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当炮灰,我的异能发威了!》 关於女主角的一些想法 程莉不是女主角,付雪莹更不可能成为女主角,她们只是苏屿成长路上的过客。 刻画的稍微多了点,是因为她们给主角带来的影响很大。 一个是进入游戏之初,就坚定站在主角这边的,但因为个人素质不行,再加上主角太嫩了,所以死的毫无价值。 另一个有个莽夫老公,儘管很努力的在维持人际关係了,但架不住她老公玩了命的得罪人。 程莉的死,是早晚的事情。 一个连角色卡都没有的女配,我不觉得这是在投毒。 至於付雪莹,挺好的一个角色,人妻属性拉满,但就她那个老公,这角色的下场不会太好。 没有对或错,大家都是为了生存,就这么简单,主角不可能容忍所谓的老玩家,一直骑在他头上。 但出於良心,我会给付雪莹一个体面的结局。 其实,我也曾犹豫过,要不要让付雪莹活著,等她再次见到楚天阳的时候...... 嘛,想想就算了,那样太恶趣味了。 儘管我个人深受魏武遗风的影响,並不討厌太太这个標籤,甚至还有点喜欢,233...... 言归正传,本书的女主角,“小阿姨”安綺罗是坐稳了,牢艾榜上有名,男主角的姐姐苏瓔珞算一个,第二卷出现的陆槿也是其一。 我只能说,作为一本標籤就打著“多女主”的作品,女主角肯定不会少。 但我保证会努力塑造好每一个角色,让她们既不是花瓶,也能拥有各自的魅力。 苏瓔珞的话,我自有安排,看到她出场的那两章,相信大家已经猜到了什么。 她和主角之间,肯定没有血缘关係。 送姐这剧情,我是写不出来的,能看下去的,放心看。 最后,有书友吐槽称呼上的问题,我在这里表示,我故意那么写的。 不给角色打標籤,你们记得住谁是谁吗? 而且,同一段內容中,一个人名出现两次,是个很彆扭的事情,读起来也不顺。 总之,我文笔垃圾,智商捉急,语言组织能力稀碎,逻辑更是狗屁不通,但我不要脸,所以我能写小说,嘿嘿...... 要喷要骂要抨击,有的是角度,没必要揪著个称呼,来一句“直接暴露了作者文笔不行”。 我也是写到程莉死亡的这段剧情,突然想发这么个单章,称呼这事儿,也是临时想到的。 大概就是这些吧,深夜码字之余的碎碎念,o(n_n)o哈哈~。 第1章 欢迎来到魔方空间! 冰冷,抖动...... 苏屿悠悠转醒,发现自己置身於一间足有百平米的房间內。 木质地板散发著莫名的寒意,墙壁白得有些渗人。 不开玩笑地说,第一眼看到那面墙,苏屿甚至以为自己身处医院,但鼻尖没有嗅到刺鼻的消毒水味儿,这让他打消了心中的念头。 苏屿是被冻醒的,这点毫无疑问,而导致这个后果的,正是他身下那片硬邦邦的地板。 “呃......” 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呻吟,苏屿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同时打量整个房间的布局。 太奇怪了! 隨著他的目光扫过房间內的一切,苏屿惊觉这是一间没有任何陈设的屋子。 不止没有家具,更诡异的是这屋里连扇窗户也没有。 “嘶......” 倒吸了一口凉气,苏屿的脑门开始冒汗。 他看到一扇孤零零的房门,位於房间的一侧。 此时此刻,门口站著几个人,看似是在閒谈,因为声音不大,苏屿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 脑海中涌出一个念头,告诉苏屿应该走过去,拉开那道房门,离开这个诡异的房间。 但理智很快战胜了衝动,苏屿清楚地知道自己当下最应该做的是按兵不动,老老实实待在原地。 这个房间里,可不止他一个人,算上站在门口那几个,足有十几人之多。 眼下情况不明,贸然行动只会让他成为眾人瞩目的焦点。 苏屿不介意在合適的场合表现一下自己,但还没弄明白状况,就不管不顾地跳出来,这种行为实属不智。 果不其然,就跟苏屿想的一样,哪怕他不採取行动,照样有人做同样的事情。 人群中,一名身穿土褐色工作服,看穿著打扮像个民工的男人走向房门,脚步停在门口几人的前方。 “能不能让让,別挡在门口。” 民工男皱著眉,对门口几人说道,语气谈不上恶劣,但却透露出不耐烦的情绪。 站在门口的几人互相对视一眼,谁也没多说什么,看似隨意地退后几步,让出条路。 只不过他们看向民工男的眼神,宛如盯著一只马戏团的猴子。 被人用这种眼神注视,民工男自然感到了不爽,但也没跟他们废话。 径直来到门前,一把攥住房门把手,民工男用力地拧了起来。 然而,伴隨著民工男的举动,令人瞠目结舌的画面出现了。 任凭民工男使尽力气,不管是转动门把手,抑或是用力推拽房门,哪怕是卯足力气撞过去,那门依旧纹丝不动,就像是焊在了墙上。 “操!” 民工男气得爆了句粗口,一脚踹在门上,发出一声砰的巨响。 力道之大,震得民工男倒退出好几步,险些没一屁股摔在地上。 只可惜那扇门仍牢牢地立在原地,亦如什么都没发生。 “傻逼。” 原先站在门口的人里面,有个男的给出了评价。 带著极具侮辱性的话语,落在民工男耳中,立刻引起了对方的不满。 三步並作两步,民工男衝到这个出言不逊的傢伙面前,梗著脖子吼道。 “你说什么,再说一句试试!” 看著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留著染成五顏六色,造型跟刺蝟一样的头髮,身上穿著黑色皮夹克,嘴唇上还打著几枚唇钉的精神小伙,民工男对天发誓,这傢伙要是再敢重复那俩字,他立刻就动手,一拳把这小逼崽子的屎给打出来。 “傻......” 精神小伙显然没把民工男放在眼里,作势就要重复自己刚才的话。 “够了。” 几人中,一个脸上带著刀疤,个头足有一米八多的魁梧男子放话。 虽然声音不大,但他的话就好似带著魔力,硬是让精神小伙到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 精神小伙的嘴唇抿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敢忤逆刀疤脸。 “多余的废话,我也不想说,这扇门是打不开的,而你们已经死了,接下来要参加一场生存杀戮游戏,活著的人能回到这个房间,不止会得到丰厚的奖励,还能返回现实世界,死掉的人则被彻底淘汰,就连现实的亲人和朋友也不会记得你们,换句话说,你们的存在痕跡,將被清除的乾乾净净。” 刀疤脸丝毫不顾自己的话,会给房间內的眾人,带来多大的心理衝击。 “你放屁!” 民工男下意识地反驳,想要跟刀疤脸爭辩几句。 这也是正常,毕竟谁都不愿意从別人口中,听到自己已经死了的消息。 但民工男的话还没说完,站在他面前的精神小伙就动手了。 “给你脸了是吧,连老大都敢顶撞,分不清楚这个房间里的大小王?” 精神小伙的拳头比话还快,一拳砸在民工男的脸上。 看上去有些瘦弱的精神小伙,竟瞬间放翻了身高一米七多,身板也相当结实的民工男。 说实话,精神小伙並不是单纯替刀疤脸出气,他早就看这个民工男不爽了。 向来只有他骂新人的份儿,哪有新人能梗著脖子跟他狗叫。 围观的眾人顿时噤若寒蝉,现场只有倒地的民工男,双手捂著被打的脸颊,不停地发出哎哟声。 借这个机会,苏屿也好好地观察了一下房间里眾人的穿著打扮。 以刀疤脸为首的有五人,除了刀疤脸和精神小伙,还有一男两女。 其中的一男一女关係很密切,男人身材壮硕,皮肤黝黑,留著板寸头,女人长得很温婉,鹅蛋脸,柳叶眉,杏眼桃腮,高挺的鼻樑,饱满的嘴唇,再加上她那柔和的目光,给人一种再典型不过的人妻印象。 剩下的那个女人容貌就比较吸睛了,一头亮丽的银白色长髮,髮丝柔顺且光泽十足,自然垂落至肩头和背后。 她有著一双迷人的眼眸,眼妆细腻,眼角微微上扬,透著温柔又略带嫵媚的气质。 身穿一套黑色紧身衣,材质贴身且有质感,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紧身衣的拉链,从领口一直延伸到下部,手上戴著和紧身衣同等材质的黑色手套,双手自然地放在身侧,明明很隨意的站在那里,却让人觉得姿態极尽优雅。 女人背后是一面白得有些渗人的墙壁,但却为她平添了几分冷艷。 “太漂亮了。” 苏屿在看清对方的长相以后,情不自禁的生出了这个想法。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在打量自己,女人朝苏屿的方向看了过来。 苏屿连忙收回视线,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开始打量起了別人。 除了以刀疤脸为首的五人组,倒地的民工男和自己,房间里还有九个人。 一男四女,身上穿著印有某银行logo的浅蓝色衬衫,男的下身是深蓝色的短裤和黑色皮鞋,女的下身是深蓝色的职业套裙和高跟鞋,有的穿了丝袜,有的没穿。 两个把上衣系在腰间,看著流里流气的小混混,一个大腹便便、一看就是领导的中年胖子,再加上一个戴著眼镜、身材略瘦、跟在领导身边、大概率是秘书的高个子青年。 整个房间,十六个人,就是由这些组成了。 “妈蛋。” 苏屿心里暗骂了一句,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还真有些相信刀疤脸的话了。 房间里的这些人,可谓是八竿子打不著,搁在现实中,吃饭都凑不到一桌,却偏偏出现在同一个房间中。 有点信归有点信,但苏屿也不会轻易站队,他觉得还有观望下去的必要。 “你是说,咱们接下来会参加一场生存杀戮游戏?” 一个银行女职员在同事的怂恿下,慢慢走向刀疤脸等人,脚步站定在距离对方三米左右的位置,她壮著胆子开口问道。 刀疤脸懒得跟新人废话,沉默著点了点头,算是做出了回答。 银行女职员咽了口唾沫,继续问道。 “那是什么样的生存杀戮游戏?” 但凡是长耳朵的人,都能听出银行女职员话里的紧张,不止是对未来的担忧,更有对刀疤脸这个人的惧怕。 精神小伙不是说了么,刀疤脸是他们老大。 不谈团队地位,单讲刀疤脸的相貌,这傢伙就不是善茬。 “我哪知道,你们要是不打算提出些有意义的问题,就闭嘴等著,红色魔方会告诉你们,这次参与的生存杀戮游戏主题是什么。” 刀疤脸不耐烦地结束了话题,他觉得这批新人素质差得可怕。 这个素质,当然不是指个人的文化素养,而是在面对突发状况时的临场应变。 银行女职员退了回去,跟自己的同事们低声交流著,两个小混混也凑到了一块,时不时地耳语几句,目光在房间里的女性们身上反覆游走。 秘书苦著脸,在那个胖领导的示意下,上前与刀疤脸等人搭话。 “你好,我叫徐志文,那边的是......” 一上来就自报家门,徐志文这么说,完全是想要引起对方的重视。 “我们管你是谁,你们在现实里的財富也好,地位也罢,丟到魔方空间中,连个屁都不是,这里信奉著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任你再有钱有权,也別想得到特殊待遇。” 精神小伙不按套路出牌,根本没给徐志文面子。 至於一旁的刀疤脸,更是懒得搭腔。 在刀疤脸看来,脑满肠肥的胖领导肯定会拖团队后腿,这种人註定无法在魔方空间活得长久。 徐志文无奈地退回胖领导身边,冲他耸了耸肩,那意思好像是在说,自己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了。 “哎哟,这不是曾局嘛!” 五名银行职员中,那个男性银行职员眼前一亮,当即就走向胖领导和徐志文,跟对方搭起了话。 “你是……” 胖领导扭头看向银行男职员,眉宇间带著些许疑惑。 “您忘了嘛,我是小池,池峰啊,有一次您来银行办业务,就是我接待的您。” 池峰连忙伸出手,想跟胖领导握一握。 这一幕,都被胖领导身旁的徐志文尽收眼底,只见这位秘书没啥反应,毕竟像池峰这样的人,他见得多了。 倒是胖领导一反常態,热情地伸出手,跟池峰握了握。 “哦,是小池啊,我对你的印象很深,为人很有礼貌,言谈举止得体,工作也是兢兢业业,是个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 用过来人肯定晚辈的语气,胖领导对池峰称讚道。 两人没有刻意压低音量,所以他们的对话,被房间里的眾人听了个一清二楚。 苏屿听得那叫一个想笑,心道真要是有印象,就不会在池峰搭话的时候,认不出对方的身份了。 只能说不愧是领导,经歷了无数人情世故,脸皮也是有够厚的。 胖领导和池峰的对话还在继续,苏屿也权当听相声了。 “小池啊,你目前在银行负责哪些工作?” “主要是前台这块,带著同事们把工作做好,服务好每一个来办理业务的客户。” “领班啊,多少有点大材小用了,虽说年轻人要多在基层歷练,但也要给予展示的舞台,回头我跟你们行长说说,你们银行的经理岁数也不小了,让他做些轻鬆的工作,重担还是要你们这些年轻人来扛嘛!” “那可太谢谢曾局了……” 池峰还想说些感激的话,一来是向胖领导表忠心,二来是拉近两人的关係。 只可惜现实没给他这个机会,池峰的话还没说完,一阵舒缓的音乐,就在房间中响了起来。 短短十几秒的工夫,一个红色立方体便从房间中央的地板下升至半空。 这个立方体的每一面都呈正方形,每个正方形由九块屏幕构成,而这九面屏幕上的图案,共同组成了一个有著红色头髮的卡通女子形象。 “欢迎各位来到魔方空间,我是这个房间的管理者——红色魔方。” “这次的生存杀戮游戏,任务是在爆发生化病毒的水熊市生存十五天,活动范围规定在水熊市的市区內,提前离开市区的玩家,系统会自动判定其任务失败,给予抹杀惩罚。” “隨后为新加入的玩家提供初始装备,装备类型有初级防护衣和普通枪械。” “防护衣能有效提高玩家的身体素质,以及抵御普通丧尸的撕咬,枪械则可以帮助玩家顺利击杀丧尸,度过游戏初期。” “不过请玩家们注意,因本轮游戏的副本难度限制,防护衣和枪械只能选择其一,防护衣限制一件,枪械限制一把,搭配枪械的弹匣最多三个,不允许玩家之间,相互抢夺彼此的初始装备,即便是持有该装备的玩家死亡,其余玩家也不能继承该装备的使用权。” “考虑到生命的宝贵,红色魔方建议你们慎重选择,究竟要防护衣,还是要枪械和三个弹匣。” 屏幕上,闭著眼的卡通女子睁开眼,嘴巴一张一合,红色立方体中传出了悦耳的女声。 这不比胖领导给领班男池峰画的大饼,更具有吸引力? 事到如今,苏屿基本已经相信了刀疤脸的话,接下来就是隨著事情的发展,走一步看一步。 第2章 这下爆金幣了吧 哗啦...... 红色魔方的话音刚落,立方体周围的地板便塌陷下去,一排排金属架缓缓从地下升起。 苏屿看的目瞪口呆,因为在那些金属架上,数不过来的各式枪械和弹匣,就像垃圾一样被堆放在一起。 “这......” 苏屿也知道自己的形容很离谱,但眼前的场景,確实给他造成了这种错觉。 回想上次见到这幅画面,还是在某部外国大片里,金髮碧眼的军火商向买主炫耀自身强大实力。 各式枪械中间,摆放著一个个顏色漆黑的金属箱子,苏屿猜测那里面装著的东西,应该就是红色魔方所说的防护衣了。 “各位新人,你们有五分钟的选取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你们可以尽情挑选喜欢的装备。” “五分钟后,此房间內的所有玩家將被传送至水熊市,参与生存杀戮游戏。” “红色魔方再次善意提醒,你们要牢记初始装备的获取限制,否则后果自负!” 红色魔方的声音尚未散去,除了以刀疤脸为首的五人,还有站在房间边缘的苏屿,其他人发疯似的冲向金属架子。 结局无一例外,这些人不约而同的选择枪械,生怕自己晚上半拍,別人就把枪口对准他。 突然来到陌生的环境,无论是谁都太缺乏安全感了。 火力即正义,这个道理在此刻得到了充分体现。 “真的,这些都是真傢伙!” “这重量,这手感,太他妈顶了。” “操,有这玩意在手,谁还敢小瞧老子?” “这么多枪,选哪个比较好?” “笨蛋,你拿错弹匣了,你抱著m16,拿ak47的弹匣干嘛!” “我操,m200,我操,98k,我操,巴雷特重狙,这玩意可是反器材狙击武器,我只在游戏里面见过,一枪打过去,要是打在人腰上,能把人打成两截。” 魔方空间的新人们激动坏了,房间里顿时掀起嘈杂的声浪。 有个小混混兴奋之余,连著爆了三句粗口,从枪堆里挑出一把巴雷特重型狙击枪,只见他爱不释手的抱在怀里,不住的抚摸著。 那股劲儿,真赶上饥渴到了极点的嫖客,爱抚著即將跟他上床的妓女大腿。 没有人关注装在金属箱內的防护衣,在这些一辈子都摸不到枪的人眼里,枪械能带给他们的安全感,绝对是无与伦比的存在。 见到这一幕,刀疤脸不住的摇头,他对这些新人彻底无语了。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巴雷特重型狙击枪的重量將近三十斤,再加上三个满弹匣,怎么都有三十斤往上了。 一个貌不惊人的小混混,上来就想要驾驭这种反器材狙击武器,简直是痴人说梦。 加上枪里的弹匣,撑死只有四十发子弹,哪怕把这些子弹打光,他也玩不明白这把武器。 退一万步来讲,不考虑枪法的准確性,以及巴雷特重狙强大的后坐力,给身体带来的巨大负担,单是带著三十多斤的负重行动,也够这个小混混受的。 再看那些娇滴滴的银行女职员,她们就算有了枪,又能杀几头丧尸? 先不谈她们会不会用的问题,刀疤脸怀疑这群女人给枪调到连射模式,用不了几秒,就能把弹匣里的子弹挥霍一空。 这他妈就和拿了根烧火棍一样,有个屁用啊! 在魔方空间里混跡了这么久,刀疤脸早就看透了人性,对於这些毫无培养价值的新人,他连最起码的提醒都懒得做,任由这群傢伙自生自灭。 “新人里面,倒也不全是蠢货。” 身穿黑色紧身衣,有著一头银白色长髮的女子开口道。 顺著她的目光,其余四人看到这些新人中,还是有人选择了防护衣。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后发而至的苏屿。 红色魔方说了,新人只能在防护衣和枪械之间,选择其中的一个,继而带入生存杀戮游戏,但没有规定玩家不能尝试。 简单的摸索过后,苏屿成功打开了装著防护衣的金属箱,从里面取出了装备。 看这件防护衣的样式,跟那个银髮女人身上的紧身衣类似,苏屿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因为时间只剩下三分多钟,他索性粗暴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自顾自將紧身防护衣往身上套。 他的这个表现,也引起了其余人的注意,无论是胖领导和秘书,抑或是两个小混混和民工男,就连五个银行职员都对他投来了鄙夷的目光。 在这群人眼中,苏屿就跟个疯子一样。 大庭广眾之下,脱得就剩个裤衩,这不纯纯的神经病? 苏屿没心思去管那些人的目光,唰的一声拽上拉链,他仔细感受著身体的变化。 “这......” 苏屿原本的打算是防护衣不行,就赶紧脱掉这东西,转头去拿步枪,但现在看来,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拉上防护衣拉链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体內,涌现出一股使不完的力量。 退后两步,紧接著冲向武器架,在距离武器架只有两步的时候,苏屿奋力一跃。 他的身影就像是一头敏捷的猎豹,腾的一下,跃到了武器架上方。 跟著单手撑在武器架上,苏屿顺势发力,漂亮的空翻过后,落在武器架的另外一边。 “力量和速度都有显著提升,最少是原先的三倍。” 放在以前,苏屿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但在防护衣的加持下,他现在能够轻鬆完成。 红色魔方还说防护衣能有效抵御普通丧尸的撕咬,就连脖子都被防护衣保护了起来,更別说脖子以下,苏屿觉得这东西比防弹衣,那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除非穿戴了防护衣的傢伙太过倒霉,被丧尸一口啃在脑袋上,否则也不至於当场毙命。 正常人的三倍力量与速度,即便是近战,只要手里有个差不多的武器,再加上过得去的智商,別被丧尸包了饺子,那也能解决挺多头丧尸了。 枪械算个屁,打光了子弹,还不是烧火棍,更別提他们这些没摸过枪的普通人。 苏屿麻利的翻过武器架,回到自己的衣物旁,重新穿上外套和皮鞋。 等他做完这一切,红色魔方规定的五分钟,也只剩下一分钟出头了。 有两个银行女职员对视一眼,犹豫著放下了武器,继而把手伸向防护衣。 她们又不是聋子,自然听到了红色魔方的介绍,说是穿防护衣能提升身体素质,有效抵御丧尸的撕咬攻击。 眼见苏屿的表现,两个银行女职员觉得防护衣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呵,那傢伙有点意思。” 刀疤脸的嘴角勾了勾,眼神略带玩味的望向苏屿。 精神小伙和关係密切的男女均未发言,满脸的事不关己。 做出正確的选择又能如何,在残酷的生存杀戮游戏中,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活到最后。 之前就经歷过生存杀戮游戏的老玩家亦是如此,更別提眼前这群未经风雨摧残的菜鸟了。 “小逼崽子,咱们来算算刚才的帐吧!” 眼看时间还剩下不到一分钟,拿到枪的民工男又开始作妖了。 將枪口对准精神小伙,民工男可没忘了自己刚才被这傢伙辱骂,还挨了对方一拳的事情。 面对民工男指向自己的枪口,以刀疤脸为首的五人,无一人做出闪躲。 “说你是傻逼,你还真是个傻逼。” 精神小伙再也忍不住了,三步並作两步,用常人难以企及的速度,衝到民工男身前,直接踹出一脚,將民工男连人带枪踹成了滚地葫芦。 “就算要报復,也先把枪的保险打开啊。” 关係密切的男女中,那个男的开口道。 旁边女的拽了拽他,示意对方別那么多话。 转而看向其他的新人,女人充满善意的提醒大家。 “魔方空间的玩家,在房间內是禁止廝杀的,无论是谁杀了谁,都要付出同样的代价,被房间的管理者,也就是红色魔方当场抹杀,等到进入游戏,倒是没有了抹杀惩罚,可每杀一人,就要扣除1000点魔方空间的积分,积分是用来兑换魔方空间道具的重要货幣,换算成本国现金的话,一分就相当於一万块,每场生存杀戮游戏结束以后,获取分数不足200的玩家,回到房间也会被红色魔方抹杀,除了特別场景外,此扣分规则完全通用,所以我真不建议你们这么衝动。” “哦,对了,我叫付雪莹,这位是我老公,他叫楚天阳。” “我老公就是这么个性子,平日里大大咧咧,说话也是心直口快,你们別跟他一般计较。” 说完话,付雪莹还不忘微微頷首,向在场的新人们表示友好。 名叫楚天阳的男人看向自己老婆,只知道一个劲儿的傻乐。 从他毫不掩饰的目光中,苏屿看出这个男人是发自真心的爱著妻子。 心说自己的眼光还真准,付雪莹果然是位人妻,苏屿暗道这可真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嗯,还挺大一坨牛粪!” 实在是没忍住,苏屿在心里又补充了一句。 他没觉得自己这么想,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付雪莹长得远不如银髮女子漂亮,但温婉的长相和独属於人妻的气质,也让她有著不俗的魅力。 再看一旁的楚天阳,就他那德行,扛起锄头是农民,穿上一身工作服是民工,总得来说,就是土的掉渣,自己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奇怪。 苏屿对自身的评价,就是个普通人,当然免不了以貌取人。 至於楚天阳有没有过人之处,那得继续观察,就目前的感觉,这傢伙除了深爱著付雪莹,苏屿也看不出其他的信息。 “付人妻说的没错,这都是魔方空间最基本的规则,你们要烂熟於心。” “现在准备传送,在传送开始以前,我最后提醒一遍,如果有人拿了不该拿的,赶紧丟掉,不然可是要接受最严厉的惩罚。” “传送倒计时开始,30、29、28......”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红色魔方已经是第三遍提醒眾人,尊重魔方空间的游戏规则。 所有人都没动,安静的等待著传送到来。 突然,在倒计时数到十的时候,新人中爆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两个小混混,还有一个银行女职员,三人的手指突然炸裂,血肉和骨茬飞的到处都是,站在他们旁边的新人算是倒了血霉,身上沾了不少秽物。 “每次都有这种傢伙。” 刀疤脸早就习以为常了,眼神冷漠的看著那三个新人。 “该,让你们贪,这把偷鸡不成蚀把米,舒服了吧?” 精神小伙笑的嘴都合不拢了,他最喜欢看人倒霉。 那个银行女职员还好,就断了两根手指,再看俩小混混,一个断了三根手指,一个断了六根手指。 三人栽倒在地,眾人清楚的看见,银行女职员身上掉出两个弹匣,而断掉三根手指的小混混,同样掉落三个弹匣。 断掉六根手指的小混混最贪,不止掉了三个手枪弹匣,还掉了一把柯尔特m1911手枪。 “呵,真有意思,这小子来打游戏了,扛把狙就算了,还整了把副武器,这下爆金幣了吧。” 楚天阳也是没绷住,相当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你就少说两句吧。” 付雪莹都快要愁死了,就算对方是新人,她也不愿意让丈夫这么得罪人家。 他们作为老玩家,战力是绝对碾压新人不假,身上又穿著等级有高有低的防护衣,就算是最差的防护衣,也胜过这些新人获得的初始防护衣。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倘若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候,这些新人搞事,偷偷打黑枪,那也够老玩家喝一壶的。 “別管他们,传送已经来了。” 红色魔方的传送倒计时归零,刀疤脸扭头对身边的四人说道。 苏屿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从双脚一点点往上消失,等到鼻子也消失在空气中,他眼前猛地一黑,视线再次恢復之际,人已经站在一处繁华的街道上了。 入目的景象是一片车水马龙,到处都是金髮碧眼的外国人,而这些当地土著在路过他们身边的时候,都会拿好奇的目光打量眾人。 “这里是伊古合眾国?” 目光扫过周围的场景,苏屿在短时间內做出了判断。 水熊市,这城市的名字,怎么听都不像是东国的风格。 所谓的东国,也就是极东共和国的简称,这是苏屿等人在现实中的国家。 反观这里四处掛著写满洋文的gg牌,宣传商品的电子屏幕上,代表价格的数字后面,標註的符號也统一用$,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第3章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让苏屿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房间里这么多人,而且清一色的东方面孔,不少人怀里还抱著枪,突然出现在伊古合眾国的水熊市大街上,怎么没引起当地民眾的恐慌? 刀疤脸简单的吩咐了几句,以他为首的几人中,精神小伙和楚天阳便率先行动起来。 精神小伙迈步走向街对面的报摊,而楚天阳则是隨机拦住一名路人,嘴里嘰里呱啦的说出一大串洋文,像是在跟对方打听什么。 刀疤脸和银髮女子没动,静静的站在原地,倒是付雪莹没閒著,注意到断指的三人不住哀嚎,她皱了皱眉,转身走向三个倒霉蛋。 “別乱动。” 就跟变魔术似的,付雪莹取出几样小东西,蹲到了断掉两根手指的银行女职员面前。 柔声安慰著对方,让她把手伸向自己,付雪莹用类似扎带的东西,绑在银行女职员的指根处,紧接著拿起一罐喷雾,衝著银行女职员的伤口喷了喷。 银行女职员杀猪般的惨叫声,顿时小了不少,脸上的痛苦表情也有所收敛。 如法炮製的给两个小混混处理著伤口,付雪莹一边忙活,一边对他们说道。 “红色魔方的脾气已经很好了,在处罚你们三个以前,多次提醒你们魔方空间的游戏规则,谁让你们存有侥倖心理,我听说魔方空间里,可不止红色魔方一位管理者,换成其他的管理者,碰上性格恶劣的魔方,你们的下场会比这还惨。” “而且,红色魔方在惩罚你们的时候,刻意避开了重要的手指,哪怕是断掉六根手指,这个年轻人也留下了右手的大拇指、食指、中指和小指,虽说没有之前那么方便,但却不影响开枪,这要是没了右手食指,你们可怎么办吶!” “血已经止住了,我给你们的伤口喷了止痛喷雾,疼痛会逐渐减轻,直到药效过去,按照以往的使用经验,药效能持续八个小时,回头別忘了找我上药。” 处理妥当的付雪莹收起止痛喷雾,任凭苏屿怎么集中注意力,愣是没看清她把止痛喷雾塞到了哪里,那玩意在眨眼间,消失於这位人妻之手。 苏屿的小动作,自然逃不出付雪莹的视线,主要是她也没有隱藏的意思。 扭头冲苏屿笑了笑,付雪莹通过这种方式,向对方表达著善意。 在这批新人中,苏屿的表现是最好的,也是最有可能成为他们队友的,付雪莹又怎会把他忘了。 “很神奇吧?” 起身走到苏屿面前,付雪莹抬起一只手。 “呃......” 苏屿微微一愣,他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的上前搭话。 看付雪莹的架势,是打算跟自己握手? 正当苏屿想要伸出手,跟付雪莹握上一握,只见付人妻的手里,凭空多了一把手枪。 “这是怎么回事?” 苏屿的眼神一凝,这次他看的清清楚楚,付雪莹手里的枪,的確是凭空出现的。 “这都要多亏了我手腕上戴著的空间腕錶,顾名思义,空间腕錶就是储存物品的空间道具,你可以把它理解成小说和影视剧里面的空间戒指,但功能却比空间戒指更全面,等你熬过这场游戏,活著回到房间,也可以花费点数,向红色魔方购买一块这样的腕錶。” 付雪莹解答了苏屿的疑惑,反正他只要能活下去,早晚都会知道这些事情。 与其藏著掖著,倒不如坦诚相告,这又不算什么秘密。 包括帮那三个倒霉蛋处理伤口,付雪莹图的就是让对方念著自己的好。 像是这种小恩小惠,她也不会付出多大的代价,哪怕自己帮助过的新人中,十个能有一个活下来,说不准就能从对方那里获得百倍的回报。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她老公楚天阳太莽撞了,办事不过脑子,经常干些得罪人的事情,所以自己必须要竖立好人形象,要是两口子都唱黑脸,那他们註定无法在魔方空间活得太久。 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这样也不至於让事情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这个女人太聪明了,就连苏屿都不禁羡慕起了楚天阳的运气。 他是不知道付雪莹的具体想法,但这並不妨碍苏屿看出对方是在刷好感度。 “付女士,没看出你老公的学识这么渊博,那口流利的洋文,怕是过了六级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苏屿表面是在夸奖楚天阳,实则打探情报。 “呵呵,就跟你看到的一样,我老公在进入魔方空间以前,是个斗大的字不识一筐,扁担倒了不知道是个一字的莽汉,他能说出这口流利的洋文,那是因为在魔方空间兑换了语言精通,无论到了哪个国家,都可以跟当地人无障碍交流,这也是魔方空间每个玩家的必修课,在魔方空间不仅能兑换语言精通,还能换到咱们生活的现实世界,甚至是远超现实世界水平的文化知识。” 付雪莹的一番话,让苏屿更详细的了解了魔方空间。 “付女士,你就別取笑我了,我可没觉得你丈夫是个莽汉,就像你说的一样,他的性格大大咧咧,说话也心直口快,但这並不妨碍他是个优秀的男人。” 苏屿可不是初出茅庐的菜鸟,很巧妙的化解了尷尬。 “我也这样认为。”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苏屿的夸奖对於人妻而言,显然十分受用,付雪莹掩唇轻笑道。 “对了,付女士,咱们的出现怎么没引起骚乱,这不科学啊,而且不少人的手里还拿著枪,周围的民眾为什么一点不怕?” 苏屿问出了自己的另一个疑惑,不耻下问向来都是他的优点。 “那是因为在咱们传送的过程中,红色魔方会对目標区域的人进行认知修復,或许在咱们看来,自己是凭空出现在这里的,但在周围的人眼里,咱们本就存在,至於大家手里的枪械,要知道这可是在伊古合眾国,这个国家允许公民合法拥有枪枝弹药,再加上大家手里的枪五花八门,有ak47,还有m16,更甚至带著巴雷特重型狙击枪,这么明目张胆的招摇过市,比起恐怖分子,你不觉得更像是在cosplay吗?” 付雪莹的话,让苏屿愣在了原地。 这些话,乍一听有些扯淡,但静下心来仔细想想,又觉得挺合理的。 苏屿可没忘记刀疤脸的那句“你们已经死了”,別人怎么想,他不知道,但苏屿清楚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 已经死掉的人,又重新活了过来,並出现在一个用常理无法解释的房间中,还被传送到了另一个世界,任他出生在东国,长在红旗下,有些事情也不得不信。 “付女士,我是知道了你和你丈夫的名字,但之前跟你们站在一起的另外三位,我还不知道他们的名字,方便向我介绍一下吗?” 儘管心中有很多疑问,但两人初次见面,为了不引起付雪莹的警觉和反感,苏屿还是挑了些无关痛痒的方面提问。 “跟人发生衝突的是毛兴洲,决定整个团队行动计划的是团长陈斌,另一位女性团员叫安綺罗,別看她话不多,人却格外的好,资歷也是最老的,我们都喜欢喊她小阿姨。” 介绍起另外三人,付雪莹可谓是言简意賅,只靠两三句话,就讲的明明白白。 “真是太感谢你了,付女士。” 苏屿衝著付雪莹鞠了一躬,別管对方出於什么目的,能告诉自己这么多,那都是一份天大的人情。 俗话说,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身处在外,人要懂进退,知礼节,不然只会徒增別人的反感。 付雪莹也挺看好这个新人的,摆了摆手,示意苏屿別跟她太客气,自己也没做什么了不得的事。 “你一口一个付女士,都把我给喊老了,看你的岁数应该比我小些,要是不介意的话,就喊我一声付姐,或是雪莹姐吧。” 两人正说话间,出去打探消息的楚天阳也回来了,正在跟刀疤脸,也就是团长陈斌低声交谈著。 没等楚天阳和陈斌说完,街道对面的毛兴洲就闹出了么蛾子。 那傢伙从报摊上拿了份地图,却没给报摊老板钱,被人追著討帐。 眼看摆脱不了纠缠,毛兴洲急眼了,从空间腕錶中取出手枪,对著老板脚下就是一枪。 嘭...... 响亮的枪声在大街上传开,报摊老板被嚇傻了,自然不敢再追过来,一溜烟的逃回报摊,躲到了摊子后面,周围的土著也开始四散奔逃。 “你这傢伙,净给我惹事!” 看著得意洋洋回到自己面前的毛兴洲,陈斌一巴掌甩在这傢伙后脑勺上。 就连苏屿都差点没忍住,当场破口大骂这逼养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看这架势,陈斌应该是让毛兴洲去搞份地图回来,结果对方没钱,就硬抢了一份。 苏屿心道你他妈的没钱,还没有手机啊? 管报摊老板借份地图,拍几张照片,那不都一样吗? 现在的手机,哪怕是千元机,像素也差不到哪儿去,付雪莹之前还说魔方空间的积分,一分等於一万块的本国现金,苏屿就不信毛兴洲能穷到拉血的地步,连个千元机都买不起。 顶多被老板骂成穷逼,怎么都不至於引发暴力案件,结果毛兴洲选了最蠢的办法。 这下可倒好,大傢伙全成恐怖分子了。 丧尸没见著,他们要先跟伊古合眾国的警察,还有反恐部队打交道了! “操你妈,猪队友啊猪队友。” 苏屿都在考虑自己要不要跑路了,反正不离开水熊市就行,跟这帮人拉开距离,等到生化病毒爆发,也就没有警察和反恐部队来抓捕自己了。 好在红色魔方的声音,抢在苏屿行动前响起。 听到红色魔方宣布的內容,苏屿先是鬆了口气,隨即又不由的紧张起来。 “通告魔方空间的各位玩家,生化病毒將在十五分钟后爆发,除了魔方空间的玩家以外,水熊市的所有生命体將感染生化病毒,立刻进入丧尸化,请玩家们做好迎击或逃跑的准备。” 红色魔方就像是尽职的保姆,说出的话却让人脊背发凉。 好消息是不用头疼警察和反恐部队的威胁了,稍微跑一跑,就能拖到那些傢伙尸变。 坏消息是眾人只有十五分钟的准备时间,期间还得应付隨时可能出现的警察和反恐部队。 就在苏屿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的时候,为首的陈斌已经把目光放到了路边一辆大巴上。 “衝上那辆大巴,想活命的跟上来,想死的就留下,我只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 陈斌说完,不管眾人的反应,身影犹如离弦之箭,率先扑向那辆大巴车门。 楚天阳和付雪莹两口子的行动自然不慢,毛兴洲也紧隨其后。 安綺罗速度虽快,但却吊在四人身后,奔跑中的她也没破坏了自身那种优雅气质,给人一种游刃有余的感觉。 “妈的,我真是服了。” 苏屿连忙跟上五人的步伐,他都不记得这是自己於短时间內,第几次在心底爆粗口了。 苏屿是很有素质,知礼节,懂进退,但那是对值得尊敬的人。 对待傻逼,千言万语不如一句粗口来得实在,起码能让脑子不好的人,知道自己是在骂他。 毛兴洲这王八蛋,已经被他归类到了傻逼的行列,苏屿真怀疑毛兴洲他妈在生他的时候,是不是给这傢伙脑子里灌满了大姨妈。 苏屿是跟在安綺罗身后衝上巴士的,在这之后,其他新人才陆陆续续跑上巴士。 別看胖领导的身材最富態,但这傢伙却不是最后一名。 就跟陈斌在魔方房间里预料的一样,选择巴雷特重狙,又因为贪心的缘故,失去六根手指的小混混落到了最后。 短短三四十米的距离,小混混跑了將近一分钟,期间还有两次差点抱不住枪,將他那把巴雷特重狙掉在地上。 赶在陈斌规定的时限末尾,小混混狼狈的爬上了巴士。 巴士的司机不知所踪,应该是停在站点以后,下车去做什么了,车上只有几个瑟瑟发抖的乘客,躲在椅子后面,估计被刚才的枪声嚇得不轻。 “都给我滚下去!” 陈斌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从空间腕錶里取出一把步枪,枪口指向车里的乘客。 在这个火力即为正义,口径才是真理的时代,碍於陈斌的淫威,无辜的乘客们爭先恐后挤下巴士。 付雪莹自觉地坐到了驾驶位上,启动车子的同时,把目光投向陈斌和楚天阳。 “老楚,你来指路,去最近的高层建筑,排除商场这类人群聚集的地点。” 陈斌能成为一个团队的领袖,哪怕算上他,这个团队才只有五个人,那也说明他在某些地方,確实拥有过人之处。 已经找到位置坐下的苏屿,在听到陈斌的安排以后,暗暗地点了点头。 陈斌的选择很明智,想要在爆发生化病毒的城市中生存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楼层高,视野开阔的建筑藏身,甭管以后怎么样,起码在游戏开始的第一时间,不至於暴露在尸群的视线范围內,同时还能观察周边的形势。 当然了,也要避开商场一类的人群聚集地,就算那里的视野再怎么开阔,现在可是大白天,商场越大,生意越好,客户越多,丧尸也就越多。 大家去那种地方,无疑是给丧尸送外卖。 这个五人团队中,楚天阳是莽夫,毛兴洲是傻逼。 安綺罗没当眾说过话,也没做过什么,所以苏屿没法评价对方。 付雪莹为人不错,比较好说话,陈斌端著团长的架子,但遇事果决,能做出正確的判断。 还是先跟著他们混一段时间,看看情况好了。 结合已知的情报,苏屿做出了选择。 第4章 你是图人家身子,你下贱! 由楚天阳指路,付雪莹驾驶,眾人乘坐的这辆巴士,在车流密集的街道上横衝直撞。 巴士所到之处,周围的汽车和行人纷纷躲闪,宛如老鼠见了猫,唯恐避之不及。 一时间,刺耳的鸣笛声,路人的咒骂响成一片,透过巴士车窗,传至眾人耳畔。 新人们哪见过这阵仗,除了苏屿还算淡定以外,其他人都被嚇得不轻。 眼瞅著车辆前方出现几个行人,挤成一团的四名银行女职员,其中一人惊声尖叫道。 “有人!” 其实,就算她不说,別人也看到了,毕竟谁都不瞎。 “撞过去。” 银行女职员的话音未落,毛兴洲的怒吼便在车厢內响起。 苏屿的眉头皱了皱,要知道他们现在爭分夺秒,根本没有礼让行人的时间,撞过去也无可厚非,但问题出在了毛兴洲的语气上,这傢伙怎么话里话外都透露出一股兴奋劲儿。 苏屿不是圣人,到了必要的时候,他不介意踩著別人的尸体前进。 可像毛兴洲这样,刚进入游戏就迫不及待的搞事,想要製造杀戮,哪怕这种行为没有任何意义,甚至无法给自身带来半点好处,他却满不在乎,那问题就很大了! 俗话说,不怕人坏,就怕人蠢,坏人千方百计,不如蠢人灵机一动。 毛兴洲是典型的脑子没有飞鸽传书快,跟这傢伙一起行动,苏屿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口袋里,被人塞了一颗隨时会引爆的炸弹。 坐在驾驶座上的付雪莹不语,只一味的猛踩油门。 砰砰砰! 巴士的车身,隨著几声巨响晃动不止。 不用毛兴洲多嘴,付雪莹也知道此刻的自己该怎么做。 不开玩笑的说,被撞飞的几个倒霉蛋,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巴士就將他们甩没影了。 “那些人不会死吧?” 刚才发出尖叫的银行女职员,心惊胆战的朝著巴士后车窗看去。 视线透过后面的车窗,她所看到的景象,唯有一片混乱。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被极速行驶的车子撞飞,而且还是这种大型车辆,用屁股想也知道那几个倒霉蛋的下场。 “美女,我建议你还是儘快適应魔方空间的生存杀戮游戏节奏,像现在这样的心態,那可是活不长的。” 背靠在一个车座的椅背上,毛兴洲摆出了自以为很帅,落在別人眼里却low到掉渣的姿势,对那个银行女职员说道。 “可、可那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银行女职员的声音都在剧烈颤抖。 “首先,这是游戏世界,而咱们是玩家,你可以把这个世界的土著,看成是游戏里的npc,又或是怪物,你会因为自己在游戏里面,杀了个npc或怪物,而感到內疚和自责吗?” 毛兴洲的眉头一挑,口中振振有词地说道。 银行女职员的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些什么,又被她咽了回去。 看到对方的这个反应,毛兴洲报以冷笑,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 “其次,你是不是忘了红色魔方说过的话,这座城市里的所有生命体都將在不久后,感染生化病毒,就算那几个人没被车撞,过不了多久也会变成丧尸,现在死掉,或许就不用变成丧尸了,这么想来,咱们还帮了他们一把,提前结束了他们的痛苦。” 作为魔方空间的老玩家,毛兴洲的话,懟的那个银行女职员哑口无言。 车窗外,各种嘈杂的声音透过玻璃,传进巴士车厢內。 而车內的眾人,此刻却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沉默,要是没有街上的喧囂,只怕气氛会寂静的可怕。 “最后,想要在生存杀戮游戏中活下来,求人不如求自己,既然决定跟著我们,那你就得多少起点作用,要么努力挣扎,一步步变强,继而掌控自身的命运,要么不惜一切代价,抱紧別人的大腿,哪怕是出卖身体。” 说这话的时候,毛兴洲的视线扫过四名银行女职员,如狼似虎的眼神在她们身上游走,重点关照对方丰满的胸部和修长的双腿,毫不掩饰自己对她们的占有欲。 “现在可不是给新人上课的时候,杂毛,等会你和老楚跟我一起衝进目標建筑,控制住现场的局势。” 陈斌出言打断了毛兴洲的喋喋不休,他知道自己要是不下令,这傢伙吹起来就没完了。 “老大,我有名字,我叫毛兴洲,你別老叫我杂毛啊。” 听到陈斌对自己的称呼,毛兴洲的脸色顿时就垮了下来,嘴里不满的嘟囔著。 杂毛...... 苏屿不禁在心中暗笑,这称呼还真符合毛兴洲的外貌特徵。 陈斌没管那么多,目光笔直的穿过巴士前窗,注视著距离他越来越近的高层建筑。 待到巴士在建筑门前停稳,付雪莹刚打开车门,陈斌便率先跳下车子。 毛兴洲和楚天阳紧隨其后,跟著陈斌冲向建筑正门。 苏屿是第四个跳下巴士的,安綺罗没急著下车,其余新人则是在付雪莹的催促下,不情不愿的下了车。 “这是一家酒店?” 看著建筑正门內的大厅布局,苏屿没有多说什么。 不远不近的吊在陈斌等人身后,双方相隔十来步远,这个距离对於苏屿而言,可谓是再好不过。 既不会当了出头鸟,也能在陈斌等人失手以后,第一时间撤到安全位置。 苏屿是不太了解安綺罗这个人,不过看付雪莹和楚天阳的恩爱程度,他估计就算陈斌等人碰上意外,付人妻也不会丟下老公不管。 隨著陈斌等人衝进酒店一楼的接待大厅,里面传出了突兀的枪声,待到苏屿双脚踏过正门,陈斌已经带人控制住了局势。 前台的女接待躲在柜檯后面,颤颤巍巍的將一大把房卡,递到了陈斌面前。 接过房卡,陈斌命令楚天阳去迎一下付雪莹等人,毛兴洲则是拿枪指著三个保安,准备等其他人进来,就让保安拉上酒店大厅的捲帘门。 “十六楼,1603房间。” 注意到苏屿跟了进来,陈斌甩手丟给他一张房卡。 接住陈斌丟来的房卡,苏屿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快步走到电梯旁,他將几栋电梯的按钮,全都按了一遍。 像这种高级酒店,电梯都是刷房卡直达某个楼层的,眼下时间紧迫,陈斌还有別的事情要做,准备电梯这种小事,自然落到了身为新人的苏屿头上。 苏屿心里跟明镜似的,陈斌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考验自己,看看他是否有成为其队员的资格。 电梯刚一落地,苏屿就冲了进去,不管三七二十一,见人就薅住对方的脖领子,朝电梯外面丟去。 有个老黑还不服气,想要理论两句,结果被苏屿一拳打在下巴上,不等这傢伙反应过来,另一只手抓住对方衣领,仗著防护衣提升过的体质,他轻而易举的將人丟出了电梯。 正巧付雪莹等人这时也走进了酒店,苏屿连忙招呼他们过来。 “乾的不错。” 付雪莹冲苏屿笑了笑,示意跟在她身后的新人们先进电梯。 新人们哪管得了那么多,一股脑的钻进电梯,而苏屿和陈斌等人则站在了靠门的位置。 电梯缓缓朝著十六楼的高度爬升,不算宽敞的电梯间內,足足挤了十几个人,这让大家想要活动一下身体,换个姿势站著都显得异常艰难。 “通告参与本轮生存杀戮游戏的魔方空间玩家们,距离上次通知已经过去十五分钟,水熊市的一切生命体將开始丧尸化,请大家做好迎击或逃跑的准备。” 红色魔方的声音响起,清晰无误的传到了每个玩家耳畔。 “该死的,都赖你们,一个个岁数不大,腿脚却跟隔壁的老太太有一拼,但凡你们动作稍快点,大家接到红色魔方通知的时候,也不至於被堵在电梯里。” 听到红色魔方的通告內容,楚天阳当场就炸毛了,衝著躲在电梯內侧的新人们抱怨道。 他被陈斌安排去接付雪莹等人,自然看到了这群新人磨磨蹭蹭的样子。 楚天阳不说还好,他这一说,新人们更紧张了,玩了命的往里面挤,生怕电梯抵达十六楼,电梯门一开,便有数不清的丧尸扑过来。 被陈斌喊作杂毛的毛兴洲也在挤,不过他的目的不是躲到安全的地方,而是从两个银行女职员身上揩油。 “美女別怕嘛,只要你们听话,就算有丧尸,我也会保护你们的。” 毛兴洲嘴里叫嚷著,身子却紧贴两名银行女职员,极不安分的上下乱蹭,活脱脱一副色中饿鬼的模样。 別看毛兴洲猴急的要命,可他也不傻,知道什么便宜能占,什么便宜占不得。 以陈斌为首的五人团队中,也有两名女性,特別是安綺罗,漂亮的不像话。 问题是他惹不起这位小阿姨,付雪莹又是楚天阳的老婆,毛兴洲有这份贼心,却没命享受这份艷福。 “哎呀,谁摸我屁股!” 人群中,一个银行女职员惊叫出声。 虽说很想抓住占她便宜的傢伙,可眼下的眾人挤作一团,跟粽子似的,这个银行女职员却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大声呼喊,试图让骚扰她的人有所收敛。 反观苏屿的做法就不同了,受到拥挤的人群影响,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倾向安綺罗。 在两人发生肢体接触的前一秒,苏屿撑开胳膊,双臂穿过对方脸颊两侧,掌心贴在电梯侧壁上。 任由人群再怎么拥挤,苏屿都犹如是一座岿然不动的铁塔,距离虽近,可他却不肯趁人之危,占这种下三滥的便宜。 苏屿的行为落在別人眼里,他的人品高下立判。 “操你们妈的,你们再敢挤,信不信老子打断你们的四肢,把你们餵丧尸!” 楚天阳也在极力保护自己老婆,避免付雪莹被人吃豆腐。 望著安綺罗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苏屿的目光有些失神。 说实话,这个女人太漂亮了,美到了不可方物的程度,即便是如此近的距离,苏屿也无法从她脸上,找出哪怕是半点的瑕疵。 苏屿在凝视安綺罗,对方也在打量著他。 要说苏屿的长相,绝对称不上是帅哥,但他五官十分端正,属於是那种越看越耐看的类型。 安綺罗的嘴角微微上扬,背靠在电梯侧壁上,也不说话。 “毛兴洲,你再往里面挤,故意加剧混乱,就滚出我的团队,你那是想保护新人么,你是图人家的身子,你下不下贱啊?” 陈斌的眉头紧锁,衝著毛兴洲低吼道。 什么叫烂泥扶不上墙? 毛兴洲此刻的所作所为,充分证明了他就是老人们口中的烂泥! “老大,你还是叫我杂毛吧,突然喊我大名,我这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毛兴洲悻悻的退后半步,不再敢从两名银行女职员身上揩油。 话是这么说,但毛兴洲裤襠高高隆起的那部分,著实是够辣眼睛的。 新人们的骚乱在渐渐停歇,要知道楚天阳可说了,谁再挤就把他餵丧尸。 面对这赤裸裸,且充满血腥和暴力的威胁,新人们缩卵了。 啪的一声脆响,人群中的某个银行女职员,抬手扇在了一个小混混脸上。 “小瘪三,別以为人多,我就没看见你摸我屁股!” 银行女职员简直要气疯了,双眼恶狠狠的盯著小混混,眼里仿佛能喷出火来。 “谁摸你屁股了……” 小混混还想嘴硬,可电梯这时却到了十六楼。 伴隨著叮的一声提示音,电梯门打开。 刺鼻的血腥味,夹杂著腐臭,以及丧尸的低吼声,一併传入电梯间內。 “啊……” 新人们尖叫,因为他们看到电梯门打开的一剎那,一头丧尸就站在电梯门外! 发现新鲜的血食,丧尸没有任何迟疑,朝著电梯內的眾人扑了过来。 而距离丧尸最近,也是首当其衝的两个人,便是靠近电梯门一侧的苏屿和安綺罗! “妈的。” 苏屿怒了,心道自己的运气也太背了,电梯门口站了四五个人,丧尸的目標偏偏就是他和安綺罗。 怎么就不是陈斌和楚天阳,又或是楚天阳怀里的付雪莹? 按照两人的关係,付雪莹遇险,楚天阳应该会出手保护她的。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敢说出来,苏屿身子往电梯间內躲去,抬起一条手臂,护住自己脸部的同时,他飞起一脚踹向丧尸。 苏屿清楚的看见,丧尸的嘴距离自己胳膊只有几厘米不到,好在他的脚先踹在对方身上,藉助防护衣增强过的体质,苏屿一脚將丧尸蹬飞出去。 但踹在丧尸身上造成的反作用力,也让苏屿顺势向后倒去,撞到了背后的人。 那是一个怀里抱著防护衣箱子,腿上套著黑丝,长相算是標誌的银行女职员! 银行女职员被他撞得哎哟一声,要不是电梯里人多,肯定一屁股坐到地上。 苏屿哪管得了那么多,他可不会坐以待毙,眼看著丧尸从地上爬起来,还想对他们发起攻击,苏屿立刻朝电梯外衝去。 除了眼前的这头丧尸,酒店十六楼的走廊里,还有三四头丧尸,正朝他们缓慢走来,苏屿在考虑自己凭藉防护衣的卓越性能,是否可以衝出这些行动迟缓的丧尸包围。 不管怎么样,都比待在电梯里要好很多,就看电梯这狭小的空间,挤进来四五头丧尸,苏屿估计自己凶多吉少。 更別提身后还有一大群人,再碰上个又蠢又坏的推他一把,苏屿心道自己有几条命也不够送的。 第5章 智者弄智,愚者耍愚! 砰! 刺耳的枪声在苏屿背后响起,这突如其来的响声,著实把他嚇得不轻。 眼睁睁看著从地上爬起的丧尸被一枪爆头,感受到子弹贴脸划过,苏屿只觉得头皮发麻,身上寒毛根根竖立。 比起丧尸带来的恐惧,枪声传至耳畔的那一刻,紧贴著脑袋呼啸而过的子弹,才真正让苏屿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这他妈的,但凡子弹打偏一点,自己这条命可就交代在这里了! 丧尸算什么,別说是普通丧尸了,哪怕是电影中出现过的舔食者,也不具备隔空取人性命的本事。 除非是有急性心臟病的患者,被舔食者嚇得当场犯病,否则是个正常人就能逃跑,就算是逃不掉,也能挣扎几下。 但碰上子弹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东西,而且还是从背后袭来的,苏屿根本没有办法。 这发子弹要是打在他后脑上,別说是逃跑,又或是挣扎了,苏屿敢断言自己连思考的机会都没有,瞬间便会倒地身亡。 说时迟,那时快,反应过来的苏屿没等第二声枪响,脚下猛地发力,身子朝走廊一侧的墙壁撞去,在碰触到墙面的剎那,他翻了个身,背部死死的抵在墙上。 不止如此,苏屿还举起了靠近电梯那侧的胳膊,护住自己脑袋,避免飞过的流弹命中要害。 红色魔方不是说了么,防护衣不仅能提高穿戴者的身体素质,还能抵御普通丧尸的撕咬,这代表防护衣多少具备防弹效果,苏屿现在只期盼对方没有忽悠自己。 借著眼角的余光,苏屿看清了开枪者的身份,这让他紧张的內心,稍微安定了些许。 开枪的是陈斌,那傢伙手里正举著一把银白色的沙漠之鹰。 见到苏屿躲到边上,还用胳膊护住了脑袋,陈斌的嘴角微微上扬,心道这个新人的素质是真不错。 砰砰砰砰! 手指口动扳机,陈斌一连开了四枪,將剩下的丧尸也悉数爆头。 做完这些,陈斌放下了举著枪的那只手,淡定自若的走出电梯。 紧跟在陈斌身后,楚天阳和付雪莹,还有安綺罗和毛兴洲也迈步跨出电梯。 新人们相互对视一眼,犹豫片刻过后,相继跟了出来。 唯有被苏屿撞了一下的那名银行女职员,依旧待在电梯里,衝著走在前面的同伴大喊。 “小李,小刘,小宋,还有池主管,我脚扭了,你们能不能扶我一把?” 望著渐行渐远的同事们,腿上套著黑丝的银行女职员快急哭了。 怀里还抱著装有防护衣的金属箱子,银行女职员挪动脚步,费劲巴拉的从电梯里面钻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三女一男,听到背后传来的喊声,脚步略微迟疑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正常速度,仿佛没听到同事的求助。 站在走廊上的苏屿,正对著走过来的眾人,將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 “愣著干什么,赶紧去开门。” 路过苏屿身边的时候,陈斌语气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苏屿轻嗯了一声,脚下没动,等付雪莹路过自己身边时,他掏出1603的房卡,递给了对方。 付雪莹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反应过来,伸手接过苏屿递来的房卡。 “呜......” 一只手扶墙,另一只手吃力的拖著金属箱,腿上套著黑丝的银行女职员將头低下,努力不让泪水流出眼眶。 这个银行女职员是没有安綺罗漂亮,甚至不如楚天阳的老婆付雪莹,但放在现实里,她的长相也能拿个七十分,身边不乏有几名追求者。 就算她的追求者没在这里,平时关係要好的同事,现在就跟陌生人似的,连拉她一把都不肯,这也让腿上套著黑丝的银行女职员內心几近崩溃。 “你没事吧?” 陌生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银行女职员停住脚步,抬头望了过去,发现是那个在电梯里撞上自己,继而害她崴了脚的青年。 银行女职员没搭话,要说一点不怪对方,那绝对是在撒谎。 就是对方害她落到这步田地,银行女职员下意识的认为苏屿是来看自己笑话的。 “给我吧。” 见对方没理自己,苏屿也不气恼,伸手拿过银行女职员的金属箱,然后绕到她崴了脚的那一侧,將女人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 或许是系统比较人性化,认为他没有抢夺其他新人初始装备的想法,总之红色魔方提到的惩罚,並未如期出现。 银行女职员愣住了,在苏屿的搀扶下,木訥的往前走著。 这算是什么,他是在补偿自己吗? “抱歉,刚才在电梯里,我太紧张了,没有注意身后,等会找个安全的地方,我帮你看看脚上的伤,我想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休息一会就会好的。” 苏屿轻声安慰著女人,带她朝1603房间走去。 “你叫什么?” 银行女职员打量著苏屿,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说话。 “我叫苏屿,你呢?” 苏屿笑了笑,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走廊內的丧尸尸体。 说实话,苏屿没有感到噁心,又或是害怕,这可能跟他的人生经歷有关。 从小到大,苏屿都不害怕尸体,哪怕死相极惨的尸体,落在苏屿眼里,也就那么回事。 在他的认知里,人类和动物的尸体没有太大区別,要说唯一的不同之处,那也只有猪牛羊能吃,人不能吃。 之所以不能吃人,並非是这东西多么噁心,让人难以下咽,更多的是出於同类相食的心理排斥。 要说丧尸什么的,还是活著更具有威胁性,死了就是死了,失去威胁性的它们一点都不可怕。 “我叫程莉。” 顺著苏屿的目光,程莉看到了酒店走廊內的丧尸尸体。 嗅著空气中散发的腐臭和血腥味,程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就吐了出来。 她也不知道水熊市的市民们,之前还跟正常人一样,怎么变成丧尸以后,身体在短时间內腐烂成了这样。 “放轻鬆,別去想这些,回头看得多了,慢慢也就习惯了。” 苏屿说著话,转移程莉的注意力。 扶著程莉来到1603房间门口,银行的前台主管池峰早就等在这里了。 见到程莉进屋,池峰顺手关上了房门。 其他三名银行女职员,这时也围了上来,对著程莉嘘寒问暖。 程莉懒得搭理她们,这些傢伙刚才连扶自己一把都不愿意,同事之间的情分已经尽了。 “莉莉,你別怪我们,我被枪声和丧尸嚇得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没注意你崴了脚。” “是啊,你的脚痛不痛,我帮你揉揉吧。” “那边的沙发还有位置,我扶你过去坐会。” 围在程莉身边的银行女职员们一个劲的解释著,生怕自己对崴了脚的同事无动於衷,落在別人眼里,会败坏她们的形象。 看著这一幕,苏屿暗暗的嘆了口气,心道程莉就算是再怎么不满,也不该在这时候表现出来。 但他不会去提醒对方,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苏屿只想做好他自己的事。 “程莉,你就別怪她们了,大家都是同事,应该团结一致。” 池峰也来劝说程莉,搞得好像这件事情跟他无关似的。 “能帮忙看看我的脚吗?” 程莉没搭理池峰,径直把目光投向苏屿。 苏屿整个人都麻了,没想到程莉跟她的几个同事闹翻,还把自己给牵扯进去了。 但程莉已经这么说了,人又是自己撞的,苏屿肯定没法装死。 “嗯。” 扶著程莉到沙发上坐下,苏屿蹲在她脚边上,慢慢脱掉对方的鞋子。 程莉腿上还套著黑色丝袜,苏屿看的直皱眉。 隔著薄薄的丝袜,苏屿怎么也无法確定程莉的脚,扭伤到底有多么严重。 “帮我脱了吧。” 程莉看出了苏屿的为难,於是主动开口道。 “抱歉,失礼了。” 当著一屋子的人面前,苏屿把手伸向程莉的膝盖上方。 在距离膝盖还有几厘米的位置,抓住程莉的丝袜一端,苏屿利索的將丝袜扯了下来。 程莉的腿很白,触碰上去的感觉儘是柔软,但苏屿却无心享受。 確定程莉的脚扭伤並不严重,苏屿鬆了口气,將这个好消息告诉对方。 察觉到程莉的四名同事,看向自己的目光不是很友善,苏屿故意不跟他们对视,表现的就跟个没事人似的。 “行了,介绍一下你们的身份,还有你们是怎么死的。” 大大咧咧的坐在一张沙发上,將双臂搭在靠背上,陈斌对房间內的眾人说道。 毛兴洲坐在陈斌旁边,楚天阳和付雪莹坐在另一张沙发上。 至於安綺罗,这个女人站在房间的窗户边上,目光透过玻璃,望著外面的街道。 池峰、李萍、刘歆和宋悦雯,还有跟他们是同事的程莉就不用说了,五名银行职员是在下班以后,出去聚餐的过程中,意外遭遇食物中毒。 他们记忆的最后,就是自己好像在医院里,耳边全是嘈杂的声音。 两个小混混,一个叫陆仁嘉,一个叫肖冰逸,这俩倒霉蛋是在网吧上网时,不小心把饮料洒在电脑机箱上,害怕被老板发现,让他们赔钱,匆忙去拨弄电源,结果触电身亡。 民工男叫逡忠鼎,死因施工事故。 唯有胖领导曾福源和秘书男徐志文的死法,引起了苏屿的注意,因为这两个傢伙,竟死在一场交通事故中。 据秘书男徐志文说,他们刚应付完了一场酒局,两人喝的都有点多。 原本是有司机的,但司机刚好请了假,曾福源的老婆又打来电话,说是他们的儿子生病了,胖领导一著急,也顾不得找个代驾,自己开车带著秘书男徐志文赶往家中。 结果,就在辽城的一处十字路口,撞上了一名行人,他们的车也翻了。 “我啊,可能是太累了,睡觉的时候出了事,你们看我衣服都没脱,就知道我的工作量多大,被黑心老板压榨成什么样了。” 轮到苏屿介绍自己的死因,他用手挠了挠头,言语中满是对自己身为一名社畜的自嘲。 然而,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让大家先聊,不用管他,苏屿从地上起身,走向1603房间的卫生间。 在这里,苏屿找到了一把扫帚,將扫地的部分拧下来,只留金属杆架,他用力將金属杆架的前端拧在一块,弄出几公分的尖头。 当苏屿拎著自製的武器回到客厅,眾人不禁瞪大了眼睛,任谁也没想到这个青年,竟然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內,就適应了生存杀戮游戏的节奏,並著手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准备。 “武器是次了点,但对付普通丧尸,只要別碰上多只丧尸,还是够用的。” 陈斌点了点头,对苏屿的自製武器做出了评价。 “小子,我看好你,要不你以后就给我当小弟好了。” 精神小伙毛兴洲跟著说道,他觉得自己有资格收个新人做小弟。 他的小弟,就是老大陈斌的小小弟,反正都是一个团队,彼此不用分的那么清楚。 毛兴洲的想法是很好,但迎来了楚天阳的嘲笑。 “你可得了吧,自己都没干好小弟的工作,还想著收跟班?” 楚天阳压根瞧不起毛兴洲,也完全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真不巧,我已经认下这个弟弟了,你们想收他做小弟,怎么也得经过我的同意吧?” 付雪莹掩嘴轻笑,她的话让一旁的楚天阳瞪大了眼睛。 “什么时候的事?” 看了看苏屿,又望向自己老婆,楚天阳一脸懵逼的问道。 “就在你去打探消息的时候。” 付雪莹的话,无疑是在替苏屿解围。 毛兴洲的人品太烂了,给那傢伙当小弟,苏屿要是能活过这场游戏,那都属於是他老祖宗在地下,把能用上的人脉求了个遍。 倘若苏屿拒绝的话,又会引来毛兴洲的记恨。 “付女士......” 苏屿心道付雪莹太会做人了,明知对方是在卖自己人情,但他却不得不感激这位人妻。 “忘了我让你叫我什么?” 付雪莹柳眉倒竖,故作不悦的样子。 “雪莹姐。” 对方的岁数確实比自己大了一些,苏屿这声姐叫的倒也心安理得。 安綺罗只是淡淡的看了苏屿一眼,什么也没说,隨后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窗外。 新人们此刻对於苏屿的態度,也只剩下羡慕嫉妒恨了,任谁也没想到这傢伙的运气这么好,第一个融入以陈斌为首的五人团队。 程莉则是暗自庆幸,看苏屿的样子,不像是个薄情寡义的男人,就冲对方撞上自己,害得自己扭伤了脚,她估计这个傢伙会给予自己一定的帮助。 想融入陈斌的团队,就凭她的能耐尚且费劲,既然如此,不如採取迂迴策略,先牢牢抱住苏屿的大腿,这可比跟著池峰等人靠谱多了。 程莉真的很笨吗? 答案显而易见,该聪明的时候,她一点都不笨! 而苏屿面对眾人投向自己的目光,看似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余光却扫向角落中的曾福源和徐志文,眼底闪过一丝杀机。 什么被黑心老板压榨的社畜,什么睡觉的时候出了意外,那都是扯淡。 在曾福源和徐志文介绍其死因的时候,苏屿便確定了一件事,他就是在过马路的时候,被这两个傻逼开车撞死的! 他也根本不是什么社畜,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为了隱瞒自己的真正死因,避免引起曾福源和徐志文的警惕。 苏屿才不管对方是出於什么理由,做出酒后驾车这种危险行为,他们有老婆孩子,自己也有父母,不想方设法的弄死这两个混蛋,他怎么都咽不下胸中这口恶气。 智者善於隱藏自己的想法,愚者则是时时刻刻想要彰显自己的身份地位。 要是这两个傢伙不那么抢眼,苏屿觉得自己也不会对他们起了杀心。 所谓的智者弄智,愚者耍愚,指的就是这种情况了。 第6章 没人会同情你们! 眾人所在的十六楼,楼层不算低,但也绝非这座酒店的最顶层。 这座酒店总共有二十多层,顶层之上,还有一处天台,在酒店大楼建立之初,便被划分为了特色主题开发区。 苏屿之所以清楚这些,还是通过酒店房间內的宣传手册得知的。 虽说眾人所在的房间,並非这座酒店最豪华的套间,但要容纳十六人的团队,倒也绰绰有余了。 大家在酒店的1603房间暂时落脚,进行简单的休整,其他老玩家都去做各自的事情了,而付雪莹则趁这个机会,教那些选择枪械的新人们怎么用枪。 枪械的拆分和组装,以及如何维护太过繁琐,付雪莹直接忽略了这些知识。 她要教的只有怎么开关保险,给枪上膛,包括射击前的瞄准和更换弹匣。 用付雪莹的话来说,就是贪多嚼不烂,新人们只要能活过这场游戏,这些知识都可以通过红色魔方提供的购物清单,以极其低廉的价格购买,回头只要稍加练习,人人都能成为枪械大师。 新人们眼下要做的,是在最短的时间內,熟悉枪械的使用方法,具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对於付雪莹的看法,苏屿深以为然,所以在她教那些新人怎么使用枪械的时候,苏屿也凑了过去,仔细聆听对方的讲解。 “我说你连把枪都没有,听得那么认真有啥用?” 手里摆弄著一把m16,瞥见苏屿站在旁边聆听,还时不时看向大家手里的枪械,池峰忍不住开口嘲讽道。 他倒不是因为苏屿选择了防护衣,就故意取笑对方,而是程莉在跟同事们闹彆扭的时候,唯独对此人另眼相看,这让池峰感到不爽。 还有一点,就是苏屿抢在他们前面,得到了以陈斌为首的五人团队,除了安綺罗以外的所有人认可,这令平日里自詡为白领精英的池峰心中难以平衡。 这傢伙凭什么在別人面前出风头,自己哪里比他差了? 抱著这样的想法,池峰多少有点针对苏屿。 苏屿没有理会池峰的冷嘲热讽,现在没枪,不代表他永远都不会有,要知道眾人所在的地方,那可是以自由著称的伊古合眾国,能搞到枪的地方多了去了。 先把枪械的使用方法学到手,回头拿到武器就能用,但凡有脑子的人都会这么做。 话又说回来了,付雪莹都没表示什么,这傢伙算个der啊! 跟这种跳樑小丑计较太多,只会败坏自己的路人缘,聪明如苏屿这般,才不会做那种对自己没有利益的事情。 “程莉,你还是赶紧换上防护衣吧,我试过了,这套衣服能提升两倍的身体素质,无论是力量,抑或是速度,都是不穿防护衣状態下的三倍,最重要的是红色魔方说了,防护衣还能有效抵挡普通丧尸的撕咬,在到处都是丧尸的末世中,这可是非常重要的保命装备。” 苏屿扭头看向程莉,儘管没有正面回懟池峰,但他这话比泼妇骂街有用多了。 听到苏屿的话,围坐在付雪莹周围的新人们,有几个脸上浮现出了懊悔之色。 並非所有人都是笨蛋,到了这个时候,不乏有人反应过来,在以自由著称的伊古合眾国,想弄把枪不难,可要是想搞到防护衣,这种未来科技下的產物,那就彻底无望了。 “在这换?” 程莉看了看客厅內的眾人,眼神中有些犹豫。 “旁边有房间。” 苏屿指了指酒店套间內的几扇门,暗道就算没有房间,那不是还有卫生间嘛。 当下又不是在古代,要求女子人前穿著必须保守。 不讲在海滩边上,单是游泳馆內,就有多少女人穿著性感的泳衣。 自己只是劝她换衣服,又没让她当眾脱光。 “噢!” 程莉这才反应过来,如梦初醒的她连忙拖著金属箱,一瘸一拐的走向其中一扇房门。 “我陪你一起。” 宋悦雯站了起来,单手拎著自己的金属箱,用另一只手去搀扶程莉。 她也是在电梯里,被人摸了屁股,后来怒甩陆仁嘉一记耳光的那个银行女职员。 这一次,程莉倒是没拒绝同事的主动示好,毕竟事情已经过了,智商重新占领高地的她也明白,为一件事情耿耿於怀,只会让身边的人孤立自己。 除了对自己怀有愧疚的苏屿,她能利用的人就只有另外四名同事了。 更何况换衣服这种事,要是喊苏屿陪她一起,就显得太不知廉耻了,也会拉低自己的身价。 程莉和宋悦雯去换防护衣了,眾人则是继续摆弄手里的枪械,时不时有不懂的地方,再问问坐在那里的付雪莹。 过了能有十来分钟,程莉和宋悦雯才从房间里出来,两人此刻已经换上了同款防护衣。 或许是原先穿著的职业套装太贴身,换上防护衣以后,那些衣服就穿不上了,也有可能是两人觉得穿防护衣,外面套个职业裙太奇怪,总之程莉和宋悦雯都学著安綺罗的样子,身上只穿了一套防护衣。 两人那曼妙的曲线,被紧身防护衣勾勒的淋漓尽致,引得房间內几个男新人猛咽口水,恨不能把眼珠子扣下来,粘在程莉和宋悦雯的身上。 其中就属俩小混混,陆仁嘉和肖冰逸的模样最丟人。 银行前台主管池峰和民工男逡忠鼎,以及胖领导曾福源表现稍微强了点,但也没好到哪去。 秘书男徐志文的表现仅次於苏屿,目光在两女身上停留了一会,就赶紧收了回来,装作继续鼓捣枪械的样子。 至於苏屿则是看了两女一眼,隨即又把目光投向安綺罗,在简单的对比过后,他就没了继续欣赏的兴趣。 原因有两点,其一是两女的姿色,加起来也不如安綺罗,哪怕她们穿的再怎么色情。 安綺罗是苏屿见过的所有女人里,唯一能在一百分为满分的情况下,打出一百二十分的美女。 安綺罗的长相和身材都太完美了,即便给她的容貌打出九十九分,那都是对这位小阿姨的侮辱。 一百分是安綺罗的容貌分,另外二十分则给了她的气质。 当然了,气质方面的评分,也是二十分满。 其二便是想欣赏女人,什么时候都可以,当下把时间浪费在满足眼睛上,苏屿认为太不值得了,那纯粹是傻逼行为。 “你觉得怎么样,我穿这套防护衣,会不会显得很奇怪?” 在宋悦雯的搀扶下,程莉走到苏屿身边,先是扭捏了两下,隨后双手拂起背后长发,俯身坐到了他的旁边。 就弯腰瞬间翘起的臀部曲线,站在苏屿的视角,可谓是一览无余。 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眼角微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苏屿心中顿时冒出这个想法。 “怎么会呢,穿上这套防护衣,你更像是一位魔方空间的生存杀戮游戏玩家了。” 苏屿的回答中规中矩,不评价对方的外貌,只谈论个人气质。 一眾男新人们听了苏屿的话,忍不住狂翻白眼,心说这王八犊子也太会装了。 程莉此举,意在示好,换作其他男新人,哪怕是陈斌团队中的毛兴洲碰上,都只会用尽讚美之词,夸奖对方的魅力。 轮到苏屿这傢伙,偏偏给出这样的答案,看似什么都不懂,实际上他可太懂了! “那就好。” 拍著自己的胸口,程莉长舒了口气。 明明不算多丰满的胸部,愣是被她拍的波涛起伏。 这一幕,著实馋哭了旁边的一眾男新人。 “好了,你们的悠閒时光结束了,接下来討论之后的行动计划吧。” 一直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陈斌睁开眼,对客厅內的眾人说道。 听到陈斌发话,原本还有些嘈杂的房间,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陈斌身上,等著他继续发號施令。 “咱们进入红色魔方的房间时,大概是在晚上八九点钟,你们刚吃完饭,所以不饿,但进入房间以后,过去了半个多小时,被传送到生存杀戮游戏內,又度过了两三个小时,再有几个小时,大家就到了需要进食补充体力的时间,我打算带几个人,前去寻找食物,有人愿意跟著吗?” 陈斌的目光扫过在场眾人,仔细观察著每个人的表情变化。 除了苏屿以外,其他的新人都在犹豫,表情或是不安,或是彷徨。 过了半晌,才有个人站出来,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咱们完全没必要去寻找食物,这家酒店的设施很齐全,每个房间都配有冰箱,我刚看过,冰箱里面装了不少食物。” 说话的人是胖领导曾福源,他可不愿意为了口吃的,就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跟这帮来路不明的傢伙去冒险。 “冰箱里大多都是零食和饮料,还有水果,那些东西根本不顶饱,看著数量是不少,可一个房间的物资,也就够你们吃一顿的,再怎么省著吃,也坚持不了一天,至於其他房间的物资,我敢向你保证,部分房间里肯定藏有丧尸,你要是有胆子去拿,得到的东西都归你,我们绝对不抢,反正我们手里有足够的食物,坚持十五天也並非难事。” 说著话,陈斌变魔术似的,从空间腕錶中取出一罐午餐肉罐头,自顾自的揭开盖子,用小刀划成一块块的送进嘴里,搁那儿细嚼慢咽。 楚天阳见状,也连忙取出一罐橘子罐头,先是拧开瓶盖,隨后拿出叉子,递到付雪莹面前,满脸堆笑的討好自己老婆。 付雪莹白了楚天阳一眼,当真是满心的无语,但也不好当眾拂了丈夫的面子,只好接过对方递来的罐头,象徵性的喝了一口果汁,又吃了一块橘子。 这下子,在场的新人们坐不住了,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既然你们有足够的食物,那就更没必要去寻找了,只要你们拿出一部分的食物分享给我们,大家就可以平平安安的熬过这十五天。” 这次说话的人换成了池峰,他在和胖领导曾福源交换了一个眼神过后,立刻就明白自己这时该说些什么。 “你他妈的是猪啊,只会给领导舔腚沟子,脑袋里装的都是屎?” 听到池峰的话,不等陈斌开口,精神小伙毛兴洲率先骂出了声。 池峰哪受过这样的侮辱,当即气的脸红脖子粗。 但一想到民工男逡忠鼎被这傢伙狠狠教训过,自己肯定打不过对方,池峰强压住心中怒火,不去跟毛兴洲爆发正面衝突。 只是那双紧攥的拳头,还是出卖了池峰此刻的心情。 池峰是在忍,可毛兴洲却不打算停止对他的羞辱。 “付姐早就跟你说了,在魔方空间中,积分是很重要的东西,而积分只有击杀怪物,又或是完成任务才能获得,就算你熬过十五天,那又能怎样,回到房间,还不是要被抹杀,更搞笑的是你根本没弄清楚现状,我们凭什么把自己的物资分享出来,你算老几,要是在座的各位美女愿意主动献身,我倒是可以考虑。” 毛兴洲的视线落在四名银行女职员身上,目光中带著无法掩饰的贪婪。 苏屿在心底暗骂了一句傻逼,换作是他,就算对女新人们抱有邪念,也不会这么赤裸裸的表现出来。 他会等到这些女新人弹尽粮绝,走投无路的时候,再伸出援助之手,想必那时的她们,即便不用多说什么,也会自觉的献出身体。 “你们的做法,未免也太自私了吧,作为同一个房间的玩家,而且大家还都是极东人,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嘛,你看我断了两根手指,让我跟你们去找食物,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別?” 名叫李萍的银行女职员惊呼道,这个长相带著些许刻薄的女人,一开口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 听到她的话,两个小混混也赶忙附和起来。 什么他们还没开过枪,断掉的手指比李萍还多,但凡是个藉口,两个小混混就没放过。 “断指是因为你们自己太贪心,怪不得別人,而且只是断掉几根手指,那又算得了什么,不怕嚇死你,老子在上一场生存杀戮游戏的最后,两条腿都被boss砍下来了,要不是小阿姨给力,陈老大以死相拼,我老婆又用上各种珍贵药剂为我续命,我这条命就交代在那里了,別说是断手断脚,只要你还有一口气,熬到游戏结束,回到红色魔方的房间里,红色魔方都能给你治癒,所以別拿受伤说事,没人会同情你们,老子也不吃那一套!” 楚天阳看向三人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不顾旁边扯他衣角的付雪莹,衝著陆仁嘉和肖冰逸,还有李萍怒懟道。 像这种垃圾,楚天阳见得多了,根本没资格成为他们的同伴。 哪怕是毛兴洲,多少也有点用,但像是眼前这三个垃圾,除了拖自己的后腿,顺带著狠狠吸队友的血,楚天阳实在想不出这些傢伙还能做些什么。 就算陈斌答应收留他们,楚天阳也绝不同意,他不介意自己执行一些危险的任务,但绝不允许老婆身边存在不確定因素。 程莉伸出手,拽紧了苏屿的衣角,宋悦雯同样看向他,想知道对方会怎么选择。 “我跟你们一起去寻找食物。” 等到眾人的议论声小了不少,苏屿突然开口,对坐在沙发上的陈斌说道。 听闻此话,程莉有些慌了,她不想跟苏屿分开,因为只有对方能带给自己足够的安全感,但又不愿意去寻找食物,冒那么大的风险。 苏屿没看程莉那近乎於祈求的目光,態度十分坚决。 “我也去。” 民工男逡忠鼎紧隨其后,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宋悦雯和刘歆同样出声,申请跟大家一起去寻找食物。 见此情景,陈斌满意的点了点头,起码在这群新人中,他最看好的苏屿,表现並未让自己失望。 第7章 没看出你的女人缘还挺好嘛 说实话,只是去收集食物,根本用不了这么多人。 苏屿、逡忠鼎、宋悦雯和刘歆,单是新人就有四个,分別为两男两女。 而自己这边也打算带上三个老手,加起来足有八人,这已经是总人数的一半了。 目光扫过主动报名的四人,陈斌暗自思索,他该让谁留下来。 片刻过后,陈斌做出了决定,把手指向宋悦雯。 “你不用去了。” 陈斌此话一出,顿时让原本还有些忐忑不安的宋悦雯脸色好看了不少。 想到自己不用跟那些行尸走肉打交道,宋悦雯心中窃喜不已。 陈斌的这波试探下来,最大的贏家就当属是她了,既证明了自己的勇气,又不用出工出力。 然而,还没等宋悦雯高兴几秒,陈斌接下来的话,就打破了她的美好幻想。 “老楚,你们两口子和小阿姨,还有苏屿、逡忠鼎和刘歆,跟我去收集食物,其他人留在酒店的十六层。” “虽说留下来的人,不用去厨房和售货区收集食物了,但你们也別閒著,在我们回来以前,你们要把十六楼的丧尸清剿乾净。” “我可是把毛兴洲留给你们了,这傢伙度过了两场生存杀戮游戏,无论是经验,抑或是实力,都不是你们这些新人能比的,你们要听他的安排,在他的指挥下,处理掉躲藏在各个房间里的丧尸。” “谁要是敢出工不出力,又或是不出工也不出力,別怪我回来的时候,把你们赶出去,那可就不是没饭吃的下场了。” 说到这里,陈斌的鼻息间传出一声冷哼。 隨手將一沓房卡丟给毛兴洲,陈斌示意他在干活的同时,也要盯好这些新人。 毛兴洲笑嘻嘻的接住那摞房卡,有两张掉在地上,他弯腰捡了起来。 “老大,你就放心吧,我最爱干这活儿了。” 收集食物有什么意思,对於毛兴洲而言,留下来才能享受到游戏的乐趣。 不仅能指挥新人干活,顺便看看哪个女新人好下手,还能趁机搜刮丧尸们所携带的金银细软。 果然,只要自己够听话,老大有什么好事都忘不了他。 毛兴洲舔了舔嘴唇,贪婪的目光落在留下的三个女新人身上。 “杂毛,你也別太黑了,发財的机会多得是,给新人们留口汤,假如搜到了值钱的东西,拿出一半给新人,他们要是能活著回到房间,並且得分在两百以上,回到现实世界以后,这些东西能换不少钱,有好处才有动力,別让这些新人嚼舌根。” 陈斌知道自己这么说也没用,就毛兴洲那贪得无厌的性格,能给新人三成的战利品就不错了,但他还是提醒了一句。 要是不说的话,毛兴洲连个金粒子都不会给这群新人,陈斌可不想跟他吃瓜落。 一听说游戏里的金银珠宝能带回现实世界,新人们的眼睛都亮了。 特別是刚经歷了上一秒还待在天堂,下一秒就掉进地狱,为自己留在十六楼而感慨命运不公的宋悦雯,听到陈斌的话,心中的阴霾於顷刻间荡然无存。 反观逡忠鼎和刘歆,此刻的表情就跟吃了多大亏似的。 “呵呵......” 苏屿心中暗笑,常言道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讲得通俗易懂点,就是哪有小孩天天哭,哪有赌徒天天输,凡事皆有利弊。 留在酒店的十六楼,看似抓住了发財的机会,实际上危险程度丝毫不亚於前去收集食物。 让毛兴洲这傻逼来指挥团队,新人们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真要是像陈斌说的那样,游戏里的金银珠宝可以带回现实,那发財的机会多了去了,只有好好的活下去,才能享受魔方空间特有的福利。 有命赚钱,没命花钱的买卖,苏屿可不干。 “走了。” 陈斌冲几个新人招呼一声,率先走向1603房间的大门。 苏屿连忙跟了上去,然而脚步却在门口停了下来,因为他听到有人在背后喊自己。 转过身来,苏屿就看见程莉正一瘸一拐的走向他。 “出去以后,记得要小心点。” 程莉说的完全是废话,只是通过这样的方式,表达她对苏屿的关心。 苏屿又何尝不知,但对上程莉关切的目光,他还是表现出了可靠的一面。 衝著程莉笑了笑,苏屿对她轻声道。 “放心,我肯定会带著食物,平平安安的回来。” 苏屿不介意回来的时候,顺手多带些食物,然后分给程莉一点。 如此一来,既彰显了自己的人情味,没对因他而行动不便的程莉置之不顾,无形中降低別人对他的警惕,顺便又收穫了对方的依赖,避免了自己在团队中,被其他新人孤立的局面,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让苏屿没想到的是程莉鼓足勇气,伸出双手抱住了他。 “唔......” 苏屿愣在了原地,程莉的举动,著实出乎了他的预料。 两人才见面几个小时,话都没说上多少,这个女人就当眾抱住他,做出如此亲昵的行为。 程莉的娇躯十分柔软,身上还带著淡淡的香水味。 苏屿的视线越过程莉,落在房间里的其他人身上,从毛兴洲和那些新人们的眼中,他看到了包含著各种各样的情绪,或是羡慕,或是嫉妒,又或是敌视的目光。 “我等你回来。” 在苏屿耳边轻声道,程莉双手搭在对方肩上,缓缓缩回了身子。 苏屿没有多说什么,衝著程莉点了点头,待她站稳,转身朝陈斌等人追去。 有一说一,程莉不是苏屿喜欢的类型,他也不可能喜欢对方,更別提这个女人目的性太强,摆明了就是要利用自己。 待到苏屿走后,程莉回到房间中,还没等她坐下,旁边的新人们就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莉莉,你也太大胆了。” 宋悦雯坐到程莉身边,心中不免有些羡慕。 她羡慕的不是苏屿,而是程莉! 打从进入房间到现在,苏屿的表现远超其余新人,宋悦雯也看上了那个青年。 作为一名异性,苏屿长得是不惊艷,但却格外耐看。 再加上办事靠谱,有人情味,宋悦雯觉得自己要是抱上这么一条大腿,生存机率肯定大幅增加。 “这就叫先下手为强。” 程莉衝著宋悦雯眨了眨眼,苏屿一走,整个房间就只有对方跟她的关係最近,当然要好好维护。 先不说两人是同事,单讲她和自己一样,在红色魔方的房间里选了防护衣,没有枪械傍身的两人就要报团取暖。 这一幕被李萍看在眼里,气得她咬牙切齿。 “骚狐狸。” 李萍的声音不算大,但却被房间里的眾人听了个一清二楚。 程莉的面色一僵,神色不善的望向李萍。 李萍冷哼一声,移开了视线,故意不去跟程莉对视。 “行了,咱们也干活吧,你们休息了这么长时间,別给我找藉口推脱。” 毛兴洲掂著手里的一摞房卡,对房间內的眾人说道。 此时,走廊里的苏屿也追上了陈斌等人。 站在楼梯口的付雪莹看到苏屿过来,嘴角翘起了一抹弧度。 “之前没看出来,你的女人缘还挺好嘛!” 冲苏屿招了招手,付雪莹示意他走楼梯。 “雪莹姐,你就別拿我寻开心了。” 苏屿苦笑著摇了摇头,他可没感觉自己的女人缘有多好。 要是对方拥有付雪莹这样的完美人妻潜质,哪怕长相差了点,苏屿也乐得接受。 问题就出在程莉目的性太强,长相別说是跟安綺罗比了,就算付雪莹都胜过她一大截。 这样的女人缘,苏屿寧可不要。 话又说回来了,陈斌选择走楼梯,苏屿一点都不意外,因为这才是正確的选择。 只苦了穿著一双高跟鞋的银行女职员刘歆,把自己累够呛不说,陈斌还嫌她高跟鞋敲地面的声音太大,没走多远就让她把高跟鞋给脱了。 腿上没有丝袜的刘歆,就那么光著脚踩在地面上,得亏酒店的安全通道还算乾净,不然有个尖锐物体,肯定划破这女人的脚掌。 厨房、餐厅和售货区位於三楼,早在闯进这家酒店的时候,陈斌就从一楼大厅的接待员口中,问出了这些有用的信息。 眾人足足下了十几层的楼梯,隔著安全门往走廊里看了一眼,陈斌的眉头微皱,看来他们的好运到头了! 安全通道里是没有丧尸,但三楼的走廊、厨房、餐厅和售货区里却有不少。 “来吧,展示!” 背靠在安全通道的一侧墙壁上,楚天阳冲三位新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展示什么?” 刘歆没明白怎么回事,看著安全门內的丧尸,双腿有些打颤。 “当然是你们出手了,这可是宝贵的实战机会,里面都是些普通丧尸,连开枪的必要都没有,你们三个轮流进去引丧尸,另外两人等在门外,丧尸靠近就动手,爭取一击毙命。” 陈斌一边说著,一边让楚天阳把他从安全通道內,顺手拿的消防斧递给逡忠鼎和刘歆。 逡忠鼎还好,只是接过消防斧的双手有些颤抖。 再看刘歆,这娘们的脸都绿了。 “我不行的,还是开枪吧,正好练练射击。” 抱紧怀里的m16,刘歆对陈斌哀求道。 “你在跟我开玩笑,这里是安全通道,你搁这儿一开枪,整座大楼上上下下,二十多层的丧尸都听著了,想开枪也不是问题,你进安全门內,我们把安全门关死,你隨便开枪,但我要提醒你一句,算上枪械自带的弹匣,你只有四个弹匣,一百来发子弹,打光子弹以后,你还是要跟丧尸肉搏。” 陈斌脸色严肃,丝毫没有嚇唬刘歆的意思。 枪械这种东西,有子弹是杀丧尸的利器,没了子弹,还不如苏屿手里的扫帚杆。 刘歆的脸色垮了下来,她原以为跟著陈斌等人来收集食物,是个挺轻鬆的活儿,撑死了也就是帮忙搬点东西,哪料碰上这种么蛾子。 让自己和丧尸肉搏,刘歆觉得这跟让她去死也没什么分別。 “你俩到底行不行?” 看著逡忠鼎和刘歆的样子,苏屿实在不放心跟这俩人联手。 “算了,老楚,你先给他俩打个样儿。” 陈斌扭头对楚天阳说道,他已经不期待从苏屿以外的新人身上发现奇蹟了。 “有我在,你可以放心了吧?” 拎起本该属於刘歆的消防斧,楚天阳对苏屿问道。 “麻烦你了。” 攥紧手里的扫帚杆,苏屿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走到了安全门前。 一把推开安全门,苏屿抬脚便迈进三楼的走廊里,而他也成功引起了丧尸的注意。 眼瞅著五六头丧尸直奔自己而来,要说心里一点都不紧张,那绝对是在吹牛逼。 但就算是这样,苏屿也没第一时间转身逃跑,而是迎著丧尸冲了上去。 “这小子......” 苏屿的行动,尽数落在了楚天阳眼里。 口中喃喃自语,楚天阳好奇苏屿到底打算怎么把丧尸带过来。 此刻,安全门外的眾人已经退到了三楼和四楼之间的楼梯过道处,只留楚天阳一人站在门旁,等待接应苏屿。 “给我死!” 已经衝到丧尸面前的苏屿,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 一手抓著扫帚杆的中间部分,另一只手攥紧扫帚杆尾部,端稳手里的扫帚杆,苏屿猛地將尖头刺向丧尸。 噗...... 本就行动迟缓,又不懂得躲避攻击的丧尸,被苏屿这下刺了个正著。 扫帚杆的尖锐部分顺著丧尸左眼窝刺入,半凝固的暗红色鲜血流出,散发阵阵恶臭。 苏屿用力搅动扫帚杆,隨即向前一推,大脑被破坏的丧尸就像是失线木偶一般,仰头向后倒去。 跟在死掉的丧尸后面,另一只丧尸也扑向了苏屿。 苏屿后退闪躲,丧尸紧追不捨,但还没等这只丧尸走出几步,锋利的扫帚桿头就刺进了它的脑袋,让这只丧尸步了同类的后尘。 后面的几只丧尸,被死掉的两只丧尸绊倒在地,紧接著从地上爬起来,缓缓朝苏屿逼近。 “该走了。” 苏屿发现这边的动静,已经引起了厨房、餐厅和售货区的丧尸注意。 想要解决剩下的几只丧尸不难,难的是厨房、餐厅和售货区的丧尸都跑出来,恐怕整个三楼走廊都会被挤满。 普通丧尸的恐怖之处,不在於想要杀死它们,就必须破坏其大脑,而是这种丧尸隨处可见,一旦数量达到惊人的程度,哪怕是全副武装的特警来了,没有足够的火力压制,也会被尸潮迅速吞没。 更別提他连把枪都没有,唯一能当做武器的就是扫帚杆了。 自己的任务是吸引丧尸,將部分丧尸带出去,在队友的配合下,分批次的解决丧尸。 一口气引来太多丧尸,就违背了计划的初衷,苏屿估计陈斌等人会责怪自己。 打定主意,苏屿转身朝著安全门的方向撤退。 第8章 丧尸犬 待到苏屿通过安全门,楚天阳朝走廊里看了一眼。 三头丧尸就跟在苏屿后面,距离安全门能有七八步远。 楚天阳不急不缓的退后两步,慢慢举起了自己手里的消防斧。 再看苏屿,这傢伙乍一过安全门,就朝楼上跑去,不过也没急著匯合陈斌等人,站在台阶上,他转过身子,端稳了手中的扫帚杆。 “来了。” 苏屿心中暗暗读秒,就在第一只丧尸越过安全门的瞬间,他猛地刺出了手里的扫帚杆,目標直指那只丧尸的脑袋。 噗! 被门外的楚天阳吸引了注意力,丧尸连看都没看苏屿的方向,被他这下刺了个正著。 锋利的尖头顺著丧尸太阳穴刺入,將它脑袋捅了个对穿。 苏屿一拧手里的扫帚杆,確保自己已经破坏了这只丧尸的大脑,他用力抽回扫帚杆,任由尸体摔在地上。 紧隨其后的两只丧尸越过安全门,结果被同类的尸体绊倒,不等它们爬起来,等在一旁的楚天阳就动手了。 铁塔般的身形挥舞著消防斧,只听得嘭嘭两声闷响,楚天阳手起斧落,下一秒就送这两只丧尸见了太奶。 苏屿也没閒著,见到楚天阳解决了丧尸,他快走两步,来到安全门旁,一把將门关上。 总得来说,苏屿跟楚天阳的这次合作,过程还是挺轻鬆的! 待在上面的陈斌等人,见到苏屿和楚天阳解决了丧尸,这时也纷纷下来。 “你们两个把窗户打开,然后將尸体丟出去。” 安排啥活儿也没干的逡忠鼎和刘歆出力,陈斌在说这话的时候,隔著安全门玻璃打量三楼走廊內的情况。 有几只丧尸听到动静,离开了厨房、餐厅和售货区,因为没发现目標,正在三楼走廊內漫无目的地游荡。 “这......” 看著浑身沾满血污的尸体,刘歆眉头紧锁,迟迟没有伸手。 “不干就滚。” 陈斌也没了耐心,衝著刘歆丟下一句冷冰冰的话语。 不敢去吸引丧尸,还得让別人给她打个样儿。 杀丧尸也不敢,现在就连丟个尸体都不敢,对於陈斌来说,这样的废物还是赶紧去死吧。 “我、我干,我干还不行嘛!” 刘歆委屈的要哭了,但没人会同情她。 跟在逡忠鼎的后面,两人打开安全通道的窗户,一个抬上半身,一个抬下半身,费劲巴拉的將三具尸体丟出了窗户。 苏屿看得真切,刘歆在抬尸体的时候,根本没出多少力,基本都是民工男逡忠鼎在使劲儿。 而且,刘歆抬个尸体还专挑乾净的地方下手,也不管后续行动方便与否,这让苏屿在心中给这个女人判了死刑。 逡忠鼎的表现,倒是中规中矩,没什么可挑的。 “行了,轮到你们俩去引丧尸了,谁先来?” 等到负责丟尸体的两人將窗户关好,陈斌把视线投向逡忠鼎和刘歆。 听见陈斌这么说,刘歆的身子剧烈颤抖,无助的看向了苏屿和逡忠鼎。 苏屿装出没事人的样子,靠著安全通道的墙壁休息,理都不理刘歆求助的目光,心道瞅她奶奶个腿,自己刚引了一波丧尸,已经完成任务,再替这个女的挡灾,那得是有多精虫上脑,才能干出这种蠢事。 见苏屿没有任何反应,刘歆索性眼巴巴的望向逡忠鼎。 逡忠鼎被刘歆盯得浑身不舒服,加上看苏屿引丧尸没什么危险,想要表现一下自己,於是便站了出来。 “我去吧。” 拍了拍结实的胸膛,逡忠鼎自告奋勇道。 陈斌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反正对他而言,谁去都一样。 站在安全门前,隔著玻璃看向走廊內的丧尸,逡忠鼎想了又想,最终还是开口,向苏屿借来了他的扫帚杆。 俗话说,距离產生美,相较於自己手里的消防斧,逡忠鼎觉得扫帚杆更能带给他安全感。 苏屿倒是没吝嗇,爽快的將扫帚杆递给了逡忠鼎,但作为交换,他要来了那柄消防斧,毕竟等会还要杀丧尸,他总不能赤手空拳的衝上去。 攥紧苏屿交给他的扫帚杆,望著残留在上面的血跡,逡忠鼎咽了口唾沫,推开安全门,走进三楼的走廊內。 丧尸们发现目標,立刻朝逡忠鼎围了过来。 逡忠鼎倒也有点胆气,或许是苏屿在前面打了个样儿,他有样学样,放倒一只丧尸后,从容不迫的退向安全门。 丧尸们追出安全门,躲在门口一侧的苏屿当即挥出斧头,送某只倒霉的丧尸见了它太奶。 “嘿呀!” 刘歆发出一声娇喝,挥著从楚天阳那里得到的消防斧,奋力砍向丧尸。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刘歆就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银行女职员,还没选防护衣来提升身体素质,自认为拼尽全力的一击,却导致那柄消防斧脱手而出,奔著苏屿的脑袋飞了过来。 “我操!” 始终观察著刘歆的状况,寻思局势不对就出手帮忙的苏屿,见到这一幕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来不及多想,苏屿闪身躲向一边,那柄沾著丧尸血液的消防斧,就擦著他的脑袋飞过。 砰的一声,消防斧砸在安全通道墙壁上,紧接著落地。 关键时刻,还是身为男人的逡忠鼎起到了作用,一把扯开刘歆,端著扫帚杆就迎向了丧尸。 一只扑向苏屿的丧尸,被逡忠鼎刺穿了脑袋,不等另一只丧尸抓住民工男,重新找回身体平衡的苏屿就出手,一斧头放翻了那只丧尸。 虽说民工男逡忠鼎没有楚天阳那般可靠,但好歹是个爷们,再加上长期从事体力劳动,锻炼出了一把子力气,只要敢下狠手,还是可以的。 苏屿和逡忠鼎联手,两人费了番力气,也算是解决了后面的几只丧尸。 安全门关上的那一刻,苏屿大口喘著粗气,將目光投向刘歆。 他不是累的,而是被这娘们嚇的,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不是,姐妹儿,你面对丧尸唯唯诺诺,衝著活人重拳出击啊?” 別说是砸实了,哪怕是蹭破点皮,就那柄消防斧上沾著的丧尸血液,苏屿估计自己都得被整变异了。 “我、我这是第一次,没有经验......” 刘歆理亏是肯定的,但语气却一点都不亏,她想到的不是道歉,而是替自己辩解。 “得、得、得。” 苏屿连忙摆手,不愿跟刘歆废话。 吃了一次亏,就不可能吃第二次,下次谁让他跟刘歆搭档,苏屿绝对不会同意。 陈斌等人也不是瞎子,苏屿不信对方还能让自己跟刘歆搭档。 “你把这些尸体丟出去。” 这时候,守在一边观察状况的陈斌也走了过来,指著刚才丟尸体的窗户,对刘歆说道。 “我一个人?” 刘歆下意识的问了出来,在她的认知中,怎么也得有一两个人上前帮忙。 “就你没用,你不干,谁干?” 陈斌不满的皱起了眉头,他发现这个女人总想著跟自己討价还价。 这种感觉,陈斌十分討厌。 苏屿没有说话,而逡忠鼎这次也没站出来,照顾作为女人的刘歆。 只见刘歆不情不愿的走向尸体,费劲巴拉的將尸体拖到窗户边上,打开窗户,一具具的丟下去。 因为没人帮忙,刘歆身上染了不少丧尸的血液,整个人看上去脏兮兮的。 “活该!” 苏屿表面上风轻云淡,心里却是暗骂了一句。 这娘们但凡有点人样,他也不至於袖手旁观。 像这种不需要出多少力气,就能刷好人卡的活儿,他还真不介意干上一些。 丟掉几具尸体,刘歆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 “轮到你去引丧尸了。” 陈斌对刘歆说道,今天这个活儿,跟他来的新人都別想避免。 刘歆看向逡忠鼎,她知道自己去求苏屿也不会有结果。 然而,逡忠鼎也像是没看见她求助的目光,自顾自的靠在墙上休息。 “还等什么呢?” 陈斌有些不耐烦,催促著刘歆。 “我知道了。” 刘歆愤愤的回了一句,管逡忠鼎要来了苏屿的扫帚杆。 逡忠鼎捡起了地上的消防斧,站在安全门的一侧,而苏屿则是换了个位置,站到正对著安全门的地方。 刘歆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抬脚迈进三楼走廊。 之前廝杀发出的动静,又从厨房和餐厅,还有售货区引来数头丧尸。 虽说有苏屿和逡忠鼎在前面打了个样儿,可真当她面对丧尸的时候,刘歆的双腿还是不受控制的打起了哆嗦。 “完了。” 隔著玻璃,看到刘歆的反应,苏屿单手扶额。 其实,没人强迫刘歆必须要解决掉一两只丧尸,再朝安全门这边撤退,凡事都要量力而行。 可刘歆被几只丧尸嚇得走不动道儿,这就要命了,苏屿和逡忠鼎总不能衝进去,將这个女人拖出走廊吧? 逡忠鼎是怎么想的,苏屿不太清楚,反正让自己去救刘歆,打死他也不干。 鬼知道这娘们还会整出什么逆天操作,倘若在危急关头,將他推向丧尸,那可真就是日了狗了。 刚才还说自己不能在同一件事情上吃两次亏,苏屿哪会这么快就打自己的脸。 眼瞅著丧尸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刘歆双腿哆嗦的更剧烈了。 丧尸的低吼传至耳畔,刘歆仿佛嗅到了怪物们身上散发的腐臭,那裹挟著死亡的气息將她团团笼罩,一个没忍住,这女人竟当场嚇尿了。 浅色的职业裙湿了一大片,水珠连成线,滴滴答答的落在三楼走廊地砖上。 “呜哇……” 就像是被嚇疯了,刘歆一屁股坐在地上,跟著手脚並用,连滚带爬的逃向安全门这边。 在苏屿和逡忠鼎手里,无往不利的扫帚杆也被刘歆丟在了走廊上。 有那么一瞬间,苏屿真想衝上前去,关上並死死拉住那扇安全门! 他妈的,跑就跑唄,鬼哭狼嚎个什么劲儿啊? 刘歆不喊还好,这一叫唤,直接把厨房、餐厅和售货区的丧尸都引出来了! 谁说的胸大无脑,苏屿觉得刘歆的胸也不大,但这不妨碍她没脑子。 就刘歆这个脑子,比毛兴洲有过之而无不及,真要让苏屿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她的脑子还没有飞鸽传书快。 “遭了,要坏事!” 听到走廊里传出的动静,陈斌快步冲向安全门,同时从空间腕錶內,取出了一把步枪。 此刻,刘歆正朝著安全门的方向逃来,丧尸距离她只有四五步远。 站在正对著安全门的位置,苏屿看得清清楚楚,厨房、餐厅和售货区的怪物,全被刘歆引了出来,甚至是走廊里都挤满了丧尸。 几道大约有半人高的身影,从餐厅里钻了出来,只见它们快速的摆动著四肢,敏捷的穿过尸群,朝著安全门的方向衝来。 “嘶……” 见此情景,苏屿倒吸了口凉气,视线定格在那几道身影上。 居然是丧尸犬! 这些怪物身上的毛髮掉了个精光,裸露在外面的皮肉高度腐烂,一个个呲牙裂嘴,浑浊的眼球不带半点生机,满是对食物的渴望,模样好不瘮人。 越过尸群,丧尸犬们找到了攻击目標,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刘歆,谁让她离怪物最近! “不要,救我……” 看著丧尸犬狰狞的模样,听著耳边传来的怪物低吼,刘歆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努力的转过头,向安全门外的眾人求救。 只可惜丧尸犬没给她留下遗言的机会,扑到刘歆身上,几只丧尸犬拼命的撕咬著,其中一只丧尸犬,更是一口咬在女人的脖子上。 刘歆的惨叫戛然而止,生命如水滴落入浩瀚的沙漠,瞬间消散於无形。 衝到安全门口的陈斌见此一幕,不由的大怒,真正让他生气的原因,不是刘歆之死,而是那女的死了,还给他惹来这么个麻烦。 好好的计划被全盘打乱,別说是陈斌了,换谁来也绷不住! 噠噠噠噠…… 陈斌二话不说,举起手里的步枪,对著走廊內一通猛扫。 在陈斌手中步枪打出的弹幕下,好几只丧尸应声而倒。 不过,正在撕咬刘歆身体的丧尸犬们,却是没有被子弹命中要害。 被打扰了进食的它们,抬头望向安全门,不约而同的丟下刘歆那具破烂不堪的尸体,丧尸犬一股脑的冲了过来。 “老楚,压制射击,付雪莹朝走廊里丟两枚手雷。” 手中枪械发出咔咔的空仓掛机声,陈斌眉头紧锁,招呼著旁边待命的楚天阳和付雪莹。 楚天阳没有废话,下一秒就端著步枪,顶替了陈斌的位置。 陈斌退到边上,开始给步枪更换弹匣。 付雪莹则趁著楚天阳进行压制射击,从空间腕錶中取出两枚手雷。 双手举到胸前,两根食指扣住手雷拉环,伴隨著拉环被她扯下,付雪莹顺势將手雷丟进三楼走廊。 轰…… 付雪莹丟出的手雷,几乎是在楚天阳打光枪里子弹的同一时间引爆。 剧烈的火光充斥在三楼走廊內,吞没了那些怪物的身影。 走廊上的窗户,玻璃悉数碎裂,爆炸掀起的烟尘,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在此期间,有三人始终未动,分別是苏屿、逡忠鼎和安綺罗。 苏屿是没有办法,手里没有热武器,这种级別的战斗,他卷进去和送死无异。 逡忠鼎则是被嚇傻了,紧攥著手里的消防斧,民工男甚至都忘了自己还有把枪。 安綺罗更乾脆,既不是没有办法,也不是被嚇傻了,坐在三楼和四楼之间的安全通道窗台上,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她,单纯就是懒得动手罢了。 眼下的战斗对新人而言,的確是处处充满危机,一个不察就足以丧命。 但对於陈斌等人,却是游刃有余,还没到危及性命的地步。 至於说安綺罗,相较於陈斌等人,她压根没把这种程度的战斗当回事,哪怕是动静闹得再大,她也有摆脱这个麻烦,並且毫髮无损的自信。 “不够,还不够……” 换完子弹的陈斌推开楚天阳,继续对三楼走廊展开压制射击。 他知道仅凭两个弹匣,再加上两枚手雷,根本无法消灭走廊里的数十头丧尸,更別提混在怪物中的丧尸犬了。 陈斌的手指刚准备扣下扳机,浓浓的烟雾中就扑出了几道身影,那毫无疑问是丧尸犬! “妈的。” 陈斌还没自大到拦下所有的丧尸犬,他对自己的能力很清楚,倘若在这种距离下发动异能,结局註定是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二。 更何况丧尸犬的后面,肯定还跟著数量不少的普通丧尸,在这里跟丧尸犬纠缠,属实是不太明智。 果断闪身躲向一边,躲避的同时,陈斌也並非什么都没做,抡起枪托砸在一只丧尸犬的脑袋上,虽说没能一击毙命,可巨大的力道也將丧尸犬砸飞出去。 另外几只丧尸犬越过陈斌,扑向各自的目標,有的直奔楚天阳,有的衝著付雪莹而去。 最倒霉的就是苏屿和逡忠鼎了,他俩因为站的比较近,各有一只丧尸犬扑向他们。 反倒是坐在三楼和四楼之间的安全通道窗台上,距离门口最远的安綺罗,愣是没有一只丧尸犬找上她。 第9章 欠钱好还,欠人情不好还! 眼瞅著丧尸犬扑向自己,苏屿没有束手待毙,只见他动作敏捷的向下一蹲,躲避丧尸犬袭击的同时,抡起手里的消防斧,朝著丧尸犬脑袋就砸了过去。 然而,即便是得到了防护衣增强的身体素质,苏屿全力挥出的消防斧,依旧没有命中目標。 丧尸犬扑了个空,从苏屿上方掠过,四脚沾地的瞬间,身影好似鬼魅般扭转,继而再次扑向苏屿,张著血盆大口咬向他的脖子。 说时迟,那时快,转身就看到丧尸犬距离自己仅有咫尺之遥,再想闪躲已是来不及了,苏屿果断抬起左臂抵挡。 咔呲...... 丧尸犬一口咬在苏屿的胳膊上,顺势將他扑倒,一人一狗沿著安全通道台阶,滚向三楼和二楼之间。 苏屿整个人都要摔散架了,更要命的是丧尸犬那锋利的犬牙,用力撕咬著他的手臂,其力道之大,苏屿感觉自己的骨头快被嚼碎了。 “操!” 在疼痛的刺激下,苏屿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拼命甩动手臂,想要挣脱丧尸犬的撕咬。 片刻过后,察觉这么做无果的苏屿,索性也不管了,既然挣脱不了,那就让丧尸犬咬个够。 仗著体型上的优势,苏屿將丧尸犬压在身下,举起紧攥著消防斧的右手,用钝的那头猛击丧尸犬脑袋。 “死,去死,你给我去死!” 苏屿双目圆睁,口中不断的怒吼道。 如果能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苏屿估计他的面容肯定异常狰狞。 反观那只被他压在身下的丧尸犬,完全不知道闪躲,浑浊的眼眸中,唯有对新鲜血肉的渴望。 也不知道砸了多少下,苏屿感觉丧尸犬撕咬自己胳膊的力道逐渐小了。 苏屿没有放鬆警惕,將手臂从狗嘴里拽出来,他趁著丧尸犬尚未发起追击,迅速从地上爬起来,一脚踩住这畜生的脖子。 “死吧!” 双手持斧,苏屿用尽全力,一斧头剁向丧尸犬脑袋。 这次,苏屿没用钝的那头,而是用上了锋利的斧刃。 噗嗤...... 早就被苏屿砸到面目全非的丧尸犬,脑袋怎抵得住这势大力沉的一斧。 锋利的斧刃嵌入丧尸犬头颅,彻底结果了这个怪物。 大口喘著粗气,苏屿看向安全通道內的其他人。 因为隔著楼层,苏屿看不见安綺罗,但其他人的现状却是一目了然。 陈斌、楚天阳和付雪莹都轻鬆解决了丧尸犬,楚天阳和付雪莹两口子正协力压制三楼走廊內的丧尸,而陈斌则是抽空帮民工男逡忠鼎,解决了扑向他的丧尸犬。 民工男的情况不容乐观,没有防护衣的他,被丧尸犬咬的体无完肤,等陈斌救下这傢伙的时候,逡忠鼎浑身的衣服都被血浸透了,只剩下半口气,在那里苟延残喘。 衝出三楼走廊的丧尸犬,明显是最后几只,此刻走廊剩下的怪物,也就只有普通丧尸。 楚天阳和付雪莹这两口子都是魔方空间的老玩家了,手里又有足够的热武器,解决一群普通丧尸,自然不在话下。 三楼走廊里的丧尸很快就被两人清扫一空,陈斌负责盯著被咬的民工男逡忠鼎,楚天阳和付雪莹则下楼,检查苏屿的状况。 “还好,你选择了防护衣,不然就跟逡忠鼎一个下场了。” 仔细查看了苏屿被咬的地方,確定防护衣没出现破损以后,付雪莹鬆了口气,对苏屿调侃道。 “这是什么?” 在付雪莹替他检查身体的时候,苏屿的眼角余光瞥见地上,那只丧尸犬的尸体旁边,有个类似种子的东西,正散发著淡淡的银光。 不顾自己被丧尸犬撕烂的衣袖,苏屿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东西。 这玩意还真像是一枚种子! 表面上布满了细细的纹路,大小约等於一枚没有剥壳的瓜子,通体散发著淡淡的银光,虽是从地上捡起来的,而且就在尸体旁边,但这东西却一尘不染。 “这是......” 付雪莹刚想开口解释,哪料楚天阳的动作快她一步。 “拿过来。” 一把从苏屿手中夺过那东西,楚天阳根本不在乎对方的態度。 “你干嘛呢!” 付雪莹嗔怪的看了老公一眼,对於这个只会给她惹麻烦的男人,付人妻没有丝毫办法。 “他也用不上,还不如给咱们。” 对待心爱的老婆,楚天阳的態度就没有之前那般简单粗暴了。 付雪莹还想说些什么,结果一道女声响起,打断了她的发言。 是安綺罗! 这个女人不知何时从四楼和三楼的安全通道中间下来,站在了三楼台阶最上面,那双美眸一眨不眨的盯著苏屿、楚天阳和付雪莹三人。 “你们在干什么?” 安綺罗的目光,聚集在楚天阳手里的东西上。 “嘶......” 楚天阳倒吸了口凉气,心说自己想吃独食的念头,看来是不太现实了。 付雪莹没去跟安綺罗对视,眼神紧盯著自家老公。 她在想楚天阳要是处理不好,自己该如何补救,付雪莹可不想给別人留下,他们两口子强取豪夺的坏印象。 “我这不是捡了一枚种子嘛。” 楚天阳故意装出大大咧咧的模样,把手里的种子往空中一拋,给安綺罗看过之后,接住种子的他將其放进空间腕錶。 “那是苏屿的战利品吧?” 安綺罗的眉头微蹙,对楚天阳反问道。 “这小子也用不上,还不如放在咱们手里,等他能用得上的时候,再给他一颗就是了。” 楚天阳解释著,一边说著,一边从空间腕錶里面,又取出了一枚种子。 这是一枚黑色的种子,模样与刚才那枚大致相同,唯一的不同就是这枚种子,通体散发著淡淡的黑光,而刚才那枚种子则是银白色的。 楚天阳將手里的种子,拋向对面的安綺罗。 安綺罗一把接住那枚种子,攥在手心里,她並未像是楚天阳那般,急著把种子塞进空间腕錶。 嘭! 三楼安全门口传出一声枪响,苏屿看得清清楚楚,是陈斌对著尸变的逡忠鼎开了枪。 之所以等逡忠鼎变成丧尸才开枪,苏屿猜测是付雪莹提到过的,杀死同房间的玩家要扣分,陈斌不愿在民工男身上浪费宝贵的积分。 “老大,这是你的。” 楚天阳一边往楼上走著,一边又取出一枚种子,拋给了手里握著一把沙漠之鹰的陈斌。 楚天阳给陈斌的种子,跟他给安綺罗的一样。 陈斌只是看了一眼,就对手里的种子失去了兴致,又瞥了下面的苏屿一眼,隨即將种子丟还给楚天阳。 “你留著吧。” 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楚天阳转身,迈步走进三楼走廊內。 几只丧尸犬而已,害得他这边死了两个新人,这让陈斌感到有火没处发。 他们是没拿出真正的实力不假,毕竟丧尸犬也威胁不到他们的生命,再加上这些畜生动作迅速,要怪也只能怪刘歆烂泥扶不上墙,逡忠鼎进游戏之前,没选保命的防护衣。 可一连死了两个新人,这让陈斌脸上有点掛不住。 楚天阳跟在陈斌后面,付雪莹看了看苏屿,长嘆了口气,从空间腕錶里面取出一把m1911手枪和三个弹匣,塞进苏屿怀中,紧接著追向自己老公。 “这算是补偿吗?” 苏屿心里想著,嘴上却没说出来。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是能看出楚天阳从自己手里抢走的东西,是个非常重要的道具。 按照常理来说,谁杀的怪物,战利品就该归谁。 那只丧尸犬是自己杀的,出现什么战利品,也理应归他所有。 怪就怪他担心上面再衝下来什么怪物,以及只顾著体会劫后余生的快感,没有抢在其他人发现以前,將战利品收入囊中。 虽然心中对楚天阳十分不满,但苏屿还没蠢到表现出来,他反覆告诉自己要忍,直到他的实力超过对方,再將楚天阳踩在地上,狠狠的羞辱一顿。 “吃了我的,早晚要吐出来!” 付雪莹以为她塞给自己一把手枪,还有三个弹匣,就能弥补楚天阳的过失了? 付雪莹是付雪莹,楚天阳是楚天阳,这俩人是两口子不假,但一码归一码。 苏屿装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把弹匣踹进兜里,然后朝三楼走去。 “喏,这是你的东西。” 在苏屿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安綺罗突然出声,並把楚天阳给她的种子,递到了对方面前。 “楚哥不是说了么,这东西给我没用,还不如留在你们手里,身为这个团队的一份子,我的能力有限,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內,我也应该为团队多做贡献,还是你留著吧。” 苏屿笑了,笑的那叫一个人畜无害。 “確实,给你也没什么用,因为这东西是激活异能用的,首次使用这东西,可以激活一个特殊能力,过后再用的话,顶多也就起到补魔的作用,而想要激活特殊能力,怎么都得睡上二十四个小时,在此期间,你將丧失所有的感知能力,也就是说丧尸啃咬你的身体,你都不会醒过来,在生存杀戮游戏中觉醒异能,风险实在是太大了,不过看你表现的不错,碰巧我也不喜欢通过这种方式得到的东西,就给你好了。” 把种子塞进苏屿手里,安綺罗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而踏进三楼走廊。 站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位置,苏屿的脸色一下黑了下去。 操他老婆的楚天阳,这逼是真他妈黑啊! 苏屿攥著种子的那只手在颤抖,因为他知道这个道具,完全能决定一个新人的生死。 即便是安綺罗没有详细解释,单从字面上的意思,苏屿也能理解异能,又或者特殊能力是什么,大概率就像是电影和动画中,那些主角使用的超能力。 这么重要的东西,楚天阳也好意思抢,苏屿现在连挖对方祖坟的心思都有了。 默默收好那枚种子,苏屿追在四名老玩家身后,踏入三楼走廊內。 不得不说,付雪莹没骗自己,安綺罗的话是不多,要是没有美到出尘的容貌,这个女人的存在感也不强,但她却是个实打实的好人。 是安綺罗给了自己活下去的希望,就像是感激付雪莹一样,苏屿同样决心报答对方。 但陈斌和楚天阳,苏屿算是记恨上了。 楚天阳自不必多说,苏屿记恨陈斌的理由,则是其身为团长,却包庇纵容他的团队成员。 这事放在別人身上,苏屿肯定不在乎,只会暗暗提防楚天阳。 但事情出在自己身上,那就不一样了,苏屿这人主打的就是一个恩仇必报。 別跟他扯什么黑脸白脸,好人活著,坏人去死,这是最简单不过的道理了! 经过刚才那场战斗,三楼的丧尸都被处理乾净了,眾人可以放心大胆的搜索物资。 包括苏屿在內,所有人都无视了厨房和餐厅,理由也很简单,因为对他们来说,这两个地方没有任何价值。 蔬菜、水果、新鲜的肉类和海產品,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末世就是累赘。 一块没做好的上等牛排,其价值还不如一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方便麵。 起码,方便麵可以撕开包装就吃,而生牛排却不行,就算能逼著自己像个原始人一样茹毛饮血,生肉上携带的寄生虫也够他们受的。 假如没得选,面对生肉也得硬著头皮吃下去,可问题是他们现在有得选,偌大一个售货区就摆在眼前,里面的东西任由大家零元购,苏屿觉得只有脑子不好的傢伙,才会一头扎进厨房和餐厅。 陈斌、楚天阳、付雪莹和安綺罗都有空间腕錶,收集物资什么的,自然是手到擒来,只要把东西丟进空间腕錶就行。 轮到苏屿就没那么轻鬆了,因为是个新人,没有空间腕錶,所以他只能在售货区的收银台里,找了几个乾净的塑胶袋。 苏屿的目標很明確,那就是麵包、火腿肠和罐头一类,方便食用又顶饱的食物。 像是薯片之类的垃圾食品,他连看都不看。 装了满满两大袋食物,苏屿拎著东西跟陈斌等人匯合。 “把东西给我,我用空间腕錶帮你带回去吧。” 看著苏屿手里的两大口袋食物,付雪莹出於好心,冲他建议道。 “还是我自己拎著吧,这点小事就不麻烦雪莹姐了。” 苏屿朝著付雪莹露出礼貌的微笑,他这么做是別有意图的。 其一,是为了让其他新人看到自己的努力,先不说这些食物,从付雪莹的空间腕錶里拿出来,那些新人会怎么想,就算付雪莹愿意配合自己,在踏进十六楼以前,將食物归还自己,单单是为了节省这点体力,不惜又欠下付雪莹一个人情,落在陈斌等人的眼里,也未免太让人看不起了。 其二,便是苏屿有意与付雪莹划清界限,对方是个好人不假,但楚天阳却不是个东西,恩是恩,仇是仇,一向讲究恩仇必报的苏屿,不想自己未来报復楚天阳的时候,因为欠下付雪莹太多的人情,所以陷入两难的境地。 欠钱好还,欠人情不好还,特別是这种有意无意的照顾,最让人头疼。 拎著两大包食物,呼哧呼哧的跟在陈斌等人后面,即便是得到了防护衣强化的身体素质,要拎著三四十斤的东西,一口气爬十来层楼,那也不是件轻鬆的事情。 好在酒店各个楼层的安全门,都是从外向里推的,门的质量又不错。 换句话说,丧尸想从走廊里出来,涌入安全通道,前提是它们先学会拽门。 再加上酒店有房客和工作人员专用的电梯,各个楼层的安全门都是关著的,所以眾人在返回十六楼的一路上,並未碰上丧尸围堵,顶多也就是有几头丧尸,隔著安全门冲大家嘶吼。 无视那些丧尸,来到十五楼,眼看著再爬一层,自己就抵达目的地了,苏屿不禁长舒了口气。 然而,他的脚才迈上通往十六楼的第一层台阶,楼上传出的一阵枪响,就让苏屿的那只脚,像是焊在了大理石台阶上。 “杂毛领著那帮人在搞什么?” 陈斌的眉头皱了起来,自己这边不顺利也就罢了,没想到毛兴洲那边同样如此。 按照陈斌的想法,对付一群普通丧尸,而且还是被分开,关在各个房间內的散兵游勇,凭毛兴洲的实力,別说是动用特殊能力,就连枪都不用开。 让毛兴洲带那群新人清理十六楼的丧尸,陈斌完全是为了锻炼新人。 別管这群新人能不能活到最后,再怎么也不能见到丧尸就腿软,哪怕是死,也得死的有点价值。 哪曾想有毛兴洲坐镇,结果还是动了枪,眉头紧锁的陈斌顾不得其他,立刻加快脚步,朝著十六楼的安全门走去。 第10章 有多少人,就有多少心眼! 隨著陈斌推开十六层的安全门,外出搜寻物资的眾人陆续踏入门內,大家一眼就看到拥挤在十六楼走廊上的某扇房门前,早已经乱作一团的新人们。 此刻,自詡为白领精英的池峰端著枪,枪口正对那扇房门。 从他绷直的身体,还有脸上的紧张表情,刚回到十六楼的眾人不难看出,刚才开枪的就是这傢伙无疑。 “你们在搞什么?” 大步走向慌乱不堪的新人们,陈斌的眉头紧锁,因为他没在人群中看见毛兴洲的身影。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著实把新人们嚇得不轻,为首的池峰更是將枪口移向了陈斌所在的方位。 陈斌眉头皱得更紧了,但脚步却未停下,继续走向池峰等人。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这个团队的队长,倘若被一个拿著枪的新人给唬住了,那这个团队还怎么带? 无视了池峰指向自己的枪口,陈斌来到眾新人面前。 “我在问你们,一群人聚在这里,看上去慌里慌张的,到底在搞什么?” 陈斌把刚才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却是比之前严厉了许多。 “死、死人了……” 说话的是程莉,见到陈斌等人回来,苏屿就跟在后面,手里还拎著两大袋食物,鬆了口气的她抬起手,哆哆嗦嗦的指向门內。 顺著程莉手指的方向看去,陈斌见到1607的房间內,躺著两具尸体。 一具是胖领导曾福源身边的秘书徐志文,这傢伙的喉管都被丧尸给咬烂了,死状那叫一个悽惨。 另一具则是有著满头的金髮,躯体高度腐烂,由白人男性变成的丧尸,被池峰一通乱射打成了筛子的它,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是怎么死的?” 盯著屋里的两具尸体,陈斌对身旁的新人问道。 陈斌问的,当然是徐志文的死因。 新人们不禁哑然,过了半晌,躲在人群中的胖领导才开口。 “你不是让我们清理十六楼的丧尸嘛,我们搜索到这个房间,听屋里没动静就进去了,寻思把有用的东西都收集起来,哪料打开一扇房门的时候,门內躲著一头丧尸,小徐站的最靠前,躲闪不及被丧尸扑了个正著......” 曾福源当然不可能告诉陈斌,是他鼓动徐志文去开那扇房门的。 至於方法,当然是承诺徐志文只要多干活,回到现实世界以后,他保证对方的仕途一帆风顺。 陈斌看了看胖领导曾福源,又看向凉透了的徐志文,心说年轻力壮的反倒死了,给他留下一个脑满肠肥的拖油瓶,这叫什么事儿啊! 倘若非得死个人的话,陈斌更希望死的那个是胖领导曾福源。 “你们的人数不对,我怎么没看见毛兴洲,还有那两个小混混,以及断指的银行女职员,他们去哪了?” 陈斌懒得去记那些杂鱼的名字,索性用各自的特徵来形容对方。 他所说的小混混,自然是指著陆仁嘉和肖冰逸,而那个断指的银行女职员,则是程莉和宋悦雯的同事李萍。 “他们……” 提到这几个人,池峰欲言又止。 “说。” 目光冰冷的盯著池峰,陈斌表现的极不耐烦,要知道眾人可身处於生存杀戮游戏之中,连团员去了哪里,作为团长的自己都不清楚,別说是他了,换成是谁,心情也好不起来。 正在池峰犹豫著,到底要不要把实情告诉陈斌,一旁的宋悦雯开口了。 把眾人离开以后的事情,一股脑的讲了出来,对於另外几个人的行为,她早就看不顺眼了。 在宋悦雯的讲诉下,前去寻找食物的眾人,这才明白髮生了什么。 原来在他们离开不久,毛兴洲就带著剩下的新人行动起来。 起初,他们的行动还算顺利,即便是碰上落单的丧尸,有毛兴洲打头阵,其余人也敢壮著胆子上去补刀。 哪料在清理了几个房间之后,毛兴洲以这样的搜索效率太慢为由,吩咐大家分头行动。 陆仁嘉和肖冰逸就不用多说了,这俩小混混在行动之初,就认了毛兴洲当大哥,各种土味吹捧,更是不要钱似的用在对方身上。 不得不说,精神小伙毛兴洲还就吃他俩这一套,走的时候,也没忘了捎上陆仁嘉和肖冰逸。 说到她们的同事李萍,宋悦雯恨的咬牙切齿,那个女人为了活下去,真是连脸都不要了,疯狂倒贴毛兴洲。 前脚骂程莉是骚狐狸,就因为她抱了抱苏屿,后脚不加掩饰的勾引毛兴洲,比起程莉的行为有过之无不及,宋悦雯觉得跟这种人当过同事,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污点。 “幸好我们摸索出了些许窍门,在打开每个房间以前,先敲敲门,听听里面有没有动静,要是没有动静,再开门进去,如果有动静的话,就做好战斗准备,只是这个房间情况特殊,丧尸躲在套房的臥室內,我们担心引起其他房间內的丧尸注意,所以敲门声不大,没有惊动臥室內的丧尸,这才害得徐秘书出了意外。” 宋悦雯说的很仔细,要知道她们为了能活下去,也是费尽了心思。 “敲门判断里面有没有丧尸,这个办法是我想出来的,说到徐秘书的死,我也有责任。” 池峰站了出来,主动承担责任。 听他这么说,苏屿不禁感觉有些好笑,对方哪里是想要认错,摆明了是打算借这个机会,引起陈斌的注意,让人觉得他有些能力。 陈斌没有接话,转而看向宋悦雯,问起了毛兴洲等人离开的方向。 得到肯定的答覆,陈斌头也不回的朝著走廊一端走去,看样子是去找毛兴洲等人了。 “行了,知道你有把破枪,別举著了,要是误杀了没有防护衣的新人,你就等著被扣分吧。” 一把推开挡在1607房间门口的池峰,楚天阳走进这间套房內。 来到徐志文的尸体旁,从空间腕錶內取出一把武器,楚天阳熟练的补刀,彻底杜绝了对方尸变的可能。 苏屿把自己手里拎著的两大包食物,交给了程莉和宋悦雯。 “你们俩帮我保管食物,要是饿了的话,喜欢吃什么,自己拿就是了,我去看看团长在干嘛,需不需要人帮忙。” 苏屿衝程莉和宋悦雯笑了笑,继而拿出了付雪莹送给他的m1911手枪。 见到苏屿出去一趟,手里多了把武器,程莉和宋悦雯眼前皆是一亮。 两女有心想问苏屿是怎么得到这把武器的,是不是寻找食物过程中的意外收穫,但眼下不是发问的时候,程莉和宋悦雯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把话咽回了肚子。 “我也去。” 打从眾人来到酒店,进入1603房间开始,池峰就暗暗跟苏屿较著劲儿。 当下,这么好的表现机会,池峰当然不会拱手相让。 別看苏屿有枪,自己也有,而且论起火力,他还完爆对方。 两人相差的也不过是一件防护衣,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池峰压根没想过要去和丧尸肉搏。 三名老玩家没有动作,其余新人们也没打算跟上来。 看著自告奋勇的池峰,苏屿耸了耸肩,无视对方挑衅的目光,径直朝陈斌离开的方向而去。 手里有枪,心里不慌,加之身上穿著防护衣,这让苏屿信心爆棚,快步穿行在酒店十六楼的走廊上,没多久便追上了前面的陈斌。 陈斌脚步停在一扇紧闭的房门前,苏屿目光扫过周围,只见这个房间相邻的几个套间,房门均是四敞大开。 不用多想,苏屿也猜到毛兴洲等人,就藏在眼前的套间內,只是他们还不知道,这几个傢伙鬼鬼祟祟的在干嘛。 陈斌二话不说,飞起一脚踹向房门,只听“砰”的一声,那扇房门就被他硬生生给踹开了。 屋里的陆仁嘉和肖冰逸,著实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嚇了一跳。 俩人正一边喝啤酒,一边吃东西,手里的易拉罐掉在地上,伴隨著金黄色的酒液顺著罐口流了出来,鲜红的地毯迅速出现两块暗斑。 陆仁嘉和肖冰逸有心想骂,但看清来人是陈斌以后,又把到嘴边的咒骂咽了下去。 “他人呢?” 阴沉著一张脸,陈斌走进屋子。 陆仁嘉和肖冰逸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还没等他们发出声音,套间的某扇房门內,便传出了若有若无的女人呻吟,这瞬间吸引了陈斌的注意。 陈斌没有废话,循声来到房间门口,又是一脚,踹开了从里面锁上的房门。 顿时,房间里那不堪的一幕,毫无遮挡的出现在苏屿眼中。 “嘖......” 饶是已经猜到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可真当他目睹这一切,苏屿还是忍不住咂了咂舌。 就见断掉两根手指的银行女职员李萍,此刻正趴在床上,裙子被掀到了腰间,內裤胡乱的搭在右脚踝上,而毛兴洲则压在女人的身上,干著他那见不得人的勾当。 跟在苏屿后面,进入房间的池峰也看到了这一幕,当即被气的脸都绿了。 “李萍,你......” 池峰真是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在外面带著程莉和宋悦雯,还有曾福源和徐志文,拼死拼活的跟丧尸战斗,李萍却凭著女人的身份,不仅得到了毛兴洲的庇护,並且顺势跟对方上床。 这叫个什么事儿! 池峰真想衝进房间,一把揪起李萍,甩手给她俩耳光。 “老、老大......” 看到陈斌站在房间门口,毛兴洲有些慌了。 匆忙甩开李萍,毛兴洲想要穿好衣物,可鼓鼓囊囊的地方,却是怎么都塞不进紧身的防护衣內。 陈斌死死盯著毛兴洲,双眼好似要喷出火来。 “我在1603房间等你。” 丟下一句话,陈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苏屿心中冷笑,表面却是风轻云淡,不著痕跡的退出了房间。 毛兴洲是第三个出来的,无视站在门口,故意不去看他的苏屿,脚步匆匆的赶往1603房间。 李萍是第四个走出房间的,一边走,还一边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贱货!” 池峰的咒骂声,从房间里面传了出来。 李萍肯定听到这声咒骂了,但她连鸟都不鸟池峰一下,就像对方骂的不是自己,女人朝著1603房间的方向走去。 池峰、陆仁嘉和肖冰逸几乎是脚前脚后走出房间,与银行男职员愤怒的表情不同,两个混混脸上多少带了些不安。 苏屿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跟在几人身后,来到1603房间门口的时候,他看到手里拎著塑胶袋的程莉和宋悦雯,正站在房门口等著自己。 “发生了什么?” 程莉和宋悦雯有点饿,但两人都没偷吃苏屿带回来的食物。 儘管对方说她们可以吃,程莉和宋悦雯依旧觉得这么做不太好。 见苏屿回来,程莉率先开口,打听起了那边的事情。 “什么都別问,什么也別说,拎著东西进屋,找个角落待著,吃就完了。” 苏屿没解释太多,说完这句话就进了屋子。 他进来的时候,正赶上毛兴洲向陈斌赔罪,陆仁嘉和肖冰逸站在远处,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李萍则是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嘟著嘴坐在一旁。 池峰的表情,依旧有些忿忿不平。 曾福源是个老油条了,知道自己插不上话,索性装起了没事人,反正死的又不是他。 安綺罗、楚天阳和付雪莹各干各的,根本没有插手的意思。 程莉和宋悦雯又不笨,自然猜到了些许內幕,按照苏屿教她们的,两人躲在角落,只管吃东西。 “我让你带新人清理十六楼的丧尸,你却半道儿跑了,害得新人死了一个,你他妈的是猪脑子,新人的命不是命?” 双脚搭在沙发中间的茶几上,抱著手臂坐在沙发上的陈斌,歪著头看向毛兴洲。 “老大,我错了,我也没想到他们那么笨,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带著陆仁嘉和肖冰逸,还有李萍清理了绝大多数的房间,干完活儿才休息下来的,他们就负责几个房间,虽说死了个人,可责任也不全在我啊。” 毛兴洲极力解释著,把错误都归咎到了新人太不爭气上。 “胡说八道,我们已经尽力了,是你不负责任,撇下我们不管,倘若有什么正事要办,我们也无话可说,问题是你居然为了和李萍滚床单,置我们的死活於不顾,这也太不像话了,哪有一个老玩家的样子。” 池峰实在是气不过,当眾声討毛兴洲的行为。 “嘿,你他妈的,什么时候轮到你个新人来指责老子了?” 毛兴洲这小暴脾气,顿时就压不住了,作势要教教池峰怎么做人。 “你让大家说说,这事儿说得过去吗?” 池峰看向眾人,试图得到其他人的声援。 安綺罗、楚天阳和付雪莹懒得搭理池峰,李萍、陆仁嘉和肖冰逸又是站在毛兴洲那边的。 剩下的苏屿、程莉和宋悦雯躲在角落里,默默吃著东西,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只有被所有人嫌弃,认为是个拖油瓶的曾福源,意识到自己的地位有些尷尬,这才站出来,替池峰打了个圆场。 “別管怎么样,陈老大作为团长,肯定有他的解决办法,咱们都是一个地方来的,不要搞內訌,现在最应该商討的问题,是怎么才能活下去。” 曾福源能怎么办,他也很无奈啊。 要知道徐志文被他坑死了,眼下能利用的人,也就只有池峰。 这个时候,卖池峰个人情,绝对能让其感恩戴德。 同时,巧妙的转移话题,又不得罪其他人,混跡官场多年,曾福源最擅长的就是和稀泥了。 至於被他坑死的徐志文,曾福源一点都不心疼,要不是对方替自己去搜索那个房间,死的绝对会是他! “行了,你给我滚到边上去,再出现类似的情况,別怨老子每次进游戏以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阉了你小子。” 陈斌瞪了毛兴洲一眼,他当然不会真的处罚对方。 之所以这么做,无非就是做做样子,给新人们一个说法,彰显团长的权威。 眼下,除了池峰还揪著这个事情,其他人也没表示什么,陈斌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你叫池峰,是吧?” 陈斌把目光移向池峰,冲他问道。 “是。” 池峰连忙上前,把握住了这次机会。 “你做的不错,杂毛的过失,回头再惩罚他,现在大家处於生存杀戮游戏中,也没时间计较那么多,俗话说有过可以回头再罚,有功必须当场就赏,你耗费的子弹,我给你补充,另外这是吃的,你多吃点,补充好体力,咱们要在这个世界生存十五天,每个人都要保持最佳状態,准备应付接下来的战斗,以及隨时有可能发生的意外状况。” 陈斌拿出了两个弹匣,还有些许吃的,放在自己旁边。 “谢谢老大。” 池峰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嘴里说著感谢的话,连忙上前收起东西。 李萍翻了个白眼,在她看来,池峰也不是什么好鸟,这分明是想踩著毛兴洲往上爬。 现在她和毛兴洲滚床单的事情,已经弄得人尽皆知了,两人算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要是毛兴洲完了,那她也跟著完蛋,李萍怎么可能不恨池峰的此番行为。 时间一晃到了饭点,1603房间內陷入死一样的沉默,眾人都闷著头吃东西。 苏屿和程莉,还有宋悦雯吃著他带回来的食物,陈斌、安綺罗、楚天阳和付雪莹自不必多说,身为老玩家的他们,打从一开始就不缺吃的。 毛兴洲没吃独食,也拿出了些许食物,分给自己新收的两个小弟。 李萍这床单没白滚,毛兴洲不仅给了她麵包和火腿肠,还另外给了这女人一瓶水果罐头,这让李萍在另外两个女同事面前,感觉自己倍有面子。 池峰和曾福源凑到了一块,虽说没什么亮眼的表现,但凭藉著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胖领导成功从银行男职员手里,骗到了陈斌赏给他的些许食物,倒也混了个肚圆儿。 苏屿看得真切,心中不禁暗笑,这可真是有多少人,就有多少心眼! 陈斌、安綺罗、楚天阳、付雪莹、毛兴洲是一帮的,这点毋庸置疑。 可伴隨著眾人进入游戏,在死掉三个新人以后,围绕著五个老玩家,新人们又分成了好几帮。 池峰和曾福源一伙,俩人肯定唯陈斌马首是瞻。 李萍、陆仁嘉和肖冰逸一块,投靠了精神小伙毛兴洲。 程莉和宋悦雯站在自己这边,如果非得让他选个老玩家依附,苏屿更情愿跟在安綺罗身边,顺便看看她的人品,值不值得自己信任。 其实,付雪莹也是个不错的依附对象,只可惜她有个缺心眼的老公。 苏屿寧可自食其力,也不愿寄人篱下,看楚天阳这种莽夫的脸色行事。 眾人就在这样尷尬的气氛下,吃完了他们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顿饭,接下来也到了分配房间的时候了。 第11章 风浪越大鱼越贵 按理来说,眾人在分配房间的时候,肯定是要男的跟男的一屋,女的跟女的一屋。 然而,现实是大家都不愿相信身边之人,即便身处於生存杀戮游戏中,隨时都有可能遇到危险,人多或许能安全一些,眾人也希望能跟靠谱点的人同住一屋。 换句话说,让程莉和宋悦雯跟毛兴洲住进同一个房间,身边就跟著一个色中饿鬼,这俩女人说什么也不会答应。 最终,陈斌决定自己带著池峰和曾福源住一个房间,付雪莹和楚天阳住一个房间,毛兴洲和李萍,还有陆仁嘉和肖冰逸住一个房间,安綺罗和苏屿,以及程莉和宋悦雯住一个房间。 就这样,1603套房所有的房间都住上了人,虽说一个房间住三到四人,多少有些拥挤,床上肯定躺不下这么多人,但也並非不能將就。 陈斌在选择1603套房的时候,就看中了这个屋子面积大,房间多,而且还靠近安全通道。 房间分配完毕,有的人还待在客厅中,有的人则是先一步回了房间。 像是楚天阳和付雪莹,两人就回房间享受二人世界,去说夫妻之间的悄悄话了。 李萍自觉待在客厅也没什么意义,便跟毛兴洲打了个招呼,扭著屁股回了他们的屋子。 回屋之前,李萍还不忘朝毛兴洲拋了个媚眼,那意思仿佛是在说,自己在房间里面等著他。 这把有了房间,两人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干那些苟且之事了,只要毛兴洲把陆仁嘉和肖冰逸留在客厅,李萍不介意陪对方翻云覆雨。 在李萍看来,这没什么可丟人的,大家都是为了能活下去,只是方法不同罢了。 让她勾引陈斌,李萍不觉得自己有那个魅力,楚天阳和付雪莹又是两口子,剩下的老玩家就只有毛兴洲和安綺罗。 安綺罗是个女人,那她当然要从毛兴洲身上下手,李萍认为自己的选择再正確不过了。 比起抱上苏屿这个新人大腿的程莉和宋悦雯,李萍感觉自己是幸运的。 “你先回房间去激活种子吧。” 走到苏屿身边,安綺罗对他说道。 安綺罗的声音不大,只有她和苏屿能听到。 苏屿一愣,他没想到安綺罗会在这个时候,让自己觉醒异能。 “你不是说觉醒异能,要睡上二十四个小时吗?” 苏屿满脸疑惑,不解的看向安綺罗。 虽说是在发问,可他也故意压低了声音,保持在自己和安綺罗能听见的程度。 “去吧,我保你没事。” 安綺罗的话的確不多,但说出来的语气却让人感到安心。 听她这么说,苏屿也不再磨嘰,起身就朝房间走去。 见他回屋,程莉和宋悦雯也打算跟上去,不过被安綺罗喊住了。 “对了,我不习惯跟人睡在一起,所以你睡床上,沙发留给我,谁也不许抢,知道吗?” 就在苏屿打开房门,准备走进去的时候,盯著他背影的安綺罗又补充了一句。 “呃......” 苏屿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说实话,他还真打算睡沙发,把床留给安綺罗,以及程莉和宋悦雯。 管她们怎么分配,自己一个大老爷们,睡沙发就睡沙发,总比睡地上强。 结果,安綺罗把床给了自己,身为老玩家的她却睡在沙发上,这著实超出了苏屿的预料。 “知道了。” 苏屿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径直走进房间,顺带著关上房门。 来到床边,苏屿拿出那枚通体漆黑,表面布满奇怪的纹路,同时周身还散发著淡淡的黑色光芒,被安綺罗称为种子的东西。 这玩意要怎么使用,才能激活自己的异能? 就在苏屿犹豫著,是吃掉这枚种子,还是怎么办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红色魔方的声音。 “检测到新人获得种子,接下来將给予玩家五分钟的提问时间,只要在红色魔方能回答的权限范围內,新人可以尽情提问,请注意,从你问出第一个问题开始,进入五分钟倒计时。” 红色魔方的声音,清晰无误的传到了苏屿耳中。 苏屿被嚇了一跳,扭头看向房门口,等了能有半分钟,也没听到动静,他猜测红色魔方的声音,应该是只有自己才能听见。 犹豫了片刻,苏屿还是小声对红色魔方发问。 “这东西要怎么用?” “只要玩家將种子攥在手里,心里想著使用就可以了。” “使用过后,真的会陷入睡眠状態,一直持续二十四个小时吗?” “是的。” 红色魔方给出了肯定的答覆,这跟安綺罗说的別无二致。 “激活的一瞬间,玩家就会陷入睡眠,所以建议玩家找个安全的地方。” “我明白了,不过我在使用种子以后,会激活什么样的特殊能力,你能告诉我吗?” “每个玩家激活的能力都不一样,还有极少数人无法激活特殊能力,对於你的问题,我很抱歉,因为我无法做出回答。” “呃......” 苏屿感觉激活特殊能力,有点像是抽盲盒了。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许愿自己不是红色魔方口中所说的极少数人,没有办法激活特殊能力,那也太倒霉了。 一边想著,一边走到床边,躺在床上的苏屿,继续向红色魔方提问。 “陈斌、安綺罗、毛兴洲、楚天阳和付雪莹都激活特殊能力了吗?” “是的。” “那他们的特殊能力是什么?” “这关係到其他玩家的隱私,恕我无法回答,如果想知道,你可以自己去问他们,又或是在战斗的过程中,通过细心观察来获得答案。” 红色魔方拒绝的很乾脆,声线一如在房间中听到的那般温柔,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尽职的保姆。 “问一些对你有用的问题吧。” “那好,你能告诉我种子都有哪些吗?” “种子分为黑铁种子、白银种子、黄金种子和星辰种子,其中黑铁种子的等级最低,星辰种子的等级最高,而你手里拿的这枚种子,就是黑铁种子。” “种子的等级高低,会影响玩家觉醒的特殊能力强弱吗?” 苏屿咽了口唾沫,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个。 要知道他最初捡到的种子,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一枚白银种子。 哪料被楚天阳那王八蛋给抢了,就连他手里这枚黑铁种子,还是安綺罗发善心给自己的。 要是种子等级的好坏,直接影响特殊能力的强弱,苏屿就要考虑自己是否使用这枚黑铁种子了。 然而,红色魔方的话,却让他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种子等级的高低,不会影响玩家觉醒的特殊能力强弱,但越是等级高的种子,在觉醒特殊能力的过程中,就越容易让玩家觉醒契合自身条件的异能,玩家无需担心种子等级过低,导致自身无法觉醒特殊能力,只要不是极少数无能力者,都会觉醒一项特殊能力的。” “那么,种子除了用来觉醒特殊能力,还有什么用途吗?” “当然有了,除了可以补魔,也就是补充你消耗的体力以外,种子还可以当作魔方空间的积分使用,在购买魔方空间道具的时候,黑铁种子可以抵一百积分,白银种子抵三百积分,黄金种子抵五百积分,星辰种子抵一千积分。” “原来是这样。” 苏屿心里顿时就有数了,他记得付雪莹曾说过,新人回归房间的时候,要是积分不足两百,会被红色魔方给予抹杀惩罚,这也就是说,拋开自己手里的这枚种子,楚天阳从他这里夺走的白银种子,剩下的价值还够买一条新人的命。 “种子的获取难度高吗?” “这要看玩家的自身实力,实力越强,击杀普通怪物掉落种子的概率越低,相反越级杀怪,掉落种子的概率就越高,我在这里给你打个比方,第一次参与生存杀戮游戏,没有觉醒特殊能力的你,要是单人击杀一只舔食者,完全有可能掉落一枚星辰种子,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叫做风浪越大鱼越贵吗?” “好吧,那你能告诉我,种子激活的特殊能力,还会根据强弱而区分等级吗?” “会的,能力分为r、sr、ssr和ur,其中r最低,ur最高,但能力等级的高低,不代表玩家最终实力的强弱,一个刚觉醒了ur级別能力的玩家,也不是一个进入三阶模式,却只有r级別能力的玩家对手。” 红色魔方的回答很详细,尽她所能的告诉苏屿,有关於魔方空间的一切。 “另外,能力的等级只是各个魔方根据最初效果给予的判断,隨著玩家的实力提升,能力也会出现不同程度的进化,哪怕是最低的r级別,只要玩家精心钻研其用法,在特定的情况下,也有可能胜过sr,甚至是ssr级別的能力。” “你刚刚所说的三阶模式,又是什么?” “这是魔方空间用来划分玩家实力强弱的方式,伴隨著玩家每次进阶,实力都会得到大幅度的增强,等级分別是一阶、二阶、三阶,而在三阶之上,还有英雄一阶、英雄二阶、英雄三阶和英雄四阶,简称为英一、英二、英三和英四,而你觉醒特殊能力以后,要做的就是想方设法突破自身桎梏,进入一阶模式。” “这可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苏屿嘆了口气,他原以为觉醒了特殊能力,就可以在魔方空间混的风生水起,现在看来是自己太天真了。 不知陈斌等人实力达到了哪一步,苏屿知道自己就算是问,红色魔方也不会给出答案,於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从红色魔方目前的表现来看,她作为自己所在的魔方空间房间管理者,的確会给予房间內的玩家一些照顾,但这个待遇是一视同仁的。 红色魔方不会因为某个玩家提出需求,就出卖其他玩家的利益。 “红色魔方,我一直听你和老玩家提起积分之类的,那么积分能在你那里购买些什么?” “积分能购买的东西可就多了,你能买到现实里面有的,也能买到现实里面没有的,各个方面都算在內,你甚至可以用积分创造生命,又或是復活曾经死去的人,而离开魔方空间,忘掉这里发生的一切,再也不参加生存杀戮游戏,只需要支付一万点积分,不管是谁,只要拥有足够的积分,魔方空间能实现他所有的愿望,请注意,我说的是所有!” “真的假的,假如我想长生不老,那也可以吗?” “小事一桩。” 红色魔方相当人性化的对苏屿说道,完全没在意对方倒吸凉气的反应。 “好了,你的五分钟提问时间已过,如果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就通过自己的努力,慢慢去摸索吧,因为你使用了新人的提问时间,所以没有权利拒绝种子的激活过程,现在进入十秒倒计时,倒计时一过,种子开始激活。” “等一下。” “10、9、8、7、6......” “这么干脆?” 眼瞅著红色魔方公事公办,躺在床上的苏屿,连忙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十秒倒计时一过,苏屿只感觉大脑一片昏昏沉沉,涌入许多莫名其妙的知识。 眼皮越来越沉,苏屿努力不让自己睡著,但身体根本不听他的使唤。 视线逐渐变黑,苏屿在睡著的前一秒,勉强分辨出了涌入自己大脑的信息,是关於自身异能的使用方式。 做梦?不存在的! 苏屿这一觉睡的很沉,以至於他都忘了时间,思维好像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后来进屋的程莉和宋悦雯,还想要喊醒苏屿,可无论怎么做,她们就是叫不醒对方。 程莉和宋悦雯慌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两人,正打算出去寻求其他人的帮助,就被走进屋的安綺罗给制止了。 “他会睡一天,明天这个时候才会醒来,你俩轮流照顾他,至於你们的安全,在他昏睡的期间,我会负责的。” 关上房门,安綺罗一边对两人说道,一边走到沙发旁,缓缓躺在上面。 听安綺罗这么说,程莉和宋悦雯暗暗鬆了口气。 一方面是不用为接下来的一天时间里,自己的安全而提心弔胆了,另一方面也是刚抱上苏屿的大腿,不想就这么失去对方。 別说是安綺罗让她们照顾苏屿,还承诺会保护两人的安全。 就算没安綺罗这话,程莉和宋悦雯也会好好照顾苏屿,毕竟她们想在生存杀戮游戏中活下去,就少不了要这个青年的照顾。 第12章 我从你的眼神里得到了答案 真要是说起来,玩家用种子激活特殊能力,强制陷入睡眠的感觉也挺奇妙的。 意识就好像进入了另一个空间,虽然无法控制身体做出反应,但却能清楚的感受到躯体正在发生某些变化,或许这种变化用改造来形容,会显得更为贴切。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苏屿发现自己的意识开始回归身体,渐渐有了主动权。 “呃......” 可能是睡得太久了,苏屿觉得身体都有些僵硬,还没等睁开眼睛,他便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听到这边的动静,与他同住一屋的程莉和宋悦雯,连忙围了上来。 沙发上的安綺罗没动,但目光也瞟向了苏屿躺著的那张宽敞大床。 “你醒了?” 跪坐在苏屿身边,见他睁开双眼,程莉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我睡了多久?” 苏屿用右手扶住额头,左臂和身体一起发力,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天吧。” 程莉想了一下,隨后给出答案。 “感觉怎么样?” 宋悦雯也凑了上来,適时的表现一下关心,以便拉近两人的关係。 “感觉还好吧。” 从床上下来,苏屿活动著身体,待到適应的差不多了,走到墙边的他挥起拳头,一拳砸在身侧那面墙上。 嘭! 让程莉和宋悦雯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只见苏屿的拳头落在墙上,伴隨著一声闷响,那面墙竟被他砸出了一道道龟裂的痕跡。 “这......” 苏屿確信自己在觉醒特殊能力的同时,身体素质也得到了再次增强。 他现在的身体素质,无论是敏捷也好,抑或是力量也罢,都比常人高了六倍左右。 防护衣在原有的基础上,额外提升了玩家两倍的身体素质,这就相当於是正常人的三倍。 照这么看来,用种子激活特殊能力时,种子对身体的改造,也提升了他一倍的身体素质。 种子的效果是直接作用在玩家身上的,並且能得到防护衣的增幅,这个发现让苏屿有点喜出望外,他估计自己眼下的全力一击,足以锤死一头牛。 “你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程莉惊讶的合不拢嘴,就算有防护衣的强化,她也远远做不到苏屿这种程度。 “是啊,只是睡了一觉,你咋成超人了,就算这觉睡得有点长,我也没听说睡觉能变强的。” 宋悦雯也连忙追问道,她可不想错过任何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苏屿衝著程莉和宋悦雯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先別著急。 该她们知道的,早晚都会知晓。 当下就算是把种子的秘密告诉两人,凭她们的实力也很难获得种子。 相反,太在意种子的话,还会引起他人的注意。 先不说那群新人,单是楚天阳这样的老玩家,就不会放弃剥削新人的念头。 种子等於积分,积分就相当於是玩家的命! “好吧。” 见苏屿不愿多言,程莉和宋悦雯识趣的没有追问个没完。 倒是躺在沙发上,正在翻书的安綺罗,合上了她手里的书籍。 將书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安綺罗转头看向苏屿问道。 “觉醒了什么能力?” 安綺罗的话,算是问到了重点上,苏屿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种念头。 摆在苏屿面前的问题,就是跟不跟她说实话,是把自己的能力,一五一十的告诉安綺罗,还是留个心眼,隱瞒自己觉醒了异能的事实? 旁边还有程莉和宋悦雯,儘管两人是站在他这边的,並且於短期內,不太可能转投其他小团体,但苏屿依旧不想让她们知道自己太多的秘密。 说到安綺罗,苏屿是真拿她没办法,这个女人是老玩家,又有恩於自己。 鑑於以上两种情况,苏屿能做的选择太少了,要么告诉她,自己是红色魔方口中的极少数倒霉蛋,也就是所谓的无能力者,要么只有如实说出自己的能力。 谎报军情?不存在的! 假如跟安綺罗扯谎,隨便编个能力出来,等到战斗的时候,使不出对应的能力,那无疑会失去她的信任。 苏屿才不会做这种打自己脸的蠢事,他又不是毛兴洲和楚天阳,办起事来,顾头不顾腚的。 犹豫再三,苏屿决定跟安綺罗说实话,他相信只要有充足的时间,自己会变得比任何人都强。 就在苏屿打算支开程莉和宋悦雯,把自己的能力告诉安綺罗,房间外却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发生什么事了?” 门外传来楚天阳的声音,隨即房门被人推开,付雪莹率先走了进来。 確认里面的状况以后,付雪莹朝门外看了一眼,儘管没有讲话,但得到她暗示的陈斌和楚天阳,以及毛兴洲这才踏入房间。 新人们是没有资格跟进来的,全都等在套间的客厅內,时不时朝屋里张望一眼,想要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没事,苏屿使用了种子,刚从昏睡中醒了过来,正在適应身体的变化。” 重新將书拿了起来,安綺罗百无聊赖的翻看著上面內容,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苏屿觉醒了异能?” 陈斌眯缝著眼睛,反覆打量苏屿,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觉醒了异能?” 跟陈斌的反应截然不同,付雪莹快步走向苏屿。 来到苏屿面前,付雪莹將他上上下下看了几遍,隨后伸出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真是恭喜你了。” 付雪莹的脸上露出笑容,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单从付雪莹的表现来看,绝对是在替苏屿感到高兴。 至於楚天阳从苏屿手中,抢走一枚白银种子的事情,聪慧如付雪莹这般,自然是避而不谈。 “雪莹姐,你恭喜的太早了。” 苏屿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苦笑。 他之前还犹豫,要不要跟安綺罗说实话,现在所有人都在场,苏屿彻底没了顾忌。 苏屿的表情,又怎能逃过陈斌的双眼。 “你到底觉醒了什么能力?” 陈斌一上来就直奔主题,作为这支团队的领袖,他有权这么问。 毕竟,在之后的战斗中,他还要根据每个团员的能力,分配各自的任务。 听到陈斌的追问,苏屿的笑容更加苦涩了。 “我什么能力都没觉醒。” 苏屿才不会缺心眼的告诉陈斌,自己觉醒了名为“七重螺旋”,实际等级为ur级別,开局却是个白板的能力。 先不说ur级別的能力,觉醒者比无能力者还稀有,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也算是另一种极端了,容易招致他人的嫉妒,单是“七重螺旋”的能力效果,就让苏屿不知是福是祸。 能力是很霸道,可以吞噬他人的异能,为自己所用,並且隨著实力上涨,进入一阶、二阶、三阶、英一、英二、英三的时候,都可以增加一个储存位置。 也就是说,算上利用种子觉醒能力以后,自动开启的一个储存位置,苏屿最多可以同时拥有七项能力,这比常人足足多了六张保命的底牌。 而且,苏屿还可以挑选自己喜欢的能力,展开自由搭配。 唯一的缺点就是想吞噬他人的能力,对象必须是具尸体,这就意味著苏屿要是看中了谁的能力,得先想办法搞死对方。 他现在才觉醒异能,能力本身又是个白板,综合实力可以说是弱的一逼。 別说是陈斌和楚天阳这种老玩家了,就算是对上毛兴洲,眼下的胜算也不足一成。 最要命的是红色魔方,明令禁止同房间的玩家相互廝杀,这就让苏屿获得第一桶金的难度,无形中又增加了许多。 本身就是ur级別的能力,还带著这么强的背刺光环,除非是疯了,不然打死苏屿,他也不敢跟陈斌等人实话实说。 “你居然是无能力者?” 陈斌的眉头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按理来说,不应该啊! 要知道眾人进入游戏以后,苏屿的表现都被他看在眼里。 就算没觉醒什么像样的能力,凭藉对方的天赋,也不至於连个异能都没有。 陈斌丝毫没怀疑苏屿是否撒谎,因为在他看来,新人只会把自己的作用往大了讲。 像这样承认自己是个无能力者,那岂不是告诉所有人,他就是个人肉炮台,会思考的超级兵? “这......” 付雪莹有些尷尬,她也意识到自己恭喜早了。 在苏屿陷入沉睡的这段时间,安綺罗自然將她把黑铁种子交给苏屿的事情,告知了其他人。 一想到老公从苏屿手中抢走的那枚白银种子,付雪莹便忍不住替对方感到惋惜。 或许,楚天阳没抢那枚种子的话,依仗白银种子跟玩家身体的契合度,苏屿也不会沦落到连个特殊能力都无法激活的下场。 “又是条杂鱼。” 楚天阳翻了翻白眼,毫不掩饰自己对苏屿的轻蔑。 “闭嘴,別再说了!” 付雪莹还是第一次当著外人的面,用如此严厉的口吻教训楚天阳。 楚天阳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对上付雪莹冲自己投来的凌厉眼神,最终还是选择闭嘴。 付雪莹嘆了口气,从空间腕錶中取出几个弹匣,递到苏屿面前。 “別灰心,没觉醒特殊能力也不见得是件坏事,魔方们为了平衡有能力和无能力者之间的实力差距,无能力者的身体素质成长速度,通常是有能力的玩家1.5倍,也就是说你的身体素质,会比拥有异能的同阶玩家高出不少,只要你发挥自己的优势,绝对不比任何同阶玩家逊色,姐看好你。” 付雪莹这么说,完全是在安慰苏屿。 作为魔方空间的老玩家,付雪莹怎么可能不清楚,异能的威力会隨著玩家实力的提升,从而步入更高的境界。 无能力者额外提升的0.5倍身体素质,根本无法追平差距,越到后面就越显得力不从心。 玩家所拥有的异能效果,可以是各种各样的,而无能力者想要变强,唯有拼命提升身体素质。 多给苏屿几个弹匣,无非是补偿对方,除此之外,付雪莹也做不了更多。 “谢谢雪莹姐。” 接过了付雪莹递来的弹匣,苏屿將其揣进兜里。 “话是这么说,就怕他还没成长起来,先死在怪物的手里了。” 毛兴洲在一旁说著风凉话,目光却时不时的瞟向程莉和宋悦雯,心说这两个女的急著站队,这下不知道有没有后悔。 他不关心苏屿能否活下去,就想看程莉和宋悦雯感到恐惧,求著自己保护她们的样子。 倘若能把这俩女的也整上床,跟李萍摆在一起,那可真是件美事,毛兴洲只是想想,就觉得激动不已。 付雪莹没回头,不想看毛兴洲那幸灾乐祸的嘴脸。 她能教训自己的老公,但不会为了苏屿跟別人翻脸,特別是对同为老玩家的毛兴洲指手画脚。 外面的新人们炸了锅,屋里的程莉和宋悦雯也在追问种子和特殊能力的事情。 毛兴洲满是得意的跟他们炫耀著,简单把种子和特殊能力介绍了一遍。 这下子,新人们再也无法淡定,纷纷开口请求陈斌等人,给他们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所谓的证明,当然就是想让陈斌等人给他们一颗种子,尝试激活特殊能力。 “种子可不是那么好获得的,你们好好表现,以后捡到种子,优先奖励给贡献突出的人。” 陈斌拒绝了眾人的请求,同时也没忘了给新人们画大饼。 苏屿心中冷笑,別看陈斌这么说,楚天阳抢自己种子的时候,这傢伙愣是没放出半个屁来。 公平?不存在的!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哪有什么公平可言。 眾人一股脑的进来,又一股脑的出去,就连程莉和宋悦雯也跟出了房间,想听听陈斌等人还会说些什么。 待到所有人都离开,房门被跟在最后的程莉关上,苏屿扭头看向安綺罗。 “小阿姨,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苏屿这么说,明显是话里有话。 哪怕是现在,安綺罗要是问他到底激活了什么能力,苏屿也会把自己觉醒ur级別能力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对方。 然而,安綺罗依旧在翻书,什么都没问。 “你不是说了嘛。” 安綺罗的声音很平静,和屋外的吵闹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以为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苏屿笑了笑,走到床边坐下,静静的欣赏起了躺在沙发上,时不时翻动书籍的安綺罗。 阳光顺著窗户,洒在安綺罗身上,顺著苏屿的视角看去,这一幕就好似唯美的油画。 过了半晌,安綺罗才放下手里的书,將视线投向苏屿。 “我从你的眼神里,已经得到了答案。” 安綺罗也是话里有话,她的那双美眸,仿佛能看穿人心一般。 和安綺罗对视著,苏屿的目光没有任何闪躲。 苏屿此刻的想法是这个女人,无论从正面看过去,抑或是从侧面观察,都是那般美丽。 “你总是看我,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被苏屿盯得有些久了,安綺罗索性问了出来。 “难道没人夸讚你的美丽吗?” 苏屿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袒露了自己的心声。 说句实话,在苏屿看来,安綺罗的美貌已经远超正常水准,比起常规意义上的美女,她更像是一件完美无瑕的艺术品。 安綺罗没回答苏屿,而是拿起手里的书,继续翻看起来。 她能怎么说?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能让苏屿知道的是肯定有人夸讚过她的美貌,但安綺罗觉得这些都是废话,没必要画蛇添足。 至於苏屿对自己的夸讚,確实比其他人的讚美,听著顺耳了不少,问题是安綺罗不会把这种话说出口。 第13章 舔食者来袭 程莉和宋悦雯的表现,倒也没太让人失望,在弄清了种子和特殊能力的事情后,无视向她们拋来橄欖枝的毛兴洲,两人起身返回房间。 程莉和宋悦雯又不傻,就算苏屿没觉醒特殊能力,那也比毛兴洲靠谱多了。 程莉和宋悦雯知道自己只要抱紧苏屿大腿,凭藉其沉著冷静的性格,以及远超常人的縝密心思,两人活下去的机率会大大增加。 反观向她们示好,表示愿意接纳两人的毛兴洲,无论是程莉,抑或是宋悦雯,都清楚对方只是想將自己骗上床罢了。 陈斌的身边跟著池峰和曾福源,楚天阳和付雪莹又是夫妻,待到患难之时,肯定优先照顾对方,哪里还顾得上她们,与其想方设法的融入其他小团体,倒不如一条道儿走到黑,踏踏实实的跟著苏屿和安綺罗行动。 打定主意,走进房间的两人,见坐在床边的苏屿脸色谈不上难看,却也不算好看,猜测对方是不是因为没觉醒特殊能力,所以才心情不好,程莉和宋悦雯主动上前安慰。 “你们想多了,就像雪莹姐说的,即使没有特殊能力,也不代表我就註定会被淘汰,我只是在想接下来要做些什么,怎么才能发挥出自己的优势。” 苏屿衝著程莉和宋悦雯笑了笑,示意她们不用担心。 在別人看来,他这是强顏欢笑,但苏屿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非但不是什么无能力者,而且还是个实打实的ur级別能力持有者。 要说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那就是在他变得强大以前,要对自己的能力守口如瓶。 苏屿这边有自己的打算,陈斌那边也没閒著。 不仅亲自带著池峰和曾福源,清理起了其他楼层的丧尸,一边让新人练胆,一边给他们提供赚取积分的机会。 同时,陈斌还让毛兴洲和安綺罗率领剩下的新人,负责清理不同楼层的丧尸。 陈斌这么做,无非是排除安全隱患。 而他这么做的目的也很简单,那就是把这座酒店,打造成一座安全的堡垒,足以让眾人在丧尸的包围下,坚持到本场游戏结束。 刚开始,陈斌的计划进展非常顺利,可隨著时间的推移,大家渐渐发现了不对劲,因为变异体丧尸的数量越来越多。 不止出现了力量和速度远超普通丧尸的变异体,甚至还出现了喷吐者和胖子丧尸! 顾名思义,喷吐者就是会吐酸液的丧尸,其吐出的酸液,腐蚀性不亚於硫酸,攻击距离在五米左右。 而胖子丧尸则体型肥硕,別看这种丧尸移动速度不快,倘若死亡,尸体立刻就会爆炸,威力不亚於一发小口径的炮弹。 要是不幸捲入胖子丧尸的自爆范围,就算没当场死亡,也难保自身不被病毒所感染。 託了这些变异丧尸的福,眾人清理酒店內丧尸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楚天阳和付雪莹专门解决变异体丧尸,一旦哪里出现变异体丧尸,陈斌和毛兴洲,还有安綺罗就会通过空间腕錶的通讯功能,呼叫他们两人前来。 “空间腕錶可真是个好东西。” 看著既能存放东西,又能拿来当作通讯器使用,而且据安綺罗所说,还能查阅自身和同伴属性面板的空间腕錶,苏屿感觉自己就像是隔壁家的小孩,看著同龄人得到心仪的玩具,被人家给馋哭了。 轰...... 就在苏屿解决了手头上的两只丧尸,打算招呼程莉和宋悦雯过来,將尸体顺著窗户丟到酒店外,楼上传来的爆炸声,当即引起了他的注意。 “发生什么事了?” 苏屿感觉自己头顶的天花板都在震颤,灰尘好似冬日里的雪花,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喂,你们那边,到底是怎么了?” 安綺罗抬起左腕,將空间腕錶凑到嘴边,对陈斌等人问道。 然而,她的话就犹如石沉大海,半天没有等来回应。 正在苏屿等人吃不准情况,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安綺罗戴在左腕上的空间腕錶扬声器內,突然传出了毛兴洲的声音。 “是、是舔食者!” 与其说是在回答安綺罗的问题,毛兴洲的反应更像是被嚇破了胆,下意识的鬼吼鬼叫。 “舔食者......” 听到毛兴洲的回答,苏屿眉头紧锁。 这一刻,他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了舔食者狰狞可怖的模样。 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脑,满口锋利的牙齿,还有如长枪般的舌头,以及粗壮的四肢…… 儘管无法直立行走,但舔食者却具备超强的攀爬能力。 毫不夸张的说,別说是和地面呈九十度角的墙体了,就算是跟地面平行的天花板,一百八十度对舔食者的行动而言,也不构成任何问题,这种怪物依旧是如履平地。 自己要是对上舔食者,能打贏吗? 实话实说,苏屿心里没啥底,哪怕是激活种子以后,身体素质在防护衣的增幅下,已经达到了正常人的六倍水准,碰上这种怪物,他还是更倾向於避开对方。 这无关乎他的胆量大小,而是趋吉避凶的本能,早就刻进了每个智慧生物的骨子里面。 没有充足的把握,谁都不愿拿命去赌。 毕竟,有多大能耐,就办多大的事,总想著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翻车是迟早的。 老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一两次是运气,三五次就不同了,幸运女神不可能一直站在自己身边。 起码,苏屿不认为自己的运气有那么好,不然的话,他也不会遭遇车祸,继而来到魔方空间,被迫参加这场生存杀戮游戏。 “区区舔食者,杀了不就完了,你的异能又不是摆设,至於大惊小怪吗?” 听到毛兴洲的回覆,安綺罗反倒放心了,轻描淡写的衝著通讯器另一头说道。 那口吻就好像毛兴洲碰上的不是舔食者,而是路边一条野狗,只要抬抬脚就能踹死。 或许是被安綺罗的话给刺激到了,毛兴洲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哭腔。 “小阿姨,你说的轻巧,我也想啊,可这数量有点多,单是我看到的,就有十几只!” 毛兴洲不说还好,他这一说,惊得苏屿寒毛倒竖。 光是看见的就有十几只,没看见的有多少? 冷汗顺著脸颊滑落,苏屿心说毛兴洲这傻逼,难不成是捅了舔食者的老窝? 显然,外面的舔食者没打算给苏屿抱怨下去的机会,伴隨著通讯器中的声音落下,只见走廊尽头,某扇窗户的玻璃瞬间碎裂。 大量的玻璃碎片掉进走廊,但比起这些,更引人注目的是从窗外探进来的那个脑袋,直接让在场的几人屏住了呼吸。 是舔食者! 只见这怪物顺著走廊上的窗户,三下五除二,便钻进了苏屿等人所在的楼层。 亲眼见证这一幕,程莉和宋悦雯被嚇得花容失色,脸上没有半点血色不说,两腿更是抖得厉害。 眼下,別说是让她们战斗,就算是逃跑,两条腿还听不听使唤,那都得两说。 苏屿也是心慌的厉害,但比起程莉和宋悦雯,他的情况却是好了不少。 再怎么样,作为一个大老爷们,苏屿也不会放弃求生的信念。 双眼一眨不眨的盯著舔食者,苏屿对天发誓,只要那怪物朝自己靠近,他立刻就拔枪射击。 “你们先走……” 站在最前面的安綺罗,目光同样紧盯著走廊上的舔食者,背对著苏屿等人,她压低了声音道。 说话间,安綺罗已经从她的空间腕錶中,取出了自己的武器。 那是一柄有著雪白色刀柄,柄部和刀刃间没有护手,整体长度约有一米的唐刀。 安綺罗的长相,本就漂亮到无法用只言片语来形容,此刻手握唐刀的她,身上更是多了一份冷冽的美感。 这感觉就像是带刺的白蔷薇,即將被鲜血浸染,看到这一幕,苏屿心中的不安被冲淡了不少。 而听到安綺罗的话,程莉和宋悦雯则是如蒙大赦,不约而同的挪动脚步,朝著走廊另一端的安全通道门口退去,她们的举动很快就引起了舔食者的注意。 嘭、嘭、嘭…… 舔食者开始逼近苏屿等人,强壮的后肢和锋利的爪子,每次落在走廊的地面上,就好似重锤敲击战鼓,那沉闷的声响,仿佛直击眾人灵魂。 耳边时不时传来沙沙声,宛如毒蛇吐信,苏屿知道那是舔食者踩在玻璃碎片上,玻璃碎片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动静。 “你怎么还不走?” 察觉苏屿没有动作,安綺罗再次开口。 “我还是留下来,一起对付舔食者吧,多个人,就多份力量,我好歹也使用过种子,再加上防护衣的增幅,身体素质远超常人。” 苏屿没有退缩,拔出自己腰间的m1911手枪,给枪上了膛,枪口直指对面的舔食者。 “你留在这里,只会碍手碍脚,虽然我的特殊能力不擅长应付这类怪物,但还没沦落到需要依靠新人的地步,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安綺罗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苏屿的提议。 而安綺罗的话,也透露出现实的残酷,在她眼里,苏屿这种水平,完全算不上是战力。 话虽无情,可苏屿心中却是一暖,他明白安綺罗的意思,对方这是要留下来,挡住舔食者的进攻,为他们爭取逃跑的时间! “小阿姨,你自己多加小心。” 苏屿没有废话,提醒了安綺罗一句,跟著扭头就跑。 对方已经说得这么直白了,既然如此,就不要辜负安綺罗的一片好意,该撤就撤。 苏屿可不是那种越在关键时刻,就越喜欢磨嘰个没完的性子。 因为在他看来,这种剧情只適合出现在狗血的电视剧里。 途径程莉和宋悦雯身边,苏屿倒也没忘记拉这两人一把。 三人快步冲向安全通道门口,眼瞅著那扇门距离他们只有十来步,马上就能逃出生天,谁料苏屿等人前方的走廊窗户,玻璃突然碎裂开来。 “加速!” 苏屿额头上青筋暴起,衝著程莉和宋悦雯吼道。 用脚趾头去想,也知道那扇窗户外,肯定藏著一只,甚至是好几只舔食者。 至於三人背后的安綺罗,此刻已经跟之前钻进走廊的那只舔食者廝杀在了一起。 只见安綺罗挥舞著手中的唐刀,身体被一团银色的雾气包裹著,人影在酒店走廊上快速移动。 闪转腾挪间,手里的唐刀狠狠砍在舔食者身上,虽说没能一击毙命,但是看安綺罗的架势,她无疑是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再快点。” 苏屿看到三人前方,那扇破碎的窗户上,逐渐探出一个脑袋。 说时迟,那时快,再也顾不上那么多,全力爆发的苏屿,一把提起程莉的后脖领子,將她丟了出去。 脑袋探入走廊的舔食者,觉察有东西从面前飞过,下意识的张口去咬,结果扑了个空。 赶上程莉的运气够好,她的右脚,几乎是擦著舔食者的巨口飞过。 没等程莉回过神来,她便摔在酒店走廊的地上,活像个滚地葫芦,嘰里咕嚕的翻了好几个跟头。 “哎哟......” 程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摔散架了,刚抬起头,就看到了令她胆颤心惊的一幕。 趁著舔食者的注意力被程莉吸引,苏屿带著宋悦雯强行突破封锁。 眼下,舔食者的半个身体都探进了走廊,苏屿拉著宋悦雯就地一滚,试图从怪物身下钻过。 双方的距离极近,苏屿甚至嗅到了舔食者身上,那股刺鼻的腐臭味儿。 然而,亡魂大冒的他却不敢多想,只盼著儘快摆脱这怪物,逃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哪料在这生死存亡之际,平日里不怎么运动,方向感差得离谱的宋悦雯却掉了链子。 身体在快速滚动中,脑袋不小心撞在了墙上,宋悦雯疼的闷哼一声,也正是她的这声闷哼,成功把舔食者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该死。” 从地上爬起来,苏屿第一时间举枪,朝著舔食者扣下扳机。 只可惜他的动作,终究还是慢了半拍,舔食者一口就咬在了宋悦雯身上。 宋悦雯穿在身上的防护衣,这下算是立了大功,舔食者全力咬出的一口,竟没把这个女人拦腰咬断。 不过,这也让宋悦雯遭到了更多的折磨。 “啊......” 宋悦雯的惨叫,顿时传遍了整条走廊。 四肢无意义的摆动著,被舔食者死死咬住的宋悦雯,多想自己眼前一黑,从此不省人事。 起码,就算是死,她也想死的轻鬆一点。 “混蛋。” 见到舔食者根本不搭理自己,只顾著啃咬宋悦雯,苏屿简直要气疯了。 但这还不是最让苏屿感到无助的,更让他绝望的是走廊上的窗户,就好像冥冥之中约定好了,一扇接著一扇的破碎,一只又一只的舔食者,在他的注视下,將脑袋探过了窗户。 苏屿手里的m1911手枪,子弹已经打空,任他再怎么扣动扳机,得到的回应也只有啪啪的卡簧撞击声响。 “走!” 一边退下打光的弹匣,一边给m1911手枪换了个新弹匣,苏屿怒吼著冲向程莉。 拉起这个被嚇傻的女人,两人慌不择路的衝进安全通道。 临关门的前一秒,苏屿看向走廊上的安綺罗,这个女人的身影,此刻已经被钻进走廊的舔食者们,遮挡得严严实实。 至於说宋悦雯,苏屿心里比谁都清楚,她已经没救了。 先不说舔食者有没有咬穿防护衣,宋悦雯又是否被生化病毒感染,就算侥倖没被感染,遭此一劫的她也受了严重內伤,铁定是活不成了。 话又说回来了,即便是能救,苏屿也不会冒著风险,调头去救宋悦雯。 走廊里钻进来那么多舔食者,他回头去救对方,岂不是自寻死路? 都说救是情谊,不救是本分,抱著能救一个是一个的想法,带著程莉快速穿行在这座酒店的安全通道內,苏屿没往楼上跑,反倒是朝著下面的楼层逃去。 他记得清清楚楚,陈斌和毛兴洲的队伍就在楼上,那些傢伙指准也被舔食者给盯上了。 他和程莉这时候上去,保不齐会替陈斌和毛兴洲等人吸引火力。 倘若一个不小心,成了別人的替死鬼,那可真没地方说理去。 第14章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带著程莉这个拖油瓶,苏屿一口气往下跑了好几层楼,直至抵达他们之前清理的楼层,经过再三確认,舔食者没追上来,两人这才堪堪止住了脚步。 背靠在安全通道的墙壁上,两人大口喘著粗气。 说实话,舔食者带来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特別是那么多只舔食者一起出现,饶是苏屿也看得头皮发麻,更別提程莉这个连种子都没激活过的纯新人了。 “不、不跑了吗?” 一只手按在波涛起伏的胸口上,另一只手撑著墙,努力不让自己滑倒,从而一屁股坐在地上,程莉將目光投向身旁的苏屿。 “跑?” 看了看自己手里的m1911,苏屿发现他持枪的右手,因为用力过度,手指骨节处都在微微泛白。 眼下,他们能往哪儿跑? 往走廊里面跑,窗户那么多,保不齐哪扇窗户后面,就藏著一只舔食者。 继续往楼下跑,就算跑到酒店一楼,又能怎样? 酒店外面的街道上,到处都是丧尸,就凭他们两个新人,还没等跑出百米,怕是就会成为丧尸们的口粮。 要是自己一人,在仔细观察周围地形以后,倒是有杀出重围的可能。 至於带上程莉这个拖油瓶,苏屿连想都不敢想,宋悦雯刚刚的表现,已经说明这些银行女职员,究竟有多不可靠。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要是把程莉当成诱饵,自己逃出酒店的机率,是否会增加许多? 孤身一人逃出酒店的概率是三成,假如手上多个诱饵,苏屿觉得这个概率,怎么也能达到五成。 心里这么想著,苏屿忍不住將视线移到了程莉身上。 “接下来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程莉哪知道苏屿心中的算计,还在傻乎乎的表决心。 “先在这里休息一下,看看情况再说吧。” 望著被自己卖了,还替他数钱的程莉,苏屿嘆了口气,最终放弃了將她当做诱饵的想法。 首先,事態还没恶化到那步,自己犯不上干这种昧良心的事情。 其次,诱饵这东西,用一次就少一个,想获得一个合格的诱饵,像是程莉这样,对他说的话,做出的决定深信不疑,那可不是件容易事。 最后,苏屿也想看看陈斌等人的表现,倘若陈斌等人能顺利解决掉舔食者,那他也不是非得逃出这座酒店不可。 一想到陈斌等人,正在鏖战舔食者,苏屿就不禁为安綺罗担忧起来。 该说不说,安綺罗是他进入魔方空间以后,见到的所有人里,最有人情味的那个。 不止给了他一枚黑铁种子,让他多了一份活下去的力量,还在关键时刻,主动留下来,阻挡舔食者的进攻,为他们的逃跑爭取时间。 苏屿感觉自己欠安綺罗的,实在是太多了,以至於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偿还对方的人情。 若是安綺罗不幸死在舔食者口中,苏屿连觉都睡不好,这件事会成为他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该不会是喜欢上那个女人了吧?” 想到此处,苏屿猛地一惊。 开什么玩笑,要知道这可是在生存杀戮游戏之中,自己还有心情考虑这些,难道是不想活了吗? 他把程莉当成是自己池塘里的鱼,安綺罗又何尝不会如此。 看对方实力不俗,单挑一只舔食者,都能占据绝对的上风,说不准是故意卖他个人情,就为了让自己能在关键时候,站出来替她挡刀。 別扯什么自私不自私的,生死只在一念间,换谁碰上这种情况,都得往坏了想。 苏屿突然想起自己父亲说过的话,凡事都要往好了奔,往坏了想。 老人的智慧,果然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俗话说,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刀谱第一式,干掉心上人,苏屿清楚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全身心投入到生存杀戮游戏中,想方设法撑过这场游戏。 “我就是看安綺罗漂亮,图她身子,我下贱!” 用力地甩了甩头,在心底这般告诫自己,苏屿儘量不去想安綺罗的事情。 看著苏屿的行为,程莉不禁疑惑起来。 她当然是听不到对方的心声了,还以为苏屿在为接下来的计划感到头疼。 喘了这么久,程莉的呼吸也平稳了不少,悄悄挪到苏屿身边,用手拍打他的后背,程莉试图以这样的方式,安抚对方的情绪。 “唔......” 左胳膊让程莉抱在怀里,背心被轻轻拍打著,感受著近在咫尺的温香软玉,苏屿稍微愣了愣神。 苏屿又想起了一档子事,方才在突破舔食者封锁的时候,要是自己丟出去的人,不是程莉,而是宋悦雯,那死在舔食者口中的,会不会就是身边这个女人? 看程莉的样子,显然已经依赖上了自己。 这个女人长得是没有安綺罗和付雪莹漂亮,气质也差了很多,但比起李萍,却是强上太多了。 假设自己把她带到这座酒店的某个房间里,在躲避舔食者追杀的这段时间,跟她提出非分要求,这个女人也不会拒绝吧? 毕竟,有李萍的案例在前,程莉应该也做好了这方面的准备。 “男人吶!” 苏屿无奈的苦笑著,看来自己终究还是免不了俗。 话说,楚天阳曾经讲过,魔方空间的玩家在游戏里面,哪怕是受了再严重的伤,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回到房间以后,红色魔方都能將其治癒,就是不知道治癒的內容,包不包含特殊部位。 要是连那里都能恢復如初,苏屿真打算考虑一下,每次进入游戏之后,要不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先斩断这最容易致使男人犯错的根源。 “我操,我也是个狼灭,比起狠人,这残忍程度,相差的可不止一星半点。” 东方不败和岳不群是小说和电视里的角色,皆是由小说作者和影视编剧虚构出来的,但自己要是这么做,苏屿敢拍著胸脯保证,他绝对是古今中外第一狠人。 即便是封建王朝的太监,入宫前也只需要阉上一回。 他每次进入游戏以后,都来上这么一遭,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別人见了他,铁定绕道走。 “emmm......” 苏屿发现自己想了这么多,一点有用的都没有。 正当他思考著,要不要悄无声息的摸回楼上,看看安綺罗等人的情况,安全通道上方猛地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听到这阵动静,程莉被嚇得整个人都应激了。 “是舔食者,它们追上来了!” 说话间,程莉就想撒丫子逃命。 自己跑也就算了,这女人还想拉上苏屿,两人跟没头苍蝇似的,在这条安全通道內乱跑。 苏屿没有慌乱,脚步站在原地,目光笔直的望向上方那处安全通道转角。 “你先別慌,来的不是舔食者。” 苏屿还有句话没说,那就是他基本可以断定,来的不仅不是舔食者,甚至连普通丧尸都不是。 因为这阵脚步,实在是太乱了。 密集且毫无节奏不说,脚步还有轻有重,完全不符合丧尸的行动规律。 “那是......” 张了张嘴,程莉还想问苏屿,既然不是舔食者,那会是什么。 但没等她问出口,答案就出现在了两人眼前,是毛兴洲和陆仁嘉! 只见这两个傢伙,活像是被狗撵的兔子,一路连滚带爬的从楼上下来,模样狼狈至极。 见到苏屿和程莉站在安全通道內,两人不由得一愣,隨即反应过来。 “你们搁这儿站著干嘛,舔食者马上就追过来了,还不快跑!” 说这话的工夫,毛兴洲已经衝到了苏屿面前。 “操!” 苏屿简直要被毛兴洲给气疯了,他和程莉在这里待的好好地,啥事也没有。 结果,这傻逼一来,直接把舔食者引过来了。 如果可以的话,苏屿真想等这傢伙越过他身边,对著毛兴洲的背影来上一梭子。 然而,现实非但不允许他这么做,就连思考的时间,都没给苏屿留下多少。 “走。” 来不及细想,拽著身边的程莉,苏屿一把推开安全门,钻进两人所在的楼层走廊內。 之前,苏屿的脚步停在这里,並非出於偶然。 因为这个楼层是他和安綺罗,还有程莉和宋悦雯负责清理的,对比陈斌和毛兴洲等人干的活儿,苏屿更放心自己的杰作。 原本没想进入走廊,主要是担心引来舔食者,但现在怪物就在身后,苏屿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眼瞅著苏屿和程莉衝进走廊,毛兴洲犹豫了一下。 短暂的迟疑过后,毛兴洲果断跟在两人身后,一起进入这条走廊。 毛兴洲一动,陆仁嘉也跟著动了起来。 “这俩灾星。” 跑在前面的苏屿,自然看到了毛兴洲和陆仁嘉的举动。 心底暗骂了一句,没时间搭理这俩人,苏屿一边奔向其中某个房间,一边从兜里掏出房卡。 他和安綺罗,还有程莉和宋悦雯,每次清理楼层的时候,都会各自留上一两张房卡,就为了以备不时之需。 伴隨著房门被打开,苏屿一把將程莉推进房间,而他则是尾隨在后,准备关上房门。 “等等......” 察觉出苏屿的想法,陆仁嘉有些急了,忍不住大声喊道。 毛兴洲则更是乾脆,浑身肌肉绷紧,猛地一个衝刺,抢在苏屿关门以前,来到门口的他一把抓住门边。 不等苏屿有所行动,毛兴洲顺势挤进门內。 陆仁嘉被甩出了几米远,但在这生死存亡之际,却也没浪费时间,很快就赶了上来。 学著毛兴洲的样子,像条泥鰍似的钻进门內,长舒了口气的陆仁嘉,这才催促苏屿赶紧关门。 “你妈的。” 苏屿在心里问候著俩人的祖宗十八代,他当然知道关门了。 关上房门,苏屿没跟俩人废话,拉著程莉朝一个屋子走去。 那个屋子是他精挑细选的,重要的是没有窗户,这就避免了怪物从窗外发现他们,同时还能有效隔绝一部分声音。 毛兴洲和陆仁嘉没傻到家,见苏屿领著程莉直奔那个房间,两人连忙跟了上来。 刚一进屋,毛兴洲就看出了这个房间的猫腻。 让他来做,毛兴洲自问他做不到苏屿这种程度,但好歹也活过两场生存杀戮游戏,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其中的一些门道,这个精神小伙还是能看出来的。 “喂,你小子,刚才是打算把我俩关在门外吧?” 不等苏屿和程莉找地方坐下,毛兴洲便率先开口,刁难起了对方。 听到毛兴洲的话,程莉的动作僵在那里,毕竟苏屿刚才的举动,都被她看在了眼里。 苏屿倒是没有流露出任何紧张情绪,脸上的表情依旧泰然自若。 “没有的事,我只是觉得咱们分开跑比较好,你的身边带著陆仁嘉,我和程莉又都是新人,让你一人照顾三个新人,属实是有些为难了,倒不如分头行动,这样你的压力也会减轻不少。” 苏屿撒起谎来,连眼都不带眨的。 经他这么一说,毛兴洲还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继续为难两人了。 四人分別找地方休息,在苏屿的眼神暗示下,心领神会的程莉主动打破沉默,小声询问起了毛兴洲和陆仁嘉,与他们同行的肖冰逸和李萍去哪了。 “还能去哪,死了唄!” 陆仁嘉翻了个白眼,提起这俩人,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据陆仁嘉所说,他们本来好好地,行动都要结束了,也没碰上什么危险。 结果,李萍看著窗外,那些游荡在街道上的丧尸,突然来了兴致,非要拉著肖冰逸比试枪法,还美名其曰,他们这是在练习射击。 面对李萍提出的要求,身为男人的肖冰逸,那肯定是不带怂的,更何况他在进入游戏前,选的是一把巴雷特重型狙击枪,进入游戏后,还没打上几枪。 李萍本意是好的,消磨时间的同时,不仅能练习枪法,还能赚取更多的魔方空间积分。 哪曾想,正是两人的这个举动,给他们招来一场无妄之灾,顺带著把別人也拖下水了。 这座酒店大楼顶部,不知何时聚集了一群舔食者,因为酒店的玻璃隔音效果都很好,平时的小打小闹,並没有引起舔食者的注意。 李萍和肖冰逸是打开窗户射击的,再加上部分舔食者,好巧不巧的待在附近,成功被枪声吸引,这就导致了连锁反应,越来越多的舔食者聚集过来。 再看李萍和肖冰逸,两人是最先付出代价的,发现舔食者的他们没跑多远,就成了怪物的口粮。 苏屿等人在楼下听到的巨响,那是面对舔食者的围追堵截,毛兴洲丟出的集束手雷爆炸,从而製造的动静。 陆仁嘉在敘述整件事情的过程中,话里话外都透露著他的不满。 在陆仁嘉看来,要不是毛兴洲和她滚过床单,继而太纵容李萍了,大家也不会被舔食者围攻。 这其中,不排除陆仁嘉看著毛兴洲吃肉,自己连口汤都喝不上,因此產生的嫉妒作祟。 但要让苏屿评判对错,只能说陆仁嘉心中的怨恨,也不全是空穴来风。 常言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毛兴洲蠢得够可以了,能跟他凑到一块去,说明陆仁嘉和肖冰逸,还有李萍的智商也不咋地。 只苦了其他人,跟这几个倒霉蛋受牵连,特別是宋悦雯,死的那叫一个冤枉。 第15章 死腿,快跑啊! 听到陆仁嘉这么说,毛兴洲当时就不愿意了。 儘管在以陈斌为首的五人团队中,他向来都没有什么话语权,但再怎么样,也没轮到一个新人,当眾对自己表示不满。 更何况,眼前这个新人,之前还对他毕恭毕敬。 说句难听的,毛兴洲感觉自己在干李萍的时候,陆仁嘉恨不得帮忙推屁股,让他撞的更用力些。 眼下,被自己视为小弟的傢伙打脸,毛兴洲腾地一下站起来,三步並作两步,来到陆仁嘉跟前,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 “你的意思是怪我咯?” 毛兴洲的眼中,闪过一抹狰狞之色。 只要陆仁嘉的口中,说出一句他不爱听的,毛兴洲对天发誓,自己绝对会一拳砸过去,打烂这傢伙的一嘴烂牙。 陆仁嘉被嚇懵了,嘴皮子哆哆嗦嗦的,愣是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又没傻透腔,当然看出了毛兴洲发火的原因。 刚才那是死里逃生,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的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此刻,对上毛兴洲那凶狠的目光,陆仁嘉当场缩卵了。 “老、老大,瞧你说的,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哪有资格埋怨你,我是替你感到不值,你真心实意的对李萍,又帮了肖冰逸不止一次,结果可倒好,那两人只会给你添麻烦,现在他们死了,也是罪有应得,只苦了你还得浪费时间,向陈老大解释这事。” 陆仁嘉的话锋一转,毫不掩饰的拍起了毛兴洲马屁。 听他这么说,毛兴洲的脸色缓和不少,鬆开了抓著陆仁嘉衣领的那只手。 扭头看向苏屿和程莉,毛兴洲也有事情想问这两人。 “我记得你们是跟小阿姨一起行动的,她和那个姓宋的女人呢?” 毛兴洲可不认为安綺罗会死在舔食者的围攻下,他只是比较好奇对方的下落。 “小阿姨为了给我们爭取逃跑的时间,独自留下来,跟舔食者们战斗,至於说宋悦雯,在突围的过程中,不幸死在了舔食者手上。” 没等程莉开口,苏屿便接过了话茬,实话实说道。 “你们也就是碰上了小阿姨这么个好人。” 毛兴洲冷哼一声,隨即收回了目光。 即便是他,也受过安綺罗的恩惠,別说是挑对方的理了,就连半句坏话也说不出口。 四人间的交谈,刚刚告一段落,外面的走廊上,就传来一阵巨大的声响。 听见这阵动静,苏屿和毛兴洲的脸色,立刻难看了起来。 是舔食者,而且还不止一只! 那些怪物就游荡在外面的走廊上,似乎在寻找猎物的身影。 “该死!” 毛兴洲低声咒骂著,他甚至不敢使用空间腕錶的通讯功能,通知陈斌等人,生怕闹出动静,引起舔食者的注意。 苏屿也很无奈,他是比毛兴洲聪明了不知多少,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当下,所有人都被堵在房间里,先不说这个屋子,连扇窗户都没有,就算有,那又能怎么样,难不成他们还能飞檐走壁,又或是长出翅膀,在舔食者的眼皮子底下逃出生天? 长出翅膀是不可能了,可要是说起飞檐走壁,谁敢跟舔食者叫板! 这时候,就显出分头行动的好处了。 倘若把毛兴洲和陆仁嘉关在门外,苏屿估计按这俩货的性格,保不齐会破罐子破摔,硬著头皮跟舔食者赛跑,尝试摆脱怪物的追杀。 再不济,毛兴洲也会逼著陆仁嘉去当诱饵,而他和程莉则可以等对方把舔食者引走,再悄无声息的离开这个楼层。 苏屿是真没招了,索性摆烂,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而毛兴洲咬著自己的指甲,拼命想著办法,足足过了半晌,他那还没飞鸽传书快的脑子,总算是浮现出了一个念头。 慢慢把目光挪到苏屿身上,毛兴洲的嘴角,抑制不住的微微上扬。 “你瞅你妈呢!” 苏屿真想指著毛兴洲的鼻子,问候这牲口两句,但想到自己不是他对手,屋外又有一大群舔食者在游荡,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脏话给咽了回去。 看毛兴洲那吊样,苏屿就知道这货没憋好屁。 果不其然,苏屿不吱声,不代表这事儿就能被他糊弄过去。 毛兴洲主动凑到苏屿身边,压低了声音,说出一句让他不寒而慄的话。 “你去引开那些舔食者。” 没错,毛兴洲想让苏屿来当这个诱饵,別管能不能引走舔食者,只要他的出现造成混乱,周围的声音嘈杂起来,那自己就有机会,使用空间腕錶的通讯功能,向其他楼层的队友求助。 苏屿一眼就看穿了毛兴洲的小心思,当前这种生死攸关的重要时刻,他可不惯著对方毛病。 几乎是想都没想,苏屿就懟了回去。 “你怎么不去?” 苏屿已经很努力的控制音量了,但愤怒还是让他的声音略有些高。 如果眼神能杀人,毛兴洲这傻逼早就被苏屿给碎尸万段了。 苏屿忍不住感慨,这他妈绝对是个天才,毛兴洲他妈在生这傢伙的时候,给这犊子的脑袋装了多少屎,才能让这畜生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 “我还得联繫老大和小阿姨,看看他们能否腾出手来,过来支援咱们,你要是有空间腕錶的话,我不介意去当这个诱饵。” 毛兴洲的脑子,总算是灵光了一次,在这种关键时候,说出一句让苏屿无法反驳的话。 “呵,这个房间里,可不止咱们两个,没有空间腕錶的人,也不止我一个吧?” 苏屿在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挡在程莉身前。 毛兴洲和陆仁嘉或许没意识到,但程莉却被感动的够呛,她知道苏屿这是在针对同为新人,却始终跟在毛兴洲身边的小混混陆仁嘉。 程莉做梦也没想到,哪怕到了这种时候,苏屿依旧在袒护她,这让四位银行女职员中,仅剩的这位银行女职员內心充满了勇气。 “就是啊,凭什么要让苏屿当这个诱饵,你欺负我俩是新人?” 躲在苏屿身后,拽著他的衣角,程莉冲毛兴洲反驳道。 回想起进入游戏以后,苏屿对自己的照顾,程莉决心站在他这边。 毛兴洲是老玩家又如何,是苏屿给她带回了食物,又在生死关头,拉了自己一把。 程莉可不是笨蛋,假如在突破舔食者封锁的时候,苏屿丟出的不是她,而是宋悦雯,那死在舔食者手里的,就极有可能是她了。 就冲这些恩情,程莉也不会站队毛兴洲,更別提对方的脑容量,还没板栗大呢! 毛兴洲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没想到这俩新人,竟然敢质疑自己的决定。 “他不去,你去?” 脸色铁青的看向程莉,毛兴洲从牙缝里面,挤出了这几个字。 “我也不去,爱谁去谁去!” 程莉把脸扭向一边,故意不去看毛兴洲的表情。 “老大......” 这下子,陆仁嘉有点坐不住了,眼神中满是祈求的看向毛兴洲。 “好,你不是管我要理由么,我就给你这个理由,其一是你使用了种子,却没觉醒出异能,这在魔方空间,就是不折不扣的炮灰,別看付姐说的那么好听,炮灰就是炮灰,你再怎么努力也没用,而陆仁嘉虽然没使用过种子,但他说不准能觉醒出一个有用的异能,其二是你激活过种子,又选了防护衣,身体素质肯定要高於陆仁嘉,在舔食者手底下,也能坚持更长时间,说不准还能逃走,让没有防护衣的陆仁嘉去引开舔食者,那跟让他送死有什么区別,他前脚踏出这个房间的大门,后脚就得餵了怪物,这些理由够不够?” 都说人在极度危险的境地,大脑会飞速运转,毛兴洲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听了毛兴洲的言论,要不是情况不允许,苏屿都想伸出手,给这傢伙呱唧呱唧了。 操他妈的,合著被舔食者逼出来的这点小聪明,都用自己身上了,是吧? 苏屿的脸色也阴沉了下去,仿佛能滴出水来。 “我要是不按照你说的做呢?”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举枪,將枪口对准毛兴洲的脑袋,苏屿一字一顿的问道。 他不介意跟这傢伙撕破脸,大不了就同归於尽。 即便是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更何况他这个大老爷们了。 对方这已经是骑在他头上拉屎了,苏屿总不可能再给毛兴洲递张纸,让这瘪犊子擦屎吧? 话又说回来了,哪怕是拉屎,衝著对方是个老玩家,自己实力不如人家,苏屿能忍也就忍了。 但骑在他头上拉痢疾,逼著他去死,苏屿是真忍不了了。 “你觉得我杀不了你?” 毛兴洲攥紧了拳头,指节处嘎巴作响。 “我赌你在舔食者衝进来以前,杀不了我!” 苏屿也不惯著对方的臭毛病,当面叫板道。 陆仁嘉和程莉已经被嚇傻了,一句话都不敢说,看著苏屿和毛兴洲大眼对小眼,针尖对麦芒。 时间在这一秒定格,无论是苏屿和毛兴洲,抑或是陆仁嘉和程莉,都屏住了呼吸。 別看苏屿和毛兴洲闹得挺凶,实际上,两人都怕对方脑子一热,一个想不开,突然就动手了。 说到底,谁也不想死,都是被逼到这个份上的。 “我实力是最强的,舔食者就算衝进来了,生还概率也是最大的,我劝你別不识时务,我可以再退一步,给你几枚手雷,外加一罐止痛喷雾,能不能从舔食者的眼皮子底下逃走,就看你的运气了,你非得鱼死网破,我也不怕,大不了让陆仁嘉和那个女的给你陪葬。” 毛兴洲算是把话说绝了,他今天非得让苏屿去当这个炮灰不可。 “毛兴洲,我操你妈,老子要是活下来,再跟你算这笔帐!”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份上了,苏屿也懒得再装文化人。 “嘿嘿,看在你这么有种的份上,我也跟你讲两句掏心窝子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自己老妈是谁,自打我记事起,我妈就不要我了,而我那个烂赌的爹,更是一天天的不著家,我饿急了,连狗食都抢过,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进入魔方空间么,那是因为我在抢一个老娘们包儿的时候,跑的太快,被车给撞了,你要是能找出我那个不负责任的妈,千万要记得,把她带给我瞅瞅,我到时候会恭恭敬敬的喊你一声爹。” 俗话说,气死人不偿命,得偿所愿的毛兴洲衝著苏屿,贱兮兮地说道。 “去你妈的,把手雷和止痛喷雾拿来。” 苏屿懒得跟这种烂人废话,至於说手雷和止痛喷雾,那都是他应得的。 苏屿也是满心的日了狗,蛋疼的要死,他没想到自己没被安綺罗当炮灰使唤,扭头就给毛兴洲这傻逼挡枪了。 毛兴洲倒也没食言,爽快的拿出三枚手雷,还有一罐止痛喷雾。 “你他妈的扣死得了。” 苏屿指著毛兴洲的鼻子一顿臭骂,这逼养的憋了半天,结果拉了坨大的。 抠抠搜搜的拿出三枚手雷,把他当东桑人整呢? 还有那罐止痛喷雾,跟市面上卖的止痒喷雾差不多大小,即便是在魔方空间售卖的道具里,也是最便宜的类型。 苏屿又不是没见到付雪莹使用止痛喷雾,人家拿出的罐子,可比毛兴洲给他的大多了。 “行,再给你两枚,多了可就没有了。” 毛兴洲耸了耸肩,又从空间腕錶中,拿出两枚香瓜式手雷,放到苏屿面前。 “呵......” 苏屿冷笑,拿起毛兴洲给他的手雷,顺手踹进兜里。 “你、你小心点。” 望著苏屿走向屋门的背影,程莉不安的嘱咐了一句。 苏屿没有回话,走到屋门前,扭头看了另外三人一眼,示意他们不要出声,这才小心翼翼的拧动门把手,顺著门缝往外看。 客厅没人,窗户上也没看到舔食者的身影。 苏屿鬆了口气,慢慢挪到客厅中,来到外屋门的猫眼前,又往走廊上看了看,也没看到舔食者。 没看到不等於没有,为了保险起见,苏屿退到客厅窗户边上,小心翼翼的拉开窗户。 拿出一枚手雷,拉开保险,心里默数著倒计时,他果断將手雷丟出窗户。 待到数字归零,苏屿拔腿奔向客厅与走廊之间的那道房门。 轰...... 手雷在窗外爆炸,巨大的声响,把屋里三人嚇得都快窒息了。 苏屿却管不了那么多,衝到门边上的他,借著手雷爆炸的声音掩护,一把推开房门,仓促的瞄了一眼,隨即衝进走廊,朝著一端跑去。 “该死、该死、该死......” 苏屿不断的低吼著,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刚才那枚手雷是歪著扔的,有几只舔食者被引到了走廊的另一端,也就是安全通道的门口。 另外还有两只舔食者,分別位於他们藏身的房间左右。 苏屿这一现身,舔食者们立刻就找到了攻击目標,一股脑的朝他扑来。 “死腿,快跑啊!” 苏屿没时间回头看,身后的舔食者距离他还有多远,因为前方的那只舔食者,利爪马上就要划在自己身上了。 千钧一髮之际,苏屿双腿发力,猛地一个跳跃。 身体擦著舔食者的脑袋和背部飞过,落地的瞬间,苏屿就地一滚,重新站起来的他,像是离弦的箭矢般,继续朝前面衝去。 嘭...... 身后传来一道肉体碰撞的闷响,苏屿猜测是那两只舔食者追的太紧,结果撞在了一起。 舔食者们的嘶吼,传至苏屿耳畔,他哪敢回头,从兜里摸出一枚手雷,隨手丟向身后,也不管爆炸是否会波及自己,没命似的撒足狂奔。 舔食者距离他越来越近,怪物每跑一步,踏出的沉闷声响,都仿佛是古战场上,重锤敲击鼓面发出的声音,震得人灵魂发颤。 就算没有镜子,苏屿也能猜到自己的表情,必然已经失控了。 “操他妈的毛兴洲,操他老婆的楚天阳,操他大爷的陈斌!” 每骂一句,苏屿就朝身后丟一枚手雷,毛兴洲给他的五枚手雷,转眼就被挥霍一空。 不够,还不够! 即便是双腿都快被他倒腾出残影了,苏屿依旧觉得自己跑的不够快。 这一刻,苏屿把这世上的所有眷恋都想了一遍,只为告诉自己,他绝不能死在这儿。 第16章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游! 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其中还夹杂著舔食者的嘶吼。 这一刻,苏屿的压力值爆表,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隨著奔跑越来越轻,仿佛下一秒就能飞起来。 完了…… 苏屿心里一凉,他知道这是脱力前的反应。 按理来说,凭他的身体素质,再怎么样,也不至於跑上一段距离,就面临脱力的状况。 问题出在身后的几只舔食者上,它们带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 再加上不要命的狂奔,自己是在短时间內,迫使身体超越了极限,但这种状態,註定无法持续太久。 別看苏屿从进入游戏到现在,就一直强迫自己冷静思考,仔细观察周遭的一切,可说到底,他也只是个普通人,面对数只舔食者的威胁,深知自己不是对手,还是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慌乱。 “千万別掉链子,哪怕再坚持一下。” 苏屿心中不断地祈祷著,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舔食者与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 然而,苏屿也快跑到预想中的那处目標地点了。 察觉猎物进入攻击范围,冲在最前面的那只舔食者,果断挥起爪子,一爪抓向前方的苏屿。 听著身后传来的破空声,苏屿不敢回头,只见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口中发出一道怒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冲啊!” 用出所有的力气,苏屿猛地跃起,双脚在前,上半身在后,躲开舔食者攻击的同时,身子顺势钻进一处通道內。 通道口的挡板,被苏屿踹得哐哐作响,后又被舔食者一爪挠在上面,留下数条狰狞可怖的划痕。 钻进通道的苏屿,此刻正顺著管道急速下滑,肩膀、双臂、胯骨和双腿不断撞在管壁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不过,比起被舔食者追上,从而丟掉性命,这样的结果,显然在苏屿的承受范围。 开什么玩笑,他可不是乱跑一气,早在离开房间前,苏屿就想好要往电梯的方向跑了。 苏屿知道自己在酒店的安全通道楼梯间,绝对甩不掉舔食者。 与其被舔食者追得跟丧家之犬一样,不如另闢蹊径,这条逃生通道是他之前清理楼层的时候,提前规划好的。 说是逃生通道,实际是酒店工作人员用来丟垃圾的,成袋的垃圾会顺著管道下落,最终掉进垃圾箱,再由回收站的人运走。 为了確保自己能够顺利通过这条管道,苏屿甚至还找了个跟他体型差不多的男性丧尸,將其丟进通道,专门测试效果。 直到守在窗边的他,看著那只丧尸爬出垃圾堆,苏屿这才鬆了口气,將这条管道当做是逃生的备用路线,暗暗记在心上。 “淦......” 在苏屿的原定计划中,钻进管道的他,並非一定要从最下面的出口脱身。 只要用手脚撑住管壁,他完全可以挑个安全的楼层,顺著其他的入口钻出去。 不说往上爬,单是控制下落的速度,这就足够了。 奈何,理想很丰满,现实太骨感。 进入管道以后,苏屿才发现自己想要控制下落的速度,简直是太难了。 特別是像他这样,前面才透支过身体,突破自身极限的人,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没招了。” 苏屿嘆了口气,拋开不切实际的念头,任由身体向下坠落。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可能减缓下落速度,祈祷自己在脱离管道的时候,別搞出太大动静,以至於把附近的丧尸都引过来了。 双脚跟管道的內壁不停摩擦著,好在穿了鞋子,苏屿又尝试著用手触碰管壁,结果刚一接触,他就把手缩了回来。 “嘶......” 不管垃圾通道內的空气品质如何,苏屿先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也太他妈疼了! 这条垃圾管道是用水泥砌成的,內壁凹凸不平,要是用手减速,苏屿估计等自己落地,双掌上的皮肉都得磨没了。 就算不死在舔食者口中,伤口感染也够他受的。 在鞋子和管壁摩擦发出的沙沙声中,苏屿渐渐看到一抹亮光,他知道那便是出口。 “拼了。” 仗著身上穿有防护衣,苏屿撑开双臂,用胳膊肘抵住管道的內壁两侧。 强忍著疼痛,苏屿拼命控制速度,总算是在脱离管道前,堪堪止住了身形。 望著下方成堆的垃圾,苏屿双脚加大力气的同时,颤抖著缩回了双臂。 胳膊肘疼得要死,但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从腰间拔出m1911手枪,苏屿吃力的给枪上膛。 苏屿这么做,无非是防止自己在脱离管道的瞬间,立刻有丧尸朝他扑来。 手里有把枪,总好过什么都没有。 心里这么想著,苏屿逐渐撤去脚上力气。 正当他打算落进下方那堆垃圾中,一个硕大的脑袋,突兀的出现在了苏屿面前。 裸露在外的大脑,布满利齿的巨口…… 是舔食者! 见到这一幕,苏屿逐渐鬆弛下来的身体,顿时又绷紧了。 双脚用力的踩著管道內壁,苏屿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掉下去,正好餵了这只舔食者。 要是那样的话,未免也太有节目效果了! 怎么办? 苏屿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著,试图想出一个解决办法。 倘若让他开个直播,苏屿真想冲直播间里的观眾求助,在线等,挺急的! 苏屿这边急得要死,不止是心理压力,包括体力在內,各方面的条件,都不允许他再耗下去了。 然而,苏屿下方的那只舔食者,此刻却是一点都不著急,仔细聆听著周围的动静,或许是出於狩猎者的本能,它总感觉这里有猎物,不愿就此离开。 “去你妈的,拼了!” 俗话说,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既然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苏屿索性不再犹豫,掏出身上唯一能当做诱饵,用来吸引怪物注意的东西,他隨手丟了下去。 舔食者的听力是何等灵敏,不待苏屿丟出的东西落地,它便张开大嘴,那条如毒蛇般的舌头,好似利箭射出,卷在那罐止痛喷雾上。 將m1911的枪口,对准舔食者的脑袋,苏屿扣下扳机。 苏屿可以对天发誓,这一刻,他的手速绝对突破了自身极限。 明明只是一把手枪,愣是被他扣出了步枪的射速,不到三秒,便打空了弹匣。 有一发子弹不偏不倚,正打在止痛喷雾的金属罐上,继而引发爆炸。 剎那间,一团火光在苏屿和舔食者之间乍现。 火光四射中,舔食者卷在止痛喷雾上的舌头,直接被炸成了好几截。 苏屿连忙更换弹匣,同时撤开踩在管壁上的双脚,任由身体落向舔食者。 要害部位遭到攻击,舔食者被打懵了,等它反应过来,张嘴咬向对方,苏屿已经落到了它面前。 “死!” 自上而下,一脚踹在舔食者的脑袋上,苏屿没给它还手的机会。 顺势骑在舔食者身上,枪口抵著怪物的脑袋,苏屿再次扣动扳机。 这次,子弹可不会打偏了。 在这种负距离的前提下,子弹悉数射入舔食者的脑袋,而且都是顺著一个枪眼儿打进去的。 舔食者没来得及反抗,就被苏屿射杀在了当场。 “lucky!” 从舔食者的背上摔了下来,四仰八叉的躺在垃圾堆中,苏屿一眼就看到怪物的尸体旁,有枚种子形状的东西,正散发著淡淡的金光,那应该就是红色魔方所说的黄金种子了。 苏屿连想都没想,从垃圾堆中站起身,他一把將种子抓在手里。 五百分,这可是整整五百分,他用命才换回来的! 在这个新人性命就值两百分的残酷世界,五百分的含金量可想而知。 虽说“七重螺旋”作为ur级別的特殊能力,效果是很强大,但他当初要是有这枚黄金种子,说不准会觉醒出更强的异能。 毕竟,使用的种子等级越高,觉醒的能力和玩家相性越佳。 自己用一枚黑铁种子,都觉醒出了ur级別的特殊能力,更別提比黑铁种子高出两个级別,只亚於星辰种子的黄金种子了。 “呵,还真应了那句老话,这就叫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抬头打量周围的环境,苏屿心中,刚收穫一枚黄金种子的喜悦,顿时被衝散了不少。 因为他看到周围出现了几十,甚至是上百头的普通丧尸,正朝著自己所在的位置聚拢过来,想必是被方才的战斗吸引。 这可怎么办? 莫说是他的体力已经耗尽,就算身体处於最佳状態,苏屿也不认为自己能以一敌百,在这么多丧尸的包围下,毫髮无伤的突出重围。 要顺著管道爬回去吗? 这个念头,刚出现在苏屿的脑海中,就被他放弃了。 先不说剩下的体力,是否允许他这么做,单是和地面的距离,便有四五米高的管道出口,就不是苏屿能跳上去的。 更何况,自己脚底下踩著装满垃圾的塑胶袋子,这在极大程度上,影响了他的跳跃力。 哪怕平时能跳上去,这时候也肯定不行。 除了这些,还有一个更致命的原因,那就是管道出口光禿禿的,连个抓的东西,又或是借力的地方都没有,跳上去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要掉下来? 顺著管道下落的期间,想要控制速度都那么难,更別提原路返回,再顺著管道爬上去了。 自己没有垫脚石,不代表丧尸们也没有。 苏屿估计这些丧尸看到自己钻进管道,会发了疯似的堆在一起,用不了多久,最上面的丧尸就能爬进管道。 要是在管道里,被下面的丧尸嘴上,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不知道我是否可以吞噬这怪物的能力,按理来说,舔食者生前只是普通人类,被生化病毒感染,变成怪物也是特殊能力的一种。” 丧尸距离他越来越近,苏屿也是敢想敢干,立刻蹲在舔食者的尸体旁。 发动自己的特殊能力,尝试吞噬这只舔食者,伴隨著苏屿的手触碰到那只舔食者,对方的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齏粉。 成功了! 苏屿心中狂喜,有了变身舔食者的能力,他在这个被生化病毒占领的城市中,行动就方便多了。 周围的普通丧尸,距离他已经不足十米,苏屿发动能力,尝试著变成舔食者。 苏屿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些变化,体型逐渐变大,皮肉也在迅速腐烂。 奈何能力发动了一半,突然就跟萎了似的,身体又恢復成了正常状態,这让苏屿几近发狂。 “难道是因为我的体力耗尽了吗?” 自打进入魔方空间,苏屿的大脑就没真正休息过,无时无刻不在思考著。 他想到自己手里,还有一枚黄金种子,红色魔方说这东西可以补魔。 儘管用价值500积分的黄金种子来恢復体力,未免也太奢侈了,但只要活著,那就比什么都强,苏屿管不了那么多,攥著种子的那只手更用力了。 一股暖流,顺著苏屿的掌心,涌入他的身体。 转眼间,那股力量便充盈了他的四肢百骸。 “给我变吶!” 苏屿再次发动能力,幸好这次没让他失望。 苏屿的身高,暴涨到了两米多。 虽说皮肉腐烂,但肌肉却如舔食者般块块隆起,四肢也变得奇长无比,並且长出了锋利的爪子。 “嗷......” 眼瞅著丧尸们还在朝自己逼近,变成舔食者的苏屿发出了怒吼。 手脚並用的衝进前方丧尸群中,苏屿挥动利爪,將一只只丧尸撕成碎片。 鲜血、杀戮、毁灭...... 各种疯狂的念头,充满苏屿的脑海。 这一刻,他对毛兴洲、楚天阳和陈斌的怨恨也达到了顶峰。 苏屿甚至想过,他在解决了这些丧尸以后,转身上楼,去跟毛兴洲和楚天阳做个了断。 “该死,生化病毒对精神的影响,居然这么大?” 在杀死三四十只丧尸以后,苏屿渐渐找回了理智。 苏屿发现自己跟其他的舔食者有些不同,那便是他的实力,並未像那些舔食者一样退化。 扫了周围一眼,苏屿看到普通丧尸的数量,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变得更多了。 这样下去,累死他也杀不完,確认这些普通丧尸,没有爆出种子以后,苏屿奋力越到一个高处,不再去管下面的尸群,朝著远处逃去。 说起来,苏屿感到挺奇怪的,变成舔食者的自己,明明是这些怪物的同类,也不会被生化病毒所感染,但丧尸还是发疯似的,朝他发起攻击,完全不顾变异体之间的等级差距。 “这应该就是玩家和土著的区別,我身上应该是被打上了玩家的標记,哪怕变成舔食者,也无法避免怪物的攻击。” 虽然,他很担心安綺罗的安危,但苏屿並不打算跟眾人匯合。 好不容易才脱身,到了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游的时候,苏屿当然是要整波大的了。 跟著陈斌等人,自己有什么收穫,都会遭到楚天阳的惦记。 苏屿早就想脱离这帮人的视线,暗中发展一波。 第17章 这阵容,我拿头打呀! 得知毛兴洲逼著苏屿当炮灰,陈斌的肺都要气炸了。 陈斌知道这傢伙很蠢,但没想到毛兴洲会这么蠢。 拿苏屿当炮灰? 要是死了还好,倘若没死,那岂不是结下深仇大恨,想解都解不开了! 要知道这可是逼著人家去死,哪怕苏屿在毛兴洲背后打黑枪,陈斌都不意外。 何况,苏屿还是这批新人里,素质最好的一个,即便是死,陈斌也希望他死的有价值。 为了救个傻逼,搭上一个聪明人,实在是太不值当了。 话又说回来了,真要是没有炮灰,陈斌倒也不是不能理解毛兴洲的做法。 问题是旁边就有俩炮灰,不让陆仁嘉和程莉去引开怪物,偏偏针对苏屿,这逼养的绝对存了私心。 哪怕对方能找出一万个藉口,陈斌也无法原谅毛兴洲的这种行为。 但事已至此,眾人又处於生存杀戮游戏之中,陈斌决定先不追究毛兴洲的过失,一切等到游戏结束,大家回到红色魔方的房间再说。 与此同时,躲在水熊市某栋高层建筑內的苏屿,目光顺著窗帘间的缝隙,瞥向楼下街道上,那些漫无目的游走的丧尸。 端起手中的咖啡,悠閒地喝了一口,自打脱离队伍,他的生活质量也跟著水涨船高。 虽说只是速溶咖啡,但在这末世中,不是谁都能喝上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苏屿的身边,还扔著两把mp5衝锋鎗,以及一大堆的衝锋鎗弹匣、手枪弹匣和手雷。 这是他在撤离过程中,从酒店附近的一支特警队,那些警察们身上缴获的。 苏屿估计这些警察是冲他们来的,只可惜还没到达目的地,全副武装的警察就被生化病毒感染,相继发生了异变。 比起活著,並且懂得如何配合同伴行动,变成丧尸的警察更容易对付,因为它们连怎么开枪都忘了。 普通丧尸对上舔食者,其结果不言而喻,苏屿没费多大力气,就解决了这些由特警变成的丧尸。 说来也巧,这些警察佩戴的手枪,正是大名鼎鼎的m1911,而付雪莹送给苏屿的,也是m1911手枪。 为了方便携带武器弹药,苏屿可没忘了从某个跟他体型差不多的警察丧尸身上,扒下一件战术背心,外加对方的枪套和多功能战术腿包。 m1911手枪被他插在右腿的枪套內,手枪弹匣则装在左腿的多功能战术腿包中。 按照苏屿的想法,手雷掛在腰上,衝锋鎗弹匣安置在战术背心的前胸处。 身上掛两把衝锋鎗,一把在身前,一把斜挎在腰间。 倘若,其中一把衝锋鎗出了故障,又或是来不及更换弹匣,他便直接拿起另一把枪进行射击,这样也不至於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准备妥当,又在临时落脚点休息了半天,养足精神的苏屿,这才出发前往下一处目標地点。 他挑的地方是一座加油站,之所以选择这里,主要是因为加油站储存了大量的油料。 在和平年代,油料被当做交通工具运行所需的燃料。 可放在战乱时期,这就是不折不扣的战爭物资。 儘管眼下的生化危机,和传统意义上的战爭不同,他也不会驾驶坦克之类的钢铁猛兽,但这並不妨碍苏屿视油料如珍宝。 即使不拿来给车辆和坦克提供动力,这些油料亦可燃烧,面对成群结队的丧尸,除了爆炸以外,就没有什么杀伤手段,比火焰更快速有效了。 一路上,苏屿完全不在意弹药的消耗,反正动静闹的再大,聚集起来的丧尸再多,也无法对他构成威胁,大不了变成舔食者,爬至高处,甩开这些怪物。 苏屿原先的衣服,早在他首次变成舔食者的时候,就被暴涨的体型给撑破了。 亏得红色魔方提供的防护衣,不知是什么材料製成的,延展性出奇的好,这才免了从舔食者变回人类的苏屿,由於裸奔的缘故,从而不得不去寻找衣服的尷尬。 “总算是到了……” 看著加油站的轮廓,渐渐出现在视线里,边打边跑的苏屿长舒了口气。 他甚至都记不住,自己从临时落脚点到加油站,短短几百米的距离,究竟杀了多少只丧尸,更没有时间回头查看,这些丧尸是否掉落了宝贵的种子。 將大批丧尸引进加油站,苏屿匆忙取下了一枚燃烧式手雷,转身丟进尸群中。 呼…… 火光在尸群中乍现,点燃了丧尸身上的衣物,烈焰如生化病毒般快速传播,吞噬了一个又一个身影。 “嘿,这是赏你们的!” 苏屿摘下几枚手雷,像是丟石头般,砸向被火焰包裹著的丧尸们。 苏屿没有拉开手雷的保险,要知道这里是加油站,任凭他胆子再大,敢在加油站放火,也不敢人还没逃出加油站,就炸毁加油机,那跟找死无异。 做完这一切,苏屿加快脚步,头也不回的朝著远处逃去。 轰…… 大约跑出了几百米的距离,苏屿听到自己背后,传来一道爆炸声。 听见动静的苏屿,不由的眼皮一跳,跑的也更快了。 他知道那是自己丟出的手雷,在高温炙烤下,发生了爆炸。 轰轰轰…… 一道道的爆炸声,传至苏屿耳畔。 苏屿估计加油站的设备,在如此密集的爆炸下,被毁的也差不多了。 仿佛在验证苏屿的猜测,又过了两分钟,加油站內出现了更剧烈的爆炸。 轰隆隆…… 这次爆炸的规模,可不是之前能比的。 苏屿忍不住回头瞄了一眼,只见加油站的上方,缓缓升起一团黑烟。 火焰跟在黑烟后面,灼热的气浪,朝四面八方席捲而来。 饶是苏屿已经跑出將近一公里,仍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周围,温度在急剧升高。 “这下子,不知道有多少丧尸,死在我的手上。” 想要获得积分,就得想方设法击杀怪物,別管是否利用地形优势,总之这些丧尸,都是因他而死。 想到这里,苏屿的嘴角微微上扬。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苏屿游走於水熊市各处,除了吃饭睡觉,他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到处放火。 当然了,在放火以前,他还会故意把丧尸引到指定地点,主打的就是物尽其用,不浪费一处能坑杀丧尸的建筑。 有的地方,像是商场或酒店一类,待到大火熄灭以后,可以回去查看情况,顺便翻找战利品。 有的地方,像是加油站一类,大火烧上几天几夜,也不见得会熄灭,即使看不见明火,亦有潜在危险,苏屿直接放弃,连看都不看。 几天下来,苏屿总共收穫四枚黑铁种子,看著自己的战利品,他不禁感慨种子的爆率太低,看来想获得高阶种子,还是得越级杀怪。 另一头,待在酒店中,据点防守的陈斌等人,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你们发现没有,最近这几天,酒店周围的丧尸,好像少了很多。” 趁大家聚在客厅討论,付雪莹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丧尸变少了,这不是好事嘛,难道你想跟那些怪物战斗吗?” 嘴里叼著烟,斜靠在沙发上的毛兴洲道,陆仁嘉跟在他身边,尽职尽责的扮演小弟。 “好个屁,你当谁都跟你一样,整天混吃等死,满脑子的不思进取啊?” 楚天阳可不惯著毛兴洲,他越看对方,就越不顺眼。 要知道他老婆没少照顾苏屿,结果还没收到回报,那傢伙就被毛兴洲给害死了,楚天阳又怎会没有怨言。 至於他为什么觉得苏屿死了,而不是还活著,最根本的原因,就是那个新人没回来,楚天阳不认为对方有能力,在丧尸遍布的水熊市,仅凭个人的力量活下去。 “想跟怪物战斗,那可太容易了,只要跑到大街上,弄出点动静就行了,我又没拦著,是吧?” 毛兴洲压根就不怕楚天阳,对方看不起自己,他又何尝瞧得起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 在这个团队中,能让毛兴洲感到害怕的,只有团长陈斌,以及人好话不多的安綺罗。 他是亲眼见过安綺罗实力的,比起对付怪物,那个女人的特殊能力,更適合对付玩家。 而且,安綺罗的实力,比团长陈斌还高,根本不是他能碰瓷的。 至於楚天阳和付雪莹,这两个人只能让他心存忌惮,谈不上害怕。 真要是打起来,这俩人也討不了好,更別提杀了他,还得付出一千分的代价。 要说毛兴洲不嫉妒楚天阳娶了个好老婆,那绝对是扯淡,他做梦都想把付雪莹整上床。 俗话说,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 人妻什么的,才最有味道! 之所以没那么干,无非是碍於自身实力,没法强迫对方就范。 没想到被毛兴洲懟了回来,楚天阳气的脸都绿了,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別吵了。” 付雪莹伸出手,拉了拉楚天阳的衣角,她总有种不安的感觉,縈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这几天,时不时能听见巨大的爆炸声,丧尸不会是被爆炸声,引到了別的地方吧?” 作为团长,陈斌还是有些头脑和经验的。 说实话,他也不想跟怪物死磕,这次的任务要求十分宽鬆,只要撑过红色魔法规定的时间,即可回归魔方空间。 没有什么比活著更重要,只要能活下去,就能一点点变强。 扭头看向安綺罗,陈斌询问对方的意见。 “小阿姨,你怎么看?” 陈斌的身旁跟著池峰和曾福源,这两人目前唯他马首是瞻。 “我能怎么看,当然是顺著窗户看了。” 安綺罗连头也没回,目光穿过玻璃,落在窗外的街道上。 跟在她身边的程莉一言不发,全程就像是受气的小媳妇。 自打苏屿离开,程莉的日子也没有原先那般好过。 幸亏安綺罗给予了她一定的照顾,这才没让程莉死在丧尸手上。 “呃……” 陈斌一时语塞,他知道安綺罗这么说,就代表这位小阿姨也没有独到的见解。 先不提陈斌等人,各有各的心思,单是苏屿这边,他就用行动证明了什么叫思想成熟,战法犀利。 在设计坑杀丧尸的过程中,他缴获的物资多到数不过来,奈何没有空间腕錶,这让苏屿有苦难言。 思前想后,苏屿还是决定,等到这场游戏结束,他就算砸锅卖铁,也得整块空间腕錶。 “那是……” 站在一座高楼上,手里攥著从某个军用品店搞来的望远镜,看著远处街道上,正朝他所在方向疾驰而来的大巴,苏屿的脸色变了变。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放下望远镜,苏屿擦了擦眼睛。 確定自己没有眼花,苏屿才重新拿起望远镜,观察起了远处的状况。 他要是没看错的话,正在驾驶那辆大巴车的司机,竟然是一头丧尸? 並且在那辆大巴车上,还不止司机这一头丧尸,车厢內有三只女性丧尸,虽说它们身上穿著乾净的职业套装,但裸露在空气中的灰白皮肤,还是將其种族出卖的一乾二净。 要是这样,也就罢了。 问题是巴士上面,趴著一只体型魁梧,身高足有三米的巨型丧尸。 那只巨型丧尸双手抓著巴士的两侧车窗,身上穿著黑色的战术背心,身后背著一把多管加特林,黄澄澄的弹链就挎在它的双肩上。 “我操……” 这还没完,拋开驾驶著车辆的司机丧尸,三只女性丧尸和扛著加特林的巨型丧尸,苏屿看到巴士后面,至少跟著二三十只舔食者。 巴士的车速不快,但苏屿非常清楚,它们就是冲自己来的! 苏屿的额头都开始冒汗了,双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这鸡巴阵容,让我拿头去打呀!” 苏屿可以肯定,这已经不是他设计就能解决的对手了。 任他思想再怎么成熟,战法再怎么犀利,架不住对面的力大飞砖,任何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那般不堪一击。 抬头看向天空,苏屿有点欲哭无泪。 他这绝逼是遭报应了! 前脚给丧尸们整了几波大的,后脚就被丧尸上了强度。 不说会驾驶车辆的司机丧尸,还有那三头怪异的女性丧尸,以及跟在车后的二三十只舔食者。 单是那头三米多高的巨型丧尸,看著对方修长且粗壮的双臂,再加上炒锅大的巴掌。 苏屿估计自己要是被对方抓住,人家稍一用力,他的脑袋就跟被铁锤砸中的西瓜一样,当场爆的脑浆四溅。 “跑吧。” 苏屿嘆了口气,他现在除了跑,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问题是往哪儿跑,他又不会开车,哪怕是变成舔食者,也有时间限制。 一旦体力耗尽,无法维持特殊能力的效果,他就会从舔食者变回人类。 “要不要祸水东引,把这些变异体,引到陈斌他们那里?” 让陈斌等人给自己分担压力,这是苏屿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了。 说干就干,苏屿鬆了松身上的战术背心和枪套,以及多功能战术腿包的绑带,果断变成舔食者,朝著陈斌等人所在的方向撤退。 逃跑的路上,苏屿都在想自己要怎么应付陈斌等人的追问。 总不能说他搞出的动静太大,从而被一群变异体丧尸盯上了吧? 真要是那么说,苏屿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陈斌会生吞活剥了自己。 第18章 亏心事干多了,看谁都像鬼! 发自內心而言,苏屿不太愿意跟陈斌等人匯合,理由也很简单,双方一旦匯合,作为新人的他,就得重新戴上镣銬。 不止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倘若遇到危险,还有可能会被陈斌等人逼著去当炮灰。 但眼下没有別的办法,让一群变异体丧尸盯上了,苏屿知道自己不去找陈斌等人,分散怪物的注意力,他的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 在返回陈斌等人落脚的酒店途中,苏屿也曾多次变道,试图甩掉身后的变异体丧尸,但让他失望的是自己无论怎么做,那些丧尸都不远不近的吊在后面。 双方之间的距离,保持在两三公里,丧尸们就像是开著雷达,始终能锁定苏屿的位置。 变成舔食者的苏屿,利用自身无与伦比的攀爬能力,快速穿梭於水熊市的高楼大厦间。 “还好,不幸中的万幸。” 来到眾人最初落脚的酒店附近,变回人类的苏屿拿起望远镜,看了看那里的情况。 陈斌带人抢来的大巴,还停在酒店门口。 紧了紧身上的战术背心,以及腿上枪套和多功能战术腿包的绑带,苏屿快步跑向酒店。 他没走正门,而是砸碎旁边的窗户玻璃,扒著窗框,钻进了酒店大厅。 根据记忆的指引,苏屿在酒店前台好一通翻找,这才从某个抽屉里,翻出几张没被拿走的房卡。 其中一张房卡是这座酒店十七楼某个房间的,也就是说他可以直达十六楼,不用中途下电梯,步行往楼上爬了。 之所以要前往十六楼,那是因为苏屿基本確定了,陈斌等人还在原来的1603房间。 巴士没被开走,就意味著陈斌等人,肯定还在这座酒店內。 不然,就凭两条腿,累死陈斌一行人,也跑不过入侵酒店的舔食者。 既然这帮人没走,说明在自己离开以后,陈斌等人便把入侵酒店的舔食者清理乾净了。 苏屿没有犹豫,乘坐电梯来到酒店的十六楼,刚一踏出电梯门,他就直奔1603房间。 房门被敲响,开门的是池峰,见到站在门口的,竟是消失了好几天的苏屿,银行男职员一副见鬼的表情。 “是、是你?” 呆愣愣的站在原地,池峰半天没回过神,甚至都忘了给对方让路。 “闪开。” 懒得跟这傢伙废话,苏屿伸出手,一把推开池峰。 “你……” 池峰被苏屿推了个踉蹌,正欲发怒,就见1603套房內,其余几间房门,相继被打开。 听见动静的眾人,陆续从房间出来,发现是苏屿回来,表情不尽相同。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程莉,口中发出一声欢呼,不管不顾的扑向苏屿。 “你嚇死我了,这些天,你连个消息也没有,大家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抱著苏屿的胳膊,程莉不无幽怨的说道。 “我也不容易啊,周围到处都是丧尸,那日引走舔食者以后,我只能在酒店附近徘徊,好不容易才等到怪物的数量变少,马上就回来找你们了。” 苏屿看上去是在诉苦,实则借题发挥,他这么说,无非是为了不引起陈斌等人的怀疑。 “你是怎么甩掉舔食者的?” 相较於在外面流浪的几天,苏屿都经歷了什么,陈斌更在意这件事情。 因为在他看来,身为新人的苏屿,就算激活了种子,身体素质得到一定程度的增强,那也不是舔食者的对手。 对於陈斌的问题,苏屿早在回来的路上,就想好怎么应付了。 “我是利用酒店的垃圾管道,才甩掉那些舔食者的,之前在清理楼层的时候,发现这座酒店的垃圾管道,勉强能容纳一个成年人,而舔食者的体型大於人类,人类可以通过的某些地方,舔食者没法钻进去,只是在付出行动以前,我没做过相关的测试,在那条垃圾管道里面,可谓是吃尽了苦头。” 苏屿露出苦笑,示意大家看向他的鞋子。 他原先的那双皮鞋,早就在垃圾管道內,被凹凸不平的水泥管壁磨得不成样子了,后又因变成舔食者被撑裂,宣告彻底报废。 眼下,苏屿穿的是一双黑色系带军靴,这是他在水熊市內,某个军用品店找到的。 靴子的鞋带没有繫紧,主要是为了方便穿脱,苏屿可不想每次变成舔食者,之后都失去一双鞋子。 “你可真有办法,那你身上的装备,又是从哪儿搞来的?” 楚天阳也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他又不瞎,苏屿上身套著战术背心,腿上绑著枪套和多功能战术腿包。 手雷就不说了,还有两把mp5衝锋鎗。 这装备,比起付雪莹给他的那把m1911手枪,简直是鸟枪换炮了! “这是我在附近徘徊的时候,从几个警察丧尸那里缴获的,亏得团长有先见之明,抢劫巴士,占领这座酒店,伊古合眾国的特警闻讯而来,结果成了送装备的,变成丧尸的警察太好对付了,他们甚至连怎么开枪都忘了。” 说到这里,苏屿望向一旁的陈斌,眼神中带著刻意装出的崇拜。 陈斌没有接话,嘴角却抑制不住的上扬。 比起平日里,毛兴洲的胡吹乱捧,苏屿这看似不经意的一番话,著实是拍在了马屁上,陈斌表示自己真是太他妈的受用了! 安綺罗也不作声,就站在窗户边上,静静的看著苏屿表演。 “不管怎么样,回来就好。” 衝著苏屿展顏一笑,付雪莹对他宽慰道。 “对了!” 苏屿一拍脑门,一副想起什么的表情。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你要嚇死谁啊?” 楚天阳被嚇了一跳,不由的怒斥出声。 “我在回来的路上,看到几只变异体丧尸,正朝酒店的方向过来。” 苏屿把目光投向陈斌,颇有一种要献宝的架势。 “瞧你这小题大做的样子,不就是几只变异体丧尸,只要它们敢来,我定叫它们有来无回。” 楚天阳將胸口拍的砰砰作响,他对自己信心十足。 真要是说起来,舔食者也算是变异体丧尸了,只要他们两口子联手,哪怕来个十几头,也无法构成任何威胁。 看著楚天阳那副大包大揽的模样,苏屿心里冷笑不已。 定叫? 苏屿看他是腚叫,净搁那儿放屁! 心里这么想著,嘴上却不会说出来,苏屿依旧摆出一副老好人的嘴脸。 “我觉得这几只变异体丧尸,没那么好对付,因为我看到它们之中,有个会开车的司机丧尸,还有三只女性丧尸,以及一个身高三米多,身后背著多管加特林的猛汉丧尸。” “司机丧尸和猛汉丧尸,我倒是根据它们的体態特徵,以及行为举止,做出了些许判断,只是那三只女性丧尸,让我有点摸不准,它们和普通丧尸,到底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假如只是这样的话,情况也不算太糟,问题出在这些丧尸后面,还跟著大批舔食者,据我观察,数量不下於三十头,再加上这五只变异体丧尸,就让我不得不冒险回来,向团长通风报信了。” 苏屿向眾人介绍情况,而他的话,也让在场之人,齐刷刷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陈斌的眼角微微抽搐,安綺罗依旧没说什么,楚天阳脸色阴晴不定,似是在考虑接下来要怎么保护自己老婆。 坐在沙发上的付雪莹,双手攥在一起,不安的搅动著食指。 此刻,搂著苏屿胳膊的程莉,抱的更紧了。 银行的领班男池峰、胖领导曾福源和小混混陆仁嘉,三人乱作一团,仿佛世界末日即將到来,惶惶不可终日。 唯有毛兴洲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指著苏屿的鼻子厉声质问。 “该不会是你小子把丧尸引过来,想著要报復我们吧?” 毛兴洲的话,当真是字字诛心,也在无意间,戳中了苏屿的心思。 只见眾人神情各异,目光不约而同的望向苏屿。 甭管是不是报復,只要这些丧尸是苏屿引过来的,那梁子肯定是结下了,他能否走出这屋都是个问题。 “是我,那又如何?” 面对眾人的注视,苏屿面不改色。 这种时候,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苏屿才不会蠢到落进自证的陷阱中,比起证明自身的清白,他更喜欢把水搅浑。 “提出这种问题以前,你应该想想,自己干了什么,会引来別人报復的事情,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这是典型的亏心事干多了,看谁都像鬼。” 苏屿也不是好惹的,仅用三言两语,就把毛兴洲拖下了水。 “你......” 毛兴洲气急,一时竟说不出话。 “你什么你,老子是不是说过,但凡我能活著回来,绝逼跟你算清楚,你让老子当炮灰,替你引开舔食者的这笔帐?” 事情发展到这个份上,苏屿也不惯著毛兴洲,选择当面开懟。 指著毛兴洲的鼻子,苏屿破口大骂,把这傢伙从进入游戏到现在,所乾的蠢事讲了一遍。 像是陈斌让他搞份地图,这逼养的当街开枪,以及其他人去寻找食物,毛兴洲却趁机跟女新人滚床单。 “你瞅瞅你乾的这些逼事儿,哪有一件是让团长省心的,除了坑队友,就是加剧团队內部矛盾,你也就是跟著大傢伙借光了,不然的话,別说是回来通风报信,真要是能把丧尸引过来,我非得把整个水熊市的丧尸都带过来,让你这傻逼死无葬身之地。” 苏屿的一席话,不但讲明了他和毛兴洲之间的矛盾所在,顺便也洗清了自己身上的嫌疑。 眾人仔细一想,倒也是这么回事。 引丧尸归引丧尸,对方完全没必要以身入局。 毛兴洲还想说些什么,但苏屿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无视了陈斌等人的態度,苏屿甩开程莉,猛地冲向毛兴洲,身影犹如一头矫健的猎豹。 “去你妈的,老子早就想干你了,鸡毛武术没有,还想把我当软柿子捏?” 单论身体素质,激活过种子的苏屿,也没比毛兴洲差太多。 再加上双方的距离极短,突然动起手来,苏屿著实是打了毛兴洲一个措手不及。 等到毛兴洲反应过来,苏屿已经衝到他面前了。 眾人就见苏屿一拳轰出,正中毛兴洲的左脸。 砰! 毛兴洲被苏屿打的倒飞出去,身子好似破麻袋般,重重的撞在墙上,隨后摔向地面。 “嘶......” 程莉倒吸了口凉气,苏屿的力气,她可是见识过的。 一拳下去,能把水泥墙面,砸出道道龟裂。 程莉甚至不敢去想,挨了苏屿这一拳的毛兴洲,到底是有多疼。 “嘿,你他妈的,居然敢跟老子动手?” 摔在地上的毛兴洲,嘴里不乾不净的骂道。 拳头砸在地上,毛兴洲单臂发力,作势就要爬起来。 苏屿哪会给他这个机会,抱著打蛇不死,必被蛇咬,趁他病,要他命的念头,没等对方起身,衝到毛兴洲身边,伸出双手,左臂勒住毛兴洲的脖子,右手抵住他的下巴。 “你再动一下试试,我保证拧断你的脖子!” 苏屿绝不是在威胁毛兴洲,他是真的起了杀心。 只要他手上稍一用力,就能轻鬆结果了毛兴洲的性命。 必须要洗去將丧尸引来的嫌疑,倘若只有杀了毛兴洲,才能让陈斌等人安心,苏屿不介意拿出一千分,来麻痹这些老玩家。 想他在外面闯荡了这么久,也杀了不少丧尸,一千点的魔方空间积分,应该还是有的。 “你这个连特殊能力都没有垃圾。” 毛兴洲也急眼了,眼底布满血丝,他吃力的转动脑袋,用眼角余光望向苏屿。 在这生死存亡之际,毛兴洲尝试发动特殊能力,以求扭转战局。 苏屿一眼就看穿了毛兴洲的心思,手上也开始发力。 儘管毛兴洲拼命抵抗,可他的脑袋,还是以一个极不自然的角度,朝著边上扭去。 “够了。” 关键时刻,陈斌的声音响起。 轰...... 不知怎么回事,听到陈斌声音的一剎那,苏屿的大脑一片空白。 脑袋像是被一记重锤砸中,苏屿脚下一个踉蹌,险些没摔在地上。 毛兴洲也没好到哪儿去,一头栽在地上的他,半天也没爬起来。 “发生了什么?” 从短暂的失神中恢復过来,苏屿连忙望向四周。 他发现安綺罗的身体,正被一团银色的雾气包裹著,亦如她和舔食者战斗那时。 此刻,安綺罗眸中散发出冷冽的寒光,像是破开迷雾的利刃,强大的气势,逼得苏屿低下了头,不敢与其对视。 “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现在都不是算帐的时候,杀了毛兴洲,你是解气了,可你想过没有,这样做,真的值得么,要知道一千分在魔方空间的道具清单上,能买到很多东西。” 安綺罗冷著脸,冲苏屿教训道。 她一开口,就连身为团长的陈斌都安静了下来。 无论是从人情上,抑或是从实力的角度出发,小阿姨的这个面子,陈斌还是要卖的。 “还有毛兴洲,你本就对不起苏屿,这次的事情,权当是个教训,就像他说的,你在这个团队,起不到一点好作用,真该想想以后要怎么做了。” 瞥了正在从地上爬起来的毛兴洲一眼,安綺罗沉声道。 毛兴洲没有说话,眼神怨毒的盯著苏屿。 安綺罗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不敢当著对方的面,硬著头皮跟苏屿拼个你死我活。 但毛兴洲也没打算放过苏屿,心道有这小子落单的时候。 假如,这小子落在他手上,毛兴洲保证不会让对方死的太轻鬆。 “苏屿,你过来看看,那是不是你说的变异体丧尸?” 將目光从毛兴洲身上移开,安綺罗重新望向窗外。 衝著苏屿招呼了一声,就算安綺罗的脾气再好,她也不愿意在毛兴洲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 闻言,苏屿走到安綺罗身边,举起望远镜,看向酒店下方的街道。 除了毛兴洲,房间里的所有人,此刻都凑到了窗户边上。 儘管没有望远镜的新人,根本看不清下面的状况。 但看上这一眼,新人们就觉得自己心里舒服了不少。 第19章 都是相当实用的好能力啊! 利用手中的望远镜,苏屿看清了酒店下方的街道上,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此刻,二十多只舔食者,围绕著一辆巴士爬行,车顶上站著一道巨大的身影,身后背著多管加特林。 巴士內有四头丧尸,三只女性丧尸,一只男性丧尸。 正是他之前看到的那群变异体丧尸! 眼见这一幕,苏屿背脊生寒,抓著望远镜的手,不自觉的用上力气。 咔嚓…… 望远镜的塑料外壳被苏屿捏出裂纹,听到声音的他,猛地回过神来,这才向安綺罗確认自己所看到的,就是刚刚提起的变异体丧尸。 “確实不简单吶。” 付雪莹点点头,算是认可苏屿之前说的。 这些变异体丧尸,和其他的变异体之间,確实有著不小的差距。 难怪苏屿还特地说明一番,任谁见了这些变异体丧尸,都会留下深刻的印象。 “怎么办?” 楚天阳將目光投向陈斌,他最不擅长乾的,就是这种动脑子的活儿。 “以不变应万变。” 短暂的沉思过后,陈斌作出决定。 就算出现了五头举止怪异的变异体丧尸,那又如何? 陈斌压根没把二十多只舔食者放在眼里,倘若火力全开,他有绝对的信心,自己能在五分钟內,干翻那群舔食者。 至於苏屿所说的猛男丧尸,交给楚天阳和付雪莹,这两口子来对付就行了。 司机丧尸比较瘦弱,应该没什么威胁,剩下的三只女性丧尸,由安綺罗来牵制。 他们这边的战力十分充足,远没到放弃这处辛苦清理出来的落脚点,继而东奔西逃的程度。 “大家別慌,一旦变异体丧尸闯入酒店,咱们立刻分组行动,尽最大的可能分散它们,然后各个击破。” 按照方才的思路,陈斌给在场的每个人都分配了作战任务。 苏屿和毛兴洲被他当成了预备队,以备不时之需。 跟苏屿一样,同为新人的程莉、陆仁嘉、池峰和曾福源,被陈斌分成两组。 程莉和池峰,隨苏屿一起行动,暂时听从对方的安排。 陆仁嘉和曾福源,则跟著毛兴洲,按照他的命令行事。 “嘁......” 得知自己要听苏屿的,池峰那是相当的不服气,若非场合不对,他必定提出质疑。 都是新人,自己凭什么要听苏屿的? 难不成,就凭这傢伙走狗屎运,激活了种子,又或是没死在外面,侥倖活了下来? 对於陈斌的安排,程莉自然是没有异议,她巴不得跟苏屿一起行动。 “程莉,你没忘了小阿姨教你怎么用枪吧?” 苏屿扭过头,看向不知何时,又挪到了他身边的程莉。 “没有。” 程莉甜甜的一笑,她已经猜到苏屿要做什么了。 “那就好,这把枪给你用来防身,不到必要时刻,千万別开枪,以免误伤队友。” 苏屿摘下自己胸前的mp5,递到了程莉面前。 “谢、谢谢。” 接过苏屿递给她的衝锋鎗,程莉一脸的激动,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苏屿又给了她两个弹匣,让程莉好好保管。 见到这一幕,池峰心里更不平衡了,他是有把步枪不假,但比起程莉,却少了件防护衣。 心道苏屿这么照顾程莉,这俩人之间,保不齐有那么一腿,池峰发誓自己要是能活下来,无论如何,也得弄枚种子,觉醒特殊能力,把这傢伙给比下去。 “喂,你们快看,那些变异体丧尸在做什么?” 正当池峰沉浸在意淫中,无法自拔之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道惊呼,瞬间將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手拿著望远镜的苏屿早就看见,某只女性丧尸从车上下来,隨后在猛男丧尸的帮助下,爬上车顶,坐在了体型高大的猛男丧尸肩头。 丝毫不顾自身的形象,那只女性丧尸仰起头,做大吼状。 因为眾人所在的楼层太高,所以听不清它到底吼了什么,但大家能清楚看到楼下的普通丧尸,在那只女性丧尸吼完以后,先是愣在原地,紧接著一股脑的朝著酒店方向涌了过来。 “这只女性丧尸,还能操控普通丧尸?” 看著尸群逐渐逼近酒店,付雪莹疑惑的望向苏屿,蹙著秀眉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 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苏屿总算是想明白了,为什么这几只变异体丧尸,周围会有二十多只舔食者。 十有八九是被这几只变异体丧尸控制,按照它们的指令行事。 得亏自己当时没有托大,脑子一热,就跟它们拼命,不然被这几只变异体丧尸缠上,那可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所有人立刻撤出酒店,目標是咱们停在门口的那辆大巴!” 陈斌也改主意了,忙对身边的眾人说道,他发现自己把事情想的过於简单了。 假如这几只变异体丧尸,没有操纵尸群的能力,他们当然可以据险而守,依託酒店的地形节节抗击。 问题出在变异体丧尸,能指挥普通丧尸,向他们发起攻击,这样一来,守著酒店的意义就不大了。 放眼整个水熊市,普通丧尸的数量,没有一百万,也有几十万。 丧尸可不会感到睏倦,更不会疲惫,凭藉庞大的数量,足以耗死他们了。 “赶紧走,愣著做什么!” 毛兴洲衝著还没回过神来的陆仁嘉喊道,说完这句话,他也不管对方是死是活,拔腿便朝陈斌追去。 “咱们也走。” 拉上程莉,苏屿紧跟在安綺罗身后。 至於跟他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池峰,苏屿连招呼都懒得打,反正这傢伙也没给他留下什么好印象。 眾人坐上电梯,朝酒店一楼大厅而去。 看著电梯的金属墙壁上,倒映出的一个个身影,苏屿忍不住在想,要是外面被丧尸堵死了,他是否变成舔食者,拋下眾人独自离开。 藉助舔食者那超强的攀爬能力,自己想要突出重围的话,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更何况,还有陈斌等人替他吸引火力。 目光落在人群中的程莉、安綺罗和付雪莹身上,苏屿思索著自己变成舔食者以后,能否再带个人离开。 问题倒是不大,主要是带上谁呢? 程莉是很听话,只可惜实力太弱了,除了当个诱饵,再就没什么用了。 付雪莹的实力不错,但是看她和楚天阳的恩爱程度,那个莽夫不走,这位人妻也断然不会离开。 让他去救楚天阳,那还不如谁都不救。 这样看来,剩下的选择,就只有安綺罗! 苏屿暗道,这可不能怪他偏心。 毕竟,大家身处於魔方空间的生存杀戮游戏中,谁又不是在努力的活著! 而他,当然是要做出最有利於自己的选择了。 从电梯里出来,眾人尚未站稳脚跟,就见酒店一楼的大厅中,已经涌进来了数量不少的丧尸。 无一例外,这些丧尸都是普通丧尸,可眾人却轻鬆不起来。 酒店外,还有成百上千只普通丧尸,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怒吼,隨时都有可能衝进来,將大家淹没在这恐怖的尸潮中。 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儿,那是丧尸特有的气息。 “所有人保持队形,老楚,你们两口子跟我冲在前面,小阿姨,你率领苏屿和毛兴洲,带著没使用过种子的新人跟在后面,不管遇到什么情况,新人切记不要掉队,否则別指望会有人去救你们。” 事到临头,陈斌也展现出了团长的担当。 只见他一骑当先,正面冲向酒店一楼大厅中,那些朝大家围拢过来的普通丧尸。 眼见陈斌冲向尸群,毛兴洲觉得这波稳了。 “废物,睁大你的狗眼看好了,有能力和没能力的差距!” 都到这个时候了,毛兴洲还没忘了嘲讽苏屿,用对方没有觉醒特殊能力一事,来搞他的心態。 人在极度无语的状况下,真的很想笑。 起码,眼下的苏屿就是这样。 懒得搭理毛兴洲,苏屿权当这傻逼是在放屁。 集中精神,一方面是为了不掉队,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陈斌等人的特殊能力,苏屿把所有的注意力,都用来观察周围的情况。 “一群杂种,真以为老子怕了你们?” 伴隨著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陈斌怒吼出声,身上陡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他的身体被若有若无的火红色雾气所笼罩。 “这是......” 苏屿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望向陈斌。 “这就是爆种,只有使用种子激活了特殊能力,並且实力达到一阶或一阶以上的玩家,才能进入爆种状態,而你这个连特殊能力都没有的废物,一辈子都別想体验这种感觉,老大可是步入二阶境界的强者,你就看著他是怎么使用特殊能力,碾压这些丧尸吧!” 毛兴洲竭尽所能的刺激著苏屿,殊不知他的话,反而解答了苏屿心中的疑惑。 “爆种......” 苏屿低声重复著这两个字,得知陈斌的实力已经进入二阶水准,他的心情颇为复杂。 陈斌是二阶,那安綺罗呢? 別看这个女人,平日里很少说话,但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看出她在以陈斌为首的团队中,地位相当强势。 哪怕是身为团长的陈斌,在跟安綺罗说话的时候,態度也十分恭敬。 楚天阳和付雪莹又达到了何种程度,就算实力不及陈斌,这俩人也应该进入一阶的水准了吧? 最后,就是被他视作傻逼的毛兴洲,这傢伙要么是一阶,要么还没突破到一阶的水准,但有一点是毫无疑问的,那便是对方肯定觉醒了特殊能力。 “都去死吧!” 陈斌的怒吼声再次响起,没等后面的苏屿等人,看清他从空间腕錶中取出了什么,就见这个男人挥动手臂,將那东西掷向酒店一楼大厅门口的丧尸。 轰...... 陈斌丟出去的东西,在触碰到第一只丧尸的剎那,毫无徵兆的发生爆炸。 砰! 更让苏屿意想不到的画面出现了,爆炸產生的火焰,非但没朝著眾人所在的位置扩散,反而冲那只丧尸背后的尸群汹涌扑去,瞬间將大片的丧尸吞噬其中。 火焰如一条凶猛的火龙,肆意穿梭在尸群中,凡是被捲入其中的丧尸,顷刻间尸骨无存。 酒店一楼大厅的捲帘门,也被他炸了个稀碎,陈斌一边跑,一边朝尸群丟东西。 盯著对方看了半天,苏屿这才堪堪確认,陈斌丟出去的东西,竟然是一枚枚的子弹! 为什么? 苏屿想不明白,为什么再普通不过的子弹,经过陈斌的手,被他丟出去以后,可以產生如此剧烈的爆炸。 陈斌的能力,看起来跟火焰有关,但具体效果又是什么呢? 来不及细想,眾人顺著被炸碎的捲帘门钻出,来到了酒店外的大院中。 “老楚,你们两口子去夺下巴士,我的能力波及范围太广了,容易毁掉那辆大巴。” 陈斌对他身后的楚天阳和付雪莹命令道,这也是他在进入游戏的初期,带队寻找食物的过程中,遇见丧尸犬却不愿发动能力的原因。 楚天阳和付雪莹没废话,当即越过陈斌,径直朝那辆巴士衝去。 楚天阳的嘴角微微上扬,比起躲在酒店內,被动的抵御丧尸进攻,他更喜欢成为攻击的那一方。 “重力领域!” 楚天阳的口中,传出一声怒吼。 就见楚天阳的身影出现些许模糊,像是被一层半透明的雾气笼罩住了,紧接著他周围三十码內的丧尸,不约而同的身形一滯。 是重力系的异能! 苏屿也在楚天阳的重力领域范围內,但却没有感到不適。 但是,听著楚天阳的咆哮,再看那些丧尸狼狈的模样,苏屿就是用脚趾头想,也猜到了楚天阳的能力类型。 “钻石女皇!” 付雪莹也发动了自己的特殊能力,就见她的身体快速晶化,一层天青色的气息,像是流动的液体般,將这个女人笼罩在其中。 途径丧尸们身边,付雪莹挥手砍向那些丧尸。 明明没用武器,可手掌落在丧尸们身上,就像利刃切开豆腐,被她的攻击命中,那些丧尸无一不是身首异处。 在苏屿看来,付雪莹的招式大开大合,完全放弃了防御,颯的离谱,简直不像个女人。 不过,看付雪莹的样子,苏屿估计她这能力,本身就有著不俗的防御效果,加上防护衣的作用,也確实不用考虑那么多。 “都是相当实用的好能力啊。” 苏屿忍不住感慨了一句,这些能力就算没达到ssr的水准,评个sr等级,却也绰绰有余。 最重要的是这些能力,都很適合在魔方空间的生存杀戮游戏中使用,玩家的存活率会大大增加。 陈斌的能力与火相关,楚天阳的能力与重力掛鉤,而付雪莹的能力,可以让她的全身钻石化。 眼下,苏屿还没弄清楚其能力的,就剩安綺罗和毛兴洲了。 毛兴洲没当著苏屿的面,发动过特殊能力。 至於安綺罗的特殊能力,回忆著自己在酒店的1603房间內,跟毛兴洲战斗的时候,苏屿猜测他脑子没由来的一懵,十有八九和这个女人的能力有关! 第20章 《七月七日晴》 有楚天阳和付雪莹在前面开路,外加陈斌火力全开的清理丧尸,跟在后面的眾人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登上了他们来时,乘坐的那辆巴士。 没等陈斌吩咐,付雪莹便坐到驾驶位上,熟练地发动巴士。 伴隨著巴士引擎发出轰鸣,付雪莹一脚踩下油门。 顿时,这辆巴士就犹如脱困的野兽,嘶吼著冲向酒店大院的正门。 巴士车厢內,尚未落座的新人们被甩了个七荤八素,特別是体型富態的胖领导曾福源,更是顺著过道,摔出去老远。 要不是银行的领班男池峰在关键时刻,伸手拉了曾福源一把,苏屿估计那傢伙都能滚到车厢最后面的座椅下。 砰砰砰! 眾人先是听见几道沉闷的声响,隨后巴士传来剧烈地摇晃。 苏屿不用去看,也猜到那是丧尸来拦车,结果被撞飞出去。 在付雪莹的驾驶下,巴士衝出酒店大院的正门,拐了一个急弯,接著驶向丧尸数量最少的街道。 “咱们这是安全了吗?” mp5衝锋鎗掛在胸前,双手死死抓著身旁的座椅,程莉颤著声音问道。 “还早著呢。” 这也就是程莉发问,换做別人,苏屿连话都懒得说。 “新人別在过道上堵著,都找位置坐下。” 看著一群新人像是无头苍蝇,在车厢里面到处乱窜,陈斌皱著眉吼道。 “没听见老大的话,让你们滚到边上吗?” 毛兴洲的张狂劲儿又起来了,一边衝著新人吼道,一边伸手推搡他们。 池峰被毛兴洲推了个踉蹌,要不是身后有张椅子,他能一屁股坐到地上。 半天之內,先后被人推了两次,羞怒交加的池峰,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若非自己是个新人,连防护衣都没有,打不过苏屿和毛兴洲,池峰非得跟这俩人较量一番。 要说池峰还不是最倒霉的,途径曾福源身边时,看著活像是一头肥猪的胖领导,毛兴洲一脚踹了过去,正中对方的屁股。 曾福源一时不察,没有防备的他扑向身前座位,肥脸撞在椅背上,鼻孔顿时血流如注。 陆仁嘉才不愿去触毛兴洲的霉头,没等对方走到自己身边,他便就近找了个座位。 苏屿让程莉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而他则是拿起望远镜,观察起了道路情况。 “老大让你们找个地方坐下,没听到吗?” 见苏屿不为所动,毛兴洲故意加大音量,衝著他喊道。 毛兴洲此举,就是为了引起陈斌的注意,给他留下苏屿不服从命令的印象。 当然了,毛兴洲还没彪透腔儿,经歷了酒店1603房间內的战斗,他肯定不会把苏屿当做是毫无反抗之力的新人,所以没像是对待池峰和曾福源那般,一上来就动手。 “你也给我滚一边去,瞪著俩牛篮子,鸡毛作用没有,啥时候轮到你来维持秩序了?” 视线越过毛兴洲,苏屿的目光落到巴士后面,紧紧跟著他们的另一辆巴士上。 “你......” 毛兴洲刚要发作,就被苏屿的话给打断了。 “坏了,那几只变异体丧尸跟在咱们后面。” 苏屿放下望远镜,扭头看向陈斌。 说实话,苏屿不是没有办法,应付眼下的危机,但他有心藏拙,把所有的麻烦都丟给陈斌,谁让对方才是这个团队的团长。 “我看见了,杂毛,你领俩人去后面,朝著那辆巴士射击,我看它们没了载具,还怎么追咱们,难不成靠两条腿?” 局势暂时稳定下来,陈斌解除了爆种状態。 楚天阳和付雪莹亦是如此,因为他们知道,真正的战斗还在后面。 毛兴洲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老大,你就瞧好吧!” 从空间腕錶中,取出一把步枪,毛兴洲大步走向车尾。 路过池峰的身边,毛兴洲伸出手,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 柿子要挑软的捏,放眼整个车厢內,除了他的小弟陆仁嘉,最好欺负的就是池峰和曾福源了。 躲在座椅中间的陆仁嘉瑟瑟发抖,生怕毛兴洲选他去战斗。 不过,让陆仁嘉稍感安心的是毛兴洲並未对他出手,而是拎著池峰来到车尾,用脚踢了踢满脸是血,身体蜷缩在椅子下的曾福源。 “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干活。” 將池峰丟到另一头的椅子上,毛兴洲拉起曾福源,示意他们准备射击。 “可......” 看著眼前的车窗,池峰陷入犹豫。 “这又不是你的车。” 毛兴洲的做法,向来都是简单粗暴,拎起手里的步枪,一枪托砸在玻璃上。 伴隨著清脆的破裂声响起,大量的碎玻璃掉落在了巴士后方的街道上。 毛兴洲端起枪,没急著朝后面那辆巴士开火,反而將枪口对准了池峰。 “开枪!” 毛兴洲冲池峰命令道,在他的威胁下,银行的领班男最终扣下了扳机。 毛兴洲又把枪口移向曾福源,没等他下令,胖领导就强忍著鼻樑上传来的疼痛,將枪口瞄向后方那辆巴士。 噠噠噠...... 池峰和曾福源先后开火,密集的枪声,响彻在眾人乘坐的这辆巴士车厢內。 “嘿嘿,吃本大爷一梭子。” 直到池峰和曾福源打空了一个弹匣,毛兴洲这才不紧不慢的端起枪,朝著变异体丧尸乘坐的那辆巴士射击。 再看池峰和曾福源,这俩人正手忙脚乱的更换弹匣呢! 该说不说,毛兴洲的人品是不咋地,脑子也不太灵光,但这傢伙的枪法,属实没得挑。 双方相隔百余米,毛兴洲打出的子弹,大部分都射在了变异体丧尸乘坐的那辆巴士上。 透过望远镜,苏屿看到驾驶巴士的司机丧尸,一连中了好几枪。 只可惜子弹打在对方身上,而丧尸没被爆头是不会死的,变异体丧尸乘坐的那辆巴士,依旧平稳的行驶在街道上。 不止是司机丧尸中弹,待在它旁边的一只女性丧尸,肩膀也被流弹击中了。 那只女性丧尸遭到攻击,顿时大怒,衝著前方的巴士做大吼状。 变异体丧尸乘坐的巴士车顶上,坐在猛男丧尸肩头的女性丧尸,似乎感受到了同类的愤怒,也跟著吼了起来。 “我操……” 苏屿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几只变异体丧尸,饶是做足了心理准备,此刻的他也只觉肝胆俱裂。 因为他见到那只猛男丧尸,缓缓取下背后的多管加特林,枪口直指眾人所在的方向。 至於这群丧尸想做什么,那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快趴下……” 苏屿声嘶力竭的吼道,他看见猛男丧尸提著的多管加特林,漆黑的枪管已经旋转起来了。 程莉对於苏屿的判断,那绝对是百分之百的信任,所以在听到提醒的第一时间,她连想都没想,立刻就趴到了座位下面。 紧跟在程莉后面,苏屿也趴了下来。 眼下,正值生死攸关之际,苏屿哪儿还顾得上自己的姿势是否雅观,保住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其他人听到苏屿的喊声,也察觉出了不对劲,以陈斌为首的老玩家们,除了驾驶巴士的付雪莹,另外四人都做出了反应。 付雪莹紧咬著她那口银牙,重新进入爆种状態,並且发动了自己的特殊能力。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作为司机的她要是撂挑子,眾人就算是没被子弹打死,这辆巴士也得侧翻在水熊市的大街上。 身体在一瞬间钻石化,付雪莹这是要硬扛多管加特林的扫射。 向来擅长察言观色的曾福源,活了这么些年,他在人情世故上的造诣,此刻也起到了至关紧要的作用。 眼见大家都趴下来,曾福源也紧隨其后,把枪扔到一边,双手抱著脑袋,那样子活像是一只在粪坑里,乱钻乱拱的肥蛆。 与曾福源相比,池峰和陆仁嘉的反应,就显得有些慢了。 还没等这俩人明白是怎么回事,猛男丧尸手中的加特林,射出的子弹便如狂风骤雨般,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 在加特林射出的大口径子弹摧残下,巴士车厢的铁皮,脆的就跟张纸似的,子弹穿透车壁,带著尖锐的呼啸声,在车厢內肆意横飞。 没有及时闪躲的池峰和陆仁嘉,这下倒了血霉。 两人连痛呼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这轮弹雨打成了马蜂窝。 一时间,火药和鲜血的气味在车厢內蔓延开来,金属碰撞声和人们的惊呼声交织在一起,这辆巴士內的所有人,仿佛陷入了一场恐怖的噩梦。 程莉歇斯底里的尖叫著,声音中透露出深深的绝望。 听著她的声音,苏屿猜想这辆巴士的车窗玻璃,就算没被子弹击中,估计也得被程莉的尖叫给震碎了。 倘若让此时的程莉去参加歌唱类选秀节目,只怕世界上最著名的女高音歌唱家,在她面前也显得逊色了不少。 假如让他给程莉挑选一个参赛作品,苏屿希望这首歌是《七月七日晴》。 毕竟,这首歌里,有那么一句歌词,唱作“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要问苏屿在面对这种情况时,心中是否会感到害怕,那答案肯定是慌得一逼。 不然,他也不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以此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了。 “唔......” 坐在驾驶位上的付雪莹,时不时发出一声闷哼。 子弹打在她钻石化的身体上,虽说没落得池峰和陆仁嘉的下场,却也是晶屑纷飞,疼是肯定的。 趴在车厢地面的楚天阳见此一幕,看的那叫一个心疼。 要知道,坐在驾驶位上的女人,可是他老婆! 加特林的扫射足足持续了半分钟,待到枪声渐歇,眾人乘坐的这辆巴士,早已是千疮百孔。 “通告魔方空间的全体玩家,恭喜大家触发了本轮生存杀戮游戏的隱藏通关条件,请各位玩家在一小时內,击杀后方巴士上的五只变异体丧尸,完成任务以后,存活下来的玩家会被传送回房间,任务失败的话,你们將要在剩余的几天时间里,面对变异体丧尸无穷无尽的追杀,就算解决了任务规定的五只变异体丧尸,还会有新的变异体丧尸出现,那么祝各位玩家好运,希望等到本轮游戏结束,在我的房间中,还能看到你们的身影。” 红色魔方的声音响起,清晰无误的传到所有玩家耳畔。 而她的通告也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玩家们的心头。 听到红色魔方的通告,程莉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这是逼著我们去死啊!” 对於舔食者的恐怖,程莉再清楚不过了。 哪怕是对付一只舔食者,她都有极大的概率,死在对方手上,更別说眾人乘坐的巴士后面,变异体丧尸驾驶的那辆巴士周围,跟著二十多只舔食者。 最重要的是那几只变异体丧尸,想要杀死它们,比对付舔食者还难! 三只女性丧尸中,一个女性丧尸能控制同为变异体丧尸的舔食者,而那只猛男丧尸,则会使用火力超猛的多管加特林。 看猛男丧尸的体型,程莉估计它的近战能力也不差。 起码,对方要干掉自己,不比杀只鸡难。 回想起毛兴洲对苏屿所做的事情,逼著他当炮灰,程莉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下场。 然而,程莉的抗议,却没有贏得红色魔方的同情。 更准確的来说,是红色魔方连丁点回应都没有! 想来也是,在单位上班都没法跟领导討价还价,更何况红色魔方掌管的,可不是大傢伙的工资,而是玩家的小命。 “你还是省省力气吧,知不知道通告的意思,红色魔方只是告诉你有这么个事儿,人家不是来跟你商量的。” 被程莉吵的有些心烦,从车座下爬起来的毛兴洲,衝著大喊大叫的她怒吼道。 程莉的喊叫戛然而止,到嘴边的话也被她咽了回去。 眾人陆续起身,望向追在他们后面的巴士。 “它要战,那便战!” 陈斌也发了狠,扭头让付雪莹降低车速。 一百多米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他们的能力范围有限,不足以杀伤变异体丧尸。 从空间腕錶中,取出一个弹匣,陈斌用拇指轻轻一弹。 右手如闪电般伸出,抓住面前那枚子弹,陈斌大踏步走向巴士车尾。 “小阿姨,你守在驾驶位旁,负责支援大家,老楚和杂毛,你们两个跟我来后面,狠狠教训一下,这群不知好歹的畜生,苏屿带著程莉和曾福源,守住巴士中段,不要让丧尸从车厢两侧上来,这可是最容易的任务了,要是做不到的话,你们就去死吧。” 陈斌额头上青筋暴起,他也进入爆种状態,並且发动了能力。 “放心吧。” 苏屿点了点头,向陈斌做出承诺。 抬手招呼曾福源过来,看著一步三回头的胖领导,苏屿心中冷笑不已。 到最后,这个开车撞死自己的傻逼,还是落在了他手里。 等会儿要是丧尸的攻势太猛,就把曾福源丟出去,让他当肉盾。 心里这么想著,打定主意的苏屿,看向胖领导的目光更热切了。 第21章 他到底在难受什么! 作为团长,陈斌还是有些担当的。 起码在任务难度这件事上,陈斌没有信口开河,苏屿等人防守的车厢中段,的確是最安全的。 当然了,这个安全也是有比较的。 相较於会遭到重点关照的车头和车尾,负责车厢中段的人,可不就安全了许多? 至於绝对的安全,那是不存在的! 放眼整个水熊市,哪有一处地方,可以称得上是绝对安全。 然而,即便如此,苏屿也不会感激对方,因为他知道陈斌这么安排,实属无奈之举。 自己就不提了,单讲程莉和曾福源,让这俩人干別的,他们也干不了。 说好听点,那是让他们去送死。 说难听些,这俩人死了不要紧,还可能会给別人带来危险。 “老弟,甭管什么活儿,凡是我能做的,你只管吩咐就行了,老哥肯定万死不辞。” 仗著自己的年纪略长,曾福源与苏屿攀起了关係。 曾福源又何尝不知,他想活下去,就免不了要对方的照顾。 眼下,秘书男徐志文已经被他给坑死了,池峰又死在了猛男丧尸的加特林扫射下,自己能指望的人,也就只有苏屿了。 表面上,曾福源是在为接下来的行动表明决心。 实际上,胖领导在用言语暗示对方,曾福源相信苏屿那么聪明,不会听不出他的意思。 曾福源对天发誓,只要能帮自己渡过此劫,无论其开出什么条件,他都会不遗余力的满足对方。 “曾局客气了。” 苏屿笑了笑,没多说什么,他当然听出了胖领导话里的弦外之音。 只可惜,苏屿並不打算放过曾福源,谁让这傢伙给自己带来了不幸。 假如曾福源没酒后驾车,那么他也不会遭遇车祸,从而进入魔方空间,更不用参加红色魔方举办的生存杀戮游戏。 这种情况下,別说是虚无縹緲的口头承诺了,就算曾福源搬来一座金山,堆在苏屿面前,他眼皮也不会多眨一下。 话说回来了,金山又算得了什么! 倘若,他能在魔方空间中,一直活下去,那还用得著为金钱、地位和女人发愁吗? 隨著付雪莹脚尖轻踩剎车,眾人乘坐的这辆巴士,车速逐渐降了下来,而大家与丧尸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陈斌不由的攥紧拳头,目光死盯著五只变异体丧尸,只等对方进入自己的最佳攻击范围,他便掷出手中那枚子弹。 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三十米...... 站在陈斌身体两侧的楚天阳和毛兴洲,几乎同时举起手上的步枪,枪口对准了那辆丧尸巴士。 对於他们而言,想要命中巴士上的丧尸,三十米的距离绰绰有余了。 噠噠噠...... 不待陈斌下令,楚天阳和毛兴洲便一齐扣下扳机,两把步枪的枪口,不断吞吐著火舌,弹壳如雨点般,飞出枪械的拋壳窗,继而落在巴士后排车座下,滚得到处都是。 “啊……” 见到人类胆敢再次向它们发起攻击,坐在猛男丧尸肩头的女性丧尸,当即发出一阵尖锐的爆鸣。 其声音的刺耳程度,丝毫不亚於锋利的物品划过玻璃。 而得到女性丧尸的命令,跟在它们周围的舔食者,一股脑的扑了上来,目標直指眾人乘坐的这辆巴士。 “去死吧!” 陈斌怒吼著,掷出了他手中的那枚子弹。 紧接著,左手拇指一弹,又是一枚子弹被顶出弹匣。 飞快的抓住那枚子弹,瞄准距离他们三人最近的那只舔食者,陈斌毫不犹豫的將子弹甩向对方。 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爆炸,携著炙热的火焰,席捲了整条街道。 只可惜舔食者的移动速度,比普通丧尸快太多了,再加上那只女性丧尸在后面操控,纵使陈斌火力全开,对怪物造成的杀伤却也极为有限。 眼瞅著舔食者的爪子,都快要触碰到眾人乘坐的这辆巴士车壁了,陈斌一边丟子弹,一边朝他左侧的楚天阳大喊。 “老楚......” 陈斌心里清楚,绝不能让这些舔食者爬上巴士,一旦战斗在车厢內打响,先不说这辆巴士,能否撑得下去,单是前排驾驶位上的付雪莹,届时也无法专心开车。 “看我的吧,重力领域!” 楚天阳果断进入爆种状態,並且发动了自身的特殊能力。 在重力的压迫下,极速奔跑的舔食者们身形一滯。 陈斌和毛兴洲岂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趁著舔食者们还没適应重力的变化,两人连忙对其展开攻击,仅仅是眨眼的工夫,就消灭了六七只舔食者。 然而,局势却没朝著对眾人有利的方向发展,陈斌和毛兴洲是杀了几只舔食者不假,可伴隨著两辆巴士行驶的距离越来越长,这一路上,不少丧尸加入了变异体的队伍,其中就不乏有舔食者。 可以说,比起在酒店附近的时候,此时的变异体丧尸队伍更庞大了。 嘭、嘭…… 突然,眾人头顶传来两道沉闷的声响,就连巴士车身都跟著剧烈摇晃了几下。 “来得好快!” 苏屿心中一凉,他知道自己閒不下来,那些舔食者肯定会从车厢中段的两侧发起进攻。 可这也来的太快了,要知道陈斌刚把车厢中段的防务交给他啊! 程莉和曾福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脸色苍白,而苏屿则是下意识的,將胸前掛著的mp5衝锋鎗抄在手里,枪口在车厢中段的两侧窗户间游移著。 要说苏屿心里一点都不紧张,那绝对是在吹牛逼,当著陈斌等人的面,能不动用能力,他肯定不会甩出这张底牌。 问题是他仅凭著种子和防护衣强化过的身体,就去跟舔食者对抗,而且还身处於巴士车厢,在这种狭小的空间內,几乎没有闪躲的余地,苏屿的压力值都快爆表了! 嘭嘭嘭嘭…… 一连串的闷响,在眾人头顶响起。 就算隔著铁板,没看到上面的景象,苏屿也能猜到,那是舔食者在车顶上发足狂奔。 “该死的。” 苏屿现在就想知道,舔食者会从哪扇车窗,向他们发起攻击。 但愿这些舔食者,別跑到车头,骚扰正在开车的付雪莹。 否则,就算安綺罗守在她身边,也难保其不翻车。 “嗷呜......” 就在苏屿狐疑不定之际,舔食者狰狞丑陋的怪脸,出现在了一扇车窗的后面。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听见舔食者嘶吼的苏屿调转枪口,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 噠噠噠…… 苏屿手中的mp5衝锋鎗,吞吐著愤怒的火舌,一枚枚弹头在穿过车窗的瞬间,携著大量的玻璃碎片,射入那只舔食者的脑袋。 舔食者用力的甩著脑袋,躲避子弹攻击的同时,试图找到钻进车厢的办法。 这辆巴士的铁皮车厢,被舔食者撞得哐哐作响,周围几扇车窗的玻璃,更是尽数碎裂。 “曾局,还有程莉……” 眼瞅著手里的mp5衝锋鎗,子弹就要打光了,形势万般紧急,苏屿只得硬著头皮,招呼程莉和曾福源,盼望著他们能支援一下。 然而,现实却是让苏屿险些当场骂娘。 程莉倒是听话,朝著舔食者开枪了,就是准头太差,一梭子弹,至少有三分之一打在了窗框上。 再看曾福源这王八蛋,连枪都没开,身体抖得跟筛糠似的,一个劲儿的往另一侧车厢躲去。 “操你妈。” 苏屿怒了,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再加上杀人得扣分,他此刻绝逼反手一梭子,送曾福源这废物回老家。 快速给手上的mp5衝锋鎗更换了弹匣,苏屿重新瞄准窗外的舔食者,改连射为点射,猛攻其要害。 子弹嵌入那只舔食者的脑袋,伤口处迸溅出一朵朵暗红色的血花。 正当窗外的舔食者承受不住,继而鬆开了爪子,从巴士车顶上掉下去,车厢另一侧的车窗外,猛地又探出一张狰狞恐怖的怪脸。 是舔食者! 苏屿早就察觉到了,跳到这辆巴士车顶的,可能不止一只舔食者。 这下子,未战先怯的曾福源,算是倒了血霉,谁让这逃兵,距离那只舔食者最近呢! “救、救命……” 曾福源还想求救,可已经来不及了。 没有遭受攻击的舔食者,一头撞碎车窗玻璃,隨即张开巨口,咬在曾福源的肩膀上。 顿时,曾福源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自作自受。” 冷冷地注视著曾福源,苏屿的心中没有生出,哪怕是一星半点的同情。 在苏屿看来,这位脑满肠肥的胖领导,早就该死了! 这时候死掉,总好过死在別的地方。 起码,死前还引出了另一只舔食者,也算是完成了诱饵的使命。 苏屿的枪口瞄准了舔食者,但由於曾福源没死透,他也不敢贸然开枪,生怕误杀对方。 “赶紧解决那只舔食者!” 眼见舔食者的大半个身体都钻进车厢了,陈斌气的大吼。 苏屿能怎么办,陈斌都发话了,他也只得想办法,在不误杀曾福源的情况下,解决自己面前的舔食者。 “拼了。” 放下手里的mp5衝锋鎗,苏屿果断冲向了那只舔食者。 没办法,谁让一千点的魔方空间积分,对自己太重要了,就凭他那稀烂的枪法,苏屿根本不敢去赌。 程莉被这一幕惊的目瞪口呆,她做梦也没想到,苏屿竟敢和舔食者近身肉搏。 “快救救我……” 曾福源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著苏屿哀嚎道,他疼的都快要晕厥过去了。 朦朧中,曾福源看到一个人冲向自己,那感觉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苏屿连看都没看对方一眼,无视了曾福源的求救,他一把抓向舔食者的脑袋。 望著舔食者裸露在外的大脑,苏屿的心里就在想,这把要是抓著了,凭他被种子和防护衣强化过的身体素质,能否当场抓爆目標。 或许是感受到了威胁,也有可能是它身为捕食者,最原始的狩猎本能在作怪,面对苏屿凌厉的一抓,舔食者竟將曾福源给丟了出来。 苏屿的一抓落空,而伴隨著舔食者用力的一甩,他看的清清楚楚。 曾福源这倒霉蛋,受伤的肩膀骨头都碎了,更別提周遭的血肉,那是被硬生生扯下来的。 这份疼痛,可想而知。 这时候,就体现出选防护衣的重要性了! 要知道眾人第一次遭遇舔食者,宋悦雯也曾被其咬住。 仗著有防护衣的保护,哪怕是没能生还,宋悦雯的死因也是內臟破裂,而非被撕碎。 “滚开!” 看著摔向自己的曾福源,苏屿目眥欲裂。 心道这傢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眼瞅著要死了,还得蹦躂出来,噁心自己一下。 心下一横,苏屿没有选择推开曾福源,而是抬起左臂,抵住了对方的身体。 舔食者不是把曾福源丟给了自己吗? 那他就好好利用这傢伙,绝不能辜负对方的好意! 噠噠噠…… 关键时刻,程莉又一次开火了。 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哪怕程莉的枪法再烂,却也不至於打偏。 子弹打在舔食者身上,成功的激怒了这头怪物,只见它拋下苏屿,拼了命的往车厢里面挤,並朝程莉扑了过去。 “啊……” 程莉发出一道惊呼,手上的衝锋鎗,枪口也不由的產生了偏移。 她本是一片好心,想要帮苏屿解围,谁知舔食者奔著自己来了,没经歷过大风大浪,又没做足心理准备的程莉,当即乱了阵脚。 咻、咻…… 流弹贴著苏屿的脸颊飞过,他甚至都听到那尖锐的破空声了! 饶是苏屿也被嚇得不轻,他可不想死在程莉的枪下,当个枉死鬼。 苏屿索性將曾福源挡在了自己身前,反正这傢伙是死定了。 就算没被流弹击中,也没死在舔食者的口中,那又如何? 用不了多久,被感染的曾福源就会变异。 舔食者可管不了那么多,扑到程莉身前,一口便咬向这个女人。 出於身体的本能,程莉抬手去挡。 哪料舔食者不按套路出牌,一爪子就將程莉拍飞了出去。 后背撞在车厢上,程莉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痛呼,粘连在窗框上的一块碎玻璃,就顺著防护衣和裸露在外的皮肤连接处,轻而易举地刺进了她的脖颈。 顷刻间,程莉的伤口血流如注。 “去死吧!” 见此一幕,苏屿的眼睛都红了,要知道自打认识以来,程莉无时无刻不在向自己示好,这女人也始终是站在他这边的。 可如今看著对方的生命飞速流逝,苏屿的心里不知怎地,只感觉堵得要命。 明明不喜欢程莉,甚至一度將对方视为诱饵,苏屿就弄不明白了,他到底在难受什么! 推著曾福源肥胖的身体,苏屿朝那只舔食者撞了过去。 嘭…… 舔食者被苏屿撞得一个踉蹌,紧接著连同曾福源在內,两道身影顺著车窗飞了出去。 苏屿没有急著去扶程莉,而是死盯著摔在街道上的舔食者和曾福源。 曾福源动了两下,似乎是想要站起来,但却无果,很快就被丧尸给包围了。 再看那只舔食者,倒是没什么大碍,可惜这怪物刚从地上爬起来,两道爆炸掀起的火光,便將它的身影吞没。 没错,在舔食者被他推出车厢的前一秒,苏屿往这怪物的身上,掛了两枚手雷上去。 確认那只舔食者付出了应有的代价,苏屿扭头去扶程莉,检查她的受伤情况。 第22章 田忌赛马 老实说,看到程莉伤口的瞬间,苏屿心里不由得一寒。 这个女人已经没救了! 从伤口的出血量来判断,刺入程莉颈部的玻璃碎片,肯定是伤到她的大动脉了。 之所以还没死去,那是因为碎片嵌在她的伤口中,起到了延缓血液流失的作用。 倘若將碎片拔出来,只怕是用不上半分钟,程莉便会死在他的怀里。 苏屿的眉头皱得很紧,几乎能夹死一只海蟹了。 自打进入游戏到现在,他的心情还从未像是此刻这般沉重。 心口仿佛压著一块千斤巨石,令苏屿呼吸都有些困难。 “我、我这是要死了么?” 躺在苏屿怀里,感受著怀抱的温暖,程莉低声道。 由於大量失血,程莉的脸色惨白,声音也细若蚊蚋。 听著程莉的话,苏屿一直紧绷的表情,这一刻也出现了鬆动。 眼瞼低垂,苏屿把嘴凑到程莉耳边,用他能想到的最温柔语气,对怀里的女人说道。 “怎么会呢,有我在,你是不会死的!” 苏屿不忍心把真相告诉程莉,更不愿意在对方弥留之际,击碎她心中的最后一丝幻想。 “呵......” 程莉轻哼了一声,似乎是想笑,但生命的快速流失,让她连个表情都做不出来。 “没必要硬撑著,要是感觉累了,睡一会也是可以的。” 苏屿在程莉耳边低语,语调轻柔的如同微风拂过湖面,试图用这温柔的谎言,为她构筑一个安寧的梦境。 苏屿能明显感受到,程莉的身子在微微颤抖,那是对生命即將消逝的不甘与恐惧,以及对人世间的无限眷恋。 即使她努力保持平静,可身体的反应,依旧出卖了这个女人。 程莉的眼皮缓缓合上,又猛地睁开,她想要多看这世界一眼。 哪怕这里不是她出生的地方,但在这虚假的世界中,还是有些许真实存在的。 略微失焦的瞳孔中,倒映出苏屿的模样,程莉嘴唇嚅动,既像是对他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可真是个温柔的骗子!” “说起来,我也受了你不少的照顾,要是没有你,绝对活不到现在。” “只可惜,总想著报答你,帮上你的忙,结果却被我搞得一团糟,什么忙也帮不上,还拖了你的后腿。”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和你一起活下去,现在看来,是我想太多了。” “我不適合在这样残酷的世界活下去,但你不一样,你性格沉稳,適应能力极强,具备常人所没有的坚韧,生来就像是为了来到这里。” “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连同我那份,一起活著……” 程莉抓著苏屿衣服的手紧了紧,隨即又鬆开,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生命如落入沙漠的水滴,瞬间消失於无形,她就这么死在了苏屿的怀里。 听到程莉迴光返照时,所说的那些话,苏屿只觉得心情更压抑了。 哪怕不喜欢这个女人,知道她向自己示好,只是为了能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中活下去,但看著对方就这么死了,苏屿的內心,还是受到不小的触动。 这就是男人吗? 拥有的时候,不懂得珍惜,直到失去,才追悔莫及。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苏屿对天发誓,他绝不会让程莉就这么没有价值的死去。 至此,本次生存杀戮游戏中入场的新人,除了开局选择防护衣,后又使用种子,激活了特殊能力的苏屿以外,其余人皆被淘汰! “杂毛,你去跟苏屿一起防守车厢中段,这里有我和老楚就够了,倘若碰上紧急情况,你也別藏著掖著了,立刻发动特殊能力。” 有楚天阳的重力领域负责压制,陈斌逐渐適应了当下的战斗节奏。 虽说无法將追在后面的丧尸清扫一空,但这些怪物想要触碰巴士车尾,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瞄了怀抱著程莉的苏屿一眼,陈斌实在是不放心,把车厢中段交给他自己守卫。 “老大,你就瞧好吧!” 毛兴洲拍著胸脯道,隨即撤出战斗,把空间让给了陈斌和楚天阳。 对於发生在车厢中段的战斗,毛兴洲都看在了眼里。 这样的结果,並没有出乎他的预料。 要说让毛兴洲感到遗憾的,那可能就是苏屿没死,而程莉和曾福源却死了。 在毛兴州看来,程莉的姿色,还是不错的,没和自己上过床就死了,属实有点可惜。 至於说曾福源,胖领导贪生怕死,只会拖团队的后腿,这点是不假,可胖领导不会忤逆他的意愿。 唯独苏屿,这个让他怎么看,怎么不爽的傢伙,偏偏活了下来,使得毛兴洲鬱闷不已。 大步走向车厢中段,途径苏屿身边时,毛兴洲忍不住出言嘲讽。 “你还有完没完,外面到处都是丧尸,你却抱著个尸体,搁这儿发呆,难不成是怕她凉透了,想趁热来一发?” 自认见惯了尸体的毛兴洲,最看不上的就是苏屿这样,而他的话,也不可谓是不恶毒。 “別觉得你腚眼子长牙,就能乱放屁了,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跟你鱼死网破?” 先不说毛兴洲这种人,越是给他脸,他就越得寸进尺。 单是自己眼下的心情不好,这傢伙还来触他的霉头,苏屿就必须懟回去。 这点脾气,苏屿还是有的! 而且,苏屿绝不是在单纯的威胁毛兴洲,惹急了他,真敢跟对方拼个你死我活。 他现在是典型的光脚不怕穿鞋,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苏屿已经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放下程莉的尸体,苏屿望向车尾,只见陈斌和楚天阳,此刻仍在那里,跟追击这辆巴士的丧尸战斗著。 “这么逃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苏屿的眉头紧锁,目光定格在作为团长的陈斌身上,这是他首次当著所有人的面,质疑起了对方的决定。 距离红色魔方发布通告的时间,差不多过了十分钟,眼瞅著陈斌拿不出解决办法,苏屿也不打算继续听之任之了。 听见苏屿这么说,陈斌的脸色一沉,投掷子弹的力气,也不由的加大了几分。 “嘿,你他娘的,还真是个人才,现在连老大的命令,都开始质疑了?” 这一幕,无疑是毛兴洲最想见到的。 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拱火道,毛兴洲巴不得这俩人之间爆发衝突。 届时,不用自己出手,陈斌也会替他解决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你有什么想法,不妨说出来听听!” 始终待在驾驶位旁,负责保护付雪莹安全的安綺罗开口了。 而她的话,也算是替苏屿解了围,硬是把陈斌到嘴边的呵斥,又堵了回去。 这位小阿姨的面子,陈斌还是要给的。 毛兴洲努了努嘴,想说安綺罗多事,但看著对方的样子,愣是没敢说出口。 真正让毛兴洲缩卵的理由,並非是安綺罗长得多漂亮,而是对方想杀他,就跟屠鸡宰狗一般简单! “我认为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內,杀死这几只变异体,完成红色魔方发布的任务。” “然而,伴隨著咱们和变异体乘坐的巴士越跑越远,这一路上,不断有丧尸加入它们,结果就导致怪物的数量,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还增加了。” “照此发展,咱们迟早被拖垮,毕竟丧尸不知疲倦,人类却不能一直战斗。” 苏屿分析著当前的形势,他相信团队里有聪明人,早就看出了这个问题。 付雪莹就不谈了,陈斌和安綺罗也肯定想到了这些。 至於楚天阳那莽夫,还有毛兴洲这傻逼,苏屿实在是懒得探究,他们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听到苏屿的话,陈斌的脸色更阴沉了。 “別讲那些没用的,就说你打算怎么办。” 陈斌打断了苏屿的发言,因为他早就看出了这些,只是还没想到解决的方案。 “我的建议是田忌赛马。” 隔著半截巴士车厢,苏屿的目光与陈斌对视著,期间毫无躲闪之意。 “我是上等马,快给我田忌吧。” 毛兴洲笑的那叫一个肆无忌惮,唯恐天下不乱,巴不得苏屿和陈斌当场干起来。 苏屿当然听出了毛兴洲话里的歧义,但他此刻根本没心思搭理这傻逼,更不愿回应对方的挑衅。 见没人接自己的话,毛兴洲顿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具体说说,怎么个田忌赛马?” 陈斌这时也冷静了下来,他发现苏屿这小子,头脑挺灵活的。 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想出了办法。 倘若苏屿提出的计划可行,那这傢伙的確具备了,成为团队智囊的潜力。 对於使用过种子,却连特殊能力都激活不了的废物,陈斌觉得这也算是意外惊喜了。 倘若苏屿能撑过这场生存杀戮游戏,陈斌不介意给他个机会,允许对方真正加入自己的团队。 “我所说的田忌赛马,意思很简单,那就是大家分头逃跑,变异体丧尸若是想追,起码得分兵几路,这样就给了咱们可乘之机,实力稍弱的想方设法拖住敌人,实力强悍的则快速解决战斗,再赶去支援其他人。” 苏屿的话,让陈斌眼前一亮,但他很快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哪料还没等陈斌开口,毛兴洲便率先跳了出来。 別看这傢伙脑子不太灵光,但在当搅屎棍这方面,毛兴洲却有常人无法企及的天赋。 “要是变异体丧尸不按你说的来,全去追其中的某个人,那怎么办?” 毛兴洲所说的,也正是陈斌心中所想。 “那就怨他点背,这样一来,別人不就有了充足的时间,去准备接下来的战斗了吗?” 白了毛兴洲一眼,苏屿没好气的答道。 变异体丧尸铁了心要搞死谁,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真要是谁做了什么,导致吸引变异体丧尸的注意,那大家待在一起,不是跟著倒霉? 若非自身实力有限,不足以击杀五只变异体,还有它们操控的丧尸大军,苏屿才不愿意跟陈斌、楚天阳和毛兴洲在这里浪费口舌。 在这个团队中,能让苏屿在乎其死活的,也就只有安綺罗和付雪莹了,谁让他欠对方的人情呢! 陈斌细一琢磨,觉得苏屿说的,倒也是个不错的办法。 “分头行动是可以的,但不能出现无谓的牺牲,要保证最起码的战力,就算不能解决变异体,那也得拖住它们。” 望向车厢中的六人,陈斌很快就有了主意。 將这六人分成三组,每两人一组,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当即,陈斌便开始著手分组。 “老楚,你们两口子一组,我和小阿姨一组,苏屿和毛兴洲一组,等会找个合適的地方,把车速降下来,我和小阿姨先下车,再往前开一段距离,苏屿和毛兴洲跳车,老楚,你们两口子最后出手,务必要解决追在你们后面的变异体丧尸。” 要说三组中的哪组人马,最不让陈斌放心,那当属是苏屿和毛兴洲这组了。 毛兴洲是他们五人之中,最弱的那个,甚至都无法进入爆种状態。 楚天阳和付雪莹两口子,好歹也是一阶爆种,而他自己是二阶爆种。 安綺罗的实力最强,已经进入三阶爆种,只可惜她的能力,不擅长应付此类场景。 这也是陈斌把苏屿和毛兴洲这组,顺序放在中间的缘故。 哪怕这俩人解决不了追击他们的变异体丧尸,待到另外两组人马腾出手,还能赶来支援他们。 陈斌这样打算,並非他的人品有多好,而是红色魔方明確要求,让他们击杀那五只变异体丧尸,否则任务就不算完。 假如没有这个条件,陈斌才懒得管苏屿和毛兴洲的死活。 苏屿就是个刚进入魔方空间,首次参加生存杀戮游戏的新人。 至於说毛兴洲,陈斌早就厌烦这个,只会给他到处惹事儿的傢伙了。 见陈斌这么安排,苏屿也挺无语的。 讲道理,他更想跟安綺罗一组,別管怎么样,即便是打不过变异体,苏屿还能带著对方逃走。 偏偏把他和毛兴洲分到一组,在苏屿看来,陈斌这是在压榨自己的剩余价值,任他们自生自灭。 可笑的是毛兴洲在称呼陈斌时,一口一个老大,喊得那叫一个亲切! 第23章 总之就是非常后悔! 既然决定了接下来的行动计划,那眾人也就没有必要,继续跟后面的变异体丧尸,还有它们率领的丧尸大军缠斗了。 坐在驾驶座上的付雪莹,果断踩下油门,伴隨著汽车引擎的一阵轰鸣声,眾人乘坐的这辆巴士,快速朝著远处的街道驶去。 眼见猎物越跑越远,变异体丧尸们乘坐的那辆巴士,也陡然加快了车速。 “就这里吧。” 望著车窗外的街道,从车尾回到车厢中段的陈斌,冲早就做好准备的安綺罗说道。 “我无所谓。” 踱步来到了车厢中段的后门边上,安綺罗美眸一眨不眨的盯著车外。 听到陈斌的话,付雪莹降低车速,同时拉动操作杆,打开了巴士后门。 陈斌和安綺罗先后跃出车门,落地后的两人,身形只是稍一摇晃,隨即便站稳脚跟。 此刻,站在车厢內的苏屿,透过没有玻璃的后车窗,看得可谓是清清楚楚。 变异体丧尸乘坐的那辆巴士,在途径陈斌和安綺罗跳车的地方时,肩上扛著一只女性丧尸的猛男丧尸,也紧隨其后跳下了巴士。 嘭…… 猛男丧尸落地的一瞬间,发出一道巨大的声响,饶是坚硬的柏油路面,在它的全力一踏下,也出现了好似蛛网的密集裂痕。 坐在猛男丧尸肩头的女性丧尸,则是顺势一跃,落在了地面上。 见此一幕,苏屿不由的鬆了口气。 果然,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只要眾人分头逃跑,就能有效分散变异体丧尸的战力! 眼下,还有三只特殊的变异体丧尸追在他们后面,分別是两只女性丧尸和一只司机丧尸,苏屿很好奇自己和毛兴洲跳车以后,哪只变异体丧尸会前来追击两人。 付雪莹没打招呼,再次加快车速。 行驶了一段距离,付雪莹这才降低车速,而苏屿知道他也该下车了。 “你先打个样儿?” 將目光投向毛兴洲,苏屿对他说道。 这倒不是苏屿多么胆小,不敢抢在毛兴洲的前面付出行动,担心被对方当做诱饵,而是这逼养的有前科! 万一自己跳下车,毛兴洲却缩卵了,那岂不是闹出乌龙,滑天下之大稽? “哼……” 翻了翻白眼,毛兴洲发出一声冷哼。 看著车厢內,就剩他和苏屿,还有楚天阳和付雪莹,作为团长的陈斌,早就离开了这里,毛兴洲却也懒得再做无意义的口舌之爭。 待到付雪莹打开车门,毛兴洲双腿发力,纵身一跃,率先跳下巴士。 只是,比起陈斌和安綺罗跳车时,两人那游刃有余的样子,毛兴洲的落地姿势,狼狈的可不止一星半点。 身体不受控制的前倾,毛兴洲顺势一滚,这才堪堪稳住身形。 “雪莹姐,你们多加小心。” 苏屿衝著付雪莹招呼一声,隨后看了程莉的尸体一眼,顾不上將她安置妥当,匆忙学著毛兴洲的样子,纵身跃出巴士后门。 同样在地上一滚,卸去身上的力道,没等身子从地上站起来,苏屿便抬头,望向变异体丧尸乘坐的那辆巴士。 见又有人跳车,追在眾人后面的变异体丧尸,此时也有了新动作。 隨著驾驶巴士的司机丧尸打开车门,一只体態婀娜的女性丧尸,毫不犹豫的跳下巴士。 不待跳车的女性丧尸落地,跟在车后的某只舔食者,便突然加快速度,追上了那只女性丧尸。 女性丧尸稳稳的落在了舔食者背上,隨即骑著那只舔食者,扑向苏屿和毛兴洲所在的位置。 而在这只女性丧尸周围,还跟著十来只面容狰狞可怖的舔食者。 不开玩笑的说,看它们那架势,苏屿估计这些怪物,不把他和毛兴洲撕成碎片,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咱俩也分开行动。” 扭头看了不远处的苏屿一眼,毛兴洲对他喊道。 “分开跑?” 听到毛兴洲的话,苏屿眉头紧锁。 毛兴洲打的什么主意,苏屿再清楚不过了! 心道自己刚才的谨慎,果然收到了回报。 倘若自己抢在毛兴洲前面跳车,按照这王八蛋的性格,说不准还真会放他鸽子,拿他当诱饵。 “田忌赛马,这不是你提出来的吗?” 毛兴洲的嘴角微微上扬,看向苏屿的目光中,满是对他自作聪明的嘲弄。 说好听点,这叫田忌赛马。 说难听些,这就是让实力弱小的一方,拿命给实力强大的一方爭取时间。 对於陈斌而言,自己和苏屿都是下等马,这点毋庸置疑。 可一旦离开团队,在仅有他和苏屿的情况下,毛兴洲觉得对方也不过是匹下等马罢了。 连特殊能力都觉醒不了的废物,凭什么跟他这匹上等马叫板! 真当他说自己是上等马,快给他田忌吧,是在玩谐音梗儿? 毛兴洲是不怎么聪明,每当团队面临危机时,也想不出解决办法,但这並不妨碍他,在坑人这方面现学现用,甚至是举一反三。 “如你所愿。” 苏屿也笑了,迎著毛兴洲投来的目光,他毫不示弱的望了回去。 下一秒,没等毛兴洲反应过来,苏屿调头就跑,期间连头也不回。 毛兴洲顿时愣在了原地,他做梦也没想到,苏屿竟会这般果断,说跑就跑。 等到毛兴洲回过神,苏屿早已跑出老远。 “嗷呜......” 骑在舔食者背上的女性丧尸,衝著苏屿逃走的方向,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 紧接著跟在它周围的十来只舔食者,立刻分出四五只,朝著苏屿追了过去。 眼见此景,毛兴洲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操,你们倒是去追那小子啊,这么多人对付我,算哪门子的事儿!” 毛兴洲额头上青筋暴起,直到此时,他才看明白怎么回事。 骑在舔食者背上的女性丧尸,明显是要解决自己,再去追击苏屿。 或者说,在这只女性丧尸眼里,派几只舔食者,足以解决苏屿了。 而它则要留下来,专心致志的应付自己。 “呵呵,我该说你太瞧得起我了,还是太瞧不起我了?” 盯著那只女性丧尸,毛兴洲冷笑道。 所谓瞧得起,自然是指这只女性丧尸,亲自来对付自己。 至於瞧不起,则是毛兴洲认为女性丧尸,高估了它的战力。 一只女性丧尸,再加上七八只舔食者,这又算得了什么? “出来吧,女武神!” 悍然发动了自己的特殊能力,伴隨著毛兴洲的怒吼响彻整条街道,一道金色大门,凭空出现在他身边。 金色大门上,刻满了神秘且古老的符號,每一处都透露著难以言喻的威严,以及岁月沉淀下来的沧桑感。 给人的感觉,就好像这扇大门,自亘古时期便已存在。 见证了无数时代的更迭与兴衰,大门就静静的佇立在那里,等待著被召唤出来的一刻。 大门缓缓开启,继而走出一位身披金色战甲,手持金色长枪的女武神。 女武神的腰间,还佩戴著一柄金色长剑。 虽然面容不是很清晰,可她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肃杀之气。 而在女武神的影响下,周围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舔食者们更是放慢脚步,似乎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嗷......” 女性丧尸再次发出咆哮,一圈若有若无的精神波动,向著四周蔓延开来。 在它的命令下,舔食者们齐刷刷的扑向了毛兴洲。 面对来势汹汹的舔食者,召唤出女武神的毛兴洲浑然不惧。 “宰了它们!” 衝著身旁的女武神下令,毛兴洲自己也没閒著,从空间腕錶中取出一把步枪,枪口对准远处的女性丧尸,他果断扣下扳机。 噠噠噠...... 毛兴洲手中的m16步枪,吞吐著明灭不定的火舌,子弹如雨点般,朝著女性丧尸飞去。 女性丧尸张嘴大叫,只见它那强大的精神力,霎时化作一道透明的墙壁,挡在它的身前。 m16步枪射出的子弹,落在那面由精神力製造的墙壁上,就宛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再也无法前进分毫,悬停在了半空。 这时,毛兴洲召唤出的女武神,也跟女性丧尸率领的舔食者们打在了一起。 不得不说,女武神的身姿確实矫健,手中的金色长枪,更是如灵动的游龙,每一击都带著凌厉的气势,精准刺向与她交手的舔食者们。 噗...... 一只倒霉的舔食者,直接被女武神的长枪刺穿脑袋,半凝固的暗红色鲜血洒了一地。 紧隨其后的舔食者瞅准机会,猛地扑向女武神,作势便要挥舞利爪,將她撕成碎片。 女武神不退反进,一手紧握枪桿,另一只手却伸向了腰间。 鏗! 一道鹤唳般的清脆剑鸣,顷刻间传遍了整条街道。 利刃出鞘,女武神挥动手臂,只一剑,就將扑向她的舔食者,脑袋砍成了两半。 如果苏屿在这儿,看到毛兴洲召唤的女武神杀舔食者,如砍瓜切菜般简单,绝对会瞪爆眼球。 之前,他在跟毛兴洲的交手中,稳稳压制对方一头,那完全是出於侥倖。 一方面是毛兴洲没有使用特殊能力,另一方面也是这傢伙托大,万万没料到作为新人的苏屿,竟敢对自己出手,而且下手还那么黑,完全是奔著搏命去的。 “哈哈,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的实力!” 毛兴洲猖狂的大笑起来,还不忘衝著女性丧尸吼道。 说实话,自打进入魔方空间,毛兴洲的人生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前的他,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小混混,別说是掌控他人的生死,一句话没说好,挨人家的大嘴巴子,那都是常有的事儿。 然而,进入魔方空间以后,不敢说翻身农奴把歌唱,一跃成为某地方上,能够呼风唤雨的存在,但他也成功摆脱了现实世界的屌丝身份。 每次结束了生存杀戮游戏,毛兴洲都会拿著自己在魔方空间中获得的金银珠宝,回到现实世界,找个买家换一大笔钱。 再然后,那肯定是要尽情的享受生活,红色魔方会给予玩家一段假期,而在这段时间里,毛兴洲最大的乐趣,就是泡在酒吧和ktv一类的场所中。 加之每一轮生存杀戮游戏开始以前,都有新人进入红色魔方的房间,他也算是尝遍了社会上,绝大多数职业的女性。 “干了那么多女的,还从来没玩过丧尸,你给我等著,一会就把你捆起来,先玩个爽,再弄死你,回到现实世界,继续享受我的美好人生。” 不停的舔著嘴唇,毛兴洲也不管那只女性丧尸,能否听懂他说的话,擅自给对方確定了结局。 俗话说,乐极生悲,毛兴洲的情况就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女武神是很强,这一点绝对不假,但仅凭一己之力,同时对付七八只舔食者,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在解决掉五六只舔食者以后,女武神一个不察,被剩下的两只舔食者,其中一只偷袭得手。 女武神持剑的那只手,手臂都被舔食者给扯断了,金剑掉在地上,发出一道哐啷的声响。 但就算是这样,女武神依旧单手持枪,解决掉了剩下的两只舔食者。 在毛兴洲的命令下,女武神毅然决然的冲向女性丧尸。 “嗷......” 女性丧尸尖叫出声,被它骑在身下的舔食者,这时也迈开脚步。 “不管你是想跑,还是想绕开女武神对我下手,眼下都已经来不及了!” 毛兴洲压根没把女性丧尸放在眼里,即便对方掌握了一些精神系的能力,可以操纵舔食者,给它们下达攻击指令,那又如何?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还不是要沦为自己的胯下玩物! 目標锁定在那只女性丧尸身下的舔食者上,女武神奋力掷出了手中的长枪。 嗖...... 金色的长枪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笔直的流光,直射向女性丧尸骑著的那只舔食者。 女性丧尸故技重施,再次利用精神力,製造出一堵透明的墙壁,试图挡下女武神的攻击。 只可惜,女武神掷出的长枪,在跟那面墙壁接触的剎那,飞行速度的確降低了不少,但最终还是突破了女性丧尸的精神壁垒,一枪把舔食者的脑袋捅了个对穿。 在捅穿舔食者的脑袋以后,长枪上剩余的力道,带著那个舔食者飞出老远。 至於骑在舔食者背上的女性丧尸,当然也没討得了好,跟著舔食者一起摔飞了出去。 “得手了!” 毛兴洲心中大喜,顾不上那么多,径直朝著女性丧尸倒地的方向衝去。 不过,在他来到舔食者尸体旁边,毛兴洲情不自禁的瞪大了双眼。 只见舔食者的尸体旁边空空如也,哪有那只女性丧尸的影子! “什么情况?” 毛兴洲心中惊骇,扭头朝四周看去。 正当他努力搜索那只女性丧尸的身影,生怕对方趁自己不注意,偷偷逃走的时候,毛兴洲震惊的发现女武神胸口,竟被一只苍白的手掌给刺穿了。 是那只女性丧尸! 毛兴洲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一幕,任他想破脑袋,也不知道那只女性丧尸,到底是怎么出现在女武神身边的。 对於女武神来说,失去一条手臂,根本算不得什么。 但胸口被刺穿,要害遭到攻击,这就很严重了! 女武神的身影逐渐变淡,最后化作无数的金色光点,消失在了空气中。 女性丧尸抬起头,看向另一头的毛兴洲,它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道诡异的微笑。 没错,作为变异体中的佼佼者,这只女性丧尸不但会使用精神系的异能,而且还具有极强的智慧! 女性丧尸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最后消失在毛兴洲的视野內。 “它会隱身!” 毛兴洲后背上的衣服,瞬间被冷汗浸透了。 开什么玩笑,看这女性丧尸仅一击就洞穿了女武神的胸口,毛兴洲估计它的近战实力也不弱。 起码,不会比穿上防护衣,又得到了一柄趁手武器的新人弱。 不但掌握了精神系的异能,还会隱身,这女性丧尸的棘手程度,著实出乎了毛兴洲的预料。 早知如何,何必当初,直接命令女武神解决掉女性丧尸,那该有多好啊! 就算杀不死这只女性丧尸,也能將其重创。 要不是战斗尚未结束,毛兴洲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 他现在的心情,要是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后悔,十分的后悔,总之就是非常后悔! 第24章 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 藏身於一栋大楼的天台上,透过手中的望远镜,苏屿將毛兴洲与女性丧尸之间的战斗尽收眼底。 不得不说,毛兴洲的实力,比他想的强了太多。 而那只女性丧尸的战斗力,更是远远超出他的预料。 “竟然是召唤系的能力。” 苏屿实在是搞不明白,就毛兴洲这个不学无术的瘪三,怎么会觉醒出这样一个出类拔萃,只是看著就让人觉得无比威风的能力。 试想一下,这能力要是给他,苏屿完全有信心,在不藉助任何外力的情况下,解决掉那只女性丧尸,以及女性丧尸操控的一眾舔食者。 说到底,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垃圾的能力,只有不会开发和利用的废物玩家。 明明拥有这么好的能力,却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就算是死在那只女性丧尸手上,苏屿认为这样的结果,对於毛兴洲而言,也一点都不冤枉。 话又说回来了,那只女性丧尸,不但能操控舔食者,向它们下达行动指令,还能利用精神能量,製造出一面透明的墙壁,从而抵御敌人的攻击,甚至可以进入隱身状態,在赤手空拳的状態下,一击洞穿女武神的胸口,这么强悍的实力,著实是够难缠的。 倘若自己对上那只女性丧尸,十有八九会陷入苦战,情况不比当下的毛兴洲好上多少。 要知道,这仅仅只是一只女性丧尸,而变异体丧尸乘坐的那辆巴士上,除了猛男丧尸和司机丧尸,还有三只这样的女性丧尸! 苏屿不禁暗自庆幸,他在初遇这些变异体丧尸的时候,没有脑子一热,衝上去跟对方拼命。 不然的话,他现在的坟头草,都不知道长到哪儿了。 苏屿之所以能出现在这里,自然是利用周遭地形,成功甩掉了女性丧尸派来追他的几只舔食者。 早在脱离毛兴洲的视野后,苏屿就发动自己的特殊能力,变身成为可以飞檐走壁,行动又极其敏捷的舔食者。 想要甩开同为舔食者,却只能依照女性丧尸命令行事的追兵,肯定不是难事。 可笑的是毛兴洲自詡为上等马,主动提出分头逃跑,想让苏屿当他的炮灰,最终却弄巧成拙,聪明反被聪明误,自己成了对方的炮灰。 “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凡是欠別人的,早晚都得还给人家,你也不例外。” 回忆起当初,对方逼自己当诱饵,引开走廊上的怪物,苏屿望向毛兴洲的眼神中,便满是揶揄。 街道上,毛兴洲仍在拼命战斗,苏屿却不打算出手相助。 他就在这里看著,直到对方穷途末路。 不开玩笑的说,哪怕是毛兴洲战胜了那只女性丧尸,苏屿也没打算放过这傢伙。 比起变成舔食者,苏屿更希望自己能有个正经些的特殊能力。 没错,苏屿盯上了毛兴洲! 更准確的说,苏屿是盯上了毛兴洲召唤女武神的异能。 “在生命彻底燃尽以前,你就好好的表演,以此来取悦我吧。” 苏屿的话音未落,街道上就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 手持m16步枪的毛兴洲,发疯似的朝著周围扫射。 没办法,谁让那只女性丧尸会隱身,毛兴洲此刻就盼著对方被流弹命中,继而露出破绽,给他製造一个,能够一槌定音的机会。 然而,现实註定是要让毛兴洲感到失望了。 隨著浓郁的火药味中,突然捲入一丝诡异的清香,那只女性丧尸没有由来的出现在毛兴洲身旁。 一记手刀直取毛兴洲的心窝,女性丧尸的速度之快,令毛兴洲根本来不及躲避。 “该死!” 几乎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毛兴洲全力扭动身体。 儘管毛兴洲反应迅速,上身做出了最大程度的扭转,可女性丧尸那凌厉的一记手刀,还是擦著他的胸口划过。 嗤的一声,毛兴洲胸口处的防护衣,被女性丧尸的手刀划开一道口子。 顷刻间,血花飞溅,钻心的疼痛让毛兴洲忍不住闷哼出声! 踉蹌著退后了几步,手中的m16步枪,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衝击,差点就脱手了,毛兴洲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眼前这个神出鬼没的女性丧尸,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愤怒。 他没想到自己如此疯狂的扫射,非但没对这只丧尸造成伤害,反倒让自身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女性丧尸见一击未果,当即发起了又一轮的攻击。 只见它双掌齐出,带著刺耳的破空声,直取毛兴洲的要害部位。 女性丧尸的速度之快,使得它的双臂在挥舞过程中,留下了道道残影。 毛兴洲咬著牙,举起手里的m16抵挡。 女性丧尸的手刀或砍或刺,落在由钢、铝合金和塑料构成的m16枪身上,时不时迸出一缕耀眼的火花。 很快,毛兴洲手里的m16步枪,就被女性丧尸的手刀砍成了废铁。 “操死你个臭婊子,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毛兴洲被逼得发狠了,丟掉手里的m16步枪,他拼著受伤也要给这只女性丧尸一点厉害瞧瞧。 堪堪躲过对方刺出的一记手刀,毛兴洲顺势抓住女性丧尸的手腕,接著一肘抡在它的下巴上。 女性丧尸被毛兴洲这一肘,打的脸都偏向了一侧。 但它並没有停止攻击,另一只手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入毛兴洲的小腹。 “呃......” 毛兴洲的眉头,顿时拧在了一起,脸上的痛苦之色难以掩饰。 飞起一脚,踹在女性丧尸身上,將其踢飞出去的同时,他也借著这股力道,向后倒飞出十几米远。 双方都重重的摔在地上,只是比起女性丧尸,毛兴洲的伤势,显然要严重许多。 被女性丧尸手刀洞穿的小腹,流出的鲜血在身下洇出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痕跡,毛兴洲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身上的力气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迅速抽离。 双手撑地,毛兴洲试图让自己坐起来,可刚一动,腹部传来的剧痛,便让他险些晕厥过去。 反观那只女性丧尸,只是晃了晃脑袋,便再次从地上弹射而起,朝著毛兴洲扑来。 “呵......” 毛兴洲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惨笑。 此刻的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连忙从空间腕錶中,取出一罐止血喷雾。 不管三七二十一,对著腹部的伤口一顿乱喷,毛兴洲知道自己再不止血,很有可能连几分钟都撑不过去。 “那傢伙,倒也没蠢到无可救药嘛!” 天台上的苏屿看得真切,破天荒的夸了毛兴洲一句。 女性丧尸在奔跑的过程中,再次进入隱身状態。 但还没等女性丧尸跑出几步,轰的一声巨响,便將隱身状態下的它,炸的现出了身形。 “哈哈,臭婊子,你也中招了吧!” 毛兴洲得意的大笑起来,可还没笑两声,他的动静就因剧痛戛然而止。 原来,在他踹飞那只女性丧尸以前,毛兴洲便將一枚手雷,掛在了对方腰上。 藏在大楼天台上的苏屿,也正是看见那只女性丧尸腰间的手雷,这才破例夸了毛兴洲一句。 可以说,在负距离的情况下,吃了毛兴洲一枚手雷的女性丧尸,饶是身体被生化病毒强化过,这时也扛不住了。 大半个腰身都被炸烂了,就算伤势不足以致命,女性丧尸的移动能力,还是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女性丧尸艰难的爬向毛兴洲,结果爬了半天,也没爬出半米。 女性丧尸的口中发出低沉的吼声,似乎是在表达,就算到了这个地步,它仍未放弃战斗。 “得了,该我出场了。” 丟掉手里的望远镜,苏屿站起身,接著从大楼的天台上一跃而下。 身体在高空中,发动特殊能力,变身成为舔食者,苏屿先是一爪子挠在大楼的水泥墙壁上,减缓自身的下落速度,接著手脚齐用,朝地面俯衝而来。 不多时,苏屿就来到了毛兴洲和女性丧尸交战的地方。 见到又有一只舔食者出现,毛兴洲顿时面如死灰,当下这个节骨眼,別说是舔食者了,就是来一群普通丧尸,恐怕都能要他的命。 然而,这只舔食者却没第一时间攻击他,扑到女性丧尸身边,仅用一爪,就將受到重创的变异体拦腰踩断。 “这……” 见此一幕,毛兴洲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难不成,因为女性丧尸的存在,导致舔食者没注意到自己? 毛兴洲心中暗忖,假如舔食者始终无视自己,那他可以趁此机会,想个法子离开这里。 毛兴洲想的是挺好,可惜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彻底杜绝女性丧尸翻盘的可能,舔食者掉过头来,不紧不慢的爬向毛兴洲,大有一副我全都要,谁也不打算放过的架势。 “你、你是……” 伴隨著双方距离越来越近,毛兴洲瞪大了眼睛,因为他看到这只舔食者,身上穿著魔方空间中,红色魔方发给新人们的基础防护衣! 剎那间,一个糟糕的念头,浮现在毛兴洲的脑海中。 这只舔食者,不会是逃走的苏屿吧? 虽说没经歷过同样的事,但毛兴洲也见过魔方空间的玩家在死亡后,尸体被怪物利用,反过来伤害同伴。 相较於生存杀戮游戏世界中的土著,魔方空间的玩家们,无论死活,一旦变成怪物,其危险程度便会呈直线上升。 “什么!” 正当毛兴洲思考,他要怎么偷袭眼前这只舔食者,再干掉远处那只残血的女性丧尸,令他瞠目结舌的画面出现了。 只见缓缓爬向毛兴洲的舔食者,在他震惊的目光注视下,身形逐渐发生变化。 短短十来秒的工夫,这只舔食者就重新变回了苏屿的模样。 “哟,这才一会儿没见,你就搞得这么狼狈?” 嘴上调侃著毛兴洲,像是关係多么要好的朋友,苏屿的手却一点都不老实,径直摸到了他掛在胸前的mp5衝锋鎗上。 “你拥有自己的意识,並且能变回人类?” 比起苏屿给他带来的惊讶,毛兴洲觉得自己身上的伤,貌似都没那么疼了。 本就不聪明的大脑飞速运转,饶是快被他干冒烟了,毛兴洲也没想出理由。 苏屿的嘴角微微上扬,心说都到这个地步了,毛兴洲寧愿相信自己是被生化病毒感染,也不愿往他觉醒了特殊能力的方面去想。 照这么看来,自己努力塑造的废物人设,还真是深入其心吶! “谁告诉你,我没觉醒特殊能力的?” 来到毛兴洲身边,苏屿站定脚步。 枪口直指这傢伙的脑袋,只要毛兴洲稍有异动,苏屿不介意送他见阎王。 听到苏屿这么说,毛兴洲的表情先是错愕,隨即露出愤怒的神色。 “原来你一直在撒谎!” “我也没办法,人心隔肚皮,何况是在魔方空间,大家又身处於生存杀戮游戏之中。” “你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么?” 苏屿满脸鄙夷的望向毛兴洲,就算是给对方判了死刑,他也坚信死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行了,跟这个世界说再见吧。” “你、你冷静点,在魔方空间杀死同房间的玩家,可是要遭受惩罚的,哪怕在生存杀戮游戏中,不会被直接抹杀,那也得扣除一千积分,而在游戏结束后,积分达不到最低要求,就算回到房间,也会被红色魔方无情抹杀。” “我当然知道这些,但团长在电梯里教过大家,只要同房间的玩家,不是直接死在自己手上的,那就可以了。” “你这傢伙……” 听了苏屿的话,毛兴洲可谓是又惊又怒。 他没想到陈斌隨口说的一句,本意是威胁新人,结果被苏屿抓住了漏洞。 从某种意义上,毛兴洲也算是被他的老大陈斌,狠狠坑了一把! “喂,咱们好好谈谈,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无论是钱,还是女人,我以后也不会再针对你了,更不会骂你是个废物……” 毛兴洲极力劝说苏屿,想让他放弃杀死自己的念头。 没等毛兴洲说完,苏屿猛地抬脚,一脚踹在了他的脸上。 其力道之大,踹的毛兴洲闷哼出声,接著吐出一大口血沫,中间还夹杂著几颗烂牙。 “你这杂碎,我就算死,也要拉你陪葬!” 见苏屿一点商量的余地也不留,惊怒交加的毛兴洲,当即从空间腕錶中取出几枚手雷,作势就要拉响。 噠噠噠…… 苏屿手里的mp5衝锋鎗开火了! 如此近的距离,苏屿的枪法再怎么烂,也不可能打偏。 毛兴洲的动作一僵,即使子弹没有击穿他的防护衣,可剧烈的衝击,还是让深受重伤的精神小伙手一松,几枚手雷也嘰里咕嚕的滚到一边。 “这玩意真麻烦。” 苏屿蹲下身,费劲的扒下毛兴洲手臂上,紧贴著他皮肤的防护衣。 从多功能战术腿包中,抽出一柄狗腿刀,苏屿一发力,硬是將毛兴洲的左手,连带著手腕一併砍下。 摘下戴在其手腕上的空间腕錶,苏屿鬆了口气,伸手抓起地上的毛兴洲,苏屿將他拖向只剩半个身子,正在艰难爬行的女性丧尸。 第25章 女武神登场 说到底,毛兴洲也不是那种视死如归的猛人。 方才从空间腕錶中,取出几枚手雷,想要跟苏屿同归於尽,更多的是情绪使然。 眼见计划落空,而他在苏屿的拖行下,和女性丧尸的距离越来越近,感受著死神逐渐逼近,毛兴洲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口中不断求饶。 苏屿没有答话,只是拖著毛兴洲,脚步坚定的走向女性丧尸。 毛兴洲必须死!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別说是毛兴洲求饶。 就算毛兴洲的老妈跪在他面前,承诺只要放了自己儿子,让她做什么都可以,苏屿照样不会改主意。 见苏屿拖著毛兴洲靠近自己,女性丧尸的喉咙中,发出一阵低沉的嘶吼。 “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我这不是把他带来了嘛!” 饶有兴致的调侃著女性丧尸,也不管对方能否听懂,苏屿右臂一挥,將毛兴洲丟到了它的面前。 被新鲜血肉吸引,只剩半截身子的女性丧尸,挣扎著爬到毛兴洲身上,用力的啃食著。 霎时间,毛兴洲的惨叫,响彻整片街道。 “苏屿,你这混蛋,不得好死!” “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敢对我下黑手,老大知道的话,肯定会杀了你的。” “你的下场会比这还惨,给我等著!”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毛兴洲望向苏屿,眼神中满是恨意,嘴里更是恶毒的诅咒道。 对於毛兴洲的诅咒,苏屿毫不在意。 他跟个死人较什么劲! 更何况,对方骂的越凶,就说明越痛苦。 看著毛兴洲痛苦的样子,求生不得,速死不能,那只女性丧尸顺著防护衣的破口,將他肠子都掏了出来,苏屿的嘴角微微上扬。 “我的下场怎么样,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死在我前面,这就足够了!” 俗话说,气死人不偿命,哪怕毛兴洲眼下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的状態了,苏屿也没打算让他享尽口舌之快。 伴隨著女性丧尸一口咬在毛兴洲裸露在防护衣外的喉咙上,这个从红色魔方的房间內,一直囂张到生存杀戮游戏中的精神小伙,总算是永远的闭上了嘴。 秉承著自己一贯的作风,苏屿人狠话不多,三步並作两步,衝到毛兴洲的尸体旁,一脚踹开了女性丧尸。 “好了,你的进食时间,也该结束了。” 苏屿可不会让这只女性丧尸,无休止的啃咬毛兴洲尸体。 其一是女性丧尸作为任务目標,不杀死它就无法完成红色魔方发布的任务。 其二是苏屿担心毛兴洲的尸体,再放一会儿,有可能变成丧尸! 开什么玩笑,他费了这么大劲儿,才干掉对方,要是让毛兴洲变成丧尸,自己夺取其能力时,整了个变成普通丧尸的异能,那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苏屿一向求稳。 蹲到毛兴洲的尸体旁,苏屿果断髮动七重螺旋,也就是他所觉醒的特殊能力。 真是要说起来,掠夺毛兴洲异能的感觉,还挺奇怪的。 自己明明是个新人,异能都没用过几次,可是在发动特殊能力时,苏屿却感觉像是吃饭喝水,仿佛如何使用特殊能力,已於无形之中,被某种神秘力量刻入他的基因中。 放弃了变成舔食者的异能,苏屿將自身的特殊能力,更换为召唤女武神。 望著毛兴洲化作飞灰的尸体,苏屿面无表情,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 “周而復始,循环不止。” “汝心所向,吾意所指。” “汝身托吾麾下,吾命系汝剑上。” “吾与汝邂逅於烽火燎原之际,硝烟蔽日之时。” “游走在生死之隙,践行杀戮之职。” “以身为媒,以魂为契。” “永不背弃,於此立誓。” “回应吾之召唤,於此展现汝真正的姿態。” “出来吧,女武神!” 口中咏唱著冗长繁复的咒语,念及最后一句时,苏屿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几乎是喊出来的。 因为他也很好奇,自己召唤的女武神,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根据那些凭空出现在他脑海中,有关於能力的提示,苏屿知道即便是同一个能力,不同的人用出来,效果也是不一样的。 特別是召唤系的异能,两者间的差距,可谓是云泥之別。 唰...... 隨著苏屿的能力发动,他只感觉整片街道的温度,瞬间跌至零度以下。 一扇冰蓝色的大门,出现在苏屿的视线中。 不同於毛兴洲召唤女武神时,出现的那道金色大门,苏屿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所召唤的女武神,跟毛兴洲的那位女武神,根本就不是一个类型! 冰蓝色的大门渐渐打开,一道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是你......” 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著那道靚丽身影,直到此时,苏屿才意识到自己召唤出来的,就是他心中最符合女武神人设的存在。 白皙的皮肤,精致绝伦的五官,高挺的鼻樑,饱满且晶莹剔透的嘴唇。 冰蓝色的长髮、眼瞳、眉毛和睫毛,以及那线条清晰,为其美貌赋予了强烈距离感和攻击性的面部轮廓。 “嘶......” 苏屿倒吸了口凉气,待到对方行至跟前,他才惊觉自己一米七二的身高,在这位穿了高跟鞋的女武神面前,压根不够看的! 穿上高跟鞋的女武神,身高直奔一米八。 据他目测,苏屿估计这位女武神,就算是脱掉高跟鞋,净身高也有一米七。 要说跟她相貌一样吸睛的,当属这位女武神的身材和穿著打扮了。 女武神的身材,那叫一个丰腴有致。 身上穿著以白色为主,搭配黑色的军服,头上戴著黑色帽檐的白色军帽,雪白的玉颈上繫著垂至腿部的黑色围巾,围巾尾部还各有一团毛绒饰品。 v字领口上衣,加上白色战裙,还有佩戴在她腰间的西洋剑,以及修身的白色高跟过膝长靴。 女武神的整体形象,给人一种强大而冷静的视觉衝击,其周身散发著睥睨眾生的强大气场与压迫感,当真没辜负苏屿將她召唤出来。 “牢、牢艾?” 下意识的喊出了对方绰號,苏屿发誓自己掠夺毛兴洲召唤女武神的异能,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確地决定了,没有之一! 没错,站在他面前的这位女武神,就是苏屿多年以前,百无聊赖之际,为了打发时间,从而看番追剧,一眼就喜欢上的女性角色——艾斯德斯。 近距离见到艾斯德斯的这一刻,苏屿內心激动不已,要是用一句话来形容,那绝对是眼泪槓槓的,这也算是圆了他曾经的梦。 “你那是什么鬼称呼。” 艾斯德斯的秀眉微蹙,语气略带不满的说道。 “你、你会说话?” 听到艾斯德斯的话,苏屿顿时愣在原地。 女武神还有自主意识? 这不对劲,相当的不对劲! 回想著毛兴洲召唤出女武神,跟丧尸战斗时,还有向其下达作战命令。 再看自己这边,召唤出的女武神不但会说话,更是可以向他表达不满。 “我为什么不会说话?” 艾斯德斯的脸色微沉,似乎对苏屿的反应很是不满。 “会说话,就代表你有著自主意识,那你知道自己从哪里来,这又是哪儿吗?” 苏屿对面前的艾斯德斯问道,对於怎么使用自己的能力,他是知道的。 但对方有自主意识,这就让苏屿有些捉摸不透,艾斯德斯到底知不知道,关於魔方空间和生存杀戮游戏的事情。 冰蓝色的大门,在艾斯德斯走出以后,就逐渐消失在了街道上,周围的气温也在迅速攀升,回归正常温度。 儘管对眼前的傢伙略有不满,但心里跟明镜似的,艾斯德斯还是回答了苏屿的问题。 “我当然知道自己从哪来,这又是哪儿,我本来在帝国北境率兵打仗,结果於冥冥之中,受到了一股神秘力量的召唤,虽然没有交流,但我能从这股力量中,获得很多有趣的信息,这里是一个名为魔方空间的地方,只要你还活著,並且参加生存杀戮游戏,我就能不断挑战强敌,一直战斗下去,享受蹂躪对手的快感,不是吗?” “的確是这么回事儿。” “那不就完了,要说还有什么问题,便是你的实力太弱,我的实力也因为这个缘故,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这......” 听艾斯德斯这么说,苏屿立刻回过味儿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並非处於全盛的状態?” “还全盛状態,我现在能有全盛时期的十分之一,你就偷著乐吧,別说十分之一的力量,只怕是连百分之一都没有。” “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的实力强弱,跟你的力量掛鉤,这也就是说,你越强,我就越强,想办法变强吧,別在战斗中,拖我的后腿。” 艾斯德斯的话很残酷,但这也是摆在苏屿眼前的现实。 想来也是,倘若艾斯德斯以全盛状態,被他召唤到这个世界,別的不敢说,就陈斌和楚天阳那种货色,岂不是说秒杀,就秒杀了? 想宰了那两人,就跟宰条狗似的。 相较於艾斯德斯的实力被严重削弱,那样一来,问题会更大。 作为魔方空间的管理者,又或是眾多管理者中的一位,红色魔方显然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苏屿將目光重新投回艾斯德斯身上,再次確认自己的猜想。 “你说自己的实力遭到了削弱,那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战斗经验,还在吗?” “那肯定的,这些战斗经验已经刻进了我的骨子里,没有人能將其剥夺。” “那就好。” 苏屿不禁鬆了口气,就算实力遭到了削弱,对方的战斗经验还在。 这就意味著艾斯德斯,仍旧是他印象中,那位强悍到无与伦比的帝国第一女將军。 实力可以逐步提升,只要自己足够努力,艾斯德斯早晚都能重回巔峰。 但过人的智慧和战斗经验,却是眼下最急需的,因为苏屿必须找个靠谱的人,帮他看著点后背。 苏屿可不想再跟曾福源,还有死在搜寻食物途中的刘歆,这种坑货打交道了。 程莉倒是很听话,只可惜她適应不了生存杀戮游戏的节奏,即便撑过这一场,迟早也会被淘汰。 银行女职员宋悦雯死的太冤枉了,比程莉死的还没价值。 秘书男徐志文死的太早,根本看不出什么,苏屿对这个人的评价,就是有点眼色,但不多。 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徐志文根本不懂。 拿现实里的那一套,来应付魔方空间的节奏,他不死,谁死? 听领导的话,也不是这么听的! 至於李萍、陆仁嘉和肖冰逸,苏屿懒得评价,妥妥的大傻逼。 银行的领班男池峰空有野心,想在陈斌的小团体中,混的风生水起,只可惜心眼太小,能力有限不说,还缺乏最重要的眼力。 逡忠鼎要是碰上个好团长,稳扎稳打的话,倒是能成为团队中的力工,奈何运气太差,除了安綺罗和付雪莹,以陈斌为首的老玩家,就没有谁想过照顾新人。 安綺罗和付雪莹的照顾,那也是有限度的,逡忠鼎之所以会死,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被刘歆坑的。 就这批魔方空间的新人素质,別说是一两个了,哪怕是给他十个新人,也没有一个艾斯德斯来的可靠。 话又说回来了,自己召唤出的艾斯德斯,就真是印象中,那位战无不胜的女將军本尊吗? 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他召唤出的艾斯德斯,也只是一个复製体,而对方原本的记忆,就跟魔方空间的信息一样,是被谁强加入脑海的。 又或是眼前的艾斯德斯,只是根据他的记忆,復刻出来的? 苏屿想的脑瓜子生疼,但这些问题,不去验证的话,很难得到答案。 不管怎么说,苏屿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艾斯德斯绝对值得信任,对方是他通过能力召唤出来的,这一点做不了假。 “儘管我很想知道,你给我取绰號的理由,但这事儿先放一放,有麻烦来了。” 说话间,艾斯德斯把目光投向不远处。 顺著艾斯德斯的目光看去,苏屿注意到之前被他踩断腰肢,只剩半个身子的女性丧尸,这时又开始闹么蛾子了。 在啃食了毛兴洲的血肉过后,女性丧尸似乎得到了进化。 腰部的断口处,长出无数条触手,將她断掉的下半身,又再次连了起来。 “淦,就不能让我躺平,混到游戏结束吗?” 见到这一幕,苏屿头都大了。 之所以说躺平,是他觉得陈斌和安綺罗,还有楚天阳和付雪莹,解决掉另外四只变异体丧尸,应该不成问题。 现在可倒好,半死不活的女性丧尸又爬起来了,早知道会这样,苏屿肯定先宰了这只女性丧尸,再慢慢尝试自己的新能力。 第26章 任务完成与回归 要说这世上,啥药都有,唯独没后悔药。 眼见著事已至此,自己想再多也没用,苏屿索性拉开架势,准备同那只女性丧尸战斗。 然而,还没等苏屿將枪口对准女性丧尸,一旁的艾斯德斯便抬手拦住了他。 “接下来的战斗交给我,你先退下吧!” 目光牢牢锁定在女性丧尸身上,艾斯德斯的语气异常坚定,完全不给苏屿反驳的机会。 “你这未免也太可靠了吧?” 苏屿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毕竟人家的召唤物,甭管是人形,又或是兽形,皆是听从主人的吩咐行事。 反观他身为主人,战斗还尚未打响,就先收到了召唤物的命令。 似是察觉出了苏屿的残念,艾斯德斯不禁瞥了他一眼。 “要怪也只能怪你太弱了,我才刚来到这个有趣的地方,可不想因为你死了,从而被强制遣返回原先的世界。” 但凡涉及到实力的问题,无论是对自己,抑或是对別人,艾斯德斯的標准一向严苛。 “呃......” 苏屿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总不能说,把你召唤出来,我很抱歉。 有一说一,苏屿感觉他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內,已经在很努力的变强了。 唰...... 伴隨著一道寒光闪过,斜挎在艾斯德斯腰间的西洋剑,利刃赫然出鞘。 “你可別让我感到失望。” 手握著剑刃细长的西洋剑柄,艾斯德斯在身前舞出一朵剑花。 而她的这句话,也显然不是对苏屿说的。 话音落下,艾斯德斯果断冲向那只女性丧尸,身形如离弦的箭矢,在苏屿的视线中,拖出了道道残影。 再看那只女性丧尸,倒也没让艾斯德斯失望,静静的站立在原地,待到对方距离它只有不到五米,女性丧尸张大了嘴,口中发出一道尖锐的厉啸。 艾斯德斯手中的西洋剑,猛地斩向女性丧尸。 这一剑,倘若砍在女性丧尸身上,足以將它竖著劈开。 然而,锋利的剑刃悬停在女性丧尸头顶,距离它只有半米,却是怎么都落不下去。 女性丧尸的尖叫,短暂的停顿了半秒,隨即它衝著艾斯德斯所在方向,发出了更加尖利的嘶嚎。 嘭! 艾斯德斯的身体如遭重击,在女性丧尸那宛如指甲刮擦玻璃的刺耳声音中,被撞的倒飞出去。 “哼......” 艾斯德斯的鼻息间传出一声冷哼,身体在空中调整好了平衡,她的双脚稳稳落在地面上。 此时,女性丧尸终於动了!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向对面的艾斯德斯,女性丧尸挥舞著利爪,似是要將她撕成碎片。 “有意思,是个不错的玩具,看我怎么蹂躪你!” 面对女性丧尸的疯狂进攻,艾斯德斯不退反进,挥舞著手中的西洋剑,与其战成一团。 西洋剑的剑刃,与女性丧尸的利爪不断碰撞,发出阵阵金器交鸣之声。 一缕缕刺眼的火花,在艾斯德斯和女性丧尸之间,不断的迸溅开来。 “就这点本事吗?” 激烈的对拼了几十招后,艾斯德斯逐渐感到厌烦。 话不多说,瞅准女性丧尸的一招漏洞,艾斯德斯的西洋剑由下至上,斜斩向它的肋部。 唰! 西洋剑的锋利剑刃,毫无阻碍的划过女性丧尸身体,可艾斯德斯脸上却没有露出胜利者该有的表情,反倒是皱紧了那双秀眉。 “嗷呜......” 女性丧尸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苏屿背后,利爪直取其心窝。 “呵,早就防著你这手呢!” 苏屿也不是白给的,始终观察著艾斯德斯和女性丧尸之间的战斗,看到西洋剑斩在敌人身上,没有出现预想中,鲜血和內臟四溅的一幕,立刻就联想到了对方的隱身能力。 至於艾斯德斯斩中的那道身影,大概率是女性丧尸利用精神力,製造出来的幻象。 不得不说,在啃食过毛兴洲的身体,吞下其血肉以后,得到进化的女性丧尸,智商也跟著突飞猛进,这都会跟他玩心眼了。 “少瞧不起人了,我可不是毛兴洲那蠢货,更不会栽在你手里!” 苏屿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就算失去了变成舔食者的异能,凭藉种子和防护衣强化过的身体,他想要躲开女性丧尸的偷袭,却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个侧身翻滚,险之又险的避开了偷袭,刚刚稳住身形,苏屿便端起mp5衝锋鎗,枪口微微上移,对准了距离他只有几米的女性丧尸。 噠噠噠...... 苏屿没有浪费时间,果断地开火了。 到了这种时候,也管不了子弹会打在敌人身体的哪处部位,苏屿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命中女性丧尸即可。 女性丧尸还想攻击,但身体被mp5射出的子弹击中。 儘管衝锋鎗的威力有限,別说是跟巴雷特那种反器材狙击武器相比,就算是跟m16这种制式步枪比较,也不够给人家提鞋的,但胜在射速够快。 短短几秒钟,十几发子弹便打在女性丧尸身上,以至於它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出现了短暂僵直。 “干得不错。” 见到苏屿的表现,艾斯德斯忍不住赞了一句。 看来她还是小瞧了这个將自己召唤出来的青年,虽说目前实力不怎么样,但貌似存在成长空间。 说话间,艾斯德斯一甩右手,掷出了她的西洋剑。 咻...... 那柄西洋剑带著锐利的破空声,径直飞向女性丧尸所在之处。 噗! 下一秒,西洋剑精准无误的刺进了女性丧尸头颅。 而这次,被西洋剑命中的女性丧尸,不再是之前的残影。 西洋剑的剑尖,连带著大半截剑身,穿过女性丧尸脑袋,带出大蓬的红白之物。 “啊......” 女性丧尸怪叫,像是在不甘的怒吼,又似是痛苦的呻吟。 被西洋剑穿透的脑袋,脸部更是分裂成了四瓣。 “去死吧。” 抱著再也不能给女性丧尸翻盘的机会,趁它病,要它命的念头,苏屿从身上掏出几枚手雷。 一边往远处跑,拉开双方之间的距离,一边扯下手雷的保险,奋力掷向女性丧尸。 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爆炸声,瞬间传遍了整条街道。 剧烈的火光,吞噬了女性丧尸的身影,將它淹没在其中。 待到爆炸掀起的烟尘散去,方才女性丧尸所站的地方,只剩些许残骨碎肉。 艾斯德斯的西洋剑掉在地上,苏屿走了过去,將其捡起。 他这才发现长度约一百一十公分的西洋剑,经歷了那般剧烈的爆炸,非但没有损毁,就连剑身都没沾染灰尘,也不知是什么材料製作而成的。 女性丧尸的血肉间,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 苏屿再次弯腰,將那东西捡了起来,確定过眼神,手里的是一枚星辰种子,他顿时开心不已。 不愧是进化后的boss,虽然很难缠,但將其击杀之后,奖励也很丰厚。 要知道这枚星辰种子,可是能抵得上一千积分。 倘若让楚天阳那莽夫看见,怕是眼睛都要红了。 与此同时,分成两组行动的陈斌和安綺罗,以及楚天阳和付雪莹,他们跟变异体丧尸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的状態。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在短暂的被猛男丧尸火力压制过后,陈斌向其发起了猛攻。 別看猛男丧尸的块头挺大,但在陈斌手上,就跟个沙包似的。 双方激战的附近,还散布著十几具舔食者的尸体,这些都是被陈斌解决的。 “想偷袭我,那可不是件容易事。” 正在跟女性丧尸缠斗的安綺罗冷冷说道,她当然发现了敌人会隱身一事。 不过,本身就是精神系异能者的安綺罗,除了会將敌人的意识拖入幻境,以及製造幻象,利用精神力攻击以外,她同样擅长感知敌人的位置。 恰巧,女性丧尸也会使用精神系能力,那么强烈的精神波动,就跟黑夜中的明灯般醒目。 这要是还感知不到,安綺罗也不配在魔方空间的生存杀戮游戏中,存活这么长的时间了。 “哈哈,任你的速度再快,在我的重力领域范围內,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看著司机丧尸被付雪莹砍瓜切菜般轻鬆解决,那只女性丧尸,在他们两口子的联手下,也仅剩下苦苦支撑的份儿,楚天阳得意的大笑道。 在双方交手之初,楚天阳还以为这只司机丧尸没什么能耐,殊不知司机丧尸除了会驾驶巴士,奔跑起来的速度也是一绝。 被司机丧尸打了个措手不及,楚天阳险些在阴沟里翻船。 好在付雪莹替他挡下攻击,楚天阳这才顺利发动自己的异能。 而有了重力领域的压制,司机丧尸的移动速度也慢了下来,再也无法对他和付雪莹构成威胁。 倒是那只女性丧尸,操纵著诸多舔食者,利用精神攻击,还有会隱身的能力,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但胜利就在眼前,楚天阳就不信了,舔食者被屠戮殆尽,司机丧尸也死在了付雪莹的手上,仅剩女性丧尸这个光杆司令,它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很快,陈斌就解决了猛男丧尸,扭过头来,又在安綺罗的配合下,干掉了女性丧尸。 楚天阳和付雪莹,这两口子也杀死了他们负责的女性丧尸和司机丧尸。 正当两组人马打算去支援苏屿和毛兴洲,红色魔方的声音却传进了四人耳中。 “通告魔方空间的全体玩家,恭喜大家达成了本轮生存杀戮游戏的隱藏通关条件,一分钟后將开始传送,请各位玩家抓紧时间,收集属於你们的战利品,现在开始倒计时,60、59、58......” 红色魔方的话,让陈斌、楚天阳和付雪莹心中一喜,不由的长舒了口气。 没想到苏屿和毛兴洲,竟然解决了追杀他们的那只女性丧尸。 这样一来,其他人省去不少工夫。 一分钟后,红色魔方所说的传送如约而至。 就跟进入游戏时一样,从双脚开始消失,而等到脑袋也消失在水熊市的街道上,视线重新恢復以后,眾人再次回到了之前的那个房间。 自称是红色魔方的立方体,此刻就漂浮在房间中央。 “欢迎大家回到房间,接下来將为各位玩家进行治疗,治疗所需的积分,从你们当前剩余的魔方空间积分中扣除。” 红色魔方的话音未落,房间的天花板上,就降下五道光束,將苏屿、陈斌、安綺罗、楚天阳和付雪莹笼罩在了其中。 苏屿能明显感受到,沐浴在这道光束中的自己,无论是精神上的疲惫,抑或是身体上的伤势,都在短时间內,得到了完美治癒。 伴隨著光束缓缓消失,这也意味著红色魔方对他们的治疗到此结束。 “呼......” 长长的舒了口气,苏屿从未像是此时此刻,由內而外的感到了神清气爽。 “咦,毛兴洲呢?” 这时,楚天阳才注意到房间里少了个人。 “死了。” 见眾人的目光投向自己,苏屿耸了耸肩。 他肯定不会说,毛兴洲是被自己干掉的。 而毛兴洲可以召唤女武神的能力,也被他收入囊中。 早在传送回房间以前,苏屿就解除了他对艾斯德斯的召唤。 拋开安綺罗和付雪莹不谈,房间里还有两个对他虎视眈眈的老玩家,在迎来绝对的话语权以前,苏屿还要努力扮演他没觉醒任何能力的废物人设。 “还行,那傢伙总算是出息了一回,没有白死,死之前把他负责的变异体给解决了。” 楚天阳嗤笑出声,对於毛兴洲的死,他的內心毫无波澜。 “別这么说,虽然总是闯祸,但毛兴洲对这个团队,还是有贡献的。” 付雪莹推了身边的楚天阳一把,目光却偷偷看向苏屿,观察著他的反应。 “其实,老楚的话也没啥毛病,相较於他对这个团队的贡献,明显是惹的祸更多,死了就死了吧。” 陈斌做出总结,算是给这件事情画上了句號。 安綺罗没说话,和付雪莹一样,她也在观察苏屿的反应。 苏屿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多余的表情,就像是不会说毛兴洲死在自己手上,他同样也不会说那只女性丧尸,实际是被他给宰了的。 “好了,接下来就是给你们打分的时间了,请各位保持安静。” 红色魔方的声音再次响起,听到她的话,安綺罗和付雪莹收回了目光。 房间中的五个人,不约而同的看向红色魔方。 这其中,当属苏屿的心情最为紧张,倒不是担心自己连两百分都没有,而是想知道他赚取的积分,够不够用来购买魔方空间的强力道具,继而强化自身,顺利渡过下一场生存杀戮游戏。 第27章 打分与评价 短暂的安静过后,红色魔方开始了每场生存杀戮游戏结束后,她都必须要完成的工作。 在眾人的目光注视下,红色魔方摇晃了几下。 隨即,房间的天花板上,落下一道光柱,一个跟陈斌一模一样的投影,出现在了眾人和红色魔方的中间。 “陈斌,目前这支魔方小队的团长,实力强悍,遇事果决,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確的判断,只可惜在大局观上略有欠缺,仍不擅长处理团员之间的关係,对此还需努力,红色魔方也在这里,祝你早日成为一名出色的领导者,得分3300点,a级评价。” 红色魔方给予陈斌的评价,可谓是一语中的。 回想起陈斌在生存杀戮游戏里的种种作为,这傢伙但凡能处理好团员之间的关係,也不至於让这个团队內部矛盾频发。 先不说新人和老玩家之间的勾心斗角,单是以他为首的小团体,五个人的关係便不怎么融洽。 这也就是赶上安綺罗不爭不抢,存在感极低,付雪莹又特別会做人,能够压制性格鲁莽,为人自私自利的楚天阳。 要不然的话,这个小团体,早就维持不下去了。 陈斌没有说话,自顾自的站在那里,他显然不是第一次听到红色魔方这么说了。 “安綺罗,存在感极低的女人,明明是这个团队中,实力最强的一个,却总是在战斗中划水,充当旁观者的角色,红色魔方很好奇,你什么时候能认真起来,爆发出全部的实力,得分2700点,b级评价。” 红色魔方对安綺罗做出的评价也很中肯,只是让苏屿较为在意的是对方哪怕划水,得分也没比陈斌低上多少。 这还是在划水的情况下,倘若安綺罗全力以赴,苏屿完全不敢想像,这个女人的分数会有多高。 假如,她的分数能超过陈斌,按照红色魔方所说的,支付一万分就能离开魔方空间,那岂不是代表著安綺罗只需经歷三场生存杀戮游戏,便可摆脱这该死的命运了? 同时,红色魔方的评价,也让苏屿心中隱隱不安起来。 看红色魔方的架势,她完全掌握了玩家们在生存杀戮游戏中的所有动向。 不开玩笑的说,要是红色魔方当眾曝出毛兴洲是死在他手上的,苏屿估计陈斌不会轻饶了自己。 好一点的情况,是陈斌带著其他人孤立自己。 坏一些的情况,便是陈斌为了排除团队中的潜在风险,想方设法干掉自己了。 想到这里,苏屿整个人都麻了,他现在就盼著红色魔方嘴下留德,千万別把自己觉醒了特殊能力,以及弄死毛兴洲的事情说出来。 然而,无论苏屿怎么想,红色魔方的打分和评价都在继续。 “楚天阳,作为付雪莹的老公,你无疑是合格的,將她的安危凌驾於一切之上,甚至为了能更好地保护妻子,努力变强的你无所不用其极,但红色魔方要提醒你,別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你老婆身上,你应该多体谅一下其他人的难处,再这么发展下去,你的性格註定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得分3100点,b级评价。” 红色魔方看似是在开导楚天阳,教对方怎么做人,但她的话,句句不提人,却又字字都带著人。 苏屿的眼角,在其他人没注意到的情况下,狠狠的抽搐了两下。 別人不知道,就苏屿而言,已经被楚天阳抢走了一枚白银种子。 得知种子是激活特殊能力的关键道具,那一刻的苏屿是真对楚天阳起了杀心。 直到此刻,苏屿对楚天阳的仇视情绪,仍未隨著上一轮的生存杀戮游戏结束,而有所消退。 这也就不能怪他在听到红色魔方的话以后,心里猛地一紧了。 “哈哈,这又有什么关係呢,只要雪莹能好好的活著,我就心满意足了。” 刚结束一场生存杀戮游戏,特別是得知了他的分数,比起团长陈斌也没差多少,更是高出安綺罗不少,楚天阳的心情大好。 至於红色魔方的提醒,直接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倒是付雪莹,在听到红色魔方的评价之后,略带不安的望了苏屿一眼。 见对方的表情没什么异常,付雪莹才鬆了口气,收回目光的她重新看向红色魔方。 “付雪莹,你是红色魔方见过的所有人妻中,最具魅力的一个,虽说不是最漂亮的,可是在气质上,你却贏得了史无前例的高分,如果把楚天阳比作神话故事中,那头残暴的巨狼,那你的存在毫无疑问,便是束缚这头巨狼的缚狼索,好好管管你家这个不省心的男人,红色魔方是真的期待看到,你离开魔方空间,再次过上平静的日常,並且生下你们爱情的结晶,沉浸在相夫教子的幸福生活中,得分2900点,b级评价。” 红色魔方对付雪莹的评价很高,甚至是高到了整个评价中,唯一的不足,还是出现在楚天阳这个莽夫身上。 “谢谢,我一定会的。” 付雪莹衝著红色魔方鞠了一躬,虽说弯腰的幅度不大,但足以看出她是真心实意的感激对方。 不止是看好楚天阳,付雪莹心中暗暗发誓,她一定要和老公攒够积分,一起离开魔方空间,过上属於他们的幸福生活。 红色魔方与眾人之间的投影,先是从陈斌变成了安綺罗,隨后又变成了楚天阳和付雪莹,待到做完了其他人的评价以后,这才定格成了苏屿的模样。 “来了。” 苏屿微微眯起了眼睛,他知道自己能否藏住秘密,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苏屿,一个既有天赋,也有能力的新人,胆大心细是你的优点之一,同时还能照顾到別人的情绪,你的存在,就好像是为魔方空间的生存杀戮游戏,特意量身打造的一样,最重要的是你懂得如何忍耐,又肯付出常人所不能及的努力,切记不能骄傲,红色魔方可以预言,照此发展下去,你会在魔方空间活的很好,得分3800点,s级评价!” 红色魔方一言既出,惊得陈斌、楚天阳和付雪莹瞪大了眼睛。 红色魔方对苏屿做出的评价,未免也太高了吧? 而且这个分数是怎么回事,作为新人的苏屿在第一场生存杀戮游戏中,得分就超过了所有老玩家,这让身为团长的陈斌,面子上都有些掛不住了。 “喂,红色魔方,你確定没算错苏屿的得分?” 没等陈斌开口,楚天阳便率先提出了质疑。 “请注意你说话的態度,红色魔方向来公平公正,特別是在分数的问题上,绝不存在超出自身权限范围的包庇行为,何况每位玩家的得分情况,早在生存杀戮游戏结束的一刻,就提交给了拥有更高权限的管理者,如果哪个玩家的分数存在异常,拥有更高权限的管理者也不会允许。” 饶是好脾气的红色魔方,被楚天阳当眾质疑,语气也不由的严厉起来。 “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表达惊讶的一种方式罢了。” 付雪莹赶忙拽了拽楚天阳的衣角,示意自己这个缺心眼的老公闭嘴。 “红色魔方,给我调出苏屿的得分记录,我要知道他是怎么拿到高分的。” 陈斌的眉头紧锁,朝著房间中央的红色魔方说道。 “好的,正在调取玩家苏屿的得分记录,请稍等......” 红色魔方也没犹豫,当即满足了陈斌的要求。 没过片刻,一张清单就出现在苏屿的人物投影前方。 陈斌和楚天阳立刻凑了上去,仔细观察著清单上的每一项得分情况。 “这不对啊,苏屿怎么杀了这么多丧尸?” 望著红色魔方提供的清单上,那一长串的击杀记录,楚天阳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不对的,我在跟你们分开的那些天里,一直游走於水熊市的市区各处,利用地形优势,又是放火,又是引发剧烈爆炸,杀的丧尸多了点,也在情理之中。” 没等红色魔方解释,苏屿便接过了话。 他可不想让红色魔方再说出什么,从而引起陈斌和楚天阳的警觉了。 陈斌没有废话,继续翻看著清单,直到看见清单上的最后一项得分记录,他这才扭过头来,眼神如刀般锋利,一眨不眨的盯著苏屿。 “负责追杀你和毛兴洲的那只女性丧尸,是你解决的?” 这才是陈斌最在意的地方,毕竟在此之前,他们都以为是毛兴洲杀死了那只变异体。 “是的,毛兴洲提出分头行动,想让我当诱饵,结果女性丧尸盯上了他,等我甩掉几只舔食者,回来支援那傢伙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毛兴洲死在了女性丧尸的手上,而女性丧尸也被他重创。” 苏屿將自己提前编造的谎言,言简意賅的讲了出来。 “嘿,你还真走了狗屎运。” 楚天阳一拍脑门,对於苏屿的运气,可谓是羡慕不已。 付雪莹被他气的跺了跺脚,暗恨楚天阳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好好的话,从楚天阳的嘴里说出来,立马就变了味儿,难道忘了红色魔方刚才是怎么提醒他的? 陈斌的眉头,並没有因为苏屿的解释而鬆开,反倒是拧成了一团。 说到毛兴洲的人品,作为团长的陈斌比谁都要清楚,拿苏屿当炮灰,这事儿完全可能发生。 但毛兴洲已死,苏屿说的就是实话吗? 陈斌不怀疑毛兴洲拿苏屿当炮灰,但他同样也怀疑苏屿对毛兴洲见死不救,更甚者反过来將毛兴洲当成了诱饵,等到毛兴洲和女性丧尸拼个两败俱伤,这傢伙才跳出来,坐收渔翁之利。 “接下来是自由购物时间,你们可以使用当前的剩余积分,购买任何能支付得起的道具,购买结束后,你们提出申请,便可以离开这个房间,回到现实世界,你们有十天左右的假期,请好好珍惜这段时间,假期一过,你们將再次回到这个房间,参加下一轮的生存杀戮游戏。” 红色魔方说完,便收回了天花板上降下的投影。 无论是苏屿的投影,抑或是记录著他得分情况的那张清单,此刻皆消失不见。 陈斌和安綺罗,还有付雪莹,三人自顾自的使用空间腕錶,瀏览著红色魔方提供的物品清单。 而他们在买下那些道具以后,东西也会在第一时间,发放到各自的空间腕錶內。 正当苏屿打算询问红色魔方,自己还没有空间腕錶,要怎么购买道具时,他眼角的余光瞥到楚天阳朝这里快步走来。 脚步停在苏屿身前,看著这个年纪比他小了好几岁的青年,楚天阳扬了扬下巴。 “喂,你小子在干掉那只女性丧尸以后,有没有得到什么战利品?” 楚天阳的语气大大咧咧,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 “有啊,那只女性丧尸掉落了一枚星辰种子。” 苏屿没有隱瞒,他知道瞒也瞒不住,看陈斌和楚天阳的架势,其他的变异体丧尸在死亡后,十有八九也掉落了同样的奖励。 “把东西交出来。” 楚天阳抱起了膀子,对苏屿命令道。 “凭什么?” 听到楚天阳的话,苏屿顿时就不乐意了。 没想到这王八犊子,还把他当成刚进入魔方空间的新人来对待,以为能任其拿捏。 一枚星辰种子,那可是一千分,先不说这东西补魔效果槓槓的,单是一千分,他买什么不行,非得给这王八犊子。 “就凭你不是靠自己的实力,单杀那只变异体丧尸,毛兴洲是死了不假,但他活著的时候,也是这个团队的一员,没少受我们的照顾,而你要加入这个团队,也註定会受到我们的照顾,这枚星辰种子属於整个团队,不属於你个人,这理由充分吗?” 楚天阳义正严词的说道,根本不给苏屿反驳的机会。 “真好笑,我杀死丧尸犬获得的那枚白银种子,不也被你抢走了,那倒是我凭藉一己之力单杀的怪物了,也没见你在抢夺的过程中手软啊,至於最后的女性丧尸,就算不是我单杀的,跟你也没有半毛钱关係,我劝你好自为之,没听过一句话,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吗?” 苏屿对天发誓,他从来没有像是现在这样,对某个人產生如此强烈的杀意。 不开玩笑的讲,如果楚天阳敢动手硬抢,苏屿不介意跟对方鱼死网破。 眼下,眾人身处於红色魔方的房间內,不管是谁杀了谁,另一方都会遭到无情抹杀。 自己就算是死,也能拉个垫背的,想到这里的苏屿,非但没害怕,反而跟楚天阳槓上了。 第28章 好钢要用在刀刃上 没想到他提出的无理要求,竟被苏屿毫不留情的拒绝了,楚天阳一时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看苏屿那態度,倘若他硬抢,对方势必会拼死抵抗。 这样一来,双方下手就没了轻重。 无论是自己一不小心杀死苏屿,还是对方仗著他有所顾忌,衝上来与其拼命,这都不是楚天阳愿意面对的结果。 但一想到房间里,还有陈斌和安綺罗,以及自己的老婆付雪莹在看著,楚天阳就觉得面子上,有些下不来台。 “你这杂碎,能耐不大,脾气不小,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羞怒交加之下,楚天阳涨红了脸,额头上青筋暴起,瞪著眼珠子,缓步朝苏屿逼近。 “你试试?” 苏屿没有后退,直视著距离他,只有四五步远的楚天阳,暗暗攥紧了拳头。 反正他已经打定了主意,死活都不会把那枚星辰种子交给对方。 要干就干,苏屿根本不惧,目光越过前方的楚天阳,落在更远处的陈斌身上,他想知道对方是怎么个態度。 然而,让苏屿感到失望的是陈斌没有任何表示,仿佛这里发生的事情跟他无关,那个男人依旧在翻看道具清单。 “妈的。” 苏屿暗骂了一句,陈斌这逼养的,果然不懂得如何处理团员之间的关係,无底线的纵容老玩家胡作非为。 “你別看团长,这是我跟你的事,与他无关。” 察觉到苏屿望向陈斌,楚天阳顿时来了底气。 在楚天阳看来,苏屿看向陈斌,无疑是露怯的表现,希望对方介入,制止自己的行为。 苏屿被楚天阳这王八犊子的傻逼逻辑给气笑了,心说这傢伙也太想当然了。 “既然是你我之间的事情,那就不必多说什么了,直接动手吧。” 说罢,苏屿便弓起了身子,作势要向楚天阳发起攻击。 “等、等等......”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女声响起。 紧接著,付雪莹快步跑到楚天阳身边,一把搂住他的胳膊。 眼神中带著歉意的望向苏屿,付雪莹使劲把楚天阳往回拽。 “你瞅瞅你干的好事,大家都是同伴,把关係闹这么僵,以后可怎么办,而且团长都没发话,你就擅作主张,这不是让团长为难嘛!” 摊上这么个老公,也属实是难为了付雪莹。 “男人的事情,女人別管,我非得治治他这囂张的毛病,让他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我可不是毛兴洲那软脚虾,会折在一个新人的手里。” 楚天阳梗著脖子,罕见的反驳了付雪莹。 “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付雪莹也是被气急了,一手搂著楚天阳的胳膊,另一只手高高扬起,狠狠甩了对方几下。 苏屿站在原地,既没说话,也没做出下一步动作,就保持著之前的姿势。 他现在要考虑的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双方动手以后,自己是否发动能力,召唤女武神降临。 仅凭自身实力,明显不是楚天阳的对手。 哪怕对方有所顾忌,仗著有重力领域撑腰,楚天阳依旧不会落入下风。 “差不多就得了,这种蹩脚的闹剧,不要在我的面前反覆上演,我已经看够了。” 关键时刻,安綺罗发话了。 而她的话,让楚天阳的动作为之一僵,再也闹不下去了。 付雪莹趁机將楚天阳拽离苏屿的身边,生怕这俩人打起来。 “小子,你给我等著,这事儿没完,还有下一场,等到进入生存杀戮游戏,我会好好跟你算这笔帐的,不让你跪下来叫爸爸,我就不姓楚!” 似乎是为了自己的面子,楚天阳被付雪莹越拉越远,期间还不忘衝著苏屿撂狠话。 “我等著。” 苏屿冷冷的吐出了这句话,反正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了,他也没了所谓的顾忌。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別说是楚天阳了,就算陈斌现在跟他翻脸,苏屿也是照干不误。 唯独有一点让苏屿没想到,那便是安綺罗插手了。 別看安綺罗的话,表面上是在斥责闹事双方,可实际却在替自己解围。 安綺罗的这个人情,苏屿默默记在了心里。 陈斌和安綺罗在买完东西以后,提出了传送申请,相继离开房间,回到现实世界。 而付雪莹在看到房间中,就剩她和丈夫,以及苏屿三人,也在完成购物之后,拉著楚天阳提出了传送申请。 一时间,偌大的房间內,就剩下苏屿自己,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红色魔方,我没有空间腕錶,这要怎么购买物品?” 苏屿抬起头,望向了正悬浮在房间中央,自称是红色魔方的神秘立方体。 “红色魔方建议你买一块空间腕錶,这样不但利於你在游戏中的生存,而且在现实世界,也省去了很多麻烦。” 说到这里,红色魔方的语气顿了顿。 漂浮在房间中央的立方体,先是左右摇晃了几下,隨即重新发出声音。 而红色魔方接下来的话,也让苏屿心中不住的发寒。 “红色魔方还有一个建议,你手里不是有块空间腕錶嘛,重新购买一块空间腕錶,需要支付一千积分,或是等价的种子,而解锁一块空间腕錶,只需两百积分,不但能清除腕錶之前的持有者登记信息,还能获得里面的东西,这可比直接购买一块空间腕錶合適多了,因为刚才人多,你又没问,所以红色魔方才没提出该建议,怎么样,红色魔方很人性化,知道保护玩家的个人隱私吧?” 果然,就跟他想的一样,玩家在生存杀戮游戏中的所有行为,都在红色魔方的掌控。 苏屿的额头上冷汗直流,把手伸进兜里,他掏出了原本属於毛兴洲,上面还沾著血污的那块空间腕錶。 深吸了一口气,苏屿对红色魔方说道。 “这么说来,我还真是要好好的感谢你,替我保守了这个秘密,支付两百积分,麻烦你帮我解锁这块空间腕錶吧。” 苏屿算了算,拋除回到房间后,红色魔方结算的3800点积分,他手里还有一枚星辰种子,一枚白银种子,七枚黑铁种子,单是这些种子,就相当於两千分。 而红色魔方结算的3800分,在扣除修復身体所花的几十点积分后,还有三千七出头。 解锁並使用毛兴洲的空间腕錶,又省了八百积分。 他手里攥著这么多的积分,不好好强化自身实力,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伴隨著毛兴洲的空间腕錶被解锁成功,上面的血污也消失不见了。 在红色魔方的指引下,苏屿戴上这块空间腕錶,並检查起了里面存放的物品。 “嘿……”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望著空间腕錶上显示的信息,苏屿不禁感慨,自己这下算是发財了。 无损的m16一把,子弹三千发。 无损的m1911手枪一把,子弹五百发。 丛林匕首一把,手雷五十枚。 止痛喷雾两罐,止血带十条。 杂七杂八的普通枪械十来把,子弹近万发。 四枚白银种子,六枚黑铁种子。 除此之外,空间腕錶中还存放著大量的现金和金银珠宝。 跟上面的普通枪械一样,苏屿估计这些金银珠宝,都是毛兴洲在生存杀戮游戏中搜集到的。 至於现金,肯定是他回到现实世界以后,用金银珠宝跟人换的。 苏屿粗略的统计了一下,单是现金就有两三百万。 多少人穷极一生,也攒不下这么多钱。 从这里不难看出,魔方空间的玩家想积累他们在现实世界的资產,简直是轻而易举。 即便是毛兴洲这样的小瘪三,进入魔方空间以后,都能拥有远超常人的財富。 “红色魔方,我还有一些不太懂的地方,想要询问你。” 趁著眼下难得的机会,房间里只有他和红色魔方,苏屿把自己心中的疑惑,一股脑的问了出来。 听著红色魔方的解释,苏屿这才弄明白,积分和种子之间的区別。 在购买魔方空间的常规道具时,种子是可以当做积分来使用,但涉及到復活已死之人,以及离开魔方空间,回归正常人的平静生活,玩家要支付的一万点积分,就不能用种子来替代了。 而种子可以隨时隨地为玩家补魔,积分却不行,想要把积分变成补魔道具,就得在生存杀戮游戏开始以前,或是结束之后,在红色魔方的房间內,提前兑换成补魔药剂。 总而言之,积分和种子的作用,各有便利之处。 若是想利益最大化,玩家在使用的过程中,则需慎重考虑,不能將积分或种子,其中的一种给挥霍一空。 再说空间腕錶这个道具,一旦戴在玩家的手腕上,除非这个玩家自愿,否则想取下来,唯有砍下该玩家的手臂。 玩家想往空间腕錶內存放东西,在没有外力阻止的情况下,只要双手触碰到那件物品,东西就会自然进入空间腕錶中。 反之亦是如此,取东西的时候,玩家只要意念一动,想著自己要取出来的物品,那样东西便会出现在玩家手中,体积较大的物品,则会出现在玩家身边。 无论是同一房间的玩家死亡,抑或是在团战中,斩杀了其他团队的玩家,收集阵亡玩家的空间腕錶,都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而想要解锁不属於自己的空间腕錶,只有回到房间內,在支付一定的积分后,委託房间的管理者,也就是该房间的魔方来完成。 “好吧,我暂时也想不出,还有什么要问的了,空间腕錶,帮我调取个人属性面板。” 听完红色魔方的解释,苏屿点了点头道。 他一直很好奇,自己的属性是多少。 之前,没有空间腕錶,他看不到自己的属性。 现在有了空间腕錶,苏屿必然是要好好的打量一番。 【力量:128*3(防护衣)】 【智力:115】 【体力:122*3(防护衣)】 【精神:186】 【速度:94*3(防护衣)】 【神经反应速度:136】 【特殊能力:七重螺旋(ur级別)】 【子能力:召唤女武神(sr)】 关於个人属性面板的几项数值,苏屿大致有了一些猜想。 力量应该是他在现实世界中的力气,按照公斤算的,经过种子的强化,暴涨了一倍,达到一百二十八公斤。 而防护衣增幅的三倍,因为是道具的效果,所以没直接体现出来,在数字后面標註乘三。 智力什么的,十有八九是根据国际標准来定的,自己的智力不算天才,但在普通人里,也算得上是中上水准了。 体力就跟耐力差不多,说白了,代表这个人耐不耐操。 精神大概指的是意志的坚定程度,又或是精神力之类的,暂且不论。 速度很有可能是自己在极限衝刺的情况下,每分钟能跑出多少米,然后抹了个零。 神经反应速度就很有意思了,这或许是指著他在应对突发状况时,大脑和身体的应变能力。 六项数值中,力量和体力,以及速度可以得到道具增幅,精神和神经反应速度能通过后天的修炼来弥补,唯独智力这一项被锁死了,想改也改不了。 “哈哈,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想看看楚天阳那莽夫的智力是多少。” 想到这里,苏屿一时没忍住,竟当著红色魔方的面,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虽然不便透露其他玩家的个人隱私,但红色魔方还是想说,你也太坏心眼了。” 漂浮在房间中央的红色魔方,这时又摇晃了几下。 “这可怪不得我,他都这么对我了,还不许我在背后戳他的脊梁骨啊?” 苏屿一边说著,一边翻看魔方空间的道具清单,思考著怎么强化自身。 除了智力以外,其他的五项基础数值,都是可以通过积分强化的。 当然了,只能用积分强化,无法用各类种子替代所需的积分,这也让苏屿发现了积分的另一项重要用途。 根据每项数值的不同,所需的积分也各不一样,例如力量和体力,以及精神和速度,每十点积分就能强化一点。 反观神经反应速度,所要花费的积分就有些贵了,更要命的是这一项,在战斗中又极其关键。 苏屿心道自己的反应速度,倘若能再快上一些,也不至於在现实世界被车撞死。 更何况,十天以后,他还要参加下一轮的生存杀戮游戏。 目光瞥见道具清单上的某个物品,苏屿只觉得眼前一亮,这东西要是有用,可比他花费积分,强化神经反应速度合適多了。 好钢要用在刀刃上,这是苏屿一贯的行为准则。 第29章 回家 苏屿看到的东西,是一种名为“还顏丹”的道具,价值一百积分一枚。 这东西没有別的效果,唯一的作用就是让服用此道具的玩家,变得年轻一岁。 根据“还顏丹”的文字介绍,该道具效果不同於整容,是真正能让玩家身体重返年轻的灵丹妙药。 要知道苏屿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了,虽说正值壮年,绝对谈不上老,可神经反应速度却在急速下滑。 对於很多依赖反应速度吃饭的职业,诸如电竞选手之类的,最佳年龄往往是十六岁,而二十三岁都处於巔峰末期了。 想到这里,苏屿用一颗黑铁种子,兑换了一枚“还顏丹”。 心里暗忖著反正不是毒药,也吃不死人,苏屿心一横,顺势將“还顏丹”塞进嘴里。 “还顏丹”的大小,就跟市面上常见的药片差不多,甚至比药片还稍小点。 没费什么力气,就把“还顏丹”咽进了肚子,等待片刻之后,察觉自己的身体没有明显变化,苏屿再次用空间腕錶,查看起了他的属性面板。 “哟呵,还真有效果啊,话又说回来了,红色魔方,你怎么把这么有用的东西,放在娱乐类道具栏?” 又支付了六颗黑铁种子,苏屿一口气买下同等数量的“还顏丹”。 “这本身就是娱乐类道具,特別是这种东西,只有女人们才会格外关注,虽说你不是第一个发现该物品妙用的玩家,但却是首个刚进入魔方空间,经歷了一场生存杀戮游戏,就发现该道具彩蛋的玩家,红色魔方对此感到惊讶,並为你鼓掌!” 红色魔方摇晃了几下,隨即立方体內部,传来一阵热烈的掌声。 “你倒是来点实际的呀!” 苏屿白了这位管理者一眼,嘴上这么说著,心里却没有生出不满的想法。 毕竟,他对这位管理者的印象,还是挺好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性格是保姆了一些,但她每多说一句话,自己就可能少走一段弯路。 再加上替自己保守秘密,如果把红色魔方看作是现实世界的领导,那这位领导算得上是相当不错了。 “你也太贪心了,什么都想要奖励,若是这就给你奖励,那对其他玩家来说,也太不公平了。” 红色魔方连想都没想,直接就拒绝了苏屿的要求。 听到红色魔方这么说,苏屿也不反驳。 从戴在自己手腕上的空间腕錶中,取出一瓶矿泉水,苏屿拧开瓶盖。 一口气吞下六枚“还顏丹”,仰头灌了一大口水,苏屿將六枚“还顏丹”全都吞进了肚子。 “唔......” 感受著胃里传来暖流,短时间內涌入他的四肢百骸,苏屿轻吟了一声。 又从空间腕錶中,取出一面镜子,苏屿打量起镜中的自己。 比起之前,此刻的他確实年轻了不少,身材瘦了些许,皮肤也变得白嫩光滑了许多。 “呵......” 发出一声轻笑,苏屿把手里的镜子,重新丟入空间腕錶中。 无论是矿泉水也好,抑或是镜子也罢,这些都是毛兴洲之前存放在空间腕錶中的。 在整理战利品的时候,苏屿自然注意到了这些东西,但他完全没放在心上。 说句难听的,这些东西说有用也有用,说没用也没用。 只要肯花钱,能在现实里面弄一仓库,压根没什么难度。 苏屿还寻思著,等到离开魔方空间,回到现实世界以后,他抽点时间,把空间腕錶里的破烂,该扔的都扔一下。 重新调出个人属性面板,苏屿注意到面板上的基础数据,发生了些许变化。 【力量:120*3(防护衣)】 【智力:115】 【体力:116*3(防护衣)】 【精神:194】 【速度:92*3(防护衣)】 【神经反应速度:188】 【特殊能力:七重螺旋(ur级別)】 【子能力:召唤女武神(sr)】 智力没变,力量和体力,以及速度有所下降,但精神和神经反应速度却提升了。 特別是神经反应速度,从原先的一百三十六,暴涨到一百八十八。 比起神经反应速度的提升,掉的八点力量和六点体力体力,还有两点速度,根本就不叫事儿! “呼......” 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苏屿开始翻看起魔方空间道具清单上的武器装备。 他现在还有三千七百多分,一枚星辰种子,五枚白银种子,六枚黑铁种子。 黑铁种子的话,苏屿不打算动了,他要留著这些种子,待到进入游戏后,以备不时之需。 “b级纳米防护衣,可以增加玩家五倍身体素质,价格1500积分,a级独角兽防护衣,可以增加玩家十倍身体素质,价格3500积分,s级萤火防护衣,可以增加玩家二十倍身体素质,价格9000积分,ss级暴龙防护衣,可以增加玩家三十倍身体素质,价格20000积分,sss级玄武防护衣,可以增加玩家五十倍身体素质,价格35000积分。” “我操,这也太屌贵了,红色魔方,你是黑商吧?” “不,你就是黑商,一万积分就能离开魔方空间,你居然整出三万五积分的装备,而且还只是一件防护衣!” 苏屿看的冷汗直流,越往后看,他就越是认为自己的存在太过渺小。 別说是sss级的玄武防护衣了,就算是s级的萤火防护衣,绝大多数玩家也捨不得购买。 理由很简单,买件萤火防护衣都要九千积分,再攒一千积分,他们就可以离开魔方空间,再也不参加生存杀戮游戏了,何必把宝贵的积分,浪费在这东西上。 “红色魔方只能说,贵有贵的道理,你试著想一下,哪怕是个新人,穿上sss级的玄武防护衣,身体素质都能暴涨五十倍,不考虑作战经验和特殊能力的前提下,能轻鬆吊打现在的你,要知道魔方空间不缺疯子,也不缺对现实失望透顶的傢伙,他们享受这里带来的一切,不仅是財富,还有无止境的变强,主宰別人命运的感觉......” 红色魔方的话很残酷,也很血腥,但却是事实。 “给我来一件a级的独角兽防护衣。” 苏屿咬了咬牙,他是买不起s级的萤火防护衣,但a级的独角兽防护衣,那十倍的身体素质增幅也很诱人吶! 最重要的是独角兽防护衣,能免疫a级以下道具造成的伤害。 看陈斌和安綺罗穿的都是独角兽防护衣,而楚天阳和付雪莹穿的则是纳米防护衣。 苏屿是既想缩短自己和陈斌之间的差距,又想提防楚天阳隨时可能发起的报復。 这种情况下,他就不得不买上一件独角兽防护衣,藉此保命了。 在支付了一枚星辰种子,五枚白银种子,外加一千积分之后,苏屿成功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独角兽防护衣。 迫不及待的换上这件防护衣,苏屿满脸嫌弃的丟掉了原先衣物,这其中也包括那件新人防护衣。 “还有两千七百多积分,以及六枚黑铁种子。” 苏屿想了想,又兑换了语言精通、驾驶精通、徒手格斗精通、器械格斗精通、热武器精通,每项精通花了他两百积分。 语言精通能让他掌握世界上的所有语言,驾驶精通能让他操纵任何载具,徒手格斗精通和器械格斗精通能让他成为功夫宗师,热武器精通能让他当上全能兵王。 想要在魔方空间活下去,这些是必不可少的,苏屿心里比谁都清楚。 仗著毛兴洲给他准备了足够的军火,还有一把短兵器,苏屿又花费一千五百点积分,买了一把长兵器,名为“白虹”的b级无护手唐刀。 根据文字介绍,这把唐刀可以无视b级以下的防护衣,就算是b级防护衣,也能造成一定的伤害。 “行了,就这样吧。” 苏屿嘆了口气,他现在就剩两百多积分,外带六枚黑铁种子了。 买之前,觉得自己是个富豪,看別人累死累活,拼杀了一场的收穫,还没有他一半的家底丰厚。 买完后,兜比脸乾净,真应了那句老话,光溜溜的来,又光溜溜的离开,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把东西都收进空间腕錶中,苏屿向红色魔方提出传送申请,顺利的回到了现实世界。 “嘶......” 待到视线重新恢復,苏屿深吸了口气。 这就是和平的味道啊! 在爆发了生化病毒的水熊市生活十来天,入眼的全是丧尸,嗅到的除了腐臭,再就是硝烟味儿,猛地回到现实世界,苏屿还有些適应不过来。 简单来说,就是生出一种仿若隔世的感觉! 四下看了看,確认自己被传送到了一条无人的小巷,苏屿尝试著从空间腕錶內,取出几张钞票。 直到钞票出现在他手中,捏著手里的百元大钞,苏屿这才確信,自己之前所经歷的一切,並非是一场无比真实的梦境。 “妈的。” 一想到十天后,又要参加新的生存杀戮游戏,苏屿心里就堵得慌。 他已经看够了陈斌,还有楚天阳的那张臭脸,更不想把脑袋掛在裤腰带上,用命搏未来。 但该来的,还是要来,逃避不是办法。 “回自己的出租屋收拾一下,然后回趟老家吧。” 这是苏屿现在最想做的事情了,倒不是他胆小怕事,想著能混一天是一天。 而是他觉得自己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活过下一场生存杀戮游戏。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死亡概率,他也想把身后事安排明白。 想著家中年迈的父母,再想想自己的空间腕錶里,装著他从毛兴洲手上抢来的两三百万,苏屿觉得把钱和金银珠宝,塞给父母比较稳妥。 万一,他是说万一,自己死在了下一轮的生存杀戮游戏中,父母后半辈子也能有点指望。 说干就干,苏屿找了个垃圾箱,先是把没用的东西都扔掉,隨后又回到出租屋內,换了套乾净的衣服,再往空间腕錶中,装几套换洗衣服,接著便动身返回老家。 苏屿传送回现实世界,时间已经是晚上了,根本没有开往他老家的巴士。 不过,这也不要紧,对於身上装著两三百万的苏屿而言,没有什么问题是砸钱解决不了的。 打了个计程车,直奔自己老家,苏屿一上车就开始睡觉,在水熊市度过的这些日子,属实是把他给累坏了。 红色魔方是能治癒身上的伤,还有精神上的疲惫,但心灵上的劳累,却是怎么都抹不掉的。 过了两三个小时,迷迷糊糊的苏屿,才在计程车司机的喊声中醒来。 “到了啊。” 打了个哈欠,又揉了揉眼睛,苏屿將两张钞票丟给司机。 司机在中央扶手箱中翻著零钱,苏屿直接告诉他不用找了。 关上车门,苏屿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找了个宾馆。 这大半夜的,突然跑回家里,免不了要让父母担心,弄不好还以为他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 迷迷糊糊的又睡了半宿,等到苏屿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我操,大早上就吵个没完,早知道不住这家宾馆了。” 苏屿是被一阵叫骂声给吵醒的,好像是同楼层的某个房间里,有人打起来了。 听那边的动静,应该是哪个有夫之妇,背著老公出来偷情。 她老公见妻子一宿没回家,於是到处寻找,结果在这家宾馆里面,给偷情那俩人堵了个正著。 “真他妈的人才。” 苏屿真是无力吐槽了,就在他洗脸刷牙这工夫,那边的爭吵越来越激烈了。 苏屿也懒得管这些,坐电梯下楼,到前台退了房,他打车直奔家的方向。 要说苏屿老家,是个不算大的小县城,距离辽城市一百多公里。 该有的全都有,可经济就是发展不起来。 屁大点的地方,人均工资不高,房价却不低。 託了房价的福,苏屿父母到现在还没住上宽敞些的房子。 苏屿早就想劝父母换套大点儿的房子了,奈何二老总以他没结婚,將来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诸如此类的藉口推辞。 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还没等苏屿进屋,就看见正在厨房中,忙活著早饭的母亲。 “妈......” 看见那道身影,苏屿的嘴角上扬,勾起一抹幸福的弧度,可眼角却不由的湿润了起来。 “誒,你怎么回来了?” 听见苏屿的声音,苏母猛地回头。 “怎么,不欢迎啊?” 话是这么说,可苏屿的一只脚,已经踏进屋子了。 趁著弯腰脱鞋的间隙,苏屿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 重新抬起头的瞬间,苏屿的脸上再无多余表情,就跟往常回家探亲一样。 “你说你,这又不是逢年过节的,回来之前,也没跟我们打个招呼。” 苏母嘴上抱怨,但脸上的喜色,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想回来就回来了唄。” 苏屿故作轻鬆的说道,嗅到屋里飘著的饭菜味儿,这让回到现实世界就没吃东西的他,不禁有些饿了。 苏母招呼著苏屿,说是赶上了,就趁热吃一口。 苏屿也没客气,坐在餐桌旁,等到苏母做好了早饭,在二老的注视下,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颐了起来。 第30章 家事 有一说一,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再豪华的酒席,哪怕是国宴,也不及母亲做的家常便饭。 在一片温馨的氛围中,苏屿將最后那口饭,扒进了嘴里。 而隨著他放下手中的碗筷,苏母收拾餐桌,去厨房刷锅洗碗,苏父也点燃了一支烟,猛吸一口过后,开始了作为父亲的问询。 “说吧,你这次回家,打算干嘛?” 缓缓吐出口中的烟雾,苏父对苏屿问道。 “不干嘛呀,就是想你和我妈了,回来看看。” 苏屿心中一惊,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道。 “还跟我扯谎,你这些日子,根本就没去上班,出租屋里也没人,打你的电话,更是打不通,就跟人间蒸发似的,今天突然回来,要说没事,鬼都不信!” 苏父把脸一板,眉头皱成了个川字。 “你瞧你急什么,出租屋没人,电话打不通,可能是我比较忙,你咋知道我没去上班。” 苏屿摆了摆手,示意苏父先別急。 儘管他已经猜到这样的谎言,很难应付过去,但想著能拖一时是一时,苏屿还是死鸭子嘴硬道。 砰的一声,苏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著苏屿的鼻子骂道。 “你个小瘪犊子,还跟我嘴硬,你姐去你公司看了,压根没见著你人,你同事说你多少天没露面了,然后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结果都没打通,寻思著你是不是回了老家,这才把电话打到家里,你要是再不出现,我们就打算报警了。” 苏父的声音可不小,別说是在厨房干活儿的苏母了,哪怕是站在家门外的走廊里,都能把他的话,一字不落的听进耳朵里。 苏母的动作僵了僵,隨即恢復如常,继续刷著碗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苏父的话,也让苏屿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在进入魔方空间以前,的確是出了车祸。 按理来说,这么多天过去了,车祸会被官方报导出来。 再不济,作为车祸中的一方,家里人也该收到消息。 可是,看他老爸的架势,那场车祸就像是没发生过一样,这让苏屿有些吃不透,现实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唉,说到我姐,她也真是多事,一天能给我打八个电话,甚至连我中午吃了什么,晚上打算吃什么,她都得问个明白,我不就是陪朋友办了点事,因为走得匆忙,所以没来得及跟公司领导请假嘛,多大点事啊。” 苏屿隨口应付著苏父,他总不能说自己去了魔方空间,参加了一场所谓的生存杀戮游戏。 別说自己老爹不会信,就算是信,那也是信他得了失心疯。 直接把自己失踪了这么多天的原因,归咎到一位不存在的朋友身上,苏屿坚信只要他的嘴够硬,苏父也没办法。 “你什么时候能跟你姐一样,让我省省心吶!” 见苏屿一脸的无所谓,苏父长嘆了口气,满面愁容的说道。 “你可別提我姐了,她上高中那两年,没少翘课吧,一跑就是大半个月,甚至一个来月,要不是高考那段时间,正好被你们给逮到了,她都得留级,跟我一届。” 听到苏父这么说,苏屿忍不住揭起了苏瓔珞的黑歷史。 “你能跟你姐比么,你姐再怎么翘课,即使是逃学,她的成绩也没落下过,次次都是年级第一,而等她大学毕业以后,更是成熟稳重,让我们放心。” 苏父说的倒也是实话,只是站在苏屿的角度,却不是这么回事。 “得了吧,就她还成熟稳重,但凡像你说的那样,也不至於一天给我打八个电话。” 苏屿翻了个白眼,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討论下去了。 “別往你姐身上扯,眼下在说你的问题,等会赶紧给你领导打电话,好好跟人家沟通,说不准还能保住这份工作。” 老人的想法,大抵都是如此,希望年轻人踏实肯干,有一份稳定的工作。 然而,苏屿已经不打算去上班了。 先不说他现在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隨时都可能掛掉,单是在魔方空间的生存杀戮游戏中,想要获得財富,就不是件难事。 只是这其中的秘密,不可对旁人道也。 “我的问题,没什么可说的,难得回来一趟,我今天打算出去走走,你们老两口就踏踏实实在家,甭为我操心了。” 苏屿是真的不想,也没心情跟苏父討论下去。 要是让这老爷子上起课来,几个小时都上不完。 抬脚朝门外走去,苏屿今天要做的事情有挺多,其中一件就是到县城的各家金店,把能卖的金银珠宝,都换成花花绿绿的钞票。 苏父被他气得不轻,苏屿对此也没招。 途径厨房门口,看到苏母扶著腰,脸色不是很好,苏屿担心的问了一句。 “没事,就是最近有些腰疼,歇歇就好了。” 苏母手里的活儿,已经乾的差不多了,將碗筷归置妥当,用一条毛巾擦著手上的水渍。 “要是不舒服,就去医院查查,別硬挺著。” 苏屿对苏母劝了一句,没再多说什么,他知道自己说的再多,对方不肯的话,那也是白搭。 开导的话,点到即可。 说完这些,苏屿便出了门,在街上四处溜达起来。 先是买了个大號的行李箱,隨后把要卖的金银珠宝,分批装进箱子,苏屿在溜达的过程中,见到收售金银珠宝的店铺就往里钻,也不管对方出的价格高低,只要付得起现金,他就大量拋售实物。 很快,毛兴洲搜刮的財宝,就被苏屿换成了现金,而那个大號的行李箱,也被对方留下的遗產,装了个满满当当。 等到苏屿做完这一切,才发现天色渐晚,已经到了黄昏时分。 “回去吧。” 拖著沉甸甸的行李箱,苏屿回到了家门口。 拿出钥匙,打开房门,苏屿一只脚刚迈过门槛,就听里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隨即,一道人影从里屋跑了出来,见到站在门口的速度,不假思索的扑了过来。 “餵......” 苏屿的话还没出口,就被对方堵了回去。 “小屿,你这段时间跑哪去了?” 说话的人,正是苏屿的姐姐,比他大了一岁的苏瓔珞。 “呜......” 被苏瓔珞抱了个结实,整张脸都埋进对方胸口,苏屿快要窒息了。 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苏瓔珞从自己身边推开,苏屿剧烈的喘息著。 要说他这个姐姐,人长得漂亮,脑子有聪明,什么都好。 可就有一点不好,那就是太缠著苏屿了。 用外人的话说,苏瓔珞就是个实打实的弟控,凡事一跟苏屿扯上关係,她就没了脑子。 “我陪朋友办了点事,那头信號不好。” 苏屿顺著自己早上的话说,脱下皮鞋,换上拖鞋的他,这才把行李箱拎进屋。 苏瓔珞自然看到了苏屿的行李箱,好奇他拎著这东西干嘛。 但看苏屿毫不费力的模样,苏瓔珞下意识的认为,那个行李箱是空的,也就没太当回事。 “你怎么回来了?” 苏屿把行李箱往西屋一丟,接著来到东屋正对的客厅中,冲苏瓔珞问道。 “我这不是听说你回来了,就赶忙开车,从市里撵回来了嘛!” 这时候的苏瓔珞,又凑到了苏屿身边,从他的背后將其抱住。 “你没必要回来的。” 苏屿拿他这个姐姐,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从小到大,苏瓔珞就喜欢缠著他。 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苏瓔珞都会第一时间,拿来跟苏屿分享。 苏屿也很庆幸,自己有这样一位好姐姐,但两人之间的亲昵程度,明显超出了一般姐弟,这让他很不適应。 更准確的说,是苏屿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位姐姐。 真要说比较松閒,没怎么被对方纠缠的那段时光,也就苏瓔珞疯狂翘课的那两年了。 直到现在,苏屿也不知道他姐翘课,到底去了干什么。 反正不是跟黄毛鬼混,对於这一点,苏屿还是能肯定的。 “说什么呢,我都將近半个月没见著你了,急需补充姐弟能量。” 似乎是没察觉到苏屿在刻意保持距离,苏瓔珞用脸颊在他背上蹭著。 “行了,你俩別闹了,饭菜好了,赶紧过来吃饭吧。” 苏母在厨房招呼了一声,她是乐於见到苏屿和苏瓔珞关係这么好的。 苏父也板著脸,从里屋走了出来。 苏屿是既不瞎,也不傻,知道苏父还在为早上的事情生气,他没主动凑上去找骂。 见苏父这副表情,苏瓔珞也收敛了许多。 “咦?” 放开苏屿,和他肩並肩走向厨房,望著自家弟弟的模样,苏瓔珞不免有些疑惑。 “怎么了?” 瞥见苏瓔珞一直盯著自己,苏屿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 “你是不是瘦了,皮肤也变好了,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年轻了六七岁,跟你上高中时差不多。” 身为一个弟控,苏瓔珞对苏屿的变化,远比任何人都要敏感。 “咱们也就十来天没见面,你不会得癔症了吧?” 苏屿轻笑道,心底却是愈发的不安起来。 看来自己以后的行动,要做的更隱秘一些,不然真会露出马脚,继而被苏瓔珞发现。 一家四口,整整齐齐的坐在餐桌上,吃著苏母做的晚饭,期间也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吃完了饭,苏父又把话题,移到了苏屿的工作上。 “我不是跟你说了,你们就別为我的事情操心了嘛,我有自己的想法。” 苏屿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他又何尝不想回归正常生活,问题是情况不允许啊。 从椅子上起身,苏屿回到西屋,將那个大號行李箱,拖到了苏父和苏母,以及苏瓔珞面前。 拉开箱子拉链,苏屿一把掀开箱盖。 霎时间,里面那花花绿绿的钞票,便让屋里的三人惊讶到合不拢嘴。 “我之前投资了朋友的生意,这次就是跟他去收帐的,箱子里的钱,都是我做生意赚的,就这些钱,我把脑袋埋进土里,把屁股撅上天,在公司干一辈子也赚不到啊,上那个班干嘛,就不能让我做自己喜欢的事吗?” 喜欢谈不上,但苏屿肯定不能为了上班,把自己的小命丟在魔方空间。 “你......” 苏父一时情急,到嘴边的话也说不利索了。 “这些钱,你们二老先替我保管,用不了多久,第二笔钱就到了,你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了,不用担心我的事情,另外记住財不露白,这些钱別一次性存进银行,不然会被警察盯上的。” 苏屿可太清楚怎么回事了,倘若一个普通家庭,突然去银行存钱,並且还存入大量的现金,就算这钱来自合法渠道,也免不了被各种调查。 一个月存两三万,倒还说得过去,大不了就说儿女赚的,孝敬他们二老。 听到苏屿这么说,苏父的眉头,顿时皱的更紧了。 “你小子到底干了什么,还担心会被警察盯上,这么多钱,你是去赌了,还是去绑票了,再严重些的话,是抢银行了,还是去走私了?” 苏父能想到的可能,也就只有这些了。 “饶了我吧,你看我像是干那种事的人么,这些钱都是我投资赚来的,谁知道我朋友的生意,突然就爆火了,数钱数到手抽筋,你儿子又不傻,就现在这个世道,你说的那些路子,有命赚钱,没命花钱,我都没机会回到这里,再见你们二老一面。” 苏屿被苏父的反应给逗笑了,这老爷子可太有意思了。 “你要是干了什么违法的事儿,赶紧去自首,还能爭取个宽大处理。” 苏父没有因为苏屿的解释就放下心来,反而更担忧了。 “我又没犯法,我自首什么?” 苏屿心道,自己在魔方空间乾的那些事儿,能叫犯法吗? 合上箱子,拉上拉链,苏屿把行李箱,往两位老人的屋里一丟,转身回西屋休息去了。 把钱交给二老,他对父母也算是有了个交代。 苏屿打算明天就回市里,他要赶在下一轮的生存杀戮游戏之前,好好锻炼自己的实力。 对於怎么锻炼,苏屿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他不是能够召唤女武神么,那就让艾斯德斯当自己的陪练。 出租屋的地方是小了点,但把客厅的家具挪开,还是能比划一番的。 等到再弄来钱,苏屿打算换个地方住,不说跑到深山老林里面盖房子,怎么也得整个独门独院的別墅,那样无论做什么都方便。 心里这么想著,苏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苏屿感觉自己被人给抱住了。 “別闹,都多大了,睡觉还得抱点什么。” 苏屿挣扎了几下,察觉无果,索性继续睡了。 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抱著自己的,肯定是苏瓔珞。 谁让老房子太小,只有两个臥室,姐弟俩从小就睡在一张床上。 平时,苏屿都会错开时间,赶在苏瓔珞比较忙的时候,回家探望父母。 这次算是撞上了,苏屿內心也挺无奈的。 第31章 死了也是被你哄死的 次日清晨,苏屿一早就起床洗漱,准备返回市里。 然而,苏母执意要留他吃顿早饭,说是空腹乘车,最容易导致晕车了。 不忍拂了母亲的好意,苏屿只得留下,结果这一耽搁,苏瓔珞也起床了。 得知苏屿要回市里,苏瓔珞说什么都要同行,本来她也是打算今天回去的。 “怎么,还怕我开车,把你带进沟里啊?” 苏瓔珞笑眯眯地凑到苏屿身边,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姐弟俩勾肩搭背地说道。 “说什么丧气话呢!” 苏母有些听不下去了,出声斥责了苏瓔珞一句。 苏瓔珞吐了吐舌头,別看自己老妈平日里慈祥,不怎么训人,但她一发话,这家里的谁都要退避三舍。 早饭做好,苏父也从东屋走了出来,一家人坐在餐桌旁,吃著苏母做的饭菜。 “你最近再回来一趟,朋友给介绍了个小姑娘,相貌挺標致的,跟你年纪也相当,你去见上一面,说不准就成了呢!” 苏父一边吃著东西,一边对苏屿说道。 “我说你们二老急什么,我的岁数也不算大,真正该操心的,不应该是我姐吗?” 苏屿听得牙疼不已,於是开口道。 “喂,你不带这么祸害人的,说得就跟我很老似的,我也就比你大了一岁,你不急,轮到我就急了?” 面对著苏屿的祸水东引,苏瓔珞开口反驳道。 扭头看向苏父,苏瓔珞的语气,罕见的带上了一丝不满。 谁让这关係到她弟弟的终身大事,苏瓔珞就算想一听一过,那都办不到! “我说爸呀,你就別操这份閒心了,小屿想结婚,你拦都拦不住,而且他长得那么英俊,找对象也不难,现在又这么会赚钱,你还担心他会孤独终老吗?” 听著苏父专挑她不爱听的说,苏瓔珞感觉餐桌上的早饭都不香了。 “也就你觉得我英俊了,还好意思说出来,我听著都尷尬。” 苏屿白了苏瓔珞一眼,开口吐槽道。 在苏屿的认知里,他的长相绝对算不上玉树临风,跟英俊也沾不上边儿,属於是比较耐看的类型,不会让人心生厌恶。 被人这么吹,哪怕对方是他的姐姐,苏屿也尷尬地脚趾扣地。 再这么吹下去,苏屿只怕自己能原地扣出个三室一厅来。 “我告诉你,你將来找女朋友,我得替你把把关,不是什么女人,都能进咱们家门的,寧可错过,也不能將就,大不了在你结婚以前,我负责照顾你,知道吗?” 苏瓔珞说这话的时候,態度极其认真。 “你能照顾得了他一时,还能照顾他一辈子?” 苏父的轴劲儿也上来了,冲苏瓔珞问道。 “能。” 苏瓔珞目光直视著苏父,不假思索地给出了答案。 苏父还想说什么,但却被苏母给打断了。 老爷子气得饭也不吃了,指著苏母就抱怨起来。 “你就惯著他俩吧,看看他俩都被你惯成什么样了!” 哪有父母不希望子女听话,苏父自然也不例外。 不知为什么,在提到找对象,还有结婚的一瞬间,苏屿的脑海中,浮现出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正是安綺罗! 自己未来的伴侣,要是像安綺罗那般漂亮,且又恬静的话,婚后肯定能过上不错的日子。 “我靠!” 苏屿惊了,慌忙把这个念头赶出脑海。 吃过早饭,苏屿也不管那么多,跟苏母打了声招呼,逃也似的离开家。 苏屿怕自己再待下去,苏父弄出其他的么蛾子来,麻烦倒谈不上,堵得慌是肯定的。 苏瓔珞也跟著一起出了家门,开上她那辆贴有天蓝色车衣的小轿车,载著苏屿驶向市区。 一路上,不知道是不是在红色魔方那里,兑换了驾驶精通的缘故,除了偶尔瞥向车外的风景,苏屿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苏瓔珞身上。 苏屿敏锐的察觉到,苏瓔珞在开车的过程中,总是不自觉的加快车速,直到导航软体出声提示,她才悻悻的收起了油门。 可即便是这样,行驶在国道上的小轿车,依旧被苏瓔珞开的很稳,几乎感觉不出推背感,就更別说顛簸什么的了。 “姐,我记著你的驾驶证,好像还在实习期吧?” 看著苏瓔珞轻车熟路地驾驶著小轿车,苏屿好奇的问道。 “是啊。” 苏瓔珞没扭头,目光直视著前方的道路,语气隨意的回了一句。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这才是让苏屿最在意的地方,要知道在她买车以前,苏瓔珞就没有过驾驶经验。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姐我天资聪慧,学什么都是信手拈来。” 苏瓔珞笑了,声音清脆悦耳,宛如林中黄鸝。 “你就臭美吧。” 苏屿也笑了,他觉得苏瓔珞这是典型的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苏瓔珞在別人眼里,可比她自己说的厉害多了。 也就跟苏屿在一起的时候,苏瓔珞才会展露出小女人的一面。 放眼望去,苏瓔珞有著一头乌黑亮丽且颇具光泽的长髮,髮丝自然垂落,发梢微微弯曲。 齐刘海下的眉眼精致,眼眸深邃而冷艷,透露出不俗的气质。 至於她戴在双耳上的细长耳坠,更是为其增添了一份优雅。 说到身材方面,苏瓔珞有著令女性都无比嫉妒的曼妙曲线,该丰满的地方,绝不吝嗇营养,而该纤细的地方,又恰到好处地展现出轻盈与灵动。 平日里,苏瓔珞不苟言笑,哪怕是在父母面前,也只是变得表现的乖顺了一些,仿佛她这辈子的所有笑容,都只为身边这个弟弟绽放。 不知不觉中,车子已经在国道上,驶出了五六十公里。 盯著苏瓔珞手里的方向盘,苏屿不禁有些心痒难耐。 “姐啊,能不能让我试试?” 苏屿舔了舔嘴唇,对苏瓔珞说道。 他觉得有这样的机会,还是早点尝试比较好。 毕竟,等到进入生存杀戮游戏,到时候临阵磨枪,说不准会发生什么意外。 “不行哦!” 单手抓著方向盘,苏瓔珞抬起右手,用她那如葱般的食指在苏屿眼前晃了晃。 “就让我试试唄,这道儿宽敞得很,又没什么急转弯,我肯定不能给你开进沟里。” 被拒绝的苏屿也不气馁,继续央求著苏瓔珞。 “你觉得我是在心疼这辆车吗?” 瞥了坐在副驾驶上的苏屿一眼,苏瓔珞眼神中满是哀怨。 別说是开进沟里了,就算苏屿把这辆车砸了,她都不带皱一下眉头的。 真正让苏瓔珞担心的,是苏屿出了什么意外。 对於苏瓔珞而言,苏屿是特別的存在,不开玩笑的说,她寧可自己受伤,哪怕是死去,也决不允许对方磕了碰了。 “姐,你就让我试试吧,等我回头赚了钱,肯定给你买辆好车。” 苏屿当然知道苏瓔珞在担心什么,但他也清楚对方的耳根子软,最听不得自己撒娇。 “別说是买辆车,你就是给我买辆坦克也不行,休想拿这些东西收买我。” 苏瓔珞的话虽强硬,但语气已不似之前那般坚定。 毫无疑问,她这是在紧咬牙关,努力强迫自己拒绝苏屿。 连著被拒绝三次,苏屿仍不放弃,他决定要拋出自己的杀手鐧了。 “不行就不行,有什么大不了的,听听你说的那话,什么叫收买,真要是能用一辆车就把你给收买了,那追你的人,还不得睡觉都能乐醒了?” “你......” “我就是觉得父母辛苦了大半辈子,你又工作了,手头不是那么紧,所以才先孝敬他们二老,真当我不知道姐姐的好,心里没有你啊。” 苏屿扭头看向窗外,故意不去跟苏瓔珞对视。 他清楚自己这一套小连招下来,苏瓔珞肯定是遭不住了。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硬的再不行,那就软硬兼施。 就结果而言,从小到大,苏瓔珞就没真正拒绝过他。 然而,这世上终有苏屿也意料不到的事情。 吱...... 刺耳的剎车声响起,苏屿的脸差点跟车玻璃来了个亲密接触。 被这突如其来的剎车嚇了一跳,苏屿扭过头去,惊魂未定的看向苏瓔珞。 “哼,真受不了你,嘟囔个没完没了,弄得我连车都开不好了,不知道坐在副驾驶上的乘客,分散司机的注意力,会导致多严重的后果么,既然你这么想开车,那就让你来开,但你要是敢把我的车磕了碰了,別怨我回头把你吊起来打。” 说这话的时候,苏瓔珞的俏脸緋红。 没错,苏屿猜对了,他这一套小连招下来,苏瓔珞不出意外的缴械投降了。 说的再多,也改变不了她投降的事实。 推开主驾驶的车门,苏瓔珞绕过车头,来到了副驾驶门口。 苏屿也兴冲冲的解开安全带,推门下了副驾驶,转而坐上主驾驶位。 重新系好安全带,抓著面前的方向盘,苏屿仿佛能感受到,苏瓔珞残留在上面的余温。 不算太熟练的打著火,苏屿根据导航软体的指引,驾驶著汽车开往市区。 苏瓔珞就坐在他旁边,时不时的指导苏屿几句,像是什么时候该踩油门,什么时候轻点剎车,等到转弯的时候,该以什么样的弧度过弯。 不仅如此,苏瓔珞还教苏屿怎么聆听车辆发出的声音,用她的话说,汽车在行驶的过程中,发出的声音就像是一首音乐。 当这首音乐中,出现了杂音,那说明驾驶员的技术不到位,给车辆造成了不该有的负担。 “我说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察觉到苏屿越开越熟练,再练习一段时间,完全可能追上自己的水平,苏瓔珞疑惑的问道。 “我没少在网上看视频,再加上姐姐这么优秀,我要是不够出色的话,岂不是让外人看了咱家的笑话?” 苏屿解释的同时,还不忘吹捧一下苏瓔珞。 “你呀,就这张嘴甜,从小到大,我吃亏也是吃亏在了你这张嘴上,说句不好听的,要是我哪天死了,绝对是被你哄死的。” 苏瓔珞先是露出甜甜的笑容,隨后又觉得差了点意思。 故作凶恶的呲牙,苏瓔珞伸手在苏屿脸上拧了一把。 苏屿既不反抗,也没躲闪。 “不知道刚才是谁在说,坐在副驾驶上的人,要是分散了司机的注意力,会引发严重后果。” 苏屿一边打趣著苏瓔珞,一边按照她的教导开车。 很快,车子就驶到了市区外面,见周围的车辆越来越多,苏瓔珞说什么也不肯让苏屿继续开了。 苏屿也明白凡事適可而止,没有再纠缠,把车停在路边,乖乖坐回了副驾驶位上。 “你呀,也老大不小的人了,別总是让我担心,以后无论去哪,记得提前告诉我,知道吗?” 伴隨著车子开进市区中心,苏瓔珞语重心长的对苏屿说道。 她的语气极尽温柔,与其说是在教训,倒不如说是哀求。 要说在这世上,还有什么能让她感到害怕,苏瓔珞觉得那也只有苏屿在某一天,突然从自己的生活中消失。 “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苏屿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思,认真对苏瓔珞承诺道。 他会比谁都努力,在魔方空间的生存杀戮游戏中活下去。 不,自己一定要活下去! 他还有父母,还有姐姐。 虽然父亲总是摆出一副很严厉的样子,但苏屿心里清楚,他只是想让自己变得更好。 母亲总是会做好饭菜,等自己回家。 而姐姐把自己看作是她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即使是摘星星,摘月亮,也要满足他。 苏屿觉得自己没理由放弃,他不但要在生存杀戮游戏中活下去,还要利用魔方空间的一切,让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 有句话说得好,你是要当一时的英雄,还是一辈子的懦夫? 如果让苏屿做出选择,他更情愿当一辈子的英雄。 这次回家,不但对父母有了交代,苏屿更是下定了决心,要在魔方空间,闯出一片属於自己的天地,不为別的,就为了不辜负父母,还有姐姐给予他的这份爱。 第32章 年轻人要多注意身体 送走苏瓔珞,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內,苏屿第一时间就腾出了面积最大的客厅。 將家具搬到不起眼的角落,拉上窗帘,打开日光灯的苏屿,果断髮动了自己的特殊能力——召唤女武神。 伴隨著冰蓝色的大门出现在客厅中央,门扉缓缓打开,艾斯德斯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距离上次召唤我,才过去两天,是又有新的战斗了吗?” 依旧是那身得体的白色军服,冷艷动人的艾斯德斯,甚至都没打量周围的环境,两人刚一见面,就对苏屿问道。 “呃......” 苏屿被艾斯德斯的问话给噎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从对方的反应来判断,苏屿发现他召唤的这位女武神,真的具备独立思考能力,並且还拥有完整的记忆。 而这份记忆分为两段,一段来自於她原先生活的世界,另一段则是其以女武神的身份相应召唤,降临於这个世界。 虽说两个世界存在极大的不同,但在某种神秘力量,又或者说是魔方空间规则的干涉下,两段记忆被完美的衔接在了一起。 至於魔方空间的一切,就像玩家觉醒异能时,会自行领悟能力的使用方法,那些知识也被强行灌输进了艾斯德斯的大脑。 唯一让苏屿有些头疼的是这位战爭狂人,不折不扣的抖s女王,只对战斗感兴趣。 “这是哪里?” 意识到自己预料之中的战斗並未出现,艾斯德斯转而观察起了周围的环境。 “这当然是在我家了。” 苏屿扶额嘆气道,心说艾斯德斯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难道说,在艾斯德斯的理解中,自己只有遇到危险,才会把她召唤出来吗? 照这么看来,艾斯德斯对她的容貌,真的没有一个清楚的认知。 好歹也是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就算是通过特殊能力召唤出来的,无法让苏屿对她產生邪念,但还有那么一句老话,唤作人美屋里站,不动也好看。 面对这个既漂亮,又聪明,並且战斗力奇高的女將军,苏屿实在做不到,將她当成是单纯的杀戮工具,沦落到跟毛兴洲召唤出的女武神坐一桌。 “牢艾啊,我这次召唤你出来,是想让你帮忙,训练我的战斗技巧。” 苏屿也没藏著掖著,索性跟艾斯德斯实话实说。 “让我,训练你?” 艾斯德斯指了指自己,眼睛盯著苏屿,嘴角翘起一抹略带些玩味的弧度。 “没错,我想变强。” 苏屿点了点头,態度无比坚定的说道。 “行吧,儘管和我想的有些出入,但你要是真的渴望变强,我倒也不介意满足你的心愿,权当是以这种方式来消磨时间了,只是在动手之前,我要特別提醒你一句,既然选择让我来训练你,那么你最好抱著杀死我的觉悟。” 收敛了多余的表情,艾斯德斯语气认真的说道。 “杀死你什么的,未免也太过火了,不过是训练而已。” 苏屿被艾斯德斯的话,弄得有点懵,连忙解释道。 “喂,你不会觉得自己真能杀死我吧,我是被你召唤到这个世界的,只要你不死,我就不会死,灵魂会一直寄於你的能力中,至於这具身体,是利用你体內能量具象化的表现,换而言之,就算是我死了,等到二十四小时过后,你还可以把我召唤出来。” 艾斯德斯的说明,顿时让苏屿放心不少。 难怪对方会说,让自己抱著杀死她的觉悟出手。 除了对自身实力的自信,艾斯德斯也彻底摸清了召唤女武神,这个能力的使用方法。 对於这些隱秘,苏屿是肯定不知情的,他只知道自己要怎么发动此能力。 並且,苏屿坚信毛兴洲也不知道这些內幕,毕竟按他的智商,也召唤不出具有独立意识,可以跟宿主无障碍交流的女武神。 “等、等等......” 说到这里,苏屿又想起了一件事。 见艾斯德斯有动手的打算,苏屿连忙喊住对方。 好奇的看著艾斯德斯,苏屿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那你在没被召唤出来的时候,都是在哪里度过的?” 这才是让苏屿在意的地方,他也想儘可能的弄明白,自己这个能力,到底还隱藏著多少秘密。 “我也说不清楚,那是一处相对宽敞的空间,里面有栋房子,就跟我在帝都的將军府一样,因为是灵体的缘故,所以不需要吃东西,而將军府里有的一切,那栋房子也都有,没被你召唤出来的时候,我都是看书,又或是画画,以此来消磨时间的。” 艾斯德斯想了一下,隨即做出解答。 看书什么的,倒也正常,只是画画什么的,就算了吧! 回想起艾斯德斯的绘画水平,苏屿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但他还没蠢到当面揭人伤疤,更何况人家是帝国第一女將军,容貌漂亮,智慧出眾,实力又强的离谱,要是再赋予其无与伦比的艺术天赋,那也太逆天了。 有时候,残缺才是真正的美。 正因其在艺术上没有天赋,加之无法理解爱的全部含义,这才造就了她无出其右的人格魅力。 “行了,动手吧!” 苏屿拉开架势,作势就要跟艾斯德斯大战三百回合。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两人交手还没到十个回合,苏屿便被艾斯德斯抓住手腕,接著一记势大力沉的过肩摔,將他狠狠摔在了地上。 “咳......” 饶是有a级的独角兽防护衣保护,苏屿仍旧被摔了个七荤八素。 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了,苏屿真怀疑没有独角兽防护衣,艾斯德斯仅凭这一击,就能让他半天爬不起来。 艾斯德斯退后几步,拉开了双方之间的距离。 “这就不行了?” 居高临下的看著苏屿,艾斯德斯冷声道。 苏屿要是就这么放弃了,那艾斯德斯还真打心底瞧不起对方。 强压下胸中翻涌的气血,苏屿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 “再来。” 哪怕对方是自己用能力召唤出来的女武神,艾斯德斯越强,也就意味著他的实力越强,但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还是让苏屿的面子有些下不来台。 同时,这也激起了苏屿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儿。 再次扑向艾斯德斯,苏屿全力以赴。 就像艾斯德斯说的那样,苏屿此番出手,完全是抱著杀死她的觉悟。 “太嫩了。” 看著扑向她的苏屿,艾斯德斯摇了摇头。 气势是挺足的,但这改变不了结果。 依旧没撑过十个回合,苏屿再次被艾斯德斯放翻在地。 “进攻的时候,要注意对方的双肩,你不知道什么叫拳脚未至,肩膀先动吗?” “防守的过程中,要抓住对方进攻时的间隙,努力做到转守为攻,因为只有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御。” “还有,不是每次躲闪都要后退,特別是徒手格斗,只有拉近距离,才能谋得重创敌人的机会,任你气势再足,喊得再怎么大声,在交手的过程中,你只要退后一步,那就相当於是胆怯了。” 作为苏屿的格斗教官,艾斯德斯无疑是最合格的。 她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为了能在最短的时间內,杀死面前的敌人。 不开玩笑的说,没经歷过千百次的战场锤炼,绝对练不出艾斯德斯这般技巧。 即便是常年训练,没上过几次战场,又或是上了战场,也没发展到近身搏杀,刺刀见红的激烈程度,再怎么训练有素的特种兵,来了也撑不住几个回合。 一连被艾斯德斯蹂躪了七八天,终於在苏屿即將进入下一场生存杀戮游戏前的这天,有人率先撑不住了。 只不过,这人不是苏屿,而是他家楼下的邻居。 “嘿,我说你这一天天的,在家干嘛呢?” 防盗门被砸的砰砰作响,光著个膀子,挺著个大肚腩的中年大哥,站在苏屿家门外,大声的抗议著噪音污染。 “那啥,不好意思啊,最近打算搬走来著,这不是收拾东西嘛,声音有些大了,我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苏屿也不怕对方衝进来,抡起胳膊开干,他正愁没个发泄对象,於是打开房门,客客气气的向对方解释道。 “收拾东西也犯不上闹这么大动静,知道的你是在收拾东西,不知道的以为你家装修砸墙呢,主要是砸就砸唄,谁家也不能连著砸一星期啊。” 听了苏屿的解释,中年大哥脸上余怒未消,站在门口的他,顺带著往屋里撇了一眼。 只一眼,中年大哥就看见坐在沙发上,正百无聊赖的拿著苏屿手机,搁那儿刷视频的艾斯德斯。 中年大哥看的眼神儿都直了,猛咽了口唾沫,隨即把目光重新投到苏屿身上。 “年轻人要多注意身体,別乾的太猛。” 中年大哥是看见屋里的家具,都被挪到了一起,真有要搬家那味儿了。 但他对苏屿说的,却也是话里有话。 苏屿回头看了坐在沙发上的艾斯德斯一眼,满脑门黑线的应付了中年大哥几句,隨后关上房门。 心道这中年大哥,十有八九把艾斯德斯,当成是喜欢玩cosplay的小姑娘,又把他当做是有著特殊癖好的变態。 反正搬家是已经提上日程的计划,苏屿也就懒得解释,隨那位中年大哥怎么想了。 “再有大半天,就要开始下一轮的生存杀戮游戏了,咱们也休息一下,出去逛逛。” 转身对艾斯德斯说道,苏屿並没有要解除召唤的打算。 “隨你。” 把手机丟给苏屿,艾斯德斯从沙发上起身。 说实话,单纯是维持女武神的召唤,消耗不了苏屿多少能量。 这也就是说,艾斯德斯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在这世界上。 得知了自己在解除召唤后,艾斯德斯又要回到那个神秘空间,一个人看书画画来消磨时间,苏屿就有些於心不忍。 除非到了必要时刻,否则苏屿不打算解除召唤,只要不给自己惹麻烦,艾斯德斯愿意做些什么,就让她去做好了。 出了家门,苏屿和艾斯德斯肩並著肩,走在人流密集的大街上。 先是去银行取钱,把自己存在银行的钱都提了出来,带著艾斯德斯去买了几身衣裳,隨后又领著她在这座城市的各个风景区閒逛。 没办法,不买衣服的话,苏屿实在是没法带著艾斯德斯压马路。 就从他居住的出租屋里出来,到商场买衣服这一路上,有不少年轻人认出了艾斯德斯,並上来索要合影。 单是婉言拒绝,苏屿估计被他拒绝的人,没有几十个,怎么也有十几个了。 “你说这条江对面,是另一个国家?” 站在江边,任由江风拂起她冰蓝色的长髮,艾斯德斯一边吃著冰淇淋,一边对苏屿问道。 “是啊,咱们所在的地方,可是一座边境城市,我在这里出生,亦是在此处长大,这里位於极东共和国的北部,这个国家之前经歷了数次战爭,这里有好几次都沦为了主战场。” 苏屿隨口答道,背靠在江边的栏杆上,他嘴里咬著吸管,不紧不慢的喝著那杯可乐。 “哦,这东西意外的好吃嘛!” 看了一会江对面的景色,艾斯德斯的注意力,又被她手上的冰淇淋给吸引住了。 “你要是喜欢吃的话,等会回去的路上,我去多买些,反正空间腕錶內的时间是定格的,除了不能存放活物,其他东西都会保持它们被放进去时的状態。” 谈到冰淇淋,苏屿觉得自己还供得起艾斯德斯,这玩意又不贵,隨她怎么吃。 “阔以。” 嘴里含著冰淇淋的艾斯德斯,在听到苏屿的话以后,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句。 没想到,苏屿竟然是出生在边境城市的,这让艾斯德斯有些意外。 看苏屿的年纪,应该比她小好几岁,撑死了也就十六七的样子。 或许是这些天的接触,让她看到了苏屿身上的一些优点,特別是在努力变强的过程中,那股不屈不挠的精神。 总之,艾斯德斯觉得这傢伙,看著比最初顺眼了许多。 被这样的人召唤到另一个世界,参加无休止的生存杀戮游戏,貌似是件挺不错的事儿呢! 第33章 或许自己看走眼了 赶在红色魔方的传送到来以前,苏屿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並解除了艾斯德斯的召唤。 在结束了第一场生存杀戮游戏,又度过了两百四十个小时后,红色魔方的传送如约而至。 视线再次恢復之际,苏屿发现他已经站在了那处熟悉的房间內。 “我就说这小子上一局,没少捞好处吧!” 楚天阳的声音,又一次传到了苏屿耳中。 听到这个莽夫对自己评头论足,苏屿皱起了眉头。 循声望去,他看到以陈斌为首的四人团队,早已提前自己一步,传送进了房间。 “看看人家,空间腕錶都安排上了,回想咱们当初,谁不是辛辛苦苦撑过两场生存杀戮游戏,这才咬牙买下一块空间腕錶的,按照我当时的意思,这小子就算不交出那枚星辰种子,也得让他出点血,给咱们买些弹药。” 楚天阳这话,明显是对安綺罗说的。 言外之意,就是埋怨对方拦著自己,不让他敲苏屿的竹槓。 苏屿的眉头越皱越紧,跟他有著一样表情的,还有楚天阳身边的付雪莹。 “你快闭嘴,少说两句吧。” 付雪莹真要被自己老公给气死了,他们回到现实世界以后,楚天阳不止一次提起这茬儿。 任她操碎了心,磨薄了嘴皮子,愣是没说动对方。 付雪莹也知道楚天阳这么做,是为了自己能更好的在生存杀戮游戏中活下去,熬到他们攒够一万积分的那天。 但为了自己能活下去,就狠心抢夺別人的財產,这跟强盗有什么区別? 付雪莹不想让自己的老公成为强盗,更不愿其將自身立於眾矢之的。 “白痴。” 当著付雪莹的面,苏屿终究是没把到嘴边的那俩字说出口。 在他看来,毛兴洲死后,楚天阳无疑是扛起了对方留下,那面绣著“傻逼”字样的大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不讲自己对楚天阳是个什么看法,单是这莽夫的为人处世,没有付雪莹从旁约束,怕是都活不到现在。 “你说什么?” 楚天阳眉头一拧,作势就要跟苏屿动手。 “省省吧。” 看著楚天阳衣领处,露出来的那截b级纳米防护衣领口,苏屿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自己穿的可是a级独角兽防护衣,能增强十倍的身体素质。 反观楚天阳穿著的纳米防护衣,只能增强五倍的身体素质。 不考虑双方的特殊能力效果,单讲肉搏的话,苏屿根本不怂,实力达到一阶爆种的楚天阳。 “妈的,你这连能力都觉醒不了的垃圾,敢瞧不起我?” 楚天阳的额头上青筋暴起,他觉得自己受到了这辈子最大的屈辱。 陈斌和安綺罗都没说话,任由楚天阳搁那儿表演。 付雪莹则一个劲儿的安抚著楚天阳,让他消停一会。 当然了,这也跟苏屿故意藏拙有关,他今天穿的是一件高领风衣,將里面的独角兽防护衣挡了个严严实实。 否则,看见苏屿身上穿著a级的独角兽防护衣,自詡为老玩家,混到现在才穿上b级纳米防护衣的楚天阳,或许会冷静不少。 就在双方等待红色魔方出场,宣布这一轮的生存杀戮游戏任务时,参与本轮生存杀戮游戏的新玩家也陆陆续续被传送进来。 一个外卖小哥,一个女高中生,一个家庭主妇,还有衣衫凌乱的三男一女。 “这批新人......” 苏屿的眉头皱了起来,扛过一场生存杀戮游戏的他,自然会以老玩家的视角,审视这些刚进入魔方空间的新玩家。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苏屿认为这些人,活下去的概率都不算大。 首先被淘汰的,应该就是上了年纪的家庭主妇。 其次,女高中生和另一个女人的死亡概率,也远超四位男性。 最后,苏屿觉得外卖小哥要是聪明些,凭藉著干体力活儿,有把子力气的优势,大概会比那三个衣衫不整,看著像是白领的男人活得久点。 “操你妈,你还真想杀了老子啊!” 衣衫不整的三男一女中,某个男人率先回过神来,衝著其中一个男人怒骂道。 “老子就是奔著杀你来的,你他妈睡別人老婆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这一天?” 另一个男人指著他鼻子怒骂,大有要跟对方拼命的架势。 “哥们,我说你至於嘛,一个女人而已,你满足不了,我们替你满足她,你觉得噁心,换一个就是了,犯不著要死要活的。” 仅剩的那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开口了,对指责別人睡他老婆的男人劝说道。 “谁是你哥们,我是你爹,我睡你妈,你要是没意见,那边的贱人就隨便你俩怎么折腾。” 男人不劝还好,他这一劝,让戴了绿帽子的男人更火大了。 察觉到周围都是人,衣衫不整的女人崩溃了,抱著头,蹲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到了这个时候,楚天阳也不闹了,专心当起了他的吃瓜群眾。 “我操,精彩啊,婚內出轨,还是二龙戏凤,这高低不得一个开码头,一个推屁股?” 看就看了,楚天阳那嘴还没个把门的,搁那儿点评起来了。 “嘿......” 苏屿实在是没忍住,被楚天阳这不过脑子的言论给逗乐了。 黄是真他妈黄,但经过楚天阳这么一说,眾人的脑海中,顿时有了画面。 绿帽男被气的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再也顾不上其他,衝上去跟另外两个男人廝打成了一团。 一时间,男人的怒骂,女人的哭嚎,响彻在这个密闭的房间內。 “都他妈给我安静一会!” 陈斌受不了了,怒吼出声。 没等他衝上去,扯开正在廝打的三个男人,安綺罗便率先出手。 只一息间,互相咒骂的三个男人,还有蹲在地上痛哭的女人,便彻底没了动静。 像是头部挨了一记重锤,四人齐刷刷的摔倒,躺在冰凉的地板上。 “妈的,真是一群人才。” 陈斌简直要被这两场生存杀戮游戏的新人给气炸了,上一场的新人就不用说了,除了苏屿以外,没一个活下来的。 就剩个苏屿,还不怎么听话,一身的问题。 这场生存杀戮游戏的新人,更是奇葩中的奇葩,刚一进入房间,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先爆发出了內乱。 “请问,这是哪儿?” 上了年纪的家庭主妇,看房间內安静下来,於是站了出来,嘴唇哆嗦著问道。 没有人回答家庭主妇的问题,包括苏屿都选择了沉默。 见无人应答,家庭主妇更慌乱了,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还急著回家,给我孙子做饭。” 家庭主妇也不知道该求谁,看了看陈斌等人,又望向苏屿。 “这里是魔方空间,只有在现实中死去的人,才会来到这里,仔细想想吧,你会回忆起来的,在进入魔方空间以前,自己都经歷了什么,哪怕只是些记忆的碎片,你也应该回想起,自己是怎么死掉的。” 对上家庭主妇的眼神,苏屿有些於心不忍。 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因为结婚较晚,跟面前这个家庭主妇的年纪差不多。 虽说没上前扶起对方,但苏屿还是出声,向家庭主妇解释了一句。 “这、这里是地狱吗?” 听苏屿这么说,家庭主妇被嚇到了,身体如筛糠般颤抖个不停。 认真的回忆起来,意识到她已经是个死人,家庭主妇绝望的问道。 显然,这个家庭主妇並不聪明,就算苏屿言明了,眾人身处於魔方空间,上了年纪的她,依旧用惯性思维,把这里当成了地狱。 “隨你怎么叫吧,我能告诉你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大家接下来要参加一场生存杀戮游戏,你可以把这当做是一种考验,倘若能在游戏中活下去,也就是通过考验,你不但会得到丰厚的奖励,还能回到现实世界,继续给你孙子做饭,要是死掉的话,那你就真的见不到家人了。” 苏屿儘量用家庭主妇能理解的语言,向她介绍魔方空间的规则。 家庭主妇沉默了,不知是在消化苏屿的话,还是为自己的未来感到忧虑。 倒是那个外卖小哥,看了看陈斌等人,又看向苏屿。 在短暂的犹豫过后,外卖小哥抬腿走向苏屿。 “嘿,哥们,多来点提示唄。” 外卖小哥把手伸进兜里,掏了盒烟,抽出一支,將其递向苏屿。 “谢谢,我不抽菸。” 苏屿摆了摆手,婉言拒绝了对方。 外卖小哥也不尷尬,把烟重新放回盒里,站到了苏屿身边。 之所以选择苏屿,外卖小哥也並非没有私心,比起抱团的陈斌等人,苏屿独自一人,明显更需要同伴。 而且,看他对家庭主妇的態度,外卖小哥觉得苏屿更有人情味。 “你叫什么?” 苏屿对外卖小哥问道,正如对方所想,他的確需要同伴。 哪怕是不合格的同伴,苏屿也不介意,多个炮灰,总比没有强。 要说外卖小哥的容貌,绝对称不上英俊,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天天在外面跑,饱经风霜歷练。 可该说不说,这个外卖小哥的长相,特別是那张国字脸,给人一种憨厚可靠,却又不愚笨的感觉。 “吴保华,职业的话,你看到了。” 拍了拍自己身上工作服,外卖小哥爽朗的笑道。 “我叫苏屿。” 听到外卖小哥的名字,苏屿哑然失笑。 外卖小哥只当是他被自己的反应给逗乐了,没往深处去想。 接著,苏屿告诉这个外卖小哥,等下会有一个自称是红色魔方的管理者,向他们宣布本轮生存杀戮游戏的规则,以及通关条件。 而无论对方说什么,他都建议外卖小哥选防护衣,並直言防护衣能提升玩家三倍的身体素质,还具备一定的防御能力。 “妥了。” 拍了拍苏屿的肩膀,外卖小哥打了个ok的手势。 外卖小哥的適应力挺强,这让苏屿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苏屿心里想著,或许自己看走眼了,这个外卖小哥在生存杀戮游戏中,活下去的概率,比他预计的要大,这也说不定。 “你好像不是很担心吶。” 苏屿对外卖小哥问道,要知道对方的状態,可比他进入魔方空间的时候,好上太多了。 “担心个屁,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要是担心有用的话,这世上就没那么多意外了,婚结不起,保险交不起,活著也不轻鬆,死了一了百了,更何况这还没死,你刚才不是说,只要通过考验,就能得到丰厚的奖励么,我觉得这比出国当僱佣兵,又或是被人噶了腰子靠谱多了。” 外卖小哥的话,让苏屿唏嘘不已。 是啊,这世上,每天死那么多人,能够在死后,进入魔方空间,已经是种幸运了。 再加上魔方空间的生存杀戮游戏,確实拥有让人逆天改命的机会。 对於许多在社会上,挣扎求生的人们,这里也算不上是真正的地狱。 “你今年多大?” 外卖小哥看向苏屿,閒著也是閒著,乾脆打听起了对方的年龄。 “你多大?” 苏屿笑著反问道,因为服用了还顏丹的缘故,他现在一般不提及自己的年龄。 “奔三十咯!” 外卖小哥也没隱瞒,如实答道。 “那肯定比我大。” 就算没服用还顏丹,苏屿的身体年龄也才二十三岁,远没到奔三张的境地。 而一口气服下七枚还顏丹,苏屿的身体年龄,回到了十六岁。 这也是让他不知该怎么说,索性就不提年龄的缘故。 “那个......” 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传到苏屿和外卖小哥耳中。 两人定睛看去,只见人群中的女高中生,已然来到了他们面前。 苏屿有些疑惑,这个女高中生,怎么找上了自己。 难不成和外卖小哥一样,打算加入自己这边? 事实也正如苏屿想的那样,女高中生隨后提出了她的请求。 “能让我跟你们一起行动吗?” 女高中生的个子有点矮,大概在一米五左右,身材偏瘦。 她有著金色捲髮,碧紫色的瞳孔,五官精致如瓷娃娃般。 对面前的两人问道,虽说给足了外卖小哥面子,但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她更多的是在徵求苏屿意见。 第34章 他还真看走眼了! 吴保华把目光投向苏屿,等著他做决定。 苏屿则盯著眼前的女高中生,想把对方看透。 这也不能怪苏屿太过小心,毕竟上了社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外卖小哥吴保华,在得知自己已经死了,並且来到魔方空间,接下来要参加一场生存杀戮游戏,看开的他情绪稳定,尚且有情可原。 一个女高中生,情绪也如此稳定,这就太不正常了。 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不行吗?” 穿著白色连衣裙,带著白色贝雷帽,腿上套著白色过膝袜,手里还拄著一根做工精细的拐杖,宛如从漫画中走出的少女,可怜兮兮的对苏屿问道。 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即將被主人遗弃的小猫。 可爱归可爱,但可爱不能当饭吃,更不能成为她在魔方空间活下去的资本! 犹豫再三,苏屿没有直接给出答覆。 “你叫什么?” 苏屿不是笨蛋,自然看出了女高中生在装可怜。 “我叫陆槿。” 女高中生撅了噘嘴,低下头,用眼睛偷瞄著苏屿。 “別闹大小姐脾气,要是肯听话,就跟著我们吧。” 苏屿犹豫再三,还是答应了女高中生的请求。 他能看出女孩的穿著不俗,虽然简约,但不简单。 特別是对方手里那根拐杖,看似是装饰品,突显女孩的俏皮可爱,但价值不菲,最少能抵得上普通人一两年的收入。 “我会乖乖听话的。” 叫做陆槿的女孩甜甜一笑,乖乖站到苏屿身边。 “小伙子......” 家庭主妇这时也回过神来,手脚並用的从地上爬起来,凑到苏屿身边。 “抱歉,我的能力有限,你也看到了,我带著两个新人,实在照顾不了你。” 没等家庭主妇说完,苏屿就拒绝了她的请求。 开什么玩笑,这个上了年纪的家庭主妇,当炮灰都不够格,纯粹就是个拖累。 有多大能耐,就办多大的事儿,苏屿可不会因一时的圣母心泛滥,从而把自己置身险地。 他能在所有人都不开口的情况下,浪费自己的时间,向这位家庭主妇解释魔方空间的规则,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生死各安天命,谁也说不出其他的。 家庭主妇顿时语塞,显然是没想到苏屿连她的名字都不问。 之前被安綺罗收拾了一顿,衣衫不整的三男一女,此时也醒了过来。 绿帽男还欲动手,但是被楚天阳的一声厉喝给镇住了,硬生生压住了衝动。 “说说吧,你们都是怎么死的?” 红色魔方还未出现,陈斌也没閒著,询问起了在场眾人的死因。 据新人们自述,外卖小哥吴保华是死於一场车祸,女高中生陆槿死於意外事故,从高处跌了下来,家庭主妇死於心臟病突发,至於那衣衫不整的三男一女,是死在婚外情的捉姦现场。 要说绿帽男也真是苦逼,辛辛苦苦赚钱,结果老婆婚內出轨,而且还一次跟两个男人开房。 绿帽男带人捉姦,见此一幕,一气之下,揪著一个男人就丟出了窗户。 被绿帽男丟下楼的,正是一开始说他要杀了自己的姦夫。 而绿帽男在丟第二个姦夫,也就是劝他大度些的那个男人时,不小心跟对方一起摔下楼。 眼瞅著老公和两个姘头,都死在了她面前,周围又有一堆捉姦的人,搁那儿疯狂拍照,自觉无顏苟活的女人,也一头栽了下去。 “好好活著,什么样的女人找不著,非得在这一刻歪脖子树上吊死?” 楚天阳有点同情的看向绿帽男,招呼对方过去。 目光撇到苏屿这边,楚天阳心说,还让这傢伙捡到宝了。 那个外卖小哥,就算不能成为合格的队友,再怎么也能当个不错的诱饵。 还有那个女高中生,身体素质是差了些,也不是不能利用。 主要是那俩人自己选择了苏屿,让他们这些老玩家,去跟对方抢新人,楚天阳面子上有些下不来台。 心说有这俩人好瞧的,跟著苏屿吃尽了苦头,自然会想到他们。 到时候,想加入他们这个小团体,那就不是態度的问题了。 不付出一定的代价,他们是绝对不会接受这两个新人的。 说句难听的,这两个新人跟著苏屿,能不能坚持到最后,再次见到他们,那还要两说。 楚天阳不认为苏屿能给这两个新人,提供多么充足的保障。 起码,跟他们四个经歷了多场生存杀戮游戏的老玩家相比,差的实在是太多了。 “那啥,大兄弟......” 劝绿帽男大度些的姦夫,自来熟的上去跟楚天阳搭话。 “滚一边去。” 楚天阳二话不说,一脚踹在那姦夫的肚子上,將其踹飞出去。 他被这傢伙噁心的够呛,要知道自己也是有老婆的人。 楚天阳可不想他在前面浴血奋战,后面有两个傢伙,色眯眯的打量著付雪莹。 陈斌没有说话,自顾自的思索著,要怎么通关这场生存杀戮游戏。 安綺罗一如既往的沉默,不愿去管团队中的琐事。 付雪莹完全尊重楚天阳的决定,她也討厌这种对婚姻不忠的傢伙。 “听你们的口音,是辽城那边的?” 苏屿笑了笑,冲剩下的两男一女问道。 “哎哟,不会是辽城的老乡吧?” 被楚天阳踹了一脚,从地上爬起来的姦夫,扭头又来巴结苏屿。 “我可不是你老乡,別一上来就套近乎,我就好奇你们出事的地方,是不是叫鑫悦宾馆。” 苏屿再次爆出一个地名,而听到这个名字,无论是陈斌等人身旁的绿帽男,抑或是剩下的两男一女,脸色都有些不自然。 看来被他给猜中了! 苏屿心说那天早上,自己在宾馆被人吵醒,就是这三男一女干的好事。 “你、你怎么知道的?” 另一个姦夫开口,不安的询问道。 “你说巧不巧,我那天有事儿,正好住在鑫悦宾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有必要向你说明吗,爱死哪儿去,就死哪儿去,我只是隨口一问罢了。” 苏屿也不打算接纳这两男一女,他的身边已经有吴保华和陆槿了,没必要带上三个不稳定因素。 即便是想要发展同伴的数量,也要一步步来,不能操之过急。 老话说得好,欲速则不达,古人诚不欺他。 家庭主妇去恳求楚天阳等人,让他们带上自己,同样遭到了拒绝。 除了家庭主妇的身体素质,陈斌等人拒绝她的理由还有一个,那就是这女人之前想要投靠苏屿。 苏屿都不要的货色,他们怎么会要,无论是陈斌,抑或是楚天阳,都不愿当这个收破烂的。 无奈之下,剩下的两男一女,跟家庭主妇凑到了一块,组成了个临时小队。 仿佛是卡著点登场的,伴隨著舒缓的音乐响起,红色魔方缓缓亮相。 “欢迎各位来到魔方空间,我是这个房间的管理者——红色魔方。” “这次的生存杀戮游戏,任务是在一座荒岛上求生,並收集七块图腾印章,集齐七块图腾印章的玩家,可以提前结束游戏,未集齐图腾印章的玩家,在整场游戏结束后,將会被视为任务失败,遭到抹杀惩罚。” “因本场生存杀戮游戏,主题世界內的举办方会提供枪械,所以红色魔方不额外提供武器,每位新人可以获得一套防护衣,一柄丛林匕首。” “防护衣能有效提高玩家的身体素质,丛林匕首能让你们进入游戏以后,更好的在热带丛林里活下去。” “由於本轮生存杀戮游戏情况特殊,所以在该场游戏中,允许同房间的玩家互相残杀,收集彼此身上的图腾印章,而击杀同房间的玩家是不会被扣分的,当然了,你们也可以选择合作,齐心协力来对付外人。” “最后,祝大家好运,红色魔方期待在这个房间中,再次看到你们的身影。” 红色魔方的话,让眾人吃了一惊。 允许同房间的玩家互相廝杀,这可推翻了她之前定下的规则。 新人们惴惴不安,相互警惕著。 特別是苏屿和楚天阳,绿帽男和两个姦夫,第一时间就把目光投向了彼此。 而伴隨著红色魔方的话音落下,房间中央的地板下,缓缓升起了几个铁架子。 铁架子上,摆放著装有新人防护衣的箱子,箱子边上还放著一捺长的匕首。 新人们陆续去拿防护衣和匕首,苏屿却把目光,再次投向了红色魔方。 “红色魔方,麻烦你帮我治疗一下身体。” 苏屿要保证自己在进入游戏时,身体处於最佳状態。 这些日子,跟艾斯德斯的对练,让苏屿身体沉积了不少暗伤。 听到苏屿的话,漂浮在半空中的立方体顿了一下,隨即转了转,九面屏幕上的卡通女子,露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 “没想到你这么努力,就算回到现实世界,也没忘了锻炼。” 苏屿的要求,自然得到了红色魔方的满足。 隨著身体被一阵白光所笼罩,苏屿感觉他的状態,於短时间內回到了巔峰。 苏屿一边活动著身体,一边对吴保华和陆槿说道。 “赶紧换上防护衣,把匕首收好,等到进了游戏,我可不敢保证你们有换装的时间。” 装出一副没听到红色魔方说,同房间玩家可以相互廝杀的样子,苏屿对吴保华和陆槿说到,他想看看这两人的反应。 吴保华没犹豫,打开装有防护衣的箱子,利索的脱下工作服,將那套新人防护衣往身上套。 陆槿只是迟疑了几秒,也跟著换起了防护衣。 直到她褪下身上的白色连衣裙和过膝袜,苏屿这才看见,这个女高中生,居然是个残疾人! “嘶......” 苏屿倒吸了口凉气,因为他见到陆槿的左腿,自膝盖下皆是假肢。 由於假肢做的太好,这才让陆槿在走路时,姿势的不是那般明显。 原来,这个女高中生手中的拐杖,並不是单纯装饰品! “这......” 苏屿人都麻了,这么看来,对他而言,陆槿不是纯纯的拖油瓶吗? “哈哈,那小子倒霉了。” 看到陆槿是个残疾人,楚天阳笑的合不拢嘴。 这倒不是他没有同情心,而是见到苏屿倒霉,楚天阳就发自內心感到高兴。 陆槿偷瞄了苏屿一眼,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还好,对方没立刻翻脸,说不管她了,这让陆槿鬆了口气。 “放心吧,別看我这副样子,好歹也是有些战斗力的。” 套好了防护衣,陆槿捡起身边的拐杖,从地上爬了起来。 “希望是这样,不然你想在魔方空间中活下去,那可太难了。” 苏屿嘆了口气,他倒不至於出尔反尔,因为陆槿是个残疾人,就把她踢出团队。 看陆槿的样子,正常走路是没什么问题的。 奔跑的话,她的假肢会不太方便,但好在身轻体柔,只要陆槿足够听话,苏屿不介意帮他一把。 起码,不会让陆槿像是程莉那样,死的毫无价值。 而且,外面套著防护衣,假肢也没有那么容易掉落。 “你的眼睛好像也有点问题,好在这里是魔方空间,等你熬过这场生存杀戮游戏,回到这个房间,可以花费积分,让红色魔方帮你治癒。” 仔细观察之下,苏屿发现陆槿的右眼,竟是一只义眼。 虽说做的惟妙惟肖,可左眼的眼珠子会动,右眼的眼珠子不会动,这也太明显了。 听到苏屿的话,陆槿眼前一亮。 “那可太好了!” 右眼和左腿的缺陷,是她这一辈子都抹不去的伤疤。 儘管出生在一个富庶家庭,但陆槿又何尝不想,自己能像是普通人那样跳跃奔跑,用两只眼睛来观察这个世界。 苏屿的话,无疑是给了陆槿巨大的希望。 “小丫头片子,先活下来再说吧。” 隔著那顶白色的贝雷帽,苏屿揉了揉陆槿的头髮。 “什么小丫头片子,我今年已经二十岁了,正在念大二,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学生,好吧?” 陆槿提出抗议,她看苏屿的岁数比自己还小。 “我......” 苏屿硬是把到嘴边的那个操字,咽回了肚子里。 他还真看走眼了! 一直以为陆槿只是个高中生,没想到对方已经二十岁了,而且在念大二。 “我只是长得年轻,就算你念大二,在我面前,照样是个小丫头片子。” 苏屿的嘴角微微上扬,不著痕跡的装了个逼。 二十岁又怎么样,他今年可是二十三岁了。 再过几年,走在大街上,也是被幼儿园的小朋友,一口一声叔叔的叫著。 “你就吹吧。” 这个魔方空间,连自己的残疾都能治好,陆槿还有什么不相信呢。 但看著苏屿一副老大人的模样,她依旧嘴硬道。 这时,换好了防护衣的吴保华也走了过来。 “你们俩就別斗嘴了,俩人的年龄都没我大,在我这儿,就是弟弟妹妹,有什么事情,要多依靠我这个老大哥才对。” 嘴上这么说著,吴保华却一点没有拿年龄当资歷的架势。 比起曾福源的客套,苏屿更喜欢吴保华这样,不著痕跡的表明態度,同时也不说什么过头话。 红色魔方已经开始倒计时了,苏屿示意吴保华和陆槿,站的离自己近些。 望著苏屿那边,还算是融洽的团队气氛,陈斌为首的小团体中,付雪莹不禁感到有些羡慕。 看了看自己这边,死气沉沉的,隨著毛兴洲的死,唯一能活跃团队气氛的傢伙也不存在了。 即使毛兴洲那傢伙有各种各样的缺点,又好色,又自大,还总是惹麻烦,但每当这种时候,付雪莹挺希望有个缺心眼的傢伙蹦出来,活跃一下团队气氛。 第35章 运气不好?运气可太好了! 程莉的死,无疑成了苏屿心头的一根刺。 这倒不是他多喜欢对方,而是苏屿觉得程莉死的太不值当了。 简而言之,就是死的太冤,一点价值也没有。 假如,程莉是死在最后和变异体丧尸的战斗中,苏屿还不至於对此事耿耿於怀。 虽说程莉的自身素质不怎么样,会死也完全在他的预料中。 但看著上一秒,还能表现出喜怒哀乐,好端端的一个人,下一秒就变成冰冷的尸体。 再加上对方是站在自己这边的,这让苏屿实在难以忘记程莉。 红色魔方的传送准时到来,苏屿只觉得眼前一黑,等他再次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站在了一架运输机的机舱中了。 “我靠!” 红色魔方说这次的生存杀戮游戏,主题是荒岛求生,苏屿还以为他们会被传送到一座孤岛上。 万万没想到,红色魔方竟把他们传送到了这里,这著实打了苏屿一个措手不及。 好在吴保华和陆槿,都站在他的身边,苏屿放眼望去,只见运输机的机舱中挤满了人,因为高空中的气流涌动,致使飞机產生了剧烈顛簸,这让机舱內的乘客们,脸色都不是很好。 苏屿没在人群中看到陈斌等人的身影,他估计是红色魔方在传送的过程中,特意將眾人分开了。 靠近驾驶室的那一侧机舱,还站著十来道身影,个个魁梧挺拔,身上全副武装。 “职业士兵?” 苏屿皱起了眉头,拉著身旁的吴保华和陆槿,悄悄退到了角落里。 “怎么办?” 机舱中的环境十分嘈杂,大部分的乘客脸上,都带著惶恐不安的表情,说什么的都有,其中也不乏有自我感觉良好的傢伙,衝著那些士兵大声呼喊,要求他们给出说法,这使得想要说话的吴保华,只能把嘴凑到苏屿耳边。 “以不变,应万变。” 苏屿能怎么说,总不能硬著头皮衝上去,跟那些士兵掰头一番,然后劫持这架运输机吧? 他相信自己出现在这里,绝非无理由的。 相较於一无所知的普通乘客,他们起码从红色魔方那里,知道了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现在,只要静观其变,等下去就行了。 总有人会站出来,向他们说明这一切,著急是没用的。 趁此机会,苏屿也观察了一下,自己身旁的陆槿是个什么反应。 这傢伙倒是淡定得很,只有一米五的娇小身材,躲在苏屿后面,被挡的严严实实。 一手攥著自己的拐杖,另一只手抓著苏屿的衣袖,陆槿从苏屿胳膊的缝隙间,打量著周遭一切。 咔嚓! 十几名士兵背后墙壁上的电子屏幕,突然毫无徵兆的亮了。 一个身穿著墨绿色军装,头髮有些花白,看著像是將军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电子屏幕上。 “保持安静。” 看著机舱內,乱鬨鬨的人群,將军隔著屏幕对眾人命令道。 然而,將军的命令並没有什么卵用,人群发出的嘈杂声並未变小,反倒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更甚至有人站了出来,指著屏幕中的將军,让他给个说法。 將军阴沉著脸,没有答话。 倒是守在屏幕前的士兵们,这时齐齐动手,半数举起了枪,另一半则抡起步枪,枪托劈头盖脸的砸向舱內眾人。 霎时间,距离士兵们最近的那批人,算是倒了血霉,有好几个人被枪托砸的头破血流。 捂著脑袋,躺在机舱冰凉的地板上,任由周围的人从他们身上踩过,这几个倒霉蛋用亲身经歷,帮助屏幕中的將军,以及现场动手的士兵们,狠狠震慑住了其他人。 “很好。” 將军满意的点了点头,见眾人老实了不少,他也开始宣布起了游戏规则。 据这个將军所说,出现在这个机舱中的人,除了一部分自愿参加的傢伙,其余都是在现实中,被人所厌恶的存在。 作为掌控整个社会,最高阶层中的一员,將军想著废物利用,於是就把眾人集结起来,並带到了这里,让他们展开一场血腥的生存杀戮游戏。 “这架飞机上,总共有一百二十人,而像是这样的飞机,另外还有两架!” “再过五分钟,飞机就会飞到位於茫茫大海上,某座荒无人烟的小岛上空。” “届时,需要你们跳伞,自行降落在小岛各处。” “我命人在岛上,放置了一些武器弹药,还有少量的食物和淡水,根据你们剩余的人数,每天会空投一定的物资补给,你们就努力的搜索物资,然后利用手上的一切资源,相互廝杀吧。” “想要离开小岛,得集齐七块图腾印章,看见你们左手背上的图案没有,那就是图腾印章,杀死出现在你们面前的同类,割下对方手背上的印章,只要攒够七块,隨时都能离开,回归文明社会,而你们每多收集一块图腾印章,还能获得丰厚的奖励。” “多收集一块图腾印章,可以获得十万,两块是一百万,三块是一千万,四块是一亿,以此类推,没有上限。” “你们可別想著割下自己的图腾印章来凑数,又或是保命,先不说这图腾印章,连接著你们的血管和神经,一旦有任何缺损,你们也会立即死亡,单是岛上没有药品,一个头疼脑热都能要了你们的命,这就不是你们能承受得起的。” 將军得意的笑了起来,而他说的话,无疑是鼓动在场的眾人犯罪。 宣布完了游戏规则,將军直接切断联络,电子屏幕在一阵雪花点中,重新黑了下去。 机舱內的眾人骂声一片,但士兵们却不管那么多,从一旁的货架上,取出装有降落伞的背囊,隨手丟向人群。 “操!” 看著自己左手背上,不知何时被烙上的印章图案,又看了看落进人群中,遭到眾人疯抢的降落伞背囊,苏屿怒骂出声。 他丝毫不怀疑有坏种,这时抢占两个背囊。 看士兵们的架势,顶多丟给他们一百二十个背囊。 一旦有人多吃多拿,那就意味著有人要裸跳。 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苏屿果断出手,也不管站在他面前的是男是女,抑或是高矮胖瘦,抡起拳头就砸了过去。 “我靠。” 见到苏屿全力出手,如虎入羊群,片刻工夫就放躺了七八个人,周围的乘客被嚇了一跳。 自觉的让开条路,任由士兵丟给苏屿三个背包,那些乘客根本不敢去抢。 开什么玩笑,加上之前被士兵们干翻的几人,机舱里已经躺了十来个人,剩下的降落伞背囊,肯定够他们用。 眾人都知道枪打出头鸟的道理,谁也不愿去触苏屿的霉头。 转身把自己抢来的降落伞背囊,丟到吴保华和陆槿面前,苏屿利索的把自己那个背囊,背到了他的背上。 “这玩意怎么用啊?” 吴保华苦著张脸,研究起了降落伞背囊的使用方法。 “你看,这里有个拉环,只要拉一下,降落伞就会弹出来的,不过需要注意的是降落过程中,你一定要背朝天空,不然会出意外的。” 没等苏屿开口,陆槿就向吴保华介绍起了降落伞背囊的使用方法。 “没看出来,你懂的还挺多嘛!” 苏屿绕有深意的夸了陆槿一句,哪怕是大学生,这也不是她该接触的知识。 “嘿嘿,和我一起行动,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我的作用大著呢。” 事到如今,陆槿也不再去想,苏屿会不会对她和吴保华下黑手了。 儘可能展现出自己的价值,这是让苏屿出手帮她的关键。 吴保华把手伸向降落伞背囊的拉环,但还没碰到拉环,就被苏屿拉住了。 “別乱动,一拽这拉环,降落伞就弹出来了,你想当著所有人的面,先报销一个背囊吗?” 多吃多占是一码事,但当眾报销一个降落伞背囊,然后再去抢別人的,这就有点过分了。 苏屿觉得自己跟吴保华的关係,还没好到那种程度,为他去冒天下之大不韙,属实是不太值当。 更何况,报销一个降落伞背囊,这事儿乾的也太蠢了,他可不愿替別人的愚蠢买单。 “我就是想摸摸,你也別把我看的跟个二逼似的,话又说回来了,等会跳伞的时候,要是拉了这玩意,降落伞不弹出来,那咋办啊?” 吴保华没心没肺的笑道,而他的话,也引来了周围人的关注。 “那就怨你点背,希望落地以后,还能拼出个人形吧。” 苏屿也笑了,回答乾脆又直接。 周围的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盯著他俩,苏屿顺著目光看去,发现这些人中,虽然有黑皮肤和白皮肤的傢伙,但还是黄种人居多。 轰...... 估计是到地方了,运输机的后舱门缓缓打开,呼呼的冷风灌进机舱。 机舱內的眾人迎著冷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犹豫不决。 “走了。” 苏屿招呼著吴保华和陆槿,反正都要跳,后跳不如先跳,他可不愿在这里耗费时间。 虽说是人生中的第一次跳伞,但在红色魔方那里,兑换了驾驶精通,可以熟练驾驶任何载具,其中也包括飞机一类的苏屿,对跳伞这项运动並不陌生。 毕竟,跳伞也包含在驾驶精通中,作为飞机的驾驶员,谁敢保证自己这一辈子都不跳伞? “拼了。” 吴保华硬著头皮,追上了苏屿的脚步。 陆槿没有说话,默默跟在苏屿身旁。 轻轻推了吴保华和陆槿一把,苏屿紧隨其后,跳下了他们乘坐的这架运输机。 盯著吴保华和陆槿极速下坠的身影,苏屿在抵达一定高度以后,果断拉下了降落伞背囊的拉环。 嘭...... 没有任何意外,降落伞顺利的弹了出来。 白色的伞布在空中张开,远远望去,就跟一朵蒲公英似的。 陆槿也打开了降落伞,而吴保华最精,见到陆槿打开降落伞,他这才有样学样,远远地打开了降落伞。 要说三人之中,就吴保华不太会用降落伞。 陆槿倒也还好,儘管不知道风向和风速,但她努力控制方向,朝吴保华的降落地点而去。 苏屿亦是如此,紧咬牙关的他,努力回忆著脑海中,有关於降落伞的使用方式,朝下方的两人追去。 即使和预想的有些出入,但三人的落点並不远,苏屿在落地的一瞬间,没去管背上的降落伞,从空间腕錶中取出丛林匕首,隔断连接著降落伞的伞绳,快速朝吴保华和陆槿的方向奔去。 等他赶到两人身边,吴保华已经搞定了伞绳,陆槿更是乾脆,正尝试著將伞布重新塞回背囊中。 “你这是干嘛?” 苏屿皱了皱眉,对陆槿的行为感到疑惑。 “这里可是荒岛,物资什么的太紧缺了,虽说降落伞不能再次使用,但伞布却可以用来干別的,特別是下雨的话,伞布具有防水的功能,可以披在身上。” 陆槿冲苏屿笑了笑,而她的机智,也令对方刮目相看。 “別装了,没那么费事。” 走到陆槿身边,苏屿伸出手,指尖轻点在她的降落伞上。 唰的一下,降落伞在陆槿的视线中消失,被苏屿收进了空间腕錶內。 顺手把吴保华的降落伞,也收进了空间腕錶,苏屿想著有两个降落伞,应该够用了,就没打算回收他的那个降落伞。 “这......” 吴保华和陆槿瞪大了眼睛,亦如苏屿首次见到空间腕錶时的惊讶。 “这东西叫空间腕錶,可以在里面存放物品,努力活下去吧,麵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 敲了敲戴上手腕上的空间腕錶,苏屿又给吴保华和陆槿打了一剂强心针。 “我去,这玩意也太方便了。” 吴保华看的眼馋,要是不认识的人,他就上手抢了。 “咱们的运气可不太好啊。” 陆槿看了看周围,將军说他在岛上,放置了一些武器弹药,还有食物和淡水,问题是她也没看见这些东西的影子。 三人降落的地点,是一处靠近海岛边缘的热带丛林。 別说是武器弹药,食物和淡水了,连个人影都没有,他们想干架都不知道找谁。 “不,咱们的运气很好,我刚才不是说了,我戴著空间腕錶吗?” 苏屿笑了,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武器弹药,还有食物和淡水。 让那些傢伙去抢吧,等他们拼个头破血流,自己再带著吴保华和陆槿,坐收渔翁之利。 他们现在要搜寻的不是武器弹药,更不是食物和淡水,而是一处容身之所! 第36章 我是不是变得有些腹黑了? 在荒岛上逛了大半天,苏屿等人才找到一处,勉强可以用来容身的场所。 这是位於沙滩边上的一处礁石堆,错落的礁石相互堆叠,形成了一个个大小不一的缝隙与凹槽。 最大的那块礁石,足有几人高,像是一个天然的屏障,稳稳地立在那里。 而礁石下方,还有条一人多高的缝隙,深度约有两米,可供人躲避风雨。 最重要的是这块礁石周围,散布著数不清的小礁石,如同忠诚的卫士,环绕在大礁石的四周,这极大程度上,遮挡住了礁石堆中的苏屿等人身影。 “先吃饭吧。” 望著天色渐晚,苏屿从空间腕錶中,取出三盒自热米饭,將其中的两盒递给了吴保华和陆槿。 “嘿,跟著你真省心,不用去搜索物资,还饿不著。” 吴保华嘿嘿一笑,从苏屿手中接过自热米饭,熟练撕开包装,將水倒在加热包上,摆好饭盒,扣上盖子,他把手里的自热饭,放在陆槿面前。 没等陆槿说话,吴保华拿起她那份自热饭,开始忙活起来。 陆槿朝吴保华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虽说事儿不大,但身边有这么个会照顾人的老大哥,还是挺暖心的。 “要不是之前经歷了那么多,我都以为咱们这是来郊游的。” 盯著自热米饭的盒盖上,逐渐呲出热气,用手抱著双腿,把脸放在膝盖上的陆槿说道。 “下午时,我听岛內传来零星的爆炸声,声音不大,距离咱们挺远,估计有人在搜索物资的过程中,跟人交上火了。” 苏屿隨口道,他判断这岛上,除了有枪械弹药,那个將军应该还放了手雷。 “不去收集一些枪枝弹药,真的没问题吗?” 陆槿歪著头,看向不远处的苏屿。 食物是不缺了,但手上没枪,心里发慌,陆槿总觉得这样不太安全。 苏屿笑了笑,像是变魔术般,从空间腕錶中取出一把mp5衝锋鎗。 当著吴保华和陆槿的面,苏屿拆下弹匣,那里面黄澄澄的子弹,看的两人直咽唾沫。 重新装好弹匣,苏屿一拉枪栓。 “枪械的话,我这里有十几把,子弹上万发,不开玩笑的说,在这个岛上,除了陈斌和楚天阳,还有小阿姨和雪莹姐,没人比我的库存更足,为什么要累死累活,去跟其他人抢那仨瓜俩枣呢?” 说话间,苏屿摆弄著手里的枪械,枪口在不经意间,对准了一旁的陆槿。 “餵......”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见此情景,吴保华不由的紧张起来。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他確定自己没看到苏屿关上这把枪的保险。 万一要是走火了,那陆槿的小命,可就折在苏屿手里了。 “你也该说说,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了。” 事到如今,苏屿也不装了,单手持枪,枪口正对著陆槿。 这丫头片子,还真拿他当傻子? 在红色魔方的房间时,对方就淡定的要命。 身上全是价值不菲的东西,这也就不说了。 关键是陆槿还懂得如何跳伞,降落的位置比自己都准,从种种跡象上来看,对方都不是个普通的大二学生。 这样的人会死於意外事故,不小心从高处栽下来,打死苏屿也不相信! 要知道他在经歷第一场生存杀戮游戏时,面对陈斌等人的询问,就毫不犹豫的撒谎了。 自己可以骗別人,但苏屿不想被人骗。 “先吃饭吧。” 陆槿的眼神一黯,没有回答苏屿的问题,自顾自掀开自热饭的盒盖。 “你还是想想,怎么回答我的问题,不然这就是你人生中,最后的一顿饭了。” 苏屿隨手將mp5衝锋鎗扔在一边,也掀开了自己那盒自热饭的盖子。 “你们这是干啥啊。” 吴保华满脸的不解,但拿苏屿和陆槿没有办法,见气氛有所缓和,他也跟著吃饭。 吃饭的期间,三人都没说话。 直到吃完了饭,吴保华放下手里的饭盒,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 “晚上的海边有些凉,我去捡点柴火。” 吴保华猜到陆槿刚才不开口,十有八九是因为他在这里。 “不急,既然是同伴,就没有什么好隱瞒的,目前岛上都是人,一旦碰上他们,肯定会爆发衝突,你一个人去,实在是太不安全了,等她回答完我的问题,咱俩一起去。” 苏屿看了吴保华一眼,没有要支开对方的意思。 “我又不是傻子,碰上敌人的话,跑不掉,还不会躲起来么,而且我是去捡柴火,又不是砍柴,跑不了多远,也闹不出多大的动静,你就放心吧。” 拍了拍苏屿的肩膀,途径他身边的时候,吴保华看了地上的mp5衝锋鎗一眼。 但也只是一眼,没有过多停留,他就离开了这里。 待到吴保华走远,陆槿嘆了口气,这才放下手里的饭盒。 她的食量很小,一盒自热饭,还剩了三分之一。 “我要是说自己死在一场绑架案中,你会信么?” 抬起头,注视著苏屿的脸,陆槿缓声说道。 苏屿没说话,扬了扬下巴,示意她继续。 陆槿苦笑,这才说出了她的经歷。 不出苏屿所料,陆槿出生在一个富庶家庭,从小就不愁吃穿。 她的父母很爱她,恨不能將这世上美好的一切,全都赠予这颗掌上明珠。 然而,优渥的条件也让陆槿,承受了本不该属於她这个年纪的压力。 她的右眼和左腿,就是在一次绑架中,被丧心病狂的劫匪弄残的。 而对方这么做,只是为了能向她父母,要到更多的赎金。 “我都忘了,那是在我六岁的时候,还是七岁的时候。” 说到这里,陆槿面露悲伤。 据陆槿所说,也正是那次绑架过后,她开始学习各种各样的知识。 如何才能保护自己,更是学习的重中之重。 跳伞? 这对於陆槿来说,只是再简单不过的科目了。 游泳、潜水、格斗、射击、野外生存...... 但凡是能学的,陆槿都学了个遍。 並且仅凭自身天赋,陆槿掌握了包含极东共和国在內,伊古合眾国、罗沙帝国、佛罗兰斯帝国、东桑帝国、伽马帝国,整整六个国家的语言。 她之所以会进入魔方空间,完全是因为再次遭遇了绑架。 別看陆槿的右眼和左腿有缺陷,但就算是这样,一两个壮汉也近不了她身。 在跟劫匪对抗的过程中,陆槿不小心从高处摔了下来。 从某种意义上,她也不算对苏屿撒了谎,谁让陆槿的死因,的確是从高处摔下来的呢! “我可以对天发誓,自己隱瞒这些信息,绝没有要加害你们的意思,只是想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陆槿竖起了三根手指,做发誓状。 只可惜,她的头顶不是天空,而是那座几人高的礁石。 苏屿丟掉手里的空饭盒,转而拿起了那把mp5衝锋鎗。 陆槿的呼吸一滯,她是真没想到自己把话说到这份上,苏屿还是不信。 然而,苏屿接下来的举动,却彻底震惊了陆槿。 “会用吗?” 把mp5衝锋鎗丟给陆槿,苏屿示意她捡起来。 “给我的?” 陆槿不敢置信的望向苏屿,再次確认道。 她没有第一时间捡枪,就是怕自己动作太快,引起对方的误会。 苏屿点了点头,得到他的许可,陆槿这才探身,捡起地上的mp5衝锋鎗。 当著苏屿的面,陆槿將这把mp5衝锋鎗拆成了零件,一番检查过后,她重新把枪组装起来。 虽然动作不是很熟练,在拆解的过程中,还停顿了两次,但这也在情理之中,毕竟每个国家生產的武器,细节都存在些许不同。 即使陆槿学过射击,也不代表她对伽马帝国生產的mp5衝锋鎗就瞭若指掌。 不过,看陆槿组装枪械的时候,比拆解的速度快了许多,苏屿確定她没有跟自己说谎,对方的確学习过射击方面的知识。 “你这翻脸比翻书还快,就不怕我在你的背后打黑枪?” 说到底,陆槿也是个女人,被苏屿这般对待,要说一点想法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但陆槿也没憋著,而是当面表达出来。 顺带著举起枪,摆了个帅气的pose,任陆槿的个人素质再强,心態再好,胆子再大,愣是没敢把枪口对准一旁的苏屿。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苏屿又取出两个弹匣,还有三枚手雷,一併交给陆槿。 如此一来,陆槿在这座岛上,也算是个小富婆了。 放眼整座小岛,总计三百六十名玩家,有几个能拥有一把衝锋鎗,近百发子弹和三枚手雷的! 苏屿没给陆槿手枪,因为他觉得没那个必要。 mp5衝锋鎗的体型又不大,不会受限於岛上的各种地形,足够应付眼下的危机了。 更何况,陆槿是个女生,还身有残疾,哪怕身体素质得到了新人防护衣的增强,携带太多的武器装备,依旧会影响到她的行动能力。 “切记,战斗的时候,要保护好自己的脑袋,因为身上穿著防护衣,普通枪械的子弹,根本打不穿,只要別被爆头,就不会轻易死掉。” 心里估摸著时间,苏屿猜想出去捡柴火的吴保华,这时也该回来了。 临了,他也没忘了提醒陆槿一句。 陆槿愣了愣,貌似猜到了什么。 “你刚才是嚇唬我的!” 陆槿惊叫,她居然被苏屿给耍了。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苏屿皱眉,瞥了陆槿一眼,看似对她的反应非常不满。 “还说你不是在嚇唬我,既然子弹打不穿防护衣,那你刚才为什么要瞄准我的身体,而不是脑袋?” 陆槿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苏屿,试图找出他的破绽。 苏屿眉头皱的更紧了,过了半晌,他从空间腕錶中,取出一罐水果罐头。 隨手將罐头拋给陆槿,苏屿扭过头去,故意躲开她的视线。 “別自作多情了,要是罐头能堵上你的嘴,那你最好安静一会。” 在陆槿看不到的角度,苏屿嘴角微微上扬。 没错,他刚才是故意那么做的,却不是在单纯的嚇唬对方。 这个丫头,聪明是不假,但有句老话说得好,聪明反被聪明误。 將枪口对准陆槿的身体,苏屿这么做,一来是为了逼她说出实情,哪怕这些话里,掺杂著些许水分,自己也能掌握些有用的情报。 二来,就是为了误导陆槿,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嘴硬心软的主儿。 话又说回来了,挪动一下枪口,很难吗? 別说他的手里有枪了,就算是没枪,苏屿想要杀死陆槿,也用不上半分钟。 实力上的差距,就摆在那里。 即便是陆槿和吴保华,两人联起手来,並且他们的手里有枪,对於苏屿而言,那也构不成任何威胁。 而现在,他的目的达到了,不但套出了陆槿的实话,还让她对自己的印象更好了。 “我是不是变得有些腹黑了?” 苏屿心里暗自想道,倘若这是在魔方空间中,活下去的硬性条件,那他会毫不犹豫的接受。 “哼......” 怀里抱著苏屿给她的水果罐头,陆槿得意的哼了一声。 出去捡柴火的吴保华,这时也回来了。 看著陆槿身边放著的mp5衝锋鎗,还有两个弹匣和三枚手雷,吴保华先是一愣,隨后反应过来,长长的舒了口气。 把他捡来的柴火放在三人中间,吴保华从兜里掏出了打火机。 “看吧,抽菸的方便之处,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 吴保华把枯枝碎叶,摆在较粗的柴火周围,然后用打火机引燃。 很快,昏暗的礁石下方,就生起了一簇火堆。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听著耳边传来阵阵海浪冲刷沙滩的声音,苏屿从空间腕錶中,取出一把ak47,外加两个弹匣和三枚手雷。 “这是给你的,今天晚上,咱们三个轮流守夜,陆槿守第一班岗,你守第二班岗,我守第三班岗。” 苏屿把ak47和弹匣,还有手雷递给吴保华。 “好傢伙,ak47啊,你那里还有来福不?” 吴保华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面前的步枪上。 “来福?” 苏屿被对方这跳脱的思维弄懵了,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是啊,我端把ak,你拎把来福,咱们在这岛上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吴保华的兴奋之情溢於言表,摸著手里的ak47枪身,就跟摸女人大腿似的。 “来福没有,m16倒是有一把。” 说完这些,苏屿在心里补充了一句,那把m16还是无损的。 之所以给吴保华ak47,主要是这枪皮实耐操。 甭管是进了水,还是进了沙子,照打不误。 就算是拆掉大部分零件,也不耽误这枪杀人。 “那可真有点遗憾了。” 端上ak47,比画了个姿势,原本还平平无奇的吴保华,顿时就有了悍匪那味儿。 “別说我占你俩便宜,第三班岗才是最难守的,不止是容易犯困,敌人也是最容易在那时候出现的,所以为了能让我守好这第三班岗,你俩在守前两班岗的时候,多用点心。” 从空间腕錶中,取出两张降落伞布,苏屿表示睡觉的人,可以盖著这东西。 “要不我连著守两班岗,第三班岗也交给我得了,你是咱们三个之中,战斗力最高的一个,必须要隨时保持充足的精神。” 吴保华倒不是在跟苏屿假客气,他主要是担心,对方不放心让自己连著守两班岗。 果然,就跟吴保华想的一样,苏屿直接拒绝了他的提议。 吴保华无奈,只得跟苏屿一起躺下睡觉,盖著白天回收的降落伞布,准备去接陆槿之后的第二班岗。 第37章 別说对象,我连车都没有! 大半夜的时间过去,陆槿和吴保华守的前两班岗,都没出事情。 而苏屿也没等对方喊他,自己便起床了,主动把负责第二班岗的吴保华换了下来。 坐在一块礁石上,只露出脑袋,观察著周围的情况,苏屿时不时的抬起头,望向头顶的星空,他不禁感慨,这座海岛的景色,確实够漂亮的。 夜空如同一块巨大的深蓝色绸缎,上面镶嵌著无数璀璨的宝石。 每颗星星都闪烁著神秘且迷人的光芒,仿佛在诉说著古老而遥远的往事。 远处,海浪一波又一波地涌来,拍打著岸边的礁石,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 聆听著大自然奏响的舒缓乐章,苏屿闭上了眼睛,用心感受这份寧静与美好。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出现的轻微响动,打破了这份寧静。 苏屿猛地睁开眼,警惕地竖起了耳朵,仔细辨別声音的来源。 他的目光迅速在周围扫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渐渐地,一道人影从他们休息的礁石后面走了出来,苏屿定睛看去,確定不是敌人,他这才鬆了口气。 “你怎么醒了?” 来人是陆槿,苏屿自然而然的和她搭话。 “吴哥的呼嚕声太大了。” 陆槿一边笑著,一边来到苏屿身边。 “你要適应,能在这岛上睡个安稳觉,已经很不容易了。” 苏屿实话实说,並不是每个人都和他一样,睡觉没有不良嗜好的。 咬牙放屁打呼嚕,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习惯,特別是打呼嚕,除了睡姿不当以外,基本都是呼吸道有问题。 等到熬过这场生存杀戮游戏,回去让红色魔方治疗一下,吴保华再睡觉时,也就不会打呼嚕了。 “我知道啊,又不是在抱怨,这不是寻思你在外面守夜,怕你太无聊,一个人打瞌睡,特地来陪你聊聊天嘛!” 俯身坐到苏屿旁边,陆槿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 “这......” 看著陆槿手里的东西,苏屿有些哭笑不得。 这丫头也太能忍了,自己给他的水果罐头,到现在还没吃呢! 苏屿本以为陆槿会在她值夜的时候,顺带著吃掉这罐水果罐头。 反正自己的空间腕錶中,还有不少水果罐头,只要陆槿的表现够好,苏屿肯定不会让这丫头,在她经歷的第一场生存杀戮游戏中亏嘴。 没想到陆槿还挺会过日子的,替他搁这儿节省物资呢! “嘿嘿......” 陆槿低声笑著,拿出了她的丛林匕首,在水果罐头的瓶盖上扎了个洞。 隨后,一手拖著瓶底,一手抓著瓶盖,陆槿稍一用力,便拧开了那瓶水果罐头。 把瓶盖放到一边,陆槿双手捧著罐头,递到了苏屿面前。 “你看我对你好吧,可不许说我吃独食哦!” 陆槿那架势,摆明了是要苏屿吃第一口。 “你吃吧,我既不渴,也不饿,而且我的空间腕錶中,还有几个罐头。” 苏屿摇了摇头,婉言拒绝了陆槿的好意。 他没说自己的空间腕錶中,最少还有几箱这样的罐头,那样就显得太廉价了。 但从女生嘴里抢吃的,並且还是他之前给人家的,苏屿干不出这样的事儿。 “我知道你有,但你是你的,你给我的,又是一码事,而且从你的空间腕錶中拿出来,水果罐头冰冰凉凉的,怎么吃嘛,晚上的海边本来就冷,还是吃点暖和的吧。” 陆槿没有缩回手,大有苏屿不吃,她也不吃的架势。 “呃......” 话说到这份上,苏屿也只好接受对方的好意了。 再拒绝的话,多少有点不识抬举。 接过女孩用体温焐暖的罐头,当著陆槿的面,苏屿喝了一口。 嘴唇与瓶口浅触即分,虽说这是陆槿主动要求的,但苏屿还是很注意分寸。 “你没问吴哥吃不吃?” 把罐头递还给陆槿,苏屿小声问道。 夜太静了,他生怕吴保华醒来,恰巧路过周围,听到自己的话。 那样的话,无疑是把陆槿卖了。 “问了啊,在我们俩换岗的时候,我就让他吃点,吴哥说什么也不肯,还骂我傻,不知道藏著,我也只好收起来了,睡觉的时候,我一直搂在怀里,吴哥要是现在想吃,我还真不好意思给他。” 陆槿的俏脸红了红,显然在她心里,苏屿和吴保华的位置有所不同。 吴保华是老大哥,而苏屿则跟她的年纪相仿。 再加上外表只有十六岁的苏屿,相较於二十三岁的他,耐看中多了一丝清秀。 这才让本就对他有著不错印象的陆槿,鼓足了勇气,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 “吴哥也就是隨口一说,谁要是当你傻,那他才是真傻。” 苏屿轻笑出声,陆槿这丫头精著呢,跟只小狐狸似的。 她这么一来,自己还能亏了对方? 陆槿也不反驳,双手抱著水果罐头,喝了一口果汁。 “吶,你说我要是熬过了这场游戏,红色魔方真的能治好我的腿和眼睛吗?” 趁著四下无人,陆槿对苏屿问道。 陆槿太渴望成为一个健康的人了,生怕苏屿会说,他在红色魔方的房间中,说的那些话都是在骗人。 苏屿点了点头,对於眼下的他来说,红色魔方的確是无所不能的。 “只要努力活下去,红色魔方就能满足你所有的愿望,我之前不是说,自己的年纪在你之上么,虽然这么做是另有目的,变得年轻了不少,也只是额外的效果,但我在红色魔方那里,买了七枚还顏丹,在遇到你之前,我的模样比现在成熟些,实际年龄也是二十三岁。”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 “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从红色魔方那里,买那种名为还顏丹的东西吗?” 陆槿眨了眨眼睛,满脸好奇的盯著苏屿。 一方面,她是对魔方空间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另一方面,陆槿也是想更了解自己面前的苏屿。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只要能活下去,早晚都会知道这些情报,苏屿不介意提前告诉陆槿。 “每个玩家的实力,都被魔方空间的管理者,也就是红色魔方所记录著,而玩家们的身体素质,基础属性分为六大项,分別是力量、智力、精神、体力、速度和神经反应速度,力量、体力和速度会得到防护衣的强化,精神和神经反应速度却不行,至於说智力,那个数值是固定的,永远也改变不了,比起花费积分去强化神经反应速度,明显是服用还顏丹,让身体变得年轻,这样来提升神经反应速度更划算。” “原来如此,看来你说自己的年纪比我大,不是在吹牛呢!” “难不成,你真以为我在吹牛?” “那可不。” 陆槿认真的点了点头,隨即话锋一转。 “既然你说你二十三岁,那你谈没谈过恋爱,现在有对象吗?” “还对象呢,我连车都没有。” “噗......” “你笑什么?” 苏屿有点无语的看著陆槿,虽说自己跟对方开了个玩笑,但他总觉得女孩的笑,没那么简单。 陆槿堪堪止住了笑,重新把目光投到苏屿身上。 心说这傢伙长得也不赖,怎么也不至於连个对象都没有吧? 陆槿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听到她的话,苏屿无奈的耸了耸肩。 “谁让我有个在外人口中,极度弟控的姐姐,她总说我要找女朋友,对方的条件必须要超过她,可我那个姐姐,无论是容貌,抑或是才华都远超常人,久而久之,看她看得多了,一般人也入不了我的眼,就算我可以放低標准,我姐也不会同意的。” 苏屿说的都是实话,別说是县市一级的地方,就是放眼全省,乃至全国,有多少能在长相和才华上,真正超越苏瓔珞的女性? 苏瓔珞的存在,本就是凤毛麟角。 还要比苏瓔珞更优秀的,真有那样的人,苏屿觉得对方也看不上自己。 “我还真有点好奇,你姐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有机会的话,我真想见见她。” 陆槿摸著下巴,做沉思状。 “和你截然相反的存在,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你们两个要是面对面坐下,聊的话能超过十句,我都算你厉害。” 苏屿摇著头,並不看好陆槿。 苏瓔珞也就在他面前,能展露出小女人的模样。 换做是他们的父母,苏瓔珞的话都没那么多。 至於外人,苏瓔珞的態度,向来都是有事说事,没事別尬聊。 不然的话,就苏瓔珞那个长相和才华,还至於都二十四岁了,愣是没谈过一场恋爱? 不提曾经,不考虑以后,就目前正在追苏瓔珞的人,没有十几个,也就七八个了。 然而,別说是展顏一笑,对方发来的消息,苏瓔珞连看都不看,打电话给她,更是接都不接。 敢用简讯或电话轰炸,苏瓔珞反手就是一个拉黑。 “那你能说说,你姐要是一百分的话,你给我打多少分?” 陆槿是懂聊天的,顺著杆子往上爬。 听陆槿这么说,苏屿仔细的打量起了面前这个女孩。 有一说一,陆槿很漂亮,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能生出保护欲的类型。 月光洒在她身上,为陆槿金色的短髮,镀上了一层柔和且梦幻的光晕,让其仿佛是童话故事中,走出的精灵一般,带著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与纯真。 她的眼睛大而明亮,像是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闪烁著灵动与狡黠的光芒。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如同蝴蝶振翅,每一次扇动都似乎能撩拨人心。 小巧而挺直的鼻樑下,是一张粉嫩的嘴唇,此刻正微微抿著,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与期待。 “一百分。” 苏屿给出了答案,他绝不是在敷衍对方。 “你这骗子,你姐被你说的那么好,也才一百分,到我这里,还是一百分。” 陆槿有点生气了,她觉得苏屿在哄自己开心。 陆槿最討厌的,就是被人欺骗,这点和苏屿一样。 从小到大,有多少不怀好意的人,因为陆槿的家世,变著花儿的用甜言蜜语来骗她,只为了从其身上討得好处。 那些人,表面上夸她活泼可爱,美丽动人。 背地里,却骂她是瞎子,是瘸子。 “没骗你。” 苏屿的语气坚定,眼神毫不闪躲。 “你就是骗子,你在骗我!” 或许,就连陆槿自己都没注意到,她抓著水果罐头的手,不自觉的用上了力气。 “我刚才就说了,你和她不是一个类型。” 苏屿有些欲哭无泪,因为问题是陆槿提出来的,自己只是实话实说,怎么就成了骗子。 “还说你没骗我,我是瞎子,是瘸子,就算不是一个类型,又怎么跟你姐比,还拿到了跟她一样的分数。” 或许是身处在另一个世界,此刻的陆槿不再掩饰,將她內心中的自卑,悉数暴露在了苏屿眼前。 “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在失去的同时,也获得了別人所没有的东西,你是因为一场意外,失去了右眼和左腿,但也正是这份残缺,勾起了別人的保护欲,需不需要是你的事,但这也是你的魅力所在,不容反驳。” 苏屿的话,噎得陆槿哑口无言。 大颗的泪珠,顺著陆槿左边脸颊滑落,她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 所有的人,包括陆槿的父母,都在刻意迴避她的右眼和左腿,生怕在聊天的过程中,一不小心就揭了女儿的伤疤。 唯有苏屿直面以对,这让陆槿对他的好感,瞬间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嘭! 被陆槿捧在手里的玻璃瓶子,因为女孩用力过度,直接爆了,果汁和果肉洒了她一身。 “啊......” 陆槿这才回过神来,慌忙抬手,胡乱擦著脸上的泪水。 “你没事吧?” 苏屿没管那么多,一把抓住陆槿的手。 確定她的手上,套著防护衣的手套,並没被玻璃碎片划伤,苏屿这才鬆了口气。 心道这女孩的力气不小,就算被防护衣增强到了原先的三倍体质,要捏碎玻璃瓶子,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没、没事,没想到防护衣增强身体素质的效果,还挺明显的。” 陆槿的心里有些发慌,她感觉自己脸颊烫的要命,完全不敢抬头,去跟苏屿对视。 手忙脚乱的抹去身上玻璃碎片和果肉,陆槿还不忘一个劲儿说,可惜了那瓶罐头,她都没吃上几口。 苏屿要再给她一瓶,陆槿却说什么都不干。 慌里慌张的从礁石上站起来,陆槿用手捂著脸,头也不回的逃向休息处。 第38章 清晨搏杀 清晨的海滩,阳光洒在沙滩上,像是给大地铺上了一层碎金。 站在没过脚踝深的海水中,望著脚下那细碎的光影,隨著海浪起伏而轻轻摇曳。 感受著带有丝丝咸涩的海风,温柔拂过她的脸颊,撩起自己金色的短髮,陆槿弯下腰,缓缓捧起一汪清水。 哗啦...... 手中的清水,被她浇在自己的小腹上,用手揉著那里的防护衣,陆槿想要洗去残留在上面,那些黏糊糊的不明液体。 “我的表现,一定很糟糕吧?” 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陆槿忍不住的面红耳赤起来,喃喃自语道。 因为逃的太过狼狈,回到那块巨大的礁石下方,她便裹紧降落伞布,迫使自己沉沉的睡去。 而等到一觉醒来,陆槿才发现自己忘了清理防护衣上残留的果汁。 经过一宿的风乾,果汁早就黏在了她的防护衣上,摸著黏糊糊的。 吴保华自然也发现了陆槿的异样,一大早起来,就用怀疑的目光,打量著她和苏屿,那眼神仿佛在问,你们两个背著我干什么了? 面对吴保华质疑的目光,苏屿百口莫辩,索性也不去解释。 因为他知道这种事情,越是解释,就越显心虚。 既然如此,倒不如什么都不说,魔方空间的生存杀戮游戏节奏之快,转眼便会让吴保华彻底忘了这件事。 待在礁石下面的苏屿和吴保华,一个整理著枪械,另一个在准备早饭。 应陆槿的要求,吴保华帮她把昨晚剩下的小半盒米饭热了热,苏屿怕女孩要面子,谎报了饭量,导致吃不饱,於是贴心的为她加了根火腿肠。 然而,这也让吴保华更加確信苏屿和陆槿,昨晚肯定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真是无忧无虑的少女啊。” 远处的一片灌木丛中,望著正在戏水的女孩,谢经宇舔了舔嘴唇。 儘管女孩身上穿著连体胶衣,並未露肉,但迎著清早的曙光,那曼妙的曲线,还是勾起了男人的熊熊慾火。 此刻,他的手里正拿著一个望远镜,透过镜片,將女孩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谢经宇是拂晓时分,才抵达这里的! 被人追了一宿,像是受惊的兔子,在丛林中没命奔逃。 好不容易逃到这里,没睡上俩小时,一睁眼就看到海边的陆槿,谢经宇觉得这一定是上天给予他的恩赐。 “要不要动手呢?” 谢经宇的手,不自觉的摸向腰间,那里別著一把银色的m1911手枪。 跟他手里的望远镜一样,这是谢经宇昨天降落在岛上,拼了命才抢到的东西。 只可惜没抢到食物,手枪仅有的七发子弹,也在激烈的追逐过程中,被他挥霍一空。 眼下的谢经宇又渴又饿,抓了一把草叶子塞进嘴里,咀嚼了几下过后,又吐了出来,他在思考自己的成功率有多大。 “现在动手的话,海滩上空空如也,没等靠近对方,她就发现我了,可要是不动手,又难保其不会转移,万一跟丟了,白白失去一个目標。” 谢经宇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他现在不止想吃东西,想喝水,还想狠狠的发泄一番。 回忆起昨天的经歷,谢经宇就感到后怕不已。 那俩人,简直就是疯子! 谢经宇也不知道,哪来的一男一女,男的魁梧壮硕,女的婀娜嫵媚。 原以为对方是个不错的猎物,宰了那男的,再把女的占为己有,他也算是在这岛上站稳了脚跟。 哪料,等他动手才发现,自己竟成了对方的猎物! 那俩人就跟疯了似的,不要命的朝他追来,期间射出的子弹,丟出的手雷,更是不计其数。 谢经宇算了算,少说也得有两三百发子弹,十几二十枚手雷。 当然了,这些子弹和手雷,不全是针对谢经宇的。 否则的话,他就是长著八条腿,也活不到现在。 “妈的,亏得老子机灵。” 眼见对方不是自己能招惹的存在,谢经宇就开始跑,並且把那一男一女,引向人多的地方。 在接连碰上五六个人以后,谢经宇总算是甩掉了敌人。 为了確保自己不被追上,谢经宇並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逃跑。 这一逃,就不知不觉的逃到了此处,醒来正好撞见海边的陆槿。 “不管了,动手!” 谢经宇咬了咬牙,心说自己搞不定那对疯批,总能搞定眼下的少女。 看对方的样子,之前应该是带了点吃的,昨天也没参与物资的搜索。 虽说自己这把手枪,子弹已经打光了,但要是用来嚇唬人,还是足够的。 想到这里,谢经宇悄悄摸向陆槿所在的地方,在距离她只有不到百米,前方实在是没有遮挡物的情况下,猛地从藏身处跳了出来,朝著对方狂奔过去。 “啊......” 陆槿被突然出现的谢经宇嚇了一跳,她刚清理掉防护衣上乾涸的果汁,转身就看见一个男人朝自己飞奔而来。 陆槿想过逃跑,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她剔除了脑海。 她一个瘸子,怎么可能跑得过四肢健全的成年男性! 拄著拐杖,慢慢从水里出来,陆槿警惕的望著对方,想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不跑吗?” 在距离目標十米左右的位置,谢经宇放慢了脚步。 大口喘著粗气,拔出腰间的m1911手枪,他將枪口对准陆槿。 陆槿的脸色一变,抓著手里的拐杖,下意识的用手臂挡住脑袋。 “嘿嘿......” 一看陆槿的反应,谢经宇鬆了口气。 这丫头跟他想的一样,还是个雏儿! 只是稍一嚇唬,就变成了鵪鶉,特別是自己把枪对准她的时候,女孩並没有往周围看,这说明对方也是孤身一人,没有所谓的同伴埋伏在四周。 “我劝你不要乱动,子弹可不长眼。” 谢经宇的食指,扣在m1911手枪的扳机上。 一步步走向陆槿,伴隨著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断缩小,谢经宇也注意到这个女孩,远比他想的更为可口。 谢经宇原本是打算发泄一通,然后就宰了对方,割下女孩手背上的图腾印章。 而现在,谢经宇改主意了,他要把这个女孩留下,直到快离开这座小岛,再动手弄死对方。 谢经宇相信在这期间,女孩会带给他不少乐趣的。 “你、你是什么人?” 察觉出对方没有立刻杀死自己的打算,陆槿缓缓放下手臂。 而那根隨身携带的拐杖,则被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面对女孩的询问,谢经宇没有直接给出答案。 “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一起行动,看见我手里的枪了吧,我用它杀了两个人,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但不会杀了你,还会给你吃的。” 谢经宇哪还管得了那么多,为了减少女孩的反抗,甚至是让她不再抵抗,张嘴就吹起了牛逼。 “我......” 听到谢经宇这么说,陆槿表现的更慌张了。 在身高足有一米八,体型格外健壮的男人逼迫下,她小步的后退著。 谢经宇依旧在逼近,嘴角的弧度也愈发猖狂。 “你最好想清楚,在拒绝我的一瞬间,这把枪就会响,要是不想死的话,把你身上的武器丟了,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等我过去。” 谢经宇加快脚步,看著女孩如受惊小鹿般的模样,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俘获对方,然后將其拖到礁石堆中,又或是丛林內,好好的快活一番。 “我、我哪有武器啊!” 陆槿声音颤抖的说道,她没撒谎,自己確实没有武器。 苏屿给她的mp5衝锋鎗,以及从红色魔方的房间內,带进游戏的丛林匕首,都被陆槿放在他们休息的地方了。 而她身上,唯一能被称作是武器的东西,也就只有隨身携带的拐杖了。 “你的样子,看起来不是很乖嘛,让我好好搜搜,要是发现武器的话,绝对饶不了你。” 说话间,谢经宇已经来到了陆槿面前,伸手抓向女孩。 一片礁石后面,见到这一幕的吴保华,心里那叫一个著急。 眼瞅著同伴就要落入敌手,这位老大哥不禁举起了ak。 “冷静点,你想打死陆槿吗?” 苏屿连忙抬手,压下了吴保华的枪口。 俗话说关心则乱,吴保华也不想想,他从进入游戏到现在,一枪都没开过。 瞄的是那个男人,但这枪要是打偏了,正好打在陆槿的脑袋上,那岂不是好心办坏事? 而且,苏屿考虑的问题有很多,不单纯是对他们两人枪法的不自信。 “那怎么办,就看著陆槿被敌人抓住吗?” 吴保华都快要急死了,虽说那丫头身有残疾,但人却聪明得很,特別討他喜欢。 最重要的是她和苏屿一样,都是自己进入魔方空间以后,结识的第一批同伴。 在吴保华眼里,苏屿和陆槿是弟弟妹妹,哪怕有各种各样的缺点,但缘分让他们相识,並且走到一起,那自己这个当大哥的,就得照顾好这俩人。 “淡定,那丫头没你想得这么简单,而且你有没有考虑过,对方很有可能不是一人,倘若周围还藏著他的同伴,你这一开火,直接就把咱俩的位置给暴露了,届时非但救不了陆槿,还会让咱俩腹背受敌,你没发现陆槿直到现在,都没往咱们这边瞅么,她要是真慌了,肯定会给咱俩暗示的。” 苏屿的一席话,让吴保华略感安心。 原来,对方並没有放弃陆槿,而是在努力思考营救的办法。 其实,早在陆槿发出惊呼的时候,他们就发现那个男人了。 但那时候出去,显然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才躲到现在。 同时,吴保华的心中,也生出了一缕疑惑。 “你是怎么猜到他还有同伴的,而且大家刚来这座岛上不久,互相之间也不熟悉,哪有这么快就组上队的?” 正所谓不耻下问,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吴保华索性也就问了出来。 “我也不確定,但事情总要往好了奔,往坏了去想,咱们能组队,为什么別人不行,谁敢保证那些人在上飞机以前,相互之间都不认识,要知道咱们参加的,可是魔方空间的生存杀戮游戏,稍有不察,便会丟了小命,你也不想自己死的毫无价值,成了別人的垫脚石吧?” 苏屿寧可跟空气斗智斗勇,也不想被人给阴了。 谁都可以输,但他输不起! 正如苏屿预料的一样,在谢经宇抓向她的一瞬间,陆槿果断后退半步,举起手里的拐杖,狠狠捅向对方的胸口。 “呵,小丫头片子,还跟我玩心眼,想兔子蹬鹰?” 谢经宇笑了,满脸的不屑。 在谢经宇看来,陆槿的反抗,纯粹是不自量力。 就对方那小身板,谢经宇觉得自己一拳砸上去,都能给她打散架了。 一把抓住陆槿捅过来的拐杖,谢经宇用力一拉,想要將对方拽向自己这边。 然而,让所有人没想到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陆槿隨身携带的拐杖,竟然一分为二,谢经宇抓著的那端,犹如剑鞘般脱离。 抽出藏在拐杖中的长剑,陆槿反手一剑,砍向谢经宇的脖颈。 谢经宇下意识的躲闪,剑刃擦著他右肩头划过,削下一块血肉。 “你这该死的!” 谢经宇吃痛,不禁破口大骂。 没想到他一个大老爷们,竟然栽在了小丫头片子手上,吃了这么大个亏。 陆槿没废话,一剑砍空,立刻变砍为刺,朝著谢经宇发起猛攻。 两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初五,短短几息的工夫,谢经宇就挨了数剑,鲜血將他身上的外套都染红了。 “漂亮!” 吴保华攥了攥拳头,开口赞道。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陆槿还有这么一手。 这一连串的反击,別说是那个男人了,就算是自己也得中招。 谢经宇举枪,想要去砸陆槿,但手还没抬起来,就被对方一剑刺中手腕,那把银色的m1911手枪也掉在了地上。 “你待在这里,继续警戒。” 说完这句话,苏屿就挎著他那把无损的m16,悄悄钻出了礁石区。 “那是......” 见不远处有道身影走向他们,谢经宇心中震惊。 再看女孩连头也不回,一味的朝他发起猛攻,谢经宇也意识到了,这时出现的傢伙,十有八九是对方的同伴。 这一男一女,未免也太阴了! 谢经宇不由的感慨,自己栽的不冤。 哪怕是身处险境,这女孩愣是没朝別的地方看一眼,摆明了是在替那男的打掩护。 而那男的这时候才出来,明显是確定了自己孤身一人,没有同伴埋伏在周围。 “靠!” 谢经宇心中怒骂,老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也不是这么个意思啊。 昨天栽在那对男女手上,今天有栽在这对男女手上,自己的运气,真是背到姥姥家了。 眨眼的工夫,苏屿已经距离陆槿和谢经宇,不足十米的距离。 “陆槿,留他一命。” 举起手里的m16,枪口直指谢经宇,苏屿冲陆槿喊道。 唰! 陆槿的长剑,距离谢经宇的脑袋,只有半寸不到。 “哼。” 冷哼一声,甩了甩剑上的血跡,陆槿退后两步,捡起了拐杖式的剑鞘,以及男人掉在沙滩上的m1911手枪。 把剑重新插回鞘中,陆槿像个没事人似的,单手拄著拐杖,另一只手摆弄著那把m1911手枪。 等她退下这把手枪的弹匣,陆槿的脸色,顿时就垮了下来。 “我说你怎么不开枪,原来是个纸老虎啊。” 陆槿鄙夷的瞥了谢经宇一眼,重新把弹匣塞进手枪內。 苏屿没管那么多,走到谢经宇面前,一枪托將他砸倒在地。 他还有话要问这傢伙,不然也不会叫住陆槿了。 第39章 逼问情报 被苏屿一枪托砸在脑袋上,谢经宇顿时头破血流。 眼前一黑,险些昏死过去,倒在沙滩上的谢经宇顾不上喘口气,强忍著疼痛的他,手脚並用的爬起来,跪在了苏屿跟前。 顺著伤口流出的鲜血,染红了谢经宇身下的沙子,这个男人对著苏屿,磕头如捣蒜般的哀求道。 “別、別杀我,只要不杀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谢经宇是真的怕了,他从未像是现在这般,感觉死亡距离自己如此之近。 他本就不是个有骨气的傢伙,平日里欺软怕硬,否则也不会招致周围人的厌恶,继而被强制送到这座岛上。 苏屿没废话,一脚踢在谢经宇的下巴上,將他踢的倒仰过去。 对付这种人,血腥和暴力是最简单且有效的办法。 只有让他们感到害怕,这些人才会乖乖配合,把自己知道的情报,一五一十的讲出来。 待到谢经宇再次从地上爬起,苏屿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问道。 “吶,我问你,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苏屿的语气冰冷,指著谢经宇的枪口,从始至终也没移动分毫。 “这、这是个意外,你要相信我,我真不是有意针对你们。” 谢经宇极力辩解道,生怕自己哪句话,引起了苏屿的不满。 对方只要扣下扳机,立刻就能要了他的小命。 谢经宇不想死,他想活著离开这里,最好再带走大量的奖金,回到文明社会,查出是谁把自己送到这座岛上。 谢经宇对天发誓,他一定要让那些傢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然而,苏屿对他的话,却是不屑一顾。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不要让我在同一个问题上,重复问你三遍。” 苏屿扣在m16扳机上的食指,微不可察的动了动。 但双方距离如此之近,早已成了惊弓之鸟的谢经宇,又岂会注意不到苏屿的小动作。 意识到自己再不把他知道的一切说出来,很有可能活不过下一秒,谢经宇如竹筒倒豆子般,一口气將他是怎么被人追杀,又怎么逃到这里,意外发现陆槿的全都讲了出来。 “很好,你说的那对男女,他们长什么样子,特別是女的。” 苏屿猜测谢经宇口中所说的男女,大概率是魔方空间的老玩家。 特別是对方毫无顾忌的消耗了大量弹药,符合该特徵的,也就只有出身於魔方空间的老玩家了。 苏屿打算根据对方的身份,制定不同的行动计划。 对付陈斌和安綺罗,有对付他们的办法。 而要是楚天阳和付雪莹,那他还有另外的招数。 “你该不会是对那女的產生兴趣了吧?” 听苏屿这么说,陆槿的秀眉微蹙。 她也知道这种情况的可能性不大,但就是忍不住,想开口吐槽。 苏屿被陆槿的反应,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你搁那儿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苏屿绝对会反手一巴掌,拍在陆槿的脑袋上。 他很好奇陆槿的小脑袋瓜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跪在地上的谢经宇努力思索著,儘可能的组织语言,形容那对男女的长相。 只可惜,苏屿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个所以然。 用谢经宇的话来说,那男的体型魁梧,肌肉壮硕,留著寸头,皮肤黝黑,干起架来不要命,单是势头,就能嚇跑一群人。 至於那女的,风骚的要命,胸大屁股翘,属於是让男人看上一眼,就想把对方弄上床的类型。 “淦......” 苏屿听得头大,不禁戴上了痛苦面具。 从谢经宇的描述中,他根本分析不出,男的是陈斌,还是楚天阳,这俩人都留著寸头,皮肤不算白净。 说到女的,那就更难分辨了,要知道安綺罗和付雪莹的身材都很好。 苏屿是真想扇谢经宇一耳光,问这没见过大场面的傻狍子,到底小学毕业了没有? 性压抑就算了,咋连个作文都不会写,形容词都没几个呢! 突然,苏屿的脑海中灵光一现。 “你就告诉我,那女的头髮是什么顏色。” 安綺罗是亮银色长髮,付雪莹则是黑色长髮,这是区分两人的最简单办法了。 “黑、黑色的!” 谢经宇想都没想,就给出了答案。 苏屿顿时瞭然,看来对方碰上的傢伙,应该是楚天阳和付雪莹。 虽说是陈斌和付雪莹的可能,也不是没有,但楚天阳和付雪莹的概率明显更大,那两口子向来喜欢一起行动。 楚天阳有多爱他老婆,自不必多说,视付雪莹的性命,在所有人的安危之上。 单讲楚天阳的性格极不合群,把他丟在外面,付雪莹也放心不下。 苏屿又问了谢经宇,那一男一女最后所在的方向。 “陆槿,杀了他吧。” 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苏屿扭头对陆槿说道。 “你这傢伙……” 听到苏屿的话,谢经宇可谓是惊怒交加,作势就要起身扑向对方,作困兽斗。 噠噠噠噠! 苏屿手中的m16开火了,吐出的子弹在一瞬间,打穿了对方的血肉之躯。 儘管苏屿已经刻意的避开了要害,但伤上加伤的谢经宇倒在地上,显然是活不长了。 口中发出一阵无意义的呻吟,谢经宇的瞳孔,焦距在迅速涣散。 “你的动作最好快点,不然这人头就归我了,要知道你在游戏中,击杀的敌人数量,直接关係到游戏结束以后,红色魔方的打分与评价,分数是购买魔方空间道具,以及修復身体的重要货幣,积分不足两百的玩家,也会被她直接抹杀。” 苏屿对陆槿催促道,虽然他不会嫌自己的积分多,但还没无耻到侵占新人的成果。 “我明白了。” 从自己的拐杖中,抽出那柄长剑,陆槿朝躺在地上的谢经宇走去。 来到谢经宇身边,陆槿没有过多的犹豫,举起长剑就刺进了他的胸膛。 苏屿皱了皱眉,对陆槿的举动略有不满。 “记住,不管是用枪,还是用剑,都要把敌人的脑袋,当做是第一攻击目標,不是所有人的心臟都长在同一边,也不是所有的敌人,都是眼前这种普通人类。” 苏屿语气严厉的教训著陆槿,生怕对方一时麻痹大意,吃了不该吃的亏。 “知道啦。” 陆槿冲苏屿吐了吐舌头,扭头一剑刺进了谢经宇的脑袋。 苏屿满意的点了点头,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陆槿並不惧怕杀人。 原以为吴保华是个宝儿,陆槿是个不折不扣的拖累,没想到自己竟又一次看走了眼儿,对方带给他的惊喜还在增加。 苏屿感慨他的运气还真好,要是让陈斌等人拐跑了陆槿,那他可真是欲哭无泪了。 最重要的是陆槿家境不凡,在进入魔方空间以前,就受过诸多的专业训练。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个女孩腿脚不太灵便,但只要熬过这场生存杀戮游戏,那一切的问题都將迎刃而解。 “割下他手背上的图腾印象。” 苏屿继续朝陆槿下达著命令,他要看看这个女孩,究竟能做到何种程度。 敢杀人是一码事,能否残忍的对待敌人,就又是一码事了。 杀人靠的是胆量,残忍看的是心理素质是否强大。 不开玩笑的说,在这个性命贱如路边野草的魔方空间,人不狠的话,根本就站不稳。 陆槿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嫌弃之色,但还是蹲下身子,一只手揪住早已死透的谢经宇手背皮肤,另一只手握著剑柄。 將锋利的剑刃,抵在谢经宇手背皮肤上,陆槿只轻轻一划,就把那块图腾印象割了下来。 “喏,给你。” 陆槿撅著嘴,把图腾印章递给了苏屿。 “你留著吧,这是你的战利品。” 苏屿摇了摇头,没有伸手去接陆槿递来的图腾印章。 “噫……” 陆槿脸上的嫌弃之色,顿时更明显了。 苏屿不解的看著这丫头,不知道陆槿到底是在嫌弃什么。 这就收穫了一枚图腾印章,按理来说,她不是应该感到高兴吗? “我说你的恶趣味也太严重了,不要就算了,好歹也帮我保存一下,让我將这么噁心的东西带在身上,根本没把我当成是女人啊。” 陆槿总算是说出了嫌弃的理由,这也给苏屿噎得不轻。 “我在你身边,当然可以替你保管,我要是不在你身边,你还能不要战利品了?” 苏屿被陆槿搞得直翻白眼,真想把她拖到没人的地方,狠狠打对方屁股。 “哼,你怎么说都有理,我听你的就是了,不过话说回来,你刚才怎么不开枪,是怕伤了我,还是担心周围有那傢伙的同伴?” 比起吴保华,陆槿无需细琢磨,就猜到了苏屿的顾虑。 “都有吧。” 苏屿发现这丫头是真聪明,完全有资格成为自己的左右手。 他还真是捡到宝了! 然而,陆槿的心思,根本没放在这上面。 “那你就没想过,我要是落入敌手,到时该怎么办?” 清晨的阳光下,陆槿背光而站,一双漂亮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盯著苏屿。 “能怎么办,看你变成对方的形状唄。” 苏屿笑了,笑的没心没肺,他在故意调侃陆槿。 陆槿的脸,一下就红了,也不知是被苏屿气的,还是让这突如其来的黄段子给臊的。 扬起小拳头,陆槿想狠狠给苏屿来上那么一下,不然她咽不下这口气。 苏屿哪儿肯乖乖就范,一把抓住陆槿的手腕,却不料下意识的一拽,直接把女孩拉进了他的怀抱。 苏屿愣住了,陆槿也没了主意,两人的大脑,皆是一片空白。 感受著女孩娇躯的颤抖,嗅著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苏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骗你的,那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真要是没了办法,我会毫不犹豫的开枪,我相信凭你的聪明才智,一定能在第一时间护住脑袋,子弹要不了你的命,但只要打中一枪,那傢伙就没什么威胁了。” 扶著陆槿的肩膀,苏屿让她站好。 “你这混蛋,就不能好好回答我的问题,非得看我出糗,心里才舒服么?” 陆槿咬著嘴唇,抗议起了苏屿的坏心眼。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 连忙拿出自己缴获的m1911手枪,递到了苏屿面前。 “这把枪没子弹,留著无用,丟了可惜,你有空间腕錶,就由你来保管吧。” 陆槿觉得苏屿送了她一把mp5衝锋鎗,又给了她子弹和手雷,自己怎么都得表示一下。 只可惜这枪没有子弹,陆槿想著有机会的话,她去给苏屿找点手枪子弹。 苏屿想了想,最终还是接过了陆槿递来的m1911手枪。 把银白色的m1911手枪放进空间腕錶,苏屿拿出了第一场生存杀局游戏中,付雪莹送他的黑色m1911手枪。 “来而不往非礼也,这把枪给你防身,比起mp5衝锋鎗,这把枪更方便携带,而且你要牢记,这把枪是有子弹的,没到必要时刻,別打开保险,小心伤了自己和身边的人。” 苏屿把枪递到陆槿面前,虽说枪身的顏色不同,但陆槿给他的那把m1911手枪,跟这把的型號是一样。 至於子弹什么的,都是通用的,苏屿完全不愁。 接过苏屿递来的手枪,陆槿瞄了他一眼,隨后把枪收好。 其实,陆槿还有个秘密,没有告诉苏屿,那就是她在閒暇之余,也会看点小说或电影,以此打发时间。 陆槿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在一部电影中,男主角解决最后一个敌人时,丟出了一枚手雷,而那枚手雷的保险环,也被其当做是戒指,套在了女主角的手指上。 眼下的发展,跟她看的那部电影情节,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俏脸红扑扑的跟在苏屿身后,两人回到了礁石群中,谁也没去管遗落在沙滩上,谢经宇的那具尸体。 陆槿是满脑子的电影桥段,没想起这件事,而苏屿则乾脆懒得去管,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三人吃点东西,就离开这处海滩。 对於他们接下来要去哪儿,苏屿也没有个具体的方向。 总之,现在游戏刚开始不久,苏屿没打算跟陈斌和安綺罗,还有楚天阳和付雪莹碰头。 第40章 一定是哪里出了岔子 距离苏屿等人所在海岛几十公里外的一艘军舰上,身穿著墨绿色军装,头髮有些花白的將军,双眼正眨也不眨的盯著监控画面。 画面上,正是站在沙滩上的苏屿和陆槿,而早已没了生命跡象的谢经宇,尸体就躺在他们旁边。 將军的眉头紧锁,心中有著解不开的疑惑。 “这些傢伙是从哪来的?” 无论是昨天那两对男女,抑或是今早的苏屿和陆槿,都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在发现这几个人拥有著超乎寻常的战斗力后,將军就派人调查了对方的背景。 然而,让將军感到惊讶的是这几人身份信息一切正常,最重要的是根据情报显示,这些人在登岛之前,都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平民。 “一定是哪里出了岔子。” 將军的脸色,阴沉的快要能滴出水来了。 倘若放任这些傢伙肆意妄为,那这场孤岛杀戮游戏,过不了多久便会结束。 其他的参与者,都会沦为这几人的猎物,这可不是將军希望看到的结果。 “得想个办法,遏制这群傢伙的行动。” 作为这场孤岛杀戮游戏的裁判,將军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察觉到这几人不心疼弹药和手雷的消耗,將军顿时有了主意。 正当他打算对身旁的副官下令,监控画面一侧的显示器亮了起来。 一个上身穿著黑色西装,脖颈上繫著红色领带,仅从面相上判断,就知道其肯定是大腹便便的男人,突兀的出现在了將军的视线中。 见到这个男人,將军当即立正,朝显示器的方向敬了个军礼。 “总统阁下。” 此刻,將军的语气无比恭敬,丝毫不復之前对运输机上眾人表现出的那般桀驁不驯。 “客套就免了,我注意到这次的参与者中,有几个表现不错的傢伙,不妨给他们增加些难度,尺度什么的,你自己把握就好。” 被称为总统阁下的男人摆了摆手,直截了当的下达著命令。 “遵命。” 將军心中暗喜,因为他本来也有这方面的打算,眼下得到上层的指令,那简直是再好不过了,一旦出了什么事情,也不用自己背锅。 总统阁下显然没有要继续聊下去的意思,吩咐完一切,便主动切断了双方之间的联络。 將目光从显示器上收了回来,坐在椅子上的总统阁下,望向了自己不著寸缕的下半身。 而那里,正有一个衣著暴露的女郎,趴在总统阁下的腿上,拼命的摆动著脑袋,试图討好他。 总统阁下伸手抚摸著女郎柔顺的长髮,接著用力一薅,把她拽向自己。 不顾吃痛的女郎,总统阁下夹紧双腿,在对方的呜咽声中,完成了最后的仪式。 “呼……” 心满意足的总统阁下推开女郎,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息著。 过了半晌,进入贤者模式的总统阁下,才把目光投向前方办公桌上,诸多显示器中的一台,因为那上面正记录著,围绕这场杀戮游戏展开的赌博情况,其中也包括了每个参与者的实时赔率。 在举办了这场孤岛杀戮游戏的世界中,这种赌博是各国的上流社会人士,他们所特有的娱乐方式。 什么摇號开奖,什么赛马赌球,哪儿有这血淋淋的真人廝杀来得刺激! 要知道下注的赌徒们,输的只是钱,杀戮游戏的参与者们,没得却是命。 与此同时,军舰控制室內的將军也安排好了之后的部署。 “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將军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满是猫捉老鼠的戏謔。 荒岛上,正藏身於最大的那块礁石下方,吃著早饭的苏屿、吴保华和陆槿,自然是不知道军舰上发生的事情。 看著陆槿的食慾不佳,隨便扒拉了两口,便不再动筷,苏屿忍不住开口调侃道。 “怎么,吴哥做的早饭,不合你口味?” 说话间,苏屿把目光投到了一旁的吴保华身上。 “不、不是这样的。” 陆槿连忙开口解释,生怕引起老大哥的误会。 “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不吃饭啊?” 苏屿已经把自己那份自热饭消灭乾净了,隨手將空饭盒丟在一边。 “我......” 陆槿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被她给咽了回去。 “我说你还有没有完,就不能嘮点有用的,吃现成的还挑三拣四,要不你来做,可这话又说回来了,咱们吃的都是自热饭,跟我的手艺有什么关係,甩锅也没你这样的!” 听到苏屿这么说,吴保华不干了,当即出声抗议起来。 “你瞅你还急了,我这不是在跟她开玩笑嘛!” 苏屿有些无奈的看向吴保华,心道这老大哥,还真不是个肯吃哑巴亏的主儿。 “谁急了,你们小两口打情骂俏,別把我捎进去,好不好?” 吴保华可不惯著苏屿,啥时候该还嘴,啥时候不能还嘴,他心里门儿清。 “嘿,你......” 苏屿有心想问吴保华,你是从哪儿看出来,我俩是情侣的,但话尚未出口,就被陆槿给打断了。 “吴哥,你误会了,我们不是那种关係。” 陆槿被吴保华的话,说得俏脸红到了耳根。 “得了吧,真当我在睡觉,就对周围的动静一无所知吗?” 吴保华翻了翻白眼,显然不相信陆槿的解释。 紧接著,他从自己昨晚回来开始细数,其中包括陆槿对苏屿的態度变化,以及大半夜不睡觉,跑出去找对方,早上又跑到海边,清洗防护衣上的污渍。 苏屿听得满脑门黑线,他发现自己真是跳进大海也洗不清了。 陆槿则拼命扒拉著米饭,把食物塞进嘴里,以这种方式来掩饰尷尬。 吴保华说完,陆槿也吃完了。 “小伙子,学著点。” 吴保华冲苏屿眨了眨眼,不无得意的说道。 这时,丟掉手里的空饭盒,想著跟吴保华解释一番的陆槿,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被他给耍了。 这老大哥看似憨厚,实际上,心眼儿多得很嘞! 苏屿默默的竖起了一根大拇指,此时无声胜有声。 吃完了早饭,苏屿领著陆槿和吴保华,朝这座岛的深处进发。 因为三人行进的路线,恰巧经过一片茂密的丛林,地势高低不平,目所能及之处,又皆是草木丛生,这著实让陆槿吃尽了苦头。 “我背你吧。” 看著陆槿艰难跋涉的模样,吴保华说道。 “不用。” 陆槿摇了摇头,一手拄著拐杖,另一只手扶著身旁树干,深一脚浅一脚的继续往前走。 “有你逞强的时候,但不是现在。” 苏屿也不跟她废话,走到陆槿身前,没等女孩再次拒绝,便把她背了起来。 “你......” 趴在苏屿背上,陆槿俏脸微红。 “还是將她交给我吧,你得保存体力,做好隨时战斗的准备。” 望著两人的身影,吴保华对苏屿劝道。 “没事,我穿著高等级的防护衣,身体素质是常人的二十倍有余,再加上陆槿又不沉,对我造成不了什么负担。” 假如是个普通新人,苏屿肯定不会浪费自己的体力去帮助对方。 但陆槿的表现太出眾了,这让苏屿捨不得丟下她。 不开玩笑的说,但凡没到生死攸关,稍一迟疑便会丧命的境地,苏屿是绝对不会拋弃陆槿的。 “这傢伙的后背,明明不怎么宽阔,却格外让人感到安心嘛!” 趴在苏屿的背上,双手搂著他的脖子,陆槿心中暗道。 自打进入魔方空间到现在,她已经欠下苏屿太多的人情了。 倘若遇到危险,对方让她去死,陆槿相信自己会毫不犹豫的站出来,替苏屿爭取逃跑的时间。 双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陆槿將脸轻轻搭在苏屿的肩头。 感受著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陆槿觉得那节奏,仿佛带著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魔力,让她的心也渐渐安定下来。 苏屿背著陆槿,脚步稳健地穿梭在丛林里。 掌心传来女孩大腿特有的柔软触感,然而他却无心享受这份待遇。 周围时不时传来各种不知名动物的啼鸣,还有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使得气氛有些紧张。 吴保华警惕的环顾四周,攥紧了手里的武器。 不知不觉间,吴保华已经走在苏屿和陆槿前面,担任起了这支队伍的排头兵。 “这是......” 苏屿突然停下脚步,扭头朝一个方向看去。 “怎么了?” 走在前面的吴保华,还有他背上的陆槿齐声问道。 女孩那温热的吐息,喷在了苏屿脸上,弄得他痒痒的。 苏屿没有答话,又过了片刻,吴保华和陆槿也听到了。 “是飞机的声音?” 吴保华有些不太確定,仰起脑袋,四处张望著。 “是。” 陆槿点了点头,她相信苏屿也听出来了,否则不会停下脚步。 在苏屿、吴保华和陆槿的翘首以盼中,飞机终於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內。 盯著天上飞过的几架运输机,苏屿的脸色有些难看。 因为他注意到,那些运输机在飞行的过程中,时不时会丟下一个个箱子。 毫无疑问,举办这场杀戮游戏的傢伙,正在往岛上空投补给。 箱子在降落到一定高度后,自动打开降落伞。 离远了看,连著降落伞的补给箱,就像是一朵朵纯白的蒲公英。 问题是他妈的这些补给,没有一个是往苏屿等人这边飘的,也就不怪苏屿脸色难看了。 “我本想挑个最近的补给箱,打上一场埋伏的,这下可倒好,计划全都被打乱了。” 苏屿心里那叫一个气啊,他严重怀疑举办这场杀戮游戏的王八蛋,是在故意针对自己。 当然了,苏屿也就恶意的揣测一下。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这番猜测,还真就在冥冥之中,对上了远在几十公里外的海面上,位於军舰控制室內的將军心中所想。 早在孤岛杀戮游戏开始以前,给参与者们烙上图腾印章的时候,將军就命人在图腾印章下面,植入了一块电子晶片。 简单来说,这场杀戮游戏的每个参与者,他们的行踪都在將军掌控。 除了遍布在岛上各处的摄像头,將军还可以通过卫星,观察每个参与者的实时动態。 至於空投,补给箱落在哪里,完全是这位將军说了算的! “现在怎么办?” 吴保华懵了,一时没了主意。 別说是他了,就连苏屿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额头上青筋暴起,看著逐渐落向地面的空投补给,苏屿恶狠狠的吐出了五个字。 “单纵就是干!” 面对这种情况,苏屿还能怎么办。 除了仗著自己弹药充足,经得起消耗,给岛上的其他参与者,来上一记力大飞砖,苏屿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同一时间,分散在岛上的陈斌和安綺罗,以及楚天阳和付雪莹,也发现了这个情况。 而他们的选择跟苏屿一样,那便是衝著距离自己最近的补给箱而去! “一定要跟上来。” 说完这句话,苏屿撒丫子就跑,身影在丛林中快速移动,敏捷的宛如一只猎豹。 “我靠,背著个人,还能跑这么快?” 吴保华惊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拼尽全力朝苏屿追去,他不知道的是就这速度,还是对方有意放水。 否则的话,吴保华连苏屿的影子都看不到,更別提追上他了。 常人的二十倍身体素质,那是闹著玩的? 眼瞅著距离一个补给箱越来越近,甚至都能听见敌人交火的动静,苏屿放慢了脚步。 等到吴保华追上来,他將陆槿放了下来。 “你们两个就近埋伏,我去前面探路,倘若敌人的数量不多,等我解决了他们,就回来找你们,要是敌人的数量太多,我把他们引过来,到时候就需要你们两个出手了。” 也不管陆槿和吴保华,能不能立即领会他的意思,说完这些的苏屿从空间腕錶中,取出十几个弹匣和二十多枚手雷,丟在两人脚下,头也不回的朝前面奔去。 “我靠,真的假的,在丛林里面奔跑,速度都赶上世界级比赛中,职业选手在百米衝刺项目里的最快记录了!” 吴保华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望向苏屿。 他现在真有些信了,苏屿一个人能干翻几十个普通人。 难怪,这小子敢在飞机上,对周围的杀戮游戏参与者们大打出手。 “应该快要看到敌人了。” 又往前跑了一公里多,枪声愈发的清晰起来,苏屿再次降低了速度。 从空间腕錶中,取出那把无损的m16,苏屿一边观察四周,一边朝战场中心靠近。 突然,空气中传来一道微不可察的破风声。 苏屿下意识的躲闪,只听“鏗”的一声闷响,等他抬头去看,自己身边的树干上,已经插著一支锋利的弩箭了。 第41章 就仨瓜俩枣,玩什么命啊! 淦! 望著锋利到入木三分的弩箭,苏屿丝毫不怀疑,这箭要是射中脑袋,非得给他当场爆头了不可。 主要是这种攻击手段,未免也太阴险了。 比起热武器交火造成的动静,弩机发射弩箭的声响,实在是太小了。 关键是绝大多数人都在用热武器,谁能想到这场孤岛杀戮游戏的举办方,还给参与者们准备了弩箭,这种专门用来阴人的冷兵器! 苏屿几乎是下意识的,望向了弩箭射来的方向,手中的m16枪口也对准了那里。 噠噠噠...... 苏屿根本不在乎弹药的消耗情况,猛地扣下扳机,一连串的点射打了出去。 躲藏在暗处的杀戮游戏参与者,可没有苏屿这般强悍的心理素质,哪怕是遭到攻击,依旧敢站在原地发起反击。 沙、沙沙...... 子弹射在他们周围的第一时间,两名偷袭者就从藏身处钻了出来。 他们身形矫健,如同受惊的野兔般,在茂密的丛林中狂奔,试图脱离苏屿的视线。 苏屿眼神冷峻,手指紧紧扣住扳机,枪口隨著两人的背影移动,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 打空了一个弹匣,苏屿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转而从空间腕錶中,取出一个新的弹匣,他熟练的给m16更换弹匣。 “还想跑,没那么容易!” 苏屿怒吼一声,抬脚追向偷袭者的同时,果断加快了射击频率。 其中一名偷袭者,似乎是被苏屿的猛烈攻击给激怒了,突然停下脚步,转身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朝著他所在的方向疯狂射击。 子弹呼啸著,从苏屿身边飞过,他迅速侧身躲避,利用周围的树木作为掩护,继续向两人逼近。 “你拖住他,我去喊人。” 其中一名偷袭者,对身旁的同伴喊道。 说完这句话,也不顾同伴的反应,一头扎进了丛林深处。 苏屿心中暗叫不好,到了眼前的猎物,岂有让对方逃脱之理! 当即也顾不上许多,將m16斜挎在身上,取出一枚手雷,苏屿拉开保险,从树后钻了出来,朝著仅剩的那个偷袭者,甩手丟了过去。 手雷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著尖锐的呼啸,衝著那名偷袭者飞去。 偷袭者听到动静,惊恐地瞪大双眼,一个恶狗扑食,堪堪躲到了边上。 轰...... 一声巨响,手雷在偷袭者不远处爆炸,强大的衝击力將他掀得打了好几个滚,扬起的碎石尘土和枯枝烂叶四处飞溅。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去,这个是硬茬子啊!” 要知道在这座岛上,手雷可是个稀罕物,不是谁都能拥有的。 除了实力过硬,又或是运气太好的独行侠,手雷一般都掌握在团队的核心人物手里。 毫不夸张的说,无论是哪种情况,对方都不是他能碰瓷的存在。 被同伴丟下的偷袭者,此刻让手雷炸的晕晕乎乎,脑海中更是乱作了一团浆糊。 身体摇晃著,想要从地上站起来,然而还没等他看清周围的状况,偷袭者的头髮就被人一把薅在了手里。 “別、別杀我,我知道很多有用的情报。” 偷袭者大声地呼喊,一方面想引起同伴的注意,另一方面也是想让苏屿犹豫,为自己能活下去,爭取到一线生机。 苏屿才不会跟这傢伙废话,单膝顶在男人的后背上,左手薅著偷袭者的头髮,右手紧握著丛林匕首,锋利的刀刃划过对方咽喉。 呲...... 从偷袭者颈部伤口中喷出的鲜血,瞬间染红了他身下的泥土和草叶。 简单查看了一下,这个偷袭者的隨身物品,確定没有多出来的图腾印章,把这傢伙的手枪丟进空间腕錶,苏屿用丛林匕首割下了对方手背上的图腾印章。 “都是穷哥们啊。” 苏屿没去追那个逃走的傢伙,而是继续朝枪声传来的方向赶去,一边跑,还一边感慨道。 “你说什么?” 丛林中,听著手下带回来的消息,这支临时小队的队长眉头紧锁。 看著正在交战的双方小队,还有被两方围在中间的补给箱,临时小队的队长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短暂的思索过后,儘管心有不甘,但临时小队的队长还是打出了手势,示意队员们停止射击。 这边一停火,对面也跟著停火了。 毕竟,大家的子弹都不充裕,能以最小的代价,贏得战斗的胜利,那是再好不过的情况了。 率先命令队员们的停火的队长,衝著另一方人马隔空喊话,声称有重要情报,要跟对方的领头人商议,並提出了交涉申请。 很快,对面就给出了回应,同意跟他们交涉。 双方小队的队长,缓缓从各自的藏身之处走了出来,不约而同的来到了补给箱旁。 “说吧,你有什么重要情报,要跟我商量什么?” 狐疑的盯著面前这个男人,有著一头暗金色长髮,留著单马尾的女人问道。 “没想到咱们打了半天,率领手下跟我们战斗的,竟然是一位美女。” 提出交涉的男人舔了舔嘴唇,眼神如饿狼般,打量著秀色可餐的金髮美女。 “你让手下停火,並提出交涉申请,不会是想跟我说这种没意义的废话吧?” 暗金色长髮美女皱起了眉头,不悦的对著男人说道。 “当然不是,我的手下刚刚匯报,说是有第三股势力出现了,咱们在这里拼个你死我活,说不定让別人坐收渔翁之利了,与其那样,不如平分这个补给箱中的物资,也省得便宜了別人。” 男人收敛心神,將话题带回了正轨。 暗金色长髮的美女,自然不会轻信了对方,这说不准是男人的诡计。 看了看身旁的补给箱,又瞥了男人一眼,美女开口问道。 “你手下又是怎么知道,出现了第三股势力呢?” “因为我命令他们埋伏在外围,无论我们得手与否,都会对你们发起袭击,届时我们再来个里应外合,两麵包夹,將你们彻底消灭。” “你可真阴险吶!”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安排在外围的潜伏人员,遇到了第三股势力,他们本想著悄无声息的解决敌人,继续埋伏你们,哪料点子扎手,他们竟然栽了。” 被美女称讚,哪怕对方的话里,带著不加掩饰的贬义,男人依旧感到了愉悦,只是他也没忘了正事,继续朝另一支小队的队长说道。 “我们已经有个人,死在第三股势力的手上了,带回消息的队员还说,对方火力十分强悍,根本不在乎弹药的消耗,並且使用了手雷,我想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吧?” “这......” “要我们放弃这个补给箱,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但咱们可以一人一半,甚至还可以联起手来,埋伏刚出现的第三股势力,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至於战利品,也是平均分配,这可比只得到一个补给箱,来得划算多了。” “有意思。” 美女眯起了眼睛,诚如男人所说,这是当前局势下的最优解。 她不是没听说过,这座岛上出现了几个疯子,在攻击其他参与者的时候,完全不计弹药消耗,仿佛敌人的命,比这些人手里的弹药还值钱。 但问题出在了这个男人身上,对方值得信任吗? 会不会在击溃了第三股势力以后,反咬他们一口! 美女也知道自己身为队长,必须赶紧拿出一个决定,当断不断,只会反受其乱。 “补给箱可以一人一半,但在埋伏第三股势力的时候,战利品归击杀敌人的一方获得,不存在所谓的平均分配,而且是你带著你的人,我带著我的人,各自为战,只是咱们双方不朝彼此开火,如果第三股势力太过强大,我有权带著队员们离开。” 美女也给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听她这么说,男人没有反对。 既然达成了初步的共识,双方也就各派出两个人,前来跟队长领取物资。 当补给箱被打开的一剎那,围在补给箱旁边的六人,纷纷瞪大了眼睛。 “这、这、这......” 男人一方的队员率先开口,盯著补给箱內的武器狂咽口水,舌头有些打结的他说了半天,也没说个所以然来。 不止是他,包括两位临时小队的队长在內,在看到补给箱內物品的一瞬间,脸色都变了。 相互对视一眼,无论是暗金色长髮的美女,抑或是那个男人,这一刻都生出了杀人越货的心思。 “其余的东西给你们,我就要这俩,怎么样?” 指著补给箱內的两具火箭筒,男人抬起来的手都有些颤抖。 “开什么玩笑,我也只要这两具火箭筒,剩下的都给你们。” 暗金色长髮美女的目光,也被那两具火箭筒给吸引住了,怎么都移不开视线。 眼看著气氛又开始剑拔弩张,暗金色长髮美女和男人的表情有些无奈,最终还是决定一人一把。 这玩意可是大杀器,哪怕是只有一具,都足以改变整场战斗的结果。 带著平均分配来的物资,双方返回了各自阵营,为接下来的伏击做准备。 “我操,枪声怎么停了?” 正朝著敌人靠近的苏屿,在听到枪声停止的瞬间,立刻放慢了速度。 小心翼翼的走在丛林间,他能想到的结果,就是战斗已经结束,其中一方贏得了胜利。 虽说不愿让贏了战斗的一方,在收集完战利品后,从容的离开这里,但苏屿也不是冒冒失失的性格,依旧有条不紊的前进著。 “什么情况?” 察觉出现在她面前的第三股势力,竟然只有一个人,躲藏在暗处的暗金色长髮美女,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只有一个人?” 扭头看向身旁,给他带回消息的手下,担任这支临时小队队长的男人满面怒容。 “我们就看到了一个人,这傢伙太猛了,我估计是敌人的排头兵。” 侥倖从苏屿手下逃过一劫的男人哭丧著脸,对身旁的小队长说道。 “妈的,这让我打还是不打?” 临时小队的队长脸皮抽动了几下,要不是情况特殊,他真想甩身旁这王八蛋一记耳光。 眼瞅著敌人就要来到补给箱旁,发现不对劲了,男人再也等不下去,命令手下朝著苏屿开火。 暗金色长髮美女见状,也果断让队员们加入战斗。 “我靠!” 苏屿大骂了一声,听见枪声的瞬间,他只感觉亡魂大冒。 这么多把枪,同时朝他开火,即使敌人有意节省子弹,那也不是自己能面对的。 也顾不得姿势的狼狈与否了,苏屿就地一滚,任由子弹在他身旁乱窜,打的泥土和木屑烂叶四处飞溅,顺势滚到了一处小土坡下。 “你妈逼,这是两边达成共识了,搁这儿埋伏我呢?” 苏屿简直要气炸了,他又不是傻子,从枪声的分布位置,以及开枪者的数量来判断,就猜到了眼下的最大可能。 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要是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过来了。 当然了,苏屿也不知道这是陈斌和安綺罗,还有楚天阳和付雪莹的表现太出眾,从而在无意间,给他挖下的坑。 但事已至此,苏屿能有什么办法,他只有硬著头皮,想方设法突出重围。 “丟手雷!” 丛林中,传来一个男人的大喊。 “妈个逼。” 苏屿整个人都麻了,眼瞅著好几个黑乎乎,绿油油的东西朝他飞来,心说自己这回不死,估计也得脱层皮了。 用手臂护住脑袋,苏屿儘量让身体蜷缩成一团。 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火光直接淹没了苏屿藏身的那片小土坡。 “成功了吗?” 领队的男人喜上眉梢,等了片刻,也没见小土坡那边传来动静,他立刻派人上前查看。 “你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暗金色长髮美女也命令手下,前去查看苏屿的状况。 虽说手雷是另一支临时小队丟的,但她这边也参与了战斗,暗金色长髮美女绝不会把战利品,全都让给对方。 两边派出的探子,在距离小土坡不远的地方碰头,相互对视一眼,他们默契的没朝对方开火。 东西是领头者的,命却是自己的。 开什么玩笑,他们就是来执行命令,检查敌人死活的。 就两位临时队长给他们的仨瓜俩枣,玩什么命啊! 第42章 我为什么要逃! 待到两支临时小队派出的探子,像是趟地雷般,小心翼翼的摸到小土坡附近,顺著土坡往下看,只一眼,俩倒霉蛋就长舒了口气。 因为他们看得清清楚楚,此刻的苏屿正躺在小土坡下,身子蜷缩成了一团。 面对己方人员的靠近,苏屿没有任何反应,大有一副凉透了的跡象。 其中一个探子转身,当即就要招呼同伴,但暗金色长髮美女派出的探子,显然比他谨慎许多。 毫不犹豫的举起枪,將枪口对准土坡下的苏屿,那人果断扣动扳机。 嘭…… 隨著一道刺耳的枪声响起,丛林中的短暂寂静被打破,子弹不偏不倚的击中苏屿后背。 反观倒在地上的苏屿,挨了对方一枪,身体只是被子弹的惯性,带的微微一颤,便再无半点动静,这更加印证了两名探子心中猜想。 “他死了。” 早就迫不及待,想要招呼同伴的探子转身,朝著他这边的人招手。 “確实是死了。” 暗金色长髮美女派出的探子,也呼喊著自己的同伴。 见此情景,双方人马这才现身。 算上两支临时小队派出的探子,男人那边有六个人,暗金色长髮美女这边则是五个人。 各自留了两个人,警惕对方偷袭,由领头的男人和暗金色长髮美女带队,其余人缓步来到小土坡的上方。 男人和暗金色长髮美女並肩站在小土坡上,目光同时聚焦在坡下那毫无生气的苏屿身上。 男人的眼神中带著一丝疑虑,虽然眼前的一切,看似都表明了苏屿已死,但多年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的经验,让他总觉得事情不会如此简单。 暗金色长髮美女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似乎对这样的结果颇为满意。 “你下去看看。” 男人扭头对身边的一个手下说道,他才不会以身犯险。 说句难听的,就算对方真的死了,也难保其在生命最后一刻,不给敌人设下陷阱。 最稳妥的办法,便是派个人下去,搜索对方的尸体。 得到男人的命令,被他选中的倒霉蛋哭丧著脸,只得硬著头皮,一步一挪的朝坡下走去。 这人每一步都迈得极为谨慎,眼睛紧紧盯著苏屿,仿佛怕他会突然暴起伤人。 当那人走到苏屿身边时,他用枪管轻轻戳了戳对方的身体。 见苏屿依旧毫无反应,那人蹲下身子,伸手准备去翻对方的尸体。 就在这时,原本“死透了”的苏屿猛地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 双手迅速抓住那人的手腕,苏屿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对方的手腕瞬间骨折,手里的枪也掉在了地上。 “这小子使诈,快开枪!” 男人脸色一变,冲身边的人喊道。 隨即,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男人率先举枪。 不假思索的扣动扳机,男人完全不顾探路的手下死活。 噠噠噠...... 密集的枪声在丛林中响起,没用上几秒,男人的手下便被子弹打成了马蜂窝。 一手提著那人的尸体,替自己挡子弹,另一只手操起m16步枪,穿过尸体的腋下,苏屿对准坡上的敌人,就展开了传说中的信仰射击。 虽说这种射击方式的命中率不高,但在这混乱的战场上,也足以给敌人造成不小的威慑。 苏屿记得他在进入魔方空间以前,原先生活的那个世界,有位將军就曾说过,別管能不能命中,端起枪就打,先下手为强,枪声一响,敌人便会躲避,这就给接下来的行动,爭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结果就跟苏屿想的一样,坡上的那些敌人,果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打了个措手不及,纷纷寻找掩体躲避。 “机会来了!” 苏屿眼神一凝,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尸体,快步朝坡上衝去。 跑动的过程中,苏屿从空间腕錶里,取出了几枚手雷,也不管能否给敌人造成伤害,感觉哪儿有人,便朝那处丟去。 手雷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伴隨著几声震耳欲聋的爆炸,火光冲天,泥土和碎石四处飞溅。 “这混蛋要逃,拦住他!” 躲在一棵大树后面,领头的男人急得大吼道。 但是叫归叫,他却没站出来,这个男人不傻,生怕被苏屿盯上。 看著朝自己围拢过来的敌人,苏屿笑了,男人的反应,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逃?” “为什么要逃?” “逃去哪儿?” 被这帮傢伙给阴了,算上在外围解决的那个敌人,自己总共才宰了两个人,苏屿还没杀够呢!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苏屿非但没逃,反而扑向了离他最近的那个敌人。 眼瞅著苏屿朝自己扑来,势如下山的猛虎,被他盯上的倒霉蛋只觉得肝胆俱裂。 “给我死!” 卯足全力,苏屿一拳轰出,目標直指那傢伙的胸口。 对方的反应还算迅速,连忙举枪去挡。 这傢伙手里的武器,是一把罗沙帝国生產的ak74,有著木质的枪托和护木。 苏屿这一拳,直接给对方手里的ak74干散架了! 枪坏了还不打紧,重要的是苏屿的拳头,余势不减的轰在男人胸口,其力道之大,將体重足有一百五六十斤的壮汉给砸飞了出去。 “这傢伙是超人?” 其余的敌人皆面露惊骇之色,围剿苏屿的气势,也不由得弱了几分。 “来啊。” 苏屿没做任何停歇,连看都不看被他一拳轰飞出去的倒霉蛋,扭头扑向另一个敌人。 这傢伙已经被苏屿嚇破胆了,大脑一片空白之下,四处寻找著闪躲的位置。 苏屿一脚踢出,男人抱头鼠窜。 苏屿这一脚,正踢在男人身旁的一棵树干上,只听“咔嚓”一声,碗口粗的树干,愣是被苏屿给硬生生的踢断了。 “往哪儿逃!” 苏屿的视线,牢牢盯著那个男人,根本没有要放过对方的意思,朝这傢伙扑去的同时,他顺带著从空间腕錶中,取出了自己的唐刀白虹。 在一眾敌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苏屿一刀砍在那人身上。 b级的唐刀白虹,面对没有防护衣的普通人,利刃如刀切豆腐,毫无阻碍的將其身体斩成两段。 男人断掉的身体摔在地上,鲜血和內臟顺著伤口流出,染红了一大片泥土。 相较於用子弹射杀敌人,苏屿的这种杀人手法,所带来的视觉衝击,大了不知多少。 “怪、怪物!” 目睹这血腥至极的一幕,剩余的敌人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脑门,双腿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开枪,快开枪,打死他!” 眨眼间,便有三人死在苏屿手上,剩下的人这才反应过来,举枪瞄准的同时,不忘相互提醒道。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们也顾不上所谓的弹药消耗,发疯似的衝著苏屿扣动扳机。 然而,苏屿却不会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任由对方把他当成靶子。 身影在丛林间快速穿梭,时而举枪还击,时而丟出一枚手雷,再不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某人附近,举起唐刀便砍。 一时间,丛林里响起了各种声音,有枪械射击的声音,亦有手雷爆炸的动静,其中还夹杂著人们的鬼哭狼嚎。 若是不知情的人靠近此处,只怕是会把这里当成人间炼狱。 “唔......” 苏屿的情况,也没有敌人想像的那般好过。 子弹打在他身上,是无法击穿a级的独角兽防护衣,但强大的衝劲,还是让苏屿难受不已。 幸亏这群傢伙的射击水平不行,偶尔才有一发子弹打在他身上,否则就算是打不穿防护衣,那也够苏屿受得了。 “这傢伙穿著防弹衣!” 敌人中,有人发现了苏屿的异常。 明明被子弹击中,却像个没事人似的,还能继续战斗。 看到这一幕,要是再反应不过来,那他们也就不配活著了。 “还有他是从哪儿掏出来的武器,手雷和弹匣就不说了,那把刀是凭空出现的吧!” 有人对苏屿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武器储备提出了质疑。 “別管那么多,咱们不是有压箱底的宝贝么,赶紧拿出来啊!” 要说人这一辈子,最悲哀的事情,莫过於人死了,钱没花了,又或是人活著呢,钱没了。 而现在这群人的处境,就属於前者。 再不用火箭筒,他们就要被苏屿赶尽杀绝了。 两支临时小队中,保管著火箭筒的队员,齐齐举起了他们的秘密武器。 “让他们先打。” 暗金色长髮美女伸手,拉住了自己的队员。 咻...... 她的话音未落,另一支临时小队的队员,便朝著苏屿发射了一枚rpg火箭弹。 “操,怎么还有这玩意!” 听到异响,苏屿扭头看去,忍不住怒骂出声。 这东西不比子弹,他可不敢硬抗。 连忙朝旁边躲闪,苏屿刚跑出几步,敌人发射的rpg火箭弹,就在他的身后爆炸了。 轰...... 漫天的火光之中,几棵大树应声而倒。 “这回他总该死了吧?” 男人心疼的看著,自己手下肩上扛著的火箭筒,他们可只有一发。 但一想到自己这边七个人,有四个死在苏屿手上,男人就恨得咬牙切齿。 暗金色长髮美女那边,此刻也只剩下三个人了。 嗖...... 火光中,一道身影钻了出来,头也不回的朝著远处逃去。 “你妈的,这都不死,那傢伙是超人吗?” 男人一时气急,差点没晕过去,只感觉天旋地转。 “追,他就算是没死,肯定也受了重伤,咱们还有一发rpg,碰上埋伏也不怕。” 暗金色长髮美女同样咽不下这口气,对身旁的两名手下命令道,率先朝著苏屿追去。 “咱们也追!” 领头男见暗金色长髮美女行动了,大声地呼喊著同伴。 吃了这么大个亏,要是不干掉苏屿,他半夜睡觉,做梦都得被气醒了。 更重要的是不能让竞爭对手捡漏,倘若苏屿死在了暗金色长髮美女及其部下的手里,战利品全归了对方,那他才是真正的欲哭无泪。 “呵……” 扭头朝身后看了一眼,跑在前面的苏屿,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这群傢伙还真敢追啊? 他是受了些伤,哪怕有a级独角兽防护衣的保护,在rpg火箭弹爆炸掀起的余波中,也未能完全倖免。 但这样的伤势,还不足以让苏屿失去全部战斗力,他只是不愿在这些人身上,付出更大的代价罢了。 与此同时,追在苏屿身后的几人也不好受。 別看只跑了两公里,但这两公里的山路,比五公里的平地费劲多了,再加上苏屿的速度飞快,不由得让他们心中產生一种错觉,或许自己才是受伤的那一方。 “这傢伙,绝对是个怪物!” 领头男气了个半死,由於周围都是鬱鬱葱葱的树木,所以要一边搜索敌人的踪影,一边对其展开追击,这让他感到了筋疲力竭。 “你可以放弃,我又没求著你一起追。” 暗金色长髮美女的语气不是很友好,她巴不得领头男半路放弃。 这样的话,苏屿就是她们一方的猎物了。 在这位暗金色长髮美女看来,苏屿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要她们坚持不懈,对方所拥有的一切,都將变成自己的囊中之物。 “我哪里放得下心,让你这个大美女,独自面对那么危险的人物。” 领头男嘴上这么说著,心里想的却是暗金色长髮美女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 眼看著猎物就要落网了,想让他放弃,那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双方又往前跑了一段距离,直到行至一处空旷点的地方,他们发现苏屿的脚步停在了这里。 “怎么不跑了?” 领头男狞笑著逼向苏屿,一口气干掉他四个队员,这傢伙可別想死的太轻鬆。 “我还是那句话,我为什么要逃,又要逃去哪儿呢!” 见到敌人逼近,苏屿非但不慌,反而满脸挑衅的看向了领头男。 眼下,他已经撤到陆槿和吴保华的埋伏地点。 三打六,虽说人数不占优,但只要陆槿和吴保华出手,苏屿完全有信心,自己能在不付出任何代价的情况下,解决掉面前的敌人。 第43章 混战 双方一时僵在了那里,你看著我,我盯著你,苏屿不动手,对面的六个人也不敢贸然出手。 没办法,谁让苏屿之前的表现太强势了。 或许,他不能將面前的六个人全都杀死,但肯定能拉著最先出手的傢伙陪葬。 事到如今,没人想当那个出头鸟! 意识到这么僵持下去,不是个办法,有著一头暗金色长髮的美女率先开口,主动打破了眾人之间的沉默。 “怎么样,要不要跟我联手,凭你的战斗力和狡猾,再加上我的智慧和魅力,绝对能在这座岛上,闯出一片属於咱们的天地。” 暗金色长髮美女想要拉拢苏屿,与其在这里,跟对方死磕到底,不如化敌为友。 至於死掉的三个临时队员,只能怪他们运气不好。 用三个实力一般的普通人,换个以一敌十的强力打手,暗金色长髮美女觉得这笔买卖不亏。 当然了,那是建立在对方有自知之明,心甘情愿加入她的队伍,並服从指挥的基础上。 倘若苏屿胆敢拒绝,暗金色长髮美女立刻就会命令手下,將rpg火箭筒的发射口对准这傢伙。 “你胆子够大的,我杀了你们那么多人,你还敢拉拢我?” 听到暗金色长髮美女的话,苏屿眉头一挑,故作惊讶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就別在那里硬撑了,现在的你,无疑是强弩之末,而我手里还有一发rpg火箭弹,你最好看清形势,要不是念在你就这么死了,属实有点可惜,我也不会跟你说这么多。” 暗金色长髮美女冷哼一声,摆了摆手。 跟在她身后的男人,立刻会意的举起了单兵火箭筒。 苏屿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说道。 “跟你联手,我有什么好处?” 苏屿想看看这个暗金色长髮美女,到底能给他开出什么价码。 没有利益的事情,只有傻子才会去做。 听出了对方话里的不甘,暗金色长髮美女得意的一笑。 “只要你肯把自己的武器弹药,拿出来跟我们分享,那么在之后的战斗中,如果得到了图腾印章,可以按照三三二二的比例分配,也就是每有十块图腾印章,你能拿到三块,剩下的七块,我拿三块,他俩各拿两块。” 指了指自己背后的两个人,暗金色长髮美女认为她给出的条件,已经很优厚了。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竟敢无视我的態度,擅自拉拢这傢伙,而且在分配战利品的问题上,根本没考虑我们,是打算出尔反尔,违背之前的承诺吗?” 领头男瞪大了眼睛,语气不善的质问著暗金色长髮美女。 “我为什么要在意你的態度,打又不打,撤又不撤,难不成让我在这里陪你们耗著?” 暗金色长髮美女看向领头男,隨著她的视线移动,扛著单兵火箭筒的男人,也將目標对准了另外三人。 “你......” 领头男气急,他现在就恨自己怎么一时衝动,把那枚宝贵的rpg火箭弹,用在了苏屿身上。 要不然,他们现在也不会受制於人,看这个女人的臭脸。 如果可以的话,领头男真想把暗金色长髮美女压在身下,好好的蹂躪一番,让这娘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她还敢不敢目中无人。 “我要是没记错,刚才在空投附近,我已经干掉了五个人,算上这三个,已经有八个了。” 苏屿也把目光投向了领头男,以及他背后的两个男人,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还好意思说,那五个人里面,有两个是我这边的。” 暗金色长髮美女的柳眉倒竖,嗔怒的瞪著苏屿。 “好吧,为了补偿你们,也顺带著表明诚意,这八块图腾印章,我一块也不要,但想让我跟你们分享武器弹药,那你总得付出点什么吧?” 苏屿不怀好意的打量著暗金色长髮美女,虽说这个女人只能拿个八十分,但在这僧多粥少,狼多肉少的岛上,足以让很多男人对她起歪心思了。 “看你长得还算顺眼,只要乖乖听话,满足你的这方面要求,倒也不是不行。” 暗金色长髮美女娇笑道,不用苏屿细说,她就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儘管她不是跟谁都能做的,但这位暗金色长髮美女,同样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 说句难听的,只要自己手里的图腾印章,数量超过七块,多一块就是十万块,两块就是一百万,三块就是一千万。 哪怕只有十万块,暗金色长髮美女也不介意陪对方一晚。 “就这么说定了,那还等什么,动手吧!” 说话间,苏屿已经端起m16,將枪口对准了领头男和他的两个手下。 没等暗金色长髮美女反应过来,苏屿果断扣下扳机。 噠噠噠...... 密集的枪声在丛林中响起,苏屿的枪法是不咋地,但一梭子弹下去,领头男身后的一个傢伙,还是被子弹击中了肩膀。 “混蛋,你们这群傢伙,都给我去死吧!” 领头男大怒,但他的攻击目標,却不是苏屿。 领头男把枪口对准了暗金色长髮美女一行,隨即就是一梭子弹。 跟在领头男后面,没有中枪的那个临时队员,掏出一枚手雷,拔掉拉环,便朝苏屿丟了过来。 苏屿连忙闪躲,手雷在他的不远处爆炸,好在有惊无险。 只可惜暗金色长髮美女手底下,扛著单兵火箭筒的那个傢伙,就没这么好运了,被领头男故意针对,连中了好几枪,吭都没吭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暗金色长髮美女也急了,仓促之间,找了个掩体躲避的她,举起枪就展开还击。 领头男和没受伤的临时队员,躲得倒还算及时,只苦了肩膀中枪的那个傢伙,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都没跑出两步,就被暗金色长髮美女打成了筛子。 暗金色长髮美女仅剩的一个同伴,试图捡起单兵火箭筒,但不知被哪里飞来的流弹夺去了小命,一头栽在地上。 这时候的苏屿也开始发力了,手雷像是不要钱似的,猛砸向领头男和他的手下。 因为距离不算远,苏屿都懒得丟拋物线了,拉开手雷的保险,一甩胳膊,直接朝领头男砸去。 轰轰轰...... 在一连串的爆炸声中,刺眼的火光晃得人睁不开眼,而领头男逃跑的身影,更是狼狈到了极点。 他的那名手下,也在爆炸中丧命。 短短两三分钟,战场上就只剩下苏屿、暗金色长髮美女和领头男了。 “混蛋!” 別说是领头男想骂人,就连暗金色长髮美女都绷不住了,爆出一句粗口。 苏屿说动手就动手,完全不给她反应的时间。 要不是苏屿动手太快,暗金色长髮美女的两个队员,也不至於就这么死在混战中。 这还没完,苏屿朝领头男发起了猛攻。 正所谓,一切的恐惧都来源於火力不足,仗著自己有空间腕錶,苏屿完全不计算弹药消耗。 一个人打出了三五个人的火力,压得领头男躲在一处掩体后,完全不敢露头。 “那个男人太凶了,不管他是从哪里弄来的弹药和手雷,仅凭我一个人,根本控制不了他,与其等他解决了敌人,再把矛头指向我,不如趁他和敌人激战,我把他们两个都干掉。” 暗金色长髮美女的心里,突然生出了这个大胆的想法。 先不说苏屿和领头男身上,带著几块图腾印章,单是他和领头男,再加上死在这里的四个人,这就有六块图腾印章了。 之前,眾人战斗过的地方,还有五块图腾印章。 总共十一块图腾印章,暗金色长髮美女压根不敢想,要是这些图腾印章都落在自己手里,那她將会得到多么丰厚的报酬。 十万、一百万、一千万、一亿...... 不止可以离开这座该死的小岛,还能得到整整一亿的奖金! 俗话说,贪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想到这里的暗金色长髮美女,不由得偷偷钻出掩体,朝著地上那支单兵火箭筒摸了过去。 噠噠噠...... 就在暗金色长髮美女距离单兵火箭筒,仅有七八步的时候,丛林里又杀出了两道身影。 苏屿没回头去看,因为他知道来人是陆槿和吴保华。 早在刚才战斗的时候,苏屿就发现了,打死暗金色长髮美女同伴的人,並非领头男和他的手下,而是躲藏在暗处的陆槿。 “那丫头枪法挺准啊。” 只一个点射,就精准击杀了暗金色长髮美女的同伴,苏屿心道自己要是有这枪法,早解决领头男和他的两个手下了。 “该死。” 看著自己前方的地面,被子弹打出一串弹坑,泥土和碎石四处飞溅,暗金色长髮美女知道自己这回算是栽了。 显然,对方注意到了地上那支单兵火箭筒,有意阻止自己靠近。 暗金色长髮美女的子弹没剩几发,手雷也早就消耗殆尽了。 “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个垫背的!” 抢又抢不到,跑又跑不了,暗金色长髮美女怒火攻心,举枪就朝著冲在前面的吴保华打去。 跟在吴保华后面的陆槿见状,赶忙给手里的mp5换了个弹匣,继而开枪还击。 只可惜她的动作再快,也来不及阻止暗金色长髮美女。 在陆槿打出的子弹击中她以前,暗金色长髮美女还是打中了吴保华。 “我靠。” 吴保华一声惊呼,身子不受控制的倒在了地上。 “吴哥,你没事吧?” 击毙那个暗金色长髮美女以后,陆槿加快了脚步,朝吴保华赶去。 只可惜她的行动,没有正常人那么方便,以至於陆槿赶到吴保华身边时,对方已经爬起来了。 有些慌张的看了看中枪部位,確定防护衣没被打穿,吴保华长舒了口气。 “没事,快去帮苏屿。” 仗著腿脚灵便,吴保华三步並作两步,衝到了地上那支单兵火箭筒旁。 一把抄起地上的单兵火箭筒,即便是没用过,吴保华也知道这东西是个不折不扣的宝贝。 有了陆槿的压制,苏屿直接放弃了m16,转而抽出唐刀白虹,扑向了领头男藏身的那处掩体。 “我跟你拼了!” 领头男的脾气也上来了,丟掉手里早已打空了子弹的步枪,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借著苏屿靠近掩体,挡住了陆槿的视线,他钻出掩体,就要跟对方肉搏。 然而,就算领头男是个老爷们,体格也非常强壮,但要跟拥有常人二十倍身体素质,手里又拿著b级武器的苏屿过招,还是有点自不量力了。 双方没过上几招,就被苏屿一刀砍在背上。 霎时间,领头男的大半个身子,都被苏屿砍的血肉模糊。 领头男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向前踉蹌了几步,差点扑倒在地。 苏屿没有丝毫停顿,再次挥刀而上,刀光闪烁,带著凌厉的气势。 领头男想要躲避,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动作迟缓又笨拙。 苏屿的唐刀如闪电般划过,领头男的脖颈处,瞬间出现一道伤口。 伴隨著领头男的脑袋,缓缓掉在地上,他的无头尸体伤口处,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干得漂亮。” 扭头朝陆槿和吴保华夸了一句,苏屿知道这场战斗对於两个新人来说,他们敢站出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就是个打酱油的,从头到尾,都在听她指挥,真要说干得漂亮,那也是陆槿的功劳。” 吴保华倒也不贪功,有什么就说什么。 他的枪法比苏屿还烂,除了冲在前面,进行压制射击,吸引敌人的注意力,替陆槿挡子弹以外,吴保华感觉自己也做不了其他的了。 被吴保华这么一说,陆槿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对方比自己的年纪还大,却被她指挥著。 “吴哥,你太谦虚了。” 陆槿嘿嘿笑了两声,要是没有吴保华,她也没那么容易接近暗金色长髮美女。 对方趴在地上,哪有那么容易打中。 苏屿招呼陆槿和吴保华收拾战利品,枪什么的无所谓,但图腾印章一定要照单全收。 一口气收穫了六枚图腾印章,还有一支单兵火箭筒,苏屿顾不上高兴,重新背上陆槿,带著吴保华,三人朝空投的方向赶去。 那边,还有五个图腾印章,加起来就是十一个。 算上他和陆槿各自保管的图腾印章,总计十三个。 再收集一个图腾印章,就能有两人结束这场生存杀戮游戏了。 心里这么想著,苏屿不禁加快了脚步。 然而,来到空投附近的他却皱起了眉头,因为这里已经有个人,正在割那些尸体手背上的图腾印章了。 “嘿,还有人敢占我的便宜?” 苏屿將背上的陆槿放了下来,示意她带著吴保华藏到一边。 看对方只有一个人,苏屿也不害怕,就那么大大咧咧的走了过去。 等到看清这人的长相,苏屿真不知道自己是该感到好笑,还是该为此恼火。 他万万没想到,敢跑到这里捡漏的傢伙,竟然是在红色魔方的房间中,跟人大打出手的绿帽男。 第44章 东西留下,人给我滚蛋! 绿帽男发觉有人靠近,猛地抬头,当看清来人的身份以后,他的神情有些复杂。 苏屿懒得跟这傢伙废话,一想到自己刚才出生入死,对方却躲在后面,他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不帮忙就算了,苏屿也没有要怪罪绿帽男的意思。 但这傢伙浑水摸鱼,那可就触碰到了苏屿的底线。 “人可以走,把图腾印章留下。” 看著蹲在一具尸体旁的绿帽男,苏屿语气冰冷的命令道。 绿帽男的动作一僵,但却没有乖乖听话。 缓缓从地上站起来,警惕的望向苏屿,绿帽男沉声道。 “你这是打算硬抢吗?” 紧握著红色魔方发给新人的那柄丛林匕首,绿帽男时刻防备著苏屿发起突然袭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这本来就是我的战利品,就算拿道德谴责別人,那也是我的权利,我再说一遍,东西留下,人给我滚蛋。” 苏屿的耐心要被消耗殆尽了,语气也变得极不耐烦起来。 “我凭什么听你的?” 绿帽男摆开架势,示意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倘若没看见,又或是看见了,但东西已经落到苏屿手上,那也就算了。 现在东西揣在自己兜里,再让他拿出来,绿帽男实在是心有不甘。 “那就去死吧。” 苏屿彻底没了耐心,从空间腕錶中取出m16,顺势將枪口对准绿帽男。 “等、等等......” 绿帽男有些慌了,连忙摆手,脸上的警惕与倔强,也在一瞬间被慌乱所取代。 不知是被嚇的,还是岛上的气候本就炎热,豆大的汗珠顺著绿帽男脸颊滑落。 见苏屿没有要放过他的跡象,绿帽男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显得沉稳。 “兄弟,咱们有话好好说,这东西对我很重要,没了它,我可能就活不下去了。” 绿帽男试图打感情牌,让苏屿同情他。 “你的意思是说,图腾印章对我就不重要了?” 眼神紧盯著绿帽男,没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苏屿冷笑道。 “你看这样行不行,这里有五块图腾印章,你给我两个,我跟你一起行动,权当是预付给我的工资,多个人就多份力量,咱们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也算是知根知底。” 绿帽男见软的不行,眼珠一转,又开始打起了別的主意。 他试图说服对方,转投苏屿的队伍。 但苏屿根本不想和绿帽男讲条件,別说是两枚图腾印章,就算是一枚,他都不会给这傢伙。 哪怕是带著诚意来投,苏屿还得看绿帽男的个人素质怎么样,人品又是否可靠。 更別提这种活儿都没干,就张嘴向他索要工资的傢伙了。 “话说完了没有,要是说完了,那你可以去死了。” 说罢,苏屿就要扣下扳机。 “等等,你要是杀了我,楚哥不会放过你的!” 眼见著对方油盐不进,绿帽男只好搬出楚天阳。 没错,他是跟楚天阳一起行动的! 只可惜楚天阳太自私了,迄今为止,也才分给他两块图腾印章,这还是在付雪莹的强烈要求下。 要是付雪莹不发话,楚天阳一块图腾印章都不会给他。 趁著楚天阳派他出来侦查,又恰巧撞见苏屿跟人战斗,绿帽男便想著鷸蚌相爭,渔人得利。 在见到战场上,遗留了五具尸体,个个都带著图腾印章,绿帽男內心中的贪婪,彻底被点燃了。 要知道,再有五块图腾印章,他就可以离开这场该死的生存杀戮游戏了! 满心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发一笔横財,谁料却被苏屿逮了个正著。 此刻,绿帽男搬出楚天阳,就是为了让对方投鼠忌器,不敢对自己痛下杀手。 毕竟,按照楚天阳的说法,苏屿就是个弱鸡。 一旦碰上楚天阳,苏屿也只剩逃命的份儿了。 然而,苏屿听到楚天阳的名字,只是微微皱了下眉,隨即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楚天阳又怎样,要是敢当面犯贱,我一样宰了他!” 对方不提楚天阳还好,这一提他,无疑让苏屿在心底给绿帽男判了死刑。 绿帽男能搬出楚天阳,说明这两人一起行动,眼下也不过是暂时分开了。 楚天阳和付雪莹这两口子,距离此处肯定不远。 无论自己是否想要同楚天阳战斗,他都必须要宰了绿帽男。 道理很简单,要是现在就跟楚天阳翻脸,自己手上也不差这条人命了。 反之,不愿跟楚天阳打照面的话,更要宰了绿帽男,否则让对方把消息带回去,那个莽夫搞不好会来找他的麻烦。 “去死吧。” 苏屿眼神眼神一凛,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 噠噠噠...... 枪声在丛林中炸响,子弹如一道道闪电,直直的朝著绿帽男射去。 绿帽男惊恐地瞪大双眼,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 数发子弹命中了绿帽男的身体,打的他倒仰向地面。 只可惜苏屿的枪法太烂,没命中绿帽男的脑袋,而这傢伙身上又穿著防护衣,普通枪械的子弹根本打不穿。 “这就够了。” 见此情景,苏屿果断收起m16,转而取出唐刀白虹。 他本就没指望自己能射杀绿帽男,开枪也不过是让对方心慌意乱,从而露出更多的破绽,没法將精力全都集中在逃跑上。 绿帽男挣扎著起身,想要逃往远处,但苏屿的动作何其迅速,只在眨眼间,就衝到了对方身边。 手中的唐刀白虹,一刀砍在绿帽男背上,將他砍翻在地。 “別、別杀我,我把图腾印章都给你,还不行嘛!” 绿帽男苦苦哀求道,事到如今,他才感到后悔。 “晚了。” 苏屿一刀砍下绿帽男的脑袋,接著蹲下身子,翻出了对方兜里的图腾印章。 看著手里的七块图腾印章,苏屿倒吸了口凉气。 还好自己回来的及时,不然让绿帽男寻得机会,向红色魔方提出申请,那他可真要欲哭无泪了。 割下绿帽男的那块图腾印章,苏屿算了算。 自己手里有八块图腾印章,兜里装著七块图腾印章,这就是十五块图腾印章了。 算上陆槿收集的那块图腾印章,总共有十六块图腾印章,距离三个人所需的二十一块图腾印章,只差了五块而已! 朝著绿帽男逃跑的方向看了一眼,苏屿猜测楚天阳和付雪莹,应该就在那里。 转头匯合了陆槿和吴保华,苏屿带著两人,朝另一个方向进发。 苏屿不知道的是他离开不久,楚天阳和付雪莹就赶到了空投附近。 望著一地的尸体,两口子对视一眼,寻著苏屿等人离开的痕跡,衝著他们追了过去。 按理来说,就算是侦查周围的状况,也不至於让绿帽男一人负责。 谁让付雪莹在之前的战斗中,不小心受了伤。 儘管她已经及时发动能力,进入钻石女皇的状態,身上又穿著b级的纳米防护衣,但结结实实挨了一发rpg,其后果可想而知。 见付雪莹受伤,楚天阳心疼的要死,不顾妻子反对,誓要榨乾新人的价值。 而楚天阳本人则是守在付雪莹身边,护著自己老婆的周全。 好不容易找了一处隱蔽的地点,三人休息下来,苏屿趁机拿出了自己身上的图腾印章。 “这、这么多?” 看著整整十五枚图腾印章,陆槿和吴保华瞪大了眼睛,不约而同的惊讶出声。 “这些图腾印章,足够你们两人结束这场游戏了。”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陆槿和吴保华,苏屿將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嘴上说的好听,但吴保华要是敢伸手,拿自己面前的图腾印章,苏屿不介意干掉对方。 图腾印章是够了,可吴保华的表现,到底赚没赚够两百分,那还得两说。 说句难听的,回到红色魔方的房间,保不齐也会被抹杀。 与其那样,不如便宜了自己,再给他添上一块图腾印章。 “你开什么玩笑,难不成你要自己留下来,继续这场危险的生存杀戮游戏?” 听到苏屿的话,陆槿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他们两人要是离开,那苏屿就只剩下两块图腾印章了。 想要结束这场游戏,最少还得收集五块图腾印章。 “对啊,虽说有这么多块图腾印章,可我根本没出什么力,陆槿好歹还凭藉自身的实力,收集了一块图腾印章,再看看我,连一块图腾印章都没拿到。” 吴保华也持反对態度,都说君子不是嗟来之食,他虽不是君子,可也是个老爷们。 更何况,他的离开就意味著苏屿要留下来,独自面对这场危险的生存杀戮游戏。 想到这里,吴保华怎么也伸不出去那只手。 “你们最好想清楚了,你俩都是新人,留在这座岛上,死掉的概率太大了。” 苏屿还在劝,不乏有恐嚇的意味。 他就是想要看看,人在面对危险的情况下,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陆槿的话,看在女孩有著不错的天赋上,苏屿不介意拉她一把。 但吴保华的人品,还是要好好观察一番的。 “別说了,赶紧把你的图腾印章收起来,我眼馋的都要流口水了,虽说我不认为凭自己的力量,能够收集七块图腾印章,但一块图腾印章都不出,跟在你屁股后面躺贏,你让我这老大哥的脸,往哪儿放啊!” 吴保华坚决不肯离开这场生存杀戮游戏,不管怎么样,他都要陪苏屿攒够三人所需的图腾印章。 就算是要离开,也得三个人一起离开。 陆槿的態度也是一样的,还从兜里掏出了她那块图腾印章。 “你不离开,我是不会离开的,而且这块图腾印章,也由你来保管吧,我觉得这块人皮在我兜里,再揣上两天,估计就要臭了。” 陆槿捏著鼻子,一脸嫌弃的看著那块图腾印章。 “好傢伙,杀人都不手软,却嫌这玩意噁心,你的性格也太彆扭了,绝对有问题,要是不服的话,把这东西丟道儿上,看看別人为了捡它,会不会爭得头破血流?” 吴保华摆出老大哥的架势,教训著一旁的陆槿。 同时,他也摆了摆手,示意苏屿赶紧收起地上的十六块图腾印章。 苏屿笑了笑,直到此时,他才算是放下心来。 “那我就先收著吧,不过你俩的实力太弱了,留在岛上过於危险,所以我打算让你们觉醒特殊能力,这样对咱们三人的整体实力,也有不小的提升。” 说到这里,將十六块图腾印章收紧空间腕錶的苏屿,又取出了两枚黑铁种子。 “特殊能力?” 疑惑的看向苏屿,陆槿和吴保华异口同声的问道。 “没错。” 苏屿点了点头,当著两人的面,发动特殊能力,將艾斯德斯召唤了出来。 “嘶......” 陆槿和吴保华齐刷刷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总算是知道了,苏屿为什么敢一个人冲在前面。 这傢伙不止是个人实力出眾,背地里还藏著一张王牌! 见到艾斯德斯,陆槿的眼睛一亮。 “喂,她是艾斯德斯吧,她一定就是艾斯德斯!” 好奇的凑到艾斯德斯身边,陆槿仔细打量著对方。 她甚至都嗅到了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清雅淡香。 艾斯德斯略有些嫌弃的推开了陆槿的俏脸,她可不好百合。 “唔……” 被推开的陆槿小脸上,满是幽怨的表情。 她自然是看出了艾斯德斯的想法,只想说自己也不是那种人! 跟艾斯德斯打了个招呼,苏屿让吴保华忙活三人的午饭,而他则是在这个期间,详细介绍了自己的特殊能力,究竟是从何而来。 “给我也带一份。” 自然而然的坐到了苏屿身边,艾斯德斯对他说道。 “好好好……” 苏屿又从空间腕錶中,取出了一人份的食物,递给正在旁边忙活著的吴保华。 “女武神也要吃东西啊?” 陆槿眨著眼睛,像极了好奇宝宝。 “吃也行,不吃也行,吃的话,可以將食物转化为能量,维持基本状態,要是不吃,就需要消耗召唤者的力量了,虽说这也耗费不了多少能量,但作为我的召唤者,他的实力太弱了,这些能量对他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 艾斯德斯给出了解释,丝毫没有当著外人的面,替苏屿挽尊的意思。 “我说你啊。” 苏屿单手扶额,一脸的生无可恋。 让陆槿和吴保华填饱肚子,就使用黑铁种子,激活各自的特殊能力,苏屿扭头对艾斯德斯嘱咐,要她在两人激活特殊能力,陷入沉睡的二十四个小时,保护他们的安全。 见到苏屿打算自己出去,收集图腾印章,艾斯德斯可谓是相当的不满。 “你更应该留下,负责保护他们的安全,而我出去收集所谓的图腾印章。” “即使是遇到变数,我死掉也能復活,只是再次把我召唤出来,需要等到一天之后。” “可就算是这样,也好过你亲自出马,而且你死掉的话,我也会消失。” “最重要的是我不认为自己会死,而你就不一样了。” 艾斯德斯把所有的利害关係,都摆在了苏屿面前。 然而,苏屿却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他觉得艾斯德斯不使用热武器,也就是枪械和手雷,以及单人火箭筒,又没有防护衣傍身,现阶段对上敌人太吃亏了。 而想要带上这些,就必须拥有空间道具,艾斯德斯还没有空间腕錶。 “就算有空间道具,我也不会使用那些破烂。” 艾斯德斯对热武器的排斥,当真是一目了然。 “所以说,你先委屈一下,留在这里保护他们的安全,一天以后,有得是架让你打。” 苏屿向艾斯德斯做出了承诺,他这次出去,也没想过跟敌人硬碰硬,属於是打得过就打,打不了就走。 要是有意外收穫,那就更好了。 没有的话,苏屿也不觉得亏。 毕竟,他们距离集齐二十一块图腾印章,就差区区的五块印章了。 第45章 用最怂的表情,说最狠的话! 话是这么说,可真当他在外面转悠了一圈,什么收穫都没有,要说苏屿心里不堵得慌,那绝对是在扯王八犊子。 好在身边有艾斯德斯,陆槿和吴保华沉睡的这段时间,也没有想像中的那般难熬。 特別是到了晚上,作为女武神的艾斯德斯不需要休息,由她负责值夜,这让苏屿睡了个好觉。 转眼来到第二天,苏屿一早就起来准备早饭,犒劳守了一晚上的艾斯德斯。 吃过早饭,苏屿爬到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上,一边观察周围的情况,一边思考今天的行动计划。 不出意外的话,陆槿和吴保华中午就会醒过来了。 让苏屿比较在意的是这两人,到底会觉醒怎样的特殊能力。 陆槿的天赋,自不必多说,苏屿相信她的异能,就算不是ur级別,怎么也得是个ssr的水准。 至於吴保华,苏屿只盼著他的能力实用些,別看著花里胡哨,等到动真章的时候,却没啥卵用。 时间一晃到了上午十点多,正当苏屿百无聊赖之际,他所在的位置,上空突然传来一阵飞机引擎的轰鸣声。 “誒?” 苏屿循声望去,就见一道空投自天而降,並且看那架势,补给箱的落点离他还不远。 苏屿心中不免感到了诧异,难不成自己这是要转运了? 回想起昨天的空投,竟然给玩家们提供了单兵火箭筒,这种威力非比寻常的武器,苏屿觉得今天的空投,无论补给箱里装著什么,他都得去看上一看。 老规矩,还是让艾斯德斯留下来,负责保护陆槿和吴保华的人身安全,苏屿在简单的准备过后,便朝著空投的降落地点出发了。 一路上,苏屿没有任何耽搁,生怕被人捷足先登。 而看著他在丛林里面快速穿梭,守在屏幕前的观眾们,无论是之前下注的赌客,抑或是组织这场孤岛杀戮游戏的各国高层,心里都不由的生出了些许期待。 特別是军舰控制室內的將军,嘴角更是翘起了一抹弧度,要知道这个补给箱的降落地点,那可是他特意安排的。 来到空投地点附近,苏屿没急著第一时间去抢补给箱。 担心有人埋伏在周围,苏屿找了个隱蔽的地方藏了起来,打算先看看情况。 果不其然,很快便有一队人马赶了过来。 这是一支四人小队,留下两人在旁警戒,另外两个参与者,迅速来到了补给箱旁。 看著两名参与者,手忙脚乱的將补给箱翻过来,苏屿有些按捺不住了。 再不动手,补给箱里的东西,就要被人拿走了。 苏屿甚至想从空间腕錶內,取出他在上一场战斗中,缴获的那支单兵火箭筒,给这群傢伙来上一发,报销掉补给箱旁的两人。 正当他这么想著,现场的形势忽然发生变化。 只见一人於丛林中扑出,目標直指补给箱旁,那两名孤岛杀戮游戏的参与者。 “什么人?” 对方的动作实在太快,直到他都要越过警戒的那两人,四个参与者这才反应过来。 负责警戒的两人想要出手阻拦,但对方压根不给他们机会。 一把抓住左边那人刚刚才抬起来的枪口,推开枪管的同时,右拳猛地轰出,將其砸飞出去,不等另一名参与者有所行动,来人顺势转身,又是一脚踢出。 这脚正中右侧那名参与者的肚子,可怜这个男人连枪都没来得及举起,就被对方如攻城锤般猛烈的重击给踢飞了出去。 似乎对自己的力量很自信,来人没去追击那两个负责警戒的参与者,而是继续朝补给箱旁的两人衝去,势如下山的猛虎,又像是见了羊群的饿狼。 “妈的,这是个疯子!” 补给箱旁的两人,其中一人开口骂道。 不待话音落下,他便举起了手里的步枪,枪口瞄准来人,作势就要发起反击。 旁边那人的想法,却跟他不一样。 “算了,一个空投而已,他要就给他,犯不上跟这种疯子拼命。” 那人说完,调头就跑,完全不顾身旁的同伴,还有那两名被人干翻,到现在都没爬起来的队友。 “懦夫。” 举枪那人气急,但现在的他已经顾不上教训同伴。 右手食指扣下扳机,伴隨著噠噠噠的枪声响彻在丛林中,一连串的子弹奔著来人而去。 眼见对方发起反击,来人不慌不慌,只一个变线,就让补给箱旁的参与者子弹全部打空。 “该死。” 对方的速度,著实是太快了,儘管他已经努力瞄准,但枪口还是摸不著来人的衣角。 两三个呼吸的工夫,来人就衝到了补给箱旁。 双手攥拳,齐齐轰出,只用了两三拳,就把那个参与者打了个人仰马翻。 苏屿看得真切,来人的力道之大,竟让挨了他一拳的成年男性,原地飞了起来。 而一连挨了他两三拳的那个参与者,身子更是在来人面前,出现了短暂的滯空现象。 “操,我怎么会在这里遇上他!” 苏屿也头疼的要死,任他千算万算,也没料到自己只是出来捡个空投,竟意外的撞见了楚天阳。 更重要的是两人极不对付,楚天阳为人自私自利,苏屿早就想除掉对方了,但不是现在! 好歹也等陆槿和吴保华觉醒了特殊能力,再撞上这莽夫啊。 那时候,有陆槿和吴保华从旁协助,哪怕只是两个刚觉醒能力的新人,苏屿觉得自己对战楚天阳,胜率也能达到百分之百。 好消息是付雪莹没跟楚天阳一起行动,而且楚天阳这莽夫没发现自己。 坏消息是那个临阵脱逃的参与者,逃跑的方向正是自己这边。 “干恁娘!” 苏屿当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反正他的行踪,早晚都会暴露,索性便举起m16,对准了那个朝自己跑来的傢伙。 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苏屿这边两声枪响过后,正朝他跑来的孤岛杀戮游戏参与者也应声倒地。 此时的楚天阳,正勒著补给箱旁那人的脖子,双手稍一用力,顺利结果了对方的性命。 听到枪响,楚天阳把目光投向了苏屿这边。 “哟,这不是楚哥嘛!” 苏屿从藏身的位置走了出来,皮笑肉不笑的跟楚天阳打著招呼。 “哼哼,这可真是冤家路窄,你小子在红色魔方的房间里,仗著有规则保护,不是很狂么,怎么到了生存杀戮游戏中,立刻换了一副嘴脸,你倒是接著跟我狂啊?” 丟掉那个曾试图反抗的参与者尸体,楚天阳甚至都没去管之前被他打倒的两人,目光灼灼的盯著苏屿道。 “瞧您说的,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还能跟我这小老弟一般见识?” 苏屿嘴上这么说著,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起来,他要怎么做掉对方了。 既然遇上了,並且付雪莹难得的不在现场,苏屿就没打算让楚天阳活著离开。 至於自己所说的话,听上去有些告饶的成份,苏屿全然没当回事。 只要能贏,別说是求饶了,就算是让他给楚天阳跪下,苏屿也毫不在意。 说句难听的,弱者就要有弱者的觉悟,不能以绝对的力量碾压对方,那么使上一些阴谋手段,降低对方的警惕性又有何妨? 待到对方一死,就没人知道这件事了,失去的尊严也在无形之中找了回来。 “想让我饶了你,那也容易,把你收集的图腾印章交出来,別说你一块都没拿到,我的要求也不高,甭管你收集了多少图腾印章,给我三块就行,不然的话,你知道后果的。” 楚天阳冷笑著,他打定了主意,要让苏屿大出血。 “三块?” 苏屿故作惊讶,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怎么,捨不得吗?” 楚天阳发出一声冷哼,苏屿的反应全都落在他眼里。 不开玩笑的说,见到苏屿的表情,楚天阳更瞧不起这傢伙了。 见苏屿还在犹豫,楚天阳当即加大了压迫力度。 “我的时间,可是非常宝贵的,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你不止要给我三块图腾印章,还得外加五百发子弹,以及十枚手雷。” 楚天阳狞笑著,狠狠敲著苏屿的竹槓。 “楚哥,別这样啊,都是好哥们,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嘛!” 苏屿还在等,他在寻找一个,適合自己出手的机会。 “別囉嗦了,我最后再说一遍,老老实实把东西交出来,然后滚蛋,否则的话,下场你自己选,是被我干掉,割下你手背上的图腾印章,拿走你的空间腕錶,还是砍掉你戴著空间腕錶,並且烙有图腾印章的那条手臂,让你当个独臂大侠,继续在这座岛上挣扎,一边跟玩家勾心斗角,一边应付失血过多和伤口感染所带来的生命威胁。” 楚天阳步步紧逼,眼神中闪烁著贪婪与残忍,仿佛吃定了对方。 “楚哥,你別说得这么嚇人啊,我给还不行嘛,你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 苏屿心中暗自冷笑,表面却装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 缓缓后退,同时抬起双手,苏屿做出了妥协的姿態。 突然,苏屿话锋一转,对补给箱旁的楚天阳说道。 “楚哥,要不我多给你两块图腾印章,子弹和手雷的话,我这边也富余出来不少,一併都给你,你看能不能照顾一下老弟,把嫂子让给我玩玩,正所谓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是吧?” 苏屿这话,完全是脱口而出,最骚的是他在说这些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还极其自然。 要是非得找个形容方式,描述苏屿此刻的状態,那无疑便是用最怂的表情,说著最狠的话! 以至於楚天阳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第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大脑和耳朵產生了强烈衝突。 大脑怀疑耳朵出了毛病,听错了苏屿在说什么。 而耳朵却告诉他贫瘠的大脑,猪脑该洗一洗了,对方这是在骂你呢! 楚天阳愣愣的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处於宕机的状態。 “楚哥,我看你和雪莹姐那么恩爱,却连个孩子都没有,你也没让红色魔方帮忙,治一治你的老毛病,实在不行,就让老弟来吧,保证你给我一个,我还你一双。” 苏屿还在输出,虽说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楚天阳也总算反应过来了,望著苏屿越发猖狂的笑容,以及他扛在肩上的单兵火箭筒,男人在震惊的同时,整张脸也被气成了猪肝色。 楚天阳怒了,他还从未像是现在这样,渴望杀死一个人。 “我撕了你!” 额头上青筋暴起,楚天阳的表情都扭曲了。 將付雪莹视作他生命中的一切,楚天阳绝不允许任何人玷污自己的老婆。 哪怕是动嘴说说,那也不行! 嗖...... 苏屿扣下扳机,单兵火箭筒中装著的rpg火箭弹,径直朝补给箱旁的楚天阳飞去。 “你去死吧!” 楚天阳愤怒的咆哮道,整个人犹如一台开足马力的车子,猛地扑向苏屿。 “我靠,真的假的?” 苏屿亲眼目睹了楚天阳迎著rpg火箭弹朝自己衝来,不免有些头皮发麻。 这莽夫属实被他刺激到了,干起仗来,根本就不要命。 苏屿巴不得那发rpg火箭弹,给楚天阳炸的粉身碎骨,但结局跟他想的一样,仅凭一发rpg火箭弹,就想要了对方的命,確实太理想化了。 不是有那么一句老话么,叫做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只见楚天阳在距离rpg火箭弹不足三米的地方,突然变线衝刺,而那枚rpg火箭弹,就擦著他的衣角飞过,落在远处的丛林中,引发了一道剧烈的爆炸。 rpg火箭弹爆炸掀起的冲天火光,即使在数公里外也能看见。 反观楚天阳在躲开rpg火箭弹后,余势不减的冲向苏屿。 夹杂著火药味的咸湿海风颳过,吹的楚天阳身上外套猎猎作响,这让他看上去更危险了。 “垃圾,我打你,都不需要使用特殊能力。” 衝到苏屿面前,楚天阳举起拳头就砸了过去。 “我看你是不知道,什么叫装逼遭雷劈。” 苏屿也不客气,放弃了使用其他热武器,同样挥动双拳,与楚天阳战至一处。 双方的战斗,不可谓不够激烈,当真是拳拳到肉,脚脚生风。 苏屿和楚天阳的交锋,瞬间进入白热化。 拳风呼啸间,周围的树叶被震得簌簌掉落,仿佛连空气都被他们的力量给撕裂了。 苏屿心中暗暗庆幸,幸亏自己在结束上一轮的生存杀戮游戏以后,就恶补了这方面的功课,也亏得是有艾斯德斯这么一位出类拔萃的教员,不然他还真不是楚天阳的对手。 仗著有a级独角兽防护衣,身体素质被增强了十倍,苏屿跟穿著b级纳米防护衣的楚天阳,战了个旗鼓相当。 “这小子......” 楚天阳难以掩饰心中的惊骇,对方明明只是个撑过一场生存杀戮游戏的菜鸟,却能跟他这个一阶爆种的老玩家五五开。 儘管,他没动用特殊能力,但这也太耸人听闻了。 难道说,这就是没觉醒特殊能力,规则给予其补偿的效果? 回想起苏屿方才吐出的污言秽语,楚天阳心下一横。 凭著硬吃了对方两拳,楚天阳一声不吭,铁青著脸,欺身上前的他,一拳打在了苏屿的小腹上。 第46章 迴旋鏢打在了自己身上 楚天阳的力道之大,全力挥出的一拳,足以打死一头成年公牛。 苏屿感觉自己这可真是小母牛逼里塞鞭炮,瞬间牛逼上天了。 楚天阳这一拳,將他打的倒飞出去,直到撞在一棵树上,这才停了下来。 “哇......” 腹部传来剧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苏屿张嘴吐出了一大口酸水。 “哼,你这垃圾,比起嘴上功夫,实力也不怎么样嘛!” 抱著胳膊站在原地,楚天阳毫不留情的讽刺著苏屿。 “那是自然,不信你把雪莹姐喊过来,我跟她大战三百回合,光是用嘴都能让她欲罢不能,谁跟你似的,裤襠里没玩意,塞个茄子装大象。” 缓缓从地上爬起来,苏屿一边擦著嘴角,一边对楚天阳说道。 得亏他穿著a级的独角兽防护衣,不止提升了十倍的身体素质,就连防御力也远高於楚天阳身上那件b级的纳米防护衣。 否则,挨了楚天阳这一拳,苏屿估计自己哪怕不死,那也得身受重伤。 “你找死!” 楚天阳大怒,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没料到都这样了,苏屿还在死鸭子嘴硬,依旧拿付雪莹说事儿。 论嘴上功夫,苏屿就没怕过谁,他要是真想骂人,三天三夜都不带重样的。 素质什么的,那是对待值得尊敬的人。 像楚天阳这种脑子被肌肉塞满的傢伙,千言万语也不如一句操你妈来得实在,毕竟那样还能让他知道自己是在骂他。 “雪莹姐的胸,像皮球。” “雪莹姐的腰,夺命的镰刀。” “雪莹姐的屁股,软乎乎的大麵包。” 苏屿从空间腕錶中,取出了毛兴洲留下的那把丛林匕首。 目光死死锁定在楚天阳的身上,苏屿右手紧攥著丛林匕首,嘴上继续嘲讽道。 这一连串生动形象的比喻,直接把楚天阳给气炸了。 “我要將你碎尸万段!” 口中发出一声怒吼,楚天阳的身子就犹如出膛的炮弹,直射向苏屿所在的位置。 “来了。” 苏屿眼神一凛,只见他迅速调整身形,双脚稳稳扎地。 就在双方发生肢体接触的前一秒,苏屿刺出了他手中的那柄匕首。 被苏屿攥在手里的丛林匕首,刀尖闪过一抹寒光,目標直指楚天阳的脖颈。 “就这?” 楚天阳哪会如苏屿所愿,抬起左臂,挡住对方手腕的同时,反手一抓,將其牢牢抓住。 这还没完,楚天阳的右手也没閒著,仿若雷霆般探出,贴著苏屿的脸颊划过。 紧接著,楚天阳反手一捞,扣住了苏屿的脖颈。 隨著楚天阳单手发力,苏屿的身体被迫前倾。 楚天阳猛地抬膝,朝苏屿小腹撞去。 他相信凭自己的力量,仅这一击,便足以让对方失去反抗能力。 然而,苏屿也不是白给的。 面对楚天阳这番凌厉的攻势,苏屿用左臂挡下对方的膝撞。 右脚猛地踹向楚天阳左腿,苏屿这一脚,当真是踹得又狠又准。 左腿吃痛,楚天阳的身形微微一晃,而苏屿则是趁机挣脱了束缚。 重获自由的苏屿,並未急著拉开距离,就见他不退反进,再次扬起右臂,手里的匕首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朝著楚天阳的心窝扎去。 “哼......” 楚天阳的鼻息间,传出一道冷哼。 盯著苏屿的匕首,他的眼神里满是轻蔑。 放弃防守的楚天阳,任由苏屿的匕首,刺在自己的胸膛上,割破了那里的衣服。 楚天阳一拳抡出,正中苏屿的面颊。 “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们这些老玩家了,就凭这种垃圾武器,连我身上的防护衣都无法刺穿,还妄想杀了我,你是没睡醒吗?” 看著苏屿挨了自己一拳,被打的踉蹌了好几步,楚天阳得意的大笑,杂鱼就是杂鱼。 莫说是杀了自己,就连伤他都做不到。 在楚天阳看来,对方除了逞口舌之快,似乎也没別的能耐了。 “你少装逼了。” 听到楚天阳的嘲笑,苏屿反懟道。 吐出一口血沫,苏屿毫不气馁,再次朝著楚天阳扑去。 楚天阳挥出一拳,砸向苏屿的面门。 这一次,苏屿没有选择硬抗,而是躲开了对方的拳头。 与楚天阳擦身而过的剎那,苏屿果断丟掉匕首,转而从空间腕錶中,取出了唐刀白虹。 转身一刀,砍在楚天阳的背上,藉助唐刀的锋利,苏屿不但成功破开了对方的防护衣,还顺势在其背后,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呃......” 楚天阳只觉得后背一凉,等他反应过来,剧烈的痛楚已经顺著伤口,传递到了大脑。 “你可以去死了!” 苏屿等的就是这一刻,如果他从一开始,就拿出唐刀白虹,楚天阳肯定会提高警惕。 相反,在確定他没有能威胁到自己的武器以后,楚天阳的警惕会降低至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现在,正是他出其不意,给予其致命一击的绝佳时机。 高举手里的唐刀,苏屿双手持刀,一刀劈向楚天阳的脑袋。 苏屿的这一刀,若是劈中了,楚天阳必定身死当场! 楚天阳没有回头去看,仅从背后的风声判断,他也猜到苏屿的计划了。 “卑鄙小人!” 楚天阳不禁咆哮出声,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他就算是再笨,也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了。 心说苏屿这个不要脸的,从一开始就在算计自己,跟他玩了一手扮猪吃老虎。 明明拥有可以伤害到他的武器,却偏偏用那把丛林匕首。 “重力领域!” 盛怒之下,再加上情况紧急,楚天阳也顾不上自己刚才装的逼了,悍然发动了他的特殊能力。 “淦......” 苏屿的动作一滯,身体不受控制的朝地面倒去。 他用屁股想,也知道这是楚天阳发动了特殊能力。 此刻,他只觉得自己的背上,仿佛压了一座无形的大山。 “小子,我要让你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耍的那些阴谋诡计,不过是徒劳的挣扎罢了。” 楚天阳转过身子,怒目看向苏屿,而这个傢伙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巨大的斧头。 “是红色魔方售卖清单上的道具......” 苏屿心里一凉,看那斧头的样式,他立刻就猜到这武器的来源了。 “死吧!” 见苏屿吃力的將唐刀举过头顶,楚天阳没跟他废话,一斧砍在了对方的腰上。 要知道楚天阳手里的武器,也是一把b级道具。 按照楚天阳的想法,就算在上一轮的生存杀戮游戏中,苏屿的得分不低,可他撑死了,也就买件b级的纳米防护衣。 同样作为b级道具的巨斧,完全可以破防,砍在苏屿腰上,即便是要不了他的命,也能將其重伤。 只可惜,让楚天阳瞪爆眼球的是他预想中,鲜血四溅的一幕並未出现。 反观苏屿借著楚天阳挥砍的力道,顺势倒飞出了他的重力领域范围。 “咳咳......” 倒在地上的苏屿,右手握著唐刀,左手捂著腹部,不停的剧烈咳嗽著。 好悬,就差那么一点,他就被楚天阳给腰斩了。 但凡当初抠搜一点,没买a级的独角兽防护衣,他铁定要栽在这儿。 “你......” 不敢置信的望向苏屿,楚天阳第一次正视起了这个傢伙。 “说实话,我跟你之间,本没有什么深仇大恨,雪莹姐又照顾过我,要不是你出手抢夺我的战利品,外加贪心不足,总想从我这里得到更多,咱们根本不会走到彼此相残的这一步。” 颤抖著从地上爬起,苏屿抬头望向楚天阳。 “事到如今,你跟我说这些,是想求饶吗?” 楚天阳阴沉著脸,早知道苏屿这么难缠,他要么提前解决对方,要么不会跟这傢伙起衝突。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现在解决他,貌似也不是很晚。 仗著有特殊能力,楚天阳觉得自己还是能宰了对方的。 倘若让这傢伙再发育一段时间,撑过一两场生存杀戮游戏,楚天阳估计自己真就不是苏屿的对手了。 “不,跟你说这些,是我下定了决心,不惜任何代价,也要宰了你!” 苏屿怒目圆睁,衝著楚天阳咆哮道。 此时此刻,他的愤怒值达到了顶峰。 苏屿的心里,比谁都要清楚,楚天阳不死,死的就会是他。 “我原本还想要留一手,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苏屿紧咬牙关,毅然决然的发动了特殊能力。 至於说陆槿和吴保华的安危,他已经顾不上了。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再不召唤艾斯德斯,他怕是要死在这里。 而他一死,艾斯德斯也会消失,结果是一样的。 “出来吧,女武神!” 苏屿的声音,响彻在这片丛林的上空。 伴隨著苏屿的特殊能力发动,在楚天阳震惊的目光注视下,一道冰蓝色的大门,缓缓出现在两人中间。 隨即,身穿白色军服,腰间挎著一柄做工精致的西洋剑,周身散发著肃杀之气的艾斯德斯,从那扇冰蓝色的大门中走了出来。 “你这傢伙不是无能力者!” 楚天阳再次被苏屿的表现所震撼,他做梦也没想到,这傢伙竟跟毛兴洲一样,是个召唤系能力的拥有者。 “艾斯德斯,帮我宰了这傢伙。” 一把扯掉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风衣,不等艾斯德斯开口,苏屿就对她下达了作战指令。 “我操,你穿的是a级的独角兽防护衣?” 目瞪口呆的看著苏屿身上那件防护衣,这时的楚天阳总算是想明白了,为什么他的巨斧,没能砍伤对方。 b级的武器道具,根本就破不了a级的独角兽防护衣防御! 这他妈的,刚才还说苏屿用的破烂武器,捅不穿他身上的纳米防护衣,结果可倒好,没过多长时间,迴旋鏢就打在了自己身上! “如你所愿。” 望著眼前的敌人,艾斯德斯嘴角肆意的上扬,她最喜欢的就是战斗了。 话不多说,径直扑向楚天阳,刚一踏入重力领域,艾斯德斯就注意到了周遭的变化。 不过,这完全难不倒她。 经过短暂的爆发,被苏屿砍了一刀的楚天阳,这时也流了不少血,实力有所下降,重力领域亦不復之前那般强势。 艾斯德斯的速度是降低了不少,但凭藉著充足的作战经验,以及远超常人的战斗直觉,想要对付一个楚天阳,还算不上什么难事。 只见双方打得有来有回,看著艾斯德斯的西洋剑,多次砍在楚天阳身上,却未对其造成致命伤,顶多划破对方的纳米防护衣,留下一道无关紧要的伤口,苏屿眉头紧锁,他还从未像是现在这样,怨恨自己的实力弱小! 苏屿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只是並非出於害怕,而是被眼下状况给气的! 区区一个楚天阳就,让他费劲周折,倘若对上了身为团长的陈斌,那还能有个好? “妈的,我跟你拼了!” 一想到楚天阳长时间没回去,担心丈夫安全的付雪莹,隨时可能找到这里,苏屿便再也按捺不住他心中的衝动。 提起唐刀,朝著楚天阳冲了过去,苏屿和艾斯德斯一左一右,对其展开了猛烈的进攻。 苏屿这一加入战团,顿时让楚天阳感到了压力倍增。 以一己之力,对付作战经验极其丰富的艾斯德斯,外加一个不要命,完全是在以伤换伤的苏屿,这实在是太勉强楚天阳了。 “只要杀了你,这个女人也会消失。” 由於苏屿和艾斯德斯逼得太紧,楚天阳根本腾不出手,用种子来恢復体力,所以他也只能孤注一掷,调用起体內的全部力量,催使重力领域的效果达到最大化。 苏屿和艾斯德斯的动作,因为重力领域效果变强的缘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了下来,这让楚天阳抓住了破绽。 一脚踹向艾斯德斯,即便对方架起西洋剑,將攻击挡了下来,但楚天阳仍旧凭藉蛮力,將她踹飞出去。 摆脱了艾斯德斯的纠缠,楚天阳抡起巨斧,盪开苏屿砍向他的唐刀,继而一把掐住了对方脖子。 “呃……” 强烈的窒息感传来,苏屿拼尽全力,一刀砍在楚天阳的胳膊上。 虽说唐刀白虹能破了b级纳米防护衣的防御,可两人距离太近,加之自己又被对方掐著脖子,苏屿这一刀,愣是没砍断楚天阳的胳膊,只是削掉其一大块的皮肉。 整张脸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眼前更是阵阵发黑,苏屿知道自己再不想个办法,肯定得死在楚天阳手上。 可他又有什么办法! 身体的力气,正在被窒息感一点点抽空。 “我就是死,也要拉你陪葬!” 苏屿內心狂吼,仗打到了这个份上,他已经不幻想自己还能全身而退了。 抱著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想法,苏屿瞪大了眼睛,在仅剩的一点视角余光中,寻找著楚天阳的身影。 突然,楚天阳发现被他掐住脖子的苏屿,身上开始散发出黑色的雾气。 “这傢伙进入了一阶爆种的状態?” 楚天阳大惊,下意识的加大了手上力道,想要掐死苏屿。 同时,他举起了巨斧,想著就算掐不死对方,也要一斧头砍在苏屿脑袋上。 就在这时,苏屿猛地伸手,抓住了楚天阳的胳膊。 身子一弓,双脚狠狠踹在对方的胸口上,苏屿借著脚下传来的力道,一扭身体,不但挣脱了楚天阳的控制,还顺带著拧断了这傢伙的胳膊! 第47章 不出手则已,出手要你命! 眼下的情况,还真应了那句老话,傻人有傻福,傻逼没有! 要说楚天阳的运气,也是有够背的,偏偏遇上了苏屿。 按照常理来说,新人的素质再怎么好,也不可能在度过一场生存杀戮游戏后,实力就追上熬了数场生存杀戮游戏的老玩家。 更何况,楚天阳还是个进入一阶爆种状態的老玩家! 没有经歷过生死的考验,仅凭大脑的想像和有限的训练,是绝不可能进入爆种状態的。 然而,楚天阳的运气就这么背,不但碰上了苏屿,而且还成功得罪了对方,最后硬是被他闹到不死不休的程度。 早知道会发展成这样,打死楚天阳也不会去招惹苏屿。 即便是惹恼了对方,趁其还没发育起来,认头被红色魔方扣除一千分,他也得硬著头皮干掉苏屿。 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真要让楚天阳埋怨,他最想骂的人是安綺罗。 都怪那个女人多事,她要是不给苏屿那颗黑铁种子,或许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说不定,苏屿会死在他所经歷的第一场生存杀戮游戏中,再不济也不至於获得那么高的分数,搞来a级的独角兽防护衣,以及b级的唐刀白虹增强自身实力。 左臂传来钻心的疼痛,根本使不上劲儿,这让楚天阳感到绝望。 只可惜,这还不是最让楚天阳绝望的,伴隨著苏屿进入一阶爆种状態,重力领域对他和艾斯德斯的压制,也变得更加微弱了。 艾斯德斯的身上,涌出了大量冰蓝色的气息,只一抬手,便召唤出数十枚冰刺。 “白冰碎刺!” 口中发出一声娇喝,艾斯德斯衝著楚天阳一甩手。 顿时,数十枚散发著寒气的冰刺,就犹如是得到了进攻指令的士兵,爭先恐后的射向楚天阳。 楚天阳举起巨斧,用斧面遮住了脸颊。 噗噗噗...... 艾斯德斯的冰刺,儘管没能洞穿楚天阳的身体,可也刺穿了他身上的纳米防护衣。 “混蛋。” 再次受到重创的楚天阳,挥舞著巨斧將剩下的冰刺逐一击落。 “你在看哪儿!” 苏屿的声音,突然在楚天阳的背后响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糟糕......” 楚天阳心中暗道不妙,因为苏屿进入一阶爆种的状態,艾斯德斯的实力直线飆升,已经不亚於一阶爆种的玩家了。 这让遭到攻击的楚天阳,下意识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艾斯德斯身上。 结果,这就导致楚天阳忽略了召唤出艾斯德斯,作为宿主存在的苏屿。 等到楚天阳反应过来,想要转身一斧,逼退身后的敌人,苏屿已然抬脚,狠狠踹在了其背上。 本就被苏屿一刀砍中后背,又经他这么一脚,伤口於剎那间崩裂,喷出了大量鲜血。 再看楚天阳本人,身子如断线的风箏般,笔直飞向艾斯德斯所在方位,那模样真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哼。” 艾斯德斯冷哼一声,迎著飞过来的楚天阳,直接挥出了她手里的西洋剑。 楚天阳咬牙格挡,却不料艾斯德斯左手在虚空中一抓,一柄由坚冰形成的长剑,便被她握在了手里。 又是一剑刺出,剑尖直指楚天阳的脖颈,经过之前的交手,艾斯德斯也知道自己手里的冰剑,怕是无法刺穿敌人身上的防护衣。 就算刺穿了,也造不成致命伤,就跟她召唤出来的冰刺一样。 所以,艾斯德斯瞄准的部位,正是楚天阳没被防护衣保护起来,暴露在空气中的脖颈。 楚天阳努力躲闪,但终究是慢了小半拍。 艾斯德斯手里的冰剑,擦著他的脖子划过,但凡伤口再深点,就能割断楚天阳颈部的大动脉。 “我、我才不会死在你们手上。” 楚天阳大口的喘息著,堪堪稳住身形的他,猛地加大了手上的力气。 虽说没能像刚才一样,將艾斯德斯击飞出去,但楚天阳却借著这股力道,倒退出好几步,拉开了双方之间的距离。 艾斯德斯冰蓝色的美眸中,闪过了一丝不屑。 “你逃得掉吗?” 一连隔空斩出数剑,每挥出一剑,剑刃上就飈射出一道冰刃,艾斯德斯的攻击,完全封死了敌人的退路。 “这个女人的能力是控冰?” 楚天阳鬱闷的快要吐血了,心说毛兴洲召唤出的女武神也不怎么样,同类型的能力,放在苏屿身上,效果咋就天差地別。 近战实力强的一批,这也就算了,对方居然还会远程攻击? 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別说是艾斯德斯的近战实力,足以媲美一阶爆种的玩家了。 单就这手控冰能力,怕是也超过了绝大多数,觉醒冰系异能的一阶爆种玩家。 “你不是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嘛,怎么沦落到了这副模样,像是一条丧家之犬。” 比起苏屿用来刺激敌人的垃圾话,艾斯德斯的嘲讽,就显得过於文雅了。 但要说到出手的狠辣程度,她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见艾斯德斯抬起右脚,在地面上一跺,一道冰刺便从她所站之处,蔓延向了楚天阳的位置。 “该死、该死、该死......” 楚天阳不断重复著这两个字,他的精神已经无限接近崩溃了。 素来以老玩家自居,喜欢欺负新人的楚天阳,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被他看不上的“菜鸟”玩家按在地上摩擦。 此刻,楚天阳早已没了战斗的想法,一心只想逃跑。 只要能逃得掉,他就还有养精蓄锐,並且捲土重来的机会! 楚天阳突然发现,自己的心中竟萌生出了惧意。 他很清楚,这份胆怯,並非是来自於自身对死亡的恐惧。 真正让楚天阳担心的,是他死后,苏屿会对付雪莹下手。 联想到苏屿的垃圾话,楚天阳不寒而慄。 楚天阳捨不得自己的老婆,哪怕是死,他也想为了保护付雪莹而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毫无价值的死在同房间玩家手里! 一念至此,楚天阳在躲开艾斯德斯的攻击以后,转身朝某个方向逃去。 “你逃你妈呢?” 苏屿笑了,楚天阳这王八蛋,还做著他的春秋大梦。 他说打就打,说不打就不打? 开什么玩笑,抢夺自己的战利品,逼迫自己交保护费的时候,这王八蛋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追到楚天阳身边,苏屿一刀砍下,直接削断了这傢伙的左腿。 “啊......” 楚天阳哀嚎出声,一头栽在了地上。 “你给过我选择,是交出自己的空间腕錶和图腾印章,变成独臂大侠,在这座岛上挣扎求生,还是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任由你砍下我的手臂,只可惜我跟你不一样,我不会像你这么傻逼,我的宗旨是不出手则已,出手就要你的狗命!” 无视对方的惨嚎,苏屿一脚踩在楚天阳的脸上。 目光冰冷的望著楚天阳,苏屿的眼神仿佛在看死人。 手中的唐刀,刀尖已然对准了楚天阳的脖颈,苏屿准备刺下。 “別、別杀我......” “不,你可以杀了我,这无所谓。” “求求你,求你放雪莹一条生路,她是无辜的。” “你好好想想,她曾帮过你。”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別怨雪莹。” “哪怕你对她有想法,只要你善待她,我在天堂也会祝福你们的。” “她跟著我,吃了太多的苦,不要让她因我,而遭受更多的不幸了。” 濒死之际,楚天阳不禁痛哭流涕,对著苏屿苦苦哀求道。 苏屿不禁感慨,这可真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不过,他还有另一句话,用来形容楚天阳,那便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楚天阳在祸害別人的时候,他可没心软过。 一刀刺进楚天阳的脖颈,隨著苏屿用力转动手中的唐刀,对方的大半个脖颈血肉模糊。 这个莽夫,终究还是没得到苏屿的承诺,就这么不甘的死在了生存杀戮游戏中。 “这是贏了吗?” 抬起头,望著头顶那湛蓝色的天空,苏屿深吸了口气。 隨即,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活著真好! 特別是打败强敌,將敌人的尸体踩在脚下,而他却在战斗中活了下来,这种感觉让苏屿整个人都身心愉悦了起来。 一缕阳光,恰巧在这时穿过树叶的遮挡,洒在了苏屿脸上。 “唔......” 本还有些不耐烦,想要催促苏屿离开的艾斯德斯,在见到这一幕后,不由的呆愣在了原地。 这笑容也仿佛是一道光,射进了她的內心深处。 她想起自己在无聊中,立下的择偶標准。 其一,是对方要拥有实力与器量,具备成为將军级別人物的潜质。 其二,是要有足够的勇气,能够陪她狩猎危险的敌人。 其三,是跟她一样,並非出生在首都,从小在边境长大。 其四,是对方的年纪比自己小,愿意接受她的支配。 其五,是最好拥有纯洁、阳光的笑容,能驱散她內心中的负面情绪。 第一、二、三、五条要求,苏屿完美契合。 至於第四条要求,虽说苏屿曾自述,年纪比她大了两岁,但服用过“还顏丹”,这傢伙的外表只有十六岁,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最重要的是根据以往的相处经验,艾斯德斯发现苏屿並不是所谓的大男子主义。 如果自己说的完全正確,对方会毫不犹豫听她的! 而且,两人的三观也十分吻合,这就让艾斯德斯有些把持不住了。 等到艾斯德斯回过神来,她发现苏屿已经蹲到了楚天阳的尸体旁。 把手按在对方的尸体上,苏屿果断髮动了他真正的能力,也就是ur级別的七重螺旋! 楚天阳的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无数飞灰。 “呼......” 操作空间腕錶,调出自己的属性面板,苏屿仔细的查看起来。 【力量:240*10(防护衣)】 【智力:115】 【体力:232*10(防护衣)】 【精神:388】 【速度:184*10(防护衣)】 【神经反应速度:376】 【特殊能力:七重螺旋(ur级別)】 【子能力:召唤女武神(sr)】 【子能力:万象之力(ssr)】 看完自己的属性面板,苏屿直呼好傢伙。 对比原先的基础属性,进入一阶爆种后,他的身体素质,直接翻了一倍! 再加上防护衣的增幅,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至少是常人的四十倍有余。 而且,楚天阳这个莽夫,死在自己手底下,確实是一点都不冤枉。 对方觉醒的能力,根本就不是什么重力领域,而是ssr的万象之力。 接受过高等教育的苏屿,可不是楚天阳那种斗大的字不识一筐,扁担倒了不知道是个一字的大老粗。 这能力被评为ssr级別,那可真是绰绰有余了。 万象之力,不仅能控制重力,形成重力领域,同时还能操纵斥力和吸力。 可能是楚天阳这傻帽,觉得斥力和吸力在效果上,远不如重力来得实在,所以就没用过。 当然了,也不排除这傢伙留了一手,防备身边的队友。 但通过刚才的战斗,苏屿排除了这种可能。 要是换作付雪莹,倒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就楚天阳那个脑子,他有这智商么? “这他妈的,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苏屿泪流满面,他想起了某部动漫中,一个人气很高的反派。 人家还没有重力方面的能力,单就一手斥力和吸力,玩的炉火纯青,逼格直接拉满。 那反派的招式叫什么来著? 苏屿想了又想,这才依稀想起,好像是叫万象天引,还有神罗天征来著? 说实话,凭藉自己新掌握的这项异能,別说是万象天引和神罗天征了。 就算是地爆天星,只要实力足够,苏屿都有將其完美復刻出来的信心。 “陈斌是什么垃圾,他现在敢跟我叫板,我碾死他,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似的!” 苏屿攥了攥拳,在自信心爆棚的情况下,他搁心里吹了个牛逼。 楚天阳的特殊能力,那可真是太好用了,不止能用来战斗,还能促进情侣,以及夫妻之间的亲密度。 试想一下,要是女朋友,又或是老婆不愿自己动,那將她扶上来,只要控制好力道,一会儿神罗天征,一会儿万象天引,如此循环往復,岂不美哉? 看著对方满脸娇羞,却又不得不从,那可真是刺激他妈给刺激开门,刺激到家了! “喂,你不会是受了什么刺激吧,怎么一会阴沉著脸,一会又笑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后面了。” 艾斯德斯有些担心的走到苏屿身边,伸出纤纤玉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別闹,牢艾。” 苏屿笑著躲开,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空间腕錶。 要知道这里可装著楚天阳的遗產,而且一块空间腕錶,就相当於是一千积分。 哪怕他用不上,把空间腕錶送给陆槿或吴保华,那也是极好的。 起码,能替对方省下一千积分,用来强化身体素质,又或是购买重要道具。 “哎哟,完了,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捡起楚天阳的空间腕錶,这才想到自己还没割下对方的图腾印章,就把对方的特殊能力给吞噬了。 当下,楚天阳的尸体都化成灰了,他还去哪弄图腾印章? 苏屿顿时哀嚎出声,要说一块图腾印章,倒不至於让他心疼成这样。 主要是楚天阳收集的图腾印章,肯定都存放在空间腕錶中,而他在回到红色魔方的房间,解开这块空间腕錶的限制以前,根本就取不出腕錶中的图腾印章。 等他回到红色魔方的房间,那也意味著本轮生存杀戮游戏结束了,再多的图腾印章,那又有个屁用? 至於来到空投附近的四个倒霉蛋,除了被他和楚天阳击杀的那两人,另外两人早就跑没影了。 玩到最后,差点把命丟在这里,结果就整了两块图腾印章,苏屿能不鬱闷嘛! “我干恁娘誒......” 拖著长长的尾音,儼然一副怨妇模样的苏屿,一边把楚天阳的空间腕錶,还有其使用过的巨斧,丟进自己的空间腕錶中,一边走向那两名参与者的尸体,將对方手背上的图腾印章割了下来。 转身来到空投旁,打开那个补给箱,望著里面的东西,苏屿的心情总算是好了点。 两支单兵火箭筒,外带十几枚手雷,还有一把威格兰王国生產的awm狙击枪,以及几十发awm狙击枪专用口径的子弹。 將这些战利品,统统装进自己的空间腕錶中,苏屿没去管补给箱內,摆放整齐的盒饭与压缩饼乾,以及孤岛杀戮游戏举办方准备的矿泉水。 苏屿可不敢吃这些东西,谁知道举办方,有没有在食物上动手脚。 反正他也不缺吃喝,索性將这些没用的东西,全都丟在了原地。 招呼艾斯德斯一起离开,苏屿估摸著等他们回到休息的地方,陆槿和吴保华也该醒了。 第48章 你就是我的Master么? 远在千里之外,这场荒岛杀戮游戏的主办国首都,政府大楼的总统办公室內。 望著屏幕中,方才结束跟楚天阳廝杀的苏屿,总统阁下不禁拍案叫绝。 当即给军舰上的將军,发去了视频通话,联络刚一接通,总统阁下便迫不及待的开口。 “怎么样,看见了么,那些傢伙果然拥有超能力。” 目光看向屏幕中的將军,总统阁下的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兴奋。 “看见了。” 回答完总统阁下的话,將军这才缓缓放下举到脸旁,朝对方敬礼的那只手。 “很好,把这傢伙带回来,我要好好的研究一番。” 总统阁下的嘴角上扬,冲將军命令道。 倘若能解开这名异能者身上的秘密,並且批量製造具有超能力的战士,那他们就算想要统治这个世界,也绝非什么难事。 一个异能者是掀不起什么风浪,对於国家之间的战爭胜负,影响也微乎其微。 但要是十个、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异能者呢? 这些异能者不但可以作为士兵,投入正面战场,还能执行潜伏,以及暗杀等任务。 总统阁下相信除了自己,別人也必然盯上了,那个活下来的异能者。 而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抢在其余势力插手以前,將这个异能者抓回来,甭管是刑讯逼供,抑或是切片研究,总之要榨乾对方的所有价值。 “是,属下这就安排。” 將军似乎早就料到了总统阁下会这么说,立刻接下命令。 掛断了和总统阁下的视频通话,將军的脸色阴沉下来。 旁边的副官见状,连忙凑上前去。 “將军,要现在派人上岛,把那个异能者带过来吗?” 只要將军发话,副官马上就会著手部署相关事宜。 “不,等他凑够七块图腾印章,会自己找上门的。” 摇了摇头,將军对身旁的副官说道。 比起听从总统阁下的命令,將这名异能者抓回首都,將军心里另有打算。 与此同时,身处於荒岛上的苏屿,在经过一番跋涉后,总算是回到了陆槿和吴保华的藏身之处。 而等他回到这里,陆槿和吴保华都已经醒了,两人正准备出去寻找苏屿。 见对方一身狼狈,两人被嚇了一跳。 “你没事吧?” 吴保华的动作要比陆槿利索不少,第一时间便迎了上来。 “你这是跟人战斗了?” 陆槿紧隨其后,见到苏屿的模样,女孩顿感心疼,她想知道是谁把对方伤成了这个样子。 “无妨。” 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伤的没那么严重,不需要別人的搀扶,苏屿领著艾斯德斯,找了一处地方坐下。 从空间腕錶中,取出四人份的食物,苏屿又拿出两罐牛肉罐头,以及一瓶水果罐头。 將水果罐头放到四人中间,苏屿把其余的食物,递到了吴保华面前。 “准备午饭的工作,就交给大表哥了。” 苏屿隨口说道,吴保华也会主动承担起这项任务。 “大表哥?” 陆槿和吴保华疑惑的看向苏屿,异口同声的问道。 “別这么看著我,就是个称呼而已,再说了,咱们关係这么好,无论是直呼其名,还是喊吴哥,都显得生分了许多,恰巧我妈也姓吴,叫声大表哥,不过分吧?” 苏屿笑著对两人解释道,儘管只是称呼上的变化,但这也意味著他认可了吴保华。 “嗯,整挺好。” 吴保华当然没有意见,哈哈大笑著,从苏屿手上接过东西。 “表哥愿意就行,至於我嘛,你怎么叫,我就怎么叫唄。” 陆槿嘿嘿一笑,她也觉得这个称呼,比喊对方吴哥亲近了不少。 不止是拉近了自己跟吴保华之间的距离,还在无形中,让她和苏屿的关係更密切了。 趁著吴保华准备午饭的间隙,苏屿把自己经歷的事情,跟两人说了一遍。 当两人听说苏屿宰了一个同房间出来的老玩家以后,陆槿和吴保华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对於楚天阳的死,两人並没有生出多少感触,更多的是惊讶於苏屿的实力。 毕竟,楚天阳对陆槿和吴保华而言,跟个陌生人也没什么区別,死了就死了。 要知道在这座岛上,已经死很多人了,陆槿的手上也有沾著一条人命。 这个世界的人可以死,魔方空间的玩家凭什么不能死? 真正让陆槿和吴保华没想到的是苏屿说干就干,哪怕是身为魔方空间老玩家的楚天阳也不例外。 “话又说回来了,你们两个觉醒了什么能力?” 苏屿的话锋一转,询问起了陆槿和吴保华的特殊能力。 “我啊,觉醒的是变身系能力,可以变成狮子。” 刚把自热饭弄好,正在想办法加热牛肉罐头的吴保华想也没想,便对身后的苏屿说道。 “来,发动一下能力,让我看看。” 苏屿有些好奇,因为他还没见过变身系的能力。 吴保华也不含糊,当即站起身来,发动了自己的特殊能力。 只见他的皮肤变成了古铜色,身体在短短几秒钟內,迅速变高变壮。 身高达到了惊人的两米出头,身上的肌肉也块块隆起,像生铁铸就般稜角分明。 毛髮变得异常浓密,背后拖著一条长长的狮尾,指甲尖锐且锋利。 此刻的吴保华,任谁只是看上一眼,都会生出一种感觉,那就是变身之后的他充满了力量。 “好活儿!” 苏屿满意的点了点头,吴保华的特殊能力,果然非常实用。 突然想起自己的空间腕錶中,还有他从楚天阳那里缴获的巨斧,苏屿取了出来,顺势丟给对方。 接住苏屿拋来的巨斧,吴保华挥了挥。 而在吴保华的全力挥砍下,那柄巨斧被抡出了呼呼的风声。 “它是你的了。” 苏屿笑道,比起它的原主人楚天阳,这柄巨斧更適合变身后的吴保华。 “这怎么行。” 吴保华说什么也不肯接受苏屿的馈赠,他已经欠对方太多了。 先不说枪械、子弹和手雷,单是自己觉醒所用的种子,都是从苏屿那里得来的。 现在又多了一把巨斧,吴保华感觉他欠苏屿的,这辈子都还不完了。 吴保华是没有空间腕錶,无法鑑定这把武器的价值,可他也不是笨蛋,一眼就认出了这柄巨斧的价值不凡。 “你还没把像样的近战武器,哪能什么东西都仅著我来。” 一边说著,吴保华一边將巨斧还给苏屿。 “谁告诉你,我没有近战武器的?” 苏屿取出了唐刀白虹,当著陆槿和吴保华的面,他果断抽刀出鞘。 “这......” 看著苏屿手里的唐刀,吴保华一时没了主意。 “让你留著,你就留著,你看我像是拎把斧头,跟人对砍的性格嘛!” 苏屿收起了唐刀白虹,转而將目光投向陆槿。 吴保华也解除了变身状態,虽说没有空间腕錶,只能背上这柄巨斧,但好在身体经过黑铁种子的强化,多带一把冷兵器,倒也不会对他造成什么负担。 陆槿知道苏屿想说什么,不用对方追问,她便拄著拐杖,走到了青年面前。 “我的能力是复製。” 陆槿一开口,就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復、复製?” 苏屿被陆槿的能力给嚇到了,心跳都漏了一拍。 “对,可以复製他人的能力。” 陆槿点了点头,再次向苏屿介绍自己的特殊能力。 “新人在觉醒特殊能力的时候,都有五分钟的提问时间,相信凭你的聪明才智,已经把该问的,都问了一遍,那我就直截了当的说了,你的能力是什么等级?”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陆槿,苏屿一字一顿的问道。 “ssr。” 陆槿没犹豫,下一秒就给出了答案。 居然是ssr级別的能力? 苏屿皱起了眉头,暗自揣摩著。 这个能力的等级,说高不高,说低不低,並且和他的能力一样,开局是个白板。 但要是发挥的好,能复製一个效果特別强势的ssr级別能力,又或是强到逆天的ur级別能力,那直接起飞了。 问题是运气糟糕的话,只能复製一个r级別,又或是sr级別的能力,那可就拉胯了。 总得来说,陆槿的特殊能力,要看她复製的对象能力强弱。 复製r级別的能力,那她的ssr级別能力,就掉了两个品级。 要是复製个ur级別的能力,那还不降反升。 “要不你复製大表哥的能力试试?” 苏屿看向陆槿,他觉得对方的能力,应该跟自己一样,没有次数限制,属於是那种复製过后,还能重新复製的类型。 “不、不行。” 陆槿的俏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苏屿一脸疑惑,难不成对方想复製自己的能力? 他倒也不是不同意,问题是苏屿的能力,开局也是个白板啊! 气氛一下子沉默下来,包括艾斯德斯和吴保华在內,都在等待陆槿的解释。 陆槿的脸更红了,过了半晌,这才吞吞吐吐的说道。 “我复製別人能力,是有前提条件的。” “什么条件?” “这......” “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苏屿疑惑的看向陆槿,搞不懂对方纠结的原因。 被问的有些急了,陆槿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不等另外三人反应过来,陆槿猛地扑进了苏屿怀里。 一手死死攥著拐杖,另一只手抓著苏屿的肩膀,陆槿把脸凑向对方。 下一瞬间,陆槿吻在了苏屿的嘴唇上! 苏屿真没料到陆槿会这么做,初吻被夺的他,此刻大脑一片空白。 嘴唇上,传来了柔软的触感,鼻尖还嗅到陆槿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 “唔......” 苏屿下意识的想要说点什么,但话却被陆槿给堵了回去。 陆槿的进攻仍在继续,抓著苏屿肩头的那只手也愈发用力了。 苏屿整个人都麻了,直到他快要窒息,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艾斯德斯,这才衝上前去,用蛮力拽开了陆槿。 一缕若有若无的丝线,在苏屿和陆槿之间延伸拉长,最终才不情不愿的断了开来。 “你在干什么!” 艾斯德斯的语气,已经不是在质问陆槿,而是怒斥了。 陆槿没有回答艾斯德斯,而是大口喘著粗气。 隨即,在吴保华震惊的目光中,女孩抬起右手。 “出来吧,女武神!” 伴隨著陆槿的声音响起,一道古朴而厚重的大门,出现在了眾人的视线中。 大门缓缓打开,一个有著雪白皮肤,金色秀髮和碧绿色瞳孔,即便没有妆扮也十分俏丽的面容,並且身材娇小,头上顶著一根呆毛的少女,从门內走了出来。 少女身上穿著深蓝色的衣裙,套著印有蓝色花纹的银白色盔甲,长发被她盘在脑后,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端庄秀丽的感觉。 来到陆槿面前,少女將长剑立於身前,双手压在剑柄上的她目不斜视,望著眼前的宿主。 “遵从召唤而来,我问你,你就是我的master么?” 少女的声音很好听,但这並不妨碍她语气中的沉稳。 “我靠,是呆毛王!” 苏屿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他可真是做梦也没想到,陆槿在复製了自己的能力以后,竟然把呆毛王给召唤出来了。 好傢伙,这也太离谱了。 他召唤出了牢艾,陆槿召唤出了呆毛王。 “请你成为我的剑,为我而战吧。” 陆槿向呆毛王伸出了手,任谁都能看出,她对自己召唤的这位女武神相当满意。 “这是我的荣幸。” 阿尔托莉雅的表情不再严肃,握住了陆槿伸向她的那只手。 “喂,你还没回答我,刚才那是在干什么!” 艾斯德斯根本不在乎,对方召唤出的女武神是谁,她对陆槿强吻苏屿这事儿耿耿於怀。 转身看向艾斯德斯,见对方满脸的战意,陆槿知道自己不给出一个答案,绝对混不过去。 嘟了嘟嘴,陆槿只得將自己这么做的原因,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我想复製別人的能力,必须得到对方的体液。” 陆槿这么说,顿时就让在场的眾人,明白了她为什么拒绝复製吴保华的能力。 並非看不上对方的特殊能力,而是复製能力的前提条件,实在是太过苛刻了。 別说是陆槿了,就连吴保华都觉得,苏屿比自己更適合做这个复製对象。 第49章 不带这么欺负老实人的 就算陆槿解释了自己强吻苏屿的理由,艾斯德斯仍旧非常不满。 她的一只手,甚至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西洋剑柄上。 反正本场生存杀戮游戏,击杀队友也不会扣分。 自己在这里干掉陆槿,除了少个天赋不错的新人,也不会给苏屿带来其他的麻烦。 而她不但可以出了这口恶气,还能减少一个情敌。 想到此处,艾斯德斯实在是按捺不住,胸中涌起的滔天杀意了。 “master,退后!” 察觉到艾斯德斯的敌意,阿尔托莉雅第一时间便把陆槿挡在了身后。 碧绿色的眸子中,倒映出艾斯德斯的身影,只要对方敢做出异常举动,阿尔托莉雅绝对会拔出誓约胜利之剑,与其展开战斗。 陆槿也发现了艾斯德斯的异样,考虑到小命重要,她没问原因,乖乖躲在阿尔托莉雅背后。 “牢艾,还是算了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何况又没对我造成什么伤害,陆槿想复製我的能力,这变相说明了你的强大,以及我的特殊能力有多出眾,她的实力越强,能办到的事情就越多,想开点,这是件好事。” 关键时刻,苏屿伸手拉住了艾斯德斯。 “哼......” 冷哼一声,艾斯德斯收回了自己放在西洋剑柄上的那只手。 见艾斯德斯有所收敛,阿尔托莉雅的戒备也稍微放鬆了一些。 这时,阿尔托莉雅注意到了吴保华身边,正在加热的自热饭,以及准备加热的牛肉罐头。 “master,那东西看起来,味道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阿尔托莉雅的话,无疑表明了她想吃自热饭和牛肉罐头。 “又是一个拥有自主意识的女武神吗?” 因为有艾斯德斯这个前车之鑑,所以在看到阿尔托莉雅的反应以后,苏屿也就见怪不怪了。 “区区一个吃货罢了,也不知道能在我手底下,挺过几个回合。” 艾斯德斯对阿尔托莉雅流露出了轻蔑的態度,作为从异空间响应召唤,降临於这个世界的女武神,她是被灌输了大量的知识,但这其中不包括对方。 说白了,艾斯德斯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呆毛王。 同理,阿尔托莉雅也不认识艾斯德斯,只是相较於对方的挑衅,她更在意不远处的食物。 阿尔托莉雅不是没有脾气,可她又能怎么办? 从小接受的教育,让阿尔托莉雅成功压制住了火气。 早就看出了双方是同伴的关係,再加上艾斯德斯是苏屿召唤出来的女武神,以陆槿这个master利益为主的阿尔托莉雅,自然是不愿跟对方刀兵相见的。 简单来说,就是能不动手,便不动手。 “嘖嘖,这可真是三个女人一台戏。” 吴保华才不傻,不会卷进这场对他而言,毫无意义的纷爭中。 自顾自的准备午饭,吴保华相信苏屿能妥善处理好大家的关係。 见阿尔托莉雅没跟艾斯德斯较真,苏屿不禁鬆了口气。 “你现在的能力是召唤女武神吗?” 重新把目光投向陆槿,苏屿冲她问道。 “嗯。” 陆槿点了点头,非常肯定的给出答覆。 “只有召唤女武神?” 苏屿的眼底,闪过了一抹疑惑。 “对啊。” 陆槿再次给出答案,这让苏屿心底的疑虑更深了。 倘若,放在他和楚天阳交手以前,苏屿不会怀疑陆槿的话。 但眼下就不同了,除了召唤女武神,他还掌握了另一项特殊能力。 假如,陆槿复製的是他自身的特殊能力,也就是ur级別的七重螺旋,那要不就是个白板,要不就连带著万象之力,一併复製过去了。 绝不可能发生这种情况,只复製了一个召唤女武神的异能。 当然了,这也不能说明,陆槿对自己撒了谎。 还存在那么一种可能,就是陆槿从他身上复製的,並非七重螺旋,而是单独的一个召唤女武神。 无法判断陆槿的话,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深知自己就算问了,也不会得到想要的答案,苏屿索性把这个疑惑,暂时压在了心底。 “开饭!” 不远处,正忙活著午饭的吴保华,冲苏屿等人招呼了一声。 看著热气腾腾的饭菜,苏屿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都说外卖小哥多才多艺,见了吴保华的本事,苏屿对此深信不疑。 “喏,这份给你。” 接过吴保华递来的自热饭,苏屿將那盒饭,送到了阿尔托莉雅的面前。 “这......” 儘管很想吃,但阿尔托莉雅却没有伸手,接过苏屿递来的食物。 “牢艾的性子就那样,別看她对敌人残忍,但作为同伴,还是挺靠谱的,並且只要得到她的认可,待遇就会直线上升,她对身边的人,可是很温柔的。” 苏屿朝著阿尔托莉雅友善的笑了笑,发自內心而言,他很尊敬自己眼前的这位女武神。 正直、善良、认真、勤勉...... 所有能收集到的骑士美德,都出现在了阿尔托莉雅的身上。 这跟她的美貌无关,哪怕对方是个奇丑无比的男性,苏屿也同样敬重其为人。 只可惜,尊敬归尊敬,苏屿知道自己成为不了阿尔托莉雅,这样近乎於完美的存在。 阿尔托莉雅是理想中的王者,就算自己掌握了力量,苏屿估计他也会成为艾斯德斯那样的人。 先不考虑陆槿是怎么召唤出阿尔托莉雅的,单说自己召唤出的女武神是艾斯德斯,苏屿觉得这不是没理由的。 “emmm......” 艾斯德斯本来还对苏屿让饭的行为有些不满,认为他没必要这么照顾对方。 但是听到苏屿的话,发现他在夸奖自己,艾斯德斯罕见的没有表示什么。 陆槿有些过意不去,她哪好意思让苏屿饿肚子,况且对方还刚经歷了一场恶战。 “我跟阿尔托莉雅吃一份食物就可以,我的饭量很小,吃不了多少的。” 陆槿连忙拒绝,示意苏屿不用让饭。 “別闹了,你的饭量是很小,但你是不是忘了,呆毛王的饭量有多大?” 说到这里,苏屿忍不住笑出了声,但这笑声中,绝不包含恶意。 无视陆槿的態度,苏屿把饭塞到了阿尔托莉雅的手中。 阿尔托莉雅还是没动,扭头看向陆槿,徵求著她的意见。 “你放心吃,食物的话,我这里还有很多,不止是我,陆槿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富婆,养得起你,等你跟她回到现实世界,吃的只会比现在更好。” 苏屿向阿尔托莉雅做出承诺,顺带著还帮陆槿表明了態度。 “吃吧。” 陆槿有些无奈,衝著阿尔托莉雅点了点头。 说实话,她不是很喜欢这个称呼。 但这称呼从苏屿嘴里说出来,陆槿觉得也没有那么彆扭,小富婆就小富婆吧! 得到了陆槿的许可,阿尔托莉雅长舒了口气,於是开始乾饭。 苏屿则是又从空间腕錶中,取出两份自热饭,以及一盒牛肉罐头,一瓶水果罐头。 两份自热饭,其中的一份,自然是替阿尔托莉雅准备的。 至於多出的一盒牛肉罐头,还有一瓶水果罐头,则是大家分著吃的。 “別等那两份饭了,大家都在吃东西,就你干坐著,过来跟我一起吃。” 艾斯德斯冲苏屿招呼道,见他不为所动,於是起身来到了对方身边。 俏脸微红,用勺子挖出一勺饭菜,艾斯德斯餵到了苏屿面前。 苏屿愣了愣,心说艾斯德斯对自己的態度,怎么突然就一百八十度大反转。 要知道在今天以前,艾斯德斯跟他的关係,更倾向於主僕。 虽说没明確谁为主,谁又为仆,但不可否认的是两人关係,绝对没有这么亲近。 “啊......” 艾斯德斯晃了晃手里的勺子,示意苏屿张嘴。 “真不用这样,我也不饿,等一会也没什么。” 苏屿想拒绝,但艾斯德斯没给他机会。 还没等苏屿闭嘴,那勺饭菜就塞进了他口中。 苏屿有些哭笑不得,他突然回忆起了,被姥姥支配的恐惧。 没错,有一种饿,是姥姥觉得你没吃饱! 苏屿小时候,就被人这么餵过,一勺接一勺,哪怕他表示自己饱了,已经吃不下去了。 比起老人,苏屿觉得此刻的艾斯德斯,餵饭的速度更快,有点像汤姆猫餵小黄鸡。 “你瞅你,连怎么餵饭都不会,都撒出来了。” 陆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端著饭盒来到苏屿身边,先是用自热饭里带的纸巾,替他擦了擦嘴,隨后像是在给艾斯德斯做示范,舀起一勺饭菜,用嘴吹了吹,小心翼翼的餵到青年嘴边。 “你们別这样。” 苏屿被陆槿和艾斯德斯弄得浑身难受,他感觉吴保华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有点想刀人了。 “啊......” 陆槿摆出一副严肃脸,仿佛苏屿不吃她餵的饭菜,那只手就会一直伸在半空中。 “行,我真是怕了你了。” 苏屿也没有办法,只能硬著头皮,吃下陆槿餵过来的食物。 “用你多事,餵个饭也婆婆妈妈的,像你那么喂,什么时候才能吃完?” 艾斯德斯一边讽刺著陆槿,一边学著她的样子,继续给苏屿餵饭。 嘴上说著不要,身体却格外的诚实,这难道就是口嫌体正直吗? 苏屿突然发现这样的艾斯德斯,也別有一番韵味。 “那你別学我啊。” 陆槿投餵上癮了,也开始一勺接一勺的餵著苏屿。 “我还想说呢,你过来凑什么热闹,餵一勺就得了,真当我不敢杀了你么?” 艾斯德斯的脸色,再一次阴沉下来,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继续给苏屿餵饭。 呆毛王阿尔托莉雅没来掺和这事儿,专心致志的搁那儿乾饭。 苏屿发誓自己是真吃饱了,艾斯德斯的那盒饭,被他吃了一半。 陆槿那盒饭,更是一大半都餵进了苏屿的嘴里。 以至於地上的三个牛肉罐头,苏屿一口都没吃,一盒被吴保华包圆了,另外一盒给了阿尔托莉雅。 剩下的一盒,较上了劲儿的陆槿和艾斯德斯,俩人各吃了一半。 水果罐头的话,则是被阿尔托莉雅吃了一瓶,剩下的那瓶,陆槿分了两块,其余的给了吴保华。 “哎哟,我差点忘了,还有这个。” 苏屿又从空间腕錶中,取出了冰淇淋,这是他在传送进魔方房间以前,特意给艾斯德斯带的。 “算你有良心。” 艾斯德斯接过了苏屿递来的冰淇淋,浅浅的咬了一口。 察觉到其余几人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苏屿笑著给他们各发了一个冰淇淋。 阿尔托莉雅对这饭后甜点很是满意,要不是碍於面子,吃了一个冰淇淋的她,还想管苏屿再要一个。 “呼,我是真没想到,空间腕錶这么方便,別人都在为吃的发愁,咱们可倒好,不但吃个饱,还能在这远离现代都市的荒岛上,吃上冰凉可口的冰淇淋。” 这下子,陆槿算是心满意足了。 別看自热饭、牛肉罐头、水果罐头和冰淇淋,在现实世界是再寻常不过的食物,她早就吃腻了,但放在这荒岛上,绝对算得上是珍饈美味。 最重要的是气氛,陆槿喜欢现在这样的用餐氛围,因为父母工作太忙,她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顿团圆饭。 一个人吃,跟一群人吃,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咱们的冰淇淋,味道还不一样嘛!” 盯著苏屿手里的冰淇淋,陆槿趁其不备,扑过去就咬了一口。 “你......” 苏屿看著冰淇淋一边的牙印,他没想到自己被投餵也就算了,这还被人家抢吃的了。 “大不了,我的也让你吃一口。” 陆槿笑得像是一只偷鸡得逞的小狐狸,双手举著自己的冰淇淋,递到了苏屿面前,眼神却越过他,落到了艾斯德斯的身上。 艾斯德斯就不是屈居人后的性格,凑到苏屿面前,也在他的冰淇淋上咬了一口。 不过,艾斯德斯还是故意避开了陆槿咬的那个地方。 看著自己手上那个冰淇淋,上面印著两个牙印,苏屿顿时哭笑不得。 “我靠,你们还让不让我在这里待著了,我吃的这是饭么,我吃的这是狗粮!” 吴保华怒了,心说不带这么欺负老实人的。 苏屿被两个美女倒追,作为大表哥的他,真心替对方感到高兴。 但当著自己的面秀恩爱,大表哥就很愤怒! 第50章 不装了,他摊牌了! 讲真的,生存杀戮游戏进行到这个地步,苏屿一点都不著急返回魔方房间。 首先,他的手里攥著十八块图腾印章,只要再凑三块,就足够他和陆槿,还有吴保华安全离开。 其次,伴隨著陆槿和吴保华觉醒特殊能力,加之以女武神的身份响应召唤,降临於眾人身边的阿尔托莉雅,团队一下多了三个生力军,实力暴涨的他们,在这座岛上已经很难遇见旗鼓相当的对手。 最后,就是觉醒了特殊能力的陆槿和吴保华作战经验太少,与其草草结束这场生存杀戮游戏,不如利用岛上的参与者们,训练两人的战斗技巧。 想到这里,苏屿让陆槿和吴保华抓紧適应各自的特殊能力,以及得到种子强化的身体状態,而他则是趁此机会,好好的休息了一番。 夜间,有艾斯德斯和阿尔托莉雅轮流守夜,三人难得清閒,吃饱喝足的他们,皆是睡了个好觉。 翌日清晨,养足精神的三人这才动身,开始在岛上寻找起了,其他参与者的身影。 “人数又增加了。” 望著卫星和监控传回的画面中,走在丛林间的五人,海上那艘军舰控制室內的將军眉头紧锁。 苏屿、陆槿和吴保华,这三个人的信息是记录在案的,但艾斯德斯和阿尔托莉雅,对於这个世界的人来说,无疑是凭空多出来的。 对於艾斯德斯的身份,將军早已有所了解,那是苏屿通过异能召唤出来的。 看到跟在陆槿身边,搀扶著她走路的阿尔托莉雅,將军估计这也是三人中的某个,利用异能召唤出来的。 毕竟,艾斯德斯和阿尔托莉雅身上,並没有传出定位装置的反应。 “真的没关係吗?” 扭头看向时不时就要阿尔托莉雅搀扶一把的陆槿,苏屿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没事,身体得到了再次强化,又有阿尔托莉雅帮忙,即使碰上紧急情况,她也能带我撤离危险区域,早就不需要你浪费精力,来特別照顾我了。” 陆槿衝著苏屿笑了笑,示意对方完全不用担心。 要知道,觉醒了特殊能力的她,不仅摆脱了累赘的標籤,现在对这个团队的作用,还格外重要。 不止多了阿尔托莉雅这个帮手,陆槿的武器也从刚开始的mp5衝锋鎗,换成了awm狙击枪。 谁让这个团队,实在是太缺少像样的远程攻击手段了! 就在三人出发前,思来想去的苏屿,还是把他刚弄到手的awm狙击枪,交给了陆槿使用。 一来,在他们三人之中,就属陆槿的枪法最好。 二来,这样也能让陆槿和敌人拉开距离,减少她在丛林中,行动不便带来的麻烦。 “要强是对的,但別逞强,如果有需要,记得跟我和大表哥开口,咱们可是一个团队,適当的依赖队友,並非什么坏事。” 苏屿没有强求,不过还是对陆槿嘱咐了一句。 “知道啦。” 陆槿娇笑著回应,苏屿的话,让她心里甜滋滋的。 三人就这样在丛林中跋涉,期间也遇上了几伙杀戮游戏参与者。 只可惜在苏屿等人的联手下,这些参与者被打的溃不成军,丟下几具尸体,仓皇逃离战场。 到最后,凶名传开的三人,在接下来的行动中,竟再也没堵著任何一伙参与者。 那些参与者见了他们,就跟见了鬼似的。 哪怕两伙参与者正打的激烈,一见他们来了,立刻便默契的停火,各自朝远处逃去。 一次两次是巧合,这种事情发生的次数多了,苏屿自然也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 “妈蛋,这群人在冷暴力咱们!” 一边翻著杀戮游戏举办方往岛上空投的补给箱物品,苏屿一边吐槽道。 他不是瞎子,从杀戮游戏举办方空投的装备上,苏屿就能看得出来,隨著游戏的参与者人数越来越少,空投的武器强度也在逐步增加。 从最初的小米加步枪,发展到了眼下的单兵火箭筒和迫击炮,就连无人机和机器狗都出现了。 试想一下,那些参与者要是联合起来,用这些技术先进,火力强悍的装备跟他们打上一场硬仗,苏屿估计也够自己喝一壶了。 好在那些参与者,还没意识到他们远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强大,实力可以碾压剩下的所有人。 为了以防不测,苏屿给陆槿和吴保华,各分了七块图腾印章,让两人带在身上。 一旦碰上不可抗力,便向红色魔方提出,结束生存杀戮游戏的申请。 这原理就跟某枪战游戏的玩家一样,打不过敌人,大不了直接躲进仓库。 “权当收集武器了,虽然你说过,在魔方房间內,花费积分和种子也能购买装备,並且这些常规武器的价格非常便宜,但白捡的东西,总比花费宝贵的积分和种子,去红色魔方那里购买,要强出不知道多少,你这些天也耗费了不少食物和弹药,是时候补充一下了。” 被苏屿的吐槽给逗笑了,陆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安慰道。 “要不是偶尔能听到参与者交火的动静,我都以为自己是来这座岛上度假的了。” 吴保华也附和道,在进入魔方空间以前,他每天都为了生活奔波忙碌。 別说是度假了,就连生病,只要还能爬起来,那就得继续干活。 至於说头疼脑热,像他这种干外卖的,风里来雨里去,那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你们两个,未免也太没有紧张感了,不知道留在这里是因为谁吗?” 艾斯德斯有些听不下去了,出言教训两人。 阿尔托莉雅则站在不远处,没有插话的她,正负责警戒周围。 突然,阿尔托莉雅拔出了长剑,面朝一个方向。 “有人?” 苏屿和艾斯德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异常,陆槿和吴保华也紧隨其后,反应了过来。 丛林中,渐渐走出一道身影,对方的脚步不急不慢,朝著五人靠近。 苏屿等人没有轻举妄动,待到看清来人的身份,他不禁喊出了声。 “雪莹姐?” 苏屿看得真切,来人正是楚天阳的老婆付雪莹。 “我总算是找到你们了。” 在距离三人十几米开外的地方,付雪莹站定脚步,冷冷的开口道。 她的头髮有些凌乱,身上还带著伤。 从付雪莹的模样来看,楚天阳死后的几日,她过得並不好。 “找我们?” 苏屿偷偷朝陆槿和吴保华比了个手势,暗示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主动朝著付雪莹走去,苏屿一脸的人畜无害。 付雪莹没说话,静静地站在那里,看著苏屿表演。 “雪莹姐,你找我们干嘛,是不放心么?” “对了,怎么没看见楚哥。” “你们凑没凑够离开所需的图腾印章,要是没够的话,我这里还多出几块。” 苏屿没问付雪莹,楚天阳是不是已经凑够七块图腾印章,先一步返回魔方房间了。 毕竟,按照楚天阳的性格,绝不会丟下付雪莹。 哪怕付雪莹执意来找他们,楚天阳也会跟隨对方一起行动。 “呵......” 付雪莹笑了,只是不復往日的平易近人,完全是在冷笑。 “你怎么了?” 苏屿还在装傻充愣,试图矇混过关。 说实话,看到付雪莹的反应,他已经猜了个十之八九。 但他不愿意捅破这层窗户纸,更不想和付雪莹战斗。 “杀了我老公,还问我怎么没看见他,你可真有意思,我为什么来找你们,你不清楚吗?” 付雪莹一字一顿的说道,眼神之冷漠,语气之冰冷,跟往日的她比起来,宛如是变了个人。 “你在说什么,我杀了楚哥?” 苏屿脸上露出了不解的表情,心底却是在暗骂,那个混蛋走漏了消息。 陆槿和吴保华一直在他身边,肯定不会是这两个人走漏的消息。 而楚天阳的尸体,也化作一滩灰烬了,付雪莹不可能发现什么端倪。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和楚天阳都没来得及解决,从而逃走的两名孤岛杀戮游戏参与者。 “別装了,有目击者说,就是你杀了我老公,並且他的空间腕錶也不见了,这个世界的人,可不知道空间腕錶的秘密。” 付雪莹回呛道,毫不留情地戳穿了苏屿的谎言。 “开什么玩笑,你说有目击者,你让那个目击者出来,我跟他当面对质,至於说空间腕錶,就算不知道这东西的秘密,谁又能保证,对方不是顺手捡走了楚哥的空间腕錶?” 苏屿也在力爭,试图避免这场衝突。 儘管他知道这么做,没有任何意义,但不尝试一番,苏屿怎么都不会甘心。 短暂的沉默过后,付雪莹笑了出来。 “哼哼,呵呵,哈哈哈哈......” 从一开始的轻笑,再到不加掩饰的大笑,最后仰起脑袋,放声狂笑,付雪莹表情逐渐变得癲狂。 完了,这女人疯了! 苏屿头皮发麻,看来今天这场魔方空间玩家的內斗,肯定是在所难免了。 “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吗?” 放肆的大笑过后,付雪莹从空间腕錶中,取出了厚厚一沓图腾印章,隨手丟在地上。 看到那些图腾印章,苏屿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傢伙,付雪莹丟出来的,最少也有二十多块图腾印章。 “抵达你和老楚的战斗地点,看著现场遗留的痕跡,我就怀疑他的死,绝不是一场意外,但那里残存著至少两种,甚至两种以上的特殊能力使用痕跡,所以我没往你身上想。” “不过,在接下来的调查中,我遇到了之前目睹那场战斗的人,根据他的描述,我基本確定了,同老楚战斗的人就是你。” “我也曾怀疑那人说了假话,毕竟你曾说过,自己没有特殊能力。” “但看到他手里的武器,我打消了所有的疑虑,你就是害死老楚的凶手,包括上一场生存杀戮游戏中,最后死掉的毛兴洲,那傢伙也是死在你手上吧!” 抬手指向正全神戒备著自己的吴保华,对方手里举著的巨斧,付雪莹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她老公楚天阳生前的武器。 事已至此,苏屿也装不下去了。 长嘆了口气,他收起了自己脸上的虚偽表情,目光毫不躲闪的与付雪莹对视著。 “没错,楚天阳是我杀的,理由也很简单,他管我要三块图腾印章,以及一大堆的弹药。” “我不知道你口中的证人,有没有跟你提起这茬,但你老公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更清楚!” “当时,我身上带著十六块图腾印章,可那些图腾印章,除了要让我结束这场生存杀戮游戏,还带著陆槿和大表哥的份儿,我凭什么给楚天阳?” “他给了我两个选择,要么交出东西,要么战斗,而在战斗的基础上,又给了我两个选择,要么被他砍掉胳膊,失去自己的空间腕錶和图腾印章,在这座岛上挣扎求生,要么变成一具尸体,彻底留在这个世界。” “雪莹姐,我倒是要问问你,他把我逼到了这个份上,你说该怎么办?” 苏屿的语气极度平静,就像在敘述一件,跟他毫不沾边的事情一样。 付雪莹没说话,因为她知道苏屿的话没说完。 见付雪莹沉默,苏屿这才继续说道。 “楚天阳不是第一次这么对我了,凡事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哪怕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忍到了现在,也是时候跟他做个了断了。” “我的確是撒谎了,我根本就不是什么无能力者,而是ur级別的特殊能力持有者,我的能力需要杀死敌人,然后吞噬对方的能力。” “因为开局没有任何效果,必须先吞噬一个能力,才能正常使用,所以我才撒谎,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陈斌和毛兴洲,包括你老公楚天阳是什么样的人,你再清楚不过了。” “假如我说自己拥有ur级別的能力,最多可以储存七种特殊能力,並且获得能力的前提条件,还如此苛刻,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对我?” “你说的没错,毛兴洲是死在我手上的,但又不太准確,他是被我餵了丧尸,而我在和你老公楚天阳对战时,所使用的特殊能力,也就是召唤女武神,正是从毛兴洲身上得到的!” 事到如今,苏屿索性不装了,他摊牌了。 反正背后的两个人,无论是陆槿,抑或是吴保华,都是值得信任的。 就算陆槿有事瞒著自己,对方也是站在他这边的。 再说了,即便是两人联手,偷偷算计自己,那也绝非他的对手,苏屿根本不惧。 至於付雪莹,手里攥著二十多块图腾印章来找他,摆明了是要鱼死网破。 今天,不是付雪莹战死,就是自己阵亡,这还有什么隱瞒的必要! 而且,苏屿这么说,还有另一个目的,他要试探陆槿。 苏屿总感觉陆槿有事瞒著自己,这波自曝过后,对方要是还不说实话,那他就要上手段了。 陆槿的长相是很漂亮,也很可爱,脑子聪明,性格要强。 苏屿对陆槿的印象很好,但这並不能成为她撒谎的理由。 要知道,这里是魔方空间,別说是谎言,哪怕一个疏忽,他都可能会死。 苏屿没有故意加害陆槿和吴保华的意思,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