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天幕曝光,千仞雪上门逼婚》 第1章 上门逼婚,天幕降临? 天斗帝国,天斗城,地下决斗场。 擂台上,两位魂圣正疯狂地廝杀著,招招致命。 台下的观眾助威吶喊,欢呼雷动。 血腥的场景刺激著每个人的大脑。 “好!” “独眼,宰了他!我可是在你身上压了全部身家!” “蒙卡,你怎么回事?!快用你的绝招啊!” 面对台下的震天呼喊声,台上的廝杀也渐渐出现结果。 隨著一招劈山大斧落下。 那位被称为“独眼”的男人被劈成两半,血飆全场。 “哈哈!我就知道你可以的,蒙卡!” “你一定能获得君王的赏识的!” “……” 顿时,台下的观眾將近一半瞬间沸腾,激动地朝著站在擂台上的蒙卡欢呼。 他们都是贏家。 在决斗场最上方的观台,一位男子负手而立,眉目墨画,温文尔雅。 与此处的气场格格不入。 “不错,给他奖金翻倍。”秦尘露出一抹笑意。 在他身侧站著一位身材窈窕,气质冷艷的黑色紧身衣的少女,微微俯身。 “是,君王。”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朱竹清转身离开观台,去安排发放奖金的事情。 而秦尘也不再观看,缓缓走回幕后,这是他建造的决斗场,取名“暗夜”。 想要財富,渴望成名,那就从黑暗中杀出重围吧。 不过,这里的决斗场也是最血腥的。 只要上了擂台,那就只能其中一个活著走下来。 另一个,要么死在台上,要么,献出自己的灵魂。 “秦尘。” 突然,就在秦尘准备回休息室时,一道悦耳带著开心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秦尘转过身看向来人,有些苦恼:“清河太子。” “这里可不是你能常来的地方。” 此时的雪清河並不是偽装的模样。 而是恢復到她“千仞雪”本人的真实样貌! “说过多少次了,不许这么叫我!” 千仞雪听到这个称呼后,不开心的皱了下秀眉。 “再说了,我为什么不能常来?你越不欢迎我,我就偏要天天来。” 秦尘嘴角微一扯,行吧。 谁让你是股东之一呢,当初建造这个决斗场也出了不少力。 穿越到斗罗大陆十几年间,他觉醒系统,名为【吞噬生命系统】。 只要在他布置的环境下死亡,便能获得大量的魂力和生命力。 或许在杀戮之都更合適。 但当时自己的实力还太弱,怕引起杀戮之王·唐晨的注意。 经过这十几年的发展。 此刻他的实力早已在系统的助力下达到了准神级別。 隨时能飞升神界,但他嫌这里的神级逼格不够。 於是继续留在这里养精蓄锐,提升自己的实力。 平时没事的时候,他也经常出去找那些“斗罗红顏”聊聊天。 顺便教导一下她们修行,结个善缘。 像现在来找他的千仞雪,也是眾多红顏其中之一。 “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秦尘带著她来到决斗场的专属休息室。 “想让你看一下,我今天怎么样?” 千仞雪白净的脸颊上出现一丝红晕,在秦尘面前转了一圈。 在窗外明亮的月光下。 千仞雪身穿白裙,白肤金瞳,前凸后翘,丰满嫵媚。 犹如是天使一般,只可远观,不敢褻瀆。 秦尘微微一愣,隨即评价道:“屁股大,挺容易生娃。” “……” 一句话,让千仞雪呆愣原地,一双凤眼无语的注视著他。 “你就不能夸我两句其它的吗?” 秦尘笑了笑:“我也想,但我怕你当真。” “你……我掐死你!” 千仞雪一副小女孩的姿態衝到秦尘面前,伸出秀手故作掐著他的脖子。 她从十四岁起,便和秦尘相识。 如今十几年过去了,每次精心打扮过来找他。 大多都是那句话,就不能说点其它好听的吗?! 就在二人打闹的时候,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 一道黑色的影子闪了进来,强硬的拉开千仞雪,伸手挡在秦尘面前。 “不许对君主无礼!” 朱竹清一脸冷漠的盯著千仞雪,像一只护主的小黑猫。 被拉开的千仞雪不满的看著拦在面前的朱竹清。 刚才一身的甜美气息,瞬间变成了霸道冷艷的气质。 “滚开!” “不让!” 朱竹清不为所动。 她可是君王的贴身侍女,除了君王,这个世界没人值得自己敬畏。 千仞雪不禁有些头疼。 五年前不知秦尘在哪领回来的小女孩。 现在竟然成了阻挠自己大计的最大阻力。 “好了,都別闹了。” 秦尘第一时间开口阻拦,怎么每次见面都剑拔弩张的。 “是,君王。” 既然秦尘开口了,朱竹清立刻退到一旁,准备为自己的君王沏杯茶。 千仞雪安静地坐回沙发上,看著自己暗恋了十二年的男人。 那份压抑许久的想法,此刻也不再想自欺欺人了。 “我们结婚吧。” 一语惊人。 即使是秦尘那稳重的心態,也心中一颤,露出惊疑的表情。 “哎……?” 另一边沏茶的朱竹清扭著头震惊地看著千仞雪。 连茶杯里的水溢出来一大片都没回过神。 “你……你不要武魂殿的大计了?” 秦尘可是知道他们武魂殿的大计,这是当初千仞雪亲自告诉他的。 “要。” “但世人只知雪清河,並不知我武魂殿千仞雪。” “所以我想先跟你成婚,日后大计结束后,我们一起成神,共升神界!” “你愿意娶我吗?” 千仞雪盯著秦尘的脸,想从中看到某些情绪。 “我……” 秦尘嘴角掛著微笑,正准备开口之时。 突然! 一道极其闪耀的光芒划过漆黑的夜空。 化作一道金色天幕,如同一道捲轴缓缓展开。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引起了屋內秦尘三人的注意,起身来到窗台前观看。 与此同时。 整个斗罗大陆的所有生灵也纷纷抬头仰望。 没有哪个生灵见过如此神奇的一幕。 而那些顶尖的大势力,也从不记得哪个秘辛古籍有此等异象的记载。 不过,世人皆疑惑,唯独秦尘在心中惊嘆,大乱將起。 隨后。 在斗罗生灵的注视下,黄金天幕流光溢彩。 画面流转,隨著一行行金字的浮现。 並且还人性化的进行实时配音。 让斗罗大陆无数生灵屏住了呼吸。 【此天幕由宇宙本源之力所化,排列斗罗各类榜单。】 【凡是上榜者,根据排行不同,可获得各种奇异奖励。】 【警告:此乃天道推演,任何生灵不得干扰天幕,否则降下天罚!】 听到这一宣言的生灵,大部分还处於疑惑状態。 他们都还没搞明白这天幕是什么?天道是什么? “此乃何物啊?” “孙子,快跪下磕头,神显灵了!” 但那些少部分站在大陆顶尖的生灵,此刻无不露出凝重的神色。 他们都用精神力试探一下,却发现被一股特殊的能力抵挡在外。 坚持久了,脑袋还会疼痛不已。 就在大陆生灵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天幕开始演变,一行行字幕浮现。 【天道·绝色榜·共二十五名】 【此榜不计实力,不问出身,只论容顏、气质、风情以及带来的功效!】 【斗罗大陆佳丽三千,究竟谁能躋身这绝色榜单前列?】 【谁又能得到她们的青睞?阴阳交融,共参大道!】 …… 暗夜决斗场,秦尘看到这些,眉头忍不住一挑。 这是生怕大陆不够乱啊? 不过我喜欢,死的人越多,自己的实力也就越强! 就是希望自己的那些红顏儘量不要上榜吧…… 第2章 天下震动,各方猜测 武魂殿。 此刻身著紫袍,高冷孤傲的比比东手握权杖,皱眉盯著这一幕。 武魂殿自创立万年来,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一幕。 还在思索著,鬼斗罗和菊斗罗走了出来,站在高台之下参拜。 “我等,提前祝贺教皇冕下! 在天幕宣布要公布大陆前二十五名绝色女子的时候。 他们就立刻断定比比东必能上榜! 放眼整个大陆,能有容貌比她还出色的女子屈指可数。 “二位,此话怎讲?”比比东冰冷的声音响起。 菊斗罗微微抬头,用著娘娘腔笑道。 “教皇冕下,这世间还有比你更为绝色的女子吗?” 一句话,让比比东神情一愣,美眸中闪过一丝呆滯。 片刻,她忍不住低头审视了一下自己。 自己虽然生过孩子,但驻顏有术,依旧是寒玉清肌,琼姿花貌。 即使是坐在这里,也是婀娜多姿,气质清冷透彻,如二八少女。 “哼!” 但下一刻,一声清冷打破了大殿的安静。 “难道你们觉得,我堂堂武魂殿教皇,会在意这些吗?” 一句话,菊斗罗和鬼斗罗立马再次低下了头。 “教皇冕下息怒。” 比比东冷淡地说著,但握著权杖的手却下意识地紧了紧。 “不过,这阴阳交融是什么意思?” “是什么特殊的武魂吗?”比比东疑惑问道。 在斗罗大陆,可从来没有双修这一概念。 更不懂什么是阴阳交融,只能按照固有的想法理解。 菊斗罗和鬼斗罗对视一眼,纷纷摇头:“属下不知。” 比比东见此也不再多说,还有那句“得到青睞?” 別搞笑了,她要是能上榜的话,现在这个大陆,谁还能得到她的青睞? 同时转念一想,弟子胡列娜的容顏也不差。 再加上九尾狐武魂带来的魅力,连寻常魂师都难以抵挡。 肯定是能上榜的,进入前十五名应该不是问题。 至於奖励什么的,她还是比较好奇的。 虽然武魂殿家大业大,但好东西肯定不嫌多。 然后,心头又是一顿。 她又想到了那个潜伏在天斗皇宫十几年的孽种,有著和自己相似的容顏。 还有天使一族的血脉加持,自然也差不了。 …… 供奉殿。 千道流和金鱷供奉站在大殿中静静的注视著天空上的天榜。 金鱷忍不住笑道:“大哥,我们家雪儿长得那么漂亮,绝对可以上榜!” “她还有天使血脉,气质清雅高华。” “我看她不是第一,就是第二!” 而且武魂殿那边还有比比东这个大美人,肯定也能上榜。 对了,她徒弟胡列娜应该也可以。 这么算来,武魂殿便有三人! 一身白袍的千道流认同的点点头,但却先嘆了口气。 “唉……” “那妮子最近不知怎么了,突然给我传讯,说她自己也年龄不小了,想嫁人了……” “什……什么?!” 金鱷大吃一惊,不可置信地扭头看著千道流。 要不是了解自家大哥,他都觉得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雪儿是遇到心上人了?” 千道流皱著眉,沉吟片刻:“应该是的。” “你是否还记得,她前些年曾和我们说过,自己遇见了一位很独特的少年。” “我想,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他了。” 金鱷摇摇头:“她现在还在潜伏,怎么嫁人?” “更何况,咱俩都没见过那小子,这怎么同意?” 千道流目光看向天斗皇宫的方向,有些担忧。 “算了,我最担忧的不是这个,而是雪儿要是上榜,身份会不会暴露?” “这……也是个问题。”金鱷也露出担忧神色。 “先看看排名如何公布吧,若是雪儿有危险,你我再行动,” 千道流无奈地看向天幕,计划赶不上变化。 “不过话说回来,二弟,这阴阳交融是什么意思?” “大哥,我也正想问你来著。” …… 史莱克学院。 玉小刚负手望天,一脸凝重。 他自称斗罗大陆第一大师,观阅古籍无数,竟从未见过如此奇异一幕。 在他身后,站著唐三、小舞等几位身影。 此刻全部仰望著天榜,纷纷吃惊不已。 “既然是绝色榜,那……比比东应该都能上榜吧?” 玉小刚想到自己青春年少时,遇到的那个绝色的女孩。 美的让他愿意拋弃一切。 但现在自己已经人老气衰。 想起这些过往,不由得摇了摇头,他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刚甩开比比东,又再次想起来自己的表妹。 当时和自己、弗兰德一起闯荡大陆的火爆女孩,柳二龙。 “二龙肯定是能上榜的。” “当时她可是走到哪都有追求者,给咱俩造成了不少麻烦呢。” 弗兰德从一旁走来笑著。 回想起年轻时的画面,他也不得不感慨岁月不饶人。 “也许吧……” “我们和她已经好些年没见了。” 上一次见面,还是他们分別的时候。”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了。 这时,唐三看向身旁的小舞笑道:“小舞,你应该能上榜!” “哎?真的嘛?三哥,我不懂这些。” 小舞长相十分甜美可爱。 此刻有些摸不著头脑,她没有看懂这个榜单。 “嗯,小舞的確长得很漂亮,上榜机率很大。” 玉小刚觉得小舞是能上榜的,但排名多少说不准。 毕竟斗罗大陆,人杰地灵,容顏出眾的女子肯定不少。 “小刚,你见多识广,这后面的阴阳交融,是有何意?” 弗兰德疑惑的问,这词没听过啊。 玉小刚摸著下巴思考了片刻,摇摇头。 “我虽贵为斗罗第一大师,但今天这一幕,也是第一次见。” “而且天榜也显示,只要上了榜单,可获得奇异奖励,至於是什么暂且不知。” “不过我敢肯定,小舞上此榜,百利而无一害!” 唐三开心地抚摸著小舞的脑袋:“听到了吗,小舞,上了榜单可是有很多好处的。” 小舞闭著眼享受抚摸:“嗯嗯。” …… 暗夜决斗场。 “秦尘,你觉得凭我的容顏,能否上榜?” 千仞雪笑眯眯问,显得很自然。 但其实她是带著目的问的。 毕竟秦尘从未认真夸过她,这让她很受打击。 只要他认可自己能上榜,说明心里是认可自己的容顏! 那自己就有动力继续追求下去! 至於身份暴露? 暴露的是武魂殿千仞雪,管我天斗帝国雪清河什么事? “你肯定是能上榜的。”秦尘不暇思索的点点头。 但!这榜单真的能上吗? “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和朱竹清都不要上榜。”秦尘又补了一句。 这让二人一愣,不懂他问为什么这么说。 “你是怕我上榜后排名太高,日后追求者变多,不理你了吗?” 千仞雪开玩笑似的说著,还朝著秦尘身旁挤了挤。 另一侧的朱竹清冷艷的表情也是一变,抓著秦尘的衣袖。 “君王,竹清会时刻伴隨你左右!” “砰!” 身后休息室的大门再次被人突然打开。 一位穿著绿色旗袍,前凸后翘、丰满嫵媚的美妇人快步走了进来。 “小尘,你说姐姐我能上榜吗?” 还未回头,一阵清香携带著柔软出现在秦尘背后,缓缓將他搂住。 “柳姐,上榜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啊……” 秦尘轻轻的鬆开环在腰间的双臂。 只因身侧千仞雪那想杀人的目光,以及朱竹清的幽怨神情。 第3章 纷纷猜测,公布开始 七宝琉璃宗。 寧风致与古榕一起眺望著天空中神秘的天幕。 “有意思,这绝色榜,也不知荣荣能不能上榜。” 一旁的古榕闻言想起荣荣,露出一丝慈祥的微笑。 “肯定是没问题的,我们家的荣荣不比別人差!” “进前十肯定是没问题的。” 古榕瞅了一圈,有些疑惑:“荣荣又跑哪里去了?” “她啊,”寧风致这个当父亲的无奈摇摇头:“去天斗城找她的大哥去了。” 这下古榕也无奈了。 这妮子几年前不知道在哪里认了个大哥。 每个月总有那么七八天腻歪在一起形影不离,这让他们都快气死了! 家里精心培养的玉白菜居然被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子给拱走了。 但在荣荣的全力维护下,他们最多也只是多嘴几句,不曾多管。 不过最近半年,人家突然不出现了。 这可让荣荣茶不思饭不想,都消瘦了。 他们发誓,等找到那小子,一定会狠狠地教训他一顿! “她怎么知道在天斗城?”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我给她打听到的消息。” 寧风致嘆了口气,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所以尘心是去暗中保护她了吗?” “是的。” …… “混蛋哥哥!” “等我找到你,我一定要打你!” “打你!打你打你!” 一辆带著七宝琉璃宗標誌的马车正在前往天斗城的大路上。 马车內,一位简单白色长裙的女孩,秀雅绝俗,带著一股轻灵之气。 但此刻却红肿著眼睛,满脸委屈。 拿著粉嫩的小拳捶著放在腿上的小小人偶,对著天空上的天幕丝毫不感兴趣。 …… 落日森林。 独孤博站在火山口附近仰望著天榜,不由得哈哈大笑。 “绝色?真是有趣,雁儿,爷爷觉得你也有上榜的机会!” 六年前,独孤雁的蛇毒被一位年轻小友给解决了。 从此再无后顾之忧,不仅魂力提升的快,隨著年龄的增长。 身材和容貌也发生了极大的改变。 虽然披著黑绿长袍,却难掩自身的丰韵娉婷,桃花玉面,宛若芙蓉出水间。 独孤雁默默的看著天榜,美眸中有泪光闪烁。 “怎么了?雁儿?”独孤博的笑声戛然而止。 “爷爷……” 独孤雁微微低头,眉宇间隱含著一抹黯然失落。 “我上榜了……他看到后会回来找我吗?” 一句话把独孤博整沉默了。 那位小友治好雁儿后,时常会陪伴著她,给她带来了笑容和欢乐。 按照这样继续发展,俩人最后必定是会在一起的。 他也觉得这是件好事。 但世事无常。 自从两年前的一次分別后,那位小友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原本性格开朗,並带著一丝傲娇的独孤雁像望夫石一样。 日復一日地盼著自己的情郎回来。 但一次次的失望,让她自此变得冷冽疏离,整日守著这片药园寸步不离。 生怕自己走开,错过与他的再次相逢。 “唉……” 独孤博这两年,也曾用儘自己全部能力去找失踪的小友。 但没有任何蛛丝马跡。 他有时在想,是不是自己的孙女天生多磨难。 刚摆脱蛇毒,又染上情伤。 …… 天水学院。 这里是天斗帝国的五大元素学院之一。 只收水或者冰属性的女生,並且还得是美女。 此时,学院內许多年轻貌美,穿著水蓝色校服的女学员嘰嘰喳喳的討论著,谁能入选。 言语上全是你吹我捧,心里却是谁也不服谁。 其中最美的两位女孩,亦是姐妹的水冰儿和水月儿也在暗自交锋。 “大姐,以你的容貌,进入榜单是必然的。” 水月儿笑吟吟说著,但语气中却带著一丝冷意。 她墨绿色短髮,身材娇小,眼睛含笑,嘴角有著浅浅的笑窝。 在这天水学院也算得上顶尖的美少女之一 但站在她身旁的是天水学院最出眾的女孩。 也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妹。 水冰儿一头水蓝色的长髮隨著微风飘动,杏目桃腮,肤白貌美, 精致的五官在水蓝色头髮的飘散里。 有著一种朦朧的美感,让人看到后移不开眼睛。 水冰儿先是把一缕水蓝色的头髮拂过耳后,淡淡开口。 “怎么?怕日后竞爭不过我?” “额……”水月儿被噎了一下,有些气冲冲地冷哼一声。 “哼!我是不会放弃的。” “既然大姐身为队长,主动退出让让我又有何妨呢?” 水冰儿仰头看著天幕,想必此刻的他,是不是也在仰望著这一幕? “让什么都可以,但只有他,我寸步不让。” …… 海神岛。 海神殿中,大祭司波塞西,身著红裙。 柔顺的蓝色长髮披散著,蓝瞳朱唇,前凸后翘,丰满嫵媚。 浑身散发著一股成熟的美,端庄大气,和煦温润。 此时也在静静的仰视著天幕,神情凝重。 在她身旁站著海神岛的七圣柱,神色皆是凝重与不解。 “大祭司,创造此等天幕,早已超脱我们封號斗罗的极限。” “这难道是神明所为?” 海马斗罗问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 “不……这是一股比神明更强大的力量。” 波塞西沉默半晌,才回答他。 七圣柱皆露出震惊的表情。 “何出此言?难不成比海神大人还要厉害?!” “恐怕是的,因为……” 波塞西顿了一下,像是在感应什么。 “我已经呼唤不到海神大人了,这天幕似乎把神界给屏蔽了。” “嘶……”七圣柱倒吸一口凉气,把神界屏蔽了? 这怎么可能?! 但又是大祭司所言,不可能欺骗他们。 一时间,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招来无妄之灾。 “不过,看著天幕似乎只是在统计我们斗罗大陆的一些信息。” “或许公布结束后,就会恢復正常了。” 波塞西猜测道,毕竟在这天幕出现后,也並无生灵遇到危险。 “大祭司说的有道理。” 七圣柱认同地点点头,先静观其变。 “看这天幕上的信息,我觉得以大祭司的容貌和气质。” “绝对是可以上榜的,甚至是前三名!” 海马斗罗发自內心地说道。 他也曾在海洋和大陆上游歷过,但从未见过比大祭司更漂亮的女子存在。 其他几位斗罗听到后也是放鬆气氛的笑了笑。 “毕竟以大祭司的魅力,当初甚至是引得大陆上两位绝世斗罗的追求!” “我认为啊,这榜一非大祭司不可!” “不过这阴阳交融是何含义?是不是一种特殊的奖励?” 波塞西听著身后几人的话语,心中起了一丝波澜。 想起来那两位故人的身影,从当初一別,他们就再也没见过面了。 到了她这个年龄了,上不上绝色榜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至於什么奖励? 能让她感兴趣的,也只有关於成神之路的了。 …… 就在各方纷纷猜测之际,天幕再次有了动静。 旧的字跡渐渐消失,新的鎏金字体开始浮现。 “终於要公布了吗?” “讲真,我已经做好被她们追求的准备了。” “一想到她们二十五个绝色女孩都追求我,我到底该怎么选呀?发愁!” “別搞笑了好吗?快来个尿黄的给他洗洗脸。” 【叮……】 突然,天空中的天榜发出一阵阵清脆悦耳的鸣音。 像是在提醒万物生灵,即將开始。 【开始正式公布“绝色榜”的排名。】 【入选的女孩皆可获得机缘。】 【但机缘往往伴隨著危机,祝你们好运!】 秦尘看到这些信息后,也不禁为那些即將上榜的女孩祈祷一下。 只见新的字跡缓缓出现。 修为最高的秦尘提前看清后眼皮子忍不住跳了跳。 “……天道你是来给我挑事的吧?” 【绝色榜·第二十五名:猫女·花溪】 【身份:暗夜决斗场主人的侍寢,亦是宠物。】 第4章 奖励说明,强者机缘 【武魂:变异灵猫】 【评价:纯欲系却不失清纯。】 【介绍:她是真正的猫耳娘,那一对毛茸茸的耳朵。 配上一蓝一绿的异色双瞳,看著就让人心痒痒。 她没有多强的实力。 但光是那副眼神里透出的柔软,就足以激起男人心底最原始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曾被关在铁笼里被人买卖。 现在每天无忧无虑的生活在暗夜决斗场主人的身边。 毕竟,谁不想私藏这么一只乖巧听话的“宠物”呢?】 【奖励:等级+1,所有魂环年限增加五百年】 【效果:若是第一次与之阴阳交融。 可等级+1,所有魂环年限增加五百年。】 【获得特殊能力:像猫一样的动態视力和夜视能力,且能看穿对手动作的破绽。】 【正在整理人物实记,稍后公布……】 隨著一行苍劲有力的金色大字一行行出现。 整个斗罗大陆渐渐开始沸腾了。 魂师们不可思议的盯著这一幕。 升一级,对於那些卡在原地许久的魂师是多大的执念! 所有魂环年限增加五百年? 谁不知道同等级下,魂环年限越高,威力越大! “只恨我是男儿身啊……” “这要是89级的魂斗罗,升一级岂不是90级就是封號斗罗了?” “话说这暗夜决斗场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没听说过?” “啊啊啊!我酸了!能上榜的绝色女子,竟然是人家的宠物?!” “我要去拯救她!”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有没有人能跟我讲解一下,这阴阳交融是什么意思?” 或许是天幕感受到了世人疑惑的情绪,再次震动。 新的字跡浮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天道科普·何为阴阳交融?】 【这些女子凝聚了天地间最纯粹的灵气,以她们绝美的娇躯作为修炼的容器。】 【通过男女之情双修的方式,获得和她们一样的天道奖励。】 “……” 原本沸腾的斗罗大陆轰然寂静了,仿佛陷入了深深的震惊之中。 阴阳交融。 这个词虽然第一次出现在大眾视野,却在每个魂师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哗——!” 这一刻,整个斗罗大陆彻底炸锅了! 无数男魂师看著天幕上的注释,眼珠子都红了。 “哈哈哈哈!老夫突破90级大关有望了!” “真是天赐良机,只要得此一人,就能升一级。” “那得到两个,是不是就能升两级?並且魂环年限还能大幅度提升!” “这暗夜决斗场我知道在哪,得赶紧去把这猫女抢到手!” 一些实力较弱的男魂师们虽然眼红,但还是有自知之明。 这是大人物的爭斗,只能在心中嘆息。 而那些原本还在期待自己能上榜的女子们,此刻却感到刺骨的寒意。 这哪是绝色榜?这分明就是催命符! …… 武魂殿。 “混帐!” 比比东看著天幕上的金字,气的浑身发抖。 手中的权杖重重敲在地上,砸出蛛网般的裂纹。 阴阳交融竟然是这个意思! 她刚才居然还在心里想著自己应该能上榜! 而且,还勾起了她一些曾经不好的回忆。 当初的千寻疾那个畜生,不也是把她当做这种所谓的阴阳交融吗?! 下方的鬼斗罗和菊斗罗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吭声了。 毕竟他俩刚才还恭贺来著…… 比比东虽在怒火中,但也知道这件事意味著什么。 “这暗夜决斗场是什么地方?他们的主人又是谁?” “去查!我要知道他们的所有信息!” 她是用不到,但对供奉殿那群老傢伙来说,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如果被千道流得到了这猫女,强行双修后。 他99级的等级再提升一级,会不会直接成神了? “是!”鬼斗罗领命后,不敢耽误,立即去调查。 …… 原本兴致不高的波塞西眺望著大海走神。 “大祭司,你快看!” 然,七圣柱斗罗的惊呼声打断了她。 “怎么了?出什么事……” 看到一半,波塞西就说不下去了。 端庄的面孔出现了一丝呆滯,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使得饱满的胸脯开始起伏。 等级+1? 这句话,对波塞西来说太具有诱惑力了! 不完成神考,就永远达不到100级。 因此她卡在这最后一步太多年了。 现在,一个甚至能屏蔽神界的天榜,让她眼中露出一丝希望。 若是自己能上榜,无论是在多少名,只要能得到这个等级提升的奖励。 那么! 自己是否就能直接成神?! 离开这海神岛,去海的那一边,找自己心心念念之人。 不过,当看到阴阳交融的注释后,她脸上的表情又是一顿。 原来阴阳交融是这个意思! 工具?玩物?还是升级的垫脚石?! 一股恐怖的蓝色海浪从她身上爆发出来,整个海神岛都在剧烈摇晃。 原本平静的大海更是捲起了百米高的巨浪,仿佛海神降临。 “噁心至极!” 波塞西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 身后的七圣柱个个低著头不敢多言。 海龙斗罗先开口:“大祭司,这个你无需多虑!” “毕竟整个斗罗大陆,有人能在海上打过你吗?” 波塞西一听,也是。 就算想打她的主意,也打不过她啊! “大祭司上榜是必然的,现在我们只需静待这榜单的公布。” 说得好有道理! “传令下去。”波塞西冷声宣布。 “海神岛所有岛屿全面封闭。” “任何外来男性,敢靠近一步,格杀勿论!” “同时在岛內引发衝突的,一样如此!” …… 史莱克学院。 弗兰德那个標誌性的黑框眼镜滑倒了鼻尖上,嘴巴长得老大。 “这……这这这真的假的?” “小舞要是上榜了,封號斗罗来抓她,我们拿什么挡?” “拿命挡都不够啊!” 他咽了口唾沫,只觉得有些头皮发麻,这是赤裸裸的诱惑啊! 现在大陆最顶尖的那些强者们,有哪个能经得住这种考验?! 玉小刚则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若是自己能得到榜上的一位阴阳交融女子,那自己是不是就能突破30级大关? 甚至有可能武魂进化! 想到这,玉小刚扭头看向了小舞,这丫头好像挺有机会上榜的。 但看到自己徒儿唐三的反应后,还是把这个想法给先压制住了。 他脸上露出几丝痛苦和自责:“这是害了她们……害了她们啊!” 而唐三,此刻的反应最嚇人。 他一句话也没说,直接把小舞拽到自己身后。 紧紧的抓著小舞的胳膊,力气大的让小舞都疼的叫出了声。 “哥……你弄疼我了。” 唐三像是没听见一样。 他的双眼浮现血丝,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二十四桥明月夜。 里面装的都是见血封喉的暗器。 谁敢动小舞?! 不管你是天榜还是封號斗罗,只要敢打小舞的主意。 他拼了命也要杀死那些人! “老师,院长。” 唐三抬起头,声音也是异常沙哑:“如果小舞真上榜了,我们就退学。” “我要带小舞躲进深山老林,谁也別想找到我们!” 玉小刚急忙劝道:“小三,冷静,事情或许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坏。” “是啊,小三,斗罗大陆女孩那么多,说不定小舞不会上榜。” 奥斯卡、马红俊他们也在一旁安慰著。 这一番话,倒是让唐三冷静不少,选择静观其变。 戴沐白则是盯著绝色榜有些出神。 他想起来两个人,说不定有可能也会上榜。 一个是自己的未婚妻朱竹清。 一个是被誉为雕塑女神的朱竹云。 而朱竹清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消失了四五年之久,都不曾回家过。 第5章 各怀鬼胎,实记回溯开启 供奉殿。 千道流和金鱷一时间有些失神。 只需与上榜女子第一次阴阳交融,就能提升一级? 若这真有如此神奇,那以现在千道流的等级,岂不是直接就能打破桎梏? “大……大哥!我怎么觉得这是我们成神的机会?” 金鱷供奉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现在才仅仅是二十五名,就有如此功效。 那前十呢?前三呢? 千道流沉寂许久的心绪也开始出现剧烈波动。 他年轻时,为了守护武魂殿错过了最佳的神考机会。 隨著年龄的增大,也没有足够的心力去完成。 因此永远的卡在了99级,只差临门一脚。 若是再提升一级,会不会跳过神考,直接得到神位? “大供奉,榜上的信息是真的吗?” 一阵清风拂过,青鸞斗罗出现在供奉殿中紧张询问。 隨著他的出现,剩余四位供奉也都出现,其神色也充满了急切。 千道流能和大天使雕像进行沟通,这天榜是否是神界搞出来的? “天榜出现后,我就尝试联繫天使大人,但却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阻挠。” “什么?” 几位供奉皆是一惊,在他们的理解中,神界就是最强的! “我想,这天榜既然连神界与斗罗大陆的联繫都能隔断。” “那上面的消息,也定然不会是假!” 千道流眼中寒光闪过,他必须把握先机,提前升至100级! 如此,再把上榜的女子全部抓走,就不会有人能威胁到武魂殿! “快去调查这暗夜决斗场在什么地方,还有那猫女的主人是谁。” “我们必须赶在其他人前面!” “等等!”光翎斗罗突然喊停眾人。 “雪儿会不会有可能上榜?” “……”殿里几人脚步一顿,接著就是一声巨大的轰鸣! “轰隆——!” 原本还有些为成神欣喜的千道流突然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 一股强大的气息迸发。 他脚下坚硬无比的石板直接炸开,碎石崩得到处都是。 “谁打雪儿的主意,死!” 千道流杀气腾腾的声音大得整个武魂城都有回音。 一旁的金鱷斗罗更是直接炸了,巨大的黄金鱷王在背后疯狂咆哮。 震得整个武魂城天际都在作响。 “谁敢动雪儿一根手指头,老子把他们的骨头一根根嚼碎咽下去!” “青鸞,你迅速前往天斗城保护雪儿!” …… 七宝琉璃宗。 寧风致黑著脸看著天幕的信息,尤其是阴阳交融这一栏。 差点没一口血吐出来。 他刚才居然还乐呵呵的想让自己的女儿上榜! “古叔,麻烦你儘快去找荣荣,和尘叔匯合,將她带回来!” 寧风致哑著嗓子快速说道,脸上此刻已经开始冒汗了。 他不敢赌。 荣荣没有什么战斗力,长得又漂亮,万一下一个就是她上榜怎么办? 在那些渴望力量的疯子眼里,简直就是上了砧板的鱼儿,任人玩弄。 “明白!” 古榕不敢耽搁,当即御空离去,前往天斗城去寻找寧荣荣。 同时,寧风致也待不住了,立刻备车前往天斗城。 別人或许不知道这暗夜决斗场。 但他可是知道的,甚至当初在建设时出了一些力。 不过却从未与这决斗场的主人见过面。 没想到今天第一个公布的女子竟与这里有关。 …… 昊天宗。 唐啸和眾长老看著绝色榜七嘴八舌的討论著。 “竟能直接升级,增加魂环年限,既是机缘,亦是灾祸。” “我们昊天宗好像没有特別好看的……” “是吗?我怎么觉得有呢?” 唐啸听到这,眉头一挑:“月华?” 他妹妹月华虽已三十几岁,但確实面容艷丽。 自有一番清冷高华的气质,高贵中自带一丝丝媚態。 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吃掉。 “我可不想让她上榜!” “现在她在月轩阁,人人皆知。” “一旦上榜,肯定会被武魂殿或者帝国的人虎视眈眈的盯上!” “到时候我们要不要出世去救?” 几位长老面面相覷,的確如此,那可是直接提升一级啊! 有哪个封號斗罗能忍得住? “那我们要不要先去把她接回来?” “……等等吧,万一人接回来却没上榜,大家都尷尬。” …… 天水学院。 原本鶯鶯燕燕、充满欢声笑语討论的女学员们,此刻一片死寂。 “啪嗒!” 一个妙龄少女手里拿著用来梳妆的小镜子掉落在地上,碎成几瓣。 “阴阳交融……提升等级……” 在这弱肉强食的斗罗大陆,她们也都是魂师。 自然意识到这代表著什么。 刚才还在互相攀比谁能上榜的女孩们。 现在一个个也不敢继续打扮自己期待著能否上榜了。 原本活跃的水月儿拉扯了一下校服裙摆。想把露在外面的白皙大腿遮住。 其实不上榜也挺好的。 水冰儿有些僵硬地站在那里,看著绝色榜上那行阴阳交融的解释。 而在学院最高的露台上,一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 正是天水学院院长白霜。 此刻也正死死地盯著天空,胸口剧烈起伏。 环顾一圈夜色中的天水城后,感觉周围已经充满了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整个斗罗大陆,谁不知道天水学院只收女学员。 而且必须是漂亮的女学员! “疯了……要疯了……” 学院里那么多漂亮女学员,肯定会有人能上榜的! 这简直就是催命符! 她太清楚那些封號斗罗的贪婪了。 现在只要和一位上榜的绝色女子双修就能升一级,他们绝对会来抢人! 白霜院长猛地转过身,平日里优雅端庄的形象再也难以维持,急忙吩咐。 “快!开启学院最高级別的防护!” “通知一些在外学员,要么立即回家,要么马上回学院!” “还有!”白霜深吸一口气。 “向天斗皇室求援,最好派人来保护。” 这榜单,真是把天水学院推进了强者爭斗的漩涡。 …… 【实记回溯·开启·花溪】 原本静止的金色天幕突然泛起层层涟漪。 紧接著,一副巨大且清晰无比的画面缓缓展开。 在每个仰望天空的生灵眼中开始播放一段跨越时光的画面。 画面中,是一间简陋的石屋,地面上刻画著觉醒法阵。 一个只有六岁模样的小女孩怯生生地站在中央。 她穿著带补丁的粗布麻衣。 却掩盖不住那张粉雕玉琢的娃娃脸,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紧张。 “伸出右手。”负责觉醒的魂师说道。 小女孩乖乖照做。 隨著点点魂力光芒涌入她的身体,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並没有出现常见的镰刀、锄头或是兽影。 而是小女孩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她的小脑袋上“啵”的一下,蹦出了一对毛茸茸的尖耳朵,还在微微颤动。 身后裙摆下,一条细长的白色猫尾巴不受控制地甩了出来。 “这……” 负责觉醒的魂师瞪大了眼,围著小女孩转了好几圈,惊呼道:“变异?” “竟然在武魂觉醒时发生了变异?甚至影响到了身体特徵!” “这是兽武魂附体固化!极其罕见啊!” 看到这里,大家才明白为什么会被称为“猫女”。 不过看样子既然是武魂殿负责觉醒的。 为什么没有加入武魂殿呢? 画面一转。 第6章 猫女过往,世人哀嚎 当初那个小猫女已经长高了一些,正独自走在路上。 突然! 两道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穿著黑袍,面容狰狞。 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抓向小猫女。 “啊!” 小猫女惊恐地大喊,但在成年魂师面前,她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 画面瞬间变黑。 再亮起时,场景已是一处喧闹嘈杂的地下拍卖场。 “极品!这可是不多得的猫女啊!” 拍卖台上,主持人扯著嗓子大喊。 小猫女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双手抓著冰冷的铁栏杆,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她瑟瑟发抖地看著台下那些双眼冒著绿光的竞拍者。 最终,隨著一锤定音,她被一名大腹便便的富商拍下。 富商看著笼子里的猫女,搓著手上的金戒指,一脸奸相。 “不错不错,这种稀罕货竟能出现在这种小地方。” “这要是拿到大城市去卖,肯定能换来更大的利益!” 画面飞速流转。 富商带著装有猫女的笼子,来到了大城市拍卖,价格翻了十倍! 这次拍下小猫女的是一位中年富商。 他看著笼子里的猫女沉吟片刻,最终来到了一座幽暗的建筑前。 穿过幽黑的长廊。 这位富商来到了一间位於顶层的豪华室內。 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坐著一位模糊身影的男子。 但无论画面如何清晰。 这位男子的身影始终笼罩在一层迷雾中。 看不真切,只能隱约感觉到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富商一脸討好,甚至带著更多的紧张,指著笼子里的猫女,卑躬屈膝说著。 “大人,这是我无意间得到的一个稀奇小玩意儿。” “希望你能喜欢……” 办公桌后的男子微微抬手,示意收下。 看到这里,大陆的观眾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个能双修的绝色女子,竟然是被人当做礼物送给暗夜决斗场主人的。 一时间,无数人嗤笑。 那个富商知道了自己当初送出去的是什么宝贝,现在会不会哭死在厕所里? 这要是自己留著,现在估计能卖出天价! 画面继续。 富商走后,那个模糊的身影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 他来到铁笼前,隨手一挥,坚硬的铁锁应声而断,铁门打开。 但早已被嚇破胆的花溪缩在角落里。 抱著膝盖,根本不敢动弹,大眼睛里满是恐惧。 这时,那迷雾身影蹲下身。 声音虽然听不清音色,却能感觉到无比的温和。 “不用怕。”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画面开始加速。 曾经那个惊恐的小猫女不见了。 变成了一个在决斗场四处奔跑的少女。 她穿著漂亮的裙子,每天无忧无虑,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 而那个模糊的身影也总会抽出时间陪她。 有时候是她在地毯上打滚,男子在一旁看书。 有时候是男子带著她在夜市里穿梭,给她买各种好吃的。 小猫女渐渐长大,出落得越发水灵。 那份当初对他人的恐惧,在面对这个男子时,全部化为了深深的依赖。 画面定格在最后温馨的一幕。 办公室內,已经长大的花溪,像一只真正的小猫咪一样。 此刻温顺地臥在男子的腿边,用脸颊蹭著他的手掌。 两人的对话清晰地传遍大陆。 花溪仰著头,满眼的深情:“主人~” 男子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不要叫我主人,叫哥。 花溪乖巧点头:“好的主人!” 男子手一顿:“……” 花溪蹭了蹭他的手心,一脸满足:“你是我最爱的主人!” 画面就在花溪那张幸福且绝美的笑脸上。 缓缓定格,隨后渐渐消散。 【实记回溯·结束】 …… 隨著画面的消失,整个斗罗大陆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紧接著,爆发出了比刚才更加猛烈的哀嚎声。 “啊啊啊!我也想要这样的宝藏女孩!” “痛!太痛了!” “放开那个猫女!让我来当她的主人!” “我也想捡一只这样的猫女回家养著!” “呜呜呜,那一声声主人,叫得我骨肉都酥了……我也想要!” 甚至大陆各地有不少贵族老爷已经开始疯狂联繫各大拍卖场了。 “你就是拍卖场负责人吗?” “对!我预定一个猫女!就要这种带耳朵和尾巴的!” “什么?没有?没有就给我去找啊!” …… 暗夜决斗场。 在一间幽静的宽阔的大房间內,中央摆放著一张大床。 一位少女懒散地躺在床上打著瞌睡。 身体大半赤裸,只有关键部位穿著衣料较少的衣服,展现出了她那近乎完美的身材。 “哈……” 这时,她迷迷糊糊坐起身,打了个哈欠。 在月光的照耀下显露出真容。 浅绿色长髮,肌肤娇嫩,一双异瞳在幽暗的房间內格外显眼。 若是仔细观察,还能看到藏在头髮下的猫耳和身后的一条白色猫尾。 “主人怎么还没回来休息……” 花溪失落的瞅了一圈,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但当她无意朝著窗外瞅了一眼后,愣了一下,美目瞪大,樱桃小嘴微张。 “这……这是什么?” 一道金色光幕悬浮在天空,上面显示著许多字跡。 其中最为重要的是,自己的名字怎么也在上面?! 花溪惊讶地跳下床,迈著修长的双腿来到窗前,正打算细细打量。 突然,天榜上金光浩荡,一圈圈金光涟漪出现在漆黑的天空。 一个个金色符文如同小鱼跳跃。 接著化作一道耀眼的光柱从天榜上激射而下。 瞬间將窗前的花溪笼罩。 “呀!” 花溪一惊,顿时炸毛地警惕看著这些光芒。 一股温暖的能量顺著光芒涌入体內。 下一刻她的魂力等级提升了一级。 紧接著她脚下魂环缓缓升起,一共三个魂环。 原本的黄黄紫魂环,在她疑惑的目光下变成了黄紫紫。 “哎?升级了?” 花溪发现没有生命威胁,呆萌地挠挠头。 这时,房间內的一处黑暗出现涟漪,秦尘缓步从中走出。 “小溪。” 花溪一听见这声呼唤,立马飞扑跳到秦尘的怀里开始撒娇。 “呜,主人,这是什么情况呀?我怕。” 当看到他身后跟著的千仞雪、朱竹清以及柳二龙时。 原本撒娇的表情露出一丝得意,满足的蹭了蹭。 “嘖!”三女看到后,发出一声不满,也並未多言。 花溪在遇到秦尘之前,命途坎坷。 自此被带回来后,从原先的担忧害怕,渐渐变得活泼开朗。 也不知是不是由於变异武魂导致的。 整个人特別的黏秦尘,就连睡觉都要黏一起。 对此秦尘也提醒过多次,但最终都在花溪泪汪汪的眼睛下妥协。 “有我在,没事的。” 秦尘摸了摸她的猫耳朵,示意安心。 这让怀里的花溪一激灵,耳朵微微发红。 “嗯~” 秦尘再次来到阳台,这天榜把上榜人的信息介绍的太详细了。 还丫的搞回忆往事的?! 让他和他的暗夜决斗场一下子暴露在了大眾视野下。 原本他只想暗中看戏,结果却成了漩涡中心。 “阴阳交融居然是这种意思!” “那岂不是上榜的女子,在强者的眼中都是提升实力的材料了吗?!”千仞雪冷声说道。 她刚才还在想自己能不能上榜。 现在看来,这上榜虽然有好处,但危机更多! 朱竹清认同地点下头,心中对这个榜单充满了排斥。 柳二龙挺著饱满大胸,再次贴上秦尘,神態悠閒地笑道:“怕什么?” “我相信小尘能保护我们的,不是吗?” 秦尘嘴角带著淡淡的笑意,感受著柳二龙的那股温柔,气若幽兰的吐息。 “自然,我们决斗场还是挺强的。” 凭藉著系统经营这决斗场十几年。 他的底蕴可以说是超过了武魂殿! 此时,决斗场內聚集著数万名观眾,看完天幕后,渐渐安静了下来…… 第7章 决斗场暴动,强势镇压 暗夜决斗场·观眾席。 原本因血腥廝杀而掀起的震天欢呼,在绝色榜公布完信息后。 所有人望著露天的夜空,变得更加疯狂躁动。 “等级+1?所有魂环年限增加五百年?!” “还能获得像猫一样的动態实力和夜视能力?” 许多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这奖励或许看似並不起眼。 但对那些等级卡在原地很久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神赐! 或许跨过这个坎,自己能达到更高的层次。 “暗夜决斗场……那猫女就在这里?!” 观眾席的一角,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猛地站起身。 周身八个魂环逐渐出现,黄黄紫紫黑黑黑黑。 一只巨大的铁甲犀牛在他身后浮现,气势汹汹的扫视全场。 “哈哈哈哈,老子卡在89级二三十年了。” “只要能得到那个猫女,我就能成为封號斗罗!” “到时候,哪怕是天斗帝国也要给老子几分薄面!” 在他身旁,接连站起两位魂圣。 接连释放出自己的武魂和魂环,显然是一伙的。 强大的魂力波动在决斗场內激盪,让许多实力低微的观眾脸色发白。 然而,那些决斗场的老观眾。 以及常年在此廝杀的选手们,却像看白痴一样。 他们有的端起酒杯哈哈大笑,有的双手抱胸摇头,有的不嫌事大鼓掌助威。 “哟?是几个外地来的新面孔。” “他们不会以为暗夜决斗场是靠嘴皮子开起来的吧?” “这是急著去投胎吗?” “你们懂什么,打擂台只是虚假的搏斗,真廝杀还是得看这个!” “有人开注吗?赌今天是哪位执事大人出手?” 对於眾人的调侃议论,这位魂斗罗大汉自然也听见了。 但他现在懒得理会。 “一群废物,也敢议论本大爷?” “等我夺了那猫女,再来收拾你们!” 说罢,三人气势汹汹地朝著决斗场深处衝去。 还將许多看热闹的观眾撞得东倒西歪,却无一人计较,纷纷起鬨。 “上啊!打穿决斗场!” “你就是下一位名震天斗帝国的封號斗罗!” 就在他们准备穿过擂台,前往决斗场二楼台阶时。 “噠、噠、噠。” 一阵清脆且富有节奏的脚步声,从二楼的阴影处传来。 声音不大,却像是踩在每个人的心跳上。 原本起鬨的眾人渐渐安静下来。 原本决斗场內燥热的温度,竟开始直线下降。 一些魂力薄弱的魂师竟感到浑身发冷。 甚至天空上有片片雪花开始飘落。 闹事的三人也警惕地停下脚步,朝著声音看去。 一位身穿白色紧身执事服的女子,缓缓从黑暗中走出。 她有著一头雪白飘逸的长髮,执事服勾勒出紧致窈窕的身段。 黑色双眸不起一丝波澜,眉宇间有一股凛然的英气。 就那么平静地走著,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声音清冷。 “决斗场內,闹事者,斩。” “你是谁?这里管事的?” 大汉看著对方年轻清秀的面容,粗獷的脸上露出轻蔑。 “小娘皮,长得倒是俊俏,不如也跟大爷我回去……?” 执事女子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嗡!” 话音未落,空气骤然凝固。 女子手中出现了一把细长的银白长剑,剑身周围繚绕著白色寒霜。 魂环接连浮现,黄、黄、紫、黑、黑、黑…… 当他们三人以为这是极限时,又有三个刺眼的血色魂环浮现。 红!红!红! 三个十万年魂环! 整个决斗场安静得落针可闻。 那大汉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嘴里。 整张脸瞬间变得煞白,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封……封號斗罗? 三个……三个十万年魂环?! 自己怎么从未听说过这么一號人物? 而且还是在这个不起眼的决斗场里? “跑!” 大汉撕心裂肺地吼了一声,转身就要逃离。 但下一刻,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冻住了一般,根本动弹不得。 “鏘——!” 一声轻微的剑鸣,一道寒光闪过,三声噗嗤响起。 那名魂斗罗大汉的头颅冲天而起,脸上还带著惊恐的表情。 甚至过了两秒,断颈才鲜血喷涌而出。 “扑通、扑通……” 尸体倒地。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不超过一息时间。 执事女子手腕一转,细剑消失。 一股无形的寒气从她身上四散开来。 黑色的眸子冷冷环视了一圈全场。 目光所及之处,无论是贵族还是平民。 亦或是那些魂师,纷纷低头躲避。 根本不敢与她对视,连呼吸都下意识减小许多。 见无人再有异动,女子转身,重新走回黑暗之中。 直到她的背影彻底消失,决斗场內凝固的空气才重新流动起来。 “呼……” “这才是观看比赛的最高境界,身临其境!” “太……太强了……雪执事的压迫感。” “每次她出现,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一名老观眾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口。 自己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哎?台上的蒙卡怎么跪了?刚才比赛胜利的霸气呢?” “你先別说他了,快站起来吧,地上凉。” 有几个也是第一次来的外地魂师,擦著冷汗问身边的人。 “兄……兄弟,那位大人是谁啊?” “封號斗罗的名號我也听过不少。” “这么厉害的怎么没听到过啊?” 那老观眾轻蔑地瞥他一眼,带著一丝优越感和敬畏解释道: “孤陋寡闻了吧?” “那是暗夜决斗场的三大执事之一。” “被誉为雪冥的雪玲瓏大人!” “像她这么厉害的,还有两个!” “想闹事?几条命啊?” 此话一出,那些原本心生贪念的魂师瞬间打了个冷颤,彻底断绝了想法。 一个拥有三个十万年魂环的封號斗罗才是执事。 那决斗场的主人得有多恐怖? 一时间,再也无人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但是在决斗场外,无数贪婪的眼睛盯上了这里。 “去,给我查查,找到这个决斗场!” “不给就抢!这种宝贝谁抢到就是谁的!” 大街小巷,酒馆茶楼,到处都是因欲望而红了眼的魂师。 甚至有些佣兵团已经开始集结,嚷嚷著要攻打决斗场抓猫女。 …… 史莱克学院。 奥斯卡双手捶胸顿足,一副悲愤的模样。 “为什么那个猫女的主人不是我啊!” “我也好想养一只这么既好看又听话的猫耳娘!” 奥斯卡眼里满是羡慕嫉妒恨。 “如果她是我的,我一定天天给她吃我的超级恢復大香肠!” 一旁的马红俊正抠著鼻孔,听到这话,斜著眼鄙视。 “死卖香肠的,你最好说的是正经食物。” “你还是別做梦了,那种级別的绝色,梦里想想算了。” 戴沐白没说话,只是脸色阴沉。 他又想到了朱竹清,同样拥有猫武魂的未婚妻。 而此刻的玉小刚並没有把目光放在天榜上。 而是盯著站在唐三身后的小舞。 准確的说,是盯著小舞头上那对粉红色的兔耳朵装饰。 他好像从来没见过小舞摘下这个耳朵装饰? 这真的是装饰吗?还是说和那个猫女一样? 似乎是感受到玉小刚的目光,唐三也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小舞。 看著那对轻轻晃动的兔耳朵。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上心头。 “小舞……”唐三轻声唤道。 小舞正拿著一根胡萝卜啃著。 听到呼唤,眨巴著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呆萌地歪了歪头。 “怎么啦三哥?” 她这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唐三摇摇头,表示没事。 第8章 榜单更新,又是决斗场? 星罗帝国,皇宫大殿。 星罗皇帝戴御天看著天幕。 “好一个阴阳交融,好一个直接升级!” 戴御天突然朗声大笑,转头看向身侧的供奉,语气带著几分玩味。 “去问问朱家家主,她们族內有没有这种变异的猫女?” “若是有,记得给我送进宫来。” “遵命,陛下。”一名供奉微微躬身。 戴御天再次看向暗夜决斗场那几个字。 “还有,立刻派最精锐的影卫去查。” “这暗夜决斗场在哪个地方?” “既然拥有了此等绝色女子,交涉看看卖不卖。” “若是拒绝的话……” “那就毁了它,把那个猫女抢回来!” …… “嗡……” 就在这时,天榜金光闪耀。 光芒万丈四射,再次吸引所有生灵的注意。 绝色榜再次出现新的变化。 在第二十五名猫女花溪的信息旁,紧挨著出现了一个新的榜单信息。 【绝色榜·第二十四名:兜兜】 【身份:暗夜决斗场的金牌主持】 【武魂:白鸽】 【评价:行走的甜心女郎。】 【介绍:当她穿著那身紧紧包裹著丰腴身段的裙子,用洁白羽翼在空中飞翔时。 那双修长美腿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喷张,加上甜甜的嗓音,配上笑起来时的两个小酒窝。 这种活泼可爱的甜妹儿形象。 难怪暗夜决斗场的主人把她带在身边,主持一场场精彩的比赛。】 【奖励:等级+1,所有魂环年限增加一千年。】 【效果:若是第一次与之双修。 可使等级+1,所有魂环年限增加一千年。】 【获得特殊能力:背后能凝聚出一对无形的风翼。 飞行速度极快,还能在高空悬停。】 【正在整理人物实记,稍后公布……】 …… 天幕上的新榜单,將本就波涛汹涌的大陆局势,变得更加沸腾。 “又是暗夜决斗场?” “这一连两个上榜的绝色,竟都是那个决斗场的人?” “难不成这个场主有收集绝色美女的癖好?” 大陆各地,无数魂师陷入了更加震惊和嫉妒之中。 这简直就是大部分男人的梦想啊! 如果说第一个猫女是巧合。 那么第二个金牌主持的上榜,则是坐实了这暗夜决斗场的不简单。 这个在今日之前还默默无闻的地方,彻底成为了焦点。 …… 武魂殿。 “砰!” 比比东猛地从教皇宝座上站起,她紫色的眼眸满是惊疑。 “又是这个地方?” 她也无法继续保持淡定了。 一个、两个全是这个地方的人。 难不成是某个隱世宗门的產业。 还是某个老怪物建立的后花园? 最让她感到惊疑的是,她居然对这个势力一无所知! “鬼魅还没回来吗?”比比东看向空荡荡的大殿。 菊斗罗收起惊讶的目光。 “是的,教皇冕下,不过应该也快了。” 比比东一阵烦躁,但也只能重新坐下。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权杖,等待消息。 …… 史莱克学院。 “呼……还好。” 弗兰德长长鬆了口气,生怕下一个就是小舞。 但玉小刚眉头依旧紧锁。 “这个暗夜决斗场,接连二人上榜,绝非等閒之辈。” “嘿嘿,我看啊,这位主人就是个风流人物!” “专门喜欢收集漂亮姑娘!” 马红俊一脸猥琐的搓著手,眼睛里全是羡慕。 “一个猫女当宠物,一个甜妹儿当主持......” “我的邪火都快压不住了!真想去见识见识啊!” “咳咳!” 旁边的戴沐白轻咳一声。 虽然他也羡慕的不行,但还是故作深沉的表情。 “能让如此两位绝色女子心甘情愿追隨。” “此人的非凡魅力怕是与我不相上下!” “……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奥斯卡吐槽了一句,隨后又陷入幻想。 “真好啊,要是我的大香肠有这功效,我岂不是要被全大陆的美少女追著跑?” 唐三看著这一幕没有说话,只是將小舞护得更紧一些。 而小舞拍了拍他的手小声说:“放心吧哥,我不会有事的。” …… 天斗皇宫,寢殿之內。 “咳……咳咳……” 站在窗台前的雪夜大帝虚弱的咳嗽几声。 但看著窗外的金色天幕,原本浑浊的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光。 他身体现在一日不如一日,若是能得到这两位女子,便能成功突破。 这日渐衰败的身体也能重焕一些生机! 这个诱惑,足以让一位行將就木的帝王赌上一切! “来人……”雪夜大帝用沙哑的声音呼唤著。 一名护卫立刻来到身后:“陛下。” “去把太子叫来。”雪夜大帝的眼中闪烁著渴望。 他隱约记得,这个暗夜决斗场就在他天斗帝国! 而且似乎与他的儿子雪清河有著联繫。 “是!”护卫领命,匆匆前往。 与此同时,太子宫。 正在观看天幕的蛇矛斗罗接过一只飞鸟传来的密信。 “陛下召见?” 蛇矛斗罗皱了下眉头。 他大概能猜到一些,定然是为了天幕上的那两个女子。 不过现在小姐正在暗夜决斗场,要赶快把她接回来。 於是不敢有丝毫耽搁,化作一道残影消失。 朝著暗夜决斗场的方向急速掠去。 …… 另一边,在通往天斗城的大路上。 寧风致坐在华贵的马车里。 当他看到天幕上再次出现暗夜决斗场的名字后,又是吃了一惊。 这个神秘的场主,到底是谁呢? 若是能与此人联手,结为盟友。 那么七宝琉璃宗在对抗武魂殿的博弈中,无疑是多了一张至关重要的底牌。 “加快速度!”寧风致对著车夫吩咐道。 同时也不禁有些担心自家荣荣怎么样了,古叔有没有找到她。 …… 星斗大森林,核心区,生命之湖。 这里是魂兽的圣地,大陆上最强大的魂兽们棲息於此。 然而此刻,这份万年不变的静謐被打破了。 湖畔,几道身影静静的站著。 他们都化作了人形,仰头望著那道贯穿天际的天幕。 一位身穿碧绿长裙,气质温婉的绝美女子轻轻嘆口气。 “將活生生的女子,明码標价般地列出功效……” “人类的贪婪,真是没有止境。” 开口的正是翡翠天鹅,碧姬。 一名黑袍男子,面容冷峻,一双金色竖瞳尽显威严。 他正是现在的魂兽共主,金眼黑龙,帝天。 “贪婪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万年未曾变过。” “把我们魂兽当提升实力的工具,对待自己的同胞也是如此。” 一名身材火爆,浑身散发著妖异魅力的紫发女子舔了舔嘴唇,饶有兴致。 “这可真有意思。” “一个人类,竟然能圈养两位能上榜的绝色女子。” “看来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她是地狱魔龙王,紫姬。 相比於碧姬的悲悯,她更乐於见到人类世界陷入混乱。 “让他们去爭,去抢,狗咬狗,死得越多越好!” “事情没那么简单。” 帝天缓缓摇头,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思索。 “这个榜单,是在加速人类强者的诞生。” “一个绝色女子便能实现一个等级提升。” “这对那些达到顶峰强者的帮助无疑是最大的。” “他们越强,对我们魂兽,威胁也就越大。” 毕竟人类强者的数量越多,魂兽的生存空间就会被压榨得越小。 碧姬担忧地问道:“帝天,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静观其变,让他们先开始內斗。” “安排下去,让外围的魂兽密切关注外面人类的动静。” “另外,去抓一些人类,我要知道关於这个暗夜决斗场的信息。” 第9章 兜兜上榜,揭露往事 暗夜决斗场。 原本因雪玲瓏那恐怖气息而凝固的氛围开始鬆动。 隨著新的比赛锣鼓声敲响,欢呼声再次响起。 擂台上,两位魂圣已经开始交锋。 观眾们也重新投入到这原始的狂热之中,为自己支持的一方加油。 至於为什么不在关注天幕,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就在这时,头顶那天幕再次震动,显示出了新的名字和信息。 激战的双方不约而同地停下动作。 全场观眾也齐刷刷地抬起头。 当【绝色榜·第二十四名:兜兜】和信息出现后。 整个决斗场陷入了一瞬间的安静。 紧接著,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匯聚到擂台一侧。 那里,一位身穿白色短裙、背后拍打著洁白羽翼的甜美女孩正悬停著。 正是负责解说这场比赛的金牌主持人,兜兜! 她看上去只有十八岁。 一身洁白短裙,棕色大波浪长发。 眼睛含笑,嘴角有浅浅的笑窝,修长的双腿格外吸引眼球。 “哎?!!!” 兜兜自己也愣住了,隨即,一股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她捂著小嘴,眼睛笑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 两只手有些不知所措的捧著自己发烫的脸蛋。 “我……我上榜了?!” “哎呀呀,真是不好意思呢,怎么把我放上去了呀。” “其实人家也没有那么漂亮啦!” 兜兜扭捏著身子,俏皮的在半空中转了个圈。 裙摆微微飘起,风光若隱若现。 “大家可不要太喜欢我哦,嘿嘿嘿……” 她心里美滋滋的,已经做好了迎接全场的欢呼声、口哨声。 然而…… 预想中的狂热並没有出现。 观眾们只是静静地看了她三秒。 然后,所有人又极其默契地把目光转回了擂台。 继续朝著擂台上那两个大汉呼喊。 “杀啊!蒙卡!弄死对面那个软脚虾!” “王八蛋!你的第六魂技呢!用啊!” 震天的吶喊声再次响起,甚至比刚才还要热烈。 完全將这个新鲜出炉的上榜者当成了空气。 “哎……?” 兜兜那害羞的表情僵在脸上,扇动翅膀的动作也停下来了。 整个人呆在空中,有些迷茫。 她眨巴了两下大眼睛,看著下方这群连余光都不愿意给她的观眾。 为什么会这样? 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自己可是上榜了誒! 难道不应该引起比刚才更大的轰动吗? 你们这群傢伙们,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兜兜此时又羞又气,脸蛋彻底红透了。 气呼呼地在半空中跺了跺脚,对著下方大喊: “喂喂,什么意思啊!” “怎么没反应啊?上榜的可是我呀!我呀!” “难道不应该为我惊呼吗?为我疯狂吗?” 她气呼呼的声音在决斗场上空迴荡,眾人回了个无语白眼。 一位坐在前排的老观眾,默默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眼神瞟向不远处地面上那几摊暗红色血跡。 上一个对榜单美女有兴趣的人,坟头草都还没开始长呢。 你叫我们怎么有兴趣? 我们是来看比赛加赚钱的,不是来送命的好吧。 而这时,隨著天榜上再次出现震动。 原本喧闹的决斗场再次安静下来。 外面的人也都紧盯著缓缓展开的全新画面。 …… 【实记回溯·开启·兜兜】 画面中,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村庄。 两间破旧的茅草屋。 一对农民夫妇,四个孩子,这便是兜兜的家。 家里穷得叮噹响。 而兜兜是家里最大的姐姐,从小就懂事得多。 觉醒出白鸽武魂后。 她在初级魂师学院上学的同时,还在城里的花店打零工。 每天放学后,提著花篮在街上卖花。 只为多赚几个铜魂幣,好补贴家里用。 画面流转。 兜兜渐渐长大一些。 卖花时天空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她提著花篮跑进了一处茶馆躲雨,拍了拍身上的水珠,发现在角落里坐著一道身影。 那人正独自品茶,虽然画面依旧模糊不清,看不清面容。 但那股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孤寂感。 却让观看画面的每个人都能感觉到。 “这身影……” “又是那个暗夜决斗场的主人?” 许多人心中一顿,这也太巧了吧? 画面里,兜兜犹豫了一下,隨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从篮子里挑出一朵杜鹃花,大著胆子走了过去。 “先生,您看起来好像有什么心事呀?” “送您一朵花。” “店主说,看著好看的花,烦恼通通都会走开的!” 身影模糊的男子似乎愣了一下,接过花,声音平淡不失礼貌地说。 “谢谢。” 接下来播放的画面里,兜兜经常能在这里遇到这位男子。 而每次,男子都会主动买下一朵杜鹃花。 两人渐渐熟络起来,成为了朋友。 看到这些画面,一些人开始纷纷吐槽。 “他还挺閒的,不修行的吗?” “整天待在这个茶馆等人家这个小姑娘?” “我看这兜兜虽然长得是挺漂亮,但並不是特別绝色啊?” “为什么会上榜?”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人家身边有那么多的美女了。” “泡妞,最重要的是耐心!” “去你的吧,人家对你没兴趣,你就是舔狗!” 天上的画面继续流动,显示著时间来到了一年后。 兜兜站在男子面前,脸上带著一丝忐忑的情绪。 “我过几天要跟著一个佣兵小队去魂兽森林。” “有一大笔佣金呢,够家里用好久了!” 身影模糊的男子语气依旧平淡道:“那很危险,不適合你。” 兜兜两只手侷促地揪著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衣角,故作无事。 “我知道很危险啦。” “但是……家里还有三个弟弟,他们都在长身体。” “放心吧,我只是个辅助魂师。” “只要跟在小队后面,应该不会遇到太大的危险的。” 画面渐渐变暗。 紧接著,新的画面让许多心理素质不行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史莱克学院。 奥斯卡有些头皮发麻。 “嘶……这也太惨了吧?” “看样子是遇到了极其凶暴的魂兽。” 戴沐白摇摇头,同情了一下。 玉小刚看著这一幕,语气凝重。 “没有废物的武魂,只有废物的魂师!” “不好好修行就是这个下场,这一点,你们谨记!” 画面中,是一处狼藉的森林。 此时的兜兜,正浑身是血地躺在泥泞里。 她的一只眼睛已经瞎了,眼眶里满是血污。 右手和右脚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角度,显然是断了。 白色的骨茬都露在外面。 那对洁白的羽翼,如今也变得残破不堪。 “好痛……” 细微的求救声从她嘴里溢出来,是对生的渴望。 “我的眼睛……眼睛看不见了……” “救救我……救救我……” 就在这时,那道熟悉的模糊身影凭空出现。 他没有嫌弃女孩身上的血污和泥泞。 弯下腰,轻轻將她抱起,转身离开。 画面再次变暗。 但这一幕,却让外界炸开了锅。 “这决斗场场主是不是故意等人家受伤才出现的?” “看来他也没多厉害嘛,连一个少女都保护不好,高估他了。” “再说了,他不是开著决斗场的吗?” “都不差钱,干嘛还同意让她去参加那么危险的任务?” 但也有许多人开始討论。 “都变成这个样子了,还能上绝色榜?水分太大了!” “难道这榜单也能暗箱操作?” 秦尘做梦都没想到。 自己来到斗罗大陆几十年后,竟然被网暴了…… 第10章 这是同一个人? 暗夜决斗场,顶层房间。 秦尘看著天幕上的画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怀里的花溪看到那血腥的一幕,嚇得身子一抖。 接著紧紧抱著秦尘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不敢看。 一旁的朱竹清、千仞雪和柳二龙也是一脸震惊。 她们可都认识兜兜,那个总是笑盈盈的金牌主持。 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一段惨痛的过去? “因果效应……”秦尘在心中嘆了口气。 许多关乎命运的事情,他也难以预料。 按照原著的发展。 花溪本该会在拍卖场被寧风致拍走,成为七宝琉璃宗的弟子。 而兜兜也会在索托大斗魂场当金牌主持人,安安稳稳过一生。 现在因为他的介入,每个人的命运齿轮都发生了偏差。 …… 此时,天幕画面再次亮起。 兜兜活下来了。 但是,她瞎了左眼,断了右手和右腿,武魂受损。 成了一个走路都费劲的废人。 她拄著一根木棍拐杖,站在破旧的茅草屋门口。 那个模糊男子就站在她对面。 兜兜脸上带著感激的笑容,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非常感谢您前来相救,不然我就死在森林里了……” “只是我现在这个样子,连路都走不稳。” “以后……没法给您送花了呢……” 这些话让人听得心头髮堵。 …… 画面再次一闪。 这一次出现的场景,是一处荒无人烟的野外森林。 现在的兜兜,哪还有半点青春少女的模样。 她孤零零的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头髮乱糟糟的,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 几只苍蝇在她身边嗡嗡乱飞,活脱脱像个被遗弃的流浪乞丐。 “为什么会独自在这里?” 模糊男子的声音响起,听不出来丝毫情绪。 兜兜听到声音,呆滯的神情缓过神来。 那只完好的眼睛里出现一丝惊讶,隨后是深深的自卑。 下意识的想整理一下自己,却尷尬的呆在那里。 “你回来啦……”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低下头,看著自己脏兮兮的手,声音很轻。 “我找不到工作,赚不到钱了。” “吃饭要花钱,治病要花钱,我是家里的累赘……” “所以,他们把我赶出来啦。” 兜兜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强顏欢笑的笑容。 “他们抢走了我的拐杖,把我的眼睛蒙起来……” “抱著我走了好远好远的路,来到了这个根本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 说到这,她还伸出手在自己的脑袋上比划著名。 “你知道吗?” “把我抱起来的是我弟弟哦,他长得已经比我高两个头了……” “哈哈哈……明明原本大家都那么喜欢我来著……呜……” 这一刻,把全大陆的观眾都整沉默了。 暗夜决斗场內。 这里坐著的数万名观眾,平时哪个不是见惯血腥的主? 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看断手断脚、脑浆迸裂的血腥刺激! 可此刻,看著天幕上那个被家人像扔垃圾一样扔在荒郊野外的残疾女孩。 再看看此时悬浮在半空,光彩照人的金牌主持女孩。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他们很难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半空中的兜兜感受到大家震惊的目光,原本大方得体的她,出现了一些慌乱。 “哎呀……” 兜兜慌乱地用手背擦掉眼角的泪花,挤出一个甜美笑容。 只是声音里带著明显的颤抖。 “哎嘿嘿,真是的……这种黑歷史都被大家知道了……” 她扇动著身后的洁白羽翼,有些俏皮的说道:“可不能討厌我哦!” 轰——! 整个决斗场,乃至整个大陆,铺天盖地的怒骂声瞬间爆发! “这有良心吗?姐姐为了养活他们才去拼命,才变成这样的!” “不想养就算了,居然还把亲姐姐扔到野外等死?” “我自认不是个好东西,但很明显,我今天遇到不可战胜的对手了!” 一位满身伤疤的魂师捂著胸口。 “我一生酣战数百场,哪怕被人打断骨头都没哼过一声。” “但今天这一记攻击,我防不住!” …… 史莱克学院。 看到这揪心的一幕,马红俊忍不住扭头看向一脸严肃的玉小刚。 “大师,你见多识广,你觉得人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能治好吗?” 玉小刚想都没想,果断的摇了摇头:“不可能的。” 他背负双手,语气极其肯地:“想要把她恢復如初,简直是天方夜谭!” 一旁的小舞气得腮帮子鼓鼓的:“这家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居然这么狠心,把亲人扔在野外等死!” 唐三这时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地安慰道:“小舞別怕。” “如果是我的话,绝不会丟下你的!” 说完,唐三又深深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大师:“我也绝不会丟下大师!” 在他心里早已认定,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 就在世人议论纷纷之时,天幕上新的画面再次浮现。 画面中。 迷糊男子沉默地抱著满身污垢的兜兜,出现在一处温暖的房间里。 “以后,就住在这里吧。” “不要担心,我会治好你的。” 画面流转。 当再次清晰定格时,出现的场景让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也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刚才断言不可能的玉小刚脸上。 蓝天,白云,绿草地。 “哇呼!我好啦!我真的好啦!”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 兜兜穿著一身白长裙,快乐的在草地上蹦蹦跳跳。 她兴奋地转著圈,裙摆飞扬。 画面拉近,给了特写。 原本瞎掉的左眼,此刻明亮如星辰。 那曾经扭曲断裂的手脚,此刻皮肤白皙细腻。 给人一种脱胎换骨,浴火重生的感觉。 …… 昊天宗 宗主唐啸和一眾长老个个瞪大了眼眶。 “断肢重生,瞎眼復明……” 唐啸死死盯著天幕,语气中充满不可置信。 “这不可能!没有任何药或武魂能治癒这种伤势!” 这简直打破了他们的认知! …… 画面继续走马灯一样闪现。 恢復后的兜兜留在了模糊男子身边,一起採花、喝茶。 最后,画面定格在一个明亮雅致的房间里。 阳光透过窗纱洒进来,模糊男子正坐在桌前看著手中的书卷。 此时,兜兜穿著白色长裙,手里捧著一个花瓶,迈著轻盈的步子走进来。 已经留起棕色大波浪长发的她,显得青春靚丽,琼姿花貌。 眾人见到此时的她,神情一顿,这是同一个人吗? 变化太大了吧! 她轻轻將花瓶放在桌角,瓶中,插著一支开得正艷的杜鹃花。 “主持比赛辛苦了。”模糊男子平静地说道。 兜兜双手背在身后,身子微微前倾,凑到男子面前,俏皮地眨了眨眼,性格比以前开朗多了。 “让您操心啦,不过这点小事不辛苦。” 模糊男子放下书,似乎是隨口一问:“快过生日了,有什么想要的吗?” 兜兜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化作一抹极其认真的柔情。 她看著模糊男子,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就是我最想要的。” 听到这句话,模糊男子平静的状態似乎被打破了,手明显顿在那里。 片刻后,他迷糊的面容上似乎露出一丝宠溺的笑容。 “什么时候学会这么肉麻的话了?” 兜兜歪著头笑道:“是真心话哦!” 画面就在这一刻,定格在两人温馨的气氛中。 【实记回溯·结束】 隨著光芒散去,整个大陆的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那个……” 有人弱弱地打破了沉默:“我们是不是被硬塞了一嘴狗粮?” “啊啊啊!这种甜甜的恋爱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啊!” “我裤子都脱了,想著看点刺激的画面,结果你给我看这个?!” 就在这时。 在索托城的一个阴暗角落里,突然传出一阵哀嚎声。 第11章 各方前往天斗城 “我不行了!是爱啊!” 这一嗓子,引得周围不少路人惊慌侧目。 只见几个浑身散发著血腥气,一看就是那种心狠手辣的年轻人。 此刻却痛苦地在地上打滚,捂著胸口,仿佛中了剧毒。 “怎么了?这几个人怎么了?”围观的路人一脸懵逼。 这时,一位看起来经验老道的中年魂师路过停下脚步。 他淡淡地瞥了一眼在地上打滚的那几个人,摇摇头。 “別大惊小怪的,他们是几个血魂师。” “平日里杀伐果断,见惯了背叛、猎奇和血腥场面,虽然心理防线硬的很。” “但是……” 中年魂师指了指天上刚结束的画面,嘆了口气。 “他们最怕的就是刚才那种充满爱的画面。” 眾人:“……” …… “嗡!” 就在这时,天榜再次发出震颤。 一股金色光柱从天空垂落,將悬停在半空中的兜兜彻底笼罩。 “呀!” 兜兜下意识地惊呼一声。 但很快,她就感觉到一股暖洋洋的热流涌入体內。 原本停滯许久的魂力瓶颈瞬间突破,达到53级! 紧接著,让全场数万名观眾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 兜兜脚下缓缓升起五个魂环。 原本是一白、两黄、两紫,在魂师界属於比较平庸甚至低劣的配置。 但此刻,那白色魂环的顏色迅速加深,变成黄色。 最后又变成紫色,另外两个黄色魂环也同样如此。 甚至还有一个紫色魂环转变成了黑色万年魂环。 眨眼间,四紫一黑的魂环围绕著兜兜律动,散发著神秘的光芒。 “嘶……” 决斗场內,无数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们虽然看到了天榜奖励信息,但亲眼所见还是心头一震。 “变……变了!真的变了!” “白环变紫环?这简直违背了魂师铁律!” 观眾席上的那些魂师们,羡慕的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直接提升魂环年限,真让人眼红啊! “哎呀呀!” 半空中的兜兜感受著体內充盈的力量。 还有那对变得更加轻盈有力的翅膀。 鬱闷一扫而空。 “既然你们这群木头不懂欣赏本姑娘的美,那本姑娘也不伺候啦!” 兜兜娇哼一声。 隨即將手里的扩音魂导器扔给另一侧的男主持。 “接著!我找君王去咯!” 说完,她在眾人羡慕却又无可奈何的目光中,拍打著翅膀。 直接飞向了决斗场二楼的內部通道。 隨著她的背影消失,现场的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大家也都知道了阴阳交融的意思了。 只要能双修,便可获得一样的奖励,甚至是特殊能力! 但现在场上万人,却无一人敢再生出半点覬覦之心。 甚至连句吐槽的话都没有。 心中对那位神秘的君王更加的敬畏了。 …… 武魂殿。 高坐在教皇椅上的比比东,在看到那束鲜花和兜兜幸福的笑容后。 原本脸上冰冷的面容,竟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她愣神地看著这一幕,眼神有些迷离。 曾几何时,她也有过少女怀春的时候。 那时的自己,也天天收到那个男人送来的鲜花,满心欢喜,认为对方就是自己的一切。 只可惜……物是人非。 惋惜的同时,她对这位神秘的决斗场主人更加好奇了。 比比东握著权杖的手指微微收紧,心中暗自思量。 “究竟是用了何种方法?才能把那副模样的残废少女完全治癒?” “甚至还让她容光焕发,被评上了绝色榜!” 这时,手下的人传来消息,鬼斗罗已经锁定了暗夜决斗场的位置。 就在天斗城內,並且已经带著人赶过去了。 菊斗罗也开口提醒道:“教皇冕下,供奉殿也去了两个老傢伙。” 比比东冷哼一声:“那群只会待在供奉殿苟延残喘的老东西,鼻子倒是灵得很。” 她站起身,紫色的长袍洒在地上,尽显女皇风范。 “传令给鬼魅,见到那位场主,先礼后兵。” “告诉他,只要愿意归顺我,为本座效力。” “无论是金钱、还是地位,本座都能满足他!” 比比东走到大殿门口,望向天斗城的方向。 “但若是不能为我所有……” 她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的权杖重重顿地:“那就全力毁掉!” …… 供奉殿。 神圣庄严的大殿內,千道流背负双手,眉头紧锁。 在那巨大的六翼天使雕像下沉思。 一旁的金鱷斗罗也是一脸活见鬼表情,嘴里念叨:“不对劲……”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千道流:“大哥,那伤势就算是咱们也无可奈何啊!” “顶多也就是把伤口癒合,怎么可能做到断肢重生?” “而且连一点伤疤都没留下,甚至比受伤前还要水灵?” 千道流深吸一口气,眼中的金光闪烁不定。 他曾经游歷大陆多年,见过的奇人异事数不胜数,但这种手段却闻所未闻! “大哥,你说这决斗场的场主里,会不会掌握著某种……神药?” 金鱷斗罗压低了声音,眼里全是贪婪的光芒。 如果真有这种重塑身躯的药物,那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多了一条命! “不管是神药,还是他手中的两个绝色女子,都必须掌握在我们手中!” 千道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隨即问道:“降魔和千钧到哪里了?” “刚才传回消息,正在前往天斗城地界。” 千道流点点头,重新恢復那副高高在上的淡漠神情。 “那就等他们的消息吧。” 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秘密都將无所遁形! …… 天斗帝国边境,高空之上。 两道流光划破天际,直奔天斗城方向而去。 正是降魔斗罗和千钧斗罗,两人眼中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 “老哥,这次咱们哥俩可是抢了个头彩!” 降魔斗罗一脸兴奋,手中的盘龙棍武魂若隱若现,散发著恐怖威压。 “只要把那两个女子得到手,咱们武魂殿统一全大陆也即將成功!” 千钧斗罗沉稳一些,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那是自然!” “这暗夜决斗场藏头露尾那么多年,也就敢在天斗城这种地方混混。” “如今我们亲自出马,谅那个所谓的场主也不敢不识抬举!” 不过是一个有点奇遇的小子罢了,到时候稍微展露一下封號斗罗的实力。 还不得乖乖把两个绝色女子奉上? …… 蓝电霸王龙宗。 宗主玉元震坐在椅子上沉思,下方一眾长老激烈的討论著。 “宗主,若是能得到这两位,以及那断肢重生的药物的话。” “我们宗门实力至少能提升三成!” 玉元震下定了决心,猛地睁开眼睛,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罗冕,你亲自带人外出一趟,找找这个暗夜决斗场。” “先去探探那个场主的底细,若是识相,便许他一个客卿长老的位置。” “若是敬酒不吃……” 玉罗冕冷冷一笑,拱手领命:“大哥放心,我有分寸!” …… 天斗城外。 一辆七宝琉璃宗的豪华马车,正在官道上疾驰,捲起滚滚烟尘。 车內,寧风致满脸震惊,这简直顛覆了对辅助系魂师的认知。 身为大陆第一辅助系魂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七宝琉璃宗虽然號称第一辅助。 但也只能增幅属性,对於这种身体残缺根本无能为力。 甚至连號称不死不灭的九心海棠,也仅仅是治疗伤势,做不到无中生有! 寧风致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微微颤动。 如果这种手段被七宝琉璃宗掌握,或者是与这位场主交好…… “再快一点!” 无数道强横气息,带著贪婪、渴望、野心,从四面八方涌向天斗城。 第12章 看戏可以,消费欢迎 决斗场顶层,一处幽静奢华的房间外。 兜兜蹦蹦跳跳地停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衣裙和髮型,然后颇有礼貌地敲了敲门。 “君王~君王~我是兜兜呀!” “进来吧。” 屋內传来秦尘温和且带著笑意的声音。 兜兜推门而入,刚一进去,就被屋里的阵仗给弄得愣了一下。 好傢伙,美女云集啊! 宽敞的房间內,香风扑鼻,可谓是群芳爭艷。 一身白裙,气质高贵圣洁的雪儿小姐俏生生的站在君王身侧。 那个身材火爆的美妇人,財务大总管柳二龙正慵懒地靠在窗边。 此时正冷著脸给她倒茶的,是君王贴身小管家、身材饱满的朱竹清。 还有刚才上榜的猫女花溪,正舒服地趴在君王怀里,时不时蹭一下,满脸的满足。 “哇哦。” 兜兜眨了眨大眼睛,不仅没觉得尷尬,反而地凑了过去。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她直接凑到秦尘面前,特意挺了挺自己颇具规模的身材。 並特意转了个圈,展示一下新的魂环。 “君王,你看你看,我也上榜了!” “是不是给咱们决斗场长脸了?有没有什么奖励呀?” 看著活泼的兜兜,秦尘也是忍不住笑了笑。 痊癒之后的兜兜,变得比之前更开朗了,更加的热爱生活了。 还有你是一点都不担心啊,就不怕一大堆人来把你抓走吗? 秦尘笑著点点头:“確实长脸,给你加薪,奖励翻倍!” “哎呀!” 兜兜小嘴一撅:“谁要那些臭钱呀,人家现在又不缺钱花。” 她伸手拉住秦尘的胳膊晃了晃。 “陪我去逛街,陪我去採花,好不好嘛~” 此话一出,屋內的温度似乎降了几度。 柳二龙似笑非笑的看过来。 朱竹清刚把倒好的茶准备端过来,又转身放了回去。 千仞雪也冷著脸扭头看过来。 秦尘还没来得及说话。 “咚、咚。” 门外再次响起了敲门声。 这次的声音不像兜兜那么欢快,而是沉稳、克制。 一道清冷如冰泉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著十足的尊敬。 “君王。” “外面有人找雪儿小姐,说是来接她回去。” 正是刚才在决斗场內震慑全场的雪玲瓏。 千仞雪听到后,眉头皱了一下,知道能来这里找自己的,只有蛇矛叔叔。 他现在直接找到这里来,看样子还很急。 难道是皇宫那边出事了? 虽然很想再和秦尘多待一会,不过千仞雪是个分得清轻重的人。 “秦尘,看来我得先走了。” 千仞雪深深地看了一眼秦尘,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她还没听到那句话的答案。 “等我……等我忙完了再来找你。” 说完,她也不等秦尘回应。 整理了一下裙摆,恢復了高傲冷清的模样,快步走出了房门。 …… 隨著千仞雪的离去,房间內安静了一瞬。 “噠、噠、噠。” 但这时雪玲瓏径直走到秦尘面前,单膝跪地。 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写满了尊敬。 “君王,向您匯报。” “因为这天榜连续公布了花溪和兜兜的信息。” “现在决斗场附近聚集了不少人。” “已经有不少老鼠混进来了,在到处打探消息。” “是否直接將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清理乾净?” 这种小事,放在平时她根本无需请示,但现在因为天榜,局势太乱,她不敢隨意下决定。 秦尘靠在沙发上,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不用。” “既然他们想打探,那就让他们都进来。” “毕竟我们开门做生意,哪有把客人往外推的道理?” “人越多,带来的收益也就越多。” 秦尘说著手指轻轻敲击了几下扶手:“不过,我们的规矩不能坏。” “看戏可以,消费欢迎,但谁要是闹事,那就直接杀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不管是谁,亦或者来自哪个势力。 “倒是多辛苦一下你了。” 最后一句话,让雪玲瓏低著的脑袋一顿,一缕微笑出现在清冷的脸上。 “是,君王!” 匯报完毕后,她没有立刻起身。 在花溪、朱竹清、柳二龙,以及旁边兜兜的注视下。 这位在外人眼中如同杀神一般的雪冥斗罗,缓缓伸出手。 动作轻柔的捧起秦尘放在膝盖上的右手。 然后,她那双淡粉色的薄唇,轻轻印在了秦尘的手背上。 “为你扫平障碍,是玲瓏生命的全部意义。” 这一幕若是让外面观眾席的那些人看到,恐怕眼珠子都要掉在地上碎一地。 她的嘴唇很冷,软软的,触感通过手背清晰地传给秦尘,数秒后,雪玲瓏才恋恋不捨地鬆开手。 站起身,转身离去时,又恢復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模样。 “哎呀,我也要~我也要~” 兜兜见人走了,立刻又缠了上来,挨著秦尘嘰嘰喳喳个不停。 而在决斗场二楼幽暗的走廊里。 雪玲瓏放慢了脚步,抬起手,有些痴迷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原本冰冷的眸子,在这一刻化作了一汪春水。 “君王……” 她低声呢喃了一句,隨后再次恢復神色,朝著楼下走去。 “噠、噠、噠。” 清脆的走路声音在走廊迴荡。 用决斗场老观眾的话来说,那是死神收割你生命的倒计时。 …… 落日森林。 原本还哈哈大笑的毒斗罗独孤博,此刻却急得团团转。 “哎呦,我的小祖宗哎!” 独孤博看著坐在岩石上发呆的孙女,苦口婆心地劝著。 “咱们走吧!现在就走!” “这绝色榜你也看到了,万一你上榜了,那帮疯子肯定会扑过来的!” “爷爷虽然是封號斗罗,但也顶不住那么多人啊!” “咱们先找个没人知道的山沟沟躲一阵子。” “等这榜单公布完,要是安全我们再回来行不行?” 独孤博这一辈天不怕地不怕。 但这次真怕了,就怕这个宝贝孙女出事。 知道他这个地方的人可不少,还都是疯子! 他相信若是自家孙女上榜,绝对会有人找过来! 然而。 坐在岩石上的独孤雁摇了摇头,语气虽然轻,但却倔强的像头牛。 “我要是走了,万一他回来了,找不到我怎么办?” “而且……” 她摸了摸自己那张容顏艷丽的脸蛋,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你也说了,我有机会上榜。” “如果我上榜,名字就会传播整个斗罗大陆!” “到时候,他一定会来找我的!” 听著孙女这番话,独孤博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你这傻丫头!”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著那个负心汉?” “他要是想找你,早就来了,还用等到现在?!” 独孤博气得直跺脚。 看著这个恋爱脑晚期的孙女,打也捨不得,骂也骂不醒,只能仰天长嘆。 “爷爷!”独孤雁不满的瞪他一眼,“不许你说他坏话!” 天吶,谁来救救老夫吧!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 独孤博一屁股坐在地上,生无可恋的看著天榜,祈祷著別上榜。 第13章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史莱克学院,一处隱蔽角落。 一个身穿破烂黑袍,满脸鬍渣的邋遢男子,正靠著墙角喝酒。 正是昊天斗罗,唐昊。 此时的他,哪还有半点曾经锤撼天下的霸气? 活脱脱一个等死的酒鬼。 但此刻。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却紧盯著天幕,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断指重生……完全治癒……” 唐昊颤抖著伸出粗糙的大手,想要触碰天幕上的画面,嘴里哆嗦著。 “如果是这样的神药……那阿银……” “阿银是不是也能重新活过来?” 这个念头一出,瞬间点燃了他那早已死寂的心。 咣当! 手中的酒瓶掉在地上。 唐昊站起身,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绝不会放过。 “不管你是谁,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 “这神药,我要定了!” 下一刻,一道黑影冲天而起,朝著远方飞去。 在此之前,他要先去看看几十年不曾去过的那片山洞。 …… 天斗城,暗夜决斗场大门外。 隨著天榜的连续曝光,如今这里已经是整个大陆最热闹的地方。 无数魂师打听到位置后,从四面八方赶来。 有人是为了多看几眼那上榜的绝色美女,有人是为了打探断肢重生的神药。 当然,也有不少人心怀鬼胎。 只是,每当有人走到决斗场那宏伟的大门口时。 他们的脚步都会硬生生的停一下。 因为在那宽阔的大门正中央,立著一尊“门神”。 他穿著一身特製超大號的白执事服,身高足足有三米多。 浑身肌肉把衣服撑得紧绷,仿佛隨时都会爆开。 虎背熊腰的身躯,略微漆黑的皮肤,还有那张不怒自威的脸,堪比凶兽。 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双手抱胸,也不动。 每个经过他身旁进场的人,无不感觉喉咙发紧,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人群中,几个经常来的老油条缩著脖子,压低声音跟旁边新来的吹嘘。 “你不认识?他可是暗夜决斗场三大执事之一的人物,人称:泰执事!” “你是不知道他有多猛!” “上次有个不知死活的魂圣,输钱了在这里闹事,怒骂决斗场。” “结果呢?”旁边的新人听得入神。 “结果?”老油条嗤笑一声。 “泰执事就出了一拳。” “真的就是一拳,武魂都没开!” “那魂圣连带著他的武魂真身,全部被轰成了肉泥。” “那场面,嘖嘖嘖……” 新人嚇得脸都白了:“嘶……真的假的?一拳打死魂圣?!” 就在这时。 门口突然有了动静。 一个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大汉,正推开面前挡路的人往里挤。 而一直没动静的泰执事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巨大的身躯猛地往前迈了一步。 “咚!” 所有人感觉到大地震颤了一下。 还没等那大汉反应过来,一只比他脑袋还要大的手掌从天而降,直接將他提了起来。 “啊……!!!” 那魁梧大汉在他手里,就像是被老鹰抓住的小鸡仔。 双脚离地悬空,在那无助地乱蹬。 他下意识拼命运转魂力反抗,但当他对上泰执事那双硕大的恐怖眼睛后。 体內的魂力瞬间一滯,嚇得不敢继续挣扎。 “大……大人饶命,饶命啊!” “我……我就是来看比赛的,別杀我!” 泰执事把大脸凑过去,巨大的眼珠子死死的盯著他,闷声闷气的开口。 “是吗?” 粗獷的声音震得大汉耳朵嗡嗡响。 “是是是!我发誓!”大汉鼻涕一大把,疯狂点头。 就在周围人都以为这位大汉今天要交代在这儿,让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发生了。 泰执事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然后把大汉轻轻放回了地上,甚至还颇为贴心地帮他拍了拍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欢迎。” “……”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那大汉更是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这反差太大了! 上一秒还是杀神降临,下一秒就变成了迎宾小哥? “谢……谢谢大人!” 大汉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大把金魂幣直接递给售票员。 就赶紧连滚带爬的跑进决斗场內,生怕晚一步就死在这。 这一幕,直接把那些心怀鬼胎的人给震慑住了。 那些原本心里还有点小九九,想趁乱搞事的人。 此刻一个个都乖巧懂事得排队买票,大气都不敢喘。 …… 决斗场內部。 进了大门,里面的守卫竟然出奇的少,甚至可以说是没有。 除了一条通往观眾席的主干道外,两旁还有不少幽深的分支走廊,通向决斗场深处。 此时,一道几乎透明的灰色身影,趁著人流拥挤。 悄无声息的钻进了侧面的一条无人长廊里。 这人是个长得尖嘴猴腮,贼眉鼠眼的男子。 他叫云自得,是一名72级的魂圣。 武魂是极善於隱匿的“夜隱鼠”。 此刻,一层淡淡的灰色魂力將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整个人仿佛与周围的阴影融为一体。 就算是有个人从他身边走过,也根本发现不了这里还有个人。 “嘿嘿嘿……” 云自得走在空荡荡的长廊里,脸上满是得意的猥琐笑容。 “那大个在门口嚇唬人倒是有一套,可惜嚇不住爷爷我!”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凭我这夜隱鼠武魂,就算是宗门宝库我都去逛过!” “这个小小的决斗场算个屁!” 他一边得瑟,一边耸动著那细长的鼻子,在空气中使劲地嗅著。 “只要让我找到那只猫女,或者是那个主持人,直接敲晕带走!” “顺便再搜刮一下这地方的宝库,说不定还有那天幕画面里的神药!” 越想越兴奋,云自得脚下的步子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突然! 他的鼻子猛地抽动两下。 “嗯?这味道……” 一股淡淡的幽香钻进了他的鼻孔,清冷中带著一丝甜腻。 光是闻著这味道,就让他体內的邪火一阵骚动。 云自得可是採花老手,仗著善於隱藏的武魂,这些年不少祸害良家姑娘。 他立马眼睛一亮:“极品!绝对是极品大美人!” “就在前面!” “是那个猫女?还是那个主持人?” 云自得兴奋得搓了搓手,绿豆眼冒出淫光:“嘿嘿,老子的运气来了!” 他加快脚步,朝著香味来源就冲了过去。 然而,刚跑出两步。 “滋……” 云自得突然感觉脚下一滯,就像是踩在了强力胶水上一样。 想抬脚,却要费好大的劲。 “怎么回事?” 他疑惑地低头一看。 只见原本乾燥的地面上,不知何时竟然瀰漫起了一层薄薄的蓝色雾气。 这些雾气看起来轻飘飘的,但接触到皮肤时,却透著一股钻心的寒意。 也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那雾气仿佛有生命一般。 竟迅速朝著他的小腿向上蔓延。 仅仅一瞬间,他的双脚就被死死地粘在了地上。 任凭他如何用力,竟然纹丝不动! “不好!中招了!” 云自得心里咯噔一下,开始疯狂地运转魂力想要挣脱。 却发现那寒气竟然已经开始钻入体內,冻得他魂力都难以运转。 就在这时。 “啪——!” 一道清脆刺耳的爆鸣声,如同惊雷一般,在这安静幽黑的长廊里骤然炸响。 这爆鸣太响了,震得云自在猛地一哆嗦,耳膜生疼。 他惊恐地抬起头,朝著前方看去。 只见在前方的黑暗中。 一个窈窕的身影正伴隨著那迷人的幽香,缓缓走来。 同时传来一个清冷声音,带著几分慵懒,还有一丝玩味。 “呀?看样子,逮到了一只不听话的小老鼠。” 话音落下。 “啪——!” 又是一声惊雷般的脆响! 第14章 为曾经的爱人辩解 云自得嚇得头皮发麻,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拼了命地在原地挣扎,脸都憋红了,可那双脚就是移动不了。 终於,那个身影走出了黑暗,站在了走廊微弱的灯光下。 当看清来人时,云自得的眼睛瞬间直了。 虽然是被惊艷到了,可更多的是被嚇得。 这是一位身穿同款白色紧身执事服的女子。 她有著一头如瀑布般的冰蓝色长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头。 长得极美,肤白胜雪,腰肢纤细。 特別是那双眼睛,眼角微微上挑,透著一股浑然天成的冷艷与嫵媚。 如果说刚才那位雪执事是万年不化的雪山。 那此刻云自得眼前的这位,就是带刺的冰山。 此时,她那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手里还把玩著一条散发著幽幽蓝光的长鞭。 她居高临下的看著动弹不得的云自得,红唇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 “既然来了,就陪我好好玩玩吧。” 说罢,她手腕猛地一抖。 “啪——!” 长鞭化作一道蓝色的闪电,狠狠地抽在了云自得面前的地面上。 那恐怖的气浪,震得云自得再次两耳轰鸣,眼冒金星。 双腿之间一热,差点直接尿了。 “大……大人,我只是迷路了……” 他牙齿打颤,身体冷得不行,全身都在发抖。 “是吗?” 蓝发女子微微歪了歪头,冰蓝色的眸子里没有杀意。 只有一种猫戏老鼠的淡漠与戏謔。 云自得被这一眼看的心里发毛,但他表情一变,立刻露出一个諂媚的笑容。 “是啊!嘿嘿……大人,我这人从小就没方向感。” 然而,蓝发女子红唇轻启,发出一声讥讽的轻嗤。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呵。” 隨后看都不再看他一眼。 迈著优雅高贵的步伐,径直从他身边略过,朝著前方走去。 “呼……” 云自得听到身后脚步声渐行渐远,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幸亏老子机灵,装孙子装得像!” “这娘们看著那么漂亮,身上的气息怎么比封號斗罗还嚇人?” 劫后余生的喜悦让云自得嘴角忍不住上扬,不再犹豫,立即调动体內的魂力。 准备施展他引以为傲的逃命绝技,直接钻地打洞逃走。 这一招屡试不爽,甚至曾让他在一位封號斗罗的手底下逃出生天。 然而。 下一秒,云自得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动……动不了?” 他惊悚地发现,想抬手,手不动,想迈腿,腿没知觉。 云自得僵硬的低下头,只见一层晶莹剔透的蓝色冰霜,不知何时覆盖了他的全身。 “这……这是什么时候……” 想回头求饶,却发现喉咙里只能发出“咔咔”的细微声响。 紧接著,他的思维陷入黑暗。 幽暗的走廊里,多了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冰雕里的人,脸上还保持著惊恐万状的扭曲表情,每个细节都被封存得完美无瑕。 远处,悠閒走著的蓝发女子,再次挥动幽蓝色的长鞭抽在地面上。 “啪——!” 清脆的轰鸣声在寂静的走廊里迴荡。 “砰!” 那座冰雕,瞬间炸裂开来。 直接化作了晶莹的蓝色粉末,隨即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灰尘都没留下。 …… 决斗场·顶层豪华房间。 就在兜兜还在缠著秦尘的时候。 秦尘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眉头微微一挑。 他伸手揉了揉怀里花溪那柔顺的小脑袋,將这只粘人的猫女轻轻的放在沙发上。 隨后站起身。 正准备贴贴的兜兜见状,有些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君王,你要去哪里呀?” “是有人来闹事了吗?” 要是这样的话,她可要去看看热闹了。 秦尘摇了摇头,整理了一下衣袖:“不,有点私事处理。” “我去一趟绿园,你们在这里等我。” 一旁正在收拾茶具的朱竹清听到这话,立马放下手中的东西。 她迈著那修长的腿,几步走到秦尘身边,身子微微贴过来。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带著一丝渴望。 “君王,竹清陪你一起去。” 毕竟,身为贴身管家,她的职责就是寸步不离地伺候君王。 不过,秦尘却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那滑嫩的脸蛋,手感极佳。 “听话,这次我一个人去。” 朱竹清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君王的命令就是绝对的。 她低下头,乖巧的应道:“是,君王。” 安抚好屋里的几位女孩后,秦尘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一处阴影。 隨著一阵空间波动,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黑暗之中。 …… 暗夜决斗场·绿园 这是一处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境。 整个园区,一股浓郁的生命气息环绕,甚至比外界的星斗大森林还要浓郁百倍。 这里云雾繚绕,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 四周种植著各种外界难寻的奇花异草,爭奇斗艳,散发著沁人心脾的芬芳。 在这一片翠绿的园景深处,坐落著一座精致典雅的木屋。 屋內陈设古朴而温馨,透著一股大自然的韵味。 此时,一位身著蓝素长裙的女子,正站在屋內的一张梳妆檯前。 她身姿高挑丰腴,那一头蔚蓝色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脚间。 仅仅是一个背影,就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高贵、典雅,却又带著一种仿佛能包容万物的温柔。 她看著面前的镜子,神色间流露出一丝化不开的忧伤。 这时,房间角落的阴影出现空间波动,秦尘缓缓走了出来。 “怎么了,阿银?”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蓝裙女子娇躯微微一颤。 她连忙转过身,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对著秦尘微微行礼,动作优雅至极。 “君王。” 隨后,她直起身,那张艷丽绝伦的脸上带著几分哀愁,轻声开口。 “就在刚才……我感应到了。” “阿昊……他终於去那处山洞找我了。” “哦?” 秦尘露出一丝笑容,径直走到梳妆檯旁坐下。 他看向檯面上的那面梳妆镜,这是当初系统给他的“观影镜”。 可以查看斗罗大陆的一处影像画面,和天幕上曝光的画面相似。 此时镜面如同一汪清水,倒映出一幅清晰的画面。 画面中,一个满脸胡茬,衣衫襤褸的男子,正落在一个隱蔽的山洞口。 正是那个让阿银曾魂牵梦縈,又让她失望透底的唐昊。 秦尘靠在椅背上,看著这一幕,忍不住笑了笑。 “我把你带过来,帮你重塑肉身,这都过去十几年过去了。” “他把你扔在那黑漆漆的洞里,十几年来都不去看你一眼,也够心狠的。” “怎么现在天幕曝光后,他才想起去找你?” 秦尘转头看向阿银,语气里带著好奇。 “这迟来的深情,我觉得比路边的草都轻贱。” “你怎么看?” 阿银听到这话,脸色白了白。 她咬著红唇,想要为曾经的丈夫辩解几句,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理由。 最后,她只能颇为乖巧地走到秦尘身旁,熟练地跪坐在地上。 那一袭蓝素色长裙铺满开来,如同盛开的蓝银花。 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阿昊……他可能是太忙了。” “毕竟还要保护小三……” 第15章 阿银!你在哪? “忙?” 秦尘像是听到了笑话,有些惊讶的看向跪坐在那里的阿银。 他伸出手,挑起阿银那精致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著自己。 “忙著喝酒?还是忙著颓废?” “阿银,你还是那么的天真,又不是没看到过。” 阿银仰视著秦尘,因为姿势的原因,那修长的脖颈洁白如玉。 完全暴露在了秦尘眼中。 原本那高贵不可侵犯的蓝银皇气质,此刻在这跪坐的姿势下。 再配上阿银此刻的忧伤神情,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衝击的反差。 犹如一种高高在上的女神跌落凡尘,任人採擷的感觉。 最是能激发男人心底的征服欲。 秦尘鬆开手,目光重新投向镜子。 画面里,唐昊正在疯狂的扒拉著洞內的蓝银草,脸上带著惊恐和焦急。 显然是发现阿银不见了。 秦尘靠在椅背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他眼神微微一眯,看著跪坐在身旁的阿银,拍了拍她的脑袋,语气平淡。 “开始吧。” 阿银看了一眼镜子里的唐昊,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顺从的低下头,身子向前伏去,钻入了梳妆檯下。 几分钟后…… 秦尘眉头微微皱起,重新睁开了眼睛。 “嘖……” 怎么感觉少了点什么? 他思索了片刻,目光再次落在面前的镜子上。 看著镜子里那个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的唐昊,秦尘豁然开朗。 果然要配合著这些,风味才最佳啊。 “这下,感觉对了。” 秦尘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闭眼,而是饶有兴致的盯著镜子里的画面。 镜子中。 唐昊已经彻底疯了。 他看著原本栽种著阿银的地方,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土坑。 连根毛都没剩下。 “不……不!!!” 唐昊双目赤红,如同发狂的野兽。 他疯狂地在洞內寻找。 “阿银!你在哪?!” “是谁?!是谁偷走了我的阿银!” “啊啊啊啊啊!!” 撕撕心裂肺地咆哮声,此时透过镜子,清晰地在安静的绿园小屋內迴荡。 一声声惨叫,充满了绝望和悔恨。 而就在这一镜之隔的梳妆檯下。 那个原本被他捧在手上的蓝银草,此刻正卖力地忙碌著。 唐昊在画面中哭的有多惨,屋內的气氛就有多旖旎。 秦尘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有些感慨。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昊天斗罗,怎么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无能狂怒。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有点像反派。 …… 一个小时后。 唐昊似乎是喊累了,瘫坐在山洞里,在那个土坑旁发呆。 而绿园的小屋內,也渐渐归於平静。 秦尘长舒一口气,神清气爽地靠在椅子上。 阿银此时从梳妆檯下出来,依旧跪坐在他身旁,伸出一双纤纤玉手,力度適中的帮他按摩著小腿。 此时的她,脸颊緋红,眼角带著一丝泪痕。 秦尘伸手抚摸著她柔软的长髮,温和说道:“有什么想说的吗?” 阿银手上动作顿了顿,声音细若蚊蝇,带著几分祈求。 “君王……” “我想去看看小三……” “上次去看他,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秦尘想了想,手指缠绕著她的一缕蓝发。 “行。” “这几天我找个时间,带你去见他。” 说完,秦尘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服装,重新融入黑暗不见。 …… 天斗帝国,皇宫寢殿。 一位面容俊朗,气质温润的青年,正快步走进殿內。 正是天斗帝国的太子,雪清河。 当然,在那张完美的人皮面具下,藏著的是武魂殿少主千仞雪的真容。 “儿臣拜见父皇。” 雪清河恭敬地行了一礼,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关切。 “父皇匆忙召见儿臣前来,可是身体有何不適?” 龙榻之上。 雪夜大帝半靠床头,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时不时发出几声剧烈咳嗽。 那是常年中毒且被国事操劳所致的虚弱。 但此刻,这位老皇帝的眼中有著一丝兴奋。 他指著窗外天空中的天幕,声音有些沙哑颤抖:“清河啊……咳咳!” “这绝色榜,想必你也看到了吧?” “一连两个上榜绝色女子,竟然全是来自那个暗夜决斗场!” “我记得,那个决斗场的位置就在咱们天斗城內?” 听到这话,千仞雪心里冷笑。 这老东西,开始打歪主意了吗? 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面上依旧是一副恭顺孝子的模样,点头附和。 “回父皇,確实如此。” “他们位於天斗城最南边的角落,经营了十几年,一直很低调。” 雪夜大帝点点头,急切地问道:“清河,为父的身体你是知道的。” “这些年寻遍了天下名医都束手无策。” “但那暗夜决斗场里,不仅有两个能助人升级的女子!” “更是有著能让人断肢重生的神药!” 说到这,雪夜大帝眼神灼灼:“若是能得那神药,我的大病定能迎刃而解!” “我听说,你和这个决斗场似乎有些私交?” “当初他们建造时,你还暗中出了不少力?” 千仞雪心中“嘖”了一声。 还想能治好? 你想得美!你要是继续活著,我还要装多少年的太子? 虽然心里在疯狂吐槽,但千仞雪脸上的表情却变得十分遗憾。 她轻嘆一口气,语气充满了无奈:“父皇,儿臣確实与那场主有些交情。” “其实在父皇召见儿臣之前,儿臣就已经第一时间赶往暗夜决斗场了。” “哦?结果如何?”雪夜大帝眼睛一亮,身体前倾。 雪清河摇了摇头,一脸惋惜:“儿臣当时许以重金。” “但是那位场主无奈地告诉我,那神药確实神奇,但数量极其稀少。” “在那次为治疗那名兜兜的时候,就已经把最后一份神药……用完了。” “什么?!” 雪夜大帝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一半,重重地锤了一下床沿:“用完了?!” “暴殄天物!简直就是在暴殄天物啊!” 但很快,他又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那两个女子呢?” “既然神药没了,这两个女子总还在吧?” “你去告诉那场主,我可以给他封王!” “给他划分最大的领地!甚至国库里的宝物任他挑选!” “只要他肯割爱,哪怕只是送来一位,我保他荣华富贵!” 看著雪夜大帝那副急不可耐要把人买回来的嘴脸,千仞雪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就凭你也配抢人? 雪清河露出一副更加难过的神色,甚至眼眶都微微发红,声音低沉。 “父皇……其实这些条件,儿臣早已以您的名义向他许诺过了。” “可是那场主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他说那两位姑娘是他的家人,无论给他多少荣华富贵,他都不愿用亲人来交换!” “而且……”雪清河顿了顿,继续编瞎话。 “儿臣也尝试和那两位姑娘交谈过。” “她们对那场主死心塌地,甚至说若是被强行带走,便会立刻自尽,绝不存活。” 听到这话,雪夜大帝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 他不再说话,只是沉著脸,眼神阴晴不定,似乎在盘算著什么。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 第16章 那位小哥太特別了 一旁的千仞雪看到他这副表情,立刻知道他心中所想。 但为了维持自己的人设,她不得不开口劝道。 “父皇,若是您打算派人强行去抢的话,儿臣斗胆进言,不如趁早放弃这个念头。” 雪夜大帝抬起头看向他,有些惊疑:“放弃?” “清河,你这是何意?” “我们可是一个帝国,难不成还拿不下一个小小的决斗场?” 雪清河语气诚恳且严肃:“父皇息怒,现在天幕曝光,盯著他们的可不止我们一家。” “武魂殿、三大宗,甚至是星罗帝国,恐怕都已经准备锁定了他们。” “我们贸然出手,可能被其他势力背后捅刀子啊!” 这番话,倒是说到了雪夜大帝的心坎里。 现在局势不明,確实不宜轻举妄动。 雪夜大帝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心情:“清河言之有理。” “不过……”他不甘心的眯起眼睛。 “我也不能就这么干看著。” “派人携带厚礼,前往暗夜决斗场进行再次交涉。” “探探他们的虚实!” 雪清河心中冷笑,面上恭敬应下:“儿臣这就去安排!” 走出寢殿,千仞雪看著天空中那巨大的天幕,忍不住轻笑一声。 “探虚实?” “秦尘的虚实,也是你们能探出来的?” 她虽然对决斗场里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但仅明面上看到的就让她心惊不已! “得儘快派人通知爷爷他们,不要鲁莽行事。” “否则双方少不了一场大战……” …… 天斗城。 一家老酒馆。 此时酒馆內乌烟瘴气,酒水的味道混合著汗臭味,充斥著每个角落。 一群喝得烂醉的酒鬼正把脚踩在凳子上,唾沫横飞地討论著天幕上的画面。 “隔……” “你们说那个决斗场场主,到底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一个满脸络腮鬍的大汉猛灌一口酒,一脸羡慕嫉妒恨。 “那可是猫女啊!听话又乖巧,仅仅是收留她。” “居然就这么死心塌地的喊他主人?” 旁边一个瘦猴似的男人猥琐地笑了起来,挤眉弄眼。 “那场主还能静下心来看书?换作是我,嘿嘿……” “怕是和她们两个连床都下不了!” “哈哈哈哈!说的对!” 周围的酒客们爆发出一阵粗俗的鬨笑声,空气里充满了快活浑浊的气息。 就在这时。 “吱呀——” 酒馆的木门被人推开。 一股清新的香风,像是雨后的梔子花。 瞬间吹散了酒馆內的酒臭味。 原本还在狂笑的酒鬼们笑声嘎然而止,纷纷扭头看去。 只见一位身穿素白长裙的少女走了进来。 她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肌肤胜雪,一头柔顺的长髮披散在肩头。 那股子高贵清纯的气质,就像是误入了猪圈的白天鹅。 与这脏乱差的酒馆格格不入。 正是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寧荣荣。 她皱著精致的小鼻子,显然很不喜欢这里的味道。 但还是忍著不適,径直走到酒馆前台。 “老板。” 寧荣荣展开手上拿著的一张画像,声音清脆:“你有见过这个人吗?” 画像上,是一位年轻男子,负手而立,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即便是画,也能看出那气度非凡。 正在擦杯子的老板是个中年大叔,他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画像。 “没见过。” 每天来酒馆的人多了去了,他哪有閒工夫记这个。 寧荣荣咬了咬嘴唇,正准备再问些什么的时候,旁边几个喝高了的酒鬼却围了上来。 一双双醉眼色迷迷地在寧荣荣身上打转。 “哟?这是哪家的小妹妹,长得这么水灵,跑这来找情郎啊?” 那个络腮鬍大汉咧著嘴,露出一口黄牙,伸手就要去抓寧荣荣的胳膊。 “找什么人啊?叔叔我也挺不错的。” “来,让叔叔抱抱,叔叔帮你找哦!” “哈哈哈,就是,我们说不定知道呢。” 那个瘦猴也凑了过来,端著酒杯,满嘴喷著酒气。 “小妹妹,陪哥哥喝两杯,喝高兴了,说不定我就想起来我认识这画上的人了呢!” “滚!” 寧荣荣猛地后退一步,厌恶地看著这群人,冷冷的吐出一个字。 “哟呵?还挺辣?” 大汉不但没生气,反而更兴奋了:“我就喜欢辣的!够劲儿!” 说著,他张开双臂就要扑过去。 然而。 就在他的脏手距离寧荣荣还有一点距离的时候。 “轰——!” 一股恐怖的气息,毫无徵兆的降临在这个酒馆。 在场所有人,只感觉头顶像是突然塌下来一座大山,空气变得比铁块还要沉重。 “啪嗒!” “哗啦!” 无数酒杯破碎的声音响起。 刚才还满脸淫笑的酒鬼们,瞬间脸色惨白。 一个个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按住脑袋,扑通的全部跪倒在地上。 那络腮鬍大汉更是整个人趴在地上,浑身骨头都在咔咔作响,酒全部嚇醒了。 “我倒要看看。” 一道苍老却充满杀气的声音,幽幽地在酒馆內迴荡。 “你们想让我家乖孙女,怎么陪酒?” 眾人惊恐地僵硬看去,只见一位一尘不染的白袍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寧荣荣身侧。 他背负双手,那双眼睛里仿佛藏著两把利剑。 仅仅是被他扫视一眼,就感觉皮肤生疼。 正是剑斗罗,尘心! “饶……饶命……” 大汉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囂张,他感觉自己的心臟都要被这股气势给压爆了。 尘心冷哼一声,根本不屑於对这种垃圾出手。 寧荣荣看都没看地上那群垃圾一眼。 她重新举起画像,再次对著那个已经嚇得双腿发抖,满脸冷汗的老板面前。 “老板,我再问你一遍。” 寧荣荣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他:“真不认识吗?” 刚才还一脸无所谓的老板,脸上出现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討好笑容。 “我想起来了,认……认识!” 寧荣荣眼睛瞬间亮了,原本的高冷瞬间崩塌,急切地询问:“他在哪?快告诉我!” 老板擦著额头上的汗水,为难道:“这位小姐……他在哪我不知道啊……” “那他上次来是多久之前的事?”寧荣荣追问。 老板哆哆嗦嗦地回忆著:“好……好像是两年前的那会儿。” “砰!” 寧荣荣气得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把老板嚇得一哆嗦。 “你耍我?!” “两年前来的客人你都能记得这么清楚?”寧荣荣觉得自己被当猴耍了。 “不敢啊!”老板都要哭出来,急忙解释道。 “主要是那位小哥太特別了啊!” “我之所以对画里的他印象深,是因为他当时並不是一个人来的。” “和……和谁?” “他身边带著一位金髮女子,那长相……简直就是神女,超级漂亮!” 听到“金髮女子”四个字,寧荣荣的神情一顿。 老板还在继续描述,似乎陷入了当时的震撼中。 “而且还不止一个!” 第17章 您真是一位非常好的人呢 “他身后还跟著一位银髮女子,长得也是倾国倾城。” “她一直冷冰冰的不说话,像是他的护卫一样,始终站在他身后。” “当时还有些不长眼的想上去搭訕,结果被那位银髮女子看了一眼,嚇得不敢上前。” “当时整个店冷得出奇,所以我印象才这么深啊!” 老板说完,小心翼翼地看向寧荣荣的脸色。 此时的寧荣荣,整个人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表情精彩极了。 从一开始的期待,变成了错愕,最后变成了深深的呆滯。 过了好一会,她才有些艰难地张了张嘴,声音乾涩。 “两……两个?” “还都是……超级漂亮?” “……跟著他一起来的?” 老板老实巴交地点点头:“对,特別漂亮,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女人。” “那个男的还搂著金髮美女的腰呢。” “而且金髮美女还给他剥葡萄吃,看著可亲密了。” “……” 寧荣荣彻底沉默了。 她感觉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扎了一刀,还是带倒刺的那种。 自己茶不思饭不想,担心他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甚至担心他是不是被人害了。 结果呢? 左拥右抱! 一个餵葡萄!一个当护卫! 这小日子过得比皇帝还滋润! 自己这是在图什么啊? 一旁的尘心看著自家孙女那副深受打击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嘆了一口气。 他摇了摇头,心想这下总该死心了吧? 那小子明显就是个花心大萝卜,身边鶯鶯燕燕不断。 哪里配得上我们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 “荣荣……” 尘心刚想开口劝两句,让这丫头赶紧回家。 谁知寧荣荣突然抬起头,那双原本有些失落的大眼睛里,此刻却燃烧起了熊熊的火焰。 她咬著银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个大混蛋!” “本小姐倒要看看,到底是哪来的狐狸精,能让你把我忘了?!” 说罢,她一把抓起画像,气呼呼的转身就往外走。 “走!剑爷爷!我们去把天斗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他找出来!” “我一定要当面问清楚!” 尘心:“……” 看著孙女这幅不找到人不罢休的气势,尘心无奈地扶了扶额头。 这丫头,难道不应该是伤心欲绝,然后回家吗? 怎么胜负欲还被激起来了? …… 暗夜决斗场,治疗室。 房间里瀰漫著一股淡淡好闻的花香味。 刚刚下擂台的蒙卡,被称为狂战士的他,正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 他的背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还在往外渗著血,皮肉翻卷,看著就疼。 “忍著点哦,可能会有点痒。” 一道温柔如春风拂面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位身穿鹅黄色长裙的女孩走过来。 她有著一头罕见的緋红色长髮,简单地挽在脑后,几缕髮丝垂在耳边。 精致的脸蛋,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温婉嫻淑,嘴角掛著浅浅的笑意。 让每个看到她的人都觉得心里暖暖的。 她是暗夜决斗场的专职治癒师,絳珠。 “第一魂技:治癒光环。” 絳珠轻轻举起手中的权杖,一道柔和的白光洒落在蒙卡的背上。 蒙卡只觉得背上一阵暖洋洋的,原本钻心的疼痛渐渐减弱。 那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结痂。 “好啦。” 絳珠收起权杖,温柔地笑道:“接下来两天儘量不要有大动作哦。” 这个时候,杀人都不眨眼的蒙卡慌乱站起身,紧张地搓著大手。 “絳珠小姐,每次都麻烦您,真是太感谢了!” 说著,他从魂导器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礼盒,双手递了过去。 “这个……是我的一点心意!” “城里买的糕点,听说女孩子都爱吃,希望您別嫌弃!” 絳珠愣了一下,隨即双手接过,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哇!是那家很有名的桂花糕呀?” “谢谢蒙卡先生,您真是一位非常好的人呢。” 听著絳珠的话,蒙卡觉得自己骨头都轻了。 他晕乎乎地挠著后脑勺,露出一脸傻笑,飘飘然地走出了治疗室。 治疗室的走廊里。 一群凶神恶煞,满身煞气的参赛者此刻也在这里排著队。 “前面的不能快点吗?治好伤就赶紧滚出来!” “催什么催?赶著去投胎啊!” 这群人平日里在擂台上都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主。 脾气一个比一个暴躁,由於擂台下不允许打斗,他们此刻互相吐著口水,满嘴脏话。 然而。 当蒙卡一脸幸福地从治疗室出来后。 排在下一个的满脸刀疤的魂宗,原本一脸不爽的表情,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露出一副憨厚的笑容。 然后轻手轻脚的推门走了进去。 “絳珠小姐,真是麻烦您了……” 这一幕,把不远处刚加入决斗场的新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看向旁边的一个老杆子,一脸懵逼地问道:“这……这啥情况啊?” “这帮人刚才还凶的要杀人似的,怎么一进那个屋子……” “一个个得跟情竇初开的小处男似的?” 老杆子瞥了他一眼,露出一个“你懂个屁”的表情。 隨后,竟然也一脸崇拜和嚮往的神色说道:“小子。” “那里面坐著的,可是咱们暗夜决斗场所有参赛者公认的女神!絳珠小姐!” “她不仅能治好我们身上的伤,还能净化我们的心灵啊!” 老杆子说著,居然还捂住了胸口,一脸陶醉。 “每次去治疗,看著她那温柔的笑容,听著她那轻声细语的安慰……” “我真的哭死,连我这种满手血腥的人,她都温柔以待,从不嫌弃!” “那一刻我就觉得,老子以前乾的那些破事都得到了救赎!” “我,誓死守护絳珠小姐的笑容!” 此话一出。 周围那群原本凶巴巴的大汉,竟然齐刷刷地点头,脸上全是赞同的神色。 “就是!谁要是敢对我絳珠小姐不敬,老子活撕了他!” “絳珠小姐就是我们心中唯一的光!” 那个新人张大了嘴巴,你们这群恶徒什么情况?! …… 就在这时。 外界的天空骤然变色! “嗡!!!” 巨大的天幕再次震动,金色的光芒照亮。 世人再次纷纷抬头,期待著下一位上榜绝色。 “榜单又更新了!” “会不会又是那个暗夜决斗场的?” “想屁吃呢!那种小地方出两个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怎么可能还会有第三个?!” 然而,下一秒。 当金光散去,那清晰的大字浮现在空中的时候。 整个天斗城,乃至整个大陆,再次陷入了沉默。 【绝色榜·第二十三名:絳珠】 【身份:暗夜决斗场·首席治癒师】 【武魂:治癒权杖】 【评价:温柔了黑暗的美丽大姐姐。】 第18章 她怎么会上榜? 【介绍:她拥有一头緋红色的长髮,性格良善贤淑,温柔似水。 在这个充满暴力与血腥的暗夜决斗场中,她就是唯一的净土。 每个被她治癒的人,不单单是身体上的创伤被治疗,就连那颗暴戾的心灵也会被治癒。 她不爭不抢,总是带著温柔的笑容为他人治疗。 这种贤淑的气质,让每个见过她的男人都想把她娶回家过日子。 但即便是被誉为治癒女神的她,也心甘情愿的留在暗夜决斗场主人的身边。 只为能帮他出一份力,哪怕只是多看他一眼。】 【奖励:魂力等级+1,所有魂环年限增加一千五百年!】 【特殊奖励:若是第一次与之双修,可获得魂力等级+1,所有魂环年限增加一千五百年!】 【获得特殊能力:受伤后伤口癒合速度加快五倍,体力恢復速度大幅度提升!】 【正在整理人物实记,稍后公布……】 …… 大陆短暂的死寂之后。 无数人抱著脑袋,发出不可置信的咆哮。 “第三个了!这已经是第三个了!” “刚才是猫女,然后是主持人,现在是治癒师?” “我不服!我要验人!我现在严重怀疑这个天榜就是这家决斗场花钱买的gg位!” 很多人都傻眼地看著这一幕。 这一共二十五名,一连公布三个,怎么全是你家的? 你这是正规的决斗场吗? …… 武魂殿。 比比东还在因暗夜决斗场接连上榜而感到震惊,还没来得及细想。 “不可能!” 这一嗓子太过尖锐,直接在空旷的大殿內骤然炸响。 把正在沉思的比比东嚇得娇躯一颤,手中的权杖险些没握稳。 她秀眉紧蹙,有些不满地看向下方失態的菊斗罗。 “月关,你鬼叫什么?” 只见平日里总是拿捏著姿態,阴柔淡定的菊斗罗月关,仿佛见了鬼似的。 画著眼影的眼睛瞪得老大,连兰花指都忘了翘。 整个人处於一种极度震惊的状態。 听到比比东的呵斥,月关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急忙躬身,声音还有些乱:“冕下……属下实在是……太震惊了!” 比比东冷哼一声,修长的双腿交叠。 “你这话说的,难道我看到这一幕不震惊吗?” “竟然又是暗夜决斗场!” 这齣了三个绝色女子,都在一家决斗场,谁不震惊? “冕下,不……不是这个意思!” 月关妖艷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指著天幕说道。 “冕下,您有所不知啊!” “五年前,我曾在天斗城武魂分殿,见过一位也叫絳珠的少女。” “她的武魂……也是治癒权杖!” 这一句话,让比比东一愣,美眸微眯:“你见过?还曾是我们武魂殿的人?” “既然如此,那为何她却在那个暗夜决斗场?” “是被挖走了?还是分殿的人办事不力?” 如果是武魂殿的人才流失到了那里,这可是严重的失职! 那个分殿的殿主也干到头了! “这……” 月关脸色有些为难,甚至带著几分怀疑地摇了摇头。 “冕下,属下也不確定榜上说的这个绝色美人……” “到底是不是我当初见过的那个絳珠。” 这让比比东疑惑了,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耐:“哦?为何?” “既然名字一样,武魂一样,这还有什么不確定的?” 月关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一句大跌眼镜的话:“就是都一样我才不確定……” “因为我当时见到她的样子,是个老婆婆啊!” “结果现在绝色榜出现了她的名字,我实在不能不震惊啊!” “什么?!” 这下轮到比比东震惊了,猛地直起身子,紫色的美眸里满是错愕。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绝色榜上的信息和名字,又看了看月关。 “你说她是个老婆婆?那这绝色榜……” 月关苦笑著点头:“所以属下才觉得见鬼了啊!” 他开始回忆当年的往事,语气唏嘘。 “冕下是否还记得五年前,武魂殿举行的黄金一代队员选拔考核?” 比比东微微点头:“自然记得。” “当时是为了给娜娜、邪月和焱三人挑选最优秀的队员,组建最强年轻一代战队。” “没错!” 月关继续说道:“当时天斗城分殿推荐上来的一份名单里。” “其中原本是有一位天赋较好的治癒辅助系魂师,就叫絳珠。” “等等!”比比东抬手打断了他。 “我怎么听著有点乱。” “既然是年轻一代的替补候选人,年龄肯定不超过二十岁。” “那你为什么说她是个老婆婆?这不是自相矛盾?” “冕下,那个絳珠当时的確是个少女,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月关嘆了口气。 “是因为她有一个透支生命治癒的魂技。” …… 武魂殿·练功场。 这里是武魂殿年轻一代磨练武魂的地方。 此时,宽阔的广场上,七名年轻男女正聚集在此,神色各异地观看著天幕。 其中一人最为显眼。 正是有著一头黑色长髮,身材妖嬈,散发著天生媚骨气质的胡列娜。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怎么会上榜!” 突然! 一声充满震惊的声音打破了这里的寧静。 发出声音的是战队中一位辅助系器魂师,武魂是一柄金色权杖。 他平日里性格也比较沉稳,但此刻也像见了鬼一样指著天幕。 队长邪月微微侧目,看著他那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好奇问道: “怎么了?千晓生,你认识她?” 这位千晓生的男子,身材修长,倒也是个小帅哥。 但此刻他脸色变得极其僵硬,死死盯著天幕上的信息,艰难点点头。 “我认识……” 一旁的炎听到这话,立马凑了过来,笑著打趣。 “哟?你居然早就认识这位绝色美女了啊?” “快说说,她真人长什么样?有没有咱们娜娜好看?” 说著,他还特意看了一眼旁边静静站著的胡列娜。 胡列娜没好气地给他一个白眼,懒得理会这个聒噪的傢伙。 千晓生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她原先……也的確挺漂亮的。” “但是……” 他顿了顿,有些愣愣地道:“她后来为了救人,把自己给搞废了。” “五年前,我最后一次在黄金一代选拔赛上见到她。” “她当时……就是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婆婆啊!” 这一句话,宛如一道惊雷在他们中间炸响。 “什么?!” “老婆婆?”炎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你在开什么玩笑?一个上了绝色榜的绝色女子,你说她是老婆婆?” 连一直很淡定的胡列娜也惊讶地看过来,好奇为什么这样说。 “我没开玩笑!” 千晓生急得脸都红了,语气急促。 “当时她就被安排在候考区,还因为样子太老,被不少人嘲笑了。” “说她是不是走错地方的老大娘。” “虽然我也很难相信,但她的武魂就是治癒权杖,名字也叫絳珠。” “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可是……” 邪月看著绝色榜上的描绘,又看了看一脸震惊的千晓生。 “如果真的是她,那她现在是怎么上榜的?” “这个榜单可不是什么绝色老太婆榜单啊……” 第19章 昊天宗、朱家之忧 昊天宗。 此时,唐啸站在悬崖边,看著这天空上的金色榜单,低声呢喃著什么。 “三个可以提升等级的女子……” “断肢重生的药物……” 他缓缓转过身,看著身后几位同样神色浓重的长老,声音有些低沉。 “各位,三位!整整三位绝色女子,竟然都来自同一个势力!” “难道是我们昊天宗隱世的太久了?” “如今风雨欲来,这个从未听过的暗夜决斗场,手握著如此资源……” 说到这,唐啸眼中闪过一丝对宗门未来的焦虑。 “如果我们继续缩在这里,对此不闻不问。” “一旦武魂殿或者其他势力得到了这些机缘,实力暴涨,那时候……” “我们昊天宗將被远远地甩在身后,甚至……只有灭亡!” 听到这,几位长老面面相覷,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紧迫感。 唐啸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四长老,五长老!” “宗主。”两名老者点头。 “你们二人,即刻出宗!”唐啸语气严肃。 “去天斗城的月轩阁找月华。” “月华常年混跡於天斗贵族圈,消息应该较为灵通。” “去问问她,是否知晓这个暗夜决斗场的事情,场主又是何人。” “若是打听到了……” 唐啸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果断,大手一挥:“与那位场主进行交涉。” “告诉他,只要愿意割爱,將榜上的绝色女子让给我们昊天宗一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哪怕是掏空大半个宗门的积蓄,哪怕是大出血,我们也必须买下来!”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能提升封號斗罗等级的机缘,比任何金银財宝都要珍贵万倍! 四长老皱了皱眉,沉声问道:“宗主,若是那位场主拒绝出售呢?” 唐啸沉思片刻:“若是拒绝……你们便见机行事。” 这句话,意味深长。 “明白!” 四长老和五长老对视一眼,隨即化作两道流光,消失在这茫茫雪山之中。 唐啸重新转过身,望向那漫无边际的云海,脸上浮现出一抹深深的惆悵。 “爷爷……你究竟去了哪里?” “这么多年了,你是否还在人世?” 唐啸想到这,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那个豪气冲天的弟弟。 “还有昊弟……你又身在何方?” “想必你看到这等神药,也会去拼一把吧……” …… 星罗帝国,朱家府邸。 朱家的庭院內显得格外幽静。 一位身穿紫色华贵长裙的美妇人,正站在院中的花丛旁。 她保养得极好,虽已是妇人,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 不仅没在她脸上留下痕跡,反而沉淀出一股端庄大气的成熟韵味。 她便是朱家当代家主,朱玉茗。 此时,她正仰著修长的脖颈,静静地看著天幕上的信息,美眸中思绪万千。 这时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嬤嬤快步走来:“家主。” 老嬤嬤压低声音,凑到朱玉茗身边:“宫里来人了。” “是陛下派来的,特意询问咱们朱家。” “族內是否有年轻女子觉醒了像榜上猫女那样的形態?” 听到这话,朱玉茗端庄的脸上,毫不掩饰地翻了个大白眼。 她没好气的挥了挥手,语气冷淡:“告诉来人,没有!” 老嬤嬤默默点点头:“老奴也是这么回绝的,已经把人打发走了。” 待老嬤嬤退下后,朱玉茗脸上逐渐露出一丝忧虑。 她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不远处的一位老者。 “大长老,你怎么看这绝色榜?” 大长老抬头看著天幕,沉吟良久,才缓缓开口:“家主,这次……怕是祸事啊!” “咱们朱家的女子,容貌和身材均是顶尖。” “我觉得……朱竹云,很有可能会上榜。” 听到朱竹云这个名字,朱玉茗眉头紧皱了一下。 大长老嘆了口气,继续说道:“若是她真的上了榜,那后果……” “就怕陛下他……” 话说到一半,大长老便闭了嘴,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朱玉茗自然也清楚了。 在这个皇权至上,实力为尊的星罗帝国。 亲情和伦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一文不值。 朱竹云虽然名义上是大皇子戴维斯的未婚妻,也有可能是未来的太子妃。 但如果戴御天那个傢伙,想利用双修效果来突破自身瓶颈,衝击封號斗罗…… 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对自己这个准儿媳妇下手! 那个时候,谁能拦得住?谁又敢拦? “身不由己啊……” 朱玉茗看著天空中那金光闪闪的榜单绝色女子,只觉得那不是机缘。 而是强者提升实力的材料。 风吹过庭院,花瓣飘落,她无奈地嘆了口气,声音中充满了无力感。 “若是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们朱家,又能怎么办呢?” …… 暗夜决斗场·顶层房间。 回来后的秦尘看著绝色榜上那些评价,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那段尘封的记忆再次回想起来。 “小尘,怎么了?” 一直慵懒靠著窗边的柳二龙,看到他的变化后,忍不住好奇问道。 “可能是回想起当初和絳珠姐姐在一起的美好时光了吧?” 还没等秦尘开口,兜兜就已经光著脚丫跳到了秦尘身后。 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亲密地环住秦尘的脖子。 小脸蛋还在秦尘的脸颊上蹭啊蹭的贴贴。 她和絳珠现在都19岁了,不过絳珠比她大几个月,因此喊她姐姐。 “絳珠姐姐那么温柔,决斗场里她的追求者可多了!” 站在一旁的朱竹清看到这一幕,腮帮子鼓鼓的。 她低著头,两只手的食指不停地对戳著,嘴里小声嘟囔。 “我……我也想贴贴……我也可以很温柔的……” 秦尘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又拍了拍掛在身上的兜兜。 “她呀……” 秦尘声音放轻了一些,眼神变得有些温柔。 “笨乎乎的。” 按照原本的命运轨跡,絳珠会因为那份善良和天赋,被柳二龙看中。 加入蓝霸学院,成为最优秀的学员之一,作为史莱克替补参加全大陆魂师精英大赛。 但柳二龙跟了自己,自然也不会有蓝霸学院。 因此她的命运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 决斗场·治疗室外。 原本排著长队等待的凶神恶煞的参赛者们,此刻一个个轻手轻脚地离开了走廊。 “走走走,让絳珠小姐休息一下,正好看看榜单。” “就是,你这点皮外伤算个球。” 渐渐的治疗室外显得格外安静。 絳珠收起治癒权杖,缓缓走到窗台前。 她仰起头,看著绝色榜上熠熠生辉的名字,有些发愣。 “我……也能上榜吗?”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那副满脸皱纹,被人嫌弃的模样。 想起他没有丝毫的嫌弃,反而温柔地伸出手说:“跟我回家。” 下一刻。 一滴晶莹的泪珠,顺著她那白皙柔嫩的脸颊滑落。 “啪嗒。” 泪水滴在地板上,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 “嗡——!” 就在这时,天际之上的天幕再次金光大放,紧接著便是那熟悉的画面展开。 【实记回溯·开启·絳珠】 第20章 我的理论才是正確的 画面徐徐展开,展现出一处阳光明媚、绿草如茵的广场。 不少眼尖的天斗居民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不是以前天斗城的夏春广场吗?” 画面中,一位身穿武魂殿制服的中年女老师带领著一群学员在这里漫步。 她边走边给这些学员温习著武魂知识。 “过几天我们要去猎取魂环,再次提醒你们一下。” “如果你是植物系武魂,那么就在获取魂环时,最好也是选择植物系的魂兽!” “兽武魂就选动物系!” “只有这样,武魂和魂环的契合度才会更高,吸收后获得的魂技才会更强!” “这是铁律!” 她身旁跟著的那群学员连连点头,示意自己清楚。 而在他们不远处的一块草坪上。 一个身形模糊的男子,正双手枕在脑后,懒洋洋地晒著太阳。 当看到这个身影,全大陆的观眾都忍不住吐槽起来。 “好傢伙,又是他?” “你们怎么认出来的又是他的?” “你没发现吗?所有人都能看清脸,就他模糊不清!” “要我说,看他那懒散样,肯定是个靠家里的紈絝子弟,估计长得也不怎么样。”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的时候。 画面中的那个晒太阳的模糊男子,似乎是听到了这位老师的叮嘱。 他坐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隨后温和地开口问道:“打扰一下,这位老师。” 这让正在行走的他们脚步一顿,全都看向了模糊男子。 “我一直都有个疑问。” “假如我的武魂是个可以修行的蓝银草,那我能不能不吸收植物系魂兽?” “反而选择一只动物系魂兽会怎么样?” “比方说,一条曼陀罗蛇?” “这样的话,既能获得蓝银草本身没有的坚韧性,还能获得缠绕和毒素的技能?” 此话一出,画面里瞬间安静了。 那位武魂殿的杨老师愣了一下,隨即像是听到笑话一样,捂著嘴呵呵笑了起来。 “噗……你这人,从哪个山沟沟跑出来的?” “植物系吸收动物系魂环?还要蓝银草吸收曼陀罗蛇?” “真的是异想天开。” 而那些学生们哄堂大笑起来,眼神里露出了鄙视的目光。 唯独一个有著緋红色头髮的女学员没有笑。 她眨巴著眼睛,有些好奇地看著那个被眾人嘲笑却依然云淡风轻的男子。 …… 史莱克学院。 此时此刻,奥斯卡、戴沐白、马红俊,甚至是佛兰德和赵无极。 都齐刷刷地看向了两个人,大师玉小刚,以及唐三。 这也太巧了吧? 蓝银草加曼荼罗蛇? 这不就是唐三的第一魂环配置吗? 玉小刚此时背负双手,看著天幕中那个被嘲笑的男子,以及那个笑吟吟的女老师。 他那张僵硬的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浓重的不屑和高傲。 “哼!” 玉小刚冷哼一声,下巴微微扬起,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井底之蛙!” “这些愚昧无知的人,思想仍旧停留在腐朽的过去!” “他们根本不懂什么才是真正的理论!” 玉小刚转过身,看著自己的得意弟子唐三,声音鏗鏘有力。 “小三就是植物系武魂吸收动物系魂环最好的例子!” “事实证明,我的理论才是正確的!” “他不仅提升了蓝银草本体的坚韧度,更是获得了曼荼罗蛇的毒素和缠绕本领!” “这种超前的理论,只有像我这种真正有大智慧的人才能参悟!” 说到这,玉小刚看向天幕中那个模糊男子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惺惺相惜的感觉。 没想到在那个时候,除了自己,竟然还有人能提出这种超前的想法! 只可惜,这个人不务正业,游手好閒,估计也就是隨口一说罢了。 不像自己,可是付出了毕生心血去研究! 唐三也是一脸认同地点点头:“老师说的没错!” “当初若不是老师的教导,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真理,往往只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这师徒俩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逼格拉满。 旁边的马红俊等人也是听得连连点头。 “確实啊,三哥这活生生的例子在这摆著呢。” “看来天幕里那群嘲笑的人,才是真正的傻子。” …… 然而,除了史莱克学院这帮人。 整个大陆的其他地方,此时的反应和画面中的那些学生一样一样。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这暗夜决斗场的场主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一群人笑得前仰后合:“蓝银草吸收曼陀罗蛇?亏他想得出来!” “居然连最基础的武魂知识都不知道?” 全大陆的嘲笑声此起彼伏。 画面中。 那位杨老师並没有把这个插曲放在心上,带著学员们有说有笑的离开了。 模糊男子也没在意,依旧懒洋洋地躺回草地上,享受著午后的阳光。 画面一转,依旧是那片绿草如茵的广场。 那个模糊男子还是躺在原来的位置,这次嘴里叼著一根尾巴草,翘著二郎腿,好不愜意。 这时,一道俏生生的身影挡住了阳光。 是昨天那位有著緋红头髮的少女,有些拘谨的来到了他的跟前。 她两只手背在身后,身子微微前倾,小脸上带著一丝羞涩的红晕,轻声打了个招呼。 “你好呀。” 模糊男子似乎有些意外,吐掉嘴里的草根,坐起身来。 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语气里的笑意。 “哦?你是……” 他顿了顿,接著笑道:“昨天唯一没有笑话我的那个女孩?” 少女听到这话,明显愣了一下,隨即温柔地笑了笑。 她大大方方地在模糊男子身边坐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裙摆。 “昨天你问杨老师的问题,其实我也很好奇。” 少女的声音很软,像是一股清泉流淌在心间。 “所以回去之后,我去请教了杨老师。” “还特意去图书馆翻阅了一下相关的古籍。” “你若是想知道的话,我来告诉你呀。” 模糊男子有些惊讶,语气也认真了几分:“麻烦你了。” 女孩摇摇头,隨后开始认真的掰著手指头说道: “首先,植物系武魂確实是最好不要吸收动物系魂环的。” “拿你昨天的设想来说,蓝银草吸收曼陀罗蛇魂环,目的是为了提升蓝银草的坚韧性。” “还有获得缠绕和毒素的技能。” “想法虽然很大胆,但风险太高了。” “武魂和吸收的魂环属性跨度太大,极容易產生排斥反应。” “轻则武魂受损,重则爆体而亡。” 说到这,女孩眨了眨大眼睛,一脸真诚地看著他。 “其次,明明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要冒著生命危险去选择一条蛇呢?” 模糊男子似乎来了兴趣,好奇地问道:“呃?那更好的选择是什么?” 第21章 谢谢你的解惑 女孩伸出一根纤细白嫩的手指,在空中比划著名。 “你看,蓝银草本身就是草,它只要长大,遇到物体就会本能地去缠绕。” “这就是它的天性呀,根本不需要特意去猎杀什么蛇形魂兽来获得缠绕技能。” 此话一出,观看天幕的观眾们顿时爆发出一阵赞同声。 “对啊,我家那庄稼地里的蓝银草,几天不除就缠的满地都是。” “这不就是缠绕吗?” “就是就是,这是常识啊!提出这个理论的他到底干过农活吗?” “想要蓝银草缠绕,还要去杀条蛇?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 史莱克学院。 原本还一脸认同大师的弗兰德、赵无极,甚至是戴沐白等人,听到这番话, 目光都不由自主的瞟向了玉小刚。 那眼神里,此刻多了一些古怪神色。 他们突然觉得……这姑娘说的也好有道理啊! 蓝银草会缠绕,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此时,玉小刚背负在身后的双手猛地握紧,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死死盯著天幕,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一派胡言!” “这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懂什么?她有什么见识?” “还敢在这里乱教人?!” 然而,画面中的女孩並没有停止她的科普。 她继续温柔且有条理地说道。 “而且,如果你想提升蓝银草的坚韧度,也没必要去找曼陀罗蛇呀。” “有一种植物系魂兽,叫做巨灵藤。” “这种植物系魂兽都有一个特点,会吸收周边植物的灵气进行生长。” “可以长得极其粗壮,同时,自身的坚韧度堪比铁石,本身也具备极强的缠绕属性。” 女孩越说越起劲,甚至站起身来,张开双臂比划了一个巨大的圆圈。 “而且哦,这个巨灵藤还有一个特別厉害的特效,那就是多属性融合!” “如果它吸收了有毒植物的灵气,它也会获得毒素,並且免疫毒素。” “要是吸收到其它元素,也能获得其它元素的效果。” “你想想看。” 女孩看著模糊男子,眼睛亮晶晶的。 “这个巨灵藤一旦成长起来,会有大树那么粗,甚至长得像钟楼那么高大!” “如果蓝银草吸收了它的魂环啊,也能获得坚韧性和缠绕,以及多属性融合,是不是一举多得?” “而且同为植物系,吸收起来安全又稳定。” “怎么看,都比冒险吸收一只动物系的要好上一百倍吧?” 听到这些,整个大陆也纷纷开始了议论狂潮。 无数魂师,特別是植物系魂师,听得连连点头。 “妙啊!这才是真正的理论!” “巨灵藤?如果蓝银草吸收了这个,那岂不是变成了巨灵蓝银草?” “又粗又大,还能多属性融合,这不比那条只有毒的小蛇强多了?” “话说,真要去蓝银草吸收蛇武魂,真的是脑子有问题。” …… 史莱克学院內。 原本还满脸自信的玉小刚,此刻脸色有些惨白,额头上冒出细汗。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玉小刚有些歇斯底里的指著天幕画面,声音都在颤抖,唾沫横飞。 “我的武魂核心竞爭力理论绝对不会出错!” “蓝银草吸收曼陀罗蛇,能获得兽魂的凶性,以及强大的攻击力!” “植物怎么可能和动物比攻击力?!” 他猛地转过身,指著唐三,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有些癲狂。 “小三!你就是最好的例子!” 然而。 此时的唐三,並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附和老师。 他呆呆地看著天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中的那根细细蓝银草。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像大树一样粗”、“多属性融合”这些描述。 如果…… 如果自己当初吸收的是巨灵藤…… 那现在的蓝银草,是不是会比现在更强? 怀疑的种子,开始在唐三心底生根发芽。 “老师……” 唐三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驳那女孩的话。 一旁的弗兰德和赵无极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和疑虑。 因为作为一个资深魂师,他们不得不承认。 那个巨灵藤的方案……听起来確实比曼陀罗蛇要完美得多! “小刚……或许……”弗兰德犹豫著开口。 “闭嘴!” 玉小刚猛地回头,那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小舞见到这一幕,拉著唐三的手臂,柔声安慰道:“没事的,三哥。” “不管吸收什么,你现在就很厉害啊,咱们不听那个女人的。” …… 天幕画面中。 模糊男子听完女孩的这一番理论,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他轻轻笑出了声,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我说的那个確实太狭隘了。” “谢谢你的解惑。” 他看著面前这个为了一个陌生人的问题,特意跑去翻书查资料的善良女孩,温声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微风吹过,拂起少女緋红色的长髮。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挽了挽耳边的髮丝,露出一个温和恬静的笑容。 “我叫絳珠。” 画面一转,不再是那个討论武魂理论的午后。 但这片草地,似乎成了两人见面的地方。 絳珠来的次数越来越勤。 起初,她还顾及著淑女的形象,或是端坐,或是站立。 但或许是那个模糊男子身上的懒散气息太具有感染力。 又或许是在这里她能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 渐渐地,她也跟著模糊男子一样。 她不再在意裙摆会不会沾上草屑,学著他的样子,毫无形象地躺在地上,看著蓝天白云。 两人的距离,也在不知不觉中拉近。 “你知道吗?其实治疗系魂师在战斗时不仅要学会自保。” “还要学会预判队友的伤势位置……” 絳珠侧著头,緋红色的长髮铺散在草地上,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她眼睛亮晶晶的,愉快地和身边的模糊男子分享著日常。 以及她在武魂殿学院学到的一些修炼心得。 而那个模糊男子,虽然话不多,但每次都会认真地听著。 偶尔插上一两句见解,总能让絳珠露出惊喜的笑容。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无数男同胞开始酸了,酸气冲天。 “不是?他魅力真的真的那么大吗?” “就这么躺著,什么也不干,就有绝色美女主动送上门?” “这絳珠小妹妹也是,你可是未来的榜上绝色啊!不要那么主动啊!” “我不理解!为什么主动靠近他的全是这种极品美女?” 就在全大陆的男人愤愤不平的时候。 一辆七宝琉璃宗的马车,缓缓停留在暗夜决斗场门口不远处。 第22章 汗流浹背的寧风致 天斗城,暗夜决斗场。 此时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寧风致掀开帘子走了下来,虽然他心里掛念著荣荣,但天幕上接连出现两个女子来自这里,让他不得不先来探探。 他看著大门口人山人海,却秩序井然,甚至连个大声喧譁的人都没有。 寧风致不由得多看了两眼,他可不认为这是天斗城的人素质高。 心中不禁暗道:“看来是有极其强大的魂师在这里坐镇。”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並没有带隨行人员,独自一人快步走到大门处。 刚一靠近,他的脚步就猛地一顿。 只见大门正中央,立著一位高大壮汉,正是一直看守大门的泰执事。 泰执事只是隨意的低头扫了他一眼。 嗡! 寧风致只觉得呼吸一滯,那种纯粹的力量压迫感,仿佛有一座厚重的大山凭空压在了胸口上。 “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寧风致心头巨震,后背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虽是79级的魂圣,但平日里有剑叔和古叔跟在身边,什么样的强者威压没见过? 可眼前这个看门的壮汉,带给他的压力竟然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要沉重。 寧风致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嗓子有些发乾。 就在他刚准备硬著头皮上前拜访时,从大门內走出来一位身穿黑色锦服的年轻男子。 这男子长相邪魅俊朗,嘴角掛著一抹看似温和,实则让人心底发寒的笑意。 他对著寧风致礼貌招呼:“七宝琉璃宗宗主亲自光临,真是让小店蓬蓽生辉,欢迎。” 寧风致看到他的第一眼,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危险!极度危险!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只古老的凶兽盯上了一样,只要自己敢有一丝异动,下一秒就会被撕成碎片。 “你……你好。” 一向从容不迫,儒雅隨和的寧风致,此刻说话竟然有了些磕巴。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著宗主的体面,跟著这位黑衣男子进入了决斗场內部。 黑衣男子一边走,一边自我介绍道:“我是这里的邪掌事,负责决斗场中的大小事宜。” “寧宗主此次前来,应该不是单纯为了看比赛的吧?” 寧宗主略显紧张地点了点头,目光不敢四处乱瞟。 “是……我想与贵决斗场的主人见一面,不知方不方便?” 他不自觉地放低了自己的姿態,甚至比面对武魂殿比比东时还要谦卑。 门口那个像山一样的壮汉,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邪掌事,给他带来的心理衝击实在是太大了。 这哪里是什么小小的决斗场?分明就是一个藏龙臥虎的强大势力。 邪掌事没有说话,只是领著寧风致拐进了一个幽长的走廊。 一进入这里,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不知为何,寧风致觉得这里的温度低得嚇人,他一个魂圣,竟然感觉到了寒意刺骨,不得不运转魂力护体。 就在他还在错愕这股寒意从何而来时。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爆鸣声,突然在幽深的走廊內炸响。 这声音太大了,在封闭的走廊里迴荡,震得寧风致两耳嗡嗡作响,眼前发黑。 他嚇得心臟猛地收缩,惊恐地朝著前方看去。 只见在走廊的尽头,一位身姿窈窕的身影缓缓走来。 她手里把玩著一条散发著幽蓝色的长鞭,每走一步,周围的空气就凝结出一层冰霜。 邪掌事停下脚步,有些无奈地看著来人:“冰执事,少玩那个鞭子。” “嚇到客人了知不知道?” 那被称为冰执事的蓝发女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红唇轻启:“你管我?” 寧风致看清她的面容时,第一反应就是惊艷,太美了,简直如冰雪女神下界。 但下一刻,这惊艷就变成了深深的恐惧。 因为隨著那蓝发女子的靠近,他感觉自己体內的魂力都要被冻结了,连血液流动的速度都变慢了。 这也是一位极强的封號斗罗? 见她如此不给面子,邪掌事眉头一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哈?” 轰——! 一股暴虐至极的恐怖气息瞬间从他体內爆发而出,刚才还温文尔雅的男子,此刻仿佛化身暴虐的邪君。 夹在中间的寧风致瞬间头皮发麻,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这两股气息碰撞在一起,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隨时都会碎掉。 然而,就在寧风致以为这两人要打起来的时候。 一直冷冰冰的冰执事突然收敛了气息,脸上那种生人勿近的寒霜瞬间融化。 她对著寧风致开口,语气变得极其客气:“哎呀,这位客人真是抱歉,嚇著你了。”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快得让寧风致的大脑都有些短路了。 他夹在这两股恐怖气息中,脸色苍白,只能强顏欢笑。 “没……没事的……” 邪掌事也瞬间收回了那暴虐的气息,重新恢復了那副温和的模样。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家里妹妹不懂事,让寧宗主见笑了,这边请。” 说著,他带著两腿还有些打颤的寧风致继续往前走去。 而站在原地的冰执事,朝著邪掌事吐了下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略略略!你管我!” 当走在前方的邪掌事回头看过来时,她已经化作了一道蓝光,一溜烟的没影了。 寧风致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感觉自己这几十年走过的路,都没有今天这几百米来得惊心动魄。 终於。 邪掌事带著他来到一扇黑金色的沉重大门前。 他先是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是无与伦比的尊敬模样。 邪掌事轻轻敲了敲门。 “君王。” “七宝琉璃宗的宗主带过来了。” 房间內並没有立刻回復。 但邪掌事就那么保持著微微躬身的姿势,恭敬地站在那里,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让寧风致的心臟忍不住砰砰乱跳。 这一路走来,遇见的三位决斗场的人,一位比一丝恐怖。 能让这些强者如此死心塌地,敬畏有加的主人……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过了大概十几秒。 “进。” 房间內传出一道平静低沉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有著一股令人生畏的威严。 邪掌事轻轻推开门,礼貌地低头,让出位置。 寧风致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紧张的內心,抬脚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装饰简约,透著一股冷硬的风格。 光线却很幽暗。 只有几缕阳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中透进来,恰好只照亮了寧风致站立的位置。 而在正前方的办公桌后。 那片区域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一片漆黑。 隱约可见一位黑衣少女身姿笔挺地站在桌旁,身材火爆,气质冷艷。 而那个坐在椅子上的人,寧风致完全看不清他的面容。 只能感觉到一双深邃的眼睛,正在黑暗中静静地注视著自己。 “寧宗主。” 低沉不失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在幽暗的房间里迴荡。 “欢迎你的到来。” 第23章 寧某懂规矩 “您好,君王,感谢您百忙之间愿意见我。” 寧风致微微弯腰行了一礼,態度放得很低。 身为上三宗之一的宗主,他平日里受万人敬仰,但此刻面对这位神秘的强者,他觉得这份尊敬是必须的。 黑暗中,那个模糊的身影並没有起身,只是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 “寧宗主不必用那么客气,称呼我暗夜即可。” “当初决斗场建立初期,资金短缺,多亏了寧宗主慷慨解囊,出了不少力。” 秦尘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这份人情,我始终记得。” 这一句话,瞬间让寧风致紧绷的神经放鬆了不少。 他心中暗自庆幸,同时也有些遗憾。 当初自己的徒儿雪清河太子找上他,说是要帮朋友建个场子,找他借钱周转。 他当时也是看在了雪清河的面子上,隨后就给了,根本没往心里去,甚至这十几年都没来看过一眼。 若是早知道这位朋友拥有如此恐怖的底蕴,他早就备上厚礼,哪怕是把门槛踏破也要来结交啊! 但他也没想通,你们都这么强了,为什么还会缺钱啊! 寧风致稳了稳心神,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暗夜阁下,我想知道,这外面的金色天幕……” “是否是那传说中的神界搞出来的?” 他七宝琉璃宗古籍眾多,对那虚无縹緲的神界也有些许记载。 除了神,谁还能有这般通天手段? “神界?” 黑暗中的男子轻笑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不屑。 “不,那是一个比神界那帮所谓的神,还要厉害无数倍的存在。” “什么?!” 寧风致瞳孔猛地收缩,心臟漏跳了一拍。 比神还要厉害? 这个回答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但他毕竟也是老狐狸,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多问,知道的越多反而是件坏事。 当即闭上了嘴,不再深问。 寧风致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状態:“暗夜阁下,如今绝色榜曝光,您的决斗场已然成为了眾矢之的。” “武魂殿那帮人行事霸道,其他各大势力也肯定都对这里虎视眈眈,定会派人前来抢夺上榜女子,” 说到这,寧风致语气诚恳。 “若是暗夜阁下不嫌弃,我七宝琉璃宗愿全力以赴,祝您一臂之力!” 本来只是想来探探底,顺便卖个好。 但这一路走来,一连遇到的三个人,个个强得离谱,这让他彻底改变了主意。 已经不是雪中送炭了,这是要趁著还有点香火情,赶紧抱上这条神秘的粗大腿! 然而,办公桌的男子只是淡淡地回绝了。 “寧宗主有心了。” “不过是一群跳樑小丑罢了,若是连这点麻烦都解决不了,这决斗场我也没必要开来。” “不过若真是有需要帮助的地方,我也不会客气。” 寧风致虽然被拒绝,但也鬆了口气,对方没有把话说死,这就是好事。 “正好,我也为寧宗主当初的帮助,准备了一份回礼。” 秦尘的声音再次响起。 “清竹,带他去一趟绿园。” “让阿银给他摘一颗可灵果服用,我想寧宗主一定会喜欢。” “哎?这……” 寧风致愣了一下,原本还想再多聊几句,拉近一下感情,没想到这就端茶送客了? 还有那可灵果是什么?阿银又是谁? 没等他多想,一直站在黑暗角落里的那位身材饱满的黑衣少女走了出来。 她面容冷艷,声音平淡:“寧宗主,这边请。” 见此,寧风致也也只能点头致谢:“多谢暗夜阁下,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出了那间充满压迫感的房间,寧风致感觉背后的衣服都湿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跟在这个叫清竹的黑衣少女身后,沿著决斗场深处的走廊前行。 走著走著,寧风致忍不住悄悄打量这位少女的背影。 那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將她那极其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奇怪……” 寧风致眉头微皱,心中暗自嘀咕。 “这背影,怎么感觉在哪里见到?” “有点像是星罗帝国朱家的人……” 就在他苦思冥想之际。 “噠、噠、噠。” 前方幽深昏暗的转角处,突然传来一阵富有节奏的脚步声。 在这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新。 寧风致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只见一位穿著和那位冰执事一样的白色执事服的女子缓缓走出。 她有著一头银白色的长髮,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身材高挑,透著一股与生俱来的清雅高华。 最奇特的是,她明明走在室內,身旁却仿佛有细小的雪花在飞舞。 她一出现,周围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寧风致只觉得浑身一激灵,汗毛都竖起来了,这种感觉比那个冰执事还要冷! 又是一位隱世封號斗罗? 这暗夜决斗场怎么隨便出来一个都这么恐怖! 到现在他反而觉得眼前这位清竹少女才是最正常的。 这时,走到前面的朱竹清停下脚步,有些好奇地问道:“雪姐姐,你要去哪里呀?” 雪玲瓏脚步未停,甚至连看都没看旁边的寧风致一眼。 她声音如冰柱落地,清脆悦耳,却又冷得彻骨。 “去杀人。”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透著一股视苍生为螻蚁的漠然。 话音落下,她略过二人身旁。 这一瞬间,寧风致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动,仿佛死神从他身旁经过。 直到那银髮女子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寧风致才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惊魂未定。 “这……这位是?” 朱竹清倒是习以为常,只是摇了摇头並未多做解释。 毕竟雪姐姐除了对君王热情似火,对其他人向来都是这幅样子。 “走吧。” 朱竹清继续带著还有些发愣的寧风致往深处走去。 穿过几道走廊,两人最终停在一扇翠绿色的大门前。 这扇门上雕刻著繁复的花纹,散发著浓郁的生命气息,光是站在这里闻一口气,都觉得神清气爽。 朱竹清清冷的道:“寧宗主,进去之后,无论你看到了什么,或者是听到了什么。” “出去后都不得对任何人提起半个字。” “否则……” 朱竹清没有说后果,但那警告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了。 寧风致看著眼前这个和自己女儿大不了多少的少女,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嗓音有些乾涩。 “姑娘放心,寧某懂规矩。” 朱竹清这才伸手推开了那扇翠绿色的大门。 “吱呀——” 隨著大门的开启,一股比外界浓郁百倍的灵气扑面而来。 寧风致抬眼望去,待看清里面的景象后,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第24章 绿园奇遇,七宝突破 隨著那一扇翠绿色的木门缓缓推开,一股几乎要液化的浓郁生命气息扑面而来。 这让寧风致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舒缓,仿佛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在这一刻张开,贪婪地呼吸著。 “这……这是……” 寧风致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景象,身为上三宗宗主的他也忍不住失態。 人目所及,是一棵巨大无比的古树。 树冠如同一把巨伞,枝椏浓密,每一片叶子上都透著盈盈紫光,那粗壮虬结的树根盘踞在地面上。 而在那树枝之间,掛著十几个拳头大小,闪烁著粉色光芒的果实,正散发著诱人的香甜气息。 周围是一片翠绿园景,奇花异草爭奇斗艳,灵气氤氳成雾。 这里的灵气浓度,甚至比他七宝琉璃宗的宝地还要高出数十倍! “阿银姐姐。” 朱竹清清冷的声音响起,带著几分少有的柔和。 寧风致顺著声音看去,只见在花海之中,一位蓝素长裙的女子正背对著他们。 听到呼唤,那女子缓缓回过身。 一头蔚蓝色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面容绝美,气质高贵典雅,宛如这片森林的女皇。 只是那双温柔的眼眸深处,似乎藏著一抹淡淡的忧伤。 但看到朱竹清后,那抹忧伤被她很好地收敛起来,换成温柔的笑意。 “是竹清啊,”阿银的声音柔若春水。 朱竹清带著已经有些看傻眼的寧风致走了过去。 “阿银姐姐,君王吩咐,让你摘一颗可灵果给寧宗主。” 寧风致猛地回过神,虽然眼前这位女子看著温和无害。 但他那敏锐的感知力告诉他,此人蕴含著十分恐怖的生命能量! 这绝对又是一位实力不可测的封號斗罗! 寧风致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躬身行了一礼,態度恭敬:“七宝琉璃宗宗主寧风致,见过大人。” 他现在已经震惊得有些麻木了。 这暗夜决斗场里到底还藏著多少这种级別的怪物? 阿银对著他微微頷首,並未多言。 她抬起白皙的手掌,轻轻一招。 “沙沙……” 一缕晶莹剔透的蓝银草从她脚边生长而出,迅速变长,飞向那颗巨树。 草叶极其灵巧地捲住其中一颗粉红色的果实,將其摘下,然后稳稳的送到了寧风致的面前。 果实刚一靠近,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就钻进了寧风致的鼻子里。 “轰!” 仅仅是闻了一口,寧风致就感觉体內沉寂已久的魂力开始沸腾。 那个困扰他半生,被世人称为辅助系诅咒的79级瓶颈,此刻竟然出现了一丝鬆动! “这……” 寧风致的手开始颤抖,小心翼翼地接过那颗果实,就像是捧著稀世珍宝。 直觉告诉他,只要吃了果实,困扰七宝琉璃塔武魂的魔咒,將在今日被打破! “寧宗主还是儘快服用吧。” 阿银温柔地开口提醒:“此果摘下后,灵气易散,我会为你护法。” “好……好的!那就麻烦大人了!” 寧风致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贵族礼仪、宗主风度。 他几乎是有些狼吞虎咽的將果实塞进嘴里,大口咀嚼吞咽。 果肉入腹,瞬间化作了一股庞大且温和的热流,冲刷著他的四肢。 “唔!” 寧风致闷哼一声,脸色涨红,不敢耽误,立刻盘膝而坐,开始疯狂运转魂力吸收药效。 看著进入修炼状態的寧风致,朱竹清收回目光。 她迈步走到阿银身边,原本清冷的表情变得有些犹豫。 看了看沉入修炼状態的寧风致,她突然凑近阿银,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问道。 “阿银姐姐……刚才君王来这里,是做什么呀?” 这一问,原本神色恢復平静的阿银,娇躯猛地一震。 那张高贵典雅的脸庞瞬间染上了一层羞红,连带著晶莹的耳根都变成了粉嫩色。 她眼神闪躲,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並未回话。 朱竹清一看她这幅羞涩难当的模样,心中有了一点猜测。 她那冷艷的小脸也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过了半晌,才鼓起勇气,再次悄咪咪地求证。 “是……是上次我不小心……撞见你在君王桌底下的那个吗?” 阿银听到这直白的话,脸上的红晕更浓了。 她根本不敢抬头看朱竹清,只能弱弱地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娇柔的鼻音。 “嗯。”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朱竹清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烫。 她觉得,以君王和阿银姐姐二人的实力,肯定早就察觉她过来了,为什么还会让她看到了?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空气中瀰漫著一丝尷尬气息。 片刻后,朱竹清咬了咬嘴唇,那双猫一样灵动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渴望。 她拉住阿银的手,小声地说道:“阿银姐姐……君王从来没碰过我……” “是不是因为我不会,所以君王才不找我的?” “要不……你教教我吧?” “啊?” 阿银震惊地抬起头,看著眼前的朱竹清,隨即羞涩地直摇头。 那种羞人的事情,她也是被迫…… 再说了,这怎么好意思教? 但朱竹清却不依不饶,抓著她的手轻轻晃动,语气里带著几分撒娇和执著。 “好姐姐,你就教教我嘛!” “我也想让君王开心,我也愿意像你那样子的……” 这些话落在阿银的耳朵里,真想变回蓝银草躲起来。 但看著朱竹清那副求知若渴的样子,实在拗不过,只能红著脸,声若蚊蝇地答应下来。 …… 一个时辰后。 “呼——!” 盘坐在地上的寧风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流竟呈淡淡的灰色。 他猛地睁开双眼,精光爆射。 此刻的他,感觉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年轻了十岁不止! 最重要的是,体內的魂力充盈到了极点,在经脉中奔腾咆哮。 这种感觉不会错! 现在只要去猎杀一头魂兽,吸收魂环,他就能立刻突破到80级魂斗罗! 七宝琉璃塔,即將变成八宝,甚至九宝! 这是他这辈子做梦都想的事情,今天竟然梦想成真了! 寧风致激动地站起身,看向不远处端坐在鞦韆上的阿银。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袍,再次鞠了一躬:“多谢大人护法!” 阿银此时已经恢復了那副端庄的模样,只是脸颊上还带著未褪去的微红。 她平静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时,一旁的朱竹清开口道:“既然结束了,那寧宗主便跟我离去吧。” “是,竹清小姐。” 寧风致连连点头,现在他对这里的人简直心服口服。 朱竹清带著寧风致转身向外走去。 临出门前,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对著鞦韆上的阿银眨了眨眼,意味深长地说道:“阿银姐姐,我先去忙了。” “等閒有时间,再来找你学习哦。” 阿银的身子一僵,刚恢復正常的脸色腾地一下又红透了。 出了翠绿大门后,重新回到幽暗的走廊。 朱竹清恢復了那副高冷的管家模样,一边走一边说道。 “寧宗主无事的话,可以先回去了。” “君王说了,这颗果实是你当年种下的因,今日得的果,是你应得的,无需再谢。” 说到这,她顿了顿,语气淡然:“君王还说,用不了多久,想必马上还会再见。” 寧风致心中一凛,对著朱竹清行礼:“麻烦竹清小姐了。” “回去后请转告暗夜阁下,我七宝琉璃宗隨时恭候君王和决斗场各位的大驾光临!” 直到走出暗夜决斗场的大门,看著外面喧闹的人群,寧风致才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受著那里澎湃的魂力,嘴角压抑不住地上扬。 这趟来得太值了! 不仅结识了如此恐怖的势力,还打破了自身的武魂桎梏。 他快步登上马车,对著车夫沉声吩咐道: “去皇宫太子殿!” 他得去跟弟子雪清河好好聊聊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都不曾和他说过! 第25章 傻得让人心疼的姑娘 此刻,天幕中的画面出现新的內容。 远处走来了几个灰头土脸的学员,制服破了好几处。 身上还带著血跡,应该是刚猎杀魂兽回来。 他们一来到广场,目光就锁定了絳珠,像是看到了救星,直接大声嚷嚷起来。 “絳珠!快!快过来给我治治!” “疼死我了,这该死的风狼!” 正在聊天的絳珠听到呼喊,立马从草地上坐了起来。 她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是一脸担忧地快步迎了上去。 “怎么伤的这么重?快坐下。” 温和的绿光从她手中的治癒权杖亮起。 她细心地为每个人处理伤口,甚至还柔声安慰著他们。 这一刻的她,圣洁得像个天使。 模糊男子依旧躺在地上,嘴里叼著一根草,安静的看著忙碌的絳珠。 画面开始接连闪烁跳跃。 场景在变,时间在变,但內容却出奇的一致。 每一次,都是絳珠在给不同的人治疗。 有穿著华丽但趾高气扬的贵族学员,有衣衫襤褸、浑身脏臭的平民。 甚至还有学员里的杂工。 每一次治疗结束,她的脸色都会苍白几分,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这是魂力透支的现象。 但她却从来不收一枚金魂幣。 甚至连一句“谢谢”,在某些理所当然的人嘴里,都变得稀缺。 迷糊男子始终躺在草地上默默地看著,一言不发。 …… 武魂殿,练功房。 原本还在震惊絳珠为何会上榜的眾人,此刻看著画面,气氛变得有些沉闷。 邪月皱著眉,看向一旁神色复杂的千晓生,疑惑道: “怎么找她治疗的人这么多?” “而且我看有几个,分明就是把她当成了免费的苦力。” “连咱们武魂殿的学员有伤不去医务室,也去找她?” 千晓生微微低著头,声音有些沙哑:“因为……免费。” “来找她的,大多都是家境贫寒的学员,或者是为了省下几个铜板买修炼资源的穷小子。” “武魂殿的治疗费虽然不高,但对一些人来说也是一笔开销。” “而絳珠虽然天赋好……但她也是平民出身。” 千晓生抬起头,看著天幕上那个忙东忙西的女孩,眼眶微红。 “刚开始,是她看那些人可怜,主动帮他们治疗,不收任何费用。” “而且她太温柔了,太善良了。” “根本不懂得怎么去拒绝別人的请求。” “即使是牺牲她自己的修炼时间,牺牲她休息的时间……” “她也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 说到这,千晓生脸上露出一抹自嘲和羞愧。 “但……人性就是这样。” “免费的次数多了,渐渐的,大家都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 “觉得絳珠就该给我们治疗,觉得她不收钱是应该的。” “甚至有的人觉得她好欺负,直接命令她。” 胡列娜听到这,眉头忍不住皱起:“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姑娘?” “自身难保还要去渡別人?这不是善良,是愚蠢。” 千晓生呆呆地点了点头,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是啊……怎么会有那么傻的姑娘。” “但在当时那个冰冷残酷的竞爭环境里,她真的是好多人的光……” “也包括我。” …… 天幕画面继续播放著。 又是一次治疗结束。 几个被治好的人,连个谢字都没说。 甚至还埋怨絳珠治疗得太慢,耽误了他们吃饭,隨后拍拍屁股走了。 草地上,只剩下絳珠一个人在收拾地上染血的纱布。 她累得有些虚脱,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脸色苍白。 这时,一直沉默的模糊男子突然开口了。 “为什么要这样子?”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难道不辛苦吗?” “我看你治癒的人里,有的甚至並不感激你,反而把你当成傻子。” 正在收拾东西的絳珠愣了一下。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看向模糊男子。 夕阳的余暉洒在她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给她镶上了一层金边。 她眨了眨眼,有些呆呆地说道:“因为……我看他们受伤后很痛苦。” “所以能帮一下就帮一下。” 说著,她露出一个傻乎乎却又灿烂的笑容。 模糊男子没有再说话。 他深深地看了这个傻姑娘一眼,然后转过头,再次躺回草地上,闭上了眼睛。 但嘴上叼著的那根草却被他吐了出来。 絳珠有些懵懵地看著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抓了抓緋红色的头髮,只好继续收拾东西。 画面逐渐变暗。 但这一幕,让大陆许多人炸开了锅。 有人感动夸讚,有人骂她脑残。 “这么好的姑娘哪里找啊?!” “好个屁!这就是傻!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话说这个场主也不管管,就这么看著人家被欺负?” …… 新的画面再次一变。 还是那个熟悉的广场草地。 一个看起来很著急的学员跑来找絳珠,似乎是有人受伤急需治疗。 絳珠听到后站起身就要赶过去。 临走前,她还不忘回头跟模糊男子挥了挥手,甜甜地嘱咐。 “我先去忙啦!你別待太晚,小心著凉!” 说完,便匆匆跟著那人离去了。 模糊男子依旧躺在那里,只是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 然后。 就在絳珠前脚刚走。 一道新的身影,出现在了模糊男子的身旁。 是一位身穿浅粉色长裙的少女,长髮披肩,颇有几分姿色,也算得上是清秀佳人。 她看著躺在地上的男子,脸上带著几分羞涩,主动凑了上去。 声音娇滴滴的:“哥哥,你好呀。” “我可以坐这儿吗?” 模糊男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懒洋洋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嗯,你好啊。” “没人,隨便坐。” 少女闻言,开心地笑了笑,立刻在他身旁坐下,开始没话找话地搭訕。 这一幕,让原本还在为絳珠感到不值的观眾们,心態彻底崩了。 “我去?!” “凭什么啊!这到底是凭什么啊!” “絳珠刚走,立马就有新的妹子补位?无缝衔接?” “他真的有那么吸引女孩子吗?这没道理啊!” 而天斗城內,无数单身汉看著那个广场,眼睛都直了。 “不说了兄弟们,我已经看出来了!” “那个草地绝对是桃花宝地!最吸引女孩子!” “只要躺在那里,妹子就会源源不断地送上门。” 一时间,天斗城那个原本普普通通的广场,竟然成了全城单身男人求偶的圣地。 而画面中,那位女孩也主动自我介绍了一下。 “我叫慕小顏,注意你很久了呢。” 第26章 你们就真把脸扔了? 画面中,气氛有些微妙。 慕小顏正侧著身子,一只手撑著脸颊看著模糊男子。 “我见过你。” 模糊男子微微转头,目光似乎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下。 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波澜。 慕小顏一喜,以为自己引起了他的注意:“真的吗?在哪里呀?” “那次我问问题的时候。” 模糊男子声音依旧懒洋洋的,却让慕小顏心头一跳。 “当时人群里,笑话我的,你是其中一位。” 这话一出,原本还一脸娇羞的慕小顏瞬间僵住了。 她那张带著可爱表情的脸蛋,肉眼可见地呆滯了一下。 隨后有些尷尬地扯了扯嘴角,乾笑两声。 “啊……那个……哥哥你误会啦。”她急忙摆手。 “当时人家並不是在嘲笑你,是觉得哥哥你提出的想法太天马行空了。” “很有趣,所以我才会笑的。” “是吗。” 模糊男子只是淡淡的回了两个字,一副“不想搭理你”的样子。 但这种冷淡的態度,並没有劝退慕小顏。 她硬是坐在那里没走,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找话聊。 “哥哥家住哪里呀?我看你天天都在这里晒太阳。” “不远。” “哥哥的武魂是什么呀?是不是植物系的呀?不然怎么会问那个问题?” “不是。” 无论慕小顏问什么,模糊男子永远都是一副敷衍的样子。 这一幕看得全大陆的观眾乐了。 “这就是所谓的热脸贴冷屁股吧?” “不得不说,这都能聊下去?真佩服这女孩。” 此时,天色渐晚。 模糊男子似乎是被烦得不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正准备离开。 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小跑著过来了。 是絳珠。 她气喘吁吁的跑回广场,手里还紧紧护著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当她看到坐在草地上的慕小顏时,脚步微微一顿,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但出於礼貌,她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主动打了个招呼。 慕小顏也站起身,理了理裙摆,礼貌地回了一礼。 隨后,她转头看向模糊男子,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仿佛刚才的尷尬完全没发生过。 “哥哥,今天和你聊的很开心呢!” “等我閒了,再来找你玩哦!” 说完,她温柔地挥了挥手,迈著优雅的步子离开了。 看著她的背影,不少观眾无语了。 “你管那几个敷衍回答,叫聊的开心?” 絳珠有些愣愣地看著慕小顏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模糊男子,也没多问。 她把手里的小盒子打开,眼睛亮晶晶的:“快看!” “这是一位被我治疗好的朋友送我的小饼乾,特別好吃!” “我想著你应该还没走,所以回来找你一起吃。” 原本准备离开的模糊男子,看著被递到面前的饼乾盒,又看了看一脸开心的她。 他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又坐了回去。 絳珠开心地在他身边坐下。 两人就这么並肩而坐,看著夕阳西下。 这一幕,和刚才慕小顏在的时候,简直是天壤之別。 画面接连跳转。 日子一天天过去,那个广场上,总是出现两个截然不同的场景。 上一幕,是絳珠陪著模糊男子,两人或是討论日常,或是安静发呆,气氛轻鬆愉快。 下一幕,就变成了慕小顏死皮赖脸地待在他身边,各种旁敲侧击。 而模糊男子始终爱答不理。 …… 史莱克学院。 马红俊看著这一幕,一脸羡慕嫉妒:“呜呜呜……这就是青春啊!” “我也想有个学员妹子天天陪我。” 奥斯卡也是一脸嚮往:“看得我春心萌动。” “院长!” 两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弗兰德说著。 “我们学院什么时候招些女学员进来啊?” “我们也想拥有这种美好的画面啊!” 弗兰德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行啊!” 他搓了搓手指:“你们给资金,我就扩招。” “没钱?没钱你说个蛋。” …… 画面再次一变。 场景不再是那个愜意的广场,而是一间学院的办公室。 那位之前的杨老师,此刻正板著一张脸,严肃地看著面前低著头的絳珠。 “絳珠!你看看你最近的魂力测试!” 杨老师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桌子。 “你现在已经被其他同龄学员落下一大截了!” “再这样下去,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我知道你心善,但你是不是把太多的时间和精力都浪费在给別人治疗上了?” “甚至连修炼时间都被挤占了?” 杨老师嘆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劝道。 “你要趁著现在是修行的黄金期,抓紧时间提升自己才对!” “从今天起,不要再隨意给人治疗了,听到了吗?” 絳珠低著头,小声地应道:“是……老师,我知道了。” 从办公室出来后。 絳珠情绪有些低落,走在学院的林荫小道上。 脑海里不断迴响著老师的话。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三个男学员。 他们看到絳珠,眼睛一亮,立马围了上来。 “哎哟,絳珠,可算找到你了!” 其中一个嬉皮笑脸的男生捲起袖子,露出手臂上一道浅浅的红印子。 “刚才跟人切磋,不小心蹭破了,疼死我了。” “快,帮哥几个治治。” 另外两个也跟著附和,一个是腿上有点淤青,一个是手掌擦破了。 这点小伤,身为魂师,过两天就好了。 但他们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把胳膊往絳珠面前一伸。 絳珠看著他们,习惯性地想要释放武魂。 可下一秒,她想起来杨老师刚才的叮嘱,手僵在半空中,又缓缓放了下来。 “那个……” 絳珠咬著嘴唇,有些为难地说道:“杨老师让我抓紧时间修炼……” “而且你们这伤……” 那三个学员见状,脸色立马拉了下来。 “哎?我说絳珠,你这就没意思了吧?” “就是举手之劳的事,也耽误不了几分钟吧?” “以前你可是隨叫隨到的,怎么一两天不见,学会摆架子了?” 那咄咄逼人的语气,让本就不善言辞的絳珠硬是僵在原地。 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眼圈都有些急红了。 就在这时。 一道带著怒气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这点小伤也好意思找絳珠治疗?” 眾人转头看去。 只见一位面容俊朗的少年大步走来。 他几步走到絳珠面前,將她挡在身后,一脸鄙夷的看著那三个学员。 “你们还当什么魂师?日后还想成为武魂殿骨干?” “我看是三个软蛋!” 那三个学员被骂的一愣,带头的那人有些不服气的嘟囔。 “千晓生,你不要仗著自己天赋好就目中无人!” “管你什么事啊?我们又没找你!” 千晓生冷笑一声:“那给钱啊!” “怎么著?觉得絳珠善良不好意思要钱,你们就真把脸扔了?” “拿著絳珠当免费苦力使唤?你们哪来的自信?” 被说的三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千晓生是优秀学员,他们也不敢动手。 只是恶狠狠地瞪了他和絳珠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赶走了那三个无赖学员后,千晓生转过身,看著低头不语的絳珠。 “没事吧?” 此时的千晓生,语气里透著一股小心翼翼的关切。 “以后遇到这种没脸没皮的人,直接別搭理就行了。” “他们这种人都没有良心的,你就是给他们治疗一万次。” “他们也不会感激你,反而觉得是理所应当。” 絳珠咬著发白的嘴唇,两只手的手指绞在一起,抬起头,有些强顏欢笑。 “我没事的……刚才真是谢谢你了,千晓生同学。” 第27章 还有你的戏份呢? 千晓生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脸颊微红。 “那个……不用谢,都是同学嘛。” “以后你要是再遇到麻烦,可以来找我,隨叫隨到!” 絳珠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互相道別后,絳珠並没有回宿舍。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乌云密布,空气有些闷热,显然是一场大雨的前兆。 “这种天气……他应该不会出来吧?” 她喃喃自语,但脚下的步子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还是朝著那个熟悉的夏春广场走去。 到了广场,那块熟悉的草地上空空荡荡。 並没有那个让她心安的身影。 絳珠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感,但也没有走。 她抱著膝盖,呆呆地坐在草地上发愣。 此时,天空不仅阴沉,还开始飘起了细细的雨丝。 雨点打在她的脸上,凉丝丝的。 但絳珠也不躲,也不动,就那么坐著。 …… 史莱克学院。 看到这一幕,戴沐白笑了,他已经看透了一切。 “嘖嘖嘖,看到没有?” 他指著天幕,对著身边的奥斯卡他们传授起了经验。 “这种时候的女孩子,內心是最脆弱的!” “在需要关係的时候,那个人却不在。” “这就叫情感空窗期,最容易被別人趁虚而入!” 奥斯卡一脸惊讶,瞪大了眼睛:“真的吗?戴老大?” “废话!” 戴沐白自信地点点头,甩了甩金髮。 “所谓百日陪伴,抵不过一丝突如其来的关爱!” “这个时候,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到!” “不然你以为我以前是怎么玩那些女……咳,怎么和那么多女孩子交流感情的?” 说著,他一副预言家的姿態断言道:“看著吧!” “按照这个氛围,不出意外要被那个叫千晓生的挖走了。” “这就是套路!” 大家都默默地看著天幕。 雨越下越大。 絳珠浑身都湿透了,头髮贴在脸上,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这时候,一位路过的好心行人喊道:“姑娘!” “下这么大雨,快回家吧!別淋坏了!” 絳珠这才回过神来。 她缓缓起身,眼神空洞地看了一眼那个依旧空荡的位置。 模糊男子,並没有出现。 史莱克学院这边,戴沐白的笑容越来越盛,嘴角忍不住露出邪笑。 “等著吧,千晓生或许会出现。” …… 画面中。 絳珠失魂落魄的往回去的路上走著,雨水冲刷著脸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这时,一道熟悉且温柔的声音,穿透了雨幕,在她耳边响起。 “不再等等我吗?” 絳珠浑身一颤,猛地停下脚步。 还没等她回头,感觉头顶的雨停了。 一把油纸伞,稳稳的遮在了她的上方,隔绝了冰冷的雨水。 絳珠有些呆滯地抬起头,这一刻,观看画面的眾人才看清。 原来这姑娘早就哭红了眼睛,只是刚才一直低著头,强忍著绷著嘴没有哭出声。 如今,见到了模糊男子的这一刻。 她那强忍的坚持,彻底断了。 “呜……” 絳珠再也绷不住了,所有的委屈,压力,迷茫在这一刻爆发。 她扑进了模糊男子的怀里,双手死死抓著他的衣襟,放声大哭起来。 模糊男子单手撑伞,另一手温柔的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头髮。 一股温柔传遍絳珠全身,身上的湿衣服一瞬间干了。 他有些歉意的安抚著她:“抱歉,让你久等了。” “刚才去处理了一些事情,稍微耽搁了一下。” 这一幕,雨中撑伞,佳人入怀。 有一种让人心头一颤的温馨与安稳。 …… 然而,画面並没有停留在此刻! 画面一转,切换到另一条街道上。 慕小顏同样淋著雨,浑身湿透。 “可恶!那个蠢女人!我就是看不惯她!” “竟然敢戏耍我!气死我啦!” 她满脸气愤,精致的鞋子踩在水坑里,嘴里还骂骂咧咧。 显然刚才是经歷了什么,心情极差。 紧接著,画面再次一转。 给到了一个让人心碎的视角。 雨幕中,一棵大树下。 那个意气风发的千晓生,此刻手上的伞掉在地上,像个落汤鸡一样站在那里。 另一只手上,还护著一盒包装精致的饼乾。 他大惊失措地站在雨中,眼睛瞪得大大的。 看著远处那把油纸伞下,絳珠正紧紧搂著那个模糊男子哭泣。 他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但他能看到絳珠那完全依赖的姿態,以及对他从未有过的亲近。 “啪嗒……” 那是饼乾盒落在雨水中的声音。 画面渐渐暗了下来。 观看这一幕的所有人,无论男女,那一刻都有了共同的感受。 仿佛听到了“咔嚓”一声,那是纯情少男初恋破碎的脆响。 太惨了。 …… 海神岛。 波塞西看完这一幕,那双仿佛看透世间沧桑的平静眼眸里,泛起一丝淡淡的忧伤。 她想起了那个曾经说不成神,不归来的男子。 “年轻真好啊……” 她守护海神岛百年,哪怕实力达到了巔峰。 却从未体验过这种为了一个人在雨中傻等,最后扑入怀中的青春画面。 自己的青春,何尝不是一种人生无法弥补的遗憾。 …… 武魂殿。 教皇殿內一片死寂。 比比东看似面无表情,高贵冷艷。 实则她心里早已是酸楚连连。 她怎么会不懂? 她太理解这种青春的感觉了,这种满心欢喜去见一个人,最后却发现对方怀里抱著別人的滋味。 “爱而不得……” 比比东在心中冷笑一声,不知是在笑当年的自己,还是在笑那个雨中的千晓生。 …… 武魂殿·练功场。 原本还在討论的眾人,此刻也全都安静了。 胡列娜等人六双眼睛,齐刷刷地扭头,看向站在那里的千晓生。 每个人的眼神都很复杂,有同情,有想笑又不敢笑的,有一丝丝怜悯的。 “晓生啊……” 邪月身为队长,张了张嘴,想安慰两句,却发现说什么都不合適。 “没想到这天幕里面还有你的戏份呢?” “只是……这份戏未免有点太惨了吧?” 其他队友接话安慰道:“就是嘛,暗恋就是要错过才对咯,大伙又不是不安慰你。” 一旁的焱很不厚道的笑了出来:“青春哪有不留遗憾的,真为你感到遗憾,哈哈哈哈!” 人家情投意合的在雨中相拥,你怎么会在旁边淋雨送饼乾? 而千晓生本人,此刻却是出奇的平静。 几年过去了,他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青涩的少年。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天幕上的那个少年的自己,看著那张失魂落魄的脸。 但听到这群队友说的话后,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 “你们安慰的很好,下次別安慰了。” 史莱克学院。 旁边马红俊憋著笑:“戴老大……这剧本好像和你说的不一样啊?” “咳咳……意外。” 第28章 能轮得到你? 天幕中的画面並未隨著千晓生的心碎而结束。 反而像时光倒流一般,画面开始飞速回退。 天空中的雨丝消失了,乌云散去,光线重新变得明亮。 回到了那个还没有开始下雨的阴沉午后。 夏春广场上。 模糊男子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站起身看了一眼阴沉沉的天色,便迈著步子朝著街道方向走去。 就在这时,一道粉色的身影像是早就守在一旁似的,立马凑了上来。 正是那位慕小顏。 她双手背在身后,身子微微前倾,脸上掛著甜美无害的笑容。 “哥哥这是要去哪呀?” 模糊男子脚步未停,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隨便逛逛。” 语气中並没有什么热情。 但这並未劝退慕小顏,她反而像是得到了许可一般,眼睛弯成了月牙。 “这样呀!” “我对这条街可是超级熟悉的哦!哥哥有什么想买的吗?” 说著,她就自顾自的跟在了模糊男子的身侧。 “这家店的衣服布料很好的……” “那边的饼乾铺子虽然小,但味道很正宗……” 一路上,慕小顏的小嘴叭叭个不停,介绍著周边的商铺和街道。 仿佛两人是很亲密的朋友一般。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到这一幕,整个大陆的观眾先是一愣,隨即议论纷纷。 “好傢伙!” “难怪刚才下雨的时候不在广场,感情是跟另一个妹子逛街去了?” “然后逛完街再回去找她?呸!” 不少刚才还为两人雨中的画面而感动的女魂师,此刻纷纷啐了两口。 然而,画面中的模糊男子似乎並没有做些什么。 他走著走著,突然毫无徵兆地开口,淡淡问了一句: “慕小顏,你是絳珠的朋友吗?” 正苦思找什么话题能引起对方兴趣的慕小顏,明显愣了一下。 这可是这些天以来,这个高冷的男人第一次主动开口问她问题! 慕小顏接著露出一个欣喜中带著几分纯真的笑容,用力点点头。 “是的呀!” 她似乎是为了验证两人的关係,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了她俩的往事。 “我和絳珠都是平民出身,刚来到学院的时候,什么都不懂。” “有些贵族男学员坏的很,经常会欺负我们这些没背景的平民。” 慕小顏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回忆的神色。 “有一次,絳珠被几个贵族学员欺负后,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偷偷抹眼泪。” “我路过看见了,就去安慰了她,从那以后我们就成了朋友。” “其实……” “当时我也刚遭受了欺负。” 说到这,慕小顏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看了一眼模糊男子。 见他没打断,便继续说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羡慕: “絳珠她天赋好,人长得也漂亮,而且对每个人都特別温柔。” “不管谁遇到困难,她总会第一时间伸出援手。” “所以啊……” 慕小顏语气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说道。 “学院里有不少男学员都在追求她呢,甚至不少人给她送礼物。” “她也从不回绝这些男孩们的示好。” “啊……” 慕小顏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连忙捂住嘴,又悄悄看了一眼模糊男子。 此时,模糊男子依旧没任何表示,始终没说话。 平静地走著,仿佛只是在听一个路人说著另一个路人。 慕小顏见状,有些小心翼翼地笑了笑,声音变得低落起来。 “那个……哥哥你別误会,我並没有其他意思。” “毕竟女孩子想討很多人喜欢,我认为並不是一件坏事。” “不像我……” 她低下头,看著自己的脚尖,声音里充满了落寞。 “总是会缺少一些自信,觉得自己不够优秀。” “就连平时和我关係比较好的那几个男生,认识絳珠后,也拋下了,经常去找她……” 说到这,她抬起头,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看向模糊男子。 那眼神里带著三分委屈,三分羡慕,还有四分渴望被保护的柔弱。 简直绝了! 哪怕是再直男的人,看到这副模样的少女,恐怕也会生出几分保护欲。 “抱歉啊,哥哥……”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哀切地哭笑了一下。 “我怎么自顾自地抱怨起来了……” “可能是我太羡慕她了吧,到头来……我到哪里都是孤零零一个人。” 这番话,若是放在段位低的男人耳中,那就是:絳珠是个中央空调,到处留情! 而我慕小顏是个单纯可怜的小白花,被人冷落。 …… 暗夜决斗场,顶层房间。 “太坏了!这女人太坏了!” 兜兜气得鼓著嘴,伸出手指戳了戳秦尘的脸颊。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你看不出来她是个心机女吗?她在说絳珠姐姐的坏话呀!” 花溪也气鼓鼓地在秦尘怀里,小脑袋点得像捣蒜一样。 “就是就是!主人是个大笨蛋!” 就连成熟嫵媚的柳二龙,此刻也是美眸微眯,似笑非笑的看著秦尘。 “小尘,难不成当年你还真被这小丫头给迷著了?” “这茶味,隔著天幕我都闻到了。” 另一半的朱竹清,抱著双臂,冷艷的小脸上满是不爽。 这种女人,居然敢在君王面前耍这种小心思?当君王傻吗! 秦尘无奈地笑了笑,任由她们对自己动手动脚。 “冤枉啊。” “我明明什么都没开始说呢,一直安静的走著也有错呀?” …… 决斗场·治疗室。 絳珠站在窗前,看著天幕上的画面,整个人都呆住了,眼睛里满是震惊和不解。 她並不知道这件事。 当年的她,一直以为慕小顏是真心把自己当朋友。 “原来……她是这么看我的吗?” 絳珠身体微微前倾,手指紧紧捏著窗台的栏杆。 那所谓的追求者,明明是那些赖著找她治疗的一些人…… 自己哪有什么追求者啊…… …… 天斗皇宫,太子殿。 千仞雪看著画面中的慕小顏拙劣的表演。 “呵。” 她发出一声不屑的讥讽。 “在秦尘面前耍心机?” 千仞雪太了解秦尘了,这个男人看似温和,实则心如明镜,且极度理智! “他要是能上这种当,我早就把他追到手了,还轮得到你?” …… 画面中。 模糊男子依旧平静的走著,步伐没有丝毫变化。 那张模糊的脸上,似乎也毫无情绪波动。 过了十几秒。 他再次淡淡开口,问了一句: “慕小顏,你是絳珠的朋友吗?” 一模一样的问题。 连语调都没有丝毫变化。 这再一次重复的提问,不仅让大陆那些观看天幕的人有些懵。 就连当事人慕小顏也呆了一下。 “哎?” 慕小顏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什么情况? 难道自己没听清? 还是说……自己刚才铺垫了那么多,他一句都没往心里去? 慕小顏心中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迅速调整好表情。 再次用力点了点头,脸上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是……是的呀。” 第29章 你很丑,真的 清冷的街道上,天空阴沉的翻腾著。 走到前面的模糊男子始终没有看她一眼,直到慕小顏说完这句“是的呀”后。 模糊男子继续问道,却让氛围骤然凝固。 “那你总是这样,在背后到处破坏朋友的名声吗?” 这句话来得太突然,太直接。 慕小顏原本还掛著可怜兮兮的表情的脸蛋瞬间僵住。 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急忙摆手解释,声音都有些打结。 “我……我並没有……哥哥你误会了,我只是……” “你经常找我,是对我有兴趣吗?” 模糊男子根本没有给她辩解的机会,再次开口打断,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语气。 “还是说,你只是看到絳珠经常找我,为了彰显你比她更有魅力,或者说是为了爭抢属於她的东西,所以才来的?” “滴答……滴答……” 就在这时,天空似乎也看不下去了,酝酿许久的雨水终於倾盆而下。 两人停在了一个花坛旁。 模糊男子第一次停下脚步,转过身,正视著面前这个被雨水淋湿的少女。 慕小顏和他对视这,她清晰地感受到,这道落在身上的目光,没有丝毫欣赏,只有一种毫不掩饰的…… 嫌弃。 “你所有的言行举止,都让我很反感。” 短短一句话,让慕小顏的双眼猛地瞪大,眼底深处的羞恼和愤怒几乎喷涌而出。 她的呼吸变得短促,胸口剧烈起伏,但她咬著牙,硬是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声音颤抖。 “你……你不是问我们是不是朋友吗?” “难道……难道你不是想多了解一下我吗?” 模糊男子看著她这幅还在演戏的模样,似乎有些无趣。 他重新转过身,看向前方雨濛濛的街道。 “嗯,今天我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 “所以,你最好认清一件事。” 他微微侧头,留下了一句杀人诛心的话。 “和她比,你差远了。” “无论是这张脸,还是这颗心。” 慕小顏听到这话,脸上的偽装彻底碎裂,五官因为嫉妒和愤怒开始扭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但模糊男子显然没打算给她留面子,继续补刀:“像你这种內心丑陋扭曲的人。” “难怪你身边的那些男性朋友都拋下你去找她。” “毕竟大家的眼睛都不瞎。” 说完,他拍了拍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尘,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麻烦你以后离我远一些,別来噁心我。” 话音落下,他撑开不知在哪变出来的一把油纸伞,头也不回地离开,只留下慕小顏一个人站在原地。 任由冰冷的雨水拍打在她那张扭曲愤怒的脸上,显得狼狈至极。 …… 这一波反转,来得太快。 整个大陆在短暂的沉寂后,爆发出轰烈的议论声。 “牛啊牛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鉴茶大师?这眼睛太毒了!” 他们原本以为这场主也是个会被美色迷惑的俗人,没想到竟然活得如此清醒! 史莱克学院。 马红俊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鸡腿都忘记啃,愣愣地说道:“好清晰一男的……” “说实话,要是换成我,看著那小妞楚楚可怜的样子,我还真听不出来她话里的弯弯绕绕。” “指不定就被忽悠瘸了。” 戴沐白则是眉头紧皱,那一双异瞳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他摸著下巴,一脸深思:“不对劲啊……” “这小子身边既然有那么多美女环绕,怎么到现在也没见他对谁动手动脚的?” “就连送上门的都不吃?” “他这一天天都没欲望的吗?” 奥斯卡在旁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吐槽道:“戴老大,你的关注点好像和我们不太一样誒。” “人家那是洁身自好,也就是你,来者不拒。” 而原本一直处於紧绷状態的唐三,此时神色也稍微缓和了一些。 既然这个神秘的决斗场內,美人那么多,那小舞上榜的机率小多了。 他推测道:“有没有一种可能……” 唐三一本正经地分析:“他会不会是喜欢男人?” “嘶——!” 此话一出,周围的几个年轻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齐刷刷地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马红俊更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三哥,你这笑话有点冷。” 虽然唐三的话有些离谱,但大家也都对这位场主有了新的认知。 …… 天幕画面再次闪烁跳跃。 阴雨绵绵的街道消失不见,变成了那个阳光明媚的夏春广场。 只不过这一次,两人的关係明显亲密了许多。 模糊男子依旧懒洋洋地双手枕头,躺在柔软的草地上晒太阳。 而絳珠则没有像以前那样坐在一旁。 她侧著身子,將头轻轻依偎在模糊男子的肩膀上,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告诉你个好消息呀!” 絳珠开心地分享著自己的喜悦。 “这几天,我们学院准备组织魂力达到29级的学员获取魂环,要到星斗大森林里歷练一番。” “是由杨老师和一位很厉害的石老师带队呢,大概要十天左右。” 说到这,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模糊男子。 “如果顺利的话,等我回来,就是一名厉害的30级魂尊了!” “杨老师还说等回来后,还会选拔优秀学员组建小队呢!” 模糊男子闻言,伸手轻轻帮她理了理被微风吹乱的緋红头髮,语气温和。 “是吗?那挺好。” “那等你平安回来,我给你准备一份礼物庆祝一下。” “真的吗?” 絳珠撑起身子,大眼睛里满是期待:“不许骗人哦!” 模糊男子笑著点了点头:“不骗你。” 得到承诺的絳珠重新依偎在他身上,脸上洋溢著开心的笑容。 然而。 所有看著这一幕的人,嘴里忍不住扯了扯。 按照之前的剧情,往往这种立下回来就庆祝的话,接下来准没好事。 果不其然。 下一刻,画面骤然一转。 原本温馨明亮的画风瞬间一变,漆黑的夜色里,树影婆娑。 絳珠所在的学员队伍,此刻正围成一个圈,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紧张。 虽然絳珠身上確实亮著三个魂环,显然已经成功晋升魂尊。 但此刻他们的处境,却是凶多吉少。 在他们周围茂密的树林阴影中,无数双散发著幽幽绿光的眼睛亮起,密密麻麻,宛如鬼火。 第30章 第三魂技·圣愈术 一头头体型硕大,皮毛呈现银灰色的狼形魂兽缓缓走出。 它们的额头上,都有著一个宛如弯月般的白色印记,在黑夜中散发著诡异的光芒。 “嗷呜——!!!” 悽厉的狼嚎声此起彼伏,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史莱克学院。 马红俊看著那些额头带半月的狼,好奇地问道:“大师,这是什么魂兽啊?” 玉小刚此时脸黑的像锅底,毕竟之前被打脸的劲儿还没过。 听到马红俊的问题,他冷哼一声,儼然一副不想吭声的高冷模样。 一旁的弗兰德见状,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地接话道:“这是月狼。” “你们可別小看它们。” “这是一种极为特殊的群居性魂兽。” 弗兰德指著画面中那群正在逼近的狼群,详细解释道。 “它们对自己的同伴非常友好,甚至可以说是有著黄金般的牺牲精神。” “它们拥有一种特殊的天赋能力,能够通过牺牲自己六、七成的力量,来治癒受伤的同伴。” “而月狼的首领,乃是一头万年级別的月狼王,只要这个首领不死,狼群就不会散!” 说到这,弗兰德的声音沉了几分,透著一股寒意。 “並且,这月狼对人类绝无好感,甚至是极度仇视。” “但凡闯入它们领地的人类,都会遭到它们的疯狂的杀戮。” 看著天幕中那密密麻麻的绿色眼睛,弗兰德忍不住摇头。 “被这么多月狼围攻,还有万年狼王坐镇,除非有魂圣级別的强者在场。” “否则他们此行,怕是惨了。” …… “吼——!” 腥风扑面,令人作呕。 一位拥有魂帝实力的中年男老师,武魂是一面巨大的铁盾,正死死顶在最前面。 而在他身后,那位杨老师手中烈焰翻腾,试图逼退狼群。 “孩子们,別怕!” “求援信號已经发出了,坚持住!支援很快就到!” 然而,狼群中走出两位体型庞大,额头月牙猩红的万年双狼王,两位老师也是额头冒汗,压力巨大。 没想到竟然还是双狼王! “嗷呜——!” 伴隨著一头狼王的一声长啸,狼群从四面八方涌向了他们。 “准备战斗!” 学员们虽然双腿打颤,但也知道此刻唯有死战。 魂技的光芒在黑暗中不断闪烁。 起初,他们还能勉强抵挡进攻。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不对劲了。 这些狼太狡猾了,它们根本不正面硬碰硬,就是利用数量优势,疯狂地撕咬他们的四肢,消耗他们的魂力。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 一名防御较弱的敏攻系学员,一个走位失误,瞬间被三头潜伏的月狼扑倒在地。 锋利的狼牙狠狠刺入他的肩膀和大腿,鲜血染红了地面。 “救人!快救人!” 旁边的强攻系学员红著眼衝上去,用尽全力將那几头狼逼退,把满身是血的同伴拖回了圈內。 处於队伍中的絳珠,立马举起手中的治癒权杖。 “第一魂技·治癒光环!” “第二魂技·治癒法阵!” 柔和的绿光洒下,在这温柔的光芒中,受伤学员深可见骨的伤口开始止血癒合。 可是,受伤的频率太快了。 这边刚治好一个,那边又有一个被咬断了小腿。 絳珠体內的魂力迅速消耗著,仅仅几分钟,就已经见了底。 “我不行了……魂力……没有了……” 絳珠大口喘著粗气,汗水顺著脸颊滑落。 就在这时。 “噗嗤!” 又是一声血肉撕裂的声音,一名学员为了保护身旁的人,硬生生扛了一爪子。 胸口被划开了三道恐怖的口子,鲜血喷涌,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絳珠看著浑身流血的同伴,看著周围那一双双害怕的眼睛。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咬著牙再次释放魂技:“第三魂技·圣愈术!” 这是她刚获得第三魂环的技能,一个强大的单体治疗魂技。 但在魂力枯竭的情况下强行催动,那就意味著……消耗生命力。 只见絳珠原本红润的指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乾瘪,原本光泽的緋红头髮也黯淡了几分。 一股浓郁的生命气息涌进那名受伤学员的体內,硬生生將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而狼群这边,也不甘示弱。 那些被老师和学员们打伤,奄奄一息的月狼,並没有逃离此地。 它们退到后方,额头上的弯月印记骤然亮起银光。 紧接著,它们將自己体內残存的生命能量,通过这个印记,毫无保留地传给旁边还有战斗力的同伴。 隨著传输完毕,受伤的月狼身躯迅速乾瘪,最后哀嚎一声,彻底死去。 而接受了力量的月狼,体型暴涨,双眼赤红,变得更加狂暴凶残。 “这……这就是月狼的献祭?” 史莱克学院中,马红俊震惊地看著这一幕:“太狠了,为了族群的胜利,连命都可以隨时捨弃。” 战场上。 两位老师被强大的双狼王死死缠住,自身都已掛彩,根本分不出手来救援。 隨著一道防线被突破,月狼顿时衝散了他们。 “完了……我们要死了……” 绝望的气息笼罩了每一个学员。 就在几名学员即將被狼口分尸的关键时刻。 “一群畜生,竟敢袭击我武魂殿学员!” 森林里传来一声震耳的怒吼。 紧接著,两道磅礴的魂力威压出现,两人一个蹬地,狠狠砸在狼群中央。 “轰隆!” 尘土飞扬,几十头月狼瞬间被震成了肉泥。 两名身穿武魂殿高阶制服的老者,身上七个魂环律动。 支援到了! 局势瞬间逆转。 那两头万年狼王极具灵性,见事不可为,且族群伤亡惨重。 它们不甘地嚎叫一声,发出了撤退的命令。 狼群如潮水般退去,甚至在离开时,还井然有序地叼走了同伴的尸体,消失在森林深处。 “呼……活下来了……” “呜呜呜……我还以为要死了。” 倖存的学员们瘫软在地上,有人放声大哭,有人呆滯地看著四周。 危机並没有完全解除。 地上还躺著三个血肉模糊的身影。 他们伤得太重了,內臟受损,失血过多,如果现在不进行治疗,根本撑不到走出森林。 可是,两位赶来的魂圣都是强攻系,根本不懂治疗。 在场唯一的治疗系魂师,只有絳珠。 但此刻的她,早已是强弩之末,脸色惨白,连站都站不稳了。 剩余的老师和学员们看到她这样,以及脸上竟已经出现了皱纹。 如果还要救这三人,那消耗的生命力可不仅仅只是一点。 一时间,空气变得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絳珠,但没人好意思说话。 这要是开口,那就是在逼人家拿命换命。 当老师们上前尝试用魂力帮三人止血,並进行包扎,延缓他们死亡的进度。 “救……救救我……” “絳珠……我不想死……我才十四岁……” “求求你……救救我……” 躺在地上的那三个学员,凭著一口气,朝著絳珠的方向伸出了沾满鲜血的手。 第31章 看著怪嚇人的 那断断续续的哀求声,让絳珠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可怕。 絳珠看著他们,那双原本充满灵气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一丝恐惧。 但最终,她颤抖著深吸了一口气,再次举起了手中的权杖。 “第三魂技·圣愈术……” 这一刻,刺眼的绿光再次亮起。 光幕之外,大陆无数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隨著那三人的伤口开始癒合,他们的呼吸也变得平稳。 但絳珠那原本饱满紧致的脸蛋,再次迅速失去水分,变得鬆弛、乾瘪。 眼角的鱼尾纹,额头的皱纹开始出现。 那一头美丽的緋红色长髮,从髮根开始变得枯黄、花白。 短短几分钟。 当那三个学员彻底脱离生命危险时。 那个原本青春洋溢,只有十几岁的花季少女不见了。 变成了一个身形佝僂,满脸皱纹,头髮花白的老婆婆。 她无力地垂下手中的权杖,身子一软,昏迷过去。 …… 整个斗罗大陆爆发出了惊人的议论声。 “疯了吧,这姑娘!” “为了救別人,把自己变成了老太婆?值吗?我就问这值吗?” “真傻,装圣母呢?” 但也有人立马回懟:“要是躺在地上快死的是你,你恨不得给她磕头救你。” “就是!这种好姑娘,你们也忍心说她坏话?” …… 武魂殿。 比比东怔怔的看著这一幕,那双总是充满威严的美眸中,此刻也不禁流露出动容。 “原来如此……” “难怪月关你刚才会那般失態。” “一个少女,转眼变成了垂暮老人。” 比比东目光再次锁定在绝色榜三个字上,眉头皱起,心中充满了巨大的疑惑。 既然她已经变成了这幅模样,甚至连生命力都透支了。 那她又是凭什么登上这绝色榜的? 难道…… 比比东眼中精光一闪:“这世上真有能让人返老还童、重塑青春的神药?” …… 武魂殿·练功场。 邪月他们看著天幕中昏迷的苍老身影,久久说不出话来。 这种视觉衝击力太强了。 良久,千晓生发出一声充满忧伤和惋惜的长嘆。 “唉……”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我要是在现场就好了!” “哪怕是打晕她,我也会阻止她这么做!” “太傻了。” “这件事,不仅毁了她的容貌,更是毁了她接下来的人生……” 毕竟对於一个女孩子来说,容貌尽毁,身体衰老,这比杀了她还要残忍。 …… 天幕画面中。 隨著战斗的结束,大家开始返程。 但此时画面中的絳珠,容顏已经彻底黯淡无光。 就像是一朵盛开的鲜花,已经开始枯萎凋零。 这一幕再次引起眾人的討论。 “这都老成这样子了,怎么还能上绝色榜啊?” “我就说要验人!这皮肤都老成什么样了!” “难不成这都还能恢復过来?” …… 天幕画面流转,时间似乎过去了半个月。 还是那个夏春广场,还是那片熟悉的草地。 只是这一次,那个模糊男子没有躺著晒太阳。 他背负双手,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在眺望远方。 似乎在等人。 …… 画面切入学员內部。 曾经那个充满灵气的絳珠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整日躲在阴暗宿舍里,不敢见人的“怪婆婆”。 她失去了引以为傲的青春,身体佝僂,走路都有些喘。 而原本那些围在她身边经常免费治疗的人,此时见到她就像见到了瘟神,避之不及。 甚至在背后指指点点。 “哎哟,那是絳珠?怎么老成那个鬼样子了?” “嘘,別说了,看著怪嚇人的,赶紧走。” “以前还觉得她挺漂亮的,现在多看一眼都做噩梦。” 更令人心寒的是。 有两个被絳珠拼死救回来的学员,除了刚醒来时说了句乾巴巴的“谢谢”,就再没找过她。 仿佛生怕被絳珠赖上,怕她挟恩图报。 三人之中只有一位憨厚的男生,每天雷打不动地跑来。 手里提著刚买的食物,或者是从药铺买来的补气血草药。 “絳珠姐,我给你放门口了,你记得吃。” “你別听外面那些人瞎说,你是英雄,老师们也都这么说。” 然而,除了这一丝微弱的温暖,剩下的全是刺骨的冰冷。 …… 日子来到了武魂殿分殿选拔优秀学员的这一天。 学员操场上人声鼎沸。 杨老师和那位石老师,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还是主动把絳珠的名字报了上去。 希望引起上面的重视,对她进行治疗。 但当那个苍老的身影出现在操场上时。 並没有所谓的欢迎,反而爆发出一阵刺耳的鬨笑。 “哈哈哈,这么老的老太婆也能参加选拔?” “当初仗著自己的天赋好,还到处给人治疗,现在怎么成这个样子了?真是丟人现眼。” 人群中,千晓生红著眼睛冲了出来,他指著那些嘲笑的人怒骂。 “都闭嘴,你们这群废物!” “她是为了救人才变成这样的!你们有什么资格笑她?” 学员们听到千晓生的怒骂,也不敢再继续多嘴。 因为此刻的他,已经被武魂殿高层选上了黄金一代小队成员之一! 谁也不敢这时候得罪他。 而看到这一切的月关,听著分殿主的情况匯报,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这样的身体状態,確实废了,他们也无可奈何。 絳珠站在操场上,听著刚才那些讥讽的声音,浑浊的眼中蓄满了泪水。 她低著头,死死抓著衣角,慢慢地离开了这里, …… 夜幕降临。 学院里灯火通明,学员们在庆祝选拔的结束,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而絳珠那间小小的宿舍里,漆黑一片,死寂无声。 就在这时。 一道修长模糊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学院大门口,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画面开始再次变化。 操场边,那个曾经三人中被絳珠救回来的一名女学员,正打扮得花枝招展,和几个朋友聊得火热。 “哎呀,別提那个老太婆了,晦气。” 女学员捂嘴娇笑:“幸亏我跑得快,不然她肯定要找我要钱治病。” 就在她笑得最开心的时候。 突然。 “呃——!!!” 女学员的笑声戛然而止,双脚离地,整个人悬在半空,疯狂地蹬著腿挣扎。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毫无徵兆地扼住她的脖子。 “怎么了?你怎么了?” 旁边的朋友嚇得尖叫,想要拉她,却发现根本碰不到那股无形的力量。 第32章 美得惊心动魄! 紧接著,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嘶嘶……” 仿佛是气球漏气的声音。 女学员那张清秀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乾瘪、塌陷。 光洁的皮肤上迅速布满褶皱,滑顺的头髮瞬间变得枯黄花白。 这是生命力在疯狂的消失! “救……救命……” 她想喊,却只能发出干哑的声音。 短短三秒。 一个青春少女,变成了一个行將就木的枯槁老太婆! 隨后,嘭的一声被扔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啊——!鬼啊!” 周围的学员嚇得屁滚尿流,尖叫著四散奔逃。 然而,噩梦才刚刚开始。 另一边,男生宿舍楼下。 三人中另一位被救回来的男学员,正拿著刚买的食物品尝。 下一秒,他也同样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提起。 同样的挣扎,同样的绝望。 他眼睁睁看著自己的手掌变得乾枯如鸡爪,看著自己胸口的肌肉萎缩成皮包骨。 不仅仅是这俩人。 那些曾经把絳珠当免费苦力,受了恩惠却反过来嘲笑她的那些学员们。 此刻无论躲在哪里,都感觉身体一沉。 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头髮开始脱落,眼角生出皱纹,体力迅速流逝。 眨眼间,他们就从十几岁的少年少女,变成了四十多岁的大叔大妈。 整个学院,彻底乱套,恐惧的尖叫声响彻夜空。 而那个三人之中,一直去看望絳珠的憨厚男生提著糕点来敲门时,发现房间里已经空空如也。 第二天。 学院里发生的诡异事件震动了整个天斗城,帝国和分殿都派人来搜查此事,却一无所获。 絳珠消失,两名学员一夜衰老濒死,二十多名学员变成了中年人。 唯一的共同点便是,他们都曾亏欠那个叫絳珠的女孩。 所以絳珠给予他们的生命,现在,连本带利地收回来了! …… 画面迴转,来到了夏春广场。 当晚的夜色很美,巨大的圆月悬掛在高空,洒下银白色的光辉。 模糊男子坐在草地上,怀里抱著一个瑟瑟发抖地瘦小身影。 是絳珠。 她把脸死死埋在他的胸口,双手紧紧抓著他的衣服,哭得浑身颤抖。 根本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呜呜……你別看我……求你了……” “我现在好丑……好老……” “我不敢来见你……我是个怪物……”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透著无尽的自卑和绝望。 模糊男子伸出手,温柔地拍著她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他轻声开口,语气里带著从未有过的宠溺。 “我还以为你是討厌我了呢,所以才不来的。” 怀里的人儿拼命摇头,泪水哗哗流著。 “我没有……我只是……我怕你討厌我……” 模糊男子笑了。 “在我心里,你比这世上任何人都要漂亮。” 他轻轻地拍了拍絳珠的后背,柔声道:“今晚我们不晒太阳了。” “我们晒晒月亮。” “你看,今晚的月色,是不是很美?” 怀里躲藏的絳珠一愣,犹豫著,缓缓转过头,看向天空中那巨大的圆月。 银色的月光洒在了她的脸上。 所有观看这一幕的人,眼睛都下意识地放大。 只见此刻的絳珠哪是一副苍老的模样! 而是一位五官精致、肤白胜雪,比之前还要更加灵动水嫩绝美的少女! 她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 画面再次渐渐变暗,新的画面徐徐展开。 不再是那个充满回忆的夏春广场,而是一个绿衣盎然,百花盛开的私人花园。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那个模糊男子依旧是一副懒散的模样,躺在柔软的草地上闭目养神。 而在他身旁,已经恢復青春、甚至比以前更加水灵动人的絳珠,正紧紧搂著他的腰。 她闭著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似乎在打著瞌睡。 “阿尘……” 絳珠红润的小嘴微微嘟起,迷迷糊糊地呢喃著梦话。 “我喜欢……你……” “不要……不要离开我……”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透著一股让人心都要化了的依恋。 模糊男子听到她说的话,模糊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是伸出手,动作轻柔的摸了摸那一头緋红色长髮。 感受到头顶的触感,絳珠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那双大眼睛里还带著刚睡醒的朦朧水雾,呆呆地看著面前的男子。 下一秒。 她好似有些迷迷糊糊的,凑过身子,在那张模糊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然后心满意足地蹭了蹭他的胸口,继续搂著他,呼吸渐渐平稳,又睡了过去。 画面就在这一刻,定格在两人这温馨甜蜜的气氛中。 【实记回溯·结束】 …… 这一幕,让整个大陆陷入了长达数息的死寂。 紧接著,瞬间炸裂! “这就完了?就亲一口?” “真的恢復了?这皮肤……这身段……比之前还要极品啊!” 但也有另一种声音出现:“这絳珠恢復青春的时候,刚好是那些学员失去生命力的时候!” “这分明就是把別人的生命力强行抽出来,吸收到自己的身上了!” “这是邪功!这是邪魂师的手段啊!” 一时间,不少自詡正义的魂师开始针对:“太残忍了!竟然用这种方式!” 但更多的人立马冷笑反驳:“残忍?那帮白眼狼恩將仇报就不残忍了?” …… 武魂殿。 比比东盯著那个月下重回青春的少女,此刻瞳孔剧烈收缩。 这种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她转头看向下方的月关,声音低沉:“月关。” “那种程度的衰老,如果让你全力救治,或者是动用武魂殿所有珍惜药草,能不能做到这一步?” 月关苦涩地摇了摇头。 “冕下,你真是高看我了。” “生命力枯竭,身体机能全废,就算是大供奉那边出手,恐怕也无力回天。” 比比东的心境有些乱了,她原本以为这个暗夜决斗场只是个有些神秘的势力。 但现在看来,对方手里掌握的力量,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再次传信给鬼魅。” 比比东深吸一口气:“告诉他,切莫大意!” “如果发现不对劲,立刻撤退,不要硬碰硬!” …… 武魂殿·练功场。 相比於高层的恐慌,这里的氛围要轻鬆许多。 “太好了!她没事!” 千晓生看著画面中的那个幸福安睡女孩,激动得眼眶通红。 虽然她身边的人不是自己,但只要她能恢復,这就够了。 而一旁的胡列娜,此刻却没有关注絳珠。 她秀眉微皱,那双充满魅惑的狐狸眼紧紧盯著那个模糊男子。 嘴里喃喃自语:“奇怪……” “我怎么觉得有点熟悉……” 第33章 別扒拉我衣服 第33章 別扒拉我衣服 供奉殿。 巨大的天使神像下,千道流和金鱷,此刻也是一脸凝重地对视了一眼。 “此人手中,绝对有著我们不知晓的神秘手段。” 千道流背负双手,目光深邃:“若是这种手段能为我武魂殿所用————” 金鱷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大哥,老六老七那边还没传回来消息吗?” “还没有。” 千道流沉吟了一下:“不过,既然絳珠这种平民能復原,那是不是魂师也能””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往下说,但金鱷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千道流沉声道:“我想,既然这天幕面向全大陆。” “那上三宗和两大帝国的人,可能也坐不住。” “到时候这个决斗场必定是风云际会,难免会有不少爭斗。” “让老三过去后盯著点,別让人觉得我们武魂殿无人。” 史莱克学院。 马红俊瞪著小眼睛,看了看天幕,又扭头看向身旁的大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大师,你觉得————这合理吗?” “她是不是把別人的生命力给吸走补充自身了?” 玉小刚此刻脸色苍白,嘴唇都在哆嗦。 自从这个天幕出现后,就像是专门为了打他的脸一样。 把他那一套引以为傲的知识和理论体系全给破坏掉了。 “当然不合理!” 玉小刚咬著牙,强撑著最后的倔强,但眼神深处全是迷茫。 “这完全违背了魂师界的基本法则!”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站起身来。 “弗兰德!” 正在思考的弗兰德疑惑的看向他:“啊?怎么了小刚?” “我打算出发去找这个暗夜决斗场!” “我要亲自去看看!” “我要去了解一下这到底是什么势力,这种手段是什么原理!” “如果不弄清楚,我心难安!” 弗兰德愣了一下,隨即推了推眼镜,犹豫道:“现在就去?” “我们学院还没完全安顿好————” 但看著老兄弟那副即將魔怔的样子,弗兰德嘆了口气:“行吧。”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大事,不如一起去吧。 “既然是决斗场,带孩子们去长长见识也行,实战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嘛。” 一听这话,戴沐白立马眼睛一亮:“去!必须去!” “我倒要看看那个猫女,还有那个主持人!” “现在又多了个絳珠,我想看看现在的真人是不是更漂亮了!” 奥斯卡和马红俊也是纷纷点头,一脸猪哥相:“我们也去!” 只有唐三眉头微皱,显得有些忧虑。 他看了看身边的小舞,心里有些打鼓。 这个决斗场太邪门了,並且他其实还是有一些担心小舞也会上榜。 真害怕出现什么变故———— “三哥,我们也去吧!” 就在这时,小舞拉著唐三的手臂,一脸兴奋地摇晃著。 “那个地方好像很有意思误!” 看著小舞那期待的眼神,唐三心中的顾虑只能压一压。 他点了点头:“好,既然你想去,那我们就去。” “不过到时候你一定要跟紧我,千万別乱跑。” 一行人说走就走。 既然这次的画面中,那个模糊男子天天都在天斗城的夏春广场晒太阳。 那目標就很明確了。 “出发,目標天斗城!” “去会会那个神秘的决斗场!” 决斗场,治疗室。 窗台前,那金光將絳珠整个人包裹其中。 她脚下的五个魂环开始疯狂律动,原本的两黄两紫一黑,顏色正在发生惊人—— 的蜕变。 黄色的魂环逐渐加深变成紫色,而原本紫色的魂环更是透出一股深邃的黑意。 最终,光芒散去。 三紫两黑! 整整五个魂环,每一个都在原有基础上增加了一千五百年的年限! 絳珠感受著身体的变化,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就在这时,治疗室內的灯光闪烁了一下。 当光线再次稳定时,一道熟悉的修长身影已经站在了她的身旁。 一只温热的手落在了她的头顶,轻轻揉乱了她那一头柔顺的緋红色长髮。 “我还以为你会哭得稀里哗啦的呢。” 秦尘看著面前这个女孩,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和宠溺。 絳珠俏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没有说话,而是猛地转过身,一头扎进了秦尘的怀里。 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身,把脸埋在胸口,贪婪地嗅著他身上那股气息。 “才不会————” 她小声嘟囔著,声音软软糯糯的:“我刚准备上去找你呢。” 秦尘顺势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我猜到了,所以我来接你,省得你又要爬楼梯。” 絳珠在他怀里蹭了蹭,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带著一丝试探。 “那————那竹清和花溪她们是不是都在呀?” 秦尘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肯定的呀,都是黏人的小尾巴,甩都甩不掉。” 听到这话,絳珠咬了咬嘴唇,有些犹豫,又有些害羞地重新把脸埋回去。 “那————那还是待会儿再去吧。” 她小手抓著秦尘的衣襟,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阿尘,你先单独陪陪我嘛————” 秦尘听著这软绵绵的撒娇声,故作正经地挑了挑眉:“孤男寡女的,单独共处一室不太好吧?” “而且你现在都长大了,身材这么好,再这么搂搂抱抱的————” 还没等他说完,絳珠突然伸出双手,捧住了他的脸颊。 她踮起脚尖,闭上眼睛,那两片温润柔软的红唇贴了上来。 “唔————” 秦尘的话直接被堵了回去。 唇齿相依,房间內的空气仿佛都变成了粉红色。 过了良久,唇分。 絳珠满脸通红,眼里含著一汪春水,却依旧紧紧抱著他不撒手,嘴里带著一丝娇憨的霸道。 “阿尘,我好喜欢你。” 秦尘看著她这副模样,有些无奈又有些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小絳珠,说了多少次,不许动不动就搞————” 还没等他教育完,那张温润的小嘴又凑了上来。 “唔————” 几分钟后,治疗室內隱约传出几句让人面红耳赤的对话。 “你再这个样子,我可要忍不住了哈.. ” “!你別扒拉我衣服————” “冷静啊,小絳珠,这是在治疗室,会有人来的.. ” > 第34章 从明亮到黄昏 第34章 从明亮到黄昏 秦尘猝不及防地后提两步,碰到了身后的办公桌。 絳珠顺势逼近,再次钻进他的怀中,微微踮起脚尖。 然后仰起早已羞红不已的小脸,在秦尘的目光中放大,继续有些生涩地主动吻著他。 温润的唇瓣相贴,带著她身上特有的花香。 秦尘都有些愣了。 怎么今天小絳珠那么主动......太有感觉了. 这都是天榜曝光惹的祸啊,勾起人家的陈年往事。 絳珠沉浸在生涩的强吻中好一会儿,才缓缓分开。 她眼神迷离地看著秦尘,羞涩地咬了下嘴唇:“阿尘,我如今上榜了. ” “有了那个阴阳相合,我想给你,要不现在就.. ” 秦尘一愣,自己好像的確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 以他现在的实力,早就突破了固有的斗罗等级限制,若是再继续升一级,会发生什么改变?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直接主动上前,把絳珠抵在墙上。 攻守易形了。 秦尘抬起手,轻轻拂过她的緋红色头髮,绕至耳后。 “好啊。”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洁白的耳廓,接著,低下头轻咬住她小巧如玉的耳垂。 絳珠身子一颤,仿佛过电般酥麻了半边身子。 软绵绵的靠在墙上,双手紧紧地抓著秦尘才勉强站稳。 刚才凝聚起来的那点强势主动,瞬间消融了大半。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温柔似水的眸子,也氤氳起一层迷离的水雾。 “嗯.....!” 絳珠呼吸有些急促,羞涩的声音细若蚊蚋:“阿尘,换...换个地方...这里不方便...” 秦尘不由得笑了一下,刚才不是挺主动的吗,怎么我刚开始,你这气势就软了。 但他可不会如她所愿,就想欺负一下她。 “小絳珠,”秦尘紧握住絳珠放在他胸膛上的玉手,將其温柔地按在墙上,十指相扣。 “现在,可不是你说了算。” 絳珠红透了脸,弱弱地道:“別...阿尘...会来人的... ” 秦尘可不管这些,有没有人来,他能不知道嘛? 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低下头,堵住了还想说话的唇。 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閒著,寻到腰间黄裙的系带,轻轻一扯。 系带鬆散,衣群微。 顺著滑倒了腰间的衣襟边缘探入,抚上那滑嫩纤细的腰侧。 一路向上。 “嗯” 絳珠微“哼”了一下,握著的手下意识抓紧。 秦尘顿觉入手肌肤细腻,柔软的手感好到不可思议。 “唔......!” 絳珠被他大胆的动作,刺激的浑身无力。 勉强从深吻中寻问一丝清醒,感受著这滚烫的气息,快要沉沦进去。 “这里...好危险...” 秦尘语气中带著一丝温柔的强势:“不行吗?” “上衣卡住了,自己解。” 絳珠小脑袋被吻地晕乎乎的,羞红著脸乖乖应了一声:“哦...好...好的。” 她轻颤著手,开始摸索自己身上碍事衣裙的扣结.. 或许是太紧张了,一连几下都没解开。 絳珠晕乎乎的喃喃:“解...解不开... 1 她可是魂王修为,平日里给患者治疗都是极其稳重,从容不迫。 但此刻,却在那衣襟小小的纽扣上笨拙地打转,显得很笨手笨脚。 絳珠甚至不敢抬头去看秦尘,她只觉得脸上,颈间都烧的厉害。 秦尘好笑的看著她这副模样,果然是个小笨蛋。 虽然每次动不动就主动亲他,但真当他出手时,又瞬间就变成了手足无措的小迷糊。 偏偏她还故作一本正经的说著,显得更可爱了。 而且她的身体,也格外的敏感,若不是靠著他身上,都要站不稳了。 碍事的衣裙,终於被絳珠自己褪下了。 里面素白的褻衣也顺带解开,顺著她圆润的肩头滑落。 “阿尘...脱...脱好了...” “欸...要这样吗?” 絳珠在办公桌上,捂著羞红的脸说著:“可是这个姿势...好...羞涩...“” 秦尘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这是正常的。” 絳珠模糊地“嗯”了一声,心思便在也无法集中到这些无关要紧的事情上了. 外面时不时传出一些大动静。 有时似乎在欢呼,有时又似乎出现了打斗。 但整个决斗场负一层,却只有略微急促的呼吸声,並时不时从治疗室中传出决斗场顶层·豪华房间。 兜兜正坐在沙发上品茶,思考著什么。 三杯茶后,她再次疑惑的瞅了一圈,终於忍不住开口:“人为什么还不回来?” “去接絳珠姐还能迷路不成?” 一旁的朱竹清也在来回踱步,显得有些焦虑。 君王是不是又去做什么事了?为什么不带著她? 躺在床上打滚的花溪倒是显得无所谓,反正主人迟早要回来陪她睡觉。 而站在落地窗前的柳二龙,双手抱胸,静静的看著天空上的榜单。 但无意识的手指点动,却出卖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作为过来人,柳二龙大概猜出来小尘在干什么了。 o 她也有段时间没和他相处一下了,不行!一会就要补回来! 天幕似乎只有在晚上才会开始运转。 毕竟大白天抬头看,太阳光挺容易刺眼,很人性化。 天色从明亮到黄昏。 治疗室內,渐渐恢復了平静,只有一阵沙沙的穿衣声。 絳珠迅速地整理著自己凌乱的衣裙。 鹅黄的衣裙重新包裹住娇嫩的身子,將旖旎痕跡尽数掩盖。 而领口处仍有一抹未褪下的红晕。 接著,她又温柔地帮秦尘整理了一下衣衫,手指的轻颤和两腿微微的抖动。 泄露出她並非平静的心绪... 秦尘自然地牵起她一直温热的小手。 “走吧,小絳珠,估计她们都等急了。” 絳珠刚掩饰住的羞色,再次红透了脸蛋,低著头跟在他身侧半步。 秦尘感应到自己的实力提升了一档,这天道奖励的阴阳交融,果然厉害。 现在神界一直没有反应,想必是被这天幕屏蔽了。 还暂时不知道斗罗大陆內发生的事情。 他现在的等级差不多已经来到了二级神低。 再多来几次,他直接都能反攻神界了。 不过,绝色榜上不可能都是他决斗场的人。 要不出去把人都抢过来? 不好吧......他又不是什么大反派... 虽然他把阿银偷偷的带走,强势的关在这里当排忧的。 那也是人之常情,谁穿越过来不想打压一下唐三? 正想著,秦尘抬起头,透过决斗场看向渐暗的天空,有两股封號斗罗的气息正在接近决斗场。 呦?別人先过来抢人了? 第35章 只有黑环?有点掉档次啊 第35章 只有黑环?有点掉档次啊 天斗城,暗夜决斗场上空。 两道强横的流光划破天空,骤停在半空中,带起的劲风將云层都给衝散了。 露出身形后,正是供奉殿的六供奉千钧斗罗,与七供奉降魔斗罗。 两人居高临下,俯视著下方那座灯火通明的巨大建筑,眼里满是轻蔑。 “呵,这么一个不起眼的破地方,竟然能接连冒出来三位绝色女子。” 降魔斗罗手中把玩著那根盘龙棍,脸上掛著志在必得的冷笑。 千钧斗罗也是抚须一笑,眼中的精光怎么也藏不住。 “若是將这三人带回去,大供奉和二供奉定能藉此突破那最后一步桎梏!” “到时候,咱们武魂殿统一大陆指日可待!” 说到这,降魔斗罗眼中闪过一丝赞同的光芒,舔了舔嘴唇。 “等大供奉他们成功后,后面榜单上再出现新的绝色————那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两人对视一眼,隨即哈哈大笑,仿佛这下面的一切已经是手拿把掐。 “行了,別浪费时间了,办正事。” 降魔斗罗不想再等,身体猛地一震。 “轰——!” 一股带著96级封號斗罗的恐怖威压,瞬间如泰山压顶般朝著下方碾压而来。 紧接著,九个魂环从他的脚边接连升起,二黄、二紫、五黑。 虽然没有十万年的魂环,但这標准的最佳魂环配置,加上封號斗罗的底蕴,放在大陆任何一个地方,都足以让人颤慄膜拜。 降魔斗罗气沉丹田,声音在暗夜决斗场上空炸响:“暗夜决斗场场主何人? ” “还不速速出来拜见!” 这一嗓子,裹挟著雄厚的魂力,直接震得里面正在欢呼的观眾耳朵嗡嗡作响。 原本热闹非凡的决斗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上万名观眾,还有擂台上的选手,齐刷刷地抬起头看向空中。 只见半空之上,两个散发著恐怖气息的身影悬空而立,那九个魂环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两————两个封號斗罗?”有人惊呼出声。 人群中,也有不少见多识广的老观眾或是大势力的子弟,一眼就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那是盘龙棍武魂————还有那装束!” “天吶!这是武魂殿供奉的千钧斗罗和降魔斗罗!” “看来是这绝色榜单上的奖励太诱人了,连他们这些不出世的老怪物都坐不住,亲自下场抢人了!” 这一声声提醒,瞬间让场內引起了一阵骚动。 这武魂殿,可是大陆最强的势力,如今两大供奉亲临,这是要直接抢人的节奏啊! 然而,让空中的降魔和千钧没想到的是,预想中的那种万民膜拜和场面混乱的景象並未发生。 预想中的那种万民膜拜和场面混乱的景象並未发生。 下方的观眾在短暂的惊讶过后,表情竟然变得有些兴奋。 甚至有几分平淡。 “就这————” “看著是挺厉害的,但这魂环配置怎么感觉不是很惊艷啊————” “就是,我还以为多厉害呢,普普通通啊。” 虽然声音不大,但降魔斗罗二人耳力不差,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了他们的耳朵里。 普普通通? 降魔斗罗的脸瞬间就黑了,他堂堂武魂供奉殿的七供奉,走到哪里不是被奉若皇帝? 今天居然被一群螻蚁嫌弃魂环配置低?! 然而,还没等他发飆。 下方决斗场內,突然响起了一道兴奋的吆喝声。 那是决斗场的金牌荷官,正站在桌子上,手里挥舞著票据,扯著嗓子大喊:“来来来,大场面来了!” “武魂殿双斗罗强势踢馆,对战决斗场一位执事大人!” “现在立刻开盘,买定离手,要下注的抓紧了,过了这个可就没机会了!” 这话一出,整个决斗场瞬间炸锅,欢呼声、下注声、起鬨声响成一片。 “这必须压决斗场啊!” “富贵险中求,这两位供奉可是成名已久的老怪物,我压他们!” “话说是那位执事出手啊?是雪执事的话,我可要把家底全拿出来了!” 完全把天上的两位封號斗罗当成了参赛选手用来助兴。 空中的两人此时脸都要气歪了。 “混帐东西!” “一群泛泛之辈,竟敢拿老夫开盘?!” “找死!” 降魔怒吼一声,刚准备直接动手,给这群不知死活的傢伙一些教训。 突然。 “呼” 一阵寒风毫无徵兆地吹过。 原本还是微热的天气,气温骤降。 紧接著,一片片晶莹剔透的雪花,在空中缓缓飘落。 这些雪花看似轻柔,却带著一股让人灵魂都要冻结的寒意。 刚才还怒火衝天的降魔斗罗,只觉得一股凉气顺著脊梁骨直衝脑门,手上的动作不由得一顿。 “雪?” 降魔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著这一幕。 “这大夏天的,怎么会下雪?” 一旁的千钧斗罗却是脸色一变,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身为兄长,他的感知力更为敏锐。 “不对劲!” “这雪花里蕴含著极强的魂力波动!” 千钧斗罗二话不说,磅礴的精神力瞬间释放而出,想要扫视整个决斗场,找出这诡异天象的源头。 然而,下一秒。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一丝不可思议的神色。 “怎么可能!” 他的精神力刚一接触到那些飘落的雪花,就像是泥牛入海,直接被切断了联繫! 这漫天的飞雪,竟然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完全阻隔了他的探查! 就在两兄弟惊疑不定之时。 下方那原本喧闹的决斗场,却默契般地声音渐渐小了下去,老老实实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这时,暗夜决斗场的入口通道中传来声音。 “噠。” “噠。” “噠。” 这声音很轻,是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 富有节奏,不急不缓。 但在这一刻,却清晰地迴荡在天地之间,甚至盖过了风雪声。 刚才还一脸安静的观眾们,一听到这个声音,一个个激动得脸红脖子粗。 “来了来了!她来了!” “哈哈哈!这把稳了,我可是压了一万金魂幣给决斗场!” “今天这票价值了啊!竟然能亲眼看到雪执事对战两大封號斗罗!” 而在空中,千钧和降魔两人已经收起了轻蔑的神情,变成了一脸警惕。 他们死死地盯著那处幽深的入口,魂力运转。 因为隨著那脚步声的临近。 一股恐怖的气息,带著纯粹杀意,恍若一头远古凶兽,正缓缓从那里走过来。 > 第36章 雪舞葬礼 第36章 雪舞葬礼 漫天飞雪,雪玲瓏的身影渐渐显露在眾人面前。 她就像是雪中诞生的精灵,银白色的头髮隨风舞动。 周围那些带著恐怖寒意的雪花,在她身边却变得无比温顺,欢快地环绕飞舞。 隨后,那些雪花匯聚在她掌心,化作一柄通体透明,散发著寒气的细长雪剑。 这一幕优雅而美丽。 即便是活了一百二十多岁的降魔和千钧,此刻眼中也忍不住闪过惊艷之色。 他们阅歷不少,也常看见教皇比比东那绝美的容顏。 但眼前这位女子,无论是气质还是容貌,竟似乎比那位教皇冕下还要更胜一筹! 那种清冷到了骨子里的高贵,让人不敢生出丝毫褻瀆之心。 不过,千钧斗罗很快压下了心头的惊艷,眉头紧锁,警惕地开口问道。 “你就是这个决斗场的场主?” 雪玲瓏那双没有任何情感波动的眸子扫了他们一眼,轻轻开口,声音清冷。 “决斗场內,闹事者,斩。 “,又是这句话! 下方原本屏息静看的观眾们,听到这熟悉的台词,一个个兴奋起来。 就是这个味儿! 不久前那个魂斗罗也是这么说的,这次轮到两个封號斗罗了! 空中的降魔斗罗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他冷哼一声,用手中的盘龙棍指著雪玲瓏:“小丫头,口气倒是不小。 “老夫念你修为不易,只要你交出上榜的那三个女子,並且归顺我武魂殿。” “我可以保举你成为供奉之一!” “日后我武魂殿称霸全大陆,你这小小的决斗场,也能跟著水涨船高!” 但下一刻,雪玲瓏身上散发出一股极致寒冷的气息,却让两兄弟突然心头一震,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股气息,让他们清晰的感受到了眼前这个女子身上那强横的实力。 甚至隱隱有压他们一头的感觉。 这怎么可能?大陆上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號人物,他们竟然丝毫不知情? 面对降魔斗罗的话语,雪玲瓏冷冷的表情未变。 她的回答很简单。 “嗡——!” 剎那间,一道雪亮剑光划破虚空,速度快到连空间都仿佛被冻结。 “不好!” 降魔和千钧脸色大变,根本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的盘龙棍合力抵挡。 “鐺!鐺!” 两声清脆至极的爆鸣声响彻半空。 恐怖的反震之力顺著盘龙棍传递而来,震得两人虎口发麻。 两人更是控制不住身形,在半空中连连后退了三步才勉强稳住。 手中的武魂盘龙棍更是不受控制地嗡嗡颤抖,发出哀鸣。 “这————!” 这一刻,两人脸上的震惊再也隱藏不住了。 仅仅是一击! 还是隨手一击,竟然逼退了他们两名96级的封號斗罗?! 这种恐怖的压迫感,他们只在一个人的身上感受过。 那就是99级绝世斗罗,大供奉千道流! 然而,根本没给他们过多思考的时间。 雪玲瓏脚踏虚空,身形如雪花般舞动,手中的细剑化作剑影,再次攻来。 “老七!全力出手!” 千钧斗罗大吼一声,不敢再有丝毫保留。 两兄弟配合默契,身形交错,一左一右,一上一下,手中的盘龙棍光芒大盛。 “第三魂技:盘龙巨震!” 两人身上的第三魂环亮起,原本两米长的盘龙棍瞬间膨胀数倍,化作两根擎天巨柱。 那棍身之上,甚至隱隱有龙影聚拢缠绕,发出低沉摄人的咆哮声。 “吼——!” 龙吟声震耳欲聋,带著强大的精神衝击,试图扰乱雪玲瓏的心神。 “轰!” 兄弟二人合力挥动巨棒,两道凶狠霸道的棍影带著排山倒海之势砸下。 这恐怖的一击,直接震散了周围漫天的飘雪,甚至捲起了地上的飞沙走石。 下方的观眾看得目瞪口呆,不少人嘴巴长得老大。 这可是真正的巔峰对决啊! 封號斗罗之间的战斗,他们这辈子可能也就见这一回了!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雪玲瓏並未硬抗,而是脚尖在虚空轻轻一点,身姿优雅地向后倒飞而出。 就像是一片轻盈的雪花,避开了那狂暴的劲风。 稳稳落地后,她抬起头,那双淡漠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丝认真。 但也仅此而已。 下一秒。 雪玲瓏身上的气息骤然爆发。 九个魂环,从她脚下缓缓升起。 二黄,一紫,三黑,当看到前六个魂环时,千钧和降魔还觉得正常。 但紧接著,三道妖艷至极,充满血腥与恐怖气息的红光出现。 正准备乘胜追击的二人,动作猛地一僵。 “什————什么?!” 三个十万年魂环! 两人就像是见了鬼一样,眼里的恐惧瞬间盖过了战意。 心中更是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不妙! 极其不妙! 他们身为供奉,太清楚十万年魂环意味著什么了。 那不仅仅是实力的象徵,更重要的是,每一个红色魂环都拥有两个恐怖的魂技! 还没等他们从惊悚中回过神来。 雪玲瓏身上那第八个红色的魂环,骤然亮起。 “第八魂技:雪舞葬礼。 隨著她手中细剑的挥舞。 原本被震散的雪花再次出现,而且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狂暴。 漫天雪花飘动,在空中绘出了一幅瑰丽绝伦的雪景图,美得让人窒息,让人沉醉。 但身处其中的千钧和降魔两兄弟,此刻却感觉头皮发麻。 哪里有什么心思欣赏什么美景? 在他们的感知里,那每一片绝美的雪花,都化作了带著刺骨寒意的利剑! “快!防御!” “第九魂技:盘龙镇” 两人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拼尽全力,將最强的招式用了出来。 巨大的盘龙棍犹如化作了一条龙,飞速旋转,在二人身前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铜墙铁壁。 然而。 那漫天的雪剑,如同暴雪降临,带著沛然难当的威势,倾斜而下。 “轰—!!!” 一声巨响过后。 盘龙棍构建的防御渐渐支撑不住,变得支离破碎。 无尽的雪花如洪流般將两人的身影彻底淹没。 此时此刻。 整个决斗场陷入了真正的鸦雀无声。 哪怕是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清晰可闻。 所有观眾,包括决斗场內部那些趴在围墙上观看的参赛者。 一个个瞪大了双眼,下巴长得老大,保持著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盯著空中的景象。 只见那漫天的雪花与剑气缓缓消散。 露出了两道身影。 千钧斗罗和降魔斗罗,依旧保持著手持盘龙棍防御的姿势。 同时还有共计十八个魂环还环绕在他们身边。 但此刻。 无论那魂环上还是他们两人的身上,都覆盖著一层厚厚的白色冰霜。 他们的脸上,还保持著那一瞬间的极度惊恐、绝望的表情。 栩栩如生,却又死气沉沉。 他们就那样一动不动地悬浮在半空,成了两座散发著寒气的冰雕。 雪玲瓏手中的细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 隨后化作点点飘雪,消散在空气中。 她甚至连看都没再看那两座冰雕一眼,直接高冷地转身,朝著决斗场那幽暗的內部走去。 “噠、噠、噠。” 清脆的走路声再次响起,渐行渐远。 隨著她的离开,那漫天的雪花也渐渐消散。 但那站在擂台上的两座封號斗罗冰雕,却永远地停留在了那一刻。 但此时。 仍有数道强横的气息朝著天斗城赶来。 第37章 买人? 第37章 买人? 决斗场,大门处。 原本秩序井然的现场,因为一队浩浩荡荡的人马到来,变得有些骚动。 那是一辆极其奢华的皇家马车,四周镶嵌著金边,顶上还掛著天斗皇室的徽章。 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皇家亲卫开道,蛮横地將挡路的民眾推开。 “滚开!別挡道!” 这一幕,引得周围不少排队的魂师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底下窃窃私语。 “这不是那个雪星亲王的座驾吗?” “嘖嘖,看来天斗皇室也坐不住了,连亲王都亲自出动了。” “既然这决斗场是在天斗城的地盘上,多少得给皇室几分薄面吧?” “我看悬,那三个上榜女子都是决斗场的心头肉,怎么可能让出去?” 在眾人的议论声中,马车大摇大摆地停在了决斗场正门口。 车帘掀开,走下来一位身穿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 正是雪星亲王。 他一脸傲气,鼻孔朝天,甚至还嫌弃地用手帕捂了捂鼻子,仿佛这里的空气都配不上他尊贵的身份。 然而。 当他抬头准备审视这个决斗场时,整个人却猛地一僵。 只见在大门正中央,立著一座宛如人形凶兽般的大山。 泰执事正居高临下地死死盯著他。 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睛里,满是凶煞之气。 仅仅是一个眼神,就给雪星带来了一种仿佛被野兽锁定的恐惧感。 “这————” 雪星被嚇得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差点踩到自己的衣摆。 负责保护他安全的那位魂圣老者,此时也是头皮发麻,死死盯著那个大汉,手心里全是冷汗。 很强! 非常强! 雪星毕竟是皇室亲王,很快稳住了心神。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强装镇定地走上前,摆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態。 “我乃天斗帝国雪星亲王!” “代表皇室前来与决斗场场主交涉!” “让你们场主立刻出来见我!” 话音刚落。 泰执事那双凶猛的眼睛猛地一瞪。 让君王出来见你? 你好大的脸! “哼!” 泰执事根本懒得废话,直接抬起那只巨大的脚掌,重重地往地上一跺。 “轰——!!!” 一声巨响。 所有人只觉得脚下的大地剧烈颤抖,仿佛地震了一般。 一股恐怖至极的气息,如海啸般从他身上爆发而出,狠狠地压向雪星那一群人。 几个实力稍弱的皇家亲卫直接两腿一软,差点跪在了地上。 就连那位魂圣老者也是面色惨白,双腿打颤,满眼的惊恐。 这是什么恐怖的力量?! 这绝对不是魂斗罗能有的威压! 雪星更是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了马车旁才扶住车轮勉强站稳。 刚才那股傲气瞬间被打散了,此时脸色惨白,颤抖著手指著泰执事。 “你————你想做什么?!” “我告诉你!这里是天斗帝国!更是天斗皇城!” “你们决斗场想造反吗?!” 此言一出,周围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那些皇家亲卫虽然害怕,但也只能硬著头皮释放武魂,死死盯著泰执事,生怕他一巴掌把亲王给拍死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一道温和却带著几分戏謔的声音,从大门內传来。 “別紧张,各位,衝动是魔鬼嘛。” 只见一位身穿黑衣的俊朗男子,不慌不忙地走了出来。 正是邪掌事。 他走到泰执事身旁,像安抚一头暴怒的巨熊一样,拍了拍他的胳膊。 泰执事这才冷哼一声,收敛了气息,重新站回原位。 邪掌事脸上掛著职业化的微笑,看著狼狈的雪星。 “欢迎你的到来,雪星亲王。” 雪星见对方终於出来个像管事的,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挥手示意亲卫队退下。 “你就是决斗场的场主?” 邪掌事摇了摇头,微微一笑:“我不是,但我负责决斗场的大小事宜。” “外面人多眼杂,有什么事,不如我们进去聊?” 说著,邪掌事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雪星刚想抬脚,却突然停住了。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侧的那位魂圣护卫。 那位老者此刻脸色凝重无比,微不可查地对他摇了摇头。 眼神里写满了忌惮:不能进! 在魂圣的感知里,无论是门口那个大汉,还是眼前这个笑眯眯的黑衣男子。 体內都蕴含著令人绝望的恐怖力量。 那感觉,就像是面对两头披著人皮的太古凶兽。 如果进了那扇门,一旦对方发难。 別说保护亲王了,他们这群人,包死的! 雪星看懂了护卫的眼神,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他咳嗽了一声,硬著头皮说道:“进去就不必了。” “既然你是管事的,跟你说也是一样。” 雪星挺直了腰板,似乎想用皇室的財力找回一点场子。 “我们天斗皇室,打算购买上榜的绝色女子!” “无论是那个猫女、兜兜,还是刚上榜的絳珠。” “只要你们肯卖,金魂幣、爵位、领地,隨便你们开价!” 听到这话,邪掌事脸上的笑容一顿,上下打量著雪星。 “买人?” 下一刻,邪掌事脸上的笑容又灿烂一些,再次侧身做了一个极其標准的“请”字手势。 “好说、好说。” “外面风大,这里人多嘴杂,雪星亲王还是进来细谈比较好。” “我们也准备了上好的茶水,专门招待贵客。” 在周围那些不知情的路人眼里,这位邪掌事简直就是热情好客的典范,一副生怕怠慢了贵客的模样。 但偏偏就是这副模样,让雪星心里的鼓敲得更响了。 他感觉那扇黑漆漆的大铁门,就像是一张张开的血盆大口,只要迈进去一步,估计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 雪星双脚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钉在原地,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 “真不必了,刚才坐马车闷了一身汗,正好在这吹吹风,凉快凉快。” 邪掌事挑了挑眉,一脸“你这人怎么不识抬举”的表情,无奈地耸了耸肩。 “亲王殿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既然是谈生意,哪有站在大门口喝西北风的道理?” 说著,他故意环视了一圈周围早就把路堵得水泄不通的吃瓜群眾,语气中带著几分责怪。 “你看,这围了这么多人,要是让大家听到我们谈论买卖人口这种生意———— ” “对皇室的影响多不好啊,你说是不是?” 雪星眼皮跳了两下,总觉得这是想把他骗进去做些什么。 第38章 来几个人,洗地 第38章 来几个人,洗地 他深吸一口气,也懒得再装什么客套了,冷著脸摆手。 “邪掌事何须在意这些虚名。” “本王今日既然来了,那就只求一个结果。” “你只要开个价,把人交给我带走即可,没那么麻烦。” 见这老傢伙油盐不进,邪掌事脸上的热情笑容,缓缓收敛了。 他直起原本微微弯曲的腰背,眼神里的戏謔逐渐消失,出现了一种看垃圾一样的淡漠。 “既然亲王听不懂好赖话,那行。” 邪掌事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身体微微前倾。 “来,亲王,看我口型。” 雪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眯起眼睛,想看清他说什么。 “什么?” 邪掌事嘴唇轻启,没有发出声音,但那个口型却无比清晰。 那是——“滚”。 雪星还没反应过来,又往前凑了凑:“什么意思?” 下一秒,一道震耳欲聋的爆喝声在他耳边炸响。 “滚!” 这一声,如同平地起惊雷! 雪星只觉得脑瓜子嗡的一下,整个人都懵了。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手指著邪掌事,气得浑身都在哆嗦。 “你————你!” “你敢叫本王滚?!” 在大庭广眾之下,在天斗城的皇城根下,让他这个亲王滚? 这简直就是把天斗皇室的脸面扔在地上踩! 邪掌事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满是不耐烦。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给你一分钟,带著你这帮狗腿子,赶紧从我们决斗场门口滚蛋。” “不然,老子宰了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一股恐怖至极的精神风暴,毫无徵兆地从邪掌事体內爆发而出! 这股力量虽没有形態,却化作了实质般的黑色气浪,以他为中心,向著正前方的皇室队伍狠狠碾压而去! “啊!” 惨叫声瞬间连成一片。 首当其衝的雪星只感觉脑袋里像是被铁针狠狠地刺了一下,疼得他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噗!” 两行鼻血瞬间喷出来了,紧接著是眼角、耳朵,七窍流血。 他身后的那些皇家亲卫更惨,一个个翻著白眼,口吐白沫,噼里啪啦倒了一地。 唯独那个魂圣老者还苦苦支撑了几息。 但他此刻也是脸色惨白,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感觉自己的脑浆都要沸腾了。 “好恐怖的精神攻击!” 老者心中大骇,猛地一咬舌尖,借著剧痛让自己清醒几分。 “武魂附体!” 他大吼一声,根本不敢多待,一把抓起已经疼得快要昏厥的雪星亲王。 “走!” 魂圣老者双脚猛地一跺地面,整个人如同一只丧家之犬,带著雪星疯狂地向著远处逃窜而去。 甚至连那辆奢华的马车和地上的亲卫都不管了。 短短几秒钟。 原本囂张跋扈的皇室队伍,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躺尸的亲卫。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围观的群眾一个个下巴都要掉到了地上了。 他们毫髮无损,连头髮丝都没乱,那恐怖的精神攻击,竟然精准地只针对了皇室的人! “那可是亲王啊!说打就打了?” “我不道啊————这决斗场这么勇的吗?” “这何止是打脸,这简直就是把皇室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啊!” 而在万眾瞩目中。 邪掌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轻轻拂了拂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优雅地转身,背对著眾人挥了挥手。 “来几个人,洗地。”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决斗场內部。 紧接著,几个侍从跑了出来,手脚麻利地把地上那些昏死的亲卫队像拖死猪一样,全部扔到了远处的路边上。 “让一让,让一让,別挡著后面的客人排队。” 路人: ” ,太狂了! 太子殿。 千仞雪此时正皱著眉,和蛇矛、刺豚两位斗罗商討著如今混乱的局势。 突然。 蛇矛和刺豚两人神色一凝,同时看向殿外的高空,眼中露出一丝惊诧。 “这股气息————” “好强!而且很熟悉。” 千仞雪疑惑地抬头:“怎么了?” 话音未落。 一阵清风无声无息地吹进了大殿。 这风很柔和,下一刻,一位身穿青色长袍的老者,凭空出现在大殿中央。 —— 正是供奉殿的三供奉,青鸞斗罗! “青鸞爷爷?” 千仞雪眼睛一亮,连忙起身迎了上去,语气中带著几分惊喜。 “您怎么来了?” 从小到大,除了爷爷千道流,就属这几位供奉爷爷最疼爱她了。 青鸞看著面前英气俊朗的“雪清河”,眼中满是慈爱。 他伸手指了指天上那巨大的金榜,笑道:“还不是因为我家小雪太漂亮了。” “大供奉怕你上榜后,被那些不知死活的人盯上,遇到危险。” “特意让我这把老骨头跑一趟,专门保护你。” 听到这话,千仞雪心里一暖,但紧接著,心里又是一紧。 现在全大陆的强者都在往暗夜决斗场那边赶,爷爷他们肯定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千仞雪试探著问道:“青鸞爷爷,除了您————殿里还有没有派其他人出来?” “比如————去那个暗夜决斗场?” 青弯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神色变得稍微严肃一些。 “那是自然。” “接连出了三个能提升等级的炉鼎,这等逆天机缘,若是让別的势力抢了去,对武魂殿可是大患!” “所以大供奉已经下令,必须把人带回去。” 千仞雪心臟猛地一挑,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那————谁去了?” 青鸞並没有注意到千仞雪的异常,只当她是关心任务。 “是你千钧爷爷和降魔爷爷二人。” “他们两兄弟心意相通,联手之下,这世间除了大供奉和那个女人,基本难遇敌手。” “有他们出马,那个小小的决斗场,翻手可灭!” 千仞雪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 下一刻,殿外突然飞进一只白鸽,这是她在决斗场的人用来传信的。 定是有大事发生,否则不会这么急著给她传信。 千仞雪急忙取下信封,打开一看,悬著的心终於死了。 【武魂殿来人,两大封號斗罗,千钧降魔,被雪执事轻鬆镇压。】 青鸞斗罗看到她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疑惑道:“发生什么事了?” 千仞雪长长嘆了口气:“青弯爷爷,你们真是小看这暗夜决斗场了。” 她要赶紧再去决斗场一趟。 天斗皇宫。 “砰!” 一只白玉药碗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飞溅。 滚烫的汤汁溅了一地。 “反了!反了!” > 第39章 总要有人先上的嘛 第39章 总要有人先上的嘛 “咳咳咳————!” 雪夜大帝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苍白的脸变得更加难看。 他紧紧抓著床沿,手背上青筋暴起。 听著护卫匯报刚才决斗场门口发生的一切,他肺都要气炸了。 “他们好大的胆子!” “竟敢如此羞辱我的亲弟弟!竟敢把我们天斗皇室的脸面踩在脚底下!” 雪夜大帝双眼赤红,像是一头被激怒的老狮子。 “他们这是要在天斗城造反吗?!” “就算是武魂殿,也不敢在明面上这么打我的脸!” 一个名不经传的决斗场,竟敢如此践踏皇威! 如果不把这个场子找回来,以后天斗皇室还怎么统御帝国? 原本还想著暗中进行交易,但既然对方如此器张,他也不必再客气了。 那不仅仅是为了三个绝色女子,为了帝国的脸面,他也必须动手了! “传我命令!” 雪夜大帝嘶吼著,声音沙哑。 “让戈龙元帅点齐兵马!调集皇家魂师团!” “给我把那个决斗场围起来!” 什么狗屁神秘势力? 在绝对的军队面前,都是渣渣! 天幕上的榜单再次金光闪烁,似乎提醒世人下一秒即將揭晓。 “嗡!” 巨大的天幕开始颤动,金色光芒开始演变新的字跡。 这一刻,所有人再次抬头,很多人都同时生出一个念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 可別又是那家暗夜决斗场,都三个了,別搞哈。 【绝色榜·第二十二名:白沉香】 【身份:敏之一族·大小姐】 【武魂:尖尾雨燕】 【评价:一只高傲的小燕子,又是谁让她动了情呢?】 【介绍:她身形娇小轻盈,娇躯曼妙,五官精致。 是那种小家碧玉的典型绝色女孩,让人看了就想永远呵护在身边。 性格高傲得犹如一只孔雀,但偏偏若是谁能让她动了情。 她会永远地陪伴在对方的身旁,至死不渝。】 【奖励:魂力等级+1,所有魂环年限增加二千年!】 【特殊奖励:若是第一次与之双修,可获得魂力等级+1,所有魂环年限增加两千年!】 【获得特殊能力:短距离爆发速度提升七倍,动起来会带起一串残影,让人分不出真假。】 【正在整理人物实记,稍后公布————】 当金光散去,那一行行清晰的大字显露出来,整个大陆响起了一阵整齐划一的鬆气声。 来自一个广为人知的势力,曾经昊天宗的四大附属宗族之一的“敏之一族”! 这下可省了不少打探信息的时间,眾人於是开始纷纷议论。 “这敏之一族现在好像是在星罗帝国吧?” “对,在洛德城。” “自此脱离了昊天宗后,挺低调的,还把族名改成了白家。” “那离我们岂不是很近?我们要不过去瞅瞅这大小姐到底有多好看?” “说实话,我饥渴难耐啊,前三个都见不到真人,指不定假的... ” 暗夜决斗场·顶层房间。 房门被轻轻推开。 秦尘一脸神清气爽地走了进来,嘴角掛著满足的笑意。 而在他身后,絳珠低著头,那张原本白皙温婉的俏脸,此刻红嫩嫩的,连耳根子都透著粉。 她走路的姿势虽然极力掩饰,但还是能看得出双腿有些发软。 紧紧地贴著秦尘,似乎生怕自己摔倒。 刚一进屋。 “嗖”的一下。 一道倩影就躥了过来,正是刚才一直焦急等待的兜兜。 她也不说话,就像一只警惕的小狗一样,抓著秦尘在他身上,小鼻子疯狂地耸动著,使劲嗅了嗅。 秦尘好笑地看著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闻什么呢?” “哼!” 兜兜娇哼一声,没搭理他,而是转身又凑到絳珠身边。 她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絳珠那躲闪的眼神,然后鼻子又凑她闻了闻。 絳珠本来就脸皮薄,被兜兜这么一闻,更是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根本不敢看屋里的其她人。 “好啊!” 兜兜像是抓到了什么確凿的证据,一把拉下絳珠的衣领。 只见在絳珠那雪白细腻的锁骨上方,一枚暗红色的吻痕清晰可见,像是一朵盛开的梅花。 “这是什么?” 兜兜小嘴撅起,一脸悲愤地指著絳珠。 “老实交代,你俩消失这大半天,到底干什么去了?” “这脖子上的是吻痕吧?” 这一嗓子,直接把旁边趴在床上的猫女花溪,还有正在倒茶的朱竹清都给招过来了。 “哎呀......兜兜你別... “ 絳珠羞得满脸通红,急忙用手捂著脖子,声音软糯地求饶。 兜兜却不依不饶,抓著絳珠的肩膀晃啊晃,一脸委屈巴巴。 “你个大骗子!” “咱们姐妹私下里明明说好的,谁也不许偷偷抢跑!” “结果你倒好,直接把生米煮成熟饭了!” “你背叛了我们的联盟!” 看著兜兜那副吃醋又可爱的模样,原本羞涩不已的絳珠,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噗嗤... “” 絳珠忍不住笑出了声,也不掩饰了,直接伸手捏了捏兜兜气鼓鼓的脸蛋。 “兜兜妹妹,姐姐今天教你一个道理。” “在爱情面前,女人稍微用点小心机,那不是很正常的嘛?” “再说了......”絳珠眼神温柔地看了一眼旁边看戏的秦,语气里带著几分甜蜜的炫耀。 “这种事,总要有人先上的嘛。” “什么?!” 兜兜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平日里温柔贤淑的知心大姐姐。 “好哇!天幕把你曝光后,你变了!” “你不是我那个单纯温柔的絳珠姐姐了!你现在是个坏女人!” “我要惩罚你!” 说著,兜兜张牙舞爪地就朝著絳珠的身上挠去。 “啊......別!哈哈哈......我错了.... 两个绝色美女瞬间在沙发上闹作一团,裙摆翻飞,春光乍泄。 那银铃般的笑声让整个房间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秦尘无奈地笑了笑,坐在沙发上,顺手抱著旁边满眼羡慕的花溪。 看著这一屋子的鶯鶯燕燕,这才是生活啊。 不过. 他的目光转向窗外,看著天幕上那个新的名字,眼神微微一动,“白沉香么... ” “看来,需要派人过去一趟了。 3 星罗帝国,洛德城,白家。 原本安静祥和的府邸,此刻却乱作一团。 白家族长,也就是白沉香的亲爷爷,白鹤。 他仰著头,死死地盯著天幕上的榜单,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遭了......遭了!” 白鹤嘴唇哆嗦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 第40章 跑的了初一 第40章 跑的了初一 “爷爷,你怎么了?” 一旁,一位身材娇小,眼睛含笑,嘴角有浅浅笑涡的灵动可爱女孩疑惑道。 白沉香有些呆呆地拉了拉白鹤的衣袖,指著天榜。 “爷爷你看!我上榜了误!” 白鹤看著孙女那副天真的样子,心里的苦水都要溢出来了。 我的傻孙女啊。 这时。 “嗖!嗖!嗖!” 三道身影带著急促的风声,慌慌张张地落在了院子里。 是白家的三位魂圣长老。 他们一个个也是脸色惊变,连礼都顾不上行了。 “族长!” “已经有不少人正朝著咱们这狂奔而来!” “甚至门口已经有人说是来拜访大小姐。” 白鹤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愤怒:“拜访?”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装什么清纯?” 他转过身,看向一脸茫然的孙女:“香香,听爷爷说。” “我们需要赶紧离开这里,出去躲一阵子。” 白沉香有被爷爷这个样子嚇到:“爷爷......我们要去哪?” “去哪都行,反正不能待在这!” 白鹤咬著牙,看向那三位长老:“你们带著族人先顶一会,就说我闭关了,谁也不见。” “香香说她不在家。” “实在顶不住......就散了各自逃命去吧。” “我和香香先撤出洛德城,找个深山老林躲一阵子。” 三位长老面面相覷,但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只能咬牙点头:“族长保重!” 白鹤也不再废话,直接释放武魂。 尖尾雨燕附体,他一把拖起还在发懵的白沉香,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远处大山的方向疯狂掠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 白鹤的心早已沉到了谷底,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那些达到封號斗罗的老怪物们,怕是已经盯住他们。 然而。 在星罗帝国的几处,早就有人锁定了他的身影。 “呵呵,跑?” “爷爷,我们又没做错,为什么要逃?” 白沉香眨著清澈的大眼睛,满脸的不解。 半空中的白鹤看著这个不諳世事的小孙女,长嘆一声,脸上写满了无奈和悲凉。 “傻丫头啊... ” “这天榜把你此刻的功效明码標价的掛在天上。 “9 “不仅直接提升一级,还能增加魂环年限!” 白鹤眼睛有些通红:“你知道这对那些卡在瓶颈一辈子的老怪物,还有那些为了变强不择手段的疯子来说。” “意味著什么吗?” “意味著你就是个提升实力的工具,他们不会把你当人看!” “会把你抓回去,强行的进行阴阳交合!” 听到这番话,白沉香的小脸“唰”的一下全白了。 她虽然单纯,但又不是笨。 那种被人当成物品隨意抢夺,然后使用的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浑身发冷,如坠冰窖。 白沉香声音带上了哭泣:“爷爷,那我们躲哪里去?” 白鹤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果断:“我们对星斗大森林!” “只有在那里,他们才会有所顾虑,不敢大肆寻找。” 敏之一族最擅长的就是速度,只要让他们飞起来,这世上能追上他们的人还真不多! 但! 能追上的,也都是他打不过的..... 供奉殿。 千道流看到榜单上新的信息后,沉吟了一下:“老六老七还没传回来消息。” “这个我们也不能放过。” “安排下去,让星罗帝国那边的分殿派人盯著敏之一族。” “在让老五光翎去一趟,把人给带回来。” 金鱷斗罗皱著眉头,有些疑惑:“他俩也该到地方了啊?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这都那么久过去了,一直没有消息传回来。 “或许是遇到其他势力的阻挠吧,他们两兄弟联手,而且老三也在那边照应著,再等等吧。” 千道流並未多想,毕竟谁敢明面上对武魂殿不敬? 星罗帝国,皇宫。 戴御天看向身旁站著的一位老者,这是他们帝国的89级魂斗罗供奉。 “既然人在我们星斗帝国,可不能便宜了外人。” “麻烦鹰老亲自走一趟,把人带回来!” 这位眼神锐利的鹰老点点头:“这老白鸟速度很快,但胆子小的很。” “想必此时已经带著人逃离府邸了,我试试能不能追上他吧。” 说完,这位老者释放一个类似於老鹰的武魂,背上出现双翼,朝著远方离去。 戴御天冷冷一笑,当即派出军队前往洛德城,准备把白家围起来。 跑的了初一,跑的了十五吗?搞笑。 就在大陆风云局势变化时,天空上的金色画面,再次发生了变化。 【实记回溯·开启·白沉香】 那原本静止的画面开始流动,將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正在跑路的爷孙二人都吸引了过去。 —— 画面中。 是一片巍峨山脉,悬崖峭壁耸立云端。 白鹤定睛一看,这不是他们附近的一处修行山脉嘛。 只见狂风呼啸,气流极其絮乱。 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岁的小姑娘,正倔强的站在悬崖边上。 那时年幼时的白沉香。 她穿著一身练功服,虽然小脸脏兮兮的,但眼睛里却是蛮不服输的尽头。 在她对面,坐著又是一个让大家眼熟的“模糊男子”。 “我尼玛?怎么又有他?” “他是时间管理大师吗?到现在上榜的女子都跟他有交集?” “怎么做到一心四用的?” 模糊男子躺在一块巨石旁,正无聊的打著哈欠。 “喂!那个谁!” 小沉香双手叉腰,指著模糊男子,奶凶奶凶地喊道。 “你不是说你很快吗?” “居然敢当著我敏之一族的面,说自己的速度天下第一?!” “我要挑战你!” “如果是单纯的比速度快,我尖尾雨燕武魂,绝不弱於任何人!” 模糊男子懒羊羊的扭头看向她,然后翻了个身,背对著她。 “没兴趣。” “小屁孩还是回家喝奶去吧,这风大,小心把你吹跑了。 “你!你看不起谁呢?” 小沉香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她可是族里的天才少女! “哼!我告诉你,这片乱风峡谷的气流最乱,普通魂师根本飞不稳。” “我们比比看,谁能先飞到对面的那个山头,把那上面的一朵红花摘回来!” “如果你输了,你就得给我道歉,还要请我吃好吃的!” 模糊男子似乎被她吵的没办法,悠悠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好好好,怕了你了。” “那你输了怎么办?” 小沉香扬起下巴,一脸骄傲:“我才不会输!” “如果我输了......我就......我就喊你一声哥哥!” 模糊男子无奈笑了笑:“就一声啊?最起码也得一天吧?” “略略略,我才不要!” “开始!” 这小丫头也是个机灵鬼,话音刚落,立马就嗖的一下。 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冲了出去。 她在狂风中左衝右突,虽然身形有些摇晃,但速度確实很快。 眼看对面的山头越来越近,小沉香回头看了一眼。 却发现没看到那个模糊男子的身影。 “哼!笨蛋!肯定是被狂风吹飞了!” 小沉香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转头准备衝刺摘花。 贏定了! 然而。 就在她即將触碰到那朵红花的一瞬间。 一只修长的大手,却先她一步,轻飘飘地將那朵花摘了下来。 第41章 你很会打吗? 第41章 你很会打吗? “什么?!” 小沉香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面前的模糊男子。 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那朵娇艷的红花。 小脑瓜子嗡嗡的。 “你......你怎么.... ” 她指著对方,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模糊男子看著面前气喘吁吁,满脸不可置信的小沉香,笑呵呵的。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呢。” 他拿著花在小沉香眼前晃了晃,语气懒洋洋的:“看来,是我贏了呢。 小沉香呆呆地,她可是拼尽了全力,甚至还抢跑了!结果还是输掉了.. 模糊男子继续笑道:“怎么?傻眼了?” “刚才谁说自己是敏之一族的天才来著?” 白沉香的小脸“唰”的一下涨得通红。 羞耻啊! “我......我那是没发挥好!” 白沉香憋红了脸,两只手绞著衣角,脚尖在地上画圈圈,哪里还有刚才那副高傲的模样。 “哦~没发挥好啊。” 模糊男子拉长了音调,隨后往前凑了凑,语气变得玩味起来。 “那刚才的赌约,咱们还要不要算数了?” “刚才可是有人说,输了要喊什么来著?” 听到这话,小沉香的脖子都红了。 她咬著嘴唇,死死盯著地面,心里那叫一个纠结。 但是,敏之一族的家教提醒她,做人不能言而无信。 “我......我...... 白沉香憋了片刻,最后眼一闭,心一横。 声音细若蚊蝇地挤出一句:“....哥哥。” 模糊男子掏了掏耳朵:“啥?风太大,听不见。” “哎呀!哥哥!哥哥!行了吧!” 小沉香气急败坏地多喊了几声,羞愤地剁了剁脚。 “哼!愿赌服输,本小姐输得起!” “明明都没看见你飞!你肯定是用什么手段瞬移过来的!” 面对小丫头的炸毛,模糊男子只是笑了笑,隨手將那朵红花轻轻地別在了她的耳边。 “飞得快,不代表飞得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呼啸的山风中清晰响起。 “只有顺著风,才能驾驭风。” 小沉香愣住了,伸手摸了摸耳边的花朵,刚想把这羞辱人的东西扔掉。 但听到他说的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捨得。 模糊男子趁机伸手又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乖。” 隨即打著哈欠渐渐离去。 小沉香衝著模糊男子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略略略!” 画面开始流转,如同白驹过隙。 场景依旧是那个乱风峡谷,只是季节在变,时间在走。 每一次,那个模糊男子出现的时候,都是在那块大青石上晒太阳,或者睡觉。 而每一次,小沉香都会蹦蹦跳跳的来挑战。 “懒鬼哥哥,我又变强了!这次一定贏你!” “再比一次,输了我再喊你一个月的哥哥!” “好不好嘛......这次我一定能贏得!” 然而结果依旧。 “啪嗒!” 小沉香趴在地上,灰头土脸。 模糊男子坐在她旁边,笑著点评她这一次的表现。 “太慢了。” “姿势不对。” “你武魂不是燕子吗?怎么跟老鹰似的,別那么用力。” 隨著时间的推移,那个总是缠著模糊男子比赛的小丫头,渐渐也长大了。 她从小小的含苞待放,出落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身段变得玲瓏有致,双腿修长笔直,那张脸更是精致。 而她看向那个模糊男子的眼神,也从最初的不服气,变成了期待,接著是欣喜。 在前往天斗城的路上。 马红俊看著这一幕,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这就叫养成系吗?从小开始养起?” “我怎么觉得这个场主,为什么老是能遇到这些极品妹子?” 戴沐白也是摸著下巴:“他简直就是探花高手!” 画面流转。 场景不再是悬崖,而是一处热闹的集市。 但气氛却並不融洽。 一群身穿厚重鎧甲,身材魁梧的大汉,正围著几个瘦弱的身影。 那时敏之一族的族人,正在售卖一些草药换取生活物资。 他们自从脱离昊天宗后,日子也变得拮据起来。 力之一族擅长打铁,御之一族擅长建筑,破之一族擅长用毒和炼药,都有谋生的手艺。 他们敏之一族,除了速度快,攻击力也不高,所以没什么好谋生的手段。 “你们想干什么?!” “这草药是我们辛辛苦苦采的,凭什么给你们这么低的价格?” 白沉香咬著牙,恼火地看著面前几人。 领头的一个佣兵大汉,他冷笑一声,把玩著手中沾著一丝泥土的草药。 隨后像是丟垃圾一样扔在地上,还要用脚狠狠碾两下。 “哈?凭什么?” “就凭老子我乐意!不服?不服你咬我啊?” 佣兵大汉哈哈大笑,那双眼睛肆无忌惮地在白沉香还没完全长开,但已经颇具规模的身段上扫来扫去。 “怎么?想动手?” “你很会打吗?” 说著,他伸出粗壮的手指,极其囂张地点了点白沉香。 “小丫头片子,滚一边玩去,不然老子把你掳回去,正好缺个暖床的丫鬟。” 围观的人不少,指指点点,但一感受到这群佣兵身上的那股血腥味和魂力波动,一个个谁也不吱声。 被大庭广眾之下羞辱,白沉香气得浑身都在抖。 “你敢小瞧我?!” 她娇喝一声,脚下两个黄色魂环亮起。 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残影,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借著衝力,一脚狠狠踢在壮汉的身上。 “当!” 一声闷响,像是踢在了厚铁板上。 壮汉纹丝不动,连晃都没晃一下。 反倒是白沉香觉得自己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疼,整个人被反震得连连后退,险些跌坐在地上。 “哈哈哈,没吃饭啊?给大爷我挠痒痒呢?” 壮汉猛地向前跨出半步,地面都跟著颤了一下。 黄、黄、紫、紫、黑! 五个魂环在他脚下浮现,身后更是出现了一头巨大的灰色巨象虚影,让他本就壮硕的身躯更是膨胀了一圈。 “第一魂技:象鼻缠绕!” 壮汉原本的鼻子突然变得又粗又长,长满了灰色的褶皱,像是一条灵活的巨蟒,快速地朝著白沉香捲去。 但以白沉香的速度,这种笨重的攻击完全可以躲开。 她脚尖一点,刚想侧身闪避。 眼角余光却瞥见自己身后,那几个族里的弟弟妹妹正嚇得脸色惨白。 壮汉脸上露出一抹狞笑:“躲啊?你敢躲开,老子就把你身后那几个小崽子给抓起来!” 卑鄙! 仅仅这一个迟疑。 那粗糙的象鼻瞬间缠住了白沉香的腰肢,猛地收紧。 “哼!落在老子手里,看你往哪跑!” “啊——!” 象鼻慢慢紧缩,巨大的力道使得腰间传来剧痛,白沉香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惊恐笼罩在心头。 她们这次出来卖药,並没有族里的长辈跟隨,也就是现在没人能救她。 壮汉举起那只蒲扇般的大手,朝著白沉香的衣领抓取,嘴里狂笑著。 “嘿嘿,让大爷看看发育得怎么样.. ” 就在这时。 “呼” 一阵乱风吹过。 没有狂暴的魂力波动,也没有花里胡哨的魂技。 只是那壮汉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 > 第42章 哥就给你演示一下 第42章 哥就给你演示一下 一道比这巨象壮汉还要高一头,更加雄壮,更加威武的身影,竟突兀地出现在了两人中间。 壮汉瞪大了牛眼,看著面前这个仿佛黑铁塔一般的男人。 这人足足有三米高!浑身肌肉块块隆起,把那身特製的白衣服撑得都要炸开了。 他就那么隨意地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壮汉的手腕。 宛若隨意的捏住一个孩童的手臂。 “你......你是什么人?!” 壮汉惊恐地发现,无论自己怎么用力,那只手就像是被固定一般,纹丝不动! 白沉香也呆住了,掛在半空中,傻傻地看著这个突然出现的巨人。 感觉他就像是一头人形凶手。 而此时,画面外,无论是决斗场门口排队的,还是坐在里面的观眾,瞬间沸腾了。 “我去!这不是泰执事吗?” “真是意外,我还以为会是那个模糊男子救场呢.. “” “还得是泰执事啊,这体型差,看著就爽!” 画面中。 泰执事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抓著壮汉的大手,只是轻轻地,稍微用了那么一点点力。 “咔嚓!” 那是骨头碎裂的脆响。 “啊!!” 壮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张脸瞬间扭曲,冷汗唰的一下就布满了全身。 剧痛让他下意识鬆开了象鼻。 白沉香趁机挣脱,急忙护著族人退到了安全地带。 “放开!莫挨老子!” 壮汉疼疯了,眼睛赤红,身上那唯一的黑色魂环骤然亮起。 “第五魂技:象震!” “吼—!” 身后的巨象虚影仰天长啸,隨后抬起那两根巨大柱子般的象腿,对著地面狠狠一震! “砰—!!!” 一股土黄色的衝击波,以壮汉为中心,呈圆环状疯狂炸开。 周围的地面瞬间龟裂,碎石飞溅,尘土漫天! 围观的群眾被震得东倒西歪,捂著耳朵连连后退,只觉得胸口发闷。 “小心啊!” 白沉香惊呼一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可是魂王的万年魂技啊!这么近的距离硬吃一记,就算是铁人也得吐血! 然而。 当尘烟散去。 所有的下巴都掉到了地上。 只见泰执事依旧站在原地,双脚未曾后退一毫。 他仅仅只是衣角乱了一下,那张大脸,平静无波。 接著,他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对著那个已经看傻了的壮汉,憨憨地咧嘴一笑。 “该轮到我了吧?” 话音未落。 泰执事抓著壮汉的手腕,像是拎著一只小鸡仔,猛地抢圆了胳膊! “砰!” 那两百斤的壮汉,被狠狠地砸在了左边的地上,地面直接被砸出一个大坑! “再来!” “砰!” 又被抢圆了砸向右边! “砰!砰!砰!”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个刚才还囂张跋扈的魂王,此刻就像是一个柳条,被疯狂地左右摔打。 鲜血、牙齿、碎甲,混合著尘土四处飞溅。 那沉闷的撞击声,听得人心颤。 “滚吧!” 最后一声爆喝。 泰执事隨手一扔。 “轰!” 壮汉化作一颗流星,直接飞出去十几米远,狠狠地嵌进了一面墙壁。 整个人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嘶... ”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就是纯粹的力量吗?太有视觉衝击感了! 泰执事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就要走。 “等等!” 白沉香终於回过神来,急忙小跑著追了上去。 “谢谢......谢谢您!我叫白沉香!” “那个......能不能请阁下去我家坐坐?让我尽下感激之情?” 这么厉害的人物,要是敏之一族能和他打好关係,必然也是不错的。 泰执事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那凶悍的脸上露出一丝憨厚。 他摇了摇头,闷声闷气地说道:“不了,我也是听令行事。” “听令?”白沉香一愣,下意识问道:“听谁的?” 泰执事眼神飘忽了一下,挠了挠头,好像......说漏嘴了? 老大可是交代了,只做事,不留名。 “我走了。” 为了不多生事,泰执事双腿猛地一蹬地面。 “轰!” 他那庞大的身躯,带著剧烈的音爆声,竟嗖的一下就窜向了远方,眨眼睛就消失在眾人的视线里。 只留下一脸懵逼的白沉香,站在原地凌乱。 “好......好强!” 夕阳西下,乱风峡谷被染成了一片橘红色。 画面中。 向来像个百灵鸟一样嘰嘰喳喳的白沉香,此刻却安静得有些反常。 她抱著膝盖坐在那块大青石旁,看著两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模糊男子有些好笑地扭头看她:“怎么了这是?” “今天怎么成哑巴了?” 白沉香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委屈,她咬了咬嘴唇,声音扭扭捏捏的。 “餵————” “你打架厉害吗?” 模糊男子一听乐了,声音里满是笑意:“怎么?在外面跟人打架打输了?哭鼻子了? “” 被戳中心事,白沉香的小脸一红,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嘆了口气。 “嗯————虽然那个坏蛋等级比我高很多。” 她捡起一块小石头,用力扔下悬崖,看著它坠入深渊。 “但是————但是就算同等级下,我也很难对他造成伤害。” “敏之一族的攻击力太弱了,要是被他抓到,我就必输无疑。” 说到这,小丫头把头埋进膝盖里,像是霜打的茄子。 这確实是敏之一族最大的弊端,也是所有纯敏攻系魂师的痛。 模糊男子看著她这副模样,伸出手,那只修长的大手把她精心梳理的头髮揉成了鸡窝。 “笨啊。” “你既然是敏攻系,干嘛非要去跟人家硬碰硬?” “就应该把速度练到极致,让他们看得到摸不著,只能在那干著急,气死他们。” 白沉香抬起头,顶著个鸡窝头,嘟著小嘴,神色有些沮丧。 “可是————我想打败对方啊!光跑有什么用?” “我想保护族人,而不是带著他们逃跑!” 模糊男子见她这副钻牛角尖的样子,笑著摇摇头,拍拍屁股站起身。 “行吧。” “今天哥就给你演示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速度型战斗。” 闻言,白沉香眼睛立刻亮了,腾的一下站起来,欣喜道:“好啊好啊!” 她只知道这个坏蛋跑得快,还从来没见过他怎么打架呢! 然而。 让观看画面的所有人都意外的是。 模糊男子並没有召唤出武魂,脚下也没有任何魂环升起。 他就那么懒洋洋地站在那。 下一秒。 “呼” 峡谷中吹过一阵风。 第43章 速度型的强者 第43章 速度型的强者 在白沉香的视线里,眼前这个男人的身影突然变得虚幻扭曲起来。 像是一团被风吹散的烟雾。 “人————人呢?” 白沉香一愣,急忙四处寻找。 突然,她的余光瞥见左边的悬崖巨石上,那个模糊男子正负手而立。 可刚转过头,那人影又散了。 接著,她又瞥见,在右边的树梢上,竟然也站著一个模糊男子! 紧接著是右边、头顶、身后! 仿佛到处都是他的影子,又仿佛到处都没有他! “这————” 白沉香彻底看傻了,小脑瓜子嗡嗡的,根本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就在她发懵的时候。 “啪。 “” 突然,一只手在她的左肩轻轻拍了一下。 “呀?!” 白沉香浑身一激灵,猛地回头,却发现身后空空如也,连个鬼影都没有。 “噠。” 右肩又被人拍了一下。 “啊!” 白沉香瞬间转身,还是没人! 虽然明知道是谁干的,也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 但这种看不见、摸不著,却时刻被人掌控的感觉,让她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惧。 太快了!快到连残影都看不见! 她急忙释放自己的尖尾雨燕武魂,翅膀一振,朝著天上飞去。 “在天上你就抓不到我了吧!” 然而,她刚飞起来。 “啪。” 那只手,再次轻飘飘地打在了她的肩膀上。 “啊—!!” 白沉香尖叫一声,在空中乱扑腾,虽然知道是他,但这种未知太嚇人了! 她急忙落在地上,嚇得心臟都要跳出来了,急忙大喊:“不玩了不玩了!” “你快出来!” 话音落下。 那种被四面八方锁定的感觉瞬间消失。 一只温暖的大手按在了她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她一回头,就看到那个模糊男子正站在她身后,笑吟吟地看著她,气不喘脸不红。 “呼.. “” 白沉香长长出了一口气,腿都有点软,拿起小粉拳在他胸口轻轻锤了几下,娇哼一声。 “你......你嚇死我了!” 模糊男子哈哈大笑,任由她锤著:“看到没,这就是速度型魂师的厉害之处!” “天下魂技,唯快不破!” “当你的速度快到极致,对方甚至来不及看清你是谁,就已经倒下了!” “只要够快,这世上就没有人能伤到你分毫!” 这一刻。 白沉香呆呆地仰头看著这个高大的男人。 夕阳的余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虽然观眾们看不清脸,但却清楚地看到白沉香的神色。 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此刻亮晶晶的,充满了崇拜。 估计在少女的心里,此刻的他简直帅炸了! 她红著脸,两只小手紧紧抓著他的衣袖,声音软软糯糯的。 “你.....刚才那一招,能教我吗?” 如果学会这招,以后遇到敌人,她也要把对方耍得团团转! 结果下一秒。 模糊男子回答得那叫一个乾脆利落。 “不能。” 白沉香一愣,下意识瞪大了眼睛。 这拒绝得也太快了吧?! “为什么呀?” 模糊男子歪了歪头,还特意侧过身把耳朵凑过去,装模作样地掏了掏耳朵。 “哎呀,怎么好像听不到某人那亲切的叫声啊?” “难道是我刚才跑太快,耳鸣了?” 白沉香的小脸腾的一下红透了,像是熟透的红苹果。 哪里还不明白这傢伙是在故意逗她! 她咬著嘴唇,带著少女独有的羞涩和撒娇,软糯糯地喊了一声。 “哥哥————” 结果模糊男子摇摇头:“声音太小,听不见!” “不行不行!” 白沉香顿时急得直跺脚,两只手抓著他的衣襟,身子贴上去晃啊晃。 “哥哥!好哥哥!你就教教我嘛!” “求求你啦~” 画面中,夕阳下。 一个在闹,一个在笑。 画面外。 全大陆的魂师都看傻了眼。 刚才那一幕,给他们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我没看错吧?刚才那个模糊男子......没开武魂?” “嘶......不开武魂,不靠魂技,就能製造出残影?会不会是魂骨?” “难怪哪里都有他!原来是个速度型的强者!” “我也想学啊!这要是学会了,以后赶路多方便啊!” 甚至有不少敏攻系的魂师,眼中全是狂热,恨不得现在就跪在决斗场门口拜师。 武魂殿,教皇殿。 比比东看著天幕,眉头紧紧蹙起,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凝重。 即使是她,在不使用魂技的情况下,单纯靠肉体速度,也很难做到这种程度的残影和隱匿。 “这是怎么做到的?” “某种特殊的自创战技?或者是十万年的魂骨技?” 这种违背常理的事情,让她心中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 一旁的菊斗罗月关也是翘著兰花指,沉吟了一下。 “教皇冕下,会不会是那个白沉香当时等级太低,眼力跟不上,所以被耍得团团转?” “依属下看,这应该就是一种类似於分身之类的魂骨技能。” “展现出现的效果,就和鬼魅相似。” 比比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不管是什么,这个暗夜决斗场的场主,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我们静待鬼魅传回消息吧。 太子殿內,气氛有些凝重。 青鸞斗罗负手而立,眸子紧紧盯著天幕上回放的画面。 画面里,那个模糊男子的速度快得离谱,连残影都难以捕捉。 “此人对风的驾驭,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地步。” 青鸞斗罗眯了眯眼,声音里带著凝重。 “哪怕是老夫亲自出手,在速度这一项上,恐怕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老六和老七虽然联手强横,但若是遇到这种滑不留手的人,怕是一时半会难以抓 住。” 一旁的刺豚和蛇矛两位封號斗罗也是面面相覷,心中暗惊。 能让三供奉给出如此高的评价,那个场主,到底是什么人物? 他们不由得將自光投向了一旁正眉头紧锁的千仞雪。 少主在天斗城潜伏这么多年,甚至和那边有些交情,为何从未听她提及过这等强者的存在? 此时的千仞雪,只觉得头疼欲裂。 她手中紧紧攥著刚才那封从决斗场传回来的密信。 千钧和降魔两位爷爷,已经被雪玲瓏做成了冰雕! 还没等她想好怎么过去找秦尘要人,儘量不让武魂殿与他交恶。 门外又有雪夜大帝的侍卫来报。 “殿下!雪星亲王在决斗场门口被打成重伤,如今正在太医署哀嚎!” “陛下震怒,已经下令戈龙元帅调集皇家魂师团,要將决斗场团团包围!” 第44章 坐井观天而不自知 第44章 坐井观天而不自知 听到这一连串的消息,千仞雪忍不住仰面扶额,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蠢货.. “” 她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 这雪星亲王平日里在那耀武扬威也就罢了,现在让他去暗中交涉都能搞砸。 还有雪夜那个老东西,居然还敢派兵去围剿? 全乱套了! 自己辛辛苦苦蛰伏了十几年的计划,隨著这个天榜的曝光,被搅得一团糟! 这时,青鸞斗罗转过身,看向她道:“看来,还是得我亲自走一趟了,去接应一下老六和老七,免得迟则生变。” 说著,青鸞周身风元素涌动,眼看就要瞬移离去。 “青鸞爷爷!不可!” 千仞雪脸色大变,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声。 青鸞斗罗脚步一顿,疑惑地回头:“怎么了小雪?你这脸色怎么如此难看?” 千仞雪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焦躁,语气无比严肃。 “青鸞爷爷,还有两位叔叔,你们听我说。” “那个暗夜决斗场,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要贸然闯进去!” 听到这话,青鸞、刺豚、蛇矛三人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诧异。 千仞雪可是他们武魂殿的暗中少主。 这个大陆上,还有能让他们都感到忌惮的势力存在吗? 刺豚斗罗忍不住问道:“少主,那地方充其量也就是个藏了个封號斗罗的势力。” “难道还能比咱们武魂殿更强不成?” 正当千仞雪准备硬著头皮,透露一点关於秦尘的底细时。 突然,殿外再次传来侍卫的通报声。 “报——!” “七宝琉璃宗宗主,寧风致求见太子殿下!” 千仞雪神色一变。 寧风致来了? 他是雪清河名义上的老师,这种时候绝不能让他发现这屋里藏著三个武魂殿的封號斗罗。 “青鸞爷爷,你们避一避。” 千仞雪低声快速说道:“切记,在我没搞清楚状况前,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青鸞斗罗虽然满肚子疑惑,但见少主如此郑重,也只能点点头。 身形一晃,连同刺豚蛇矛二人消失在大殿中。 千仞雪迅速整理了一下衣冠,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回了那个温润如玉的太子雪清河。 “请老师进来。” 片刻后。 寧风致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让千仞雪感到惊讶的是,今天的寧风致,跟往常太不一样了。 往日的寧风致虽然也是儒雅隨和,但眉宇间总带著一股化不开的愁绪。 那是为了宗门未来和自身瓶颈的担忧。 可今天的他,满面红光,走路带风,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几岁! 那股子从內而外散发出来的喜悦和自信,挡都挡不住。 “学生拜见老师。” 雪清河恭敬地行了一礼。 “哈哈哈哈,清河,不必多礼!” 寧风致爽朗一笑,上前亲切地扶起雪清河,看起来心情好到了极点。 “清河啊,为师这次来,可是要好好埋怨你几句了。 39 雪清河一愣:“老师何出此言?” 寧风致佯装生气地指了指他:“当初你找我借钱周转,说是帮朋友建个场子。” “为何不早点告诉为师,你这位朋友,竟然是这般厉害的人物!” “若不是看了天幕,为师亲自去了一趟,至今还要被蒙在鼓里!” 千仞雪嘴角微微抽搐,露出恰到好处的苦笑:“老师恕罪。” “实在是那位场主喜静,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的存在,学生也不敢隨意透露。” “看老师这般模样,是见到那位场主了?” 说到这,寧风致脸上露出一种发自內心的肃然起敬。 “不错,为师有幸,得到了那位君王的亲自接见。” 寧风致深吸一口气,目光看向窗外,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经歷。 “清河,你是知道为师的。” “身为上三宗之一的宗主,我自问阅人无数,这天下的强者我也见了不少。” “但在这位君王面前... ” 寧风致深吸一口气,苦笑著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自嘲。 “我才发现,自己以前简直就是一只井底之蛙,坐井观天而不自知!” 若是寧风致这一番话传到外面,怕是要震惊天下。 寧风致是什么人?七宝琉璃宗的掌舵人! 全大陆最有钱、地位最高的人之一! 能让他把自己比作井底之蛙,那个所谓的君王,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千仞雪看著寧风致那副推崇备至的模样,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自豪感。 看吧,这就是我看上的男人! 哪怕是寧风致,见了他也被折服! “老师,你们......都聊了些什么?”千仞雪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试探著问道。 寧风致回过神,神秘一笑,压低了声音。 “也没什么,只是君王为了偿还当年的人情,送了为师一场造化。” 说著,他稍微释放了一丝魂力气息。 嗡! 一股浑厚至极的魂力波动,瞬间在大殿內荡漾开来。 这股魂力如同大河般奔腾不息,充满了后续的爆发力! “老师,您......”千仞雪瞪大了眼睛,这次是真的震惊了。 “您的瓶颈......突破了?!” 寧风致哈哈大笑,眼中闪烁著泪光。 “没错!” “困扰了七宝琉璃宗数百年的魔咒,今日终於打破了!” “这都多亏了君王赏赐的那颗可灵果!” “服下之后,困扰我寧风致半生的79级瓶颈,破了!” “只要猎取魂环,我便是这大陆上第一位辅助系的魂斗罗!” “甚至未来衝击封號斗罗也未必不可!” 这一刻,大殿內一片死寂。 千仞雪也没想到,秦尘竟让他逆天改命了。 寧风致看著目瞪口呆的弟子,心情更加舒畅了。 他突然凑近了一些,看著雪清河,笑眯眯地问道:“清河啊————” “你与那位君王私交甚篤。” “为师很好奇,你们当初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寧风致的问题,让千仞雪心里微微一顿。 怎么认识的?这可不能告诉你。 千仞雪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神色,轻轻摇了摇头。 “老师,並非学生有意隱瞒。” “只是君王那人性子怪得很,你也看到了,他是个喜静的人。” “学生曾向他承诺,绝不在外人面前谈论他的过往,还请老师见谅。” 寧风致听完,不但没生气,反而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理解,理解。” “像这种隱世不出的绝世高人,多少都有点怪脾气。 “” “若是隨意谈论,惹得那位君王不悦,那才是因小失大。” 既然过往不能问,寧风致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著雪清河。 第45章 唐三的不屑 第45章 唐三的不屑 ”那清河啊,既然你与君王私交甚篤。” “那你可曾得到过那种可灵果?” “为师刚才亲身体验过,那果实对你的天鹅武魂,肯定也有大用处!” 千仞雪心里暗笑,她早就吃了,甚至可以说年年吃。 但面上,她却是一副遗憾的模样,嘆了口气:“君王確实说过要赠予我一颗,但我现在的魂力低微,根基尚浅。” “说等我实力再精进一些,效果才能达到最佳。” “所以属於学生的那颗果子,如今还在那棵神树上掛著呢。” 她不能说自己已经吃了,一旦说了,若寧风致查看她的武魂状態。 万一她那六翼天使的神圣气息一旦泄露,这十几年的潜伏就全完了。 寧风致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赞同的神色。 “君王考虑得確实周全。” “那果实蕴含的能量庞大,若是自身虚弱,强行吸收,恐怕不仅无益,反而会有爆体而亡的风险。 聊完,寧风致心情大好,端起茶杯刚想喝一口,突然想起进宫时的异样。 “对了清河,刚才我进宫时,看到不少禁卫军行色匆匆,杀气腾腾的。” “可是宫里出了什么大事?” 这话一出,原本还算轻鬆的气氛瞬间凝固。 千仞雪也是一脸无奈,揉了揉太阳穴。 她看了一眼窗外,语气沉重。 “老师,这次————恐怕真的要出大事了。” 接著,她將雪星亲王在决斗场门口摆谱买人,结果被打得落荒而逃的事。 以及雪夜大帝震怒,此时正调集戈龙元帅和皇家魂师团准备围剿决斗场的事情。 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什么?!” 寧风致猛地开口,声音都变了调。 “围剿决斗场?!” “陛下这是疯了吗?!” 只有真正去过那里的人,才知道那个看似普通的建筑里,到底藏著什么样的大恐怖! 门口那个如山岳般的壮汉。 走廊里那个一鞭子能冻结灵魂的蓝发女子。 还有那个气息恐怖的邪掌事,以及浑身散发著极致冷意的白髮女子。。 更別提那位坐在黑暗中,让他都感到窒息的君王! 这种势力,哪怕是出动整个帝国的兵力,怕是也討不到半点好处! “不行!” 寧风致急得在原地转圈,脸色发白。 “若是真动起手来,把那位君王惹火了。” “人家都不用派大军,只要派那个泰执事或者邪掌事进宫走一趟,谁能挡得住?” “陛下焉有命在?!” “到时候帝国大乱,生灵涂炭,天斗皇室怕是要直接除名啊!” 千仞雪看著急得火烧眉毛的寧风致,心里也是嘆了口气。 毕竟这天斗帝国以后可是她的囊中之物,现在被打烂了她也心疼。 “老师,我已经劝过了。” 千仞雪苦笑道:“父皇现在的状態您也知道。” “他想要那个能断肢重生的神药,更想要那三个能助人突破的女子。” “藉此衝击封號斗罗,来延续自己的寿命。” “为了活命,他现在已经是不择手段了。” 寧风致气得一甩衣袖,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声音急切。 “糊涂!简直是糊涂!” “就算是为了续命,那也得有命享用才行!” “走!清河,你我现在立刻去寢宫!我们两个一起去把陛下拦住!” “决不能让帝国毁在这个愚蠢的决定上!” 千仞雪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快步跟上,这破烂皇室,真是一天都不让人消停! 与此同时,一条土路上。 一辆略显简陋的马车正在缓缓前行。 马车里坐著的,正是前往天斗城寻找决斗场的史莱克学院一行人。 —— 此时,车內的几人正仰著头,透过车窗看著天空中还没消散的天幕画面。 画面中,男子没有释放武魂,没有使用魂环。 仅凭肉身就在空中留下了无数道残影,將白沉香戏耍得团团转。 这时,一旁的小舞捧著脸,看著天幕,两只兔耳朵晃啊晃。 “三哥三哥,你快看!” “这个人的身法好厉害呀!” “感觉好像有好多个他在同时动一样,完全看不出哪个是真的。” “三哥,我记得你也有类似的步法,是不是也很厉害?” 听到小舞的夸奖,唐三瞥了一眼天幕,嘴角勾起一抹带著几分优越感的笑容。 “那个身法?” 唐三轻笑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不屑。 “小舞,你看错了。” “他那个算不上什么高深的步法,充其量只是单纯的速度快,製造出的视觉残留罢了。” “看起来花里胡哨,实则毫无章法。” 说到这,唐三挺直了腰杆,眼中闪烁著自信的光芒。 “我的鬼影迷踪,乃是唐门绝学。” “讲究的是虚实结合,变幻莫测,那是蕴含著天地至理的功法。” “岂是他这种靠蛮力的野路子能比的?” 唐三心里其实也有点犯嘀咕。 刚才那个人的动作,確实让他想起了前世的一些高手。 难道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还有別的穿越者? 一想到这个可能,唐三的脸色就阴沉了几分。 若真是如此,他已有取死之道! 唐三看著小舞,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我现在只是魂力尚浅,身体还没长开。” “等我以后魂力提升上去了,配合紫极魔瞳和鬼影迷踪。” “那个人能做到的,我一样能做到。” “甚至,我会比他做得更好,更完美!” 毕竟玄天宝录可是绝世秘籍,哪怕在原来的世界也是顶尖的存在。 这个世界的人,只知道修炼蛮横的魂力,哪里懂得什么经脉、穴位、步法? 一旁的戴沐白闻言,立马附和地点头,一脸深以为然。 “那是肯定!” “小三的步法我是领教过的,当初在单挑时,我的白虎烈光波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那个什么场主,估计也就是等级高点欺负人罢了。” “真要论技巧,还得看小三的。” 听到戴沐白这么说,奥斯卡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三哥!就是厉害!” 只有角落里的马红俊,对什么身法根本不感兴趣。 他一双小眼睛死死盯著天幕上那个已经长大了的白沉香,口水都要流到衣领上了。 “吸溜————” 马红俊一脸猥琐地搓著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三哥,身法什么的我不懂。” “但这小妞长得是真带劲啊!” “你看那腿,看那小蛮腰————嘖嘖嘖!” 马红俊两眼放光,嘿嘿直笑:“要是能把她弄到咱们学院来,正好配我这只凤凰,绝配啊!” “哎呀,这邪火又上来了,不行不行,等到天斗城,我得赶紧找个地方泻火去!” “死胖子!你就这点出息!” 旁边的奥斯卡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屁股,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死胖子,你快醒醒吧。” “那是白天鹅,你是土草鸡,还绝配?”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人家能看上你?” “做梦去吧你!” “嘿!怎么说话呢?我是凤凰!草鸡凤凰!” 马红俊也不恼,继续盯著天幕上的美女流口水。 “梦想总是要有的嘛,说不定人家就喜欢我这一款!” > 第46章 一步踏出,我自逍遥 第46章 一步踏出,我自逍遥 天幕之上,画面飞速流转。 原本那个只会喊不服输的小丫头,在模糊男子的调教下,仿佛开了窍。 日升月落,寒来暑往。 白沉香的身法越来越诡异,越来越飘忽。 那是完全不同于敏之一族直线加速的技巧,更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穿梭的雨燕,隨风而动,借力打力。 一日,夕阳西下。 刚结束训练的白沉香,满头大汗,却一脸兴奋地凑到男子身边。 “哥哥,这身法太厉害了!” “它有名字吗?” 模糊男子想了想,望著远处的云捲云舒,语气隨意。 “就叫......逍遥行吧。” “一步踏出,天地之大,我自逍遥。” “逍遥行?” 白沉香眨著大眼睛,嘴里念叨了两遍,隨后重重点头:“好听!以后我就用它扬名立万!” 画面一转,场景变成了一处鬱鬱葱葱的魂兽森林。 这是一次家族试炼。 带队的正是敏之一族的一位魂帝级別的三长老,身后跟著七八个年轻后辈。 “小心!是疾风魔鸟!” 三长老一声大喝。 只见树林深处,一道青色的影子快如闪电,带著刺耳的破空声,直扑人群。 这种魂兽以速度著称,哪怕是同级別的魂师也很难跟上它的节奏。 其他的敏之一族少年嚇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想要四散躲避。 “让我来!” 一声娇喝响起。 白沉香不但没退,反而迎著那头疾风魔鸟冲了上去。 “香香!回来!这是千年的魂兽!” 三长老大惊失色,刚想出手相救。 但下一秒,他的动作僵住了,嘴巴张得老大。 只见白沉香脚下的步伐变得极其凌乱怪异,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样。 “刷!” 疾风魔鸟锋利的爪子狠狠抓过,却只抓碎了一道残影。 而白沉香的真身,竟然诡异地出现在了魔鸟的左侧。 “这边哦!” 她调皮地一笑,还没等魔鸟反应过来,身形再次一晃。 忽左忽右,忽前忽后。 那头以速度见长的疾风魔鸟,此刻就像是个笨拙的无头苍蝇,被白沉香耍得团团转,连根头髮丝都碰不到。 “死吧!” 玩够了的白沉香眼神一凝,身形瞬间出现在魔鸟的脖颈上方。 手中短刃划出一道寒光。 “噗呲!” 鲜血飞溅。 疾风魔鸟甚至都没看清敌人在哪,就两眼一翻,重重地摔在地上,没了气息o 全场一片死寂。 那些同族的少年少女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崇拜。 三长老更是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白沉香,激动得鬍子都在抖。 “香香!刚才那是......那是什么魂技?!” “老夫我看了一辈子速度,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身法!” 白沉香擦了擦脸上的血跡,有些为难地吐了吐舌头。 “三爷爷,这是一个哥哥教我的独门绝技。” “没经过他的允许,我不能外传哦。” 三长老一愣,隨即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理解!理解!” “这等绝学,必是出自隱世高人之手。” 他拍了拍白沉香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叮嘱道:“丫头啊,一定要和人家打好关係。” “咱们家虽然没钱,但若是人家肯赏脸,一定要请到家里来做客!” 白沉香笑成了月牙眼,用力点了点头:“知道啦!” 画面再次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悬崖边。 大青石上,模糊男子依旧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躺在那晒太阳。 白沉香就像只归巢的小鸟,熟练地抱住他的胳膊,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 “哥哥~哥哥~” “你就去我家坐坐嘛!” “我爷爷们,都想当面谢谢你呢!” 模糊男子被她晃得头晕,伸手按住她的脑袋,无奈道:“谢我干嘛?我天天躺这也没干啥啊。” “才不是呢!” 白沉香仰起头,一脸认真:“要不是这几年你教我,我哪能这么厉害?” “现在族里年轻一辈,没一个能跑得过我的!” 模糊男子还是摆了摆手,把胳膊抽了出来。 “不去。” “我这人懒,喜静,不喜欢跟那帮老头子客套。” 见他態度坚决,白沉香也没再勉强。 她依旧天天往这跑,有时候带点好吃的,有时候乾脆就在这一趴,陪著他一起发呆。 直到有一天。 白沉香一脸兴奋地跑过来,手里还比划著名。 “哥哥!告诉你个消息!” “我们四宗族要举办年轻一辈的大比武啦!” “我可是敏之一族的大小姐,这次我一定要拿个冠军回来,让他们都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模糊男子换了个姿势躺著,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加油,祝你夺冠。” 见他反应这么平淡,白沉香不乐意了。 她凑过去,抓著他的衣领晃啊晃,开启了撒娇模式。 “哎呀~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嘛!” “就在不远的城里,很热闹的!” “我想让你看著我拿冠军嘛~去嘛去嘛~” 模糊男子被她缠得没办法,只能坐起身,看著眼前这个明媚动人的少女。 他眼珠子一转,突然指了指对面山头的小红花。 “这样吧,咱们老规矩。” “比一次摘花。” “你要是能贏我,我就去。” 白沉香一愣,隨即眼睛贼亮:“真的?!” 她试探著问道:“那......我能用逍遥行吗?” 模糊男子耸了耸肩:”当然,隨你用。” “好耶!” 白沉香自信心爆棚,她现在的逍遥行已经炉火纯青,配合武魂,绝对有一战之力! 两人站在起跑线上。 白沉香深吸一口气,身上的魂力开始涌动,眼神变得专注。 她隨手捡起一块小石子,往天上一拋。 当石子落地的瞬间。 “嗖!” 两人的身影同时消失在了原地。 画面中,只剩下两道模糊扭曲的气流,在山谷间疯狂穿梭。 下一秒。 两人几乎是同时出现在了对面悬崖的花丛边。 两只手,同时伸向那朵红花。 就在这时,白沉香的嘴角突然露出一抹狡黠的坏笑。 她的手並没有去抓花,而是身后的翅膀猛地一扇,整个人借著一股巧劲。 竟然硬生生地改变了方向,直直地朝著模糊男子怀里撞去! “哎?” 这一招“投怀送抱”,显然超出了模糊男子的预料。 他若是躲开,怕是白沉香就要跌落出去了,只能张开双手,被迫接住了这个撞过来的小燕子。 “噗通!” 巨大的衝击力让两人直接倒在了草地上。 两人抱在一起,顺著草坡咕嚕嚕滚了好几圈,才堪堪停下。 此时的姿势有些暖昧。 7 第47章 你亲自去一趟 第47章 你亲自去一趟 模糊男子躺在草地上,而白沉香正骑在他的腰上,头髮有些凌乱。 “嘿嘿!” 白沉香一脸得意,像个获胜的小狐狸。 她並没有去摘悬崖上的那朵花,而是把手伸进自己翅膀的羽毛缝隙里。 那里面,竟然夹著一朵不知道什么时候摘的小野花。 她把花举到模糊男子眼前晃了晃。 “你看!” “花在我手里!我贏啦!” 模糊男子看著她这副小模样,也是无奈地笑了笑,举起双手投降。 “行,你贏了。” 听到这话,白沉香开心坏了。 这可是好几年了,她第一次贏! 看著身下这个一直陪伴自己,教导自己,看著他那宠溺的笑容。 自沉香的心跳突然变得很快,像是有只小鹿在乱撞。 一股莫名的勇气涌上心头。 她突然俯下身。 “吧唧!” 那柔软温热的双唇,飞快地在模糊男子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隨后,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白沉香也没有起身,反而顺势趴在了模糊男子宽阔的胸膛上,把滚烫的脸埋进他的衣服里。 声音软糯糯的,带著一丝羞涩和甜蜜。 “谢谢你,哥哥。” 模糊男子愣了一下,隨后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岁月静好。 画面在这一刻渐渐暗淡下去,开始再次变化天斗城外,马车內。 “咕嚕... ” 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打破了寧静。 马红俊两只手抓著车窗边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啊啊啊啊!” “没天理啊!这还有王法吗?!” “我也想被美女骑在身上啊!我也想被亲亲啊!” 马红俊嫉妒得面目全非,在车厢里打滚撒泼。 “她那么清纯!那么可爱!” “怎么就便宜那个傢伙了啊!” 戴沐白也是一脸的羡慕,摇了摇头:“这就是养成系的快乐吗?” “从小带到大。” 就连一向正经的唐三,看到这一幕,也不禁有些动容。 但关注的点显然不一样。 他皱著眉头,低声喃喃自语:“一步踏出,天地之大,我自逍遥... ” “这原理,怎么听起来比我的鬼影迷踪要厉害许多?” “不可能......我的鬼影迷踪才是天下第一步法,他这肯定是有什么弊端.. ”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看著画面。 唐三的手指还是忍不住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似乎在推演著什么。 星罗帝国边境,荒山野岭。 狂风呼啸,两道身影正在极速飞掠。 白鹤一边维持著武魂附体带人狂奔,一边抬头看著天幕,老眼中满是震撼“香香啊.. ” “原来你那一身本事,是跟他学的啊!” “原先一直问你,你也不说.... ” 白鹤嘆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那你这两年经常一个人发呆,也是因为他走了吗?” 被爷爷背在身后的白沉香,此刻早已哭成了泪人。 她看著画面中那个总是懒洋洋的模糊身影,心里反而却越来越清晰。 “大坏蛋.. ” “你到底去哪了啊.. ” “我真的......好想你。” 天斗城,暗夜决斗场·顶层房间。 屋內的气氛,多少带著点特殊的旖施。 兜兜正像个树袋熊一样,霸道地坐在秦尘怀里,双手搂著他的脖子不撒手。 旁边的小猫女花溪委屈巴巴地拽著兜兜的衣角,试图把这个她拉开,夺回属於自己的地盘。 可惜力气太小,完全被无视了。 另一边的沙发上。 絛珠正红著脸,低著头,耳朵根都在发烫。 柳二龙则凑在她耳边,一副大姐姐传授经验的样子,不知道说了什么虎狼之词。 听得这位单纯的治癒系美女,头顶都快冒烟了。 时不时还羞涩地偷瞄一眼秦尘,然后赶紧把头埋得更低。 而在秦尘身后。 朱竹清正站在那,那双修长的玉手轻轻帮秦尘捏著肩膀,力道適中。 她看著天幕,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嚮往。 “君王,我也想学那个逍遥行。” “感觉那个身法也很適合灵猫武魂,您可以教教我吗?” 秦尘享受著身前身后的服侍,笑著点了点头。 “当然没问题。” “等过几天不忙了,我手把手教你。” 朱竹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淡却很美的笑容。 就在这时。 “啪——!” 走廊深处,传来一道极其清脆的响声。 那是鞭子抽打空气的声音,带著一股子冷冽的寒意。 屋內的几女瞬间止住了话头,相视一笑,都知道是谁来了。 几息之后。 “咚、咚、咚。” 敲门声很有节奏。 紧接著,一道清冷中带著几分磁性的御姐音传了进来。 “君王,我来了。” 直到屋內秦尘淡淡地吐出一个字:“进。” 房门被推开。 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走了进来。 她穿著特製的冰蓝色紧身执事服,將那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腰间別著一条散发著寒气的长鞭。 进门前,她是杀伐果断、一鞭子能抽死魂圣的冰执事。 进门后,她周身的寒气瞬间收敛。 看到屋內的眾女,她也是微微頷首示意,眾女也热情地跟她打招呼。 冰执事迈著那双修长的大长腿,径直走到秦尘面前。 兜兜虽然有点不舍,但还是识相地从秦尘怀里钻了出来,给这位冰姐姐腾地方。 冰执事也不客气,轻轻侧身,那身紧致的白色执事服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直接坐在了秦尘的大腿上。 然后像只慵懒的波斯猫,顺势靠进了他的怀里。 “唔~” 隨著秦尘的手指轻轻划过她那冰凉滑腻的脸颊。 冰执事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哼声。 若是这一幕让外面的魂师看到,估计眼珠子都要瞪掉地上。 这还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冰执事吗? “有个事需要你亲自去一趟。” 秦尘把玩著她那一头冰蓝色的长髮,淡淡开口。 冰执事没有睁眼,只是温顺地蹭了蹭秦尘的手掌,语气柔和。 “好的,君王。” 此时,天空上的金色天幕再次变幻。 场景是一处巨大的演武场,旌旗招展,人声鼎沸。 这是单属性四大宗族一力、御、敏、破,年轻一辈的联合大比武! 此时的白沉香,在眾多年轻一辈中,已是出落得亭亭玉立。 —— 虽然还有些青涩,但那精致的五官和轻盈的身段,已经是难得的美人胚子。 “比赛开始!” 第48章 我一定要找到你! 第48章 我一定要找到你! 隨著裁判一声令下。 白沉香的对手,是破之一族的一名强攻系魂尊,手持破魂枪,气势汹汹。 “沉香姑娘,小心了!” 对方一枪刺来,势大力沉。 然而。 话音刚落,白沉香的身影直接消失了。 接下来的一分钟里,这位魂尊虽然气势磅礴,把空气打得呼呼作响,可连白沉香的衣角都摸不到。 这位魂尊虽然气势磅礴,把空气打得呼呼作响,可连白沉香的衣角都摸不到。 白沉香就像是在狂风中起舞的蝴蝶,脚踏逍遥行,身形如鬼魅。 紧接著,她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对手身后。 一脚! “砰!” 那名魂尊直接被踹飞下了擂台,摔了个狗吃屎。 全场譁然! 其余三族的族长和长辈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老白鸟!你这孙女怎么回事?!” “这速度......太精妙了!” 白鹤坐在高台上,摸著鬍子,笑得那叫一个褶子开花。 “哈哈哈!低调!低调!” 接下来的比赛,白沉香成了全场最大的黑马。 无论是力之一族还是御之一族的年轻一辈。 在白沉香尖尾雨燕的速度面前,根本连她的衣角都摸不到。 只能无能狂怒地对著空气挥拳,然后被白沉香找准时机击下擂台。 而最有意思的一幕发生了。 每当白沉香贏下一场比赛。 她不像其他人那样享受欢呼,而是第一时间在擂台上踮著脚尖。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在观眾席的角落里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 当她的目光扫过某个角落时。 那个原本高傲冷艷的小脸蛋上,瞬间绽放出一个甜度爆表的笑容。 这一笑,如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臥槽......她......她对我笑了!” 观眾席上,一个力之一族的大个捂著胸口,一脸花痴。 “放屁!明明是对我笑的!”旁边御之一族的少年也不甘示弱。 “她是不是喜欢我啊?哎呀,我这该死的魅力。” 这群情竇初开的少年们,一个个被白沉香这个笑容迷得神魂顛倒,都在那自作多情。 殊不知。 在那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一个模糊男子正靠在柱子上,手里拿著个酒葫芦,有一口没一口地喝著。 看著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女,他放下酒葫芦,轻轻鼓了几下掌。 台上的白沉香看到了这个动作,笑得更甜了,还俏皮地冲那边眨了眨眼。 这是只属於他们两个人的默契。 为期三天的比赛,第一天很快结束。 白沉香没空搭理那些围上来想要献殷勤的三族少年。 “抱歉啊,我有急事!” “哎?沉香,你去哪?” —— “晚上有宴会啊!” 她挥了挥手,和自家爷爷打了个招呼,就像只快乐的小燕子,急匆匆地跑出了演武场。 只留下一群心碎的少年在风中凌乱。 画面一转。 天色渐晚,华灯初上,一间安静雅致的茶馆。 白沉香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刘海。 这才推开那扇半掩的木门,带著满心的欢喜,轻快地喊道:“哥哥!我来啦!” 当看到那个坐在窗边喝酒的身影时,她眼睛一亮,直接扑了过去。 “哥哥!你看到了吗?我今天全部贏了!” 这一刻,她不是什么高傲的天才少女。 像是一个急著向心上人求夸奖的小丫头。 画面流转,夜色撩人。 天斗城繁华的夜市,灯火通明,叫卖声此起彼伏。 白沉香牵著模糊男子的手,兴奋地在人群中穿梭。 她紧紧搂著模糊男子的胳膊,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洋溢著开心笑容。 “哥哥!你看那个!那个糖人好好看!” “哇!这个髮簪好漂亮!” 这是几年来,除了那个只有风声和枯燥训练的乱风峡谷外,两人第一次像正常人一样相处。 模糊男子对她也是宠溺到了极点。 只要是白沉香目光停留超过三秒的东西,哪怕是个拨浪鼓,他都会掏钱买下来。 —— 路过一家衣铺。 白沉香试了一件淡青色的流仙裙,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裙摆飞扬。 模糊男子却已经付了钱,伸手帮她理了理衣领,声音温和:“拿著吧,我是你哥。” “这些就当是你今天贏了比赛的奖励。” 白沉香脸一红,也不再扭捏,开心地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都要掛在他身上了。 两人坐在路边的小摊上吃东西。 白沉香手里拿著一串肉丸子,自己咬了一小口,然后起脚,把剩下的递到模糊男子嘴边。 “啊——这个超好吃的!” 模糊男子笑著低头咬住。 这一幕,甜得掉牙。 画面外。 原本等著看热血战斗的观眾们,此刻一个个面部扭曲,仿佛被人往嘴里强行塞了一斤柠檬。 “魂淡啊!!” “我是来看打架的,不是来吃狗粮的!” “谁能把这一段掐了?我这单身三十年的手速已经按捺不住了!” “这是正经哥哥嘛?这分明就是情哥哥!” “呕......这恋爱的酸臭味,让我反胃......呜呜呜!” 天斗帝国,法斯诺行省,圣魂村后山,瀑布下。 巨大的瀑布轰鸣而下,水汽瀰漫。 一个鬍子拉碴,浑身散发著酸臭味的中年男人,正瘫倒在潭边的石头上。 正是唐昊。 这两天,他发了疯一样把那个山洞方圆几十里都翻遍了,甚至把土都刨开了三尺。 可阿银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连个根须都没留下。 此刻。 唐昊双眼无神地看著天幕上那温馨甜蜜的一幕。 曾几何时,他和阿银也是这般模样。 那时,他也牵著阿银的手,走遍大陆的繁华城镇。 她也会把自己觉得好吃的糕点,硬塞进他嘴里,然后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傻笑。 可现在......阿银没了。 “阿银.. “” 两行浊泪顺著唐昊满是灰尘的脸颊滑落。 当初面对武魂殿,他没能护住阿银,只能眼睁睁看著她献祭。 如今十几年过去了,他以为只要把她种在那暗无天日的洞里就是保护。 看著画面中那个模糊男子对白沉香的宠溺,唐昊只觉得无比刺眼,更是无比的讽刺。 人家能把人护得好好的,从小宠到大。 自己呢? 连妻子变成草了都护不住! “啊啊啊啊!!” 唐昊猛地坐起身,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巨石上。 “砰!” 巨石四分五裂,碎石飞溅,划破了他的脸颊,但他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阿银————我对不起你————” “我没用!我是个废物!” 唐昊痛苦地抓著自己的头髮,悔恨的泪水混著脸上的泥水往下流。 “我一定要找到你!” “哪怕把大陆翻个底朝天!” 但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又要照顾刚去学院的小三,又要满世界找阿银,分身乏术。 唐昊咬了咬牙,看向远方天际,那是昊天宗的方向。 “大哥... ” 哪怕回去被千夫所指,哪怕跪在山门前谢罪。 为了阿银,这张老脸,他不要了! “嗖!” 唐昊身形暴起,化作一道残影,朝著昊天宗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49章 这男的是不是不行? 第49章 这男的是不是不行? 画面继续,翌日清晨。 转眼到了第二天,进入了激烈的组队阶段。 擂台上。 白沉香这次的队友是族里的一位表姐,武魂也是尖尾雨燕,虽然天赋不错,但攻击力並不高。 她只能勉强在空中盘旋,牵制住对方一人的注意力。 而她们的对手,是御之一族的组合。 两个少年壮汉站在对面,光是那体型带来的压迫感,就让人喘不过气。 “嘿嘿,白沉香,昨天让你出尽了风头。” “今天我们就让你知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速度就是个笑话!” 那名御之一族的壮汉大笑一声,脚下魂环亮起,轰隆隆地朝著白沉香撞了过来。 这要是被撞实了,白沉香这小身板估计得断几根骨头。 全场观眾都捏了一把汗。 然而。 面对这凶猛的撞击,白沉香却不退反进。 她深吸一口气,身形如风中柳絮,轻飘飘地迎了上去。 就在壮汉即將撞到她的瞬间。 白沉香突然伸出双手,並没有硬接,而是顺著壮汉衝过来的力道,轻轻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借力,转身,牵引! 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看不清。 “走你!” 白沉香娇喝一声,脚下轻轻一绊。 那壮汉只觉得一股怪异的力道传来。 自己那一身蛮力竟然像是打在了棉花上,紧接著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砰!” 竟然直接被这一推一绊,顺著自己的冲势,像个皮球一样滚下了擂台。 “什么?!” 全场譁然! 这就贏了?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白沉香身形再次一闪,来到了另一个魂师身后。 那防御魂师正举著盾牌傻眼呢。 白沉香飞起一脚,並没有踹盾牌,而是踹在了他的膝盖弯处。 “哎哟!” 防御魂师腿一软,单膝跪地。 白沉香借势踩著他的肩膀,一个鷂子翻身,双手抓住他的衣领,借著下坠的力道猛地一甩。 “起飞咯!” “轰!” 那个防御力惊人的魂师,竟然也被扔了出去! 四两拨千斤! 这正是模糊男子教给她的借力打力之法! “好!!” 看台上,白鹤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用力拍著大腿。 其余三族的族长和长老们,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比赛结束后的街道上,晚风微凉。 白沉香再次推掉了所有的宴会,只为了能和那个模糊男子多待一会儿。 两人並肩走在安静的小巷里。 昏黄的路灯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重叠在一起。 在外人眼里,这儼然就是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 到了分別的路口。 白沉香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低著头,两只手紧紧抓著模糊男子的衣角,脚尖在地上不安地蹭来蹭去。 “哥......哥哥... 99 白沉香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甚至带著一丝紧张的颤抖。 哪怕是在擂台上以一敌二,都没见她这么紧张过。 模糊男子也停下来,回头看著她:“怎么了?” 白沉香深吸一口气,抬起头,那双大眼睛看著模糊男子,眼里含著春水。 借著灯光,大家能清晰地看到。 她的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连那晶莹的耳垂都透著粉。 並且一只手按在胸口,似乎在压抑著快要跳出来的心臟。 “我......我有话想对你说. “7 这氛围,这表情。 傻子都知道她要干什么了! 画面外,无数人屏住了呼吸,甚至有人紧张得抓紧了裤腿。 “臥槽!大戏来了!” “这是要表白了啊!” “亲上去!按在树上亲!” 无数人瞪大了眼睛,等著看这关键的一幕。 画面中。 模糊男子似乎愣了一下,低头看著眼前这个羞涩的少女。 看著她那微微张开的红唇,还有那羞得通红的耳朵。 只要是个男人,哪怕是块木头,此刻也该明白这丫头想干什么了。 白沉香鼓起全部的勇气,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声音颤抖。 “哥......哥哥,其实我... ” “我.. “” 然而。 就在这关键时刻。 模糊男子伸出手,那只大手温柔地放在白沉香的头顶,轻轻揉了揉。 直接打断了她的施法。 然后,说出了一句让全大陆观眾吐血的话。 “明天的团队赛是决赛,考验的一整个团体。” 模糊男子的声音依旧温柔,带著一丝关心。 “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尽力就好。” “最重要的是,千万不要逞强让自己受伤,好吗?” ” “”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白沉香鼓起勇气的一肚子话语,瞬间被这一句关心给堵了回去。 她整个人愣在那,像是一只被戳破了的气球,瞬间泄了气。 她呆呆地点了点头:“哎————好,好的哥哥。” 反应过来后,她看著眼前这个一脸真诚关心的男人,心里是又感动又鬱闷。 这个大笨蛋!大木头! 气死人了! 她再也没有勇气把剩下的话说出口,只能猛地扑进模糊男子的怀里。 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的气息。 算了,那就下次再说吧。 抱了好一会儿,她才恋恋不捨地鬆开手。 红著脸,朝著他挥了挥手,声音里带著一丝不甘心:“那......那等比赛结束了,我再好好和你说!” 画面外。 一片哀嚎和吐槽声响彻云霄。 “我尼玛!这男的是不是不行?!” “这都能忍住?这是钢铁直男吧?这绝对是吧!” —— “妹子都要贴去了,给推开了?意志力那么强大的吗?” 天斗城外,马车內。 马红俊气得直拍大腿:“人家都送到嘴边了,他居然给憋回去了?” “要是换了我,刚才我就直接亲上去了!” 奥斯卡也是一脸恨铁不成钢,捂著脸嘆气。 “这就是所谓的直男吗?关键时刻掉链子!” 一旁的弗兰德推了推眼镜,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他碰了碰身边的玉小刚,语气唏嘘:“小刚啊,你看这场面,像不像当年的咱们?” “那时候二龙妹子也是这么看著你。” 玉小刚身子一僵,那张僵硬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和复杂。 他看著天幕,沉默许久,才嘆了口气。 “年轻......真好啊。” 而另一边马红俊还在那哀嚎:“老天爷啊,赐我一个白沉香这样的妹子吧!” “我愿意用奥斯卡十年的寿命来换!” “滚! 第50章 如果当时追上去 第50章 如果当时追上去 画面流转,大比武第三日,团队战正式打响。 这也是四宗族大比武的重头戏。 然而,局势正如那个模糊男子昨晚特意叮嘱的那样,对敏之一族极其不利。 擂台上。 白沉香身边的几个族人,虽然速度也不慢。 但面对皮糙肉厚的防御系和力量系魂师,简直就是去送菜的。 “哎哟!” “砰!砰!” 没过多久,伴隨著几声闷响,她的队友们就被一个个像丟沙包一样扔下了擂台。 “完了,敏之一族就剩个大小姐了。” “一打七?这怎么打?” 观眾席上议论纷纷,都觉得胜负已分。 “嘿嘿,沉香妹子,就剩你一个了,认输吧!”对面的领队搓著手,几人围了上来。 然而。 白沉香,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 她深吸一口气:“来吧!” 白沉香娇喝一声,身影瞬间变得迷离起来,面对七个彪形大汉的围攻,她就像是在花丛中穿梭的蝴蝶。 “抓住了!” “不对!那是残影!” “哎哟!別抓我,是自己人了!” 擂台上乱成一锅粥,各种魂技乱飞,却连白沉香的衣角都没碰到。 反倒是他们自己,因为急躁,好几次差点撞在一起,甚至被白沉香借力打力,把其中两个也踹下去。 “呼————” 白沉香停在擂台边缘,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虽然她还能跑,但魂力毕竟有限,想要一个人把这七个铁疙瘩都打下去,不太现实。 隨即,她举起手,声音清脆响亮:“我认输!” 全场寂静了一秒。 紧接著,爆发出了比胜利者还要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虽败犹荣啊!” “这身法太恐怖了!” 这一战,彻底刷新了所有人对敏之一族的认知。 那个在擂台上如精灵般舞动的身影,深深印刻在了每个人的脑海里。 而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模糊男子靠在柱子上,看著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少女,嘴角掛著笑意,轻轻拍了拍手。 主席台上。 看著全场欢呼的盛况,其余三族的族长眼神都变了。 “嘖嘖嘖————” “老白鸟啊,你这孙女,不得了啊!” 泰坦一脸羡慕,隨后眼珠子一转,凑了过来:“沉香也快十六了吧?” 旁边的牛皋也是嘿嘿一笑,大嗓门震得人耳朵疼:“咱们四族同气连枝,正好年轻一辈都在。” “老白鸟,要不趁著今天高兴,给俩孩子定个亲?” “我看我家牛奔就不错,老实,抗揍!” ———— “去去去!你家那头牛配得上人家沉香吗?还得是我家杨烈!” 几个老头子为了抢孙媳妇,差点当场吵起来。 白鹤听著这些老兄弟的爭抢,心里那个美啊,鬍子都翘起来了。 但还是装作一副无奈的样子,摇了摇头,故作无奈地嘆了口气:“哎呀,各位老兄弟,不是我不给面子。” “现在的孩子主意大著呢,沉香这丫头被我惯坏了,这种事,还得看她自己的意愿。” “我这个当爷爷的,可做不了主嘍!” 颁奖仪式结束。 白沉香抱著个人赛冠军的奖盃,站在人群中央。 个人赛第一,双人赛第一,团队赛虽是第四。 —— 此时的她,光芒万丈。 “沉香,你今天太厉害了!” “沉香妹妹,你刚才那一招太帅了!” 刚一下台,她就被一群热情的年轻一辈给围住了。 牛奔、杨烈这几个各族的少主,更是挤在最前面。 “沉香,今晚的庆功宴你可不能再跑了!” 杨烈一脸期待地看著她:“前两天你都推脱了,今天你是主角,必须要在场!” “是啊是啊!大家都等著给你敬酒呢!” 白沉香被围在中间,听著大家七嘴八舌的邀请,有些为难地笑了笑。 “我......那个... ” 她是真的不想去,只想赶紧拿著奖盃,跑去找哥哥,听他亲口夸自己。 白沉香踮著脚尖,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透过人群的缝隙,心中焦急地在会场的角落里搜寻著。 在那! 在演武场边缘的一根巨大石柱下。 她看到模糊男子正准备转身离开。 似乎是心有灵犀。 就在模糊男子即將踏入阴影的那一刻,他突然停下脚步,侧过身。 隔著熙熙攘攘的人群,隔著喧闹的欢呼声。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模糊男子没有说话,只是看著她,抬起手,轻轻挥了挥手。 动作很轻。 白沉香心头一跳。 虽然不明所以,但她还是下意识地抬起手,衝著那个方向,甜甜地笑著,用力地挥了挥手。 这一刻,周围的喧囂仿佛都消失了。 她的眼里,只有那个模糊的身影。 “哎?” 这一幕,让旁边正跟她说话的杨烈愣住了。 他顺著白沉香的目光看过去,却只看到一根冷冰冰的柱子,底下空无一人。 “沉香,你在跟谁打招呼呢?” 杨烈摸了摸后脑勺,一脸疑惑:“那边没人啊?” “啊?” 白沉香猛地回过神来。 她再定睛看去,那个熟悉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不知为何,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她放下手,掩饰般地整理了一下刘海,对著大家摇了摇头,挤出一个笑容。 “没......没什么,我看错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眼神还是忍不住往那个方向飘。 看著大家热情的笑脸,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种家族的大聚会,她身为敏之一族的少主,確实不能再任性缺席了。 “好吧,我去。” 白沉香心里嘆了口气,变得有些心不在焉。 周围的人还在兴奋地討论著刚才的比赛,可她却一句也没听进去。 但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再次飘向那个空荡荡的柱子。 心里像是有猫抓一样,焦躁不安。 “只能等晚宴结束再去找他了。” “反正他就在那里,又不会跑。” “今晚一定要把自己的心意告诉他。” 想到这,少女的脸颊微微泛红,心里又充满了期待。 画面外。 看到这一幕,无数观眾的乐了起来。 “明明心都飞了,还得在这假笑应酬,看著都累。” “今晚这顿酒,她肯定喝不安生。” “搞不好,这丫头喝多了,借著酒劲儿......嘿嘿!” 星罗帝国,荒山野岭。 正在趴在爷爷背上赶路的白沉香,看著天幕上的画面,眼泪再次决堤。 那是她最期待,最痛苦,也是最后悔的一个夜晚。 —— —— 如果当时自己能果断一点。 如果当时追上去... 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大坏蛋.. ” 白沉香把脸埋在爷爷的肩膀上,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的。 “你为什么......为什么啊.....。” 白鹤听著孙女的哭声,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现在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没用。 只有儘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保住孙女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香香抓稳了!” “只要进了星斗大森林,咱们就安全了!” > 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