不会拿这自己最为亲近的人去做文章。 所以,纲手留下来,基本上起不到什么作用,还不如让她去替自己好好坐镇大后方。 东方昴直视纲手那开始有些不善的目光,解释道。 “纲手姐,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只有你坐镇霞之町,我才能够放心,你的任务很重。” 东方昴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坚定。 “到霞之町后,要帮我儘快完成军政系统的转移,稳定治下因战爭而慌乱的百姓,还有防备那些打算趁机作乱的傢伙。” “可...” 纲手原以为东方昴顾及自己的恐血症还没有治好,担心会拖后腿。 又或是因为自己与木叶之间的关係,怕自己下不去手。 这才是將自己调离月见浦。 但听到那句“最信任的人”后,以及自己对於他的重要性之后,那些疑虑荡然无存。 这种被最为重视之人所全力託付的感觉,让纲手只觉好似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瞬间在心头化开。 但这种甜蜜只维持了一瞬,转而又是染上一层阴霾。 她的眉宇间浮现愁容,她还是放心不下留守在月见浦的纲手。 但东方昴又是出声將欲言的纲手给打断。 “纲手姐,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子,既然我都將重心转移到了霞之町,就代表著,我是不可能死守月见浦的。 若是事不可为,我自然是会转移阵地,否则的话,我好不容易打下的这片基业,要为谁人做嫁衣?” 东方昴笑著拍了拍胸腹。 “你可別忘了,以我如今的实力,再加上蛞蝓大人,我要是想走,就凭木叶那些人,谁能够留下我?” 纲手一听,愣了愣,隨后觉得好像也是。 如今经过她的检测,东方昴的实力可算是十分不弱的了,再加上如今东方昴也与湿骨林签订契约。 以对方那庞大的查克拉量,已经是能够通灵出蛞蝓十五分之一的本体,很快就能够赶上她了。 有著这样的手段,纲手一时间也想不出,木叶有哪些人,能够把东方昴给留下的。 其实她也是关心则乱,东方昴自身体质强大,又有著阴封印与百豪之术,如今再加上蛞蝓。 可以说,除了忍界中少数的几个变態,东方昴的这种种手段,对於其余的忍者而言,都是极为噁心的存在。 “那...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感觉不行,一定要立刻撤离...” 心下稍微安定,纲手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提醒道。 隨后想了想,又是有些为难地道。 “对了昴,你把那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我不知道能不能够办好...” 她平日里除了操持医部的事情之外,基本上都是在不务正业。 东方昴一时间,將那么多事情扔在她的头上,她多少也是有些不自信了。 “放心吧,静音是个聪明的孩子,还有鹿真他们也会辅佐你接受政务的,並且我也制定了详细的流程,实在不懂,你就按我写的去做就行了。” 东方昴出声宽慰道,甚至为了让纲手的心理压力不要那么大,还伸手在对方身后的那翘挺上重重地拽了两把。 “还痛著呢!” 纲手反手就是將东方昴作乱的手给拍掉,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那眼波流转间夹杂的羞嗔,將其那股渗进骨子里的魅意体现得淋漓尽致。 让东方昴不免也是微微失了神。 而经过了东方昴的作乱,纲手那紧张的心情也是渐渐平復,对其缓缓点了点头。 “那...那我先赶去霞之町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绝对不可以出现任何的意外,知道吗?” 纲手不放心地再次叮嘱。 东方昴眉眼微弯,抬手轻抚过她的发梢。 “好。” 最后,直到那抹倩影彻底消失在了辕门之外,东方昴才是重新將视线转移到前方校场,隨后一个深长的呼吸,眸底的温情缓缓散去,重新化作冰冷坚定。 第七十三章 :炮轰木叶营地 数日时间转瞬而过。 纲手等一眾要臣已经迁往霞之町坐镇,新武军已经是在松尾町完成集结,蓄势待发,只待东方昴一声令下,便是杀入饭石原。 而神机营也是彻底將新式的火器给適应掌握,一切都已经是准备就绪,剩下的便是等待木叶部队的到来。 “稟都督,木叶大军已越过边境,正向月见浦进发。” 火之国与月见浦接壤的边境地势开阔平坦,难以构筑防御要塞。 东方昴索性撤回了所有边境守军,集中兵力固守月见浦。 只留下数名夜行司精锐潜伏边境,这些至少具备下忍实力的探子配备精良的望远镜,时刻监视敌军动向。 东方昴闻言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继续监视敌军动向。” 他沉声下令。 “即刻传令松尾町,命弥助率军出击!” “遵命!” 夜行司抱拳领命,身形一闪便消失在门外。 同时,波风水门率领著千余名木叶忍者越过边境后,经过半日的急行军,终於在黄昏时分抵达距月见浦四千米处的高地。 夕阳的余暉中,远处月见浦巍峨的城墙轮廓已隱约可见。 水门望著逐渐昏暗的天色,想起临行前三代火影的嘱託,便是抬手示意部队停下。 这既是让已经接连赶路赶近半月的军队好好休息一番,养精蓄锐。 同时也是在月见浦能见的地方,给东方昴施加一些压迫感,希望他能够认清形势,出城投降,別造成没必要的伤亡。 就在水门也准备返回营帐稍作休整,恢復一下体力的时候,一名身著黑色忍鎧的上忍缓步走来。 男人面容阴鷙,眼窝深陷,正是志村团藏安插进部队的心腹,志村下彬。 此人的实力勉强够得上精英上忍的门槛。 猿飞日斩对团藏的用意心知肚明。 他本不愿让前线部队成为团藏爭权夺利的舞台,但考虑到此次战役比较特殊,几乎没有失败的可能。 加之先前大名拨付的军费绕过了根部,猿飞日斩终究还是默许了团藏安插人手来捞点战功的打算。 为团藏的亲信,在对方的耳濡目染之下,志村下彬的野心远不止於混些战功。 在行军途中,他暗中运作,不断將自己人安插进各小队担任统领,逐步蚕食著部队的指挥权。如今已有半数小队听命於他。 而以水门的权利虽然能够阻止,但因为火影对团藏纵容的態度,加上自身不久前的任务实力,心中底气不足,还是选择了默认这个现象。 但水门的退让,不仅没有平息事態,反而助长了志村下彬心中的野心。 便是生出了想要彻底替代水门指挥的位置,將战功独揽! “下彬,有什么事吗?” 看著到来的志村下彬,水门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对方又想要闹些什么么蛾子出来。 “水门大人。” 志村下彬假意恭敬地行了一礼,嘴角掛著虚偽的笑意。 “我想建议你,明日攻城之战不如交由我来指挥,你毕竟年轻,缺乏指挥大规模作战的经验,正好可以藉此观摩学习。” 水门闻言一愣,他是好说话,但不傻,这种事情,於公於私,他都不可能答应的! “很抱歉,下彬,我拒绝!” 水门面无表情的回答。 志村下彬闻言脸色骤变。这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傢伙竟然敢这么拒绝自己? 一时间愤怒如毒蛇般在心底窜起,但碍於对方统帅身份,他只能强压怒火,从牙缝里挤出新的提议。 “那我带领一支50人的忍者小队,潜入月见浦,刺杀那个什么东方的,总可以了吧?” “不行!” 其实从整体来看,月见浦的忍者不多,一支50人的忍者小队潜伏进去刺杀,还是极有可能成功的。 但水门或许是想到火影的嘱咐,又是因为之前志村下彬那过分的行为,让水门下意识的一口回绝。 “你!水门,这是极好的策略,你为什么拒绝?” 志村下彬气得手指都是有些发颤,怒目圆瞪。 “下彬,你要记住,我才是前线指挥!” 水门没有选择回答,只是態度淡淡的说道。 “你...你会后悔的!” 嘶吼一声,志村下彬用力的跺了跺脚,隨后在周围那些忍者诧异的目光中,愤然离去! ...... 而隨著木叶的部队逼近月见浦,东方昴也是早早来到了城头之上,望著那在4000米外,没有继续前行,而是选择扎营的敌军,东方昴都是有些愣了愣。 但转念一想,心中又是一阵瞭然。 当初水门前来刺杀他的时候,或许有研究过他的火炮,但那时神机营的不过都是些土炮。 射程最多不过2000米,如今对方选择在射程外两倍的距离的扎营,倒是完全没有什么问题。 只是对方不知道,如今他的火炮射程已经是提升到了5000米。 可以说,此刻木叶的军队,已经完全暴露在了他的打击范围之內了! “都督,是否下令立刻开火?” 身侧的长闯也是发现了这个问题,顿时颇为心动。 东方昴闻言,抬头看了看天色,隨即摇了摇头。 “还太早了,等夜深之后,他们的警惕性都降到最低,再发起袭击!” “遵命!” ...... 夜色如墨,將月见浦的轮廓吞噬。 城外木叶部队的营地內,此刻除了少许站岗的忍者外,其余因数日奔波,早已疲惫的忍者们正横七竖八地倒在简易帐篷里,鼾声渐起。 城墙上,东方昴持著望远镜,镜片中倒映著木叶营地零星的篝火。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准备...” 在他的缓缓抬手之下,身侧百余门火炮同时调整仰角。 铁铸的炮管在月光下泛著森冷的寒光,仿佛是等待吞噬生命的深渊巨口。 “放!” “轰!” 隨著东方昴的一声喝令下。 第一声炮响如惊雷炸响夜空,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木叶营地东侧的帐篷瞬间化作火海,睡梦中的忍者还没来得及睁眼,就被气浪掀飞,残破的肢体如同破碎的人偶般拋向半空。 第七十四章 :灭绝人性的武器 “敌袭!” 不知是谁声嘶力竭地大喊,可这喊声很快就被接连不断的爆炸声淹没。 炽热的弹片如同暴雨,穿透帐篷,扎进忍者们毫无防备的身体。 此刻,木叶的营地內,一片混乱,一些中上忍还好,那敏锐的感知与反应,可以察觉到那些密集炮弹中的空隙,从而进行躲避。 而下忍们的惨叫此起彼伏,他们面对如此密集的轰炸根本无能为力。 一个下忍被衝击波掀翻在地,他徒劳地结著未完成的印,下一秒三块弹片同时贯穿了他的后背。 还有人反应过来,立刻结印施展土遁,试图筑起土墙抵御炮弹。 然而,以下忍那微弱查克拉筑起的土墙十分脆弱,在那炮弹的衝击力之下,土墙轰然倒塌,飞溅的碎石將施术者砸倒在地。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被碎石压得血肉模糊,隨即被新一轮爆炸吞没。 水门此刻也是惊醒过来,然而还未待有何种反应,便是感觉到一股炙热席捲而来,心头危机感涌现。 没有犹豫,当即闪身至侧房,撕裂帐帘而出。 下一刻,他的营帐便是在一道剧烈轰鸣声中,燃起了熊熊烈火。 然而还不待他庆幸,入眼便是看见营地內那火光冲天,尸横遍野的一幕。 一时间,水门目眥欲裂,但此刻他已经没有时间去细思为何东方昴火炮的射程会突然翻了两倍有余,也没有功夫让他愤怒了。 “全体听令!”。 水门当机立断跃上高台,声音响彻整个营地。 “水遁班,土遁班立刻结队,医疗队立刻救治伤员!” 水门的怒吼让营地內慌乱的忍者们像是被注入了强心剂。 医疗班的白大褂在血泊中穿梭,他们腰间的药箱叮噹作响,沾满鲜血的绷带在月光下翻飞。 而土遁班与水遁班的忍者们则迅速结阵,他们的手掌紧紧相抵,额头青筋暴起,查克拉在指尖如电流般窜动。 “土遁?土流壁!” “水遁?水阵壁!” 此起彼伏的暴喝声中,大地轰然开裂,褐色的土墙破土而出,层层叠叠向著天际攀升,佇立於营地之前。 与此同时,湛蓝色的水幕,在夜色中泛著粼粼波光。 当炮弹撞击在土流壁上,炸起漫天碎石,坚硬的土墙瞬间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轰向水阵壁的炮弹则让水流炸开万千水花。 看著这一幕,营地內的忍者们都是一阵心惊肉跳。 但好在,这些防御终究起到了作用。、 原本如暴雨般密集的炮弹,如今被屏障阻拦,攻势变得零散。 那些惊魂未定的下忍们终於有了喘息之机,就算是下忍,也能够勉强地避开炮击。 而不断利用望远镜观察敌情的东方昴也是发现了这一情况,眸间顿时闪过一抹疯狂。 “上白林弹,给我往天上打!” 为了重创木叶的军队,东方昴直接拿出这由他提点,工部研製出的,那存在於他前世的禁忌武器。 他已经没有功夫去考虑人不人道的问题了。 此刻,一旁的神机营统领长闯在听到“白林弹”这三个字后,也是心底猛地一颤,隨后眼中又是闪过一抹狂热之色。 “遵命!” 不一会,城墙上的火炮再次调整仰角,隨后接著又是发出一轮狰狞的咆哮,朝著木叶营地的上空发射而去。 数十个拖著惨白尾焰炮弹在木叶营地上空绽放出妖异的火莲,数以万计的白林颗粒倾泻而下!所到之处,燃起幽绿的火焰。 一名下忍刚抬头张望,就有白林颗粒溅到他的脸上。 瞬间,他发出悽厉的惨叫,双手疯狂地抓挠著脸,试图將燃烧的白林拍掉。 但白磷一旦附著,便如跗骨之疽,越挣扎燃烧得越剧烈。 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皮肤被烧得焦黑捲曲,五官逐渐扭曲变形,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哀嚎。 “救我...救救我...” 可周围的同伴根本不敢靠近,只能惊恐地看著他在火焰中痛苦地死去。 另一名中忍为了躲避白林,躲进了帐篷。 然而,白磷穿透帆布,落在他的背上。他只感觉一阵钻心的剧痛,伸手去摸,却摸到一团正在燃烧的皮肉。 他绝望地衝出帐篷,身上的火焰点燃了周围的一切。 “別过来!別过来!” 他挥舞著手臂,试图嚇退想要靠近救援的同伴,最后却一头栽倒在地,被火焰彻底吞噬。整个营地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恐惧之中。 忍者们四处奔逃,却无处可躲,他们看著同伴们在白磷的灼烧下痛苦挣扎,发出非人的惨叫,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一些胆小的下忍直接瘫倒在地,浑身颤抖,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还有的忍者看著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忍不住呕吐起来,双腿发软,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水门站在营地中央,此刻那双眸子,正在疯狂地颤抖著,他从未见过如此残忍的武器。 也没有想到,东方昴竟然会如此的疯狂,动用如此灭绝人性的武器。 他难道就没有任何的底线吗? 他难道看到这些生命在如此剧烈扭曲的痛苦中死去,就不会有一丝的愧疚吗?! 这一刻,他的內心当中,头一次对一个人的杀意攀升到了巔峰! 但眼下,水门也是明白绝对不能够再意气用事,当即下令。 “全军立刻向后撤退!” 这一刻,所有的人,哪怕是那些早已经见贯了生死的精英上忍们,听到了水门的命令之后,都是觉得宛如天籟。 就连那处处想要针对水门的志村下彬也是觉得对方在这一刻简直就是英明神武。 毕竟,哪怕是身经百战的他们,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先前的那些同伴们,死得实在是太惨,太痛苦了! 那一声声死前悽厉的哀嚎声,简直宛如厉鬼,成为他们挥之不去的噩梦! 一时间撤退的哨声响彻云霄,还活著的忍者们疯狂向后跃去。 甚至还有人是倒著奔跑著,他们不敢背对著那些仍在火海中抽搐的人形火炬,生怕一个不慎被追上,沾染到那宛如恶魔一般的白林! 第七十五章 :撤退与进攻 在震耳欲聋的炮火“欢送“下,木叶残军终於退至城门万米之外的一处空地处。 当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火炮轰鸣声逐渐消散在夜风中时,许多忍者直接瘫软在地,像被抽走了全身骨头。 那临时搭建的急救区內,伤员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他们有的是大面积的烧伤,宛如恶鬼,有的则是被破碎的弹片给刺穿,伤口狰狞可怖。 而那些医疗班的忍者此刻也是红了眼眶,周围地面铺满了绷带,药剂与仪器。 同时他们手中的印结翻飞,翠绿色的查克拉不断注入到一个个伤员的体內。 至於那些被白林弹波及的伤员,倒是有带回来几个,此刻正横陈在营地外围的担架上。 他们的躯体呈现出诡异的扭曲姿態,有的焦黑蜷缩如炭烤的虾米,有的皮肉融化与绷带黏连成团。 更有甚者已化作一滩人形蜡状物,在月光下泛著油腻的暗光。 那正在对这些尸体进行检查的医疗女忍此刻都是被刺激得忍不住转过身去,扶著树干,弓著背剧烈,乾呕起来,泪水顺著脸颊不断滑落。 而站在高处石台上的水门,將这一幕收入眼底,那俊朗的面容上此刻没有任何的表情,眸光泛著森森寒意。 “水门大人,伤亡统计出来了!” 此刻,一名身著绿色忍鎧的特別上忍来到水门的身旁,递过一个捲轴。 水门接过,摊开一看,顿时感觉呼吸一窒。 这一次,在东方昴的夜间偷袭之下,下忍阵亡279名,重伤258名。 中忍阵亡43名,重伤76名。 可以说,中下忍部队,在这一夜中,就是近乎被打空了! 还保持战斗力的,就剩那寥寥几人! 甚至就连特別上忍都是损失了3名,精英上忍损失了一名。 他们都是在睡梦中,直接被炮弹当头砸下,连反应时间都没有,就化为一片碎尸肉块的倒霉蛋。 这样的伤亡数字触目惊心,几乎抵得上一场中型忍者战役的损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而他们不过刚刚抵达月见浦不到一日,连东方昴的人影都未曾见到,就已经折损至此! 水门此刻双手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要知道,每一个中下忍战力都是需要木叶经过十数年的孕育才能成型。 上忍就更不用说了,除了少数的天才,至少都需要三四十年。 一时间,水门的心中开始变得有些迷茫。 不知道要选择继续攻城,还是就此退去。 退去的话,先不说他自身,指导如此规模的败战,日后前途如何,单说先前死在东方昴偷袭之下的同伴,难道就这么没有意义的牺牲了吗? 可继续强攻,那么便意味著伤亡还会继续增加,如今的木叶,真的还能够承受得住这样的损失吗? 但好在,水门终究心智过人,经过短暂的恍惚过后,又是重新稳定了心神,琢磨出了问题所在。 他清楚地知道东方昴及其忍者小队的实力。 若正面交锋,绝非木叶部队的对手。问题的癥结,显然就在城头那些威力惊人的火炮上。 想了想,水门当机立断,將残余的特別上忍中精通土遁的忍者尽数召集起来。 “以你们的实力,东方昴的火炮对你们构不成威胁,我需要你们前往城下,尝试使用土遁,摧毁城墙。” 听到水门的话后,几位上忍交换著眼神。 確实,以他们的身手,避开炮弹並非难事,先前只是被白林弹的惨状震慑了心神。 “我们明白了!“ 眾人齐声应道,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先前的惨痛损失早已让他们憋了一肚子怒火。 话音未落,数道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向月见浦城墙。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原本重归寂静的月见浦城头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火炮轰鸣。 望著远处冲天而起的火光,波风水门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 儘管他对特別上忍们的实力充满信心,但內心仍绷紧了一根弦。 如今的木叶部队,已经承受不起任何一名上忍的损失了。 不知过了多久,炮火声终於渐渐停歇。 几道身影从密林中疾掠而出,虽然衣衫破损、略显狼狈,但所幸无人负伤。 水门悬著的心终於稍稍放下,立即上前沉声问道。 “情况怎么样?” 几名上忍脸上浮现出愧疚之色。为首的土遁忍者上前一步,沉声匯报导: “水门大人,月见浦的城墙和周边地形都被特殊的土遁术加固过。那不是普通的土遁......“ 他顿了顿,脸上也是不禁露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那些土遁查克拉中蕴含著某种活性。我们合力破坏了一处城墙,可转眼间就像血肉再生般自动修復了。” 说著,这名精通土遁的忍者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才继续道。 “除非我们能不间断地在城下施展土遁,否则根本无法彻底破坏城墙,但城头的箭矢和火炮显然不会给我们这样的机会。” 水门闻言,略微思索,心中便是已经有了答案。 当初他在与东方昴交手之时,就是察觉对方的火遁中蕴含著某种独特的阳遁查克拉性质变化。 没有想到,对方在土遁的造诣也如此深厚,將同样的变化运用到土遁当中。 水门沉吟片刻,顿时便是有了决断。 “你们继续前往城墙处释放土遁忍术,这一次,我会带领30名特別上忍,以及3位副指挥为你们打掩护,同时我们会尝试,直接登上城墙,摧毁火炮!” 如今木叶的部队损失惨重,已经是拖不得了,所以他打算孤注一掷,派出部队中的顶级战力,一举拿下月见浦,挽回颓势! ...... 东方昴知晓,木叶的部队绝对不可能就这么退去,別看先前那场偷袭打得十分漂亮的战绩。 但对於自家火炮的威力,他也是心知肚明,对方顶尖的战力,绝对没有什么损耗。 而这些上忍,也是东方昴最为忌惮的,所以他便是一直停留在城头之上,时刻观察著木叶部队的动態。 月见浦的地形就像个天然的观察哨。 正前方是纵深的开阔地带,唯有八公里外一片密林遮挡,东西两侧则被陡峭的山脉环抱,任何试图进攻的部队都无所遁形。 第七十六章 :浪 “都督!林中异动!“ 哨兵急促的呼喊声划破城头的寂静。 正倚在躺椅上闭目养神的东方昴猛然睁眼,一个鲤鱼打挺便跃了起来。 他一把夺过哨兵手中的望远镜,朝著城外定睛看去。 只见视野当中,约五十道身影正从林间飞掠而出,为首的正是那拥有一头標誌性的金髮的波风水门! 看到这,东方昴的心底顿时一沉,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面对水门所率领的一眾上忍,他完全没有抵挡的把握。 就算真的挡得住了,他也无法阻止这些忍者翻越城墙,將城头上的火炮摧毁一空。 到时候,对方再將残存的木叶部队一调,那月见浦可真就守不住了! 东方昴的指节在城墙垛口上敲击出急促的节奏。 从战略上看,他其实已经立於不败之地。 如今弥助的奇袭部队应该已深入火之国腹地,而水门的部队又折损严重。 只要他放弃月见浦,退守后方城池,等火之国后院起火的消息传来,木叶忍者自然不战而退。 但理是这么个理,东方昴却不甘心就这么放弃月见浦。 他如今新政才推行下去没有多久,本就人心浮动,若就这么走了,弃城弃民,对他的威望绝对是一次严重的打击。 想到这,东方昴心中一横,打算硬著头皮阻挡一下。 而正当他要挥手示意神机营开炮之时,突然又是反应过来,躲避火炮对於这些上忍来说,怕不过只是场热身运动罢了,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默默將手给放下,东方昴此刻脑中思绪如电,紧接著好似想到了什么,眸前顿时一亮,嘴角咧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水门带著那么多的上忍出来,那不也意味著此刻对方部队营地內的防守力量空虚? 或许大后方火之国的捷报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够传来,但正后方呢? 东方昴当即下令,將如今城头的半数火炮及弹炮,分为20份收容到封印捲轴当中,隨后又是唤来20名经过神机营训练的下忍。 20名经过严格训练的下忍整齐跪列在城楼之上,东方昴负手而立,声音冷峻。 “你们需要携捲轴自南门潜出,翻山迂迴至木叶驻地侧翼实施炮击。可有把握?“ “誓死完成任务!“ 20道声音斩钉截铁地响起,在城墙上迴荡。 东方昴微微頷首,继续沉声道。 “记住,炮击务必以最快的速度倾泻完毕,隨后立刻毁炮撤离,若遇不测...“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扫过眾人。 “你们应当知道如何抉择。“ “誓死为大都督尽忠!“ 下忍们齐声高喝,眼中燃烧著狂热的忠诚。 东方昴见状,也是微微一嘆,他麾下忍者本身就少,一个比一个宝贵,而这20名下忍更是无一例外,对他忠心耿耿。 让他们去执行这项任务,他也是有些捨不得。 但没有办法,面对忍者,没有一定的手段,很容易暴露,为了保险起见,他也是只能够忍痛割爱了。 “去吧,若有意外,尔等妻儿老小,本都督自当赡养,保他们一世安康!” “多谢大都督恩典!” 20名下忍郑重叩首,接过封印捲轴后如鬼魅般消失在城墙之下。 而这20人离开之后,东方昴又是召集了如今月见浦中所剩的,共70名忍者,其中有20人达到了中忍的查克拉水平。 在眾人惊诧的注视下,东方昴突然咬破拇指。鲜血滴落的瞬间,他单膝跪地,染血的手掌重重拍在青石砖上。 “通灵之术!“ 漆黑的契约符文如活物般在城头蔓延,剎那间白雾升腾。 隨著“嘭“的巨响,一只蓝白相间的巨型蛞蝓盘踞在城墙之上,晶莹的黏液在朝阳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蛞蝓大人,拜託了。” 东方昴的声音带著罕见的敬意。 “明白了,小昴。” 甜美的女声响起时,巨蛞蝓的身躯突然如水波般荡漾。 在忍者们的惊呼声中,它瞬间分裂成七十只巴掌大的分裂体,精准地弹射到每个人肩头。 东方昴目光如炬地扫视著在场的七十名忍者,沉声喝道。 “所有人听令!立即向蛞蝓输送查克拉,在查克拉耗尽之前,绝不允许停下!” 虽然蛞蝓不像妙木山的蛤蟆和龙地洞的巨蛇那样拥有毁天灭地的破坏力,但其独特的辅助能力却是无可替代的。 除了那恐怖的治癒能力之外,它最强大的特性就是能够作为媒介,向其他的分裂体输送查克拉。 这些人都是些中忍下忍,单拎出来,与东方昴的查克拉有著天壤之別。 但当七十人的查克拉通过蛞蝓匯聚在一起时,那將是足以形成一股庞大的力量! 如今他虽然已经派人去偷家,但自己的水晶还是要守的。 有了这70人的查克拉,再加上蛞蝓,纵使面对水门那50名上忍,东方昴也是敢试上一试。 就算真的顶不住,那也不过是退走而已。 凭藉自身的体质,加上蛞蝓和创造再生之术的他,哪怕是头被砍了都能够接上,还是有浪的底气的。 …… “水门大人,月见浦城头地火炮好像撤走了,只剩下一个人影!” 此刻,隨著一眾上忍逼近,很快便是有眼尖地人发现了城头的异样,便是出声喊道。 水门闻言眼底生出一抹冷意,他还以为是东方昴察觉了他的意图,所以將火炮都给收起来了。 但就算没有火炮,他也要率领眾人登城,將东方昴这个罪孽滔天的战爭犯人,带回木叶审判! “目標转换,锁定东方昴,一定要將他给擒获!” “是!” 身侧一旁奔袭的眾上忍高声齐喝,然而当他们即將来到城门之前时,突然一股巨大的白烟“砰”的冒出,紧接著一头比城墙都是要来得高大的蛞蝓,遮天蔽日地出现在了他们的跟前! “那…那是,纲手大人的通灵兽,蛞蝓??!” 此刻,有参加过第二次忍战,见证“三忍”诞生的忍者猛地顿住脚步,面色错愕,身躯发颤。 第七十七章 :绝望再现 残阳如血,將天边染成一片猩红。 巨型蛞蝓的阴影如潮水般蔓延开来,几乎將前方的木叶忍者笼罩在內。 “是...是纲手大人的蛞蝓!“ 一名木叶忍者声音发颤,握著苦无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视线紧盯蛞蝓头顶,那道双臂抱胸,静静佇立的瘦削身影。 夕阳的余暉为他镀上一层血色轮廓,黑色的长髮在晚风中轻轻舞动。 那居高临下俯瞰而来的锐利眸光加上蛞蝓那如小山般庞大的身躯,使得一眾忍者生出一股心悸与压迫。 “通灵之术!” 就在这时,眾人身前的水门突然大喝一声,紧接著场间白雾蒸腾,一只背著短刀的橙色蛤蟆顿时出现。 而虽然这只蛤蟆体型要比蛞蝓小上许多,但见到同为三圣地的通灵兽之后,眾人面对蛞蝓的紧张感也是消散了不少。 “蛤蟆翔,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水门一脸郑重。 “小问题...” 蛤蟆翔正想伸个懒腰,但抬眸间,看到身形庞大的条状巨物之后,顿时双眼瞪圆。 “蛞...蛞蝓?水门,这是怎么回事?” “暂时没有时间解释了,蛤蟆翔,与我一起並肩作战吧!” 蛤蟆翔闻言,面色也是微微一肃,將身后的短刀拔出。 “我知道了!” 对著蛤蟆翔点了点头,水门脚尖一点,“唰!”的一声,便是朝著前方那巨大蛞蝓急掠而去,同时嘴中高喝道。 “大家,不要顾及蛞蝓,全力击败东方昴,完成任务!” 既然东方昴自己出城,那就无所谓什么月见浦和火炮了,只要將他拿下,那么这一次的作战任务,就算完成! “是!” 其余木叶上忍也纷纷紧隨其后。 就在这时,蛞蝓的触鬚突然颤动,每一次呼吸都掀起潮湿的颶风,裹挟著腥甜的腐蚀气息扑向木叶眾忍。地面在黏液侵蚀下“滋滋”作响,冒出刺鼻的白烟,仿佛被无形之手缓缓溶解。 水门心头一凛,抬手拦住身后眾人。 “散开!” 命令刚落,蛞蝓骤然收缩躯体,如山崩般砸向地面。 “轰——!” 黏液巨浪炸裂,数十名上忍腾空闪避,却在半空被黏丝缠住脚踝。 黏液中浮出东方昴的身影,他没有把握对水门一击必杀,便是如瞬移般出现在一名被粘丝控制住的特別上忍面前,抬起那縈绕著百豪之术那湛蓝查克拉的左拳直轰面门! 那名特別上忍瞳孔骤缩,尝试在控住找到一点平衡,架起双臂格挡。 “砰!” 他的双臂骨骼瞬间碎裂,紧接著,连同胸膛一同贯穿! “井川!” 有认识这名忍者的此刻顿时发出痛心的怒吼。 而东方昴还未收回拳头,也是感觉到一股锐利的劲风正扑面而来。 猛地扭头,便是发现愤怒的水门已经手持湛蓝色螺旋丸,直逼他的面门而来。 东方昴想要后退,但已经闪避不及,那螺旋丸重重轰在他的胸口之上。 “砰!” 东方昴整个人倒飞数十米,跌回城头之下。 “噗!” 身上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喉咙一甜,喷吐出一口殷红鲜血,將地面染红。 垂眸看去,便是能够见得,此刻他的右胸处的鎧甲已经完全粉碎,碎肉模糊一片,甚至能够看见森白的胸骨。 而这还没有完,此刻愤怒的木叶忍者纷纷挣脱了黏丝,身形闪动,绕过了庞大且笨重的蛞蝓。 一时间,密密麻麻的忍具夹杂著各属性忍术,朝著他激射而来。 然而面对如此恐怖的攻势,东方昴那淌血的面容上没有丝毫慌乱,双手合十。 “忍法?创造再生之术!” 同时肩头的蛞蝓分裂体也是骤然绽放出翡翠般的光辉,与东方昴体內涌动的蓝色查克拉交织成绚丽的漩涡。 在这奇异的光芒中,他胸前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蠕动。 新生的肉芽如同活物般相互缠绕,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断裂的血管重新接续,破碎的肌肉组织快速重组,苍白的骨骼表面覆盖上粉嫩的筋膜。 整个过程不过几个呼吸间,那片触目惊心的伤口已然癒合如初,只余下新生的肌肤正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同时,东方昴身形如鬼魅般侧闪,漆黑长髮在气浪中翻卷如泼墨。 数十道凌厉的忍术擦身而过,將身后失去他查克拉强化的城墙轰得碎石迸溅,露出巨大的豁口。 但此刻已经没有人去关注那困扰著他们的城墙了,再一次的將忍具与忍术锁定东方昴。 而东方昴此刻也是从怀中掏出一张封印捲轴,猛地朝著忍者头顶拋去。 隨著“唰“的展开声,数百枚黝黑炮弹如鸦群般遮蔽了天空。 这熟悉的方式,瞬间让水门瞬间毛骨悚然,厉声暴喝。 “散开!全员立即...“ 然而已经太迟了。 “火遁?暴风乱舞!” 东方昴施术根本就无需结印,没有前摇,双手合十间,一道气息狂暴的火龙捲便是自其口中咆哮而出,仅是在一瞬间,烈焰如巨蟒缠上空中的炮弹群。 “轰轰轰——!“ 漫天白莲次第绽放,刺目的白光將战场照得雪亮,那些曾在木叶驻地给所有人带来噩梦的妖异火花再次飘落。 而与之前在城门的远距离轰炸不同,此刻数以万计的白林颗粒直接在木叶忍者们头顶炸开。 燃烧的毒火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几乎填满了每一寸空气。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密集的火雨,让闪避变得极为困难。 “啊——!” 顷刻间,便已经是有人躲避不及,化为了白色的人形火炬,在哀嚎中痛苦的翻滚。 其余忍者,除了一些精通土遁的忍者,施展土流壁,龟缩於土墙之下外。 剩下的都是自顾不暇,以极其扭曲的姿態於火雨中闪转腾挪,寻找著火雨中那极为细微的空隙,不敢沾染分毫,深怕一个不慎就会步上那些火人的后尘,就连水门也不例外。 而东方昴此刻却没有选择在火雨外旁观,而是再次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他一把扯开胸前已经残破不堪的甲冑,露出了那精悍的上半身,隨后纵身一跃,主动衝进那死亡火雨中! 第七十八章 :查克拉属性融合? 白林火雨无情地滴落在东方昴裸露的肌肤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皮肉在高温下扭曲焦黑,剧烈的痛楚让他眉头紧锁。 但转瞬间,体內澎湃的查克拉疯狂涌动,蛞蝓与创造再生之术双重作用下,焦黑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復原如初。 “呵......“ 东方昴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身形骤然加速,如炮弹般衝破火幕。 一名正在狼狈躲避的上忍只觉眼前一花,那道魔神般的身影已近在咫尺。 “你...你要干什么?!” 上忍的瞳孔剧烈收缩,声音因恐惧而扭曲变形。 回答他的,是一只如铁钳般掐住脖颈的手掌。 东方昴五指猛然收拢,竟硬生生將对方的头颅连颈椎一併拔出! 喷涌的血泉在火雨中蒸腾起猩红的雾气,无头的躯体僵直片刻后,轰然倒在白林火海之中,转瞬便被惨白的火焰吞噬殆尽。 东方昴隨手甩开那颗仍带著惊恐表情的头颅,身形如鬼魅般再次闪动。 他不找水门等精英上忍,也不找那些利用土遁规避危险的忍者,专门就找那些在火雨之下,举步维艰,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的特別上忍! 而另一名忍者眼睁睁看著同伴惨死,见东方昴朝自己逼近,眼中浮现绝望的疯狂。 他猛地咬牙,竟完全放弃躲避火雨,双手飞速结印。 “风遁·大突破!“ 凌厉的风刃呼啸而出,在如此近距离下,东方昴根本避无可避,也没打算躲避! 风刃狠狠斩在他胸前,顿时血肉横飞。 “咳...“东方昴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染血的手臂如闪电般探出,直接贯穿了那名忍者的胸膛,连带著破碎的护甲一起! “东方昴住手!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水门此刻看著一个又一个倒在血泊当中,连尸骸都是被化为灰烬的同伴,顿时目眥欲裂,嘶声大吼。 然而东方昴闻言,却是猛然间放声大笑。 “我不杀,你就能放过我?可笑!再者,你既然同情你的同伴,又为何不捨身来救?只会在那呻吟?莫非是觉得你的这些同伴宛如草芥,以身换命不值得吗?” 水门闻言,神色一窒,眼中都是出现了一丝的动摇。 他確实如东方昴所说那样,虽然见到同伴死亡,心底愤怒,但在自身都是危机重重之下,並没有升起前去救援的想法。 他莫非真如东方昴所说的那样,潜意识里是个自私的人吗? 但很快,他又是摇了摇头,眼眸再次清明。 他是此次战爭的指挥,为了这些同伴而不顾全大局才是自私。 更何况,在木叶,还有人在等他,他更不可能为了无关紧要的人,葬身於此,让玖辛奈伤心难过! 心底对死在东方昴手中的同伴说了一声抱歉,隨后水门抬眸怒视。 “东方昴,你不要强词夺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你!” “呵!” 东方昴回以一声不屑的冷笑,身形再次化作残影,收割著那些特別上忍的生命。 当第八名特別上忍的尸体重重倒地时,天空中的白磷火雨终於渐渐熄灭。 水门金色的瞳孔中燃起滔天怒火,手中湛蓝的螺旋丸发出刺耳的嗡鸣。他身形一闪,瞬间跨越数十米距离,直取东方昴咽喉! “螺旋丸!” 与此同时,四周倖存的上忍们也终於挣脱火雨的桎梏。 他们眼中布满血丝,脸上写满刻骨的仇恨。 苦无、手里剑、忍术...所有杀招在这一刻尽数倾泻而出,誓要將这个屠戮同伴的恶魔碎尸万段! 而此刻因为刚才的火雨中漫游,虽然看上去浑身毫髮无伤,但查克拉的消耗极大,至少,如今城头上的那70名忍者队的查克拉已经是消耗殆尽了。 原本按照规划,他应该立即退去,当时白林弹被他一分为二,除了他先前散出的那些,余下都是交给死士去偷袭木叶的后方。 如今他身上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这些木叶上忍的手段了。 可是隨著刚才身体不断的损伤,修復,查克拉的剧烈消耗之下。 他竟是感觉到体內出现了一股奇异的热流,正在他平时运转查克拉的线路中不断流窜。 同时,双眸明亮,视线清晰,大脑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清明。 他此刻,能够无比清晰的感觉到,体內三种查克拉属性的状態。 阳遁的顽强坚韧,火遁的炙热滚烫以及土遁的坚固厚重。 三种查克拉空前的活跃,並且彼此之间的隔阂似乎正在缓缓地消散,渐渐地融合? 感受著身体內的变化,东方昴沉默了片刻,隨后当即便是放弃撤退的想法,抬起那双泛红的眼眸,看著那一拥而上的木叶忍者,眸中染上一层嗜血的杀意。 东方昴脚下踏著步法,在密集的攻势中闪转腾挪。 他双手合十,火遁忍术接连从口中喷涌而出,同时操控著地面不断突起尖锐的地刺与厚重的土墙。 远处,巨型蛞蝓分裂成数十道小型个体,不断喷射著腐蚀性黏液。 然而面对数十名配合默契的上忍,这些反击终究显得力不从心。 蛞蝓的黏液远不如白磷那般致命,木叶忍者们轻鬆就能避开。 隨著战斗持续,復仇的怒火让木叶上忍们的配合越发天衣无缝,攻势如惊涛骇浪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水门的身影不断闪烁,每次出现都伴隨著致命的螺旋丸,精准地打断东方昴的节奏。 其他上忍则趁机施展各种强力忍术,疯狂消耗著他的查克拉。 东方昴的脸色逐渐变得惨白,呼吸越发急促,身上的伤口不断增加。 儘管蛞蝓分裂体不断为他治疗,但在如此高强度的围攻下,治癒速度已然跟不上受伤的频率。 在眾人的合力围攻下,他的动作渐渐迟缓,防御出现破绽,败势已现。 一时间,所有人的面上都是露出了大仇即將得报的痛快。 可东方昴的面上没有丝毫的恐惧,淡漠如初,机械性地抬手,抵御著周围那不间断的忍术轰炸。 而水门见状,心头也是不知为,咯噔了一下。 “都已经陷入了如此绝境,东方昴为何还是面无表情?” 第七十九章 :融合,血跡淘汰! 此刻,东方昴派出的20名死士,如同幽灵般翻过陡峭的山脊。 木叶后方驻地的灯火在夜色中明明灭灭,大量的医疗忍者不断穿梭,营帐內不时传来痛苦的呻吟。 为数不多保留战斗力的执勤忍者,在营地外围踱步,他们的眼神里透著警惕,却不知危险正从头顶的山巔悄然降临。 半山腰处,死士们迅速分散开,唯一的带队中忍太辉,伸手比出一个冷酷的手势,喉间发出低沉的嘶吼。 “准备!” 隨著这声令下,二十人齐刷刷解开腰间的封印捲轴,淡蓝色的光芒在夜色中一闪而过,一门门漆黑的火炮,轰然落地,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填装!” 太辉的声音低沉,划破寂静的夜空。 死士们动作嫻熟而冷酷,將炮弹缓缓推入炮膛。 “发射!” 隨著令下,列成一排的数十门火炮瞬间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数十枚白磷弹朝著木叶驻地飞去,如雨点般倾泻而下。 营地內,执勤忍者惊恐地望著天空,瞳孔骤缩。 “不好!是炮击!” 他们声嘶力竭的呼喊被爆炸声瞬间淹没。 白磷弹在营地中央炸开,这个让木叶中下忍为之恐惧的梦魘再次降临。 一名正在照顾伤员的医疗忍者,还没来得及反应,白林颗粒便溅到了她的身上。 剎那间,她发出悽厉的惨叫,双手疯狂地撕扯著自己的衣服,试图將燃烧的白磷抖落。 但白磷却越烧越旺,她的头髮、皮肤在火焰中迅速融化,最后原本青春靚丽的她,痛苦地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焦炭。 更多的白磷弹不断落下,整个营地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恐惧之中。 帐篷被点燃,熊熊大火冲天而起,將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受伤的忍者们在火海中挣扎,他们的哀嚎声,求救声与火炮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绝望的乐章。 站在山巔,看著下方的人间炼狱,太辉面无表情,抬手再次下令。 “继续发射!” 火炮的咆哮声持续不断,木叶驻地在白磷弹的肆虐下,渐渐被火海吞噬,绝望的哀嚎响彻云霄。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最后一枚炮弹呼啸著坠入火海,整片山谷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木叶驻地內的哀嚎声渐渐微弱,只剩下烈焰吞噬木材的噼啪声在夜风中迴荡。 太辉先前借著跃动的火光,已经是清楚看到数道身影正突破浓烟,以惊人的速度向山脊疾驰而来。 如今再想將火炮收起来已经是来不及了,他当即下令。 “毁炮,撤退!” “是!” 眾人开始纷纷结印,紧接著威力强大的雷,火遁忍术在这半山腰处绽放出璀璨的光芒。 待强光散去,原地只剩下一堆扭曲变形的金属残骸,焦黑的零件间还跳动著零星的火花。 然而就在死士们刚要撤离的瞬间,数道凌厉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唰唰唰——” 五名木叶上忍如鬼魅般从四面八方现身,瞬间形成合围之势。 他们脸上布满烟尘与血渍,看上去狼狈不堪,但眼中的杀意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旺盛! “一个都別想走!” 为首的一名精英上忍青筋暴起,声音嘶哑,宛如淬毒的匕首,带著怨毒。 他话音未落,双手已结印完毕。 “火遁·豪火球之术!” 狂暴的查克拉衝击波瞬间將三人轰得倒飞出去。 与此同时,其他上忍也纷纷出手。 “雷遁·地走!” “风遁·真空波!” 面对上忍,这些人根本就没有半点的还手之力。 短短三分钟后,山脊重归寂静,18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焦土上。 只剩下太辉与一名下忍死士,而他们也不过是这群木叶忍者强行按捺杀意,想要询问情报才留下的。 木叶上忍们强压著沸腾的杀意,將二人团团围住,为首那人声音如同寒冰。 “说!月见浦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些火炮还有那白色的炮弹又是怎么回事!?” 那名下忍死士此刻浑身颤抖,眼中浮现出挣扎之色,就在他嘴唇微动的瞬间。 “嗤!“ 一道寒芒骤然划过他的咽喉,下忍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汩汩鲜血从指缝间涌出。 他缓缓转头,只见太辉的双眸中燃烧著狂热的火焰,手中的苦无还在滴血。 “你...!” 木叶上忍刚要结印,却见太辉突然仰天长啸。 “大都督万岁!!” 在木叶眾人铁青的面色中,他反手將苦无狠狠刺入自己的脖颈。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他却带著癲狂的笑容缓缓跪倒。 ...... 另一边,月见浦城门外。 东方昴此刻已是强弩之末,体內查克拉几近枯竭。 然而在这极限消耗中,他体內的阳、火、土三种查克拉属性的融合速度却在不断加快。 波风水门凝视著面无表情的东方昴,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他顾不上自身查克拉的消耗,再次凝聚出一枚气息磅礴的螺旋丸。 就在水门准备发动攻击之际,东方昴却突然诡异地停下了脚步,整个人如雕塑般僵立在原地。 水门虽心生疑虑,但战机稍纵即逝,他毫不犹豫地欺身而上,螺旋丸直取东方昴面门。 就在千钧一髮之际,东方昴猛然睁开双眼先前的麻木神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明,瞳孔深处更有一抹璀璨的金色光芒流转! 这一刻,他体內的三种查克拉属性终於完成最终融合。 一股全新的查克拉如火山喷发般在体內迸发,原本那几近枯竭的身体瞬间充盈,甚至衝破了原有桎梏,將他的力量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轰——!” 以他为中心,狂暴的能量风暴席捲整个战场,地面在震颤中龟裂,碎石违反重力地悬浮而起。 东方昴的黑髮在能量激流中根根竖起,每一根髮丝都跳动著金色的电光。 而水门这时也是瞳孔巨震,他看见东方昴的瞳孔,此刻竟完全化为了流动的熔金之色。 同时他手中那只差一丝便能够彻底轰爆东方昴头颅的螺旋丸,就好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也无法再寸进半分! 第八十章 :金遁! 水门的螺旋丸被那股灿金色的磅礴查克拉瞬间衝散,爆发的气浪令他身形失衡,整个人倒飞而出。 东方昴却连余光都未扫去,双手猛然合十,喉间挤出嘶哑的低吟。 “金遁...” 剎那间,整片大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地底传来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地面如沸腾的怒涛般剧烈翻涌,无数尖锐铁锥破土而出,在冷月下折射出森然寒光。 这些由地底金属凝聚的凶器,以诡异角度疯狂生长,转瞬间便以东方昴为中心,构筑出一片死亡钢铁丛林! 更骇人的是,此刻忍者们头上的护额,身上的甲冑,手中的苦无,手里剑,竟然是被凭空分解融化。 在那一道道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金属器具化作铜铁混杂的液態金属,如海纳百川般朝著东方昴匯聚而去。 隨后如巨蟒般在其周身盘旋,灼热的高温烧得空气滋滋作响。 这便是东方昴融合三种查克拉属性而成的血继淘汰——金遁! 以炽火淬炼大地真金,用阳遁赋予金属生命! “这...这是能够操控金属的血继限界?开什么玩笑...“ 水门怔怔地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脸色一片铁青。 此刻,所有人身上的武器和护具都已被东方昴分解殆尽。 由於忍者鞋底装有钢板,甚至连鞋子都被破坏,眾人不得不赤脚站立。 这样的情况下,还怎么战斗? 而对面,东方昴悬浮在那扭曲狰狞的钢铁丛林中央。 裸露的上半身肌理分明,苍白的皮肤在沸腾的查克拉映衬下透著病態的光泽,宛如被铸造了千次的寒铁。 身后墨色长髮肆意翻卷,每一根髮丝都在迸溅著细小的金色电弧,与周身缠绕的液態金属洪流相互辉映。 一眾忍者此刻感受著那双氤氳著实质金光的眼眸俯瞰而下的淡漠视线。 一时间心中不由得出现一阵恍惚,好似对方真是那端居九天之上的神灵一般! “啪!” 在所有人那胆战心惊的视线当中,东方昴双手拍合。 “金遁·万葬刃!” 顿时,那钢铁丛林內的空气骤然扭曲,缠绕在东方昴身侧的液態金属如咆哮著窜向天空,在空中凝结成无数柄统一规格的细长钢刃。 钢刃依次排列而开,密密麻麻遮天蔽日,闪烁著地刺眼寒芒,让所有人都是一阵毛骨悚然! “是大规模的忍术!所有人结阵防御!” 水门瞳孔骤缩,厉声大喝。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相较於其他的属性,金遁最大的特性,便是锋锐,极致的锋锐! 数名土遁忍者合力构筑的土墙,在钢刃的穿透力前黯然失色。 当钢雨倾泻而下时,厚重的土墙瞬间崩裂。 紧接著,那些忍者的身躯便在炽热而锐利的钢刃下轰然炸开,化作漫天血雾,甚至连一块完整的血肉都未能留下! 而后方忍者们望著前方土遁忍者的惨状,战意瞬间溃散,恐惧如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 就连水门,此刻的意志也出现了动摇。 此刻他们对於东方昴的血继限界一无所知,没有半点情报,自身装备又是被破坏一空。 再加上对方此刻表现出的查克拉量,已经逼近他的老师自来也,也就是“三忍”的水平了。 如今仅凭他们,根本不可能拿下东方昴,他不能够再让东方昴肆意屠杀,让木叶忍者造成无意义的牺牲! “所有人!撤退!” 这声命令如同一剂强心针,让那些面对一无所知的金遁宛如无头苍蝇般的木叶忍者们浑身一震。 紧绷的神经瞬间鬆懈,眾人如惊弓之鸟般四散突围。 “你们隆重而来,若就这么让你们走了,那本都督岂不是太不懂礼数了?” 东方昴见状,顿时冷哼一声,合掌间,无数钢刃再次席捲,化作致命的金属洪流,將落后的几名特別上忍卷如其中。 他们不甘地怒吼著,同时施展瞬身术,身影化作残影在钢刃间穿梭。 然而,东方昴的金遁仿佛拥有生命,钢刃在空中灵活转向,如同跗骨之疽般紧追不捨。 下一刻,数道钢刃从不同方向刺入他们的身体,將他们钉在空中,隨后在钢刃的绞杀下化作数团血雾。 “东方昴,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水门见状,双眸布满血丝,强行调动所剩无几的查克拉,奋力掷出一枚巨大的螺旋丸。 旋转的能量球冲入钢刃风暴之中,竟引得金属磁场一阵紊乱。 见到那夺命的金属风暴速度放缓,水门顿时心头一松,这种情况之下,他已经不再去妄想杀死东方昴了,他现在只想以最小的伤亡,带领著同伴离开这里! 然而... “金遁·巨闕!” 东方昴见水门竟敢留下断后,眼中杀意暴涨,他双掌猛然合十。 剎那间,漫天钢刃应声而起,在空中急速匯聚,转瞬凝成一柄数丈宽的巨型闕剑。 剑身金光暴涨,以雷霆之势破空斩来! 这一击快得超越了视觉极限,水门只觉脊背发寒,生死关头本能地侧身闪避 “嗤!” 金属撕裂血肉的闷响传来,虽然避开了要害,但右肩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待他回过神来,整条右臂已然齐根而断,鲜血如瀑喷涌,在空中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虹。 剧痛如潮水般衝击著水门的神经,视野开始模糊。 但刻入骨髓的战斗本能让他瞬间做出反应。 他咬牙抓住断臂,脚下查克拉爆发,身形在血雾中急速后撤。 此刻一眾木叶忍者已经是奔出千米开外。 而东方昴对此,却再没有了动作。 他缓缓从那钢铁森林的顶端降下,隨后“噗通”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豆大的汗珠不断自额角渗落,嘴巴大张,剧烈的喘息著。 儘管金遁的觉醒让他恢復了查克拉,但连番激战已让他的身体濒临崩溃。 体內的细胞在不断的破损与修復中早已经是达到了极限,精神力也几近枯竭。 而金遁的释放,更是让这二者的情况加剧。 方才逼退水门等人,全凭查克拉暴涨时的那股气势威慑。 如今眼睁睁看著他们退去,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无力阻止了。 第八十一章 :岩隱,云隱袭来! 此刻,水门出现在万米外的木叶驻地外。他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水门大人,您不要紧吧?我立刻去叫医疗忍者!“ 那名忍者说著便拨开身前的密丛。然而下一秒,硝烟瀰漫的废墟景象猛然映入眼帘,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水门更是如遭雷击,目光呆滯地望著眼前的惨状,他的嘴唇不住颤抖,连身上的伤口都浑然不觉,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痛苦之中。 而前方驻守的忍者也察觉到动静,立刻激动地跑了过来。 “太好了,水门大人!你们终於回来了!“ 看著这些浑身狼狈的忍者,水门声音嘶哑地问道。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两名忍者闻言,顿时泣不成声,其中一人哽咽著匯报。 “水门大人,你们离开后,东方昴派出死士,从山侧绕道突袭,对营地实施了轰炸,经过清点,昨夜炮火之下,共有264名下忍、76名中忍阵亡,就连上忍志村下彬大人也阵亡了!” 他的声音颤抖著,几乎说不下去。 虽然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先前重伤,在新一轮炮击下无力抵抗的忍者,但死亡数字依然触目惊心。 木叶此次出征共派出1000余人,如今仔细算算,下忍竟仅剩207人,中忍89人,而上忍加上先前死在东方昴金遁之下的,更是只剩下20余人。 水门听后,好似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 与此同时,弥助率领六万新武军从饭石原突入火之国腹地。 大军兵分十余路,犹如蝗虫过境般在火之国境內肆虐。 儘管神机营等精锐火器部队都被东方昴留在了月见浦,但新武军的整体素质仍远超火之国常备军数个档次。 再加上弥助麾下还带著半数忍者部队,这支大军所向披靡,势不可挡! 短短时间內,他们接连攻破十八座城池,严格执行东方昴制定的“焦土政策“。 大军过处,屠杀不断,火光蔽日,哀嚎遍野。除了东方昴事先指定的商號据点,以及藏有大boss的火之寺未被惊动外,其余城镇尽数遭劫,被烧杀抢掠一空。 曾经繁华的火之国城镇接连化作浓烟滚滚的废墟,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 战火如同恶疾般在国土上迅速蔓延,將整个国家拖入深渊。 面对如此局势,火之国大名震怒不已,但更强烈的是內心不断滋长的恐惧,他生怕下一秒新武军就会杀到大名府,將自己的头颅高悬城门。 惊恐之下,他疯狂地向木叶寄去书信,在信中完全失了体统,对猿飞日斩破口大骂,勒令对方立即想办法解决危机。 猿飞日斩面对这样的局面,心中同样苦不堪言。火之国的惨状他岂会不知? 事实上,他早已派出多支忍者小队前往清剿。 然而,木叶如今的人手实在捉襟见肘! 除去派往月见浦的作战部队外,尚未恢復元气的村子,在编忍者仅剩5000余名。 其中大部分还是中下忍,甚至有不少尚未毕业的见习忍者。 问题在於,下忍级別的忍者,根本震慑不住新武军! 就算派出中上忍,堵到某一支肆虐城池的新武军小队,他们又会再次化整为零,朝十几个方向分散逃窜。 任凭他们的实力再强,也分身乏术,一个人只能够追逐一个方向,逮到一两个人,这点损失对新武军而言简直不痛不痒。 更令人头疼的是,当他们將新武军赶跑,转战他处支援时,先前那些逃散的新武军又会再次捲土重来,继续肆虐。 这种猫捉老鼠的战术,让猿飞日斩感到焦头烂额。 “砰!” 此刻看著手中大名那字里行间都是充斥著谩骂的信件,饶是以猿飞日斩的心性,也是忍不住额头一阵青筋暴起,將其重重砸在案桌上。 片刻之后,渐渐平復过来,他又开始疑惑,东方昴面对水门率兵压境,为何会將大部分的兵力调离,偷袭火之国? 莫非是觉得新武军面对成军的忍者无法抵抗,才是採取这种换家的策略? 不得不说,东方昴此举,確实打在了猿飞日斩的痛处,让他猝不及防。 就在猿飞日斩深陷苦恼之际,门外突然传来暗部的急报。 “火影大人,大名又来信了!“ “又来信?“ 猿飞日斩狠狠吸了两口烟杆,眉头紧锁成团,最终化作一声长嘆。 “告诉使者,让大名再给我们一些时间。“ 待暗部退下后,猿飞日斩眯起双眼。 眼下局势已经迫使他不得不考虑,是否该暂时撤回边境驻守的忍者,先平定国內的骚乱了。 而就在猿飞日斩即將下定决心之时,又是有暗部前来。 “火影大人,月见浦前线战报!” “哦?” 猿飞日斩挑了挑眉。 没想到这个时候,水门那里倒是传来了捷报。 如果是之前,他倒是会很兴奋,毕竟一个潜在的隱患被清除了。 但现在,看清了东方昴的策略,估摸著恐怕早已经將月见浦的防守撤得乾乾净净了吧? 就算胜利,也不过是取回一座田之国的城池,完全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想到火之国內的情况,猿飞日斩又是一嘆,但还是伸手將那封战报给接过。 但当他摊开信件后,整个人顿时愣住了,面上的神情整整凝固了数秒之久。 隨后他又是用力搓了搓眼睛,瞪圆双眸,在发现自己並没有看错之后,他的双手开始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火炮...白色火炮...金遁...部队损失惨重?!” 猿飞日斩此刻看著信件当中的那伤亡人数,双目呆滯,下意识的喃喃,额头已经是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快,快去传唤长老们过来议事!” 猿飞日斩回过神来之后,顿时惊立而起,声音几乎是用嘶吼出来的。 然而还不待那名暗部出门而去,又是有人冲了进来稟报。 “火影大人,西南边境出现云隱部队踪跡,正在朝火之国逼近!” 猿飞日斩呼吸再次一窒,然而还未待他冷静下来,又是有人闯进来急报。 “火影大人,东南边境出现岩隱部队踪跡,正在朝著火之国逼近!” 第八十二章 :木叶危机! 东方昴先前那封信件確实起到了关键作用。 若是其他人,在自家元气大伤的情况下,多半不会插手东方昴与木叶之间的破事。 但三代艾不同,他怀揣著將云隱村发展为忍界第一大忍村的野心,而木叶正是他最大的绊脚石! 虽然不明白猿飞日斩为何像失了智般抽调重兵攻打月见浦,但木叶內部空虚已成事实。 如此千载难逢的良机,他岂能错过? 为確保万无一失,雷影还同时联络了其他三大忍村 其中,砂隱和雾隱还真是在第二次忍战中被打残了,动弹不得,哪怕是面对如此诱人的机会都没有动作。 但那与三代艾有著同样野心的大野木,给予了回应,他同样视木叶为眼中钉肉中刺。 “云隱,岩隱...” 猿飞日斩此刻闻言,眼珠子往上一翻,差点一口气没有缓过来! 他不知道,他这一次隱秘出兵镇压东方昴为何会这么快的暴露,让周边各国做出反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且他这是在剿灭威胁大名权利与威严的暴徒啊,为什么云隱和岩隱要如此不分轻重的背刺他? 这两国的大名难道就这么目光短浅,任由他们村子里的影如此肆意妄为? 猿飞日斩百思不得其解,而他这个想法若是被雷影与土影知道了,定会嗤之以鼻。 忍界当中,他们这些村子想要发展,木叶便是横亘在他们身前的拦路虎,绊脚石,是他们的心腹大患。 什么东方昴,什么大名,通通都得靠边站。 若是没机会还好说,大傢伙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但偏偏如今大家都在休养生息,你木叶非要装逼。 派忍者军队去外国平叛,导致自家內部空虚,那他们不趁机过来咬上一块肥肉,岂不是真成傻逼了? 更何况东方昴引发的这种动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更加符合他们的心意。 若是大名的权威就此崩塌,他们也未尝不可以取而代之! ...... 猿飞日斩被这一个个接踵而至的坏消息刺激得靠在椅子上,身子微微抽搐。 而这个时候,长老团的成员也已是悉数到齐。 “日斩,这么紧急召集我们,发生什么事了?“ 转寢小春刚踏入房间,就察觉到猿飞日斩神色异常,连忙出声询问。 就连素来喜欢喧宾夺主的志村团藏,此刻也罕见地保持沉默,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你们...自己看吧。“ 猿飞日斩强撑著直起身子,將案桌上的信件往前一推,声音显得疲惫不堪。 转寢小春接过信件,在眾人面前缓缓展开。剎那间,所有长老的表情都凝固了。 他们瞪大双眼,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田之国平叛失败?水门部队伤亡惨重?岩隱和云隱同时来犯?“ 一个个惊雷般的消息,震得眾人头晕目眩。 团藏更是怒不可遏,得知自己委以重任的族人死在月见浦后,也是爆发起来。 “废物!波风水门就是个废物!日斩,这就是你选的人?!“ 面对团藏的咆哮,猿飞日斩只是沉默地抽著菸斗,罕见地没有反驳,裊裊青烟中,他的面容显得格外苍老。 “行了团藏,现在已经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了,如今木叶的情况不容乐观,必须儘快想个应对措施!” 水户门炎罕见地打断了团藏的怒火,隨后又是看向猿飞日斩。 “日斩,你说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会议室瞬间陷入死寂。所有目光都聚焦在火影身上。 儘管平日因利益分配眾人对猿飞日斩颇有微词,但在这危急关头,他依然是眾人唯一认可的主心骨。 此刻的猿飞日斩也是一阵头皮发麻,村內宇智波一族正借新武军肆虐之事大做文章,不仅公然质疑他的执政能力,甚至开始覬覦火影之位。 外面又有新武军肆虐,岩隱、云隱联军压境,真可谓內忧外患。 他不明白! 之前大名拨款,各部门的兴建费用有了著落,木叶元气渐渐恢復,挥师南下,眼看就要平定田之国叛逆,还忍界一个清净。 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景象明明仿佛就在眼前! 可为何这短短的时间之內,木叶竟至於沦落到如此境地,岌岌可危了吗?! 但好在,猿飞日斩也明白,现在不是自哀自怨的时候,他强打精神,看向眾人。 “无论怎么讲,我们都是本土作战,岩隱,云隱的后勤压力庞大,所以优势在我!” 猿飞日斩鏗鏘有力的声音仿佛给眾人注入了一针强心剂,在场长老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背,目光灼灼地望向火影。 只见猿飞日斩神色一凛,沉声道。 “我已经让水门部队撤回,你们立刻通知村內各大家族即刻整编所有忍者,准备迎战岩隱和云隱联军!“ 说到此处,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三位顾问,语气陡然加重。 “这次没有例外——包括诸位的家族在內,谁都別想像从前那样稳坐后方,现在木叶危急,从我这个火影,到你们,再到每一个忍者,都必须前往战场!” 猿飞日斩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死寂。眾人只觉得呼吸为之一滯。 就连团藏,此刻虽说面无表情,但那微微震颤的瞳孔却出卖了他內心的波动。 纵使他平日里机关算尽,无所不用其极,但在面对如今木叶这铺天盖地的危机,也生出一种有心无力的感觉。 而在面对猿飞日斩此刻如此决绝的態度面前,他们纵使心中不太情愿,也不敢再去反驳。 “对了,日斩,我们去应对岩隱,云隱,那新武军那边怎么办?” 接受现实的转寢小春突然又是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看向了火影位置上,那此刻散发沉重压迫感的猿飞日斩。 闻言,猿飞日斩也是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们现在顾不上新武军了,就算他们真的攻破了大名府,杀害了大名,日后我们还能收復失地,拥立新的大名,但若是让岩隱,云隱突破了防线,长驱直入,那么木叶將面临真正的生死危机了!” 第八十三章 :金锋血影 此刻,东方昴独战木叶三十余忍,死逃过半的消息已如野火般传开。 儘管东方昴曾下令护送各国商人离城,仍有胆大者冒险滯留,暗中观察木叶与月见浦的战局。 当他们目睹东方昴施展那宛若神跡的金遁时,无不震撼失语。 待木叶军队退去之后,他们立刻將所见所闻传遍四方。 隨之流传的,还有他那令人闻风丧胆的称號“金锋血影”。 当日那漫天金芒化作夺命血雨,將木叶忍者绞杀殆尽的血腥场景,至今仍深深刻在每一个目击者的记忆之中。 ...... 铁之国与木叶西南边境接壤处的一座营帐內,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雷影大人,月见浦最新战报!“ 正在与云隱眾將领商討进攻策略的三代雷影猛然抬头,一把夺过暗部手中的密信 当他展开信纸的瞬间,那双本就炯炯有神的铜铃大眼瞪得更圆了。 “这个东方昴...好一个金锋血影!” 而三代艾身旁的一眾云隱高层见状,顿时不由得好奇了起来,待三代艾將信件推到桌前,眾人纷纷凑近看去,此起彼伏的抽气声顿时响起。 “嘶!这个东方昴...” “確定情报没有搞错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东方昴之前不就是一伙山贼吗?” “是啊?他修炼忍术应该都不超过两年吧?真是不可思议!” 三代艾抬手示意眾人安静,粗獷的面容已恢復沉稳。 “好了,上面的情报无误,东方昴是在月见浦城门口打下的战绩,城头上不少人都看见了。” 他摩挲著下巴的胡茬。 “虽然他修炼的时间很短,但觉醒出了这种血继限界,拥有这样的实力,倒也不是很奇怪了。” 帐中眾人们相视頷首,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一种强大的血继限界觉醒,的確能够让一个人的实力產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如当代岩隱与砂隱的影来说。 他们在年轻的时候,同样默默无闻,后面能够担任“影”之一职,与他们自身的血继限界有著密不可分的关係。 一想他们自己没日没夜修炼数十年,不如人家一朝觉醒一个强大的血跡限界。 眾人的眼中就是闪过一抹复杂之色,羡慕与嫉妒之情难以抑制地在胸中翻涌。 不过三代艾对东方昴觉醒血继限界一事並不在意,反倒是更乐意见得木叶再竖立一尊强敌。 此刻他带著几分玩味的神情,透过营帐窗口望向木叶的方向。 “金锋血影...呵呵,看来这一次木叶的乐子大发了!” 而身侧眾人听到三代艾將东方昴的称號念出,顿时就是一愣。 要知道,虽然这个称號贴合东方昴当日的表现,但最后的那个“影”字,可是有著非同寻常的含义。 一群眼界不高的商人间流传的称號,此刻却是被三代艾给坐实?这岂不是认定了对方已经有了和“影”平起平坐的资格? 不过虽说错愕,但转念一想,眾人发现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妥。 虽然以东方昴此战的表现,暂时还与五国之影够不著边,但比起周边那些小村之影已经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称其为“影”倒也没有什么问题。 “好了,东方昴再怎么样也跟我们无关,现在还是说说,在木叶派往月见浦部队损失惨重的情况下,要如何对木叶发起进攻,对我们更有利?” 三代艾的这番话,也是將眾人从对东方昴的震惊当中给拉了回来。 “不如我们学新武军那样,別去管木叶了,直接进火之国抢上一番吧?” 有人心里琢磨一番之后,便是尝试出声道。 此言一出,帐內顿时一静,如今新武军此刻在火之国大掠的消息早已经是传得沸沸扬扬,他们自然也有所耳闻,顿时眼底露出了一抹心动之色。 就连三代艾也不例外。 但也只是心动了那么一下,便是嘆了口气,摇头拒绝。 要知道,忍村之间的战斗,基本上都是先划开一片区域,然后由忍者们下场,拼个你死我活,等哪一方先撑不住了,举手投降,再去与战胜村商议赔款一事。 忍者之间的战斗严禁波及城镇城池,更不可对敌国造成危害,这是各国大名之间达成的共识。 即便偶有犯禁者,也都是暗中行事,竭力遮掩。 倘若他此次像新武军那样明目张胆地攻城劫掠,无异於向大名传递一个信號。 他认同东方昴的行事作风,甚至有意效仿!若真如此,雷之国大名估计真该炸了。 儘管他內心確实有过这样的念头,但云隱村尚未准备充分,不说很多地方都需要大名的资金支持,就算真的把大名给废了,他也没有足够的人员储备接管整个雷之国。 因此,他只能暂时按捺这个诱人的想法。 见三代艾拒绝,眾人也是略带遗憾的接受,隨后一人指著地图上,距离火之国边境不远处的森林道。 “那么我们只能是按照原计划,在青池林与木叶开战了。” 三代艾闻言,缓缓点头。 “那就按照原计划吧,木叶已经在月见浦损失惨重,我们加上大野木那个老傢伙,这一次,必定能够狠狠啃下木叶一块肉来!” “是!” 眾人高声应诺,眼中带著火热的光芒。 ...... 另一边,月见浦,在確认水门部队彻底退出了边境之后,东方昴直接放下手头的所有事情,大睡数日。 此刻,东方昴睁开双眼时,窗外已是晨光熹微,也不知道过去了几天。 他缓缓坐起身,感受著充盈的体力,精神前所未有的清明,数日的沉睡让他的身体彻底恢復,甚至比之前更加敏锐。 隨后又是將注意力转移到自身的查克拉上,那种澎湃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握住了拳头。 迫不及待的下床,来到了后院。 东方昴站定在空地上,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金遁……” 他低声呢喃,查克拉流转,一缕缕金色的能量自他指尖渗出,如同活物般缠绕游走。 地面上的几枚散落的金属碎片突然颤动,隨即悬浮而起,在他掌心上方缓缓旋转。 第八十四章 :金遁的运用 看到这一幕,东方昴不禁眉峰微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的金遁能力,似乎远不止於简单的调动一定范围內的金属与形態操控。 除了能凭空凝结金属、隨意改变其物理形態,並为金属附魔“锐利”属性外,貌似还有別的奥妙。 此刻那些悬浮在手中的金属碎片,並非单纯依靠查克拉牵引,而是仿佛受到某种无形之力的支配。 东方昴缓缓摊开手掌,感受著指尖传来的微妙牵引力。 金属碎片在他掌心上方缓缓旋转,好似被某种磁场捕获般,彼此间保持著完美的平衡距离,既不碰撞,也不散落。 顿时,东方昴心中有了个大胆的猜测,莫非他还间接掌控了磁力? 那个宇宙四大基力之一? 不过想想也是,他之前操纵金遁飞行浮空乃至加速运转,显然便是运用到了电磁场所產生的力。 那这么一来,可就有点说法了。 虽然他现在掌控得十分勉强,但也证明,他的血继淘汰,並不是像大野木那种血继淘汰之耻,被一个须佐能乎完全体按在地板上摩擦。 至少都是能够像木遁那样,把须佐能乎加上九尾都打得死去活来。 甚至若是日后熟练了,能够隨意操控磁力。 那么他这个仙人体都不用去融合仙人眼,让阴阳遁结合成森罗万象之力,也能够释放那些地爆天星,天碍震星等超標忍术了。 一想到自己竟然也是个数值超標怪,东方昴心中就是一阵激动,不过这种兴奋持续了一会,很快又是平静了下来。 他现在刚刚睡醒,城里还有一堆的事情等著他去处理。 在侍女们服侍下沐浴更衣后,他立即传令夜行司召集全城百姓至中央广场。 作为刚刚力挫忍界第一忍村木叶部队的东方大都督,这场酣畅淋漓的胜利自然要大肆宣扬炫耀了。 不一会,当东方昴踏上高台时,映入眼帘的是人声鼎沸的广场。 百姓们脸上写满狂热与崇拜,这份景仰之情显然源自他大败木叶的壮举。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顿时他的心中也是暗暗庆幸,幸好之前他没有选择苟,而是硬刚了一波。 否则也不会这么快觉醒金遁,同时想要看到这般民心所向的景象,恐怕还要再等上不知多少时日。 “百姓们!” 此刻,东方昴清了清嗓子,高呼出声,顿时全场寂静。 “数日前,木叶的忍者部队越过边境,企图用武力践踏我们的家园,他们打著“解放月见浦”的旗號,实则藏有狼子野心。 在第二次忍战当中,木叶忍者所过之处,皆为废墟,烧杀掳掠,视人命如草芥,种种行径,罄竹难书,他们与豺狼何异?公理何在?正义何存? 一旦前日本都督作战不利,那么昔日的雨之国,便会成为今日的月见浦!” 此言一出,台下不少人都是面面相覷,总觉得这种话出现在大都督的口中有些为何,同时从那木叶的行径中,好像听出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但在东方昴打破木叶部队的光辉加持下,也没有人再去细思那么多,顿时欢呼吶喊一片。 东方昴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接著道。 “幸而,本都督自敌军犯境之日,便立誓守土护民,不退半步!率大都督府、新武军精锐,与敌周旋於险地,决胜於帷幄,歷经百战,终驱贼寇於城外,保我山河无恙! 诸位当知,大都督府承天地正气,新武军怀忠勇之心,我等不惟愿护百姓安康,只求天下太平! 望百姓勿信木叶偽善之辞,勿墮奸人迷惑之计!与吾等勠力同心,共御外敌,方保家国安寧,子孙无虞!” 总结一句话,木叶是邪恶的,他们进攻大都督府是侵略,是暴行。 而都督府是正统,只有他东方大都督才能保证大家的財產与安全。 拥立大都督府才是政治正確。 否则的话,那你就是被木叶蛊惑了,是木叶的奸细,到时候被查到,可別怪大都督他的刀切断你们九族的羈绊哦! “大都督万岁!新武军威武!” 东方昴话音方落,广场上顿时如惊雷炸响,山呼海啸般的声浪冲天而起。 万千民眾面红耳赤,振臂高呼,所有人都在用尽全身力气吶喊,那声浪一波高过一波,震撼九霄。 周围將士们更是以刀击盾,金铁交鸣之声肃穆高昂。 城墙上值守的士兵也不由自主地跟著吶喊,声传十里。 就连广场周围的飞鸟都被惊起,在声浪中战战兢兢。 东方昴负手而立,玄色袍服在声浪中猎猎作响,他望著台下那一张张因激动而涨红的面孔,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不清楚这些人当中有多少是真心实意的,但只要那些吊人表面功夫做足,同时跟著新政走,乖乖接受儒家的洗脑,那东方昴便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然,东方昴也是想多了,此刻台下眾多家族,例如先前的河野家的家主,河野藤间,如今的赵家赵藤间。 他听著东方昴的讲话,面色涨红,激情鼓舞。 开玩笑,他待在东方昴治下那么久了,族谱给撕了,祖宗给砸了,家族都跟隨著政策转变了,利益开始捆绑了,一切都要安定下来了。 特娘的要是木叶打来了,一切推倒重来,那他们家族这段时间的经歷算什么?倒霉吗? 那他可接受不了! 所以,如今东方昴的实力越强大,他越是感到与荣有焉! 一想到当初东方昴大发神威,在城门前將木叶杀得四散而逃的画面,河野,哦不,赵藤间的腰杆便是不自觉的挺了起来。 很快,隨著东方昴的结束离场,场內的欢呼渐渐平息下来,百姓渐渐散去。 回到都督府,东方昴正准备去处理这段时间落下的政务。 战后重建、军备整飭、民心安抚等一堆事情正等著他呢。 然而刚一来到书房,便是有夜行司的急报送来。 “云隱,岩隱围困火之国?” 东方昴闻言一愣,隨后眼底划过一抹锐利的光芒! 第八十五章 :再次杀入火之国! 月见浦危机解除,东方昴本想儘快让弥助撤回。 可是他没有想到雷影这么勇猛,二话不说就已经屯兵於木叶边境,甚至还拉上了土影。 这让他瞬间打消了原本的计划。 水门部队已经损失惨重,木叶其他的兵力分成两路,去应对雷,土影的夹击。 否则这两个一路上不能杀不能抢的傢伙,真的会一股脑衝进木叶里去,直接把木叶给掀了。 而月见浦如今虽说炮弹已经基本打空了,但还有装配火枪的3000新武军以及小股的骑兵,再加上70余名忍者队以及他这个超標怪。 何不乾脆从月见浦边境杀入,再打抢上一波? 东方昴可不管什么见好就收,什么人心不足蛇吞象。 火之国这块肉实在是太肥美了,隨便舔上一口都是满嘴流油,他哪怕现在已经撑著了,也无论如何都得再来上一口! “传令!神机营即刻整军备战,另著城內及周边乡镇速调民夫听用!” “得令!” 翌日拂晓,东方昴亲率三千新武军精锐与两万民夫,铁流般越过月见浦边境。 为抢占时机,大军轻装疾进,仅携数日乾粮,粮草輜重尽数从简,打算就食於敌。 旌旗猎猎,铁蹄踏碎晨霜,这支混合著正规军与临时徵召队伍的奇特军团,正以惊人的速度刺入敌境。 东方昴率兵如狂风般席捲火之国边境,所过之处,守军尽数伏诛,只余下一片血色狼藉。 很快,大军兵临一座名为米月町的边塞重镇。 而因为先前水门部队的退败,米月町也是风声鹤唳,此刻城头守军严阵以待,弓弩齐张。 而东方昴此次並未带出新协军那些炮灰,那些民夫只是用来之后运送战利品所用。 同时也因炮弹耗尽,无法动用火炮轰城。 东方昴索性便是双手一拍,墨发翻飞,发尖染上金雾,身形缓缓悬浮,凌虚而立。 剎那间,天地间金铁嗡鸣,无数寒光闪烁的钢铁在他周身盘旋,如狂舞扭曲的钢铁丛林! “金遁·巨闕!” 灿金色的查克拉呼啸间,一柄数丈长的金铁巨剑骤然凝聚,锋芒撕裂空气,携著开山断岳之势狠狠斩向城门! “轰——!” 第一剑,城门震颤,木屑迸飞! 第二剑,铁栓崩裂,碎块四溅! 第三剑,整座厚重的城门轰然崩塌,竟被斩成数段,切口平整如镜! “杀——!” 城外大军见状,如潮水般涌入城中,铁蹄踏碎残垣,刀光映血。 而此刻城內,尚还是一片安定之景象。 一家城北繁华酒楼之內,一群衣著华贵的庄屋贵族正匯聚於此,桌上珍饈美酒未动分毫,眾人眉宇间皆凝著一层阴翳。 “唉,木叶派兵都败了,你说这个东方昴以前不过是吉野山一伙山贼,怎么就做到这种地步了呢?” 一名蓄著短须的中年男子长嘆一声。 “是啊,听说他现在的称號是什么“金锋血影”跟那些忍者村子的影都勾上边了!” 对座白胖的庄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压低嗓音道。 “看来这个世道要乱了,你说东方昴这次打退木叶军队,会不会再杀进来?我们这可离月见浦的边境不远啊。” 听到这,眾人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担忧。 “应该......不会吧?”一名年轻些的男子强作镇定,挤出一丝笑容。 “新武军主力不是已经攻向东边了吗?哪还有功夫来管我们这里......” “就是!“旁边的人急忙附和。 “况且木叶这次虽然败了,但若东方昴太过分,逼得火影大人亲自出手,定然能够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一名老者,也是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是啊,只要火影大人出手,定能除掉这个祸害!否则我们待在月见浦附近,整日提心弔胆,谁知道那魔头什么时候会打过来......“ 若论谁对东方昴恨之入骨,莫过於这些將財富权利都与地方牢牢绑定的庄屋与贵族们了。 他们心里清楚得很,一旦让那个煞星攻破城门,不仅世代积累的財富权势要在一夕间灰飞烟灭,怕是连全族的脑袋都要整整齐齐地码在市口的断头台上。 特別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九族株连法”。 光是想到就叫人骨髓发寒,这分明是要將他们赶尽杀绝啊! 有些与田之国贵族庄屋交好,感同身受的,更是夜不能寐。 每当夜幕降临,总会梦见青面獠牙的东方昴,率领著那些身披黑甲、宛如地狱恶鬼的新武军破门而入。 梦中刀光闪过,妻儿老小的哭喊声犹在耳畔,转眼便是满门血泊的场景。 这些日子,不知多少人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浸透寢。 而邻桌的商贾们听著这番议论,不由得相视冷笑。 “这群蠢货...” 一位绸缎商人摩挲著茶杯,压低声音道。 “难道不知道云隱和岩隱的大军已经攻入火之国了吗?火影现在自顾不暇,哪还顾得上他们?“ “可不是?”旁边的粮草商接过话茬,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听说木叶这次两头作战,现在怕是连自保都难。” 席间一时沉默,有人假意嘆息:“可怜东边那些没跟大都督搭上关係的,怕是都遭了殃...“ 话音未落,便有人嗤笑道。 “认不清形势,死了也是活该。省得天天跟我们爭利。” 这番刻薄话竟引得眾人纷纷点头。 “其实这也怪木叶,本来大都督在田之国的地盘待得好好的,木叶非要掺和一下,现在好了,自己灰溜溜的败退不说,还让那些无辜的人遭了殃,真是造孽啊!” “就是,幸好大都督乃是至诚至善之人啊,言出必行,我在东边的產业,新武军过而不入,秋毫未犯!” “是啊,大都督仁善啊!” 不少人说著,都是下意识间,朝著月见浦的方向举手抱拳,面带感嘆之色。 而就在酒楼內,气氛愈加火热之时,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骤然划破喧囂。 “不...不好了!!” 一名小廝跌跌撞撞衝上二楼,面如土色。 “城门破了!是...是新武军...新武军打进来了!!” 第八十六章 :亡国之相? 剎那,席间死寂。 所有人面色顿时惨白! 整个酒楼瞬间乱作一团,就连方才还侃侃而谈的商贾们也慌了神。 虽说他们与大都督有著交情,可刀剑无眼,乱军之中谁又能保证周全? 眾人正欲夺门而逃,却听见楼下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新武军已然冲入酒楼! “统统不许动!“ 黑甲士兵鱼贯而入,瞬间將那些面如死灰的庄屋贵族按倒在地。 当士兵们转向商贾时,这群人顿时两股战战,连忙摆手高喊。 “军爷且慢!我等是友商!是与大都督有合作的良商啊!” 为首的军官眉头一皱,抬手示意士兵暂停动作。 “既是友商,可有商號凭证?” “有的军爷!有的!” 商贾们如蒙大赦,纷纷颤抖著从怀中掏出文书,諂笑著递上。 “这是大都督亲批的通行令,这是商会的印信...” 军官仔细核验,確认无误后,冷峻的面容稍缓。 “凭证无误。你们可以离开,但须立即出城或返回家中,不得在街上逗留。” “多谢军爷!多谢军爷!” 商贾们点头哈腰,擦著冷汗快步离去。 商贾们刚要迈出店门,身后突然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咒骂。 “你们这群叛国的蛀虫!” 被按在地上的贵族目眥欲裂,挣扎著咆哮道。 “若不是你们这些奸商资敌,东方昴那逆贼怎会起势如此之快!商贾都该千刀万剐!” 这话顿时激怒了正要离开的商人们。 为首的盐商猛地转身,冷笑道。 “呵,说得好听。当年若不是我们这些蛀虫年年上供,就靠你们盘剥那些平头百姓那点税赋,你们能过那么滋润?“ 粮商也停下脚步,阴阳怪气地接话。 “现在大都督来拨乱反正,你们这些冥顽不灵的蠹虫倒说起我们不是来了?“ 商贾们对於这群只会坐吃等死的贵族庄屋自然也是十分不待见,每次过来行商,都是需要层层上贿。 否则的话,在他们的地盘上,简直做不成任何的事情,当真是一群吸血鬼。 “好了,你们跟一群將死之人废什么话?赶紧回去!” 先前那军官懒得听他们再此爭吵,厉喝出声。 “军爷教训的是。” 商贾们立即换上諂媚的笑容,连连作揖。 隨后每人在那群庄屋贵族狰狞愤怒的脸上吐了口浓痰之后,才是扬长而去。 ...... 此刻东方昴站在城楼之上,俯瞰著这座刚刚被攻陷的城池。 街道上,新武军正有条不紊地清点著战利品。 粮仓里堆满的稻米、武库中鋥亮的兵甲、府库里成箱的钱两。 每打开一处仓库,都能引来士兵们的一阵惊嘆。 就连东方昴见状都是不由得暗暗点头,当真不愧是火之国,区区一座边城,积蓄竟比田之国腹地的城池还要丰厚。 隨后东方昴再次下令,审判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贵族庄屋,甚至都不算是审判了,因为时间紧迫,他都懒得去收集罪状。 只是將这些人一个个拖家带口押到市口,不由分说直接开斩,鲜血很快染红了整片广场。 同时东方昴又是命人在城內搜捕青壮。 很快,城內及附近村落14-40的青壮年男子都被集中到了米月町的广场中央。 新武军的军官们手持名册,將一个个登记在册,隨后颁发搜刮而来的武器,这些人战战兢兢地接过简陋的武器和粗製鎧甲,就此被编入“新协军“。 之后將会去充当攻城的炮灰,他们在经过战火的洗礼之后,可以进行新协军抬籍选拔,通过考核的人,便可以加入人人艷羡的新武军了。 三日之后,刑场上的哀嚎惨叫声渐渐平息下来,东方昴的大军也是再次整顿完毕,没有过多的停留,立刻向著东边开拨而去,爭取儘早与那里的弥助完成会师! 浩浩荡荡的军队向东进发,黑压压的旌旗遮天蔽日,在他们身后,只留下一座被洗劫一空,彻底陷入混乱的城池! ...... 与此同时,云隱与岩隱的大军正从两路进犯火之国。 面对强敌压境,木叶村不得不倾尽全村之力。 將上至六十岁老者、下至六岁孩童但凡是忍者,尽数编入军队,仓促应战。 木叶將残存兵力分为两路。 猿飞日斩率领宇智波等血继家族奔赴西南边境抵御云隱。 志村团藏则与长老团成员带领猪鹿蝶等家族精锐赶往东南边境阻击岩隱。 然而本就元气大伤的木叶同时应对两大忍村的进攻,很快就陷入节节败退的困境,战线不断收缩,敌军几乎已逼近木叶村大门。 就在木叶精锐疲於应对两大忍村进攻之际,东方昴与弥助率领的新武军趁虚而入,在火之国东西两境肆意横行,烧杀抢掠! “杀!一个不留!“ 弥助挥舞染血的长刀,所过之处尸横遍野,村庄化为焦土。 而东方昴的金遁无坚不摧,一座又一座城池在他的力量下轰然陷落。 他们的行军之路,已经被鲜血与残骸铺满。 火之国大名府內,战报如雪片般接连传来。 “急报——云隱突破第三道防线!” “岩隱大军已深入火之国腹地!” “东境新武军洗劫七城,守军死伤惨重!” “西境东方昴连破十城,即將与东境弥助会师,大名府危矣!” 一条比一条骇人的消息,让大名府上下陷入恐慌。 火之国大名听闻噩耗,两眼一翻,当场昏厥。 整个大名府瞬间乱作一团,官员们手足无措,绝望的情绪疯狂蔓延。 昔日繁华的火之国,如今已是满目疮痍。 南境与中部各地硝烟四起,战火肆虐。 就连木叶村內寥寥无几的留守忍者,都能清晰望见四周升起的滚滚黑烟。 曾被誉为忍界最富饶的土地、坐拥最强木叶忍村的火之国,如今竟然已经显现出了亡国之相! 恐惧如瘟疫般席捲全国,上至贵族,下至平民,人人自危,整个国度在战火中摇摇欲坠。 就在火之国陷入绝境之际,那些与都督府关係密切的商贾们突然开始大肆宣扬东方昴的仁慈。 他们声称东方昴原本与火之国交好,对於任何火之国的来客都是以礼相待,是一位宽厚贤明的统治者,从不主动侵犯他人领土。 “都是木叶的错!“ 商贾们在市井间散布言论。 “若非木叶擅自出兵攻打月见浦,激怒了东方大都督,他怎会对火之国施以报復?” 这些言论在绝望的民眾中迅速发酵。 本就因战乱而惶恐不安的平民们,仿佛找到了发泄的出口,纷纷调转矛头指向木叶。一时间,街头巷尾都充斥著对猿飞日斩的声討。 ps:上架了,有些禿然,没有准备存稿,所以明天两章上架,后面补,带伙见谅。 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让嚶嚶怪活到了上架!其实我比较会写涩涩。 这一次写的有种歷史战爭文的感觉,想试试看。 前面写的有些生涩,后面会尽力学习改正,希望大老爷们能够赏个首订! 谢谢了! 第87章 猿飞日斩的无力! 第87章 猿飞日斩的无力! ”若不是木叶擅自开战,云隱和岩隱怎会趁虚而入?” “东方大都督本可以成为我们的盟友,都是三代火影的错!” “木叶害得我们家破人亡!” 这些言论如同野火般蔓延,让本就摇摇欲坠的木叶声望跌至谷底。 在战火与舆论的双重夹击下,火之国的民心彻底溃散,所有人都將满腔怒火倾泻在了木叶忍者村身上。 而就连大名府听到这种言论之后,都是开始深思起来,他们有没有办法对木叶施加压力,把猿飞日斩给推出去,供云隱,岩隱以及东方昴泄愤,隨后奉上赔款,让他们退兵呢? 更有人提出更为激进的主张。 木叶仗著自治特权,擅自决策却要整个国家承担后果,应该趁著这次机会彻底废除忍村自治制度,將忍者纳入大名府直接管辖。 这个危险的念头一经提出,便在大名府高层中悄然蔓延。 不过,其中也不乏明眼人能看清形势,先不说眼下火之国正面临灭顶之灾,单就大名府现有的这些歪瓜裂枣,连新武军都奈何不得,又凭什么去取缔木叶? 这想法简直异想天开。 然而,大多数官员还是达成了共识:应当向猿飞日斩施压,將其推出去作为替罪羊,以此平息三方势力的怒火。 很快,这个消息便传到了前线,呈现在猿飞日斩的桌案上。 身著黑色作战服的猿飞日斩盯著手中的情报,眼前骤然一黑,胸腔內气血翻涌,险些一口老血喷出。 “混帐!” 他猛地一掌拍在桌案上,苍老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眼中怒火几欲喷薄而出。 当初他出兵月见浦,虽確有私心,但若非大名府拨下巨额军费,他又怎能在短时间內整顿出一千精锐? 如今战事吃紧,木叶拼尽全力独抗强敌,为的正是保卫整个火之国。 可大名府的那些人,不仅不施以援手,竟还想將他推出去当替罪羊,以平息三方怒火? 但好在,猿飞日斩经过一番打砸发泄之后,又是重新冷静了下来。 虽然大名府放任流言传播,甚至还暗中推波助澜的行为著实可恨。 但对方能够做到的,也就只有这点了,否则的话,如何能够被一群连上忍都没有的新武军逼到这种程度? 只要他不想,大名府又岂能奈何得了他? 至於他的名声,估计在火之国上下基本已经臭掉了,单单是信件內那以文字描述的场景,都是让他感到触目惊心。 一瞬间,他感到前半生的心血尽数付诸东流,强烈的挫败感几乎要將他逼疯。 如今,猿飞日斩终於切身体会到了先前旗木朔茂所承受的那种痛苦。 但眼下,愤怒也好,委屈也罢,他都是强迫自己拋诸脑后。 此刻唯一重要的,便是保全木叶! 猿飞日斩抬眸,布满血丝的双眸看向一旁的暗部。 那名暗部忍者此刻都是被猿飞日斩的神態给嚇了一跳。 “玖辛奈接过来了没有?” 听著猿飞日斩那嘶哑得已经不似正常人的声音,暗部忍者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连忙点头道。 “回...回火影大人,九尾人柱力已经护送到达驻地內了!” 猿飞日斩闻言,才是缓缓鬆了口气。 原本他並没有带上九尾人柱力,只是因为不想让九尾在火之国境內造成破坏o 尾兽玉的威力,对环境的损害很大,一般没有个几年的时间,是无法恢復的。 但现在云隱步步紧逼,已经让猿飞日斩无法再去顾虑其他的因素了。 至於东南那边的大野木,除了团藏,大蛇丸乃至一眾精英之外,他还紧急召回了弟子自来也。 这样的阵容究竟能不能够抵御大野木的尘遁他其实心里也没底,但能做的他都已经做了,现在他也只能是心中祈祷团藏他们能够抗住了。 “火影大人,云隱再次进犯,如今距离驻地不足3000米!” 此刻听到门外暗部忍者的稟报,猿飞日斩深吸了一口气,知道决定木叶最后命运的时刻要来了。 “传令,驻地內所有忍者立即集结。 当猿飞日斩率领木叶部队列阵而出时,映入眼帘的是百米开外那铺天盖地的云隱大军。 黑压压的阵型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沉甸甸地压在所有人心头。 看著前方为首的那肌肉虬结,宛如一尊铁塔般的中年大汉,猿飞日斩神色平静地开口道。 “雷影,你在这里与我死磕又有什么好处?就这么眼睁睁看著东方昴在南境肆意劫掠,坐收渔翁之利吗?” 不远处的三代艾闻言,顿时嗤笑一声。 虽然对於东方昴的行为也很眼馋,但他理智地压制住了心底的贪婪,他清楚的知道现在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 他早就是已经对於此次作战以及日后云隱的发展做出了详细的规划。 此行唯一的目標就是搞木叶,儘可能的削弱木叶,甚至看有没有机会,直接搞死木叶! 又岂会因猿飞日斩的这一番话而动摇? 不过当他望著镇定自若的猿飞日斩,浓眉不由挑起。 要知道,现在这个驻地,已经是木叶西边最后的战线了,再退,可就是得退到木叶门口去了。 猿飞日斩却仍能保持如此从容,莫非是准备动用九尾? 思及此处,雷影眼中精光一闪,战意稍敛,他粗声喝道。 “火影,我都打到这里了,什么东方昴的,我也是顾不上了,倒是你,还打算坚持吗?或者说,决定投降呢?” 当“投降”二字入耳,猿飞日斩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雷影”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木叶確实不如当年,但底蕴尚在,你当真要与我拼个鱼死网破? t “你的底气是九尾吧?我倒是也想见识一下,九尾是否真如传闻中的那般强大。” 三代艾大笑著,身后走出了一对神情麻木的男女。 猿飞日斩瞳孔骤然收缩,那对男女身上涌动的查克拉,与玖辛奈何其相似! “二尾和八尾么... ”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头涌现一股无力感。 看来这一次云隱这次是铁了心要跟木叶死磕,竟將这两张王牌都尽数带到了前线! 第88章 再捞上一笔? 第88章 再捞上一笔? 九尾確实是忍界当中公认的最强人手。 但尾兽自从当初被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划分给各个忍村之后,都是作为一种威慑性的武器,几乎没有怎么动用过。 所以九尾到底能不能够独自抵御另外的两头尾兽,猿飞日斩心里也没底。 一时间,他的心中生出怨嘆,完全不能够理解当年的初代究竟是出於一种什么样的想法,才会將尾兽分发给各个忍村。 明明只要將所有尾兽掌控在木叶,就是能够將其他的忍村限制得死死的,何至於出现如今这种窘境? 但此刻已容不得他多作迟疑,猿飞日斩深深吸了一口气。 “木叶...绝不会投降。” 三代艾闻言,眼中寒光乍现。 他没料到对方竟如此顽固,但这一次,云隱必然不可能空手而归! 狂暴的雷遁查克拉在他体表奔涌,湛蓝的电弧將周围的空气都灼得劈啪作响o 就在战意即將爆发之际,猿飞日斩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赔款事宜,可以商议。” 这句话仿佛抽走了他全部的力气,佝僂的背影在风中微微摇晃,一瞬间好似又苍老了十岁。 “哦?” 三代艾周身查克拉微敛,似笑非笑的看著猿飞日斩。 “我说的赔偿,可不是什么表面功夫,我云隱此次出征,可是损耗不小!” “我会给雷影一个满意的答覆,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猿飞日斩也是缓缓直起身子,眼中的动摇散去,归於沉稳。 “火影请说,我看看我能不能接受。” 九尾的名头十分响亮,三代艾也不愿意过度的逼迫。 “我需要你联繫土影,让他立刻停止战爭,与你一起接受木叶的谈判与赔款之事。” 至於东方昴,他没有提及,只要能够让土影与雷影退去,东方昴在他眼中算不上威胁。 三代艾闻言,略作沉思,便是点头道。 “可以,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请说。” 猿飞日斩此刻鬆了口气,感觉压力骤减,毫不犹豫的开口。 三代艾嘴角一咧,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让猿飞日斩刚松下的心,又是瞬间紧张了起来。 “我要带上东方昴一起参与谈判,接受木叶的赔款!” 反正东方昴这次已经捞了不少,他也不差再推对方这么一把。 总之,只要能够让木叶加大损失,对他来说就是有利的。 “什么!” 猿飞日斩面色骤变,瘦削的身形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著。 与此同时,火之国南部。 东方昴虽然沉浸在劫掠的快意中,却始终保持著清醒的战略头脑。 他安插在各处的眼线不断传回前线战报,当得知三大忍村停战议和的消息之后,当即立断,决定撤离火之国境內。 他知道,木叶早就憋著一肚子火,如今腾出手来,他若还傻傻地待著,肯定要迎接对方那宛如雷霆般的报復。 左右如今他已经吃得满嘴流油,也是时候该回去好好消化一下了。 此刻,在新占的一座火之国重城当中,东方昴立於城头之上,对著身侧的夜行司命令道。 “传令全军,即刻装载一应缴获,即刻撤出火之国疆界!” “遵命! ” 夜行司躬身领命,瞬身消失在原地。 东方昴负手而立,目光再次落向天际线上若隱若现的大名府轮廓。 凝视片刻,他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正如先前在田之国时那样,他不会在这个时候去动大名的。 就在他即將迈下城阶时,又一名夜行司又是骤然现身。 “大都督,有云隱传来的信件!” 东方昴顿住脚步,眉毛一挑,云隱这个时候不是在敲诈木叶吗?怎么会给他来信? 接过信件,摊开一看,隨后他的神色就是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这个雷影,竟然是要邀请他一同去接受木叶的赔款? 东方昴下意识地瞥了眼前方街道上那一辆辆装满了货物的四轮马车。 他很想说,其实他的赔款已经提前自己拿到了。 本来不想理会,但隨即又琢磨起来,以自己如今的实力,虽然对上这三个老傢伙还有些不够看,但想让他死,也算是挺难的,倒不如去凑凑热闹,看能不能够再捞上一笔? 思及此,东方昴当即命夜行司回信云隱应下,同时急调霞之町的鹿真火速赶往。 谈判这种事,自然得找个脑子好使的下属过来,否则他堂堂大都督,去跟人爭得面红耳赤的,成何体统? 至於新武军,则仍按原定计划,即刻护送战利品返回,以確保落袋为安。 谈判自然不会是在火之国进行,毕竟雷影与土影也怕谈著谈著,天空突然降下一枚九尾尾兽玉。 所以便是选择在了与火之国相邻的中立国,铁之国进行。 不过他们双方的兵力也只是暂时退出火之国的境內,尚还囤聚在边境线上,以防谈判破裂,隨时好再次杀进来。 此时,东方昴带著鹿真已抵达铁之国大名府,踏入那座初代火影为各国分发尾兽的圆形会议厅。 “哈哈哈,东方大都督你终於来了!我们可都是久仰大名了! ” 雷影浑厚的声音在厅內迴荡,他魁梧的身躯斜靠在座椅上,粗獷的面容带著几分讚许。 身旁的金髮大波浪秘书正仔细整理著厚厚的文书,闻言也抬头投来探究的目光。 “雷影大人谬讚了,一些小打小闹罢了。” 东方昴唇角噙著恰到好处的微笑,抱拳行礼时衣袖翻飞,动作行云流水。 他目光微转,对著另一侧的土影同样恭敬地拱手致意。 “后生可畏啊。” 大野木抚著雪白的鬍鬚,褶皱间堆满笑意。 虽然身形矮小,却散发著不容忽视的威严。 厅內气氛出奇地融洽。三方心照不宣地维持著表面和谐。 毕竟大家此刻都是处於同一立场,加上东方昴此前的“示范“,確实为二人提供了全新的思路,对他並无恶感。 同时,东方昴先前表现出的战斗力以及那极具潜力的血继限界,也是得到了他们二人的认可。 而就在三人言谈甚欢之际,这一次谈判的主角,猿飞日斩,也是带著火影辅佐,奈良家的当代家主,奈良鹿角,压轴登场! > 第89章 议前衝突 第89章 议前衝突 猿飞日斩拄拐杖缓步而入,当他锐利的目光落在东方昴身上时,皱纹密布的面容瞬间阴沉如水。 他径直走到东方昴面前,手中沉重的忍杖在地面重重一顿,发出沉闷的声响。 “纲手就是这么教导你的?让你对生她养她的故土做出这等天怒人怨之事? ” 如今的猿飞日斩在火之国的声望早已跌至谷底,正所谓债多不愁,他索性不顾周围的人,直接挑破与东方昴的这层关係,厉声质问道。 一旁的雷影双臂抱胸,浓眉高高挑起,土影大野木则摸著鬍子露出玩味的笑容。 二人不约而同地摆出看戏的姿態,会场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而面对猿飞日斩的质问,东方昴非但没有露出半分愧疚之色,反而勾起一抹戏謔的笑意。 他优雅地整了整袖口,慢条斯理地回应。 “火影真是会顛倒是非,若不是木叶率先发兵月见浦,我如何会对火之国发起报復?一切不过咎由自取罢了,再者...” 东方昴声音顿了顿,似笑非笑的看著猿飞日斩。 “当初二代目又是怎么教导你的?竟然让你把千手一族全部扔到战场送死? 只留下纲手一个独苗,若非纲手名气大,还与你有著师徒关係,你是不是打算直接將千手一族给彻底灭绝了? “放肆!” 猿飞日斩枯瘦的手指骤然收紧,手中拐杖在巨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对方的这番话可谓是戳中他心底里的痛处,此刻双眸中翻涌著近乎实质化的杀意,磅礴的查克拉如同暴风般席捲整个会场,震得桌椅剧烈摇晃。 东方昴见状,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他双手迅速合十,身后如墨的长髮无风自动,细密的金色电弧在髮丝间跳跃流转。 “火影大人这是要在谈判前先活动筋骨? “6 “够了!” 三代艾魁梧的身躯如铁塔般横亘在二人之间,古铜色的肌肤上隱隱有雷光闪动。 阻止剑拔弩张的二人,隨后看向了猿飞日斩,三代艾的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戏謔。 “火影,这里是用来谈判的,不是让你来发泄的!” 会议厅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大野木也是从座椅上悬浮起来,捋著鬍鬚悠然补刀。 “没有想火影你到这把年纪了还跟青年一样热血,真是让老夫刮目相看啊!” 而面对另外两影的针对,猿飞日斩面色顿时青一阵白一阵的。 原本他还想著以自身实力对东方昴產生压迫,好让对方在之后的谈判中能够识时务一点,让木叶减轻一些负担。 但他没有想到,雷影与土影竟然这么向著东方昴? 这是为何?难道他们看不出东方昴的行径对各国大名以及忍界的局势有著何等的危害吗? 指节在拐杖上捏得发白,三代目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苦涩。 最终,所有的不甘与憋屈都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神情麻木的点了点头。 “是老夫...失態了。” 三代艾见猿飞日斩再次服软,心头一阵畅快,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才对嘛,如今战爭已经结束了,我们应该以和为贵,不要那么的暴躁!” 猿飞日斩对於这般阴阳怪气,都已经开始有些免疫了,面无表情道。 “正如雷影先前所言,不要浪费时间了,赶紧开始吧。” “呵呵,说得好!诸位请入座。 雷影豪迈地大笑著侧身让开,隨著他的动作,四方缓缓落座。 而跟在猿飞日斩身旁的奈良鹿久此刻面色也极为难看,虽有心为火影爭辩,但他不过是个火影辅佐,贸然开口只会徒增笑柄,最终只能选择沉默。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移向东方昴身侧,此次谈判的对手所在。 当那张面孔映入眼帘时,奈良鹿久突然一怔,只觉得分外熟悉。 脑中记忆飞速闪回,剎那间他瞳孔骤缩,忍不住厉声喝道。 “奈良鹿真?!你怎么会在这里?” 此言一出,会场顿时鸦雀无声。 圆桌对面,正在整理文件的鹿真缓缓抬眸,冷漠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 其实早在火影一行人入场时,鹿真就认出了这位生父。 但幼年在家族中的遭遇早已让他对这人感情淡漠,更无意相认。 “这位火影辅佐,还请自重。” 鹿真声音冰冷。 “本官乃都督府財部尚书,同时也是都督府此次谈判的正式代表,你不仅不呼我职称,反而指名道姓,莫非是存心藐视我都督府?” “混帐!” 见到自己这卑贱的私生子竟然敢这样跟他说话,奈良鹿角顿时只感觉怒不可遏,连场合都是忘记了,猛地拍桌起身。 “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是你的父亲!还不赶快给我滚过来?” 眾人一听到这,顿时一愣,视线在都督府与木叶的两位代表之间来回扫动著,眼神中带著探究。 本以为闹剧已经过去,可以正式开始谈判了,没有想到,竟然还有高手? 而面对奈良鹿角的怒吼,鹿真心底没有任何波澜,面色平淡回应。 “本官说了,本官乃是都督府所属官员,姓陈名鹿真,字孔约,这位火影代表,请不要与我攀亲戚,这对之后你们之后的谈判,並不会起到任何的帮助。” 他本就对自身家族没有什么感情,加上先前东方昴下发百家姓,鹿真自然也是响应政策,把姓氏给改了,打算自己单开一页族谱,日后好称尊做祖。 而东方昴此刻也是適时出声,戏謔的看向猿飞日斩。 “火影,你们此次谈判的代表素质令人担忧啊,確定不换一个吗?” 猿飞日斩此刻看向奈良鹿角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不悦。 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 当初对那个私生子不闻不问,连鹿真被俘的消息传来时都无动於衷,现在倒摆出这么一副样子,早干什么去了? “够了,鹿角。” 他沉声打断,语气不容置疑。 “谈判要紧。” “是——是!” 奈良鹿角被东方昴和猿飞日斩的声音猛然惊醒,僵硬地坐下。 然而,他的目光仍死死钉在鹿真身上,仿佛要穿透那张冷漠的面容,看清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私生子。 第90章 割地赔款 第90章 割地赔款 谈判正式开始。面对雷影与土影近乎敲诈的赔偿要求,木叶方面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咬牙接受。 虽然数额远远不及东方昴先前在火之国腹地的劫掠,但依然让木叶元气大伤。 好在这些赔偿並非由木叶独自承担。 实际上他们也无力承担,主要部分將由火之国支付。 因此,与岩隱、云隱的赔偿协议很快达成。 轮到都督府时,奈良鹿久的目光始终死死锁定著鹿真。 然而鹿真却视若无睹,从容翻开文件道。 “此次都督府不要求木叶进行財物方面的赔偿...” 此言一出,满座譁然。 三代艾难以置信地看向东方昴,这还是那个无法无天的“金锋血影“吗?如此退让,那他兴师动眾邀请对方前来谈判的意义何在? 甚至就连大野木此刻也不由皱眉,显然不愿看到木叶如此轻易的矇混过关。 而那奈良鹿久与猿飞日斩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如释重负。 幸好这个东方昴还算识相,没有趁火打劫,否则以木叶和火之国现在的处境,恐怕真的难以承受。 但这並不意味著他们与东方昴的恩怨就此化解。 猿飞日斩暗自咬牙,这份仇恨只是暂时埋藏,待时机成熟,他定要让东方昴付出惨痛代价。 然而,还未等木叶一方高兴多久,鹿真便再次开口。他那诡异的笑容让人感到阵阵不安。 “我们都督府要求火之国割让东南部饭石原及周边地区,包括樱名坂、紺碧浦、萩之宿...以及西南部的米月町、蛍沼城、唐伞町、千本辻...等共计46座被新武军攻陷的城池,全部划归都督府管辖。” 说完,鹿真缓缓抬头,平静地注视著对面的奈良鹿角。这份平静却让奈良鹿角感到一阵不寒而慄。 土影和雷影闻言,先前的疑虑顿时烟消云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还能这样操作! 割地赔款,这个主意听起来相当不错。他们怎么没想到呢?与其抢夺鸡蛋,不如直接占有下蛋的母鸡?果然不愧是他们所熟悉的那个东方大都督,一出手就是直击火之国的要害!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还没等奈良鹿角开口,猿飞日斩已经拍案而起,面目狰狞地瞪著东方昴和鹿真,眼中的凶光几乎要喷薄而出。 “我绝不会接受这样的条件!如果你们真想要这些城池,儘管继续派兵入境占领试试看!” 猿飞日斩的怒吼声中充满了威胁。 这个条件简直闻所未闻,更是奇耻大辱。如果他敢签署这样的条约,必將成为火之国有史以来第一人! 他將会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 因此,无论如何,他都绝不会答应这样的条件! 面对猿飞日斩那几欲噬人的激烈反应,东方昴却只是漫不经心地移开视线,转而看向一旁的三代雷影艾,意味深长地递了个眼神。 他心知肚明,对方这次之所以拉上他来凑热闹,无非是想看木叶倒霉。 如今他的条件已经摆上檯面,就看雷影愿不愿意顺势推一把了。 若雷影选择站在他这边,那自然再好不过,再怎么样,也能迫使猿飞日斩让出部分城池。 即便对方无动於衷,他也能退而求其次,索要一笔可观的赔偿。 无论如何,这一趟谈判,他都是稳赚不赔。 三代艾与东方昴的目光交匯,瞬间心领神会。 他眼中精光一闪,略作沉吟后,嘴角便咧开一抹森冷的笑意。 “这次谈判的目的,本就是要让我们三方都满意,如果木叶连东方都督的要求都无法满足,那么之前的协议...我云隱绝不认可!” 大野木闻言,目光在雷影脸上扫过,立刻洞悉了对方的盘算。 他略一思索,便也笑著附和道。 “雷影说得不错。若木叶不能给东方都督一个满意的交代,我岩隱同样不会承认先前的协议。” 两位影不约而同地选择推东方昴一把,虽然这么做会让东方昴坐收渔利,但他们心中只有羡慕,並无嫉妒。 毕竟,真正的力量始终掌握在他们手中。 待他们回去做好万全准备,想要多少地盘,大可亲自率军夺取! 眼下唯一需要顾虑的,就是当他们日后准备顛覆忍界格局时,猿飞日斩这个顽固的老傢伙会不会跳出来横加阻拦。 到时候若有各国大名號召,再有木叶牵头联合其他守旧忍村,必將对他们的计划造成巨大阻碍。 所以现在,必须趁此机会,將木叶彻底按死! 同时也是让东方昴打个头,这样一来,日后他们也这么做的时候,世人就不会觉得那么难以接受了。 猿飞日斩此刻的瞳孔剧烈收缩,颤抖的视线在土影和雷影之间来回扫视。 他本想厉声质问,难道他们就不明白,一旦火之国向东方昴割地赔款,將会在忍界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难道就不怕自家大名得知后雷霆震怒? 可就在话语即將衝口而出的瞬间,一个可怕的念头如闪电般劈进他的脑海。 猿飞日斩浑身一僵,只觉一股刺骨寒意从脊背窜上后颈,眼中的怒火瞬间被惊悚所取代。 “乱了...全都要乱了...” 猿飞日斩的双眸失去了焦距,神情麻木的瘫在了位置上。 他万万没有想到,雷影与土影竟然也是受到了东方昴的影响,想要效仿对方做出那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出来! 而从猿飞日斩此刻的神情当中,二影已经是看出,对方已经猜到了他们心中所想,但...那又如何,他们即將要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阻止! 若是猿飞日斩依旧执迷不悟,拒绝达成协议,那么此刻他们这三方势力,將会彻底联合在一起,不惜一切代价,先把木叶与火之国给灭了再说! 会议室內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神情恍惚的猿飞日斩身上,等待著他最后的决断。 时间仿佛凝固了许久,三代火影才终於从內心的天人交战中挣脱出来。 他缓缓抬头,目光掠过身前环抱双臂、面无表情的三人,喉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苦涩。 “此事...已超出老夫的决断权限。” 猿飞日斩的声音嘶哑得宛如兽吼。 “我会立即修书火之国大名府,让他们派遣使者...与诸位缔结条约。”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的木叶根本无力抗衡三方势力的联合施压。 这份协议,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但至少,他绝不能让自己乃至木叶背上这口黑锅,反正东方昴索要的是火之国的地盘,还是让大名府的人自己来解决吧。 > 第91章 三方夜谈 第91章 三方夜谈 很快,猿飞日斩的信件便传到了大名府。 一时间,整个大名府上下骂声一片,眾人无不痛斥猿飞日斩的废物。 这个混蛋不仅没能解决问题,居然还不愿自己背黑锅,美其名曰“交由大名府定夺”? 三大势力联合施压,这哪里是他们能决定的? 除了答应对方条件,他们还有其他选择吗? 然而,除了在大名宫殿內对猿飞日斩破口大骂外,竟没有一人对割地要求提出异议。 先前火之国內战火四起的惨状仍歷歷在目,那些日子里,他们每天都在担忧新武军破城而入,终日瑟瑟发抖。 如今东方昴索要的不过是饭石原、月见浦边境的一些城池,並未触及中部重镇,给了也就给了。 至於国家耻辱? 那是大名需要操心的事,与他们这些官员何干? 大名虽然心有不甘,但实在害怕三大势力再次打上门来。 接连的打击已让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到达极限,现在只想著破財消灾、割地求和。 耻辱就耻辱吧,反正如今猿飞目斩在国內早已声名狼藉。 虽说大名奈何不了这个善於甩锅的火影,但要论操控舆论的手段,大名府能调动的资源可比木叶强太多了。 等合约正式签订后,他完全可以在国內大肆造势,把这口黑锅重新扣回猿飞日斩头上。 到时候,民眾只会觉得这又是三代火影的无能所致,甚至说不定在痛骂猿飞日斩的同时,反而会对他这个大名心生同情。 想到这里,火之国大名冷笑一声,不再犹豫,当即派出使者前往铁之国签署合约。 这一来一回,又是过去了半个月的光景。 对此,雷影和土影倒是毫无异议。 虽然他们的联军仍驻扎在火之国边境,但所有的军需补给都由火之国承担,他们自然乐得拖延。 至於东方昴,作为此次谈判的最大受益者,更是从容不迫。 而在这期间,东方昴还受到了土,雷二影的热情邀请,三人深度交流了一番。 铁之国境內,一座金碧辉煌的殿堂內灯火通明,一张由珍稀木材打造的华贵长桌上,美食琳琅满目。 三道气度不凡的身影围坐其间。 身材魁梧的三代艾此刻双手撑在桌沿,古铜色的脸庞因兴奋而微微泛红,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都督的一番讲解,当真是让人茅塞顿开啊!” 而一旁的大野木轻抚著雪白的鬍鬚,笑容含笑,不断点头附和,隨后举起手中酒杯。 “都督不吝赐教,让我受益匪浅,我敬都督一杯。” 东方昴闻言唇角微扬,从容地举起酒杯。 方才他为二人剖析了都督府现行政策的利得失,更针对他们的发展规划提出了意见。 这一席话犹如拨云见日,让他们二人眼前豁然开朗。 当然了,他讲的其实都是一些皮毛,甚至还在他们的规划中,添加了不少理论高明,初期见效迅猛的策略。 但隨著时间推移,若无有效应对措施,这些优秀的政策都会变得后患无穷。 这都是那五千年中,一个个王朝用沉重的血泪换来的惨痛教训,通通被东方昴一股脑的塞给了对方。 “对了都督,老夫早就听闻新武军的火炮所向披靡,不知......是否能够割爱?只要都督愿意交易,价钱方面,老夫定会让您满意。” 大野木轻抿一口杯中酒,眼中精光闪动,忽然话锋一转。 当初木叶部队在月见浦折戟沉沙,那些威力惊人的火炮可是居功至伟。这样的大杀器,他大野木岂能轻易放过? 而三代艾此刻也是將目光投向了东方昴,眸中闪烁,意思不言而喻。 他也心动了,虽然云隱內同样拥有著类似的武器,但那是查克拉大炮,需要忍者催动,而据他所知,东方昴的火炮可没有什么限制。 “当然没有问题。” 东方昴不假思索的应下。 “都督这话当真?” 此刻二人都是感到有些意外,虽然他们这一次帮东方昴捞到了那么大的好处,对方拿出火炮来偿还在他们看来是理所应当。 但对方如此痛快,连思考都没有就答应了下来,反而让他们感觉有些不自信了。 这个东方都督,可別是拿一些次品来糊弄他们吧? “自然,火炮本就是我根据云隱查卡拉大炮的思路设计出来的,若是二位感兴趣,我自然不会私藏。” 东方昴轻笑一声,毫不在意的回答道。 他很清楚,以这个世界的技术,火炮这玩意根本无法形成什么技术壁垒。 这两个人若是真有心,估计一段时间后就能自己捣鼓出这个东西了,所以他压根没必要因为火炮恶了两人。 倒不如顺水推舟,既能在贸易中狠赚一笔,又能还了先前谈判时欠下的几分人情。 最重要的是,火器研发是个无底洞,需要海量的资源投入,更需要成体系的军工基础。 然而在这个世界的人,思维早已固化,本能地更信赖查克拉与忍术的力量。 即便他將火炮技术拱手相让,这两人也绝不可能抽调大量资源去钻研一个完全陌生的战爭体系。 最多,不过是拨出些边角料,浅尝輒止地试验一番罢了。 而他们不大力钻研,火器方面难见成效,待日后都督府的军备更新换代,就可以將那些淘汰的火器高价倾销给各国。 既能让这些忍村沉迷於“落后版本”的军备竞赛,又能为都督府开闢一条稳定的財源。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他稳赚不赔。 “都督大度,我二人佩服!” 而不知道东方昴心思的二人,此刻面上也皆是浮现出了满意之色,不禁频频顿首。 虽然这位东方都督行事行事无法无天,但此番交涉却意外地令人舒畅。 不仅慷慨分享了诸多良策,如今连新武军的核心武器都愿意交易,这份诚意確实令人心生好感。 “对了,不知二位是否听过我都督府翰林院的名號,若有需要的话,我可遣教师去往贵地进行指导。” 东方昴与二人又对饮一轮,语气隨意却暗含深意道。 第92章 《新武四十六城条约》 第92章 《新武四十六城条约》 “翰林院!” 二人闻言顿时眼前一亮,作为忍界內,最为关注都督府的他们,如何不知道翰林院的名號? 他们如今最为头疼的便是,在將各自的国家大名给掀了之后,没有足够的行政人员控制地区。 而若是东方昴真的能够派遣翰林院的教师,前去他们的村子,进行大规模的培训,那真是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了! 不过心动的同时,他们也保持著理智。 他们清楚,在忍界中掀起如此腥风血雨的东方昴绝对不是什么大善人。 对方既然提出,肯定有他自己的条件。 冷静下来后,雷影率先开口道。 “不知都督需要我们付出什么?” 东方昴闻言轻笑。 “很简单,等价交换。” 他抬眼望向二人,目光如炬。 “相信以二位的眼力,应当看得出我都督府眼下最缺的是什么,我需要二位派遣擅长忍者部队训练的教官,来指导新武军的忍者培养与成军作战体系。” 东方昴深知,都督府目前的忍者培养方式简直如同儿戏,不过是忍术典籍隨意分发,让那些有资质的苗子自行修炼。待他们初步掌握一定实力之后,便草草拼凑成一支不伦不类的忍者部队。 这与各大忍村钻研了不知道多少年才形成的完善体系相比,简直就是笑话。 这些忍村从忍者学校开始,就建立了层层递进的培养机制,十分成熟。 水遁班、土遁班、封印班...各司其职的专业化训练,最终组成了如今这锐不可当的忍者军团,这让东方昴无比的眼热。 而三代艾与大野木此刻闻言,对视了一眼,便是面色凝重,陷入了沉思。 他们如何看不出来如今东方昴势力的缺陷,便是缺乏成体系成规模的忍者力量。 也正是因为这个缺陷,导致二人虽说以平等姿態对待东方昴,但更多的是基於对方所表现出的自身实力与胆魄。 对於那都督府,內心深处始终未曾真正將其视作同等体量的对手。 可一旦让东方昴掌握与他们相当的忍者力量,那么形势將会有所扭转,这並不是他们两人想要见到的。 然而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三代艾与大野木最终还是先后应允了这个条件。 促使他们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除了难以抗拒的翰林院技术指导外,更重要的是时间! 忍者军队的建设绝非儿戏,更不像东方昴觉醒一个血继限界就突破实力那般一蹴而就。 即便获得了最完善的培养体系,从零开始培养一支成熟的忍者部队,至少需要耗费的时间,基本上都是要以数十年的时间来计算。 云隱和岩隱能有今日的规模,是经过数代人前赴后继、薪火相传的结果。 每一支精锐部队的背后,都是无数忍校学员的筛选淘汰,是无数中忍上忍的言传身教,是无数次实战的淬炼打磨。 所以哪怕东方昴获得了他们忍村那一套忍者的培训机制,但想要从零到有,拥有一支成熟的忍者军队,所消耗的时间几乎是难以估量的。 因此他们根本不需要担心,东方昴日后的忍者方面的发展能够威胁到他们。 见二影应下,东方昴的嘴角也是扬起一抹难以掩饰的喜色。 他霍然起身,手中酒杯高高举起,晶莹的酒液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那,祝我们三家合作愉快!我敬二位!” “请!” 三代艾豪迈的笑声震得烛火摇曳,他仰头一饮而尽,酒水顺著虬结的鬍鬚滴落。 大野木也是轻抚白须,面掛浅笑,缓缓將酒饮落。 酒杯杯相碰的清脆声响在殿堂內迴荡,余音裊裊,觥筹交错间,厅內气氛一片融洽。 待到月上中天,夜深人静,这场宴席才终於散场。 而与此同时,距离三人欢宴殿堂仅数百米之遥的一栋小楼中。 猿飞日斩坐在阴暗的房间里,皱纹密布的额头几乎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手中的菸斗明明灭灭,发出“吧嗒吧嗒“的闷响。 浓白的烟雾从他嘴角溢出,在密闭的房间里不断积聚,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火影大人,东方昴三人此刻已经散去。” 听著身旁监视暗部忍者的回稟,猿飞日斩深深吸了一口气。 “有打听到他们聚在一起谈些什么吗?” “抱歉火影大人... ” 单膝跪地的暗部忍者低垂著头,声音中带著几分愧疚。 “属下无能,三方会晤地点戒备森严,不乏有岩隱、云隱的上忍精锐把守,建筑外围还布设了封印结界,属下...实在无法靠近。” 猿飞日斩手中的菸斗微微一顿,裊裊青烟中传来一声悠长的嘆息。 他疲惫地摆了摆手,沙哑道。 “知道了,退下吧...” “遵命!” 待暗部身影消融在夜色中,老火影缓缓抬头。 浑浊的目光穿过繚绕的烟雾,望向窗外稀疏的星空,夜风拂过,却让他的眉头锁得更紧。 三家势力越走越近,对木叶的威胁与日俱增。 而此刻的他,却只能枯坐在此,眼睁睁看著局势恶化,却无能为力。 菸斗中的火光忽明忽暗,映照著他布满皱纹的脸上那深深的无力感。 火之国使团的车驾终於姍姍来迟。 他们踏入圆形会议厅时,猿飞日斩,东方昴以及土雷二影早已分列四方就座。 火之国使团首先陪同猿飞日斩重新签署了火之国与木叶对岩隱与云隱的赔偿协定。 隨后他们又是在各方势力的见证下,作为大名代表,面色灰败地签署了《新武四十六城条约》! 正式与东方昴的都督府缔结了城下之盟! 就这样,此次的谈判会议就此落下帷幕。 隨著目的达成,各方势力终於陆续撤离铁之国边境。 与此同时,这份堪称忍界史上最苛刻,最具屈辱性的《新武四十六城条约》迅速传遍各国,瞬间掀起轩然大波! 这份条约当中,虽然根本没有提到“投降”二字,各种词语也是竭力修饰美化,但依旧改变不了其根本那丧权辱国的性质! ps:求订阅,求月票,求收藏> 第93章 雪景 第93章 雪景 这一刻,纵使外界依旧充斥著对都督府与东方昴的谩骂与詆毁,但所有人又都不得不承认,忍界的格局已然改变。 一个强大的势力彻底崛起,再无人敢轻言消灭这个將火之国打得体无完肤的都督府! 离开铁之国后,东方昴並未返回月见浦,而是径直前往新府霞之町。 甫一入城,便见全城沸腾,百姓夹道相迎,万人空巷。 街道两侧人潮涌动,欢呼声如浪涛般此起彼伏,震彻云霄。 东方昴望著眼前这山呼海啸般的盛况,唇角不由微微扬起。 这炽热的民意,正是他此番大胜之后,威望如日中天的最佳明证。 然而他並未沉溺於这份荣耀,而是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崭新的都督府。 按理说,如此大捷之后,本该大摆庆功宴,让都督府上下官员与新武军將士共享这份荣光。 但此刻的他,却暂时无暇顾及这些。 一回到都督府,他便立即下令全体官员待命。 隨即抽调大批翰林院政要及新武军精锐,火速开赴从火之国索取的46座城池。 这些城池的守备力量与行政体系早已被东方昴彻底瓦解,如今只需派驻军队与官员,便可立即实现实际掌控。 同时,又是派遣使者去往岩,云隱村,商议先前他与二影所定的事宜,以签订正式的协议。 待一切安排妥当,已是两日之后。 饶是东方昴精力过人,此刻也不免显露出几分疲態。 在侍女引路下,他来到新落成的庭院。 推开雕花檀木的臥室房门,正欲倒头就睡,却见烛光摇曳中,一道曼妙身影正静坐床沿。 那对傲人的丰盈在月色下若隱若现。 放眼整个忍界,除了纲手,还有谁能拥有这两颗惊心动魄的地爆天星? 东方昴眸中倦意顿时消散,连日征战压抑的慾念开始蠢蠢欲动。 可当他的视线触及纲手那双含著幽怨的眼眸时,这才猛然惊觉。 自凯旋归来,自己便一头扎进政务,竟將这对方忘得一乾二净。 他懊恼地轻拍前额,挥手示意侍女退下。 隨后訕笑著凑近,修长的手指不由分说便环住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將温香软玉揽入怀中。 “抱歉纲手姐,这段时间事情太多,都给忙糊涂了... “少给我废话!” 纲手黛眉一竖,腕间查克拉轰然进发,东方昴只觉如山巨力撞来,整个人重重跌进软榻。 帐幔在她身后诡譎翻卷,映得那双杏眼猩红如兽瞳。 她本就是二十出头,正值韶华,加上此前东方昴那堪称全面式的开发,虽初尝时苦不堪言,如今却早已食髓知味。 如今那股慾念如破土春笋,如今更是疯长成遮天巨木。 而自从这段战事以来,她昼夜难眠,始终牵掛著东方昴的安危,直至捷报频传,悬著的心才稍得宽慰。可隨著火之国惨状陆续传来,那颗心又揪作一团。 她自然明白这是火之国咎由自取,可那大名终究与她血脉相连,木叶更是生养她的故土。 万千愁绪在胸中翻涌,教她不知该以何种面目相对。 最终,她选择將一切纷杂心绪化作灼热情念,深埋心底。 本来见到东方昴回来之时,她都已经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偏偏这个混蛋一头就是扎进公务里,连房都没回。 她虽不会因为私事而耽误军政要务,但如今既逮到了著这独处良机,纲手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打算好好惩戒一下这个將火之国糟蹋得面自全非的恶魔! 而面对如此暴躁的纲手,东方昴也是一愣,看著那双已经是被欲望染得猩红的眸子,不由得腰侧微微发颤。 心中暗嘆,这一次突如其来的黑暗动乱,怕是没有那么好应付了啊.. 但为了阻止黑暗动乱之下,上百亿生灵涂炭,祸水横流的悽惨一幕,他也只能是背对天下苍生,不惜捨身奋力一搏了! 翌日,东方昴悠悠醒转,模糊的视线刚一聚焦,便是被眼前那透过窗户的暖辉照映下,散发诱人光泽的雪爆天星给吸引。 感觉身体里的野兽又有重新甦醒的即將,东方昴连忙拉起被子,將那白得发亮的丰腴给盖上。 他一会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可不能再深陷黑暗动乱当中,无法自拔了。 而感受到了东方昴的动作,纲手那修长的睫毛微微轻颤,隨后睁开了双眸。 看向东方昴那还有些意犹未尽的神情,纲手的嘴角顿时掀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怎么,这就想走了?不再睡会?” 说著,纲手一把將身上披著的薄被扯下,那好不容易被东方昴以大毅力所封印的绝美雪景再次暴露出来。 “嘶!” 那琼寰玉宇的雪景,给了东方昴极大的衝击,恨不得立刻再次深埋其中,打上一场酣畅淋漓的雪仗! 甚至心中都开始安慰自己,都打了那么久的仗了,享受享受怎么了? 但念头刚起,又是立马甩了甩头,面带苦笑道。 “纲手姐,別闹了,现在大臣们估计都是在殿上等我了。” 纲手闻言,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却又在眼波流转间泄露出几分庆幸。 她不过是见这小混蛋刚睡醒便又要抽身离去,心头泛起几分落寞,才起了逗弄的心思。 若对方真的不顾一切,再次开启征伐,那她可真是要欲哭无泪。 虽说她天赋异稟,胸大臀翘,看似能够海纳百川,但东方昴也不是好惹的,尤其是刚下战场,內心杀气充盈,久久未散的东方昴。 昨夜攻势汹涌澎湃,几乎像是那饿极了的上古凶兽,一举一动粗暴异常,简直是要將她整个人都给拆了,一寸寸的给填入腹中。 纵使现在回想起来,面颊羞红的同时,那纤软细腰也是不禁微微紧绷。 纲手连忙拽过被子,將那抹令人血脉賁张的景色严严实实地掩住。 霎时间,满室旖旎,万丈霞光尽散,东方昴这才长舒一口气。 他缓缓起身,坐在床沿繫著衣带,忽听身后传来纲手低柔的嗓音。 “昴,我这段时间要出去一趟。” 东方昴手上动作一顿,诧异的回过头。 “你要去哪?” 第94章 开国建制? 第94章 开国建制? “我...我想回火之国看看,顺便找个人... 这轻声细语却让东方昴身形一滯。 他沉默良久,终是化作一声轻嘆。 木叶的千手血脉,火之国的公主殿下这些刻在纲手骨子里的身份,又岂是说断就能断的? 而今自己亲手將她珍视的一切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这大概也是他归来后便埋头公务的缘由。 显然他一时也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纲手。 “现在火之国的情况有些不好,你確定要现在回去吗?不过段时间?” 东方昴並不想阻止纲手,不过如今火之国的中南部几乎算得上满目疮痍,焦土千里,回去除了让她的心情更加糟糕以外,並没有什么用处。 纲手隨手將散落的金髮挽起,故作轻鬆地扬起嘴。 “其实我主要是回去找个人,火之国...不过是顺路看看罢了。別把我想得那么脆弱,战场上的血雨腥风,悽惨景象,我见得还少么?” 东方昴会意頷首。 他向来对纲手深信不疑,既然她没说要找何人,他也不会去问。 至於火之国的情况,多说无益,就像她的恐血症一样,有些事终须她自己想通。 “那行,我让人送你。” 纲手摇了摇头,刚想说什么,便是被东方昴给打断。 “虽然忍者队还有些不堪大用,但若是遇上什么情况,导致你的恐血症发作的话,他们多少也能掩护一二。” 见东方昴考虑得如此周全,纲手也是心底一暖,轻笑著接受了东方昴的好意。 “对了,你可別还当自己是猿飞日斩的弟子,傻乎乎的跑回木叶,他现在估计恨不得要跟你拼命了!” 突然又是想到了什么,东方昴便担心的吩咐道。 而纲手闻言,则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別说的那么严重,我的身份很特殊,以那老头子优柔寡断的性子,还不至於会对我生出杀意。” “不可拿自身安危来开玩笑!如今我与他势如水火,把他逼到这个份上,兔子急了都会咬人的!” 东方昴神情严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好了,我这次的目的確实跟木叶有关,要去找个人,但还没傻到跑到木叶里去。” 而东方昴也知道纲手虽然平日里表现得有些神经大条,但大事上是不会有什么疏忽的。 就比如此次让她坐镇霞之町,一应事务也是处理得井井有条,没有让东方昴失望,所以听对方此刻如此的篤定之后,也是稍稍放下心来。 “那行,我现在去安排忍者队护送你。” 说罢,东方昴又是与纲手一番激烈拥吻之后,才是不舍分別。 踏著行廊青白石砖,穿过晨雾繚绕的庭院,黑色袍服在身后猎猎作响。 当东方昴迈入都督府前厅时,文武官员早已分列两侧,肃然而立。 “臣等拜见大都督! ” 洪亮整齐的朝拜声震得殿梁微颤,百官齐整地行礼。 东方昴唇角微扬,广袖一挥。 “免礼平身。” 他龙行虎步踏上玉阶,在以黄金雕刻,珠宝点缀的华丽宝座前转身落座。 身侧的鎏金香炉开始升起的裊裊青烟。 而还未待东方昴的身子坐正,左列臣班中已有一人疾步出列。 “恭贺大都督大破火之国!此战扬我都督府天威於四海,震烁古今!” 这位大臣却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 一旁的臣公此刻都是自瞪口呆,好你个混帐,拍马屁不带上我们,打算吃独食? 隨后,一个个都督府大臣接连出列,跪倒在地,神色夸张的呼喊道。 “昨夜臣夜观星象,见紫微帝星光芒大盛,竟將北斗七星都压得黯然失色,这分明是天命所归之兆啊!大都督您...” “大都督当真紫薇帝君在世,今都督府承天受命,必將开万世之太平。” “臣昨夜梦见麒麟献瑞,口衔玉册,上书“东方圣主”四字!此乃上天启示啊!” 东方昴此刻听著都是有些目瞪口呆。 这一个个的,快把他夸出花来了,好似下一秒新武军便要席捲整个忍界,新开大统天,而他则是要立马原地飞升,成仙作祖了。 一时间,他整个人都是有些晕乎乎的,虚荣心有些爆棚。 不过好在东方昴还是很快平静下来,隨后目光看向最先开口的那人,眉头瞬间一挑。 竟然是他的户部尚书,那个当初在月见浦第一个被他擒下的城代家臣,清水在野? 这个傢伙倒是有些能力,把户部打理得井井有条,並且在熟练之后,还提出了不少有益的建议,確是罕见的人才。 同时当初月见浦田之国余孽叛乱,他也完全没有参与,这才在东方昴以翰林院学子替换官员之时,没有被擼掉。 顿时,东方昴看著清水在野,满意的点了点头。 怪不得那些古时之君宠幸奸佞呢,这专挑好听的讲,句句挠在痒处的奉承,配上恰到好处的朝堂造势,这谁受得了? 纵是他这个圣明贤君也难免心旌摇曳啊! 更何况对方还不是单纯的媚上,还是个干事实的,东方昴更是满意至极,暗暗將对方记下。 而东方大都督满足了一波虚荣心之后,他正要抬手示意眾臣收声议政,却见始终静立一旁的鹿真突然出列,稳步立於殿心。 嗯?还有高手? 鹿真平日里不是最看重文人风骨,只愿为直臣,不屑与这些諂媚之徒为伍的吗? 难道说,他也要沦陷了? 一时间,东方昴的面上带起一抹玩味之色,目光如炬地盯著鹿真,想要看他作何反应。 然而下一刻,鹿真的发言,倒是有些出乎东方昴的意料了。 “大都督,如今我都督府治下算上新增的46城,疆域之广堪比两省之地,若再以都督府自称,恐怕有些不太合適了!” 东方昴闻言,倚在宝椅上,略微沉吟。 他也发现確实如鹿真所说那般。 隨著地盘的扩张,再以这都督府自称,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那你说应当如何?” 东方昴下意识回问。 “臣以为,都督是时候当开国建制了!” > 第95章 王號,国號 第95章 王號,国號 ”臣等以为,都督府之功绩,理当开国建制!” 鹿真话音方落,眾臣纷纷醒悟过来,爭先恐后地进言劝进。 同时心中暗骂,这一个清水在野,一个鹿真,实在不够意思了! 拍马屁不叫上大伙,就连劝进这等大事也不提前通气,竟想独占拥立之功! 端坐於宝椅之上的东方昴闻言微微一怔,隨即缓缓頷首。 如今他踩著火之国与木叶,威名响彻忍界。不论这名声是正是邪,都足以震慑四方。 並且他如今还与岩,云隱村互通有无,关係暂时算得上良好。 確实没有必要玩缓称王的那套,否则只会让外人白白看轻。 “既然如此,那便议一议,这国,该是怎么个开法?” 东方昴刚一落下,便是有人迫不及待地出列进言。 “都督,帝皇之位,乃九五至尊,史册昭昭,天下共知。若贸然称帝,恐成眾矢之的,实非明智之举,乃取祸之道。 然,忍界自古唯有大名之號,並无皇帝之制,世人对此尚无定见。 故臣以为,都督当择良辰吉日,祭天登基,以正大位!” 此言一出,不仅旁边眾臣面色呆滯,就连东方昴都是有些傻眼了。 好傢伙,这人是谁? 路子怎么这么野,这才刚刚商量著开个小国呢,怎么就准备让他一步到位,直接登基称帝了? “不可!” 鹿真猛然踏前一步,双目圆睁,急声喝止。 他生怕东方昴一时被那帝皇之位给冲昏了头,直接答应下来。 其实还真別说,东方昴听完,確实有那一丝丝的动摇。 皇帝啊,谁不想当?谁能拒绝受命於天既寿永昌的诱惑。 但鹿真这一声断喝,终究让他冷静下来,他轻咳一声,目光转向鹿真。 “鹿真,你说说你的看法。” “是!” 鹿真拱手,隨即狠狠瞪了那劝进之人一眼,直瞪得对方缩脖低头,满脸委屈,这才肃然道。 “都督容稟,皇帝者,至尊至贵,位临九五,统御八荒,威加六合。 此位非寻常大名可比,乃天命所归,万民共主。 忍界千载以降,诸国林立,未有过真正一统天下的至尊帝者,外人虽多不知“皇帝”之意,然...” 鹿真略作停顿,面色凝重。 “如今都督府治下儒道已然推行展开,必定有跡可循。 而那雷,土二影如今已有摆脱其国自立之志,我部与二者签订协议,翰林院不日將派遣儒师前往讲学,若知晓都督称帝,必会追根溯源,以二影的能量,必会洞悉皇帝所代表之意,察觉都督吞吐天下之大志,岂能不心生忌惮?” 东方昴听到鹿真的一番讲解也是咂了咂嘴。 称王確实还好说,称帝真就有些过分了。 这分明是在向忍界包括土,雷二影的所有人宣布,你们的地盘老子特娘的看上了,现在正在努力发育,有朝一日,一定要把你们所有人都给干掉,把你们的地盘抢过来! 想到这里,他便是暗自摇头。 这怕不是刚登基就要面临各方围攻。 他积攒的这点家业可经不住这么霍霍。 再退一万步说,即便其他势力懒得深究“皇帝“二字的含义,对他视若无睹。 那他岂不是算个关起门来自娱自乐过家家的小丑? 光是想像那个场景,东方昴就觉得脸上发烫。 一想到这,他便彻底打消了称帝的打算,此刻称帝,百害而无一利。 东方昴目光如电,缓缓扫过殿中群臣。 “鹿真所言,诸位可有异议?” 眾臣闻言,齐刷刷地缩了缩脖子,连忙拱手应道。 “臣等无异议! ” 开玩笑!鹿真都已经是將称帝的弊端剖析得明明白白,此时若还有人敢劝进称帝,那岂不是坐实了包藏祸心?难道是想看都督被群起而殴之? 九族不要啦? 东方昴闻言缓缓点头,隨后猛然振袖,袍袖在宝椅扶手上空猎猎一盪,隨后五指如铁钳般扣住鎏金扶首。 “既然如此...那便择吉日,设祭坛,开国祚,晋王位!” 他声若洪钟,剑眉微扬,神情不怒自威,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顿时席捲大殿,摄人心魄。 “臣等拜见王上!” 殿中文武齐声高呼,所有人如浪潮般伏跪於地,声浪直衝云霄。 “平身吧,现在喊这个还早了,诸位再议议,我当號何王,称何国?” 东方昴摆了摆手。 眾人起身,清水在野上前拱手道。 “史中记载,国多以封地为號,王上虽无封地,但起於月见浦,可为“月王”。” 但此言一出顿时便是有人反对。 “这算什么王號,如此难听,难道我等之国日后便叫“大月“?一听便是不入流的蛮国之號,不妥不妥!” 清水在野被懟得面色有些不好。 “那你说说看?” 那人正了正色道。 “王上此次金遁大发神威,连下数十城,名扬宇內,不若就叫做“金王”好了!” 清水在野顿时逮住机会立刻开喷。 “大金就好听了?还是一个运不过百年的割据蛮国,你史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对方顿时面红耳赤,却无言以对。 而看著这群文官在那爭来爭去,右侧的武將们此刻也有些坐不住了。 弥助出列拱手道。 “王上此番大败火之国,向世人展现英勇神威,不如乾脆就叫英王算了!” 此言一出,文臣们竟也安静下来,暗自思量。 虽说“英“多为勋爵之號,但东方昴確实是以武力开疆拓土,用“英“字为號倒也贴切。 “大英?” 东方昴愣了愣,隨后嘴角微抽,摆了摆手,懒得过多解释,直接道。 “换一个。” 而见大家都摇摆不定,鹿真这时也站了出来。 ““大和”如何?” 东方昴闻言又是蚌埠住了,表情变得十分精彩。 鹿真没有察觉,只是自顾自的解释道。 “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乃统天,此乃大元来歷。大明始终,六位时成,时乘六龙以御天,此乃大明来歷。而再后面则是,保合大和,乃利贞。首出庶物,万国咸寧。 故臣以为新国可为“大和”王上则號“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