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 第1章 穿越成帝气,这一世,吾做掌棋人! 太古洪荒,血色漫天。 苍穹仿佛被生生撕裂,无数道恐怖的时空裂缝横亘天际,罡风肆虐,如厉鬼哭嚎。 大地支离破碎,四极动盪,山川崩塌,江河断流,昔日灵气盎然的福地洞天,如今只剩断壁残垣。 触目惊心。 这是龙凤大劫的尾声。 无尽业力如同实质般的黑云,压得整个洪荒眾生喘不过气。 龙吟悲愴,凤鸣泣血,麒麟哀嚎。 那些曾经主宰天地的霸主,此刻却似风中残烛,在尸山血海中挣扎求存。 三十三天外,无尽混沌气流深处。 一团紫金色的先天道韵,正在虚空中沉浮,吞吐著狂暴的混沌之气。 它並非生灵,亦非顽石,而是一缕先天而生的帝王紫气,更交织著盘古开天闢地时,那一抹定鼎乾坤、划分清浊的“秩序”意志。 “龙汉初劫,这就落幕了么……” 一道神念自紫气中悠然甦醒,带著无尽苍凉与霸道,审视著下方那满目疮痍的世界。 他叫帝昭。 並非此界中人,而是一名穿越者。 数万载岁月,他在混沌中孕育,看著祖龙、元凤、始麒麟三族从微末崛起,为了爭夺那虚无縹緲的天地气运,杀得天昏地暗。 看著魔祖罗睺在西方须弥山下设局,意图以杀证道;看著那个如今还在玉京山疗伤的老道鸿钧,步步算计。 帝昭看得很透。 这是一个只有力量、没有秩序的时代。 谁拳头大,谁就是真理。 因为没有秩序,所以为了爭夺资源,可以无休止地杀戮;因为没有律法,大能者视万物为芻狗。 结局早已註定。 三族会退出歷史舞台,罗睺会陨落,鸿钧会合道,从此圣人之下皆螻蚁。 眾生將沦为圣人博弈的棋子,生死不由己。 “可我帝昭,既以此身入洪荒,又怎甘心做一颗棋子?” 紫气震盪,帝昭心神清明,一股难以言喻的野心在混沌中疯狂滋长。 与其求得圣人庇护,苟且偷生。 不如掀了这棋盘,自己做那执棋之人! 这洪荒乱得太久了,是时候该有人站出来,管一管这混乱的世道。 若是天道不公,那便由他来制定规则! 嗡——! 似乎是感应到了帝昭那改天换地般的意志,他识海深处,一道尘封已久的神秘灵光陡然破碎。 一道冰冷机械,却蕴含无上大道的提示音,在他灵魂深处炸响。 【检测到宿主宏愿与天命契合……】 【“秩序天庭”系统觉醒!】 【正在绑定宿主神魂真灵……绑定成功!】 【鑑於宿主目前处於先天道体化形边缘,系统发放新手大礼包】 【宿主是否立刻化形,执掌权柄?】 帝昭並未表现出穿越者常有的狂喜,反倒十分平静。 等待了数万年,金手指虽迟但到。 “既要立秩序,创天庭,焉能无实体?” 帝昭神念微动,毫不犹豫。 “化形!” 轰隆隆! 修为境界在这一刻疯狂攀升。 金仙……太乙金仙……大罗金仙……准圣! 瓶颈?不存在的。 作为跟脚最顶级的先天神圣,又融合了秩序本源,他的积淀太过深厚。 直到那股气息衝破了大罗的极限,在那玄之又玄的境界稳固下来,方才停止。 准圣初期! 甫一化形,便是准圣!这若是传出去,恐怕连正在玉京山闭关疗伤的鸿钧都要惊掉下巴。 剎那间,三十三天外原本混乱不堪的混沌气流,竟在此刻静止。 无尽紫气东来亿万里,那是象徵著至高无上的帝皇瑞气。 紫金色的光茧瞬间破碎,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从中踏步而出。 並没有那些先天魔神青面獠牙、奇形怪状的模样。 他显化为最符合大道韵律的先天道体,只是身躯每一寸肌理都仿佛蕴含著太古星辰之力,坚不可摧。 一袭暗金色的帝袍自然披身,其上绣有日月星辰、山川河岳,更有亿万生灵顶礼膜拜之图景,栩栩如生,仿佛那不是衣袍,而是一个微缩的宇宙洪荒。 头戴平天冠,十二串白玉珠帘垂下,遮住了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却遮不住从中透出的煌煌威严。 帝昭。 天生帝皇。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虚空中,四周那狂暴足以撕裂大罗金仙的混沌罡风,便如同温顺的臣民一般,自行分开,在他脚下铺就一条直通天际的金光大道。 “龙汉已过,洪荒当兴。” 帝昭负手而立,目光洞穿三十三天,俯瞰著下方那片残破不堪、充满绝望与哀嚎的大地。 那是何等惨烈的景象。 东海之上,龙尸漂浮,血染亿万里波涛,恶臭冲天,怨气化作实质的厉鬼。 南方火山,岩浆喷涌,不死神凤在烈火中悲鸣,曾经高傲的羽翼此刻却沾满了泥泞与鲜血。 麒麟崖下,走兽一族四散奔逃,昔日统御大地的瑞兽,此刻沦为孤魂野鬼。 秩序崩坏,弱肉强食演化到了极致。 没有人在乎这天地的存续,都在爭,都在抢。 就连那高臥云端的大神通者,也在冷眼旁观,甚至等著分食尸体。 帝昭心中那股豪情愈发炽烈。 这乱世,正合他意! 若非天地崩坏,何来他帝昭定鼎乾坤的机会? 若非万族绝望,谁会真心臣服於新的秩序? 他不要做那逍遥散仙,也不要做那断情绝欲的圣人。 他要做的,是那口含天宪、言出法隨,统御诸天万界、掌缘生灭的无上天帝! “今日,吾帝昭……” 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透著一种古老苍凉的韵味,不藉助任何法力,却因为那是“秩序”的本源之声,瞬间引起了天地大道的共鸣。 起初只是微风拂过水麵,转瞬间便化作惊天雷鸣,响彻整个洪荒寰宇! “观洪荒破碎,生灵涂炭,大道有缺,秩序不存。” 帝昭向前踏出一步,每一步落下,虚空生莲,金光万丈。 他的声音迴荡在每一个倖存生灵的耳畔,威严,肃穆,不可抗拒。 “吾不忍见此乱世,愿以身承天命。” “今日立秩序,创天庭,掌敕神,御万灵!” “定阴阳,分善恶,立律法,安八荒!” 轰! 话音刚落,天地色变。 那终日笼罩洪荒的血色劫云,竟然在这股浩荡皇威之下被硬生生冲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一道从未有过的璀璨金光,从三十三天外垂直洒落,如同天梯。 整个洪荒残存的大能,无论是在血海深处修行的冥河,还是在五庄观闭关的镇元子,亦或是玉京山深处的鸿钧老祖,此刻全都骇然抬头。 这股气息…… 不是圣人威压,却比圣人更加霸道! 那是——绝对的统治意志! “为洪荒开太平,证无上天帝道果!” 帝昭最后一声长啸,声震寰宇,宛如惊雷炸响在每一个生灵的识海深处。 轰隆隆! 沉寂已久的三十三天,沸腾了。 它们本是无主之地,是盘古大神开天闢地后清气上升所化,蕴含著最为精纯的先天灵气与星辰之力。 亿万年来,除了极少数生灵误入,此处始终一片死寂。 但此刻,它们听到了主人的呼唤。 三十三层天界,仿佛三十三座沉睡的巨兽甦醒,它们剧烈震颤,层层叠叠,开始以一种玄奥至极的阵势自动排列归位。 天门开! 瑞气生! 在无数生灵震撼欲绝的目光中。 那高不可攀的九天云端之上,云雾翻涌,紫气横空三万里。 一座座巍峨宏大、金碧辉煌的宫殿楼阁,从虚无中凭空显化。 金砖玉瓦,飞檐斗拱,龙凤盘绕,麒麟守门。 特別是最中央那座高耸入云的主殿,更是散发著镇压诸天、唯我独尊的恐怖气息,牌匾之上,大道神纹流转,虽然无人识得,但所有生灵脑海中都自动浮现出了那个名字—— 【凌霄宝殿】! 这不是法力幻化,而是大道感应帝昭之宏愿,以天地本源凝聚而成的实体! 煌煌天庭,於今日,在三十三天之上初立! 帝昭一袭帝袍,脚踏凌霄,身悬日月,背后是初升的天庭,俯瞰著满目疮痍的下界。 如一尊亘古不朽的丰碑,狠狠砸进了所有人的心头。 那是……希望? 还是新的枷锁? 东海之滨,一条浑身染血、鳞甲破碎的万丈巨龙,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浑浊的竖瞳中倒映著天际那不可思议的金光,灵魂深处竟生出一股想要膜拜的衝动。 那是他身为万鳞之长从未有过的感觉。 一种遇到真正的“主宰”时的战慄。 天帝临尘。 秩序,降临了。 第2章 至宝入手!太皇剑与封神榜,朕的班底在哪里? 凌霄宝殿,巍峨耸立於三十三天之巔。 云海翻腾,金霞漫天。 这座由大道感应、天地本源凝聚而成的无上宫闕,此刻却显得格外空旷寂寥。 帝昭负手立於大殿中央,脚下是铺满先天神玉的地面,倒映著他那修长挺拔的身影。 十二旒白玉珠帘微微晃动,遮掩住那双深邃如渊的帝眸,却挡不住周身流转的煌煌紫气。 那是先天帝王之气,霸道,尊贵,不可一世。 “偌大天庭,唯朕一人。” 帝昭环视四周,入目皆是金碧辉煌,雕樑画栋,龙柱盘旋,凤影翔舞。 美则美矣,却少了几分人气,多了几分高处不胜寒的孤寂。 既然立下宏愿,要掌秩序,御万灵,光有一个空壳子天庭可不行。 没有天兵天將,没有仙官神吏,何谈统御洪荒? 若是事必躬亲,这天帝做得未免太过跌份。 “系统。” 帝昭心念微动,没有半分迟疑。 “开启新手大礼包。” 既以此身入局,要做那执棋之人,手中的筹码自然越多越好。 在这弱肉强食、大能遍地的洪荒,实力与底蕴,才是一切秩序的基石。 嗡——! 识海深处,那名为“秩序天庭”的系统光团猛然震颤。 几道璀璨至极的宝光,瞬间在他神魂之中炸开,隨后化作实质,显化於这凌霄宝殿之內。 【叮!新手大礼包开启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伴生极品先天灵宝进阶——先天杀伐至宝:太皇剑!】 【恭喜宿主,获得先天功德至宝:秩序封神榜!】 【恭喜宿主,获得帝道无上神通:口含天宪!】 隨著系统提示音落下。 鏗鏘! 一道清越激昂的剑鸣声,响彻三十三天,竟引得周遭虚空震盪,隱隱有裂纹浮现。 一柄古朴长剑,凭空悬浮於帝昭身前。 剑身长三尺三寸,通体呈暗金色,非金非玉,其上鐫刻著繁复晦涩的大道铭文,一面书“镇压”,一面书“杀伐”。 此剑名为太皇。 原本只是伴隨帝昭帝气而生的极品先天灵宝,如今在系统伟力加持下,竟打破了品阶桎梏,蜕变为先天杀伐至宝! 杀伐至宝,那是何等概念? 放眼整个洪荒,唯有魔祖罗睺手中的弒神枪、通天教主未来的诛仙四剑,方可与之比肩。 那是主宰杀戮,甚至能伤圣人法体的恐怖凶器! 帝昭探出手,修长有力的手指握住剑柄。 轰! 一股凌厉无匹的皇道杀伐之气,顺著手臂涌入四肢百骸。 若是寻常准圣,恐怕瞬间就会被这股凶煞之气衝散神智,沦为剑奴。 但帝昭是谁? 他秉承秩序意志而生,天生就是这柄剑的主人。 “好剑。” 帝昭轻抚剑身,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威能,嘴角微微上扬。 以此剑之锋,足以斩断一切阻碍秩序建立的荆棘。 哪怕是面对准圣后期的老牌大能,这一剑下去,也能教对方灰飞烟灭。 紧接著,他的目光落向第二件宝物。 那是一卷散发著紫金神光的捲轴,静静地漂浮在半空,周围环绕著无数细小的金色符文,每一个符文都代表著一种天地规则。 秩序封神榜! 与记忆中日后昊天上帝执掌的那捲天书不同,此榜乃是系统出品,专为建立秩序而生。 帝昭神念探入其中,瞬间明悟了其诸般妙用。 这不仅是一件能够敕封诸神、掌控真灵的法宝,更是一件能够转化天地业力的功德重器! 凡上榜者,真灵寄託於榜中,不死不灭。 哪怕肉身尽毁,只要天庭不灭,封神榜不毁,便可藉助天庭气运重塑神躯。 更重要的是,它拥有“洗罪”之能! 只要接受敕封,成为天庭正神,便能藉助天庭的秩序之力,逐步洗刷身上的因果业力,將其转化为神道功德! “这才是朕目前最需要的。” 帝昭眼中精光爆闪。 如今龙凤初劫刚过,三族为何悽惨? 並非死伤殆尽,而是背负了打碎洪荒的滔天业力,被天道厌弃,修为倒退,气运崩塌。 这秩序封神榜,对於此刻濒临绝境的三族而言,无异於唯一的救命稻草! 有了此物,何愁那些桀驁不驯的上古霸主不肯低头? 最后。 帝昭闭目,感悟那道名为“口含天宪”的大神通。 言出法隨,號令天地。 一语出,万法生;一言落,万法灭。 在天庭疆域之內,他的意志就是绝对的真理,他的话语就是不可违背的天条。 以此神通加持,配合太皇剑与准圣初期的修为,即便是面对那些在紫霄宫中听道前的准圣后期大能,他亦有信心將其镇压! 甚至逆伐而上,也不是不可能! “呼……” 帝昭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周身紫气收敛,重新恢復了那副古井无波的帝王威仪。 底牌已有。 实力已足。 现在的他,才算是真正有了坐稳这天帝宝座的资格。 只是…… 帝昭转过身,迈步走上那高高在上的九龙帝座,大马金刀地坐下。 目光穿过空荡荡的大殿,看向门外那浩瀚无垠的云海。 太冷清了。 偌大一个凌霄宝殿,除了自己这个光杆司令,连个端茶倒水的仙娥都没有,更別提巡视八荒的天兵天將。 这让习惯了掌控一切的帝昭,颇感不適。 若是此时罗睺没死透,杀上天庭,难道还要朕这个天帝亲自提剑去砍人? 那成何体统! 似乎是感应到了帝昭心中的想法,沉寂片刻的系统再次发出机械而宏大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天庭初立,神位空悬,秩序未稳。】 【发布主线任务第一环:招募班底!】 【任务內容:身为无上天帝,岂能无从神效力?请宿主在百年內,招募第一位种族领袖级別的从神入驻天庭,並敕封其神职。】 【任务奖励:气运金龙一条(可镇压天庭气运,凝聚万仙朝苍之势)、极品先天灵根——壬水蟠桃树(母株,可分化三千六百株子树,匯聚先天灵气,果实可增进修为,延年益寿)。】 听到任务奖励,帝昭那古井无波的眼中,也忍不住闪过一丝炽热。 气运金龙! 那是一个运朝的根本。 有了它,天庭才能真正匯聚洪荒气运,甚至能让他在修炼速度上得天独厚,一日千里。 而那蟠桃树,更是战略级的资源! 原著中,昊天上帝就是靠著蟠桃宴笼络群仙。 有了这株极品先天灵根,不仅能让天庭灵气浓度暴涨,更能快速培养出一批忠心耿耿的中坚力量。 试问这洪荒眾生,谁能拒绝一颗吃下便可立地成仙、长生不老的蟠桃? 这可是以后量產“天兵天將”的关键! “这任务,来得正是时候。” 帝昭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 招募一位种族领袖级別的从神? 若是放在龙凤大劫之前,那难如登天。 那时祖龙、元凤、始麒麟个个心高气傲,自詡盘古正宗,连天道都不放在眼里,怎会屈居人下? 可现在…… 世道变了。 帝昭端坐帝位,微微垂首,目光透过层层叠叠的三十三天云雾,如两道实质般的金色光柱,径直洞穿了无尽虚空。 他的视线越过了满目疮痍的中土大地,越过了尸横遍野的南方火山,最终定格在了遥远的东方。 那里,是四海交匯之地。 曾经万族来朝、气运鼎盛的东海龙宫,此刻已被无尽的血色怨气笼罩。 海面上漂浮著无数残破的龙尸,腥臭味直衝九霄。 而在那深不见底的东海海眼深处。 一条身躯绵延亿万里,却浑身鳞甲破碎、血肉模糊的九爪金龙,正被无数粗大的黑色锁链死死缠绕。 那是大道枷锁,更是业力反噬的具象化。 曾经叱吒风云、不可一世的洪荒霸主——祖龙。 此刻正蜷缩在黑暗冰冷的海眼中,发出一声声绝望而痛苦的低吟。 它的生命之火已如风中残烛,隨时都会熄灭。 它引以为傲的龙族,正在遭受万族清算,面临灭族之祸。 绝望。 无助。 悔恨。 这种情绪,充斥在整个东海。 “就是你了。” 帝昭收回目光,手指轻轻敲击著帝座扶手,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大殿內迴荡。 这世上,没有永恆的敌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对於此刻的祖龙而言,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保住龙族血脉不绝。 別说是做臣子。 就算是做一条看门狗,恐怕他也甘之如飴。 而天庭,恰恰缺一条看门的“恶犬”,也缺一支能征善战的“水军”。 龙族,肉身强横,数量眾多,天生便是最好的天兵苗子。 这笔买卖,划算。 “起驾。” 帝昭缓缓起身,衣袖一挥。 虽无车輦仪仗,但他身为天帝,脚下自有金光大道铺展,直通下界。 他要亲自去一趟东海。 去收那条曾经不可一世的老龙。 去告诉这洪荒眾生。 天变了。 新的秩序,將从东海开始,席捲八荒! 第3章 天帝降临东海!给龙族两个选择,生或死? 三十三天外,南天门前。 云海翻涌,金光乍破。 帝昭一袭暗金九龙帝袍,头戴平天冠,身姿挺拔如松,负手立於这天地之巔。 他並未急著动身,而是微微垂眸,深邃的眼眸中倒映著下界满目疮痍的景象。 周身流转的先天紫气,此刻化作了实质般的秩序法则,在他身后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金网,若隱若现,似要將这混乱的洪荒天地,尽数笼入其中。 “祖龙……” 帝昭轻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对於这位曾经叱吒风云的洪荒霸主,他並无太多敬畏,反倒像是看著一件即將落入囊中的藏品。 时过境迁,再强大的霸主,若看不清大势,也不过是冢中枯骨。 “起!” 帝昭轻喝一声,言出法隨。 轰——! 剎那间,一股令天地变色的恐怖气息轰然爆发。 那是属於准圣大能的威压,更融合了先天帝王命格与秩序本源的无上威严。 只见他脚下虚空微微一颤,一条由纯粹金光凝聚而成的大道瞬间铺展开来。 这金光大道宽不知几许,仿佛一道金色的天河,直接贯穿了三十三层天宇,撕裂了层层罡风云雾,带著煌煌天威,径直向著下界的东海延伸而去。 金光所过之处,原本因量劫而混乱不堪的天地灵气,竟瞬间变得温顺无比,自动排列组合,仿佛是在朝拜君王。 帝昭一步踏上金光大道,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跨越亿万里之遥,降临东海之滨。 …… 东海。 这片曾经孕育了无数生灵的辽阔海域,此刻却如同一方炼狱。 海水不再湛蓝,而是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暗红色。 那是血,是亿万水族以及无数真龙陨落后流出的鲜血,將这无边大海染成了血海。 海面上,隨处可见残破的龙尸,浓烈的腥臭味与怨气交织在一起,化作实质般的黑雾,笼罩在海面之上,终日不散。 在这片死寂的海域深处,曾经辉煌壮丽的水晶宫,如今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 而在那更深处的海眼之中,悲凉的气息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 “苍天啊……难道真要亡我龙族吗?” 一位身形佝僂、浑身鳞片脱落大半的龙族老者,跪伏在海眼边缘的淤泥中,向著深渊深处悲声哭嚎。 他是龙族仅存的大罗金仙境长老之一,曾几何时也是威震一方的大能。 可如今,他身上却死气沉沉,修为更是跌落至大罗初期,且还在不断流失。 在他身后,蜷缩著数百条大大小小的真龙,他们是龙族最后的血脉。 可此刻,他们眼中早已没了龙族的高傲,只有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每个人的身上,都缠绕著黑色的业力锁链,那是天道的惩罚,是打碎洪荒地脉所背负的因果。 这些锁链无时无刻不在啃食著他们的血肉与真灵,让他们痛不欲生。 “吼……” 深渊之中,传来一声极为虚弱,却依旧带著一丝残存威严的龙吟。 那是祖龙。 只见一条身躯庞大到难以想像的九爪金龙,正痛苦地盘踞在海眼之中。 他那曾经足以撕裂苍穹的龙躯,此刻早已破败不堪。 巨大的龙鳞大片大片地脱落,露出了下方腐烂发黑的血肉,黑色的业力之火在他伤口处不断燃烧。 祖龙那双原本如日月般璀璨的龙目,此刻也布满了血丝,浑浊不堪。 他太累了。 为了爭夺气运,他赌上了一切,甚至不惜打碎地脉。 可结果呢?罗睺自爆,鸿钧渔利,而他龙族,却成了这天地间最大的罪人。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祖龙发出低沉的咆哮,声音中充满了悔恨与不甘。 看著族人一个个在痛苦中死去,祖龙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既然天不给活路,那他便自己爭! “吾乃祖龙!纵死,亦要为吾族留下一线生机!” 祖龙强撑著残破的身躯,昂起高贵的头颅,准备燃烧自己最后的本源与真灵,化作这一方海眼的封印,以此向天道立誓,换取龙族苟延残喘的机会。 “天道在上!吾祖龙,愿以身……” 轰隆隆——! 就在祖龙即將立下誓言的瞬间,苍穹之上,异变陡生。 一股恐怖到无法形容的威压,毫无徵兆地降临东海。 这股威压之强,竟瞬间穿透了亿万丈深的海水,直接镇压在了海眼之上。 原本翻滚不休的海水,在这股威压之下竟然瞬间凝固,甚至连那终日不散的业力黑雾,也被这股至刚至阳的气息强行衝散。 紧接著,一道璀璨至极的金光,如同利剑般劈开了大海。 海水自动向两侧分开,形成两道万丈水幕。 一条金光大道,自九天之上延伸而下,径直铺展到了祖龙面前。 而在那大道尽头,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正缓步走来。 他身披九龙帝袍,头戴平天冠,周身紫气繚绕,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天地的脉搏之上。 这一刻,无论是跪在地上的龙族长老,还是深渊中的祖龙,全都感到灵魂深处传来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慄。 那是一种来自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仿佛臣子见到了君王。 “准……准圣?!” 龙族长老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著那道身影。 自从三族大战落幕,洪荒大能陨落无数,准圣强者更是凤毛麟角。 此人是谁?为何会有如此恐怖的威势?甚至比全盛时期的祖龙陛下还要可怕! 帝昭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惊恐的目光。 他负手而立,悬浮在海眼上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那条悽惨的老龙。 目光淡漠,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祖龙。”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如洪钟大吕,在每一个龙族耳边炸响。 “你想身化禁地,永镇海眼?以此向天道乞怜,换取你龙族苟延残喘?” 帝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 “愚不可及。” 这四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祖龙的心头。 祖龙猛地抬起头,竖瞳中满是血丝,死死盯著帝昭,声音沙哑嘶吼道:“你是谁?!竟敢嘲笑本座!” 帝昭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怜悯与冷漠。 “你死了,龙族就能活?” “没了你这尊准圣坐镇,就凭你身后这群老弱病残,能守得住这四海宝地?” 帝昭伸手一指那些瑟瑟发抖的龙族残部。 “你信不信,只要你一死,明日这洪荒万族便会杀入东海,將你的族人剥皮抽筋,沦为口中血食。那些所谓的散修大能,会將你的子孙抓去当坐骑,用鞭子抽打,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到时候,你龙族就不再是洪荒霸主,而是这天地间最低贱的奴隶!” “这就是你想看到的结局?这就是你所谓的保全?” 帝昭的话,字字诛心,每一句都像是把刀子,狠狠捅进祖龙的心窝。 祖龙的身躯剧烈颤抖著,他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他知道,眼前之人说得没错,这就是洪荒的生存法则。 “你……究竟想怎样……” 祖龙眼中的怒火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力与绝望。 他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声音颤抖地问道。 帝昭微微一笑,他知道,火候到了。 “朕乃帝昭。” “奉天承运,立秩序天庭,统御八荒。” 帝昭身后,那一座巍峨的凌霄宝殿虚影显化而出,镇压诸天。 他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对著祖龙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朕今日来此,只为一事。给你们龙族,两条路。” 帝昭的声音骤然转冷,带著一股肃杀之气。 “第一条路,臣服於朕,入我天庭,为朕臣属。朕许你龙族一线生机,甚至……助你重铸龙族荣光,让龙族之名,再次响彻洪荒!” 听到这话,祖龙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光芒。 重铸荣光?这怎么可能? “第二条路呢?”祖龙涩声问道。 帝昭收回手,负手而立,眼神淡漠如冰。 “第二条路,拒绝朕。” “然后……朕现在就动手,送你们全族上路。” “与其便宜了万族和那些散修,倒不如由朕亲手终结。至少,能死得痛快体面些。” 轰——! 隨著最后一个字落下,太皇剑凭空出现在帝昭身侧,发出一声清越激昂的剑鸣。 一股恐怖至极的杀伐之气,瞬间锁定了整个海眼。 这就是天帝的霸道。 生,或者死。 你自己选。 第4章 业力难消?在朕的秩序之下,罪孽亦可为功德! 太皇剑悬空,杀意森然。 整个东海海眼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甚至连海水的流动声都仿佛被那股恐怖的杀伐之气冻结了。 所有龙族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祖龙身上。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恐惧,那是对死亡的本能畏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等待审判的麻木。 唯有祖龙,此刻內心正在经歷著天人交战。 臣服? 这对於骄傲的龙族来说,是比死还要难受的羞辱。 龙族乃是盘古正宗,曾统御鳞甲一族,富有四海,何曾向人低过头?哪怕是面对鸿钧罗睺,他们也是以平辈论交。 可现在,要让他们去做別人的臣子,甚至可以说是家奴,这份屈辱,让他这颗高傲的心都在滴血。 但不臣服? 看著头顶那柄散发著恐怖杀机的太皇剑,再看看身后那些瑟瑟发抖的族人。 祖龙知道,眼前这位自称天帝的强者,绝不是在开玩笑。 “呼……” 祖龙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中混杂著血腥与无奈。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浑浊的龙目死死盯著帝昭,声音沙哑地问道: “阁下实力通天,手段狠辣,本座佩服。” “但阁下未免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祖龙嘴角露出一抹淒凉的苦笑,伸出残破的龙爪,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些正在燃烧的黑色业力之火,眼中满是绝望。 “並非本座不愿臣服,也並非龙族贪生怕死。而是……即便臣服於你,又有何用?” “你看看这业力,这是天道的惩罚,是因果的诅咒!它已经深入我等真灵骨髓,不死不休。” “在这业力之下,龙族气运早已崩塌,修为每日都在倒退,真灵每时每刻都在遭受万蚁噬心之痛。” “就算入了你那天庭,我们也只是一群隨时会暴毙的废物,甚至还会將这滔天业力带给天庭,连累你的气运。” “阁下虽强,难道还能强过天道因果?还能逆天改命,洗刷这不灭的罪孽不成?!” 祖龙的声音越说越大,最后几乎是在咆哮。 那是对命运的不公发出的最后怒吼。 如果有的选,谁想死?可这是绝症啊!连圣人都避之不及的绝症!这天帝所谓的“一线生机”,在他看来,不过是镜花水月,自欺欺人罢了。 听到祖龙的质问,帝昭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那笑声清朗,在这压抑的海眼中显得格外突兀。 “哈哈哈!” “祖龙啊祖龙,你终究是被这洪荒的旧秩序迷了眼。” 帝昭止住笑声,目光灼灼地看著祖龙,眼中闪烁著自信与狂傲的光芒。 “你所谓的绝症,在朕眼中,不过是尔等没有找到正確的方法罢了。天道虽无情,却也留有一线生机。” “而朕,便是那执掌生机之人!” “逆天?” 帝昭冷笑一声,语气霸道无匹。 “朕即是天!朕即是秩序!” “在朕的秩序之下,罪孽亦可为功德,业力亦可化神力!” 话音刚落,帝昭右手猛地一挥。 嗡——! 一道璀璨至极的紫金神光,骤然在他掌心爆发。 一卷古朴、神秘、散发著无尽大道气息的神榜,凭空浮现,缓缓展开。 秩序封神榜! 隨著榜单的展开,无数金色的神文在空中跳动,每一个神文都代表著一种至高无上的秩序法则。 在这股神圣气息的冲刷下,四周那浓郁的血煞怨气,竟然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疯狂退散。 整个海眼,瞬间变得金碧辉煌,宛如神境。 “那是……什么宝物?!” 祖龙瞳孔骤缩,死死盯著那捲神榜。 虽然他不认识此物,但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渴望,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直觉告诉他,这东西,能救命! 帝昭没有解释,有些事,说一千道一万,不如做一次给他看。 他的目光在龙群中扫视一圈,最终落在了一条蜷缩在角落里的小黑龙身上。 那小黑龙不过金仙初期修为,却是此次大劫中倖存的幼龙。 但他此刻的状態极差,浑身龙鳞已经全部脱落,黑色的业力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体內,正在啃食他的真灵。 眼看就要魂飞魄散。 “就你了。” 帝昭伸手一抓,一股柔和的力量瞬间將那条小黑龙摄到了半空之中。 小黑龙痛苦地挣扎著,发出微弱的哀鸣,眼中满是恐惧。 “看著。” 帝昭对著祖龙淡淡说道。隨后,他手持太皇剑,以剑为笔,在那封神榜上凌空虚画。 口含天宪,神音震世! “朕,以天帝之名敕封!” “尔既入天庭,便为天河巡水夜叉!” “司掌天河弱水,巡视八万水域,护卫天宫安寧!” “真灵入榜,神位归身!” 轰! 隨著帝昭最后一个字落下,封神榜猛地一震,一道粗大的金色光柱从榜中激射而出,瞬间將那条濒死的小黑龙笼罩其中。 下一刻,让所有龙族终生难忘,甚至顛覆了他们世界观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金光並非普通的神光,而是蕴含著极为霸道的秩序法则。 它渗入小黑龙体內,与那些死死纠缠的黑色业力撞在了一起。 原本如同附骨之疽般顽固的业力,在接触到这股秩序金光的瞬间,竟然发出了“滋滋”的声响,就像是冰雪遇到了烈火。 但它们並没有消失,而是在封神榜那不可思议的规则之力下,被强行打碎、重组、转化! 黑色的罪孽,变成了金色的功德!腐蚀生命的毒药,变成了滋养神魂的补品! “吼——!” 一声嘹亮激昂、充满了生机与活力的龙吟声,从金光中爆发而出。 光芒散去,原本那条奄奄一息、如同烂肉般的小黑龙,此刻竟大变了模样。 他浑身覆盖著一层崭新的银色龙鳞,每一片鳞片上都流转著神性的光辉。 原本缠绕在他身上的黑色业力纹路,此刻化作了一道道神圣的金色神纹,散发著浩然正气。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的修为。在这股神力的灌注下,他那原本跌落的境界,竟然势如破竹般开始攀升。 金仙初期……金仙中期……金仙后期…… 轰! 一道气浪炸开,直接突破到了太乙金仙初期! 小黑龙化作人形,身披一套银光闪闪的天庭制式战甲,手持一柄寒光凛凛的三叉戟,威风凛凛,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颓废死气? “我……我好了?” 小黑龙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双手,感受著体內澎湃的神力,以及那久违的轻鬆感。 那种被万蚁噬心的痛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天地秩序相连的奇妙感觉。 扑通! 小黑龙没有任何犹豫,猛地在虚空中跪下,向著帝昭疯狂叩首,泪流满面。 “谢天帝陛下再生之恩!” “小龙愿为陛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这一刻,整个东海海眼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龙族都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那条焕然一新的小黑龙,脑海中一片空白。 真的……洗掉了? 那个困扰了龙族无数岁月,让他们日夜绝望的诅咒,就这样被轻易地解决了?不但解决了,还因祸得福,修为大进? “这……这就是秩序的力量吗……”龙族大罗长老喃喃自语,眼中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而祖龙,他那庞大的身躯正在剧烈地颤抖著,幅度越来越大。 他死死盯著帝昭手中的封神榜,眼中的红光炽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那不再是绝望,而是狂喜!是贪婪!是对生的无限渴望! 他看到了龙族重生的希望!只要有了这东西,龙族不仅不用灭亡,甚至能藉此机会,摆脱业力枷锁,脱胎换骨,更进一步! 什么尊严,什么面子,在这一刻统统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变强,別说是做臣子,就算是做天帝脚下的一条狗,那也是一条长生不老的金狗! “天帝陛下……” 祖龙的声音颤抖著,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与恳求。 “若吾族皆愿臣服……” “是否……皆可如此?” 帝昭收起封神榜,负手而立,看著態度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祖龙,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这条老龙,这条曾经洪荒最硬的骨头。 现在,软了。 “君无戏言。” 帝昭淡淡吐出四个字,但这四个字,对於此刻的龙族而言,却比任何誓言都要来得沉重和动听。 第5章 祖龙折腰!敕封东极苍灵万鳞帝君! “君无戏言。” 这四个字,轻飘飘地落下,却重若亿万钧太古神山,狠狠砸在东海海眼之中,也砸碎了祖龙心头最后一道防线。 他转过那颗硕大而沧桑的头颅,目光越过那一袭暗金帝袍的身影,看向不远处那条正在兴奋地適应新力量、浑身再无半点业力纠缠的小黑龙。 那是生的希望。 更是种族延续的唯一曙光。 祖龙的视线在那小龙身上停留了许久,那是贪恋,是羡慕,更是一种即將做出决断前的最后確认。 他活了无数元会,自混沌初开便已存在,见证了盘古开天,经歷了凶兽大劫,更一手缔造了龙族的辉煌。 他有过傲视天地的霸气,有过唯我独尊的狂妄。 可如今,看著身后那一个个气息奄奄、在业力折磨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族人,看著这片被血水染红的故土。 那份属於先天魔神的骄傲,终究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寸寸崩裂。 尊严? 若是连族群都灭了,尊严留给谁看?留给那些日后在龙族坟头上蹦迪的妖族看吗? “呼……” 祖龙闭上双眼,两行混杂著血水的清泪,顺著残破的眼角滑落,滴入深渊,激起阵阵涟漪。 那是属於一个时代的落幕。 也是一个新时代的开端。 片刻后,他重新睁开眼。 那双原本浑浊不堪、充满绝望与死气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后的决绝,以及一丝对未来的疯狂赌注。 庞大如山脉般残破不堪的龙躯,在海眼之中艰难地蠕动。 伴隨著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祖龙忍著剧痛,缓缓收敛了属於准圣大能的全部气息。 隨后。 在所有残存龙族不可置信、悲痛欲绝的目光中。 这位统御四海、曾与元凤始麒麟爭霸洪荒的无上霸主,低下了他那颗从未向任何人低过的头颅。 巨大的龙首,重重地磕在那冰冷坚硬的海底岩石之上。 咚! 整个东海海眼都在这一磕之下剧烈震颤。 “罪龙……” 祖龙的声音沙哑,乾涩,却透著一股斩断过往的坚定。 “愿率龙族,归顺天庭!” “自今日起,龙族上下,唯天帝陛下马首是瞻,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隨著誓言落下,祖龙猛地张口,一道璀璨至极、却又带著几分虚弱的紫金光团,从他口中吐出。 那光团之中,隱约可见一条缩小版的九爪金龙在游弋,散发著最本源的神魂气息。 真灵! 这是一位准圣强者的本命真灵! 一旦交出,便意味著將自己的生死彻底交託於人手,再无半点反悔的可能。 只要帝昭愿意,只需一个念头,便能让他这位曾经的洪荒霸主魂飞魄散,连入轮迴的机会都没有。 这是最彻底的臣服。 也是最有诚意的投名状。 “老祖宗!” 后方那些龙族长老们悲呼出声,一个个跪伏在地,泣不成声。 他们知道,老祖宗这是用自己的自由和尊严,换取了全族的生路。 帝昭负手立於虚空,看著脚下那条匍匐的巨龙,看著那团缓缓飘来的真灵,那张冷峻威严的面容上,终於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他並未矫情地推辞,更没有虚偽地安抚。 而是坦然地伸出手,掌心一握,便將那团代表著祖龙性命的真灵收入掌中,隨后直接打入悬浮在身侧的秩序封神榜內。 嗡! 封神榜瞬间光芒大作,一个个大道神纹在榜单上疯狂跳动,仿佛在欢呼,在雀跃。 收服一位准圣级別的种族领袖,对於这件先天功德至宝而言,亦是大补! “善。” 帝昭微微頷首,目光瞬间变得庄重而肃穆。 他手持太皇剑,剑尖斜指苍穹,一股统御诸天、镇压万界的无上帝威,瞬间从他体內爆发而出,席捲整个东海。 既然祖龙已经臣服,那便是他天庭的人。 既是天庭之臣,便不该再这般落魄悽惨。 “祖龙听封!” 帝昭口含天宪,每一个字吐出,都化作实体的金色神纹,烙印在虚空之中,引得天地大道隨之共鸣。 祖龙身躯一颤,却不敢抬头,依旧保持著跪伏的姿態,恭敬聆听。 “尔虽身负业力,罪孽深重,然念尔亦有统御水族、梳理水脉之功,且诚心悔过,愿入天庭护持秩序。” “今日,朕赦你无罪!” “特封尔为——东极苍灵万鳞帝君!” “位列天庭一品正神,赐居东方苍龙七宿,统御洪荒亿万水族,掌行云布雨、江河湖海之权柄!” 没有沿用原本那个所谓的“孟章神君”,那个名號配不上一位准圣霸主,更显不出天庭的气魄。 东极,点明其方位与权责范围。 苍灵,意指东方青木之气与古老神性。 万鳞,確立其在鳞甲一族中不可动摇的统治地位。 帝君,则是对其准圣位格的尊重与认可! 轰隆隆——! 隨著帝昭话音落下,那悬浮在半空的封神榜猛地展开,遮天蔽日,化作万丈金榜。 在那榜首的位置,原本空白的一行,瞬间浮现出“东极苍灵万鳞帝君——祖龙”几个熠熠生辉的大字。 紧接著。 天地变色,风云倒卷。 一股浩瀚无垠、纯净至极的神道气运金光,如同九天银河倾泻,从封神榜中狂涌而出,瞬间將祖龙那庞大的身躯完全淹没。 “吼——!” 一声悽厉却又带著无尽畅快的龙吟声,响彻整个东海,甚至传遍了半个洪荒。 在那金光的冲刷下,附著在祖龙身上那如同附骨之疽般燃烧了数万年的黑色业力之火,遭遇了天敌。 秩序的力量霸道地切断了因果的纠缠。 滋滋滋! 黑烟滚滚升起,那是业力在消散,在被转化。 祖龙那腐烂发黑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脱落,新生的粉嫩肉芽疯狂生长,转瞬便化作坚不可摧的紫金龙鳞。 断裂的龙角重新长出,更加崢嶸锐利。 浑浊的龙目重新变得清澈璀璨,宛如两颗燃烧的骄阳。 更恐怖的是他的气息。 原本已经跌落到大罗金仙巔峰、且还在不断衰败的境界,此刻如同枯木逢春,乾涸的河床注入了汪洋大海。 大罗圆满……准圣初期…… 轰! 一道恐怖的气浪以海眼为中心,向著四周疯狂扩散,瞬间推平了亿万里波涛。 准圣中期! 虽然只是刚刚触碰到那个门槛,但对於此刻的祖龙而言,这无异於再造之恩! 金光散去。 一条长达亿万里、浑身鳞甲呈紫金色、威严无双的九爪神龙,盘踞在东海之上。 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颓废与將死之態? 此刻的他,甚至比龙汉大劫全盛时期,还要多出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 “这……这就是神道?” “这就是秩序的力量?” 祖龙难以置信地感受著体內那澎湃浩瀚、且纯净无瑕的力量。 没有了业力的侵蚀,没有了天道的压制。 前所未有的轻鬆。 下一刻。 神龙光芒一闪,化作一位身著青金帝袍、头戴龙冠、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 他並未因实力的恢復而產生半点异心,反而在感受到真灵深处那一抹与封神榜紧密相连的羈绊后,变得更加敬畏。 噗通! 祖龙双膝跪地,这一次,不再是为了生存的妥协,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臣服与感激。 他重重叩首,声音激颤,响彻天地: “微臣……谢天帝陛下隆恩!” “陛下再造之恩,臣虽万死难报!自今日起,龙族便是陛下手中利剑,剑锋所指,万死不辞!” 下方,那数千倖存的龙族见状,也是一个个热泪盈眶,纷纷跪伏在地,齐声高呼: “拜见天帝陛下!拜见苍灵帝君!” 声浪滚滚,震动四海。 整个东海的气运,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笼罩在东海上空的血色煞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虽然尚显稚嫩、却生机勃勃的秩序清光。 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帝昭负手立於云端,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他的识海深处,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叮!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第一环:招募班底!】 【成功招募种族领袖级从神:祖龙(东极苍灵万鳞帝君)!】 【由於宿主超额完成任务(收服准圣级领袖,並令全族归心),奖励触发暴击!】 【恭喜宿主,获得气运金龙一条(已自动融入天庭气运云海)!】 【恭喜宿主,获得极品先天灵根:壬水蟠桃树(母株)!】 【额外奖励:天庭专属建筑图纸——【化龙池】(可洗炼水族血脉,提升资质,量產天河水军)!】 轰隆隆! 隨著奖励发放。 远在三十三天外的天庭,陡然发生了剧变。 凌霄宝殿之上,原本稀薄的气运云海,瞬间翻腾起来。 昂——! 一声高亢激昂的龙吟声,在天庭上空炸响。 一条长达万丈、通体由纯粹气运凝聚而成的五爪金龙,凭空诞生,在云海中肆意翻腾,隨后一头扎入凌霄宝殿的龙椅之中。 剎那间。 身在东海的帝昭,只觉一股暖流凭空涌入体內。 那並非法力,而是更为玄妙的气运加持。 在这股气运的冲刷下,他那原本刚刚稳固在准圣初期的境界,竟然再次鬆动,隱隱有了向中期迈进的趋势。 “妙极。” 帝昭嘴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这仅仅是收服了一个龙族,便有如此好处。 若是將凤族、麒麟族尽数收入囊中,匯聚三族气运於一身…… 朕的修为,又该精进到何种地步? 甚至……能否藉此机会,在鸿钧成圣之前,便触碰到那个混元道果的门槛? 帝昭收回思绪,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祖龙,淡淡开口: “起来吧。” “龙族既已归顺,便不可再居於这污秽之地。” “祖龙,朕命你即刻整顿族人,挑选精锐,隨朕前往南方不死火山。” 祖龙一怔,隨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陛下是想……” 帝昭眺望南方,目光深邃。 “三族本是一体,既遭大劫,自当同进同退。” “你既已脱离苦海,岂能看著昔日的老朋友还在火坑里挣扎?” “既然要收,那便收个彻底。” “朕的天庭,可还缺一位镇守南方的大帝。” 第6章 龙族大迁徙!南天门外的震撼,目標不死火山! 东海之滨,风云变幻。 隨著祖龙归顺,整个龙族的气运焕然一新。 帝昭並未在水晶宫废墟多做停留,秩序已立,接下来便是行雷霆手段,整顿这支新晋的天庭部眾。 “祖龙听令。” 帝昭负手立於虚空,俯瞰著下方密密麻麻的龙族。 “臣在!” 祖龙此刻已完全代入了臣子的角色,躬身应诺,神態恭敬至极。 “龙族虽已入天庭,但这满身业力虽被朕以秩序封神榜镇压,却仍需长久功德方能彻底洗刷。” 帝昭目光如炬,声音传遍四海。 “即日起,龙族兵分两路。” “其一,凡金仙以上修为者,无论是真龙还是亚龙,皆隨朕上天。” “充入天河水军,镇守天河弱水,巡视周天星斗;部分精锐,编入南天门守卫,为朕看守天庭门户。” “其二,金仙以下及老弱病残者,留守四海。” “尔等不可懈怠,需依天时地利,司职洪荒行云布雨之事,调理水脉,滋养万物。” “每积攒一份功德,尔等身上的业力枷锁便会鬆动一分,直至彻底消散。” 这番话,如同洪钟大吕,敲醒了所有迷茫的龙族。 若是之前,让他们去当看门的,去给那些卑微的后天生灵下雨,他们定会感到奇耻大辱。 可现在? 那是赚功德!那是救命! “陛下圣明!” “我等谨遵天帝法旨!” 万龙齐喑,声浪震天。 没有丝毫怨言,有的只是对新生活的渴望和对帝昭的无限感激。 这就是希望的力量。 “去吧。” 帝昭大袖一挥。 只见祖龙立刻转身,展现出雷厉风行的手段。 “所有金仙以上族人,出列!” “敖广!你带一队人马,去清点东海宝库,凡是先天灵材、神金异铁,统统打包带走!” “既然要上天,咱们龙族也不能空著手去,得给陛下把大殿修得漂漂亮亮的!” 祖龙到底是做过霸主的人,眼力见儿十足。 他看出来了,那个天庭虽然气派,但还是个毛坯房,缺东西得很。 这正是龙族表忠心的好机会。 片刻后。 东海之上,出现了一幕令洪荒眾生都瞠目结舌的景象。 只见上百条身躯庞大的真龙,或是背负著如山般的奇珍异宝,或是施展神通托举著巨大的珊瑚、明珠,浩浩荡荡地冲天而起。 他们穿过云层,跨越罡风,直奔三十三天而去。 而为首者,正是那威震洪荒的祖龙。 只不过,此刻的他並未化作人形,而是显出了亿万里长的九爪金龙真身。 庞大的龙躯在云海中蜿蜒盘旋,每一片龙鳞都闪烁著紫金色的神光,威严无双。 而在那硕大的龙首之上,赫然设著一座华丽至极的帝輦。 帝昭端坐其上,神色淡然,任由这曾经的洪荒霸主为自己拉车,巡视诸天。 这一幕,太震撼了。 洪荒大地,无数还在为生存挣扎的生灵,亦或是那些躲在深山老林里闭关的大能,此刻全都感应到了那股毫不掩饰的恐怖气息,纷纷抬头仰望。 “那是……祖龙?!” “天啊!贫道没看错吧?祖龙竟然还没死?而且……而且在给人拉车?!” “那车上坐的是谁?好恐怖的帝威!难道是传说中的圣人?” “不对!那气息虽然浩大,却並非圣人那种虚无縹緲,而是……主宰!是统治一切的霸道!” 无数惊呼声在洪荒各处响起。 更有甚者,被那股威压震慑,直接跪倒在地,顶礼膜拜。 而在西方须弥山下,魔气森森的废墟中。 一道残魂在黑暗中窥视著苍穹,发出阴狠的低语: “帝气……秩序……竟然有人想在洪荒建立秩序?” “桀桀桀……有趣,真是有趣。” “但这洪荒的水,可比你想像的要深得多啊……” …… 三十三天外,南天门。 这是一座由先天白玉精髓铸就的宏伟门户,高耸入云,其上道纹流转,散发著镇压一切妖邪的神圣气息。 当龙族大军浩浩荡荡地抵达此处时,所有龙族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云海翻腾,瑞气千条。 在那云雾深处,一座座金碧辉煌的宫殿若隱若现,无尽的先天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雨滴落下。 哪怕是曾经富有四海的龙宫,在这天庭面前,也显得如同乡下土財主的宅院般寒酸。 “这就是……天庭吗?” 一条太乙金仙境的金龙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痴迷。 在这里修炼一天,恐怕抵得上下界一年! “陛下,到了。” 祖龙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著一丝恭敬。 帝昭微微頷首,从帝輦上走下。 他看著那一脸震撼的龙族眾生,心中甚是满意。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有展示出足够的底蕴,才能让这群心高气傲的傢伙彻底归心。 “祖龙。” “臣在!” 祖龙化作人形,跪在帝昭面前。 “朕命你暂掌天庭防务,安排族人入驻天河与各处宫殿。” “另外,那株蟠桃树,朕已种在蟠桃园中。” “你可取三枚果子,分给族中伤势最重者,助其恢復本源。” 帝昭隨手拋出一枚令牌,正是控制天庭阵法的中枢令牌之一。 听到“蟠桃”二字,祖龙猛地抬头,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他可是识货的。 那可是先天十大极品灵根之一! 一枚果子,就能让凡人立地成仙,让人延寿万载,更能修补受损的本源! 这等至宝,陛下竟然隨手就赏赐了下来? “谢陛下隆恩!” 祖龙激动得浑身颤抖,再次重重叩首。 这一刻,他心中最后那一丝芥蒂也烟消云散了。 跟著这样的主子,哪怕是做看门狗,那也是这洪荒最幸福的狗! “去吧。” 帝昭並未多言,安排好龙族事宜后,他並未回凌霄宝殿休息。 时不我待。 龙族已定,接下来便是凤族。 三族气运,缺一不可。 “起驾,目標——南方不死火山!” 帝昭一步踏出,金光大道再次铺展。 这一次,不用他吩咐,祖龙便主动化作万丈龙躯,载著帝昭,发出一声震动九霄的龙吟,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向著洪荒南方极速掠去。 …… 南方,不死火山。 这里是凤族的大本营,也是洪荒大地火脉的匯聚之地。 放眼望去,亿万里山川皆被赤红色的火焰笼罩,岩浆如河流般在山谷间奔腾,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硫磺味和焦灼气息。 曾经,这里是飞禽一族的圣地,百鸟朝凤,何等风光。 可如今,这里却成了一片死地。 无数凤族尸体散落在火山口附近,鲜艷的羽毛被岩浆吞噬,化作飞灰。 而在那不死火山的最深处,一座巨大的梧桐神木之下。 一位身著赤红羽衣、容貌绝美却面色惨白的女子,正虚弱地靠在树干上。 她便是凤族始祖——元凤。 此时的她,状態比之前的祖龙还要糟糕。 身为准圣大能,她的本源几乎耗尽。 为了镇压这即將暴动的不死火山,为了不让地火涂炭生灵从而背负更多业力,她不得不將自己最后的法力注入地脉之中。 而在她身旁,两枚散发著五色神光和阴阳二气的巨蛋,正静静地躺著。 那是她的孩子。 孔宣,大鹏。 “咳咳……” 元凤咳出一口金色的血液,看著那两枚巨蛋,眼中满是眷恋与不舍。 “孩子……” “母亲……恐怕护不住你们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之火即將熄灭。 而一旦她陨落,这不死火山便会彻底爆发,届时,不仅凤族会灭亡,这两枚还未出世的孩子,也会葬身火海。 甚至,即便他们能侥倖活下来。 以他们那惊人的跟脚和天赋,在这混乱的洪荒中,也只会成为那些大能眼中的肥肉。 或是被炼化成法宝,或是被抓去当坐骑。 “我不甘心……” 元凤眼中流下血泪,那是一种身为母亲的无力,也是身为皇者的悲哀。 难道这就是凤族的结局吗? 就在元凤心如死灰,准备燃烧最后一点真灵,为孩子搏一线生机之时。 昂——! 一声嘹亮至极的龙吟声,陡然从九天之上传来。 那声音中,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威严与神圣,竟然瞬间压过了火山喷发的轰鸣声。 元凤猛地抬头,那双原本黯淡的凤目中,倒映出了一幅令她终生难忘的画面。 只见苍穹之上,云层破开。 一条长达亿万里的九爪金龙,拉著一座散发著无尽皇道气息的帝輦,裹挟著漫天紫气,如同一轮煌煌大日,正向著不死火山缓缓压来。 而在那帝輦之上。 一道身影负手而立,目光冷漠而霸道,正隔著无尽虚空,冷冷地注视著她。 “祖龙?!” 元凤瞳孔骤缩,满脸不可置信。 那个老泥鰍,不是应该死在东海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身上的气息为何如此浩瀚纯净?甚至比全盛时期还要强上一线? 更让她惊恐的是。 那个坐在帝輦上的人,是谁?! 竟然能让高傲的祖龙甘为坐骑?! 轰! 没等元凤反应过来,帝昭已驾临火山口。 恐怖的准圣威压,混合著秩序法则,瞬间镇压而下。 原本狂暴不安、即將喷发的岩浆,在这股力量面前,竟然瞬间平息,如同见了猫的老鼠,乖乖缩回了地底。 “元凤。” 帝昭居高临下,声音淡漠。 “朕来接管这里了。” 第7章 高傲的元凤?朕要你做天庭的帝后! “接管?” 元凤那原本因重伤而苍白的面容上,瞬间浮现出一抹病態的嫣红,那是极度的愤怒与羞辱所致。 她强撑著残破的躯体,扶著身后的梧桐神木缓缓站起。 赤红色的羽衣虽然染血,却依旧难掩那份刻在骨子里的高贵与傲气。 “好大的口气!” 元凤凤目含煞,死死盯著云端之上的帝昭,以及那甘为坐骑的祖龙,声音虽虚弱,却透著一股寧折不弯的决绝。 “祖龙,你这老泥鰍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堂堂鳞甲之长,洪荒霸主,竟甘愿给人当牛做马,供人驱使?你的脊梁骨是被天道抽走了吗?!” 面对元凤的嘲讽,化作万丈金龙真身的祖龙並未动怒。 那双巨大的龙目中,反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怜悯,又似是感慨。 “元凤,你不懂。” 祖龙的声音低沉,在火山口迴荡。 “当你看到种族灭绝就在眼前,当你感受到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你会发现,所谓的面子,一文不值。” “况且……” 祖龙那庞大的身躯微微一震,周身紫金色的秩序神光流转,那股浩瀚纯净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而出。 “跟著陛下,並非屈辱,而是……新生。” 感受到祖龙身上那股生机勃勃、甚至隱隱超越了全盛时期的恐怖气息,元凤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神道的气息? 而且……他身上的业力呢? 那足以將准圣都拖垮的滔天业力,竟然消失得乾乾净净? “你……” 元凤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但身为皇者的骄傲,依旧让她无法低下高贵的头颅。 “那是你的选择,不是我的!” “我凤族,生於烈火,死於涅槃!寧可站著死,绝不跪著生!”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想要接管不死火山?想要奴役我凤族?除非从本皇的尸体上踏过去!” 轰! 话音刚落,元凤体內最后一点本源疯狂燃烧。 一声悽厉的凤鸣响彻天地。 她身后的不死火山仿佛受到了感召,亿万年积攒的地火煞气瞬间暴动,化作一条条赤红色的火凤,咆哮著冲向云端,试图与那高高在上的天帝同归於尽。 这是玉石俱焚的手段。 即便是死,她也要拉个垫背的,这便是元凤的烈性。 “冥顽不灵。” 帝昭端坐帝輦,神色从始至终都没有丝毫波动。 看著那席捲而来的漫天神火,看著那视死如归的元凤,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淡漠。 “既然你想看朕的手段,那朕便成全你。” “太皇。” 錚——! 一声清越激昂的剑鸣,骤然在天地间炸响。 甚至盖过了那火山喷发的轰鸣声。 只见帝昭身侧,那柄暗金色的先天杀伐至宝——太皇剑,自动出鞘。 没有任何花哨的剑招,也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 仅仅是简简单单的一斩。 依然是那么霸道,那么直接。 就像是君王对著臣子下达了一道不可违逆的旨意: 跪下。 刷! 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暗金色剑气,瞬间划破虚空。 那道剑气之上,缠绕著令天地万物都为之战慄的杀伐法则,更蕴含著镇压一切不臣的秩序意志。 那漫天咆哮的火凤,在这道剑气面前,就像是遇到了烈日的积雪,瞬间消融瓦解。 剑气去势不减,径直斩入了不死火山的火山口深处。 轰隆隆——! 整个洪荒南方的大地都在剧烈颤抖。 原本即將爆发、足以毁灭亿万生灵的地火岩浆,竟在这一剑之下,被生生压了回去! 那恐怖的杀伐之气,化作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將那暴动的地火死死封印在地底深处,任凭它如何怒吼,也无法衝破分毫。 一剑,镇压不死火山! “噗!” 心神相连之下,元凤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撞在梧桐神木之上。 她那原本就虚弱的气息,此刻更是微弱到了极点,仿佛风中残烛,隨时都会熄灭。 败了。 败得如此彻底。 她引以为傲的最后手段,在那人面前,竟连让他起身都做不到。 “这……就是你的依仗?” 帝昭驾驭金龙,缓缓降落在梧桐树前。 他並未去看那一脸惨败的元凤,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树下那两枚正瑟瑟发抖的巨蛋。 一枚五色流转,神光熠熠;一枚阴阳二气交织,玄奥莫测。 孔宣。 大鹏。 这两位日后在封神量劫与西游量劫中大放异彩的绝世凶禽,此刻也不过是两枚脆弱的生命。 “真是好苗子。” 帝昭伸手,轻轻抚摸著那枚五色巨蛋。 感受到那股来自血脉深处的亲近与战慄,巨蛋微微晃动,似乎在回应,又似乎在求饶。 “別碰我的孩子!” 看到这一幕,原本已经绝望闭目的元凤,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挣扎著想要爬起来,眼中满是惊恐与护犊之情。 那是身为母亲的本能。 她可以死,可以受辱,但绝不能容忍有人伤害她的孩子。 “放心,朕对杀鸡取卵这种事,没兴趣。” 帝昭收回手,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元凤。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透著一股洞悉人心的冷冽。 “元凤,你很高傲。” “但你的高傲,救不了凤族,更救不了这两个孩子。” 帝昭指了指那两枚巨蛋,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你若死了,凤族群龙无首,必將沦为万族口中血食。” “而这两个先天神禽,身负如此惊人的跟脚与天赋,若是没了你的庇护,在这弱肉强食的洪荒,会是什么下场?” “朕可以告诉你。” 帝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们会被那些所谓的圣人、大能抓去。” “一个,会被人骑在胯下,受尽屈辱,还要还得个美名曰『护法神兽』。” “另一个,会被人炼化成身外化身,或是充当打手,生死不由己,永世不得翻身。” “这,就是你想给他们的未来?” “这就是你所谓的高傲?”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元凤最柔软的心房,將她那颗身为母亲的心,绞得粉碎。 元凤的身体剧烈颤抖著,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想反驳,想大骂帝昭胡说八道。 可理智告诉她,这並非危言耸听。 洪荒太残酷了。 没有实力,怀璧其罪,下场往往比死更惨。 若是自己真的死了,这两个还没出世的孩子…… 一想到那种画面,元凤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你……究竟想怎样……” 元凤的声音嘶哑,带著一丝乞求。 此时此刻,她不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凤皇,只是一个为了孩子愿意付出一切的母亲。 帝昭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只要击碎了她心里的防线,剩下的,便水到渠成。 “很简单。” 帝昭大袖一挥,身后凌霄宝殿的虚影再次显化,威压天地。 “入我天庭,为朕臣属。” “朕不仅可以救你,助你洗刷业力,重铸凤族荣光。” “更重要的是……” 帝昭指了指那两枚巨蛋,声音变得温和了几分,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 “朕可以给这两个孩子,一个无上的前程。” “入我天庭,他们便是天潢贵胄,是朕亲封的天庭神臣,甚至是镇压一方的神將。” “在这洪荒,除了朕,无人敢欺他们半分。” “这笔交易,你做是不做?” 帝昭的话音落下,整个不死火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两枚巨蛋,似乎听懂了帝昭的话,发出了轻微的嗡鸣声,散发出渴望的光芒。 元凤呆呆地看著那两枚孩子,又看了看高高在上的帝昭,以及那已经彻底臣服、重获新生的祖龙。 她眼中的倔强与高傲,终於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是为了种族?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那最后的一线生机? 或许都有。 但无论如何,她知道,自己没有別的选择了。 “呼……” 元凤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吐尽了这一生的骄傲与执念。 她缓缓跪下,那原本挺得笔直的脊樑,此刻终於弯了下来。 对著那个掌控了她命运、也掌控了凤族未来的男人,重重叩首。 “罪臣元凤……” “愿率凤族,归顺天庭。” “只求陛下……善待吾儿。” 第8章 收服元凤!五色神光入天庭,孔宣拜师! “罪臣元凤……愿率凤族,归顺天庭。” 隨著这一声带著颤音的叩首,不死火山那翻滚不休的热浪似乎都凝滯了一瞬。 这位曾经翱翔九天、除了大道不跪任何生灵的凤族始祖,终於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 並非为了苟活,而是为了那两枚承载著希望的巨蛋。 帝昭看著匍匐在地的元凤,神色依旧平静,並未流露出丝毫的得意忘形。 收服一位准圣,对於现在的他而言,不过是建立秩序之路上的一块基石罢了。 他要的,是整个洪荒的臣服。 “善。” 帝昭微微頷首,从帝輦上缓步走下,来到元凤面前。 他伸出手,掌心之中,那捲散发著无尽大道神韵的秩序封神榜再次显化。 “元凤听封。” 帝昭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可抗拒的煌煌天威,在整个不死火山上空迴荡,引得天地灵气隨之共鸣。 元凤身躯微微一颤,心中虽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既已做出选择,那便不再回头。 她从真灵深处逼出一道本源印记,恭敬地呈上。 帝昭挥袖收下真灵,打入封神榜中。 嗡——! 封神榜再次震动,金光大作,原本只有一行“东极苍灵万鳞帝君”的榜单之上,第二行神位瞬间浮现。 “朕念你镇压地火有功,护佑族群不易,今日赦你无罪。” “特封尔为——南极丹灵神羽帝后!” “位列天庭一品正神,赐居南方朱雀七宿,统御洪荒亿万飞禽,掌离火涅槃、祥瑞神光之权柄!” 南极,丹灵,神羽,帝后! 这每一个词,都蕴含著天庭对凤族地位的极高认可。 尤其是那“帝后”二字,並非指天帝之后,而是指她在飞禽一族中那至高无上的皇者地位,仅次於天帝。 这等殊荣,比起之前的祖龙,亦是不逞多让。 轰——! 隨著封神落定,一股比之前还要浩瀚几分的秩序金光,从封神榜中倾泻而下,瞬间將元凤那残破的身躯包裹。 在秩序之力的冲刷下,那缠绕在她真灵之上、让她痛不欲生的黑色业力,如冰雪消融般迅速退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精纯至极的神道功德之力。 元凤那原本因本源耗尽而苍白如纸的脸色,瞬间恢復了红润,体內乾涸的法力如同枯木逢春,疯狂暴涨。 不仅如此。 她身上那些在龙汉大劫中留下的暗伤,乃至为了生下孔宣大鹏而损耗的先天本源,竟然都在这股神力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重塑。 “嚦——!” 一声清越嘹亮的凤鸣,响彻九霄。 一头浑身沐浴著赤金色神火、双翼展开足有亿万里的神凤虚影,在元凤身后显化而出,威压盖世,神圣不可侵犯。 准圣中期! 在秩序气运的加持下,元凤同样打破了桎梏,一步登天! “这……这力量……” 感受著体內那澎湃浩瀚、且毫无隱患的神力,元凤那双美丽的凤目中,终於流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撼与感激。 之前祖龙说这是新生,她还只当是那老泥鰍为了面子在自欺欺人。 可现在,当这股力量真真切切地流淌在自己体內时,她才明白。 这位天帝,並未食言。 这真的是一场足以改变命运的无上造化! “微臣……谢陛下再造之恩!” 元凤再次叩首,这一次,不再是为了交易,而是发自內心的敬畏与臣服。 帝昭点点头,並未多言,而是將目光转向了那两枚巨蛋。 “既然你已入天庭,这两个孩子,朕自当兑现诺言。” 说著,帝昭屈指一弹。 两道最为精纯的先天秩序本源之气,分別没入那五色巨蛋与阴阳巨蛋之中。 嗡!嗡! 两枚巨蛋瞬间剧烈震颤起来,仿佛两个飢饿了无数年的婴儿,贪婪地吞噬著这股来自天帝的恩赐。 原本因早產而有些先天不足的气息,在这一刻迅速补全,甚至变得更加深厚、玄奥。 尤其是那枚孕育著孔宣的五色巨蛋,其上流转的五色神光越发璀璨,隱隱有一股刷尽天下万物的霸道意蕴在孕育。 “此子跟脚不凡,乃先天一点混沌五行之精气所化,与朕有缘。” 帝昭看著那枚五色巨蛋,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未来的圣人之下第一人,准圣巔峰的绝世狠人,如今既然落到了自己手里,自然要好好培养,成为天庭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传朕法旨。” “封此子为天庭护法神將,待其出世,即刻入凌霄殿听封,享天庭气运供奉!” “至於另一个……” 帝昭看了看那枚孕育著金翅大鹏的阴阳巨蛋,虽然比起孔宣稍逊一筹,但也算是顶尖的先天神禽。 “封为天庭御前神卫,护卫天顏。” 隨著帝昭金口玉言落下,两道细微却坚韧的气运金线,瞬间將那两枚巨蛋与天庭气运紧紧相连。 从此以后,这两位未来的大能,便彻底打上了天庭的烙印,再无旁人插手的可能。 就算是日后那西方二圣想要来一句“与我西方有缘”,也得先问问朕手中的太皇剑答不答应! “多谢陛下!多谢陛下!” 看到这一幕,元凤激动得热泪盈眶。 她能感受到,在那股天庭气运的庇护下,两个孩子的生命气息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壮大。 原本需要数万年才能孵化的时间,此刻恐怕缩短了大半,而且出世后的根基,绝对会远超她的预期。 这是真正的天大机缘啊! “好了,起来吧。” 帝昭摆摆手,目光望向不死火山外那黑压压跪成一片的凤族残部。 “元凤,你即刻整顿族人。” “金仙以上者,隨朕上天,充替龙族充入南天门与朱雀宫,司掌天庭火部与祥瑞之事。” “余者留守不死火山,镇压地脉,调理南方火气,积攒功德。” “臣遵旨!” 元凤立刻领命,那雷厉风行的姿態,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颓废? 片刻后。 南方天际,万鸟齐飞。 无数身披五彩羽翼的神禽,在元凤的带领下,如同一片绚丽的火烧云,浩浩荡荡地向著三十三天飞去。 而帝昭,再次登上了那由祖龙拉拽的帝輦。 龙凤呈祥,天帝巡游。 这一刻,整个洪荒都安静了。 那些原本还在暗中观望、甚至准备看笑话的大能们,此刻一个个都惊得下巴掉了一地。 东海祖龙归顺也就罢了,毕竟那是被逼到了绝路。 可这南方元凤,那可是出了名的寧折不弯啊! 竟然也臣服了? 而且看那样子,不仅没受委屈,反而一个个红光满面,像是捡了天大的便宜? 这天庭……究竟有什么魔力? 难道加入天庭,真的能洗刷业力,获得新生? 一时间,不少深受业力困扰的万族生灵,心中都开始动摇起来。 而此时的帝昭,並未理会外界的喧囂。 他坐在帝輦之上,感受著体內那疯狂暴涨的气运之力,嘴角微扬。 龙凤二族已归。 洪荒海陆空三棲霸主,已得其二。 那股匯聚而来的庞大气运,如同一条条奔腾的大江,源源不断地注入他的体內,冲刷著他的四肢百骸。 准圣初期的瓶颈,在这股力量面前,简直如纸糊一般脆弱。 咔嚓! 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一股更加浩瀚、更加深不可测的气息,从帝昭体內瀰漫而出。 准圣中期! 仅仅是收服了两族,便让他省去了数个元会的苦修,直接跨越了一个小境界。 这便是运朝之道的恐怖之处。 集眾生之力,奉养己身。 只要天庭越强,疆域越广,臣民越多,他的实力就会越强,永无止境! “还差最后一个。” 帝昭目光流转,看向了中央大地。 那里,有一座巍峨的麒麟崖。 也是昔日三族之中,最为厚重、最为仁德的麒麟一族的祖地。 “始麒麟……” 帝昭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希望你,是个聪明人。” “朕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起驾!目標——中央麒麟崖!” 昂——! 祖龙发出一声震天龙吟,似乎是在回应帝昭的意志,龙尾一摆,撕裂虚空,载著这无上的天帝,向著洪荒大地的中心,极速掠去。 大势已成。 这洪荒的天,终究是要变了。 第9章 最后的麒麟崖!始麒麟的觉悟,不战而降! 中央大地,麒麟崖。 这里曾是走兽一族的圣地,万兽朝拜,气运鼎盛。 可如今,昔日的辉煌早已被战火与业力吞噬殆尽。 巍峨的山岳崩塌了大半,曾经灵气氤氳的福地,此刻笼罩在一层厚重的灰败之气中。 无数麒麟族的尸骨散落在荒野之间,有的甚至还保持著死前挣扎的姿態,触目惊心。 而在那残破的麒麟大殿前。 一位身著土黄色战甲、面容威严却透著深深疲惫的中年男子,正负手而立,目光遥望著南方天际。 他便是始麒麟。 走兽之主,大地皇者。 只是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一身准圣后期的修为,在无尽业力的侵蚀下,已跌落至大罗巔峰,甚至连维持人形都显得有些吃力。 他身后的数百名麒麟族残部,更是一个个如丧考妣,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绝望,如同瘟疫一般在族群中蔓延。 “族长……我们真的还有希望吗?” 一位断了一条腿的火麒麟长老,声音颤抖地问道。 始麒麟没有回答。 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天道降罪,业力缠身,这是死局。 除非…… 就在这时,始麒麟那双原本浑浊暗淡的眸子,猛地爆发出两道骇人的精芒。 他死死盯著南方天际那片绚烂的火烧云,以及那云层中隱约传来的凤鸣龙吟。 身为先天神兽,更是代表祥瑞的麒麟一族,他对气运的变化有著远超常人的敏锐感知。 “这气息……” 始麒麟瞳孔剧烈收缩,那是震惊,更是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感应到了。 那是元凤的气息!还有祖龙那个老泥鰍! 可让他惊骇欲绝的是,这两位老对头身上的气息,竟然完全变了。 那种令他日夜煎熬、深入骨髓的业力死气,竟然消失得乾乾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浩瀚、神圣、仿佛与天地秩序融为一体的煌煌正气! 而且,他们的修为…… 竟然恢復了?甚至更进一步? “怎么可能?!” 始麒麟失声惊呼,连声音都因为过度激动而变得尖锐起来。 “那是必死的业力天谴啊!就算是圣人也不敢沾染分毫,谁能帮他们洗刷乾净?!” “难道……这洪荒真有逆天改命之法?” 下一刻。 昂——! 一声震动九霄的龙吟,打断了他的思绪。 只见那南方天际,一条长达亿万里的九爪金龙,拉著一座散发著无上皇道威严的帝輦,裹挟著漫天紫气,如同一颗金色的流星,正向著麒麟崖极速逼近。 而在那帝輦之后,还跟隨著数不清的凤凰神鸟,百鸟朝凤,瑞气千条。 那股恐怖的威压,还未降临,便已让整个麒麟崖都在颤抖。 “那是……” 始麒麟死死盯著那座帝輦上负手而立的身影。 虽然隔著亿万里虚空,但他依然能感受到那股令万灵臣服、口含天宪的恐怖意志。 那种感觉,就像是面对苍天。 “天帝……” 始麒麟喃喃自语,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前些日子,那声传遍洪荒的宏愿—— “吾帝昭,今日立秩序,创天庭,掌敕神,御万灵!” 原来是他! 始麒麟是个聪明人,更是个识时务的皇者。 他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祖龙和元凤,这两位比他还要高傲的霸主,之所以能摆脱业力,重获新生,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臣服了这位天帝! 用自由,换取了生存。 “族长,那……那是敌人吗?” 身后的麒麟族人惊恐地看著那越来越近的恐怖阵仗,一个个嚇得瘫软在地。 “不。” 始麒麟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决绝与精明。 他猛地转过身,看著那群惊慌失措的族人,沉声喝道: “那是我们的生路!” “那是麒麟一族唯一的救赎!” “所有族人听令!” “撤去防御大阵!打开山门!” “隨本皇……恭迎天帝圣驾!” 此言一出,所有麒麟都愣住了。 不战而降? 这还是那个威压大地、寧折不弯的始麒麟吗? 但看著族长那严肃而狂热的眼神,没有任何人敢质疑。 他们太想活下去了。 太想摆脱这该死的业力折磨了。 片刻后。 当帝昭驾驭著金龙帝輦,降临麒麟崖上空时。 看到的不是严阵以待的防御,也不是视死如归的反抗。 而是那早已洞开的山门,以及那整整齐齐、匍匐在地的一眾麒麟族人。 为首者,正是始麒麟。 他一身残破战甲,却跪得笔直,双手高高举起一枚散发著厚重土之法则的大印——极品先天灵宝,麒麟印! 那是麒麟一族的镇族至宝,更是统御大地万兽的权柄象徵。 “罪臣始麒麟,率麒麟全族,恭候天帝陛下多时!” 始麒麟的声音洪亮,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诚意。 “罪臣知晓天庭初立,正是用人之际。” “吾麒麟一族,愿献上麒麟印,全族归顺天庭,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只求陛下开恩,赐我族一线生机,庇护我等残躯!”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帝輦之上,帝昭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一幕,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外,隨即化作了满意的笑容。 不战而屈人之兵。 这才是真正的帝王之道。 看来这始麒麟,倒是个难得的明白人。 比那条一开始还要死要活的老龙,以及那个傲娇得不行的凤凰,都要聪明得多。 “好一个恭候多时。” 帝昭淡淡开口,声音威严,如天音垂落。 “始麒麟,你倒是识时务。” “既然你如此知趣,朕又岂会吝嗇?” “朕准了!” 话音刚落,帝昭大手一挥。 那捲象徵著无上秩序与救赎的封神榜,再次凭空显化。 金光万丈,神纹跳动。 “始麒麟听封!” “臣在!” 始麒麟激动得浑身颤抖,將头埋得更低。 “念你献印有功,归顺之心至诚。” “朕赦你无罪!” “特封尔为——中极黄灵万兽帝君!” “位列天庭一品正神,赐居中央勾陈帝宫,统御洪荒亿万走兽,掌大地山川、祥瑞福泽之权柄!” “真灵入榜,神位归身!” 轰! 隨著敕封落下,熟悉的画面再次上演。 浩瀚的神道功德金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淹没了始麒麟那残破的身躯。 黑烟滚滚,业力消散。 始麒麟那原本枯竭的本源,在这一刻疯狂暴涨。 大罗巔峰……准圣初期……准圣中期! “吼——!” 一声充满力量与喜悦的麒麟咆哮,震动山河。 一头足有亿万里高大、脚踏祥云、身披五彩神光的墨玉麒麟法相,在天地间显化而出。 祥瑞之气瀰漫,枯木逢春,大地復甦。 这就是中极黄灵万兽帝君的威仪! “微臣……谢主隆恩!” 始麒麟化作人形,此刻的他,面色红润,气息渊渟岳峙,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颓废? 他重重叩首,眼中满是狂热的忠诚。 赌对了! 这一次,他始麒麟不仅保住了全族,更是抱上了一条通天的大腿! “起来吧。” 帝昭收起封神榜,目光扫视著下方那跪了一地的龙、凤、麒麟三族。 海、陆、空。 洪荒三大霸主,尽入朕之彀中。 这一刻,那股匯聚而来的庞大气运,简直如同汪洋大海般,几乎要將他整个人淹没。 准圣中期的修为,在这股气运的推动下,竟然再次开始鬆动,向著那高不可攀的后期发起了衝击。 “大势已成。” 帝昭心中豪情万丈。 他抬头望向三十三天外的天庭,那里的气运云海中,原本孤零零的一条气运金龙,此刻竟一分为三,化作三条更加庞大、更加威严的神龙,盘旋咆哮,镇压诸天。 “传朕法旨!” 帝昭大手一挥,声音响彻寰宇。 “三族已归,天庭当立!” “摆驾回宫!” “朕要在凌霄宝殿,召开第一次万仙朝会!” “让这洪荒眾生都看看,何为真正的……秩序!” 第10章 三族归位!凌霄殿朝会,万仙来朝的雏形! 三十三天,天庭。 凌霄宝殿。 这座象徵著洪荒最高权力的神圣殿堂,今日迎来了它自诞生以来的第一次大朝会。 云海之上,旌旗蔽日。 无数身披金甲、银甲的天兵天將,列阵於天河两侧,那並非普通生灵,而是来自龙、凤、麒麟三族的精锐。 左侧是身躯蜿蜒、鳞甲森森的龙族,手持三叉戟,镇守天河与东天门,杀气腾腾,威严如狱。 右侧是羽衣霓裳、神光流转的凤族,背负五色神羽,手托离火神灯,拱卫著南天门与中央帝宫,神圣不可侵犯。 而在那通往凌霄宝殿的九千九百九十九级白玉阶梯两侧,则是一头头脚踏祥云、身披五彩霞光的墨玉麒麟,它们身躯如山,气息厚重,如同最忠诚的卫士,镇压著大地的脉动。 这一幕,足以让任何一个经歷过龙汉大劫的生灵感到窒息。 海陆空三大霸主。 曾经为了爭夺天地主角打得天崩地裂、血流成河的死敌。 如今却如同温顺的家臣一般,整齐划一地守护在同一座宫殿之下,只为拱卫那位高坐在九重天上的无上主宰。 “当——!” 一声悠扬古朴的钟声,自凌霄殿深处传出,响彻三十三天,震盪寰宇。 这是召集诸神的信號。 “宣——三族族长覲见!” 一道宏大的声音,如天音垂落。 “臣,祖龙!” “臣,元凤!” “臣,始麒麟!” “奉旨覲见!” 三道准圣级別的恐怖气息,瞬间从三个方向冲天而起,隨后收敛至极,化作三位身著一品帝君朝服的身影,神態恭敬,一步一叩首,踏上了那白玉阶梯。 祖龙居左,身披青金龙袍,头戴平天冠,面容威严中透著一股洗尽铅华的沉稳。 元凤居右,一袭赤金凤羽长裙,高贵冷艷,眉心一点硃砂痣更添几分神圣。 始麒麟居中偏后,身著墨色麒麟战甲,厚重如山,目光坚毅。 三人並肩而行,踏入那金碧辉煌、仿佛蕴含了整个宇宙奥秘的凌霄宝殿。 殿內,帝昭早已端坐於九龙帝座之上。 他一袭暗金色的九龙帝袍,其上日月星辰流转,山川河岳浮沉,仿佛將整个洪荒都穿在了身上。 十二旒白玉珠帘垂下,遮住了那双洞悉万物、深邃如渊的帝眸,只露出一角冷峻的下頜,透著一股令眾生战慄的无上威严。 在他身后,一张巨大的金色榜单悬浮半空,正是那是先天功德至宝——秩序封神榜。 榜单之上,三个金光熠熠的名字高居榜首,散发著镇压诸天的神道气息。 “臣等,拜见天帝陛下!” “陛下永昌!” 三人行至御前,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行了最隆重的大礼。 三跪九叩。 这一拜,不仅仅是臣服,更是將整个种族的命运,毫无保留地交託在眼前这位帝王手中。 “平身。” 帝昭微微抬手,声音平淡,却如言出法隨,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將三人托起。 “谢陛下。” 三人起身,分列两旁,神態恭谨,低眉顺眼,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谁能想到,这就是曾经叱吒风云、不可一世的洪荒霸主? 帝昭目光扫过三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班底已成。 这天庭,终於不再是个空壳子了。 “今日朝会,乃朕立天庭以来首次。” “既入天庭,便要守天庭的规矩,明晰各自的权柄。” 帝昭开口,声音迴荡在大殿之中,每一个字都如同金科玉律,烙印在虚空之中。 “祖龙。” “臣在!”祖龙立刻出列。 “朕封你为东极苍灵万鳞帝君,赐居东极苍龙宫。” “你之权柄,在东,在水。” “统御洪荒东方亿万疆域,掌天下水脉、江河湖海、行云布雨之事。” “朕要你釐清四海水脉,镇压海眼暴动,让这洪荒风调雨顺,再无水患之灾。” “除此之外,朕命你组建天河水军,镇守天河弱水,巡视周天星斗,护卫天庭门户,不得有误!” “臣,领旨谢恩!”祖龙激动得浑身颤抖,这是实权啊!真正的实权! 不仅管著老家四海,还掌管了天庭的军事防务,这是陛下对他的天大信任! “元凤。” “臣妾在!”元凤款款出列,盈盈一拜。 “朕封你为南极丹灵神羽帝后,赐居南极朱雀宫。” “你之权柄,在南,在火。” “统御洪荒南方亿万疆域,掌天下火脉、祥瑞涅槃、文明教化之事。” “朕要你镇压不死火山地脉,调理南方火气,莫要让地火毒煞涂炭生灵。” “同时,朕命你执掌天庭礼乐教化,负责接引、考核日后飞升天庭的万族生灵,为朕选拔贤才。” “臣妾,领旨谢恩!”元凤美眸流转,心中亦是欢喜。 掌管火脉是本行,而负责教化选拔,更是掌握了天庭的人才入口,这可是个肥差! “始麒麟。” “臣在!”始麒麟沉稳出列,单膝跪地。 “朕封你为中极黄灵万兽帝君,赐居中央勾陈宫。” “你之权柄,在中,在土。” “统御洪荒中央大地及八荒山川,掌大地地脉、山神土地、福泽祥瑞之事。” “朕要你梳理洪荒破碎的地脉,修补龙汉大劫留下的创伤,让这满目疮痍的大地重焕生机。” “此外,朕命你执掌天庭刑罚律令,监察诸神,凡有违逆秩序、作奸犯科者,先斩后奏!” “臣,必不负陛下重託!肝脑涂地,死而后已!”始麒麟的声音鏗鏘有力。 掌刑罚,监察诸神! 这可是得罪人的活,但也意味著他是天帝手中最锋利的刀,是维护秩序的基石! 分封完毕。 三族族长各司其职,权责分明。 这一刻,原本鬆散的天庭架构,瞬间变得严密而高效。 轰隆隆——! 就在帝昭確立三人权柄的瞬间。 三十三天外,风云突变。 一股无法形容的庞大气运,如同百川归海,从洪荒大地的东方、南方、中央疯狂涌来,匯聚於凌霄宝殿之上。 那是三族的气运。 更是洪荒大半疆域的气运! 昂——! 天庭上空,原本只有一条万丈长的气运金龙,此刻在这股磅礴气运的灌注下,瞬间身躯暴涨。 十万丈……百万丈……千万丈! 金龙咆哮,龙威盖世。 它的身躯变得更加凝实,鳞片上甚至浮现出了日月星辰的纹路,一双龙目威严如狱,俯瞰著整个洪荒。 嗡! 帝昭识海深处,那沉寂已久的系统,猛地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服龙、凤、麒麟三族,確立天庭基本架构与神职权柄!】 【检测到天庭气运暴涨,占据洪荒现有气运三成以上!】 【秩序天庭系统……开始升级!】 【升级成功!解锁新功能——天帝法相!】 轰! 隨著系统提示音落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玄奥力量,瞬间从帝昭体內爆发而出。 他並未刻意催动法力,但身后的虚空却自动裂开。 一尊高达亿万丈、头顶苍穹、脚踏幽冥的恐怖法相,在天地间显化而出。 那法相面容与帝昭一般无二,身披混沌帝袍,手托日月,背负星河,周身环绕著三千大道法则锁链。 每一道锁链,都代表著一种秩序。 这一刻。 无论是在血海深处疗伤的冥河,还是在五庄观闭关的镇元子。 亦或是刚刚在崑崙山化形而出的三清道人。 甚至是在玉京山深处参悟造化玉碟的鸿钧老祖。 全都惊骇欲绝地抬起头,看著那尊几乎占据了半个洪荒苍穹的伟岸身影。 那是何等的霸道! 那是何等的不可一世! 圣人未出,谁与爭锋? 帝昭缓缓站起身,他並未藉助任何神通,只是平静地看著殿下那跪了一地的神魔。 他的声音,透过那亿万丈高的法相,在整个洪荒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生灵的耳畔炸响。 如雷霆,如天音,如不可违逆的敕令。 “自今日起。” “洪荒,不再是无序之地。” “朕,即是天!” “朕,即是秩序!”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轰! 最后八个字落下,天地变色,万灵失声。 无数弱小的生灵本能地跪伏在地,向著那尊伟岸的法相顶礼膜拜,口呼天帝。 而那些自詡清高的大能们,此刻也是面色苍白,眼中满是忌惮与惊恐。 他们知道。 变天了。 一个凌驾於万族之上、甚至想要凌驾於眾生之上的庞然大物,诞生了。 凌霄殿內。 祖龙、元凤、始麒麟三人,抬头仰望著那尊如同大道化身般的帝王身影,眼中的敬畏与狂热,已然达到了顶峰。 这就是他们的主。 这就是他们效忠的天帝! 跟著这样的存在,何愁不能证道永恆? “愿为陛下效死!” “愿为天庭赴汤蹈火!” 三呼之声,震动九霄。 帝昭负手而立,感受著体內那隨著气运暴涨而疯狂攀升的修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准圣后期。 触手可及。 “鸿钧……” 他目光穿过重重虚空,望向那遥远的玉京山。 “这盘棋,朕已经落子了。” “你,准备好接招了吗?” 第11章 天道功德降临!修为突破,准圣后期! 三十三天,凌霄宝殿。 万丈法相刚刚消散,那震撼洪荒的余威尚未平息,天地之间便再次生出了异象。 这一次,不再是天庭单方面的威势,而是来自这方洪荒天地本身的意志——天道。 轰隆隆! 苍穹之上,原本被龙汉大劫染红的血色劫云,此刻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强行撕开。 无尽的祥云瑞气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紫气横空三万里,地涌金莲,天花乱坠。 一股宏大、神圣、至高无上的天道意志,降临在了三十三天之上。 那是认可。 是嘉奖。 龙汉初劫,洪荒破碎,生灵涂炭,秩序崩坏。 天道虽无情,却也有补全自身、维持运转的本能。 帝昭立天庭,定秩序,收服三族,梳理水火地三脉,不仅平息了战乱,更让这破碎的天地重新有了规矩。 此乃大功德! “嗡——!” 伴隨著一声仿佛来自亘古的道音,一道璀璨至极的玄黄光柱,自九天之上垂直落下,径直笼罩了整个凌霄宝殿。 那不是普通的光,那是实质化的天道功德! 其量之大,简直如同九天银河倒灌,浩浩荡荡,无穷无尽。 虽然比不上日后女媧造人成圣时的那般恐怖,但也足以让这世间任何一位准圣大能眼红到发狂。 “这……这是天道功德?!” “如此海量的功德,天帝陛下究竟做了什么?” 下方,祖龙、元凤、始麒麟三人,原本还沉浸在被敕封的喜悦中,此刻见到这一幕,更是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活了无数元会,造下的杀孽无数,何曾见过天道如此慷慨? “陛下果然是天命所归!” 三人对视一眼,心中对帝昭的敬畏更上一层楼。 跟著这样的主子,何愁不能洗刷罪孽?何愁不能证道? 大殿中央。 帝昭沐浴在那玄黄功德金光之中,原本暗金色的九龙帝袍,此刻被镀上了一层神圣的金边,显得愈发尊贵不可侵犯。 他並未急著吸收这些功德,而是大袖一挥,將其中三成打入脚下的凌霄宝殿与整个三十三天。 嗡! 得到功德滋养,原本初立尚显单薄的天庭,瞬间发生了质的蜕变。 无数宫殿楼阁变得更加坚不可摧,甚至生出了灵性,就连那铺地的白玉砖,都散发出了淡淡的先天灵气。 凌霄宝殿更是直接晋升为极品后天功德灵宝,镇压气运之能大增,哪怕是圣人来攻,也能抵挡一二。 “剩下的七成……” 帝昭目光微闪,没有丝毫犹豫,张口一吸。 轰! 那浩瀚如海的功德金光,瞬间化作一条玄黄长龙,没入他的体內。 剎那间。 帝昭体內的法力如同煮沸的开水般沸腾起来。 原本依靠三族气运勉强冲开的准圣中期瓶颈,在这股精纯至极的功德之力冲刷下,简直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破碎。 准圣中期! 准圣中期巔峰! 还没有停! 帝昭身后,那尊刚刚消散的天帝法相再次显化,並且变得更加凝实,更加威严。 他周身流转的秩序法则锁链,也在功德的淬炼下,变得越发粗壮、玄奥,仿佛代表了这天地的至理。 咔嚓!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枷锁被打破。 一股令三十三天都为之颤慄的恐怖气息,从帝昭体內轰然爆发。 准圣后期! 成了! 帝昭缓缓睁开双眼,两道金色的神光射出,洞穿虚空,直视本源。 此刻的他,感觉自己仿佛与这方天地融为一体,举手投足间,便可调动亿万里的天地之力。 那种掌控一切的强大感,让他忍不住想要长啸出声。 “准圣后期……” 帝昭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那奔腾不息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虽然距离那至高无上的圣人境界还有一段距离,但放眼如今的洪荒,除了那位还在疗伤的老道,谁人能敌? 玉京山深处。 一处灵气浓郁到化不开的洞天福地之中。 一位鬚髮皆白、面容清癯的老道正盘膝坐於蒲团之上。 他周身道韵流转,头顶悬浮著半块残缺的玉碟,散发著玄奥至极的大道气息。 这正是刚刚在西方须弥山下,联合几位老友艰难斩杀了魔祖罗睺,终结了龙汉大劫的鸿钧老祖。 此刻的他,虽然气息浩瀚如海,达到了准圣圆满的极致境界,但面色却依旧有些苍白。 那一战太惨烈了。 阴阳、乾坤两位老友自爆陨落,杨眉大仙远遁混沌,他也身受重伤,若非有这造化玉碟护体,恐怕也早已身死道消。 “呼……” 鸿钧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正准备藉助造化玉碟继续疗伤,同时参悟那一丝成圣的契机。 然而就在这时。 轰! 一股霸道绝伦、仿佛要將这天地都踩在脚下的皇道气息,陡然从三十三天外传来,甚至透过了重重阵法,震得这玉京山洞天都在微微颤抖。 鸿钧猛地睁开双眼,那双原本古井无波、仿佛看透了世间万物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一抹惊疑之色。 “准圣后期?!” “这洪荒之中,除了贫道与那已经陨落的罗睺,竟还有人能修炼到如此境界?” “而且这气息……” 鸿钧眉头微皱,手指飞快掐算。 “秩序?皇道?” “这並非先天魔神的路数,倒更像是……盘古大神的遗泽?” 他掐指推算,试图窥探这变数的根源。 然而,无论他如何催动造化玉碟,那天机却始终被一股霸道的紫气搅得一团乱麻,根本看不真切。 每当他想要深入探查时,甚至会隱隱感觉到一股来自天道的警告与反噬。 “奇怪……” 鸿钧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如今已是准圣圆满,只差那临门一脚便可证道成圣,合身天道。 按理说,这洪荒之中应该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他才对。 可如今,这三十三天外突然冒出来的强者,却让他感到了一丝不安。 “莫非是变数?” “但这天数已定,大势不可改,即便有些许变数,也难以撼动大局。” 鸿钧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缓缓闭上了双眼。 “罢了。” “当务之急,是儘快疗伤,参悟鸿蒙紫气,证道成圣。” “只要贫道成圣,这洪荒万物,皆在掌控之中。” “无论你是谁,只要不成圣,终究只是螻蚁。” 与此同时。 崑崙山,三清道场。 三道清气刚刚化形不久,正是意气风发之时。 老大太清老子,虽然看起来是个老者模样,实则修为不过大罗金仙初期。 老二玉清元始,中年模样,一脸傲气,修为亦是大罗初期。 老三上清通天,青年模样,锋芒毕露,却也是大罗初期。 此刻,三人正围坐在一起论道,畅谈未来,自詡盘古正宗,跟脚无双,乃是这天地间最尊贵的存在。 突然,那股来自三十三天外的恐怖威压横扫而过,三人只觉胸口一闷,那刚刚凝聚的顶上三花都在剧烈颤抖,仿佛隨时会崩散。 “这……这是什么境界?!” 元始天尊脸色惨白,那一向高傲的头颅,此刻竟被那股威压强行按了下去,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 他心中惊骇欲绝,这股力量,甚至让他想起了传承记忆中盘古父神开天时的那惊鸿一瞥。 “好可怕的气息……如此霸道,如此凌厉!” 通天教主眼中满是震撼与嚮往,手中的青萍剑都在微微鸣颤,似乎在向那位无上的强者致敬。 唯有老子,虽然同样狼狈,但他那双浑浊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 “秩序……天庭……” “难道这洪荒的天,真的已经有人顶上去了吗?” 三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苦涩。 这巨大的差距,让一向自负的三清,第一次生出了一种名为“挫败”的情绪。 人家已经是准圣后期,镇压诸天的大能。 而他们,不过是刚刚学会爬步的婴孩。 这所谓的盘古正宗,在那位天帝面前,似乎也没有那么值得骄傲了。 凌霄宝殿內。 帝昭收敛气息,重新坐回九龙帝座。 看著下方那依旧跪伏在地、满脸狂热与敬畏的三族族长,他淡淡开口: “都起来吧。” “朕既已突破,这天庭的秩序,也该更进一步了。” “祖龙,元凤,始麒麟。” “臣在!”三人齐声应诺,声震大殿。 “你等虽已归位,但手下儿郎们却还是一盘散沙,毫无章法。” “这怎么行?” 帝昭目光变得凌厉起来,伸手指向西方。 那里,虽然魔祖罗睺已败,但须弥山下依旧魔气滔天,无数魔族残党在肆虐,残害生灵,扰乱天地秩序。 “既然吃了朕的皇粮,受了朕的敕封,那便要替朕分忧。” “西方魔土,魔气未散,正是练兵的好去处。” “朕给你们百年时间,整顿兵马,操练阵法。” “百年后,朕要看到一支真正的天庭神军,隨朕……荡平西方!” “遵旨!” 三人闻言,眼中不仅没有畏惧,反而燃烧起了熊熊战意。 以前打仗是为了爭地盘,那是內耗,是作孽。 现在打仗是为了平乱,是替天行道,那是积攒功德! 更何况,有这样一位无敌的天帝坐镇,区区魔族余孽,何足掛齿? 这一刻。 整个天庭都运转了起来。 一股肃杀而又充满秩序的战爭机器,正在缓缓启动。 而它的第一个目標,便是那曾经让整个洪荒都闻风丧胆的西方魔土。 第12章 西方魔气滔天?那是朕的练兵场! 百年光阴,於洪荒大能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但这百年,对於三十三天外的天庭,对於那刚刚归顺的龙、凤、麒麟三族来说,却是脱胎换骨的百年。 南天门外,校场之上。 肃杀之气冲霄而起,搅动亿万里风云。 曾经各自为战、甚至互相廝杀的三族战士,此刻身著统一制式却顏色各异的战甲,整齐划一地排列成一个个方阵。 东侧,是身披青麟战甲、手持分水三叉戟的天河水军,他们皆是龙族精锐,气息如海,深不可测。 南侧,是身著赤羽神鎧、背负离火神弓的朱雀卫,凤族战士那原本的高傲此刻化作了冷冽的杀意,神圣不可侵犯。 中央,则是身披厚重玄黄重甲、手握镇山神锤的勾陈天兵,麒麟一族以防御著称,此刻便是天庭最坚实的壁垒。 这不再是那个只有血勇、只知道为了地盘廝杀的乌合之眾。 而是一支真正的、拥有严明纪律与信仰的秩序之师! 凌霄宝殿,高台之上。 帝昭一袭暗金帝袍,负手而立,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扫过下方百万大军,心中豪情万丈。 这就是朕的班底。 这就是朕手中的剑。 “报——!” 一声嘹亮的长啸打破了校场的寂静。 只见一条金仙巔峰的金龙化作流光,从西方天际极速掠来,单膝跪地,神色凝重。 “启稟陛下!” “西方魔土异动!魔祖罗睺虽陨,但他残存的魔气与怨念,竟在西方极乐世界废墟之上,催生出了亿万魔族余孽!” “这些魔族嗜血残暴,不仅吞噬灵脉,更是在疯狂猎杀西方残存的生灵,意图重聚魔道气运,復活罗睺!” “如今西方大地,已是生灵涂炭,百里无人烟,千里无鸡鸣,宛如炼狱!” 此言一出,校场之上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魔祖罗睺,那可是个令三族都闻风丧胆的名字。 当初龙汉大劫,若是没有罗睺在背后挑拨离间,三族也不至於打得那般惨烈,最后落得个同归於尽的下场。 如今听到魔族余孽作乱,不少经歷过那个时代的老兵,眼中本能地闪过一丝畏惧。 但下一刻。 这丝畏惧便被一股更加炽热的狂热所取代。 因为,他们看到了那站在高台之上的男人。 帝昭神色平静,仿佛这惊天噩耗在他眼中,不过是些许微不足道的尘埃。 他微微抬头,目光洞穿虚空,遥望西方。 那里,黑云压城,魔气滔天,仿佛有一张巨大的魔嘴,正欲吞噬整个洪荒。 “復活罗睺?” 帝昭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如雷霆炸响,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天兵耳中。 “那是做梦。” “罗睺既死,这洪荒便不再是魔道的天下。” “这西方魔土,魔气滔天又如何?” 帝昭猛地一挥衣袖,一股霸道绝伦的皇道紫气冲天而起,化作一条万丈金龙,在校场上空盘旋咆哮,震散了所有的恐惧与不安。 “在朕眼中,那不是灾难。” “那是朕为尔等准备的——练兵场!” “那是尔等建功立业、洗刷耻辱、证道长生的垫脚石!” 轰! 此言一出,全军譁然。 练兵场? 那可是连圣人都要头疼的魔族余孽啊!在陛下眼中,竟然只是练兵的对象? 这是何等的霸气!何等的自信! “传朕法旨!” 帝昭大手一挥,一面散发著无尽杀伐之气的金色令旗,凭空浮现,悬於半空。 旗面之上,只书二字——【盪魔】! “今日,朕颁布【盪魔令】!” “即刻起,天庭大军开拔西方,荡平魔患,还天地一个朗朗乾坤!” “凡天庭所属,斩杀魔族者,计入军功!” “军功者,可入天庭宝库,兑换先天灵宝、九转金丹、蟠桃神果!” “斩杀魔王金仙者,赐后天灵宝一件,蟠桃一颗!” “斩杀魔尊太乙者,赐下品先天灵宝一件,官升一级!” “若有能斩杀魔圣大罗者……” 帝昭声音一顿,目光如炬,扫视全场。 “朕,亲自为其灌顶,助其突破瓶颈,並赐予天庭正神之位,享万世香火供奉!”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天兵天將都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脸庞涨得通红。 先天灵宝? 蟠桃神果? 甚至……天帝亲自灌顶?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大机缘啊! 要知道,在以前的三族时代,別说先天灵宝了,就算是一件像样的后天灵宝,那也是族中长老才能拥有的宝贝。 至於突破瓶颈,那更是难如登天,全靠命去拼。 可现在,只要杀魔就能换? “吼——!” “杀!杀!杀!” 短暂的沉寂后,校场之上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那是对力量的渴望,是对荣耀的嚮往,更是对魔族刻骨铭心的仇恨。 以前怕死,是因为死了白死。 现在怕死?怕死就抢不到怪了! 那一双双原本充满畏惧的眼睛,此刻全都变成了赤红色,那是比魔族还要疯狂的战意。 “嗷呜——!俺老龙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了!” “这哪是魔族啊,这分明是一堆行走的灵宝和蟠桃啊!” “兄弟们,冲啊!別让凤族那群鸟人抢了先!” “放屁!我们麒麟一族皮糙肉厚,抗魔我们先上,功劳大家分!” 看著下方那群情激奋、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去西方的天兵天將,帝昭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这就是秩序与规则的力量。 只要给他们一个明確的目標,和足够诱人的奖励,这群曾经的乌合之眾,就能变成这世间最锋利的剑。 “祖龙,元凤,始麒麟。” “臣在!” 三位帝君齐齐出列,单膝跪地,眼中同样燃烧著熊熊战意。 “朕命你三人为帅,各领本部兵马,兵分三路,合围西方。” “朕坐镇凌霄,以气运金龙为尔等掠阵。” “此战,朕只有一个要求。” 帝昭伸出一根手指,语气冰冷,杀意森然。 “除恶务尽。” “朕要那西方魔土,再无半点魔气存留!” “若是放跑了一个魔崽子,朕拿你们是问!” “臣等遵旨!” 三人轰然领命。 隨后。 咚!咚!咚! 沉闷而激昂的战鼓声响彻三十三天。 南天门大开。 无数道神光如同流星雨般划破苍穹,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浩浩荡荡地向著西方大地坠落而去。 那不再是混乱的廝杀。 而是一场为了秩序、为了正义、更是为了未来的…… 圣战! 西方,须弥山废墟。 这里常年被黑雾笼罩,寸草不生,只有无数狰狞可怖的魔物在废墟中游荡,啃食著腐烂的尸体。 在那魔气最浓郁的深处,一座由白骨堆砌而成的魔殿中。 几个散发著大罗金仙气息的魔圣,正围坐在一起,贪婪地吞噬著刚刚抓来的一批生灵精血。 “桀桀桀……这西方虽然贫瘠,但胜在没人管啊。” 一个长著三个脑袋的魔圣阴森笑道。 “那什么劳什子鸿钧老儿,斩了魔祖就跑去疗伤了,根本顾不上我们。” “就是,等我们吞噬了足够的血食,重聚魔祖真灵,到时候……” 轰隆隆——! 话音未落。 整个西方大地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一股浩瀚、神圣、仿佛能净化世间一切污秽的恐怖气息,从东方天际滚滚而来。 几位魔圣脸色一变,猛地衝出大殿。 只见那遥远的天边,原本昏暗的苍穹,此刻竟被无尽的金光映照得如同白昼。 无数身披金甲的神將,驾驭著祥云与神兽,如同一片金色的海啸,铺天盖地地席捲而来。 而在那海啸的最前方。 三尊气息恐怖、宛如太古神山般伟岸的身影,正冷冷地注视著这片魔土。 祖龙!元凤!始麒麟! “这……这是什么?!” 魔圣们嚇得肝胆俱裂,浑身魔气都差点溃散。 三族不是废了吗?不是快死绝了吗?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生猛?而且还凑到了一起?! “奉天帝法旨!” “荡平魔土!除恶务尽!” 祖龙一声怒吼,手中极品后天灵宝【裂海神鞭】猛地挥下。 “杀——!” 百万天兵齐声怒吼,声浪震碎了漫天魔云。 大战,瞬间爆发! 第13章 天兵天將初显威!碾压式的战爭艺术! 西方,须弥山外围。 这里是洪荒大地的伤疤,黑色的魔气如同粘稠的墨汁,翻滚涌动,遮蔽了苍穹。 罗睺虽陨,但他留下的魔道意志依旧在侵蚀著这方天地,催生出无数只知杀戮的魔物。 百年前,那声响彻洪荒的“立天庭”誓言,曾让无数生灵为之侧目。 但隨著时间的推移,那煌煌天威並未再次显化,不少大能甚至以为那不过是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在譁眾取宠。 然而今日。 那被世人遗忘的天庭,终於露出了它狰狞而强大的獠牙。 “咚!咚!咚!” 沉闷的天鼓声,如同敲击在眾生心头,震碎了西方的死寂。 只见天边金光万道,云海被强行撕裂。 一支不过数万之眾,却气势如虹的大军,驾驭著祥云与神兽,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 这数万天兵,皆是三族在大劫中倖存下来的精锐。 他们身披天庭特製的制式神甲,手持灵光流转的兵刃,令行禁止,宛如一台精密的战爭机器。 “布阵!” 一声令下,响彻云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最前方的,是身著玄黄重甲、手持镇山巨盾的麒麟一族。 他们化作本体,如同数千座移动的神山,连成一片坚不可摧的城墙,狠狠地撞入了那漫无边际的魔潮之中。 这並非普通的凡铁,而是天庭集三族宝库之力,耗时百年,由无数神匠日夜赶工炼製的制式下品后天灵宝。虽不及先天灵物玄妙,但胜在坚固耐用,足以抵御金仙级的魔气侵蚀。 轰——! 大地剧震,尘土飞扬。那些凶残嗜血的魔物,撞在那玄黄神光流转的盾墙之上,瞬间被震得粉碎,根本无法越雷池一步。 “放!” 紧接著,一声清越的凤鸣响彻长空。 苍穹之上,数千名身披赤红羽衣的凤族战士,张弓搭箭。 那亦是天庭特製的破魔箭矢,每一支都铭刻了离火符文,专克阴邪。 咻咻咻——! 漫天火雨倾盆而下,覆盖了整片魔土。 那些魔物沾之即燃,瞬间化作一个个悽厉惨叫的火球,魔气被烧得滋滋作响,化为青烟消散。 “杀!” 就在魔潮阵脚大乱之际,天河水军出动了。 一条条身躯庞大的真龙,驾驭著滔滔弱水,从侧翼杀出。 他们手中的分水三叉戟寒光凛凛,皆是后天灵宝中的精品,每一击都能带走大片魔物的性命,弱水所过之处,万物凋零,魔物连渣都不剩。 这是一场屠杀。 更是一场完美的战爭艺术表演。 麒麟抗伤,凤族输出,龙族收割。曾经各自为战、甚至互相拆台的三族,在这一刻展现出了令人胆寒的默契与配合。 …… 须弥山脚下,一处不起眼的残垣断壁后。 两个面黄肌瘦、衣衫襤褸的道人,正缩著脖子,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这一幕。 正是日后的西方二圣,接引与准提。 此时的他们,还未成圣,甚至连大罗金仙的修为都还未圆满,只能在这贫瘠的西方大地上捡捡破烂,勉强度日。 “师……师兄……” 准提咽了口唾沫,指著那战场中央,声音都在颤抖。 “你看到了吗?那是……三族?!” “百年前那个所谓的天庭……竟然是真的?而且竟然收服了这三族?” 更让他眼红的是那些装备。 “那麒麟一族的小兵,手里拿的盾牌……竟然全是入了品的后天灵宝?” “还有那凤族的弓箭,那龙族的三叉戟……虽是制式,却皆蕴含灵光,足以开山裂石!” “这可是数万大军啊!竟然人手一件?!” 准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的羡慕嫉妒恨。 要知道,他们师兄弟二人穷得叮噹响,全身上下加起来,也就几件像样的法宝。 平日里为了一株后天灵根,都要跟那些魔物拼死拼活。 可这天庭的大军……那简直就是一群移动的宝库啊! “太富有了……太奢华了……” 接引那张常年愁苦的脸上,此刻也写满了震撼与苦涩。 “师弟,这天庭……究竟是何方神圣所立?如此底蕴,简直不可想像。” “哪怕是当年的三族全盛时期,也不可能奢侈到给每个小兵都配发灵宝吧?虽然只是下品后天,但这数量……”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酸楚。同样是修道,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师兄,你说此物……是不是与我西方有缘?” 准提眼巴巴地看著一位龙族统领隨手丟出一颗神雷,炸死了一片魔物,然后又掏出一颗灵气盎然的仙果美滋滋地啃了一口,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慎言!” 接引嚇了一跳,连忙捂住准提的嘴。 “师弟,你不要命了?” “没看到那天上坐镇的是谁吗?” 顺著接引的手指看去。 只见九天云端之上,三尊气息恐怖、宛如太古魔神般的身影正冷冷地俯瞰著战场。 祖龙!元凤!始麒麟! 这三位昔日的洪荒霸主,此刻却如同最忠诚的將领,守护在那面写著“盪魔”二字的金色令旗之下。 那种恐怖的威压,即便隔著老远,都让接引准提感到一阵心悸。 “三族族长亲自压阵……准圣大能当监军……” “这天庭,惹不起,惹不起啊……” 准提缩了缩脖子,眼中的贪婪瞬间化作了畏惧。 他虽然脸皮厚,但不是傻子。 这等阵仗,別说是现在的他们,就算是那玉京山上的那位来了,恐怕也得掂量掂量。 就在两人窃窃私语之际。 战场之上,异变陡生。 “吼——!” 一声悽厉而凶戾的咆哮声,从须弥山深处爆发而出。 只见一道漆黑如墨的魔气光柱冲天而起,瞬间震散了漫天火雨。 一尊高达万丈、长著三个脑袋、六条手臂的恐怖魔影,从地底钻了出来。 大罗金仙圆满! 这是罗睺麾下的一员魔將,虽然在大劫中受了重创,但毕竟底蕴深厚,借著这须弥山的魔气,竟恢復了几分实力。 “哪来的螻蚁,敢在魔祖道场撒野?!” 那魔將怒吼一声,六条手臂挥舞著魔兵,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砸向最前方的麒麟盾墙。 “不好!是魔圣!” 几位麒麟族的太乙金仙统领脸色一变,想要结阵抵挡,但在那绝对的力量压制下,依然被震得口吐鲜血,倒飞而出。 眼看那魔將就要衝破防线,大开杀戒。 “哼!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一声冷哼,如惊雷炸响。 只见云端之上,一直未曾出手的祖龙,猛地一步踏出。 他没有现出真身,依旧保持著人形,身披青金帝袍,威严如狱。 面对那凶焰滔天的魔圣,祖龙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一只手,掌心之中,一枚散发著无尽水之法则、更隱隱有定鼎四海之威的蓝色宝珠凭空浮现。 极品先天灵宝——定海神珠! 此宝本是散落在东海之滨的无主之物,但在百年前,正是那位端坐凌霄的天帝陛下,亲自指点他前去寻获。 当时祖龙还半信半疑,直到真正得手,才对那位陛下的全知全能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也是他手中目前最强的攻伐重器! “镇!” 祖龙轻喝一声,反手一压。 轰隆隆! 那定海神珠瞬间化作二十四诸天世界虚影,携带著四海之重,狠狠砸在了那魔將的头顶。 没有任何花哨。 就是纯粹的力量碾压! “啊——!” 那魔將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那庞大的魔躯便如同瓷器般寸寸崩裂。 三个脑袋瞬间炸开两个,剩下的一个也被砸进了胸腔里。 仅仅一击! 一位大罗金仙圆满的魔圣,便被砸成了肉泥! 这一幕,不仅看呆了下方的天兵天將,更看傻了躲在暗处的接引准提。 “嘶——!” “这就是准圣大能的实力吗?” “秒杀大罗圆满……还有那珠子,极品先天灵宝?这祖龙的实力,竟然比传说中还要恐怖?!” 准提嚇得浑身哆嗦,再也不敢有半点非分之想。 而战场之上。 隨著魔圣陨落,魔族大军最后的士气彻底崩溃。 “杀!” “为了军功!为了灵宝!” “为了天庭!” 天兵天將们士气大振,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疯狂地收割著残局。 而在三十三天外。 端坐在凌霄宝殿中的帝昭,看著眼前系统面板上不断跳动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叮!恭喜宿主麾下祖龙斩杀魔圣一名!】 【盪魔进度+10%!】 【获得奖励:下品先天灵宝十件,九转金丹十葫芦,天庭气运值若干!】 虽然没有那种毁天灭地的至宝奖励,但这十件下品先天灵宝,对於此时的天庭而言,却是极好的赏赐之物,足以用来笼络那几位大罗金仙级別的统领。 “不错。” 帝昭微微頷首。 这不仅仅是一场胜利,更是天庭向整个洪荒展示獠牙的第一步。 经此一役,洪荒眾生都將知晓,这天地间,有了一个制定规则、掌控生死的庞然大物。 它的名字,叫天庭! “不过……” 帝昭目光微凝,透过层层虚空,看向那血气瀰漫的西方战场边缘,那里,有一道隱晦而贪婪的血色身影正在悄然靠近。 “终究还是来了个不知死活的。” “冥河……现在的你,也不过是个大罗初期的小角色罢了。” 帝昭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 “想来捡朕的便宜?那就把命留下吧。” 第14章 遭遇大能?冥河老祖想捡漏! 西方战场,硝烟瀰漫。 隨著那魔圣的陨落,原本凶焰滔天的魔族大军终於崩溃了。 数万天兵天將,在三位准圣族长的带领下,如同秋风扫落叶般,无情地收割著那些魔物的性命。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大地上,魔血匯聚成河,腥臭冲天,却也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浓鬱血气。 就在天庭大军忙著打扫战场、搜刮战利品之际。 虚空之中,突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轰隆隆! 伴隨著如潮水般汹涌的哗啦声,一条宽达万丈、散发著刺鼻血腥味的滔滔血河,毫无徵兆地从那裂缝中奔涌而出,横亘在天地之间。 血河之中,冤魂厉鬼沉浮哀嚎,无数狰狞的血神子若隱若现,贪婪地吞噬著战场上那些还未消散的魔血与精魂。 “什么东西?!” 一位正在收取魔丹的凤族金仙统领脸色大变,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但那血河速度太快,转瞬即至。 “桀桀桀……好浓郁的血气,好精纯的魂魄!” “真是天助我也!有了这些补品,老祖我的血神子定能大成!” 一道阴森刺耳的狂笑声,从血河深处传来。 只见一位身披血红长袍、背负两柄杀剑、面容阴鷙的中年道人,踏著血浪缓缓走出。 他周身血光繚绕,大罗金仙初期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而出,虽然不如祖龙那般浩瀚,却透著一股诡异至极的邪性。 正是那盘古污血所化、诞生於幽冥血海的冥河老祖! 此时的他,虽未臻至巔峰,但也算是一方大能,仗著血海不枯、冥河不死的特性,向来无法无天。 今日他本在血海闭关,却感应到西方魔土血气冲天,特来查看。 没想到竟碰上了这等“好事”。 “这满地的魔尸,还有这些受了伤的龙凤精血,简直就是为老祖我量身定做的盛宴啊!” 冥河眼中贪婪之色大盛。 他根本没把那些正在打扫战场的天兵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群走了狗屎运、捡了些破烂装备的乌合之眾罢了。 “给老祖我吸!” 冥河大袖一挥。 那滔滔血河瞬间分化出无数道血色触手,不仅卷向了地上的魔尸,更是如同毒蛇一般,袭向了几个落单受伤的天庭天兵。 “啊——!” 几声惨叫响起。 那几位只有天仙修为的天兵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血河捲入其中,瞬间化作了一滩血水,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放肆!” “竟敢伤我天庭袍泽!” 一声怒喝传来。 几位麒麟族的太乙金仙统领见状,目眥欲裂,瞬间结成战阵,挥舞著手中的镇山巨盾,狠狠撞向那肆虐的血河。 “哼!区区几只土狗,也敢在老祖面前齜牙?” 冥河不屑冷笑,甚至连背后的元屠、阿鼻双剑都未出鞘。 他只是隨手一点,几道血色神雷便轰然落下,直接將那几位统领炸得口吐鲜血,倒飞而出。 大罗金仙与太乙金仙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 “哈哈哈!痛快!痛快!” 冥河舔了舔嘴角的鲜血,目光愈发肆无忌惮。 他看向那些怒目而视的天兵,就像是看著一群待宰的羔羊。 “你们这些所谓的『天兵』,装备倒是不错,正好给老祖我充实一下血海宝库。” “识相的,就把身上的灵宝都交出来,再献上千儿八百个童男童女给老祖我打牙祭,或许老祖一高兴,还能放你们一条生路。” 冥河狂妄至极。 他仗著有血海做后盾,就算打不过,隨时都能遁回血海,哪怕是准圣大能拿他也没办法。 “冥河,你是在找死!” 就在这时,一声充满威严与杀意的龙吟,震碎了漫天血云。 只见天穹之上,祖龙、元凤、始麒麟三尊准圣大能,踏云而来,呈品字形將冥河团团围住。 祖龙手托定海神珠,面色阴沉如水。 他们刚刚才向天帝夸下海口,要荡平西方,结果转眼就有人敢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杀人越货。 这不是打天庭的脸,是打他们三族族长的脸!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三族族长吗?” 看到三人,冥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並无多少惧色。 他虽然只是大罗初期,但修行的乃是血之大道,最擅保命。 “祖龙,你也別跟老祖我摆什么架子。” 冥河阴阳怪气地笑道。 “现在的你们,不过是一群给人看家护院的狗罢了。” “怎么?那个什么天帝给了你们几根骨头,你们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这西方魔土本就是无主之地,老祖我取些血食,那是天经地义,你们管得也太宽了吧?” “找死!” 元凤性子最烈,哪里听得这种羞辱。 她一声清啸,身后神凤法相显化,漫天南明离火化作一片火海,朝著冥河席捲而去。 “动手!” 始麒麟也不废话,手中麒麟印轰然砸下,化作万重神山,镇压虚空。 祖龙更是直接祭出定海神珠,二十四诸天之力封锁四方,不给冥河丝毫退路。 面对三位准圣的围攻,冥河脸色微变,却並不慌乱。 “哼!人多欺负人少是吧?” “真当老祖我怕你们不成?” “血海不枯,冥河不死!” 冥河大喝一声,背后元屠、阿鼻两柄先天杀剑骤然出鞘,化作两条血色蛟龙,绞杀而出。 同时,他脚下的血河疯狂暴涨,竟化作一片微缩版的幽冥血海,將他牢牢护在其中。 轰隆隆! 恐怖的碰撞声响彻天地。 三位准圣的攻击落下,竟被那诡异的血海层层削弱,虽然將冥河打得狼狈不堪,血神子炸碎无数,却始终无法伤及他的本源。 这就是冥河的难缠之处。 只要有一滴血尚存,他便能无限重生。 “哈哈哈!一群废物!” 冥河披头散髮,虽然嘴角溢血,却笑得更加猖狂。 “你们能奈我何?” “这天庭,也不过如此!” “今日老祖我不仅要杀人,还要抢宝!我看那个所谓的狗屁天帝,能把我怎么样!” 冥河越战越勇,甚至开始透支本源,催动杀剑,试图反咬一口。 然而。 他並没有注意到。 就在他口出狂言,辱及天帝的那一刻。 三十三天外,那座象徵著洪荒最高秩序的凌霄宝殿之中。 一双原本淡漠如水的帝眸,陡然睁开。 两道实质般的金光,瞬间洞穿了亿万里虚空,锁定了那个不知死活的血色身影。 “冥河……” 帝昭端坐帝座,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发出一声轻笑。 那笑声很轻,却仿佛蕴含著某种令天地大道都为之颤抖的规则之力。 “血海不枯,冥河不死?” “呵。” “那是以前。” “在朕的秩序之下,朕说你死,你便不得不死。” “朕说血海枯,它便……不得不枯!” 轰! 话音未落。 帝昭身侧,那柄一直温养在气运云海之中的太皇剑,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意志。 “錚——!” 一声剑鸣,响彻诸天万界。 太皇剑自行出鞘,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暗金色流光,带著一股斩断因果、镇压万道的无上皇威,从三十三天之上,径直斩向了西方大地。 天帝一怒,伏尸百万。 挑衅天庭威严者,杀无赦! 第15章 天帝一剑断血海!冥河,你也想起舞吗? 西方,须弥山战场。 冥河老祖虽然被祖龙、元凤、始麒麟三位准圣围攻,却仗著血海神通,依旧狂妄至极。 “哈哈哈!没用的!” “老祖我是不死之身!只要血海不枯,你们能奈我何?” 冥河披头散髮,脚踏血浪,双目赤红如血,手中元屠、阿鼻两柄杀剑挥舞得密不透风。 他虽然只是大罗修为,但那诡异的四亿八千万血神子神通,让他的保命能力堪称洪荒一绝。 每一次被打爆,都能瞬间在血海中重生,而且气息丝毫不减。 这等难缠程度,让三位族长都感到一阵头疼。 “该死!这廝简直就是个牛皮糖!” 祖龙怒骂一声,手中定海神珠再次砸下,虽然將冥河砸成了肉泥,但眨眼间,那血浪翻滚,冥河又完好无损地走了出来。 “桀桀桀……天庭?天帝?” “也不过如此!” “今日老祖我不仅要杀人,还要把你们这天庭的面子踩在脚下!” 冥河越战越狂,那囂张的气焰,仿佛他才是这天地的主宰。 然而。 就在他最得意忘形的那一刻。 一股令天地万物都为之窒息的恐怖气息,陡然从九天之上降临。 “聒噪。” 一道冷漠如冰的声音,仿佛跨越了无尽时空,直接在冥河的真灵深处炸响。 紧接著。 “錚——!” 一声清越激昂、却又带著无尽杀伐之意的剑鸣,响彻寰宇。 所有人骇然抬头。 只见那遥远的东方天际,三十三天外,一道暗金色的流光撕裂苍穹,如同一颗坠落的星辰,带著不可阻挡的煌煌大势,径直向著须弥山斩落。 那是一柄剑。 一柄缠绕著无尽秩序法则、散发著皇道威严的杀伐之剑——太皇剑! 剑未至,意先临。 那股恐怖的剑意,竟然瞬间冻结了时空,让原本翻滚不休的血海都为之凝固。 冥河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慄与恐惧。 他感觉到了。 那把剑,锁定的不是他的肉身,而是……他与幽冥血海之间那冥冥之中的联繫! “不……这不可能!” 冥河惊恐尖叫,下意识想要遁入血海深处逃命。 “斩。” 天外,传来一声淡漠的敕令。 太皇剑轰然斩下。 这一剑,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毁天灭地的余波。 它就像是天地间最公正的律法,最无情的裁决。 所过之处,混乱被镇压,因果被切断。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冥河的识海中响起。 他惊骇欲绝地发现,那个让他引以为傲、无论受到多重伤势都能瞬间恢復的血海联繫……断了! 就像是一个被切断了脐带的婴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庇护与依靠。 “啊——!” 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声响起。 太皇剑余威不减,直接洞穿了冥河的胸膛,將他死死钉在了须弥山那坚硬的岩壁之上。 暗金色的秩序锁链从剑身延伸而出,瞬间缠绕住冥河的四肢百骸,將他那原本不死不灭的大罗金仙之躯,彻底封印。 “噗!” 冥河猛地喷出一口精血,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气息更是萎靡到了极点。 痛! 深入骨髓的痛! 那是真灵被秩序法则灼烧的痛苦,更是失去了血海庇护后,那种直面死亡的恐惧。 “你……你做了什么?!” 冥河惊恐地看著插在胸口的那柄神剑,声音都在颤抖。 他那不死之身,破了! 此时此刻,他清晰地感觉到,如果再来一剑,甚至是这柄剑再往下压一压,他真的会死! 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从未有过的死亡阴影,瞬间笼罩了这位从血海中诞生的凶人。 他怕了。 真的怕了。 尤其是像他这种从未经歷过真正死亡威胁的先天神魔,在直面大恐怖时,往往比凡人更加惜命。 什么面子,什么尊严,在这一刻统统被拋到了脑后。 “天帝……天帝陛下饶命!” 冥河拼命挣扎著,却发现自己在那秩序锁链之下,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他看著那遥远的东方天际,眼中满是乞求与悔恨。 “小仙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天顏!” “求陛下开恩!求陛下饶小仙一命啊!” 他不想死。 他是盘古污血所化,跟脚不凡,有著大好的前程,有著证道混元的野望。 怎么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 虚空中,一阵沉默。 像是那边的人没想到未来凶名赫赫的冥河老祖竟这般,胆小,认怂。 那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让冥河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许久之后。 那道淡漠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冥河,你既知罪,那便该知道,挑衅朕的下场。” “拿来。” 简单的两个字,却透著不容拒绝的霸道。 冥河身躯一颤,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买命钱。 他心在滴血,但为了活命,哪里还敢有半点犹豫? “给!我都给!” 冥河咬著牙,心念一动。 只见一朵散发著无尽红莲业火、花开十二品的绝世莲台,从他眉心深处缓缓飘出。 极品先天灵宝——十二品业火红莲! 这可是他的伴生至宝,是他在血海立足的根本,更是防御无双的神物。 平时连看一眼都捨不得给別人看,如今却要拱手让人。 冥河的心都在抽搐,疼得无法呼吸。 但比起命来,这身外之物,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陛下……这是小仙的一点心意,还请陛下笑纳……” 冥河颤抖著將红莲献上,眼中满是不舍,却又不敢有丝毫怨言。 太皇剑微微震动,一道金光捲起那十二品业火红莲,瞬间破空而去,消失在天际。 看到这一幕,冥河心中一松,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瘫软在岩壁上。 命,保住了。 “滚回你的血海去。” “若是再敢踏出一步,朕必斩你。” 帝昭的声音渐渐远去,那柄钉在冥河身上的太皇剑也隨之消散,化作点点金光回归天庭。 “谢……谢陛下不杀之恩!” 冥河连滚带爬地从岩壁上摔下来,顾不得身上的伤势,化作一道血光,头也不回地向著幽冥血海逃窜而去。 太可怕了。 那个男人,太可怕了! 他发誓,以后只要是有天庭標誌的地方,他冥河绝对退避三舍,绝不再去招惹那个煞星! 第16章 敕封冥河?不,朕要你做打工人! 三十三天,凌霄宝殿。 帝昭端坐在九龙帝座之上,手中把玩著那朵缩小至巴掌大小、散发著妖异红光的十二品业火红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红莲通体晶莹剔透,仿佛由最纯粹的业火凝聚而成,即便是在这神圣威严的凌霄宝殿中,也依旧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灼热与杀戮气息。 “这冥河,倒是识趣。” 帝昭轻笑一声,隨手將那红莲收入系统空间。 虽然这宝物珍贵,但对於如今坐拥天庭、手握封神榜的他而言,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比起宝物,他更看重的,是那个人。 帝昭目光微闪,透过层层虚空,看向下界那刚刚逃回血海、正躲在血神宫中瑟瑟发抖的冥河老祖。 此时的冥河,不过是大罗金仙初期的修为,虽然仗著血海不枯的神通有些难缠,但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依旧只是只稍大点的蚂蚁。 仅仅是一件灵宝,就想买回一条命? 未免也太便宜他了。 对於帝昭而言,这洪荒中的每一个大能,都是不可多得的劳动力。 尤其是像冥河这种,既有实力,又有特殊功能的“人才”,若是不压榨一番,简直是对资源的浪费。 “血海污秽,乃天地之毒瘤。” “然,孤阴不长,独阳不生。” “这污秽之地,若能善加利用,未必不能成为一桩大功德。” 帝昭心中已有计较。 他缓缓起身,暗金色的帝袍在虚空中猎猎作响,手中秩序封神榜再次显化而出。 这一次,他没有用太皇剑,而是直接以帝指为笔,在那金榜之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行大字。 每一个笔画落下,都引动天地规则共鸣,散发出令人窒息的神道威压。 “冥河听封!” 声音穿透三十三天,无视空间距离,直接降临在幽冥血海之上。 正在血神宫中疗伤、还在为失去红莲而肉痛不已的冥河,听到这声音,嚇得浑身一哆嗦,差点走火入魔。 “他……他还想干什么?!” 冥河惊恐地抬头,看著头顶那片被金光映照得通透的血海苍穹,眼中满是绝望。 难道那煞星反悔了?要杀人灭口? 就在冥河以为自己这次在劫难逃之时,那宏大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朕念你修行不易,且身负盘古遗泽,特赦你死罪。” “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今,朕敕封你为——幽冥教主!” “位列天庭二品正神,赐居幽冥血海,统御幽冥一脉!” 听到这话,原本惊恐万分的冥河先是一愣,整个人都呆住了。 敕封? 正神? 这……这是因祸得福了? 要知道,现在的洪荒,谁不知道天庭的神位是个香餑餑? 那是能洗刷业力、享受气运加持、甚至能藉助天道功德修行的无上机缘啊! 远的不说,就说那刚才还在西方战场上大发神威的三族族长。 祖龙、元凤、始麒麟。 这三位可是实打实的准圣大能啊! 尤其是那祖龙,之前还是个即將老死的废人,可自从受了那天庭敕封,不仅伤势尽復,修为更是突飞猛进,那一手定海神珠砸下来,大罗圆满的魔圣都得当场暴毙。 还有那元凤和始麒麟,哪个不是威风八面?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天庭的神位,是有真东西的!是真的能让人一步登天! 没想到,这天大的馅饼,竟然砸到了自己头上? “臣……臣冥河,谢陛下隆恩!” 冥河激动得浑身颤抖,连忙跪伏在地,向著三十三天方向疯狂叩首。 他心中甚至还在暗暗窃喜:这天帝莫不是个傻子?抢了我的宝贝,还给我封官? 这哪是惩罚啊,这简直就是奖励! 然而。 下一刻。 帝昭那充满戏謔与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彻底打破了冥河的美梦。 “既为幽冥教主,当有净化天地、梳理阴阳之责。” “朕命你,即日起,以血神子分身,镇守幽冥血海各处。” “凡天地间有污秽、怨气、煞气匯聚者,皆由你负责吞噬、净化、超度。” “每净化一分污秽,可得一分功德,增一分修为。” “若有懈怠,或致使污秽外溢,祸乱洪荒……” 帝昭声音骤冷,如万年寒冰刺骨。 “朕便削你神籍,斩你真灵,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轰! 一道金色的枷锁符文,从天而降,无视血海的防御,直接没入冥河的真灵深处。 那是封神榜的契约,也是天帝的诅咒。 冥河傻眼了。 彻底傻眼了。 净化污秽?超度怨气? 这特么不是苦力活吗?! 而且还是那种最脏、最累、最吃力不討好的活! 他冥河修的是杀道,是血道,讲究的是隨心所欲,杀戮证道。 现在让他去当清洁工? 而且还是一个人干全天下的活? 他那引以为傲的四亿八千万血神子,原本是用来打架杀人的,是用来保命的大杀器。 现在好了,全都要变成扫把和抹布,去给这洪荒大地洗澡? “陛下……这……这……” 冥河欲哭无泪,张了张嘴,想要拒绝。 可感受到真灵中那道隨时可以要了他小命的金色枷锁,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能感觉到,那道枷锁与封神榜紧密相连,只要天帝一个念头,他这大罗金仙初期的修为,瞬间就会化为乌有。 “怎么?你不愿意?” 帝昭的声音中透著一丝危险的意味,那悬在三十三天外的太皇剑,似乎又发出了一声轻鸣。 “愿意!臣……臣一万个愿意!” 冥河心中在滴血,脸上却不得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声应诺。 没办法。 形势比人强。 不答应就是死,答应了虽然是个苦力,好歹还能混点功德,保住小命。 这笔帐,就算是傻子也会算。 “善。” 帝昭满意地点点头。 隨著敕封完成,一道虽然微弱、但却极为精纯的天道功德金光,从虚空中落下,融入了冥河体內。 嗡! 冥河身躯一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真的有功德? 虽然不多,但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天道功德啊! 他这种修魔道的,平时別说功德了,不被天谴劈死就算烧高香了。 如今竟然也能享受这种待遇? 他那原本卡在大罗初期巔峰的瓶颈,在这股功德之力的冲刷下,竟然有了一丝鬆动的跡象。 这让他心中那原本浓郁的怨气,瞬间消散了不少。 “这……这清洁工的活,似乎也没那么差?” 冥河心中暗暗盘算。 若是真能靠著这“清洁工”的工作攒够功德,说不定……日后我也能证道混元? 看看那祖龙,不就是靠著给天庭看大门、行云布雨赚功德,才有了如今的风光吗? 自己虽然起点低了点,但胜在血神子多啊! 四亿八千万个分身一起干活,那效率还不得起飞? 想到这里,冥河突然觉得,这苦力活,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甚至还有点小期待。 “多谢陛下栽培!” 这一声谢,倒是多了几分真心实意。 三十三天外。 帝昭收起封神榜,看著那乖乖去血海深处指挥血神子捞怨魂、净化污血的冥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就是秩序的力量。 哪怕是再凶恶的魔头,只要套上了名为“神职”的枷锁,也能变成造福洪荒的工具人。 “西方已定,血海已平。” 帝昭目光流转,看向了洪荒中央,那座连接天地的神山——不周山。 “接下来,也该去收一收这洪荒的无主之物了。” “三清那三个傢伙,这会儿应该也快到了吧?” “正好,朕倒要看看,这所谓的盘古正宗,到底有几斤几两。” 第17章 搜刮洪荒!不周山寻宝,截胡三清机缘! 不周山,天柱之巔。 这里是盘古大神脊樑所化,撑起了无尽苍穹,镇压著四海八荒。 山体巍峨,高不知几亿万里,直插三十三天外,终年被混沌气流与浓郁的先天灵气所笼罩。 怪石嶙峋,古木参天,每一寸土地都散发著古老而苍凉的气息。 这里是洪荒的禁地,也是万灵嚮往的圣地。 因为这里残留著盘古大神的意志威压,寻常生灵莫说攀登,便是靠近万里之內,都会被那股恐怖的威压震碎真灵。 然而今日。 一道身披暗金色九龙帝袍、头戴十二旒平天冠的身影,却如同閒庭信步一般,漫步在这危机四伏的神山之上。 帝昭负手而立,每一步落下,四周那足以压碎金仙、令太乙退避的盘古威压,在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同源而出、却又更加霸道的秩序意志后,竟如同见到了君王的臣子,自动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往山腰的金光大道。 “不周山……” 帝昭停下脚步,抬头仰望那依旧看不到尽头的山顶,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感慨。 哪怕是以他如今准圣后期的绝世修为,站在这座天柱面前,依旧能感受到那一丝源自太古洪荒初开时的苍凉与厚重。 这不仅是一座山,它是洪荒的脊樑,是天地秩序的支柱。 “系统,开启【天帝望气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帝昭心念微动。 嗡! 一抹璀璨至极的紫金神光,瞬间充斥了他的双眼。原本在他眼中云遮雾绕的山峦,此刻瞬间化作了一张清晰无比的立体地图。 哪里有万年灵药生长,哪里有先天神金矿脉,皆是一目了然。 在这张地图之上,两道冲天而起的宝光,如同黑夜中的两盏指路明灯,在这不周山的半山腰处熠熠生辉。 左边一道,生机勃勃,透著浓郁至极的造化之气,仿佛孕育著无穷生命,玄妙不可言。 右边一道,地水火风四象轮转,狂风呼啸,烈火升腾,浊浪排空,厚土载物,散发著开天闢地般的**四象本源**。 “找到了。” 帝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先天葫芦藤,先天芭蕉树。” 这两件宝贝,可是洪荒顶级的极品先天灵根。 那先天葫芦藤,蕴含造化法则,上面结的七个葫芦,个个都是了不得的先天灵宝。 紫金红葫芦、九九散魂红葫芦、斩仙飞刀……甚至连那藤蔓,日后都是女媧造人的圣器。 而那先天芭蕉树,更是由洪荒地水火风四象本源孕育,核心產出的四片芭蕉叶,可化为风、火、水、土四把上品先天灵宝芭蕉扇,威力无穷。 “既然朕来了,这机缘,自然就是朕的了。” 帝昭一步踏出,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不周山半山腰,一处隱蔽的先天大阵之外。帝昭的身影凭空显现。 他並未强行破阵,而是缓缓伸出一只手,掌心之中,那枚名为“秩序封神榜”的至宝微微震颤,散发出一股统御万法的秩序波动。 这洪荒天地,皆在秩序之下。 哪怕是这先天大阵,亦有其运行的规律。 “开。” 帝昭轻喝一声。 嗡——! 只见那原本浑然一体、坚不可摧的先天大阵,竟如同冰雪消融般,缓缓向两侧退去,裂开了一道门户。 轰! 阵法一开,两股截然不同的先天道韵扑面而来。 阵法之內,別有洞天。 只见一株通体翠绿、粗大如龙的巨大藤蔓,蜿蜒攀附在一处陡峭的岩壁之上。 藤蔓之上,造化灵光流转,道韵天成,上面掛著七个顏色各异、大小不一的葫芦。 紫金、紫红、紫黄、紫绿、紫青、紫蓝、紫黑。 每一个葫芦都散发著独特的法则气息,显然已经到了成熟的边缘。 而在不远处,一株高达数丈的奇异芭蕉树隨风摇曳。 这树极为神异,四片巨大的叶片分別呈现青、赤、黑、黄四色,对应风、火、水、土四象,周围地水火风涌动,仿佛在演化一个小世界。 “好宝贝。” 帝昭眼中闪过一丝讚赏。不愧是洪荒顶级的先天灵根。 他並未急著收取,而是慢条斯理地走到那葫芦藤前,伸手轻轻抚摸著那最为成熟、散发著浓郁空间法则的紫金红葫芦。 就在这时。 嗖!嗖!嗖! 三道急促的破空声,突然从山下极速掠来。 那是三道清气所化的遁光,虽然修为不过大罗金仙初期,但这遁速却是极快,显然是施展了某种损耗元气的秘法。 “就在前面!大兄,二兄,我感应到了!” “那是一桩天大的机缘!就在这阵法之中!与我等有大缘分!” 一个清朗急切、带著几分少年心性的声音传来,语气中掩饰不住的兴奋与激动。 紧接著,三道身影落在了这处先天大阵之外。 正是崑崙山三清。 太清老子,玉清元始,上清通天。 此时的三人,虽然也是一身道袍,气度不凡,但那一脸风尘僕僕的模样,显然是这一路赶来並不轻鬆。 “咦?阵法开了?” 通天教主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那裂开的门户,以及里面那宝光冲天的葫芦藤。 “哈哈!天助我也!” 他大笑一声,想也不想就要往里冲。 然而,下一刻,他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僵硬。 因为他看到了。 在那葫芦藤下,竟然早已站著一个人。 一个身披暗金帝袍、背对著他们、仅仅是一个背影就让他们感到呼吸窒息的男人。 “怎么可能?!” 元始天尊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这先天大阵极其隱蔽,此人怎么会比他们还快? 老子那一双原本微眯的浑浊眼眸,此刻猛地睁开,其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他看不透眼前之人的深浅,那人就像是这不周山的一部分,与天地融为一体。 “阁下是何人?” 通天虽然震惊,但那一身傲气让他不愿轻易低头。他上前一步,拱手问道: “此地乃盘古父神脊樑所在,这葫芦藤更是先天灵根,乃吾等盘古正宗之机缘!阁下捷足先登,未免有些不讲究吧?” 听到这话,帝昭缓缓转过身,那双淡漠如水的帝眸,静静地落在了通天身上。 仅仅是一个眼神。 通天只觉浑身一冷,仿佛被一头太古凶兽盯上,体內的法力都险些凝滯。 “机缘?” 帝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葫芦藤上,写你的名字了吗?” “这……”通天语塞,涨红了脸,“先天灵宝,有德者居之!更是讲究缘法!吾三清乃盘古元神所化,此地之物,自然与吾等有缘!” “缘法?” 帝昭摇了摇头,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脚下的大地,又指了指头顶的苍穹。 “通天,你记住。” “在这洪荒,没有什么缘法,只有规矩。” “而朕,就是规矩。”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这不周山长在朕的洪荒里,这树长在朕的疆土上。” “那便是朕的。” “朕若不给,你不能抢。” 帝昭的声音不大,却如洪钟大吕,震得三清耳膜嗡嗡作响。 霸道!极致的霸道! 第18章 论道?朕教你们什么叫规矩! “狂妄!” 元始天尊一声怒喝,那平日里温润如玉的面容,此刻已是铁青一片。 他向来最重规矩与出身,自詡盘古正宗,乃是这天地间最为尊贵的存在。 如今却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天帝如此轻视,甚至当面否定了他们的继承权,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即便是这洪荒天帝,也不能如此不讲道理吧?” 元始手中三宝玉如意神光大作,玉清仙光流转,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吾等尊你一声陛下,那是给你面子,莫要以为吾等怕了你!” 一旁的老子虽然没有说话,但他手中的扁拐也微微抬起,太极图的虚影在身后若隱若现,阴阳二气流转,显然也是做好了隨时出手的准备。 三清一体,同气连枝。 面对强敌,他们从不退缩,更何况这关係到他们的证道机缘与盘古正宗的顏面。 “想动手?” 帝昭看著这一幕,看著这三个剑拔弩张的大罗金仙,眼中不仅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多了一丝欣赏。 不愧是日后的圣人,哪怕面对准圣后期的强者,依然敢亮剑。 这份骨气,这份胆识,倒是比那冥河强上不少。 只可惜,现在的他们,还太稚嫩了。 “也好。” 帝昭微微頷首,嘴角的笑意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仿佛握著整个天地的权柄。 “既然你们想讲道理,想论出身。” “那朕便教教你们,什么叫做真正的……道理。” 轰——! 话音刚落。 帝昭身躯微微一震。 一股属於准圣后期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发而出。 那不仅仅是法力的压制,更是秩序、皇道、以及刚刚获得的天道功德加持下的全方位碾压。 这一刻。 整座不周山仿佛都在颤抖,周围的先天灵气瞬间凝固,连那原本呼啸的山风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发不出一丝声响。 那股威压如同实质般的太古神山,带著不可抗拒的意志,狠狠砸在了三清的肩头。 “噗!” 修为最弱、性格最直的通天,首当其衝。 他只觉胸口如遭重锤,五臟六腑都在剧烈翻腾,当场喷出一口鲜血,双膝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他手中的青萍剑发出一声哀鸣,光芒黯淡,仿佛也在畏惧这股力量。 元始天尊也好不到哪去,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骨骼都在咔咔作响,他死死咬著牙,拼命催动玉清仙光抵抗,却依旧感到一阵阵无力。 他的骄傲,他的尊严,在这股绝对的力量面前,被碾压得粉碎。 唯有老子,仗著极品先天灵宝太极图护体,稍微好受一些,但也是满头大汗,眼神惊恐,原本挺直的腰背也被压得佝僂了几分。 “这……这是准圣后期?!” “怎么可能这么强?!” 老子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原本以为,大家都是大罗,就算对方是准圣初期,凭藉三清联手加上至宝,也能周旋一二,甚至將其逼退。 可现在才发现。 差距太大了。 大到让他们绝望,大到让他们连出手的勇气都快要丧失。 在这股力量面前,他们所谓的盘古正宗、所谓的跟脚天赋,简直就像个笑话。 这就是天帝的威严吗?这就是秩序的力量吗? “现在,懂规矩了吗?” 帝昭收敛了一丝威压,却並未完全撤去,依旧如同一座大山般压在三人心头,让他们时刻保持著敬畏。 他不再理会狼狈不堪的三清,而是转过身,缓步走到葫芦藤前。 当著三清的面,他伸出手,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是在自家后花园採摘果实。 啪嗒。 第一颗,摘下了那最成熟、蕴含空间法则的紫金红葫芦。那是原本属於老子的机缘。 啪嗒。 第二颗,是那紫红色的九九散魂红葫芦。那是原本属於红云的机缘。 啪嗒。 第三颗,是那个孕育著斩仙飞刀的黄皮葫芦。 啪嗒。 第四颗,是一个散发著混沌气息的白皮葫芦。 帝昭一连摘了四个最成熟、品质最高、本源最足的极品先天葫芦,隨手收入袖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视三清如无物。 三清看著这一幕,心都在滴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却敢怒不敢言。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著属於自己的机缘,被別人轻描淡写地拿走。 然而,这还没完。 帝昭走到那株先天芭蕉树前,大袖一挥,先天法力涌动,竟然直接连根拔起,將整株芭蕉树连同那地水火风四象本源,一同收入了系统空间。 “这芭蕉树不错,种在朕的御花园里,正好。” 最后,他又看了一眼那已经有些枯萎的葫芦藤。 虽然葫芦被摘了大半,但这藤蔓蕴含造化之力,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收。” 帝昭毫不客气,將葫芦藤的根茎也一併挖走,只留下了光禿禿的岩壁,以及上面掛著的……三个还没完全长熟的葫芦。 一个紫绿色,一个紫蓝色,一个紫黑色。 相比於被帝昭拿走的四个,这三个明显品相差了一筹,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发育不良。 三清看著那空荡荡的山谷,欲哭无泪。 这也太狠了!连根都不留啊! 这简直就是土匪进村,雁过拔毛! 然而。 就在三清以为帝昭会將这三个歪瓜裂枣也一併带走,甚至会將他们赶尽杀绝的时候。 帝昭却停下了手。 他转过身,看著那一脸憋屈、愤怒却又无奈的三清,突然笑了。 那笑容中,少了几分冷冽,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甚至带著一丝长辈看晚辈的宽容。 “这四个葫芦和那芭蕉树,朕要了。” “剩下的那三个葫芦……” 帝昭指了指那孤零零掛在岩壁上的三个葫芦。 “赏你们了。” 此言一出。 三清猛地抬头,满脸错愕与不可置信。 赏……赏给我们了? 虽然只剩三个,而且品相一般,但好歹也是先天灵宝啊! 按照洪荒的潜规则,杀人夺宝、斩草除根才是常態。 他明明可以全部拿走,甚至可以趁机杀了我们以绝后患,毕竟我们刚才还出言顶撞了他。 为何还要留给我们? “为什么?” 通天忍不住问道,声音有些乾涩,甚至带著一丝颤抖。 他实在想不通,这位霸道无比的天帝,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帝昭负手而立,目光投向远方那浩瀚无垠的洪荒大地,语气变得深邃而悠远。 “因为朕是天帝。” “这洪荒虽大,但能入朕眼的,也就只有你们这几个盘古正宗了。” “朕虽然霸道,却也不是那种吃独食的小人。” “这点东西,就当是朕给你们这几个后辈的见面礼吧。” “毕竟……” 帝昭转过头,目光在三清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了通天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日后这洪荒,还需要你们出力。” “朕建立秩序,需要的是强者,是能独当一面的大能,而不是一群只会抢夺资源的废物。” “拿去吧。” 说完。 帝昭一步踏出,金光大道再现,载著他瞬间破空而去,只留下一个高深莫测、令人仰望的背影。 以及那在风中迴荡的霸气话语。 “好好修炼吧。” “这洪荒很大,莫要让朕失望。” 不周山半山腰。 风,轻轻吹过,捲起几片落叶。 三清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那剩下的三个葫芦,久久无法回神。 这算是……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吗? 先是用绝对的实力碾压他们的尊严,抢走最好的宝物,然后再施捨一点残羹冷炙? 可不得不承认。 这颗甜枣,真香。 总比空手而归强,甚至还要搭上性命强。 而且,那位天帝的气度与格局,確確实实震撼到了他们。 若是换了冥河那种人,恐怕早就把他们骨头渣子都吞了,哪里还会留给他们汤喝? “天帝……帝昭……” 通天握紧了手中的青萍剑,看著帝昭消失的方向,眼中那原本的不甘与愤怒,此刻竟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火热与追求。 那是对强者的崇拜。 更是对那种掌控一切、言出法隨境界的嚮往。 那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霸气,那种视眾生为棋子的格局,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二哥,大哥。” 通天深吸一口气,声音坚定,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我也要变强。” “总有一天,我也要像他一样,哪怕面对这天地眾生,也能说出那句——朕就是规矩!” 元始与老子对视一眼,皆是沉默。 但他们眼底深处那一抹被点燃的火焰,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炽烈。 这一日。 天帝之名,在三清心中,种下了一颗不可磨灭的种子。 而这,也正是帝昭想要的结果。 收服三清,不仅仅是靠武力,更要靠格局,靠那令人折服的帝王心术。 第19章 五庄观一行!镇元子,你的地书与天庭有缘! 不周山事了,帝昭並未急著回天庭。 他的目光,穿过重重云雾,落在了万寿山方向。 那里,有两道极为不凡的气息,一道厚重如大地,沉稳內敛;一道轻灵如红云,逍遥自在。 “镇元子,红云。” 帝昭负手立於云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两人,可是洪荒中有名的“老好人”。 尤其是镇元子,手握极品先天灵宝地书,號称地仙之祖,防御无双。 那地书大阵一旦展开,便连通洪荒地脉,大地不碎,阵法不破,哪怕是日后圣人想要强行攻破,也要费一番手脚。 更重要的是,地书乃是大地胎膜所化,天生便有梳理地脉、镇压山川之能。 若是能借来一用,配合天庭的秩序法则,对於梳理洪荒地脉、稳固天庭气运,有著不可估量的战略意义。 至於红云…… 这倒霉蛋虽然是个出了名的惹祸精,日后更是因为那一道鸿蒙紫气而身死道消。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是天地间第一朵红云得道,福缘深厚,若能收归麾下,也是一员不可多得的福將。 “起驾,万寿山!” 帝昭一步踏出,脚下秩序法则凝聚,化作一条横贯天地的金光大道,载著他瞬间跨越亿万里河山,直奔万寿山而去。 …… 万寿山,五庄观。 这里是洪荒难得的清静之地,也是赫赫有名的洞天福地。 只见山势巍峨,云蒸霞蔚,灵气盎然,更有无数仙鹤飞舞,灵猿献果,古木参天,一派世外桃源的景象。 此刻,观內的一处幽静庭院中,镇元子正与红云在人参果树下论道品茶,好不愜意。 红云一身红袍,面容和善,正捧著一枚刚刚打下来、形似婴儿的人参果,笑得眉眼弯弯,活像个得了糖吃的孩子。 “道兄,这果子还是那么香甜,哪怕是吃了无数次,依旧让人回味无穷啊。” 红云咬了一口,讚不绝口。 镇元子抚须微笑,正要说话。 突然。 “道兄,你看那是什么?” 红云眼尖,突然指著天边那道极速逼近的金光,惊讶道。 镇元子抬头一看,原本淡然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那金光之中,蕴含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皇道威压,所过之处,万灵臣服,祥云避让,连这万寿山的护山大阵都仿佛感受到了某种恐怖的存在,开始微微颤抖,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好霸道的气息!这洪荒何时出了这等人物?” 镇元子心中一惊,下意识地祭出了地书。 嗡! 一道土黄色的神光瞬间从地书中涌出,化作一层厚重无比、仿佛连通著整个洪荒大地的坚不可摧屏障,將整个五庄观牢牢护住。 这地书大阵连通洪荒地脉,只要大地不碎,防御便不可破,这也是他安身立命的最大本钱。 然而。 那金光並未攻击,而是缓缓停在了五庄观上空。 金光散去,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从中走出。 帝昭身披九龙帝袍,头戴平天冠,周身紫气繚绕,宛如天帝临尘,居高临下地俯瞰著下方的两人。 他並未刻意释放威压,但那股与生俱来的帝王之气,却让镇元子和红云都感到呼吸一滯。 “镇元子,红云。” 他淡淡开口,声音威严,如天音垂落,迴荡在整个万寿山。 “朕乃帝昭,立天庭,掌秩序。” “今日路过贵宝地,特来拜访。” 虽然说的是拜访,但这架势,这语气,哪有半分客人的样子? 分明就是君王巡视臣子的领地,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镇元子心中一凛,连忙拱手道: “原来是天帝陛下驾临,贫道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虽然他久居深山,不问世事,但也听闻了天庭最近闹出的动静。 收服三族,荡平西方,剑斩冥河,甚至有传言连崑崙山那三位都在他手里吃了瘪。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个不是震惊洪荒的大事? 面对这样一位狠人,镇元子自然不敢怠慢,心中更是充满了警惕。 “不知陛下此来,有何贵干?” 镇元子小心翼翼地问道,手中的地书却握得更紧了,体內的法力也在暗暗运转,隨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变故。 无事不登三宝殿。 这位天帝陛下,怕是来者不善啊。 帝昭並未在意镇元子的戒备,他身形缓缓降落,径直走入五庄观內。 那號称防御无双的地书大阵,在他身上那股统御万法的秩序意志面前,竟如无物,仿佛遇到了主人一般,自动分开一条道路,甚至发出了欢快的鸣颤。 这一幕,看得镇元子瞳孔骤缩,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地书乃是大地胎膜,除了他,谁能操控? 除非……此人身上有著比地书更高等级的大道法则,或者说,他的意志,便是这天地的意志! “朕此来,只为两件事。” 帝昭走入庭院,並未客套,目光直接落在了镇元子手中的地书上,开门见山。 “其一,朕欲借你手中地书一用。” 此言一出,镇元子脸色瞬间大变,连一旁的红云都紧张得站了起来。 借地书? 这可是他的伴生至宝,是他的命根子,更是他在洪荒安身立命的根本! 借出去容易,还能还回来吗?这跟抢有什么区別? “陛下说笑了,这地书乃贫道立身之本,恐怕……” 镇元子刚想拒绝,却被帝昭挥手打断。 “朕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朕並非强抢,而是交易。” 帝昭看著镇元子,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芒,仿佛看穿了他內心所有的顾虑与渴望。 “朕欲以此书梳理洪荒地脉,建立地仙体系,纳天下山神土地於天庭管辖,让这洪荒大地更有秩序,让地脉更加稳固。” “此事若成,不仅洪荒受益,万灵蒙荫,你这地书亦可获得天大功德,甚至有机会藉此更进一步,晋升为先天至宝!” “而且……” 帝昭顿了顿,拋出了真正的诱饵,也是镇元子一直梦寐以求却求而不得的东西。 “朕欲敕封你为——地仙之祖!” “位列天庭一品正神,虽不入天庭任职,却享天庭气运供奉,统御天下地仙!” “只要天庭不灭,你便气运不绝,甚至可藉此功德气运,窥探那至高无上的混元道果!” 轰! 这一番话,如同惊雷一般在镇元子脑海中炸响,震得他头皮发麻。 地仙之祖? 享天庭气运? 窥探混元道果? 这……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 要知道,镇元子虽然修为高深,已至大罗,但一直苦於没有气运加持,更无成圣机缘,修为进境缓慢,卡在瓶颈多年不得寸进。 原著中,他虽然號称地仙之祖,但那只是个江湖虚名,並没有得到天道的真正认可,更无实权。 可现在,若是有天庭敕封,那就不一样了! 那是名正言顺的官方认证! 是有编制的!是有天道功德拿的! 更重要的是,这是他证道的希望! “陛下……此言当真?” 镇元子呼吸急促,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握著地书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君无戏言。” 帝昭淡淡道,语气中透著一股强大的自信。 “朕不仅要封你,还要封红云。” 他转头看向一旁早已傻眼的红云。 “红云,你生性良善,福缘深厚,却因不懂因果,日后恐有杀身之祸。” “朕封你为——福德真仙!” “位列天庭二品正神,专司赐福消灾之事,受天庭庇护。” “只要你不主动惹事,这洪荒之中,无人敢动你分毫!哪怕是准圣大能,也要给朕几分薄面。” 这一刻。 镇元子和红云彻底破防了。 他们本以为天帝是来抢劫的,是来以势压人的,没想到却是来送机缘的! 而且还是那种让人无法拒绝、甚至做梦都不敢想的大机缘! 一个给编制、给气运、给证道希望。 一个给庇护、给神位、给保命符。 这哪里是天帝?这简直就是救苦救难的活天道老爷啊! “臣镇元子(红云),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跪地谢恩,行了臣子大礼。 这大腿,必须抱紧了! 谁不抱谁是傻子! 帝昭看著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 收服了镇元子,不仅得到了地书的使用权,补全了天庭对大地的掌控,更是为天庭拉拢了一位顶尖准圣战力。 而且,有了地仙体系的加入,天庭对洪荒大地的掌控力,將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第20章 功德金身成!天庭大势定! 就在镇元子与红云这两位洪荒顶级大能,心悦诚服地跪倒在帝昭脚下,献上那一缕真灵与地书的那一刻。 轰! 帝昭的识海深处,仿佛引爆了一颗太古星辰,系统陡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一连串急促而悦耳的提示音,如同仙乐般在他耳边炸响。 【叮!恭喜宿主成功招揽地仙之祖镇元子、福德真仙红云!】 【地书归位,地仙体系开启!天庭气运大幅度提升!】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股来自遥远西方大地的浩瀚因果反馈,也跨越了亿万里时空,带著无尽的血火与荣耀,疯狂涌入帝昭的体內。 那是天庭大军的战果!是数万天兵浴血奋战的凯歌! 【叮!检测到天庭大军已彻底荡平西方魔土!斩魔无数,净化天地!】 【盪魔进度达到100%!】 【恭喜宿主完成隱藏史诗级任务:净化西方!】 【奖励正在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周天星斗大阵(加强版)!此阵可借周天三百六十五颗太古主星之力,演化洪荒星空,阵成之时,便是圣人入內,亦可逆伐!】 【恭喜宿主获得:极品先天功德灵宝套装——昊天镜、昊天塔、昊天剑!】 【註:三者同出一源,乃天帝象徵。若三者合一,可化为先天至宝——昊天上帝印!镇压气运,统御万神,威能无量!】 【恭喜宿主获得:先天灵宝十二件,后天灵宝三千件,九转金丹百葫芦!】 轰——! 隨著奖励到帐,帝昭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磅礴力量在体內疯狂炸开。 那周天星斗大阵的繁奥阵图,如同烙印般瞬间铭刻在他的神魂深处,仿佛只要他心念一动,那掛在九天之上的亿万星辰,便会听从他的號令,化作毁灭一切的流星雨。 而那昊天三件套,更是直接出现在他的紫府之中,散发著镇压诸天、统御万神的至高威压,与他体內的帝皇紫气交相辉映,仿佛天生便是一体。 “好宝贝!” 帝昭心中狂喜。有了这周天星斗大阵和先天至宝雏形,天庭的底蕴,已然不输於未来的圣人道场! 但这还仅仅是外物。 真正的质变,来自於自身的修为。 隨著镇元子和红云这两位未来大能的加入,以及西方魔土被荡平的巨大声望加持,天庭的气运再次迎来了一次史无前例的暴涨。 如果说之前三族归顺时,天庭占据了洪荒三成气运。 那么现在,加上地仙一脉的归顺,再加上西方大地的气运回流,天庭所占据的气运份额,已然逼近了恐怖的五成! 五成气运! 这是什么概念? 这便是占据了洪荒的半壁江山! 哪怕是日后鸿钧合道,恐怕也不过如此! 轰隆隆! 帝昭体內,那原本就已经达到准圣后期的坚固瓶颈,在这股恐怖气运的冲刷下,简直如同朽木般脆弱不堪,瞬间破碎。 法力如海啸般奔腾,境界如火箭般躥升。 准圣巔峰! 准圣圆满! 只差那一线,便可证道混元大罗金仙! 但这还没完。 “嗡——!” 就在帝昭突破的瞬间,万寿山上空的天穹,异变再生。 一股比之前敕封三族时还要浩瀚、还要神圣的天道功德金光,再一次降临了。 那是盪魔的功德! 那是维护天地秩序、净化一方魔土、拯救亿万生灵的大功德! 这一次的功德之量,简直如同汪洋大海倒灌人间,铺天盖地,金光耀眼,甚至將整个万寿山的地界都染成了纯粹的金色,连那人参果树都在这股功德的滋养下发出了欢快的颤鸣。 “天道至公!” 帝昭抬头,看著那滚滚而来的功德金云,眼中精芒爆闪,那是野心,更是自信。 他並未选择独吞,因为他知道,独乐乐不如眾乐乐,想要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 “分!” 他大袖一挥,口含天宪。 只见那浩瀚如海的功德金云,瞬间一分为三。 其中三成,化作无数细密的金色光雨,跨越亿万里虚空,精准地落在了西方战场上每一位浴血奋战、浑身浴血的天兵天將身上。 “这……这是功德?!” “我的伤势好了!我的修为突破了!” “多谢陛下隆恩!陛下万岁!” 无数天兵喜极而泣,对著东方跪拜,那一刻,他们对天帝的忠诚度,瞬间拉满到了死忠的地步。 另外两成,化作三道粗大的功德金柱,分別落在了身在西方的祖龙、元凤、始麒麟身上。 三位族长浑身一震,原本还残留的一丝暗伤瞬间痊癒,修为再次精进,距离那准圣后期也只有一步之遥! 而剩下的整整五成,也是最为庞大、最为精纯的一份。 则如同九天瀑布般,径直落在了帝昭身上。 “来得好!” 帝昭长啸一声,周身帝袍猎猎作响。 他並未用这些功德去强行冲关圣人境界,因为他知道,以力证道才是最强之路,功德成圣终究落了下乘。 他做出了一个更加疯狂、也更加霸道的决定。 “给朕凝!” 帝昭双手结印,引动那浩瀚无边的功德之力,並未融入元神,而是全部灌注到了自己的肉身之中。 他要凝聚传说中的——天帝功德金身! 轰!轰!轰! 万寿山上空,风云变色。 一尊高达亿万丈、通体由纯粹功德金光凝聚而成的帝王法相,正在缓缓成型。 那法相面容威严,双目如日,头顶苍穹,脚踏幽冥,身后更是浮现出一轮巨大无比、缓缓旋转的金色光轮。 那是——天帝功德法轮! 每一道轮转,都散发著万法不侵、诸邪退避、因果不沾的无上圣威。 这一刻。 帝昭虽然还未成圣,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已经让整个洪荒都为之颤慄。 那是一种超越了准圣,甚至隱隱触碰到了圣人领域的绝对威严。 即便是圣人亲临,面对这尊凝聚了半个洪荒功德的金身,恐怕也要退避三舍! “这……这就是陛下吗?” 镇元子和红云跪伏在地,看著头顶那尊遮天蔽日的功德金身,感受著那股令人灵魂都在颤抖的威压,眼中除了震撼,再无其他。 太强了。 强得让人绝望,也强得让人心安。 跟著这样的主子,何愁不能证道?何愁不能逍遥? “天帝功德金身,成!” 帝昭一声低喝,那漫天金光瞬间收敛,如同长鯨吸水般全部融入他的体內。 此刻的他,看上去依旧是那个俊美威严的青年,但举手投足间,都有大道功德隨行,万法不沾身,因果不加身。 哪怕是圣人想要算计他,也要先掂量掂量这份足以压垮圣位的大因果! 帝昭缓缓落下,身上的气息变得更加深邃內敛,返璞归真,仿佛就是这天地间最普通的一缕清风。 但他眼中的光芒,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炽热,那是对未来的绝对掌控。 “镇元子,红云。” “隨朕回宫。” “这洪荒的大势,已定!” 帝昭大袖一挥,带著满脸崇敬与狂热的两人,化作一道金光,直奔三十三天而去。 只留下那依旧震撼的万寿山,以及那天地间久久不散的皇道余威。 而此时。 三十三天外,混沌深处,紫霄宫中。 那位正在闭关疗伤、参悟造化玉碟的老道,也终於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一丝玄奥至极的圣人威压,正在那古朴的道宫中缓缓甦醒。 鸿钧缓缓睁开双眼,那双仿佛蕴含了天道至理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与凝重。 他目光穿过混沌,看向了那气运如虹、金光万道的天庭方向。 “秩序……功德……气运……” “没想到,贫道闭关疗伤的这些年,这洪荒的天,竟真的变了。” 鸿钧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掐算,却发现那天机早已被一股霸道的皇气彻底遮掩。 “变数已成大势。” “看来,这紫霄宫讲道,怕是要热闹了。” 第21章 太阳星动!两大金乌的野望与不安! 洪荒星空,盘古左眼所化之太阳星。 这里是天地至阳至刚之地,亿万缕太阳真火熊熊燃烧,金色的火海翻腾不休,散发著焚尽万物的恐怖高温。 火海深处,一座完全由太阳神金铸就的巍峨宫殿——太阳神宫,静静矗立。 此刻,神宫之內,两股浩瀚如海、尊贵无比的皇道气息,正在疯狂攀升,引得整个太阳星都在剧烈震颤。 “轰!” 伴隨著一声穿云裂石的长啸,两只足以遮蔽苍穹的三足金乌法相,从神宫中冲天而起,沐浴著无尽真火,宣告著他们的出世。 帝俊,太一。 这两位秉承太阳星气运而生的先天神圣,经过漫长的孕育与修炼,终於在这一刻,破关而出。 帝俊身披河图洛书,周身星光流转,不仅有太阳的霸道,更有著统御万星、推演天机的深沉与智慧。 他的修为,已然达到了大罗金仙圆满,距离准圣仅有一步之遥。 而太一,更是锋芒毕露。 他怀抱一口混沌色泽的古钟,钟体之上,日月星辰、地水火风环绕其上,散发著镇压鸿蒙、粉碎时空的无上威能。 那是先天至宝——混沌钟! 在这件至宝的加持下,太一的气息甚至比兄长还要强上一线,隱隱触碰到了准圣初期的门槛。 “大哥!我们终於出世了!” 太一化作一位身著金袍、英武不凡的青年,眼中满是睥睨天下的傲气。 “这洪荒天地,当有我兄弟二人一席之地!” 帝俊微微頷首,脸上也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不错。吾等乃盘古正宗,太阳之灵,天生皇者。” “如今龙凤大劫已过,三族没落,正是吾等大展宏图之时!” 说话间,帝俊心有所感,下意识地催动伴生灵宝河图洛书,想要推演一番未来的天机与机缘。 在他原本的感应中,这洪荒天地似乎有一桩天大的机缘在等待著他们,那是关於建立天庭、统御万族、证道混元的无上皇图霸业。 然而。 下一刻。 帝俊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原本自信满满的眼神,瞬间变得错愕、震惊,乃至惊恐。 “怎么可能?!” 他失声惊呼,手中的河图洛书剧烈颤抖,仿佛遭遇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大恐怖。 “大哥,怎么了?” 太一见状,眉头一皱,急忙问道。 “机缘……断了!” 帝俊脸色铁青,死死盯著三十三天外的方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就在刚才,我感应到那原本属於吾等的皇道气运,竟然被人……截断了!” “不仅如此,那股气运还在被人疯狂吞噬,壮大,甚至已经形成了一股足以镇压整个洪荒的恐怖大势!” “什么?!” 太一闻言,勃然大怒。 “谁敢抢夺吾等的机缘?!简直是找死!” 他猛地抬头,那双蕴含著太阳真火的金眸,瞬间洞穿了亿万里虚空,看向了那让帝俊感到不安的源头——三十三天。 入目所见,却让这两位刚刚出世、心高气傲的金乌,感到了一阵窒息。 只见那原本应该无主的三十三天之上,此刻竟然金光万道,瑞气千条。 一座座巍峨宏大的神宫宝殿,错落有致地分布在云海之中,散发著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 而在那最高处的凌霄宝殿之上,一条长达亿万丈、鳞爪崢嶸的气运金龙,正盘踞在虚空之中,仰天咆哮。 那金龙的气息太恐怖了,仅仅是一声龙吟,便震得这太阳星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仿佛在向那位真正的天帝臣服。 “天庭?!” “竟然有人先我们一步,建立了天庭?!” 太一咬牙切齿,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这本来应该是他们的剧本!是他们的荣耀! 如今却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傢伙,捷足先登,甚至还搞得如此声势浩大,这让他们如何能忍? “帝昭……” 帝俊双眼微眯,透过层层天机,勉强捕捉到了那个令他感到心悸的名字。 “此人名为帝昭?好霸道的气势!” “不仅截断了吾等的皇道气运,甚至连那三族的气运,也被他尽数吞噬。” “大哥,管他是谁!” 太一性格火爆,手中混沌钟猛地一震,发出一声浩大的钟鸣,瞬间定住了周围翻滚的太阳真火。 “这洪荒,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吾兄弟二人秉承太阳气运而生,又有先天至宝在手,就算那是准圣大能,吾等也不惧!” “既然他敢抢我们的机缘,那我们便打上三十三天,夺了这天庭鸟位,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天命之主!” 看著战意沸腾的太一,帝俊沉吟片刻,眼中也闪过一丝狠厉。 “二弟说得对。” “皇图霸业,本就是爭出来的。” “若是连这第一步都跨不过去,吾等还谈什么统御洪荒?” “走!去会会这位所谓的『天帝』!” 话音落下。 两道金色的长虹,瞬间衝破了太阳星的束缚,裹挟著焚天煮海的恐怖高温,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径直向著三十三天外的南天门衝去。 …… 南天门外。 云雾繚绕,仙气氤氳。 相比於太阳星的狂暴与炽热,这里显得格外寧静祥和,却又透著一股森严的秩序。 两道金光转瞬即至,化作帝俊与太一的身影。 两人原本以为,这所谓的“天庭”,不过是个虚有其表的草台班子,顶多也就是聚集了一些散修乌合之眾。 可当他们真正站在南天门前,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却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高耸入云的南天门下。 两排身披青金战甲、手持极品后天灵宝长戟的天兵,正如同雕塑般肃立。 他们每一个,都有著金仙后期的修为,气息深沉如海,浑身散发著久经沙场的铁血煞气。 而为首的那位镇守天將,更是一条化作人形的五爪金龙,身披紫金战甲,手握一柄先天灵宝级的长刀,正冷冷地注视著他们。 那气息……竟然是大罗金仙! “这……这是龙族?!” 帝俊瞳孔一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龙族不是在龙汉大劫中没落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甘愿给这天庭看大门? 更可怕的是,连看大门的都是大罗金仙! 那这天庭的主人,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太一也是面色微变,但他手中的混沌钟给了他底气,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大声喝道: “吾乃东皇太一!让你们那天帝滚出来见我!” 然而。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 一道淡漠、威严、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声音,穿透了重重宫闕,直接在两人耳边炸响。 “两只小金乌,既然来了,何不进殿跪安?” 第22章 混沌钟之威?在朕面前,不过尔尔! “跪安?!” 这两个字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太一那张俊美却桀驁的脸上。 他那原本就火爆的脾气瞬间被点燃。 一张俊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眼中喷涌出的太阳真火几乎要將这南天门外的云雾都给蒸发殆尽。 滋滋滋! 周围的空气都在他的怒火下扭曲变形,那些靠得近的天兵天將,只觉一股灼热扑面而来,仿佛置身於烈日之下,皮肤都在隱隱作痛。 太一怒了。 真的怒了。 他乃盘古左眼所化,太阳之灵,天生皇者! 从他诞生的那一刻起,便註定是这洪荒天地间最为尊贵的存在之一。 哪怕是面对那些准圣大能,他也从未低过头。 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跪安? 让他堂堂东皇太一跪安?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二弟,冷静!” 帝俊脸色微变,想要出言阻止。 他虽然同样愤怒,但毕竟比太一多了几分城府。 那声音虽然淡漠,却透著一股令他心悸的威严,绝非等閒之辈能够发出。 贸然动手,恐怕会吃大亏。 然而,已经晚了。 “狂妄至极!” 太一根本听不进去,一声怒喝,震得整个南天门都在颤抖。 “今日我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天帝』,到底有多少斤两,敢让本皇跪安!” 话音未落。 他手中那口一直温养在体內的混沌古钟,猛地被拋向半空。 嗡——! 剎那间,天地变色。 那混沌钟一出,便迎风暴涨,转眼间化作一座高达万丈的太古神钟,悬浮在南天门上空。 钟身古朴,通体呈混沌色泽,仿佛蕴含著开天闢地前的那一抹鸿蒙。 其上,日月星辰缓缓流转,地水火风不断交织,每一道纹路都散发著镇压鸿蒙、粉碎时空的恐怖法则波动。 先天至宝! 这可是洪荒屈指可数的顶级杀器! 哪怕是圣人见了,也要退避三舍! “当——!” 太一双手结印,口中发出一声低喝。 混沌钟猛地一震,一声浩大、苍茫、仿佛跨越了时空长河的钟声,骤然在南天门外炸响。 那钟声太恐怖了。 不是普通的声音,而是大道的轰鸣,是法则的咆哮。 只见一道肉眼可见的灰色音波涟漪,从钟身上扩散而出,所过之处,虚空都在剧烈扭曲,甚至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缝。 那是时空在崩塌! “不好!快退!” 镇守南天门的那位大罗金仙境龙族天將,脸色大变,厉声高喝。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音波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那是足以將他这大罗金仙都震成齏粉的毁灭之力! 然而,他虽然想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那股音波带著某种诡异的禁錮之力,將他死死定在了原地。 其他天兵天將更是惨不忍睹。 修为稍弱的,直接七窍流血,摇摇欲坠。 修为强些的,也是面色惨白,苦苦支撑。 “哈哈哈!这就是天庭?不过如此!” 太一见状,放声大笑,眼中满是睥睨与不屑。 在他看来,这所谓的天庭,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眾罢了。 连他一击都挡不住, 还敢让他跪安? 简直是笑话! 那道恐怖的音波涟漪,携带著镇压鸿蒙、粉碎时空的力量,狠狠地撞向了南天门后的重重宫闕。 眼看就要衝入天庭內部,將那金碧辉煌的宫殿尽数摧毁。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股更加浩瀚、更加霸道、仿佛代表著整个洪荒秩序的无上意志,从凌霄宝殿深处悠然升腾而起。 那意志太强了。 强到让太一那原本囂张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嗡! 只见那天庭上空翻滚的气运云海微微一颤。 一条金色的秩序锁链,仿佛从虚无中探出,带著一股漫不经心的隨意,轻描淡写地向著那恐怖的音波涟漪抽去。 啪! 一声脆响。 那足以毁天灭地、连大罗金仙都要退避的混沌钟音波,竟如同肥皂泡般,瞬间破碎,消散於无形。 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 “这……” 太一瞳孔骤缩,脸上的不屑瞬间化作了浓浓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这可是先天至宝的一击啊! 他催动了三成法力,足以重创寻常大罗金仙! 竟然就这样被隨手破了? 而且对方甚至都没有现身! 仅仅是一道锁链! 一道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锁链! “怎么可能……” 太一喃喃自语,握著混沌钟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一旁的帝俊更是面色铁青,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比太一看得更清楚。 那道锁链上缠绕的,並非普通的法力,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玄奥法则。 秩序! 那是秩序的力量! 一种凌驾於五行之上、甚至凌驾於阴阳之上的至高法则! “这天庭的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帝俊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 那道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静,却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帝王威严。 “既然不愿跪,那朕便帮帮你们。” 轰! 话音未落。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吸力,从凌霄宝殿方向骤然传来。 那吸力太强了,强到让帝俊和太一连反抗的念头都来不及生出,便觉眼前一花,天地倒转。 周围的景象飞速后退,南天门、云海、天兵天將,一切都化作了模糊的光影。 下一刻。 二人已经出现在了一座金碧辉煌、威严如狱的宏大殿堂之中。 抬眼望去。 他们看到了一幕让他们终生难忘的景象。 --- 凌霄宝殿。 这是帝俊与太一此生见过的最为宏伟、最为神圣的宫殿。 殿宇高耸入云,不知几万丈。 四周龙柱盘旋,每一根都有合抱之粗,其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神龙,仿佛隨时都会破壁而出。 地面铺满了先天神玉,每一块都散发著淡淡的灵光,倒映著穹顶那繁复玄奥的大道符文。 而在大殿正上方,那高高在上的九龙帝座之上。 一道身影,正端坐其中,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们。 在这一刻,他们仿佛见到了天,如同浮游望青天,真正的了解了何为天帝。 在未来的日子中,这一幕也时常回忆在他们脑海中。 第23章 天若不许日出,太阳便得永夜!东皇臣服! 那人身披暗金色九龙帝袍,其上日月星辰流转,山川河岳浮沉,仿佛將整个洪荒都穿在了身上。 头戴十二旒平天冠,白玉珠帘垂下,遮住了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却遮不住从中透出的煌煌天威。 他身后,一轮璀璨至极的功德金轮缓缓旋转。 那金轮之中,隱约可见一尊高达亿万丈的天帝法相。 法相头顶苍穹,脚踏幽冥,周身环绕著三千大道法则锁链,正用那双淡漠如日月的眼眸,冷冷地注视著两只渺小的金乌。 仅仅是一个照面。 帝俊便感到一股无形的大山压在了心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准……准圣圆满?!” 帝俊惊骇欲绝,失声惊呼。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之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息,如渊如海,深不可测。 那不仅是修为上的绝对压制。 更是一种来自命格、来自灵魂深处的位格碾压! 就像是臣子见到了君王。 萤火见到了皓月。 螻蚁见到了神龙。 在这股威压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皇者之气”,简直就像是个笑话。 那原本高昂的头颅,此刻正在不受控制地低垂。 那原本挺直的脊樑,此刻正在不由自主地弯曲。 “噗通!” 帝俊只觉双膝一软,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压在他的肩头,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跪下。 这是天帝的威压! 是秩序的法则! 是这方天地对至高主宰的本能臣服! “不!我不服!” 然而,就在帝俊即將跪倒的瞬间,一声怒吼从他身旁响起。 太一死死咬著牙,浑身骨骼都在咔咔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 他在拼命抵抗! “我有混沌钟!我是东皇太一!” “这天地间没人能让我跪!” 太一眼中的桀驁丝毫未减,反而因为这股压迫而变得更加疯狂。 他疯狂催动体內法力,一口精血喷在混沌钟上。 “给我开!” 咚!咚!咚! 混沌钟剧烈震颤,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神光。 钟身之上的日月星辰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方浩瀚星空,笼罩在太一周身。 那星空之中,亿万星辰同时闪烁,每一颗都散发著毁灭一切的恐怖力量。 这是混沌钟的终极形態! 星空镇世! 在这一招之下,哪怕是准圣初期的大能,也要退避三舍! 太一就是要用这一招,硬生生顶开那股镇压而来的天帝威压! “混沌钟確实不凡。” 帝座之上,帝昭终於开口了。 他的声音依旧淡漠,仿佛在评价一件稀鬆平常的物件。 “盘古开天神斧所化,先天至宝之首,镇压鸿蒙,粉碎时空,確实是件好东西。” “可惜……” 帝昭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用钟的人,太弱了。” 话音落下。 帝昭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之中,一座散发著无尽功德金光的小塔凭空浮现。 那塔通体金黄,共有九层,每一层都鐫刻著繁复的大道符文,散发著吸星换月、镇压万物的无上威能。 极品先天功德灵宝——昊天塔! “镇。” 帝昭轻喝一声,反手一压。 轰隆隆! 昊天塔瞬间迎风暴涨,化作一座接天连地的太古神山,带著无可匹敌的秩序之力,狠狠砸向了太一头顶的混沌钟。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那原本神威赫赫、星空环绕的混沌钟,在昊天塔的镇压下,竟然发出一声悽厉的哀鸣。 光芒瞬间黯淡。 星空崩碎。 那口先天至宝,仿佛被打蒙了一般,滴溜溜地坠落在地,再也升不起来。 “噗!” 心神相连之下,太一如遭雷击。 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凌霄殿那坚硬的白玉地板上,砸出一个深坑。 还没等他爬起来。 哗啦啦! 无数道紫金色的秩序锁链,从虚空中探出,瞬间將他和帝俊两人死死缠绕。 如同捆粽子一般,强行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朕乃天帝,统御苍穹。” 帝昭缓缓起身,一步步走下帝座。 他的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二人的心头。 来到两人面前,帝昭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两只曾经不可一世的金乌。 “尔等虽为太阳之灵,亦在天之下。”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洪钟大吕,震得整个凌霄殿都在嗡嗡作响。 “天若不许日出,太阳便得永夜!” 轰! 这一刻。 帝昭身后的天帝法相仿佛与他彻底重合。 那种举手投足间便可改天换地、一言定生死的无上霸气,化作实质般的威压,狠狠碾压在帝俊与太一的灵魂深处。 那是他们穷极一生都在追求、却始终未能触及的境界。 那是真正的……皇道极致! “这……这就是天帝吗……” 帝俊看著眼前这个让他连反抗念头都生不出的男人,眼中的不甘与野心,终於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他明白了。 所谓的机缘断绝,並非是被抢了。 而是他们根本就不配! 在这样一位真正的天地主宰面前,他们那点所谓的皇者气概,不过是过家家般的儿戏。 “二弟……別挣扎了。” 帝俊看著还在拼命想要抬头的太一,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决绝。 为了保住弟弟,为了给金乌一-族留条活路,他不得不低下那颗曾经高傲无比的头颅。 “陛下……神通盖世,法力无边。” “吾兄弟二人……服了!” 帝俊重重叩首,额头磕在白玉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等愿降!愿献上河图洛书与混沌钟!” “但求陛下……给吾兄弟二人一个归宿!留我等一-命!” 太一闻言,身躯猛地一僵。 他看了看狼狈的大哥,又看了看那面色淡漠、高高在上的帝昭,以及那如同死狗般被镇压在地上的混沌钟。 眼中的桀驁与不甘,终於化作了深深的无力。 连最强的依仗都被人隨手镇压。 他还能如何? “太一……愿降。” 声音沙哑,带著无尽的苦涩。 隨著太一低下了头。 整个凌霄宝殿內的恐怖威压,终於缓缓散去。 但那股属於天帝的无上阴影,却永远地笼罩在了这两只金乌的心头。 再也挥之不去。 帝昭看著跪伏在地的二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很好。” “识时务者为俊杰。” 第24章 河图洛书献上!周天星斗大阵,圣人之下无敌! 凌霄宝殿,金光如潮。 帝俊与太一,这两位曾经心比天高、自命不凡的金乌,此刻正狼狈地跪伏在帝昭脚下。 他们的骄傲,在绝对的力量与命格碾压面前,碎了一地。 曾几何时,他们还在太阳星上意气风发。 畅想著如何建立妖族天庭,如何统御万族,如何与那传说中的巫族爭霸洪荒,如何成为这天地间最尊贵的存在。 可现在。 那些宏图霸业,那些皇者野望,都化作了泡影。 在真正的天帝面前,他们不过是两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雏鸟。 “服了?” 帝昭高居帝座,目光淡漠如水,仿佛刚才镇压两位准圣级別的先天神圣,不过是隨手拍了两只苍蝇。 那种云淡风轻的姿態,那种睥睨天下的气度,让帝俊和太一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破灭。 “服了……” 帝俊声音乾涩,额头紧贴著冰冷的白玉地板,不敢有丝毫抬头。 他能感觉到,那道来自帝座之上的目光,正如同实质般落在他的背脊上。 那种被至高存在审视的感觉,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知道,此刻自己的生死,乃至整个金乌一族的命运,都在这位天帝的一念之间。 一念生,则生。 一念死,则死。 太一虽然沉默,但也收敛了所有的锋芒。 那口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混沌钟,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他身旁,黯淡无光,仿佛也在向那位昊天塔的主人臣服。 他不甘心。 可不甘心又能如何? 实力的差距,就像是天堑一般,横亘在他们面前。 “既已臣服,朕便给你们一条生路。” 帝昭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如金石撞击,响彻大殿。 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帝俊和太一的心神都为之一颤。 “尔等可知,若无朕今日之举,尔等未来將会如何?” 帝俊一愣,下意识地抬头。 却撞上了帝昭那双仿佛洞穿了时空长河的眼眸。 那双眼睛太深邃了。 深邃到仿佛蕴含著无尽的岁月与沧桑,仿佛看透了过去与未来的一切。 “若无朕,尔等未来必將身陨道消,尸骨无存。” 帝昭的声音骤然转冷,带著一股看透宿命的苍凉。 “你们会建立妖族天庭,与巫族爭霸天地。” “你们会自命不凡,以为天命在身。” “可最终呢?” 帝昭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最终落得个同归於尽、十日齐陨的下场。” “那太阳星,將成为尔等的埋骨之地。” “那混沌钟,也將易主,沦为他人之物。” “这,便是你们原本的命数。” 轰!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帝俊和太一的心头。 他们虽然无法完全推演未来,但身为先天神圣的直觉,却让他们在这一刻感到遍体生寒。 仿佛看到了一幅尸山血海、万劫不復的画面。 十日齐陨? 同归於尽? 那是何等悽惨的结局? “陛下……救我兄弟!” 帝俊再也无法保持镇定,疯狂叩首。 额头撞在白玉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很快便渗出了鲜血。 他不想死,更不想看著弟弟死。 若是天帝所言为真,那他们此刻的臣服,便不是屈辱,而是救赎! “朕既受了你们的降,自然会替你们改了这命数。” 帝昭大袖一挥,语气变得平和了几分。 嗡——! 那捲散发著无尽秩序神光的封神榜,再次凭空显化,徐徐展开。 金光万道,神纹跳动。 那是天庭的根基,是秩序的象徵,更是改命的神器。 “帝俊听封!” “臣在!” 帝俊浑身一震,连忙挺直身躯,恭敬聆听。 “朕念你身负皇道气运,精通推演之道,特封你为——中天紫微北极太皇大帝!” “位列天庭四御之首,辅佐朕统御万星,执掌天经地纬,以率普天星斗,节制鬼神雷霆!” 这神位,听著响亮,实则是个极其微妙的位置。 辅佐,意味著永远无法成为一把手。 统御万星,却必须在天帝的框架之下。 四御之首,看似尊贵,实则是被架在火上烤。 做得好,是天帝英明。 做得不好,便是他帝俊无能。 这就是帝王心术。 既给了帝俊施展才华的舞台,又牢牢锁住了他的野心。 让他有事做,有权用,却永远无法生出二心。 “臣……领旨谢恩!” 帝俊颤抖著双手,分出一缕真灵,没入封神榜中。 他自然看出了这神位的玄机,但此刻的他,哪里还有討价还价的资格? 能活著,能保住弟弟,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隨著敕封落下,一股浩瀚的星辰紫气从天而降,加持在他身上。 隨著敕封落下,一股浩瀚的星辰紫气从天而降,加持在他身上。 那紫气精纯至极,蕴含著无尽的星辰法则与天庭气运。 不仅让他刚才受的伤势瞬间痊癒,更是让他那原本就大罗圆满的修为,瞬间衝破了瓶颈。 咔嚓! 仿佛有什么枷锁被打破。 准圣初期! 帝俊浑身一震,感受著体內那澎湃的力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在未化形的时候,卡在大罗圆满多少年了? 无数次衝击准圣,都以失败告终。 没想到,今日竟然在这天庭敕封之下,轻而易举地突破了! 这便是天庭气运的恐怖之处。 “太一听封!” “臣在!” 太一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单膝跪地。 “朕念你战力无双,掌混沌钟之威,特封你为——东皇太一·太阳神主!” “位列天庭一品正神,司掌太阳运行、光照万物、天庭征伐之事!” “日出日落,皆在朕一念之间,亦在尔掌中!” “臣,领旨!” 太一同样献出真灵。 轰! 一股至阳至刚的太阳本源之力,从封神榜中涌出,与他体內的太阳真火完美融合。 那种感觉太奇妙了。 仿佛他与那太阳星之间的联繫,变得更加紧密,更加深刻。 准圣中期! 虽然只是初入,但那种掌控天地、代天行罚的力量感,让太一那颗桀驁的心,彻底安分了下来。 原来,臣服於强者,並非屈辱。 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强大。 第25章 拳头才是秩序基石!天帝的野望,武力第一! “既已归位,便献上投名状吧。” 帝昭淡淡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 帝俊不敢怠慢,连忙双手捧起那伴生灵宝——极品先天灵宝《河图洛书》,恭敬呈上。 “陛下,此乃微臣伴生之宝,內蕴周天星斗之秘,愿献於陛下,以壮天庭声威!” 那河图洛书散发著玄奥光芒,其上星辰流转,仿佛蕴含著整个宇宙的奥秘。 这可是帝俊的命根子,是他推演天机、统御星辰的根本。 如今拱手让人,心中自然是万般不舍。 可他知道,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 帝昭伸手一招,河图洛书落入掌中。 他细细感受著这件灵宝中蕴含的星辰法则,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此宝与朕有缘,朕便收下了。” 帝昭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那口黯淡无光的混沌钟上。 太一浑身一僵,以为天帝要连混沌钟也一併收走。 那可是他的本命至宝啊! 没了混沌钟,他的战力至少要跌去三成! “至於这混沌钟……” 帝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此钟乃盘古开天神斧所化,与你太阳之体相合,朕便不夺人所爱了。” “你且收好,日后便用此钟守护天庭,为朕征伐四方。” 此言一出,太一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不收? 天帝竟然不收混沌钟? 这可是先天至宝啊! 整个洪荒都屈指可数的顶级杀器! “多谢陛下隆恩!” 太一激动得浑身颤抖,连忙將混沌钟收入体內温养。 那一刻,他对帝昭的忠诚度,瞬间拉满。 帝昭目光又转向帝俊,淡淡道: “你献了河图洛书,朕自然不会亏待你。” “未来,朕会亲自为你寻一件更適合你的灵宝。” “保证不比河图洛书差。” 帝俊闻言,心中一暖。 他本以为献宝之后就再无补偿,没想到天帝竟然还会为他考虑。 这份恩情,让他心中最后一丝芥蒂也烟消云散。 “臣谢陛下!” 帝俊重重叩首,眼中满是感激。 帝昭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他大袖一挥,將河图洛书拋向了凌霄殿外的无尽星空。 “系统,融合!” 心中默念。 此前系统奖励的【周天星斗大阵(加强版)】阵图,瞬间与河图洛书產生了共鸣。 两股力量交织在一起,爆发出璀璨至极的光芒。 轰隆隆——! 这一刻,三十三天外的太古星空,沸腾了。 只见那原本各自运转、稍显散乱的三百六十五颗太古主星,此刻仿佛受到了某种无上意志的召唤。 它们开始按照一种玄奥至极的轨跡缓缓移动。 太阳星为阵眼,散发著至阳至刚的光芒。 太阴星为辅弼,释放著清冷柔和的月华。 亿万星辰为枝叶,点缀在这浩瀚的星空之中。 一座笼罩整个洪荒世界的恐怖大阵,缓缓成型。 那大阵太庞大了。 庞大到让帝俊和太一都感到一阵窒息。 他们虽然精通星辰之道,可从未想过,星辰之力竟然能够被运用到如此恐怖的地步。 嗡! 一道璀璨到极致的星光柱,从天而降,笼罩了整个天庭。 原本虽然威严但底蕴尚浅的天庭,在这股星辰之力的加持下,瞬间变得坚不可摧。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座普通的城池,瞬间变成了一座铜墙铁壁的要塞。 若说之前的周天星斗大阵是攻击力堪比圣人。 那么现在,融合了河图洛书与天庭秩序的加强版大阵,在防御与续航上,也真正达到了圣人级別! 除非圣人亲至,手持先天至宝狂轰滥炸,否则这天庭,便是这洪荒最安全的堡垒! “好!好!好!” 帝昭感受著那天庭气运的再次暴涨,忍不住连道三声好。 虽然他的修为依旧卡在准圣圆满,无法突破那一层圣人隔膜。 但他的底蕴, 可乐小说()最新更新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 他的根基,已经深厚到了一个令人髮指的地步。 圣人之下,他已无敌。 即便是圣人出世,若不动用天道之力,他也有一战之力! 不过,帝昭並未因此而满足。 他深知一个道理。 在这洪荒世界,秩序固然重要,但秩序的基石,永远是拳头。 只有武力达到第一,才能创造秩序。 只有拳头够硬,才能让別人在自己的秩序里面稳定地生存。 若是没有绝对的武力作为后盾,所谓的秩序,不过是一纸空文。 隨时都会被人撕碎。 “朕虽已是准圣圆满,可距离那至高无上的圣人境界,依旧有一道天堑。” 到那时,圣人之威將笼罩整个洪荒。 若是自己无法突破,终究还是要受制於人。 “不过,朕有系统在手,有天庭气运加持,未必不能走出一条不同的道路。” 帝昭心中暗道。 他不想走鸿钧那条合道成圣的路。 那条路虽然快,却要受制於天道,失去自我。 他要走的,是以力证道的路。 用绝对的武力,打破一切枷锁,超脱天道之上。 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掌控这洪荒的秩序。 “眾卿平身。” 帝昭心情大好,挥手让帝俊太一起身。 两人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看著那漫天星斗,感受著那股令人心悸的大阵威力,眼中的敬畏更甚。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的河图洛书已经够强了。 毕竟那可是极品先天灵宝,蕴含著周天星斗的奥秘。 没想到在天帝手中,竟然能发挥出如此恐怖的威能。 这才是真正的天帝手段啊! 物尽其用,人尽其才。 在他手中,任何东西都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帝昭目光扫过两人,淡淡道: “你二人既已入天庭,便要恪尽职守。” “帝俊,你即刻前往紫微宫,梳理星辰轨跡,莫要让星斗有半分差池。” “太一,你回太阳星,稳固根基,日后天庭征伐,你便是朕手中最锋利的剑!” “臣遵旨!” 两人齐声应诺,隨后化作两道金光,分別向著紫微宫和太阳星飞去。 凌霄殿內,重归平静。 帝昭端坐帝座,感受著那不断暴涨的天庭气运,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龙凤麒麟三族已定。 镇元子红云已归。 帝俊太一已降。 这洪荒的棋局,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 接下来,便是继续提升自己的武力。 只有武力达到极致,才能真正掌控这洪荒的秩序。 “系统,查看当前状態。” 帝昭心中默念。 【叮!宿主当前状態如下:】 【修为:准圣圆满(距离圣人仅一步之遥)】 【功德:天道功德金身(万法不侵,因果不沾)】 【法宝:太皇剑(先天杀伐至宝)、昊天塔(极品先天功德灵宝)、昊天镜(极品先天功德灵宝)、昊天剑(极品先天功德灵宝)、秩序封神榜(先天功德至宝)、十二品业火红莲(极品先天灵宝)】 【神通:口含天宪、天帝法相、周天星斗大阵(加强版)】 【势力:天庭(占据洪荒五成气运)】 【麾下:龙凤麒麟三族、地仙一脉、帝俊太一、冥河老祖等】 看著这一连串的数据,帝昭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虽然修为还未突破圣人,但他的底蕴,已经不输於任何圣人。 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要超出。 “不过,这还不够。” 帝昭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朕要的,不是与圣人並肩。” “而是超越圣人,成为这洪荒真正的主宰。” “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建立永恆的秩序。” 帝昭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开始感悟体內那澎湃的力量。 他要寻找突破的契机。 寻找那一丝超越圣人的可能。 第26章 太阴星动!两位女神的仰慕,日月同辉定乾坤! 与此同时。 太古星空深处。 一颗散发著清冷光辉、与太阳星遥遥相对的巨大星辰——太阴星。 这里是月华的源头,是阴柔之力的匯聚之地。 与太阳星的狂暴炽热不同,太阴星上清冷寧静,仙气繚绕。 广寒宫內。 两道绝美的倩影,正並肩立於月桂树下,遥望著那三十三天外发生的一切。 一位身著月白宫装,气质清冷高贵,宛如月宫仙子。 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垂落腰间,周身散发著淡淡的月华,圣洁不可方物。 她名为羲和,是太阴星孕育的先天女神之一。 另一位身著淡青纱裙,娇俏可人,眼神灵动。 她比羲和稍显活泼,一双美眸中满是好奇与灵动,仿佛对这世间的一切都充满了兴趣。 她名为常羲,是羲和的妹妹,同样是太阴星孕育的先天女神。 她们与帝俊太一同源而生,却一直受太阳星那狂暴燥热之气的困扰,无法从容修行。 那种感觉太难受了。 明明是同源而生,却因为阴阳相剋,而无法和平共处。 每当太阳星上的真火暴动,她们就会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燥热,仿佛整个太阴星都要被烤化了一般。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无数年。 她们尝试过各种方法,想要调和阴阳,可都以失败告终。 然而就在刚才。 她们清晰地感应到,那终年狂暴的太阳星,竟然平息了! 那股令她们感到不適的燥热之气,此刻竟然变得温顺无比。 甚至主动融入了一种浩大、威严、且井然有序的规则之中。 阴阳调和,日月同辉。 那种感觉太奇妙了。 仿佛整个星空都变得和谐了起来,不再是以前那种混乱无序的状態。 “姐姐,你快看!“ 常羲指著那星光璀璨的天庭,美眸中满是震撼与好奇。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著,显然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那太阳星的两只金乌,竟然真的被人收服了?“ “而且……那种感觉,<i class=“icon icon-unie07b“></i><i class=“icon icon-unie0b2“></i><i class=“icon icon-unie0b3“></i>。“ “就像是整个星空都有了主心骨一样。“ 常羲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感受著那股从天庭传来的秩序之力,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適感。 仿佛整个太阴星都在欢呼雀跃,庆祝著这一刻的到来。 她能感觉到,脚下的太阴星正在轻轻震颤,那是喜悦的震颤。 周围的月桂树也在轻轻摇曳,洒落下点点银色的光辉。 羲和微微頷首,那双清冷的眸子穿透了无尽虚空。 最终定格在了凌霄宝殿之上。 那个端坐在九龙帝座、身披星光、威压盖世的伟岸身影上。 即使隔著亿万里,她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皇道霸气。 那是真正的秩序主宰。 是连太阳都能驯服的无上天帝。 羲和的心跳,在这一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那种感觉很陌生,却又让她有些沉迷。 “是他……“ 羲和轻声呢喃,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了胸口。 那颗亿万年都不曾波动过的道心,此刻竟然泛起了一丝莫名的涟漪。 那是对强者的敬畏。 也是一种本能的嚮往。 身为先天女神,她天生便对强者有著一种难以言喻的仰慕。 而眼前这位天帝,无疑是她见过的最强者。 那种举手投足间便可改天换地的气度,那种一言定生死的霸气,深深地吸引著她。 让她想要靠近,想要了解,想要……臣服。 “天庭……帝昭……“ 常羲更是双手捧心,小脸微红,眼中满是小星星。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不定。 “姐姐,那就是天帝吗?“ “好威风啊……连那两只討厌的金乌都被他治得服服帖帖的。“ “要是能去那天庭看看,该多好啊……“ 常羲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嚮往,一丝憧憬。 她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存在。 那种力量,那种气度,让她心中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崇拜。 她甚至开始幻想,若是能够站在那位天帝身边,会是何等的荣耀。 羲和看著妹妹那花痴的模样,不由得摇了摇头。 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可她心中,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只是她比常羲更加內敛,不会表现得那么明显罢了。 她的手指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衣袖,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妹妹,你说……那位天帝,会不会注意到我们?“ 羲和突然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期待。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常羲闻言,眼睛一亮。 她猛地转过身,抓住了羲和的手臂。 “姐姐,你也想去天庭吗?“ “我……“ 羲和刚想否认,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她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看向了那遥远的天庭。 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若是能去天庭,倒也不错。“ “至少,不用再受太阴星的无聊了。“ 羲和找了个理由,可她心中真正的想法,却是想要见一见那位传说中的天帝。 想要看看,那个能够驯服太阳、建立秩序的男人,究竟是何等风采。 想要知道,那双眼睛中,是否真的蕴含著整个洪荒的秩序。 两位女神的目光,久久无法从那道身影上移开。 虽然並未相见,但那颗名为“仰慕“的种子,却已在悄无声息间,种在了这两位太阴女神的心田。 而此时。 凌霄殿內的帝昭,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目光微微偏转,看向了那清冷的太阴星。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日月既定。 这阴阳,也该圆满了。 太阴星上的两位女神,跟脚不凡,潜力无限。 若能收入天庭,不仅能补全阴阳,更能为天庭增添两员大將。 “有意思。“ 帝昭轻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这洪荒的棋局,越来越有趣了。 不过,他並未急著出手。 有些事情,急不得。 越是珍贵的宝物,越要慢慢品味。 更何况,那两位女神既然已经对他產生了仰慕之情,那便不愁她们不主动上门。 到那时,再顺水推舟,岂不是更加自然? 帝昭收回目光,重新闭上双眼。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著帝座的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继续感悟体內的力量。 他要抓紧时间提升修为。 只有武力达到极致,才能真正掌控这洪荒的秩序。 才能让所有人,都在他的拳头之下,老老实实地遵守规矩。 这,才是真正的秩序。 拳头,才是秩序的基石。 作者玛了个玛卡巴卡携《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在可乐小说等你。 第27章 万载太平!冥河成劳模,洪荒大变样! 万年光阴,弹指一挥间。 洪荒世界在帝昭的铁腕秩序下,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祥和。 这种祥和並非死气沉沉,而是充满了极度高效的运转逻辑。 东海之滨。 一条身长千丈的青龙正趴在海面上,爪子里捧著一块散发著淡淡金光的玉牌,上面密密麻麻刻著数字。 “哈!老子这个月又是第一!” 青龙兴奋地甩了甩尾巴,激起万丈浪花。 “三千场及时雨,五百次疏通水脉,功德值直接破万!” 旁边几条修为稍弱的蛟龙投来羡慕的目光。 “龙三哥就是厉害,这个月的化龙池名额肯定又是你的了。” “嘿嘿,那是自然。” 青龙得意地昂起头,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等老子攒够了功德,进化成五爪青龙,到时候就能去天庭当值了!” 这番话说出来,周围的龙族全都露出嚮往的神色。 谁能想到,曾经为了爭夺地盘杀得天昏地暗的龙族,如今最大的梦想竟然是攒功德、进化血脉、去天庭上班。 祖龙站在东海龙宫的最高处,看著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 “这种不用拼命又能变强的日子,简直太香了。” 他喃喃自语,想起万年前那场惨烈的龙汉大劫,再看看现在这群干劲十足的后辈,突然觉得当初的臣服,是这辈子做过最正確的决定。 南方不死火山。 元凤正在主持一场规模盛大的教化讲坛。 数千只飞禽整齐地排列在山谷中,认真聆听著她讲解天庭律法。 “记住,天庭有令,凡飞禽传讯,不得私拆玉简,不得泄露机密,违者削去修为,打入轮迴!” 元凤的声音威严而清冷,那些青鸞、仙鹤们一个个正襟危坐,生怕漏听了哪个字。 讲完律法,元凤话锋一转。 “本月表现优异者,可获天庭赏赐的九转金丹一枚,以及进入朱雀宫修炼三日的机会。” 此言一出,全场沸腾。 那可是九转金丹啊! 吃一颗就能突破一个小境界的神物! 元凤看著这群眼冒金光的后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想起万年前那个骄傲到寧死不屈的自己,再看看现在这个为天庭培养人才的自己,心中五味杂陈。 可她不后悔。 至少现在的凤族,不用再担心灭族之祸,不用再背负那沉重的业力。 中央大地,麒麟崖。 始麒麟正带著一队麒麟族的精锐,巡视著洪荒各处的地脉节点。 “这里的地脉有些紊乱,需要加固。” 始麒麟沉声道,隨即催动法力,將一块散发著厚重土之气息的神石打入地底。 轰隆隆! 大地震颤,原本有些不稳的地脉瞬间平復下来。 “帝君神通!” 身后的麒麟族人齐声讚嘆。 始麒麟摆摆手,目光却看向了远方的天庭方向。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陛下的功劳。 若非天庭建立秩序,若非陛下赐下神职,他们麒麟一族早就在业力的侵蚀下灰飞烟灭了。 而现在,他们不仅活得好好的,修为还在稳步提升。 这种感觉,真好。 幽冥血海。 冥河老祖正坐在血神宫中,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光点,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那些光点,每一个都代表著一个血神子分身。 此刻,这些分身正遍布洪荒各处,吞噬著那些阴暗角落里的怨气和污秽。 “西方那边又积累了不少怨气,派三千血神子过去清理。” “东海海眼有煞气外溢,派五百血神子镇压。” “北方极寒之地有冤魂作祟,派一千血神子超度。” 冥河一边下达命令,一边看著自己体內那不断凝实的功德金光,心中美滋滋。 虽然当初被天帝强行徵召,心里一万个不愿意。 深挖仙侠小说精品,是您的淘书宝地。 可现在看来,这份工作简直太適合他了。 不用打打杀杀,不用担心被人算计,只要老老实实干活,功德就哗哗地来。 而且,自从当上这个幽冥教主,走到哪都有小妖恭恭敬敬地喊一声“教主万安”。 那股虚荣心,简直爆棚。 “嘿嘿,虽然业火红莲没了,可这功德金光也不错啊。” 冥河摸著下巴,心中盘算著再过几万年,自己说不定能凭著这些功德突破到准圣中期。 到那时,他冥河老祖也算是洪荒一流高手了。 凌霄宝殿。 帝昭端坐在九龙帝座上,正与帝俊、太一论道。 “陛下,这周天星斗大阵的运转,微臣已经摸透了七成。” 帝俊恭敬地说道,眼中满是敬畏。 “只是越是深入研究,越是感觉这大阵的玄妙深不可测。” 帝昭微微頷首。 “你能悟透七成,已经很不错了。” “剩下的三成,需要你自己去领悟。” 帝俊连忙拱手。 “多谢陛下指点。” 太一在一旁插话道。 “陛下,那百万天兵天將,微臣已经操练得差不多了。” “如今个个都是精锐,隨时可以为陛下征战四方。” 帝昭看著太一那跃跃欲试的模样,淡淡道。 “不急。” “洪荒现在需要的是稳定,而非战爭。” “你且继续操练,等到需要用兵之时,朕自会召你。” 太一虽然有些失望,可还是恭敬地应了一声。 帝昭目光扫过两人,心中暗自点头。 这两个金乌,经过万年的磨练,已经彻底融入了天庭。 尤其是帝俊,那股子野心早就被磨得一乾二净,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更好地为天庭效力。 这才是真正的驭人之术。 不是靠威逼,而是靠利诱。 给他们一个看得见的未来,给他们一个实实在在的好处,他们自然会死心塌地。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从殿外传来。 “陛下,羲和、常羲求见。” 帝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宣。” 很快,两道绝美的身影走进了大殿。 羲和身著月白宫装,气质清冷高贵。 常羲身著淡青纱裙,娇俏可人。 两人手中各捧著一个精致的玉盒,里面装著刚刚做好的月饼。 “陛下,这是我姐妹二人亲手製作的月饼,特来献给陛下品尝。” 羲和的声音温柔而恭敬,可那双清冷的眸子中,却藏著一丝难以察觉的情愫。 帝昭接过月饼,轻轻咬了一口。 “不错。”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让羲和和常羲的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帝俊和太一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这两位太阴女神,最近来天庭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而且每次来,都是以各种名义给陛下送东西。 这意图,已经昭然若揭了。 天庭眾將私底下都在议论,未来的天后之位,恐怕就在这两位女神中產生了。 帝昭自然知道这些传言,可他並未表態。 有些事情,急不得。 更何况,他现在最关心的,並非儿女情长,而是即將到来的那场风暴。 他抬头看向天外,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鸿钧,快坐不住了吧? 就在这时。 轰隆隆! 整个洪荒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玉京山深处,一道巨大的裂缝骤然出现。 原本清朗的天空,瞬间被一股压抑到极致的紫气遮蔽。 那紫气浩浩荡荡,横贯三万里,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威压。 万年的寧静,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 第28章 鸿钧成圣!全洪荒跪拜,唯朕不跪! 玉京山深处。 一道身影盘坐在蒲团之上,周身紫气繚绕,道韵流转。 鸿钧老祖终於迈出了那一步。 万年疗伤,万年参悟,他终於触碰到了那至高无上的圣人境界。 可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半点成圣的喜悦。 反而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感受著体內那股浩瀚如海的圣人之力,虽然强大,可那股根基却透著一种让他疯狂的缺憾。 按照他的推算,成圣那一刻他应该掌控洪荒十成气运。 那是真正的言出法隨,眾生皆为草木。 可这一刻,他发现有一半的气运,竟然像被铁铸一般死死锁在三十三天之上。 他感应到了天庭。 感应到了帝昭。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准备拿走全部遗產的继承人,突然发现银行帐户被一个叫帝昭的傢伙分走了一半。 而且还是合法转让。 “帝昭……” 鸿钧的声音低沉而阴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原本以为,那个所谓的天帝不过是个跳樑小丑。 等他成圣之后,只需一个念头,就能將其碾成齏粉。 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那个男人,竟然在他闭关的这万年里,生生从他手中抢走了半个洪荒的气运。 这让他如何能忍? 可不忍又能如何? 他已经成圣了,根基已定,无法更改。 若是现在与天庭开战,以他残缺的根基,未必能稳贏。 更何况,他还需要时间来稳固境界。 “罢了。” 鸿钧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 “先稳固境界,日后再与那帝昭算帐。” “圣人之下皆螻蚁,只要贫道是圣人,他帝昭就永远只能仰望。” 想到这里,鸿钧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既然已经成圣,排场自然不能少。 他要让整个洪荒都知道,谁才是这天地间真正的主宰。 轰隆隆! 玉京山上空,紫气东来三万里。 天花乱坠,地涌金莲。 一股浩瀚如汪洋的圣威,瞬间席捲整个洪荒。 那是圣人的威压。 是超越了准圣、超越了大罗、超越了一切境界的绝对力量。 崑崙山。 三清正在各自的道场中修行。 突然,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 “噗通!” 老子、元始、通天,三位盘古正宗,几乎在同一时间跪倒在地。 他们的身体不受控制,灵魂深处传来一股难以抗拒的臣服衝动。 “这是……圣人?” 元始天尊咬紧牙关,想要站起来,可那股威压太强了。 强到让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他心中有万般不甘,可在那股绝对的位格压制下,也只能弯下脊樑。 西方大地。 准提和接引正在算计著如何积攒功德。 突然,那股圣威席捲而来。 两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直接五体投地。 “圣人出世了!” 准提的声音中带著颤抖,那是对至高存在的本能敬畏。 东海龙宫。 祖龙正在处理政务,突然感到一股恐怖的压力从天而降。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险些跪倒。 可就在这时,他体內那缕与封神榜相连的真灵突然发光,一股温暖的力量將那股威压挡在了体外。 “这是……陛下的庇护?” 祖龙惊讶地看著自己体內那道金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激。 南方不死火山。 元凤同样感受到了那股圣威。 可她体內的神职印记同样发光,將那股威压化解於无形。 “陛下……” 元凤抬头看向天庭方向,眼中满是敬畏与感激。 全洪荒的生灵,无论是在吃草的还是在杀怪的,全部不受控制地朝著玉京山方向跪倒。 “圣人慈悲!” “圣人慈悲!”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响彻天地。 这一刻,鸿钧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可下一刻,他的脸色就变了。 因为他发现,有一个地方,竟然没有跪。 三十三天之上。 天庭。 凌霄宝殿前。 帝昭负手而立,一袭暗金帝袍猎猎作响。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著,连手都没抬。 那股席捲洪荒的圣威撞向天庭时,他体內的天帝功德金身自动感应。 嗡! 一尊亿万丈高的金色法相从他身后升起,头顶苍穹,脚踏云海。 那法相面容威严,周身环绕著无尽的功德金光,散发著万法不侵的圣洁气息。 天庭內部的所有神明,原本也被这股圣威惊到。 帝俊和太一的脸色都变了,甚至有人双腿开始发抖。 可当这尊金身显现后,所有的压力荡然无存。 气运金龙在星空中咆哮。 周天星斗大阵瞬间启动,漫天星辰在白昼中显现,將那三万里紫气硬生生挡在门外。 气运金龙在星空中咆哮。 周天星斗大阵瞬间启动,漫天星辰在白昼中显现,將那三万里紫气硬生生挡在门外。 这种强烈对比,成了洪荒最震撼的一幕。 外界皆跪。 唯天庭独尊。 鸿钧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的圣威,竟然压不住天庭? 这怎么可能? 他可是圣人啊! 圣人之下皆螻蚁,这是洪荒铁律! 可眼前的事实告诉他,这条铁律,在帝昭面前,失效了。 “高臥九重云,蒲团了道真。天地玄黄外,吾当掌教尊。” 鸿钧的声音响彻寰宇,宣告著他的至高地位。 这是他精心准备的成圣宣言,本想藉此震慑天下。 可话音刚落。 天庭方向,传来一个淡漠的声音。 “善。” 就一个字。 轻飘飘的,没有任何情绪。 可这一个字,却像是一个无形的大嘴巴,狠狠抽在鸿钧脸上。 善? 你说善? 老子成圣了,你就回一个善? 鸿钧的脸色变得铁青,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他本想以圣人之姿收回气运,可现在他发现,他的圣威不仅进不去天庭,甚至连天庭下属的龙族凤族都压不住。 因为这些人身上,都沾著帝昭的功德。 那功德金光,就像是一层无形的护盾,將他的圣威隔绝在外。 崑崙山。 三清艰难地抬起头,看著那一尊巍峨不倒的天庭金身。 眼神中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复杂。 “原来……成圣並不是唯一的路。” 通天喃喃自语,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 他想起了万年前在不周山的那一幕。 那个男人说过,朕即是天,朕即是秩序。 当时他还不以为然。 可现在他才明白,那不是狂妄,而是事实。 鸿钧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知道,现在不是与天庭翻脸的时候。 他需要时间稳固境界,需要时间收拢人心。 “吾乃鸿钧,今日成圣。” 鸿钧的声音再次响彻天地。 “三千年之后,將在三十三天外紫霄宫讲道,有缘者皆可前来。” 此言一出,全洪荒譁然。 紫霄宫讲道? 那可是圣人亲自传道啊! 无数生灵的眼中都露出了狂热的光芒。 可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天庭方向。 大家都在等。 这位统治了洪荒万载的天帝,到底会不会去听课? 凌霄宝殿前。 帝昭收回功德金身,负手而立。 他看著天外那道渐渐消散的紫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是属於执棋者的从容。 “紫霄宫讲道?” 帝昭轻声道,语气中带著一丝玩味。 “有意思。” 第29章 天帝出巡!九龙拉车,三族护驾震混沌! 三千年光阴,转瞬即逝。 凌霄宝殿深处。 帝昭盘坐在九龙帝座之上,周身紫气繚绕,功德金光流转。 他已经在这里闭关参悟了整整三千年。 那层阻隔他与圣人境界的窗户纸越来越薄,却始终差了最后一丝契机。 他能感觉到,自己需要亲眼见证一次真正的圣人威能,才能捅破那层隔膜。 紫霄宫讲道。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帝昭缓缓睁开双眼,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芒。 “传朕旨意。” 他的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三日后,朕亲赴紫霄宫。” 消息一出,整个天庭都沸腾了。 天帝出巡? 那排场必须拉满! 祖龙第一个站了出来。 “陛下,微臣愿为陛下拉车!” 他单膝跪地,语气中满是恳切。 “微臣那亿万里长的九爪金龙真身,正好可以为陛下代步。” 元凤和始麒麟也不甘落后。 “陛下,微臣愿为陛下开道!” “陛下,微臣愿护卫鑾驾左右!” 帝俊和太一对视一眼,齐声道。 “陛下,微臣愿捧剑隨行!” 镇元子、红云、冥河等人也纷纷请缨。 就连羲和与常羲,也以侍奉天帝的名义,加入了隨行队伍。 帝昭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准。” 三日后。 南天门外。 一座由先天神金铸就的九龙鑾驾悬浮在云海之上,金光万道,瑞气千条。 鑾驾前方,祖龙化作万丈龙躯,与另外八条五爪金龙一同拉著鑾驾。 九条金龙,鳞甲森森,龙威盖世。 鑾驾左侧,元凤化作神凤法相,五色神光流转,凤鸣九天。 鑾驾右侧,始麒麟化作玄黄麒麟,脚踏祥云,瑞气千条。 帝俊捧著太皇剑,恭敬地跟在鑾驾左侧。 太一掌著昊天印,肃立在鑾驾右侧。 镇元子、红云、冥河等人隨行护卫,个个神情肃穆。 羲和与常羲身著华服,侍立在鑾驾之內,陪伴在帝昭身侧。 这阵仗,简直比圣人出行还要威风。 “起驾!” 隨著一声令下,九龙鑾驾缓缓升空,向著混沌深处飞去。 混沌。 这是天地未开之前的原始状態,充斥著狂暴的混沌罡风和无尽的混沌之气。 那罡风足以撕裂金仙,那混沌之气更是能腐蚀万物。 寻常修士想要穿越混沌,必须耗费大量法力来抵御这些危险。 可帝昭的鑾驾,却如入无人之境。 周天星斗大阵自动运转,在鑾驾周围形成了一层星光护罩。 那狂暴的混沌罡风撞在护罩上,连一丝涟漪都激不起来。 帝昭端坐鑾驾之中,悠閒地品著仙茶,看著窗外那翻涌的混沌气流,神色淡然。 羲和亲手为他斟茶,动作轻柔而优雅。 常羲则在一旁剥著仙果,时不时偷瞄帝昭一眼,小脸微红。 “陛下,这混沌罡风好生厉害,外面那些散修怕是要吃不少苦头。” 羲和轻声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感慨。 帝昭放下茶杯,目光透过窗户,看向混沌深处。 果然,无数散修正在艰难跋涉。 鯤鹏那庞大的身躯被混沌罡风吹得东倒西歪,狼狈不堪。 他那原本光滑的羽毛此刻乱成一团,嘴里还在不停地骂骂咧咧。 “该死的混沌罡风!老子堂堂先天神圣,竟然被吹成这副德行!” 东王公和西王母相互搀扶,脸色苍白,显然消耗极大。 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散修,有的已经被混沌罡风撕裂了肉身,只剩下元神在苦苦支撑。 帝昭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有实力的人,可以舒舒服服地坐著鑾驾穿越混沌。 没实力的人,只能在混沌罡风中苦苦挣扎。 就在这时,鑾驾前方出现了三道身影。 帝昭眯起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有意思。” 那三道身影,正是崑崙山三清。 老子骑著青牛,神色淡然,似乎对这混沌罡风毫不在意。 他周身道韵流转,太极图虚影若隱若现,將混沌罡风挡在身外。 通天脚踏青萍剑,虽然有些狼狈,但眼中依然闪烁著不屈的光芒。 他的道袍被混沌罡风撕裂了几处,露出里面结实的肌肉。 唯独元始天尊,此刻的模样可以用“悽惨”来形容。 他的道袍被混沌罡风撕裂了好几处,头髮散乱,脸上还沾著不知名的污渍,整个人灰头土脸。 显然,他在穿越混沌的过程中吃了不少苦头。 当他看到帝昭那奢华到极致的鑾驾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九条金龙拉车。 九条金龙拉车。 三族霸主护驾。 准圣大能隨行。 再看看自己这副狼狈模样。 元始天尊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那种嫉妒几乎要从眼睛里喷出来。 “这……这是什么排场?”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是愤怒还是震惊。 老子看了他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师弟,莫要失態。” 通天则是目光灼灼地盯著那座鑾驾,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他想起了万年前在不周山的那一幕。 那个男人说过,朕即是天,朕即是秩序。 当时他还不以为然。 可现在看来,那不是狂妄,而是事实。 就在三清还在震惊时,混沌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恐怖的咆哮。 “吼!” 一头浑身漆黑、体型堪比一座大山的混沌凶兽从虚空中杀出,直扑鑾驾而来。 那凶兽的气息极为恐怖,竟然达到了大罗金仙巔峰。 三清脸色大变,下意识地想要出手。 可还没等他们动作,鑾驾旁的太一已经抬起了手。 混沌钟凭空浮现,散发著镇压鸿蒙的恐怖威压。 “当!” 一声钟鸣,响彻混沌。 那头混沌凶兽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化作齏粉,消散在混沌之中。 太一收起混沌钟,神色淡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三清看著这一幕,彻底说不出话来。 那可是大罗巔峰的混沌凶兽啊! 就这样被秒杀了? 元始天尊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想起自己刚才在混沌中遇到一头大罗初期的凶兽,差点被咬掉半条命。 可人家太一,面对大罗巔峰的凶兽,一钟就秒了。 这差距,简直让人绝望。 鑾驾继续前行,很快就超过了三清。 帝昭甚至没有多看他们一眼。 在他眼中,现在的三清,不过是三只还没长大的雏鸟罢了。 不值一提。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的混沌气流突然散开,露出一座巍峨的宫殿。 紫霄宫。 宫门前,站著两个童子。 一男一女,眉清目秀,正是鸿钧身边的金童玉女,昊天与瑶池。 当他们看到帝昭那比道祖还要威风的仪仗时,两个小童子直接嚇傻了。 九条金龙? 三族霸主? 这……这是什么来头? 帝昭缓缓走下鑾驾,看著那两个瑟瑟发抖的童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就是紫霄宫?” 第30章 紫霄宫前!未来玉帝,给朕让路! 昊天和瑶池站在紫霄宫门前,整个人都傻了。 他们在这里迎客已经有些时日了。 见过狼狈不堪的散修,浑身是伤地爬到宫门前。 见过勉强维持体面的大罗金仙,强撑著最后一口气走进来。 甚至还见过被混沌罡风折磨得奄奄一息的金仙,连站都站不稳。 可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 九条金龙拉车。 那龙威浩荡,每一条都散发著准圣级別的恐怖气息,让他们这两个小童子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三族霸主护驾。 祖龙、元凤、始麒麟,这三个名字在洪荒如雷贯耳,任何一个拿出去都是能让天地变色的存在。 更別提那些隨行的准圣大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帝俊捧剑,太一掌印,镇元子、红云、冥河等人肃立两侧。 每一个,都是洪荒顶尖的人物。 “这……这是谁?” 昊天的声音都在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打著哆嗦。 瑶池更是嚇得躲到了昊天身后,小脸煞白,一双眼睛惊恐地盯著那座金光万道的鑾驾。 她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威压。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鑾驾缓缓停下。 帝昭走下鑾驾,一袭暗金帝袍在混沌气流中猎猎作响。 他负手而立,目光淡漠地扫过那两个瑟瑟发抖的童子。 这就是未来的昊天上帝和王母娘娘? 原著中那个被圣人当枪使、被大闹天宫打上凌霄殿的窝囊废? 如今看来,不过是两个还没长大的孩子罢了。 帝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瑶池躲在昊天身后,偷偷抬起头,目光落在那道伟岸的身影上。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了几分。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恐惧? 是的,她很害怕。 那股威压太强了,强到让她连呼吸都困难。 可在恐惧之下,她的眼眸深处却藏著一丝难以言喻的迷恋。 那一袭暗金帝袍,那负手而立的从容姿態,那睥睨天下的霸道气势。 这才是她心中未来另一半该有的模样。 而不是身旁这个嚇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昊天。 瑶池的小脸微微泛红,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她的心跳得厉害,既害怕又害羞,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朕乃天帝帝昭,特来紫霄宫听道。” 帝昭的声音响起,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一般在昊天和瑶池耳边炸响。 天帝? 那个传说中与道祖分庭抗礼、占据洪荒五成气运的天帝? 昊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听主人提起过这个名字。 主人说,这个人是洪荒最大的变数,是他成圣路上最大的阻碍。 主人说这话时,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忌惮。 那可是圣人啊! 连圣人都忌惮的存在,此刻就站在他面前。 “还不速速通报?” 帝昭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不耐。 昊天浑身一颤,连忙躬身行礼。 “是……是!小的这就去通报!” 他连滚带爬地跑进了紫霄宫,那狼狈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未来天帝的风范。 瑶池也不敢多待,低著头快步跟了上去。 可在转身的瞬间,她还是忍不住偷偷回头看了一眼。 那道伟岸的身影,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海中。 帝昭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有意思。” 他轻声道,语气中带著几分戏謔。 就在这时,紫霄宫前又出现了几道身影。 正是三清。 老子骑著青牛,神色淡然。 通天脚踏青萍剑, 虽然有些狼狈,但眼中依然闪烁著不屈的光芒。 唯独元始天尊,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看著帝昭那从容不迫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他堂堂盘古正宗,未来玉清圣人之资。 如今自己灰头土脸,而对方却威风八面。 这种对比,简直是奇耻大辱。 “天帝陛下,好大的排场。” 元始天尊冷冷开口,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嫉妒。 帝昭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淡漠,就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小傢伙,你这身打扮,倒是別具一格。” 帝昭的声音平淡,却让元始天尊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小傢伙? 他叫我小傢伙? 元始天尊只觉得一股怒火直衝天灵盖。 “你!” 他刚想发作,却被老子拉住了。 “二弟,莫要失態。” 老子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丝警告。 “此处是圣人道场。” 元始天尊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 “此处是圣人道场。” 元始天尊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狠狠瞪了帝昭一眼,转身走向紫霄宫。 通天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走到帝昭面前,拱手行礼。 “天帝陛下,许久未见,风采更胜以往。” 帝昭看著通天,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通天小傢伙,倒是比你那兄长懂事。” 通天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跟上了两位兄长。 紫霄宫前,已经聚集了不少前来听道的大能。 鯤鹏那庞大的身躯蜷缩在角落里,浑身羽毛凌乱,狼狈不堪。 他抬头看了一眼帝昭的仪仗,眼中满是震撼与敬畏。 “这就是天帝?” 鯤鹏喃喃自语,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听说过天庭,听说过那位统御洪荒上古三族霸主的天帝。 可亲眼见到,才知道传言远远不及实际的万分之一。 九条金龙拉车,三族霸主护驾,准圣大能隨行。 这排场,这气势,简直比圣人还要夸张。 “若是能加入天庭,该多好……” 鯤鹏心中升起一股渴望,却又很快压了下去。 以他的身份和实力,恐怕连给天帝提鞋都不配。 东王公和西王母相互搀扶,脸色苍白,显然消耗极大。 当他们看到帝昭的仪仗时,眼中满是羡慕与嚮往。 “这就是天帝的排场吗?” 西王母轻声道,语气中带著几分感慨。 “同样是来听道,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东王公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他们差点被混沌罡风撕成碎片,而人家却是九龙拉车、三族护驾。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啊。 就在这时,紫霄宫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宫內传出。 “天帝驾临,贫道有失远迎,请进。” 那是鸿钧的声音。 虽然语气客气,却带著一股居高临下的意味。 帝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迈步走向紫霄宫,步伐从容,气度雍容。 身后,祖龙、元凤、始麒麟等人紧紧跟隨。 帝俊捧剑,太一掌印,镇元子、红云、冥河等人肃立两侧。 羲和与常羲紧隨其后,一左一右。 那些狼狈不堪的散修们,看著帝昭那伟岸的背影,眼中满是敬畏。 帝昭走进紫霄宫,目光扫过那宏伟的殿堂。 殿內,六个蒲团整齐地排列在最前方。 那是留给有缘人的位置。 帝昭看著那六个蒲团,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有意思。” 他轻声道,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这紫霄宫讲道,倒是让朕期待得很。” 第31章 六个蒲团的归属!女媧伏羲上位,西方影帝登场! 精彩不容错过:第31章 六个蒲团的归属!女媧伏羲上位,西方影帝登场!全本放送,点击。 紫霄宫內,金碧辉煌。 帝昭率领著庞大的天庭仪仗踏入这座圣人道场。 原本宽敞的宫殿,因为这支队伍的到来,显得有些拥挤。 祖龙、元凤、始麒麟三族霸主气息浩荡,帝俊太一手持法宝肃立两侧,镇元子、红云、冥河等准圣大能紧隨其后。 这阵仗,让原本已经落座的三清都忍不住侧目。 大殿前方,六个散发著玄奥道韵的蒲团格外醒目。 那蒲团看似普通,实则蕴含著天道至理,每一个都闪烁著淡淡的紫光。 坐在上面,能够更清晰地感悟大道,甚至有机会窥探圣人之秘。 三清凭藉盘古正宗的跟脚和先发优势,老子、元始、通天已经抢占了前三个位置。 老子盘坐在第一个蒲团上,神色淡然,周身道韵流转,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元始天尊坐在第二个位置,虽然表面平静,可眼中却藏著一丝得意,时不时扫视著周围,享受著眾人羡慕的目光。 通天坐在第三个位置,手中青萍剑横放膝上,眼神锐利,警惕地看著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散修。 剩下的三个蒲团,此刻正散发著<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光芒。 那光芒在眾多大能眼中,简直比先天灵宝还要珍贵。 帝俊和太一看见蒲团上的道韵,本能地想要上前爭抢。 那可是圣位啊! 坐上去,就有机会成圣! 他们的脚步已经迈出,眼中满是渴望。 可就在他们刚要衝上去的瞬间,一道淡漠的目光落在了他们身上。 帝昭只是看了他们一眼。 没有说话,没有动作。 可就是这一眼,让帝俊和太一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他们的脚步瞬间停住,冷汗从额头滑落。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恐。 他们瞬间明白了陛下的意思。 这蒲团,是鸿钧的“门徒契约”。 坐上去,就等於承认了鸿钧的师徒名分,就等於成了鸿钧的徒弟。 他们是天庭的臣子,岂能去给鸿钧当徒弟? 那不是打陛下的脸吗? 那不是背叛天庭吗? 帝俊和太一连忙收回脚步,恭敬地退到了帝昭身后。 帝昭满意地收回目光,迈步走向大殿左侧的首位区域。 他並没有去抢那些蒲团。 在他眼中,那些蒲团不过是鸿钧用来收徒的工具罢了。 他堂堂天帝,何须去抢一个蒲团? 何须去给鸿钧当徒弟? “系统,具现凌霄帝座。” 帝昭心中默念。 嗡! 下一刻,一股浩瀚的秩序法则从虚空中涌出。 无尽的功德金光与星辰之力交织在一起,凝聚成一座巍峨的九龙帝座。 那帝座通体暗金色,九条金龙盘旋其上,龙威浩荡,每一条龙鳞都散发著镇压万古的恐怖威压。 座椅之上,刻满了繁复的秩序符文,每一道都蕴含著天地至理。 更让人震撼的是,这座帝座的高度,竟然与上方那代表道祖的云台平齐!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这是明目张胆的反客为主! 全场譁然。 那些散修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这位天帝,竟然敢在道祖的道场里,摆出与道祖平起平坐的架势? 这是何等的胆魄? 这是何等的霸气? 帝昭转身落座,姿態慵懒而霸气,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轻轻敲击著座椅。 羲和与常羲立刻上前,一人奉茶,一人打扇,动作轻柔而优雅。 祖龙、元凤、始麒麟三族族长如同护法金刚般立於帝座之后,气息浩荡,威压盖世。 帝俊捧剑,太一掌印,镇元子、红云、冥河等人分列两侧。 这一手“自带沙发”的操作,不仅保住了天庭的逼格,更是將全场的风头都抢了过去。 元始天尊坐在蒲团上,脸色难看至极。 他感觉自己像是坐在地上要饭的乞丐,而旁边那位才是全场真正的主宰。 这种对比,让他心中的嫉妒几乎要喷涌而出。 他的手指紧紧攥著道袍,指节都泛白了。 老子看了一眼帝昭,眼皮微微跳动,心中那股“无为”的心境差点崩塌。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闭上了眼睛。 通天则是目光灼灼地盯著那座帝座,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 他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嚮往。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风范啊! 剩下的三个蒲团,此刻成了眾人爭夺的焦点。 深知自己代表的是天庭的脸面。 那些蒲团? 呵,给鸿钧当徒弟? 他红云可没那个兴趣。 更何况,陛下刚才那一眼,已经说明了一切。 天庭的人,不能去抢那些蒲团。 镇元子看著红云那副模样,心中暗暗点头。 看来这位老友,是真的找到了归宿。 就在眾人犹豫之时,一道流光突然闪过。 那是一道红色的身影,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长空。 女媧! 她凭藉著不俗的修为,在眾人还在犹豫的瞬间,已经衝到了第四个蒲团前。 身后,伏羲紧隨其后,为妹妹开道。 “妹妹,快坐!” 伏羲大喝一声,手中伏羲琴横扫,琴音化作实质般的音波,將几个想要爭抢的散修逼退。 女媧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伏羲护妹心切,顺势占了第五个位置,警惕地看著周围。 兄妹二人配合默契,动作一气呵成。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鯤鹏! 他化作本体,那庞大的身躯遮天蔽日,双翅一展,掀起狂风。 凭藉著极速天赋,在最后一刻抢到了第六个位置。 “哈哈哈!这个位置,是我的了!” 鯤鹏大笑一声,化作人形坐了下去,眼中满是得意。 至此,六个位置暂时坐满。 老子、元始、通天、女媧、伏羲、鯤鹏。 那些没抢到位置的散修们,脸上满是失望与不甘。 东王公和西王母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遗憾。 可他们也知道,以他们的实力,根本抢不过那些大能。 紫霄宫內,气氛微妙。 坐在蒲团上的六人,心情各异。 三清意气风发,觉得自己稳了,这圣位十有八九是他们的。 女媧和伏羲鬆了一口气,总算抢到了位置,没有白来一趟。 鯤鹏则是得意洋洋,觉得自己运气不错,竟然能在这么多大能中抢到最后一个位置。 可他们都没注意到,坐在帝座上的帝昭,正用一种玩味的目光看著他们。 就像是在看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 就像是在看一群即將跳入陷阱的猎物。 就在这时。 紫霄宫门外,突然传来两道悽厉的哭嚎声。 “师兄啊!我们命苦啊!” “西方贫瘠,灵气稀薄,修行艰难啊!” “好不容易赶来紫霄宫,连个座都没有啊!” “这让我们如何回去向西方眾生交代啊!” 那声音悽惨至极,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两个衣衫襤褸、满脸疾苦的道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为首的那个,面容枯槁,眼眶深陷,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走路都在颤抖。 身后的那个,更是夸张,衣服上打满了补丁,头髮乱成一团,脸上还掛著两行清泪。 两人一边哭,一边往里走,那演技,简直炉火纯青。 西方的两大影帝,接引准提,虽迟但到。 帝昭看著这两个活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有意思了。 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32章 西方卖惨被揭穿?准提踢到铁板! 可乐小说,让阅读,永远快人一章。 紫霄宫內,气氛微妙。 六个蒲团已各有其主。 三清闭目养神,老神在在;女媧伏羲兄妹联手,稳如泰山;鯤鹏独占末席,满脸喜色。 其余大能,或立或坐,眼红之余也无可奈何,只能静候道祖降临。 就在这时,殿门处传来一阵悽厉哭嚎。 “苦啊!” “师兄,咱们西方太苦了啊!” 两个衣衫襤褸的身影跌跌撞撞闯入。 为首那道人面色枯黄,眼眶深陷,一身道袍补丁摞补丁,走路都在打摆子。 身后那人更是满脸悲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有半点大罗金仙的风度。 接引,准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二人一进来,也不看周围环境,扯开嗓子就开始嚎。 “为了来听道祖讲道,我师兄弟二人翻越千山万水,脚底板都磨穿了!” “西方地脉破碎,灵气枯竭,眾生修行不易。” “如今好不容易到了紫霄宫,竟然连个歇脚的地方都没有……” 接引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一边抹泪,一边用余光贼溜溜地打量前方六个座位。 他这番作態,並非真傻,而是大智若愚。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在场三千红尘客,不少心软之辈面露不忍,纷纷侧目。 可坐在蒲团上的几位,哪个不是人精? 老子眼皮都没抬,元始嘴角掛著冷笑,通天倒是多看了两眼,却握紧了青萍剑。 想让他们让座?做梦! 准提见第一波卖惨效果不佳,眼珠子骨碌一转,视线扫过眾人。 三清是一体的,惹急了三个打两个,干不过。 女媧伏羲也是兄妹档,不好下手。 目光继续偏移,掠过左侧那座巍峨霸气的九龙帝座。 准提浑身一哆嗦,赶紧把视线挪开。 那位天帝正端著茶盏,眼神玩味地看著他们,身后站著祖龙、元凤、始麒麟三尊杀神。 去那里找茬,那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最后,准提的目光死死定格在第六个蒲团上。 鯤鹏。 孤家寡人,又不是三清那般的盘古正宗,看起来最好欺负。 按照昨天晚上他们做到的梦,这时候那位名为红云的老好人该站出来让座了。 准提特意往红云那边瞅了好几眼。 只见红云身穿大红喜袍,容光焕发,正站在镇元子身旁,和冥河老祖在那嘀嘀咕咕,对著他们指指点点,脸上全是看戏的表情。 压根没有半点要起身的意思。 “……” 准提心里那个气啊。 这剧本不对啊! 既然没人主动让,那就只能动手抢了。 准提心一横,给接引使了个眼色。 两人身形一闪,直接挤到了鯤鹏面前。 “这位道友。” 准提收起哭丧脸,换上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指著鯤鹏鼻子就开始发难。 “此座乃是有德者居之。” “你看看你,獐头鼠目,妖气衝天,坐在这里岂不是污了圣人道场?” 鯤鹏大怒。 他好不容易抢到的位置,屁股还没坐热,这就被人指著鼻子骂? “准提!你竟敢辱我?!” 鯤鹏周身妖气暴涨,也就是现在还没斩尸,否则非得当场动手。 “我抢到的位置,凭什么让给你?给我滚!” “凭什么?” 准提冷笑一声,声音瞬间拔高,响彻整个紫霄宫。 “就凭你出身卑贱!” “你这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也配与三清同座?也配窃据天机?” “还不速速给我滚下去!免得脏了道祖的眼睛!” 轰! 这话一出,杀伤力太大。 不仅是鯤鹏,旁边坐著的女媧和伏羲脸色瞬间阴沉下去。 他们真身为人首蛇身,亦是妖属,准提这话连带著把他们也骂进去了。 伏羲手中琴弦一颤,杀机毕露。 就连站在天帝身后的帝俊、太一,此刻也是面色铁青。 他们乃三足金乌,本体亦是飞禽,这所谓“披毛戴角”,听著极为刺耳。 若非陛下在此,太一早就祭出混沌钟砸过去了。 鯤鹏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双目赤红,若非忌惮这里是圣人道场,他恨不得生吞了这西方禿驴。 “你……你……” 鯤鹏刚想反击。 “啪!” 一声清脆的瓷器碰撞声,突兀地在寂静的大殿內响起。 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穿透神魂的冷意。 剎那间,全场嘈杂之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匯聚到大殿左侧首位。 那座高耸的九龙帝座之上。 帝昭缓缓將手中的白玉茶盏搁在案几上。 动作很轻,很慢。 却让每一个看到这一幕的人,心臟猛地一缩。 “准提。” 帝昭开口了。 並没有看那边,视线垂落在杯中沉浮的碧绿茶叶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閒话家常。 “你在骂谁?” 简简单单四个字。 没有任何咆哮,亦无雷霆炸响。 可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隆! 记住这个名字:可乐小说。记住这个域名:。好书不迷路。 整个紫霄宫內的空间仿佛凝固了。 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威压,毫无徵兆地降临。 这威压浩瀚如渊,沉重如天,带著统御诸天万界的无上秩序法则,直接锁定了站在鯤鹏面前、正趾高气扬的准提。 准圣圆满!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准提甚至连调动法力抵抗的机会都没有。 只觉得双肩之上仿佛压了两座太古神山,膝盖瞬间承受不住这股重压。 噗通! 这位日后的西方圣人,此刻就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重重地双膝跪地,將那坚硬的紫霄宫地面砸出了两道裂纹。 “啊——!” 剧痛袭来,准提惨叫出声,满头冷汗涔涔而下。 他想要挣扎著站起来,可那股威压如同附骨之疽,死死按著他的脊樑,让他动弹不得分毫。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紫霄宫內三千大能,一个个瞪大了眼珠子,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看著那个跪在地上的准提,再看看那个端坐高台、云淡风轻的天帝。 这就是天帝之威? 言出法隨,一念镇压! 接引见状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想要搀扶准提,同时对著帝昭拱手求情。 “天帝陛下!师弟他一时失言……” “退下。” 帝昭微微抬眸,一道金色的秩序神光在眼中闪过。 轰! 接引只觉元神剧震,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袭来,逼得他连连后退数步,险些跌坐在地。 “我天庭统御洪荒,执掌秩序。” 帝昭缓缓起身,负手而立,目光终於落在了跪在地上的准提身上。 那眼神,淡漠,高远,如同苍天俯瞰螻蚁。 “朕麾下,有龙族镇守四海,有凤族教化万灵,有麒麟梳理地脉。” “怎么?” “到了你嘴里,就成了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 “就成了出身卑贱、不配问道的脏东西?” 帝昭每说一句,身上的威压便重一分。 准提的腰弯得更低了,整张脸几乎贴到了地面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自己刚才那句话,打击面太广了! 这天帝的班底全是神兽,自己骂鯤鹏,等於是指著天帝的鼻子骂他手下全是畜生。 这哪是踢铁板,这是踢到诛仙剑阵了啊! “在我天庭眼中,万物生灵皆有道。” “眾生平等,岂有高低贵贱之分?” 帝昭的声音浩浩荡荡,在紫霄宫內迴响,震动著每一个修士的心魂。 尤其是鯤鹏、女媧、伏羲,以及那些妖族出身的散修。[现在还没有明確妖族,只是有这个概念划分好称呼] 此刻看著帝昭的眼神,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与崇敬。 这是公道! 这是尊严! 被人歧视了无数年,终於有一位至强者站出来,为他们正名! 鯤鹏更是激动得眼眶发红。 他本以为今天要受辱,甚至丟了这座位。 没想到天帝竟然为了他和那西方二人翻脸! 虽然他还没加入天庭,但这一刻,心中的天平已经疯狂倾斜。 “陛下圣明!” 祖龙、元凤、始麒麟齐声高呼,声浪震天。 “陛下圣明!” 其余妖修大能亦是纷纷附和。 一时间,天帝的声望在紫霄宫內达到了顶点。 帝昭看著冷汗直流的准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你这一跪,是在替你的口无遮拦赎罪。” “西方贫瘠不可怕,心若贫瘠,那才是真的无可救药。” 准提趴在地上,浑身颤抖,连头都不敢抬。 屈辱。 极致的屈辱。 但他不敢反驳,更不敢反抗。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对方一只手就能捏死现在的他。 就在场面一度陷入尷尬,准提跪地不起,接引手足无措之时。 嗡—— 高台之上,原本空荡荡的云床突然发生了一阵诡异的空间扭曲。 一股玄奥至极、包容万物的气息荡漾开来。 那压在准提身上的恐怖威压,在这股气息的冲刷下,如冰雪消融般瞬间散去。 准提只觉浑身一轻,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隨后。 一个身著灰色道袍、面容模糊却透著无尽苍古之意的老道,凭空出现在云台之上。 鸿钧。 道祖现身了。 他並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讲道。 那双仿佛蕴含了天道至理的眸子,缓缓扫视全场。 最后定格在那诡异的画面上。 准提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狼狈不堪。 而左侧首位。 帝昭大马金刀地坐在九龙帝座之上,高度与他平齐,正端著茶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鸿钧那古井无波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紫霄宫的秩序…… 乱了。 第33章 道祖VS天帝!座位之爭背后的博弈! 紫霄宫內,气氛凝滯到了极点。 那身著粗布灰袍的老道凭空显化,並未携带惊天动地的异象。 他站在云台之上,身形看似就在眼前,又好视若远在天边,浑身散发著一种与天地相合、万物归一的玄奥韵味。 鸿钧。 这方天地第一位圣人,终於露出了真容。 只是此刻,这位道祖的脸色並不好看。 他的目光扫视全场。 准提像条死狗般趴在地上,膝盖骨碎裂,冷汗直流。 接引手足无措,满脸悽苦地站在一旁。 鯤鹏坐在第六个蒲团上,神色得意中带著几分忐忑。 而最让鸿钧在意的,是左侧首位。 那里有一座暗金色的九龙帝座,巍峨霸气,高度竟然与他脚下的云台齐平。 帝昭大马金刀地靠在椅背上,手中茶盏轻晃,热气裊裊升腾。 羲和在一旁打扇,常羲低眉奉茶。 这哪里像是来听道的? 分明是哪家帝王出巡,顺道来视察工作的。 “……” 鸿钧眼皮微垂,心头无名火起。 他成圣之后,便是要在眾生面前立下规矩,確立“道祖独尊”的无上地位。 可现在,紫霄宫乱成了一锅粥,甚至有人公然与他分庭抗礼。 嗡! 也没有见鸿钧有何动作。 一股浩瀚如渊、沉重如天的圣人威压,毫无徵兆地从云台之上倾泻而下。 这不是针对某一个人。 而是针对在场三千红尘客。 他要用绝对的力量,重新掌控全场的节奏,让这些桀驁不驯的先天生灵明白,这里是谁的主场。 咔嚓! 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原本还坐得稳当的三清,脸色瞬间煞白。 老子太极图虚影微颤,元始紧咬牙关,通天青萍剑低鸣。 他们虽然是盘古正宗,但在真正的圣人面前,依旧如同狂风中的烛火,摇摇欲坠。 女媧伏羲更是闷哼一声,不得不运转全身法力抵抗。 至於那些修为稍弱的散修,更是被压得直不起腰,一个个面露骇然,纷纷低下头颅,以示臣服。 趴在地上的准提更是倒霉,刚感觉身上一轻,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是一座大山压了下来,这次连脸都帖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全场皆低头。 唯独左侧那一片区域,画风清奇。 帝昭依旧慵懒地靠在帝座上,连姿势都未曾变过半分。 “嗡——” 他脑后那一轮璀璨至极的功德金轮,似有灵性般缓缓旋转。 金光流转,如水波荡漾。 那是天道认可的大功德,万法不侵,诸邪退避。 鸿钧那狂暴的圣人威压,撞在这层金光之上,便如泥牛入海,瞬间消弭於无形。 不仅帝昭没事。 连带著站在他身后的祖龙、元凤、始麒麟,以及帝俊太一等人,都被这金光笼罩,安然无恙。 他们挺直脊樑,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家陛下,眼中满是狂热与崇拜。 圣人又如何? 陛下在,天便塌不下来! 鸿钧的目光终於凝固在帝昭身上。 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情绪波动。 三分恼怒,三分忌惮,还有四分无可奈何。 这天帝身负半个洪荒的气运,又有如此海量的天道功德护体。 打不得,骂不得。 稍微动点手段,还会被天道反噬。 简直就像是一块滚刀肉,横在他的道场中央,让他如鯁在喉。 鸿钧深吸一口气,並未开口。 眼神微动,视线落在了帝昭那座九龙帝座的底座上。 既然不能直接动手,那便动点规矩。 这里是紫霄宫,是他的圣人道场。 在这方天地里,空间法则由他说了算。 “落。” 鸿钧心中默念。 一股晦涩至极的空间法则波动,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了九龙帝座。 他要將这座碍眼的椅子压下去。 哪怕只压低三寸,也是表明了“道高一尺”的態度,维护了圣人的尊严。 空间微微扭曲,一股无形的巨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 帝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若是旁人,或许还真察觉不到这细微的暗中交锋。 但在他这双看透秩序本源的眼眸下,鸿钧那点小动作,简直清晰得如同掌上观纹。 “跟朕玩阴的?” 帝昭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 咚。 一声轻响。 体內如渊如海的秩序法则轰然运转。 並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绚烂的神通对撞。 但在帝昭身后,那片虚无之中,一副浩瀚无垠的星图骤然一闪而逝。 周天星斗大阵! 三百六十五颗太古主星的伟力,跨越混沌,加持在帝座之上。 那是绝对的秩序,是定鼎乾坤的重量。 吱嘎—— 虚空中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鸿钧的空间法则撞上了帝昭的秩序星力。 两股力量在方寸之间疯狂博弈,互相吞噬,互相抵消。 那座原本应该下沉的九龙帝座,此刻却稳如太古神山,纹丝不动。 甚至在星光的托举下,隱隱还有向上抬升一丝的趋势。 鸿钧瞳孔微缩。 他没想到,这才区区准圣圆满的境界,竟然能凭藉大阵和法则之力,硬抗圣人手段而不落下风。 这天帝的底蕴,比他想像的还要深厚。 此时。 大殿內的三千红尘客也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空气变得粘稠无比,仿佛这里並非宫殿,而是万丈深海。 那种压抑感,並非来自威压,而是来自两位至强者无声的角力。 眾人的目光在云台与帝座之间来回游移,心臟狂跳。 真的槓上了? 天帝竟然真的在跟道祖掰手腕? 就在气氛僵持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盘之时。 “啪。” 帝昭將手中的茶盏隨手搁在案几上。 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凝滯。 他缓缓抬眼,直视云台之上的鸿钧,声音清朗,传遍全场。 “道友既开紫霄宫讲道,广邀洪荒大能,这开门便是客。” 帝昭嘴角噙著一丝戏謔的笑意,语气悠然。 “朕带天庭眾神前来捧场,给足了道友面子。” “道友不给杯茶喝也就罢了,怎么还要在这座椅高低上,玩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三清瞪圆了眼睛,女媧捂住了嘴巴,连趴在地上的准提都忘了疼。 太狂了! 这里可是圣人道场啊! 玛了个玛卡巴卡新作来袭,可乐小说全网抢先更新! 第34章 斩三尸法?格局太小了 天帝竟然直接指责道祖“小家子气”? 这是在把圣人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啊! 鸿钧那张看尽沧桑的老脸,此刻也有些掛不住了。 眼角微微抽搐。 他原本想营造出那种高深莫测、大道无情的圣人形象,通过无声的手段压服帝昭。 结果被帝昭这一嗓子喊破,瞬间变成了两个市井小民在爭板凳高低。 逼格全无。 若是继续纠缠下去,不论输贏,他这“道祖”的面子都要丟光了。 更何况,他这次讲道乃是顺应天意,为了日后以此合道。 若是真的动了真火,打坏了紫霄宫,或者逼得天庭翻脸,扰乱了讲道大计,那才是因小失大。 忍。 必须忍。 鸿钧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与杀意。 他是个绝对理智的求道者。 为了合道大计,这点面子上的亏,他吃得起。 “呼……” 那股笼罩在紫霄宫內的空间挤压感,瞬间消散。 鸿钧收敛了所有的手段,面色恢復了古井无波的淡漠,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天帝能来,紫霄宫蓬蓽生辉。” 鸿钧淡淡开口,声音空灵。 “既然来了,那便坐吧。”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听出了其中的妥协。 道祖……认了! 他默认了帝昭那平起平坐的地位,不再试图打压。 嘶—— 大殿內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无数双目光再次投向那座九龙帝座。 敬畏、崇拜、狂热。 连圣人都奈何不了天帝? 那天帝的实力,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 坐在第四个蒲团上的女媧,美眸流转,频频侧目。 她看著帝昭那从容不迫的侧脸,看著他在圣人面前依旧谈笑风生的气度。 心中那一抹异样的涟漪,愈发荡漾开来。 “这才是真正的天地主宰……” 女媧心中暗道。 相比之下,她身旁的三清虽然跟脚高贵,但在气场上,简直被天帝甩出了十八条街。 至於那个只会哭惨的准提,更是不堪入目。 帝昭感受到了鸿钧的退让,也不再咄咄逼人。 见好就收,是政治家的基本素养。 反正这面子、里子、位子,他都已经占全了。 “善。” 帝昭微微頷首,重新靠回椅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既然道友客气,那便开始吧。” “朕也想听听,这圣人之道,究竟有何玄妙。” 鸿钧深深看了帝昭一眼,將这笔帐记在了心里。 隨即不再多言,盘膝坐定,双目微闔。 “道可道,非常道……” “名可名,非常名……” 玄奥的大道天音,缓缓从鸿钧口中吐出。 並未讲什么具体的修行法门,而是直指天地本源,阐述大道至理。 轰! 隨著讲道开始。 紫霄宫內异象纷呈。 天花乱坠,地涌金莲。 无穷紫气化作龙凤虚影,在殿內盘旋飞舞。 每一个字吐出,都化作实质般的金文,烙印在虚空之中,散发著<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道韵。 在场的三千红尘客,瞬间沉浸其中。 三清听得如痴如醉,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头顶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修为在飞速精进。 女媧伏羲亦是面露喜色,只觉得往日里晦涩难懂的修行关隘,此刻豁然开朗。 连刚才还疼得齜牙咧嘴的准提,此刻也忘了疼痛,趴在地上听得津津有味,抓紧时间汲取大道养分。 整个紫霄宫,陷入了一片悟道的狂欢。 唯独帝昭。 他依旧大马金刀地坐著,手里换了一盏新茶。 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他听得懂吗? 自然听得懂。 但他不仅在听,更在审视,在印证。 鸿钧所讲之道,乃是斩三尸成圣之法,讲究寄託善恶执念於先天灵宝,最终斩去自我,合身天道。 这是顺天之道。 是无情之道。 “太小了……” 帝昭轻声呢喃,声音极低,只有离他最近的人才能听见。 这道,格局太小。 虽然精妙,却是在教人如何成为天道的傀儡,如何变成规则的一部分。 而非掌控规则,超脱规则。 这与他所修的皇道秩序,背道而驰。 他皱眉的动作虽小,却被一直关注著他的两人捕捉到了。 一个是正在给他打扇的羲和。 另一个,是坐在不远处的女媧。 两人心中同时咯噔一下,冒出一个惊世骇俗的念头: 难道…… 连道祖讲的大道,天帝陛下都觉得有问题? 或者是……觉得讲错了? 羲和眼中的崇拜愈发浓烈,差点连手中的扇子都忘了摇。 而女媧则是心头巨震,原本对鸿钧之道的全盘接受,此刻竟然生出了一丝怀疑。 既然连如此强大的天帝都皱眉。 既然连如此强大的天帝都皱眉。 那这道……我是不是该多留个心眼? 一颗怀疑的种子,就这样在无声无息间,埋在了女媧的心底。 鸿钧讲道依旧在继续,金莲涌动,玄音阵阵。 却不知,这看似完美的第一场讲道,因为某人那一皱眉,已经悄然出现了一丝裂痕。 ...... 紫霄宫內,大道天音渺渺,如黄钟大吕,震盪神魂。 鸿钧道祖盘坐云台,口吐莲花,周身紫气升腾,演化出无穷天地至理。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欲证混元,当斩去善、恶、自我三尸,寄託於先天灵宝,方可得大逍遥,大自在……” 隨著道祖的讲解,一种名为“斩三尸证道法”的无上法门,缓缓在眾人识海中铺展开来。 这法门听起来確实精妙绝伦。 以先天灵宝为载体,將自身的善念、恶念、执念斩出,化为三尊化身。 每斩一尸,法力便可暴涨,境界便可跃升。 待三尸尽斩,三尸合一,便可证道成圣。 在场的三千红尘客,哪怕是跟脚深厚如三清,此刻也听得如痴如醉,只觉得眼前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大罗金仙之上,还有这般玄妙的风景! 原来,证道之路,竟有捷径可走! 眾人脸上纷纷露出狂喜、痴迷、恍然大悟的神色,恨不得立刻找件灵宝当场斩尸,体验那修为飆升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 唯独九龙帝座之上。 帝昭手中把玩著那一盏早已凉透的仙茶,嘴角那一抹戏謔的弧度,愈发明显。 “斩三尸?” “寄託先天灵宝?” 帝昭心中冷笑。 这听起来是捷径,实则却是画地为牢。 將自身的根基寄託於外物,那便是有了软肋。 灵宝若碎,修为岂不是要跌落? 更重要的是,斩去了善恶自我,那剩下的是什么? 是一个没有情感、只会顺应天道的傀儡! 是一个名为“圣人”,实为“天道管理员”的高级打工仔! “系统,解析这斩三尸之法。” 帝昭心念微动。 第35章 系统解析!鸿钧讲道?那是把你们养成猪! 紫霄宫內,道韵如海,紫气成云。 那云台上,鸿钧老祖头顶悬浮著残缺的造化玉碟,垂落下丝丝缕缕的大道法则,將他的身形衬托得越发高大伟岸,宛如这方天地唯一的真理化身。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他的声音不再是苍老的囈语,而已化作了大道本身的迴响。 每一个字符吐出,都在虚空中凝结成一朵金色的莲花,坠落在三千红尘客的识海之中,化作最为精纯的感悟。 不得不说,圣人讲道,確实有著化腐朽为神奇的魔力。 那是一种直指本源的诱惑。 “大罗之上,是为混元。” “然,天道有缺,眾生有障。欲证此无上果位,当有大毅力,大智慧。” 鸿钧话锋一转,原本云山雾罩的理论骤然接地气起来,所有人的耳朵都在这一刻竖了起来。 乾货,要来了! “贫道参造化玉碟无数元会,得悟一法。” “其名曰——斩三尸证道法!” 轰——! 此言一出,殿內灵气几乎沸腾。 鸿钧目光慈悲,却藏著不易察觉的冷漠,徐徐道来: “生灵皆有善、恶、自我三念。此三念不除,大道难成。” “若以先天灵宝为寄託,斩去善念,可得清净;斩去恶念,可远因果;斩去自我,方能合道!” “三尸尽斩,则三花聚顶,五气朝元,法力无穷,直至那混元圣境!” 隨著他的描述,一副宏伟的修道蓝图在眾人眼前展开。 不用苦熬漫长的量劫积累法力。 不用在大劫中拼死搏杀爭夺气运。 只需要哪怕一件下品先天灵宝,只要斩出一尸,便能立刻打破大罗金仙的极限,踏入准圣门槛! 这哪里是修道? 这简直是开了作弊器! “妙!大妙!” 坐在首位蒲团的老子,此时也没了那副清静无为的模样,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手中不断掐算演练。 他卡在大罗巔峰太久了。 斩三尸之法,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破局之匙! “我有诸天庆云护体,又有三宝玉如意在手,加上太乙拂尘……斩去三尸,易如反掌!” 另一边的元始天尊激动得面色潮红,呼吸急促。 他只要一想到自己能够凭藉灵宝优势,率先踏入准圣,將除了大兄以外的所有人踩在脚下,那颗高傲的心就忍不住剧烈跳动。 “天道竟有此等捷径……” 通天教主虽然心中隱隱觉得哪里有些憋屈——修道修的是自己,把“自我”都斩了,那修的是谁的道? 但这念头刚起,就被那修为暴涨的诱惑给压了下去,手指紧紧扣著青萍剑,眼神狂热。 至於接引、准提,更是如痴如醉,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这是一场狂欢。 一场关於力量的狂欢。 整个紫霄宫的三千客,此刻就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只会循著这股味道疯狂扑食。 而在这一片狂热的海洋中。 那座高高在上的九龙帝座,如同一座孤岛,显得格格不入。 帝昭手中把玩著那一盏早已凉透的仙茶,指尖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温润的杯壁,发出极有节奏的“噠、噠”声。 他的上半身微微前倾,左手支著下顎,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穿过氤氳紫气,冷冷地审视著云台上那位“大公无私”的道祖。 就像是在看一场拙劣却有效的传销表演。 又像是在看一个精心设计的捕兽笼,正一只只地把<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的猎物装进去。 “好一个斩三尸。” “好一个合身天道。” 这里面全是坑啊。 帝昭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弄的弧度。 作为一名不仅拥有穿越者记忆,更手握秩序天庭系统的“掛壁”,他看到的,根本不是什么康庄大道。 他看到的,是一根根正在编制的无形锁链。 是一张把所有先天神圣、所有潜在威胁,统统变成天道养料的巨大蛛网。 “把善恶斩了,那就没了是非观。” “把自我斩了,那就没了反抗心。” “剩下的那是个什么东西?天道的运算节点?鸿钧的高级打工仔?” 帝昭心中冷笑。 这哪里是在教人成圣。 这分明是在把这群桀驁不驯的先天魔神,阉割成听话的家畜! “系统。” 帝昭心念微动,命令不带一丝烟火气,直接在识海深处炸人。 “给朕解析这斩三尸之法。” “开启最高级深度扫描。” “朕倒要看看,把这层花哨的糖衣剥下来,里面究竟藏了多少见血的刀子。” 嗡——! 识海深处,那个名为“秩序天庭”的至高系统瞬间被激活。 嗡——! 识海深处,那个名为“秩序天庭”的至高系统瞬间被激活。 並不是那种玄幻的光芒。 而是一股极具科幻感的蓝色核心数据流,在帝昭的视网膜上疯狂冲刷。 这是维度的降维打击。 【最高指令接收!算力全开……】 【正在调用秩序法则本源……正在解构“斩三尸证道法”底层逻辑……】 【解析进度:10%……30%……80%……100%!】 【推演完成!】 【警告!高能红色警报!检测到该功法存在致命逻辑陷阱与奴役后门!】 隨著这一行行猩红刺眼的大字在意识中跳出,一份足以让整个洪荒崩溃的分析报告,赤裸裸地摆在了帝昭面前。 【陷阱一:因果逻辑阉割。】 “斩尸过程即为情感剥离手术。斩去越多,人性越淡。当最后一尸『本我』斩去,修行者即刻丧失独立人格,化为只有绝对理性的天道代行者。不仅极难在三尸合一时找回自我,反而在合道瞬间,最易被掌控最高权限者(鸿钧)覆盖意识,沦为分身。” 【陷阱二:硬体依赖锁死。】 “成道高度由寄託之物(先天灵宝)彻底锁死。如下品灵宝寄託三尸,即便侥倖成圣,亦是圣人中最弱一档,且终生无法寸进。更致命的是,本命尸身寄託於外物,如同將心臟置於体外。灵宝若碎,道基瞬间崩塌,生死操於人手。” 【陷阱三:超级管理员后门。】 “此法不仅顺应天道,其实根本就是把自己炼化为天道的一部分。修成之后,真灵將被打上永久性天道烙印。面对身合天道的鸿钧,存在天然的等级压制。此时所谓的混元道果,实为——天道高级傀儡。” 看著这一条条触目惊心的分析,帝昭眼底的寒意愈发浓重。 “果然如此。” 他轻轻抿了一口冰凉的茶水,润了润有些发乾的嘴唇。 心中的杀意却更加沸腾。 好手段。 真是好手段。 不动声色之间,就把所有可能威胁到他统治的苗子,全部变成了废人。 以后这洪荒,谁还能逆天?谁还敢逆天? 三清?他们最后都成了立教的工具人。 西方二圣?为了还债奔波劳碌,这就是代价。 帝俊太一?原本命运里他们连这法门都没证成,就身死道消了。 “这紫霄宫,哪是什么道场。” “分明就是一个巨大的养猪场。” “而下面这一群,就是待宰的猪仔。” 帝昭目光微移,不著痕跡地扫过身后。 心隨之微微一沉。 没救了。 哪怕是有他在天庭压著,鸿钧这套路依然太过<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 帝俊正闭著眼,手指无意识地比划著名河图洛书的方位,显然在推演第一刀该怎么斩。 太一抱著混沌钟,呼吸粗重,眼神发直,怕是已经在想要不要把恶尸寄托在这至宝上。 甚至连祖龙这种只修肉身的莽夫,都在拼命记著那些晦涩的口诀。 贪慾,是原罪。 也是鸿钧最好的帮手。 “別人死活,与朕何干。” “但这帮傢伙,既然吃了朕的皇粮,入了朕的天庭,他们的命,便是朕的。” “除了朕,谁也没资格让他们跪下,哪怕是天道也不行。” 帝昭手指重重一叩扶手,神色骤然变得凌厉霸道。 若是朕的手下都变成了一群没有感情的木头人。 那这天庭,要来何用? 朕要建立的秩序,是一群有野心、有欲望、却又绝对服从朕的强者。 而不是一群听话却废物的天道走狗。 “系统。” 帝昭发出了第二道指令。 “基於斩三尸之法的原理,去掉那些奴役后门。” “结合朕的秩序法则、帝王之道,以及气运体系。” “给朕推演出一门契合帝王与臣属的无上真法。” “朕要一门能保留自我、却又能藉助外力、且不受天道辖制的法门!” 【接收最高指令!】 【开始逆向推演……注入秩序法则……注入气运模型……融合盘古力之大道残篇……】 系统的算力在这一刻疯狂燃烧,那蓝色的数据流几乎化作了一条实质的长河。 短短三息。 【推演成功!】 【获得:无上至高法——《皇道混元经》!】 【功法特性:】 *一、执我如一:不斩三尸,以秩序法则镇压善恶,將其化为前进的动力源。越是贪婪、越是愤怒、亦或越是仁慈,法力越强。* *二、气运熔炉:拒绝寄託灵宝,而以在天庭的神位\/气运金龙本身为熔炉,將天地万物法则炼化入体。神位越高,气运越强,修为上限越高。* *三、唯我独尊:我即是法,身即是道。修成之后,不在五行中,超脱天道外。除天帝之外,万法不沾身。* “善。” 帝昭看著这新出炉的功法,嘴角终於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种功法,霸道,直接,充满了侵略性。 这才是天庭该走的路! 鸿钧让人清心寡欲,做乖宝宝。 朕便让人野心勃勃,做征服者! 帝昭再次端起茶盏,看向云台之上还在滔滔不绝的鸿钧。 眼神中的玩味更浓了。 “鸿钧道友,你的墙角,朕挖定了。” --- 第36章 气运传法!你想当奴隶,还是当初代神? ,好书好故事天天相伴。 紫霄宫內,讲道渐入佳境。 鸿钧的每一个字,都在不断衝击著眾人的认知边界,將斩三尸之法的美妙描绘得淋漓尽致。 眾人脸上的表情已经从痴迷变成了狂热。 就像是一群饿了八百年的乞丐,突然见到了一场满汉全席。 帝俊坐在第二梯队,虽无蒲团,但位置极佳。 他双目紧闭,识海中早已是一片波澜壮阔。 “斩去善念,太上忘情……” “我有极品灵宝,我当立於眾生之上!” “只要斩了这一尸,准圣中期算什么?我也能窥探那圣人果位!” 帝俊心中那个疯狂的声音在吶喊,诱导著他立刻动手,立刻割捨掉內心那些“无用”的情绪。 甚至,他已经开始甚至已经在想,是不是要对太一更加冷酷一些,毕竟那是羈绊,是这一刀必须斩去的东西。 就在他的道心即將失守。 就在他即將踏出那万劫不復的一步。 一道声音。 一道他熟悉到骨子里,每每出现都会让他忍不住想要下跪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他的灵魂最深处炸响。 “醒来。” 只有两个字。 却如同九天神雷,直接劈碎了他识海中所有旖旎的成圣幻象。 轰——! 帝俊猛地一哆嗦,差点从地上跳起来。 这紫霄宫禁制重重,空间法则被鸿钧封锁得铁桶一般,外界的神念根本不可能穿透。 但这声音,却是通过那根铭刻在他真灵不可磨灭之处、连接著封神榜的气运金线,直接传递过来的。 这是绝对的私密频道。 “陛下?!” 帝俊下意识地在心底惊呼,浑身瞬间被冷汗浸透。 因为那声音之后,紧接著而来的,是一篇金光璀璨、霸气绝伦的无上经文。 以及一段冷漠得让他如坠冰窟的警示。 “帝俊。” “莫要被这老道的谎言迷了心智。” “斩去三尸,你便不再是你,不过是一具拥有了你记忆的行尸走肉。” “所谓寄託灵宝,看似捷径,实为枷锁。” “你这一刀下去,未来便是这老道手中的提线木偶,生死不由你,大道不从你。” “你若想做一辈子的奴隶,那便斩下去。” “你若想做那统御万星、纵横天下的太古皇者,便好好看看朕给你的东西。”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子,精准地剖开了斩三尸之法华丽的外衣,露出了里面腐烂的本质。 “奴隶……木偶……行尸走肉……” 隨著帝昭的指引,帝俊再回头去审视自己刚才那种状態。 那种恨不得拋妻弃子、六亲不认只为求道的冷血状態。 那不就是入魔吗? 不!比入魔还可怕,那是把自己异化成了另一种也叫做“帝俊”的生物! “嘶——好险!差点著了这老道的道!” 帝俊倒吸一口冷气,心臟狂跳。 他连忙將心神沉入那篇新出现的《皇道混元经》。 金色的符文在识海中流转。 “不斩自我,以欲望为薪柴!” “不寄託外物,以神位铸金身!” “聚眾生之力,逆伐天道!” 轰! 帝俊的血液瞬间被点燃了。 这功法,太霸道了!太合他的胃口了! 相比於鸿钧那种“为了道把自己搞残疾”的自虐式修行。 天帝陛下所传之法,简直就是一种唯我独尊的征服宣言! 我是紫微大帝!我是星空之主! 我要的是掌控一切,而不是通过变成木头来適应一切! “若是没有陛下……” “我今日必废!” 帝俊缓缓睁开眼,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坚定。 他偷偷抬起头,看向那高台上的鸿钧。 那位高大伟岸的道祖,此刻在他眼里,怎么看怎么像是个手里拿著糖果诱拐小孩的人贩子,面目可憎,心机深沉。 隨后,他又转过头。 目光穿过重重人影,落在了左侧首位。 那个慵懒靠在九龙帝座上的男人,正漫不经心地看著自己的手指,仿佛刚才逆天传法、打破圣人布局的人根本不是他。 云淡风轻。 深不可测。 “陛下……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连圣人都奉因为真理的至高法门,陛下却能一眼看破,甚至隨手拿出了更高级、更完美的替代品?” “这已经不是强能形容了。” “这是维度的碾压!” 这一刻,帝俊对帝昭的崇拜,彻底突破了种族与职位的界限,甚至超越了对大道的敬畏。 如果说之前是因为怕死而臣服。 那现在,就是作为一条被救了命的狗,对主人最原始、最狂热的死忠。 不仅仅是帝俊。 坐在他旁边的太一也猛地睁大了眼睛。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混沌钟。 刚才他確实想把恶念寄託进去。 但《皇道混元经》告诉他:你的伴生至宝是用来砸人的,不是用来当你替死鬼和寄生虫的! “把至宝当成本命根基?愚蠢!” “若有一天钟碎了,我东皇太一难道就不用战斗了吗?” “我太一强,是因为我本身强,关这口钟什么事?” 这,才是战神的心態! 太一紧紧握拳,只觉得全身热血沸腾,看鸿钧的眼神充满了不屑。 “老道,差点就把我忽悠瘸了!” 同一时间。 祖龙、元凤、始麒麟以及镇元子等人,全都收到了在那份来自天帝的“快递”。 祖龙这种莽夫更是感动得眼眶发红。 他根本听不懂鸿钧那些弯弯绕绕,正发愁怎么才能赶上进度。 结果陛下直接把“傻瓜式一键满级攻略”塞到了他脑子里。 “这才是好领导啊!” “不像上面那个,讲一大堆听不懂的废话。” 整个大殿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 右边和后方的那一大群散修,包括三清、接引准提在內,一个个如痴如醉,摇头晃脑,仿佛嗑了最猛的药。 而左侧天庭所属的这一小撮人。 以帝昭为中心。 帝俊太一挺直了腰杆,眼神清明。 祖龙元凤一脸不屑。 镇元子红云若有所思。 他们就像是一群混进精神病院的正常人。 用一种悲悯、嘲弄、甚至是看傻逼的眼神,看著那群还在做著成圣大梦的同僚。 这份清醒,在狂热的浪潮中,显得如此刺眼。 高台之上。 鸿钧正在讲解斩三尸的核心关窍,声音愈发激昂,眼看就要把全场情绪推向顶峰。 可就在这时,他敏锐的神识再次捕捉到了左侧那种不协调的异样。 嗯? 又怎么了? 鸿钧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讲课的声音再次出现了一丝卡顿。 他目光扫过天庭所属的区域。 那些眼神…… 那种仿佛看穿了他底裤的眼神,让他这位已经成圣的道祖,第一次感到了一阵没来由的心慌。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帮傢伙为什么不入迷? 为什么不跟著贫道的节奏走? 难道斩三尸之法的诱惑力还不够吗? 鸿钧心中充满疑惑,下意识地想要推演,却发现那边天机混沌一片,像是有无数星辰在遮掩,根本看不出端倪。 而这一切的源头。 那个坐在九龙帝座上的男人,此刻正好整以遐地放下茶盏。 “吧嗒”。 清脆的碰瓷声,再次打断了鸿钧的节奏。 帝昭缓缓抬眼,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戏謔笑意,就这样毫无掩饰地撞入了鸿钧的眼帘。 那眼神仿佛在说: “鸿均道友,就这?” “你的这套把戏,朕早就看腻了。” 而在下方不远处的第四个蒲团上。 一直在偷偷关注著帝昭反应的女媧,也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看了看一脸嘲讽的帝昭。 又看了看此刻如同提线木偶般痴迷的三清,尤其是元始天尊,口水都要流到胸口了。 最后又看了一眼台上那个虽然神圣,但似乎透著一股诡异急迫感的道祖。 女媧的心,猛地一颤。 一种名为“怀疑”的种子,终於在她原本对道祖百分百信任的心田里,裂开了一道缝隙。 “为什么天庭的人都不受影响?” “为什么陛下笑得那么……有深意?” “这里面,是不是藏著我不知道的大恐怖?” 女媧咬了咬下唇,原本已经准备按照鸿钧所言修炼的法力,在经脉中悄然停滯。 她,不敢信了。 大殿內的风向,在帝昭那无声的笑容中,悄然发生了致命的偏转。 第37章 在道祖的场子问天帝!女媧,你疯了?【3.5k】 鸿钧讲道三千载,终於在某一刻停了下来。 並非力竭,圣人不存在力竭这种说法。 而是他需要一个间隙,让这些听眾消化那些已经灌入识海的大道真言,也让那些蠢蠢欲动的野心家们有机会开口——提问,本身就是一种臣服的姿態。 “诸位道友,可有疑惑?” 鸿钧的声音从云台上飘落,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慈悲。 那语气就像是一位老师在课堂上点名,等著学生举手。 话音刚落,老子便率先起身,拱手一礼,姿態恭谨。 “敢问道祖,斩善尸时,若善念过於深厚,与本源纠缠不清,当如何剥离?” 鸿钧微微頷首,耐心解答。 那回答精妙绝伦,引得周围一片讚嘆。 老子听罢,若有所思地坐回蒲团,闭目参悟。 紧接著,元始天尊也站了起来。 他整了整被混沌罡风撕裂后又修补过的道袍,昂首挺胸,声音洪亮。 “道祖,弟子手中有诸天庆云与三宝玉如意,皆为极品先天灵宝。若以此二宝分別寄託善恶二尸,是否可一步到位,直入准圣?” 这话一出,周围不少散修都露出了羡慕嫉妒的神色。 好傢伙,一出手就是两件极品先天灵宝。 盘古正宗的底蕴,果然不是他们这些野路子能比的。 鸿钧看著元始那张写满了急切与贪婪的脸,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越急越好。 越贪越好。 急了才会不假思索地斩下去,贪了才会把所有筹码都押上来。 “可。” 鸿钧只吐出一个字,却让元始天尊激动得浑身颤抖,差点当场就要动手。 通天也问了一个关於青萍剑能否寄託本我的问题。 接引准提更是恨不得把祖宗十八代的灵宝都搬出来,问个遍。 一时间,紫霄宫內热闹非凡,儼然成了一场大型答疑会。 所有人都在围著鸿钧转。 所有人都在爭先恐后地表忠心、秀家底。 除了一个人。 第四个蒲团上。 女媧一直没有开口。 她盘膝而坐,那张绝美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情绪,一双灵动的眸子半睁半闭,似乎在沉思。 但她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左侧那片区域。 从讲道开始到现在,她一直在观察。 观察帝昭。 观察天庭的人。 最初只是好奇——为什么天帝会皱眉? 后来变成了疑惑——为什么天庭的人不受影响? 而现在,这份疑惑已经演变成了一种近乎执念的探究欲。 她是造化法则的化身,天生对“变化”二字极为敏感。 而此刻,她清晰地感知到了一种令她震撼的变化。 天庭那群人的气息,变了。 不是变弱,而是变得更加……凝练。 更加纯粹。 更加霸道。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就好像周围所有人都在往一个模子里钻,拼命把自己削成天道喜欢的形状。 而天庭那群人,却在反其道而行之。 他们的气息不仅没有变得“圆润”,反而越来越锋锐,越来越张扬,带著一股“老子天下第一”的蛮横劲儿。 尤其是帝俊。 女媧与帝俊的蒲团相距不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帝俊体內的法力运转方式,在短短数个时辰內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不再是鸿钧所讲的“去芜存菁”。 而是一种“兼收並蓄”。 善念、恶念、执念,非但没有被剥离,反而被一股更加霸道的力量裹挟著,拧成了一股绳,化作了前进的燃料。 “这是什么功法?” “为什么跟道祖讲的完全不一样?” “难道……天帝有更好的路?” 女媧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是聪明人,甚至可以说是这紫霄宫內除了鸿钧和帝昭之外最聪明的人。 她几乎在一瞬间就想通了所有的关节。 天帝皱眉,是因为他看出了斩三尸的问题。 天庭的人不受影响,是因为天帝给了他们別的东西。 一种更好的东西。 一种连道祖都不知道的东西。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她脑海中的迷雾。 “我要確认。” 女媧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觉得疯狂的决定。 她站了起来。 这个动作本身並不突兀,毕竟现在是提问环节。 鸿钧的目光也隨之落了过来,带著一丝期许。 女媧乃是先天神圣中跟脚最顶尖的几位之一,若能將她也纳入斩尸体系,无疑是一大助力。 “女媧道友,可有疑惑?” 鸿钧的声音温和,甚至带著几分罕见的亲切。 然而。 女媧並没有看他。 她转过身。 一百八十度。 背对鸿钧。 面朝左侧首位。 面朝那座巍峨的九龙帝座。 面朝那个正在悠閒品茶的男人。 然后,她双手交叠於腹前,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晚辈之礼。 “敢问天帝陛下。” 女媧的声音清越如泉,在死寂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何为道?” 静。 死一般的寂静。 仿佛有人按下了暂停键,整个紫霄宫的时间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在道祖的场子里。 在圣人的讲道会上。 在提问环节。 你不问道祖。 你问天帝? 这跟在老师的课堂上,当著老师的面,转头去问隔壁班的同学“这道题怎么做”有什么区別? 这不是打脸。 这是把脸撕下来扔地上踩! “女媧!你疯了?!” 伏羲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煞白,低声怒喝。 他一把拽住女媧的衣袖,想要把她拉回来。 这可是圣人道场!得罪了道祖,他们兄妹还有活路吗? 女媧却轻轻甩开了兄长的手,目光坚定,一瞬不瞬地看著帝昭。 “妹妹自有分寸。” 她只说了这一句,便不再理会伏羲。 云台之上。 鸿钧那张古井无波的脸,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的眼皮跳了一下。 仅仅是一下。 但对於一位圣人来说,这已经是极大的情绪波动了。 被当眾无视。 被一个晚辈当眾无视。 在自己的道场里。 这种感觉,比帝昭跟他抬槓还要让他难受。 因为帝昭是准圣圆满,有资格跟他叫板。 但女媧? 一个大罗金仙? 鸿钧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攥紧,隨即又缓缓鬆开。 他没有发作。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他是道祖,是这方天地的至高存在。 若是因为一个晚辈的无礼就当眾发怒,那才是真正的丟人。 更何况,他隱隱感觉到,女媧此举並非一时衝动。 她是在试探。 试探那个男人。 也是在试探他鸿钧。 “且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鸿钧压下心头的不悦,选择了旁观。 他倒要看看,那位天帝能给出什么样的答案,能比他的斩三尸更加高明。 全场的目光,齐刷刷地匯聚到了九龙帝座之上。 帝昭正端著茶盏,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毫不意外。 他甚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將杯中最后一口茶饮尽,然后將茶盏递给身旁的羲和。 羲和接过茶盏,纤细的手指与帝昭的指尖有一瞬间的触碰,白皙的耳根悄然泛红。 帝昭这才抬起眼,看向面前那位容貌绝美、目光灼灼的女子。 “何为道?”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语气中带著一丝玩味。 “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朕。” 女媧一怔。 “你该问你自己。” 帝昭缓缓起身,负手而立。 他並没有像鸿钧那样天花乱坠、地涌金莲,也没有什么玄奥的大道异象。 他只是站在那里。 但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整个紫霄宫的空气都变得沉重了几分。 “道祖说,道在天上,要你们斩去自我,去迎合天道。” 帝昭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朕却以为不然。” “道在脚下,不在天上。” “顺天者悲,逆天者亡。” “唯有掌天者,方得永恆。” 轰! 这十六个字,如同十六道惊雷,在紫霄宫內炸响。 所有人的脑海中都是一片空白。 掌天者? 什么叫掌天者? 天是能掌的吗? 那可是天道啊!连圣人都要顺应的天道! 你说你要掌控它? 这不是狂妄,这是疯了! 元始天尊第一个跳出来反驳,冷笑道:“天帝好大的口气!天道至公,岂是凡人能掌控的?” 帝昭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女媧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带著一种看透了过去与未来的从容。 “女媧。” 他叫了她的名字。 “你身负造化法则,天生便是创造者。” “创造者的道,不是去適应规则,而是去制定规则。” “你体內的造化之力,並非用来修补天地的工具,而是开闢新世界的钥匙。” “记住,万物因你而生,而非你为万物而活。” 帝昭每说一句,女媧的身体便颤抖一分。 她的瞳孔在急剧收缩。 因为帝昭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击中了她修行中最大的困惑。 她一直觉得自己的造化法则是“辅助型”的,是用来修修补补的。 可帝昭告诉她——不,你是造物主,你才是这天地间最强的存在。 你不需要去迎合任何人的道。 你自己,就是道。 嗡——! 女媧周身的造化之气骤然暴动。 你自己,就是道。 嗡——! 女媧周身的造化之气骤然暴动。 一股恐怖的法则波动从她体內爆发而出,瞬间席捲了整个紫霄宫。 天花乱坠,地涌金莲——不是鸿钧的,而是女媧自己的! 那些金莲之中,蕴含著一种与鸿钧截然不同的大道韵味。 不是顺从,不是臣服。 而是创造! 是从无到有的至高法则! “这……这是顿悟?!” 伏羲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他妹妹听了道祖三千年的课,一点反应都没有。 结果天帝隨口说了几句话,她就顿悟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天帝隨口一句话的含金量,比道祖三千年的课还高?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伏羲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女媧已经彻底沉浸在了自己的感悟之中,盘膝坐下,周身造化神光流转,將鸿钧的道韵完全隔绝在外。 她不听了。 道祖的课,她不听了。 因为她找到了自己的道。 云台之上。 鸿钧看著这一幕,那张苍老的面容上,终於浮现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阴沉。 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颤抖。 不是愤怒。 而是忌惮。 帝昭隨口几句话,就让一位顶尖先天神圣当场顿悟,甚至脱离了他的影响范围。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那个男人对大道的理解,至少不在他之下! 甚至……在某些领域,远远超出! “帝昭……” 鸿钧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眼底的寒意愈发浓重。 这个变数,比他想像的还要棘手。 必须儘快想办法制衡。 否则,这洪荒的天,真的要姓帝了。 --- 第38章 讲道落幕!道祖出手,男仙之首?朕看你能扛几天! 三千年讲道,终於落下帷幕。 鸿钧收起造化玉碟,周身紫气缓缓消散。 那些沉浸在大道感悟中的三千红尘客,也陆续从入定中甦醒,一个个面带红光,气息较之前精进了不少。 尤其是三清。 老子头顶三花聚顶,五气朝元,那太极图虚影已经凝实了三分,距离大罗巔峰只差临门一脚。 元始天尊更是意气风发,手中三宝玉如意神光大作,显然已经在谋划著名如何斩出第一尸。 通天教主虽然面色平静,但握著青萍剑的手微微发白,那是极度兴奋的表现。 至於接引准提,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压抑不住的野心。 西方虽然贫瘠,但只要能成圣,一切都会改变! 整个紫霄宫內,瀰漫著一股躁动的气息。 所有人都在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回去闭关,把这斩三尸之法修炼到极致。 鸿钧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的目光从三清身上掠过,从接引准提身上掠过,从那些狂热的散修身上掠过。 最终,定格在了左侧首位。 帝昭依旧坐在那座九龙帝座上,姿態慵懒,神色淡然。 身后的天庭眾臣,一个个气定神閒,与周围那群亢奋的散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尤其是女媧。 那位本该是他囊中之物的顶尖先天神圣,此刻正沐浴在造化神光之中,周身散发著一种与他的道截然不同的韵味。 那是帝昭的道。 鸿钧的眼皮微微一跳。 三千年讲道,他本以为能將洪荒所有的顶尖人才一网打尽,全部纳入斩三尸的体系之中。 结果呢? 天庭的人,一个都没上鉤。 女媧,也跑了。 甚至连那个坐在第六蒲团上的鯤鹏,此刻看帝昭的眼神都充满了崇拜,显然也被那番“掌天者”的言论给洗了脑。 这场讲道,他贏了面子,却输了里子。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鸿钧心中冷芒一闪。 他是圣人,是这方天地的最高管理者。 他不能容忍一个准圣圆满的“变数”,在他眼皮子底下不断壮大,不断蚕食他的影响力。 必须制衡。 必须在天庭的势力范围之外,扶持一股新的力量,来牵制帝昭的扩张。 而这股力量,不能太强——太强了不好控制。 也不能太弱——太弱了起不到作用。 最好是一个有野心、有欲望、却又没有足够实力和智慧的棋子。 这样的棋子,用起来顺手,丟起来也不心疼。 鸿钧的目光在殿內缓缓扫视。 掠过了老子——太沉稳,不好操控。 掠过了元始——虽然好面子,但毕竟是盘古正宗,不能轻易消耗。 掠过了通天——这小子眼神不对劲,似乎对天帝有好感,不可用。 最终。 他的视线停在了大殿角落里一个正在搓手的身影上。 东王公。 先天纯阳之气化形,修为大罗金仙中期,跟脚不算差,但也绝对算不上顶尖。 此人最大的特点,就是野心极大,能力极小。 在穿越混沌时差点被罡风撕碎,全靠西王母搀扶才勉强活著走到了紫霄宫。 听了三千年讲道,修为精进了一些,但依旧是大罗金仙中后期的水平,连准圣的门槛都摸不到。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此刻正满脸红光,眼中闪烁著野心勃勃的光芒,显然已经在幻想著自己斩尸成圣后的辉煌场景。 “就是你了。” 鸿钧心中已有定计。 他缓缓起身,那股圣人威压再次瀰漫开来,瞬间压住了殿內所有的嘈杂。 “诸位道友。” 鸿钧的声音宏大而威严,迴荡在紫霄宫的每一个角落。 “三千年讲道,至此圆满。” “然,贫道有一事,需在此宣布。”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竖起了耳朵。 圣人要宣布的事情,那必然是关乎洪荒格局的大事。 鸿钧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东王公身上。 “东王公,上前来。” 东王公浑身一震,满脸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道……道祖叫我?” 旁边的西王母拉了拉他的衣袖,眼中满是担忧。 但东王公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他激动得浑身发抖,三步並作两步衝到了云台之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小仙东王公,拜见道祖!” 鸿钧看著这个跪在地上、激动得浑身颤抖的男人,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 棋子,就该有棋子的觉悟。 他大袖一挥。 嗡——! 一道璀璨的宝光从他袖中飞出,化作一根通体碧绿、龙首蛇身的拐杖,悬浮在东王公面前。 那拐杖散发著极品先天灵宝的气息,龙首双目嵌著两颗拳头大的夜明珠,通体流转著浓郁的纯阳之气。 极品先天灵宝——龙头拐杖! “东王公。” 鸿钧的声音庄严肃穆,如同在宣读天条。 “你乃先天纯阳之气化形,根基深厚,品性端正。” “如今洪荒初定,天庭虽立秩序,然散修眾多,良莠不齐,亟需有人统领教化。” “贫道今日,封你为——天下男仙之首!” “赐龙头拐杖,代贫道巡视洪荒,管理天下散仙!” “凡散修之事,皆可先斩后奏!” 轰——! 此言一出,整个紫霄宫炸了锅。 男仙之首? 管理天下散仙? 先斩后奏? 这是什么概念? 这等於是在天庭之外,又立了一个独立的权力机构! 而且还是道祖亲封,背后站著的是圣人! “这……这是要分天庭的权啊!” “道祖这是在扶持东王公对抗天帝?” “好大的手笔!” 散修们议论纷纷,眼中满是震惊。 东王公更是激动得浑身哆嗦,双手颤抖著接过龙头拐杖,那感觉就像是一个穷了一辈子的乞丐突然中了彩票。 “多谢道祖!多谢道祖!” 他连磕了九个响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却浑然不觉。 鸿钧微微頷首,又將目光投向了角落里那个一直沉默的西王母。 “西王母。” “你乃先天至阴之气化形,与东王公阴阳相合。” “贫道封你为——天下女仙之首,与东王公共掌散仙之事。” 西王母站在原地,面色复杂。 她没有像东王公那样激动得失態,也没有立刻跪下谢恩。 她只是沉默著,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左侧那座九龙帝座。 那里,帝昭正看著她。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愤怒,没有威胁,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西王母的心猛地一缩,连忙低下头。 “……谢道祖。”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也没有跪。 鸿钧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但並未在意。 西王母只是个添头,真正的棋子是东王公。 只要东王公能在洪荒搅起风浪,牵制住天庭的精力,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至於西王母听不听话,无关紧要。 “好了。” 鸿钧收回目光,准备宣布散场。 然而。 就在这时。 一声轻笑,从左侧首位传来。 那笑声不大,却在这寂静的大殿中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那座九龙帝座。 帝昭正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 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因为坐了三千年而略显僵硬的脖颈,发出几声清脆的骨骼响动。 然后,他看向了那个还跪在地上、抱著龙头拐杖傻笑的东王公。 那眼神。 怎么说呢。 就像是在看一个已经被判了死刑,却还在做著升官发財美梦的可怜虫。 “男仙之首?” 帝昭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漫不经心的戏謔。 “这名头有点重啊。” 他歪了歪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笑意愈发浓郁。 “怕你……压断了脖子。” 这话一出。 东王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抬起头,对上了帝昭那双仿佛能看透生死的眼睛。 那一刻,他的后背,莫名地窜起了一股寒意。 而帝昭已经不再看他了。 他转过身,大袖一挥,带著天庭眾臣,向著紫霄宫门外走去。 步伐从容,气度雍容。 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隨口说说。 仿佛那个所谓的“男仙之首”,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但所有人都知道。 天帝的话,从来不是隨口说说。 那是预言。 也是宣判。 鸿钧站在云台之上,看著帝昭离去的背影,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中,终於浮现出了一丝真正的凝重。 棋已落子。 接下来,就看这盘棋,谁先撑不住了。 第39章 小人得志!东王公 紫霄宫外,混沌罡风呼啸。 三千红尘客鱼贯而出,各怀心思,各奔东西。 有人急著回去闭关参悟斩三尸,有人忙著盘点手中灵宝够不够斩一尸,还有人已经在盘算该去哪里抢一件先天灵宝。 东王公走在人群中间,步伐轻快得像是踩在云上。 龙头拐杖被他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发白,生怕有人来抢。 拐杖上那两颗夜明珠散发著柔和光晕,映得他那张本就不算英俊的脸庞多了几分自以为是的威严。 “男仙之首。” 他在心里把这四个字翻来覆去地咀嚼,越嚼越甜。 道祖亲封,极品先天灵宝加身,先斩后奏之权在握。放眼整个洪荒,除了天庭那位,谁还能压他一头? 不对。 就连天庭那位,现在也未必能拿他怎样。 帝昭说什么来著?“怕你压断脖子”? 东王公嗤笑一声。 威胁?恐嚇? 他背后站著的可是道祖。帝昭再强,敢跟圣人叫板?准圣圆满又如何,圣人之下皆螻蚁这句话,难道是说著玩的? “走吧。” 西王母跟在他身后,脸色一直不太好看。 她拉住东王公袖子,压低声音:“这趟浑水,你不该蹚。天帝那番话你没听出来?那是杀意。” “杀意?”东王公甩开她的手,满不在乎,“他有杀意又怎样?道祖法旨在此,他动我一根汗毛就是逆天而行。你啊,胆子太小,格局太窄,跟了我这么久还是这副德性。” 西王母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认识东王公太久,知道这人一旦膨胀起来,十头蛮牛都拉不回来。 算了。 各有各的命。 两人在混沌中分道扬鑣。西王母往崑崙方向去,东王公则直奔东海。 他要建一座属於自己的仙庭。 一座能跟天庭分庭抗礼的仙庭。 东王公选址极为讲究——东海之上,紫府洲。 此地灵脉充沛,又远离天庭核心势力范围,进可攻退可守。更妙的是紫府洲周边散落著大量无主海域,那些在龙凤大劫中失去领地的散修和妖族残部,大多聚集在这一带苟延残喘。 这些人,就是他的兵源。 东王公花了不到三百年,就在紫府洲上建起了一座规模宏大的宫殿群。 他给这地方取了个响亮的名字——紫府仙庭。 “仙庭”二字,刻意对標天庭。 开张那天,东王公站在紫府主殿最高处,龙头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纯阳之气冲天而起,方圆万里都能看见那道金色光柱。 “天庭霸道,不给活路。” “仙庭逍遥,道祖背书。” 这十六个字,被他刻在紫府洲入口的巨石上,字字入石三分,金光闪烁。 效果立竿见影。 第一批来投奔的是那些在天庭秩序下混不下去的散修。 天庭规矩太多太严,什么不准私斗,什么不准越境採药,什么灵脉归天庭统一调配。 对於那些习惯了自由散漫的野修来说,这跟坐牢没区別。 东王公来者不拒,大手一挥:“到了仙庭,没那么多破规矩。只要认我这个男仙之首,灵脉隨便用,地盘隨便占。” 散修们欢呼雀跃,奔走相告。 第二批是妖族败类。 龙凤大劫之后,大量妖族被天庭收编,编入天河水军或各部巡逻队,受龙族和麒麟族管辖。有些桀驁不驯的傢伙不服管教,又打不过天庭正规军,只能夹著尾巴忍气吞声。 现在好了,有人给他们撑腰。 “去紫府,东王公那边不用受气。” “听说道祖都给他撑腰,天庭管不著。” 一传十,十传百。 短短五百年,紫府仙庭的势力膨胀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地步。 麾下散修过万,妖兵数万,其中不乏几个大罗金仙级別的强者。 虽然跟天庭没法比,在洪荒散修圈子里已经算得上一方霸主。 东王公飘了。 彻底飘了。 他开始给自己加封號——“紫府天尊”“纯阳道君”“万仙之主”,一个比一个离谱。 紫府主殿里摆满了各路散修进贡的奇珍异宝,他每天的日常就是坐在那把仿照天庭凌霄宝殿打造的龙椅上,接受朝拜,指点江山。 “天帝?哼。” 东王公翘著二郎腿,拿龙头拐杖敲著扶手,对身边的心腹冷笑:“不过是个运气好的准圣罢了。若非占了先机建了天庭,他算什么东西?论出身,他比得过三清?论背景,他比得过道祖亲封的我?” 心腹们纷纷附和,马屁如潮。 “大人说得是,那天帝不过是仗著武力蛮横,哪有大人这般名正言顺。” “大人说得是,那天帝不过是仗著武力蛮横,哪有大人这般名正言顺。” “道祖都认可大人,天帝算老几。” 东王公听得通体舒泰,愈发觉得自己就是天命之子。 膨胀到了极点,摩擦就来了。 紫府洲东南方向有一片海域,原本归天庭龙族水军管辖,是几条重要灵脉交匯之处。东王公看上了这块肥肉,直接派人去“接管”。 龙族水军统领是祖龙的一个儿子,脾气跟他老子一样暴躁,当场就跟紫府的人干了起来。 双方各有死伤。 东王公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借题发挥,对外宣称“天庭水军无故袭击仙庭巡逻队”,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 “看到没有?这就是天庭的嘴脸。” “嘴上说著秩序,实际上就是霸权。” “跟著我东王公,才有出路。” 这番操作確实有效。又有一大批对天庭心怀不满的散修涌入紫府,势力再次暴涨。 东王公站在紫府最高处,俯瞰著脚下密密麻麻的追隨者,心中豪情万丈。 他等了很久。 等天庭的反应。 等帝昭的雷霆之怒。 一百年。 两百年。 三百年。 什么都没等到。 天庭那边安安静静,仿佛紫府仙庭根本不存在。 东王公最初还有些忐忑,时间一长,忐忑变成了轻蔑。 “果然。” 他握著龙头拐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帝昭忌惮道祖,不敢动我。” “准圣圆满又如何?在圣人面前,照样得夹著尾巴做人。” “这洪荒的天,要变了。” 他不知道的是。 三十三天之上,凌霄宝殿深处。 有一双眼睛,从始至终都在看著他。 看著他跳梁,看著他膨胀,看著他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早已挖好的坟墓。 那双眼睛的主人,甚至连眉头都懒得皱一下。 因为在他看来,东王公从头到尾,都不是对手。 只是一只蹦躂得比较欢的蚂蚱。 而蚂蚱蹦躂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才越好看。 --- 第40章 天庭震怒!太一,替朕去收拾垃圾 凌霄宝殿。 帝昭端坐帝位,手中把玩著一缕从紫霄宫带回的混沌之气。那缕混沌气在他指间翻滚缠绕,时而化龙时而成凤,像是一件精巧的玩具。 殿內气氛肃杀。 太一铁青著脸站在殿中央,浑身煞气几乎凝成实质。他身后的混沌钟嗡嗡作响,钟壁上的远古神纹明灭不定,那是至宝在感应主人的怒火。 “陛下,紫府那帮杂碎杀了臣的人。” 太一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天河水军第七巡逻队,三十六名天兵,十二名天將。被紫府的人围杀在东海灵脉交匯处,一个活口都没留。” “尸体被掛在紫府洲入口的石碑上,就掛在那十六个字下面。” 太一说到这里,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那十六个字——“天庭霸道,不给活路;仙庭逍遥,道祖背书”——现在成了天庭所有人的耻辱。 帝俊站在太一身侧,面色同样难看,语气却比太一冷静得多。 “陛下,这不是东王公一个人的意思。” 他上前一步,拱手道:“臣用河图推演过,东王公那点脑子想不出这种挑衅手段。他背后有人在推波助澜,目的就是激怒天庭,让我们衝动出手,然后给道祖一个介入的藉口。” “说白了,这是一个局。” “东王公是饵,道祖是钓鱼的人。他们赌的就是天庭会暴怒,会不计后果地出兵,然后道祖就能以『调停』的名义插手天庭事务,一步步蚕食陛下的权威。” 帝俊分析得头头是道,殿內眾臣纷纷点头。 太一却不耐烦地打断他:“分析来分析去有什么用?臣的人死了,尸体还掛在那当招牌,这口气咽得下去?” “咽不下去就对了。” 一个声音从帝位上传来。 不急不缓,甚至带著几分慵懒。 所有人抬头看去。 帝昭將那缕混沌气隨手捏碎,碎屑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指间。他靠在帝座椅背上,姿態隨意,嘴角掛著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帝俊说得没错,这是鸿钧的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帝昭的目光扫过殿內群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想用东王公这颗棋子噁心朕,试探朕的底线,顺便给天庭找点麻烦。算盘打得不错。” 太一急了:“那陛下的意思是忍?” “忍?” 帝昭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落在太一眼里却比任何怒火都要骇人。 “朕什么时候说过要忍?” 他从帝座上站起来,负手走下玉阶,每一步都带著一种碾压万物的从容。走到太一面前时停下脚步,抬手拍了拍太一的肩膀。 “帝俊分析得对,这是一个局。” “鸿钧想钓鱼,朕偏要咬鉤。” “他以为朕咬了鉤就会被他牵著鼻子走?” 帝昭转过身,走回玉阶之上,声音骤然变冷。 “那就让他看看,朕咬的不是鉤,是他的手。” 话音落下的瞬间,帝昭右手凭空一握。 嗡—— 凌霄宝殿深处,一道剑鸣响彻九天。 那声音尖锐刺耳,带著一股毁天灭地的霸道气息,震得殿內所有人耳膜生疼。 一柄长剑破空而来。 剑身通体漆黑,剑刃处却流转著一层淡金色的光芒,那是天帝气运凝聚而成的锋锐。剑柄上刻著一个古老的“皇”字,笔锋如刀,杀气冲霄。 太皇剑。 天帝佩剑,先天至宝级別。 帝昭握著太皇剑,在手中掂了掂,然后直接朝太一扔了过去。 “接著。” 太一下意识伸手,一把攥住剑柄。 太皇剑入手的瞬间,一股浩瀚无匹的帝王之气顺著掌心灌入体內,太一浑身一震,瞳孔骤缩。 这股力量太恐怖了。 仅仅是握著这柄剑,他就觉得自己的战力至少暴涨了三成。 “太一听令。” 帝昭重新坐回帝座,声音威严如天雷滚动。 “持朕佩剑,率天河水军並麒麟部眾,即刻出征。” “踏平紫府。” “朕要东王公的头颅,三日之內,掛在南天门上。” 太一单膝跪地,双手举剑过顶,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臣,领旨。” 帝俊在旁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了口:“陛下,道祖那边——” “道祖?” 帝昭打断他,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屑。 “他若识趣,就当没看见。” “他若不识趣——” 帝昭顿了顿,嘴角那抹笑意愈发森冷。 “那朕不介意让他知道,这洪荒的天,到底姓什么。” 殿內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句话震得头皮发麻。 这是在威胁圣人。 这是一个准圣圆满的存在,当著满朝文武的面,公然威胁一位已经成圣的道祖。 换做任何人说这种话,都会被当成疯子。 可从帝昭嘴里说出来,没有人觉得这是吹牛。 因为他是帝昭。 因为他从来不说做不到的话。 太一起身,將太皇剑別在腰间,混沌钟悬於头顶,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殿外。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帝昭一眼。 “陛下放心。” “三日太久。” “一日足矣。” 说完,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冲天而去。 帝俊看著太一离去的方向,摇了摇头,嘴里嘟囔著“这个莽夫”,眼底却藏著一丝羡慕。 他也想去。 可他知道,陛下把这个机会给太一,是因为太一的人死在了紫府。 这不仅是一场战爭。 更是天庭给自己人討回的公道。 凌霄宝殿外,战鼓已经擂响。 天河水军倾巢而出,十万天兵列阵於南天门外,鎧甲如林,杀气冲天。麒麟部眾从不周山方向赶来,始麒麟亲自率队,那庞大的身躯在云层中若隱若现,每一步都让天地震颤。 消息传遍洪荒。 天庭出兵了。 目標——紫府仙庭。 而此刻的紫府洲上,东王公还坐在他那把山寨版龙椅上,听著心腹匯报最新的“战果”。 “大人,天庭水军第七巡逻队已经被全歼,尸体按照您的吩咐掛在了石碑上。周边几个小势力看到之后,又有三百多散修前来投奔。” “好,好,好。” 东王公连说三个好字,笑得合不拢嘴。 “让天庭知道知道,这洪荒不是他一家说了算的。有道祖在,他帝昭就得——” 话没说完。 一个浑身浴血的妖兵连滚带爬地衝进大殿,声音已经变了调。 “大人,大事不好——” “天庭,天庭出兵了——” “东皇太一亲自领军,十万天兵加上麒麟部眾,已经到了紫府洲外海——” 东王公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来,龙头拐杖差点脱手。 “你说什么?” “太一?他怎么敢?道祖的法旨——” 话音未落,紫府洲上空骤然暗了下来。 一口古老的大钟从天而降,遮天蔽日,钟壁上的混沌神纹绽放出毁灭一切的光芒。 混沌钟。 先天至宝。 钟声响起的那刻,紫府仙庭外围的防御大阵像纸糊的一样,瞬间崩碎。 太一的声音从九天之上传来,冰冷刺骨。 “东王公。” “天帝有旨。” “你的脑袋,南天门上缺一盏灯笼。” 第41章 太一发威!混沌钟响彻紫府洲 紫府洲上空,天色暗如泼墨。 十万天兵列阵云端,鎧甲反射著幽冷寒光,杀气凝成实质压向海面,方圆千里的海水都被这股威势逼退数丈。 始麒麟率麒麟部眾盘踞在阵列两翼,庞大身躯在云层中若隱若现,每一次呼吸都带起滚滚雷音。 阵列最前方。 太一负手而立,腰悬太皇剑,头顶混沌钟。 钟体缓缓旋转,钟壁上远古神纹明灭交替,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音波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所过之处虚空龟裂,法则紊乱。 先天至宝的威压,仅仅是待机状態就已经让紫府洲外围的防御禁制嘎吱作响。 洲上一片鸡飞狗跳。 那些投奔紫府的散修和妖兵此刻全没了平日囂张跋扈的模样,一个个面如土色缩在阵法后头,腿肚子打转。 有几个胆小的已经在偷偷往后门溜。 “慌什么,都给我站住。” 东王公从主殿中大步走出,龙头拐杖往地上一顿,纯阳之气冲天而起,勉强稳住了军心。 他抬头望向天空中那个被混沌钟笼罩的身影,瞳孔微缩,隨即强行镇定下来。 太一。准圣中期。 確实比他强。 可那又怎样? 他有道祖法旨,有圣人背书,有极品先天灵宝龙头拐杖。太一敢动他就是打道祖的脸,就是跟圣人作对。 这笔帐,天庭算不起。 东王公深吸一口气,將龙头拐杖高高举过头顶,纯阳神光大放,声音传遍四野。 “太一,你好大的胆子。” “我乃道祖亲封男仙之首,手持道祖御赐灵宝,代行道祖之权巡视洪荒。” “你率兵犯我紫府,可曾想过后果?” 这番话说得底气十足,紫府眾散修听完果然安定不少,纷纷挺起胸膛。 对啊,他们背后站著的可是道祖。 天庭再强能强过圣人? 太一低头看著这个跳樑小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沉默了三息。 他开口,声音不大,每个字却清清楚楚砸进在场所有人耳朵里。 “什么狗屁男仙之首。” “陛下没点头,你连条狗都不是。” 东王公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 “你——” “道祖法旨?”太一歪了歪头,语气像是听到一个笑话,“你拿道祖法旨来压我?我太一只认一道旨意,那就是天帝詔令。” “至於你那个道祖。” 太一伸手拔出腰间太皇剑,漆黑剑身上金色帝纹流转,一股比混沌钟更加霸道的气息席捲开来。 “他要是有本事,让他亲自来。” 话音未落,太一动了。 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摇,身形直接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一道金黑交织的剑光已经劈到东王公面前。 “找死。” 东王公瞳孔骤缩,龙头拐杖横挡。纯阳之气化作一面金色光盾,极品先天灵宝的防御在这一刻全力绽放。 鐺—— 金属交鸣声震碎方圆百里的云层。 龙头拐杖挡住了这一剑。 东王公心中刚鬆一口气,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得意——太一也不过如此嘛,准圣中期又怎样,有极品灵宝在手照样能扛。 得意只持续了半息。 因为太一根本没打算用剑杀他。 剑,只是开胃菜。 嗡—— 混沌钟动了。 那口遮天蔽日的远古大钟从九天坠落,钟口朝下,对准紫府洲,钟壁上所有神纹同时亮起。 第一声钟响。 咚—— 紫府外围万仙大阵直接崩碎,数千散修被音波震得七窍流血,修为低於金仙的当场昏死过去。 第二声钟响。 咚—— 东王公手中龙头拐杖发出一声悽厉悲鸣,杖身上出现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纹。那两颗夜明珠的光芒剧烈闪烁,像是隨时要熄灭的残烛。 “不可能。” 东王公脸色惨白,死死握著拐杖,双臂剧烈颤抖。 极品先天灵宝,被混沌钟两声钟响就震出裂纹? 这差距也太大了。 先天至宝和极品先天灵宝之间的鸿沟,此刻以最残酷的方式展现在他面前。 那不是一个档次的差距。 那是天和地的距离。 “东王公,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太一踩著虚空一步步走来,混沌钟悬在身后,太皇剑横在身前,两件至宝同时释放威压,將东王公笼罩其中。 “你以为有人给你撑腰你就行了。” “你以为有一件好兵器你就能打仗了。” “你以为坐在那把破椅子上你就是天帝了。” 太一在东王公面前站定,居高临下。 “可你忘了一件事。” “兵器再好,也得看谁拿。” “这句话,是陛下教我的。” 东王公咬著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这句话,是陛下教我的。” 东王公咬著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知道正面打不过,可他还有底牌。 紫府洲下方埋著他花三百年布置的自爆禁制,一旦引爆足以重创准圣。同归於尽他做不到,拖延时间等道祖出手还是可以的。 手指刚触到禁制枢纽,一道剑光从天而落。 太皇剑。 帝王之剑不斩敌人,斩的是他脚下整座紫府洲的地脉。 轰隆隆—— 大地崩裂,灵脉断绝,那些精心布置的自爆禁制因为失去灵力供给瞬间哑火,变成一堆废铜烂铁。 东王公愣住了。 他的底牌,连亮都没亮出来就被废了。 太一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只是隨手一剑,顺便把他的后路也断了。 这种漫不经心的碾压,比正面击败更加屈辱。 “你,你不能杀我。” 东王公连退数步,声音已经带上哭腔,“道祖不会坐视不管,你杀了我就是跟圣人作对,天庭承受不起这个代价。” 太一停下脚步。 不是犹豫,是觉得好笑。 “你到现在还觉得道祖会救你?” 他摇了摇头,举起太皇剑。 “东王公,临死之前我送你一句话。” “棋子最大的悲哀,就是把自己当成了棋手。” 剑光落下。 龙头拐杖碎成三截,纯阳护体神光像窗户纸一样被捅穿。东王公的肉身在剑气中寸寸崩裂,鲜血染红了半片天空。 “道祖救我——” 一声悽厉惨叫迴荡在紫府上空。 东王公在绝望中捏碎了藏在袖中的最后一件东西。 一枚玉符。 鸿钧给的保命玉符。 --- 第42章 圣人出手?帝昭一掌,碎你神念 高能章节第42章 圣人出手?帝昭一掌,碎你神念更新!立即阅读:。 玉符碎裂的瞬间,天地变色。 一股远超准圣层次的恐怖威压从虚空深处降临,像一座无形大山压在所有人头顶。 太一的剑停在半空。 不是他想停,是停不下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锁住了他全身经脉,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混沌钟疯狂嗡鸣,钟壁上神纹明灭不定,拼命抵抗著这股外来压制,可面对圣人级別的力量依旧力不从心。 虚空撕裂。 一道身影从裂缝中走出。 不是实体,是一缕神念凝聚而成的虚影。身披紫色道袍,面容模糊,周身縈绕著造化玉碟的残余道韵。 鸿钧。 哪怕只是一缕神念,那股浑然天成的圣威依旧让在场所有人喘不过气来。十万天兵齐齐矮了半截,麒麟部眾的咆哮声戛然而止,始麒麟那庞大的身躯都在微微颤抖。 圣人之威,准圣以下不可直视。 东王公瘫坐在碎石堆中,浑身是血,狼狈至极。 可当他看到那道紫色虚影的瞬间,眼中迸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整个人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连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 “道祖,道祖救我。” “是天庭的人要杀我,太一他目无道祖,藐视圣威。” 他连滚带爬地朝虚影方向挪去,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分“男仙之首”的体面。 鸿钧虚影低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谈不上慈悲,也谈不上厌恶,更像是在看一件用完了还没来得及扔掉的工具。 隨即虚影抬起头,目光穿过重重虚空,落在被定住的太一身上。 “太一。”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没有方向感,像是天地本身在说话。 “得饶人处且饶人,天庭做事未免太过了。” “东王公虽有过错,罪不至死。贫道愿从中调停,让他向天庭赔罪,此事就此揭过如何?” 语气平和,姿態超然,一副公正裁判的模样。 可这番话落在太一耳朵里,跟放屁没有区別。 调停? 赔罪? 揭过? 我四十八个弟兄的尸体还掛在紫府洲门口的石碑上,你跟我说揭过? 太一咬著牙,青筋暴起,拼命想要挣脱圣威束缚。 挣不动。 圣人和准圣之间的差距摆在那里,哪怕只是一缕神念也足以压制住他。 东王公看到太一被定住的样子,恐惧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人得志的快意。 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甚至还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 “太一,看到了吧?” 他的声音恢復了几分底气,嘴角甚至翘了起来。 “我说过,道祖不会坐视不管。你们天庭再强,在圣人面前也得低头。” “回去告诉你家天帝,这洪荒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有道祖在一天,我东王公就——” 话没说完。 天变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变了。 三十三天之上,一道金光撕裂苍穹。 那金光之盛,之烈,之霸道,將鸿钧虚影散发的紫色圣威直接衝散了大半。 所有人抬头。 一只手从天穹裂缝中探出。 金色巨手。 遮天蔽日。 五指之间流转著秩序法则的纹路,掌心凝聚著足以碾碎星辰的恐怖力量。那只手不急不缓地穿过层层虚空壁障,像是在拨开一层薄纱,朝著鸿钧虚影的方向按了下来。 鸿钧虚影终於变了脸色。 “帝昭,你——” 一个声音从三十三天外传来。 不急不缓,甚至带著几分慵懒,像是刚睡醒被人吵到了一样。 “朕清理门户,轮得到你来插手?” 金色巨手落下。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没有任何法则碰撞的异象,就是最简单最粗暴的一握。 咔嚓。 鸿钧那缕圣人神念,连同周围的圣威领域,像一个被捏碎的鸡蛋,在金色巨手中化为齏粉。 紫色光点漫天飘散,像是一场诡异的烟花。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十万天兵忘了呼吸,始麒麟瞪大了眼珠子,连太一都愣在原地。 圣人神念。 被一只手捏碎了。 虽然只是一缕神念不是本体,可那也是圣人的神念。放在洪荒任何一个角落都是横扫一切的存在,此刻却像个泥捏的玩具一样被人隨手碾碎。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帝昭的力量,至少在某个层面上已经触及了圣人领域。 东王公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张著嘴,眼珠子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道祖的神念,没了。 他最后的靠山,没了。 帝昭的声音还在天穹迴荡,不是对太一说的,也不是对东王公说的,是对著紫霄宫方向说的。 “鸿钧,你的手伸得太长了。” “朕的天庭,朕的臣子,朕的规矩。” “下次再敢越界,碎的就不是一缕神念了。” 声音消散。 金色巨手缓缓收回天穹裂缝,裂缝合拢,天色恢復如常。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所有人都知道,一切都变了。 束缚太一的圣威隨著神念破碎而消散,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低头看向东王公。 东王公跪在地上,浑身筛糠一样抖,龙头拐杖的碎片散落一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刚才说什么来著?” 太一握著太皇剑走过去,语气平淡。 “这洪荒不是天帝一个人说了算的?” “你说完了?” “那轮到我了。” 剑光一闪。 东王公的头颅飞起三丈高,脸上还残留著那副扭曲的惊恐表情。 无头尸身摇晃了两下,轰然倒地。 一缕残破真灵从尸身中窜出,拼命朝紫霄宫方向逃窜。 太一连看都没看。 因为不需要他动手。 嗡—— 虚空中一卷金色榜文凭空浮现,散发著天帝气运与秩序法则交织的光芒。 封神榜。 榜文展开,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將那缕真灵死死拽住。东王公的真灵发出无声惨叫,挣扎了不到一息便被吞噬殆尽,连一丝残渣都没剩下。 不入轮迴。 不入冥府。 彻底抹杀。 封神榜收回虚空,一切归於平静。 太一將太皇剑归鞘,弯腰捡起东王公的头颅,拎在手里掂了掂。 “走。” 他翻身踏上混沌钟,对身后十万天兵下令。 “回天庭交差。” “陛下说要一盏灯笼,不能让他老人家等太久。” 第43章 抄家灭族!系统奖励,爆了 紫府洲,一片废墟。 曾经金碧辉煌的紫府仙庭此刻只剩断壁残垣,那块刻著十六个字的巨石被混沌钟震成齏粉,连渣都没剩。 太一站在废墟正中央,太皇剑插在脚边,手里拎著东王公那颗脑袋,血还没干透,顺著指缝往下淌。 “清点战果。” 一声令下,十万天兵如潮水般涌入紫府残址。 这帮人打仗是一把好手,抄家更是行家里手。 天庭建立以来大大小小剿灭过不少不服管教的势力,流程早就烂熟於心——先封锁灵脉,再搜刮库房,最后连地基下面的储物阵法都要翻个底朝天。 紫府存在五百年,靠著“道祖背书”的招牌搜颳了不少好东西。 第一批清点出来的是灵材。 万年灵芝、九转还魂草、五行精金矿脉,堆成小山。 这些东西单拿出来不算稀罕,胜在量大,足够天庭炼器司忙活好一阵子。 第二批是功法典籍。 大多是散修投奔时带来的各家秘术,良莠不齐,偶尔能翻出几本有价值的。太一隨手翻了两页就丟到一边,这种层次的东西入不了天庭法眼。 第三批才是重头戏。 一名天將捧著一只玉匣快步走来,匣盖打开,里面躺著三枚拳头大的丹药,散发著浓郁到几乎凝成液態的灵气。 “稟东皇,这是从东王公密室中搜出来的,品级极高,属下不敢擅自判断。” 太一扫了一眼,瞳孔微缩。 九转金丹。 不是市面上那种粗製滥造的仿品,是货真价实用顶级灵材炼製的正品。 一枚下去足以让大罗金仙中期直接突破到后期,省去数万年苦修。 “这老东西倒是会藏东西。” 太一冷哼一声,合上玉匣收入袖中。 除了丹药,密室里还搜出大量气运结晶、先天灵石、以及一面品质不错的后天功德灵宝——显然是某个倒霉散修的传家宝,被东王公巧取豪夺弄到手的。 整个抄家过程持续了三天。 最终匯总的清单长达数丈,太一看完之后嘴角抽了抽。 这个东王公,敛財的本事比打仗强十倍不止。 所有战利品中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根已经碎成三截的龙头拐杖。 极品先天灵宝,哪怕碎了依旧散发著惊人灵压。两颗夜明珠虽然光芒黯淡,內部蕴含的纯阳本源之力丝毫未损。 太一没敢擅自处置这件东西。 它毕竟是鸿钧赐下的,上面还残留著圣人烙印。贸然炼化搞不好会触发什么后手,这种事还是交给陛下定夺。 三日后,天庭。 凌霄宝殿。 太一將东王公首级和全部战利品呈上,单膝跪地復命。 “陛下,紫府已平,东王公伏诛,首级在此。” 帝昭扫了一眼那颗已经风乾的脑袋,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 “掛上去吧。” 太一领命退下,亲自去南天门掛灯笼。 殿內只剩帝昭一人。 他的目光落在案上那三截碎裂的龙头拐杖上,指尖轻轻抚过断裂处,感受著上面残存的圣人气息。 鸿钧的手笔。 每一道纹路、每一丝灵力迴路中都编织著极其隱蔽的神念锚点。说白了这根拐杖就是一个监控器,东王公拿著它的每一天,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鸿钧眼皮子底下。 “老狐狸。” 帝昭嘴角勾起一丝冷意。 “系统,全面扫描这件灵宝,剥离所有外来烙印。” 【指令接收,正在扫描——】 【检测到圣人级神念锚点x7,天道因果线x3,隱性监听法阵x1。】 【正在剥离——剥离完成。】 【提示:龙头拐杖(碎)已清除所有外来印记,可进行修復或炼化。】 帝昭將三截碎片隨手丟进储物空间,留著以后有用。 真正让他在意的不是这些战利品。 是系统面板上那个正在疯狂跳动的数字。 【叮——】 【恭喜宿主粉碎道祖棋局,斩杀偽·男仙之首·东王公。】 【气运掠夺判定:大成功。】 【东王公积攒五百年气运全部归入天庭气运池。】 【紫府仙庭万余散修气运归属权转移完成。】 【额外判定:宿主以准圣之身公然碾碎圣人神念,此举震慑洪荒,万族敬畏,触发隱藏成就——“圣人之下第一人”。】 【综合奖励发放中——】 金色光幕在识海中铺展开来,一行行文字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奖励一:《气运帝朝铸造法》】 帝昭眼神一凝。 这部功法的信息量极其庞大,核心只有一句话——將天庭从单纯的势力机构升级为“运朝”。 运朝与普通势力的区別在於气运反哺机制。普通势力的气运是死的,堆在那里只能被动积累。 运朝的气运是活的,可以通过敕封体系將气运分配给每一个臣属,臣属越强反哺越多,形成一个自我增长的闭环。 说人话就是——全员掛机,自动升级。 帝昭越看越满意。 这套体系一旦运转起来,天庭的整体实力將以几何倍数增长。不需要他一个人扛著所有压力,每一个臣子都会成为天庭战爭机器上的一颗齿轮,越转越快。 【奖励二:极品先天灵根·黄中李(种子x1)】 【註:十大先天灵根之一,结果后食之可获大罗金仙全部法力。成熟周期:一万年\/颗。】 帝昭挑了挑眉。 大罗金仙法力,一万年一颗。 这东西种在天庭灵田里,配合气运加速催熟的话,相当於每隔几千年就能批量製造大罗金仙。 放在洪荒这个大罗都算顶尖战力的时代,简直是开了印钞机。 【奖励三:天庭气运值提升。】 【当前气运:58%→62%】 帝昭闭上眼,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变化。 气运突破六成的瞬间,一股磅礴伟力从天庭根基中涌出灌入他的肉身。 骨骼在重塑,经脉在拓宽,每一寸肌肤都在被秩序法则淬炼。 修为没有突破圣人。 肉身强度却跨过了一道惊人的门槛。 【检测到宿主肉身强度突破临界值,当前肉身评级:堪比祖巫。】 祖巫级肉身。 这意味著哪怕不动用任何法力法宝,仅凭肉体力量就能硬抗准圣全力一击。 帝昭攥了攥拳头,感受著指节间蕴含的恐怖力量,嘴角终於浮现出一丝真正的笑意。 “鸿钧送来的这份大礼,朕笑纳了。” 他站起身走到凌霄宝殿的露台上,俯瞰著脚下三十三重天的壮丽景象。 气运金龙盘旋在天庭上空,龙身比半年前粗壮了一圈,第五只爪子的轮廓已经隱约可见。 四爪半。 距离真正的五爪金龙,只差最后一步。 而五爪金龙一旦成形,天庭將获得镇压洪荒的终极底牌。 到那时候,別说鸿钧的棋子,就是鸿钧本人亲自下场,也得掂量掂量。 帝昭收回目光,转身走回殿內,开始研究《气运帝朝铸造法》的具体施行方案。 南天门外,一颗风乾的头颅被掛在最高处。 东王公死不瞑目的表情在风中摇晃,成了所有路过天庭的散修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 那十六个字再没人敢提。 紫府仙庭这个名字,从洪荒彻底消失。 --- 第44章 巫族出世!不敬天地的蛮子来了 紫府之战的余波尚未平息,洪荒又出事了。 不周山。 这座撑天巨柱自开天以来便矗立於洪荒西北,山体高入云霄,峰顶直插混沌。 盘古陨落后残留的精血渗入山脉深处,將整座不周山化作一座天然的肉身熔炉。 山腹之中有一座古殿。 盘古殿。 殿內十二尊石像已经沉睡了不知多少元会,石像表面的裂纹在近千年间越来越密,有暗红色的光芒从缝隙中渗出,像是某种古老的心跳。 紫府之战那天,帝昭一掌碾碎鸿钧神念的余波传遍洪荒,连不周山深处都被震动。 那股震动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咔嚓。 第一尊石像碎裂。 一只布满赤红纹路的手臂从碎石中探出,五指张开,攥住虚空猛地一握。方圆万里的火灵之气疯狂匯聚,在掌心凝成一团足以焚山煮海的赤色火球。 祝融。 火之祖巫。 紧接著第二尊、第三尊、第四尊石像接连炸开。 共工踏水而出,黑髮披散,浑身縈绕著毁灭一切的水煞之气。 后土双脚落地的瞬间,整座不周山都在颤抖,大地法则在她周身自发运转。 帝江没有五官的圆球脑袋上六只翅膀同时展开,一声长啸震碎了盘古殿的穹顶。 十二尊石像,十二道身影。 祝融、共工、后土、帝江、句芒、蓐收、玄冥、天吴、强良、烛九阴、奢比尸、翕兹。 十二祖巫,齐聚不周山巔。 每一个都是肉身准圣。 每一个都散发著纯粹到极致的盘古血脉之力。 他们没有元神,不修法术,不炼法宝,只凭一副肉身便能横压同阶。这是盘古精血赋予的天赋,也是巫族最引以为傲的资本。 祝融站在山巔,赤红长发在罡风中猎猎作响,一双竖瞳扫视著脚下苍茫大地。 “睡了多久?” “不知道。”共工站在他旁边,隨手捞起一团云彩捏碎,“外面变了不少,灵气比以前稀薄,强者的气息也少了很多。” “那些先天神圣呢?龙凤麒麟那帮傢伙。” “感应到一些,不多。”后土的声音沉稳,“倒是天上多了一股很强的气运波动,像是有人建了一座大型势力。” “天庭。” 烛九阴开口,他那只独眼缓缓睁开,瞳孔中映照著整个洪荒的缩影。 “一个叫帝昭的傢伙建的,自称天帝,管著大半个洪荒。” “天帝?”祝融嗤笑一声,“什么阿猫阿狗都敢称帝了?我巫族只尊大父盘古,天上那个算什么东西。” “还有个叫鸿钧的成了圣人,在紫霄宫讲道收徒。” “圣人?”共工撇撇嘴,“修元神的废物罢了,一拳能打死三个。” 十二祖巫对视一眼,齐齐大笑。 笑声粗獷豪迈,震得不周山上碎石滚落,方圆万里的妖兽嚇得四散奔逃。 在他们眼中这洪荒就是自家后院,什么天庭什么道祖,统统不放在眼里。 巫族的规矩很简单——拳头大的说了算。 谁不服,打到服为止。 祝融第一个坐不住。 “闷了这么久,骨头都生锈了,出去活动活动。” 他纵身一跃从山巔跳下,赤红身影划过天际如同一颗坠落的流星。共工紧隨其后,两人一前一后朝不周山脚下的密林掠去。 后土想拦,犹豫了一下没开口。 这两个是十二祖巫里最暴躁的,拦也拦不住,不如让他们先去探探外面的情况。 不周山脚。 密林深处,一支五人小队正在例行巡逻。 麒麟族。 领头的是一头金甲麒麟,修为天仙巔峰,在天庭编制內属於基层军官。身后四名麒麟族战士各个精悍,鎧甲上刻著天庭军徽,腰间佩刀泛著灵光。 这片区域是天庭划定的巡逻范围,靠近不周山,灵兽资源丰富,偶尔会有不开眼的散修来偷猎,需要定期清扫。 金甲麒麟走在最前面,忽然停下脚步,鼻翼翕动。 “什么味道?”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硫磺气息,夹杂著某种原始而狂暴的血腥味。这种气息他从未感受过,野蛮、炽热、带著一股不讲道理的蛮横劲儿。 “队长,前面有情况。书荒?来p> 一名战士指向密林深处,那里的树木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叶片捲曲发黄,树干上冒出缕缕青烟。 像是有什么极其高温的东西在靠近。 金甲麒麟刚想下令后撤,一道赤红身影已经从林间窜出。 祝融。 三丈高的身躯赤裸上身,浑身肌肉虬结如铁,皮肤表面流动著岩浆般的纹路。一双竖瞳居高临下扫过这支巡逻队,目光中带著猎食者审视猎物的玩味。 “哟。” 祝融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麒麟?好肥的狗,烤了吃正合適。” 金甲麒麟浑身汗毛倒竖,一股来自血脉深处的恐惧让他四肢发软。 准圣。 对面这个赤发巨人是准圣级別的存在。 “我等是天庭麒麟巡逻队,阁下——” 话没说完。 祝融一拳轰出。 没有法力波动,没有法则加持,纯粹的肉体力量。 拳风所过之处空间都在扭曲,那股力量原始而粗暴,像一座山峰砸了过来。 金甲麒麟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拳头落下的瞬间他的护体灵光碎成漫天光点,鎧甲炸裂,整个身体被轰飞出去撞断了十几棵巨木,最后嵌进一块巨石里,七窍流血,气息全无。 一拳。 天仙巔峰的麒麟族精锐,一拳秒杀。 剩下四名战士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共工从另一个方向绕了过来,隨手一挥,一道水刃切过,四颗脑袋同时飞起。 “跑什么,还没开饭呢。” 祝融蹲下身,拎起那头金甲麒麟的尸体,掌心燃起烈焰开始炙烤。 油脂滴落在火焰上发出滋滋声响,香气瀰漫开来。 “味道不错。” 共工也凑过来撕了一条腿,大口咀嚼,嘴角沾著血渍,吃得心满意足。 两个准圣级祖巫,蹲在不周山脚下,烤著天庭麒麟族巡逻兵的尸体当午饭。 这个画面荒诞到了极点。 吃完之后祝融意犹未尽,拍了拍肚子站起来,目光朝天空望去。 三十三重天的方向,气运金龙的虚影隱约可见。 “那就是天庭?” “看著挺气派。” 祝融抹了把嘴,大步朝南天门方向走去。 共工跟在后面,两人连飞都懒得飞,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沿途遇到的妖兽和散修嚇得屁滚尿流四散奔逃。 南天门外。 守门天將远远看到两道煞气冲天的身影逼近,脸色大变,连忙敲响警钟。 鐺鐺鐺—— 警钟声传遍三十三重天。 祝融在南天门下站定,仰头看著那座巍峨的天门和门上掛著的东王公脑袋,嗤笑一声。 “天庭?就这?” 他抬起一只脚,重重跺在地上。 轰—— 脚下云层炸裂,衝击波朝南天门扩散,门柱上的禁制纹路疯狂闪烁勉强抵住了这一击。 “里面那个叫帝昭的,给老子滚出来。” 祝融双臂环抱在胸前,赤红竖瞳中满是挑衅。 “巫族祝融,来会会你这个所谓的天帝。” 南天门上的守將们面面相覷,冷汗直流。 消息以最快速度传入凌霄宝殿。 帝昭正在研究《气运帝朝铸造法》的运转细节,听完稟报之后搁下手中玉简。 没有愤怒。 没有杀意。 他靠在帝座椅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著扶手,眼中掠过一丝耐人寻味的精芒。 “巫族,十二祖巫。” “只修肉身,不修元神,天生不受天道管辖。” “有意思。” 帝昭嘴角微微上扬,那个弧度不像是被挑衅后的恼怒,更像是猎人发现了一群上好猎物时的欣喜。 “正好,朕的《皇道混元经》推演到了瓶颈,缺几个顶级肉身来当磨刀石。” “十二个准圣级的磨刀石,鸿钧都给不起这种礼。”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袍,朝殿外走去。 步伐从容,不急不缓。 像是去赴一场早就期待已久的宴席。 第45章 单手镇压!祝融,你这拳头太轻了[3k] 凌霄宝殿內,帝昭起身的动作很隨意。 像是午后小憩醒来准备出门散步,没有半分即將面对两个准圣祖巫的紧迫感。 太一第一个反应过来,大步跟上:“陛下,臣隨你去。” 帝俊也拱手:“臣愿——” 帝昭头都没回,只是侧目扫了一眼。 那一眼很淡,淡到几乎没有任何情绪,太一和帝俊却同时停住脚步,像是被一堵无形的墙挡住。 “朕去活动活动筋骨,不用跟。” 八个字,语气比早晨喝茶还平常。 太一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他跟帝昭太久,听得出这种语气意味著什么——陛下不是去打架,是去玩。 帝昭穿过凌霄宝殿长廊,步伐不快不慢,袍角在地砖上拖出细微声响。沿途天兵天將纷纷行礼,他一概不理,目光始终望著南天门方向。 系统面板在识海中安静悬浮,一行淡金色小字在角落闪烁。 【检测到前方存在盘古精血肉身载体x2,是否启动逆向解析模块?】 帝昭嘴角动了动。 启动。 南天门外。 祝融已经等得不耐烦。 他在门前来回踱步,每一脚踩下去云层都要塌陷一块,周围守门天將远远躲著,大气不敢出。共工靠在南天门柱子上,百无聊赖地用指甲剔牙,那根牙缝里卡著的东西是半个时辰前吃的麒麟肋骨。 “磨磨蹭蹭,这天帝架子倒是不小。” 祝融骂骂咧咧,赤红竖瞳中满是躁意。 话音刚落,南天门缓缓打开。 一道身影从门后走出。 没有铺天盖地的帝王威压,没有遮天蔽日的法宝异象,甚至连气势都没有外放。就是一个穿著玄色帝袍的年轻人,负手而行,步履从容。 祝融愣了一瞬。 这就是天帝? 看著不像啊。 类似於准圣圆满的修为波动確实能感应到,可这副云淡风轻的做派怎么看都不像是来迎战的,倒像是出来遛弯顺便看看热闹。 “你就是帝昭?” 祝融咧嘴,露出满口白牙,“老子在外面喊了半天,总算把你喊出来了。” 帝昭在南天门前站定。 目光从祝融身上扫到共工身上,又从共工身上扫回来,像是在打量两件货物的成色。 “盘古后裔?” “嗯,还行。” 这个“还行”把祝融气笑了。 “还行?你说老子还行?” 祝融一步踏出,三丈高的身躯爆发出滔天煞气,赤红纹路在皮肤表面疯狂蔓延,周围温度瞬间飆升到能融化金铁的程度。 “今天老子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盘古血脉。” 帝昭看著面前这团燃烧的人形火炉,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抬起右手。 掌心朝上。 手指勾了勾。 “来。” 一个字。 祝融瞳孔猛缩,这种轻蔑的姿態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 “找死。” 大地崩裂,祝融整个人化作一道赤色流光暴射而出,右拳裹挟著足以焚毁一方小千世界的祖巫神火,带著撕裂虚空的尖啸轰向帝昭面门。 这一拳,准圣初期全力爆发。 帝昭右手抬起,五指张开,不闪不避。 砰。 拳掌相交。 衝击波以两人为圆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南天门上的禁制纹路疯狂闪烁,方圆千里云层被震成齏粉。 祝融的拳头停在帝昭掌心。 纹丝不动。 那只手稳得像是焊在虚空中,连一丝颤抖都没有。祖巫神火舔舐著帝昭的手掌,火焰在接触皮肤的瞬间自动熄灭,像是遇到了天然克星。 “就这?” 帝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乾乾净净,连个红印都没留下。 祝融脸色剧变。 他想抽回拳头,帝昭五指一合,攥住了他的拳。 咔嚓。 虎口崩裂,鲜血飞溅。 紧接著一股蛮横到不讲道理的力量从帝昭掌心灌入,顺著拳头传遍整条手臂,骨骼在皮肉之下发出密集的错位声。 帝昭鬆手。 祝融整个人倒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十几圈才勉强稳住身形,右臂软塌塌地垂著,骨头已经碎了大半。 “不可能。” 祝融死死盯著帝昭,眼中第一次浮现出震惊之色,“你的肉身怎么会——” 他没来得及说完。 一道黑色水柱从侧面劈来。 共工出手了。 水煞之气凝聚成万丈巨浪,浪头上缠绕著毁灭法则的黑色纹路,带著吞噬一切的气势从帝昭背后拍下。 偷袭。 两个祖巫一明一暗,配合得天衣无缝。 帝昭头都没转。 右手往身后一探,五指张开朝下一按。 无声无息。 万丈巨浪从正中间被一股无形力量劈成两半,海水化作漫天水雾飘散开来。共工藏在浪头中的身影暴露无遗,一股掌风隔空拍至,將他整个人弹飞出去,在云层中犁出一道数百丈长的沟壑。 从头到尾,帝昭只用了一只手。 左手始终背在身后,连姿势都没换过。 南天门上,数万天兵看得目瞪口呆。 太一站在门楼最高处,混沌钟悬在头顶,原本做好了隨时支援的准备,此刻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跟祝融交过手吗?没有。 可他能感应到祝融那一拳的威力——准圣初期全力爆发,换做他来接也得认真对待。 帝昭一只手接住了,脸上连表情都没变。 “陛下的肉身,什么时候强到这种地步了?”太一喃喃自语。 帝俊站在他身旁,眼神复杂,没有接话。 战场上,祝融和共工先后稳住身形,对视一眼,同时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一起上。” 祝融低吼一声,不再留手。 两道身影一左一右夹击而来,祝融走火,共工走水,水火交融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螺旋状的毁灭风暴,威力比单独出手翻了何止一倍。 这是巫族秘术——水火相济。 帝昭终於有了点兴趣。 右手迎上祝融的拳,掌心翻转拨开共工的水刃,身形在两个祖巫的夹击中游刃有余。 一只手。 始终是一只手。 右手时而握拳时而化掌,接拳挡腿拨刃封喉,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凝滯。两个准圣祖巫在他面前像是两个刚学走路的孩子,拼尽全力挥出的拳脚总是差那么一线,永远碰不到他的衣角。 祝融打红了眼。 “老子不信邪。” 他將全身盘古精血之力压缩到右拳之中,皮肤表面浮现出暗金色纹路,那是祖巫燃烧血脉的终极手段。 这一拳下去,就算打不死帝昭也得让他脱层皮。 拳头轰出。 帝昭没有接。 他收回右手,挺起胸膛,硬生生用胸口迎上了这一拳。 砰。 闷响震盪九天。 祝融的拳头结结实实砸在帝昭胸口,力量贯穿而入,衝击波从帝昭背后炸开,身后数十里云层全部蒸发。 帝昭低头。 看了看自己胸口。 衣袍完好无损,连个褶皱都没有。 再看祝融的拳头——指骨碎裂,鲜血顺著指缝往下淌,整只手已经变了形。 “盘古精血孕育出来的肉身,就这点力道?” 帝昭摇了摇头,语气像是先生在批一份不及格的课业。 “差太远了。” 祝融浑身冰凉。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恐惧。 他是火之祖巫,天生不知恐惧为何物。可此刻面对这个连衣服都没弄皱的男人,一种源自本能的战慄从脊椎底部蔓延到头顶。 这不是同一个层次的对手。 这根本就不是对手。 帝昭的识海中,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在疯狂跳动。 【盘古精血肉身淬炼法则逆向解析中——】 【当前进度:17%……28%……34%……】 【提示:每次物理接触均可提取微量法则信息,建议宿主延长战斗时间以获取更完整数据。】 帝昭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芒。 难怪他不急著结束。 难怪他只用一只手。 难怪他故意用胸口去接那一拳。 从头到尾,这场战斗对他而言就不是战斗。 是实验。 祝融和共工是他的实验素材,每一次肢体接触都在被系统抽取巫族肉身中蕴含的盘古精血法则。打得越久,接触越多,解析越完整。 帝昭抬起右手,掌心朝上,再次勾了勾手指。 “继续。” 祝融咬碎了一颗牙。 共工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两人再次扑上去,这一次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 帝昭依旧一只手,依旧游刃有余,依旧每一次接触都恰到好处——不打死,不打残,只是反覆地接拳、卸力、弹开、再接。 像是在逗两只扑腾的困兽。 这场单方面的碾压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最终祝融和共工双双被打趴在南天门下,浑身浴血,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帝昭收回右手,活动了一下手指,面色如常。 识海中系统进度条跳到了51%。 不够。 两个祖巫的数据量不够,解析到一半就触及了瓶颈,需要更多样本。 帝昭抬起头,望向西北方。 不周山方向,十道冲天煞气同时炸开,撕裂云层,搅动天象。十种截然不同的大道法则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足以让准圣变色的恐怖威压。 其余十位祖巫感应到同族受创,全部出动。 帝昭看著那十道煞气,嘴角微微上扬。 “都来了?” “正好。” “两个不够练。” 第46章 以一敌十二!帝昭,越战越强[3.2k] 十道煞气从天际尽头席捲而来,速度快到极致。 帝江第一个到。 没有五官的圆球脑袋上六只翅膀同时展开,搅动方圆万里空间如同搅动一锅稀粥。空间法则在他周身疯狂扭曲,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黑色漩涡,朝帝昭当头罩下。 紧隨其后的是烛九阴。 那只独眼猛然睁开,一道漆黑如墨的毁灭之光从瞳孔中射出,所过之处虚空直接塌陷,连光都无法逃逸。 然后是句芒、蓐收、玄冥、天吴、强良、奢比尸、翕兹。 九道身影几乎同时抵达战场,加上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祝融和共工,十二祖巫在南天门外围成一个包围圈,將帝昭困在正中。 后土最后一个到。 她没有急著出手,而是先扫了一眼趴在地上浑身浴血的祝融和共工,瞳孔微缩。 这两个是十二祖巫中最能打的,此刻狼狈得像两条被人踩在脚下的野狗。 对面那个男人站在原地,衣袍一尘不染。 后土心头沉了沉。 “一起上。” 她没有废话,直接下令。 十二祖巫同时动了。 十二种截然不同的大道法则在同一瞬间爆发,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祝融的神火、共工的水煞、帝江的空间乱流、烛九阴的毁灭之光、句芒的生之法则、蓐收的杀伐金气、玄冥的极寒冰息、天吴的风暴领域、强良的大地震盪、奢比尸的瘟毒之力、翕兹的雷霆天威、后土的厚土封禁—— 十二道攻击从十二个方向同时轰至。 无死角覆盖。 南天门上观战的天兵天將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级別的联手攻击,別说准圣圆满,就算圣人来了也得认真应对。 帝昭站在风暴中心。 依旧没有祭出法宝。 依旧没有动用法力。 他抬起双臂,十指张开,纯粹以肉身之力硬接这十二道攻击。 轰—— 天崩地裂。 衝击波將南天门外的云海撕成碎片,方圆万里化作一片虚无。连南天门本身都在剧烈摇晃,门柱上的禁制纹路亮到刺眼才勉强扛住余波。 烟尘散去。 帝昭还站在原地。 双臂微微发颤,玄色帝袍的袖口出现几道细小裂痕。左肩处有一道浅浅白痕,是烛九阴那道毁灭之光蹭出来的。 白痕在眾人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两息之后消失得乾乾净净。 “有点意思。” 帝昭活动了一下肩膀,语气中带著一丝真切的满意。 十二祖巫的脸色却很难看。 十二人联手全力一击,只在对方身上留下一道白痕? 这白痕连皮都没破。 “再来。”帝昭说。 不是挑衅,是认真的。 祝融第一个衝上去,右臂的伤还没好利索就再次挥拳。 共工紧隨其后,水煞化作千万条黑色水蛇缠绕而至。帝江从空间裂缝中闪现,六翼斩击直取帝昭后心。 三面夹攻。 帝昭右手接住祝融的拳,左手拨开共工的水蛇,身体微微侧转避开帝江的翼刃——动作流畅得像是提前排练过一百遍。 强良从地下钻出,双拳轰向帝昭双腿。 帝昭脚尖一点,整个人凌空而起,强良的拳头砸了个空,反而被帝昭一脚踩在脑袋上,將他整个人踹回地底。 玄冥的极寒冰息从左侧袭来,帝昭右臂表面浮起一层薄霜,肌肉微微僵硬了一瞬。 就那一瞬。 蓐收的杀伐金气趁虚而入,在帝昭右肋划出一道血线。 见血了。 祝融双眼一亮:“他扛不住,加把劲。” 十二祖巫像是被打了鸡血,攻势更加凶猛。 十二种法则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从四面八方绞杀而来。 帝昭確实在承受压力。 十二个准圣同时围攻,哪怕他肉身堪比祖巫也不可能毫髮无伤。 右肋的血线、左肩的淤青、后背被翕兹雷霆劈出的焦痕——伤口在不断累积。 可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件事。 那些伤口的癒合速度,越来越快。 第一道白痕用了两息癒合。 右肋的血线只用了一息。 后背的焦痕,半息。 帝昭的识海中,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在疯狂攀升。 【盘古精血肉身法则逆向解析——当前进度:58%……63%……71%……】 【检测到十二种祖巫法则同时作用於宿主肉身,解析效率提升1200%。】 【宿主肉身正在实时进化——】 十二个祖巫,十二种法则,十二份盘古精血数据。 比起之前只有祝融和共工两个样本,现在的数据量暴增了六倍。 系统的解析模块全功率运转,每一次被击中都在疯狂汲取法则信息,每一次癒合都在用解析出的数据优化肉身结构。 帝昭在变强。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强。 祝融最先察觉到不对。 他的拳头越来越难伤到帝昭。五十招之前一拳能打出血线,三十招之前只能打出白痕,十招之前连白痕都留不下。 现在,他全力一拳轰在帝昭胸口,对方连晃都不晃一下。 “怎么回事?” 祝融心头髮寒,“这傢伙的肉身在变硬?” 不只是变硬。 帝昭的速度也在提升。 原本十二人围攻还能偶尔蹭到他,现在他的身形越来越快,闪转腾挪之间开始出现残影。 十二祖巫的攻击越来越难命中,打在残影上的拳头只能击碎一团空气。 【解析进度:85%……91%……97%……】 帝昭感受著体內翻涌的力量,嘴角弧度加深了几分。 够了。 他不再躲闪。 左手从身后拿出来,双掌同时握拳。 这是整场战斗中他第一次用两只手。 第一拳,轰向祝融。 拳风到达之前祝融就感受到了一股令他头皮发麻的压迫感,双臂交叉格挡,整个人被轰飞出去在云层中弹了三次才停下,两条胳膊全部骨折。 第二掌,拍向共工。 掌心带著一股奇异的震盪之力,共工的水煞护体在接触的瞬间被震散,人被拍进了云层深处,半天没爬出来。 第三指,弹向帝江。 一根手指。 帝江六翼全开想要格挡,指风穿透翼面,弹在他那颗圆球脑袋上,整个巨大身躯像陀螺一样旋转著飞出去。 第四脚,踹向强良。 强良刚从地底钻出来还没站稳,一只脚已经印在他胸口,肋骨断了七八根,人嵌进南天门外的一块巨石里。 一拳一掌一指一脚,四个准圣祖巫瞬间报销。 剩下八个祖巫同时停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帝昭站在战场中央,玄色帝袍上所有伤痕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金色光芒从皮肤下透出,沿著经脉走向形成玄奥纹路。 那纹路跟祖巫身上的盘古血脉纹路极其相似,又有著本质区別——更精密,更凝练,更具秩序感。 【叮——】 【盘古精血肉身法则逆向解析完成:100%。】 【融合优化完毕。宿主肉身突破祖巫级上限,进入全新阶段——混元不灭体·初期。】 【混元不灭体:融合盘古精血法则与先天秩序法则的终极肉身形態,不灭不朽,万法不侵。】 帝昭攥了攥拳头。 体內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条经脉都在欢鸣,那种力量充盈到极致的感觉让他忍不住长舒一口气。 舒服。 后土的脸色在这一刻彻底变了。 她是十二祖巫中感知最敏锐的一个,帝昭身上发生的变化瞒不过她。 那层金色纹路,那股肉身蜕变的气息,那种越打越强的诡异节奏—— 她全想通了。 “都住手。” 后土厉声大喝,声音中带著压不住的颤抖。 “我们被他当猎物了。” “从一开始他就在利用我们淬炼肉身,我们每打他一拳,他就从我们身上抽走一分盘古精血法则。” “这场仗打得越久,他越强,我们越弱。” 所有祖巫愣住。 祝融从远处飞回来,满脸是血,听完后土的话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他回想起整场战斗中帝昭的表现——从头到尾不用法力不用法宝,只用肉身硬扛,甚至故意露出破绽让他们打中。 那不是托大。 那是在餵招。 餵给系统的招。 “这个疯子。”祝融声音发哑。 可醒悟已经太晚。 帝昭双掌合十,缓缓拉开。 两掌之间,秩序法则化作金色丝线与混元不灭体的力量交织融合,形成一个不断膨胀的光球。 光球炸开。 一股无法形容的威压从帝昭体內倾泻而出,像一座无形的山压在十二祖巫头顶。 祝融第一个扛不住,双膝砸进云层,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想要站起来,脊椎却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按住,纹丝不动。 共工紧隨其后跪倒。 然后是帝江、强良、玄冥、蓐收、句芒、天吴、翕兹、奢比尸、烛九阴。 后土撑得最久。 她双腿颤抖,额头青筋暴起,大地法则全力运转试图对抗这股威压。 三息后,膝盖还是弯了。 十二祖巫,齐齐趴伏在南天门下。 南天门上,数万天兵亲眼目睹这一幕,整个世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太一握著太皇剑的手在发抖,不是恐惧,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激盪。 帝俊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两个字:“天帝。” 不是称呼,是感慨。 这才是天帝。 帝昭负手而立,金色纹路在皮肤下缓缓消退,恢復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不是称呼,是感慨。 这才是天帝。 帝昭负手而立,金色纹路在皮肤下缓缓消退,恢復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低头看著脚下十二个趴著的祖巫,他伸出右手,单手擒住挣扎著想抬头的祝融后颈,像拎小鸡一样將这个三丈高的火之祖巫提了起来。 祝融四肢悬空,拼命挣扎,脸涨得通红。 帝昭看著他,语气平淡中带著一丝笑意。 “多谢你们,这顿饭吃得很饱。” 祝融的挣扎停了。 不是放弃,是被这句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帝昭隨手將他丟回地上,拍了拍手掌,目光扫过十二个狼狈不堪的祖巫,声音不大,每个字却清清楚楚。 “打完了。” “该算帐了。” 第47章 天帝手段!罚你,是看得起你 十二祖巫趴在南天门下,没人能动弹。 帝昭收回威压,转身面向南天门城楼。 “把封神榜请出来。” 太一领命,双手捧出那捲金色榜文。榜文悬浮在半空自行展开,天帝气运与秩序法则交织的光芒笼罩四方。 帝昭抬手在榜文上轻轻一点。 五道金光从封神榜中飞出,穿过重重虚空,落在不周山脚下那片染血的密林中。 金光落地的瞬间,五具残破尸骸开始重组。 碎裂的骨骼復原,焦黑的血肉再生,消散的真灵从封神榜中被牵引回来,重新注入肉身。 整个过程不到十息。 五名麒麟族巡逻兵睁开眼睛,茫然四顾。 他们记得自己死了。记得那个赤发巨人一拳轰碎了队长的护体灵光,记得黑色水刃切过脖颈时的冰凉触感。 可现在他们活著。 完好无损地活著。 五人被天兵带到南天门前,看到趴在地上的十二祖巫,看到负手而立的天帝,齐齐跪倒。 “谢陛下再造之恩。” 帝昭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到一旁。 目光重新落回十二祖巫身上。 祝融趴在地上,脸贴著云层,牙齿咬得咯吱响。他看到那五个被自己和共工杀掉的麒麟族士兵活生生站在面前,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不是愧疚。 祖巫不懂愧疚。 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挫败感——连杀人这件事都变得毫无意义,因为对方隨手就能把人救回来。 帝昭开口了。 “你们杀了天庭五个人。” 声音不大,在场每个人却听得清清楚楚。 “朕能救回来。封神榜在手,死几个人对朕来说不算什么大事。” 祝融心头一松,以为这是要放他们走的前奏。 下一句话把他那点侥倖砸得粉碎。 “可这笔帐不能不算。” 帝昭背著手,在十二个趴伏的祖巫面前缓步踱了几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封神榜能復活肉身,復活不了天庭的尊严。” “今日朕不罚你们,明日就有人觉得杀天庭的人没有代价。后日就有人觉得天庭好欺负。大后日,朕这个天帝就成了摆设。” 他停下脚步,站在祝融面前。 “所以,必须罚。” 祝融抬起头,满脸不服,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帝昭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祝融,火之祖巫。” “罚入天庭炼器司,以祖巫神火为天庭锻造兵器,为期一万年。” 祝融脸色铁青。 让他打铁? 堂堂火之祖巫,盘古大父嫡系血脉,去给一群螻蚁打铁? “共工,水之祖巫。” “罚入天庭水利司,以水之法则治理洪荒水患,为期一万年。” 共工的表情比祝融还难看。治水?他这辈子只会发水不会治水,让他治水跟让鱼爬树有什么区別。 帝昭没有停顿,一个接一个往下念。 “句芒,罚入灵植司,主管天庭灵药灵草培育。” “蓐收,罚入刑罚司,巡查洪荒各方,执行天庭律令。” “玄冥,镇守北荒冰原,肃清冰原妖患。” “帝江,巡视四方边境,每百年向天庭述职一次。” “烛九阴,监察幽冥通道,严防幽冥界生灵外溢。” “天吴,管辖四海风暴潮汐,保洪荒海域安寧。” “强良,驻守西荒蛮地,开闢荒原。” “奢比尸,入天庭医药司,以瘟毒之力研製解毒丹方。” “翕兹,掌管天庭雷部,调配雷霆之力。” 十一道判罚念完,帝昭最后看向后土。 “后土,土之祖巫。” “负责天庭灵田灵脉培育,同时监管十二祖巫执行惩罚。谁出了岔子,唯你是问。” 后土跪在地上,没有说话,眼神却微微闪动。 十二道判罚,十二个苦差。 每一个都精准对应各自天赋。 表面上看是惩罚,是折辱,是让准圣级强者去干苦力活。可后土心思细腻,她从这些安排中嗅到了另一层意味。 祝融的神火去锻造兵器,日復一日精细运用火之法则——这不就是另一种形式的修炼? 共工被迫治水,要把暴烈的水煞之力收敛成精细操控——这恰恰是他最大的短板。 每个人的苦差,都对准了各自法则修行中最薄弱的环节。 这哪里是惩罚。 这是淬炼。 热门分类仙侠小说榜单一周更新,点击查看排名变化。 后土抬起头,与帝昭对视。 那双眼睛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多余情绪。 可后土就是从那份平静中读出了某种东西——这个天帝没打算赶尽杀绝,甚至没打算真正折辱巫族。 他要用巫族。 用之前,先立规矩。 后土低下头。 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祝融瞪大眼珠子:“后土你——” 后土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冷,冷到祝融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闭嘴。” 后土声音不高,分量极重,“父神若在,看到你只知道逞凶斗狠,会替你丟脸。这话不是我说的,是天帝说的。你自己好好想想,想不通就去炼器司慢慢想。” 祝融张了张嘴,脸上的不甘和愤怒交替翻涌,最终化作一声闷哼。 他没再说话。 其余祖巫看到后土和祝融的反应,躁动渐渐平息。 后土在十二祖巫中的地位仅次於帝江,她开口领旨,等於代表了大半个巫族的態度。 帝江那颗没有五官的圆球脑袋转了转,六只翅膀收拢,沉默片刻后也低下了头。 一个接一个。 十二祖巫,全部俯首。 南天门上下一片寂静。 太一站在城楼上,手里还握著太皇剑,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他原本以为帝昭会杀几个祖巫泄愤。十二个准圣,杀两三个立威,剩下的放回不周山,这是最常规的处理方式。 没想到一个都不杀。 全部留下当苦力。 太一和帝俊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同一种情绪——震撼。 杀了是痛快一时。 罚苦役是折磨一万年。 而且每个人的苦役都恰好利用了他们的天赋,等於天庭凭空多出十二个准圣级劳动力,白嫖一万年。 这笔帐算得太精了。 帝俊在心里默默盘算:十二个准圣干一万年苦力,產出的价值够天庭吃多少年?炼器司有祝融的神火,锻造出来的兵器品质至少提升三个档次。水利司有共工坐镇,洪荒水患从此不再是问题。灵植司、医药司、雷部、刑罚司——每一个部门都將迎来质的飞跃。 这哪里是惩罚。 这是天庭有史以来最大的一笔人才引进。 帝昭转身往回走,经过太一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传朕旨意,昭告洪荒。” 太一立刻躬身。 帝昭的声音不大,传遍了整座南天门,传遍了三十三重天,传遍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 “在天庭,没有谁的修为高到可以不守规矩。” “准圣如此。” “將来圣人亦如此。” 全场肃然。 这句话砸在每个人心头,分量重逾万钧。 太一听完,脊背挺得更直了几分。 帝俊微微頷首,眼中多了一丝敬畏。始麒麟庞大的身躯伏在云端,那双兽瞳中头一回出现了真正的臣服之色。 这句话不只是说给祖巫听的。 不只是说给天庭群臣听的。 是说给整个洪荒听的。 包括远在紫霄宫蒲团上闭目打坐的那位道祖。 帝昭走回凌霄宝殿,帝袍在身后拖出一道玄色弧线。 身后,十二祖巫被天兵分別带往各司各部。 祝融被两个大罗金仙天將架著胳膊往炼器司方向拖,一路上脸色比锅底还黑,嘴里骂骂咧咧。共工倒是安静,只是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后土走在最后面,步伐沉稳。 她回头望了一眼凌霄宝殿的方向,那座巍峨宫殿在云海中若隱若现,气运金龙盘旋其上,龙身上第五只爪子的轮廓又清晰了几分。 天庭一夜之间多了十二个准圣。 这个消息用不了多久就会传遍洪荒。 到那时候,所有人都会重新掂量天庭的分量。 凌霄宝殿偏殿。 帝俊端著一壶灵茶走进来,太一已经等在里面。 两人落座,沉默了好一阵。 帝俊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陛下这一手,比打贏十场仗都值。” 太一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时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不是害怕。 是兴奋。 “你有没有算过,”太一压低声音,“十二个准圣苦力干一万年,天庭能强到什么地步?” 帝俊没回答。 因为他算不出来。 那个数字太大了,大到他不敢想。 第48章 祝融摔锤!帝昭:嘴硬是吧? 炼器司。 天庭三十三重天东侧,一座占地极广的院落,常年炉火不熄,锤声不断。 祝融站在院子正中央,面前是一座三丈高的天炉。 炉膛里烧著天火,温度足以熔化寻常灵铁,可跟他体內的祖巫神火比起来就像是一堆烧柴火的灶台。 炉子旁边堆著小山一样的矿石原料,成色参差不齐,最好的也不过是中品灵铁。 炼器司主事姓陈,大罗金仙修为,在天庭干了几百年,什么大场面都见过。 可今天他腿肚子一直在抖。 面前这位爷是准圣。 十二祖巫之一,火之祖巫祝融。 杀过天庭巡逻兵,被天帝亲手打趴在南天门下,罚来炼器司服苦役一万年。 陈主事捧著一卷竹简,双手举过头顶,声音发颤。 “祝,祝融大人,这是锻造清单。天兵制式长刀三千柄,工期一百年,用料標准和尺寸规格都在上面,您过目。” 祝融低头看了一眼竹简。 没接。 三千柄长刀。 给天仙级小兵用的制式兵器。 他堂堂火之祖巫,盘古精血孕育的至尊存在,现在要蹲在这个破炉子前面给一群螻蚁打铁。 祝融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翻涌的怒火压下去。 后土临走前跟他说过——忍著,別惹事,天帝手段你已经领教过了。 忍。 他抓起锤子,抡起来砸在第一块灵铁上。 鐺。 灵铁在祖巫神火中软化变形,锤面落下溅起一片火星。炼器司的工匠们远远围观,没人敢靠近十丈之內,一个个缩著脖子大气不敢出。 祝融一锤接一锤地砸,面无表情。 第一天,打了三十柄。 品质极高。祖巫神火淬炼出来的兵器跟普通天火锻造的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刀身上自带火纹,斩金断玉不在话下。陈主事验收时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连说了七八个“好”字。 祝融没搭理他。 第二天,打了二十柄。 速度慢下来了。不是体力问题,是心气。每砸一锤,那股屈辱感就浓一分。周围工匠看他的眼神又敬又畏,像是在看一头被关进笼子里的猛兽。 那种眼神让他浑身不自在。 第三天。 一个天將走进炼器司,鎧甲鋥亮,腰间掛著天庭军徽,修为不过太乙金仙。 “祝融,锻造进度如何?上面催得紧,三千柄长刀工期一百年,你这速度怕是赶不上。” 语气谈不上多恶劣,带著点公事公办的生硬。 搁在平时这种话祝融听都懒得听。 可三天的憋屈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 一个太乙金仙,站在他面前催进度。 催他。 催火之祖巫的进度。 祝融手里的锤子停了。 陈主事脸色一变,想拦已经来不及。 轰—— 锤子砸在天炉上,三丈高的炉身从中间裂开,炉膛里积蓄的天火冲天而起,一根火柱直衝云霄,把炼器司半个屋顶掀飞。碎石瓦砾四散,工匠们尖叫著四处逃窜。 那个催进度的天將被气浪掀翻在地,满脸惊恐。 祝融把锤子摔在地上,砸出一个三尺深的坑。 “老子是祖巫,不是你们的铁匠。” 赤红竖瞳扫过在场所有人,每一个被他目光触及的人都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本能地往后缩。 “要杀要剐隨便,这活老子不干了。” 双臂环抱在胸前,往炉子旁边一靠,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陈主事瘫坐在地上,脸白得像纸。 完了。 这位爷闹起来,整个炼器司都得交代在这儿。 消息还没来得及传出去,虚空裂开一道缝隙。 帝昭一步跨出。 没有任何徵兆,没有任何前奏,就这么凭空出现在祝融面前,距离不到三尺。 祝融瞳孔一缩。 秩序法则笼罩全身的压迫感让他后背瞬间绷紧,三天前南天门下被碾压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帝昭看著他,表情很平淡。 然后出拳。 没有废话,没有警告,抬手就打。 这一拳跟南天门那场完全不同。南天门是试探,是切磋,是拿祖巫当实验素材的从容。 这一拳是惩戒。 纯粹的惩戒。 拳头精准轰在祝融左肋,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妙——不伤根基,不碎骨骼,只是將疼痛放大到极致。 祝融闷哼一声,身体弓成虾米。 第二拳紧跟著落在膝盖上。 祝融单膝跪地,牙关咬得咯吱响。 点击,开启《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的奇妙旅程。 第三拳砸在后背,將他整个人拍趴在地上。 祝融想还手。 拳头刚抬起半寸,帝昭一掌按在他手背上,轻描淡写地往下一压,五根手指骨全部错位。 “別动。” 两个字,语气跟哄小孩似的。 祝融趴在地上,额头青筋暴起,赤红竖瞳中满是不甘和屈辱。 帝昭蹲下身,跟他平视。 “朕罚你炼器,你觉得委屈?” 一拳落在祝融肩头,肩胛骨发出一声脆响。 “觉得丟人?” 又一拳,砸在另一边肩头。 “盘古大神开天闢地,化身万物滋养苍生。双眼化日月,血液化江河,骨骼化山岳,皮毛化草木。” 帝昭站起身,低头俯视趴在地上的火之祖巫。 “他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这片天地。他的后裔,连给天庭打把刀都嫌丟人?” 祝融身体僵住。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他心里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角落。 帝昭抬脚,踩在祝融背上。 不重,只是踩著,像是在固定一件东西。 “你们甦醒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杀了五个天庭巡逻兵,烤著吃了。” “第二件事?跑到南天门来叫囂,要朕滚出来。” “盘古若在天有灵,看到他的后裔只知道逞凶斗狠、杀人取乐,你猜他会不会替你们丟脸?” 炼器司一片死寂。 陈主事和工匠们全部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连呼吸都放轻了。那个催进度的天將更是趴在角落里一动不动,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 祝融趴在帝昭脚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那番话。 盘古父神。 他从出生起就以盘古后裔自居,以祖巫血脉为傲,以肉身无敌为荣。可帝昭这几句话让他头一回开始想一个问题—— 父神开天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让后裔们仗著一身蛮力到处杀人取乐?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急促而慌乱。 后土衝进炼器司,看到帝昭踩著祝融的画面,脸色一白,扑通跪下。 “陛下,祝融莽撞,是臣管教不力,求陛下开恩。” 帝昭侧头看了她一眼。 沉默了几息。 脚从祝融背上收回。 “看在后土面子上,这次不加刑。” 后土鬆了口气,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淌下来。 帝昭话锋一转。 “后土,从今天起你亲自盯著他。” “他再闹一次,罚期翻倍。” “你连坐。” 后土咬了咬牙,叩首领命。 帝昭转身离开,走出两步又停下,头也不回丟下一句。 “天炉砸坏了,从他的工期里扣。修好之前,用祖巫神火手动锻造,一柄都不许少。” 身影消失在虚空裂缝中。 后土跪在原地,缓了好一阵才站起来。 转头看向趴在地上的祝融,眼神能杀人。 “起来。” 祝融慢慢撑起身体,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帝昭那几拳打得太精准,专挑神经密集的地方下手,不伤根基却疼入骨髓。 后土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 “你是不是嫌命长?” 祝融別过头,不说话。 “天帝那番话你听进去没有?” 还是不说话。 后土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抽他的衝动。 “把锤子捡起来,继续干活。再闹一次,不用天帝动手,我亲自打断你的腿。” 祝融沉默了很久。 久到后土以为他又要犯犟。 然后他弯腰,把地上那把锤子捡了起来。 走回已经裂成两半的天炉前,掌心燃起祖巫神火,开始徒手修补炉壁。火焰映著他铁青的脸,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后土站在旁边看了一阵,確认他不会再闹,转身走出炼器司。 走到门口时听到身后传来锤声。 鐺。 鐺。 鐺。 一下比一下沉,一下比一下稳。 后土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炼器司內,祝融对著修补好的天炉抡锤锻铁,火光在他脸上明灭不定。 嘴上什么都没说。 心里那根刺却越扎越深。 盘古父神,你真的会替我们丟脸吗? 锤子落下,火星四溅。 他不知道答案。 可那个问题像一团火,烧在胸口,怎么都灭不掉。 指尖一点,瞬间穿越到第48章 祝融摔锤!帝昭:嘴硬是吧?的精彩世界。 第49章 后土跪拜!父神之力,竟在天帝身上 三百年。 对准圣而言不过弹指一挥,对十二祖巫来说却漫长得像一场酷刑。 炼器司內,祝融抡锤的动作跟三百年前判若两人。 最初那些日子,每一锤都带著怨气,砸得火星乱溅,锻出来的兵器虽然品质极高却透著一股暴戾之气。陈主事验收时总要多擦几遍冷汗。 一百年后,锤声变得沉稳。 两百年后,锤声有了节奏。 三百年后的今天,祝融闭著眼抡锤,每一下落点分毫不差,祖巫神火在炉膛中不再肆意翻涌,而是凝成一条细线精准灌入刀胚,温度、时长、力道全在掌控之中。 三千柄天兵制式长刀早就交付完毕。 他现在锻的是第二批——天將级佩剑,对火候和法则刻印的要求高出十倍不止。 祝融没有抱怨。 不是认命,是他发现了一件事。 天炉中蕴含的火灵之气跟体內祖巫神火產生了某种共鸣。每锻造一柄兵器,他对火之法则的理解就深一层。这种感觉很微妙,像是有人在他修行路上铺了一条暗道,每走一步都能踩到实处。 三百年前他卡在准圣初期巔峰,怎么冲都冲不破那层壁障。 三百年苦役干下来,壁障出现了裂纹。 准圣中期的门槛,他摸到了。 祝融盯著手中刚出炉的长剑,剑身上火纹流转如活物,品质比三百年前第一批长刀高出何止一个档次。 他皱了皱眉。 这不对劲。 水利司。 共工站在洪荒东部一条泛滥的灵河岸边,双手掐诀,水煞之力化作千万条丝线深入河底,將暴涨的水脉一点点疏导分流。 三百年前让他治水,跟让火烧自己没区別。他这辈子只会发水不会治水,头一百年简直是灾难——治好三条河,衝垮五座山,把下游几个小部落淹得鸡飞狗跳。 后来被帝昭派人警告了一次,才开始收敛。 被迫精细化运用水之法则的过程极其痛苦,像是让一个惯用大锤的铁匠去穿针引线。可三百年磨下来,共工惊讶地发现自己领悟了水之法则从未触及的另一面。 柔克刚。 以前他只懂水的暴烈,现在他开始懂水的柔韧。 修为壁障同样出现了鬆动。 不只是他们两个。 句芒在灵植司培育天材地宝,对生之法则的掌控精进了三成。蓐收巡查洪荒执行天庭律令,杀伐金气从粗獷变得凝练。玄冥镇守北荒冰原,极寒之力在与冰原天地法则的长期交融中突破了旧有极限。 十二祖巫,无一例外,全部在苦差中获得了修为上的精进。 巧合? 后土不信。 她是十二祖巫中心思最细密的一个。三百年来她一边培育天庭灵田灵脉,一边暗中观察其余十一个同族的变化,越观察越心惊。 每个人的苦差都精准对应各自法则修行中最薄弱的环节。 祝融缺的是精细操控,炼器补上了。共工缺的是柔韧之道,治水补上了。句芒缺的是对生之法则的深层理解,培育灵植补上了。 十二个人,十二份量身定製的修炼方案。 披著惩罚的皮。 后土在培育灵田的过程中,大地法则与天庭气运產生了奇妙交融,感知能力因此大幅提升。某一天巡视灵脉时她无意间將感知范围扩展到了凌霄宝殿附近。 那一刻整个人僵在原地。 帝昭的肉身中流淌著一股力量。 极其熟悉。 熟悉到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盘古精血之力。 不是模仿,不是偷取,是真正融入血肉骨骼中的盘古法则。那股力量的运转方式跟祖巫体內的盘古精血如出一辙,却更加精密、更加凝练,带著一种祖巫身上从未有过的秩序感。 后土想起了三百年前南天门那场战斗。 帝昭从头到尾只用肉身硬扛十二祖巫围攻,越打越强,最后突破到了混元不灭体。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在炫耀实力。 现在后土明白了。 他在那场战斗中通过某种手段解析並融合了祖巫身上溢出的盘古精血法则,彻底化为己用。 帝昭的肉身,在某种意义上已经跟盘古后裔同源。 后土站在灵脉旁边,风吹过她的髮丝,她一动不动站了整整一个时辰。 当天夜里,她召集了十二祖巫。 地点在炼器司后院,祝融的地盘。十二个准圣围坐一圈,气氛沉闷。三百年苦役磨去了大部分稜角,可骨子里那股桀驁还在。 后土没有寒暄,开门见山。 “天帝体內有盘古精血之力。” 一句话炸开了锅。 祝融第一个跳起来,赤红竖瞳中怒火翻涌。 “他偷了父神的力量?” 后土摇头。 “不是偷。” “是他的肉身本就能容纳这股力量。盘古精血法则主动与他融合,没有排斥。” 她扫了一圈在场所有人,声音沉稳。 “整个洪荒,除了我们十二个,再没有第二种肉身能承载盘古精血法则而不被反噬。天帝做到了。” 帝江那颗没有五官的圆球脑袋转了转,六翼微微抖动,这是他表达震惊的方式。 烛九阴独眼眯起,玄冥双拳攥紧,句芒和蓐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祝融张著嘴,半天合不拢。 后土继续说。 “还有一件事。” “你们这三百年修为是不是都有精进?” 十二祖巫同时沉默。 这个问题的答案不言自明。在场每一个人都清楚自己这三百年的变化,只是没人愿意承认那些变化跟苦役有关。 后土一字一句。 “那些苦差不是惩罚,是淬炼。” “炼器、治水、培育灵田、镇守冰原、巡查边境——每一项都对应我们各自法则的薄弱环节。” “他在用天庭的资源帮我们突破瓶颈。” “从一开始就算好了。” 死寂。 祝融手中锤子差点脱手。 他想起三百年前帝昭踩著他后背说的那番话,想起那句“盘古若在天有灵”,想起自己三百年来在天炉前一锤一锤敲出来的领悟。 不是巧合。 全是算计。 从南天门那场战斗开始,从分派苦差开始,甚至从他砸烂天炉被暴打那次开始——每一步都在帝昭的棋盘上。 打他是为了立规矩。 罚他是为了磨性子。 苦差是为了补短板。 这个天帝,从头到尾都在培养他们。 后土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 “我去见天帝。” “你们等著。” 凌霄宝殿。 帝昭坐在御案后,手中捏著一枚玉简,正在推演《气运帝朝铸造法》的下一阶段。识海中系统面板安静悬浮,混元不灭体的各项数据稳定运转。 殿门被推开,后土走进来。 帝昭抬眼看了她一眼,放下玉简,靠在椅背上。 不意外。 三百年,够了。后土的心思和感知能力他一清二楚,能撑到今天才来反而比预想中晚了些。 后土走到大殿正中央。 没有犹豫,撩袍跪下。 双膝著地,双手撑在身前,额头触地。 这是巫族最高礼节——以额触大地,向天地之主行臣服之礼。自盘古陨落以来,从未有祖巫对任何人行过此礼。 “巫族后土,携十二祖巫之名,拜见天帝陛下。” 声音在空旷大殿中迴荡。 “父神遗泽在您身上延续,巫族愿为天庭效力,万死不辞。” 帝昭看著跪在地上的后土。 沉默了几息。 “起来吧。” 后土没动。 帝昭声音平了几分。 “朕不需要你们万死不辞。” “朕需要你们活著,变强,替朕守住这片天地。” 后土缓缓抬头,眼眶泛红。 帝昭站起身,走下御阶,在后土面前站定。 “盘古开天是为了创世,不是为了毁灭。你们是他的血脉,就该替他把这件事做完。” 后土跪在地上,仰头望著面前这个年轻天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甦醒三百多年,见过无数强者,没有一个让她觉得能扛起父神的遗志。 直到今天。 “臣,领旨。” 帝昭伸出手,將她扶起来。 “回去告诉他们,苦差照做,做完了朕另有安排。” “巫族的路还长,別急。” 后土擦了擦眼角,叩首退出大殿。 脚步声渐远。 帝昭回到御案后坐下,重新拿起玉简,嘴角弧度极淡。 十二个准圣,到手了。 紫霄宫。 鸿钧盘坐蒲团之上,面前摆著一盘残棋。 黑白两色棋子交错纵横,天庭一方的白子越来越多,几乎占据了大半棋盘。最新落下的十二枚白子排列成阵,將黑子的攻势堵得严严实实。 巫族归顺天庭。 十二个准圣级战力纳入帝昭麾下。 这是他布局时从未预料到的变数。 鸿钧拈著一枚黑子,悬在棋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他想了很久。 指间发力,棋子无声碎裂,粉末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棋盘上黑子又少了一枚。 第50章 血海亡魂哭啼!后土的心魔 玛了个玛卡巴卡诚意奉献《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可乐小说独家首发! 洪荒北部,血海。 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猩红汪洋,浪涛翻涌间夹杂著无数扭曲面孔,那是亡魂的残影。它们没有意识,没有记忆,只剩下死亡瞬间的痛苦被永远定格在这片血水中,日復一日地哀嚎。 后土站在血海岸边,赤足踩在黑色泥土上。 她来这里已经第七天。 天庭灵田灵脉的差事交给了句芒暂代,她跟帝俊报备过,说要巡查洪荒大地法则的运转情况。帝俊没多问,批了。 可她真正的目的不是巡查。 是这片血海。 三百年苦役让后土的感知能力提升了不止一个层次,大地法则与天庭气运交融之后,她能感应到整个洪荒地脉的脉动。正因如此,她察觉到一个被所有人忽视的问题。 洪荒没有轮迴。 生灵死后,真灵无处可去。强者尚能凭藉修为保住一缕残魂,弱者直接魂飞魄散,连渣都不剩。少数运气好的飘到血海附近,被这片天生地养的诡异之海吸纳,变成没有意识的怨灵,在血水中永世沉沦。 后土蹲下身,手指触碰血海边缘。 一股刺骨寒意顺著指尖窜入体內,紧跟著是铺天盖地的怨念——数以亿计的亡魂残念同时涌入她识海,哭喊声、惨叫声、求救声交织成一片混沌噪音。 后土猛地收回手,脸色发白。 太多了。 从盘古开天到现在,不知多少纪元,死去的生灵何止万亿。它们的残念全部积压在血海之中,没有出路,没有归宿,只能在这片猩红汪洋里永远腐烂。 胸口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她是土之祖巫,大地之母。大地承载万物生灵,也承载万物死亡。这些亡魂本该回归大地,化作养分滋养新生,而不是困在血海里受永世折磨。 后土闭上眼。 识海深处,一道模糊的画面浮现——她看到自己站在血海正中央,身体一寸一寸化作六道光轮,真灵融入天地,从此再无后土,只有轮迴。 这画面太真实,真实到像是某种宿命的预演。 后土睁开眼,手指微微发颤。 她知道怎么建轮迴。 盘古精血中蕴含的记忆碎片告诉过她——以祖巫之躯为基,以大地浊气为引,身化六道轮迴,可令亡魂转世重生。 代价是死。 彻底的死。 不是肉身毁灭那种死,是真灵融入天地法则、永世不得超脱那种死。 后土在血海边坐了七天,每一天都在跟这个念头搏斗。 她想救那些亡魂。 她不想死。 这两个念头像两条蛇,在她心里绞成一团,越缠越紧。 “后土大人,您又来了。” 一个阴惻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冥河老祖。 这位曾经血海的主人,如今天庭编制內的“血海清理队队长”,穿著一身天庭制式黑袍,手里拎著一把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扫帚,模样说不出的滑稽。 冥河的修为在准圣门槛上晃荡,当年靠著血海,也算洪荒一號人物。 天庭扩编时被帝昭收编,分配到血海做清理工作——说白了就是定期清除多余怨气,防止血海暴动。 “怨气又涨了。”冥河蹲在后土旁边,愁眉苦脸,“我这扫帚都快扫禿了,根本清不完。每天死的生灵太多,新怨气比我清的快十倍。照这个速度下去,用不了几千年血海就得溢出来,到时候半个洪荒都得遭殃。” 后土没说话。 冥河瞅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后土大人,我听说过一个法子,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后土身体一僵。 “你知道?” 冥河点头,表情罕见地严肃。 “血海孕育了我,血海里的记忆我多少能感应到一些。身化轮迴,对吧?” 后土沉默。 冥河嘆了口气:“我已经把这事报给天庭了。帝俊大人说他做不了主,得等陛下定夺。” 后土猛地抬头。 “你报上去了?” “职责所在。”冥河摊手,“血海怨气暴涨属於重大安全隱患,我不报上去,回头出了事我这队长也別干了。” 后土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她本想自己扛著这件事,慢慢想办法,没想到冥河先一步捅到了天庭。 虚空裂开。 没有任何预兆,一道身影从裂缝中走出,玄色帝袍在血海腥风中猎猎作响。 帝昭。 后土和冥河同时起身行礼。 帝昭摆手示意免礼,目光扫过猩红色的血海,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不是皱给血海看的,是皱给系统面板看的。 识海中,系统早在三百年前就完成了对血海的全面扫描,数据详尽到每一缕怨气的浓度分布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血海怨气总量:超出安全閾值3700%,且以每年12%的速度递增。】 【预计4200年后血海將突破天然封印,届时怨气外溢將导致洪荒北部三分之一区域沦为死地。】 【建议宿主儘快建立轮迴体系,疏导亡魂,从根源上解决怨气积压问题。】 帝昭收回目光,看向后土。 后土低著头,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在这儿蹲了七天,想明白没有?” 后土身体一颤。 帝昭语气很平,像是在问今天吃了没有。 “你想给他们一个归处。” 后土点头。 “你不想死。” 后土沉默片刻,再次点头。 帝昭看著她,嘴角浮起一丝弧度。 “那就对了。谁规定建轮迴非要拿命去填?” 后土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帝昭从袖中取出一卷金色图纸,隨手一抖,图纸在半空展开,金光大盛。 那是一幅极其复杂的法阵图,六道光轮交错旋转,每一道光轮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符文的排列方式后土从未见过,既不像巫族的血脉铭文,也不像天庭的禁制纹路,而是一种更加底层、更加本源的东西。 秩序法则的符文。 图纸正中央刻著四个字—— 【六道轮迴盘】 后土盯著那幅图纸,呼吸急促起来。 她能感受到图纸上散发的气息,那股气息跟她识海中“身化轮迴”的画面產生了强烈共鸣,却又有著本质区別。 身化轮迴是用命换。 这张图纸上的法阵,是用器换。 “这东西能替代身化轮迴?”后土声音发颤。 帝昭把图纸丟给她。 “不是替代,是升级。你身化轮迴顶多撑几个大劫纪元就得崩溃,这玩意儿只要供给足够的功德和法则之力,能永久运转。” “朕教你卡个方法——你不用死,只需要炼化这轮迴盘,以平心娘娘的身份坐镇其中,用大地法则维持运转就行。” 后土捧著图纸,手指在发抖。 不用死。 不用死就能建轮迴。 她抬头看著帝昭,眼眶泛红,嘴唇动了几下,最终只挤出两个字。 “多谢。” 帝昭转身,帝袍下摆在血海腥风中划出一道弧线。 “別急著谢,活干完再说。明天带上所有祖巫,来血海集合。” “轮迴这种大工程,光靠你一个人可不够。” --- 第51章 六道轮迴立!天庭地府事业部成立 翌日,血海。 十二祖巫齐聚。 祝融站在最前面,手里还攥著从炼器司带出来的锤子,一脸不情愿。他的苦役才干到第三百零一年,突然被后土一纸调令拉到这鬼地方,心情可想而知。 “又要干什么?” 后土没理他,目光看向虚空。 帝昭准时出现。 身后跟著太一和帝俊,再后面是始麒麟、祖龙、凤祖三族族长,以及天庭各司主事。阵仗之大,像是要办一场洪荒级別的奠基仪式。 事实上確实是。 帝昭站在血海上空,脚下秩序法则凝成一方金色平台,托著他凌驾於猩红汪洋之上。 “今天只做一件事。” 声音传遍四方。 “建轮迴,立地府。” 四个字砸下来,在场所有人表情各异。 太一和帝俊对视一眼,眼中精光闪烁——他们昨晚已经收到帝昭的通气,知道今天要干什么,也知道这件事一旦成功意味著什么。 天庭將掌握生死权柄。 从此洪荒生灵生归天庭管,死也归天庭管。 这比打下十个不周山都值。 帝昭取出那捲金色图纸,秩序法则灌注其中,图纸上的六道光轮符文亮起,投影在血海上空,形成一个方圆万里的巨型法阵虚影。 “后土,你是核心。以大地法则为轮迴盘的根基,炼化此阵。” 后土深吸一口气,踏入法阵正中央。 大地法则从她体內倾泻而出,化作厚重的土黄色光芒,与图纸上的秩序符文开始融合。 “十二祖巫,各就各位。” 帝昭指了指法阵外围的十二个节点。 “祝融,火道轮迴——掌管地狱业火,焚烧罪孽。” “共工,水道轮迴——掌管忘川之水,洗涤记忆。” “烛九阴,时间节点——审查亡魂生前善恶因果。” “帝江,空间通道——连接阳世与冥界的传送枢纽。” “玄冥,寒冰地狱——镇压恶鬼凶魂。” 一个接一个,十二祖巫被安排到对应的节点上。每个人的职能都精准匹配自身法则,跟当初分派苦差如出一辙。 祝融站在火道节点上,低头看著脚下翻涌的血海,脸上表情很复杂。 三百年前他在炼器司砸锤子,以为那就是最屈辱的差事。 现在看来,炼器司只是热身。 帝昭要他烧地狱。 “开始。” 帝昭双掌合十,秩序法则全力运转。 金色丝线从他掌心射出,连接法阵上每一个符文节点,像是一张巨网將整片血海笼罩其中。 后土在法阵中央盘膝而坐,大地法则与秩序法则交融的瞬间,她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內觉醒。那是轮迴法则的雏形——不是她自己的,是帝昭通过六道轮迴盘的阵法结构,將秩序法则中蕴含的“循环往復”之理注入了她体內。 不需要身化轮迴。 只需要成为轮迴的管理者。 十二祖巫同时催动各自法则,十二道截然不同的力量匯入法阵,与帝昭的秩序法则、后土的大地法则交织成一股洪流,灌入血海深处。 血海沸腾。 猩红色的海面剧烈翻涌,无数怨灵从水中浮起,发出悽厉的嚎叫。紧接著,海底裂开一道深渊,深渊中金光大盛,一座庞大的建筑群从虚无中凝聚成形。 殿宇、长廊、审判台、轮迴池、六道门—— 地府,从血海深处拔地而起。 整个过程持续了三天三夜。 第三天黎明,最后一道符文亮起,六道轮迴盘在血海正中央成形。 六道光轮缓缓旋转,每一道光轮对应一条轮迴通道——天道、人道、阿修罗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 后土睁开眼。 她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厚重沉稳的大地之力中多了一层幽深莫测的冥府气息,双瞳从土黄色变成了一半土黄一半幽紫。 轮迴法则,初步掌握。 “成了。”帝昭收回秩序法则,语气平淡得像是刚做完一道家常菜。 天穹裂开。 功德金光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浩瀚程度远超在场所有人的想像。 那道金光粗如山岳,照亮了半个洪荒,《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口碑炸裂,好评如潮!连远在东海的龙宫都能看到天边那抹刺目的金色。 功德天降。 建立轮迴,解决亡魂归宿,这是开天闢地以来最大的功德之一。 金光落下,开始分配。 后土作为轮迴核心,分走三成。 十二祖巫各分半成,合计六成。 剩下的一成—— 落在帝昭身上。 只有一成。 太一皱眉:“陛下出力最多,怎么只分到一成?” 帝昭无所谓地摆摆手。 【检测到宿主建立轮迴体系,触发隱藏成就——生死主宰。】 【奖励一:轮迴权限(最高级)——宿主可绕过轮迴盘直接干预任何灵魂的生死轮转。】 【奖励二:地府气运併入天庭气运池,天庭气运总量提升340%。】 【奖励三:《皇道混元经》获得“冥府篇”补全,宿主修为瓶颈出现鬆动。】 帝昭嘴角微扬。 一成功德换这三样东西,血赚。 功德分配完毕,后土从法阵中站起身,走到帝昭面前,再次行礼。 “地府已成,请陛下赐名。” 帝昭想了想。 “天庭地府司。” 五个字,简单直接。 不是独立机构,是天庭下属部门。从名字上就把归属权钉死了。 “后土,封平心娘娘,执掌地府司,总管六道轮迴。” 后土叩首领命。 帝昭又看向冥河。 冥河缩了缩脖子,一脸“別看我”的表情。 “冥河,封酆都大帝,协助平心娘娘处理地府日常事务。” 冥河愣了一瞬,隨即狂喜。 酆都大帝。 有封號了。 不是清洁工队长了。 他扑通跪下,磕头磕得砰砰响:“谢陛下隆恩,臣万死不辞。” 帝昭看著他那副样子,忍不住多说了一句:“別高兴太早,地府刚开张,积压的亡魂够你处理几万年。” 冥河的笑容僵在脸上。 人事任命一口气宣布完毕——十殿阎罗从天庭现有官员中选拔,判官、牛头马面、黑白无常等职位全部由天庭统一调配。 每一个位置帝昭都提前安排好了人选,名单是三百年前就擬好的,只等今天拿出来盖章。 地府从建成到满编,前后不到半个时辰。 效率高得离谱。 远在紫霄宫的鸿钧在地府建成的瞬间就感应到了天地间的变化。 轮迴立了。 生死权柄归了天庭。 他第一反应是插手。 地府关乎天道运转,轮迴涉及因果法则,这种级別的权柄不该被一个准圣掌控。 他准备降下法旨,以道祖身份安插几个自己人进地府——至少十殿阎罗得有他的棋子。 神念探入地府的瞬间,鸿钧愣住了。 十殿阎罗,满了。 判官,满了。 六道轮迴的每一个管理节点,全部满编。 连看门的小鬼都有天庭编制。 他的神念在地府转了一圈,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插手的缝隙。 整座地府从上到下铁板一块,所有人事任命都盖著天帝璽印,走的是天庭正规流程,挑不出半点毛病。 鸿钧收回神念,坐在蒲团上沉默了很久。 这个帝昭,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三百年前? 还是更早? 紫霄宫中,道祖的面容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凝重。 天庭掌天,地府掌死。 帝昭的版图上只差最后一块拼图——人族。 掌握了人族,就是天地人三界大一统。 到那时候,天道还能制衡谁? 鸿钧闭上眼,指尖掐算,推演未来走向。 算不出来。 秩序法则的屏蔽让他的推演每次都撞上一堵无形的墙,墙后面是一片混沌的迷雾。 他唯一能確定的是——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第52章 生死簿判官笔!冥河的高光时刻 地府初建第七天。 六道轮迴盘运转平稳,积压了不知多少纪元的亡魂开始有序进入轮迴通道。后土坐镇中枢,十二祖巫各守节点,整套系统像一台刚磨合好的机器,偶尔卡顿,大体顺畅。 唯一的问题——没有镇府之宝。 六道轮迴盘是阵法,不是法宝。能运转,能疏导亡魂,能维持轮迴秩序,可镇不住地府气运根基。好比盖了一座宫殿没有定海神针,风一大就晃。 冥河最先察觉到隱患。 他带著一群血神子在地府各处巡逻,每天处理成千上万亡魂的登记、善恶分类、轮迴分配,忙得脚不沾地。血神子数量有限,每一个都是他以精血炼化的分身,战力不俗可脑子不灵光,经常把该去天道的魂魄塞进畜生道,闹出不少乱子。 “缺人手是一回事,缺镇府之宝才是大事。” 冥河蹲在判官台上啃著一块灵果,对身旁的烛九阴嘀咕。 烛九阴那只独眼转了转,没搭腔。这位时间法则祖巫被安排在审判环节,负责回溯亡魂生前善恶,一眼扫过去就能把一个魂魄从出生到死亡的全部经歷看个通透,效率比冥河那帮血神子高出百倍。 可烛九阴话少,一天说不了三句。 冥河正要继续念叨,地府上空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天穹裂开一道金色缝隙。 一股浩大天地威压从缝隙中倾泻而下,压得地府中所有血神子齐齐跪倒。冥河灵果掉在地上,仰头望去,瞳孔猛缩。 金光中浮现出三件东西。 一卷竹简,通体漆黑,表面流转幽冥之气,上面密密麻麻写满看不清的文字,每一个字都在不断变化,像是活物。 一支毛笔,笔桿骨白,笔尖漆黑如墨,悬浮在竹简旁边,笔尖处有一滴墨汁凝而不落,散发著让人心悸的气息。 一面铜镜,镜面幽暗,不映人影,只映因果。 生死簿。判官笔。业镜。 地府三宝,天地自生。 轮迴体系建立之后,天道自动催生出与之匹配的至宝——有了轮迴就必须有记录生死的工具,有了审判就必须有判定善恶的依据。这是法则层面的必然。 三件至宝悬浮在地府上空,无主。 消息传出去的速度比冥河想像中快得多。 半个时辰之內,地府外围聚集了十几道身影。散修、游歷的大能、甚至几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太乙金仙,全都眼巴巴望著天上那三件宝贝,眼珠子发绿。 生死簿——天地人三书之一,记载万灵生死,持有者可掌控一切生灵寿元。 判官笔——与生死簿配套,笔落生死定,改写因果。 业镜——照见三世因果,无所遁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任何一件拿出去都是顶级先天灵宝,三件凑齐更是能组成一套完整的生死审判体系。 一个胆大的太乙金仙率先动手,身形暴射而起,直扑生死簿。 手指刚碰到竹简边缘,一道金色锁链从虚空中射出,精准缠住他手腕,將整个人甩飞出去,砸在地府城墙上,骨断筋折。 秩序锁链。 帝昭的手笔。 地府从建成那一刻起就被秩序法则笼罩,任何未经授权的人在这里动手等於找死。 其余蠢蠢欲动的散修瞬间老实,缩在原地不敢动弹。 虚空再次裂开,帝昭一步跨出,站在地府上空。 目光扫过那十几个不速之客,没有多余表情。 “地府是天庭下属,地府里生出来的东西,天庭的。” “谁有异议?” 没人吭声。 帝昭抬手,秩序法则化作三道金丝,分別缠上生死簿、判官笔和业镜,將三件至宝收入掌中。 转头看向冥河。 冥河正跪在地上,脖子伸得老长,眼珠子死死盯著帝昭手里那三件宝贝,口水差点流下来。 “冥河。” “臣在。”冥河膝行两步,声音都在抖。 帝昭把生死簿和判官笔丟给他。 冥河双手接住,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生死簿入手的瞬间,一股浩瀚信息涌入识海——洪荒万灵的生死数据如潮水般灌入,每一个生灵的名字、寿元、因果、善恶,全部清清楚楚呈现在脑海中。 他能看到远在南瞻部洲一只蚂蚁的剩余寿元,能看到东海深处一条蛟龙的三世因果,能看到—— 冥河猛地合上生死簿,冷汗涔涔。 信息量太大,差点被撑爆。 帝昭瞥了他一眼:“慢慢適应,急不来。生死簿和判官笔归你掌管,日常运营全权负责。” 又把业镜丟给烛九阴。 “业镜归你,配合时间法则审查善恶因果,效率能再提三倍。” 烛九阴独眼一亮,单手接住业镜,镜面与他的时间法则產生共鸣,幽光大盛。 冥河捧著生死簿和判官笔,跪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他在笑。 笑得很傻。 当年在血海苦修,炼血神子,做梦都想得到一件趁手的先天灵宝。十二品业火红莲被天道收走,他连根莲藕须都没摸著。 现在倒好。 生死簿,判官笔。 两件天地至宝,比红莲只强不弱。 虽然是打工用的,虽然所有权归天庭,虽然只有使用权没有处置权—— 可那又怎样? 有编制,有权力,有至宝傍身,手底下一群血神子当跑腿。 酆都大帝,名副其实。 冥河站起身,把生死簿別在腰间,判官笔插在髮髻上,挺胸抬头走回判官台,一路上嘴角就没合拢过。 路过几个血神子身边时还哼起了小曲。 血神子们面面相覷,头一回见自家主人这副德行。 地府运转迅速步入正轨。 有了生死簿,亡魂登记效率提升十倍。有了判官笔,善恶判定一笔落下即成定论,再无爭议。有了业镜配合烛九阴的时间法则,审判环节从原来的三天缩短到一炷香。 整套流水线高效得嚇人。 冥河坐在判官台上翻著生死簿,血神子们在各个岗位上忙碌穿梭,烛九阴守著业镜一个接一个审查亡魂,后土在轮迴盘中枢监控全局。 一切井然有序。 直到第三天夜里。 地府最外围幽冥通道入口处,负责巡逻的两个血神子发现异常。 一道人影鬼鬼祟祟沿著通道壁摸进来,身上裹著一层障眼法,修为气息被压制到极低,乍一看跟普通亡魂没什么区別。 血神子脑子不灵光,差点放行。 可巡逻队里不只有血神子。 自从地府掛牌“天庭地府司”,帝昭从天庭调了一批正规军下来协防,其中就包括蓐收带领的刑罚司巡查队——清一色大罗金仙,个个凶神恶煞,专门负责地府安保。 蓐收手下一个巡查兵眼尖,一把扯掉那道人影身上的障眼法。 金光散去,露出一张年轻道人的脸。 眉心一点硃砂,手持拂尘,道袍下藏著一盏古朴油灯,灯火幽幽,散发诡异光芒。 燃灯道人。 此时修为不过大罗金仙巔峰,在洪荒散修中算得上一號人物,可在地府这个遍地准圣的地方,大罗金仙跟蚂蚁没什么区別。 蓐收的巡查兵二话不说,一拥而上,把燃灯按在地上。 “什么人,报上名来。” 燃灯脸贴著地面,嘴里还在挣扎著喊:“贫道燃灯,路过此地,並无恶意——” 蓐收闻讯赶来,金色杀伐之气笼罩全身,低头看著被按在地上的燃灯,冷笑一声。 “路过?地府幽冥通道你也能路过?” 燃灯额头冒汗,眼珠子却忍不住往怀里那盏灯上瞟。 他来地府不是路过。 是贪。 地府建成之后,幽冥之气瀰漫四方,这种气息对大多数修士而言是剧毒,可对燃灯的伴生灵宝灵柩灯来说却是大补之物。灵柩灯本就是极品先天灵宝,带有幽冥属性,若能吸纳地府幽冥之气,品质还能再上一个台阶,甚至有望触及先天至宝的门槛。 燃灯算盘打得精——趁地府刚建成防备鬆懈,偷偷溜进去吸一波就跑。 没想到地府安保力量远超预估。 蓐收一脚踩在他背上,回头对血神子吩咐:“押回去,等陛下发落。” --- 我们郑重向您推荐本书:《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阅读地址。 第53章 燃灯也没了!灵柩灯是个好东西 消息传到凌霄宝殿时,帝昭正在推演《皇道混元经》冥府篇。 太一呈上蓐收的奏报,措辞简洁——有个叫燃灯的大罗金仙偷潜地府,已拿下,怎么处置? 帝昭放下玉简,靠在椅背上。 燃灯。 这个名字在脑海中调出一长串信息。 原著中的万佛之祖,截教叛徒,阐教十二金仙的顶头上司,后来跑去西方当了过去佛。一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四个字——见风使舵。 现在还只是个大罗金仙,没拜师,没靠山,就敢跑到地府偷东西。 胆子倒是不小。 帝昭站起身,整了整帝袍。 “走,去看看。” 地府,拘押殿。 燃灯被五花大绑捆在一根幽冥铁柱上,浑身法力被封,灵柩灯也被没收,搁在旁边桌子上。 蓐收站在一旁看守,金色杀伐之气压得燃灯喘不上气。 帝昭到场,蓐收行礼退到一边。 燃灯抬头,看到那身玄色帝袍,瞳孔剧烈收缩。 天帝。 他听过这个名號。整个洪荒谁没听过?龙凤大劫后横空出世的天庭之主,准圣圆满的肉身强者,单手镇压十二祖巫的狠人。 燃灯嘴唇哆嗦,拼命挤出一个笑脸。 “陛下,贫道燃灯,实在是无心冒犯。贫道修行至今一直仰慕天庭威名,此番前来只是想瞻仰地府盛况,绝无偷盗之意——” 帝昭没看他。 目光落在桌上那盏灵柩灯上。 古朴青铜灯盏,灯芯处燃著一簇幽蓝色火焰,火焰中隱约可见一道道符文流转。极品先天灵宝的气息毫不掩饰地散发出来,幽冥之火在灯芯中跳动,每一次跳动都牵引著方圆百里的幽冥之气向它匯聚。 帝昭拿起灵柩灯,在手中翻转了两下。 识海中系统自动启动解析。 【灵柩灯:极品先天灵宝,伴生灵宝,与燃灯道人命魂绑定。】 【属性:幽冥之火,可照亮阴阳两界,驱散亡魂怨气,亦可吸纳幽冥之气自我进化。】 【当前品阶:极品先天灵宝。若持续吸纳地府幽冥之气並以秩序法则催化,三百年內可晋升先天至宝。】 【建议用途:地府核心照明枢纽。以灵柩灯为中心构建幽冥灯阵,可覆盖整座地府,永久驱散多余怨气,稳定轮迴运转。】 帝昭嘴角一扬。 地府核心照明枢纽。 一盏极品先天灵宝当路灯用,奢侈是奢侈了点,可效果是真的好。地府目前最大的运维问题就是幽冥怨气过浓,影响轮迴盘运转效率。灵柩灯天生克制怨气,放在地府简直是量身定做。 他把灵柩灯往桌上一放,终於看向燃灯。 “你说你没有偷盗之意?” 燃灯拼命点头。 “那你身上的障眼法是怎么回事?压制修为气息混进幽冥通道又是怎么回事?” 燃灯脸上笑容僵住,嘴巴张了合、合了张,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帝昭不跟他废话,转头对蓐收下令。 “灵柩灯充公,归入地府资產。” 燃灯脸色煞白。 灵柩灯是他的伴生灵宝,跟命魂绑定,被夺走不只是失去一件法宝那么简单。伴生灵宝与本体同源同生,强行剥离等於撕裂一部分魂魄,修为至少倒退一个大境界。 “陛下,不可——那是贫道伴生灵宝,与贫道性命相连——” “你闯入天庭地府司,意图窃取幽冥之气,按天庭律令当如何处置?” 帝昭这句话不是问燃灯,是问蓐收。 蓐收翻开隨身携带的天庭律令竹简,面无表情地念。 “擅闯天庭管辖区域,意图窃取天庭资源者,没收隨身法宝,拘押千年,服苦役赎罪。” 燃灯彻底慌了。 “陛下开恩,贫道知错,贫道再也不敢——” 帝昭抬手,秩序法则化作一道金色封印,贴在燃灯额头上。 封印入体的瞬间,燃灯感觉自己跟灵柩灯之间的命魂联繫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切断。那种感觉像是有人从胸口活生生掏走一块肉,疼得他惨叫出声。 不只是疼。 命魂被撕裂的反噬让他修为急剧跌落,大罗金仙巔峰的气息像退潮一样往下掉——大罗中期、大罗初期、太乙巔峰——最终稳定在太乙金仙中期。 一个呼吸的工夫,连跌境界。 燃灯瘫在铁柱上,面如死灰。 灵柩灯上的幽蓝火焰跳动了几下,原本与燃灯命魂绑定的符文被秩序法则逐一改写,重新烙上天庭印记。高能章节第53章 燃灯也没了!灵柩灯是个好东西更新!立即阅读:。幽冥之火非但没有因为失去主人而减弱,反而在秩序法则的催化下变得更加凝练纯粹。 从这一刻起,灵柩灯不再属於燃灯。 它属於天庭地府司。 帝昭拿起改写完毕的灵柩灯,灯火在掌心安静燃烧,幽蓝光芒映著他的面容。 “极品先天灵宝当路灯,地府排面够了。” 隨手丟给冥河。 冥河接住灵柩灯,倒吸一口凉气。极品先天灵宝啊,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东西,现在拿来当照明用。天庭的家底到底有多厚? 他当场招来两个血神子,吩咐把灯安置到地府中枢广场正中央——以灵柩灯为核心,幽冥之火的光芒可以覆盖整座地府,驱散多余怨气,稳定轮迴盘运转。 比掛在通道拐角当夜灯强了不知多少倍。 燃灯被绑在铁柱上,眼睁睁看著自己的伴生灵宝被当成地府路灯安置,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魂魄。 修为跌了。 灵宝没了。 千年苦役还在等著。 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今天踏进了地府那道门。 帝昭看都没再看他一眼。 “关进地狱第一层,服苦役千年。具体干什么冥河你安排。” 冥河搓了搓手,笑得很阴。 “陛下放心,地狱第一层正好缺个清扫怨气的苦力。没了灵柩灯他照样能干活,太乙金仙的修为扫扫地还是够用的。” 燃灯被两个血神子架著拖走,一路上哭天喊地,声音在幽冥通道里迴荡了很久才渐渐消散。 蓐收目送燃灯被拖走,回头看了帝昭一眼,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 蓐收抱拳:“陛下,这燃灯虽然修为低微,可臣观他气运不凡,身上隱约有一丝天道因果缠绕。此人將来恐怕不简单。” 帝昭点头。 蓐收的杀伐法则对危险的感知极其敏锐,能察觉到燃灯身上的异常不奇怪。 “朕知道。” 知道归知道,处置不会变。 管你將来是万佛之祖还是三界大能,现在你只是一个偷东西被抓的大罗金仙。天庭律令面前,身份不好使。 帝昭离开地府,回到凌霄宝殿。 偏殿中,太一已经备好灵茶等著。 “燃灯的事处理完了?” 帝昭落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一盏灯,一个苦力,不值得多费心思。倒是那盏灵柩灯给地府补上了最后一块短板,算是意外之喜。” 太一点头,没再追问,转而说起正事。 “陛下,地府运转至今,天庭气运又涨了一截。臣今早观测气运金龙,第九爪已经彻底凝实,龙身上隱约有第十爪萌芽的跡象。” 帝昭放下茶杯。 第十爪。 九爪金龙已经是天帝气运的极致,洪荒开闢以来从未有过十爪金龙的记载。九爪代表九天之主,十爪意味著什么? 超越天帝的范畴,触及天道层面的权柄。 识海中系统面板弹出提示。 【天庭气运总量突破临界值,触发《皇道混元经》终极进化条件。】 【宿主当前境界:准圣圆满(肉身)。】 【检测到宿主体內秩序法则、盘古精血法则、轮迴法则三重法则交融,混元之力雏形已现。】 【距离“以力证道混元”尚差最后一步——需彻底掌握一条完整大道,方可破入混元。】 【提示:气运金龙第十爪完全成形之日,即为宿主证道之时。】 帝昭闭上眼。 体內三股力量在缓慢融合。秩序法则是骨架,盘古精血法则是血肉,轮迴法则是经脉。三者交织成一个前所未有的体系,像一颗即將破壳的种子,蕴含著惊人的生命力。 差一步。 只差最后一步。 那一步是什么,他已经隱约看到了轮廓——不走三尸成圣的老路,不受天道束缚,以纯粹的力量踏入混元境界。 而催化这最后一步的关键,在於天地人三界彻底归一。 天庭掌天。 地府掌死。 版图上还缺最后一块——人族。 帝昭睁开眼,目光穿过殿门,望向三十三天之外那片无垠星空。 “太一。” “臣在。” “紫霄宫二讲什么时候开始?” 太一掐指一算:“还有七百年。” 帝昭端起茶杯,饮尽最后一口。 七百年。 够了。 大神玛了个玛卡巴卡携新作《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入驻可乐小说! 第54章 臣道功法!帝昭重塑洪荒修炼体系 地府运转稳定之后,帝昭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事。 闭关。 凌霄殿大门封闭,秩序法则化作万道金色锁链將整座宫殿包裹得密不透风。太一和帝俊分掌天庭日常事务,所有奏报一律压后处理,非天庭存亡级別的大事不得打扰。 没人知道帝昭在闭关中做什么。 识海深处,系统算力全开。 《皇道混元经》的完整法则体系被拆解成无数条光线,在帝昭面前铺展成一张覆盖整个识海的巨型网络。每一条光线代表一种法则路径,每一个节点代表一个修炼关卡。 帝昭要做的事情很简单——把这张网拆开,按照不同法则属性重新编织成十二套独立功法。 听起来简单,做起来要命。 《皇道混元经》是以力证道的终极功法,所有法则在其中互相交织、互相支撑,牵一髮而动全身。想要在不破坏整体结构的前提下拆分出独立可运行的子系统,难度相当於把一颗跳动的心臟拆成十二个零件再让每个零件都能独立供血。 系统算力烧到极限,推演了七十年才跑出第一套可行方案。 又花了三十年逐一验证、修正、优化。 百年。 帝昭出关那天,凌霄殿大门洞开,秩序法则的金光冲天而起,整座天庭都笼罩在一层温暖的金色光芒中。 太一第一个赶到殿前,看见帝昭站在殿门口,手中托著十二道金色玉简。 “召集所有人,凌霄殿议事。” 帝昭只说了这一句。 半个时辰后,凌霄殿內外站满了人。 太一、帝俊站在最前列。十二祖巫分列两侧,后土居中,祝融共工紧隨其后。冥河带著两个血神子从地府赶来,蓐收率刑罚司全员到场。祖龙、凤祖、始麒麟三族统领各自带了亲卫。再往后是新编入天庭的三千六百天兵代表,黑压压跪了一地。 帝昭站在九龙帝座前方,没有坐下。 抬手一挥,十二道金色玉简腾空而起,悬浮在凌霄殿穹顶之下。每一道玉简都散发著不同属性的法则波动——星辰、火焰、水流、大地、时间、杀伐、生机、空间、寒冰、幽冥、血脉、基础。 十二种光芒交织在一起,將整座凌霄殿映照得如同神域。 “这是朕闭关百年的成果。” 帝昭的声音不大,传遍全场每一个角落。 “是朕的道,不適合你们直接修炼。朕將其中的法则路径拆分重组,针对天庭各部门职能量身打造了十二套功法,统称。” “每一套功法都是以力证道的路子,天花板混元金仙巔峰。” 混元金仙巔峰。 这四个字像一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湖面,全场炸开。 太一瞳孔猛缩。他修炼至今,功法天花板卡在混元金仙初期,想要更进一步只能靠自己摸索,效率低得令人绝望。混元金仙巔峰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他的上限直接被拔高了两个大境界。 帝昭抬手,第一道玉简飞向太一。 “,星辰与战斗法则融合,军部专属。” 太一双手接住玉简,神识探入的瞬间整个人僵在原地。 功法第一页就点明了他卡了几万年的瓶颈所在——星辰法则与肉身力量的衔接节点出了偏差,就像一条河流在中游拐了个弯,水势被分散了三成。《星辰武经》给出的修正方案精准到每一条经脉的走向,每一个法则节点的激活顺序。 太一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激动。 这套功法如果早一万年给他,他现在至少是混元金仙中期。 帝昭没有停顿,玉简一道接一道飞出。 “,火与锻造法则,炼器司。” 祝融接过玉简,翻开第一页就想盘腿坐下修炼。帝俊眼疾脚快一脚踹在他腰上把人踹回队列,祝融也不恼,抱著玉简咧嘴傻笑。 “,水与治理法则,水利司。” 共工接过玉简,越看越心惊——他这几百年治水积累的感悟全都能在功法中找到对应修炼节点。帝昭不是写了一套通用模板,是根据他共工的实际修行轨跡量身定製的。每一个法则共鸣点都踩在他最熟悉的频率上,修炼起来几乎没有磨合期。 “,大地与轮迴法则,地府司。” 后土双手接过,神色郑重。 “,时间与因果法则,审判司。” 烛九阴独眼一亮,单手接住。 “,杀伐与刑律法则,刑罚司。” 蓐收抱拳领命。 “,木与造化法则,灵田司。” 句芒接过玉简,指尖触碰的瞬间一股蓬勃生机从玉简中涌出,他身后的灵植在那一刻疯长了三寸。 “,杀伐与刑律法则,刑罚司。” 蓐收抱拳领命。 “,木与造化法则,灵田司。” 句芒接过玉简,指尖触碰的瞬间一股蓬勃生机从玉简中涌出,他身后的灵植在那一刻疯长了三寸。 “,空间与传送法则,虚空司。” 帝江接住玉简,体內空间法则与功法產生共鸣,周身虚空出现细微裂纹。 “,冰与镇压法则,镇狱司。” 玄冥接过玉简,寒气从指尖蔓延开来,脚下地面结了一层薄冰。 “,幽冥与生死法则,酆都府。” 冥河膝行两步接过玉简,手抖得差点把东西掉地上。他翻开第一页,生死簿和判官笔同时產生共鸣,三件东西的法则波动在他体內形成一个完美闭环。 冥河差点哭出来。 “,血脉与统御法则,三族统领共用。” 祖龙、凤祖、始麒麟各自领取一份副本。 “最后一套,,法则入门,天兵通用。” 三千六百天兵代表齐齐跪拜领旨。 十二套功法全部分发完毕,帝昭扫视全场。 “有一件事朕要说在前头。” 全场安静。 “臣道功法以忠为根基,道果与天庭气运绑定。忠诚者气运反哺,修炼速度翻倍。生叛心者道果自毁,修为归零。” “规矩写在每套功法第一页,看清楚再修炼。” “朕不强迫任何人。” 安静了三息。 然后所有人齐齐跪下。 “臣等领旨。” 声音震动凌霄殿穹顶,迴荡在三十三天之间。 没有一个人犹豫。 道理很简单——跟著帝昭有混元金仙巔峰的功法修炼,有灵脉资源供给,有编制有前途。这笔帐谁都算得清。 帝昭趁热打铁。 “即日起发布天庭第二次扩编令,面向全洪荒招募。入编者可获修炼权限、天庭灵脉资源使用权、正式神位。” 消息传出天庭的速度比光还快。 三天之內,南天门外排起了长队。散修、小妖王、游歷大能、甚至一些原本观望的中等势力,全都涌向天庭。《天庭基础修行经》的名头太响了——以力证道,不走三尸,不受天道束缚,光这三条就足以让所有修士疯狂。 天庭编制从三千六百个神位开始急速膨胀。 太一和帝俊忙得脚不沾地,筛选、考核、安置,每天处理上千份入编申请。 整个洪荒的修炼格局在这一刻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而在洪荒最高处的紫霄宫中,鸿钧睁开了眼。 他通过天道感应到天庭气运的剧烈波动——不是简单的增长,是质变。一套全新的修炼体系正在以天庭为中心向整个洪荒扩散,这套体系完全绕开了天道框架,走的是一条他从未见过的路。 鸿钧推演了片刻。 脸色变了。 如果这套功法继续扩散下去,他的“三尸成圣”法门將彻底沦为下位替代品。没有修士会选择一条斩去自我、沦为天道傀儡的路,当另一条更强更自由的路摆在面前的时候。 鸿钧闭目沉思了很久。 再睁眼时目光冰冷。 他伸手在虚空中点了一下,一道意念穿越万里落入崑崙山元始天尊的识海。 “天庭招募,你派几个人混进去。” “我要那套功法的详细信息。” 崑崙山中,元始天尊接到意念,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 第55章 盘古星辰镇世阵!天庭第一杀器 书友都在討论区,畅聊仙侠小说小说的魅力。 三百年弹指而过。 帝昭没有急著搞大动作,三百年全用在一件事上——让臣道功法体系在天庭內部彻底扎根。 效果远超预期。 识海中系统弹出天庭三百年发展报告,数据漂亮得像是作弊。 【天庭核心战力更新——】 【太一:混元金仙中期(突破)。修炼《星辰武经》后瓶颈消除,星辰法则与肉身力量完成衔接,战力较三百年前提升180%。】 【帝俊:混元金仙初期(稳固)。《星辰武经》副本修炼中,预计百年內可衝击混元金仙中期。】 【后土:混元金仙初期(突破)。《幽冥轮转经》与轮迴盘產生深度共鸣,大地法则进化为“大地轮迴双生法则”。】 【十二祖巫:全部突破大罗巔峰,其中祝融、共工、蓐收三人触及混元金仙门槛。】 【冥河:混元金仙初期。《冥府判官经》配合生死簿和判官笔,三者形成法则闭环,修为暴涨。】 【新编天兵:一万五千余位(扩编后),全部达到太乙金仙以上。】 【天庭整体战力较三百年前提升:320%。】 帝昭看完数据,满意地关掉面板。 臣道功法的威力比他预想中还要猛。这套功法以忠为根基,修炼者越忠诚天庭气运反哺越强,而天庭气运这三百年一直在涨,形成了一个正向循环——忠诚带来实力,实力带来战功,战功带来气运,气运反哺修炼。 整个天庭像一台永动机,越转越快。 可帝昭不满足於此。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个体战力再强也有上限,真正决定一个势力天花板的是集体作战能力。天庭目前有两套顶级大阵——太一的周天星斗大阵和十二祖巫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两套阵法各有所长,周天星斗走星辰法则路线,攻击范围广持续输出强;十二都天神煞走肉身法则路线,爆发力惊人近战无敌。 帝昭的想法很简单。 合二为一。 他在天庭军事会议上提出这个构想的时候,太一和后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字——疯。 “陛下,周天星斗大阵的核心是星辰法则,十二都天神煞的核心是肉身法则,这两种法则属性完全相反。”太一措辞很谨慎,“强行融合的话,法则衝突会导致阵法崩溃,搞不好把整个天庭炸了。” 后土点头附和:“祖巫煞气与星辰之力互相排斥,臣等试过用煞气催动星辰阵基,结果阵基直接碎了。” 帝昭听完,没有反驳。 “朕知道难度。” 他站起身走到凌霄殿中央,抬手在虚空中展开一幅巨大的法则推演图。图上密密麻麻標註著两套大阵的每一个节点、每一条法则迴路、每一个能量流转方向。 “难度在於两套法则的衔接点。星辰法则是外放型,向外辐射;肉身法则是內聚型,向內收束。直接对接確实会炸。” “可如果在衔接点加入第三种法则作为缓衝呢?” 太一愣住。 帝昭指向推演图中两套大阵的交匯处,一道金色光芒从他指尖涌出,在交匯处编织成一层精密的法则网络。 秩序法则。 秩序的本质是“规则”——它不偏向任何一种属性,只负责制定运行规则。用秩序法则作为两套大阵的衔接层,等於给两个互相排斥的系统装了一个翻译器,让星辰法则和肉身法则在秩序框架內找到共存的方式。 理论上可行。 实践上—— “开始推演。” 帝昭调动系统全部算力,开始模擬融合过程。 第一次,阵法模型在第七个节点崩溃。 第五次,撑到了第十二个节点。 第十五次,所有节点激活但能量迴路在第三圈断裂。 第二十次,能量迴路跑通了但输出端炸了。 每一次失败系统都会自动记录数据、分析原因、修正参数。帝昭像一个疯狂的工程师,把两套大阵拆了装、装了拆,反覆调试每一个细节。 实际测试阶段更惨烈。 第二十五次实测,祝融负责的火属性节点过载,火焰冲天而起把第三十三天的穹顶烧了个窟窿。祝融的眉毛被自己的火烧没了,顶著一张光禿禿的脸在炼器司躲了三天不敢出门。 第三十一次实测,共工负责的水属性节点与星辰节点產生共振,引发了一场小型洪水,把凌霄殿前广场淹了。帝俊站在水里骂了共工整整一炷香。 第三十五次实测,能量迴路终於跑通,输出端稳定了三息然后炸了,衝击波把第三十三天的地板掀翻了一大块。这已经是第四次换地板。 太一开始怀疑人生。 “陛下,要不算了?” 帝昭头都没抬:“第三十八次方案已经生成,准备。” 第三十八次。 太一站在阵法核心位置,十二祖巫各归节点,三千六百天兵注入法力充当阵基。帝昭亲自坐镇秩序法则衔接层,金色法则网络从他体內蔓延开来,將两套大阵的每一个节点串联在一起。 “起阵。” 星辰之光从太一体內爆发,周天星斗大阵率先激活。三百六十五颗星辰虚影在天庭上空浮现,星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紧接著十二祖巫同时催动肉身法则,十二都天神煞大阵轰然运转。十二股祖巫煞气冲天而起,与星辰之光在半空中碰撞。 衔接点。 秩序法则在这一刻全力运转,金色网络將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流纳入同一套规则体系。星辰之光不再排斥煞气,煞气不再衝撞星光,两者在秩序框架內找到了平衡点,开始融合。 融合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气息从阵法中心爆发出来。 那股气息让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 星辰之光与祖巫煞气交织成一道混合能量柱,顏色在金色和血红之间不断切换,直径百里,从天庭直衝天际。 能量柱穿透洪荒天幕,射入混沌。 混沌边缘被轰开一个方圆万里的空洞。 空洞边缘的混沌之气被能量余波蒸发殆尽,露出了混沌深处漆黑的虚无。 整个洪荒都感受到了那一击的震动。 东海海面掀起万丈巨浪,北海冰层碎裂千里,南荒火山群集体喷发,西方须弥山上接引和准提同时睁开眼,脸色大变。 系统评估弹出。 【盘古星辰镇世阵·融合成功。】 【满编状態单次攻击威力:圣人全力一击的80%。】 【若宿主亲自主阵,威力上限:圣人全力一击的130%。】 太一站在阵法核心,浑身还在发抖。不是累的,是被自己刚才释放出的力量嚇到了。他一个混元金仙中期,藉助大阵打出了接近圣人的攻击,这种感觉太疯狂了。 十二祖巫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个面色潮红气喘吁吁,可眼睛里全是兴奋。 祝融摸了摸自己刚长出来的眉毛,咧嘴大笑:“值了,炸了三十七次,值了。” 帝昭从阵法中枢退出,面色平静。 天庭从今天起有了一张不依赖个人武力的底牌。哪怕他不在,太一带著十二祖巫和天兵也能打出圣人级別的攻击。这才是真正的国之重器。 可帝昭高兴了没多久,系统在后台弹出了另一条提示。 【警告:天庭內部检测到三个异常气运节点。】 【节点位置:天兵编號1247、编號2891、编號3056。】 【异常特徵:三人体內携带极其隱蔽的“道祖因果丝”,与紫霄宫存在单向信息传输通道。】 【判定:间谍。植入者:元始天尊。】 帝昭眯起眼。 三个间谍混在新编天兵里,已经偷偷记录了的部分內容。因果丝极其隱蔽,如果不是系统全天候扫描根本发现不了。 元始的手笔,鸿钧的授意。 帝昭没有下令抓人。 他调出三个间谍记录的功法內容,看了一遍,然后让系统做了一件事——篡改。 关键修炼节点被替换成“三尸成圣”体系的变异版本。 这个版本表面上看跟臣道功法一模一样,实际运行逻辑完全相反。谁拿去修炼,不但无法以力证道,反而会加速真灵淡漠化,副作用比鸿钧原版三尸法门大十倍。 修炼者会在不知不觉中丧失自我意识,最终沦为一具只会执行命令的空壳。 帝昭把篡改后的功法重新植入三个间谍的记忆中,替换掉他们原本记录的真实版本。整个过程无声无息,三个间谍毫无察觉。 “让他们带回去。” 帝昭对太一说了一句。 “朕送鸿钧一份大礼。” 太一愣了一瞬,隨即明白过来,嘴角抽了抽。 这份“大礼”送到鸿钧手里,鸿钧一定会拿去研究甚至推广给自己的棋子修炼。到时候中招的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整个鸿钧体系的核心成员。 帝昭的阳谋和阴谋从来都是一起用的。 三个间谍在下一次轮休时“成功”离开天庭,带著篡改后的功法回到崑崙山復命。 元始天尊拿到功法副本,如获至宝,第一时间送往紫霄宫。 同一天,北海急报传入凌霄殿。 北海深处一群被魔气侵蚀的上古龙族旁支聚眾叛乱,杀了天庭派去的三个巡海夜叉,公然宣称不服天庭號令。叛军首领是一头九首黑龙,修为大罗金仙巔峰,体內魔气加持后战力接近混元金仙初期,麾下三万变异龙族占据北海三座灵脉,经营上万年,根基深厚。 祖龙大怒,当场请战。 帝昭批了一个字。 “准。” 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新军需要实战,让盘古星辰镇世阵也活动活动筋骨。” 太一接到命令,眼睛亮了。 大阵刚成,正愁没地方试刀。北海叛逆撞上来,简直是送的。 --- 欢迎来到可乐小说,海量小说等您探索! 第56章 北海肃清!天庭新军的降维打击 北海,洪荒四海之中最荒凉的一片。 终年寒风呼啸,海面覆盖著千万年不化的玄冰,冰层之下是无尽深渊。寻常修士不愿踏足此地,妖兽也嫌这里灵气稀薄,久而久之北海就成了三不管地带。 正因如此,一群被魔气侵蚀的上古龙族旁支在这里扎根上万年,无人过问。 三万余变异龙族,占据三座海底灵脉,首领九首黑龙修为大罗金仙巔峰,体內魔气与龙族血脉融合后战力逼近准圣初期。放在以前,这种规模的势力足以称霸一方。 放在以前。 天庭扩编之后,触角伸到四海,巡海夜叉按月巡查各海域,北海这颗钉子就扎眼了。 九首黑龙杀了三个巡海夜叉,把尸体掛在北海冰柱上示眾,还放出话来——天庭管天管地管不到北海,谁来谁死。 消息传回凌霄殿,祖龙当场暴怒。 龙族叛逆,打的是他祖龙的脸。 帝昭准了他的请战,同时下了一道军令——太一掛帅,帝俊为副,祖龙率龙族精锐为先锋,蓐收带刑罚司为侧翼,十二祖巫坐镇阵法节点,天兵列阵隨行。 盘古星辰镇世阵,首次实战部署。 出征那天,南天门大开。 太一站在门前,东皇钟悬於头顶,混元金仙中期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他身后帝俊按剑而立,星辰法甲覆体,目光冷厉。 十二祖巫分列两翼,每一个都散发著大罗巔峰的法则波动。祝融周身烈焰升腾,共工水气瀰漫,蓐收手持金戈杀意凛然,后土大地法则沉稳如山。 祖龙化为本体,万丈龙躯盘踞在大军上方,龙鳞反射著星辰之光,每一片鳞甲都是一面镜子。 一万五千天兵著制式星辰甲,手持统一规格的法宝长戈,列成三十六方阵,阵型严整得像是用尺子量出来的。 太一抬手。 星辰法则铺展开来,化作一条横跨半个洪荒的金色光路,从南天门一直延伸到北海上空。 天兵踏光而行。 一万五千人同时迈步,甲冑碰撞声匯成一个频率,法则波动叠加在一起形成共振,光路上的星辰之力被共振激发,每走一步亮度就强一分。 走到半途,整条光路已经亮得像第二条银河掛在天穹上。 洪荒大地上所有抬头的生灵都看见了这一幕。 一条星河横贯苍穹,无数光点在其中移动,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全副武装的天兵。星河尽头是一尊万丈金龙和十二道冲天法则之光。 东海龙宫中,敖广趴在窗口看得目瞪口呆。 崑崙山上,元始天尊推演被打断,抬头望向天空,瞳孔微缩。 西方须弥山,接引和准提同时走出洞府,望著那条横贯天际的星河沉默不语。 紫霄宫中,鸿钧没有睁眼,天道感应已经將一切传入他的识海。 这不是出征。 这是阅兵。 帝昭坐在凌霄殿中,通过系统实时观测大军行进状態。他没有亲自出征——杀鸡不用牛刀,北海叛逆还不配让天帝御驾亲征。 大军抵达北海上空时,九首黑龙已经率叛军列阵迎战。 三万变异龙族从海底涌出,黑压压铺满了北海海面。每一头变异龙体表都覆盖著暗紫色魔纹,眼中没有理智只有嗜杀本能,魔气匯聚在一起形成一片遮天蔽日的紫黑色云层。 九首黑龙悬浮在叛军最前方,九颗头颅同时发出咆哮,声波震碎了方圆千里的冰层。 它以为天庭会跟它正面硬刚。 毕竟三万变异龙族不是小数目,哪怕天庭兵力占优也得打上几天几夜。 太一连正面硬刚的念头都没有。 “布阵。” 两个字。 十二祖巫同时归位,各自站在预设的法则节点上。一万五千天兵散开,以三十六方阵为基础构成阵法外环,法力注入阵基。 盘古星辰镇世阵,启动。 太一站在阵法核心,东皇钟与星辰法则同时催动。三百六十五颗星辰虚影在北海上空浮现,星光倾泻而下。 十二祖巫催动肉身法则,十二股煞气冲天而起。 两种力量在秩序法则衔接层中融合,星辰之光与祖巫煞气交织成一张覆盖整片北海的恐怖大网。 网中每一个节点都是一颗微型星辰与一团浓缩煞气的结合体,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毁灭气息。 九首黑龙终於感觉到不对。 它九颗头颅同时抬起,看见头顶那张大网,所有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太晚了。 “一击。” 太一挥手。 大网收束,所有节点同时释放能量,匯聚成一道混合著金色星光和血红煞气的恐怖光柱,直径百里,从天而降。 北海海面被撕开一道万里长的裂缝。 海水在光柱接触的瞬间蒸发殆尽,露出海底的岩层,岩层在下一瞬也被轰成齏粉。裂缝两侧的海水疯狂倒灌,掀起万丈海啸向四面八方扩散。 三万变异龙族阵型瞬间崩溃。 处在光柱正下方的叛军直接化为灰烬,连渣都没剩。外围的被衝击波掀飞,魔气护体在那股力量面前跟纸糊的一样,碎了就是碎了。 一击,死伤过半。 九首黑龙反应不算慢,光柱落下的瞬间它就往深海遁逃。可它九颗头里有三颗朝向天空,正面承受了衝击波的全部威力。 三颗头颅炸碎,紫黑色血液喷洒在海水中。 剩下六颗头拼命往深海钻,速度快到在海水中拉出一道真空通道。 它跑不掉。 祖龙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万丈龙躯从天而降,一头扎入北海深处。龙威全开,血脉压制覆盖整片海域,所有变异龙族在那一瞬间动弹不得——再怎么变异,骨子里流的还是龙族血脉,在祖龙面前那点魔气根本不够看。 九首黑龙被龙威锁定,速度骤降。 祖龙一爪拍下,將它按在海底。 九首黑龙挣扎,剩余六颗头颅同时喷出魔气凝成的黑色龙息,轰在祖龙爪上。祖龙纹丝不动,龙鳞上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准圣初期的战力在真正的祖龙面前就是个笑话。 祖龙另一只爪子伸出,捏住九首黑龙的第四颗头,拧断。第五颗,拧断。第六颗,拧断。第七颗,拧断。第八颗,拧断。 最后一颗头颅中,九首黑龙的主意识发出绝望的嘶吼。 祖龙没有拧断最后一颗。 它把九首黑龙的龙角连根拔下,九根漆黑如墨的龙角被攥在爪中,鲜血顺著指缝滴落。 然后才一爪拍碎了最后那颗头颅。 整场战斗,从大阵第一击到祖龙斩首,半天。 半天灭三万叛军。 太一站在北海上空,看著满海面的残骸和还在倒灌的海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阵法太猛了。 实战效果比试运行还夸张。试运行时只是对著混沌边缘轰了一炮,没有具体目標,威力分散。实战中对著三万叛军集火,杀伤效率高得离谱。 蓐收带刑罚司清理战场,活捉残余叛军三千余,全部押送地府交由烛九阴审判。 清理到九首黑龙巢穴时,蓐收在一堆杂物中翻出一枚玉符。 玉符不大,巴掌大小,材质普通,扔在地上没人会多看一眼。 蓐收多看了一眼。 他修炼三百年来,对“杀伐”和“刑律”两种法则的感知已经敏锐到极致。这枚玉符上残留著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息,微弱到几乎不存在,可蓐收还是捕捉到了。 天道气息。 蓐收脸色一变,没有声张,將玉符收入袖中直接送回凌霄殿。 帝昭接过玉符,神识探入。 玉符內封存著一道信息,用的是最基础的传音术,內容很简单——“天庭暴政,当反。起事之日,自有圣人相助。” 系统自动启动解析。 【玉符表层气息:普通灵石材质,无特殊標记。】 【深层解析:检测到三层气息偽装。第一层为散修气息(偽造),第二层为妖族长老气息(偽造),第三层为天道气息(真实)。】 【天道气息源头追溯中——追溯完成。】 【源头:紫霄宫。】 帝昭把玉符放在桌上。 鸿钧。 这枚玉符不是为了真的帮九首黑龙造反。三万变异龙族在天庭面前算什么?鸿钧不可能不知道这点兵力连给天庭塞牙缝都不够。 他要的是试探。 用一场註定失败的叛乱试探天庭的军事实力——出兵速度、阵法威力、指挥体系、后勤补给,所有数据都会在这场战斗中暴露。 九首黑龙从头到尾就是一颗棋子,一颗用完即弃的探子。 帝昭把玉符收进储物空间,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不是时候。 鸿钧想看天庭的实力,那就让他看。看完之后睡不著觉,那是他自己的事。 北海平定的消息用了三天传遍洪荒。 半天灭三万叛军,一阵撕裂北海万里——这两个数字像两记耳光抽在所有观望势力脸上。 之前还有人觉得天庭扩编不过是虚张声势,兵多不代表能打。北海一战把这种侥倖心理彻底打碎。 天庭不光兵多,还有圣人级杀阵。 十天之內,朝贡请帖像雪片一样飞入凌霄殿。 四海龙族、各方妖族、散修门派、甚至一些原本跟天庭没有任何往来的偏远势力,全都派出使者请求朝贡。措辞一个比一个恭敬,礼单一个比一个厚。 太一把请帖分门別类整理好呈上来,堆了半张桌子。 帝昭翻了几封,放下。 “办一场朝贡大典,让所有人都来。” 太一领命。 帝昭靠在帝座上,目光越过凌霄殿穹顶望向天外。 “朕要让整个洪荒看看,天庭是什么排面。” --- 第57章 万族来朝!洪荒第一盛典 可乐小说读者票选最佳仙侠小说作品,《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名列前茅! 朝贡大典筹备了一个月。 帝俊管礼仪规制,从覲见顺序到跪拜方位到朝贡流程,每一处细节反覆推敲十几遍。 祝融管场地,炼器司全员加班赶製了一整套天庭仪仗法宝——九龙华盖、星辰旗阵、金甲仪卫、玉阶灵灯,件件准先天级別。 句芒管灵植装饰,灵田司培育的万年灵花铺满南天门到凌霄殿整条天路,花瓣在秩序法则中飘落又升起,循环往復,永不凋零。 三十三天每一层都被秩序法则重新梳理,金光万丈,瑞气千条。 大典当日,南天门大开。 来朝者从天门外排到洪荒大地上,队伍绵延万里。 四海龙族打头。 祖龙之子敖广领队,身后跟著四海龙宫精锐卫队三千,鳞甲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光芒。 敖广双手捧著一卷玉帛走在最前面,上面绘製的是北海深处万年寒铁矿脉完整分布图——整座矿脉开採权连同周边三百里海域管辖权,一併献上。 凤族紧隨其后。凤祖之女率凤族使团,献上一枚拳头大小的赤金色火种。涅槃神火种,凤族最核心的传承之物,能让任何火属性法宝品质提升一个大等级。祝融站在殿內远远看见那枚火种,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麒麟族献上大地灵脉探测图,覆盖洪荒东部三分之一区域,標註了四十七条未被开发的灵脉位置和品质等级。 各方妖王排在三族之后,队伍更长。 北荒熊王献上本族领地內万年灵木林归属权,东海鯤鹏一脉献上深海灵珠矿,南荒朱雀旁支献上火山灵脉,西荒白泽族献上一部上古占卜残卷。 散修势力更夸张,有的直接把整座洞府连同洞府內所有资源打包搬来献给天庭,只求一个编制名额。 帝昭坐在九龙帝座上。 先天帝王紫气环绕周身,秩序法则在脚下铺展成金色纹路蔓延到大殿每一个角落。头顶气运金龙盘旋,九爪之威笼罩全场,龙目俯视眾生。 每一个走进凌霄殿的来朝者膝盖都在发软。 不是害怕,是本能。 帝昭面色平静地接受朝贡,表面波澜不惊,识海里系统面板快疯了。 【气运+1200。】 【气运+3500。】 【获得万年寒铁矿脉,天庭资源储备+15%。】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获得涅槃神火种,炼器司產能+30%。】 【获得大地灵脉探测图,天庭可控灵脉数量+47条。】 【气运+4200。】 【获得万年灵木林,灵田司原材料储备+40%。】 数字跳得像发了疯,一场大典还没结束,天庭家底已经翻了將近一倍。 朝贡不是白收的。 帝昭对每一个来朝势力都给了回报——不是赏赐法宝,不是赐下灵石,而是赐予修炼权限。 来朝者接到功法时一个个感激涕零,觉得天帝仁厚慷慨。 没人想到更深一层。法宝用完就没,灵石花完就空,功法是永久的。所有接受功法的势力从此修炼体系绑在天庭身上,臣道功法以忠为根基,道果与天庭气运掛鉤——修炼越深入绑定越紧密,想脱离的代价就越大。 来朝者还在感恩戴德,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温水煮了。 大典进行到一半,天地间忽然安静了一瞬。 一股气息从远方逼近。 那股气息跟在场任何一个大能都不同。不是星辰法则,不是肉身法则,不是杀伐法则——是造化。纯粹到极致的造化之力,像春天第一场雨落在乾裂的大地上,像混沌中诞生的第一朵花。 万物初生的气息。 帝昭瞳孔微缩。 他感应到那股气息中蕴含的法则层次——已经不是大罗金仙能触及的高度。 南天门外,五彩祥云铺天盖地而来。 女媧踏云而至。 她身上的气息跟上次在天庭见面时截然不同。上次是大罗巔峰,造化之道初窥门径。这一次,造化法则已经在她体內凝成实质,每走一步脚下都有灵花绽放,每呼一口气周围空气中都有微小生灵自发凝聚成形。 系统自动弹出扫描结果。 【检测到强大法则波动。】 【目標:女媧。】 【修为评估:混元金仙初期。】 【突破路径:以力证道。造化法则凝聚道果,非天道斩三尸路线。】 混元金仙。 帝昭是第一个以力证道踏入这个境界的存在,这一点毫无爭议。之后太一、帝俊、后土等人原本靠功德积累达到准圣级別,重修臣道功法后转入以力证道路线,陆续突破混元金仙。 女媧不是第一个混元金仙。 可她的身份太特殊了。 紫霄宫弟子。 鸿钧亲自开讲时坐在蒲团上听过道的人。 按照鸿钧的设计,她应该走斩三尸路线,在天道框架內成圣,成为天道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她没有。 她选了以力证道。 帝昭当初点拨她——造化之道的本质不是“创造形体”,而是“赋予灵魂”。形体是泥土,灵魂才是造化。女媧悟性极高,回去之后潜心参悟,尝试用造化之力捏造具有灵魂的生灵。 她成功了。 不是人族。人族需要先天道体,需要天地气运加持,条件远比想像中苛刻。女媧造出的是一些形態各异的灵智生物,有的像飞鸟有的像走兽有的像游鱼,形体简单粗糙,可每一个都拥有独立灵魂,能思考能感知能成长。 造化之道的核心被她触及。 灵魂从虚无中诞生的那一刻,造化法则在她体內完成质变,道果凝聚,一举突破混元金仙初期。 这件事真正的杀伤力不在於女媧有多强。 在於她的身份。 鸿钧的记名弟子,紫霄宫掛了牌的人,没有走鸿钧铺好的路,转头选了天庭的以力证道。这等於当著全洪荒的面告诉所有人——鸿钧自己的弟子都不信他那套斩三尸法门。 凌霄殿內外数万来朝者亲眼看见女媧落座在天庭客卿位上,身上的法则波动纯粹、自由,没有半丝天道痕跡。 跟传说中准圣身上那种被天道盖了章的气息完全不同。 同样的境界,一个是附庸,一个是自由身。 太一站在殿前,心中翻涌。 他自己就是从功德准圣转修臣道功法突破混元金仙的人,深知两条路的差距有多大。 以前靠功德撑著的修为像是借来的,隨时可能被天道收回。现在以力证道凝聚的道果完全属於自己,那种踏实感是功德准圣永远体会不到的。 女媧的选择证明了一件事——哪怕是鸿钧体系內的人,只要见识过以力证道这条路,都不会再回头。 殿內气氛彻底变了。 帝昭趁势开口。 “天庭修士突破大罗之上境界者,统称混元金仙,以別於天道体系之准圣。” 一句话,两套修炼体系的分野钉死了。 大典继续,帝昭一边接受朝贡一边扫视全场,目光在一个角落停了一瞬。 西荒来的一个小妖族使者,蛇身人面,修为不过金仙初期,在满殿大能中间毫不起眼。 系统弹出警告。 【异常检测:西荒蛇妖族使起体內发现隱蔽植入物。】 【植入物类型:天道窥探种子。】 【功能:將宿主五感接收到的一切信息同步传输至指定坐標。】 【指定坐標:紫霄宫。】 【植入方式:天道因果链远程植入,宿主本人无感知。】 鸿钧在用这个小妖族使者当眼睛,偷看天庭大典全过程。 帝昭没有拔除种子。 他让系统在种子传输的信息流中夹带了一段私货——盘古星辰镇世阵北海实战完整威力数据,天庭当前军力总览,混元金仙数量、大罗数量、天兵规模、杀阵等级。 最后加了一条:女媧以力证道突破混元金仙的法则波动全记录。 全是真实数据,没有夸大一分。 帝昭要让鸿钧看清楚。看得越清楚越睡不著,越睡不著越容易出错。 尤其是女媧这件事。 鸿钧费尽心机设计的斩三尸体系,核心卖点就是“唯一的成圣之路”。现在他自己的记名弟子用以力证道走到了同样的高度,还不用斩去自我不用沦为天道附庸。 他的三尸法门不是唯一选择。 从来都不是。 大典持续了整整三天。 最后一批来朝者离开南天门时,天路上灵花还在飘落,金色光芒还在流转。 万族散去,天庭恢復安静。 帝昭独自站在凌霄殿顶,俯瞰三十三天。系统弹出匯总面板。 【万族朝贡大典·收益结算——】 【天庭气运总量:+340%。】 【可控灵脉:+47条。】 【编制新增:一万两千位。】 【资源储备:翻倍。】 【重大事件加成:女媧(紫霄宫弟子)以力证道成混元金仙,天庭体系公信力+200%,鸿钧体系公信力-80%。】 【气运金龙第十爪成长度:65%。】 帝昭抬头。 九爪金龙在云层中翻涌,龙身比三天前又壮大了一圈。 第十爪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金光隱隱,虚影中能看到爪尖的形状。 蓄势待发。 紫霄宫二讲倒计时——一百年。 蓄势待发。 紫霄宫二讲倒计时——一百年。 第58章 紫气分六!红云不稀罕,鯤鹏恨疯了 百年期满。 紫霄宫再开。 混沌深处那座古老道宫的大门敞开,道韵流转,法则交织。所有够资格的修士都收到了感召。 三清最先到。老子骑青牛,元始踏祥云,通天御剑而来,三人落座蒲团,面色各异。 接引、准提从西方赶来,一前一后踏入紫霄宫,各自归位。 鯤鹏从北冥破空而出,巨大身形在紫霄宫前收敛<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面无表情坐上蒲团。 伏羲落座。 女媧到得从容,混元金仙初期的气息在周身流转,造化法则隱而不发,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超越大罗的力量。三清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几息——上次见面她还是大罗巔峰,这才多久? 最后到的是天庭。 南天门方向,一道金光撕裂混沌,气运金龙虚影铺展开来,笼罩了半座紫霄宫。 帝昭率天庭核心班底入场。 太一、帝俊、十二祖巫、后土、冥河,一个不少。混元金仙级別的法则波动叠加在一起,紫霄宫內的道韵都被压得晃了晃。 三清脸色变了。 上次来紫霄宫,天庭的人虽然多,气势虽然足,可修为摆在那里,大罗巔峰居多。 这一次完全不同——太一、帝俊、后土、祖龙、凤祖、始麒麟,全部踏入混元金仙层次。 这阵容往紫霄宫里一摆,谁看了不心惊? 帝昭走在最前面,手里提著一把椅子。 不是蒲团。 是帝座。 九龙帝座的缩小版,通体金色,秩序法则在扶手和靠背上流转成纹路。帝昭走到紫霄宫正中,把帝座往地上一放——位置比鸿钧的讲道台矮半级,比所有蒲团高一截。 然后坐下。 动作自然得像回自己家。 鸿钧看了一眼,没说话。 鸿钧开讲。 二讲的內容是“天道运行与圣位法则”,核心还是斩三尸成圣那一套。善尸、恶尸、执念尸,斩去三尸合道天地,证得圣位,永恆不灭。鸿钧讲得比一讲更详细,把斩三尸的每一个步骤、每一处关窍都掰开揉碎说清楚。 三清听得如痴如醉。 接引准提双手合十,眼中精光闪烁。 帝昭全程没有打断。 他坐在帝座上,表情平静,偶尔点头,像是在认真听讲。 识海里,系统疯狂运转。 【斩三尸法门深层解析(二讲补充版)——】 【第一层:斩去善尸,剥离修士对“善”的执念,本质是削弱独立道德判断能力。】 【第二层:斩去恶尸,剥离修士对“恶”的感知,本质是消除对天道不公的反抗意识。】 【第三层:斩去执念尸,剥离核心自我,本质是將道果彻底嫁接到天道法则树上。】 【总结:三尸斩尽=自我消亡。所谓“圣位”,不过是天道意志的高级执行单元。】 【补充:二讲新增“圣位锁定”机制——成圣后修为永远无法超越天道本身,天花板焊死。】 帝昭扫了一眼分析结果。 包装得再好看,本质还是卖身契。 讲道持续了七天七夜。 第八天,鸿钧收功,从袖中取出六道光芒。 鸿蒙紫气。 六道紫气悬浮在讲道台上方,每一道都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道韵波动。天道层面的至高权限凭证,持有者可凭此证得圣位,超脱生死轮迴,与天地同寿。 全场屏息。 鸿钧抬手。 第一道紫气飞向老子。 第二道,元始。 第三道,通天。 第四道,女媧。 第五道,接引。 第六道,准提。 六道紫气,六个圣位,分完了。 蒲团上还坐著两个人。 鯤鹏。伏羲。 一道都没有。 紫霄宫陷入诡异的沉默。 伏羲先笑了。 他看了一眼女媧手中的紫气,目光里全是欣慰,语气轻鬆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妹妹拿到就好,我无所谓。” 就这么一句。 没有失落,没有不甘,甚至没有半分勉强。他是真的看开了。女媧已经是混元金仙初期,以力证道的路走通了,紫气对她来说只是锦上添花。伏羲可以自己跟著天庭体系修炼,前途不比斩三尸差,何必去爭一道枷锁? 这话听著平淡,喜欢仙侠小说小说?来p> 伏羲的意思很明白——你的紫气,我不在乎。我妹妹拿了我高兴,但那是因为她是我妹妹,不是因为你的紫气有多金贵。 三清面面相覷。 接引准提手中紫气还没捂热,就觉得脸上有点掛不住。 鯤鹏没有说话。 他坐在蒲团上,一动不动,像一尊石雕。 可他的手在抖。 攥著蒲团边缘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蒲团的边角已经被捏碎了一块。他死死盯著接引和准提手中的紫气,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他也坐在蒲团上。 他也听了两次道。 凭什么? 凭什么西方那两个禿驴能拿到紫气,他拿不到?鸿钧寧可把紫气给两个外来户,都不给他这个洪荒土著?他鯤鹏好歹是混沌凶兽出身,根脚比接引准提硬了不知道多少倍,结果连个紫气的边都摸不著。 伏羲不在乎是因为有天庭兜底,有更好的路可走。 他呢? 他什么都没有。 鯤鹏没有当场发作,可那股怨毒的气息已经压不住了,周围几个蒲团上的修士都不自觉往外挪了挪。 帝昭余光扫过鯤鹏。 系统弹出一条评估。 【目標:鯤鹏。】 【当前情绪状態:极度愤怒、嫉妒、不甘。】 【对鸿钧体系忠诚度:-85%。】 【对天庭体系好感度:+40%。】 【可收编概率:72%。】 帝昭收回目光,没有任何表示。 火候还不够,再烧一烧。 系统同步完成了对六道鸿蒙紫气的深层分析。 【鸿蒙紫气本质解析——】 【核心属性:天道权限凭证。】 【功能:持有者斩三尸成圣后,圣位与天道绑定,受天道规则全面约束。】 【隱藏机制:圣位锁定。成圣后修为天花板=天道上限,永远无法超越天道本身。】 【战略评估:六位圣人=六枚天道棋子。鸿钧正在用紫气构建“天道六圣”阵营,对冲天庭势力。】 【威胁等级:中。斩三尸圣人受天道束缚,战力天花板固定。混元金仙无天花板限制,长期来看天庭优势持续扩大。】 【结论:时间站在天庭这边。】 六个圣人听著嚇人,可本质就是六条拴了链子的狗。链子在鸿钧手里,狗跑不出天道画的圈。 混元金仙不一样。没有链子,没有圈,天高地阔隨便跑。 女媧接过紫气之后,一直没有动作。 她把那道紫气托在掌心,造化法则与紫气中的天道法则產生了微弱的排斥反应。她已经是混元金仙,体內道果完全属於自己,纯粹、自由、不受任何外力约束。这道紫气炼化了,等於给自己套一层天道枷锁,把好不容易挣来的自由拱手让出去。 不炼化,又驳了鸿钧的面子。 她抬眼看向帝昭。 帝昭坐在帝座上,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扶手。 摇头。 幅度小到只有她能看见。 女媧把紫气收入袖中,面色如常,没有当场表態。 鸿钧看在眼里,目光深处掠过一丝阴霾。 他给出去六道紫气,本以为是六枚棋子入帐。结果伏羲当面表態无所谓,女媧收了不炼化——真正老老实实接受的只有三清和西方二圣。 六枚棋子变五枚,还有一枚存疑。 亏了。 讲道散场,眾人起身。 三清带著紫气匆匆离去,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闭关参悟。接引准提对视一眼,双手合十向鸿钧行礼后转身西去,脚步比来时快了三倍。 伏羲跟女媧並肩走出紫霄宫,兄妹二人低声交谈,神色轻鬆。 鯤鹏走得最慢。 他走出紫霄宫大门时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接引和准提远去的背影。 那道目光阴沉得能滴出水。 帝昭走在最后。 系统弹出提示。 【紫霄宫二讲结束。】 【天道阵营预计圣人数量:6(三清+接引准提+女媧存疑)。】 【天庭阵营混元金仙数量:7+,且持续增长中。】 【局势评估:天庭全面优势。但鸿钧尚未出底牌。】 【预警:鸿钧下一步行动大概率在散场后立刻发动。建议宿主保持警惕。】 帝昭脚步一顿。 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轰响。 紫霄宫的大门,在他身后轰然关闭。 可乐小说——您的私人掌上图书馆,隨时访问。 第59章 图穷匕见!你要天庭臣服天道? 正在可乐小说阅读第59章 图穷匕见!你要天庭臣服天道?,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大门关闭的瞬间,紫霄宫內的气息变了。 不是渐变,是突变。 鸿钧身上那层讲道时温和从容的气质像一层皮一样被扒掉,露出底下真正的东西——一股超越准圣圆满、无限接近规则本质的威压从讲道台上倾泻而下,锁死全场。 三清刚拿到紫气还没捂热,就被这股威压压得脸色煞白。老子勉强撑住身形,元始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通天咬著牙根才没有倒。 接引准提更惨,两人修为本就不如三清,此刻双手合十浑身发抖,嘴唇哆嗦著念经,声音断断续续。 鯤鹏缩在蒲团上,脸色铁青。 伏羲皱眉,下意识往女媧身前挡了半步。 女媧面色微变,混元金仙初期的法则波动自动运转护体,勉强抵住了那股威压。 整座紫霄宫只有一个人没有任何反应。 帝昭。 他坐在帝座上,姿势都没变,手指还搭在扶手上,表情平静得像在看一场不太精彩的戏。 鸿钧站在讲道台上,俯视眾生。 “天庭执掌三界七百年,气运过盛,阴阳失衡。” 他开口了,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感,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提出一个观点。 “今日起,天庭当设『天道监察使』一职,由我指派,监督天庭运转,以合天道。” 紫霄宫死寂。 所有人都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 往天庭里插钉子。分帝昭的权。 说得好听叫“监察使”,说白了就是太上皇派个人去盯著皇帝干活,你的一举一动都得经过我的人点头才算数。 帝昭没有动怒。 他甚至笑了一声。 “道祖的意思是,朕管了七百年的天庭,管出了万族来朝、气运鼎盛的局面,你觉得不行?” 帝昭的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传进在场所有人耳朵里。 “要派个人来教朕怎么做事?” 鸿钧面色不变。 “天道运行讲究平衡。天庭一家独大,气运失衡,长此以往天道崩溃,洪荒毁灭,所有人陪葬。设监察使不是针对天庭,是为了洪荒苍生。” 冠冕堂皇。 大义凛然。 三清率先点头。老子开口附和:“道祖所言极是,天道平衡乃万物根基,不可偏废。” 元始跟上:“天庭气运確实过盛,適当制衡有利於洪荒长治久安。” 通天犹豫了一下,也点了头,没说话。 接引双手合十:“阿弥陀佛,道祖慈悲,我等附议。” 准提:“善哉善哉。” 五个刚拿到紫气的人,齐刷刷站在鸿钧那边。 帝昭扫了他们一眼。 系统弹出分析。 【局势评估:鸿钧以“天道平衡”为由施压,三清+西方二圣附和,形成六对一的舆论压制。】 【本质分析:鸿钧真正目的不是“平衡”,是“控制”。天庭体系脱离天道运行七百年,已经证明了不依赖天道也能维持洪荒秩序。这动摇了天道存在的根基——如果没有天道洪荒也能运转,那天道还有什么用?鸿钧慌了。】 帝昭心里跟明镜似的。 什么天道平衡,什么洪荒毁灭,全是屁话。 天庭这七百年干了什么?梳理灵脉,建立地府,编练天兵,收服万族,六道轮迴运转正常,洪荒秩序井然。哪一样不是在维护平衡?哪一样需要鸿钧插手? 他坐在紫霄宫里万年不出门,什么都没干,现在跳出来说天庭破坏平衡? 帝昭站起身。 九爪金龙在他身后咆哮,龙威铺天盖地。第十爪的虚影在龙身上疯狂闪烁,金光撕裂了紫霄宫禁制的一角,裂纹从穹顶蔓延到地面。 三清脸色大变。 紫霄宫的禁制是鸿钧亲手布下的,承载著天道法则的力量,连准圣都撼动不了。帝昭身上的气运金龙一个虚影就撕开了一角? “平衡?” 帝昭的声音冷下来。 “朕梳理灵脉,建立地府,编练天兵,收服万族,哪一件不是在维护洪荒秩序?” 他一步踏出,帝威碾压全场。 “你鸿钧坐在紫霄宫里万年不出门,做过什么?” 又一步。 “讲了两次道,发了六道项圈,就敢跟朕谈平衡?” 这话说得太狠了。 六道项圈。 三清和西方二圣手里的鸿蒙紫气,被帝昭当著所有人的面叫成了“项圈”。 老子脸色铁青。元始攥紧了拳头。通天嘴角抽搐。接引准提对视一眼,眼中全是怒意。 可没有一个人敢反驳。 因为帝昭说的是事实。 斩三尸成圣,圣位与天道绑定,受天道规则约束,修为天花板焊死——这不是项圈是什么? 鸿钧面色终於沉了下来。 “帝昭,你执掌天庭,享万族供奉,本该顺应天道。如今逆天而行,是要与天道为敌?” 帝昭笑了。 “朕什么时候逆天了?朕维护的是秩序,不是你的秩序。这两样东西,不一样。” 鸿钧不再说话。 他不需要再说了。 帝昭也不打算再跟他废话。 “太一。” 一个字落下,紫霄宫內的气氛瞬间变了。 太一踏前一步,混沌钟悬浮在头顶,钟身上的混沌纹路疯狂流转。帝俊紧隨其后,星辰法甲覆体,星辰法则在周身凝成实质化的光芒。 十二祖巫同时释放气息。 后土、祝融、共工、烛九阴、蓐收、句芒、帝江、玄冥——十二股截然不同的法则波动叠加在一起,与太一帝俊的气息匯聚成一股洪流。 七位混元金仙的法则波动碰撞交织,紫霄宫的地面出现裂纹,道韵碎片从裂缝中飘落。 盘古星辰镇世阵。 微缩版法阵在殿內撑开,十二祖巫为阵基,太一帝俊为阵眼,星辰光芒与紫霄宫的道韵正面碰撞。两股力量在半空中挤压摩擦,发出刺耳的嗡鸣。 三清彻底慌了。 在道祖的道场里摆杀阵? 这帮人是真不怕死! 老子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元始脸色惨白,通天握剑的手都在抖。不是被嚇的——是被那股阵法威压逼的。盘古星辰镇世阵的威力他们在北海之战的传闻中听过,可亲身感受到还是第一次。 这玩意儿能杀圣人。 接引准提更是连退数步,背靠紫霄宫墙壁,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 混乱中,鯤鹏缩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他没有站鸿钧那边,也没有站天庭那边。 可他看向接引准提的目光越来越阴冷。 这两个废物,拿了本该属於他的紫气,现在被天庭的阵法嚇得跟鵪鶉一样。就这种货色也配拿鸿蒙紫气?也配成圣? 帝昭注意到了鯤鹏的目光。 系统弹出提示:【鯤鹏收编概率上升至81%。】 帝昭没有任何表示,目光重新落回鸿钧身上。 紫霄宫內,天庭杀阵与道祖威压对峙。 两股力量在半空中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分界线,分界线两侧的空间都在扭曲变形。三清和西方二圣被夹在中间,进退不得,狼狈至极。 鸿钧看著殿內那足以威胁圣人的阵法,沉默了很久。 他终於確认了一件事。 常规手段,压不住帝昭。 讲道拉拢没用,紫气收买没用,天道大义施压没用,连当面逼宫都没用。这个从帝气中诞生的存在,从第一天起就不在他的棋盘上,七百年过去,已经长成了一头他无法驯服的巨兽。 鸿钧深吸一口气。 身后,造化玉碟疯狂旋转。 那是天道至宝,承载著洪荒天道的核心法则。玉碟上的道纹亮起,一股远超方才威压百倍的道韵暴涨开来,紫霄宫的墙壁、地面、穹顶都在这股道韵中颤抖。 盘古星辰镇世阵的微缩版被这股道韵衝击,阵基出现鬆动,十二祖巫齐齐闷哼。 太一瞳孔一缩,混沌钟自动护主,钟鸣声响彻紫霄宫。 鸿钧开口了。 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说一句足以改变洪荒格局的话。 “既然冥顽不灵,我便合身天道,代天行罚。” 紫霄宫彻底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法则碎裂的声音。 三清跪伏在地,浑身颤抖。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合身天道”四个字意味著什么——鸿钧將与天道彻底融为一体,他就是天,天就是他。从此以后洪荒天地间不再有“鸿钧”这个人,只有“天道”这个绝对意志。 那是真正的无敌。 接引准提瑟瑟发抖,连经都念不出来了。 伏羲面色凝重,拉著女媧退到天庭阵营身后。 鯤鹏缩在角落,瞳孔剧缩。 鸿钧的身形开始消融。 从脚底开始,肉身一寸一寸化为纯粹的道韵,融入紫霄宫的每一块砖石、每一缕空气、每一条法则纹路。他的面容最后消失,临消融前那双眼睛看了帝昭最后一眼。 没有愤怒,没有怨恨。 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像是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蚁。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气息在紫霄宫中酝酿,从紫霄宫向外扩散,蔓延到整个洪荒天地。天地变色,日月无光,万物噤声。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天道,要动手了。 帝昭坐在帝座上,看著鸿钧消融的最后一缕身影。 嘴角微扬。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第60章 鸿钧合道!天道逻辑的死循环 合道完成。 没有过程,没有过渡,没有任何可以反应的时间。 上一瞬鸿钧的身形还在消融,下一瞬他就不存在了。不是死了,不是隱匿了,是彻底融入了天地本身。紫霄宫的每一块砖石、每一缕空气、每一条法则纹路里都有他的意志。 不止紫霄宫。 整个洪荒。 天地间的风停了,云停了,灵脉中流淌的灵气停了,连时间都像是被人捏住了脖子,一顿一顿地往前走。 所有人同时感受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窒息。 不是威压造成的窒息,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本质的恐惧——你呼吸的每一口气,是天道允许的。你心臟的每一次跳动,是天道允许的。你体內法则的每一次运转,是天道允许的。 天道不允许,你就什么都不是。 三清趴在地上,浑身颤抖。老子的太极图自动飞出护体,图上的阴阳鱼在天道威压下转得越来越慢,像是隨时会停下来。元始面如死灰,盘古幡插在身前勉强撑出一片空间,可那片空间在肉眼可见地缩小。通天握著诛仙四剑中的一柄,剑身嗡鸣不止,剑意在天道面前像风中的烛火。 接引准提双手合十念经,声音断断续续,抖得不成句。 鯤鹏缩在角落,瞳孔缩成针尖大小。他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自詡见过大风大浪,此刻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恐惧。在天道面前,混沌凶兽的血脉、北冥的底蕴、准圣巔峰的修为,全是笑话。 伏羲挡在女媧身前,面色铁青,双腿在发抖,可他没有退。 女媧握紧袖中那道未炼化的鸿蒙紫气,面色苍白。混元金仙初期的法则波动在她体內疯狂运转,勉强维持著自身不被天道威压碾碎。 天庭阵营这边更惨。 盘古星辰镇世阵的微缩版在天道威压降临的第一瞬就被压碎了。不是破解,不是击溃,是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隨手碾碎。十二祖巫齐齐吐血倒飞,后土撞在紫霄宫墙壁上,裂纹从她背后蔓延开来。祝融的火焰法则被天道威压压得熄灭了大半,共工的水法则直接凝固成冰。 太一的混沌钟自动飞出护主,钟身上的混沌纹路疯狂流转,发出沉闷的嗡鸣。可钟身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纹——先天至宝,在天道面前也扛不住。 帝俊被震退百步,星辰法甲碎了一角,嘴角溢出血丝。 冥河的血海法则被天道威压压缩到极致,十二品业火红莲在他头顶摇摇欲坠。 全场只有一个人还站著。 帝昭。 他站在帝座前,姿势笔直,周身的秩序法则在天道威压下疯狂震盪,却没有碎裂。九爪金龙盘旋在他身后,龙鳞上的金光一明一暗,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 天道鸿钧的声音响起。 没有方向,没有源头,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像是天地本身在说话。 “帝昭,逆天而行,当诛。” 六个字。 没有愤怒,没有感情,甚至没有语调的起伏。像是在宣读一条早就写好的判决书。 紫霄宫穹顶之上,一道紫色神雷凝聚成形。 那不是普通的天雷,不是渡劫时的雷罚,是天道层面的规则抹杀。紫色的雷光中蕴含著毁灭、湮灭、抹消、归零——所有与“消亡”有关的法则都被压缩在这一道雷中。 它能消灭一切违逆天道的存在。 不是杀死,是从根源上抹去。连转世轮迴的资格都不会留。 紫霄神雷悬在穹顶,雷光照亮了所有人的脸。 三清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太一拼命催动混沌钟想要护住帝昭,可钟身上的裂纹越来越大,混沌之力在天道面前溃不成军。 “陛下——” 太一嘶吼出声,声音里带著从未有过的恐惧和焦急。 帝俊挣扎著想要站起来,被天道威压死死按在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十二祖巫拼命挣扎,后土的眼眶红了,祝融在怒吼,共工在咆哮,可没有一个人能动弹分毫。 天道面前,眾生平等。 平等地渺小。 紫霄神雷开始下落。 紫色的雷光撕裂空间,所过之处法则崩碎,虚空塌陷。那股毁灭的气息让在场所有人的道心都產生了裂痕——不是针对他们的,只是余波,就已经让准圣级別的存在道心动摇。 帝昭抬头,看著那道足以抹杀一切的神雷。 他没有防御。 没有催动秩序法则,没有召唤昊天塔,没有让九爪金龙护体。 相反,他撤去了所有护身手段。 秩序法则收回体內,九爪金龙的金光敛去,帝威收束,法则波动归零。 他以肉身之躯,直面天道神雷。 所有人都以为他疯了。 太一的眼睛瞬间红了:“陛下!” 帝昭没有理会。 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甚至称得上平静。可这份平静中蕴含的东西,比任何怒吼都要沉重。 “朕乃天帝。” 四个字落下,紫霄宫震了一震。 “统御万灵,维护秩序七百年。” 神雷的下落速度慢了一分。 “梳理灵脉,建立地府,编练天兵,收服万族,六道轮迴因朕而转,洪荒秩序因朕而立。” 帝昭的声音传遍了紫霄宫,传遍了混沌,传遍了洪荒天地的每一个角落。 “天道无私,不可因一人之私愤降罚於有功之臣。” 神雷停了。 停在帝昭眉心三寸处。 紫色的雷光照亮了帝昭的脸,那股毁灭的气息近在咫尺,可就是落不下去。 帝昭最后一句话,声音平静到了极点。 “你若杀朕,便是天道自戮。” 紫霄宫彻底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法则碎裂的声音。 神雷悬在帝昭眉心三寸处,雷光疯狂跳动,像是一头被锁链拴住的野兽,拼命想要挣脱却无能为力。 天庭七百年的功德金身自动激活。 一层金色的光芒从帝昭体內透出,不是他主动催动的,是天道底层规则的自动判定——帝昭,极大功德者。梳理灵脉是功德,建立地府是功德,六道轮迴是功德,万族来朝是功德,七百年的秩序维护是功德。这些功德不是虚的,是实打实刻在天道法则中的记录。 天道的底层规则很简单——有功者赏,有过者罚,无私无偏。 鸿钧想杀帝昭,是私慾。 天道规则不允许杀极大功德者,是公理。 私慾与公理在天道核心处死死咬住,谁也压不过谁。 问题来了。 鸿钧已经合道天地,他就是天道,天道就是他。执行者要杀,规则不让杀。执行者就是规则,规则就是执行者。 死循环。 天道的运行逻辑第一次出现了自相矛盾。 紫霄宫上空,天道法则开始紊乱。那些肉眼不可见的法则纹路在矛盾的衝击下扭曲、断裂、重组,又扭曲、又断裂、又重组。循环往復,越来越剧烈。 裂缝出现了。 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缝从紫霄宫穹顶正中撕开,金色的法则碎片从裂缝中飘落,像是天在下一场金色的雪。 三清抬起头,看见了那道裂缝,瞳孔剧缩。 天道法则出现裂缝? 这种事从洪荒开闢以来就没有发生过。天道是绝对的、完美的、不可动摇的——至少在今天之前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可现在,裂缝就在那里。 真实的,清晰的,不断扩大的。 帝昭抬头,看著那道裂缝。 系统疯狂弹窗。 【天道逻辑矛盾检测!】 【裂缝扩大中!当前宽度:0.3法则单位……0.7……1.2……】 【混元壁垒出现鬆动!】 【宿主,这是唯一的窗口!】 【皇道混元经第九层突破条件已满足——需要直接接触法则风暴核心!】 【窗口持续时间预估:极短。错过不可復现。】 帝昭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身后的天庭眾人。 太一满脸血污,死死盯著他,眼中全是焦急。 十二祖巫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后土的嘴唇在动,像是在喊什么,可声音被天道威压压碎了。 帝昭没有犹豫。 他一步踏出。 不是向后退,不是向两侧闪避,是向上——直直衝向那道天道裂缝。 肉身撞入法则风暴的中心。 “陛下——!” 太一的嘶吼声被法则风暴吞没。 所有人都看见了那一幕。 帝昭的身影冲入裂缝的瞬间,秩序、盘古、轮迴三重法则在他体內同时爆发,金色、青色、黑色三道光芒交织缠绕,与裂缝中狂暴的法则风暴正面碰撞。 他的肉身在法则风暴中撕裂,又被盘古精血瞬间修復。撕裂,修復,撕裂,修復。鲜血蒸发成金色的雾气,又被法则风暴捲走。 所有人都以为他疯了。 衝进天道法则的裂缝?那里面是法则风暴的绝对中心,是天道运行的核心区域,准圣进去会被瞬间撕成碎片,混元金仙进去也扛不了几息。 可帝昭就这么衝进去了。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像是早就在等这一刻。 系统最后一条提示在识海中亮起。 【三重法则强制融合启动。】 【融合介质:天道法则风暴。】 【融合催化:混元壁垒鬆动。】 【成功率:100%。】 帝昭的身影消失在裂缝之中。 紫霄宫剧烈震颤,墙壁崩裂,穹顶塌陷了一角。天道威压在那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波动——鸿钧的注意力被裂缝中的帝昭牵扯,压制全场的力量减弱了一瞬。 【成功率:100%。】 帝昭的身影消失在裂缝之中。 紫霄宫剧烈震颤,墙壁崩裂,穹顶塌陷了一角。天道威压在那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波动——鸿钧的注意力被裂缝中的帝昭牵扯,压制全场的力量减弱了一瞬。 太一抓住这一瞬,混沌钟全力催动,將天庭眾人护在钟內。 紫霄宫外,洪荒天地变色。 九爪金龙从帝昭身后脱离,盘旋在紫霄宫上空,发出一声亘古未有的咆哮。那声龙吟穿透混沌,传遍洪荒三十三天,传入幽冥地府,传到四海八荒的每一个角落。 万族抬头。 他们看见了天空中那条金龙,看见了金龙身上第十爪的虚影在疯狂闪烁。 金光一明一暗,一明一暗。 每闪烁一次,那只虚幻的第十爪就凝实一分。 金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盛,最终刺穿云层,照亮了整个洪荒。 第61章 证道混元!第十爪撕裂苍穹! 天道法则的裂缝深处,是真正的生命禁区。 秩序、因果、时空、生死、阴阳。这世间所有的法则,在这里都退去了温和的表象,化作最原始、最暴烈的风暴。 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態,互相撕扯,互相吞噬,哪怕是准圣圆满的大能掉进来,连惨叫都发不出一声,就会被搅成最基础的微粒。 帝昭就站在这场法则风暴的最中心。 他的肉身在瞬间被撕裂出千百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暗金色的帝血刚溢出,就被狂暴的空间法则碾碎。 但仅仅是在下一个瞬间。 磅礴的盘古精血轰然运转,那恐怖的自愈力硬生生將撕裂的血肉重组。 撕碎。 修復。 再撕碎。 再修復。 这不是折磨,这是世间最残酷也最高效的锻打。在这般生死边缘的极限压榨下,《皇道混元经》被催动到了前所未有的超负荷运转状態。 帝昭体內的力量已经彻底沸腾了。 三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根同源的伟力,在这方天道裂缝中被强行挤压。 秩序法则是骨骼,镇压一切不服。 盘古精血是血肉,提供无尽的底蕴。 轮迴法则是经脉,串联著生与死的玄奥。 系统面板在帝昭的识海深处疯狂闪烁,那跳动的红字带著一种惊心动魄的疯狂。 【三重法则强制融合进度:97%!】 【法则衝突剧烈,请宿主稳住肉身载体……98%!】 【天道意志正在挤压裂缝,倒计时三息……99%!】 帝昭猛地睁开眼,双眸之中没有眼白,只有深邃到极致的暗金色漩涡。 “天道想压朕?” “给朕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轰——! 最后那层看不见摸不著的薄膜,在帝昭的一声怒喝与无尽法则风暴的疯狂锻打下,轰然碎裂! 三种法则在这一刻彻底熔炼为一。不再是秩序,不再是盘古,不再是轮迴。 一种全新的、不属於天道体系、不属於任何已知法则分类的复合伟力,在帝昭的四肢百骸中诞生。 皇道混元法则! 这是独属於帝昭一人,自成一体的终极伟力。 不受天管,不被地约。 而在外界。 紫霄宫內,所有人都趴在地上,死死盯著那道天道裂缝。就在这死寂的压抑中,一声亘古未有的龙吟,穿透了混沌,震动了整个洪荒。 昂——! 凌霄殿上空那条原本只在天庭盘旋的气运金龙,竟然无视了空间与圣人道场的阻碍,直接显化在紫霄宫上空。 它那原本模糊不清的第十爪,在那声龙吟中,疯狂地汲取著周遭的力量。 金光刺穿云层,光芒万丈。 第十爪,从虚影,瞬间凝成了实质! 所有看清那只爪子的人,无论是太一还是三清,甚至是合道中的鸿钧,瞳孔都在这一刻剧烈收缩。 那不是一只龙爪。 那是一只手。 一只手掌向上,五指分明,修长有力的人手! 在那只手的掌心中央,还印著一枚缓缓旋转的金色秩序法则印记。 这代表的意义太恐怖了。 龙生九爪为极,代表天生天养的帝王。而长出人手,握住权柄,代表著——人定胜天!这是一种超越了天道赋予的绝对掌控权。 无尽的龙威铺天盖地般压下。 紫霄宫那號称非圣不可破的禁制,在这股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寸寸崩裂,化为粉雾。 “这……这是什么力量?!”元始天尊死死咬著牙,引以为傲的玉清仙光一触碰到这股龙威,就像雪遇沸水般融化,他整个人被死死按在地砖上,动弹不得。 接引准提两人更是面无血色,双手合十的骨头都在嘎吱作响,连大气都不敢喘。 女媧靠在客座边缘,死死护著伏羲,免费读全本第61章 证道混元!第十爪撕裂苍穹!,连结:。她看著那条生出第十爪的金龙,眼底全是被这股凌驾天道之上的力量带来的震撼。 裂缝之中,金光大作。 帝昭一步迈出。 他不再是那个被法则撕扯得千疮百孔的修士。 此刻的他,一袭暗金帝袍完好无损,周身环绕著皇道混元法则独有的暗金色神光。每走一步,脚下的虚空便生出一朵纯金色的莲花,將天道的道韵狠狠踩碎。 混元大罗金仙。 不是准圣,不是天道圣人,而是完全凭藉自身伟力,打破维度枷锁的混元存在!不受天道任何束缚! 天道鸿钧的虚影在紫霄宫上空重新凝结,那张没有五官的面庞上透出一股极其危险的天道杀机。 “异数。” 没有任何废话,天道鸿钧抬起手,造化玉碟从虚无中飞出,带著整个洪荒天道的碾压力度,犹如一方宇宙般朝著帝昭狠狠砸落。 “异数。” 没有任何废话,天道鸿钧抬起手,造化玉碟从虚无中飞出,带著整个洪荒天道的碾压力度,犹如一方宇宙般朝著帝昭狠狠砸落。 这是天道的全力一击! 帝昭没有退。 他抬起右手,极品先天功德灵宝昊天塔瞬间入掌。皇道混元法则疯狂注入塔身,原本金黄色的昊天塔瞬间被染成了霸道的暗金色。 “朕说了,你杀不了朕。” 帝昭脚尖一点,迎著造化玉碟,昊天塔正面撞了上去。 轰——!!!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大爆炸在紫霄宫內上演。 混沌之气瞬间被炸开,地风水火四大基本元素在半空中重演。紫霄宫那坚固无比的殿宇,在这摧枯拉朽的对碰中,左半边直接塌陷成了废墟。 余波横扫而出。 三清、西方二圣、鯤鹏,甚至连太一和十二祖巫,就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被这股爆炸掀飞了不知多少万里,重重砸在残存的混沌气流中,咳血不止。 光芒散去。 硝烟瀰漫的废墟中心。 帝昭手托昊天塔,稳如泰山,暗金色的皇道混元法则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而另一边。 合道天地、代表著整个洪荒绝对意志的天道鸿钧—— 退了半步。 这半步不远,只有区区三尺。可就是这半尺的距离,让所有重新爬起来的大能们,只觉一阵头皮发麻,几近疯狂。 天道……退了? 不可战胜的天道,与整个洪荒融为一体的道祖,在与帝昭的正面对轰中,竟然被震退了半步! 那半步,彻底打碎了天道无敌的神话。它告诉全洪荒一个血淋淋的事实——天道,也是可以被凡力撼动的! 帝昭手腕一翻,收起昊天塔,脚踏那条散发著无尽皇威的十爪金龙,居高临下地与天道鸿钧平视。 狂暴的龙威与深沉的天道之威在紫霄宫废墟的上空不断摩擦,激盪出阵阵法则火花。 帝昭弹了弹袖口沾染的一丝混沌灰尘,抬起眼眸,看著沉默不语的鸿钧。 “现在,可以谈了吗?” 不是请求,不是挑衅。 完全是平起平坐,甚至带著一丝上位者审视的平等姿態。 鸿钧沉默了很久。 哪怕他已经合道,那股纯粹的天道意志中,依然泛起了一丝本能的波动。 忌惮。 是的,天道在忌惮。刚才硬拼的那一记,他在帝昭的身上,不仅感受到了可以抗衡天道的力量,更感受到了一股让他灵魂深处战慄的气息。 盘古。 那是融合到极致,彻底觉醒的盘古本源之力! 帝昭身上的那种气息,让鸿钧回忆起了开天闢地前,那尊用斧头劈开三千魔神、霸道无边的主宰。 紫霄宫的废墟上,一金一紫两道光芒分庭抗礼。 谁也没有再动手。 帝昭杀不死合道后的鸿钧,因为杀了他就是杀了半个洪荒;鸿钧也抹不掉证道混元的帝昭,因为天道的权柄已经压不住那条十爪金龙。 胜负未分。 但洪荒不再是天道一家独大的格局,就在今天,彻彻底底地定下了。 --- 第62章 紫霄之盟!女媧造人的前奏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妥协不是退让,而是为了存活做出的最优解。 紫霄宫废墟上空。 帝昭与合道后的鸿钧相对而坐。哪怕周围地水火风还在肆虐,这方寸之间却寂静得连一根针掉落都能听见。两人以神念交锋,言语之间儘是关於洪荒未来无数元会的走向。 谈了整整三天三夜。 洪荒眾生就在提心弔胆中熬过了这三天。 第三天落日。 一张由纯粹的法则凝聚而成的金色捲轴在混沌中展开,隨后一分为二,化作金芒分別没入帝昭和鸿钧的体內。 紫霄之盟,正式定下。 条约的內容极度精简,却每一条都足以让那些暗中偷听的大能惊掉下巴。 第一条:鸿钧掌“道之源”,负责圣人教化与天道法则运转维护。 第二条:天庭掌“世之治”,负责三界秩序运行与洪荒万族管理。 第三条:圣人不得以任何理由隨意插手天庭內务,天庭亦不干涉圣人立教传道。 第四条:天道与天庭互不侵犯,以洪荒苍生福祉为共同底线,若有逾矩,共伐之。 这份盟约表面上看著是平分秋色。 可只有明白人知道,天庭简直贏麻了。 “道之源”听起来高大上,实际上是个虚位,管的是看不见的规则和讲道。而天庭拿走的“世之治”,那是实打实的军权、人事权、地盘资源。连以后天地人三界生老病死全在天庭手里。 鸿钧拿了名头。 帝昭直接把洪荒的地契攥在了手里。 条约签订,法则承认。 废墟中的眾人纷纷爬起身。三清神色复杂,老子低头不语,元始眼中充斥著不甘,通天则是看著帝昭远去的背影暗暗出神。 各回各家。 鯤鹏没有急著回北冥。 他独自走到紫霄宫外一处偏僻的混沌气流前,眼中的阴沉与戾气依旧未散。拿到紫气的接引准提那囂张的模样,像针一样扎在他的道心上。 他不服。天道不公,他便不跟天道混。 这时,一阵平缓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帝昭没有带天庭大军,只有孤身一人。“恰好”路过这里,目光平静地与鯤鹏那双阴冷的鸟眼交匯。 两人谁都没有先说话。 安静得只有混沌罡风在呼啸。 足足过了半炷香的功夫,鯤鹏眼底的狠厉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清明与果断。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他走上前两步。 “天帝。”鯤鹏声音沙哑,却字字坚决,“北冥那块苦寒之地,天庭还缺个编制吗?” 帝昭闻言,嘴角微微一扬。 鱼儿到底还是咬鉤了。没有紫气,天庭就是最好的退路。 “北冥水师统领的位置,朕一直给你留著。” 扑通。 鯤鹏膝盖一弯,单膝狠狠跪在混沌废墟之上,抱拳低头。 识海中,系统弹窗疯狂跃动: 【叮!宿主成功收编鯤鹏!】 【混元金仙级潜力战力+1!】 【北冥水师专属编制激活,天庭势力版图成功將北冥海域纳入核心版图!】 一个在原著里桀驁不驯、狡诈阴狠的万妖之师,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成了天庭的鹰犬。 另一边,女媧一直在远处默默地注视著这一切。 从头到尾,她见证了帝昭如何凭一己之力硬刚天道,如何撕裂规则,如何在毁灭中重生,又如何逼著天道签下城下之盟。 那一股不受任何规则拘束、只尊自身的皇道混元法则,带给了她极大的震撼。 那是一种万法归一、自成体系的终极力量。 这股力量跟她的造化之道,在最底层的逻辑上有著莫名的深层共鸣。 回到刚才自己用造化之力捏出的那些形体简单、只有微弱灵智的飞禽走兽。女媧发现自己陷入了死胡同。 为什么不创造一种全新的生灵? 一种不属於妖族、不属於巫族,没有那些乱七八糟先天天赋,却一出生就能像帝昭一样,能思考天地、能无休止地修炼任何法则、拥有无限潜力的种族? 女媧走到帝昭面前。 伏羲跟在后面,本想拉住妹妹,却晚了一步。 女媧从宽大的广袖中,摸出了那道让整个洪荒杀个头破血流的鸿蒙紫气。紫色的气息在她掌心跳动,散发著<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圣位诱惑。 她没有炼化。 “这个,我不需要了。” 女媧將鸿蒙紫气放在帝昭面前,语气平淡,仿佛扔掉的只是一块好看的石头。 帝昭看了那紫气一眼,没有感到任何意外。女媧走出了自己的路,这玩意儿不仅没用,还是个累赘。 “拿给我看,是想要什么?”帝昭问。 “陛下。”女媧抬起头,那绝美的容顏上满是执著的光芒,“我想造一种生灵。” “不是那些四处觅食的飞禽走兽。是一种像您这样的——生来就是为了思考、能突破法则极限、主宰自己命运的种族。” 帝昭看著她。 目光无比深邃,连殿顶外的十爪金龙都在此刻停止了游动。 他当然知道女媧要造的是什么。 人族。 天生道体,万法皆可修,是洪荒未来真正的主角,也是这天地间气运的最终匯聚点。 这是洪荒三界大一统的最后一块,也是最重要的一块拼图。 帝昭嘴角掀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他並未接过鸿蒙紫气,而是手腕一翻。 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团散发著神秘土黄色光晕的泥土。 九天息壤。 “这是造人的最好根基。”帝昭將息壤递了过去。 女媧愣了一下,隨即眼底爆发出耀眼的神采。她没有问帝昭为什么知道她缺什么,因为在这个男人面前,仿佛一切理所当然。 “造吧。” 帝昭淡淡开口。 “大胆去试,天庭会给你一切需要的支持。功德也好,材料也罢,朕要看到一个崭新的种族在这片大地上拔地而起。” 女媧双手捧著九天息壤,郑重地行了一礼,转身直接望向不周山的方向。 那里是盘古陨落之地,脊樑所化,天地灵气最为浓郁,正是孕育这等全新种族最完美的温床。 女媧离开后,系统的声音在帝昭脑海中响起。 【叮!主线任务更新!】 【人族诞生倒计时开启!】 【检测到女媧造人计划已启动。】 【终极提示:人族出世,洪荒格局將迎来最终变革,请宿主提前布局气运截流防线!】 帝昭站在紫霄宫废墟的上空,长风吹起他暗金色的帝袍。 十爪金龙虚影在他身后的云层中疯狂翻涌。 他俯瞰著脚下的苍茫大地。鸿钧拿了“道祖”的名头在那苦心经营圣人体系,而他,已经捏住了这洪荒未来的根基。 棋盘早就翻过来了。 接下来,就是看朕怎么落子了。 第63章 天庭新格局!鯤鹏入编,不周山暗棋 凌霄殿。 九龙鑾驾穿过三十三天的云海,稳稳落在天庭正殿前的广场上。 祖龙收起万丈龙躯,化为人形退至一旁。帝昭从鑾驾上走下来的那一刻,整座天庭都安静了。 不是刻意的肃穆,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证道混元大罗金仙之后的帝昭,气质发生了根本性的蜕变。准圣圆满时那种锋芒毕露的霸道帝威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沉静。 他就那么隨意地站著,周身没有半点法则波动外泄,可所有人看向他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像是面对一片无风无浪的深渊。 越平静,越让人心底发寒。 太一率先跪下。 “恭迎陛下回宫!” 帝俊紧隨其后,十二祖巫齐齐单膝跪地,后土、祝融、共工、烛九阴……一个不落。 冥河从地府赶来,跪在最外围。镇元子、红云站在客卿的位置上,深深躬身。 所有人看向帝昭的眼神都变了。 不再只是敬畏。 是狂热。 他们的陛下,以准圣之身硬刚合道天地的鸿钧,在天道法则的裂缝中证道混元,一塔撞退天道意志,逼著道祖签下城下之盟。 这是什么概念? 开天闢地以来,从未有任何存在做到过这种事。 “都起来。” 帝昭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他迈步走上凌霄殿的台阶,暗金色的帝袍在晨光中微微泛著光泽。 眾人起身,鱼贯跟入大殿。 帝昭落座帝位,目光扫过殿中群臣,最后落在了一个站在末位、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身影上。 鯤鹏。 这位北冥之主此刻收敛了所有的凶戾之气,垂手站在大殿最边缘的位置,姿態放得很低。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没有四处乱看,只是安静地盯著自己脚前三尺的地砖。 帝昭开口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鯤鹏,上前。” 大殿中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匯聚过去。太一微微皱眉,帝俊面色平静,后土则是带著几分审视。 鯤鹏在洪荒的名声不算好——狡诈、阴狠、唯利是图,跟天庭这帮人的画风完全不搭。 鯤鹏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到殿中央,撩袍跪下。 “鯤鹏,拜见天帝陛下。” 帝昭没有让他起来,而是从帝座扶手旁取出一枚早就准备好的玄铁印信,拋了下去。 印信落在鯤鹏面前,上面刻著四个古朴的大字——北冥水师。 “从今日起,你就是天庭北冥水师统领。北冥深海万里疆域,归你管辖。” 鯤鹏双手接过印信,指尖微微发颤。 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在紫霄宫被鸿钧当眾偏心的那种屈辱,在看著接引准提拿走紫气时的那种愤恨,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了一个念头—— 跟对人了。 “臣,领旨!” 帝昭点头,又从袖中取出一卷法则玉简。 “这是朕为你量身拆分的臣道功法——《北冥镇海经》。北冥水属,你的本源是鯤鹏混沌之体,这部功法专门针对你的根基做了適配。修炼之后,你的混沌法则会与北冥水域產生共鸣,实力还能再进一步。” 鯤鹏接过玉简,神识探入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这部功法的精妙程度远超他的想像。他修炼了不知多少万年的混沌法则,在这部功法面前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更关键的是,功法中蕴含的那股“臣道”气韵,与天庭的气运形成了某种深层的绑定——修炼越深,与天庭的联繫就越紧密。 鯤鹏不傻,他看出了这里面的门道。 但他没有犹豫。 绑定就绑定。总比在外面当野狗强。 鯤鹏当场盘膝而坐,运转《北冥镇海经》。一股深沉的混沌之力从他体內涌出,原本桀驁暴烈的气息在臣道功法的梳理下迅速收敛,变得內敛而深沉,像是北冥深处那片永远平静的死水。 系统在帝昭识海中弹出提示。 【鯤鹏忠诚度:62%。类型判定:利益驱动型。短期內不会背叛,但尚需时间与事件转化为真正忠诚。】 【北冥水师编制激活完毕。天庭势力版图正式覆盖北冥深海区域。】 帝昭看了一眼忠诚度,不以为意。 62%,够用了。鯤鹏这种人不需要感化,只需要让他持续尝到甜头,让他明白跟著天庭混的收益远大於背叛的代价。臣道功法会慢慢磨,时间站在天庭这边。 “太一。” “臣在。” “把天庭当前的战力清单报一遍。” 太一早有准备,从袖中取出一份法则玉简,展开后朗声念道。 “混元大罗金仙:陛下一人。” “混元金仙:太一、帝俊、后土、祝融、共工、烛九阴、冥河、鯤鹏,共八位。” 书荒?来看看仙侠小说小说推荐吧! “准圣级:祖龙、元凤、始麒麟、镇元子、红云,以及其余六位祖巫,共十一位。” “大罗金仙级天兵天將:三百七十二位。” “天兵总数:八十万。” “核心战阵:盘古星辰镇世阵,满编十二祖巫为阵眼,可输出圣人一百三十倍战力。” “附属领地:三十三天、幽冥地府、北冥深海、四海龙宫。” 太一念完,合上玉简,退回原位。 大殿中安静了片刻。 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份战力清单带来的震撼。八位混元金仙、十一位准圣、三百多位大罗金仙、八十万天兵——这个阵容放在洪荒任何一个时代,都是碾压级的存在。 系统同步给出了总评。 【天庭综合战力评估:已超越任何单一圣人势力。在不计算合道加成的情况下,天庭战力为三清总和的1.7倍,西方二圣总和的3.2倍。】 【唯一威胁:合道天地后的鸿钧。天道底蕴无穷,不可量化。】 帝昭看著这份评估,没有露出任何得意的神色。 还不够。 鸿钧合道天地,等於把整个洪荒当成了自己的身体。天庭再强,也是在人家身体里面打架。想要真正立於不败之地,光靠武力不行,还得靠气运。 谁的气运更厚,谁就能在这片天地中占据更大的话语权。 而眼下,洪荒最大的一笔气运,即將落地。 “后土。” “臣在。” “带你的人,去不周山。” 后土一愣:“不周山?” “女媧造人在即,不周山是盘古陨落之地,灵气浓郁,最適合孕育新族。但那地方灵脉混乱,需要有人提前清理疏通,顺便布一套护山大阵,防止有不长眼的东西去捣乱。” 后土点头:“臣明白。” “带上句芒和蓐收,三个人够了。阵法的规格朕会传给你,按朕的图纸布就行。” 后土领命,转身出殿。 她不知道的是,帝昭传给她的那套“护山大阵”图纸里,暗藏著一套精密到极致的气运截流阵。 这套阵法埋设在不周山的灵脉节点深处,平时毫无波动,跟普通的护山阵法没有任何区別。但当造人功德天降的那一刻,截流阵会自动激活,將一部分功德精准引流至天庭气运金龙。 这不是偷。 九天息壤是天庭给的,不周山是天庭的地盘,护阵是天庭布的,天庭从中分润一份功德,天经地义。 帝昭要的从来不是全部,他只要合理的那一份。 但这“合理的一份”,足以让天庭的气运再上一个台阶。 系统確认:【气运截流阵图纸已传输。预计部署时间:一日。预计截流比例:造人总功德的30%。】 帝昭满意地靠在帝座上,闭目养神。 与此同时。 混沌深处。 通天教主独自一人坐在一块漂浮的混沌碎石上,手中握著那柄青萍剑,剑身上映著他阴晴不定的脸。 他没有跟老子和元始一起回崑崙山。 从紫霄宫出来之后,他就一个人钻进了混沌,谁也没搭理。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帝昭在紫霄宫说的那些话。 “斩三尸?那不是修行,那是阉割。” “你们斩掉的不是执念,是自己。斩完之后,你们就不再是你们了,是天道的提线木偶。” “六道项圈。” 通天攥紧了青萍剑的剑柄。 他想反驳。 可他反驳不了。 因为帝昭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在了他心里最隱秘的那个疑问上——斩三尸成圣,圣位绑定天道,修为的天花板被焊死在圣人巔峰。往上?没有往上了。天道不允许。 他通天教主一辈子追求的“道”,难道就是给天道打一辈子工?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通天抬头看向混沌深处,目光复杂。 他没有做任何决定。 但那颗种子,已经种下了。 凌霄殿。 帝昭睁开眼,看向殿外的云海。 系统弹出最终提示。 【不周山气运截流阵已部署完毕。】 【女媧造人倒计时:三日。】 【提醒宿主:造人功德是洪荒有史以来最大的一笔鸿蒙级功德,所有势力都会覬覦。请做好防御准备。】 帝昭站起身,走到殿门前。 云海翻涌,金光万里。十爪金龙的虚影在云层中若隱若现,那只握著权柄的第十爪散发著淡淡的暗金色光芒。 帝昭负手而立,嘴角微微上扬。 “来吧,都来。” “朕倒要看看,谁敢在朕的地盘上伸手。” --- 第64章 女媧造人!准提,你的手伸得太长了 不周山。 盘古陨落之地。 这座撑天巨柱的残骸矗立在洪荒大地的正中央,哪怕断裂了不知多少万年,依然高耸入云,顶端没入混沌气流之中。天柱周围的灵气浓郁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五色灵雾繚绕,地脉中的灵泉汩汩涌出,整座山都像是一个巨大的天然灵阵。 后土的护山大阵已经布设完毕。 三十六道阵旗插在不周山外围的灵脉节点上,阵纹隱入地底,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出来。句芒和蓐收分守东西两翼,各自领了一队天兵巡逻警戒。 一切准备就绪。 女媧站在不周山巔。 她身后是伏羲,再往后是天庭派来的护卫。风从山巔吹过,吹动她素白的衣袂。她低头看著掌心那团散发著土黄色光晕的九天息壤,深吸了一口气。 造化法则在她体內全功率运转。 混元金仙中期的修为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一股温暖而磅礴的造化之力从她周身蔓延开去,笼罩了整座不周山。 她开始了。 九天息壤在她掌中软化、延展,被造化法则塑造成一个巴掌大小的泥胎。五官、四肢、躯干,每一个细节都被她用法则精雕细琢。 第一个泥人成形。 女媧將一缕造化之力注入泥人体內,泥胎表面泛起微光,胸腔处出现了微弱的起伏——那是呼吸。 活了。 伏羲在后面看著,眼底全是震撼。 女媧没有停。 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第一百个。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造化法则与九天息壤之间產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像是天地本身在配合她的创造。泥人从她指尖源源不断地诞生,每一个都有独立的形体,每一个体內都蕴含著天地灵气的本源印记。 但这个速度还不够。 女媧抬头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不周山崖壁上一根枯死的古藤上。 她伸手摺下那根藤条,將九天息壤与自身精血混合成泥浆,用藤条蘸著泥浆朝大地挥洒。 泥点飞溅。 每一滴泥浆落地的瞬间,都在造化法则的催动下膨胀、成形、化为人身。 一挥,百人。 再挥,千人。 不周山方圆万里的灵气被疯狂抽取,天地变色,日月失辉。灵脉中的灵泉像是被打开了闸门,汹涌的灵气洪流朝著不周山巔匯聚,被女媧的造化法则吞噬殆尽。 整个洪荒都感受到了这股波动。 三十三天之上,帝昭睁开了眼。 崑崙山中,元始天尊猛地抬头。 西方极乐之地,接引和准提同时站了起来。 金鰲岛上,通天教主握剑的手紧了紧。 所有大能都在这一刻意识到了同一件事——一个全新的种族,正在诞生。 不周山巔。 女媧已经不知道挥了多少次藤条。她的面色苍白,精血消耗巨大,但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山脚下,密密麻麻的泥人铺满了整片旷野。 他们还没有睁眼,还没有呼吸,只是安静地躺在大地上,等待最后一缕造化之力的灌注。 女媧停下手中的藤条,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 造化法则化为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光波,从她掌心扩散而出,笼罩了整片旷野。 光波所过之处,泥人的胸腔开始起伏。 一个。 十个。 百个。 千个。 万个。 无数道细微的呼吸声匯聚在一起,像是大地本身发出了一声嘆息。 就在这个时候。 一道极其隱蔽的金色光丝,从西方极远处悄无声息地飘来。 那道光丝细如髮丝,混在不周山汹涌的灵气洪流中,几乎不可能被察觉。它顺著灵气的流向朝不周山巔飘去,目標直指那些刚刚获得生机的泥人。 佛缘种子。 这是准提的手段。 只要这些种子混入泥人体內,与他们的本源融为一体,未来人族之中就会有一批个体天生亲近佛门——不是后天的教化,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等於在人族的根基里,埋下了西方教的钉子。 这手段阴毒到了极致。 女媧正全力催动造化法则,根本无暇分心感知外界的细微波动。伏羲的修为不够,更不可能发现。 佛缘种子越飘越近,距离不周山外围的护阵只剩下不到百里。 然后它停了。 不周山外围,后土的护山大阵毫无徵兆地亮了起来。三十六道阵旗同时嗡鸣,地底的阵纹浮出地表,一道厚重的土黄色光幕將整座不周山笼罩其中。 那道佛缘种子撞在光幕上,像是飞蛾撞上了铁壁,被弹了回去。 后土站在大阵中枢,冷冷地看著西方的方向。 她的轮迴法则与大地法则同时运转,將那道佛缘种子的气息锁定得死死的。 “准提。” 后土的声音不大,但传出了护阵之外。 “你的手,伸得也太长了。” 西方极乐之地。 强力推荐《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点击直达故事世界。 准提的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天庭的护阵能精准拦截他的佛缘种子——那可是他花了数百年研究出来的隱秘手段,气息收敛到了极致,连圣人都未必能第一时间察觉。 “怎么可能……” 准提咬了咬牙,正要再施手段,身旁的接引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师弟,別衝动。” “师兄!那是人族!人族的气运——” “我知道。”接引的声音很平静,但眼底深处藏著一丝忌惮,“可你忘了,不周山是谁的地盘?” 准提一滯。 就在这时,一股极其微弱的法则波动从东方传来。 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准提感受到的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皇道混元法则。 那是帝昭的气息。 不是攻击,不是威胁,只是轻飘飘地扫了一下,像是一个人隨手拍掉了桌上的一只蚂蚁。 意思再明白不过——朕知道你在搞什么。再伸手,剁了。 准提的手缩了回去。 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一言不发地坐回了蒲团上。 接引看了他一眼,轻轻嘆了口气,继续念经。 凌霄殿。 帝昭收回那道法则波动,嘴角勾了一下。 系统提示:【准提佛缘种子已被护山大阵拦截。西方教暂时放弃渗透。】 “就这?” 帝昭摇了摇头,有些失望。他还以为准提能玩出什么花样,结果就这么点胆子。 不过也正常。混元大罗金仙的威慑摆在那里,准提再蠢也不敢真的跟天庭撕破脸。 他的注意力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崑崙山。 系统在几个时辰前就弹出了一条不起眼的提示,帝昭一直没有理会,此刻才慢悠悠地点开。 【情报更新:元始天尊安插在天庭的间谍(已標记)近日向崑崙山传回了《天庭基础修行经》的完整抄本。元始天尊已命阐教弟子试修。】 帝昭看著这条提示,笑了。 那三个间谍,他早就知道了。不仅知道,还特意让系统在他们接触到的那部《天庭基础修行经》里做了手脚——植入了一套精心设计的“三尸陷阱”。 这套陷阱的原理很简单。 天庭的臣道功法体系,核心逻辑是“以力证道,不斩自我”。而三清修的是鸿钧的斩三尸体系,两套体系从根子上就是衝突的。帝昭在假功法里埋了一段极其隱蔽的法则迴路,修炼者在低境界时完全感觉不到异常,反而会觉得进境神速。但一旦修为突破到大罗金仙境界,这段迴路就会与修炼者体內的“斩三尸”根基產生剧烈衝突——轻则修为倒退,重则道基崩溃。 这是一颗定时炸弹。 而且是元始自己主动往嘴里塞的。 系统补充提示:【当前已有三名阐教弟子开始试修植入版功法。修炼反馈:进境神速,无异常。预计陷阱触发时间:修炼者突破大罗金仙时。】 帝昭靠在帝座上,闭上了眼睛。 不急。 这颗雷,让它慢慢埋。埋得越深,炸得越狠。 不周山。 功德金云开始凝聚。 女媧站在山巔,仰头望天。厚重的金色云层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遮天蔽日,將整个不周山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辉之中。 那股功德的气息浓郁到了极致,连不周山下的泥人们都本能地抬起了头,用刚刚睁开的、懵懂的眼睛望向天空。 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他们能感受到,那片金色的云,很温暖。 后土站在护阵中枢,感受著头顶那片功德金云的恐怖规模,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笔功德……比她当年化身轮迴时天降的功德还要庞大数倍。 不,何止数倍。 这是鸿蒙级的功德。 因为人族不是普通的种族。天生道体,万法皆修,拥有无限可能——造出这样的种族,天道给予的功德回馈是史无前例的。 后土下意识看了一眼脚下的大阵。 阵纹深处,那套隱藏的气运截流阵安静地沉睡著,等待著激活的那一刻。 系统在帝昭的识海中弹出最终提示。 【检测到造人功德即將天降!】 【截流比例:30%。预计收益:天庭气运质变级提升。】 不周山上,第一批泥人彻底睁开了眼睛。 他们茫然地看著这个世界。 眼中没有任何记忆,没有任何偏见,没有任何恐惧。 只有最纯粹的好奇。 和最原始的求知慾。 女媧看著自己的造物,看著那一双双清澈到极致的眼睛,眼眶微微泛红。 她笑了。 头顶的功德金云越来越厚,金光越来越盛,整个洪荒都被这片金光照亮。 所有大能都抬头望天。 风暴,要来了。 第65章 功德天降!朕的地盘,朕收三成不过分吧? 高能章节第65章 功德天降!朕的地盘,朕收三成不过分吧?更新!立即阅读:。 功德金云铺满了整个洪荒的天空。 从东海到西极,从南疆到北冥,无论身处洪荒哪个角落,只要抬头,就能看见那片厚重到近乎实质的金色云层。 金光万丈,普照大地。 所有大能都停下了手中的事,仰头望天。 这是洪荒开闢以来,最大的一笔鸿蒙功德。 没有之一。 因为人族不是普通的种族。天生道体,万法皆修,没有先天血脉的桎梏,没有种族天赋的天花板,拥有无限可能——这是天地间从未出现过的终极种族。造出这样的种族,天道给予的功德回馈,自然也是史无前例的。 不周山巔。 女媧仰头看著那片功德金云,感受著其中蕴含的恐怖能量,身体微微发颤。 不是恐惧,是激动。 她能感觉到,那片金云中的功德正在朝她匯聚。 轰——! 功德金云炸开了。 无尽的鸿蒙功德化作金色暴雨,铺天盖地地倾泻而下。那金色的雨滴每一滴都蕴含著天道对“造人”这一伟业的至高认可,落在大地上,连泥土都泛起了金光。 第一波功德,精准地灌入了女媧体內。 女媧的身体瞬间被金光笼罩,造化法则在功德的滋润下疯狂运转,像是乾涸了万年的河床突然迎来了一场暴雨。她体內的法则壁垒一层接一层地被衝破,混元金仙初期的修为在这一刻开始飞速攀升。 初期巔峰。 中期。 中期稳固。 整个过程不到十息。 女媧睁开眼,眼底的造化神光比之前浓郁了数倍。混元金仙中期的气息从她周身扩散开去,不周山上的灵气都在她的气息下微微震颤。 伏羲站在后面,看著自家妹妹的修为暴涨,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没合上。 这就是造人功德的恐怖之处。 別人苦修万年都未必能跨越的境界壁垒,在鸿蒙功德面前就跟纸糊的一样。 但女媧拿走的,只是这笔功德的五成。 剩下的五成功德依然在金云中翻涌,按照天道的规则,这些多余的功德会自然消散,回归天地。 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然后,不周山的地底亮了。 一道暗金色的法阵纹路从地脉深处浮现,沿著灵脉节点迅速蔓延,在不周山方圆万里的地表上勾勒出一幅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阵图。 气运截流阵,启动。 阵法运转的瞬间,那些原本要消散回天地的功德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精准截住。三成功德从金云中被剥离出来,化为一道粗壮的金色洪流,沿著某条看不见的通道,直衝三十三天之上。 后土站在阵法中枢,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 她布阵的时候就知道这套阵法里藏著东西,但没想到藏的是这么大的手笔。 三成造人功德。 陛下的胃口,是真的大。 不过话说回来,九天息壤是天庭给的,不周山是天庭的地盘,护阵是天庭布的,天庭从中分润三成,说出去也挑不出毛病。 合情合理合法。 就是有点不要脸。 三十三天之上。 凌霄殿。 三成鸿蒙功德化作的金色洪流穿透云层,直直撞入了天庭的气运核心。 十爪金龙感应到这股磅礴的功德之力,龙躯猛地一震,发出了一声亘古未有的龙吟。 昂——!! 龙吟声震动三十三天,连凌霄殿的殿柱都在嗡嗡作响。 金龙的龙身在功德的灌注下开始疯狂膨胀,原本就已经庞大无比的身躯再度暴涨数倍,金色的龙鳞每一片都散发著刺目的光芒。那只握著权柄的第十爪更是金光大盛,掌心的秩序法则印记旋转速度暴增,释放出一股让整个天庭都为之颤抖的皇道威压。 系统在帝昭识海中疯狂弹窗。 【天庭气运暴涨!】 【十爪金龙稳固度:87%→100%!】 【天庭气运等级评估:洪荒第一。不可超越。】 【宿主个人功德值突破临界点!皇道混元法则第一层——圆满!】 【混元大罗金仙初期——稳固!】 帝昭坐在九龙帝座上,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 皇道混元法则在功德的催化下彻底稳固了第一层根基,那种刚证道时的虚浮感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脚踏实地的厚重。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三成功德,值了。 太一站在殿下,仰头看著那条光芒万丈的十爪金龙,眼中满是狂热。 但太一知道,这件“小事”意味著什么——天庭的气运已经稳居洪荒第一,任何势力都无法撼动。气运这东西看不见摸不著,但它决定了一个势力的上限。气运越厚,底蕴越深,未来的路就越宽。 天庭的路,已经宽到没边了。 西方极乐之地。 准提感知到那股功德洪流冲向天庭的方向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闭著眼,用神识死死锁定不周山的方向,將那道暗金色法阵的运转轨跡看了个清清楚楚。 三成。 整整三成的造人功德,被天庭截走了。 准提的脸色从青变白,又从白变红,最后涨成了猪肝色。 “好……好一个帝昭……”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著颤抖。 接引坐在旁边,双手合十,低眉垂目,嘴里念著经文,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准提猛地转头瞪他:“你还念!” 接引的经文声停了。 “师兄!三成造人功德!那是多大一笔气运你知道吗?!有了这笔功德,天庭的气运直接就封顶了!我们西方教想要崛起,本来就指望著人族这条路,现在连汤都喝不上一口!” 准提越说越激动,站起来在蒲团前来回踱步,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 “佛缘种子被拦了,功德被截了,人族被天庭护在不周山里碰都碰不到——他帝昭是要把所有的路都给我们堵死!” 接引沉默了很久。 “师弟。” “什么?!” “紫霄之盟第二条,天庭掌世之治,负责万族管理。人族是万族之一。《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经典语录频出,来寻找共鸣。” “我知道!” “那你也应该知道,天庭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內截流功德,不违反盟约任何一条。” 准提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他当然知道。 这就是最让他憋屈的地方——帝昭做的每一件事都在规则之內,挑不出半点毛病。九天息壤是天庭给的,不周山是天庭的地盘,护阵是天庭布的,截流三成功德天经地义。 你想闹?行,先把紫霄之盟撕了再说。 可紫霄之盟是法则级契约,撕了就是跟天道和天庭同时开战。 准提不敢。 帝昭那道皇道混元法则的警告波动还在他识海深处迴荡,那种被混元大罗金仙锁定的窒息感,他做梦都能梦到。 准提颓然坐回蒲团上,双手攥著袈裟的衣角,指节发白。 接引看了他一眼,轻轻嘆了口气,重新闭目念经。 西方教的处境,比他们想像的还要艰难。 不周山。 功德金雨渐渐稀疏。 女媧站在山巔,周身的金光缓缓收敛,混元金仙中期的气息稳稳噹噹地沉淀下来。她低头看向山脚下那片旷野——数以万计的人族已经彻底甦醒,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用刚学会的语言笨拙地交流著。 有的在好奇地摸著地上的石头。 有的在仰头看天上最后一缕金光。 有的已经开始尝试用树枝搭建遮风挡雨的棚子。 女媧看著这一切,嘴角浮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然后她注意到了一些不同的个体。 在第一批泥人中,有七个人族的表现明显异於常人。功德金雨落下的时候,其他人族只是本能地沐浴在金光中,而这七个人——他们的体內自发凝聚出了微弱的灵根。 不是后天修炼出来的,是功德金光激发的先天异变。 他们的眼神比其他人族更清澈,也更深邃。他们没有像其他人族一样茫然四顾,而是安静地坐在原地,闭著眼,似乎在感受著天地间灵气的流动。 女媧心中一动。 这些,或许就是未来人族的领袖。 她没有声张,只是默默记下了这七个人的位置和特徵。 三十三天之上,帝昭同样通过系统观测到了这一幕。 系统弹窗: 【先天人族检测!】 【数量:七人。】 【体质评估:先天灵根觉醒,天生道体纯度为普通人族的十倍。】 【潜力评估:人皇级。】 【建议宿主提前布局人族教化体系,將先天人族纳入天庭培养序列。】 帝昭看著这条提示,手指在帝座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七个人皇级的种子。 这是天道给人族的礼物,也是未来洪荒格局中最关键的变量之一。谁掌握了这七个人,谁就掌握了人族的未来走向。 三清想抢,西方二圣想抢,天道恐怕也在打这七个人的主意。 但他们都晚了。 不周山是天庭的地盘,人族是天庭管辖的种族,这七个先天人族从出生的第一天起,就在天庭的眼皮子底下。 帝昭收起系统面板,闭上了眼。 功德散尽。 天地恢復了平静。 但所有大能都知道,这份平静只是暂时的。人族诞生了,一个拥有无限潜力的种族出现在洪荒大地上。三清想传道收徒,西方二圣想传教扩张,天庭要將人族牢牢纳入管辖—— 一场围绕人族的博弈,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系统弹出最后一条警告。 【提醒宿主:天道意志正在酝酿反制措施。】 【鸿钧虽受紫霄之盟约束,但天道的手段不止“直接动手”一种。】 【请警惕间接干预。】 帝昭看著这条警告,眼神微微眯起。 “间接干预?” 他轻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个冷淡的弧度。 “用圣人当棋子?” “行。朕等著。” --- 人族诞生的消息,用了不到三天就传遍了整个洪荒。 最先坐不住的是元始天尊。 崑崙山上,元始盘坐在玉虚宫中,面前悬浮著一面照映万象的铜镜。 镜中映出的是不周山脚下人族聚居地的画面——数以万计的人族在旷野上忙碌著,搭棚子、生火、採集野果,虽然笨拙,但学习速度快得惊人。 元始看了三天。 越看越心动。 天生道体,万法皆修,悟性极高——这简直就是为传道量身定做的种族。如果能收一批人族精英为弟子,阐教的实力將在短时间內暴涨。 更重要的是,人族的气运。 造人功德天降的时候,元始亲眼看到了那笔功德的恐怖规模。人族的气运潜力是无穷的,谁能在人族中扎下根,谁就能源源不断地获取气运反哺。 元始当即做了决定。 他召来门下几名亲传弟子,吩咐他们前往不周山附近“游歷讲道”。名义上是教化眾生、广结善缘,实际上就是去抢人。 老子比元始慢了半步,但动作更大。 他直接以“人教教主”的名义对外宣称——人族乃天地灵秀所钟,当归人教管辖教化。 这个“人教教主”的头衔是老子自封的,没有任何人承认过,但老子不在乎。他是三清之首,鸿钧的大弟子,这个名头往外一亮,谁敢说个不字? 接引和准提更是从西方极乐之地亲自赶来。 准提上次吃了大亏,这次学聪明了,没搞什么暗中渗透的把戏,而是光明正大地打著“普度眾生”的旗號,带著一帮西方教弟子浩浩荡荡地朝不周山进发。 一时间,三股势力从三个方向朝不周山匯聚。 然后,他们全被拦住了。 不周山外围百里处,天庭的巡逻天兵列成整齐的方阵,將所有通往人族聚居地的道路封得死死的。 太一亲自坐镇。 元始的弟子最先到。 领头的是一个金仙修为的年轻道人,穿著阐教的標誌性道袍,趾高气扬地走到天兵方阵前,拱手道:“在下崑崙山阐教弟子,奉元始天尊之命前来游歷讲道,教化人族。烦请通报。” 太一坐在一张临时搬来的太师椅上,翘著二郎腿,连眼皮都没抬。 “紫霄之盟第二条,天庭掌世之治,负责三界秩序运行与洪荒万族管理。 第66章 圣人爭人族!元始,你那功法练得挺快啊 “人族是万族之一,归天庭管。” “没有天庭的许可,任何势力不得擅自接触人族。” “回去吧。” 那弟子脸色一变:“太一殿下,紫霄之盟第三条也说了,天庭不干涉圣人立教传道!我等是来传道的,不是来干涉天庭內务的!” 太一终於抬起了眼皮,看了那弟子一眼。 “传道可以。” 那弟子面露喜色。 “但得在天庭的规矩框架內进行。” 喜色僵在了脸上。 太一从袖中取出一份法则玉简,隨手丟了过去。 “这是天庭新颁布的《传道许可令》。想在天庭管辖范围內传道,先到天庭报备,领传道许可,划定传道区域,传道內容需经天庭审核。不得私自接触先天人族,不得传播未经审核的功法。” “违者,以扰乱三界秩序论处。” 那弟子接过玉简,神识探入一看,脸都绿了。 传道许可?划定区域?內容审核? 这跟不让传有什么区別?! “太一殿下!这……这分明是刁难!” 太一笑了笑,笑容很温和,语气很平淡。 “这不是刁难,这是规矩。紫霄之盟是法则级契约,天庭有权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內製定管理规则。你要是觉得不合理,可以让你师尊来跟我们陛下谈。” 那弟子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让元始天尊来跟帝昭谈? 帝昭是混元大罗金仙,元始是斩三尸的天道圣人。论修为,帝昭不受天道管辖,元始被天道焊死。论实力,帝昭一塔撞退合道鸿钧,元始在紫霄宫被龙威按在地上起不来。 谈?拿什么谈? 阐教弟子灰溜溜地走了。 紧接著,老子派来的人也被拦了回去。 西方教的队伍到得最晚,准提远远看到太一坐在那里,想起上次被皇道混元法则扫过的恐惧,脚步直接就慢了下来。 接引拉了拉他的袖子:“师弟,算了。” 准提咬著牙,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 凌霄殿。 帝昭召开天庭议事。 殿中群臣齐聚,太一、帝俊、后土、祝融、共工、烛九阴、冥河、鯤鹏,连镇元子和红云都到了。 帝昭开门见山。 “人族诞生,各方势力都想插手。朕今日颁布一道令——人族教化令。” 群臣肃然。 “天庭设立人族司,专职负责人族的教化、管理与保护。” 帝昭的目光落在了一个站在殿中偏后位置的身影上。 伏羲。 这位先天神圣自从跟著女媧来到天庭的势力范围后,一直表现得很低调,不爭不抢,甚至有些无所谓的態度。但帝昭知道,伏羲的才能远不止於此——此人天资聪颖,对天地法则有著极深的理解,更重要的是,他是女媧的兄长。 “伏羲,人族司司长,由你来当。” 伏羲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帝昭会点他的名。 “陛下,臣……” “你是女媧的兄长,人族是女媧所造,你来管人族的教化,名正言顺。”帝昭的语气不容置疑,“而且,朕信你。” 最后三个字很轻,但分量很重。 伏羲沉默了片刻,躬身领命。 “臣,遵旨。” 帝昭点头,继续说道。 “人族司的核心职责有三。第一,教化人族基础生存技能与修炼入门功法,功法由天庭统一编纂提供。第二,管理人族聚居地的秩序与安全,任何外部势力想接触人族,必须经过人族司审批。第三——” 帝昭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 “审核所有外部势力想要在人族中传播的功法与教义。凡是包含『斩三尸』、『天道绑定』、『佛缘植入』等內容的功法,一律不予通过。只允许传播基础修炼法和生存技能。” 大殿中安静了一瞬。 然后太一第一个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一招太狠了。 三清的核心功法是斩三尸成圣体系,西方教的核心是佛缘普度体系——帝昭这道令一出,等於直接把所有圣人的核心传承排除在人族之外。你想传道?行,传天庭允许你传的。基础修炼法和生存技能,谁都能教,教了也不会让人族对你產生依附关係。 真正能影响人族根基的东西,全部被天庭攥在手里。 帝俊在旁边默默点头,心中暗嘆:陛下这手阳谋,比什么阴谋诡计都管用。你明知道他在限制你,但你挑不出毛病——紫霄之盟赋予了天庭管理万族的权力,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內製定规则,天经地义。 “人族教化令,即刻生效。太一,你负责將此令传达至洪荒各方势力。” “臣遵旨。” 崑崙山。 元始天尊收到人族教化令的时候,差点把玉虚宫的桌子拍碎。 “臣遵旨。” 崑崙山。 元始天尊收到人族教化令的时候,差点把玉虚宫的桌子拍碎。 “荒唐!简直荒唐!” 他的弟子们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喘。 元始在殿中来回踱步,脸色铁青。人族教化令把阐教的核心功法排除在外,等於断了阐教在人族中扎根的路。没有核心功法的传承,光靠教几个基础修炼法,怎么可能培养出真正忠於阐教的弟子? “帝昭……好手段……” 元始咬著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正面硬刚天庭是不可能的,紫霄之盟卡在那里,他没有任何违规的理由。但元始不是蠢人,正面走不通,他还有別的路。 他想到了那部功法。 间谍从天庭带回来的《天庭基础修行经》。 元始从储物空间中取出那份抄本,再次仔细研读。这部功法的精妙程度让他每看一遍都忍不住讚嘆——法则运转的路径极其巧妙,对灵气的利用效率比阐教自己的功法高出至少三成。 如果能把这部功法吃透,融入阐教自己的体系中,或许能找到绕过人族教化令的办法。 元始当即召来几名亲传弟子。 “你们几个,试修这部功法。把每一个修炼节点的感受都详细记录下来,朕要做对比分析。” 弟子们领命,各自找了静室开始修炼。 三天后,结果出来了。 修炼速度比阐教自己的功法快了三成。 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法则运转顺畅无比,灵气吸收效率极高。几名弟子的修为都有了明显的进步,其中一个甚至隱隱有突破瓶颈的跡象。 元始大喜过望。 “好!好功法!” 他立刻下令,在阐教內部小范围推广这部功法。不是全面替换,而是作为辅修功法,与阐教原有体系並行修炼。 元始觉得自己捡到了宝。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宝”,是帝昭亲手塞给他的。 凌霄殿。 系统在帝昭识海中弹出提示。 【情报更新:阐教內部已有17名弟子开始修炼植入版《天庭基础修行经》。】 【修炼反馈:进境神速,无异常反应。弟子满意度极高,正在向更多同门推荐。】 【三尸陷阱状態:休眠中。】 【预计触发条件:修炼者突破大罗金仙境界。届时植入法则迴路將与修炼者体內的“斩三尸”根基產生剧烈衝突,引发三尸反噬。】 【预估后果:轻则修为倒退三个大境界,重则道基崩溃,沦为废人。】 帝昭看著这条提示,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十七个了。 还会更多。 这部假功法的精妙之处在於——它在低境界时是真的好用,修炼速度快、没有副作用、体验极佳。越好用,推广得就越快。等到阐教上下都习惯了这部功法的修炼节奏,等到那些弟子的修为一个接一个地逼近大罗金仙的门槛—— 轰。 一颗接一颗地炸。 “元始啊元始。” 帝昭轻声自语,语气中带著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白送的东西你也敢拿。贪,是要付出代价的。” 金鰲岛。 通天教主一个人坐在碧游宫前的礁石上,面朝无尽的东海。 海风吹动他的道袍,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但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面前悬浮的那颗鸿蒙紫气上。 紫色的光芒柔和而温润,在海风中微微旋转,散发著令任何修士都无法抗拒的诱惑。这是鸿钧亲手赐下的成圣之基,只要炼化它,斩去三尸,他通天教主就能一步踏入圣人之境。 从此与天地同寿,不朽不灭。 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东西。 可通天盯著它看了很久很久,就是没有伸手。 人族诞生的事他知道了。功德天降的事他也知道了。元始和老子爭著抢人族的事他更知道了。但他没有参与,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在想別的事。 帝昭的那些话,像是在他脑子里生了根,怎么都拔不掉。 “斩三尸成圣,圣位绑定天道。” “修为天花板焊死在圣人巔峰。” “六道项圈。” 通天伸出手,指尖距离鸿蒙紫气只有三寸。 紫气感应到他的靠近,主动朝他手心飘来。 通天的手停住了。 他想起了一个问题——一个他以前从来没想过,但现在怎么都绕不开的问题。 炼化紫气,斩三尸,成圣。 然后呢? 成了圣又怎样? 圣人之上还有什么?没有了。天道不允许。斩三尸的那一刻,他就把自己的上限交给了天道。从此以后,他通天教主的一切——修为、气运、甚至寿命——都系在天道这根绳子上。 天道让你活,你就活。天道让你死…… 通天猛地收回了手。 鸿蒙紫气在他面前悬浮著,紫光依旧柔和,依旧<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 但通天看它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渴望,而是审视。 “帝昭那条路……以力证道,不斩自我……” 通天喃喃自语,声音被海风吹散。 他没有做任何决定。 但鸿蒙紫气,他收回了袖中,没有炼化。 这是一个信號。 一个连通天自己都还没完全意识到的信號。 凌霄殿。 深夜。 天庭议事散了之后,帝昭独自留在殿中处理政务。伏羲领了人族司司长的职位,已经带著天庭编纂的基础教化典籍赶往不周山赴任。太一在外围布防,防止各方势力再搞小动作。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 帝昭正翻阅系统整理的人族发展预测报告,忽然—— 轰!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凌霄殿深处的孵化室中炸开,穿透了层层禁制,直衝大殿。 帝昭猛地抬头。 紧接著,第二股气息紧隨而至,与第一股交织在一起,在孵化室上空形成了一片五色与黑白交错的光幕。 两颗巨蛋。 五色巨蛋的表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將整个孵化室染成了一片斑斕。 阴阳巨蛋更加剧烈,蛋壳表面的黑白光芒疯狂交替闪烁,一股极致的速度法则从蛋中透出,连空间都被扭曲了。 两股气息叠加在一起,惊动了整座天庭。 太一第一个赶到。 他衝进孵化室,看到两颗巨蛋的状態,脸色大变。 “要破壳了!” 帝俊紧隨其后,站在门口,感受著那两股气息的强度,瞳孔微缩。 “这气息……大罗金仙巔峰?!” “出世即巔峰。”太一的声音有些发紧,“凤祖的血脉,果然恐怖。” 后土、祝融、鯤鹏闻讯赶来,站在孵化室外,所有人都盯著那两颗即將破壳的巨蛋。 鯤鹏看著那颗阴阳巨蛋,眼神尤其复杂。 他感受到了蛋中那股速度法则的气息——纯粹、极致、凌驾於一切之上。这是元凤血脉中最顶级的天赋,比他鯤鹏的速度还要快上不止一筹。 金翅大鹏。 鯤鹏的拳头在袖中默默攥紧,又慢慢鬆开。 帝昭走进孵化室,站在两颗巨蛋前,负手而立。 蛋壳上的裂纹越来越密,五色光芒和黑白光芒越来越盛,两股大罗金仙巔峰的气息在孵化室中碰撞、交织、共鸣。 系统弹窗。 【孔宣、金翅大鹏破壳倒计时:一日。】 【预估出世修为:大罗金仙巔峰。】 【孔宣天赋神通:五色神光——可收一切法宝神通,克制属性:万物。】 【金翅大鹏天赋神通:大鹏展翅——极致速度法则,一瞬跨越万里混沌。】 【天庭战力即將迎来质的飞跃。】 帝昭看著面前这两颗蛋,眼中浮现出一丝期待。 天庭的新战將,要来了。 第67章 双凤破壳!出世即巔峰,天庭又添两尊杀神 一日逝去。 凌霄殿深处庞大孵化室內。 两颗巨蛋震动达至极限。 整座孵化室禁制被恐怖衝击力撞得摇摇欲坠,漆黑裂纹从穹顶一路蔓延至白玉地面,空间本身在两股极致法则碰撞下发生严重扭曲。 天庭核心成员尽数到场。 太一负手站在最前方面容冷峻,本源星辰法则在体表若隱若现,隨时准备在巨蛋破壳瞬间稳固崩塌空间。帝俊站其身侧屏息凝神,后土与祝融分列左右,共工与烛九阴死死守住孵化室入口大门。 鯤鹏抱臂靠在墙角一言不发。 冥河最后才从地府赶来。 他一路化作血光衝上三十三天,双脚落地时口中狂喘粗气,血红色道袍下摆甚至沾染著尚未散去的纯粹幽冥死气。 “没迟到吧。” 太一瞥他一眼语气极其平淡:“差点。” 冥河嘿嘿乾笑两声便挤到人群最后方,踮起脚尖朝孵化室正中央张望。 眾大能皆知蛋內生灵一旦出世天庭战力必將再攀新高。 帝昭站在两颗巨蛋正前方三丈外负手而立。 他目光在五色巨蛋与阴阳巨蛋之间来回扫视,感受蛋壳內部越来越狂暴无序的法则波动,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笑意。 识海中系统界面准时弹出。 【破壳倒计时:三息。】 三。 五色巨蛋表面裂纹猛然向外扩张一倍,金木水火土五行本源之力顺著裂缝疯狂向外喷涌,在密闭孵化室內生生绞杀出一片五彩斑斕的法则风暴。 二。 旁边阴阳巨蛋黑白两色光芒交替闪烁,频率暴增至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地步,一股极致纯粹的速度法则穿透蛋壳屏障,將周遭数丈空间扭曲成一团混乱漩涡。 一。 巨响如雷鸣震动九霄。 五色巨蛋率先从內部炸裂。 无数蛋壳碎片被一股无法抗拒的神力向外弹飞,太一抬手布下一道璀璨星辰结界將碎片尽数尽数拦在半空。蛋壳炸裂瞬间释放出的一道五色神光完全无视星辰结界阻挡,直接穿透结界穿透孵化室穹顶穿透凌霄殿至高屋顶,化作贯日长虹直衝九天域外。 五色神光照耀天地。 金木水火土五行法则在此光芒中达成完美融合,毫无瑕疵浑然天成。这方天地间任何先天法宝任何后天神通任何法则真义,只需直面这道五色神光都会被其无差別瞬间收纳镇压。 此乃洪荒最蛮横毫无道理可言的天赋神通。 五色光柱渐渐散去。 一只通体流转五彩神华的神禽从碎壳废墟中展翅腾空。 其体型虽比昔日元凤真身小上一圈,周身散发出的凶悍气势却不弱分毫。五色羽翎在光柱中不断流转变幻,每一根羽毛皆蕴含五行法则最纯粹的本源之力。神禽双眼呈现纯粹暗金色,眼神冷冽锐利犹如两柄斩断虚空的绝世神剑。 大罗金仙巔峰气场毫无保留向外释放。 在场全体混元金仙皆心头一震。 修为境界高深如他们自然不会被区区大罗初期威压震退,令他们心惊肉跳的是这股气息中蕴结的法则本质属性。 这绝非寻常大罗金仙巔峰。 五色神光加持之下这只神禽的实际杀伐战力早已远超同境,哪怕对面站著真正准圣大能,只需五色神光一刷对方满手法宝神通顷刻失效,彻底沦为待宰羔羊。 这是应运而生的天生法宝克星。 神禽在半空盘旋半圈稳稳落地,耀眼五色光华尽数內敛化为修长人形。 看形容是个二十岁出头的挺拔青年,面容俊美到近乎妖异程度,一头五色渐变长发隨意披散肩头,身上穿著一件流转五彩霞光的华贵锦袍。青年气质冷傲孤高,仿若天生便该站在云端俯瞰天地眾生。 青年面向帝昭单膝重重跪地,高傲头颅垂落。 “孔宣拜见陛下。” 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不卑不亢。 帝昭居高临下看著这尊杀神满意点头。 “起来。” 孔宣闻声乾脆起身退至一侧。 沉寂不过数息。 振聋发聵的爆裂声再度炸响。 阴阳巨蛋彻底粉碎。 这次引发的动静比孔宣破壳时骇人十倍。,轻鬆访问可乐小说,畅读《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等万千好书。蛋壳碎裂剎那间一股远超五色神光狂暴百倍的恐怖气息冲天而起,纯黑纯白两色光芒硬生生撕开孵化室残存穹顶阵纹,连太一全力维持的星辰结界都在这股衝击下显出细密裂纹。 纯粹且凌驾於万物之上的速度法则。 在这股霸道至极的法则波动冲刷下面前空间变成一张被隨意揉皱的废纸,时间流速发生极其严重错乱。在场全体大能感知能力集体慢下半拍,並非他们反应迟钝而是这股速度法则实在太快,快到连混元金仙的强大神识都险些断去锁定。 一只遮天蔽日的金色神禽从废墟深处强行衝出。 翼展铺开宛若垂天之云。 金翅大鹏。 其体型比孔宣庞大整整一倍有余,通体交织金黑双色神纹,双翅猛然展开时捲起狂暴气流將室內眾人的宽大衣袍吹得疯狂作响。从蛋壳衝出到直衝九天再从九霄云外折返砸回孵化室地面,整个过程甚至不到一息时间。 强如太一也未曾看清这神禽的真实飞行轨跡。 金翅大鹏轰然落地化形<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 相较於孔宣的內敛冷傲大鹏化形后的青年气质张扬锋锐至极。他身形高大魁梧留著一头金黑相间的倒竖短髮,纯黑双瞳深处隱隱有金色符文流转不息。 大鹏快步走到孔宣身旁並肩跪倒。 “大鹏拜见陛下。” 声音洪亮霸道中气十足,与那张略显桀驁不驯的年轻面庞形成强烈反差。 帝昭俯视面前这两尊出世即巔峰的绝世战將眼中浮现毫不掩饰的激赏。 系统弹窗適时刷新。 【天庭战力更新结算完成。】 【新增大罗金仙巔峰战力底牌两尊。】 【孔宣天赋神通五色神光,无差別收纳一切法宝神通与法则攻击,同境界无敌且越级战斗能力极强。】 【金翅大鹏天赋神通大鹏展翅,执掌极致速度法则一瞬可跨越万里混沌,洪荒速度第一无人可及,追击突袭斩首战术完美执行者。】 【天庭空战突袭体系正式宣告补全。】 “都起来。” 帝昭自帝座上缓缓起身走到两人面前。 孔宣与大鹏同时仰头对上帝昭目光。 那是一双深不见底渊渟岳峙的眼睛,表面平静如死水可水面之下分明隱藏著吞噬宇宙洪荒的恐怖力量。两人心臟同时一抽,深深感受到一股刺入骨髓的无形威压。这威压並非刻意针对他们释放,纯粹是帝昭混元大罗金仙本源气息的自然外溢。 两位桀驁神禽瞳孔剧烈收缩。 强。 无可匹敌的强悍。 这便是他们命中注定要效忠的至高主君。 帝昭双手负背冷然宣告。 “孔宣,朕封你为天庭护法神將执掌天庭防御矩阵。你那五色神光克制洪荒万物法宝,將这天庭第一道防线交至你手朕很放心。” 孔宣单膝触地重重抱拳:“臣领旨。” “大鹏,朕封你为御前神卫统领执掌天庭尖刀战力。你拥有洪荒第一极速,朕恰好需要一把最锋利的快刀,隨时能精准插进所有敌人的心臟。” 大鹏咧开嘴笑得极为张狂:“臣定不辱命。” 帝昭自宽大袖袍中取出两卷法则玉简分別拋给二人。 “这是朕特意为你们推演的臣道分支功法。孔宣修炼《五色天轮经》用以无限强化五色神光法则深度,大鹏修炼《金翅破空经》將你本源速度法则与天庭星辰大阵融合以求突破更高速度极限。” 两人双手接入玉简神识探入其中,眼中齐齐划过惊艷色彩。 这两部量身定製功法的精妙深奥程度远超他们血脉传承的本能修炼路径。 孔宣向来冷傲的面孔上首次浮现真实动容。 大鹏直接笑出声来:“陛下这功法简直霸道绝伦。” 帝昭语气平淡如水:“天庭从不养废物也不曾亏待自己人,勤加修持朕对你们期望极高。” 太一站在旁边旁观全程嘴角扬起一抹冷厉笑意。 天庭今日一口气再添两尊不畏生死的绝世战神,且是天赋逆天出世即巔峰的纯粹兵器。照此势头继续滚雪球天庭武力储备很快便可彻底碾压洪荒一切牛鬼蛇神。 满室欢欣中唯有一人面色极其难看。 记住这个名字:可乐小说。记住这个域名:。好书不迷路。 第68章 人族遇袭!准提,朕给你脸不要脸 鯤鹏死死缩在墙角阴影处,阴冷目光紧盯金翅大鹏宽阔背影。 他清晰感知到大鹏身上流露出的那股速度法则气息,纯粹极致浑然天成。这是元凤血脉最巔峰的天赋传承,天生压制著他那引以为傲的鯤鹏之速。 鯤鹏向来以极速自傲藐视群雄。 在北冥深寒海域没有任何生灵有资格看见他的背影,极速是他坐镇一方的最大底牌。现在一个刚破壳一天不到的雏鸟居然在速度上全面超越他。 嫉妒之火在心底疯狂蔓延。 鯤鹏双手藏在袖中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抠进掌心血肉。 他到底什么都没说只沉默咬紧牙关。 在天庭这套弱肉强食秩序分明的体系里嫉妒是最无用的情绪。天帝绝不会因为你眼红就把別人的天赋分给你一半,他只会认为你格局狭隘不堪大用。 比不过便是比不过。 他拥有庞大北冥水师拥有专属《北冥镇海经》,只需顺著自己的混沌法则之路走下去自有出头之日。 这等理智克制的念头闪过脑海时连鯤鹏本人都微微一怔。 换作从前他必定暗中下毒手除掉大鹏。 看来《北冥镇海经》与天庭气运已经在潜移默化中彻底重塑他的凶兽心性。 鯤鹏懒得再深想。 跟著天帝混手下有兵有权还能以力证道,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 两尊神禽封將大典结束尚不足半个时辰。 帝昭负手站立在孵化室废墟內向孔宣大鹏交代后续入职守则。 一道极其悽厉的紧急战报突然通过阵法从遥远不周山方向传入凌霄宝殿。 传讯者正是镇守不周山的祖巫句芒。 他通过法则传音阵传出的声音急促紧绷透著森然怒意:“陛下,不周山外围遭大规模隱秘伏击。一群来歷不明散修妖族强行撕裂底层巡逻防线,正朝人族初生聚居地疯狂推进。” 孵化室內瞬间陷入落针可闻的死寂。 所有煞气腾腾的大能齐刷刷扭头盯住帝昭。 帝昭面庞没有泛起一丝情绪波澜只是眼神微微眯成一条狭长缝隙。 “確切伤亡。” “后土大人亲手布下的护山大阵成功拦绝八成妖兵,但有一小批精通隱匿法门的高阶妖族从东侧阵法薄弱处强行钻入。人族刚刚甦醒手无寸铁聚居区外围已出现单方面屠杀事件,確切伤亡数字暂无法统计。” 句芒声音压抑到极致显然已经在暴走边缘。 新生人族犹如初春幼苗连自保反抗之力都无。那批修为高深的妖修撞进人群根本不是战斗纯粹是单方面泄愤屠杀。 帝昭並未即刻下令出兵。 他双目微闭神识极速沟通系统调取覆盖洪荒的实时监控底图。 巨大光幕瞬间在脑海中解析出全部数据。 【不周山突袭事件紧急分析报告已生成。】 【敌方阵营构成:散修妖族共计四十七名,修为跨度自金仙初期至大罗金仙初期。表面身份鑑定为无根无底流浪妖修。】 【深层溯源解析:四十七名妖修中有六名核心成员真灵深处残留极度微弱的西方教金身气息印记。该印记经三层佛法刻意掩盖偽装但无法彻底骗过系统法眼。】 【幕后操纵概率判定:西方教准提圣人暗中策划本次流血事件概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四点七。】 【战术目的推演:一、製造人族屠杀恐慌逼迫天庭分兵救援削弱中枢战力。二、待人族死伤惨重陷入绝望时以救世主姿態降临强行传教聚敛气运。三、试探天庭对人族领地的底层保护极限。】 全篇阴毒算计跃然纸上。 帝昭睁开双眼发出一声不屑冷笑。 “准提,你是真把朕当瞎子。” 给足了圣人台阶不去下偏要踩著人族尸骨来噁心天庭,这种不顾吃相的卑劣手段確实符合西方教那两位的一贯作风。 帝昭正欲发令太一调兵遣將,站在一旁的冥河老祖突然上前一步重重抱拳。 他面容扭曲透著几分古怪。 “启稟陛下。地府刚才发生异变。” 眾人视线立刻转移到冥河身上。 “地府核心广场上那盏一直用来充当照明路灯的灵柩灯,在吸收数百年极其庞大精纯的幽冥死气后灯芯核心自发凝聚出一丝先天灵火本源。它似乎正在从普通先天灵宝向极品先天范畴自主跨越蜕变。” 冥河咽了口唾沫声线压低。 “最重命的是,在灯下扫了几百年地的燃灯老道近期动作极其诡异。他表面依旧呆滯似行尸走肉但我亲眼察觉他浑浊双眼中闪过神光,他那被封禁的命魂与灵柩灯正在暗中重新建立联繫。” 系统警告红框同步砸落帝昭识海。 【高危警告同步核实。】 【燃灯道人与本命法宝灵柩灯因果连接进度已达百分之四十三。】 【若灵柩灯完成极品蜕变,燃灯存在百分之六十七概率挣脱封印当场恢復准圣巔峰修为,甚至有望就地突破。】 【建议宿主在蜕变完成前採取雷霆手段抹除隱患。】 帝昭静静听完冥河的密报,脸上忽然绽放出一抹极度森寒的笑意。 西方教妖兵屠杀人族抢气运。 地府扫地大爷意图绝地反击恢復修为。 三四个麻烦凑在一起集中爆发。 换作其他主事者或许早已焦头烂额分身乏术。 帝昭却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他猛然甩开暗金宽大袖袍目光如刀钉在两尊刚刚破壳的新战將身上。 “孔宣,大鹏。” 两位身姿挺拔的青年战神立刻挺直脊樑战意如烈火从双眼中喷薄而出。 “臣在。” 帝昭眼神冷冽如长冬深渊伸手指向殿外不周山方向。 “那些老鼠以为朕管不过来,朕偏要一次把他们的骨头全敲碎。” “你们二人的首战便替朕去一趟不周山,把闯入人族聚居地那群不长眼的杂碎连皮带血全部碾成肉泥。” 孔宣嘴角扯起傲慢冷笑手掌虚握隱隱有五色神光流转。 大鹏摩拳擦掌眼底漆黑凶光大盛。 “谨遵陛下法旨。” 系统清脆提示音最终定音这场风暴。 【主线任务正式更新:粉碎西方教传教阴谋斩尽来犯之敌。】 【支线任务同步激活:地府內乱镇压与燃灯遗留隱患最终决策处理。】 【天庭证道混元后的第一场对外肃清战爭即將打响。】 玛了个玛卡巴卡诚意奉献《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可乐小说独家首发! 第69章 双將首秀!五色神光刷爆一切,大鹏极速斩首 不周山外围。 人族聚居地边缘。 血腥气混杂著恐惧在空气中蔓延,原本寧静的旷野此刻变成了单方面的屠宰场。 后土布下的护山大阵確实强悍,挡住了大部分妖族散修的衝击,但阵法终究有薄弱之处。三名大罗金仙初期的妖修不知用了什么秘法,硬生生从阵法节点交匯处撕开了一道口子,带著四十多名金仙级妖修如狼似虎地钻了进来。 伏羲手持伏羲琴,琴音化作实质般的音波利刃,死死挡在聚居地最前方。 他只有一个人,修为虽然是准圣,但同时面对三个大罗金仙和几十个金仙的亡命围攻,还要分心保护身后那群毫无还手之力的新生人族,压力大到了极点。 几个回合下来,伏羲的呼吸已经急促,琴音也因为法力消耗过巨而出现了极其微小的卡顿。 那三个大罗金仙妖修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们根本不跟伏羲缠斗,分出一人拼死拖住伏羲,剩下两人化作本体,一头是通体生满骨刺的巨虎,一头是双翼长达数十丈的血蝙蝠,咆哮著越过伏羲的防线,径直扑向下方那群瑟瑟发抖的人族。 “尔敢!“ 伏羲目眥欲裂,想要回援。 拖住他的那名妖修却狞笑著自爆了一条胳膊,硬生生用血光將伏羲困在原地。 巨虎和血蝙蝠距离下方的人族只剩百丈。 百丈距离,对大罗金仙来说甚至连十分之一息的时间都不需要。那两头巨兽眼中贪婪的红光已经亮起,他们能感受到下方那群弱小生灵体內蕴含的恐怖气运,只要吃一口,修为绝对能暴涨。 完了。 伏羲心底发凉。 连刚刚觉醒灵智的先天人族,此刻也都被那股扑面而来的死亡气息压得<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甚至发不出声音。 就在屠刀即將落下的千钧一髮之际。 苍穹之上,一道金黑双色的残影没有任何徵兆地出现。 没有预警,没有破空声。 它就那么不讲道理地无视了空间距离,直接挤进了伏羲、巨虎和血蝙蝠的视线。 太快了。 快到在场所有人的神识都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巨虎甚至还保持著张开血盆大口的姿势,血蝙蝠的翅膀还在向下扇动。 一道极致的切割线划过半空。 噗。 三声极其轻微的声响,轻得像是指尖弹破了一个水泡。 那是利刃切过脖颈的声音。 前一瞬还凶焰滔天的三名大罗金仙妖族,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他们的头颅整齐划一地冲天而起,无头尸腔里喷出的污血溅起数丈高。 金黑色的残影在半空中骤然悬停,化作一个身穿金黑相间劲装的青年。 金翅大鹏。 他一手提著一颗大罗金仙的头颅,脚下还踩著一颗,脸上带著新生战將特有的兴奋与嗜血,满不在乎地把手里的两颗头颅像拋球一样拋了拋。 “就这速度也敢出来劫道?“ 大鹏嗤笑一声,黑色的瞳孔中金光流转,满眼不屑。 “爬虫都不如。“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下方的人族呆住了。 伏羲僵在原地,抱著伏羲琴的手悬在半空。刚才发生的一切,连他这个准圣都没看清轨跡。没有花里胡哨的法宝碰撞,没有惊天动地的神通对轰,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快。 快到超出理解范畴的切割。 剩下的四十四名金仙妖修全傻了。 三个带头的大罗金仙,连对方是谁都没看清,脑袋就搬了家。 极度的恐惧瞬间压垮了他们的理智,这些亡命徒疯了一样祭出自己压箱底的法宝,催动本命神通,几十道光芒匯成一股洪流,铺天盖地砸向半空中的金翅大鹏。 这是他们濒死前的反扑。 大鹏看著下面砸上来的神通洪流,连躲的意思都没有。 虚空中盪起一阵涟漪,一个身穿五彩华服、气质冷傲的青年漫步而出。 孔宣。 他看下方那些妖修的眼神,跟看脚底下的螻蚁没有任何区別。 孔宣甚至连手都没抬,背后的虚空骤然绽放出一片耀眼的光芒——金、木、水、火、土,五色神光流转交织,形成一道完美无瑕的光轮。 这道光轮没有散发出任何暴烈的攻击性,只是按照五行相生的规律缓缓转动。 然后,孔宣背对著大鹏,向那一堆砸上来的法宝神通走了过去。 神光轻轻一扫。 神光轻轻一扫。 漫天飞舞的法宝,无论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只要接触到五色神光,就如同泥牛入海,瞬间切断了与主人的所有联繫,直接消失得乾乾净净。 那些凶悍的本命神通,砸在五色神光上,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就被五行法则直接归化为最基础的灵气。 一扫。 全清空。 四十四名金仙妖修呆若木鸡。 他们手里的兵器没了,引以为傲的神通放不出来了,原本汹涌的法力波动在五色神光面前全部哑火。 这还打什么? 这就是降维打击。他们在孔宣和大鹏面前,就像是被扒光了鎧甲、卸了兵器的凡人,赤裸裸地站在这两尊杀神刀下。 “垃圾法宝。“ 孔宣冷冷扫了他们一眼,语气里满是嫌弃。 “脏了我的神光。“ 这话比直接杀人还侮辱人,妖修们道心当场崩溃。 其中一个反应快的妖修知道跑不掉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想要直接自爆真灵掩盖自己身上的秘密。 “想死?问过我吗?“ 孔宣冷哼一声。 五色神光化作一道匹练,直接抽在那名试图自爆的妖修身上。神光不仅洗刷掉了妖修体表那种散修炼製出来的驳杂气息,更是顺著他的经脉,强行逼进了他神魂最深处。 在五色神光的极致冲刷下,任何偽装都无所遁形。 一枚散发著微弱金光的佛门印记,从那妖修的神魂深处浮现出来。 西方教金身印记! 更绝的是,印记中还藏著准提的一丝神念,在被逼出的瞬间就想撕裂空间逃向西方。 “给我留下!“ 孔宣五指一抓,五色神光化作一座完美的五行囚笼,將那一丝神念死死锁在其中,任凭它如何衝撞都无法逃脱。 真相大白了。 根本没有什么散修劫道。 一切都是西方教的阴谋,是准提搞的鬼! 孔宣捏著那团被封印的西方教神念,转头看向金翅大鹏。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十足。 大鹏咧嘴一笑,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留一个活口回去报信。“ “剩下的。“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 “全宰了。“ 刀光一闪。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不周山外围。 除了那个被嚇得失禁的报信活口,剩下的四十三名妖修,全部被大鹏的速度法则切成了最均匀的碎块,连重组肉身的机会都没有。 天庭新军的双將首秀,以一种极其残忍、极其高效的碾压姿態,落下了帷幕。 凌霄宝殿中,帝昭的识海內弹出系统提示。 【不周山人族危机解除。】 【耗时:半炷香。】 【天庭空战双將首战评估:完美。】 帝昭看著这条提示,嘴角勾起了一个冷酷的弧度。 “准提啊准提。“ “朕说过,不长眼,就碾碎你。“ --- 第70章 燃灯反骨?朕就是你的天! 强力安利《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直达精彩。 视线从三十三天切回幽冥地府。 地府大广场。 幽冥死气常年瀰漫,终日不见阳光。广场正中央,那盏被当了数百年路灯的灵柩灯,此刻正发生著极其微妙的变化。 在吸收了无尽纯粹的幽冥死气后,原本古朴平庸的青铜灯盏表面,开始浮现出繁复的先天道纹。灯芯之处,那团幽蓝色的火焰已经不再跳动,而是极致的內敛,隱隱凝聚出了一丝令人心悸的先天灵火本源。 这是质变的先兆。 灵柩灯,即將完成从先天灵宝向极品先天灵宝的跨越式蜕变! 灯下。 一个衣衫襤褸、形容枯槁的老者正拿著一把破扫帚,一下一下地扫著地砖上的灰尘。 燃灯。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隱忍了数百年,他每天的行为举止就像是一具失去了本我意识的行尸走肉。但在这一刻,感受到头顶灵柩灯传来的那一丝突破瓶颈的悸动,他扫地的动作停顿了。 燃灯原本浑浊不堪的老眼中,突然爆发出一种难以遏制的狂喜与野心。 “成了……终於成了!“ 他能感觉到,当初被天帝强行斩断的命魂枷锁,在灵柩灯即將进化为极品先天灵宝的这一刻,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鬆动。只要他趁现在重新建立跟灵柩灯的命魂连接,他不仅能找回曾经的力量,甚至还有可能藉助这盏灯的力量,一举突破准圣巔峰! “老道我隱忍数百年,装疯卖傻,今日终於要重回巔峰!“ 燃灯激动得浑身发抖,眼中甚至泛起了泪花。 “天庭加诸於我身的耻辱,这笔帐,总有一天老道要连本带利地討回来!“ 他猛地抬起头,乾枯如树皮般的手掌悍然伸向半空,掌心法则涌动,就要强行燃烧本源再次点燃命魂联繫,夺回灵柩灯! 就在那只距离灯盏仅有半寸之遥的瞬间。 嗒。 一声极轻的脚步落地声。 紧接著,一只暗金色的靴子,毫无徵兆地踩在了燃灯伸出的那只手上。 那只靴子踩得不重,甚至没有动用任何法力。但就是这么普普通通的一踩,却让燃灯仿佛被洪荒大地整个压在了手背上,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燃灯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他缓缓转过头,顺著那只靴子往上看去。 玄色帝袍,金丝勾勒的秩序神纹,以及那双深不见底、连情绪都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眸。 帝昭。 燃灯惊骇欲绝,大脑一片空白。 他明明已经做到了极致的隱忍,明明选择在这个地府安保力量最薄弱的时刻动手,明明连冥河都没有惊动! 天帝怎么会在这里?!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演得很好?“ 帝昭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声音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 就在他以为天帝会立刻出手抹杀他,燃灯准备拼死一搏,强行燃烧一切召唤灵柩灯做困兽之斗时。 帝昭完全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连手指都没动。 嘴唇轻启,只说了一个字。 “逆。“ 言出法隨! 伴隨著这个“逆”字,那盏悬在半空、马上就要完成进化的灵柩灯,像是被一股不可抗拒的无上意志当头浇了一盆冰水,幽绿色的先天灵火瞬间熄灭! 不仅如此,燃灯体內刚刚聚集起来准备搏命的法力,在接触到秩序法则的瞬间,直接被冻结成了一块无法运转的废铁! 绝望。 连自爆资格都被剥夺的彻底绝望。 燃灯瘫在地上,像一条死狗。他这才明白,自己自以为是的隱忍和算计,在天帝那种可以掌控一切法则的混元大罗金仙面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人家甚至不需要动手,一句话就能否定他的一切。 帝昭没有杀燃灯。 杀他太简单,也太便宜他了。天庭的运转需要人才,而燃灯这种精於算计、懂得隱忍的老狐狸,如果用对了地方,比直接砍了要划算得多。 “朕给你一次机会。“ 帝昭冷冷开口,语气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施捨。 “第一,天庭永远收走灵柩灯,你就在这里扫地。扫到洪荒毁灭,扫到天地重启,你永远都是个大罗金仙境的清洁工。“ “第二,修炼这本《幽冥灯道经》。“ 帝昭隨手將一枚玉简丟在燃灯面前的地上,玉简碰撞石板发出清脆的响声。 “做天庭的狗。朕不仅把灯还你,还会助你將它彻底蜕变为极品先天灵宝,甚至助你突破混元金仙的壁垒。“ 两条路,生与死,卑微与荣光,就摆在燃灯面前。 但燃灯心里很清楚,《幽冥灯道经》是天庭的臣道功法。修炼了这个,他的道果、他的性命、他的一切,就再也无法脱离天庭的掌控。 从此以后,他就是天庭最忠诚、最无法背叛的打工人。 燃灯在地上趴了足足十息。 然后,他做出了选择。 扑通。 燃灯猛地翻起身,疯狂地向帝昭磕头,额头砸在坚硬的地砖上,砸得砰砰作响,鲜血淋漓。 “臣燃灯!谢陛下大恩!“ “臣愿修炼此法,生生世世做天庭最忠诚的猎犬!“ 他没有討价还价,非常果断地主动交出了自己的真灵烙印。 在绝对的实力和生存面前,曾经那个未来的万佛之祖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只要能重回巔峰,当狗就当狗,天庭这条狗,多少人想当还当不上! 他彻底臣服了。 帝昭看著趴在脚下痛哭流涕、感恩戴德的燃灯,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隨手一挥。 那盏已经暂时停滯进化的灵柩灯,连同解开的命魂羈绊,重新丟回了燃灯怀里。这一次,燃灯不是拿回了自己的法宝,而是接过了一份卖身契。 帝昭转身离去,步伐从容。 而在他的识海中,系统提示音清脆响起。 【叮!】 【系统提示:燃灯忠诚度锁定。】 【类型判定:利益与恐惧双重驱动复合型忠诚。忠诚度永久固化,背叛概率——0%!】 【地府照明与度化功能大幅提升。】 【宿主成功扼杀一尊未来佛门大能,西方教气运底蕴-10%。】 帝昭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走出了幽冥大门。 “准提啊准提。“ “你的人,你的气运。“ “朕,全笑纳了。“ 第71章 直播!准提社死,七大人皇种子归位 探索仙侠小说的无限可能,尽在p> 殿內气氛冷肃至极。 孔宣单膝跪在玉阶之下,手中托著几件残破法宝。法宝表面被五色神光洗刷得乾乾净净,最深处那几道散发著微弱金芒的符文印记再无所遁形。 西方教金身印记。 太一站在阶前,眼神死死盯著那些印记,周身星辰法则剧烈涌动,连带著悬在头顶的混沌钟都发出低沉暴烈的嗡鸣。 “混帐东西。” 太一声音冷得掉渣,转头看向高坐帝位的帝昭,猛然拱手抱拳。 “陛下!” “西方教这俩禿驴给脸不要脸。人族受您庇护,他们竟敢派妖修乔装打扮去血洗人族聚居地,还试图发这国难財收割信仰。” “臣请命带十万天河水军去一趟须弥山。不把那座破庙拆平,这口恶气臣咽不下去。” 帝俊站在一旁也没有阻拦。西方教此举踩了天庭的底线,若不重罚,天庭威严何存。 玉阶之上,帝昭靠著龙椅。 他手里端著盏温茶,指腹<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白玉杯沿,目光扫过那几件铁证,脸上没有半分愤怒。 “拆了须弥山?” 帝昭轻笑一声,將茶盏搁在案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太一,你带兵去打一顿,顶多毁几座山头,坏他们一点护山阵法。接引准提有圣人修为保底,你伤不了他们根基。这叫皮肉之苦,过个几百年他们就恢復如初。” 太一皱眉:“那陛下的意思是?” “杀人诛心。” 帝昭站起身,深邃眼眸俯视殿外苍茫云海,身上隱隱透出一股令群臣战慄的混元大罗金仙威压。 “敢在背后搞小动作,偷偷摸摸噁心朕。” “朕就扒光他们的底裤,把他们钉在洪荒眾生的耻辱柱上。让他们这辈子抬不起头来,遗臭万年。” 帝昭心念微动。 识海中秩序天庭系统全功率开启。天庭覆盖整个洪荒的传讯网络瞬间接管指令。这是天庭这几百年铺设的“天网”,本用来统御诸天星斗传达军令。 今日,它成了洪荒第一块公屏。 苍穹骤变。 洪荒大地所有生灵,无论是名山大川的修道大能,还是深山老林的小妖,此刻齐齐抬头。 天上没有太阳,也没有云彩。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横跨天际的巨大光影画卷! 画面无比清晰。不周山外围一群面目狰狞的蒙面妖修撕裂防线,举起屠刀砍向手无寸铁的新生人族。血流成河,惨绝人寰。 紧接著镜头一转,金黑双色残影从天而降,三头大罗金仙妖修人头落地。五色神光接踵而至,死死定住一团欲要逃窜的神念。 画面定格放大。 那团神念之中,剥离出了刺目的西方教金身印记! 没有配音,也没有任何解说解说。 光影画卷最下方,只浮现出一行以无上秩序法则凝聚的金色大字。 【某些偽善之辈,妄图绝灭天地新族,天庭必诛之!】 整个洪荒炸开了锅。 没有点名道姓,但这跟直接报准提身份证號没有任何区別。 崑崙山玉虚宫。 元始天尊看著天空的画面,冷笑连连,眼底满是鄙夷与嫌弃。 “自詡慈悲为怀,去干这等屠杀新族发灾难財的骯脏勾当。西方那两个不堪教化,简直败坏紫霄宫门面。” 五庄观內。 镇元子握著地书连连摇头,嘆息不止。红云更是义愤填膺,庆幸自己早早加入了天庭,没跟这帮虚偽透顶的傢伙同流合污。 洪荒底层的散修大妖们更是破口大骂。 “什么玩意儿!真不要脸!” “这就是整天喊著普度眾生的人干的事?呸!” 舆论如同山呼海啸。西方教原本就因为地处偏远贫瘠而名声不显,现在直接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西方极乐之地。 须弥山上。 准提死死盯著天空那清晰无比的画面和那行金色大字,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喉咙一甜。 “噗——” 一口蕴含圣人修为的淡金色本源精血当场喷在地上,染碎了一片菩提树叶。 他气疯了。 天庭这一手降维公关战,直接把他们西方教的根给刨了。他想升空怒斥,想大声反驳这是污衊,这是栽赃。 根本开不了口。 只要出声,只要强行去解释,就等於承认那金身印记是他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天庭手里肯定还有更硬的证据没放出来,帝昭就等著他跳出去对峙。 接引盘腿坐在八宝功德池旁,闭著双眼,手里捻动的念珠停了。 接引长嘆一声,语气中透著无尽苍凉。 这下子西方教的名声跌穿地堑,別说去人族传道招揽弟子,就是路边一条野狗看见西方教门徒估计都要绕道走。未来数万年,西方教休想抬起头来。 准提双手死死抓著地面,指甲扣进泥土里,咬牙切齿却连半个字都崩不出来。 凌霄殿內。 帝昭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西方教断崖式暴跌的气运数值,满意收回目光。 大殿正中。 伏羲跨步入殿,拱手復命。 他的身侧站著七个体態修长浑身透著纯净先天道韵的人族。这七人是在女媧造人功德金雨中天生觉醒灵根的特殊个体。 他们面对这金碧辉煌威压极重的三十三天,没有任何怯懦畏缩,眼中只有清澈明朗与求知。 这是潜皇级种子。 帝昭目光扫过这七人,直接下达敕令。 “人族初生如白纸,需明理识法。天庭即日起设立『太学』,专司教化核心人才。” “这七人尽数收入太学。伏羲。” 伏羲立刻上前:“臣在。” “你与女媧亲自掛名太学祭酒,传授他们《天庭基础修行经》。人族的根子,就在这份功法上。” 伏羲恭敬领命。 七名先天人族整齐列队,朝著高座帝位的帝昭双膝跪地,行拜天之大礼。 隨著这一拜,人族最核心的未来气运被天庭彻底锁死在掌心里。没有三清什么事,更没有西方二圣什么事。这是釜底抽薪,断绝了洪荒其他势力染指人族教化的全部指望。 此时。 帝昭识海深处,一道狂热兴奋的法则传音穿透空间壁垒直接响起。 “陛下!” 幽冥血海方向,冥河老祖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狂喜。 “臣借造人功德的启发,这修罗一族,大功告成了!” 帝昭眉锋微挑,目光穿透殿门望向无底深海。 “好。” “天庭的陆战绞肉机,终於成型了。” --- 点击,开启《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的奇妙旅程。 第72章 冥河立族!修罗大军,天庭的战爭机器 幽冥血海。 这片承载了洪荒无尽岁月怨气与死煞的禁忌汪洋,今日掀起了万丈狂涛。 浓稠如浆的血水中心,一个庞大的孕育漩涡正在剧烈运转。 冥河老祖盘膝浮於海面半空,面容略显枯槁,双眼却亮得惊人。他闭关整整几十年,硬生生逼出自身最精纯的本源血气,融合地府最极致的幽冥死气与杀伐业力,开启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生命造化。 他不能依葫芦画瓢像女媧那样造出先天道体的人族。 天道不允许,他的造化悟性也不够。但他身为天庭编制內的酆都大帝,修持臣道功法,早就將杀戮与忠诚的法则刻入骨髓。 他创造出一个完全契合杀戮与战爭的全新物种。 阿修罗族。 轰隆—— 血色漩涡炸裂。 数以万计的身影从血海汪洋中踏浪衝出。这些生灵有著与人族相似的体態,男性面目狰狞丑陋身形如铁塔,女性则妖艷魅惑身段惹火。他们一出生便自带惊天煞气,猩红眼瞳里只有最原始狂暴的战意。 不用修炼,只需依靠吞噬杀戮与血海的滋养便能疯狂成长。 天道有感冥河创族补全天地物种,苍穹裂开,一团功德金云迅速匯聚。 规模远不及女媧造人那般鸿蒙级遮天蔽日,只有那场功德的十分之一左右。这也是定数,因为阿修罗族潜力存在极限,只为杀伐而生,无法承载洪荒大世的主流气运。 但这十分之一的功德,对冥河而言已是泼天巨富。 金云炸裂,功德雨倾泻而下。 就在功德即將全数灌入冥河体內的剎那。 嗡—— 地脉深处,不周山下早先布设那套【气运截流阵】跨越空间再次无声运转。暗金色的法则纹路犹如一头吸水巨兽,极其精准蛮横地张开大口,將降下的功德生生抽走了三成! 金色洪流调转方向直奔三十三天凌霄殿而去。 冥河立於半空,看著本该属於自己的三成功德被天庭抽走,非但没有半点肉痛动怒,反而放声狂笑。 “抽得好!抽得多天庭才够硬!” 他修的是天庭专属臣道功法《冥府判官经》,道果早已与天庭气运金龙死死绑定。天庭气运越恐怖他受到的反哺就越庞大且稳固。这种依託天帝证道混元的底气,远比一笔拿在手里容易遭人眼红的散装功德来得踏实。 冥河张开双臂,將剩余七成功德尽数吸纳入体。 轰——! 停滯多年的境界障壁应声碎裂。功德洗刷神魂,气运金龙远程注入一股磅礴帝气作为推力。冥河老祖仰天长啸,一身血煞之气疯狂內敛然后发生质变。 混元金仙中期! 踏破门槛的瞬间,血海下方四道最为强悍的血柱衝破海面。 四大修罗王——自在天波旬、大梵天、欲色天、湿婆,带领著身后密密麻麻的新生修罗战士齐齐跪倒在血海之上。 “拜见老祖!” 声浪震碎九天阴云。 冥河大袖一挥,意气风发:“不拜我。这命是天庭给的,跟老祖我上三十三天,去拜天帝!” 片刻后。 三十三天凌霄宝殿。 冥河领著四大修罗王规规矩矩跪在玉阶之下,脑袋死死贴著地面。那群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修罗王在面对帝昭身上散发出的混元大罗金仙威压时,体內的凶戾煞气像老鼠见猫一样被压得半点都不敢冒头。 “臣冥河,叩谢陛下天恩庇佑。” 帝昭坐在帝座上,目光扫过这群天生杀胚,颇为满意。 没有思想包袱,不需要讲仁义道德,这正是天庭对外扩张需要的最锋利绞肉机。 “冥河,你立族有功。” 帝昭法言一出,殿內金光大作。 “即日起,天庭正式册立【修罗军团】。冥河领军团最高统帅,编入天庭陆战主战序列。” “朕赐你修罗军团『以战养战』特权。凡为天庭征伐所斩之敌,其气血修为皆由你修罗一族吞噬转化,无需上缴天庭。” 冥河浑身猛颤,激动的重重磕头。 以战养战,这是拿天庭的正规编制去干肆无忌惮抢资源的活儿。有了天帝法旨撑腰,他的修罗军团就是合法的杀戮机器。 太一站在殿侧,看著新增加的大军序列,热血沸腾。 天庭空军有孔宣大鹏,水军有鯤鹏镇海,天河正规军驻守中枢,现在连陆地清扫的敢死队都配齐了,兵强马壮到了极点。 然而。 有人却在暗中筹谋著打破这份喜庆。 崑崙山,玉虚宫內。 元始天尊端坐在蒲团上,浑然不知大祸將至。 他俯视著大殿下方盘膝而坐的五十一名核心亲传弟子。这些弟子无一例外,全部修炼了元始从天庭偷来的所谓“改良版”《天庭基础修行经》。 为首的大弟子云中子,此刻周身法则之气翻涌,灵力暴涨,其气息已经一路势如破竹攀升到了大罗金仙的最边缘,只差一层窗户纸就能踏破障壁。 元始天尊满意抚须,放声大笑。 “天庭功法看似玄奥,实则蠢笨如牛。为师略施小计便將其精髓尽数窃取融入我阐教法门。看我这阐教弟子进境何等神速?” “云中子,平心静气!” 元始天尊身上透出一股自负到极点的超然。 “今日为师亲自在此为你护法。只管运转功法,一举破除大罗壁垒,让这洪荒看我崑崙风采!” 云中子紧闭双目,双手翻飞结印,大量崑崙山灵气倒灌入体。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衝击那最后的大罗金仙关隘。法力如同决堤江河般向著经脉最深处发起衝锋。 同一时间。 三十三天凌霄宝殿。 帝昭正端起一杯云雾繚绕的仙茶,还未送到唇边。 识海中,系统红色警告框疯狂弹窗闪烁。 【倒计时触发!】 【阐教弟子云中子正在强行突破大罗金仙壁垒。】 【天庭功法隱藏暗门激活。】 【三尸陷阱触发倒计时:10……9……8……】 帝昭动作微顿。 他缓缓將茶盏贴近唇边,眼角余光扫向崑崙山所在的方位。漆黑深邃的眼眸里倒映著殿內灯火,嘴角牵起一抹极度残忍与嘲弄的笑意。 “元始。” 帝昭轻抿一口仙茶,低声念叨。 “朕送你的这份大礼,该炸了。” 第73章 轰!道基崩碎!元始天尊你偷的功法好练吗? 崑崙山玉虚宫。 浓郁至极的先天灵气化作实质般的旋涡,在宏伟大殿上空疯狂倒灌。 云中子双目紧闭盘膝坐於大殿正中。周身法力如沸腾江河般奔涌激盪,一层层肉眼可见的大道波纹向外扩散,推著这名阐教首徒的气息一路水涨船高。 今日正是他衝击大罗金仙境界的关口。 元始天尊端坐在上方主位,看著下方进境神速的得意弟子,整张脸写满极其自得的神采。 老子今日特意被请来观摩。 元始指著云中子那稳固无比的道基,语气透著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大兄请看。天庭那些所谓的不传之秘,根本粗浅鄙陋。我隨便派几个人摸到底细,拿回来稍加拆解,便將其中精妙全数融入我阐教修行体系。” “帝昭仗著有几分蛮力便以为能把控洪荒局势。” “蠢钝如猪。” “他苦心推演的功法诀窍现在全是我阐教壮大实力的垫脚石。云中子原本还要苦修数个元会才能摸到大罗门槛,如今短短十年便要一飞冲天。” 老子端坐一旁,目光落在云中子身上。 气息稳健,灵力充沛,一切表象堪称完美无瑕。 天庭功法配合崑崙山得天独厚的资源,竟然真能催生出这种奇效,连这位清静无为的太清圣人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巨大的灵气潮汐在云中子头顶凝聚成一朵三花雏形。 大罗金仙法则壁垒就在眼前。 元始猛地站起身,袖袍一挥,浩荡圣威加成在灵气大阵上。 “云中子,破境冲关!” 云中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双手结印速度陡然加快,引导体內如海啸般的法力狠狠撞向那道大罗壁垒。 法力接触壁垒的瞬间。 异变骤生。 那是连天地圣人都未能察觉的极度深层危机。 深植在《天庭基础修行经》最底层那段被帝昭亲手篡改过的隱藏法则迴路,在触摸到大罗境界法则的这一刻,彻底復甦激活。 陷阱引爆。 这两套功法从底层逻辑上就是水火不容的死敌。天庭功法讲究聚拢执念霸道爭雄,鸿钧传下的斩三尸根基要求绝情灭欲斩却本我。平常低境界时法力浅薄还能强行糅合,一旦触碰到大罗这种触及大道的层面,两股绝对排斥的逻辑直接在云中子识海中展开毁灭性廝杀。 “啊——” 云中子喉咙里刚发出一半的低吼瞬间走调,变成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 他原本紧闭的双眼猛然凸起,眼角瞬间撕裂。 粘稠腥黑的鲜血从眼眶、鼻孔、双耳、嘴巴里狂喷而出,溅满身前三尺白玉地砖。 前一刻还稳固如山的大道波纹,现在变成刮骨钢刀,在云中子体內疯狂乱窜。 “怎么回事?!” 元始头皮一麻,大惊失色。 他还未搞清楚状况,更恐怖的一幕上演了。 云中子体內斩三尸的道基受到天庭篡改功法的极致刺激,竟然彻底失控。原本应该在跨入大罗甚至准圣后才慢慢剥离的三尸虚影,此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野兽,不受控制地提前从他天灵盖衝出。 善尸、恶尸、执念尸。 三道残缺不全的恶鬼虚影发出刺耳尖啸,没有去寄託任何法宝,直接反过头来一口咬在云中子本尊的道基上。 那是反噬! 功法矛盾导致的毁灭级反噬! “孽障住口!” 元始目眥欲裂,探出右手一把抓向那三道虚影,浩瀚圣人之力如银河倾泻硬生生灌入云中子体內,试图强行將反噬的三尸压回识海镇压伤势。 圣人出手本该逆转乾坤。 事实却残酷到极点。 圣人法力灌进去不仅没能修补裂痕,反而像是一锅沸油里倒进一瓢冷水。帝昭留下的混沌秩序陷阱遇到圣人外力干预,爆发得更加彻底。 云中子的道基开始溶解。 就像一块脆弱的奶酪被浸泡在高浓度酸液里。 千疮百孔,千疮百孔。 经脉寸寸崩断,灵海乾涸塌陷,五气散尽,三花枯萎。 “不——” 元始绝望怒吼。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大弟子,修为从大罗金仙门槛一路狂跌。 金仙巔峰。 金仙后期。 金仙初期。 太乙玄仙。 最终连天仙境界都快要保不住,浑身法力散尽,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血泊中,只剩一丝极其微弱的活气证明他还在喘息。 一个前途无量准大罗金仙,成了经脉尽毁道基崩塌的半废之人。 一个前途无量准大罗金仙,成了经脉尽毁道基崩塌的半废之人。 大殿死寂。 浓烈的血腥味在玉虚宫內瀰漫。 元始死死盯著地上那一滩烂泥,浑身从头到脚都在剧烈抽搐。 他终於反应过来被算计了。 这是毒药。 这是包裹著绝世功法外衣的致命毒药! 天庭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派人去偷师,帝昭非但没阻止,还顺水推舟送出这份改过底层的催命符。而他元始天尊,堂堂盘古正宗天道圣人,竟然像个捡到宝的蠢货一样,亲手把这副催命符餵进自己大徒弟嘴里。 极度的屈辱化作焚天怒火。 “帝昭欺人太甚!” 元始怒髮衝冠,盘古幡从虚空中飞出落入掌心,毁灭混沌的煞气撕裂玉虚宫穹顶。 “本尊要上三十三天掀了他那破凌霄殿。他毁我大弟子,我要让他十万天兵陪葬!” 他刚迈出一步。 一把扁拐横在身前。 老子面无表情地挡住去路,那张遍布沟壑的老脸上没有半点波澜,只有看透世事的冰冷至理。 “师弟,站住。” “大兄你让开。此事绝不能善罢甘休!”元始双目赤红。 老子一动不动,语气生冷如铁。 “去討说法?” “你去三十三天打算怎么说?” 老子直视元始的双眼,每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元始脸上。 “说你堂堂天道圣人,派门下做贼去偷天庭功法?说你贪图人家功法精妙,未经推演便让核心弟子修炼,结果把人练成了废人?” “你是嫌崑崙山的脸丟得不够乾净?” 元始瞬间僵住。 盘古幡上的混沌煞气凝固在半空。 一张脸从苍白涨成通红,又从通红变成紫黑。 老子的话字字诛心。 去闹,就是向全洪荒承认他元始是个见利忘义的小偷,而且还是个被人家设套耍得团团转的蠢贼。圣人顏面扫地,阐教名声彻底烂大街。 不闹。 哑巴吃黄连,闷声咽下这口带血的毒药。 更要命的还在后头。 元始突然转过头,看向玉虚宫外那些弟子闭关的洞府,眼神里终於浮现出真正的恐惧。 五十一个。 阐教內部足足有五十一个核心弟子,全都在修炼这部掺了毒的功法! 道基已经成型,法则迴路已经深种。这群弟子只要修为不到大罗金仙可能永远发现不了异常,可只要踏出那一步,云中子的悽惨下场就是他们的明天。 停下也是废,练下去也是废。 他亲手断送了阐教整整一代人的未来。 绝杀死局。 元始手一松,盘古幡噹啷一声砸在地上。 这位素来极其看重顏面与排场的圣人,此刻像拔去獠牙的老虎,在空荡荡大殿內发出一声憋屈到极致非人怒吼。 声带泣血,迴荡崑崙。 三声换行。 三十三天之上。 凌霄宝殿內仙雾繚绕。 帝昭端坐在九龙帝座上,手里捧著一只温热白玉仙茶盏。 识海中,系统提示音清脆悦耳。 【目標检测完毕。】 【阐教首徒云中子突破大罗金仙失败,三尸陷阱成功触发。道基全面崩塌,修为跌落至天仙境边缘。不可逆转。】 【阐教高端战力储备评估已大幅下调。五十一名核心弟子受毒药功法深度绑定,未来十万年內阐教將面临大罗金仙断层危机。】 【信息差降维打击判定成功。宿主不费一兵一卒,瘫痪敌方新生代中坚力量。】 帝昭静静看完整份战报。 指腹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白玉杯沿,將茶盏搁在案头上。 殿外远方隱隱传来极度细微的崑崙山震动感,那是元始暴怒失控的余波。 帝昭偏过头,望向那片翻腾的云海,嘴角勾起一抹残酷冷意。 “偷朕的东西,是要拿命来还的。” “元始,这就受不了?” “这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原本平静运转的秩序天庭系统,毫无徵兆地爆发出极其刺目的高级红色警报光芒。 【最高级別警告!】 【全域环境扫描出现异常数据异常数据异常数据!】 【检测到洪荒地脉核心网络发生持续性微弱衰减。】 【天庭管辖区域內,三十三条核心灵脉、七十二座洞天福地灵气產出效率下降百分之三点五。】 【且衰减幅度正以纪元为单位呈几何倍数扩大!】 【深层溯源分析……】 【波动特徵不属於任何生灵法力干预。判断为天道意志正在进行宏观区域调控。】 【警报:鸿钧正在利用天道权限,悄无声息截断天庭根基粮道。此乃间接反制手段!】 直接动手杀不了拿天道卡bug的功德金身,便换这种阴损法子釜底抽薪。 削缩灵脉。 截断修炼资源。 温水煮青蛙,一点点耗干天庭八十万大军和无数神仙的上升空间。这等於从最根本的后勤补给线上卡死整个势力的喉咙。 “不直接掀桌子,改在桌子底下断桌腿。” 帝昭站起身,玄色帝袍拂过金龙王座。 他立刻明白了这位合道道祖的新手段。 玩阴的。 拼消耗。 可惜鸿钧算错了一件事。 天道能管住洪荒天地这片亩三分地里的灵气流向。 可管不住洪荒之外的广阔无垠。 可乐小说,追更,从未如此畅快。 第74章 天道断粮?朕去洪荒墙外开块地! 凌霄宝殿深处。 气氛冷硬如铁。 三十三天外那无尽星光洒在琉璃金砖上,映不出半点暖意。天庭眾將分列两旁,每个人脸上都笼罩著一层极重的阴云。 殿中央悬浮著一卷巨大的全息气运水镜。上面標註著天庭管辖区域內所有灵脉的走向与產出。 红字刺眼。 太一站在水镜前,眉头拧成死结。 “陛下,情况查实皆如系统预警。”太一声音低沉,压著一股邪火,“三十三条核心主灵脉、七十二座洞天福地,灵气抽取效率全在下跌。起初跌幅不过毫釐,现在正以百年为基数成倍折损。” 帝俊上前一步,面色亦是难看。 “臣用河图逆推过。並非地脉乾涸,是天道本源在锁死阀门。” 帝俊眼神冷厉,指著水镜上崑崙山与西方极乐之地的坐標。 “此消彼长。我们这边的灵气被硬生生抽走,全部暗中灌进了元始和接引准提的道场。道祖这是下了死手,不跟我们拼刀子,改断咱们的粮道。” 大殿死寂。 断粮,这招最毒。 天庭八十万大军要吃资源,新收编的万族要吃资源。每天运转盘古星辰镇世阵更是个无底洞。没有灵脉补给,再硬的汉子也得被一点点耗成废人。 祝融脾气最爆,一步跨出,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断我们的粮?那就去抢!”祝融眼底冒火,“崑崙山不是灵气多么?老子带头,直接去把元始那玉虚宫的地皮掀了,把灵脉抽乾抽净搬回天庭!” 共工冷哼一声,看向这个老对头。 “蠢货。你当那是普通山头?” 帝俊也摇头。 “去崑崙山和西方抢灵脉没用。天道掌控洪荒万物本源运转规则。今天你把灵脉搬回天庭,明天天道就能改写规则,让那条灵脉变成一堆废石。强行在洪荒內部爭夺,等於和天道面对面拔河。” “拔到最后,洪荒地基崩塌,大家抱著一起死。” 祝融闭嘴退了回去。他暴躁,却不傻。 在別人制定的规则里玩游戏,怎么玩都是输。 群臣一筹莫展。这种被人无声掐住脖子慢慢收紧的窒息感,比直接对上几个圣人还要让人憋屈。 高台之上。 帝昭倚在九龙帝座里,手指漫不经心敲击著纯金铸造的扶手。 “咄。咄。咄。” 清脆叩击声在寂静大殿內迴荡。 每一次敲击,群臣心头憋屈便散去一分。他们听习惯这种节奏,知道只要天帝还在座上,天就还塌不下来。 帝昭终於停下动作,缓缓抬眼。 眸底看不出半点焦虑。 “说到底,你们是被这三个字困住心智。” 帝昭开口,帝威平缓却不容置疑。 “哪三个字?”太一问。 “洪荒內。” 帝昭站起身。玄色帝袍隨著动作垂落,皇道混元法则在周身逸散出暗金色余晕。 “天道掌管万物本源,没错。” “强行拔河会毁坏洪荒根基,也没错。” “可谁告诉你们,天庭扩张资源,只能盯著洪荒这块被人切好大小的破蛋糕?” 群臣皆是一愣。 帝昭轻笑,右手抬起向虚空猛地一抓。 凌霄宝殿穹顶之上被强行撕开一条巨大裂缝。裂缝之外不再是三十三天的云海,而是地水火风暴烈翻滚、亿万里没有尽头的无垠虚无。 混沌! 帝昭单手虚引,识海中【秩序天庭系统】全功率运转。 一幅庞大到不可思议的三维星图,直接以秩序法则具现化,铺满整座大殿。星图上,中心一块明亮区域標註著“洪荒”。但在洪荒之外,是无边无际、標註著各种狂暴能量旋涡与盲区的黑暗混沌。 “看清楚。” 帝昭指著那无垠黑暗中几个散发著幽绿光芒的微小光点。 “洪荒有界,混沌无边。” “那些光点,是混沌深处尚未成型、未开灵智的小千世界胚胎。里面藏著最原始、最纯粹,连天道都无法去干涉染指的混沌灵气本源。” 大殿內响起成片倒吸冷气之声。 所有人都瞪大双眼死死盯著那幅星图,只觉脑海中根深蒂固千万年的认知被一锤子彻底砸碎! 降维打击! 鸿钧还在算计怎么调控洪荒锅里那点饭,天帝已经把眼光盯向锅外的无尽汪洋。 “天道管得了院內,他管不到墙外!” 帝昭负手而立,声音如雷霆炸响,震散大殿內所有阴霾。 “他敢断朕的粮道,朕就自己去墙外打口井,挖条河!” “建域外资源链。开闢小千世界,將混沌灵气直接抽进天庭三十三天。朕要让鸿钧的卡脖子手段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太一眼底燃起狂热大火,单膝砸在地上。 “陛下神策!臣愿做先锋,去这混沌中走一遭!” 帝俊、十二祖巫其余人齐刷刷跪下请战。天庭这帮杀胚最不怕挑战,就怕没有目標。只要天帝指明方向,前面哪怕是刀山火海他们也能绞个粉碎。 帝昭摆手,目光锐利开始点將。 “混沌险恶,人多无用。此次轻车简从。” “烛九阴。” “臣在!” 时间祖巫跨步出列。他那只独眼常年紧闭,一旦睁开便是岁月更迭流转。 “混沌中没有时间概念,容易迷失自我。你隨朕去,用时间法则锚定洪荒坐標,防备我们在虚无中迷路。” “帝江!” “臣领命!” 空间祖巫六翼舒展,空间裂纹在翼尖生灭退散。 “混沌空间风暴能绞碎准圣。遇上绝地,需你用空间大道强行钻出一个孔洞做缓衝。” 帝昭最后看向站在最前方那一身金甲战意冲霄的男人。 “太一。” “臣候旨!” “带上混沌钟。混沌是这件至宝的老家。遇上不长眼挡路的东西,给朕砸碎他们。” 点將完毕,乾净利落。 帝昭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径直走下玉阶。 来到那道连接外界的虚空裂缝前,他抬手一拂,晶壁系像是纸糊一般被皇道法则撕开一道供人通行的豁口。 狂暴且足以瞬间消融金仙血肉的混沌罡风从豁口处倒灌进来,吹得帝昭帝袍猎猎作响,却伤不到他混元不灭体分毫。 “走。” 帝昭率先一步踏入那片亘古黑暗。 “隨朕去给天庭挖一条永不枯竭的资源运河。” 太一、帝江、烛九阴三位顶级混元金仙战力,没有半分惧色,紧隨其主,悍然一头扎进危机四伏的无垠混沌。 最新章节已就位!书迷速归。 第75章 混沌探索队!系统的完美全图导航 玛了个玛卡巴卡新作来袭,可乐小说全网抢先更新! 踏入洪荒晶壁那一刻,天地变色。 准確说,是没有天地,没有顏色。 混沌深处不是黑,而是绝对的“无”。上下左右四方不辨,古往今来宙宇不分。暴烈的地水火风在这里失去所有规则约束,像无数柄绞肉的钝刀来回拉扯。 即便是威压天地的大能,踏入这片天地未开的泥沼也如同双目失明的瞎子。神识放出去不到万丈便被混沌气流吞噬得一乾二净。 太一头顶东皇钟,混沌色泽的钟体散发一圈圈厚重涟漪,强行撑开方圆千丈绝对安全区。 钟声沉闷如雷,替眾人挡下四周疯狂撞击过来的法则碎片。 “这鬼地方,比开天闢地后那些典籍里记载的还要凶险十倍。”太一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哪怕混沌钟与此地同源,可真身置於其中对抗整个无序维度的碾压,法力消耗依旧如长鯨吸水。 帝江展开六翼。护在左侧,他浑身肌肉紧绷,每一块血肉都在对抗著外界试图將他撕裂成原子的空间乱流。 烛九阴紧闭双眼,眉心处溢出丝丝缕缕银白色时间长河水。那一滴水珠牢牢系在背后遥远洪荒坐標上,像是一根放风箏的细线,不敢有分毫鬆懈。 这三位放在洪荒足以掀翻天地的绝顶战力,此刻行进得极其吃力。 稍有差池踩进混沌涡流,绞碎准圣肉身並非一句玩笑。 反观走在最前方的帝昭。 双手负於身后,暗金帝袍连一丝褶皱都未曾泛起。周身皇道混元法则內敛循环,把那些暴戾的混沌罡风视作拂面春风。 这还不是最让太一等人震撼的。 最震撼的是,天帝闭著眼睛走路,走得比走亲戚还熟! 帝昭识海深处。 【秩序天庭系统——混沌环境全息扫描模块,开启中。】 一张纤毫毕现的微缩三维全图在识海內铺展。那些对圣人神识都能造成干扰屏蔽的混沌迷雾,在系统大道级巔峰算力面前被层层剥离。 【前方十万里,高危警告:检测到超大型湮灭涡流,吸力评级:准圣陨落级。】 帝昭步子微停,甚至没有睁眼。 “帝江,左偏三百度,横移八万里再走。” 帝江毫不犹豫照做,六翼一振撕开空间带眾人横渡。 刚现出身形,他们便惊核看到右侧极远处,一口漆黑如墨连光线都被吞吃殆尽的巨大旋涡正在无声旋转。哪怕隔著八万里,那种足以磨灭混元金仙道基的拉扯力依旧让太一等人脊背发凉。 如果按原路线直直撞进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没等他们喘口气。 帝昭声音再起。 “太一,钟声收束三成。烛九阴,切断时间线牵引半息。” 这指令违反常理。在混沌撤掉防护等於找死。 但没人质疑。 太一直接压制混沌钟威能,烛九阴掐断那丝关联。 就在防护减弱瞬间。 一头完全没有形態、由纯粹恶毒混沌风暴组成的庞然大物,贴著他们头顶的虚无静悄悄滑过。那怪物没有眼睛也没有神识,只对高强度法则波动敏感。 若是刚才混沌钟全开,现在他们已经被这怪物盯死。 等那庞然大物彻底远去。 太一重新撑开钟体屏障,后背已经湿透。他看了一眼前方依旧如同閒庭信步般的玄色背影,狠狠咽下一口唾沫。 不可思议。 这可是混沌!连天道手都伸不进来的生命绝对禁区! 鸿钧来了这里也只能摸著石头过河步步惊心。 可天帝呢? 他在带路! 不但带路,还能精准预判每一次致命杀机,带著他们像穿梭在自家院子里一样隨意绕开所有坑洼。 “陛下到底是什么境界……” 烛九阴独眼睁开一条缝,敬畏至极压低声音嘀咕。 帝江重重点头:“大父盘古当年劈开混沌,恐怕也不过如此。” 三人眼底的忠诚与狂热再上一层高楼。跟著这样的主宰做事,命是真硬,底气是真足。 帝昭自然不清楚身后三个打工仔脑补了什么,他正盯著系统导航路径尽头的绿色光点。 那是本次行动终极目標。 【规避绝地完成。路线修正完毕。】 【高纯度混沌本源能量点已锁定。距离目標:三百万里。】 “直线全速推进。前面没有路障。” 帝昭下令。 大军压境般霸道赶路,不到半炷香时间,探索队在一片相对平静的混沌海域边缘停下脚步。 无边无际的黑暗虚无尽头。 一颗散发著古老、纯粹、厚重本源气息的巨大光球静静漂浮。 光球大到无法用肉眼测算边缘,表面流转一层半透明法则晶壁。即便隔著远距离,眾人也能感受到光球內部蕴含著何等恐怖且绝对精纯的能量。 只要把它拖回洪荒稍加炼化,这玩意儿能给天庭提供十万年抽不乾的灵气! “特大號小千世界胚胎。” 帝昭深邃眸底划过一抹亮色。 找到了。 天然外接充电宝,天庭打破天道资源封锁的唯一底牌。 这颗世界胚胎尚未诞生任何天道意志,是一块完全纯净无主、只待人开发的大陆。 “好浓郁的造化之机!” 太一兴奋上前,便要拋出混沌钟將其笼罩拖曳。 就在他脚掌踏向光球晶壁下方前的一息。 系统尖锐红光突然在帝昭脑海拉响! 【异常生命体特徵警报!!】 【胚胎休眠保护机制失效,偽装撤除!】 【极危:检测到混沌魔神残躯级生命体甦醒!】 “退。” 帝昭眼神骤寒,吐出一个字。 太一反应极快,硬生生受住前冲之势,踩著空间倒退千丈。 几乎在太一退开的同一瞬间。 那颗原本散发温和白光的巨大世界胚胎表面,毫无徵兆扭曲蠕动起来。厚重晶壁向左右两边狠狠撕裂,滚烫刺鼻的腥风呈海啸状拍击而出! 白光褪去。 那哪里是什么晶壁,那是眼皮! 一只占据了整颗光球三分之一面积、布满暗黑雷霆血丝的猩红巨眼,在无垠混沌中缓缓睁开! 冰冷、暴戾、毁灭一切理智的目光,死死锁定停在它面前的四个渺小生灵。 隨著巨眼睁开,隱藏在世界胚胎下方阴影里的恐怖本体终於展露全貌。 那是一头体型堪比洪荒太古星辰、背生千百条骨刺触手的畸形混沌巨兽! 它不是守著胚胎。 第76章 遭遇魔神残躯!杀鸡何须牛刀 在“人人书库”app上可阅读《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无gg的最新更新章节,超一百万书籍全部免费阅读。即可访问app官网 那只猩红巨眼大得不可思议。 占据了整个光球三分之一的面积,眼球表面布满暗黑色的雷霆血丝。它的目光没有半分理智可言,只有最原始的暴虐、飢饿与毁灭。 隨著这只眼睛的睁开,光球下方那片原本被阴影笼罩的无垠虚无开始蠕动。 一头体型堪比洪荒远古星辰的恐怖巨兽,终於將整个身躯挤出暗影。它背上生著成百上千条布满骨刺的触手,每一条触手都如同横亘虚空的巨大山脉。 准圣巔峰的气息! 不但在境界上傲视群雄,更要命的是,这头混沌巨兽在自己的“老家”里享受著绝对的主场地利。它呼出的气流能轻易绞碎护体仙光,它背上散发的魔气自带一种能吞噬常规大道法则的噁心属性。 在它那深渊般的巨口面前,太一、帝江、烛九阴这三位混元金仙,就像是落入猛虎陷阱里的三只小白兔。 狂暴的吸力从巨口中爆发,试图將这四个难得的“血食”一口吞下补充营养。 面对这等足以让三清都头皮发麻的混沌怪物,太一面色凝重,右手已经稳稳按在混沌钟上。 帝江六翼紧绷,烛九阴的时间刻度疯狂闪烁。 唯有帝昭。 他站在最前方,身形未动半分,甚至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混元大罗金仙要捏死这头准圣巔峰的残次品怪物,不过是动动手指翻个手腕的事。 但他没有下场。 因为不配。 天帝出门,遇上个挡路的野狗还要亲自擼袖子去打,那他带来的那些满级大號统领是干什么吃的? “帝江锁空。” “太一敲钟。” 帝昭的声音清冷如冰,八个字在混沌风暴中逆流而上,如同军令般不可违抗。 “臣遵旨!” 既然陛下不让撤也不亲自出手,那就是要拿这怪物练兵! 帝江一声暴喝,那颗没有五官的圆球脑袋上诡异地浮现出密集的空间裂纹。他庞大无匹的祖巫真身骤然膨胀,六只擎天巨翼狠狠向外一震! “空间禁錮!” 咔咔咔——!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空间实质化声响,这片原本无序暴动的混沌海閾在这剎那间被强行抽乾了流动性。无数条肉眼看不见的空间锁链,如蛛网般死死缠绕在巨兽庞大的四肢和那千百条骨刺触手上。 巨兽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拼命挣扎。 它那足以吞噬法则的魔气確实在飞速腐蚀空间锁链。凭帝江混元金仙中期的实力,单拖住这头准圣巔峰带主场buff的怪物,极限也就是两息时间。 但两息,对太一来说,足够杀它十回了。 太一身形化作一道璀璨至极的太阳真火流星,顶著狂暴的吸力冲天而起,直接悬在巨兽那颗镶嵌著世界胚胎的头顶上方。 他双手高举,重重拍在那口古朴浑厚的古钟之上。 到了混沌之中,混沌钟这件开天至宝仿佛彻底回到了母胎,根本不用太一费力催动,钟壁上的远古开天神纹便在混沌气的滋养下自动亮到了刺眼的地步。在这里,它根本不受洪荒天道那该死的上限压制! “给本皇,碎!” 当——! 第一声钟响。 肉眼可见的灰色音波涟漪如同一场重金属风暴,带著粉碎一切时空、镇压无尽鸿蒙的极致暴力,狠狠顺著巨兽的头顶砸进它的体內。 巨兽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猩红巨眼瞬间凸起,眼球里的黑雷血丝根根崩断! 当——! 第二声钟响。 音波穿透了巨兽体表那层足以硬抗极品灵宝的坚固鳞甲和魔气护盾,毫无阻碍地在其体內疯狂激盪。 砰!砰!砰! 巨兽体內发出连串沉闷的爆炸声,那是它大如山峦的心臟、脾臟等臟器,在这绝对的毁灭音波下被生生震成了肉泥! 当——! 太一没有停歇,借著两息的最后一点空当,敲响了第三记丧钟。 这一声,直接震碎了巨兽的神魂真灵。 那只占据三分之一头颅的猩红巨眼神光彻底涣散,变成了一片灰白。它连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第二声,那堪比远古星辰的庞大身躯便如同被抽空了骨架的烂肉山,在混沌中轰然<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下去。 三声钟响,准圣巔峰,死! ,让他的面色都变得红润了几分。 “干得不错。” 帝昭淡淡评价了一句。这种乾脆利落不在这儿水字数拖时长的打法,很符合天庭的规矩。 他走到那头死去的巨兽面前。 这怪物的体型实在太大,光是那些触手上的骨刺,拔下来一根都能炼製上好的大罗金仙兵器;更別提那身坚韧无比的皮膜和一身准圣精华血肉了。 “全都收起来,带回天庭给祝融和冥河加餐。”帝昭隨口吩咐。 太一立刻拋出混沌钟。钟口投下倒转的空间漩涡,花了好一阵才勉强將这座肉山彻底装了进去。绝佳的军需材料入库。 处理完这头伴生寄生虫。 帝昭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颗依然散发著纯净本源气息的小千世界胚胎上。 这个特大號的光球,因为失去了宿主的掩护,此刻晶壁上的光芒更加纯粹。它静静地漂浮在那里,就像是一个装著无尽財富的天然电池。 帝昭信步走上前。 那些残余的混沌乱流连他的帝袍都吹不起分毫。他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按在那层半透明的法则晶壁上。 触感温润,而且极其排外。 这种世界胚胎自带最原始的混沌防壁,强行用外力砸开,会导致里面的本源灵气大面积消散。 帝昭根本没打算用蛮力。 “系统,强行匹配这颗电池的核心协议。” 他在识海中下达了最直接的开掛指令。没有什么阵法破解,不需要什么水磨工夫。既然发现了这座金矿,他要的是瞬间且全盘的私有化接管! 【收到指令!正在接驳目標世界核心……】 【破解原始晶壁防火墙……破解成功。】 【正在写入天庭绝对控制死印。宿主,请注入本源法则。】 隨著系统提示音落下。 帝昭低垂的眼眸骤然闪过一丝摄人的金光。 他单手按在晶壁上,庞大雄浑的皇道混元法则如同金色的洪流,顺著他的掌心狂暴地倾注进这颗巨大的光球之中。 嗡——! 这颗天然的“电池”,在瞬间被打上了“帝昭私有”的绝对標籤。 这块地盘,归天庭了! --- 第77章 开闢小千世界!天庭的无限充电宝 隨著皇道混元法则的彻底注入。 那颗原本只是本能抗拒外物的小千世界胚胎,不再排斥帝昭的触碰,反而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宠物,散发出亲和依赖的光晕。 这方尚未成型的世界,核心代码已经被系统彻底篡改。 它的第一序列创造者,直接跳过了自然演化,锁定了帝昭。 “底座已经拿到手了。” 帝昭收回手,看著这颗蕴含著海量混沌灵气光团,满意地点头。 但他並不打算直接把它原样搬进洪荒。 那样风险太高。一是不容易过天地晶壁那倒关卡;二是一个未成型的小千世界直接塞进洪荒体系,极易被鸿钧察觉並被天道反向剥夺同化。 他要在这里,把胚胎就地孵化定型! 把它打造成天庭专属的“域外私矿生產基地”。 “光有能量不行,还得有个蓄水池把这些能量固化提炼。” 帝昭转身,看向虚空。 他没有通过传音,而是直接动用了身为混元大罗金仙无视空间距离的强制大神通法门。通过天庭气运网的连结,锁定洪荒之內的目標。 “后土。” 他的威严声音,直接在三十三天镇守地府司的平心娘娘识海中炸响。 后土还在案牘前梳理轮迴亡魂的生平,听到声音猛然起身。 “陛下有何吩咐?” “放开对空间撕扯的抗拒,朕接你过来干活。” 没等后土回话。 一股无法抗拒极其霸道的力量从混沌之外直接抓住了她的真灵轮廓。 刺啦一声。 三十三天的虚空被撕开一条极窄的缝隙,后土只觉眼前一花,强烈的混沌失重感袭来。下一瞬,她已经安安稳稳地踩在了混沌的真空里。 太一、帝江、烛九阴正排排站在旁边看著她。 “陛下,这是打穿了混沌盲区?”后土看清周遭比地府还要骇人的恶劣环境,心惊肉跳。能把一个混元金仙强行且丝毫无损地从洪荒抓到混沌深处,这种伟力,鸿钧能做到么? “寒暄免了,干正事。” 帝昭指著那颗被打上死印的发光巨球。 “后土,这是你的老本行。这颗世界胚胎里的混沌灵气过於浓郁粘稠,朕需要你用大地法则进去构筑大陆骨架,造一个坚实的『蓄水槽』。” “太一,你去给这个骨架点缀日月星辰,稳住外部的晶壁循环。帝江,帮他们稳固內部不稳定的虚空断层。” 这是要在这混沌绝地,人工生造一个小世界! 也就是这帮人全员自带顶配修仙图纸《臣道功法》,否则哪怕是准圣拿著铁锹在这里也挖不出一块泥巴来。 “臣等遵旨!” 后土眼神发亮。作为玩土的祖宗,能在混沌胚胎里从无到有捏出一个世界骨架,这对她自身的大地轮迴法则有著不可估量的补益。 三人立刻飞身扑向那颗巨大的光球。 由於核心已经被帝昭接管,三人进去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很快这颗“蓄电池”內部响起了开天闢地般的轰鸣。 轰隆隆—— 后土浑身土黄色神光大作,在大地法则的强悍催动下。光球內部那些粘稠游离的混沌气被强行挤压、沉淀。厚重的原始大陆板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广袤的空间內隆起。高山、盆地、沟壑,一条完美的地理骨架迅速成型。大量的混沌灵气被压缩进了这些新生地脉之中。 太一位於高空,双手连连挥动。无数颗蕴含著浓郁星辰之力的光球被他如同撒豆子般拋掷出去。它们在玄奥的星斗法则牵引下各自归位,化作新世界的日月星辰,开始依照既定的轨跡缓缓运转,提供恆定的冷热循环,稳固整个新世界的外部法则壁垒。 帝江则在四周不断修补那些因为造地升星而產生的细小空间裂缝。 前后不过几日功夫。 一个充满极其精纯混沌灵气、体积堪比数个洪荒部洲大小的人造小千世界,在几人的合力下,完美落地! 它不再飘忽不定。而像是一颗牢牢钉死在无垠混沌中的绝密前哨站。 “搞定。” 太一擦了把汗退出晶壁,这活干得比打一架还累。 帝昭看著这块肥沃到流油的私產,眼底的笑意终於不再掩饰。 东西造好了。 但这只是第一步。 怎么把里面的“矿”悄无声息且毫无损耗地运回洪荒给天庭大军当饭吃,这才是这盘绝户计的真正核心杀招。 指望人力用储物法宝一趟趟拉?那是蠢货才干的事。 “系统,调出跨维管道铺设模擬图。” 帝昭心中默念。 【正在调取……】 【降维算力已开启。跨维度能量引流管道构筑需要以下材料参数……】 一张只有帝昭能看见的暗蓝色光柵设计图在他眼前展开。 这条管道不需要任何实体材料。它的外壁將由帝江的空间法则打造绝对真空通道;內壁由盘古开天残片的锐气进行切面平滑以確保流量最大化;最后由帝昭的皇道混元秩序亲自加固並隱匿波动。 帝昭转头对已经看傻眼的几个手下说:“现在开始搭桥。把管子的一头接在这个世界的核心灵脉上,另一头给朕直挺挺地插进三十三天凌霄殿下面的天庭气运中枢!” 这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疯狂构想! 跨界布线!强行给洪荒的院墙打个洞,接一根没人管得著的黑色外掛水管! 按照图纸。 帝昭亲自动手。他並指如刀指尖喷涌出夹杂著开天之威的刺目金光,对著茫茫混沌猛地一划。 撕拉! 一条比头髮丝还要细微亿万倍、却极其长极其坚韧的微观空间裂缝被精准切开。帝江连忙补位將其真空固化,防止它立刻癒合。 这根连神识都难以捕捉的超级管道。 一端插在小千世界的“蓄水槽”底。另一端,穿透了重重混沌风暴,像一枚无形的钢针,悄无声息地刺透了洪荒世界那层隔绝內外的法则晶壁! 完美避开了天道的预警机制。 直达天庭大本营! “接好了吗?”帝昭站在阀门端问。 “回陛下,严丝合缝!”太一的声音因为过度兴奋而发颤。 帝昭看著眼前这个被自己彻底打上天庭死印的无尽充电宝。 他缓缓將手覆在那个由法则编织的虚擬阀门上。 “阀门,开。” 一声令下。 咔。 小千世界內那些被压缩到极致、浓郁到已经化作幽绿液態的混沌灵液。发出了震撼多维空间的恐怖轰鸣声! 像是蓄积了万年的怒江找到了宣泄口。 “哗啦啦——!!!!” 这股超越了所有洪荒土著灵脉纯度无数倍的“超级营养液”。正沿著那条看不见的管道。 浩浩荡荡。 摧枯拉朽。 疯狂地朝著乾涸的洪荒天庭倒灌而去! 第78章 灵气倒灌三十三天!鸿钧,你卡不住朕 视线切回洪荒天地。 紫霄宫。 这座悬浮在三十三天外最高处的古老道场,终年笼罩在玄奥的紫气之中。 鸿钧合道之后,这座道场就成了天道意志的具象化枢纽。此时此刻这枢纽静謐得连一丝风都没有。 鸿钧端坐在云台上,双目微闔。 他的一丝心神正沉浸在洪荒地脉的网络中。这种感觉很奇妙,整个洪荒就像是一个巨大而精密的沙盘,每一条灵脉都是沙盘上的血管,他只需要动一动念头,就能稍微掐住某根血管的流量。 这几十年来他一直在做这件事。 微调灵脉。 不是粗暴的一刀切断,那种做法太明显会引起天道底层逻辑的反噬。他用的是软刀子杀人。天庭管辖区域內那些洞天福地、主干灵脉,每天產出的灵气都在以极缓慢但不可逆的趋势减少百分之三点五左右。 这就像是温水煮青蛙。 天庭八十万大军加上万族纳贡换来的庞大编制,每天吞吐的灵气是一个天文数字。只要把粮道一点点勒紧,天庭那些依靠《臣道录》获得高速修炼加成的手下,很快就会体会到什么叫从云端跌落。 修炼速度停滯。甚至因为资源分配不均引发內部矛盾。 “没有灵气供养,忠诚不过是无源之水。” 鸿钧古井无波的面庞上泛起一丝极淡的满意。这种不染因果、兵不血刃打压异己的感觉,让他越发体会到合道天地的乐趣。 他甚至能想像到,此刻天庭凌霄殿內,那帮平时眼高於顶的滚刀肉大妖祖巫们,正为了分那一丁点越来越稀薄的灵泉而爭得面红耳赤。 帝昭啊帝昭。 任你皇道混元法则战力再强,能一剑劈开天道么?劈不开,你就得在这张受我控制的餐桌上慢慢饿肚子。 然而。 就在鸿钧以为天庭快要为了几斤几两的资源集体掀桌子发愁发狂时。 异变突生。 三十三天,天庭中枢。 原本因为地脉被暗中压缩而略显黯淡的云海,突然剧烈涌动起来。 没有狂风,也没有雷鸣。 只有一种极其压抑沉闷的声音从凌霄宝殿正上方的维度断层处传来。 那是水声。 不,那不是普通的水声。那是粘稠到极致的液体在极高压强下衝破束缚发出的轰鸣! 轰!——! 凌霄宝殿半空,毫无徵兆地炸开一个巨大的虚空虫洞。 这虫洞边缘切割得极度平滑,没有任何空间乱流溢出。从那幽深的洞口里,倾泻而下的不是什么神光法宝。 是瀑布。 一道散发著摄人幽绿色光泽的灵液瀑布! 这些液体全是混沌深处未成形小千世界里最原始、最纯粹、甚至不需要繁琐炼化就能直接吸收的特级本源灵液。 其精纯度,比洪荒大地上那些被抢破头的顶级洞天福地灵泉,还要恐怖十倍不止! 哗啦啦! 灵液瀑布呈几何倍数倒灌入三十三天。这不是几滴几瓢,那是整个小千世界的底蕴被强行抽出砸进了天庭这个水池子。 三十三天瞬间被这股狂暴精纯的灵气洪流填满。 快乾涸的灵田司。 句芒正蹲在地上心疼地看著一株因为缺灵气而叶片边缘泛黄的万年仙草。突然,磅礴的灵雨倾盆而下。 那株泛黄的仙草只用了一息时间,不仅返青,甚至疯狂拔高抽穗,探索仙侠小说分类,总有一本適合你。“啵”的一声直接结出了三颗碗口大的极品朱果。 整个灵田司亿万倾荒芜的自留地,瞬间长满了流光溢彩的仙草灵药,生机旺盛得几乎要溢出围栏。 天庭兵营。 上万名卡在金仙巔峰、因为近期资源调配缩减而迟迟无法摸到太乙门槛的新编天兵。在灵液瀑布气息瀰漫过来的那一刻,集体懵了。 他们只吸了一口空气。 就一口。 砰!砰!砰! 仿佛点燃了一串超级爆竹。 无数天兵体內的法则关卡被这股精纯到暴躁的能量直接强行冲开。 集体突破大境! 耀眼的突破光柱在兵营各处此起彼伏照亮了小半个天庭。 连在那修补大阵磨损节点的太一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大口,浑身舒泰得差点叫出声来。 “陛下这哪是去打井,这是把人家的汪洋大海给搬过来了啊!”太一笑得见牙不见眼,这等大手笔,彻底把天庭的资源焦虑一脚踢碎了。 三十三天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滔天富贵陷入了狂欢。 而紫霄宫。 陷入了死寂。 鸿钧猛地睁开眼。 合道之后,他第一次露出了近乎错愕与失態的神情。 他清晰地感应到了三十三天那股如日中天的恐怖灵气波动。那股能量的量级庞大到让他都觉得刺眼。 “怎么回事?!” 鸿钧手指急速掐算,天道轮盘在眼前疯狂旋转。 推演的结果让他脸色瞬间僵硬如铁。 天道根本没有分配这股灵气给天庭!洪荒的帐本上,从来没有这笔天降横財的出处! 这是从哪钻出来的不明资產?! 鸿钧的神念顺著那股灵气瀑布逆流而上,试图寻找源头。他那无往不利的天道探查视线,在触及凌霄殿上方那个虚空虫洞时,像是撞到了极其强横滑溜的法则壁垒,直接被阻挡弹开。 “域外?” “他竟然跑到混沌虚无里去强行引流混沌本源?!” 鸿钧的麵皮狠狠抽搐了两下。 他终於明白髮生了什么。帝昭完全无视了他这几十年在洪荒餐桌上精心布置的刀叉规矩。 人家自己端著碗,跑去洪荒墙外面直接把人家的发电机给接了进来!! 一条不归天道管的超级外掛电源! 鸿钧这几十年绞尽脑汁、自鸣得意的“卡脖子”、“软刀子”战术。 在那奔腾不息倒灌而下的混沌灵液瀑布面前。 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卡我洪荒的粮?不好意思,我外面有矿! 此刻。 无尽混沌深处,那个刚刚落成的小千世界中。 帝昭坐在后土用大地法则临时隆起的一座石台上。 透过那条隱秘透明的跨界管道,他能清晰感知到天庭眾將的突破与欢呼,也能隱约察觉到某道被弹开的憋屈天道视线。 帝昭轻拂袖口,看著源源不断滚滚流向自己地盘的海量资源。 冷冷一笑。 “鸿钧。朕早告诉过你。” “这张棋盘,你控不住。” 只要底座不掀,他在上面怎么摆弄怎么开掛,这天道都只能干瞪眼看著。 断粮之局,一招破得乾乾净净! --- 第79章 闭环完成!阐教的衰败对比 隨著跨界灵气管道的长效稳定。 天庭的资源危机不仅彻底解除,更是迎来了一场远超以往的史诗级膨胀。三十三天的灵气浓度被拉爆到了一个令人髮指的地步,连隨便一根柱子上都凝结出了灵气结晶。 全员皆兵,举朝狂欢。 帝昭带著太一等人通过隱秘通道从混沌返回了天庭。 刚在凌霄殿坐定,各部的喜报便如雪片般飞来。首当其衝的便是人族司的伏羲。 这位素来沉稳的先天神圣,此刻难掩眼角兴奋。他大步跨入殿內,连礼都忘了行周全,便急吼吼开口:“陛下!大喜!” 帝昭看著他手里攥著的玉简,“说。” “太学出成果了!” 伏羲指著玉简,“那七名在功德金雨中伴生的先天人皇种子。在吸纳了这几日倒灌的极品混沌灵液后,体质居然迎来了第二次涅槃蜕变!他们不仅將《天庭基础修行经》入门篇练至大成,更可怕的是……” 伏羲深吸一口气,“他们肉身自发领悟了『趋吉避凶』的天赋本能。这意味著,从今往后除非圣人亲自下场遮掩天机,否则寻常妖修邪魔再想偷袭暗算这几个人族核心,根本不可能得手。” 帝昭眼神微亮。 趋吉避凶,这可是保命的极品被动技能。有了这七个核心苗子撑著,人族的气运底盘算是彻底焊死在了不周山下。 “加倍拨给太学资源。让女媧多费点心,把这七根苗给朕催熟了。他们越强,人族就越离不开天庭的庇护。” “臣明白!”伏羲领命退下。 紧跟著。 冥河老祖从地府冒了头,一张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他在殿下拱手:“陛下,托这口新灵泉的福,臣的修罗军团又添了三千大罗!这帮小崽子天天在底层炼狱里用最顶级的资源淬炼那身凶煞肉体,现在放出去,不用兵器光靠牙咬都能撕烂大罗妖魔的法相。” 太一紧接著匯报导:“盘古星辰大阵各节点磨损率已经降至最低。有了充足能量供养,大阵的运转已经无需臣亲自盯著,十二祖巫轮流值班也能保持满编杀伤力!” 好消息一个接一个。 天庭內部呈现出一派前所未有的欣欣向荣。资源管够、功法顶配、上下一心。这就如同一个內循环完美闭环的世界级堡垒,任尔外面风吹浪打,我自巍然不动。 三十三天的喜庆氛围几乎要溢出到了洪荒大地上。 所有抬头仰望苍穹的散修,看著那一抹浓郁得化不开的金光,都忍不住生出顶礼膜拜的衝动。 然而。 凡事皆有两面。 在这个洪荒版图上,有人吃肉喝汤笑开顏,就必定有人躲在阴暗角落里啃泥巴。 与天庭那如烈火烹油般鼎盛局面形成极其鲜明对比的。 是西崑仑。 玉虚宫。 此时的崑崙山,其实並不缺灵气。老实说,鸿钧这几十年暗中剥削天庭剋扣下来的几两散碎灵脉,全数餵给了这里和西方那两家。论硬体环境,崑崙山这会儿也算得上是洞天福地里的尖子生。 但弔诡的是,这么充沛的灵气山头,却笼罩在一层化不开的绝望阴霾里。 甚至可以说是死气沉沉。 玉虚宫內,光线昏暗,没有点灯。 偶尔吹过的山风在空旷的大殿廊柱间发出类似呜咽的细碎声响,听得人头皮发紧。 大殿正中。 元始天尊宛如一尊凝固的雕像,面容隱藏在阴影之中,端坐在代表著阐教最高威严的主位蒲团之上。 他的呼吸很慢,慢到如果不是偶尔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简直让人以为这是一具圣人坐化的遗蜕。 他那双向来充斥著自负与傲慢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死死盯著台阶下方。 在玉虚宫那本该一尘不染的白玉阶前。 瘫著一团东西。 那是云中子。 阐教曾经最耀眼的首徒,被寄予厚望將来要执掌教派中枢的大师兄。 他现在就像是一截被人抽乾了水分、又丟进烂泥坑里踩了几十脚的枯木。形如枯槁,四肢因为早前功法暴走导致经脉逆行而怪异地扭曲著。 云中子的嘴里偶尔发出极其微弱的嘶嘶漏气声,但他甚至连主动挪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那残破到千疮百孔、仿佛被高浓度强酸腐蚀过的道基,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著恶臭的颓败气息。提醒著元始天尊,他引以为傲的窃取成果,到底是怎么把半个阐教推向万劫不復深渊的。 在云中子身后的广阔大殿阴影里。 跪著五十个人。 五十个元始天尊耗费巨大心血、亲自挑选收录、倾注了阐教未来全部希望的亲传与记名弟子。 广成子、赤<i class=“icon icon-unie02d“></i><i class=“icon icon-unie093“></i>、太乙真人…… 这群曾经眼高於顶、自詡盘古正宗嫡传、连散修看一眼都嫌晦气的金仙甚至太乙天骄们。 此刻正以一种极度诡异且令人毛骨悚然的姿態,跪得整整齐齐。 没有一个人敢抬起头。 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哪怕一声稍微大一点的呼吸声。 更要命的是。 他们没有一个人,敢去吸收哪怕一缕玉虚宫大殿里那浓郁得近乎液化的先天灵气。 恐惧。 一种超越了对死亡认知的极致恐惧,如同附骨之疽般死死钉在这五十个弟子的神魂深处。 为什么不敢吸收灵气?为什么不敢修炼? 因为云中子那触目惊心惨绝人寰的半废之躯,就活生生地瘫在他们前面几步远的地方! 这五十个人,无一例外,全部都修炼了那部被元始天尊奉为至宝、亲自推广下去的《天庭基础修行经》。 帝昭亲手埋设的混沌秩序暗门指令,像一枚休眠的核弹倒计时,深深嵌入了他们每一寸的经脉与那斩三尸体系產生的剧烈排异法则中。 只要谁敢去衝击大罗金仙。 只要谁体內的法力积蓄到了那个临界点。 砰。 云中子就是他们的明天。 停下修炼,意味著在这个大爭之世,他们將永远停留在金仙或者太乙阶层,眼睁睁看著別人把他们踩进地里。 继续修炼,就等於在自己脖子上套绞索。 这就是个无解的死局! 一个准圣巔峰的狠人,用一套表面光鲜亮丽的阳谋功法,硬生生阉割了整整一代阐教的中坚力量! 元始天尊的手指死死扣进蒲团编织的纹理中,用力之大,直接將一缕先天神材撕裂。 他恨。 恨天庭,更恨自己的贪婪。 他堂堂天道圣人,被逼得连给自己徒弟疗伤都做不到。因为只要他的圣人法力强行探入云中子体內去祛除那股秩序暗纹,云中子本就千疮百孔的底子会瞬间炸得连渣都不剩。 不敢治,不能治。只能看著废。 这种被无形耳光抽得脸皮都烂了的痛楚,让元始天尊几近疯狂。 崑崙山,在天庭灵气暴涨万族欢腾的背景板下。 彻底沦为了一片笼罩在绝望与耻辱阴云中的高级死地。 就在这死寂压抑到极点的时候。 玉虚宫外,护山阵法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尖锐且不加掩饰的强烈波盪。 有人强闯! 元始天尊猛然抬头,压抑在心底的狂暴圣威终於找到了宣泄口。 “何人敢在吾道场撒野?!” 然而,没等他出手镇压。 一道身背青萍剑、带著漫天风雷与凌厉剑意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跨过了玉虚宫残破的门槛。 来人没有看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晚辈,目光直逼高台上的元始。脸色铁青,眼底燃烧著毫不掩饰的质问之火。 通天教主。 这位脾气刚烈的截教掌门,从东海游歷归来。一脚踏进崑崙山,便看到了这幅宛如图书馆变成乱葬岗的骇人光景。 他停在云中子那堆烂泥般的躯体前。 目光上挑,直刺元始的眼睛。 大戏,开锣了。 第80章 无能狂怒!元始天尊的耻辱时刻 崑崙山,洪荒公认的顶级洞天福地。 最近几十年,这里的灵气浓度甚至出现了一波反常的暴涨。 鸿钧在紫霄宫合道后,利用天道权限暗中剥削天庭那边的灵脉网络,把剋扣下来的大量本源灵气悄无声息地输送到了崑崙山和西方极乐之地。 这本该是阐教弟子闭关苦修、疯狂突破的黄金时期。 可现在的玉虚宫,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化的灵液雨滴落在白玉地砖上,却没有人敢去吸收半口。 五十一个深受元始天尊器重的核心亲传弟子,像五十具没有呼吸的石雕一样僵硬地跪在玉虚宫偏殿里。他们把自己的口鼻死死封住,甚至强行切断了周身毛孔与外界天地的法则交互。 因为恐惧。 这种恐惧源於一个血淋淋的前车之鑑——他们的大师兄云中子,那个有望成为阐教第一个大罗金仙的天骄,此刻正被几根粗大的困仙索死死锁在玉虚宫后山的寒冰洞里。 他废了。废得极其彻底且惨不忍睹。 大罗金仙的门槛非但没跨过去,反而触发了道基最深处的某种恐怖禁制。三尸反噬如同饿狼般撕碎了他的灵海,將一身强横法力硬生生抽乾,修为一路跳崖式暴跌,连普通天仙都不如。现在的云中子只剩下一口气在寒冰洞里发出如破风箱般的嘶嚎。 这五十一个弟子不是傻子。 他们都清楚云中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因为他们和云中子一样,全都修炼了元始天尊私下传授给他们的那部所谓“改良版绝世秘典”——其实就是从天庭偷来的《天庭基础修行经》。 功法里被帝昭埋下的“三尸陷阱”,就像一枚休眠在他们经脉深处的定时核弹。只要他们敢吸收灵气,敢让修为產生一丝一毫的增长去触碰那道大罗壁垒,云中子的惨状就是他们唯一的下场。 修炼等於慢性自杀。 不修炼等於慢慢变成在这个大爭之世被淘汰的废物。 玉虚宫主殿。 元始天尊端坐在象徵著盘古正宗威严的紫金八卦台上。平日里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显得超然物外的髮髻,此刻却有几缕凌乱地垂在额前,那张极好面子的老脸阴沉得快要滴出黑水来。 这位天道圣人,被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抽得他晕头转向,甚至连发火的资格都没有。 “一群废物……全都是废物!” 元始握著三宝玉如意的手指泛著几乎要捏碎法宝的惨白。他在无能狂怒,这股怒火既是对帝昭阴险手段的痛恨,也是对自己在这场博弈中一败涂地的极致耻辱感。 自从云中子出事的第一天起。 元始天尊就没合过眼。 他拉下那张比命还尊贵的圣人麵皮,偷偷摸摸去了首阳山八景宫,从老子那里求来了九转还魂丹这种堪称生死人肉白骨的顶级丹药。 没用。 九转还魂丹那浩瀚磅礴的药力刚灌进云中子的喉咙,他体內潜伏的那段属於天庭的秩序法则迴路就像是受到了挑衅,疯狂运转起来,將药力中蕴含的天道修復机制瞬间搅成一锅毒粥,反而加速了云中子道基的崩溃速度。 丹药不行,那就硬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元始天尊亲自出手了。 他动用了玉清仙光的本源力量。那是元始一脉最纯粹的圣人级別净化之力,號称能洗刷洪荒一切污秽与暗伤。他將玉清仙光凝练成比头髮丝还要细微亿万倍的光针,小心翼翼地探入另外几名还未突破弟子的经脉中,试图以圣人手段强行將那段带毒的法则迴路剥离出来。 结果更是让他惊骇欲绝。 帝昭埋下的那个陷阱,根本不是什么附著在表面上的毒素。那是一种底层逻辑架构级別更替! 本章第80章 无能狂怒!元始天尊的耻辱时刻有惊喜,点我立即解锁。 这段迴路已经与阐教弟子们苦修多年的“斩三尸”根基彻底缠绕、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共生状態。就像是一棵大树的根系里长满了同样粗壮且致命的毒藤,两者水<i class=“icon icon-unie00f“></i><i class=“icon icon-unie03e“></i>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元始的玉清仙光刚一触碰到那段毒藤迴路。 “啊——!!师尊救命!!痛啊!!” 被充当小白鼠的广成子和赤<i class=“icon icon-unie02d“></i><i class=“icon icon-unie093“></i>当场在惨绝人寰的嚎叫声中痉挛倒地,浑身毛孔向外喷射著极其细密的血雾,眼看道基就要像云中子那样当场炸裂崩塌。 嚇得元始天尊立刻强行切断了仙光输出,这才勉强保住了这两个核心弟子的最后一口气。 剥离不了。 一碰就碎。连同弟子千万年的苦修一起碎成粉末。 这种无力感,像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压在元始天尊的脊樑上,压得这位平时眼高於顶的圣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在洪荒一直自詡盘古正宗,自认为掌握著世间最正统最高级的修炼法则。他看不起天庭那帮“披毛戴角”的妖孽,认为帝昭不过是仗著几分蛮力和狗屎运才占据了三十三天。 所以他理所当然地派人去偷天庭的功法,打算隨便拆解一下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用来壮大阐教。 多傲慢,多愚蠢。 帝昭根本就没防著他偷。 帝昭是主动把门打开,笑眯眯地看著他把一包裹著绝世美味糖衣的砒霜捧回去,然后眼睁睁地看著他亲手餵给阐教最精锐、最具潜力的一代弟子。 这是降维打击。 这不仅仅是针对几个弟子的毒杀,这是对元始天尊整个道统认知和圣人尊严的按死摩擦! “帝昭……你好狠的心思!好毒的手段!” 元始咬著牙,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低吼。 他真想现在就扯起盘古幡,直接衝上三十三天凌霄宝殿,把那个该死的天帝撕成碎片。 可是他不能。 不仅仅是因为他一个人可能打不过那个已经突破混元大罗金仙並且手握十爪金龙的疯子。 更因为。 丟不起这个人。 去天庭兴师问罪说什么? 说我堂堂天道圣人,派间谍去你家做贼偷功法,结果因为智商不够看不出功法里有坑,把我五十多个徒弟全练废了,你得负责? 这句话如果要在洪荒大能面前说出口,元始天尊寧愿当场自爆散去这一身圣人修为。 死要面子活受罪,这是阐教的绝杀死局。 玉虚宫外,灵气越浓,里面的气氛就越是像个停尸房。几十个天骄弟子每天如履薄冰地跪在蒲团上,像一群隨时会被引爆的火药桶,在沉默的绝望中等待著不知何时才会降临的审判。 就在这股压抑到极点的阴云即將把崑崙山彻底吞没之时。 “嗡——” 崑崙山外围的护山大阵发出一声极其清脆且不含任何敌意的剑鸣。 剑意凌厉霸道,直接劈开了玉虚宫外那些浓郁得化不开的灵雾,大摇大摆地长驱直入。 一道修长挺拔、背负青色古剑的身影,踏著东海游歷归来的风雷之气,大步迈过了玉虚宫高高的门槛。 通天教主。 他看著空荡荡如同乱葬岗般死寂的偏殿,看著那些跪在地上个个面如死灰、眼神中透著对灵气极度恐惧的师侄们。 通天的两条剑眉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出大事了。 --- 第81章 通天的质问!二哥你到底在掩饰什么? 通天教主站在玉虚宫的大殿中央。 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被刻意掩盖的血腥味,以及残留的极其细微的法则崩塌气息,根本瞒不过他这位即將触碰剑道极致的圣人。 更何况,后山寒冰洞方向还隱隱传来几声虚弱沙哑的惨嚎。 那是云中子的声音,他听得很清楚。那个平时骄傲自满、自詡阐教首徒的年轻人,现在的叫声就像是一条被抽断了脊椎骨的狗。 通天缓缓转过视线,冰冷如剑的目光直指高坐在紫金八卦台上的元始天尊。 “二哥。” 通天连平日里惯有的客套问候都省了,声音低沉到了极点。 “你这玉虚宫是怎么回事?广成子他们跪在那里跟木头人一样连灵气都不敢吸,云中子又怎么会被锁在后山寒冰洞里苟延残喘?” “我不过去了趟东海,崑崙山就被人给挑了?” 元始天尊脸色一僵。 如果说现在这个洪荒里有谁是他最不想见到、最不想让其知道自己这副窘境的人,除了帝昭那个始作俑者,就是眼前这个平时就总是跟他理念不合的三师弟。 他高贵的自尊心绝对不允许让通天看到他如此狼狈无能的一面。 “老三,你什么时候规矩变得这么散漫了,进我玉虚宫连通报都不懂?” 元始强行端起圣人的架子,面容恢復了那种高高在上、谁也看不透的冷漠,试图用斥责来转移话题。 “阐教的事,自有我这个一教之尊来管。” “至於云中子和广成子他们。”元始冷哼一声,硬著头皮扯谎,“不过是这群蠢材贪功冒进。见近日崑崙山灵气暴涨,便急於求成想要强行突破大罗境界。结果道心不稳走火入魔,练功出了岔子导致法力反噬罢了。我罚他们在偏殿面壁思过,云中子因伤伤及根本去后山疗养,有何大惊小怪?” 这话听起来滴水不漏,甚至还很符合逻辑。 毕竟洪荒修士因为急於求成而走火入魔导致道基受损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 可偏偏。 他面对的,是从天庭去过一趟、被帝昭狠狠洗过一遍脑的通天。 通天下意识地握紧了背后的青萍剑。 他不傻,甚至在这种直觉上比元始还要敏锐得多。 他没有理会元始的敷衍,而是突然转身,几步跨到偏殿门口。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了最靠近门口、跪在那里面色死灰的赤<i class=“icon icon-unie02d“></i><i class=“icon icon-unie093“></i>面前。 “师叔……”赤<i class=“icon icon-unie02d“></i><i class=“icon icon-unie093“></i>嚇得肝胆俱裂,浑身哆嗦。 通天没有说话,毫不客气地一把扣住赤<i class=“icon icon-unie02d“></i><i class=“icon icon-unie093“></i>的脉门,强横无匹的圣人神识如同利刃般粗暴地斩入赤<i class=“icon icon-unie02d“></i><i class=“icon icon-unie093“></i>的灵海深处。 “老三!你放肆!” 元始天尊大惊失色,猛地从台上站起,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通天的神识在赤<i class=“icon icon-unie02d“></i><i class=“icon icon-unie093“></i>那被“三尸陷阱”死死缠绕的道基上闪电般扫过一圈。 紧接著。 通天那双平日里总是透著不羈与洒脱的眸子,瞬间缩成了最危险的针芒状。 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就在不久前,他一个人悄悄潜入三十三天凌霄宝殿,在那个男人递过来的一杯茶里,在那个男人那番振聋发聵的点拨里。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这种完全不同於鸿钧斩三尸体系,霸道、直接、且蕴含著绝对统御之力的—— 秩序法则残韵! 那是天庭的东西!是帝昭的手段! 而且这段秩序残韵,正以一种极其恶毒且无解的方式,像寄生虫一样死死咬在赤<i class=“icon icon-unie02d“></i><i class=“icon icon-unie093“></i>原本的斩三尸根基上。两者互相排斥互相绞杀,只差一个突破的契机就会彻底引爆! “根本不是什么贪功冒进走火入魔!” 通天猛然鬆开赤<i class=“icon icon-unie02d“></i><i class=“icon icon-unie093“></i>的手腕,霍地转过身,死死盯著台上那个还在强装镇定、眼底却已经闪过一丝慌乱的二哥。 他不可置信地大步向前,每一步都踏得玉虚宫的地砖发出一阵轻颤。 “这根本就是天庭那套《臣道功法》的底子!” “二哥,你居然让他们去练天庭的东西?”通天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荒谬而拔高了几分。 在那么一瞬间,通天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猜测。 但他唯一没有想到,也不敢想的,是元始接下来被戳穿后的反应。 “你是不是派人去天庭偷法门了?” 通天直接点破了那一层最难堪的窗户纸。 “你明知道天庭跟我们三清的道统水火不容,你明知道帝昭那个男人行事有多诡异莫测。你竟然还敢偷偷窃取他的功法,並且都不经过仔细推演,就敢直接拿给手底下这帮阐教核心弟子练?!” “二哥!你到底在掩饰什么!你这哪是教徒弟,你这是在亲手把他们推上断头台!” 这一字一句,宛如一记记响亮的耳光,当著满殿战战兢兢的晚辈们的面,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元始天尊那张素来最看重脸面的脸上。 最不堪的痛处被当中血淋淋地翻出来。 元始天尊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放肆!!!” 一声狂怒的咆哮,带著属於天道圣人那如海啸崩塌般的恐怖威压,直接从紫金八卦台上轰然砸下! 整个玉虚宫在这一刻发出了剧烈的悲鸣,连那坚不可摧的屋顶都开始簌簌掉落金粉。那些跪在地上的阐教弟子被这股威压直接压得趴在地上,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元始天尊双目呈现出一种病態的猩红,他居高临下地指著通天,浑身颤抖,杀意凛然。 “我是你二哥!是盘古正宗!是鸿钧道祖亲封的天定圣人!” “我阐教如何教导弟子,我元始如何行事拿捏因果,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个老三来指手画脚?!” 元始已经完全陷入了被戳穿遮羞布后的极度扭曲之中,什么兄弟情分,什么三清同源,在这一刻他那暴戾的自尊心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他厉声嘶吼,字字句句化作实质性的音波利刃砸向通天。 “你这截教里面,收的儘是一群披毛戴角、湿生卵化的畜生!毫无规矩,不堪教化!” “你这样一个垃圾桶里的教主,又懂什么叫玄门正宗?!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质问我?!” “滚出我的玉虚宫!!” 第82章 拔剑!道不同,那便不相为谋! “滚出我的玉虚宫!!” 元始这声蕴含圣人怒火的咆哮,在崑崙山最高处炸开。 整座玉虚宫都在颤抖。 那些跪在偏殿的阐教弟子们,被这股圣威压得五体投地,连呼吸都停滯了。他们瑟瑟发抖,却又忍不住在心里升起一丝期盼——师尊发怒了,师叔会低头吗? 没有人觉得通天会硬刚到底。 因为以往无数次爭吵,最后妥协的总是通天。 三清同源。这是套在他们身上最沉重的枷锁。也是元始肆无忌惮的底气。 可是今天。 情况不一样了。 通天站在大殿中央,腰背挺得笔直。元始那惊涛骇浪般的圣人威压拍在他身上,连他的道袍边角都没能掀起一丝褶皱。 他没有低头。 反而抬起了脸。 那双向来桀驁不驯的眸子里,此刻没有往日的妥协与退让,只有一种冷到骨子里的……陌生。 “畜生?” 通天咀嚼著这两个字。 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不久前在紫霄宫的那一幕。 那个坐在九龙帝座上的男人,为了手底下的鯤鹏,为了那些被元始和准提称作“披毛戴角”的妖族。 毫不犹豫地站起身。 用那股足以撕裂苍穹的皇道混元威压,把准提硬生生按跪在地上。碎了膝盖骨。 “在我天庭眼中,万物生灵皆有道。眾生平等,岂有高低贵贱之分?” 那句话,掷地有声。 响彻三十三天外。 震惊了三千红尘客。也深深震撼了通天。 同样是高高在上的主宰。 天帝能为了那些出身卑微的生灵挺身而出,甚至不惜跟圣人翻脸。 而自己这位自詡“盘古正宗”、“玄门领袖”的二哥呢? 偷鸡不成。 算计落空。 把自己的亲传弟子大半废掉。 然后恼羞成怒。 把所有的怒火和失败的恐惧,发泄在自己这个亲师弟身上。甚至用最恶毒的语言去羞辱那些原本就不受天道待见的截教门徒。 两相对比。 简直讽刺到了极点。 “哈哈……” 通天突然笑了。 笑声在死寂的玉虚宫里显得格外突兀,带著一种极致的苍凉与自嘲。 “二哥啊二哥。” 通天一边笑,一边缓缓伸手,握住了背后那柄跟了他无数个元会的古剑。 青萍剑。 “这就是你整天掛在嘴边的『顺应天道』?” “这就是你自詡高人一等的『玄门正宗』?” 笑声戛然而止。 通天的眼神瞬间变得如万古寒冰般冷厉。 “去別人家里做贼,偷了毒药回来餵给自己徒弟,吃死了人不敢去討公道,就在家里关著门逞威风。” “出了事不知道反思己过,反倒拿我的截教弟子撒气?” 通天握著剑柄的手猛然发力。 “你这修的叫什么道?!” “这道。” “太脏了!!” “錚——!” 一声高亢激昂到极点的剑鸣,骤然在玉虚宫內炸响。 通天没有退缩半步。 他不仅没退,反而顶著元始那排山倒海的圣人威压。 猛地! 拔剑出鞘! 轰! 青萍剑出。 截天剑意冲霄而起! 那是一股怎样的剑意? 不敬天,不礼地。要截取这万物生灵一线生机的极致锋芒! 只听“咔嚓”一声巨响。 元始那原本笼罩整个大殿、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圣人威压,被这股极其凝练霸道的剑意。 硬生生从中劈开了一条真空通道。 紧接著。 更让人惊骇欲绝的一幕发生了。 那道截天剑意去势不减,直衝玉虚宫的穹顶。 玉虚宫,元始天尊的道场。这可是用无数先天神材打造、又被玉清仙光祭炼了千万遍的圣人行宫。坚固程度甚至不逊於普通的先天灵宝。 但在通天这蕴含了极致愤怒与决绝的一剑面前。 就像一块脆弱的豆腐。 “嘶啦——” 强力推荐《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点击直达故事世界。 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玉虚宫那金碧辉煌的穹顶,被青萍剑气生生豁开了一道长达千丈的巨大裂口! 外面的阳光顺著裂口倾泻而下。 照亮了满殿的狼藉。 也照亮了元始天尊那张因极度震惊而扭曲僵硬的脸。 “你……你居然敢在玉虚宫拔剑?!” 元始指著通天,手指都在发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这个一向顾全大局、虽然脾气火爆但最终都会妥协的三弟。 今天居然真的敢拔剑! 而且这一剑。 不仅劈开了他的圣人威压。 还毁了他最看重的玉虚宫穹顶! 这是在打脸。这是打他元始天尊的脸啊! “通天!你莫不是真以为我不敢教训你!” 他手中三宝玉如意光芒大盛,三色神光化作三条张牙舞爪的太古毒蟒,咆哮著朝通天绞杀过去。 圣人含怒一击。 哪怕只是隨手为之,也足以让大罗金仙灰飞烟灭。 通天冷哼一声,手中青萍剑一抖。 就要迎难而上! 眼看亲兄弟就要在这崑崙山最高处上演一场生死搏杀。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阿弥陀佛……” 一声轻嘆,伴隨著一道玄之又玄的道韵,突然在两人之间凭空显化。 紧接著。 一张闪烁著黑白阴阳二色的巨大图卷,从虚无中铺展而开。 太极图。 先天至宝。 太极图一出,阴阳鱼缓缓流转。瞬间將元始的三色神光和通天的截天剑意尽数包裹其中。 就像是两块巨石砸进了深不见底的泥潭。 悄无声息地消融成了最原始的灵气。 一道骑著青牛的苍老身影,从兜率宫方向缓缓降临。 老子。 三清之首。平日里最喜欢当透明人、讲究清静无为的大师兄。此刻终於是坐不住了。 他骑在青牛背上,看著剑拔弩张的两个弟弟,眉头微微皱起。 “都是自家兄弟,为了这点口角之事大动干戈,成何体统?”老子的声音依旧缓慢平淡,透著一股息事寧人的味道。 “大兄!你看看他!” 元始仿佛找到了靠山,收起玉如意,指著头顶那道巨大的裂口,厉声控诉。 “不仅目无尊长,以下犯上。更是毁我玉虚行宫!” “他是不是疯了?!” 老子看了看那道裂口,又把目光转向通天。 “三弟。你这也太过火了些。快向你二哥赔个不是。” 赔不是。 又是这套。 通天握著青萍剑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发白。 他看著坐在牛背上、永远摆出一副超然物外、高高在上姿態的老子。 又看著站在八卦台上、即便做错了事也绝不认错、还要倒打一耙的元始。 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真的没意思透了。 什么三清同源。 什么盘古正宗。 什么玄门首徒。 全都是些狗屁不通的虚名! 遇到事情。大师兄永远在和稀泥。二师兄永远在推卸责任掩饰错误。而自己,永远是那个最后被要求妥协退让的人。 因为他年纪最小。因为他收的徒弟不够“高尚”。 这种被无形规矩绑架的日子,通天过够了。而且。这崑崙山上那股虚偽做作、自欺欺人的空气,也让他觉得噁心。 “大兄。我没错,为何要赔不是?” 通天收剑入鞘。 “咔噠。” 声音清脆,却透著一股斩断一切纠葛的果决。 他没有再看老子。也没有再理会暴怒的元始。 语气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那是一种彻底看透、彻底死心后的平静。 “是我瞎了眼。” “才会觉得,至少我们还流著一样的血,可以坐而论道。” 通天缓缓转过身,背对著老子和元始。目光投向崑崙山以东的方向。那是广袤无垠的东海。 “道不同。” “那便,不相为谋吧。” --- 第83章 三清分家!大名鼎鼎的截教,去了东海! 作者玛了个玛卡巴卡携《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在可乐小说等你。 “道不同。” “那便,不相为谋吧。” 这轻飘飘的两句话。 落在老子和元始耳朵里,不亚於九天神雷同时在他们识海中炸开。 老子那双浑浊的老眼猛地睁开,终於无法再保持清静无为的淡定。他看著通天那个决绝的背影,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三弟!你莫要胡说!” 元始则是怒极反笑。 “呵呵!好一个不相为谋!” “你这是要干什么?你要叛出崑崙山不成?” 元始指著通天的后背,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不信。 在元始看来。通天就是个被自己宠坏了的弟弟,平时耍点小脾气闹闹性子也就罢了。离开崑崙山?他敢吗? 这里是盘古余泽之地。是天下第一的洞天福地。 离开这里,他通天带著那一群乱七八糟的披毛戴角之辈去哪里喝西北风? 更何况。 三清一体。这是鸿钧道祖亲口定下的基调。 叛出崑崙,就等於变相违抗道祖的意志。通天就算再疯,也不敢冒这个天下之大不韙! 所以。 元始断定通天只是在虚张声势。 以此来逼迫自己低头认错。 “你若真有本事。今天就滚出我的玉虚宫。以后再也別踏足我这半步!” 元始负手而立,冷眼旁观,满脸都是高高在上的篤定。 就凭你? 没有我这当兄长的庇护,你能在洪荒立足? 通天停下了脚步。 原本他只是打算离开玉虚宫,回到自己的上清峰去闭关。眼不见心不烦。 但元始这句话。 这副高高在上、篤定他离不开自己的噁心嘴脸。 彻底踩断了通天心里最后一丝顾忌和情分。 他原本已经收起的青萍剑,再次发出一声低沉的颤鸣。 “好。” 通天没有回头。 只吐出了这一个字。 然后。 他突然腾空而起! 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直衝崑崙山高空! 元始嗤笑一声:“这就跑了?还以为有多硬气。” 老子却眉头紧锁,死死盯著天空中那道散发著危险气息的青色身影。 “不对!” 老子惊呼出声。“他不是要走!他是要……” 话音未落。 天空中异变陡生! 悬停在万丈高空的通天。双手猛然结印! 一股浩瀚无匹、狂暴到极点的圣人法力。像是决堤的天河之水。从他体內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这股法力没有攻向任何人。而是化作无数条肉眼可见的青色法则锁链。 直接扎进了崑崙山东侧! 那里。是一座高耸入云、灵气氤氳的巨大山峰。 上清峰。 通天教主的道场。也是数万截教弟子日常修行生活的地方。 “通天!你要干什么?!” 元始终於意识到了不对劲,脸色大变。他感觉到,崑崙山底下那条连接著三清道统的远古地脉。正在被一股极其野蛮的力量强行撕扯! “二哥。你不是说我这截教里都是一群畜生。不堪教化么?” 高空之上。 通天的声音冷若玄冰。传遍了整个崑崙山脉。 “你不是觉得我呆在这里。脏了你的玉虚宫。碍了你的眼么?” “那我就如你所愿。” “带著我这群不入流的徒子徒孙。给你滕地方!” “给我——起!!!” 隨著最后一个字犹如惊雷般炸响! 通天双臂猛然向上一提! 轰——隆隆!!! 地动山摇! 比之前在玉虚宫还要猛烈千百倍的地震,瞬间席捲了整个庞大的崑崙山脉。 在元始骇然欲绝、老子难以置信的目光中。 在无数阐教弟子和截教弟子惊恐的尖叫声中。 那座绵延数万里、重达亿万钧的上清峰。 竟然被人硬生生地…… 连!根!拔!起! 咔嚓咔嚓—— 无数巨大的岩石崩塌坠落。原本连接在一起的护山大阵在这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隨即寸寸断裂。光芒黯淡。 漫天的灰尘遮蔽了太古的阳光。 通天教主。一位已经触碰到圣人门槛的绝世大能。 竟然凭藉一己之力。 將代表著自己道统传承的整座山峰。连同上方惊慌失措的万名截教弟子一起。 倒拔向天!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元始天尊指著天空。身体剧烈地颤抖著。 他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三清分家? 这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通天居然真的做出来了? 而且做得如此决绝。如此不留余地! 连山都拔走了!这是要把三清的根都刨了一大块啊! 这一刻发生的变故。不仅震惊了崑崙山。 三十三天之上。凌霄宝殿。 正在推演域外小千世界灵气管道的帝昭。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转过头。 目光穿透了重重云海和空间屏障。落在了遥远的崑崙山方向。 系统提示音在识海中清脆地响起。 【叮!】 【检测到洪荒重大歷史节点发生剧变!】 【三清决裂!通天教主强行拔走上清峰,正式脱离崑崙山道统!】 帝昭嘴角极其细微地上扬了一下。 “比朕预想的还要快一点。” “元始啊元始。你这帮倒忙的本事。真是天下第一。” …… 崑崙山上空。 通天教主单手托举著庞大无比的上清峰。 青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他低头。 看了一眼下方已经被破坏得不成样子、到处都是崩塌碎石的崑崙山脉。 以及站在玉虚宫前、气急败坏却又无可能奈何的元始天尊。 “今日起。” 通天的声音。不再带有愤怒。反而有一种卸下千斤重担后的轻鬆。 “世间再无三清同源。” “只有太清老子。玉清元始。上清通天!” “我通天。去东海立道场!” “从此崑崙。是生是死。皆与我截教无关!” 话音落下。 通天不再多看一眼。 转身。 带著那座承载了万道截教气运的山峰。化作一颗巨大的青色流星。 浩浩荡荡。 绝然而去。 直奔广袤无垠的东海。 元始站在玉虚宫前。气得嘴唇发紫。指著通天消失的方向破口大骂。 却终究。没有出手阻拦。 他也不敢拦。因为他不知道那个已经陷入疯狂的老三。会不会真的拿青萍剑来砍他的脑袋。 老子看著通天离去的方向。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那声嘆息里,有著对未来洪荒大势未知的深深忧虑。 …… 数日后。 东海之滨。 一片终年被仙雾笼罩的巨大海岛上。 金鰲岛。 通天教主將上清峰稳稳地降落在此处。与海岛原有的灵脉融为一体。 安抚好受惊的弟子后。 通天独自一人走进了新建的碧游宫最深处的密室。 这里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张冰冷的石床。 通天盘腰坐在石床上。 室內一片黑暗。 他缓缓抬起手。从宽大的袖袍中。摸出了那一团散发著柔和紫光、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鸿蒙紫气。 紫光映照在通天刚毅冷峻的脸庞上。 之前在崑崙山的决绝与愤怒已经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回想起在玉虚宫里,神识扫过赤<i class=“icon icon-unie02d“></i><i class=“icon icon-unie093“></i>道基时感受到的那股恐怖且无解的法则陷阱。 再看看手里这道號称“成圣之基”的紫气。 通天眼底。不仅没有贪婪。 反而闪过一丝深刻的战慄与……决绝。 “帝昭……” 他在黑暗中轻声呢喃著这位天帝的名字。 “你到底。还看到了多高多远的东西?” “这道紫气……到底藏著什么我不知道的致命毒药?” 通天五指骤然收紧。 “我要去见他。” “就一次。” “去见那个。哪怕是在圣人道场。也敢说出人定胜天的疯子。” 第84章 暗夜访地府!通天教主求见帝君 东海之滨。 金鰲岛的护岛大阵在夜色中散发著微弱的青光,將整座岛屿与外界隔绝。截教弟子们都在各自的洞府內安顿,谁也不知道他们的教主此刻已经不在岛上。 通天教主施展了最高级別的隱匿神通。 不仅是身形隱没,连气息、因果、甚至在天道法则中的存在感都被他强行抹去。这是一种只有触及圣人门槛的大能才能施展的终极潜行术,名曰“上清无痕”。 他要悄悄去一趟天庭。 不能让老子知道,不能让元始知道,更不能让紫霄宫里的那位知道。 崑崙山那场撕破脸的决裂,让他彻底看清了一些东西,也让他心里生出了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疑问。而这些疑问的答案,全洪荒恐怕只有一个人能给。 帝昭。 那个在紫霄宫里把鸿蒙紫气叫作“项圈”的狂人。那个在不周山下用一部功法把阐教一代核心弟子坑成废人的狠人。 通天在夜色中穿行,像一阵没有实体的风,悄无声息地越过三十三天的层层云海,直抵南天门界域。 他很自信。 大罗金仙绝对发现不了他,准圣也只能模糊感应到一丝灵气波动。只要避开太一和帝俊的正面巡视,潜入凌霄宝殿边缘给帝昭传音,就算是神不知鬼不觉了。 通天正准备绕开南天门的正门守卫。 忽然。 “呼——!” 一阵极其狂暴且不讲道理的罡风从侧面卷过。速度之快,连通天都只看到了一抹金黑双色的极速残影。 狂风散去,一道高大的身影毫无徵兆地挡在了通天面前。 金翅大鹏。 这位天庭御前神卫统领双手抱胸,嘴里叼著一根不知道从哪拔来的仙草草根,嘴角咧开一个囂张的弧度,一双金色的眸子在夜色中熠熠生辉。 “哟。” 没等通天反应过来,大鹏先开口了。 “通天教主,这大半夜的,不在东海吹海风,跑我们三十三天来散步,真有雅兴啊。” 通天浑身一震,隱匿的神通差点当场破功。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青年。这个元凤的后裔,出世不过几百年,修为顶多大罗巔峰,竟然一眼看穿了他这个准圣巔峰、半只脚踏入圣人境界的偽装?! 他怎么发现的? “你……”通天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问什么。问你怎么识破我的?那也太掉价了。 大鹏吐掉嘴里的草根,隨手整了整身上那套金黑色的战甲。 “別你你的了。跟我走吧。” 大鹏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隨意,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陛下等您喝茶,已经等了半个时辰了。” 通天的脑子“嗡”的一下。 等了半个时辰了? 这意味著,他从金鰲岛动身的那一刻起,帝昭就已经知道了!他这一路上自以为天衣无缝的“上清无痕”,在帝昭眼里根本就是透明的! 那种被彻底看穿、一切尽在掌握的无力感,让通天心里最后一点骄傲也被击得粉碎。 他深吸了一口气。 “带路吧。” 没有再多问。在大鹏这种速度怪物和帝昭那种算无遗策的怪物面前,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的。 大鹏领著通天穿过南天门。 一路上,南天门的守卫天兵就像没看见他们一样,依旧全神贯注地盯著远方的云海。这说明大鹏在带他进来的时候,甚至还顺手用速度法则屏蔽了周围天兵的感知。 这份对法则的掌控力,让通天暗暗心惊。天庭的水,比他想像的还要深。 绕过雄伟的凌霄正殿。 大鹏把通天领到了一座偏殿门前,停下脚步。 “陛下在里面,您自己进去吧。我还要去巡夜,这大半夜的,指不定还有什么不长眼的飞虫蚊子瞎撞。” 大鹏咧嘴一笑,身形瞬间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天际。 通天站在偏殿门外。 殿门没关。里面亮著柔和的烛光。 他能感觉到,里面只有一个人。没有太一,没有帝俊,也没有那些凶神恶煞的祖巫。 帝昭在等他。 通天整理了一下已经被冷汗微微浸湿的道袍,迈步跨过门槛。 偏殿內陈设简单。没有九龙帝座那种压迫感十足的东西。只有一张紫檀木打造的茶台,两个蒲团。 帝昭穿著一身宽鬆的玄色常服,手里拿著一把精致的紫砂壶,正在往面前的两个茶杯里倒茶。热气腾腾,茶香四溢。 听到脚步声,帝昭头都没抬。 “坐。” 他把其中一杯倒好的仙茶推到对面的位置上,语气隨意得像在招呼一个来串门的老邻居。 “听说崑崙山拆了,弄得挺热闹啊。” 通天走到茶台前,盘腿坐下。看著面前那杯热腾腾的茶,又看了看帝昭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瞒不过陛下。”通天苦笑了一声。 “元始那脾气,迟早的事。”帝昭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通天看著帝昭。 他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比紫霄宫里那个高高在上的道祖,更让人看不透。道祖是高山仰止,让你觉得自己渺小;而帝昭是深渊,你看得越久,越觉得他把所有的底牌都藏在水面之下,而你却无能为力。 “你大半夜跑来,不是为了跟朕聊家长里短的吧?” 帝昭放下茶杯,目光终於落在通天脸上。 平静,深邃,带著一丝看透一切的篤定。 通天深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再废话。 手腕一翻,从袖中將那道散发著无尽诱惑、让洪荒无数大能眼红髮狂的鸿蒙紫气拿了出来。 “啪。” 他把紫气重重地拍在面前的紫檀桌上。 紫色的光芒照亮了两人之间的空间,带著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 通天直视著帝昭的眼睛。 “陛下,我想知道真相。”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斩三尸的路,到底是不是死路?!” --- 偏殿內。 因为鸿蒙紫气的出现,原本柔和的烛光被紫色的道韵压制。 这团紫气在桌上不安分地跳动著,仿佛有生命一般,散发著<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墮落的奇异香气。它在呼唤通天,呼唤他赶紧將其炼化,斩去三尸,立地成圣。 但通天死死盯著帝昭。 第85章 帝君的茶!这道紫气,是一张卖身契! 他在要一个答案。一个足以顛覆他前半生信仰的答案。 帝昭看了一眼桌上的紫气,眼神中没有贪婪,只有一种毫不掩饰的……嫌弃。 就像在看一块包装精美的狗皮膏药。 “你倒是果断。” 帝昭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紫霄宫里,朕说这是六道项圈。你信了,所以你没炼化。但你心里不踏实,因为这是道祖给的,是你从小被灌输的『成圣之基』。” “你想知道这东西拆开来到底是什么样,对吧?” 通天点头,声音乾涩:“是。” “好。” 帝昭放下茶杯。“朕成全你。” 他没有长篇大论的解释,也没有故弄玄虚的铺垫。他只是抬起一根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识海中,【秩序天庭系统】全功率运转。 “系统,具现紫气底层法则解析图。” 嗡——! 一道蓝金交织的全息投影,毫无徵兆地在通天和帝昭之间的半空中展开。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於洪荒任何法术的神通。它极其直观,极其精准,把原本玄之又玄的“鸿蒙紫气”,像解剖青蛙一样,一层一层地在通天面前剥开。 “看清楚。” 帝昭指著投影中最外层那绚丽的紫色光晕。 “这是它最外层的偽装,也是你们能看到的『成圣机缘』。它確实蕴含著庞大的天道本源,能帮你们轻易跨过准圣的门槛。” 通天屏住呼吸,死死盯著投影。 隨著帝昭手指滑动,投影的第二层浮现。 那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看到这些丝线了吗?”帝昭的声音冷了下来。“这是『天道因果锁链』。一旦你炼化紫气,这些锁链就会直接扎进你的真灵深处。从此以后,你的命,你的道果,你的气运,全部与天道绑定。天道让你生,你就生;天道让你灭,你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通天的脸色白了一分。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投影进入最核心层。 那里,有几个极其隱蔽的黑色节点。 “这个,叫作『隱性后门监控节点』。” “只要你带著这团紫气,你在洪荒吃了几碗饭,杀了几个人,甚至脑子里转过什么念头,紫霄宫里的那位,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你在他面前,永远是个透明的<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86“></i>。” 通天的手指开始发抖。 “还有这个。” 帝昭的手指点在投影最中心的一个锁扣状符文上。 “这是『修为上限不可逆锁定机制』。” 这十二个字,如同十二道催命符,重重砸在通天的心上。 “什么意思?”通天声音颤抖地问。 “意思是。”帝昭看著他,眼神冷厉,“斩三尸之后,你確实成了圣人。但你的修为,永远,永远,不可能超过天道本身。哪怕你苦修亿万年,哪怕你天赋冠绝洪荒,这个机制也会死死把你按在天道之下。” “老道给你们画了一个天大的饼,然后给你们找了个最华丽的笼子,把你们全都关了进去。” “他不是在收徒。” “他是在给自己培养几个永远不会背叛、也永远无法超越他的高级打工仔。” 全息投影在半空中幽幽闪烁。 那张详尽无比的解析图,把天道最深层的底裤扒得乾乾净净。 通天教主瘫坐在蒲团上。 手脚冰凉。 他回想起无数个日夜在崑崙山上对大道的苦苦追寻。回想起师傅在紫霄宫讲道时那慈悲肃穆的面容。回想起自己拿到这道紫气时那种感恩戴德的心情。 全塌了。 一座名为了“信仰”的大厦,在这一刻轰然倒塌,摔得粉碎,溅起漫天的灰尘。 这哪里是什么天道恩赐的成圣之基? 这分明就是一张永世不得翻身的卖身契! 紫霄宫的那位道祖,根本不是什么恩师。 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奴隶主! “呼……” 通天剧烈地喘息著,道心在崩溃的边缘疯狂颤抖。他体內的法力因为极度的震撼和愤怒而开始紊乱,一股毁灭性的剑意在他周身不受控制地乱窜。他快要走火入魔了。 就在这时。 一杯温热的仙茶被推到了他面前。 “静心。” 帝昭的声音不大,但伴隨著一丝极其霸道纯正的秩序法则,瞬间镇压了通天体內暴走的剑意和法力。 通天大口喘著粗气,抬头看著帝昭。 “陛下……”通天的眼眶有些发红,声音嘶哑,“我……我该怎么办?” 他迷茫了。如果连天道都是骗局,那他通天,修的到底是什么道? 帝昭看著他,没有同情,也没有嘲笑。 他只是端起自己的茶杯,眼神深邃。 “你想当奴隶,还是想当棋手?” 通天愣住。 “你师傅想把你们变成听话的狗,元始选择了低头,所以他现在连徒弟练出了岔子都只敢把气撒在你身上。” “你呢?” 帝昭的目光像剑一样刺进通天的心里。 “你不截天道,修什么截教?!” 最后这句话,如同暮鼓晨钟,直接在通天濒临破碎的道心中炸响。 通天浑身剧震。 他看著桌上那团依然散发著<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光芒的紫气,眼中的迷茫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足以撕裂三十三天的极致锋芒! 是啊。 截教,截天之一线生机。 如果连天道强加在脖子上的锁链都不敢截断,还谈什么截取生机? 不如趁早把青萍剑折了,回去给鸿钧当一条听话的看门犬! 通天站起身。 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绝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他没有拿桌上那道紫气,而是向帝昭深深地作了一个道揖。 “多谢陛下点醒。” 通天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坚定。 “通天,今日方知『截』字何解!” 帝昭坐在紫檀茶台前,看著通天眼底燃烧的火焰,满意地笑了。 “去吧。” “这东西,既然是你拿的,怎么处置,你自己决定。” 帝昭一挥手,那团鸿蒙紫气重新飞回通天的袖中。 通天没有犹豫,转身大步走出了偏殿。 夜色中,他的背影孤寂,却带著一种一往无前的气概。 帝昭端起已经微凉的仙茶,一饮而尽。 “三清。” “彻底回不去了。” 深挖仙侠小说精品,是您的淘书宝地。 第86章 理念重塑!你不截天道,修什么截教? 高能章节第86章 理念重塑!你不截天道,修什么截教?更新!立即阅读:。 三十三天之上,凌霄殿旁的一座静謐偏殿。 这里没有外面的仙威浩荡,也没有万族来朝的喧囂。有的只是紫檀木几案上徐徐升腾的热气,以及一张在半空中幽幽闪烁的蓝色全息投影。 就是这张投影,刚才彻底撕下了天道最深奥、最权威的偽装。 “呼……呼……” 通天教主死死盯著半空中那些被帝昭特別標註出来的红色节点。 那些代表著天道后门、修为锁死机制的法则迴路,就像是一根根刺目的毒刺,狠狠扎进了他的眼睛里,更扎穿了他坚守了半辈子的信仰。 他剧烈地喘息著,胸膛像是破风箱一样起伏不定。 他的道心正在崩溃的边缘疯狂颤抖。 通天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那些过往的记忆像潮水一样用来。 他回想起无数个日夜,在崑崙山上,迎著淒冷的罡风,为了参悟那虚无縹緲的天道至理而枯坐。 为了能够在师傅鸿钧面前显得足够优秀,为了配得上那块“玄门正宗”的牌匾。 他强行压抑著自己天性中的狂放与桀驁,去迎合那种清静无为、枯燥乏味的圣人做派。 他甚至回想起拿到这道鸿蒙紫气时,自己那种诚惶诚恐、感恩戴德的心情。仿佛自己真的成了这天地间最幸运的宠儿,被大道所眷顾。 “原来……” “全他妈是假的。” 通天眼眶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布满了可怖的红丝。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荒谬感和被狠狠愚弄的屈辱感,像一条冰冷的毒蛇噬咬著他的神魂。堂堂盘古正宗,到头来就是一个被耍得团团转的小丑! “这哪里是什么天赐的成圣大机缘?” “这分明就是一张永世不得翻身的卖身契!” “紫霄宫里高高在上的那位!哪里是在大公无私地收徒!他是在给自己找一群听话的、永远无法超越他的高级打工傀儡!” 通天体內的法力因为极度的震撼和愤怒,彻底倒流了。 一股毁灭性的、完全失去理性的剑意,在他周身不受控制地乱窜。那是他对自己前半生信仰崩塌的绝望宣泄。 “哧啦!哧啦!” 偏殿內坚固的空间屏障被这股四散的剑气割出一道道细密的黑色裂缝,那是空间被硬生生切开的痕跡。 他快要走火入魔了。 如果不能跨过这道心魔的门槛,这位未来註定威震洪荒的截教教主,今天就会因为道心崩塌,沦为一个彻底的废人。 就在这千钧一髮、生死一线的时刻。 “嗒。” 一声极轻却极清晰的脆响。 一杯散发著清香、甚至还有些烫嘴的特製仙茶,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稳稳噹噹地推到了他的面前。 “静心。” 帝昭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平淡。 但伴隨著这声音而来的,是一丝极其霸道、纯正且不容抗拒的皇道混元法则! 嗡——! 这丝法则从帝昭指尖逸散而出,仅仅只是稍微一吐。瞬间就以一种蛮不讲理的绝对碾压姿態,强行镇压了通天体內暴走的剑意,將那些逆流如怒瀑的法力死死按回了正轨。 满室凌厉的伤人剑气,在皇道威压下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通天像是一个在深水底差点溺毙的人突然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冷汗已经湿透了他的道袍。他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地看著对面的帝昭。 “陛下……” 通天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和软弱。 “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信仰碎了。哪怕强如准圣巔峰、號称洪荒战力顶尖的通天教主,在这一刻也像是个在黑夜里迷路的孩子。 如果连高高在上的天道从头到尾都是个巨大的骗局,如果所谓的成圣就是给人当带上项圈的奴隶。 那我通天,这苦修的大半辈子,到底修的是什么道? 曾经坚持的是非对错,在此刻全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废纸。 帝昭不急不缓地坐在对面,看著他。 眼中没有那种虚偽的同情安慰,没有高高在上的施捨怜悯,更没有趁机落井下石的小人嘲笑。 他只是很自然地端起自己的茶杯,用一种极度深邃、仿佛能直接看透通天灵魂最深处的目光,静静地注视著这位陷入巨大自我怀疑的剑修。 帝昭的声音在这静謐的偏殿內沉稳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在通天残破的道心上。 “你那个好面子的二哥元始,选择了低头。他为了维持那个虚偽的『盘古正宗』名头,心甘情愿地自己把脖子伸进那个华丽又致命的项圈里。” “所以你看他现在,连徒弟练功出了岔子变成了废人,都不敢出来声张討个说法。只敢像个窝囊废一样在玉虚宫里关起门来,把所有的无能狂怒都撒在你这个不听话的弟弟身上。” 帝昭的目光突然变得极具压迫感,像是一柄开了刃的神剑,直刺通天的心底防线。 “那你呢?” “你通天,生来带著傲骨。你创立截教,口口声声讲究有教无类。你这『以截取天道一线生机』为教义的道统,平时喊口號的时候,真是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帝昭突然身体微微前倾,皇道混元法则如同实质般压在通天身上,让他呼吸都不由自主地一滯。 帝昭一字一句地开始质问,字字诛心。 “如果你现在,连天道这种强加在脖子上的这把死锁都不敢去截断!” “你还有什么脸面在这洪荒大地上谈什么截取生机?!” “你不去截这虚偽操蛋的天道,你修的算是个什么狗屁截教?!” 最后几句话,帝昭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帝王的雷霆之怒。 “与其在这里像个废物一样自怨自艾,自我怀疑!不如你现在就当著朕的面,折断你的青萍剑,然后滚回三十三天外的紫霄宫,跪在你那个好师傅面前,摇尾乞怜地祈求他再给你一次当一条听话好狗的资格!” 轰!! 这番夹枪带棒、极尽嘲讽、撕开一切偽装的话语。 如同暮鼓晨钟,如同万丈惊雷。 直接在通天濒临破碎的道心中,炸得天翻地覆! 通天浑身剧烈颤抖! 那不是害怕,那是灵魂层面被狠狠撕裂后重新生长的战慄! “不截天道……修什么截教?” “不截天道……修什么截教?!” 他在嘴里反反覆覆、神经质般地念叨著这句话。眼瞳中的血丝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渐渐地。 一股奇妙的蜕变发生在他身上。 通天眼中的迷茫寸寸碎裂,像乾涸的泥土被春雨冲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纯粹也是足以撕裂三十三天外混沌的锋芒! 那是绝地重生的剑意! 是啊!我通天的道,向来就在我自己的剑里!从不在那高高在上的虚偽施捨中! 既然你天道不公!既然这紫气是套在脖子上的枷锁卖身契! 那我就用我手中这把青萍剑。 彻彻底底、连皮带肉地把它给老子截了!! 通天猛然站起身。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决绝气势,从他修长挺拔的身体上冲霄而起。那是斩断一切羈绊、真正找到了属於自己独立道路的大彻大悟。这一刻他的心境,甚至跨越了天道圣人的门槛,触碰到了以力证道的边缘。 他没有去碰茶桌上那道紫气。而且非常郑重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道袍。 然后向著坐在茶台后的帝昭。 深深地、极其恭敬地作了一个大大的道揖。 这一拜。不拜天庭天帝的滔天修为。只拜这个男人一语点破迷障的再造之恩。 “多谢陛下点醒。” 通天抬起头,眼神中再没有半分曾经在崑崙山时的那种鬱结,前所未有的澄澈与坚定。 “通天。” “歷经万劫,直到今日今时。” “方知这个『截』字,到底该作何解!” 帝昭依旧稳稳地坐在紫檀茶台前,看著通天眼底重新燃烧起来、並且比以往更加纯粹炽烈千百倍的无畏火焰。 帝昭很满意地笑了。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这把洪荒最锋利的剑,终於开窍了。 “去吧。” “这东西。”帝昭指了指桌上那团还在散发著<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光晕的鸿蒙紫气,“既然当初它在紫霄宫是你拿回来的。现在要怎么处置它,全由你自己决定。拿著它赶紧走,別放在这弄脏了朕这张上好的茶桌。” 通天没有丝毫犹豫。 大袖猛地一挥,將那团原本视若比生命还珍贵的至宝、现在却视为弃如敝履的垃圾的鸿蒙紫气重新吸回袖中。 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偏殿大门。 夜色无垠,三十三天的星光洒在他的身上。 他的背影虽然看似孤寂,却带著一种一往无前、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也要誓要斩破这天地的无畏气概。 帝昭独自坐在大殿內,看著那个决然离去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南天门方向。 他端起桌上已经微凉的仙茶,一饮而尽。隨后发出一声极轻却充满算计的轻笑。 “三清。” “从此以后,就彻底变成两清了。” “鸿钧老道,你的麻烦,要来了。” --- 第87章 重返东海!斩断枷锁的剧痛 东海之滨,万里波涛翻涌。 新立道场的金鰲岛,在夜色和浓浓海雾的包裹下,犹如一头蛰伏在海面上的远古巨兽。 岛上灵气氤氳,护岛大阵在夜色中散发著微弱的青色光芒,將整座庞大的岛屿与外界嘈杂的海域彻底隔绝。 截教万仙此刻都在各自的新辟洞府內安顿修行。谁也不知道他们的教主大人,刚才已经背著所有人悄悄去了一趟最为敏感的三十三天。 “轰——哗!” 寂静的夜空突然被一道极其凌厉极速的青色流星蛮横地撕裂。 气流激盪,海水被余波犁出一条深深的水沟。 那是连夜从天庭赶回来的通天教主。 “是谁?!教主布下的防线也敢擅闯……” 驻守在金鰲岛最外围的几名截教內门弟子刚想厉声喝问並上前拦截,可当他们看清来人时,瞬间將后半句话咽回了肚子里,然而,还没等他们躬身行礼,就被通天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前所未有的冷肃、决绝乃至带著强烈杀伐死志的气势给硬生生逼退了数十丈远! 这股威压太可怕了,哪怕是教主平日里生气,也从未有过这般骇人的状態。 通天没有理会任何人。他化作剑光直接坠落在了新建的碧游宫主大殿前,坚硬的广场地面被他落地的衝击力震出了细密的蜘蛛网状裂纹。 “传本座最高口諭。” 通天的声音並没有声嘶力竭地喊出,而是通过他那一身浑厚到极点的准圣巔峰法力,瞬间穿透了所有建筑和阵法,清晰无比地传遍了整座金鰲岛。每一个截教弟子的识海中,都同步响起了教主那不容任何质疑抗拒的威严命令。 “即刻起。金鰲岛护岛大阵全面开启!提升至最高杀伐防备级別!” “门下所有人,擅自踏出金鰲岛半步者,无论缘由,以叛教罪论处,杀无赦!” “外来势力,从此刻起,无论何方神圣、无论手持谁的法旨。胆敢强行跨越警戒海域擅闯者,不必请示,就地格杀,杀无赦!” “本座即刻起要在这碧游宫闭死关。没有本座亲自出关的法旨,碧游宫方圆百里之內,列为绝对禁地!逾越者死!” 一连串杀气腾腾的命令接连下达。 偌大个金鰲岛瞬间像煮沸的开水一样彻底沸腾了。 数万名截教弟子纷纷从闭关中惊醒,赶出门外。他们一个个面面相覷,心头剧震。 这般如临大敌的姿態,让他们感受到了一种极其强烈、甚至是灭教之战即將来临的窒息凝重感。 大阵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迅速启动。无数道比之前粗壮十倍的青色法则光幕冲天而起,將这座海岛包裹得像一个倒扣的铁桶,连一只苍蝇都別想飞进来。 多宝道人、金灵圣母、无当圣母等几大截教核心亲传弟子,焦急地聚在碧游宫外数十里处。 他们满眼担忧与疑惑地看著教主行色匆匆踏入密室的背影。 “出什么事了?师傅这是怎么了?哪怕是从崑崙山当眾撕破脸搬出来的那天,都没见他老人家如此严阵以待过!”多宝道人眉头紧锁,来回踱步。 金灵圣母握紧了手中的仙剑,看著那阵法光芒:“没人知道教主秘密外出到底去了哪,经歷了什么恐怖的变故。但这种禁令……防备的绝对不是普通的敌人。” “师傅他老人家要做大事了……”无当圣母深吸一口气,“一件能够把这洪荒天捅个窟窿的大事。我们守好外围,誓死追隨教主就是!” 视线拉回。 碧游宫最深处的秘密闭关密室。 厚达万钧的断龙石门轰然闭合,繁复的隔绝阵纹一层接一层亮起,彻底切断了外界的一切气机感知与天机推演。 室內没有点燃哪怕一盏水月灵灯,绝对的黑暗吞没了四方。 通天教主盘膝坐在一张由万载玄冰打磨而成的冰冷石床上。 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黑暗的室內来回迴荡,显得极其压抑。 他强行平復了一下心境,接连做了几个深呼吸。 缓缓抬起右手。 “嗡……” 只听得一阵极其玄奥靡靡的道音流转。那团散发著神秘且无比<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紫光的鸿蒙紫气,再次被他从袖中祭出,静静地悬浮在离他面门不过三尺的半空中。 换作是这洪荒里的任何一个其他人。 拿到这能直通大道终点的稀世之宝。 哪怕明明知道了这紫气里面包裹著要人命的慢性毒药和奴役锁链,恐怕在那种立地成圣、与日月同辉的绝对力量诱惑下,也会忍不住去舔上一口。 毕竟,能成圣,就算当狗也有大把人抢著做。 但通天不是別人。 他是一生桀驁、寧折不弯的剑修。 既然已经在凌霄殿上彻底认清了这是天道套在脖子上的枷锁,是一张永无翻身之日的卖身契。 那他就绝不允许这种脏东西继续像寄生虫一样纠缠在自己的身上! “想要在这个大爭之世彻底放弃这虚偽的天定圣人套路,重新走一条堂堂正正的路。” 通天死死盯著紫气,眼神如同腊月寒冬里的冰刀。 “就必须立刻、马上,把这东西从我的根基上彻彻底底地剥离出去。” 这话说来轻巧,做起来却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甚至是极其要命的举动。 这道鸿蒙紫气虽然还没有被他主动完全炼化融合,但在紫霄宫被鸿钧亲手赐予、落入他手中的那一刻起,天道法则就已经开始强行介入。 早就在他的真灵最深处、在他的本源道基之上,单方面產生了千丝万缕的本能羈绊和生根发芽。 这就好比。一棵正在疯狂野蛮生长的带毒藤蔓,它的无数细密根须已经部分深深地扎进了你的主要血管和神经末梢里。 现在想要<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 就意味著要连著自己的本源皮肉一起硬生生地扯断。进行一场极其残忍且没有任何麻醉手段的自我切割手术。 这是一个类似关二爷刮骨疗毒、甚至比撕裂灵魂还要惨烈百倍的自残过程。 稍有不慎,神魂重创、道基永久性受损跌境那都是最轻的下场,一旦把控不住,当场神魂炸裂、身死道消连轮迴都进不去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通天坐在那里,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他没有一丝一毫退缩和犹豫。 “老子这辈子,寧死,也不给別人当隨意操纵的奴隶。” 他眼角肌肉抽搐,紧紧咬住牙关直到腮帮子鼓起。 轰!! 狭小的密室內。通天周身猛然爆发出极其惨烈、不留后路的截天剑意! 这股狂暴至极的剑意没有对外发散半分。而是被他强行控制著,悉数倒转枪头。 直指通天自己最为脆弱的识海与真灵命宫! “给我——断!!!” 通天在心底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悽厉咆哮。 庞大意念的绝对疯<i class=“icon icon-unie030“></i><i class=“icon icon-unie009“></i>控下。 那柄由纯粹法力凝聚而成的无形截天之剑,带著玉石俱焚、决绝到底的恐怖锋芒。极其狠辣且精准地。 一剑! 狠狠斩向了自己识海內。那些神魂主干与鸿蒙紫气纠缠交织得最深的法则连结点! “啊——!!!” 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犹如开膛破肚接著扔进油锅反覆煎炸般的恐怖剧痛,在斩下的那一瞬间,犹如决堤的海啸瞬间淹没了通天所有的神经感知! 那是灵魂被人手持钝刀硬生生锯开撕裂的地狱级痛苦!这种折磨,比凡人肉体上遭受千刀万剐的凌迟还要残忍千百万倍! 通天猛地痛苦地仰起头,额头两侧的青筋瞬间暴起,扭曲膨胀得如同几条隨时会崩裂的青色虬龙。 原本因为气血充盈而红润的方正脸色,在这一剑自我斩下之后,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惨白如同一张死人的白纸。 豆大的黄豆般冷汗,如同暴雨般从他坚毅却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上滚落下来,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將身上那件厚重的防御道袍浸得湿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死死咬著牙,拼命忍受著神魂战慄,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惨叫声。由於用力过度,口腔里的牙齦早已被咬破,满嘴腥咸浓郁的鲜血顺著嘴角不断溢出,滴落在玄冰石床上。 隨著那毫不留情的一剑斩下。 悬浮在半空中的鸿蒙紫气似乎感受到了“宿主”的抗拒和破坏。突然剧烈地高频震颤起来,紫气翻涌间,竟发出一阵极其刺耳、仿佛带著某种天道被褻瀆后所產生的愤怒尖啸声。 那声音直刮人的耳膜,企图干扰通天的意志。 那些如同吸血管道般连接在通天真灵上的无形天道锁链。在截天剑意不顾一切的疯狂绞杀下。 终於到了承受的极限。 终於到了承受的极限。 开始一根接著一根的崩断! “咔嚓!” “咔嚓!!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在识海中接连响起。每被强制崩断一根因果锁链。 通天都会因为强烈的反噬,忍不住浑身一震,然后猛地喷出一口大大的、夹杂著真灵本源之气的淡金色鲜血。他原本雄浑无匹的准圣巔峰气息,也隨著本源的流失而开始剧烈地跌宕起伏。 但他充血的双眼。却在此刻越来越明亮! 犹如两盏在黑夜中引燃的探照灯!越来越透出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疯狂! “断!给老子统统全断!!” 通天就像一个杀红了眼、把命都押上赌桌的不顾一切的赌徒。將自己体內仅剩的所有的截天剑意都疯狂压榨了出来,进行著最后也是最惨烈的一次切割。 而与此同时。就在通天为了自由而不惜自残的同一瞬间。 就在通天下手斩断自己真灵天道连接点那最要命的一剑劈下之际。 远在三十三天之外更为遥远的地方。 那座亘古长存、被无尽厚重天道法则如同蚕茧般包裹著的紫霄宫最深处。 已经合道天地、高高在上闭目沉寂了许久的鸿钧道祖。 身前静静悬浮著的那方代表著天道运行枢纽、掌控世间万物轨跡的造化玉碟残片所化的天道罗盘。 猛地!毫无徵兆地发出一阵极其尖锐、如同金属摩擦般急促的示警嗡鸣声! 罗盘表面上,原本均匀分布、代表著天地间天定六圣的六个关键气运光点中。 属於上清通天的那一个紫色光点。此刻正在以一种异常骇人的频率和速度。 疯狂地闪烁。 並且。那原本耀眼的光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剥离下线! 鸿钧猛然睁开双眼。 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看淡一切生死寂灭、充斥著天道无情法则的恐怖眼眸中。在合道之后,第一次。 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错愕与极度的、被挑衅底线后的震怒! “他竟然……” 鸿钧的声音不再平淡,而是仿佛从九幽地狱最底层挤出来的万载寒风,带著冻结灵魂的杀意。 “通天!他竟然敢在强行剥离成圣之基?!” 第88章 剥离紫气!鸿钧的震怒与跨界干预 紫霄宫。 造化玉碟残片所化的天道罗盘,此刻转得像个发疯的陀螺。 刺耳的嗡鸣声在空旷的大殿內迴荡。这种声音不是普通的响动,而是天道底层运行逻辑出现严重警告时,才会触发的法则共振。 鸿钧站在罗盘前。 他那张自从合道之后、就连紫霄神雷被帝昭卡bug拦下时都只是冷漠的面孔上,终於出现了剧烈的情绪波动。 极度的震怒。 以及一丝隱藏极深的恐慌。 “通天!他怎么敢!” 鸿钧的声音里透著森然的寒意。目光死死盯著罗盘上那颗属於通天的紫色光点。 那个光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代表著天道与通天之间最核心的底层因果锁链——鸿蒙紫气,正在被另一股属於通天本人的狂暴剑意疯狂斩断。 鸿钧怒不可遏。 六个天定圣人。 这是他算计万古、布下天大棋局的核心基石!是他用来完美掌控洪荒气运网络、监控天地运转的六个最关键的“阵眼”。 少一个都不行! 阵眼一旦缺失,天道网络就会出现无法弥补的漏洞。他这合道之身对洪荒的绝对掌控力,就会大打折扣。 更重要的是。如果让人知道,天赐的成圣之基是可以被主动剥离並且活下来的。这等於直接扯下了他鸿钧“恩赐者”的华丽偽装,告诉全洪荒他给的不是福报,而是带毒的卖身契。 队伍不好带了! “竖子!简直愚蠢至极!” “我赐你无上圣位,赐你万劫不灭,你竟然不知感恩,反而妄图抗拒天意!” 鸿钧衣袍狂舞。 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发生。天道是不允许背叛的!哪怕是强行压制,把通天打成白痴,也得把这团紫气给他按牢在身体里! 嗡——! 鸿钧不再有任何保留。直接动用了合道天地后才能调动的最高权限天道之力。 他要跨界干预! 东海之滨。 金鰲岛上空。 原本被截教护岛大阵映照得一片青碧色祥和的海域,突然毫无徵兆地黑了下来。 那不是乌云遮月。 那是高层维度的空间被一股浩瀚到无法想像的绝对力量强行压塌了! “轰隆隆——!” 整个东海的海水在这一刻瞬间停止了翻滚,连同海里的亿万生灵,全部被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恐怖威压死死压在水下。动弹不得分毫。 一只完全由纯粹天威、交织著紫黑色天罚雷霆组成的无形巨手。 从破碎的高空降临。 直接无视了空间的距离,蛮横无理地朝著金鰲岛抓了下来。 那是天道的手! “咔嚓……砰!!!” 金鰲岛外围那號称可以抵御几名准圣联手攻击数月的护岛大阵,在这只天威巨手勉强支撑了不到半息。 就像是一层脆弱的琉璃,轰然爆碎!化作漫天青色流光。 “噗!” 主阵的多宝道人等截教核心弟子,齐齐喷出一大口鲜血。萎靡倒地,惊恐万状地看著头顶那只仿佛要捏碎整座海岛的恐怖巨手。 “这是什么力量……” 巨手去势不减,直指碧游宫最深处那间密室! 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厚重的断龙石。 直达密室內部。 密室內。 最新更新,已在可乐小说上线,等待您的解读。 通天教主的衣袍已经被鲜血浸透大半。他手中的截天剑意已经斩断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因果锁链。 那团鸿蒙紫气此刻就像是一只被剥了壳的惊弓之鸟。正在做著垂死挣扎。 眼看只差最后、也是最粗壮的一根连接著真灵核心的命魂主线。只要斩断这根,他就彻底自由了! 就在通天举起意识之剑,准备劈下最后这一剑的瞬间。 轰! 天道巨手的无上威压,排山倒海般在密室內炸开! “通天!逆徒!你敢忤逆天数!” 鸿钧那宏大、冰冷、宛如审判机器般的声音。直接在密室內,甚至在通天的识海深处炸响! 那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按住了通天的肩膀,將他整个人犹如钉钉子一般,死死压向那张坚硬的玄冰石床。 咔咔咔…… 通天双膝一软。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但他咬著牙。硬是没有跪下去。 他双腿弯曲著一个极度扭曲的弧度。凭著手中的青萍剑,剑尖死死抵著由特殊神材铺就的地面。 “扑哧……” 青萍剑在巨大的压力下,硬生生刺入了地面半尺。 “给我……起开!!” 通天双目赤红,七窍流血。他在拼尽全部的大罗巔峰法力,去对抗这股代表著整个洪荒天地的绝对意志。 但差距太大了。 那只天道巨手不但压制住了他的肉身。 更恐怖的是。它散发出的天道法则,像无数条毒蛇一样,直接钻进了通天的识海。 它强行操控著那团原本已经被震出体外一小半的鸿蒙紫气。 带著不可抗拒的蛮力。 试图將它重新、死死地。按回通天的真灵深处! 甚至。 鸿钧已经不打算要一个有自主思想的徒弟了。他要趁著这个机会,利用天道威压,直接抹除通天的自主意识。 把他变成一具彻头彻尾的、只会执行天道命令的傀儡圣人! 这是最恶毒的洗脑。 “不……你休想!” 通天在天威巨手下疯狂挣扎。嘴里大口大口地吐著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 他的脊椎已经被压得隱隱发出了要折断的脆响。 膝盖骨表面甚至已经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紫气一点一点地被强行塞回。 每塞入一寸。通天就感觉到自己的思想和意志被剥夺了一分。那种即將沦为提线木偶的绝望。比死还要可怕万倍。 但他。 就是不跪。 “我通天……寧做红尘一缕不屈魂!也绝不愿为……你天道的奴!” 嘶哑、悽厉却不屈的咆哮声。 在密室內迴荡。 但他手中的青萍剑,已经被压弯成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护体剑光尽数黯淡。 最后那一点清明的神智。在那浩瀚如海的天道洗脑压迫下。犹如风中摇曳的残烛。 即將熄灭。 千钧一髮之际。 “哼。” 一声极其冰冷、没有太多情绪起伏。 却偏偏带著一种视天道如无物、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冷哼。 跨越了虚空。 直接在这座即將被绝望吞噬的碧游宫密室內。 震盪而至! 那是。三十三天的方向! --- 第89章 跨界护盘!帝昭的皇道混元碾压 可乐小说阅读盛宴:海量图书、极致体验,。 三十三天。 凌霄宝殿。 帝昭坐在那尊代表著至高无上权柄的九龙帝座上。 他的面前。通过【秩序天庭系统】投射出的光幕上。清晰无比地显现著东海金鰲岛那一幕惨烈的画面。 他看到了那只蛮横插手的紫黑色天威巨手。 也看到了被压得浑身是血、骨骼碎裂,却依然抵死不跪的通天。 帝昭的眉头,极其罕见地,微微皱了一下。 那是对別人跑到自己布局的棋盘上乱动棋子的极度不悦。 也是对天道这种不要脸做法的不屑。 “朕的眼皮子底下。” 帝昭端著茶盏的手稳如泰山,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那话里的寒意,却让侍立一旁的太一和帝俊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你想强买强卖?” “当朕这天庭,是摆设么。” 帝昭出手了。 他甚至没有从那张宽大舒適的帝座上起身。 只是一只手端著茶盏。另一只原本搭在扶手上的修长手掌,隨意地抬起。 对著虚空。 单手一挥。 嗡——! 一件自帝昭证道混元、將开天斧碎片与混沌钟本源彻底融合后。就一直温养在天庭气运核心。从未在洪荒现世露过脸的无上先天至宝。 直接被他拋了出去。 【盘古帝钟】。 这件至宝的出现。没有混沌钟昔日的辉煌金光。也没有开天斧碎片那般直白的惨烈杀机。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深沉到极致的暗金色。钟壁之上,铭刻著非天道所生、而是由帝昭亲手烙印上的皇道混元秩序神纹。它不仅保留了镇压鸿蒙、粉碎时空的变態属性。更融入了盘古开天闢地时不屈不挠的意志本源。 这是真正意义上可以硬刚天道核心的绝巔大杀器! “给朕,砸碎那只脏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帝昭的指令简单粗暴。 嗖! 盘古帝钟化作了一道暗金色的流光。 它直接无视了三十三天与洪荒界域之间的天地晶壁。连空间通道都懒得走。 瞬息之间! 划破了洪荒那厚重的苍穹。 在亿万生灵根本反应不过来的惊骇目光中。犹如一颗天外陨星。 直接悬停在了东海金鰲岛的上空! 正好位於那只压向碧游宫的天罚巨手正上方。 没有多余的酝酿。 也没有耀武扬威的蓄力。 “当——!!!” 钟声一盪。 清越。高亢。却又带著一种万物终结、破后而立的极致霸道! 这不是普通的音波。 那是混合了盘古当年一斧劈碎三千混沌魔神的开天威压!再加上帝昭那不受天道管辖、我即是法我就凌驾於你的皇道混元法则! 这两股力量融合而成的实质性暗金音波。 就像是一场积蓄了万万年的海啸瀑布。从盘古帝钟的钟口,朝著下方那只天道巨手。 狂暴且无情地冲刷而下! 嗤——! 天道,原本是不可一世的。是洪荒眾生必须顶礼膜拜的无上规则具象化。 在以往。天道之威一出,谁与爭锋? 但在这一声钟响之下!在此刻! 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那只仿佛不可摧毁、充斥著紫色雷霆的天威巨手。在被暗金音波冲刷到的瞬间。 就像是烈日下的积雪。又像是滚烫沸水浇在了脆弱的冰块上。 “咔咔咔咔……” 极其刺耳的碎裂声密集响起。 天道巨手的表面,当场被震出了万千道惨烈的裂缝!那些蕴含著恐怖抹杀意志的紫黑色雷霆,在盘古开天威压面前,就像是遇到了天敌的毒蛇,发出滋滋的哀鸣声,瞬间崩溃消散。 紧接著。 “轰隆——!!!” 那只企图操控通天命运的天道巨手,在承受了不到一息的音波洗礼后。再也无法维持其规则形態。 直接当空炸裂! 轰然破碎成了漫天毫无威胁的紫色法则光点。隨风消散在东海的海风中。 天道法则。在盘古遗留的无匹威压和帝昭那蛮横不讲理的皇道秩序面前。 出现了本能的退避和退缩! 它不敢硬抗! 也不想硬抗。或者说,在此刻的博弈中,合道后的鸿钧发现如果自己强行灌注更多力量对抗,很可能会导致洪荒这一片地脉彻底湮灭,那是不符合天道运行规律的。 巨手破碎的同时。 金鰲岛地下密室內的恐怖压力,瞬间被全部抽空! 通天教主一直苦苦支撑的身躯,突然失去了那座压在头顶的太古神山。 压力锐减。 他没有去思考到底是谁在关键时刻救了他。也没时间去震撼那声钟响的恐怖。 他只知道。 这,是那个人,那个坐在帝座上的男人,为他在这绝境死局中,硬生生砸出来的一丝转瞬即逝的空隙! “就是现在!” 通天教主发出一声犹如困龙升天般的嘶吼。 他双手死死握住那柄已经被压得几乎弯折成半圆的青萍剑。 將体內仅存的最后一点圣阶本源。毫无保留。甚至带著燃烧生命的疯狂。全部灌注进剑身之中! 青萍剑发出此生最为耀眼、最为决绝。也是最为纯粹的一道截天剑光! 这一剑。不再有任何犹疑。 这一剑。直指本心。 “给老子——彻彻底底地,断!!!” 唰! 剑光在识海中一闪而过。 “咔嚓。”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脆、彻底、不留任何藕断丝连余地的脆响。在通天的真灵深处响起。 那根最粗壮、最核心、將他神魂与某种高高在上意志死死绑定的最后一根天道因果丝线。 被他的截天剑意。 彻底斩为了两截! 嗡——! 那团原本还在企图往他身体里钻的鸿蒙紫气。在失去了最后依附的寄託后。 就像是被烫手山芋一样,被一股强悍的排斥力直接从通天体內震飞了出去。 脱离了他真灵的掌控范围。 悬浮在了密室半空,光芒变得极其黯淡和不稳定。 “噗——!” 伴隨著连接点的斩断。通天再次狂喷出一大口漆黑如墨的本源心血。 这一口血喷出。他那原本稳固在准圣巔峰、距离圣人只差半步的恐怖气息。就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开始急剧下跌。 这是一种极为可怕的反噬重创。他的道基受损严重,甚至连境界恐怕都要不稳。 但是。 脸色惨白如纸、跌坐在玄冰石床上的通天。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和后悔。 相反。 他伸出那双沾满自己鲜血、微微发抖的手,胡乱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 然后。 在这幽闭死寂的密室內。 他突然放声肆意地狂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打破藩篱的畅快与无畏! “哈哈哈哈——!!!” “终於断了!再也没有东西能拴住老子了!” 哪怕重伤垂死。哪怕修为倒退。 但他现在。 是一个乾乾净净。不欠天道半分的通天教主! 他,终於自由了! 可乐小说,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想成真的地方。 第90章 第七道紫气成无主之物!全洪荒疯了 金鰲岛。碧游宫密室。 通天教主的狂笑声渐渐平息。 他盘腿坐在玄冰石床上,胸前道袍大片殷红。真灵连接点被强行斩断的反噬,让他的肉身和神魂都处於一种极其糟糕的重创状態。 就像是硬生生从身上剜下了一大块肉,那种虚弱感是实打实的。 但是。 在神魂深处,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和通透感,却像久旱逢甘霖的春雨,淅淅沥沥地滋润著他乾涸的认知。 “破而后立……” 通天闭上眼,没有急著用法力去修復伤势,而是细细体味著这种失去枷锁后的自由。 那些曾经蒙蔽他双眼的天道规则、那些强制灌输进他脑海里的所谓“大义”。在紫气剥离的那一刻,统统烟消云散。 他眼中关於“道”的轮廓,从没有像今天这般清晰过。 不借外物。不假他求。 一切伟力,皆归於自身。 “原来……这就是他说的混元之路。” 通天虽然虚弱到了极点,但他体內那股原本因为反噬而跌落的气息。在经歷了短暂的谷底之后。竟然奇蹟般地止住了颓势! 甚至。 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异常坚韧的姿態,逆势上扬! 不退反进! 他凭藉著刚才那决绝无比的截天一剑。不仅斩断了天道枷锁,更是直接斩开了自己心中最坚固的那道迷障!凭藉著对剑道极致的纯粹领悟,他在重伤垂死之际。 硬生生摸到了“以力证道”的边界门槛! 这是他用半条命换来的、真正属於自己的道果雏形! 而与此同时。 那道被强行剥离出体外、失去神魂寄託的鸿蒙紫气。 在半空中剧烈震颤扭曲了片刻后。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束缚,再也压抑不住其內部蕴含的庞大天道本源气息。 “轰——!” 一声极其沉闷却传遍洪荒的爆炸声在东海之滨响起。 那不是破坏性的爆炸。而是法则挣脱牢笼后的彻底释放。 这道曾被无数人视为成圣唯一通行证的第七道紫气。化作了一道直径超过万丈的冲天紫霞! 直接无视了金鰲岛的护岛大阵,蛮横地穿透了东海厚重的云层。 犹如一根紫色的擎天巨柱。 直插三十三天外的混沌!照亮了整个洪荒天地! 哪怕是在洪荒最偏远的角落。哪怕是闭死关不知岁月的大能。在这一刻,都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了那股令人浑身为之战慄、灵魂为之疯狂的极致诱惑。 “那是……” “鸿蒙紫气?!而且是……无主的状態?!” 疯了。 整个洪荒。在这一瞬间。彻底陷入了难以遏制的贪婪与疯狂! 第七道紫气! 眾所周知,紫霄宫讲道,鸿钧道祖总共就分发了七道紫气。前六道都有了明確的归属,那是天定圣人的专利。剩下一道虽然归了红云,但红云可是天庭的人。 在洪荒眾生潜意识里。紫气是按头分配的定数,是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可是现在。现在的情况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 一道明晃晃、不带任何主人的成圣之基。就这样大大咧咧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就像是在一窝饿极了的饿狼面前,扔下了一块滴著血的极品鲜肉。 谁还管什么体面?谁还管什么规矩? “抢!抢到手就是圣人!!” 不周山以南,一处幽深的洞天內。 原本正在闭关苦修的一位远古妖尊,双眼骤然爆射出两团几近实质的红光。他根本不管闭关被打断可能反噬的后果,直接一掌拍碎了洞府石门,化作一道黑色狂风,拼了老命朝东海方向疾驰而去。 万寿山,五庄观。 向来被视为洪荒头號厚道人、不爭不抢的镇元子大仙。 此刻手里握著那本地书,看著东海方向那冲天的紫霞。他那张常年和善的脸上,竟然也浮现出了一层因为极度渴望而產生的扭曲。 他虽然加入了天庭,也在转修以力证道的臣道功法。但那条路太难了,谁知道要熬多少个元会才能成功? 而现在,捷径就在眼前!只要拿到这道紫气…… “只要不让天帝陛下知道……” 这个念头一出。镇元子连招呼都没跟红云打一个。直接驾起土遁,带著满眼的贪婪,如同一头抢食的老狗,急速向东海遁去。 西崑仑。 常年与世无爭的西王母。正在瑶池边梳理仙女名册的手猛地一顿。 她呆呆地看著天空。 下一秒。她直接扔掉了手里的白玉名册。眼神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凌厉精光。 她呆呆地看著天空。 下一秒。她直接扔掉了手里的白玉名册。眼神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凌厉精光。 “成圣的契机……这是本座摆脱天庭和那些男人压制的唯一机会!” 她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连最心爱的几个侍女都没带。带起漫天冰寒的至阴法则,化作一道白色长虹,直奔东海。 不仅仅是他们。 甚至连幽冥地府里。 刚刚被编入修罗军团不久、甚至还没来得及上三十三天拜见一次天帝的那几位阿修罗王。 在感受到那股诱惑的瞬间。 猩红的眼珠子里也是贪念大炽。 如果不是冥河老祖手持生死簿,强行用酆都大帝的权力死死镇压住这帮天生反骨的杀胚,他们估计也要衝出地府去分一杯羹了。 整个洪荒。 无数隱藏的准圣、大罗金仙、甚至那些不知道死活的太乙散修。 全都像是蝗虫过境一般,红著眼睛。疯狂地朝著东海方向涌来! 天地乱成了一锅粥。 而反应最大的,甚至不是这些散修。 崑崙山,玉虚宫。 元始天尊和老子两人。原本还在为了云中子那彻底崩塌的道基和五十多个被“下毒”的弟子而焦头烂额、相对无言。 当那道冲天的紫色光柱在东海亮起的那一刻。 两位圣人的目光同时投向了那边。 两人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疑惑。迅速转变为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巨大震惊! 他们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那是……通天的道场方向?!” “他……他竟然把鸿蒙紫气给逼出体外了?!” 老子浑身剧震,向来古井无波的他在这一刻终於失態,声音发颤。“三弟他……他不要圣位了?!” 这完全顛覆了他们的修道认知!成圣的机会,这世上居然有人会主动丟掉?! 但短暂的震惊过后。 反应最真实、最迅猛的。是元始天尊。 他那双原本因为弟子废掉而布满阴霾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毫不掩饰的极致贪婪光芒! “天意……这绝对是天意!!” 元始激动得浑身发抖,猛地从紫金台上一跃而起。 他刚才损失了一大批可能成为大罗金仙的骨干弟子。老天爷反手就送给他一个比大罗金仙珍贵千万倍的绝顶大礼! “通天那个没脑子的蠢货自己扔掉的东西。正该归我阐教所有!” “这是天赐我阐教的第二尊圣位!!有了这双圣位,我阐教何愁不能脚踩天庭!” 元始哪里还顾得上偏殿里那些需要他安慰的残废弟子,哪里还顾得上后山半死不活的云中子。 他甚至连跟老子打个招呼都没顾上。 直接祭出盘古幡,化作一道割裂虚空的恐怖长虹。 带著志在必得的气势。 以超越平时极限的疯狂速度。 直扑东海而去! --- 第91章 万仙爭夺!帝昭截胡,这是违禁品统统没收 东海之上。 波涛已经不再是普通的海浪。 无数大能法力碰撞產生的余波,將这片海域的海水强行挤压、蒸发,甚至在海面上形成了无数个深不见底並且燃烧著各种法则火焰的巨大空洞。 杀戮。在这个修仙界最赤裸裸的利益面前,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互称道友、高高在上悲天悯人的仙佛大能们。 此刻已经彻底扯下了偽善的面具。 红著眼睛,像一群没有任何理智的疯狗一样,疯狂地攻击著身边任何一个靠近那道紫色光柱的活物。 谁挡路,谁死。 “死啊!这是本座的机缘!!” 一名大罗金仙后期的老牌散修怒吼著,手中一柄后天灵宝重锤刚要砸碎前面一人的脑袋。 下一秒。一把散发著刺骨寒气的太阴飞剑就从背后悄无声息地洞穿了他的神魂。 西王母面如寒霜,看都不看那个死不瞑目的散修一眼。拔剑,继续朝著中心杀去。 镇元子手里捧著地书,周身土黄色护盾几乎被各种流光溢彩的攻击砸得变形。他咬著牙,拼命往里挤。 就在这一片惨烈的大乱斗中。 “轰——!” 一股哪怕是这些杀红眼的大能也无法抗拒的恐怖圣威。 蛮横地降临在了东海战场! 元始天尊到了。 “都给我滚开!!!” 他手持盘古幡,没有丝毫怜悯。用力一挥。 一道灰濛濛的混沌剑气横扫而出。前方挡路的数十名前来凑热闹的太乙金仙,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在剑气下蒸发成了血雾。 大罗金仙们也是纷纷吐血倒退。 面对天定圣人。 这些散修大能终究还是產生了本能的恐惧。眼看著元始天尊如入无人之境,直接衝到了那道悬浮在半空、不断震颤的鸿蒙紫气面前。 元始眼中满是狂热与贪婪。 他伸出手。 就要將这能让阐教拥有第二尊圣位的至宝收入囊中。 而此时。 远在三十三天外,紫霄宫內的鸿钧。 也终於从刚才盘古帝钟那一击的震盪中缓过神来。 他同样察觉到了东海上空那道已经失去宿主的紫气。这是他控制洪荒最核心的底层代码,绝对不容有失!更不允许落入他掌控之外的任何势力手中!哪怕是元始也不行,必须收回重置! 鸿钧立刻盘膝而坐。 隔著无尽虚空。开始施展最高级別的天道召回法则。 试图强行拽回这道属於自己的核心程序。 就在各路大能杀得眼红放弃抵抗、元始天尊的手指即將触碰到紫气、鸿钧的召回法则也即將锁定的这最千钧一髮之际。 “咔嚓。” 东海上空的天穹。 毫无徵兆地。被人像撕开一块破布一样撕开了。 没有震耳欲聋的神雷。也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异象。 有的。只是纯粹到了极点、霸道到了极点。也是不讲理到了极点的碾压。 一只完全由纯粹暗金色秩序法则凝聚而成、遮天蔽日的无上巨手。 从那破开的三十三天缺口处。懒洋洋地伸了出来。 这巨手的速度看似极慢。实则快到这片空间的时间法则都完全失效了。 它抢在元始天尊那满脸惊骇的目光中。 抢在鸿钧那道企图召回的无形天道法则触及之前。 像抓一只不听话的小鸡崽子一样。 “啪”的一下。 极其隨意、又极其精准地。 一把將那道在半空中光芒万丈的鸿蒙紫气。 死死地攥在了暗金色的手心里。 巨大的动静。 让整个东海瞬间从喧囂惨烈的绞肉机,变成了落针可闻的死寂冰窖。 所有刚才还杀红了眼、仿佛能为了机缘不要命的大能们。 全都在这一刻,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连大气都不敢喘。 因为。 在那破开的天穹缺口之后。 一尊庞大到无法用视线去度量其边际、威严到让人忍不住双膝发软想要顶礼膜拜的暗金色虚影。 正百无聊赖地单手托腮,映照在东海上空。 帝昭。 他那双深邃漆黑、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眸。冷冷地扫视著下方这群刚才还在为了道祖画的大饼像狗一样撕咬的大能们。 那眼神中,没有鄙夷。因为这就好比人在看地上的蚂蚁打架,是提不起什么情绪的。 “为了这么个带毒的东西。” 帝昭淡淡地吐出一句话。 那声音虽然不大,却如同一柄生满了倒刺的巨锤,一下一下地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口上。 “为了这么个带毒的东西。” 帝昭淡淡地吐出一句话。 那声音虽然不大,却如同一柄生满了倒刺的巨锤,一下一下地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口上。 “把朕这洪荒的东海,搞得乌烟瘴气。” 巨手在半空中微微翻转了一下。將那道被捏得快要变形的鸿蒙紫气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这玩意儿。容易扰乱洪荒治安。属於极其恶劣的违禁品。” “朕。身为这天庭的主人。三界这治安我得管。” “所以这东西。朕没收了。” 帝昭微微挑起眉毛,看著下方。 “谁有意见?” 全场死寂! 这寂静,让人头皮发麻。 有意见?谁敢有意见? 跟一个能够一钟砸碎天罚巨手、逼著合道后的道祖低头籤条约的混元大罗金仙提意见?那不叫头铁,那叫找死。 刚才还一副誓死不从气势的镇元子,此刻老老实实地缩著脖子,悄悄把地书塞到了最深的兜里。西王母更是连退百步,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而站在最前面、离那只巨手最近的元始天尊。 此刻的样子,可谓是极其丰富精彩。 他伸出去的那只手僵在半空。手指还在神经质地抽搐。 他的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一样的紫黑色。 他是天定圣人啊!这紫气明明近在咫尺,只要他拿到手,阐教就能彻底逆风翻盘! 可是! 面对那双居高临下、透著实质性杀意的眼眸。面对那个曾经用一部假功法坑了他整个门派的恶魔。 元始天尊生生地剎住了自己所有抢夺的衝动。 他死死憋著那口气,憋得眼角膜都快裂开了。 哪怕是心里已经把帝昭的所有先人都问候了一万遍。 但面上。 这位极好面子的圣人。硬是不敢放半个屁。 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那只暗金巨手,非常囂张、非常不讲理地。带著那道本来可能属於他的鸿蒙紫气。 慢悠悠地缩回了三十三天。 然后在他们面前,“砰”的一声,把天穹缺口给关上了。 顺便还留下一句在风中飘荡的话: “都散了吧。该扫地的扫地,该关禁闭的关禁闭。別在这丟人现眼。” 紫霄宫內。 死一般的沉寂。 只不过这种沉寂不是因为敬畏。而是因为压抑到极点的愤怒。 鸿钧站在造化罗盘前。 他那原本已经与天道融合、理论上不该有太多实质性形体变化的身体。此刻竟然在微微发抖。 他清楚地感知到,自己那道用於回收核心代码的法则命令,被切断了。 东西。被帝昭截胡了。 “好!好你个帝昭!!” 鸿钧的声音里,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咬牙切齿。 这不单单是一截气运的问题。 这道紫气里面,可是包含著他用来奴役群仙、连接天道最核心底层运行逻辑的节点网络啊! 若是落在別人手里,或许只能傻乎乎地炼化。 但落在那个能够隨手修改功法底层逻辑、拥有著那个诡异且完全看不透深浅“系统”的帝昭手里…… 就等於!天道体系的最高机密后门代码。遭到了最为致命的外泄! 鸿钧根本无法想像。 那个本就无法无天、极其疯狂的男人。如果把这玩意儿掰开揉碎了研究。到底会搞出什么专门用来噁心他、甚至对付天道体系的变態怪物武器出来! 极度的不安和一种隱隱失去控制权的恐慌。 犹如墨汁一般。 涌上了这位至高道祖的心头。 第92章 至尊羞辱!拿这天道至宝餵狗吧 三十三天,凌霄宝殿。 大殿內的气氛此时显得异常安静,甚至有一种极其强烈的压抑感和口乾舌燥的躁动。 所有的目光。 包括太一、帝俊这些绝对死忠的左膀右臂。 包括后土、冥河这些一方大拿。 甚至连平时最桀驁不驯的孔宣和金翅大鹏。 在此时此刻,他们的视线全都犹如被强力磁石死死吸住了一般。牢牢地锁定在帝昭閒散搭在帝座扶手上的那只手里。 更准確地说。 是锁定在帝昭指尖把玩著的那一小团散发著神秘紫色光晕的氤氳雾气上。 鸿蒙紫气! 真正的、完完整整的、不带任何瑕疵的成圣之基! 这可是刚才在东海之上引发了惊天血案、让无数隱世大能像疯狗一样互相撕咬的终极宝物啊。 哪怕在场的群臣都已经改修了帝昭赐下的《臣道功法》,走上了以力证道、不求天道的宽阔大路。但是,当这玩意儿真真切切地摆在眼前时。身为修士那种对极致力量本能的渴望和贪婪,依然让他们忍不住喉咙发紧。 太一暗自咽了一口唾沫。 他在心里疯狂地盘算著:“陛下把这等神物抢回来,到底是何用意?难道天庭內部真的要再强行拔高出一个天道圣人来对抗紫霄宫?” “如果真要赐下,有资格承受这份泼天大恩的。除了大哥和我……” 太一的余光扫过殿內的其他人,发现大家脸上的表情都大同小异。 每个人都在压抑著自己的呼吸。 连最暴躁的祝融在这个时候都乖乖地闭上了嘴,生怕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惹怒了天帝,错失了这个一步登天的天大机缘。 他们都在等。 等帝昭这至高无上的一句册封。 然而。 坐在帝座上的帝昭。 看著自己这帮手下眼睛里掩饰不住的火热与期盼。 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这抹轻蔑不是针对自己的臣子,而是针对手里这团紫气。 “想要?” 帝昭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大殿內冷幽幽地响起。 群臣心头一震,齐刷刷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天帝的眼睛,但谁也没有开口说不想要。 “肤浅。” 帝昭冷哼一声,將手里那团被无数人奉为圭臬的鸿蒙紫气,像是捏著一块骯脏的抹布一样,隨意地提溜了起来。 “这等污秽且带有剧毒的东西。在你们眼里,还是什么了不得的奇珍异宝吗?” “朕在紫霄宫里跟你们说过的话,都当耳旁风了?” “这玩意儿,是天道用来奴役眾生的项圈!” 帝昭猛地站起身。 他那双深邃且漆黑的眼眸中,透出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杀机。 “这里面,藏著鸿钧老道用来监控你们真灵的暗门木马!藏著锁死你们神魂上限、让你们永生永世只能做他傀儡的底层法则代码!” “朕若是把这垃圾赐给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那不是在施恩,那是在谋杀你们的未来!” “是在亲手把朕的得力干將,打包送给天道当看门狗!” 这番话。 犹如一盆冰冷刺骨的九幽玄水。 瞬间浇灭了太一、冥河等人心头刚刚燃起的那一丝不切实际的贪念。 他们一个个如梦初醒,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 是啊!若是真拿了这紫气,那他们之前辛辛苦苦修炼臣道功法、挣脱天道束缚的努力岂不是全都白费了?他们差点就被这表面光鲜的力量诱惑得失去了理智! “臣等死罪!险些迷了心智,辜负了陛下栽培!” 群臣齐刷刷地跪倒一片,诚惶诚恐。 “起来吧,这不怪你们,天道诱惑本就如此。” 帝昭摆了摆手。 他將目光从群臣身上移开,抬起头。 看向了凌霄宝殿上方那层翻滚不休、散发著无尽皇道威压的混沌云海。 在那云海深处。 一条庞大到近乎遮蔽了整个三十三天的十爪气运金龙,正在那里缓缓游动。它感应到了帝昭的注视,发出一声低沉而顺从的龙吟,那只象徵著无上权柄的人手形状的第十爪,在其腹下若隱若现。 “这等腌臢之物。” 帝昭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疯狂与乖张的戏謔。 “既然不能给人用。留著也是个祸害定心丸。” “倒不如。” “废物利用一下。” 说到这里。 在凌霄殿群臣如同见鬼般、甚至大脑完全宕机的呆滯目光注视下。 帝昭竟然像是在后花园里餵养一只极其普通的带毛宠物一样。 帝昭竟然像是在后花园里餵养一只极其普通的带毛宠物一样。 隨手一拋。 “嗖——!” 那道代表著洪荒六大圣位之一、能让元始天尊连脸都不要去发疯抢夺、能让整个东海血流成河的天道终极至宝——【鸿蒙紫气】。 就这么被他轻飘飘地。 像扔一块不值钱的肉骨头一样。 直直地扔向了天空中的云海! “接著。” “当个点心补补身子吧。” 帝昭的声音轻鬆写意。 吼——!! 伴隨著这一声令下。 那条盘踞在穹顶的十爪气运金龙,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狂暴咆哮!它那双巨大的金色龙目中,爆发出比任何贪婪大能都要炽热万倍的进食渴望! 庞大如山岳的龙首猛然探下。 血盆大口张开! “咔!” 在太一、帝俊、后土等人几乎要把眼珠子瞪出来的极度震撼中。 在那一道道倒吸凉气的疯狂抽气声中。 气运金龙一口。 就將那团令眾生疯狂的鸿蒙紫气。 牢牢地咬在了嘴里! 然后。 “吧唧……吧唧……” 它甚至还极其人性化地用锋利的龙牙在嘴里咀嚼了两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隨后。咕嚕一声。 直接把这天道最核心的法则代码。 当成一口饭!咽了下去! “嗝——!” 甚至。这条吃饱喝足的气运金龙,还极其响亮、极其满足地打了一个夹杂著紫色道韵余波的饱嗝! 整个凌霄宝殿。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太一的下巴掉在了胸口上收不回来。冥河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鯤鹏更是使劲揉著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身中了某种恐怖的幻术。 餵了? 把一道鸿蒙紫气? 拿去餵了一条气运凝聚出来的虚影图腾龙宠物?! 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这是对天道、对紫霄宫那位道祖最赤裸裸、最不留情面、最残忍的践踏和羞辱! 杀人不过头点地。 您这简直是把人的祖坟刨了还要在上面蹦个迪啊! “疯了……陛下这手笔……” 祝融喃喃自语。但很快,他的眼神中就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狂热与死忠! “这才是我巫族愿意跟隨的主人!!天道算个屁啊!” --- 第93章 气运变异!鸿钧吐血,新的大世开启 隨著十爪气运金龙將那团鸿蒙紫气彻底吞咽下肚。 一种极其诡异、却又浩瀚磅礴到了极点的变异反应。在这条代表著天庭命脉的图腾巨兽体內疯狂上演! 鸿蒙紫气乃是天道核心运行程序的一部分。 它是绝对的法则与规则具象化。正常情况下,即便是圣人也需要小心翼翼地將其寄托在神魂之中,慢慢温养炼化。 但气运金龙不同。 它是帝昭皇道混元法则与千万天庭臣民凝聚出来的无上运朝意志结合体!它本身就不讲任何天道逻辑! 隨著帝昭通过系统在暗中强行开启了【跨维解析降解功能】。 “轰!轰!轰!” 金龙巨大的腹部亮起了刺目的紫金色光芒。 那道紫气在它的胃里,被天庭庞大无匹的气运死死包裹、疯狂研磨。它里面蕴含的那些企图反客为主的“天道监控后门”和“锁死机制”,在系统不讲理的大道级巔峰算法下。 被一层层极其残暴地剥离、碾碎、彻底格式化! 只留下了最纯粹的那部分属於开天闢地之初的核心天道本源! 然后。將这部分纯净本源,化作最强效的十全大补丸,硬生生融入了天庭原本的秩序气运之中! “昂——!!!” 十爪金龙发出一声极其舒畅的长鸣! 它那原本已经达到极限、不可再涨的庞大身躯。在吞噬了天道本源后。再次进行了一次终极的变异与扩张! 它身上的每一片纯金龙鳞,此刻都染上了一层高贵神秘的紫色道韵光晕。 那只诡异的人手形状的第十爪,更是变得栩栩如生,甚至连每一根手指的指纹都清晰可见,並且开始流转出不受天地拘束的混元光芒! 与此同时。 帝昭识海內的秩序天庭系统。 瞬间爆发出一连串近乎疯狂的红色弹窗刷屏! 【叮!惊世骇俗举动达成!】 【天庭气运图腾成功强行吞噬並消化部分天道微观本源!】 【十爪金龙完成终极变异!其存在形式已经跃迁维度!】 【恭喜宿主!天庭法度与各项运转规则,正式获得被动抗性:——“免疫洪荒天地周期性衰竭”!】 【即日起。即使天道破灭、洪荒重归混沌。只要天庭气运不散。天庭內部一切运转、眾生修为將彻底独立於天道生灭之外,不受任何大劫牵连波及!】 帝昭看著这排红彤彤的提示。 深邃眼底的满意之色达到了顶峰。 “成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从此以后。天庭不仅仅是在这洪荒抢地盘的凡俗政权。而是真正有资格、有底气,隨时可以掀翻洪荒桌子自己另起炉灶的独立大盘! 而在这令天庭上下欢声雷动、陷入极致兴奋狂欢的绝世一幕发生的同时。 距离三十三天无比遥远。 那座亘古孤寂、代表著天道意志中枢的紫霄宫內。 “噗——!!!” 一声极其沉闷、却让整座紫霄宫都为之剧烈颤抖的喷血声。在空旷的大殿內骇然响起! 已经彻底合道天地、本该无情无悲、连形体都已经接近虚无的鸿钧道祖。 此刻竟然被迫生生凝聚出了实体! 他跌坐在那方造化玉碟罗盘前。 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胸口。 一口极其粘稠、闪烁著纯粹金色天道法则碎片的精血。 不受控制地从他那张冷漠无情的脸庞口中狂喷而出! 喷洒在了那原本光洁如新的造化玉盘上! 这口血。不是被气出来的。 是实打实的、伤及了天道本源的核心重创! 就在刚才! 鸿钧眼睁睁地。通过天道的感知网络。 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帝昭在凌霄宝殿內的所作所为! 他看到自己用来钳制群仙、用来完美编织天道大网最重要的一道核心底层代码。 竟然被那个疯子、那个不要脸到了极点的强盗! 当著满朝文武的面。 轻飘飘地扔进了一条看门狗一样的气运图腾嘴里。给当成一顿点心嚼碎了咽下去! 这还不算完! 那条被天庭气运催化出来的变態怪物,不但吃了。还在系统的强行降维破解下。 硬生生地把那道紫气里的天道控制机制给格式化抹除了!反过来吸收了其中的纯粹本源来壮大天庭的独立性! “啊啊啊啊——!!!” 鸿钧道祖的髮髻彻底散乱,他发出了一声不是人类、更像是受伤野兽般的悽厉惨嚎。 “帝昭!!你安敢如此辱吾?!安敢如此欺天?!” 这不仅仅是失去了一道紫气、六分之一天定圣人名额这么简单。 这等於是有人当著他的面。 不但砸了他的饭碗。还把他的底牌抽出来狠狠地在他脸上扇了一百个耳光。最后还要把这巴掌当成养料给吸收了! 这是对天道尊严、对他这位万法之祖最极致、最深入骨髓的摩擦与羞辱啊! “轰隆隆——!” 整个紫霄宫隨著道祖的暴怒与吐血,开始疯狂地摇晃崩塌。洪荒世界各地异象频生,雷霆暴雨交加,仿佛天地在同悲。 而此时的洪荒各方大能。 也感受到了这股天地间的剧变。 崑崙山,玉虚宫废墟前。 元始天尊呆呆地看著天空,感受著那股从远方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天道震盪。 他那已经极度扭曲的道心,在这一刻竟然產生了一丝滑稽的平衡与崩溃交织的疯狂。 连道祖都被气得天道震盪。连天道的至宝都能被毫不留情地碾碎餵狗。 自己还爭什么?还算计什么玄门正宗? 在这等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面前。他阐教引以为傲的底蕴,不过是个不值一提的笑话罢了。绝望的阴云,死死地笼罩在西崑仑挥之不去。 东海,金鰲岛。 碧游宫密室內。 已经成功剥离紫气、虽然虚弱但眼神明亮如星的通天教主。 用袖子狠狠擦去嘴角的黑血。 他感受到了三十三天那股突然冲霄而起、独立於天外天的变异金龙气运。 通天突然大笑出声。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好!好一个拿天道餵狗!哈哈哈哈哈——!!” “畅快!生平从未如此畅快过!!” 这一刻,通天彻底放下了过去所有的包袱与遗憾。什么师徒情义,什么天定圣人。都没有手里这把剑来得真实痛快。 三十三天。 凌霄宝殿之巔。 帝昭负手而立,狂风吹拂著他那暗金色的帝袍。 十爪金龙在他身后的无垠星空中欢快地盘旋游动鳞片上流转著不死不灭的光辉。 他的目光穿越了重重虚空壁障。 落在了不知多少万里之外的紫霄宫方向。仿佛能够看到那正在吐血的合道老者。 帝昭嘴角的一点笑意缓缓收敛。眼神变得深邃且充满了侵略性。 “鸿钧。你的手牌。” “打完了。” 他转过头。 看向身后宽阔的广场上。 太一、帝俊、十二祖巫、冥河、孔宣、大鹏、鯤鹏。 以及那整装待发、气势如虹如渊海般的百万天庭大军。 “眾卿听令。” 帝昭的声音低沉而极具穿透力。 “旧的规矩已经被朕撕成了碎片。狗既然养肥了。” “接下来。” “该朕全面接盘,这洪荒的天地了。” 第94章 人皇种子!朕隨便搓个火,就是文明之光? 点击,开启《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的奇妙旅程。 不周山脚下。 天庭设立的“太学”学宫。 这里灵气充沛得几乎要凝结成水滴,但对於绝大多数刚刚诞生、还处於懵懂期的人族来说。这些高纯度的灵气就像是给一个饿极了的婴儿餵人参鹿茸。 不仅无法吸收,反而虚不受补。 即便是那七个在造人功德中天生觉醒了灵根的“先天人族(人皇种子)”,此刻也面临著极其尷尬的生存困境。 学宫前方的大片空地上。 女媧愁眉不展。她手指捏著一个复杂的造化法印,试图將空气中游离的木系灵力凝聚成最基础的回春术。 “伏羲兄长。人族这体质,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先天道体,经脉无比契合天道运转,可为何我传授给他们的呼风唤雨之术,他们一个也学不会?” 伏羲站在一旁。 手里捧著那张刚推演出来的先天八卦图。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我也试过了。我將先天八卦简化到不能再简化的地步。试图教他们趋吉避凶、推演天机的基本法门。” “结果……他们看著地上的八卦符文,以为是可以吃的食物。” 伏羲长嘆一声。“毕竟是从泥土中诞生的生灵。他们没有我们这些先天神魔千万年孕育的底蕴,他们的意识还是一张绝对的白纸。茹毛饮血,衣不蔽体。我们教的东西,是不是太……高了?” 两人正苦恼间。 “不是太高了。是你们根本没搞懂。什么叫『人』。” 一道平淡却透著无上威严的嗓音,毫无徵兆地在两人身后响起。 女媧和伏羲同时浑身一震,连忙转身恭敬行礼:“拜见陛下!” 帝昭一袭玄色帝袍。 没有带任何隨从。甚至连身上那股足以压塌洪荒的混元大罗金仙气息都收敛得乾乾净净。就像是一个在自家后花园散步的富贵閒人。 隱秘降临。 他负手越过两人,走到那七个正瑟瑟发抖、抱团挤在一起取暖的先天人族面前。 此时正值洪荒初冬的寒潮。 虽然有大阵护持。但这气温对於毫无修为傍身的凡人躯体来说,依旧冷得刺骨。他们惊恐地看著这个突然出现、气质如渊如岳的男人,本能地想要跪拜。 帝昭没有理会他们的敬畏。 他的目光在学宫周围扫视了一圈。极其隨意地从地上捡起了两块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黑色燧石,又用脚尖勾过来一堆乾燥的枯草。 “陛下这是要做什么?”女媧满眼不解。在她的认知里,天帝出手。必定是排山倒海、改天换地的无上大神通。 怎么玩起石头来了? 帝昭没有动用一丝一毫的法力。 甚至连肉身的力量都收束到了极点,完完全全只是用普通人挥动手臂的力道。 他拿著两块燧石,走到那几个冻得嘴唇发紫的先天人族面前。 手起。石落。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干硬的碰撞声。 两块燧石狠狠摩擦撞击在一起,瞬间迸发出一串极其微弱、甚至可以说是寒酸的橘色火花。 火花精准地落在了那堆枯草之中。 由於天气乾燥,加上帝昭的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呼……” 一缕微弱的青烟升起。紧接著,一簇只有拳头大小。没有沾染任何先天灵气、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凡火,就在这片冰冷的旷野上,顽强地燃烧了起来。 火光跳跃著。带来了微不足道、却又真真切切的温暖。 那七个先天人族愣住了。他们呆呆地看著那团跳动的红光。感受到身上传来的暖意。 一种名为“震撼”的东西,在他们懵懂的未开化脑海中疯狂炸裂开来! “这……”伏羲看傻眼了。 女媧也是满脸错愕:“陛下,您这是……凡火?” “法术是求大道,生存是燃薪火。” 帝昭扔掉手里的燧石,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没有看女媧,而是盯著那几个眼睛里开始倒映出火光的人族。 “你们这些先天神圣。生来就懂玩弄三昧真火、操纵太阳真火。在你们眼里,脱离了法则的东西,就是垃圾。不值一提。” “但对他们来说。” 帝昭指著那群人族。“这才是他们活下去的根基。不要在他们连站都站不稳的时候,去教他们怎么飞天遁地。” “教他们,怎么用手里的这些破石头,在这残酷的洪荒里活下去。这叫传承,这叫文明。” 轰隆!! 这平平淡淡的一番话。 迪化脑补,瞬间启动! 女媧看著那堆完全没有法则波动、甚至隨便一阵风就能吹灭的凡火,瞳孔骤震! 她仿佛从那簇微弱的火苗里。看到了千百万年后,人族的灯火点亮整个洪荒长夜的浩瀚画卷! “以凡破神……大道至简!!” 女媧倒吸了一口极致的冷气,看向帝昭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对强者的简单敬畏,而是升华成了一种看待“道”本身的狂热崇拜! “我们还在拘泥於法则的高低贵贱。陛下却已经跳出了法则的束缚,站在了俯瞰文明维度的至高点上啊!” 伏羲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这是从无到有的创造!这是剥离了神通外衣后。生灵最纯粹的求生大道!陛下此举,哪怕是紫霄宫里的那位道祖,也绝对悟不到这个层面!” 帝昭听著他们倒吸冷气的声音,心里波澜不惊。 他可是看过剧本的现代人,教原始人钻木取火这种基操,在他看来再正常不过。但这波逼,装得確实很满。 隨著那一簇凡火燃起。 七个人皇种子中。有三个人的眼底,突然爆发出极其耀眼的灵光! 他们仿佛按下了快进键。那些未开化的懵懂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明悟。 其中一人,试探著学帝昭的样子,捡起燧石,敲击出了火花。那是对火焰的掌控。 另一人,抓起地上散落的树枝和枯草开始比划。那是构木为巢的雏形。 第三人,拿起旁边的兽皮和藤蔓。那是织叶为衣的本能。 燧人氏!有巢氏!緇衣氏! 人族三祖的文明明悟。在这一刻,被帝昭的一簇火,甚至没有等到老子来捡漏,就被提前且极其强势地引爆了! 而与此同时。 就在这三颗文明的种子生根发芽的瞬间! 距离不周山亿万里之遥的崑崙山上。 还在闭关参悟鸿蒙紫气、苦苦追寻成圣契机、试图寻找“教化之功”的太清老子。 心头猛地。 狠狠地!跳漏了一大拍!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极其蛮横地。直接把手伸进他的识海里。 將他那条原本已经隱隱若现、直通混元圣位的终极康庄大道(立人教成圣)。 连根! 拔起了! “噗——!” 老子猛然睁开双眼,一大口本源精血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 他那张从来都是太上忘情、清静无为的苍老面庞上。第一次,露出了极度惊恐和不敢置信的扭曲表情! “我的成圣机缘?!!” …… ,轻鬆访问可乐小说,畅读《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等万千好书。 第95章 瞬间暴富!截胡老子这五百万功德真香 老子顾不上擦去嘴角的血跡。 他甚至连拿太极图推演天机的手都在剧烈颤抖。 机缘被夺了!这是一位准圣巔峰大能最核心的命脉被生生斩断! 他立刻骑上青牛。以前所未有的疯狂速度,甚至不惜燃烧法力,化作一道横跨天际的长虹。 直奔不周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此时的不周山脚下。太学之中。 隨著人族三祖——燧人氏成功钻木取火。 有巢氏搭建出第一个能遮风挡雨的简陋木棚。 緇衣氏用兽皮和藤蔓编织出第一件能够御寒遮羞的衣裳。 三项文明基石,虽然极其简陋甚至有些粗糙。但这却代表著人族这个全新的种族,正式拥有了在这个残酷洪荒独立生存、传承繁衍的基础能力! 脱离了饮毛茹血。迈向了文明的门槛! “轰隆隆!!!” 就在这三项创举完成的確立瞬间。 整个洪荒天道。 发出了比女媧造人时还要剧烈、且带著一种无上欣喜的恐怖震动! 这可是补全洪荒底蕴。开启天地大世的最核心步骤! 天穹之上。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庞大、厚重。紫光与金光交织。甚至浓郁得化作了实质性液体的文明教化功德金云。 在不周山的上空以极其恐怖的速度飞快匯聚! 这等规模的功德,虽然在绝对数量上不及女媧造人那般庞大到逆天。 但这可是极其稀有、极其纯粹的【文明开拓功德】!它的质量之高。就算是一头不通修炼的凡猪吸了一口,也能当场立地成仙。足以让一个大罗金仙没有任何瓶颈地一飞冲天,直接踏入准圣境界! 如果是按照原著的剧本。 这些功德。本该是在老子下山游歷,发现人族困境。然后悲天悯人地教导他们。最后顺理成章地建立“人教”,將所有的教化功德一併打包带走。从而藉此斩去最后一尸。立地成圣! 但现在。 “全被截胡了。” 帝昭抬头看著天上那片翻滚的功德金海,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笑意。 “轰!” 功德金云炸开了! 无尽的金色暴雨倾盆而下。 这股功德在半空中一分为二。 其中一小部分,化作三道极为粗壮的金光,精准无误地落在了下方还处於凡人懵懂状態的燧人氏、有巢氏、緇衣氏身上。 伴隨著功德灌体,奇蹟上演了。 这三个刚刚学会生活技能的初代人族。他们体內没有任何修行功法的底子,但他们的肉身却在以一种违背洪荒常理的速度疯狂进化! 骨骼重塑,经脉拓宽,道庭开闢! 凡人。炼气。化神。返虚。合道。天仙。玄仙。金仙!!! 几乎是几个呼吸的时间。 人族三祖的修为。直接被这股逆天的文明功德硬生生拔高到了金仙巔峰的状態! 虽然他们还不懂任何法术,但这幅受天道功德庇护的金仙之体,足以让他们拥有在洪荒立足自保、统御人族群体的根基! “谢陛下!谢圣母!” 三祖感受著体內翻江倒海的力量,却不敢有丝毫膨胀。他们非常清楚这一切是谁赐予的。齐刷刷地朝著帝昭跪拜叩首。 然而。 真正的大头,还在后面。 天空中那占比足足高达七成以上、浓稠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的绝大部分文明教化功德。 仿佛受到了某种极其强烈、甚至是本源层面的致命吸引。 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金色瀑布。 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 直直地!全数灌入了站在一旁负手而立的帝昭体內! “轰轰轰——!!!” 隨著这股堪称海量的教化功德入体。 帝昭的识海深处,秩序天庭系统就像是吃了一记十全大补丸,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疯狂闪烁和疯狂弹窗刷屏! 【叮!截胡最高级別天定机缘成功!】 【获得海量:文明开拓功德+500万点!】 【滴!检测到宿主直接促成了人族文明启蒙。人族气运绑定度:飆升至80%!(已达到深度锁死状態,外力不可篡改!)】 【极致收穫反馈启动:宿主皇道混元法则第二层!正在极速推演……推演完成!】 一连串血红色的数据在眼前跳动。 那种將別人辛辛苦苦积攒的绝世大礼包,直接抢过来开箱的畅<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让帝昭通体舒泰。 这五百万开拓功德的加持,根本不需要他像其他大能那样闭关个数万年去苦哈哈地炼化。 系统直接提供了最简单暴力的即时转化服务! 系统直接提供了最简单暴力的即时转化服务! 帝昭身上原本就已经恐怖到极点的混元大罗金仙初期修为。 在这股庞大外力的直接推背拉升下。 猛地向前横推了一大截! 气息彻底圆满!根基稳固如山! 不需要斩尸。更不需要像鸿钧那样必须依託天道来维持境界。 这种纯粹靠著掠夺气运和功德堆叠起来的绝对力量感。爽得他甚至想畅快地长啸一声。 “这不比苦修来得快?” 帝昭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著体內那种仿佛一拳就能將不周山打穿的爆炸性力量。 他很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好处都吃干抹净了,那就不介意。 再给正在赶来路上的某人,补上最致命的一刀绝杀。 帝昭转过身。 面对著女媧、伏羲。以及地上跪著的七大人皇种子和远处的数万人族。 他也顺带著。 面对著整个洪荒天地。 帝昭的声音不大。但加持了混元大罗金仙的无上帝威。却清晰地传遍了洪荒三界的每一个角落。 宛如天宪! “自今日起。” “人族。” “不敬天地。不拜鬼神。只尊人道!” “人道之主权,从今日起,尽数归於天庭统辖!受天庭庇护!更受朕亲自庇护!” “凡洪荒万族。有敢私自插手人族教化、企图在人族立统窃取气运者。” 帝昭眼神冷冽如刀。 “视同挑衅天庭底线。朕,必亲率大军,掘其祖坟,灭其道统!绝不姑息!” 这番话。 不仅是极其霸道地宣示主权。 更是直接在更深维度的法则层面上。 “咔嚓”一声,上了一把死锁! 直接將被天道系统默认规划好的“人教”这个极其特殊的概念。 彻底抹杀在了摇篮里! “吁——!!!” 就在帝昭这霸道绝伦的宣告传出不周山的同一时刻。 不周山外围万里之外的虚空中。 一头浑身大汗淋漓、拼了老命狂奔的青牛。被背上的主人死死勒住了韁绳。发出极其惨烈的嘶鸣,在半空中骤然剎住了车。 老子。 这位平日里最是清静无为、仿佛泰山崩於前也面不改色的三清之首。 此时。 他手里还紧紧捏著那捲他连夜闭关。呕心沥血才准备好的所谓《人族教化金典》。那是他准备用来立人教的唯一筹码。 但他刚刚跨入这片空域。 就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帝昭那传遍洪荒的、断绝了他所有后路的霸道宣告。 老子脸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喉咙里。猛地涌上一股浓烈刺鼻的腥甜味道。 他体內那原本就因为被截胡而开始暴动乱窜的鸿蒙紫气。在这一刻,仿佛感受到了宿主成圣之路的彻底断绝。发出了极其绝望和紊乱的衝击! 老子的那条原本只差一步就能踏上去、平坦得像高速公路一样的成圣之路。 在帝昭的这一声宣告下。 “轰”的一下。 塌得乾乾净净。连块渣都没给他剩下! 老子死死盯著不周山的方向。盯著那残留著功德金光的地方。 一双浑浊的眼睛里,终於失去了所有的从容。 暴凸而起。充满了被逼到绝路的扭曲。 “天帝……” 老子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著极度的憋屈与恨意! “你做事……太绝了!!” 第96章 老子绝望!人教?在天庭面前只能叫补习班! 太清老子骑著青牛降临不周山脚下。 这头一向温吞吞的老牛,此刻四蹄踏火粗喘著白气,显然是被老子催折了本源一路玩命奔袭至此的。 老子一头银髮在寒风中舞动。 他死死盯著那片被天庭巡逻天兵牢牢把守的太学营地。那刚升腾消散不久的五百万文明教化功德余韵,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芒刺狠狠扎进他的双眼里。 “让开。” 老子的声音低沉沙哑。夹杂著准圣巔峰大圆满的威压。犹如巨石滚落砸向下方那些驻守天兵。三清之首的气场一旦毫不掩饰地放开,寻常大罗金仙也得暂避锋芒。 “站住。” 一道更为霸道直接的法则洪流,瞬间粉碎了老子的威压。 大门內,混元金仙中期的女媧缓步走出。她身后跟著手持伏羲琴的伏羲。二人看向老子的目光中,没有任何往日同在紫霄宫听道的同窗情谊。全是戒备。 老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i class=“icon icon-unie087“></i><i class=“icon icon-unie086“></i>內翻涌暴走的鸿蒙紫气。 “女媧师妹这可是人族发祥地。贫道顺应天道感应此族新出,尚且不通教化。特来点拨他们一二。” 他必须去传道。这是他拿到那团紫气后,天道冥冥中指引的唯一破局之路。一旦这条路断了,他这辈子都被焊死在准圣,再无缘混元大道。所以明知帝昭已经放了狠话,他也得硬著头皮上来要饭。 “不用了。人道教化之责。天帝陛下已经全权接管。”女媧神色淡然。“道祖的高足如果想收徒。洪荒多的是其他生灵。” 老子麵皮一颤。 他咬紧牙关,直接越过女媧向著上空朗声喊道:“天帝陛下!你吃肉总得留口汤。人族基数庞大你天庭一家教不过来。” 他手腕一番。托从袖袍中托出一尊散发著极品先天灵光的三足八卦炉。炉盖开启。从中飞出九颗流光溢彩、药香浓郁到让周围草木发狂生长的金丹。 这是老子的老本。也是他最大的底牌血本。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贫道愿以这八景宫第一炉极品九转金丹作为换取资格!这九枚金丹。哪怕是凡人吃了。也能立地成就太乙金仙!天帝只要允许我在人族立教。这些全是你的!” 诚意不可谓不足。 这等重宝甚至能直接造就出一批天庭中层战力。老子篤定天帝不会拒绝这等<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买卖。毕竟自己只是要这群螻蚁身上的“传道功德”名分。 “你的人教。打算教他们什么?” 一个懒散且带著戏謔的声音。打断了老子的幻想。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出场。 帝昭就这么隨意地出现在了营地內一株参天古木之下。他甚至没有具现出那张囂张的九龙帝座,就只是有些惫懒地斜靠在粗壮的树干上。 手里不知道哪弄来一截树枝剔著指甲。 掀起眼皮瞥了老子一眼。 “清静无为?还是太上忘情?” 老子眉头一皱:“道法自然。顺应天数。不爭即是爭。” “放你的屁。” 帝昭直接爆了粗口。连冷笑都欠奉。 他站直身体指著那边还在手忙脚乱学习怎么钻木取火、怎么构木为巢的新生人族。这群弱小到稍微一场风寒就能夺走成百上千条性命的生灵。 “他们是在这危机四伏的洪荒最底层苦苦挣扎求存的生灵!” “外面哪一头开智的妖兽不想生吞了他们?哪一场天灾不想把他们碾成齏粉?” “你这个时候跑过来。不教他们怎么磨炼血肉去杀那些妖兽。不教他们怎么战天斗地去抗衡灾难!” “你跟这教他们清静无为?!教他们不爭?!你这他妈跟教他们怎么排著队去找死有什么区別?” 帝昭这番话,如同剥皮抽筋,一点面子也未给这位玄门大师兄留。直接將老子引以为傲的大道理念贬低成了不堪入目的杀人毒药。 “你的道。” 帝昭將手里的树枝精准地弹出,“夺”的一声插在老子脚前半寸的泥土里。 “太绝户。不配教朕的子民。” 老子被骂得满脸通红,胸膛剧烈起伏。堂堂在紫霄宫坐在第一蒲团的大能,何曾受过这等泼妇骂街般的直白羞辱?! 就在他刚想不顾一切催动太极图反击找回点场子时。 “嗡嗡嗡——” 突然!整个不周山脚下的人族聚居地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冲天金光! 一股甚至比九天息壤还要纯粹。匯聚了万千人族希望与初生文明气运的恐怖灵光,在这片大地下方极速孕育。 隨后,“轰”的一声。 那道灵光破土而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方。通体呈现九龙盘绕之势。底部鐫刻著“人极”二字的不朽宝印! 天道有感人族气运彻底归属,自发孕育而出的人道至宝——【崆峒印】出世了! 在此印出世的瞬间,老子只觉神魂深处那团鸿蒙紫气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震颤。 那是天定机缘!只要拿到这方崆峒印。他那被断绝的立教之路就能死灰復燃,强行强迫人族气运跟他绑定! “我的!” 老子急红了眼。根本顾不上什么圣人风板。直接不顾一切地伸手,乾枯的手掌化作遮天蔽日的大手印朝著那块宝印疯狂抓去! 速度之快。连女媧都没反应过来。 然而。 有人比他更快。甚至可以说,这件法宝根本就不打算理会这个老牛鼻子。 帝昭还靠在那棵树下。 他只是淡淡地伸出一只手。食指微屈。 “来。” 只用了一个字。 那方刚刚出世、正散发著惊天威压的人道至宝崆峒印。就像是听到主人呼唤的忠犬。 在老子那只遮天大手即將触及它边缘的前一万分之一息! “唰”地一下。 直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度完美、並且毫不留情扇了老子大手一巴掌的金色流光弧线。 乳燕投林般。 稳稳噹噹地。落入了帝昭那只白皙修长的掌心里。 由於这方宝印代表著人族最核心的气运。而在刚才帝昭宣布“人道归天庭”的那一刻,崆峒印就已经在底层法则上直接给天道紫气判了死刑。彻底绝缘! 老子伸在半空中的那只巨大手印。尷尬。僵硬。而且像个滑稽的笑话。停在了那里。抓了一把空气。 全场死寂。 伏羲在后面捂住嘴生怕自己笑出声。他这个准圣都能看出来,老子现在这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狼狈样,到底有多社死。 “想要啊?” 帝昭隨意地拋著那方足以镇压一族气运的崆峒印。像是在拋一个核桃。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嘲弄看著老子。 “想传道。也不是不行。” 帝昭嘴角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按我天庭的规矩来。去三十三天人事部排队拿个掛名號。” “看在你太清圣人的面子上。朕可以考虑。在太学里给你留个『人族修真补习班客座讲师』的头衔。” “月俸三口灵气。” “要不要?” 这极尽刻薄、把圣人尊严踩碎了碾成粉的条件。 老子一句话都没说。 他说不出来。气得浑身仿佛触电般剧烈发抖。一口老血就在嗓子眼里强吞下肚。 他死死盯了帝昭一眼。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纯粹的怨毒与杀机。 一扬拂尘。再没有任何停留和废话。转骑上青牛。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他道心险些彻底崩溃的地方。 太绝望了。不管是实力、谋略还是抢夺机缘。他在这个男人面前,甚至走不过半个回合! 远在极其深邃未知的三十三天之上。 紫霄宫內。 鸿钧。这位一直冷眼旁观著洪荒棋局走向的合道者。 在感知到老子失去立教成圣机缘、道心大乱的瞬间。 手中那始终平稳转动的造化玉碟残片。“咔”的一声。被他下意识地紧力捏出了一道极细微但醒目的裂纹! 局势失控了。 老子这条原本他寄予厚望的、用来在关键时刻搅动封神大劫核心、稳固天道基本盘的最大一枚棋子。 废了一半! “帝昭。你欺天太甚!” 鸿钧眼中终於浮现出无法遏制的焦躁。 “既然这大势已经被你强行扭转。气运正在疯狂流失。” 他站起身。 天道轮盘在身后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啸轰鸣。 “那就不能再等了。必须提前开启第三次讲道。分发贫道藏著最后的杀机底牌。否则这洪荒,就真成了你一家的自留地了!” 天道反击!即刻发难! --- 第97章 太阴星动!天道你想在朕的臣子身上牵红线? 时光荏苒。在帝昭雷霆手腕的强压与调配下。 庞大的天庭机器运转得越发恐怖。 每日吞吐吸纳的不仅有来自混沌域外的无穷高品质灵液,更有人族蓬勃发展后源源不断回馈的精纯香火与气运反哺。 整个三十三天可谓是如日中天。 但。作为天庭大管家的帝俊。 今日上朝面圣时,那张常年冷肃果决的脸上,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犹豫和忧愁。 “陛下。” 帝俊挥退了左右只留太一在旁。双手抱拳。行了一礼。 “天庭如今诸军列阵,百万天將兵锋正盛。更是每日吸纳了海量的天下至阳至刚之火。” “臣与小弟太一,本就出身太阳星,携太阳真火以镇中枢。” 帝俊眉头微皱。“原是好事。但臣近日在统筹盘古星辰镇世阵时发现。这过盛的阳刚杀伐之气未免失了调和。” “孤阳不生。长此以往。虽然阵法的攻击力短期內能提升。但对於作为阵法阵眼承载天庭根基的那些小妖大將们,肉身和神魂皆会被过度充斥的阳气灼伤导致根基不稳。甚至引起阵法在极端状况下的运行滯涩。” 帝昭坐在高台上。听著匯报,手指一下下轻叩著案几。 “缺个镇压阴寒本源的人。”帝昭直接点破。 “正是。臣思来想去。放眼洪荒,能够以纯水至阴之气瞬间安抚並彻底中和天庭这股暴走阳炎的……” 帝俊的话音还未落。 大殿外,便传来近前神卫的通稟声。 “启奏陛下。太阴星神女——羲和、常羲两位尊者,携今日提炼的最上品月华神液精萃,前来拜见。” 说曹操曹操到。 帝昭微微抬手:“宣。” 不多时。两道身姿绰约、容貌更是清绝倾城、宛如黑暗中两轮皎洁孤月的身影。缓步踏入凌霄宝殿。 正是太阴神女,羲和与常羲。 自从天庭建立之初,那场针对太阳星燥热反哺的单向碾压。两位常年闭居广寒宫、清冷孤寂的女神。 早就將一腔崇拜与极度难言的情愫。全数系在了那个坐在最高峰、举手投足镇压万界的男人身上。 最近百年来。更是经常寻著各种藉口如“进献月华稳固天庭大阵”等名义,往这凌霄殿跑。次数多得连镇门的小將都习以为常了。 “羲和(常羲),拜见天帝陛下。”两人盈盈跪拜,哪怕低著头,从眼角余光偷偷瞄向帝座上的帝昭时。眸底那掩饰不住的痴迷与倾慕都快溢出来了。 “起来吧。劳烦二位神女走这一趟了。”帝昭淡淡拂袖,收下了月华精粹。 但他突然注意到。 今天这姐姐羲和。往日起身时从从容容的动作,今日却稍微显得有些僵硬和……恍惚? 甚至她那双向来清明犹如冰雪般的眸子里。隱隱闪过一丝痛苦与极力压制的纠结挣扎。 “怎么?广寒宫出事了?”帝昭开口。 羲和听到帝昭关心自己。娇躯微震。 但她一开口。声音却有些发颤。 “陛下……臣妾不知为何。最近百年每次回太阴星闭关。神魂深处总会毫无预兆地……仿佛受到某种致命诱惑般。” 她羞愧难当,更有著对未知力量的惊恐。 “臣妾的神魂……总是不受控制地被太阳星的一丝本源气息强行吸引!甚至晚上入定。脑海中都会出现……出现要与太阳星君缔结道侣的荒诞直觉!” “臣妾修的是太阴忘情道。对太阳星更是避之不及。这怎么可能!” 这话一出。 站在一旁的帝俊,这正宗的太阳星大老板,整张脸“唰”的一下惨白如纸。 臥槽?! 看我干什么?!我什么也没干啊! 就在全场目光变得极其微妙,尤其是大鹏那种看戏的眼神快要把帝俊烧出一个洞的时候。 凌霄宝殿之上,帝昭的眼眸中瞬间凝结出一层恐怖的冰晶。 並非对帝俊动怒。 而是。 识海中,系统最高级別的血红色加权弹窗! 犹如疯狂闪耀的预警灯,直接拉爆了危险警报点! 【滴!!】 【红色警报!检测到洪荒天道最高权限正进行强制非法干预!!】 【干预目標:太阴星本源宿主(羲和)与太阳星本源宿主(帝俊)!】 【警告:天道(鸿钧)正在暗箱操作,强行逆转並拨动天地阴阳融合底层法则。企图通过不可抗拒的天命姻缘线(即修改因果命盘),强行促成“帝俊与羲和”的天道姻缘(即原著时间线剧情復刻)!】 帝昭一眼,便彻底將鸿钧那点自以为藏得很深的阴毒算计。 全盘看穿了。 好算盘。真是一副绝户的好算盘! 鸿钧这是急眼了。他之前被自己逼著在紫霄宫那一记盘古帝钟对轰。导致天道罗盘受损,出现了巨大法则裂缝。他自己没有能力补上。 所以。他在给自己凭空造“天道血包”! 天庭现在势大他打不动。他就要利用天帝最核心的左膀右臂臣子(帝俊),去和能调和阴阳的太阴女神联姻! 一旦这场史无前例的天婚礼成!必將產生庞大到难以估量的天婚因果与阴阳交匯的极品功德! 届时,作为这桩指腹为婚媒人兼老天爷的天道鸿钧。就能不动声色地。在天庭的眼皮子底下。暗中大肆截取这股最纯正、能修补万物的阴阳本源力量!拿去缝补他自己的天道裂缝! 如果让他得逞。 不仅他能满血復活。连同帝俊这名大將和太阴星的掌控权,也会在因果纠缠下被天道潜移默化地渗透侵蚀! “噗通!” 反应极快、也听出羲和话里意思的帝俊。 嚇得当场双膝发软。直接重重地砸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连连磕头如捣蒜,声音都在极度的恐慌中变了调。 因为他看羲和,真的只有平级同僚、公事公办的简单情谊!这要是因为莫名其妙的“红线”引起了天帝陛下的猜忌甚至怀疑他要拉帮结派谋反。 那他有一万个脑袋都不够主君砍的啊! “陛下明鑑!陛下明察秋毫啊!!” 帝俊额头甚至磕出了血印。 “微臣心中唯有辅佐陛下平定三界的天庭霸业!微臣对什么太阴女神发誓绝无任何半分非分之想!!” “这……这绝对是有狗娘养的小人在暗中做局要构陷微臣!要离间微臣与陛下啊!微臣愿自剖灵海以证清白!!” 看著自己这能横扫四方战阵无敌的统帅,被一道没影的红线嚇得要切腹。 帝昭收起系统面板。 看著上方似乎隱隱有法则落下的穹顶。 冷笑了一声。 那笑声中,藏著一种连魔神听了都要退避三舍的桀驁与戾气。 他缓缓站起身。 一股压得整个大殿剧烈摇晃的混元大罗金仙气势。再无保留地宣泄而出! “慌什么?滚起来。” 帝昭对帝俊骂了一句。 隨即。 他那双如同极夜深渊的眼眸,直接刺穿了虚空,仿若锁定了万里之外的那双眼睛。 “跟朕玩指腹为婚?强拉姻缘?” “想要靠牵根破红线。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吸朕天庭的血来补你自己的命?!” 帝昭猛地拂袖! “既然你喜欢这套男欢女爱的大戏。” “好。” “朕今天。就亲自把这根天赐的红线!给你彻彻底底地绞个粉碎!!” 第98章 截胡天婚!朕的因果天道也配管? “微臣愿自剖灵海以证清白!!” 帝俊的额头砸在凌霄宝殿冰冷的玉石地面上。砰砰作响。 他那张平时在百万大军面前面不改色的冷峻脸庞。此时因为极度的恐慌,没有一丝血色。身为天庭的核心统帅。被人暗中用这种最见不得人的“牵红线”方式。硬生生跟可能成为天庭主母的太阴神女扯上关係。 这是真正的杀人诛心!一旦引起陛下的猜忌,別说他帝俊,整个太阳星一脉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哪个王八蛋在暗中搞鬼?!”太一勃然大怒。直接祭出了混沌钟,双眼冒著金色的太阳真火。“敢算计我大哥!老子现在就去把这该死的姻缘线砸个稀巴烂!” 大殿內。孔宣和大鹏对视一眼。眼神冷冽。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件事背后的恶毒。 唯有帝昭。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九龙帝座上。眼神如看著一出劣质的戏码般,冰冷、嘲弄而且带著一种说不出的戾气。 “系统。给朕锁死那股天道法则的源头。” 帝昭在识海中下达了冷酷的指令。 那股试图强行拨动帝俊和羲和命运轨跡的神秘力量。在別人看来玄之又玄。但在拥有全知全能视野的系统面前。就像是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刺眼。 它的源头。直指三十三天外那座被天道气息包裹的紫霄宫! “鸿钧啊鸿钧。” 帝昭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著扶手。 “在正面战场上刚不过朕,被朕硬生生撕开了天道裂缝。现在就想背地里玩这种见不得人的下三滥手段?想通过促成『天婚』。来窃取那庞大纯净的阴阳交匯功德,去修补你那天道罗盘上的裂痕?” “你当朕这天庭。是你的血包么?” 感受到帝昭身上散发出来的越来越恐怖、甚至让凌霄殿周围空间都开始出现崩塌跡象的混元大罗金仙威压。 跪在地上的羲和与常羲。此时已经是花容失色、瑟瑟发抖。 她们两姐妹本来只是仰慕天帝,想要经常来看看他。谁知道今天突然神魂失守,险些莫名其妙地成为別人算计天庭的工具! “陛下……臣妾姐妹真的不知情……求陛下明察!”羲和绝美的眼眸里盈满了泪水。那种被人当做棋子隨意拨弄命运的无力感。让她感到一阵深切的悲哀。 “慌什么?滚起来。” 帝昭收起脸上的冷笑。身上的威压也隨之一缓。 他站起身。玄黑色的帝袍带著无上的皇道威严,一步步走下玉阶。 大殿內寂静无声。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尤其是帝俊,更是把头埋在双臂之间。等待著天帝的最终裁决。 帝昭没有理会帝俊和太一。而是径直走到了羲和与常羲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两位在太阴星上清冷孤寂了无数个元会的绝美女神。 她们的眼神中带著惶恐。但也带著深深的、无法掩饰的倾慕。 帝昭微微弯下腰。 伸出依然戴著玉扳指的手。没有半分怜香惜玉或者矫揉造作。十分霸道地挑起了羲和那白皙尖俏的下巴。 强迫她那双泪眼婆娑的眸子,直视自己的眼睛。 “天道想借你们的阴阳本源补血。想拿你们作为修復它自身裂缝的工具。” 帝昭的声音低沉。每一字一句。都如同雷霆般敲击在两女的心上。 “这个算盘打得很好。” “但它忘了。” “这里是天庭。朕,才是这三十三天的天!” 帝昭突然鬆开手。直起身子。一股蔑视天道、唯我独尊的狂傲之气轰然爆发! “这份天婚的果实。这阴阳交匯的无上功德。” “朕。要了!” 他看著因为极度震惊而微微张开红唇的两女。语气中带著一种绝对不容拒绝的霸道和护短! “做朕的帝后!” “以后你们在洪荒。只归天庭管。天道。它管不著!” “它敢伸一根指头。朕就给它剁一根指头!” “你们,可愿?” 轰!! 这番话。如同最猛烈的催情毒药配合著无上的安全感。直接、且毫无保留地击穿了羲和与常羲內心深处所有的防线! 哪一个先天神女不渴望在洪荒大劫中能有一尊绝对无敌的参天大树作为依靠?何况这棵大树。还是她们本来就仰慕到了极点、甚至敢指著天道的鼻子骂的绝世霸主! 没有半分犹豫。没有所谓的矜持扭捏。 “臣妾……臣妾愿意!!” 羲和与常羲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她们双双拋却了所有的神女清冷。像两只终於找到了归宿的归巢飞燕。死死地抱住帝昭的腿。伏在地上。声音颤抖且狂热! “臣妾……臣妾愿意!!” 羲和与常羲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她们双双拋却了所有的神女清冷。像两只终於找到了归宿的归巢飞燕。死死地抱住帝昭的腿。伏在地上。声音颤抖且狂热! “愿侍奉陛下!生生世世,万死不悔!!” 这一幕。落在大殿周围群臣的眼里。简直是震撼麻了! 尤其是帝俊。 这位一向睿智冷肃的天庭大管家。此时抬起头看著帝昭那霸道绝伦的身影。眼眶竟然红了。眼泪那是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啊! “迪化属性,疯狂攀升!” 帝俊在心里疯狂地脑补、咆哮! “陛下这是在做什么?!陛下这是在替我挡灾啊!” “那姻缘红线是天道亲自布下的杀劫!是要利用我来吸天庭的血!这种沾染了天道极深因果的恶毒算计。旁人避之不及!” “可陛下为了保护我这个臣子。为了不让沾染分毫。竟然不惜亲自引火烧身!以万金之躯。强行替我挡下了这份可怕的天道因果!!” “甚至还要亲自下场,去承受接下来天道可能爆发的雷霆震怒!” “陛下对我等臣子。到底是何等的情深义重!真乃恩重如山!!如渊如海!!!” 砰!砰!砰!! 帝俊直接转过身。对著帝昭疯狂地磕起头来!每一下都砸得玉砖粉碎! “臣帝俊!誓死效忠陛下!刀山火海。若皱半下眉头。教我神魂俱灭!!” 太一、后土等人虽然没有帝俊脑补得那么夸张。但也全都被帝昭这种为了护短、连天道因果都敢直接抢过来自己扛的霸气给深深折服了! 帝昭看著疯狂磕头的帝俊。嘴角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 他本来只是单纯地想截胡鸿钧的功德血包,顺便收编两个绝色神女完善一下天庭阴阳运转。这帝俊给自己加的戏,属实是有点太多了。 但这不重要。结果是好的就行。 “传令下去。” 帝昭懒得解释。直接大袖一挥。 “传女媧火速入殿!” 不过片刻功夫。 本身就一直在关注太学那边人族动静的女媧。接到最高急令。带著一丝疑惑。快速赶到了凌霄宝殿。 当她看到跪在地上、满脸泪痕但眼神却透著极致狂热喜悦的太阴双神女时。混元金仙的直觉让她立刻猜到了即將发生什么大事。 帝昭站在高台上。 目光深邃地看著女媧。 “女媧。你手里有一件极品先天灵宝。名为红绣球。” “那是主宰这洪荒三界一切姻缘因果的唯一至宝。” 女媧心头猛地一震。她这件法宝自从得到后就极少示人。因为杀伐威力不显。更偏向於规则类的辅助。陛下怎么会如此清楚? 但她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双手恭敬地托出了那颗散发著无尽红尘姻缘气息的流光绣球。 “给朕牵线。” 帝昭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句家常话。但话里的內容,却石破天惊! “红线的一头。连她们。” 帝昭指了指地上的羲和与常羲。 “另一头。” “连朕。” 轰!!! 女媧只觉得自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给天帝牵红线?!这可是要强行修改天道既定的姻缘轨道啊!而且还是修改一位已经证道混元的无上大能的因果! 这种反噬。这种操作。简直闻所未闻! 但看著帝昭那双平静无波、却透著不可违逆意志的眼眸。女媧內心的震撼迅速转化为一种极致的兴奋与刺激! 因为她走的同样是以力证道路线。她同样不尊天道! “遵旨!!” 女媧深吸一口气。混元金仙中期的造化法则毫无保留地灌注进红绣球之中! 嗖——! 极品先天灵宝红绣球爆发出璀璨到极致的红芒!这道红芒直接衝破了凌霄宝殿的穹顶,直衝三十三天外的无尽虚空! 无数如同蛛网般复杂的天道因果线在虚空中显化。其中有一根最为粗壮的红线。原本正诡异地朝著帝俊的方向延伸。 女媧娇喝一声。素手猛地一拨! 硬生生地。 將那根承载著天婚无上气运和阴阳本源的红色因果线。从帝俊的方向粗暴地扯断! 然后。在红绣球法则的加持下。 直接、极其精准地。 死死地系在了帝昭与羲和、常羲二人的神魂之上!! 当红线缔结、阴阳两种最顶级的气运开始发生交匯融合的那个剎那! …… 遥远到无法感知的混沌深处。那座寂静无声的紫霄宫內。 “噗——!!!” 一声极其压抑。仿佛是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沉闷咳血声骤然响起! 他非但没有吃到那口大补血包。反而因为自己布下的局。强行被一股更高级、更霸道的皇道混元法则给反向撕裂了因果网络! 一道金色的天道反噬之血。不受控制地顺著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帝昭!!!” 鸿钧那张没有任何人情味的脸庞。在这一刻扭曲得如同恶鬼! “你竟然连天婚因果都敢强抢!!!” 伴隨著天道的极度震怒与憋屈。 原本晴空万里的三十三天上空。 瞬间黑了! 不是那种普通雷雨的黑。而是一种代表著天罚降临。万物寂灭的死黑色! --- 记住这个名字:可乐小说。记住这个域名:。好书不迷路。 第99章 暴捶天罚之眼!迎娶双神女,太皇剑斩天威! 三十三天之上。 天穹已经彻底被一种令人窒息的死黑色雷海所取代。 那是天道震怒的具象化。是对有人胆敢在它的眼皮子底下。硬生生剪断它精心布置的红线、强行篡改天地既定因果的最高级別警告! 轰隆隆——! 万里雷海在翻滚。里面游走的不是普通的紫霄神雷。而是一种带著破灭与混沌气息的寂灭紫光。每一道雷霆的闪烁。都让三十三天的虚空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碎裂声。 而在那无穷雷海的最中央。 雷云缓缓向两边分开。 一颗巨大无比、冰冷、无情、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能看透眾生生死轮迴的巨大眼眸。在这雷海之中,缓缓地。睁开了。 天罚之眼! 被这只眼睛盯上的瞬间。整个凌霄宝殿內的满朝文武,无论修为高低。全都感觉到了心底最深处的一股战慄。那是哪怕大罗金仙、甚至初阶混元金仙在面对真正的天道杀劫时,本能的畏惧与渺小感。 这不是普通的天劫。这是真正的抹杀指令! “嘶……天罚之眼……” 饶是刚才还战意冲霄的太一,此刻手心也是冒出了一层冷汗。他死死握住混沌钟。准备隨时拼命。 女媧也是面色凝重到了极点。造化法则在她周围形成了一道厚重的护盾,但在天罚之眼的注视下。那护盾竟有消融的跡象。 “陛下小心!这天道是动了真怒了!”伏羲在下面大声提醒。 但就在所有人都如临大敌、紧张到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 凌霄玉阶之上。 被一左一右两位绝色神女紧紧依偎著的帝昭。 却连稍微侧目多看那眼睛一眼的兴趣都欠奉。 他没有下令全军结阵对抗。没有祭出自己的极品防御灵宝昊天塔。他甚至连身上那套平时穿的宽鬆舒適的玄色常服都懒得换成防御战甲。 就在天罚之眼那紫色的寂灭雷光即將跨越虚空、朝著他锁定劈下的千钧一髮之际! 帝昭牵著羲和与常羲那因为恐惧而微微发凉的小手。 不仅没有后退躲避。 反而。带著近乎嘲弄的讥讽。拉著她们。一步!直接踏天而上!飞出了大殿的穹顶守护范围。 孤身直面那片万劫不復的恐怖雷海! “你……” 帝昭抬起头。那双如深渊般深邃的眸子里,突然爆发出一种令天地都为之失色的无上皇道戾气! “朕大喜的日子。朕要收两个女人进宫。” “你一条老狗。也敢在这上面瞎瞪著眼。给朕添堵?!” 帝昭鬆开了一只握著常羲的手。 反手,猛地一把抽出了別在腰间、那把一直以来作为象徵权柄、极少真正用来主杀伐的先天至宝——【太皇剑】! “给老子。瞎!!” 轰!!! 伴隨著帝昭这句充满了市井底层痞气、却又霸道到极致的破口大骂。 他体內那已经稳固无比的【皇道混元法则】毫无保留地全开! 暗金色的混元法则犹如火山喷发一般,疯狂地注入到太皇剑的漆黑剑身之中! 剑鸣声,錚錚作响!仿佛在渴望痛饮天道之血! 帝昭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起手式。也没有用神识去对抗探测。 就是最纯粹、最暴力的力量叠加。 他单手握剑。自下而上。迎著那占据了半边天空的庞大天罚之眼。 一剑。笔直地。毫无花俏地。劈了上去! “哧啦——!!!” 这是一道无法用任何言语去形容其锋利与霸道的无匹剑光! 它呈现出一种足以吞噬一切光线的暗金色。夹杂著当年盘古开天时那种逆伐三千魔神的疯狂与不屈。 一剑斩出。仿佛將这三十三天的时间与空间都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只有那道剑光在以一种超越常理的速度向上逆行! 那漫天翻滚、试图阻挡剑光的紫黑色天罚雷海。在接触到太皇剑芒的瞬间。就像是腐朽了几千年的破布。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来自“人人书库”免费看书app,百度搜索“人人书库”下载安装安卓app,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最新章节隨便看!遇到了一把极其锋利的剪刀。 “撕啦啦啦……” 雷海。竟被这一剑。生生、极其粗暴地撕裂开了一条宽达数万里的巨大通道! 那些平时只要一丝就能劈死太乙金仙的寂灭雷霆。在剑光下直接蒸发成了虚无。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而在雷海尽头那颗高高在上、冰冷无情的天罚之眼。 太皇剑的剑光。极其精准。且极度残忍地! 深深地、直接刺入了那颗巨大的、不可直视的天罚之眼的黑色瞳孔中央! “嗡嗡嗡——啊!!” 天穹之上。竟然发出了极其类似於受伤野兽般的刺耳悲鸣!那是天道本体受到物理性直接破坏后,產生的法则崩溃哀嚎! 在所有人。哪怕是隔著无穷万里在暗中观测的镇元子、三清等人那骇然欲绝、几乎要瞪出眼眶的视线中! 那颗不可一世的天罚之眼。原本冰冷却透射出高高在上威芒的瞳孔內。 竟然。 流出了一股股浓郁到极点、像岩浆般粘稠的金色液体! 那是天道之血! 是被混元大罗金仙加持先天杀伐至宝。硬生生强行捅出来的真实反噬伤害! “轰隆隆……” 受此足以伤及本源的致命重创。天罚之眼再也无法维持其具象化的形態。它带著极度的不甘。以及一丝哪怕是没有情感的天道也本能產生的战慄。 在那肆虐的暗金剑光绞杀下。如同破碎的镜面一般。从中心向外。寸寸崩塌、消散。 直至。灰飞烟灭。 雷云惊恐地以比匯聚时快百倍的速度急速退散。 阳光。再次、甚至带著几分討好意味地。铺洒在了三十三天的金砖琉璃瓦上。 而那些被太皇剑气绞碎的、蕴含著精纯天道法则的天罚雷光碎片。在失去了控制后。竟然奇妙地化作了漫天飘洒的极其纯净且没有任何杂质的法则灵雨。 带著极其磅礴的生机。纷纷扬扬地倾泻而下。滋润著整个天庭的灵田与大阵。 这哪里是天罚。这分明就是被硬生生打劫后掉落的高级养料! 半空中。 帝昭隨手甩了甩太皇剑上的那几滴因为触及极致法则而泛著微弱金光的残韵。 “鏘”的一声。极其瀟洒地將剑收回剑鞘。 连一口粗气都没有喘。甚至衣服上的金丝都没有乱一根。 他转过身。 脚下是由那漫天高级灵雨化作的绚烂彩虹。左右两边,还紧紧牵著因为刚才那如神魔般一击而震撼到大脑完全空白、用一种近乎极度崇拜神明般的眼神死死盯著他的太阴双神女。 帝昭看了一眼下方。 此时的凌霄殿前。別说那些普通的守门天將、哪怕是十二祖巫、鯤鹏。甚至是在旁边主持的女媧。全都是一副目瞪口呆、下巴掉在地上半天捡不起来的呆滯模样。 硬刚天道就不说了。 刚才那一剑。是把老天爷的眼珠子给捅瞎了?而且还顺便爆了一地的极品回血装备?! 这等丧心病狂且蛮不讲理的降维打击能力。这种看你不爽连天都敢直接物理干爆的无匹狂妄! 谁敢惹?这洪荒上下谁还敢有一丝一毫不长眼的挑衅念头?! “看什么看。没见过人结婚么?” 帝昭站在那七彩灵雨之中,嘴角牵起一个极其邪性且充满无边帝王霸气的笑容。 他牵著两位此刻已经是面泛桃花、满心只有这个男人的绝佳神女。 大步朝著大殿深处走去。 “继续。” “把剩下还没走完的天婚流程给朕麻溜地走完。” 他冷不防地对著下面还呆立当场的女媧和太一吩咐道。声音透著一种抢完钱后等著分赃的急迫与愉悦。 “朕等著看,这波因为强抢过来的因果。这天道被逼著。到底能给朕爆出多大的奖励!” 可乐小说,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 第100章 天降海量功德!阴阳交匯,战力再跨阶! 记住我们的域名:,精彩隨时可读。 天罚之眼崩碎。 漫天寂灭紫光化作最纯净的法则灵雨,倾泻在三十三天之上。 凌霄宝殿內,群臣呆立。那一剑斩碎天罚的无上皇威,深深烙印在每一个人的真灵深处。 天道规则,在这一刻陷入了极其诡异的死循环。 鸿钧的算计是利用天婚降下的无量功德,暗中截取阴阳本源修补天道裂缝。但天婚的红线,被女媧用红绣球强行拽断,系在了帝昭与羲和、常羲身上。 姻缘已定。阴阳交匯。 这是符合洪荒大道底层运转逻辑的旷世盛举。天道降下天罚,是鸿钧以合道者的私慾强行干预。天罚被劈碎,天道不仅无法继续降罚,甚至还必须按照它自身制定的法则,为这场完美契合阴阳大道的天婚——降下功德! 不给不行! 这是规则。天道若违背自己制定的核心规则,整个洪荒的法则网络就会全面崩塌。 天空中的极品灵雨还未停歇。 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浩大、厚重,甚至透著几分不情不愿的功德金云,硬生生地在三十三天穹顶之上堆叠凝聚。 金云万里。祥瑞千条。 哪怕是瞎子,都能感受到那片金云中蕴含著何等恐怖的造化伟力。 “轰!” 功德金云如同决堤的天河,化作三道极为粗壮的金色光柱,笔直地砸入凌霄宝殿深处。 没有任何悬念。 帝昭一人独占七成! 羲和与常羲各分得一成半。 帝昭牵著两位太阴神女,沐浴在这浩瀚无匹的天道功德之中。 皇道混元法则在他体內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这股法则,本就独立於天道之外。此刻却鯨吞牛饮般,疯狂掠夺、消化著这股足以让圣人眼红的庞大资源。 与此同时。 帝昭体內的至阳皇气,与羲和、常羲身上那纯粹到极点的太阴本源,在功德的催化下,开始了最深层次的交匯与融合。 孤阳不生,独阴不长。 当这两种洪荒最顶级的本源力量完美契合时。 质变,发生了。 帝昭的识海中,秩序天庭系统的警报声与欢呼声交织成一片红蓝相间的数据洪流。 【滴!检测到海量天婚功德灌注!】 【截胡天道修复本源计划——完美成功!】 【宿主吸收极品太阴本源,皇道混元法则第三层正在强行推演……推演进度40%……70%……100%!】 【推演完成!】 【恭喜宿主!修为境界正式突破雷池!暴涨至——混元大罗金仙中期!】 一股只属於混元中期的恐怖威压,不受控制地从帝昭身上横扫而出。剎那间,將整个三十三天的空间壁垒都震出了细密的裂纹。 不仅仅是帝昭。 他身侧的羲和与常羲。 在吸收了一成半的天婚功德,又得到了帝昭那混元大罗金仙级別的皇气滋养后。 她们那原本卡在大罗金仙巔峰无数元会的坚固瓶颈,就像是被一柄巨锤轰然砸碎。 耀眼的太阴神光冲天而起。 两女的气息节节攀升,直接跨越了那道天堑。 【滴!羲和、常羲接收宿主本源反哺,成功突破至——混元金仙初期!】 一门两天婚。直接造就了一位混元大罗金仙中期,两位混元金仙! 这种恐怖的战力跃升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帝昭缓缓睁开眼。 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隱隱有日月星辰的幻影生灭。他感受著体內那翻了数倍、浩如烟海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转过身。看著同样睁开双眼、气质越发出尘绝艷、甚至带著一丝令人不敢直视的上位者威仪的两位神女。 “传朕法旨。” 帝昭的声音浩浩荡荡,盖过了殿外还未消散的功德余韵。 “册封羲和,为天庭太阴帝后!” “册封常羲,为天庭月华帝妃!” “赐天庭权柄,共享运朝气运!” 话音刚落。 盘踞在凌霄殿穹顶之上的那条庞大无比的十爪气运金龙,发出一声极其欢畅的长吟。 它那原本因为匯聚了太多天將大妖而显得暴戾、杀伐过重的阳刚躯体。在接纳了羲和与常羲的太阴本源之后。 瞬间达到了一种最完美的阴阳平衡。 龙鳞之上,金光与柔和的月白光晕交相辉映。原本有些滯涩的天庭运转阵法,在这一刻变得如臂使指、圆融如意。 太一站在殿外,手托混沌钟。他闭目感知了片刻,猛地睁开眼,满脸狂热。 “整个三十三天的防御阵法威力,竟然生生拔高了三成!” “整个三十三天的防御阵法威力,竟然生生拔高了三成!” 天婚定。帝后归位。 天庭的最后一块核心短板,彻底补齐。 而此时。 崑崙山。玉虚宫。 老子和元始天尊站在大殿外,头顶著崑崙山终年不化的积雪。 两人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三十三天方向那耀眼到了极点的功德金光。 那光芒,刺痛了他们的眼睛。更像一把尖刀,狠狠在他们心尖上剐肉。 “又是一波泼天功德。” 元始天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张极重脸面的老脸上,嫉妒得几乎要扭曲变形。他回想起自己那五十一个因为修炼了天庭功法而沦为废人的亲传弟子,再看看人家天庭这躺著收钱的阵仗。 气得肺都要炸了。 “这帝昭,是在把天道当成冤大头一样生吞活剥!”元始的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里挤出来。 老子拄著扁拐。 他那双向来无为的浑浊老眼里,此刻也布满了冷厉与阴沉。 他刚刚被帝昭断了“人教”的立教之基。成圣之路被硬生生堵死。这种不共戴天的死仇,比什么都大。 “二弟,慎言。” 老子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压制著体內因为愤怒而乱窜的法力。 他將目光从三十三天那高不可攀的云端收回,缓缓落向了不周山的方向。那是新生人族扎根的地方。 “天庭如今势大,锋芒正盛。又有混元大罗金仙坐镇。不可明敌。” 老子的声音如同寒冰碎片。带不出一丝温度。 “但天庭管得了天,管得了地。却未必能面面俱到,把那群新生的人族螻蚁护得密不透风。” “人族,是这天地未来的基石。也是吾等破局的唯一希望。这块基石,绝对不能让天庭彻底独吞。” 元始天尊闻言。稍微冷静了一些。 “大兄的意思是?” 老子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的光芒,转瞬即逝。 “既然明著传道走不通。那我们,就换条路走。吾等必须,抢占先机。” --- 第101章 老子落子!暗授金丹,企图偷窃人族信仰 不周山脚下。 人族聚居地。 虽然有了帝昭传下的钻木取火,有了构木为巢。这些人族勉强在这危机四伏的洪荒大地上有了一处容身之地。 但他们,终究太脆弱了。 天生道体,万法皆修不假。可他们没有半点妖族那种生来就如铜皮铁骨般的强横肉身。也没有巫族那种掌控元素的恐怖本能。 一场稍大一点的寒风暴雪。一次偶尔误食的毒草。甚至是不小心划破的一道伤口引发的炎症。 都能轻易夺走这些新生生灵短暂而微弱的生命。 生老病死。 这是悬在整个人族头顶。最锋利,也最无解的一把刀。 不周山外围虽然有后土布下的护山大阵。但也只能抵御大妖魔的侵袭。挡不住这些最原始的自然规律。 聚居地边缘的一处简陋木棚內。 几名人族正围著一个脸色惨白、高烧不退的同伴,急得手足无措。那人是在採集野果时,不慎被一条极其普通的毒蛇咬伤了。毒素蔓延,眼看进气多出气少。 “圣母啊,求您大发慈悲,救救他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几名人族跪在地上,面向不周山巔的方向,无助地祈祷著。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伏羲司长教了他们怎么织叶为衣,但没教他们怎么解这要命的蛇毒。 就在这时。 一阵微风拂过。木棚外,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拄著拐杖、鬚髮皆白、面容和善的云游老叟。 他身上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灵气波动。就像是一个普通的、行將就木的凡人老头。 但这偏偏是最诡异的地方。在这个遍地妖魔的洪荒,一个凡人老头,怎么可能毫髮无损地走到不周山深处? 老叟颤巍巍地走进木棚。 “莫哭,莫哭。上天有好生之德。老朽这里,恰好有些驱邪避毒的草丹。” 老叟的声音很轻柔。带著一种让人不由自主信服的奇异魔力。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粗糙的泥瓶。倒出一粒极其微小、连米粒一半都不到的暗黄色丹药碎屑。 然后。餵进了那名濒死人族的口中。 那是什么草丹? 那是老子在八景宫提炼九转金丹时,刮下来的炉底残渣!再掺上几滴灵泉水稀释了无数倍后的產物! 对於修士来说。这玩意儿连垃圾都算不上。 但对於毫无修为的凡人体质而言。 这其中的药力,简直就是生死人肉白骨的神跡! 丹药碎屑入腹的瞬间。 那名人族原本乌黑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呼吸变得平稳。甚至连咬伤的伤口都在片刻间结痂脱落。 不仅毒解了。那股微弱的药力,甚至改善了他的体质,足以让他延寿几十年。 “这……活了?!” “多谢老神仙救命之恩!!” 木棚內的几名人族激动得泣不成声。连连向著老叟磕头。 这云游老叟。自然是老子分出的一缕极其隱蔽、连天地因果都强行抹去的化身。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被帝昭断了“人教”立教的官方名分。天庭更是下达了封杀令,禁止任何圣人势力在人族中传播高深功法和带有洗脑性质的教义。 老子的应对极其老辣。 他根本不传道。 他也不要名分。他甚至连自己的名號都不提。 他只是装作一个顺应天道、怜悯苍生的普通老叟。专门挑选那些在生老病死边缘挣扎、绝望无助的人族。 然后。像施捨乞丐一样,赐下这些稀释了无数倍的“破药”。 一次,两次。 十人,百人。 隨著被救下的人越来越多。老叟的“神跡”在人族部落里悄然传开。 那些被疾病和死亡恐惧阴影笼罩的人族,根本不明白这背后的算计。他们只知道,这个老头能救命。 甚至有人。在木棚深处。偷偷用泥巴捏了一个老叟的粗糙塑像。每天將猎到的最好的猎物摆在前面,虔诚地跪拜。 希望老神仙能一直庇佑他们免受病痛。 信仰。 这是一股比灵气更加虚无縹緲,却又比任何法宝都更加恐怖的力量。 一丝丝极其微弱,却极其纯粹的信仰之力。开始绕过天庭的人族司。悄无声息地,跨越空间,匯聚向崑崙山八景宫! 老子在用这种最无耻、但又最有效的“道德绑架”。窃取人族的信仰根基! 救人即是善。 这不仅是人族的朴素认知。更是洪荒规则的一部分。 驻守在不周山的人族司司长伏羲,很快就察觉到了这个在部落边缘游荡的神秘老叟。 驻守在不周山的人族司司长伏羲,很快就察觉到了这个在部落边缘游荡的神秘老叟。 他也隱隱看出了这老叟施药背后的不对劲。 但身为准圣的伏羲。居然感到了一种无从下手的棘手! 怎么阻止? 人家是在救人!是在帮人族解决生老病死的灾难!你天庭拿不出治病救人的法子。还要去阻拦別人救人? 这如果强行驱赶。必然会引起那些被救治和渴望被救治的普通人族的强烈反感甚至是內部对抗! 这会从根本上动摇人族对天庭的归属感! 这是一个几乎无解的死结。 三十三天。 凌霄宝殿。 太一看著伏羲传回来的加急奏报,气得一巴掌拍碎了面前的星辰金案。 “好一个道貌岸然的太清圣人!” 太一怒不可遏,额头青筋暴起。“他这是在拿那些不值钱的破药渣,来诈骗人族的信仰气运!这等行径,居心叵测!” “陛下!请准臣立刻带兵下界,去把那老东西的化身剁碎了餵狗!” 太一杀气腾腾地请命。 “站住。” 帝昭坐在高台上。淡淡地喊了一声。 他看著太一那副急红了眼的样子,嘴角浮现出一丝带著浓重寒意的冷笑。 “你现在下去砍了他。人族怎么想?” “他们只会觉得。天庭霸道无理。不给他们活路,还要杀救他们的恩人。” “到时候,信仰才会真正崩塌。” 太一急了:“难道就让他这么大摇大摆地偷我们的气运?!” “授人以鱼。这种低级得跟要饭一样的手段。也配叫玄门正统?” 帝昭缓缓站起身。顺手理了理玄色的帝袍。 那双深渊般的眸子里,闪烁著一种俯瞰文明变迁的绝对高维压迫感。 “他不是喜欢施捨么。” “朕今天。就亲自下去教教他。” 帝昭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迴荡在大殿之內。 “什么叫做。文明层面的降维打击。” 第102章 帝昭降临!收起你的药,朕赐他们百穀与医经! 不周山脚下,人族边缘部落。 简陋的祭坛前,挤满了面黄肌瘦、甚至还带伤患病的新生人族。他们用敬畏且充满祈求的目光,看著高站在祭坛上的那个云游老叟。 老子那具连天机都抹去得乾乾净净的化身,此刻正偽装出一副悲天悯人、普度眾生的慈悲模样。 他乾枯的手里托著一个粗糙的泥瓶,里面装著几粒刚才八景宫炉底刮下来的残渣丸药。 “上天有好生之德,贫道不过是顺应天数,赐尔等一线生机。” 老子化身的声音带著蛊惑人心的道韵传遍四周。下方的人族听得如痴如醉,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前面的几个人甚至已经双膝发软,准备跪下磕头以换取那能续命解毒的“神药”。 就在这股无形的信仰之力即將匯聚成丝,脱离不周山朝崑崙山方向飘去的那一刻! “轰——!”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威压,没有半点徵兆,直接无视了老子化身在周围布下的隱匿阵法,犹如天谴一般蛮横地降临在了这片简陋的祭坛之上。 “咔咔咔……” 老子那具经过圣人秘法加持的化身,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威压碾压下,全身骨骼竟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刺耳摩擦声!那是属於混元大罗金仙中期的绝对皇道威仪!直接將他死死地定在了祭坛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再动弹半分。 “谁?!” 老子化身內心剧震,浑浊的双眼中终於露出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惊骇。他的眼角余光疯狂扫动,看到了一道玄黑色的修长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帝昭。 他没有带任何仪仗排场,甚至连太一和帝俊都没带。就是这么平平淡淡、仿佛閒庭信步般地走到了祭坛上。 但他仅仅是站立在那里。 那股与生俱来的、凌驾於洪荒眾生之上的主宰气质,就让下方喧闹恐慌的人族瞬间安静了下来。他们本能地感受到了一种血脉深处的悸动与臣服。 帝昭没有理会那些惊疑不定的人族。 他的目光,极其冷淡地落在了被定住的老子化身身上。然后,伸出一只手。 啪。 那只装著老子所谓“神药”的泥瓶。极其轻易地。被帝昭从老子化身那几乎要抠进肉里的僵硬手指中,抽了出来。 “天庭霸业,万亿大军,你这圣人不来管。” 帝昭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撕破其偽善面具的极其刺骨的嘲讽。 “却跑到这荒郊野岭。来骗一群连话都还说不利索的新生儿的磕头?” “太清圣人。你的吃相,是不是太难看了点?” 老子化身的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被识破了!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偽装,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撑过! “你……你想干什么……我只是在救他们!”老子化身咬牙切齿地传音。他知道此时此刻绝不能崩人设,否则他在人族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那点可怜信仰,就会瞬间坍塌。 帝昭根本不屑於听他的狡辩。 当著下方成千上万、眼神中充满不解、甚至有些恐慌人族的面。 帝昭单手握住那个泥瓶。 “砰”的一声轻响! 那几粒被老子视为诱饵、被人族视为救命稻草的“神药”。连同那个泥瓶一起。 在帝昭的手心,被那股霸道的皇道混元法则,直接捏成了最为细碎的粉末!隨风消散得乾乾净净! “啊!!那是神仙赐给我们的药啊……” 下方的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绝望的惊呼声。有几个身上还带著溃烂伤口的人族,甚至不顾一切地想要扑上来去接那些洒落在地上的粉尘。 他们不理解。为什么这位突然出现的、看著更加高高在上的存在。要毁掉他们唯一活下去的希望。 伏羲刚好带著天庭护卫赶到边缘,看到群情激愤的一幕,心急如焚想要上前控制局面,却被帝昭一个眼神制止在原地不动。 帝昭没有解释。他直接转过身。面朝著那群因为绝望而有些躁动的人族。 他的声音。不再平淡。 而是带上了一种震耳欲聋、直击灵魂的皇道天音! “今日!” “这个老头赐给你们十颗药。你们磕头。他救了十个人!” “那明日呢?!” 帝昭猛地跨前一步,属於天庭主宰的威严毫无保留地宣泄而出,压得下方所有人族都喘不过气来,只能抬头仰望著他。 “明日若有千人染病?!万人中毒?!” “你们拿什么去换他的恩赐?!继续磕头吗?!” “拿你们子子孙孙世世代代的信仰!拿你们作为人族最后的那点脊樑和骨气!去换他施捨给你们的几口残羹冷炙吗?!” 轰隆!! 这几句振聋发聵、犹如天雷劈顶般的暴喝。 直接砸进了每一个在场人族的懵懂识海之中!让他们那原本因为对死亡的恐惧而盲目屈服的心灵,產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烈震盪! 是啊!救得了一时,救得了一世吗? “靠別人施捨的药活命。那不叫活著。” 帝昭眼神如刀,扫视全场。 “那叫附庸!叫奴隶!!” “朕的人族,不当任何人的奴隶!” 这一番夹带著极其恐怖信息差和文明降维打击的话语,直接將老子化身那点可悲的道德绑架和窃取信仰的卑劣行径,剥得连一丝遮羞布都不剩! 老子化身被气得浑身颤抖,七窍甚至开始隱隱渗出鲜血。但他被皇道法则死死压制,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法宝终有用尽时,丹药终有吃完日。” 帝昭的声音逐渐平缓,但其中的分量却越发沉重。 “天地运转,万物相生相剋。毒草十步之內,必有解药。这,才是这洪荒天地间最永恆的法则!” 他缓缓地,向著下方的大地。轻轻按下一掌。 “朕不赐尔等丹药。” “朕赐尔等……辨识百草、自愈万病的方法与根基!” 隨著帝昭话音落下。 识海中,系统早已准备好的顶级奖励——【极品先天灵根:先天百草图谱】(残卷)。瞬间被提取! “唰——!” 那並非一件实体的法宝。 而是化作了万千道充满著极其浓郁、纯粹至极的木系生机造化之力的翠绿色光点!犹如一场盛大的流星雨。 纷纷扬扬。 没入了这不周山脚下的亿万山川大地、花草树木之中!隱入其中。 “谁能悟透这天地之理。谁,就是人族自己的神!”帝昭的声音在旷野上空迴荡。 人族沸腾了。 他们在震撼中迷茫,在迷茫中摸索。 就在这时。 人群中。一个原本面黄肌瘦、甚至刚才也是跪在前面求药的青年。 他的身体猛然一僵。 这个青年的身上。有著极其浓郁的天道气运。他,正是当初女媧造人时,第一批在功德金雨中天生觉醒了灵根的七个“神皇种子”之一!也是被老子暗中重点观察、企图收为徒弟的那个绝佳苗子! 此刻。他那双原本和常人一样充满恐惧的眼睛。 在接触到那些没入大地的翠绿光点后。 突然。 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甚至带著一丝疯狂执念的明悟之光! 他缓缓站起身。没有去看那个被定在台上的老神仙。也没有去看地上那些破碎的药渣。 他越眾而出,不管不顾地冲向旁边的一片灌木丛。毫不犹豫地抓起一把不知名的野草。 塞进嘴里! 狂嚼! “苦……涩……微毒。但能止血。” 青年含混不清地嘟囔著。他的身体因为毒素的轻微发作而抽搐了一下。但他那双眼睛却越来越亮。 他转身,看向帝昭。然后。 极其重重地。单膝跪倒在地! 这不是向神的乞求。这是向一位指路明灯的狂热追隨与臣服! “神农氏……谢陛下赐教!!” “不求神明赐药!我人族!当自寻生机!!” 隨著神农氏这第一声石破天惊的大吼! 周围那原本迷茫的人族也仿佛被点燃了心中的某团火焰。 “不求神明赐药!我等自寻生机!!” “自寻生机!!” 震天的欢呼与觉醒的吶喊声,在不周山脚下匯聚成一股极其恐怖的人道洪流。那是独属於一个种族自强不息的钢铁意志! 在这股意志的强烈衝击下。 原本就被帝昭压製得毫无还手之力的老子化身。 再也无法维持其存在。 “咔……咔嚓……” 他在极度的屈辱、不甘与愤怒中。身体表面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龟裂。 在化身彻底破碎、化为虚无的前一秒。 他那一双死死盯著帝昭的浑浊老眼里,透出了倾尽五湖四海之水也洗不净的怨毒。那是断人道途的不共戴天之仇。 “帝昭。你断我立教之基。这是死仇!” 那声音沙哑且恶毒。 但帝昭。站在祭坛上,双手负於身后。 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根本没看那逐渐消散的化身碎片。 他只是静静地注视著那个正在满地乱啃野草、却笑得像个疯子一样的神农氏。 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满意的霸道弧度。 --- 第103章 神农尝百草!造化现世,人族自强 自从那日帝昭在祭坛上捏碎了老子的诡计,赐下辨识百草的理念后。 不周山下的人族部落。彻底变了样。 那种每天提心弔胆、把生存希望寄托在虚无縹緲“神明施捨”的颓废氛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原始、却又顽强到了极点的求生干劲。 而在这一场轰轰烈烈的变革中。 最为疯魔的。当然是那个当眾悟道、被尊称为领袖的神农氏。 神农氏在得到了帝昭那如同当头棒喝的点拨,並且暗中接收了那部分天庭《基础修行经》中木系分支的残缺微弱感悟后。 他开始了一场近乎於自杀式的求道路。 他离开了相对安全的部落聚集地。 孤身一人,仅凭一件破旧的兽皮衣。开始走遍洪荒东部这无尽的名山大川、幽谷深林。 他在做一件前无古人的事。 他要把洪荒大地上,所有长在地里的东西。尝个遍。 “嘶……这红色的果子……入口如火烧,食之腹痛如绞!毒!” 神农氏满脸发紫,口吐白沫地瘫倒在一处悬崖边。他强撑著用颤抖的手指示意这株植物不可触碰。然后拼命用从前些日子验证过的特殊草叶煮水灌进胃里催吐解毒。 哪怕是在天庭隱秘护卫(句芒派出的几名暗探)的极度惊恐甚至数次想要出手干预的暗中保护下。 这位人族未来的皇者。 也已经在鬼门关前反覆横跳了不知多少回!最严重的一次。他误食了一株沾染了些许大妖毒涎的异草。全身皮肤发黑溃烂。连呼吸都停止了长达半个时辰。 但。 他硬是靠著那股人道自强不息、要为子孙后代找出一条活路的恐怖执念。 以及体內。隨著这种极致压榨而逐渐復甦觉醒的【人皇命格气运】。 一次又一次地,极其不讲理地。从死神手里把命给抢了回来! “这……这就是人族?这就是陛下看重的种族?” 暗中负责记录和护卫的句芒部下。看著神农氏那消瘦如同枯柴、却又仿佛蕴含著整座火山般恐怖精气神的身躯。头皮发麻。甚至產生了一种对凡人的深深敬畏。 三年。五年。十年。 神农氏几乎尝遍了不周山外围数万里內的所有草木。 他的《洪荒本草经》雏形初现。各种解毒、疗伤、驱寒的草药配方。源源不断地被他差人送回部落。人族因为疾病和毒瘴而导致的死亡率。呈断崖式暴跌! 不仅如此。 在这一路几近疯魔的探寻中。 神农氏除了找到了治病之法。更是给陷入人口激增但食物极度短缺瓶颈期的人族。带来了一个可以顛覆洪荒底层生態的超级惊喜! 那是在一处灵气不显、甚至有些贫瘠的山谷盆地里。 神农氏发现了一种颗粒<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哪怕不经灵气滋养也能顽强生长、並且能极其有效地为凡人之躯提供庞大碳水充飢的“五穀灵种”! 他发现这种种子可以大规模、极度规律地种植在最普通的泥土里!不需要去跟凶悍的野兽拼命。只要辛勤耕耘,就能满足人族的口腹之慾! 这是划破蒙昧时代最璀璨的一道闪电! “成了!我人族……终於不用再饿肚子了!” 神农氏捧著那把<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五穀种子。眼泪混合著这些年尝毒留下的暗疮血水。在满是沧桑风霜的脸上肆意流淌。 “轰——隆隆!!!” 五穀丰登现世!凡人医道彻底確立! 就在神农氏將这把种子高高举过头顶的那一极其神圣的定格瞬间。 整个洪荒天道。 再次被这种足以改变天地底层生態格局的重大创举所震撼!並且,它根本无法按照自己的喜好去掩盖和剋扣这份绝对的公理! 庞大得甚至比燧人氏钻木取火时还要恐怖几分的【医药农耕功德金云】。 在三十三天外极速堆叠、翻滚。 然后。带著无尽的轰鸣与造化金光。 极其浩荡地降临在了不周山脉的上空! 功德金雨如同天河倒灌,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 首当其衝的当然是作为创道者的神农氏。 在这股海量功德的粗暴洗礼下。他那被毒草折磨得千疮百孔的肉身瞬间重塑。凡人之躯褪尽铅华,修为节节攀升。 金仙初期。中期。后期。 “砰”的一声闷响! 直接一脚踹破了那一层天道隔膜。稳稳地踏入了金仙巔峰的大圆满境界! 他成为了继燧人氏之后。人族真正意义上用血汗和意志拼出来的第二尊人皇领袖! 然而。 歷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就在这股功德降下,並且在滋润完神农氏以及部分人族。还剩下足足大半这种足以让所有道门圣人眼红髮狂的无主功德。正准备按照老规矩消散於天地或者反哺天道系统时。 不周山底脉极深处。 那种极其隱秘、极其霸道、且根本不跟你讲任何道理的暗金色法则阵纹。 再次。 极其熟练且极其不客气地。 轰然运转! 【气运截流阵】! “嗡——!” 一股恐怖到了极点的虹吸之力爆发。 那剩下的、原本要消散。足以让老子那样的大能再斩出一尸的庞大核心功德。 生生被这股力量撕下来最肥美、最精华的足足三成! 化作一道极其粗壮的金色龙形光柱。耀武扬威地。 “嗖”的一声。 直接灌入了那高高在上的三十三天。天庭凌霄宝殿的方向! 这已经不是偷。这就是当著全洪荒的面,赤裸裸的强抢了! 可是。就因为天庭保护了人族。这个因果。天道竟然捏著鼻子。只能认了! …… 万里之遥。 崑崙山以东。八景宫。 “啪!!!” 一声极其清脆、甚至带著法则崩碎声音的巨响。在平日里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不见的静謐大殿內突兀炸开! 平日里被老子视若珍宝、用来炼製九转金丹的那尊散发著极品先天灵光的三足八卦炉。 竟然被这位平时清静无为的太清圣人。 一巴掌!硬生生地拍出了一个极其扎眼、往外漏著三昧真火的恐怖裂纹! 老子那向来古井无波、枯皱如同树皮的麵皮上。此刻呈现出了一种极其病態、甚至是带著几分癲狂的紫红色。 他感应到了! 他清清楚楚地感应到了那股本该属於他“人教”教化苍生的庞大医道农耕功德!不仅被一个凡人靠著啃草皮给抢了风头。 最后那最肥美的果实。竟然又一次。被帝昭用那种极其无赖且让人无可指责的方式。 彻彻底底地截胡。填进了天庭那个无底黑洞! “天庭……帝昭……” 老子的手指死死扣进八卦炉滚烫的炉壁里。哪怕皮肉被烧得滋滋作响都不自知。 他那双常年半闔的眼眸中,再没有了什么顺应天命的淡然。 只有被逼到绝路后的极度惊恐与杀机! 他终於彻底明白了一件事。 天庭根本就不是在跟他们爭什么气运和地盘。帝昭这个疯子。是在进行一场针对所有高高在上圣人道统的极其残忍的! “绝户计!!” 如果再让天庭这么毫无顾忌地垄断人族的发展和气运反哺。 他们这些所谓的圣人。在未来的洪荒大势中,就真的彻彻底底成了连喝汤资格都没有的摆设! “不能再等了。天庭气候已成,不可独谋之。” 老子紧咬牙关。 他立刻强行调动体內那被压抑得极其难受的天道圣威。 屈指成剑。凝聚出三道极其隱蔽、带著太清本源的法则流光。 “嗖!嗖!嗖!” 流光穿破八景宫的穹顶。兵分三路。 分別以一种最不留痕跡的方式。 直奔元始天尊所在的玉虚宫。以及极西之地的须弥山!西方二圣所在之处。 流光中。只传达了老子一句极其沉重、带著玉石俱焚信念的冰冷传讯: “人族之局。已到生死存亡之际!” “速来八景宫。共商大计!” 第104章 四圣密谋!既然偷不到,那就放妖族下场! 八景宫。 大殿的门被沉重地合上。厚重如山岳般的太极图虚影缓缓铺展开来,將整座行宫与外界的天机探查隔绝得严严实实。 殿內,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 没有仙童奉茶。没有閒鹤伴舞。 只有四尊代表著洪荒绝顶威压的身影,面色阴沉地围坐在一张先天白玉案前。 老子。元始天尊。接引。准提。 这是自紫霄宫二讲红云拒紫气、通天决裂拔走上清峰、女媧彻底倒向天庭之后。这四位被天道选中的“天定圣人”,或者是“天道打工仔”,第一次以最隱秘、也是最狼狈的姿態,坐到了同一张桌子前。 他们是因为在人族这块最肥美的气运蛋糕上接连鎩羽而归。甚至是被天帝帝昭用最蛮横的姿態把脸按在地上摩擦之后。 被逼到了绝路,才真正意义上联合了起来。 “大兄。你急召我等前来,可是有了对付天庭的良策?” 元始天尊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就能浮现出自己那个被废掉的大徒弟云中子,以及那五十一个成了定时炸弹的弟子。 那种恨不得生啖帝昭血肉的恨意,让他这位圣人的声音里都带著毫不掩饰的森然杀气。 老子那张如老树皮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深邃的双目中却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幽光。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坐在对面的西方二圣。 “准提师弟。前些日子,你那具偷偷跑去不周山外围想要收割功德的化身,下场如何?” 这话说得极其直白,不带任何掩饰。甚至有些揭短的意思。 准提原本就有些暗沉的脸色,听到这话,猛地抽搐了一下。那种被帝昭当著全洪荒“全球直播”社死的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 他咬了咬牙,没有否认。 “被那头金翅大鹏和孔宣给连窝端了。还被冠上了屠杀的罪名。”准提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不甘与怨毒。“这天庭……防守得太紧!简直滴水不漏!” “不仅是有伏羲那老儿亲自在那里盯著。更要命的是……” 准提压低了声音,“帝昭用紫霄之盟的规则作为最强的盾牌。我们圣人只要一露面。他就敢直接以『扰乱三界治安』名义掀桌子。” “偷是偷不到的。”老子轻轻叩击著玉案,做出了总结。 “人族的气运,帝昭是要一口吞下。不打算给我们留一粒残渣。” 元始天尊冷哼一声:“既然明著不能插手,紫霄之盟又有约束。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天庭一家独大?等那群螻蚁发展起来,这洪荒还有我们玄门正宗立足之地?!” 大殿內再次陷入死寂。 在这个满是各种算计、利益至上的洪荒世界里。这四大圣人比任何人都清楚。 一旦失去对未来主角人族的控制权,就等於被歷史的车轮彻底碾过。 这时。 一直低眉垂目、手里缓慢拨动著念珠的接引道人。突然停止了念经。 他那张永远悲苦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阴毒狡诈的光芒。 “大兄、元始师兄莫急。” 接引缓缓抬起头,那声音听起来虽然依旧慈悲,但里面的內容却让人不寒而慄。 “紫霄之盟確实规定了,圣人不得隨意插手天庭內务以及人族的管理。” “但……” 接引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这盟约上可没规定。那些未曾被天庭收编、终日躲在深山水泽里茹毛饮血的远古大妖们。” “不能去觅食啊?” 此言一出。 元始和老子皆是一愣,隨即。两位玄门圣人的眼中,同时爆发出一种心领神会的冷冽精光。 “既然不能传道。那我们就让人族,陷入真正的……灭族危机!” 准提也反应过来了。他顺著师兄的话茬,兴奋且恶狠狠地往下接。 “天庭的防线再严密,这百万大军也不可能十二时辰无死角地防守洪荒每一个角落!” “只要我们暗中放出风去。告诉那些没见过世面的远古大妖们。就说……这初生的人族,乃是天地间最纯粹的道体!吃他们一口精血肉,顶得上在山里苦修万年!” 准提越说越激动。原本属於佛门清净地的双手,甚至在半空中做了一个极其血腥的抓握动作。 “利益驱使之下。那些大妖一定会像疯狗一样扑向人族领地!” “届时!群妖乱舞。人族血流成河!” 一旁的元始天尊。此刻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里,也终於露出了极其残酷的满意之色。他紧接著补充出了这个阴谋中最完美的闭环! 一旁的元始天尊。此刻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里,也终於露出了极其残酷的满意之色。他紧接著补充出了这个阴谋中最完美的闭环! “好毒的计策。但我喜欢。” 元始冷酷地分析著:“挑起妖乱人族,这天庭救还是不救?!” “若天庭调兵遣將去救。那漫长的防线和无孔不入的妖修,必將使他们疲於奔命!不断消耗他们的兵力与精力!” “若他们救之不及!”元始天尊骤然提高了音量,“那人族对天庭那点可怜的信仰和依赖,瞬间就会在血腥的屠杀中彻底崩塌!” “等到了那个时候……天庭无能的形象深入人心。” 老子手抚长须。终於给这个完美的绝户计投下了最后的一锤定音。 “吾等四圣,再以『顺应天道』『救世真仙』的无上姿態。降临在那片满目疮痍的大地上,隨手斩杀几头妖孽。” “这人族的气运和信仰。难道还不会乖乖地、求著落入我们的口袋吗?” 四圣对视一眼。 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草菅人命的丑陋与疯狂。 所谓的悲天悯人、替天行道。在纯粹的利益、权力爭夺面前。简直一文不值! “善。”老子冷漠地点了点头。 “事不宜迟。便动手吧。” 就这样。在一场极其隱秘的、被屏蔽了天机推演的骯脏交易中。 四大圣人甚至亲自出手。联手蒙蔽了天道感应的一丝微小盲区。 他们分出数十道极其隱蔽的细微法力。悄无声息地解开了那些。自龙凤初劫之后,就被死死镇压在洪荒几处极度危险绝地中的—— 十几头凶悍残暴的远古凶神大妖的封印! 一场专门针对那群羸弱初生人族、企图以此来撬动天庭无上霸权的血腥阴谋大幕。 在黑暗中。残忍地拉开了!! --- 第105章 妖风四起!伏羲遇险,天庭的愤怒! 十年。 对於洪荒这漫长到几乎没有尽头的时间长河来说,十年只不过是巨龙打个盹或者是某棵仙草长出第一片叶子的极其短暂的瞬间。 但对於刚刚在洪荒这片危机四伏的大地上站稳脚跟的新生人族来说。 这十年。是他们繁衍生息、飞速发展的黄金十年。 有了帝昭亲自点拨的钻木取火、构木为巢。又有了神农氏几乎是用命拼出来的那部《洪荒本草经》的医药雏形以及那可以填饱肚子的五穀灵种。 人族。终於不再是只能瑟瑟发抖躲在不周山下一个小山洞里的脆弱种族了。 庞大的繁衍能力开始显现。 他们开始以不周山天庭的“太学”大本营为中心。 呈现出一种小规模的、但却如同蛛网般顽强坚韧的呈放射状。向著洪荒四周的平原、河流以及山谷进行迁徙和扩展。试图寻找更多適合生存聚居的棲息地。 虽然他们的个体战力。在没有觉醒高深功法之前。依然低微到连一只稍微开启了点灵智的普通野妖都打不过。 但好在。天庭人族司在伏羲的统筹下。 派出了一支又一支由金仙带队的天兵小队。在各个主要的开拓路线上进行著定期的巡逻和护航防守。 秩序井然。一切。都在向著帝昭所规划的那个宏大的天地人三界大一统的版图中完美推进。 然而。 天有不测风云。或者说,有些在暗中隱忍到了极点的毒蛇。终於是按捺不住露出了他们致命的獠牙。 这一日。 洪荒东南部。距离不周山主营地足足有十七万里之遥的一处大型人族盆地聚居区。 这片新开垦出来的土地肥沃。已经聚集了將近三万名人族。他们辛勤地劳作著。脸上洋溢著对未来生活的满足与希望。 突然! “轰!轰!!轰!!!” 原本万里无云晴朗天空。 毫无预兆地。被几股携带著令人闻之欲呕的浓重血腥味、甚至连四周的草木在接触到的瞬间都迅速枯黄死亡的恐怖上古凶煞妖风。 以一种遮天蔽日、摧枯拉朽的姿態! 从极远处的群山绝地之中。席捲而且!直扑这座脆弱的人族大部落! “嗷呜——!!!” 伴隨著令人神魂战慄的兽吼声。 狂风散去。 半空中。赫然出现了三头体型恐怖、散发著远古残暴气息的凶神大妖! 一头是通体燃烧著幽绿色毒火、长著两颗狰狞头颅的双头毒蟒! 另一头是浑身长满如同黑铁倒刺般长毛的远古暴猿! 这三头凶煞之物。隨便拉出一头。其修为。竟然都已经达到了骇人听闻的大罗金仙中期甚至后期的恐怖境界! 也就是曾经称霸一方、因为太过凶残而被镇压的老怪物! 这群上古大妖。根本不需要讲什么道义和规矩。 他们甚至连多看一眼那些在恐慌中四散奔逃的人族的心情都没有。 “吼!!!” 双头毒蟒那巨大的嘴巴。极其残忍地一张。 一股带著极强腐蚀性和吸扯力的墨绿色毒瘴风暴。瞬间笼罩了下方一片足足有数百人的劳作区域! “啊——!!” “救命啊!圣母救命……” 绝望悽惨的惨叫声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发出。 那数百名手无寸铁的人族。就连同著他们刚刚搭建好的木棚和开垦的田地。 全部被那股恐怖的风暴生生捲起。吸入了那如同无底洞般的血盆大口中!咀嚼间。只有骨头碎裂的渗人声响在迴荡! 惨烈!瞬间的人间炼狱! “孽障!!找死!!!” 一声暴喝从远方传来。 伏羲手持伏羲琴,眼眶欲裂,带著一队不过十人的天兵巡逻护卫,拼了老命地从几十里外疾驰赶来! 他看著那瞬间被屠杀吞噬的几百名族人。心都在滴血啊! 这些可都是他倾注了无数心血教化出来的人族种子啊! “结阵!护住村民撤退!” 伏羲毫不犹豫。直接將手中伏羲琴拨弄到极致的暴烈音阶! “錚錚錚!!” 无数道蕴含著先天极致杀伐属性的琴音音爆。化作一排排锋利的无形战刃。朝著半空中那三头大罗巨妖疯狂斩去!试图用一己之力將它们阻拦在部落外围! “桀桀桀桀……区区一个天庭跑腿的准圣初期。也敢坏你爷爷我们的加餐雅兴?!” 半空中。 那头最为强壮的远古暴猿。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它隨手一巴掌。那如同精钢铸就的巨大巴掌。竟然硬生生地拍碎了伏羲那凌厉的琴音剑阵!虽然巴掌上也被割出了几道血口子,但对於它这种上古大妖强悍的肉身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小的们!这人族的血肉里。真的蕴含有能让我们直接突破的通天机缘!!传言果然是真的!!” 强力推荐《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点击直达故事世界。 暴猿兴奋地怒捶著自己的胸膛。“別理这个弹琴的废物!避开他!去吃那些落单的螻蚁!快!在天庭主力发现以前。能吞多少吞多少!!” 这些远古大妖虽然凶残。但绝对不傻。 他们的进攻。显然是受过了极高水平的指使和事先排练! 他们极其刁钻且有针对性地。甚至寧愿拼著身上挨几下伏羲的攻击。 也坚决不跟天庭的正面防御力量进行过多的胶著缠斗! 他们就像是一群衝进羊圈里打秋风的恶狼。专门挑著那些防线最为薄弱、逃命逃得最慢的那些人族聚落边缘发起极其残忍的突袭式屠杀!一口吞下数百人,立刻调转方向去往另一边! “混帐!你们这群没种的畜生!冲我来啊!!” 伏羲气得浑身发抖,眼中甚至因为急怒攻心而流出了血泪! 他一边拼命催动法力想要稳固住已经摇摇欲坠的守护大阵。一边还要掩护身后惊恐万状、推搡踩踏著想要撤退的老弱妇孺。 但他只有一个人啊! 而且对方是三头实力同样恐怖、且根本不要脸面只知道偷袭的大妖!並且还有源源不断被血腥味吸引过来的其他散修妖物正在渐渐匯聚! 很快。 在又掩护了一批將近千人的人族艰难撤入一处山谷的关口时。 伏羲因为法力消耗过度,琴音终於出现了一丝致命的滯涩! “抓住他了!” 那头一直游走在边缘、眼神极其恶毒的双头毒蟒。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破绽! 它那庞大且滑腻的身躯。如同闪电般从侧面的地底深处暴冲而出! 一张带著腥风血雨的巨口,狠狠地咬向了伏羲! 而另一边。 那头暴猿同样抡起足以砸碎山岳的巨大铁拳。封死了伏羲的所有退路! 两大远古凶神。形成一个绝杀的必死死角。將原本就强弩之末的伏羲,死死地困在了重围的核心! “轰咔……” 在那股巨大的压迫力下。伏羲手中拨弄了无数个元会的伏羲琴的一根核心琴弦。 竟然。崩断了! 护在身前的最后一道八卦阵光幕,也在巨拳和毒牙的合击下,出现了极其恐怖、且不可逆转的碎裂纹路!! “完……完了……” 伏羲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死不要紧,但他身后那群好不容易逃杀出来的人族。恐怕今天就要彻底沦为这帮畜生的口粮了! 然而。 就在这让人连最微小希望都彻底熄灭。人族即將面临大规模集体被屠杀的前一毫秒!! “轰——隆隆隆!!!” 並不是什么琴音。也不是天际飘来的祥云。 而是一股极其蛮横霸道。不讲任何规矩。 甚至暴烈得要把这整片被压抑气息笼罩的远古天空,都直接用极其粗鲁的方式整个点燃的—— 毁灭神火!! “呼——哧!!!” 一柄体积庞大到足足有半座山峰那么大。通体被暗红色祖巫神火包裹得连空间都烧得呲呲作响的极重型打铁重锤!! 如同从天外极速坠落的陨星火球般! 夹带著碾碎一切的绝强祖巫之力! 从三十三天的极高空。直接!且极其精准地! 狠狠地砸在了一头正在狞笑著准备下嘴的远古大妖的那颗丑陋巨大头颅之上! “吧唧!!!”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甚至连血都没来得及溅出多少! 那头能够在大罗金仙巔峰境界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上古凶妖。 直接被这柄暴烈的重锤。 连带著它的所谓不灭神魂。像砸一个西瓜一样! 当场。直接。乾脆地。 砸成了一滩分不清哪是骨头哪是肉的焦黑烂泥! 紧接著。 在所有得救的人族、震撼的伏羲、以及剩余那两头嚇得肝胆俱裂瞬间想要逃跑的大妖的骇然目光中。 一个粗糙、狂傲。带著不加掩饰的无边杀意和极其不爽起床气般的怒吼声。 响彻了这片血腥的洪荒天地! “他娘的!!” “哪个不长眼的废渣!!” “敢动我们天庭辛辛苦苦种的菜园子?!!不想活了是吧!!!” 祝融。 火之祖巫。 他那三丈高的魁梧身躯因为长期打铁而越发强健如同太古魔神。他赤裸著上身,虬结的肌肉上流转著极其可怕的祖巫火纹。 他从天而降。一脚踩在那摊大妖的烂肉上。 一双燃烧著熊熊烈火的暴虐眼瞳。居高临下、死死地定格在了前方那两头已经瑟瑟发抖的妖物身上。 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狰狞残忍到了极点的狂热狞笑! 天庭的顶尖苦力打手。 终於。憋不住出笼了。 第106章 祖巫出笼!你们对天庭的清扫效率一无所知 可乐小说,追更,从未如此畅快。 祝融那一锤子,不仅砸碎了一头不可一世的大罗金仙异兽。 也正式吹响了天庭最狂暴清道夫出笼的號角! “放风啦!!!” 三十三天外的云层再次被蛮横地撞开。一连串如同滚雷般畅快且带著极度暴虐情绪的嚎叫声,爭先恐后地从高空坠下! 共工、句芒、蓐收、玄冥…… 这群在天庭被当成苦力、压榨了足足无数个日夜的远古祖巫。他们平时不是在打铁、就是在疏通下水道、要不然就是顶著风雪巡逻。哪有真正放开手脚廝杀的机会? 现在。帝昭给了他们一道“放风令”——目標明確,不限手段,不论生死。只要是来犯人族的妖患。任他们砸! 这就好比给一群憋坏了的洪荒最顶级战爭机器、一群恶犬。 解开了脖子上的链子! “小兔崽子们!都別跟老子抢!” 共工那满头黑髮狂舞。他人在半空,连兵器都不用。双掌猛地向下一压! “轰——哗!” 方圆十万里的水汽在一瞬间被抽乾凝聚。化作了一滴看似微小、实则重量足以压塌半个身州的“千重千钧重水”! 下方那头正企图逃跑的双头毒蟒,甚至连回头喷毒的机会都没有。只感觉头顶一暗,像是有整个四海的重量同时压在了它的脊梁骨上! “噗嗤!” 一声闷响。这条大罗金仙中期的远古毒蟒,直接被这滴重水生生压爆!鳞片、毒液、骨骼、神魂,瞬间被碾压融合成了一滩暗绿色的血糊糊!死得不能再死,连一块完整的骨头茬子都没剩下来。 “没劲!太不经砸了!” 共工嫌弃地甩了甩手上的水渍。 另一边,祝融也已经结束了战斗。 他提著那柄暗红色的打铁重锤。对著那头远古暴猿喷出了一口温度高到足以融化虚空的“南明离火本源”。 这可不是普通的火。这是火之祖巫在天庭炼器司每天对著八卦炉、配合著极致的微操和法则提纯练出来的高级压缩火! 那远古暴猿原本坚不可摧的黑铁长毛,在这火焰面前连半息都没坚持住。 “嗷嗷嗷!!!” 在令人头皮发麻的悽厉惨叫声中。 这头暴猿活生生被烤成了一大块散发著焦臭味的黑炭。风一吹。直接化作了漫天飞灰。 这哪里是什么势均力敌的远古凶神大对决? 这分明就是一群手持顶级高科技装备的专业清洁工,在粗暴地打扫著满地不堪一击的垃圾! 祖巫们甚至连合击阵法都懒得结!全都是单方面的肉体霸凌加法则碾压!什么上古凶煞、什么远古大妖?在被帝昭用那套《皇道混元经》折磨改造、又经歷了各种针对性苦工磨礪的祖巫面前,那就是送上门的出气筒! 伏羲站在远处,护著身后的人族。 看著这群祖巫如砍瓜切菜般、甚至还互相比较谁杀得更具艺术感。 他握著断了弦的伏羲琴,眼角狂跳,心有余悸地擦了把冷汗。 “不讲理……太不讲理了。”伏羲喃喃自语。“天庭这帮打手的清扫效率。简直让人绝望。” 那些原本还潜伏在四周深山老林里、被血腥味吸引过来准备捡漏的其他散修妖物。 看到了这骇人听闻的单方面屠宰场画面。 一个个嚇得肝胆俱裂,连滚带爬地往回逃。恨不得爹妈少生了两条腿。去吃人族?那跟把自己的脑袋主动往祖巫的铁锤下送有什么区別?! 屠杀来得快,结束得更快。 不到半个时辰。 袭击人族的这批高端远古大妖,就在祖巫们的暴躁放风中,被清理得一乾二净。 蓐收,位列西方金之祖巫,主掌天庭刑罚狱司。 他的性格相比於祝融和共工,显得冷厉且阴沉得多。他的目光扫过战场。最后,落在了一头刚刚被玄冥用极寒冰封住半个身子、还剩下一口气吊著没有死透的飞天蜈蚣妖身上。 这头妖物原本也是远古凶神之一。 蓐收大步走上前。指尖寒芒一闪,一缕金戈刑道独有的致命审讯法则,直接像切黄油一样,极其精准地刺入了那头飞天蜈蚣妖的识海深处。 “这群没脑子的畜生。早被镇压了无数个元会。怎么会突然这么有组织有纪律地知道避开天庭主力,专挑人族落单的软肋咬?” 蓐收眼神冰冷,“哪怕是野狗。也得有人解开它的链子才敢出来咬人。” 他修炼的是天庭功法里的杀伐刑律一条道。对於追溯罪恶源头,有著远超常人甚至圣人的恐怖直觉和手段! 突然。 蓐收的指尖猛地一顿! 他从那大妖被刻意抹去天机的最底层记忆角落里。 极其生硬、甚至是不顾这头大妖神魂直接爆裂的风险! 强行! 抽离出了一丝。微弱到如果不是刻意寻找,绝对会马上消散融入天地的。 极其高贵、隱秘、且透著一股清净无为噁心味道的淡金色气息! “嗡!” 那一丝气息刚一接触到空气,就本能地想要向著崑崙山的方向逃走。 蓐收掌心金光暴涨,化作一个刑罚囚笼,將它死死扣住! “果然有问题。” 蓐收看著手心里挣扎的那丝气息。粗獷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阴冷的嘲讽笑容。 “圣人仙气?” “而且还是那玉虚宫里独有的一脉单传——玉清之气!” 这等被刻意隱藏、明显是为了遮掩天机的作案手法,却在这个时候。成了最致命的铁证! …… 三十三天。凌霄宝殿。 帝昭坐在帝座上。 看著蓐收快步呈上来的那一枚封印著【玉清仙气】记忆碎片的留影晶石。 大殿內的氛围不仅没有因为人族警报解除而放鬆。反而压抑到了极点!一种风暴即將来临前的死寂。 帝昭没有像平时那样拋著玩。而是用两根手指捏著那颗晶石。 嘴角。缓缓裂开。发出了几声极度危险、森寒彻骨的冷笑声。 “四圣联手遮掩天机?” “好大的手笔。好不要脸的算计!” “他们是不是真以为,签了个紫霄之盟。朕就非得跟他们讲什么君子之道了?” “真当朕的系统,和这天庭上下的刑罚监测机构。是摆设吗?!” 帝昭猛地站起身! “砰”的一声將那块留影晶石拍在案几上! “既然他们喜欢玩这套借刀杀人的脏把戏。” “喜欢在背地里放狗来噁心朕!那朕,也就不用给他们留什么圣人不圣人的体面了!” 帝昭那黑沉深邃的眼眸里,杀机如有实质般狂涌而出! “来人!” “给朕来一招最狠的釜底抽薪!” “老子今天,不打这群脏老鼠。老子要去直接敲碎那个放老鼠出来噁心人的猫笼子!!” --- 第107章 杀上崑崙!朕来给你们送一记响亮的耳光! “呜——!” 低沉、苍凉。却又透著无尽肃杀与皇道血腥之气的战爭號角声。 在三十三天上空悍然吹响! 天庭!这台庞大到无边无际、沉寂了百年只在內部运转的恐怖战爭机器。 在这一刻。 终於因为帝昭的一声令下。 彻底,露出了它那可以將洪荒撕裂的狰狞獠牙!! 没有拖泥带水的战前动员。没有找什么冠冕堂皇的虚偽藉口。 帝昭直接拿著那丝代表著铁证的记忆碎片。 亲自点齐了兵马! 太一一马当先,手托混沌钟。他身后的星辰法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帝俊居中调度。 十二祖巫,刚刚从不周山那边大杀四方、意犹未尽地赶回来。听到还有大仗要打,而且是去打那几个整天高高在上的圣人。一个个兴奋得眼睛都红了!连体型都暴涨了一圈! 甚至! 连刚刚被编入天庭陆战序列、由冥河老祖亲自率领的十万【修罗军团】!也被从最阴暗的血海中拉了出来! 这群天生只知道杀戮和破坏、长得甚至比远古大妖还要狰狞可怕的异族军队。身上散发著刺鼻的血腥味。在南天门外列成了极其恐怖的方阵! 这阵容。这种实质化的森然杀气。 就算是要去干翻天道。都毫无违和感!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出发。” 帝昭端坐在九龙鑾驾之上。淡淡开口。 大军开拔!遮天蔽日! 但。让所有洪荒暗中观察的大能跌破眼镜的是。 这支浩浩荡荡、毁天灭地的大军。 並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去不周山加强防守。也没有去清缴洪荒各地的妖修巢穴。 而是。 带著毫不掩饰的狂暴兵锋。如黑云压城般。 蛮横极其不讲理地! 直接、笔直地。 压在了崑崙山!玉虚宫的上空!! “轰隆——!!!” 大军压境的瞬间。崑崙山周围万里以內的天空陡然一暗! 太一连招呼都不打一句。 走到大军最前方。双手高举。 “当——!!!” 一声极其凶残、包含著无尽星辰崩灭之力的混沌钟声。 直接在崑崙山的山头上炸开! 那声音之剧烈。直接將玉虚宫外围號称可以抵御万法的护山大阵,震得如同风中残烛般疯狂摇晃!无数负责巡逻的阐教外层弟子,甚至连声音是从哪里来的都没看清,直接被这钟声震得七窍流血,趴在地上当场昏死过去! “元始!接引!老子!还有那个没露面的准提!!” 太一囂张狂妄、根本不把圣人放眼里的怒吼声,在混沌钟的加持下,传遍了整个西崑仑! “都给老子,滚!出!来!!!” 天庭大军的杀气,犹如实质般从天上倾泻而下。將整座崑崙山封锁得水泄不通!连一只鸟都飞不出去! 玉虚宫內。 原本还在为了这一个完美的借刀杀人、坐收渔翁之利计划而沾沾自喜。甚至已经在提前庆祝並且商討接下来如何进一步瓜分人族气运的四位圣人。 被这一声钟响和外面那扑面而来的恐怖军势。 震得同时从蒲团上蹦了起来! “帝昭?!!他怎么敢的?!!他疯了吗?!!” 元始天尊脸色瞬间大变!气得浑身发抖。 他怎么也想不到。帝昭竟然不按套路出牌!不去找那些妖族算帐。竟然敢直接带兵来堵他们圣人道场的大门!而且一上来就是这种不死不休的开战姿態!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不可能!天机已经被屏蔽了!”准提也是一脸的惊骇与慌乱。 “先出去看看。”老子虽然心惊。但仍强自镇定。 四圣硬著头皮,化作流光。出现在了玉虚宫的上空。与那漫天黑压压的天庭大军形成了对峙。 他们虽然是圣人,但在这种毫无防备的重兵围堵下,尤其是在面对坐在九龙帝座上那个混元大罗金仙时。 气势上。竟然直接矮了一大截! “帝昭!你放肆!” 元始天尊必须得充场面,他怒指上方。“你无故带兵围堵我等圣人道场。甚至恶意攻击崑崙山大阵!” “你这是公然撕毁《紫霄之盟》!你要与天道为敌吗?!” 面对这通理直气壮的喝问倒打一耙。 帝昭依靠在宽大的帝座上。眼神如同看四个极其低劣的跳樑小丑。 他连辩驳废话的兴致都没有。 直接抬手一挥。 “嗡——!” 那块被蓐收记录了证据、提炼了四圣暗中释放远古大妖、图谋吞噬残杀人族的记忆晶石。 瞬间在崑崙山的上空。 放大!再放大! 化作了一片比刚才的云层还要庞大的全息影像! 放大!再放大! 化作了一片比刚才的云层还要庞大的全息影像! 里面。那头残杀人族的飞天蜈蚣妖的神魂內。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浮现出了那缕代表著罪魁祸首的——玉清仙气! 而且。这影像不仅是在播放。 帝昭甚至极其恶毒地。让它在崑崙山上空。 循环播放!一直放! 让整个洪荒所有长了眼睛的生灵。都清清楚楚地看到这四个满口仁义道德的圣人。背地里乾的那些令人作呕、丧尽天良勾当的铁证! 铁证如山!甚至连抵赖的余地都没有! 你不是要体面吗?你不是要宣称你们是救世主吗? 这回。脸都给你打没! 四圣看著天空中那刺目循环的影像。脸色瞬间变得比吃了最臭的死苍蝇还要难看一百倍!铁青到了极点! “你……”元始天尊指著帝昭。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帝昭缓缓站起身。 他身后的皇道混元法则,犹如汪洋大海般彻底沸腾!庞大的压迫感让四圣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帝昭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刺骨。 “你们不是喜欢跟朕玩阴的吗?” “今天。” “朕。就把话放在这。清清楚楚地教教你们什么叫规矩!” 帝昭伸出一根手指,指著下方那四张难看至极的脸。 “从这一刻起。” “人族。因为你们那些破烂算计。死伤一个!” “朕。就杀十个阐教弟子来陪葬!!” 这等毫不掩饰的株连恐嚇。让元始和老子瞬间头皮发麻! “人族若是伤筋动骨!” 帝昭猛地拔出太皇剑。斜指苍穹! “朕!甚至不用管什么紫霄之盟!” “朕就带这百万大军。先平了你这西崑仑玉虚宫!再剷平他那西方极乐地!” “就看你们这群废物圣人。护不护得住!” “不怕死的!” 帝昭那犹如实质性的杀意彻底狂暴。 “咱们现在!就在此时此地!” “直接开打!” “看看是你们那破天道的圣威硬!” “还是朕的盘古星辰镇世杀阵!!够你们死几回!!!” 轰!!! 伴隨著帝昭这杀气冲天、根本不讲任何情面的最后通牒! 太一、帝俊、十二祖巫以及无数天兵彻底暴动!百万大军的兵器同时出鞘! 一场足以彻底顛覆洪荒现有格局、甚至不需要引子隨时可能爆发的终极火併! 一触即发! 第108章 兵临城下!敢做不敢认,那朕帮你回忆 崑崙山外。 黑压压的天庭大军如同遮天蔽日的乌云,將这座向来自詡清高、仙气縹緲的玄门圣地,围得水泄不通。 百万天兵排列出的肃杀军阵,透著一股足以碾碎太古神山的铁血气焰。 十二祖巫显化出如山岳般庞大的真身。孔宣、大鹏一左一右护持。冥河老祖率领的十万修罗大军更是浑身浴血,散发出的浓重煞气,连崑崙山万年不化的积雪都被熏成了暗红色。 太极图的黑白阴阳鱼在半空中缓缓流转,散发著玄之又玄的柔和白光。与之交相辉映的,是盘古幡那足以撕裂混沌、毁灭大道的恐怖黑芒。 两件先天至宝。硬生生地在天庭大军的碾压气势下,撑起了一片属於圣人的禁区。 老子、元始、接引、准提。四位高高在上的天道圣人,此刻面色铁青地並排悬浮在玉虚宫的上空。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隨时可能爆发一场足以打碎半个洪荒的毁天灭地之战。 但在短暂的沉默后。 元始天尊率先开口了。这位极度看重麵皮的阐教教主,面对那块被帝昭展示在全洪荒面前的留影晶石,依然选择了最拙劣的死扛。 “帝昭。你无故带兵围堵我等圣人道场。简直是狂妄至极妄图顛覆三界纲常!” 元始指著半空中那枚晶石投影出的画面,冷笑连连。 “区区一块不知真假的破石头,里面录下一头濒死妖兽发疯时的胡言乱语,这也算作证据?” “我等圣人,歷万劫而不灭,超然物外。岂会去沾染这种指使妖修屠戮凡人螻蚁的骯脏手段?这分明是那妖物死前心怀怨恨,故意捏造出来的虚假影像!” “你单凭一道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所谓『玉清仙气』,就想把这等丧心病狂的罪名扣在吾等圣人的脑袋上!这就是挑拨离间!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准提在旁边立刻抓住了这跟救命稻草,大声附和,那一副为了苍生痛心疾首的模样,简直比真的还要真。 “阿弥陀佛!元始道兄所言极是!我等西方教向来以慈悲为怀,普度眾生还来不及。怎会行此等灭绝人性之事?” 准提双手合十,满脸的悲苦与义正言辞。 “天帝陛下。你切莫中了那些居心叵测的大妖的离间之计。凡事都要讲求实质证据,正所谓天数有常,这等莫须有的罪名。若是强行扣下,怕是有违紫霄之盟的盟约精神啊。” 接引也是低眉垂目:“善哉善哉。此事確有诸多疑点,不如暂且退兵。待我等细细查明……” 四圣你一言我一语。把黑的说成白的。把铁证说成是偽造。 他们之所以敢这么死鸭子嘴硬。就是因为他们四人当初在八景宫密谋时,联手屏蔽了天机。在这个连鸿钧都难以察觉的盲区里,他们有绝对的自信,天庭根本拿不出第三视角的决定性物证! 只要死不认帐。凭藉圣人的无上地位和脸皮。帝昭就不能名正言顺地大规模进攻。 一旦开打,天道意志必定会介入调停。 到那个时候,他们四圣依然是高高在上的不粘锅。 “说完了吗?” 一道极其平淡。甚至带著一丝慵懒与厌烦的声音。从那尊被九爪金龙虚影环绕的帝座上缓缓传下。 帝昭坐在高高的帝座上。一袭玄色帝袍在风中纹丝不动。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眸,就那么冷冷地看著下方像是在表演拙劣滑稽戏码的四个圣人。看著他们用最道貌岸然的理由,去掩饰最令人作呕的罪行。 没有任何被反驳后的暴怒。也没有任何歇斯底里的对骂。 帝昭的眼神里。只有一种上位者在看待几只跳樑小丑时的极度冷酷与鄙夷。 “朕早说过。朕今天带兵来。不是来跟你们打嘴仗商议的。” 帝昭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著帝座的扶手。 “狡辩?” “死不承认?” 帝昭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到了极点的冷笑。“既然你们这几位高高在上的圣人,脑子不好使。做过的事情转眼就不记得了。” “那朕。就受累受累。” “让这洪荒三界的所有眾生。一起来帮你们,好好地回忆回忆!” 轰!! 隨著帝昭这句话音落下! 四圣的心头突然不可遏制地猛地一跳!一种极其糟糕、甚至让他们灵魂都感到一丝不安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帝昭没有再废话半句。 他直接抬起右手。对著虚空猛地一挥! “烛九阴!业镜!” “臣在!”时间祖巫烛九阴一步跨出,那只代表著时间法则的大道独眼骤然睁开!一面散发著幽幽冥光的古朴铜镜从他体內飞出,稳稳落在帝昭面前。 这正是地府三宝之一,照见三世因果的业镜! 帝昭识海之中。【秩序天庭系统】在接收到指令的同一个瞬间。 爆发出了一阵刺目的蓝色强光! 【滴!!】 【高级指令接收成功!系统算力全功率输出!】 【正在强行对接洪荒底层时间与因果法则网络……对接成功!】 【目標锁定:崑崙山东侧十万里外,八景宫內密谋时间节点!】 【危险提示:强行剥离圣人级天机遮掩,进行跨越维度的时空回溯投影。將消耗极度庞大的气运值!请宿主確认!】 “扣!” 帝昭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眼神冷厉如刀。 【指令通过!扣除二十万天庭气运值!】 【时空维度回溯投影……强制开启!!!】 “轰隆”一声巨响! 整个崑崙山的上空。不,是整个三十三天,乃至整个洪荒亿万万里疆域的所有天空! 在这一刻,时间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强行拨停了。 天穹之上的云层被极其蛮横的秩序法则疯狂撕裂排挤。转眼之间,便化作了一面辽阔无边、倒映著整个洪荒天地的恐怖无界巨镜! 这不是记录,这不是留影。 这是混元大罗金仙结合大道至宝与系统逆天算力。直接在宇宙级別的尺度上,把过去某一个既定事实的时间轴,给硬生生地拖拽回了现在!进行著一场全洪荒强制性的降维现场直播! 下一秒。 那面覆盖了整个苍穹的无边巨镜之中。画面渐渐清晰。 清晰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那是八景宫內部!那个本该被太极图的阴阳二气彻底屏蔽、绝对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其內部发生了什么的绝密行宫! 画面中。 四张让洪荒眾生再熟悉不过、甚至顶礼膜拜的脸庞。清晰无误地出现在了全天下的视线之中! 老子那张满是沟壑的老脸。元始天尊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表情。以及接引和准提那掩饰不住的贪婪与算计。 甚至。连他们当时细微到脸颊肌肉的抽搐、眼神交匯时的那些恶毒阴暗。 在系统的超高清画面还原下,连一丝最微小的毛孔呼吸都被放得清清楚楚!没有半点遗漏! 巨镜中。 老子那冷漠如冰的声音,极其清晰、毫无杂音地迴荡在了整个洪荒大地的上空。 “人族之局。帝昭要一口吞下。不打算给我们留一粒残渣。既然不能传道。那我们就让人族,陷入真正的灭族危机。” 元始天尊紧接著的恶毒补充,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极其刺耳。 “利用那些未归顺天庭的远古大妖。挑起妖乱人族!天庭若救,必疲於奔命;若救之不及,人族对天庭的信仰瞬间崩塌!” 画面里。准提那兴奋到有些扭曲的声音也没有缺席。 “届时!我们再以『救世圣人』的无上姿態降临在那片废墟上!那人族的气运底盘。还不是乖乖落入我们的口袋?” 四圣最后那带著极其卑劣利益算计、相视而笑的丑陋嘴脸。 在这一刻。 以一种最为粗暴、最不可辩驳的方式。被硬生生地扯下了那层高高在上、悲天悯人的神圣偽装! 然后,极其惨烈地。被死死地钉在了全洪荒所有生灵的视网膜上!! 静!! 整个洪荒。陷入了死一般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寂静。 紧接著。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被欺骗后產生的极度愤怒、譁然以及对圣人信仰的彻底崩塌与幻灭!如同万丈海啸一般!在四海八荒、在每一个修行有成的大能心底、在无数底层散修和小妖的口中。 疯狂地爆发了!! “这……这就是平日里满口慈悲的圣人?!” “为了抢夺区区气运。竟然暗中勾结远古大妖。去蓄意屠杀手无寸铁的新生种族?!” “把我们当傻子一样欺骗!这等卑劣到了极点、甚至不如凡间土匪的骯脏行径。竟然是出自天道圣人之手?!” “玄门正宗?我呸!!简直噁心至极!!” “枉我还日日上香跪拜西方极乐!你们也配称佛做祖?!” 舆论的怒潮,如同夹杂著无数刀子的颶风,疯狂地反噬向崑崙山的方向!这种信仰塌房后產生的反噬之力,哪怕是圣人。也感到了一阵极其强烈的心悸。 崑崙山外。 老子那张古井无波的脸,终於在这一刻。彻底、完完全全地龟裂了! 他那握著扁拐枯痩的手,剧烈地颤抖著。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个被人扒光了底裤当眾处刑的极度羞辱中,瞬间逆燃! 接引和准提更是脸色惨白如纸。他们两腿发软,几乎快要在半空中站立不住。 完了! 全完了! 这哪是什么留影石!这他妈是直接把那个时间段发生的事情给硬生生重演了一遍啊!在所有洪荒生灵的眼皮子底下,他们那点阴暗的、甚至算不上多高明的算计,被天帝用一种极其蛮不讲理降维打击方式。 彻彻底底地大白於天下了! 铁证如山!!再没有任何哪怕一丝一毫可以狡辩、可以和稀泥的余地! “帝昭!!!” 元始天尊感觉自己胸膛里的心臟都快要气得爆炸了! 他的面容因为极度的羞愤和被逼到绝路的歇斯底里,而变得呈现出一种病態的紫黑色。浑身上下原本平稳流转的天道圣人法则,在这一刻,彻底暴走狂乱! “轰轰轰——!!” 他手中的盘古幡,发出了犹如开天闢地般刺耳欲聋的撕裂声!无穷无尽的混沌煞气,带著要毁灭这天地一切活物的疯狂。从幡面之上狂涌而出! “你欺人太甚!!你竟然敢用这等手段羞辱圣人!!!” “真当吾等圣人。是不死不灭、不敢拼著跌境的风险。也要杀了你这个异数狂徒吗?!!!” 元始天尊指著帝昭。那悽厉凶狠的声音,甚至震碎了周围的空间。 他已经准备不顾一切地掀桌子了。哪怕今天把这崑崙山打沉,他也必须要洗刷这份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一万倍的奇耻大辱! 然而。 坐在帝座上的帝昭。 看著暴走发疯的元始天尊。不仅没有任何防御的动作。 反而。发出一声极其轻蔑、就像是看一个死人临死前最后挣扎般的冷笑。 “杀朕?” 帝昭微微仰起头。用手指轻轻弹了弹並不存在的灰尘。 语气平淡得令人感到彻骨的绝望。 “不用朕亲自动手。” “你那原本就没救的崑崙山道统根基。” “自己,就已经烂得透透的了。” 话音。刚刚落下!!! “啊——!!!” “师尊救命啊啊啊!!!” 在元始天尊的身后。在极深极隱秘的玉虚宫后山。 突然!毫无任何徵兆地! 传来了一连串悽厉至极、如同万千恶鬼在同时被凌迟撕碎神魂般。惨烈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惨叫声!!! --- 精彩章节《第108章 兵临城下!敢做不敢认,那朕帮你回忆》已上线,点击先睹为快! 第109章 连环自爆!阐教的惊天大雷 那突如其来的悽厉惨叫声,穿透了重重的空间屏障和隔音阵法。 以一种极度绝望且令人毛骨悚然的穿透力,在整个崑崙山,乃至外围数十万天庭大军的耳畔。 清晰且悽厉地迴荡著! 这不是普通的妖兽惨叫,这是来自灵魂最深处被硬生生抽筋剥皮的哀嚎! 元始天尊那原本已经准备拼尽全力、燃烧圣血挥出盘古幡的动作。 在听到这惨叫声的这一刻,犹如被施了最顶尖的定身咒一般,硬生生地僵死在了半空。 他那双因为暴怒而充血猩红的眼眸中,瞬间涌起了一股比之前被帝昭全天下直播还要恐怖千百倍的极致惊骇与恐慌! “糟了!!!” 因为那惨叫声传来的方向,不仅仅是后山的寒冰洞。 更可怕的。是那五十名被他强行下令紧锁在偏殿、严禁吸收任何一丝崑崙山灵气、严禁任何突破尝试!那些修炼了带有天庭致命陷阱《基础修行经》的阐教核心亲传弟子所在的区域啊! 这五十个人,是阐教未来的顶樑柱。是他元始天尊耗费了无数心血和资源、准备在未来各大劫中用来收割气运的绝对核心底盘! 在帝昭和四圣刚才於崑崙山上空进行激烈对峙的时候。 那四位天道圣人身上毫无保留释放出的恐怖威压,以及天庭大军那排山倒海般压过来的混元杀气。 这两种洪荒绝顶力量的直接碰撞与摩擦。 在这个本来应该极其平静的崑崙山道场中,引发了一场前所未有、也根本无法控制的高压法则风暴! 这就如同在一个原本平静的火药桶里,不仅扔进了一颗火星,还在外面点起了一场大火! 外界这种强大到让人窒息的致命刺激。 迫使那些被关在偏殿內、本就战战兢兢的五十名核心弟子,根本无法去控制自身法力的本能应激反应! 在生死存亡那种巨大的压迫感下。 这群资质极高、且体內法力本就已经积蓄到了一个极限的弟子们,为了不被那股圣战级別的威压波及而爆体身亡。 他们做出了一个作为修士最本能、也是最致命的防御举动。 不顾一切地疯狂运转起周身的法力! 而这一运转!大量的崑崙山高浓度灵气因为阵法波动而被强行吸纳进体內! 突破了那一丝极其危险的临界点! “轰轰轰轰——!!!” 潜伏在他们经脉最底层、与他们原本“斩三尸”根基早已经犹如毒藤树根般死死缠绕交融在一起的那个恶毒无比的——“三尸陷阱”。 在这一刻! 被外界的高压与体內法力的暴走双重刺激。终於迎来了彻底復甦与最狂暴的全面引爆! “砰!!!” 玉虚宫原本坚固无比的偏殿。在那几十人同时失控爆走所產生的自杀式能量衝击下,脆弱得如同糊了一层薄纸灯笼。 一瞬间。大殿从內部向外被狂暴炸碎!轰然倒塌! 满天的瓦砾和断壁残垣在半空中呼啸! 然后。外面那些还处於对刚才直播震惊中没回过神来的无数洪荒大能。 以及元始天尊、老子、接引等人。 眼睁睁地看到了他们神仙生涯中,或许是这辈子最毛骨悚然、最挑战认知底线的一幕骇人血腥画面! “滋啦——啊啊!!” 广成子、赤<i class=“icon icon-unie02d“></i><i class=“icon icon-unie093“></i>、太乙真人……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甚至连衣角都要比別人乾净几分的玄门正宗精英高徒! 此刻,一个个就像是从修罗场最底层爬出来的血肉怪物! 他们身上的道袍早已被体內极其混乱逆行的法力撑成了悽惨的碎布条。 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脖子上,青黑色的血管如同树根一般暴突而起!鲜红得近乎发黑的血液不要钱似的从他们的七窍之中狂喷而出,染红了大片的玉石碎片!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吼嗷!!” 在五十个阐教弟子撕心裂肺的悽厉惨叫声中。 他们体內那原本应该作为成圣阶梯、被鸿钧体系奉为至高法门的斩三尸道基。在遇到天庭那霸道无比、不可逆转的同化法则陷阱强制抹杀后! 彻底畸变失控! 他们的头顶!他们因为抽搐而扭曲的脊背! 数十个、上百个形態极其狰狞扭曲的三尸虚影(善尸、恶尸、执念尸的残次品结合怪物)!同时发著令人头皮隱隱作痛的尖叫。 强行从这五十个弟子的天灵盖、甚至是皮肉胸膛里!如同破茧而出的恶鬼一般。生生地撕裂肉体。破体而出! 这些半透明且充满著极致怨毒的三尸虚影,並没有像往常那样反哺宿主。 而是因为底层架构的直接崩塌。把曾经的主人当成了最大的仇敌! 它们张开虚幻且令人恶寒的大口,直接反扑过去,疯狂地去撕咬、去吞噬广成子他们那已经千疮百孔的本源道基! “不要……师尊……救我啊!!!” 太乙真人在地上拼命地翻滚挣扎,双手死死地抠著坚硬的地面指甲全部掀翻出血。他绝望地想要把那个正死死抱著自己脑袋啃咬的“恶尸”给扯下来。但那虚影本就是他力量的一部分。越是用力,反噬就越深、越痛苦! 在这一阵令人窒息的血肉撕咬和法则崩塌声中。 这五十个有望在未来封神大劫中大放异彩、原本稳妥能够晋升大罗金仙乃至更高级別的阐教顶樑柱! 他们的修为。 隨著那比倒进滚烫铁水还要猛烈的摧毁! 如同决堤的天河大坝,彻底断崖式狂跌! 大罗门槛……碎了! 金仙巔峰!破了! 金仙中期!初期! 太乙……天仙…… “噗通、噗通、噗通!” 不过短短半盏茶不到的功夫!在那漫天还在翻滚的狂暴灵气中。 刚才还是高不可攀的天才天骄五十名阐教亲传精英! 他们身上所有的大道法则、所有的修行底蕴。被这陷阱连根拔起、敲骨吸髓般抽了个一乾二净! 全都变成了一具具浑身是血、经脉全断。连最普通的凡人、连看上一眼稍微厉害点的妖兽都会被嚇得尿裤子的—— 彻头彻尾的废人!烂泥! 五十名废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废墟血泊之中。偶尔发出一两声因为极致残存痛苦而导致的生理性肌肉抽搐。 大半个崑崙山,在这一刻。都仿佛下了一场腥红的惨雨。 死寂。 一种比刚才全球直播曝光还要令人感到窒息的终极冰冷绝望。 笼罩了整座崑崙! 元始天尊猛地。极其缓慢。又极其僵硬地转过头。 他看著自己脚下。原本以为是阐教能够在百万年內傲视洪荒的最强中坚力量。 在仅仅不到一两分钟的时间里。就变成了一堆满地翻滚、只会发出噁心呻吟的废弃肉块! 这种眼睁睁看著自己千万年的心血。被人用一种最残忍、而且不用费人家一兵一卒的方式。就在自己面前。从內部、最根源处。连根拔起!彻底毁掉的感觉! 比直接拿刀子捅穿他元始的圣人道心。 还要残忍!还要让他痛入骨髓百倍!! “啊——!!!!” 元始天尊的双眼瞬间飆血。他的道心在这一层接一层的极度打击羞辱下,彻底破防了! 那种歇斯底里的无力感和被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极致挫败感。让他彻底丧失了一个圣人该有的所有理智! 老子站在一旁,身躯猛烈地摇晃了一下,全靠著扁拐死死撑住地面才没有倒下。 这位清静无为的大师兄。终於。彻彻底底地明白了一直以来困惑他的那一件事。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当初帝昭能够那么大方、那么毫无防备地。任由阐教的间谍去把那部號称可以直通大道的《基础修行经》给完完整整地偷回崑崙山了! 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恩赐或者疏忽。 那就是一颗包著最鲜艷糖衣、专门用来从根子上彻底毒杀葬送鸿钧体系下一代道统的致命毒药啊! 帝昭这不是在杀几个人泄愤。 他是在灭绝道统!!何等腹黑。何等狠辣!! 老子浑身被一种侵入骨髓的冰冷笼罩。他略带惊恐抬起头。 看向那个。依旧稳稳地、高高地。端坐在九龙帝座之上。像看著一窝螻蚁互相残杀覆灭一般。眼神平淡到没有任何人情味的男人。 此刻。这尊由自己贪婪酿成终极苦果的元始天尊。 彻底疯了。 他一把抹去眼角流下的血泪。 身后,代表著圣人最高法力的九色琉璃圣人之血轰然燃烧! 盘古幡这件號称杀伐第一的先天至宝。在他失去理智的疯狂催动下,体积暴涨了千万倍!化作了一道仿佛能把这个洪荒硬生生劈成两半的毁灭混沌剑气! 这股连天道都要暂避锋芒的疯狂一击。带著足以让任何准圣瞬间形神俱灭的恐怖杀气! 直奔帝昭的那张依然波澜不惊的脸庞。疯狂斩去!! “帝昭!!!” “你毁我阐教根基!!我元始今日。” “哪怕拼著这圣位不要跌落圣坛!也要与你——” “此生。不死!不休!!!” 第110章 敲骨吸髓!想保道统,拿命根子来换! 精彩不容错过:第110章 敲骨吸髓!想保道统,拿命根子来换!全本放送,点击。 “吾与你!不死不休!!” 元始天尊燃烧圣血的这一击,可谓是倾尽了所有。 盘古幡迎风暴涨千万丈。那灰濛濛的混沌剑气,带著足以劈开小千世界、绞碎无尽虚空的恐怖威能,如同一头彻底陷入癲狂的灭世巨兽,直扑帝昭所在的那座九龙帝座! 剑气还未临近,凌霄宝殿隨军带来的护阵光幕便开始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摩擦声。 这是圣人的拼命一击!里面蕴含著天道赋予的绝对杀伐法则! “护驾!!” 太一眼眶瞬间充血。手中混沌钟暴起万丈金光,就要不顾一切地顶上去。 身后的十二祖巫更是齐齐怒吼,十二道本源煞气冲天而起,瞬间便要结成那足以毁天灭地的都天神煞大阵!哪怕对方是圣人,敢对陛下出手,他们这群战爭机器也绝对敢上去咬下一块肉来! “退下。” 就在这千钧一髮、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准备迎接圣人碰撞的毁灭性时刻。 一道极其平淡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天庭將领的耳中。 帝昭坐在帝座上,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 他看著那道足以毁天灭地的混沌剑气,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他依然没有拔出腰间的太皇剑,甚至连那只把玩著玉扳指的手都没有停下动作。 只是一只手。 极其隨意地。对著虚空。 轻轻一弹。 “嗡——!” 一面散发著无尽古朴、厚重、仿佛承载了盘古开天第一缕锋芒与意志的暗金色古钟。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帝昭的面前。 【盘古帝钟】! 它没有像太一手里那口混沌钟那样发出耀眼的金光,也没有散发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异象。 它就那么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古朴无华。 但就在元始天尊那道狂暴的混沌剑气即將劈中它的那一刻。 “咚——!!!” 盘古帝钟。发出了一声极其浩荡、悠远。却又带著不可抗拒的皇道混元法则的沉闷钟鸣! 这声音。不大。 但却仿佛直接敲击在了洪荒天地的最核心。敲击在了所有生灵的真灵深处!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什么法则互相撕咬。 元始天尊那道燃烧了圣血、倾尽全力挥出的混沌剑气。在接触到那层暗金色音波的瞬间。 就像是烈日下的一缕残雪。又像是碰到了一堵根本无法逾越的绝对法则嘆息之墙。 无声无息地。直接!冰消瓦解! 化作了漫天飘散的细微混沌粉尘! 不仅如此。那声钟鸣的余波。去势不减。直接碾压过了层层虚空,狠狠地撞在了元始天尊的胸口上! “噗——!” 元始天尊犹如断了线的风箏。身前所有的圣人护身仙光尽数粉碎!整个人被这股夹杂著盘古威压的音波,生生震退了数万金! 他那原本就因为暴怒和绝望而扭曲的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一口夹杂著金色圣辉的本源精血,如倾盆大雨般洒落长空。 一击。 仅仅只是隨手祭出一件法宝的一击。 燃烧了圣血的元始天尊。完败! 全场死寂! 原本还想上前帮忙的接引和准提,此刻硬生生地剎住了脚步。他们看著那个坐在帝座上、连衣角都没有乱一分的男人。看著那口散发著令人心悸威压的暗金古钟。 眼底深处,涌起了一股无法抑制的恐惧。 合道之后的鸿钧都被这玩意儿震退过。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天道圣人? 帝昭没有继续追杀。 他太清楚了。混元大罗金仙虽然强於天道圣人,但圣人的元神寄託天道,不死不灭。在这洪荒天地內,目前还杀不死他们。 如果真的逼急了,鸿钧不顾一切地掀桌子,或者这四个圣人集体自爆。那天庭也要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那不是帝昭的风格。帝王行事,讲究的是利益最大化,而不是匹夫之勇。 他是来敲诈的。 是要来连皮带骨地敲骨吸髓的! “你教徒无方,识人不明。捡了別人扔掉的东西当成宝。导致门下弟子走火入魔,道基尽毁。” 帝昭收起盘古帝钟,眼神冷傲地俯视著下方那群狼狈不堪的高人。 “自己拉的屎。却要怪在朕的头上?” “元始。你这圣人的脸皮,可是比这崑崙山的地壳还要厚啊。” 元始天尊捂著胸口,被气得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你们自己內部教徒不严走火入魔,那是你们活该。但……” 帝昭的声音陡然转冷。夹带著刺骨的杀机。 “你们暗中解开远古封印,放妖修屠杀朕庇护的人族。这笔血债。可是实打实地记在了天庭的名录上!” “今日。朕率大军討伐。若不交出一个让朕、让洪荒眾生都满意的赔偿或者交代!” 帝昭猛地站起身。身后的皇道混元法则犹如火山喷发般直衝天际! “太一!” “臣在!” “盘古星辰镇世阵。给朕锁定这崑崙神脉!他们若是不吐点真东西出来。今日,朕就扬了这玉虚宫的祖坟!平了这崑崙山!” “得令!!!” 太一暴吼一声。混沌钟瞬间笼罩整个战阵。大罗巔峰的杀伐之气冲天而起。大有一言不合就开著推土机平山的架势。 这简直就是最赤裸裸、最不讲道理的强盗行径! 这哪里是来討说法,这分明就是来明抢的! 老子站在一旁,看著那群隨时准备平推崑崙山的疯狗大军。又看了看重伤萎靡、道心崩溃的元始。 他长长地嘆了一口气。那种无力感,深深地刺痛了他清静无为的心境。 如果真的让帝昭的这套混元杀阵轰下来,崑崙山这传承了无数元会的道统根基,连同这数万年积攒的灵脉,今天就真的要彻底毁於一旦了。 道统若是断了。他们这圣人,也就是个光杆司令。 “天帝陛下。” 老子终於低下了他那高贵的头颅。“今日之事,確是我等急功近利。沾染了因果。” “这人族之厄。” 老子咬著牙,艰难地吐出那几个字。“我等……愿偿。” 帝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满意的弧度。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老子师兄还是识大体。”帝昭坐回帝座上。眼神如同一个正在打量极其肥美肉猪的嗜血屠夫。 “既然要赔。那些破铜烂铁就別拿出来了。” 帝昭狮子大开口。直接点名。 “元始。你玉虚宫后山有一口【三光神水本源池】。那玩意儿乃是极品疗伤至宝。人族此次受伤颇多,这池子。朕要了。” 元始天尊眼前一黑。三光神水本源池!那是他耗费了无数元会、聚全洪荒之造化才积攒下来的一口极品先天本源池啊!这是他阐教底蕴中最为核心的救命保障!帝昭一开口,就要端他的老巢! “你……” “怎么?嫌少?那朕连你这玉虚宫的牌匾一起带走?”帝昭冷笑。 元始天尊死死咬著牙,嘴唇都咬出了血。但在老子极其严厉且带有暗示的目光注视下。他终於还是颤抖著手。 取出了那方被封印在玉净瓶中的微缩版三光神水本源池。极其屈辱地扔给了帝昭。 帝昭接过来,看都没多看一眼。 紧接著,帝昭极其贪婪且毫无底线的目光,又转向了接引和准提。 “你们西方教,也掺和了一脚。” “准提。把你那【十二品功德金莲的本源莲子】。给朕交出三颗来!” 接引和准提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直接晕厥过去。 十二品功德金莲是西方教的镇教至宝!其本源莲子,整个洪荒统共就没几颗。那是他们用来镇压西方极乐之地气运、缓慢修补贫瘠地脉的命根子!交出三颗!相当於直接把西方教未来几万年的復甦希望给硬生生腰斩了! 这哪里是割肉放血!这简直是在抽他们的脊髓骨啊! “天帝!你不要欺人太甚!!这莲子乃我教——”准提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三声不交。就灭你道统。”帝昭冷酷地打断了他的话。 接引闭上了眼睛。一行苦涩浑浊的热泪流下。 他一把按住了准提。颤巍巍地。从十二品功德金莲的深处。强行剥离出了三颗散发著浓郁功德金光、却又带著一缕不易察觉衰败之气的本源莲子。 交了出去。 收起这些连圣人都心头滴血的极品本源。 帝昭识海中,系统面板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疯狂数据跳动。 【滴!极限索赔成功!】 【获得极品先天本源:三光神水本源池!】 【获得极品先天本源:十二品功德金莲本源莲子*3!】 【天庭底蕴大幅暴涨!可完全修补人族气运並极大反哺天庭灵脉体系!宿主皇道法则熟练度、掌控度瞬间提升+30%!】 巨大的收益让帝昭心情大好。 不费一兵一卒,不仅废了阐教下一代主力。更是直接从圣人嘴里敲骨吸髓,挖出了他们真正的家底。 这波操作,简直赚麻了。 这波操作,简直赚麻了。 “还算识趣。” 帝昭冷漠地挥了挥手。“退兵。” 天庭大军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了一片狼藉的玉虚宫废墟,以及四位面色灰败、仿佛在一夜之间苍老了半天的天道圣人。 然而。 天庭大军刚刚转身。 准备凯旋而归的帝昭。 识海深处的秩序天庭系统。突然。极其不合时宜地! 发出了一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尖锐、刺耳、甚至带著极度危险讯號的高级红色预警! 【警告!!!】 【侦测到三十三天外、混沌极度混乱法则区域发生剧烈且非正常的强行扭曲!】 【警报!天道核心枢纽(鸿钧)判定常规微操、间接反制手段全部失效!其天道意志已濒临狂暴边缘!】 【深层推演结论:天道意志决定不计代价掀桌子!已提前!强行开启紫霄宫第三次讲道!】 【且!此番讲道並非传法!而是准备强行將天道本源孕育出的镇压级大礼包——【分宝岩】上的数千件混沌至宝及极品先天灵宝。强行分发武装给所有天道阵营大能!!试图以纯粹的法宝数量和质量堆叠。构建绞肉机战力。对冲並毁灭天庭势力!!】 帝昭刚刚迈出的脚步。 骤然停驻。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如深渊般的眼眸,死死地盯著三十三天外混沌的极深处方向。 眼神中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极其冷冽、如同刀锋般、仿佛要將那混沌完全切开的森寒寒意。 “急了。” “终於是准备批发展销,拿法宝砸死朕了是吧。” 帝昭嘴角扯起一个极其乖戾冰冷的弧度。 --- 第111章 紫霄三讲!道祖的终极分赃大会 天外天。无尽混沌深处。 紫霄宫那紧闭了许久的厚重青铜大门,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向著两侧缓缓开启。 一股混合著大道雷音与紫金色混沌道韵的无上接引之光,以紫霄宫为中心。 瞬间!就像是一张巨大无比的金色蜘蛛网。扩散到了洪荒三界的所有角落。 不管是那些还在深山老林里闭死关的老怪物。还是刚刚在不周山建立起聚落战战兢兢发展的人族大能。或者是东海深处那些残存的龙族分支。全都在这一刻,感受到了这股不容抗拒的圣人召唤! “紫霄三讲!?” “道祖竟然在这个时候。以这种强行徵召的方式。开启这最后一次讲道大门?!” “大世要迎来了不可预知的暴变啊!” 无数洪荒大能源源不断地破关而出,化作漫天流光,不要命地朝著三十三天外的混沌赶去。 凌霄宝殿內。 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刚从崑崙山满载而归的喜悦还没来得及持续多久,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宏大变故瞬间衝散。 太一站在阶下,那张向来冷峻且充满战意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罕见的煞气和焦虑。 他看著手中那份由系统根据天道波动初步推演出的简短情报。 “陛下!鸿钧这老乌龟是真急眼了!他这是眼看著常规手段玩不过您。要直接开启作弊器批发外掛了啊!” 太一急躁地来回踱步,混沌钟在头顶嗡嗡作响。 “根据推演。这紫霄三讲,传道讲法只是个幌子!他真正的目的,是要趁著合道彻底锁死自身意念之前。把他天道孕育了无数个元会的那座『分宝岩』给搬出来!” “那上面可是堆满了数千件无论是品质还是威力都极其变態的先天灵宝和混沌奇物啊!他这是打算把这些要命的东西,像大白菜一样全都分发给三清、西方二圣,还有那些眼红天庭的洪荒散修大能!” “这是要强行用装备堆叠出一支全副武装的高端敢死队!来正面硬冲我们天庭的基本盘啊!” 帝俊在一旁也是面沉如水:“陛下,此举若是让他得逞。那些得了极品法宝的洪荒大能战力必將暴涨数倍!就算我们天庭底蕴再厚。面对几千件极品灵宝的轮番轰炸。盘古星辰大阵怕是也扛不住多久的消耗。” “臣请命!”太一猛地单膝跪地,眼神中透著绝不退缩的狠辣,“立刻集结百万大军和修罗军团!臣亲自带队!直接去堵了紫霄宫的门!” “谁敢进去听道拿法宝!臣就敲碎他的真灵!拼著两败俱伤。也绝不能让这个分赃大会顺利开场!” 堵门。 这是太一能想到的最直接、最暴烈也是最符合天庭强硬作风的办法。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帝昭会点头同意,准备来一场史诗级混沌血战时。 坐在高高帝座上的帝昭。 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甚至是有些戏謔的笑声。 他摇了摇头深邃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堵门?” “那是没脑子的莽夫。才会干的蠢事。” 太一愣住了。 帝昭站起身。缓步走下台阶。 “鸿钧既然敢大张旗鼓地敲这个钟,那就说明他在紫霄宫外围,早就布下了针对大军合围的天道杀阵。你带著几百万人过去,那就是去给他当靶子轰的。” “他要分赃。他想要藉此拉拢全洪荒的力量来对抗朕。” 帝昭走到大殿门口。看著外面那深邃无尽的三十三天云海。 嘴角的笑意变得越发冰冷和深谋远虑。“他的算盘確实打得响亮。但……” “別人以为。想要拿到法宝。就必须乖乖地坐在紫霄宫里听他长篇大论废话连篇,等他老人家发了善心。才能在最后去分宝岩上分那些残羹冷炙。” “那是別人的规矩。” 帝昭转过身。眼神中瞬间爆发出一种。让太一和帝俊都感到心惊肉跳的极度贪婪与降维层面的自信! “但在朕这里。” “他既然敢把宝库的大门露出来哪怕一条缝。” “那我们就让他。” “无!赃!可!分!” 太一和帝俊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让鸿钧分宝?怎么做?难道陛下要在讲道之前就把那传说中的分宝岩给…… 这可是连圣人都无法靠近的绝对天道禁区啊! “帝江!” 帝昭没有任何废话。直接精准点名。 “臣在!” “太一!” “臣隨时待命!” 帝昭看著这两位拥有著最强辅助和最强武力输出的干將。下达了或许是天庭建立以来。 最疯狂、最不要命、也是最刺激的一道命令! “开启最高级別的天机屏蔽。所有人收敛一切法力波动和气息。换上隱匿行装。” “此次行动。不需要一兵一卒。” “你们两个。跟朕走。” 帝昭那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眸中。跳动著算计一切的混元级疯狂。 “我们不去紫霄宫的正殿听什么狗屁圣人讲道。也不去凑那个热闹。” “我们,在这场世纪分赃大会开始之前。” “提前登录!” “悄悄地去摸他紫霄宫的大后方!去那片被层层混沌风暴包裹、连圣人都不敢轻易涉足、还没有被鸿钧主动解封入世的绝密禁地!” “朕要带著你们。” “也就是趁著鸿钧老儿此时被天道规则牵制、无法分心开启无死角感知的绝佳时间差空档!” “提前把那块令整个洪荒眼红髮狂的分宝岩……给提前摸透个乾乾净净!” 太一听得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帝江那没有五官的脸上也能看出极致的骇然。 这已经不是在虎口夺食了。这是直接钻进了主人的保险柜里。在大庭广眾之下。还要在宴会没开始前。把主人准备招待客人的所有绝世珍饈! 全都打包偷走!洗劫一空! 这种极度腹黑、极度危险但又刺邀得让人血液直衝脑门的“零元购”行动!简直前无古人! “臣明白了!”太一的眼睛里放出了贼亮贼亮的光。 片刻之后。 三十三天外。在这片几乎没有方向、到处充斥著毁灭法则的狂暴混沌迷雾中。 三道被【秩序天庭系统】最高级別反侦察光环死死包裹。无论是身形、呼吸还是因果。都被强行抹除到无限接近於“无”的幽暗身影。 就像是三只最顶级、最危险、目的性极强的幽灵。 彻底偏离了浩浩荡荡前往紫霄宫正殿听道的人群洪流。 悄无声息、极其诡异地。 朝著紫霄宫最隱秘、防御等级最变態的大后方盲区。 犹如尖刀般。 狠狠地刺了过去!! 我们郑重向您推荐本书:《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阅读地址。 第112章 紫霄宫后院!这满地极品,朕就不客气了 三十三天外。无尽混沌深处。 紫霄宫正殿內,鸿钧合道后那极其浩大、毫无感情波动的讲道声还在持续。大道天音化作金莲,在三千红尘客中纷纷扬扬地坠落。 然而。 在紫霄宫大后方。 一片被极其狂暴的地水火风层层包裹、连圣人神识都无法穿透的绝对禁地中。 三道被黑暗彻底同化的影子。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形態。像水银般一点点渗透过那外围致命的空间风暴。 帝昭走在最前面。 太一。帝江。一左一右紧隨其后。 两人都是混元金仙级別的顶尖战力。但即便如此。当他们靠近这片禁地时。仍能感受到一股极其压迫神魂的恐怖威压。 “陛下。这地方不对劲。” 帝江那庞大雄壮的六翼真身被压缩到极小。没有五官的面庞上透出一股极其凝重。这是源自空间法则掌控者的本能忌惮。 “前面的虚空,不是自然形成的。是有一万三千道死锁级別的大道禁制。” 帝江感知了一番,语气乾涩。 “这是天道无极禁阵。” 太一紧紧握著腰间的太皇剑。眼神也是一凛。 这可是合道后的鸿钧亲自设下的终极防御。哪怕他手持先天至宝。要是硬闯。恐怕只要惊动了一丝一毫的阵法节点。瞬间就会遭到整个洪荒天道之力的直接碾压反噬! 这就是个一点就炸、而且威力足以炸碎圣人的无解火药桶。 “慌什么。” 帝昭负手而立。玄色帝袍在混沌乱流中连个褶皱都没有。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平静地注视著眼前这片对於其他大能来说堪称十死无生的绝地。 “在別人家里翻箱倒柜。动作自然要轻一点。” 帝昭嘴角扯起一抹极其平淡。却透著降维层面极致掌控力的冷笑。 强闯? 那是没脑子的蠢货才会选的最下策。 他帝昭站在这里。有系统那堪称大道顶点的解析算力。有这洪荒独一份、完全不受天道架构约束的皇道混元法则。 他要的。是像个绝世神偷一样。不破坏门锁。直接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系统。全功率运转。” “给朕解析这天道无极禁阵的底层循环逻辑。提取中和频率。” “嗡——!” 帝昭识海深处。秩序天庭系统瞬间爆发出极其刺目的蓝金色数据洪流。 【滴!指令接收成功。】 【天道无极禁阵底层架构正在深度扫描……10%……30%……] 【检测到十二万九千六百个法则死结。强行破爆必遭天谴。】 【逆向推演最优潜入方案……正在结合宿主极其罕见的『皇道混元法则』进行频率同频偽装!】 【解析完成!中和通道已经生成!】 不过短短半盏茶的时间。 在太一和帝江那几乎要看掉下巴的极度震撼目光中。 帝昭甚至没有拔剑。也没有动用那恐怖的盘古帝钟。 他只是极其隨意地。抬起一根白皙修长的食指。 指尖。一缕极其细微、却闪烁著跟眼前阵法光芒几乎一模一样频率的暗金芒。悄无声息地触碰在了那层號称非圣人不可破的透明法则壁垒上。 “嘶啦——” 一声极其轻微。就像是用烧红的利刃划过凝固牛油般顺滑悦耳的声音。 那层代表著天道最高级別防御的禁制光幕。竟然。在接触到帝昭指尖的瞬间。 没有引发任何警报!没有掀起半点阵法反击的波澜! 它极其诡异且极其乖巧地。像两面被拉开的丝滑门帘。 缓缓地。向左右两侧退去。 裂开了一道。足以让三人並肩而入的幽深通道! “这……这怎么可能?!” 帝江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作为玩空间的祖宗。他太清楚这有多离谱了!这完全违背了空间与防御法则的常理! 哪怕是鸿钧亲至。想要打开这阵法。估计也得费上一番手脚。 自家陛下。竟然就用了一根手指头?! “还愣著干嘛。等著里面主人出来请你们喝茶吗。” 帝昭收回手指。像个没事人一样,率先一步跨入了那条被强行破开的安全通道。 太一和帝江两人连忙咽了一大口唾沫。连大气都不敢喘。紧紧地跟了进去。 一穿过那层层叠加的变態阵法。 眼前的景象。骤然豁然开朗。 连见惯了洪荒大场面的太一。在看清眼前画面的那一刻。 呼吸。也瞬间凝滯了! 瞳孔中。爆发出了极其疯狂、甚至是野兽般的幽绿光芒! 没有星空。没有大地。 在这片被彻底封锁的死寂虚无之中。 静静地漂浮著一颗。庞大到甚至堪比一颗远古太古星辰的巨大奇岩! 而在那颗巨大的岩石表面。 密密麻麻!流光溢彩! 散发著足以让任何大罗金仙乃至准圣大能彻底陷入疯狂、甚至拼得神魂俱灭也要去抢夺的极度恐怖法则光芒!! 这不是一两件。这是成千上万件! 分宝岩! 鸿钧用来在第三次讲道结束后。用来大肆武装四圣和残余洪荒大能。企图用装备数量堆死天庭的终极底牌库! “嘶……这……这全都是极品?!” 太一眼睛都直了。甚至连声音都在不由自主地发颤。 他看到了什么? 悬浮在最上方、散发著镇压一切阴阳气息的【太极阵旗】! 左侧角落里。流转著能够驱邪避退万毒、防御无双的【青莲宝色旗】! 还有那一柄柄散发著先天杀伐至宝残韵的灵剑。一方方蕴含著厚重山河之力的古印! 定海神珠的残次品、先天戊土之精…… 这哪是岩石。这分明就是一座堆满了满级神装的惊天大山! “发了……陛下!我们这下彻底发了啊!” 太一平时再怎么冷傲霸道。面对这等数量和质量的顶级资源。也彻底绷不住了。 这就好比一个乞丐突然掉进了国库的金库里。 他激动得双手直哆嗦。直接就从腰间扯出了自己那个容量极其恐怖的先天储物乾坤袋。 “陛下!趁那老阴逼还在前面念经洗脑。臣现在就把这些宝贝全给它兜个底朝天!就算是用麻袋装!今天也一定要把它们一件不剩地全搬回咱们三十三天去!!” 太一已经陷入了极端的亢奋中。在他看来。拿著这么多顶级法宝。回去隨便武装一下那天庭的百万大军。 那战力。直接就能碾著紫霄宫平推了! 然而。 就在太一即將化身疯狂进货的强盗、双眼冒著绿光准备扑向那堆极品灵宝的瞬间! “啪。” 一只极其白皙、却蕴含著不可抗拒力道的手。 稳稳地、一把按在了太一的肩膀上。 “急什么。” 帝昭的声音在这寂静且充满诱惑的空间內响起。 极其平淡。没有半点面对满山至宝时的贪婪与狂热。 甚至。还带著一种俯瞰全局、极其理智到冷血的深度蔑视。 太一愣住了。回头不解地看著自家陛下。 “陛下?这可是鸿钧老儿的全部家底啊!咱们全拿了,他前面讲道结束。出来分个寂寞。不得当场气得走火入魔啊!” 帝江也是在旁边拼命点头。这就是最狠的釜底抽薪啊! “眼皮子浅。” 帝昭鬆开手。深邃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那满天飞舞的【太极阵旗】和【青莲宝色旗】上多停留哪怕半剎。 他那张俊美近乎妖异的面庞上,扯起一抹极其讽刺的冰冷弧度。 “你真以为。鸿钧会好心到把真正能够撼动洪荒根基的绝世底牌。就这么明明白白、没有半点防备地掛在面上。留给那帮废物去抢?” 帝昭看著那堆看似牛逼轰轰的法宝。 “这些。不过是鸿钧用来收买人心、製造洪荒內部剧烈內耗。让他们拿著这点甜头给天道卖命当炮灰打头阵的香饵罢了。” “你若是全拿走了。鸿钧立刻就会发现端倪。到时候他不仅会提前发难。更是会不顾一切地掀桌子封锁整个混沌。” “真要那么干了,那就是打草惊蛇的蠢事。” 太一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那陛下的意思是?我们入宝山空手而归?” “空手?” 帝昭笑了。笑得很轻。但却透著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腹黑与算计。 “来都来了。朕怎么可能不带点纪念品回去。” “真正的宝贝。他鸿钧,藏在最底下。” 帝昭不再理会那些表面上光鲜亮丽的法宝。 他带著太一和帝江。直接越过了那片最密集的法宝雨。 甚至连看都没多看那些极品先天灵宝一眼。 直接朝著分宝岩最中心、最低洼。也是一处散发著极其浓郁的衰败、污浊。甚至连周围的空间都隱隱呈现出一种枯竭死亡状態的漆黑盆地。 大步走了过去。 太一和帝江两人满头雾水。跟著陛下走到那片漆黑盆地边缘。 往下定睛一看。除了几块毫无光泽、就像是被雷劈焦了的破石头。什么也没有啊!连一丝一毫的灵气波动都感知不到。 这算什么宝贝? 就在太一忍不住想要开口询问之际。 “滴滴滴——!!!” 突然! 帝昭识海深处的秩序天庭系统。 就在太一忍不住想要开口询问之际。 “滴滴滴——!!!” 突然! 帝昭识海深处的秩序天庭系统。 像是检测到了某种足以危及整个天道系统底层平衡的究极恐怖能量! 爆发出了自穿越以来。最为刺耳、最为疯狂。甚至是整个界面都变成了一片血红色的顶级sss级警报!!! 【高级红色预警!!!】 【侦测到极其庞大且纯粹的禁忌本源反应!】 【此区域。隱藏著足以开闢大千世界、顛覆洪荒底层物理规则的逆天神物实体残骸!】 【锁定目標一:上古第一逆天魔神——【时辰魔神本源核肉残片】!!】 【锁定目標二:尚未孕育完成、被天道强行镇压吸收的开天第一杀伐量天圣物——【鸿蒙量天尺】!!半块残缺核心!!】 这两行血红色的疯狂大字。在帝昭眼前急剧跳动闪烁。 帝昭看著盆地中央那块毫不起眼、偽装得天衣无缝的黑石。 深邃如渊的眼眸底。 终於。爆发出了一阵压抑到极致。犹如饿龙见到绝世珍饈般的恐怖精光! “鸿钧老儿。” “你藏得还真够深的啊。” “这等玩意儿。也是你能镇得住的?!” --- 第113章 釜底抽薪!掏空魔神本源,留下一堆塑料玩具 那块镶嵌在漆黑盆地中央。表面布满裂纹、看起来毫无光泽且散发著枯败气息的黑石。 就是这一切的源头。 它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石头。 它是整座分宝岩之所以能够在混沌深处。聚拢无尽天地灵气。並且持续不断地孕育出成千上万件极品先天灵宝的。 真正的——超级核动力发电机! 里面不仅封印著上古时期连盘古都要忌惮三分的【时辰魔神】那残破却依然狂暴无匹的极致时间本源!更是夹杂著半块还未完全出世。孕育在天地胎盘中。原本足以丈量洪荒、镇杀万仙的先天第一攻击圣物——【鸿蒙量天尺】的核心內核! 这两样东西叠加在一起。 所蕴含的恐怖能量基数。连已经合道的鸿钧。都不敢在一时半会间强行炼化吸收入体! 因为那股魔神的狂暴反噬和量天尺未经驯服的开天锐气。足以对他的天道根基造成极其严重的撕裂性创伤! 所以。鸿钧只能极其保守地。將其作为这分宝岩吸纳灵气的天然引擎使用。慢刀子割肉。想要用无尽的消磨时光。一点点地將这股能量洗纯。然后化为己用。 但。 他千算万算。绝对算不到。 这个世上。会有一个完全不讲任何天理物理逻辑的、开著大道级算力强行破解外掛的。 帝昭。 带著两个极其凶悍的保鏢。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他的老巢最深处! “这等绝世大补之物。放在这里当个发电机。” 帝昭眼神冰冷且透著极致的贪婪。 “暴殄天物。” “既然你消化不了。那朕今天。就受累替你把它给吞了!” 帝昭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 他甚至都没有去设下什么繁杂的封印阵法。 “轰——!” 帝昭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周身那暗金色的皇道混元法则。毫无保留地!犹如惊涛骇浪般全功率彻底排开! 他那只修长白皙的右手。 直接无视了黑石表面那层足以在一息之间將巔峰准圣绞杀成虚无的狂暴时间乱流与空间撕扯! “给老子!起——出来!!!” 帝昭发出一声极其低沉却震撼著整片混沌界域暴喝! 带著唯我独尊的绝对碾压姿態。 他的五指指尖喷薄出最为刺目的秩序金光。就像是五根能够扎透三界的定海神针。 “噗嗤!”一声! 极其残忍、且极其暴力地!直接深深地插进了那块坚硬无比的黑石最核心深处! 紧接著。五根手指往里猛地一扣。一抓! “嘶啦啦啦!!!” 伴隨著一阵令人头皮发麻、仿佛连灵魂都在被撕裂的恐怖破帛声响。 帝昭的手臂肌肉猛然賁起。硬生生地!犹如抽丝剥茧、不,是如连皮带骨拔出毒树根系一般! 將那股被鸿钧镇压了无数个元会。最为核心、也是最为狂暴的魔神本源力量和量天尺残核! 生生地从分宝岩的最深处地心。给连根拔了起来! 一团闪烁著幽暗时间长河虚影、同时又迸发著极致刺目开天紫光的庞大本源能量球。 被帝昭粗暴地抓在手中。 然后。没有丝毫停顿。 “吞。” 帝昭张口猛地一吸。 那团足以撑爆几十个准圣巔峰大能的恐怖能量。直接被他捲入腹中! “轰轰轰——!!!” 在吞噬这股顶级本源入体的剎那。帝昭原本就已经是混元大罗金仙中期的恐怖修为。就像是被浇上了一万吨高標號燃油的烈火! 瞬间迎来了极其狂暴的二次极速膨胀! 识海深处。系统那令人疯狂肾上腺素飆升的红色数据弹窗。 如同瀑布般疯狂刷下! 【叮!!】 【宿主极其成功地极其掠夺夺取了:顶级混沌神魔本源精华!!】 【皇道混元法则受到极致强度能量催化。自动开始进行第十一次终极法则淬炼重组!】 【肉身百脉混元境界深度提升!法力储备总值上限扩容+300%!!】 【恭喜宿主!!获得极其罕见顶级融合素材:半块未出世【鸿蒙量天尺核心】!(可与宿主任意先天至宝进行二次毁灭性融合叠加锻造!)】 “爽。” 帝昭长长地吐出一口夹杂著紫黑色雷霆余韵的浊气。 他的经脉中流淌著足以碾压星辰的力量。这一波极度蛮横的生吞。让他在这场与鸿钧即將彻底撕破脸的终极大博弈中。底气又足足厚实了十几倍! 然而。 这还没完。 更为致命、也更加突显帝昭那种极其不要脸且腹黑到极点手段的操作。 才刚刚开始。 失去了那块最核心发动机动力的支撑。 整座庞大无比的分宝岩。其內部运转了千万年的法则循环。开始隱隱出现了不可逆转的停滯和极其细微的崩坏断层。 虽然表面上那些极品法宝还在散发著<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光芒。 但它们的內里根源。其实已经成了无根之水。 “陛下。咱们拿了这大傢伙。外面那些零碎……”太一看著帝昭已经收手。仍有些不甘心地指著那漫天飞舞的上千件极品先天灵宝。 “急什么。朕说过。” “这饭要吃。但锅。咱们不仅不能砸。” 帝昭那张俊美妖异的脸上。勾起了一抹极其阴险、甚至可以说是恶毒满级嗜血冷笑。 “还要给后面那些眼巴巴等著开饭的苦力们。留点『极品美味绝配』的毒药。” 帝昭单手快速翻转变幻。造化法则与秩序法则两种截然不同的顶尖力量。在他的掌心揉捏成了一团看不见摸不著的虚无法阵。 “给朕。抽!” 他对著半空中那成千上万件极其珍贵、足以让洪荒杀破天的【太极阵旗】、【青莲宝色旗】等法宝。 猛地一握! “嗡嗡嗡……” 那些原本熠熠生辉的法宝。在被这股力量扫过之后。 它们內部那最为珍贵、最为核心、决定了法宝品级和威力的那一丝【先天核心法则本源】。 竟然被帝昭以一种极其恐怖且隱秘的手段。生生地抽乾了足足百分之九十之多!! 但偏偏。 帝昭用自己那无与伦比的造化混元法力。极其巧妙地。给这上千件几乎被抽乾了精髓的大削弱法宝。保留了外面那一层极其光鲜亮丽、能百分百骗过圣人神识感知的“完美空壳躯壳”! 並且! 在这层光鲜亮丽的空壳最深处、最隱蔽的核芯引信位置。 帝昭极其恶趣味地。亲自打入了一道独属於天庭秩序法则特有的隱秘“定时自毁暗门后门程序”。 做完这一切。 帝昭看著这漫天飞舞、表面上依然牛逼轰轰、威压惊人。实则只要修士买回去、输入本命法力稍微进行一点深度炼化或者战斗碰撞。 立刻就会。 连带这那所谓的圣人本源。 像摔在地上的破玻璃瓶一样。当场炸成一堆毫无卵用、一碰就碎成满地渣滓的—— 塑料破烂玩具!! “完美。” 帝昭轻轻拍了拍手。看著自己的这番绝世腹黑杰作。眼底的戏謔简直要溢出来了。 “老道不是想用这些法宝武装那几个饭桶。组建什么狗屁联军来对冲我们天庭么。” “朕。就亲自<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之美。” “送他们一堆。一上战场就直接坑死主人的极品废铁!” 一旁的太一和帝江。 看著自家天帝这波甚至比魔神还要狠毒、一刀绝户断根的操作。 两人的背脊骨。没来由地一阵疯狂发凉。狂冒冷汗。 这手段。太阴了。太黑了!这是不仅要把人家辛辛苦苦积攒的家底全给黑吃黑掏空洗劫。 还要顺便挖个陨石坑!让人家几大圣人拿著这些破铜烂铁回去当自爆卡车自己炸自己! 绝杀!杀人诛心到了极巔! “行了。事办完了。把痕跡都给朕抹乾净。” 帝昭看了一眼还沉浸在震撼和极致酸爽中的两人。 “撤。” 三人化作三道连天机都完全过滤隱匿的幽灵残影。悄无声息地。沿著来时的极度危险缝隙。 撤出了这片被搬空了內核的天道无极禁区矩阵。 隱没在了黑暗狂暴的混沌边缘。 静静地等待著看戏。 就在他们刚刚撤出阵法盲区隱蔽好气息的下一秒! 紫霄宫前殿。 那紧闭了不知多久。也是所有红眼大能们熬了无数个日夜苦等的大门。 “轰隆”一声! 隨著一阵震天动地的巨响。沉重地向两侧敞开! 鸿钧道祖那宛如洪钟大吕、没有丝毫情感波动、却又极其精准地挑逗著在场所有修士最贪婪神经的浩荡宏音。从大殿最深处。 传遍了正在焦灼等待的每一个人耳畔: “三次讲道……至此已毕。” “殿外虚空有天生混沌奇石聚名分宝岩。其上,乃天道无数个元会赐予尔等之保命护道大机缘。” “能得多少至宝。能抢到何等极品。” “全凭尔等自身手段与造化——” “去吧!” 话音甚至还没彻底落下。 “轰轰轰——!!!” 紫霄宫大门外。元始天尊、老子、接引、准提这四位高高在上的天道大圣。 以及包括鯤鹏等人在內的三千红尘客残余大能。 他们那一双双因为眼红而布满了恐怖血丝的眼睛里。同时爆发出了堪比饿狼见到绝世鲜肉一般的终极幽幽绿光! 根本没有任何客套礼让和规矩可言。 这群平时道貌岸然的修道大佬们。像是一群彻头彻尾疯抢食物的野兽和蝗虫!! 呼啦啦地! 大打出手。法力流光四溢。 拼了老命地!疯狂地朝著那片存放著他们所谓“无上底蕴和翻身希望”的后院禁地分宝岩。 不要命地一窝蜂衝杀了过去!!! 第114章 群仙抢垃圾!准提狂喜,然后旗子炸了 《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正在可乐小说火爆连载,不容错过! “抢啊!!!” “先天至宝是我的!谁敢跟老子抢,老子跟他拼命!” 紫霄宫大门外。混沌罡风被无数大能红著眼爆发出的狂乱法力衝击得支离破碎。这群平时在洪荒各地威震一方、受万仙敬仰的老祖大圣们。 此刻彻底毫无体面地撕破了脸皮! 一个个犹如饿了千万年、看见顶级肥美鲜肉的疯狗。张牙舞爪。甚至不惜在半道上互相暗下死手。拼了命地朝著分宝岩那座流光溢彩的绝世宝库狂冲而去! 这可是道祖亲口恩赐。而且是不限额度的全场清仓大放送! 谁在这个时候讲究温良恭俭让,谁就是自己找死的千古大傻逼! “滚开!这等极品灵材也是你们这种下等湿生卵化之辈配指染的?!” 只听得一声极其囂张跋扈、夹杂著无上圣人毁灭威压的怒吼! 元始天尊。这位阐教掌门。 直接不管不顾地祭出了他那杆大杀器盘古幡! “轰轰轰——!”那灰濛濛的恐怖混沌剑气。在密集的人群中蛮横地左冲右撞。 当场。直接將十几个企图挡在前面抢东西的大罗金仙散修,极其残忍无情地撞得筋断骨折。口喷鲜血。像断了线的破风箏一样拋飞了出去! “啊——!元始你好狠毒!” 惨叫声此起彼伏,但根本没人在乎。 元始天尊仗著自己天定圣人这堪称降维碾压的超绝修为。一马当先。像一台无人能挡的推土机般。 第一个! 狠狠地踩在了那块庞大如星辰的分宝奇岩之上! 他的双眼。死死地锁定在了分宝岩最高处、最高傲。也是散发著一层层蒙蒙玄清道光。隱隱透出足以定鼎乾坤、封锁天地气运威压的一方法印上! 【太极符印】! 这是绝世极品啊! 若是得了这枚符印。他那原本因为底下徒弟走火入魔而彻底烂透了的阐教防御体系。 就能瞬间原地满血復活。甚至可以藉此压过老子的八景宫! “哈哈哈!此等至宝!合该是我阐教中兴之基!!” 元始天尊面容因为极度的激动狂喜而扭曲。他伸出乾枯的老手。一把。像饿虎扑食一般。极其粗暴迫切地將那方似乎沉重无比的太极符印。 死死地抢入了自己的怀中! “这上面蕴含的道韵……好浓烈!好精纯!”元始浑身都在发抖。沉浸在了这突如其来巨大暴富的极致喜悦和翻身错觉之中。 他当然感觉道韵浓烈。因为那是帝昭在抽乾它的一瞬间。为了噁心人。特意用秩序偽装手段。用一种劣质但极具欺骗性的表面包浆给粉刷上去的! 这东西现在。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连个能用的核心驱动轴都没有! 而在元始之下。 接引和准提这对西方难兄难弟。眼明手快。仗著不要脸和常年在外打秋风积累下来的抢劫经验。 在这混乱的岩石上也开始疯狂进货。 “师兄快!那边!那把降魔杵!!” 准提两眼冒著极度贪婪的绿光。他连续施展七色神光。强行刷落了旁边两个散修看中的宝贝。 他一个人。硬生生地连抢了三件品质极高的法宝! 其中最让他感到心臟狂跳、几乎要仰天狂笑的。 是一面插在岩缝中、通体流转著驱邪避退万法、甚至隱隱透出几分佛门至高金身防御气息的小旗子。 【青莲宝色旗】的子旗! 这玩意儿若是能完全祭炼成功。绝对能极大地弥补他们西方教那个被天庭一掌拍碎的护山大阵的防御短板啊! “天佑我西方!!!天不绝我极乐净土啊!!!” 准提老泪纵横。他站在分宝岩边缘。高高举起那面散发著柔和且坚韧宝光的旗子。“有了这等极品灵宝。他帝昭就算有几百万天庭大军。又能奈我何?!” 整个分宝岩上。 为了抢夺这些所谓的“翻身资本”,打得是头破血流、脑浆子都快熬成一锅粥了。 就连一向清静无为、自詡太上忘情的老子。 刚才在抢夺几件看上去颇为不错的极品八卦炼丹重宝时,也忍不住悄悄伸了几次黑手。仗著大家都没注意。直接用太极图硬生生捲走了几样好东西。 大拿们满载而归。一个个面带极其难以掩饰的狂喜与自得。 他们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里疯狂刻画著。等自己把这些顶级神装祭炼完毕后。去天庭三十三天。狠狠把那个骑在他们头上的帝昭打得满地找牙的美妙幻象了! “老道我隱忍多年。今日。终於算是扬眉吐气了!!” 准提最是沉不住气也最迫不及待了。他根本等不到回去闭关。 在那一双双周围散修极为眼热、又嫉妒得发狂的注视下。 准提直接当场盘膝坐下。 他极其残忍地、直接从自己的圣人本源心头血中! 逼出了一滴。蕴含著他老人家最精华、最纯粹。也是包含了西方教无穷无尽极乐宏愿信仰的—— 暗金色圣人本源精血! “去!” 准提一声低吼。 屈指一弹。 將这滴珍贵到了极点的精血。极其蛮横且充满占有欲地。 直接注入到了那面【青莲宝色旗】当中! 他要当场。强行!將这件后天至宝打上他准提的不可磨灭的神魂印记!作为他西方教新的镇教门面!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这强悍的圣人炼化一幕。 然而。 就当这滴蕴含著准提老禿驴全部期望和本源法力的精血。 刚刚接触到那面看起来牛逼轰轰、道韵流转的宝旗表面的那一瞬间! 全网热读《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作者玛了个玛卡巴卡倾心之作,尽在可乐小说。 甚至连零点零一秒的融合反应都还没有发生。 就像是一根极度滚烫、燃烧著数千度高温的铁丝。直接、粗暴地。捅进了一堆早就发霉腐朽、內部被某种神秘力量彻底掏空抽乾了所有纤维。只剩下一张薄薄画皮的、放了千万年发脆的旧宣纸里。 “砰——!!!” 一声极其沉闷、滑稽、甚至带著几分像劣质鞭炮受潮后哑火的诡异爆响! 在准提那张满怀期待、甚至笑容都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的老脸上。 直接、极其清脆地。炸开了!! 那面刚才还看似坚不可摧、大杀四方的宝旗。 竟然。 在准提手里。根本承受不住哪怕他那一丝丝圣人法力运转的能量灌注! 化作了一堆毫无灵气。就像是被野狗啃过一样。 稀烂!破败!一碰就直接碎成渣渣的——废布条!! “噗嗤!” 更要命。也更加具有嘲讽意味的是。 伴隨著那“自毁暗门后门程序”的引爆。那面破旗子。甚至极其恶毒地。在炸开的瞬间。 產生了某种针对法力输入的恐怖逆向坍缩反噬! 直接。將准提刚才逼出来的那一滴比命还重要的圣人本源精血! 在没有接触到任何实质性防御阻碍的情况下。 给生生反噬得。彻底枯萎!化作了一缕隨风消散的乾瘪黑灰! “我……我的精血?!” “我的先天灵宝?!!” 准提呆住了。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瞪著手里那两根烂布条和满地的灰烬。 大脑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无法理解这一降维打击逻辑的宕机状態! 这就好比。你花光了所有积蓄。甚至卖了肾去买了一辆外表看起来豪华拉风到了极点的顶级跑车。 结果坐上去刚一通电点火。 “轰”的一下。整个车架子直接散架。变成了一堆报废的塑料泡沫! 而这!不仅仅是准提一个人的极致倒霉。 “这是怎么回事?!” 不远处。 元始天尊。刚才还在为了抢到【太极符印】而得意洋洋。甚至准备拿著它在一直嘲笑他的通天面前耀武扬威。 结果他刚把属於玉清仙光的那股高傲法力注入进去。 试图激活那符印上那看起来镇压万古的气息。 “咔嚓!!!” 一声更为清脆和刺耳的碎裂声。 那枚在元始掌心里原本完好无损、甚至连天道法则都刻画得栩栩如生的太极符印。 直接。当场! 碎成了一堆黑白两色、毫无任何卵用、跟地上的普通沙子没有任何区別的—— 破烂砂砾!!顺著元始天尊指缝就漏到了地上。 “啊!!!” “怎么会这样?!” “我的极品灵剑啊!!它怎么刚才一催动。直接变成了生锈的废铁渣子了!!” “我的也是!我刚才抢到的那方古印。我刚输入真气。它直接就化成了一滩泥水啊!!” 全场!崩盘!! 刚才还因为抢到了宝贝而热火朝天、满脸狂喜的大能们。 纷纷发出了如同死了亲爹一般、极度绝望且无法置信的悽厉惨叫声! 他们一个个惊恐万状地发现。自己刚才不管不顾、头破血流抢到手。甚至沾满了別人鲜血的。 被他们视为命根子和能改变自身命运的顶级宝贝。 全都是些只能看、不能用。甚至只要稍微注入一点点实质性法力。就立刻。 原形毕露! 变成一堆一碰就碎、烂得不能再烂的垃圾!!残渣!! 整个分宝岩。瞬间从一场兴奋的狂欢分赃盛宴。变成了一个大型打假翻车、集体被狠狠收割了智商税的悲剧现场! 所有人都懵了。 他们的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了。 紧接著。 所有人。齐刷刷地。带著极度惊恐、不解与委屈的目光。 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了那座大门紧闭、高高在上的紫霄宫! 老子看著手里那变成了一截枯木的所谓炼丹重宝。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像打摆子一样发抖。 在这极度的刺激和不可理喻中。 这位玄门大师兄的脑回沟。甚至开始了极其扭曲的迪化自我脑补攻略。 “这……这些怎么全都是一戳就破的空壳?!” “难道……” 老子仰起头。用一种极其悲愤却又带著深深畏惧的眼神看著紫霄宫的方向。 “难道。是道祖老师他老人家。在用这种极端的幻象。” “故意在考验我等……这颗是否能够不被外物诱惑所迷失的……向道之心吗?!” “如果真是这样……这考验的代价和玩笑。也开得太大了啊!” 而准提。 听著老子这种自我安慰的脑补瞎扯。直接再也绷不住了! 他看著自己手里那滴本源精血化作的飞灰。心在滴血! 极度的委屈和暴怒让他破口大骂。甚至连圣人风度都顾不上了。 “考验个屁啊!!!” “什么考验需要搭上老子一滴圣人血?!这纯粹就是这批法宝的內部核心本源。本来就已经被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给彻彻底底地抽乾了啊!!” “我们……我们这是在那不知名老贼的算计下。遭了一个绝世大强盗。被彻头彻尾地洗劫耍弄了啊!!!” --- 第115章 天道暴走!鸿钧发现家被偷了,无情合道开启 追书不迷路,收藏,隨时阅读《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 紫霄宫外。 群仙如丧考妣。哀鸿遍野。 他们或是呆呆地捧著那一堆连凡间破烂铁匠铺都嫌弃的碎渣烂泥怀疑人生。 或是因为自己刚才在抢夺中被人打断了腿、甚至伤了本源结果抢到个寂寞。而感到极度的憋屈与恨意! 更有人。 因为受不了这种从天堂瞬间跌入十八层地狱的庞大落差。 以为这真的是道祖对他们刚才贪婪丑態的无情揭露与羞辱考验。 竟然直接瘫在地上。捂著脸。像个娘们一样绝望地痛哭流涕起来。 这荒诞滑稽、集体破防丧失了所有体面与斗志的一幕。 被隱在极其遥远混沌迷雾边缘。 开启著【秩序隱匿光环】的帝昭、太一、以及帝江三人组。 看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太一捂著肚子。憋笑憋得那叫一个辛苦。眼泪花子都快飈出来了。 “陛下。您这招『狸猫换太子』加『抽筋剥皮法』。简直绝了啊!” “你看元始那老登。捧著一把沙子。估计肠子都悔青了。这比当面捅他两刀还要让他难受百倍啊!这就是强盗逻辑里的至高境界啊!” 帝昭双手抱胸。 眼神冷冽中带著一丝掌控一切的极度不屑。他看著那群刚才还在为了这些垃圾互相咬得一嘴毛的大能。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一群没经过毒打、习惯了坐享其成的窝囊废而已。” “就这点心智。也配拿顶级资源去跟天庭拼命?” “朕。不过是顺手给他们上了一堂最基础的。什么叫做『江湖险恶』的实践课罢了。” 而在另一边。 那座被无尽天地威压所笼罩。代表著洪荒底层绝对中枢操控核心的紫霄宫內部。 刚刚宣布完分宝结束、正准备静看那些被法宝武装起来的棋子们去跟天庭狗咬狗的鸿钧道祖。 闭著的双眼。 却在这一极其诡异的瞬间! 毫无徵兆地。猛然!暴睁开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是被某种极其隱秘且恐怖的未知力量。 直接绕过了他所有的防火墙和防御机制。 狠狠地、极其冰冷地在自己的心臟核心处。捏了一把的那种极其惊悚的心悸感! 如潮水般。瞬间將这位合道大拿彻底淹没! “怎么回事?” 鸿钧那张没有任何情绪的脸。在感觉到这种天道失控失联的本能颤慄后。终於有些变色。 他立刻强行调动最高权限的神念。 像一张无比庞大的探照网。 直接无视了空间的阻碍。极其粗暴地扫过了宫殿后方那片他自以为固若金汤的分宝岩绝密区域。以及前方那种嘈杂混乱不堪的法宝惨状! 当神念扫过那些在外面正在疯狂化作飞灰和烂纸条的所谓“极品灵宝”外壳时。 鸿钧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彻底僵在了云台上。 “空壳?!” “本源法则竟然被极其诡异、极其乾净利落地……生生抽乾了百分之九十还多?而且还被反向植入了极其恶毒的自毁底层程序?!” 鸿钧脑子里“嗡”的一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这怎么可能! 这绝不可能是这些法宝自然老化。更不可能是他在沉睡中乾的!想要在不动声色间。在他这合道级別且布置了千万重防线的眼皮子底下。 完成这种比登天还难千万倍。如同鬼魅般降维解构。並且还能巧妙偽装骗过他前期感知的抽骨吸髓操作! 这个洪荒世界。绝没有任何一个本土生灵。能有这种手段乃至算力! 除非…… 一股更加让他背脊发凉的毛骨悚然感。在心头炸裂。 鸿钧根本顾不得去管外面那些正在鬼哭狼嚎的大能们。 他的神念发了疯似的!带著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极度恐慌! 像一条护崽的毒蛇。疯狂地探入分宝岩极深处…… 那是那个被他视作绝对逆鳞、隱藏著天机最大秘密。 那个用来在这个宇宙压制气运、甚至连他自己目前都不敢轻易去强行完全炼化融合的——黑色盆地! “唰——!” 当神念扫过盆地中央的那一瞬间。 鸿钧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被丟进了一个绝对零度的冰窟窟窿里。 空了。 什么都没了。 那块用来充当分宝岩法宝孕育“发电机”的【时辰魔神本源核肉】。 以及那至关重要、足以影响未来杀伐大势的半块残缺的【鸿蒙量天尺核心】! 不翼而飞。 消失得乾乾净净。连一根毛都没有给他剩下!! 这可是他积攒了无数个元会。准备用来在最后时刻。作为终极底牌掀桌子。用来镇压天道、抹杀一切异数的终极核心源动力啊! “啊啊啊啊啊——!!!” 一股极其压抑。仿佛来自远古深渊的极度悽厉怒吼。在紫霄宫內轰然爆发! 鸿钧那张脸。在由於极度的愤怒。和被这种无声无息却又极其致命的降维羞辱、当成傻子一样玩弄的极深怨毒双重刺激下。 剧烈地。呈现出了一种近乎走火入魔的恐怖扭曲! 什么天道平衡?!什么玄门正宗!! 在他的老巢里!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自己防得最死的东西。被人给大摇大摆地。连锅端了!並且临走。还极其囂张极其诛心地留下了一堆破铜烂铁。让你发给手底下的人当做大笑话!! 这一瞬间。鸿钧的脑海中。只浮现出那个他唯一看不透、也是唯一拥有那种变態降维手段的恐怖人影。 帝昭!! 绝对是那个拥有著无法理解之力量(系统)的终极变数!那个坐在凌霄殿上无法无天的混蛋疯子!只有他。才能做出这种突破天际、无底线的惊天盗窃! “帝昭!!你敢欺天!!!你敢偷本座的底库!!!” 然而。无能的狂怒。並不能挽回已经失去的最核心底牌。 天庭的实力加上新成立的修罗军团,本就如日中天。现在。又被帝昭拿走了那魔神本源。 鸿钧再也顾不上维持他那所谓悲天悯人、掌控局势的高人形象了。 更不用去想什么保持天道平衡的缓衝手段。 他被逼到了真正的悬崖边缘! 天道最深处。 一个冰冷到极致、毫无任何人情味、仿佛代表著宇宙最原始抹杀程序的机械音。 强行盖过了鸿钧原本的自主意识。在他那即將崩溃的识海中轰然拉响: “警告。变数成长判定:已绝对不可控。” “常规制衡手段失效率:百分之百。” “底牌流失严重危机。” “启动终极防御肃清方案——:” “宿主意识强制剥离……启动最高级別【无情合道】状態。” “强行!切断剥离洪荒大部分底层物理本源核心连接网络!!!” “进入死战封锁格式化!” 这一刻。鸿钧原本那双还因为被偷袭而布满怨毒和怒火的眼睛。 猛地。极其空洞地闭上了。 他的血肉之躯开始彻底的、不可逆转的粒子化。化作无数透明的天道符文碎片。 他彻底放弃了自己作为“鸿钧”这个生灵最后的一丝自主思考和私人情绪。 他將自己彻彻底底。没有任何保留地。 融合进了那个无声旋转的天道轮盘之中!化身为最恐怖的、也是最冰冷无情的机械维度清道夫! 天变了。 一滴滴不再是代表著生机。而是代表著极度杀伐、灾厄与万物终结的血红骤雨。 从三十三天外。毫无徵兆地降下。 万法齐鸣!发出那种如同丧钟般的呜咽声。 洪荒底层最稳固的规则。在合道成功后的“天道鸿钧”那种极其不讲理的、为了抹除变数不惜自断一臂的疯狂重启下。 发生了极其剧烈且带著毁灭性的剥离改变!! 第116章 全面降维压制!天道的「拔网线」战术 血雨像天空被撕裂的伤口中流出的污血,倾盆而下。 万法齐鸣化作了如同丧钟般的低沉呜咽。 当鸿钧拋却最后的一丝人性、彻底与天道完美合道、开启了那最高级別且冰冷无情的【重构防御模式】那一刻。 洪荒变了。 这种变化不是洪水滔天或是火山爆发那种肉眼可见的物理性毁灭。而是一种直达最底层基础逻辑架构的疯狂篡改! “咔噠!” 整个洪荒天地间的法则运转网络。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冰冷且坚硬的铁链,死死地卡住了齿轮! 所有的修士,无一例外。 无论是躲在深山水泽里依靠本能吞吐月华的小妖小怪。还是如通天、老子这般高高在上的圣人至尊。甚至是已经加入了天庭、享受著气运加持被视为天之骄子的大罗金仙们。 都在这股突如其来的诡异寂灭中,惊骇欲绝地猛然睁开了双眼! “这是什么感觉?!” “我的法力……为什么运转得如同陷在泥沼里一样阻塞?!” 崑崙山残破的玉虚宫门前。元始天尊脸色大变。他引以为傲的玉清仙光在指尖凝结的速度,竟然比平日里慢了足足十倍不止! 空气中游离的先天灵气变得极其艰涩。就好像原本清澈甘甜的泉水,被突然加注成了粘稠无比的水银! 大能们彻底惊恐了。 他们绝望地发现。自己那苦修了无数个元会、早已根深蒂固的力量。在这毫无防备的底层剥离压制下。 被硬生生地、强行压制削减了三成! 这绝不是在开玩笑!对於那些本就卡在境界瓶颈的高手来说,这三成的压迫感,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百倍! 这是天道在发疯。它在极端恐慌之下,开始不分敌我地剥夺和收紧一切不可测、可能引发变数的力量权限了。 而在这哀鸿遍野、全员被强行套上沉重枷锁的压抑背景下。 凌霄宝殿。 也是如临大敌。 太一、帝俊等一眾刚刚还意气风发的天庭骨干,此刻皆是面无人色,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如同上了岸的鱼。这並非他们胆怯,而是天道重构所带来的那股排斥性威压实在太过磅礴浩荡。 唯独一人。 端坐在九龙帝座之上的帝昭。 他在这股令圣人都为之变色的末日压迫中,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叮……嗡!” 他周身那股深邃且霸道无双的暗金色【皇道混元法则】。就像是感应到了某种外界恶意的入侵。 根本不需要他刻意去催动。 自动如同金色的汪洋大海一般,以他为圆心、层层叠叠地翻滚扩散开来!將整个已经被压得快要崩溃的凌霄大殿,以及殿內的核心臣子,稳稳噹噹地给护在了其中。 与此同时。识海深处。系统以最高级的加粗暗金字体强行撑起了一道极其硬悍的光幕: 【滴!!】 【全面侦测到天道底层规则核心正在进行极其疯狂的大规模重构与非法排异封锁!】 【警报解除。】 【皇道混元法则已自动进行免疫逻辑隔离。】 【恭喜宿主。您所修之大道不受任何洪荒天道更新周期与版本劫难的影响。成洪荒唯一跳出其五行三界封锁范围、能够全功率输出状態的——绝对外置无解变数!】 看著这行提示。 帝昭嘴角掀起了一抹极其冷漠且充满了降维嘲讽笑意。 “封吧。锁吧!你就算把这洪荒变成了个铁王八壳子,朕该怎么揍你,还是怎么揍你。” 在这场针对全服玩家的变態削弱补丁中,只有他一个人不仅没掉属性,反而因为对比显得更加变態!这才是真正的唯我独尊! 但。彻底化身为无情程序的合道鸿钧,虽然清楚自己由於法则互相排斥的原因,现在依然无法穿透那层变態的皇道防御直接攻击帝昭的本体。 而且那该死的《紫霄之盟》限制还在。只要天庭没有主动打上紫霄宫,从规矩上他不能撕破脸越界。 但这並不代表他这台清道夫机器就会束手就擒。 不能打你这个人。 那我就拔了你这天庭赖以运行的那台最底层的发电机! “嗡隆隆——!!!” 一股极其浩大、充满了绝对禁令意志的无形规则之力,並没有从天而降。 而是直接。 从洪荒大地的最深处底层。带著釜底抽薪也是极其恶毒的连根拔起意味。 发作了! “不好!”在三十三天凌霄宝殿下方。地府司运转核心內的平心娘娘后土! 原本还在强撑著维持因为天道规则改变而有些滯涩的六道轮迴盘。 就在那些冰冷的禁令刚刚生效的剎那! 后土如遭雷击! 她那原本因为化身地府掌控者而丰盈强大的混元金仙身躯。竟然剧烈且不受控制地狂抖起来! “噗——!!!” 一大口夹杂著代表大地本源之气和六道轮迴碎片的极其严重的反噬鲜血。从她的口中狂喷而出。染红了面前大片的虚空。 “怎么回事?这种感觉……” 正在各部司拼命干活维持天庭体系运转的其余十一祖巫。像祝融、共工等人。 也都在同一瞬间发出了极度痛苦和不可思议的暴吼! 他们那一直引以为傲、能够肉身成圣碾压眾生且承载著洪荒地脉的大地力量! 正在像被人用最粗暴恶毒针管抽血一样! 顺著他们脚底与洪荒地脉相连因果缝隙。被天道强行!疯狂地! 一点一点地直接剥离抽走! 那道如同机械合成音般的审判,冷酷地迴荡在地底: “巫族。不修元神。不明天数。不尊天道正统大局。” “乃不可信之乱因也。” “今以天道意志判决……当全面剥夺尔等身上承载洪荒大地地脉控制之底盘特权!以绝后患!” 这是最狠毒的一招绝杀。 对於只知道闷头干活、不修炼虚无縹緲元神的这帮苦工来说。大地和地脉那就是他们能横行洪荒的力量源泉和落脚点!特別是负责天庭整个后勤输液管道的后土。 要是这脚下地脉底盘都被天道给强行封禁剥夺了! 那不仅意味著十二祖巫的实力在一夜之间跌入谷底变成废物。 最可怕的是。 支撑著天庭生死轮迴、作为三十三天后方大本营基座的这整个地府体系和农业灵气供给防线。 將在失去底层物理支撑的那一瞬间。 全线瘫痪。彻底停摆! 这不亚於有人偷偷把悬空天庭底下的承重柱直接给锯了! “陛下……天道这狗东西要釜底抽薪绝我们的根吶!!” 凌霄殿內。感受到下方法则崩塌传上传来末日危机的太一等人眼珠子都红了! 帝昭收起那丝冷笑。 猛然从这至尊无上的九龙帝座长身而起! 那股夹带著极致暴怒与不屑的混元大罗皇道威压。宛如实质般撕裂了外头那层用来封禁的重压云海! “合了道。化身为一堆死去的破铜烂铁。就真以为有了那能够隨时拔掉別人网线开关的变態权限了么?” “敢在朕的地盘上撒野玩断电?” 帝昭那双漆黑到不见底的双眸,迸射出能烧穿三十三天的极致杀意和霸道。 “这天,看来是真的又皮痒。欠收拾了。” --- 第117章 既然你拔网线,那朕就建个独立伺服器! 洪荒大地。 一场堪比灭世量劫般恐怖、却又极其无声无息的灾变正在上演。 没有陨石天降。没有业火焚城。 但那种从最根源处被抽乾生命的乾涸感,却让人比面对任何屠刀都要感到深入骨髓的绝望。 地脉之力不再像是滋润万物的母亲温床。 而像是一条条被硬生生扯断了大动脉的乾瘪血管。那曾供养著无数名山大川、洞天福地的地脉本源精气,不受控制地、被天穹上那张巨大无形的规则之网。 源源不断地强行倒吸、倒流向了三十三天外那虚无縹緲的最高处! 极目所望。 大地开始以极其恐怖的速度乾涸、开裂。无数道宽达百丈、深不见底如同恶魔巨口的黑色裂缝,在原野和山脉间交错蔓延。 那些平时仙气繚绕的福地灵脉。肉眼可见地枯萎了下去。灵泉断流,仙草化为灰烬。 而在这样的天地剧变下。 反应最惨烈、受创最深的。莫过於首当其衝的当事人——巫族。 “怎么会这样?我体內的力量……为什么像被开了口子的水缸一样疯狂往外流逝!” 刑罚司內,正在给一批刚抓获的大妖过堂上刑的蓐收。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金戈杀伐之气。 突然就萎靡了下来! 他捂著胸口,那种曾经脚踩大地就能拥有无穷无尽力量去支撑他越境战斗的安全感。 消失了! 就像是一个巨人。突然被人硬生生地给抽掉了最重要的脊椎骨和膝盖骨! “该死的天道!这帮阴险卑鄙的孙子就会玩这种断人根基的下三滥套路!有种下来跟爷爷肉搏三百回合啊!” 炼器司的高炉前。原本抡著几万斤大锤火星四溅的祝融。在这股抽离感袭来的同时。一个踉蹌,巨大的铁锤“噹啷”一声砸在了地上,差点没把自己那条坚不可摧的大罗巔峰腿给砸断。 他怒目圆睁。仰头对著那散发著恶意抽取力量的贼天,发出了最为悽厉不甘和极致暴怒的咆哮。 而在洪荒最深处的幽冥地府。 那本就是全洪荒最阴寒最薄弱最容易被拿捏的节点处。此刻的情况更是惨澹凶险到了极点。 平心娘娘后土。这位向来沉稳坚韧的地府掌控者。 此刻绝望而又虚弱地单膝跪倒在快要停止运转的六道轮迴盘旁边。鲜血浸透了她的半身衣袍。代表著大地之力的土黄色光晕。正在以一种无可挽回的颓势被天道那死寂的网络给生吞活剥。 各方大能惊骇欲绝地在远处通过各种法宝偷偷窥视著这一切。 他们都以为,属於巫族的末日降临了。连带著天庭的这棵庞大根基摇钱树,也要在这天道的降维剥夺手段下,彻底枯死崩塌。 然而。 在凌霄殿收到这等足以让天庭大半个底盘断电瘫痪的绝命急报后。 帝昭。並没有像太一、帝俊他们预想的那样。 带著这满腔怒火和天庭大军。不顾一切地杀向紫霄宫去和天道拼个鱼死网破的你死我活。 因为那太亏了。在別人布好杀招抽<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气力的节点去硬砸,那是莽夫的衝动,就算能砸贏,洪荒估计也毁了大半。 帝昭什么话都没说。 他的身影只在帝座上留下了一道尚未完全消散的玄色残影。 下一个瞬间。 没有通过任何繁琐传送阵,也没有惊动任何天道监控法则的警戒。 帝昭那道修长伟岸、甚至周身还带著刚从分宝岩洗劫归来的极致威压的身影。 已然极其突兀、宛如神兵天降般。 直接降临在了幽冥地府这个已经处於全面崩溃边缘的世界最深处!血海地狱的最底层! “陛下!” 后土看到这个男人出现。那双原本已经逐渐暗淡下去的眼眸里,瞬间爆发出了一股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绝顶希冀。 但她实在太虚弱了,就连想要站起身来行礼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半跪在那里:“天道正在疯狂通过天轨剥离整个三十三下界大地的本源控制权!臣……臣恐怕守不住这地府最后的防线了!!” 帝昭並没有去搀扶她。 他只是冷冷地扬起头,看了一眼上方那仿佛铺天盖地、不可违逆且正在大肆吞噬法则的天道巨网。 深邃黑暗的眼眸中,闪过一抹足以俯瞰这一切所谓规则演进、降维鄙视到了极致的冷酷与睿智。 “天道那个已经死机的烂网系统。是不是太过想当然了?” 帝昭的声音在这地府的狂风血雨中,显得异常平静却霸道到了骨子里。 “它以为它像个乌龟壳一样死死地罩住了这头顶那片天,就能顺理成章、隨心所欲地去管控拿捏这脚底下无垠的地了?” “它想借著合道的一把子力气,强行拔了这洪荒物理运作的底层管线插头,让你们成了一群没电可充的废石?” 帝昭突然冷笑了一声,霸气绝伦。 “它想拔这根网线。它配么?!” “那朕今天。” “就偏要在这洪荒的最深处底薪!亲手给这方天地脚下的大地。去搭建一个!” “它天道永远都黑不进去、管不著、而且连看都不敢看一眼的独立无敌至尊伺服器!!” 话音刚刚暴烈落下! 嗡——!!! 帝昭的大手毫不犹豫、极其果断地对著面前翻滚不休、散发著死亡恶臭的血黑深处猛地一抓! 一团散发著前所未有、极其恐怖、甚至让整个空间时间都陷入完全停滯凝固状態的污浊纯黑本源! 被他硬生生地拿了出来。拋在了半空之中! 那不是什么法宝!那是他在紫霄宫后院分宝岩的最核心低洼处,极其隱秘且腹黑地截胡洗劫过来的战利品! 连鸿钧那个合道老阴逼都没能完全炼化吃透的绝境大凶之物! 上古第一凶神恶煞——【时辰魔神残留之最核心狂暴本源】! “系统听令!开启最高权限逆天干涉!” 帝昭心中咆吼。 他不惜血本地,將天庭在这几百年间搜刮万族进贡和收割人族教化所积攒下来的那些。 足足有上千万点犹如汪洋大海般极其庞大的功德金光数值池眼! 没有任何心疼和保留。一股脑儿地倾注倾倒进了这个魔神的本源残片之中! 这就像是给一个超级核引擎。注入了最浓缩纯净的高压聚变燃料! 【滴滴滴!!收到不可思议降维逆天打造需求指令!!】 【究极大道级物理造物方案系统级算力疯狂强行推演中!!20%……60%……】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卡顿。在海量功德燃烧的代价下。 【推演成功!!!】 【方案呈现:以具有开天闢地盘古大泽血脉的十二祖巫最纯粹之不灭精血为活体引线。疯狂融合这等上古时辰魔神抗拒天道的至暗本源为核心骨架。】 【可於这洪荒最绝底处!强行锻造打下一根足以刺穿、超出所有天道意志监控和管控范畴的大道级定海神柱——“幽冥镇地狱神柱”!!】 【此柱一旦钉死成型!即可强行切断天道倒吸通道,並藉此狂暴无匹之势。唤醒沉睡於开天之初这洪荒大地下方、那真正与天上这天道平起平坐的——最深邃“地道”核心霸主意志!!】 看到这疯狂的一系列提示! 帝昭的嘴角终於勾起了一抹极其囂张、让人心惊胆战的狂妄笑意! “十二祖巫何在!!!” 一声根本无需传音、通过天庭本源系统下达的最高死亡军令。直接在洪荒每一个还在痛苦挣扎的祖巫识海中轰然炸响!! “臣在!!!” 十二道原本被压製得无比憋屈、甚至法力衰退到了极点的身影。带著最后不顾一切燃烧的疯狂。瞬间出现在了帝昭周遭的血海上方! 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去询问陛下要干什么。哪怕那半空中漂浮的魔神本源令他们感到阵阵毛骨悚然心悸。 “不要命的。” 帝昭眼神如刀地指著那正在疯狂融合功德粗壮如山岳般的胚胎神柱。 “想拿回你们的底盘並且一脚踹碎天道这杂种剥离规则的。” “把你们心窝子里最纯粹的那口盘古大父血。给朕!浇在上面!!!” 如果让別人做这种等同於自杀般的放血绝育行为,肯定是会有迟疑抗拒的。 但这十二个彻头彻尾的莽夫和绝户战神,听完这番比喝了仙酒还要令人上头振奋且囂张的话! 他们那被压迫到了极点、几欲发狂的眼神里。不仅没有半分所谓的犹豫或者恐惧! 反而。全都爆发出了那种要把天道撕下来干碎吃掉的极致、嗜血的恐怖红光!! “干他娘的该死老天道!!!” 祝融第一个狂笑著。甚至连兵刃都没用。直接用另外一只手极其野蛮残忍地、生生划开了自己手腕处的巨大法则主动脉! “噗嗤!噗嗤!噗嗤!!” 一声声毫不怜惜的利刃撕裂血肉声! 十二位祖巫。十二股蕴含著盘古开天最初不屈意志与极其精练强悍肉身精华的最纯粹心头血。 犹如十二道奔腾不息的血红天河! 极其壮烈且疯狂地!一股脑儿全部!狠狠浇筑覆盖在了帝昭手捏出祭奠出来的那根黑色神柱粗胚之上!! “嗡隆隆隆——!!!” 伴隨著帝昭那浩若渊海、可以碾压维度的混元大罗金仙皇道法力的不计代价彻底倾倒猛砸。 这根。用以对抗最深沉大劫!融合了十二祖巫极限心头血、外掛千万功德和顶配魔神引擎发机。 古老、厚重、带著破灭苍穹气势、表面闪烁流转著最骇人霸道暗金色神秘光泽的亿万丈超级撑天神柱。 在那血海的最深处。在那洪荒大地的最下方深渊低谷。 发出一声让所有神魔都要战慄崩溃的嘶鸣吼叫后! 轰然! 绝世长出成型!!! 帝昭甚至没有去看上空那越发狂暴且想要阻止的天道紫雷警告压迫网。 他直接如同天神下凡一般,以一种根本不跟你这天地规则讲任何道义的態度! 单手隔空。狠狠地。对著那根神柱。狂暴无比地向著最下方一按!! “给老子。” “死死地!” “插进这洪荒的最破烂他妈底端进去!!!!” 第118章 地道甦醒!双系统並立时代的降临 可乐小说阅读盛宴:海量图书、极致体验,。 那根融合了魔神本源、千万功德以及十二祖巫精血的幽冥镇地神柱。它的出现。本身就是对洪荒底层物理规则最粗暴的一次入侵。 “轰——!!!” 伴隨著帝昭那单手向下的狂暴一按! 巨大无匹、闪烁著暗金色秩序神光的神柱。带著真正混元大道的恐怖重量。以一种根本不跟你这天地规则商量的蛮横姿態! 硬生生地穿透了最深层的血海死境。 “咔嚓!!!” 一声仿佛整个洪荒大地的脊梁骨都被撬动的沉闷巨响,在三十三天的极深处爆开! 神柱。直接、死死地钉入了洪荒大地的最底层结构之中! 就在钉死的那一瞬间。原本还在天穹之上、像一台抽水机一样正在疯狂倒吸抽离地脉控制权的天道巨网。 猛地!发出一阵令人头皮隱隱作痛的刺耳尖啸以及火花四溅的滯涩声! 卡住了! 那感觉,就像是正在全速运转甚至超负荷抽血的针管,突然极其倒霉地、一头撞进了一块实心且长满倒刺的超级钢板上! 崩断了所有的抽取通道! “呃——!!!” 那些原本被吸得快要油尽灯枯、<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各处的十二祖巫。在这股致命吸力突然消失断裂的一瞬间。纷纷发出了犹如溺水获救般的粗重喘息。 但。这仅仅只是反击的开始! “嗡隆隆……轰!!!” 一股极其古老、极其沉稳、且厚重到了足以承载这片洪荒亿万生灵一切生死轮迴的磅礴意志。在那根幽冥神柱如定海神针般的致命共鸣。以及帝昭那犹如火上浇油般的皇道混元法则催化下。 从洪荒大地的最深处!那个被天道压制了无数个元会、甚至差点连存在本身都被抹去的极渊盲区之中。 正式!且带著无尽被压迫后反弹的怒火。 觉醒了!! “地道!!!” “这是地道的意志!!!” 后土那双原本充血的眼眸,在这一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烈亮光。 这股甦醒过来的地道意志。它甚至比现在的天道还要纯粹几分!因为它根本不讲究什么繁文縟节的麵皮算法。它就是最本源大地的护犊子反击! 它极其蛮横地无视了天穹上那层摇摇欲坠的天道禁錮锁链。 如同一座倒灌喷发的逆向活火山。瞬间將那浩如烟海的地脉本源之力。以百倍、千倍的疯狂反馈速度。 汹涌地反哺进了后土、以及周围所有大口喘息的十二祖巫体內! 这种不讲理的填鸭式充能。 “轰!!!” 首当其衝的后土娘娘。她那原本因为强撑六道轮迴而快要崩塌的沉重身躯。甚至连一息的时间都没用到。 那些恐怖的反噬伤口和撕裂的经脉。瞬间痊癒!恢復如初!不仅如此! 由於她本身就掌控著地府轮迴的核心枢纽。这甦醒的地道意志,直接像找主心骨一样找上了她! 在“新一代洪荒地道绝对代言人”这层甚至可以一定程度上媲美天定圣人的无上维度全新身份加持下! 后土的修为。 就像是一枚被点燃了所有燃料的超级载人火箭! 一路势如破竹、摧枯拉朽般疯狂躥升!! 混元金仙初期!咔嚓!破了! 混元金仙中期! “嗡——!”甚至稳稳噹噹地。一脚跨入了混元金仙中期巔峰的大圆满状態!! 距离当年那个让所有人仰望的准圣巔峰门槛。也就是一线之隔。但她这种通过地道反馈得来的纯粹力量!若是真在这洪荒大地上打起来。甚至能让寻常只拿残品法宝的圣人吃个闷亏大亏! “这就是……地道的浩瀚么……”后土感受著体內那种仿佛轻轻一抬脚就能掀翻半个部洲的恐怖力量。眼角甚至留下了一滴极其复杂且震撼的清泪。 不仅是她。 “吼嗷——!!!” 重获新生。甚至力量暴涨的其余十一祖巫! 在感受到了这种比他们当年巔峰时期还要狂暴且稳固百倍的地底力量重新连线后。 齐齐仰天。发出了震撼九天十地、让那些躲在暗处的大妖散修纷纷嚇得尿裤子的恐怖长啸!! 他们那原本就变態的肉体强度。在盘古精血与神柱內那魔神本源以及地道之力的多重锤炼洗礼下。 再次迎来了一次质的飞跃暴涨!每一个祖巫身上散发出来的狂暴煞气。甚至已经隱隱直逼著那些大罗金仙最极限的准圣后期而去! 十二个近乎准圣后期的纯物理肉怪!这要是结成大阵。那是真要命啊! 但这!! 还远远不是帝昭谋划这场降维反击中,最让人或者最让天道感到彻骨绝望的那一部分! 更恐怖且足以改变洪荒底盘格局的是!! 隨著幽冥镇地神柱的彻底扎根稳固。 整个洪荒。那原本连城一张蛛网般完全被天道系统笼罩控制的地脉网络以及大地物理结构掌控权!! 在此刻! 就像是有一把无形的、锋利到了极点的剪刀。 极其生硬、极其不讲任何道理地。 从老天爷的那张不可一世的大网中。强行!物理切断!!撕下来了整整三分之一的核心控制版图!!! 这三分之一的底层物理架构! 在天地间各种绚烂且复杂的法则光芒闪烁交匯后。彻底且永久地! 归属到了天庭掛牌名下的——【幽冥地府体系】手里! 这一瞬间。 紫霄宫內。 “滴——嗡!!呜!!!” 那方一直用来监控洪荒、推演万物轨跡的天道轮盘。爆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刺耳到了极点。甚至仿佛齿轮断裂般的惨烈短路警报声!!! 已经彻底化身无情程序的合道鸿钧。 虽然他现在的状態不具备什么气急败坏私人情绪。但在这代表著它自身运作底盘被强行挖掉一大块的超级恶性事件面前! 天道意志本身。在规则层面。遭受了堪比被斩去一臂、难以言喻的终极重创!! 这就好比。你天道是操控这游戏世界运行的主系统。掌握著生杀大权。 但天庭之前只是仗著兵强马壮掌控了所谓的“行政权”和“管理权限”跟你叫板。 可现在!! 人家帝昭直接不跟你玩虚的了。他不仅掌控了管理权。他现在直接把你维持这几个大区伺服器运作的“底层物理伺服器和机房网线”,甚至直接拿走了三分之一的管理员密码!!! 天道。在这一刻。 彻彻底底地失去了一半能在洪荒大地上翻云覆雨为所欲为的“键盘”! “昂嗷——!!!” 三十三天天庭上空。 完成了这等旷世壮举后。那条吸纳了无数功德与气运变异膨胀到遮天蔽日、巨大无比的十爪气运金龙。 发出了震颤寰宇、仿佛已经將这天地踩在脚下的狂傲长吟! 在这声龙吟中。 帝昭的识海內。 系统面板也是用一种极其招摇、前所未有的显眼金色光框。疯狂弹出了终极刷屏提示: 【叮!!】 【恭喜宿主:逆天改命!成功打破天道垄断!唤醒並强制接管“地道核心枢纽”!!!】 【判定:天庭运转体系正式全面跃迁开启——【双核(天帝皇道系统+地道本源系统)並立驱动运转】模式!!】 【当前洪荒绝对底层控制率:飆升至45%!!(已无限迫近並隨时可能反超天道主权)!!】 帝昭傲然站在幽冥地府那根还在散发著煌煌威压的神柱之巔。 他低头拍了拍手。然后缓缓抬起那双深邃漆黑、写满了算计与征服的锐利眼眸。 仿佛能透过重重复重重的空间乱境。直接与紫霄宫內那个正在冒烟的轮盘对视。 嘴角,扯出了一抹將一切蔑视到底的冷笑。 “游戏规则的密码。现在这键盘和伺服器。朕也拿到了一半。” “接下来。” “就该是把你这天天只会噁心人作妖、残缺且破烂不堪的旧系统老程序。” “彻彻底底。格式化清除了。” --- 第119章 四圣的惶恐!天地有变,人族出逃 地道甦醒引发的震盪,不仅撬动了洪荒底薪。 更是在极高维度的层面上。把刚从分宝岩拿著一堆塑料垃圾回来准备重振旗鼓的玄门天道四圣。 给震得肝胆俱裂、直接嚇了个外焦里嫩。 崑崙山,玉虚宫废墟前。 元始天尊的手里,还紧紧捏著几片刚才好不容易又从哪个边边角角的犄角旮旯散修手里抢夺(抢)回来的零碎造化玉石残片。企图再去拼凑点什么所谓的镇压底蕴。 但。当那股属於地道、沉稳古老且完全不受天庭约束的恐怖意志从脚底的崑崙山脉最深处横扫而过时! “咔噠!” 伴隨著一声极其令人牙酸的脆响。 元始天尊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脚下那条原本已经因为三尸陷阱爆炸而受损、刚刚好不容易用抢来的几件勉强还能榨出点先天灵气法宝修补了一下的崑崙主灵脉! 竟然! 在两套截然不同、却又势同水火运行体系(天道与新甦醒地道)疯狂夺取物理底层掌控权的恐怖拉扯和法则摩擦排斥中! “嘎吱……轰!” 又硬生生地。被崩出了一条长达百丈、往外疯狂泄露著灵性光斑的惨白裂缝!! “帝昭!!你个疯子!你要毁了这洪荒根基吗?!” 元始天尊眼睁睁看著自己那用来充当遮羞布最后家底的灵脉再次遭到重创,气急败坏得像个当街泼妇一样跳脚大骂。他浑身发抖,那是对天庭这种能够不讲任何道理直接篡改、扭曲甚至抢夺最底层物理控制权规则的变態手段。 感到了一种源自道心深处、无法掩饰的深深无力。甚至是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卑劣惶恐!! 打不进去。防也防不住。 现在的天庭,在开启了双核驱动之后,那防御和反制手段,简直就是一块连混沌神魔都咬不动的鈦合金钢板铁板! 相比於元始的暴跳如雷。 站在一旁的老子,却要显得阴沉、深邃可怕得多。 他那双浑浊老眼里的阴鬱,甚至比那万丈深渊还要骇人。 他拄著扁拐。看著天空中由於天道极度虚弱失控而產生的一些极其离奇变幻的天象漩涡。 老子心中。通过那一丝微弱的天机感应。推演出了一个更深层、但也极其残忍的真相。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二弟,莫要再做这等无能嘶吼了。”老子声音冷厉。 “天道那个程序受了重创。这『双系统』在洪荒底层强行並立运转,法则互斥!必然会產生一些极其恐怖的系统bug和不兼容!” “你且看那天地间游离的灵气走向。” 老子用枯瘦的手指。指向了不周山外围。那些原本还算肥沃、现在却因为法则断层而变得异常狂暴且出现局部扭曲撕裂的荒野边缘。 “天地有变。局部的混乱和突发的大规模不可控灵灾,已经开始爆发了。” 老子的判断。极其精准!毒辣! 这种因为两套底层逻辑打架而產生的系统bug灵灾。对於像他们这些大能、甚至是天仙以上级別稍微有点道行法宝护身的修士来说,顶多就是打坐时多吸几口凉气、稍微有点憋闷罢了。根本不痛不痒也就是挠痒痒。 但是!! 对於那些。还处在脆弱的发展初期发育阶段。没有强悍肉身底子。甚至刚学会穿衣打火。 正处於在天庭『太学』建立起那些微不足道的保护圈外围边缘、为了寻找更多生存资源和食物而不得不开始向外进行缓慢繁衍扩疆的新生人族部落来说! 这等哪怕是极其微小的法则撕裂灵气风暴和离奇的地质塌陷!可乐小说,好书永不断更,等您来品鑑。! 那就是! 彻彻底底。不可抗拒。足以瞬间要了他们脆弱小命的——灭顶之灾!毁灭级浩劫!! 不周山外围。三十万里。一处原本还算幽静、名为『臥龙渊』的山谷。 这里原本迁徙驻扎著一支人数虽然不多只有几千,但极其坚韧敢拼的人族分支探索部落。 可就在半日前。 这片山谷。毫无徵兆地爆发了一场因为地道与天道法则挤压而產生的极其突兀恐怖雷暴颶风灾害! 那种夹杂著丝丝裂缝罡气罡风。瞬间就將他们好不容易搭建的一大半木棚掀翻。几十名人族甚至来不及呼救就被捲入其中绞碎。 大地震颤。 为了求生。躲避这两股神仙打架殃及池鱼凡人遭灾的恐怖绝境。 这支人族部落。在一名满身都是因为攀爬荆棘岩石寻找退路而布满血痕、但眼神却极其坚毅的人族族长(七大先天人皇潜能种子之一。虽还未完全觉醒大能,但骨子里带著人族最初始的担当)。 他拼死指挥著。带著剩下的几百名惊魂未定、瑟瑟发抖的老弱族人。 被迫。慌不择路地。 完全偏离了天庭原本在这片区域为他们勘探好並规划的那些安全路线网。 硬著头皮。像一群无头苍蝇一样。一头扎进了那属於法外之地、完全脱离了不周山天庭绝对保护区辐射范围。 充满著未知毒瘴。以及那些极其飢饿、躲藏潜伏在阴暗角落里的各路妖族群居凶险荒野地带! “族长……我……我们是不是迷路了。这里……好阴森啊……”一个浑身脏兮兮、冻得直哆嗦的小女孩,紧紧抓著那个魁梧男人的兽皮衣角。牙齿打著战问道。 那人族族长咬著牙。眼神警惕地如同即將搏命的孤狼。 他刚想安抚几句。 突然! “阿弥陀佛——” 一声极其突兀、但又在此时显得有些诡异的慈悲佛號声。 从他们周围那些伸手不见五指、隨时可能扑出远古大妖的雷暴迷雾深处。 缓缓响起。 紧接著。 在那些人族惊悚却又带著一丝期盼被拯救的复杂目光中。 几个並不像是狰狞妖魔。反而是身上都闪烁著淡淡、似乎带著某种渡化安定人心力量微弱金光的陌生存在。 从迷雾中缓缓走了出来。並且。非常巧妙地將这群已经精疲力竭的人族给半包围了起来。 他们不是带著屠刀而来的大妖。 而是。西方教那趁著乱局,再次悄咪咪伸出极其隱秘罪恶脏手的——外围洗脑信徒!! 此刻。 远在崑崙山玉虚宫的老子。 那一双仿佛能看透千里之外局势的老眼。在看到这一幕时。 嘴角终於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且带著浓浓恶毒快意的阴冷嘲笑。 “帝昭……” 老子的声音飘荡在残破的崑崙寒风中。如同毒蛇吐信。 “你那三十三天的天王老子地盘確实打造得跟这铁桶乌龟壳一样固若金汤。我等圣人打不进去。” “可你终究不是无所不能天道啊!” 老子眼神中的杀意一放即收。 “那你那些……流落逃难在外。暂时护不住。像螻蚁一样的宝贝人族游子呢?” “这信仰和气机的软刀子刀子肉。这口带血的美食汤。” “我等。终究。还是要强行咬下一大块来的。” 第120章 佛法洗脑战!这叫普度眾生? 西方极乐地。须弥山。 准提盘坐在那棵已经有些乾枯的菩提树下。他那张向来让人看不透深浅的脸上。此刻正掛著一种极其阴暗、类似於赌徒终於抓到了一把烂牌里的王炸般的诡异笑容。 “师兄。机会来了。” 准提睁开眼。看著对面正在闭目念经的接引。 “我早前在不周山外围安插的那些密探回报。” “因为天地法则互斥產生的灵气风暴盲区。有一小批大约数千名的人族。” “他们在躲避天灾的时候慌不择路。已经彻彻底底地脱离了帝昭那龟壳般的三十三天阵法和天庭人族司的直接绝对监控范围。” “现在。”准提加重了语气,眼中精光爆射,“他们正像一群没头苍蝇一样,流落在我们西方教辐射的一块荒原边缘!” 接引闻言。拨动念珠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睁开那双悲苦的眼睛。“这確实是天赐良机。但我等切不可再如上次那般莽撞。若是强行去掳掠抢人。一旦被天庭抓住现行。以帝昭那疯子的性子,紫霄之盟也未必能护得住我们。” 上次那种被人全网直播、直接社死的奇耻大辱。接引这辈子都不想再经歷第二次了。 “师兄放心。” 准提阴冷一笑。他那禿光的脑袋上青筋微微跳动。 “吃一堑长一智。硬抢那种下乘手段,我已经不用了。” “对付这种懵懂无知、刚好又处於极度绝望和饥寒交迫边缘的底层螻蚁爬虫。” “攻心。” “这最噁心、也是最见效的软刀子洗脑大法。才是我们西方教该拿出来的真正看家本领啊!” 准提立刻调整了战略部署! 那批流落在荒原上的人族。此刻的处境確实极其悲惨。 雷暴刚刚过去。他们饥寒交迫。四周时不时传来的妖兽嚎叫声更是如同催命的音符。队伍里已经有不少老弱病残在生病发烧。 就在这群人族觉得今天可能就要全军覆没、命丧於此时。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伴隨著一阵极其柔和、仿佛能抚平世间一切伤痛的淡淡金色佛光。 十几名面目慈祥、宝相庄严的西方教信徒(实际上是准提手底下的精英外围弟子)。就像是从天而降的救世主一样。出现在了这群绝望的人族面前。 他们没有挥舞屠刀。 这群人上来就极其熟练地支起结界挡住了风雪。甚至拿出了对於修士来说不值一提、但对於凡人来说极其珍贵的灵米熬粥。还拿出草药给人族治病疗伤。 “多谢神仙……多谢活菩萨救命啊!” 那些原本就处於绝望边缘的人族。哪里见过这等大发善心的阵仗。一碗热粥下肚。一个个感动得热泪盈眶。纷纷跪倒在地疯狂磕头。 而这。仅仅只是那套恶毒阴谋的开始! 在给人族施恩的过程中。 这几个西方教信徒並没有直接让大家信仰他们。而是看似悲天悯人、实则极其有针对性地开始在一旁“不经意”地嘆息和洗脑灌输。 “这天地。为何会降下这等可怕的灵气风暴针对你们啊……” 一个金身罗汉摸著一个小女孩的头。故意抬高了声音,让所有正在喝粥的人族都听见。 “那是因为啊。” “盘踞在三十三天天庭之上的那些主宰大人们。他们只顾著自己去爭夺这洪荒的气运和权力去跟天道斗法!” “他们哪里顾得上你们这些底层螻蚁的死活?” “这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这满天的雷灾。就是他们惹怒了上天,而降临在你们身上承受的果报啊!” 这种极其恶毒、直接把天灾的锅生生甩在天庭头上,並且进行道德绑架和受害者有罪论的谬论!在这群本就刚刚经歷了生死大劫、心智极度脆弱动摇的底层人族中。 有著一种让人无法抵御的蛊惑力! “原来……原来我们受这些苦。都是因为天庭的大人们不顾我们死活惹下的麻烦吗?” 一些意志不太坚定的人族信以为真。他们原本对天庭建立的一点点归属感。在这几碗热粥和极其具有煽动性的语言攻势下。 开始迅速崩塌! 看到火候差不多了。 那罗汉趁热打铁。双手合十,背后佛光更加耀眼。 “但莫怕。我西方极乐世界,最是怜悯眾生之苦。” “只要尔等。愿意摒弃前因。诚心信仰我西方神佛。在心中立下宏愿。献上尔等的真诚一缕真灵寄託!” “我佛慈悲。便可庇佑尔等免受这洪荒的病痛折磨。死后甚至还能脱离这苦海。进入那没有灾厄的极乐往生这!” 这一套连消带打的传销式组合拳下来。 那些原本就渴望生存的人族。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看似金光闪闪的稻草。 “我愿意信!求活菩萨保佑!” “我也愿意!!” 在一种近乎狂热的羊群效应下。 一部分原本坚毅的人族。竟然真的开始主动跪在地上。对著那些临时用泥巴和金光捏出来的佛像!虔诚地三跪九叩! 甚至!有几个被彻底洗脑的年轻人。让那些罗汉用金光。直接削去了头上的长髮。成为了第一批被精神奴役的西方教盲信徒! 在这群被蛊惑的人群中。 唯独那名满身是伤的人族族长(也就是那七个被帝昭看中、天生灵根的人皇种子之一,燧人氏的分支血脉传人)。 他没有下跪。 虽然他那並不算聪明的凡人脑袋,无法从逻辑上去反驳那罗汉说得头头是道的话里有什么漏洞。 但是! 他骨子里那股属於人道自强、属於对曾经在不周山下点燃那簇火苗的那个玄衣男人的本能潜意识! 让他本能地觉得!这群脸上笑眯眯、身上散发著金光的人。 他们说的话!有毒!! 这不是真的救人!这是一场比妖兽直接吃人还要可怕的精神绞杀! “不要跪!!他们这是在拿几口饭换我们的命啊!!!” 这名年轻的族长疯狂地想要拉起身边那些正在磕头的族人。他嘶吼著。 但他一个人的力量。在这群训练有素、极其擅长玩弄人心的专业洗脑罗汉面前。加上这群已经陷入盲从恐慌的族人中间。 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和苍白无力。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族人。一点点、不可逆转地滑向那个精心编织的精神深渊! …… 而此时。 三十三天。天庭人族司的大殿內。 “砰——!” 伏羲一巴掌重重地拍碎了面前那张由万年沉香木打造的案几! 这位向来脾气温和的先天神圣。此刻双眼因为极度的暴怒而微微泛红! 就在刚才。他负责监控洪荒边缘的八卦阵图。终於捕捉到了那极其微弱、却又异常扎眼的西方教信仰收集波动! 他立刻明白了那失踪的几千人族部落到底在遭遇什么! “好胆!!!” “准提这不要脸老贼!明面上不敢动手。竟然派人去玩这套蛊惑人心、诱骗信仰的下三滥噁心手段!!简直丧尽天良!” 伏羲猛地抓起那把断了一根弦的伏羲琴。便要衝出大殿! “来人啊!点齐十万大罗雷部天兵!” “给我直接杀过去!把那群搞传销邪教洗脑的禿驴全部当场劈碎!把我们的人抢回来!!” 伏羲是真的急眼了。这要是真让西方教把人族的信仰口子撕开。那这就等於是天庭的根基被挖了墙角! 然而。 就在伏羲即將暴走踏出殿门的瞬间。 一道极其平淡的声音。 竟然完全无视了任何阵法屏蔽。 直接!在伏羲的识海最深处响起。那是属於天帝帝昭的专属传音! “伏羲。站住。” 伏羲脚步猛地一顿,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陛下!再不抢人。这批族人的信仰根基就要彻底烂在西方教那个破泥坑里了!” “硬抢?” 帝昭的声音在识海中依然波澜不惊。却透著一种让人瞬间冷静下来的冰冷睿智。 “你现在带兵气势汹汹地衝过去把那帮正在发粥施捨的禿驴给砍了。” “你猜,在那些不明真相、已经被洗脑了一半的底层人族眼里。” “到底你伏羲带领的天庭是横行霸道不讲理的暴君?还是那西方教是可怜楚楚的苦主救世主?” 伏羲瞬间愣住了。 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天啊!差点中了圈套! 是啊!人家是在“救人”!你天庭天兵衝过去就是一通砍头。那些凡人怎么看?只会觉得天庭更可怕、更冷血! 到时候不仅这几千人会彻底仇视天庭。这股负面舆论一散播开来。就连不周山大本营里的那些人族。都会对天庭產生信仰危机和逆反心理!! “信仰这玩意儿。一旦中了毒。靠刀子和武力去砍,是砍不断的。” 帝昭的声音中。带著一抹极致降维层面把控人心的冷库笑意。 像是一种一切都在算计之中的篤定。 “这等杀人不见血软刀子。” “就得用。比它更猛烈、更彻底的无上真理烈药!去解!” “陛下……那我们该如何是好?”伏羲感觉到了深深地棘手。他突然发现。这种不流血的信仰战爭。比当初面临远古大妖围攻还要难打百倍! “这局棋。除了朕。没人解得开。” “你留在天庭镇守。” “朕。亲自下去走一趟。” 帝昭说完。便断了传音。 伏羲站在原地,看著虚空。 他不知道天帝陛下到底要用什么手段去对抗那种根深蒂固洗脑传销手段。 但他知道一点。 接引和准提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那块“普度眾生”洗脑假招牌。 恐怕。 要被陛下用最残忍的方式。当著全洪荒底层的面。给彻底砸成粉末了! --- 第121章 问道辩法?朕来教教你什么叫真理! 帝昭並没有调动百万大军。 他甚至连身边最喜欢跟著、向来叫囂著要砍死所有老禿驴的太一和大鹏都没有带。 孤身一人。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排场。 帝昭甚至撤下了那身代表著无上权柄象徵的三十三天玄色暗金帝袍。 他將自身那仿佛能压塌万古的混元大罗金仙修为。通过秩序极限系统。压制收敛到了连一丝一毫灵气波动都无法被人察觉查探的地步。 摇身一变。 帝昭化作了一个普普通通、甚至衣服上还带著几分泥土尘土气息。看著就像是流亡人群中隨处可见的寻常人族青年模样。 他。 悄无声息地。 就像一滴最普通的水珠融入大海。 直接。走进了那个被西方教高度控制、正在建立所谓“极乐净土第一块神圣试验区”的边缘人族部落。 部落正中央。 那个原本的简陋祭坛。此刻已经被这群西方教的狂热信徒改造成了一个金光闪闪的小型讲法莲台。 此时的莲台之上。 坐著的。是一名深得准提真传的得意门生——大罗金仙初期修为的高阶尊者罗汉。 他法相庄严。宝相金光四射。 在这名罗汉的下方四周。 密密麻麻地!跪坐著成百上千名面黄肌瘦。眼神却充满了病態狂热与盲目顺从的人族老百姓。 “眾生皆苦。这洪荒大地,处处皆是灾厄与刀兵。” 这罗汉的声音中,夹杂著极其浓郁、专门用来迷惑心智的【佛门大梵清音】法则和暗示!在这股肉眼看不见的隱秘声波洗脑下。那些没有抵抗力的凡人,眼神变得更加呆滯。 他居高临下。悲天悯人地开始了他那套轻车熟路的奴性宣讲。 “尔等可知,为何今生要在这等荒野中受苦受难、饱尝这飢饿恐惧?” “此皆是定数。是前世种下的业果啊。” “天庭不仁。那高高在上的所谓天帝,哪里会管你们草芥死活?” 那罗汉看著下方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听眾,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与贪婪。 他继续加大力度蛊惑。 “唯有信奉我西方极乐神佛。今生多吃苦、忍耐各种剥削欺压而不反抗。” “每日虔诚祈求叩拜神明。奉上尔等最纯净的一缕真灵魂火作为供奉。” “待到百年百年后!来世!方能脱离这苦海!进入那没有病痛、充满无穷福报的极乐世界!!” 这番说辞。 在那些没有文化、没有独立思考能力、又刚好被他们用几碗粥救活的底层老百姓听来。 简直就是至理名言啊!是他们在这绝境中唯一能抓住的精神鸦片寄託! “活菩萨啊!我愿意吃苦!我愿意献上真灵!” “只要来世能得极乐!我这辈子做牛做马都行啊!” 底下的那些人族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一个个痛哭流涕,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的脑袋磕破,把灵魂挖出来献给台上那个金光闪闪的“神明”。 那名作为部落族长的人皇种子。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被两名高阶信徒死死按在地上。他知道这是骗人的。但他连还嘴的能力都没有。 看著这一切。 那名坐在莲台上的罗汉,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且毫不掩饰贪婪。 成了。第一批韭菜的信仰。马上就能收割成功了! 然而。 就在这极其盲从、极其诡异甚至让人感到绝望的洗脑狂欢达到最高潮时! “借过一下。” 一个极其不协调。平静。但却字正腔圆没有任何被迷惑口音的年轻嗓音。 在这寂静得只能听到磕头声的人群中。 有些刺耳地响了起来。 化作人族青年模样的帝昭。 没有下跪。 他排眾而出。就像是推开一堆没有灵魂的木头桩子一样。 大步地。径直站在了那座散发著强烈金光压迫感的讲法莲台正前方。 甚至。他还极其嫌弃地拍了拍沾染在衣服上的一点香灰。 然后。微微抬头。那双比黑夜还要深邃漆黑的眸子。 没有任何波澜、像看一个死跳樑小丑一样。看著台上那个笑容已经僵住的罗汉。 “大胆!你是何人?!竟敢面见尊者不跪!!” 两旁护法的西方教信徒顿时大怒,抄起法器就要上前拿下这个异端! 但那罗汉却摆了摆手。他自恃身份,加上这是要树立“大度”形象的时候。他压下心中的不悦。 用一种自以为能包容一切的悲悯口吻。看著帝昭。 “这位小施主。你可是对贫僧的教义。有所不解?” 帝昭没有动粗。 他甚至极其罕见地。在嘴角勾起了一抹绝对智商压制、能够直接降维碾碎对方认知的可怕冷笑。 “你的教义?” 帝昭这四个字一出。没有动用任何法力。但却带著一种能够直击灵魂本质、振聋发聵到了极点的绝对逻辑穿透力。 瞬间盖过了那罗汉一直施加在人群中的洗脑梵音! “你刚才说。今生受苦,是因为前世註定。这就是定数?” 帝昭指著那些衣不蔽体的人族。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那既然一切早就註定!我今天受的苦是必须受的!” “那我为什么还要跪你?!拜你又有什么用?你那神佛。能不能逆转这所谓的定数?!” 此言一出。 原本还在疯狂磕头的部分人族。动作突然微微一顿。原本浑浊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常识性光芒。 是啊……如果一切都是老天註定好的受罪。那拜你,能改变什么? 那名罗汉脸色猛地一变!他没想到这个粗鄙的人族居然能钻出这么刁钻的逻辑漏洞! “放肆!神佛之力。无边浩瀚,岂是你这凡人能揣度的!只要诚心祈求。神佛自然会降下慈悲。为你等来世解除灾厄!”罗汉强行用大嗓门压制。 “哦?” 帝昭眼底的嘲弄之色更浓了!这种纯粹智商逻辑层面的降维打击。让他感到一种抽丝剥茧撕烂对方偽装的极致<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 “你说祈求神佛便能获得解脱?” 帝昭猛地向前跨出一步。他的声音不仅没有提高。反而低沉得犹如在深渊中炸响的春雷! 直接、不留任何余地地。一脚踹碎了西方教那块最大的遮羞布! “那我倒要问问你这高台上的『活菩萨』了!” “若你口中那高高在上的神佛。真的拥有轻易解脱这洪荒芸芸眾生的能力!” “他为何不一开始就直接出手拯救苍生?!” 帝昭猛地指向周围那些死去的、患病的、绝望的尸体和活人。 “为何!” “非要等到这芸芸眾生受尽了无数灾厄的非人折磨!” “非要等到他们把头磕破。把供品端上!把最宝贵的真灵魂火乖乖地献贡到你们的面前后!!!” “他那个时候。” “才肯捨得。极其偽善地伸出一根手指头。来施捨別人那么一丁点儿所谓的恩赐出路呢?!” 轰隆隆!!! 帝昭这犹如连珠炮般。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喘息和诡辩机会的震天三连问! 每一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无比锋利、闪烁著真理寒芒的解剖刀! 直接!蛮横!精准地! 刺穿了这所谓西方“普度眾生教义”最底层、最骯脏、也是最立不住脚的核心逻辑偽装! 这几段极具现代逻辑推演、直接彻底反传销洗脑属性的话。 在这一刻。 如同真正的超级九天神雷!! “咔嚓!!!” 在这不大的荒野部落中心。 在所有刚才被蒙蔽、被忽悠得找不著北的新生人族心头。 狂暴且恐怖地。轰然劈下!!! 是啊!如果神真的慈悲。为什么不早点来? 为什么要等我们快死了。並且一定要我们献上灵魂做交易。他才肯出手? 这哪里是什么慈悲?!! “这叫慈悲?!” 帝昭看著冷汗已经湿透了后背。脸色从宝相庄严变得因为恐惧和无法反驳而一片煞白的那个大罗金仙罗汉。 帝昭嘴角扯起的那抹冷笑。犹如看待一个即將被自己逻辑逼死的小丑! 一锤定音: “你这不叫慈悲。” “你管这。叫一场极其无耻、明码標价、並且利用別人绝境的——” “顶级敲诈勒索!!!!”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部落。所有人族的眼神之中。那因为长时间被蛊惑而產生的盲从。在此刻。在这绝对的真理逻辑降维打击面前。 犹如脆弱的玻璃般。 “乒”的一声。崩得粉粉碎!彻底清醒了!!那些被剃了光头的年轻人。看著自己手里的佛珠。突然感觉像是抓著一把扎手的毒刺! “你……你……” 莲台之上。 那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西方教高阶罗汉。 此时此刻。 被帝昭这番话逼问得张口结舌。面红耳赤!他一张脸涨成了如同猪肝一样的紫红色。脖子上的青筋简直要爆裂开来! 他搜肠刮肚。想要搬出西方教的经典来辩驳。 但他骇然地发现自己。在这一刻。竟然张著那张自詡能说会道的嘴。 连一个字的反驳都放不出来!完全!无言以对!! 信仰的崩塌往往就是在一瞬间。 极度的羞恼。以及意识到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洗脑工程被眼前这个“贱民”三言两语摧毁的绝境感。 让这位大罗金仙。直接丧失了所有的理智!更撕破了他那原本就偽善无比的最后面具! “孽障!!!” “无知贱民!胆敢褻瀆我西方神佛真身!侮辱我教法旨!” “你这是在自己找死!!” 这名罗汉恼羞成怒。脸部肌肉疯狂扭曲!甚至连装都懒得装一下了! 原本用来施展救赎光芒的双手。 猛然间!爆发出了一股极其狠毒、带著凌厉大罗金仙绝灭杀机实质性恐怖佛光! 他不仅要杀那个敢跳出来质疑的帝昭。他甚至还想连这周围已经產生动摇的人族一起给全抹杀了立威震慑! “既然你度化不了。” “那就给贫僧下无间地狱去吧!!” 那团蕴含著毁灭一切力量的佛光大手印。带著呼啸的杀人破空声。 朝著站在前方的帝昭。毫不留情地当头拍落而下! 然而。 站在原地的帝昭。 看著那道送上门来找死、已经无限逼近自己面门的恶毒佛光。 他没有躲避。 甚至连眼睛都没有多眨一下。 他那张平凡的面容上。只是掛起了一抹。极度冰冷、极度危险。宛如死神终於等到了猎物完全暴露死穴时的—— 冷血微笑著。 “没词了吧。” “这,才是你们西方教的真面目啊。” 第122章 敢在朕面前摆谱?一巴掌呼碎金身! “孽障受死!!” 那名代表著西方教在这片区域最高洗脑战力的大罗金仙罗汉,彻底撕破了那张悲天悯人的偽善麵皮。 他那张原本因为帝昭步步紧逼的追问而涨成紫红色的面庞,此刻扭曲得如同一尊跌落深渊的恶鬼。 伴隨著他恼羞成怒的咆哮。 “嗡——!” 一只足以遮天蔽日的巨大佛光手印,从他的掌心悍然推下!这可是蕴含了大罗金仙底蕴的含怒一击。带著佛门那种看似度化、实则一旦信仰不合便將其彻底毁灭的霸道双重法则。 手印压下的瞬间,周围的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一连串刺耳的闷爆声。 那些刚刚在帝昭的质问下如梦初醒、还处於极度虚弱状態的底层人族。 哪里见过这种犹如天塌下来般的恐怖阵势? “啊!完、完了!恩人快躲开啊!” 几名年长的人族惊恐地尖叫起来。那个一直强撑著站在人群最前方的年轻族长,更是咬碎了嘴唇,不顾一切地想要衝上前去推开帝昭。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在他们这些凡人眼里,这个敢於站出来替他们说出心里话、敢於直面“活菩萨”发难的同族青年,下一秒绝对会被那恐怖的金光拍成一摊可怜的肉泥。 然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某种绝对的凝滯。 那只气势汹汹、仿佛能拍碎山岳的佛光大手印。 在极其蛮横地碾压到距离帝昭头顶仅仅只有一寸之遥的地方时。 “咚。”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法则剧烈碰撞的撕咬。 就是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就像是脆弱的鸡蛋以音速狠狠撞在了一块极其厚重、坚不可摧的太古城墙上的声音! 寸进不得!! 那近在咫尺的毁灭佛光,就像是时间被剥夺了一样,硬生生地僵死在了半空中! “这……这不可能!!!” 坐在莲台上的那名罗汉由於过度用力,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他感觉自己的手印明明已经拍了下去,但反馈回来的感觉,却像是自己一巴掌拍在了一整座洪荒地脉的最核心上! 这种反震力。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就在他陷入极度惊骇与不可思议的剎那。 站在原地的帝昭。 双手依然隨意地负於身后。他甚至懒得去解除那粗布麻衣的人族青年偽装。 只是微微地、极其冷淡地抬起眼眸。 看了那只悬在头顶的大手印一眼。 就是这一眼! “錚——!” 帝昭那深不见底的黑眸深处,极其隱秘却又无比霸蛮地,溢散出了一丝最纯粹的【皇道混元法则】残韵。 那是一道根本无法用肉眼捕捉、更无法用法宝去防御的降维利刃! “嗤啦!” 这道无形的皇道利刃,顺著那只金光大手印的方向。 摧枯拉朽、势如破竹地逆流而上! “啊啊啊啊——!!!” 下一秒。原本坐在莲台上耀武扬威的罗汉,发出了一声悽厉到让周围所有人族都感到头皮发麻的惨绝人寰哀嚎!! 大片金色的佛血。犹如喷泉一样从半空中疯狂洒落! 那名罗汉伸出去的那只原本布满了金身佛光的右臂。 从手掌开始,一直蔓延到的肩膀根部。 在这道眼神逸散的无形利刃下,直接被极其乾净利落、整整齐齐地齐根切断!甚至连切口处的经脉法则,都被皇道气息彻底锁死,连重新长出来的可能都被抹杀了! “扑通!” 失去了一条手臂的罗汉,再也无法维持他在莲台上的高高在上。 像一只被抽断了翅膀的死鸭子,狼狈不堪、重重地从半空中跌落砸在了坚硬的泥土地上。砸得泥土飞溅。 那些刚才还在为帝昭担忧的人族,此刻全都傻眼了。 他们看了看那个在地上满地打滚哀嚎的“活菩萨”。又看了看站在原地连手指都没动一下的玄衣青年。世界观受到了空前的衝击。 帝昭没有理会周围或震惊或敬畏的目光。 他缓缓迈开脚步。 一步。 “咔嚓!” 原本那座散发著<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佛光、用来装神弄鬼的传法莲台,被他这隨意踏过的一脚,直接踩得粉碎!化作了一地破铜烂铁。 帝昭走到那名满地翻滚的罗汉面前。 慢慢地蹲下身。 伸出一只有力的手,像抓著一只极其噁心的老鼠一样,一把捏住了这名大罗金仙那布满冷汗的脖颈。將他硬生生地从地上提了起来。 “普度眾生?” 帝昭的声音,变得深邃、恢弘。不再是那个寻常青年的嗓音,而是带上了一种能够让三界眾生都在脑海中產生共鸣的无上帝王沉音! “普度眾生?” 帝昭的声音,变得深邃、恢弘。不再是那个寻常青年的嗓音,而是带上了一种能够让三界眾生都在脑海中產生共鸣的无上帝王沉音! “你是想度化朕的子民在这荒郊野岭当你们的走狗。” “还是。” 帝昭嘴角掀起一抹极其冷酷乖戾的笑意。 “你想在这里,度化朕?” 轰!!! 伴隨著这句话音落下! 帝昭身上那一层属於凡人的虚假偽装,如同燃烧的灰烬般瞬间褪去! 那一刻。 天地变色!八方狂风倒卷! 一袭暗金色的无上帝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璀璨至极的十爪气运金龙虚影,在他的头顶发出了震慑万古的咆哮! 属於混元大罗金仙中期的无上皇道帝威! 不再有一丝一毫的收敛。 如同十级海啸、如同星河崩陨!以帝昭为中心,向著这片荒原的四面八方疯狂地横扫倾泻而出!! “扑通!扑通!扑通!” 在感受到这等只属於天地至高主宰的绝对威严后。周围不论是那些被洗脑得晕头转向的外围信徒,还是那些刚刚死里逃生的人族。 全都不受控制地、发自灵魂深处战慄地双膝跪地。深深地伏低了身体。 “这……这是……” 那名被帝昭捏在手里、半截身子已经被血水染红的罗汉。 在他看清帝昭那张深邃威严、高不可攀的真实面容的瞬间。 他浑身的骨头,连带著大罗金仙那本该坚韧无比的道心。 在这一刻! “咔噠”一声。彻彻底底地碎成了渣滓!软成了一滩烂泥! 他嚇得甚至连那点可怜的求生欲望和求饶的声音,都发紧地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牙齿相互疯狂碰撞的“咯咯”声。 “天……天庭……天帝陛下?!!”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 自己在这鸟不拉屎、甚至被天道灵气风暴刻意屏蔽的荒郊野外,只是想按照师尊的指令隨便收割一波韭菜的信仰。 怎么会!怎么可能! 直接把这位曾经逼著道祖签下屈辱条约、杀圣人如屠狗的洪荒绝对活阎王给钓下来了!! 完了。 不仅是自己完了。这事要是暴露,西方教最后的脸皮也彻底没了! 就在这名罗汉因为极度惊骇绝望、眼球快要因为充血而爆裂的时候。 帝昭识海深处。 订单安静运转的【秩序天庭系统】面板之上。 突然。 强行弹出了一行极其刺耳、闪烁著最高级別警告的血红字体提示! 【滴!!】 【高级警报触发!】 【检测到宿主此时手中该罗汉俘虏的真灵最深处:有一股极其隱秘且磅礴的天道圣人本源力量正在急速甦醒凝聚!】 【判定反馈:那是准提圣人留在其核心弟子体內的保命后门与时空定点投影视角!】 【他正在降临!】 看著这行红色的系统提示。 帝昭捏著罗汉脖子的手。並没有因为圣人即將降临而有丝毫的放鬆。 相反。 他眼底的寒意与肆虐的嘲弄之色,变得越发浓郁。 犹如看著一条终於要从阴暗臭水沟里探出半个脑袋的老鼠。 “老的么。” 帝昭发出一声极度轻蔑的冷笑声。 “朕还以为,你会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一直看著你的好徒儿被朕活活扒皮抽筋而不敢吭声呢。” “终於,还是忍不住要隔空伸过来看一眼了?” 话音未落。 那名已经被嚇破胆的罗汉。 他那双原本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的眼瞳之中。 在一瞬间,所有的情绪被极其粗暴地强行抹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极其纯粹、极其不可一世的西方极乐纯色金光! 那金光之中,映照出了遥远须弥山上,那株枯败菩提树下的苍老怒容。 圣人神念,借体重临了。 --- 第123章 隔空打脸准提!连带你这道统一起砸了 “帝昭!!!” 那罗汉的双眼完全被浓郁的金光所占据。 从他的口中。发出的再也不是那种恐惧颤抖的求饶声。 而是。 一种夹杂著撕裂耳膜的圣人威压、气急败坏、恼羞成怒到了顶点的咆哮! 准提借著这道神念投影,终於看清了眼前的局势。 他看到了自己寄予厚望、用来在边缘地带传教收割信仰的核心大弟子。此刻竟然像一条死狗一样被这个他最痛恨的男人捏在手里。更看到了对方脸上的那种戏謔与鄙夷。 极度的屈辱感让远在须弥山的准提,差点当场咬碎了后槽牙! 他根本顾不上去想帝昭是怎么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出现的。他只知道,今天这不仅是弟子的命,更是西方教在这群凡人面前仅存的最后一层偽善遮羞布。绝对不能被扒下来! 必须要先发制人!必须要占据道德高地! “你堂堂三十三天之主!混元大罗金仙!竟然如此不顾体面、不要麵皮!” 准提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显得有些尖锐失真。 他在空中极力地想要端起圣人那高高在上的批判姿態。“你不守在你的凌霄宝殿。竟然化作凡人,跑到这荒野之中。来诈诱、来偷袭我教手无寸铁出门行善的晚辈?!” “你这等行径!何其卑劣!何其下作!!” “还不快快將我门下弟子放下!否则,今日之事若是传遍洪荒。你天帝的威名,岂不成了三界笑料!” “诈诱?” 这道充满圣人威严和恐嚇的话音。换来的。只是帝昭一声极其冰冷、犹如听到了九千年来最滑稽笑话的短促冷笑。 帝昭非但没有鬆手。 反而像提溜著一只被宰杀前还在扑腾的鸡鸭一样。提著那个被准提神念附体但肉身痛觉依然存在的罗汉。 微微举高了一些。 眼神中的皇道煞气,直接化作实质性的利刃。硬生生地刺入了那双充满金光的瞳孔之中。 “你派出一群虚偽到了极点的恶鬼。跑到朕这天庭管辖的人族地盘上。” “在他们最虚弱的时候。用这种施捨两碗米汤就逼著別人拿命、拿世世代代真灵信仰来做交换敲诈勒索的传销洗脑勾当。” “你竟然。还有脸在朕面前装无辜。说朕诈诱你?” 帝昭每说一个字。那捏在罗汉脖子上的手也就是加重一分。 “咔……咔咔……” 即使是有圣人神念的保护。那大罗金仙的颈椎骨依然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准提啊准提。” 帝昭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且腹黑毒舌的冷嘲热讽。 “朕以前怎么没发现?” “你的这层脸皮……难道真的是拿你们那不毛之地须弥山的万年地基岩石。一寸一寸贴出来的吗?这么厚?刀枪不入啊。” 这一番犹如剥皮抽筋、直接把遮羞布当著所有还在场震惊人族的面扯下来的诛心之言。 不仅是在狠狠抽准提的脸。更是在把西方教那套虚偽的“慈悲逻辑”按在地上疯狂踩踏! 底下那些刚才还有些摇摆不定、觉得这位西方道人法力高强的人族。此刻听到那位神如同天神下凡般的玄衣青年的话。 一个个如梦初醒。眼中对西方教的敬畏瞬间转化为一种明悟被骗后的极致愤怒与厌恶! “你……你强词夺理!!!” 感受著下方人族信仰在那几句话间彻底流失的崩塌以及对方毫不掩饰的极致羞辱。 身处须弥山的准提。被懟得理屈词穷、肺管子都快气炸了! 他知道说不过这个不仅修为变態、嘴巴更是毒辣到极点的天帝。 “放开他!他是我西方教的未来佛门根基!你若敢杀他。我准提今日哪怕不要这圣人脸面。也要敲响那引动天下大乱的天道丧钟。跟你鱼死网破!!” 准提发出了极其色厉內荏的疯狂威胁。试图用天道势力来施压。 但。 他面对的。是一个从来不喜欢被人威胁。而且你越威胁、他杀人动作就越乾脆的混元大罗金仙! “是么。” 帝昭看著那双因为威胁而显得有些外强中乾的金色瞳孔。 眼底的杀意。在这一瞬,彻底。犹如实质的火山般轰然爆发! “你刚才在这群凡俗螻蚁面前。不是口口声声都在吹嘘你那西方神佛最是慈悲、法力无边吗?” “不是说只要信奉了你们,就能得脱苦海。得无上庇护吗?” 帝昭的声音低沉而冷酷。带著一种让人灵魂冻结的死寂宣告。 “那朕今天就给你们一个机会。让大傢伙儿都好好看看。” “你这所谓的万能神佛。” “到底。能不能救得了。你现在这个。即將要在你眼皮子底下的——” “好徒儿!!” 话音刚刚落下的那一千万分之一秒。 根本不给准提任何反应、乃至催动圣人神念跨界自爆做最后抵抗的哪怕一丝一毫的机会! 帝昭单手。那只蕴含了皇道混元无匹法则的右手。 骤然。 猛地一发力!! “咔嚓!!!” 这绝对不是那什么骨折的脆响。 这是代表著一名大罗金仙。他不仅是颈椎骨彻底粉碎分离!更是他体內所有的经脉、道基、乃至那张极其坚韧的防护金身。 在帝昭这种纯粹到了极点的绝对暴力物理碾压下。 当场!如同一个从万丈高空摔在铁板上的劣质西瓜! 稀巴烂!!!得彻彻底底! “啊啊啊啊啊——!!!不!!!” 在准提那双金色眼眸通过神念亲眼目睹这种最无助且最残忍杀戮下爆发出的。几乎要撕裂耳膜的绝望悽厉咆哮声中。 还没有完。 帝昭可不是那种杀人留患的下乘莽夫。 伴隨著肉身的彻底毁灭。那罗汉一直躲藏在最深处的真灵。带著准提的那一丝即將崩溃的神念。 正要带著极度的惊恐。化作流光逃回轮迴或者西方去重塑。 “想跑?” “这三十三天。连地府都是朕开的。你还想跑到哪去?” 帝昭连看都没看。直接另一只手凌空按了下去!! “轰!” 一股远超天道级別的秩序法则。以一种格式化清理硬碟极其粗暴手段。 “滋啦啦啦!” 直接在这团真灵上蛮横地洗刷而过! 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將这真灵之上所有关於西方教的功法记忆。那些引以为傲的金身印记、甚至是关於准提圣人的一切关联。 犹如橡皮擦擦错字一样。 生生从本源上!一点不留地! 全部!格式化!抹除得乾乾净净!! “带上你们这虚偽的教义。滚去畜生道。当个听话的爬虫去吧。” 帝昭隨手一丟。 在那团真灵彻底失去所有意识、投入十八层地狱下畜生轮迴通道的瞬间。 借著这极度衝击的残留在虚空的最后一丝联繫。 帝昭那深邃无极的眸子,隔空、极其冷厉且杀气翻天覆地地凝视著须弥山的方向。 他没有放任何狠话。 但就那一个极度蔑视和斩尽杀绝的强硬杀人的动作。 就是给予准提最响亮、最震碎其圣人道心的一记惊雷响亮大耳光!! “噗——!” 远在西方须弥山上的准提。那寄托在徒弟身上的神念在这等极度恐慌和愤怒无力中。直接隨之崩溃湮灭! 一口老血再次不受控地喷了出来! 不仅损失了一名大能心腹。更是被人当著全洪荒、甚至当著那群原本要收割的凡人面前。硬生生把脸皮和招牌一起撕碎在地上疯狂踩踏摩擦!。 而在此刻。 不周山边缘。这片人族聚居地。 除了寒风。只有如同死寂一般的安静。 所有之前不管是动摇过的、还是坚定抵抗的人族。 此时都已经彻彻底底地清醒了过来。他们用一种极度狂热。甚至比之前敬畏那些佛像要真诚虔诚百倍的眼神。 死死地。仰望著那个隨手捏碎仙人、甚至敢指著远方苍天鼻子痛骂的威严身影。 帝昭慢慢转过身。 那身玄黑色的帝袍在狂风中猎猎作画。 他並没有像那些虚偽的道人那样立刻对这些人族说些什么安抚性、温情脉脉或者装模作样拉拢的话。 那是极其下乘的收拢人心。 真正的天帝。只做。不说。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食指微屈。 深邃黑暗的眼眸穿透云层。对著九天苍穹最为高深莫测三十三天的地方。 轻轻地。且极度隨意地。 一弹! 第124章 天降玉碑!朕的规矩,就是人族的脊樑 “轰隆隆——!!!” 隨著帝昭那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含著混元大道无上定鼎意志的一指。在九天之上弹落。 三十三天外,凌霄天庭气运中枢所在的方向。 突然爆发出一阵比千百颗太阳同时爆炸还要璀璨的刺目金芒! 这金光没有一丝一毫妖魔邪祟的浑浊,也没有半点西方教那种仿佛能够洗脑控制人神魂的诡异梵音色调。 它是纯粹的。 是浩大、阳刚、不可直视也不容辩驳的极致皇道威压! 一块由天庭足足一百万点最为纯净的文明开拓功德,在这个剎那。被系统以堪称恐怖的速度压缩、凝练、再压缩。最后彻底固化实质。变成的一座通天彻地的巨大玉碑! “嗖——砰!!!” 带著焚烧虚空的恐怖摩擦声。 这块散发著万丈光芒的无字天庭神碑。如同太古星辰般从天而降。 极其精准!极其蛮横且霸道地。 生生砸落在了这片刚刚经歷过信仰危机、四处透著荒凉与劫后余生的不周山人族边缘部落的最正中央! 巨大的衝击力让整个洪荒大地都为之剧烈颤抖了一下。 气浪翻滚,尘土飞扬。 但神奇的是。这等连大罗金仙都要退避三舍的物理降落衝击,却没有伤及到周围那些羸弱的凡人人族哪怕一根毫毛。所有狂暴的能量,都被玉碑自带的一层柔和的秩序阵法保护屏障,给完美地吸收宣泄进了地底。 等烟尘散去。 所有从极度震撼中缓过神来的人族。包括那个满身伤痕的人族族长(神皇种子)。 全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充血的双眼死死地盯著这块神跡。 玉碑很高,直插云霄。它通体呈现一种温润却又坚不可摧的羊脂白玉色,但在其表面流转的,却是那种充满著铁血肃杀之气的暗金雷霆符文。 “这是……”人族族长喃喃自语,他的內心深处,那股原本被极力压抑的人道不屈意志,仿佛受到了某一种极其强烈的同频共振和绝对召唤! 帝昭收回手。 负手而立在这通天玉碑之前。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不再有刚才诛杀罗汉时的那种森冷杀机。而是转变成了一种极其宏大。仿佛是在对著一整部厚重歷史长河发下最为庄严的盖棺定论! “天地初开。弱肉强食。这洪荒向来不缺高高在上的施捨者。更不缺想要把骨头敲碎了吸髓的食腐禿鷲。” 帝昭的声音,清晰地印刻在每一个人族的真灵脑海深处。 “但朕。不需要你们像狗一样对著那些虚无縹緲的神佛摇尾乞怜。” “朕。只要你们站直了。用你们自己的双手。去在这烂透了的世界里。杀出一条只属於你们人族的血路!” 伴隨著帝昭的话音。 “喀喀咔!” 那块原本无字的巨大玉碑表面。在皇道混元法则的疯狂鐫刻下。开始石屑纷飞。 在一阵极其耀眼夺目、甚至把天空中的太阳光辉都给彻底盖下去的惊人异象中。 一行行。闪烁著永远无法被磨灭、代表著人道最初也是最铁血律例的暗金色法则大字。 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在玉碑上。 瞎亮著所有人的眼睛!深深地烙印显现出来! 【人族当自强!】 【不跪神!不求仙!】 【凡。以神通巫蛊惑人信仰者。杀无赦!】 【凡。以外物丹药奴役人族者。杀无赦!】 这两行。简简单单。却透著能够把天都给捅出一个窟窿的无边霸气和绝对杀意。 不仅仅是写给在场这些人族看的。 它更是在这块领地降落的瞬间。 直接充当了一个连接著天庭底层法则中枢的超级无敌“违禁品打补丁覆盖基站”! “嗡——!” 玉碑散发出一圈肉眼可见的金色水波状结界。瞬间覆盖了方圆十万里的人族疆域。 从这一刻起。 这片区域。这里的底层物理和法则运算规则。被帝昭的系统利用这块功德碑。给毫不留情地强行修改了! 任何。非人族本土生灵。只要它的心里怀著想要传播异端教义、或者带有西方教、阐教等势力的信仰剥削標籤。 无论你是金仙、还是大罗金仙。只要你踏入这十万里玉碑光环辐射范围。 咔! 你体內的法力,立刻就会被这玉碑上附著的皇道混元法则和天道大功德的双重碾压。直接、极其噁心且无解地…… 强行压制削弱三成以上!!並且神魂还要隨时承受被那种杀伐刑律警报锁定的非人折磨! 想来传教?想来骗供奉? 行啊。先把脖子洗乾净。顶著走火入魔、法力大跌的巨大debuff风险。再来试试天庭刀子快不快! 这不亚於是在人族周围,升起了一座所有神鬼仙魔都要避之不及的法外禁区超级长城! 看著这如同奇蹟般改变了一方水土法则的玉碑。 感受著体內那种再也不受外界淫声梵音蛊惑的清明。 “扑通!” 那名最为坚韧、也是最先醒悟的人族族长(神皇种子)。双膝重重地砸在地上! 但这一下。他不是被迫下跪。也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一种找到了真正精神脊樑和种族依靠的极度狂热! 他带头。在玉碑之前。对著帝昭那个高不可攀却又真真切切庇护著他们的身影。 猛地!极其用力地磕了下去!由於用力过猛。额头瞬间被粗糙的地面磕得鲜血淋漓、头破血流! 但这鲜血,不是软弱的泪。是觉醒的战魂! “人族……谨遵天帝无上法旨!!” 族长嘶吼著,青筋暴起!声音衝破了云霄! “自今日起!我等!只信人定胜天!!” “只信人定胜天!!!” 身后成千上万名刚才还如同行尸走肉般的人族。在这一刻。在这座不容褻瀆的铁血玉碑下。 纷纷跟著发出了最深沉、也是最恐怖的吶喊。 这股吶喊匯聚成洪流。虽然没有任何法力波动。但它里面產生的那种可怕到了极点、再也没有任何势力能够去强行掰弯扭曲的信仰归属凝聚力。 却让在这个距离感知的所有隱藏大能。都感到了一阵冰冷的心悸! 与此同时。 帝昭负手站在玉碑旁。 他的识海內。那因为直接並且极其残暴地粉碎了西方教渗透阴谋、以及树立人族极端自强极柱后所引发的系统大丰收。 进入了最高潮的疯狂结算闪烁状態! 【叮!!】 【终极碾压反杀成功!】 【西方教在这片边缘区域试图埋下的信仰气运。被极其霸道地强行阻断、抽乾並全额掠夺转移!】 【天庭气运点数反哺暴涨:+200万点!】 【当前特殊群体(极危野生状態先天人族)对天庭阵营与皇道体系归属度:瞬间飆升至100%!(已达成最高级永不叛变死锁固化状態!)】 【由於宿主一系列改变种族底层认知与歷史走向的宏大壮举!】 【恭喜宿主……获得隱藏红利绝版极品奖励:——【人道至宝粗胚:人皇剑】!!(一旦孕育完全,其对於人族气运的掌控力与杀伤力將媲美先天至宝)!!】 两百万气运!永不背叛的归属!甚至还白嫖了一把未来人族最顶级的无上战兵粗胚! 看著系统包裹里静静悬浮的那一把虽然只是一团尚未完全开锋的光影、却散发著让万法都要臣服其道锐气利剑。 帝昭深邃的眼底。涌现出一抹掌握了一切之后那种游刃有余的冷笑。 果然。把对手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烂招放在檯面上踩碎的收益。远比直接拿拳头杀人还要来得多十倍百倍。 “內部这些偷偷摸摸来啃墙皮的苍蝇。算是拍死了。” 帝昭缓缓抬起头。目光穿透了这片荒野的天空。 望向了那代表著阴暗与更深算计三十三天最高处方向。 “天道那个程序。在看到这玉碑之后。估计又要短路一阵了吧?” “既然这第一局这內部清扫结束了。” “那么接下来……也是时候。该处理处理那个。被朕隨口打发出去。一直在外面装孙子瞎晃悠的、好用且好玩的致命隱患了。” --- 第125章 燃灯的焦虑!地府里的惊悚面试 最新更新,已在可乐小说上线,等待您的解读。 视角。 从那阳光重新普照、充满了自强吶喊的人族荒原。 极其骤然且突兀地。 下坠切回到了那终日不见天日、阴风惨號的幽冥地府! 这里是整个洪荒三界最冰冷、也是最靠近死亡和秩序轮迴底层的庞大机器中枢。 地府主城。酆都大广场。 一阵极其刺耳。甚至让人听了都觉得脊背发凉的竹扫帚摩擦坚硬青石板的“沙啦……沙啦”声。 在空荡的街道上极其有规律地响起。 一个身形佝僂、穿著一身破旧得连下品防御法衣都算不上的灰色道袍。头髮稀疏得像枯草一样老者。 正一下。又一下。 极其卖力。甚至是带著一种仿佛在用扫地这种微不足道的事情来洗刷自己灵魂罪孽般的病態狂热。 在清扫著地上那些因为各种新收编亡魂而掉落的幽冥粉尘和渣滓。 燃灯道人。 这位曾经在外面打著灯笼、人模狗样。到处吹嘘自己是跟大罗金仙称兄道弟、甚至在未来时间线里差一点点就成为西方教万佛之祖的狠人! 此刻。 如果让他当年的那些仇家或者徒子徒孙看到他这副模样。估计眼珠子都要惊得掉进血海里捞不上来。 太他娘的卑微了!太他娘的敬业了! 那扫帚挥舞得,不仅没有任何曾经准圣门槛大能该有的半点排面。甚至比最底层的拘魂小鬼还要任劳任怨一万倍。 这不是因为燃灯突然大彻大悟爱上了劳动。 也不是因为他心头的野心真的被完全磨灭了。 而是因为……极致的恐惧。和一种让他根本无法逃脱的致命诱惑。 他害怕天帝。 当初帝昭那句“逆”。直接像是在他的真灵深处埋下了一颗永远无法拔除的高爆核弹!那种只要天庭那边一个念头。自己这千万年修来的道行就会重新变成废土。並且瞬间格式化投入畜生道的巨大恐怖阴影。 时时刻刻、每分每秒都笼罩在这个老油条的头顶。 但。除了恐惧。更有让他无法割捨的致命动力。 燃灯在扫地时。体內。一部名为《幽冥灯道经》的暗金色臣道功法。正在极其顺滑且霸道地在他的残破经脉中运转。 就是这门功法! 燃灯每次运转一小个周天。他都能清晰无比且极其震撼地感觉到! 自己那原本因为强行切断灵柩灯而被撕裂得千疮百孔、別说重新爬回巔峰、就连保住性命都吃力的毁灭性道基! 竟然。 真的!在这部天庭专属功法的修復和强行缝合下。以及隱隱约约传来的那些天庭庞大气运一丝丝的反哺中中。 开始诡异且极其不可思议地。一点点……癒合了!! “有效!真的有效!” “这……这就是他那功法的逆天之处吗?!根本不需要去斩什么该死的三尸!也不需要依靠那不讲理的先天灵宝去压!仅仅只是纯粹的大道法则重新梳理!” 燃灯一边疯狂挥舞著扫帚。一边在眼底的最深处。涌现出一种如同看到了在深渊尽头放下一根救命绳索的狂喜与极度渴望。 可是。 这种喜悦並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一种极其阴毒的职场焦虑感给取代了。 “不行啊!仅仅只是在这扫地。这功法给我的气运反哺简直少得可怜。像挤牙膏一样!” “老道我如果只是个没什么用处的清洁工。天庭凭什么要在我身上浪费资源?我得证明我的价值啊!我要让他知道,我燃灯哪怕当条狗。也是最能咬人、最凶狠、最能办事的那条好狗啊!” 燃灯浑浊的老眼里,布满了急躁的血丝。 他甚至因为这种焦虑。在扫完大街后。主动地、极其不要脸地。 带著几个同样没有脑子的血神子小弟。跑去了那令所有鬼差都不愿意去的十八层地狱! 把那些仗著自己生前有点手段。死活不肯乖乖入轮迴、天天在油锅里闹事的最刺头、最难缠的几头远古恶鬼。 给硬生生地拉出来! “啊啊啊——你这老东西念的什么破经文!我寧愿下油锅也不听了!!” 恶鬼们被燃灯那强加著半吊子佛光又混杂著幽冥煞气的畸形教义。给直接强行“物理超度”打得魂飞魄散。悽惨程度令人髮指! 他在用这种极端、且极其渴望表现的方式。试图引起天庭高层、引起那位高高在上班大佬的注意! 其实。根本没什么人在暗中一直盯著他。 地府这么忙,谁有空去看一个扫地大爷? 这纯粹是帝昭在修改那部《幽冥灯道经》底层运行逻辑结构的时候。顺手极其恶趣味地在里面加了一个。连燃灯自己都察觉不到。 但是会根据宿主的野心大小。自动催生、放大其“功利心”和“不安全感”的——超级加强版“职场pua精神控制模块”!! 在起作用罢了。 就在燃灯正满头大汗、极其卖力地准备去“感化”下一批怨灵的时候。 “啪。啪。啪。” 一阵极其具有压迫感。而且步伐中透著一种老子天下第一、六亲不认的清脆脚步声。 伴隨著一股冲天的浓重血河煞气。 从广场的另一头。极其囂张地传了过来。 冥河老祖。 这位刚刚从天庭得了帝昭的口头册封、正式拿到了【修罗军团】统帅这个极具含金量和杀伐实权的绝对大牌照的高官。 此刻可以说是红光满面,春风得意到了极点。连那身血红道袍上的补丁都仿佛变成了身份高贵的象徵。 他倒背著双手。带著几个面目张狞如同天神下凡般的修罗亲卫。 迈著极其囂张跋扈的大长腿。停在了正拿著扫帚战战兢兢低头的燃灯面前。 冥河眼皮微微下搭。用一种极其睥睨、冷笑的目光看著燃灯。 “扫得不错啊。咱们地府这几块砖。都被你那张老皮给擦出包浆来了。” 冥河的嘲讽让燃灯心里一阵发毛。他可是太清楚这位曾经的血海霸主有多恐怖了。赶紧把腰弯得更低。 “老朽……老朽只是尽本分……不敢有丝毫懈怠。” “行了。把那破扫帚扔了吧。” 冥河老祖敛去笑容。语气中带上了一种代表天庭传递绝密大令的严肃和森寒。 “你在这扫地。简直是浪费了你那张天生就適合坑蒙拐骗厚顏无耻的绝世好面具了。” 冥河俯下身。在燃灯那因为极度害怕是不是要被当成炮灰清理掉而狂抖的老耳边。拋下了一句犹如九天炸雷般的话: “陛下有令!” “让你这老胳膊老腿的。別在这干这没前途的粗活了。” “去干点……能真正发挥你那阴毒卑劣特长的……能够端人饭碗掘人祖坟的高门槛脏活!” 听到这句话。 燃灯起初是嚇得直接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他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要被当成某种试探天道底线的送死试验品了。 但。 当冥河老祖挥退了左右。压低声音。极其隱秘地將那道极其详尽、甚至阴损到了极点。能把活人都骗进棺材里的绝密传达指令。 一五一十地灌入燃灯的识海中后! 燃灯那原本因为恐惧而涣散浑浊的老眼。再也无法掩饰。瞬间!! 爆射出了一股极其阴险、刻毒、甚至充满了唯利是图和巨大报復<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的。惊人精光!! “陛下竟然……让我离开这暗无天日的地府?” “让我去那正处於风尖浪口的名门正派……西方极乐世界?!” “甚至还要让我继续干我最擅长的老本行。去当那个打入敌人最核心內部、甚至能爬上高位的……臥底內应?!!” 燃灯越想。心里那股战慄的兴奋就越发无法抑制! 他明白了!他彻底明白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天帝,到底是何等深不可测、阴狠绝伦的算计! “利用我对佛门那套虚偽教义的熟练掌握。再利用我现在急需恢復道基表现忠诚的狂热……” “去接触那两个刚刚在人族吃瘪、正急需补充新生血液和洗脑高手的西方二圣?” 燃灯那张乾枯的脸上,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明悟,扭曲成了一个极其诡异难看的笑容。 “我的天帝陛下啊……” “您这是……不光要断人家的粮道。” “您这简直就是要。在接引和准提那两个禿驴的眼皮子底下。从他们老巢最根源的地方。” “一点一点。极其残忍地、毫无保留地。” “把他们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那点可怜的家底、气运。还有未来的希望!” “连皮带肉给彻彻底底地掏空榨乾啊!!!” 剧情白热化:更新,速来可乐小说围观! 第126章 西方教招新!来了一个带灯的老好人 西方极乐地。 须弥山。 哪怕是被天道刻意倾斜资源开小灶,这座號称西方第一圣地的山头,此刻也显得有些淒凉和死气沉沉。 接引和准提最近这几十年,可谓是倒霉到了极点喝凉水塞牙缝。 不仅在人族传道上被帝昭按在地上摩擦,脸皮丟尽。更是因为派去屠杀人族的丑事被全网直播,导致西方教在整个洪荒的声名彻底烂大街,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气运这种极其玄学的东西,一旦名声臭了,那流失速度简直比决堤的洪水还要可怕。 “师兄。” 准提坐在八宝功德池旁。那张乾瘦的脸上,原本因得获紫气而產生的容光焕发早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焦虑。 “咱们这须弥山的气运,已经快要跌破维持圣人道场最低运转的底线了。如果再不想办法补充新鲜血液进来……” “恐怕我们连那些底层弟子的日常修炼消耗,都要供应不起了。” 接引拨动著念珠,眉头皱成了“川”字。 他当然清楚形势。 天庭那边灵气如雨倒灌,人才济济。而他们西方教原本就地处偏远贫瘠,再加上这几年名声搞臭,根本没有哪个有头有脸的大妖或者有些传承的散修,愿意拉下脸来投奔他们这艘看似快要沉的破船。 “为今之计。”接引长嘆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 “只能是不拘一格降人才了。” “把招收门徒的门槛降低。只要是心向我西方教。无论是跟脚低微,还是那些在洪荒中走投无路、甚至是在天庭律法下犯了事的亡命之徒散修。” 接引眼底闪过一丝果决。“只要愿入我沙门。统统收拢过来!用人命数量,强行去堆我们这可怜的气运基数!” 准提闻言,当即精神一振,立刻开始安排人手广开山门。 消息传出,须弥山脚下果然陆陆续续迎来了一批批面黄肌瘦、鱼龙混杂的散修队伍。 大多数都是些修为不过天仙、甚至连化形都不完全的低阶妖修和野道。 但在这一群堪称洪荒底层垃圾桶的乌合之眾里。 出现了一个极其特殊、却又极其不起眼的身影。 一个形容枯槁、瘦骨嶙峋,身上穿著一件千疮百孔的灰色破道袍,手里提著一盏灯火忽明忽暗、隨时可能熄灭的破旧青铜残灯的老道。 燃灯。 他那张本就沟壑纵横的老脸。此刻写满了能让石头都落泪的“悲苦”与“虔诚”。他没有像其他散修那样为了一个入门名额而爭抢推搡。 而是非常安静、双手合十。一步一叩首地从须弥山的最底层台阶,极其艰难地往上爬。每磕一个头,嘴里还极其深奥玄妙地默念著一段残缺不全、却又切中要害的佛门因果偈语。 这等做派和非凡定力。 瞬间在一群只知道爭抢的底层散修中。犹如鹤立鸡群! 负责在门口考核的几个西方教金身罗汉,立刻就被这老道的做派给吸引了。 特別是当燃灯。用那饱经风霜的语调。极其轻易地、一语道破了一名罗汉修炼金身时常年卡在瓶颈处的法力运行死结后。 那名罗汉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此老翁。虽看似枯槁。但这等对佛门至理的慧根悟性……绝世罕见啊!简直比我等亲传弟子还要透彻!” 这名罗汉不敢怠慢,立刻像捡到绝世珍宝一样,连滚带爬地跑去向正在大殿內愁眉苦脸的准提圣人稟报。 “什么?一个散修老翁。竟能隨口点破你的金身瓶颈?” 准提听完匯报。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射出极其狂热的贪婪精光。 “快!快將此人带来见我!不可怠慢分毫!” 须弥山大殿內。 燃灯手里提著那盏被帝昭用无上秩序法则施加了极其高明偽装、屏蔽了一切极品先天灵宝气息波动的“破旧残灯”。 战战兢兢。极其卑微地跪伏在了准提的莲台之下。 这一刻。这位曾经差一点就成为万佛之祖的狠人。最新章节《》已更新,速来可乐小说追更!演技简直爆发到了影帝级別的巔峰! “老朽……老朽不过是一介在洪荒中顛沛流离、受尽天庭那些凶神恶煞大妖欺凌的无用散修罢了。” 燃灯痛哭流涕,老泪纵横。额头在玉石地面上磕得砰砰直响,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对天庭的仇恨都倾泻出来。 燃灯一边哭,一边极其巧妙、且毫无违和感地將仇恨的矛头直指天庭。顺便还极度奉承地拍了一把西方教绝佳的高级马屁。 “老朽在这洪荒大地上苟延残喘。唯一的支撑。就是听闻西方极乐世界,有两位如同日月般悲天悯人的圣人老祖!” “只要能拜入两位圣人门下。老朽愿拋头颅、洒热血!哪怕是做个提夜壶的杂役。只要能对抗那暴虐无道的天庭。老朽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啊!!” 这番泣血控诉和极其符合逻辑痛点的表忠心。 听得准提是一愣一愣的。 他甚至从那高高的莲台上走下来,亲自扶起了这个看似风吹就倒、实则满肚子坏水的老王八蛋。 准提哪里会知道?这就根本不是什么无依无靠的受苦散修! 这就是那个被天帝帝昭用“生死契约”和“臣道修补双重逼迫诱惑”给死死栓著绳子。专门派来要將他西方教挖个底朝天的超级臥底无间道啊! “好!好一个忍辱负重的向道之心!!” 准提被燃灯那精湛绝伦、恰到好处迎合了西方教目前心理痛点的表演给彻底麻痹了。 他甚至用圣人神识在燃灯身上仔仔细细地扫了三遍。除了发现这个老道体內的確有著极其严重的道基损伤闭塞外。 没有发现任何天庭秩序法则留下的痕跡! 这就是帝昭那种混元大罗金仙级別偽装技术对天道圣人的绝对信息差碾压!! 准提大喜过望! 他觉得自己终於是时来运转,在垃圾堆里捡到了一块能重振西方教声威的绝世瑰宝。 “天道补偿!这绝对是天道看我西方受苦,特意补偿给我们的绝世人才啊!” 准提兴奋得连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他不仅当场拍板收下了燃灯。 为了向外界展示他西方教的“海纳百川”和千金市骨。更为了用这样一个极其了解佛门至理又对天庭有著“深仇大恨”的人才去撑起目前极度空虚的管理层。 准提甚至干出了一件在未来让所有西方教弟子都觉得极其荒谬抓狂的事情。 他拉著燃灯的手。当著满殿罗汉菩萨的面。 大声宣布: “从今日起!燃灯。” “便是本座亲自赐封。全权暂代统筹我西方极乐运转、位高权重的——西方教副教主!!” “谁敢不服。便是不敬本圣!!” 轰! 西方教內部一片譁然。谁也没想到一个刚来的叫花子老头,能一步登天。 但没人敢反驳正在气头上的圣人老祖。 而就在燃灯低下头。做出一副受宠若惊感激涕零、恨不得再磕几百个响头模样的那一瞬间! 他那张藏在阴影里的老脸上。 嘴角。不可遏制地勾起了一抹极其阴暗、残忍到了极点的嗜血笑意。 与此同时。 远在三十三十天外、凌霄宝殿上的帝昭。以及身处地府暗中的燃灯识海內。 那个专属於天庭间接控制最高密级的系统子模块。 极其清脆、极其隱秘地疯狂跳动起来! 【滴!!】 【终极黑客木马臥底——植入偽装代號『燃灯』。成功获取超级权限权限!】 【已成功极其平滑地。强行桥接登入西方教核心主干气运中枢系统!】 【正在建立非法超高隱秘传输信道……】 【警报:正在开启!不可逆的单向反向吸血汲取贪婪通道……进度10%……】 --- 第127章 云中子事件余波!阐教五十一名废人怎么处理? 与西方教看似捡到宝正在欢天喜地招新的热闹截然相反。 崑崙山。 曾经洪荒群仙公认最高傲、最看重麵皮排场和跟脚正统的玄门第一大教——阐教所在地玉虚宫。 此时。 依旧笼罩在一层化不开的死气沉沉和极度憋闷的绝望阴云之中。 距离云中子那场堪称毁灭性的灾难突破,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但后山寒冰洞里,云中子的惨叫声却已经渐渐变得微弱,直至几乎不可闻。 不是他好了。 而是他这具凡俗还要不如的残破躯壳,在这极度残酷的折磨和生不如死的反噬下。已经连发出惨叫的力气都被彻底抽乾耗尽了。 偏殿內。 另外那五十名跟云中子一样。修炼了那套要命《天庭基础修行经》、体內被种下了无解“三尸陷阱”核心弟子。 依然像五十具毫无生气的尸体一样。麻木地跪在那里。他们甚至连祈求师尊救命的勇气都没有了。 玉虚宫內堂密室。 元始天尊。这位被天道眷顾、向来眼高於顶的圣人。 此时正盘膝坐在一个极其繁复深奥的推演大阵中央。他的脸色。比刚从坟墓里刨出来的殭尸还要惨白铁青。 他面前摆著一些从云中子体內强行抽取出来的、沾染著秩序法则与三尸残骸碎片的混合物。 他在进行一场密闭的。拼尽全力的终极推演。 甚至不惜燃烧了自己一滴极其珍贵的圣人造化精血作为代价! 他想要找出一种。哪怕是付出极大代价、也能无损净化这些弟子体內毒瘤的解毒方法。 哪怕这代价是让他去紫霄宫求师傅鸿钧也行。 但是。 “啪嚓!!” 推演大阵中央的那块用来承载天机演化的混沌灵石。 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碎裂声。直接在元始天尊面前炸成了细碎的粉末! 推演失败!或者说。推演得出了一个让他气得发狂、让他感到彻底无力回天的真实结果论断。 元始天尊猛地睁开双眼。眼白中布满了可怖的血丝。 “无法净化……” “就算是我亲自去求天道本源灌注。也根本不可能把那些被帝昭亲手植入、且已经与他们命魂道基本源完全融为一体的毒刺给<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 元始天尊紧紧攥著拳头,指甲几乎要抠进掌心的肉里。 “这根本不是什么外来的毒药或者诅咒。这是底层底层逻辑架构的篡改啊!这等同於是在一块建好房子基石的钢筋水泥里面!强行注入了高强度的腐蚀王水!!” “没救了。彻彻底底。没有任何挽回余地的没救了!” 得出这个残酷到极点的结论后。 元始天尊那张原本还带著一丝不甘的脸。瞬间。 所有的焦急、担忧甚至是一丝因为自己贪婪导致弟子受难的愧疚。 在极度看重麵皮和道统利益算计的圣人冷血逻辑面前。如同潮水般退得乾乾净净。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对於废物和污点。无法掩饰的极致厌恶与极度嫌弃的冷酷。 “既然你们已经废了。” 元始天尊站起身,眼神犹如万年寒冰般扫向偏殿的方向。 “留在那有什么用?留在崑崙山。难道让我堂堂阐教、让洪荒第一圣人道场。养著五十一个每天连灵气都不敢吸一口的废物干吃饭吗?” “这要是传出去。” 元始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那些原本就对我阐教有意见的门派。那些散修。特別是跑到东海去开宗立派专门收垃圾的通天那个孽障!” “他们会怎么看我?!他们只会把我阐教、把我元始当成整个洪荒最大的一个笑柄!!” 在元始天尊看来。不能为道统爭光、带来气运的弟子。其价值。甚至还不如他那头拉车的坐骑四不相。更何况这一群活生生每天在提醒他自己当初偷功法有多愚蠢的定时炸弹污点? 最新章节已就位!书迷速归。 元始绝对不能容忍这种定时炸弹和污名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狠戾。 在一番极其短暂且极度残忍无情的思量后。 这位天定圣人。 做出了一个让未来洪荒因果大乱。也是极其恶毒的绝对决定。 “南极仙翁何在?!” 元始天尊的声音低沉肃杀,传出了密室。 很快。一个拄著拐杖、脑门高耸、看起来唯唯诺诺极其老实本分的老头。战战兢兢地跑了进来。 老子冷冷地盯著他,下达了一个没有任何感情温度的死令。 “去。將偏殿里那五十人。包括后山寒冰洞里的云中子。” “全部给本座。趁著夜色遮掩天机之时。秘密押解送走!!” 南极仙翁一惊。声音发颤:“师尊……师兄他们身受重伤道基尽毁……这……送去哪里啊?” “送去洪荒极北!” 元始天尊毫无怜悯地吐出四个字。 “极北?!”南极仙翁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地方是出了名的苦寒绝地。到处都是恐怖的冰风暴和远古冰魔。別说是废人。就是普通金仙去了没有法宝护身都撑不了一时三刻啊! 师尊这不是把他们送走。这是要他们自生自灭被冻死吃掉啊! “就对外宣称。是我这个师尊特意派他们去极北之地……『寻找特殊极寒机缘来镇压心魔重塑道基』。听懂了吗?!” 这是最卑劣也冠冕堂皇的杀人不见血藉口。 南极仙翁浑身哆嗦。他不敢违抗圣人法旨。只能满眼悲哀地重重磕头:“弟子……遵旨。” 当夜色深沉。 伴隨著刺骨的寒风和绝望的隱泣声。 这批曾经被阐教所有人仰望。现在却连走路都需要互相搀扶、如同破麻袋一般形容枯槁的五十一名废人。 被南极仙翁像赶犯人一样。秘密而又悽惨地驱逐出了他们曾经引以为傲崑崙山玉虚宫! 在即將踏入那无边风雪、註定九死一生有去无回的极北苦寒之地边缘时。 一直心肠较软的南极仙翁。看著大师兄云中子那双空洞绝望毫无生气的眼睛。 终究还是没忍住。 他偷偷地。將几株自己私藏用来保命的极其低阶的仙草。迅速塞进了云中子残破的衣袖里。 “大师兄……各位师弟……保重吧……哎!” 老翁不忍再看。嘆息著转过头。匆匆驾云逃也似地回了崑崙山復命。 而这一切淒凉、残忍、为了面子毫不留情拋弃弃子的丑陋画面。 没有逃过天机。 更没有逃过。远在万里之外。东海之滨。金鰲岛碧游宫密室內。 那位虽然已经斩断了鸿蒙紫气天道枷锁、正在经歷重塑道基极其虚弱痛苦。 但依然凭藉著同根同源残留的那一丝极其微弱的血脉感应。瞬间捕捉到了崑崙山这种天怒人怨恶劣行径的—— 通天教主! “砰!” 通天教主猛地睁开那双凌厉如剑的眼眸!手边的一块万载玄冰被他无意识泄露的一丝剑气直接切成了齏粉! 通天怒极反笑。笑声中充满了对元始这种极度虚偽绝情的极度鄙夷!而且! “二哥啊二哥……我以前只觉得你是高傲好面子。” “没想到。你在面对触及自己利益和污点的时候。对你那些亲手教导出来、为了你做尽苦活累活的亲传弟子。” “居然也能做到这等。拔吊无情、如同扔一条流浪死狗一样绝情草菅人命的程度啊!” 通天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笑声中,藏著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的疯狂与顛覆。 “好!好得很!” “你不是嫌弃他们是废物?你不是觉得他们脏了你崑崙山的高贵门面吗?!” 通天的眼神中。爆射出了一股前所未有、极其大胆、且足以让未来封神大劫格局彻底完全逆转顛覆的疯狂光芒!! “他们。老子要了!!!” 第128章 截教出击!敌人的垃圾,就是我的炸药包 洪荒极北。 这片被风雪和极寒法则终年统治的死亡禁区里。连能够稍微阻挡一下寒风的巨大冰岩背后,都潜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远古冰魔和各种失去了理智的嗜血凶兽。 此时。 一支可以说是洪荒最悲惨、最毫无生气的队伍,正像一群在狂风中隨时会被吹散的孤魂野鬼,在齐腰深的冰雪里艰难地跋涉著。 云中子被两个勉强还有一点力气的师弟架著。 他那张曾经被无数仙女暗送秋波、自詡风流绝代的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严寒和道基崩溃的非人折磨。早已被冻成了骇人的青紫色。甚至连眉毛上都结满了厚厚的冰渣。 “扑通。” 一个之前在玉虚宫里极受元始宠爱、甚至还被赐予过一件不错法宝的年轻弟子,终於承受不住这极限的生存环境。 一头栽倒在雪地里。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肺部像是灌满了冰碴子。他没有再挣扎著爬起来,只是用一双空洞、绝望到了极点的眼睛。 死死地望著来时的方向——那座温暖、高高在上、被他们视作永远避风港的崑崙山。 “別看了。” 云中子极其沙哑、仿佛两块乾涩树皮在摩擦的声音响起。 他强顏欢笑,但那笑容比库活还要难看一百倍。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们……已经被师尊……被敬爱的元始天尊大人。当成了最脏的垃圾、用来掩盖失败的耻辱抹布给扔了。” “他老人家说了。让我们来这绝地寻找生机。呵呵……这是要我们……体面地死在这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啊。” 极度的绝望和被最亲近之人毫不留情拋弃的怨恨。 像一种比这极北风雪还要冰毒一万倍的毒药,在这五十一个前阐教精英的心里。疯狂地蔓延、腐蚀著他们曾经高傲的道心。 就在这群人绝望地准备闭上眼睛,迎接死亡慢慢降临时。 “錚——!” 一声极其清越、甚至连这片空间的极寒风暴都在一瞬间被强行劈开切断的凌厉剑意轰鸣声。 骤然在他们的头顶上方炸响! 漫天风雪瞬间向两边倒卷。一条长达千丈、没有半点风雪敢於踏足的绝对真空剑道长廊。直接铺陈在了这群被嚇傻了的废人面前! 紧接著。 一道修长挺拔、背负古剑、青衣在凛冽朔风中猎猎作画的身影。 没有驾云,也没有踩什么祥瑞坐骑。就那么如同一柄出鞘的绝世神兵。极其突兀、又极其霸道地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云中子等人的前方。 通天教主。 看到这张並不算陌生的脸。 刚才还死气沉沉的云中子等人,瞳孔猛地一缩,本能地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瑟缩成了一团。 在他们以往接受的阐教高压洗脑教育中。这位三师叔,因为理念不合,早就是他们阐教师尊的眼中钉。甚至经常私下里嘲笑截教是一群不堪教化的乌合之眾。 如今。他们落难至此。这位向来脾气火爆的剑道圣人突然出现。 除了来落井下石、看笑话。甚至是为了报復元始而亲手將他们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斩草除根。 还能是为什么? “通天……师叔!” 云中子挣扎著想要站直身子,他强行从那破碎不堪的喉咙里挤出一丝带著几分悽厉的强硬。 “您若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求您速速动手。莫要再用言语来羞辱我等了。”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通天教主那如剑锋般锐利的目光,扫过这群悽惨到了极点的人。 他冷峻的脸上,没有浮现出半点他们预想中的嘲笑、讥讽和快意。 相反。 他的眼神极其深邃。那是一种看到了最深沉的世態炎凉、看透了所谓“正统”最虚偽一面后的极致冷漠与某种说不清的……荒谬同情。 “杀你们?羞辱你们?” 通天双手抱胸。声音平得像是一把没有波澜但却极其锋利的快刀。將他们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切得粉碎。 “被最亲近的师傅像扔一块烂抹布一样扔到这等死。这种滋味,不好受吧?” 通天甚至没有提起元始的名字,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厌恶溢於言表。 “我早就对你们说过。你们那个自詡高贵的师尊。他的眼睛里,从来只看重他那可悲的利益和虚无縹緲的圣人麵皮。你们顺风顺水时,是他的好徒儿。一旦你们成了没用的废物、甚至是有损他名声的污点点。你们连他养在后山的一条狗都不如!” 这几句话。犹如最粗暴的锥子,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在了这五十一名前阐教核心弟子最鲜血淋漓的痛处伤口上!! 几十道压抑不住的啜泣声在风雪中响起。那些曾经骄傲的头颅,终於彻彻底底地垂了下去。 通天看到火候差不多了。 他没有再做任何多余的废话和安慰。而是直接。拋出了一个足以让这群绝望透顶的人陷入再次疯狂和不可置信的终极橄欖枝! “我通天立教。向来讲究一个有教无类。不管你跟脚如何。我都愿意给个机会。” 您收到了一个新的章节更新:《第128章 截教出击!敌人的垃圾,就是我的炸药包》,阅读连结。 通天猛地上前一步,那股斩断了天道枷锁后重新磨礪而出、更加纯粹坚韧的混元剑意。如同初升的朝阳一般,虽然霸道,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生机和希望。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怎么高高在上、用鼻孔看我截教弟子。” “现在。” 通天目光如电,直刺云中子的眼睛。 “既然你们已经是一条连主人都不要的丧家之犬。那我就给你们一个。” “重新站起来。並且狠狠咬上你们那个虚偽主人最致命一口的机会!” 轰! 这番话!就像是极其恐怖的绝世惊雷!直接劈在了云中子等人的心头! 咬一口以前的主人?给他们机会復仇?! 通天单手一翻。並没有祭出什么灵丹妙药。 而是从掌心处。浮现出了一团极其狂暴、凌厉到了极点,甚至连周围天地法则都隱隱在被其强行切割排斥的——【截天本源剑意】! “你们体內的那个『三尸陷阱』。是天庭那个疯子亲手埋下的底层重构指令。坦白说。我解不开。甚至整个洪荒也没人能无损解开。” 通天的话很直白,没有画大饼。 “但是!” “我可以传授你们我截教最极端的【逆法截命术】。结合我这股绝地重生的剑意!” “把你们那些破碎的经脉、那些还在不断反噬作乱的噁心三尸虚影。统统、极其残忍地锻造成一把完全不需要考虑后路、甚至不需要灵气温养的绝对自杀式人体兵器!” “虽然你们再也无法成圣。甚至再也没有什么广阔的修仙大道。” 通天下达了最终的宣判。带著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但只要你们练成了。这五十一个人。在极其特殊的环境下!足以在关键时刻!给你们那位极其爱面子的师尊。造成一种难以想像的致命一击!!” “让他在全洪荒面前!身败名裂!!” “这个干不乾脆、生不如死的復仇机会!加上我截教的庇护!” “老子这收破烂的手。就伸这一次!” “要走要留。要死要活!” “一息时间!自己选!!” 通天的声音如雷霆般在风雪中炸响后。甚至还没有完全落下! “噗通!” 云中子!这位曾经的阐教大弟子。毫不犹豫。甚至是带著满腔因为被老主人拋弃而扭曲到了极点的刻骨仇恨。 率先。极其重重地跪倒在了通天教主那略显破旧的道袍边! “残躯一条!师尊!哪怕是化作厉鬼菸灰!弟子也愿受截教再造之恩!!” 这等背叛!这等决绝的倒戈!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扑通、扑通、扑通……” 紧接著。没有半点迟疑。剩下的五十名阐教弃徒。在极度的绝望和极其渴望復仇那种扭曲心態的驱使下。 竟然!齐刷刷地! 全部改换门庭!当著这漫天风雪和老天爷的面。磕头拜入了他们曾经最看不起、最鄙夷不屑的截教门下!! 这一幕如果让元始天尊看到。估计当场就能被气得道心直接炸裂自爆碎裂! 这简直比当面扇他耳光还要诛心侮辱百倍千倍! 仅仅是片刻之后。 三十三天外。天庭凌霄宝殿。 一份通过极其特殊隱秘渠道(主要是帝昭提前在那些人工假功法上留下的一丝探测后门因果)。加急传回来的密报。 稳稳噹噹地落在了帝昭的手中。 帝昭看完了密报上的內容。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 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罕见、甚至可以说充满了极度恶趣味和讚嘆的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 “妙啊!简直是神来之笔!!” 这笑声。震得旁边正在匯报日常政务的太一和帝俊都是一阵莫名其妙的心惊胆战。 “陛下。何事如此开怀?”太一忍不住问道。 帝昭將那份密报隨手拋给两人。 “通天这个平时看起来最没有脑子、只知道提剑砍人的直肠子。这次可是给了朕一个天大的惊喜啊。” 帝昭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其腹黑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 “他不仅把元始扔出去的那些『核废料垃圾』全盘接收。还打算用截天剑意把他们改造成五十一个人体自杀炸弹死士。” “拿元始一手带出来的亲传徒弟。去给被元始自己逼得走投无路的通天当刀使。” “甚至还要在未来的某一天去刺杀、甚至是去反咬噁心元始这个极其好面子的原主人?” 帝昭端起仙茶,抿了一口。眼底深处的算计光芒几乎要溢出眼眶。 “通天这步棋。简直下得比朕还要阴狠。还要腹黑啊。” “这场兄弟鬩墙、徒弟反杀师傅的反向背刺旷世好戏。” “到时候。朕。一定得带足了瓜子板凳。去最前排的观眾席上。好好地。极其认真地欣赏一番才行啊!” --- 第129章 老子的疯狂!八景宫內的禁忌炉火 时间再次无情地跨越了数个甲子。 在这段时间里。洪荒大地的格局发生了一种极其诡异却又涇渭分明的倾斜。 人族的版图在天庭的暗中绝对庇护下。如同雨后春笋般疯狂地扩张繁衍。那些原本隱匿在深山老林里、被四圣暗中释放出来企图製造灭族惨案的远古大妖们。 甚至都没有掀起多大的浪花。就在祖巫们的疯狂宣泄式镇压下。犹如土鸡瓦狗般被清理得乾乾净净。连骨头渣子都被拉去天庭的炼器司当了燃料。 阐教內部。因为那一拨“三尸陷阱”的人才断层。直接陷入了极其严重的內耗和青黄不接之中。元始天尊整日闭门不出,连玉虚宫的大门都仿佛蒙上了一层衰败的死气。 而西方教那边。 更惨!! 准提招安进去的那个看似忠诚苦哈哈的內应——燃灯道人。 这个老阴星。凭藉著副教主的无上实权和极其出色的两面三刀。不仅没有去好好整顿西方教的秩序。反而带著一群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外包信徒(血神子偽装)”。在西方极乐之地暗中大肆开展了各种贪污气运、转移信仰之力。甚至疯狂洗脑西方一些高层罗汉的业务。 西方教的根基,正在被这只硕鼠以极快的速度。像个抽水机一样抽乾。 这一切种种的劣势和全面崩盘。 终於。让一直试图以“清净无为”隱居幕后、妄图坐收渔翁之利的三清之首——太清老子。 彻底坐不住了。甚至是被逼疯了。 八景宫。 这座平时仙鹤长鸣、芝兰玉树的清修之地。此刻,所有的门窗都被一股极其厚重且暴躁粘稠的太极道韵死死封死了。 老子盘膝坐在那个被他一巴掌拍出了一道裂纹。勉强用阵法修补起来的三足八卦炉前。 他的那双浑浊老眼,因为长期的精神紧绷和焦虑。深陷在眼窝里。 但那里面散发出来的不再是什么飘逸的仙气。而是一种属於穷途末路、甚至打算同归於尽的疯狂赌徒红光! “不能再这么眼睁睁地看著等下去了。” 老子从蒲团上站起身。声音沙哑得如同老树劈裂。“这天庭的体制简直就像是一个连毛孔都没有的铁疙瘩怪物。针插不进,水泼不融。” “人族这块最肥的气运肉已经被帝昭这强盗给死死按在了桌子上,任何人不得染指。若是我们这些所谓的圣人再不破不立……” 他的手指因为极度的不甘而用力扭曲著。“再过几个元会。我们就真的只配给帝昭当摇尾乞怜的顺民了!” 玄门正宗的荣耀。圣人的绝对主宰地位。 这一切被威胁顛覆的巨大压力。迫使这位看似最懂得明哲保身的圣人。直接祭出了一个惊天动地、且极其反人类的绝户毒计! 老子那乾瘪的手掌缓缓摊开。 “嗡——!” 一股极其晦涩、充满了无尽破灭、死亡、甚至是带著一丝丝超越了普通天道惩罚权限的禁忌本源虚影波动。 在他的掌心缓缓浮现。 那是一枚呈现出一种诡异暗紫色、边缘还残缺不全的古怪印记。 【残缺的天道灭世印】!! 这件东西。如果让帝昭或者是其他任何一个大能看见。绝对会惊出在一身冷汗! 因为它的来歷实在太嚇人了。 这可是当年鸿钧在紫霄宫首次分宝、在赐予老子先天至宝太极图之外。极其私密。甚至连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都不曾知晓的。一道专门用来在天道遭遇不可逆转绝境时、用以强行开启局部区域“格式化毁灭重启”的——绝对后手杀手鐧底牌! 这玩意儿。一旦引爆。那可不分什么敌我。 是极度纯粹的一种大范围降维清空! “帝昭。你的手腕確实高明。你的天庭也確实兵强马壮。但。我就不信你那不可一世的盘古星辰镇世阵。能够防得住连天道都在排斥的域外混沌无差別的疯狂反面入侵!” 老子的嘴角咧开。露出一个与其平日形象反差大到了极点。甚至可以说极其邪性残忍的笑容。 他知道。如果在洪荒內部、甚至是在人族聚集地引爆这玩意儿。帝昭绝对会有办法甚至能藉助地道的力量进行压制。而且那样做沾染的因果太大。很可能直接导致自己跌落圣位甚至被直接干掉。 所以。这位算计深刻的大师兄。把目光。极其阴冷地。 所以。这位算计深刻的大师兄。把目光。极其阴冷地。 投向了洪荒的最极东。那片与无尽混沌接壤的、甚至连天庭的巡防力量都相对薄弱几分的——【北冥与东海的边界地带】!! 老子没有丝毫的犹豫。 甚至连通知他那个同样倒霉的二弟元始一声的念头都没有。 他直接张口。极其惨烈地。再次喷出了自己一口极其珍贵。甚至蕴含了部分圣人成圣功德的极其黏稠的心头精血。 “刺啦!!” 这口精血准確无误地落在了那枚残缺的灭世印上。 隨后。他一把將这枚印记。极其粗暴地!直接扔进了那个还在熊熊燃烧著三昧真火残余的高温三足八卦炉最深处!! 他在利用自己这八景宫最无上的底蕴和炼丹的极致造化。 强行去祭炼。催化。甚至是强行引爆这个天道禁忌! 他这是要干什么? 老子是要在这个洪荒那层原本就因为双系统並立而变得有些脆弱的地壳结界边缘! 强行在这层保护膜上!用圣人精血加上这灭世印记。如同一颗超级定时炸弹一样。 给它人工、极其蛮横地! 炸开一个连接著虚无乱境、且永远无法闭合的——可怕微型“混沌风暴”豁口缝隙!! 他要把那些常年游离在洪荒之外。没有灵智、但却拥有著极其恐怖破坏力和繁殖能力的混沌魔兽群。像放海啸开闸一样!统统引入这片他得不到寧可毁掉的这方天地! 你要是救。你就將被捲入无休止甚至会拖垮天庭大军精力的混沌绞肉机战爭泥潭! 若是不救。那整个洪荒东部边缘都將变成彻底生灵涂炭。成为一片焦土。 这是彻头彻尾的。也是极其下流不要底线的“噁心焦土反扑战术!” 就在老子眼中闪烁著如同恶魔般光芒、双手疯狂结印、甚至连这八景宫都在震颤的同时。 无比遥远的三十三天外。 那座已经彻底被封死、內部全是无穷无尽冰冷数据的紫霄宫內。 毫无感情、悬浮在半空中高速轮转的那台代表著【天道·鸿钧】的终极造化轮盘。 其中一块极其微小的区域指针。似乎是极其灵敏地。马上捕捉到了这下界產生的一丝极度危险的禁忌违规操作波动。 系统本身是准备按照底层安保逻辑。瞬间降下一道细微紫霄神雷將这施术者灭掉或者阻断的。 但是。 “滋——吱——!” 那正在运转防卫甚至马上就要弹出来的天雷警报惩罚法则。 却在这机械中枢內。极度突兀地卡顿了一下! 在这个连一点点人情味都没有的合道中枢最深处。 一缕极其隱蔽、仿佛是人为设定好的最高优先级默许指令道光。 极其极其微弱地。从这造化玉碟的核心残片上。一闪而过! 天道防卫系统在这股权限极高的指令干预下。竟然极其诡异地。直接屏蔽无视了这个发生在眼皮子底下的巨大毁灭级违规漏洞! 它不仅没有去阻止在那密谋顛覆的老子。 反而。像一个在黑暗中看著有人去给仇人家点火。自己甚至还极其残忍且事不关己地。直接把灭火器给悄悄收走拔掉了的帮凶! “默许……削弱……一切妨碍平衡变数……之存在。” 一句如同从冰冷机器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句非逻辑性无情指令机械合成音频断。在这寂静冷漠到了极点的紫霄宫最深处。 悄然消散隱没。 只要能给那个天庭、那个不仅无视规则还能手搓系统的变態怪物造成麻烦。哪怕不惜在这个完美的洪荒大地上。撕开一道不断流血的口子。 也在所不惜。 洪荒这场史无前例、也极度骯脏的超级巨变阴谋。 已经如同拉满弓弦、掛满毒刺的神箭。 箭在弦上。再无迴旋余地! 第130章 东海异变!天道防线被强行撕碎 洪荒极东。 北冥苦寒之地与东海波涛交界的一处极其荒僻的灰色海域。这里常年被浓重的海上迷雾笼罩。平时除了极其凶悍的深海巨兽,连普通的巡海夜叉都不愿意靠近这等灵气贫瘠的绝地。 “刺啦——!!” 毫无预兆地。 一声极其尖锐、仿佛是將整面天空当成一块粗糙帆布,然后用极其锈钝的锯子硬生生锯开的恐怖撕裂声! 在这片死寂的海域上空骤然炸响! 那声音大到直接將下方方圆数万里內、所有还在海面上漂浮的亿吨巨型浮冰。瞬间震成了最细碎的冰粉! 紧接著。 在那些驻防在边界边缘、被这巨响震得气血翻涌的天庭北冥水师哨兵骇然欲绝的目光中! 天穹之上。 一道宽达十万里、深不见底、边缘呈现出一种诡异暗紫色並且不断向外喷吐著黑色电芒的恐怖空间大裂缝。 被极其野蛮地强行炸开了!! 这不是自然形成的虚空乱流,这是绝对的、人为的在天道晶壁上硬生生凿出来的一个出血大窟窿! “轰隆隆——哗!!!” 隨著裂缝的彻底洞开。 裂缝之外那无尽虚无之中。灰濛濛、不仅冰冷刺骨更是携带著极强腐蚀性和毁灭法则的混沌气流。 如同决堤之后倒灌的天河瀑布! 极其狂暴地、带著摧毁一切生机的气势。汹涌地衝进了这片洪荒海域!海水在接触到这股混沌气流的瞬间,直接发出“嗤嗤”的声响,大片大片地被蒸发成了虚无。 但这,仅仅只是前奏的灾难。 在那倾泻而下的混沌气流之中。 伴隨著一阵阵令人头皮隱隱发麻、灵魂都感到极度不適和作呕的悽厉低吼声。 成千上万头。甚至数量还在不断激增、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黑色潮水。 从那裂缝中。如同被开闸放出的洪水猛兽一般。疯狂地、爭先恐后地挤入了这个对於它们来说充满了新鲜血肉气息的美丽世界! 混沌魔兽群!! 这群常年游离在洪荒之外、连最基本的灵智都没有孕育出来。满脑子只剩下最纯粹的破坏、吞噬以及繁衍本能的畸形怪物! 它们有的长著七八颗形同枯骨的脑袋,有的浑身长满了流著恶臭脓液的触手,还有的乾脆就是一团不断蠕动、吞噬周围一切光线的黑暗肉块! 这绝对不是几十只、几百只大罗金仙级別大妖的小打小闹。 这是一场。足以在几个月內就將洪荒东部变成一片白地焦土的——军团级末日入侵!! “吼!!!”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头体型足有千丈、形如巨型黑泥水母的混沌魔兽,率先一头扎进下方的海域。它那无数条触手猛地一张,瞬间便將方圆数百里內还没来得及逃跑的各种海族生灵,连同海水一起,极其贪婪地吸入了它那长在位於中心、布满了一圈圈极其噁心獠牙的血盆大口之中! “嘎吱……嘎吱……”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令人作呕。 更多的混沌魔兽开始下饺子一样掉落。它们贪婪地呼吸著洪荒中哪怕是最贫瘠的灵气,然后发出了想要將这里一切撕烂吞吃的狂躁怒吼! 然而。 还没等这些怪物开始朝著东海或者北冥腹地肆虐推进。 “呜——!!!” 一声极其低沉、却又带著无尽杀伐与铁血意志的战爭法螺,在距离它们不过万里的海平线上悍然吹响! 天庭的反应速度,堪称恐怖! 这可不是千万年前那个各自为战、一盘散沙的洪荒。这是被帝昭用《臣道功法》和铁血军规死死拧成了一股绳的超级战爭机器的外围触角! 仅仅在这道裂缝炸开、警报传出的不到半炷香的时间里! 刚刚接管北冥水师、正愁找不到机会在天帝面前展示一下自己手底子价值的鯤鹏老祖。 就已经像一条狂飆的黑色闪电。 带著足足三万多名全副武装、身披天庭制式暗蓝星辰水甲。修为最低也是太乙金仙、並且在《北冥镇海经》的加持下战力极其剽悍的精锐水师主力! 结成了庞大无比、<i class=“icon icon-unie0ce“></i><i class=“icon icon-unie0cf“></i>如一、散发著冰冷镇压法则波动的——【玄武镇海大阵】! 生生地、像一堵不可逾越的深海钢铁长城。 硬生生地顶在了那道空间裂缝正下方、魔兽潮衝击的最前方必经之路上! “一群连脑子都没有的混沌畜生!” 大阵中枢。鯤鹏手持一桿帝昭赏赐的上品先天水行灵宝战戟。他那双阴冷的眸子里,没有丝毫对魔兽群数量的恐惧。 有的,只有即將用这些怪物的血来染红他官帽顶子的极度兴奋与残忍! “也敢来衝撞我天庭的防线?!” “真当你们自己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镇海大阵!给本统领——碾碎它们!!” 鯤鹏一声暴喝! 大阵瞬间运转!三万名太乙金仙级別水军的法力,通过臣道功法的完美连接,匯聚在了鯤鹏的战戟之上。 “轰——哗!!” 一道长达数万里、完全由极寒重水压缩而成的恐怖玄武虚影,从大阵中咆哮而出!带著足以冻结空间的力量。 像一块巨大的磨盘。直接、极其蛮横地碾压进了那铺天盖地衝下来的混沌魔兽群中! “噗嗤!噗嗤!噗嗤!!” 前面冲得最凶、最囂张的几百头体型巨大的魔兽,在接触到这股绝强军阵合击的瞬间,就像是撞在了高速行驶列车上的西红柿。 毫无抵抗之力地。被那种极寒的温度和恐怖的法力。当场打成了冰晶粉末!並在半空中直接气化消散! 军团作战。这才是降维绞肉机的正確打开方式!! “哈哈哈哈!!痛快!!”鯤鹏看著第一波接触战就取得了如此惊人的清扫战果。忍不住放声狂笑。 这就是背靠大树好乘凉的感觉!有天庭那变態的功法和阵法加持,这些以前让他也得避其锋芒的混沌野狗。现在就是拿来刷战功的极品经验包! 然而。 这声狂傲的笑声还没完全落下。 那道被强行撕开的十万里裂缝深处。 突然! 伸出了一只完全由灰黑色混沌风暴凝聚而成、上面还长满了各种噁心肉瘤和雷电的巨大手爪! 这只手爪巨大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仅仅是一根手指,就比那头千丈水母还要粗壮! 它极其粗暴地扒住了裂缝的边缘,然后,用力一撕! “吼嗷——!!!” 一头体型足足有万丈之高!散发著极其恐怖、连周围混沌气流都在被其无意识吞噬的—— 【准圣级別混沌巨灵】!! 硬生生地从那裂缝中挤出了它那类似山包一样、长满了十几只猩红眼睛的丑陋半截身躯! 这头巨灵刚一出现,根本没有任何缓衝。直接抬起那只布满噁心肉瘤的巨大手掌。 带著毁灭法则的一掌。夹杂著混沌暴风。 铺天盖地地。朝著下方鯤鹏主导的玄武镇海大阵! 狠狠地!像是拍苍蝇一样地拍了下来! “不好!!” 鯤鹏脸色剧变!他能感受到这一掌里蕴含的那种绝对阶层压制的破坏力!这不是光靠三万水军就能轻易磨平的! “防御!!全军防御!!”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巨掌拍在玄武虚影之上。那一瞬间,整个北冥的海水都被这股对撞產生的反作用力压得向下凹陷了数千丈!露出了一片巨大的海底盆地! “咔……咔嚓!!” 玄武镇海大阵的光幕剧烈地闪烁了几下后。 大阵的左翼一角。终於承受不住这准圣级別混沌魔怪那种不讲理的野蛮巨力。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 被生生地拍碎了一大块裂纹!! 处於那个节点的数百名天庭水军。当场被反震之力震得口吐鲜血,倒飞了出去。生死不知! “该死!!” 鯤鹏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咬牙切齿。 防线被撕开了一个口子。这要是让这些怪物衝进洪荒腹地。他这个刚刚上任的水师统领,就算不被这些怪物生吞了。回去也不够天帝砍十次脑袋的!! 防线。岌岌可危! --- 第131章 御驾亲征!这才是朕的无底线碾压! 我们郑重向您推荐本书:《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阅读地址。 三十三天。凌霄宝殿。 原本还在进行著天庭各部例行朝会的大殿內。 气氛在接到北冥加急战报的那一瞬间。骤然降至冰点。 那名来报信的传令天官,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太一手里捏著那份通过系统加急传回来的前线画面光影简报。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陛下!北冥与东海交界处出现极其恶劣的人为撕裂长达十万里的混沌裂缝!大量混沌魔兽越界!” “更有准圣级別的混沌巨灵压阵!” “鯤鹏所部三万水军结阵拼死抵抗。但防线已被撕开一角。若不紧急驰援,恐有失守之虞。这帮没脑子的畜生一旦衝进人族或者別的部洲腹地。那代价……” 太一话还没说完。 坐在九龙帝座上的帝昭。 就已经缓缓地站起了身。 他甚至连这未开完的朝会都懒得去宣布一声“散朝”。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因为防线受挫而出现哪怕一丝一毫的慌乱。 有的。 只是一种极其冷血、仿佛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蠢贼。不仅跑进了自己家里。还敢在自己家长大肆搞破坏的。 极度!残忍!且没有任何耐心去磨嘴皮子的暴虐杀意!! 帝昭甚至没有让人去点齐兵马。 “区区几条从门缝里钻进来的混沌野狗。” 帝昭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迴荡在整个已经安静到了极点的大殿內。 “也敢来这洪荒地界。在朕的天庭防线面前。” “狺狺狂吠?!” “想打消耗战?想用这点微不足道的虫子来咬穿朕的脚后跟?” 帝昭冷笑了一声。“这算盘。打得也太低级了些。” “轰——!!!” 伴隨著帝昭的这一声冷笑。 他身后的那条已经完全蜕变成了十爪、並且获得了免疫衰竭被动抗性的无上气运金龙! 猛地从虚无中探出了它那颗极其威严恐怖的巨大龙首。发出一声震颤了整个三十三天的狂暴怒啸!! 帝昭没有动。他没有像以往那样亲自跨越虚空去现场肉搏一尊同级別的对手。 因为眼前这个场面。甚至连让他亲自拔出太皇剑去比划两下的资格都不够。 他直接在识海中。以天帝的绝对最高权限! 瞬间。在系统那张覆盖了整个洪荒所有节点的【星辰防御网络图】上。將那道正往外喷吐著魔怪的混沌裂缝。 死死地、用红色的准星牢牢地锁定住了!! “太一!帝俊!” 帝昭那充满了绝对统御之力的命令,犹如炸雷! “臣在!!”两名妖皇极其狂热地单膝跪地,大声回应。 “给朕。全面接管锁定刚才传回来的最后那个坐標点!” 帝昭大手一挥。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直接给朕。启动【盘古星辰镇世大阵】的终极控制台!!” “全功率!” “主炮。齐射!!!” 全功率的主炮齐射!!! 这几个字一出。连太一和帝俊都感到了一阵头皮发麻的兴奋与战慄!这可是自杀阵融合以来。这台號称可以打出圣人130%极限伤害的超级战爭绞肉机。 第一次。以这种毫不在乎资源消耗、丧心病狂的拉满状態去轰杀一群入侵者啊! “遵命!!!” 两名妖皇不敢有半丝迟疑!立刻盘膝闭目。神识瞬间连接大阵核心! “嗡隆隆——!!!” 三十三天的苍穹之上。 三百六十五颗原本隱匿在太古星空深处、庞大无比的太古主星。 在这一刻!就像是接收到了某种绝对不可能违抗的灭世指令! 它们那沉寂了无数个元会的星核深处。同时爆发出了一阵比千百个太阳发生极致耀斑还要恐怖、还要刺目千万倍的极光!!! “轰!!!” 这三百六十五道星辰之光。甚至没有经过任何蓄力的过程。 直接被一种极高维度的秩序法则强行揉捏成了一股! 化作了一道直径超过了足足万里之遥!!带著那种不容反驳、只要你在这个宇宙里存在就必定要被毁灭的。 星辰毁灭重型死光柱!!! 这道光柱。 直接从三十三天这种极高维度的空间垂直轰下。 它甚至没有去通过什么飞行路径。而是以一种超越了时间与光速本身、无视了所有这洪荒天地中乱七八糟空间阻碍的方式! 直接。极其蛮横且残酷地! 跨越了半个洪荒大地的遥远距离! “轰在它的脑门上!!” 北冥与东海的交界处。 那头刚刚一巴掌拍碎了玄武大阵一角、还张著几十只猩红大嘴在狞笑、准备一口吞掉鯤鹏这个看起来极其美味口粮的准圣级別混沌巨灵。 它还没来得及发出那声它自以为是王者降临的咆哮。 甚至。 它那庞大身躯上无数个本能的危险感知器官。都还没来得及向它那极其有限的脑子传递出“快跑”这两个字的电信號! “砰——!!!!” 这道粗达万里的星辰毁灭光柱。 便已经。毫无花俏。极其丝滑且野蛮地。 直接。当头!狠狠地! 轰进了那头不可一世的混沌巨灵的庞大天灵盖当中!!並且直接把它连同身后那条十万里长的巨大裂缝。全部完全覆盖!! 寂静。 並不是那种声音太大导致耳朵失聪的寂静。而是那片被光柱覆盖的区域內。所有的发声物质,在那一刻,都已经被物理层面上彻底清除乾净了! 那头准圣级別的混沌巨灵。 就在所有苦苦支撑的北冥水师、以及鯤鹏那因为极度震撼而缩成针尖大小的瞳孔注视下。 连一声哪怕是最微小的低级惨叫都没能发出来。 他那连后天至宝都只能留下一道道白痕的强悍魔躯。 在这道连天道圣人都得退避三舍、避其锋芒的光柱中。 就像是被一块烙铁极其丝滑地插进了黄油里! 直接。从头部开始。到那噁心的触手。再到那庞大的下半身。 瞬间!被物理极致高温和毁灭法则。 直接蒸发成了最原始的虚无基本粒子!! 连一滴血、一块肉皮。甚至是死后能留下的一点煞气。都被这光柱给消融得乾乾净净! 不仅如此! 这道霸道到了极点的毁灭光柱並没有停止。它在瞬间蒸发了那只拦路虎后。 甚至余势不减!极其粗暴地顺著那道被撕开的裂缝通道。 “哗啦啦——!!” 硬生生地衝出了洪荒那层晶壁!直接反向衝进了外域的混沌死海深处! 將那隱藏在通道后面、还在源源不断拥挤著想要往里钻的几万头混沌魔兽大军。 在这绝对的火力覆盖下。 犹如用高压水枪清洗一窝蟑螂。统统烧成了一片虚无绝域的灰烬!! 秒杀! 彻彻底底、甚至连骨灰都不给你留的。军团级加准圣级的降维秒杀清扫现场!! 整个危机解除的过程。 在那些边防將士的眼里。 就只有眨眼间那么短暂。光柱来。光柱消失。然后面前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庞大军团和那个致命的裂缝威胁。 就那么极其荒诞地、像一张画被生生抹去了一样。没了!! “这……这就是咱们陛下的……” “这是何等的伟力啊!!!” 北冥水师爆发出了震天动地的狂热欢呼。他们看向云端的眼神中,充满了那种极致的骄傲与对武力的无限崇拜狂热! 而此时。 就在那条彻底被光柱烧得发焦。已经开始被洪荒法则缓慢自动缝合闭合的混沌裂缝前。 原本还在三十三天凌霄殿的帝昭。 身形在一阵极其微弱的空间涟漪中。撕裂虚空。 如閒庭信步般降临在了这片刚刚经歷过灭世打击的战场边缘。 鯤鹏刚想带兵上前行礼跪拜。 帝昭却抬起一只手,制止了他。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冷冷地盯著那条即將缝合闭合的空间裂缝边缘。 在这极其恐怖的星辰大阵轰击之下。所有的东西都被气化了。 但。唯独有一丝极度微弱的。不属於混沌魔神、更不属於洪荒自然演化灾难的某种极其特殊的气息。 因为其本身材质的特殊和深埋在地脉节点的隱蔽性。残留了那么极其微不可查的一丝丝残韵。 但在拥有【皇道混元法则】那自带绝顶洞察力和系统扫描解析加持的帝昭面前。 这一丝痕跡。就像是在一张白纸上滴了一滴墨水那么显眼! 帝昭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伸出那只布满暗金色秩序神力的大手。 向著那片虚无。极其霸道地虚空一抓! “嗡!” 极其细微的一声挣扎。 一股残留著若有若无。却极其本质、带著那种高高在上清静无为噁心味道的: 【八景宫特有之三昧丹火残韵】! 以及那虽然微弱、但帝昭绝对不会认错的——【某枚用来作为开启混沌风暴爆破引线的残缺天道灭世印记的独特气息】!! 被他硬生生地、从那已经崩塌的法则废墟中。 强行提取抽取了出来!捏在了两指之间!! 帝昭看著指尖那丝还在微弱挣扎的气息。 他那张犹如刀削斧刻般俊美冷酷的脸上。原本那一丝隨意打苍蝇的散漫之色。彻底退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能够让整个洪荒所有圣人都感到脊背发凉、毛骨悚然。並且一旦爆发就绝对不是死几个人那么简单的。 无尽森寒和残忍到了极点的极致杀意!! “借刀杀人?玩这种下三滥的掀桌子放老鼠的把戏?” 帝昭极度轻蔑、又极度危险地冷笑了一声。 他指尖微微一用力。“砰”的一声,將那丝残留的证据直接捏成了虚偽的粉末。任由它从指缝间滑落。 隨后。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如深渊魔神般漆黑冰冷的双眸。 隔著无尽山河虚空。死死地、不可逆转地钉死在了遥远的崑崙山方向!! 他的声音不大。 但却字字带著那种言出法隨、甚至今天要把天都给捅出一个窟窿的绝对宣判意味: “老子。” “你既然喜欢点火。” “那朕。” “现在就亲自过去。把你那最宝贝的八卦炉。” “给朕砸成稀巴烂。” “拿回来。倒立放在朕的偏殿里。当夜壶用!!” 第132章 兵围首阳山!星辰主炮给朕瞄准八卦炉! 正在可乐小说阅读第132章 兵围首阳山!星辰主炮给朕瞄准八卦炉!,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首阳山。八景宫。 这里是太清老子精心经营的无上道场。漫山遍野种满了世间罕见的仙根灵草。那些在洪荒外界足以引起无数大能拼死抢夺的先天灵药,在这里就像是路边的野草一样隨意生长。 八景宫內更是道韵天成。那一丝丝一缕缕的太清仙气,仿佛能洗涤世间一切凡俗与喧囂。 但此刻。 这片號称洪荒最清净无为的圣地,却笼罩在一种极度压抑、甚至让人感到窒息的恐怖死寂之中! 大殿深处。 老子那张如同一截枯木般的老脸,此刻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淡然。他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布满了因为极度惊骇和难以置信而產生的血丝。 他的身躯。甚至在不可遏制地微微发抖。 “怎么可能……” “那可是本座耗费了无数心血。甚至不惜动用了一丝成圣本源精血!才强行撕开的一道连接混沌绝域的裂缝啊!!” 老子死死地盯著面前那座已经出现了一道极其刺眼裂纹的八卦炉。心都在滴血。声音里透著一股被逼到绝路的歇斯底里。 他原本的计划是极其完美的。哪怕不能彻底摧毁天庭根基。那些没有理智、只知道破坏和杀戮的混沌魔兽也足以让天庭大军陷入一场漫长且极其消耗底蕴的残酷拉锯战。 只要天庭疲於奔命。他老子。他元始。甚至是被打烂了根基的西方教。 就能迎来极其宝贵的喘息和重新布局机会! 可是!! 就在刚才! 他留在那个混沌裂缝边缘的一丝极其隱蔽的感应神念。仅仅只是传回了一个画面! 一道。 粗大到足以横跨半个洪荒!耀眼到了极点。甚至隔著无尽虚空都能感觉到那种纯粹。那种不跟你讲任何道理任何大道变化的——物理毁灭光柱!! “轰!”的一下。 就那么一下啊! 他辛辛苦苦、冒著天大因果和忌讳招惹来的数万头恐怖混沌魔兽。连同那头足以在洪荒横著走、让他这个圣人都感到棘手的准圣级別混沌巨灵! 別说反抗了。甚至连一声最本能的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就这么在那种极其蛮横、近乎於降维打击的绝对武力覆盖下! 被彻彻底底、乾乾净净地。从物理层面上!蒸发成了一堆连渣都不剩的基本粒子!! 那一瞬间。 老子甚至產生了一种错觉。自己这个天定圣人。在那种超出理解范畴的毁灭性打击面前。是不是也只是一只稍微强壮一点的螻蚁?! “帝昭……这个疯子!!他到底在三十三天鼓捣出了什么怪物!!!” 老子咬牙切齿。 但还没等他从这份极度的惊恐和被挫败的屈辱中缓过神来。 “嗡——轰隆隆!!!” 一声根本无需任何前奏。也没有任何高人出场时常见的仙乐飘飘或者法螺齐鸣。 只有最纯粹、最极致、也最能让圣人感到头皮发麻的极度暴力!! 首阳山上方。原本晴空万里的苍穹。 就像是一块被某种无法想像的巨力强行撕扯开的破布。 发出一声极其刺耳、令人神魂欲裂的恐怖撕裂声!! “老牛鼻子!!” 一声夹杂著大罗巔峰杀伐之气、囂张到了极点甚至根本不把这圣人道场当回事的狂傲怒吼。从那被强制撕裂的巨大虚空窟窿里悍然传出! 太一! 这位天庭的第一战神。手中倒提著那口光芒已经收敛到了极致。但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危险致命的混沌钟。 他一马当先。身后是那浩浩荡荡。肃杀之气直衝云霄。由十万名哪怕是最底层都有著太乙境界、装备精良到了极点的天庭百战精锐组成的黑压压恐怖军阵! 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 在太一和十万大军的上方。甚至將这首阳山的白昼都强行替换成了一片深邃无比的周天星空! 三百六十五颗太古主星的庞大虚影。在白日里极其突兀且充满压迫感地显现而出。那隱隱流转、仿佛隨时都会宣泄出灭世一击的星辰法则光芒。 直接。无情地锁死了整座八景宫所有的逃生角度和空间退路! “敌袭!!是天庭!!!” 首阳山上。那些留守的记名弟子和坐骑青牛。哪见过这种根本不跟你讲任何玄门规矩和过场。直接提著刀把大炮架在你脑门上的流氓打法?! 而在这令所有玄门弟子感到绝望和窒息的庞大军阵最中央。最前方。 一座散发著无尽皇道威严的九龙帝座。在虚空中缓缓浮现。 帝昭。 一袭暗金色的无上帝袍。就那么极其隨意、甚至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看死人般冷漠的姿態。倚靠在帝座之上。 他的左手甚至还漫不经心地撑著下巴。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没有半点所谓的圣人礼遇。有的只是最纯粹。也是最不加掩饰的冰冷杀机! 不讲武德!没有先礼后兵! 因为在帝昭眼里。对待这种为了私利甚至敢拿整个洪荒东部生灵当赌注的毫无底线的偽善老狗。 任何的废话。都是在这天地间最大的浪费! “太一。” 帝昭的声音不大。但这轻轻吐出的两个字。却让下方躲在大殿里的老子浑身汗毛都在瞬间倒竖了起来! “臣在!!!”太一兴奋得声音都在发抖。 “给朕。主炮预热充能。” 帝昭伸出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极其精准地。指向了下方那座被层层圣人阵法保护起来的八景宫主殿。 甚至。他还极其杀人诛心地补了一句。 “別瞄別的地方。” “物理锁定。他老子那口炼丹的八卦炉!” “嗡——!!!!” 隨著帝昭一声令下! 天穹之上。那三百六十五颗庞大无比的太古主星虚影。瞬间爆发出了一种令人甚至无法睁开眼睛的刺目白光!! 【盘古星辰镇世阵】的毁灭性能量。在以一种极其恐怖、完全不讲任何玄学道理的物理聚变方程式。疯狂叠加!压缩!! 那股甚至连混元大罗金仙都要感到一丝忌惮的恐怖死光。直接穿透了层层虚空。化作一个极其精准的法则十字准星。 牢牢地!死死地! 锁定在了八景宫最核心的位置! “十息。” 帝昭那仿佛来自幽冥最深处的极其冰冷的死亡裁决。在这片被彻底封锁的绝望天空中。没有任何温度地响起。 “老子。你若十息之內不给朕乖乖地滚出来磕头认罪。” “朕今天。就把你这所谓的首阳山圣人道场。连同你这个自詡清高的大师兄!” “一起。” “给朕彻彻底底。从物理层面上。蒸发成虚无!!!” “一!” 隨著第一声冰冷倒计时的落下。头顶那悬掛的星辰毁灭死光。猛地向下压制了数百丈! 首阳山外围那曾號称非四圣联手不可破的先天太极两仪护山大阵。 甚至连第一波实质性的攻击都没挨到。 仅仅只是在这股纯粹的、蛮不讲理到了极点的物理阵法能量压迫下。 “咔咔咔……” 就像是一个被放在了几万吨液压机下的脆弱玻璃罩子。开始了极其刺耳且无望的剧烈扭曲和疯狂碎裂!! “帝昭!!你敢!!!” 在倒计时数到“七”的时候。 那座即將甚至连地基都要被压成粉末的八景宫主殿大门。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轰鸣。 被人从里面极其狼狈地一脚踹开。 老子。这位玄门大师兄。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象徵著他无为超脱的白髮。此刻散乱地披在肩头。 他那张老脸上。没有任何原本应有的圣人威仪。 有的。只有一种因为极度恐惧那即將落下的灭世星光。而不得不强行咽下所有尊严。被硬生生逼出大殿的。 极致的憋屈!与耻辱!!! 他双手高高举起先天至宝太极图。那原本应该包罗万象、镇压地水火风的阴阳两条黑白鱼。 此刻。在天空那足以抹平圣人神魂的毁灭光柱瞄准下。 竟然也只能极其可怜地。发出阵阵微弱的哀鸣。死死地撑起了一层极其稀薄、仿佛隨时都会彻底破灭的防护光罩! “帝昭!你……你休要欺人太甚!!!” 老子这辈子都没这么丟人过。被人用大炮架在脑门上。像赶一条无家可归的老狗一样。硬生生地从自己老巢里给逼了出来。 他浑身发抖。指著高高在上的帝昭。声音里带著一种穷途末路的疯狂。 “吾乃道祖首徒!天定圣人!你无故率大军围困老朽道场。甚至妄图动用这等杀阵动摇洪荒地脉!” “你就不怕。天道震怒!降下这无量的业力天灾。让你这所谓的天庭彻底万劫不復吗!!!” 面对老子这苍白无力、只能搬出天道来狐假虎威的色厉內荏。 帝昭甚至连身体都没有往前倾一下。 那张俊美无儔、犹如神魔般冷酷的脸庞上。唯有那抹嘴角勾起的讥讽。越发浓郁刺眼。 “欺人太甚?” 帝昭冷笑了一声。 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翻。 一缕。极其微弱。但却真真切切。散发著那种独属於八景宫炼丹炉底三昧真火特有残韵。以及一丝极度恶毒毁灭之意的法则气息。 被他极其隨意地。丟在了老子的面前。 “你躲在家里。偷偷摸摸像个见不得光的耗子一样。” “跑去洪荒极东。撕开混沌裂缝。放那些没有理智的混沌野狗。来咬朕亲手建立护住的院子。” “企图用这种断子绝孙的下三滥焦土手段。来拖垮朕的天庭大军。” 帝昭的声音。陡然拔高! 那股混元大罗金仙夹杂著无上帝王杀伐的恐怖戾气。 瞬间。化作一柄无形的实质性长枪。 狠狠地扎透了老子自以为是的那张虚偽太清面具!!! “你他妈现在。” “还敢站在那里。跟老子。谈什么欺人太甚?!!” --- 作者玛了个玛卡巴卡最新作品《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独家首发可乐小说! 第133章 强盗逻辑!用你的鼎,炼人族的药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铁证如山! 那一缕从东海混沌裂缝极度高温的废墟中。被帝昭用那远超天道理解范畴的本源系统算力。强行抽离提取出来的丹火残韵以及灭世印气息! 就像是一道极其响亮、且丝毫不留情面的顶级大耳光! 结结实实地。极其残忍地!扇在了老子那张满是沟壑、自詡代表著洪荒正统的大脸上! 老子那原本还在强作强硬、试图用圣人身份和天道大义来绑架帝昭的身躯。 在看到这缕证据浮现的瞬间。 猛地剧烈摇晃了一下! 他那双浑浊的双眼猛地瞪大,眼底深处最后的一丝侥倖,如同被戳破的水泡,彻彻底底地崩碎了! “你……你怎么可能……” 老子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仿佛看到了这世间最不可思议、最顛覆认知的怪物。 “这……这上面分明已经被我用圣人精血抹去了所有的推演天机……就算是他……就算是紫霄宫里那位!也不可能在没有天道指引的情况下找出的源头因果!!” “你到底是用什么手段……倒推出老朽的气息的?!” 老子根本无法理解这种完全跳脱了洪荒现有修炼和推演体系的降维追溯打击。这完全打破了他对修为和天机的认知壁垒! “你觉得。朕需要向一个快要死的老贼。解释朕的手段么?” 帝昭高坐在帝座上。眼神如同看著一条正在泥水里做著最后翻滚的咸鱼,冰冷而充满著嘲弄。 老子的脸色变得煞白。 他清楚地知道。此刻这件事情若是被帝昭像上次在崑崙山那样,来一场“全球直播”。 把他这位平日里被眾生视为道德楷模、清静无为的玄门第一大能。为了私怨,不惜引入恶毒混沌魔兽、企图毁灭数万生灵发国难財的卑劣丑態! 彻彻底底地宣扬出去。 那他…… 那他这个因为失去了人教气运、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太清圣人道统。 就会在这洪荒大地上,彻彻底底地烂透!甚至会遭到全洪荒所有生灵的唾弃与诅咒! 到那个时候。就算天道再怎么扶持。他老子也只有身死道消、根基全毁这一个下场!身败名裂!那是比直接杀了他还要恶毒一万倍的诛心之劫!! “天……天帝陛下。” 老子强行压<i class=“icon icon-unie087“></i><i class=“icon icon-unie086“></i>內疯狂翻涌的逆血和被羞辱到极致的几欲疯狂。 他低下了那颗曾以为永远不会向除了鸿钧以外任何人低下的头颅。 声音里,充满了那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屈辱与妥协。 “此事……是老朽一时糊涂。受了那灭世印记中负面情绪的干扰。才走错了这一步险棋。” 他甚至连这藉口编得都如此生硬和苍白。 老子咬著有些发紫的嘴唇,颤抖地一挥袖袍。 一枚散发著浓郁至极的先天造化气息、品阶极高的空间玉环。被他极其艰难地送到了半空之中。 “这……这是八景宫这几千万年来。积攒下来的三十六枚极品九转大还金丹!以及从分宝岩上……老朽拼尽全力抢来的三件上品先天灵宝和五件中品灵宝。” 这已经是他目前能拿得出手的、除了那件伴生至宝太极图之外。最肥的三分之二家底了! “老朽……愿以此。作为弥补此次过失、平息天帝陛下怒火的……微不足道的赔偿。” 老子的心在滴血啊!每一个字说出来,都像是在拿刀子割他太清本源的肉! 但为了保住道统不被天庭大军直接犁平或者身败名裂。他只能咬牙认栽! 太一和十二祖巫看著那闪闪发光的赔礼。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老牛鼻子好深的底蕴!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天帝陛下在这等“诚意满满”的屈辱赔礼面前。会见好就收。借坡下驴的时候。 但在帝国大业上向来极其贪婪、极其护食、並且讲究一个敲骨吸髓的霸道帝昭面前。 这点东西?打发叫花子呢?! 帝昭连看都没看半空中的那个空间玉环。 他只是极其隨怠地挥了挥手。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响声。 那个在老子眼里无比珍贵的赔偿空间玉环。 直接被一种无形且极其蛮横的皇道混元力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像打飞一只苍蝇一样!给当场拍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旁边的悬崖岩石上。碎了一地的高级灵药残渣。 “你……!”老子目眥欲裂,刚要发作。 “收起你那些留著当破铜烂铁陪葬的东西吧。” 帝昭的声音徒然拔高! 那一刻。在老子眼中。这个坐在高高上方帝座上的男人。已经不再是天帝!而是一个彻头彻尾、不要底线、连骨头渣子都要刮下来熬汤喝的绝世大土匪!! “你干了这么没下限的事。想拿这点只能当糖豆吃的破药丸子来打发朕?!” “真当朕这十万大军。是来这首阳山郊游看风景的吗?!” 帝昭猛地先前倾身。 一根修长且充满压迫感的手指。就像是一把直接宣判死亡的铡刀。 穿透了重重的空间距离。 极其精准。极度贪婪。也极其狠毒地! 指向了八景宫最核心、最深处。那座依然在散发著无尽玄奥丹火、甚至可以某种程度上逆转先天造化的老子道统至极重器! “朕!” “要你那座用来炼製毒药的。” “【八卦炉】!!!” 轰!!! 这三个字一出! 不仅是老子。在场所有的天庭眾將。包括太一。都倒吸了一口如同极寒冰风暴般的冷气!!! 八卦炉啊!! 那可是老子立教之本、用来推演万法、炼製九转金丹、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一般的极品先天灵宝还要珍贵无数倍的太清一脉核心镇印命根子啊!! 这已经不是割肉了!这他妈是直接把老子的心臟连同脊椎骨一起硬生生地徒手给扯下来啊!! 帝昭这这这……这简直是抢劫界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宗师啊!这种狮子大开口,简直丧心病狂到了极点!! “你……你做梦!!!” 老子彻底疯狂了。他再也无法维持任何虚偽的体面。 他整个人如同被踩了尾巴且毛髮倒竖的野猫。疯狂地朝著帝昭咆哮起来。 “那是老朽的命根子!那是太清一脉的道统根基!!你休想!哪怕今日鱼死网破。我也绝不会把八卦炉交给你这等强盗之手!!!” 老子也是真的被逼急了。他甚至不顾身上的重伤。就要强行催动太极图。准备玉石俱焚! 然而。 在帝昭那绝对的力量碾压和不讲理的数据外掛麵前。 所谓的鱼死网破。不过是一个笑话。 “跟朕谈条件?” 帝昭极其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他甚至根本不需要亲自下场跟这个发疯的老头打架。 “系统!强行突破首阳山灵脉底层防火墙!” “接管节点!” 【叮!】 【指令接收!开始强行入侵本区域地脉节点控制权限!10%……50%……100%!接管成功!】 伴隨著系统提示音的落下。 “轰——嗡隆隆!!!” 老子惊恐万分地发现。自己这座號称除了天道谁也攻不破的首阳山道场。 其最底层的整个灵脉大阵控制核心。 竟然在这一息之间。彻底、完全地!易主了!! 原本保护他们的防御大阵。在帝昭的控制下。瞬间倒戈!光芒暴涨千万丈。从防守姿態。锁定玛了个玛卡巴卡,锁定可乐小说,锁定《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的每次更新。硬生生地变成了一个將整个八景宫完全锁死在內部、准备向內进行无差別自爆毁灭的高压牢笼! 只要帝昭一个念头。 这座太清圣人的祖庭。就会在下一秒。连同著里面所有的一切!! 被炸得连一丝灰烬都找不出来!!甚至连天道都来不及救援!这是从物理到概念的双重绝杀!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老子看著周围彻底失控並且隨时会引爆的大阵。最后一丝反抗的底气。被那种未知的降维恐惧。 给彻彻底底地压碎了! 这根本就不是在同等规则下的博弈。这是人家拿著可以格式化世界的权限密钥。来单方面对你这个程序进行刪除啊!! 在绝对的生死甚至会被彻底抹除道统痕跡的恐怖威胁下。 “我……我给……” 老子仿佛在一瞬间老了百万岁。两行极其屈辱的清泪。顺著那张皱在一起的老脸滑落。 他颤抖著手。甚至都不敢去看那座陪伴了自己无数元会的重器。 极其艰难、如丧考妣地。 从大殿深处。用极其微弱的法力。將那尊散发著无尽霞光。哪怕是在混沌中也极其耀眼的极品防御兼炼宝至宝【八卦炉】。 给生生地剥离出来。推向了半空。 帝昭看著那尊缓缓飘来的八卦炉。眼神中的贪婪仅仅一闪而逝。 但他接下来要做的。才是真正让老子感到什么叫做极限杀人诛心、连死都不让你瞑目的最恶毒操作!! 帝昭单手接过那尊沉重无比的八卦炉。 极其粗暴地! “嗡!” 帝昭体內那股霸道绝伦的极道皇权混元法则。直接像一把锋利且毫不留情的剔骨尖刀!! 狠狠地、强行! 钻进了八卦炉的最核心! “刺啦——啊!!!” 伴隨著一声仿佛是从老子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抽离扯碎的悽厉惨叫! 帝昭竟然!当场!极其蛮横地。 將老子耗费了无尽心血、甚至是用圣人本源印刻在这尊八卦炉上几千万年的那一抹【太清专属神识烙印】。 给直接!蛮横地!毫不留情地! 彻彻底底抹除得乾乾净净!!!连一点渣子都不留! “噗——”老子再次狂喷出一大口心头热血。整个人摇摇欲坠。这是硬生生斩断了他的一条先天臂膀啊! “就这破烂货。” 帝昭单手托著这尊如今已经成了完全无主状態的绝世至宝。满脸的鄙夷和嘲讽。完全是对著老子那张吐血的脸在输出。 “留在你这里。也不过是让你去炼製一些那些用来专门用来算计人心、洗脑控制的下三滥毒药残渣。” “这简直是对这件法宝最大的侮辱。” 帝昭转过头。极其隨意、却又带著无上霸气地,对著身后的太一下令: “带回去。” “把这炉子里那些噁心的太清残余之气给朕刷洗乾净。” “然后。派人送去给现在正在人族部落苦苦寻找医道的【神农氏】!!” 帝昭的这番话。 就像是一把浸了毒的利刃。极其准確且狠毒地!狠狠地捅进了老子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圣人心臟里。还在里面恶狠狠地搅动了三十六圈! “用你这本来高高在上圣人立教用的鼎炉。” “去给朕那群。你这种高高在上的老登眼中。最卑贱、最不值一提的人族。” “当个每天用来烧柴火。熬煮那些沾满泥土的百草汤药的药锅子!!!” 抢了你的最高级专属法宝也就算了! 还他妈直接当著你的面!把你这件法宝。转手送给你最恨、刚才还让你立教破產的那群人族!去给人家当这种最下贱的熬药锅用!!! 这种把圣人尊严踩碎成泥。然后还要在上面撒上一泡尿的极致虾仁猪心! 甚至把旁边那些素来心狠手辣的祖巫们。都给看呆了。倒吸了一大口堪比九天玄冰还要寒凉的极品凉气。 “绝……这才是真正的绝户啊!!”太一在心里疯狂咆哮。对自家陛下的这种杀人手法。佩服得简直快要五体投地!这就是艺术!! 而老子。 看著帝昭那完全不加掩饰的嘲弄。听著这段让他几欲发狂的侮辱。 他那双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尊已经被帝昭抹去了自己印记、准备拿去熬烂草根的八卦炉。 他没有再说话。或者说。他已经被这种从极高的天上直接砸进无底粪坑里的巨大打击。 给气得。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反抗和语言能力。 老子只是站在那里。浑身颤抖得如同一片在恐怖风暴中即將被撕裂的枯叶。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一种已经完全扭曲。甚至是开始產生某种极度恐怖迪化脑补的极致绝望惧意。 “他……他到底是什么修为……他怎么可能……甚至连天道本源的这种极品认主法宝印记……都能在这不声不响之间。强行剥离抹除得如此乾净?!” “他竟然能逆转这种先天本源规则吗?!” “这……这是何等恐怖、远远超出了我等认知的变態造诣啊!!!” 一种深深的恐惧。和对帝昭这个人未知实力的无限脑补。 在此刻。如同生根发芽的毒草。深深地扎根在了这位玄门大师兄的灵魂深处。这是比失去一切法宝还要让他感到胆寒绝望的事情! 直到帝昭。极其不屑地冷哼一声。 带著那尊作为辉煌战利品的八卦炉。大摇大摆。在十万大军的簇拥下。如同一场超级蝗虫过境后的大拿匪帮帮主。扬长而去。 老子依然如同一个废人般。瘫坐在八景宫的废墟之中。久久无法回神。 然而。 在帝昭极其囂张、凯旋而归。刚刚踏在返回三十三天阶梯上的那一刻。 【警告!!!】 【最高级別!高级致命性红框警报!!】 原本一直处於静默结算战利品状態的秩序天庭系统。 突然。毫无预兆地! 在帝昭的识海中爆发出了一阵甚至连他这个宿主都感到一阵极其刺眼心悸的疯狂红色闪烁弹窗!! 【滴滴滴!!】 【侦测到宿主刚才从那个混沌裂缝东海战区所提取、带回来的那丝极其微弱的灭世印记残韵之中!!】 【检测出夹杂著一种。极度危险!!极度未知!!且具有极其恐怖传染和不可逆破坏属性的——!!!】 【!!!『深渊级混沌魔神残怨异化病毒』!!!】 【严重警告!!鸿钧的暗手!已经並非简简单单的那些没脑子的魔兽入侵!!】 【他是借著那道被老子强行炸开的裂缝作掩护!不仅放出了魔兽。更极其阴毒地!將这股连繫统都无法在第一时间完全拦截隔离的致命病毒!】 【像最深的癌细胞一样。悄无声息地……借著裂缝。已经全面渗透!!並悄然感染融入了这洪荒三界的最底层、甚至包括刚刚建立起运转雏形的——地道体系核心深处!!!】 帝昭那原本带著一丝志得意满的冷酷眼眸。 在看到这行猩红警告框的那一瞬。 彻底。 凝结成了最为恐怖、也是最为危险的两道冰棱深渊!! “鸿钧……” 帝昭猛地停下了脚步。他看著自己手中。那丝原本以为只是普通引线证据的残韵。感受著里面那一丝极其滑腻、噁心且充满著毁灭眾生反逻辑波动的诡异气息。 他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那种一直隱藏在戏謔与算计之下的属於天帝最狂暴那一面。终於。被这极其阴毒突破底线的下三滥招数。 给逼出来了。 “你!终於算是。长了一点脑子了。开始用这种断子绝孙生化渗透的烂招了是吧?” “好。很好!” 第134章 变异的暗雷!盘古恶念的甦醒 凌霄宝殿。 凯旋而归的天庭眾將,脸上都洋溢著掩饰不住的兴奋与狂热。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祝融扛著一柄刚在炼器司捶打出来的重型大锤。笑得声如震雷。“陛下这手笔,简直是把太清那老头的底裤都扒下来当抹布踩了!我看他们那什么玄门正宗,以后还拿什么脸面出来见人!” “正是。”太一也是满面红光,手中把玩著那尊刚刚从首阳山强行洗劫回来的、还散发著淡淡造化余韵的八卦炉。“不仅平了魔兽之乱。还顺手拔了老子的立教根基法宝。这一仗,咱们天庭的威望,算是彻底把圣人阵营踩进了泥地里。” 大殿內,议论纷纷,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这种碾压圣人道场、並且还能全身而退甚至满载而归的战绩。放在以前,是谁连做梦都不敢去想的旷世奇蹟。但今天,他们在天帝帝昭的带领下,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鬆办到了。 然而。 坐在九龙帝座上的帝昭。 却並未如群臣那般沉浸在这场史诗级大捷的喜悦之中。 他那张俊美无儔的脸庞极其平静。深邃的眼眸中,甚至透著一种让人感到骨头髮寒的冷酷审视。 “都给朕闭嘴。” 帝昭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轻。 但在他开口的一瞬间。凌霄殿內那喧天的狂热,就像是被一股绝对零度的极寒风暴生生冻结,戛然而止。 所有將领立刻收声肃立。脊背发凉。 他们太了解自家这位主君了。每当陛下露出这种近乎死寂的表情时。绝对不是在享受胜利。而是。 嗅到了某种极其隱秘且致命的巨大危机。 帝昭没有理会下方那些噤若寒蝉的目光。 他缓缓张开原本攥紧的右手。 那丝从东海混沌裂缝中强行抽离出来的、属於老子灭世印和丹火残韵的微弱气息。此刻正安静地悬浮在他的掌心。 只不过。这气息之中,多了一抹任凭谁用肉眼或神识都无法察觉、却又在【秩序天庭系统】警报拉满的最高级別红光下,无所遁形的一种极度晦涩、恶毒的灰黑色极其浑浊粘稠的丝线。 “烛九阴。业镜。” 帝昭只吐出四个字。 “臣在!”时间祖巫烛九阴一步跨出,没有半句废话。那面原本用来在地府审判亡魂善恶、照见三世因果的【阴阳业镜】。被他双手恭敬地托举过头顶。 帝昭屈指一弹。 那丝微弱的气息瞬间没入业镜幽暗的镜面之中。 “嗡——!” 业镜发出一声长鸣。在时间法则的催动和皇道混元的强行逆向解析下。 镜面如水波般疯狂荡漾。隨后。 一幅极其简短、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心跳在那一瞬间骤停的模糊极其深渊极恐画面,在半空中显现出来。 画面中,不再是老子在八景宫开炉炼丹引爆的场景。 而是在那条被混沌风暴肆虐、宽达十万里的空间裂缝被撕开的极微小至极甚至不到万分之一眨眼的绝对剎那。 在那些咆哮涌入洪荒的无脑混沌魔兽群背后。 从那遥不可及、甚至被天道罗盘死死遮掩的紫霄宫极深处。 有一团。不。是数以万计极其微小、如同寄生毒虫一般的腐臭且完全违背了洪荒一切正常法则运转逻辑的黑色暗影。 借著那道裂缝的掩护。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头准圣级別的混沌巨灵乃至老子的八景宫吸引过去的时候。 极其悄无声息地!顺著洪荒底层最薄弱的灵脉渗透。 如同病毒进入血液一般。直接深深地扎进了这方天地的最深处!最底层土壤之內!!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太一死死瞪著那画面。饶是他见多识广。也在那些黑色暗影散发出的微弱气息面前。感受到了一种源自灵魂本能的厌恶与极度噁心。 那是纯粹的反生命、反规则的物质! “这老东西。他什么时候学会玩这种阴招了?!”帝俊咬牙切齿。 帝昭坐在帝位上,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扶手。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死死锁定了画面中那些已经完全融入洪荒底层的黑色病毒暗影。 他的眼底。终於燃起了一丝真正的、属於棋手之间那因为遇到合格对手而產生的残酷兴奋感。 “这不是那些送人头的炮灰魔兽。这是天道级別的生化渗透战。” “这不是那些送人头的炮灰魔兽。这是天道级別的生化渗透战。” 帝昭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穿透力。 “鸿钧没那么蠢。他难道不知道,那些远古残留下来的混沌魔兽,在朕这盘古星辰大阵的炮火面前,连一发齐射都撑不过去吗?” “他当然知道。” “老子不过是他推出来吸引我们所有火力和注意力的一块绝佳挡箭牌。” 帝昭冷笑了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讚赏,甚至是一种极端病態的极度腹黑的戏謔。 “他真正的目的。是借著老子撕开裂缝的那一瞬间防御真空期。將那一直被压制在天道最深处的『三千魔神惨死后匯聚的残怨』。混合著当年盘古开天闢地后、那股不甘与毁灭的『一丝极致恶念』!” “打包成这种连天道自己都觉得棘手的究极无解病毒。” “像倒下水道脏水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全部倾倒进了我们那刚刚建立起来、並且接管了洪荒三分之一底层物理控制权限的——” “地道系统之中!!!” 此言一出。整个凌霄殿直接炸了锅! 所有人瞬间汗毛倒竖!倒吸了一口万年极寒的冷气! 太毒了!这招简直毒到了骨子里!! 鸿钧的算计极其清晰明了:既然你帝昭打造出了那个如同铁乌龟般防御无解的双核系统,既然我天道强行抽你的地脉抽不动。 那我就不硬抽了! 我直接往你的水井里。往你这整个天庭所有根基运转的大动脉血槽底子下面! 扔进去一大包混杂著最烈性且能自我繁衍传染剧毒丧尸病毒的污染源!! 让你吸进去的每一口灵气,让你运转的每一次轮迴,都在从內部一点点腐蚀你的根基!! 这是要从根本上,彻底麻痹、甚至同化瓦解掉以地府为核心的后勤大兵营啊!! “好一招暗度陈仓的绝户毒计。” 帝昭不仅没有暴怒,反而忍不住抬起双手,轻轻地、像是看一齣好戏般地鼓了鼓掌。 “鸿钧。你这合道的死程序。” “终於算是长了一丁点脑子了。” 就在帝昭的轻笑声还在大殿迴荡之际。 突然。 “嗡隆隆……噗——!!!” 一声极其沉闷、且带著无法掩饰痛苦的法力逆流声!即使隔著三十三天,也极其突兀地在上空显现! 大殿门外。负责在地府镇守並且协调十二祖巫大地法则的最核心大拿——【平心娘娘后土】! 原本通过双核通道实时连线天庭议事的虚影。 在这一刻,竟然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那张向来沉稳端庄、充满大地母性光辉的绝美面庞上。此刻布满了极度扭曲的痛苦。一口触目惊心、甚至夹杂著丝丝浑浊黑气的本源心血,从她口中狂喷而出! “后土!!”祝融和共工等祖巫大惊失色,齐齐怒吼出声在殿內就要衝过去。 但也就在这一瞬间。 帝昭识海內的系统再次疯狂闪烁出最高级別的紧急传音接入。 幽冥血海最深处。 刚刚上任修罗军团统帅不久、正在十八层地狱之下操练新生阿修罗大军的冥河老祖。 声音里透著一种连他这个玩了几万年血煞之气的老祖宗都感到极度惊悚的颤音。直接穿透空间壁垒,极其急切地在凌霄殿內响起: “陛……陛下!!出大乱子了!!” “血海泉眼的最底部!” “那些刚刚孕育诞生、本来最適合这地狱环境的阿修罗族士兵。” “有几只不小心靠近了泉眼边缘。竟然……竟然发生了极其可怖的肉体畸变!!它们的双眼变成了纯粹的漆黑反生命状態!而且……” 冥河的声音因为亲眼目睹了某种违背常理的画面而变得尖锐。 “它们在疯狂地撕咬同类!那些被咬到的阿修罗,竟然也在瞬间被感染同化了那种黑色物质!!” “更要命的是……” “陛下!!这诡异的黑色不明物质……正在顺著血海泉眼,疯狂地浸染整个幽冥大阵!!我们地府的根基,被污染了啊!!!” --- 第135章 降维清剿!修罗军团的「无魔抗」绞肉机 地府。血海。 这片原本就充斥著腥风血雨、象徵著洪荒最底层戾气与阴暗的汪洋。 此刻,正经歷著一场真正的噩梦病变。 血海的边缘,不再是那种纯粹的暗红色。而是如同一滩被极度腐败的黑色污水强行倒灌,泛起了一层层令人看了就生理性作呕的黑色粘稠泡沫。 那些泡沫翻滚炸裂,散发出一种连大罗金仙吸进一口都会感到神魂刺痛眩晕的恐怖瘴气。 “杀!!杀光这些变异的怪物!!” 血海的上空。冥河老祖双目赤红,手中的元屠、阿鼻双剑化作两道绞杀一切生机的猩红血河。带著足以切割准圣的暴烈杀伐法则,狠狠地劈进了下方那群正在疯狂肆虐的黑影之中! “轰轰轰——!” 大片大片的黑色暗影被冥河那霸道绝伦的剑光斩成了碎片。污血漫天飞洒。 但是! 让冥河这位纵横血海不知多少元会、杀人如麻的老祖宗都感到头皮发麻、甚至从脚底窜起一股极寒凉意的一幕。发生了! “噗嗤……咕嚕咕嚕……” 那些被他的极品先天杀剑明明已经斩成了极其细碎肉块的畸变阿修罗。不仅没有像往常那样瞬间失去生机化为血水反哺血海。 那些碎肉,竟然在接触到周围那种浓鬱黑色瘴气的一瞬间! 如同有了独立生命一般,发出令人牙酸的蠕动声。 隨后。它们极其违背物理死亡定律地。直接在半空中互相极其诡异地吸附、粘合。 不到三息时间。 一头比刚才体型还要庞大一圈、浑身上下长满了黑色肉瘤和锋利骨刺。甚至那些原本被斩断的地方还长出了一张张布满尖牙小嘴的怪物。也就是极其扭曲不可名状地! 重新在冥河老祖惊愕的眼皮子底下。完完整整地融合拼凑了出来!! 而且。它那双完全没有任何眼白、纯粹由无尽漆黑深渊组成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漂浮在半空中的冥河。 “吼嗷——!!!!” 一声根本不似任何洪荒法则生灵能够发出的、夹杂著极致疯狂与破坏反向逻辑音波的咆哮。带著实质性的黑色音爆圈。直扑冥河面门!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冥河连退数步。他这辈子见过的恶鬼、凶魂不知凡几。哪怕是刚才老子放进来的那些混沌魔兽,他也觉得不过是一群大一点的野狗。 但眼前这种杀不死、砍不碎。甚至连他附著在剑气上的杀伐法则,在接触到怪物表皮的瞬间,都被那股黑色粘稠物像吃点心一样直接吞噬得一乾二净的诡异存在。 彻底让他这个玩血祖宗都有些麻爪发毛了! “老祖!我们的法力攻击没用!!” 下方。自在天波旬等四大修罗王带著数万名还未被污染的修罗大军。正在与那些发生了畸变的同族进行惨烈的近身肉搏搏杀。 一名修罗王手持烈焰三叉戟,拼尽全力將三昧真火注入其中,一戟捅穿了一只畸变怪物的胸膛。 结果!那三昧真火不仅没有焚烧掉怪物。 反而那怪物的黑色血肉就像一块具有极其强悍吸收属性的海绵。瞬间將那狂暴精纯的三昧真火极其噁心地全部给生生吸乾了! 甚至。那怪物还反向吐出了一口同样带著极强腐蚀性和反向三昧火毒属性的黑色酸液。差点浇在那名修罗王的脸上! “不行!它们能吞噬一切常规的五行法术和灵气法则攻击!” “越是用法力打它们。这帮变种吃得越欢!它们……它们完全免疫我们的所有仙术啊!!!” 波旬绝望地大吼。看著身边一个个因为施展法力耗尽而被那些怪物扑上来撕咬同化、双眼瞬间变得漆黑的同胞。他的心在滴血。 这根本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 这是一场。面对完全不讲任何已知洪荒武德、单方面开了“绝对法术免疫外掛”病毒大军的极其残酷的倾轧屠杀!! 就在冥河老祖甚至准备咬牙不惜燃烧本源祭出生死簿来强行大面积镇杀。哪怕牺牲一部分血海根基也要保住大多数的时候。 “嗡——!” 没有惊动任何空间波动。也没有任何耀眼降临的排场。 一道身穿玄黑色连衣帽劲装、犹如一个极其普通的青年刺客般的身影。 不知何时。极其突兀、且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冥河老祖的身边。 帝昭。 他没有穿那套威严无比的帝袍。而是以一种最简洁、最利於贴身暴徒般廝杀姿態降临了这片犹如地狱的最前线。 “陛下!”冥河大喜过望。宛如看到了绝境中的定海神针。 帝昭没有理会冥河的激动。 他那一双深邃得如同万古长夜般的眸子。甚至都没有去多看那些正在肆虐吞噬、看起来极其恐怖不可战胜的畸变怪物半眼。 他的目光。极其精准且锐利地。仿佛一台超越了这个维度的超级x光机。 直接切开了那些黑色瘴气的表层。锁死了那些怪物最本源处的极其微小的病毒核心! “连盘古恶念和混沌深渊的杂交残次品都敢拿出来用。” 帝昭嘴角扯起一抹极度腹黑且嗜血的冷笑。 “鸿钧。你这合道系统更新得不怎么样。这搞生化病毒的智商。倒是比元始那个饭桶高了不少。” “看穿了?”冥河在旁边惊疑不定。“陛下。这玩意儿连极品五行法术都能吃!根本打不死啊!” “当然打不死。” 帝昭连看傻子一样的眼神都懒得给冥河。 “这是用纯粹到极致的『混沌反向法则』糅合拼装出的病毒代码。它存在的底层运行逻辑,就是『吸收並中和洪荒体系內一切具有灵气、法则和五行属性的能量攻击』。” “你用带著洪荒法力的剑去砍它们。就像是在给一个正在极度飢饿扩张的癌细胞投餵最高级的营养液。” “你不仅杀不死它们。你还在极速且极其愚蠢地帮它们完成快速进化叠代。” 冥河听懂了。但听懂了更是让他出了一身冷汗。“那……这岂不是无解?照这样下去。我们整个地府乃至三十三天。都要被这帮吃法力的变异怪物给吞空了啊!” “无解?” 帝昭极其轻蔑地从鼻腔里喷出这两个字。 仿佛听到了一句极其荒谬可笑的笑话。 “在这个宇宙里。在朕的秩序面前。” “就没有打不碎的东西。” 帝昭猛地抬起右手。 手腕之上。一枚散发著浓重金属光泽和冰冷物理重工业气息的墨黑色储物古戒。猛然闪烁起一道极其耀眼且纯粹的光芒。 “哗啦啦——!!!” 伴隨著一阵极其刺耳、如同万千把重型钢铁兵器互相碰撞摩擦出的恐怖金属轰鸣声! 天庭位於三十三天天工坊最绝密军事仓库的大门。似乎在瞬间被接通开启! 无数把。 足足有上万柄之多! 每一把都长达三米开外。刀背厚重得如同城墙角铁。刀刃散发著不需要任何法力加持也能斩断大罗肉身的绝对冰冷寒芒! 极其沉重。沉重到即便没有输入丝毫仙气灵蕴。仅仅是靠著自身物理质量砸在地上。也能把这幽冥地砖砸出一个几丈深大坑的—— 【超高密度·纯压缩动能重型斩马大刀】!!! 犹如一阵倾盆的黑色暴雨。 极其震撼、极其蛮横且充满著极其直白暴力美学地。 纷纷扬扬。狠狠砸落在了那四处逃窜、还在妄图用法术苦苦支撑的数万並未被感染的修罗大军面前的空地上! “轰轰轰!!”大地的震颤让那些正在衝锋的畸变怪物都愣了一瞬。 这是什么东西? 上面连一丝一毫的灵气波动、法力加持、阵法铭文都没有! 这不就是……一堆极其沉重、笨拙到了极点的凡铁大刀片子吗?! “都给老子听著!” 帝昭站在那漫天飘落巨大沉重铁刀的正上方。 他的声音没有藉助任何法术扩音。却依靠著最纯粹的肉体混元不灭音波力量直接在每一个修罗士兵因为恐慌而有些嗡鸣耳朵里。 犹如极其暴虐雷霆般轰然炸响!! “全都给朕!把你那些花里胡哨、只会浪费力气给这帮怪物体送经验营养液的狗屁法术!阵法!五行灵气!” “全部!一滴不剩地。给老子憋回丹田里死死收起来!!!” 帝昭大手一挥!直指下方那些目瞪口呆修罗! “捡起地上的刀!” “对付反向吸收法则的病毒。” “你们。” “就用最原始的。最纯粹的机械动能!用不用带任何属性的恐怖物理质量重力加速度!” “给朕。像个真正最野蛮不讲理的屠夫一样!” 帝昭的眼神里。暴射出一股连冥河看了都双腿发软的极度癲狂嗜杀冷厉! “去把这群敢吸收法力免疫免疫的变异垃圾的脑袋!” “一刀!一刀!又一刀地!” “活生生地!给朕——物理超度!!砍成最烂的纯粹肉泥!!!” 静。 地狱般的寂静只有一瞬。 “嗷呜——!!!” 下一秒。 那群本来就是为了战爭与杀戮而生。天生体內就流淌著最暴躁好战因子。只不过刚才被那些怪异抗性给憋屈得快要发疯的修罗大军。 在听到这充满著极度煽动性。而且如此简单粗暴、充满了最原始破防暴力美学的至高军令后!! 他们一个个眼珠子里。瞬间! 燃烧起了那种最极致、最不屑一切花巧规矩的野蛮疯狂红光!!! “去他娘的法术!!去他妈的五行免疫!!!” 自在天波旬狂吼一声。他直接一把扔掉了自己那把注满了珍贵三昧真火的本命三叉戟! 那是修士的命根子啊!但在这一刻!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他直接上前。用一双粗壮如同虬龙般暴起的手臂。青筋炸裂地。 一把!极其沉重、带著无尽金属摩擦声地拔起了插在最前面地上一把——重达数万斤的【无属性·高密纯物理动能斩马狂刀】!! “兄弟们!跟著老子!” “砍死这帮不讲道理的变异瘪犊子啊啊啊——!!!” “轰轰轰轰——!!!” 数万名极其魁梧强壮的修罗族战士。 在这一刻。 他们彻底拋弃了作为一个高高在上修仙者、大罗金仙的所有偽装和骄傲。 他们放弃了呼风唤雨。放弃了法术护身。放弃了一切可以被对方反向利用的灵气能量体系! 他们就那样。赤裸著上身。 扛起了一把把沉重到变態。连最坚硬空间几乎都能靠著纯净的物体加速度重量给劈开的纯粹钢刀! 化作了一股这洪荒开天闢地以来。 最不讲任何逻辑。最不玩任何花哨。但也是极其最残酷无情、充满了一面倒降维碾压屠杀风暴的一群——零魔抗·纯粹动能收割机大军!! 像一股摧枯拉朽的钢铁洪流。 直直地! 极其残忍地撞进了那群还等著吞吃法力营养液的变异怪物群中!! “噗嗤!” 波旬冲在最前方。他那双完全爆发了肉身极限力量的手臂。將那柄几万斤重的斩马大刀,抡出了一道仿佛能將大地一分为二的恐怖恐怖残影扇面! 这没有加持一丝法力。只有绝对的动能物理叠加。 “吼……” 那一头刚才还耀武扬威。吞噬了无数三昧真火不仅不死反而更大了一圈的畸形变异怪兽。 它还没来得及张开它那可以吸收法则的深渊巨口。 在极其狂暴不讲理的巨大物理质量惯性重力加速度劈砍下!! “砰!!!”的一声极其刺耳沉闷巨响! 那头怪物的整个上半个身躯。连带著它那布满了抗魔角质层的坚固皮肤。 根本没有任何悬念! 就像是一块没有任何保护的豆腐。被一把最高速旋转的巨型电锯。 “哗啦”一下! 非常丝滑、非常粗暴地。 从头到脚。极其乾净利落。完全物理层面一刀两断、生生齐根直接给生劈成了极其极其对等、向两边炸开飞溅拋出的两半边破烂肉块残骸!!! 黑色的脓血如喷泉般在最原始暴力的动能切割面四周炸裂激射而出! “这……这……居然有效?!不用法力……直接用物理平a生砍?!” 漂浮在半空中。原本已经做好断臂求生打算的老祖冥河。 眼睁睁地看著下方那一边倒、如同最血腥古罗马斗兽场般的屠宰现场。看著自己引以为傲但也之前也觉得极其棘手的变异大军。 在放弃了所有的仙家手段。仅仅只用帝昭扔下的那堆纯粹的实心铁疙瘩。用最笨但却也是最有效极致残忍粗暴的方式。 把那些曾经免疫法术的怪物。像切西瓜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剁成完全失去癒合能力的绝命肉泥时! 他的眼眶彻底<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了。 下巴掉得都快能砸烂自己的脚背! “这种跳出了所有修行者固有框架。直接在降维层面用最底层物理逻辑规律去硬懟高维法则变异体的变態破解反杀思路!!” 冥河老祖用一种犹如看著一个能够把全宇宙智商按在轮盘上摩擦隨意玩弄超越神的超级怪物眼神。 死死地、不可置信並极度膜拜地盯著那个还站在半空中。连袖口都没有一丝飞扬的黑衣青年帝昭。 “这等降维反击和极其不可思议全知解法……” “天道那个老东西……他怎么可能还玩得过我家这头仿佛无所不知甚至能够碾压物理尽头的变態天帝啊!!!” 第136章 吞噬魔心!系统的新补丁,虚空造物! 强力推荐《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点击直达故事世界。 幽冥地府最深处。 十八层地狱之下,是一片连天道规则都难以触及的绝对盲区。 这里被称为“血海海眼”。 寻常大罗金仙只要靠近这里亿万里,浑身法力就会被那股暴乱的磁场瞬间抽乾,肉身直接溶解成一滩脓血。 此时。 这片死寂了无数个元会的深渊底部,正发出极其沉闷且极具规律的震动声。 “咚。” “咚。” 声音沉闷至极。每一次震动传出,周围的虚空便如同脆弱的窗户纸一般,被硬生生地撕裂出数千万里的漆黑裂缝。无尽的空间乱流从裂缝中狂飆而出,却又在下一息被一股更加霸道的力量强行吞噬。 那是一颗心臟。 一颗庞大得堪比远古太古星辰、通体漆黑如墨的巨大心臟! 它静静地蛰伏在海眼的泥沼深处。表面布满了粗大如山脉般的扭曲血管,血管里流淌的根本不是血液,而是纯粹到能够磨灭洪荒大道的——混沌反法则毒液! 这是当年盘古大神开天闢地时,一斧头劈死的顶尖混沌魔神残骸。 那个魔神,执掌空间与吞噬法则。 本来这玩意早就该隨著岁月彻底风化。但鸿钧那个老狐狸,竟然將这颗本该腐朽的魔心强行挖了出来,混合了盘古开天后斩下的一丝恶念,將其改造成了一个足以污染整个十八层地狱的超级辐射源! 冥河老祖站在距离魔心百万里开外的地方。 这位素来在血海横行无忌、杀人不眨眼的修罗统帅,此刻两条老腿都在打颤。他死死握著元屠、阿鼻两柄绝世杀剑,剑身在发抖。 “陛下……” 冥河咽了一口极其乾涩的唾沫,声音带上了几分变调的惊悚。“这鬼东西根本没法靠近。臣刚才只是用神识扫了它一眼,我那由十二万九千滴精血凝练的血神子,当场就被它散发出的黑气给生吞活剥了十万个!” “它在吃我们地府的法则底蕴!常规手段根本打不死这玩意!” 旁边。平心娘娘后土也是面色煞白。 她身为地道代言人,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这颗魔心就像是一个极度贪婪的超级癌细胞。它正在疯狂地腐蚀血海的泉眼。如果任由它这么跳动下去,不出一万年,整个地府体系都会被彻底毒化瘫痪! 就在两人束手无策、几近绝望之际。 帝昭向前迈出了一步。 他没有祭出盘古帝钟。没有拔出太皇剑。 玄黑色的帝袍在狂暴的混沌罡风中猎猎作响,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死死盯著那颗庞大的魔心,嘴角缓缓扯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暴戾冷笑。 “常规手段打不死?” 帝昭的声音极其低沉,却在这狂暴的空间乱流中清晰无比地传开。 “那就用最不讲理的手段。” 鸿钧想用这颗心臟当做一个源源不断產毒的生化武器?想从根子上腐蚀地道系统? 这算盘打得確实够毒。 但在帝昭面前,玩吞噬?玩空间? 那是班门弄斧! 轰——! 帝昭没有丝毫畏惧和犹豫。他身上的混元大罗金仙气势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彻底解禁! “昂——!!!” 伴隨著一声震碎亿万里死寂虚空的恐怖咆哮!一条长达亿万丈的十爪气运金龙虚影,从帝昭的脊梁骨处悍然衝出,盘旋在无尽幽冥之上。那只象徵著绝对权柄的第十爪,闪烁著令人神魂战慄的暗金光泽。 帝昭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 皇道混元法则全功率运转! 他猛然张开了双臂,对著那颗犹如星辰般庞大的黑色魔神心臟。 嘴巴,极其狂暴地张开! “给朕。吞!!!” 咔嚓!! 隨著这一声暴喝,帝昭的面前,整个空间法则被强行逆转扭曲!一个比那颗魔心还要庞大十倍、散发著远古吞噬极致奥义的漆黑黑洞。 直接在他的巨口前方轰然成型! “什么?!” 冥河老祖和后土当场看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天帝陛下没有施法镇压。没有用阵法封印。 他竟然选择了最野蛮、最粗暴、也是最不要命的方式! 他要活生生地,把这颗连圣人碰了都会沾染极致业力和剧毒的混沌魔神心臟。 给生吞下去!!! “嘶啦啦啦——!!!” 黑洞產生的吸力,甚至超越了光的速度。那颗原本还在耀武扬威、不断喷吐著毒素的巨大魔心。在感受到这股比它还要纯粹、还要霸道的吞噬之力时,竟然发出了一声类似活物般的惊恐尖啸! 它背面的粗大血管拼命死死攀附著地狱底层的岩壁,企图抗拒! 但在帝昭那加持了十爪金龙运朝之力的绝对强权拉扯下。 “砰!砰!砰!” 那些粗如山脉的血管被硬生生扯断!海量的黑色浆液四处喷洒! “滚进来!” 帝昭眼神冷冽如刀。黑洞的吸力再次暴涨。 “唰——!” 那颗庞大得不可思议的混沌魔心。就这样在冥河和后土骇然欲绝的目光注视下,被强行压缩、扭曲成了一道极致的黑芒。 顺著那恐怖的黑洞。 极其乾脆地,被帝昭一口吞入腹中! 死寂! 整个血海十八层地狱的底层,瞬间陷入了绝对的死寂。那种让人窒息的暴乱磁场,在魔心消失的瞬间,荡然无存。 然而,帝昭的体內,一场前所未有的惨烈战爭才刚刚爆发! 那可是盘古当年亲自斩杀的最强魔神留下的残骸!里面混合著盘古的恶念,它带著毁灭一切的怨毒,在帝昭的经脉中疯狂左衝右突,企图將这具混元肉身从內部彻底撕碎! 庞大的反噬之力,让帝昭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皮肤表面甚至浮现出了一道道令人触目惊心的黑色魔纹! “陛下!”后土惊呼出声,急得想要衝上前去。 “站住。” 帝昭只吐出两个字。声音平稳,没有半点痛苦的颤抖。 他那双眼睛,明亮得可怕。 识海深处。 【秩序天庭系统】的控制面板就像是一台彻底过载的超级计算机,满屏都是血红色的最高级警报和蓝色的解算数据狂潮! 【滴!!】 【警告!侦测到超高浓度混沌空间吞噬法则入侵!】 【侦测到盘古极恶怨念试图进行夺舍覆盖!】 “凭你也配夺朕的舍?” 帝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系统。给朕调动全部算力。把这坨垃圾,切碎了当养料!” 【指令下达!逆向剥离解析程序——启动!】 【皇道混元法则全面压制!十爪金龙气运封锁阵列开启!】 在系统那种降维级別的恐怖算力配合下。那颗不可一世的魔神心臟,就像是一块掉进了全自动绞肉机里的超级大肥肉。 毫无还手之力! 仅仅过去了几十息的时间。 帝昭皮肤表面的那些黑色魔纹。就像是退潮一样,被皇道混元法则一点点强制消化、吸收、转化成了最精纯的本源力量! 系统提示音疯狂跳动,每跳动一下,都代表著一次极致的战力暴涨! 【滴!成功炼化混沌空间魔神之心!】 【宿主肉身吸取海量高阶混沌精华!物理肉身强度突破极限!正式踏入——混元不灭体中期!】 【恭喜宿主!完全剥离並100%解析『上古空间吞噬法则』原始码!】 【秩序天庭系统升级完毕!解锁全新神级核心模块——【虚空造物\/独立小千世界后台编辑权】!!】 成了! 帝昭猛地睁开双眼!眼底闪烁著两道令人不敢直视的金黑霸道光芒! 他缓缓张开嘴。 “呼——” 一口蕴含著极其沉重、但却被彻底净化掉了所有毒素的混沌浊气,被他悠长地吐出。浊气化作万里狂风,將周围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不仅生生嚼碎了鸿钧布下的生化危机。 这波极致的吞噬,更是让他获得了一个堪称逆天的全新外掛能力! 【虚空造物】! 这意味著,从今往后,他不再需要去混沌里到处寻找天然的胚胎。只要有足够的能量点数。他就能在自己的隨身空间里。隨心所欲地凭空捏造、编辑出一个完全属於自己制定物理规则的独立小世界! 这是只有真正的创世神才具备的高维权限! “痛快。” 帝昭掸了掸衣袍,负手看向三十三天外的方向。 “不知道道祖今天这顿饭,吃得还顺不顺心啊。” 与此同时。 紫霄宫內。 那已经彻底被无尽天道代码覆盖、正在缓缓运转的天道轮盘。 “咔嚓!!!” 发出一声极其突兀、极其刺耳的严重碎裂声。 合道之后的鸿钧,那张犹如雕塑般没有感情的脸庞上,猛然闪过一丝极度罕见的阴冷与错愕。 他感应到了。 那颗他耗费极大心血温养、刚刚暗中送入地府血海的最强隱蔽杀招。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 与天道的联繫被极其蛮横地、连根拔起般地彻底切断了!甚至连一丝魔气都没有残留下来。 消散得乾乾净净。 “这等污秽的混沌反法则毒源,就算是混元大罗金仙也绝对不敢轻易触碰。他帝昭,竟然把它给……吃了?” 鸿钧的声音里,透著一丝难以掩饰的不可置信。 常规的布局防线被撕。 针对地府底盘的暗黑渗透计划,又被对方以极其不讲理的粗暴方式直接生吃破解! 他苦心孤诣布下的重重罗网,在这个不受控制的变数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脆弱。 天道的算力正在疯狂推演,试图找到一个能將天庭彻底按死的办法。 鸿钧缓缓抬起眼皮,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眸,看向了紫霄宫偏殿角落里。 那里,有一团被他用上古封印大阵死死压制、暗中温养了无数个元会的妖异光芒。 那是一股极其暴戾、充满了野心与不甘的残魂波动。 “天道不可亲自下场。” 鸿钧机械般的声音在紫霄宫內迴荡。 “既然明面上的棋子都已经废了。那就只能启用『代理人』了。” 他一指点出,紫霄宫偏殿的那道封印阵法。 轰然碎裂。 一个专门为了顛覆、为了噁心天庭而准备的阴谋,在这个死寂的大殿里,悄然张开了它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 --- 第137章 鸿钧的代理人!妖族旧部的復辟阴谋 紫霄宫偏殿。 这团妖异的光芒之中,並没有什么实体肉身。 只有一缕残缺到了极点、却又纯粹到令人心悸的神魂。 它曾经拥有著整个洪荒最显赫的出身。在那个极其遥远的上古时期,太阳星孕育出了最早期的先天神圣。 他原本是与帝俊、太一共同爭夺那太阳星无上本原的绝对天骄。 如果歷史没有发生偏差,他甚至有可能成为统御远古妖族的第一代妖帝。 可惜,他败了。 败在了太一那口蛮不讲理的混沌钟下。肉身被砸得粉碎,神魂几乎要飞灰湮灭。 但天道。那个最喜欢在洪荒格局中埋下各种制衡棋子、玩弄所谓平衡的天道。 在最关键的时刻,暗中出手保下了他这一缕最纯粹的精魂。將他封印在了紫霄宫的阴暗角落里。让他在无尽的岁月中,日夜经受著失败的不甘和对帝俊太一的极致仇恨煎熬。 他没有名字,因为失败者不配留下名號。 我们暂且管他叫——『梟』。 “沉睡了千万年。” 鸿钧冰冷无情的话语声飘到了这团残魂的前方。 “现在。该是你醒来,为这天地大势去发挥最后价值的时候了。” 那团妖异的光芒剧烈地收缩、膨胀。似乎在努力地適应这久违的意识清醒。 片刻后。光芒凝聚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那是一张虚幻的面孔。脸上布满了因为仇恨而扭曲的恶毒纹路。 梟没有对鸿钧下跪感恩。他不是那些被洗脑的废物。他是个极其聪明且理智的利己主义者。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野心家。 “你把我关了这么久。现在放我出来。” 梟的声音嘶哑、犹如破锣摩擦。带著一种毫不掩饰的阴冷。 “看来。那个坐在凌霄宝殿上的天帝。把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圣人和天道,逼得挺惨啊。” 他是个明白人。他知道,如果不是天道到了山穷水尽、无计可施的地步。绝不会把这条一直藏在黑暗里的狗放出来咬人。 这也意味著。现在的天庭,强大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地步。 鸿钧並不在意这螻蚁的嘲讽。 一块合格的抹布,无论它怎么脏,只要能擦掉污点,就是好抹布。 “他確实是个极其狂妄的变数。不仅乱了天数,更是收编了那两只把你踩在烂泥里的金乌。” 鸿钧直接切中要害,用最为现实的利益链条进行捆绑。 “贫道受制於紫霄之盟。不得以天道真身肆意插手洪荒內部兵革之乱。” “所以。贫道现在需要一个带路党。” “一个能名正言顺地在这洪荒大地上。去煽动那些还未归附天庭的远古大妖,在天庭內部扎钉子的人。” “你去。替贫道在这洪荒大地搅起风雨,从根基处瓦解天帝的威势。” 鸿钧隨手一挥。 一枚散发著浓郁紫色天道本源气息、上面刻满了古老豁免法则的神秘玉符。连同堆积如山的极品先天灵材。 直接悬浮在了梟的残魂面前。 “这块【天道赦免符】。可以让你屏蔽天庭那套噁心阵法的感知。更让你携带吾之一丝天道大义的正统名分。去做事时如履平地。” “只要你能在內部撕裂天庭。贫道不仅承诺帮你重塑一具不输於太一的极品真身。” “事成之后。你,就是那个全新的天庭里。” “唯一的正统妖帝。” 这是一场极其赤裸、不参杂任何交情的利益结盟。 梟看著面前那块象徵著顶级保命外掛的玉符。虚幻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骇人的精光。 他知道自己是一颗棋子。是一颗隨时可以被牺牲用来噁心天庭的棋子。 但他別无选择。 他太想重见天日了。太想亲自把太一和帝俊的脑袋踩在脚下了。只要能夺回那太阳星的统治权,哪怕是当鸿钧的一条狗,他也在所不惜。 “成交。” 梟毫不犹豫地一把抓住了那枚赦免玉符。残魂在海量物资的包裹下,化作了一道极其隱秘的幽暗流星。 直接消失在了紫霄宫外,遁入了广阔的洪荒大地。 目標。直指洪荒苦寒之极的北地荒原。 三个月后。 洪荒北地,一处毒瘴瀰漫、常年不见阳光的远古死瘴峡谷。 这里,是那些在龙凤大劫和天庭建立的高压政策下,因为不愿受到约束、不肯屈服於天庭《臣道律令》,而被迫隱姓埋名、苟延残喘的远古野生大妖们的避难所。 曾经,这些大妖在洪荒中都是可以呼风唤雨、一口生吞几十个人族部落的凶残霸主。 他们习惯了那种肆无忌惮、自由散漫的吃人夺宝生活。 但自从帝昭立下了那块该死的不周山玉碑,又派出了修罗军团四处清扫之后。他们就像是过街老鼠一样,被清理得只能躲在这种暗无天日的沼泽里。连出去觅食都怕被天庭的巡逻队给一刀剁了。 对於天庭的那种严格秩序,他们心里早就憋满了一肚子的怨恨与憋屈。 在这座阴暗的峡谷洞穴深处。 几个修为勉强达到大罗金仙初期、身上长满噁心脓包的远古妖王,正围坐在一堆篝火旁,啃食著不知从哪里偷偷抓来的几个人族血肉残肢。 “他奶奶的!这躲躲藏藏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其中一头黑虎大妖狠狠地將骨头摔在地上,破口大骂。“想当年老子在南荒,哪天不是大鱼大肉?现在出去抓几个底层人族打打牙祭,都得提心弔胆怕被那帮修罗疯子盯上!” “那能怎么办?”旁边一头面色阴鷙的毒蟒妖王嘆了口气。“那天帝帝昭可是个连圣人都敢指著鼻子骂的狠角色。咱们这帮人连个抱团的主心骨都没有,出去就是送死当材料。” 就在几妖怨声载道、唉声嘆气之时。 “呼——!” 一阵极其诡异且带著无上威压的阴风,毫无预兆地吹灭了洞穴內的篝火。 “谁?!” 几名大妖赫然起身,法宝瞬间上手。 黑暗中,一道身披灰袍、完全看不清面容。但在其周身却流转著一丝极其纯正、高贵不可侵犯的天道本源法则气息的人影。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洞口。 正是利用【天道赦免符】掩盖了真实跟脚的梟。 他此时,已经附身在了一具普通大妖的尸体上,藉助天道法则,將自己的气息偽装成了一个带著“復兴妖族天命”的神秘使者。 “怎么?才过了区区几百年。” 梟的声音里带著一种极其蛊惑人心、让人热血上涌的魔力。 “曾经称霸洪荒、视万物为血食的远古妖族高傲血脉。现在就只配躲在这臭水沟里,抱怨那所谓的天庭秩序了?” 大妖们面面相覷,被对方身上那股连天地都在主动让路的气质给隱隱震慑住了。 “阁下是何人?休要在这里站著说话不腰疼!那天庭势大,连圣人都暂避锋芒,我们能怎么办?”黑虎妖王壮著胆子反驳。 “我是谁不重要。” 梟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团散发著极品先天灵气波动的珍贵天材地宝。 “重要的是。我是代表天道的大势,来给你们指一条活路。甚至是称霸洪荒之路的人。” “帝昭逆天而行,迟早要遭天谴。” “我手中这法宝、以及大量的修炼资源。只要你们愿意追隨我,组建【逆天盟】。我保证。总有一天。这洪荒大地的每一寸土地,都將恢復到上古时期我们妖族自由狩猎的美好时光。” 梟拋出了能够击中这帮大妖最核心贪婪欲望的致命诱饵。 这帮压抑了太久的远古凶物。在看到那些真金白银的资源,又听到有所谓的“天道大势”做后盾时。 眼底深处的野心与残暴,瞬间被点燃了。 一张暗中对抗天庭的毒网。就这样在这个名为【逆天盟】的简陋洞穴里,悄然铺开。 但梟非常清楚。 光靠这几千个临时凑起来的乌合之眾。连给天庭的先锋大军塞牙缝都不够。 他想要真正在天庭的铁桶阵线上撕开一个致命的口子。想要直指天帝的心臟。 就必须要有能在內部呼应的关键大人物! 一个。拥有极大兵权。且对天庭並没有那种死忠思想、极其看重切身利益的。 墙头草。 数日后。 洪荒极其北端的幽冷海域深处。北冥水师统领大营。 这里是重兵把守的天庭军事重地。 可是。 藉助著鸿钧那枚【天道赦免符】屏蔽了一切巡逻感知阵法的梟。 就像是一个完全不存在的幽灵。极其顺利地。在北冥水师换防交接那短短半息的空隙里。 一闪身。 毫无阻碍地潜入了一座散发著混元金仙威压的庞大中军帅帐。 帅帐深处。 刚刚结束了对水师演练、正在盘膝运转《北冥镇海经》的鯤鹏。 猛地。极其警觉地睁开了那双锐利阴森的深海眼眸! “谁?!找死!!!” 鯤鹏大惊失色。在这堪称铜墙铁壁的中军大帐。竟然有人能摸到他身后十丈距离他才发现?! 他手中战戟一挥。就要拉响最高级別的敌袭警报! “鯤鹏老祖。別急著喊人。” 阴影中。梟掀开了头罩。 他没有丝毫慌乱。而是极其篤定地。从宽大的袖袍之中。 缓缓地。捧出了一团。 直接让鯤鹏的战戟猛地停滯在半空。瞳孔瞬间收缩到极其恐怖、呼吸完全陷入停滯状態的。 致命诱惑之物。 那是一道…… 散发著无尽成圣诱惑力。完完整整。且被剥离了所有封印气息的—— 【偽·鸿蒙紫气】!!! 第138章 策反鯤鹏?好一块诱人的毒蛋糕 北冥水师。中军主帅大帐。 这里的防御法阵是经过帝昭身边的班底改良过的,更何况外面还时刻有三万精锐水军在巡飞拉网。想要硬闯进来不被发现,就算是圣人也得费一番手脚。 但此刻,在这个最核心的大帐中。 那道幽灵般的身影。就像是一个空气中本就存在的一粒微尘。 他在鯤鹏那双因为极度警惕而瞬间缩成针尖大小的阴鷙瞳孔注视下。 缓缓地。掀开了遮住面容的灰色兜帽。 “我若是你。现在就不会有任何出声喊人的举动。” 梟的声音嘶哑,却带著一种仿佛能够穿透神魂、直击人最隱秘欲望底线的异样魔力。 鯤鹏手中的极品灵宝战戟已经举到了半空,戟刃上的混沌水煞之气甚至已经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凝结出了一层层锋利无匹的冰霜。 只要他那声狂吼发出。外面立刻就会有数万大军结阵將这帐篷轰得连渣都不剩。 但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那张满是凶戾的脸上,肌肉却在这一刻极其剧烈地抽搐了起来。 他的动作。就像是被定海神针给死死钉住了。 再也无法。往下劈出那致命的一击。 “因为你知道……” 梟的嘴角扯起了一抹极其自信、甚至可以说是猖狂的嘲讽弧度。 他那只乾枯得只剩皮包骨头的手。没有拿任何防身的法器。 而是。 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极度挑衅地。 捧著一团散发著让人仅仅只是看上一眼、哪怕是混元金仙也觉得神魂都在饥渴叫囂著想要將其吞噬的紫金色神秘雾光! “这世上。没有谁。能拒绝这个东西。” 【偽·鸿蒙紫气】!!! 这可是掺杂了鸿钧最为纯粹的一丝天道本源、经过系统判定也绝对具有极高成圣法则机率的高级克隆残次品!虽然是残次品,但在外人眼里,这就是通往那至高无上圣位、摆脱眾生皆螻蚁命运的唯一天梯! “呼……呼……” 鯤鹏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如同破风箱拉动般极其粗重。 他那双向来阴冷狡诈的眼睛里,布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血丝。死死地。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十天的旅人看到了一壶清泉一样。 死死地盯著梟手里的那团紫气! “你……是谁?!” “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拿这个来找我。这是在找死!!” 鯤鹏的声音因为极度的贪婪和强行克制,而变得极其沙哑乾涩。 梟没有理会鯤鹏那种外强中乾的威胁。 他太了解这种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了。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所谓的忠诚和规矩,不过是一层轻易就能捅破的窗户纸。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代表著什么。” 梟隨意地把玩著那团足矣让洪荒掀起腥风血雨的紫气。 “鯤鹏。你自詡跟脚不凡、神通通天。在远古时期,你也是能跟那两只金乌一较长短的顶尖存在。” “可现在呢?” 梟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极具煽动性和诛心! “你在这北冥苦寒之地,替那高高在上的天帝吹著冷风、守著大门。” “你看看那太一。他不过是一个给你呼来喝去的主將。他有什么资格站在你的头上作威作福?!” “再说这……” 梟指了指手中的紫气。 “当初在紫霄宫。那道本该有机会属於你的紫气。那个狂妄自大的帝昭是怎么做的?” “他寧可拿那等天地至宝。去餵他养的一条看门气运狗(十爪金龙)当点心嚼了!” “他可曾想过。把它赏赐给你这个。在他面前鞍前马后、连一点反抗都不敢有的混元大罗金仙下属?!” “他没有!因为你在他眼里。从头到尾。都不过是一条用来咬人的看门狗罢了!” 轰!!! 这番话! 字字句句,如同最锋利的毒箭。精准无比地顺著鯤鹏內心深处最敏感的地方。 狠狠地扎了进去! 鯤鹏那张老脸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成了诡异的紫红色。 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痛处! 曾经在紫霄宫,看到那道无主的鸿蒙紫气被帝昭像垃圾一样餵了龙。他心里的那种极度不甘和疯狂的嫉妒,差点让他咬碎了满口的牙齿! 梟看著鯤鹏那极度挣扎和扭曲的表情。眼中闪过得逞的冷笑。 他继续拋出那致命的诱饵。 而且是。直接將这诱饵,扔到了鯤鹏无法拒绝的面前台阶上。 “跟我结盟。” “引这北冥无尽黑水。倒灌三十三天。里应外合,顛覆那帝昭建立的所谓虚偽天庭!” “跟我结盟。” “引这北冥无尽黑水。倒灌三十三天。里应外合,顛覆那帝昭建立的所谓虚偽天庭!” “只要天庭一乱。天道大义自然回归正途。” 梟將那团紫气。极其大方地、甚至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施捨。 推向了鯤鹏的怀里。 “这道。足以让你立刻在这个动盪大世中立足成圣的真正紫气机缘。” “不仅归你。” 梟压低了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 “事成之后。你,就是这这洪荒除了圣人之外。新天庭唯一的——正统妖皇!” “一人之下。万妖之上。再也不用看那两只金乌和那傲慢天帝的脸色!” 帐篷里。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鯤鹏那犹如拉风箱般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地迴荡。 他死死地盯著近在咫尺的那团散发著无尽天道法则气息的鸿蒙紫气。 眼底里那种因为极度贪婪而產生的红光。甚至已经掩盖了他瞳孔原本的顏色。 他那双乾枯的手。极其缓慢、甚至带著不可抑制的剧烈颤抖。 一点。一点地。 朝著那团紫气。伸了过去。 內心那种渴望力量、渴望摆脱天庭这种森严等级压制、渴望自己做主人的疯狂野心。 在这一刻,仿佛一头破笼而出的凶兽。在撕咬著他的理智! 梟看著这一幕。站在阴影里的嘴角。 不可遏制地。勾起了一个极其得意、大功告成的残忍微笑。 “这等自私自利的墙头草。” “只要筹码给得够。” “连自己的亲爹都能卖。更何况是一个所谓的天帝!” 他甚至已经看到了天庭因为內部防线崩溃、被他带领的无数大妖一拥而入、血洗三十三天的绝美宏图幻象。 “吧嗒。” 终於。 鯤鹏的老手。死死地! 一把!將那团<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到了极点的紫气。给死死地攥在了自己的掌心里。 “好。” 鯤鹏猛地抬起头。那双因为充血而极其可怕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连掩饰都不再掩饰的疯狂和残忍决绝! 他重重地。一巴掌拍在了面前那个由万年玄冰雕刻而成的帅案上。 “咔嚓”一声。帅案之上。被拍出了道道裂纹! “老祖我。真是受够了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天天还要看那两个黄毛小辈在那作威作福!” 鯤鹏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压抑,变得像是一头磨牙的野兽。 “这笔买卖。老子接了!!” 梟大喜过望! 这第一步。成功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妖皇大人。”梟立刻极其知趣地改变了称呼,这声諂媚的称讚,更是让鯤鹏脸上那紧绷的肌肉一阵极其受用的舒展。 “今夜子时。” 梟快速地交代著全盘计划。 “我將率领数万隱藏在北地各处的远古大妖联军。直扑你这北冥防线正面!” “你只需。在最关键的时刻。將那【玄武镇海大阵】开出一道供我等长驱直入的豁口缝隙!” “届时。大事可成!!” 在极其顺利地商定完那些能把天庭防线直接打个对穿的恶毒里应外合细节后。 梟。甚至没有收回任何担保或者扣押。 因为他知道,对於这种见利忘义的货色,手里那实打实的紫气,就是最好的忠诚锁链。 “嗖。” 梟化作一缕几乎不可见的青烟。极其得意地。消失在了这座防备森严的天庭元帅大帐內。 而鯤鹏。 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大帐之中。 手里。还紧紧地捏著那团依旧在散发著迷人成圣光晕的鸿蒙紫气。 他的整个身子,甚至还在因为刚才那种极其剧烈的背叛心路歷程而微微颤抖。 但。 就在那缕青烟彻底消失,连一丝天道遮掩的气息都彻底散去的那一极微小、不足万分之一秒的剎那间! “呼——” 鯤鹏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那张原本因为极度贪婪和因为被戳中痛处而狂乱扭曲到可怕的老脸上…… 那种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疯狂和贪慾。 竟然。如同潮水般退去! 不。不是退去!那是极其完美、连圣人神识都能骗过的顶级收束! 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 他低头。看著手里那团被他死死捏著的“成圣希望”。 鯤鹏那一双深邃的眼底。不仅没有任何所谓的因为得到大机缘要背叛天庭的欣喜和疯狂。 反而。是一种看待。比看刚才那个不请自来的傢伙、还要像看一个超级大撒幣、大白痴一样的。 极其极其清醒! 甚至清醒到理智得令人髮指的深沉冰冷、和对自身利益精確到小数点后一百位的终极算计精光! “成圣?新天庭的妖皇?” 鯤鹏。这位洪荒老狐狸。嘴角极其缓慢地扯起一抹如同毒蛇吐信般嘲弄的冷笑。 “你们这帮成天只会拿天道画大饼的老狗。” “怕不是。真的以为我鯤鹏是个。只看得到眼前一块带毒肥肉,连怎么死都不知道的弱智叫花子吧?!” --- 第139章 双面间谍!我的忠诚你买不起! 剧情白热化:更新,速来可乐小说围观! 那道被称为“梟”的青烟刚刚消散去不到三息的时间。 北冥帅帐的封闭屏障上,甚至连空间法则的震盪都还未曾完全平息。 鯤鹏。这位表面上已经“收下订金、决定反水”、在人设上是一个极其自私自利的远古顶级大妖。 他极其利落。没有任何半点作为奸细、在叛变前那种所谓的良心谴责或者纠结。 他直接点了一下面前虚空中那片由天庭特殊功德与极其暴力的阵法融合而成的——【独立区域网路玉牒主心骨传送法器】。 “滴——!” 隨著一声极其清晰、且绝对加密无法被天道窃听追踪的频率接驳声响起。 这。就是天庭能够做到政令通达、將这几百万天兵天將和各路诸侯犹如臂使指般掌控的终极信息差外掛底盘——天庭专属防天道屏蔽区域网频道!! 而在通讯频道接通的那一极其短暂的剎那! 鯤鹏。 这位刚才还在对著一个外人大表忠心和野心的利己主义者。立刻换上了一副前所未有的、极其端正甚至是比面对自己亲爹还要諂媚和狗腿、且带著一种邀功请赏急迫感的极其专业的死忠表情! “陛下!!!” 鯤鹏的声音,在那个只有最核心几名混元大罗金仙级別以上的大佬才能进入的绝密频道里,极其洪亮、諂媚且正气凛然地炸响了! “臣在北冥这苦寒之地、兢兢业业、不负陛下所託!终於!有大鱼咬鉤了!!!” 为什么? 鯤鹏为什么不反?他不是眼睁睁看著帝昭把那紫气餵了宠物,他不是极其渴望力量和地位吗? 他当然渴望!他鯤鹏就是这洪荒第一等的势利眼和自私鬼! 但他不蠢啊! 这就是帝昭那种极其冷血极其现实、且不需要玩弄感情与画大饼的——【顶级利益掛鉤逻辑防火墙法度】!! 鯤鹏在这一瞬间,他的心里那把千年铁算盘算得比谁都清楚、比谁都精明恶毒千万倍! 他拿著那团鸿蒙紫气。 在心里极其冷酷地做了一个简单的加减法公式。 方案a(造反跟鸿钧混): 拿了这破紫气。成圣?那是以后的事!先把真灵交出去受天道这种被帝昭玩得都快残废的窝囊老鼠系统控制!从此以后当个没有自我的傀儡木偶! 就算他侥倖成功顛覆了天庭。当了什么新天庭的妖皇? 屁!那上面还有个更残忍自私的鸿钧隨时能抹杀他!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风险代价。 最致命的问题是!他要面对那个平时连一招都没出满、就轻描淡写地把天道劈瞎了一只眼睛、养著十二个纯肉身暴力祖巫变態打怪、手里隨便一个小弟(太一)都能横跨洪荒星空轰碎一切的——混元大罗变態狂魔帝昭啊!!! 这他娘的风险被帝昭秒杀诛九族的概率。那是百分之一千万啊!!! 那是必死无疑的最烂买卖!他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相反!方案b(死忠天庭装孙子): 老老实实呆在天庭编制里!修的是帝昭那套极其硬核、没有任何天道后门、实力稳步且极其霸道上涨无瓶颈的《北冥镇海经》!! 天庭这棵参天大树气运日益强大。他现在的待遇,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手里握著天庭数万绝对精锐的北冥正规水师大权! 工资高!福利好!靠山这大腿粗得连盘古都得夸一句硬邦邦!而且没有任何生命危险还能持续升级! 选a还是选b?! 谁给的待遇更好?谁的拳头更硬更惹不起? 只要不是脑子里长满蛆泡了水坑的傻逼。是一头头脑正常的洪荒猪这道题闭著眼睛都知道怎么选啊!! “老子这大罗巔峰混元初期的修为,难道是为了当炮灰去送死的吗?!!” “那老头也太小看本座的智商和算盘了!!” “这所谓的绝对忠诚。” 鯤鹏看著手里那团別人眼中的无价之宝。 极其不屑和嘲讽地笑出了极其阴冷的声音。 “老子的忠诚。你这破落户现在的筹码。你他妈。根本出不起价码也买不起啊!!!” …… 另一边。 三十三天之上。凌霄宝殿的绝密內殿。 “哈哈哈……” 一阵低沉。甚至透著一丝因为极其享受著信息差碾压。而发出极度腹黑极度狂放不羈的朗笑声。在空旷的殿宇內。毫不掩饰地迴荡著。 帝昭坐在那极其舒適奢华的紫龙皮塌上。 极其详细地匯报了一遍。 並附带了一张那所谓的【偽·鸿蒙紫气】的清晰系统全息影像。 “陛下啊!您是不知道刚才。臣的心啊,那真是惊险万分啊!那个老贼拿著这破光团。非要贿赂微臣!不仅企图要微臣放开咱这极其重要绝不能有失的北冥钢铁防线!” “还要许以微臣高官厚禄!想让臣干那种极其丧尽天良背叛您的猪狗不如畜生事啊!” “微臣当然是为了极其稳妥地稳住在稳这条想要来送死的这条大肥鱼大鱼!所以。臣就含泪。极其委屈且愤怒地先假装答应了他!” 鯤鹏在那头极其慷慨激昂、义正言辞。仿佛自己成了为了天庭大业忍辱负重的绝世大忠臣忠臣! “臣请旨!今夜!微臣必將身先士卒!率领我北冥绝对死忠水师兄弟们。將这群敢来捋虎鬚的贼人。统统剁成肉酱给您当花肥!!” 帝昭扫了一眼系统面板。 看著那张偽紫气的全息影像。他的眼底闪过一丝连天道如果知道了都会觉得极其可怕的极其鄙夷嘲笑! 【滴!!】 【目標解析:【高仿劣质版·被阉割残缺天道法则拼凑·且带有极强监视后门且有致命爆发后遗症炸弹之毒饵】!】 【此物。为天道中枢在极度资源匱乏状態下。强行克隆製造。探索仙侠小说的无限可能,尽在分类导航。若强制吸收。不仅无法成圣。其经脉根基將瞬间被其內劣质法则反噬烧毁融化!此物乃彻头彻尾的。毒渣残次品毒瘤!】 “呵。” 这就对了。 鸿钧那个现在连家里存货都被自己洗劫一空的老东西。哪里还拿得出来真正的好东西? 这完全就是要空手套白狼。让別人去送死然后这可悲的倒霉蛋还会因为吸收假货直接炸裂。彻底连渣都不剩!一举两得销毁证据! 玩得挺黑啊。 “鯤鹏。你做的没有让朕失望。” 帝昭的声音。通过天庭区域网极其平稳地传入了北冥大帐內。 这冷寂。但又带著不容置疑绝对讚赏肯定的极度腹黑君王口吻。让远在万里之外的原本心里还有那么一丝因为没拿紫气而在权衡是不是有点小亏的鯤鹏。 瞬间!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安安稳稳地咽了口唾沫! “你把那块假骨头。收好。” 帝昭的语气中。透著一种犹如在看著一群自以为得逞、却不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万丈悬崖深渊小丑蚂蚁的极其残酷幽默! “既然人家这么热情。上门送死还自备棺材板。” “那今夜子时。” “你就。极其大方而且热烈地。把这最外围北冥防线这座大门。给人家。” “完完全全地。” “打开了。” 帝昭顿了顿,眼神里的杀意。如冰霜匯聚。毫不掩饰。 “顺便吶,別怠慢了客人。” “你、太一、孔宣、大鹏这几个新老战將。不是早就閒得骨头生锈了么?” “朕也给你们。准备了一个。这洪荒迄今为止。极其完美、且连一只苍蝇都绝对。飞!不!出!去!的。” “杀天绝户大口袋。” “等著。把这群远古的亡魂垃圾。一窝全端了吧。” …… 是夜。 子时。 阴冷刺骨的北冥冰海。狂风怒嚎。捲起极其巨大的黑色冰雪海浪。 在极其隱秘、且完全避开了天庭所有常规外围巡防区域的极其死角边缘地带。 那道灰色的身影。也就是拥有著那缕极其纯粹远古妖帝残魂的“梟”。 此刻。他的眼神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极度狂热和压抑不住的疯狂野望惊人火花星光! 在他的身后。 密密麻麻!那是数以万计!哪怕是天庭都很难在一时半会聚拢起来的。极其不守规矩。身上散发著各种滔天恶臭血气和极其凶悍上古气息的——各种上古时代甚至因为避世才活到了今天绝代亡命大妖魔联军!! 这股战斗力。如果放在別处。绝对能瞬间推平除圣人道场外的一个极大家族部洲根基! “妖族復兴的歷史契机。就在今日!就在此刻!” 梟站在那数万大妖的最前方。他举起了手里那象徵著天道大势的玉符! “天庭的防线,马上就要在我们的內应接应下!如同破布般被撕裂撕开!” 当他看到。远处那一直闪烁著极其强悍。让他们这些人连靠近都不敢靠近极其变態天庭冰蓝色大阵。 突然。如同一盏路灯被极其突兀地拉下了电闸。 “嗡……”的一声闷响。 那道看起来固若金汤、横跨数万里的绝对防御阵法大门。 那道看起来固若金汤、横跨数万里的绝对防御阵法大门。 真的。 被极其“配合”且完全没有弄出一丝警报声响地。给他们敞开了一个足足有数千丈宽、根本不设防的致命大空当!! “大门开了!!!” “兄弟们!跟著本座!” “衝进去!!血洗北冥中军大帐!!活捉天庭的所有走狗当我们的血食!!让那个什么狗屁帝昭。” “在我们远古妖庭大军的铁蹄下。哭著发抖颤慄吧!!杀——!!!” 梟极其激动、兴奋得甚至连身躯都隱约產生了一种重回当年妖帝巔峰错觉! 他一马当先。化作了一道极其凌厉无匹的狂风黑云。 带著几万头双眼因为贪婪和吃人而血红的大妖魔巨潮。 毫无任何队形防备。极其囂张跋扈地大摇大摆。 犹如一股极其浑浊泥石流。狠狠地。且极其痛快地。 一头!扎进了这个完全敞开天门、看似毫无任何埋伏守卫空虚的极其重要的——! 天庭北冥防御阵地最腹心腹地之中! “杀啊!!!屠尽三十三天!!吃光所有……!” 然而。 当这群大妖。包括冲在最前面以为大功告成的梟。 极其贪婪得意地穿过了那扇致命大门的剎那! 那大阵极度突兀地!在他身后“砰”地!彻底焊死关闭了!甚至连一丝细微的后路缝全都补死了!! 梟脸上的狂笑。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扩张。 就彻彻底底地。极其僵硬到了极点地。凝固在了脸上! 他看著眼前的场景。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比针眼还要细小千万倍由於极度恐惧颤慄產生的惊悚状態!! 因为! 出现在他面前的哪有什么空虚大营啊! 那里的海水。 不知在何时开始。 突然变成了一种没有任何波澜、也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甚至连声音传过去都被吞噬的。 极致。 死寂的暗红色。 没有一丝活著的生气。 有的。只有一种铺天盖地。像是在看著一群马上要被宰杀拔毛下油锅白痴肥猪一样的。 极其极其冰冷残酷、森然到了极点的漫天杀伐绝杀绝户之气!! 並且。正从那黑暗中。 正以排山倒海般极其恐怖。且带著极强极其戏謔轻蔑冷笑的磅礴阵列。 缓缓。极其压迫感地! 向他们这堆进退不得极其悲哀可笑的瓮中之鱉。极其极其极其不讲道理地! 包围。碾压过来了!!! 第140章 瓮中捉鱉!反派也是用来收割的韭菜! 北冥深海亿万丈深渊的腹地,冰冷刺骨的海水常年透著一股死寂。 梟带著数万名双眼通红、满脑子都是嗜血欲望的上古亡命大妖,犹如一股浑浊恶臭的泥石流,顺著那道被强行打开的防线豁口,一路狂飆突进直扑北冥水师的中军大营。 他们甚至已经能在空气中嗅到那属於三十三天庭丰厚底蕴所散发出来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灵气。 每个大妖的脸上都掛著残忍贪婪的狞笑,他们幻想著撕裂那些所谓的天庭正规军,喝乾他们的精血,抢夺那传说中不需要依赖天道施捨便能直通大道的极品功法。 隨著大军彻底踏入北冥最核心的辽阔海域,一种极其反常的死寂感,突然像无形的绳索一样勒住了所有妖修的喉咙。 没有巡逻天兵的阻击,没有金戈铁马的对阵拼杀。 甚至连北冥深海中最常见的暗流涌动和凶兽嘶鸣,都在这一刻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周围的海域安静得让人头皮发麻,气压沉重得连稍微运转一下法力都显得滯涩艰难。 梟冲在最前方的身形猛地一顿。 他那张由残魂拼凑出的模糊面庞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种名为惊悚的情绪。 因为他赫然发现,周围原本应该深邃幽暗的海水,不知在何时已经变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暗红色,没有一丝一毫属於生灵的活气! “轰——隆隆!!!” 就在数万大妖惊慌失措想要探查四周状况的剎那,一声仿佛將整个北冥海床硬生生掀翻的恐怖震爆响彻亿万里海域! 大妖们惊骇欲绝地抬起头,看到了他们这辈子都无法理解、更无法反抗的可怕一幕。 无数兆亿吨的暗红色海水,违背了天地间所有的重力和物理法则,直接从海底咆哮著冲天而起,在他们四面八方倒悬而立,瞬间化作了四面厚达万丈、接天连地、將整个浩瀚北冥彻底锁死的绝望水墙! 退路在那一瞬间被完全焊死,甚至连空间底层法则都被一股极其蛮横的镇压力量直接抽乾。 “怎么回事?!防线大门不是打开了吗?!” “有埋伏!退!快退后!” 大妖们像炸了窝的苍蝇一样四处乱撞,结果刚一触碰到那暗红色的水墙,庞大的肉身直接被恐怖的极寒重水碾成了一滩血沫! 在那面高耸入云的北方水墙之巔。 北冥水师统领鯤鹏,一袭暗金水甲,手里倒提著那杆寒光凛冽的极品灵宝战戟。他那双阴鷙狭长的眸子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如墮冰窟的梟,嘴角扯起一抹带著浓重嘲讽与看白痴意味的冰冷嗤笑。 “蠢货,真当老祖我没见过世面?” 鯤鹏的声音夹杂著混元金仙初期的强悍威压,直接將下方前排的几百头大妖震得七窍流血跪倒在地,“拿那种带毒的残次品破烂就想来收买一军统帅,你这几万年是睡在狗肚子里把脑子都给消化乾净了吗?” 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这才如梦初醒,自己自以为得逞的完美策反,从一开始就是別人挖好的通天大坑! 没等梟做出任何临死反扑的指挥指令,这片被彻底锁死的深海牢笼上空,再次发生了令人神魂碎裂的剧变。 “哧啦——!” 深邃死寂的北冥天穹,在瞬间被几股毫不收敛的骇人法则强行撕裂。数千万里的虚空犹如脆弱的琉璃般寸寸崩塌溃散,狂暴压抑的虚空乱流从中倾泻而出,却又被几尊傲立其间的身影硬生生踏平! 太一头悬混沌钟,周身太阳真火与星辰法则交织,犹如一尊审判眾生的远古战神。 孔宣一袭五彩华服纤尘不染,背后金木水火土五行虚影轮转不休。 金翅大鹏双手抱胸,黑金色的眼眸里全是暴虐的狩猎<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 冥河老祖大马金刀地立在虚空,手中元屠阿鼻双剑散发著滔天血光。在他身后,十万名天庭新晋王牌死士——阿修罗军团,如同黑压压的末日乌云,带著让人牙齿发酸的浓鬱血腥味,將这群叛军大妖彻彻底底地包裹成了一个没有丝毫缝隙的铁桶! 绝境! 十死无生的修罗绝境! 梟和那几万大妖此刻就像是一群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屠宰案板上的柔弱羔羊。 而更让他们道心彻底粉碎的,是那遮蔽了小半个洪荒苍穹、由无尽皇道混元法则凝聚而成的巨大半身虚影! 帝昭的虚影投影在半空之中,暗金色的眸子冷冷地倒映著下方那群螻蚁。那种根本不是一个维度、视眾生如尘埃的压迫感,让在场所有大妖的膝盖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成片成片地<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 梟大惊失色,但他毕竟是上古存留的精魂,哪怕身陷死局,依然想要死咬著天道名分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他顶著那恐怖的威压,歇斯底里地仰头咆哮:“帝昭!我乃远古妖皇正统!持有道祖亲自赐下的赦免保命玉符,身披天道大义!你倒行逆施,逆天而亡,今天就算你杀了我……” 梟那苍白无力且看似悲壮的台词还没来得及念完。 半空中的帝昭虚影,极其无聊且充满嫌弃地抬起手,极其敷衍地掩著嘴打了个哈欠。 这个在两军对垒、生死一瞬极其严肃场合下做出的散漫动作,比任何残酷的神通用出来都要扎心刺骨。 那是真正的无视,是连正眼看你都觉得浪费表情的极致降维侮辱。 “鸿钧让你这种蠢货来送死当炮灰,连个好点的话本台词都不给你编圆全?” 帝昭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涟漪,却清晰地洞穿了所有大妖的耳膜,击碎了他们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你浑身上下的利用价值,也就只剩下大老远跑过来给朕的將士们送外卖当肥料了。”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和战前宣言。 帝昭的右手在半空中隨意地向下一挥。 “全歼,一个不留。” 这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这是一场极其残忍且极度高效的单方面流水线收割! “杀!!!” 冥河老祖狂啸一声,十万阿修罗军团犹如开闸的嗜血狂兽,直接从高空一头撞进了下方瑟瑟发抖的妖修军阵中。没有花哨的法术对轰,只有最纯粹的肉搏撕咬和刀刀见血的物理超度。那些上古大妖引以为傲的强悍肉身,在完全无视痛苦、以战养战的修罗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块块砧板上的肉排。 孔宣漫步在腥风血雨的修罗场上空。那些还有余力反抗的大妖拼命祭出压箱底的护命法宝和本命神通,几十道光芒冲天而起,企图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孔宣冷冷一瞥,背后五色神光只在虚空中轻轻一抹。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爆响,所有法器在接触神光的瞬间失去与主人的因果联繫,直接化作凡铁坠落无尽深渊,神通更是如泥牛入海,连个泡沫都没能翻起。失去底牌的大妖们惊恐交加,直接被蜂拥而至的修罗一刀剁下了头颅。 金翅大鹏化作一道用神识都无法锁定的黑金闪电,在妖群中来回穿梭切割。他所过之处,只见一片极其整齐划一的血柱喷涌,数百名大罗金仙初期妖修甚至没感觉到疼痛,脑袋就已经整齐地飞上了半空。 看著自己辛苦集结的復辟大军在短短半盏茶的时间里被当成猪羊一样肆意宰杀,梟的心態彻底崩了。 极度的绝望转化为玉石俱焚的疯狂! “帝昭!!这是你逼我的!!大家一起给本皇死在这里!!!” 梟双目泣血,他直接引动了自己真灵最深处的本源之火,企图强行引爆那个被他藏在元神深处、蕴含著一丝天道本源的【偽·鸿蒙紫气】! 一名远古大能混合著高仿紫气的自爆,其威力足以將这方圆百万里的北冥海域彻底炸成不毛之地。 然而。 无论他怎么催动体內残存的力量,那股预想中的毁灭膨胀根本没有发生。 梟惊恐万分地低头看去。 不知在何时,一条金光闪闪、由亿万复杂秩序法则符文构成的的大道锁链,已经悄无声息、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一般,死死地缠绕在了他的脖颈和神魂之上。 那锁链上散发出的皇道混元气息,直接將他体內所有的生机和法则运转途径,硬生生地冻结成了一块毫无生气的废铁。 锁定玛了个玛卡巴卡,锁定可乐小说,锁定《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的每次更新。 第141章 人道復甦!朕用你的血,为人族祭旗! 梟被那根无形的大道秩序锁链跨空死死锁喉,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从海面上被提到了半空。 他长大了嘴巴,双腿在半空中疯狂地乱踢挣扎,但那引以为傲的远古妖帝残血在这个霸道到极点的混元不灭体镇压面前,简直脆弱得像个三岁孩童的挣扎,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连哪怕一丝最微弱的法理自爆都无法做到。 下方,惨叫声和血肉撕裂的声音正在迅速归於平静。 数万名曾经名震一方、在洪荒绝地里苟活了无数年的远古大妖,连一具完整的全尸都没有留下,全部被修罗军团和孔宣大鹏屠戮一空。整个北冥防线內部的海水,已经被这种高纯度的妖血染成了一锅极其粘稠的红汤。 帝昭识海內的秩序天庭系统,发出了极其密集的疯狂报幕提示。 【叮!检测到大规模敌对势力歼灭任务完成!】 【截获海量大罗金仙级远古妖力本源!截获大量残破规则碎片!】 【天庭功勋值暴涨:+300万点!】 【部分妖魔残骸已自动移交天庭炼器司充当顶级薪柴耗材!】 帝昭对於这等丰厚的扫荡收益连眉头都没多抬一下。 他真身凌驾於虚空之上,看著被锁链提到面前、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极度哀求的梟。 没有半句审问,也没有任何胜利者炫耀的废话。 帝昭在虚空中冷漠地伸出右手。 极其蛮横地直接插入了梟那实质化的神魂胸膛之中! “呃——啊啊啊啊!!!” 在梟那几乎超出灵魂承受极限的淒绝惨叫声中,帝昭极其粗暴地用皇道法则,將他的躯体和过往神识如同揉麵团一样强行揉碎! “噗嗤!” 隨著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帝昭硬生生地从那团破碎的残魂深处,提取出了一丝依然在倔强跳动、散发著古老纯正气息的“上古妖帝本源”。以及那道被当做诱饵、散发著刺目紫光却透著一股子虚偽天道气息的“偽·鸿蒙紫气”。 失去了所有支撑的梟,在这瞬息之间彻底灰飞烟灭,连墮入地府轮迴的资格都被强制剥夺,化为虚无。 “拿著这种劣质的残次品假货出来到处招摇撞骗。” 帝昭看了一眼掌心里那道疯狂挣扎的偽紫气,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嫌弃,“鸿钧也是穷疯了,真是丟尽了天道圣人的脸皮。” 他根本没有將这等废品纳入自己系统的打算。 【虚空造物】神级模块在识海中轰然启动。 帝昭单手猛地一握,將那纯正的妖帝本源与那道偽紫气粗暴地糅合在一起,藉助系统赋予的上帝级编辑权限,强行洗刷掉里面所有属於鸿钧的天道后门和怨毒杂质,以自身皇道混元法则为熔炉,当场將其洗炼、重塑成了一团散发著极度璀璨、蕴含著无尽气血生机的本源能量球。 “太一,清理战场。其余人,各归各位。” 帝昭甚至没有多看一眼下方已经被染红的北冥海域,下达指令后,身形直接原地撕裂虚空消失。 留下天庭眾將看著那渐渐合拢的虚空裂缝,满眼敬畏地开始打扫这片丰厚的战利品修罗场。 …… 不周山脚下。 天庭太学所在的人族聚居地边缘。 这里虽然没有深海战场的血雨腥风,但空气中依旧残留著之前西方教暗探袭击留下的紧张气息。伏羲带著一眾刚刚学会生火、结网、乃至辨识草木的人族先驱,正严阵以待地守在外围。 突然。 太学上方的万丈虚空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伟力强行剖开。 帝昭的身影携带著那团从数万大妖生命里提炼出来的无尽鲜血与本源狂潮,直接降临在了人族的头顶之上。 浩荡的帝威没有压迫这些羸弱的新生生灵,反而是在接触到他们身体的瞬间,化作了极其温暖厚重的守护之力。 “天帝陛下!” 伏羲和神农氏等七大人皇种子见状,毫不犹豫地带头双膝重重跪地,眼中燃烧著狂热的虔诚与信赖。所有的人族在这一刻齐刷刷地拜伏,如海潮般起伏。 这里的人族初具文明的雏形,却始终缺乏一件能够承载其繁衍万古、镇压自身气运底蕴的绝对神物。 “人族初立,多灾多难。” 帝昭负手立於苍穹之下,声音宏大,直入这亿万万新族群的真灵深处。 “今日,有人妄图將尔等视作两脚羊肆意宰割,有人企图用虚偽的教义抽乾尔等子孙的脊樑。” “朕护得了尔等一时,护不了尔等永世。” “要在这洪荒大地立足称尊,唯有手里握著能够劈开天雷、斩断荆棘的利刃!” 帝昭伸出右手,一块非金非玉、散发著灰濛濛混沌光泽,正是系统之前结算发放的稀世奖励——【人皇剑粗胚】,被他极其郑重地拋向了不周山上空的极致高点。 “系统,聚火!开炉!” 【滴!指令接收完毕!大造化祭炼程序启动!】 帝昭没有动用天庭那常规的炼器炉。 他直接以自己那不可侵犯的皇道混元法则作为无形重锤,將刚才在北冥诛杀的数万大妖、那头准圣混沌巨灵的精血,以及那被洗炼得极其纯粹的上古妖帝本源与偽紫气能量球! 毫不吝嗇地、全部!当作这一次旷世淬火的燃料!! 极其野蛮、极其狂暴地打入了那块粗胚之中! “轰轰轰——!!!” 天空在这一刻被无尽的赤金色光芒彻底点燃,那光芒耀眼得足以让亿万里之外的大能都不敢直视。各种狂暴的大道法则在那把逐渐成型的剑胎上疯狂交织、碰撞、然后被强行驯服融合。 整整一炷香的时间,不周山上空的异象压得周遭时空都出现了停滯。 “昂——鏘!!!” 隨著一声仿佛能將天地初开的迷雾彻底劈散。响彻寰宇的惊天剑鸣爆发! 那漫天妖血燃料被尽数吞噬殆尽。 一柄通体散发著耀眼金光,剑身一面刻著日月星辰轮转、一面书写著农耕渔牧繁衍生息的璀璨神剑。 在这尸山血海的洗礼与无上文明气运的浇筑下。 正式开锋出世! 极品人道至宝——轩辕剑(人皇剑)! 此剑出世的瞬间,没有惊人的杀气外泄,但它周围的虚空却因为无法承载那股厚重到了极点的人道运道,而出现了极其细密的玻璃状碎痕。 帝昭大袖一挥,轩辕剑化作一道流光,稳稳地落在了下方跪拜的神农氏及其他几位人皇种子面前。插在坚硬的岩石之中,剑鸣不止。 “执此剑者,当护人族万世太平。” 帝昭的声音在这片大地上迴荡,不容置疑。 隨著神农氏等人颤抖却又坚定地將手握在剑柄之上的那一刻,神兵瞬间认主。 “轰——!!!” 潜藏在不周山下、积淀已久的人族气运,终於在有了这把至宝镇压后,如同爆发的超级火山一般狂喷而出!一根极其粗壮的人道气运光柱直插三十三天,彻底在这片残酷的洪荒大地上站稳了属於自己种族的脊樑与根基! 不仅如此。 这股人道气运在衝上云霄后,极其自然且紧密地与天庭那庞大的气运金龙缠绕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股谁也无法单独剥离的恐怖运势壁垒。 …… 紫霄宫內。 原本还在推演下一步如何借刀杀人布局的鸿钧。 猛地睁开了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 他掌控天道轮盘的那只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起来。 他清晰无比地感知到了,自己精心布置的棋子梟,在北冥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就落了个神魂俱灭的下场。不仅如此,人族那块本该在未来量劫中由天庭圣人瓜分的巨大起爆点气运,竟然在这一刻,彻底!完完全全地脱离了天道的既定轨道控制! 那把剑的出现,切断了天道与人族之间最后的一丝命运锁链联结! “帝昭……” 鸿钧那具已经半规则化的身躯,因为这种接二连三底盘被彻底顛覆的巨大挫败感,终於无法再保持绝对的无情与理智。 一声极其不甘、充满了压抑与极度愤恨的怒火咆哮。 震得整座紫霄宫的白玉砖石偏偏碎裂开来! 而在那三十三天之上。 凌霄宝殿那代表著天地至高的穹顶之巔。 帝昭孤身负手而立,狂风吹拂著他那暗金图腾涌动的皇袍。他深邃如墨的眼眸,静静地注视著洪荒大地上那逐渐强盛、犹如星星之火开始燎原的人族气象。 又抬头看了看幽冥深处稳如泰山的地道神柱,最后將目光停留在头顶那条已经完全实质化、囂张到了极点的十爪气运金龙身上。 他知道,这局漫长的棋,前戏已经走完了。 帝昭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绝对从容冷笑。 帝昭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绝对从容冷笑。 “天。” “地。” “人。” “三才已聚。” 帝昭转身,看著殿內整肃列队、气势如长虹贯日般的满朝神魔文武大將。 “朕的运朝,该升格了。” 第142章 运朝升格计划!朕要这天道,再无辖制之权! 海量仙侠小说作品匯聚p> 万丈气运金龙在穹顶翻腾。厚重到极点的气运之力,犹如实质般化作液態金雨,丝丝缕缕地滴落在白玉地砖上。 自从人族之危解除,加上地道甦醒。天地人三界的气机在这一刻,以天庭为绝对中枢完成了最完美的交匯。 此时的天庭,已经是一个连圣人都要仰望的恐怖巨兽。 但。 帝昭坐在九龙帝座上,深邃黑暗的双眸看著下方气势如虹的满朝文武,却並无太多喜色。 太一站在最前方。刚刚突破混元金仙中期不久的他,浑身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太阳真火气息。身后是同样气息渊渟岳峙的帝俊,以及那群仿佛永远不会知疲倦、身上煞气满溢的十二祖巫和冥河等人。 一切看起来都固若金汤。 “时机,差不多了。” 帝昭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著桌面,发出一声极其平淡,却又仿佛连整个三十三天都为之静默的轻响。 眾大能立刻屏尊息气,齐齐望向那至高无上的帝座。 “天庭现在的实力,足以横扫四海八荒。” 帝昭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穿透力。 “但。” “在此界之中,终究还有一层噁心人的狗皮膏药,在头顶上悬著。” 他微微抬眼,目光穿透了凌霄殿的层层阵法,直逼那混沌深处冰冷无情的天道法则网。 “只要尔等的命格还刻在天道的簿子上。只要因果还受天数牵连。” “那天灾人祸、量劫轮转。就永远是鸿钧老儿拿捏你们,甚至隨时用来给天庭使绊子的最噁心武器。” 帝昭站起身。玄色的帝袍无风自动,一股属於混元大罗金仙无视一切法则的霸道帝威轰然扩散!將整个大殿內除了太一层面的混元大能外,所有天兵天將压得不由自主地伏低了身躯,甚至连呼吸都在这股威严下变得极为粗重困难。 “所以。” “朕决定了。即日起。天庭,正式升格为『无上运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此言一出,宛如平地起惊雷! 太一和帝俊的瞳孔猛然收缩,心臟都在胸腔內剧烈地狂跳起来! 无上运朝?! 那可是能把整个种族和势力的因果业力,彻底与天道系统割裂、独立成一界的最恐怖存在方式啊! 帝昭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抬手一挥。 一道散发著极致皇道混元法则的光幕,在大殿半空中轰然铺展而开。 那是一幅何等疯狂、何等让天道都会震怒发抖的恐怖蓝图! “一旦运朝升格成功。” “整个天庭体系內的所有神祇、大將、甚至是哪怕最底层的一个火头军天兵。” “你们的名字、命格、因果业力。” “都將给朕,彻彻底底地!” “从这破烂天道的法则网络中。强制。物理销户!!!” 帝昭眼神如刀,俯瞰著下方那些听到这番话后,浑身颤抖、眼中因为极度兴奋和不可思议而爆发出狂热光芒的手下! “你们的生死生灭。” “从今往后,將完完全全併入朕那只受『皇道混元体系』绝对庇护的独立网络之中!” “什么天人五衰!什么狗屁量劫业力侵蚀!什么天道圣人暗中的掐算咒杀!” “对朕的兵!全他妈。无效!!!” 疯了! 听完这个蓝图,不光是祖巫们兴奋得把地砖跺得粉碎,就连平时一向最沉稳的帝俊,此刻都激动得双眼通红,浑身如同触电般哆嗦。 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这是所有修仙者穷极一生。甚至连那些磕头求著拿鸿蒙紫气的圣人们,做梦都不敢去想的终极自由和绝对安全啊! 陛下这哪里是在建天庭,这分明是要带著他们。生生地在这老天爷的肚子里。挖出一个谁也管不著的超级堡垒! “臣!愿为运朝升格!肝脑涂地!至死方休!!!” 太一第一个单膝砸在地上。声音因为激动而彻底变调嘶哑。紧接著,满朝文武如推金山倒玉柱般,齐刷刷地爆发出震颤九霄的狂热吼叫。 但。 帝昭看著这帮狂热的手下,深幽的眼底却没有任何波动。 识海中,秩序天庭系统最高级別的金色框体,正在发出一种代表著极其苛刻条件的冷漠提示音。 【滴!】 【运朝升格启动条件检测中……】 【当前天庭气运总量:达標。】 【天、地、人三界因果匯聚率:达標。】 【终极强制性锁定条件:未满足!】 【警告:天庭欲强行从天道网络中剥离千万生灵因果,需一尊拥有极度庞大且纯粹至极、至少达到『极品先天造化』级別以上的绝对神物。以此来作为镇压运朝核心玉璽的绝世阵眼!】 【否则。在切割因果的瞬间。天庭底层架构將被天道疯狂反扑的规则风暴直接扯碎!】 帝昭关掉面板。 “升格的事,还差最后一样东西。” “朕需要一件。能够扛得住这天道反噬、甚至能镇压住你们所有人因果叠加的。极品先天造化之物。” 帝俊闻言。刚刚还狂热的眼神瞬间冷却了几分。面露难色。 “陛下。这等造化之物,在这洪荒中比先天至宝还要稀有罕见无数倍啊。当年道祖在分宝岩上。也没有这等沾染纯粹开天造化的绝世之物啊……” 这上哪去找?难道要拿女媧圣人的造化本源来填? 那可是要人命的。 看著帝俊等人的愁眉苦脸。 帝昭原本靠在帝座上,显得极其高深莫测的面庞,却在这时,缓缓扯起了一抹充满算计且极度危险的嘲弄笑意。 “难寻?” “谁说这东西难寻的。” 帝昭站起身。嘴角那个弧度越来越大。大到让太一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的刺骨寒意。 他又开始盯死別人的钱包了! “天底下最好的造化之物。” 帝昭的声音低沉而冷酷,带著一种绝对降维碾压的信息差自信。 “现在,就埋在那两个自以为是的老废物。元始和老子的脚底下。睡大觉呢。” 作为一名资深穿越者。融合了顶级大数据的绝世掛壁。 这洪荒还有什么隱藏的惊天机缘是他不知道的? 那株传说中。原本註定要化作“红花白藕青荷叶,三教原来是一家”的太古第一神葩。 也是这世间除了盘古本人外。唯一拥有最极致且不可思议庞大造化生机的无上神物—— 【二十四品造化青莲】! 此刻。它根本就还没到出世的时机。而是被天道法则层层掩盖,正藏在崑崙山那属於三清道统最极深极深、连圣人都尚未具体精確感应到的混沌地脉死角之中! 如果按照既定轨跡,这东西是要被三清瓜分的。 但现在。 “它姓帝了。” 帝昭连废话都懒得多说一句。 他大袖一挥。直接极其乾脆极其利落地切断了这场让人热血沸腾的朝会。 “太一,守好家门。” “朕。现在去崑崙山,挖个土特產回来。” 话音未落。帝昭那修长挺拔的身影,连一丝空间法则的波纹都没引起。直接就极其蛮横地在这重重阵法保护的凌霄殿內。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留下一大殿面面相覷、隨即爆发出更加狂妄崇拜眼神的群臣。 陛下要去圣人道场里刨人家祖坟挖土特產了!这太他娘的刺激了! 而与此同时。 极其遥远。甚至还笼罩在一层因云中子等多名弟子沦为废人而带来的死寂绝望阴云中的—— 崑崙山。玉虚宫深处。以及八景宫的老子。 两位高高在上的天道圣人。正在闭目试图恢復之前被帝昭坑掉的气血本源。 突然。 没有任何徵兆地。 元始和老子两人的心臟,极其同步且剧烈地。仿佛被人用一只冰冷刺骨的生锈大铁钳子,狠狠地在最敏感的神经上一把掐住! “噗通!” 那种极度恐慌!一种属於他们在这个洪荒安身立命最深层、也是他们未来成道至宝级机缘被人极其残暴锁定的极致失落与致命惊悚感! 如同极北之地的万载寒风。瞬间倒灌进了两位圣人的天灵盖! “不好!!!” 老子猛地睁开那双浑浊却又惊恐万分的双眼。连手里的太极图差点都拿不稳了。 “崑崙地脉深处!!!属於吾等三清本源大道的牵引……” 那东西,被人给盯上了!! --- 第143章 截胡造化青莲!三清的成道至宝,朕全包了! 崑崙山最底层的禁忌深渊。 这里常年被极其狂暴、足以瞬间撕碎大罗金仙肉体的地磁元气和先天混沌罡风所充斥。是整个崑崙山脉的基石,也是洪荒灵脉最核心的几个超级中转站之一。 “快!!!” 元始天尊和老子。这两位平日里最讲究排场和麵皮的圣人。 此刻就像是两只被踩了尾巴的疯猫。毫无仪態、根本不顾那些狂暴罡风对自身刚刚恢復一点本源的刮擦伤害。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化作两道极度惊慌失措的老迈流光。一头狠狠扎进了这幽暗深邃的可怕地底渊眼! 他们太害怕了。 那种心臟被人狠狠捏住、属於自己最大机缘即將被人连盆端走的心悸感。正在以一种极其残酷的方式折磨著他们的圣人第六感。 “就在前面!那股气息……我感觉到了!那是足以让我玄门彻底重振威风的至高造化法则之力啊!!” 元始天尊那张老脸上布满了贪婪与极致的急迫红光。他死死地瞪大双眼。看著前方那片被无穷混沌迷雾死死封锁的核心区域。 那里面。有一股哪怕是圣人闻上一口。都能感觉到神魂舒畅、道基颤动的逆天造化生机!在隱隱跳动。 “天佑我三清!!!” 老子也是激动得鬍鬚都在发抖。这等神物,绝对是天道在可怜他们最近被天庭打压得太惨。特意在这个时候送给他们翻身的超级底牌啊! 只要炼化这不知名的神物。什么天庭。什么帝昭。统统都得像野狗一样被他们踩在脚下! “大兄!快!用太极图破开这天道封印迷雾!机缘不容有失!!” 两个老头子对视一眼,眼底都爆射出犹如饿了几万年的食尸鬼一般的贪婪绿光。 他们迫不及待地同时祭起法力。 然而。 就在他们那足以推平小千世界圣人法力。刚刚凝聚准备轰向那片迷雾的前十分之一秒。 前方的虚空迷雾。 突然。没有任何阵法波动的。甚至连一丝灵气反抗的摩擦声都没有。 极其顺滑、极其诡异地。自己散开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准备抢东西的老子和元始。极其突兀地生生剎住了脚步。犹如两只被定住身形的滑稽鸭子。呆滯在了半空。 当他们看清那迷雾散去后的场景时。 这两位高高在上的天道圣人。只感觉一股从脊椎骨末端直窜脑门的极致寒意和惊悚。瞬间冻结了他们全身的血液!! 那片本该封锁著绝世神物的虚空中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 极其荒诞。且极度囂张地。摆上了一张散发著淡淡清香的紫檀茶桌。 而那个让他们每天晚上做梦都会被嚇醒、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第二眼的玄衣男人! 帝昭。 正极其慵懒、甚至带著一种看戏般嘲弄姿態。稳稳噹噹地坐在那张茶几旁。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里,悠閒地端著一只冒著热气的极品仙茶杯。 而在他那穿著踩著暗金云纹长靴的脚边上。 一朵巨大无匹、通体散发著无法用言语形容其瑰丽完美、花开二十四瓣。每一瓣上都流转著足以让圣人疯狂的极道造化本源之力的—— 【二十四品造化青莲】!! 这株还未完全从混沌土壤中拔出、尚未迎来出世契机的绝世至宝。正被这男人极其隨意、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侮辱性地。 踩在脚底下当个踏脚凳!! “你……帝昭!!!” 元始天尊的眼珠子在一瞬间充血红得快要瞪裂出眼眶了! 那可是他们感应到的成道至宝啊!!竟然被他当成了洗脚垫?! 这一幕造成的视觉和心理的双重降维恐怖暴击。让这两位圣人的道心。再一次迎来了毁灭性的坍塌!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我崑崙山的最底层!!你怎么进来的?!”老子的声音颤抖得已经变了调。 帝昭轻轻抿了一口仙茶。甚至都没有正眼去看这两个气急败坏、像小丑一样的老头。 他放下茶杯。 清脆的碰瓷声。在这静謐深渊里,却如同死神敲击的丧钟。 “朕来自己的后花园里挖点野草。还需要跟你打报告么?” “你胡说八道!!”元始天尊指著帝昭。手指哆嗦得不成样子。 “这……这是天定用来赐予吾等三清。用以镇压大教气运的无上立教至宝!!你怎敢沾染这等惊天因果?!” “你这是在强抢天意!!窃取吾等机缘!!” “天定?” 听到这两个字。帝昭终於將视线缓缓移了过来。 那深邃如万古长夜般的眸子里。带著一种让老子灵魂都感到颤慄的可怕冷漠。 “在朕的字典里。” “没有天定这两个字。” “朕站在这里。朕看到了。那这东西,就是朕的。” 伴隨著这句张狂到了连天道都能直接无视的极度霸道言论! 帝昭根本连身都没起。 他那只隨意搭在膝盖上的左手。指尖突然爆射出一缕极其刺目、能够切割磨灭维度所有大道阻碍的——皇道混元法则之刀!! “哧啦——!!!” 在老子和元始那种撕心裂肺、感觉自己心臟正被人用生锈铁鉤子活生生挖出来的极度惊恐目光注视下! 帝昭极其残忍、且充满著暴力美学地。 在原本根本没有出世时间节点保护的造化青莲根部。直接、反逻辑地。 一刀切了下去!! “不!!!”两个老头髮出杀猪般的悽厉惨叫。 “嗡嗡嗡——!”那株足以让整个洪荒为之疯狂的二十四品造化青莲。发出一阵失去地脉依靠的哀鸣。 被帝昭极其乾脆地。连根带著无尽造化法则泥土。生生从崑崙山的禁忌地脉中给硬生生地拔了起来!! 当那株青莲落入帝昭掌心的那一瞬间。 他识海深处的秩序天庭系统。爆发出了一阵甚至连界面都变得金光闪闪。狂热到极点的疯狂提示弹窗数据流! 【滴滴滴!!】 【宿主极其蛮横!极其精准地实施了最高级別机缘因果截胡打击!!】 【获取绝世隱藏神物:二十四品造化青莲!!!(完全体状態)】 【此物足以完美承担並镇压无上运朝核心玉璽!系统底层升格限制条件已彻底满足!】 【作为极其恶劣的抢夺奖励:宿主天庭气运值暴涨並实质化+500万点!!!】 爽! 那种看到別人最珍贵的私房钱、甚至未来老婆本。被自己当面。极其粗暴地抢进兜里然后直接点钞票据为己有的。 极致掠夺反馈<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 让帝昭都忍不住嘴角那抹邪笑更深了几分。 而此时。 亲眼看著自己成道至宝被人在家里强行撅断拿走的老子和元始。已经被这种极度的刺激和憋屈。给彻底逼疯了! “我跟你拼了!!!” 老子那张满是沟壑的老脸已经扭曲成了一团。他甚至不顾自己身上还有伤。猛地一口圣人精血喷在太极图上! 太极图疯狂涨大。带著那种足以將这大千地火水风全部重归混沌的太清杀机。完全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和算计。 朝著那个坐在茶桌前、甚至还在满意地欣赏青莲纹路的男人。 拼死!狠狠地砸了过去!! “呵。废物一样的无能狂怒。” 帝昭面对这发疯的圣人拼命一击。他甚至都没有祭出盘古帝钟。 他只是。 极其隨意、极其充满侮辱性地。 从那株被他抢走的造化青莲底部。隨手。扯下了一片因为脱离地脉而变得有些枯黄。甚至看起来极其寒酸的残破恶臭莲叶废料。 然后。带著那一股不可违逆、如山如海的霸道混元之力。 轻飘飘地。甚至像是在打发要饭花子一样。 “啪”的一声! 这片枯黄的废叶。竟然直接穿透了那看似毁天灭地的太极图虚影。 极其精准!极其不给人留任何面子地! 像一块沾满泥土的巴掌! 狠狠地!甩在了老子那张因为极度疯狂而扭曲的老脸上!! 巨大的力道。让老子这个天道圣人。直接如同一个破布口袋般。被这片叶子给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崑崙山底的岩壁上。砸出一个深刻的人形大坑。 “这破叶子。” 帝昭缓缓站起身。身形在一阵金光中开始隱去。 “就当是朕今天强闯你们家门。白拿东西给你们违约金了。” “拿回去。用开水泡泡当劣质茶喝吧。对你们这种穷鬼来说,也算大补了。” 虾仁猪心。 这等在精神和肉体上双重將圣人尊严踩碎成渣碾压的降维手段。 让元始天尊甚至连上去扶大兄的勇气都没有。他只能眼睁睁、浑身抖如筛糠地看著那个霸道的黑色身影。 带著属於他们三清的立教至宝。从容不迫、甚至连多看他们一眼都嫌脏地。 消失得无影无踪。 “噗——!” 被一片叶子扇飞在岩壁上的老子。终於承受不住这种极度的羞辱和失去至宝的剖心之痛。 一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黑血狂喷而出。 他颤抖著、极其屈辱地伸出乾枯的手指。接住了那片从他脸上缓缓滑落的、散发著枯败气息的残莲废叶。 他颤抖著、极其屈辱地伸出乾枯的手指。接住了那片从他脸上缓缓滑落的、散发著枯败气息的残莲废叶。 极度的怨毒和怒火攻心下! “咔嚓”一声。 老子一把將这片破叶子在掌心捏得粉碎!彻底化作了齏粉! 然而。 就在这片被帝昭刻意留下的废叶碎粉碎、彻底化为飞灰的那一个极细微的瞬间。 一丝。隱藏得比天道因果还要深。极其恶毒。极其隱蔽的—— “皇道同化追踪暗门病毒”。 就像是一条根本无法被圣人神识察觉的微观毒蛇。 顺著老子那捏碎叶片而稍微有些破损的指尖肌肤。 极其悄无声息。且极其顺滑地。 钻入了他那最为核心、最为纯粹的天道圣人本源深处之中……蛰伏了下来。 万里之外。已经踏入三十三天云海的帝昭。 感应著那已经埋入敌人心臟深处的致命追踪坐標。深邃的眼眸中划过一抹极度冷酷的笑意。 “白给的便宜你也敢瞎点乱碰?” “天真。” 第144章 燃灯的逆天操作!把西方教忽悠瘸了 西方极乐地,须弥山。 金光万丈,梵音阵阵。哪怕是这贫瘠之地,在准提和接引两位圣人的苦心经营下,也硬生生撑起了一番庄严宏大的气象。 大雄宝殿內,一朵十二品功德金莲悬浮在半空。两道身影隱在功德金光之后。 “师兄,你看。我选的这位副教主如何?”准提指著大殿中央。 接引顺著准提的手指看去。 大殿正中,一座三品金莲之上,燃灯道人正宝相庄严地盘膝而坐。他身上那件原本破旧不堪的道袍,已经换成了西方教特有的金色袈裟,其上流转著繁复的佛门真言。 燃灯双目微闔,口中念念有词,周身佛光普照,將那些跪在殿下的新招收的散修弟子照耀得如痴如醉。 “此人……不可思议。” 接引看著燃灯那副虔诚到极点、仿佛隨时准备为了西方大业捨生取义的模样,长嘆了一声。 “我原本以为,他不过是个走投无路的老道。” “但他对佛门教义的领悟,竟然比我们培养了多年的亲传弟子还要深刻。” “尤其是他提出那套名为『大乘真经』的度化法门。表面上看,是极尽恭顺,让人安於受苦。” “实则……”接引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法门,完全抓住了那些底层散修和凡人对於未来虚无縹緲希望的渴望!甚至比我们原本的教义更能蛊惑人心!” “只要以此法传道。” “不出千年。我西方教的信徒数量,至少能翻上十倍!” 准提在一旁听得眉飞色舞。这段时间,他们西方教被天庭打压得抬不起头来。现在终於有了一个能在底层快速扩张、收取信仰的杀手鐧。 “哈哈哈哈好啊!燃灯,真是天佑我西方!” 准提大喜过望,“传我法旨!立刻打开须弥山宝库!任由副教主调用一切资源!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內,將这『大乘真经』的火种,撒遍洪荒边缘!” 两位圣人沉浸在对未来西方教大兴的美好幻想中。 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 或者说,他们那被天道屏蔽了一部分感知的大脑,根本无法察觉。 坐在三品金莲上,宝相庄严的燃灯道人,那双微闔的眼眸深处。 闪过了一丝极其晦暗、极其残忍、甚至带著几分疯狂的腹黑冷笑。 “大乘真经?度化法门?” “这帮禿驴。还真当老道我是什么大善人了?” 燃灯在心里疯狂地嘲弄著。他当然不是在发善心帮西方教传道。他传的那套“大乘真经”,虽然表面上听起来全都是一些关於忍受苦难、祈求来生福报的西方教义。 但这套经文的最底层逻辑,被他动了手脚! 在那套极其复杂的祈祷和冥想步骤里。燃灯悄然植入了一个极其隱蔽的“因果导向锚点”。 那些跪在地上、被他洗脑得五体投地的底层散修和凡人。 当他们双手合十,口中念诵著西方教的经文,心中幻想著极乐世界的时候。 他们以为自己在拜接引、拜准提。 实际上! 他们真正跪拜、真正献上那一缕纯粹信仰和气运的。 是燃灯隨身携带著的那盏,被帝昭用无上秩序法则亲手魔改过的—— 【灵柩灯】!!! “嗡——!” 在燃灯宽大的袈裟袖口里。那盏已经蜕变为极品先天灵宝的灵柩灯,並没有散发出任何耀眼的光芒。它那幽幽的灯芯,像是一个无底的黑洞。 极其贪婪地、疯狂地吞噬著那些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的信仰之力和气运! “吸吧!吸吧!” 燃灯感受著灵柩灯內越来越庞大的力量,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这感觉,比他在血海扫地的时候爽了何止千万倍! 这就好比。你用著老板给的钱,用著老板提供的场地,甚至连洗脑用的教材都是老板提供的。 但最后这帮被洗脑的人,交出来的“学费”和“份子钱”,除了最初那一点点象徵性的表面数字会流向西方教的帐户。 剩下的绝大部分核心资產! 全被他燃灯,通过这盏灵柩灯,毫无保留地截留了下来! 然后。 在这盏极品先天灵宝內部,一条极其隱秘、极其坚固,连圣人神识都无法探查到的跨维能量传输通道。 已经悄然建立。 通道的那一头。 直接连接著幽冥地府!连接著那位修罗军团统帅,冥河老祖的名下帐户! 三十三天之上。 凌霄宝殿。 帝昭端坐在九龙帝座之上。 他的面前,系统面板正以一种极其疯狂的速度在刷屏。一串串刺目的金色数据,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帝昭端坐在九龙帝座之上。 他的面前,系统面板正以一种极其疯狂的速度在刷屏。一串串刺目的金色数据,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滴!检测到异常气运注入通道!】 【来源定位:西方极乐须弥山!】 【代號『燃灯』执行者操作成功。反向吸血通道建立完毕。】 【截流西方教底层散修信仰+10000点!】 【截流西方教底层凡人信仰+50000点!】 【截流西方教部分外围妖修气运+100000点!】 【所有非法攫取气运已通过灵柩灯清洗转化为纯净本源,正持续转入天庭气运总池!】 白嫖的快乐,在这一刻具象化到了极点。用敌人的钱,养自己的兵。这种空手套白狼、釜底抽薪的操作,让帝昭那深邃冰冷的眼眸中,都泛起了一丝极其玩味的笑意。 “这燃灯。在这方面,倒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准提啊准提。你这破庙。迟早要被这老鼠给啃光了地基。” 就在帝昭欣赏著系统面板上不断跳动的数字时。 西方极乐地。须弥山。 原本正在闭关修炼的准提圣人,突然极其粗暴地撞破了闭关大殿的门。 他那张乾瘦的脸上,此刻仿佛覆盖了一层阴云。眼神中透著一种极其凶狠、甚至带著几分疯狂的杀意。 他没有理会周围惊恐的罗汉和弟子。直接一个闪身。 出现在了燃灯的面前! “副教主!” 准提的声音如同闷雷般在燃灯耳边炸响。 燃灯心头猛地一跳。难道暴露了?!这老禿驴发现我偷他气运了?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赶紧收起灵柩灯的吸血波动。双手合十,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圣人何事如此惊慌?” 准提死死盯著燃灯,那双充满圣人威压的眼睛里,闪烁著极其疯狂的凶光。 “道祖刚才传下最高密令!” “天庭……那个该死的帝昭建立的天庭。即將要进行一种名唤『运朝升格』极其恐怖的逆天之举!” 准提咬著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一旦让他升格成功。天庭之人將彻底摆脱天道管辖!我等圣人,將再也无法用量劫因果钳制他半步!” “如今。正是他们最关键、也是最致命的时期。” “人族!那些犹如螻蚁般的人族。因为不周山承载有限,目前正大规模地向著东海之滨迁徙!” 准提一把抓住燃灯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燃灯的肉里。 “这绵延千万里的迁徙路线。就是人族,也是天庭现在最大的软肋!” “燃灯。你即刻带上一批我教最精锐的死士。去那条必须的大动脉上!” “给我布下道祖赐予的血祭大阵!我要你。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彻底截断人族的迁徙!哪怕是让人族死绝一半!也要將他们那滔天的怨毒气运。” “全给我倒灌进天庭的国运金龙里!!!” 准提彻底疯了。这是为了破坏天庭升格,不惜一切代价的疯狂毒计! 燃灯听完这个命令。 並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极其恭顺地,低下了头。 就在他低下头,装作绝对服从的那个瞬间。 燃灯那张看似悲苦的面容上,嘴角。不可遏制地。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且充满著某种极其阴暗期待的精光! “遵命。我的好圣人。” 第145章 天道新阴谋!毒计直指人族扩张血脉 不周山脚下。 人族聚居地经歷了漫长的休养生息和文明启蒙后,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爆发式增长。 有了钻木取火驱赶严寒野兽,有了构木为巢抵御风雨,有了尝百草治病救人,再加上五穀灵种的大规模种植。人族的数量,从最初的十几万,在短短数百年间,呈几何倍数暴增到了数千万之巨。 庞大的人口基数,带来的是极其繁荣的生机。但也同样带来了致命的问题。 不周山外围这片被天庭重兵把守的安全区域。资源毕竟是有限的的。对於庞大的人族来说已经显得极其拥挤不堪。灵气充裕的地方更是捉襟见肘。 为了种族的存续和未来的发展。 人族司司长伏羲,在向帝昭请示之后,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向外迁徙! 向著资源更加丰富、灵气更加浓郁的东海之滨大举进发! 那是一条绵延千万里、跨越无数名山大川和凶险地域的漫漫长路。数千万的人族。拖家带口,扶老携幼。就像是一条黑压压、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长龙。开始在这危机四伏的洪荒大地上,缓慢而又坚定地跋涉。 这也是人族为了真正成为这片天地主角,必须经歷的血与火的考验。 但同时。 这也暴露出了人族目前最大的软肋。 他们太弱小了。绝大多数人族甚至连凡人境都没有突破,如果脱离了天庭那种如铁桶般的固定营地保护。哪怕是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有可能引发毁灭性的连锁惨剧。 这也是为什么,天庭派出了孔宣和金翅大鹏这两位拥有混元金仙战力的杀神。一路隨行护卫的原因。 但这一次。 危险不仅仅来自於普通的野兽或者散修大妖。 而是来自於洪荒最高层面的、甚至夹杂著天道恶念的阴毒算计! 距离人族大军前方还有三万里之遥。 有一座极其险峻的“裂天大峡谷”。这是人族通往东海之滨的必经之路。 峡谷深不见底,两旁崖壁如刀削斧劈。平时就算是有大妖路过,也会绕道而行,因为这里的天地磁场极其诡异。 而此刻。这座峡谷的最深处。 正翻滚著一种令人灵魂战慄的浓鬱黑气! 那是极其纯粹的、连绵不断的心魔业障与九幽弱水的混合物! 这並不是天然形成。 而是老子、元始、接引、准提这四位高高在上的圣人。在经歷了无数次直接硬刚失败后。极其阴暗地联手布下的——【十绝乱神阵】! 这座阵法极其恶毒。 它里面根本没有部署任何带有杀伤性的刀兵法宝。甚至没有布置哪怕一只用来攻击的妖兽。 它布满了肉眼看不见、却能直接侵入人族最为脆弱神魂深处的心魔瘴气! 只要人族大军踏入这座峡谷。 那些凡人就会瞬间陷入无边的心魔幻境之中。他们会看到亲人惨死,看到食物匱乏,看到各种被无限放大的恐惧和贪婪。 在极端恐惧的折磨下,人族將会陷入疯狂的內斗与自相残杀! 更可怕的是。这种人族大规模自相残杀所產生的极其浓郁的怨毒业力。 將会顺著他们与天庭绑定的气运因果线。 犹如最致命的毒药一样。通过因果反噬。直接倒灌进三十三天!去疯狂污染、腐蚀天庭那条象徵著国运的十爪金龙! 只要金龙被怨气污染,天庭即將进行的运朝升格计划。就会直接在天道规则的反噬下。崩盘!甚至反过来毁灭整个天庭! 不伤一兵一卒,不用亲自下场杀生沾染因果违背紫霄之盟。 却能极其完美地利用凡人的命去拖垮整个天帝大局。 圣人的阴谋算计,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冷血且令人髮指。 “这一次。我不信他帝昭还能怎么破局。” 远在崑崙山的元始天尊,通过一面水镜看著那即將进入峡谷边缘的人族大军,眼中闪烁著极其残忍和快意的光芒。 “只要人族一踏进去。死伤过半。这漫天的怨毒业力。就能让帝昭头疼上千万年。升格?做梦去吧!” 然而。 这些圣人都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在算计这件事上。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拥有著比天道还要变態、无论是在信息收集还是在逻辑分析上,都要直接降维碾压他们的超级掛壁。 三十三天之上。凌霄宝殿。 就在那个极其隱秘、连圣人神识都能屏蔽的【十绝乱神阵】刚刚布下的第三个时辰。 帝昭就坐在九龙帝座上。 他的面前,系统全息雷达面板上。那个“裂天大峡谷”的位置。 早就被一个巨大、刺眼、疯狂闪烁的猩红色骷髏头標记给死死锁定了! 红得发紫!红得刺眼! 太一站在帝座下方,看著光幕上那个被系统解析得连一丝底裤都不剩的阵法原理和里面蕴藏的恐怖心魔业障。 他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握著太皇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帮不要脸的老狗!正面打不过。就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算计一群手无寸铁的凡人?!” 太一极度暴怒。“陛下!臣这就带二十万天河水军!去把这什么破烂乱神阵给炸成粉末!把那座峡谷给填平了!” “填平?” 帝昭极其慵懒地靠在帝座的靠背上。手指极其有节奏地敲击著那纯金的案几表面。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不仅没有丝毫的愤怒或者担忧。反而。 透射出了一种看待一群跳樑小丑在卖力表演的极度轻蔑与嘲讽。 “你带兵去炸阵。那阵法里积蓄的九幽弱水和心魔业障一旦失控爆发。方圆百万里都会变成死地。” “人族这千万里的迁徙队伍。跑得掉吗?” 帝昭的声音极其冷静,在空旷的大殿內迴荡。 太一一滯。他也是气昏了头。这阵法难就难在它是个牵一髮而动全身的毒气桶。 一旦暴力破拆。泄露的业障同样会要了人族的命。这也是四圣极其篤定天庭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 “那……难道就这么看著人族去送死?或者是停下迁徙的脚步?”太一极度不甘心。 “停下?为什么停下。” 帝昭缓缓站起身。玄黑色的帝袍无风自动,一股属於混元大罗金仙中期的绝对皇道威严。轰然爆发! “他们以为。在这布下一个噁心人的泥坑。就能拦住这洪荒天命主角的脚步?” 帝昭看著全息光幕上那標註著猩红色的峡谷。 嘴角。极其缓慢地扯起一抹夹杂著深沉算计与无比残忍的笑意。 “想用凡人的业力。来污染腐蚀朕的运朝气运?” “这招確实有点意思。只可惜。这算盘打错了方向。” 帝昭的手指在那颗猩红的骷髏头標记上轻轻一点。 “这不叫阴谋绝杀。这在朕眼里。” “这简直就是,那几个蠢货。给在朕马上要进行的运朝升格。送来的。一份最极品、最能用来填海的极品经验包啊。” 与此同时。 不周山外三万里。在那条充满未知的迁徙之路上。 绵延千万里的人族大军。已经在伏羲和天庭护卫的保护下。极其艰难地抵达了那座被黑暗笼罩的“裂天大峡谷”边缘。 “停下!” 负责在最前方开路、一直盘旋在九天之上的金翅大鹏。极其敏锐的速度法则让他瞬间察觉到了前方空气中那种极其反常的停滯与死寂。 他猛地一震双翅。巨大的金身从天而降,轰然拦截在人族大军的最前方。 “前面有古怪。空气里有东西在拉扯我的神识。”大鹏皱著眉,极其警惕地盯著那深不见底的峡谷入口。 孔宣也化作一抹五彩流光落在一旁。 他那张冷傲极其俊美的脸上,此刻也浮现出了一抹极端的凝重和不敢置信。 因为。在他那足以刷尽天下万法、號称“无物不收”的五色神光探查之下。 他竟然发现! 那峡谷地底,正源源不断地像泉水一样涌出一种极其粘稠、极其噁心、完全不讲任何五行逻辑的纯黑色气体! 孔宣极其自负地直接祭出的一道五色神光刷了过去。 企图將这黑气收纳同化! 但是。 “嗡——哧啦!” 那无往不利的五色神光,在接触到那股黑气的瞬间。就像是极其锋利的刀刃劈在了一团极度黏稠、散发著无尽怨毒和恶意的强酸死水里! 不仅没有將黑气刷走。甚至。那黑气还极其诡异地顺著五色神光的光芒。死死地黏附了上来。企图腐蚀孔宣法则本源! “不好!” 孔宣大惊失色。极其果断地直接斩断了那截被污染的神光法则。 “这阵法!不受普通物理攻击和五行法则影响!它克制我的本命神光!!” 不仅如此。 隨著孔宣的试探,那座隱匿在地下深处的【十绝乱神阵】。似乎察觉到了猎物的到来。 轰然!全面启动! 一股极其狂暴、肉眼看不见却能直击灵魂深处的心魔暗流。瞬间化作一道无形的衝击波。直接越过了孔宣和大鹏的防线。 极其精准地!朝著那数以千计走在最前面、没有任何抵抗力的人族先锋队伍。覆盖而去! 这帮手无寸铁的新生种族,就在孔宣惊骇的目光中,一脚踏入了深渊的包围圈之中! 章节更新提醒:第145章 天道新阴谋!毒计直指人族扩张血脉,阅读地址。 第146章 就这破阵?朕教你们什么叫降维洗地! 裂天大峡谷內,纯黑色的业力瘴气如同煮沸的浓汤般疯狂翻滚。 孔宣和大鹏两位大罗金仙巔峰站在这恐怖的心魔迷雾边缘。他们不敢退后半步,竭尽全力撑开自身的法则领域,犹如狂风暴雨中两根岌岌可危的定海神针,死死护住身后绵延数千里、已经陷入极度恐慌和混乱的新生人族大军。 但情况正在肉眼可见地恶化。 这【十绝乱神阵】根本没有具体的攻击实体,它是由天道恶念与圣人算计极其阴毒地融合而成的纯粹精神污染源。大鹏那足以割裂虚空的极致速度在这里毫无用武之地,因为他找不到可以切割的敌人。 而孔宣那號称无物不刷的五色神光,此刻也像是陷进了沼泽里的拖拉机。每一次强行刷去逼近的黑气,都会让他的混元道果感受到一种极其晦涩难言的污染沉重感。 法力在这种纯粹的消耗战中,流失得极其恐怖。 “哥。这阵法太邪门了!它在吸我们的本源用来壮大它自己!” 金翅大鹏咬牙切齿,他那俊朗张狂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密密的汗珠,金黑双色的瞳孔中甚至隱隱泛起了一丝属於心魔的微弱红芒。他大吼著。 孔宣面色冷峻到了极点,五指死死扣在一起维持神光。“闭嘴,撑住!人族要是折在这里,我们还有什么脸回天庭见陛下!” 距离峡谷上方极其遥远的三十三天外云层中。 一尊被神圣光环笼罩的身影,正冷眼旁观著下方苦苦挣扎的两兄弟和那群犹如待宰羔羊般的人族。 元始天尊的恶尸。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那张带著一丝阴鷙笑意的脸,浮现出一抹极其残忍的嘲讽。 “一群披毛戴角的畜生。就算有了点际遇跟了帝昭,难道还真以为能抗衡我等天定圣人布下的天道业力杀阵?”元始恶尸极其不屑地冷哼一声,抚须而立。 “这等融入了天道惩戒意志的十绝乱神阵。只要是在这洪荒的五行之內,任何常规的破阵之法都会被其视作营养吸收。哪怕是混元金仙来了,在这阵法里,也只有被活活憋死、耗干本源沦为心魔傀儡这一个下场!” 元始恶尸显得极其自信,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著等孔宣他们耗尽法力,下方的人族在心魔中自相残杀,那滔天的业力反噬天庭气运金龙的绝美画面了。 而此时。 三十三天凌霄宝殿內。 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太一看著全息雷达上那片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峡谷区域,以及代表孔宣和大鹏的能量光点正在急剧下降的读数。 “陛下!不能再等了!” 太一真的是急眼了。他猛地拔出太皇剑,浑身太阳真火暴涨,甚至连混沌钟都发出了一阵极其渴望杀戮的轰鸣。“臣现在就带一百万星辰大军下去!用人命堆,也要把那破阵法给生生轰出一个口子来把他们救出来!” “然后呢?” 帝昭坐在高高的九龙帝座上,不仅没有丝毫的慌乱。 反而。他看著那张標註著极其复杂阵法节点和灵气运转轨跡的【十绝乱神阵】图纸,眉头甚至都没有皱一下。 “轰开一个口子。让那些压缩到极致的心魔业障彻底爆发,把周围百万里的人族和天兵全部感染成毫无理智的疯子?” 帝昭突然站起身,一脚! 极其隨意、且带著一种深深鄙夷和轻蔑的姿態,直接將那张太一他们分析了半天、觉得无懈可击的高难度阵法图纸,从案几上给远远地踹飞了出去! “去破阵?遇到个稍微复杂点的阵法就想著去解方程、找阵眼?” “谁教你们这么打仗的?!” 帝昭冷笑了一声。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闪过一抹极其恐怖、甚至可以说是降维碾压级別的工业暴力美学精光。 “既然这阵法是刻在这块地皮上的。” “传朕旨意!” 帝昭猛地一挥衣袖。 声音如同滚雷般穿透了凌霄殿,直接在幽冥地府和某处工地上炸响! “让共工和玄冥,现在就给朕。滚过去!!” “告诉他们!不用他们进去破什么狗屁阵法。” 帝昭的嘴角,咧开了一个让太一看了都有些头皮发麻、极其不讲道理且简单粗暴到了极点的弧度。 “带著地道的权限密码。去在那道峡谷的最外面。” “给老子。从物理层面上。” “把那块刻著阵法的破地毯!给老子整个儿!连根!掀翻过来!!!” 不周山外。距离那座翻滚著黑气的裂天大峡谷。 足足还有十万里之遥的一处荒芜平原上。 “轰——隆!” 两道极其粗暴、带著狂暴无比祖巫煞令和混元金仙中期恐怖威压的魁梧身影。 根本没有减速,极其蛮横地如同两颗陨石般,狠狠地砸在了坚硬的大地上! 共工与玄冥。 这俩被帝昭调教得已经完全没有了远古那种只知道靠本能打架粗糙感、反而满脑子都是“基建”和“爆破”重工业思路的顶级大拿考研祖巫。 两人落地后。甚至连看都没看十万里外那座散发著恐怖心魔气息的峡谷一眼。 “玄冥妹子。陛下有旨。咱们不用去理会那阵法里什么乱七八糟的免疫五行法术的狗屁玩意儿。” 共工活动了一下简直比太古山岳还要粗壮几分的脖颈,发出极其渗人的骨骼爆鸣声。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陛下说了。让咱们动用天庭接管的那三分之一『地道最高权限』。” “给这帮高高在上的圣人。上点极其粗暴的土木工程课。”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再多说半句废话。 极其默契地。 探索仙侠小说分类,总有一本適合你。 就在距离峡谷十万里的平原上! 两位混元金仙级別的祖巫。双腿猛然分跨。直接摆出了一个极其稳当、仿佛能將整个洪荒大地都牢牢吸附在地上的。 马步! “给我。起!!!” 隨著两人发出一声仿佛能震碎苍穹的极其悽厉狂野祖巫怒吼! 两人那能够生撕真龙、硬抗先天至宝的恐怖双手。並没有打出任何法术。 而是!极其不讲理地。五指呈爪,如同十根不可撼动的天柱。 深深地!死死地! 插入了他们脚下那坚硬无比的洪荒大地之中!! “轰隆隆隆——!!!”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纯粹到了极点、没有掺杂任何法力波动的极致物理肉体力量! 在【地道底层控制权限】的绝对加持下! 像是一颗在其地底引爆的超级核弹。以两人为中心。向著十万里之外的裂天大峡谷方向,疯狂地、极其爆裂地在地底深处传递、推进!! 三十三天外。 原本还站在云端、好整以暇等著看孔宣怎么耗死在幻境里、甚至准备提前庆祝的元始天尊恶尸。 突然。 他那张始终掛著优越感冷笑的脸。极其僵硬地定格住了。 他感觉到了一股绝不可能是法力引起的。极其恐怖的不正常地壳波动! “怎么回事?这地震的幅度……”元始恶尸猛地低头。 紧接著。 他看到了这辈子。甚至是他本尊加上其他三位圣人加在一起。 都绝对想像不到、极其挑战他们修仙常识的。 极其疯狂。且震撼到了极点的一幕!! 只见下方。那绵延了整整十万里长、宽达数千里的坚不可摧的洪荒地壳。 在共工和玄冥那根本不跟你讲任何破阵规矩、纯粹物理拉满的恐怖掀动下! 就像是一块极其脆弱的、甚至被人抓住了边角的破地毯! “咔咔咔……咔嚓!!!” 隨著一声极其宏大、仿佛洪荒被撕裂的巨响。 整座十万里长、深达万丈、被元始他们视为绝命杀阵温床的裂天大峡谷。 竟然! 被硬生生地。连同著最底部的深层岩床和那些埋藏得极深的阵法核心基点。 极其粗暴。且没有半点技术含量地! 被一股无法抗拒的物理伟力。从大地上。给整个儿!! 掀飞到了数万丈高的半空之中!!! “砰——哗啦啦!!” 这何止是翻桌子?这简直是连房子地基都给你一起炸了! 在半空中失去了地脉连接和物理承载基础的【十绝乱神阵】。 那些原本布置得精妙绝伦、极其隱蔽、用来抵御一切法力攻击的阵法核心以及阵眼基石。 在此刻。就这样像是一只被拔了壳的乌龟。极其滑稽且悲惨地。 直接。赤裸裸地暴露在了耀眼的阳光之下! 然后。甚至都不需要有人再去攻击。 伴隨著那十万里地壳在半空中无法承受自身重量的剧烈崩塌和碎裂。 那些號称能困死准圣的高级心魔阵眼。在极其强烈的物理挤压和地层断裂的摩擦中。 “噗噗噗!” 就像是几个劣质的爆竹。直接被挤成了碎片。隨风消散! 大阵。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地。被最原始的土方工程。 元始残存恶尸惊恐交加地瞪大了眼睛。三观都被这种毫无技术含量却极其降维无解的物理强拆手段给按在地上摩擦得粉碎。 “不讲武德!帝昭!这简直是泼皮无赖的手段!!”元始恶尸气得浑身发抖,这种智商和布局被对方用一把极其粗暴铁锤砸烂的感觉,比直接杀了他还要难受。 隨著峡谷的彻底崩塌化为平地。那原本翻滚的黑气瞬间失去了源头,在空气中被迅速稀释。 孔宣和大鹏。以及身后那些逃过一劫、满脸呆滯的人族。 终於从那濒临绝望的重压中解脱了出来。 但。就在漫天崩塌的尘土渐渐散去。视野终於变得清晰的下一秒。 孔宣那刚鬆了一口气的脸色。却再次变得极其凝重。甚至眼瞳骤然紧缩! 在那被夷为平地、尘土飞扬的峡谷废墟深处。 並没有那些想像中操控残余阵法的散修。 而是。 不知何时起。极其隱秘、甚至连刚才大阵崩溃都没有伤及他们分毫的。 整整十几个! 每一个身上。都散发著那种让人灵魂战慄、冷彻骨髓的死寂气息。且浑身上下,都被一层淡淡的、却又让人绝对无法忽视的…… 极其高贵的【圣人光环残韵】所笼罩的阴冷身影!! 这些人。面无表情。像是一群从深渊里爬出来的討债殭尸。 死死地盯住了孔宣和大鹏! “准圣后期……” 孔宣握紧了手中的五色神光,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警惕而变得极其低沉。他的视线扫过那十几道人影,当看清其中几人那熟悉的面庞轮廓时,即使以孔宣那般冷傲孤高的心性,也只觉得一股极寒的凉意顺著脊椎骨猛地窜了上来。 “那是……三清和西方二圣的……?!!” “为了杀绝这群人族……他们竟然……竟然不惜动用了这种东西?!” --- 如果一生只读一本仙侠小说小说,那可能是《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 第147章 圣人恶尸下场!那群死士,该出笼了 “圣人恶尸。” 太一站在凌霄殿的监控光幕前,看著那十几道在尘土中仿佛没有一点生命跡象,却散发著足以碾平半个部洲恐怖威压的阴冷身影。 他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双手死死地抠在那张金木案几的边缘。手背上因极度用力而爆出的青筋,仿佛要挣脱皮肤的束缚。 “他们这是疯了么?”帝俊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向来沉稳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不可思议! 洪荒之中谁都知道。圣人本尊因为那份《紫霄之盟》的天道契约束缚,绝对无法亲自跨界出手去大肆杀戮天庭的核心神將或干预人族运转。 如果是那样,天道立刻就会遭到极其恐怖的规则反噬! 但是。 这几个高高在上的圣人,竟然极其阴毒且没有下限地。钻了这规则里最大的一个空子! 他们把那些斩去、本身並不承载任何主体因果、且没有任何感情只有最纯粹、最黑暗执行指令以及无穷戾气的——【准圣后期的恶尸分身】! 在这个极度关键的节点,直接像投放一群毫无顾忌的死士疯狗一样,极其不要脸地投放到了战场的最前线! 十几个准圣后期啊! 这股力量若是放在平时,简直是能够横推半个洪荒的末日级配置!此刻却全部用来针对孔宣、大鹏这两个才刚刚踏入大罗金仙巔峰的新晋战將和那群羸弱的人族! “简直是不要半点圣人的麵皮了!” 太一目眥欲裂。“区区这种没有生命的残次品,也敢动我天庭的將才?!陛下!让臣去!臣去把这些噁心人的垃圾统统轰成碎渣!” 太一猛地抱拳,转身就准备撕裂空间降临战场! 如果是面对这种纯粹以杀戮指令为主、不畏生死的准圣恶尸。孔宣的五色神光哪怕再逆天,在绝对的境界修为巨大差距和数量压制面前。 也只能是九死一生的下场! “按住你的脚。” 就在太一即將强行破空的千钧一髮之际。 帝昭。依然稳稳噹噹地、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地坐在那张九龙帝座上。 他的声音。极度平淡。甚至夹杂著一丝仿佛是在看一场极其低级、上不得台面的村口戏剧般的不屑和慵懒。 这极其冷漠的三个字,硬生生地让太一那种即將暴走的杀机,强行卡在了嗓子眼里。 “陛下!那是您的兵!是天庭的未来骨血!若是去迟了……”太一额头青筋直冒。急得连尊卑规矩都快拋到九霄云外了。 “朕说,按住。” 帝昭连看都没看太一那张急赤白脸的脸孔。只是极其隨意地、从案几上那堆满了各宗情报的玉简中,用修长白皙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挑起了一枚极其不起眼、呈现青色的传音符令。 他那双深不见底漆黑冷厉的眸子里,闪烁起了一抹让人看了就不寒而慄的极致算计与恶毒。 “杀鸡。用得著用你这把宰牛刀么?” 帝昭嘴角掀起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冷笑。 “他们不是喜欢玩这种派一帮没有感情、不惧因果的死士下场杀人的齷齪游戏吗?” “既然他们喜欢。那朕。” 帝昭的指尖。一丝极其微弱但纯粹的皇道混元法则。极其精確地注入了那枚青色的传音符令之中。 “就用他们曾经最引以为傲。现在却被当成垃圾一样扔掉。却被朕重新洗牌加工过的——” “最专业。最疯狂的同款绝户死士!” “去给他们这群高高在上的残躯。好好地上上一门。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玉石俱焚的惊喜课吧。” 帝昭的声音低沉,带著一股操纵命运棋盘的无上威严。 这极其简短的传令。不是发往前线。也不是发往天庭的任何主力军团驻地。 而是。 穿越了重重虚空壁障。 极其精准地,直接接通了那远在东海之滨。金鰲岛。碧游宫最深处的那个连阳光都透不进半点的死牢底端! 金鰲岛。 通天教主。正盘膝坐在一块沾满了无数乾涸黑血的巨石之上。 他的气息已经从当初剥离紫气时的极度虚弱,变得犹如一柄敛去了所有光芒。但只要一出鞘便能斩断诸天星辰的绝世沉渊之剑。 突然。 他怀里的那枚特殊传音玉符微微一震。 闭目养神的通天猛然睁开了他那双仿佛能洞穿虚妄的凌厉眼眸。 在听完玉符中那句只有极其短促却包含了指令的话语后。 通天一直冷峻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容上。 突然。 勾起了一抹也是极其冰冷、夹杂著这些年被背叛被欺压最终彻底被天庭这套弱肉强食且极度腹黑爽快逻辑同化的! 极其残忍且带著报復性<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的笑意。 “呵。二哥。” 通天缓缓站起身,他没去拔那把青萍剑。而是用一种看死人般的戏謔目光。看向了这幽暗死牢的更深处。 “你当年为了保全你那点可笑且噁心的顏面。像扔抹布一样把这群忠心耿耿跟著你的残废徒子徒孙拋弃在冰天雪地。” “你派那些没有血肉的恶尸去欺凌人族。” “那就別怪我这个当弟弟的。今天让你这种自鸣得意的聪明人。尝尝这世上。最痛彻心扉的——” “自己打自己的响亮耳光了!” 通天猛然並指如剑。 没有用任何华丽的招式。只是极其霸道蛮横地,一指点出!!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急!剧情重大转折!速看。 碧游宫地底那个用万载玄金和无数顶级封印符文锁死的牢房重门。 被这道截天剑意。极其粗暴地!直接一劈两半!! “吼——嚕嚕!!!” 伴隨著大门被破开的瞬间。 从那伸手不见五指、散发著刺鼻恶臭血腥味和极其浑浊混乱法则波动的无边黑暗之中。 不是什么整齐列队的精锐弟子。 而是齐刷刷地!发出了五十一声! 极其恐怖、极其悽厉。仿佛是被抽乾了所有的理智和人性。只剩下最纯粹的毁灭欲望和极度痛苦扭曲的! 根本不似任何正常生灵能够发出的疯狂非人嘶吼声!! 里面。 那五十一头。曾经是高高在上、被修仙界尊称为玄门核心骨干、骄傲不可一世的阐教精英天骄! 此刻。 他们浑身上下,那些曾经华丽的阐教道袍早已化成了遮羞的破烂黑布。 在通天那极其极端、不计后果的“死士秘法”以及帝昭埋下的最后那丝变態的“天庭三尸变异毒素”的双重折磨与残酷改造下! 他们早就已经失去了任何所谓的自主思维神智。 每一个人的身体。都在极其诡异地膨胀、扭曲。他们的皮肤表面,密布著一条条因为法则互斥而產生的高压黑色血线。那些原本应该斩去的三尸虚影。竟然被通天用最狂野的截天剑意强行给缝合、压缩进他们的血肉之中! 这就导致。他们现在。 已经彻头彻尾地变成了一个个。充满了隨时会发生不受控制的大道崩塌连锁爆炸! 充满了极度怨念和只有唯一执行杀戮命令本能的——恐怖兵器实体!! 通天的目光没有一丝怜悯。 对於这些已经註定不可能再在修仙之路上有任何建树。甚至连自我意识都已经消散的残缺品。 在战场上轰轰烈烈去炸死那些曾经毁了他们人生的刽子手。 才是这群弃徒。最大的、也是最后能够体现出一点微弱价值的归宿。 “去吧。” 通天的声音冰冷无情。挥手间。一道覆盖著极其隱蔽且速度奇快的时空传送符文,笼罩在了这五十一头怪物的脚下。 “给那些。自以为了不起的圣人恶尸。” “送上一份。迟来的、极具有教育意义的厚礼。” “这是他们。欠你们的。” “嗡——!” 传送阵光芒大作。这五十一头只知道喘著粗气、浑身散发著危险黑雷的恐怖死士炸弹。瞬间在这个昏暗的死牢中,消失得乾乾净净。 …… 不周山的废墟峡谷边缘。 那些浑身笼罩在圣人光环残韵之中、面无表情的十几具准圣恶尸。 正迈著极其沉重且带著死亡压迫感的步伐。 已经將孔宣、大鹏以及那几万人族。逼到了一处绝境死角之中。 其中。带头的那一具属於元始天尊的恶尸分身。 他那张和元始本尊一模一样的脸上。虽然没有感情。但依然能看到那种刻在骨子里鄙视这些螻蚁的冷漠。 他缓缓举起手中一把由太古玉清仙光凝聚而成的毁灭长剑。 没有任何废话。 直接。极其冷血地。便要对著下方已经有些力竭的孔宣和那群绝望的人族。 痛下杀手。一剑斩绝! 就在这让人屏息、甚至已经能感受到那股毁灭剑气割裂皮肤的瞬间! “刺啦拉!!!” 原本被元始恶尸极其强大的准圣后期法则封锁的虚空。 突然。被一股极其狂暴、混乱。根本不讲究任何破阵逻辑。就像是一群疯牛一样硬生生撞开的极其野蛮的空间撕裂感。 给强行!粗暴地!撕开了一个巨大的黑色豁口!! “吼!!——呜!!!” 伴隨著一声声让人听了就头皮发麻、肝胆俱裂的悽厉非人嚎叫。 一群穿著虽然已经破烂不堪。但那极其独特、在这个洪荒拥有著特殊標誌的。 昔日阐教精英高徒才会穿戴的那种残缺道袍的怪物群。 如同下水饺一般。也是如同饿急了眼、甚至闻到了曾经最熟悉也最憎恨猎物气味的疯狗群。 极其疯狂、不要命地。 从那黑色的虚空豁口中。带著那种隨时会爆炸的恐怖黑色雷网! 直接!铺天盖地地! 扑落在了这片刚才还肃杀绝望的战场中央!!! “这是什么东西?!!” 其他几具恶尸甚至有些没反应过来。这种连天道法则都读不懂的极其混乱、充斥著污染毒素的气息。让这些只知道执行程序的死板化身,出现了极其短暂的懵逼卡顿! 但是。 带头的那具元始天尊的恶尸。 他那双原本冰冷死寂、毫无波澜的眼睛。 在看清那群扑在最前面。张牙舞爪。甚至半张脸都已经因为法则腐蚀而极度扭曲烂掉!半边骨头都暴露在外面的那个带头怪物面孔时! 这具本来应该没有任何人类感情记忆和正常情绪的准圣级圣人化身! 竟然。 在这一刻! 极其不可思议地!因为感受到了一种强行植入其最深层设定逻辑中的极度惊悚与不可理喻的认知坍塌! 身躯猛烈地颤抖了一下!甚至那举在半空中的毁灭长剑。都因为这极度惊骇的一颤。而停滯在了空中。 他的口中。因为这种极度的衝击。竟然发出了极其乾涩。走调。 甚至是带著一丝连本尊都会感到不可置信极度骇然的微弱疑问声音: “云……” “云中子?!!!!” 高能章节第147章 圣人恶尸下场!那群死士,该出笼了更新!立即阅读:。 第148章 云中子自爆!元始恶尸的道心被炸得粉碎! 强力安利《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直达精彩。 裂天大峡谷废墟上空。 原本那股属於准圣后期恶尸的绝对死寂与冰冷,在这一刻被一种极其荒诞、甚至可以说是毛骨悚然的情绪强行撞碎了。 元始天尊的恶尸,这具本不该有一丝感情波动的杀戮机器。 他那张跟元始本尊一模一样的脸上,此刻竟然因为极度的噁心、震惊以及一种连天道法则都无法压制的恐惧,出现了极其明显的抽搐与扭曲! 太近了。 那五十一头从虚空裂缝中如同疯狗般扑下来的怪物,距离他不到百丈!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云中子那张已经腐烂了半边的脸!看到了广成子那因为经脉错乱而暴突犹如蚯蚓般的血管!看到了赤<i class=“icon icon-unie02d“></i><i class=“icon icon-unie093“></i>那仅剩的一只眼球里流淌著的、浓郁得化不开的黑色毒液! 这些曾经衣冠楚楚、趾高气扬,被他元始天尊视作阐教未来希望的亲传弟子。 现在。 变成了一堆满身流脓、法则极其错乱、甚至连最基本的生灵气息都被一种极其恶毒的禁忌秘术强行缝合在一起的——生化炸弹!! “吼!!!” 云中子那已经完全没有了人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却夹杂著极其极致怨毒和疯狂的悽厉长嚎。 这群被彻底改造的死士,他们的眼中没有任何理智,只有对那个將他们当成垃圾一样拋弃在极北苦寒之地、对那个虚偽至极的“师尊”残影的绝对仇恨! 没有任何花哨的法术。 也不结什么复杂的法印。 更没有祭出那些曾经被他们视若性命的法宝。 “轰——哗!” 这五十一头畸形怪物,就像是一群被强行粘合在一起的恐怖连体婴。他们甚至无视了挡在前面保护孔宣和大鹏的那两具其他圣人的恶尸。 极其疯狂、带著一种要同归於尽的玉石俱焚气势! 不顾一切地。 四肢並用。如同黑压压的蝗虫群。 死死地、疯狂地扑向了正处於极度错愕状態下的元始恶尸和距离最近的老子恶尸! “孽障!!!” 元始恶尸终於从那极度的衝击中回过神来。他那属於准圣后期的庞大力量轰然爆发!想要將这群噁心至极的东西直接用玉清仙光震碎、碾成齏粉! 但他惊恐地发现! “嗡嗡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被这群怪物带出来的、属於通天教主的截天剑意,早就在这片虚空中交织成了一张充满著极致破坏力和杀伐死志的暗青色法则剑网! 这张剑网不是用来攻击的。 而是用来死死锁住这方圆千丈的空间! 元始恶尸那狂暴的圣人分身法力,撞击在这截天剑网之上。虽然震得剑网剧烈摇晃、光芒暗淡。但偏偏。就在那极其短暂的、连十分之一息都不到的停滯瞬间! 云中子。这位曾经的阐教首徒。 他那具长满了噁心肉瘤和因为“三尸反噬”而极其膨胀的半边身子。 已经极其悽厉、犹如一只扑倒了宿主身上的恶鬼一般。死死地!狠狠地! 一把抱住了元始恶尸的腰身! 那张腐烂的脸上。那仅剩的一只充血眼球。死死地盯著眼前这张冷漠高傲的脸。 他的嘴角。扯起了一抹极其残忍、充满了终於能拉著你一起下地狱的解脱狂笑! “一起……死吧!师尊!!!” 元始恶尸的心臟,猛地一缩!一股极其不妙、甚至连他这具无情化身都感到毛骨悚然的死亡危机感。如闪电般劈中了他的神魂! “不——!!!” 伴隨著一声极其绝望和惊骇欲绝的怒吼! “轰!!!!!!!!” 一声根本无法用言语去形容其威力。甚至比几百颗恆星同时爆炸还要恐怖百倍的超级巨响! 在裂天大峡谷的中心废墟上。极其霸道、极其不讲任何道理地。 炸开了!!! 这不是普通的自爆。 如果仅仅是几个金仙或者太乙金仙的自爆。对於准圣后期的恶尸来说,顶多就是受点轻伤。拍拍灰就能站起来。 但! 这可是夹杂了帝昭亲手调製篡改的“三尸变异毒素”!加上通天教主那不顾一切的“死士秘法”!以及五十一个阐教核心弟子那被极度扭曲压缩的本源道基核爆啊!! 一团极其庞大、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暗绿色与纯黑色交织的蘑菇状毒雾云。 直衝九霄! “刺啦啦啦……” 极其恶毒的污染法则,在爆炸的瞬间,化作了亿万道细若游丝却又无孔不入的毒液箭矢! 直接。极其蛮横且贴脸地。 糊了元始和老子两具恶尸的满头满脸! 那些即使是用来护体的太清仙光和玉清法则防线。在这等专门针对“斩三尸体系”底层逻辑的变態毒素麵前。 就像是烈日下的黄油。又像是一层极其脆弱的破窗户纸。 “嗤嗤”几声。 直接被腐蚀出了无数个深不见底的大洞! 那极其恐怖的三尸变异毒液。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顺著那些伤口。疯狂地钻进了这两具恶尸的本源神魂深处!! “啊啊啊啊——!!!玛了个玛卡巴卡力作《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点击立即阅读!” 两具原本应该没有任何痛觉和情感的准圣恶尸。在这一刻。竟然发出了比厉鬼还要悽惨千万倍的嚎叫! 他们的身体表面,那些代表著高高在上的圣人法则光环。在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黯淡、崩坏!甚至就连恶尸那本该坚固无比的形態。也开始出现了类似於云中子他们那般的噁心肉瘤和溃烂! 而且。 更要命。也更加具有毁灭性连锁反应的。还在后面!! 这股极其霸道且专门针对三尸体系的变异毒素。不仅仅是在腐蚀这两具恶尸的本体。 它更是顺著这两具恶尸与本尊之间。那种玄之又玄、存在於更深维度天道因果法则相连的联繫丝线! 像极其迅猛且无解的电脑病毒一样! 极其恶毒地。逆向! 直接传染、蔓延了回去!! 万里之外。 崑崙山。玉虚宫深处密室。 正盘膝坐在蒲团之上。面色阴沉地等待著前方剿灭人族好消息的元始天尊。 突然! “嗡!”的一声。 他那本该万劫不磨的圣人道心。就像是被人用一把沾满了粪水的生锈铁锯。狠狠地、极其残忍地在最核心的位置拉扯锯烂了一下! “噗——!!!” 这位向来极度看重麵皮和规矩、就算泰山崩於前也面不改色的天定圣人。 此刻。 极其不可思议地。瞪大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一大口极其粘稠、甚至散发著令人作呕的黑色腥臭毒气的圣人本源鲜血! 从他的口中。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溅满了面前的白玉案几!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元始天尊惊骇欲绝地发现。自己体內那稳固了无数个元会的圣人根基。竟然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但却致命的颤动! 那种被自己最亲手拋弃、最疼爱的徒弟,以一种最耻辱、最恶毒的方式贴脸背刺的极致屈辱感! 以及那顺著因果线疯狂钻入体內、试图腐蚀他三尸根基的变异毒素! 让这位高高在上的圣人。彻底破防了! 他的道心。在这一连串的打击和这股恶毒力量的侵蚀下。真的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帝昭……通天……你们好毒的算计!!!” 元始天尊嘶声力竭地怒吼著。他甚至无法维持盘膝而坐的姿態。在这股反噬和剧痛的衝击下。堂堂天道圣人。竟然极其狼狈、甚至可以说是滑稽地! 从那高高在上的紫金蒲团上。直接跌滚了下来! 像一条重伤的狼狈老狗。趴在冰冷的大殿地面上。剧烈地喘息著。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首阳山的八景宫內。 老子看著自己那只乾枯的手背上。突然浮现出的一丝极其微弱的黑色毒素纹路。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对於未知的深深恐惧。 视线切回不周山前方的惨烈战场废墟。 在云中子等人那场惊世骇俗的连环自爆火光之中。 剩下的接引恶尸和准提的一具善尸。 此刻早就嚇得肝胆俱裂、亡魂皆冒! 他们眼睁睁地看著元始和老子的恶尸在那恐怖的同归於尽中惨叫连连。被那种诡异的黑色毒素折磨得近乎崩溃。 “这……这帮疯子!!” “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接引恶尸大吼一声。他连留下来看戏的胆子都没了。直接转身。双手合十,拼尽全力就要撕裂虚空,强行开启传送法阵逃跑! 就在这个时候。 一道极其鬼鬼祟祟、身上包裹著一层极其浓郁阴冷死气、手里还提著一盏散发著幽绿色光芒破灯的佝僂身影。 极其突兀。又仿佛是早有准备般地。 从虚空中那道刚刚被砸开的裂缝边缘。钻了出来。 “哎哟喂!两位圣人老爷的化身!莫慌莫慌!” 这道身影操著一口极其熟悉、却又带著几分市侩諂媚口吻的声音。压低了嗓门、急切地喊道。 “老道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这处隱秘通道!快隨我退入这虚空通道!暂避这天庭的锋芒!” 接引恶尸猛地回头。 当他看到那张熟悉的、满头乾枯乱发的老道脸庞,以及那盏散发著幽冥气息的灵柩灯时。 他那张本就因为惊恐而有些变形的脸上。瞬间爆发出了一阵狂喜! “燃灯副教主?!” “哈哈哈!好!好!你来得正是时候!”接引恶尸大喜过望。在这等绝境之中看到自己西方教的“忠臣”。简直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他没有丝毫怀疑。一把拉住旁边的准提善尸。 “快!走!” 两具圣人化身。在这位“忠心耿耿”的西方副教主燃灯的带领下。 极其急迫、头也不回地。一头扎进了那个充满著未知阴冷气息的虚空传送阵。像两条丧家之犬一样跑路了。 而在踏入通道的最后一秒。 燃灯那张满是悲苦担忧的脸上。背对著两具恶尸。 嘴角。 极其缓慢、却又极其遏制不住地。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充满了某种马上就要立大功、暴富算计的阴毒窃笑。 --- 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来自“人人书库”免费看书app,百度搜索“人人书库”下载安装安卓app,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最新章节隨便看! 第149章 关门打狗!燃灯的绝世背刺! 虚空传送通道內。 周围儘是一片混沌不清的空间乱流和极其压抑的沉闷感。 接引恶尸和准提善尸这两具圣人化身。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一幕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烈爆炸中彻底缓过神来。 他们两人。一边极其没有形象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气。一边甚至还带著几分心有余悸的愤怒。破口大骂。 “简直是丧心病狂!!毫无底线!!” 准提善尸气得那张佛脸都有些扭曲了。 “通天那个疯子。竟然用阐教的弃徒当做这等污秽狠毒的自爆兵器。去偷袭同门二哥的化身!” “这天庭和截教。端的是卑鄙无耻到了极点!” 接引恶尸也是一脸的深以为然。他心头暗自庆幸。还好自己跑得快。要是稍微沾染上一点那种连圣人因果都能逆向传染的噁心毒素。那他们西方教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根基,恐怕也要跟著陪葬。 骂了几句发泄完心中的恐惧和憋屈后。 接引恶尸转过头。 看著前面手里提著灵柩灯。极其卖力地在前面引路。甚至为了稳定空间通道通道还有意无意地燃烧自己法力替他们两人挡风的燃灯道人。 接引恶尸的眼中,流露出了极其满意。甚至是有些讚赏的欣慰之色。 他伸出那只金身大手。极其亲切地拍了拍燃灯那因为常年干最苦的脏活而有些佝僂的肩膀。 “燃灯啊。” 接引恶尸的语气中。带著一种上位者对忠心狗腿子的褒奖和承诺。 “此次你孤身涉险。在这等绝境死局之中。能够即使出现救驾。这份忠心。本座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你放心。” 接引恶尸极其豪气地画起了一张巨大无比、金光闪闪的大饼。 “等我们顺利回到须弥山。本座一定向本尊极力为你请功!” “定赐你一场无上的修真造化。让你在这西方教中。地位仅在两位教主之下。享尽那无量极乐佛果!从此不受这洪荒大劫的任何波折之苦!” 听到这等诱惑。 走在前面的燃灯。极其谦卑地低下了头。甚至连肩膀都在因为这“巨大的恩宠”而微微颤抖。 他转过身。做出一副极其奴顏婢膝、感恩戴德甚至恨不得再给接引恶尸磕几个响头的狗腿子做派。 声音里满是感动和哽咽。 “老道我……老道我真的不知该如何感谢圣人老爷的栽培大恩啊!” “为西方大业粉身碎骨。老道在所不辞!” 燃灯一边抹著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一边极其自然地。指著前方那即將出现一丝亮光的通道出口。 “多谢圣人。不过……” 燃灯的语气中。突然多了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古怪。 “这接引通道。好像已经到了。” “哦?” 接引恶尸大喜。连忙停下脚步。 “唰——!” 隨著一道极其刺眼、甚至带著几分冰冷森寒的惨白光芒一闪。 两具圣人化身。在这位他们以为最忠心的副教主带领下。 急不可耐地。甚至带著几分获救后虚脱的庆幸。衝出了那传送通道! 然而。 当他们真真切切地踏出通道。双脚落地的那一瞬间。 两具圣人化身。那原本还掛著笑容、准备大喊一声“终於安全了”的表情。 极其僵硬。甚至说是极其惊恐地。死死地定格在了脸上!! 这……这是哪?! 这根本不是充满著温暖佛光、让人心生安寧与祥和的西方极乐世界须弥山大本营! 四周。 根本没有半点菩提树的影子。也没有那让人心情舒畅的八宝功德池水声。 有的。只有一座座倒刺著尖锐冰凌。连绵不绝散发著一种连大罗金仙真灵都能瞬间冻僵冻碎的恐怖惨白坚冰世界! 以及那种。让这两具圣人化身感到极其熟悉。却又在这一刻让他们如墮冰窟的—— 极致幽冥死气和秩序混元压迫感!! “这……这里是地府的最底层?!极寒冰狱?!!” 准提善尸倒吸了一口堪比绝命毒药般的冰冷寒气。失声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极度的不可思议和恐惧。 就在他这句话刚刚喊出口的同时。 “咯吱……咯吱……” 在这座犹如死亡冰棺般的极寒冰狱上空。 几道极其庞大、散发著浓烈凶煞之气。仿佛在审视著案板上两头极度肥美的待宰肥猪一样的阴冷身影。 缓缓地。从黑暗中踏空浮现了出来。 玄冥祖巫! 这位掌控著极寒法则的恐怖存在。一双美眸中满是冰冷到了极致的嘲讽。 玄冥祖巫! 这位掌控著极寒法则的恐怖存在。一双美眸中满是冰冷到了极致的嘲讽。 而在她的身侧。 冥河老祖。这位地府的二把手。手里倒提著那把还滴著猩红血液的修罗杀剑。极其囂张且狂妄地咧开大嘴。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像看著两件绝顶功劳军功一般。死死地盯著接引和准提的化身。 “嘖嘖嘖。欢迎两位圣人老爷的大驾光临啊。” 冥河老祖的声音在这冰狱里迴荡。带著极其浓烈的杀意和戏謔。 “本座和玄冥妹子。可是奉了天帝陛下的法旨。在这里。等二位。等得黄花菜都快凉了啊。” “这!!怎么回事?!” 接引恶尸惊骇欲绝地猛然转过头。死死地盯著站在自己身后、手里还提著那盏灵柩灯的老道燃灯。 此时此刻。 燃灯那张之前还写满了悲苦和諂媚的老脸上。哪还有半点奴才的样子? 那是一种极其市侩、极其不要脸。且充满了极度残忍与小人得志的极致狗腿子阴笑! 他甚至还极其嫌弃地。用袖子擦了擦刚才被接引拍过的肩膀。 “燃灯!你这个叛徒!!你竟然敢背叛我西方教?!!” 准提善尸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燃灯破口大骂。 “叛徒?哎哟哟。准提圣人。您这话可就太冤枉老道了。” 燃灯嘿嘿一笑。 手腕猛地一翻。 “老道我从头到尾。这颗心。这具身子。早就卖给……” “咱们那至高无上、霸道无双的天庭帝昭大主子了!!!” 轰!!! 话音未落。 燃灯手中的那盏【灵柩灯】爆发出极其刺目的幽暗光芒! 原本只能提供微弱照明的灯火。在这一刻。竟然极其突兀、且极其阴毒地化作了两条密布著秩序天庭禁製法则的幽暗锁魂神链! 直接趁著两具圣人化身处於极度惊骇和防备最为空虚的瞬间! 反手!极其死死地! 犹如两条毒蛇一般。死死地缠绕住了接引恶尸和准提善尸的脖颈! 將他们那极其难得且蕴含著圣人本源的化身。在瞬间勒得法力凝滯! “对不住了。圣人老爷!” 燃灯极其不要脸地。一边死死勒著锁链。一边朝著上空的冥河和玄冥邀功似地大喊大叫。 “天庭给老道的编制和五险一金待遇。” “太他妈香了!!!” “为了老道我能早日摆脱这扫地的苦差事升官发財。今天。老道我只能借您二位这项上的一百多斤好人头!” “换点实打实的升迁军功了!!” “动手!!不要让他们自爆跑了!!!” 隨著燃灯这一声极其不要脸的爆喝。 “杀!!!” 上空的玄冥和冥河。没有任何哪怕一丝一毫的客气。更是根本不讲究任何什么单打独斗的所谓高手风范。 极其粗暴。极其残忍地。 直接集火!带著属於祖巫和修罗大军的铺天盖地毁灭神通。 对著那两具被燃灯阴得死死的圣人化身。 毫不留情地。一拥而上! 就是一场极其不要脸的群殴暴锤致死现场!!! “啊啊啊啊——!!!” 伴隨著极寒冰狱深处传来的。那极其沉闷却又绝望到了极点的悽厉惨叫声。 两位圣人的化身。在这等毫无底线、且算计到了头髮丝的坑杀之中。 连自爆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打成了最纯粹的法则碎片底蕴! 彻底……陨落!!! 坑死人不偿命! 与此同时。 三十三天之上。凌霄宝殿的最高主位上! 帝昭正端著一杯香茗。 而在他识海深处的秩序天庭系统之上。此刻。就像是炸开了最疯狂的烟花!! 爆发出了一片前所未有。几乎能把识海完全照亮的巨大刺目金色光幕提示! 【滴滴滴!!!】 【高级清剿战略任务成功!!】 【成功抹除天道毒瘤棋子(四圣化身全部被歼灭粉碎)!!】 【极其蛮横剥夺四圣海量底蕴与大量气运!!天庭综合防御评估攀升至极限巔峰状態!!】 【恭喜宿主!!】 【那方用来镇压运朝最核心的终极枢纽——【造化青莲核心天帝玉璽】!】 【在吸收了这等海量圣人恶气与气运本源后。锻造进度:100%!!已大成出世!!】 【运朝升格终极所有条件与安全保障。已彻底並全部达成满足!!】 【请宿主。即刻手持玉璽。前往最高天台祭天。昭告三界立无上运朝!】 看著这一连串疯狂刷新、足以改变这整个洪荒歷史进程甚至彻底顛覆天道统治地位的终极系统贺报! 帝昭那双波澜不惊的眼底。 终於。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实质性毁灭星辰的恐怖皇道狂喜与惊天霸权杀机!! 他猛然站起身!一把將手中那方散发著无穷造化生机、四方四正。底下鐫刻著“天帝皇权、永不臣天”八个古老大字的无上天帝玉璽。 死死地握在掌心!! “祭天?” 帝昭冷笑了一声。那笑声。狂妄得仿佛能將这身下的三十三天全部震成齏粉! “传朕最最高法旨!!” “全军列阵!祖巫齐聚!!” “朕今天。不祭那狗屁的天道!” “朕要让这老天爷好好看看。这洪荒主人的位置。从今天开始。” “该换个人坐了!!!” 第150章 祭天?不,朕要祭的是这洪荒大道! 人族聚居地的危机在几位祖巫的血腥清洗下彻底解除。 崑崙山与须弥山暗中布置的阴谋也隨著恶尸的覆灭被斩断。 帝昭此刻根本没有在意什么所谓的黄道吉日。运朝升格。这种足以改变整个洪荒格局。甚至將天庭从天道体系中彻底剥离出来的大事件。在帝昭看来。根本不需要任何上天的允许! 他手里托著那方用二十四品造化青莲作为核心、融入了无数圣人恶尸底蕴以及天庭庞大气运的——【造化青莲天帝玉璽】。 一步。两步。 他没有藉助任何坐骑和法宝。就那么一步步。极其沉稳、且带著一种让整个三十三天都为之战慄的无上皇道威压。 踏上了三十三天最高绝巔的最顶端!那里。是整个天庭气运匯聚的最核心交匯处。 帝昭的出现。 瞬间。吸引了整个洪荒天地! 无论是隱藏在深山大泽的散修大能。还是四海八荒的各大妖王族长。亦或是那些还处於蒙昧但在冥冥中感受到某种巨大庇护的人族。 甚至。包括那远在三十三天外混沌深处、紫霄宫內气得浑身法则都在不断震颤扭曲的合道鸿钧! 所有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了天穹之巔的那个男人。这个囂张到不可一世、仿佛连天都不放在眼里的男人! 运朝升格。 这是洪荒自开闢以来。从未有过、甚至连天道推演中都不曾允许存在的越轨行径。 按照洪荒最底层的天道法则运行逻辑。任何势力想要建立运朝、凝聚天地不朽气运。最核心的一步——必须祭告天道!向天道呈递降表!在天道降下许可和劫罚考核之后。才能勉强获得一丝天地认可的名分。 如果不祭天? 那等同於直接向天道宣战!是比当年魔祖罗睺还要严重的灭绝人性的异端! 鸿钧端坐在造化玉碟残片之上。他那张原本冰冷无情的机械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和一种即將能够进行合法抹杀的期待。而显得有些诡异的兴奋。 他拼著天道本源极度损耗。甚至不惜透支了未来几个元会的洪荒大势演化能量。 在三十三天外的混沌与洪荒交界处。 强行!极其变態地! 凝聚、压缩出了一片前所未见、连圣人看上一眼都会觉得神魂刺痛、仿佛隨时会被抹去存在痕跡的——【混沌紫雷灭世灭运大劫】! 这片劫云。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生机和考验的意味。 它纯粹。就是为了毁灭而存在! 只要帝昭敢在这个时候。按照那所谓的规矩拿出祭天文书、向著上苍低头祭拜。只要那祭告的因果一旦牵连上天道! 鸿钧就会在瞬间。极其无情且残忍地。引爆这片积蓄了天道所有恶意的灭世雷海! 顺著那份祭祀的因果通道。直接、狠狠地砸碎天庭那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气运金龙!將帝昭这个最大的变数。连同他那自以为是的无上运朝。 彻彻底底、连皮带骨地。劈得乾乾净净!连渣都不剩! 三十三天之巔。 狂风呼啸。压抑到了极点的毁灭气息让整个天庭的大阵都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太一和帝俊。这两位向来泰山崩於前也面不改色的妖皇。此刻也是满头冷汗。 他们手中极其郑重、甚至双手都在微微发颤地。捧著一份耗费了无数文官心血、用极其珍贵的天地灵物书写而成的冗长【祭天文书】。 “陛下……天道恶意极重。这等灭世雷劫悬在头顶。还是快些祭告苍天。以求在规则之內平稳渡过这升格之劫吧……”太一咬著牙,顶著那股足以压碎他混元金仙骨骼的威压,艰难地將文书呈到了帝昭面前。 然而。 帝昭站在这天地最高处。 他甚至都没有去多看太一手中那份精美到极点的祭天文书一眼。 他只是极其冷漠。极其轻蔑地。抬起头。 那双深邃漆黑、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眸。直直地看向了天顶那片正在翻滚、咆哮、带著极其恶毒毁灭杀机的混沌紫色雷海。 然后。 在太一、帝俊惊恐的目光中。在全洪荒大能无法理解的注视下。 帝昭伸出那只空著的手。 极其隨意、甚至带著一种极度嫌弃的姿態。一把!极其粗暴地。从太一手中將那份冗长繁杂的祭天文书给扯了过来! “刺啦——!” 一声极其清脆、在此时此刻却显得比炸雷还要响亮的撕裂声! 那份代表著向天道低头、代表著妥协与顺应天意规则的文书。 被帝昭。就在这全天下、就在那灭世雷云的最正下方! 极其野蛮地。生生撕成了两半!然后揉成了一团废纸。像扔垃圾一样。毫不在意地。 隨手拋入了脚下翻滚的罡风之中。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碎屑! “陛下?!!”太一和帝俊当场石化。 就连躲在不周山下通过玄光水镜观看的伏羲和女媧。也是心臟狂跳。倒吸了一口堪比九天玄冰还要寒凉的冷气。 疯了!天帝陛下这简直是在指著老天爷的鼻子在骂娘啊!! “朕之大统!” 帝昭的声音。没有藉助任何法力的扩音。但却犹如某种跨越了时间与维度的无上真理。撞击在了每一个生灵的鼓膜与灵魂深处! “这一路走来!” “杀远古大妖!败各种圣人算计!甚至亲手重塑地府轮迴!” “朕靠的。是不服输的拳头和筹谋。” “不靠天恩!更不需要什么天地的承认与施捨!” 帝昭猛地將手中那方散发著无穷造化生机、青光大盛的【造化青莲天帝玉璽】。高高地。举过了头顶! 他那不屈、狂傲。甚至是將天道视为隨时可以推翻的狗屁规则的霸道宣告。 直接。如同实质般的声波利刃。 生生震碎了大片大片压迫在三十三天上空的厚重劫云一角! “朕之运朝!” “不祭天!!不拜地!!!” 帝昭那黑色的眼眸中。爆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让所有圣人都感到胆寒、让紫霄宫鸿钧都感到一丝不可思议恐慌的——绝世癲狂与极致理智交织的光芒! “唯祭这洪荒眾生那为了活下去。敢於战天斗地的不屈之血性!” “唯尊朕手中这不可逆悖、凌驾於规则之上的——” “皇道混元!!!” 轰隆隆!!! 伴隨著这等离经叛道到了极点、甚至可以说是把洪荒千万年来修仙底层逻辑按在地板上疯狂摩擦的翻桌子狂言! 帝昭根本没有任何向天道申请或者等待降下劫难考验的耐性。 他直接单手倒转那枚蕴含著造化青莲无限生机与天庭无尽气运的无上玉璽。 以一种力劈华山、仿佛要將这三十三天的底盘都给生生砸穿的极其粗暴且纯粹的物理与法则结合的重型姿態! 狠狠地。极其沉重无比地! 不仅没有向上迎击雷劫。反而是极其反其道而行之地! “砰!!!” 重重地!烙印在了脚下那三十三天的虚空阵眼最核心底盘之上!!! “给朕!” “升——!!!” 一股极其狂暴、纯粹到极致的皇道混元暗金光柱。隨著这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吼与玉璽的轰然盖下。 从三十三天的最底部。犹如一头沉睡了亿万年终於打破枷锁的宇宙巨兽。 直直地。夹带著天庭这些年积攒下来的、那种连老天爷算计都不怕的极其恐怖“人定胜天”狂傲气运! “轰”的一声! 极其不讲任何道理地。反向。向著天空。倒冲而起!!! --- 精彩不容错过:第150章 祭天?不,朕要祭的是这洪荒大道!全本放送,点击。 第151章 无上运朝!朕的光辉,即將照耀混沌 那是一股极其蛮横、不属於任何五行阴阳、完全由天庭眾生不屈意志以及帝昭那唯我独尊皇道法则揉碎融合在一起的。 终极气运衝击波! “嗡隆隆——哗!!!” 这股暗金色的气运光柱。速度快到了连时间法则都无法定义。 它以一种排山倒海、撕裂一切敢於阻挡在前端障碍事物的极其残暴姿態。狠狠地!正面! 反过来撞进了三十三天外那片。原本积蓄了鸿钧所有恶意、准备用来抹杀天庭气运的【混沌紫雷灭世灭运大劫】的核心深处! 没有势均力敌的僵持。没有悽惨的雷劫入体淬炼。 当这种。原本该高高在上、代表天道对下位者单方面审判屠杀的灭世雷劫。 遇到这种。甚至连天道存在合理性都不承认、直接在根子上否定了你的“大逆不道”且凝实到了极点的人定胜天狂暴气运时!! “咔嚓……嘶啦!!” 那片紫黑色的恐怖雷海。就像是一块极其劣质且脆弱的破布。 在那暗金光柱的衝击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撕裂声。中心区域直接被生生顶出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窟窿! 紧接著。那庞大无比的雷云。竟然在这股气运衝击反震带来的底层法则排异倒流力量下。 內部开始了极其不稳定的溃散崩塌! “轰轰轰——!!” 伴隨著一连串密集且极其悽惨的雷云自爆。 那些原本足以抹杀准圣的极其恶毒的混沌紫雷。被帝昭的皇道法则硬生生地在半空中绞碎、净化、降维! 漫天的毁灭雷霆。在最后那一丝挣扎消散后。 竟然。被那方造化青莲玉璽的无限生机气息所牵引同化。 极其不可思议地。化作了漫天飘洒、闪烁著点点耀眼金光。蕴含著极其精纯的无上天道本源造化之力的—— 金鳞灵力暴雨! “滴答。滴答。” 这等由灭世大劫转化而来的绝顶补品甘霖。极其充沛地倾泻在了整个三十三天。 融入了那些还在为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幕而目瞪口呆的十二祖巫。以及那漫天列阵、甚至都已经做好了与天同死准备的天兵將士的体內! 乾瘪的经脉瞬间在此等充盈甘霖的滋润下快速拓宽。消耗的法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疯狂攀升! 这场大雨。將天庭的气势。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状態! 而与此同时。 在那极其遥远、冰冷且寂静的紫霄宫最深处。 一切。並非如此岁月静好。 “这……这绝对不可能!!” 合道之后的鸿钧。他那张没有任何生机波动的脸上。在此刻。竟然极为罕见地出现了一丝类似於人类在极度惊恐和疼痛下才会產生的痉挛扭曲! 隨著天庭气运伴隨著帝昭那不可理喻的反向镇压。成功脱离突破。 这不仅仅是天道少了一个极大的气运提款机。更要命的是!! 天庭这一块最为庞大的因果结构。在脱离天道网络的同时。极其粗暴地。就像是从活人的身上硬生生撕扯下了一大块血肉经络连著骨头! “咔——!!!” 一声极其清脆。却又在鸿钧识海深处被无限放大到极致的恐怖碎裂声响。在这安静得能听到法则流转的紫霄宫內。极其突兀地炸开。 鸿钧猛地低头。难以置信地看著悬浮在自己面前。 那块代表著掌控洪荒万物、代表著天道目前运转唯一无缺终极核心枢纽的——【造化玉碟残片】! 在它那原本圆润无暇的边缘处。 竟然。硬生生地。当著鸿钧的面!! 被那股因为天庭强行剥离而產生的巨大宇宙级规则拉扯反震断裂重创力。 给。生生崩碎剥落了!一个极其微小、但確確实实存在缺失的微不可查一角! “噗——!” 伴隨著天道本源极其核心受损严重反噬。 这股连合道者都无法完全承受屏蔽的底层规则伤害。让这位看似无敌的道祖。 再次。极其痛苦且屈辱地。直接喷出了一口夹杂著细碎天道法则金光的极品天道精血!! 哪怕他再如何用圣人手段强压。这股重创也是实打实刻在了天道的年轮里! 天庭。彻底脱离了洪荒既定规则体系的束缚! 此时此刻。三十三天之上。 那股极其庞大的天地伟岸波动渐渐平息。 帝昭收起玉璽。稳稳噹噹地。重新坐在了那已经因为升格而变得庞大如同一座小千世界、散发著让人连直视都需要极大勇气无尽光辉的凌霄宝殿帝座之上。 在他的识海中。【秩序天庭系统】的结算面板。 如同极其绚烂且奢华的金色瀑布一般。极其密集畅快地垂落下来! 【滴!!】 【恭喜宿主!!极其狂暴且反逻辑的以纯硬刚手段完成极致壮举!】 【天庭正式全面脱离天道限制藩篱!成功全方位升格为——【无上皇极运朝】!!!】 【所有被天庭册封拥有正式神位编制者。其命谱因果已全部被强行从『天书生死网络』转移至专属【皇道混元体系內部资料库】!即日起。天庭全员。彻底!永久免疫一切来自天道的因果大劫反噬和自然寿命衰竭病变!】 【极致升格大红利发放:所有在册天兵神將。其在原境界基础之上。將毫无任何副作用地。被系统本源极其粗暴地强制拔升一个小境界!!宿主个人修为获得终极巩固增持。混元大罗金仙中期境界!已彻底破入向著后期大圆满!全速发起衝击储备完毕!!!】 “轰隆隆!!!” 伴隨著系统这等极其不要脸面也极其变態的大规模集体作弊式开掛播报。 整个凌霄大殿之內外。 无数道代表著天將、大妖、甚至那些已经臣服归顺的太乙散修们。身上此起彼伏地爆发出了极其耀目、衝破法则禁錮的突破流光! 太一身躯猛震。周身太阳真火与星辰法则完成了极其完美的深度大融合闭环。他那原本极其稳固的混元金仙中期修为。在这一刻。在这股毫不讲理的资源灌注下。 不仅没有丝毫虚浮地。甚至是极其坚实且带著狂暴力量地。直接半只脚跨越了那道巨大的天堑!! 极其恐怖地。触摸攀升到了……混元金仙巔峰的绝对恐怖门槛边缘!!! “谢陛下再造之恩!!” 太一、帝俊、十二祖巫、冥河……以及那数以万计的雄壮將士。 在感受到了体內那种哪怕是不打仗也能极其安全无痛拔高修为的极致变態爽感后。 齐刷刷地。甚至带著极度甚至堪比狂热信徒般的疯狂崇拜眼神。极其整齐划一地重重单膝跪地! 而在更下方。那充满了生机勃勃的不周山脚下。 隨著无上皇极运朝的確立立起。 一股极其厚重、纯粹到没有任何外部杂色。呈紫金色的浩瀚气运光罩。 彻底地!极其死死地!將整个人族目前及未来极其广阔的发展繁衍疆域腹地。给如同铁桶一般笼罩保护了起来。 在这道由天庭和地道共同维繫的绝对屏障保护之下。 那些在部落里刚刚开始发展文明火种、甚至包括那些还在摇篮中刚刚孕育出生的三皇五帝等至高核心人族气数。 已然。完完全全、彻彻绝对对地。从鸿钧和那天道那极其阴暗繁杂的推演算计网络沙盘中。 被抹除!被强行隱藏脱离了出去!彻底脱离了他们的推演掌控! 崑崙山上。玉虚宫门前。 元始天尊极其粗暴地抹去嘴角因为愤怒和反噬而流出的极其刺眼鲜血。 他那双常年高高在上充满自负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了极其深邃黑暗的惊恐和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 深深的无力绝望感。 他看著远处那犹如一轮刺目烈日般无法撼动的庞然大物。他终於明白。 这天庭。这帝昭。 他们这些天定圣人。好像。在常规的洪荒规则下。 真的……已经没资格再和人家去扳手腕叫板了。 凌霄殿內。 帝昭稳稳地坐在那至尊帝座上。眼神淡淡地扫过下方那些气势如长虹贯日般的满朝神將。 极其满意这一切的变化。他正准备处理这升格之后后续各部门更加庞大繁杂的权力分配和朝野政务。 突然。 那一直极其稳定、甚至可以说是所向披靡的识海系统预警极其边缘角落安全防控预警网! 却在这一刻极其突兀、极其不和谐地!! 闪烁起了一条极其深黑、极其诡异冰冷、甚至带著一股超越了当时在老子阵法里遇到的那个残躯魔神本源千百倍纯粹邪恶气息的!!! 【极危!!!最顶级!未知区域防线预警!!!】 帝昭翻阅奏摺的手。极其微小地。停顿了一下。 眼神深处闪过一抹极罕见的意外之色。 【警报內容:由於宿主刚才在升格天庭进行极其暴力的抽底盘反震拔网线操作。这种极限物理宇宙拉扯!不仅导致了洪荒內部法则短暂震盪!更极其倒霉且危险地!强行將那块代表著天道无缺至高枢纽的【造化玉碟残片】!!!给生生地……强行震崩碎剥落了一极其微小的一极小角!!!】 【这种蕴含著最高级天道缝隙创伤泄露的极其纯粹造化气机!!导致了洪荒所在的这个巨型宇宙界域外围的混沌晶壁防御系……出现了一丝极其极其细微!的法则致命防御裂缝漏洞!!】 【而在那极其遥远、冰冷死寂且连天道神识都无法触及的无垠混沌最最最深处!!!】 【一股极其古老!极其久远到甚至还要在这洪荒开天闢地之前的!且极其敏锐犹如极度飢饿的嗜血鯊鱼一般……清楚地嗅到了这一丝造化残韵气味的巔峰完全体混度魔神本源生命气息!!!!】 【正在。以一种撕裂无数混沌纪元空间的恐怖极致曲速……】 【朝著这洪荒天地晶壁漏洞方向。极速!逼近中!!!!!】 看到这满屏极其刺眼、甚至连繫统都在疯狂示警的红黑大字。 帝昭那原本有些因为刚扫清了家里这群没用垃圾而略显无聊冷淡的眼眸中。 在短暂的静謐后。 不但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因为即將面临连天道都可能扛不住的未知远古强大超级外敌入侵的恐惧或者慌乱。 反而。 他的嘴角。极其极其缓慢地。挑起了一丝极其嗜血、兴奋、甚至带著一丝遇到绝佳猎物般疯狂冷战的可怖笑意。 那是独属於站在最巔峰无敌后。看到新的、更富挑战性未知游戏副本开启的极致战意光芒。 “哦?” 帝昭的声音低沉而极具压迫感地在空旷的大殿內缓缓响起。 “本以为。这在洪荒这个院子里扫完了这些只会玩一些偷鸡摸狗噁心下三滥手段的垃圾老鼠后。接下来的日子。会变得极其枯燥无聊呢。” 他缓缓地握紧了戴著玉扳指的拳头。任由皇道混元法则在指缝间发出劈啪作响的毁灭音爆。 “这就有一头不怕死。跑了不知多少亿万里送上门来的……极品送肉超大外卖大礼包了吗?” “有点意思。” “看来。这洪荒的舞台。还是太小了啊。” 第152章 外卖到了!混沌魔神的恐怖菜单 记住这个名字:可乐小说。记住这个域名:。好书不迷路。 三十三天外。 原本將整个洪荒紧紧包裹、固若金汤的宇宙晶壁系。此刻。正发出一阵阵令人灵魂都在颤抖的刺耳碎裂声! “咔咔咔——嘶啦!” 在那极其深邃黑暗且狂暴的混沌深处。一股难以用言语去形容其庞大的黑色粘稠状能量潮汐。正像是一头被饿了数百个纪元的远古恶兽。 极其蛮横。极其暴虐地。 狠狠地衝击、撕咬著那道因为造化玉碟崩碎一角、而產生了一丝微不可察法则漏洞的洪荒防御底线。 “吼——!!!” 一声仿佛能直接震碎普通大罗金仙真灵的恐怖咆哮。从晶壁系的另一端轰然透传进来。 紧接著。 在所有抬头仰望苍穹的洪荒生灵那极度惊恐、甚至是绝望的视线中。 整个三十三天在內的半边天空。瞬间。彻彻底底地黑了! 那不是普通的黑夜。 那是一尊!体型甚至庞大到比百万座崑崙山堆叠在一起还要夸张、还要恐怖的难以名状的远古混沌魔神投影!! 【吞噬魔神·婪】!!! 这头当年哪怕是在盘古开天第一斧下、都能极其狡猾地断尾求生、苟延残喘著活到今天的老不死怪物! 它那长著成千上万张长满了倒刺和獠牙重环口器的庞大躯体。此刻。就那么让人毛骨悚然地、死死地趴在洪荒那层摇摇欲坠的晶壁系上! 无数极其微小、但体型实际上堪比远古大妖的“混沌魔虱”。如同噁心的黑色潮水一般。在那魔神的体表疯狂蠕动、攀爬。 准圣巔峰极限!!!甚至隱隱已经触碰到了那半步混元大道的极致威压! 毫无保留地。透过那一丝晶壁裂缝。犹如实质性的一座座万古神山。 死死地。压在了这平日里內斗不断的洪荒大地上! 崑崙山。玉虚宫。 元始天尊站在大殿正中。看著天上那不可名状的恐怖黑影。非但没有任何想要出去捍卫洪荒天地的觉悟和悲悯。 他那双因为长期吃瘪而变得有些阴鷙的眼中。反而爆射出了一阵极其幸灾乐祸、甚至是带著疯狂快意的精光。 “好!好啊!这等混沌余孽。来得正是时候!” “大阵全开!封闭山门!断绝一切与外界的气机联繫!所有阐教弟子死守!” 元始天尊极其冷酷地一挥衣袖。立刻下达了死命令。 “帝昭。你不是才刚刚升格了那什么狗屁无上运朝。强行接管了这洪荒的半壁江山么?” “你不是號称天庭能镇压一切么?好得很。” “这捅破天、引来远古魔神的烂摊子。你自己去拿命扛吧!” 同样的一幕。也发生在八景宫、须弥山。甚至是一些隱藏极深的古老散修道场。 这些平时一个个口口声声为了天地苍生高高在上的圣人和大能们。 面对这种不仅吃人不吐骨头。而且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让他们也陨落当场、沾染无尽混沌业力的灭世级灾难。 他们的逻辑。出奇地一致且噁心冷血。 关门!闭关!装死! 就等著天庭倾尽那百万大军和底蕴。去跟那头半步混元的混沌魔神拼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 到时候。他们这些天道圣人。再施施然地出来。收拾这满目疮痍的残局。 趁机。兵不血刃地。把那个让他们恨之入骨的帝昭。连同那已经虚弱到极点的天庭。 彻彻底底。从这洪荒的版图上抹去! 然而。 他们根本不知道。此时此刻。在那凌霄宝殿之內。 那位被他们寄予了“必定会为了保卫洪荒而拼得吐血”厚望的天庭最大主宰! 他现在的状態。 跟別人想像中的那种大敌当前、眉头紧锁、如临深渊。 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凌霄殿內。 气运金龙虽然在咆哮。太一、帝俊、十二祖巫等人更是面色凝重到了极点。纷纷单膝跪地。大声请战。 但这满朝文武极其肃杀紧张的气氛。 却在帝昭那几乎有些控制不住往上翘的嘴角面前。显得。极其诡异和不合时宜。 帝昭坐在帝座上。 他那双向来深不可测的黑眸。此刻。根本没看天外那头让人噁心至极的魔神本体。 他的视线。死死地。就像是一个十几年没开过张的老饕。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肥美、最让人流口水的一桌满汉全席一样! 死死地盯著。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那块【秩序天庭系统面板】。 那头在別人眼里是毁灭与灾厄代名词的半步混元魔神。 在帝昭的眼里。已经被极其明码標价、甚至被贴上了一个个闪亮著极品七彩光芒的掉落战利品標籤的——【终极送財大礼包】!! 【滴!!】 【目標锁定:吞噬魔神·婪(残次退化体)】 【弱点解析扫描完毕:其背后第三千五百根主触手下方三寸处。为其內核中枢命门!皇道混元法则可无视其外围混沌护盾。一击毙命!】 【极限解剖爆率清单预测:】 【必定掉落:高等级『混沌本源晶核』x100枚!!!(可用於快速升级天庭所有大罗金仙直升准圣初期的极品破障能源口粮!!)】 【极其概率掉落:『无上虚空神金骨架』一具!!!(此物为熔炼锻造顶级混沌级星空堡垒主舰的最完美且唯一不可替代的终极骨架材质!!)】 【隱藏超低概率红线掉落:半卷残缺的……【远古混沌星图】!!!玛了个玛卡巴卡说:阅读本书!(內含指引前往大千世界及截取域外顶级本源的终极跳板坐標!!)】 “咕噔。” 坐在帝座上的帝昭。看著这一连串足以让任何一个势力瞬间把底蕴翻上几百倍的恐怖掉落列表。 即便是他这等城府和心性。也不由自主地。 极其没有帝王形象地。咽了一口满含著极度贪婪的口水。 “这……这他妈哪是什么灭世大劫啊……” 帝昭的眼神越来越亮。里面那种要把对方连皮带骨一滴血都不留榨乾的狂热光芒。几乎要化作实质喷出来了! “这简直就是。知道老子刚办完运朝升格典礼。国库底子还有些薄。” “特意跑了不知几亿万里混沌。” “上赶著。跪在门口。给老子来强行送温暖充值的外卖大礼包啊!!!” 跪在下方的太一。 本本来还在极其焦灼地等著陛下下令全军出击。 但他一抬头。不小心。捕捉到了帝昭眼角那一闪而逝的。那种犹如看到了极品肥猪、恨不得马上拿起刀叉上去大快朵颐的诡异兴奋眼神! 太一的心里。“咯噔”一下。 隨后。这位天庭第一战神的大脑。开始了一场比这魔神入侵还要疯狂一百倍的极度自我迪化脑补风暴! “嘶——!!!” “陛下……陛下的这种眼神……” 太一倒吸了一大口凉气。他的身体甚至因为那种突然通透的极度震撼。而微微颤抖起来。 “难道说!!!” “之前在三十三天外。陛下硬刚天道。强行將那造化玉碟崩碎一角。导致洪荒晶壁出现漏洞……”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意外和天道反噬的失误!!!” “这!一切都在陛下那种高维到了极点的掌控算计之中!!!” 太一的眼睛越瞪越大。对帝昭的崇拜简直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瞬间衝破了最极限的閾值界限! “陛下是故意激怒老天爷!故意弄出这个漏洞的!” “他就是在用洪荒的气息作为诱饵。” “去钓这头隱藏在茫茫混沌深处……浑身都是极品大补修炼资源的恐怖远古魔神啊!!!” “陛下这是。嫌弃我们洪荒內部的资源太低等、太费事了。” “所以。直接把家门砸出一个洞。把外星的极品boss!像养猪一样引进门来!给我们天庭大军当……当升级的修炼口粮和血包经验池啊!!!!” “这等算计洪荒、把混沌魔神当诱饵来钓鱼的恐怖布局……” “陛下之威!陛下之心智谋略!” “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恐怖如斯!深不可测到了让人哪怕想一想都觉得神魂战慄的地步啊!!!!” 太一越脑补。越觉得这套逻辑简直是个完美的闭环闭合!他看向帝昭的眼神。已经完全不能用死忠来形容了。 那简直就是把帝昭当成了无所不能、甚至玩弄了整个宇宙的高维降临造物主在顶礼膜拜! 帝昭没有去管太一那像看著神明一样的抽风眼神。 他。极其利落。 没有半点大敌当前的凝重和拖泥带水。 从那张庞大威严的九龙帝座上。长身而起。 他甚至极其隨意地。用手掸了掸那身暗金色帝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传朕军令。” 帝昭的声音。不仅没有下达什么百万大军誓死抵抗的悲壮口號。 反而。透著一股子抢劫犯晚上马上要出门开张去抢银行、去进大货的极度轻鬆和冷血。 “太一、帝俊、孔宣、大鹏。” “还有冥河、以及刚编进来的鯤鹏。” 帝昭的目光。像点將一样。极其精確地扫过大殿內在场修为最高、杀伐最狠的十几个代表著天庭最巔峰天花板的老牌以及新锐战神刺客型选手。 “你们十几个混元及准圣极境的傢伙。带上各自最趁手的傢伙事。” “跟朕。走一趟。” 此言一出。 大殿內的群臣。包括想要上场拼命的十二祖巫。全都愣住了、惊呆了。 这可是体型比百万座崑崙山还要巨大、威压半步混元的顶级混沌大灾劫啊!! 陛下这不仅不点齐那八十万天河精锐水军。不用那圣人级別的盘古星辰大阵! 竟然。就只带他们区区十几个人?!甚至连重装备和后勤都不带?! 这怎么打?!这难道是去送死吗?!! “陛下!这……这魔神之威能毁天灭地!不带大军压上!光凭十几人去抗击这等庞然大物。恐怕……”一名资歷较老的天將焦急地冒死进諫。 “抗击?” 帝昭停下刚要迈出的脚步。 他回头。那双深不见底、闪烁著连恶魔都没法比擬极度贪婪光芒的黑眸。 看著那名说话的天將。 嘴角。极其缓慢、极其囂张不讲任何常理地。扯出了一个让人头皮彻底发麻、骨头缝里都感到一阵发凉的。 残忍贪婪冷笑。 “谁说朕。是带著你们去抗击它的?” 帝昭修长苍白的手指。缓缓握住。 “它不配。” “它就是一顿,自己用脚走上门来。还免费送货的。” “特大號外卖点心罢了。” 帝昭猛地转身。大袖在半空中挥出一道霸道绝伦的暗金残影。 “我们不需要去跟一顿外卖打什么大仗。” “我们。只需要拿著刀叉。” “开这南天门!去!” “收货!!分肉!!!” --- 第153章 圣人看戏?朕的保护费,不交也得交 “轰隆隆隆——” 在洪荒天际晶壁系的防线边缘。 那个极其庞大丑陋、甚至连那恐怖的咀嚼声都能直接传入凌霄殿外围的【吞噬魔神·婪】。 还在极其肆无忌惮、像啃饼乾一样咔嚓咔嚓地啃食著外围那几层被污染的法则屏障。 它那几万只猩红的眼珠子里。流露出对这片充满浓郁生机世界极致的垂涎。只要撕开这最后一道口子,下方那些鲜美的生灵、那些充沛的灵果。 全都是它补充被盘古重创后极度亏空身躯的极佳养料。 而在三十三天凌霄大殿。 虽然帝昭已经点齐了这群最为顶尖、也最渴望嗜血升级的悍將队伍。 但。 他让所有人。极其难以理解! 那位向来说干就干、绝不拖泥带水的天帝陛下。 在走到大殿门口的那一刻。不仅没有立刻如同闪电般衝出去。像往常那样手起刀落地直接给那魔兽来个身首分离。 反而。 他极其稳当地。甚至带著几分算计和沉淀。 在凌霄殿那广阔无比、可以俯瞰整个洪荒三界眾生惨状的高大白玉丹墀前。 停下了脚步。 “陛下?外卖都快把咱们的门板啃穿了,还收不收货了?” 身后。刚才已经被帝昭那句“拿刀叉去分肉”给彻底点燃了全部嗜血欲望和干劲的冥河老祖。 手里死死攥著那两把有些颤抖、迫不及待想要饮这等极品魔神之血的元屠阿鼻双剑。有些急不可耐地焦躁低声催促道。 他是真的馋。那头魔神身上的每一滴血,都能让他修罗一族再多出十万大军啊! “急什么。” 帝昭没有回头。 他那双犹如深渊般、总是闪烁著比算盘还要精明阴毒百倍光芒的眸子。 冷冷地扫向了下方。那些在此刻,全都非常一致选择极其猥琐地安静关闭了山门。甚至连一丁点气息和法力波动都不往外泄露的。 各大圣人道场、那群平时满口仁义道德、关键时刻装孙子最快的玄门正宗各大避世洞天。 老子。元始。接引。准提。 甚至是那些在之前还暗戳戳想要在人族身上窃取气运、现在却躲在地下深处像土拨鼠一般的远古野修大能。 “他们想看朕的天庭。为了这洪荒的基业。去跟这头外星怪物拼个头破血流?拼个底蕴大伤?” 帝昭嘴角掀起一抹极其病態、充满了降维层面智商优越感的嘲弄冷笑。 “这等空手套白狼。坐山观虎斗的好戏。” “是他们这群。在井底里待久了的穷酸蛤蟆。能够不买门票、不付出点代价。就能免费隨便白看的么?!” 话音刚刚落下! 帝昭没有动用任何法术。 他直接通过系统。在识海深处极其蛮横地接管並激活了这最新升格成功。已经完全脱离天道、但却能实质性覆盖镇压这片广袤天地的—— 【无上皇极运朝绝对全频段广播网络强权】!!! “嗡——!!!” 这不是普通的声音。 这是一种带著强烈的实质性皇道混元法则剥削、犹如一把巨大无比、连圣人护山大阵都无法阻挡其穿透力的隱形大铁锤! 极其狂暴地!砸烂了崑崙山、八景宫、须弥山等各大势力的所有闭关防音结界大门壁! 帝昭那冰冷、不容任何抗拒。甚至可以说是毫不掩饰其粗鄙流氓嘴脸的强盗宣告。 直接在全洪荒所有躲在洞里修士的脑门顶上。炸开了! “这老天不长眼。混沌外敌入侵的破事。朕这天庭。念在同处一片苍穹之下。今天替你们顶了这雷。把这头脏东西给挡在墙外!” 这句话听起来还像个人话。 但下一秒。 那股子毫不讲理、直接抽人脊梁骨的土匪逻辑。就赤裸裸地暴露了出来。 “但。” “朕这天庭上下。百万雄师。这兵器要磨。这阵法要钱开。將士们这肚子要吃饭。” “天庭不养閒人。更不养你们这群只知道蹲在坑里等现成饭吃的白眼老狼!” “即刻起!” 帝昭大手一挥。那种將別人家底盘算得清清楚楚敲骨吸髓的霸道尽显无疑。 “全洪荒。只要你还是个大罗金仙以上的宗门教主。或者是活了万年以上的名山散修大能。” “你们的头顶身家。朕这里都有名有姓的帐本记录!” “不准用任何法力推諉!不接受任何什么闭生死关这等烂藉口!” “给朕。在一炷香的时间內。” “往朕这三十三天天庭军需大营库房。极其准时、痛快地。交上足以匹配证明你们这群废物缩头在此界平安生存价值的——” “【护界安保税战储灵物资】!!!” 帝昭这话。 简直像是一颗在深海中引爆的超级核核弹。 把那些本以为关上门就能高枕无忧、正准备看戏的大能们。 雷得个外焦里嫩!雷得连三神佛跳墙道心破碎!! “护界……安保税?!!” 在某处深山古洞里。一个好不容易苟活过了龙凤初劫的远古大妖。听到这个极其新鲜、又极其不要脸的新名词。 直接一口憋了很久的淤血喷出三丈远。差点没一头在自家石床上撞死。 “这他妈不就是趁火打劫!这不就是明目张胆地站在人家大门口拉帮结派地收保护费吗?!这帝昭。他到底是个天帝。还是个不修边幅的星际大土匪头子啊!!!” 整个洪荒。无数洞天福地內传来了极其压抑的怒骂与摔砸杯盏的怨毒声。 交?! 那可是他们积攒了无数个元会。准备用来在末法时代用来苟命突破的最后压箱底老本啊! 可是!如果不交呢?! 帝昭接下来的最后一段话。像一把架在他们所有人脖子上的生锈砍头刀。极其无情地直接断绝了那些还抱有侥倖心理想要继续装死当透明人的最后希望后路!! “这笔国难安保费。交了的。” “朕。天庭大军的大旗还在。保你这山头在未来岁月。平安无虞。谁也不会去你山门口收尸。” “如果不交的。” 帝昭的声音低沉到了极点。每一丝音波里都透著比那混沌魔神还要让人绝望千百倍的嗜血杀伐冰冷: “甚至还想继续给老子装死当听不见的哑巴。” “朕。便一律视为其內心嚮往混沌。意图暗中接应、勾结那头域外正在啃大门的吃人魔神!” “是为。这洪荒万族不共戴天的第一等大汉奸国贼死罪派!” “对付这等连底线都不要的卖界逆贼。朕。和朕身后的这群虎狼。” “就不去御什么敌了。” “先停下手头活计。” “转过头。” “直接先把你们这群家里防线的毒瘤。一个一个。给朕连那破洞府的石头皮!一起剁碎了。先诛之、杀了祭旗!” “再说去御敌的破事!!” 死寂。 这种极其不要脸面、而且还把这种极其无耻强盗逻辑扯上了所谓“大义”。用你如果不出血。我就先调转枪头把你这不作为的人当成敌人同伙直接光明正大干掉的流氓行为。 让所有人都被拿捏得死死的!欲哭无泪! 因为帝昭手下的人。他。真的干得出这种不要命且极其丧心病狂断人根茎的事来啊! “我给!!我交!!!” “陛下开恩!!这就这就给您转帐过去!千万別把那等勾结外敌大帽子扣老道头上啊!这谁受得起这诛九族罪名啊!”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 最先崩溃的。是那些底蕴本来就不深、而且极度怕死惜命惜身的广大散修妖王大能群体。 他们连半点挣扎反抗念头都不敢生出。只能像死了亲爹一样。 咬牙切齿。流著带血的眼泪。 极其屈辱地、打开了自己那些加了无数层封印禁制最隱秘的藏宝地库。 “嗖!嗖!嗖——哗啦啦啦!!!” 无数道五彩斑斕。散发著极其纯净高昂灵气的极品灵草、各种稀有到极点在外界可能引起血流成河的珍贵罕见矿石原材。 甚至是一些虽然品级不高。但也是他们辛辛苦苦炼製了千万年的后天攻击防御灵宝道器! 就像是一场极其极其盛大、铺天盖地的资源超级逆向暴雨! 从这洪荒的四面八方深山旮旯。 极其憋屈。又极其源源不断。没有一秒停歇地。 极其壮观地! 朝著那高高在上的三十三天天庭军需大门。 也就是像不要钱一样。被极其粗暴地强行空投、转帐了过来!! 凌霄殿內。 一直负责统计的帝俊。 看著面前【秩序天庭国库收录系统面板】上。那如同火箭升空般疯狂暴涨。甚至因为数据太多都出现了短暂卡顿加载的巨量资源数字! 他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甚至连他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天庭管家。 都被这空手套白狼极其恐怖来钱速度。搞得血压直线飆升快要晕了过去! 【滴!!】 【检测到大量高品质保护费资源疯狂入帐中!】 【国库灵脉底蕴极速补充:+100万点!……+300万点!】 【获取各类极品杂项稀有材料……+500万份!!】 【所有物资已自动进行洗白录入天庭系统仓库……財富积累总底量正以极其变態恐怖级別……飆升!!】 第154章 混沌之战!五色神光,教魔神做人! 南天门,轰然大开。 门后是无尽的混沌罡风,那里没有日月,没有星辰,只有永恆的黑暗与腐烂的混沌之气。 帝昭一步踏出。 他背后,太一、孔宣、大鹏、冥河、鯤鹏,共十三道身影,如同十三柄出鞘的利剑,紧隨其后,穿透了洪荒与混沌的边界,主动杀了出去。 没有大军压阵。 没有法號鸣金。 就这十几个人。 在那些还缩在护山大阵里探头探脑观望的圣人眼中,这支队伍的出现,简直就像是一队去赶集的行脚散修,既轻率,又儿戏。 元始天尊扶著玉虚宫的石柱,透过法眼瞳望向混沌方向,嘴角浮起了一丝久违的舒展。 “就这点人。” 他的声音里带著几分终於能喘气的解脱感。 “朕倒要看看,你帝昭如何收这份外卖。” …… 混沌深处。 那头【吞噬魔神·婪】趴在晶壁边缘,正用它那数十万根触手將最后一层屏障往內撕扯。 忽然,它感知到了什么。 几万只眼珠子,乌压压地同时转动,射向那道刚刚穿破晶壁边缘、主动闯进混沌的光团。 它停下了动作。 盯著看了足足三息。 然后,发出了一声连混沌气流都在颤动的嘲讽轰鸣,整片混沌都跟著震颤了起来。 “盘古的世界……” 它庞大的声音里掺杂著吞噬一切的腐蚀共鸣,“竟只剩这种羸弱的食物跑出来送死?” “有趣。有趣极了。” 下一刻,它张开了主口器。 那是什么概念? 仅仅是主口器张开的那个瞬间,方圆数十亿里的混沌气流就已经开始被强行吸附,化作漫天奔涌的黑色浪潮,裹挟著足以粉碎一切先天法宝的腐蚀之力,如同一个吞噬一切存在的无底深渊,向著帝昭一行人猛压下来。 【混沌吞噬法则】。 这是只属於混沌生命的底层权限,跟洪荒的金木水火土半点关係都没有。普通的先天灵宝触碰这股法则的边缘,就会开始溃散,连神识都会跟著被拉扯稀碎。 太一身上太阳真火轰然爆发,混沌钟悬空镇压,震盪之下依然被那股引力撕扯得有些踉蹌。 大鹏皱著眉,展翅抵御,后退了半步。 就这半步,落在冥河眼里,已经让他神情一凛。 准圣后期的天庭大將,在这吞噬法则面前,竟然被迫退了步。 冥河握紧了元屠阿鼻双剑,嘴里开始往外飈冷汗。 就在这时。 孔宣动了。 他向前迈出一步,仅仅是一步。 周围翻滚的混沌引力风暴,像是被人划出了一条结界线,没有任何异动,就是单纯地——从他身周静止了。 那双眼睛,冷淡得没有一点温度。 他看著那铺天盖地的黑色吞噬深渊,像是在看一件不够格入眼的废品。 “几块烂肉长在一块,也敢称魔神?” 声音不大。 但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太一和冥河等人同时转过头,看著孔宣。 他们不说话,只是下意识地往两侧让出了位置。 因为他们都看到了。 孔宣背后,那五道本来收敛得极其內敛、平时甚至看不出任何威胁的神光,在这一刻,骤然炸裂开来。 那不再是普通的红橙黄绿青五色。 在天庭《五色天轮经》的秩序加持下,这五道神光的底色,已经悄然脱去了洪荒五行的根本属性,升华为一种更接近规则本身的顏色—— 说不清是什么顏色。 只知道它出现的地方,任何混沌法则都会本能地发出一种极其滑稽的“拒绝接触”反应。 【混元大五行秩序神光】。 这是孔宣加入天庭后,在帝昭亲手批註过的《五色天轮经》浸泡下,血脉本源二度开窍后觉醒的底层大道。 它不克制任何具体的法则。 它克制的,是一切“规则”的存在前提本身。 “来。” 孔宣的手腕轻轻向前一转,掌心朝外。 那五色秩序神光,像是一张被人隨手抖开的破旧大网,懒洋洋地往那铺天盖地的混沌吞噬黑洞刷了过去。 “唰——!” 这个声音,太轻了。 轻到跟那个覆盖了亿万里的黑色吞噬风暴完全不成比例,轻到让旁观的太一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然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彻底让太一的呼吸停了下来。 那头【吞噬魔神·婪】引以为傲的伴生吞噬黑洞,是它修炼了整个鸿蒙纪元的根本神通,是它的底层身份证明。 这玩意儿触碰过无数个大千世界的防线,连那些已经成为歷史的上古强者都曾在它面前颤抖。 然而,被孔宣这一刷。 就像一块被人隨手揪住了一角的破抹布,被从最核心的根基处,强行从混沌法则系统里……剥离了出去。 整个黑洞。 哑火了。 不是被击溃,不是被摧毁,而是像一台被人拔了电源的机器,一声不响地,彻底断开了与混沌的法则连接。 魔神那几万只眼珠子,同时僵在了原地。 那里面涌起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来自生命最底层的、纯粹的无法理解—— 它不懂。 它完全不懂,这世间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这道看似顏色寻常的神光,是怎么做到越过了法则克制的层面,直接碰触到了它那个神通的“存在资格”的? 它被这种无法理解的恐惧砸中,傻掉了。 哪怕只是一个瞬间。 但这一个瞬间,已经足够了。 因为就在魔神所有的目光都还停在孔宣身上的时候,旁边的虚空,爆发出了一道连混沌气流都来不及反应的极端速度衝击波。 那道黑金色的影子,快到根本看不清形態。 所有人能看到的,只是那道影子出现的轨跡—— 它像是在混沌的时间轴上打了个洞,从起点跳跃到了终点,中间的过程,被彻底刪除了。 等到轨跡定格,金翅大鹏已经出现在了那头魔神体积最庞大的那颗主眼球的正前方。 相距,不足三寸。 大鹏的两根指尖,悬停在那颗眼球表面,距离触碰,只差毫釐。 “老规矩。” 大鹏低头,声音平静,带著一丝职业化的冷漠,“我来拆你的骨头。” --- 第155章 纯物理超度!反派的绝望 大鹏的两根指尖,触碰了上去。 指尖的那股力,说轻不轻,说重也不重,就像是有人漫不经心地在一个鸡蛋壳上按了一下。 然后,那颗比三十三天都要庞大的主眼球,在一声极其沉闷的爆鸣声中,从內部,碎掉了。 黑色的魔血如同决堤的洪水,从破碎的眼眶处疯狂涌出,每一滴落入混沌,溅起的气浪就能把亿万里的虚空搅得天翻地覆。 冥河张嘴,本能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双剑。 然后他把目光移向旁边的太一,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太一懂他的意思。 確实,这种战场,她们在这儿其实没什么大用,顶多跟著看看热闹。 就在这种诡异的平静中,那头吞噬魔神的反应来了。 那是一种本能的、压倒一切理智的愤怒。 它吃了这么大的亏,它的伴生神通被废,它的主眼球被硬生生轰碎,这种屈辱是它几个鸿蒙纪元的生命里从未经歷过的。 它不再试图吞噬,不再试图压制。 它的几十万根触手同时从躯体里崩断,化作漫天飞舞的黑色锁链,將这片混沌空间直接封死,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连混沌自身都在被强行压缩的【混沌魔网】。 紧接著,那股来自它躯体深处的毁灭波动,开始以一种极速膨胀的姿態向外涌。 那不是战斗技巧。 那是自爆。 一头准圣巔峰级別的混沌魔神,用毕生积累,引爆自身! 这股力量一旦全部释放,別说这片混沌区域,就连洪荒晶壁系都会被震得再碎三层。 躲在山门后面偷偷观望的元始天尊,此刻终於从那个深深的压抑里找回了一点久违的快意,他甚至微微往前倾了半个身子。 好。 你帝昭不是不带大军吗? 你不是把这魔神当外卖吗? 这下你们就一起—— “系统。” 帝昭的声音,从这片混沌的核心处,极其平淡地响起。 他一个人,站在那片正在急速膨胀的自爆波动边缘,没有躲,没有架起任何防御法则,就那么站著。 他一只手,微微抬起,掌心向下,像是在做一个隨意到极点的按压动作,搭在了那道最近的混沌气流崩塌边缘上。 “解析这头肥猪的自爆底层逻辑。” “帮朕找它內核心臟的法则连接节点。” “然后。” 帝昭停顿了一下。 “锁死它。” 系统的响应速度,是没有情绪的。 它的运转,永远比任何神通都更快,更冷静,更绝对。 那道扫描光束甚至没有人能感知到,它只在帝昭的识海里完成了整个解析过程,不超过一息。 然后,帝昭的掌心,注入了一道极其细微、细到连大鹏都看不见的皇道混元法则丝线。 那根丝线,顺著混沌气流的崩塌裂缝,悄无声息地渗入,绕过了所有的防御层,精准地落在了那头魔神自爆过程中,作为引擎核心的那颗“命门节点”之上。 魔神没有感知到。 它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狂暴的自爆能量上。 它甚至开始幻想那几个可恶的小东西在爆炸中化为虚无的画面了。 自爆进度,在疯狂攀升。 八成。 九成。 九成九。 然后。 “给朕。卡死它。” 帝昭的手指,轻轻捏合。 就像是有人用一根细线,把一颗即將爆炸的炸弹里最核心的引信,活生生地从中间掐断了。 魔神內部,那股已经蓄积到巔峰、已经突破了所有临界点的自爆能量—— 停了。 不是消散,不是被强行吸收。 是真真正正地,停了。 那股力量还在,它还压在那里,但它失去了往外涌出的通道,失去了引爆它的引信,失去了那个“我是自爆”的存在资格。 它被锁死在了魔神自己的躯体里。 魔神那几万只眼珠,此刻已经破掉了大半,剩下的那些,全都充斥著一种让人窒息的绝望与恐惧。 它动不了。 连触手都动不了。 它的整个躯体,就像一颗塞满了炸药却被铁箍死死箍住、连颤都颤不起来的臭弹,在混沌中僵在那里。 “你……” 它发出的声音,已经失去了之前那种压迫一切的轰鸣感,变得嘶哑,变得颤抖。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没有人回答它。 帝昭收回那只手,转过头,看向冥河。 “杀猪不用牛刀。”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冥河,去给它放血。” 冥河愣了大概有半息。 然后他反应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两把双剑,感受了一下那头已经完全动弹不得的庞大魔神躯体,嘴角慢慢扯开了一个极为贪婪的弧度。 然后他反应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两把双剑,感受了一下那头已经完全动弹不得的庞大魔神躯体,嘴角慢慢扯开了一个极为贪婪的弧度。 “得令!” 他冲了上去。 没有什么精妙的剑法,没有什么华丽的法术配合。 元屠阿鼻双剑,一左一右,直接从那魔神最脆弱的躯体侧面切了进去。 动作极其熟练,甚至带著几分屠夫分肉时才有的那种流畅。 “哗——” 黑色的魔血喷涌而出,每一滴落入混沌,都在激起滔天的气浪。 但那头魔神,只能在那里颤抖,任由冥河老祖在它身上切割,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太一悬在旁边,看著这一幕,有些沉默。 他忽然觉得,自己混沌钟带出来好像確实是白带了。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远处的帝昭,把那个问题硬生生压了回去,没有问出口。 就在这时,冥河的双剑切到了第三层躯体深处。 手感陡然一变。 那里有一颗巨大到无法言喻的核心,表面覆盖著密密麻麻的混沌纹路,散发著比整头魔神本体还要浓郁三倍的本源之气。 冥河感受了一下,手里双剑用力,剑尖在那颗核心表面划开了一道口子。 轰! 那颗比山岳还要庞大的心臟,在失去了魔神法力维持的瞬间,轰然崩塌,从腔体內剥离,跌落混沌,激起了绵延亿万里的黑色衝击波。 隨著心臟被挖出,那头已经动弹不得的庞大魔神躯体,终於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支撑。 它轰然倒下。 整片混沌都因为这具庞然大物的坠落,发出了深沉的震鸣。 帝昭识海里,系统的结算面板,骤然炸开了一片极其密集的红色大字。 【滴!!】 【猎杀判定完成——吞噬魔神·婪(准圣巔峰·半步混元残次体)陨落!】 【触发极限掉落结算——】 【必定掉落:高阶混沌本源晶核x100枚!!】 【极高概率掉落:完整虚空魔金骨架一具!!(鑑定中……鑑定完成:品质·极上!!!)】 【隱藏概率触发成功!!】 【获得:残缺鸿蒙至宝——“无界星图”一卷!!!】 最后这行字出现的时候,帝昭的眼神,终於出现了一丝变化。 那不是什么惊喜,而是一种极其平静的、落子手感的满足。 就像是一个布局者,在第一千步棋落定的瞬间,轻轻吐出了一口气。 “果然在。” 他伸手,那捲散发著远比任何先天灵宝都更古老气息的星图,从魔神本源的碎片里被缓缓摄来,落入掌心。 图卷徐徐展开了一角。 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坐標。 第156章 圣人傻眼!那是防线,还是他天庭的高级母舰?! 战报没传回来。 在洪荒各大势力的观测之下,帝昭那支只有十几个人的精锐小队杀入混沌之后,那道横亘在苍穹的晶壁裂缝,就仿佛被人用最极端的手段拉上了信號帘幕,所有的窥探法术全部折返,连一丝一毫的因果反馈都传不出来。 崑崙山。玉虚宫。 元始天尊已经在他那面太古远古监察水镜前,坐了整整三天。 他的右手死死攥著水镜的边框,指节因为常年用力而变得微微发白。他在等,等一个几乎所有圣人都在等的结果——天庭被魔神重创。 “准圣巔峰级的混沌魔神,那可不是什么远古大妖能比的,那是连盘古都没能一斧头杀乾净的东西。” 元始的嘴角微微上扬,带著几分极其隱忍的期许。 “就凭你帝昭那十几个人,就算你修为再高……在那片混沌里,没有洪荒法则加持,你的系统外掛还能像在家里一样为所欲为?” 他太需要天庭吃一次大亏了。 不管是修罗白银金龙还是脑袋。帝昭只要有任何一丝的折损哪怕只是伤了,他就能趁机发动。 首阳山,八景宫。 被抢走了八卦炉、又被踩烂了莲叶的老子,此刻的心態,比元始更加极端和扭曲。他甚至连窥探都懒得做了,直接盘膝闭目,面色枯槁得像是一截失去了水分的焦木。 他只是等。 等一个帝昭陨落的消息。 须弥山更不必说。 接引和准提的本尊,自从恶尸陨灭、化身被燃灯反手锁喉弄死在了地府冰狱之后,就一直处於一种半闭关、半发疯的极度萎靡状態。他们现在甚至没有心思去管什么天庭战况。 他们更担心的是自己的家底——他们感觉到须弥山的气运池,似乎在以某种不正常的速度流失,可怎么查,都查不出原因在哪里。 (那当然查不出来了。燃灯同志正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用灵柩灯每天稳定抽血呢。) 三天过去了。 五天过去了。 就在元始快要以为天庭真的全军覆没、准备弹冠相庆的第七天。 一股极其甚至连圣人阵法都无法隔绝的恐怖法则波动,从洪荒晶壁系的裂缝方向,毫无徵兆地骤然迸发出来。 “轰隆!” 崑崙山的地面震了一下。 极其细微,但对于敏感如圣人的神识来说,堪比一记闷雷。 元始的眼睛猛地睁开。“来了!” 他一把扯动那面太古水镜,將神识强行灌注到极限,拼著法力被混沌气流灼伤的代价,强行把窥探的视线推入了洪荒与混沌的交界处。 下一秒。 元始天尊的手。从水镜框上。缓缓地。滑了下来。 不是因为没力气。 是因为他看到的画面,让他的大脑直接宕机了。 他在那面水镜中看到的,不是天庭残兵败將狼狈撤回的惨烈景象。甚至不是帝昭苦苦支撑的疲態。 他看到了一座山。 不。 那不是山。 那东西太大了。 它的体积甚至超过了刚才那头吞噬魔神本体的一半,通体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暗银色金属光泽,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散发著暗金皇道秩序法则辉光的极品大道铭文阵列。 它的外部骨架,是由某种流线型的、极其坚韧的白色骨质构成——那种质地,元始认得出来,那分明是混沌魔神那堪比先天至宝的骨骼。 骨架之间的缝隙,被一种暗红色的液態物质死死灌注凝固,那是提纯后的魔神精血,化作了行驶在混沌罡风中最天然的法则屏障涂层。 而在这座恐怖造物的最核心处——那颗本该比山岳还大的魔神心臟,此刻正嵌在一个环形的结构內部。它的搏动声音,隱隱约约地通过虚空传来,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机械化节奏。 它不再是一颗跳动的心臟了。 它是这座庞然大物的——引擎。 “这……这是什么东西?” 元始的声音乾涩到了极点。 他的手,在不可控制地发抖。 那不是一件法宝。那根本不是洪荒任何已知的修仙体系能够產出的东西。 那是一架。 一架用混沌魔神的完整尸骨作为骨架、魔血作为涂层防护、心臟作为永动机核、覆盖了皇道秩序法则阵列用於进攻与防御的—— 极其疯狂。极其不讲理。甚至连最癲狂的炼器宗师做梦都不敢想的—— 【混沌星空超级堡垒】!!! 天庭一號母舰!! 它正悬停在洪荒晶壁系那道裂缝的正上方。堡垒那庞大无匹的躯体,就像是一块用超级缝合术缝死伤口的铁板。 不仅將那道原本还在扩大的混沌裂缝,连同外部的腐蚀气流,给死死地、物质结构层面地堵住了。 更可怕的是。 从这座母舰的各个菱角面上,伸出了数十门极其粗壮、散发著星辰法则凝聚光芒的巨型光炮阵列! 每一门炮的口径,都足以在一发齐射中覆盖一个大千世界级別的面积。 那些炮口—— 大半对准了外面无尽的混沌虚空。 小半。 极其精准地。 对准了洪荒內部的方向。 甚至。有一门。 精准到让人窒息地。 指著紫霄宫所在的方位! 元始看到这一幕。 他那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块没有血色的灰甲。 他怎么也没想到。帝昭不仅打贏了,还把那头魔神连皮带骨给刮乾净了不说。 他竟然当场,就像拆解一头猪一样,把那头足以毁天灭地的混沌魔神,用了不到七天的时间,硬生生地改造成了一座—— 指向一切敌人、甚至兼职威慑自家后方所有刺头的——极品无上战爭堡垒母舰。 这种手段。这种效率。这种根本不属於这个洪荒纪元修仙文明该有的疯狂造物能力。 元始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他甚至觉得,自己这几万年来的所有努力和挣扎,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在用泥巴堆城堡去跟一个驾驶著星际战舰的外星人叫板。 可笑到了极点。 …… 混沌边境。 天庭一號母舰內部,控制室。 帝昭站在那张由魔神脊椎骨削制而成的粗獷指挥台前。指尖轻轻敲了敲台面,“咚咚”两声迴响,带著金属般沉闷的实感。 太一站在他身后,看著那面用魔神眼液提炼而成的全息观测屏。屏幕上,混沌深处的每一丝气流变动都被这座母舰自带的雷达系统纤毫毕现。 “陛下,这堡垒的防御值和火力输出已经通过系统初步校准。”太一的声音带著几分压抑不住的激动。 “小型混沌涡流,母舰外壳可以直接无视。中型混沌风暴,只需启动外围防御阵列便可化解。” “至於大型混沌魔物……” 太一停顿了一下,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扬了一些。 “那十几门主炮,隨便开两门就够了。” 帝昭没理会太一的兴奋匯报。 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手中的另一件战利品上。 那是一卷半透明的、散发著古老到极点气息的帛书。书面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无数道忽明忽暗、如同星空流转的光点。 【无界星图】。 残缺版。 这不是什么修仙功法,也不是什么阵法图纸。 这是一张,记载了混沌深处无数隱秘坐標的——航海图。 那些光点,每一个都代表著一个藏在混沌罡风中、不为人知的空间节点。有的是尚未出世的小千世界胚胎,有的是被远古魔神吞噬后遗留的废弃大千世界残骸,有的甚至,散发著比洪荒地脉还要浓郁几十倍的极品先天灵气光芒。 帝昭的手指在那些光点上缓缓划过。 每触碰一个,系统就会自动弹出一行简短的解析数据。 【坐標a-77:未知小千世界胚胎。预估灵气储量:洪荒本界的0.7倍。未开发。】 【坐標c-12:废弃大千世界残骸。包含高浓度远古本源矿脉。预估可开採量:极高。】 【坐標x-01:未知。法则封锁极强。无法远程解析。存在极其古老的大道气机波动。性质:禁忌。】 帝昭的指尖在x-01上停了一下。 然后极其缓慢地移开了。 “有了这层护甲。” 帝昭收起星图。声音在控制室內迴荡。 他和太一之间不需要太多废话。一句话,就足以让对方理解接下来的整个战略布局。 “朕要这天道。” 帝昭转过身,看著观测屏上,那个被標註著“紫霄宫”的蓝色光点,以及后方那一整片被標註著“洪荒”的巨大版图。 “再无一丝一毫。” “插手洪荒外部防御的资格。” 太一单膝跪地。 “臣,明白。” --- 最新更新,已在可乐小说上线,等待您的解读。 第157章 內务整顿!人族的发展瓶颈 一號母舰的落成,在洪荒內部引发了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恐慌与震动。 那些被帝昭以“护界安保税”的名义搜颳了一遍家底的各路大能们,此刻看著晶壁系边缘那座比任何道场都要庞大且冰冷的钢铁巨兽,心里除了深深的惧怕之外,竟然还產生了一丝极其扭曲的“花得值”的荒谬安来。 至少。 那头能把他们全吃掉的混沌魔神没了。 至少那道裂缝被堵住了。 至少自己交出去的灵石和法宝没有打水漂。 至於帝昭把魔神拆了造成军舰用来同时指著外面和里面这件事…… 他们不敢想。 也不想去想。 反正只要乖乖交税,天庭不会管他们。 洪荒进入了一个极其压抑、却又极其和平的过渡期。 太一在混沌边境驻守一號母舰,负责各种残余的小型混沌魔虱清剿。 帝俊留在凌霄殿处理无上运朝升格后那堆积如山的行政事务。 帝昭將那捲价值连城的无界星图收入系统密库,暂时没有公开。他相信那些藏在星图深处的坐標,会在天庭彻底解决洪荒內部隱患之后,为他打开一张更加恐怖的底牌。 整个洪荒大地,除了混沌母舰带来的那种钢铁笼罩的安全感之外,看起来一切如常。 但帝昭知道,在这平静的水面之下,一个他一直在留心的核心问题,正在以一种极其不引人注意的方式,缓慢地恶化著。 不周山脚下。 天庭太学学宫前的广场上。 伏羲一个人蹲在地上。 他的面前铺著一张巨大无比的泥沙盘。上面用各种灵材和五行碎石,模擬搭建出了此刻整个人族聚居区的沙盘地形,以及他们向东海之滨迁徙扩张的路线图。 但沙盘的边缘处,有一大片区域,是空白的。 伏羲盯著那片空白,脸上写满了极其浓郁的焦虑与无力。 人族,卡壳了。 准確地说,不是人族弱了。在有了帝昭赐下的凡火、百草、五穀、以及那块坚不可摧的天帝人道玉碑之后,人族的人口数量已经膨胀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数字,分支部落也已经遍布了不周山周围数千万里的疆域。 然而。 这个种族的文明发展,正在遭遇一种极其隱晦但致命的天花板。 他们有了火。有了药。有了庄稼。 但他们没有一种能够“记录”和“传承”的体系。 人族目前所有的知识,全部依赖於口耳相传。老一辈的族长教导后辈如何钻木取火,年轻猎人之间分享哪种草药有毒。这种方式极其低效且不可靠。 更要命的是,这些知识无法跨越族群的距离进行传播。隔了几座大山的部落,对於另一个部落的人来说,就是另一个世界。 “光有技术,没有文化。” 伏羲嘆了口气,手掌覆在了那片空白区域上。“我需要一种工具。一种能让人族把天地万象的变化规律,刻下来,传下去,让所有人共享的东西。” 他看了看天。 他想过用画来记录。但画面太具象,无法表达那些抽象的阴阳转化和天时变迁。 他想过用自己的先天八卦来推演。但那套东西太高维了,对於目前还在用石斧砍柴的大多数人族来说,跟天书没有区別。 急!剧情重大转折!速看。 人族缺一种属於自己的底层符號系统。一种文字。 “可是我绞尽脑汁,始终找不到那个突破口在哪里……” 伏羲的头髮,为了这件事已经愁白了不少。 而伏羲不知道的是。他的这番焦虑和困境,不仅帝昭看在眼里,嗅觉极其灵敏的另一双老眼,也在遥远的崑崙山上空,死死盯著这个漏洞。 首阳山,八景宫。 老子那乾枯的身影坐在已经空荡荡的炉旁(因为八卦炉被帝昭抢走了)。 他闭著眼,面色虽然枯槁,但那双眼皮下的瞳孔,却像两颗极其幽暗且阴冷的寒星。 他又嗅到了机会。 人族的文明瓶颈,对他而言,就是一扇重新介入人族气运的隱秘之门。 只要他能在帝昭插手之前,悄悄地把一套属於“太清道德体系”的符文系统,不著痕跡地投放给那个正在苦恼的人皇种子。 只要那个青年学会了太清的字。那么在未来人族所有用这套文字记录的典籍、法律、传承中,都会不可避免地刻上太清道德法则的匯印。 他极其隱蔽地將一卷凝聚了自己半生心血的“太清符文”玉简,用最精妙的偽装手段,偽装成了一块不起眼的河底鹅卵石,投入了不周山外围一条视角极佳且那个少年经常来冥想的小河里。 不周山外。 河畔。 一个面容清秀但带著几分青涩稚嫩的少年蹲在水边,双手撑著膝盖,看著水面上跳跃的鱼群发呆。 他是伏羲司长最看重的那个人皇种子。虽然还未彻底觉醒命谱,但眉宇间那股不同於寻常人族的沉稳与求知慾,已经让无数天庭的文官都在暗中称讚。 他在想一个问题。 昨天,一个从远方部落赶来的族人带来了消息,说南边发现了一种极好的能治伤的泥草。但因为那部落的人和这边说著完全不同的话语腔调,花了三天三夜才把这个消息勉强传递过来。中间不知道走了多少弯路。 如果,他想,如果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可以把所有的话和意思都变成一种通用的模样,刻在石头上,写在兽皮上,不管是谁看到,不管在多远的地方,都能一眼明白是什么意思。 那该多好。 就在少年皱著眉冥思苦想的时候。 脚边的河水里,一团光突然跳了一下。 少年低头看去。 在他脚尖的泥水里,一枚光滑的小石子不知何时漂了过来。 但那不是普通石子。极其微弱但无法否认的一丝丝道韵,正从石子表面一圈圈地渗透出来。那种感觉极其奇妙,像极了天上降下灵雨时,灵气滋润皮肤的舒畅感。 少年伸手去捡。 他的手指距离那颗石子只剩下半寸。 “啪。” 一只穿著暗金色纹路云靴的脚,极其猛烈且果断地踩了下来。 鞋底连同那颗精心偽装的太清符文玉简,一起,死死地踩进了烂泥底里。 少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嚇得整个人往后一仰,直接跌坐在了水里。 他抬起头。 一袭玄色帝袍。 逆著午后的阳光。 一张让他既陌生又在灵魂深处极其熟悉的、年轻俊美到了极致但目光极其冷厉的面庞。正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第158章 当面截胡!老子的算计,朕又给你踩碎了 帝昭那制踩著暗金纹路云靴的脚,稳稳地踏在那颗精心偽装过的“太清符文”玉简上。 脚底的泥水被挤出极其微小的一声“噗嗤”。 这声音本不该引起任何人注意。但在帝昭那皇道混元法则被动泄出的极度微量气场压制下,连附近河面上原本欢畅跳跃的鱼群,都在这一刻齐齐僵在了水中,一动不动。 蹲在对面、刚才差点碰到那颗石子的人族少年,跌坐在了齐膝的浅水里,浑身被冰冷的河水浸透却丝毫没有察觉。 他抬著头,看著眼前那个逆著阳光而来的身影。 那人穿著一袭玄黑色的帝袍,纹路低调但质地沉重到不像是这个世界能织出的东西。没有佩戴任何华丽的饰品。但仅仅是他站在那里,少年就觉得整条河流都安静了,连远处树上的鸟鸣都像是被吞掉了声音。 帝昭垂下目光,看著脚底那枚已经被他的靴底压出了一丝裂纹的偽装玉简。 他没有说话。 只是脚尖微微加了一点力。 “咔嚓。” 那声音很轻,像是踩碎了一片薄冰。 但对於远在首阳山八景宫內、正用一缕极其隱秘的圣人因果之线与这枚玉简保持著联繫的老子来说,这一声,犹如天崩地裂! “嗡——” 老子正盘膝坐在那个空荡荡的八卦炉炉台旁边闭目养神。 他的身躯猛地一颤,麵皮剧烈抽搐了一下。 他感受到了。 那根他附著在玉简上、用来传导教义法则的因果联繫丝线,像是被某种极度蛮横且不可违抗的力量,“啪”的一声直接从中间掐断了。 没有任何交涉。 没有任何犹豫。 就像是有人一脚踩死了一只虫子。不带一丝多余情绪。 然后。 从那根被掐断的因果线残端,一股极其轻微、但对於圣人敏感到极点的神识来说犹如刀割的物理反噬之力,逆流而上,狠狠地撞在了老子的真灵上。 “噗——” 一小口极其稀薄的鲜血,从老子乾裂苍白的嘴角溢出,滴落在空荡荡的炉台边缘。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猛然睁开。眼底深处,是一种比之前失去八卦炉时还要极端、还要让他感到彻底无力的仇恨与恐惧的交织。 他又来了。 那个无处不在、仿佛这洪荒每一粒尘埃都是他眼线的男人。 “他怎么知道的……” 老子擦去嘴角的血,声音极其沙哑,带著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遏制的颤抖。 他做这件事的时候,连天道的感知都刻意避开了。他没有动用圣人法力,没有使用任何可能被追踪的术法。他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把一块带有自身大道残韵的石头,扔进了一条水流里。 这连一个凡人都能做到的事情,能留下什么因果痕跡?能被谁探测到? 他怎么就那么精准地,又一次出现在了那个最关键的节点上? 老子不知道答案。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答案。 因为那等超越了洪荒所有修仙者认知维度的无死角全图扫描雷达,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產物。 不周山。河畔。 帝昭把脚从烂泥里收回来。 靴底的泥浆带出了那枚已经碎成粉末的玉简残骸。那些白色的粉末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彻底失去了所有灵性,变成了比尘土还没用的废物。 坐在水里的少年,此刻已经从最初的惊嚇中回过了神。 他虽然还不太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但他看到了。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块原本散发著<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光芒、让他几乎忍不住伸手去拿的石头—— 被眼前这位气势无与伦比的男人,像踩一坨鸟屎一样,碾成了粉。 帝昭没有跟他解释谁在暗中针对他、那颗石子里藏了什么。对一个凡人说这些毫无意义。他只需要那个孩子记住一件事。 帝昭蹲下身。 这个动作,放在平时的凌霄宝殿,没有任何一个大能能有这等荣幸让天帝弯腰。 但在这个河边。面前只有一个浑身湿透的人族少年。帝昭蹲得极其自然。 他的指尖,在那堆白色粉末上轻轻划了一下。 “看见这些了吗?” 少年点了点头,眼睛里带著几分懵懂和紧张。 “这是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人留给你的东西。”帝昭的声音很平,没有用任何法力增幅,就像是一个长辈在跟小辈说话。 “如果你刚才拿了它,学会了上面的字。” 帝昭抬起头,看著少年的眼睛。 “你这辈子,哪怕成了人族最强的皇者。” “也不过是那个厉害人物手底下,一条最听话的狗。” 少年的嘴唇动了动。 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学会了字就会变成狗。但他能感受到帝昭那种极其认真、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商量余地的语气。 “別人给你的,再好看,也是別人的。” 帝昭站起身,低头看著他。 “你们人族自己的东西,得你们自己去造。”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急著走。 而是静静地看著这个少年。看著他从困惑到若有所思,再到眉头皱起的过程。 他知道,这颗种子,比任何法宝都管用。 “那……” 少年站了起来,裤腿还在滴水。他那张带著几分泥点子的脸上,闪过了一种属於人族求知本能的执著光芒。 “那我人族,该用什么东西来记住这天地的道理?” “该用什么来让所有的族人,哪怕隔了千山万水,也能看懂同样的意思?” 这些问题问得极其朴素,甚至有些幼稚。 但帝昭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嘴角极其微小地上扬了一下。 他缓缓伸手,探入了帝袍宽大的袖中。 修长白皙的手指摸到了两件在他储物空间里温养了许久、散发著极其复杂且精妙到极致法则共振的东西。 他將它们缓缓取了出来。 一件是一张呈现出河流形態纹路、其上布满了圆点与连线的暗金色古图。 另一件是一方刻著远古龟甲裂痕、散发著呼应天穹与大地震颤波动的苍白色简牘。 那两件东西出现在掌心的瞬间,这片原本平静的河畔,突然起了风。 不是普通的风。 是河水出现了涟漪,是岸边的草叶开始朝著两件灵宝的方向微微弯伏,是天空中的云层极缓慢但极其具有仪式感地向著两侧退开,露出了一片澄净到极致的苍穹。 就连帝昭身后远处、太学內正在教导族人的伏羲,都猛地抬起了头。他双手死死攥住了面前的八卦沙盘边框。一种极其强烈的法则共振从不周山的地脉深处传来,震得他心神巨颤。 【河图】。 【洛书】。 “別人给你的,都是带毒的残次品。” 帝昭看著面前这个还不知道自己將来会成为什么人的少年。 他將两件足以让任何圣人都红了眼的极品先天灵宝,不留一丝余地地,递到少年面前。 “朕给你的。” “是足以敲碎天道沙盘的终极外掛。” --- 书友热议:到底发生了什么?来可乐小说参与討论。 第159章 河图洛书赐伏羲!这叫人道八卦! 不周山外,河畔。 少年木然地接过了帝昭递来的两件东西。 它们的触感很奇特。暗金色的河图温润如玉石,但入手的瞬间,少年感受到了一种极其清晰的脉动,就像是他的手指搭在了一条万里长河的脉搏上。 苍白色的洛书则截然相反,它粗糲刺手,像是古老龟甲上剥落的碎片,上面那些裂痕每一道都蕴含著天地法则最底层的分流方式。 就在这两件灵宝同时接触到少年双手的那一刻。 “嗡——” 一声极其微弱但穿透力惊人的共鸣声,从少年的胸腔深处爆发而出。 那不是法力的波动。 这少年连修炼入门功法都还没有触及,他的身体里没有一丝法力流转。 但河图与洛书,在接触到他体內那股平时处於绝对沉寂状態的“先天人皇命格根基”的瞬间,发生了一种连帝昭都微微挑眉的奇妙化学反应。 两件灵宝上的纹路和裂纹,开始以极其缓慢但不可逆转的方式,自发地流动。暗金的河流图案化作了一条条极细的光芒丝线,缠绕著少年的右臂。苍白的龟甲裂痕则变成了一道道刻刀般的符號,烙印在少年的左手掌心。 少年的眼瞳,骤然放大。 他的脑海中,开始涌入一股极其庞大但又被某种力量精准梳理过的信息洪流。 那不是什么高深莫测的仙家功法口诀。 在帝昭通过系统特意进行过的“因果净化”和“妖族法则剥离”之后,这两件灵宝上所承载的,已经不再是帝俊时代的妖族星辰推演体系。 它们变成了一种更纯粹、更原始的东西。 天象的变化规律。 河流的涨退周期。 山川的走向与大地灵气的流向。 甚至连虫鱼鸟兽的迁徙时节、草木的枯荣轮转,都被以一种极其简洁的阴阳二元符號,精准地编码在了河图洛书的法则纹路之中。 不是给仙人用的。 是给人用的。 “看懂了什么?”帝昭站在旁边,负手看著少年的变化。 少年的嘴唇动了动。他整个人如同被某种巨大的力量攫住了心神,双眼失焦,意识完全沉浸在了那些符號和规律中。 好一阵,他才像是从水底浮出来一样,猛地吸了一大口气。 他蹲下去,捡起了旁边一截断掉的枯枝。 然后,在脚边的泥沙地面上,极其缓慢地,画了一道横。 那道横画得歪歪扭扭,没有任何法力光芒。 但在帝昭的系统面板上,一行极其微弱的数据波动,骤然跳动了一下。 少年停了几息,又在那道横的上方,画了一道断成两截的横。 一阳。一阴。 他抬头看著正从云层间照下来的阳光,又低头看了看水面上自己的倒影。 “太阳照下来的时候,万物生长。”少年的声音极其稚嫩,但那里面的逻辑,纯粹得如同一块无瑕的璞玉。 “月亮出来的时候,万物休息。” “这就是……一阴一阳?” 帝昭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静静地站著,看著这个少年像是摸到了什么极其关键的门槛,开始疯狂地在泥地上用枯枝画东西。 竖。横。断。连。 乾。坤。离。坎。 少年画到第四个符號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他手里的枯枝在颤抖。 他抬起头,看向帝昭的眼神里,充满了一种难以置信的光芒。 “天帝……这些……这些不是在说修仙的事。” 少年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有些发颤。 “这些线条……它们在说的是——我们人族,怎么种地,什么时候收粮,河水什么时候涨,天什么时候冷!” “这是……属於我们自己的道理!” 帝昭终於微微頷首。 他的手掌轻轻搭在了少年的头顶上。那种力量极轻极轻,带著一种极其锐利但又克制到极致的皇道法则气息,顺著少年的天灵盖,极其精准地注入了两枚灵宝与少年命格基石的交匯核心处。 “不要去看这天地是如何演化的。” 帝昭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凿子把什么东西死死刻进这个少年的灵魂里。 “去看这山川湖海。去看那螻蚁苍生。” “以人道之眼。” “去重新定义这洪荒的八八六十四卦。” 他的手离开了少年的头顶。 少年的双目在这一刻变得极其明亮。那股从河图洛书中获取的信息不再是单纯的灵气波动,而是化作了一种属於人族本能的、对天地万象的终极理解框架! 他站起身。 不再是那个坐在河边发呆的懵懂少年。 他走到河岸最平坦的一块泥沙地上,可乐小说阅读盛宴:海量图书、极致体验,。手指替代了枯枝,直接插入潮湿的冰冷沙泥中。 然后。 他划下了第一笔。 那是一道长长的、连续不断的横。 但这一横,不是衝著天上划的。 它衝著脚下的大地。 “乾。” 少年的声音洪亮了起来,带著一种不属於他这个年纪的沉稳。 “天行健。” 他划下第二笔。第三笔。 六道连续的阳爻,组成了一个极其简洁但又包容了天地万物至理的符號。 “君子以自强不息。” 不是因为天道降示这么定义的。 不是因为道祖鸿钧说万物该这么运转。 而是因为这个少年,用他那双沾满泥巴的手,用人族自己的眼睛去看了这个世界,然后得出了属於人族自己的结论。 那一套完全脱离鸿钧玄门教义架构的全新符號体系—— 【先天人理八卦】。 在这个极其简陋的河畔泥沙地上,开始了它极其狂暴的运转推演。 一道横。一个符號。一卦。 两卦相叠。四象显化。八方定位。 到少年划下第八组符號的时候,他周围方圆百丈的泥地上,已经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极其朴素却又玄奥到让人头皮发麻的阴阳交叠纹路。 “轰——” 是大地在震。 不是地震。而是整个洪荒的底层法则网络,在察觉到一股完整的新型文明体系正在其表面强行植入根基的瞬间,產生了一种极其剧烈的排斥反应。 天空的顏色变了。 原本晴朗到极致的苍穹之上,一层极其浓郁且带著紫黑色天道戒律意味的劫云,极其突兀地开始凝聚。 那是天道的本能排异。 洪荒自开闢以来的文明记录体系,一直是由天道定义的:三千大道、一万法则、仙道功法、天道符文。所有的知识和修行,归根结底,都在鸿钧合道后的那张大网下运行。 现在。 一个手无寸铁的人族凡人,用泥巴在地上画了几道横。就要在这张天道大网之外,硬生生地长出一棵不按规矩来的野树。 这对天道来说,是极其不可接受的入侵。 但那层劫云还没来得及压下来。 “嗡——!!!” 一股比天道劫云还要蛮横百倍的暗金色气运衝击波,从三十三天的方向直接轰然灌下! 十爪气运金龙的虚影在不周山上空一闪而过,龙威铺天盖地,瞬间將那层还在酝酿中的天道排异劫气,撕成了满天飘散的紫色碎片。 运朝的绝对免疫护盾。 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最为核心的战略价值。 天道想降下惩罚? 抱歉,你的司法管辖权,在天庭升格的那一刻,已经被强制销户了。 你管不了这里的人。 那些劫云碎片被气运金龙撕碎后,竟然化作了点点金色的灵光碎屑,飘飘洒洒地落在了少年和周围那些正在观看这一幕的人族眾人身上。 极度精纯的天道规则碎片被强行转化成了养分。 少年全身一震。他体內那原本处於极度沉寂状態的先天人皇命格根基,在这一刻像是被注入了最后一味催化剂! 他的修为在这一个呼吸之间,从一个普通的凡人,直接跨过了练气、筑基、金丹、元婴等一切低阶境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至—— 金仙! 他的真名,他的命格,他的种族天命,在这场八卦推演完成的瞬间,彻底烙印在了洪荒天地的法则底层之中。 伏羲氏。 人族初代共主。 远处的太学广场上,一直焦灼地等待著突破口的伏羲,此刻已经浑身颤抖地站在了广场边缘。他死死盯著河畔那个被金光笼罩的少年身影,双手不可遏制地哆嗦著。 “他……他竟然用凡人之躯,就推演出了完整的人族文明基础法则体系。” 伏羲的眼眶微微发红。那是一种属於看到了自己种族未来希望的极致感动。 而在更遥远的三十三天外。 那座本不该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紫霄宫深处。 合道天地的鸿钧,那张已经完全被天道代码覆盖、本该永远无喜无悲的脸庞上。 因为感受到了一股性质完全不同於天道体系的、全新的文明认知法则,像一颗极其刺目的钉子一样,硬生生地楔入了他好不容易维持的天道法则网络之中。 帝昭还站在河边。 他抬头看了看天。 看著紫霄宫方向那股极其微弱却无法掩饰的天道气运再次鬆动的晃动。 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冰冷且从容的弧度。 “天道,你急了?” 第160章 八卦定!功德再降!老子彻底道心破防 不周山外,河畔。 伏羲氏划下最后一笔。 六十四卦的完整推演图在他脚下那片泥沙地上,密密麻麻地铺展开来。 他没有用法力。没有藉助任何先天灵宝的辅助加成。 他只是用了一根枯枝和两只沾满泥巴的手指。 但就在最后一道爻线闭合的这一瞬间。 整个洪荒大地的法则底层。 像是有一颗被遗忘了无数个纪元的种子。终於在此刻的泥土里,破开了无尽的黑暗,生根发芽。 天道感应到了。 不是那种修士突破境界时的天地元气共振。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足以改变文明底色的法则级別变化。 洪荒歷史上第一次出现一套不依附於天道定义、不需要鸿钧的恩赐、完全由一个凡人用泥巴和枯枝自行推演而出的自有文明体系符號。 天道的反应很简单。 它不喜欢。 极其不喜欢。 但它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帝昭的皇极运朝早就在这片区域布下了绝对的免疫护盾。天道降不下惩罚,也无法从法则层面去篡改或刪除这套东西。 它只能遵循那条刻在自身最底层、甚至比鸿钧合道还要更加根本的造化运转定律—— 有功者赏。 “轰——!” 苍穹再一次裂开。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第一次是造人功德。第二次是燧人钻火与神农尝药。第三次。 就是现在。 一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厚重、都要浓郁。甚至沉重到让不周山上空的虚空都產生了蛛网状裂纹的庞大功德金云。 以一种极其不甘愿、却又如同被人拿枪顶著脑袋迫不得已的姿態。 极其缓慢地在整个洪荒三界的苍穹之上,凝聚成形。 这是洪荒天道对人族文明体系进行独立定义的最高级別功德回馈。 “来了。” 不周山南侧的地脉节点深处。 一直蛰伏在那里、犹如一头蹲在自家田地入口的老蜘蛛般的—— 【气运截流阵】。 在感应到头顶那股磅礴功德的气息后。 甚至都不需要帝昭下令。 它就极其欢快、极其自觉。甚至带著一种轻车熟路到了极致、仿佛已经排练了无数遍的嫻熟贪婪。 “嗡——!” 暗金色的法阵纹路如同活过来的毒蛇一般,从地底疯狂攀缠上了那片正在往下倾泻的功德金雨通道。 五成。 截走了五成。 这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狠。 因为这一次的功德不仅仅是“做了一件好事”的奖励。这是人族文明真正开始独立於天道之外运转的“起始年费”。它的质量和纯度,比造人功德还要精纯数倍。 在截流阵的死死拦截和定向传输下。 那五成最为核心的功德精华。化作了一道粗壮到极点、甚至连晶壁系都在微微颤抖的暗金色光柱。 直衝三十三天最高处! 极其蛮横地灌入了那条早已实质化、盘旋在凌霄殿上空的十爪气运金龙体內。 金龙仰天长啸。龙躯在这股庞大功德的滋养下再次膨胀了一圈。那只象徵著人定胜天的第十爪上的秩序印记,光芒暴涨到了一个让人连直视都感到刺痛的程度。 识海中,系统结算面板疯狂跳动。 【滴!截流人族文明基石功德!成功!】 【天庭气运总量再次攀升!皇极运朝底层结界稳固度提升至前所未有的98%!】 【宿主皇道混元法则掌控力极速增长!混元大罗金仙后期大圆满境界巩固完成!】 【人族文明发展树根基搭建进度:从0%跃升至10%!】 帝昭看著面板上的数据。没有特別大的表情变化。 对於他来说,这些数字虽然好看,但比起他储物空间里那捲还没来得及仔细研读的【无界星图】所代表的恐怖未来潜力,还是差了点意思。 河畔。 剩余的五成功德金雨,极其温柔地降落在了那个还蹲在泥地上发呆的青年身上。 以武力为人族的文明体系立下基石的伏羲氏。 在这股功德的洗礼下。 他那原本刚刚被帝昭一掌催升到金仙的修为根基,在这等庞大天道赏赐的加持下。 极其稳固地。连跨了数个大境界。 金仙初期。中期。后期。 一路势如破竹地攀升到了大罗金仙初期! 虽然跟帝昭手底那些动輒混元金仙甚至准圣的打手相比还差了不少。但对於一个仅仅几个时辰前还是个凡人的年轻人来说。 这种蜕变速度。放在任何时代,都足以让所有修士集体破防。 这种蜕变速度。放在任何时代,都足以让所有修士集体破防。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这个大罗金仙的含金量,远不是普通修士能比的。 河图洛书护体。人皇命格加持。还有帝昭那种哪怕在人族身上也毫不吝嗇投入绝世外掛的极致资源倾斜。 伏羲氏。 人族初代共主。 从此刻起。正式立於这洪荒大地。 远处。 一直守在太学广场上的伏羲司长,看著那边金光冲天的异象,以及那个他一手教导出来的少年此刻散发出的大罗金仙气息。 这位向来温和沉稳的先天神圣。 竟然背过身去,用手背使劲抹了一把眼角。 功德散尽。 天地恢復了平静。 但帝昭並没有急著离开。 他看了看脚下被踩碎的那堆白色粉末。然后,做了一件让不周山所有暗中观察的大能都感到极其不对劲的事情。 帝昭从那堆粉末里,用两根手指极其精准地捏起了一丝几乎肉眼不可见的残韵碎片。 那丝碎片极其微弱。连它的主人老子恐怕都已经遗忘了它的存在。 但帝昭没有忘。他的系统不会漏掉任何一个数据点。 他將这丝碎片轻轻弹入虚空。 一道並非法力、而是由纯粹的皇道混元秩序法则构成的投影光幕,瞬间在不周山上空炸裂开来。 那画面的清晰度极高。 上面完完整整地记录著——一枚带有太清圣人独特道韵的玉简,顺著水流,在一条距离人族核心聚居地极近的河中漂浮。以及那枚玉简內部所蕴含的、能够让任何学习者產生对太清道统本能依附的【太清符文】法则结构。 证据確凿。 画面在天上掛了足足有三个呼吸的时间。足够洪荒所有拥有透视法宝的大能们看个一清二楚。 帝昭没有任何额外的解说。 他只是在那幅画面的正下方,极其隨意地留下了一句话。 那声音通过运朝广播网络,极其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洪荒修士的耳中。 “太清圣人一把年纪了,素质还是这么差。” “喜欢在別人家院子里乱扔垃圾。” 帝昭顿了一下。 “若是下次再敢往人族的地盘上投毒。” “朕就去把你那八景宫的房顶拆下来。” “给人族盖厕所。” 首阳山。八景宫。 老子看著天上那幅投影。 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是法力反噬。 是那种被人当眾扒光了底裤、甚至还要拿你的底裤给別人当抹布用的极致羞辱,直接將他本就岌岌可危的圣人道心。 给狠狠地劈出了一条新的裂缝。 鲜血再次从他嘴角溢出。 “混帐……你欺人太甚……你真的……你真的已经……没有任何破绽了吗……” 老子那喃喃自语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绝望。 然后。 绝望过后。那双浑浊老眼的最深处。 浮起了一道极其恐怖、甚至可以说是已经完全拋弃了圣人体面和一切底线的疯狂杀意。 他猛地抬头。 看向了不远处那张同样阴沉到了极点的脸——元始天尊。 两位圣人对视。 不需要一句多余的交流。 元始微微点头。 老子那乾枯的手指,死死地攥紧了衣袍的边角。 “玄门气运將绝。再这样下去。你我这两三位圣人的道果,迟早也会在这无上运朝的无解碾压下彻底崩毁。” 老子的声音低沉到了可怕的地步。 “不可再徐徐图之。” “那个计划。必须提前发动了。” --- 第161章 四圣的掀桌子计划!目標:地府血莲! 极其隱秘的一处虚空夹层。 这里不属於洪荒。也不属於混沌。甚至连天道和帝昭的系统雷达扫描都极难覆盖到这种法则盲区。 它是老子和元始耗费极大代价,用两件先天至宝(太极图和盘古幡)的残余法则共振,在洪荒空间的褶皱里硬生生撑出来的一个临时密室。 能维持的时间不长。 但足够用来密谋。 四道身影。在这间逼仄到连站起来都困难的微观空间里,紧紧地挤在一起。 老子。元始。接引。准提。 他们离得太近了。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那股因为连续吃瘪而散发出来的混合著血腥味和焦虑味的刺鼻气息。 没有任何客套和开场白。 时间紧迫。多说一句废话,被帝昭那套变態雷达捕捉到微弱空间波动的概率就大一分。 老子先开口了。 “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 他的声音乾涩到了极点。嘴角还残留著刚才被帝昭当眾处刑时呕出的血渍。 “三十三天有盘古星辰大阵还有那该死的混沌母舰。人族不周山外围有运朝结界和天帝死印。” 老子逐一排除著所有他们曾经尝试过但已经被证明无效的攻击路线,像是在做一场绝望的垂死诊断。 “这两路。以我等目前的状態。全都无解。” 元始面如死灰地点头。他的修为虽然还在圣人级別。但道心上那些被云中子自爆事件和帝昭反覆羞辱造成的裂缝。每天都在不可逆转地扩大。 他甚至连催动盘古幡都感觉不像以前那样得心应手了。 “正面打不了。暗的也玩不过。” 元始的声音极其阴鬱。“那就只剩一条路。” 他抬起头。看著老子。 “找他的漏洞。” 接引双手合十,指头上的念珠已经因为常年焦虑而被攥得泛了白浆。 他虽然不如老子和元始那般频繁地被帝昭直接物理公开处刑。但西方教被燃灯暗中吸血(他们至今不知情)导致的气运持续下滑。以及两具化身恶尸被杀於地府冰狱的巨大因果反噬。 已经让这位向来最能忍的西方教大护法。也到了精神崩溃的边缘。 准提则一直沉默著。他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手背上青筋暴起。 自从上次那个传销罗汉被帝昭当面捏碎脖子扔进畜生道之后。准提就再也没有了那种嘻嘻哈哈的佛门做派。他变得极其沉默。极其阴鷙。甚至比老子还要危险。 因为失去的越多。越绝望。做出来的事情就越不要底线。 “漏洞。”准提终於开了口。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阴风。 “天庭现在是双核运转。一个核是帝昭那个变態的皇道混元法则系统和十爪金龙。那是他的主机。我们碰不了。” 准提的指甲在掌心里划出了一道血痕。盐汗渗入伤口,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但另一个核。” “是那个被帝昭强行从我们天道底下抢走了三分之一物理控制权的——【幽冥地府系统】。” 此言一出。密室里的空气骤然凝结。 老子眼中闪过一道极其锐利的精光。 准提继续说:“地府的轮迴运转,支撑著天庭一半的后勤和灵气供给。那根从血海底部插下去的【幽冥镇地神柱】,更是天庭双核运转的物理承重柱。” “只要。” 准提的声音变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带著让人脊背发凉的恶毒。 “我们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对地府的核心枢纽——比如血海泉眼、比如那朵用来净化幽冥毒素的【十二品业火红莲】——动点手脚。” “不需要彻底摧毁。” 欢迎来到仙侠小说的奇幻大陆,入口在此:。 “只要让它出现短暂的运转中断或者被动污染。哪怕只有一息的空档。” “天庭的双核系统就会產生一次致命的——短路!” “在那个空隙里。”准提的眼底深处。几乎要燃烧出一团极其恐怖的幽火。“就是鸿钧道祖那残缺的天道权限重新介入、试图修復洪荒法则的最佳窗口期!” “到那时。我们不需要去跟帝昭正面打架。” “我们只需要在旁边看著天道反扑就行了。” 四圣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计划的逻辑。极其清晰。 他们不去碰帝昭本人。不去碰三十三天。不去碰人族。 他们只挖帝昭脚下那块一直以来被他疏於关注的地基砖头。 后土虽强。但她是大体法则和轮迴的枢纽。她分身乏术。 而且。在地府最內部。 他们还有一颗。至今没有被帝昭发现的、真正的暗钉! 四个人的目光。极其默契且恶毒地匯聚在了一个不在场的人身上。 一个因为“臥底西方教”而常年待在须弥山。但身上依然带著西方教原始因果法则的—— 燃灯道人。 在四圣看来。燃灯是他们亲手安排进西方教的高级弟子。是被他们一手提拔到副教主位置的心腹。 他们根本不知道燃灯早就被帝昭签了死契。完全还以为这老道是自己人。 “燃灯在地府待过很长时间。他对血海泉眼和那朵业火红莲的位置了如指掌。” 老子极其阴冷地做了最终的拍板。 “传下最高密令。让燃灯以回须弥山復命的名义脱身。秘密潜入地府!” “给他一颗天道灭世印的残余碎片。让他在最关键的位置引爆。” “只要血海泉眼被炸毁一瞬间。那就够了。” 四圣达成了共识。 密室关闭。四道身影消散无踪。 须弥山。 燃灯道人正盘坐在副教主莲台上。指挥著新一批散修弟子进行日常的“洗脑传教大法课程”(实际上是暗中用灵柩灯吸血的流水线)。 “叮——” 他怀里那枚最隱秘的传音玉牌突然极其微弱震动了一下。 燃灯面色不变。他借著闭目念经的掩护。极其隱蔽地將神识探入了玉牌之中。 扫过那段极其简短、却蕴含著毁灭性杀机的密令后。 燃灯的整个身体都僵了一瞬。 他那颗在天庭和西方教之间反覆横跳了无数年的老心臟。在这一刻。狠狠地跳漏了一拍。 密令的內容短。 让他回地府。 引爆血海泉眼。 帮天道撕开天庭双核运转的致命缺口。 燃灯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了看莲台下方那些还在虔诚磕头的西方教信徒。又看了看怀里那枚每天都在嗡嗡作响、向天庭地府稳定传输佛门气运的灵柩灯。 最后。他低下头。极其缓慢地看向了自己的手心。 那上面有一道极其淡的、肉眼几乎看不到的暗金色纹路。 那是帝昭当年用皇道混元法则亲手在他命魂深处签下的——【绝对死契】。 这道死契的底层逻辑极其简单粗暴——背叛天庭,就死。 而现在。四位高高在上的天道圣人。要他去干什么? 他们要他去把天庭的地基炸了。这不就是等於直接衝著帝昭的脸上泼硫酸吗? 但如果他不去呢? 第162章 燃灯的两难!夹缝中的致命抉择 四圣的密令。哪怕他现在是臥底。但他名义上还是西方教的副教主。直接抗命?那会立刻暴露他的臥底身份。 一旦暴露。他前面辛辛苦苦在西方教建立的吸血线路也好。地府的编制和五险一金也好。 全部都会付之东流。 这等於是逼他在两个洪荒最大凶兽之间走钢丝。 燃灯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他那张乾枯的老脸上。浮现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比笑还要讽刺的极度诡异的扭曲表情。 嘴唇无声地开合了几下。 最终。他用一种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极其低微的声音。 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哎哟喂……两位圣人老爷……” “你们这哪是给老道我派活啊……” “这分明就是……要老道我拿著自己那条老命去当鱼饵……” “帮你们在主子面前钓鱼啊……” 须弥山。副教主私殿。 燃灯坐在那张由准提亲手用功德金莲瓣编织而成的蒲团上。姿势端正。面容肃穆。 但他那件金色袈裟底下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得透透的了。 面前的案几上,摆著那枚刚才从天道秘法传音中接收到的密令玉牌。上面只刻了一行字。 很短。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烙铁在他的神魂上烫出来的。 “秘密潜回幽冥地府。於血海核心泉眼处。引爆天道灭世印碎片。製造天庭双核运转致命短路。” 落款:四圣联名。 燃灯盯著那行字看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 他的手指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他在做一道这辈子最难的数学题。 去执行任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道暗金色的死契纹路虽然极淡,但它所代表的意义,比任何圣人法旨都要恐怖。 帝昭亲手签下的绝对死契。底层逻辑只有一个——背叛天庭者,魂飞魄散。 如果他真的去炸了血海泉眼,那就是最直接、最赤裸裸的对天庭核心设施的破坏。系统判定为叛变的速度,恐怕比他按下引爆开关还要快一万倍。 结果只有一个。 还没等灭世印炸响,他燃灯就先变成一缕青烟消散了。 那不去呢? 燃灯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刺骨的寒意。 四圣不是善男信女。尤其是准提。这个亲手把他提拔到副教主位置的男人,本质上是一条比毒蛇还要冷血的利己主义者。 如果他拒绝执行任务,或者拖延太久。 准提和接引会立刻意识到不对劲。他们或许猜不到燃灯已经是天庭的人。但他们绝对会怀疑燃灯的忠诚度出了问题。 到那时候。 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掐断他从须弥山获取的一切资源通道。甚至可能直接出手,灭了他这个“不听话的棋子”。 那他前面辛辛苦苦建立的吸血线路。每天稳定从西方教底层信徒身上抽取信仰和气运的精密管道。 全都会在一夜之间,断得乾乾净净。 “左也是死。右也是死。” 燃灯极其轻微地自言自语了一句。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他在脑子里飞速地画出了一张利益得失的天平。 天平的一端,是四圣的要求:去送死。 天平的另一端,是帝昭的死契:不许叛变。 两头都是死路。 那就只有第三条路了。 把这两头的信息。全部打通。 让它们从死路。变成——自己的活路。 燃灯那双原本浑浊到几乎看不出光彩的老眼,在闭合的眼皮之下,猛地闪过一道冰冷到了骨子里的精明光芒。 他不能拒绝四圣的任务。拒绝等於暴露。 他更不能背叛天庭去执行任务。背叛等於魂飞。 那唯一的解法就是—— 假装接受任务。先从准提那里把所有的好处和底牌全部榨乾骗到手。 然后。 转头。把四圣的全部计划,连同那颗他们心疼到割肉才拿出来的【天道灭世印碎片】一起。 当作一份无比沉甸甸的投名状和升迁资本。 亲手交到那位真正的大老板——天帝帝昭的手里! 燃灯深吸了一口气。 他站起身。极其快速地理了理袈裟。脸上那种纠结和恐惧消退得如同退潮一般乾净利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油条在做出了最优解之后的那种独特的、带著市侩和残忍的篤定与兴奋。 “老道我这辈子最大的本事。” 燃灯嘴角微微扯动。 “就是永远站在贏的那一边。” 他没有第一时间去联繫帝昭。 “就是永远站在贏的那一边。” 他没有第一时间去联繫帝昭。 他先做了一件更重要的事。 他穿上了那件最庄严的副教主法衣,提著灵柩灯。以一种无比恭敬、甚至是有些諂媚的姿態。 主动去找了准提。 “圣人法旨,弟子万死不辞。” 燃灯跪在准提面前。额头贴地。声音里全是“忠心耿耿甘为走狗”的卑微与决绝。 准提看著他,那双本来就充满了阴鷙和算计的眼睛里,终於浮现出了一丝满意。 “好。不愧是本座亲自挑选的人。” 准提站起身。 在他身上最隱秘的储物空间中,取出了一件用十几层天道封印严严实实包裹的微型光球。 那光球极小。 只有拇指盖大小。 但它散发出来的那一丝极其微弱却又让人灵魂深处感到本能恐惧的毁灭波动。让燃灯在碰到它的瞬间,手指都在控制不住地抖。 【天道灭世印残余碎片】。 这东西。当年鸿钧分出去的只有一枚完整的给了老子。老子在八景宫炼化时消耗了大半。剩下的这一丝残余碎片,也是四圣拼死从天道的法则缝隙中刮下来的最后一点火种。 没了。整个洪荒再也不会有第二颗了。 它的威力虽然远不如完整版。但用来在地府那等法则脆弱之地引发一场短暂的致命波动,绰绰有余。 “拿好了。” 准提的声音冰冷得如同刀片刮过玻璃。 “去吧。別让本座失望。” 燃灯双手接过那颗碎片。 他的手在抖。 但这一次的颤抖,里面的含义。和刚才在私殿里完全不同了。 他不再害怕。 他在兴奋。 因为这颗凝聚了四圣最后希望和天道底层毁灭法则碎片的极品弹头。 此刻。 就这样。 被准提亲手。 送进了一只已经彻底归属於天庭情报系统的手里。 燃灯將碎片极其小心地收入了灵柩灯的最深层空间。感受著掌心那持续不断的微弱脉动。 他低头。 “得令。弟子即刻启程前往地府。” 走出须弥山大殿的那一刻。 燃灯没有丝毫停顿。 他直接在意识深处。打开了那条只有帝昭一个人能接收到的凌霄殿最高机密通讯频道。 --- 第163章 將计就计!朕给他们挖了个万劫不復的大坑 欢迎来到仙侠小说的奇幻大陆,入口在此:p> 帝昭正坐在那方由造化青莲核心铸造的天帝玉璽旁边,手里把玩著一枚来自无界星图上某个坐標解析出的微缩星球模型。那模型指甲盖大小,里面却蕴含著一个完整的小千世界法则胚胎。 他正在用系统的虚空造物权限,研究如何將这颗胚胎快速催熟为天庭的第二个域外资源基地。 思路被打断了。 不是因为有人来报。 而是他识海中那张覆盖了大半个洪荒和须弥山的全息雷达网络图上,一个標註著“燃灯”的蓝色光点,突然开始以一种特定的频率闪烁。 那是最高优先级的紧急匯报信號。 帝昭放下手中的星球模型。 指尖轻轻一扣案面。 通讯通道接通。 燃灯那极其压低、几乎是用气声挤出来的声音,在帝昭的识海中响起。 “陛下。出大事了。” 燃灯用最短、最精炼的话语,將四圣的密谋计划从头到尾匯报了一遍。 目標:幽冥地府血海泉眼。 手段:利用他燃灯作为內应,用天道灭世印碎片引爆。 目的:製造天庭双核运转的瞬间短路,给天道反扑创造窗口。 匯报完毕。 通讯频道里安静了几息。 燃灯的心臟在胸腔里砰砰跳著。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因为紧张而变得粗重的呼吸。 他在等帝昭的反应。 他猜帝昭会暴怒。会立刻下令將四圣的阴谋公之於眾。甚至可能直接带著百万大军杀上崑崙山和须弥山去掀了他们的老窝。 然而。 从通讯那头传来的。 不是怒吼。 不是杀令。 是一声笑。 很轻。很短。 但燃灯听到那声笑的瞬间。浑身的汗毛全部炸开了。 因为那种笑声里包含的意味。比任何杀气都要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主动把脖子伸过来的满足。一种布了很久很久的大网终於等到鱼群成批涌入的快意。 帝昭没有意外。 一丝一毫都没有。 “早在四圣进入那个空间褶皱密室开始密谈之前。” 帝昭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在念一份菜单。 “朕的系统就捕捉到了那片区域微弱的空间法则摺叠波动。虽然他们的屏蔽手段確实不错,但摺叠空间本身会在展开和收缩时產生一种特定的引力涟漪。” “这种涟漪在正常的法则背景噪音中確实很难分辨。但朕的雷达是设了定向滤波的。” 帝昭说得云淡风轻。 燃灯却听得头皮直发麻。 他终於明白了。 帝昭不是在四圣密谈之后才知道这件事的。 帝昭是在四圣开会之前就已经知道他们要开会了!! 甚至很有可能。帝昭一直在等这个计划出炉。 他在等四圣自己把底牌送上门来。 “所以陛下一直知道他们要对地府动手?” 燃灯的声音有些乾涩。 “知道。” 帝昭回答得很简短。 “那陛下为什么不提前阻止?” 这次帝昭没有立刻回答。 沉默了两息。 “因为阻止没有意义。” 帝昭的声音变得稍微认真了一些。那种认真不是对敌人的重视,而是对一个精密运转的系统架构进行例行检查时的那种职业化专注。 “朕杀了他们的恶尸。抢了他们的法宝。断了他们的人教气运。甚至连他们吃饭的碗都给砸了。” “这种情况下。哪怕朕把地府用鈦合金围起来。他们也一定会找到別的目標。別的方式。” “朕防得住一次。防不住一百次。” “所以。” 帝昭的语气变了。 那种平静之下隱藏著的东西。让燃灯的灵魂深处都感受到了一阵寒意。 “与其费心思去堵漏洞。不如让他们主动来钻。” “让他们觉得自己找到了天庭的致命弱点。让他们满怀信心地把最后的底牌和所有的因果都押在这一次行动上。” “然后。” “在他们最放鬆、最得意的那个瞬间。” “朕把口袋一收。连人带牌。一锅端了。” 燃灯的喉咙动了一下。 他现在完全明白了。 帝昭不是在被动应对四圣的阴谋。 帝昭是在利用四圣的阴谋。 他在钓鱼。 从头到尾。 那个所谓的“地府血海泉眼弱点”。在帝昭的棋盘上。从来就不是什么需要被保护的脆弱要害。 它是一个陷阱。 一个专门为四圣量身打造的。万劫不復的。深渊陷阱。 “你的任务不变。” 帝昭的声音恢復了那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帝王冷漠。 帝昭的声音恢復了那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帝王冷漠。 “回到地府。按照四圣的计划。把那颗灭世印碎片带到血海泉眼的位置。” “然后。引爆它。” 燃灯吞了一口唾沫。 引爆? 真的引爆?! “陛下……那血海泉眼当真能承受住灭世印碎片的破坏力吗?万一……” “放心。” 帝昭打断了他。 帝昭的右手从袖中探出。指尖夹著一枚仅有米粒大小、散发著暗金色秩序法则微光的极其精密的菱形薄片。 “这东西贴在灭世印碎片的外壳上。” 帝昭將那枚薄片通过系统的跨空间传输功能,直接打入了燃灯的识海中。 “它会在灭世印引爆的那一瞬间。製造一个仅持续万分之一息的法则延迟。” 万分之一息。 在普通修士的世界里,这个时间短到根本不存在。连最顶尖的准圣都无法在这个时间窗口內完成任何有效的操作。 但对於拥有系统那种逾越了大道极限算力的帝昭来说。 万分之一息。 已经足够他做任何事了。 “在那个延迟窗口內。朕会亲自出手。用皇道混元法则將爆炸的衝击波强行定向。让它不伤及血海泉眼的核心结构。但同时。” 帝昭的眼神亮了一下。那种亮。不是兴奋。是一种冷酷到让人战慄的算计完成了闭环时的满足。 “会让外界所有的探测手段。包括四圣的因果感应和天道的监控系统。都认为血海泉眼確实遭到了毁灭性打击。” “朕要让他们看到一场完美的爆炸。” “看到天庭的双核系统在那一瞬间出现了致命的短路。” “看到鸿钧那残缺的天道权限在这个窗口期疯狂涌入。试图重新夺回那三分之一的地脉控制权。” “然后。” 帝昭的指尖在案面上轻轻划过。那一刻。燃灯仿佛看到了一张无形的巨网正在三界的底层法则中缓缓收紧。 “在他们倾尽全力、把所有底牌和因果都压上去的那个死点。” “朕。收网。” 帝昭没有再说细节。 他不需要告诉一枚棋子全部的真相。 燃灯只需要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就够了。 而燃灯。在听完这一番话之后。 他那颗常年在刀尖上跳舞的老心臟。终於慢慢地沉稳了下来。 不是因为他不怕了。 是因为他终於確认了一件事。 跟著帝昭。不管面前的局势看起来有多凶险多绝望。 他永远不会是那个被牺牲的棋子。 因为帝昭连棋子都不捨得浪费。 他会把每一颗棋子的价值榨乾到最后一滴。然后再给你一颗更甜的糖。让你心甘情愿地去执行下一个更危险的任务。 “臣明白了。” 燃灯的声音恢復了稳定。 “臣这就启程回地府。把那颗破玩意儿。送到指定位置。” 他顿了顿。 “陛下在下面等著就行。” 通讯断开。 凌霄殿內恢復了安静。 帝昭重新拿起了那颗微缩星球模型。 但他的目光並没有落在上面。 他看的是系统面板上那张不断更新著实时数据的洪荒全局態势图。 图上。 標註著“燃灯”的蓝色光点。已经从须弥山的位置开始移动。以一种不急不缓、完全符合“回地府述职”合理速度的稳定轨跡。 朝著幽冥血海的方向飘去。 而在那个光点的终点位置。 一个由帝昭亲手標註的。用红色虚线围出的。 標註著“口袋”两个字的微缩法则阵图。 正在帝昭面前的桌面上。安静地等待著被启动。 帝昭看著那张图。 手指在案面上极其有节奏地敲了两下。 然后。 他伸手按下了一个虚擬按钮。 系统面板的角落里。 一个標註著“终局倒计时”的猩红色数字。 开始了安静的跳动。 第164章 血海暗流!谁才是猎物? 幽冥地府。酆都城。 冥河老祖翘著二郎腿,靠在那把用远古凶兽骨骼打造的帅椅上。面前摆著一壶用幽冥泉水酿製的血煞酒,旁边一沓厚得能砸死人的修罗军团训练考核报表。 这几天他过得很舒坦。 混沌魔神入侵的事情早就尘埃落定,帝昭不仅瞬秒了那头半步混元的大虫子,还把虫子的尸体改造成了天庭的超级母舰。外部威胁没了。全洪荒的散修大能都被那道“保护费令”搜颳了一遍。天庭底蕴空前充足。 他的修罗军团每天有充裕的资源和训练场地,新一批阿修罗战士的素质比上一批又提升了两个档次。 一切。都在朝著最好的方向运转。 冥河端起酒壶灌了一大口,砸了砸嘴。 “真他妈是太平日子过久了,手都有些痒了。”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继续翻阅报表。 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这座酆都城正下方。 在那片连大罗金仙都无法长时间逗留、充满了腐蚀性幽冥死气和浓缩怨毒的血海最深处。 一道佝僂的身影,正如同一条贴著海床滑行的毒蛇。 悄无声息且缓慢地。 朝著更深处的泉眼方向挪动著。 燃灯。 他的袈裟早就在前几分钟被他脱掉塞进了储物空间。这个环境里,那种金灿灿的西方教標配服装和佛门气息简直就是活靶子。 他穿著一身贴身的灰色破旧道袍。就是当初在地府扫了几百年地板时常穿的那件。 灵柩灯的光芒被他压制到了最低,仅仅维持著一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薄弱护体光膜,堪堪挡住血海中那些隨时会腐蚀掉金仙级別肉体的恶毒暗流。 每多消耗一分法力用於防护,他被探测到的风险就高一分。 所以他选择了最安全也是最折磨人的方式——游过去。 是的。 他在用凡人游泳的方式,在这片能溶解大罗金仙肉身的恐怖血海深底移动。 靠的完全是那具在《幽冥灯道经》的长期改造下变得韧性惊人的肉体,以及他对这片环境的了如指掌。 当初他在地府当扫地工的那几百年。 他扫遍了十八层地狱的每一个角落。连哪条阴沟里有几只怨灵、哪面墙壁的石缝里长了什么菌丝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泉眼的位置。他闭著眼都能摸到。 “快了。” 燃灯在心里默念。他能感觉到前方的水流温度正在急剧升高——那是血海泉眼独有的特徵。越靠近泉眼核心,那种来自洪荒最深处的原始地热就越发狂暴。 他的右手。死死地护著怀里一个用了十二层天道封印包裹的微型光球。 那颗拇指盖大小的碎片透过封印散发出的毁灭波动,让燃灯感觉自己怀里揣了个隨时会炸的火药桶。 但他不敢有丝毫分神。 因为他清楚。 在这场由帝昭导演、由他主演的大戏中。他的角色只有一个—— 把这颗炸弹。送到指定位置。 然后按下开关。 剩下的一切,都交给那个站在幕后的男人。 他只需要信任帝昭的那万分之一息。 就够了。 燃灯深吸了一口(充满腐蚀性的)气,继续往前摸去。 崑崙山。 首阳山。 两座相距万里的圣人道场中。 老子和元始天尊,几乎在同一个呼吸里,各自坐到了自己残破的修行蒲团上。 他们的动作如出一辙——闭上双眼,指尖结出一种连天道法则都无法轻易解读的隱秘感应手印。 那是四圣之间的秘密因果共振频道。 通过这道频道,他们能够隔著无尽虚空,同步感知到燃灯身上那颗灭世印碎片的实时状態。 距离泉眼的位置。 能量波动的频率。 引爆的时机。 每一个细节。都在他们的算计之中。 老子那双紧闭的眼皮下方,隱约能看到极速翻转的眼球。 他的心跳在不可逆转地加速。 这是四圣最后的底牌了。 如果这次还失败,他们手里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连那块用来引爆混沌裂缝的灭世印,现在都只剩下燃灯怀里那巴掌大的碎片。 “只要……只要血海泉眼被炸毁哪怕一息的空档。” 老子在心中默念。指尖的手印因为某种连他自己都无法抑制的焦虑而微微颤抖。 “天庭那不可一世的双核系统就会出现断流。鸿钧的天道权限哪怕只恢復百分之一,也足以將那块被帝昭强行撕走的三分之一地脉控制权给拽回来。” “到那时候……” 老子嘴角浮起一抹苍白但满含了阴毒期待的笑意。 地脉控制权一旦回归天道。 后土的地道代言人身份就会遭到天道法则的猛烈反噬。 十二祖巫失去地脉供养会瞬间虚弱。 那座號称能打出圣人130%战力的盘古星辰镇世阵,也会因为少了地道这个核心节点的供能,直接出现几息的断电。 连锁反应。一溃千里。 “帝昭。这一次。你接不住。” 元始也在心中得出了同样的结论。他那张因为长期道心受损而显得有些枯萎的面容上,掠过一丝久违的冷厉光芒。 两位圣人。 同时將心神完全集中在了那条因果感应线的另一端。 等待著那一声在地府最深处、即將炸响的惊天大雷。 血海最深处。 燃灯终於摸到了泉眼的边缘。 他趴在一块嶙峋的暗红色岩石后面,露出半张被热浪烤得通红的脸。 泉眼就在前方不到百丈的地方。 那是一个直径约莫数千丈的巨大漩涡。血海最精纯的幽冥本源从这里源源不断地涌出,被地道的法则管道抽离净化后,经由幽冥镇地神柱输送到整个地府的每一处角落。 它是天庭双核系统中“地核”的心臟血泵。 也是四圣眼中天庭最薄弱的那层窗户纸。 而在泉眼的正旁边。 有一朵。 静静漂浮在血海暗流上方。散发著十二品灼热光芒的火红色莲花。 十二品业火红莲。 这件当年帝昭从冥河手中夺来的防御重器,此刻被安置在这里,充当著泉眼的第一道自动净化和防御屏障。 燃灯看著那朵红莲。手心里全是汗。 如果按照四圣的计划。他需要绕过红莲的防御范围,把灭世印碎片直接丟进泉眼的核心。 红莲的感知范围大约是三百丈。 只要他进入这个范围,碎片上的天道毁灭气息就会立刻触发红莲的预警。 留给他的操作时间,非常非常短。 燃灯深吸了最后一口气。 他的手摸向了怀里那颗碎片。 指尖触碰到那颗冰冷的灭世印时,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帝昭后来贴上去的那枚秩序偽装晶片的存在。一个拇指指甲盖大小的菱形薄片,平整地嵌在碎片外壳的一个凹槽里。 “陛下说,这东西会製造万分之一息的延迟。” 燃灯在心中默默复述著帝昭的指令。 “万分之一息。” 他不知道帝昭能在这万分之一息里做什么。 他也不需要知道。 他只是。 信了。 就这样。 燃灯鬆开了那块遮掩他身形的岩石。 灰色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直接衝破了红莲的三百丈感知防线! “嗡——!” 十二品业火红莲瞬间爆发出刺目的赤红色警报光芒!十二片巨大的花瓣如同合拢的牢笼一般疯狂闭合,试图將入侵者绞杀在內! 但燃灯更快。 几百年扫地积累下来的对这片环境的了解。让他精准地穿过了两片花瓣之间最后闭合前的那一线缝隙。 他的手臂挥出。 那颗拇指盖大小的灭世印碎片。脱离了他的掌心。 划过一道肉眼几乎捕捉不到的弧线。 直直地。 落入了血海泉眼那滚烫翻涌的核心漩涡之中。 引线触发。 倒计时开始。 在距离这里万里之遥的崑崙山上。 老子和元始同时睁开了双眼。 两位圣人那因为长期压抑和屈辱而变得枯槁的面容上。 在这一刻。 浮起了一抹完全相同的。阴冷到了骨子里的笑意。 “成了。” --- 第165章 引爆!朕就在你身后 “轰——!!!” 一声沉闷到让整个幽冥大陆都在颤动的爆响。从血海最深处骤然迸发。 灭世印碎片的能量虽然只有当年完整版的万分之一。但那种属於天道底层毁灭法则的本质穿透力。在触碰到泉眼核心的瞬间。 依然释放出了一股让方圆千里的血海海水瞬间蒸发殆尽的恐怖白光! 衝击波以泉眼为圆心向四面八方狂暴扩散。 酆都城。 “砰——嗡隆!” 冥河老祖正端著酒壶往嘴边凑。那股衝击直接將他从帅椅上掀翻到了地上。手里的酒壶脱手飞出。滚烫的血煞酒泼了他一身。 “什么情况?!” 冥河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窜起来。他的第一反应是外敌入侵。双剑瞬间出鞘。 但他的神识扫遍了地府的每一个角落。没有发现任何外来入侵者的气息。 爆炸来源——是內部。 是血海泉眼! 冥河的脸色当场就变了。那种变了色的脸不是恐惧。是一种作为管家发现自家后院著了火的暴怒和焦灼。 “老子在这风平浪静的喝著酒呢,谁他娘的在我地盘上放炮?!” 他双翅一展。化作一道血光直奔泉眼方向。 同一时间。 崑崙山。首阳山。须弥山。 三处圣人道场中。 四圣通过那条隱秘的因果感应线,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了灭世印碎片在泉眼核心处引爆的那一瞬间法则震盪。 老子那张枯木般的麵皮上。浮现出了一种连他自己都压抑不住的亢奋潮红。 “爆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他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等待得太久太久的绝望在这一刻终於看到了哪怕一丝一毫的扭转机遇。 元始天尊站在玉虚宫废墟的最高处。他的双拳攥得骨节发白。眼底深处燃烧著一团不可遏制的疯狂火焰。 他在等。 等一个信號。 等那股来自血海泉眼爆炸后,天庭双核系统出现断流的致命空隙。 等鸿钧的天道残余权限,在这个空隙中疯狂涌入,重新与那三分之一的地脉控制权建立连接。 只要这个连锁反应启动。 后土会反噬。祖巫会虚弱。大阵会断电。 天庭那不可一世的铁壁。就会出现一个足以让他们翻盘的致命裂口。 “看好了,帝昭。” 元始嘴角那抹残忍的笑意越来越深。 “你这次,接不住。” 然而。 血海最深处。 灭世印碎片释放出的毁灭白光,在吞噬了泉眼外围的第一层防御——十二品业火红莲的感知范围——之后。 以一种不可阻挡的趋势。 朝著泉眼最核心的那一点。也就是整个地府系统的物理心臟部位。 轰然压了下去。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灭世印的毁灭法则只有在接触到泉眼核心法则的那一瞬间。才能真正產生“穿透式摧毁”。 此前的一切爆炸衝击,不过是开胃菜。 真正的致命杀招。就在这最后一毫米的距离之间。 灭世印的能量前端。已经碰到了泉眼核心法则壁垒的最外层。 它开始侵蚀。 开始穿透。 每一个微小的突破。都在四圣的感应中被放大了一百倍。他们能感受到那层法则壁垒正在一寸一寸地崩塌,就像一堵被蚁群啃食的大坝。 老子握紧了太极图的手柄。等待著最后一击。 还差半寸。 三分之一寸。 一线。 最后那一线—— 停了。 灭世印的毁灭前锋。在距离泉眼核心法则最致命节点不足一线的位置。 毫无徵兆地。 彻底停住了。 不是被弹开。不是被抵消。 是像一台正在全速运转的机器。被人直接从cpu里拔掉了一根关键的连接线。 整个能量输出链。在这一瞬间。卡壳了。 万分之一息的延迟。 帝昭贴在碎片外壳上的那枚秩序偽装晶片。在这最致命的临界点上。准时准点地发动了。 这个延迟窗口短到连四圣的因果感应都无法察觉出异常。在他们那些圣人级別的时间感知尺度里。这一顿。根本不存在。 他们以为。灭世印还在正常地执行穿透。 但在帝昭的时间尺度里。 万分之一息。 足够了。 黑暗中。 在那翻滚著白光和毁灭余波的血海泉眼旁边。有一个人。 一直都在那里。 从燃灯抵达泉眼之前。从灭世印引爆之前。甚至从四圣开启那场密谋会议之前。 他就已经站在了这个位置。 如同一座隱入深渊的无声山岳。 帝昭没有穿帝袍。 他的身上裹著一层將一切气息和法则波动完全归零的系统级反侦察光幕。在这层光幕下。他就像是血海深处一块最普通的暗礁石。 帝昭没有穿帝袍。 他的身上裹著一层將一切气息和法则波动完全归零的系统级反侦察光幕。在这层光幕下。他就像是血海深处一块最普通的暗礁石。 没有法力外泄。没有神识扩散。甚至连呼吸都停了。 直到这万分之一息的窗口突然出现。 帝昭的眼睛在黑暗中猛然睁开。 金黑两色的瞳光將方圆千丈的黑暗瞬间撕裂。 他没有用法宝。 连太皇剑都没抽。 他直接伸出右手。 那只手。是混元不灭体中期的极致肉身。连纯正的混沌罡风都无法在上面留下半丝白痕。 他一把。 抓住了那颗正在临界点上卡壳的灭世印核心! 灭世印的能量在接触到帝昭的指尖的瞬间。像是一头衝锋到了最高速的公牛撞上了一座万丈高山。 它疯狂地衝击。试图挣脱。试图继续执行那个“穿透核心”的最终指令。 然而帝昭的手指只是微微合拢了一些。 皇道混元法则如同液態的金属。沿著他的指缝灌入灭世印的能量结构內部。 不是化解。不是吸收。 是改写。 那股原本指向泉眼核心的毁灭指向性。在皇道法则的强行干涉下。被当场篡改了方向。 帝昭將它的爆炸衝击波。从“穿透核心”定向为了“表层扩散”。 泉眼核心不会受到任何实质性损伤。 但从外部观测来看——那股衝击波的表现形態和能量读数。与“泉眼被成功穿透”的情况。 完全一致。 帝昭在用一场完美的烟雾弹。 表演给那些正在通过因果线紧盯著这里的四圣们看。 让他们看到一场他们最想看到的爆炸。 让他们相信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让他们在最得意、最放鬆、把所有底牌和因果都压上去的那个死点—— 帝昭会收网。 灭世印的二次衝击波在帝昭的定向引导下。朝著血海表层狂暴扩散。 “轰轰轰——!!” 酆都城上方的血海海面。翻起了万丈巨浪。连幽冥天穹都被这股余波震得碎裂了好几块。 从外面来看。 这场爆炸造成的破坏。简直触目惊心。 整个血海的外围区域被炸得面目全非。那些在泉眼外围巡逻的阿修罗小队直接被衝击波吹飞。有的甚至当场断了手脚。 冥河赶到泉眼附近。看著那满目疮痍的景象。脸色白得发青。 “泉眼……泉眼怎么样?!” 他的神识疯狂探入。 然后他看到了——泉眼核心处。確实出现了一道看起来触目惊心的法则裂缝。核心的输出效率似乎出现了剧烈的波动和衰减。 冥河的心沉了下去。 远方。 崑崙山。 老子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他通过因果线感应到的数据与冥河通过肉眼观测到的完全一致——泉眼核心结构受损!输出效率暴跌! “成了!成了!!” 老子的身躯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前倾。他那双枯瘦的手死死攥著太极图的边缘。浑身都在不可遏制地颤抖。 “鸿钧!现在!就是现在!快把权限推进去!” 紫霄宫深处。 那台原本一直保持低功耗运行状態的天道轮盘。 在接收到了来自洪荒地脉底层那一丝因为泉眼“受损”而產生的法则空白信號后。 开始了! 几乎是本能般的。 疯狂运转! 天道的残余权限如同嗅到了伤口的鯊鱼。沿著那一丝法则空白。拼命地朝著那被帝昭夺走了三分之一的地脉控制权网络涌去。 试图重新介入。 试图重新夺回。 这一刻。老子和元始的计划。似乎真的在按照他们设想的剧本。完美地执行著。 天道的力量正在涌入。 后土在地府深处发出了一声闷哼。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试图抢夺她体內地道法则的控制权。 祖巫们的修为开始出现微弱但不可忽视的波动。 连盘古星辰镇世阵的某些节点。也发出了几声不太正常的法则摩擦声。 四圣在这一刻。终於看到了他们梦寐以求的—— 天庭出现了裂缝。 而就在这个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四圣、包括天道、甚至包括天庭內部的冥河和后土。 都被这场看似毁灭性的爆炸和隨之而来的连锁反应吸引住的时候。 血海泉眼的最深处。 那片被白光和衝击波搅得一团糟的废墟暗影里。 帝昭。 站在那里。 手里握著那颗已经被他强行卡死、仅仅释放了皮毛衝击力的灭世印碎片残骸。 帝昭的嘴角。在那一片废墟和翻涌的黑暗之中。 微微勾起。 他的眼底。没有一丝焦虑或紧迫。 只有一种猎人在等待猎物完全钻入陷阱后才会有的那种从容。 第166章 瓮中捉鱉!朕倒要看看,这罐头里装的什么脏东西 帝昭没有急著收网。 他等了。 从灭世印引爆的那一刻起,他就站在泉眼的废墟暗影中,静静地看著天道的力量如何贪婪地涌入他故意留出的“法则空白区”。 就像看一群老鼠爭先恐后地往一个摆满了奶酪的鼠笼里钻。 笼门大开。 香气扑鼻。 那些可怜的、以为看到了翻身机会的天道残余权限。沿著帝昭精心偽造出来的“地脉控制权空白通道”,拼了命地往里灌。 帝昭一直在数。 系统面板上,一个標註著“天道渗透深度”的进度条,正在以一种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笑的速度往上爬。 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五十。 百分之七十。 “差不多了。” 帝昭活动了一下脖子。在黑暗中发出了两声轻微的骨节脆响。 他那双金黑双色的瞳孔,在这一刻重新亮了起来。 不是缓慢地亮起,是“咔”的一下,像两盏在万古暗夜中骤然打开的深渊探照灯。 帝昭没有去碰泉眼。也没有去修復那些被他故意炸坏的表层防御设施。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將右手按在了那颗已经被他掏空了毁灭法则只剩下一堆空壳的灭世印碎片上。 这颗碎片虽然废了。但它上面残留著一种比灭世法则还要珍贵百倍的东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圣人因果丝线。 四圣当初製造这颗碎片时。为了能够远程遥控引爆。老子和元始各在上面留下了一缕本源因果。 这种因果丝线通常在法宝被毁后就会自行消散。 但帝昭不是普通人。 他在灭世印引爆前就贴上了秩序晶片。那枚晶片不仅延迟了万分之一息的引爆时间。它还有一个老子和元始做梦都想不到的附加功能——因果锁定! 它在灭世印壳体崩碎的前一瞬间,將那两缕圣人因果丝线强行从物理层面上“焊”在了碎片的残骸上,阻止了它们的消散。 “找到你们了。” 帝昭的指尖在那两缕几乎肉眼不可见的金色丝线上轻轻一拨。 系统面板上。两个光点瞬间被精准锁定。 一个在崑崙山。 一个在首阳山。 帝昭站起身。 他没有继续在血海底部待下去。那些正在通过偽造空白通道疯狂涌入的天道权限。帝昭根本不急著去管它们。 因为那条通道的末端。连接的根本不是真正的地脉控制权核心。 而是帝昭在系统的协助下。用虚空造物权限。提前在地道系统的边缘。专门为天道准备的一个—— 死胡同。 一个看起来和真正的地脉核心一模一样、甚至连天道级別的感知都无法分辨真偽的。 假节点。 天道涌入的越多。被困在这个死胡同里的天道权限就越深。等帝昭收网的那一刻。这些涌入的天道法则——全部都会变成被帝昭截留的战利品。 帝昭的身影从血海中浮起。 他没有回凌霄殿。 他直接抬手,在幽冥天穹上轰开了一道连接运朝广播网络的传送通道。 再一次。 第三次。 准確说,是四圣最恐惧、也是最不愿面对的那个噩梦级公开处刑手段—— 皇极运朝全频段广播。 再次对全洪荒,强制开启! “嗡——” 那道能够无视一切圣人道场屏蔽、甚至连紫霄宫都挡不住的广播波动,瞬间覆盖了这片天地的每一个角落。 但这一次,帝昭没有自己开口说话。 他只是在广播通道里,投入了一样东西。 那是从灭世印碎片上的圣人因果丝线中。用系统的逆向追溯功能。强行提取出的一段——因果回溯影像! 与上次在崑崙山前借业镜实现的时空维度回溯投影不同。 这一次的影像来源。是附著在灭世印碎片上的、四圣亲手留下的因果痕跡。 这种因果痕跡。就像是犯罪现场留下的dna证据。 它不仅记录了这颗碎片是谁製造的。 还完整地保留了四圣在那个空间褶皱密室中密谋策划时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语、每一个表情! 洪荒苍穹之上。 那面巨大的影像光幕再次展开。 画面里。 老子枯槁阴冷的面容。元始歇斯底里的疯狂眼神。接引佛光下掩藏的阴鷙算计。准提那张因为仇恨而扭曲到不<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的脸。 “只要血海泉眼被炸毁哪怕一息的空档……天庭的双核运转就会出现断流……” “让燃灯去执行……他不过是个一次性的工具……” “只要我们能重新夺回那三分之一的地脉控制权……就连人族的命运都可以逆转……” “让燃灯去执行……他不过是个一次性的工具……” “只要我们能重新夺回那三分之一的地脉控制权……就连人族的命运都可以逆转……”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被那铁证般的因果影像记录得清清楚楚,不可抵赖。 第三次了。 整个洪荒的大能们看著天空中这场“圣人密谋炸毁六道轮迴体系”的高清直播回放。 已经从最初的震怒。变成了现在的——麻木。 不是对帝昭的麻木。而是对那四位圣人的。 “又来了。又是偷鸡摸狗。又被天帝抓了个正著。” 某个深山老洞里。一个活了几万年的老散修。看著天空中的影像。一口茶直接喷到了弟子脸上。 “这玄门正宗的底裤。到底还有多少条能让人扒?” 崑崙山。 地面在震。 不是因为天庭发兵。而是因为元始天尊在看到天空中那幕自己密谋时的丑態被第三次大庭广眾播出后。道心的裂痕如同乾涸的河床般疯狂扩大。他体內的法力运转出现了前所未有的逆流。 他一口精血喷出。整个人跌坐在地。 但比精血更恐怖的。是他的太极符印(碎掉的那个虽然是假的但盘古幡的控制力也因道心崩裂而出现了滑落)——他那杆先天至宝盘古幡的威能输出。因为道心出现连锁性裂痕。竟然在这一刻。下降了一个微小但不可逆的层次。 首阳山的老子比他更惨。 因为帝昭做的第二件事。远比全球直播更加致命、更加诛心。 帝昭手里提著那两缕被他焊住的圣人因果丝线。用系统的权限解析。从老子留在灭世印上的那缕因果中。抽离出了一段——属於老子先天至宝【太极图】的底层天道因果护盾编码。 这段编码。是当年鸿钧在赐予老子太极图时。顺手在上面加的一层天道保险。有了这层保险。太极图在使用时可以藉助天道的力量进行近乎无敌的被动防御。 “系统。”帝昭在血海深处站定。手指捏著那段光芒微弱但蕴含著顶级天道权限密匙的编码。 “能不能把这段天道护盾权限代码。从太极图的底层认证系统中。强制註销?” 系统反应了半息。 【分析完毕。可执行。但需要消耗十万天庭气运点数作为跨法则操作的行政手续费。】 十万? 帝昭连眉头都没扬一下。 在已经收了全洪荒几百万保护费的国库面前。十万点气运。连个零头都不够塞牙缝。 “执行。” 【滴!跨法则操作已提交!正在强制註销太极图·天道因果护盾层认证……註销完成!】 首阳山。 “噗——!!” 老子那张原本就乾枯到不行的面容上。瞬间变成了一种死人般的灰白。 他感受到了! 太极图!他的伴生至宝!上面那层跟隨了他无数个元会、在无数次生死大劫中救过他性命的天道因果护盾…… 没了! 就像是有人在一台手机的系统后台。直接把防火墙程序给卸载刪除了! 从此以后。太极图的防御依旧强横。但它再也无法藉助天道的力量来补全那些被圣人级別攻击打穿的漏洞了。 它的整体防御威力。在这一瞬间。永久性地下降了至少15%! 帝昭没有在意老子此刻的崩溃程度。 他收起了那段已经失去效用的编码残骸。以及那颗被他化解了毁灭法则、只剩下躯壳但依然蕴含著丰富天道本源材质的灭世印碎片。 系统面板上。战利品清单弹了出来。 【截获天道灭世印核心碎片(已化解)x1!材质分析完毕:包含高浓度天道毁灭法则残余本源,可作为升级【盘古帝钟】攻击力的顶级强化材料!】 【成功剥离太极图天道护盾层权限代码!目標法宝威力永久削弱约15%!此操作不可逆!】 【截获天道渗透节点(被困於死胡同陷阱中的天道残余权限包)!正在清洗、净化、压缩中……预计可转化为天庭气运点数+80万!】 帝昭將那些数据看了一遍。 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一仗。表面上。是地府遭了难。血海表层被炸得一塌糊涂一塌糊涂。冥河老祖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但內里。 搅进来的天道权限全被瓮中捉鱉。 四圣的底牌灭世印碎片变成了强化帝昭法宝的材料。 老子的太极图被永久削弱。 又收割了一波圣人脸面和全洪荒眾生的信仰。 帝昭抬眼看了看远方那片浩瀚无际、充满了未知与宝藏的混沌深空。 “这洪荒池子里的鱼。” 他低头擦了擦指尖上沾著的灭世印碎片粉末。 “都太小了。是时候去外面看看了。” --- 第167章 星图初探!混沌深处的远古遗蹟 无论何时何地,可乐小说()都是您最忠实的阅读伴侣。 地府的善后工作,帝昭全权交给了冥河和后土。 表层的破坏很快被修復了。血海泉眼的核心完好无损——冥河在得知真相后差点当场跪在泉眼前给帝昭烧香磕头。 至於四圣那边。在经歷了第三次全网公开处刑之后。他们连躲在道场里都不敢抬头了。整个洪荒的底层修士们看著崑崙山和须弥山的方向。目光已经完全变了。 从曾经的敬畏。变成了鄙夷。 混杂著几分对天庭的畏惧。 洪荒內部。进入了一段真正的“天庭绝对霸权沉寂期”。 没有人敢跳。 也没有东西好跳。 在这种沉寂之下。帝昭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他离开了洪荒。 不是化身。不是分身。 是混元大罗金仙后期的真身。 帝昭將洪荒內部的日常运转交给了太一和帝俊。外围的混沌母舰防御交给了鯤鹏和驻防天將。 然后。他登上了母舰控制室。 那张从吞噬魔神肚子里爆出的【无界星图】。在经过系统几十天的全面解析后。终於把它上面近千个坐標点的信息全部翻译成了帝昭看得懂的数据標籤。 c级坐標——废弃大千世界残骸。风险低。资源中等偏上。 b级坐標——未开发小千世界胚胎。风险中等。资源丰富。 a级坐標——被混沌封锁的远古遗蹟区域。风险高。资源未知。存在禁忌法则。 帝昭选了距离最近的一个c级坐標。 稳当。先试试水。 母舰在混沌中航行了大约三天。 这三天里。帝昭坐在控制室那张用魔神脊椎骨削成的指挥台前。面前是系统的全息导航图。 混沌罡风呼啸。漆黑的虚无在舷窗外翻滚。偶尔有一两只体型不大的混沌游荡兽路过母舰的传感器范围。但它们在感受到那具庞大战爭堡垒散发的威压后。立刻如同受惊的鱼群一般四散逃窜。 第三天。 一个模糊的巨大轮廓出现在了导航图的边缘。 帝昭站了起来。走到了控制室前方那面由魔神眼液提炼而成的观测屏前。 他看到了。 那不是一颗星球。 那是一片。碎了的星球。 庞大到难以想像的星球碎片。 密密麻麻地漂浮在这片混沌空域中。如同一场永远不会落幕的石雨。 每一块碎片都有不周山大小。有的上面甚至还残留著乾涸了的河道、崩塌了的宫殿废墟、以及那些早已失去了灵气供养而变成化石的远古灵植根系。 这是一个曾经繁荣过的文明世界。 但它死了。 不知道是在多久以前的某一次混沌大劫中被彻底摧毁。只留下了这些漂浮在虚无中、缓慢旋转著的巨大残骸。 母舰缓缓驶近那片碎片带的外围。 帝昭的手按在了系统的扫描启动面板上。 “全面扫描,深度解析。” 系统的反应几乎是即时的。蓝色光芒从母舰的每一个传感器节点射出。以这座战爭堡垒为中心。一张覆盖范围达到数十亿里的扫描网络瞬间铺展开来。 数据开始疯狂回传。 【区域扫描完成。目標:废弃大千世界残骸(编號c-12)。】 【地脉状態:残骸核心地脉仍有约17%的本源矿脉保有活性。该矿脉纯度分析中……分析完成:灵气纯度为洪荒顶级灵脉的4.3倍!】 帝昭的眉毛微微一动。 洪荒顶级灵脉的四倍多。 这一片碎片带如果全部开採出来。光是这些残余矿脉的產出。就够天庭的百万大军吃上至少一万年。 而这仅仅是一个c级坐標。 b级和a级的资源量。帝昭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的那种愉悦。 系统的数据还没匯报完。 【深层扫描发现异常高能反应!位於残骸核心区域。坐標已標註。】 【该反应点的能量特徵与已知的“大千世界核心法宝”残片的特徵高度吻合。匹配度达到87%!】 帝昭的眼神变了。 核心法宝残片? 每一个大千世界在诞生时。天道(或者那个世界的顶层法则)都会孕育出一件承载著整个世界根基气运的核心法宝。有点类似洪荒的造化玉碟。 一旦世界毁灭。这件核心法宝通常也会跟著碎裂。 但碎裂不代表没有价值。 恰恰相反。这种承载了一个完整世界法则底蕴的残片。其价值远超任何单件先天至宝。因为它上面记录的不是某一种法则。而是一整套完备的宇宙运转逻辑! 如果帝昭能拿到手並用系统解析。这差不多等於获得了另一个世界的完整原始码参考手册。 对於正在研究如何用虚空造物权限搭建新的小千世界的帝昭来说。这份“参考手册”的战略意义——无法估量。 “所有人进入战备状態。” 帝昭收起那种日常的慵懒和戏謔。他的声音变得极为沉稳。 “朝核心区域前进。速度控制在三分之一巡航。打开所有被动探测单元。” 母舰缓缓转向。舰首那根用魔神主触手改造而成的巨型穿刺锚点。指向了那片碎裂星球残骸的最中心处——一片比周围的碎片顏色都要深沉几分、且隱约闪烁著某种人工加工痕跡的核心区域。 帝昭靠在指挥台前。 目光沉静。 他有一种预感。这片废墟能给他的东西。会远超他的预期。 然后。 母舰的被动探测单元。在穿过最外围的第一层碎片带后。 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短促警报。 帝昭低头看去。 探测屏幕上。那些被標註为“无生命体徵·惰性废墟”的碎片之间。 出现了几十上百个。 微小。微弱。但確確实实存在的—— 生命体徵反馈光点。 它们藏在碎片的缝隙里。藏在那些坍塌的宫殿废墟的暗角深处。 如同潜伏在深渊中、趴在腐肉上的成群蛆虫。 这些生命体徵的修为波动参差不齐。最弱的不过天仙级別。最强的至少有大罗金仙后期的水准。 它们不是混沌魔兽。 那些生命体徵上携带著的法则特徵。带著一种虽然残破但绝对有序的——文明烙印。 帝昭看著那些光点。 他那张一直平静的面容上。终於浮现出了一丝——认真的审视和兴趣。 “这个世界的原住民。” 帝昭站直了身体。 “还没死绝。” 第168章 域外土著!你们的矿,归天庭了 混沌深空。废弃大千世界残骸·c-12区域。 母舰停泊在碎片带的外围。 帝昭站在控制室的观测屏前,看著那些散布在废墟缝隙中、忽明忽暗的生命体徵光点。 数量不算多。大约几千个。 修为参差不齐。最弱的勉强相当於洪荒的天仙境界,最强的几个,法则波动已经逼近了大罗金仙后期。 但它们的法则特徵和洪荒体系完全不同。带著一股浓郁的混沌辐射改造痕跡。就像是一群在核废水里泡了几千万年、基因已经发生了严重变异的活化石。 帝昭看了一会儿。 “不是混沌魔兽。” 他下了判断。 “是这个世界原住民的后裔。在世界毁灭后侥倖存活下来的。这些年一直靠著吸食残骸中的残余地脉能量苟活。” 帝昭转过头。 鯤鹏站在控制室的角落。这位北冥水师统领在帝昭出发时被点名隨行。他一路上都很安静,但此刻看著那些散落在碎片带中的生命光点,一双深邃的鸟眼里闪烁著某种属於老牌猎食者的本能光芒。 “鯤鹏。”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帝昭喊了他。 鯤鹏立刻抱拳上前。 “带你的先遣队下去。” 帝昭的说法,用的是“开拓”。 不是“歼灭”。 因为歼灭没有意义。 帝昭要的是这片区域的矿脉和资源。杀光了原住民,谁来当苦力帮他挖? 鯤鹏听懂了。 “陛下的意思是——” “跟朕在洪荒干的事一个路数。” 帝昭把那本在天庭推行了无数年、效果拔群到让圣人都破防的《臣道功法·基础修炼卷》的復刻玉简扔给了鯤鹏。 “能打服的打服。打服之后塞功法。塞完功法拉去当劳工。” “不服的。” 帝昭转身回到了指挥台前继续研究星图。连头都没回。 “碾了。” 鯤鹏嘴角咧开。 他活了这么多年。除了帝昭之外,没有第二个人能把殖民掠夺这种事情说得这么清新脱俗、这么理所当然。 “得令。” 鯤鹏化作一道深蓝色遁光,穿透母舰底部的传送阵,直接落入了碎片带的外围区域。 跟著他一起降落的,是三千名北冥水师中战力最为精锐的先锋打手。每一个都是金仙后期以上的修为,身穿天庭制式战甲,手持祝融炼器司特製的高密度动能法宝兵刃。 落地的瞬间。 “吱吱——嘎嘎——” 碎片带缝隙中的那些原住民怪物。立刻做出了反应。 数百道形態各异、浑身长满了因混沌辐射而变异的鳞甲和角刺的怪异身影。从废墟的暗角和坍塌宫殿的裂缝中窜了出来。 它们的眼睛呈现一种不健康的浑浊灰绿色。行动虽然敏捷,但透著一股子原始且狂暴著一股子原始且狂暴的攻击本能。 领头的几只修为最高的、体型堪比小山的变异巨兽,发出了刺耳的咆哮,带著浓郁领地意识冲向了入侵者。 鯤鹏连法宝都没祭。 他甚至没有飞起来。 他就那么站在一块碎裂的远古宫殿石板上。等那几只冲得最快、修为最高的大罗级变异巨兽衝到身前三百丈的距离。 然后。 他化出了本体。 不是全部。只是释放了鯤鹏本体那万丈巨鯤的头颅虚影和巨鹏展翅的蛮横威压。 这种压迫力在洪荒只能算中等偏上。 但对於这些在废墟中苟延残喘了不知多少个纪元、从未见过域外文明、最强者不过大罗后期的原住民而言—— 这就是降维。 绝对的维度碾压。 “扑通。扑通。扑通。” 那几只冲得最凶、嚎叫声震天的大罗级变异巨兽。在鯤鹏展开威压的瞬间。四肢不受控制地打折。一头接一头地栽倒在了碎石地面上。 不是被打倒的。 是身体里的法则运转自动停摆了。那种来自血脉深处、面对绝对高阶生命时產生的本能臣服反应。让它们连挣扎都做不到。 “就这?” 鯤鹏拍了拍手。 他甚至都懒得去看那些趴在地上哆嗦的巨兽。直接朝后面跟上来的先锋队挥了挥手。 “照规矩办。” 三千精锐散开。 它们的“办事流程”已经在天庭的体制下练习了无数年。標准化到连每一步的间距都有精確的规范。 第一步:武力收押。將所有反抗的原住民用法阵锁定四肢。 第二步:分类筛选。修为不达標的一律关进临时圈禁区等候处理。修为在太乙金仙以上的,单独带出来。 第三步:灌功法。 是的。在废墟的碎片之间。一个个原本张牙舞爪、凶狠无比的变异怪物。被天庭先锋队三五成群地按在地上。然后极其粗暴地用法力將那捲《臣道功法·基础修炼卷》的修炼信息强行灌入它们的识海。 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 天庭不管你什么感想。天庭只管把自己的修炼体系植入你的脑子。 修炼了这套功法。你的道果就和天庭气运掛鉤。你就是天庭的人了。想叛变?修为归零。想跑?跑不出天庭的因果网络。 “这帮烂虫子比洪荒那些散修乖多了。” 鯤鹏看著下面那些被按住脑袋强灌功法、一个个六神无主、浑浊的灰绿色眼珠子里写满了不可理解的变异怪物。 嘴角撇了撇。 论战斗力,这帮废墟里泡大的原住民哪怕最强的也不够他一巴掌拍的。论心智,它们连基本的语言沟通都退化了大半。 但论价值—— 这帮苦力可太好使了。 它们天生就適应这片废墟的辐射环境。那些对天庭修士来说需要耗费大量法力去抵御的混沌辐射残留。在它们身上连痒都不会觉得。 带著它们去挖矿。效率至少能翻五倍。 鯤鹏一边指挥先锋队“扶贫”。一边向母舰传回了一条简短的战报。 “区域已清理。阻力为零。请陛下派炼器司分队登陆。开挖。” 母舰控制室。 帝昭收到鯤鹏的传讯后。嘴角动了动。 “祝融。” “臣在!” 从传送阵中冒出来的祝融。这位曾经在天庭炼器司敲了不知多少万年铁的火之祖巫。此刻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种工头出门干活的亢奋。 帝昭扔了一枚系统生成的全息矿脉分布图给他。上面密密麻麻地標註著几十条仍然保有活性的高品质灵矿走向。 “看好了。红色標註的是高纯度本源矿脉。蓝色標註的是远古法则材料矿。绿色標註的是杂矿。” “先挖红色的。全部打包运回母舰。” 祝融接过矿图。看了一眼上面的標註密度。呼吸明显粗了几分。 这些矿脉的品质。比他在洪荒挖了几千万年的那些所谓“顶级灵矿”还要好到不知道哪里去。纯度是洪荒的四倍多。难怪陛下要大老远跑到混沌来。 “嘿嘿。陛下放心。臣带著这帮小子。保证三天內把这片地皮给您翻个底朝天。” 祝融嘿嘿一笑。提著那柄比他腿还粗的锻造大锤。如同一颗燃烧著暴烈火焰的流星。 一头扎进了那片碎裂的远古废墟之中。 在他身后。炼器司的百名精锐匠师也紧隨其后。 开挖。 接下来的两天。这片曾经沉寂了不知多少纪元的废弃世界碎片带。迎来了它有史以来最嘈杂的两天。 祝融带队。拿著系统的矿脉导航图当地图。那些参差不齐的碎片和废墟在他面前如同层层叠叠的蛋糕。 用炉火烧软矿脉周围的岩层。用暴力剥离法则护壁。然后让被强灌了臣道功法、在先锋队皮鞭下乖乖干活的原住民苦力。將那些沉甸甸的矿石一批一批地搬运到母舰的货仓里。 系统面板上的资源储量数字。以一种让帝俊在洪荒看到了都会嫉妒得心臟骤停的速度疯狂跳动。 但帝昭的注意力。並没有一直放在这些矿脉上。 他站在废墟核心区域的边缘。 那里有一块与其他碎片完全不同的残骸。 它不是普通的岩石或宫殿废墟。 它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稜柱形状。表面覆盖著密密麻麻的远古铭文。那些铭文虽然已经褪色枯朽,但依然散发著一种让帝昭的皇道法则都產生了微弱共鸣的古老法则波动。 系统的深层扫描数据显示。这块稜柱內部。正封存著半件碎裂的世界核心法宝残片。 帝昭走到稜柱前。 他伸出手,指尖轻触在那些褪色铭文的表面。 一股陌生但又带著某种令人心悸熟悉感的法则残留。顺著他的指尖涌入了识海。 系统面板上爆发出一行刺目的红色警告。 【警告!此法宝残片中封印著一段来源不明的古老意志残留!该意志的法则特徵与宿主体內的“盘古精血本源法则”存在87%的相似度!但存在13%的根本性差异!】 帝昭的手指停在了铭文上。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87%的相似度。 这不是“像”。 这几乎就是同源。 也就是说。创造这个已经毁灭了的大千世界的那位“造物者”。和创造了洪荒的盘古大神。 它们之间。有著某种难以言喻的血缘或者传承关係。 --- 第169章 域外造物者?这洪荒,不是唯一的! 这不是gg,是宝藏书籍《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的安利:。 帝昭没有急著把手收回来。 他那根指尖依然贴在稜柱表面的褪色铭文上。识海中系统的数据流还在持续涌入。 那段“造物意志残留”很微弱。微弱到如果不是產生了法则共鸣。就算圣人站在这里。也只会把它当成一块普通的废石头。 但帝昭不是圣人。 他的体內流淌著在南天门一战中强行融合的盘古精血本源。这种本源对同源法则的感知能力。无与伦比。 那段意志残留。在接触到帝昭指尖的一瞬间。像是被一把钥匙激活了某个沉睡了亿万年的播放器。 帝昭的识海中。 出现了一段画面。 非常模糊。非常短暂。就像是隔著无数层碎裂的镜面去窥探过去。 但他看到了。 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大到无法用任何已知单位去衡量体型的身影。 它站在一片完全由混沌构成的虚空中。双手张开。从掌心迸发出的能量化作了山川河流、日月星辰。一个崭新的世界。在它的双手之间。从无到有地诞生。 这个画面。帝昭太熟悉了。 因为这就是盘古开天。 不。 不完全一样。 那个巨大身影的轮廓和帝昭记忆中——或者说穿越者信息库中——盘古大神的形象。有著明显的差异。它的头颅上。长著三只角。而不是盘古標誌性的两只。 它的皮肤色泽也不是盘古那种代表著洪荒原初的暗金色。而是一种更加幽暗、像是混沌本身凝聚而成的深紫色。 但它做的事情。和盘古做的事情。一模一样。 开天。闢地。化身万物。 画面到这里就中断了。那段造物意志残留在释放完这最后一段记忆后。彻底消散在了帝昭的指尖。 帝昭缓缓收回手。 他站在那块稜柱前。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太一和隨行的几名天將站在帝昭身后不远处。他们看不到帝昭的表情。但他们能感受到。在刚才那短暂的接触过程中。从帝昭身上散发出来的法则波动。 產生了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持续了大约三息的微弱共振。 就好像帝昭体內的盘古精血本源。在那一瞬间。试图和某种跨越了维度的同源力量建立某种联繫。 “陛下?” 太一上前半步。声音里带著几分克制的紧张。 帝昭转过身。 他的表情很平静。 那种平静不是故作镇定。而是一种当认知边界被猛然撕裂到一个全新维度之后。反而回归到某种更深层冷静的状態。 “太一。你觉得盘古是什么?” 帝昭突然问了一个极其跳跃的问题。 太一愣了一下。 “盘古……是开闢洪荒的造物大神。是一切法则和秩序的源头。” 这是洪荒每一个修士从启蒙的第一天起就被灌输的常识。 帝昭看著太一。摇了摇头。 “如果朕告诉你。在这无尽的混沌中。不止一个『盘古』干过同样的事呢?” 太一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听懂了帝昭的话。但这些话的含义太大了。大到他的脑子需要花好几息才能消化。 “陛下的意思是——这个毁掉的世界……也是被类似盘古那样的存在创造出来的?” “不是类似。” 帝昭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砸在太一心头。 “是同族。” 沉默。 太一不说话了。他的脑海中像是有什么根深蒂固了无数年的东西。在一块块地碎裂。 洪荒不是唯一的。 盘古不是唯一的。 在这无穷无尽的混沌中。不知道有多少个“盘古”——或者叫“造物者”——曾经做过和盘古同样的事情。开闢出一方天地。创造出万物苍生。然后在某一天。化作尸骨回归虚无。 有些世界活了下来。比如洪荒。 有些世界死了。就像脚下这片碎成渣的废墟。 而鸿钧。天道。圣人。 帝昭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冰冷的洞察。 在这个“造物者联盟”的宏大尺度面前。鸿钧和他的天道法则。不过是某一个造物者留下的一套——作业系统而已。 就像是盘古留下的一份遗嘱。一份规定了洪荒该怎么运转的程序代码。 鸿钧。不过是这份代码的执行人。 天道。不过是这台机器的操作界面。 它们的权限。仅限於洪荒这一台机器的內部。 出了洪荒的大门。到了混沌。到了域外。 天道就是个废物。鸿钧就是个瘸子。 它们什么都管不了。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是。 这不是洪荒的法则。 这是更高维度的东西。 帝昭深吸了一口气。 他弯腰。从那块稜柱中。將那半件碎裂的世界核心法宝残片。用皇道法则包裹著。小心地取了出来。 法宝残片入手的瞬间。一股陈旧但磅礴到让人窒息的世界法则底蕴。顺著帝昭的手臂涌入体內。 系统面板开始刷写新的数据条目。 【获取:域外大千世界核心法宝残片(破损度78%)。】 【该残片中封存有一个完整的“世界运转基础法则框架”的底层数据。虽然损坏严重,但仍有约22%的核心架构代码可供解读。】 【战略价值评估:无法量化。此残片对於宿主利用“虚空造物”权限自主构建全新大千世界。有著不可替代的“原型参考”意义。】 帝昭將残片收入储物空间。 他环顾了一圈这片碎裂的远古大地。那些还在被鯤鹏的先锋队摁在地上灌功法的变异原住民。那些被祝融的拆迁队挖得面目全非的矿脉坑洞。 破败。荒凉。死寂。 但在帝昭的眼里。 这里不是终点。 这是起点。 “撤。” 帝昭转身朝母舰的传送阵走去。 “鯤鹏。” 已经在废墟中建立了临时据点的鯤鹏。收到了帝昭的传音。 “臣在。” “你留下。这个地方。暂时由你接管。朕封你为域外前哨基地第一任总督。这里的所有资源开採计划和原住民管理事务。全权处置。” 鯤鹏原本还在漫不经心地监督手下灌功法的工作。听到“总督”两个字。整个人都精神了。 一人之下。 万鬼之上。 一整片域外世界碎片的独裁领主。虽然是个破的。但那也是一整个世界级別的地盘。 “臣领旨!” 鯤鹏嗓门拔得老高。 帝昭没有再多说什么。 母舰引擎轰鸣。脱离了碎片带的引力场。调转舰首。朝著洪荒的方向缓缓驶去。 控制室內。帝昭坐在指挥台前。 右手把玩著那半件世界核心残片。左手展开那捲无界星图。 星图上那些闪烁著不同色泽光芒的坐標点。此刻在帝昭的眼中。已经不再是简单的“资源標记”。 它们每一个。都可能藏著一个像c-12这样毁灭了的世界。 每一个毁灭的世界。都可能残留著另一位造物者的痕跡。 盘古。三角神。还有更多未知的存在。 它们是谁。它们为什么会出现在混沌中。它们开闢世界的目的是什么。它们是独立行动还是有组织的。 帝昭的手指在星图上某个標註著“a级·禁忌”的坐標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移开了。 还不急。 他需要先回洪荒。把这次域外之行获取的资源消化掉。把那半件残片中的法则底蕴彻底解析。把天庭的整体战力再拔高一截。 然后再去叩那扇更大的门。 系统面板角落里。一行从未出现过的深蓝色文字。在不知什么时候。悄然浮现在了数据流的最底层。 【隱藏主线任务·解锁中——】 【“造物者联盟”的废墟……正在追踪……】 帝昭看著那行蓝字。 没有什么过激的情绪反应。 他只是微微眯了眯眼。 然后从旁边拿起了一杯已经凉透了的仙茶。 抿了一口。 第170章 通天的选择!截教的终极蜕变 金鰲岛。碧游宫。 通天教主坐在那张用万载玄冰打磨而成的石台旁。手边搁著一柄青萍剑,剑身半出鞘,冷光內敛。 他手里捏著一枚玉简,已经翻来覆去地看了三遍。 玉简上的字不多。是帝昭的笔跡。那种锋锐到能在法则壁垒上刻出痕跡的皇道秩序意韵,让这枚普通的玉简硬生生多了几分气吞万象的霸道。 “朕出了一趟远门,找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有空来凌霄殿喝茶。带你的人一起。” 通天把玉简放下。 他没有立刻动身。而是看向了碧游宫大殿外面那片苍茫无际的东海。 海风吹过他被重新梳理整齐的青丝。那张经歷了脱胎换骨般剧变的面容上,已经看不到当初在崑崙山与元始决裂时的暴怒和悲壮。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歷过至暗后重新磨礪出的锐利与安静。 自从斩断鸿蒙紫气、脱离天道枷锁之后。通天的修为经歷了一段痛苦但高效的重塑期。 虽然因为剥离了紫气导致本源折损,他的整体境界较之全盛时期有所下滑。但那种纯粹的、不受任何外力干预的以力证道修行路径一旦走通。 那股底蕴的清澈程度和法则运转的流畅度,反而比当初掛著紫气枷锁时还要舒服得多。 更何况,他还有帝昭当初传授给他的《皇道混元经》基础感悟作为参照。走了不少弯路,但方向对了。 “师傅。” 身后传来多宝道人的声音。 “您真的要去天庭?” 多宝的眼底还带著几分犹疑。他能理解师傅为何跟崑崙山决裂。但截教作为一个独立教派,跑去天帝的地盘喝茶,还带著全教的人。这跟直接投诚有什么区別? 通天没有回头。 “你觉得这洪荒还有什么地方是值得爭的?” 多宝一愣。 “元始的阐教废了半条命,弟子团灭,法宝被搜刮殆尽。老子的道统被连根拔断,连八卦炉都丟了。西方教正在被那个姓燃灯的老东西从里面吸乾气运。至於鸿钧那个合道的程序——” 通天自嘲地笑了笑。 “一块碎成了好几角的破晶片罢了。” 他转过身,看著多宝。 那双眼睛里没有通常意义上投降者的屈辱和妥协。 有的只是一种看清了棋盘全貌后的冷酷理智。 “这洪荒能给截教的舞台已经太小了。帝昭那个人,朕算是想明白了。他从始至终盯著的,就不是这口烂锅。他看的,是锅外面的天。” 通天的手指按在了玉简上面。 “截教要活,要强。就不能继续蹲在这座小岛上看海。” 东海之滨。 浩浩荡荡的截教万仙队伍,如同一条蜿蜒吞吐的青色长龙。从金鰲岛升空,穿过万重云海,直奔三十三天。 没有鸣金奏乐的排场。没有圣人出巡的浮夸仪仗。 通天骑在那头温顺的异兽坐骑上,一手按著青萍剑,目光朝前,没多看洪荒大地一眼。 他身后跟著多宝、金灵圣母、无当圣母等截教核心弟子。再往后是成建制的截教万仙大军。 这支曾经让洪荒闻风丧胆的教派战力,此刻以一种极其谦逊但又毫不掩饰其锋芒的姿態,踏入了天庭的地界。 凌霄宝殿。偏殿。 帝昭没有在正殿那个高不可攀的九龙帝座上接见通天。 他选了偏殿。 里面摆了一张棋盘。两把椅子。一壶还在冒著热气的仙茶。 通天走进来的时候,帝昭正在自己跟自己下棋。左手下白子,右手落黑子。每一步都走得不紧不慢。 “来了。坐。” 帝昭头都没抬,用下巴朝对面的空椅努了努。 通天在椅子上坐下。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和客套。那种东西对於他们这种级別的交流来说,纯属浪费时间。 帝昭捏起一颗黑子,在棋盘的星位上轻轻一放。 “朕最近出了一趟远门。” 通天看著棋盘上那颗刚落下的黑子。帝昭的落子位置,不在棋盘的中央腹地。而是在棋盘最边缘的角上。 那个位置。在传统的棋术理论中。叫“外势”。 “在混沌里转了一圈。捡了点东西回来。” 帝昭將手伸向茶壶,给通天倒了一杯。 “比如,一个已经碎成渣的远古大千世界废墟里,朕找到了一段——另一个『盘古』留下的造物意志残片。” 茶杯刚送到嘴边的通天。手停了。 另一个盘古? 通天缓缓放下茶杯。目光死死锁在帝昭脸上。 通天缓缓放下茶杯。目光死死锁在帝昭脸上。 帝昭抬头,终於对上了他的视线。 那种平静中蕴含著的信息量,比任何法术碰撞都要沉重。 “这混沌里不止一个洪荒。不止一个盘古。也不止一个天道。” 通天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这些『造物者』之间有没有联繫。它们为什么要创造世界。它们去了哪里。” 帝昭敲了敲棋盘边缘。 “这些问题的答案。都藏在混沌更深处的某个地方。” 沉默持续了好几息。 帝昭没有催促。他给通天留了足够的时间去消化这些顛覆性的信息。 通天闭上了眼。 他的脑海里翻涌著无数个念头。 曾经他以为自己的追求是在洪荒建立一个不输於天庭的截教。后来斩去紫气后,他以为自己的目標变成了证道混元、凌驾於天道之上。 但现在。 帝昭用三句话告诉他。 你的眼界还是太小了。 这洪荒的天。不过是井口那么大。 井外面。 才是真正的战场。 通天睁开眼。 眼底那团被重新点燃的火焰,比在崑崙山拔剑劈裂玉虚宫穹顶的那个夜晚,还要炽烈十倍。 “陛下想让截教做什么。” 帝昭放下手中的棋子。 “朕想让你的截教,成为天庭在域外那片无尽混沌中,最锋利的一把尖刀。” 通天看著帝昭。呼吸变得又深又沉。 “截教万仙,全部转修天庭臣道功法。截天剑道卷。” 帝昭的声音没有任何强迫的意味。但这句话本身的分量,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意识到它意味著什么。 截教。从此以后。不再是独立的教派。 它將成为天庭体制下的一支——特种战剑部队。 它的战场不再是洪荒的名山大川和人情世故。 它的刀锋將指向那些藏在无界星图深处、充满了未知怪物和远古遗蹟的域外混沌坐標。 通天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然后他站起身。 没有跪。 他是以一种棋友站起来准备离开棋桌的姿態,起身的。 “截教这辈子就跑了一次路。从崑崙山跑到了东海。” 通天看著帝昭的眼睛。 “那是我做过最正確的决定。” 他顿了一下。 “今天是第二次。” 帝昭嘴角微动了一下。 不是笑。但那种动作代表的含义,比笑还要让人心里踏实。 通天整了整道袍。转身向偏殿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步。 回手从袖袍的最深处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团散发著柔和紫光、一直被他贴身收藏、至今未曾炼化的——鸿蒙紫气。 这道紫气。 是他当年在紫霄宫从道祖手中亲手接过的。是他一度以为是成圣之基的命运馈赠。也是他后来亲手斩断因果、差点为之殞命的那道枷锁。 通天没有任何不舍地把它递给了帝昭。 “这东西留在我手里是个累赘。” 通天的声音平淡。但那种將曾经梦想中最珍贵的东西毫不犹豫放手的气度。比任何表忠心的举动都更有分量。 “在你手里。或许能拿来做更有趣的事。” 帝昭的手接过那道紫气。 指尖碰触到它的瞬间。识海中的系统亮了。 【滴!】 【获取第二道完整鸿蒙紫气!】 【此紫气未经炼化,品质极高,保有完整的天道本源法则编码。】 【检测到与此前被十爪金龙吞噬消化的第一道紫气残韵存在叠加融合的可能性。】 帝昭看著面板上最后一行弹出的提示。 那行字闪烁著一种从未出现过的暗金色。 【解锁终极进化路径条件探测中……探测完成。】 【十爪天帝金龙→???(进化形態数据缺失,需实际执行融合操作后方可解析。)】 帝昭看著掌心中这团安静跳动著的紫光。 然后看了看门外。通天已经走远了。 他的身影穿过了偏殿外的长廊。在阳光下被拉得很长。 --- 第171章 鸿蒙归一!十爪金龙的终极变异! 凌霄宝殿深处。帝昭的私人修炼密室。 这个空间被重重的秩序法则壁垒封锁得连一丝法则波动都泄露不出去。 帝昭盘膝坐在密室中央。 面前的地面上。两团光芒悬浮在半空。 左边那一团,呈现出一种微弱但稳定的暗金紫色混合光泽。那是之前被十爪金龙吞噬消化后一直温养在金龙体內的第一道鸿蒙紫气残韵。帝昭在升格运朝时將其彻底洗炼掉了天道后门代码。如今这团残韵的法则本质已经被改写成了皇道秩序的底色。 右边那一团。纯粹的天道紫光。流转著远古的淡紫色泽。这是通天教主交出的未炼化原品。完好无损。上面还保留著鸿钧当年在紫霄宫赐予时刻上的天道本源印记。 两团紫气相距不到三尺。 即便隔著这么近的距离。它们也没有自发地產生任何交互反应。 因为它们的底层法则已经完全不同了。 一个被改写成了皇道体系。另一个还保留著天道的原始架构。 让它们融合。就等於是在两种根本对立的底层作业系统之间进行一次强制性的代码合併。 失败的后果。帝昭很清楚。 最轻:两团紫气同时炸掉,化为虚无。 最重:融合失败的法则衝突波会反噬他的混元道果,甚至可能导致十爪金龙这个天庭气运图腾当场崩溃。 系统给出的成功率评估是—— 【融合成功率:43%。风险係数:极高。】 帝昭看著这个数字。 43%。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如果是在一年前。他会犹豫。 但在亲手踏入了域外废墟、触碰到了那段远古造物者意志之后。帝昭的认知边界已经被撑到了一个全新的维度。 他知道自己需要更强的底牌。需要远超天庭现有体系的升级路径。 域外那些未知的坐標中。潜伏著什么样的生灵和危险。没有人知道。 但可以確定的是——靠现在这套洪荒级別的战力储备。恐怕不够。 帝昭闭上了眼。 手掌分別按在了两团紫气之上。 “系统。全功率辅助。实时监控融合进度。出现不可逆法则衝突时。立刻隔离波及范围。把反噬控制在朕的身上。不许动金龙一根鳞片。” 【指令接收。辅助模式已开启。】 帝昭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 两掌同时用力。 將两团本该水火不容的鸿蒙紫气。暴力地——推到了一起。 “嗡——” 密室內的空气瞬间变得窒息般凝滯。 两团紫气接触的剎那。如同两个极性相反的法则磁极被强行贴合。一道道细密的白色法则闪电在它们的交界处疯狂爆裂。 “嘶啦啦”的声响持续不断。 帝昭的额头渗出了第一滴汗珠。 他双手之间的法则风暴在急剧膨胀。如果不用皇道混元法则死死压住。这股能量足以將整个凌霄殿从里到外轰成碎末。 “融合进度15%。”系统在识海中冷静地报数。 “法则衝突率正在攀升……当前37%……42%……” 帝昭的牙关咬紧了。他能感受到那两套底层法则在他的手掌间互相撕咬。如同两条困兽在拼命想要吞掉对方。 “50%。衝突率稳定在51%。未触及不可逆閾值。” 过了危险区。 帝昭的呼吸微微放缓了一些。但他没有鬆懈。双手持续施加著稳定而精准的压力。 融合进度继续爬升。 60%。 70%。 在逼近80%的时候。两团紫气之间的白色法则闪电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在洪荒出现过的顏色。 暗金混沌紫。 两种法则不再互相排斥。而是像两条纠缠的水流被一股更强的引力拽到了一起。开始了深层的融合与重组。 帝昭感受到了手掌间那团新生法则的脉动。 很沉。很重。带著一种源自鸿蒙未开闢之前的原始韵味。 “融合进度95%。” “98%。” “100%。融合完成。” 两团鸿蒙紫气。在帝昭的双掌之间。彻底合二为一。 化作了一颗拳头大小、暗金混沌紫色交织的法则结晶球。 帝昭轻轻托起它。结晶球在他的掌心缓缓旋转。上面流转的法则纹路。带著一种洪荒天道和皇道混元双重底色被强行熔炼后的全新质感。 “上去。” 帝昭张开手掌。 那颗结晶球被一股无形之力托起。穿透了密室的封锁壁垒。直衝凌霄殿穹顶之上。钻入了那片翻滚不休的气运云海之中。 “昂嗷——!” 一声从未有过的咆哮。从三十三天的最高处震盪而出。 那声音跟以前十爪金龙发出的那种嘹亮龙吟完全不同。 “昂嗷——!” 一声从未有过的咆哮。从三十三天的最高处震盪而出。 那声音跟以前十爪金龙发出的那种嘹亮龙吟完全不同。 这一声咆哮的频率更低。更沉。更加浑厚。带著一种仿佛能够共振混沌本身的恐怖穿透力。 帝昭走出密室。抬头望向穹顶。 他看到了。 十爪气运金龙。那条陪伴了天庭从无到有、见证了帝昭一路碾压洪荒群雄的命运图腾。 此刻正处於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烈蜕变之中。 龙鳞。 原本纯金色的龙鳞表面。开始浮现出一阵深邃到窒息的混沌纹路。那些纹路不是刻上去的。是从鳞片內部渗透而出的。如同一种被激活了的远古基因在疯狂地表达。 龙身。 在双份鸿蒙紫气的叠加催化下。金龙的体型在膨胀。但这种膨胀不是单纯地变大。而是在密度层面上產生了质变。每一寸龙躯都在变得更加坚韧、更加沉重、更加接近某种超出洪荒法则定义的存在形態。 龙角。 原本只有两根金角。在蜕变的过程中。第三根角从两角之间的龙额正中央。极其缓慢且伴隨著法则撕裂的轰鸣。拱了出来。 三角龙首。 帝昭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三角。 跟他在域外废墟中看到的那个创造了另一个大千世界的造物者影像。一模一样的头角数量。 金龙的血脉中。在双份鸿蒙紫气的激发下。竟然开始朝著某种远超“气运图腾”范畴的方向演化。 它不再仅仅是天庭气运的具象化符號。 它在成为一种独立的、拥有自己法则底蕴的——原始混沌神兽雏形。 系统面板上的数据如洪水般涌入。 【十爪天帝金龙终极变异启动!】 【进化方向解析中……混沌元龙方向確认!】 【预估完成后天庭绝对控制率將突破60%!】 【宿主皇道混元法则將获得『混沌维度』的终极法则拓展空间!】 “轰隆隆——!” 三十三天之上。乌云翻滚。 整个洪荒都能感受到从天庭方向传来的那股远超过任何圣人出手时的法则震盪。 崑崙山上。元始天尊被这股震动从蒲团上颤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天庭方向。 那双已经布满了裂纹和血丝的眼睛里。在捕捉到金龙蜕变气息中那一丝微弱但无法否认的“创世级法则雏形”波动时。 他的瞳孔瞬间缩成了极细的针尖。 那不是普通的突破气息。 那股感觉。虽然微弱。虽然还只是雏形。 但元始这辈子只在一种存在身上感受过。 盘古。 他坐过的蒲团、喝过的水、触碰过的器物上残留的那一丝开天闢地的极致气韵。 跟天庭方向传来的这股波动。 同源。 元始的手指开始发抖。那种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一种比任何战斗都要深邃的—— 恐惧。 紫霄宫。 合道天地后已经几乎丧失了独立思维的鸿钧。 他的天道意志在这一刻。终於出现了一种连最底层的防火墙代码都无法压制的本能反应。 造化玉碟残片那已经碎了好几角的表面上。又一条新的裂纹。无声地蔓延开来。 它在哀鸣。 它在恐惧。 因为在那条新裂纹產生的同一瞬间。它感受到了一种比自身的法则级別还要更原始、更古老的—— 创世之力。 正在洪荒的心臟处。 缓慢而不可阻挡地。 甦醒。 凌霄殿。 帝昭站在穹顶之下。 那条正在蜕变中的金龙盘旋在他的头顶。混沌纹路如同活物般在龙鳞上游走。第三根角的轮廓愈发清晰。 帝昭抬起自己的右手。 在手背的皮肤下方。有一些东西正在若隱若现地浮动。 暗金色的纹路。极其微弱。一闪即逝。 但帝昭看到了。 那种纹路。跟他在域外废墟中触碰到造物者意志残留时。在指尖闪过的那种法则共振痕跡。如出一辙。 系统面板上。 一行从未出现过的纯金色文字。在数据流的最底端。安静地浮现。 【恭喜宿主。】 【皇道混元法则检测到『创世级法则雏形』已进入初步孕育阶段。】 【终极进化路径已正式解锁——】 【目標:创世混元大道。】 【突破条件:吞噬或征服至少三个域外大千世界的『核心造化』,完成三重创世法则的叠加。】 帝昭看著那行字。 然后看了看自己手背上那些正在缓慢隱去的混沌纹路。 他站起身来。 走出了凌霄殿。 三十三天的穹顶之上。那条正在蜕变中的金龙盘旋在无垠的星空深处。它的每一声咆哮。都能让方圆亿万里的虚空產生共振碎裂。 帝昭看著那片星空。 无界星图上那些標註著b级、a级的坐標光点。此刻在他的脑海中。不再是冰冷的数据。 它们变成了一块一块的垫脚石。 帝昭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划过那些遥远的光点。 第172章 目標锁定!第一座猎物世界 急!剧情重大转折!速看。 凌霄宝殿后方,一处特意开闢出来的浩瀚神苑。 没有仙气飘飘的玉液琼浆。没有奏乐起舞的曼妙仙娥。 占据这片神苑大半个空地的,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纯金色烈焰。太阳真火的霸道高温將周围的空间煅烧得寸寸扭曲,甚至连虚空壁垒都隱隱熔化出漆黑的裂痕。 火焰之上,架著一条长达万丈的兽腿。 那是前不久在混沌边缘斩杀的一头变异巨兽的后肢。 太一毫无天庭元帅的架子,毫无形象地蹲在火堆旁。他隨手操控著这足以焚天煮海的太阳本源,全神贯注地炙烤著那块肥美的兽肉。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暗红色兽油从烤肉上渗出,砸入下方的真火中,瞬间爆起一团团撕裂虚空的小型音爆。 通天教主盘膝坐在另一侧。他並指如剑,指尖吞吐著凌厉无匹的截天剑意。 唰! 一道青色剑光闪过。那足以硬抗大多先天法宝轰击的巨兽厚皮,被平滑无比地切下一大块。通天隨手一挑,將那块烤得滋滋冒油的兽肉递进嘴里,大口咀嚼。 两位站在洪荒武力金字塔最顶端的大能,此刻就像凡间集市边蹲著吃路边摊的莽夫。 这种把远古混沌巨兽当零食烤来吃的举动,透著一股不加掩饰的生猛与狂傲。这是天庭实力暴涨后,核心班底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绝对自信。 距离火堆不远处,一张由先天神木雕琢的宽大椅榻上。 帝昭斜靠著椅背。 他没有去碰那些饱含气血的烤肉。手里隨意端著一盏清茶,热气裊裊上升。 他深邃的双眸,正死死盯著悬浮在半空中的一张巨大透明光幕。 【无界星图】。 这张从魔神腹中爆出的绝世图卷,在秩序天庭系统的海量算力加持下,早已褪去了原本残缺模糊的模样。 此时的光幕上,无数代表著大千世界和小千世界的光点如繁星般密密麻麻。系统正在以一种超越洪荒天道理解维度的底层逻辑,进行著最高保密级別的降维筛选。 瀑布般的数据流在帝昭眼底疯狂刷过。 【跨维能量波动过滤中……】 【剔除高风险崩塌世界……】 【剔除无资源废弃死星……】 【正在匹配天庭修罗军团战力模型,搜索最佳磨刀石坐標……】 帝昭轻轻转动著手中的茶盏。 天庭现在的兵锋太盛。一百万全副武装的天兵,十万悍不畏死的修罗军团。这些力量如果一直憋在洪荒內部,迟早会把自家的地盘撑破。 刀磨得太快,就得找个足够硬的骨头去砍一砍。 “嗡——” 半空中的星图猛然爆发出一阵刺目的红光。无数繁杂的星辰坐標瞬间隱去,只留下一个孤零零、散发著浓郁暗紫色光芒的节点,悬停在帝昭的视线正中央。 系统提示音在识海中清脆奏响。 【筛选完毕。】 【目標坐標锁定:残破大千世界·代號:渊。】 【世界本源完整度:41%。资源储量预估:极高。】 帝昭看著那个暗紫色的光点,嘴角终於勾起了一抹冷峻的弧度。 “找到了。” 这不轻不重的声音,瞬间压过了旁边滋滋作响的烤肉声。 太一和通天同时停下了动作,齐刷刷转头看过来。眼中原本的慵懒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两团熊熊燃烧的战意。 帝昭將那份坐標信息直接具现化,放大在两人面前。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 帝昭修长的手指指向星图上悬浮的『渊』界。 “这个大千世界在远古时期遭遇过一场毁灭性的混沌海啸。它的天道意志已经被彻底打碎。但世界並没有解体,反而因为法则畸变,演化出了一种和洪荒截然相反的极端环境。” 帝昭眼底闪烁著对未知丛林的掠夺光芒。 “这地方,没有五行灵气可供吐纳。” “它的地核深处,盘踞著一种名为『重力碾压』的变异法则。” 通天皱起两道锋利的剑眉,敏锐地抓住了核心。 “没有灵气?重力碾压?那我们洪荒的修士进去……” “没错。” 帝昭打断了通天的疑问,给出了一个足以让普通修仙者绝望的事实。 “这洪荒里那些依赖天地灵气、习惯了呼风唤雨的常规仙人一旦踏入此界,体內的法力通路会被那股重力法则在第一息瞬间锁死。” “什么隔空御剑、什么五雷轰顶,在那里统统放不出来。进去之后,再高的境界,也会被压製成只能靠双腿走路的凡人。” 这是一片真正的法术禁区。 若是把崑崙山或者八景宫那些自詡清高的门徒扔进去,不用对方动手,光是那恐怖的重力就能把他们引以为傲的道骨压成一地碎渣。 但这,恰恰是帝昭选中它的原因。 “这不仅仅是一座藏满远古资源的猎物宝库。” 帝昭环视四周。 “这更是朕为天庭大军,挑选的绝佳练兵场。” 他要的不是一群只会躲在阵法后面扔法术的老爷兵。他要的是一支哪怕被剥夺了所有神通,依然能靠著纯物理力量撕碎一切敌人的虎狼之师! 话音落下。 太一不仅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慌乱。 他的喉咙里,反而发出一阵低沉浑厚的雄狮般笑声。 他满不在乎地用力撕下一大块烤得焦黄的兽肉。沾满油星的嘴甲咧开一个极度狂放狰狞的弧度。 “法力锁死?” 太一將那根比城墙还要粗壮的巨兽腿骨狠狠扔在地上。伴隨著沉闷的重力反馈,他站直了身躯。 那具在《星辰武经》日夜淬炼下、早已经堪比祖巫强度的恐怖肉身,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爆响。 “老子的拳头可没上锁!” 通天在一旁擦去嘴角的酒渍,青萍剑在鞘中发出一声爭鸣。他如今重塑的以力证道之躯,最不怕的就是这种硬碰硬的修罗场。 帝昭从椅榻上缓缓站起。 他隨手將那盏喝空了的白玉茶杯,搁在面前的紫檀木案几上。 “叩。” 一声极度清脆的陶瓷磕碰声,虽不震耳,却仿佛蕴含著某种號令诸天的无上混元威压。 顺著天庭的法则网络,直接穿透层层云海,传遍了整个三十三天的千营百部。 所有的天兵天將,在听到这一声脆响的瞬间,齐齐停止了操练,握紧了手中的兵刃,眼神中爆发出嗜血的狂热。 他们知道。 天帝拔剑了。 帝昭转过身,暗金色的帝袍在罡风中猎猎作画。 “通知修罗军团,把那些花里胡哨的法宝都留在家里。带上杀猪刀。” 帝昭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大步流星地朝著悬停在三十三天边缘、那犹如一头远古星空巨兽般的混沌母舰走去。 “隨朕,去进货。” 无论何时何地,可乐小说()都是您最忠实的阅读伴侣。 第173章 鸿钧的阴招!悄悄给你开个后门 紫霄宫。 这座悬浮在天道最高维度的古老道场,此刻被一种冻结神魂的死寂所笼罩。 大殿正中央。 那面承载著整个洪荒底层运行逻辑的造化玉碟残片,静静地悬浮在半空。 残片边缘,那道因为帝昭强行升格运朝、硬生生撕扯出来的细微裂纹,依然触目惊心。哪怕天道本源日夜不停地修补,那道裂痕中透出的一丝法则空白,就像是一道永远无法癒合的伤疤,横亘在天道绝对完美的躯体上。 鸿钧盘膝坐在玉碟之下。 他那张脸已经完全失去了生灵该有的情绪波动。没有暴怒,没有不甘。 彻头彻尾地化作了一台冰冷到极致、只为维护系统稳定而存在的杀戮机器。 识海中,无穷无尽的数据流正在以计算大千世界生灭的速度疯狂推演。 一次次模擬天庭的战力。 一次次推算盘古星辰镇世阵的峰值。 得出的结论,冰冷而残酷。 正面战场,天道体系已经失去了绝对的碾压优势。加上地道復甦,洪荒三分之一的物理权限被后土死死拽在手里。如果强行在洪荒內部降下灭世量劫,后果极度不可控,大概率是两败俱伤。 天道程序不需要面子,它只需要最优解。 既然正面强攻打不破那块硬骨头。 那便用最不沾因果、也最下作的阳谋。 引狼入室。 鸿钧那双没有任何眼白的全黑眼眸,缓缓抬起,视线仿佛穿透了紫霄宫的重重虚空,锁定了三十三天外那座庞大的混沌母舰。 他察觉到了天庭大军的动向。也感知到了那狂躁的远征气息。 “帝昭。你太过狂妄了。” 没有感情的机械音在大殿內迴荡。 “真以为这无尽混沌,是你天庭自家隨便閒逛的后花园么。” 就在三十三天边缘。 当天庭那艘由混沌魔神骨骸打造的终极星空母舰,轰然喷吐出撕裂空间的动力洪流,一头撞碎洪荒晶壁,带著主力大军驶入茫茫混沌的那一绝对瞬间。 洪荒宇宙的防御屏障,出现了万分之一息的能量潮汐波动。 鸿钧等的就是这个绝对的空档。 他毫不犹豫地调动了天道最高级別的管理权限。 在那远离三十三天、处於洪荒与混沌接壤的极暗另一侧边缘。 鸿钧用天道意志化作一柄极其细微的手术刀,在那原本完美无瑕的晶壁防线上。 悄无声息地,撕开了一丝极其微小的、甚至连大罗金仙都无法察觉的“气味泄露口”。 这是一步绝杀的险棋。 洪荒宇宙,对於那些游荡在混沌深处、终日与飢饿和腐蚀为伴的未知魔神来说,就像是一块散发著致命诱惑香气的绝世大血包。 那个泄露口刚一被撕开。 极其浓郁、精纯、夹杂著万族生机与世界本源气息的地脉灵液味道。 就像是一道在黑暗深海中骤然亮起的定位灯塔信號。 顺著混沌底层的能量乱流,极其强横地向外广播了出去。 直抵混沌极深处。 那些常年游离在边缘、依靠吞噬残破世界度日、犹如嗅觉最灵敏恶犬般的“拾荒者魔神舰队”,在闻到这股气味的同频瞬间,无数双贪婪的眼睛在黑暗中猛然睁开。 崑崙山,玉虚宫。 元始天尊原本正闭目试图修补受损的道心。 突然,他身畔悬浮的盘古幡发出一阵极其兴奋的低鸣。 元始猛地睁开双眼,指尖快速掐算。同一时刻,首阳山中的老子也跨越虚空,將一道充满狂喜的神念传递了过来。 在“人人书库”app上可阅读《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无gg的最新更新章节,超一百万书籍全部免费阅读。即可访问app官网 “天机变了!” 元始那张阴鬱了许久的脸上,终於爆发出一阵难以遏制的狂笑。 两位天道圣人清晰地感应到了洪荒边缘那一丝极其隱秘的防御漏洞,更感应到了混沌深处正有成百上千道恐怖的贪婪气息,正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群,朝著洪荒的方向极速逼近。 而此时此刻,帝昭却带著天庭最精锐的战將和母舰,远征混沌深空,甚至连太一和那些祖巫都不在家里! “天助我也!!” 元始激动的浑身发抖,“帝昭这匹夫狂妄自大,倾巢而出。如今他老巢空虚,混沌海盗大军压境。我倒要看看,他留下的那些虾兵蟹將,凭什么挡得住这群饿疯了的混沌魔神!” 老子的传音同样透著刻骨的冷酷:“大劫將起,天庭必遭重创。吾等不可出手干预,静待天庭被群魔撕碎。届时再出面收拾这残局。” 他们兴奋到了极点。以为终於等来了天庭分崩离析的时刻。 但他们,以及端坐在紫霄宫里的天道鸿钧,都算漏了一件极其致命的小事。 这种在网线底端搞小动作的低端黑客手段,在帝昭那个早已將天庭系统权限拉满的终极外掛麵前,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早在帝昭离开那金碧辉煌的凌霄宝殿之前。 他曾独自一人坐在九龙帝座上,看似隨意地用指尖蘸著仙茶,在帝座那纯金的案几上,留下了一滴极其微小、无论什么法术都无法抹去的黑色墨滴。 那不是普通的墨水。 那是系统提取了皇道混元法则,凝聚而成的一段最高级別的【底层防御阻击代码】。 …… 混沌深处。 天庭母舰正撕裂著罡风,朝著代號为『渊』的猎物世界极速航行。 战舰內部指挥舱。 原本平静运转的系统面板,突然没有任何徵兆地爆发出刺目到了极点的猩红光芒!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大厅。 【警告!高维红色预警!】 【洪荒大世界后方晶壁系,检测到最高优先级天道底层权限强行篡改痕跡!】 【区域编號74x盲区出现物理防御缺口!世界本源气味坐標已严重泄漏!】 【侦测到混沌深处有大量高威胁级群体,正沿泄露坐標极速向洪荒本部逼近!】 看著光幕上那一排排触目惊心的红字,以及后方疯狂亮起代表敌袭红点的大地图。 太一的脸色瞬间变了。 “糟了!” 这位天庭战神猛地捏紧拳头,“鸿钧那老狗阴我们!他趁我们主力出征,强行撕开了防线!这是要放混沌流寇去偷我们的老巢家底!” “陛下!防线空虚!”太一急得双眼冒火,浑身太阳真火暴涨,作势就要去砸舰船的转向控制台,“臣请命带先锋营即刻回援!绝不能让那群畜生踏入三十三天半步!” 整个指挥舱的將领皆是倒吸一口冷气,惊怒交加。 然而。 站在那面巨大透明舷窗前,双手负於身后的帝昭。 连头。 都没回一下。 他那挺拔伟岸的玄黑色背影透著一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绝对从容。 “慌什么。” 帝昭的语气平淡得甚至有些无聊。他微微侧过半张脸,深渊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讥讽到极点的哂笑。 “鸿钧那台漏电的破旧电脑,懂什么叫底层逻辑防卫。” 帝昭转过身,隨手敲了敲身旁的系统监测护栏。 “他以为撬开了后门,就能放狗进来咬人?” “朕出门前。” “早就给家里安了杀毒软体。” 第174章 降临深渊!这是什么畸形法则? 《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正在可乐小说引发阅读狂潮,你还没看? 混沌深空。 一头由远古混沌魔神骨骸与天庭最顶尖炼器工艺缝合而成的巨型星空母舰,撕裂了狂暴的混沌气流,在一阵震耳欲聋的法则轰鸣声中,蛮横地撞碎了一层呈现出暗紫色龟裂纹路的界壁。 这层界壁,是残破大千世界【渊】最后的遮羞布。 隨著界壁的彻底崩塌,母舰庞大的身躯犹如一颗暗金色的陨石,重重地砸在这片未知天地的上方。 剧烈的震盪让母舰周边的空气都发出了刺耳的气爆声。 放眼望去,这方世界的天空呈现出一种令人极度压抑的死寂暗红色。没有日月星辰的流转,也没有洪荒那种哪怕再贫瘠也多少存在的先天灵气。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带著强烈腐蚀性的浓重铁锈味。 甲板上。 数万名隨天帝出征的天兵天將,在踏入这方世界的瞬间,脸色齐刷刷地变了。 “扑通!” 几名修为稍弱的太乙金仙初期天兵,甚至没能控制住身形,直接双膝一软,重重地砸跪在甲板上。他们大口地喘著粗气,眼中满是惊骇。 “怎么回事?!” 一名天將强撑著站直身体,额头上青筋暴起,他试图运转屉內的法则灵力,却惊恐地发现,那些平日里如臂使指的法力,此刻就像是灌满了铅块的水银,不仅运转极其滯涩,甚至还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这方天地的某种诡异重力法则死死压制回了丹田深处! “法力被锁死了!” “这里的重力……至少是洪荒的百倍以上!而且具有针对法则运转的强压制属性!” 恐慌在天庭军队中蔓延。习惯了呼风唤雨的仙人,突然被剥夺了施法的权利,这种从云端跌落凡尘的落差感,比直接面对强敌还要让人感到窒息。 就在天兵们因为法力受限而阵型微乱之时。 母舰下方那片荒芜的、布满金属残骸的暗红色大地上,突然传来了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犹如无数破铜烂铁在互相疯狂摩擦咀嚼的刺耳异响。 “吱吱——嘎嘎——” 地面开始剧烈震颤。 从那些巨大的金属裂缝、废弃的矿脉巨坑,以及乾涸的暗红色河床底部。 数以十万计的畸形土著,如同一股黑压压的钢铁潮水,带著令人作呕的气息,疯狂地涌了出来。 它们没有血肉之躯,也没有洪荒生灵那种蕴含著灵魂波动的元神。 这些怪物的躯体,完全是由各种极高密度的重金属骨骼和废旧的法则残片硬生生拼接而成。它们的关节处甚至向外喷吐著浑浊的黑色能量废气,完全依靠吞噬这方世界的残余矿脉来驱动这具冰冷的机械杀戮之躯。 那成千上万双闪烁著嗜血红光的机械眼瞳,死死地盯住了悬浮在半空的混沌母舰,以及甲板上那些散发著浓郁生机的天庭军队。 “好浓郁的气血……吃……” 一阵阵断断续续、刺耳至极的机械嘶鸣声匯聚成恐怖的声浪,席捲而来。 在这些没有自我意识、只剩下进食本能的畸形怪物眼里,失去了法力护盾的神仙大军,简直就是一顿没有任何抵抗力且营养丰富的绝佳满汉全席! “吼——!!!” 突然! 土著大军的后方,一头体量宛如山岳、浑身覆盖著厚重暗黑色复合金属装甲的土著首领,发出一声震天狂吼。 这头首领的肉身强度,在这极端重力的淬炼下,竟然硬生生达到了洪荒大罗金仙级別的恐怖硬度! 它那宛如攻城锤般的巨大金属后腿猛地一蹬地面,整片大地崩裂出数十道深渊。 这头金属巨兽借著反衝之力,如同炮弹般冲天而起,猩红的电子眼中满是残忍。它张开那布满锯齿状金属倒刺的血盆大口,直扑母舰甲板,似乎已经预见到了这群“外来者”在它那绝对物理动能碰撞下,被碾成一滩滩碎肉血泥的悽惨下场! 然而。 站在母舰最高处控制台边缘的帝昭。 甚至连倚靠在船舷上的慵懒姿势都没有变一下。更没有去正眼瞧那头气势汹汹扑上来的大罗级別金属巨兽。 他只是饶有兴致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打著船舷的栏杆,就像是一个来异国他乡旅游看风景的贵族公子。 一声极其冰冷、傲慢到了极点的冷哼。 从战阵的最前方传出。 孔宣一袭五彩华服纤尘不染,他微微上前一步。 面对这种完全没有五行属性、甚至连法力波源都没有的纯物理变异机械怪物,他那洪荒之中无往不利、號称无物不刷的先天自带大外掛【五色神光】,在这一刻,確实失去了用武之地。 因为对方连“法宝”和“神通”的概念都不存在,你刷什么?刷一堆废铁吗? 但,谁规定了,天庭的护法神將,就只会放远程法术大招? 法力被锁死? 那就不用法力! 孔宣那张俊美冷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充满暴力美学的轻蔑。 他直接伸手。 探向了掛在后背、那柄在出征前由帝昭亲自吩咐炼器司打造、通体由洪荒极品首山之铜掺杂著混沌星陨铁、没有任何法力加成、纯粹为了追求极致重力和坚固度的——【重达十万斤的无魔抗斩马大刀】! “錚——!” 一声沉重到令人心臟骤停的金铁摩擦声。 孔宣单手。握著那柄甚至比他整个人还要宽阔、散发著冰冷金属寒光的斩马刀。 迎著那头大罗级別的金属巨兽。 不退反进。双膝微曲,腰背犹如一张拉满的长弓! “在这里。” “法术,是弱者的遮羞布。” 孔宣的眼神在这一刻锐利得仿佛能切开虚空! 他根本不需要任何身法的铺垫,纯粹凭藉著那在《五色天轮经》改造下、早就被淬炼得堪比祖巫强度的恐怖反人类肉身筋肉力量! 双手握刀。由下至上。 带著连空间都被这纯粹物理动能挤压变形的恐怖气压。 一刀。极其乾脆。没有任何花哨地! 狠狠撩出! “撕啦——嘎吱!!!” 伴隨著一阵极其刺耳、让人牙根发酸的金属撕裂与断裂声巨响! 那头自以为仗著复合金属装甲就能横行无忌、肉身堪比大罗金仙的土著首领。 它那庞大坚硬的身躯。在接触到那柄十万斤斩马刀极致物理加速动量碰撞的瞬间。 就像是一块撞上了高速切割机的劣质豆腐! 直接。从坚硬的金属下顎开始。到覆盖著重装甲的胸腔。再到整个庞大的下半身! 被孔宣这一记没有任何法力加持的狂暴上撩重斩! 不仅生生、极其平滑地从中间强行劈成了两半! 那股恐怖的物理贯穿力甚至余势不减。 带著那被劈成两半的金属残躯,“轰”的一声倒砸回去。硬生生地將下方那暗红色的大地,也跟著一字劈开了一条横亘百里的巨大鸿沟! 鸦雀无声。 那群如潮水般涌过来的畸形土著怪物。它们那微弱残存的机械生物本能。在看到自己那无敌的首领被人用最纯粹也是最野蛮的方式一刀劈碎后。 集体陷入了极其短暂的死机宕机状態。 “哈哈哈哈!!痛快!!这才是真爷们该乾的活!!” 死寂之中。 一声极其狂放囂张的大笑声打破了平静。 那是冥河老祖。 他手里没有拿引以为傲的元屠阿鼻双剑。而是手里倒提著两把跟孔宣一样、只不过造型更加狰狞、布满了血红色倒刺的重型斩骨刀。 这位在洪荒就以嗜杀著称的修罗统帅,此刻眼珠子里全是按捺不住的嗜血红光。在这锁死法力的世界里,他那群天生为了近战肉搏、以战养战而生的修罗大军。 简直就是回到了最完美的快乐老家! 冥河一脚踩在母舰的船舷边缘。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恶狼。带著十万名同样眼睛发红、提著重型冷兵器的修罗战士。 嗷嗷嘶吼著。如同一片黑红色的死亡乌云。 直接从数万丈高的母舰上一跃而下! “小的们!!!” 冥河的声音里透著彻底释放出来的疯狂杀意。 “这帮铁疙瘩既然不讲武德不拼法术!” “那今天。咱们就给它们见识见识。” “什么是!!纯粹暴力的物理超度时间到了!!杀——!!!!” --- 第175章 零魔抗绞肉机!系统面板的疯狂跳动 “杀!!!!” 十万修罗大军伴隨著冥河老祖的那一声狂啸,宛如从九幽最深处倾泻而出的黑红色瀑布,带著那种骨子里不畏死、只为破坏而生的极度凶悍。 重重地!没有任何减速缓衝地砸在了那暗红色的大地之上! “轰轰轰——!!” 仅仅是这十万人纯靠肉体力量的高空强行空降。 那恐怖的物理动能衝击波,就直接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个巨大的陨石坑。那些外围凑得近的畸形金属土著,甚至连刀都没挨上,就被这股从天而降的重力加速度,极其悲惨地当场震成了一地零件碎片! 屠杀,在一瞬间彻底引爆。 对於这洪荒之外的废弃世界。这群畸形土著原本以为凭藉著【重力绝对碾压】和【法力完全锁死域】的无解主场地利,可以像往常吞噬那些偶尔迷失进来的星际流浪者一样。 轻鬆地將这群看起来细皮嫩肉的天庭军队当成口粮。 然而,它们那甚至都不算有完整思考能力的机械逻辑中。 永远也无法推算出一个极其残酷的起点逻辑盲区: 当这方天地封闭了所有高深莫测的法则输出通道,强行將所有生灵拉低到只能拼兵器、拼肌肉强度的“凡人肉搏局”时。 失去了那种依靠天地灵气支撑的虚无法术护盾保护。 那些金属装甲。在绝对的物理高碳重型冷兵器硬砍面前。 其本质…… 简直比一张窗户纸还要脆弱不堪!! “死!” 一名体格魁梧如同小山般的修罗族百夫长。双手死死地握住一把重达八千斤的双手战斧。 这把武器是天庭炼器司在开拔前,採用最极端的锻造工艺。不惜耗费海量本源资源,硬生生把十条洪荒高级铁矿脉压缩捶打成这一柄连法则都不容浸染的“死铁”!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招式。迎著一头张牙舞爪扑上来的多足蜘蛛型金属怪物。 腰马合一。力量从大地顺著小腿脊椎直达双臂。 “砰——喀嚓!!!” 极其乾脆!极其不讲理的重力劈砍! 那只多足怪物体表那號称能硬扛大罗金仙初阶普通法术轰炸的复合金属外骨骼。在这把“死铁”战斧那极其不讲武德的纯物理极限动量斩击下。 直接被劈得火星四溅! 那比最厚重城墙还要坚固的装甲防御,竟然没有起到丝毫的拦截缓衝作用。战斧长驱直入,极其丝滑地將那怪物的核心动力炉连同整个脑壳,像劈柴一样生生劈成了两半! 黑色的能源废液如同喷泉般四下飞溅! “吼啊啊啊!!” 不远处。冥河老祖更是杀得兴起。 他手里那两把握惯了的、掺杂了混沌陨铁重新开刃的重型斩骨刀。在砍翻了足足数百头大罗初期的变异金属猛兽后。 因为用力过猛,刀刃终於崩卷了几个拳头大的缺口。 “这破烂玩意儿!碍事!” 冥河极其嫌弃地一把將那重达数万斤的卷刃双刀猛地掷出,又当场像串糖葫芦一样砸穿了十几只怪物的胸腔后。 这位天庭凶名赫赫的杀胚。 竟然选择了最原始、最残暴的战斗方式! 他赤手空拳,迎著一头体型足有数千丈高、仿佛一座移动小山般的远古巨型金属猛獁巨兽暴冲而去! 那巨獁兽抬起比房子还要大的金属合金重蹄,企图將冥河踩成肉饼。 冥河不仅不躲! 他反而极其疯狂地大笑一声,双腿如同两根扎入地心万丈的神柱。死死地钉在原地。双手向上猛地一接! “轰!” 他竟然凭藉著那被《冥府判官经》日夜反哺淬炼、早已经达到混元金仙不坏抗压级別的变態肉身。 硬生生地。仅凭这双手之力!接住了那巨兽毁天灭地的一踏! 脚下的暗红色大地瞬间龟裂出千万条深渊。而冥河的身姿,连半寸弯曲都没有! “给老祖我——开!!!” 冥河眼中血光大盛。双手猛地发力变抓为扣! 指节竟然像捏泥巴一样死死地扣进了那巨獁兽坚不可摧的蹄部合金骨核缝隙之中。 隨后。在巨獁兽那夹杂著机械惊恐和完全违背了受力常识的倒吸机械啸声中! 冥河直接一个极其霸王硬上弓的反向旱地拔葱!! 他竟然徒手、硬生生地將那头数千丈高的金属猛獁!从它的上下顎最为坚固的结合衔接处! “撕啦——!!!” 连带著无数崩断的黑色高压管道和合金骨刺!极其极其残暴地。 他竟然徒手、硬生生地將那头数千丈高的金属猛獁!从它的上下顎最为坚固的结合衔接处! “撕啦——!!!” 连带著无数崩断的黑色高压管道和合金骨刺!极其极其残暴地。 硬生生地。一把撕裂成了漫天飞舞的金属残渣和乱喷的下水机油!!! “畅快!!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浪漫!!” 不需要念咒布阵,不需要考虑什么法则相剋。 就是最纯粹、最极致的多巴胺暴力宣泄! 不仅是冥河和修罗军团杀疯了眼。 悬空在战场最上方母舰甲板上的帝昭。 此刻,他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庞上。也罕见地浮现出了一抹极其压抑不住的火热与兴奋。 因为。在他的视线里。 隨著下方每一次极其乾脆利落的斩杀、每一次怪物金属核心轰然碎裂。 那块只有他能看见的秩序天庭系统面板。 正在以一种能让任何有著轻度强迫症收集癖玩家都欲罢不能的疯狂速度!犹如刷屏的超级无底洞提款机一般。 正在源源不断地爆出无数条刺目耀眼的金色收益数据狂潮! 【滴!!】 【击杀劣变衍生土著(大罗级)!成功掠夺剥离其內置能量!获得:【残存世界高纯度本源结晶】+10点!!】 【击杀变异金属猛獁(准圣试做型机甲体)!成功斩碎提炼其驱动中枢核心!获得极其稀有法则材料:【重力绝对法则碎片残缺组】+50枚!!】 【击杀……获得……】 【击杀……获取天庭底蕴矿物储备物资爆仓中……】 那些数字跳动的速度。快到了帝昭用眼睛都快要看不过来的地步。 这是一场什么神仙级的单方面屠宰兼超级大丰收啊?! 这哪里是在打仗? 帝昭负手站立,看著下方那正以几何倍数飞速暴涨的恐怖系统库存。感受著体內隱隱因为这些本源涌入而越发雄浑的皇道力量。 他的眼神,就像是一个正在巡视自家刚刚大丰收、並且里面所有的白菜猪羊全都在排著队往自己口袋里跳的顶级农场主。 满意。极其的满意。 “这等绝户不讲理的世界。” “还真是。送死刷经验捡装备不可多得的风水宝地啊。”帝昭嘴角泛起冰冷的笑意。 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 那原本如黑压压潮水般、足以让任何初入此界的大能望而却步的数万、甚至数十万畸形金属土著大军。 在失去了法力抗性这层遮羞布、且面对的是一群开了掛的肉体战神修罗军团的清扫下。 被极其彻底、乾乾净净地。清剿一空。 方圆数万里的暗红大地上。堆满了高如山岳的残破骨骼与还在冒著黑烟的金属战利品残骸。尸横遍野。 “太这他娘的弱了。都不够热身的。” 冥河有些意犹未尽地將双手上的粘稠机油在身上蹭了蹭。转身就准备下令让小弟们开始打扫战场。 然而。 就在修罗军团刚刚准备收起兵刃的那一个极其细微、不引人注意的剎那! “咔噠。” 一声极其沉闷、仿佛是从整个废弃世界的地心最深处传来的齿轮扣合错位声!! 没有预兆。 刚才还躺满了无数怪物尸骸的那片极其广袤的大地。 突然。以一种根本没有任何物理支撑点坍塌的违和方式!! 整块!猛!地! 塌陷了下去!!!! “轰隆隆!!!啊——!!!” 一股比之前那个法力锁死领域还要恐怖百倍、乾脆就是已经达到了【混元大罗金仙初期】那等不讲任何道理的! 【超重力抹杀坍缩场】!! 直接从那万丈深渊的塌陷地底。犹如一头甦醒的灭世怪物张开了吞噬巨口。 极其不讲道理地!直接將最靠近核心区域的十几名躲闪不及的修罗族精锐百夫长。 瞬间!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半个音节。 极其残忍地。在半空中。给硬生生地压爆成了一团团极其淒艷的血雾齏粉!!!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战慄哀鸣。 那塌陷的无边地底深处。 一双。巨大到简直如同两颗死亡恆星般。没有一丝感情。只剩下极其冰冷审判意味的——机械光眼。 在这个被废弃统治了无数元会的世界。 那个一直躲在幕后、以吞噬一切为生。甚至已经將这方残破天道法则都消化了大半的。 这个世界的“无上偽神”。 被这群“打秋风”外来者的大肆收割惊动。终於—— 彻底!甦醒了!!! 第176章 异界偽神?不过是个大號电池 暗红色的废土地壳犹如一块脆弱的乾脆饼乾。 在毫无预兆的恐怖沉陷中,方圆亿万里的坚硬地层轰然崩塌,形成了一个深不见底、吞噬所有光线的漆黑天坑。 那十几个冲在最前面的修罗族百夫长,大罗金仙级別的强悍肉身甚至没能扛过半个呼吸,就在半空中被一股无可抗拒的重力法则硬生生碾爆,化作一团散发出刺鼻血腥味的血雾。 这不是寻常的重力。 这股重力带著將世间万物彻底坍缩为虚无的毁灭意志,直接作用於神魂与法则的底层。 “退!” 太一怒吼出声,双手死死托向上空。混沌钟发出震天动地的剧烈长鸣,金色的钟波化作一层层实质性的防御罩,死死挡在天庭大军的下方。 但哪怕是这位手持先天至宝的混元金仙,在此刻也感到双腿宛如灌了铅。他脚下的虚空寸寸碎裂,骨骼在重力拉扯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孔宣背后的五色神光疯狂闪烁,试图刷掉这股黏稠的重力牵引,但在刷除的瞬间就会有更狂暴的压力倒灌而回。大鹏的极致速度硬生生被压制到了极限,双翼如同被套上了无形的枷锁。 冥河老祖紧握元屠阿鼻双剑,脸色苍白如纸,死死盯著那深不可测的天坑。 “这下面到底埋著什么怪物?!” 轰隆! 一声沉闷到足以震碎大罗金仙真灵的巨响从地心深处传出。 一只遮天蔽日、完全由无数破碎的星骸和乾涸矿脉拼凑而成的岩石巨手,猛地探出了深渊边缘。那五根犹如擎天巨柱般的手指死死扣住大地,將本就残破的陆地撕扯出纵横交错的恐怖大裂谷。 紧接著,是一颗足以塞满整个视线的硕大头颅。 一尊高达八万丈的岩石巨人,带著毁灭了一个大千世界的滔天死气,从地底挣扎著爬了出来! 它的身躯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陨石坑,无数条散发著幽蓝死光的晶体脉络在岩石缝隙间游走,那是被它强行吞噬、消化不良的这方异界天道法则。 这是一只鳩占鹊巢、將整个世界的天道啃食殆尽后畸形生长出来的怪物。 真正的半步混元! 偽神出世。 它那没有五官、只有两个燃烧著幽蓝业火窟窿的面庞,缓缓转向了悬停在高空之上的混沌母舰。 周围那粘稠到极致的重力领域,伴隨著它的注视,瞬间向著天庭的母舰疯狂挤压。母舰外围那层由混沌魔神骨骼打造的护盾,竟然在这一刻发出了刺耳的金属扭曲声。 偽神没有开口,但一股跨越了语言障碍、直击灵魂深处的冰冷波长,在所有天庭將士的识海中炸响。 “外来者……带著如此磅礴的生机……” “化为吾的养料……补全吾的残缺之道。” 偽神自詡为这方天地唯一的主宰。在它眼中,这些送上门来的生灵,不过是久旱逢甘霖的一场盛宴。 它抬起了那条由数百颗死星残骸拼凑成的巨大手臂。 方圆几亿里的虚空瞬间凝固。 重力坍缩! 一种將百万座巨山压缩成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恐怖法则,毫无保留地笼罩了整个混沌母舰。它要把这艘看起来坚固无比的星空巨舰,连同里面所有的活物,硬生生捏成一块实心的铁饼。 母舰內部,悽厉的警报声刺破了寂静。 太一目眥欲裂,浑身太阳真火燃烧到了极致,正准备燃烧本源强行催动混沌钟去硬抗这足以摧毁小千世界的一击。 就在这时,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按在了太一的肩膀上。 “退下。” 声音不大。 却让周遭那狂暴肆虐的重力法则,出现了瞬间的停滯。 帝昭从母舰的船舷边缘站直了身体。 他一袭玄黑色的帝袍在狂风中纹丝不动。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看著底下那尊耀武扬威的八万丈岩石巨人,眼底没有半点对待半步混元强者的忌惮。 只有看劣质猎物时的冷漠。 “拼凑了一身捡来的破烂法则,也敢在朕面前称神?” 帝昭动了。 他连腰间的太皇剑都没有拔出。 一步跨出,身形直接走出了母舰的防护护盾。 那足以將准圣后期强者压成肉泥的重力坍缩领域,在接触到帝昭体表的瞬间,就像是迎头撞上了一堵不可撼动的大道嘆息之墙。 皇道混元法则没有任何花哨的光影效果,它只是霸道地、绝对不讲理地將周遭的一切异端法则直接排斥在外。 重力场如冰雪般消融崩溃。 帝昭的步伐看似缓慢,实则无视了虚空的距离与时间的流逝。 第一步落下,空间泛起大片的暗金纹路。 第二步落下,他已经穿透了那层幽蓝色的死气屏障。 第三步落下。 帝昭那看似渺小的身躯,已经悬停在了这尊八万丈偽神的眉心正前方。 两者之间的体型差距,宛如一粒微尘面对著浩瀚的山岳。但在此刻,偽神那燃烧著幽蓝火焰的双瞳中,却猛地闪过一抹源自本能的惊悚与恐慌。 它感受到了对方体內那股不属於这片天地的、凌驾於一切规则之上的恐怖伟力。 偽神狂乱地挥动另一只手臂,想要將眼前这个微尘拍碎。 帝昭缓缓抬起右手。 五根手指骨节分明,缓缓向掌心收拢。 握拳。 “废话真多。” 帝昭眼神冰冷,吐出这句话的同时,属於混元大罗金仙中期的恐怖力量,伴隨著体內盘古精血那最原始、最为狂暴的开天巨力,全数压缩在了这一拳之中。 轰! 没有法术的光华,只有纯粹到了极致、让整个虚空都无法承载的物理动能。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偽神那號称融合了世界本源、坚不可摧的岩石头骨上。 狂暴的拳风化作肉眼可见的暗金色环形衝击波,顺著偽神的眉心向著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整个世界的声音仿佛在这一瞬被剥夺了。 紧接著。 在太一、孔宣以及所有修罗军团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偽神那颗巨大如星辰的头颅上,出现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纹。 裂纹像闪电般迅速蔓延,遍布了它整个头部。 “咔嚓!” 骨骼爆碎的脆响如同炸雷般重回听觉。 偽神那颗坚硬无比的本源头骨,在帝昭这毫不留情的一拳之下,犹如一颗熟透的西瓜被巨锤砸中,当场四分五裂,彻底爆碎成漫天飞洒的陨石碎块。 第177章 活抽世界核心!第一枚造化碎片入帐! 失去头颅的岩石巨人,庞大的身躯发出一阵剧烈的抽搐。那些维繫身体运转的法则脉络被瞬间切断,八万丈的恐怖躯体再也支撑不住自身的重量,如同倒塌的不周山,轰然砸向暗红色的大地。 大地开裂,烟尘席捲了半个天空。 隨著偽神身躯的崩塌开裂,它那厚重的岩石胸腔彻底暴露在外。 在那幽深的腔体正中心,正悬浮著一颗人头大小、闪烁著刺目耀眼白光的晶莹核心。那里面流转著这方大千世界残存的最后生机与造化之力。 帝昭悬立在虚空,看著那颗白光核心。 他单手如刀,没有丝毫阻碍地刺入了偽神那还未完全崩碎的胸膛深处,五指死死扣住了那颗核心。 “第一颗。到手。” 偽神倒塌的巨响余波还在大地上震盪。 被帝昭扣住造化核心的瞬间,这尊融合了世界残骸的庞然大物爆发出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迴光返照。 它还没有死透。 失去头颅的腔体发出一声沉闷的悲吼,那条依然完好的巨大机械岩石手臂,带著破碎世界最后的疯狂与毁灭伟力,横扫过亿万里的狂风,狠狠地朝著帝昭所在的方位拍落下来。 手臂上附著的天道残片燃烧起刺目的幽蓝业火,这一击甚至突破了它生前的力量极限,要在临死前將这个掠夺者彻底拍成肉泥。 狂乱的颶风捲起母舰下方的尘土,孔宣和大鹏面色微变,正欲强行出手护驾。 帝昭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静静悬浮在偽神的胸腔之中,任由那只带著恐怖风压的硕大巨臂砸向自己的后背。 砰! 一声闷响。 足以摧毁十座大山的巨臂,停在了距离帝昭玄黑帝袍三寸之外的半空。 皇道混元法则形成的无形壁垒,將这濒死的反扑生生挡下。任凭那手臂如何用力,甚至手指的岩石都在摩擦中寸寸崩碎,也无法在这面嘆息之壁上留下半点痕跡。 “不自量力。” 帝昭眼神冷酷如万年玄冰。 扣住核心的五指骤然发力。 他的手掌在偽神的巨大胸腔內猛然一旋! 这一转,並非只是单纯的物理拉扯。帝昭调动了系统中蕴含的秩序篡改权限,將那颗造化核心与这方废弃世界之间捆绑了亿万年的底层天道因果线,进行了一场极其残忍的切割。 “嘶啦啦,崩!” 刺耳的法则断裂声,犹如在这个世界的內部空间深处,生生扯断了十几根紧绷到了极限的加粗钢缆。 断裂的法则火花四处飞溅,砸在暗红色的大地上,烧出一个个深不见底的窟窿。 偽神残存的躯体剧烈地抽搐著,那只拍向帝昭的巨臂失去了最后的力量来源,如同烂泥般无力地垂落下去,砸在废土上。 “给朕出来!” 帝昭手臂上青筋微鼓,一股无法抗拒的狂蛮之力爆发。 轰! 伴隨著胸腔岩石的彻底粉碎,帝昭硬生生地將那颗犹如人头大小、散发著蒙蒙白光、里面仿佛蕴含著一个微缩宇宙虚影的【创世源核】,从这头怪物的体內连根拔起,死死地攥在了自己的掌心里。 这颗源核离开寄主的那一剎那。 帝昭识海深处的秩序天庭系统,如同迎来了久违的超级大餐,整个面板瞬间爆发出刺目到让人无法直视的耀眼金光。 一排排粗大的红色和金色字眼,在视网膜上疯狂跳动刷屏。 【滴!强行切断世界法则锚点成功!】 【恭喜宿主!成功掠夺残破大千世界本源核心——造化碎片(一\/三)!】 【终极进化路径解锁进度大幅度更新!宿主『创世混元大道』解析与演化进度飆升33%!】 【越级击杀半步混元偽神!触发极限掉落:获得极品战利品属性——『无量重力法则结晶』x1!】 帝昭握著那块温热的创世源核,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那股原本只差一个契合点的力量,正在疯狂地吞噬著这块残片的宇宙真理。 他的血肉之中,混元不灭体的每一个窍穴都在欢呼雀跃。那条蛰伏在凌霄宝殿的十爪气运金龙,也在虚无中发出了一声极度满足的低吟。 收集进度三分之一。 只要再找到剩下两块同等量级的世界核心,他的力量体系就能彻底从洪荒內耗中跳脱出来,跨入那传说中真正的创世造物领域。 到那时,別说一个合道的鸿钧,就算是一百个天道绑在一起,也阻挡不了天庭的碾压。 “嗡嗡嗡——” 就在创世源核被剥离的数息之后。 这方本就摇摇欲坠的废弃大千世界,彻底失去了用来维繫物理平衡的最后一点天道重力枢纽。 灾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临了。 脚下的暗红色大地开始出现恐怖的龟裂,板块与板块之间失去引力吸引,互相碰撞著向茫茫混沌风暴中飘散。 天空那压抑的红色气流被外界狂暴的混沌罡风倒灌进来,整个世界如同一个漏了气的巨大皮球,正在急速走向分崩离析的解体末日。 “陛下!这世界要塌了!” 上空,太一站立在母舰的甲板上,大声传递著军情。修罗军团已经在冥河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带著大批沿途搜刮的残余矿石资源,迅速撤回了混沌母舰的防御舱內。 这趟跨界打劫,满载而归。 帝昭没有流连这即將毁灭的异界风光。 他单手托著那颗散发明亮白光的核心,身形化作一道暗金色的虚影,瞬间跨越千万里的崩塌区域,稳稳地落在了母舰的最高指挥台上。 周遭是地水火风重演混沌的末世灾难。 帝昭將创世源核拋入系统空间,隨手掸了掸帝袍的衣角。 他转过头,看向前方深邃黑暗的混沌通道,那条路,指向天庭,指向洪荒大千世界。 那双深沉的眼眸里,掠过一抹冰冷彻骨的杀机。 刚才在抽取世界核心因果的瞬间,系统的全知雷达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异常熟悉的法则波动,正悄密密地试图触摸三十三天的防御底线。 “传令,起锚。” 帝昭的声音低沉,带著一股风雨欲来的恐怖阴寒。 “返航。” “家里趁著咱们不在,跑进了几只自以为聪明的老鼠。” 帝昭的手指在指挥台的边缘轻轻敲击了一下。 “该回去,关门打狗了。” “轰——隆!” 天庭这艘由混沌巨兽尸骸打造的超级星空母舰,尾部的引擎爆发出照亮黑暗的恐怖推力。 巨大无匹的舰身碾碎了面前崩落的世界残骸,化作一道无法阻挡的钢铁洪流,瞬间跃迁进入了跨界通道。 彻底消失在这片已经走向末日终结的崩塌世界中。 第178章 洪荒偷家?通天的截天一剑! 视线切回洪荒。 三十三天外的混沌交界处。 那道被鸿钧以无上天道权限,不知不觉间撕开的隱秘气味泄露口,终於酿成了真实的灾患。 浩瀚的混沌乱流中,十几艘造型奇特、通体散发著腐朽斑驳气息的庞然大物,正破开灰濛濛的罡风,蛮横地撞入了洪荒边缘的视野。 那是“混沌拾荒者舰队”。 这些飞舟的外壳坑坑洼洼,掛满不知名远古巨兽的乾涸血肉。每一艘破船的体量,都堪比一座悬浮的巍峨山岳。 战船虽破,但那桅杆与撞角上流转的幽暗法理,分明透著大罗金仙级別的坚固法则。 他们是一群在这无垠混沌中游荡了无穷岁月的鬣狗。哪里有破碎的世界,哪里有泄露的本源生机,他们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食腐动物般,疯狂地扑上去撕咬抢食。 而此刻,这支舰队的炮口与撞角,正狞笑著对准了那金光万丈、象徵著三界至高无上秩序的南天门。 “哈哈哈!这方大千世界竟然如此富饶!” 站在主舰首甲板上的海盗首领,是一头长著四颗脑袋的独眼异族。他浑身包裹著污浊的混沌煞气,那令人作呕的贪婪目光,死死锁定了南天门后方翻滚的浓郁灵气。 “衝进去!这等世界,主宰定是软弱可欺的绵羊!” “抢光他们的灵脉!抽乾他们的本源!” 伴隨著首领的狂啸,十几艘破旧飞舟加速前压,压迫感犹如实质的黑云,狠狠撞向天庭的护界结界。 同一时间。 远在万里之外的崑崙山,玉虚宫內。 元始天尊站在白玉栏杆前,双手负於身后,冷眼注视著苍穹之外的变化。 他那张阴沉了许久的脸庞上,终於浮现出一抹无法掩饰的快意。那是一种看到仇人即將倒大霉时的病態愉悦。 “帝昭狂妄,倾巢而出。如今这天庭老巢被域外流寇盯上,我看你拿什么来守。” 元始天尊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他当然不会去帮忙,甚至巴不得这些混沌海盗把三十三天掀个底朝天,最好能毁掉那条碍眼的气运金龙。 首阳山,八景宫。 老子同样端坐在蒲团上,浑浊的老眼中闪烁著算计的精芒。这突如其来的异域流寇,无疑是天道意志在暗中拨弄的馈赠。这简直是一场教科书式的趁虚而入,只要天庭的根基受损,他们玄门正宗就有再度翻盘的希望。 两人都在等,等著看天庭在这场毫无防备的偷家中,被扯下那层不可一世的高傲外衣。 凌霄宝殿前方。 留守天庭的女媧和伏羲,面色已经凝重到了极点。 女媧手中托著红绣球,混元金仙中期的造化法则全功率运转,苦苦支撑著摇摇欲坠的星辰大阵防御。伏羲则坐镇中枢,手指在先天八卦盘上疯狂拨动,试图稳住阵眼的能量流转。 本以为靠著天庭底蕴,挡住这些外域流寇不在话下。 但事实远超他们的预料。 那群拾荒者海盗敢在混沌中横衝直撞,凭藉的根本不是自身修为,而是他们手中那些专门用来侵蚀世界壁垒的骯脏法宝。 主舰前端,喷吐出大片大片黑绿色的黏稠毒雾。 这是混合了无数死去大千世界怨毒本源的“混沌腐蚀毒煞”。这种毒雾不伤人肉身,专融阵法结界。 滋滋滋—— 刺耳的腐蚀声在星辰大阵的光幕上密集响起。那原本浑然一体、闪耀著三百六十五颗主星光辉的绝对屏障,在接触到毒雾的瞬间,竟然出现了大片大片的黯淡斑块。 阵法能量运转的轨跡,出现了一丝极其致命的滯涩。 “不好!”伏羲脸色骤变,双手结印的速度快出残影。“这毒雾在同化星光,南天门这边的阵脚快要承载不住了!” 女媧咬著银牙,正准备燃烧体內造化本源去强行填补那一处缺口。 苍穹外的海盗们已经发出了更加震耳欲聋的狂欢嘶吼。他们看出了大阵的迟缓,飞舟上的重型混沌攻城锤已经开始充能,准备对著那一丝缺口给予雷霆一击,將天庭的大门彻底撞个粉碎。 “空城一座!给老子砸开它!”首领猖獗地大笑,四颗脑袋上的独眼全都爆发出贪婪到病態的凶光。 就在这千钧一髮,整个天庭岌岌可危,圣人们准备抚须叫好的绝命瞬间。 洪荒东方。 那片烟波浩渺的无尽东海之上,某座被迷雾笼罩的仙岛,突然毫无徵兆地爆发出异象。 原本平静的海水,仿佛受到了某种不可名状力量的拉扯,轰然向两侧分开,露出深不见底的海沟。 一道纯粹到让人双目刺痛、锋利至极的青色剑光。 拔地而起! 这剑光起初不过髮丝般粗细,但在衝上九霄的半途中,迎风暴涨。转眼之间,便化作了一道长达数万丈、倒掛天河般璀璨的青色长虹。 没有任何多余的异象伴隨,没有浩荡的雷劫轰鸣。 唯有一种要將这天地间所有无端枷锁统统斩断、撕裂一切阻碍的极致剑意,以难以理解的恐怖速度,瞬间跨越了无尽疆域。 青衫猎猎。 通天教主。 他什么人都没有带。也没有乘坐任何拉风的坐骑。 就这么单枪匹马,如同一柄出鞘的绝世神兵,直挺挺地、悍然挡在了南天门那摇摇欲坠的阵法缺口之前。 狂暴的混沌罡风吹得他满头黑髮狂舞。他那张稜角分明、透著无尽冷冽的脸庞上,没有半点如临大敌的紧张。 他甚至都没有拔出背后的那柄青萍剑。 面对著前方压迫感十足、犹如黑压压山岳般衝锋而来的混沌拾荒者舰队。 通天只是抬起右手,並起食指与中指。 並指,如剑。 一双眼眸深处,闪烁著斩断天道枷锁后重获新生的通明与狂傲。 “天庭的地盘。” 通天的声音不大,但在混元法则的加持下,如同最锋利的冰片,刮过了每一头异域海盗的耳膜。 “你们这群没洗脚的垃圾,也敢来踩?” 话音落下的瞬间。 远在崑崙山的元始天尊,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急剧收缩,双手死死抠住了白玉栏杆,力道之大直接將玉石捏成了齏粉。 那是……上清通天?! 那个自废圣人道基、形如癲狂的弃徒,此刻竟然散发出了一股连他这个天道圣人都感到心悸肉跳的恐怖意蕴! 没等所有人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南天门外。 通天没有动用一丝一毫的天道之力。 他只是用那两根並起的手指。 对著冲在最前方、那艘体积最大、装载著最厚重复合防御装甲的混沌主舰。 自上而下,极其隨意地,划了一道。 唰——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响。 甚至连剑气破空的风声都没有。 这纯粹是通天破茧重生、走通以力证道路线后,所凝聚出的那股最本质的【截天剑意】! 天地间,出现了一条极其突兀、细不可查的青色黑线。 这条黑线贯穿了整片战场。 下一息。 那艘冲在最前面、叫囂得最欢快的巨大混沌主舰,连同它侧边紧挨著的一艘护卫飞舟。 毫无徵兆地。 停在了半空中。 主舰首领那四颗脑袋上癲狂的笑容,死死地僵在了脸上。他感觉到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断开了,但没有痛觉,只是觉得视线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倾斜。 在女媧、伏羲,以及无数天兵那充满震撼的注视下。 那两艘堪比山岳般庞大的巨型混沌战船。 从中间,极其缓慢、却又无比丝滑地。 错位。滑落。 庞大的金属船身被生生劈成了两半!並且那断裂的切口处,平滑得犹如镜面一般,可以清晰照出海盗们此刻脸上因为极度不可思议而扭曲到崩坏的表情。 直到那两半船身坠入下方无尽虚空,海盗们才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惊恐惨叫。 “这……这是什么怪物?!” “逃!快逃!这个世界的土著全都是疯子!撤退!!!” 剩下的海盗舰队彻底骇然失色。他们那种专门用来腐蚀阵法的毒雾,在这股根本不讲道理的纯粹物理毁灭剑意面前,简直脆弱得可笑。 原本气势汹汹的流寇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疯狂拉动操作杆,企图调转船头逃回那片熟悉的混沌深处。 然而,就在他们慌不择路、准备原路返回的剎那。 他们背后的那片混沌虚空。 突然。 发出了一声比通天的剑意还要霸道霸道千百倍、令人灵魂都在战慄的恐怖金属撕裂声! 轰隆隆!!! 灰濛濛的混沌气流被一种极其蛮横庞大的质量结构强行撞开。 一艘通体散发著暗金光泽,装载著让人头皮发麻的主炮阵列,光是体型就足以將他们这十几艘破船全部包裹进去的超级星空母舰。 犹如一头甦醒的远古星际巨兽,带著满身域外廝杀的浓烈血腥气。 硬生生地。 堵死了他们所有退路。 犹如一尊钢铁死神,拦断了生机。 第179章 关门!放狗!天道的算盘碎了一地 前有那宛如绝世杀神、一指断巨舰的青衣剑修堵路。 后有那尊遮天蔽日、散发著令人绝望窒息重工业压迫感的超级暗金母舰焊死退门。 这群原本以为能来洪荒大捞一笔的混沌拾荒者舰队。 在此刻。 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块夹心饼乾中的可怜馅料。进不得,退无路。 那种被两股超出认知维度的恐怖武力同时锁定的绝望感,瞬间压垮了这群流寇的所有心理防线。 那名刚才还叫囂著要抽乾洪荒本源的四头海盗首领,此刻狼狈地从断裂的半截船体上爬起,浑身瑟瑟发抖。 他拥有准圣初期的修为底子。在平日游荡混沌时,这等实力也算是一方豪霸。可现在,他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只隨时会被碾死的可怜螻蚁。 “饶……饶命啊!!” 首领双膝一软。 当著所有手下的面,毫不犹豫地直接跪在了那冰冷枯寂的虚空之中。他將四颗脑袋深深地磕在地上,声音因为极度的战慄而严重走调变音: “伟大的主宰!我等有眼无珠,受了某种未知波动的引诱才误入此界。求大人们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我等愿意交出所有底蕴……” 他的哀求声在虚空中迴荡,悽厉且卑微。 但这份求饶,落在母舰前端最顶层的那位存在耳中,根本激不起半点波澜。 母舰首端巨大的暗金甲板上。 帝昭一袭玄色帝袍,身姿伟岸如山。他背著一只手,另一只手里正漫不经心地上下拋动著一颗散发著蒙蒙白光、蕴含著无尽奥秘的光球。 正是他刚从异界强行活抽出来的【创世源核】。 源核在半空中翻滚,折射出深邃的法则光晕,每一次落下被帝昭接住,都带起一阵令周围空间微微扭曲的沉重沉闷震盪。 帝昭看都没看那跪在虚空中像捣蒜一样疯狂磕头的海盗首领一眼。 对於这种层次的螻蚁,他连多问半个字的审讯兴趣都欠奉。 他站在高高的船首。 遥遥地,与那站在南天门外、一袭青衫未染尘埃的通天教主。 目光隔空交匯。 帝昭的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不急不缓地对著通天的方向,微微点了一下头。 算作是打过了招呼。也算是对通天刚才那一记乾脆漂亮截天剑意的认可。 通天没有说话。 同样也是微微頷首,隨即將並起的双指放下。眼神中的锐利收敛,退回了守卫的一侧。 帝昭收回目光。 他没有去看脚下的猎物,而是將视线穿透了重重的三十三天雷云,穿透了那层无形的洪荒阻碍结界。 死死地,锁定在了那遥远且幽暗的最深处。 紫霄宫的方向。 帝昭脸上的那抹淡笑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待败犬在做无用挣扎时、独属於上位者的冰冷与轻蔑。 “鸿钧。” 帝昭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但加持了十爪气运金龙的无上帝威,让这三个字仿佛在每一个洪荒生灵的脑海中同时敲响了巨钟。 “你堂堂天道意志,关起门来憋了半天。” “就只能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招来这等连给天庭塞牙缝都不够的不入流货色么?” 帝昭冷傲的嗓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讽刺。 “既然你这么喜欢给朕送礼物。” “那朕,也不好驳了你的面子。” “这东西,就当是你这老东西给天庭升格,隨的贺礼吧!” 话音刚坠。 帝昭原本隨意把弄著那颗【创世源核】的右手,猛然向后一拉。强悍无匹的皇道混元法则瞬间包裹住整颗核心源珠。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试图徐徐炼化的前奏! 帝昭如同投掷星核的远古巨人。 狠狠地!以一种极致残暴的姿態! 直接將那颗蕴含著另一个大千世界全部底蕴的【创世源核】。拋出了一道划破天际的刺目白虹! “嗖——!!!” 白虹瞬间跨越万里虚空。 精准无误地。重重砸入了一直盘踞在凌霄宝殿上方、那座浩瀚无边的天庭气运池核心正中央! 就像是一颗万吨当量的巨石,彻底砸进了沸腾的滚油巨锅之中! “轰!!!!!” 一声足以让天地大盘崩裂错位的恐怖巨响,在三十三天的极高处悍然炸开。 无穷无尽的白光与天庭原有的紫金气运疯狂交织。 那条体型庞大到难以丈量、刚刚孕育出第十爪不久的天庭气运金龙。感受到这股从天而降的至尊级异界本源大补之物。 它那双巨大的龙目瞬间爆发出极度贪婪与狂热的神光。 巨口深渊般张开。 一口便將这颗创世核心囫圇吞下! “昂嗷——!!!!!” 金龙仰起巨大的头颅,发出了一声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狂暴、悽厉且充斥著无限生命升迁扩张的无敌龙吟。 隨著异界本源在它体內被强行碾碎同化。 金龙身上的鳞片不再是以往单纯的金芒,而是开始流转出一丝丝超脱了洪荒天道界限的诡异暗银色质感!它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如同一节节正在狂飆突进的火箭。 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打破了洪荒天地那层死板內耗的固有界限!跨入了一个更加浩瀚无穷的全新维度閾值! 与此同时。 因为气运金龙的疯狂膨胀融合,一股无法形容的、磅礴浩瀚到简直让人灵魂都在战慄的灵气法则反哺衝击波。 以凌霄宝殿为圆心。 呈环形朝著四面八方、上穷碧落下黄泉般直接无差別地洗地扫过全场! 帝昭识海內,系统那醒目的金色提示框疯狂闪动,字字耀眼: 【叮!】 【检测到天庭气运成功吞噬並完美融合异界创世本源!】 【运朝全体增益buff即刻下放!】 【所有记录在册的天兵天將及神职人员,其物质肉体强度整体硬性增强:+50%!】 【全员自动领悟获取:高级『重力法则』极度抗性防卫壁垒!】 在这宛如实质般的金色气浪冲刷过天庭將士身躯的剎那,那些站在甲板上的修罗大军、那些守在南天门外的精锐天兵,一个个筋肉暴突,感受到体內那股汹涌不绝、凭空多出来的一股恐怖伟力。 他们双眼赤红,手中的兵器都在发抖,兴奋得想要仰天长啸。 而这股堪比造化神跡的反哺气浪。 在扫过自己人之后,余势不减。 继续犹如摧枯拉朽的星际风暴,狠狠撞向了那帮被堵在中间、正跪地求饶的拾荒者海盗舰队! 对於天庭,这是大补神恩。但对於这群外来入侵者。 这就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不……不要啊!!!” 那四头首领看著这股席捲而来的暗金能量巨浪,绝望到连逃跑的力气都生不出来。 没有任何爆炸。也没有震耳欲聋的神通撞击轰鸣。 在这股融合了异界超重力与天庭无上帝威的反哺海啸冲刷下。 那些坚固的大罗级別飞舟、那些凶神恶煞的混沌流寇。甚至连反抗的资格、连运用法术抵挡一息的余地都没有。 就像是风化了千万年的沙雕,遇到了一场十二级的狂风。 那海盗首领和他的十几艘战船,直接在半空中,被这种纯粹且无可阻挡的高维气浪,一寸一寸、极其安静地碾成了最细微的齏粉。 灰飞烟灭。 从始至终,帝昭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抬起过。 仅靠融合资源的余波,便让这支能让圣人头疼的流寇彻底除名。这也彰显出他那深入骨髓的极度自信与轻蔑。 此时。 在那极其幽暗深邃的紫霄宫內。 原本还在缓缓运转、试图推算下一步制衡之策的天道造化轮盘。 在感受到那股彻底超越了它代码掌控、带著浓烈异域本源力量的狂暴气运波动后。 罗盘边缘那处残缺的裂口处,突然发出一阵极其刺耳、如同生锈金属被强行摩擦拉扯的尖锐滯涩声! “嘎吱……咔!” 合道状態下的鸿钧,那没有感情的面庞上,再度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他算计得极其精妙。想趁虚而入偷天庭的家。却万万没有算到,帝昭不仅没有被这群流寇缠住,反而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方大世界的本源核心! 这不仅没有阴到天庭。 这分明是充当了运输大队长的角色。给天庭送了一波能让他们战力呈指数级暴增的超级极品顺丰大快递盒啊! 偷鸡不成。底盘被砸烂了一大块。 极其憋屈、仿佛吃了一万只死苍蝇的压抑氛围,死死堵在天道中枢。 而在另一边。 首阳山,八景宫。 “砰!!!” 向来標榜自己无欲无求、清静无为的太清老子。 看著虚空中那股因天庭实力暴涨而反向压制过来的庞大气运结界。 他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再也无法维持一丁点的高人风范。 他极其暴戾地抬起脚。 一脚。將面前那张用来放置先天灵宝测算的白玉茶几,给狠狠地踢踹得粉碎翻倒在地!玉盏碎瓷溅落满地。 “帝昭小儿!!!” 极其绝望和无能愤怒的咆哮声,在空荡的大殿內。 显得是那般的悽厉与无助。 第180章 天道缩水!你的键盘,又少了一块 混沌深处的风暴渐渐平息,三十三天外的虚空重新在法则抚慰下变得平整。 那场震盪了整片星域的拦截战,以前所未有的霸道姿態落下帷幕。天庭大军並没有倾巢而出,仅仅靠著几尊混元金仙外加母舰的倒灌反哺,便將那足以摧毁十方部洲的混沌流寇碾成了虚无的宇宙尘埃。 大劫消弭。 取而代之的是一场足以让整个洪荒下层生灵陷入疯狂的灵气大復甦。 不周山脚下。 人族聚居地迎来了一轮肉眼可见的狂烈蜕变。那颗被帝昭隨手砸入天庭气运池的“异界创世源核”,不仅拉高了天兵天將的肉身閾值,其外泄出的一丝丝多余生机,更是化作漫天粘稠的灵力金雨。 淅淅沥沥地淋在这片茫茫大地上。 神农氏站在一块高耸的岩石上,仰头沐浴著那些温润的金色雨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原本需要耗费数月才能催熟的五穀灵种,在金雨落下的剎那间疯狂抽穗、结实。满山遍野的荒芜被一层层生机勃勃的翠绿覆盖。 那些原本病懨懨的新生人族,在接触到雨水的瞬间结痂脱落,暗伤尽除。就连刚出生的婴儿,骨骼也发出一阵劈啪作响的拔高之声。 “天降甘霖,天帝庇护。” 伏羲司长站在神农氏身旁,看著这超出洪荒固有修仙常理的一幕,眼中涌动著无法遏制的震撼。 “这根本不是依靠洪荒本源衍生出来的灵气,里面有著一股超脱天道束缚的霸道生机。”伏羲深吸一口气,“陛下这是去外面,劫掠了另一方天地的肉,来反哺自家的院子。” 无底线的强盗手腕,却带来了最实在的苍生恩泽。 神农氏率先双膝跪倒在泥泞中,朝著那高高在上的三十三天方向狠磕下去。 他身后,密密麻麻数以亿计的人族跟著如推金山倒玉柱般跪伏在地。没有谁去逼迫,更不是被什么佛音迷惑,这是实打实受了恩惠后的狂热死忠! 海量纯净无比的人道信仰,化作滔滔不绝的金色丝线,毫无阻隔地匯入穹顶,死死融合进天庭的国运巨龙体內。 凌霄宝殿。 这方大得如同小千世界的宏伟宫闕內,如今瀰漫著一股让人骨髓酥麻的恐怖灵压。 帝昭步履平缓,穿过长长的白玉御道。 他身上的暗黑皇袍纤尘不染,刚才在混沌中的血雨腥风,连他一片袍角都不曾弄脏。 太一和鯤鹏等人早已退下各自去消化战果去了。空旷的大殿最深处,羲和与常羲两位太阴神女正静候在九龙帝座之侧。 感受到那个男人走近,两位哪怕早已突破混元金仙初期的神女,也不由自主地低垂下修长的天鹅颈。 常羲端过一只正散发著丝丝太阴月华冰凉气息的玉盏,眉眼间全是掩饰不住的倾慕与乖顺。 “陛下,这是刚刚用月桂树心凝结的神液泡的清茶,刚好可以压一压那混沌中沾染的狂躁。” 帝昭在帝座上大马金刀地坐下,隨手接过那只玉盏。 他低头抿了一口。清冽寒凉的茶水顺著喉管滑落,瞬间將体內那股因为吞噬世界核心而略显汹涌的皇道法则抚平。那股居高临下、视天地如棋局的上位者气度,在这个隨意的动作中彰显无遗。 他没有开口夸讚,但那舒展开的眉头已经说明了一切。 大殿两侧安静无声。 帝昭双眸微闔,意念早就沉入了识海深处那个疯狂运转的秩序天庭系统。 这场混沌走私的收成,该好好清算一下了。 那颗异界源核被气运金龙完全吞噬消化后,给天庭带来的可不仅仅是一群肌肉暴涨的打手。 系统面板上,一排排刺目的暗金数据正以瀑布冲刷的骇人速度不断刷新。 【滴!异界本源架构解析彻底完成。】 【天庭国运核心已成功接驳该“残破大千世界”底库运行代码!】 帝昭盯著这两行字,深邃的眸底划过两道割裂万古虚空的精芒。 这才是他去混沌走这一遭的真正目的。 什么魔神骨架,什么灵脉矿石,那些全都是边角料。 真正能决定这洪荒最终归属权的,是规则! ,好书好故事天天相伴。 天道鸿钧为什么敢囂张?因为他合了道,这洪荒的日月交替、四季轮迴、生老病死全写在他的硬碟里。他隨时可以拔网线,隨时可以降下天罚。 之前帝昭靠著建立地道轮迴,硬生生从鸿钧手里扣出了三分之一的底层物理控制权,形成了双核並立的局面。 但那还不够。那只是分庭抗礼。 可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了。 帝昭带回来了一套全新的作业系统!一套从外面那个废弃世界剥离出来的完整造世法则框架!这就等於是直接在天庭的运转中枢里,强行加装了一块不属於洪荒原產地的超级內存条。 隨著系统的疯狂重组,一声振聋发聵的高层级警报声在识海中陡然炸响! 不是危险警报。 而是权利更迭的终极號角! 【全域底层控制率重新评估中……】 【警报:检测到外来维度法则注入,洪荒天道本源遭到严重挤压排斥!】 【最新数据核算確定!】 【当前天庭+地道组合掌控率:正式飆升至58%!】 【天道(鸿钧)相对掌控占比:暴跌滑落至38%!】 【剩余4%由於法则互斥,暂时处於紊乱盲区。】 看著这组直白到如同白刃战拼刺刀一般血淋淋的数字,帝昭放下手中的太阴玉盏,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 这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迴荡,却带著一股足以让天下圣人都为之胆寒的冷酷。 五十八对三十八。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从这一秒开始,那个高不可攀的紫霄宫道祖,那个把洪荒生灵当做提线木偶的天道意志,彻彻底底失去了对这个宇宙的绝对控股权! 天平彻底倾斜。 在这家名为“洪荒”的庞大股份制公司里,鸿钧被硬生生挤到了小股东的角落卡座。 而他帝昭。 带著他手底下那帮蛮横不讲理的修罗和祖巫。 堂而皇之地踢开了董事会的的大门,一屁股坐上了那把代表著最高独裁者的一把手交椅! “鸿钧啊鸿钧。” 帝昭手指轻轻叩击著纯金扶手,眼底的嘲弄如有实质。 “你为了对付朕,甚至不惜打开后门放那些野狗进来偷家。” “可你算破了脑袋也不会明白。你不仅没能伤到天庭一根汗毛,反而亲手帮朕,把你的那副破旧键盘,又给生生抠掉了一大半的按键。” 只要掌控率超过百分之五十,就意味著天庭的法度已经压过了天道的运行轨跡。 以后,这天想要颳风下雨。都得先看看天庭的脸色! 就在帝昭享受著这种权利凌驾於上的绝对愉悦时。 识海中,一条加密了无数层、带著极强防窥查法则的暗线绝密匯报,突然毫无徵兆地跳了进来。 那是秩序天庭系统中最特殊的一条情报线。 发件人是目前天庭在那死对头地盘上埋得最深、也是最不要老脸的超级无间道。 燃灯道人。 这份情报的內容非常短,甚至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与狂喜交加的颤音。 帝昭神识扫过那份绝密情报,原本慵懒靠在帝座上的身子。 微微坐直了半分。 他看著光幕上勾勒出的一幅残缺却又透著无尽死寂深邃之气的深渊地图缩影。 那地点,赫然標註著洪荒西方极乐之地。 须弥山。 帝昭那张俊美无儔的面庞上。那抹淡淡的冷笑。 渐渐转变为了极其残忍、犹如饿狼盯上了猎物咽喉般的致命弧度。 他隨手握住桌旁太皇剑那冰冷厚重的剑柄。 “接引。准提。” “成天满口慈悲,算计来算计去。” 帝昭低声呢喃,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坚冰。 “把你们那引以为傲的圣地老巢,盖在这么个不得了的玩意儿上面。你们自己……” “都不知道底座漏水了吧?” 第181章 第二个目標!剑指西方极乐的地下秘密 西方极乐地,须弥山。 这號称能洗涤世间一切罪孽的佛门圣地,终年被浓郁到化不开的梵音金光所笼罩。那些远道而来磕头朝圣的生灵,无不被这里的庄严肃穆折服。 然而在光鲜亮丽的金身塑像背后。 须弥山的后山禁地,却透著一股长年累月不见天日的阴森。 燃灯道人穿著代表西方教副教主尊贵身份的锦襴袈裟,乾枯的手里却极其反差地握著一把由金仙妖骨打造的粗糙大扫帚。 他正弯著腰,在八宝功德池的背面。一下接一下地清扫著那些积攒了不知多久的暗沉污垢。 作为堂堂西方二號实权人物,按理说这种粗活根本轮不到他来碰。隨便喊个护法金刚也就办了。 但燃灯主动揽下了这活。 別人以为他是做戏做全套,为了在大眾面前彰显那种悲天悯人、亲力亲为的老好人菩萨心肠。 实际上,只有燃灯自己心里门清。 他是在摸后门。 自从被帝昭套上那层不可违逆的系统枷锁、转修了天庭专门定製的《幽冥灯道经》之后。 燃灯对周围环境里的空间褶皱、阴暗裂缝以及那些藏在阳光底下的虚无死角,有著一种近乎变態的敏锐直觉。 他这功法,本就是为了在九幽地府那种烂泥沼泽里扎根而设计的。 须弥山这地方,面上看起来光伟正。 但燃灯待了这些年,总觉得脚底下有一股让他浑身骨头缝都往外冒凉气的诡异波动。 “沙。沙。” 扫帚有节律地刮擦著八宝功德池底座边缘的厚重石板。 燃灯一双浑浊的眼珠子滴溜溜地四下乱转。確保方圆百里连一只偷听的灵虫都没有。而接引和准提那两个禿驴,现在正蹲在前殿里,为了如何应对天庭势力暴涨而愁得焦头烂额。根本没空把圣识扫到这个不起眼的茅坑角落。 燃灯乾瘪的手指悄悄扣住了一块石板的缝隙。 一缕微不可查的幽冥法力顺著指尖,像是一条极其阴毒滑腻的丝线,朝著那八宝功德池最深处的淤泥岩层下疯狂钻去。 往下探。 越深越觉得不对劲。 须弥山地处西方贫瘠之地,当年魔祖罗睺在这里自爆,把这边的地脉可谓是炸了个底朝天,穷得连块像样的先天灵石都挖不出来。 这也是全洪荒公认的事实。 可是。 就这么个灵气枯竭、地基破碎得像个烂筛子一样的地方。凭什么能扛得住两位天道圣人长年累月盘踞在这里释放的庞大威压? 圣人就算再怎么收敛,那道果的重量也足够把一座普通灵山压塌千万次了。 “有问题。绝对有大问题。” 燃灯咬著后槽牙,顶著那股从下方渗透上来的刺骨严寒,將法力再次往下硬生生逼进去了三千丈。 碰到了。 他的幽冥法力触鬚,没有摸到什么坚硬的地脉岩石。 而是摸到了一个巨大无比、正在疯狂吞吐著无尽虚空乱流的深黑色大洞! 那一瞬间,惊悚的电流直接穿透了燃灯的头皮。 他慌忙撤回法力。整个人嚇得往后跌坐在地上,手里的扫帚都差点击飞出去。 老喘了十几口粗气,燃灯那双老眼里爆射出一股见鬼般的骇然精光。 在这须弥山八宝功德池的绝对最深处。 在这两位西方圣人每天打坐念经的屁股底下! 竟然。死死压著一条极其古老、散发著远比洪荒天地还要久远沧桑气息的——【空间裂缝遗蹟】!!! 而且,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真正让燃灯嚇得差点真灵崩碎的。是他刚才那一触即走的感知中,从那条大裂缝深处,察觉到了一股极其蛮横、残破、但又孕育著无尽毁灭与造化交织的庞大波动。 那种味道。 燃灯曾经有幸远远闻到过一次。 那是在紫霄宫的废墟外,当帝昭將一颗散发著白光的核心餵给十爪金龙时,那股溢散出来的异界本源气味。 一模一样。 第二块【创世源核】!!! 它竟然就卡在这条直通混沌外部的裂缝之中。依靠著它那恐怖的世界级本源质量,硬生生地撑住了这方早已破碎不堪的西方地基。甚至在无意识中,成为了须弥山能够承受两尊圣人重量的隱藏基柱! 接引和准提知道这东西的存在吗? 燃灯不敢確定。圣人虽强,但如果那颗源核上覆盖了天道也无法解读的异界防御法则,他们两个就算是天天蹲在上面拉屎,也未必能发现脚底下藏著个足以顛覆洪荒的定时核弹。 燃灯不敢確定。圣人虽强,但如果那颗源核上覆盖了天道也无法解读的异界防御法则,他们两个就算是天天蹲在上面拉屎,也未必能发现脚底下藏著个足以顛覆洪荒的定时核弹。 “发了。这下是真他娘的发大財了。” 燃灯双手颤抖著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狂乱的心跳声引起前殿两位的警觉。 这等惊天动地的绝密情报。 如果交上去。那换来的天庭功勋和气运反哺,足以让他这把老骨头原地起飞,就算不能成圣,也绝对能在天庭的排位里力压那群只会打架的莽夫。 没有任何犹豫。 燃灯直接在识海最深处,触发了那道被帝昭布下、连天道都无法拦截的系统木马后门通讯链。 將那一长串带著精確维度的坐標图谱。 极其果断地。 发送了出去! 三十三天。凌霄宝殿。 原本还在端量太阴茶盏的帝昭。在完整的坐標图呈现於系统面板上的那一刻。 那双仿佛能装下整个宇宙的深黑瞳孔,骤然收缩凝固了一瞬。 整个广袤无垠的凌霄殿內,空气温度毫无徵兆地暴降至绝对零度。 他根本没有去敲钟召集群臣开朝会。也没有去喊帝俊过来擬定什么围攻计划。 甚至连平时最爱用的心理战和舆论战铺垫,在这一刻全都被他极其蛮横地直接拋弃。 面对第二颗能够让《皇道混元经》產生质变的【创世源核】。 任何多余的废话和商量,都是对这等绝世机缘的褻瀆。 帝昭轰然从九龙帝座上站起。 高大挺拔的玄色身躯,就像是一座即將爆发喷涌的亿年活火山。 “鏘——!!!” 一声震碎重重云海、让三十三天所有將领心臟狂跳的清越剑鸣,赫然炸响。 那柄代表著天庭绝对杀伐统治权、平日里极少出窍的先天至宝——【太皇剑】。 被帝昭一把抽出! 冷冽森寒的剑气,直接將凌霄殿穹顶斩出了一道倒掛的星河缺口。 暗金色的剑锋。没有任何偏倚。 笔直且无比霸道地。 遥遥指向了那极远处的西方极乐之地。 “太一!” “冥河!” 帝昭那冰冷低沉、充斥著让万物万法皆须让路的无上君王决绝嗓音。穿透空间壁垒,直接在两位最强打手统帅的耳边炸响。 “点齐兵马。” 太一正擦拭著东皇钟的手猛然一停,冥河的元屠阿鼻双剑瞬间爆发出惊天血雾。 两人没有问去哪。只知道,这洪荒的天,又要翻了。 “跟朕。去西方走一趟。” 帝昭持剑走下玉阶,披风如同翻滚的黑夜。 “就说。” “咱们天庭的城管大队。” “现在要去他那破须弥山。” “做个极其彻底的在建违章建筑安全强制检查了。” 剑锋所指之处。 天地变色。 那远在西方端坐莲台的两位天定圣人。 他们那悽惨末日的倒计时沙漏。在这一刻。 终於被人极其粗暴地,按下了加速键。 接引和准提知道这东西的存在吗? 燃灯不敢確定。圣人虽强,但如果那颗源核上覆盖了天道也无法解读的异界防御法则,他们两个就算是天天蹲在上面拉屎,也未必能发现脚底下藏著个足以顛覆洪荒的定时核弹。 “发了。这下是真他娘的发大財了。” 燃灯双手颤抖著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狂乱的心跳声引起前殿两位的警觉。 这等惊天动地的绝密情报。 如果交上去。那换来的天庭功勋和气运反哺,足以让他这把老骨头原地起飞,就算不能成圣,也绝对能在天庭的排位里力压那群只会打架的莽夫。 没有任何犹豫。 燃灯直接在识海最深处,触发了那道被帝昭布下、连天道都无法拦截的系统木马后门通讯链。 將那一长串带著精確维度的坐標图谱。 极其果断地。 发送了出去! 三十三天。凌霄宝殿。 原本还在端量太阴茶盏的帝昭。在完整的坐標图呈现於系统面板上的那一刻。 那双仿佛能装下整个宇宙的深黑瞳孔,骤然收缩凝固了一瞬。 整个广袤无垠的凌霄殿內,空气温度毫无徵兆地暴降至绝对零度。 他根本没有去敲钟召集群臣开朝会。也没有去喊帝俊过来擬定什么围攻计划。 甚至连平时最爱用的心理战和舆论战铺垫,在这一刻全都被他极其蛮横地直接拋弃。 面对第二颗能够让《皇道混元经》產生质变的【创世源核】。 任何多余的废话和商量,都是对这等绝世机缘的褻瀆。 帝昭轰然从九龙帝座上站起。 高大挺拔的玄色身躯,就像是一座即將爆发喷涌的亿年活火山。 “鏘——!!!” 一声震碎重重云海、让三十三天所有將领心臟狂跳的清越剑鸣,赫然炸响。 那柄代表著天庭绝对杀伐统治权、平日里极少出窍的先天至宝——【太皇剑】。 被帝昭一把抽出! 冷冽森寒的剑气,直接將凌霄殿穹顶斩出了一道倒掛的星河缺口。 暗金色的剑锋。没有任何偏倚。 笔直且无比霸道地。 遥遥指向了那极远处的西方极乐之地。 “太一!” “冥河!” 帝昭那冰冷低沉、充斥著让万物万法皆须让路的无上君王决绝嗓音。穿透空间壁垒,直接在两位最强打手统帅的耳边炸响。 “点齐兵马。” 太一正擦拭著东皇钟的手猛然一停,冥河的元屠阿鼻双剑瞬间爆发出惊天血雾。 两人没有问去哪。只知道,这洪荒的天,又要翻了。 “跟朕。去西方走一趟。” 帝昭持剑走下玉阶,披风如同翻滚的黑夜。 “就说。” “咱们天庭的城管大队。” “现在要去他那破须弥山。” “做个极其彻底的在建违章建筑安全强制检查了。” 剑锋所指之处。 天地变色。 那远在西方端坐莲台的两位天定圣人。 他们那悽惨末日的倒计时沙漏。在这一刻。 终於被人极其粗暴地,按下了加速键。 第182章 城管上门!这极乐净土,朕说拆就拆 ,您的一站式小说阅读港湾。 西方极乐地,须弥山。 经年不散的梵音在半山腰迴荡。 数以十万计的底层散修与小妖,密密麻麻地跪伏在宽阔的白玉广场上。他们双目微闭,双手合十,脸上掛著分外虔诚的狂热。 在接引和准提放低门槛的疯狂扩招下,这些在洪荒中本该毫无出头之日的底层生灵,仿佛在这里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大殿正前方的副教主莲台上。 燃灯道人披著光鲜亮丽的锦襴袈裟,宝相庄严。 他口中吐出一串串玄妙的经文,引得下方信徒如痴如醉。 但没人知道。 这位看似高高在上的西方教副手,此刻宽大僧袍下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得透湿。 燃灯讲经的语速很稳。 他的心臟却跳得犹如擂鼓。 那份標註著须弥山最深处、隱藏著致命【创世源核】虚空裂缝的確切坐標,早在半日前,就被他通过识海中的天庭后门,悄无声息地传回了凌霄宝殿。 按照那位天帝的行事作风。 既然接了坐標,就不会有任何拖泥带水。 那把悬在须弥山顶的屠刀,隨时都会带著毁天灭地的威能斩落下来。 燃灯不著痕跡地抬了抬眼皮,瞥向头顶那片被功德金光笼罩的晴朗苍穹。 太平静了。 没有黑云压城,没有狂风大作。 连一丝一毫外敌入侵的肃杀之气都感应不到。 这种反常的死寂,反而让深知帝昭手段的燃灯,喉咙发乾。 “咔嚓。” 一声细微的脆响。 在这满山信徒虔诚诵经的声浪中,这声音本该微不足道。 但跪在前排的一名大罗金仙初期大妖,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惊愕地抬起头,看向广场四周。 须弥山上,为了彰显圣人道场威仪而竖立的数万尊纯金佛像。 在这一刻。 毫无徵兆地,从眉心正中央裂开了一条细长黑线! 没有法则波动,没有法力碾压。 那些被信徒们日夜跪拜的威严佛像,就这么在光天化日之下,“砰”的一声,齐刷刷地崩碎成了一地暗淡的铜铁残渣! “佛骨碎了!” 不知道是谁发出一声惊恐绝望的尖叫。 几十万底层散修骇然抬起头。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著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道场,瞬间变得一片狼藉。那些刚刚在心中建立起来的微弱信仰,在这刺目的崩塌面前,出现了严重的动摇。 “何人敢在须弥山放肆!” 几名负责护卫的金身罗汉勃然大怒,浑身法力暴涨,怒目圆睁地扫视四周。 没有回应。 只是在须弥山那座高达万丈、象徵著西方极乐净土无上门面的琉璃大牌坊前。 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太一。 他没有披掛那套威风凛凛的星辰战甲。 只穿著一件並不显眼的宽大劲装。没有显化任何遮天蔽日的法相。 他甚至连周身的太阳真火都收敛得乾乾净净。 太一单手隨意地提著那口混沌钟。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那块写著“极乐净土”四个大字的鎏金牌匾。 嘴角扯出一个万分不屑的弧度。 太一向前迈出一步。 抬起右腿。 没有动用任何惊天动地的神通大术。他凭藉著那具在《星辰武经》日夜淬炼下、早已经超越了常规准圣认知的无敌肉身。 对著那根合抱粗的琉璃山门主柱。 直接,一脚踹了上去! “轰——!!!” 一股纯粹由物理肉身动能引发的恐怖衝击波,带著震穿鼓膜的气爆声,瞬间横扫整个须弥山门! 那座坚不可摧、受过圣人道韵加持的万丈牌坊。 在太一这一脚之下,连半个呼吸都没撑住。 直接从根部炸碎! 庞大的建筑结构向后疯狂倾倒,砸断了无数千年灵木,掀起漫天刺目的尘土碎屑。 大地在疯狂震颤。 广场上那几十万刚刚还在寻找敌人的散修信徒,此刻被这股蛮横不讲理的物理衝击力震得东倒西歪。大批修为低微的妖修直接被震得耳膜碎裂,鲜血顺著脸颊狂飆。 他们满脸惊恐地看著那个站在废墟中的男人。 太一隨手將混沌钟往旁边的一块残破金砖上一砸。 沉闷的钟声压下了所有的喧闹。 他的声音粗礪,夹杂著不加掩饰的暴戾,响彻全山。 “天庭特派。” “建筑安全强制稽查。” 这句话一出,整个须弥山彻底陷入了死寂。 那些底层散修嚇得面无人色,双腿忍不住地疯狂打摆子。 那些底层散修嚇得面无人色,双腿忍不住地疯狂打摆子。 天庭的人! 这帮杀神,没有任何预警,直接踹碎了圣人道场的大门!还打著什么见鬼的建筑稽查名號! 之前那几个还耀武扬威的金身罗汉,此刻连退数丈,握著兵器的手抖得根本不受控制。 他们敢对著寻常散修大呼小叫,但在太一这种煞星面前,连直视对方眼睛的勇气都没有。 “放肆!!!” 两道交织著恐怖圣威的光柱,从须弥山最深处的八宝功德池中冲天而起! 接引和准提破关而出! 两位天道圣人面色铁青,身形瞬间出现在大殿上空。 准提那双眼睛死死锁定在太一身上,圣人本源激盪,周围的虚空都被这股怒火炙烤得不断扭曲。 他怎么也没想到,天庭的报復来得这么快,这么不留情面。 他刚想开口用天道威压將太一镇压当场。 “咔噠。” 一声极其沉闷的空间被强行碾压碎裂声。 在须弥山的正上方,那原本湛蓝的天穹,竟然在一瞬间被一股庞大到了不可思议的阴影彻底遮蔽。 接引和准提猛地抬起头。 呼吸骤然停滯。 九条体型夸张到极点、浑身散发著纯正皇道混元气息的五爪金龙,生生撕裂了天道布置在须弥山外围的防御壁垒。 它们拉著一辆散发著无边帝威的巍峨鑾驾,踩著实质化的秩序阶梯。 极其缓慢,又极其蛮横地,降临在了这片所谓的净土之上。 那股碾压一切的磅礴威压。 让下方那几十万散修信徒,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直接被死死地压趴在泥土里,动弹不得分毫。 准提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这股气势下翻腾。 他死死压著喉咙里快要涌出的一口圣血。 强行挺直脊樑,指著天空中的鑾驾,搬出了他目前唯一能依仗的大义护身符。 “帝昭!” 准提嘶吼出声。 “紫霄之盟昭告三界!天庭不插手圣人立教地盘之运转!” “这须弥山,乃是道祖亲批的西方静修之地!你今日无故带兵毁我山门!” 准提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你是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公然违背紫霄之盟!违背这洪荒天道的契约吗?!” 面对这等声色俱厉的质问。 九龙鑾驾悬停在半空。 四周死寂。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挑开了鑾驾那厚重的暗金色珠帘。 帝昭坐在帝座上。 身子微微前倾,深黑的眸子从高空无情地俯视著下方面红耳赤的准提。 他没有任何因为被指责违约而產生的恼怒。 眼神里只有看著一头待宰死猪的冷漠。 帝昭隨手一丟。 半块散发著微光的留影石,从鑾驾上精准地坠落。 “啪”的一声。 砸在了准提脚前三寸的玉石地面上。 留影石上,清晰无比地投影出了一幅深埋在须弥山地底深处、那条被阴暗阵法死死掩盖的空间裂缝。 以及裂缝中,那颗散发著浓烈异域本源的【创世源核】。 准提的脸色,在看到这画面的瞬间。 煞白如纸。 “你在自家地底深处。” 帝昭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私自藏匿不受天庭管控的高危域外混沌爆炸物。” “严重威胁到洪荒地核底层安全与三界稳定。” 帝昭看著准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一字一顿。 “这等行为,在朕的律法里。叫违章建筑。” “朕今天。就是来强拆的。” 第183章 圣人护阵?冥河,给他们倒点洗脚水 违章建筑。 强拆。 这轻飘飘的两句话,落在须弥山几十万信徒的耳朵里,如同雷霆震耳。 但落在接引和准提的心头。 却比天下最毒的利刃还要致命千百倍。 准提盯著脚下那半块还在散发著微光的留影石。 他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 底牌曝了。 那颗卡在空间裂缝中的【创世源核】,是他们西方教在贫瘠中苦苦支撑、在分宝岩被洗劫后唯一能够指望翻身復兴的最后一口保命血包! 这东西隱藏在地脉极深处,外面包裹了无数层圣人遮掩阵法。 哪怕是合道后的鸿钧都不曾轻易察觉。 帝昭是怎么知道的?! 但现在,追究怎么泄密的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利益的衝突点在此刻血淋淋地摆在了檯面上。没有任何迴旋的余地。 交出源核,西方教的地基將彻底枯竭,这片道场会瞬间陨落为不毛之地,他们两个圣人的道统將在洪荒彻底除名。 不交。 那就只能硬生生地去接这柄悬在脖子上的屠刀! 接引那张常年悲苦的面容上,猛然爆发出一种被逼到绝境的乖戾与狠绝。 “师弟!退!” 接引暴喝一声。 他根本不跟帝昭辩驳什么违章建筑的说辞。 双手猛然合十,体內那因为强行催动而显得有些紊乱的圣人本原,毫无保留地全部压榨而出! “先天菩提寂灭大阵!!!” “起!!!” 伴隨著接引近乎呕血的嘶吼。 须弥山深处,无数条粗壮如同虬龙般的金色阵纹,瞬间破土而出! 这並非普通的防御阵法。 这也是西方二圣为了保命,不惜耗费数十万载光阴,將整个西方贫瘠地脉强行绑定在须弥山上的终极龟壳! 漫天金光在半空中交织成无数株遮天蔽日的菩提树虚影。 树影重重叠叠,犹如实质化的铜墙铁壁。 將整个须弥山主峰以及地底深坑,彻彻底底地保护在了一个庞大无匹的金色半球形阵罩之中! 接引站在阵法核心。 死死盯著上方的帝昭,冷声开口。 “天帝手段,当真让人防不胜防!” “但你莫要忘了!此阵乃我师兄弟二人结合大愿所布。它的阵基,死死连著这整个西方大地的所有残存地脉!” 接引咬牙切齿,开始熟练地动用最噁心人的道德与天数绑架。 “你若敢动用大军主炮强行轰碎此阵!” “这西方万万里疆域必將瞬间陆沉!地脉崩塌之威,將尽数加注在这下方无数生灵身上!” “这等屠杀一洲生灵、毁天灭地的滔天因果业力!” 接引指向帝昭。 “你那刚刚升格不久的天庭气运巨龙。承载得起吗!!!” 此言一出。 被护在阵法內的那些底层散修和妖物,纷纷鬆了一大口气。 在他们看来,圣人老爷终究是慈悲的。 用整个西方的地脉与生灵做护盾。这简直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天帝再霸道,难道还能为了一个什么莫须有的爆炸物,背负上毁灭整个部洲的天谴不顾吗? 太一站在废墟中,看著那固若金汤的金色大阵。 眼神愈发阴鬱。 他握紧了手中的太皇剑。知道接引说的是实话。 若是主炮齐射,这阵法確实挡不住。但这片西方地界,肯定也会在这等暴起轰击下一同化作焦土。 这等大业力若是缠上天庭,对升格后的气运绝对是一个极大的负担。 “陛下。这俩老贼把地脉当人肉盾牌。这……” 太一忍不住抬头请示。 鑾驾內。 帝昭看著那层流转著神圣金光、看起来无比坚固的菩提寂灭大阵。 不仅没有因为接引的威胁而皱眉。 他反而有些懒散地靠在椅背上。眼底溢出一抹极其纯粹的挖苦与嘲弄。 “你们这些天道圣人。” “似乎都有一种极其脑瘫的错觉。” 帝昭的声音顺著风传下。 “遇到个稍微硬点的王八壳子。” “破阵。” “非得用砸的?” 接引和准提闻言,皆是一愣。 不用砸的?难道还能用手拆不成?此阵连通地脉,任何法术强攻都会引发反震。 帝昭没有再看他们。 他微微偏过头。对著鑾驾外侧的虚空。 淡淡地唤了一声。 “冥河。” “臣在!!!” 一声兴奋到了极点、透著按捺不住的嗜血与残忍的激昂回应。 猛地从虚无中炸响! 冥河老祖那身披血红色道袍的身影,直接撕裂空间,大步跨了出来。 他连元屠阿鼻双剑都没摸。 那张老脸上,掛著一个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浑身发毛的狰狞狂笑。 这种脏活。 简直太对他这个地府血海管事人的胃口了! “你们这两个光听不见打雷的禿驴。” 冥河搓著双手,俯视著下方。 “这乌龟壳造得倒是有模有样。” 冥河根本不去攻击那阵法光幕。 他双手猛然向上一抬! 混元金仙中期的磅礴伟力,配合著他作为幽冥地府特派主管的绝高权限。 “给老祖我。开!!!” “轰隆!!!” 须弥山正上方的天顶。 直接被冥河老祖用蛮力,撕开了一道长达数万里的虚空大裂缝! 那裂缝的另一端。 连接的不是別的。 正是幽冥地府最底层。那片被镇压了无数残躯、沉淀了洪荒无尽岁月污秽与怨毒最核心的——幽冥血海!!! “哗啦啦啦——!!!” 根本不给接引和准提反应的时间。 无数浓稠如墨、散发著刺鼻腥臭与毁灭腐蚀气息的九幽污血。 如同倒悬的天河瀑布。 带著一种让人头皮炸裂的噁心粘稠感。劈头盖脸地! 直接浇在了那层散发著神圣金光的先天菩提寂灭大阵之上! “嗤嗤嗤——!!!” 一阵极其刺耳、仿佛把滚油泼进了冰水里的剧烈腐蚀声。瞬间响彻天际! 那號称连天道攻击都能缓衝防御、坚不可摧的金色阵纹。在接触到这等连天道功德都能直接融化污染的极致污血时。 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 阵法光幕冒出大量腥臭刺鼻的白烟。原本厚重的金光,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开始严重发黑、萎缩、变薄! 这血海污物,根本不去碰地脉。 它只针对阵法的灵气防御层进行极其下流且霸道的化学降维溶解! “这……这是什么腌臢手段?!!” 接引目眥欲裂。他能感受到阵法那庞大的生机正在被疯狂吞噬吞咽。 底下的那些散修更是被这遮天蔽日倾倒下来的恶臭血海嚇得魂飞魄散。这气味哪怕闻上一星半点,都觉得神魂要被腐蚀掉。 “洗脚水而已。慢慢享用。” 冥河老祖站在裂缝边上。笑得分外猖狂。 准提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度化、耗费了无数天材地宝才凝聚起来的防御阵眼。正在被这污血一点点浇透溶解。 心都在疯狂滴血。 他不顾一切地转过头。衝著后方大雄宝殿的方向。 声嘶力竭地大吼。 “燃灯!!!” “大阵要顶不住了!快去功德池底下!” “把备用阵眼给本座顶上!!!” 准提吼得青筋暴起。这是他最后的指望。 然而。 躲在大殿最深处阴影里。 手里正把玩著那盏灵柩灯的西方教副教主燃灯道人。 听到这声声震虚空的急切命令。 他並没有挪动脚步。 那张看似常年悲苦悲悯的乾瘪老脸上。 伴隨著隆隆作响的阵法碎裂声。 慢条斯理地。扯开了一个,极其缺德、又无比期待的残忍笑容。 这种脏活。 简直太对他这个地府血海管事人的胃口了! “你们这两个光听不见打雷的禿驴。” 冥河搓著双手,俯视著下方。 “这乌龟壳造得倒是有模有样。” 冥河根本不去攻击那阵法光幕。 他双手猛然向上一抬! 混元金仙中期的磅礴伟力,配合著他作为幽冥地府特派主管的绝高权限。 “给老祖我。开!!!” “轰隆!!!” 须弥山正上方的天顶。 直接被冥河老祖用蛮力,撕开了一道长达数万里的虚空大裂缝! 那裂缝的另一端。 连接的不是別的。 正是幽冥地府最底层。那片被镇压了无数残躯、沉淀了洪荒无尽岁月污秽与怨毒最核心的——幽冥血海!!! “哗啦啦啦——!!!” 根本不给接引和准提反应的时间。 无数浓稠如墨、散发著刺鼻腥臭与毁灭腐蚀气息的九幽污血。 如同倒悬的天河瀑布。 带著一种让人头皮炸裂的噁心粘稠感。劈头盖脸地! 直接浇在了那层散发著神圣金光的先天菩提寂灭大阵之上! “嗤嗤嗤——!!!” 一阵极其刺耳、仿佛把滚油泼进了冰水里的剧烈腐蚀声。瞬间响彻天际! 那號称连天道攻击都能缓衝防御、坚不可摧的金色阵纹。在接触到这等连天道功德都能直接融化污染的极致污血时。 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 阵法光幕冒出大量腥臭刺鼻的白烟。原本厚重的金光,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开始严重发黑、萎缩、变薄! 这血海污物,根本不去碰地脉。 它只针对阵法的灵气防御层进行极其下流且霸道的化学降维溶解! “这……这是什么腌臢手段?!!” 接引目眥欲裂。他能感受到阵法那庞大的生机正在被疯狂吞噬吞咽。 底下的那些散修更是被这遮天蔽日倾倒下来的恶臭血海嚇得魂飞魄散。这气味哪怕闻上一星半点,都觉得神魂要被腐蚀掉。 “洗脚水而已。慢慢享用。” 冥河老祖站在裂缝边上。笑得分外猖狂。 准提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度化、耗费了无数天材地宝才凝聚起来的防御阵眼。正在被这污血一点点浇透溶解。 心都在疯狂滴血。 他不顾一切地转过头。衝著后方大雄宝殿的方向。 声嘶力竭地大吼。 “燃灯!!!” “大阵要顶不住了!快去功德池底下!” “把备用阵眼给本座顶上!!!” 准提吼得青筋暴起。这是他最后的指望。 然而。 躲在大殿最深处阴影里。 手里正把玩著那盏灵柩灯的西方教副教主燃灯道人。 听到这声声震虚空的急切命令。 他並没有挪动脚步。 那张看似常年悲苦悲悯的乾瘪老脸上。 伴隨著隆隆作响的阵法碎裂声。 慢条斯理地。扯开了一个,极其缺德、又无比期待的残忍笑容。 他连元屠阿鼻双剑都没摸。 那张老脸上,掛著一个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浑身发毛的狰狞狂笑。 这种脏活。 简直太对他这个地府血海管事人的胃口了! “你们这两个光听不见打雷的禿驴。” 冥河搓著双手,俯视著下方。 “这乌龟壳造得倒是有模有样。” 冥河根本不去攻击那阵法光幕。 他双手猛然向上一抬! 混元金仙中期的磅礴伟力,配合著他作为幽冥地府特派主管的绝高权限。 “给老祖我。开!!!” “轰隆!!!” 须弥山正上方的天顶。 直接被冥河老祖用蛮力,撕开了一道长达数万里的虚空大裂缝! 那裂缝的另一端。 连接的不是別的。 正是幽冥地府最底层。那片被镇压了无数残躯、沉淀了洪荒无尽岁月污秽与怨毒最核心的——幽冥血海!!! “哗啦啦啦——!!!” 根本不给接引和准提反应的时间。 无数浓稠如墨、散发著刺鼻腥臭与毁灭腐蚀气息的九幽污血。 如同倒悬的天河瀑布。 带著一种让人头皮炸裂的噁心粘稠感。劈头盖脸地! 直接浇在了那层散发著神圣金光的先天菩提寂灭大阵之上! “嗤嗤嗤——!!!” 一阵极其刺耳、仿佛把滚油泼进了冰水里的剧烈腐蚀声。瞬间响彻天际! 那號称连天道攻击都能缓衝防御、坚不可摧的金色阵纹。在接触到这等连天道功德都能直接融化污染的极致污血时。 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 阵法光幕冒出大量腥臭刺鼻的白烟。原本厚重的金光,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开始严重发黑、萎缩、变薄! 这血海污物,根本不去碰地脉。 它只针对阵法的灵气防御层进行极其下流且霸道的化学降维溶解! “这……这是什么腌臢手段?!!” 接引目眥欲裂。他能感受到阵法那庞大的生机正在被疯狂吞噬吞咽。 底下的那些散修更是被这遮天蔽日倾倒下来的恶臭血海嚇得魂飞魄散。这气味哪怕闻上一星半点,都觉得神魂要被腐蚀掉。 “洗脚水而已。慢慢享用。” 冥河老祖站在裂缝边上。笑得分外猖狂。 准提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度化、耗费了无数天材地宝才凝聚起来的防御阵眼。正在被这污血一点点浇透溶解。 心都在疯狂滴血。 他不顾一切地转过头。衝著后方大雄宝殿的方向。 声嘶力竭地大吼。 “燃灯!!!” “大阵要顶不住了!快去功德池底下!” “把备用阵眼给本座顶上!!!” 准提吼得青筋暴起。这是他最后的指望。 然而。 躲在大殿最深处阴影里。 手里正把玩著那盏灵柩灯的西方教副教主燃灯道人。 听到这声声震虚空的急切命令。 他並没有挪动脚步。 那张看似常年悲苦悲悯的乾瘪老脸上。 伴隨著隆隆作响的阵法碎裂声。 慢条斯理地。扯开了一个,极其缺德、又无比期待的残忍笑容。 这种脏活。 简直太对他这个地府血海管事人的胃口了! “你们这两个光听不见打雷的禿驴。” 冥河搓著双手,俯视著下方。 “这乌龟壳造得倒是有模有样。” 冥河根本不去攻击那阵法光幕。 他双手猛然向上一抬! 混元金仙中期的磅礴伟力,配合著他作为幽冥地府特派主管的绝高权限。 “给老祖我。开!!!” “轰隆!!!” 须弥山正上方的天顶。 直接被冥河老祖用蛮力,撕开了一道长达数万里的虚空大裂缝! 那裂缝的另一端。 连接的不是別的。 正是幽冥地府最底层。那片被镇压了无数残躯、沉淀了洪荒无尽岁月污秽与怨毒最核心的——幽冥血海!!! “哗啦啦啦——!!!” 根本不给接引和准提反应的时间。 无数浓稠如墨、散发著刺鼻腥臭与毁灭腐蚀气息的九幽污血。 如同倒悬的天河瀑布。 带著一种让人头皮炸裂的噁心粘稠感。劈头盖脸地! 直接浇在了那层散发著神圣金光的先天菩提寂灭大阵之上! “嗤嗤嗤——!!!” 一阵极其刺耳、仿佛把滚油泼进了冰水里的剧烈腐蚀声。瞬间响彻天际! 那號称连天道攻击都能缓衝防御、坚不可摧的金色阵纹。在接触到这等连天道功德都能直接融化污染的极致污血时。 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 阵法光幕冒出大量腥臭刺鼻的白烟。原本厚重的金光,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开始严重发黑、萎缩、变薄! 这血海污物,根本不去碰地脉。 它只针对阵法的灵气防御层进行极其下流且霸道的化学降维溶解! “这……这是什么腌臢手段?!!” 接引目眥欲裂。他能感受到阵法那庞大的生机正在被疯狂吞噬吞咽。 底下的那些散修更是被这遮天蔽日倾倒下来的恶臭血海嚇得魂飞魄散。这气味哪怕闻上一星半点,都觉得神魂要被腐蚀掉。 “洗脚水而已。慢慢享用。” 冥河老祖站在裂缝边上。笑得分外猖狂。 准提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度化、耗费了无数天材地宝才凝聚起来的防御阵眼。正在被这污血一点点浇透溶解。 心都在疯狂滴血。 他不顾一切地转过头。衝著后方大雄宝殿的方向。 声嘶力竭地大吼。 “燃灯!!!” “大阵要顶不住了!快去功德池底下!” “把备用阵眼给本座顶上!!!” 准提吼得青筋暴起。这是他最后的指望。 然而。 躲在大殿最深处阴影里。 手里正把玩著那盏灵柩灯的西方教副教主燃灯道人。 听到这声声震虚空的急切命令。 他並没有挪动脚步。 那张看似常年悲苦悲悯的乾瘪老脸上。 伴隨著隆隆作响的阵法碎裂声。 慢条斯理地。扯开了一个,极其缺德、又无比期待的残忍笑容。 可乐小说()最新更新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 这种脏活。 简直太对他这个地府血海管事人的胃口了! “你们这两个光听不见打雷的禿驴。” 冥河搓著双手,俯视著下方。 “这乌龟壳造得倒是有模有样。” 冥河根本不去攻击那阵法光幕。 他双手猛然向上一抬! 混元金仙中期的磅礴伟力,配合著他作为幽冥地府特派主管的绝高权限。 “给老祖我。开!!!” “轰隆!!!” 须弥山正上方的天顶。 直接被冥河老祖用蛮力,撕开了一道长达数万里的虚空大裂缝! 那裂缝的另一端。 连接的不是別的。 正是幽冥地府最底层。那片被镇压了无数残躯、沉淀了洪荒无尽岁月污秽与怨毒最核心的——幽冥血海!!! “哗啦啦啦——!!!” 根本不给接引和准提反应的时间。 无数浓稠如墨、散发著刺鼻腥臭与毁灭腐蚀气息的九幽污血。 如同倒悬的天河瀑布。 带著一种让人头皮炸裂的噁心粘稠感。劈头盖脸地! 直接浇在了那层散发著神圣金光的先天菩提寂灭大阵之上! “嗤嗤嗤——!!!” 一阵极其刺耳、仿佛把滚油泼进了冰水里的剧烈腐蚀声。瞬间响彻天际! 那號称连天道攻击都能缓衝防御、坚不可摧的金色阵纹。在接触到这等连天道功德都能直接融化污染的极致污血时。 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 阵法光幕冒出大量腥臭刺鼻的白烟。原本厚重的金光,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开始严重发黑、萎缩、变薄! 这血海污物,根本不去碰地脉。 它只针对阵法的灵气防御层进行极其下流且霸道的化学降维溶解! “这……这是什么腌臢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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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功德池里的一汪金水,是他们师兄弟二人无数个元会一点一滴攒下来的底蕴。不仅能生死人肉白骨,更蕴含著最纯粹的西方宏愿之力。只要开闸泄水,这满天污秽就能被瞬间洗刷乾净。 而这个开关的权限,除了两位教主,就只有被他们视作心腹的高级打工人——副教主燃灯才拥有。 大雄宝殿內,那尊庄严的佛像脚下。 燃灯从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 他今天没有穿那件象徵身份的锦襴袈裟,只披著一件灰扑扑的旧道袍。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上,没有了平日里那副悲天悯人的偽装,眼角甚至耷拉著一丝疲惫的散漫。 广场上的散修们看到燃灯出现,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浮木,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副教主出来了!” “我们有救了,有救了!” “活菩萨显灵啊!” 听著这些充满希冀的呼喊,燃灯不仅没有加快脚步,反而慢吞吞地走到那方金光闪闪的八宝功德池边。 池水金黄澄澈,散发著<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瑞气。这里面流淌的,是西方教这些年坑蒙拐骗弄来的全部家底。 准提隔著老远看到燃灯的动作终於到了位,紧绷的神经稍稍鬆弛了一瞬。他甚至已经在脑海中盘算著,等撑过这波危机,一定要去鸿钧道祖面前狠狠告天庭一状。 “副教主,速速注入法力开阵!”准提催促。 然而。燃灯站在池边,却连半丝法力都没有调动。 他缓缓將手伸进怀里,动作从容得像是个准备打更的更夫。 接著,掏出了一样东西。 一盏锈跡斑斑、灯芯处燃烧著一团幽蓝色诡异火焰的破旧青铜灯盏。 【灵柩灯】。 但这绝对不是那盏平时用来给西方教收割信仰的破灯。这可是被帝昭用无上秩序法则亲手魔改过、连接著地府核心资料库的极品先天灵宝。 燃灯看著这池子金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抹贪婪,隨即被一种打工人的专业素养迅速压了下去。 他在准提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视下,將那盏带著浓重九幽死气的灵柩灯,扑通一声。 直接扔进了那圣洁无比的功德池正中央。 没有结印,没有念经。 ,读《洪荒:吾为天帝,敕封诸天神圣!》,享受阅读时光。 燃灯只是对著那盏灯吹了一口气,轻描淡写地吐出一个字。 “吸。” 轰! 原本平静如镜的八宝功德池,瞬间炸开了锅。 那盏破旧的青铜灯就像是一个凭空出现的黑洞,灯芯那团幽蓝色的火焰迎风暴涨。它不释放任何攻击,只是以一种粗暴到不讲道理的吞噬之力,疯狂地抽取著池子里那珍贵无比的洗髓金水。 咕嚕咕嚕—— 这根本不是循序渐进的吸收,这是巨鯨饮水。 一池子积攒了千万年的底蕴,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下降。不过三个呼吸的时间,那些金水甚至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就被灵柩灯一口吸了个乾乾净净。 连池子底部的几块金砖都因为吸力过猛而瞬间布满了乾涸的裂纹。 准提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在这一刻完全宕机。 “你……!” 没等准提吼出整句话。 半空中那层早已不堪重负的金色护罩,终於迎来了崩盘的时刻。 失去了备用阵眼最后一口气的支撑,整个菩提寂灭大阵在冥河的血海污涛冲刷下,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悲鸣。 “咔嚓!” 仿佛一个巨大的玻璃罩子被重锤击中。 须弥山上空的那层金色防线,瞬间如梦幻泡影般彻彻底底地炸成了漫天飞散的金粉。 没有了阻挡。那些腥臭刺鼻的九幽污血,带著腐蚀一切的恶意,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了须弥山的土地上。 那些金碧辉煌的大殿在沾染污血的剎那开始冒烟、剥落,原本灵气盎然的神山眨眼间变得满目疮痍。 “噗——” 大阵被强行破除的反噬之力,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准提的胸口。这位天道圣人再也压制不住体內的激盪,当场仰头喷出一大口金色的圣人本源精血! 那口血在半空中就被污血吞噬,连个响都没听见。 准提死死捂著胸口,猛地回过头。那双被血丝填满的眼睛,目眥欲裂地死盯著那个站在乾涸水池边、模样依旧唯唯诺诺的老道。 “燃灯!!!” 准提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无法理解的荒谬而劈了叉,像是一只被踩断了尾巴的夜梟。 “你疯了吗?!你到底在干什么?!” 面对这几乎能杀人的目光。 燃灯慢条斯理地弯下腰,將那盏已经吸得<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灯身上甚至流转著一丝功德金光的灵柩灯捡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揣回怀里。 然后,他转身,拍了拍道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面对著苍穹之上那辆散发著无边帝威的九龙鑾驾。 燃灯整理了一下衣冠。他没有看准提,而是顺势推金山倒玉柱般,双膝一弯,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地上。 极度恭敬地,衝著天空磕了一个响头。 “圣人老爷。实在是对不住了。” 燃灯嘆了口气,语气中甚至带著几分打工人按章办事的无奈。 “天庭给的月俸高。每个月按时发工资。而且只要不犯错,从来不无故剋扣绩效。” “况且……”燃灯抬起头,那张老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却极其市侩的笑容,“老板就在上面看著呢,老道我这把老骨头,实在是不敢违抗军令啊。” 探索仙侠小说的无限可能,尽在分类导航。 第185章 圣人破防!你管这叫大慈大悲? 下一章更精彩:第185章 圣人破防!你管这叫大慈大悲?,期待您的光临。 遮羞布被撕得粉碎。 须弥山的防线,连同西方教最后的一丝体面,在这场毫无波澜的背刺中彻底坍塌。 广场上那些前几秒还在高呼“活菩萨显灵”的几十万散修信徒。此刻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他们呆呆地看著那个跪在天上那辆鑾驾前、满脸諂媚的副教主。 又看了看那个捂著胸口吐血、狼狈不堪的准提圣人。 信念。在这一刻碎成了满地玻璃片。 “什么极乐净土?什么大慈大悲?” 一个浑身染了污血的妖修崩溃地仰头大笑,“这破地方连自己的大门都守不住!副教主是个臥底!我们这群人就是被骗来当送死炮灰的!” 恐慌与信仰的崩塌產生了可怕的连锁反应。 那些原本被强行度化而来的生灵,眼中原本盲目的狂热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被欺骗后的极度怨毒。他们不再跪拜,反而开始疯狂地朝著须弥山的外围逃窜。 整个道场,瞬间沦为一片混乱的修罗场。 准提看著眼前分崩离析的基业,看著那些如同躲避瘟神一样逃离的信徒。 他的理智,那根名为“圣人不沾因果”的弦。 崩断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帝昭……” 准提的声音低沉得仿佛九幽刮出的阴风。他擦去嘴角的金血,缓缓站直了身躯。 “你毁我山门,灭我道统,断我西方復兴之根基。今日,本座就算拼著跌落圣坛受天道反噬。” “也要让你这所谓的运朝,同归於尽!!” 准提彻底疯了。 他不再顾忌什么紫霄之盟,也不再管这西方地界的死活。 一股冲天的圣人本源之力被他毫不留情地强行点燃! “轰——隆!” 天地震颤。准提那原本乾瘦的身躯瞬间迎风暴涨。这並非普通的法相天地,而是燃烧圣人果位强行催动的天道降临。 一尊高达万丈、通体流转著刺目琉璃金光的恐怖六丈金身,拔地而起!十八只犹如擎天巨柱般的手臂在背后展开。 降魔杵、加持神杵、七宝妙树……无数散发著骇人威压的佛门重器被那十八只手死死握住。 周围的空间在这股不计后果的圣威下如同脆弱的瓷器般块块碎裂,虚空乱流疯狂涌入。 准提那双变成纯金色的巨大眼瞳死死锁定了高空中的九龙鑾驾。 “给我死!!!” 十八件法宝夹杂著毁灭一切的法则风暴,铺天盖地地朝著帝昭所在的位置狂砸而下!那气势,仿佛要將整个三十三天都拖入泥潭。 就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以为即將见证一场毁天灭地的圣战对轰时。 九龙鑾驾的珠帘。 动了。 帝昭从那张代表著无上权柄的帝座上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祭出昊天塔,没有召唤十爪气运金龙,甚至连那把悬在腰间、曾一剑刺瞎天罚之眼的太皇剑,他连碰都没有碰一下。 他只是极其隨意地,从车厢里跨出了一步。 就这么一步,他整个人便悬停在了那尊万丈金身的头顶正上方。 这差距太大了。帝昭正常的身高,在那尊遮天蔽日的金相面前,简直就如同大象脚边的一只微小飞虫。 但。就是这只“飞虫”。 眼神冷漠地俯视著下方那张狂暴怒的巨脸。 “同归於尽?” 帝昭嘴角扯起一抹夹杂著深渊寒意的讥讽。 他缓缓抬起了右手。 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神通。没有任何华丽刺目的法术光芒。 伴隨著他抬手的动作,识海中的秩序天庭系统面板疯狂跳动。 那是属於他的底牌,是那个脱离了天道管辖、由天庭体系与地道轮盘共同构筑的全新引擎! 【双核系统全功率掛载中……】 【当前洪荒物理控制权:58%提取完毕!】 【无上皇道重力法则……解禁!】 帝昭將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掌,掌心朝下。 对著下方那十八只如同狂风骤雨般砸上来的法宝巨臂。 极其乾脆、没有任何试探地。 一掌压下。 这不是法术。 这是纯粹以洪荒多半大陆质量为基石、强行凝聚叠加在方寸之间的一股绝对物理重力! “砰!!!” 无法用言语去描述这一巴掌按下去的直观恐怖感。 准提那万丈金身挥舞上来的十八条手臂,在触碰到那层无形的重力领域瞬间。甚至连半点阻碍都做不到! “咔咔咔……轰!” 令人牙根发软的爆裂声响绝天际。 各种佛门重宝在这股绝对重力下纷纷哀鸣解体,化作满天废铁。 这一掌去势不减。 结结实实地盖在了准提那尊万丈金身的天灵盖上。 “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巨大的金身从头颅开始向下急剧坍缩。 准提的真身,那具乾枯瘦弱的老迈躯壳,被这股极其蛮横、不讲一点道理的重力,硬生生地从那华丽的金身防御里给挤了出来! 如同一个破旧的麻袋。 “扑通!” 这名天道圣人,被死死地、毫无尊严地按在了须弥山脚下那刚刚被污血浸透的恶臭烂泥地里! 脸朝下,整个上半身深陷泥沼,甚至连一根挣扎的手指都抬不起来。 绝对碾压。 降维般的物理摧残。 从头到尾,帝昭连一滴法力都没有浪费在他的什么神通对抗上。 这才是真正的暴力美学。 四周那些还未逃远的散修,包括半空中的冥河老祖和赶来的太一,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徒手將一名发狂的圣人从法相里挤出来按在泥里。这是何等变態的实力差距? 帝昭的身影缓缓落下。 踩在那种沾满血水的泥地上,他的云靴纤尘不染。 他迈步走到准提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还在泥水里拼命抽搐、试图运转圣人法则反抗的失败者。 抬起脚,毫不留情地。 踩在了准提那乾瘦的脊梁骨上。 “咔噠。” 靴子底下传来一声极其沉闷、让人毛骨悚然的骨头碎裂声。准提的身躯猛地僵直,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痛苦呻吟。 “这。就是你用来度化眾生的手段?” 帝昭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自己连个自家的后院都守不住被人掀了顶。还想著出去开门收保护费?” “坑蒙拐骗那一套玩不转了,就想著掀桌子拉人垫背?” 帝昭挪开脚,嫌弃在地上蹭了蹭鞋底。 目光中透著极致的冷酷。 “朕今天。就先把你这作案的破烂工具。” “从这洪荒地图上。给彻底拆平了。” 那由圣人本源凝聚、號称万劫不灭的十六条金身手臂。就像是脆弱的乾脆麵,在压路机的碾压下。直接、而且是极其平滑地从指尖一路寸寸爆裂崩溃到肩膀根部! 各种佛门重宝在这股绝对重力下纷纷哀鸣解体,化作满天废铁。 这一掌去势不减。 结结实实地盖在了准提那尊万丈金身的天灵盖上。 “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巨大的金身从头颅开始向下急剧坍缩。 准提的真身,那具乾枯瘦弱的老迈躯壳,被这股极其蛮横、不讲一点道理的重力,硬生生地从那华丽的金身防御里给挤了出来! 如同一个破旧的麻袋。 “扑通!” 这名天道圣人,被死死地、毫无尊严地按在了须弥山脚下那刚刚被污血浸透的恶臭烂泥地里! 脸朝下,整个上半身深陷泥沼,甚至连一根挣扎的手指都抬不起来。 绝对碾压。 降维般的物理摧残。 从头到尾,帝昭连一滴法力都没有浪费在他的什么神通对抗上。 这才是真正的暴力美学。 四周那些还未逃远的散修,包括半空中的冥河老祖和赶来的太一,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徒手將一名发狂的圣人从法相里挤出来按在泥里。这是何等变態的实力差距? 帝昭的身影缓缓落下。 踩在那种沾满血水的泥地上,他的云靴纤尘不染。 他迈步走到准提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还在泥水里拼命抽搐、试图运转圣人法则反抗的失败者。 抬起脚,毫不留情地。 踩在了准提那乾瘦的脊梁骨上。 “咔噠。” 靴子底下传来一声极其沉闷、让人毛骨悚然的骨头碎裂声。准提的身躯猛地僵直,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痛苦呻吟。 “这。就是你用来度化眾生的手段?” 帝昭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自己连个自家的后院都守不住被人掀了顶。还想著出去开门收保护费?” “坑蒙拐骗那一套玩不转了,就想著掀桌子拉人垫背?” 帝昭挪开脚,嫌弃在地上蹭了蹭鞋底。 目光中透著极致的冷酷。 “朕今天。就先把你这作案的破烂工具。” “从这洪荒地图上。给彻底拆平了。” 各种佛门重宝在这股绝对重力下纷纷哀鸣解体,化作满天废铁。 这一掌去势不减。 结结实实地盖在了准提那尊万丈金身的天灵盖上。 “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巨大的金身从头颅开始向下急剧坍缩。 准提的真身,那具乾枯瘦弱的老迈躯壳,被这股极其蛮横、不讲一点道理的重力,硬生生地从那华丽的金身防御里给挤了出来! 如同一个破旧的麻袋。 “扑通!” 这名天道圣人,被死死地、毫无尊严地按在了须弥山脚下那刚刚被污血浸透的恶臭烂泥地里! 脸朝下,整个上半身深陷泥沼,甚至连一根挣扎的手指都抬不起来。 绝对碾压。 降维般的物理摧残。 从头到尾,帝昭连一滴法力都没有浪费在他的什么神通对抗上。 这才是真正的暴力美学。 四周那些还未逃远的散修,包括半空中的冥河老祖和赶来的太一,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徒手將一名发狂的圣人从法相里挤出来按在泥里。这是何等变態的实力差距? 帝昭的身影缓缓落下。 踩在那种沾满血水的泥地上,他的云靴纤尘不染。 他迈步走到准提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还在泥水里拼命抽搐、试图运转圣人法则反抗的失败者。 抬起脚,毫不留情地。 踩在了准提那乾瘦的脊梁骨上。 “咔噠。” 靴子底下传来一声极其沉闷、让人毛骨悚然的骨头碎裂声。准提的身躯猛地僵直,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痛苦呻吟。 “这。就是你用来度化眾生的手段?” 帝昭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自己连个自家的后院都守不住被人掀了顶。还想著出去开门收保护费?” “坑蒙拐骗那一套玩不转了,就想著掀桌子拉人垫背?” 帝昭挪开脚,嫌弃在地上蹭了蹭鞋底。 目光中透著极致的冷酷。 “朕今天。就先把你这作案的破烂工具。” “从这洪荒地图上。给彻底拆平了。” 第186章 手撕地脉!鸿钧的掩耳盗铃 须弥山脚下。 烂泥地里。 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张口闭口就是大慈大悲、普度眾生的天道圣人准提,此刻就像是一条脊椎被打断的老狗。 他那一身號称万磨不灭的圣人金骨,在帝昭那只镶嵌著暗金云纹的战靴碾压下,正发出一连串让人头皮发麻、骨酸肉颤的脆响。 “啊——!” 准提嘴里的圣血不要钱似的往外狂涌,將周围那片被九幽污血腐蚀过的泥沼染得更加泥泞不堪。他拼命地想要挪动哪怕一根手指,试图调动虚空中的天道之力来驱散压在身上的恐怖重力。但那从帝昭脚底传来的皇道混元法则,就像是一座看不见尽头的太古神山,死死地镇压著他的每一寸真灵。 不远处。 那些侥倖在刚才的阵法大爆炸中活下来的底层散修和妖物,全都<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破败的玉石台阶上。 他们眼眶眥裂地看著这一幕。 呼吸彻底停止了。 那可是圣人啊! 是他们顶礼膜拜、將其视为天地主宰的无上存在! 现在竟然被那个一袭玄色帝袍的男人,踩在烂泥里反覆摩擦,甚至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 “这天……真的要塌了。”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妖修浑身抖得像个筛子,牙齿在嘴里疯狂打架。 半空中。 接引道人看著满地打滚哀嚎的师弟,那张常年悲苦的脸已经扭曲到了近乎崩坏的边缘。 心底的恐惧与悲愤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他终於明白,今天这场祸事,根本不是他们服个软、低个头就能轻易揭过去的。 天庭这位活阎王亲自驾临须弥山,怎么可能只是为了教训一下圣人? 帝昭的胃口,远比他们想像的要大得多。他要的,是直接掘了西方教的祖坟! “天帝陛下!” 接引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双手翻飞,直接从自己那乾瘪的识海深处,硬生生地剥离出了一座散发著浓郁功德金光的残缺莲台。 那是十二品功德金莲在被狠狠勒索去三颗本源莲子后,仅剩下的一大半残座。 这上面承载著西方极乐之地目前还能维持运转的最后几成核心底蕴!也是他保命的最后底牌! “师弟他確实逾越了规矩。但他也已经受到了应有的天罚。” 接引双手捧著那座金莲残座,举过头顶。他那双曾经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此刻布满了卑微与乞求。 “贫道愿將此物献於天庭!权当是对乱神阵內那些无辜逝去人族的补偿!还望陛下高抬贵手,给我西方留下一线生还的生机!” 卑微到了极点。 堂堂圣人,交出了自己的立教至宝,只为了求这一线生机。 然而。 踩在准提背上的帝昭,连看都没看接引手里那座金光闪闪的莲台一眼。 他嘴角一掀,透著一股子冷彻骨髓的孤高与讥讽。 他仅仅只是极其隨意地抬起脚。 “砰。” 一脚。 犹如踢开一块挡在路当中的发烂石头。 硬生生地將那还处於半死不活状態下的准提圣人,给当胸一脚踢飞出去了上百丈远! 准提的身躯在废墟中砸出一条深深的沟壑,沿途撞碎了十几根残存的白玉石柱,最终嵌进了须弥山山脚下的一处岩壁里。 死狗一般滑落。 帝昭没有任何停顿。 他踩著那些沾满了恶臭污血和烂泥的断壁残垣。 一步,一步。 极其平稳地走向了那座早已经被燃灯用灵柩灯吸得乾乾净净、彻底露出了乾涸池底的八宝功德池。 这脚步声在寂静的废墟上迴荡。 每响一下,接引的心臟就隨之狠狠地抽搐一次。 他猜到了。 他终於確信帝昭到底要干什么了! “不……不要……”接引嘴唇发青。他想衝上去阻止,但太一那冰冷无情的混沌钟已经遥遥锁定了他。只要他敢再往前迈多半寸,太一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敲响那震碎圣人的丧钟! 帝昭在八宝功德池乾涸的边缘停下。 他没有低头看脚下的深坑。 而是缓缓地抬起下巴。 那双犹如深渊般漆黑寂静到了极点的眼眸,视线穿透了须弥山破空万里的灰色瘴气。 直直地。 极其具有挑衅和侵略性地。 看向了三十三天外、那处隱藏在无尽虚无之中的紫霄宫方向! “轰轰轰——!!!” 天道,终於有了反应! 身为洪荒世界最高层面的意志,那高高在上、被鸿钧无情合道的规则网络,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下方那个巨大到不可挽回的危机! 须弥山的苍穹之上。 方才散去的雷云再次以极其恐怖的速度疯狂匯聚。 这一次,雷云中翻滚的不是普通的闪电,而是一条条粗如山脉、散发著极致毁灭气息与天道愤怒的刺目紫雷! 那股雷霆威压,比之前针对任何大能的天罚都要沉重百倍。哪怕是下方围观的修罗军团,在此刻都感到胸口微闷。 老天爷怒了。 它在咆哮,在警告。 警告那个站在乾涸池子边上的男人:停下你这倒行逆施的疯狂举动! 可是。 雷声震动了半个洪荒,那紫雷在云层中如同狂舞的毒蟒,高能章节第186章 手撕地脉!鸿钧的掩耳盗铃更新!立即阅读:。交织出一片毁灭的海洋。 但它就是劈不下来! 一条条紫色的闪电在苍穹的最低端硬生生地停滯,疯狂扭曲,撕咬著虚空,发出极其不甘的尖锐嘶鸣。 但就是不敢落下那一寸的距离。 因为天庭的兵马,打著的是“处理违章建筑”、“强制稽查严重威胁洪荒地核安全的爆炸物”这等完全占据了洪荒法理规则最高点的大旗! 天道这台极其精密的无情机器,在底层逻辑上被帝昭卡得死死的! 在你自己定下的规则里,我是在替你维护洪荒地脉的安全! 你劈我? 你凭什么劈我? 天理不容的事情,天道自己敢带头犯规吗? “怎么?” 帝昭凝视著那无能狂怒的满天紫雷,脸上的冷笑越来越浓。 这笑容里充满了对那个高坐紫霄宫、自以为操控一切的老鼠极其辛辣的挖苦。 “光打雷不下雨。你这天道,当得也太憋屈了些。” 帝昭的声音低沉,却在这雷霆翻滚的瞬间,清晰无比地传遍了这片满目疮痍的大地。 “鸿钧。” 帝昭直接点破了这个藏在天道背后的名字。 “你就在上面。给朕老老实实地看著。” “看朕今天,怎么把你处心积虑藏在这床底下的那点腌臢私房钱。” “给明明白白地、挖出来!” 话音未落。 帝昭双手猛然下垂! 他没有祭出任何惊天动地的神兵利器,也没有召唤那足以震慑群雄的十爪气运金龙。 他只是將那一双修长白皙的双手,五指成爪。 极其粗暴地,狠狠刺向了脚下那座用须弥山本源岩石构筑而成的坚硬功德池底部! “轰——!!!” 伴隨著一声犹如万座火山同时引爆的沉闷巨响。 帝昭体內的皇道混元法则,在这一刻犹如两台不讲任何道理的超级星际切土机。暗金色的法则之力呈螺旋状,顺著他的十指,疯狂地钻入了那坚固无比的洪荒地脉深处! 泥土、岩石、先天阵纹。 所有一切阻挡在这股狂野力量面前的物质,全部在接触的瞬间崩解为最细微的粉末。 “给老子。” “开!!!” 帝昭双臂之上,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混元大罗金仙中期的恐怖肉身力量,在此刻被他催发到了一个令所有人感到窒息的极限! 他身子微微下沉,双臂向著两侧。 猛地!极其残暴地! 向外一撕! “咔——喀啦啦啦!” 这绝不是什么简单的挖地三尺。 这是真正的裂地断脉! 在接引绝望到滴血的惨嚎声中,在太一和冥河等人目瞪口呆的极度震撼注视下。 整个须弥山的主峰底部。 数以亿万吨计、坚硬程度堪比极品后天灵宝的恐怖岩层土层。 竟然被帝昭用这种最纯粹的肉身蛮力,犹如徒手撕开一块脆弱的麵包一样。 从正中间! 硬生生地、强行撕裂成了两半!!! 狂暴的地心罡风夹杂著毁天灭地的乱流,从那道被生生豁开的巨大深渊裂缝中喷涌而出。 整座须弥山,这座象徵著西方极乐净土最高信仰的神圣道场。 在这一刻,彻底发出了一声悽厉的哀鸣。 山体从大雄宝殿的台阶,一直到底部的广场,被这道深不可测的裂谷无情地劈成了截然分开的两半。 两侧倒塌的建筑化作废墟,成群结队躲闪不及的低阶散修,直接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捲入了那深渊喷吐的罡风之中,被绞成了肉泥。 冥河老祖站在虚空中,看著那倒悬翻滚的泥石流,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堪比九幽寒泉般冰冷的凉气。 “这……这也太粗暴了。” “陛下这哪是拆房子,这分明是要把这片大陆的脊梁骨给徒手掰断啊。” 而此时。 隨著那道裂谷越开越大。 终於。 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空气视线之中! 那不是普通的裂缝。 那是一个极其深邃、连接著洪荒与外部无尽混沌的恐怖漏洞。 而在那漏洞的正中央。 一颗体型比之前在混沌废墟中发现的那颗还要庞大数倍、周身被亿万道错乱的时空法则死死缠绕的恐怖球体。 就像是一颗正在疯狂跳动、隨时可能引爆自身走向终结的白矮星! 极其突兀地。 悬停在那片被撕开的地底虚空中! 【创世源核】!!! 它表面散发出的那股极其浓烈的混沌反噬风暴,犹如实质般的刀刃。甚至连周围刚刚涌进来的洪荒灵气,都在接触到这风暴的一瞬间,被无情地切割成了粉碎的基础粒子。 那股超越了洪荒认知的异界威压。 像是一座冰冷的铁山,轰然砸在每一个注视著它的生灵心头。 站在半空中的孔宣和大鹏,甚至不得不微微后退了半步,勉强在这股威压下稳住身形。全场数以十万计的看客,无论是天庭的修罗军团,还是那些嚇破胆的散修。 在看到这颗核心的瞬间,头皮当场炸开了一层细密的麻疙瘩! 呼吸,被强行剥夺了! 第187章 第二块源核!这东西,你们把握不住 风暴肆虐。 呼啸的空间断层切割声,在那颗犹如白矮星般跳动的【创世源核】表面不断发生。 相比於帝昭在上一个残缺小千世界里强行抽出的那一颗。 这一颗,危险了何止十倍! 它卡在这条连接混沌与洪荒的隱秘裂缝中,已经不知道经歷了多少个漫长枯寂的元会。两界法则常年的拉扯与冲刷,让这颗本该早已沉寂的源核內部。 积攒了一股令人肝胆俱裂、狂暴到了极致的时空逆流! 这就好比一枚卡在枪膛里的超大当量哑弹。 只要外围有任何一丝哪怕最轻微的法力触碰,它外壳上缠绕的那些时间风刃和空间错乱法则,就会如同被引爆的核武。 在瞬息之间炸裂! 一旦它强行引爆。 別说这小小的须弥山。整个西方地界,这片占据了洪荒四分之一版图的庞大领土。 將会在那等不可逆转的时空乱流侵蚀下。 直接被清空!彻底炸成一片连天道都无法拼凑修补的虚无黑洞残渣地!! 这也是为什么,一向贪婪无度的接引和准提,明明知道自家地库下面压著这么一个惊世骇俗的无价之宝。 却只能每天蹲在八宝功德池上念经祈祷,像个守財奴一样眼巴巴地看著。 而死活不敢去啃这块硬骨头的根本原因! 不是他们不想吸,是他们很清楚。 这玩意儿,他们根本把握不住。 碰一下,整个西方教就得给它当陪葬的柴火烧个精光。 “嗡嗡嗡——!” 隨著外界空气的涌入。源核仿佛受到了某种生机刺激的古老凶兽。 开始了极其剧烈的反抗! 那颗庞大的星体表面。无数道呈现出透明状、极其锐利的时间风刃,如同万千条狂舞的毒蛇。朝著四面八方疯狂且无差別地切割开来。 “哧啦!” 离裂谷边缘最近的一块数百丈高的纯金佛像残躯。 在这无形的时间风刃扫过的瞬间。没有发生任何爆炸。它甚至连一丝粉末都没有留下。 那块存在了数十万年的巨大金块。直接在这股风刃的逆流下。被生生剥夺了时间的存在线。 凭空。消失了!! 就像在这个维度的歷史中,从未被铸造过一样。 “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看清这一幕的太一和冥河老祖,头皮瞬间一炸,身上的寒毛根根倒竖。 这要是划在肉身上,哪怕是大罗金仙,也得被直接削去无数年的寿命和道基! “陛下!这东西周围的时空风暴太诡异了,不可硬取!” 太一暴喝一声,毫不犹豫地托起混沌钟。浓郁的太阳真火与星辰法则缠绕其上,混元金仙中期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 他大步向前,准备强行用先天至宝的镇压属性,去硬碰硬地试著压制那些疯狂肆虐的时间风刃,为帝昭开出一条路来。 旁边。冥河更是毫不含糊。元屠阿鼻双剑爆发出悽厉血光,修罗杀气瀰漫,就要跟著太一一起莽上去。 “都给朕退下!” 一声极其冷酷的呵斥,直接將太一和冥河刚要迈出的脚步死死地钉在了悬崖边缘。 帝昭头都没回。 他站在那深渊裂谷的边缘。狂风吹拂著他的长髮。 “这是法则本源的自我防卫。钟声和剑气只会让它內部的时空逆流彻底暴动。” 帝昭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根本没有把眼前这个足以毁灭一洲的定时炸弹放在眼里。 他没有祭出昊天塔去<i class=“icon icon-unie0ad“></i><i class=“icon icon-unie0ae“></i>什么花里胡哨的封印阵法。更没有去召唤那些足以碾压一切的系统图纸强行修改代码。 对付这种纯粹到极致的本源狂暴。 他用了最简单。也是最野蛮的方式。 帝昭直接向前跨出一步。 整个人,没有任何防御法宝加护。就那么直截了当地、彻底暴露在外。 一步,踏入了那颗【创世源核】周遭最密集、最致命的时间风刃切割风暴网中! “陛下!!!” 太一等人目眥欲裂,心臟都快跳停了。 那可是连先天玄铁都能瞬间抹除存在的变態逆流啊! “哧!嗤嗤——!” 密密麻麻的透明时间风刃,像是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食人鱼。在帝昭踏入风暴眼的剎那,四面八方地疯狂绞杀上来。 极其锐利的风刃,狠狠地劈砍在帝昭那露出衣袍的白皙皮肤上。 没有想像中血肉横飞的悽惨。 也没有法力护盾被撕裂的爆炸声。 只有极其刺耳的、犹如磨刀石在最坚硬金刚石上剧烈摩擦的渗人声响。 【混元不灭体中期】! 帝昭这具经过了盘古精血改造、在无数次天道法则碾压中重组的变態肉身。在此刻展现出了让整个洪荒都感到绝望的绝对硬度。 那些足以切割准圣肉身的时间风刃。 劈在那玄黑色的皮肤上。只来得及留下一道极浅的白印。 然后。伴隨著帝昭体內皇道混元法则极其恐怖的生机流转。那道白印。连千万分之一秒的停留都没有。 瞬间。癒合如初! 连一道血丝都划不出来! 这等肉身。在风暴中如履平地。硬顶著这种能抹杀岁月的攻击。这画面对下方那些<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的散修以及重伤的准提来说。 简直比看到天裂了还要惊悚一万倍! “这……这根本不是人……这是个什么怪物……”准提趴在烂泥里,看著那个在时间风刃中漫步的男人,嘴角直哆嗦,原本仅存的一丝侥倖,彻底碎成了渣。 帝昭踩著虚空。 几步之间,已经逼近了那颗比小山还要庞大的创世源核正前方。 狂暴的核心疯狂地跳动著,更多的反噬之力像是要进行最后的困兽之斗,疯狂涌向这个胆敢靠近它的生灵。 帝昭的眼神极其冷漠。 他缓缓地伸出那只布满暗金纹路的右手。 “嗡——!” 在他体內,那第一颗被吞噬消化的创世核心力量,在系统的调用下。瞬间与眼前这颗狂暴的源核產生了极其玄妙的同频共振。 这种共振,化作了一股无与伦比的绝对压制领域。 直接蛮横地覆盖了过去! 那原本还在疯狂抗拒、剧烈颤抖的巨大球体。在这股同源却又高高在上的法则压制下。 就像是见到了真正主人的烈马。极其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地,强行安静了一丝。 “在朕的面前。” 帝昭那只修长的大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死死扣住了这颗对別人来说庞大得无法下手的巨大能量源核表面。 那双深渊般的漆黑眼眸中。爆发出了一股让时空都为之冻结的极度冰冷与不可侵犯的君王意志。 “还敢有脾气?” 轰! 帝昭的五指骤然发力!指尖深深地嵌进了源核最外层的法则壁垒之中! 他腰背肌肉猛地一紧,一股不可理喻的混元大罗巨力,伴隨著皇道法则的撕裂属性。同时爆发! “给老子。出来!!” “咔——喀啦啦啦!!!” 一声震碎了这片地底虚空所有法则秩序的恐怖断裂声。 那些从周围混沌裂缝中延伸出来、死死缠绕並锁定了这颗源核亿万年、让西方二圣看都不敢碰一下的一条条错综复杂的天道因果细线与时空锁链。 在这一拉之下。 犹如脆弱的毛线衣。 被生生地。硬生生地!全部扯断!根根崩碎!! 巨大的源核,在帝昭这毫不讲理的单手拉扯下。带著无尽的轰鸣,直接被连根拔起! 极其暴力地,硬生生地。 被一把从那个深邃幽暗的深渊裂缝中,倒拔拖拽了出来! “哗——!” 源核出土的剎那。 原本昏暗破败的须弥山天空。瞬间被这颗微缩宇宙核心散发出的刺目极光照得如同白昼! 那股雄浑古老、充斥著无限生机与毁灭的庞大异界本源,如海啸般向著四周扩散。 而在帝昭的识海最深处。 系统那一连串代表著无尽收穫与战力飆升的巨大金色弹窗。 如同极其狂暴的瀑布,疯狂地刷了下来! 【滴!!】 【宿主极其悍勇!!极限强行摘取成功!】 【获得:绝品——异界大千世界残破本源核心!【创世源核(2\/3)】!!!】 【目標底蕴极其深厚!正在紧急提取並同化其核心底层创世代码……】 【恭喜宿主!】 【终极进化路径进度发生断崖式暴涨!宿主【创世混元大道】法则解析衍化进度:直线飆升至66%!!!】 【宿主体內皇道气机完成中阶重塑!各项法则底盘抗性再次获得全方位极点跃升!】 金光映射在帝昭那张冷峻邪魅的脸庞上。 他单手托起这颗比自己大出无数倍、还在掌心突突躁动的狂暴微缩宇宙。仿佛托起了一个新世界的开关。 他没有直接將这东西塞进储物空间。 而是就那么端著这足以把半个洪荒夷为平地的超级定时炸弹。 缓缓地。 转过身来。 那双因为解析进度飆升而越发深不可测、隱隱透著混沌初开霸道光芒的眼睛。 极其安静、却带著一种能把人骨髓都冻结的残忍戏謔。 看著下方这片废墟里。 面无血色。浑身因为极度绝望和恐惧而犹如打摆子一般疯狂颤抖的接引和准提。 面无血色。浑身因为极度绝望和恐惧而犹如打摆子一般疯狂颤抖的接引和准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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