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街头烂仔,到香江金融帝王》 第1章:扑街仔醒来,面板到帐! “嘶——臥槽,这假酒绝对兑了敌敌畏吧!” 林耀猛地从破凉蓆上弹了起来,双手抱著脑袋,疼得像是被十几只纯种哈士奇在脑瓜子里疯狂拆家。 刺鼻的霉味混合著劣质菸草的味道直衝天灵盖,他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视线逐渐对焦。 斑驳发黄的墙壁,呼呼作响还掉漆的破吊扇,墙上贴著一张略显褪色的周慧敏海报,而旁边掛著的那本撕了一半的老黄历上,赫然印著一行大字:1987年9月14日! “啥情况,剧本杀,还是整蛊大本营?” 林耀懵逼地环顾四周。 就在这时,一股庞大且混乱的记忆如同泥石流一般粗暴地塞进他的脑海。 几分钟后,林耀生无可恋地靠在发霉的墙壁上,彻底认清了现实。 他穿越了,穿到了1987年的香江九龙城寨,成了一个同名同姓的十九岁街头烂仔。 原主是个什么极品败家玩意儿呢?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正经工作,半个不干。 但他偏偏有个好姐姐,未来的洪兴十三妹,现在的砵兰街小太妹,崔小小。 姐姐在外面提著西瓜刀拼死拼活收保护费,原主就在后面疯狂作大死。 这不,昨天晚上这扑街仔在地下赌场被人做局,不仅输光了底裤,还欠了姐姐堂口里的死对头东星沙蜢整整二十万港幣的高利贷。 东星和洪兴向来是死对头,沙蜢那条疯狗更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二十万啊! 在这个一碗云吞麵才几块钱的年代,这笔钱足够把原主切碎了扔下维多利亚港打窝餵鱼了。 “砰!” 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一脚猛地踹开。 一个穿著洗髮白牛仔外套、留著短髮、嘴角还带著新鲜淤青的年轻女人冲了进来,她眼神疲惫,但看著林耀的目光里却透著恨铁不成钢的愤怒与绝望。 正是还没发跡的十三妹! “林耀,你个死扑街,你乾脆死在赌桌上算啦!” 十三妹眼眶通红,死死咬著牙,猛地將一个用旧报纸严严实实包裹的方块砸在林耀面前的破桌子上。 “报纸里面是一万块钱,是我陪尽了笑脸,找街坊和堂口兄弟东拼西凑借来的最后一点生路钱。” 十三妹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沙蜢那个王八蛋放了话,今晚见不到钱就要你的手脚。” “老娘今晚去东星的场子摆和头酒,大不了磕头认错,这双手我不要了,你拿著这一万块,马上滚回乡下,永远別踏进九龙一步!” 看著眼前这个为了护住烂仔弟弟,准备去给死敌下跪、甚至不惜被废双手的亲姐姐,林耀心里莫名抽痛了一下,这女人,是真的拿命在宠这个弟弟啊。 就在林耀准备酝酿两滴眼泪,说点什么感人肺腑的话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清脆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严重財务危机,神豪財富预知面板绑定成功!】 【当前等级:lv1(可预知未来七日內所有金融与財富走势)】 【今日高价值情报刷新:香江股市,九龙仓集团(00004.hk)因暗中达成英资財团天价收购协议,將於今日上午10点整爆拉,单日涨幅预计飆升35%,若配合十倍槓桿期权,收益率將达到惊人的350%!】 林耀的眼睛瞬间瞪得像两个大號白炽灯泡,瞳孔里仿佛闪烁著金灿灿的$符號。 臥槽,系统霸霸,未来预知? 十倍槓桿,百分之三百五的收益率?这还跑个屁的乡下啊! 林耀一把抓起桌上那包著一万块钱的报纸,紧紧抱在怀里,动作行云流水,快得甚至带出了残影。 十三妹看著弟弟这熟练的敛財动作,眼中闪过一丝自嘲的悲凉:“拿好钱,赶紧滚吧……” “不是,姐!” 林耀一把抓住十三妹粗糙的手,满脸真诚,“我是想说,这点钱不够我翻本的啊,要不你再去借点,给我凑个两万?” 十三妹:“???”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扑——街——啊!!!” 十三妹愣了两秒后,当场气得血压拉满,彻底破防了,反手抄起门边的晾衣杆就抽了过去。 “老娘都要被人砍死了,你拿我的买命钱去翻本?我今天先打死你个王八蛋,就当清理门户了!” “哎哎哎,姐,疼疼疼,君子动口不动手!” 林耀一边抱头鼠窜,一边死死护住怀里的报纸,“你信我,就借我用五天,五天后,我还你个太平山顶的大別墅,以后让东星那帮扑街全给你当小弟点菸!” 说完,林耀仗著原主年轻腿脚快,宛如一条脱韁的野哈士奇,嗖的一下窜出了破出租屋,直接消失在城寨错综复杂的巷弄里。 “林耀,你把钱还我,那是救命的钱啊——” 破屋里,传来十三妹绝望而悽厉的咆哮声。 上午9点30分,中环,香江证券交易所。 这里是整个亚洲財富的中心,空气里瀰漫著高档雪茄、现磨咖啡和纯粹金钱交织的味道。 西装革履的英资大班和华资富商们穿梭其中,大声打著大哥大,几秒钟內决定著几十上百万的资金流向。 “让让,都让让,借过啊老板,踩到脚不赔钱的啊!” 一道十分违和的声音打破了这里的所谓上流感。 只见林耀穿著花衬衫、大裤衩,踩著一双人字拖,嘴里还吧唧吧唧嚼著大大泡泡糖,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交易大厅。 这造型,活脱脱就是刚从铜锣湾砍完人回来收保护费的古惑仔。 “哎哎哎,干什么的?这里是交易所,不是你们洪兴抢地盘的地方!” 门口穿著制服的保安大叔一脸嫌弃地走过来,伸手就要推林耀。 林耀灵活地一个风骚走位闪现,从怀里掏出那包报纸,拍得啪啪作响:“干嘛干嘛,看不起散户啊?我带了巨款来支援香江经济建设的!” “噗嗤——”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尖酸刻薄的娇笑。 “我当是谁呢,这么大口气,原来是砵兰街的烂仔耀啊。” 林耀转头一看,嚯,好傢伙,熟人。 原主的前女友,lily,此刻她打扮得花枝招展,浓妆艷抹,正像一块牛皮糖一样贴在一个西装革履、脑袋地中海的中年男人身上。 “亲爱的,他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前男友,整天只会伸手跟姐姐要钱的废物古惑仔。” lily捂著嘴,满眼鄙夷地看著林耀的打扮,“林耀,你跑到中环来干什么,偷钱包啊,你手里那团破报纸里包的是什么,几百块硬幣吗,要不要我施捨你一点车费回九龙啊?” 地中海老男人挺了挺犹如怀胎十月的啤酒肚,居高临下地瞥了林耀一眼,轻蔑一笑:“lily,別理这种社会垃圾,这里的门槛很高的,隨便一手股票都要几万块,他这种人,大概连k线图是红是绿都分不清。” 周围的红马甲交易员和一些股民听到动静,也纷纷投来看戏的目光。 在他们眼里,林耀这种底层烂仔跑来交易所,简直就是野猴子进了交响乐大厅,滑稽又可笑。 林耀完全没有被羞辱的愤怒,他脸皮多厚啊?他在心里早就乐得直拍大腿了。 经典,太特么经典了,这不就是网文里標准的金牌配角送脸上门求打环节吗?这要是不狠狠打回去,都对不起穿越者的身份! 林耀嘴角一咧,露出八颗白牙,根本不鸟这对男女,直接走到开户柜檯前,啪的一声把报纸拍在玻璃上,一层层掀开,露出一摞红杉杉的港幣。 “靚女,开户,这里是一万块本金!” 柜檯里的女交易员皱了皱眉,有些为难:“先生,一万块確实太少了,只能买一些快退市的仙股……” 林耀抬头看了一眼交易大厅中央的大掛钟,9点55分,距离系统提示的九龙仓爆拉,还有最后5分钟! “少废话,全仓买入九龙仓的看涨期权,给我直接拉满上十倍槓桿!” 林耀豪气干云地一拍柜檯,声音大得整个大厅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此话一出,大厅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隨后爆发出一阵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这小子要买九龙仓?” “那只股票最近全是利空消息,昨天刚暴跌了8%,盘子跟死水一样!” “一万块还敢上十倍槓桿看涨?只要跌一个点,他直接爆仓,连底裤都要赔给券商,这怕不是个傻子吧!” lily笑得眼泪都快飆出来了,指著林耀嘲讽道:“林耀,你真的是脑干缺失了吧,你拿你姐的卖身钱来这里打水漂,亲爱的,你看他像不像个小丑?” 地中海男人摇摇头,看死人一样看著林耀:“年轻人,股市是讲实力的,不是赌场,你这一万块,马上就要变成废纸了,真是脑子进水了!” 面对全场的无情嘲讽,林耀双手插在花衬衫的口袋里,一边得瑟地抖著腿,一边笑眯眯地看著地中海男人。 “大叔,你头顶本来就没什么毛,一会大盘红得发紫,反光晃瞎了你的眼,可別怪我没提前提醒你啊。” “你个扑街仔说谁禿顶?!” 地中海男人瞬间被踩到了痛脚,怒火中烧。 就在他准备叫保安把林耀像拎小鸡一样赶出去的瞬间。 “当——” 墙上的掛钟,秒针死死地卡在了10点整的位置。 一秒。 两秒。 突然,交易大厅前方,一个正盯著大盘屏幕的红马甲交易员发出了一声如同见鬼般的悽厉尖叫。 “臥槽,大盘,看大盘!!!” “九龙仓的盘口动了,我的天哪,海量买单,全是几千万的大单!” “扫平了,所有的卖单瞬间被吃干抹净!” 整个大厅的人犹如被雷劈了一般,猛地转头看向中央的巨幅电子屏。 只见九龙仓那条原本半死不活的绿色k线,如同打了猛药一般,瞬间原地起飞,化作一条粗壮的红柱,以一种简直不讲武德的蛮横姿態,疯狂向上突破。 “涨了,三个点,五个点,十个点了!!!” “还在涨,疯了,全疯了,有內幕消息出来,英资財团宣布以溢价50%的价格强行收购九龙仓股份。” “涨幅快30%了,停牌,交易所触发熔断停牌了!!!” 轰——! 整个中环交易大厅彻底炸锅了,所有人的头皮都在疯狂发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鈦合金狗眼。 而刚才还满脸优越感、把林耀当成弱智嘲笑的lily和地中海男人,此刻如同被生生掐住脖子的老母鸭,张著嘴吧唧吧唧,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们眼珠子狂突,面庞因为强烈的震惊而扭曲成了絳紫色。 十倍槓桿,一万块本金放大到十万的盘位,单日暴涨30%! 这意味著,就在这短短的一分钟內,这个穿著人字拖的古惑仔,狂卷了整整三万块的纯利润,三百个点的神级回报率。 在全场倒吸凉气的死寂中,林耀施施然地趴在柜檯上,对著里面已经彻底石化、下巴快掉到地上的靚女交易员挑了挑眉毛,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靚女,麻烦帮我结个帐。我姐还等著这笔钱救命呢。” 第2章:疯狂滚雪球,全场惊呼股神! 整个交易大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柜檯里的靚女交易员咽了口唾沫,颤抖著手敲击键盘,声音结结巴巴。 “先、先生……您的本金一万,十倍槓桿买入看涨期权,扣除手续费后,净赚三万块,帐户总计四万港幣。” “啪!” 地中海老男人手里的真皮公文包掉在了地上,直接砸在了lily的高跟鞋上。 lily痛呼一声,但此刻她连脚上的疼都顾不上了,瞪著那双画著浓重眼影的眼睛,像看外星生物一样看著林耀。 “运、运气,这绝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lily咬牙切齿,嫉妒得五官都快扭曲了,“大盘突然被收购,连庄家都没反应过来,你个烂仔纯粹是走狗屎运!” 林耀一把接过交易员递过来的凭条,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转头看向lily,战术后仰,露出一个无比犯贱的笑容。 “哎呀,lily啊,我可真得好好谢谢你,要不是你跟我分手,把你这股子扫把星的霉气带走了,我今天还真不一定能赚这么多,你简直就是我的散財童子反向指標啊!” “你——!” lily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耀没理她,低头看了看墙上的掛钟,上午十点多。 四万块,还不够填沙蜢那个二十万高利贷的无底洞,十三妹今晚可是要去东星的场子摆和头酒的,要是拿不出二十万,那疯狗沙蜢绝逼要见血。 “系统霸霸,再来点猛料!” 林耀在心里疯狂搓手。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需求,面板自动刷新!】 【下午场高价值情报:下午1点30分,老牌英资洋行太古船务(00019.hk)旗下最大货轮在马六甲海峡触礁沉没的绝密消息將传回香江。】 【太古股价將引发恐慌性拋售,预计暴跌25%,相关认沽期权將迎来700%的恐怖暴涨!】 林耀倒吸一口凉气,700%的暴涨?四万块砸进去,翻七倍,那就是將近三十万啊! 还个屁的乡下,老子今晚要让沙蜢叫爹! “靚女。” 林耀趴回柜檯,对著还没缓过神来的交易员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刚赚的四万块不用给我提现了,全仓,给我买入太古船务的认沽期权,对,就是看跌,立刻,马上!” 轰! 交易大厅里原本还在震惊他一分钟赚三万的股民们,顿时又炸锅了。 “这小子疯了吧,太古船务可是老牌蓝筹股,稳得一批,怎么可能跌?” “贪心不足蛇吞象啊,这小子赚了三万块不知道收手,居然敢全仓去赌蓝筹股暴跌?” “典型的新手死於追高和盲目自信,这四万块一会绝对连个水花都打不起来!” 地中海男人刚才丟了面子,此刻仿佛又找到了智商上的高地,冷笑道:“年轻人,股市里最忌讳的就是赌徒心理,你以为自己是股神?太古要是能暴跌,我今天当场倒立吃键盘!” 林耀鸟都没鸟他,直接从大裤衩的口袋里掏出一根没点燃的红双喜叼在嘴里,往vip休息区的真皮沙发上一瘫,翘起二郎腿。 “大叔,键盘有点硬,我建议你一会去门口买碗云吞麵,倒立吃麵比较好消化,不然容易噎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下午1点25分,大盘风平浪静,太古船务的股价甚至还微涨了0.5个点。 lily在一旁冷嘲热讽:“装什么大尾巴狼,一会这四万块全亏进去,我看你拿什么回九龙城寨……” 话音未落! “当——当——” 时钟的指针死死卡在1点30分,大厅前方的广播突然插入了一条极其尖锐的紧急財经快讯。 “本台最新消息,十分钟前,太古船务旗下满载百万吨原油的伊莉莎白號在马六甲海峡遭遇特大触礁事故,原油大面积泄漏,面临天价国际环保赔偿,目前太古集团董事会已紧急停摆……” 静,死一般的寂静。 下一秒,中央电子大屏幕上,太古船务的股价走势图,就像是被人一脚踹下了悬崖,画出了一条令人毛骨悚然的垂直绿线。 跌了! 5%!10%!18%!25%! 盘面上全是不计成本的恐慌性拋盘,买单完全被砸穿,根本接不住这泼天的恐慌。 而与之对应的,太古船务的认沽期权,则像是一枚被点燃的窜天猴,直接一飞冲天。 “涨了,看跌期权暴涨了300%!” “500%了,臥槽,还在飆升,700%,翻了七倍啊!” 整个交易大厅的红马甲们都快疯了,一个个捂著心臟,感觉快要集体心梗了。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操作?上午做多九龙仓,精准踩点暴涨,下午反手做空太古船务,再次完美踩中黑天鹅事件。 这已经不是运气了,这简直就是开了透视外掛啊! “噗通!” 地中海男人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满眼呆滯地看著大屏幕,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蓝筹股怎么会沉船……” lily更是像见了鬼一样,浑身发抖,指著林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七倍,四万块的七倍……那是整整二十八万,加上本金就是三十二万港幣啊! 三十二万,在87年,这笔钱能在九龙买下一套相当不错的三居室了,而这个被她当成垃圾丟掉的前男友,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在股市里空手套白狼赚到了。 懊悔,一种肠子都快悔断了的情绪瞬间淹没了lily,如果昨天没分手,这几十万是不是就有她的一半了? “靚女,结帐,顺便帮我提三十万出来,全部换成一千面额的现金。” 林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走到柜檯前,衝著里面彻底看傻了的交易员咧嘴一笑。 “帮我找个蛇皮袋,我要装在麻袋里带走。” 傍晚,夜幕降临。 九龙旺角,钵兰街。 这里是香江最繁华也是最混乱的夜场聚集地,霓虹灯闪烁,空气里瀰漫著古龙水、劣质脂粉和酒精的味道。 夜巴黎夜总会,这是东星社团在旺角最大的场子,由东星五虎之一的沙蜢亲自罩著。 此时,夜总会最里面的豪华包厢里,气氛降到了冰点。 十三妹穿著那件洗髮白的牛仔外套,孤身一人站在包厢中央,她身后的大门紧闭,门口守著几个五大三粗、满臂纹身的东星古惑仔。 包厢的真皮沙发上,坐著一个满脸凶相的男人,他手里端著一杯人头马,正肆无忌惮地打量著十三妹。 正是东星沙蜢! “崔小妹,时间到了。” 沙蜢冷笑一声,將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你那个扑街弟弟林耀欠我的二十万连本带利,带来了吗?” 十三妹咬著苍白的嘴唇,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双膝一弯,扑通一声跪在了沙蜢面前! “蜢哥,对不起,钱……我没凑够。” 十三妹死死攥著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是我管教不严,让他给您添了麻烦,但祸不及家人,我崔小小今天在这里给您磕头赔罪。” “只要您放我弟弟一条生路,以后我十三妹给您做牛做马,这双收保护费的手,您今天剁了去也行!” “哈哈哈,洪兴的人,居然给我下跪?” 沙蜢放肆地大笑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暴虐,“你以为你的手值二十万,你一个钵兰街的小太妹,也配跟我东星沙蜢讲条件?” 沙蜢猛地將酒杯砸在地上,玻璃渣四溅。 “来人,拿刀来,先把她两只手给我废了,再派人去把林耀那个扑街仔抓回来,砍碎了丟进维多利亚港打窝!” “是,老大!” 两个壮汉狞笑著抽出明晃晃的开山刀,一左一右朝著十三妹逼近。 十三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脑海里闪过林耀上午抱著一万块钱跑路时的贱样,两行清泪滑落。 “林耀,你个王八蛋,姐这辈子算是欠你的了,下辈子……別再做烂仔了……” 就在开山刀即將劈下的千钧一髮之际。 “砰!!!” 包厢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仿佛遭到了一头狂奔的犀牛撞击,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直接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草泥马的沙蜢,谁借你的狗胆动我姐?!” 一道囂张到极点、狂妄到没边的声音,犹如平地惊雷般在包厢內炸响。 所有人震惊地转过头,只见漫天飞舞的木屑中,林耀穿著那身花衬衫大裤衩,踩著人字拖,手里拎著一个沉甸甸的黑色编织蛇皮袋,宛如一尊煞神般大步走了进来。 “哐当!” 林耀直接將那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狠狠砸在茶几上,拉链一把拉开,露出一摞摞崭新刺眼的千元大钞。 “不就是二十万吗?” 林耀居高临下地看著呆若木鸡的沙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疯狂的笑容。 “老子今天拿钱砸死你!” 第3章:拿钱砸脸,老子穷得只剩下钱了! “哗啦啦——” 伴隨著粗暴的拉链拉开声,一捆捆散发著油墨清香、绑著银行崭新封条的千元大钞,如同决堤的红色瀑布一般。 直接从破旧的蛇皮袋里滚落出来,在昂贵的玻璃茶几上堆成了一座耀眼的金钱小山。 刺目的红,晃瞎人眼的红,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连空调出风口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那几个刚才还举著开山刀、满脸横肉的东星古惑仔,此刻全都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钱,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狂咽唾沫的声音。 臥槽,这么多现金?! 他们出来混社会,刀口舔血好几年,砍人砍到刀刃卷边,也没一次性见过这么多钱啊。 沙发上,原本囂张跋扈、端著高脚杯装逼的沙蜢,此刻也是眼角狂抽,他猛地坐直了身体,死死盯著林耀,又看了看桌上的钱,大脑罕见地宕机了三秒钟。 而跪在地上的十三妹,整个人已经彻底傻掉了。 她呆呆地仰著头,看著眼前这个穿著花衬衫、大裤衩,踩著人字拖,却宛如天神下凡般挡在自己面前的背影。 这……这是自己那个除了吃喝嫖赌啥也不会、昨天还被人做局骗光底裤的废柴弟弟?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早上抢走的那一万块钱,难道去抢了印钞厂?! “数数啊,愣著干嘛,没见过钱啊乡巴佬?!” 林耀一脚踩在茶几边缘,囂张地指著桌上的钱山,衝著沙蜢冷笑:“连本带利二十万,一分不少,数点清楚,拿了钱,赶紧把老子的欠条交出来!” 沙蜢毕竟是东星五虎之一,很快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阴沉著脸,给旁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小弟立刻上前,手忙脚乱地清点起来。 “老大……整、整整二十万,全是今天刚从中环滙丰银行提出来的新钞……” 小弟的声音都在发抖。 沙蜢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钱是够了,但他今天摆出这么大阵仗,本来是为了藉机羞辱洪兴,甚至废掉十三妹这个洪兴的新星,顺便把林耀沉海立威。 结果现在,这扑街仔居然提著一麻袋现金,一脚踹碎了他的大门,当著这么多小弟的面把钱砸在他脸上,这让他东星沙蜢的脸往哪放?! “好,好得很!” 沙蜢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凶光,伸手一指那扇四分五裂的实木大门。 “钱,我收了,但你小子踹碎了我的门,还敢在我的场子里大呼小叫,今天就算欠帐清了,你坏了道上的规矩,这笔帐怎么算?” “唰唰唰!” 包厢里十几个东星小弟瞬间举起手里的傢伙,將林耀和十三妹团团围住,气氛再次剑拔弩张。 十三妹大惊失色,猛地从地上站起来,一把將林耀护在身后,像一只护犊子的母豹子般怒吼:“沙蜢,你还要不要脸,钱已经还了,你还想动我弟弟?有种你今天就在这砍死我,看洪兴的兄弟明天会不会扫平你整条钵兰街!” “姐,淡定,女孩子家家的別整天喊打喊杀的,伤皮肤。” 林耀却是不慌不忙地拍了拍十三妹的肩膀,把她拉到身后。 面对周围明晃晃的刀片,他非但没有一丝惧色,反而像看白痴一样看著沙蜢。 “算帐是吧?行啊!” 林耀冷笑一声,直接把手伸进那个还没倒空的蛇皮袋里,再次掏出两捆崭新的钞票,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 “砰!” 他猛地抡起胳膊,將一捆钞票狠狠砸在沙蜢的胸口上。 “这一万,赔你这扇破门!” 沙蜢被砸得闷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林耀反手又是一捆钞票,这次直接啪的一声,毫不留情地抽在了沙蜢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 “这一万,买你刚才嚇到我姐的精神损失费!” 静,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疯了!这特么是用钱在扇东星大佬的耳光啊! “扑街仔,你找死!!!” 沙蜢这辈子受过刀伤受过枪伤,唯独没受过这种钞能力的物理侮辱,他暴怒狂吼,一把抓起桌上的开山刀就要劈向林耀。 “来啊,砍我啊,往这砍!” 林耀非但不躲,反而猛地往前一步,直接把自己那颗大好头颅顶到了沙蜢的刀刃底下。 他双眼血红,额头青筋暴起,宛如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指著桌上剩下的钱疯狂咆哮:“老子今天在中环一分钟赚几万块,老子现在穷得只剩下钱了。” “我这条命现在金贵得很,你沙蜢不过是个出来混的古惑仔,烂命一条,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包里还有八万块。” “老子用这八万块发暗花,买你沙蜢全家的手脚,八万不够老子明天去中环再赚八十万、八百万。” “我拿一座金山砸下这九龙城寨,我看你东星保不保得住你这条疯狗!” 林耀的声音犹如洪钟大吕,震得包厢里的玻璃杯都在嗡嗡作响。 那股子视金钱如粪土、视人命如草芥的极致癲狂,配合著桌上那堆红彤彤的钞票,竟然硬生生地將包厢里所有东星古惑仔的气势给压了下去。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那种又不要命又有钱的神经病! 沙蜢举著刀的手僵在半空中,冷汗顺著额头就滑了下来,他看著林耀那双毫无惧意、甚至透著一丝兴奋的眼睛,再看看桌上那真金白银的巨款。 理智告诉他,这个原本唯唯诺诺的烂仔,今天中邪了,而且是那种有实力拉著他全家同归於尽的邪。 出来混是为了求財,谁特么愿意为了二十万去惹一个能隨便掏出几十万砸人的疯婆子弟弟? 噹啷一声。 沙蜢强忍著屈辱,將开山刀扔在桌上,咬著后槽牙挤出几个字:“算你狠……欠条拿走,带著你姐,滚出我的场子!” 一个小弟战战兢兢地递上原主签的欠条。 林耀接过欠条,看都没看,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金色的防风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將欠条烧成灰烬。 隨后,他转过身,在一群东星小弟敬畏且复杂的目光中,一把拉起还处於神游状態的十三妹。 “走,姐,吃宵夜去,今晚弟弟请客,鲍鱼龙虾隨便点!” 两人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夜总会,身后,是脸色铁青、气得一脚踹翻了茶几的东星沙蜢。 旺角街头,晚风吹过。 直到坐在了路边的大排档里,闻著避风塘炒蟹的香味,十三妹才如梦初醒般猛地打了个哆嗦。 她一把揪住林耀的花衬衫衣领,眼睛瞪得像铜铃,压低声音怒吼:“林耀,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去抢劫了解款车,还有刚才包里剩下的八万块呢?!” “姐,抢劫犯法的,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 林耀一边啃著大龙虾,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那钱是我今天在股市里赚的,本金一万,加了十倍槓桿,做多九龙仓,做空太古船务,一天时间,本息一共三十二万。” “还了沙蜢二十万,刚才装逼砸了两万,包里还有十万,诺,全在这了。” 说著,林耀把蛇皮袋往十三妹怀里一塞。 十三妹看著袋子里那十万块真金白银,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一天,一万变三十二万,这还是那个连小卖部老板娘两块钱汽水钱都要赖帐的死扑街吗? “你……你懂炒股?” 十三妹觉得自己的嗓子干得冒烟。 “略懂,略懂。” 林耀擦了擦嘴上的油,抬头看向香江那被霓虹灯映红的夜空,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起来。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的面板再次弹出了疯狂的红色警告框。 【叮!检测到宿主资產突破十万,成功化解新手生死危机!】 【系统主线任务激活:资本的原始积累!】 【极度高能预警:距离史诗级全球金融海啸,1987黑色星期一爆发,仅剩最后34天!】 【请宿主在34天內,儘可能筹集海量本金,在这场席捲全球的股灾中,你將有机会收割属於你的第一个十亿帝国!】 林耀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三十四天,距离那场让无数香江富豪排队跳楼、让全球財富重新洗牌的黑色星期一,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了。 十万块,三十万? 在那种级別的惊天骇浪面前,连一朵小水花都算不上! 他需要钱,需要更多的钱,他要在股灾降临前,至少筹集到上千万的本金,然后再加满几十倍的槓桿,狠狠地做空整个香江。 林耀转过头,看著还在对著十万块钱发呆的十三妹,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姐,別看了,这点钱算什么?” “明天跟我去註册个公司,咱们姐弟俩,准备把整个香江买下来!” 第4章: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跑马地豪赌! 翌日清晨,半岛酒店的高级套房內。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两米宽的席梦思大床上,林耀伸了个巨大的懒腰,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在发出舒坦的呻吟。 昨晚用砸完沙蜢剩下的钱,他硬是拽著处於半梦半醒状態的十三妹,连夜搬出了九龙城寨那个狗窝,直接在半岛酒店开了间海景套房。 “嘶——” 隔壁床的十三妹猛地坐了起来,顶著一头鸡窝似的乱发,警惕地环顾四周,然后一把掀开被子,死死抱住那个装著十万块现金的蛇皮袋,这才长长地鬆了口气。 “嚇死老娘了,我还以为做梦呢……林耀,你个败家玩意儿,住一晚半岛酒店要两千多块,你疯啦?!” 十三妹心疼得直抽抽。 “哎呀姐,格局,格局打开!” 林耀翻身下床,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维多利亚港的繁华景色。 “咱们现在是身价十万的成功人士了,怎么能天天和城寨里的老鼠抢地盘?” 林耀转身,打了个响指:“赶紧洗漱,今天带你去消费,顺便把咱们的耀盛资本投资公司给註册了。” 两个小时后,中环,阿玛尼高定男装店。 当林耀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纯手工缝製的黑色暗纹西装,梳著大背头,踩著鋥亮的定製皮鞋从试衣间走出来时,整个店里的女导购眼睛都直了。 不得不说,原主虽然是个烂仔,但这张脸確实长得有点东西,剑眉星目,痞帅痞帅的,正经打扮起来,那股子玩世不恭的財阀大少气质,瞬间就拿捏得死死的。 “扑街啊……” 坐在沙发上的十三妹看呆了,连嘴里的棒棒糖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这还是我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扑街弟弟吗?这简直就是港剧里的豪门公子哥啊!” 林耀对著镜子骚包地整理了一下领带,满意地点点头。 人靠衣装马靠鞍,做金融的,行头就是门面,你穿个人字拖去跟人谈几千万的生意,就算你是股神,別人也当你是神经病。 花了两万块置办行头,又花了两万块找中介火速註册了耀盛资本投资有限公司,搞定了一个高端写字楼的空壳地址。 站在中环的街头,十三妹抱著那个瘪了一半的蛇皮袋,欲哭无泪:“败家啊,太败家了,一上午就花了四万。” “咱们现在就剩六万块现金了,你不是说要买下整个香江吗?拿这六万块去买旺角的公厕都不够啊!” 林耀点燃一根万宝路,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十三妹说得对,距离黑色星期一还有三十四天,六万块钱,丟进全球金融海啸里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 他需要一笔极其庞大的原始资金,至少是一千万起步,才能在接下来的做空狂欢中有资格上桌豪赌。 股市滚雪球太慢了,而且容易引起证监会的注意,必须找个来钱更快、更疯狂、完全不需要讲理的地方。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机械音如天籟般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急需海量原始资本,面板自动搜索暴利途径中……】 【今日超高价值情报刷新:下午3点整,跑马地赛马场將爆出十年来最大冷门,第七场赛事,三t(连中三场前三名)彩池累积高达一千两百万港幣,正確中奖號码为:5號(瘸腿马)、8號(常年垫底)、11號(新马),当前赔率:1赔200!】 林耀夹著香菸的手猛地一抖,菸灰掉在了鋥亮的皮鞋上,但他根本顾不上擦。 跑马地,赛马,1赔200的逆天赔率,千万级別的彩池?! “姐!” 林耀双眼放光,一把抓住十三妹的肩膀,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走,带你去个刺激的地方,咱们去把这六万块,变成一千万!” “哈,一千万,你脑子被门挤了吧,去哪?” “跑马地!” 下午两点半,跑马地赛马场。 这里是全香江赌徒的狂欢圣地,空气中到处瀰漫著疯狂、贪婪、汗水和荷尔蒙的味道。 看台上人山人海,无数人挥舞著手里的马票,扯著嗓子嘶吼。 林耀带著十三妹,直接花钱进了vip贵宾投注区,这里环境幽雅,有专门的冷气和沙发,都是些有头有脸的富商公子哥在玩。 “哟,这不是钵兰街的十三妹吗?” 两人刚走到vip投注窗口前,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林耀转头一看,一个穿著白色西装、头髮抹了半斤髮蜡的年轻公子哥正搂著一个十八线小明星,满脸戏謔地看著他们。 这公子哥身后还跟著两个保鏢,排场十足。 十三妹眉头一皱,低声对林耀说:“是中环郑氏珠宝的大少爷,郑立伟,个死扑街仗著家里有钱,经常在场子里调戏我们堂口的小太妹,是个標准的二世祖。” 郑立伟上下打量了一下林耀这一身阿玛尼,嗤笑一声:“怎么,洪兴现在收保护费这么赚钱了吗?” “一个烂仔也穿得起阿玛尼了,还混进vip区来玩马,知道这儿最低投注额是多少吗?” 怀里的小明星娇滴滴地附和道:“郑少,人家可能就是进来蹭冷气的啦,你看那个女的,长得跟男人一样,一看就是底层社会的垃圾。” “啪!” 十三妹这暴脾气哪受得了这个,当场就要擼起袖子干仗,却被林耀一把按住了肩膀。 林耀非但没生气,反而笑眯眯地看著郑立伟:“郑少是吧,既然你这么有实力,不如咱们玩把大的?” “跟我玩,你配吗?” 郑立伟冷笑,“我今天砸了一百万买1號闪电王独贏,那可是连贏了五场的纯种马,你拿什么跟我玩?” 林耀直接將手里那个装著六万块现金的包拍在投注台的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就六万本金,全梭哈,买第七场赛事的冷门组合,5號、8號、11號前三名包围!” 此言一出,周围几个懂马的富商和投注员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隨后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这小子绝对是神经病!” 郑立伟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著大屏幕上的赔率表。 “5號马昨天刚拉了肚子,8號马今年就没跑进过前八,11號是一匹刚下场连规矩都不懂的新马。” “你买它们进前三,赔率1赔200你都敢买?你这是把钱往水里扔啊!” “別管我往哪扔,就问郑少敢不敢对赌?” 林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如果这三匹马没进前三,我这六万块归你,外加我当著全场的面跪下喊你声爷爷,但如果我中了……” 林耀指了指不远处马棚方向,“你去那边,生吃一斤新鲜的马粪,敢不敢?” “臥槽,这小子够狂啊!” 周围的吃瓜群眾瞬间精神了。 郑立伟被林耀这挑衅的眼神一激,身为豪门大少的脾气瞬间上来了:“好,老子今天就跟你赌,在香江,还没人敢让我郑立伟吃瘪,一会儿你要是输了,老子让你把这六万块钱一张张吃下去!” “靚女,出票!” 林耀毫不犹豫,直接把六万块推给了窗口里目瞪口呆的投注员。 六万块,1赔200,买最烂的马! 十三妹在一旁感觉自己的心臟病都要犯了,死死掐著林耀的胳膊:“你疯啦,那可是咱们最后的本钱啊,你买那三头病马,还不如直接买我贏啊!” “姐,淡定,一会儿准备好麻袋装钱就行了。” 林耀胸有成竹地叼起一根烟。 下午3点整。 “砰!” 伴隨著一声清脆的枪响,第七场赛事正式开始,十几匹赛马如同离弦的箭一般衝出闸门。 大屏幕上,郑立伟重金押注的1號闪电王果然一骑绝尘,跑在最前面,姿態优美,速度极快。 而林耀买的那三匹冷门马,慢吞吞地吊在最后面,尤其是那匹5號马,跑起来甚至有点顺拐。 “哈哈哈,看到没有烂仔,闪电王领先了整整三个身位,你准备好吃钱吧!” 郑立伟囂张地大笑起来。 十三妹痛苦地捂住了眼睛,完了,这回真的要睡天桥底下了。 然而,就在赛事进行到最后一个弯道,眼看1號闪电王就要衝线的时候,异变突生! 领头的1號闪电王突然前蹄一软,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吃坏了草料,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一个狗啃泥摔倒在赛道上。 这还不算完,它这一摔,直接绊倒了紧跟其后的2號、3號和4號热门马,赛道前方瞬间人仰马翻,乱成一团。 “臥槽!!!” 看台上的赌徒们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惨叫。 而此时,一直稳稳吊在最后面、跑得最慢的5號、8號和11號三匹病马,因为距离太远,完美地避开了连环车祸的现场。 只见这三匹劣马的骑师反应极快,趁著前方大乱,猛挥马鞭。 这三匹平时吃饱了混天黑的劣马,在这一刻仿佛被注入了什么神秘力量,迈开蹄子,从外线绕过那堆倒地挣扎的热门马,以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龟速,溜溜达达地越过了终点线。 第一名:11號! 第二名:8號! 第三名:5號! 静,整个数万人的跑马地赛场,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诡异寂静,就像是被集体按下了静音键。 下一秒,vip区爆发出了一阵犹如杀猪般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爆冷了,三t爆出史诗级大冷门!!!” “1赔200,全中了!!!” 郑立伟脸上的囂张笑容彻底僵硬了,他手里的高脚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瞪大了那双被酒色掏空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的结果,整个人如同遭了雷劈,疯狂地薅著自己涂满髮蜡的头髮。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假赛,绝对是黑幕!!!” 郑立伟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而旁边的十三妹,已经彻底石化了,她看了看大屏幕,又看了看林耀手里那张薄薄的马票。 六万块,乘以两百…… 一千万,一千两百万?! 老娘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这么多零啊! 在一片鬼哭狼嚎的绝望和极少数中奖者的狂欢中,林耀施施然地吐出一个烟圈,將菸蒂扔在地上碾灭。 他转过头,看著面如死灰、双腿发软的郑少,露出了一个如同恶魔般和善的微笑。 “郑少,承让了。” 林耀打了个响指,对著旁边的服务生说道:“麻烦给这位公子哥准备一副刀叉,记得去马棚挑最新鲜的,郑少肠胃娇贵,別吃坏了肚子。” 第5章:纯手工马粪刺身,一千两百万到帐! “轰——” vip贵宾投注区仿佛被扔进了一颗深水炸弹,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平日里自詡上流社会、喝著红酒谈著上千万生意的富商大佬们,此刻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看著林耀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活体外星人。 六万块的本金,买了一匹拉肚子的,一匹常年垫底的,还有一匹连道都跑不明白的新马。 居然特么的在最后关头,因为领头羊拉胯引发连环车祸,让这三匹老弱病残以龟速拿了前三名? 1赔200的神级赔率啊! “一千两百万,他贏了一千两百万!!!” 不知道是谁破音嘶吼了一嗓子,整个vip区瞬间沸腾了,在这个一套千尺豪宅才几十万港幣的87年,一千两百万现金,足以在中环横著走了。 而此时,刚才还不可一世、叫囂著要让林耀把钞票吃下去的中环郑家大少郑立伟,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了脊梁骨,软绵绵地瘫在沙发上。 他那张涂满高档脂粉的脸,此刻煞白得像一张a4纸,嘴唇疯狂哆嗦,冷汗把那半斤髮蜡都给冲刷了下来,糊了一脸。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郑立伟像个复读机一样喃喃自语,“黑幕,这是黑幕,你个扑街仔绝对是买通了骑师,我要向马会举报你!” “啪!” 还没等林耀开口,旁边一个大腹便便、输得眼睛通红的老板直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著郑立伟的鼻子破口大骂。 “举报你妈个头啊,1號马是你郑大少重金买的,领头摔跤的也是它,难道是他花六万块买通了你的马,让你的马故意劈叉摔倒的?输不起就滚回你妈怀里喝奶去,別在这丟人现眼!” 赌徒最恨什么?最恨別人贏了钱,自己输了钱,还有人在旁边嗶嗶赖赖。 大家都在气头上,郑家大少的名头这时候根本不好使。 林耀优哉游哉地走到郑立伟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郑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愿赌服输,这六万块本金我收回去了,至於你嘛……” 林耀突然转头,衝著不远处一个早就看郑立伟不顺眼的服务生打了个响指:“靚仔,刚才吩咐你的特色菜,准备好了没有?” 那服务生也是个妙人,闻言立刻精神抖擞地立正:“老板,准备好了,保证是5號马刚拉出来的,还冒著热气呢!” 话音刚落,只见那名服务生不知从哪弄来一个银光闪闪的西餐托盘,上面还盖著个高档的半圆形金属盖子。 他迈著优雅的西餐步,走到郑立伟面前,猛地掀开盖子。 “呕——!” 一股难以名状的、混合著发酵草料和腥臊味的狂暴气息,瞬间席捲了整个vip区。 只见托盘中央,赫然躺著一坨硕大无比、还裊裊升起一丝热气的纯天然马粪刺身,甚至旁边还极其讲究地配了一副纯银刀叉。 “郑少,请用膳。” 林耀做了一个极其绅士的请的手势,“要不要我帮你配点番茄酱?” “臥槽!!!” 周围看热闹的富豪们纷纷捏住鼻子,疯狂后退,但眼中却闪烁著极其兴奋的八卦光芒。 中环郑大少直播吃马粪?这尼玛可是明天全港岛最劲爆的头条啊! 郑立伟看著眼前那坨还在冒热气的东西,胃里瞬间翻江倒海,脸都绿了。 他猛地跳了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扑街仔,你敢耍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中环郑氏珠宝的唯一继承人,你敢让我吃这个?阿强,阿彪,给我打死这个烂仔!” 身后的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鏢立刻满脸横肉地捏著拳头,大吼一声朝著林耀扑了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玻璃爆裂声在vip区炸响,只见刚才还处於一千万暴富衝击波中神游天外的十三妹,猛地清醒了过来。 她不知道从哪抄起一个价值上万块的路易十三空酒瓶,在茶几上狠狠一磕,半截锋利的玻璃碴子直接抵在了一个保鏢的脖子大动脉上。 “草泥马的,东星五虎老娘都敢砍,你们两个狗腿子敢动我弟一下试试?” 十三妹双眼血红,身上属於洪兴未来揸fit人的那股子悍匪气质瞬间爆发,现在的十三妹可不是几个小时前那个为了二十万准备下跪的卑微大姐了。 她现在是谁? 她是身价千万的超级富婆的亲姐姐,底气前所未有的硬,老娘现在有钱了,还怕你们几个臭保鏢? “谁敢上前一步,老娘今天就在跑马地给他开红!” 十三妹一声怒吼,震得两个保鏢硬生生僵在了原地,冷汗直冒。 他们是拿工资的,可不是来拼命的,眼前这个短髮女人,看眼神绝逼是个杀过人的狠角色。 林耀看著霸气侧漏的十三妹,在心里默默点了个赞,不愧是未来的砵兰街扛把子,这护犊子的气场,绝了! “郑少。” 林耀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 “我这人很讲道理,出来混,错就要认,打要立正。” “你今天如果不把这口饭吃了,我保证,明天全香江的报纸上,不仅会有你郑大少吃屎的照片,我还会拿出一千万做暗花,陪你们郑家好好玩玩。” 林耀往前走了一步,那股曾在股市里杀伐果断的疯批气场瞬间全开,压得郑立伟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看我像不像是在开玩笑?” 郑立伟看著林耀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再看看那半截滴血的玻璃瓶,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踢到铁板了,这个穿著阿玛尼的烂仔,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呕——” 郑立伟再也受不了那股味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疯狂乾呕起来。 “我错……我错了,这局算我输,耀哥,你是我爷,我不吃了,我给你钱,我给你一百万,你放过我!” 郑立伟一边哭一边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豪门大少的样子。 “一百万,你打发叫花子呢?” 林耀鄙夷地踹了郑立伟一脚,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郑立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著小明星和保鏢衝出了vip区,身后留下了一地碎玻璃和无尽的嘲笑声。 经过这场闹剧,整个vip区再也没有人敢把林耀当成一个走狗屎运的烂仔了。 这小子不仅有极其恐怖的运气,还有著令人胆寒的手腕和財力,中环,恐怕要变天了。 半小时后,跑马地马会总经理办公室,一位穿著高级西装的英国籍经理,满头大汗地双手递上一张黑金镶边的银行卡。 “林先生,您的一千两百万奖金,扣除少部分手续费后,已经全额存入这张滙丰银行的顶级黑金卡中,您在全港任何一家滙丰网点,都可以享受最高级別的vip免排队服务。” 林耀两根手指夹起那张黑金卡,隨意地在指尖转了一圈,淡淡地点了点头:“多谢。” 而坐在旁边的十三妹,双手死死抓著沙发的扶手,身体崩得像一块石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喘气声音大了,这场梦就醒了。 直到两人走出马场,坐进了一辆隨手拦下的计程车里,十三妹才猛地一把掐住林耀的胳膊,掐得林耀嗷嗷直叫。 “疼疼疼,姐你要谋杀亲弟啊!” “有感觉……老娘不是在做梦!” 十三妹眼眶瞬间红了,一把將林耀抱住,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阿耀……一千多万啊,老娘带著弟兄们在砵兰街砍人砍到八十岁,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啊,咱们不用再受欺负了,再也不用了呜呜呜……” 林耀拍著十三妹颤抖的后背,眼神却透过车窗,看向了远处中环那一片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 那些是英资財阀和华资巨头的总部,是香江真正的权力中心。 一千两百万,很多吗? 对於普通人来说,这笔钱足够挥霍十辈子,但对於林耀来说,这仅仅只是一张门票,一张踏入1987黑色星期一全球赌局的最低门槛入场券。 要支撑起一个宏大的商业帝国,这只是新手村刚爆出的第一把新手剑而已。 他要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用这一千万撬动十倍甚至百倍的槓桿,化身收割者,把那些高高在上的財阀们扒皮抽筋。 “姐,別哭了。” 林耀將黑金卡塞进十三妹的口袋里,嘴角勾起一抹狂热的弧度。 “一千万只是零花钱,明天穿精神点,跟我去一趟中环。” “去干嘛?” 十三妹擦著眼泪,一脸懵逼。 “招兵买马!” 林耀眼中闪烁著饿狼般的光芒,“真正的战爭马上就要开始了,我要找全香江最胆大包天、最不要命的操盘手。” “我们要干一票大的,大到让整个香江的財阀都跪在我们脚下唱征服!” 第6章:捡漏顶级操盘手,目標:做空全港! 翌日,阳光明媚。 中环,香江的金融心臟,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射著刺眼的光芒,这里匯聚了全亚洲最聪明的脑袋和最贪婪的野心。 滙丰银行总行大厦门前,林耀穿著一身笔挺的阿玛尼高定西装,戴著墨镜,正优哉游哉地抽著万宝路。 而在他身后半步,十三妹穿著一件刚买的黑色女士西装,戴著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蛤蟆镜,双手死死捂著胸口內侧的口袋,那里装著那张存了一千两百万的滙丰黑金卡。 她那紧张兮兮、一步三回头的走姿,活像个刚抢完银行、隨时准备和飞虎队火拼的悍匪。 “姐,你能不能自然点?” 林耀吐了个烟圈,一脸无语。 “你这样走在街上,差佬不查你身份证都对不起你这身做贼的行头。” “你懂个屁!” 十三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一千多万啊,老娘现在觉得满大街的人都在盯著我的胸口看,要是被人爆了头抢走,老娘做鬼都不放过你!” “放心吧,黑金卡认人不认卡的。” 林耀屈指弹飞菸蒂,转身大步走进旁边的一栋超甲级写字楼。 “走,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资本运作!” 两人乘坐电梯,直达三十八楼,鼎泰证券香江总部。 刚出电梯,还没等前台小姐姐露出职业微笑,一阵极其刺耳的怒骂声就从大厅中央传了过来。 “陈政,你个扑街仔还有脸来公司?因为你上个月的违规操作,导致公司在期指市场上亏了整整八百万,你现在已经被开除了,保安,把他给我轰出去!” 林耀眉头一挑,顺著声音看去,只见大厅中央,一个戴著金丝眼镜、头髮梳得油光水滑的中年胖子,正指著一个落魄男人的鼻子破口大骂。 那男人大概三十出头,穿著一件皱巴巴的廉价衬衫,头髮凌乱,眼窝深陷,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绝望和愤怒。 “王明,你放屁!” 落魄男人死死攥著拳头,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般嘶吼。 “上个月那笔做多期指的单子,明明是你强压著我按你的指令建仓的,现在爆仓了,你让我背黑锅?” “放肆!” 王胖子被戳中痛处,气急败坏地跳脚。 “你有什么证据是我下的指令?签字的是你,操作帐户的也是你,陈政,你在中环已经彻底臭了,没有哪家机构敢用一个亏掉八百万的扫把星,滚,立刻滚!” 陈政浑身发抖,眼眶通红,他知道自己被这个老阴逼上司坑死了,但他现在不能走,他噗通一声,竟然硬生生地跪在了王胖子面前。 “王总……我求求你,背黑锅我认了,开除我也认了,但是我女儿还在医院icu等著做心臟手术,还差三十万的手术费。” “你把这个月的底薪和提成结给我好不好?求求你了,那是我女儿的命啊!” 一个三十多岁的七尺男儿,为了女儿的手术费,在大庭广眾之下拋弃了所有的尊严,磕头如捣蒜。 周围的交易员们纷纷转过头,有的面露不忍,有的则是幸灾乐祸,在这个金钱至上的中环,同情心是最廉价的垃圾。 王胖子见状,非但没有半点怜悯,反而囂张地大笑起来,一脚踹在陈政的肩膀上,將他踹翻在地。 “要钱,你给公司亏了八百万,没让你去坐牢就不错了,还想要提成,你女儿死活关我屁事?给我打出去!” 两个保安如狼似虎地扑上来,架起陈政的胳膊就要往外拖,陈政发出绝望而悽厉的惨笑,像一滩烂泥一样放弃了挣扎。 “慢著!” 就在这时,一道极其不和谐、甚至带著三分戏謔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所有人一愣,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穿著阿玛尼定製西装、帅得掉渣的年轻人,带著一个满脸杀气的短髮女保鏢,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 林耀走到陈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系统面板的隱藏功能此刻正在林耀的视网膜上疯狂闪烁。 【目標人物:陈政】 【隱藏属性:极度罕见的量化交易天才、对数字有著近乎变態的直觉,未来成就:原歷史线中,因女儿病逝跳楼自杀;若被宿主收服,將成为宿主横扫华尔街的头號王牌操盘手(忠诚度极高)!】 林耀嘴角疯狂上扬,臥槽,这特么不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吗?正愁找不到人干脏活,这就刷出个ssr级大金卡了! “你谁啊,鼎泰证券的內部事务,轮得到你插手?” 王胖子皱著眉头,上下打量著林耀,虽然林耀穿得人模狗样,但在中环这地界,装大款的骗子多了去了。 林耀根本没拿正眼看他,而是从兜里掏出一盒万宝路,叼在嘴里。 一旁的十三妹极其熟练地掏出防风打火机,啪的一声给他点上,那大姐大的气场,瞬间震慑了周围一圈人。 “他欠公司多少钱?” 林耀吐出一口青烟,淡淡地问道。 王胖子冷笑一声:“他给公司造成了八百万的损失,按合同,他就算不全赔,至少也要赔偿两百万的违约金,怎么,小兄弟,你要替这个废物出头?” “两百万是吧?” 林耀点点头,直接把手伸进西装內侧的口袋。 就在所有人以为他要掏支票本的时候,林耀却掏出了一张黑底金边、散发著幽暗光泽的银行卡,正是那张滙丰顶级的黑金vip卡。 “啪!” 林耀两根手指夹著卡,像扔垃圾一样,直接甩在了王胖子那张满是横肉的胖脸上。 “卡里有一千两百万现金,密码六个八。” 林耀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整个大厅炸响。 “刷两百万违约金,买他自由身,剩下的一千万……” 林耀故意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 “算我在这开个户,从现在起,陈政,是我的人了!” 静,死一般的寂静,整个鼎泰证券的大厅里,掉根针都能听得见。 所有的交易员、前台、保安,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眼珠子死死盯著掉在地上那张黑金卡。 王胖子更是如遭雷击,胖脸上的肥肉疯狂颤抖。 他身为交易总监,怎么可能不认识滙丰的黑金卡?那可是验资一千万现金起步、且必须有极其深厚背景才能办理的顶级身份象徵啊! 整个鼎泰证券的流动资金加起来,都不一定有人家一张卡里的现金多。 “这……这位先生,您没开玩笑吧?” 王胖子刚才的囂张气焰瞬间荡然无存,冷汗刷刷地往下掉,连捡卡的手都在哆嗦。 “你看我像是有时间跟你这个死胖子开玩笑的样子吗?” 林耀毫不客气地一脚踩在王胖子准备捡卡的手上,疼得王胖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十三妹在旁边看得热血沸腾,暗暗握紧了拳头。 爽,太特么爽了,以前在钵兰街砍人,最多也就是见点血。 现在跟著老弟混,拿钱砸人,连中环的大老板都要跪下唱征服,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林耀弯腰捡起黑金卡,转头看向还瘫坐在地上、完全没反应过来的陈政。 “你女儿的手术费,三十万是吧?我给你一百万,去请全香江最好的心臟科洋鬼子医生,用最好的药。” 林耀伸出手,眼神中透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 “违约金我替你交了,现在,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要不要跟著我干?” 陈政愣愣地看著眼前这只手,大脑一片空白,绝处逢生,真正的绝处逢生! 他以为自己今天死定了,女儿也死定了,没想到,竟然天降神豪,不仅帮他平了帐,还要救他女儿的命。 “老板!!!” 陈政猛地翻身,死死抓住林耀的手,一个一米八的汉子哭得涕泪横流。 “从今天起,我陈政这条命就是您的,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哪怕是去杀人放火,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杀人放火那是社团干的事,咱们是正经生意人。” 林耀一把將他拉起来,微微一笑,露出八颗白牙。 “带上你的私人物品,跟我走。” 半小时后,中环一家隱秘的高级私人会所包厢內。 陈政已经洗了把脸,换上了一身乾净衣服,虽然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中已经恢復了顶级操盘手那种独有的锐利和冷静。 桌子上,放著一个装满一百万现金的皮箱,那是林耀刚从银行提出来给他女儿看病用的安家费。 “老板,大恩不言谢,您花了三百万把我捞出来,到底需要我做什么?” 陈政深吸一口气,直奔主题,他知道,资本家没有一个是做慈善的。 林耀靠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机。 “很简单。” 林耀抬起头,眼神中突然迸发出一股极其疯狂、甚至有些神经质的光芒。 “陈政,我要你用剩下的九百万资金作为本金,加上最高倍数的槓桿……” 林耀一字一顿,声音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我要你,做空整个香江股市,做空恒生指数,做空所有的英资蓝筹股!” “轰隆!” 陈政脑子里仿佛响起了一声晴天霹雳,整个人猛地站了起来,带翻了面前的茶杯,茶水洒了一地,但他浑然不觉。 “老,老板……您疯了吗?!” 陈政的声音都在发飘,像看疯子一样看著林耀。 “现在的香江股市正处於十年不遇的超级大牛市啊,恒生指数每天都在创新高,所有人都在疯狂做多。” “您现在逆势做空?別说九百万加槓桿,您就是砸一个亿进去,也会被多头市场瞬间碾成粉末,连个泡都冒不出来啊!” 旁边的十三妹虽然听不懂什么多头空头,但听到碾成粉末,顿时急了:“阿耀,你別乱来啊,那可是一千万啊,买排骨能把整个九龙的猪都买绝种了!” 林耀没有理会十三妹,而是死死盯著陈政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距离那场载入史册的1987黑色星期一,只剩下最后三十三天。 全世界都沉浸在牛市的狂欢中,没有人知道,即將到来的是一场怎样毁天灭地的金融海啸。 “陈政,我只问你一句。” 林耀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带著一股极具压迫感的气场逼视著他。 “如果我告诉你,我能精准预测大盘崩盘的精確时间,误差不超过一分钟。你,敢不敢操这个盘?” 陈政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预测大盘,精確到分钟?这特么是上帝才有的能力吧! 可是……看著林耀那双极度自信、甚至带著一丝蔑视苍生味道的眼睛,再看看桌上那一百万救命钱。 陈政骨子里属於天才操盘手的那种赌徒血液,瞬间被彻底点燃了。 “干了!” 陈政猛地一拍桌子,双眼血红,犹如一匹被放出牢笼的饿狼。 “老板您敢拿一千万出来赌命,我陈政贱命一条,有什么不敢陪您疯的?您说做空谁,我们就做空谁,哪怕前面是悬崖,我也给您把油门踩到底!” “好!” 林耀大笑三声,端起桌上的茶杯,以茶代酒。 “耀盛资本投资公司,今天正式成立,三十三天后,我要让香江那些高高在上的英资大班、华人富豪,全都跪在我们面前,排著队上天台。” 一场针对整个香江、乃至全球资本市场的超级大收割,在这一刻,正式拉开了血腥的帷幕。 第7章:震惊中环,十分钟的上帝视角! 从高级私人会所出来,已经是下午一点。 陈政的办事效率极高,只用了半个小时,就通过电话把女儿转到了著名的玛丽医院vip特护病房,並请了全港最顶尖的英国心臟科专家会诊。 解决了最大的后顾之忧,这位曾经在中环叱吒风云的量化交易天才,仿佛脱胎换骨,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准备把华尔街生吞活剥的煞气。 “老板,咱们现在去哪?” 陈政紧紧跟在林耀身后,手里死死攥著那张存有一千万的黑金卡,就像攥著玉皇大帝的圣旨。 “去全港槓桿给得最高、胆子最大的券商!” 林耀戴上墨镜,大手一挥。 “明白,那就去英资的滙丰百富勤!” 陈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那是目前香江实力最雄厚的英资券商,只要你有足够的保证金,他们甚至敢给你开到五十倍的场外期权槓桿!” 半小时后,中环,交易广场大厦顶层,滙丰百富勤vip大客户室。 这里的装修极尽奢华,波斯地毯厚得能没过脚踝,墙上掛著的都是几百万的真跡油画。 “oh,林先生,陈先生,欢迎光临。” 一个梳著油头、穿著纯手工定製条纹西装,浑身散发著古龙水味道的客户经理走了进来。 他胸前的金牌上刻著他的英文名:richard,中文名李家明,典型的香江香蕉人,黄皮白心,平时说话非得中英夹杂,以显示自己高贵的大英帝国做派。 理察翻看了一下林耀提供的黑金卡验资证明,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他那股子高高在上的职业假笑掩盖了。 “林先生,一千万现金,在我们百富勤確实算是vip客户了,不知道您想买点什么?” “最近李首富的长实集团,或者滙丰控股,都是very good的蓝筹股,闭著眼睛买都在涨呢。” “我不买涨。” 林耀大马金刀地靠在真皮沙发上,双腿直接搭在昂贵的紫檀木茶几上,吐了个烟圈。 “我要做空,全仓做空恒生指数,做空香江所有的英资蓝筹股!” “噗——!” 理察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顶级大红袍直接喷了出来,眼珠子差点飞到天花板上。 “what,林先生,您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理察掏出手帕疯狂擦拭嘴角,像看神经病一样看著林耀。 “现在的恒生指数每天都在破歷史新高,整个亚洲的资金都在疯狂涌入香江,您现在做空?” “您这是在对抗大趋势,对抗整个大英帝国的资本力量,这简直是crazy!” 旁边站著的十三妹虽然不懂什么叫做空,但一听要对抗整个大英帝国的资本,顿时头皮一麻,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並不存在的西瓜刀。 “阿耀,这洋鬼子二狗子是不是说咱们要亏钱,要不咱们还是回去买赛马吧?” 十三妹咽了口唾沫。 陈政则是深吸一口气,站了出来,目光灼灼地盯著理察:“理察,別废话,我们就做空期指,你直接说,最高能给我们开多少倍的槓桿?” 理察一看是陈政,顿时嗤笑了一声。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鼎泰证券刚被开除的陈政啊,听说你上个月刚亏了八百万,怎么,今天忽悠了一个不懂行的暴发户老板,跑到我们百富勤来送死了?” 理察收起假笑,换上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施捨嘴脸:“看在一千万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你们开户,但是做空期指风险太大,我最多只能给你们十倍槓桿。” “而且,一旦亏损达到警戒线,我们百富勤会毫不犹豫地强行平仓,到时候,你们这一千万,连个响都听不到!” 十倍槓桿? 林耀眉头微皱,不够,远远不够,一千万的十倍就是一个亿的盘子。 在平时听起来很嚇人,但要想在接下来的黑色星期一史诗级股灾中狂揽几十上百亿的利润,十倍槓桿简直就是毛毛雨,他至少需要五十倍以上的顶级场外期权对赌协议。 就在林耀准备发飆的时候。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槓桿受限,神豪財富预知面板开启高频短线预警!】 【超短期高价值情报:下午14点15分至14点25分,受伦敦方面某投行突发虚假破產传闻影响,香江太古洋行(00019.hk)股价將迎来极为罕见的十分钟闪崩,预计跌幅达8%,隨后在十分钟內迅速拉升收復失地!】 【操作建议:极速超短线做空,可获暴利!】 林耀的眼睛猛地亮了,十分钟闪崩?这种微操级別的內幕消息,简直就是打脸装逼的无上利器啊! 林耀慢慢放下搭在茶几上的双腿,坐直了身体,他没有理会理察的嘲讽,而是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本,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理察,不如我们打个赌?” 林耀嘴角勾起一抹邪气凛然的微笑。 “打赌,赌什么?” 理察一愣。 林耀指了指墙上的掛钟,现在是下午14点05分。 “就赌十分钟后的大盘走势。” 林耀竖起一根手指,“十分钟后,也就是14点15分,目前涨势大好的蓝筹股太古洋行,將会突然崩盘,跌幅超过8%。然后在十分钟內,又会奇蹟般地涨回来。” 此话一出,整个vip室瞬间死一般寂静。 理察像看傻逼一样看著林耀,隨后爆发出极其夸张的狂笑:“哈哈哈哈,林先生,您是不是中午喝了假酒?太古洋行可是香江最稳的蓝筹股之一。” “今天上午刚发布了利好財报,现在涨幅超过3%,你跟我说它十分钟后会闪崩8%,你以为你是上帝啊,能操纵英资財团的股票?” 就连一旁的陈政,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精准预测大盘崩盘已经够离谱了,现在还要精確到分钟,而且还是这种十分钟內的v型反转走势? 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就算是美联储主席也不敢说这种大话啊! “老板……这……” 陈政凑到林耀耳边,声音都在发抖,“太古洋行的盘子有几百亿,没有突发级的黑天鹅事件,绝对不可能闪崩的……” “你只管按我说的操作,出了事我顶著。” 林耀递给陈政一个不容置疑的眼神。 隨后,他转头看向理察,眼神锐利如刀:“不敢赌?不敢赌就闭上你的鸟嘴,我要是输了,这一千万我一分不要,全当捐给你们百富勤当下午茶基金!” 理察的呼吸瞬间急促了,一千万,白送?!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傻子才不干,太古洋行怎么可能平白无故闪崩?这小子绝对是疯了! “好,我跟你赌!” 理察激动得脸上的横肉都在跳,“那如果你贏了呢?” 林耀身体前倾,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果我贏了,我要你们百富勤给我开vip最高权限,五十倍的场外期权对赌槓桿,外加全港最低的万分之一手续费,你敢接吗?” 五十倍槓桿,这已经是金融市场上的核武器了,一个点的波动,就能让人瞬间暴富,或者直接跳楼! “deal!!” 理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反正他认定林耀不可能贏,这完全是白捡一千万的局。 “陈政,准备干活!” 林耀打了个响指,“把咱们那一千万现金,全部以十倍槓桿融券,做空太古洋行,就在现在,马上建仓!” “是!” 陈政咬了咬牙,直接衝到vip室的高级交易终端前,双手如残影般在键盘上疯狂敲击。 “噠噠噠噠……” 身为顶级量化操盘手,陈政的手速快得令人髮指,仅仅三分钟,一千万本金撬动的一亿空单,被他如同手术刀般极其隱蔽地拆分成几百个小单,悄无声息地砸进了太古洋行的盘口中。 建仓完毕,时间来到了14点13分。 理察端著一杯红酒,优哉游哉地站在屏幕前,看著太古洋行那条依然稳步向上的红色k线,嘲讽道:“林先生,还有两分钟,太古洋行现在的买盘极其强劲,你那一千万砸进去,连个水漂都没打起来,准备好交钱了吗?” 十三妹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死死揪著林耀的西装衣角,手心里全是汗。 林耀没说话,只是低头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 “滴答。” “滴答。” 墙上的掛钟,秒针坚定地指向了14点15分00秒。 “时间到!” 理察大笑一声,“林先生,多谢你的……” “轰——!!!” 理察的话还没说完,原本平静的交易终端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警报声。 紧接著,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大屏幕上太古洋行的k线图,仿佛被一头无形的远古巨兽狠狠踩了一脚。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缓衝,一条粗壮到令人髮指的绿色巨阴线,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2%! -5%! -8%!!! “臥槽!!!” 理察手里的红酒杯啪的一声砸在地上,殷红的酒水溅了他一裤腿,但他却浑然不觉。 他瞪著那双充满了红血丝的眼睛,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死死贴在屏幕上,喉咙里发出见鬼般的咯咯声。 “跌了,真的闪崩了?这怎么可能!” 理察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不仅是他,旁边操作电脑的陈政,此刻也是浑身剧烈颤抖,看著林耀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看老板了,那完完全全是在看一个活著的神仙。 精確到分钟,说崩盘就崩盘,这特么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这是操纵了因果律吧! 然而,林耀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波澜,他吐出一口青烟,声音冷酷得如同没有感情的机器:“陈政,別发呆,现在马上平掉所有空单,反手全仓十倍槓桿做多。” “明白!!!” 陈政像打了鸡血一样,肾上腺素狂飆,双手在键盘上拉出了残影。 在这个恐慌盘疯狂涌出的最低点,他犹如一个极其贪婪的幽灵,一口將所有的筹码吃得乾乾净净,然后反手做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果然,正如林耀所说,伦敦那边的虚假消息很快被澄清。 14点25分,太古洋行的股价仿佛大梦初醒,在一股庞大资金的推动下,瞬间收復失地,画出了一个极其完美的v字形深坑。 而林耀这一波堪称神跡的极限双杀操作,在短短的十分钟內,做空吃了一波8%的跌幅,反手做多又吃了一波8%的涨幅。 在十倍槓桿的加持下…… “老、老板……” 陈政盯著帐户上的最终结算数字,声音颤抖得已经连不成句了,“扣除手续费,咱们十分钟……爆赚了一千五百万……” 加上本金,两千五百万,十分钟,把一千万变成了两千五百万! “扑通!” 理察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林耀面前,他那引以为傲的英资高管的尊严,在这一刻被林耀用神乎其技的操作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十三妹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她赶紧扶住沙发才没让自己摔倒,老天爷啊,老娘这辈子乾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没把这个扑街弟弟打死啊! 林耀慢慢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跪在地上的理察,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繚绕中,那张年轻的脸庞透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帝王霸气。 “理察经理,现在,去把五十倍槓桿的最高权限合同,给我拿过来。” 林耀伸脚踩住理察掉在地上的领带,声音冰冷刺骨。 “我要拿这香江做棋盘,让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洋鬼子,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血洗中环!” 第8章:拿捏洋买办,截胡九叔殭尸大片! “扑通!” 滙丰百富勤的vip大客户室里,理察那两条穿著昂贵定製西裤的腿,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骨头,软绵绵地跪在波斯地毯上。 他那一头抹了几十块大洋髮蜡的油头,此刻乱得像个鸡窝,混合著冷汗死死贴在头皮上,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霜打了的癩蛤蟆。 “这不可能……这不科学啊大英帝国……” 理察嘴里无意识地嘟囔著,三观已经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十分钟,就特么十分钟,这个穿著阿玛尼、带著小太妹保鏢的年轻人,不仅精准预测了太古洋行的崩盘,还卡著秒表吃了一波深v反弹。 两千五百万的现金,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交易帐户里,散发著刺目的金光! “理察经理,地上凉,別跪著了。” 林耀坐在真皮沙发上,居高临下地掸了掸菸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我赶时间,五十倍槓桿的场外期权对赌协议,你今天要是拿不出来,我保证你们百富勤明天就会成为整个中环的笑柄。” 理察猛地打了个激灵,如梦初醒,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著牙说道:“林先生,您稍等,五十倍槓桿权限太高,我需要向英国总部的大老板请示!” 说罢,他跌跌撞撞地冲向办公桌,抓起內部越洋电话。 十分钟后,理察擦著满头大汗,手里拿著一份刚刚列印出来、还带著油墨余温的绝密合同,毕恭毕敬地弯腰递到林耀面前。 “林先生,总部批了,两千五百万本金,五十倍槓桿,您的最高可动用资金池,达到了恐怖的十二点五亿港幣,手续费降至全港最低的万分之一!”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理察低著头,虽然语气恭敬,但眼底却闪过一丝极其隱蔽的贪婪和阴狠。 百富勤的英国高层根本不相信什么神机妙算,在他们眼里,林耀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暴发户。 五十倍槓桿?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只要大盘稍微反向波动两个点,这小子就会瞬间爆仓,那两千五百万本金就会全军覆没,直接掉进百富勤的口袋。 资本的嘴脸,永远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林耀將理察的微表情尽收眼底,心里只是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小丑竟是你自己,等到了下个月黑色星期一,老子就让你们这帮英国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十死无生! “唰唰!” 林耀拔出万宝龙钢笔,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大名。 【叮!检测到宿主资產及信用槓桿突破十亿大关!】 【神豪预知面板经验值暴涨,lv1升级进度:80%!】 【系统提示:距离史诗级股灾爆发还有33天,请宿主儘快布局多元化產业,打造闭环商业帝国,以承接未来巨额財富!】 听到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林耀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 “陈政!” 林耀將合同扔给站在一旁、已经完全看傻了的顶级操盘手。 “在,老板!” 陈政猛地立正,看林耀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上帝了。 “从今天起,你就在百富勤给我盯著大盘,没有我的绝对指令,一分钱都不许动。” “把这十二点五亿的子弹给我死死捂在枪膛里!” 林耀拍了拍陈政的肩膀,“等我摔杯为號,我要你把中环的天,给我捅个窟窿!” “是,老板,保证完成任务!” 陈政激动得浑身发抖,眼中燃烧著疯狂的战意,作为操盘手,能掌控十二点五亿的超级资金盘,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巔峰! 交代完一切,林耀带著十三妹走出了交易广场大厦。 “咕嚕嚕……” 十三妹的肚子里突然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抗议声,她这大半天经歷了太多大起大落,神经一直紧绷著,现在放鬆下来,整个人饿得前胸贴后背。 “阿耀,咱们有两千五百万了,是不是可以去吃顿好的了?” 十三妹咽了口唾沫,两眼放光,“听说半岛酒店的澳洲大龙虾比我胳膊还粗!” 林耀看著十三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忍不住乐了:“吃什么洋鬼子的西餐,走,回九龙,咱们去吃最正宗的避风塘炒蟹,今天弟弟请客,让你吃个够!” “好耶,还是城寨的大排档对胃口!” 十三妹兴奋地一挥拳头。 两人拦了辆计程车,直奔九龙旺角,夜幕降临,旺角的街头霓虹闪烁,人声鼎沸,这里是香江最具烟火气,也是鱼龙混杂的三不管地带。 而在距离大排档不远的一条偏僻老街里,此刻却传来一阵阵激烈的打砸声和怒骂声。 “砰!” 一台造价昂贵的电影摄像机被人一脚踹翻在地,镜头摔得粉碎。 “丟雷老母,林正,你欠我们和记的五十万高利贷,今天要是再不还,老子就把你这个破剧组的机器全砸了,让你这辈子都拍不成烂片!” 一个满胳膊纹身、染著黄毛的古惑仔手里挥舞著棒球棍,囂张地指著对面的一群人。 被围在中间的,是一个穿著发黄的八卦道袍、长著標誌性一字眉的中年男人。 他长得一身正气,但此刻却满脸悲愤和绝望,死死地护著身后几个穿著清朝殭尸服的群演。 “基哥,再宽限我三天,就三天!” 一字眉男人苦苦哀求,“我这部《殭尸先生》马上就要杀青了,我有预感,这部片子一定会大卖的,到时候別说五十万,我连本带利还你一百万!” “我呸!” 黄毛基哥一口浓痰吐在地上,“拍殭尸,现在市面上流行的都是枪战片和警匪片,你拍个穿清朝衣服跳来跳去的乾尸,鬼看啊?” “还大卖?大卖你妈个头,来人,给我把他的道袍扒了,打断他一条腿,看他还敢不敢欠钱不还!” 几个和记的古惑仔狞笑著走上前,一把薅住一字眉男人的衣领,抡起棒球棍就要往下砸。 “住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冰冷且极其囂张的声音在巷子口炸响。 黄毛基哥眉头一皱,转头骂道:“哪个不长眼的扑街敢管我们和记的閒事,想死是不是……” 他的话还没骂完,就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只见巷子口,林耀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嘴里叼著半根万宝路,双手插兜,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 而在他身后,跟著满脸煞气、手里不知道从哪顺了一把折凳的洪兴十三妹。 黄毛基哥认出了这位钵兰街的猛人,脸色微微一变,但仗著人多,还是壮著胆子说道:“崔小小,这是我们和记的事,你们洪兴捞过界了吧?” 十三妹根本没鸟他,而是转头看向林耀,压低声音说道:“阿耀,和记这帮人跟咱们洪兴平时井水不犯河水,为了个拍烂片的破导演起衝突,划不来吧?” 林耀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死死盯在那个穿著八卦道袍、长著一字眉的男人身上,心里简直掀起了惊涛骇浪。 臥槽,九叔,林正?! 这尼玛长得也太像原世界那位开创了香江殭尸片黄金时代的祖师爷了吧。 《殭尸先生》啊,那可是未来能狂揽几千万票房、开创一个全新电影流派的史诗级超级大爆款。 系统刚刚才提示要布局多元化產业,这简直就是老天爷把一座金山硬生生塞进他怀里啊! “划不来?” 林耀吐出烟圈,嘴角勾起一抹霸道至极的狂笑。 他径直走到黄毛基哥面前,在对方警惕的目光中,突然从西装內侧的口袋里掏出一本支票簿,拔出钢笔,唰唰唰写下一串数字。 “撕拉!” 林耀撕下支票,直接拍在黄毛基哥的脸上。 “这里是一百万!” 林耀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迴荡,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钞能力压迫感。 “五十万替他还债,另外五十万……” 林耀眼神一寒,指著地上被砸碎的摄像机。 “买你手底下这几个扑街一人一条腿,是你们自己打断,还是我花钱请九龙城寨的刀手来帮你们打断?” 静,全场死寂。 黄毛基哥拿著那张散发著油墨香气的滙丰银行现金支票,整个人都傻了,他虽然是个底层古惑仔,但也认识上面的大写数字,那真真切切是一百万啊。 香江的古惑仔,说白了都是出来求財的,有人花五十万买几条烂仔的腿,这买卖简直太划算了! “咕咚。” 黄毛咽了口唾沫,刚才的囂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点头哈腰地赔笑道:“这位老板,您、您早说您有钞能力啊,这点小事哪能劳烦您亲自动手!” 说完,黄毛转过头,面目狰狞地看著刚才动手砸机器的那几个小弟。 “丟雷老母,没听到老板的话吗,还不快点自己动手,难道要老子亲自动手清理门户?!” “砰!砰!啊——!” 几声悽厉的惨叫过后,那几个砸机器的古惑仔硬生生用棒球棍敲断了自己的小腿,倒在地上哀嚎打滚。 “老板,您看这样满意了吗?” 黄毛基哥双手捧著支票,笑得像朵雏菊。 “滚。” 林耀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是是是,我们马上滚!” 黄毛基哥如蒙大赦,带著手下连拖带拽地逃出了巷子。 直到这帮煞星走远,那个穿著八卦道袍的一字眉导演林正才如梦初醒,他看著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却隨手扔出一百万的豪门阔少,激动得浑身发抖。 “这、这位老板……多谢您的救命之恩,可是这一百万我可能这辈子都还不起了……” 林正羞愧地低下了头。 “谁要你还了?” 林耀走上前,一把拉起林正,眼中闪烁著资本家发现绝世韭菜的狂热光芒。 “林导是吧?我叫林耀,耀盛资本的董事长。” 林耀转身指了指身后破败的片场,“从今天起,你,连同你这部《殭尸先生》,还有你剧组里的所有人,被我全资收购了。” “我再给你砸五百万,要人给人,要钱给钱,我要你一个月之內,把这部片子给我拍完、剪好、全港上映。” “我要让整个香江电影圈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第9章:五百万砸晕九叔,这特么叫壕无人性! 巷子里,夜风吹过,捲起几片落叶。 “五、五百万?!” 穿著八卦道袍的林正,听到这个数字,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自己画的定身符一样,彻底僵在了原地。 他那標誌性的一字眉此刻疯狂地跳动著,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 不仅是他,他身后那两个穿著清朝官服、脸上还画著惨白死人妆的年轻演员,此刻更是连殭尸跳都忘了,直接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五百万啊,在1987年的香江,一部顶配的枪战动作大片,请几位当红炸子鸡来演,总成本顶天了也就两三百万。 而他们这个穷得连买糯米都要精打细算、道袍破了都要自己缝的草台班子,突然天降一个开著全屏钞能力的神秘大佬,张嘴就要砸五百万给他们拍殭尸? 这特么已经不是天上掉馅饼了,这是天上直接掉了一座金山,差点没把他们的cpu给当场干烧! “咕咚。” 林正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林、林老板,您没开玩笑吧?我们这部戏,其实有个三十万就能拍完了,五百万,就算把整个片场买下来都花不完啊!” “让你拿著你就拿著,哪来那么多废话?” 林耀毫不客气地把那张写著五百万的支票塞进林正的道袍领口里,霸气侧漏地说道。 “从今天起,耀盛影业正式成立,你,林正,就是我旗下的头號大导演!” 林耀指著地上的破铜烂铁,满脸嫌弃:“看看你们这穷酸样,拍出来的殭尸估计都营养不良。” “听好了,有了这五百万,道具给我用最贵的,摄影机给我买德国进口的,画符的硃砂必须是极品,连特么撒在地上的糯米,都得给我用最好的!” “一句话,只要能把质量给我拉满,钱,根本不是问题,老子穷得只剩下钱了!” “臥槽……” 身后的秋生和文才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光芒,这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活体財神爷啊?这特么才叫壕无人性啊! 然而,就在这感人肺腑的资本扶贫时刻。 “林——耀!!!” 一道如同母老虎下山般的咆哮声,突然在林耀耳边炸响,只见十三妹头髮都快竖起来了,一把揪住林耀的耳朵,將他整个人拽得直弯腰。 “你个败家子啊,那是五百万啊,不是五百块,你下午在中环才刚吹完牛逼说要买下整个香江,晚上跑来这破巷子里给几个死跑龙套的撒钱,你是不是觉得咱家开印钞厂的啊?” 十三妹心疼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下午刚赚了两千多万,她这颗心还没落地呢,这败家老弟反手就扔出去六百万。 照这个速度,明天早上他们姐弟俩就得去天桥底下抢纸箱子铺床了! “哎哎哎,姐,疼,鬆手,你懂个屁的电影投资!” 林耀一边捂著耳朵,一边疯狂挣扎,“这叫长线投资,这叫ip孵化懂不懂?这部戏拍出来,未来能赚几千万、甚至几个亿的票房,还能卖周边,拍续集!” “赚个屁,鬼看殭尸跳啊,你给我把钱要回来!” 十三妹伸手就要去掏林正领口里的支票。 林正嚇得猛地捂住胸口,连退三步,像个誓死捍卫贞操的黄花大闺女一样,死死护住那张五百万的支票。 “姐,使不得啊,林老板慧眼识珠,这笔钱可是我们剧组的救命钱。” “我林正发誓,哪怕是不吃不睡,一个月內我也把这部电影肝出来,如果赔了,我林正这条命赔给你们!” 看著林正那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再看看林耀疯狂挤眉弄眼,十三妹气得一跺脚。 “行,林耀,你长本事了,老娘不管你了,这五百万要是打了水漂,我特么天天拿西瓜刀追著你砍!” 林耀嘿嘿一笑,理了理被揪乱的阿玛尼西装,转头看向林正等人:“行了,时间紧任务重,今晚先不拍了,走,老板带你们去吃大餐,旺角避风塘炒蟹,管够!” “老板大气!!!” 整个剧组的群演和工作人员瞬间沸腾了,欢呼声简直能把巷子顶给掀翻,在这个年代,能跟著这样一个挥金如土又护犊子的老板,那绝对是祖坟冒青烟了。 半小时后,旺角,辉哥大排档。 十几张桌子被林耀直接包圆了,桌上摆满了脸盆大的澳洲龙虾、香气四溢的避风塘炒蟹、以及一打打的冰镇生力啤。 剧组这帮苦哈哈哪里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一个个甩开膀子,吃得满嘴流油,看林耀的眼神简直比看亲爹还亲。 林耀端起一杯啤酒,走到主桌,和林正碰了一杯。 “正叔,电影后期製作和宣发,你有路子吗?” 林耀喝了一口冰啤酒,隨口问道。 听到这话,原本还吃得满面红光的林正,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笑容渐渐苦涩下来,他放下酒杯,嘆了一口气。 “老板,实不相瞒,片子我敢打包票,有这五百万砸下去,质量绝对是香江顶级的,但是……” 林正咬了咬牙,“咱们没有院线啊。” “院线?” 林耀挑了挑眉。 “是啊。” 旁边扮演秋生的年轻演员气愤地插嘴道:“现在的香江电影圈,院线被盛世影业、新艺城和邵氏这三座大山死死垄断著。” “没有他们点头,我们的片子拍得再好,也只能扔在仓库里吃灰!” 林正接著说道:“我昨天刚去求过盛世影业的院线经理王百鸣,结果那王八蛋连正眼都没看我,直接把我们的样片扔进了垃圾桶。” “还嘲笑我们说,拍殭尸片就是封建迷信的垃圾,除非我跪下来给他磕三个响头,否则他旗下几十家电影院,一张银幕都不会排给我们!” “砰!” 十三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盘子直跳,怒道:“妈的,这帮死西装佬欺人太甚,仗著有几家破电影院就敢这么囂张,老娘明天带几十个兄弟去把他场子砸了,看他排不排片!” “姐,淡定,咱们现在是斯文人,打打杀杀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林耀拦住暴怒的十三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危险的弧度。 盛世影业,王百鸣? 林耀脑海中迅速调动系统面板的情报库。 【检索目標:盛世影业院线经理王百鸣。】 【人物情报:此人极度贪財且好赌,表面光鲜,实则暗中挪用公司院线资金在澳门赌场输了八百万,正面临巨大的財务亏空,隨时可能东窗事发。】 “呵。” 林耀发出一声冷笑,眼神中闪烁著资本家无情的寒芒。 正愁怎么快速打开院线渠道,这不就有人把弱点主动送上门了吗? “正叔,你只管安心拍戏,拍出一部能嚇死人、又能笑死人的神作。” 林耀將杯中剩余的啤酒一饮而尽,霸气地將酒杯砸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至於院线的事,交给我。” 林耀站起身,看著繁华的旺角街头,语气中透著一股掌握生杀大权的狂傲:“明天上午,我亲自去一趟盛世影业。” “他们不给排片?那我就把他的院线,连皮带骨,全部吞了!” …… 第二天上午十点,中环,盛世影业总部大楼。 这里是香江电影界的龙头之一,掌控著全港超过百分之三十的黄金院线,无数明星大腕出入其中,光鲜亮丽。 一辆极其拉风的黑色平治轿车,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大楼门前。 车门打开,林耀穿著一身剪裁极度合体的纯黑西装,戴著一副价值不菲的墨镜,从后座走了下来。 那股子玩世不恭却又带著致命压迫感的气质,瞬间吸引了周围无数路人的目光。 今天十三妹没来,林耀嫌她太激动容易拔刀,把她留在酒店看管那张黑金卡了。 林耀扯了扯领带,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直接走进了盛世影业富丽堂皇的大堂。 “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前台小姐看著林耀这身行头,虽然被帅得脸红,但还是尽职尽责地拦住了他。 林耀摘下墨镜,趴在前台桌子上,露出一个自认为非常迷人的微笑。 “靚女,麻烦通知一下你们院线部的王百鸣王经理,就说,他的债主,来收他那条狗命了。” 前台小姐猛地一愣,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林耀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內部电梯。 院线部经理办公室,王百鸣正焦头烂额地坐在老板椅上,疯狂地抽著雪茄。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禿顶中年人,此刻眼圈发黑,满头大汗。 澳门那边的赌场已经放了最后通牒,今天要是再补不上那八百万的窟窿,就要派人来中环斩掉他的双手。 挪用公款的事情一旦暴露,盛世影业的老板会毫不犹豫地把他送进赤柱监狱! “叮铃铃——” 桌上的內线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王百鸣嚇得浑身一哆嗦,颤抖著手接起电话:“餵?” “王经理是吧?我已经在你门外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极其囂张、充满戏謔的年轻声音。 “你是谁?!” 王百鸣瞳孔猛地一缩。 “砰!” 话音未落,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毫无徵兆地被人从外面一脚粗暴地踹开,玻璃碎屑伴隨著巨响,炸了一地。 烟尘中,林耀踩著满地玻璃渣,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反手將门关上,还上了锁。 他大马金刀地走到王百鸣的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下,双腿直接搭在办公桌上,皮鞋甚至蹭到了王百鸣的文件。 “认识一下,耀盛资本,林耀。” 林耀点燃一根烟,隔著裊裊青烟,眼神如同看一具尸体般看著冷汗直冒的王百鸣。 “王经理,澳门那八百万的窟窿,风很大啊,不知道如果你们盛世的老板知道这件事,你会不会立刻表演一个高空飞人?” 此话一出,王百鸣犹如被五雷轰顶,整个人啪的一下瘫在了老板椅上,手里的雪茄掉在裤襠上烫出了个洞,他都毫无知觉。 完了,底牌被人看得清清楚楚,这哪里是什么客人,这特么是勾魂索命的黑白无常啊! 第10章:跨服敲诈,西装暴徒的降维打击! “嗷——臥槽!!!” 一声悽厉到极点、仿佛太监被强行阉割第二次的惨叫声,在宽敞豪华的办公室里炸响。 王百鸣终於反应过来,大腿根部传来一股钻心的剧痛。 他手忙脚乱地跳了起来,像只触电的肥猴子一样,疯狂拍打著裤襠上被雪茄烧出的大洞,空气中甚至瀰漫起了一股淡淡的烤肉味。 好不容易把火星子拍灭,王百鸣气喘吁吁地瘫在桌子后面,脸色苍白如纸。 但他毕竟是能在中环混到院线经理的老油条,强行稳住心神,死死盯著坐在对面、双腿搭在自己办公桌上的林耀,色厉內荏地吼道。 “你……你到底是谁派来的,什么澳门八百万的窟窿,我根本听不懂你在放什么狗屁,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王百鸣一边疯狂按著桌上的呼叫铃,一边指著林耀的鼻子破口大骂:“敢来盛世影业敲诈我,你知不知道我们老板跟警署的探长是什么关係?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把牢底坐穿!” “別按了,外面的电话线我进来的时候顺手拔了。” 林耀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从兜里掏出那个金灿灿的防风打火机,在手里啪嗒啪嗒地把玩著。 那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此刻寂静的办公室里,就像是催命的音符。 “王经理,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 林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眼神犹如两把锋利的手术刀,直接將王百鸣最后的那点心理防线生生剖开。 “葡京赌场,vip贵宾厅,叠码仔丧彪,三天前,你用盛世影业下个月的院线排片预售款做抵押,借了八百万的高利贷,全押在了百家乐的庄上,结果被对家一把清空。” 林耀身体微微前倾,盯著王百鸣那双瞬间放大到极点、布满红血丝的瞳孔,一字一顿地说道:“丧彪给你下的最后通牒是今天下午三点,现在是上午十点半。” “还有四个半小时,如果钱不到帐,丧彪的刀手就会在中环的大街上,把你的手脚剁下来餵狗。” “扑通!” 王百鸣双腿彻底失去了力量,直接从老板椅上滑落,重重地跪在了办公桌后面。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著,冷汗像瀑布一样从他那光禿禿的脑门上倾泻而下,瞬间湿透了价值几千块的定製衬衫。 全中,连特么叠码仔的名字和最后通牒的时间都丝毫不差! 这种绝对机密的事情,除了他自己和丧彪,根本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个叫林耀的年轻人,到底是人是鬼,难道他在自己身上装了窃听器?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王百鸣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彻底放弃了抵抗,像条死狗一样趴在桌沿上。 “我想怎么样?” 林耀冷笑一声,將搭在桌子上的双腿放了下来。 “昨天,有个叫林正的落魄导演,拿著一部《殭尸先生》的样片来找你,你连看都没看,就把样片扔进了垃圾桶,还让他跪下来给你磕头才肯排片,对吧?” 王百鸣先是一愣,隨即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他想起来了,昨天確实有个长著一字眉、穷酸得要命的扑街导演来求过他,他当时正因为欠下巨债心情暴躁,直接把那人一顿羞辱赶了出去。 臥槽,难道……眼前这个背景深不可测、手眼通天的恐怖大佬,居然是来给那个拍烂片的穷酸导演撑腰的? 这特么叫什么事啊,一个拍封建迷信烂片的小导演,背后站著这么一尊活菩萨,你特么早说啊,你早说我特么给你磕头都行啊! “林、林老板,误会,这全都是误会啊!” 王百鸣疯狂地扇著自己的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办公室里迴荡。 “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瞎了狗眼,我不知道那位林导演是您的人,我该死,我真该死!” “行了,別在我面前演苦情戏了,你这演技,去跑龙套都嫌多余。” 林耀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直接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合同,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王百鸣的脸上。 “我今天来,是给你指一条活路的。” 林耀指了指地上的合同,“打开看看。” 王百鸣颤抖著双手,像抓著救命稻草一样捡起合同,刚翻开第一页,他的眼珠子就差点瞪出了眼眶。 “这……这不可能!” 王百鸣失声尖叫起来。 这份所谓的《排片合作协议》,简直就是一份丧权辱国的霸王条款。 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盛世影业旗下所有黄金地段的院线,必须在下个月的黄金档期,给予《殭尸先生》百分之百的排片率。 不仅如此,票房分帐比例,更是极其离谱,院线只拿一成,製片方拿九成。 要知道,现在的香江电影圈,院线就是大爷,通常的分帐比例,院线至少要拿走五成甚至六成。 一成?这特么连电影院的冷气费和人工费都不够付的,这简直就是趴在盛世影业的大动脉上疯狂吸血! “林老板……您这不是在逼我吗?” 王百鸣快哭了,“如果我签了这份合同,盛世的大老板肯定会把我扒皮抽筋的,百分百排片,还只拿一成利润,大老板绝对会派人砍死我啊!” “哦,是吗?” 林耀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唰唰唰签下一串数字,然后猛地撕下来,重重地拍在王百鸣的面前。 “看清楚,这是滙丰银行八百万的现金支票,隨时可以兑现。” 林耀的声音仿佛带著某种魔力,直击王百鸣灵魂深处最贪婪、也最脆弱的地方。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林耀竖起两根手指,眼神冰冷刺骨。 “第一,你不签,我收回这八百万,四个小时后,澳门丧彪的刀手会把你砍成肉泥,扔进维多利亚港,你连见你们大老板的机会都没有,直接下地狱。” 林耀顿了顿,嘴角的弧度越发邪恶:“第二,你签了它,这八百万你拿去平了赌债的窟窿。” “至於你们老板那边怎么交代……呵呵,就说你看好这部电影,签了对赌协议。” “等这部电影爆火,狂揽几千万票房的时候,哪怕你们院线只拿一成,那也是几百万的纯利润,你们老板不仅不会砍你,还会把你当成功臣供起来!” “签了,你活,甚至还能升职加薪。” “不签,你死,今天下午就死。” “倒计时十秒钟,十、九、八……” 林耀开始如同催命般倒数。 王百鸣死死盯著桌上那张八百万的支票,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拉磨的濒死老牛。 他的大脑在疯狂地天人交战。 签?这是把公司的利益卖了个底儿掉,万一那部殭尸片扑街了,他就彻底完了。 不签?下午就得被丧彪剁碎了餵狗! “三、二……” “我签,我签!!!” 在死亡的恐惧和八百万现金的双重压迫下,王百鸣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签字笔,双手发抖地在合同最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並盖上了院线部的公章。 比起未来的老板问责,他现在只想活过今天下午。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林耀满意地点了点头,一把抽走那份签好字的霸王合同,然后將那张八百万的支票推到王百鸣面前。 “拿去平帐吧,记住,下个月首映,我要看到全香江所有的盛世影院,门口掛满《殭尸先生》的海报,如果有半点差池……” 林耀走到门口,头也没回地冷哼了一声,“我能查到丧彪,就能查到你老婆孩子在九龙的住址,好自为之。” “砰!” 门被关上了,王百鸣瘫软在椅子上,看著桌子上的支票,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仿佛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 他知道,从今天起,自己这条命,算是绑在这个叫林耀的恶魔战车上了。 …… 中午十二点,九龙城寨外围的破旧片场。 整个《殭尸先生》剧组此刻正热火朝天地忙碌著。 有了一百万的先期资金注入,林正连夜派人去买了最顶级的拍摄设备,群演的盒饭都从清水白菜升级成了双拼烧腊,片场里洋溢著一股过年般的喜庆气氛。 “卡,这条过,秋生,刚才那个后空翻动作再乾净利落点,文才,你脸上的死人妆有点掉粉了,补一补!” 林正穿著道袍,坐在崭新的导演椅上,拿著大喇叭指挥著,眉宇间全是扬眉吐气的干劲。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平治轿车停在了片场门口,林耀推开车门,大步走了进来。 “老板好!!!” 整个剧组看到財神爷来了,顿时齐刷刷地停下手里的活,九十度鞠躬,那场面简直比拜祖师爷还要虔诚。 林正赶紧迎了上去,一脸討好地搓著手:“老板,您怎么亲自来了?您放心,这进度绝对神速,兄弟们现在都是一天当两天用,恨不得住在片场里!” “进度快是好事,但也別把质量降下来。” 林耀笑著拍了拍林正的肩膀,然后从公文包里掏出那份刚刚从盛世影业拿回来的合同,隨意地丟进了林正的怀里。 “正叔,看看这是什么。” 林正疑惑地拿起合同,当他看到封面上盛世影业院线排片合作协议几个大字时,手猛地一抖。 等他翻开里面的条款,看到百分之百黄金档排片率以及九一分帐的时候…… “嘶——!!!” 林正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差点瞪爆了,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 “老、老板,这……这怎么可能?!” 林正结结巴巴地举著合同,声音都在发颤。 “盛世影业的王百鸣是出了名的铁公鸡啊,他昨天还把我骂得狗血淋头,怎么今天就签了这种连他亲爹都不可能签的卖身契?” 百分百排片,九一分帐,这特么是去谈生意了,还是带著衝锋鎗去抢劫了? 林耀从兜里掏出烟叼上,旁边机灵的秋生赶紧掏出打火机给点上,林耀吐出一口烟圈,看著剧组眾人那震惊到麻木的眼神,极其装逼地摊了摊手。 “很难吗?我只是跟他讲了讲道理,顺便用钞能力帮他回忆了一下他太奶奶的教诲而已。” “行了,院线我已经给你们铺平了,而且是全港最好的黄金档位。” 林耀眼神一凛,身上猛然爆发出一股资本大鱷的霸气:“一个月,我只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下个月的这个时候,我要《殭尸先生》准时登陆全香江的大银幕。” “我要全香江的市民,为咱们这群不入流的群演和烂仔,疯狂买单!” “轰——!” 整个剧组彻底沸腾了,所有人激动得脸色通红,扯著嗓子疯狂嚎叫。 有钱,有排片,有这种神仙级別的护短大老板,这要是还拍不出爆款,他们就可以集体找块豆腐撞死了! 林耀看著狂热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再次清脆地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掌控香江龙头院线资源,多元化商业版图初步建立!】 【距1987史诗级黑色星期一股灾爆发,还剩最后32天!】 【倒计时继续,请宿主做好准备,迎接资本的狂欢!】 林耀抬起头,看向中环的方向,电影圈的布局只是开胃小菜,他真正的战场,在三十天后的全球期指市场。 十二点五亿的巨额空单已经饥渴难耐,香江的老钱家族、英资大班们,你们,准备好迎接地狱的降临了吗? 第11章:惊弓之鸟十三妹,对峙百亿豪门! 半岛酒店,总统套房。 “咔噠。” 林耀推开房门,刚迈进一只脚,就感觉一股凛冽的杀气扑面而来! “別动,双手抱头,再往前走一步老娘剁了你!” 一声极其神经质的母老虎咆哮在客厅里炸响,林耀定睛一看,差点没把嘴里的烟笑得喷出来。 只见十三妹顶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头髮乱得像个鸡窝,正像只护食的护卫犬一样蹲在沙发上。 她左手死死攥著那张滙丰黑金卡,右手高高举著一把明晃晃的西瓜刀,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警惕地扫视著四周,活像个刚从精神病院翻墙逃出来的狂躁症患者。 “姐,你干嘛呢?” 林耀一脸无语地走过去,隨手將阿玛尼西装外套扔在真皮座椅上。 “阿、阿耀?你可算回来了!” 十三妹一看是亲弟,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溃,噹啷一声扔了西瓜刀,扑上来一把抱住林耀的胳膊,眼泪狂飆。 “嚇死老娘了,你知不知道你出去这半天,我经歷了什么?!” “刚才有个穿制服的洋鬼子服务员来送餐,多看了我两眼,我怀疑他肯定是滙丰银行派来的杀手,想爆我的头抢卡,我连门都没敢给他开,隔著门骂了他半个小时的扑街。” “还有,楼下那个扫地的大妈,扫帚一直对著我们房间的窗户指,绝对是在给飞虎队发暗號!” “阿耀,咱带著这几千万跑路吧,回新界乡下买个猪肉摊,这钱足够咱俩切一辈子猪肉了呜呜呜……” 林耀听得满头黑线,嘴角疯狂抽搐,两千五百万就把这位未来的洪兴堂主嚇成这副德行了? 这要是等下个月黑色星期一收割了几十上百亿回来,她还不得直接原地升天? “姐,淡定,格局,记住你的身份,你现在是亿万富翁的亲姐姐,是耀盛资本的安保总监!” 林耀拍了拍十三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区区几千万就把你嚇得要砍人,以后我要是赚了几百亿,你是不是得买颗原子弹放在床头才睡得踏实?” “几……几百亿?!” 十三妹猛地抽了一口凉气,直挺挺地往后一倒,差点背过气去。 “行了,別搁这儿演受迫害妄想症了。” 林耀一把將她拉起来。 “去洗个澡,换身人模狗样的衣服,咱们的投资公司和电影公司都已经掛牌了,现在就差一个能震住场子的超级大本营。” “走,今天弟弟带你去中环,租个全香江最牛逼的写字楼!” …… 下午两点,中环,远东金融中心,这座通体覆盖著黄金色玻璃幕墙的超甲级写字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是香江著名的地標性建筑之一。 能在这里租下一层办公的,无一不是跨国巨头或者本土顶级財阀。 顶层,48楼,整整两万尺的超大平层,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全景落地窗,整个维多利亚港的无敌海景尽收眼底。 此时,空旷的豪华办公区內,远东金融中心的英籍物业总监史密斯,正满脸堆笑地陪著一行人看场地。 为首的是一个年近五十、穿著唐装、拄著一根紫檀木手杖的中年男人,他眉宇间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和阴鷙,身后还跟著四个西装革履、腰间鼓鼓囊囊的保鏢。 此人,正是中环郑氏珠宝集团的掌舵人,百亿豪门家主,郑建国,也就是昨天在跑马地,差点被林耀逼著吃马粪的郑大少的亲爹! “史密斯先生,这层楼的风水极佳,维港的水气聚而不散,正是藏风聚气的好格局。” 郑建国用手杖敲了敲大理石地面,豪气干云地说道:“我们郑氏集团准备进军金融业,这层楼我看上了,月租金三百万是吧?我签了!” 史密斯一听,顿时乐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oh,郑董真是爽快,能有郑氏集团入驻,是我们远东金融中心的荣幸,我这就让人准备合同……” “叮——” 就在这时,专属电梯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电梯门缓缓打开。 林耀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纯黑高定西装,单手插兜,带著刚做完髮型、穿著一套干练女式职业装的十三妹,从容不迫地走了出来。 “环境不错,视野够开阔,配得上我耀盛资本的招牌。” 林耀环顾了一圈四周的落地窗,满意地点了点头,直接无视了旁边的一大群人,大声喊道:“这层楼谁负责?我租了!” 这一嗓子,直接把史密斯和郑建国等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去,史密斯眉头一皱,看著这两个生面孔,虽然穿著名牌,但怎么看都透著一股子江湖草莽的气息,不太像正经的商界大亨。 “sorry,这位先生,48层已经被这位郑董定下来了,如果您需要办公场地,我可以带您去看看地下室旁边的几间……” 史密斯带著几分傲慢的英式腔调说道。 林耀还没说话,对面的郑建国却突然脸色一沉,死死盯著林耀的那张脸。 昨晚,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郑立伟连滚带爬地跑回家,哭喊著在马场被一个叫林耀的古惑仔给讹了,甚至还调出了马场的监控录像。 监控里那个囂张跋扈、按著他儿子摩擦的烂仔,化成灰郑建国都认识! “我还以为是谁这么大口气,原来是你这个不知死活的扑街仔!” 郑建国猛地將紫檀木手杖杵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眼神中爆射出浓烈的杀机。 “你叫林耀是吧,昨天在跑马地,你用卑鄙手段坑了我儿子,我还没腾出手去找你算帐,你今天居然敢跑到中环,跟我郑建国抢地盘?” 郑建国此话一出,身后的四个黑衣保鏢瞬间跨前一步,手直接摸向了腰间,一股肃杀之气瞬间瀰漫了整个平层。 十三妹条件反射般地一步跨到林耀身前,眼神如狼般凶狠,右手已经悄悄摸向了隨身携带的小號摺叠刀:“老东西,你特么嚇唬谁呢,比人多是不是?” “信不信老娘一个电话,叫三百个洪兴兄弟上来把你这破楼给拆了!” 史密斯一看这架势,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保安,叫保安,你们这些黑社会,这里是中环的高级写字楼,不许乱来!” “退下,姐。” 林耀轻轻拍了拍十三妹的肩膀,將她拉到身后,他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著郑建国,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生出那种废柴儿子的郑老狗啊。” 林耀掏出防风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隔著烟雾看著气得浑身发抖的郑建国。 “怎么,你儿子吃马粪没吃饱,你这当老子的跑来替他加餐了?” “放肆!!!” 郑建国身为香江排名前二十的百亿富豪,走到哪里不是被人眾星捧月地叫一声郑董,什么时候被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黄毛小子指著鼻子骂过老狗? “小王八蛋,你以为你昨天在马场走狗屎运贏了一千万,就有资格站在中环跟我叫板了?” 郑建国怒极反笑,指著这层极尽奢华的写字楼,“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香江权力的中心,这里的月租金高达三百万港幣,你那一千万的暴发户本钱,交完押金连个水花都打不起来!” 说完,郑建国转头看向史密斯,財大气粗地吼道:“史密斯,立刻叫保安把这两个社会垃圾给我扔出去,这层楼,我郑氏集团出三百万一个月,立刻签合同!” 史密斯连连点头:“yes,郑董您息怒,我马上叫人轰他们走!” 面对百亿豪门家主的压迫和洋鬼子物业的驱赶,林耀却只是极其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三百万一个月,郑老狗,这就是你所谓的百亿豪门底蕴?” 林耀將抽了一半的香菸隨手扔在昂贵的大理石地板上,用皮鞋狠狠碾灭。 下一秒,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林耀手腕一翻,那张散发著幽暗光泽的滙丰黑金卡,犹如一张催命符般,直接飞出,啪的一声极其精准地落在了史密斯面前的实木办公桌上。 “史密斯是吧?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林耀的声音犹如极地寒冰,透著一股能够碾压一切的狂暴钞能力。 史密斯低下头,当他看清那张卡面上象徵著无限信用额度和顶级特权的金色狮子標誌时,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一般,直接弹了起来。 “黑、黑金vvip卡?!” 史密斯失声尖叫,眼珠子都快瞪爆了。 他作为远东金融中心的高管,太清楚这张卡的含金量了,整个香江能拥有这张卡的人,绝对不超过五十个,这根本不是钱的问题,这是代表著背后有著极其恐怖的资本背景! 林耀双手撑在桌子上,死死盯著已经彻底懵逼的史密斯,一字一顿地说道:“他出三百万一个月?我出双倍!” “六百万一个月,押一付十,六千万港幣,现在就刷卡,这层楼,我耀盛资本包了!” “轰!!!” 全场死寂。 六千万,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一次性付清十个月的双倍租金? 这特么是哪里来的神仙啊!!!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郑建国,此刻脸色苍白如纸,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百个大耳光,火辣辣的疼。 他堂堂百亿豪门,帐上的流动资金虽然多,但绝对不可能拿六千万出来只为了赌气租一层写字楼,这小子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史密斯,你……你敢租给他?!” 郑建国气急败坏地吼道。 史密斯此刻哪里还管什么郑董王董,在资本主义世界里,能一次性掏出六千万现金的活菩萨就是他亲爷爷。 “sorry,郑董。” 史密斯极其丝滑地换上了一副义正辞严的嘴脸,对著郑建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先生出价更高,而且是滙丰的顶级贵宾,我们远东金融中心一向本著公平竞爭的原则……保安,送郑董下楼!” “你,你们!” 郑建国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纵横商界三十年,今天居然在一个二十岁的烂仔手里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被保安强行请出去,这要是传出去,他郑氏集团的脸往哪放? “小畜生,你別太囂张!” 郑建国被保鏢护著走到电梯口,猛地转过头,眼神怨毒地死盯著林耀。 “你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在中环立足了?我郑氏集团资產过百亿,要捏死你一个暴发户,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你给我等著,不出三天,我要让你在香江身败名裂,跪著来求我!” 面对郑建国这杀气腾腾的威胁,林耀非但没怒,反而诡异地笑了起来。 因为就在刚才这一瞬间,他脑海中的系统面板,突然发出了极其刺耳的疯狂红色警报。 【叮!检测到宿主遭遇商界敌对势力,郑氏集团!】 【极品高价值情报截获:郑氏集团表面风光,实则內部资金炼已极度紧绷。】 【郑建国为了填补海外投资亏空,一周前秘密走私了一批价值三亿港幣的非洲血钻,藏匿於葵涌码头3號仓库,该情报將於后天上午十点被国际刑警截获並全网曝光!】 【操作建议:绝佳的做空目標,宿主可利用五十倍槓桿,提前布局,在消息曝光瞬间,做空郑氏珠宝(00122.hk),將其直接打入地狱!】 林耀的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缝隙,瞳孔中闪烁著资本家收割韭菜时最残忍的寒芒。 好一个百亿豪门,好一个郑老狗,老子正愁黑色星期一之前的这三十天没大肥羊练手呢,你特么居然自己把脖子洗乾净送上门来了。 林耀迈开长腿,慢慢走到电梯口,看著电梯里脸色铁青的郑建国,突然前倾身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幽幽地说道:“郑老狗,別怪我没提醒你,葵涌码头3號仓库里的那批血钻,最好藏严实点。” “轰隆!!!” 此话一出,郑建国犹如被五雷轰顶,他原本愤怒的脸庞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仿佛活见鬼一样看著林耀。 他怎么会知道?这是郑家最核心的绝密啊!!! “这三天吃点好的。” 林耀看著电梯门缓缓关上,对著里面彻底石化、甚至开始浑身发抖的郑建国,露出了一个如同地狱修罗般的残忍微笑。 “下周一,我要把你引以为傲的百亿上市公司,砸成一张一文不值的废纸,我要让你们郑家父子,整整齐齐地去天台排队!” 第12章:梭哈十二亿做空,连夜摇人端老窝! “叮——” 隨著电梯门严丝合缝地关上,將郑建国那张见鬼般惨白的老脸彻底隔绝在外,整个远东金融中心48层,再次陷入了落针可闻的死寂。 物业总监史密斯此刻弓著腰,脸上的肥肉笑得像一朵盛开的雏菊,双手极其恭敬地捧著林耀的那张黑金卡。 “林先生,六千万全款,已经刷卡完毕,从现在起,这整整两万尺的超甲级写字楼,以及顶层的私人停机坪,全是您耀盛资本的了。” 史密斯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刚才林耀那句轻飘飘的葵涌码头,连他这个不懂中文的洋鬼子都能听出里面的刺骨杀机。 这个年轻人,绝对是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史前巨鱷! “嗯,办事效率不错,明天找全港最好的装修公司,给我照著华尔街最顶级的交易室標准去砸钱,钱不是问题,速度要快。” 林耀隨手抽回黑金卡,揣进兜里,旁边的十三妹直到现在,整个人还是飘的。 她像个梦游症患者一样,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脚下如同蚂蚁般的中环车流,再看看这奢华到令人髮指的办公环境,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嘶——好痛!” 十三妹倒吸一口凉气,转过头,看著林耀的眼神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那简直是在看一尊活体財神爷。 “阿耀……六千万啊,就这么刷出去了,就为了爭一口气?” 十三妹痛心疾首地捂著胸口,“你知不知道,六千万在九龙城寨能雇多少个不要命的刀手?” “我特么能雇一千个人,一天二十四小时轮流蹲点,把那个姓郑的老狗砍成肉馅包饺子啊!” “姐,都说了咱们现在是斯文人,打打杀杀多没技术含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林耀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这片纸醉金迷的香江大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狂傲的弧度。 “砍死他一个人有什么用?他名下还有百亿资產,他儿子一样可以拿著钱去瀟洒。” “我要的,是杀人诛心。” “我要在股市里,当著全香江的面,把他们郑家百亿市值的上市公司,一刀一刀地凌迟处死,让他们眼睁睁看著自己的財富化为灰烬,最后绝望地排队上天台!” 十三妹看著林耀那张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妖异和疯狂的侧脸,猛地打了个寒颤。 这哪里是那个只会吃喝嫖赌的烂仔弟弟,这简直就是个披著人皮的修罗,不过……为啥感觉这么爽呢? “嘟嘟嘟——” 林耀没有废话,直接掏出最新款的摩托罗拉大哥大,拨通了首席操盘手陈政的电话。 “老板,我正盯著盘呢!” 电话那头,陈政的声音透著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紧张,他现在手里捏著十二点五亿的超级筹码,简直就像是坐在火药桶上抽菸,刺激得要命。 “老陈,目標锁定了。” 林耀吐出一个烟圈,眼神犹如鹰隼般锐利。 “代码00122.hk,郑氏珠宝,给我查查它现在的盘口情况。” “郑氏珠宝?!” 陈政愣了一下,键盘敲击声瞬间如同暴雨般响起,“老板,郑氏集团可是百亿级別的蓝筹股啊,目前市值一百二十亿,流通盘大概在三十亿左右,他们最近势头很猛,连拉了三个涨停板,现在股价在15港幣左右!” “很好,飞得越高,摔得越惨。” 林耀眼中寒芒一闪,“老陈,听好了,明天上午开盘,我要你把手里那十二点五亿的空单筹码,给我像炮弹一样,全部砸进郑氏珠宝的盘口里。” “嘶——!!!” 电话那头的陈政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声音都变调了。 “老、老板,您確定是全部?十二点五亿的空单砸下去,这是要引发雪崩的啊。” “如果他们拼死护盘,或者没有实质性的超级利空消息配合,咱们这五十倍槓桿,只要大盘往上反弹两个点,咱们两千五百万的本金就会瞬间爆仓,血本无归啊!” 陈政不是怕,他是被林耀这种一上来就梭哈的疯狗战术给嚇尿了。 金融战,讲究的是试探、建仓、拉扯,哪有像林耀这样,连个前戏都没有,直接把底裤脱了扔桌上。 扛著十二点五亿的核弹往人家百亿豪门的主基地里扔的?这特么不是做空,这是恐怖袭击啊! “护盘?他拿头护!” 林耀不屑地冷笑一声,“我保证,明天上午十点,会有一个让郑氏集团万劫不復的超级黑天鹅消息爆出来,到时候,全市场的恐慌盘会像海啸一样涌出来,神仙都救不了他。” “你只管给老子清空弹夹,把郑氏珠宝的股价,给我打回娘胎里去,我要他们,死无全尸!” 听到林耀那霸气绝伦、掷地有声的命令,陈政骨子里的赌徒血液彻底沸腾了。 “干了,老板,只要有您的內幕消息托底,明天开盘,我保证让郑氏集团的k线图,绿得发亮,一泻千里!” 掛断电话,林耀转过头,看著落地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突然露出了一个老阴逼般的笑容。 系统说后天上午十点,国际刑警才会查获那批价值三亿的走私血钻。 但林耀刚才故意在电梯口点破了葵涌码头3號仓库的秘密,郑建国那只老狐狸现在绝对已经成了惊弓之鸟。 …… 与此同时,中环,郑氏集团总部大楼,董事长办公室。 “砰!!!” 一个价值几十万的明代青花瓷茶杯被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郑建国满脸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髮疯的雄狮般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冷汗早就湿透了他的高档唐装。 “葵涌码头……3號仓库……那个小王八蛋是怎么知道的,这批血钻除了我,只有非洲那边的卖家和接头人知道,难道我们內部有鬼?” 郑建国咬牙切齿地咆哮著,眼珠子都红了,三亿港幣的走私血钻,这是他用来填补海外投资巨大窟窿的救命稻草。 一旦被查获,不仅这三亿打水漂,郑氏珠宝百亿上市公司的名誉也会瞬间破產,甚至他自己都要面临牢狱之灾! “不行,不能等了,绝对不能留在那!” 郑建国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猛地扑到办公桌前,抓起一部绝密的黑色座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大头彪,立刻把你手底下最精锐的兄弟全部叫上,带上傢伙,去葵涌码头3號仓库。” 郑建国对著电话歇斯底里地吼道:“马上把那批货给我转移,今晚凌晨一点就装船,运去公海,无论谁敢阻拦,直接给我做掉,快!!!” 掛断电话,郑建国瘫软在老板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只要今晚把货转移,做到死无对证,明天一早,他就要动用郑家所有的资源,让那个叫林耀的扑街仔在香江彻底消失。 然而,郑建国做梦也想不到,他这一通自作聪明的电话,已经完完全全落入了林耀布置好的绞肉机里。 …… 半岛酒店,总统套房內,林耀正舒舒服服地泡在按摩浴缸里,摇晃著手里的红酒杯。 突然,脑海中的系统面板发出了刺耳的滴滴声。 【叮!高能预警!剧情发生蝴蝶效应偏转!】 【因宿主的强力打脸刺激,目標人物郑建国已提前行动,命令黑帮分子於今晚凌晨一点,提前转移血钻。】 【原定於后天上午查获的剧情已作废,若今晚被其转移成功,宿主做空计划將彻底失败,五十倍槓桿將面临爆仓风险。】 【请宿主立即採取补救措施!】 “哟呵,老狗急跳墙了?” 林耀眉头一挑,非但没有半点慌乱,反而忍不住乐出了声,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如果真的等到后天国际刑警去查,黄花菜都凉了,明天股市可是要开盘的,他必须让这颗核弹在明天上午引爆。 林耀从浴缸里站起来,披上浴袍,走到客厅,十三妹正在疯狂地擦拭著那把西瓜刀,嘴里还念叨著怎么潜入郑家把老狗砍了。 林耀没理她,直接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下了免提键。 “喂,是九龙反黑组报警中心,还有香江海关缉私局对吧?” 林耀清了清嗓子,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著一股子正义凛然、大义灭亲的悲壮感:“阿sir,我要实名举报,对,实名举报。” “中环郑氏珠宝集团的董事长郑建国,涉嫌走私价值三亿的非法非洲血钻,对,就是那种沾满人命的血钻。” “他今晚凌晨一点,要在葵涌码头3號仓库进行非法转移,现场还有几十个带有重火力的社团分子!” 电话那头的接线员听到三亿血钻、重火力社团,瞬间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语气变得极其严肃:“先生,您確定您提供的情报属实吗?如果报假警,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比珍珠还真!” 林耀掷地有声,大义凛然,“我作为一名遵纪守法的香江好市民,实在看不惯这种丧尽天良的资本家,阿sir,你们赶紧调动飞虎队吧,去晚了,货就出公海了!” “啪!” 掛断电话,林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端起红酒杯一饮而尽。 “这下齐活了。” 林耀看著窗外迷离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死神般的微笑。 “郑老狗,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老子不仅要你的钱,连你的货和人,老子今晚一次性给你包圆了!” 明天上午的香江股市,註定血流成河! 第13章:飞虎队天降,百亿豪门的末日黎明! 凌晨一点,夜黑风高,秋雨绵绵。 香江葵涌码头,3號仓库,海风夹杂著浓重的咸腥味和柴油味,呼啸著穿过堆积如山的货柜。 仓库內,昏暗的白炽灯下,几十个穿著黑色雨衣、满脸横肉的社团刀手正紧张地忙碌著。他们手里拿著撬棍,眼神警惕地盯著四周。 “动作快点,扑街啊,都没吃饭吗?!” 一个光头壮汉站在一辆改装过的防弹货车旁,手里掐著半截雪茄,焦躁地指挥著,他就是郑建国手下的头號黑手套,江湖人称大头彪。 “彪哥,这大半夜的,雨下得跟倒水一样,郑董干嘛非要今晚把这批高价货转移啊,明天天亮走私家游艇不是更稳妥?” 一个小弟凑过来,一边擦著脸上的雨水,一边小声抱怨。 “啪!” 大头彪反手就是一个大逼兜,直接把那小弟扇得原地转了半圈。 “老板做事,轮得到你来教?让你搬你就搬!” 大头彪恶狠狠地瞪著眼睛,其实他心里也直打鼓,郑董在电话里的声音抖得像是在抽羊角风,直觉告诉他,今晚这批价值三亿的非洲血钻绝对是个烫手山芋。 “货装好了没有?那个保险箱给我亲自锁在车厢里!要是少了一颗钻石,老子把你们剁了包叉烧包!” “彪哥,装好了,隨时可以出发去公海接头!” 几个手下合力將一个极其沉重的精钢密码箱推上车,重重地关上了车门。 “好,上车,撤!” 大头彪將雪茄弹进水坑里,拉开车门就要往副驾驶上钻,然而,就在他的脚刚踏上踏板的那一瞬间。 “嗡——!!!” 原本漆黑一片的码头四周,突然同时亮起了十几道犹如利剑般的刺眼强光探照灯。 这恐怖的强光,瞬间將整个3號仓库照得如同白昼,几十个社团分子被强光刺得瞬间致盲,发出一阵阵惊恐的惨叫,纷纷捂住眼睛。 紧接著,一阵极其震耳欲聋的螺旋桨轰鸣声从头顶的夜空中传来,大头彪强忍著刺眼的光芒抬头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魂儿都快嚇飞了。 两架涂装著皇家香港警察標誌的黑鹰直升机,正盘旋在仓库上方。 一条条绳索拋下,全副武装、戴著黑色头套、手持mp5衝锋鎗的飞虎队队员,犹如神兵天降,顺著绳索极速滑降,瞬间占据了所有制高点和出口。 与此同时,刺耳的警笛声撕裂了夜空,几十辆闪烁著红蓝警灯的衝锋车,像钢铁洪流一般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死死堵住了所有的退路。 “里面的人听著,这里是皇家香江警察反黑组和海关缉私局联合行动!” 一辆指挥车上,o记的高级督察拿著扩音喇叭,声音冷酷而威严。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否则我们將採取武力镇压!” “该死!!!” 大头彪的头皮瞬间炸裂,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飞虎队,o记,海关?! 这特么是把全香江的精锐部队都拉过来搞演习了吗?就算当年抓跛豪也没这么大阵仗啊! “彪、彪哥,怎么办,条子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旁边的小弟已经嚇得双腿发软,手里的开山刀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跑,分头跑!” 大头彪也是个狠人,知道一旦被抓住,这三亿血钻的罪名足够他把赤柱监狱的牢底坐穿,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黑星手枪,对著天空胡乱开了一枪。 但他显然低估了香江警察的实力。 “砰!” 一颗狙击步枪的子弹,极其精准地打穿了他手里的黑星手枪,巨大的衝击力直接將他的右手虎口震得鲜血淋漓。 “啊——!” 大头彪惨叫一声,捂著手跪倒在泥水里。 “上,全部拿下!” 隨著督察一声令下,几十名全副武装的飞虎队和o记探员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这群平时在街头作威作福的古惑仔,在真正的特警面前,连三秒钟都没撑过去,全都被按在泥水里,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督察走到防弹货车前,冷冷地看了一眼大头彪,挥了挥手:“把保险箱打开!” 咔噠一声,精钢密码箱被爆破专家强行切开。 那一瞬间,即便是在强光探照灯下,一袋袋未经过精细切割、却依然闪烁著令人心悸的暗红色光芒的非洲血钻,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足足三大袋,价值三个亿,督察看著这些钻石,倒吸了一口凉气,隨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这绝对是香江十年来最大的走私案,报案人没撒谎,真的钓到了一条史前巨鱷! “把这些社会渣滓全部带走,连夜突击审讯!” 督察大手一挥,“立刻向警务处长匯报,申请拘捕令,目標郑氏集团董事长,郑建国!” …… 凌晨三点。 浅水湾,郑家半山豪宅,外面风雨交加,別墅里的暖气却开得很足。 郑建国穿著一身真丝睡衣,手里端著一杯极品大红袍,却怎么也喝不下去,他眼皮狂跳,心臟像擂鼓一样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一种大难临头的不祥预感死死縈绕在心头。 “叮铃铃——!” 桌上的绝密专线电话突然如同催命符般尖锐地响了起来,郑建国浑身一哆嗦,茶杯里的水洒了一手。 他颤抖著手抓起话筒,声音乾涩:“餵?” “老、老板……完了,全完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手下变了调的哭腔,“彪哥被抓了,飞虎队、o记、海关全去了,货被当场截获,警署那边已经连夜签发了您的拘捕令,o记的车已经朝浅水湾开过来了!” “哐当!” 郑建国手里的名贵紫檀木茶杯直挺挺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直接瘫软在宽大的太师椅上,大脑一片空白。 “林耀……林耀!!!” 足足愣了半分钟,郑建国才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绝望嘶吼,那个二十岁的古惑仔,那个在电梯口对他冷笑的恶魔。 他不是在虚张声势,他特么是真的报了警,把郑家往死里整啊! 这三亿血钻一旦曝光,郑氏集团的资金炼將彻底断裂,信誉將在一夜之间破產,更可怕的是,明天早上九点半,香江股市就要开盘了。 到时候,这將会是一场史无前例的疯狂拋售! “来人,备车,立刻联繫我的私人律师!” 郑建国疯狂地咆哮著,像个输光了一切的赌徒,“通知集团財务总监,把帐上所有的流动资金、储备金,甚至把我在瑞士银行的私人存款全部抽调出来。” “明天股市一开盘,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死死托住郑氏珠宝的股价,如果股价崩盘,你们全家都得陪我跳楼!” 这一夜,香江风雨大作,对於郑建国来说,这是一个比地狱还要漫长的不眠之夜。 而对於林耀来说,这只是他登顶金融帝王宝座前,一场美妙的安眠曲。 …… 翌日,上午九点,远东金融中心48层,耀盛资本总部。 虽然还没来得及精装修,但核心的交易室已经连夜布置完毕,十几台目前市面上最先进的彭博交易终端一字排开,屏幕上闪烁著各种令人眼花繚乱的金融数据。 林耀穿著一身宽鬆的休閒西装,手里拿著一个热气腾腾的菠萝包,正优哉游哉地啃著。 十三妹则是在交易室里来回踱步,一会看看窗外,一会看看屏幕,紧张得手里那把西瓜刀都快被她捏碎了。 而首席操盘手陈政,此刻正坐在主控电脑前,他双眼布满红血丝,显然是激动得一夜没睡。 在他的帐户里,静静地躺著一份足以將整个中环炸翻的核武器。 两千五百万本金,五十倍槓桿,总计十二点五亿港幣的融券空单,目標,死死锁定郑氏珠宝! “老、老板……” 陈政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 “郑氏珠宝的盘前竞价出来了,不仅没有跌,反而还微涨了0.5%,市场上目前还没有任何关於葵涌码头的消息爆出来,风平浪静得有点可怕。” 陈政心里直打鼓,那可是十二点五亿的空单啊! 只要大盘稍微往上反抽2%,也就是涨个几毛钱,他们的帐户就会触发百富勤券商的强制平仓线,两千五百万瞬间化为乌有,这简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芭蕾舞! “慌什么?吃个菠萝包压压惊。” 林耀將手里剩下的半个菠萝包递给陈政,冷笑一声。 “郑建国那老狗肯定是在疯狂压消息,並且调集了海量的资金准备护盘,他想製造一种太平盛世的假象,好让散户接盘。” “但纸,是包不住火的。” 林耀走到落地窗前,俯视著脚下这座繁华的钢铁丛林。 “九点半正式开盘后,把你的空单给我分成一百个子帐户,隱藏在暗处,只要消息一出,立刻给老子往下砸,我要让他的护盘资金,全部变成老子帐户里的数字!” 九点二十五分,浅水湾別墅,郑建国已经被o记请去喝茶了。 但郑氏集团的作战室里,財务总监正带领著几十名交易员,满头大汗地盯著屏幕,手里握著郑家最后拼凑出来的两个亿现金储备。 “听著,不管今天市场上出现什么波动,只要有人敢拋售,我们立刻接盘,必须把股价死死钉在15块的上方,这是董事长拿命换来的底线!” 財务总监嘶吼著。 “当——!” 上午九点三十分,香江证券交易所的开盘钟声,准时敲响,开盘的第一秒,郑氏集团的护盘资金就疯狂涌入。 “拉升,拉升,给我造势!” 在两个亿资金的强行推动下,郑氏珠宝的股价开盘直接逆势上扬。 15.2港幣,15.5港幣,涨幅瞬间达到了惊人的3%! 远东金融中心的交易室里,陈政看著屏幕上那根红彤彤的拉升k线,脸色瞬间惨白,悽厉地尖叫起来。 “老板,不好,郑氏的护盘资金太猛了,股价涨了3%,我们的帐户已经触发了风险警报,百富勤那边马上就要强行平仓了,我们就要爆仓了!” 十三妹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脑子里嗡嗡作响,完了,两千五百万,十分钟不到就特么灰飞烟灭了? 然而,面对这生死一线的爆仓危机,林耀却只是极其淡定地掏出了万宝路,点燃,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极其完美的烟圈。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价值百万的劳力士金表。 “九点三十一分,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就在林耀话音落下的瞬间。 “滴滴滴滴滴!!!” 整个交易室、全香江乃至全亚洲的彭博金融终端,突然同时爆发出最高级別的红色新闻推送警报。 一条加粗、加红、带著极度惊悚標题的突发新闻,犹如一颗千万吨当量的核弹,直接砸进了整个香江的金融圈。 【绝密重磅,香江十年来最大走私案告破!】 【郑氏集团董事长郑建国凌晨被捕,涉嫌走私三亿非洲血钻及勾结黑社会武装转移!】 【警务处长亲自召开新闻发布会,郑氏集团帐户已被全面冻结调查!】 静,这一刻,整个香江的交易所,陷入了如同太平间一般的死寂。 那些刚才跟风买入郑氏珠宝的散户、机构、游资,看著这条新闻,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一秒钟后。 “臥槽,跑啊,郑老狗被抓了!!!” “跑,快拋,掛跌停价拋,不计成本地拋!!!” 恐惧,极其纯粹的、排山倒海般的恐慌情绪,瞬间淹没了整个市场。 “老陈。” 林耀夹著香菸的手指,猛地指向屏幕上那条摇摇欲坠的红色k线,他的眼神,犹如一尊君临天下的杀神。 “开火。” “是,老板!!!” 陈政眼球充血,状若癲狂,双手猛地砸在回车键上。 十二点五亿的超级做空核弹,带著毁灭一切的无敌威势,轰然砸向了已经千疮百孔的郑氏盘口。 香江股市歷史上的第一次屠杀,开始了! 第14章:狂赚十个亿,出新手村的第一桶金! “轰隆!!!” 隨著陈政那犹如砸碎键盘般的一记重锤回车,十二点五亿的超级做空筹码,化作漫天绿色的数据洪流,以一种摧枯拉朽、六亲不认的蛮横姿態,轰然砸向了郑氏珠宝的盘口。 香江股市,是不设涨跌幅限制的,在这一刻,郑氏集团財务总监手里那区区两个亿的护盘资金,简直就像是挡在重型压路机面前的一只尖叫鸡。 连半个水花都没翻起来,瞬间就被这股恐怖的空单浪潮碾压成了齏粉,连渣都不剩。 “噗——!” 郑氏集团大楼的作战室里,財务总监看著瞬间清零的帐户余额,以及大屏幕上那条仿佛跳崖般笔直向下的绿色k线,一口老血直接喷在了电脑屏幕上,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抽搐著倒了下去。 “完了……全完了,百亿帝国,没了……” 整个交易市场彻底疯了,那些原本还抱有一丝侥倖心理、想要抄底的散户和机构。 在看到那条极其骇人的涉黑走私新闻,以及盘面上那不计成本疯狂倾泻的十二亿空单后,所有的理智瞬间崩塌。 “踩踏,史诗级踩踏出现了!” “丟雷老母啊,我昨天刚满仓买的郑氏珠宝啊,快给我拋,一块钱也拋,一毛钱也拋啊!!!” 恐慌盘犹如决堤的黄河,一发不可收拾,拋单层层叠叠,像一座座大山一样压在买盘上。 根本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接盘,哪怕是再蠢的韭菜,也知道郑氏集团这次是彻底死透了。 大屏幕上,郑氏珠宝的股价正在进行著惨绝人寰的自由落体运动。 15港幣…… 10港幣! 5港幣! 2港幣! 8毛!!! 短短十分钟,仅仅十分钟,一家市值高达一百二十亿的老牌蓝筹股,股价硬生生暴跌了超过90%。 直接从高高在上的蓝筹股,跌成了连狗都不看一眼的仙股,几百亿的財富,在恐慌与做空资本的绞杀下,瞬间灰飞烟灭! ……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远东金融中心,耀盛资本交易室。 “啊啊啊啊啊啊——!!!” 陈政双手抱头,盯著屏幕上那个代表著利润的数字,像个疯子一样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他满脸通红,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狂飆,整个人激动得直接从椅子上跳到了办公桌上,手舞足蹈。 “跌了,跌穿地心了,老板,跌了百分之九十啊!” 陈政的声音已经彻底劈叉了,像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公鸡。 “十二点五亿的空单!百分之九十的跌幅,老天爷啊,这是神跡,这是金融史上的神跡!” 十三妹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她像一尊风化了千年的雕像一样站在原地,双手死死掐著自己的人中,生怕自己一口气倒不上来直接抽死过去。 她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串长得令人髮指的数字。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十亿!!! “老、老板……” 陈政连滚带爬地从桌子上跳下来,跪在林耀面前,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扣除百富勤券商的融券利息和万分之一的手续费,咱们这一波……净赚了整整十个亿港幣!” 十个亿,在1987年的香江,普通打工仔一个月工资才两三千块,一碗顶配的牛腩面才五块钱。 十个亿港幣,可以直接把整个九龙城寨买下来推平了建高尔夫球场,甚至能把香江所有的当红女明星全部请来,在你面前排著队跳草裙舞! 而创造了这个恐怖数字的男人,此刻却只是极其平静地坐在真皮沙发上。 林耀吸了一口烟,將菸头按灭在水晶菸灰缸里,脸上没有丝毫狂喜,反而透著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淡漠。 “才十个亿啊,勉勉强强吧。” 林耀摇了摇头,似乎对这个数字並不是很满意。 “噗通!” 十三妹终於扛不住这凡尔赛的暴击,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波斯地毯上,开始疯狂地翻白眼。 “十、十个亿……老娘去砍死全香江的社团老大也赚不到这么多啊,阿耀,你到底是財神爷私生子还是印钞机成精了啊……” “老陈,別在那发疯了。” 林耀一脚踹在陈政的屁股上,冷酷地下达了指令:“趁著现在满地都是带血的筹码,立刻平仓,把这十个亿的现金,一分不少地给我装进耀盛资本的口袋里,落袋为安!” “是,老板!!!” 陈政瞬间进入顶级操盘手的状態,双手在键盘上化作残影,开始极其丝滑地在底部吃进筹码平掉空单。 金融市场的铁律:帐面上的数字永远只是数字,只有变成现金装进自己的口袋,才是真正的財富。 就在林耀疯狂收割胜利果实的时候,香江o记总部,审讯室,这里阴冷潮湿,头顶那盏高瓦数的白炽灯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郑建国此刻像一条脱水的死鱼一样瘫坐在审讯椅上,他引以为傲的唐装已经皱巴巴的,手腕上戴著冰冷的手銬,整个人仿佛在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郑建国,葵涌码头的三亿血钻人赃並获,你的头號马仔大头彪已经全招了。” 对面,高级督察冷冷地看著他。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诬陷,这是诬陷!” 郑建国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疯狂。 “是那个叫林耀的扑街仔,是他设局害我,我要见我的大状,我要保释!”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郑家花重金聘请的全港顶级大状脸色灰败地走了进来。 “王大状,你终於来了!” 郑建国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地摇晃著手銬。 “快,快给我办保释,我要回公司,公司现在群龙无首,今天股市开盘肯定会有波动,我必须亲自去坐镇!” 王大状看著眼前这个昔日叱吒风云的百亿富豪,眼中闪过一丝怜悯,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郑董……您不用回去了。” “你什么意思?!” 郑建国心里猛地一沉。 王大状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刚刚列印出来的股市盘面走势图,双手颤抖著递到郑建国面前。 “就在十分钟前,郑氏珠宝遭遇了不明超级资本的恶意做空,加上您走私血钻的新闻全网曝光……” 王大状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著深深的恐惧。 “公司的股价……已经跌破了八毛钱,跌幅超过92%。” “什么?!” 郑建国双眼暴突,一把抢过走势图,当他看到那条几乎垂直跌入地狱的绿色k线时,他的大脑轰的一声,仿佛有一颗核弹在脑子里炸开了。 “不……不可能,我的百亿帝国,我辛辛苦苦打拼了三十年的心血……” 王大状推了推眼镜,给出了致命的最后一击:“郑董,不仅如此,因为股价崩盘,银行那边已经开始提前收回贷款,我们抵押的股份瞬间爆仓,资不抵债。” “公司……已经破產了,不仅如此,您名下的所有私人房產、豪车,甚至您儿子的海外信託基金,都要被强制清算用来还债。” “换句话说,郑董,您现在连个买云吞麵的钱都没了,而且,这三亿走私案,您至少要在赤柱监狱蹲二十年。” “林……耀!!!” “噗——!!!” 郑建国发出一声悽厉到不似人类的惨叫,突然仰起头,一口猩红的鲜血像喷泉一样从嘴里喷射而出,溅了对面的墙壁足足有一米多高。 隨后,这位曾经高高在上、视底层人为螻蚁的百亿豪门家主,两眼翻白,直挺挺地砸在了冰冷的审讯桌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杀人诛心,林耀说到做到! …… 半小时后,远东金融中心顶层,陈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瘫软在椅子上。 “老板,平仓完毕,资金全部安全回笼。” 陈政看著帐户里那一长串耀眼的零,声音都在颤抖。 “连本带利,咱们的帐上现在躺著十亿两千五百万的现金!” “很好。” 林耀端著一杯香檳,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这座被他一手搅得天翻地覆的城市。 解决一个郑家,狂赚十个亿,这对於普通人来说,已经是这辈子连想都不敢想的终极巔峰了。 但在林耀那宏大到堪称疯狂的布局里,这区区十个亿,只不过是他在香江这个新手村里,打出来的第一桶金而已。 【叮!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豪门陨落!】 【系统评估:宿主以极其完美的手段,不仅完成了对百亿豪门的降维打击,更获得了第一笔关键的十亿级原始资本!】 【神豪预知面板经验值暴满,等级提升至 lv2!】 【lv2权限解锁:未来一月商业推演能力,您將能够看穿任何投资项目未来一个月的盈亏转化率,以及重要商业人物的底牌!】 【主线任务倒计时:距离席捲全球的1987黑色星期一史诗级股灾,还剩最后 31天!】 【请宿主利用这十亿本金,在这31天內疯狂扩张槓桿,准备迎接真正的全球性財富狂欢!】 听著脑海中系统那冰冷而又让人热血沸腾的提示音,林耀嘴角的笑意逐渐扩散,最终化为一声狂放不羈的大笑。 “姐,老陈!” 林耀转过身,將杯中的香檳一饮而尽,啪的一声將高脚杯砸碎在地毯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燃烧著熊熊的野心之火。 “十个亿,连热身都算不上。” “接下来,我要你们给我把这十个亿分成几十个离岸帐户,找全香江最胆大的外资券商,给我签最高级別的期权对赌协议。” “三十一天后,我要拿这十个亿当撬棍,撬动一千亿的槓桿,我要做空整个香江,做空大英帝国的老本。” “我要让这个时代,刻上老子的名字!” 第15章:钞能力升级,用资本降维接管洪兴! 远东金融中心,48层,耀盛资本总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 “嘿嘿……嘿嘿嘿……全都是我的……谁敢动老娘的钱,老娘砍他全家……” 宽大奢华的真皮沙发上,十三妹四仰八叉地躺著,嘴里流著哈喇子,正做著极其囂张的暴富美梦。 她怀里死死抱著一个黑色的密码箱,里面装著林耀昨晚顺手取出来的一百万现金零花钱。 “砰!” 一本厚厚的《香江金融法》精准无误地砸在十三妹的脑袋上。 “哎哟我丟,敌袭,保护大嫂……啊呸,保护我弟!” 十三妹犹如触电的蛤蟆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左手拎著密码箱,右手已经熟练地摸出了那把不离身的西瓜刀,一双大眼睛警惕地瞪得溜圆。 “行了,別搁这儿丟人现眼了,把你那没见过世面的哈喇子擦擦。” 林耀穿著一身纯白色的丝绸睡袍,端著一杯手磨咖啡,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沐浴在晨光中,整个人透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慵懒和贵气,活脱脱一个生在罗马的財阀大少,哪还有半点几天前九龙城寨街头烂仔的影子? “阿、阿耀……” 十三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环顾了一圈这奢华到让人头晕的超甲级办公室,又看了看林耀,还是觉得一阵恍惚。 “咱们……真的赚了十个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十三妹咽了口唾沫,感觉这几个字烫嘴。 “准確地说,是十亿两千五百万。” 林耀喝了一口咖啡,转过身,將一张薄薄的財务报表扔在茶几上。 “不过,这钱现在还只是躺在帐户里的一串数字,接下来的三十天,咱们可以稍微放缓一点了。” 听到放缓两个字,十三妹如蒙大赦,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直接瘫在沙发上。 “谢天谢地,你终於打算消停几天了,你这几天不是砸场子就是做空百亿豪门,老娘的心臟病都快被你嚇出来了!” “说吧,这三十天咱们干嘛,去夏威夷度假还是买几艘游艇出海泡妞?” “度假?” 林耀像看白痴一样看了十三妹一眼,“姐,资本的齿轮一旦转动,就没有停下来的道理,十个亿在普通人眼里是天文数字,但在即將到来的那场全球金融海啸里,顶多也就是个稍微大点的炮灰。” 林耀走到沙发前坐下,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 “这三十天,我不碰股市了,我要在现实里,用这十个亿,砸出一个铜墙铁壁的实体商业帝国。” “股市里的钱再多,没有实体產业做支撑,没有绝对的武力做安保,那也是空中楼阁,別人眼里的肥肉。” “所以,咱们今天的第一步,去片场探班!” …… 上午十点,九龙城寨外围的破旧片场,此时的片场,和林耀前天来的时候相比,简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有了一百万的先期资金,林正直接鸟枪换炮,不仅租了最专业的摄影棚,连群演的服装都全换成了做工精良的定製款。 整个片场热火朝天,所有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在疯狂运转。 “卡,好,这条过,秋生,刚才那个糯米撒得非常到位!” 林正拿著大喇叭,红光满面地喊道。 “正叔,干得不错啊。” 林耀双手插兜,带著十三妹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哎哟,老板,您怎么来了!” 林正一回头,看到財神爷降临,赶紧放下喇叭,小跑著迎了上去,脸上的笑容简直比见了亲爹还灿烂。 “老板您看,进度飞快,按照这个速度,最多再有二十天,片子就能杀青转后期了!” “嗯,不用急,慢工出细活。” 林耀笑著拍了拍林正的肩膀。 与此同时,林耀在心中默念:“系统,开启lv2权限,商业推演!” 【叮!lv2权限已激活,目標锁定:《殭尸先生》影视项目!】 【正在进行未来一月商业推演……】 下一秒,林耀的视网膜上,突然弹出了一个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虚擬高科技面板。 面板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开始疯狂跳动,最终匯聚成几行金光闪闪的大字: 【项目名称:《殭尸先生》】 【预期首月票房:3200万港幣,(绝对的现象级爆款,打破香江影史记录!)】 【盈亏转化率:投入500万,预期净利润2800万,回报率高达560%!】 看到这个数据,林耀的心里乐开了花,3200万票房,在87年这个电影票价才十来块钱的年代,这是一个足以载入史册的恐怖数字,这波投资简直是贏麻了。 然而,还没等林耀高兴完,系统面板的边缘突然闪烁起刺眼的红光。 【高危隱藏警报:检测到致命商业风险!】 【推演结果显示:因该片拍摄动静过大,已被东星社团的红棍乌鸦盯上,乌鸦垂涎巨额利润,计划在电影杀青当天,带人强行抢走母带,製作盗版录像带在全港地下钱庄售卖,並藉机勒索耀盛影业!】 【若母带被抢,预期票房將暴跌至300万,项目彻底破產!】 林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东星,乌鸦,那个吃饭喜欢掀桌子、动不动就砍人的东星第一神经病? 老子不去找你们东星的麻烦,你们这群古惑仔倒好,把主意打到老子这棵摇钱树上来了?! “阿耀,怎么了,这大热天的,你眼神怎么这么渗人?” 十三妹在一旁敏锐地察觉到了林耀气场的变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没事,就是闻到了一股不知死活的臭虫味。” 林耀收起系统面板,转头看向林正,语气平静但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正叔,片场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社会上的閒散人员来捣乱?” 林正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犹豫了一下,还是压低声音说道:“老板,瞒不过您的眼睛……这两天確实有一帮染著黄毛、自称是东星的人在片场外面转悠。” “他们不仅收保护费,还打听我们这片子的进度和母带存放的位置,兄弟们都是正经拍戏的,不敢招惹他们……” “东星的乌鸦是吧?” 林耀冷笑一声。 “对对对,就是东星下山虎乌鸦的手下!” 林正擦了擦冷汗,“老板,这帮人做事不讲规矩的,我们要不要报警?” “报警?那太没意思了。” 林耀隨手从兜里掏出一根万宝路点燃,吐出一口青烟。 “正叔,你安心拍你的戏,天塌下来有我顶著,至於那帮臭虫,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资本的铁拳!” 离开片场后,林耀没有直接回公司,而是带著十三妹来到了一家高档茶餐厅的包厢里。 “姐,你现在在洪兴是什么级別?” 林耀喝了一口冻柠茶,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十三妹一愣,挠了挠头:“级別,就……就砵兰街的一个小头目啊,手底下跟著几十个兄弟收收保护费、看看场子,怎么了?” “太低了。” 林耀摇了摇头,“配不上你现在的身价。” “哈?” 十三妹一脸懵逼。 “东星乌鸦盯上了咱们的电影母带。” 林耀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商场上的事,我能用钱砸死他们,但地下世界的苍蝇,总是在暗处嗡嗡叫,很烦。” “所以,我们需要在洪兴內部,扶持一个绝对能说得上话、能镇得住场子的话事人!” 林耀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著十三妹:“姐,想不想当洪兴十二堂主之一的砵兰街大姐大,甚至……未来的洪兴龙头?” “噗——!” 十三妹刚喝进去的半口丝袜奶茶直接喷了出来,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 “你疯啦,当堂主?那得为社团立下汗马功劳,拿著西瓜刀砍翻几条街才行,老娘虽然能打,但资歷根本不够啊!更別说龙头了,蒋先生能一巴掌拍死我!” “砍人?那是旧社会的玩法了。” 林耀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不屑、极其狂妄的弧度,他直接从隨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啪的一声掏出一本厚厚的支票簿。 “姐,时代变了,现在是资本为王的时代。能用钱解决的事,为什么要用命去拼?” 林耀拔出钢笔,唰唰唰签下了一张支票,推到十三妹面前。 “这张支票上,是一千万现金,你今晚就去找蒋先生,告诉他,以后洪兴在砵兰街所有的场子,只要是你十三妹罩著的,上交社团的利润,直接翻三倍。” 十三妹看著那张一千万的支票,呼吸都停滯了,拿一千万去砸洪兴龙头,这特么不是买官吗? “不仅如此。” 林耀眼神中闪烁著老阴逼的光芒。 “你再去告诉洪兴其他几个堂口的话事人,什么b哥、韩宾、太子……只要他们愿意推举你上位,每人发一百万选举红包!” “出来混,谁不是为了求財?” 林耀靠在椅子上,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声音中透著一股降维打击般的傲慢。 “一个月赚几万块保护费的古惑仔,有什么资格跟我们斗?” “老子就是要用最纯粹、最暴力的钞能力,硬生生地把你砸成洪兴最大的实力派!” “等东星乌鸦那个不长脑子的莽夫来抢母带的时候,我要让他绝望地发现,他要面对的,不是几个群演,而是全副武装、开著奔驰宝马来上班的整个洪兴社!” 这就是林耀的节奏,哪怕放慢了脚步,他搞实业、搞社团的方法,依然是那种极其变態的、毫无底线的资本碾压。 十三妹看著眼前霸气侧漏的弟弟,又看了看桌上那一千万的支票,她感觉自己前半生建立的江湖道义三观正在疯狂崩塌。 但是…… 真特么爽啊! 拿钱砸晕那些往日里高高在上的社团大佬,这特么比砍人过癮一万倍啊! “干了!” 十三妹一把將支票揣进怀里,豪气干云地一拍桌子。 “老娘今晚就去蒋先生的別墅,不把那个堂主的位置买下来,老娘就不姓崔!” 第16章:拜关公不如拜財神,拿一千万买个堂主! 夜幕低垂,香江浅水湾。 这里是全港岛最顶级的富豪聚集地,寸土寸金,能在这里拥有一栋独立別墅的,非富即贵。 洪兴社现任龙头蒋天生,此刻正穿著一身名贵的真丝睡衣,坐在自家別墅那宽敞奢华的客厅里。 他手里端著一套极品紫砂壶,慢条斯理地沏著一壶武夷山母树大红袍。 而在他对面,坐著洪兴的白纸扇陈耀,以及铜锣湾的堂主大佬b。 “蒋先生,最近咱们在油尖旺一带的场子,油水是越来越薄了。” 大佬b摸著光头,一脸晦气地抱怨道。 “东星那帮扑街像疯狗一样,天天派小弟来我们的场子里散货、捣乱,尤其是那个乌鸦,简直是个神经病,一言不合就掀桌子,搞得几个大老板都不敢来我们场子消费了!” 陈耀推了推金丝眼镜,嘆了口气:“b哥说得对,钵兰街那边虽然场子多,但大多是些低端夜总会和麻將馆。” “那边现在的几个小头目,谁也不服谁,一盘散沙,根本扛不住东星的压力,再这么下去,钵兰街迟早要被东星吞了。” 蒋天生微微皱眉,抿了一口茶,作为洪兴的龙头,他要考虑的是整个社团的利益和平衡。 钵兰街是一块大肥肉,但也是个烫手山芋,需要一个极其强势、能镇得住场子的人去当话事人。 就在这时,別墅的老管家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恭敬地低声说道:“蒋先生,外面有个自称是钵兰街崔小小的人,说有十万火急的大生意,一定要当面见您。” “崔小小,十三妹?” 大佬b愣了一下,隨即不屑地摆了摆手。 “那不是钵兰街的一个底层小太妹吗,手底下也就几十个看场子的小弟,她能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大生意?” “多半是场子被人砸了,跑来总堂哭惨借兵的,蒋先生,別理她,让她找自己的直属老大去。” 蒋天生放下茶杯,沉思了片刻。 “让她进来吧,既然人都到浅水湾了,我这个当龙头的避而不见,传出去还以为我蒋天生摆架子,不体恤底层兄弟。” “是。” 老管家退了出去。 没过两分钟,伴隨著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十三妹走进了这间她曾经做梦都不敢想的高级別墅。 今天的十三妹,早就脱下了那身洗髮白的破牛仔外套。 她穿著一身林耀专门找义大利裁缝给她加急定做的黑色女式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虽然脸上还带著几分常年在街头砍杀留下的戾气。 但配合著这身行头,竟然硬生生穿出了一种商界女强人混合著黑道大姐大的诡异气场。 最要命的是,她手里还极其装逼地拎著一个黑色的高级密码箱。 “蒋先生,耀哥,b哥。” 十三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臟,按照林耀教她的礼仪,微微点头致意。 其实她现在的腿肚子都在转筋。面前这三位,可是平时跺跺脚整个九龙都要地震的黑道巨头啊,她以前远远看一眼都要鞠躬,现在居然要跟他们平起平坐地谈条件? “十三妹,坐吧。” 蒋天生打量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小太妹今天这身打扮,倒是有几分上位者的架势。 “听说你有大生意要跟我谈?” 蒋天生似笑非笑地靠在沙发上。 “钵兰街最近生意不好做吧,说吧,是缺人还是缺钱?社团规矩,有困难,总堂会儘量支援。” 大佬b在一旁冷哼了一声:“十三妹,不是当大哥的说你,你们钵兰街每个月交上来的数,连给兄弟们喝茶都不够,你还有什么生意能跟蒋先生谈?” 换做以前,十三妹要是听到大佬b这么训斥,早就嚇得跪下磕头认错了。 但今天,她想起了出门前,自己亲弟弟林耀那副极其囂张、视金钱如粪土的嘴脸。 “姐,记住,你今天不是去求人的,你是去当大爷的,在资本面前,就算是玉皇大帝,你也得让他给你端茶倒水!” 林耀的声音在脑海中迴荡,十三妹深吸了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坚定和狂傲。 她没有坐下,而是径直走到蒋天生面前那张价值几百万的金丝楠木茶几前。 “啪!” 十三妹极其粗暴地將手里的黑色密码箱砸在茶几上,震得上面的紫砂茶杯都跳了一下。 “蒋先生。” 十三妹双手撑著茶几,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位洪兴龙头,声音大得连別墅外面的保鏢都听得见。 “我今天来,不是来哭穷借兵的,也不是来要支援的,我是来买官的!” 此话一出,整个客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陈耀的眼镜差点从鼻樑上滑下来,大佬b更是像看神经病一样看著十三妹,嘴里的雪茄都掉在了裤襠上。 “买官?!” 蒋天生愣了两秒钟,隨后忍不住哑然失笑。 “十三妹,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洪兴是字头,是社团,讲的是关二哥的忠义,堂主的位置,是兄弟们拿著刀在街头一寸一寸拼出来的血汗,你以为这是菜市场买大白菜吗,拿钱买?” “再说了,你能有多少钱,五万,十万?” 大佬b在一旁讥讽道:“拿这点钱来消遣蒋先生,你是不是活腻了?!” 十三妹面对嘲讽,根本不废话,她嘴角勾起一抹如同林耀附体般的歪嘴龙王式冷笑,双手放在密码箱的卡扣上。 “咔噠!” “咔噠!” 密码箱弹开,十三妹一把掀开盖子,然后从里面捏出一张薄薄的、盖著滙丰银行特级印章的现金支票,用两根手指夹著,直接拍在了蒋天生的眼皮子底下。 “蒋先生,忠义值几个钱我不知道。” 十三妹的声音透著一股极致的囂张。 “但我知道,这张支票上的数字,足够买下半个钵兰街!” 蒋天生本来还带著一丝慍怒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张支票。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 首位数字:1。 一千万,滙丰银行特级无记名现金支票,见票即兑! “嘶——!!!” 伴隨著一声整齐划一的倒抽凉气声,刚才还稳如泰山的蒋天生,双手猛地一抖,刚端起来的紫砂壶直接砸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滚烫的茶水烫得他闷哼一声,但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眼珠子仿佛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盯在那一长串极其震撼的0上面。 陈耀更是激动得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凑到桌前,连金丝眼镜掉在了桌面上都没顾上捡,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在支票上数零。 一千万,这特么是一千万现金?! 要知道,在87年,整个洪兴社十二个堂口,辛辛苦苦收保护费、看场子、搞走私,累死累活一年下来的纯利润,交到蒋天生手里的,顶多也就两三千万。 而现在,一个底层的小太妹,眼都不眨一下,直接砸出了一千万的现金支票,说要买官? 这特么哪里是来买官的,这简直是活体財神爷显灵,下凡来扶贫了啊! “十、十三妹,这……这钱是哪来的?” 大佬b狂咽了一大口唾沫,刚才还囂张的语气瞬间变得结结巴巴,连称呼都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敬畏。 混黑社会的,最怕什么?怕差佬! 第二怕什么?怕比自己有钱一万倍的超级大佬,因为人家隨便拔根腿毛当暗花,就能让你全家老小在九龙湾排队餵鯊鱼! “我弟弟林耀,耀盛资本的董事长给的。” 十三妹学著林耀平时装逼的样子,从兜里掏出一根万宝路,自顾自地点上,吐出一口青烟。 “这只是我的敲门砖,蒋先生,我的条件很简单。” 十三妹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从今往后,整个钵兰街我说了算,我十三妹就是钵兰街唯一的堂主。” “第二,以后钵兰街所有的场子,只要打著我洪兴的招牌,每个月上交总堂的数,我十三妹在原来的基础上,翻三倍!” 翻三倍!!! “轰隆!” 蒋天生的脑子里仿佛响起了一声晴天霹雳,这位向来以城府深不可测著称的黑道梟雄,此刻彻底被这种粗暴、野蛮、毫不讲理的钞能力给砸破防了。 忠义,规矩,资歷? 去他妈的! 在这张一千万的支票和每个月三倍利润的承诺面前,別说让十三妹当堂主,就算是让他蒋天生现在站起来给她敬杯茶,他都绝无二话。 蒋天生深吸了三口大气,强行平復下剧烈跳动的心臟。 他是个极其聪明的生意人,他立刻意识到,十三妹背后的那个弟弟林耀,绝对是一尊惹不起的史前巨鱷,能隨手拿一千万给姐姐买著玩的人,那得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洪兴要是能抱上这条大金腿,那还收个屁的保护费啊,直接跟著进军股市洗白了啊! “好,痛快!” 蒋天生猛地一拍大腿,直接將那张支票极其丝滑地揣进了自己的真丝睡衣口袋里,变脸速度之快,简直让人嘆为观止。 他满脸堆笑地站起身,亲自拿过一个乾净的紫砂杯,给十三妹倒了一杯茶。 “十三妹,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你骨骼惊奇,是个干大事的人,钵兰街群龙无首这么久,正是需要你这种有魄力、有担当的巾幗英雄来主持大局。”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洪兴十二堂主之一,钵兰街的话事人!” 蒋天生转头看向大佬b和陈耀,义正辞严地说道:“你们两个有意见吗?” 大佬b和陈耀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开玩笑,谁敢跟財神爷有意见? 十三妹看著蒋天生这副嘴脸,心里爽得简直要起飞了。 阿耀说得对,拜关公有什么用?关二哥又不能给你发工资,在这个世界上,拜什么都不如拜財神,钞能力才是永远的神! “不过,蒋先生,想要坐稳这个位置,光您点头还不够。” 十三妹记著林耀的嘱咐,再次从密码箱里掏出了十几个厚厚的大信封,每一个信封里,都装著整整一百万的现金支票。 “耀哥说了,大家出来混都是求財,这里有一千多万的选举红包,麻烦蒋先生帮我发给其他十一个堂口的堂主。” 十三妹极其霸气地將十几封红包拍在桌子上。 “拿了我的钱,以后在洪兴开会,我要听到他们整整齐齐地叫我一声十三姐,谁要是敢不服,我就拿钱砸到他服为止!” “嘶——” 蒋天生、陈耀、大佬b三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彻底红了。 连特么其他堂口的嘴都提前用钱堵上了?这简直是惨无人道的资本碾压啊!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明天堂主大会,谁敢对你十三姐说个不字,我蒋天生第一个执行家法!” 蒋天生现在看十三妹的眼神,已经完完全全是在看一块无价之宝了。 …… 同一时间,旺角,东星社团的一家地下赌场內。 “砰!!!” 一张巨大的实木赌桌被一个染著满头黄毛、戴著粗大金项炼的精壮男人一脚踢翻!桌上的筹码和纸牌散落一地。 “去特么的,今天手气真背!” 东星下山虎乌鸦,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满脸乖戾和疯狂。 “乌鸦哥,消消气!” 旁边的小弟赶紧递上一根雪茄,諂媚地说道:】赌场失意,情场得意嘛,再说了,咱们不是马上就要有一大笔横財入帐了吗?” “横財?” 乌鸦吐出一口浓烟,斜著眼问道。 “对啊,您忘了?就九龙城寨外围那个拍《殭尸先生》的剧组!” 小弟凑上前,压低声音说道:“我今天亲自去踩过点了,那帮扑街不知道从哪拉了一大笔投资,用的全是最顶级的设备,进度飞快。” “而且我打听清楚了,他们背后根本没什么大背景,就是一个叫什么耀盛资本的皮包公司,连个看场子的社团都没有!” 小弟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乌鸦哥,只要等他们电影一杀青,咱们直接带人衝进去,把母带一抢,到时候印成盗版录像带全港一铺,少说也能赚个几百万啊,这简直就是白捡的肥羊!” “哈哈哈,好!” 乌鸦一把捏碎了手里的酒杯,玻璃碴子扎进了肉里都浑然不觉,眼神中满是嗜血的疯狂。 “连个看场子的都没有,也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搞这么大阵仗拍戏,真当老子东星乌鸦是吃素的?” “传我的话下去,让兄弟们准备好傢伙!” 乌鸦狂妄地大笑著,仿佛已经看到了几百万现金在向他招手。 “等他们杀青那天,老子要亲自带人去劫胡,要是敢反抗,老子连那个什么狗屁皮包公司的老板一块儿砍了!” 此时的乌鸦,笑得极其囂张,他做梦也想不到,他眼里的那只没有背景的肥羊,此刻正用十几个亿的资金和几千万的零花钱,把整个洪兴武装到了牙齿。 当他带著几把破西瓜刀衝进片场的时候,等待他的,將会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降维打击! 第17章:洪兴大换装,西装暴徒安保公司! “砰!” 半岛酒店总统套房的大门被人一脚极其囂张地踹开。 十三妹踩著六亲不认的步伐,仿佛一只刚刚巡视完领地、並且把所有竞爭对手都按在地上摩擦了一百遍的战斗母鸡,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进来。 “阿耀,妥了,全妥了!” 十三妹激动得满脸通红,一把抓起桌上的拉菲,连杯子都不用,直接对瓶吹了一大口,咕咚一声咽下去,豪气干云地一抹嘴。 “老娘现在正式成为洪兴十二堂主之一了,蒋天生当著所有人的面宣布的。” “你没看到大飞、太子那帮人的表情,看著那一百万的选举红包,一个个笑得后槽牙都呲出来了,从今天起,整个钵兰街,老娘说了算!” 林耀穿著宽鬆的真丝睡袍,正靠在沙发上看著当天的財经报纸。 面对激动到快要原地起飞的十三妹,他只是极其淡定地翻了一页报纸,眼皮都没抬一下。 “基操,勿六,皆坐。” 林耀吐出六个字。 “啊,啥意思?” 十三妹愣了一下,显然没听懂这句跨时代的网文热词。 “意思是,这只是基本操作,別大惊小怪的。” 林耀放下报纸,看著十三妹。 “姐,你现在好歹也是手握钵兰街生杀大权、兜里揣著几千万身价的超级女富豪了,能不能把身上那股子街头砍人的古惑仔气息收一收?你要记住,你现在代表的是耀盛资本的顏面。” 林耀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繁华的香江夜景,未来的三十天,他不仅要准备迎接史诗级股灾,还要打造一个坚不可摧的商业帝国,而安保,是重中之重。 “姐,明天你去註册一家公司,名字就叫耀盛安保。” 林耀转过身,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从你手底下的兄弟里,给我挑出三百个最能打、最机灵、最敢拼命的,底薪,每人每月开一万块!” “一万块?!” 十三妹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拉菲酒瓶差点掉地上。 87年的香江,一个普通警察的月薪才两三千块,底层古惑仔平时收点保护费,一个月能混个千把块钱就算烧高香了。 一万块的底薪?这特么比中环的白领赚得还多啊! “不仅是一万块底薪,五险一金全交,年底还有分红。” 林耀像个毫无感情的散財童子一样继续下达指令。 “但是,拿了我的高薪,就得守我的规矩!” 林耀竖起三根手指,语气极其严厉:“第一,所有人必须把头髮给我染回黑色,什么黄毛红毛绿毛,谁敢顶著一头非主流过来,直接打断腿扔出去。” “第二,纹身全特么给我拿衣服盖住,不许在外面露出一丝一毫,我们是正规安保公司,不是盲流收容所!” “第三,脱下你们的破烂花衬衫和人字拖,每人发两套阿玛尼的高仿黑色西装、白衬衫、黑皮鞋,再配上墨镜和对讲机耳机!” “以后出门办事,谁特么再敢拿西瓜刀和钢管,我第一个废了他,我们要用最专业的姿態,做全香江最狠的西装暴徒!” 十三妹听得目瞪口呆,大脑疯狂脑补那个画面,三百个穿著黑西装、戴著墨镜的壮汉,整齐划一地走在街上,这特么哪里是古惑仔啊,这简直就是好莱坞电影里的特工局啊! “阿耀……这阵仗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十三妹咽了口唾沫:“穿西装砍人,伸展不开啊……” “谁让你去砍人了?” 林耀恨铁不成钢地弹了一下十三妹的脑门。 “我们是正当防卫,是资本的利剑,这几天你赶紧把人给我练出来,我估摸著,东星乌鸦那个不长脑子的神经病,也快按捺不住了。” “乌鸦?” 十三妹眼神一厉,“哼,他要是敢来找茬,老娘正好拿他祭旗,试试这西装暴徒的威力!” ……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 这半个月里,林耀没有再在股市里掀起什么惊涛骇浪,仿佛那头曾经一口吞下十个亿的史前巨鱷,突然陷入了沉睡。 但中环的金融圈,却没有人敢忘记林耀这个名字,因为远东金融中心48层,耀盛资本的总部,已经完成了极其奢华的装修,正式掛牌营业。 整个香江都知道,那里坐著一尊杀神,而在这半个月里,最痛苦也最幸福的人,莫过於首席操盘手陈政了。 痛苦的是,林耀让他每天死盯著全球股市,尤其是美国华尔街的动向,却一分钱都不让他操作,简直要把他这个赌徒憋疯了。 幸福的是,林耀给了他极其优渥的待遇,女儿的手术非常成功,现在已经转入高级疗养房恢復。 陈政现在对林耀的忠诚度,绝对是拉满的,就算林耀让他去炸五角大楼,他估计都会先问用什么型號的炸药。 这一天傍晚,夕阳如血,將香江的云层染得一片通红,九龙城寨外围的片场內。 “卡,完美,太完美了!” 林正拿著大喇叭,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彻底嘶哑,他一甩手里的八卦道袍,兴奋地大吼一声:“兄弟们,《殭尸先生》,正式杀青!” “轰——!” 整个片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秋生和文才抱在一起又蹦又跳,连那些演女鬼和殭尸的群演都激动得眼泪汪汪。 这一个月,他们拿著全港最高的工资,吃著最好的盒饭,用著最顶级的设备,每个人都憋著一股劲,终於把这部寄託了他们所有心血的神作给肝出来了。 “快,秋生,马上把母带收好,锁进保险箱!” 林正虽然激动,但並没有失去理智,他可是知道这部片子的价值,这可是价值几千万的摇钱树啊! “好嘞师父,您放心,我就算把命丟了,也绝对不让母带蹭破一点皮!” 秋生极其郑重地將母带装进一个黑色的手提密码箱里,死死抱在怀里。 林正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到一旁,掏出大哥大,拨通了林耀的电话。 “老板,幸不辱命,片子杀青了,后期剪辑我们是边拍边做的,明天就能直接送去盛世影业的院线排片了!” 林正的声音里透著掩饰不住的骄傲。 远东金融中心顶层,林耀正靠在老板椅上,手里把玩著一根金条,听到林正的话,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其核善的微笑。 “正叔,辛苦了,今晚让兄弟们敞开了吃喝,我买单。” 林耀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极其幽暗深邃。 “不过,母带先別急著送走,就在片场里待著,今晚,片场可能会有点热闹,我亲自过来接你们。” 掛断电话,林耀转动老板椅,看向站在一旁的十三妹,今天的十三妹,已经彻底脱胎换骨。 她穿著一套极其修身的高定黑色女士西装,短髮梳得霸气干练,耳朵上还戴著一颗闪烁著冷光的钻石耳钉。 如果不是她手里还习惯性地盘著两个核桃,绝对会被人当成哪家跨国集团的冰山女总裁。 “姐,你手底下那帮西装暴徒,训练得怎么样了?” 林耀笑著问道。 “嘿嘿,阿耀,你別说,这帮扑街刚开始穿西装还觉得彆扭,现在一个个装逼装得上癮了,走路都带风。” 十三妹极其囂张地捏碎了手里的一个核桃。 “三百个兄弟,全都在楼下车库待命,清一色的黑西装、白手套,手里拿的都是我托人从海外搞来的高强度甩棍和防暴盾牌,就算是飞虎队来了,咱们也能硬刚几个回合!” “很好。” 林耀站起身,理了理领带,眼神瞬间变得犹如极地冰川般寒冷。 “走吧,去九龙,东星乌鸦那个不长眼的神经病,估计现在已经带著人去咱们片场抢东西了。” “今晚,咱们去教教他,下山虎到了资本面前,也得给我乖乖趴著当hello kitty!” …… 夜幕降临,九龙城寨外围,这个年代的城寨周边,一到了晚上就极其混乱,连路灯都是坏的,简直是罪恶的天然滋生地。 “咔嚓!咔嚓!” 一阵极其密集的脚步声,打破了黑夜的寧静,一百多个染著五顏六色头髮、手里拎著开山刀、铁管、棒球棍的古惑仔,犹如一群恶狗出笼,骂骂咧咧地朝著《殭尸先生》的片场包围了过去。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东星五虎之一的下山虎乌鸦,他今天穿著一件极其骚包的红色花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胸口那只张牙舞爪的过肩龙纹身。 他嘴里叼著一根牙籤,手里倒拖著一把明晃晃的开山刀,刀刃在地上摩擦,发出极其刺耳的呲呲声,火星四溅。 “乌鸦哥,前面就是那个破片场了,我刚看到他们杀青,母带肯定在里面!” 旁边一个小弟兴奋地指著前方灯火通明的厂房。 “哈哈哈,好,天助我也!” 乌鸦狂妄地大笑起来,一把吐掉嘴里的牙籤,眼神极其癲狂。 “兄弟们,听好了,衝进去之后,男的全部打断腿,女的留著让兄弟们乐呵乐呵,谁要是敢反抗,直接砍死算我的!” 乌鸦猛地举起手里的开山刀,像个神经病一样嘶吼道:“把那个什么狗屁母带给我抢出来,明天老子请全社团吃香的喝辣的,冲啊!” “冲啊!!!” 一百多个东星古惑仔犹如潮水般,嗷嗷叫著冲向了片场那扇看似摇摇欲坠的铁皮大门。 然而,就在他们即將衝到大门前的一瞬间! “吱呀——!” 片场的铁皮大门,突然被人从里面缓缓推开,乌鸦猛地停下脚步,挥了挥手,示意小弟们暂停,他眯著眼睛,警惕地看著大门。 只见原本以为会嚇得屁滚尿流的剧组人员並没有出现。 昏暗的灯光下,大门內,极其诡异地站著两排人,清一色的黑色高定西装,白衬衫,黑领带。 他们双手背在身后,戴著白手套,脸上戴著统一的黑色墨镜,身材极其魁梧。 虽然没有一个人说话,也没有人拿著刀枪棍棒,但那股极其压抑、整齐划一的肃杀之气,却犹如一面无形的钢铁城墙,硬生生地压得外面这一百多个古惑仔喘不过气来。 “扑、扑街……乌鸦哥,这……这还是普通片场吗?” 一个小弟咽了口唾沫,手里的铁管都在发抖。 这特么画风不对啊,出来混的,哪有穿得这么整齐乾净的?这压迫感比防暴警察还嚇人啊! “装神弄鬼!” 乌鸦虽然心里也打鼓,但他可是出了名的疯狗,从来不信邪。 他上前一步,用手里的开山刀指著里面,极其囂张地骂道:“丟雷老母,少在老子面前装逼,叫你们老板滚出来,老子是东星乌鸦。” “今天来借你们的电影母带看看,识相的乖乖交出来,不然老子把你们这破厂房一把火烧了!” “噠,噠,噠。” 一阵极其清脆的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黑衣人的身后缓缓传来,两排西装暴徒极其恭敬地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在所有东星古惑仔惊骇的目光中,林耀穿著一身纯白色的阿玛尼西装,仿佛暗夜里走出来的贵族帝王,单手插兜,嘴角带著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缓缓走到了大门前。 十三妹则落后他半步,眼神如刀地盯著乌鸦。 “东星乌鸦,掀桌子很厉害的那个?” 林耀掏出那个金灿灿的防风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一根烟,在火光的映照下,他那张年轻的脸庞透著一种让乌鸦头皮发麻的极度从容。 林耀吸了一口烟,將烟雾极其囂张地吐在乌鸦那张因为错愕而扭曲的脸上,语气平淡得仿佛在碾死一只蚂蚁。 “听说你想抢我的东西?” “行啊,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今天能活著走出这条街,母带,我双手奉上。” 林耀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唰——!!!” 大门內,片场周围的黑暗角落里,瞬间亮起了几百道刺眼的手电筒强光。 整整三百名全副武装的耀盛安保西装暴徒,如同幽灵般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將乌鸦和他的这一百多个小弟,死死地反包围在中央。 “咔噠!咔噠!” 三百根高强度合金甩棍同时甩出,发出极其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资本的铁拳,在这一刻,高高举起! 第18章: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西装暴徒的降维打击! “唰!唰!唰!” 三百根高强度太空合金甩棍同时弹出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中匯聚成一道令人牙酸的金属爆鸣。 一百多个原本像疯狗一样嗷嗷叫的东星古惑仔,此刻就像是被集体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发不出一丝声音,他们脸上的囂张和癲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化为了极度的惊恐。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阵仗? 清一色的高定黑西装,身高全在一米八以上,身材魁梧得像是一堵堵黑色的城墙。 更可怕的是,这帮人身上没有半点街头烂仔那种吊儿郎当的混混气,反而透著一种极其冰冷、纪律严明、仿佛隨时能把你撕成碎片的机械杀戮感。 “咕咚。” 乌鸦身后的小弟们齐刷刷地咽了一口唾沫,拿著西瓜刀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乌、乌鸦哥……这剧组到底什么来头啊,他们请僱佣兵来看场子啊?” 一个小弟声音带著哭腔,双腿已经开始打摆子了。 “慌什么,丟雷老母的,穿个破西装就装超人啊?!” 乌鸦毕竟是出了名的疯狗,短暂的错愕之后,骨子里的那股暴戾彻底被激发了出来。 他猛地將手里的开山刀举过头顶,像个发狂的野兽般咆哮道:“老子出来混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们就算穿龙袍,也是两只手两条腿,咱们东星的兄弟都是刀口舔血出来的,还能被一群保安嚇死?” “给老子砍,砍死一个我赏十万,把这群西装仔的皮给我扒下来!”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几个被钱冲昏了头脑的东星古惑仔大吼一声,举起手里的铁管和砍刀,闭著眼睛就朝对面的黑衣阵营冲了过去。 然而,面对这群张牙舞爪的街头烂仔,林耀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从兜里掏出一方极其精致的真丝手帕,捂了捂鼻子,似乎是嫌弃这帮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穷酸味。 “姐,教教他们,什么叫现代化的安保服务。” 林耀淡淡地吐出一口烟圈。 “好嘞!” 十三妹极其兴奋地掰了掰手指的关节,发出一阵咔咔的脆响,她对著领口的对讲机麦克风,用极其专业的冰冷语气下达了指令。 “老板发话了,注意企业形象,別弄脏了西装,不打脸,不打死,专打下三路!” “第一小队,顶盾,第二小队,清场!” 话音刚落。 “哈!” 站在最前排的五十名西装暴徒齐齐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瞬间从身后掏出半人高的特警级防暴盾牌,砰的一声极其整齐地砸在地上,瞬间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防线。 那几个衝上来的东星古惑仔,手里的西瓜刀砍在防暴盾牌上,除了溅起几朵可怜的火星子,连道白印都没留下。 巨大的反震力反而震得他们虎口开裂,开山刀直接脱手飞出。 “扑街啊,防暴盾,这犯规了啊!” 古惑仔们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唰!” 防暴盾牌的缝隙中,瞬间探出几十根黑黝黝的合金甩棍,以一种极其刁钻、狠辣的角度,极其精准地抽在了这几个古惑仔的膝盖骨和小腿迎面骨上。 “咔嚓!咔嚓!” 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 “啊啊啊啊——!!!” 几个古惑仔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双腿瞬间呈现出诡异的弯曲,直接跪倒在地,抱著腿疯狂打滚。 “扑街……” 乌鸦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皮狂跳,这他妈绝对不是普通的保安,这手法,这配合,这狠辣程度,绝对是受过极其专业的黑帮火拼训练的。 然而,让乌鸦更崩溃的还在后面,第二小队的西装暴徒们犹如猛虎下山般冲入了敌阵。 这些原本就是十三妹精挑细选出来的洪兴精锐,现在拿了一万块的底薪和五险一金,还特么穿上了两万块一套的阿玛尼。 这叫什么?这叫士为知己者死,这叫在老板面前表现的kpi考核! 只见一个戴著墨镜的西装大汉,一记极其標准的高扫腿,直接將一个东星小弟踢飞出三米远。 然后他极其从容地拉了拉自己的西装下摆,还从兜里掏出一把小梳子,理了理大背头。 “对不起,先生,前方是耀盛影业的私人片场,非请莫入。” 这大汉用极其標准的播音腔说了一句,然后反手一甩棍,又把另一个想偷袭的古惑仔敲晕在地。 “扑街啊,这群保安怎么这么猛?” “妈的,那个人好眼熟,那不是洪兴砵兰街的红棍丧狗吗,他怎么穿上西装当保安了?” 一个眼尖的东星小弟认出了对方,尖叫起来。 那个被称为丧狗的西装大汉动作一顿,转过头,扶了扶墨镜,一本正经地纠正道。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丧狗已经是过去式了,我现在是耀盛安保集团的高级安保专员,工號042,我的底薪是一万块,年底还有带薪年假和全额五险一金。” “你如果再用这种黑社会的称呼侮辱我的人格,小心我告你誹谤,顺便打断你的第三条腿!” “砰!” 说完,042號员工一棍子抽在那小弟的嘴巴上,满地找牙。 疯了,全特么疯了! 乌鸦眼睁睁地看著自己带来的一百多个精锐小弟,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就像是秋风扫落叶一样,被这群讲礼貌、穿西装、手段极其残忍的保安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到处都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和哀嚎声,整个片场门前,除了那三百个依然保持著队形、连髮型都没乱的西装暴徒,东星的人已经没有一个还能站著了,全部躺在地上捂著断腿惨叫。 单方面的屠杀,真正的降维打击! 片场大门背后,林正、秋生、文才,以及整个《殭尸先生》剧组的工作人员,正透过门缝,瑟瑟发抖地看著外面的惨状。 “咕咚。” 林正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这几十年的道士算是白演了。 这才是真正的活阎王啊,五分钟,就特么五分钟,把东星的下山虎带来的人全给秒了,而且人家连髮型都没乱。 “师父……咱们老板,到底是混黑道的,还是开跨国公司的啊?” 秋生抱著母带,声音都在颤抖。 “闭嘴,老板是活財神,以后老板让咱们拍什么咱们就拍什么,千万別惹他生气!” 林正抹了一把冷汗,心里暗自庆幸自己签了卖身契,跟著这种神仙老板,安全感简直爆棚啊! 此时的大门外,满地的哀嚎声中,乌鸦孤零零地站在原地,他手里还举著那把开山刀,但整条手臂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他平时確实像条疯狗,天不怕地不怕,但疯狗也是狗,遇到真正的钢铁怪兽,他也会感到发自灵魂的恐惧。 “噠,噠,噠。” 林耀踩著皮鞋,犹如閒庭信步般,慢慢走到了乌鸦面前。 两个西装暴徒极其有眼力见地搬来了一把剧组用的昂贵太师椅,林耀大马金刀地坐下,双腿交叠,又有人立刻递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极品大红袍。 林耀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连正眼都没看乌鸦一眼。 “乌鸦哥是吧?” 林耀抿了一口茶,语气极其慵懒,“我听说,你有个特殊的爱好,吃饭的时候喜欢掀桌子?” 乌鸦满头冷汗,咬著牙死撑著面子:“扑街仔,你到底是谁,在香江,敢这么动我们东星的人,你就不怕骆驼老大把你全家沉海吗?” “聒噪。” 林耀眉头微皱。 “啪!” 站在林耀身后的十三妹,毫无徵兆地一巴掌扇在乌鸦的脸上,这一巴掌势大力沉,直接把乌鸦扇得原地转了半个圈,嘴里吐出两颗带血的槽牙。 “老板跟你说话,你这个扑街给我乖乖跪著听!” 十三妹一脚踹在乌鸦的膝盖弯上。 “砰!” 东星不可一世的下山虎,就这样硬生生地跪在了林耀的面前。 他刚想挣扎著站起来,两把冰冷的合金甩棍已经极其精准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只要他敢动一下,绝对能瞬间敲碎他的颈椎骨。 林耀没有理会乌鸦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怨毒眼神,而是极其隨意地打了个响指。 “去,给乌鸦哥搬张桌子来。” 林耀吩咐道。 几个西装暴徒立刻跑进片场,嘿咻嘿咻地扛出一张极其沉重、纯实木打造的八仙桌,重重地放在了跪在地上的乌鸦面前。 这桌子是剧组用来拍林正开坛做法用的道具,起码有两百多斤重。 “乌鸦哥,你不是喜欢掀桌子吗?” 林耀身子微微前倾,眼神犹如两把冰冷的尖刀,直刺乌鸦的灵魂深处。 “给你个机会,今天,你要是能把这张桌子给我掀翻了,我马上放你走,电影母带也让你带走。” “但如果你掀不翻……” 林耀嘴角的笑容变得极其残忍和邪恶。 “我就把你塞进这张桌子底下,让人拿水泥浇个底座,送你去维多利亚港当镇海神兽,好不好?” 侮辱,这是赤裸裸的极致侮辱,拿他最出名的招牌动作来疯狂打脸! “啊啊啊啊,老子弄死你!!!” 乌鸦彻底疯狂了,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不顾脖子上的甩棍,双手猛地撑在八仙桌的边缘,浑身青筋暴起,用尽吃奶的力气想要把桌子掀翻。 “嘿,给我起!!!” 乌鸦脸色憋得紫红,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然而,那张两百多斤重的纯实木八仙桌,就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更惨的是,乌鸦刚才膝盖被十三妹踹得酸软,加上双手用力过猛,脚下一滑,吧唧一声,整个人极其滑稽地扑倒在了八仙桌上,摔了个狗啃泥。 “噗——哈哈哈!” 周围那群受过专业训练、原本面无表情的西装暴徒,此刻实在憋不住了,直接爆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 这哪里是东星下山虎,这分明是马戏团里表演杂技失败的猴子啊! “哎呀,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乌鸦哥。” 林耀无奈地摇了摇头,放下茶杯,站起身,一脚踩在乌鸦那染著黄毛的脑袋上,极其嫌弃地碾了碾。 “你个死扑街混黑道,混得连脑子都没了。” 林耀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声音犹如九幽地狱传来的催命梵音:“你带一百多號人来抢我的母带,无非就是想搞点盗版,赚个两三百万的零花钱。” “为了这几百万,你把你手底下这群烂仔的腿都搭进去了,医药费你特么付得起吗?” “老子一顿早茶钱都不止这点数,你拿什么跟我玩?” 林耀踩著乌鸦的头,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乌鸦那张沾满泥土的脸上。 “回去告诉你们东星的骆驼。” 林耀霸气侧漏地环顾四周,“在香江这片土地上,以后不要跟我谈什么江湖规矩,不要跟我讲什么社团势力,老子就是规矩,资本就是规矩。” “以后东星的人,看到我耀盛资本的牌子,看到这部《殭尸先生》,给我退避三舍,如果让我发现有一张盗版录像带流入市场……” 林耀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危险,声音压抑著疯狂的暴风雨:“我就拿十个亿当暗花,买你们东星全社团的命,我说到做到!” 十个亿,当这个恐怖的天文数字从林耀嘴里轻描淡写地吐出来时,被踩在地上的乌鸦,只觉得心臟骤停,一股凉气直衝天灵盖。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用十个亿来买凶杀人?这特么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活体核武器啊! “滚!” 林耀一脚將乌鸦踢开,转身走向那辆极其低调奢华的黑色平治轿车。 “带著你这群断腿的废物,给我滚出这条街,把地上的血给我舔乾净,別弄脏了我的片场!” 乌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连一句狠话都不敢再放,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指挥著手下那些还能动的古惑仔,拖著那些断腿的兄弟,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黑夜中。 这场针对电影母带的抢劫危机,被林耀用最纯粹的资本武力和极其囂张的打脸方式,直接碾压成了粉末。 十三妹看著林耀上车的背影,兴奋得双眼放光。 “阿耀,太帅了,今晚这逼装得,老娘给你打一百零一分,多一分不怕你骄傲!” 林耀坐在车后座,摇下车窗,深吸了一口夜晚微凉的空气。 “电影的障碍扫平了,明天,让《殭尸先生》在盛世院线全线点映。” 林耀的目光投向维多利亚港对岸,那里是中环的心臟。 “十个亿的实体防线已经筑好,接下来,是时候给华尔街的那帮洋鬼子们,准备一顿价值千亿的黑色星期一最后的晚餐了!” 第19章:憋气大军,《殭尸先生》引爆首映! 翌日,傍晚,中环,盛世影业总部。 院线经理王百鸣此刻正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办公室里疯狂地走来走去,他那本来就没几根头髮的禿顶,硬生生被他自己又揪下来两撮。 “疯了……全特么疯了……” 王百鸣看著窗外盛世影院外墙上掛著的巨幅海报,欲哭无泪。 海报上,一个穿著清朝官服、青面獠牙的殭尸正张牙舞爪,旁边站著手持桃木剑、一身正气的一字眉道长。 而在海报最显眼的位置,用极其囂张的血红色大字写著:《殭尸先生》,今夜八点,霸屏首映! 真的是霸屏,因为签了那份该死的卖身契,王百鸣不得不顶著公司高层的巨大压力,强行將盛世院线旗下百分之百的黄金档排片,全部给了一部连宣发都没怎么搞的封建迷信殭尸片。 就在半个小时前,邵氏和新东方的两个老对头还专门打电话来嘲笑他,问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居然拿全港最贵的院线去排这种扑街烂片。 就连他们大老板都放出话来,如果今晚票房扑街,明天一早就让王百鸣捲铺盖滚去守水塘! “老板啊,你以为我想排吗?我不排,今天下午我的手脚就在维多利亚港里餵鱼了啊!” 王百鸣瘫在椅子上,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一片灰暗。 在他看来,这种穿清朝衣服跳来跳去的殭尸,根本不可能有人看,今天的票房绝对是个惨不忍睹的零蛋。 晚上七点半,九龙旺角,盛世旗舰影院门口。 来看电影的男男女女正排著长队,却发现今天影院极其诡异,所有的售票窗口上,都只掛著一部电影的名字,《殭尸先生》。 “丟雷老母,搞什么鬼,我想看发哥的枪战片啊,怎么全档期都是殭尸片?” “殭尸,就那种贴个符在额头上蹦蹦跳跳的乾尸?这种烂片也能上黄金档,盛世影院的老板疯了吧?” “走走走,不看了,去隔壁录像厅看三级片算了。”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极其不满的抱怨声,不少人转身就走。 然而,就在这时。 “吱——!!!” 伴隨著一阵极其刺耳的剎车声,整整十辆清一色的黑色奔驰轿车,极其囂张地停在了影院门口的广场上。 车门齐刷刷地打开,一百名穿著高定黑西装、戴著白手套和墨镜的西装暴徒,犹如黑客帝国里的特工一般,面无表情地从车里跨了出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那股极其冰冷、肃杀、整齐划一的恐怖气场,瞬间將整个广场上嘈杂的抱怨声压得死寂。 那些刚才还吵吵嚷嚷著要走的小混混和市民,嚇得浑身一哆嗦,极其丝滑地贴在了墙根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咔噠,咔噠。” 在一百名西装暴徒的簇拥下,林耀穿著一身休閒夹克,咬著一根棒棒糖,带著十三妹和剧组的林正、秋生等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丧狗……哦不,042號员工。” 林耀嚼著棒棒糖,隨手指了指售票处。 “老板,明白!” 丧狗极其標准地鞠了一躬,然后迈著极其绅士的步伐走到售票窗口,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千元大钞,啪的一声拍在玻璃上。 “靚女,麻烦给我来一百张《殭尸先生》的vip情侣座电影票,不用找了,剩下的算小费。” 丧狗推了推墨镜,露出一个自认为非常和善、但实际上能嚇哭小孩的微笑。 售票员小姐姐嚇得都快哭了,哆哆嗦嗦地出了票,一句话都不敢说。 买完票,林耀转过头,看著周围那些嚇得不敢动的市民,极其核善地咧嘴一笑。 “各位街坊,今天这部电影,我耀盛资本包场请客,想看的,排队进去领票,免费送爆米花和可乐,不强求,自愿原则啊!” “咕咚。” 一个染著黄毛的古惑仔咽了口唾沫,看著周围那一百个肌肉把西装撑得鼓鼓囊囊的暴徒,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这特么叫自愿?这架势,老子今天就算尿急也得憋著把这部殭尸片看完啊,不然绝逼要被拉去沉海啊! “看,我看,我从小就喜欢看殭尸跳舞!” 黄毛极其有眼力见地第一个衝上去拿了一张票,连滚带爬地进了放映厅。 有人带头,加上又是免费,影院门口瞬间排起了长龙,短短二十分钟,整个盛世旗舰影院的千人放映大厅,竟然硬生生地坐满了。 晚上八点整,放映厅的灯光骤然暗下,龙標闪过,电影正式开场! 林耀坐在最中间的vip沙发上,喝著冰可乐,看著大银幕。 旁边的林正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道袍都湿透了,这可是他当导演的处女作,而且是老板砸了五百万的巨资,要是观眾不买帐,他乾脆一头撞死在放映机上算了。 电影开篇,配乐极其阴森诡异,义庄里,阴风阵阵,棺材板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嘶——好恐怖的配乐……” 放映厅里,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观眾,瞬间被这阴森的氛围吸引了注意力,不少女生下意识地抓紧了男朋友的胳膊。 紧接著,画面一转,秋生和文才这两个活宝徒弟出场了。 两人在义庄里装神弄鬼,互相整蛊,那极具香江特色的无厘头搞怪桥段,瞬间打破了刚才的恐怖氛围。 “哈哈哈哈,这两个徒弟太特么逗了!” “哎哟笑死我了,居然拿香给殭尸当饭吃!” 放映厅里爆发出第一阵极其热烈的哄堂大笑,林正听到笑声,紧绷的神经终於稍微放鬆了一点。 隨著剧情的深入,任老爷起棺迁葬,九叔那极其专业、让人不明觉厉的看风水、点蜻蜓点水穴的桥段,直接把所有人都看呆了。 “臥槽,原来殭尸片还能这么拍?这道长看起来好有安全感啊!” “这布阵、这手印,太专业了吧!” 而当任老太爷真正尸变,化身青面獠牙、刀枪不入的终极殭尸,在一个极其压抑的雷雨夜破棺而出的时候。 “啊啊啊啊!!!” 全场爆发出极其悽厉的尖叫声,配合著顶级音响设备传出的殭尸低吼声,那种极具东方特色的中式恐怖,瞬间直击所有人的灵魂。 这不是西方那种拿电锯砍人的血浆片,而是那种渗透到骨子里的、连呼吸都能感到压迫的纯正阴间感! 电影的高潮部分,秋生带著对付殭尸用的黄符和糯米等工具偷偷潜入牢中,殭尸凭藉著呼吸来寻找活人,一步一步、极其僵硬地跳了过来。 “憋气,快憋气!” 九叔在大银幕上疯狂打手势。 那一瞬间,整个能够容纳一千人的放映大厅,极其诡异地陷入了绝对的死寂,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个人吃爆米花。 所有观眾,哪怕是刚才还在骂烂片的黄毛古惑仔,此刻全都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和鼻子,憋得脸色发紫,眼珠子瞪得溜圆。 甚至连坐在林耀身边的十三妹,都紧张得连呼吸都停了,手里死死攥著那把根本没带进来的空气西瓜刀。 大银幕上,当任老爷被符纸定住的时候,她竟然还想攀一下亲戚,撕掉了任老爷额头上的符纸,结果被任太爷追得到处乱跳,还被扎了屁股。 “噗——!” “啊哈哈哈哈哈!!!” “臥槽,笑死老子了,在这种时候还攀亲戚,还揭掉任老爷头上的符纸!” “妈的,嚇死我了,这电影简直有毒啊,一边嚇得要死,一边笑得肚子疼!” 整个放映厅瞬间从极度的恐惧,无缝切换到了极其狂放的爆笑声中,连房顶都快被笑声掀翻了。 恐怖与喜剧的极其完美融合,降维打击级別的动作设计,再加上五百万砸出来的精良道服化。 这部在原歷史线中就狂砍几千万票房的开山之作,在这个被林耀用钞能力无限放大细节的平行时空里,爆发出了极其恐怖的化学反应! 两个小时后,电影结束,当片尾曲响起,大银幕上打出耀盛影业荣誉出品几个大字时。 “哗啦啦啦啦——!!!” 全场观眾极其自发地站了起来,爆发出了如同雷鸣般、经久不息的疯狂掌声,许多人甚至激动得把手里的爆米花桶都扔上了天。 “神作,绝对的神作啊!” “林正太帅了,九叔牛逼,我明天要带我全家二舅姥爷一起来看!” “这特么才叫殭尸片,邵氏拍的那些都是什么垃圾!” 听著全场雷动般的欢呼声,林正这个四十多岁的铁骨硬汉,眼眶瞬间红了,豆大的泪珠顺著脸颊疯狂滚落。 他转过头,看著身旁依旧极其淡定地喝著可乐的林耀,双膝一软,差点直接跪了下去。 “老板,我们……我们成功了!” “我说了,只要钱砸到位,猪都能在天上飞,更何况是九叔你。” 林耀笑了笑,將手里的空可乐杯极其精准地投进十米开外的垃圾桶里,站起身,理了理西装。 “走吧,好戏才刚刚开场。” …… 第二天清晨,中环,盛世影业总经理办公室。 王百鸣顶著两个黑眼圈,生无可恋地趴在办公桌上,他昨晚连家都没敢回,就在办公室里等死。 他知道,今天一早,关於昨天《殭尸先生》零票房、全线扑街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香江,然后他大老板就会派人来把他大卸八块。 “砰!” 办公室的门被秘书极其粗暴地撞开,秘书手里挥舞著一张传真报表,激动得连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像个疯子一样冲了进来。 “王经理,王经理,出大事了!!!” “知道了知道了,別嚎了。” 王百鸣闭著眼睛,犹如一条死鱼。 “是不是昨晚票房掛零了,老板的刀手到楼下了吗?你让他们直接上来砍吧,我累了,不想跑了。” “不是啊王经理,您看一眼数据啊,您快看一眼啊!” 秘书几乎是把报表直接糊在了王百鸣的脸上。 王百鸣极其不耐烦地睁开眼睛,扯下报表,敷衍地扫了一眼。 下一秒,他的眼珠子仿佛装了弹簧一样,直接从眼眶里弹了出来,死死盯在报表最下方那个极其刺目的红色数字上。 “一、一千……一千两百万?!” 王百鸣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个度,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尖叫鸡,直接从椅子上跳到了办公桌上。 “首日票房……一千两百万港幣,百分之百上座率,这怎么可能?!” 王百鸣疯狂地揉著眼睛,觉得一定是自己昨晚没睡好出现了极其严重的幻觉。 在香江电影史上,首日票房能破三百万就已经是可以开香檳庆祝的超级大爆款了,一千两百万,这特么是把香江印钞机给抢了吧? “是真的,王经理!” 秘书激动得浑身发抖。 “从昨晚半夜开始,全港所有的盛世影院售票处都被疯狂的市民挤爆了,买不到票的人甚至愿意出五倍的价格买黄牛票。” “连我们老板今天一早都打电话过来,说您慧眼识珠,签下这部神作,给您发了一百万的奖金啊!” “噗通!” 王百鸣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整个人犹如在梦游,一百万奖金,不用餵鱼了,自己居然成了盛世影业的头號大功臣?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叫林耀的活阎王,逼著他签的那份霸王合同! 按照九一分帐的比例,哪怕盛世院线只拿一成,那也是一天一百多万的纯利润啊,这特么比抢银行还赚钱。 “林耀……耀盛资本……” 王百鸣咽了一大口唾沫,看著中环远东金融中心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敬畏和狂热。 “这特么哪里是催命的黑白无常,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的活菩萨啊!” 与此同时,远东金融中心48层,耀盛资本董事长办公室。 【叮!检测到宿主投资项目《殭尸先生》引发全港轰动,首日票房打破香江影史纪录!】 【资金回笼渠道已打通,预计单月净利润將突破三千万港幣!】 【实体商业帝国(娱乐版块)根基已彻底夯实!】 听著脑海中系统那极其清脆悦耳的提示音,林耀舒服地靠在义大利纯手工定製的真皮老板椅上,双腿隨意地搭在办公桌上。 这三千万的利润虽然比不上股市里一把梭哈赚的十个亿,但这是源源不断的现金流,是乾乾净净、极其健康的实体资產。 有了这个基本盘,他的安保公司、皮包公司,就彻底拥有了合法且强大的外壳。 “老板。” 陈政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夹,面色凝重地走进了办公室,和昨晚的狂欢不同,陈政此刻的眼神里,透著一股属於顶级金融掠夺者的极其危险的光芒。 “这半个月,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经通过几十个离岸帐户,將我们的十亿现金彻底分散、洗白,並重新匯聚到了华尔街几大顶级投行的对赌资金池里。” 陈政將文件夹极其郑重地放在林耀面前,林耀放下搭在桌子上的双腿,坐直了身体,眼中的慵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犹如星辰陨灭般的极致疯狂。 “槓桿开到多少了?” 林耀的声音极其低沉。 “五十倍封顶,外加部分场外期权的高风险对赌。” 陈政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都在微微发颤,“老板,我们现在手里可以调动的做空资金盘,已经达到了极其恐怖的五百亿港幣!” 五百亿,一个足以买下半个香江、引发区域性金融海啸的核弹级数字! 林耀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掛历,上面用红笔画著一个极其刺眼的血色大叉。 距离1987年10月19日,那个被后世称为全球股市大屠杀、让无数人倾家荡產、跳楼自杀的黑色星期一,只剩下最后五天! “老陈,让兄弟们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 林耀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张开双臂,仿佛要將整个被阳光笼罩的香江紧紧攥在手心里。 “五天后,跟我一起,去收割这个世界!” 第20章:浅水湾买楼,穷得只剩下钱的枯燥生活! 半岛酒店,总统套房。 “吧嗒!” “九万八,九万九,十万,嘿嘿嘿……” 宽大的真皮大床上,十三妹盘著腿,嘴里叼著半根牙籤,正极其猥琐地用手指沾著口水,数著面前堆成小山一样的千元大钞。 那股子油墨混杂著铜臭味的香气,简直比任何顶级香水都让她上头。 《殭尸先生》上映三天,彻底杀疯了,全港院线场场爆满,黄牛票炒到了天价。 盛世影业的王百鸣为了討好林耀这个活阎王,极其懂事地把第一批票房分帐的三百万现金,连夜用运钞车送到了半岛酒店。 “我说姐,你能不能稍微有点亿万富婆的自觉?” 林耀穿著一身极其骚包的酒红色真丝睡袍,端著一杯手磨蓝山咖啡,一脸嫌弃地走过来,一脚踹在床沿上。 “这特么才三百万零花钱,你从昨晚数到今天早上,手指头不想要了是吧,你要是真喜欢数钱,明天我让老陈去银行提一个亿的钢鏰儿回来,铺满整个房间,让你数到下辈子好不好?” “你懂个屁!” 十三妹极其护食地將几捆钞票揽进怀里,瞪著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这可是咱们第一笔乾乾净净、合理合法的正经钱,不是做空砸出来的,也不是抢来的,老娘数的是钱吗?老娘数的是成就感!” 看著十三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林耀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这枯燥的有钱人生活,確实需要找点乐子来调剂一下了。 距离黑色星期一还有最后五天,华尔街那边的五百亿空单已经潜伏完毕,犹如深海里的核潜艇,就等著时间一到,浮出水面发射核弹。 在这暴风雨前的寧静里,总得给自己置办点家当。 “別数了,赶紧去洗把脸换衣服。” 林耀將咖啡杯放在桌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咱们现在好歹也是手握上百亿做空盘的超级大鱷了,天天住酒店算怎么回事?传出去还以为我们耀盛资本连个固定资產都没有。” “走,今天带你去买房。” “买房?好耶!” 十三妹瞬间把钱往保险箱里一塞,两眼放光,“去哪买,九龙还是新界,买个千尺豪宅,带不带阳台啊?” 林耀听得嘴角狂抽,深吸了一口气,压住想把她从窗户扔出去的衝动。 “千尺豪宅,你当我是买鸽子笼呢?” 林耀极其装逼地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领口,眼神深邃地看向维多利亚港对岸那座鬱鬱葱葱的山峰。 “去浅水湾,去太平山顶!” “要买,就买全香江最贵、最大、风水最好的独栋庄园,老子要让香江所有的老钱家族每天早上拉开窗帘,都得仰视我的阳台!” 上午十点,中环,香江最顶级的房地產中介公司,皇室洋行vip贵宾接待室。 这里的装修风格极其奢华復古,到处都是极其昂贵的欧洲进口油画和纯金打造的工艺品,能踏进这里的,起码也是身价过亿的大老板。 “哎哟,王董,您可是大忙人啊,今天怎么有空亲自过来?” 一个梳著油头、穿著高档燕尾服的洋行经理,正满脸諂媚地给沙发上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点菸。 这个被称为王董的男人,是香江做塑料花发家的暴发户,最近几年靠著炒地皮赚了几千万,正是尾巴翘到天上的时候。 他身边还搂著一个浓妆艷抹的十八线小明星,手极不老实地在人家大腿上摸来摸去。 “咳,这不最近赚了点小钱嘛。” 王董极其得瑟地吐出一口烟圈,拍了拍那个小明星的屁股。 “我家这个小宝贝嫌现在住的別墅太小,放不下她的名牌包,把你们这浅水湾最好的別墅拿出来给我看看,预算嘛,两千万港幣封顶!” 两千万,在87年,这绝对是一笔可以在浅水湾横著走的巨款了! 经理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王董真是太豪爽了,您稍等,我马上给您拿楼书,我们手里刚好有一套浅水湾半山的……” “砰!” 经理的话还没说完,vip室极其厚重的实木雕花大门,被人从外面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 两排穿著高定黑西装、戴著墨镜的保鏢犹如潮水般涌入,极其迅速地在门两侧分列站好,双手背在身后,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杀气,瞬间让整个vip室的温度都降了三度。 紧接著,林耀穿著一身极其考究的阿玛尼休閒西装,嚼著大大泡泡糖,带著一身女强人打扮的十三妹,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哎哎哎,你们干什么的?这里是皇室洋行vip室,不是你们社团抢地盘的地方!” 经理嚇了一跳,赶紧站起来大声呵斥,他看林耀这齣场方式,还以为是哪个黑帮大哥来收保护费了呢。 坐在沙发上的王董也是眉头一皱,满脸不悦地骂道:“丟雷老母,现在中环的治安这么差了吗,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vip室里闯?” “经理,还不快叫保安把他们轰出去,打扰了老子看房的兴致,你担待得起吗?!” 林耀根本没拿正眼看那个像个肉球一样的王董,他直接走到宽大的紫檀木茶几前,啪的一声吐掉嘴里的泡泡糖,拉过一张椅子,极其囂张地大马金刀坐下,双腿直接搭在了茶几边缘。 “你就是经理?” 林耀指了指那个满头大汗的燕尾服男。 “是……是我,这位先生,您……” 经理被林耀这种极具压迫感的气场震慑住了,结结巴巴地问道。 “少废话。” 林耀打了个响指,身后的042號西装暴徒立刻上前,递上一本空白的支票簿和一支万宝龙钢笔。 林耀將支票簿拍在桌子上,声音不大,却犹如平地惊雷:“把你们手里,全香江最贵、最豪华、面积最大、最好是那种以前港督或者洋行大班住过的太平山顶庄园,给我拿出来。” “別给我看什么两千万的垃圾货色。老子今天没心情看那些鸽子笼。” 此话一出,整个vip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噗嗤——!” 旁边沙发上的王董短暂的错愕之后,直接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刺耳的狂笑声,笑得脸上的肥肉疯狂乱颤。 “哈哈哈,笑死老子了,这是哪里跑出来的神经病啊?!” 王董指著林耀,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全香江最贵的太平山顶庄园,你知道太平山顶的独栋庄园多少钱一套吗?起步价都要五千万港幣,而且必须有极高的社会地位才允许购买!” 王董搂著那个十八线小明星,满脸讥讽地上下打量著林耀:“后生仔,带几个穿著假西装的临时演员,跑来这装什么大尾巴狼,还两千万的垃圾货色,你兜里掏得出两万块吗?” 洋行经理也反应过来了,脸色顿时拉了下来:“这位先生,王董说得对,太平山顶的庄园,不是有钱就能买的,如果您是来捣乱的,我马上就报警了!” 面对这极其经典的狗眼看人低桥段,林耀简直要在心里笑出声了。 林耀没有说话,而是极其缓慢地从西装內侧口袋里,抽出了那张散发著幽暗光泽的滙丰顶级黑金vvip卡。 “啪。” 黑金卡被他隨手扔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迴响。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林耀靠在椅背上,犹如一尊君临天下的帝王,眼神极其冷酷地扫过经理和王董那两张瞬间僵硬的脸。 “这张卡里,现在躺著十亿零两千五百万的现金,而且是隨时可以转帐的活期。” “你觉得,我买不买得起太平山顶的几块砖头?” “轰——!!!” 洋行经理看著那张只有传说中才存在、代表著无限特权和恐怖財力的滙丰金狮黑金卡,脑子里仿佛有一百颗核弹同时爆炸。 他虽然没见过十个亿的现金,但他认得这张卡啊,全香江能持有这张卡的人,两只手都数得过来,哪一个不是咳嗽一声整个香江都要震三震的超级大鱷? “黑……黑金卡?!” 刚才还囂张跋扈的王董,眼珠子都快瞪得掉进了裤襠里,他那两千万的预算,在这张卡面前,简直连一根腿毛都算不上啊。 “十、十个亿?!” 那个十八线小明星更是倒抽了一口凉气,看著林耀那张帅气逼人的脸庞,双腿瞬间就软了,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给林耀生猴子。 “扑通!” 洋行经理双膝一软,极其丝滑地跪在了林耀面前,冷汗瞬间湿透了燕尾服。 “对不起林先生,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瞎了狗眼,您快请收好您的卡!” “滚一边去!” 林耀一脚將那个经理踹开,转头看向早已经嚇得面如土色的王董。 “王董是吧,两千万的预算?很豪爽啊。” 林耀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核善的微笑,“既然你这么有钱,不如咱们玩个游戏?” 林耀拿起万宝龙钢笔,在支票簿上唰唰唰写下一串数字。 “刺啦。” 支票被撕下来,极其隨意地飘落在王董那张肥胖的脸上。 “这是一千万现金支票。” 林耀的声音犹如魔鬼的低语,透著一股极其变態的钞能力压迫感。 “现在,带著你的小明星,从这间vip室里滚出去,在门口大喊三声我是穷逼,这一千万,就是你的了。” “给你十秒钟时间考虑,十,九……” 侮辱,极其囂张的极致侮辱,拿钱砸亿万富翁的脸,这特么才是降维打击啊! 王董浑身剧烈地颤抖著,他脸涨得通红,那是极其强烈的屈辱感和极度贪婪的渴望在疯狂交织。 一千万啊!他炒一年地皮都不一定能赚到一千万纯利润,只要喊三声穷逼,这钱就是他的了! “三,二……” 林耀的声音如同催命的丧钟。 “我喊,我喊!!!” 王董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在十个亿现金大佬的绝对实力碾压下,尊严算个屁啊。 他一把抓起脸上的支票,连滚带爬地衝出了vip接待室,站在皇室洋行的大厅里,扯著嗓子犹如杀猪般歇斯底里地吼道: “我是穷逼!!!” “我是穷逼!!!” “我是穷逼!!!” 整个洋行大厅里所有的客户和工作人员全都看傻了,堂堂身价过亿的王董,居然在大庭广眾之下发疯了? “很好。” 林耀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经理。 “现在,这间屋子清静了。” 林耀重新点燃一根烟,极其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去,把太平山顶最贵的那套庄园的钥匙拿来,老子今天全款,当场过户。” …… 半小时后,一笔高达一亿两千万港幣的超级交易,极其粗暴地宣告完成。 林耀连现场看房的步骤都省了,直接买下了太平山顶白加道的一座极其奢华的占地八万尺的顶级欧洲古堡式庄园,那是曾经某个没落的英国伯爵的住所。 十三妹拿著那串沉甸甸的纯铜钥匙,整个人就像是在做梦一样,走起路来都轻飘飘的。 “行了,別搁这飘了。” 林耀走出皇室洋行,把十三妹塞进了一辆防弹版的豪车后座,我回公司盯一会大盘,下午还要和陈政开个会。” 林耀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戏謔。 “今天下午,不是你们洪兴召开十二堂主大会,正式选举你当钵兰街话事人的日子吗?” 十三妹猛地回过神来,一拍脑门:“对啊,下午三点要在总堂开会,老娘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记住我教你的。” 林耀关上车门,隔著车窗看著十三妹,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 “你现在是耀盛资本的安保总监,代表的是十个亿的资本顏面,下午去开会,带上你那三百个西装暴徒,开著那十辆奔驰车队去。” “我要你用最囂张的姿態,去给那帮还在收保护费的土鱉古惑仔们,好好上一课,什么叫做资本的排场!” “好嘞,阿耀,你瞧好吧,老娘今天非得把他们那帮土包子的鈦合金狗眼给闪瞎不可!” 十三妹极其兴奋地比了个手势。 隨著车辆的缓缓启动,一场即將震惊整个香江地下世界、用极其残暴的钞能力粉碎传统黑帮规矩的堂主大会,正式进入了极其高能的倒计时。 第21章:时代变了,洪兴大堂里的降维打击! 下午两点半,九龙,洪兴社总堂。 这是一座极其古旧的祠堂,空气中瀰漫著劣质线香、浓烈的劣质菸草味,以及几百个大老爷们混杂在一起的汗臭味。 头顶上几个破旧的吊扇呼啦啦地转著,发出隨时可能掉下来削掉人脑袋的绝命声响。 祠堂正中央的关二爷神像前,摆著一张巨大的长条红木桌,洪兴现任龙头蒋天生坐在主位上,两侧依次坐著洪兴十二堂主中的十一位。 “丟雷老母,这鬼天气热得要死,开个屁的会啊!” 铜锣湾的大佬b扯著本就不多的衣领,满头大汗地抱怨著。 “就是啊蒋先生,今天到底什么大日子,非要把兄弟们都叫齐?” 坐在大佬b对面,一个穿著极其风骚的亮片西装、头髮染得像个火鸡的男人,正极其囂张地抠著鼻屎。 他叫靚坤,是洪兴里出了名的刺头,为人贪財好色,囂张跋扈。 靚坤把抠出来的鼻屎极其隨意地抹在桌子底下,阴阳怪气地说道:“听说今天是要选钵兰街的堂主?我听说那个十三妹到处给人发红包买选票啊。” “不过她好像漏了我靚坤那一份,怎么,看不起我啊,一个卖片的底层太妹,也想跟我们平起平坐?” 靚坤这话一出,原本拿了十三妹一百万选举红包的大飞、太子等人,脸色顿时有些尷尬,他们都是拿人手短,此刻只好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听见。 蒋天生放下茶杯,刚想开口压一压靚坤的囂张气焰。 “轰隆隆——!!!” 就在这时,祠堂外面的街道上,突然传来一阵犹如地震般、极其密集且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这声音整齐划一,犹如钢铁洪流碾压过柏油马路,震得祠堂屋顶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扑街啊,什么动静?!” 靚坤嚇了一跳,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不好了,蒋先生,不好了!” 一个负责在街口放风的小弟,连滚带爬、脸色惨白地衝进了祠堂,声音悽厉得像个太监。 “差佬,好多的差佬,不是……好像不是差佬,是飞虎队,也不对,是……是一群穿黑西装的特工把咱们总堂给包围了!” “什么?!” 在座的十一个堂主全特么炸锅了,混黑道的,听到被包围,第一反应就是抄傢伙跑路。 啷噹一阵乱响,一群平时耀武扬威的黑老大,此刻嚇得纷纷抽出腰间的西瓜刀、棒球棍,甚至有人直接跳上了桌子准备翻墙。 “都给我坐下,慌什么!” 蒋天生猛地一拍桌子,展现出了龙头老大的定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路数!” 眾人提心弔胆地走到祠堂门口,探出头往外一看。 下一秒,所有人,包括蒋天生在內,眼珠子集体爆突,下巴极其统一地砸在了脚面上。 “嘶——!!!” 整条街上,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倒抽凉气声,只见祠堂外面那条本就不宽的街道,此刻已经被彻底塞满了。 整整十辆清一色、崭新鋥亮的黑色防弹版奔驰轿车,首尾相连,犹如一条黑色的钢铁巨龙,极其囂张地横亘在街头。 车头上的奔驰立標在阳光下闪烁著极其刺眼的光芒,简直亮瞎了这群平时只开得起二手丰田、马自达的土鱉黑老大的鈦合金狗眼。 更让他们崩溃的,是车门打开后的画面。 “咔噠!咔噠!咔噠!” 整齐划一的开门声响起,三百名身高一米八以上、穿著极其合体的阿玛尼高定黑西装、戴著白手套和战术墨镜的壮汉。 犹如黑客帝国里的特种部队,极其迅猛地从车里和后面的大巴车上涌了下来。 这三百个西装暴徒,没有一个人大声喧譁,没有一个人拿著西瓜刀。 他们极其专业地分散开来,背著双手,跨立在街道两侧,瞬间拉起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黑色人墙。 他们耳朵里塞著微型对讲机,眼神犹如鹰隼般锐利,身上那股子极其恐怖的纪律性和肃杀之气。 硬生生把洪兴总堂门口那几百个拿著砍刀、光著膀子、满身纹身的古惑仔,衬托得像是一群刚从要饭村逃荒出来的难民。 “扑……扑街啊,这是中环哪个千亿財阀的老板来九龙视察了吗?” 大佬b狂咽了一口唾沫,手里的西瓜刀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靚坤更是嚇得双腿打颤,连连后退:“完了完了,这绝对是国际刑警来跨国抓捕了,老子昨晚刚走私了一批盗版录像带,至於搞这么大阵仗吗?” 就在所有黑老大瑟瑟发抖、怀疑人生的时候,最中间那辆极其霸气的加长版奔驰防弹车,车门缓缓打开。 丧狗戴著白手套,极其绅士地快步走上前,一手拉开车门,一手极其专业地挡在车门顶框上,以防老板碰头。 紧接著,一只踩著限量版cl红底高跟鞋的脚,迈出了车厢。 隨后,十三妹穿著那身极其颯爽的黑色女式高定西装,戴著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香奈儿墨镜,嘴里叼著一根极品古巴雪茄,在丧狗的搀扶下,极其装逼地走下了车。 她刚一站定。 “唰!” 三百名西装暴徒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声音犹如平地惊雷,直衝云霄:“大嫂好!!!” 但隨后,带头的丧狗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赶紧纠正:“老板好!!!” “老板好!!!” 三百个西装暴徒气沉丹田,极其整齐地怒吼,这一声怒吼,直接把祠堂门口那群洪兴的堂主们给震懵了。 “崔……崔小小?!” 靚坤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个被三百个西装特工簇拥在中间、犹如黑道女王般不可一世的女人,整个人仿佛被五雷轰顶。 这特么是那个在砵兰街收两百块保护费、天天穿著洗髮白牛仔褂的十三妹?这排场,这气势,你说她是英国女王私生女我都信啊! 十三妹摘下墨镜,隨手扔给旁边的丧狗,她极其享受地看著这群往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像土包子一样目瞪口呆的社团大佬。 爽,太爽了,阿耀说得对,开著奔驰来开会,和踩著人字拖来开会,完全是两个维度的体验啊。 她踩著高跟鞋,在十几名贴身西装暴徒的护卫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祠堂。 “怎么,蒋先生,b哥,坤哥,都不认识我了?” 十三妹吐出一个极其囂张的烟圈,直接走到原本空著的那把交椅前,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 整个祠堂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破风扇转动的声音。 足足过了半分钟,靚坤才猛地回过神来,他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其严重的欺骗和侮辱,因为全场只有他没拿到十三妹的一百万红包。 “崔小小,你特么搁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 靚坤气急败坏地指著外面的车队,“租几辆车,雇几百个临时演员穿上黑西装,就想来总堂嚇唬人,你真当我们这些老江湖是嚇大的?你这叫破坏社团规矩!” 十三妹用极其怜悯的眼神看了一眼靚坤,她没有反驳,而是极其优雅地打了个响指。 “啪。” 丧狗立刻走上前,手里拎著一个极其沉重的纯银密码箱,哐当一声砸在了靚坤面前的桌子上。 密码箱打开,里面是一块极其晃眼、纯金打造的劳力士大金劳,以及五沓崭新的千元大钞。 “坤哥,听说你昨晚走私盗版录像带,被海关扣了船,损失惨重啊?” 十三妹靠在椅子上,眼神极其睥睨,“这块金表和五十万,算是我这个新上任的钵兰街堂主,赏给你压惊的。” “以后大家都在一个字头里混,把嘴巴放乾净点,不然下次,装在这个密码箱里的,可能就是你的脑袋了。” 侮辱,赤裸裸的钞能力侮辱! 靚坤这辈子最爱钱,他看著那块纯金劳力士和五十万现金,眼珠子都红了。 他原本准备了一肚子骂娘的话,甚至想拔枪,但看了看外面那三百个虎视眈眈的西装暴徒,又看了看这真金白银的五十万…… “咕咚。” 靚坤咽了口唾沫,以极其不可思议的速度变了一副极其諂媚的笑脸。 “哎呀,十三姐,您看您这话说得,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妹,什么赏不赏的,以后钵兰街的事,就是我靚坤的事,谁敢不服十三姐,我靚坤第一个砍死他!” 说完,靚坤极其丝滑地將箱子搂进了自己怀里,整个祠堂的堂主们全特么在心里暗骂一声:不要脸的死扑街! 蒋天生看著这一幕,心里暗自心惊,这十三妹背后的势力,简直深不可测! 不仅財力极其恐怖,而且连靚坤昨晚被海关扣船这种极其隱秘的情报都能查到,这说明人家的情报网已经渗透到了香江的方方面面。 洪兴绝对不能惹这尊大神,甚至要死死抱住这根大腿! “咳咳!” 蒋天生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极其庄重地举起茶杯。 “既然各位堂主都没意见。那我今天正式宣布,从今天起,十三妹就是我们洪兴社钵兰街的话事人。” “十三姐!!!” 大佬b、太子、大飞、靚坤等人,极其整齐划一地站起身,极其恭敬地喊了一声。 废话,拿了人家的选举红包,现在人家又带著几百个西装暴徒堵在门口,谁敢说个不字? 十三妹看著这群心服口服的黑老大,心里简直爽到了极点,她没有举起茶杯,而是极其霸气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环视了一圈。 “既然大家叫我一声十三姐,那我今天就立个规矩。” 十三妹的声音透著一股被林耀洗脑后的资本家味道:“第一,以后钵兰街,全面禁止白粉交易,谁敢在我的场子里卖那玩意儿,我不仅打断他的腿,还要冻结他的银行帐户!” “第二,以后社团开会,所有堂主级別的人,必须穿西装打领带,谁再敢光著膀子露个破纹身进来,一律按要饭的轰出去!” “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 十三妹指了指门外那一排耀眼的奔驰车队。 “时代变了,各位大佬,靠收那两三百块保护费、天天拿著西瓜刀砍人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现在是资本的时代!是搞钱的时代。” “以后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別特么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给钱,只要钱到位,我耀盛安保集团旗下的西装暴徒,隨时为您提供全香江最专业的物理说服服务。” “我的话说完了,谁赞成,谁反对?” 静,祠堂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黑帮大佬,看著霸气绝伦的十三妹,脑子里都在疯狂迴荡著时代变了这四个字。 他们突然觉得自己手里引以为傲的西瓜刀,简直就像是石器时代的破石头一样可笑。 这特么才是降维打击啊,用资本的思维,把整个黑道强行拉入了商业化运作的轨道! …… 与此同时,远东金融中心顶层,耀盛资本交易室內。 林耀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姐姐已经在洪兴总堂,把一群黑老大忽悠得开始怀疑人生了。 他此刻正极其慵懒地靠在老板椅上,看著大屏幕上,恒生指数依然在疯狂上涨的k线图,那是暴风雨前最后的疯狂。 “老板。” 陈政拿著一份绝密报告走进来,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微微发抖,“所有的五百亿空单资金,已经全部就位。” “目標,除了香江本土的蓝筹股,我们还通过离岸期权,锁定了美国华尔街的几只核心指数。” 林耀放下手里的金条,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日历,上面的时间显示:距离史诗级黑色星期一股灾,还有最后 24小时。 “老陈,今晚给交易室里所有的兄弟加餐,吃最顶级的和牛和鱼子酱。” 林耀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眼神中爆发出了一股犹如死神降临般、极度疯狂的嗜血光芒。 “吃饱喝足,锁死交易室的大门。” 林耀伸出手,在空中虚虚一握,仿佛捏住了整个世界的经济命脉:“明天开盘,隨我一起,砸碎这世间资本!” 第22章:暴风雨前的狂欢,洋鬼子想捏死我? 维多利亚港,夜色璀璨,海风微醺。 在这片被誉为东方之珠的繁华海域上,一艘价值上亿港幣、长达六十米的超豪华三层游艇,正缓缓游弋。 游艇上灯火辉煌,衣香鬢影,一场极其奢靡的顶级资本晚宴正在进行。 这里匯聚了香江目前最有权势的一批人,老牌英资洋行的大班、几大华资银行的行长,甚至连香江证券交易所的几位高管,都端著昂贵的香檳,在甲板上谈笑风生。 “oh,亚瑟爵士,恭喜恭喜啊,今天恒生指数突破了3900点歷史大关,您旗下的远东大英互惠基金,这半个月起码又赚了三十个亿吧!” 一个地中海髮型的华资银行行长,满脸諂媚地向游艇的主人敬酒。 这位被称为亚瑟爵士的英国老头,六十多岁,穿著一身极其考究的纯手工燕尾服,胸前还別著大英帝国的勋章。 他是香江目前最大的外资基金操盘手,手里掌握著超过千亿的庞大资金,在香江金融圈简直就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哈哈哈,王行长客气了。” 亚瑟爵士极其傲慢地抿了一口香檳,深蓝色的眼睛里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香江真是一块风水宝地啊,全世界的钱都在往这里涌,我敢打赌,不出三个月,恆指就能衝破4500点。” “我们大英帝国的资本,將在这里建立一个永远不落的黄金帝国!” “爵士英明!” 周围的一群马屁精立刻齐刷刷地附和。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高级西装的英国白人助理快步走上甲板,凑到亚瑟爵士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what,五十倍槓桿的超级空单?” 亚瑟爵士眉头一挑,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你是说,在过去的一周里,有上百个隱藏在暗处的离岸帐户,疯狂地在期指市场上吸纳做空筹码,资金规模高达几百亿?” 白人助理擦了擦冷汗:“是的爵士,这股资金非常隱蔽,而且极其凶残,如果不加倍槓桿,本金大概在十个亿左右。” “但对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全部开了五十倍的极限对赌槓桿,目標直指我们英资的核心蓝筹股,百富勤那边甚至接下来一大部分对赌协议!” “噗嗤——哈哈哈!” 亚瑟爵士不仅没有丝毫恐慌,反而像看猴戏一样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囂张的大笑。 周围的大佬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各位,告诉你们一个极其愚蠢的消息!” 亚瑟爵士举起酒杯,敲了敲,大声嘲笑道:“就在我们尽情享受牛市盛宴的时候,居然有一个不知死活的蠢货,拿了十个亿的本金,开了五十倍槓桿,想要做空我们整个香江市场。” “轰——!” 甲板上先是安静了一秒,隨后爆发出了掀翻游艇的哄堂大笑。 “十个亿做空千亿盘口,这特么是脑瘫吧!” “五十倍槓桿?只要下周一开盘,大盘隨便往上蹭两个点,这傻逼的十个亿就瞬间爆仓了啊!” “我猜肯定是哪个刚挖到金矿的非洲暴发户,根本不懂金融,亚瑟爵士,这简直是老天爷白送的十个亿啊!” 亚瑟爵士极其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阴狠。 “去,通知交易部。” 亚瑟爵士对手下吩咐道,“下周一上午开盘,调集一百亿资金,给我狠狠地拉升大盘。” “我要在开盘的第一个小时內,直接把大盘拉高3%,我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樑小丑,瞬间爆仓,血本无归,我要让他绝望地从中环最高的楼上跳下去。” “乾杯,为我们下周一白捡十个亿乾杯!” 游艇上,这群自以为掌控了世界经济命脉的资本巨头们,极其狂妄地举起酒杯,仿佛那隱藏在暗处的空头,已经是一具死得透透的尸体了。 …… 同一时间,中环,远东金融中心48层,耀盛资本总部。 比起维多利亚港上的奢靡狂欢,这里的气氛简直压抑得能滴出水来,两万尺的超大平层里,主交易室的大门被死死锁住。 二十个被陈政高薪挖来的顶尖交易员,此刻正围坐在那十几台彭博终端前,一个个眼底发青,满头冷汗。 甚至有两个心理素质稍微差点的,正在疯狂地咬著自己的手指甲,指甲盖都快咬禿了。 紧张,极其恐怖的紧张,他们的帐户里,躺著整整五百亿的做空筹码。 这可不是五百块!这特么是五百亿啊,而且明天就是星期一! 今天一整天,全世界的財经新闻都在疯狂鼓吹超级牛市还在延续、华尔街道琼指数將迎来歷史新高,在所有人的眼里,做空就等於自杀。 “老、老大……我昨晚做梦,梦见大盘一开盘就涨了10%,我们所有人欠了券商几百个亿,被卖到非洲去挖煤了……” 一个年轻的交易员声音带著哭腔,对著陈政说道。 陈政自己其实也慌得一批,他的衬衫背后早就被冷汗浸透了,但他作为这群人的头头,必须强装镇定。 “慌什么,老板都不急,你们急个屁!” 陈政猛地一拍桌子,强行给自己壮胆,“老板可是能在十分钟內预测大盘神跡的活菩萨,跟著老板混,三天饿九顿……呸,是吃香喝辣,都给我盯好屏幕,反覆检查子帐户的隱蔽性!” “滴——!” 就在这时,交易室极其厚重的隔音大门被人从外面刷卡推开了,一股极其诱人的、夹杂著金钱味道的香气扑面而来。 只见林耀穿著一身纯白色的高定休閒服,戴著一块极其晃眼的百达翡丽钻表,极其慵懒地走了进来。 而在他身后,跟著十几个推著餐车的五星级酒店大厨。 “兄弟们,別乾瞪眼了,断头饭……咳,庆功宴来了!” 林耀极其骚包地打了个响指。 “唰啦!” 盖在餐车上的银色盖子被同时掀开。 “臥槽!!!” 二十个交易员眼珠子瞬间瞪得像灯泡一样亮,只见那长长的餐车上,摆满了平常人连见都没见过、甚至连听都没听过的极品珍饈。 澳洲空运过来的鲜活双头大鲍鱼、比胳膊还粗的阿拉斯加帝王蟹脚、切得如同艺术品般的顶级日本a5和牛、还有那一罐罐用冰块镇著、隨便一勺就抵得上普通人一年工资的俄罗斯里海黑鱼子酱! 更別提旁边那整整齐齐码著的一箱价值十几万的82年拉菲,这特么哪里是吃宵夜,这简直是在生吃金条啊! “老板……这、这也太丰盛了吧……” 陈政狂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的胃都在疯狂抽搐。 “吃,敞开了吃,这半个月兄弟们跟著我受尽了心理折磨,今晚必须补回来。” 林耀极其隨意地抓起一只帝王蟹脚,就像啃甘蔗一样咬了一口,然后指著那群还在发呆的交易员。 “怎么,不敢吃,怕大盘涨了咱们爆仓,吃了这顿没下顿?” 交易员们面面相覷,虽然看著美食疯狂咽口水,但五百亿悬在头顶的巨大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他们真的有点食不下咽。 林耀將吃了一半的蟹脚扔进垃圾桶,抽出一张极其昂贵的真丝湿巾擦了擦手。 他慢慢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视著脚下那片被霓虹灯点缀得宛如星河般的香江夜景。 “我知道你们在怕什么。” 林耀的声音没有了平时的戏謔和慵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冰冷、深邃、仿佛能看穿百年歷史洪流的恐怖威压。 “全世界都在唱多,英格兰人、美利坚人、就连楼下卖茶叶蛋的阿婆,都觉得股市会一直涨到天上去。” “你们觉得,我们拿著这十个亿的本金去撬动五百亿做空,是蚍蜉撼大树,是自寻死路。” 林耀转过身,眼神犹如两把锋利的手术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但你们知不知道,现在的繁荣,是用极其脆弱的泡沫堆砌起来的虚假天堂!” “美利坚双赤字极其严重,美元匯率疯狂贬值,华尔街那些贪婪的资本家发明了所谓的投资组合保险。” “一旦市场出现微小的拋售,电脑就会自动拋出更多的股票来止损,这就是一个极其恐怖的连环炸弹。” “而炸弹的引线,早在上周就已经被点燃了!” 林耀猛地一巴掌拍在身旁的办公桌上,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所有人心头一颤。 “明天,就在明天,当太阳升起,开盘钟声敲响的那一刻,你们就会看到,什么叫做史诗级的崩塌,什么叫做资本的炼狱。” “那些现在还在游艇上喝著香檳、搂著女明星的洋鬼子,明天会绝望地发现,他们引以为傲的千亿资本,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而你们!” 林耀指著这群被他的演讲彻底震撼、浑身血液开始疯狂沸腾的交易员。 “你们將是这场屠杀的刽子手,你们將亲手斩断华尔街的脊樑,你们手里敲击出去的每一个回车键,都將在这个世界上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告诉我,你们是愿意当一辈子每天提心弔胆赚点手续费的窝囊废,还是愿意跟著老子,在这场史诗级海啸中,狂揽千亿,封神做祖!” 林耀这番犹如希特勒附体般极其煽动性的演讲,彻底点燃了这群顶级赌徒內心深处最疯狂的火焰。 “封神做祖!!!” 陈政双眼血红,猛地抓起桌上的一瓶拉菲,直接用牙咬开软木塞,咕咚咕咚灌了半瓶下去。 “去他妈的牛市,去他妈的爆仓,干了,跟著老板,砸碎华尔街!” 二十个交易员犹如打了鸡血的野狼,嗷嗷叫著冲向餐车,抓起和牛和鱼子酱疯狂往嘴里塞,现在就算天塌下来,他们也绝对不会再皱一下眉头。 因为他们坚信,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股市里唯一的神。 就在这时。 “滴——!” 交易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哎哟,吃著呢?” 十三妹穿著一身极其颯爽的洪兴堂主战袍,踩著极其囂张的步伐走了进来。 她刚刚去维多利亚港吹了吹海风,顺便给手底下的西装暴徒们训了训话,现在心情简直好得要爆炸。 “姐,过来吃点帝王蟹。” 林耀恢復了那副慵懒的死样,靠在沙发上。 “不吃了,气都气饱了!” 十三妹极其粗暴地扯了扯领带,拿起一瓶冰镇苏打水一饮而尽,“阿耀,你猜我刚才在码头碰见谁了?碰见一帮穿得像企鹅一样的洋鬼子!” “洋鬼子?” 林耀眉头一挑。 “对,有个什么狗屁亚瑟爵士的,在游艇上开party!” 十三妹极其不爽地骂道,“老娘带著兄弟们在码头散步,那老狗居然在甲板上用大喇叭嘲笑,说有个傻逼拿十个亿开了五十倍槓桿做空,明天要把那个傻逼捏死,还说要白捡十个亿。” “丟雷老母的,老娘当时就想带著兄弟们衝上船,把那个老洋鬼子的金牙给敲下来,拿十个亿做空怎么了,吃他家大米了?有钱难买我乐意啊!” 十三妹极其护短地拍著桌子,她根本不知道,亚瑟爵士嘴里那个极其愚蠢的傻逼,正是她的亲弟弟。 此话一出,正在疯狂啃螃蟹的陈政等人,动作齐刷刷地僵住了,整个交易室瞬间陷入了极其诡异的死寂。 “亚瑟爵士,远东大英互惠基金的那个老不死的?” 陈政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林耀,作为同行,他太清楚亚瑟爵士在香江的恐怖实力了。 那可是能调动上千亿外资的超级大鱷啊,如果他明天真的在开盘拉升大盘,那他们这五十倍的槓桿…… “呵呵。” 林耀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极其变態地笑出了声,他的笑声在空旷的交易室里迴荡,让人听了头皮发麻。 “姐,没白跑,你带回来了一个极其有价值的情报。” 林耀走到巨大的彭博终端前,双手撑在键盘上,看著屏幕上静止的恒生指数。 “明天开盘,准备一百亿资金拉升大盘来爆我的仓是吧?” “这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啊。” 林耀猛地转过头,眼神中闪烁著资本修罗般极其嗜血的寒芒。 “老陈,计划变更,明天开盘,他敢拉多少,你就给我放多少空单吃掉他的拉升盘,让他以为自己能把我们逼到绝路!” “等他的百亿资金全部深套进去……” 林耀做了一个极其残忍的抹脖子动作。 “我要关门打狗,连著他的棺材本,一起给老子砸成肉泥!” 时间,1987年10月18日,深夜11点59分,墙上的掛钟,秒针缓缓滑向12。 “当——!!!” 午夜的钟声极其沉闷地敲响,距离黑色星期一降临,还有最后九个半小时。 全世界的资本家都在安然入睡,做著发財的美梦,却没有人知道,一个来自九龙城寨的死神,已经举起了他那价值五百亿的血色镰刀。 暴风雨,终於要来了! 第23章:暴风雨前的寧静,亚瑟爵士的终极猎杀陷阱! 1987年10月19日,星期一。 清晨,一轮极其刺眼的红日从维多利亚港的海平线上喷薄而出,將整座香江城镀上了一层血一样的滤镜。 这是无数股民和资本家眼中充满希望的一天,但对於林耀来说,这是死神挥舞镰刀的绝佳天气。 远东金融中心48层,耀盛资本总部,早上八点半,整个主交易室里的气氛,压抑得简直能拧出水来。 空调冷气明明开到了最低的18度,但二十个顶尖交易员的额头上,却全都在疯狂往外冒著豆大的汗珠,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黑咖啡味和红牛的甜腻味。 昨晚林耀那番希特勒式的洗脑演讲,確实让他们热血沸腾了半宿。 但当太阳升起,开盘时间进入倒计时,那悬在头顶的五百亿做空盘,依然像一座泰山一样,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咕嚕……” 不知道是谁极其响亮地吞了一口唾沫,在死寂的交易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砰!” 交易室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十三妹穿著一身黑西装,两只手各拎著几十份极其接地气的街边早餐,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丟雷老母的,你们这帮人怎么回事,大清早的一个个丧著张脸,便秘啊?” 十三妹极其粗暴地將手里的塑胶袋砸在宽大的会议桌上。 “吃早餐,肠粉、烧卖、糯米鸡,老娘特意跑去九龙城寨那家老字號买的,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陈政顶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苦笑著走过来拿了一盒肠粉,手抖得连筷子都快拿不稳了。 “十三姐,您心真大……咱们帐户里可是压著十二点五亿的保证金,开了五十倍槓桿啊。” “今天大盘只要往上隨便窜一窜,咱们这些人都得去维多利亚港排队跳海了,哪还有心情吃肠粉啊……” “切,瞧你们那点出息!” 十三妹极其鄙视地翻了个白眼。 “我阿耀说了今天砸碎华尔街,那就肯定能砸碎,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你们跟著瞎操什么心?赶紧吃!” 正说著,林耀穿著一身极其舒適的纯棉居家服,打著哈欠,慢悠悠地溜达了进来。 他手里还端著一个搪瓷缸子,里面泡著枸杞和红枣,活脱脱一个提前进入退休生活的老大爷。 “老板早!” 所有人齐刷刷地站直了身体。 “早啊,都坐都坐,別搞得像遗体告別仪式一样。” 林耀溜达到桌前,极其自然地拿起一盒糯米鸡,一边啃一边走到陈政的主控电脑前。 “老陈,亚瑟那个老不死的,有动静了吗?” 陈政赶紧咽下嘴里的食物,迅速调出盘前数据,双手在键盘上敲击如飞。 “老板,盘前集合竞价阶段,已经出现了极其异常的大额买单,英资系统的几个主力席位都在疯狂掛单吃货。” “尤其是亚瑟爵士的远东大英互惠基金,他们毫不掩饰,直接掛了三十个亿的明单在恆指权重股上托盘。” “不仅如此,昨晚美利坚那边周末收盘虽然有下跌的苗头,但今天一早,香江几家主流財经报纸,全都在头版头条刊登了亚瑟爵士的专访,疯狂鼓吹恆指將要突破4000点大关!” 陈政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老板,他这是阳谋啊,拿钱砸盘,再配合媒体造势,今天上午开盘,绝对会有一波极其凶猛的拉升。” “散户一旦跟风,这股力量足以把我们这五百亿的空单彻底撕碎!” “阳谋?呵呵。” 林耀喝了一口枸杞水,极其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想要在股市里绞杀空头,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就是逼空,疯狂拉升股价,让做空的人因为保证金不足而被迫平仓,俗称爆仓。 一旦空头被迫平仓,就必须买入股票还给券商,这又会形成新的买盘,导致股价进一步暴涨。 亚瑟爵士打的就是这个极其狠毒的算盘! “他想拉,就让他拉。” 林耀拍了拍陈政的肩膀,眼神极其幽暗。 “我昨晚说了,他敢拉多少,你就给我放多少空单出去吃,我要让他觉得,我们已经是强弩之末,正在拼死抵抗。” “这……” 陈政咬了咬牙,身为操盘手的理智告诉他这极其危险,但对林耀的盲目崇拜让他硬生生压下了恐惧。 “明白,老板,今天就算把键盘敲冒烟,我也一定把他的拉升盘给吃死!” …… 与此同时,中环,另一栋极其奢华的摩天大楼顶层。 远东大英互惠基金总部,亚瑟爵士今天换上了一身极其霸气的暗红色西装,他手里端著一杯昂贵的香檳,站在由十几块巨大显示屏组成的电视墙前,眼神中充满了犹如猫戏老鼠般的戏謔。 整个交易大厅里,上百名穿著白衬衫的外籍交易员正严阵以待。 “爵士,盘前竞价结束,我们的三十亿买单已经全部掛出,成功锁死了期指和各大蓝筹的底部。” 白人助理极其兴奋地匯报导:“整个市场的情绪已经被我们彻底调动起来了,所有散户都在疯狂跟风掛单做多!” “very good!” 亚瑟爵士极其囂张地大笑起来,將杯中的香檳一饮而尽。 “那个不知死活的神秘空头,现在肯定已经嚇得尿裤子了吧,十个亿的本金?今天我要让他一分钟之內就彻底破產!” 亚瑟爵士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距离上午十点,还剩最后十秒。 “十!” “九!” “八!” 整个香江,无数的交易员、股民、机构大鱷,全都在盯著那个倒计时。 “三!” “二!” “一!” “当——!!!” 伴隨著香江证券交易所那极其清脆的开盘钟声敲响。 “给我拉,开火!!!” 亚瑟爵士猛地將手里的高脚杯砸碎在地上,发出犹如將军衝锋般的歇斯底里狂吼。 “轰——!!!” 开盘的第一秒,远东大英互惠基金的一百亿备用资金,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以极其蛮横、不讲任何道理的姿態,轰然砸向了恒生指数的各大蓝筹权重股。 长实集团,暴涨! 滙丰控股,暴涨! 太古洋行,暴涨! 大屏幕上的恒生指数曲线,就像是被人屁股上绑了窜天猴一样,瞬间拉出了一根粗壮到令人髮指的红色大阳线!直逼云霄。 3950点! 3960点! 3980点! “涨了,大盘疯了!” “牛市,超级大牛市啊,衝破四千点指日可待!” 全香江的散户彻底陷入了极致的疯狂和贪婪之中,无数的跟风买盘犹如蝗虫过境般涌入,疯狂地抢夺著市场上一切能看到的筹码。 远东大英基金的交易大厅里,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囂张的欢呼声。 “爵士,恆指开盘暴涨百分之一点五,那个空头的帐户绝对已经拉响警报了!” 白人助理激动得满脸通红。 亚瑟爵士极其享受地张开双臂:“不够,这还不够,给我继续加码,我要把他彻底逼死在悬崖边上,让他连追加保证金的时间都没有!” 而此时此刻,远东金融中心48层。 “警报,一级警报!” “恆指突破3980,我们的整体帐户亏损已经达到了惊人的六个亿,距离爆仓线只剩下不到两个亿的区间了!” “老板,券商百富勤那边疯狂打电话过来,催我们追加保证金,不然他们立刻就要启动强制平仓程序了!” 整个耀盛资本的交易室里,红色的警报灯疯狂闪烁,刺耳的警报声,加上屏幕上那极其刺目的亏损数字,让所有交易员的心理防线都在疯狂崩溃。 六个亿啊,开盘不到三分钟,直接蒸发了六个亿,这特么烧钱都没这么快啊! 只要指数再往上蹭一蹭,剩下的四个多亿本金瞬间就会清零,他们这帮人就彻底玩完了。 陈政双眼布满血丝,双手死死抓著桌沿,指甲都快嵌进木头里了,他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依然极其淡定地喝著枸杞水的林耀。 “老板,扛不住了,亚瑟那条老狗简直疯了,他不计成本地往里砸钱,我们是不是该追加保证金了?” 陈政的声音嘶哑得犹如破风箱。 林耀轻轻放下搪瓷缸子,抬头看了一眼屏幕,那条红色的k线,依然在极其囂张地向上攀升,仿佛要刺穿天花板。 但他知道,这已经是极限了,那虚假的繁荣,就像是吹到极致的气球,只要一根极其微小的针,就能让它灰飞烟灭。 因为,他的系统面板上,那代表著黑色星期一降临的绝密倒计时,已经走到了最后的五分钟。 “追加保证金?老子一分钱都不会再给他!” 林耀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休閒服,眼神中爆发出了一股极其恐怖的修罗杀气,他走到主控台前,一把推开陈政,亲自接管了键盘。 “老陈,你看好了。” 林耀双手悬在键盘上方,犹如一位即將弹奏死亡交响曲的钢琴大师。 “亚瑟爵士不是觉得他的一百亿能把我们逼空吗?” “那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降维打击,什么叫做资本的深渊,给我把剩下的四百亿做空筹码……” 林耀猛地按下回车键。 “全、部、砸、下、去!!!” “轰隆!!!” 隨著林耀这一声令下,潜伏在离岸帐户里、一直隱忍不发、高达四百亿港幣的超级核弹级做空筹码,在同一时间,同一秒,被极其粗暴地全部倾泻而出。 如果说亚瑟爵士的一百亿拉升是汹涌的洪水,那林耀这四百亿的五十倍槓桿空单,就是特么的一整座喜马拉雅山直接砸进了太平洋里。 极其残暴,极其不讲武德!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香江证券交易所的巨型电子屏上,那条原本正极其囂张、一柱擎天的红色大阳线,在遭遇了这股根本无法用常理来解释的恐怖空单瞬间。 就像是被人用一柄万吨巨锤,极其残忍地从天灵盖直接砸到了脚后跟,红线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极其粗壮、极其刺眼、垂直九十度向下插去的恐怖绿色长矛。 大盘……崩塌了! 第24章:史诗级崩盘,狂赚三百亿的枯燥生活 “轰——!!!” 隨著林耀那根修长的手指极其隨意、却又带著亿万钧之力的重重敲下,回车键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脆响。 这一声脆响,在鸦雀无声的交易室里,简直就像是敲响了整个资本世界的丧钟。 香江证券交易所。 原本还在疯狂庆祝四千点大关指日可待、甚至已经开始在交易大厅里开香檳的红马甲交易员们,脸上的笑容突然极其诡异地僵住了。 大屏幕上,那条原本犹如吃了蓝色小药丸般一柱擎天、极其囂张的红色大阳线,在遭遇了四百亿核弹级空单的瞬间,仿佛撞上了一堵由振金打造的绝对嘆息之墙。 停滯了,连零点零一秒的缓衝都没有。 下一秒,咔嚓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在所有人脑海中响起,那条红色大阳线,直接被人从天灵盖一巴掌拍碎。 一条极其粗壮、绿得发黑、绿得让人灵魂都在颤抖的恐怖长矛,犹如九天之上倒灌而下的绿色银河,以一种极其不讲武德的自由落体姿態,疯狂向下贯穿。 -1%! -3%! -5%! -8%!!! “扑,扑街?!” 一个手里还端著半杯咖啡的散户,眼珠子直接突出了眼眶,手里的纸杯啪嘰一声掉在地上,滚烫的咖啡溅了一裤襠他都毫无知觉。 他像个患了十年脑血栓的帕金森患者一样,指著大屏幕,嘴唇疯狂哆嗦,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整个交易大厅,在经歷了足足三秒钟的死寂后,彻底炸锅了。 “跌了,崩了?大盘崩了啊啊啊!!!” “我的天哪,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是外星人打过来了吗,为什么会有这么恐怖的拋单?” “拋,快拋,老子刚满仓加了槓桿啊,救命啊!” 踩踏,史无前例、堪称绞肉机级別的极其惨烈的踩踏! 在这股高达四百亿、带著五十倍槓桿的毁灭性做空力量面前,亚瑟爵士那一百亿的拉升资金,简直就像是扔进太平洋里的一颗小石子。 连个泡都没冒出来,瞬间就被极其残忍地吞噬、撕碎、连渣都不剩。 …… 中环,远东大英互惠基金总部。 “咔嚓!” 亚瑟爵士手里那杯价值几万块的罗曼尼康帝,直接被他硬生生捏碎。 玻璃碴子扎破了他的手心,殷红的鲜血混杂著暗红的酒液滴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但他却像个木头人一样,死死盯著那面巨大的电视墙。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大英帝国不可战胜!” 亚瑟爵士那张保养得极好的白人老脸,此刻扭曲得像是一张被揉碎了的卫生纸,五官极其惊悚地挤在了一起。 “爵士,崩了,全线崩盘啊!” 白人助理连滚带爬地衝过来,直接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那股神秘资金又砸出了几百亿的空单,我们的护盘资金在十秒钟內就被吃光了,恆指已经跌破3700点了,还在跌,还在跌啊。” “我们的帐户……我们的帐户触发了强平线,券商那边正在疯狂给我们打电话,要求我们在五分钟內追加五十亿的保证金,否则就要强行爆仓了!” “轰隆!” 亚瑟爵士脑子里仿佛有一百颗原子弹同时起爆。 追加五十亿,他为了今天早上这波强行逼空,已经把基金帐上能动用的流动资金全砸进去了,现在去哪里找五十亿现金? “不,我还有钱,立刻给伦敦总部打电话,让他们跨国调集资金救市,快啊!” 亚瑟爵士像个疯狗一样咆哮著,一把揪住助理的衣领。 “没用的,爵士……” 助理绝望地瘫在地上,指著另一块屏幕。 “您看国际新闻……昨晚,美利坚公布了极其糟糕的贸易逆差数据,华尔街虽然还没开盘,但美股的盘前股指期货已经暴跌了5%了。” “伦敦那边自顾不暇,根本不可能给我们拿一分钱!” 黑色星期一,这场酝酿已久、席捲全球的金融超级风暴,终於在林耀这只极其囂张的九龙城寨蝴蝶扇动翅膀的催化下,提前在香江引爆了。 “噗——!” 亚瑟爵士气急攻心,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助理一脸,隨后他双眼一翻,极其乾脆地晕死过去。 他引以为傲的千亿帝国,在这一秒钟,彻底土崩瓦解。 …… 而此时此刻,远东金融中心48层,耀盛资本主交易室。 这里没有恐慌,没有绝望,只有一种极其诡异、极度安静的疯狂。 二十个顶尖交易员,包括首席操盘手陈政在內,此刻全都双手离开键盘,像一尊尊雕塑一样瘫在椅子上,张大著嘴巴,哈喇子流下来都不知道擦。 他们的眼睛,死死盯著主控屏幕上那个代表著帐户总资產的数字,那个数字,正以一种极其变態、犹如抽风般的速度疯狂跳动、翻滚、飆升。 恆指每向下跌一个点,他们的帐户里就会多出极其恐怖的海量財富。 十个亿…… 五十个亿! 一百个亿! 两百个亿!!! “老、老板……” 陈政感觉自己的声带好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发出的声音比鬼哭还难听。 “我……我不是在做梦吧?我好像看到了天堂的门牌號……” 十三妹更是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两眼呆滯,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发財了发財了,这回是真的要买金子放在床头了……” “瞧你们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林耀极其淡定地喝了一口温热的枸杞水,重新坐回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腿极其隨意地搭在茶几上。 虽然他的表面稳如老狗,但其实他心里也暗爽得快要起飞了,这可是几十个亿、上百亿的利润啊,放在前世,这特么就是妥妥的首富级別了。 不过,作为有掛的男人,逼格必须端住! “老陈,回神了!” 林耀一嗓子把陈政的魂儿给喊了回来,语气极其平淡地下令。 “恆指已经跌破3000点了,整个市场的多头已经彻底死绝了,听著,我们做人要厚道,绝不赚最后一个铜板。” 林耀伸了个懒腰。 “趁著现在市场上还有零星的机构在绝望补仓,马上分批平仓,记住,动作要极其隱蔽,不要引起证监会的注意。” “把利润,一分不少地给我洗进我们在瑞士和开曼群岛的离岸帐户里!” 落袋为安,这才是最枯燥也是最爽的环节! “是,老板!!!” 陈政犹如打了一吨鸡血,带著二十个交易员,发出极其野蛮的嚎叫声,再次扑向了键盘。 平仓!收网!套现! 整个上午,香江股市哀鸿遍野,无数人在天台上排队,而耀盛资本的交易室里,却上演著一场极其奢靡的財富盛宴。 中午十二点,香江股市上午盘宣告休市,陈政极其郑重地按下了最后一次回车键,將所有的空单彻底清空。 他站起身,转过头看著林耀,眼眶通红,豆大的泪珠顺著脸颊疯狂滑落,那是极度紧张后放鬆的极致喜悦。 “老板……” 陈政深吸了一口气,用极其颤抖、仿佛朝圣般的声音大声匯报导。 “所有的空单已全部安全平仓套现,扣除我们向华尔街投行借贷的所有融券利息、五十倍槓桿的对赌本金,以及各个环节的惊人手续费……” 陈政咽了口唾沫,大声嘶吼:“我们此次黑色星期一狙击战,净利润……三百零八亿港幣!!!” “资金已经全部通过四十八道海外离岸帐户洗白,目前安安静静地躺在我们的瑞士银行至尊金库里。” 三百零八亿!!! “轰——!” 整个交易室瞬间爆发出掀翻屋顶的极其狂野的欢呼声。 几个年轻的交易员直接抱在一起痛哭流涕,他们知道,今天过后,他们这辈子的奖金,足够他们买下几个小岛天天过著酒池肉林的生活了。 “三百多亿,三百多亿啊……” 十三妹从地上爬起来,晃晃悠悠地走到林耀面前,一把揪住林耀的衣领,极其认真地问道。 “阿耀,你跟姐说实话,你是不是玉皇大帝派下来体验生活的財神爷本神?” “基操,皆坐。” 林耀拍开十三妹的手,理了理领子。 “才三百亿而已,等今晚美国华尔街开盘,那边的股灾才会真正爆发,不过那趟浑水咱们就不去蹚了,免得被老美的fbi盯上。” 林耀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阳光洒在他纯白色的休閒服上,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极其神圣的土豪金光晕。 “现在,这最惊心动魄的割韭菜环节结束了。” 林耀伸了个巨大的懒腰,语气中透著一股极其欠揍的枯燥与乏味:“接下来,咱们该开始享受有钱人极其枯燥、乏味、且朴实无华的生活了。” 林耀转头看向十三妹:“姐,浅水湾那个八万尺的庄园,装修队进场了吗?那可是以后我们耀盛资本的门面。” “进场了,全港最好的装修队,两百號人三班倒!” 提到花钱,十三妹瞬间满血復活。 “阿耀,你给的三千万装修预算根本花不完啊,我让他们把马桶都镀了一层纯金,水龙头全换成施华洛世奇水晶的。” 林耀满头黑线:“你特么还真买纯金马桶啊,你不嫌冬天坐著冻屁股吗?” “你懂个屁,这叫品味,这叫暴发户的极致尊严!” 十三妹极其得意地昂著头。 “行吧,隨你开心。” 林耀无奈地摆了摆手,隨后看向陈政。 “老陈,给交易室里的所有兄弟,每人发五百万的安家费,带薪休假一个月,谁要是敢在这个月里出现在公司,我特么打断他的腿。” “这笔钱,不够你们在香江买豪宅,但足够你们去夏威夷包个沙滩嗨翻天了!” “老板万岁!!!” 交易员们再次爆发出极其感天动地的欢呼声,跟著这种神仙老板,不仅赚得多,特么的还强制休假,这资本家当得,简直比亲爹还亲啊! 安排完一切,林耀戴上墨镜,带著十三妹,在十几个西装暴徒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远东金融中心。 坐进那辆防弹豪车的后座,林耀看著窗外因为股灾而陷入一片死气沉沉的中环街头,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深邃的微笑。 “姐,接下来,咱们的动作可以慢一点了。” 林耀点燃一根极品古巴雪茄,吐出一口青烟。 “股市里的快钱,虽然爽,但终究是泡沫,这三百亿的现金,如果在帐上吃灰,那就是一堆废纸。” “所以,咱们接下来要干什么?” 十三妹兴奋地搓著手,“去买下几条街收租?” “格局小了!” 林耀极其囂张地弹了弹雪茄灰。 “我要用这三百亿,在香江,乃至整个亚洲,砸出一个横跨地產、娱乐、科技、製造的究极实体帝国。” “那些因为股灾破產的优质企业、地皮、技术团队,现在在市场上简直比白菜还便宜。” “明天开始,咱们开启买买买模式,凡是我看上的,直接拿钱砸,不卖?那就拿两倍的钱砸,拿钱砸到他怀疑人生为止!” 第25章:批发破產资產,枯燥且乏味的扫货日常! 1987年10月20日,也就是被载入全球金融史册的黑色星期一之后的第二天。 整个香江的上空,仿佛笼罩著一层化不开的厚重阴云。 无数昨晚还在会所里搂著嫩模、喝著路易十三的阔佬,今天一早就排著队站在了中环各大摩天大楼的天台上,眼神空洞地排队体验空中飞人。 报纸、电视、广播里,铺天盖地全是大盘暴跌、倾家荡產的绝望哀嚎。 然而,在这个全世界都在滴血的清晨,半岛酒店,总统套房內,却洋溢著一股极其欠揍的、令人髮指的枯燥氛围。 “吧唧吧唧……” 林耀穿著一身极其骚包的纯棉睡衣,翘著二郎腿,正极其专注地对付著盘子里的一只极品鲍鱼。 在他对面,十三妹顶著乱糟糟的短髮,嘴里叼著一根油条,手里正拿著一本厚厚的、由各大银行连夜加急送来的《破產清算资產名录》,看得两眼放光。 “阿耀,你快看!” 十三妹激动得把半根油条都喷了出来,指著画册上的一栋大楼。 “九龙塘的星光娱乐大厦,昨天市值还十个亿呢,今天他们老板炒期指爆仓跳楼了,这楼被滙丰银行强行收回拍卖,底价只要三个亿,打骨折啊这简直是!” “还有这个还有这个,新界那边的一家半导体电子厂,占地几百亩。” “连带著里面的进口流水线和三百个熟练工,打包跳楼价,只要八千万,这特么买块地皮都不止这个价啊!” 十三妹一边翻画册,一边心疼得直抽抽。 昨天她还觉得花六千万租个写字楼是神豪操作,今天一看这满大街白菜价的优质资產,她瞬间觉得自己之前格局小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这哪里是金融危机啊?这明明是全场一折的超级跳楼大甩卖啊! “淡定,姐,擦擦你的口水,都滴到我鲍鱼上了。” 林耀极其嫌弃地將盘子挪远了一点,端起热牛奶喝了一口。 “这叫什么?这叫资本的周期性洗牌,当退潮的时候,你才知道谁在裸泳,而我们,不仅穿著最顶级的潜水服,手里还特么开著一艘核潜艇。” 林耀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通知老陈,给他放假的这一个月,閒著也是閒著,让他带几个精算师,去滙丰银行总行等我。” “今天,老子要出去进点货。” 林耀的眼神中,闪烁著犹如进菜市场买大白菜般极其朴实无华的光芒。 …… 上午十点,中环,滙丰银行亚太区总行大厦,一辆极其拉风的防弹版豪车,在八辆黑色奔驰的护卫下,极其囂张地停在了大厦门口。 车门打开,两排穿著高定黑西装、戴著墨镜的西装暴徒迅速拉起人墙,將周围那些因为破產而聚集在银行门口哭嚎的散户隔绝开来。 林耀嚼著大大泡泡糖,带著十三妹和陈政,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滙丰银行的vvip专属电梯。 此时,滙丰银行顶层,亚太区总裁的豪华办公室內,气氛极其剑拔弩张。 滙丰亚太区总裁、英国人威廉,此刻正满头大汗地看著坐在他对面的一个禿顶中年华人。 这禿顶中年人叫刘鑾,是香江老牌的地產大亨,他这次因为提前拋售了手里的股票,完美躲过了股灾,手里捏著几十个亿的现金,正准备趁火打劫。 “威廉总裁,大家都是老朋友了,明人不说暗话。” 刘鑾抽著雪茄,极其傲慢地將一份文件扔在桌子上。 “九龙塘那栋星光娱乐大厦,还有新界那两块准备建工业园的地皮,你们银行手里现在全是这种烂帐,我出五个亿,打包全要了!” “五……五个亿?!” 威廉总裁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刘董,您这简直是在抢劫啊,那栋大厦加上地皮,昨天之前市值起码超过二十个亿。” “您现在出五个亿打包,我们银行的亏空谁来填补?!” “呵呵,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刘鑾冷笑一声,极其囂张地吐出一口浓烟。 “现在全香江的富豪都在天台上排队,除了我刘鑾,谁特么还能一次性拿出五个亿的现金来接盘?” “你不卖给我,这堆钢筋水泥就烂在你们银行手里吧,我最多再等一个星期,到时候恐怕三个亿你们都得跪著求我买。” “你——!” 威廉总裁气得浑身发抖,但他知道,刘鑾说的是实话。 股灾之下,现金为王,现在拿著现金的人,就是全香江所有银行的亲爹! 就在刘鑾极其得意、威廉总裁陷入绝望的时刻。 “砰!” 总裁办公室极其厚重的红木双开大门,被人从外面极其粗暴地一脚踹开。 “五个亿买二十亿的资產?这位禿顶大叔,你这算盘打得,我在维多利亚港对岸都听见响了。” 伴隨著一道极其慵懒且充满戏謔的声音,林耀双手插兜,带著一身悍匪气质的十三妹和顶级精算师陈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扑街,谁特么活腻了,敢踹滙丰总裁办公室的门?!” 刘鑾嚇了一跳,转头一看,发现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顿时火冒三丈,“哪来的没教养的扑街仔,保安呢,全死绝了吗?” 然而,下一秒,让他极其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原本还坐在老板椅上、满脸愁容的威廉总裁,在看清林耀那张脸的瞬间,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一般,直接从椅子上弹射起步。 “oh,my god,林先生!!!” 威廉总裁以一种极其不符合他六十岁年龄的敏捷度,直接一个滑跪衝到了林耀面前,脸上瞬间堆满了犹如看见耶穌降临般极其諂媚的狂热笑容。 “林先生,您能大驾光临,简直是我们滙丰银行百年来最大的荣幸,您快请上座,不不不,您坐我的位置!” 全场死寂。 刘鑾夹著雪茄的手指猛地一抖,一大块滚烫的菸灰掉在裤襠上他都没反应过来。 他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这特么可是滙丰亚太区总裁啊! 平日里那些华人老钱家族的家主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地叫一声威廉先生,现在,这个洋鬼子居然对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滑跪? “威廉,你认识我?” 林耀嚼著泡泡糖,並没有去坐什么老板椅,而是直接拉过一张椅子,极其隨意地坐下。 “认识,当然认识,您可是我们滙丰全球最高级別的黑金vvip客户啊!” 威廉总裁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下来了。 废话,能不认识吗?就在今天早上,总部那边传来极其绝密的消息,有一个尾號六个八的离岸帐户,一夜之间洗进来了整整三百个亿的现金。 三百亿啊,全特么存在他们滙丰的至尊金库里! 眼前这个年轻人,现在隨便拔根腿毛,都能把他们整个亚太区的业绩给撑爆,这就是行走的活体財神爷啊。 “认识就好办了。” 林耀吐掉泡泡糖,用真丝手帕擦了擦手,然后极其不耐烦地指了指旁边的刘鑾。 “这老灯谁啊?在这逼逼赖赖的,吵得我耳朵疼。” “扑街仔,你说谁是老灯?” 刘鑾虽然震惊於威廉的態度,但他好歹也是手握几十亿现金的地產大亨,哪里受得了这种侮辱,当场就要发飆。 “闭嘴,刘鑾,你怎么敢对林先生这么无礼?” 还没等林耀开口,威廉总裁直接化身极其忠诚的护主狂犬,指著刘鑾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那区区五个亿的叫花子钱,也敢在林先生面前显摆?林先生一天的利息都比你全副身家多!” “你……你们!” 刘鑾气得脸色铁青。 林耀没有理会这个跳樑小丑,他直接转头看向陈政,打了个响指:“老陈,把名录拿出来。” 陈政极其专业地从公文包里掏出那本厚厚的《破產清算资產名录》,翻开到折了角的一页。 林耀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对著威廉总裁说道:“九龙塘星光娱乐大厦,新界那两块三百亩的工业园地皮,还有那家连著三条进口流水线的半导体厂……” 刘鑾听到这里,忍不住冷笑出声:“怎么,后生仔,你也想来捡漏,我出五个亿打包,你能出多少?有种你出六个亿啊!” 林耀极其同情地看了刘鑾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智障。 “威廉。” 林耀缓缓竖起一根手指,声音不大,却犹如一记万吨重锤,狠狠砸在刘鑾的心臟上。 “这些资產,昨天之前的市价,大概是二十五亿对吧?” “我这个人,买东西从来不讲价,嫌跌份。” “三十个亿,全款,现在刷卡,给我把这些东西打包,下午之前,我要看到所有的產权证上,写著耀盛资本的名字。” “轰——!!!” 刘鑾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一百颗原子弹同时起爆,三十个亿,全款,连市价都不看,直接溢价买破產资產? 这特么是疯了吧?这绝对是个神经病吧!!! “三……三十个亿?” 威廉总裁也惊呆了,他原本以为林耀最多出个十亿八亿的,没想到这位爷居然按原价甚至溢价收购,这是在做慈善吗? “怎么,嫌少?” 林耀眉头微挑,极其装逼地嘆了口气。 “现在的钱是真不值钱啊,老陈,再给他加五个亿。” “別別別,林先生,三十亿足够了,太多了!” 威廉总裁嚇得魂飞魄散,赶紧一把抱住林耀的大腿。 “成交,立刻成交,您就是我们滙丰的救世主啊,我马上亲自去给您办手续,法务部全体加班,保证下午两点前全部搞定!” 站在旁边的刘鑾,此刻已经彻底怀疑人生了。 他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份寒酸的五亿报价单,再看看林耀那副老子穷得只剩下钱的极其无所谓的嘴脸。 一种极其强烈的降维打击感让他双腿一软,直接吧唧一声瘫在了地上。 “你……你到底是谁……” 刘鑾声音发颤,像看怪物一样看著林耀。 “我?一个普通的爱国华侨罢了。” 林耀站起身,理了理阿玛尼西装的下摆,极其核善地走到刘鑾面前,拍了拍他那光禿禿的脑袋。 “刘董是吧?別炒地皮了,没前途的,以后香江的地產界、娱乐界、科技界,规矩由我耀盛资本来定。” “你想吃肉?可以,排在队伍最后面,老子心情好,可能会赏你口汤喝。” 林耀直起身子,带著十三妹和陈政,在威廉总裁极其諂媚的欢送下,犹如一尊无敌的资本暴君,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办公室。 只留下刘鑾一个人瘫坐在地上,看著林耀远去的背影,浑身疯狂地打著摆子。 他知道,香江的商业版图,从今天起,要彻底变天了! 走出滙丰大厦,阳光极其明媚,但在十三妹看来,这阳光简直就是金子做的。 “阿耀,三十个亿啊,你一句话就砸出去了?那栋楼和地皮就算有升值空间,你也不能这么败家啊!” 十三妹心疼得直嘬牙花子。 “姐,格局。” 林耀戴上墨镜,极其深邃地看向新界的方向。 “星光娱乐大厦,正好作为我们耀盛影业的总部大楼,打通院线、製作、艺人经纪的全產业链。” “至於新界那三百亩地皮和半导体厂……” 林耀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恐怖的野心弧度。 “在这个连大哥大都像砖头一样的年代,没人知道未来的科技能赚多少钱。” “老子要在那片土地上,建起全世界最先进的晶片研发中心,老子要把香江,变成未来亚洲的硅谷。” “这三十个亿,只是老子打造究极商业帝国的一块铺路石罢了!” 听著林耀这极其宏大、如同史诗般疯狂的蓝图,十三妹和陈政全特么听傻了。 这才是真正的大佬啊,股市里的三百亿只是提款机,实体科技帝国才是真正的星辰大海。 “走,回浅水湾庄园!” 林耀钻进防弹豪车,霸气侧漏地下令:“今晚开香檳,明天,咱们去把全香江最好的科技团队、最红的电影明星,全部拿钱给我砸到耀盛资本的碗里来!” 第26章:纯金马桶闪瞎眼,拿麻袋装钱去挖人! 太平山顶,白加道8號,耀盛庄园。 作为香江地势最高、风水最绝、被誉为皇冠上的明珠的顶级富豪区,这里的空气里仿佛都飘著金钱的铜臭味。 “吱呀——” 两扇极其厚重、雕刻著繁复欧洲古典花纹的纯铜大门缓缓向两侧敞开。 整整十辆黑色防弹版豪车,犹如一支检阅部队,极其囂张地驶入了这座占地八万尺的宏大古堡庄园。 车门打开,林耀踩著定製的鱷鱼皮鞋,从车里走下来。 刚一抬头,他那副万年不变的慵懒表情,瞬间凝固在了脸上,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 “崔小小……你特么是不是对品味这两个字有什么极其严重的误解?” 林耀指著庄园正中央那个巨大喷泉,声音都变调了。 只见原本极其典雅的欧式大理石喷泉中央,赫然矗立著一尊极其违和、闪瞎人鈦合金狗眼的纯金关公像。 而且这关公不仅闭著眼摸著鬍子,手里那把青龙偃月刀的刀刃上,还特么极其丧心病狂地镶满了密密麻麻的南非碎钻。 在阳光的折射下,简直就像个巨大的迪斯科球! “嘿嘿,怎么样阿耀?霸气吧!” 十三妹穿著一身极其干练的女强人西装,极其得意地凑过来,拍了拍喷泉的水池边缘。 “老娘专门找的金匠,连夜融了五百斤黄金浇筑的,这叫关二爷镇宅,財源滚滚来,你再往里看,里面还有更劲爆的!” 林耀满头黑线,强忍著把十三妹塞进喷泉里的衝动,走进了古堡內部,一进门,一股极其浓烈的暴发户气息犹如生化武器般扑面而来! 十二米高的挑高大厅里,原本极其素雅的名贵壁画全被扯了,换成了两幅极其巨大的刺绣,左边是招財进宝,右边是日进斗金。 连楼梯的扶手都特么从红木换成了纯银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噹噹噹噹!” 十三妹像个献宝的二哈一样,极其兴奋地拉开一楼一个豪华卫生间的门。 “阿耀,看,你最爱的24k纯金马桶!” 十三妹指著卫生间正中央那个金光闪闪、甚至连冲水马桶圈都镶了一圈红宝石的极其离谱的马桶,叉著腰大笑。 “我亲自监工的,这马桶圈还带加热功能,保证你冬天坐上去,不仅不冻屁股,还能感受到极其尊贵的炙热感!” “臥槽……” 林耀捂著眼睛,连连后退。 “你特么也不怕拉屎的时候反光闪瞎你的眼,还红宝石,你这是怕別人不知道你痔疮出血吗?” “你懂个屁,这叫顶级神豪的排面!” 十三妹极其不服气地撇了撇嘴。 “行了行了,赶紧把门关上,我看一眼都觉得眼睛疼。” 林耀极其无语地摆了摆手,转身走向极其宽大的真皮沙发,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陷了进去。 这枯燥的百亿富豪生活啊,真是让人头大。 “老陈呢?” 林耀从桌上拿起一个切好的极品智利车厘子扔进嘴里。 “陈政带著那帮精算师去九龙塘接收星光娱乐大厦了。” 十三妹也坐了下来,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八二年的拉菲,像喝啤酒一样咕咚灌了一大口。 “大厦接收只是第一步,一个娱乐公司,空有大楼没有摇钱树,那叫皮包公司。” 林耀嚼著车厘子,眼神逐渐变得极其锐利。 “《殭尸先生》虽然爆了,但林正毕竟是演道士的,受眾有局限,我们要打造全亚洲最大的娱乐帝国,就必须要有真正的顶流天王和玉女掌门人。” “姐,现在香江最火的、或者最有潜力的女明星是谁?” 十三妹想了想,一拍大腿:“有了,最近有个叫邱淑仪的小丫头特別火,长得那叫一个纯欲天花板,前凸后翘,要脸蛋有脸蛋,要大长腿有大长腿,全香江的古惑仔都把她的海报贴在床头!” “邱淑仪?” 林耀脑海中迅速闪过前世那位叼著扑克牌、一身红衣惊艷了整个时代的绝美女神。 【叮!检测到宿主商业版图扩张需求!】 【目標人物锁定:邱淑仪(未来香江影坛极品女神,潜在商业价值:百亿级!)】 【高能情报截获:邱淑仪目前正遭遇极其严重的人身威胁,其所在的天强娱乐公司老板向天强,正逼迫她签署一份长达十年的奴隶合同,並要求其拍摄一部大尺度的三级烂片以赚取快钱。】 【目前邱淑仪正被软禁在尖沙咀天强娱乐总裁办公室,距离被迫签字还剩最后半小时!】 系统那极其清脆的提示音,让林耀的嘴角瞬间勾起了一抹犹如恶魔般极其残忍的弧度。 逼良为娼,奴隶合同? 这帮香江的土著黑心老板,玩得挺花啊。 “姐,別喝了。” 林耀极其优雅地站起身,理了理阿玛尼西装的袖口,眼神中闪烁著资本家极其狂暴的狩猎光芒。 “叫上丧狗,带上五十个最能打的西装暴徒。” 林耀打了个响指,“顺便去保险库里,给我提两个麻袋的现金出来。” 十三妹一愣:“两个麻袋,去干嘛,买菜啊?” “去挖人。” 林耀迈开长腿,极其囂张地向外走去。 “有人想动我的摇钱树,老子今天去教教他,什么叫做拿钱砸死人的枯燥艺术。” …… 尖沙咀,天强娱乐公司总部。 这家公司在香江娱乐圈也是有些势力的,老板向天强早年是混社团出身的,后来洗白开了娱乐公司,手底下养著几十个打手,做事极其心狠手辣。 很多没背景的小明星进了他的公司,基本就等於签了卖身契,被榨乾最后一滴血。 此时,总裁办公室內,一个穿著白色碎花连衣裙、长相极其清纯绝美、犹如跌落凡间精灵般的女孩,正蜷缩在沙发角落里。 她眼眶通红,绝望地看著对面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正是未来的极品女神,邱淑仪! “邱小姐,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向天强抽著雪茄,极其贪婪地上下打量著邱淑仪那极其完美的身材曲线,嘴角露出一抹淫邪的冷笑。 “这份十年的续约合同,还有这部《午夜狂情》的电影合约,你今天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向天强把两份极其不平等的霸王合同狠狠摔在茶几上。 “你別给脸不要脸,我向天强能把你捧红,也能让你明天就横尸街头,在尖沙咀,老子就是天!” “向老板……求求您放过我吧!” 邱淑仪哭得梨花带雨,极其绝望地哀求道。 “那是一部三级片啊,如果拍了,我这辈子就毁了,我可以赔您违约金……我这几年赚的钱全都给您!” “违约金?” 向天强极其囂张地大笑起来,一把揪住邱淑仪的头髮。 “按照合同,你现在的违约金是整整一千万港幣,你特么一个穷逼丫头,卖血都凑不齐这笔钱。” “乖乖把字签了,今晚陪我好好喝两杯,我保证你以后天天有戏拍!” 说著,向天强那极其粗糙的大手,直接极其猥琐地向邱淑仪的脸颊摸去。 邱淑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今天自己是插翅难逃了,在这个黑暗的娱乐圈里,没有背景,就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 “砰!!!” 就在向天强的手即將碰到邱淑仪的那一极其千钧一髮的瞬间。 总裁办公室那极其厚重的实木大门,仿佛遭遇了c4炸药的定向爆破,发出一声极其恐怖的巨响,整扇门直接从门框上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办公桌上,把向天强桌上的电脑砸得粉碎。 “扑街!!!” 向天强嚇得浑身一哆嗦,雪茄直接掉在了裤襠上,烫得他像只猴子一样跳了起来。 “哪个不长眼的王八蛋敢踹老子……” 向天强极其暴怒的咆哮声还没喊完,就像是被人死死掐住了脖子一样,极其诡异地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大门外,极其整齐地涌入了整整两排穿著高定黑西装、戴著墨镜的魁梧大汉。 这群人没有任何废话,极其熟练地拔出腰间的高强度太空合金甩棍,唰的一声齐齐甩开,直接將办公室里那几个向天强的打手按在地上,极其残暴地敲断了小腿骨。 “啊啊啊——!!!” 打手们极其悽惨的哀嚎声瞬间响彻整个楼层,从破门到清场,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极其专业,极其暴力,极其降维打击。 紧接著。 “噠、噠、噠。” 极其清脆的皮鞋声响起,林耀嚼著泡泡糖,双手插在裤兜里,犹如一尊极其囂张的年轻帝王,漫不经心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十三妹极其霸气地跟在后面,两只手里,还极其违和地拎著两个胀鼓鼓的蛇皮麻袋。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向天强看著这极其恐怖的阵仗,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他混了这么多年社团,从来没见过穿西装打人这么狠的。 林耀根本没拿正眼看他,他径直走到沙发前,看著角落里惊魂未定、犹如受惊小鹿般的邱淑仪。 “嘖嘖嘖,这么漂亮的脸蛋,拿去拍烂片,这特么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林耀极其惋惜地摇了摇头,然后极其绅士地伸出手。 “邱小姐是吧?我是耀盛资本的林耀,从今天起,你被我全资收购了,收拾一下,跟我走吧。” 邱淑仪看著眼前这个帅得极其离谱、而且出场方式犹如天神下凡般的男人,整个人都看呆了,大脑一片空白,极其机械地伸出手,被林耀拉了起来。 “站住!!!” 向天强终於反应过来了,这是有人来砸场子抢人啊! 他极其色厉內荏地从抽屉里拔出一把黑星手枪,拍在桌子上,怒吼道:“丟雷老母,你算什么东西,敢来我天强娱乐抢人?邱淑仪是签了合同的,违约金一千万,没有钱,今天谁也別想走出这个门!” “一千万?” 林耀极其不屑地嗤笑了一声,“我当多大的事呢。” 林耀转头看向十三妹,极其隨意地打了个响指:“姐,给他结帐。” “好嘞!” 十三妹极其粗暴地走上前,將手里的两个蛇皮麻袋哐当一声砸在向天强面前那张满是玻璃渣的茶几上。 “刺啦——” 十三妹极其暴力地扯开麻袋的封口。 “哗啦啦啦啦!!!” 极其震撼人心的画面出现了,无数扎得极其整齐、散发著浓烈油墨香气的千元面值港幣,犹如绿色的瀑布一般,从两个麻袋里疯狂倾泻而出。 几秒钟的时间,就在茶几上堆成了一座极其壮观的金钱小山,甚至有不少钞票直接滑落在了向天强的脚面上。 “这里是两千万现金。” 林耀极其慵懒地靠在沙发靠背上,眼神犹如看死人一样看著向天强。 “一千万,是给邱小姐赎身的违约金。” “另外一千万……” 林耀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残暴和冰冷,犹如实质般的杀气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是老子提前预付给你的安家费和医药费!” 林耀指著那堆积如山的钞票,声音犹如雷霆乍惊:“因为你刚才嚇到我的摇钱树了,所以,你这家破公司,今天必须关门大吉,你,必须立刻从尖沙咀滚蛋!” “如果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我还在这里看到天强娱乐这块牌子……” “老子就拿这剩下一千万,买你全家的命!” 霸气,极致的钞能力碾压,拿钱砸人的最高境界,不是把钱甩你脸上,而是极其囂张地告诉你:这钱,是买你命的! 向天强看著那两麻袋极其耀眼的现金,再看看林耀身后那五十个极其冷血的西装暴徒,他手里的枪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双腿一软,极其丝滑地跪在了那堆钞票面前,浑身疯狂地打著冷战,他知道,自己今天踢到了一块足以將他碾成肉泥的鈦合金铁板。 “林……林老板,我滚,我马上滚!” 向天强连滚带爬地磕头,连地上的钱都不敢多看一眼。 林耀极其嫌弃地移开目光,转头看向早已经彻底石化的邱淑仪。 “走吧,我的大明星。” 林耀极其自然地揽住邱淑仪那极其纤细柔弱的腰肢,在五十名西装暴徒的开道下,极其囂张地走出了办公室。 “接下来,咱们去隔壁邵氏影业逛逛。” 林耀嚼著泡泡糖,语气极其枯燥且乏味,“听说他们手里压著几个不错的剧本和导演,咱们去批发一点回来。” 第27章:枯燥的扫货日常,批发商业片鬼才! 尖沙咀,阳光刺眼。 天强娱乐公司楼下,人行道上的路人早已经远远地躲开,满脸惊悚且敬畏地看著眼前这震撼的一幕。 “唰!” 五十名穿著阿玛尼高定黑西装、戴著战术墨镜的西装暴徒,动作整齐划一地向两侧分开。 宛如摩西分海一般,硬生生在这条繁华的街道上辟出了一条绝对禁止平民踏入的真空通道。 “噠、噠、噠。” 林耀双手插在休閒西裤的口袋里,嘴里散漫地嚼著泡泡糖,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刚刚逃离魔窟的邱淑仪,此刻正像一只受惊的极品波斯猫,紧紧攥著林耀西装的衣角。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震撼、迷茫,以及一种强烈的、哪怕是死也要死死抱住这条大金腿的狂热。 废话,能不狂热吗?刚才在办公室里,那个把全尖沙咀小明星嚇得夜不能寐的黑道大佬向天强,在这个年轻男人面前,简直就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两千万现金,用麻袋装,说砸就砸,甚至还囂张地放话要买向天强全家的命。 这特么是拍电影都不敢这么拍的终极神豪降维打击啊! “老板,车准备好了。” 丧狗犹如一个优雅的英伦绅士,拉开那辆防弹版豪车的车门,一手专业地挡在车顶。 “上去吧,我的摇钱树。” 林耀转头,衝著邱淑仪核善地笑了笑。 邱淑仪受宠若惊地钻进那辆奢华到令人髮指的豪车后座,刚一坐下,十三妹就豪迈地跨了进来,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咕咚。” 邱淑仪看著十三妹那张冷酷的脸,紧张得直咽口水,她可是亲眼看著这位大姐大,单手拎著两个装满两千万现金的麻袋,连大气都不喘一下的,这绝对是女杀手级別的恐怖存在!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十三妹自恋地捋了捋短髮,然后八卦地凑到林耀旁边,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地说道: “阿耀,你这笔买卖亏大了吧,花两千万就为了英雄救美,你知不知道两千万去九龙夜总会,能把全港的头牌包下来给你跳一个月的大腿舞?” “姐,我都说了,你的格局,还没你那纯金马桶的下水道大。” 林耀慵懒地靠在真皮座椅上,顺手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昂贵的依云矿泉水,拧开递给还在瑟瑟发抖的邱淑仪。 “喝口水压压惊,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耀盛影业的头號签约女艺人,底薪一百万起步,片酬另算,年底有分红,至於违约金……” 林耀嚼著泡泡糖,嘴角勾起一抹霸道且狂妄的弧度:“违约金是零。” “什么?!” 邱淑仪拿著矿泉水瓶的手猛地一抖,水洒在裙子上都浑然不觉,眼珠子瞪得溜圆。 “林……林老板,您没开玩笑吧,底薪一百万,还没有违约金,那您图什么啊?” 在香江娱乐圈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染缸里,哪有资本家做慈善的,別人签新人都是十年起步的卖身契,底薪几千块抠搜得要死。 这位爷直接一百万底薪砸脸,还不要违约金,难道……他是图自己的身子? 想到这里,邱淑仪俏脸微红,不爭气地咬了咬下唇,如果是这位帅得掉渣、富可敌国的神仙老板,好像也不是不行啊! 就在邱淑仪脑子里疯狂上演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小剧场时。 “图什么?” 林耀嫌弃地瞥了她一眼。 “我图你將来能给我赚一百个亿,你这脸蛋,这身材,这纯欲天花板的无敌气质,就是一台恐怖的人形印钞机!” 林耀指了指前面的司机:“去清水湾,邵氏影业总部。” 然后他转头看向十三妹和邱淑仪,眼神中闪烁著资本家冷酷且深邃的微光。 “我们现在有了盛世院线这个超级销售终端,有了星光大厦这个硬体大本营,有了林正那个靠谱的製作班底,现在又有了极品天后作为摇钱树……” “但,这还不够。” 林耀敲了敲车窗。 “林正擅长拍殭尸片,虽然赚钱,但產量太低,老子手里捏著三百多亿的现金流,如果一个月只拍一部戏,那这三百亿在帐上吃灰,和一堆废纸有什么区別?” “所以,咱们今天要去邵氏影业进货,我要去批发几个不要命、不要脸、只要给钱就能疯狂拍烂片,但偏偏票房还能卖得爆炸的商业片鬼才!” …… 下午两点,清水湾,邵氏影业製片厂。 作为曾经制霸香江影坛数十年的绝对巨无霸,邵氏影业在87年这个节点,其实已经处於一个相当尷尬的收缩期。 大老板的重心已经全面转向了电视產业,导致电影製片厂这边十分萧条,大量曾经叱吒风云的导演、编剧和演员,都处於无戏可拍、混吃等死的閒置状態。 就在这样一个死气沉沉的下午。 “吱——!!!” 林耀的豪华车队粗暴地直接开进了邵氏製片厂的大门,连门口的保安都嚇得没敢阻拦。 林耀带著人刚下车,就听到不远处的一栋办公楼里,传来一阵激烈的爭吵声。 “王三日,你特么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一个西装革履的邵氏高管,正指著一个大概三十出头、胖得像个球一样、戴著黑框眼镜的青年导演破口大骂。 “你看看你写的这是什么狗屁剧本,《精装追女仔》,通篇都是屎尿屁,毫无艺术內涵,还要投资两百万?】 【我们邵氏是香江电影的脸面,怎么可能拍这种低俗的烂片!” 高管愤怒地將一叠厚厚的剧本砸在胖子导演的脸上。 这个被称为王三日的胖子导演,此刻狼狈地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剧本,但他那张胖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羞愧,反而透著一股倔强的市侩光芒。 “李总,艺术能当饭吃吗?” 王三日激动地挥舞著短粗的胳膊。 “现在的观眾压力多大啊,他们去电影院就是为了笑,为了放鬆。” “我这剧本虽然俗,但我敢拿我这一身两百斤的肥肉打包票,只要两百万投资,我七天就能把这片子拍完,上映绝对能狂揽一千万以上的票房!” “一千万?你特么在这做梦呢,滚滚滚,拿著你的垃圾剧本,滚出邵氏,我们邵氏不养你这种侮辱电影艺术的垃圾!” 高管不耐烦地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王三日死死抱著剧本,眼眶通红,他知道自己拍的东西俗,但那就是迎合市场的啊。 他不想拍什么拿奖的文艺片,他只想搞钱,可是现在,在这个讲究论资排辈的影坛,根本没有人愿意给他这个死胖子投资! 就在王三日心灰意冷,准备抱著剧本去维多利亚港吹吹海风的时候。 “噠、噠、噠。” 清脆的脚步声传来,林耀双手插兜,带著压迫感十足的保鏢阵容,犹如閒庭信步般走到了走廊中央。 他微微弯腰,隨意地从地上捡起了一页刚才散落的剧本,扫了一眼上面的台词。 嗯,下流,低俗,无厘头,但这特么就是未来横扫香江票房的无敌商业密码啊! “你叫王三日?” 林耀夹著那页剧本,挑了挑眉,看向眼前这个满头大汗的胖子。 【叮!检测到宿主遭遇特殊人才!】 【目標人物:王三日(外號:烂片之王、商业鬼才)】 【隱藏属性:无敌的拍摄速度,敏锐的商业嗅觉,只要资金到位,他能在一年內为你炮製出十部以上的票房爆款,属於罕见的高效印钞机!】 听著系统的提示,林耀脸上的笑容瞬间充满资本家的恶趣味,这就好比你去菜市场买白菜,结果卖菜大妈送了你一根千年老山参啊。 “我、我是……你是哪位?” 王三日看著眼前这个被黑衣人簇拥著、比电视里的天王巨星还要帅、气场强大的年轻人,紧张得咽了口唾沫。 “我是谁不重要。” 林耀慵懒地弹了弹那页剧本,然后看向那个邵氏高管,轻蔑地冷笑了一声。 “重要的是,我觉得你们邵氏影业,可能脑子有点大病,放著这么好的商业鬼才不用,天天去拍那些连狗都不看的文艺片。” “你特么是谁啊,敢在邵氏的地盘撒野?” 那高管顿时炸毛了,指著林耀的鼻子就要开骂。 “咔嚓!” 根本不需要林耀开口,丧狗一个丝滑的滑步上前,一把扭住那高管的手指,残暴地往后一掰。 “啊啊啊啊!!!” 伴隨著悽厉的杀猪般惨叫,那高管直接跪在了地上,冷汗狂飆。 “老板说话的时候,不许指指点点,这是基本的礼貌。” 丧狗戴著墨镜,绅士地整理了一下西装。 王三日嚇得浑身肥肉一哆嗦,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剧本,这特么是黑社会来砸场子了吗? 林耀无视了地上哀嚎的高管,直接走到王三日面前,从西装內侧的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那本万宝龙支票簿。 “唰唰唰。” 林耀大笔一挥,瀟张地撕下一张支票,拍在王三日那张油光满面的胖脸上。 “你刚才说,这部片子需要两百万投资对吧?” 林耀嚼著泡泡糖,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这里是一千万现金支票。” “轰——!” 王三日看著支票上那一长串零,眼珠子差点瞪爆了,呼吸瞬间停滯,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 一千万,他只要两百万啊,这位活菩萨直接给了五倍? “你不是说七天能拍完吗?” 林耀霸道地靠近王三日,眼神中闪烁著资本的疯狂与压迫感。 “老子再多给你一百万当奖金,我要求你,五天,五天之內,把这部《精装追女仔》给我杀青,演员隨便你挑,全香江的明星你隨便砸钱请。” “只要你能帮老子把这枯燥的钱花出去,並且赚回更多的钱,以后你王三日的剧本,不管多烂,不管多低俗,老子全包了。” “我耀盛资本,就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金主爸爸!” 王三日浑身剧烈地颤抖著,他死死攥著那张一千万的支票,眼泪鼻涕瞬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知音啊,这特么才是真正的知音啊,別人都骂他拍的是垃圾,只有这位神豪大老板,不仅认可他的垃圾,还特么花一千万来买他的垃圾。 “扑通!” 王三日乾脆利落地双膝一软,直接抱住了林耀的大腿,哭得像个两百斤的胖丫头。 “老板,金主爸爸,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王三日激动地嘶吼道。 “您放心,別说五天,只要资金到位,我特么连夜不睡觉,三天,三天我就能把这片子给您肝出来,我要是赚不到钱,我把我这身两百斤的肥肉割下来给您下酒!” “行了行了,把你的鼻涕擦乾净,別弄脏了我的阿玛尼。” 林耀嫌弃地把腿抽出来,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已经彻底看傻了的邱淑仪,核善地招了招手。 “淑仪,过来。” 邱淑仪战战兢兢地走上前。 林耀霸气地指著邱淑仪,对王三日下达了最后通牒:“这部片子的女一號,必须是她,我要你在这部片子里,把她那种纯欲的诱惑,给我拍出花来。” “我要让全香江的男人,看完这部电影后,全特么为了她失眠!” 王三日抬头看了一眼邱淑仪,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专业且猥琐的贼光。 “极品,这绝对是极品啊!” 王三日激动得直拍大腿。 “老板您眼光太毒了,这身段,这气质,简直就是天生的电影尤物,您放心,剧本我马上连夜改,我保证,这部电影上映,邱小姐绝对能火遍全亚洲!” “很好。” 林耀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豪车,今天这枯燥的进货任务,圆满完成。 娱乐帝国的最后两块拼图,极品女星加上量產烂片之王,已经彻底归位。 在接下来这段缓慢的资本消化期里,林耀要在实体產业上,给那些自以为是的香江老钱家族们,展示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量產型降维打击。 “走吧,回庄园。” 林耀坐进车里,愜意地闭上了眼睛,“今晚我要泡个牛奶浴,顺便看看十三妹那个闪瞎眼的纯金马桶,到底好不好用。” 隨著车队的轰鸣声远去,整个邵氏製片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王三日拿著那一千万的支票,在原地发出了变態的狂笑声。 香江娱乐圈的地震,马上就要开始了。 第28章:纯金马桶的威力,脑补过度的极品女神! 太平山顶,耀盛庄园。 “嘶——崔小小,我特么要扣你这个月的工资!” 古堡二楼的超豪华主臥里,林耀扶著后腰,齜牙咧嘴地从那个號称神豪排面的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十三妹正靠在门口,手里端著一杯红酒,一脸幸灾乐祸地看著他:“怎么了阿耀,便秘了,还是我的纯金加热马桶不管用?” “管用个屁!” 林耀气急败坏地指著里面那个金光闪闪的玩意儿。 “你家马桶圈上镶红宝石啊,还特么全是大颗粒的,老子坐上去拉个屎,感觉像是在受满清十大酷刑里的钉板,你信不信我屁股上现在全是红印子?” “哎呀,这叫按摩穴位嘛,懂不懂享受?” 十三妹憋著笑,理直气壮地反驳。 林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彻底对这位洪兴新晋堂主的审美绝望了,这就是典型的暴发户后遗症,有了钱恨不得把金条掛在鼻子上出门。 他隨手扯过一件纯手工定製的真丝睡袍披上,一边繫著带子,一边顺著那宽大奢华的大理石旋转楼梯往下走。 一楼的挑高客厅里,邱淑仪正像一只受惊的小鵪鶉,双腿併拢,紧紧地缩在一张足以躺下四五个人的真皮大沙发上。 她现在的脑子还是懵的,从那个暗无天日的尖沙咀魔窟被救出来,然后坐上那辆像装甲车一样的劳斯莱斯,最后被带到了这座简直像欧洲皇宫一样的太平山顶庄园。 特別是院子里那个镶满钻石的纯金关公像,差点没把她的眼睛给闪瞎! 在这个年代,能在太平山顶拥有这么大一座庄园的人,身价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邱淑仪看著周围那些站得笔直、面无表情的西装暴徒,心里简直像揣了只兔子一样砰砰直跳。 这位林老板,花了两千万把她砸回来,带回这种深山老林里的古堡……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金屋藏娇? 等会儿他从楼上下来,是不是就要就要潜规则自己了? 想到这里,邱淑仪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双白嫩的小手死死揪著裙角。 如果是別人,她寧死不从,但如果是这位帅得掉渣、霸气得让人合不拢腿的林老板…… 邱淑仪咬了咬晶莹的下唇,心里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只要他开口,自己绝对不反抗,反正在娱乐圈也是要找靠山的,找个这么年轻多金的,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 “噠、噠、噠。” 楼梯上传来拖鞋的声音,邱淑仪嚇得浑身一激灵,赶紧站起身,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带著三分羞涩、七分视死如归的决绝,看向走下楼的林耀。 “林、林老板……” 邱淑仪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微微低著头,那绝美的身段在客厅的水晶吊灯下,散发著一股致命的纯欲诱惑。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直接伸手拉住了自己连衣裙侧面的拉链。 “林老板,我懂规矩的,您花了两千万救我,我……我无以为报,只要您嫌弃,我今晚就是您的……” 说著,拉链缓缓向下滑动,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啪!” 还没等邱淑仪进行下一步动作,一本厚厚的文件夹带著风声,精准无误地砸在了她的脑门上。 “哎哟!” 邱淑仪捂著额头,懵逼地抬起头。 只见林耀站在她面前,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枸杞红枣茶,正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她。 “你脑子里一天天装的都是什么黄色废料?” 林耀吹了吹杯子里的枸杞,满脸嫌弃。 “老子花两千万买你回来,是让你脱衣服的吗?把衣服给我穿好,別在这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邱淑仪彻底傻眼了,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怎么回事,难道自己长得不够漂亮,还是这位老板不喜欢女人,香江不知道多少富豪排著队想约她吃顿饭呢,他居然拿文件夹砸自己的头? “打开看看。” 林耀用下巴指了指掉在沙发上的文件夹。 邱淑仪委屈巴巴地拉好拉链,拿起文件夹翻开,上面赫然写著四个大字,《精装追女仔》剧本初稿! 而在女一號的名字那一栏,赫然写著:邱淑仪。 “这……这是给我的戏?” 邱淑仪愣住了。 “不然呢,老子的钱是大风颳来的啊?” 林耀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 “王三日那个死胖子正在连夜改剧本,明天一早你就去剧组报导,这片子虽然是个商业喜剧,但这是耀盛影业彻底打响名號的重头戏。” “淑仪,收起你脑子里那些娱乐圈的乌烟瘴气。” 林耀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眼神犹如能看穿人心思的利剑。 “在我这里,没有潜规则,也没有什么乾爹乾女儿的烂戏码,你唯一的任务,就是好好拍戏,用你的脸蛋和演技,去给老子把全亚洲的票房都抢回来!” “只要你能帮我赚钱,我保证,你会成为全亚洲最红的天后,向天强那种货色,以后连给你提鞋都不配,明白了吗?” 听著林耀这番霸道到极点、却又让人充满无限安全感的话,邱淑仪的心臟不爭气地狂跳起来。 她看著眼前这个喝著枸杞水的年轻男人,眼中的崇拜简直快要溢出来了,这才是真正的神豪,这才是真正的梟雄啊! 视美色如粪土,一心只想搞事业,跟著这样的老板,简直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明白了老板,我一定好好演,绝对不辜负您的两千万!” 邱淑仪极其用力地点了点头,干劲满满。 …… 同一时间,九龙塘,星光娱乐大厦。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大厦的一楼大厅里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王三日简直就像是一头打了鸡血的公牛。 他面前的桌子上,摆著两个敞开的黑色密码箱,里面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千元大钞。 一千万的拍摄资金,全现金,在87年的香江电影圈,这绝对是降维打击级別的钞能力! “打电话,给华仔打电话,告诉他这部戏有他一个客串,片酬三十万,一个小时內到大厦来签合同,当场给现金!” “发哥那边呢,什么,没有档期,没有档期就拿钱砸出档期,告诉他经纪人,片酬翻倍,一百万够不够?不够再加五十万!” 王三日挥舞著短粗的胳膊,对著手底下的几个副导演疯狂咆哮。 “王导,发哥那边回话了,说一百五十万可以接,但得明天才能来签约!” 一个副导演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明天个屁,老子老板只给了五天时间!” 王三日直接从密码箱里抓起两捆钞票砸在副导演怀里。 “去,打车去他家楼下堵他,这特么是两百万现金,告诉他,今晚把合同签了,这钱立刻带走!” 整个香江娱乐圈,在这个夜晚彻底地震了,所有人都在打听,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暴发户,居然拿上千万的现金,大半夜的满世界砸钱请演员? 更离谱的是,居然是为了拍一部王三日写的无厘头搞笑片? 这就是林耀的节奏,既然要花钱,那就用最狂野、最粗暴的方式去花,把这潭死水彻底搅浑。 第二天清晨,耀盛庄园,顶层露台。 林耀穿著一身运动服,刚刚打完一套八极拳,活动了一下筋骨。 迎著清晨的薄雾,他看著远方维多利亚港的轮廓,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赚钱的日子,就是这么枯燥且乏味。 电影公司那边,有王三日那个不要命的胖子盯著,又有几千万资金开道,根本不需要他去操心。 现在,是时候开启下一步宏伟蓝图了。 “老板。” 陈政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袋,神色肃穆地走上露台。 这位首席操盘手,在经歷过一场三百亿的狂欢后,整个人的气质都沉稳了许多,颇有一股跨国投行大鱷的风范。 “新界那边三百亩的工业园,还有那家半导体电子厂,已经彻底完成了资產交割,现在,那是我们耀盛资本名下的全资產业了。” 陈政將文件递给林耀,微微皱了皱眉。 “不过老板,我昨天带人去实地勘察了一下,那家厂子虽然有三条进口流水线,但都是欧美那边淘汰下来的落后设备,只能生產一些最基础的电子元件和收音机晶片。” “而且原先的老板因为破產,拖欠了工人三个月的工资,现在三百多个工人正拉著横幅在厂房门口抗议呢。” 陈政显然不太理解林耀的商业布局,在金融市场挥手就能赚上百亿,为什么还要花钱去买这么一个半死不活的破厂子,还要蹚这趟浑水? “落后?落后就对了。” 林耀拿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 如果是在原先的歷史线,80年代末的香江,重心全在金融和房地產上,错过了发展高科技半导体的黄金时期,最终导致產业空心化。 但在他林耀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错过这两个字! 既然老天爷让他带著三百亿的恐怖现金流降临在这个时代,那他就绝对不允许西方那些科技巨头在未来卡华人的脖子。 “老陈,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霸权吗?” 林耀走到露台边缘,双手扶著白玉栏杆。 “金融只是工具,房地產只是砖头,真正能在这个世界上挺直腰杆子说话的,是核心科技。” “美国人为什么那么狂?因为他们手里捏著硅谷!” 林耀转过头,眼神中燃烧著熊熊的野心之火。 “去財务那边,先提两千万现金出来。” 林耀大步向楼下走去,声音果断而霸气。 “叫上丧狗和车队,咱们今天去新界,会会那些討薪的工人,我要把这家破厂,变成未来碾压硅谷的超级科技母舰的第一个零件!” 第29章:两千万现金髮工资,晶片帝国的粗暴开局! 新界,大埔工业邨外围。 八十年代的香江,这里还是一大片略显荒凉的待开发区,杂草丛生的荒地中央,孤零零地矗立著一座占地颇广的半导体电子厂。 此时,正值正午,毒辣的日头毫无遮挡地暴晒在龟裂的水泥地上。 电子厂生锈的铁柵栏大门外,密密麻麻地围著三百多號穿著蓝色粗布工装的男女老少。 他们个个面黄肌瘦,嘴唇乾裂,手里举著歪歪扭扭的白底黑字横幅:“无良老板跑路,还我三个月血汗钱!” 而在工人们的对面,停著几辆破旧的日野大卡车,三十几个染著五顏六色头髮、手里拎著钢管和铁扳手的地痞流氓,正囂张地堵在厂房门口。 “都给老子滚远点!” 一个光著膀子、胸口纹著一只下山虎的刀疤脸壮汉,手里顛著一根实心钢管,恶狠狠地指著对面的工人。 他叫丧彪,是活跃在新界一带的地头蛇。 “你们那个扑街老板炒期指破產跳楼了,这家厂子现在就是个无底洞,老子今天带兄弟们来,是替这块地的新业主清理垃圾的。” “里面那些破机器,全得当废铁拉走卖掉,谁要是敢拦著,老子打断他的腿!” “不能搬啊!” 工人队伍最前面,一个头髮花白、戴著厚底老花镜的老工程师张师傅,死死张开双臂挡在大门前,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彪哥,里面那三条半导体流水线,可是老板花大价钱从德国进口的精密设备。” “虽然型號旧了点,但那是我们全厂三百口人吃饭的傢伙啊,你们当废铁拆了,这不是造孽吗!” 张师傅身后的工人们也纷纷激愤地喊了起来:“对,不能搬,老板欠我们三个月工资没发,连买米下锅的钱都没了,这些设备要是被你们拉走,我们找谁要钱去?” “跟他们拼了!保护厂子!” “拼,就凭你们这群饭都吃不饱的穷鬼?” 丧彪冷笑一声,猛地抡起钢管,一棍子重重砸在旁边的铁门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星四溅。 “丟雷老母的,给脸不要脸是吧?兄弟们,给我上,谁敢挡路,直接往死里打,出了事算我的!” 三十多个小混混狞笑著举起手里的傢伙,如狼似虎地就要往手无寸铁的工人群里冲,张师傅等老工人嚇得闭上了眼睛,但依然死死咬著牙,没有退后半步。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轰隆隆——!!!” 一阵犹如雷霆般低沉且震撼的引擎轰鸣声,突然从不远处的公路尽头滚滚而来。 丧彪愣了一下,转头看去,下一秒,他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了,手里的钢管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只见漫天黄土中,一辆通体漆黑、散发著顶级尊贵气息的防弹版豪车,犹如一头巡视领地的钢铁巨兽,碾压著碎石路面疾驰而来。 而在豪车的身后,整整齐齐地跟著八辆清一色的黑色奔驰轿车,这车队阵容,简直比港督出行还要夸张一百倍。 “嘎吱——” 刺耳的剎车声齐齐响起,豪华车队直接横著停在了电子厂的大门口,硬生生將丧彪那几辆破卡车给逼到了角落里。 全场死寂,不管是闹事的流氓,还是討薪的工人,全都傻眼了,在这个饭都吃不饱的郊区破厂,怎么会突然降临这种传说级別的超级神豪车队? “咔噠,咔噠。” 八辆奔驰车的车门同时打开,四十名穿著纯黑高定西装、戴著白手套和墨镜的魁梧大汉,动作整齐得犹如一个人,迅速从车上跨下。 他们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拉开一道密不透风的黑色人墙,將主位豪车死死护在中间,那股子专业且冷酷的肃杀之气,瞬间让现场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丧狗整理了一下领带,走到劳斯莱斯后座,恭敬地拉开车门,一条穿著阿玛尼休閒西裤的大长腿迈了出来。 林耀嚼著大大泡泡糖,双手插兜,带著同样西装革履的首席操盘手陈政,慢条斯理地走下车。 他抬头看了一眼这家连招牌都快掉下来的破厂,忍不住嫌弃地皱了皱眉:“老陈,你確定这是咱们花钱买的產业?这特么比九龙城寨的公厕还要破啊。” 陈政擦了擦额头的汗,苦笑道:“老板,破產清算的资產嘛,就这德行,不过地皮面积倒是实打实的,足足有三百亩呢。” 林耀点了点头,转过身,目光扫过那群举著横幅、瑟瑟发抖的工人,最后落在了丧彪那群光膀子的流氓身上。 “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古惑仔收保护费收到我林耀的头上了?” 林耀挑了挑眉,吐出一个泡泡。 丧彪咽了口唾沫,他虽然是个不入流的地痞,但出来混,最基本的眼力见还是有的。 眼前这位爷,坐豪车,保鏢全是西装特工级別,这绝对是中环哪位手眼通天的太子爷,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这位老板……误会,都是误会!” 丧彪赶紧换上一副諂媚的笑脸,把手里的钢管往身后藏了藏。 “我们也是拿人钱財替人消灾,这家厂子破產了,里面有些废铁,我们是来帮忙清理场地的……” “清理场地?” 林耀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打了个响指。 “啪。” 丧狗没有半句废话,整个人犹如一头猎豹般窜了出去,只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丧彪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他那只拿著钢管的右手手臂,直接被丧狗反向扭成了极其惊悚的九十度麻花。 “啊啊啊啊——!!!” 丧彪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直接跪在地上,疼得眼泪鼻涕横流。 “我老板名下的產业,里面的每一根螺丝钉,就算烂在土里,那也是我的。” 丧狗戴著墨镜,居高临下地看著丧彪,语气毫无波澜。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清理我的垃圾?带著你的人,滚,再让我看到你们在这个厂区方圆一公里內出现,打断你们所有人的腿。” 三十多个小混混嚇得面无人色,连个屁都不敢放,几个胆大的赶紧跑过去架起哀嚎的丧彪,连滚带爬地上了破卡车,落荒而逃。 处理完这群苍蝇,整个厂区门口再次陷入了安静。 三百多个工人看著林耀,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不安,赶走了狼,又来了一头更凶猛的霸王龙,他们这拖欠的三个月工资,怕是彻底没指望了。 老工程师张师傅大著胆子,颤巍巍地走上前:“这位老板,您说这家厂子现在是您的了?那……那原先老板欠我们的血汗钱……” “老陈。” 林耀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陈政,陈政心领神会,直接转身走向劳斯莱斯的后备箱。 砰的一声打开,在所有工人疑惑的目光中,陈政和丧狗两人,一人拎著一个极其硕大、鼓鼓囊囊的黑色旅行袋,直接扔在了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刺啦——” 拉链被粗暴地扯开。 “哗啦啦啦!” 一沓沓崭新的、散发著浓烈油墨香气的千元面值港幣,犹如决堤的瀑布一般,从两个巨大的旅行袋里倾泻而出。 几秒钟的时间,就在这破败的厂房门前,堆起了一座绿油油的金钱小山。 阳光照在那些钞票上,简直比纯金还要刺眼。 “钱,全是钱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三百多个工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在地上了,不少人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是因为饿得太久出现了极其离谱的幻觉。 林耀走到那堆钱山前,极其隨意地用皮鞋踢了踢边缘散落的几沓钞票,仿佛那只是几块没用的砖头。 他抬起头,环视著这群面带菜色、眼神绝望的底层工人。 没有修饰自己的情绪,林耀的眼神清澈且透著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我叫林耀,耀盛资本的董事长,从今天早上八点开始,这家工厂,连同这三百亩地皮,已经全资归入我的名下。” 林耀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们原先的老板跑路了,欠了你们三个月的工资,按理说,这笔烂帐是他的私人债务,法律上跟我没有半毛钱关係。” 听到这话,工人们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有几个女工已经忍不住捂著脸低声抽泣起来,是啊,人家新老板凭什么替旧老板还钱,资本家哪有做慈善的? 然而,林耀的话锋突然一转。 “但是!” 林耀拔高了音量,指著地上那两千万现金。 “老子这个人,平生最討厌两种人,一种是欠薪不给的王八蛋,另一种是磨磨唧唧的穷光蛋。” “我不管法律怎么定,只要你们现在站在这片属於我的土地上,你们就是我耀盛资本的员工!” “老陈!” 林耀大吼一声。 “在!” 陈政立刻立正。 “把这两千万,全部分下去。” 林耀霸气侧漏地一挥手,宛如指点江山的帝王:“原先欠你们三个月的工资,今天,我按双倍的数额,给你们发六个月,全部发现金,一分钱都不许少!” 轰——! 整个厂房大门口,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傻了。 不讲理,这简直是太不讲理了,哪有新老板上任,不仅替前任还债,还强行发双倍工资的?这到底是哪里来的活菩萨啊! 足足过了半分钟。 砰的一声,头髮花白的张师傅双膝一软,直接重重地跪在了那堆钞票面前,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林老板……青天大老爷啊,您救了我们全厂三百口人的命啊,我老张给您磕头了!” 哗啦啦! 隨著张师傅这一跪,三百多个工人犹如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齐刷刷地跪倒了一大片,哭喊声、感谢声震天动地。 这就是底层劳动人民的纯朴,他们不懂什么资本运作,不懂什么股市博弈,谁能给他们一口饭吃,谁就是他们的再生父母! “都给我站起来!” 林耀眉头一皱,直接走上前,一把將张师傅从地上拽了起来,他看著这群眼含热泪的工人,眼神中闪烁著熊熊的野心之火。 “男儿膝下有黄金,拿我的钱,不需要下跪,需要的是你们的脑子和双手,” “我今天花钱买下这个破厂,不是为了让你们继续组装那些廉价的收音机和手电筒的。” 林耀转过身,张开双臂,面对著那栋破败的厂房,声音犹如洪钟大吕,震慑人心。 “从今天起,这家工厂正式更名为耀盛科技,我要把这里推平,重建,把它打造成全亚洲、乃至全世界最顶尖的半导体晶片研发中心。” “你们以前是流水线上的装配工,以后,我要你们成为能够生產出改变世界科技格局的精密核心技术人才。” “钱,我有的是,设备,我会花十倍的价钱去美国、去德国给你们买最先进的光刻机,人才,我会用百万年薪去硅谷挖最顶尖的华人科学家。” 林耀转过头,看著被他的宏伟蓝图彻底震撼的工人们。 “我就问你们一句,拿著老子发的双倍工资,敢不敢跟著我,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干翻西方那些垄断科技的洋鬼子?” 热血沸腾! 张师傅攥紧了满是老茧的拳头,原本浑浊的老眼中,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虽然只是个底层的工程师,但也知道现在的核心电子技术全被洋人卡著脖子。 “敢,林老板,只要您给口饭吃,我们这条命就卖给您了,您指哪我们打哪!” 张师傅扯著嘶哑的嗓子怒吼道。 “干翻洋鬼子,跟著林老板干了!” 三百个工人红著眼眶,挥舞著拳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吶喊声。 在这个阳光暴晒的荒凉工业园里,没有香檳,没有游艇,只有一堆散发著铜臭味的现金和一群衣衫襤褸的工人。 但陈政站在林耀身后,看著那个背影,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知道,在这个看似滑稽、充满暴发户气息的现金髮薪现场。 一颗足以在未来几十年內,將整个世界科技格局炸得粉碎的超级核弹,已经悄然埋下了火种。 第30章:系统爆出黑科技,九龙城寨里的天才弃子! 新界,耀盛科技厂区外。 两千万现金髮下去,整个厂区大门前的气氛已经不能用狂热来形容了,那简直就是大型邪教朝圣现场。 三百多號拿到了双倍甚至三倍工资的工人,一个个眼眶通红,死死把那一沓沓千元大钞揣进怀里,看林耀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他们觉得林耀是个有钱没处花的暴发户,那现在,林耀在他们心里就是普度眾生的活佛。 谁要是现在敢说林耀一句坏话,这三百多號工人绝对能抄起扳手把那人的头盖骨给掀了! “老张。” 林耀嚼著泡泡糖,衝著还在抹眼泪的老工程师张师傅招了招手。 “老板,您吩咐!” 张师傅一个箭步衝上来,腰杆挺得笔直,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林耀拍了拍他那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肩头,语气平静但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今天起,你就是耀盛科技的第一任厂长,这几天厂子先停工,给大家放个带薪假,好好回去陪陪老婆孩子吃顿好的。” “等休完假回来,你带人把厂里那些德国淘汰下来的破铜烂铁,全当废品给我卖了,整个厂房里里外外重新翻修,防尘级別、安保级別,全部给我按照世界最高標准来搞!”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张师傅一愣,有些迟疑:“老板,那些设备虽然旧了点,但真当废铁卖了……是不是太败家了?” “败家?” 林耀忍不住乐了,转头看向身后的陈政。 “老陈,往耀盛科技的公对公帐户里先打五个亿的启动资金,告诉老张,什么叫真正的败家。” 五个亿?! 张师傅脚下一滑,差点又给林耀跪下,老天爷啊,建个全新的顶级电子厂也用不了这么多钱啊,这位老板到底是来开厂的还是来烧钱的? 陈政推了推金丝眼镜,已经对这种天文数字彻底免疫了,他公事公办地点头:“好的老板,下午资金就能到帐。” “行了,老张,放手去干,缺钱找老陈,缺人去外面招,我看好你。” 林耀没再废话,转身钻进了那辆防弹版豪车,车门关上,將外面那些感恩戴德的目光彻底隔绝。 车队缓缓启动,扬起一阵尘土,驶离了这片荒凉的工业园。 车厢內,冷气开得很足,林耀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其实他的意识,已经沉浸在了脑海中的系统面板里。 刚才在厂门口砸完那两千万,系统就一直在疯狂提示,只是他为了装逼,硬生生压到了现在才看。 【叮!恭喜宿主完成隱藏里程碑:东方科技巨龙的觉醒!】 【系统评估:宿主在满是泡沫的金融时代,毅然决然地选择斥巨资布局高精尖实体半导体產业,具有划时代的战略眼光!】 【神豪预知面板 lv2隱藏功能已激活:全球顶尖科技人才雷达!】 【特別奖励:跨时代黑科技图纸碎片——《下一代eda软体底层架构核心原始码(基础版)》!】 听到这个奖励,闭著眼睛的林耀,呼吸猛地一滯,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eda软体,这玩意儿普通人可能听都没听过,但在半导体晶片领域,它就是被誉为晶片之母的终极神器。 所有的晶片设计、布线、仿真,全都要靠这个软体来完成,这就好比你要盖一栋摩天大楼,eda软体就是那张神级的建筑施工图纸。 在原来的歷史线里,西方的几大巨头就是靠著垄断eda软体,死死卡住了全亚洲晶片设计的脖子,你连设计工具都没有,还造个屁的晶片? 现在,系统直接爆出了下一代eda的底层原始码,这等於直接给林耀发了一把能捅穿硅谷心臟的绝世利刃! “爽,这特么比在股市里赚三百亿还要爽一百倍!” 林耀在心里狂吼,有了这个东西,他的耀盛科技就不是一个代工厂,而是一个从根子上垄断规则的科技帝国。 不过,这原始码就算给他,他也看不懂,他需要一个真正懂行的绝顶天才来把这套代码变成真正的软体。 “系统,开启全球顶尖科技人才雷达!” 【叮!雷达已开启,正在扫描香江及周边地区……】 【目標锁定,发现一名极其契合宿主发展需求的落魄天才!】 【姓名:陆秋。】 【人物背景:原美国硅谷某顶级晶片巨头华人首席架构师,三年前,其独立研发的天才级晶片架构被白人高管无耻窃取。】 【陆秋反抗无果,反被资本构陷窃取商业机密,吊销绿卡驱逐出境,並在全球科技圈遭到联合封杀。】 【现状:目前隱居在香江九龙城寨,终日酗酒,因欠下高利贷被黑帮追杀,极度颓废,距离彻底废掉还剩最后一周。】 看完系统提供的情报,林耀猛地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抹令人心悸的寒光。 硅谷弃子,被人窃取了心血还被倒打一耙? 好一个霸道无耻的西方资本,这种已经被逼到绝路、对西方资本恨之入骨的顶级天才,简直就是为他林耀量身打造的头號復仇大將。 “丧狗,通知车队,调头。” 林耀睁开眼,语气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坐在副驾驶的丧狗赶紧回过头:“老板,咱们不去公司了,那去哪?” 林耀隨手从车载酒柜里倒了一杯威士忌,晃了晃冰块。 “去九龙城寨。咱们去接一尊能掀翻华尔街的活神仙。” …… 下午三点,九龙城寨。 这里是香江著名的三不管地带,不见天日的握手楼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天空中横七竖八地拉满了私接的电线,常年滴著散发恶臭的污水。 这里鱼龙混杂,罪恶滋生,是全世界人口密度最大的贫民窟。 “哐当!” 城寨深处,一栋破败的筒子楼里,一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 三个满身纹身、手里拿著砍刀的古惑仔凶神恶煞地衝进了一个不足十平米的逼仄单间。 房间里昏暗潮湿,地上堆满了各种空酒瓶、散落的草稿纸,以及一些拆得七零八落的二手电子元件。 一个头髮乱得像鸡窝、鬍子拉碴的年轻男人,正死猪一样躺在一张破床垫上,他手里还死死攥著半瓶廉价的白酒,浑身散发著令人作呕的餿味和酒气。 这人,正是曾经在硅谷大放异彩的华人天才架构师,陆秋。 “丟雷老母,陆秋,別特么装死了,起来还钱!” 带头的古惑仔走上前,一脚重重地踹在陆秋的肚子上。 “咳咳咳……” 陆秋被踹得像只大虾一样弓起身子,剧烈地咳嗽起来,手里的酒瓶滚落在地,洒了一地劣质酒精。 他迷茫地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了看眼前的古惑仔,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惨笑。 “还钱?我哪有钱……要命有一条,拿去吧。” 陆秋翻了个身,像一滩烂泥一样,语气中透著一股对这个世界彻底死心的绝望。 三年前,他带著满腔热血在硅谷打拼,以为只要有才华就能改变世界,结果呢? 他熬了无数个日夜写出来的核心架构,被上司轻描淡写地换成了別人的名字,甚至为了掩盖真相,动用资本力量把他搞得身败名裂,倾家荡產。 他逃回香江,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全行业封杀,连个修电视机的活都找不到,母亲重病,他被迫借了高利贷,最后母亲还是撒手人寰。 才华有什么用,努力有什么用? 在这个资本吃人的世界里,他这头没背景的孤狼,只有被啃得骨头都不剩的下场! “要命,老子要你的烂命有什么用?!” 古惑仔怒极反笑,一把揪住陆秋的头髮,將他硬生生提了起来。 “你借了我们老大十万块,连本带利现在是三十万,没钱是吧?老子今天就把你两只手砍下来抵债,让你这辈子连酒都喝不成!” 说著,古惑仔高高举起手中的西瓜刀,对准了陆秋那双曾经敲击出无数天才代码的双手,狠狠劈了下去。 陆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砍吧,砍了也好,砍了就彻底解脱了。 然而,就在那刀锋即將触碰到他手腕的一瞬间。 “砰!” 一颗不知从哪飞来的小石子,带著破空之声,精准无误地击中了古惑仔的手腕穴道。 “嗷!” 古惑仔惨叫一声,手腕一麻,西瓜刀直接脱手掉在地上。 “谁,特么谁敢管我们和义盛的閒事?!” 三个古惑仔猛地转头,看向门外,狭窄黑暗的走廊里,不知何时站满了人。 几十个穿著笔挺高定黑西装、戴著墨镜的魁梧大汉,几乎把整个楼道塞得满满当当,那整齐划一的冷酷气场,瞬间把这三个城寨里的地痞流氓给震住了。 人群分开,林耀穿著一身休閒西装,拿著一块洁白的手帕捂著鼻子,满脸嫌弃地走进了这个散发著恶臭的狗窝。 十三妹和陈政紧隨其后。 “十……十三姐?!” 带头的古惑仔显然认出了这位最近在地下世界名声大噪、靠钞能力上位、手底下一群西装暴徒的洪兴新晋大姐大,顿时嚇得腿肚子直转筋。 “十三姐……我们不知道这扑街是您的人啊,我们这就滚!” “滚一边去,別挡著我弟办事。” 十三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几个古惑仔如蒙大赦,贴著墙根连滚带爬地跑了。 林耀皱著眉头看了看地上的垃圾,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他踢开几个酒瓶,走到那张破床垫前,居高临下地看著浑身酒气的陆秋。 “你就是陆秋,那个在硅谷被白人高管像踢一条狗一样踢出来的首席架构师?” 林耀开口第一句话,就犹如一把撒了盐的尖刀,狠狠捅进了陆秋心里最痛的伤疤。 陆秋原本死灰般的眼睛猛地睁开,死死盯著林耀,双眼充血,像一头髮怒的野兽。 “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是硅谷那帮畜生派来看我笑话的吗?!” “看你笑话,你现在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鬼样子,还用得著別人来看?” 林耀毫不留情地嘲讽道,“被资本欺负了,不想著怎么干回去,反而躲在贫民窟里喝劣质白酒装死?你不仅是个弃子,你还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 “我不是懦夫!!!” 陆秋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嘶吼起来,“我能怎么办,他们有钱,有权,有律师团,他们封杀了我的所有出路,我拿什么去跟他们斗,拿我的命吗?他们连我的命都不稀罕!” 陆秋绝望地揪著自己的头髮,眼泪混合著污垢流了下来。 “对,你说得没错,他们有钱,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资本,天才就是隨时可以被捏死的蚂蚁。” 林耀打了个响指,身后的丧狗立刻走上前,手里拎著一个沉甸甸的银色密码箱,哐当一声砸在陆秋面前那一堆破烂的草稿纸上。 密码箱自动弹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叠又一叠极其刺眼的千元大钞,整整三百万现金。 陆秋愣住了,呆呆地看著那箱子钱,大脑有些宕机。 “可是巧了,老子穷得只剩下钱了。” 林耀双手插兜,微微弯下腰,眼神犹如盯著猎物的狼王,散发著一股令人灵魂战慄的狂傲。 “这三百万,替你还清外面的烂帐,剩下的是你这个月的零花钱。” “我给你买最好的实验室,给你配全香江最好的团队,你需要多少研发资金,十个亿还是一百个亿,只要你开个口,老子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林耀一字一顿,声音在这逼仄的房间里犹如惊雷炸响。 “我只问你一句,想不想把硅谷那帮白人畜生的脸踩在脚底下?” “想不想用你脑子里的东西,让那些把你当狗一样赶出来的资本巨头,跪在你面前唱征服?” 看著林耀那张年轻得过分、却又霸道得让人窒息的脸,再看看面前那箱真金白银。 陆秋那颗早已死去的心臟,突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股被压抑了整整三年的憋屈和復仇之火,瞬间犹如火山般喷发。 他猛地从破床垫上爬起来,完全不顾自己一身的酸臭,死死抓住林耀的西装衣袖,双眼猩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只要能干死硅谷那帮王八蛋……” 陆秋咬牙切齿,声音嘶哑得犹如厉鬼:“老板,从今天起,我陆秋这条命,还有我脑子里的所有东西,全是你的!” 林耀看著眼前这头重新焕发出生机的疯狼,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科技帝国的最强主將,归位,真正的枯燥神豪生活,现在才特么刚刚开始。 第31章:暴发户式洗底,惊世骇俗的神级代码! 九龙城寨那终年不见天日的逼仄巷道里,今天迎来了一场堪称魔幻的奇景。 那些平时靠收保护费、卖大烟为生的烂仔和蛇头,此刻全都像鵪鶉一样缩在散发著恶臭的阴沟两旁。 他们瞪大了惊恐的双眼,看著那群清一色黑西装、戴著战术墨镜的魁梧大汉,犹如护送国家元首一般,簇拥著三个人从破筒子楼里走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年轻人,一身裁剪得体的休閒西服,双手插兜,嘴里还在漫不经心地嚼著泡泡糖,那股子视城寨如无物的狂傲气场,简直比九龙探长还要囂张一百倍。 而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浑身散发著令人作呕的餿味、头髮如同乱草堆一样的酒鬼。 这酒鬼怀里还死死抱著一个沉甸甸的银色密码箱,就像抱著自己的命根子,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著一种名为復仇的疯狂火焰。 正是被林耀用三百万现金当场砸醒的天才架构师,陆秋! “这……这不是那个欠了三十万高利贷的死酒鬼吗,他怎么跟这种神仙级別的大佬搭上关係了?” 一个暗处的古惑仔狂咽著口水,小声嘀咕。 “嘘,你想死啊,没看到刚才和义盛的几个红棍被嚇得尿裤子了吗?这绝对是中环哪位手眼通天的活阎王!” 在一群人敬畏到极点的目光中,林耀一行人走出了城寨,回到了停在路边的豪华车队前。 丧狗快步上前拉开豪车的车门,刚要请林耀上车,一股浓烈的酸臭味就隨著陆秋的靠近飘了过来。 林耀眉头一皱,嫌弃地捏住了鼻子,往后退了半步。 “姐。” 林耀转头看向十三妹,指了指陆秋。 “把他带去半岛酒店,找几个人,用钢丝球给他从头到脚刷三遍,然后找香江最好的裁缝,用最贵的料子,给他量身定做十套行头。” “这副乞丐样子,走出去简直是在侮辱我耀盛资本的门面。” 十三妹捏著鼻子,一脸嫌弃地点头:“放心吧阿耀,交给我,这味儿,比钵兰街后巷的垃圾桶还要上头。” 陆秋此刻已经完全不在乎別人怎么评价他的外表了,他死死抱著那个装满三百万现金的箱子,看著眼前这辆在整个香江都找不出几辆的防弹版豪车,心里最后的一丝疑虑彻底烟消云散。 这位林老板说得对,在资本面前,天才就是个屁,但如果天才有了一个富可敌国、且狂到没边的资本家做靠山,那他就能掀翻整个世界! …… 三个小时后,半岛酒店,顶层豪华套房。 林耀正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翻看著陈政送来的关於耀盛科技厂房翻新的进度报告。 浴室的门开了,伴隨著一股淡淡的高级古龙水香味,一个穿著纯手工定製条纹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戴著一副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出来。 林耀放下手里的报告,抬眼一看,挑了挑眉,这特么还是三个小时前那个烂泥一样的酒鬼吗? 虽然陆秋的脸色依然有些因为长期酗酒带来的苍白,身材也略显清瘦,但他身上那股属於顶级硅谷精英的知性、严谨、以及被逼入绝境后触底反弹的锋利气质,已经完完全全展现了出来。 配上这身价值十几万的行头,活脱脱一个掌握著尖端科技命脉的华尔街科技新贵。 “老板。” 陆秋走到林耀面前,腰杆笔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颓废,他的声音依然有些沙哑,但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多谢老板再造之恩。” 林耀隨意地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坐,既然皮囊洗乾净了,现在该看看你脑子里装的那些货,配不配得上我给你花的钱了。” 陆秋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眼中爆发出强烈的自信。 他什么都缺,唯独不缺技术上的自傲,在硅谷,他可是被誉为十年难得一见的构架奇才,如果不是被白人高管联手坑害,他现在早就是行业內呼风唤雨的大佬了。 “老板,您既然花大价钱买下了一家半导体代工厂,想必是想进军硬体製造领域。” 陆秋深吸了一口气,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態,开始侃侃而谈。 “但恕我直言,香江目前的工业基础,根本支撑不起高端晶片的製造,如果我们只做低端代工,利润微薄不说,还会隨时面临国际巨头的价格战绞杀。” “要想真正破局,我们必须从最上游的设计端入手,掌握属於自己的底层架构和eda软体,只有制定规则,才能不被人卡脖子!” 陆秋说到这里,双眼放光,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在实验室里挥斥方遒的岁月。 林耀听完,非但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反而像看猴戏一样,似笑非笑地拍了拍手。 “说得不错,不愧是硅谷出来的首席架构师,眼光还是有的。” 林耀端起茶几上的红枣枸杞水,悠哉游哉地喝了一口,然后从身后的真皮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个厚厚的、被牛皮纸死死密封的档案袋。 “砰。” 档案袋被隨意地扔在茶几上,滑到了陆秋的面前。 “不过,你说的那些,都是废话。” 林耀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笑意。 “因为制定规则的东西,老子已经拿到了。” 陆秋愣了一下,狐疑地看了一眼林耀,又看了看桌上的档案袋。 制定规则的东西,eda底层架构? 开什么国际玩笑,目前全球最顶尖的eda技术,全都被美国那几家巨头死死捂在被窝里当成最高机密。 別说香江了,就算倾举国之力,没有个十年八年的硬磕,连人家的尾灯都看不见,这位年轻的老板,就算再有钱,也不可能凭空变出这种国之重器啊! 带著几分不信和好奇,陆秋拆开了档案袋的封口,里面是一沓厚厚的、全英文混合著极其复杂逻辑门阵列代码的列印纸。 陆秋隨意地抽出第一页,只扫了一眼,就在这短短的一秒钟內,他那隱藏在金丝眼镜背后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浑身的肌肉犹如过了电一般,猛地僵直。 “这……这是……” 陆秋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他一把抓起那一沓纸,双手抖得像是在筛糠,脸上的表情从疑惑、震惊、骇然,最后彻底演变成了一种见鬼般的疯狂。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布线算法,这布尔逻辑优化方式,居然完全避开了目前硅谷所有的专利壁垒?” 陆秋像个走火入魔的疯子一样,一张接一张地翻看著手里的代码纸,嘴里不停地念叨著让人听不懂的专业术语。 “上帝啊,这逻辑门的数据结构简直是艺术品,它比目前美利坚巨头synopsys正在秘密研发的下一代原型机,还要先进至少整整一个时代,不……是两个时代!!!” “扑通!” 陆秋猛地从沙发上滑下来,直接跪在了茶几前,把那一堆代码纸铺在地上,恨不得把整张脸都贴上去。 他可是这个领域的绝对顶尖专家,正是因为懂行,所以他才更加明白,眼前这份代码意味著什么。 这特么根本不是人能写出来的东西,这简直就像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神级科技结晶。 如果把这份底层原始码开发成完整的eda软体…… 陆秋倒吸了一口凉气,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画面,整个硅谷的晶片设计巨头,將会在一夜之间被这款软体彻底降维打击,变成一堆毫无竞爭力的破铜烂铁。 “老……老板……” 陆秋艰难地抬起头,看向林耀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技术自傲,只剩下最纯粹、最狂热的顶礼膜拜。 “这份原始码您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东西如果流传出去,美利坚那帮资本家绝对会派军队来暗杀您的!” “暗杀我?借他们十个胆子。” 林耀毫不在意地靠在沙发上,掏出防风打火机点了一根烟。 “来路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告诉我,这份图纸,能不能用?” “能,太能了!” 陆秋激动得满脸通红,直接抱住了那堆纸。 “老板,只要有这份底层架构在,我陆秋敢拿项上人头担保,最多三个月,只要三个月,我就能带团队把它封装成一款足以秒杀全球的成型eda软体。” “到时候,硅谷那帮曾经把我赶出来的杂碎,我要让他们跪下来舔我们的鞋底!” 陆秋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大仇得报的那一天。 “三个月?太慢了。” 林耀吐出一个烟圈,语气中透著一股財大气粗的乏味。 “啊?三个月已经是我不吃不睡预估的极限时间了……” 陆秋愣住了,这可是开发划时代的工业软体啊,不是在菜市场买大白菜。 “那是你以前在硅谷当打工仔的思维,现在你跟著我,思维得变一变了。” 林耀敲了敲茶几,眼神深邃得犹如深不见底的黑洞。 “开发软体,无非就是砸钱和砸人。” 林耀竖起两根手指。 “我已经让陈政往耀盛科技的公对公帐户里,打入了五个亿的启动资金。” “五……五个亿?” 陆秋脑瓜子嗡的一声,这可是87年的五个亿港幣啊,用来做软体开发的启动资金?这特么钱多得能把整个香江的程式设计师都砸死好几回了! “嫌少?不够隨时再加。” 林耀挥了挥手,打断了陆秋的震惊,继续说道:“这笔钱,就是你这几个月的零花钱,我要你拿著这笔钱,满世界去给我挖人。” “硅谷的顶尖华人工程师、日本的半导体专家、欧洲的代码狂人……” “只要是你觉得有用的,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直接拿钱给我硬砸,双倍薪水不来,就给五倍,五倍不来给十倍,安家费、豪车、海景別墅,想要什么给什么!” 林耀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视著脚下繁华的维多利亚港,身上的气场在这一刻攀升到了极点。 “我要你在一个月之內,把这份神级代码,给我变成可以上市销售的实物。” “一个月后,我要在香江举办一场全球科技发布会,我要当著全世界媒体的面,一巴掌把那个不可一世的西方科技霸权,狠狠地扇翻在地上。” 陆秋听著这番堪称疯狂的宏伟蓝图,浑身的热血都在沸腾燃烧。 用五个亿当零花钱去全世界挖墙脚?这特么才是真正的钞能力降维打击啊,有这种神豪老板在背后无底线地撑腰,他还怕个鸟的硅谷巨头! “干了,老板,您给我一个月,我还您一个震惊世界的科技核弹!” 陆秋红著眼睛,死死抱著那份原始码,像个即將奔赴战场的死士一样嘶吼道。 林耀满意地点了点头,科技帝国的引擎,终於彻底点火了。 而在接下来的这个月里,作为全香江乃至全世界手里捏著现金最多的男人,林耀的生活节奏,终於可以理直气壮地慢下来了。 他要好好体验一下,这种每天除了花钱什么都不用愁的枯燥生活,到底能把香江的上流社会,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第32章:枯燥的神豪日常,顶流女神当女伴! 太平山顶,耀盛庄园。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臥室那张足足有三米宽的定製大床上。 林耀顶著一头乱髮,睡眼惺忪地从被窝里坐了起来,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隨手拿起床头柜上那杯佣人早就准备好的温水喝了一口。 “这有钱人的日子啊,真是朴实无华且枯燥。” 林耀伸了个懒腰,走到宽大的露台上,刚一推开门,底下的院子里,那尊五百斤重、镶满南非碎钻的纯金关公像,在晨光的照射下,瞬间爆发出足以闪瞎鈦合金狗眼的光芒,直刺林耀的视网膜。 “臥槽!” 林耀下意识地捂住眼睛,眼泪都快被晃出来了。 他咬牙切齿地衝著楼下大喊:“崔小小,你特么今天找人弄块黑布,把那个破关公给我罩起来,老子早晚有一天得因为这玩意儿得白內障!” 楼下大厅里,正翘著二郎腿吃水晶虾饺的十三妹翻了个白眼,扯著嗓子回喊:“罩什么罩,这叫財气冲天,你懂个屁的艺术!” 林耀懒得跟这暴发户审美的女人爭辩,洗漱完毕后,换了一身宽鬆的真丝家居服,慢悠悠地晃下楼。 餐桌上,早就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广式早茶,什么顶级燕窝粥、鲍汁凤爪、黑松露烧卖,应有尽有。 林耀拉开椅子坐下,刚拿起筷子,十三妹隨手將一张烫金的黑色请柬扔到了他的面前。 “喏,今早门卫收到的,说是什么香江维多利亚名流慈善晚宴的邀请函,指名道姓邀请白加道8號庄园的主人参加。” 十三妹咬了一口虾饺,含糊不清地说道:“听说主办方是香江几个底蕴深厚的老钱家族,就是那种祖上好几代都在中环混的死装逼犯。” 林耀挑了挑眉,拿起请柬看了一眼。 “老钱家族?” 林耀冷笑一声。 “前几天股灾的时候,这帮老钱家族估计底裤都赔穿了吧?现在跑出来搞慈善晚宴,无非就是想互相试探一下底细,顺便找几个凯子筹点现金流回回血。” “那咱们去不去?” 十三妹眼睛一亮,显然是凑热闹的dna动了。 “咱们现在可是香江首屈一指的超级大鱷,不去露个脸,这帮土鱉还以为咱们怕了呢!” 林耀放下筷子,摸了摸下巴。 也是,这段时间光顾著在幕后搅弄风云、扫货买厂了。 虽然中环的金融圈被耀盛资本这四个字嚇得瑟瑟发抖,但香江那些自詡上流社会的豪门,估计还没真正见识过他林耀的排面。 去宴会上花点钱,装个平平无奇的逼,顺便打几条乱吠的狗,这也算是豪门日常的必备消遣了。 “去,干嘛不去。” 林耀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这种送上门来让老子砸钱听响的高端局,错过了多可惜。” “不过姐,你今天就別去了,你这暴脾气,我怕你几杯红酒下肚,直接拿西瓜刀把人家主办方给砍了。” 林耀嫌弃地看了十三妹一眼。 “靠,老娘现在是耀盛安保总监,也是个斯文人好不好!” 十三妹气得直瞪眼。 “行了斯文人,別装了,今晚这种场合,得带个能镇得住场子、撑得起门面的女伴。” 林耀打了个响指,对著站在一旁的佣人吩咐道:“给剧组的王胖子打个电话,告诉他,不管今天剧组拍什么戏,全都给我停了,让邱淑仪马上洗乾净,做个全港最顶级的造型,下午三点来庄园报到。” …… 下午三点半,耀盛庄园,一辆奔驰车缓缓停在主建筑门前,车门打开,邱淑仪有些侷促地走了下来。 她今天按照林耀的吩咐,直接推掉了所有的拍摄通告,被全港最贵的造型团队折腾了整整四个小时。 此刻的她,穿著一袭酒红色的深v高定晚礼服,这件礼服完美地贴合了她那傲人的s型曲线,白皙的锁骨和深邃的事业线若隱若现。 一头乌黑的长髮被烫成慵懒的大波浪,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 配上那张清纯到骨子里的绝美脸蛋,这种极度反差的纯欲风,简直能把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的魂魄给勾出来。 邱淑仪紧张地捏著裙摆,走进大厅,这还是她第一次以林耀女伴的身份出席活动,心里简直像揣了只小鹿一样乱撞。 “老板,我……我这样穿可以吗?” 邱淑仪走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林耀面前,声音软糯得快要滴出水来。 林耀放下报纸,抬头打量了她一眼,老实说,连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林耀,在这一刻都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竖了个大拇指。 真不愧是未来能横扫一个时代的极品尤物,这隨便一打扮,简直就是一台行走的发电机啊! “还凑合吧,勉强能带得出去。” 林耀站起身,理了理身上那套阿玛尼高定纯黑西装,他这人就是嘴硬,装逼的架势拿捏得死死的。 “走吧,今晚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上流社会的虚偽。” 林耀极其自然地屈起右臂,邱淑仪心里一阵狂喜,乖巧地走上前,挽住了林耀的胳膊,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简直是全香江最幸福的女人。 …… 晚上八点。 维多利亚港,半岛酒店顶层豪华宴会厅。 这里可以说是香江最顶级的社交名利场,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金碧辉煌的光芒,悠扬的古典交响乐在空气中流淌。 大厅里,到处都是穿著燕尾服的绅士和穿著华丽晚礼服的名媛,大家手里端著香檳,虚情假意地互相恭维著。 “许少,听说你们许氏航运这次在期指市场上,也亏了不少啊?” 一个端著红酒杯的胖子,笑眯眯地对著一个梳著大背头的年轻阔少说道。 这阔少名叫许世杰,是香江老牌航运家族的唯一继承人,妥妥的老钱家族核心圈人物。 许世杰冷哼了一声,不屑地晃了晃酒杯:“亏了点零花钱而已,伤不到我们许家的根本,我们许家几百亿的实体资產在那摆著,哪像那些炒股票的暴发户,一波股灾就全都排队跳楼了。” 周围几个富二代立刻开始疯狂附和,猛拍马屁。 就在这帮公子哥互相吹捧的时候,宴会厅那两扇沉重的大门,被门口的侍应生缓缓推开。 全场的交谈声,在这一刻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停滯。 只见大门口,林耀穿著一身剪裁完美的高定西装,单手插兜,身姿挺拔犹如一桿標枪,他嘴角带著一抹似笑非笑的慵懒弧度,气场强大得令人窒息。 而挽著他胳膊的邱淑仪,那一袭酒红色的晚礼服犹如一团燃烧的火焰,瞬间点燃了全场所有男人的眼球。 太美了,那种清纯与嫵媚完美结合的极致诱惑,让在场的那些所谓的名媛千金,瞬间黯然失色,简直就像是一群没长开的丑小鸭。 “咕咚。” 许世杰死死盯著邱淑仪那呼之欲出的事业线,狠狠咽了一大口唾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女的是谁,以前怎么没在圈子里见过?” 许世杰赶紧问身边的胖子。 “许少,那是最近刚出道的女明星,叫邱淑仪,听说被一个神秘大老板花两千万从向天强手里挖走了。” 胖子擦了擦冷汗。 “至於她旁边那个男的……好像是最近买下太平山顶白加道8號庄园的那个暴发户!” “暴发户?” 许世杰一听这三个字,眼神瞬间从惊艷变成了浓浓的嫉妒和鄙夷。 在他们这些老钱家族眼里,不管你卡里有多少个亿,只要你不是几代人积累下来的底蕴,那你就是个浑身铜臭味的土鱉。 更何况,这个土鱉居然还挽著全场最正点的极品妞,这能忍? 许世杰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端著两杯香檳,直接穿过人群,满脸傲气地迎著林耀走了过去。 “这位就是买下白加道庄园的林老板吧?” 许世杰挡在林耀面前,假惺惺地递过去一杯香檳,眼神却毫不掩饰地在邱淑仪身上来回扫视。 “幸会幸会,在下许氏航运,许世杰,林老板眼生得很啊,以前是倒腾什么的,怎么从来没在中环的茶会上见过你?” 林耀连看都没看那杯香檳一眼,他嚼著嘴里的泡泡糖,微微偏过头,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浑身上下透著我是富二代气息的傻缺。 “你算哪根葱,我认识你吗?” 林耀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宴会厅里,却清晰地传到了周围几个人的耳朵里。 一刀见血,毫不留情! 许世杰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了,端著香檳的手停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尷尬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堂堂许家大少爷,主动打招呼,居然被对方当眾骂算哪根葱? “林老板,你说话未免太狂了吧!” 许世杰恼羞成怒,“这里是老钱家族的慈善晚宴,大家都是体面人。” “你以为你走了狗屎运,在股市里捞了点偏门,买套豪宅,就能真正融入我们的圈子了?暴发户就是暴发户,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懂!” “圈子,礼仪?” 林耀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鬆开邱淑仪的手臂,往前迈了半步,那种手握百亿资金带来的无敌压迫感,瞬间犹如泰山压顶般笼罩在许世杰的身上。 “你是不是对暴发户这三个字有什么误解?” 林耀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许世杰,眼神深邃得可怕。 “老子不是来融入你们这群废物的圈子的,老子是来收购你们的。” 林耀伸出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戳在许世杰的胸口上,把他戳得连退两步。 “今天这场慈善拍卖,你最好多带点零花钱。” 林耀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冷笑。 “不然,我怕你们许家连举牌的机会都没有,那可就太丟你们老钱家族的脸了。” 说完,林耀连正眼都没再给许世杰一个,极其自然地重新挽起邱淑仪的胳膊,大摇大摆地走向了宴会厅最前排的vip坐席。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的富豪、千金、大亨,全都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著林耀的背影。 疯子,这人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在老钱家族的主场,当著所有人的面,指著许家大少爷的鼻子骂,还扬言要收购整个圈子,他以为他是谁,美联储主席吗? 许世杰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得像个茄子。他手里的香檳杯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好,好你个不知死活的暴发户!” 许世杰咬著后槽牙,眼神怨毒无比。 “等会儿的慈善拍卖会,老子倒要看看,你那张破银行卡里,到底能刷出几毛钱来,跟我许世杰比底蕴?老子今天非要拿钱砸死你不可!” 一场充满了铜臭味和火药味的钞能力打脸大戏,隨著拍卖师那清脆的落槌声,正式拉开了枯燥的帷幕。 第33章:拿五个小目標听响,老钱家族的集体破防 伴隨著大厅內悠扬的古典交响乐渐渐收尾,整个半岛酒店顶层宴会厅的灯光柔和地暗了下来。 一束璀璨的聚光灯,唰的一下打在正前方的红木拍卖台上。 一位穿著考究燕尾服的白髮拍卖师走上台,清了清嗓子,满脸堆笑地对著台下的一眾香江顶流权贵鞠了一躬。 “各位尊贵的来宾,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维多利亚名流慈善晚宴的拍卖环节,今晚所得的所有善款,將全部捐赠给香江福利署基金会!” “废话不多说,让我们请出今晚的第一件拍品,清乾隆御製珐瑯彩花鸟纹碗,起拍价,三百万港幣!” 隨著礼仪小姐將盖在托盘上的红绸掀开,一只精美绝伦的古董碗展现在眾人面前。 台下的名流们纷纷开始举牌,对於这些所谓的老钱家族来说,前面几件拍品都是拿来热身的,主要是为了在各路媒体的镜头前展示一下自己家族的底蕴和慈善做派。 “四百万!” “四百五十万!” 就在这时,坐在前排vip席位的许世杰,故意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高高举起手里的號牌,大喊一声:“八百万!” 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纷纷把目光投向这位许氏航运的大少爷。 八百万买个起拍价三百万的碗,这溢价可是够高的。 许世杰十分享受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他站起身,特意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世家公子模样。 “各位叔伯长辈,这八百万就当是我许家为香江孤寡老人尽的一份绵薄之力,还请各位高抬贵手,成全世杰做慈善的一片孝心。”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和讚美声。 “不愧是许家的大少爷,这份格局和底蕴,果然不是那些暴发户能比的!” “许老爷子后继有人啊,八百万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这就是老钱家族的实力!” 在一片吹捧声中,许世杰得意洋洋地转过头,挑衅地看向坐在他不远处的林耀。 在他看来,自己这一手八百万重金砸慈善,绝对能把这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土鱉给震慑住。 然而,当他把目光投向林耀的座位时,嘴角的冷笑瞬间僵住了。 林耀压根连看都没看拍卖台一眼,这位爷此刻正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椅上,手里拿著一根牙籤,百无聊赖地戳著果盘里的葡萄。 而坐在他身边、艷压全场的邱淑仪,正像个乖巧的小媳妇一样,小心翼翼地剥好一颗荔枝,白嫩的手指捏著果肉,温柔地送到林耀嘴边。 林耀张嘴咬下荔枝,顺便还咂吧咂吧嘴,吐槽了一句:“这半岛酒店的荔枝不行啊,不够甜,明天让老陈去岭南包个果园,空运点新鲜的过来。” “好的老板,我记下了。” 邱淑仪乖巧地点头,满眼都是崇拜的星星。 臥槽,许世杰气得差点把后槽牙给咬碎了。 老子在这里花八百万装逼,你特么在这吃荔枝泡妞,完全把老子当空气了?! “哼,装模作样!” 许世杰死死捏著手里的號牌,在心里恶狠狠地骂道:等会儿到了压轴拍品,老子看你还怎么装,掏不出钱来,老子今天非要当眾扒下你这层神豪的皮! 拍卖会有条不紊地进行著,古董字画、名贵珠宝一件件被拍走,林耀自始至终连號牌都没碰过一下,甚至还无聊地打了好几个哈欠。 这落在周围那些名流眼里,更加坐实了他暴发户来看热闹的標籤,买不起就说买不起,装什么清高呢? 半个小时后,拍卖师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且激动起来,他双手颤抖著接过礼仪小姐送上来的一个纯黑色的天鹅绒盒子。 “各位,接下来,是今晚的压轴重头戏!” “这条项炼,名为深海之泪,曾经是大英帝国维多利亚女王佩戴过的稀世珍宝,由一颗重达五十克拉的极品无暇克什米尔蓝宝石,以及一百零八颗南非顶级碎钻镶嵌而成。” “唰!” 天鹅绒盒子打开,一束极其强烈的蓝光瞬间闪耀全场,那颗蓝宝石仿佛蕴含著整片汪洋大海,深邃、迷人、奢华到了极点。 在场所有的名媛千金,甚至包括那些定力深厚的贵妇,在看到这条项炼的瞬间,呼吸全都停滯了,双眼爆发出饿狼般的绿光。 连坐在林耀身边的邱淑仪,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小手死死捂住红唇。 太美了,没有哪个女人能抵挡住这种珠宝的终极诱惑! “深海之泪项炼,起拍价,三千万港幣,每次加价不得少於一百万!” 拍卖师大吼一声,重重地敲响了手里的木槌。 三千万起拍,这个价格,直接把在场百分之八十的富豪给筛了出去,毕竟现在刚经歷完股灾,大家手里的现金流都不充裕。 整个大厅安静了足足三秒钟。 “五千万!”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打破了寧静,眾人循声望去,举牌的正是许世杰,他直接加价两千万,一开口就是王炸。 许世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邱淑仪那绝美的脸庞,故意提高音量说道:“宝剑赠英雄,红粉送佳人,这条深海之泪,只有全香江最美丽的女士才配得上它。” 说到这,许世杰挑衅地看了一眼林耀,大声嘲讽道: “邱小姐,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应该明白一个道理,跟著那些只会虚张声势的土鱉,你一辈子也只能戴些地摊上的塑料玻璃。” “不如过来喝杯酒,这条五千万的项炼,本少爷今晚就亲手给你戴上!” 哗——! 全场一片譁然,这是赤裸裸地当面挖墙脚啊,而且是拿五千万的真金白银砸人,许大少这是铁了心要踩著这个姓林的暴发户上位立威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拢在林耀身上,想看他如何应对这奇耻大辱。 然而,林耀依然瘫在椅子上,甚至还掏了掏耳朵。 就在许世杰以为林耀认怂了,准备放声大笑的时候,林耀懒洋洋地抬起右手,用两根手指夹著那个一次都没举过的號牌,隨手晃了晃。 “一个亿。” 平淡的声音,宛如拉家常一般,从林耀嘴里飘了出来。 “噹啷!” 前排一个富商手里的高脚杯直接砸在了地上,摔得粉碎,整个宴会厅瞬间变得死寂,落针可闻的死寂。 一个亿,都不带犹豫的,直接翻倍,你特么买菜呢? 拍卖师的手都在疯狂哆嗦,差点连锤子都拿不稳了,声音劈叉地喊道:“这位林先生……出价一个亿,还有没有比一个亿更高的?” 许世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一个亿买条项炼?这他妈已经不是做慈善了,这是纯纯的烧钱,许家虽然资產百亿,但大部分都是航运固定资產,现在去哪抽调一个多亿的现金? 可是,大话已经放出去了,现在认怂,许家在香江老钱圈子里的脸面往哪搁? 许世杰猛地一咬牙,仿佛赌徒押上了最后的筹码,嘶吼道:“一亿一千万!” 他就不信了,这个土鱉真的有那么多现金,肯定是装腔作势! 林耀看著满头大汗、双眼血红的许世杰,无奈地嘆了口气。 “你这加价方式,简直是在浪费我的宝贵睡眠时间。” 话音刚落,林耀脑海中,清脆的系统提示音猛地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经歷高端名利场装逼打脸剧情!】 【神豪预知面板开启扫描……】 【目標:许世杰(许氏航运继承人)】 【绝密情报:许氏航运上周在北美遭遇特大风暴,三艘万吨巨轮沉没,损失惨重,目前许家现金流彻底断裂,许世杰今晚在拍卖会上的额度,是其抵押了三栋半山別墅从银行借来的高息过桥贷款,上限仅为一亿两千万。】 看到系统弹出的情报,林耀嘴角的笑意瞬间扩大,眼神变得犹如深渊般戏謔,底裤都特么漏风了,还敢在老子面前装底蕴? 林耀从椅子上缓缓站起身,他没有再举牌,而是直接看向台上呆若木鸡的拍卖师。 “这位老先生,麻烦你把锤子拿稳一点。” 林耀双手撑在红木圆桌上,目光犹如君临天下的猛兽,缓缓扫过全场那些自詡高人一等的老钱家族成员。 “既然许大少爷喜欢玩这种一千万一千万加价的穷酸游戏,那我就不奉陪了。” 林耀伸出五根手指,在空中重重一握! “五个亿。” 五个亿,这三个字,就像是五百颗核弹头,直接在半岛酒店的顶层宴会厅里轰然引爆。 所有人感觉自己的鼓膜都在嗡嗡作响,大脑直接陷入了长达十秒钟的宕机状態。 “五……五个亿买一条破项炼?” “疯了,这绝对是个疯子,谁出门会带五个亿的现金流啊,他在虚报价格,绝对是虚报!” “这是香江慈善拍卖史上最离谱的叫价,绝对不可能兑现!” 许世杰更是像被人抽乾了脊梁骨一样,直接瘫软在椅子上,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指著林耀,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疯狂大喊。 “骗子,他绝对是个骗子,拍卖师,我要求当场验资,他要是拿不出五个亿,立刻叫保安把他抓去警署!” 台上的拍卖师也慌了神,五个亿的叫价,如果最后成了空头支票,那整个晚宴就成了天大的笑话。 他擦了擦冷汗,小心翼翼地说道:“林、林先生,按照规矩,超过一亿的叫价,確实需要现场核验资產……” “核验资產?” 林耀轻蔑地笑了,他慢条斯理地把手伸进西装內侧的口袋,然后手腕一甩。 “啪!” 一张散发著幽暗光泽、刻著金色狮子图腾的滙丰顶级黑金vvip卡,打著旋儿飞出,稳稳地落在前排的一张空桌子上。 “去,拿pos机来,现在就刷。” 林耀的声音冷酷得如同没有感情的机器,“密码六个八,刷不出五个亿,我林耀今天从半岛酒店的楼顶跳下去。” 不到一分钟,滙丰银行派驻在晚宴现场的顶级財务主管,抱著一台特製的加密刷卡机,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 当他看到桌上那张黑金卡时,嚇得差点当场跪下,他哆哆嗦嗦地將卡插进机器,输入数字和密码。 “滴——!” “交易成功,付款金额:五亿港幣全款!” 机器吐出长长的小票,那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宴会厅里,犹如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每一个老钱家族成员的脸上。 真金白银,五个亿现金,秒刷!!! “噗通!” 许世杰双膝一软,直接从椅子上滑到了地毯上,整个人犹如一滩烂泥,他面如死灰,看著林耀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气,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五个亿现金隨时刷卡的人,那他背后的资產到底有多恐怖? 许家这次,是惹到了一尊真正的活阎王啊! 在全场敬畏到颤抖的目光中,拍卖师咽著唾沫,颤颤巍巍地落下了手里的木槌。 “五……五亿港幣……成交,恭喜林先生获得深海之泪!” 礼仪小姐捧著那个装有稀世珍宝的天鹅绒盒子,快步走到林耀面前,恭敬地呈上。 林耀隨手拿起那条价值连城、闪烁著迷人光晕的蓝宝石项炼。 就在所有名流以为他要把这条项炼当做传家宝供起来的时候。 林耀转过身,將这条五个小目標的项炼,犹如扔一条地摊上十块钱的塑料手炼一样,隨手拋进了邱淑仪的怀里。 “拿著玩吧,平时配衣服隨便戴戴就行。” 林耀拍了拍手,似乎嫌弃项炼上的灰尘弄脏了手,邱淑仪手忙脚乱地接住项炼,整个人彻底僵硬了。 五个亿的项炼,拿著玩,隨便戴戴? 她抬起头,呆呆地看著林耀那张帅到让人无法呼吸的脸庞,心臟在这一刻,彻底沦陷了。 林耀连看都没看瘫在地上的许世杰一眼,双手插兜,转身向宴会厅大门走去。 “淑仪,走吧,这穷酸聚会太无聊了,回去睡觉。” 身后,是上百名香江顶流权贵,集体破碎的三观和满地的下巴,老钱家族的骄傲,在绝对的钞能力碾压下,碎得连渣都不剩。 第34章:戴著五个亿睡觉,老钱家族嚇破胆! 维多利亚港的夜风,带著一丝属於金钱的微醺,平稳行驶的防弹版豪车后座里,气氛却僵硬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邱淑仪像一尊精美的雕塑一样,笔直地贴著车门坐著。 她双手死死地捧著脖子上那条散发著深邃蓝光的深海之泪,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自己胸口起伏太大,把这串价值五个亿的稀世珍宝给崩坏了。 五个亿啊,她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钱,也就是向天强逼她签那份一千万的卖身契。 现在,她感觉自己这纤细的脖子上,正顶著一个小型国家的gdp! “我说,你至於吗,脖子不酸啊?” 林耀靠在真皮座椅上,手里端著一杯车载冰箱里拿出来的冰镇苏打水,有些好笑地看著邱淑仪这副如履薄冰的样子。 “老……老板……” 邱淑仪声音抖得像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鵪鶉。 “这太贵重了……万一磕了碰了,或者路上遇到劫匪怎么办,要不您还是放回保险箱里吧,我戴著害怕……” “劫匪?” 林耀扑哧一声乐了,指了指车窗外,前后足足八辆坐满了西装暴徒的黑色奔驰,正把这辆豪车护得严严实实,甚至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全香江哪路劫匪这么不长眼,敢来抢我耀盛资本的车队?” 林耀隨手拿过一条真丝毛毯,盖在邱淑仪那裸露在外的白皙大腿上,语气慵懒但透著一股子不可一世的霸道。 “给你戴著你就戴著,石头挖出来就是给人做配饰的,你要是觉得重,明天我让人给你换条十个亿的,让你提前適应適应。” 听听,这是人话吗,五个亿觉得重,换十个亿的適应適应? 邱淑仪彻底被这种降维打击式的神豪思维给干碎了三观,她咽了口唾沫,乖乖闭上嘴,但心里那股仿佛被绝世霸总宠上天的甜蜜感,却像潮水一样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名利场终极打脸成就!】 【系统评级:s级,完美震慑老钱家族,树立资本暴君威望!】 【奖励:神级道具卡热搜霸权一张。(使用后,宿主旗下的任意一款商业產品,將在未来一周內强制霸占全球所有主流媒体头条,曝光率100%!)】 听著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林耀满意地挑了挑眉。 这道具来得正是时候,王胖子的电影马上就要杀青了,有了这张卡,连宣发的钱都省了,直接白嫖全世界的流量。 这日子,真是枯燥且乏味啊。 …… 同一时间,半岛酒店顶层宴会厅。 隨著林耀的离去,这场原本应该衣香鬢影的慈善晚宴,彻底变成了一场气氛诡异的追悼会。 许世杰瘫软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几个平时跟他称兄道弟的富二代,此刻全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跟他沾上一点关係。 “查,马上给我查,这个林耀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个头髮花白、拄著拐杖的老者,重重地用拐杖敲击著地面,这老头是香江四大家族之一的掌门人,此刻他的眼中满是凝重。 “能在半分钟內调动五个亿现金刷卡的人,绝对不可能是普通的暴发户,香江什么时候混进来了这么一条恐怖的过江龙?” 不到十分钟,几个老钱家族的眼线,就把刚打探到的绝密消息送到了宴会厅。 “各位老爷子……查、查到了……” 一个西装革履的情报人员满头大汗,声音都在发抖:“这个林耀……就是耀盛资本的董事长。” “就是那个在这次黑色星期一股灾里,开了五十倍槓桿,疯狂做空大英互惠基金,狂赚了三百多个亿现金的幕后黑手啊!” 轰——!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宴会厅所有的豪门大佬,感觉天灵盖都快被掀飞了。 狂赚三百亿现金,一己之力砸碎了亚瑟爵士的千亿帝国,那些刚才还嘲笑林耀是土鱉的人,现在恨不得扇自己几百个大嘴巴子。 人家那是土鱉吗,人家那是手里捏著三百多亿现金的活体核弹啊,现在整个香江,谁手里的现金流能比他多?他一个人就能买下半个中环! “逆子啊!!!” 宴会厅大门被人一把推开,许氏航运的董事长许天恆,带著一身的冷汗,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他三步並作两步走到许世杰面前,啪的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把许世杰从椅子上扇飞到了地上。 “爸,你打我干什么?!” 许世杰捂著高高肿起的脸颊,满脸懵逼。 “打你?老子特么恨不得劈了你!” 许天恆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许世杰破口大骂:“咱们家三艘货轮刚沉了,现金流断裂,银行全都在催债,我让你来晚宴是找大家借钱周转的,你特么倒好,跑去惹那个砸碎华尔街的活阎王?” “你知不知道,只要他一句话,明天许氏航运的股票就会变成废纸,我们全家都得去维多利亚港討饭!” 许世杰这下彻底清醒了,嚇得裤襠一热,直接瘫在地上尿了出来,他终於明白,自己今晚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恐怖存在。 不仅是许家,在场的所有老钱家族,都在心里默默下定了一个决心:从明天起,看到耀盛资本的人,统统绕道走,谁敢惹那位林神豪,谁就是自寻死路! 第二天清晨,耀盛庄园,一楼餐厅。 十三妹穿著一身花裤衩,毫无形象地蹲在椅子上,一边嗦著一碗正宗的九龙城寨牛腩面,一边看著手里的报纸。 “阿耀,你昨天晚上够出风头的啊!” 十三妹把报纸拍在餐桌上。 “全港的头版头条都是你,《神秘神豪怒砸五亿港幣,只为博红顏一笑!》《许氏航运大少爷当眾尿裤子,老钱家族顏面扫地!》嘖嘖嘖,五亿买条项炼送女明星,你这败家的速度,我是拍马都赶不上了。” 林耀穿著真丝睡衣,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皮蛋瘦肉粥。 “隨便买点小玩意儿而已,再说,那项炼又没丟,不还在咱们家吗。” 正说著,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邱淑仪穿著一身宽鬆的白色居家服,睡眼惺忪地走了下来。 十三妹抬头一看,噗的一声,嘴里的牛腩汤直接喷了出来。 “妹子,你疯啦?” 十三妹指著邱淑仪的脖子,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只见邱淑仪那雪白的脖颈上,赫然还掛著那条闪瞎眼的深海之泪。 她居然就穿著这一身几十块钱的纯棉睡衣,戴著价值五个亿的稀世古董项炼,当成普通的装饰品一样晃荡著就下来了。 这强烈的反差感,简直让人觉得整个世界都魔幻了! “啊,十三姐,怎么了?” 邱淑仪被十三妹这一嗓子嚇得彻底清醒了,有些侷促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项炼。 “老板昨天说,这项炼就是给我戴著玩的,我昨晚怕弄丟了,睡觉都没敢摘……” 戴著五个亿睡觉? 十三妹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惨无人道的践踏,她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个十几万的劳力士,突然觉得一点也不香了。 “行了姐,大惊小怪的。” 林耀摆了摆手。 “淑仪,赶紧过来吃早饭,吃完准备干活,王胖子估计快把剧本肝出来了。” 话音刚落。 “砰!” 庄园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王三日顶著两个比熊猫还要黑的巨型黑眼圈,手里死死抱著一沓厚厚的剧本,像一颗肉色的人形炮弹一样冲了进来。 他的头髮乱得像鸡窝,西装皱得像咸菜,但那双绿豆眼里却闪烁著狂热的精光。 “老板,写出来了,我写出来了!” 王三日衝到餐桌前,一把將剧本拍在桌子上,喘著粗气大吼:“通宵两个晚上,《精装追女仔》终极修改版,全港所有一线大咖我都用双倍片酬搞定了,发哥、华仔、红姑,全就位了!” “今天下午直接开机,我要用四天时间,把这片子砸出来!” 林耀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拿过剧本隨便翻了两页,里面全是那些让人笑破肚皮的无厘头桥段,配合上极其奢华的演员阵容,这绝对是降维打击级別的商业爆款。 “四天?你要是能保证质量,拍完了老子再赏你五百万红包。” 林耀毫不吝嗇地撒钱。 “谢老板,我王三日这条命就是您的!” 王胖子激动得差点又要下跪。他转头看向邱淑仪,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专业。 “邱小姐,赶紧换衣服跟我去片场,这部戏,我保证让你成为全香江男人梦里的绝对白月光!” 邱淑仪也不敢耽搁,连早饭都顾不上吃,匆匆跑上楼换衣服去了。 看著王胖子风风火火拉著邱淑仪离开的背影,林耀满意地靠在椅子上。 娱乐帝国的机器已经高速运转起来了,接下来,就看科技帝国那边挖墙脚的进度了。 说曹操曹操到,一辆黑色的奔驰稳稳停在院子里,曾经的硅谷弃子、如今的耀盛科技首席架构师陆秋,穿著一身笔挺的西装,夹著公文包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大厅。 他整个人精神焕发,犹如一把刚刚开刃的绝世宝剑,锋芒毕露。 “老板,早。” 陆秋恭敬地点了点头。 “看来进度不错?坐下说。” 林耀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陆秋没有坐,而是直接拉开公文包,拿出一份厚厚的名单递给林耀。 “老板,这几天我拿著您给的那五个亿资金,把硅谷的华人工程师圈子给彻底掀翻了。” 陆秋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大仇得报的痛快:“我联繫了以前五十多个被白人高管排挤的顶尖硬体工程师和代码高手,我没跟他们谈什么理想,直接砸十倍年薪,外加香江的安家费。” “结果您猜怎么著?那帮资本家彻底傻眼了,五十二个硅谷顶尖技术骨干,连夜递交辞呈,违约金我直接用您的帐户给他们付全款,现在他们已经全部登上了飞往香江的包机!” 直接从硅谷的晶片巨头那里挖走五十多个核心骨干,这简直就是在人家大动脉上狠狠插了一刀。 “好,干得漂亮!” 林耀猛地一拍桌子,眼中爆发出灼热的光芒,这才是钞能力的正確用法,不服?老子直接拿钱把你公司的人全买空,看你拿什么跟我搞科研! “不仅如此。” 陆秋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那套神级eda软体的基础代码,我已经带人在新厂区的无尘实验室里跑通了第一遍逻辑,老板,这东西太恐怖了。” “我敢打包票,只要这五十多个人一落地,我们一个月內绝对能把最终成品拿出来。” “到时候,整个世界的科技中心,將从硅谷,直接强行转移到我们新界的厂房里!” 听著陆秋这番霸气外露的匯报,十三妹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她听不懂什么eda,但她能听懂转移世界科技中心这句话的含金量。 这要是搞成了,那耀盛资本就不是香江神豪了,那是地球霸主啊! “钱够不够烧?” 林耀只关心这个问题。 “五亿够发工资和安置费了,但如果要定製最顶尖的伺服器阵列……” 陆秋迟疑了一下。 “老陈!” 林耀根本不废话,直接对著站在大厅角落的陈政喊道:“再往耀盛科技的帐户里划十个亿过去,告诉陆秋,买设备就买全世界最贵的。” “买不到就用两倍价钱砸,两倍不行就十倍,砸到他们肯卖为止!” 林耀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阳光明媚的香江,这枯燥且朴实无华的神豪生活,真是越过越有盼头了。 老钱家族,硅谷巨头? 在老子这三百亿现金面前,全特么是土鸡瓦狗! 第35章:硅谷大地震,用防弹车队接程式设计师! 大洋彼岸,美利坚,硅谷。 此时正是深夜,一场罕见的暴雨正肆虐著这片全球科技的心臟地带。 全球最大的半导体软体巨头,赛诺普科技总部大楼顶层,总裁办公室里却是一片人仰马翻。 “砰!” 一只价值不菲的定製骨瓷咖啡杯被狠狠砸在墙上,摔得粉碎,深褐色的咖啡液顺著昂贵的羊毛壁纸往下流,触目惊心。 “法克,法克魷,你是在跟我开什么国际玩笑?” 赛诺普科技的白人总裁史密斯,此刻就像一头髮狂的公牛,双眼血红地衝著站在办公桌前瑟瑟发抖的hr总监疯狂咆哮。 “一整个核心架构部门,五十二个最顶尖的华人高级工程师,在一夜之间全部提交辞呈,並且连夜坐飞机跑了,你这个hr总监是吃屎长大的吗?!” hr总监擦著额头上的冷汗,声音抖得像筛糠:“史密斯先生,我……我也没办法阻拦啊。” “他们不仅交了辞呈,还在凌晨三点钟,直接往公司的对公帐户里打入了一笔高达五千万美金的违约金。” “五千万美金的现金啊,一分不少,全是全款付清,按照劳工法,我们根本没有任何理由扣留他们!” “五千万美金?!” 史密斯愣住了,脸上的狂怒瞬间变成了深深的震惊与忌惮。 这可是1987年,能在一夜之间毫不眨眼地砸出五千万美金现金,仅仅只是为了替一群程式设计师付违约金,这是何等丧心病狂的財力? “是谁干的,ibm,还是德州仪器?” 史密斯咬牙切齿地问道,脑海中疯狂盘算著竞爭对手的名字。 “都不是……” hr总监咽了口唾沫,翻开手里的报告,表情仿佛见了鬼一样。 “打款的帐户,来自香江,是一家名叫耀盛资本的投资公司。” “香江,那个只知道炒地皮和搞金融的金融港?” 史密斯听到这个名字,先是一愣,隨后竟然忍不住爆发出了一阵轻蔑的大笑。 “哈哈哈,我还以为是哪个硅谷同行要跟我们开战,原来是一群不知死活的暴发户!” 史密斯坐回老板椅上,囂张地將双腿搭在办公桌上。 “香江那群土鱉,以为有了几个臭钱就能玩转高科技了?” “半导体是靠底蕴、靠专利壁垒堆出来的,他们就算挖走了一百个工程师,没有我们的基础代码库,也只能是一群没有图纸的建筑工。” “立刻给我封锁消息,切断这五十二个人所有的技术授权接口!” 史密斯眼神阴冷地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这群黄皮猴子能在香江那个科技荒漠里折腾出什么水花,等他们老板的钱烧光了,我要让他们跪著回硅谷求我给他们一口饭吃!” 史密斯笑得无比猖狂,但他做梦也想不到,那个名叫林耀的年轻人,不仅拥有比美利坚国库还要充裕的现金流,他的手里,还捏著一份足以將整个硅谷轰回石器时代的神级建筑施工图。 十几个小时后,香江,启德机场,vip通道出口。 五十二个穿著格子衬衫、戴著厚底眼镜、背著双肩包的华人工程师,正推著行李车,满脸忐忑地站在阳光下。 他们就是被陆秋用十倍年薪强行砸过来的硅谷精英团队。 “老李啊,你说咱们这次是不是太衝动了?” 一个髮际线已经退到后脑勺的中年程式设计师,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有些不安地对带头的男人说道。 “对方虽然给了十倍年薪的承诺,还替我们付了天价违约金,但这毕竟是香江啊,咱们搞的是半导体底层逻辑,这里连个像样的晶圆厂都没有,怎么搞研发?” 带头的老李是个沉稳的汉子,但他此刻的手心也全是汗。 “既来之,则安之,陆秋那小子的脾气你们还不了解吗?他虽然落魄了三年,但绝对是个技术疯子。” “他能在电话里激动成那个样子,说手里拿到了足以改变世界的东西,我就信他一次!” “大不了……大不了就当来香江旅个游,拿几个月的高薪再回美利坚唄。” 就在这群程式设计师嘰嘰喳喳、心里没底的时候。 “轰隆隆——!” 机场vip通道外的大街上,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 紧接著,在所有人呆滯的目光中,整整二十辆崭新的黑色奔驰轿车,排成一条霸气绝伦的钢铁长龙,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 车队稳稳地停在这群程式设计师面前,把宽敞的街道堵得水泄不通,周围的旅客和机场保安全都看傻了眼,根本不敢上前阻拦。 “咔噠!” 车门整齐划一地打开,丧狗戴著墨镜,穿著那身笔挺的高定西装,带领著四十名面无表情的西装暴徒,哗啦啦地走下车。 那股属於顶级安保集团的冷酷气场,瞬间嚇得这群常年坐在电脑前的宅男程式设计师们倒退了两步,有几个胆小的甚至直接把行李车挡在了身前。 “我靠,这什么情况,遇到黑社会接机了?” “陆秋那小子不会是借了高利贷,把咱们骗过来卖器官抵债吧?” 程式设计师群里一阵骚动,丧狗摘下墨镜,快步走到老李面前,动作无比標准地鞠了一躬。 “请问是李工和您的团队吗?” 丧狗的声音虽然冷硬,但却透著绝对的恭敬。 “我是耀盛安保集团的高级专员,工號042,奉我们老板林耀先生的命令,特地来接各位专家回公司。” 说著,丧狗一挥手,四十名西装大汉立刻上前,二话不说,直接把程式设计师们手里的行李全部接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放进奔驰车的后备箱里,动作利索得让人瞠目结舌。 “这……这些车,是来接我们的?” 老李咽了口唾沫,指著那二十辆价值不菲的奔驰豪车。 “是的,李工。” 丧狗面不改色地回答:“老板说了,各位都是掌握核心科技的国宝。” “为了保证你们的绝对安全和通勤舒適度,这二十辆奔驰,以后就是各位的专属代步车,每辆车配备两名全天候待命的专职保鏢兼司机。” 轰! 五十二个程式设计师感觉脑瓜子嗡的一声,三观受到了惨无人道的疯狂轰炸。 专车接送,带专职保鏢? 他们在硅谷巨头公司干了这么多年,每天也是苦哈哈地开著二手福特去挤早高峰,现在刚到香江,老板直接拿奔驰车队来搞员工福利?这特么是什么神仙待遇! “別愣著了,各位专家,请上车吧。” 丧狗拉开一辆车的车门。 “老板已经让人在浅水湾给各位包下了一整座高端海景公寓作为员工宿舍,今天先休息倒时差,明天陆总监会在新界厂区等各位开会。” 一群智商超群但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程式设计师,就这么晕晕乎乎地坐进了豪华的真皮座椅里。 当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向浅水湾时,老李摸著车门上的胡桃木內饰,眼眶莫名其妙地红了。 资本家和资本家,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衝著这份堪称壕无人性的尊重,这特么就算是卖器官,这辈子也值了! …… 第二天,新界,耀盛科技厂区。 当这群修整了一晚上的精英团队被送到这里时,他们原本激动的心情,稍微冷却了一下。 从外面看,这的確是个稍显破败的代工厂,但在陆秋的带领下,当他们穿过重重极其严格的安保门禁,走进那间刚刚用钱硬生生砸出来的核心无尘实验室时。 所有人的下巴,再一次整齐划一地砸在了地上。 没有落后的设备,没有寒酸的办公桌,整个占据了一千平米的实验室里,赫然矗立著十几台目前全世界最昂贵、运算速度最恐怖的小型超级计算机阵列。 这些设备,甚至比他们在美利坚总部用的还要先进一个档次。 “老陆……你小子抢银行了?” 老李摸著一台泛著冷光的伺服器外壳,手都在发抖。 “这些设备,市面上根本不流通的,那是军工级別的尖货啊!” 陆秋穿著白大褂,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笑意。 “我没抢银行,我只是找了个比银行还有钱的老板。” “老板说了,只要是能用钱买到的设备,统统买最好的,如果有谁不肯卖,就拿两倍、三倍的钱去砸,砸到他心甘情愿地包邮送货上门为止。” 陆秋拍了拍手,將五十二个还在震撼中的顶尖高手聚拢过来。 “各位兄弟,敘旧的话我就不说了,大家大老远拋家舍业地跑来香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爭一口气,为了把硅谷那帮白人畜生踩在脚底下!” 陆秋走到主控电脑前,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狂热,他敲击了几下键盘,背后那块巨大的电子屏幕瞬间亮起。 一串串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的核心代码,赫然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各位,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陆秋的声音激动得微微发颤。 “这是我们接下来的战斗目標,一款完全避开现有专利壁垒、底层逻辑领先硅谷至少两个时代的神级eda架构图!” 老李等人原本还不以为意,但当他们的目光接触到那些代码的瞬间,整个实验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迴荡。 “这布线算法……老天爷,这逻辑门优化,绝了,简直绝了!” 一个资深算法工程师突然发出一声犹如土拨鼠般的尖叫,直接扑到了屏幕前,眼珠子都快贴上去了。 “这不可能,这种多线程並发编译的技术,美利坚那边至少还需要五年才能摸到门槛,这代码是谁写的,上帝吗?” 疯了,彻底疯了,这五十二个被高薪砸来的天才,在看到代码的这一刻,彻底沦为了林耀这套系统的脑残粉。 “兄弟们!” 陆秋看著这群眼泛绿光的技术狂人,大吼一声:“老板给了我们五个亿的研发资金当零花钱,要人给人,要钱给钱,我要你们在一个月內,把这套神级代码给我跑通,封装成型。” “告诉硅谷那帮蠢货,大人,时代变了!” “干碎硅谷,干碎他们!” 实验室里爆发出了掀翻屋顶的嘶吼声,这群身价千万的程式设计师,就像是见到了绝世武功秘籍的武痴,连饭都顾不上吃,直接像疯狗一样扑向了各自的工位。 科技帝国的核爆倒计时,正式开启! 而此时此刻,九龙某片场。 与科技厂区那热血沸腾的画风完全不同,这里的画风,透著一股子浓浓的金钱腐臭味和无厘头的荒诞感。 “卡,很好,发哥刚才那个撩头髮的动作简直帅到掉渣,保一条!” 王三日胖硕的身躯坐在导演椅上,拿著个大喇叭疯狂输出,片场周围,围满了探班的记者和偷偷来看热闹的其他剧组演员。 所有人都在嘖嘖称奇,这《精装追女仔》的剧组,简直是香江影史上最奇葩的剧组。 镜头前拍的是屎尿屁的市井搞笑桥段,但用的机器,全特么是好莱坞进口的最顶级摄影机。 连剧组人员吃的盒饭,都是五星级酒店大厨每天推著餐车来现场现做的,鲍鱼炒饭配龙虾汤,吃得那帮群演都想在这里打一辈子工。 “下一场,淑仪出场,各部门准备!” 王三日一抹头上的汗水,车门打开,邱淑仪穿著一袭看似简单却纯欲到极致的白衬衫,修长的双腿引人无限遐想。 然而,当她走出来的瞬间,全场所有人的目光,根本没有停留在她那绝美的脸蛋和身材上,而是死死盯住了她的脖颈。 在那雪白的锁骨之间,一条散发著幽深蓝光的顶级宝石项炼,正折射著太阳的光芒,差点把摄像机的镜头都给闪瞎了。 “臥槽,那不是前天晚上在半岛酒店拍出五个亿天价的深海之泪吗?” 一个眼尖的娱乐记者忍不住尖叫起来。 “天吶,林老板居然真的把这条五个亿的古董项炼,拿来给邱淑仪当拍戏的道具?” “疯了疯了,这要是刮花了一点点,把整个剧组卖了都赔不起啊!” 片场里那几个咖位极大的天王巨星,此刻也是满头冷汗。 跟邱淑仪搭戏的男演员咽了口唾沫,小声问王三日:“王导,这道具……是真的?” “废话,当然是真的!” 王胖子极其得意地挺了挺大肚子,一副狗仗人势的囂张模样。 “老板说了,这叫排面,拍电影嘛,就是要真实,如果刮花了,老板说再买一条十个亿的补上!” “大家都放开演,別有压力!” 別有压力? 全剧组的人都快哭了,这特么五个小目標掛在眼前晃悠,谁敢靠近啊,万一不小心碰到一下,自己下半辈子就只能去卖肾了啊! 远处的豪车里,林耀舒舒服服地躺在后座,看著片场里因为一条项炼而战战兢兢的眾人,极其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这花钱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林耀摇了摇头,隨手拿起电话大哥大,拨通了陈政的號码。 “老陈,剧组这边的进度差不多了,明天去把中环最贵的那块地皮给我买下来。” “对,就是老钱家族一直盯著的那块,老子要在那里,盖一栋比所有人都高的大楼,天天俯视他们这群穷光蛋。” 第36章:买地王还是买白菜?一百亿砸碎老钱的尊严! 香江深水湾,顶级高尔夫球会所。 一间奢华隱秘的vip包厢內,烟雾繚绕,几个头髮花白、西装革履的香江商界大佬,正围坐在沙发上,每个人的脸色都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坐在主位的,正是许氏航运的掌门人,许天恆。 几天前在半岛酒店,他儿子许世杰被林耀当眾逼得尿了裤子,这简直是许家百年歷史上最大的奇耻大辱。 “各位老伙计,情况大家都很清楚了。” 许天恆深吸了一口雪茄,强压著怒火说道:“那个叫林耀的过江龙,简直是个不讲规矩的疯狗,他在股灾里捞了三百亿现金,现在到处狂咬。” “买院线、买破產大厦、甚至跑去新界搞什么半导体晶片!” 旁边一个大腹便便的地產大亨冷哼一声:“许老哥,你怕什么?他就算有三百亿,这么个花法,现金流也早晚被他自己抽乾。” “半导体是个什么无底洞你我还不清楚吗,美国佬砸了几千亿美金才搞出来的东西,他区区几百亿港幣也敢碰?简直是自寻死路!” “没错!” 另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银行家附和道:“我找內部关係查过,他前两天刚往那个破科技厂的帐户里打了十个亿买设备。” “而且还在满世界撒钱请硅谷的工程师,这小子的摊子铺得太大了,资金炼绝对已经绷到了极限!” 听到这话,包厢里的老钱们纷纷露出了一丝冷笑。 商业帝国不是一天建成的,在他们看来,林耀这种纯纯的暴发户打法,完全是不懂经济规律的瞎搞。 “所以,今天下午的中环四號地皮拍卖会,就是我们给他上课的最好时机!” 许天恆猛地將雪茄按死在菸灰缸里,眼中闪烁著阴毒的寒芒。 “中环四號地皮,那是香江真正的风水宝地,也是我们老钱家族势在必得的地王。” “只要我们几家联手,凑出五十个亿的现金池,绝对能在拍卖场上把那小子死死压住。” “我们要当著全香江媒体的面,让他知道,在中环这块地盘上,到底是谁说了算!” “干了,五十亿,砸死那个土鱉!” 老钱家族的联盟,在这一刻达成了空前绝后的共识,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林耀在拍卖场上因为资金不足而面红耳赤、灰溜溜逃走的狼狈模样。 …… 下午两点,香江土地交易中心。 这里早就被各路財经媒体的长枪短炮围得水泄不通。 今天不仅是股灾后香江官方举行的第一次大型土地拍卖,更是中环最后一块绝版地王,四號地皮寻找新主人的日子。 这块地占地面积广阔,地段无可挑剔,无论谁拿下,只要建起摩天大楼,就是香江当之无愧的商业新地標。 会场內,气氛庄重而肃穆,许天恆等一眾老钱家族的大佬们,早早地坐在了第一排的vip席位上。 他们个个西装笔挺,面带从容的微笑,时不时地跟相熟的记者挥手致意,尽显百年豪门的底蕴和风度。 “时间差不多了,那个姓林的怎么还没来?” 许天恆看了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眉头微皱。 “呵呵,估计是知道咱们几家联手,嚇得不敢露面了吧。” 旁边的地產大亨阴阳怪气地嘲笑。 就在这时。 “砰!” 拍卖中心大厅那两扇沉重的玻璃大门,被人从外面毫不客气地推开,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摄像机的闪光灯犹如白昼般疯狂闪烁。 只见林耀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纯黑阿玛尼手工西装,但令人大跌眼镜的是,这货西装里面居然穿了一件印著皮卡丘图案的白色纯棉t恤。 甚至连领带都没打,扣子敞开著,透著一股浑然天成的痞气和慵懒。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嘴里嚼著大大泡泡糖,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散步一样,慢悠悠地晃了进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穿著一身火红色女士西装、戴著墨镜的十三妹,以及提著公文包、一丝不苟的首席操盘手陈政。 当然,外围还有整整二十名面无表情的西装暴徒,直接將那些试图靠近採访的记者挡在了三米之外。 “林先生,请问您今天也是衝著中环地王来的吗?” “林老板,外界传闻耀盛资本资金炼紧张,这是真的吗?” 面对记者们疯狂的提问,林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吐出一个粉红色的泡泡,啪的一声吹破。 他走到第一排,根本没理会主办方安排的座位,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许天恆旁边的空位上,两条大长腿大马金刀地往前一伸,姿態囂张到了极点。 许天恆转过头,看著这个让自己儿子尿裤子的罪魁祸首,强忍著心头的怒火,冷笑一声:“林老板真是好兴致啊,穿成这样来参加最高级別的土地拍卖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逛菜市场的。” 林耀偏过头,打量了许天恆一眼。 “你谁啊?” 绝杀,又是这句经典的绝杀! 上次在半岛酒店,林耀就是用这三个字把许世杰的自尊心按在地上摩擦的,现在换成了许家老子,待遇完全一模一样。 许天恆气得鬍子都在发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我是许氏航运的董事长,许天恆!” “哦,沉了三条破船的那个老倒霉蛋啊。” 林耀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语气敷衍得让人想打人。 “怎么,保险公司赔你的钱到帐了?有空跑来这里凑热闹。” “你!” 许天恆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这小子简直是在他的大动脉上疯狂蹦迪。 “林耀,你少在这里逞口舌之快!” 旁边的地產大亨看不下去了,厉声喝道:“今天这块四號地皮,我们老钱联盟势在必得,你如果想来碰瓷,我劝你先看看自己卡里的余额够不够!” 林耀像看智障一样看了他们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对陈政说道:“老陈,香江的空气品质最近是不是下降了,怎么到处都是乱吠的老狗?” 陈政推了推金丝眼镜,一本正经地回答:“老板,可能是最近股灾,流浪狗变多了吧。” “噗嗤!” 站在后面的十三妹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这俩骂人不带脏字的功夫,简直绝了。 老钱联盟的几个大佬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发作,台上的拍卖师已经重重地敲响了木槌。 “各位来宾,肃静!” 拍卖师的声音在大厅內迴荡。 “现在,我们正式开始今天最重要的一项议程,中环四號地块的拍卖,该地块占地广阔,容积率极高,是中环目前唯一一块可供开发大型商业综合体的净地。” “起拍价,二十亿港幣,每次加价,不得少於五千万,现在,竞拍开始!” 话音刚落,全场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秒,二十亿的起拍价,直接就劝退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开发商。 “二十一亿!” 一个二线开发商试探性地举起了牌子。 “二十二亿!” “二十五亿!” 价格在缓慢攀升,但真正的巨头都还没有下场。 许天恆冷笑一声,给了旁边的地產大亨一个眼神,地產大亨会意,直接举起手里的號牌,中气十足地大吼一声:“三十亿!” 轰! 会场內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呼。直接提价五亿,老钱联盟终於出手了,而且一出手就是碾压级別的气势。 那些刚才还在试探的开发商纷纷摇头,放下了牌子,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们可不想去触这个霉头。 许天恆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转头看向依然瘫在椅子上嚼泡泡糖的林耀,挑衅地说道:“林老板,怎么不举牌,你不是號称財大气粗吗?难道是买半导体的破铜烂铁把钱烧光了?” 林耀嘆了口气,把嘴里没味道的泡泡糖吐在纸巾里包好,递给身后的丧狗扔掉。 他坐直了身体,伸了个懒腰,骨头髮出咔咔的脆响。 “本来想多睡会儿的,偏偏有人喜欢在我耳边嗡嗡叫。” 林耀转过头,看著许天恆,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纯粹的、高高在上的蔑视。 “许老头,你们几个凑在一块儿,憋了半天,就憋出个三十亿?” 林耀毫不留情地嘲讽道,“我都替你们感到脸红,老钱家族的底蕴,就值这几个钢鏰儿?” 许天恆怒极反笑:“狂妄,那你有种出个价给我听听,只要你今天能压得住我们五十亿的联盟资金,我许天恆倒立走出这个大门!” 五十亿! 在场所有记者和名流倒吸一口凉气,几个家族为了对付林耀,竟然凑了整整五十亿现金,这绝对是一股足以横扫香江商界的恐怖力量。 “五十亿,很多吗?” 林耀微微一笑,他连桌上的號牌都懒得拿,直接举起了右手。 在全场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下,林耀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鼓膜,犹如平地惊雷,轰然炸响。 “一百亿。” 静,整个拍卖中心,死一般的寂静,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拍卖师张著嘴巴,手里举著的小木槌僵在半空中,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的记者忘了按快门,所有的富商忘了呼吸,许天恆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在裤襠上了。 一百亿,直接从三十亿,跳空加价到了特么的一百个亿? 这已经不是在买地了,这他妈是在用核武器轰炸整个香江房地產市场啊! 哪有这么出价的,你是不是对数字有什么误解?! “你……你疯了!” 那个地產大亨猛地站起来,指著林耀,手指抖得像个帕金森晚期患者。 “一百亿,你知不知道这块地就算建起全港最高的大楼,总造价加起来也不值一百亿,你这是恶意竞拍,你拿得出这么多钱吗?!” “老陈。” 林耀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打了个响指。 陈政立刻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盖著滙丰银行总行钢印的资產证明文件,直接拍在了那个地產大亨的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我们老板在滙丰银行的活期现金存款证明。不多,也就还剩两百多个亿吧。” 陈政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杀伤力却爆表。 两百多个亿的活期现金?在场所有的老钱家族成员,感觉自己的心臟被人用大铁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有几个年纪大的,已经开始翻白眼,赶紧从兜里掏出速效救心丸往嘴里塞。 现金和资產是两个概念,他们家族號称百亿,那都是股票、船队、楼盘,能凑出五十亿现金已经是砸锅卖铁了。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卡里隨便躺著两百多亿用来当零花钱? 降维打击,毫无悬念、毫无道理可讲的终极钞能力碾压! “一百亿,第一次!” 拍卖师终於回过神来,激动得声音都在变调。 “一百亿,第二次!” “还有没有哪位加价的,老钱联盟的各位大佬,还要加吗?” 拍卖师极其没有眼力见地看向了许天恆。 加,加你麻痹啊,许天恆感觉自己快要脑溢血了,拿什么加,拿命去加吗?! “当!” 一声清脆的落槌声。 “一百亿,第三次,成交,恭喜林耀先生,拿下中环四號地王!” 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声和闪光灯的狂轰滥炸,香江歷史上最昂贵的地王,以一种最荒诞、最残暴的方式,诞生了。 林耀站起身,理了理阿玛尼西装,居高临下地看著面如死灰的许天恆。 “许老头,刚才说倒立走出去的,是你吧?” 林耀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微笑。 “丧狗,去,帮许老先生一把,年纪大了骨头脆,別让他摔著了。” “是,老板!” 丧狗狞笑一声,带著两个西装暴徒大步流星地走向许天恆。 “你……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公共场合,你別乱来!” 许天恆嚇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但西装暴徒哪里管这些,直接像拎小鸡一样把这位老钱家族的掌门人给倒拎了起来。 在无数记者闪光灯的见证下,堂堂许氏航运的董事长,就这么极其屈辱地被两个保鏢倒提著双腿,一路走出了拍卖中心的大门。 老钱家族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踩进了中环的下水道里。 林耀没有理会身后的哀嚎,他带著十三妹和陈政,大摇大摆地向外走去。 “老陈,明天找世界上最好的建筑设计师团队。” 林耀看著门外刺眼的阳光,语气中透著一股子枯燥的霸气。 “就在这块地上,给我建一栋全亚洲最高的摩天大楼,名字就叫,耀盛帝国大厦。” “大楼顶层,给我搞一个全港功率最大的探照灯。” “每天晚上,灯光什么地方都不照,就死死地照在许家半山的別墅上,老子要让他们一家人,连睡觉都得戴著墨镜!” 够狠,够损,够有钱! 陈政和十三妹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惹谁都行,千万別惹这个穷得只剩下钱的活阎王。 第37章:朴实无华的白松露,剧组探班的超级排场 太平山顶,白加道8號,耀盛庄园,清晨的阳光洒在宽敞明亮的欧式大餐厅里。 “臥槽,阿耀,你快看今天的头版头条,全疯了!” 十三妹穿著一套粉色的睡衣,毫无形象地蹲在纯金雕花的餐椅上,手里挥舞著一大叠报纸,激动得直拍大腿。 林耀穿著一身宽鬆舒適的真丝家居服,正慢条斯理地拿著刀叉。 他面前放著一碗清汤寡水的阳春麵,而站在他身边的高级私人主厨,正戴著白手套,拿著一个专用刨丝器,小心翼翼地把一颗价值十几万港幣的义大利阿尔巴白松露,一片一片地刨在麵条上。 “大呼小叫什么,天塌下来了?” 林耀头都没抬,拿起筷子搅了搅那碗散发著浓郁异香的十几万的阳春麵,挑起一筷子尝了一口。 隨后,他眉头微皱,十分嫌弃地撇了撇嘴:“这什么阿尔巴白松露,一股子泥巴味儿,下次別弄了,还不如老乾妈拌麵好吃。” 站在一旁的主厨听得冷汗直冒,心都在滴血,这可是全世界最顶级的食材啊,论克卖的,您老人家居然说不如老乾妈? “你懂个屁的享受!” 十三妹把报纸直接糊在林耀面前,“你看看这標题,《百亿现金砸碎中环,神秘神豪林耀横空出世!》、《老钱家族的末日?许氏掌门人惨遭当眾倒立!》……” 十三妹兴奋得脸都红了:“阿耀,你现在可是全香江最火的男人了,外面都传疯了,说你其实是中东哪个石油大亨的私生子,跑来香江体验生活的。” “现在整个中环的金融圈,听到耀盛资本四个字都要抖三抖!” “石油大亨私生子?” 林耀嗤笑一声,扯过一张纯棉餐巾擦了擦嘴。 “这帮记者的想像力也就这点出息了,有空天天盯著我,不如去盯著许天恆那个老登,看看他今天去医院治颈椎病了没有。” 提到许天恆被倒提著走出去的画面,十三妹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你不知道,昨天那帮老钱家族的脸都绿了,今天一早,许氏航运的股票直接开盘暴跌百分之二十,许家现在估计正在满世界借高利贷填窟窿呢!” “正常操作,基操勿六。” 林耀伸了个懒腰,骨头髮出清脆的响声。 这段时间疯狂买买买,精神一直处於一种亢奋状態。 现在地皮拿下了,科技公司那边有陆秋那个疯子带著五十几个硅谷大佬在没日没夜地肝代码,金融帐户里还有两百多亿趴著吃利息。 这一没事做,林耀突然觉得有点无聊,这就是顶级神豪的烦恼,钱多得花不完,连个花钱的乐子都找不到。 “姐,王胖子那边电影拍得怎么样了?” 林耀端起一杯冰牛奶喝了一口。 “听说进度快得离谱,那个死胖子简直就是个工作狂,加上你给的资金太足了,他愣是把剧组拆成三班倒,二十四小时连轴转!” 十三妹看了一眼手里的备忘录,“今天好像是在清水湾海滩那边拍外景,说是要拍邱淑仪的一场重头戏。” “清水湾?” 林耀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兴致。 “走,反正在家待著也是长蘑菇,咱们去探个班。顺便看看我的摇钱树被王胖子调教成什么样了。” …… 上午十点,清水湾海滩风景区。 这里的沙滩细软,海水湛蓝,是香江富豪们周末最喜欢来度假的地方之一,此时,沙滩上被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分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剧组区域。 东边的一块区域,是王三日的《精装追女仔》剧组。 场面简直火爆到了极点,几十个工作人员扛著反光板、吊杆麦克风跑来跑去。 华仔和发哥这两个未来天王级別的大佬,正穿著极其骚包的花衬衫,在沙滩上摆出各种夸张搞笑的姿势。 而在遮阳伞下,邱淑仪穿著一身清纯到极致的白色连衣短裙,光著脚丫踩在沙滩上。 海风吹拂著她的长髮,那张不施粉黛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蛋上,带著一种浑然天成的纯欲感。 尤其是她脖子上那条闪瞎眼的深海之泪,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蓝光。 “卡,太棒了,淑仪刚才那个回眸一笑,简直能把全香江男人的魂给勾没!” 王三日坐在监视器后面,激动得直拍大腿,他那一身肥肉都在跟著颤抖,而在警戒线的另一边,西边的一块区域,则是另一个剧组。 这个剧组的画风就完全不一样了,大家说话都轻声细语的,设备摆得规规矩矩,导演椅上坐著一个留著长头髮、戴著贝雷帽、看起来文艺范儿十足的男人。 这是香江最近挺火的一个文艺片导演,叫刘大伟,自詡是艺术电影的先驱,平日里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种屎尿屁的商业喜剧片。 此时,刘大伟正烦躁地摘下耳机,衝著副导演发火。 “对面到底在搞什么飞机,那么大声,还特么让不让人收音了?!” 刘大伟指著东边王胖子的剧组,满脸的鄙夷。 “一群拍烂片的垃圾,每天除了大呼小叫还会干什么?去,告诉那个死胖子,让他们声音小点,別污染了我们这部冲奖大作的艺术氛围!” 副导演赶紧擦著汗跑过去交涉,没过两分钟,副导演灰溜溜地跑了回来,脸色难看地说道:“刘导,对面那个导演说海滩是公共区域,他们也交了场地费的,还说……还说让您嫌吵就去喜马拉雅山上拍……” “岂有此理!” 刘大伟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直接从导演椅上跳了起来,带著几个剧组的高壮场务就气势汹汹地衝过了警戒线。 “王三日,你是不是懂不懂规矩?” 刘大伟衝到王胖子面前,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一个拍低俗烂片的,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知道我这部戏是要送去欧洲拿奖的吗?耽误了我的进度,把你那身肥肉论斤卖了你都赔不起!” 王三日正看回放看得起劲,被人莫名其妙指著鼻子骂,顿时也火了。 他虽然平时在林耀面前像条哈巴狗,但在外人面前,他可是拿著千万投资的绝对大导! “刘大伟,你装什么清高呢?” 王胖子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懟了回去。 “你那冲奖大作拍了半年了吧,花了几百万投资,上映能卖出十万块票房吗?老子拍的是商业片,是给大眾看的,老子这部戏只要一上映,票房绝对碾压你十倍百倍!” “你放屁,票房高有个屁用,全是一堆没有內涵的垃圾!” 刘大伟气急败坏地扫了一眼王胖子剧组旁边堆放的那些盒饭。 那是剧组的后勤刚去附近大排档订的烧腊饭,味道虽然不错,但包装確实简陋了点。 刘大伟仿佛抓住了什么把柄,大声嘲笑起来:“看看你们这穷酸样,连剧组的盒饭都吃这种十块钱一份的街边摊,吃著垃圾食品拍垃圾电影,果然是绝配,我们剧组吃的可是高级日料便当!” 被同行这么当眾羞辱剧组的伙食,王胖子顿时脸色涨红,他虽然资金多,但都花在请演员和买好莱坞胶片上了,伙食这块確实是隨便对付的。 就在刘大伟以为自己占了上风,准备继续狠狠羞辱王胖子一番的时候。 “十块钱的街边摊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 一道慵懒、散漫,却带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道气场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方传来。 刘大伟愣了一下,转头看去,只见沙滩的入口处,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一溜黑色的防弹奔驰。 四十名穿著高定黑西装、戴著墨镜的彪形大汉,直接硬生生地从围观人群中趟出了一条宽敞的通道。 林耀双手插兜,嚼著口香糖,带著十三妹和陈政,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他今天穿著一身极其骚包的夏威夷花衬衫,配著一条大花裤衩,脚上踩著一双人字拖。 明明是一副街头该溜子的打扮,但配上他那张帅到掉渣的脸和周围那种恐怖的排场,硬是穿出了一种老子就是世界首富的无敌气势。 “老、老板!” 王胖子一看到林耀,就像见到了亲爹一样,委屈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赶紧迎了上去。 远处的邱淑仪看到林耀出现,美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提著裙摆就跑了过来,乖巧地站在林耀身侧。 “你谁啊?” 刘大伟看著林耀这副打扮,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我们导演之间说话,轮得到你一个群演插嘴?” 在刘大伟看来,穿成这样,还跟王胖子混在一起的,顶多也就是个不知名的小配角。 此话一出,王三日和整个《精装追女仔》剧组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华仔和发哥都忍不住向刘大伟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敢说这位爷是群演?这位爷可是前天刚在拍卖会上拿一百亿现金把老钱家族按在地上摩擦的活阎王啊! 林耀没有生气,反而乐了,他走到刘大伟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自詡艺术家的导演,然后转头看向王胖子。 “王导,咱们剧组平时就吃十块钱的烧腊饭?” 王胖子满头大汗,尷尬地搓著手:“老板……为了赶进度,伙食確实没怎么在意,我保证下次一定改进!” “改进什么?这饭不是挺香的吗。” 林耀毫不在意地走到盒饭堆前,隨手拿了一盒打开,闻了闻。 “不过既然有人觉得咱们剧组吃得穷酸,那作为老板,我总得给员工们长点脸不是?” 林耀隨手把盒饭扔进垃圾桶,打了个响指。 “老陈。” “在,老板。” 陈政立刻上前一步。 “给半岛酒店打电话。” 林耀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晚上去吃个大排档一样。 “告诉他们餐饮部的总经理,把他们酒店里所有的米其林三星主厨,不管是在切菜的还是在睡觉的,统统给我打包带到清水湾来。” “再包十架直升机,去日本北海道空运最顶级的蓝鰭金枪鱼,去澳洲空运最好的m9和牛,去法国拉菲酒庄把他们酒窖里最好的酒给我搬空。” 林耀指著整片沙滩,豪气冲天地宣布: “今天中午,老子要在清水湾的海滩上,开流水席,我要让整个剧组的人,吃全世界最贵的食材,吃到吐为止!” 轰! 林耀这番话一出,整个沙滩上的人全特么傻眼了,包下半岛酒店的整个米其林厨师团队,十架直升机全球空运食材? 这特么是拍电影还是在炫富啊?这一顿饭吃下来,起码得烧掉上千万港幣吧! 刘大伟彻底呆住了,他张大了嘴巴,像个缺氧的鱼一样看著林耀,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疯了,吹牛也不打草稿,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是谁?” 林耀走到刘大伟面前,伸手拍了拍他那张因为震惊而扭曲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冷笑。 “我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专门花钱拍垃圾烂片的土大款,顺便通知你一声,你刚才那副嘴脸,让我很不爽。” 林耀转头看向陈政,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极其残暴的资本指令。 “老陈,去查查这孙子的冲奖电影是哪家公司投资的。” “十分钟之內,我要全资收购那家公司,然后,把他这部拍了半年的艺术垃圾,给我彻底封杀,一刀全剪了当废胶片卖掉。” 惹我?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朴实无华的降维打击! 第38章:直升机送外卖,华仔发哥都看懵了! “全资收购,封杀?哈哈哈!” 清水湾的沙滩上,刘大伟先是愣了两秒,隨后仿佛听到了全宇宙最好笑的笑话,捂著肚子狂笑起来,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他指著林耀那一身花里胡哨的夏威夷衬衫,满脸讥讽:“你以为你是谁,李嘉诚吗?” “你知道投资我这部戏的星艺影业市值多少吗,足足三千万港幣,十分钟全资收购?你怕不是昨晚喝假酒把脑子喝坏了吧!” 刘大伟身后的几个场务也跟著哄堂大笑,在他们看来,这个穿花裤衩的年轻人绝对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疯子。 林耀根本懒得搭理这帮井底之蛙,他隨手拉过一把沙滩椅,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戴上墨镜,享受著海风。 站在一旁的陈政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已经从公文包里拿出了那如同砖头一样厚重的大哥大。 “喂,收购部吗?我是陈政。” 陈政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菜市场买两斤猪肉。 “查一下一家叫星艺影业的公司,对,不管它现在的市值是多少,直接溢价百分之五十,马上启动强制收购程序。” “我不管对方老板同不同意,用钱砸到他同意为止,老板的要求是,五分钟內,我要看到星艺影业的绝对控股权转移到耀盛资本名下。” 掛断电话,陈政安静地退到林耀身后。 刘大伟看著陈政这副装模作样的架势,心里没来由地突了一下,但嘴上依然硬气:“装,接著装,还溢价百分之五十?我今天倒要看看,五分钟后你们怎么收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沙滩上的海浪声显得格外清晰,王三日剧组的人全都屏住呼吸,华仔和发哥端著手里的十块钱盒饭,面面相覷,连饭都忘了扒拉。 四分三十秒。 “滴滴滴,滴滴滴!” 刘大伟腰间的传呼机突然像催命一样疯狂响了起来,他低头一看,是自家老板办公室的座机號码。 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掏出大哥大回拨过去。 “喂,老板,我是大伟啊,咱们那部冲奖的片子……” “大伟你大爷!!!” 电话那头,星艺影业的老板发出了杀猪般的咆哮声,震得刘大伟耳膜生疼。 “你特么到底在外面惹了哪路神仙?就在刚才,耀盛资本的人直接提著四个装满现金的皮箱衝进我办公室,把老子的公司强行给收购了!” “新老板下达的第一条死命令,就是全面封杀你,你拍的那堆破胶片,现在已经被拉去废品站当塑料卖了,你现在立刻给我滚蛋,以后別在香江电影圈混了,老子被你害惨了!” “嘟嘟嘟……” 电话被粗暴地掛断,只剩下一阵盲音。 “吧嗒。” 刘大伟手里的大哥大掉在沙滩上。他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沙滩上。 五分钟,真的只用了不到五分钟,一家市值几千万的影业公司,就这么灰飞烟灭了,连带著他引以为傲的艺术大作,直接变成了废塑料? “不……这不是真的,林老板,林神仙,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啊!” 反应过来的刘大伟,连滚带爬地扑向林耀的沙滩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求您放我一条生路吧,我拍了半年的心血啊……” “丧狗。” 林耀连眼皮都没抬。 “明白。” 丧狗一挥手,两个西装暴徒直接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起刘大伟的胳膊。 “扔远点,別在这碍了老板的眼。” 丧狗冷冷地吩咐。 刘大伟和他那几个早已经嚇破胆的场务,就这么被直接丟出了清水湾的沙滩,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 王三日咽了口唾沫,看著林耀的眼神已经彻底变成了看上帝的眼神。 这就是钞能力碾压啊,什么叫霸总?这特么才叫真正的西装暴徒式霸总,不爽你,就直接买下你的公司,烧了你的心血,顺便把你踢出行业,乾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就在整个片场鸦雀无声的时候。 “轰隆隆隆——” 远处的天际线上,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螺旋桨轰鸣声。 眾人抬头望去,只见足足十架涂装统一的重型直升机,正排著整齐的雁阵,浩浩荡荡地从维多利亚港的方向飞了过来,巨大的气流將海面的海水都压出了一道道白浪。 直升机缓缓降落在沙滩外围的空地上。 舱门打开,几十个头戴高高白色厨师帽、穿著洁白厨师服的顶级大厨,推著一辆辆恆温餐车,鱼贯而出。 走在最前面的,赫然是半岛酒店餐饮部的老外行政总厨。 他们动作麻利到了极点,短短十分钟內,就在沙滩上铺设了十几张长长的白色餐桌,摆上了纯银的刀叉和高脚杯。 紧接著,餐车盖子被掀开,一条足足有两百多斤重的顶级蓝鰭金枪鱼被抬上案板,大厨手起刀落,现场解体。 另一边,烧烤架上燃起无烟炭火,切得像大理石花纹一样漂亮的澳洲m9和牛发出滋滋的诱人声响,油脂的香气瞬间飘满整个海滩。 还有那脸盆大小的阿拉斯加帝王蟹、堆成小山的法国吉拉多生蚝、以及一箱箱冒著冷气的拉菲红酒…… 这阵仗,直接把王胖子剧组的所有人都给看傻了。 发哥手里还端著那个没吃完的烧腊饭,目瞪口呆地戳了戳旁边的华仔:“华仔,我拍了这么多年戏,邵氏的老板最多也就请我们吃顿海鲜大排档,今天这场面,是不是在拍科幻片啊?” 华仔咕咚咽了一口口水:“发哥,別说科幻片了,我感觉上帝请客也就这標准了……” 林耀摘下墨镜,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朝著彻底看呆的眾人招了招手。 “都愣著干什么?吃饭啊!” 林耀隨手拿了一杯香檳,笑著说道:“大家拍戏辛苦了,这顿便饭算我请客,敞开了吃,和牛管够,拉菲对瓶吹,谁要是吃不饱,就是不给我林某人面子!” 一顿便饭,把半岛酒店的米其林团队用直升机空运过来,这管叫便饭? “嗷嗷嗷,老板万岁!” “冲啊,抢和牛啊!” 剧组的上百號人,不管是大明星还是跑龙套的群演,此刻全都化身饿狼,嗷嗷叫著扑向了那排长桌。 这辈子能吃上这么一顿,少活十年都值了! 沙滩上顿时陷入了一片欢乐的海洋,林耀坐在遮阳伞下,吹著海风,邱淑仪端著一小碟切好的金枪鱼大腹,乖巧地坐在旁边,用牙籤插著鱼肉,小心翼翼地递到林耀嘴边。 她那双美眸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和崇拜,这个男人,举手投足间就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却又愿意花上千万逗一帮剧组的苦哈哈开心,这种魅力,简直是致命的。 “老板,您尝尝这个,大厨说这是最肥美的部位。” 邱淑仪声音软糯。 林耀吃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 这种花钱如流水,看別人目瞪口呆的日子,虽然朴实无华,但也確实有点枯燥。 就在林耀百无聊赖地思考下午去哪消费的时候,十三妹手里抓著一只比脸还大的帝王蟹钳,满嘴流油地走了过来。 她眉头微微皱著,脸上难得地收起了平时那副大大咧咧的表情。 “阿耀,出状况了。” 十三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压低了声音。 “刚才蒋天生给我打了个电话,洪兴遇到麻烦了。” 林耀挑了挑眉:“洪兴好歹是香江数一数二的字头,有你和三百个西装暴徒镇场子,还能遇到什么麻烦,差佬扫场?” “不是差佬,是老对头,东星社!” 十三妹狠狠咬了一口蟹肉,“东星的龙头老大骆驼,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昨晚突然纠集了人马,疯狂扫我们洪兴在九龙和新界的场子。” “而且这次他们跟磕了药一样,傢伙全换成了最新款的开山刀,甚至还有人动了响!” “哦?” 林耀冷笑一声,“乌鸦上次被我踩在脚底下摩擦,他们东星还敢这么跳,谁给他们的底气?” “这就是重点!” 十三妹压低声音,神色凝重。 “蒋先生找道上的线人摸过底了,东星背后,突然多了一大笔神秘资金在撑腰。” “听说有人直接砸了一千万的暗花,点名要洪兴的几个堂主难看,特別是要扫平我钵兰街的场子!” 神秘资金? 林耀端著香檳的手微微一顿,脑海中迅速闪过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被他用三百亿干碎的大英互惠基金、昨天在拍卖会上被他按在地上摩擦的许天恆和老钱家族联盟…… “呵呵,有点意思。” 林耀把香檳杯放在桌上,眼底闪过一抹深不见底的寒光。 “看来那帮老钱家族,在商业上玩不过我的现金流,准备开始玩盘外招了,想利用地下社团来噁心我,顺便探探我的底?” 在这个年代的香江,黑白两道往往是交织在一起的,富豪遇到棘手的问题,花暗花请社团出面平事,那是家常便饭。 许天恆那帮老傢伙,显然是咽不下拍卖会那口恶气,不敢明面上跟耀盛资本硬碰硬,就买通了东星社这把刀。 想从十三妹这个耀盛安保总监的底盘开刀,给他林耀一点顏色看看。 “阿耀,蒋先生的意思是,洪兴准备今晚大晒马,跟东星决一死战,他问我能不能调动安保公司的人帮忙。” 十三妹捏了捏拳头,眼神里透著一股兴奋,她骨子里还是个喜欢好勇斗狠的江湖人。 林耀看著十三妹,无奈地摇了摇头。 “姐,你现在年薪千万,手底下管著三百个穿著阿玛尼的精英,你居然还想著去街头拿西瓜刀互砍?” 林耀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夏威夷花衬衫,一股上位者的霸气油然而生。 “打打杀杀,那是古惑仔的玩法,冷兵器时代早就结束了。” “他们不是想探我的底吗,不是觉得花了几个暗花就能翻天吗?” 林耀打了个响指,一直在不远处待命的丧狗立刻快步走上前来。 “丧狗,通知安保基地。” 林耀的声音冷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把那批刚从海外订购的重型防暴装备全给我拉出来,防弹衣、战术头盔、高压水枪、催泪瓦斯,全都给兄弟们配齐。” 林耀拍了拍十三妹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今晚,咱们不去砍人,咱们带著这群老钱家族的狗,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现代化资本武装集团的降维打击。” “通知王胖子,今晚的夜戏停了,老子要带你们去拍一场真正的大片!” 第39章:资本的物理超度,把黑帮火拼拍成大电影! 夜幕,犹如一块巨大的黑色天鹅绒,缓缓笼罩了整座香江城。 维多利亚港的霓虹灯依旧璀璨,但在那些照不到的阴暗角落里,一股肃杀的血腥气正在疯狂蔓延。 九龙,耀盛安保集团地下秘密训练基地。 这里原本是一个废弃的超大型防空洞,被林耀花重金买下来后,直接找德国的工程队改造成了全港最顶尖的战术安保大本营。 此时,巨大的无影探照灯將整个地下基地照得亮如白昼。 “咔噠!咔噠!” 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机括碰撞声,在空旷的基地內迴荡。 十三妹穿著一身黑色的战术紧身衣,手里顛著一个沉甸甸的纯黑物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阿耀……这、这是催泪瓦斯发射器?” 十三妹咽了口唾沫,看著面前一排排摆放得整整齐齐的装备,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疯狂重塑。 “还有这玩意儿……高压脉衝电击枪,防弹级別的凯夫拉战术背心,你这到底是开安保公司,还是准备去打第三次世界大战啊?” 林耀穿著一身极其骚包的定製版黑色风衣,正靠在一辆崭新的防暴装甲车上,手里端著一杯现磨咖啡,慢悠悠地喝著。 “姐,淡定点,时代在进步,咱们混社团……呸,咱们做安保的,也得讲究个科学发展观不是?” 林耀指了指面前那三百个已经穿戴整齐、犹如未来超级战士一般的西装暴徒。 这三百人,现在早就脱胎换骨了,清一色的黑色作战服,外面套著防弹背心,头上戴著带夜视仪卡槽的战术头盔。 手里拿的不再是什么甩棍,而是特警標配的防暴盾牌、高压电击警棍,腰间还掛著催泪瓦斯和震撼弹。 这哪里是古惑仔?这分明就是一支武装到了牙齿的私人僱佣兵! “老陈,帐走得乾净吗?” 林耀转头看向身边的陈政。 “老板放心,这些非致命性防暴装备,全都是通过我们在非洲的皮包公司,以合法安保器材的名义採购进来的,海关那边手续齐全,连警务处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陈政推了推金丝眼镜,笑得像个斯文败类。 “很好。” 林耀满意地点了点头,放下咖啡杯,走到这三百名武装到牙齿的暴徒面前,他没有大声嘶吼,也没有做什么战前动员,只是语气平淡地说了两句话。 “今晚,有人想掀我们的桌子,对方是拿西瓜刀的古惑仔。” “我给你们配了全港最贵的装备,如果今晚有一个兄弟受了重伤,或者是被对面的破铜烂铁给砍到了,那你们明天就全都给我脱了这身衣服,滚回街头去收保护费,听懂了吗?” “听懂了!!!” 三百名西装暴徒齐刷刷地立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开什么玩笑?拿著一个月几万块的高薪,穿著防弹衣,拿著电击枪,去跟一群连饭都吃不饱、拿著生锈片刀的烂仔打架,这要是还能受伤,他们乾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出发。” 林耀大手一挥。 …… 同一时间,西九龙,一处废弃的货柜码头。 今晚,这里是被香江地下世界公认的大晒马决战地点,码头的东边,密密麻麻地站著四五百號洪兴的古惑仔。 大佬b、大飞、太子等几个堂主,全都光著膀子,胸口纹著各种龙虎豹,手里拎著明晃晃的开山刀。 只是,他们的脸色都有些凝重。 “丟雷老母的,东星这帮扑街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大佬b狠狠吐了口唾沫,看著对面黑压压的人群。 “听说乌鸦那条疯狗,昨晚连扫了我们十几个场子,而且他们今天的人数,起码有八百人,傢伙也全换新的了!” 大飞扣了扣鼻屎,骂骂咧咧:“蒋先生也是的,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东星硬碰硬。” “听说东星背后有大老板砸了五千万的暗花,这是铁了心要灭了我们啊!” “对了,十三妹那死丫头呢怎么还没来,她现在可是全洪兴最有钱的堂主,不会是怕死躲起来了吧?” 就在洪兴这边军心不稳的时候,码头的西边,东星社的阵营里,简直是士气高昂到了极点。 东星龙头老大骆驼,坐在一辆奔驰车的车前盖上,抽著雪茄,满脸的春风得意。 而在他身边,正是东星双虎,乌鸦和笑面虎。 乌鸦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皮夹克,手里倒拖著一把专门定製的加长版狗腿大砍刀,眼神癲狂得像是个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重度狂躁症患者。 “哈哈哈,老大,今天这场仗打完,整个九龙就是我们东星的了!” 乌鸦狂妄地大笑,眼神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那个什么狗屁十三妹,还有那个什么耀盛资本,等我砍翻了洪兴,老子就带人去把她那几辆破奔驰砸成废铁,上次在片场的仇,老子今晚要连本带利地討回来!” 骆驼拍了拍乌鸦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乌鸦,今晚放开手脚干,许老板那边可是放话了,只要能把洪兴彻底打残,逼出那个姓林的幕后老板。” “后续还有五千万的资金到帐,有了这笔钱,咱们东星就能全面洗白,进军房地產了!” 原来,这正是许天恆那帮老钱家族的阴毒算盘,他们不敢在明面上动林耀,就想通过地下世界的火拼,砍断林耀伸向社团的触手,给林耀一个下马威,顺便把水搅浑。 “兄弟们,给我砍死洪兴那帮废物,砍死一个赏一万!” 乌鸦猛地举起手里的狗腿刀,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砍死他们!!!” 八百多个东星古惑仔嗷嗷叫著,犹如一群丧尸般,举起手里的砍刀和铁管,就要衝过货柜中间那条宽阔的空地。 洪兴这边,大佬b等人也咬著牙,举起了刀:“兄弟们,为了洪兴,跟他们拼了!” 眼看著一场极其惨烈的、充满八十年代古惑仔风格的血腥肉搏战就要爆发。 突然! “嗡——!!!” 一阵极其尖锐刺耳的高音喇叭声,毫无徵兆地在码头上空炸响,这声音极大,震得两边那些肾上腺素飆升的古惑仔全都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紧接著。 “唰!唰!唰!” 十几道足以刺瞎人眼的剧烈强光探照灯,从码头四周的高处同时亮起。 巨大的光柱纵横交错,瞬间將这片昏暗的货柜码头,照得比白天的维多利亚港还要明亮刺眼。 所有准备火拼的古惑仔全特么傻眼了,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 这什么情况,难道是差佬的飞虎队来扫荡了,不对啊,差佬办事哪有这么高调的? 就在两帮人马惊疑不定的时候,一辆极度拉风的加长版防弹林肯,在一溜黑色的防暴装甲车的护卫下,缓缓驶入了双方阵营中间的那片空地。 车门打开,林耀穿著黑色风衣,嚼著口香糖,双手插兜走了下来。 而跟在他身后的,除了全副武装的十三妹,居然特么的还有一个扛著好莱坞顶级斯坦尼康摄影机的摄像大哥,以及戴著导演帽、拿著大喇叭、满头大汗的王胖子王三日。 扑街? 不管是东星的骆驼和乌鸦,还是洪兴的大佬b,此刻脑门上全都飘起了一万个问號。 黑帮大晒马,生死存亡的火拼现场,你特么带个电影剧组过来干什么? 王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举起手里那个大號扩音喇叭,扯著破锣嗓子喊道: “各部门注意啊,灯光师,把反光板往东边偏一点,收音师,把麦克风举高,等会儿刀砍在骨头上的声音,一定要给我收得清清楚楚的,这可是极其珍贵的实景素材啊。” 全场死寂,八百个东星仔加上四百个洪兴仔,此刻全都像看外星人一样看著王胖子。 实景素材?你大爷的,我们这是在混黑道,我们在爭夺地盘,我们是在玩命啊! 你居然把我们当成免费的群眾演员来拍电影?这他妈简直是对整个香江黑帮文化前所未有的、极其丧心病狂的侮辱! “丟雷老母,你算什么东西,敢来这里消遣老子?” 乌鸦彻底暴走了,他红著眼眶,提著狗腿大砍刀,直接越过人群,指著林耀和王胖子破口大骂。 “姓林的,你还真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横著走了?老子今天连你和这个死胖子一起砍成肉泥!” 面对乌鸦的咆哮,林耀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走到王三日的导演椅旁,极其隨意地坐下,然后衝著王胖子打了个手势。 “王导,可以喊开机了。” 王胖子兴奋得浑身肥肉直哆嗦。这可是大场面啊,而且是老板亲自砸钱搞出来的超级大场面。 “action!” 王胖子举起大喇叭,声嘶力竭地怒吼一声,话音刚落。 “轰隆隆!” 一直停在林肯车后方的那十几辆黑色防暴装甲车的后车厢,同时砰的一声打开。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三百名穿著全套特警防暴装备、头戴战术头盔、手持高强度防暴盾牌和脉衝电击枪的西装暴徒,犹如一股黑色的钢铁洪流,瞬间从车厢內涌出。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到令人髮指,仅仅五秒钟,三百人迅速分列成三排。 第一排,防暴盾牌砰的一声重重砸在地上,筑起了一道两米高、坚不可摧的钢铁长城。 第二排,透过盾牌的缝隙,探出了黑洞洞的催泪瓦斯发射器。 第三排,手持长柄高压电击棍,隨时准备近战收割。 这股极其专业、冷酷、散发著浓烈金钱味道的现代化镇暴气场,瞬间像一阵十二级的颶风,狠狠刮过了全场。 “咕咚。” 刚才还叫囂著要把林耀砍成肉泥的乌鸦,此刻看著面前那堵密不透风的钢铁防线,艰难地咽了一大口唾沫,手里的狗腿大砍刀,突然觉得像是一根烧火棍一样可笑可怜。 这特么怎么打,老子拿片刀,你拿防暴盾和电击枪,你是不是玩不起啊? “许天恆那条老狗给了你们五千万,让你们来找我的不痛快是吧?” 林耀坐在导演椅上,翘著二郎腿,目光越过盾牌的缝隙,犹如看著一群待宰的猪羊。 “可惜,他没告诉你们,老子最喜欢的,就是拿钱砸碎你们引以为傲的烂规矩。” 林耀打了个响指。 “第一梯队,催泪瓦斯,放。” “砰!砰!砰!” 沉闷的发射声响起,几十发催泪瓦斯弹在空中划出优美的拋物线,精准无比地落入了东星社那八百多人的人群中央。 “嘶嘶嘶——” 浓烈的、极其刺鼻的催泪白烟瞬间爆炸开来,疯狂蔓延。 “咳咳咳,我的眼睛,啊啊啊瞎了瞎了!” “扑街,不要脸啊,黑帮火拼居然放毒气弹!” “救命啊,我喘不过气了!” 东星社那八百多个古惑仔,前一秒还凶神恶煞,下一秒直接变成了大型生化危机现场的难民。 无数人扔掉手里的砍刀,捂著眼睛跪在地上疯狂咳嗽、流眼泪,场面极其混乱悽惨。 连龙头老大骆驼都被熏得鼻涕直流,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奔驰车底下。 洪兴这边的大佬b等人都看傻了,他们常年街头斗殴,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降维打击级別的现代战术?这特么简直就是单方面的物理超度啊! “第二梯队,清场。” 林耀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 “唰!” 盾牌阵裂开无数个缺口,几百个如狼似虎的西装暴徒,戴著防毒面具,手持闪烁著幽蓝色电弧的高压电击警棍,犹如冲入羊群的饿狼,直接杀进了浓烟滚滚的东星阵营。 没有刀光剑影,没有血肉横飞,只有极其沉闷的滋啦滋啦的电流声,以及东星小弟们触电后抽搐倒地的扑通声。 这根本不是火拼,这是一场极其枯燥、单调的机械化收割。 乌鸦红著眼,憋著气,挥舞著狗腿刀想要反抗,结果还没等他看清人影,两把高压电击棍一左一右,极其精准地懟在了他的腰子上。 “滋滋滋——!!!” 高达几万伏特的脉衝电流瞬间贯穿全身,不可一世的东星下山虎,直接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头髮根根竖起,犹如一条案板上的死鱼一般,直挺挺地瘫倒在地,疯狂抽搐。 站在监视器后面的王胖子,看著这震撼的画面,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 “绝了,太绝了,这画面质感,这灯光,这摧枯拉朽的暴力美学,老板,这片子上映,票房绝对要卖疯了啊!” 林耀打了个哈欠,看著满地哀嚎、毫无还手之力的东星残兵败將,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在这个被资本武装到牙齿的现代安保集团面前,传统的黑社会规矩,脆弱得就像一张一戳就破的窗户纸。 “告诉骆驼,回去给许天恆带个话。” 林耀站起身,理了理风衣。 “盘外招,我接了,接下来,让他洗乾净脖子,准备好棺材,老子要让他整个许氏航运,在香江股市上,死无全尸!” 第40章:时代变了,降维打击的震撼与华尔街屠刀! 西九龙货柜码头,夜风呼啸,却吹不散空气中浓烈的催泪瓦斯味。 隨著防暴装甲车的探照灯缓缓扫过全场,整个码头的景象,简直像极了刚刚经歷过外星人洗地的好莱坞灾难片现场。 八百多號平日里耀武扬威的东星古惑仔,此刻全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有的捂著红肿的眼睛疯狂乾呕,有的被高压电击棍电得浑身焦黑,像条离水的鲶鱼一样在地板上不停抽搐。 至於那个不可一世的下山虎乌鸦,早就口吐白沫翻著白眼,被人像丟垃圾一样扔到了废弃轮胎堆里。 毫无悬念的碾压,一场单方面物理超度! 而在战场边缘,以大佬b和大飞为首的几百號洪兴成员,全都像是被集体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张大嘴巴,僵硬在原地。 他们手里那明晃晃的西瓜刀、棒球棍,在对面那群全副武装、戴著防毒面具和夜视仪的西装暴徒面前,简直就像是原始人手里举著的小木棍一样可笑。 “吧嗒。” 大飞手里的开山刀掉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脆响,他狂咽了一大口唾沫,转头看向同样满头冷汗的大佬b。 “b哥……咱们平时爭地盘,是不是有点像小孩子过家家?” 大飞的声音都在发颤。 “这哪里是黑帮火拼啊?这简直就是僱佣兵清剿难民营啊!” 大佬b抹了一把鋥亮的光头,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 直到今天,他们这群老江湖才真正明白,十三妹那天在总堂里喊出的那句时代变了,到底蕴含著多么恐怖的含金量。 在资本武装到牙齿的绝对武力面前,什么江湖道义,什么双花红棍,连个屁都算不上。 “各位老大,看傻了?” 十三妹摘下战术头盔,甩了甩干练的短髮,满脸得意地走了过来,她隨手从兜里掏出一叠镶著金边的名片,挨个发给目瞪口呆的洪兴堂主们。 “这是我们耀盛安保集团的业务名片,以后各位堂主遇到这种大规模械斗,千万別让自己兄弟上去送死了,医药费多贵啊。” 十三妹拍了拍大飞的肩膀,挑眉笑道:“雇我们,只要钱给够,別说清场,就算你想把对面的堂口推平盖公厕,我们也能在半小时內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看在同门的份上,给你们打个八折!” 大飞等人拿著名片,犹如捧著烫手山芋,只能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 惹不起,这女人现在背后站著的可是神仙,绝对惹不起! 另一边,林耀坐在导演椅上,看著王三日指挥著摄像师在满地打滚的东星小弟中间穿梭补镜头,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老板,骆驼带到了。” 丧狗走过来,身后两个手下像拎小鸡一样,把浑身沾满机油和灰尘的东星龙头老大骆驼给扔在了地上。 骆驼早就嚇破了胆,他混了大半辈子黑道,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今晚这种一言不合就上防暴盾和毒气弹的打法,彻底击碎了他的心理防线。 “林、林老板……我认栽,今晚的事是我骆驼瞎了狗眼,受了许天恆那个老王八蛋的蛊惑!” 骆驼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东星一条生路,这五千万的暗花我一分没动,全退给您。” “退给我,你当我是捡破烂的?” 林耀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一块纯白的手帕,嫌弃地捂了捂鼻子。 “我说过,让你带句话给许天恆,洗乾净脖子,准备好棺材。” 林耀走到骆驼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至於你们东星,既然敢拿钱办我,就得付出代价,三天之內,带著你的人滚出九龙和新界。” “如果三天后我还在这些地方看到东星的招牌……” 林耀的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声音轻柔却让人毛骨悚然:“我就把你们全部打包,塞进货柜里沉到公海去餵鯊鱼,听懂了吗?” 骆驼浑身剧震,哪里敢说半个不字,连滚带爬地带著残兵败將逃离了码头。 “收工,回府。” 林耀摆了摆手,钻进防弹林肯的车厢,这场闹剧般的黑道火拼,连让他热身的资格都没有,真正的重头戏,在明天早上的中环交易所。 …… 次日清晨,阳光穿透薄雾,洒在太平山顶的耀盛庄园。 林耀今天起得晚了一些,他穿著一身宽鬆的白色居家服,坐在宽敞明亮的落地窗前,一边吃著私人厨师精心熬製的皮蛋瘦肉粥,一边看著手里那份关於许氏航运的绝密財务报表。 陈政坐在对面,面前放著一台厚重的笔记本电脑,正全神贯注地盯著屏幕上的股市盘前数据。 “老板,已经查清楚了。” 陈政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中闪烁著顶级操盘手特有的嗜血光芒。 “许氏航运表面上风光无限,市值高达一百五十亿港幣,但实际上,他们的基本盘非常脆弱。” “前段时间他们在北美的三艘万吨巨轮遭遇风暴沉没,这事儿被许天恆花重金压了下来,外界毫不知情。” “不仅如此,为了筹集资金和我们抢中环四號地皮,许天恆更是把名下几处核心物业抵押给了外资银行,换取了高息过桥贷款,现在他的资金炼,绷得比钢丝还要紧!” 林耀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粥,拿餐巾擦了擦嘴角。 “一百五十亿的盘子,虚胖而已。” 林耀把报表隨意地丟在桌上。 “老钱家族就喜欢搞这些表面光鲜的把戏,老陈,咱们手里现在还有多少閒置的流动资金?” “回老板,去掉收购地皮、投资科技厂和娱乐公司的钱,目前海外离岸帐户隨时可以调用的净现金,还有整整两百二十亿港幣!” 陈政如数家珍地匯报导。 “两百二十亿,打他一个资金炼断裂的空壳子,简直是高射炮打蚊子。” 林耀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不过既然要杀鸡儆猴,那就必须用最残暴的方式,把这只鸡彻底碾碎,让香江那些躲在暗处的老钱家族全都好好看清楚。” 林耀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繁华的香江市景,一条条毒辣的金融绞杀计策从他口中接连吐出。 “第一步,发动舆论战,立刻买断香江所有主流財经报纸的头版头条,把许氏航运三艘货轮沉没、损失惨重、且涉嫌隱瞒重大財务危机的消息,给我彻底曝光出去。” “顺便找几个文笔好的记者,添油加醋地写写许家大少爷在拍卖会上尿裤子、甚至拿不出钱来装逼的丑闻。” “我要让全香江的股民一睁眼,就觉得许家明天就要倒闭了!” 陈政双手飞快地在键盘上记录著,激动得连连点头:“明白,製造恐慌情绪,引发散户拋售踩踏!” “第二步,浑水摸鱼。” 林耀继续下达指令:“调集五十亿资金,分散成几百个隱秘帐户。” “开盘之后,不要急著砸盘,先给我疯狂吃进市面上的散单,把股价微微托高一点,给许天恆一种有人在护盘的错觉,让他放鬆警惕。” “等他的心臟稍微落回肚子里的时候……” 林耀转过身,做了一个向下劈砍的凌厉手势。 “把我们手里所有的筹码,外加借来的巨额融券空单,像雪崩一样全部砸下去,一口气砸穿他的底线,砸到触发交易所的熔断机制。” “我要让许天恆亲眼看著他一辈子打拼下来的百年基业,在半个小时內变成一堆废纸!” 陈政听得热血沸腾,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资本运作,简直比拿刀砍人还要刺激一万倍。 “老板放心,屠刀已经磨好,隨时准备见血!” 上午九点,香江中环,许氏航运总部大厦。 顶层董事长办公室內,气氛压抑得仿佛要结冰。 许天恆顶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坐在大班椅上,手里的雪茄早就熄灭了。 昨晚他等了一夜骆驼的消息,结果等来的却是东星社在西九龙被一群武装“特警”单方面屠杀的噩耗。 “废物,全是一群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许天恆气得把桌上的菸灰缸狠狠砸在地上。 “连个暴发户都搞不定,还自称什么东星双虎!” 站在一旁的许世杰嚇得缩了缩脖子,弱弱地说道:“爸……那个林耀不简单啊,他手底下那帮人简直像正规军一样,咱们是不是踢到铁板了,要不,咱们服个软?” “放屁!” 许天恆猛地一拍桌子,双眼通红地咆哮道:“我们许家在香江扎根上百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向一个毛头小子低头,我这张老脸往哪搁,老钱联盟的脸往哪搁?” “他有钱又怎么样,在商界,讲究的是人脉,是底蕴,我们许氏航运是实打实的重资產实体企业,他还能在股市上把我的船变没了吗?” 就在许天恆强行给自己壮胆的时候。 “砰!” 办公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许氏航运的財务长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得像是一张a4纸,手里还死死攥著几份当天的晨报。 “董事长,出大事了,天塌了啊!” cfo扑通一声跪在桌前,把报纸拍在许天恆面前。 “您快看看吧,今天全港所有的財经报纸,全都在报导我们北美货轮沉没的消息,连我们向外资银行借高息贷款的內部合同细节,都被人扒得乾乾净净!” “什么?!” 许天恆脑袋嗡的一声,一把抓起报纸。 《震惊,百年航运巨头深陷泥潭,三艘巨轮沉没隱瞒不报!》 《许氏大少爷拍卖会丑態百出,家族资金炼彻底断裂?》 《独家揭秘:许天恆抵押半山豪宅,老钱家族气数已尽!》 一个个触目惊心的血红色標题,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捅进了许天恆的心臟。 他为了稳住股价,花了那么多钱打点关係封锁消息,结果居然在一夜之间被全网曝光?这绝对是有极其恐怖的推手在幕后操纵! “林耀……绝对是那个姓林的暴发户乾的!” 许天恆咬牙切齿,气得浑身发抖。 “董事长,这还不是最糟的……” cfo声音里带著哭腔。 “马上就要开盘了,现在市场恐慌情绪已经彻底蔓延,外面的散户都在疯狂排队掛出卖单。” “还有几家合作的银行看到新闻,已经冻结了我们的信贷额度,要求我们提前还款。” “开盘了,马上开盘了!” 旁边的电脑屏幕上,时间跳到了十点,香江股市,正式开盘! 许天恆死死盯著屏幕上的分时走势图,双手紧紧抓著椅子的扶手,骨节泛白。 开盘的第一秒,受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影响,许氏航运的股价瞬间跳空低开百分之五。 无数恐慌的散户像无头苍蝇一样疯狂拋售手里的股票,红色的下跌线条像瀑布一样直往下掉。 “完了……要崩盘了……” 许世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股价即將跌破百分之十的危险关口时,盘面上突然涌现出了一股强劲的神秘买盘。 这股资金不大,但却异常坚挺,像个海绵一样,把散户拋出的单子全盘接下,硬生生地把狂跌的股价给托住了,甚至还微微向上反弹了两个点。 “有人在护盘?” 许天恆猛地瞪大眼睛,狂喜之色瞬间涌上心头。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们许家的基本盘还在,肯定是老钱联盟的那些老朋友出手相助了,他们不可能眼睁睁看著我倒下的。” “快,通知操盘部,把帐上仅剩的三个亿备用金也全部砸进去,配合主力拉升股价,只要稳住今天,咱们就能翻盘!” 许天恆像个输红眼的赌徒,把最后的底裤都押了上去。 在这股双重资金的拉扯下,许氏航运的股价竟然奇蹟般地稳在了跌幅百分之三的位置,陷入了胶著的横盘状態。 许天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长长地鬆了一口气,端起已经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脸上重新恢復了那副傲慢的姿態。 “哼,暴发户就是暴发户,除了会耍点舆论的阴招,根本不懂股市的深度,想扳倒我?做梦!” 可是,他这口气还没完全喘匀,在远东金融中心48层,耀盛资本的豪华交易室內。 林耀看著屏幕上已经平稳运行了半个小时的曲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微笑。 “温水煮青蛙结束。” 林耀將手里啃乾净的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老陈,既然许老头把最后的棺材本都投进来了,那就送他上路吧。” “把我们准备好的百亿空单,连同刚才低价吸纳的筹码,一次性全部砸出去,一秒钟都不要给他留。” “是,老板!” 陈政眼眶通红,手指在键盘上犹如幻影般敲击,最后重重地砸在回车键上。 “轰隆!!!” 就在许天恆满脸得意、以为度过危机的瞬间,许氏航运的盘面上,突然出现了一笔大到让人怀疑人生的超级卖单。 十亿!二十亿!五十亿! 这股狂暴的拋压,简直就像是一座倒塌的喜马拉雅山,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地砸在了许天恆那可怜巴巴的三个亿护盘资金上。 连一朵水花都没翻起来,护盘资金瞬间灰飞烟灭。 大屏幕上的线条,直接被这股恐怖的力量拦腰斩断,以九十度垂直的诡异姿態,一桿子插到底。 跌停,死死地封死在跌停板上,卖单堆积如山,根本没有任何买家敢接盘。 “咔嚓!” 许天恆手里的咖啡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双眼暴突,捂著心臟,嘴里发出一声漏气的嘶吼:“不……不可能,我的钱,我的公司……” 下一秒,这位叱吒香江几十年的航运大亨,直挺挺地往后一倒,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一个百年家族的崩塌,只在林耀的一个响指之间。 时代,真的变了! 第41章:枯燥的扫尾工作,首富的平淡日常 香江中环,许氏航运总部大厦。 救护车的悽厉警笛声划破了这里的死寂,几个医护人员抬著担架,將昏死过去的许天恆匆匆抬上了车。 昔日高高在上的航运大亨,此刻如同一个破布口袋,脸色灰败,嘴角还残留著白沫。 大厦內外,早已经被闻风而来的记者围得水泄不通,闪光灯此起彼伏,犹如一场荒诞的狂欢。 “许少,请问许氏航运是不是真的要破產清算了?” “许少,听说贵公司抵押了所有核心资產,现在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了,这是真的吗?” “请问这一切是不是耀盛资本在幕后操盘,老钱联盟是不是彻底瓦解了?” 许世杰被一群保安护在中间,头髮凌乱,西装早就被挤得全是褶皱,他双眼无神地看著那些平时对他阿諛奉承、现在却像吃人野兽般的话筒,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一切都完了,一百五十亿的庞然大物,在绝对的资本碾压下,连半天的时间都没撑过去,直接土崩瓦解。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活下去?那些放高利贷的黑帮,还有华尔街的债主,绝对会把他们父子俩剁碎了餵狗的! 与此同时,远东金融中心48层,耀盛资本董事长办公室。 相比於外界的狂风暴雨、天翻地覆,这里安静得简直像是一处世外桃源。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柔和地洒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林耀穿著一身纯棉的米色休閒服,正盘腿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他手里拿著一个红白机的手柄,正聚精会神地盯著面前那台从日本空运过来的超大彩电,屏幕上正在播放著《超级马里奥》的过关画面。 “滴滴滴……登登登登!” 伴隨著一阵通关的8-bit音乐响起,马里奥成功跳上了旗杆。 “呼,终於通关了。” 林耀放下手柄,揉了揉发酸的脖子,端起桌上那杯温度刚刚好的枸杞红枣茶喝了一口,发出一声舒坦的嘆息。 “老板,您这心態,我是真服了。” 陈政站在一旁,手里拿著一份长达十几页的资產清算报告,满脸的苦笑与敬畏。 外面整个香江的金融圈都快因为他被嚇尿了,无数大佬都在打听这位林神豪的下一步动作,生怕下一个被做空的就是自己。 结果这位爷倒好,砸盘砸到一半,直接把烂摊子扔给交易室,自己跑进办公室打了一上午的超级玛丽。 这已经不是大心臟了,这完全是把香江的股市当成了自己家的后花园啊! “打打杀杀有什么意思,钱赚到了一定地步,也就是个数字而已。” 林耀靠在沙发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说吧,许家那边扫尾工作进行得怎么样了?” 林耀隨口问道。 陈政立刻站直了身体,翻开报告,语气中透著一股子痛快:“老板,许氏航运的股价已经彻底被我们打穿了,在跌停板上趴了整整一上午,市面上连个敢接盘的散户都没有。” “刚才十一点的时候,那几家给许天恆放贷的外资银行已经联手向高等法院申请了强制破產清算程序。” 陈政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已经通过几家离岸的皮包公司,以极低的价格,开始全面接手许家被法拍的核心资產。” “包括中环的两栋写字楼、浅水湾的三套半山別墅,以及许氏航运最值钱的,那八条跑东南亚和欧美的远洋黄金航线。” 林耀听到这里,终於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航线,这才是他真正看重的东西! 香江是个自由贸易港,未来几十年的经济命脉都在物流和海运上。 许家那帮老东西虽然蠢,但祖上留下来的这些航线和码头泊位,可是真正的印钞机,也是未来他科技帝国往全球输送晶片的超级大动脉。 “干得不错,这些资產拿到手,咱们耀盛资本才算是在香江有了真正的实体基本盘,不再是个飘在空中的纯金融公司了。” 林耀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的钢铁森林,从今天起,这片繁华的土地上,老钱家族的时代正式落幕。 属於他林耀的香江帝王时代,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对了老板。” 陈政合上文件,有些犹豫地说道:“刚才楼下大堂的保安打来电话,说许世杰在大门外跪著,哭著喊著非要见您一面。” “说是愿意给您当牛做马,求您给他留一条活路,要不要让安保部的人把他轰走?” “许世杰?” 林耀闻言,不屑地轻笑了一声。 “一只断了脊梁骨的丧家之犬罢了,不见,告诉丧狗,让他带人把许世杰请到新界去,咱们那边的电子厂不是刚买下来准备重建吗?” “正好缺个扫厕所的保洁员,让他去扫三个月厕所,扫得乾净,我就赏他口饭吃。” “是,老板,这就去办!” 陈政心里暗暗咂舌,让堂堂百年家族的大少爷去扫厕所,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老板这杀人诛心的手段,真是炉火纯青。 处理完这些枯燥的公事,林耀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行了老陈,今天没什么事了,给交易室的兄弟们放个假,你也早点回去陪陪女儿。” 林耀拿起搭在沙发上的休閒西装外套,隨手甩在肩上,迈开长腿向外走去。 “我回趟庄园,十三妹那傢伙说今天有事要跟我商量,估计又是看上了什么闪瞎眼的暴发户家具。” …… 半小时后,防弹版豪车平稳地驶入了太平山顶的耀盛庄园。 林耀刚走进富丽堂皇的一楼大厅,就看到十三妹正坐在一堆乱七八糟的图纸中间,眉头紧锁地咬著笔桿子。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洪兴的十三姐不拿西瓜刀,改拿绘图笔了?” 林耀走过去,隨手拿起一张图纸看了看,上面画著各种乱七八糟的安保布防图,还有一些人员调配的名单。 “阿耀,你別站著说话不腰疼!” 十三妹烦躁地抓了抓本来就短的头髮。 “你昨天晚上带著那三百个西装暴徒去西九龙走了一圈,现在全香江的地下世界都炸开锅了。” 十三妹把笔一摔,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不知道,今天一早,我那部大哥大都快被人打爆了,全港岛那些有头有脸的富商大贾,甚至是几个老钱家族的人,全都在找关係联繫我,说要花重金僱佣我们耀盛安保集团的人当私人保鏢。” “连蒋天生都亲自给我打电话,问能不能把咱们那种防暴盾牌和催泪瓦斯卖几套给洪兴总堂。” 林耀听完,不仅没觉得意外,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香江的富豪是最怕死的,昨晚那场单方面的物理超度,展现出来的恐怖武力和专业素养,绝对能让那些平时提心弔胆的阔佬们眼红髮狂。 “这是好事啊,有生意上门,你烦什么?” 林耀在沙发上坐下,顺手剥了个橘子。 “我烦人手不够啊!” 十三妹瞪大了眼睛,“三百个人,平时要负责护卫你、淑仪,还有陆秋那边那个科技厂区的安保,现在突然涌进来几百份僱佣合同,我拿头去给他们派保鏢啊?” “而且,普通的小混混我根本看不上,咱们要走高端路线,就得招那些真正见过血、有素养的好手,可这种人在香江哪那么好找?” 林耀吃了一瓣橘子,脑子稍微转了一下,一个极其庞大且疯狂的安保帝国雏形,瞬间在脑海中浮现。 “香江找不到,就去外面找。” 林耀擦了擦手,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吞吐天地的格局。 “姐,你把眼光放长远一点,去北边,去內地,现在正是百万大裁军的时期,无数从老山前线退下来的百战老兵,回乡后找不到合適的工作。” “那些人,才是真正经歷过炮火洗礼、意志坚如钢铁的顶级猛將!” 林耀站起身,走到一张巨大的香江地图前,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圈。 “你亲自带人去跑一趟,待遇拉满,只要是退伍老兵,只要身家清白,安家费给足。” “伤残的也要,只要他们愿意来香江,哪怕是断了胳膊的,老子也养他们一辈子,让他们在监控室里发光发热!” 十三妹听得热血沸腾,双眼直冒绿光,老山前线退下来的百战老兵? 如果能把这批人招募过来,装备上林耀搞来的那些现代化防暴器材,那这支队伍,別说是保护富豪了,就算是直接拉去打个小型局部战爭都没问题啊。 “阿耀,这主意太绝了,我明天……不,我今天下午就动身!” 十三妹一拍大腿,激动得直接跳了起来。 “去吧,资金不够直接找陈政批,在耀盛资本,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 林耀挥了挥手,把这个立志要当僱佣兵女王的暴力狂给打发走了,大厅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林耀走到留声机旁,放了一张舒缓的黑胶唱片,优美的萨克斯旋律在宽广的古堡里流淌。 林耀走到吧檯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现在,娱乐帝国的摇钱树在拍电影,科技帝国的硅谷大牛们在肝代码,安保帝国的触手正在向北方延伸,而金融帝国已经彻底踩死了老钱家族。 一切都在按照他设定的宏伟蓝图稳步推进,这种运筹帷幄、閒看庭前花开花落的平淡日子,才是神豪的最高境界。 “叮铃铃……” 就在林耀准备品一口酒,好好享受这个悠閒下午的时候,旁边的一台专线红色电话突然突兀地响了起来。 林耀微微皱眉,这部电话只有陈政、十三妹和王胖子几个人知道,他走过去,拿起话筒。 “老板……出、出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王胖子气喘吁吁、带著几分惊恐的声音。 “好好说话,天塌下来有我顶著。” 林耀语气平静。 “老板,咱们的电影被卡脖子了!” 王胖子在电话里急得直跳脚。 “《精装追女仔》本来昨天晚上就彻底杀青了,我连夜剪辑出了成片,今天上午送去电检处过审,准备明天直接在咱们的盛世院线上映。” “结果,电检处那边直接把片子给扣了,说咱们电影里有大量低俗违规镜头,不予发放放映许可证。” 林耀眼神一冷:“低俗,八十年代的香江电影哪部不带点顏色?他们这是摆明了找茬。” “是啊老板,我托人打听了,是香江传媒大亨邵百川发的话,他在传媒界和电检处都有极深的关係网。” 王胖子急得都快哭了,“这老傢伙放出话来,说咱们耀盛影业不守规矩,胡乱哄抬演员片酬,破坏了圈內的生態。” “只要有他在一天,咱们耀盛拍的任何一部电影,都別想在香江的任何一家电影院里上映!” 香江传媒大亨,邵百川? 林耀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控制著香江两家大型免费电视台、十几份主流报纸的传媒界巨鱷的身影。 看来,许家倒台后,这帮自以为是的老傢伙还是不死心,不敢在金融上硬碰硬,就转头开始用手中的笔桿子和麦克风来封杀他了。 没有放映许可证,电影就上映不了,没有媒体宣传,就算再好的產品也会变成一堆废料。 这招釜底抽薪,確实比许天恆那个蠢货高明了一点,但是,不多。 “知道了。” 林耀淡定地喝了一口威士忌,眼中闪烁著猫捉老鼠般的戏謔光芒。 “老板,咱们现在怎么办啊,要不……我去给邵百川服个软,请他喝顿茶?” 王胖子在电话那头小心翼翼地试探。 “服软?” 林耀仿佛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他放下酒杯,扯了扯衣领,那股原本被压抑的、枯燥乏味的资本暴君气息,再次犹如实质般爆发出来。 “王导,你记住,我林耀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服软这两个字。” “他不给我们发许可证,那咱们就自己造一个发证的机构。” “他用电视台和报纸封杀我们,那咱们就把香江所有的电视台和报纸,全都变成咱们自家的板报墙。” 林耀握著话筒,声音冷酷到了极点。 “今天下午给你放半天假,明天一早,带上你的团队,去中环的香江亚洲电视广播大厦楼下等我。” “既然他邵百川喜欢玩传媒垄断,老子明天就去买个电视台回来玩玩。” 第42章:买个电视台当玩具,全港循环播放洗脑预告片! 香江中环,亚星电视广播大厦。 作为香江仅有的两家免费无线电视台之一,亚星电视虽然一直被对家邵氏的无线tvb压著打,但好歹也是占据了半壁江山的庞然大物,大楼高耸入云,门前车水马龙。 早上九点,大厦楼下的马路牙子上,蹲著一排愁云惨澹的男人。 王三日顶著个鸡窝头,嘴里叼著一根皱巴巴的香菸,像个包工头一样蹲在石墩子上疯狂抽闷烟。 他身边那几个副导演和场务,也全都一副霜打的茄子模样,无精打采。 “王导……咱们电影真被电检处给卡死了?” 一个副导演蹲在旁边,苦著脸抱怨。 “那可是咱们几百號人连轴转了四天四夜熬出来的心血啊,邵百川那老王八蛋一句话,咱们这片子就只能砸手里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 王胖子烦躁地把菸头扔在地上,用力碾了一脚。 “老板说了今天来解决,那就肯定能解决,老板的钞能力,那是你们这帮凡人能揣测的吗?” 话虽这么说,但王三日心里其实也没底。 那可是香江传媒大亨邵百川啊,黑白两道通吃,手里捏著全港最大的电视网和纸媒。 你耀盛资本再有钱,人家不给你发准生证,不在媒体上给你宣传,你的电影就算拍出花来,老百姓也不知道啊。 老板说要来买个电视台玩玩……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这又不是去菜市场买两斤猪肉,这可是亚星电视啊,市值少说也得十几个亿,而且牵扯到非常复杂的股权和官方背景,怎么可能说买就买? 就在王胖子胡思乱想的时候。 “轰隆隆——!” 一阵熟悉的、低沉霸道的引擎轰鸣声从街角传来。 九辆清一色的黑色防弹豪车,宛如一条黑色的钢铁巨龙,囂张跋扈地直接开上了大厦广场的专用停车区。 连门口的保安看到那惹眼的车標,都嚇得赶紧立正敬礼,连个屁都不敢放。 车门打开,林耀穿著一件宽鬆的纯白t恤,外面套著一件没有任何logo的高定休閒西装,嚼著泡泡糖,双手插兜,溜溜达达地走了下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提著公文包、一丝不苟的陈政,以及充当临时保鏢队长的丧狗。 “老板,您可算来了!” 王三日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带著一身肥肉哐当哐当地跑了过去,差点当场给林耀跪下。 “慌什么,瞧你这点出息。” 林耀嫌弃地瞥了王胖子一眼,“走,跟我上去,今天教教你,面对行业垄断,正確的砸盘姿势是什么。”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进亚星大厦,直奔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 此时的董事长办公室內,亚星电视的现任大老板邱德旺,正戴著老花镜,拿著一个算盘,在办公桌上噼里啪啦地打著。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位邱老板在香江是出了名的抠门大王,虽然身价十几亿,但每天连公司厕所的卫生纸都要亲自规定只能用两格,手底下的员工在背后都叫他邱铁公鸡。 这几年亚星电视被对家打得节节败退,收视率惨澹,gg收入锐减,邱德旺更是把抠门发挥到了极致,连剧组拍古装戏的衣服破了都不让买新的,全靠拿胶布粘。 “砰!” 办公室的门被人毫不客气地推开。 “谁啊,懂不懂规矩,进门不知道敲……敲……” 邱德旺猛地抬起头,刚要破口大骂。结果一看到林耀那张脸,以及他身后那群杀气腾腾的西装暴徒,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差点把自己噎死。 这两天中环闹得沸沸扬扬,连许氏航运都被眼前这个年轻人谈笑间搞破產了,他邱德旺就算再抠门,也不敢得罪这尊活財神啊。 “哎呀,原来是林老板,稀客,真是稀客啊!” 邱德旺反应极快,瞬间换上一副热情洋溢的笑脸,从老板椅上弹了起来。 “林老板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亚星大厦蓬蓽生辉,快请坐,秘书,赶紧去泡茶,把我抽屉里那罐珍藏的铁观音拿出来!” 林耀大马金刀地在沙发上坐下,环顾了一圈这间装修得相当寒酸的老板办公室,忍不住乐了。 “邱老板,別忙活了。” 林耀摆了摆手,“我这人嫌麻烦,咱们开门见山。” 秘书端著两杯茶哆哆嗦嗦地走过来。林耀看了一眼那杯底飘著的几片可怜巴巴的茶叶末子,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老登,说拿珍藏的铁观音,结果泡出来的茶水淡得跟白开水一样,活该他把电视台干倒闭。 “林老板今天来,是有什么大生意要关照小弟?” 邱德旺搓著手,笑眯眯地在对面坐下。 “是有个小生意。” 林耀靠在沙发垫上,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我那部刚拍完的电影,被邵百川那个老东西给卡了放映证,还联合媒体封杀我。” “所以,我打算把你们亚星电视买下来,当成我耀盛影业的专属宣传板报墙。” 静,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王三日站在后面,疯狂地咽口水,这也太直接了吧,连个过度都没有的吗,一上来就说买电视台当板报墙?! 这就好比你跑去买下一座印钞厂,只是为了给自己印几张名片一样离谱! 邱德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虽然缺钱,亚星也確实入不敷出,但好歹这也是一份巨大的產业啊。 “林老板……您真爱开玩笑。” 邱德旺乾笑了两声,试探性地说道:“我们亚星电视可是香江老字號,虽然最近收视率稍微降了一点点,但底蕴还在。这可不是一件商品,说买就能买的……” “老陈。” 林耀根本不听他废话,打了个响指。 陈政立刻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厚厚的文件,直接拍在邱德旺面前的茶几上。 “邱老板,这是我们昨晚连夜请顶级评估团队做出的资產评估报告,你们亚星目前的实际估值,算上大楼地皮和设备折旧,最多值八个亿港幣。” “胡说八道!” 邱德旺一听这话,顿时像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八个亿?你们怎么不去抢,我手里可是有全港唯二的免费电视牌照,光这块牌照就值十个亿,想买我的电视台,少於十五个亿,免谈!” 邱德旺可是个精明的老狐狸,他看出林耀急需一个发声渠道来破局,所以毫不犹豫地狮子大开口,准备狠狠宰这个暴发户一刀。 “十五个亿?” 林耀挑了挑眉。 “对,少一分都不卖!” 邱德旺昂著头,一副吃定了林耀的表情,他篤定,除了他这里,林耀现在根本找不到第二个能和邵百川抗衡的传媒渠道。 王三日在后面听得心惊肉跳,悄悄拽了拽林耀的衣角,低声说道:“老板,这老铁公鸡在敲竹槓呢,十五个亿溢价太离谱了!” 林耀没有理会王胖子,而是缓缓从兜里掏出一本支票簿,拔出钢笔。 “邱老板,你刚才说少於十五个亿免谈,对吧?” “唰唰唰。” 林耀在支票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一串数字,然后撕下来,两根手指夹著,隨手扔在了邱德旺那杯淡如水的茶杯旁边。 “这是二十个亿。” 轰! 轻飘飘的五个字,犹如五雷轰顶,直接把邱德旺外加王三日等人给炸得魂飞魄散。 二十个亿?! 邱德旺死死盯著那张盖著滙丰黑金印章的现金支票,眼珠子都快瞪得掉进茶杯里了。 他刚才喊十五亿,完全是漫天要价,想著林耀能还个十二三亿他就谢天谢地了。 结果这位活阎王倒好,连价都不还,直接在溢价的基础上,又多砸了五个亿? “林……林老板,您这是……” 邱德旺说话都不利索了,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想去拿支票又不敢拿。 “老子这辈子,最討厌跟人討价还价,耽误我的时间。” 林耀站起身,理了理t恤的领口,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邱德旺,身上的狂暴气场全开。 “多出来的五个亿,买你现在立刻、马上从这间办公室滚蛋的效率。” “给你十分钟时间,把你那些破算盘和茶叶沫子收拾乾净,十分钟后,我不希望在这栋大楼里再看到你这张脸。” “陈政,带法务部的人上来办交割手续,今天中午十二点之前,我要看到亚星电视的招牌,换成耀盛传媒。” 太霸道了,太野蛮了,用钱直接砸碎所有的谈判技巧,你敢狮子大开口,我就敢拿钱堵死你的喉咙。 “好,我滚,我马上滚!” 邱德旺一把將那张二十亿的支票死死攥在手心里,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大老板的面子。 干了一辈子电视台,累死累活还天天亏损,现在直接一把套现二十个亿现金,这简直是祖坟上喷火了啊。 他连桌上的算盘都不要了,抓起外套,像只兔子一样一溜烟地窜出了办公室。 整个收购过程,从林耀进门到邱德旺滚蛋,不到五分钟,王三日呆呆地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不可逆的降维打击。 买个香江第二大电视台,居然比他在菜市场买颗白菜还要快? 林耀走到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坐下,双腿隨意地搭在办公桌上,他转头看向还处於懵逼状態的王胖子。 “別发呆了,王导,过来干活。” 王胖子猛地打了个激灵,赶紧跑上前:“老、老板,您吩咐!” “去把电视台的节目部总监叫来。” 林耀冷酷地下达指令:“从今天下午开始,停掉亚星所有乱七八糟的下午茶节目、肥皂剧重播、还有那些卖假药的gg栏目。” “老板,那咱们播什么啊?” 王胖子傻眼了,停了这些,电视台不得开天窗吗? 林耀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冷笑。 “播你剪出来的《精装追女仔》预告片。” “我要你把电影里最搞笑、最无厘头、特別是邱淑仪最性感纯欲的那些高光镜头,剪成一个三分钟的终极诱惑版预告。” “从下午一点开始,在咱们的频道上,给我二十四小时无限循环播放。” “不管香江的市民是在吃饭、睡觉还是拉屎,只要他们打开亚星电视,就只能看到老子的电影预告片。” “我要用这台印钞机级別的国家级媒体资源,给全香江八百万人,进行三天三夜的强行洗脑!” 听著林耀这番堪称丧心病狂的指令,王胖子倒吸了一大口凉气,拿一整个免费电视频道,二十四小时轮播同一部电影的预告片? 这已经不是在打gg了,这特么是在搞视觉污染式的信息轰炸啊,这种宣传力度,別说香江了,就算放眼全球电影史,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神经病操作! “老板牛逼,我马上就去剪片子!” 王胖子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有这种不计成本、疯狂护犊子的老板在背后撑腰,別说邵百川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靠边站。 …… 当天下午,太平山顶,邵氏庄园。 香江传媒大鱷邵百川,正坐在院子里,一边晒著太阳,一边慢悠悠地喝著极品大红袍,旁边还放著一台收音机,正播放著粤剧。 “老爷。” 一个管家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连气都喘不匀。 “出、出大事了!” 邵百川眉头一皱,放下茶杯,不怒自威:“慌什么,天塌下来有邵氏顶著,是不是那个姓林的暴发户来求饶了?” 在他看来,自己这一手封杀令,绝对能把耀盛影业掐死在摇篮里,林耀就算再有钱,电影上映不了,投资就全打了水漂。 “不、不是求饶……” 管家咽了口唾沫,指著大厅里那台开著的电视机,“那个林耀,他把亚星电视给全资买下来了!” “什么?!” 邵百川猛地站起身,茶杯直接打翻在桌子上。 “邱德旺那个老抠门居然捨得卖,他花了多少钱?” “听说……砸了二十个亿现金!” 邵百川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二十个亿买个亏损的电视台,这小子到底有几个肾可以卖? “而且……” 管家快急哭了,“您快去看看电视吧,整个亚星频道都疯了!” 邵百川快步衝进大厅,看向电视屏幕,只见屏幕上,根本没有平时的午间新闻,也没有烂俗的电视剧。 画面里,正是华仔和发哥在沙滩上做著夸张搞笑动作的场景,紧接著,镜头一转,邱淑仪穿著纯白衬衫,回头倾城一笑,那股纯欲的极致诱惑,简直能看穿屏幕直击灵魂。 伴隨著极其洗脑的动感背景音乐,屏幕上打出几个血红色的大字: 《精装追女仔》,耀盛影业荣誉出品,即將顛覆你的笑觉神经! 三分钟后,预告片放完,然后……又重新开始播放。 邵百川站在电视机前,足足看了半个小时,整整看了十遍一模一样的预告片。 “疯子……这特么简直是个疯子!!!” 邵百川捂著胸口,气得浑身发抖,一脚將面前的茶几踹翻,拿一整个公共电视频道,二十四小时不停歇地轮播电影预告片? 这种纯粹靠烧钱砸出来的流氓宣传法,直接把邵百川多年建立的传媒封锁线给撕成了碎片。 在林耀这不讲武德的钞能力面前,所谓的行业规则,连个屁都不是。 全香江的市民,註定要在今天,被这首洗脑神曲和邱淑仪的绝美面庞,彻底支配恐惧! 第43章:全港洗脑循环,降维打击的网际网路思维 香江,九龙旺角,一家人声鼎沸的老字號冰室。 正是中午饭点,冰室里挤满了刚下班的打工仔、穿著校服的学生,以及几个光著膀子的大汉。 大家一边大口吃著干炒牛河,一边习惯性地抬头看向掛在墙角的那台大屁股彩色电视机。 平时这个时候,亚星电视播的都是些无聊透顶的烹飪节目或者重播八百遍的肥皂剧。 但今天,画风彻底变了。 “砰!砰!砰!” 伴隨著一阵动感得让人忍不住抖腿的劲爆bgm,电视屏幕上,华仔和发哥正穿著骚包的花衬衫,在沙滩上做著夸张到令人喷饭的搞笑动作。 紧接著,镜头猛地一个特写,邱淑仪穿著那件略显宽大的白衬衫,海风吹拂著她乌黑的长髮。 她转过头,对著镜头展顏一笑,那无辜的小鹿眼,配合著惹火的身材曲线,以及锁骨处闪烁著幽深蓝光的深海之泪…… “吧嗒。” 一个正在喝丝袜奶茶的中年大叔,手一松,杯子直接砸在了大腿上,滚烫的奶茶泼了一裤襠,他却像被人点了穴一样毫无知觉,眼珠子死死黏在电视屏幕上。 “咕咚……” 整个冰室里,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咽口水声。 “我的老天爷……这靚女是谁啊?这也太正点了吧!” “纯,太纯了,但是又好欲啊,看得老子心火都冒出来了!” “《精装追女仔》,耀盛影业?这部戏什么时候上啊,老子就算是卖血也要买前排的票去看啊!” 三分钟的预告片,在全场老少爷们儿意犹未尽的惊嘆声中结束。 就在大家以为接下来要播新闻或者gg的时候,电视屏幕黑了一秒。 紧接著,砰!砰!砰!,那段魔性的bgm再次原封不动地响了起来,华仔和发哥又一次出现在沙滩上…… 冰室老板擦桌子的手僵住了。 “见鬼了,电视台的放映机卡带了?” 老板走过去,用力拍了拍电视机的天线。 然而,三分钟后,预告片第三次开始播放,整整一个中午,这家冰室里的电视机就像中了病毒一样,无限循环著这支三分钟的终极诱惑版预告片。 更离谱的是,冰室里的客人们居然没有一个人抱怨,那些吃完饭的打工仔,寧愿站在过道里,也要盯著屏幕上的邱淑仪多看几眼。 有的人甚至连台词都背下来了,还跟著bgm一起抖腿。 这诡异的一幕,不仅仅发生在这家冰室,全香江大大小小的茶餐厅、电器行橱窗、甚至是麻將馆里,只要是打开亚星电视频道的人,全都被这惨无人道的视觉污染给硬生生洗脑了。 …… 太平山顶,邵氏庄园。 “啪!” 一套价值连城的景德镇青花瓷茶具,被邵百川狠狠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位叱吒香江传媒界几十年的大鱷,此刻头髮散乱,气喘如牛,指著站在面前的电视台台长,口水狂喷。 “废物,全是废物,我让你们封杀耀盛影业,你们就是这么给我封杀的?” tvb的台长擦著满头的大汗,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邵老,这真不怪我们啊,我们这边的报纸和电视连提都没提他们半个字。” “可谁能想到,那个姓林的疯子,居然花二十个亿把整个亚星电视给买下来了。” “买下来就算了,他居然停了亚星所有的常规节目,连gg都不播了,就拿一整个国家级公共频道,二十四小时轮播他那一部电影的预告片!” 台长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著深深的恐惧:“邵老,就在刚才,收视率调查公司送来报告……我们台原本在午间档独占鰲头的收视率,直接暴跌了百分之八十。” “全香江的观眾,全跑去对台看那个叫邱淑仪的女明星了!” “什么?!” 邵百川眼前一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暴跌百分之八十的收视率?这对於靠gg费生存的电视台来说,简直就是灭顶之灾,如果gg商看到这个数据,明天就会排著队来要求退款解约! “他这是在烧钱,这是在玩火!” 邵百川咬著牙,眼中闪烁著恶毒的光芒。 “一个频道一天不播商业gg,他起码要亏损大几百万,我看他能烧几天。” “马上去联繫电检处的主任,告诉他,无论如何,就算天塌下来,也绝对不能给《精装追女仔》发放在院线上映的许可证。” “只要他没法在电影院上映,他这预告片播得越火,前期砸的钱就亏得越惨!” “是是是,我马上去办!” 台长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邵百川颓然地坐在太师椅上,看著不远处电视机里还在无限循环的魔性预告片,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面对这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把钱当废纸烧的资本暴君,他那些所谓的底蕴和人脉,似乎变得像纸糊的一样脆弱不堪。 同一时间,太平山顶,耀盛庄园。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庄园后院那个人工开凿的巨型锦鲤池边,林耀穿著一身宽鬆的白色麻布练功服,正拿著一罐特製的鱼食,慢悠悠地餵著池子里那些价值几十万一条的极品红白锦鲤。 林耀突然发现,当一个不用为了生计发愁的神豪,其实是一件相当考验耐心的事,因为时间太多了,多到你必须找点枯燥的事情来打发。 邱淑仪今天没有去剧组,而是穿著一身居家的浅色长裙,乖巧地蹲在林耀身边,手里拿著一把小巧的檀香扇,轻轻地帮林耀扇著风。 经过预告片的轰炸,她现在已经是全香江家喻户晓的白月光了,不知道多少豪门阔少在四处打听她的联繫方式。 但邱淑仪心里很清楚,自己能有今天,全靠身边这个正在悠閒餵鱼的男人,在这个男人身边,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安全。 “老板,鱼好像吃饱了。” 邱淑仪看著池子里那些撑得直翻白眼的锦鲤,小声提醒道。 “是吗?那就换个池子餵王八。” 林耀隨手把鱼食罐子一扔,伸了个懒腰,就在这时,陈政带著满头大汗的王三日,步履匆匆地从前院走了过来。 “老板,出大麻烦了!” 王胖子还没走近,就扯著破锣嗓子嚎了起来,脸上的肥肉一顛一顛的。 “天还没塌呢,嚎丧什么。” 林耀走到一旁的遮阳伞下,在藤椅上坐下,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 王三日擦了擦额头的汗,急得直跺脚:“老板,邵百川那个老杂毛玩阴的,电检处那边刚才给我下达了最终的死命令。” “说我们的电影存在严重的不良导向,直接把咱们的片子给打回去了,死活不给发放院线准生证。” “不仅如此,邵百川还给香江各大院线老板都打了招呼,现在除了咱们自家的盛世院线,没有任何一家电影院敢排咱们的片子。” 王胖子满脸苦涩地看著林耀:“老板,咱们现在全港铺天盖地地播预告片,观眾的胃口全都被吊到了嗓子眼。” “要是明天片子不能如期在院线上映,咱们可就成了全香江的笑话了,光是退票和舆论的反噬,就能把咱们影业的牌子给砸碎啊!” 听到这个消息,正在给林耀扇风的邱淑仪小脸一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知道这部戏投资有多大,如果上不了院线,林老板的损失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陈政推了推眼镜,神色也有些凝重:“老板,如果是官方机构故意卡脖子,我们拿钱硬砸恐怕行不通,反而会落人口实。” “要不……我们先暂停亚星电视的预告片播放,冷处理几天,等我去找上面的人疏通一下关係?” 在陈政这种传统的金融精英看来,跟官方硬碰硬显然是不明智的。 然而,林耀听完两人的匯报,不仅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放下茶杯,看著王胖子,眼神中透著一股子降维打击的戏謔。 “王导啊王导,你拍电影是把好手,但做生意,你的思维还是停留在旧石器时代。” 林耀靠在藤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谁告诉你,电影拍出来,就非得在电影院里放了?” 王胖子一愣,挠了挠头:“不在电影院放,那在哪放,总不能搬个放映机去维多利亚广场上露天放映吧?那收不回票钱啊老板!” “露天放映,太掉价了。” 林耀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身后的別墅客厅方向。 “老陈,咱们昨天花二十个亿买回来的那个大玩具,叫什么名字来著?” “亚星电视广播公司啊老板。” 陈政一头雾水地回答。 “对啊,既然电检处不让咱们在电影院赚票房,那咱们就不赚那个辛苦钱了。” 林耀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拋出了一个足以把80年代的香江人震得灵魂出窍的网际网路思维炸弹。 “王胖子,回去把母带准备好。” 林耀的声音平淡,却仿佛带著千钧之力:“明天晚上八点黄金档,咱们在亚星电视上,直接面向全香江八百万市民,免费首播《精装追女仔》正片。” 轰! 王胖子只觉得脑瓜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免费首播? 拿一部投资上千万、请了无数天王巨星、本来应该在院线狂揽几千万票房的商业大片,直接放在免费的公共电视频道上白给观眾看? 这特么是疯了吧,这简直比烧钱还要离谱啊!这相当於把成捆成捆的钞票直接往海里扔啊! “老……老板,这万万不可啊!” 王胖子嚇得说话都结巴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咱们几千万的成本啊,免费在电视上放,那咱们拿什么回本?这不符合商业逻辑啊!” 陈政也惊呆了,赶紧劝阻:“老板,三思啊,哪怕是邵氏他们自己拍的电影,也是在院线赚足了票房,过了好几年才会拿到电视上放,您这直接首播,就等於是把院线的利润全割肉了!” “商业逻辑?” 林耀站起身,走到呆若木鸡的两人面前,那股属於未来资本大鱷的绝对压迫感瞬间倾泻而出。 “老陈,我教教你,什么叫做真正的流量为王。” 林耀背负双手,眼神深邃得可怕。 “邵百川不是拿电视台收视率来封杀我吗?那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流量的虹吸效应!” “明晚黄金档,当全香江的市民知道他们可以在家里免费看到这部被预告片轰炸了三天三夜的大片时,你猜邵氏tvb的收视率会变成多少?” 林耀竖起一根手指,冷冷吐出一个字:“零!” “当所有的流量都集中在我们亚星电视的这三个小时里,这就叫绝对的垄断,绝对的话语权。” 林耀拍了拍陈政的肩膀,眼中闪烁著资本的贪婪与狂暴。 “你现在马上放出风去,就说亚星电视明晚黄金档期间,將开放十个一分钟的gg位插播权,採取暗標竞拍的方式,底价一千万一个!” 一千万一个一分钟的gg位? 陈政和王胖子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了,这简直是抢劫,平时黄金档最贵的gg位也就几十万,林耀直接翻了十倍不止! 但仔细一想,这简直是绝杀,全香江八百万双眼睛盯著的独家大片首播,这曝光率是任何企业做梦都不敢想的。 那些跨国企业和香江的大牌子,绝对会为了这十个gg位把狗脑子都打出来,十个gg位,那就是一个亿的纯利润! 直接抹平电影成本,还能顺手把亚星电视起死回生,最重要的是,这一招,能把邵百川引以为傲的电视帝国收视率,瞬间砸得粉碎。 用一部电影,降维打击整个传媒圈! “绝了……绝了!” 王胖子从地上爬起来,浑身的肥肉激动得直打哆嗦,看著林耀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尊活体神明。 “老板,您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这哪里是拍电影,这简直就是抢钱啊,我马上滚回去准备母带,明晚,咱们乾死邵百川那个老杂毛!” 林耀挥了挥手,把这两个大惊小怪的手下打发走,他转过头,看著满眼崇拜的邱淑仪,无奈地笑了笑。 “看到了吗,赚钱这种事,有时候就是这么枯燥无味。” 林耀重新在藤椅上躺下,闭上眼睛享受著海风。 “淑仪,接著扇风,这天真热。” 第44章:疯狂的千万广告位,收视率神话的诞生! “號外,號外,亚星电视今晚八点黄金档,免费首播大製作电影《精装追女仔》!” “天价gg位震撼招商,一分钟底价一千万港幣,史无前例的流量盛宴!” 翌日清晨,整个香江的商界,仿佛被人扔进了一颗重磅炸弹,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东方日报》、《星岛日报》等各大主流纸媒的头版头条,虽然被邵百川强行压下了耀盛影业的新闻,但资本的嗅觉是极其敏锐的。 特別是那些跨国大企业和香江本土的巨头品牌,在接到耀盛资本的內部招標邀请函后,全特么疯了。 中环,耀盛资本总部大楼,顶层一號会议室。 此时,这间足足能容纳上百人的豪华会议室里,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 来的人,全都是香江各大品牌的老总、跨国公司的亚太区总裁,什么可口可乐、丰田汽车、周生生珠宝、乃至那些卖高档手錶的洋牌子,全都派了最高级別的代表到场。 所有人的眼睛都红得像兔子。为什么?因为这笔帐太特么好算了! 全香江八百万市民,被那支魔性的预告片轰炸了整整三天,现在谁不知道今晚亚星电视要免费放这部电影? 毫无疑问,今晚八点,全港起码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电视机,会锁定在亚星频道,这已经不是黄金档了,这简直是钻石档,宇宙无敌鈦合金档! 谁能在这个时间段插播一分钟gg,那绝对能让產品的销量在一夜之间呈火箭式爆炸。 会议室最前方,陈政穿著一身笔挺的高定西装,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犹如一位执掌生杀大权的判官。 “各位老总,废话不多说。” 陈政敲了敲麦克风,声音沉稳而冰冷:“今晚《精装追女仔》首播,期间只开放十个一分钟的gg位。” “暗標竞拍,底价一千万,价高者得。现在,请各位在纸上写下你们的报价,交给我的助理。” “一千万底价?” 一个本地食品厂的老板倒吸一口凉气,擦著汗嘟囔:“这简直是在抢钱啊,平时tvb一年的黄金gg费也才几百万!” “嫌贵?嫌贵你滚出去啊!” 旁边一个金髮碧眼的外国高管操著生硬的粤语,毫不客气地懟了回去。 “这可是垄断全港流量的超级曝光,我们公司出两千万买一个名额!” “两千万就想拿下?做梦,我出两千五百万!” 另一个珠宝商红著眼吼道。 瞬间,整个会议室变成了没有硝烟的修罗场。 这帮平日里西装革履、高高在上的大老板们,此刻就像菜市场抢大白菜的大妈一样,挥舞著手里的支票簿,就差没当场打起来了。 陈政看著这疯狂的一幕,心里对林耀的崇拜简直到了五体投地的地步,这就是老板口中的网际网路思维和流量虹吸。 把免费做到极致,然后通过流量变现,这套降维打击的商业逻辑,领先了这个时代整整几十年! 短短半个小时,十个gg位全部名花有主,最高的一个名额,被一家跨国汽车品牌以惊人的三千五百万天价拿下。 十个名额加起来,总竞拍金额高达两亿八千万港幣! 两亿八千万,陈政看著统计出来的数字,握著笔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电影还没播出,不仅把上千万的拍摄成本赚回来了,甚至还倒赚了两亿多,这哪里是拍电影,这特么就是明目张胆地印钞啊! …… 与此同时。 太平山顶,邵氏庄园。 邵百川坐在太师椅上,听著手下传来的关於耀盛资本疯狂招商的消息,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两亿八千万的光告费?疯了……这帮gg商全疯了!” 邵百川握著紫砂壶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但他依然强撑著那副传媒大佬的架子,冷笑连连。 “哼,收了这么多钱又怎么样?” 邵百川猛地將紫砂壶砸在桌上,“免费在电视上播电影?简直滑天下之大稽,电影的胶片画质在电视机那破显像管上,根本呈现不出效果,而且中途插播那么多gg,观眾早就烦了。” “林耀这小子,根本不懂传媒规律,今晚只要他这破电影一播,绝对会惹来全港市民的骂声,到时候,耀盛影业的牌子就彻底臭了!” 邵百川转头看向身后的tvb台长,恶狠狠地下令:“今晚八点,把我们台压箱底的年度武侠大剧《天龙神剑》给我提档播出,连播两集,中间不插播任何gg。” “老子要用这绝对的质量,把流失的收视率给我硬生生抢回来,我要让林耀那个毛头小子知道,在香江传媒界,到底是谁说了算!” “是,邵老,我马上安排!” 台长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匆匆跑去布置。 邵百川眯起眼睛,看著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林耀,今晚,老子就要看著你从神坛上跌下来!” 夜幕降临,今晚的香江,出现了一种极其诡异且罕见的现象。 晚上七点半开始,原本车水马龙的弥敦道、繁华喧闹的铜锣湾,人流量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锐减。 街边的那些大排档、夜总匯,破天荒地生意惨澹。 人们去哪了? 回家了,全特么回家看电视了,甚至连九龙城寨里的那些古惑仔,今晚都停止了火拼和收保护费的日常工作。 一个个光著膀子,挤在破烂的录像厅或者小卖部里,死死盯著那台闪烁著雪花点的彩色电视机。 “快快快,把频道调到亚星,还有五分钟就开始了!” “今天要是看不见淑仪女神的大长腿,老子砸了你这破电视!” 一群纹身大汉急得直跳脚。 千家万户,无数双眼睛,在这一刻,全部锁定在了同一个频道。 晚上八点整。 “当——!” 亚星频道的画面瞬间一黑,紧接著,伴隨著一阵极具压迫感和震撼力的声音,一个极其霸气的金色片头在屏幕上轰然炸开。 “耀盛影业,荣誉出品!” 没有拖泥带水,没有冗长无聊的字幕,电影《精装追女仔》正片,直接开始。 画面一出,全港坐在电视机前的观眾,全都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扑街啊,这画质!” 邵百川以为电影在电视上放会模糊不清,但他做梦也想不到,林耀不仅买了最好的好莱坞胶片,还花重金买下了全亚洲最顶级的转录设备。 电视屏幕上的画面,清晰度竟然比那些老旧电影院里的还要高,色彩鲜艷到了极点。 开场仅仅三分钟,当曾志伟、陈百祥那几个活宝在镜头前开始满嘴跑火车、施展无厘头搞笑功力时。 “哈哈哈哈哈!” “笑死老子了,这台词绝了!” 整个香江的大街小巷,千家万户的窗户里,同时爆发出了掀翻屋顶的爆笑声。 那种纯粹的、贴近市井的、甚至带著点带顏色擦边球的密集笑点,对於当时精神压力极大的香江打工仔来说,简直就是一剂最猛烈的精神春药。 太特么好笑了,节奏快得让人根本停不下来。 而当剧情推进,邱淑仪饰演的女主角穿著一身清纯修身的长裙,在镜头前展顏一笑,配合著王胖子那极其懂得捕捉女性魅力的猥琐长镜头…… “咕咚!” 全港起码有三百万男人,在同一秒钟,齐刷刷地咽了一大口唾沫,太顶了,这简直就是全人类的完美白月光! 剧情渐入佳境,观眾彻底被死死钉在了沙发上,连上厕所都得憋著,生怕错过了一秒钟的搞笑镜头或者女神的美顏。 然而,就在剧情到了一个小高潮的时候。 “啪!” 画面突然一转,一个极其硬核、没有任何废话的可口可乐gg弹了出来,紧接著,是一段名牌跑车的飞驰画面。 插播gg了! 如果换做平时,观眾早就骂娘换台了,但此时此刻,竟然没有一个人拿起遥控器。 “別换台別换台,万一换台错过剧情怎么办!” “才一分钟gg,老子忍了,赶紧播完!” 观眾们不仅没换台,反而眼睛都不眨地盯著gg看,生怕gg结束接不上正片。 这也就导致了,这十个天价gg位,取得了极其恐怖的、百分之百触达率的超级曝光, 那些砸了几千万的gg商,此刻坐在电视机前,看著这恐怖的观眾黏性,笑得嘴巴都裂到了后脑勺。 值,这三千多万花得简直太特么值了! 同一时间。 tvb电视台,台长办公室。 这里的气氛,已经不能用冰冷来形容了,简直就是太平间级別的死寂。 邵百川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菸灰缸里堆满了菸头。 他的双手,正死死地捏著一份刚刚由收视率调查公司紧急送来的实时数据报告,那双手抖得,就像是得了重度帕金森一样。 “这……这不可能,这绝对是数据造假……” 邵百川双眼血红,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我们台的年度武侠大剧,收视率怎么可能只有百分之二,这百分之二的观眾都是死人吗?” 旁边的台长面如死灰,哭丧著脸回答:“邵老……这数据是真的,那百分之二的收视率,还是因为有些孤寡老人家的电视机遥控器坏了,调不了台才留下的……” “啪!” 邵百川狠狠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仿佛想把自己从这个荒诞的噩梦中抽醒。 但报告上那刺目的红色数字,却在无情地嘲笑著他,亚星电视,也就是现在的耀盛传媒。 在晚上八点到十点这个黄金时间段的实时收视率,达到了惊世骇俗的百分之九十七! 百分之九十七,这是一个什么概念?这意味著全香江只要是开著的电视机,有百分之九十七全都在看耀盛的频道。 这是绝对的垄断,这是传媒史上的终极奇蹟! “噗——!” 邵百川急怒攻心,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咙一甜,一口老血直接喷在了那份收视率报告上。 “邵老,邵老您怎么了,快叫救护车!” 台长嚇得魂飞魄散,赶紧衝上去扶住摇摇欲坠的邵百川。 邵百川瘫倒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如纸,他死死盯著电视屏幕上,对家频道里那个正笑得灿烂如花的邱淑仪,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恐惧。 他终於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传媒帝国,在林耀那种把钱当纸烧、並且拥有降维打击思维的资本怪兽面前,简直就像是一个一戳就破的纸灯笼。 封杀? 人家根本不需要你的院线和报纸,人家直接买下一个电视台,用最粗暴的方式,把全香江的观眾抢过去给你看,你拿什么封杀? …… 太平山顶,耀盛庄园。 比起外面整个香江的沸腾与疯狂,这里的气氛依旧平淡如水。 林耀穿著真丝睡衣,舒服地靠在家庭影院的真皮沙发上,看著大屏幕上的电影。 邱淑仪乖巧地坐在一旁,一边帮林耀剥著葡萄,一边满眼小星星地看著电视里的自己,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能以这种方式,火爆全港。 “叮铃铃……” 旁边的电话响了,林耀隨手接起。 “老板,我们贏了,我们贏麻了啊!!!” 电话那头,传来王胖子歇斯底里的狂吼声,震得林耀把话筒拿远了半米。 “收视率百分之九十七,gg商的电话已经把公司的总机给打爆了,全都在预约我们下一部电影的gg位,底价已经炒到两千万一分钟了!” 王胖子激动得语无伦次,“邵氏那边彻底哑火了,听说邵百川那个老傢伙刚才被气得吐血送医院了,老板,您就是神,您就是香江的神啊!” 林耀听著电话里的狂欢,嘴角只是微微勾起一抹枯燥的弧度。 “行了,別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嚎了,这都是基本操作。” 林耀语气平淡,“电影既然火了,趁热打铁,明天给剧组的所有人发一百万大红包,顺便准备下一部戏的筹备工作。” 掛断电话,林耀端起一杯冰镇香檳,轻轻抿了一口。 传媒和娱乐的版图,至此已经彻底稳固,老钱家族垮了,传媒大亨吐血了。这香江的池子,水已经被他搅得天翻地覆。 “看来,得去看看陆秋那个技术疯子进度怎么样了。” 林耀看著窗外深邃的夜空,眼中闪烁著对未来科技帝国的期待。 “等eda软体搞出来,就该去华尔街那帮吸血鬼的后花园里,好好放一把火了。” 第45章:枯燥的视察日常,烧钱如流水的科技园 清晨,太平山顶,耀盛庄园。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洒在宽大的落地窗上时,整个香江城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的沸腾之中。 昨晚那一场史无前例的电视全港免费首播,不仅直接把邵百川的tvb收视率打成了废纸,更是创造了香江电视史上一个永远无法被打破的收视神话。 今天的各大早报,甚至连那些原本被邵氏买通的媒体,都顶不住全港市民的热情,纷纷临阵倒戈。 《收视狂潮,百分之九十七的奇蹟!》 《耀盛传媒一战封神,邱淑仪获封全港国民初恋!》 《一分钟三千万,揭秘电视史上最贵gg位的诞生!》 铺天盖地的讚美和惊嘆,把林耀和耀盛资本捧上了一个凡人根本无法触及的神坛。 然而,作为这场世纪狂欢的幕后推手,林耀此刻正穿著一身棉质睡衣,站在洗漱台前,一边刷牙,一边看著镜子里帅气逼人的自己,无奈地嘆了口气。 “这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啊。” 林耀吐掉嘴里的泡沫,拿热毛巾敷了敷脸。 老钱家族趴下了,传媒大鱷吐血了,电影也火了,帐户里那两百多亿的现金,就跟会繁殖一样,不仅没花完,昨晚光靠gg费还倒赚了两个多亿。 有钱人的生活,有时候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林耀晃晃悠悠地下了楼,刚走到一楼大厅,就看到十三妹穿著一身极其罕见的迷彩服,脚上蹬著一双高帮军靴,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 她脚边,放著两个足以装下一个成年人的超大號黑色行军帆布袋。 “姐,你这是准备去阿富汗打游击?” 林耀走到餐桌旁,端起一杯温牛奶,打量了十三妹一眼。 “打什么游击,我今天就动身去北边招人啊!” 十三妹拍了拍那两个巨大的帆布袋,发出沉闷的砰砰声,脸上满是兴奋的光芒。 “老陈昨天连夜给我批了两个亿的现金,全装在这两个袋子里了。” “我准备先去一趟两广交界的地方,那边退伍的老山老兵最多,只要看对眼了,安家费直接拿现金砸晕他们!” 看著十三妹这副迫不及待要去大展拳脚的样子,林耀满意地点了点头。 安保帝国可是未来保护他核心科技產业的重中之重,交给十三妹这个武痴去办,最合適不过。 “带现金去是对的,简单粗暴有诚意,不过你提著两亿现金坐火车,也不嫌累得慌?” 林耀隨手拉开椅子坐下,衝著站在旁边的丧狗招了招手。 “丧狗,去联繫启德机场,把老陈那架湾流私人飞机调出来,送十三姐过去,顺便派二十个兄弟跟著,別让人把咱们洪兴堂主当成倒卖走私水货的给抢了。” “是,老板!” 丧狗立刻去打电话安排。 十三妹一听有私人飞机坐,顿时乐得合不拢嘴。 “阿耀,还是你大气,你放心,半个月之內,老娘保证给你拉回来一支能硬刚正规军的百战之虎,走了!” 十三妹雷厉风行,提起两个重达百斤的钱袋子,像拎两只小鸡崽一样,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吃过早饭,邱淑仪乖巧地端著一盘洗好的水果走过来,今天她没有通告,特意留在庄园陪林耀。 经过昨晚的发酵,她现在哪怕是出门买个菜,都得带上四个保鏢,不然绝对会被疯狂的粉丝给堵死在街头。 “老板,今天咱们去哪儿玩呀,要不去出海钓鱼?” 邱淑仪剥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轻轻递到林耀嘴边。 “钓鱼太没技术含量了。” 林耀吃下葡萄,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走,换衣服,今天带你去新界转转,视察一下咱们耀盛资本真正的吞金兽。” …… 上午十点,新界大埔工业区。 防弹版豪车在八辆奔驰的护卫下,平稳地驶入了一条新修的柏油马路。 当车队停在耀盛科技厂区大门前的时候,连林耀自己都忍不住愣了一下,这特么还是几天前那个破破烂烂、大门生锈的半导体代工厂吗? 只见原本破败的厂区四周,已经建起了三米多高的高强度混凝土围墙,墙头上甚至拉满了防攀爬的通电铁丝网。 大门换成了厚重的全自动精钢防撞门,门口站著八个全副武装、牵著退役警犬的西装暴徒,正在严格盘查进出的每一辆工程车。 这安保级別,简直比中环的金库还要夸张十倍! “老板好!” 看到林耀的豪车,门口的安保人员立刻挺直腰杆,整齐划一地敬礼,迅速打开大门。 车队驶入厂区,原本杂草丛生的空地上,现在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热火朝天的大工地。 十几台重型挖掘机和吊车正在轰鸣作响,老工程师张师傅正戴著安全帽,手里拿著图纸,指挥著工程队拆除那些老旧的厂房,准备原地起建世界最高標准的无尘车间。 林耀没有惊动张师傅,而是直接让车队开到了厂区深处,那栋唯一保留並且经过最高级別翻新的核心实验大楼前。 “滴——身份验证通过。” 经过三道极其严格的指纹和虹膜门禁,林耀带著邱淑仪和丧狗,走进了核心实验室。 一进去,一股令人极其舒適的恆温冷气扑面而来。 占地一千多平米的巨大平层里,只听见无数台超级伺服器发出低沉的嗡嗡轰鸣声,成排的指示灯犹如繁星般疯狂闪烁。 而那五十二个被高薪从硅谷砸过来的顶尖工程师,此刻正穿著白大褂,每人盯著两台高配置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简直就像是一群不知疲倦的疯狂丧尸。 “我的天……这里是在拍科幻电影吗?” 邱淑仪躲在林耀身后,看著这充满未来科技感的场景,小嘴张得大大的。 “老板,您来了!” 陆秋从一堆如同小山般的数据报表里抬起头。 这位曾经的硅谷天才,此刻顶著两个堪比王胖子的黑眼圈,头髮乱得像鸟窝,原本笔挺的高定西装早就皱成了一团,但他的双眼却亮得像两盏探照灯。 他手里拿著一沓刚列印出来的代码,跌跌撞撞地衝到林耀面前,激动得语无伦次。 “突破了,老板,第二层逻辑闭环彻底跑通了!” 陆秋兴奋地挥舞著手里的纸张,简直像个疯子。 “那套神级底层架构简直无懈可击,这帮兄弟们连续肝了五个通宵,硬生生把硅谷那帮巨头需要三年才能走完的测试流程,给压缩到了五天。” “最多再有两个星期,成型的eda工业软体测试版就能打包出库了。” “到时候,咱们就能直接在专利局註册,把华尔街那帮吸血鬼的技术壁垒给彻底砸个稀巴烂!” 看著陆秋这副状若癲狂的模样,林耀忍不住笑了。 这五十二个被资本逼入绝境的天才,一旦得到了无限开火权的资金支持,爆发出来的能量绝对是毁天灭地的。 “辛苦了老陆,不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让兄弟们注意休息,钱是赚不完的。” 林耀拍了拍陆秋的肩膀,一副体恤下属的好老板模样。 “休息?谁特么现在叫我休息,我跟谁急!” 旁边一个髮际线后移的老工程师猛地转过头,双眼通红地吼了一嗓子。 “別打断我的思路,这段多线程算法马上就攻克了,我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就算是猝死在键盘上,老子也要把这行代码敲完!” 林耀被噎了一下,无奈地摸了摸鼻子。 得,这帮技术狂人已经彻底魔怔了,拿十倍年薪来给他们续命,他们是真打算把命交代在这里啊。 “老板,进度虽然快,但咱们现在遇到了一个棘手的硬体瓶颈。” 陆秋把林耀拉到一台巨大的主控机柜前,指著上面不断飆升的温度警报红灯。 “这套神级代码的运算量太恐怖了,现有的这十几台超算阵列,只要全功率运行超过两小时,主板温度就会飆升到临界值。” 陆秋满脸愁容,“咱们实验室的工业空调已经开到最大功率了,还是压不住,如果温度降不下来,就只能强制降频,那测试进度起码要拖慢一倍。” 散热不够,压不住这套神级软体的恐怖算力? 林耀摸了摸下巴。 “我记得,咱们这科技园隔壁,好像是个大型的冷冻製冰厂?” 林耀转头看向丧狗。 “是的,老板,是一家专门给香江各大海鲜市场供冰的老厂子,占地面积挺大的。” 丧狗立刻匯报导。 陆秋一头雾水:“老板,咱们是在搞半导体高科技研发,您提製冰厂干什么?” 林耀懒洋洋地打了个响指,语气中透著一股子枯燥且乏味的財大气粗。 “丧狗,去隔壁跑一趟,带上十个亿的现金支票,把那家製冰厂连地皮带设备,全资给我买下来。” 林耀的声音平淡得就像是在安排中午吃什么外卖:“买下来之后,把厂房推平,就在咱们实验室旁边,原地起建一座全球最大功率的液氮冷却塔,直接用纯铜管道连通到咱们这些伺服器的主机柜上!” “冷气不够?老子直接给你们上液氮降温,別说这点运算量,你们就算把伺服器烧冒烟了,老子也能给它瞬间冻成冰棍!” 轰! 听到这番话,整个实验室的五十几个工程师全都停下了手里的键盘,犹如看上帝一样看著林耀。 嫌伺服器发热,直接花十个亿把隔壁厂子买下来盖液氮冷却塔?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脑迴路?这解决问题的方式,简直粗暴、野蛮到了极点,但却又爽得让人头皮发麻, “还愣著干什么,不想要液氮冷却了?” 林耀看著呆若木鸡的陆秋。 “要,太要了,老板您就是我亲爹!” 陆秋激动得一把抱住林耀的大腿,差点哭出声来,跟著这种老板搞科研,不仅不用受气,连特么想像力都觉得不够用了啊。 “不仅是液氮塔。” 林耀嫌弃地把腿抽出来,转头看了一眼这群熬得脸色发青的工程师。 “这帮兄弟天天喝速溶咖啡怎么行,丧狗,再去联繫一下义大利最顶尖的咖啡师团队,高薪聘请十个人过来。” “在实验室隔壁建一个两百平米的豪华休息室,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供应最顶级的现磨手冲咖啡和米其林甜点。” “我林耀的员工,就算要熬夜爆肝,也得是用全世界最昂贵的方式去爆肝。” “老板万岁!!!” 实验室里瞬间爆发出掀翻屋顶的欢呼声,那几个上了年纪的工程师,甚至激动得抹起了眼泪。 在这个充满金钱腐臭味、却又让人热血沸腾的无尘车间里。 一颗即將震碎全球科技格局的巨型核弹,正在液氮与美式咖啡的催化下,以一种势不可挡的疯狂姿態,加速成型。 安排完这一切,林耀带著邱淑仪走出了实验大楼,阳光刺眼,新界的风带著一丝泥土的腥气。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发展,基础打得越来越牢固。 “老板,软体咱们马上就有了,但是……光有设计图纸,没有施工队也不行啊。” 走在回车的路上,一直沉默的陈政突然开口提醒道, “我们目前没有製造晶片的物理设备,如果一直找湾湾或者日本的企业代工,命脉还是捏在別人手里。” 林耀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远方的天空。 “施工队,製造设备?” 林耀的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 “老陈,听说荷兰那边,有个叫asml的初创小公司,最近正在满世界找投资人,快要揭不开锅了?” 林耀推了推墨镜,眼神中闪烁著对未来版图的绝对掌控欲。 “去,给我在瑞士银行开个户,准备五十亿美金。” “这枯燥的香江老钱游戏已经玩腻了,接下来,咱们去欧洲,买几个能改变人类工业进程的大玩具回来。” 第46章:五十亿美金买个印表机,殭尸道长出山! “五……五十亿,老板,您说的是美金?!” 防弹版豪车宽敞的后座里,一向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首席操盘手陈政,此刻眼珠子差点把金丝眼镜的镜片给顶碎了。 他狠狠咽了一大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老板,现在的匯率是七点八,五十亿美金,那就是接近四百亿港幣啊。” “咱们在海外离岸帐户里的流动资金,如果一下子抽调这么多,可是大动作!” 陈政是真的被嚇到了,买地皮花了一百亿,买电视台和建液氮冷却塔加起来几十个亿,这些在香江本地的投资,虽然夸张,但也算是能看得见摸得著的实体资產。 可现在,老板一开口就要抽调四百亿港幣去欧洲,买一个叫什么asml的初创小公司? 1987年的阿斯麦是什么鬼样子?那不过是飞利浦旗下一个连年亏损、几十个员工挤在漏雨的简易板房里、天天面临倒闭危机的烂摊子。 花五十亿美金去买这么个玩意儿?这简直比把钱扔进维多利亚港打水漂还要离谱! “四百亿港幣而已,毛毛雨啦。” 林耀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脑袋枕在邱淑仪柔软修长的大腿上,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 “老陈啊,你的眼光还是局限在金融和房地產这些倒买倒卖的行当里。” 林耀闭著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你知道什么是光刻机吗?” 陈政愣了一下,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不太清楚,听陆秋提过一嘴,好像是印製电路板的设备?” “印製电路板?你那是用脚指头在想像高科技。” 林耀嗤笑一声,“简单来说,那就是一台能印钞票的超级印表机,只不过它印出来的不是纸幣,而是未来几十年內,全人类所有高科技设备的大脑。” “陆秋那边就算把eda软体搞得再牛逼,那也只是一张完美的设计图纸,没有光刻机这台超级印表机,图纸永远变不成实物晶片。” 林耀睁开眼,眼神中闪烁著资本暴君独有的狠辣与野心。 “现在的欧洲佬根本没意识到那玩意儿的恐怖潜力,趁著他们现在穷得快要討饭了,咱们直接拿美金开路。” “五十亿不够就一百亿,直接把他们的绝对控股权、核心技术专利,连同那帮老外科学家,全给我连盆端回香江。” “以后全世界谁想造高级晶片,都得先问问我林耀点不点头!” 陈政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他终於明白老板这几天疯狂烧钱的终极目的了。 这是要在香江这个弹丸之地,硬生生砸出一个卡住全球科技巨头脖子的终极垄断帝国啊! “我明白了老板,我回去立刻联繫瑞士银行,组建最顶级的跨国併购律师团,亲自飞一趟荷兰。” 陈政神色肃穆,仿佛接到了什么神圣的使命。 “不急,併购这种事扯皮得很,欧洲佬傲慢,得慢慢熬他们,资金先备好,这几天你先休息休息。” 林耀摆了摆手,示意司机调转车头,处理完这边的事,林耀突然想起自己娱乐帝国那边,还有一块拼图没去视察。 “丧狗,新界的厂区看完了,咱们去一趟西贡的荒山,听说林正师傅的剧组今天在那边开机?” 林耀问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是的,老板,林正师傅的《殭尸先生2》剧组,就在西贡的一处废弃义庄取景。” 丧狗立刻匯报导。 “走,探班去,整天看代码和数据,眼睛都花了,去看看咱们的殭尸道长降妖除魔换换脑子。” 林耀伸了个懒腰,重新闭上眼睛享受著邱淑仪极其轻柔的头部按摩。 …… 下午两点,西贡深山,某废弃义庄片场。 这里的画风,跟清水湾海滩上王胖子那个纸醉金迷、到处都是美女和豪车的剧组简直是天壤之別。 四周古树参天,阳光都透不进来,阴风阵阵的,几间破败的青砖瓦房前,摆著法坛、黄纸、硃砂和糯米。 片场中央,一个穿著明黄色道袍、留著標誌性一字眉的中年男人,正拿著一把桃木剑,气急败坏地衝著几个穿著清朝官服的群演大发雷霆。 这人正是香江殭尸片的开山祖师爷,林正师傅! “憋气,我说了多少遍了,遇到殭尸要憋气,你们演殭尸的也是死人,死人怎么会大喘气啊?” 林正师傅挥舞著桃木剑,指著一个胸口剧烈起伏的殭尸骂道,“你看看你那肚子一鼓一鼓的,你当你是青蛙啊,重拍!” 几个群演委屈得要死:“九叔,这大热天的,穿著这厚重的官服,还不能喘气,憋不住啊……” “憋不住也得憋,干我们这行,讲究的就是一个原汁原味!” 林正师傅是个出了名的戏痴,对电影质量要求极高,但奈何剧组预算有限,请不起好演员,只能在这些群演身上死磕。 就在林正师傅愁眉苦脸、准备让道具师去弄点乾冰来凑合一下的时候。 “轰隆隆——” 原本寂静的荒山野岭,突然被一阵低沉的汽车引擎声打破。 这声音在这阴森的义庄外,显得格格不入,剧组所有人回头看去,顿时全都傻眼了。 只见一溜豪华的黑色奔驰车队,像推土机一样,直接碾过外围的杂草,稳稳地停在了片场边缘。 几十个穿著黑西装、戴著墨镜的保鏢鱼贯而出,迅速接管了片场的安保。 林耀穿著一身休閒装,在一把巨大的黑色遮阳伞的护卫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老……老板?!” 林正师傅一看来人,嚇得赶紧把桃木剑一扔,迎了上去。 他虽然是个倔脾气,但也知道这位林老板是何方神圣,前两天硬生生拿二十亿买个电视台放预告片的壮举,早就把整个香江电影圈给震麻了。 “林师傅,忙著降妖除魔呢?” 林耀笑著打了个招呼,环顾了一圈这个穷酸的片场,眉头微微一皱。 “太破了,就算是拍鬼片,也不至於真找个快塌的破房子来拍吧,万一墙倒了砸著演员算谁的?” 林耀嫌弃地踢了一脚旁边的破烂棺材道具,那棺材板竟然直接掉了一块下来。 林正师傅尷尬地搓了搓手,老脸一红:“老板,这也是为了节约成本嘛,实景拍摄虽然破了点,但有那种阴森的味道。” “节约成本?” 林耀仿佛听到了一个十分好笑的笑话,他走到监视器前,隨手翻了翻旁边桌子上的剧本。 《殭尸先生2:义庄惊魂》。 看了两页大纲,林耀就毫无兴趣地把剧本扔回了桌上。 “套路老套,格局太小。” 林耀摇了摇头,转头看向满脸错愕的林正师傅。 “林师傅,我花重金把你签到耀盛影业,不是让你继续拍这种几个人在屋子里躲猫猫、拿著糯米砸殭尸的小成本b级片的。” “老板,这……这可是现在最卖座的题材啊!” 林正师傅有些急了,这可是他引以为傲的吃饭手艺。 “以前卖座,不代表以后卖座,香江的观眾已经看腻了这种小打小闹了。” 林耀走到法坛前,拿起一张画著符咒的黄纸,手指轻轻一弹。 “要玩,咱们就玩把大的。” 林耀的眼神中闪烁著狂热的创意光芒,这种用钞能力强行魔改电影的乐趣,简直比赚钱还要爽。 “你这部戏的设定,还是一个小道士守义庄,遇到一只百年老殭尸对吧,这算什么危机,这算什么看点?” 林耀转过身,张开双臂,对著林正师傅和全剧组的人大声说道:“听好了,剧本全部推翻重写。” “名字我都给你们想好了,就叫《让你守义庄,你竟请来三清!》” 轰! 这个名字一出,林正师傅和几个副导演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清? 那可是华夏道教神话体系里最高级別的至高神明啊,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太清道德天尊。 平时他们拍殭尸片,最多也就是请个祖师爷上身借点法力,这就已经是顶格的战力了。 现在老板一开口,守个破义庄,居然直接把三清给摇下来了,这跨度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老、老板……请三清?” 林正师傅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极大的衝击。 “这……这得是遇到了什么样的灭世大妖,才配得上请三清下凡啊?一只百年殭尸,连给三清提鞋都不配啊!” “百年殭尸不配,那就把反派的格局也给我拉上去!” 林耀越说越兴奋,前世看过的无数洪荒流小说和港综大杂烩的灵感,此刻在脑海中疯狂碰撞。 “把华夏所有的神话体系、志怪传说全给我杂糅进来,別拘泥於清朝的跳跳殭尸了。” “反派直接设定为上古大巫將臣现世,或者是幽冥血海的老祖打破了六道轮迴。” “义庄下方,镇压的不是普通的乱葬岗,而是十八层地狱的万鬼之门。” “主角不仅要会画符念咒,还要会呼风唤雨、撒豆成兵,最后的决战,我要看到主角踏碎凌霄,背后浮现万丈三清法相,一剑斩断黄泉路!” 静,整个荒山片场,死一般的寂静。 林正师傅张著嘴巴,手里拿著的一沓黄纸哗啦散落了一地都毫无察觉。 几个摄影师和编剧更是听得头皮发麻,浑身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疯了,绝对是疯了,把小成本的民俗恐怖片,硬生生拔高到了东方神话的史诗级大片高度。 这种天马行空的想像力,这种把满天神佛全拉进义庄大乱斗的疯狂构思,简直是对传统电影行业的一次降维碾压。 “老……老板,您这想法简直是神作,这要是拍出来,绝对能把好莱坞的那些破科幻片按在地上摩擦啊!” 一个戴著眼镜的编剧激动得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倒在剧本前。 “可是……可是老板,这种级別的特效,要把三清法相和十八层地狱做出来,那得烧多少钱啊?咱们香江目前的工业水准,根本做不到啊!” “做不到?” 林耀不屑地冷哼一声,双手插兜,浑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財力压迫感。 “香江做不到,就去请好莱坞工业光魔的顶级特效团队,工业光魔不行,就老子自己砸钱建一个全亚洲最大的特效渲染中心。” “资金不设上限,五千万不够就一个亿,一个亿不够就十个亿。” “老子就是要用真金白银,在电影大银幕上,生生砸出一个属於我们华夏人的洪荒宇宙。” “林师傅!” 林耀目光如电地看向林正。 “在,老板!” 林正师傅此刻已经被林耀这番话彻底点燃了热血,腰杆挺得笔直,仿佛真的有祖师爷附体一般。 “收拾东西,这破荒山別待了,” 林耀大手一挥,霸气侧漏。 “去內地找名山大川,找最气派的道观实景,没有合適的,老子就出钱买下一座山,给你们一比一建一座真正的茅山天师府。” “给你两个月时间筹备,我要这部电影,成为轰动全球的东方神话开山之作!” “是,老板!!!” 整个剧组爆发出了掀翻山林的狂吼声,所有人的血液都在沸腾,能在这种不把钱当钱、只追求极致震撼的老板手底下拍戏,就算是累死在片场,那也是名垂影史的无上光荣。 看著一群像打了鸡血一样开始收拾东西的剧组人员,林耀满意地转身上了车。 这枯燥的视察日常,总算是找了点乐子。 不知道等电影上映那天,好莱坞那帮洋鬼子看到万丈高的三清法相一剑劈开银幕的时候,会不会嚇得把爆米花塞进鼻孔里? 真是让人期待啊。 第47章:基建狂魔,砸钱手搓天师府! 清晨,启德机场,至尊vip候机室。 “各位,今天的航班直飞瑞士日內瓦,然后再转机前往荷兰。” 陈政穿著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深蓝色高定西装,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目光锐利地扫过面前站得笔挺的五十名西装革履的精英。 这五十个人,是陈政连夜从香江各大顶级律所、会计师事务所重金挖来的跨国併购专家。 他们每一个人的时薪都高达数千港幣,平时都是眼高於顶的业界大拿,但此刻,在陈政面前,他们乖巧得就像是一群准备春游的小学生。 因为,陈政手里那个看似不起眼的黑色公文包里,装著一张由瑞士银行全球总裁亲自签发的、足以引发一场小型金融海啸的现金本票,整整五十亿美金。 “陈总,您放心,阿斯麦现在的財务状况我们已经摸底了,他们穷得连下个月的电费都快交不起了。” “只要我们把美金砸在桌子上,那帮欧洲佬绝对会哭著喊著把股份卖给我们!” 一个资深大律师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 “先別把话说得太满。” 陈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老板临走前交代过,欧洲佬骨子里有种莫名其妙的傲慢,如果他们拿捏姿態,不肯交出绝对控股权和核心专利……” 陈政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和林耀如出一辙的资本暴君式冷笑。 “那就按老板的备用计划执行,直接拿钱去砸飞利浦的董事会,从源头上强行剥离。” “如果还不卖,就拿这五十亿美金,去把他们上下游的供应商全给收购了,切断他们所有的零件供应,渴死他们。” “在耀盛资本面前,不卖,就得死!” “嘶——!” 五十名併购专家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太特么狠了,这哪里是去谈生意的,这简直就是开著航母去人家后花园抢劫啊! 不过,作为拿著耀盛资本十倍佣金的打工仔,这种拿钱把別人往死里逼的活儿,干起来简直不要太爽。 “出发,替老板把那台印表机扛回来!” 陈政大手一挥,带著这群金融饿狼,浩浩荡荡地登上了飞往欧洲的私人包机。 …… 而在大洋这边的香江,太平山顶,耀盛庄园內。 林耀刚吃完一顿朴实无华的澳洲龙虾海鲜粥,正舒舒服服地靠在花园的躺椅上晒太阳。 没有了金融市场上的尔虞我诈,也没有了每天几百亿上下的资金调动,这节奏一慢下来,生活顿时变得枯燥且乏味。 “老板……出大问题了!” 就在林耀快要睡著的时候,王胖子和林正师傅两人,一人顶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手里抱著一堆乱七八糟的图纸,火急火燎地从庄园大门跑了进来。 “又怎么了?” 林耀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睛,“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剧组缺钱直接去財务支,別拿这种小事烦我。” “不是缺钱啊老板,是您给的钱太多,这活儿我们接不住了啊!” 王三日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满脸苦涩地把手里那堆图纸摊开。 “老板,您昨天说要拍新电影,还说要一比一建一座茅山天师府实景……” 王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肥油。 “我跟九叔昨晚连夜找了全港最顶级的电影布景师和风水先生,试图把这座天师府的草图给画出来,可是……可是画不出来啊!” “怎么画不出来?” 林耀坐直了身子,挑了挑眉。 林正师傅在一旁嘆了口气,接过话茬:“老板,您要的那种洪荒神话级別的压迫感,根本不是靠几块木板和泡沫塑料搭个摄影棚就能糊弄过去的。” “按照您的构思,这天师府要依山而建,气势磅礴,主殿要能容纳三清法相,地下还要镇压十八层地狱的万鬼之门……” “这就等於是在荒山野岭,凭空盖一座真正的、具有宏大建筑力学结构的大型宫殿群啊,” 林正师傅急得直跺脚。 “香江那帮布景师,平时搭个两层楼的破客栈还行,让他们搞这种几万平米的宏伟古建筑,他们连承重墙怎么算都不知道,这楼盖到一半非得塌了不可!” 搞了半天,是被建筑图纸给卡脖子了。 在八十年代的香江电影圈,大家习惯了赚快钱,布景都是能糊弄就糊弄,谁特么会真金白银地去找专业建筑队盖一座真的宫殿用来拍戏啊? 林耀听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冷笑了一声。 “我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林耀站起身,走到那堆犹如小儿涂鸦般的草图前,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 “找香江这帮半吊子布景师干什么?他们的脑子里装的都是快餐文化,怎么可能画得出咱们老祖宗那种大气磅礴的东西!” “老板,那咱们去请英国或者美国的顶级建筑设计师?” 王胖子试探性地问道:“只要钱给够,洋人肯定能画出来。” “放屁!” 林耀直接爆了句粗口,眼神犹如看白痴一样看著王三日。 “咱们拍的是华夏神话,是三清道祖,你找一帮金髮碧眼的洋鬼子来设计道教天师府?” “你是想在三清大殿顶上插个十字架,还是想在万鬼之门旁边修个喷泉?脑子进水了!” 王胖子被骂得缩了缩脖子,连连称是:“老板教训得对,那……那咱们去哪找人啊?” 林耀双手插兜,目光深邃地看向北方。 “去內地找!” 林耀语气果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底蕴,全在广袤的神州大地上,找什么洋人,找什么风水老道?” “去內地的各大高校,给我找建筑系的学生!” 林耀指著王胖子的鼻子,大声命令道:“別只盯著那些眼高於顶的名牌老学究,你去给我找那些脚踏实地、不怕吃苦的普通公办大学生!” “啊,找普通的大学生?” 王胖子愣住了,这可是投资几个亿的超级实景大工程啊,找没毕业的学生能行吗? “你懂个屁!” 林耀瞪了他一眼,“这帮学生正缺实战经验,你告诉他们,这不是什么纸上谈兵的作业,这是真金白银要落地建造的史诗级工程。” “把你们手里这些乱七八糟的草图带过去,作为他们的毕业设计课题,让他们在这个基础上,去给我修改完善並优化。” 林耀越说眼睛越亮,在这个没有电脑cg特效的年代,实物基建就是最硬核的王道。 “我要的不是那种画在纸上好看的水墨画,我要的是极其精准、严丝合缝、能够直接交给施工队打地基的图纸。” “主殿的榫卯结构怎么咬合,地下万鬼门的钢筋混凝土怎么承重,每一砖一瓦,都必须给我画出来,必须抠到毫米级別!” “你放出话去,哪个大学的团队,能够拿出最完美、最符合现代力学又兼顾东方神话审美的全套建筑图纸。” “老子直接以耀盛资本的名义,给他们发一千万港幣的超级奖金,並且后续的监工,全包给他们团队。” 轰! 一千万港幣的奖金,就为了求一套建筑图纸,王三日和林正师傅听得头皮一阵发麻,浑身的血液都在疯狂上涌。 拿千万巨款,去砸內地的普通大学生,只为了让他们优化一套电影布景的图纸。 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疯狂、更財大气粗的老板吗? 对於內地的那些大学生来说,87年的一千万港幣是什么概念?那简直就是能够改变命运的滔天巨款啊!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消息一旦传回內地的高校,绝对会引发一场堪比高考的全国建筑系大內卷。 不知道多少有才华却苦於没有施展平台的年轻人,会为了这个千载难逢的实战机会熬禿头髮! “高,实在是高啊老板!” 王胖子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一拍大腿。 “这招不仅解决了咱们图纸的问题,还能顺便给咱们的电影在內地打一波名气,老板您这商业头脑,我王胖子就是再投胎十次也赶不上啊!” “別拍马屁了,赶紧滚去办事,拿著钱去內地的高校砸,砸到他们把最完美的图纸交到我办公桌上为止。” 林耀嫌弃地挥了挥手。 “是,老板,我这就去买机票!” 王胖子和林正师傅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抱著那堆废纸草图,风风火火地跑了。 看著两人远去的背影,林耀重新躺回了藤椅上。 在这个一切都还在起步的八十年代,用超越时代的思维去解决问题,总是那么朴实无华且高效。 普通公办二本的大学生怎么了?只要给他们足够的钱和施展才华的平台,他们爆发出来的创造力,绝对能把那些所谓的外国专家按在地上摩擦。 “这天师府一旦建起来,以后就算不拍电影了,光收门票搞旅游区也能赚得盆满钵满啊,我这该死的投资眼光。” 林耀美滋滋地端起一杯冰镇西瓜汁,愜意地喝了一大口。 与此同时,九龙塘,耀盛传媒大厦顶层。 既然买下了这家电视台,林耀自然不可能真的让它二十四小时无限循环播放预告片,那只是为了给邵百川一个下马威,顺便赚点天价gg费。 现在gg费赚到了,收视率神话也缔造了,电视台必须得重新走上正轨。 会议室里,新上任的电视台代理台长,正战战兢兢地看著坐在主位上的十三妹留下的安保副手,丧狗。 丧狗今天奉了林耀的命令,来巡视耀盛传媒的业务调整。 “丧、丧狗哥……” 代理台长擦著冷汗,拿出一份全新的节目企划书。 “老板之前吩咐过,要把原来那些无聊的肥皂剧和下午茶节目全砍了,这是我们企划部连夜熬出来的新节目单,您过目一下。” 丧狗戴著墨镜,一身黑西装,活脱脱一个黑手党教父的派头。 他连看都没看那份企划书,直接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声音冷硬如同机械。 “老板原话:以前邵氏怎么做电视的,我们就反著来。” 丧狗复述著林耀那套足以震碎传统传媒人三观的毒瘤式综艺打法。 “第一,选秀,搞一个全香江规模最大的民间选秀节目,名字叫《香江好声音》。” “不要那些长得好看但不会唱歌的花瓶,只要声音好听,不管他是菜市场卖猪肉的,还是工地搬砖的,全给老子拉到台上来!” “第二,相亲,搞一档大型生活服务类节目,叫《非诚勿扰》。” “找二十四个最毒舌、最拜金、最敢说的女嘉宾站在台上,让全香江的单身汉上去挨骂,越狗血越好,越有爭议越好!” “第三,访谈,別找那些正经主持人问些不痛不痒的问题。” “搞一档叫《康熙来了》的节目,专门请娱乐圈的明星来,问他们最隱私、最尷尬的问题,谁敢爆猛料,收视率就归谁!” 听著丧狗这一条条冰冷复述出来的节目企划,代理台长和几个栏目总监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鸵鸟蛋。 疯了,这特么绝对是疯了,这三档节目一旦放出去,简直就是往香江那种相对保守的电视圈里扔了三颗核弹啊。 平民选秀,拜金女相亲,明星揭底裤访谈? 这种充满衝突、狗血、爭议,极其迎合大眾吃瓜心理的快餐综艺,在八十年代末的香江,简直就是降维打击级別的收视毒药,不对,是收视春药。 “狗哥……这、这尺度是不是太大了?” 代理台长结结巴巴地问道,“万一遭到社会舆论的谴责怎么办?” “谴责?” 丧狗冷笑一声,墨镜下的眼神透著绝对的蔑视。 “老板说了,在传媒界,没有爭议,才是最大的失败。” “骂得越狠,看的人就越多,收视率就越高,gg费就越贵。” “钱已经给你们拨下来了,一个星期內,我要看到这三档节目的样片。” 丧狗站起身,理了理领带,转身向门外走去。 “做不好,你们就全都去新界厂区扫厕所。” 伴隨著会议室大门的关闭,整个耀盛传媒的企划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隨后爆发出了疯狂的討论声。 他们知道,香江的电视圈,马上就要迎来一场惨无人道的泥石流洗礼了。 而此时,远在日內瓦的陈政,也刚刚走下私人飞机,踏上了欧洲的土地。 他紧紧握著手里的公文包,看著远处充满异国风情的建筑,深吸了一口气。 “阿斯麦,等著吧,耀盛资本来进货了。” 陈政推了推金丝眼镜,带著五十名跨国併购狂人,气势汹汹地杀向了那个即將诞生光刻机巨兽的简易板房。 第48章:拯救毕业设计,千万悬赏砸晕大学生! 八十年代末,南粤省,某座並不起眼的普通公办大学。 正值炎夏,知了在树上扯著嗓子拼命叫唤,建筑工程学院的男生宿舍楼里,瀰漫著一股泡麵、汗臭和劣质香菸混合的绝望气息。 404宿舍內。 大四学生李强正顶著一头如同鸡窝般的乱发,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著面前那台笨重的老式大头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线条交错的图纸。 “臥槽啊……这破承重墙的结构到底怎么算啊,再不修改完善並优化这个毕业设计,地中海老教授非得让我延毕不可!” 李强烦躁地揪下一小撮头髮,痛苦地哀嚎著,旁边的几个室友也全都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死狗模样。 对於他们这些普通公办大学生来说,没有名牌大学的光环,如果连毕业设计都拿不出手,毕业即失业那绝对不是一句空话。 就在这群天之骄子为了几张图纸愁得快要跳楼的时候。 “砰!” 宿舍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李强等人嚇了一跳,正要发火,转头一看,全都愣住了。 只见他们平时那位高高在上、总板著脸的学院院长,此刻正满脸諂媚地像个老太监一样,弓著腰在前面引路。 而在院长身后,走进来的赫然是一个大腹便便、穿著一身骚包粉色西装、戴著大金表、嘴里还叼著雪茄的胖子。 胖子身后,还跟著两个宛如黑铁塔一般的黑衣保鏢,手里各自拎著一个极其扎眼的银色密码箱。 这胖子,正是奉了林耀的命令,连夜飞到內地来砸钱的王三日。 “王导,您看,这些就是我们学院大四最优秀的一批学生了,虽然咱们是普通二本,但孩子们干活踏实,製图的基础绝对扎实!”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院长搓著手,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王胖子吐出一口雪茄菸圈,大喇喇地走到李强的电脑前,扫了一眼屏幕上那复杂的线条。 “確实画得挺细,不过,格局太小。” 王胖子隨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敲了敲桌子。 “都停下手里的活儿,抬头看著我。” 宿舍里的几个男生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清状况。 “啪!” 王胖子打了个响指,身后的两个西装暴徒直接上前,將手里的银色密码箱重重地砸在李强那张摇摇欲坠的书桌上。 咔噠一声,密码箱弹开,满满当当、绿油油的千元面值港幣,瞬间闪瞎了整个404宿舍所有人的眼睛。 “嘶——!” 李强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把手里的滑鼠给捏碎了,这辈子哪见过这么多真金白银啊,这特么是在拍警匪片吗? “我叫王三日,香江耀盛影业的总导演,今天来,是代表我们大老板,给你们送一场造化。” 王胖子翘起二郎腿,这副拿钱砸人的暴发户姿態,简直深得林耀的真传。 “別搞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纸上谈兵的破建筑图了,老子给你们一个真正的实战项目。” 王胖子把手里的一沓草图扔在桌上。 “一比一实景建造,占地几万平米的东方神话建筑,茅山天师府!” “主殿要供奉万丈三清法相,地下要镇压十八层地狱,我要你们在这个草图的基础上,去修改、去完善、去优化。” “我不管你们熬多少个通宵,掉多少根头髮,一个月內,我要看到全套的、能直接交给施工队打地基的图纸。” 王胖子站起身,大手一挥,那股属於香江顶级剧组大导的压迫感瞬间倾泻而出:“这箱子里是一百万港幣的现金,是给你们的启动定金。” “哪个团队能画出最完美的图纸,这套图纸,就是你们这辈子最牛逼的毕业设计,不仅如此,我们老板还会额外发放一千万港幣的超级奖金。” 一千万港幣!!! 这五个字,就像是五颗原子弹,直接在宿舍楼里轰然引爆,李强和室友们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快被掀飞了,大脑直接陷入了长达十秒钟的宕机状態。 一千万港幣的毕业设计? 这特么还找什么工作啊,只要把这套图纸肝出来,他们直接原地退休,少走四十年弯路啊! “干了,王导,这活儿我们接了!” 李强双眼瞬间变得血红,像一头髮疯的饿狼一样死死抱住那箱现金,转头对著室友们嘶吼。 “兄弟们,死在电脑前也值了,把宿舍门焊死,去小卖部扛十箱泡麵回来,今天开始,谁特么敢睡觉,老子就拿键盘敲碎他的头。” 看著这群瞬间陷入癲狂状態的二本大学生,王胖子满意地笑了。 老板说得对,对於这些充满渴望的年轻人来说,给他们一个平台,再砸下一笔足以改变命运的巨款,他们爆发出来的创造力,绝对能把那些外国老学究按在地上摩擦。 “图纸的事搞定,接下来就等林师傅去名山大川找好地皮了。” 王胖子悠哉游哉地走下宿舍楼,深藏功与名。 …… 与此同时,香江,太平山顶,耀盛庄园。 比起內地那热火朝天的肝图纸运动,林耀的生活,则显得枯燥、单调,且充满了一种让人髮指的无聊感。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庄园的恆温游泳池上,林耀穿著一条沙滩裤,戴著墨镜,正躺在水面上的充气浮床上隨波逐流。 “老板,吃点水果。” 邱淑仪穿著一身极其保守却又將完美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的连体泳衣,像一条美人鱼一样游到浮床边。 她白嫩的小手里端著一个水晶果盘,里面装满了从日本空运来的顶级网纹瓜。 经过电视首播的疯狂洗脑,邱淑仪现在的名气简直如日中天,堪称香江八十年代末最耀眼的绝世尤物。 不知道多少豪门大少想一亲芳泽,但她却心甘情愿地在这山顶豪宅里,给林耀当著私人小保姆。 “不吃了,天天吃这些高档货,吃得我都快痛风了。” 林耀摆了摆手,摘下墨镜,看著蓝天白云,幽幽地嘆了口气。 “淑仪啊,你说这人要是钱多得花不出去,是不是也挺苦恼的?” 林耀这句凡尔赛到了极点的话,要是被外面那些刚刚破產的股民听到,绝对会拿著菜刀衝上山来跟他拼命。 邱淑仪扑哧一笑,绝美的脸蛋上满是崇拜:“老板您说笑了,全香江谁不知道您是点石成金的活財神,亚星电视那边,现在的gg费都收到手软了呢。” 提到亚星电视,林耀就觉得好笑。 丧狗那个面瘫,去执行那三档毒瘤综艺的企划,结果出奇的好。 《香江好声音》的海选点已经被挤爆了,《非诚勿扰》的二十四个拜金女嘉宾一上台,收视率更是直接衝破了天际,天天被全港师奶在街头巷尾指著鼻子骂。 越骂越火,越火gg费就越高,邵氏的tvb现在已经彻底躺平了,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天天待在山顶,骨头都生锈了。” 林耀坐起身,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游到岸边。 “老陈去了欧洲,十三妹去了北边,这香江就剩下咱们了,走,换衣服,带你去买个大玩具出海透透气。” 半小时后。 维多利亚港,香江最顶级的皇家游艇会。 这里停泊著全港富豪们用来彰显身份的各种豪华游艇,当林耀的防弹豪车车队停在会所门口时,游艇会的总经理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迎了出来。 “林老板,林老板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啊!” 总经理点头哈腰,脸上的笑容比绽放的菊花还要灿烂。 开玩笑,这位爷现在可是香江的无冕之王,连许天恆那种百年家族都被他弹指间弄得灰飞烟灭,谁敢怠慢? “听说你们这儿,刚扣了一艘中东土豪的游艇?” 林耀揽著邱淑仪的纤腰,漫不经心地问道。 “林老板消息真灵通!” 总经理赶紧引路。 “是海外的一位王子订製的超级游艇,可惜那王子最近投资失败破產了,这艘船刚在德国造船厂下水,还没交付就被银行给扣了,现在掛在我们这里代售,不过那价格……” 总经理咽了口唾沫,有些犹豫。 “价格不是你该操心的问题,带路。” 林耀隨口说道。 几分钟后,当邱淑仪站在专属泊位前,看到那艘宛如海上堡垒一般的庞然大物时,整个人都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太大了,简直大得离谱,全长足足有一百二十米,通体纯白,流线型的船身散发著极具压迫感的科幻气息。 甲板上不仅有停机坪、无边泳池,甚至还能隱约看到一个小型的海上高尔夫球场。 “这艘沙漠之星號,造价高达十亿港幣,里面的装修极尽奢华,水龙头都是千足金打造的……” 总经理在一旁唾沫横飞地介绍著。 “这破名字不好听,以后改名叫耀盛一號。” 林耀看都没看里面的装修,直接掏出那张黑金卡,隨手扔给总经理。 “刷卡,全款,给你半个小时去办手续,顺便把船上的油加满,老子下午要出海去公海钓金枪鱼。” 十个亿,买一艘游艇出海钓鱼? 总经理拿著黑金卡的手都在疯狂哆嗦,他在这里干了十几年,见过无数富豪砍价砍得面红耳赤,哪见过这种连船舱都没进、直接甩卡买十亿游艇的神仙? “是是是,马上给您办好!” 总经理一路小跑著冲向了財务室。 林耀带著邱淑仪,踩著红地毯登上了这艘堪比海上宫殿的超级游艇。 迎面走来的,是两排穿著整齐制服的顶级外籍船员和金髮碧眼的侍应生,整齐划一地鞠躬致意。 “这才是枯燥生活的正確打开方式嘛。” 林耀走到甲板顶层的豪华观景台上,吹著海风,伸了个懒腰。 就在这时,码头上来了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车上走下来一个穿著长衫、梳著大背头的中年男人。 这人气质沉稳,不怒自威,身后只跟著两个贴身保鏢,正是香江第一大社团洪兴的现任龙头老大,蒋天生! 蒋天生快步走到游艇下方,抬头看著站在最高处的林耀,没有丝毫黑帮老大的架子,反而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老板,不请自来,还望见谅。” 蒋天生的声音中透著一股极其明显的敬畏。 林耀低头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 “蒋先生不在你的总堂里喝茶,跑来码头吹海风?” “林老板说笑了,前几天西九龙码头那一仗,林老板的雷霆手段,算是彻底让我们这群老江湖开了眼了。” 蒋天生苦笑了一声,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时代变了,当他看到东星八百多人被那三百个武装到牙齿的西装暴徒按在地上摩擦的时候,他就明白,传统的黑道社团在真正的顶级资本面前,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我今天来,是代表整个洪兴,来向林老板拜码头的。” 蒋天生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从今天起,洪兴愿意放弃所有见不得光的地下生意,十二个堂口的三万兄弟,隨时听候耀盛资本的调遣,只要林老板一句话,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堂堂香江第一社团龙头,主动上门,要求给一个商人当狗,这要是传出去,整个地下世界都得引发一场超级大地震。 但蒋天生是个聪明人,他知道,现在不赶紧抱紧林耀这条大粗腿,等十三妹从內地把那批百战老兵招回来,建立起真正的安保帝国,那香江就没有洪兴立足的余地了。 “收编洪兴?” 林耀靠在栏杆上,手里端著一杯香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蒋先生,你这算盘打得挺响啊,想让我耀盛资本给你们当保护伞?” “林老板误会了,我们绝不给耀盛资本添麻烦。” 蒋天生赶紧解释,“我们只是想在这个新时代里,混口饭吃!” “混饭吃可以,但我的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林耀將杯里的香檳一饮而尽,隨手將高脚杯扔进海里。 “回去把你们那些乌烟瘴气的场子全关了,把手底下机灵点的小弟挑出来,穿上西装,打上领带。” “我接下来要搞基建,要拍电影,要在香江盖亚洲第一高楼,到处都需要人手去维持秩序。” “记住,以后香江没有黑社会,只有耀盛资本的编外保安大队。” 林耀背负双手,眼神犹如君临天下的帝王。 “谁敢不穿西装上街,老子就让他这辈子都走不出九龙城寨。” 蒋天生浑身一震,再次深深鞠躬。 “多谢林老板赏饭吃,洪兴上下,谨遵林老板规矩!” 看著蒋天生离去的背影,林耀百无聊赖地撇了撇嘴。 “无敌,真是太寂寞了,希望老陈在欧洲那边,能遇到点有意思的抵抗吧,不然这日子太无聊了。” 第49章:沉浸式海钓,被钞能力砸晕的欧洲佬 蔚蓝的公海上,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一艘全长一百二十米、宛如一座白色海上堡垒的超级游艇耀盛一號,正静静地拋锚在海浪之中。 游艇顶层的全景露天甲板上,撑著一把巨大的手工定製遮阳伞。 林耀穿著一条花里胡哨的沙滩大裤衩,鼻樑上架著一副纯黑的雷朋墨镜,正懒洋洋地瘫在一张极其昂贵的真皮躺椅上。 他手里握著一根號称採用了航天级碳纤维材料、价值十几万港幣的定製海钓竿,鱼线远远地拋在海里。 而在他身边,邱淑仪穿著一套极其惹火的比基尼,外面套著一件透明的防晒薄纱。 她正跪坐在旁边的软垫上,用白嫩的纤纤玉手剥著从纽西兰空运来的极品车厘子,一颗一颗小心翼翼地餵进林耀嘴里。 “这破鱼竿是不是有毛病?” 林耀嚼著车厘子,盯著毫无动静的海面,足足看了半个小时,终於忍不住烦躁地扯了扯鱼线。 “老板,海钓讲究的是个耐心,这片海域水深,大鱼都在下面呢,得慢慢熬。” 站在林耀身后的丧狗,今天破天荒地换上了一身黑色的防水潜水服,但鼻樑上依然倔强地架著那副战术墨镜,看起来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耐心个屁,老子花十个亿买这艘破船出海,难道是为了来这儿吹西北风看海景的?” 林耀隨手把那根十几万的鱼竿往甲板上一扔,满脸的不爽。 “这公海里的鱼太不给我林某人面子了,老子今天非要钓一条上百斤的蓝鰭金枪鱼不可!” 看著老板发脾气,丧狗也是满头大汗,老板这脾气他是知道的,干什么事都喜欢用钱开道,但钓鱼这种事,你就算往海里扔一万块钱,那鱼它也不认识钞票啊。 “老板……要不,我打电话叫两艘大型拖网渔船过来,把这片海域给拉一遍,捞上来的鱼,您隨便挑一条掛在鱼鉤上?” 丧狗试探性地提出了一个非常符合耀盛资本企业文化的物理外掛方案。 “俗,太俗了,咱们出来混,讲究的是个体验感!” 林耀翻了个白眼,隨后摸了摸下巴,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恶趣味的笑。 “丧狗,去厨房后勤那边,把早上刚空运过来的那条三百斤重的极品黄鰭金枪鱼给我搬出来。” 林耀指了指游艇下方的深蓝色海水,语气一本正经:“你亲自穿上潜水服,带著氧气瓶潜下去,把那条金枪鱼掛在我的鱼鉤上。” “然后你在水底下拉著鱼线拼命扯,给我营造出一种绝世大鱼疯狂咬鉤、老子正在和海洋巨兽殊死搏斗的沉浸式体验。” 丧狗:“……” 邱淑仪:“……” 游艇甲板上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邱淑仪刚剥好的一颗车厘子直接掉在了甲板上,她目瞪口呆地看著林耀,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一次被刷新了。 花钱雇保鏢潜水下去,把厨房里的死鱼掛在鱼鉤上,还要在水下负责拉扯鱼线配合演出? 这特么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枯燥神豪脑迴路啊,为了一个钓鱼的体验感,简直连脸都不要了! “愣著干什么,不想要这个月的全勤奖了?” 林耀挑了挑眉。 “要,老板,我这就去掛鱼!” 丧狗一个激灵,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厨房跑,只要老板给的钱够多,別说下去掛条死鱼了,就算让他下去跟大白鯊拜把子他都能干。 看著丧狗屁顛屁顛地跑去准备沉浸式海钓,林耀舒服地伸了个懒腰,重新躺回椅子上。 “这就对了嘛,得自己给自己找点乐子,淑仪啊,等会儿记得拿摄像机给我拍下来,这可是我征服星辰大海的光辉时刻。” “好……好的老板。” 邱淑仪强忍著笑意,乖巧地点了点头。 …… 同一时间。 大洋彼岸,欧洲,荷兰埃因霍温市。 与香江那风和日丽的公海不同,今天的埃因霍温下著淅淅沥沥的小雨,天空阴沉得仿佛一块洗不乾净的破抹布。 在飞利浦公司庞大的工业园区旁边,有一处连下水道都在往外反水的荒凉空地,空地上,孤零零地矗立著几排用木板和铁皮临时搭建的简易活动房。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哪个建筑工地的民工宿舍。 但这几排漏雨的破房子,正是未来垄断全球晶片製造命脉、市值几万亿的终极科技巨兽阿斯麦目前的全球总部。 此时,在一间不断滴水的简易办公室里,阿斯麦的现任ceo,一个满头金髮、眼窝深陷的荷兰中年男人,正抱著脑袋,痛苦地揪著自己的头髮。 “没有资金,飞利浦那边又拒绝了我们的研发拨款申请,再这样下去,下个月的员工薪水都发不出来了。” “我们那个该死的步进式光刻机项目,难道真的要胎死腹中了吗?” ceo绝望地对著面前几个同样面有菜色的工程师咆哮。 这群欧洲的顶尖科技大脑,此刻穷得连办公室里的速溶咖啡都买不起了,大家只能干瞪眼。 就在这间寒酸的办公室里充满了绝望气息的时候。 “轰隆隆——!” 一阵刺耳的剎车声在简易板房外响起,ceo烦躁地站起身,推开那扇嘎吱作响的木门。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僵硬在了原地,仿佛看到了一支来自外星的舰队,只见泥泞的空地上,停著整整十五辆崭新的黑色奔驰轿车。 几十名穿著昂贵高定西装、戴著金丝眼镜、气质冷峻的亚洲面孔,正打著黑色的雨伞,犹如一道黑色的钢铁洪流,浩浩荡荡地向著这排破板房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耀盛资本首席操盘手,陈政! 他鋥亮的定製皮鞋踩在泥水里,却没有丝毫的在意,因为在他的眼里,这片破旧的板房,就是一座即將被他挖空的超级金矿。 “你……你们是来收高利贷的吗?” 阿斯麦的ceo咽了口唾沫,看著这群气场强大到让人窒息的亚洲精英,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这阵仗太嚇人了。 陈政走到屋檐下,收起雨伞,递给身后的助理,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用极其流利且带著浓重华尔街上流社会口音的英语,平静地开口: “收高利贷?不,先生,我们是来送你们去天堂的。” 陈政推了推眼镜,目光透过那扇破窗户,扫了一眼里面那台还处於半成品状態的初代光刻机原型。 “我是香江耀盛资本的跨国併购执行官,陈政。” 陈政打了个响指,身后两名拎著真皮公文包的顶级律师立刻走上前,將两份厚厚的文件,直接拍在了那张满是咖啡渍的破木桌上。 “你们阿斯麦目前的財务状况,我已经查得底儿掉了,负债纍纍,隨时面临破產清算,母公司飞利浦已经把你们当成了隨时可以拋弃的毒瘤。” 陈政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带著一股居高临下的绝对压迫感。 “我们老板对你们正在搞的那个叫光刻机的破铜烂铁稍微有点兴趣。” 陈政伸出三根手指。 “一亿美元。” “我们耀盛资本出资一亿美元现金,买断阿斯麦百分之百的绝对控股权,以及所有的底层专利库,包括你们整个研发团队,以后全部併入我们耀盛科技的旗下。” 轰! 一亿美元? 阿斯麦的ceo和那几个工程师瞬间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得像是一群犯了哮喘的病人。 在1987年,一亿美元是个什么概念?对於他们这个连一万块钱电费都交不起的初创破公司来说,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一座金山啊! 有了这笔钱,他们不仅能活下来,甚至能立刻造出第一台完整的商用原型机! “一……一亿美元?” ceo激动得浑身发抖,但他毕竟也是个精明的欧洲人,他强压住心头的狂喜,试图拿捏一下姿態。 “这位陈先生……您的出价確实很诱人,但是,我们阿斯麦的核心技术是无价的。” “而且飞利浦公司手里还握著我们的部分股权,他们可不会轻易同意我们被一家亚洲公司全资收购……” “哦,飞利浦不同意?” 陈政仿佛早就料到了他会这么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他没有再废话,而是直接从上衣內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份盖著瑞士银行全球总部钢印的资產证明函。 啪的一声,这份薄薄的纸片被他拍在了ceo的脸上。 “睁开你的蓝眼睛看清楚。” 陈政的语气瞬间变得极其冰冷狂暴,深得林耀钞能力降维打击的真传。 “这是一份五十亿美元的现金流提款授权。” 陈政指著上面那一长串零,声音犹如来自地狱的低语:“我老板说了,一亿美元是给你们的买命钱,如果你们敢跟我討价还价,或者飞利浦那帮老顽固敢跳出来阻拦……” “我就会拿著这五十亿美元,直接去收购飞利浦所有的上游光学镜片供应商,把你们的供应链彻底切断。” “顺便拿钱去挖空你们所有的竞爭对手,让你们这台破机器,永远烂在这个漏雨的狗窝里!” “现在,我只给你十秒钟的考虑时间,卖,还是一起死?” 霸道,野蛮,不讲一点点商业武德,陈政这番话,直接把阿斯麦这几个高管的心理防线给彻底击得粉碎。 五十亿美元的现金流,这特么不仅能买下他们这个破公司,甚至能把半个欧洲的半导体供应链给掀翻啊,这到底是亚洲哪里冒出来的活阎王? “我卖,我签,一亿美元,我们全卖!” 在绝对的资本碾压和死亡威胁下,ceo哪里还有半点欧洲人的高傲,他直接抓起桌上的签字笔,双手颤抖地在併购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生怕晚一秒这群亚洲人就真的拿著五十亿去砸断他们的供应链了。 陈政看著合同上生效的签字,满意地推了推眼镜。 老板交代的任务,搞定。这台未来能印钞票的超级印表机,终于姓林了。 而在四十八小时后的內地,南粤省,普通公办二本大学,建筑系404宿舍。 距离王胖子砸下一百万现金当定金,仅仅过去了两天两夜,此刻的404宿舍,简直比敘利亚的战场还要惨烈。 地上堆满了吃剩的泡麵桶、捏瘪的红牛罐子,还有一地揉成团的废弃草稿纸,浓烈的二手菸味混合著汗臭味,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但宿舍里的四个大四男生,此刻却像打了鸡血一样,双眼通红,犹如四头护食的饿狼,死死盯著面前那几台嗡嗡作响的老式大头电脑。 “快,快,李强,你那边主殿的剪力墙承重数据跑出来没有?” “地下十八层地狱的万鬼门核心骨架必须用双层钢筋混凝土倒浇工艺,我刚才把应力测试做了一遍,防震等级绝对能扛八级大地震,但是地基沉降的数据还得微调。” “臥槽了,这茅山天师府的太极八卦广场占地太大了,就算是一比一还原,这底座少说得打五十吨螺纹钢进去,赶紧把材料清单的基础框架拉出来!” 大四学生李强,这支小团队的主心骨,此刻顶著两个发青的黑眼圈,嘴里叼著一根早已经燃尽的烟屁股。 他那一头乱髮像是被雷劈过一样,双手在沾满油渍的键盘上疯狂敲击,软体里的线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交织、延伸。 对於他们这群普通二本院校的建筑系学生来说,没有名校光环,毕业就意味著失业或者去工地搬砖。 可是现在,一千万港幣的超级悬赏砸在他们头上,这不仅是钱的问题,更是他们人生中最疯狂、最宏大的实战舞台。 將华夏传统的洪荒神话、殭尸道家元素,完美地融合进符合现代建筑力学的庞大实物宫殿群中,而且只给了一个月的期限。 一套涵盖了几万平米建筑群落的全套施工级图纸,这工作量放在设计院里,一个三十人的专业团队也得干上大半年。 “兄弟们,顶住,时间太紧了,咱们才拿到定金48小时,必须在今天天黑之前,把整体的建筑骨架和地基受力分析初稿给拉出来定死。” “否则后面一个月的时间,光是抠那些榫卯结构的细节就来不及!” 李强嘶哑著嗓子怒吼,端起桌上冷掉的浓茶猛灌了一口。 “只要把这套神仙图纸的框架敲定,咱们就是死在这电脑前,也特么青史留名了!” “砰!” 就在宿舍里四个人键盘敲得冒烟的时候,宿舍门被人一把推开,地中海髮型的老教授背著手,板著一张脸走了进来。 “李强,你们几个兔崽子这两天连专业课都敢旷了是吧,眼看著就要交毕业设计初稿了,你们天天缩在宿舍里干什么?” 老教授恨铁不成钢地训斥道,正准备走过去拔电源。 “导儿,別动电闸,千万別动,跑数据呢!” 李强嚇得魂飞魄散,赶紧一个虎扑挡在电脑前。 “导师,您快来看看这个!” 老教授皱著眉头凑上前,原本以为这几个不爭气的小子又在通宵打什么电脑游戏。 可当他扶了扶鼻樑上的老花镜,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张刚刚渲染出来的茅山天师府整体承重骨架分析图,以及地下空间极其复杂的钢筋网排布初稿时…… 老教授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嘴里的假牙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结构分布,这地下连廊的应力支撑模型……” 老教授哆哆嗦嗦地指著屏幕,声音都变调了。 “这特么是谁拉的框架,主殿跨度这么大,你们居然还能算出这么精妙的拱肩受力点?这简直是国家级大型基建工程的初步立项水准啊!” “你们几个小兔崽子……去哪抄的標书方案?” 老教授彻底震惊了,这绝对不是几个二本应届生隨隨便便能搞出来的东西,这背后蕴含的庞大计算量和建筑野心,太恐怖了。 “导师,这不是抄的……” 李强咧嘴一笑,疲惫的脸上露出一抹极其骄傲的狂热,指著屏幕上那虽然只是骨架、但已经能看出恢弘磅礴气势的三清大殿轮廓。 “这是我们几个接的实战项目,也是我们正在修改完善並优化的毕业设计初稿。” “一套一个月后,要拿去换一千万港幣的神仙图纸!” 第50章:全院爆肝与收视毒药! 南粤省,普通公办二本大学,建筑系404宿舍內。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地中海老教授颤抖著双手,几乎要把整张老脸都贴在李强那台破旧的大头电脑屏幕上了。 距离王胖子留下那一百万现金,已经整整过去了48个小时。 这48小时里,李强四个人就像是四头不知疲倦的牲口,靠著成箱的红牛和泡麵,硬生生地在这台破电脑上,搭建出了一个足以震惊中国建筑史的神仙框架。 “这地下十八层空间的受力分析……你们是怎么做出来的?” “这倒浇工艺和抗震係数的设想,简直绝了,还有这主殿的跨度,不依靠一根现代钢柱,全凭仿古的榫卯结构和暗梁来支撑?” 老教授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激动,最后眼眶里甚至蓄满了浑浊的泪水。 “天才,简直是天才的想法啊!” 老教授猛地转过头,死死盯著李强等四个顶著浓重黑眼圈的穷学生。 “这真是一千万港幣的悬赏项目,香江那边的老板,是真打算拿真金白银把这玩意儿在现实里一比一盖出来?” “千真万確啊导师!” 李强指了指桌上那个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银色密码箱,里面一百万港幣的定金还在闪闪发光。 “那胖子导演说了,这只是一百万的定金,要求我们在三十天內,把全套的、能直接交给施工队打地基的施工级图纸全部交付。” “只要图纸没问题,后续还有一千万的尾款和千万级別的监工合同!” “三十天?!” 老教授听到这个时间节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的激动瞬间化为了深深的震惊和焦躁。 作为资深建筑人,他太清楚这里面的工作量了。 “胡闹,简直是胡闹!” 老教授急得直拍大腿。 “香江那些资本家懂个屁的建筑工程,这么庞大、这么复杂的实景宫殿群,光是算出每一根承重柱的沉降係数和剪力墙的抗震数据,就是一个天文数字般的运算量。” “你们四个就算长了八只手,不眠不休连轴转一个月,也绝对画不出全套的施工图,这中间稍微有一组数据算错,那盖出来的就是危房,是要出人命的!” 李强苦笑一声,疲惫地揉了揉仿佛针扎一样的太阳穴:“导师,您说的这些我们都懂,一个月画全套施工级图纸,確实是天方夜谭,但……但这是一千万啊!” 李强的双眼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却透著一股不屈的狂热:“这也是咱们这帮普通大学生,这辈子唯一一次能参与这种史诗级基建项目的机会了,就算这一个月把命拼掉半条,我们也想把这图纸啃下来。” 看著这群犹如飞蛾扑火般执著的年轻人,老教授沉默了,他推了推老花镜,看著那箱刺眼的港幣,又看了看屏幕上那张震撼人心的神仙图纸初稿。 足足过了半分钟。 “砰!” 老教授猛地一拍桌子,仿佛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比这群年轻人还要疯狂的神采。 “四个人的確干不完,但如果……是四百个人呢?” 李强愣住了:“导师……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几个小兔崽子,平时上课睡觉,这时候倒挺有种!” 老教授一把抄起桌上的电话,中气十足地吼道:“去他娘的毕业答辩,这种级別的实战工程,比写一百篇废纸一样的毕业论文强一万倍。” “老子这就去敲院长的办公室大门,把咱们整个建筑工程学院,大三大四所有的精锐学生,还有那些天天閒著没事干的教授、讲师,全特么给老子拉过来。” “咱们全院停课,成立专项攻坚小组,这一个月,全院几百號人,点灯熬油,也要把这套天师府的图纸给香江的老板交出去。” 老教授的声音在走廊里迴荡,带著一股不破楼兰终不还的悲壮与豪情。 “咱们普通大学怎么了?咱们今天就让香江的资本家看看,內地的基建狂魔,到底有多恐怖的爆发力!” 一场史无前例的、由全院师生共同参与的千万级图纸爆肝大会,在南粤省的这所大学里,正式拉开了疯狂的帷幕。 …… 同一时间,香江,太平山顶,耀盛庄园。 距离林耀花二十亿买下亚星电视、並且强行改版节目,也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十八个小时。 今天的阳光格外明媚,林耀穿著一身宽鬆的白色真丝家居服,懒洋洋地瘫在客厅那张足以容纳七八个人的超级真皮沙发上。 他手里端著一杯极品燕窝,正目不转睛地盯著面前那台从日本空运过来的、目前全亚洲尺寸最大的彩色电视机。 电视机里,正在重播昨晚黄金档刚刚首播的大型相亲节目《非诚勿扰》。 这已经是这档节目在四十八小时內的第三次重播了,但收视率依然高得嚇人。 “我寧愿坐在豪车里哭,也不愿意坐在你的自行车后座上笑!” 屏幕上,一个画著浓妆、长相刻薄的女嘉宾,正昂著下巴,对著面前那个穿著朴素、没房没车的普通打工仔男嘉宾,毫不留情地喷出了这句震惊了整个香江八十年代末价值观的世纪金句。 紧接著,电视机里传来了现场观眾的一片譁然和阵阵嘘声。 “漂亮,就是这个味儿!” 林耀看著电视里的画面,满意地拍了一下大腿。 “丧狗这小子办事確实靠谱,找的这几个託儿演技简直绝了,这仇恨拉得,满分!” “叮铃铃……” 就在这时,沙发旁边的专线电话疯狂地响了起来,林耀隨手拿起话筒,里面立刻传来了耀盛传媒代理台长那激动得快要脑充血的声音。 “老、老板,爆了,咱们的节目彻底爆了!!!” 代理台长在电话那头语无伦次地嚎叫著。 “《非诚勿扰》昨晚首播,今天全香江的报纸、杂誌、甚至连街市里卖菜的大妈,全都在疯狂討论那个说坐在豪车里哭的女嘉宾。” “整个香江的社会舆论直接炸锅了,无数人打电话到咱们电视台的投诉热线,把那个女嘉宾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翻了,投诉热线的电话线都烧断了两根!” 听著台长的匯报,林耀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燕窝,挑了挑眉:“既然都被骂成这样了,那你这语气听起来怎么比过年还高兴?” “老板,您是真神啊!” 代理台长兴奋地大吼。 “骂得越狠,看的人就越多,咱们今天中午重播这档节目,收视率竟然比昨晚首播还要高出三个百分点,全港都在一边骂娘一边盯著电视看。” “那些gg商简直像疯狗一样扑了上来,就今天一上午的时间,咱们这档节目的冠名费和插播gg费,已经被炒到了五千万港幣,五千万啊,咱们以前亚星电视干一年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还有您吩咐搞的那个《香江好声音》,现在海选报名点已经被挤爆了,连钵兰街的古惑仔都跑去排队报名唱歌了。” “邵氏的tvb现在已经彻底躺平了,他们连夜撤下了几档老牌综艺,根本不敢跟我们的风头硬碰硬。” 听著这些数字,林耀只是极其平淡地哦了一声。 “这就激动了?你们这帮做传媒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有待提高啊。” 林耀把燕窝碗放在茶几上,语气中透著一股子枯燥的凡尔赛。 “流量时代,不怕人骂,就怕没人理,既然这把火已经烧起来了,那就给它再加点油。” 林耀脑子一转,一个更加丧心病狂的连环炒作计划瞬间成型。 “你现在马上派人,去给那个被骂得最惨的女嘉宾拍一期独家专访,让她在镜头前哭得惨一点,就说自己是被节目组逼著念剧本的。” “然后再找几个写手,在咱们自家的报纸上发文章,一波人疯狂洗白她,另一波人死里喷她,把社会舆论彻底撕裂成两派。” “我要让这个话题,在这个月內,霸占香江人茶余饭后的全部时间!” 电话那头的台长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绝了,自己爆自己的黑料,自己炒自己的冷饭,把一档综艺节目硬生生玩成了一场社会级的现象大討论。 这种顛覆三观的流量玩法,简直把人的心理拿捏到了极致! “明白老板,我这就去安排!” 台长心悦诚服地掛断了电话。 大厅里重新安静了下来,林耀伸了个懒腰,这就是神豪的平淡日常啊,隨便出个点子,就能把外面的世界搅得天翻地覆,而自己只需要在山顶的別墅里吹著冷气看戏。 “滴滴……” 就在这时,林耀放在桌上的加密卫星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林耀看了一眼號码,是跨洋电话。 接通。 “老板,我应该没让您失望吧。” 电话那头,传来了首席操盘手陈政那带著几分疲惫、却异常亢奋的声音。 经过这四十八小时的时间,陈政显然已经在欧洲那边完成了他的使命。 “老陈,听你这语气,事情办得挺顺利?” 林耀靠在沙发上,嘴角微微上扬。 “顺利,顺利得不能再顺利了!” 陈政站在荷兰埃因霍温的机场跑道上,看著眼前那三架巨大的波音货运包机,深吸了一口气。 “老板,就在昨天晚上,阿斯麦的绝对控股权,连同所有的底层专利库,我们已经彻底拿下了。” “一亿美元现金当场结清,飞利浦那边原本想利用董事会的一票否决权卡我们,但我直接把您给的那五十亿美金提款授权书拍在了他们总裁的脸上。” 陈政的声音中透著一股大仇得报的畅快:“我告诉他们,如果不卖,我们就拿著这五十亿美金去收购他们所有的竞爭对手,切断他们所有的供应链。” “那帮傲慢的欧洲佬,在五十亿美金的降维打击面前,连半个小时都没撑住,当场就签了字!” “做得好!” 林耀猛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眼中终於爆发出了一抹真正狂热的光芒。 这可是阿斯麦,这可是未来垄断全球高端晶片製造命脉的唯一真神! 现在的它虽然还只是个在简易板房里快要饿死的初创团队,但只要把他们连人带机器全搬回香江,再砸入无底洞般的研发资金…… “老陈,人和机器都弄上飞机了吗?” 林耀沉声问道。 “报告老板,阿斯麦的初代光刻机原型设备和全部图纸,已经打包完毕,五十二名荷兰核心研发人员,也签了耀盛科技的终身僱佣合同。” 陈政匯报导:“这帮穷怕了的欧洲科学家,一听咱们给开五倍年薪,还包揽所有的科研经费,恨不得连夜把实验室的铁皮屋顶都拆了带给您,我们现在已经开始登机,预计明天上午就能抵达香江。” “好,太好了!” 林耀掛断电话,站起身,看著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美景,忍不住放声大笑。 娱乐帝国只是他用来赚零花钱和洗脑大眾的工具,金融帝国只是他的提款机。 真正能让他在这个世界上横行无忌、甚至硬刚西方霸权的,是即將在这个弹丸之地拔地而起的绝世科技帝国。 “陆秋的eda神级软体,加上阿斯麦的光刻机底子……” 林耀喃喃自语,眼神深邃得犹如无底的黑洞。 “华尔街的那帮吸血鬼,还有硅谷的那些自以为是的科技巨头。” “你们做梦也想不到,一柄足以將你们整个產业链连根拔起的斩首屠刀,明天就要在香江这个你们瞧不起的金融港里,正式开刃了!” 第51章:接机排场,被资本砸出幻觉的欧洲佬 翌日清晨,香江启德机场。 晨曦的微光刚刚撕破维多利亚港的海雾,三架体型庞大的飞机,带著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犹如三头遮天蔽日的钢铁巨兽,接连降落在机场的特批专属跑道上。 舱门缓缓打开,陈政穿著那身万年不变的深蓝色高定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第一个走下舷梯。 跟在他身后的,是五十二个金髮碧眼、顶著大號黑眼圈、满脸写著忐忑与疲惫的荷兰老外。 这群人,正是刚刚被耀盛资本用五十亿美金的现金流强行“绑架”回来的阿斯麦核心初创团队,带头的,就是他们的现任ceo,彼得。 彼得紧紧裹著身上那件略显寒酸的旧风衣,冷风一吹,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哦,上帝啊……” 彼得站在舷梯上,看著眼前的景象,湛蓝色的眼珠子差点直接从眼眶里弹出来。 只见专属停机坪的下方,並没有他们想像中的破旧大巴车。 取而代之的,是整整三十辆漆黑鋥亮、犹如刚刚从生產线上开下来的奔驰豪华轿车。 这些豪车排成了一个极其囂张的防御阵型,將三架货机死死围在中间。 而在车队的最前方,站著上百名穿著纯黑西装、戴著白手套和战术墨镜的魁梧大汉。 他们双手背在身后,腰杆挺得笔直,浑身散发著一股只有在好莱坞黑帮大片里才能见到的铁血肃杀之气。 丧狗摘下墨镜,大步流星地走到舷梯下,对著陈政微微鞠躬:“陈总,一路辛苦,设备搬运车和护卫车队已经全部就位,老板吩咐了,要把这些外国专家当成国宝一样护送回厂区。” 陈政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身后已经彻底嚇傻的彼得等人。 “彼得先生,欢迎来到香江。” 陈政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职业且带著几分压迫感的微笑。 “请让你的团队上车吧,至於货舱里的那台光刻机原型和图纸资料,我们耀盛安保集团的人会用最高规格的气垫减震卡车进行押运,保证连一颗螺丝钉都不会少。” 彼得狂咽了一大口唾沫,双腿有些发软地走下舷梯。 他在欧洲穷了半辈子,为了拉几万美金的赞助天天给那些大老板装孙子,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夸张到令人髮指的排场,上百个黑衣保鏢,清一色的奔驰s级车队? “陈……陈先生……” 彼得凑到陈政耳边,声音抖得像是在寒风中拉响的破风箱, “您的老板……到底是干什么的,他不会是亚洲某个金三角的军阀吧?我们只是搞科研的,我们不造武器啊……” 看著这群被嚇破胆的欧洲佬,陈政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放心吧彼得先生。我们老板是个遵纪守法的正经商人。” 陈政拍了拍彼得的肩膀,指著那些豪华轿车, “这些,只是我们老板日常生活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点点排面而已,上车吧,別让老板等急了。” 一群在欧洲连速溶咖啡都快喝不起的顶尖科学家,就这么晕晕乎乎、仿佛踩在棉花上一样,被请进了散发著高级真皮香味的奔驰车厢里。 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出机场,朝著新界大埔工业园的方向疾驰而去。 …… 上午十点,新界,耀盛科技核心厂区。 当彼得等人从车上走下来,看到眼前这片热火朝天的巨大工地时,再次被震碎了三观。 “我的天吶,那是在建什么?!” 一个荷兰工程师指著实验大楼旁边,那座正在拔地而起、粗獷而充满工业暴力美学的巨大金属塔,惊呼出声。 “哦,那个啊。” 负责带路的丧狗嚼著口香糖,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 “那是老板前两天刚花十个亿买下隔壁製冰厂,专门给你们的超算伺服器盖的液氮冷却塔,没办法,老板嫌普通的工业空调降温太慢,说用液氮冻起来比较省事。” 十个亿,盖个液氮塔用来给伺服器降温?! 彼得和五十二个荷兰工程师感觉自己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在欧洲,他们连买个好点的排风扇都要向飞利浦总部申请半个月,到了这里,人家嫌空调不给力,直接原地建液氮冷却塔?这特么是什么丧心病狂的钞能力啊! 在眾人一路的惊嘆和懵逼中,他们经过了层层严格的门禁,终於踏入了那间占据了一千多平米的顶级无尘核心实验室。 “咔噠。” 实验室的大门打开,一股极具压迫感的科技气息扑面而来,十几台全世界最昂贵的超级伺服器正在轰鸣,各种指示灯疯狂闪烁。 而在实验室的中央,曾经的硅谷天才架构师陆秋,正带著五十二名从硅谷重金挖来的华人工程师,齐刷刷地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著刚进门的这群荷兰老外。 软体大牛,正式会师硬体狂魔,这绝对是人类科技史上,足以载入史册的一幕! “你就是彼得?” 陆秋穿著白大褂,顶著鸡窝头,大步走上前,直接向彼得伸出手。 “我是耀盛科技首席架构师,陆秋。” 彼得愣了一下,赶紧握住陆秋的手:“你好,陆先生,可是……我听说你们耀盛科技是一家刚刚成立的初创公司,怎么会有这么多超级计算机?” “初创公司?呵呵。” 陆秋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极其骄傲的光芒。 “在老板的三百亿现金流面前,没有什么是买不到的。” 陆秋没有多废话,直接拉著彼得走到主控台前,在一台显示器上敲击了几下。 “看看这个。” 陆秋指著屏幕上那犹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复杂底层代码,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狂热:“这是我们团队刚刚跑通第二层逻辑闭环的下一代eda软体核心架构!” “有了这套东西,你那个半成品的步进式光刻机,就不再是一个瞎子,它可以精准到纳米级別,把这世界上最复杂的迷宫,完美地刻印在硅晶圆上!” 彼得原本还有些漫不经心,但当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些代码的瞬间。 轰! 这位阿斯麦的现任掌门人,脑子里仿佛引爆了一颗核弹。 “上帝啊……这布线算法,这逻辑门的纠错机制,这绝对不可能!” 彼得像个疯子一样扑在屏幕前,双手死死抓著显示器的边缘,湛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见鬼般的惊悚。 “这套软体的架构思路,起码领先了现在的欧洲和美国整整两个时代,你们是怎么做到的?这根本不是人类现在的算力能推演出来的东西啊!” “別管是怎么做到的,这就是我们老板给的底气!” 陆秋拍著彼得的肩膀,眼神狂热。 “现在,图纸和软体我们都有了,就差你们那台能把图纸变成现实的印表机了,怎么样,有信心在一个月內,把原型机彻底组装调试完毕吗?” 彼得浑身剧烈地颤抖著,他看著满屋子的超级计算机,看著这群像狼一样饥渴的华人工程师,再回想起机场那三十辆奔驰和一亿美元的爽快打款。 他终於明白,自己到底是上了一艘什么样的超级战舰。 这根本不是什么亚洲的初创公司,这是一头即將衝出牢笼、一口吞掉整个华尔街和硅谷的恐怖科技巨兽啊! “能,绝对能!” 彼得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转身对著那五十二个呆若木鸡的荷兰团队大吼道: “伙计们,还愣著干什么,把我们的宝贝机器抬进来,这里简直就是工程师的天堂,今天就算不睡觉,也要把底座给我架起来!” 两个被世界资本拋弃的落魄团队,在林耀那毫无道理可讲的钞能力强行撮合下,瞬间爆发出了一股毁天灭地的化学反应。 整个实验室立刻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点灯熬油状態。 就在这群科技狂人准备拼命的时候。 “滴——” 实验室的大门再次向两侧滑开,林耀穿著一件极其普通的白色纯棉t恤,下身一条宽鬆的休閒裤,脚上踩著一双人字拖。 手里端著一个还在冒著热气的纸碗,正用竹籤插著几颗咖喱鱼蛋,一边嚼著,一边慢悠悠地溜达了进来。 邱淑仪乖巧地跟在身后,手里提著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帆布包。 “哟,都聊上了?看来气氛挺融洽啊。” 林耀咽下嘴里的鱼蛋,拿纸巾擦了擦嘴,看著满屋子热火朝天的人群,满意地点了点头。 “老、老板!” 陆秋赶紧迎了上去,顺便把彼得也拉了过来。 “老板,这就是阿斯麦的ceo彼得先生,这群荷兰兄弟刚才已经看过了我们的eda架构,他们现在已经彻底折服了。” 彼得看著眼前这个穿得像个街头该溜子、正在吃路边摊鱼蛋的年轻人,大脑直接宕机了三秒。 这就是那个隨手砸出一亿美元买下他们公司、並且扬言要用五十亿美金买断飞利浦供应链的超级资本暴君?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怎么看都像是个刚放学的大学生啊! “你就是彼得?” 林耀上下打量了彼得一眼,看著他那身皱巴巴的旧风衣,嫌弃地撇了撇嘴。 “老陈也真是的,把你们大老远接过来,也不知道带你们去置办两身行头,穿得跟个难民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耀盛资本虐待员工呢。” 林耀转过头,衝著邱淑仪打了个响指。 “淑仪,把见面礼发给这帮新来的外国兄弟。” “好的老板。” 邱淑仪温柔一笑,拉开了手里那个巨大的黑色帆布包。 “哗啦啦!” 一阵清脆的碰撞声响起,只见邱淑仪从包里,掏出了一块又一块闪烁著奢华光芒的纯金劳力士大金劳。 整整五十二块,像发白菜一样,挨个塞进这群荷兰工程师的手里。 这还没完,发完劳力士,邱淑仪又从包的底层,拿出一沓沓扎得整整齐齐的千元面值港幣现金,每个人手里直接拍了十万块的现金砖头。 全场死寂,不仅是荷兰人傻了,连陆秋和那些硅谷回来的华人工程师都看懵了。 “这……这是……” 彼得手里捧著一块沉甸甸的金劳,还有那十万块现金,手都在疯狂哆嗦。 “一点小小的见面礼,別嫌少。” 林耀吃掉最后一颗鱼蛋,隨手將纸碗扔进垃圾桶,漫不经心地说道:“那表是给你们看时间用的,提醒你们別忘了下班,至於那点现金,是给你们买生活用品的零花钱。” 林耀走到彼得面前,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那股属於神豪的枯燥气场瞬间笼罩全场。 “来了香江,就是我林耀的人。” “在这里,不要跟我谈什么预算,不要跟我提什么经费紧张,在耀盛科技,经费这两个字是不存在的。” “你们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怎么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世界上最牛逼的晶片给我造出来!” “钱花不完,唯你们是问,听懂了吗?!” 轰! 这番霸道到极点、简直不把钱当钱的粗暴言论,直接把这群荷兰老外的心防给彻底击碎了。 在欧洲,他们求爷爷告奶奶拉赞助;在这里,老板发脾气竟然是因为怕他们钱花不完? “上帝啊……我爱香江,我爱耀盛资本!” 一个年轻的荷兰工程师激动得直接把手里的扳手扔到了天花板上,用蹩脚的中文仰天长啸。 彼得更是红著眼眶,紧紧握著那块劳力士,看著林耀的眼神已经彻底变成了虔诚的狂热。 “老板您放心,只要资金不断,哪怕是把灵魂出卖给魔鬼,我们也会在一个月內,把第一台光刻机给您造出来!” “这就对了嘛。” 林耀满意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行了,你们肝你们的机器,我先回去睡个回笼觉,这几天为了给你们花钱,可把我给累坏了。” 林耀带著邱淑仪,在丧狗的护卫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实验室,留下了一屋子犹如打了鸡血般陷入疯狂状態的科技狂魔。 有钱的生活,还真是朴实无华啊,不知道內地那些画图纸的大学生,现在肝得怎么样了? 要是他们进度太慢,这三清法相的超级大片,还怎么准时开机啊。 第52章:这叫扶贫,包机空投顶级工作站! 半个月后。 南粤省,普通公办二本大学,建筑工程学院的大型微机室里。 这里的空气,已经不能用浑浊来形容了,简直就是一枚隨时会引爆的生化武器。 几百號大三大四的男生,光著膀子,脖子上搭著毛巾,在一排排老旧的大头电脑前疯狂地敲击著键盘。 整个微机室里充斥著浓烈的汗臭味、脚丫子味、以及几百桶老坛酸菜面混合发酵的绝望气息。 距离耀盛影业砸下一百万定金,已经过去了整整半个月,这半个月来,整个建筑工程学院彻底陷入了疯狂的大生產运动。 地中海老教授亲自掛帅,把几万平米的茅山天师府建筑群,拆分成了上百个子项目。 从地下十八层地狱的钢筋排布,到主殿万丈三清法相的底座承重,再到太极广场的排水系统…… 所有人都像上紧了发条的机器,没日没夜地肝。 “不行,这组数据还得重算!” 老教授拿著一叠厚厚的列印纸,眼眶深陷,扯著沙哑的嗓子大吼:“主殿的跨度太大了。” “如果不用现代钢樑,单纯依靠传统的榫卯结构和木料,剪力墙的抗震等级绝对达不到八级標准。” “你们这帮兔崽子,给我把木料的受力极限重新做一次压力模擬测试!” “导师……不是我们不想做啊!” 大四学生李强双眼通红,满脸崩溃地指著面前那台发出拖拉机般轰鸣声的电脑主机。 “这破电脑根本跑不动了啊,图纸太复杂了,这可是几万平米的实景宫殿群啊。” “稍微拖动一下滑鼠,画面就卡成ppt,做一次压力模擬测试,主板温度烫得能煎鸡蛋,动不动就蓝屏死机!” “嗡——” 李强话音刚落,他面前那台电脑的屏幕闪烁了两下,直接啪的一声变成了极其刺眼的深蓝色。 “臥槽啊,老子画了一上午的地下室排水管线,没保存啊!!!” 李强双手抱头,发出一声犹如丧偶般的悽厉惨叫,一头撞在了电脑桌上,紧接著,微机室里接二连三地响起了哀嚎声。 “我的也崩了!” “显卡烧了,我闻到焦味了!” “这活儿没法干了,图纸太特么精细了,咱们学校这批两年前配的破电脑,根本带不动这种千万级別的史诗级工程图啊!” 几百號天之骄子,此刻全都被硬体的瓶颈给死死卡住了脖子。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就好比让你用一把生锈的杀猪刀,去雕刻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老教授看著成片成片蓝屏的电脑,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痛苦地揪著本就不多的头髮。 “一个月……哪怕是一个月的时间全用来画图,这种体量的复杂图纸也已经是在挑战人类极限了。” “现在硬体还跟不上,难道咱们普通大学,註定接不住这场泼天的富贵吗?” 整个微机室陷入了一片死寂和绝望之中。 而此时,香江,太平山顶,耀盛庄园。 比起內地那水深火热的爆肝地狱,林耀此刻的生活,依旧是那么的朴实无华且枯燥。 宽敞的地下娱乐室里,林耀穿著真丝睡袍,正坐在一台极其復古的街机前,疯狂地摇动著摇杆。 屏幕上,林耀操纵的角色一记升龙拳,直接把对面打得满血ko。 “没意思,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林耀索然无味地鬆开摇杆,打了个哈欠,邱淑仪乖巧地端著一杯冰镇的西瓜汁递了过来,顺手用柔软的毛巾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微汗。 这半个月来,林耀算是彻底把享受贯彻到了极致。 阿斯麦的荷兰科学家团队已经全面入驻新界厂区,每天烧钱如流水,跟陆秋的团队闭门死磕光刻机。 亚星电视那边,三档综艺节目火得一塌糊涂,每天躺著收gg费。 蒋天生的洪兴社团也开始全面洗白,天天穿著黑西装在各大剧组和厂区巡逻。 生活突然失去了挑战,让林耀觉得有点空虚。 “叮铃铃……” 就在这时,放在旁边的卫星电话响了,林耀隨手接起,里面传来了王胖子那標誌性的破锣嗓子。 “老、老板,出岔子了!” 王胖子在电话那头急得直喘气,“內地那个大学的图纸进度卡住了!” 林耀眉头微皱,喝了一口西瓜汁:“怎么,一千万的奖金还不够他们卖命的,这都半个月了,一个月交图的死命令他们完不成了?” “不是他们不卖命啊老板,那帮学生简直是疯子,半个月都没怎么睡觉,听说有人都肝得尿血了。” 王胖子赶紧解释:“是硬体问题,咱们这部电影的宫殿设定太宏大了,图纸的复杂程度远超想像。” “內地的老教授说了,这种大型建筑的绘製和力学模擬,至少需要足足一个月的运算量。” “结果,他们学校机房的那些破电脑,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数据量,全特么蓝屏烧主板了。” “我当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 林耀听完,翻了个白眼,语气中透著一股浓浓的鄙视。 “王三日,你跟著我也有一段时间了,怎么这穷酸思维还是改不过来?” “电脑跑不动图纸,那就去买能跑得动的电脑啊,这种用钱能解决的破事,也值得你专门打个电话来烦我?” 王胖子在电话那头都快哭了:“老板,不是普通的电脑啊,要跑这种建筑级的工程图,得用顶级的图形工作站。” “现在市面上最牛逼的,是美利坚ibm公司刚出的一批专业级工作站,一台就要好几万美金!” “而且內地现在不好买,得走香江这边的渠道进口,数量少了人家还不一定给咱们调货呢!” “一台几万美金,很贵吗?” 林耀仿佛听到了一个十分好笑的笑话,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香江的美景,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菜市场买白菜。 “让陈政去办,直接联繫ibm的亚太区总裁,告诉他,我不管他用什么手段,立刻、马上,给我调集五百台他们公司目前配置最顶级的图形工作站。” “然后给我包三架大型货运飞机,连夜空投到南粤省那个大学的操场上。” 林耀的声音猛地提高了一个八度,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狂暴钞能力:“告诉那个老教授,老子要的是最完美的图纸,工具不行,老子给他们换全世界最好的工具!” “对了。” 林耀顿了顿,想起那些肝得尿血的大学生,又补充了一句。 “顺便让后勤部去採购一批最好的补品,什么百年野山参、极品干鲍鱼、进口的深海鱼油,给他们拉十卡车过去。” “让学校食堂的大厨二十四小时给这帮学生燉补汤,老子要的是图纸,不是他们的命,要是这帮天才为了我的电影猝死了,以后谁特么给我盖楼?” 电话那头的王胖子听得目瞪口呆,浑身的肥肉都在疯狂颤抖。 绝了,这特么才叫真正的扶贫啊,嫌你们电脑卡,直接买五百台美国最顶级的专业工作站空投砸你们脸上。 怕你们熬夜猝死,直接拉十卡车人参鲍鱼去给你们当饭吃! “老板牛逼,我这就去通知陈总!” 王胖子激动得嚎了一嗓子,仿佛已经看到了內地那帮大学生被钱砸晕的震撼场面。 第二天中午,南粤省,某普通公办大学,整个建筑学院依旧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几台勉强还能开机的电脑前,李强等人正小心翼翼地切分著图纸,试图用这种极其缓慢且低效的方式,继续那未完成的使命。 “照这个速度,別说一个月了,半年我们也交不出能打地基的全套图纸啊……” 李强绝望地揉著眼睛。 老教授蹲在门口抽著旱菸,一言不发,他知道,这群孩子已经尽力了,这可是千万级別的史诗级大单,硬体的鸿沟,不是靠一腔热血就能填平的。 就在全院师生都准备无奈放弃的时候。 “轰隆隆——!!!”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紧接著,学校的大门外,传来了一阵极其刺耳的警笛开道声。 “滴嘟!滴嘟!” 整个学校的学生和老师全都被惊动了,纷纷跑出教室。 只见校门外,足足二十辆重型重卡,在几辆警车的护卫下,犹如一条钢铁长龙,浩浩荡荡地开进了这所平时连个领导都很少来视察的校园。 重卡直接开到了建筑学院的大楼前,一字排开,车门打开,一群穿著黑色安保制服的壮汉跳下车,动作麻利地掀开了卡车上的防水雨布。 “砰!” 后车厢的挡板放下,当阳光照进车厢的那一刻,所有围观的建筑系学生和老教授,全都觉得自己的眼睛快被闪瞎了。 那一排排摆放得整整齐齐的,赫然是清一色带有ibm標誌的、目前全球最顶尖、最昂贵的专业图形工作站。 那散发著科技冷光的金属机箱,那超大尺寸的高解析度专业显示器,对於这群平时只能用破电脑画线条的学生来说,这简直就像是原始人突然看到了外星飞船一样震撼。 “这……这是什么情况?!” 李强咽了口唾沫,双腿发软,就在这时,王胖子从第一辆卡车的副驾驶上跳了下来,手里拿著个大喇叭,意气风发地大喊道。 “建筑工程学院的师生们,都別睡了,起来嗨!” 王胖子举起大喇叭,声音响彻整个校园:“我们林老板听说你们的电脑崩了,这五百台ibm顶级图形工作站,是林老板连夜包机从美国调过来的,全送给你们了。” “你们不是要算剪力墙的抗震係数吗,不是要渲染地下十八层地狱吗?用这些机子算,跑得慢了一秒钟,算我耀盛资本输!” 轰! 整个建筑学院大楼前,瞬间爆发出了掀翻天的惊呼声,五百台顶级工作站,全送了? 这在1987年的內地,简直是一笔难以估量的天文巨款啊,这香江老板到底是多有钱,拿美元当纸烧的吗? 然而,震撼远没有结束,王胖子指著后面几辆卡车,继续吼道:“林老板还说了,看你们熬夜太辛苦,后面那十辆卡车里,装的全是香江空运过来的百年老山参、极品鲍鱼和燕窝。” “从今天起,你们食堂的伙食全包了,每天人参燉土鸡当水喝,老板说了,只要你们不死,就给老子往死里肝!” “一个月之內,把那套《茅山天师府》的图纸给我完美地交出来,让好莱坞那帮洋鬼子看看,什么叫中国人的基建奇蹟!” “嗷嗷嗷!!!” 听到这番话,原本已经绝望的李强等人,双眼瞬间爆发出犹如恶狼般的绿光,热血,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 老教授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一把將手里的菸斗摔在地上,声嘶力竭地怒吼:“兄弟们,人家老板把命都给咱们铺好了,这要还画不出图纸,咱们乾脆从这楼上跳下去算了!” “全院都有,搬电脑,装机,今天就算把键盘敲冒烟了,也得把那万丈三清法相给我渲染出来!” “干他娘的!!!” 几百號大学生犹如打了鸡血的斯巴达勇士,疯狂地冲向那些卡车。 一台台昂贵的工作站被搬进微机室,有了这批神级装备的加持,再加上百年老参汤的续命。 南粤省这所原本籍籍无名的大学,在此刻,彻底化身为一台疯狂运转的基建引擎, 香江,太平山顶。 林耀听著王胖子打来的匯报电话,听著电话那头震天响的欢呼声,满意地掛断了电话。 “这有钱人的快乐,往往就是这么枯燥,且朴实无华。” 林耀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图纸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等一个月后的交工了。 到时候拿著这套世界级的实景图纸,直接砸下几十个亿在內地包下一座山头,把天师府给盖出来,这排面,想想都觉得刺激。 “不过,在这等待的一个月里……” 林耀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无聊。 老钱家族死了,邵百川半死不活了,科技那边还在闭关,香江这巴掌大的地方,好像已经没有能让他挥霍的乐子了。 看来,是时候去给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国外大鱷们,找点不自在了。 第53章:收割华尔街,暴君的终极猎杀! 南粤省,某普通公办大学,建筑工程学院。 “滴——嗡!” 伴隨著五百台全美最新款的ibm顶级图形工作站同时通电开机,整个大型微机室里仿佛掀起了一阵充满科幻感的电子风暴。 幽蓝色的屏幕光芒连成一片,照亮了几百號大学生那因为极度亢奋而涨红的脸庞。 李强坐在崭新的真皮人体工学椅上,双手像捧著绝世珍宝一样,轻轻握住那个极其顺滑的滑鼠,点开了早已经拷贝进去的工程文件。 “唰!” 奇蹟出现了,以前那台破大头电脑需要卡顿整整十分钟、甚至滑鼠多动一下都会面临蓝屏死机风险的庞大图纸, 在这台造价几万美金的性能怪兽面前,竟然只用了不到三秒钟,就丝滑无比地完全展开了。 没有卡顿,没有重影,那极其宏大的茅山天师府全景鸟瞰图,那每一根钢筋的排布、每一个承重墙的切面,都在超高解析度的专业显示器上清晰得令人髮指。 “臥槽……这就是资本主义最顶级的生產力吗?” 李强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眼泪都快狂飆出来了,这丝滑的拖拽感,这瞬间完成多边形渲染的运算速度,简直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吸溜——啊!” 旁边,地中海老教授端著一个不锈钢饭盒,美美地喝了一大口浓郁的百年老山参燉土鸡汤,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他只觉得浑身上下仿佛有使不完的牛劲,连平时隱隱作痛的老腰都不酸了。 “都別愣著了,香江的林老板连夜包机给咱们空投了五百台神兵利器,连伙食都给咱们升级成了人参燕窝的国宴標准,咱们要是再拉胯,乾脆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老教授放下饭盒,拿著教鞭在黑板上狠狠敲了两下,神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和严谨。 “大家听好,有了这些神级电脑,咱们的渲染和计算时间確实大大缩短了,但我必须要重申一遍。” 老教授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建筑工程,人命关天,这可是实打实的几万平米大型实景宫殿。” “就算是有再牛逼的设备,咱们全院几百號人,也必须结结实实、按部就班地肝上足足一个月。” “每一根承重柱的力学测试,每一个地下万鬼门榫卯结构的咬合数据,都必须经过至少三次以上的交叉验算。” “这三十天的死命令,一天都不能少,谁要是为了赶进度敢给我糊弄图纸,老子直接取消他的毕业资格,把他踢出专项组!”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几百个喝了十全大补汤、用著几万美金顶级设备的大学生,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 犹如一群嗷嗷叫的基建狂狼,他们再次一头扎进了那浩瀚且复杂的线条海洋中,这一个月,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打断他们画图。 …… 而此时的远东金融中心48层,耀盛资本总部。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价值百万的红木大班台上。 林耀穿著一身极其考究的阿玛尼定製暗纹西装,正端著一杯现磨的手冲瑰夏咖啡,目光深邃地盯著墙上那块巨大的全球股市实时数据看板。 “老板,阿斯麦那帮荷兰人安顿好了。” 陈政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拿著一份文件快步走上前匯报:“陆秋没跟他们打起来,反而是两拨技术狂人凑在一起,差点把厂房给掀了。” “彼得他们看到陆秋的eda软体,简直像看到了上帝,现在两拨人已经完全进入了疯魔状態,吃喝拉撒全在无尘车间里,谁劝都不听。” “隨他们去吧,科研经费不设上限,只要別猝死就行,那台光刻机,可是咱们未来科技帝国的底牌。” 林耀收回目光,端著咖啡走到真皮沙发前坐下,他双腿交叠,手指轻轻敲击著沙发扶手,一股上位者独有的霸气油然而生。 “老陈,咱们耀盛资本这段时间又是买地皮盖亚洲第一高楼,又是搞科技厂、拍电影的,弄得外面那些媒体都快把咱们当成搞实业的慈善家了。” 林耀嘴角勾起一抹极具野心的冷笑。 “但你別忘了,我林耀立志要做的,可是横跨全球的绝对金融大佬,资本市场,才是咱们真正的游乐场。” “靠做实业赚钱太慢了,真正的金融大鱷,玩的是槓桿,是併购,是降维收割!” 陈政闻言,心头猛地一震,眼中瞬间爆发出嗜血的光芒。 他太熟悉老板这个表情了,每次老板露出这种笑容,就意味著又有哪个不开眼的超级巨头要倒大霉了。 “老板,您是想在国际资本市场上动手了?” “香江这池子还是太小了,老钱家族被咱们干碎之后,本地的土財主一个个噤若寒蝉。” 林耀放下咖啡杯,语气中透著一丝猎手寻找猎物的兴奋。 “股灾刚过没多久,华尔街和欧洲那边,满地都是流血的巨头,难道就没有急需现金流续命的倒霉蛋,跑来亚洲找钱?” 陈政眼睛一亮,迅速翻开手里的加密文件,抽出一张绝密资料。 “老板,还真有一条走投无路的大鱷,目前就在香江四处碰壁!” 陈政的声音隱隱有些激动:“美国华尔街顶级风投机构,黑金资本的亚洲区总裁,约翰·史密斯!” “黑金资本?” “对,这是一家在华尔街横著走的超级巨鱷。” “但在前段时间的黑色星期一股灾中,他们因为加了极高的槓桿做多日经指数,结果惨遭滑铁卢,直接爆仓了。” 陈政冷笑著解释道:“现在黑金资本的资金炼彻底断裂,美国的本土大银行为了自保,已经全面冻结了他们的信贷额度。” “这个约翰·史密斯这次秘密来香江,就是想找亚洲这边的財阀进行一笔巨额的过桥融资,填补窟窿,保住他们手里的核心资產免遭清算。” “哦?急用钱啊。” 林耀笑了,笑得很是开心,在这个世界上,他最喜欢跟急需现金的资本家打交道了,因为这种时候,对方的底线就等於没有底线。 “他手里有什么核心资產值得保的?” “非常多,而且全都是下金蛋的母鸡!” 陈政如数家珍。 “黑金资本虽然在破產边缘,但他们手里捏著好莱坞八大影业之一环球狮门的绝对控股权,还有位於西澳大利亚的两个超级铁矿的永久开採权。” “这些优质资產一旦进入银行的破產清算程序,绝对会被其他华尔街巨鱷用白菜价给瓜分掉!” 好莱坞八大影业之一,澳洲超级铁矿? 林耀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深邃的眼底仿佛有风暴在酝酿。 这特么不就是上天送上门来的顶级大餐吗,他正愁耀盛影业以后拍出的东方神话史诗巨製怎么去北美市场降维打击呢。 这要是直接弄个好莱坞八大之一当自己的专属发行渠道,那还不是隨便在洋鬼子的地盘上呼风唤雨? “老陈。” 林耀猛地站起身,双手按在大班台上,气场全开。 “去联繫那个叫约翰的洋鬼子,告诉他,香江最不缺现金的耀盛资本,愿意坐下来跟他谈谈收购和融资的事。” “我今天,要好好教教这帮华尔街的精英,什么叫真正的资本猎杀!” 下午两点,耀盛资本,一號至尊贵宾会客室。 沉重的胡桃木大门被推开,一个身高一米九、金髮碧眼、穿著极其考究的萨维尔街定製西装的白人男子,带著两个面无表情的白人保鏢,大步走了进来。 这人正是黑金资本亚洲区总裁,约翰·史密斯。 虽然他现在可以说是走投无路,这几天在香江被各大財阀像踢皮球一样拒之门外,但白人骨子里的那种傲慢与偏见,却依然死死地掛在他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上。 在他看来,香江这些所谓的富豪,不过是一群靠著倒卖地皮和轻工业发家的暴发户罢了,根本不懂什么叫真正的华尔街金融。 “林先生,久仰大名。” 约翰看到坐在主位上的林耀,也没有主动握手的意思,直接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坐下,甚至还习惯性地翘起了二郎腿。 “我时间很宝贵,咱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约翰操著一口带著浓重傲慢口音的英语,居高临下地说道:“我知道你们耀盛资本最近在香江市场上赚了不少现金,我这次来,是给你们一个结交华尔街顶级圈子的绝佳机会。” 他伸出一根手指,语气仿佛是在赐予林耀天大的恩惠。 “我需要进行一笔过桥融资,十亿美元的现金,借期三个月,三个月后,我还你们十亿五千万。” “百分之五的利息回报,这在国际过桥资金里已经是极高的溢价了,林先生,这笔买卖,你们耀盛资本可以说是占了大便宜。” 会客室里安静得有些诡异,站在林耀身后的陈政,看著约翰这副犹如智障般的傲慢嘴脸,忍不住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中满是看死人的怜悯。 一个资金炼断裂、快要被银行逼得跳楼的破產总裁,跑来跟手里捏著三百多亿现金的香江金融大鱷谈融资,居然还敢摆出一副老子是在施捨你的架势? 百分之五的利息,你打发要饭的呢? 林耀根本没有理会约翰的话,他慢条斯理地从纯银烟盒里掏出一根古巴手工雪茄,旁边的丧狗立刻啪的一声打著防风打火机,恭敬地替他点燃。 “呼——” 林耀吐出一个浓郁的烟圈,淡蓝色的烟雾直直地喷在了约翰那张错愕的脸上。 “约翰先生是吧?” 林耀换成了极其流利、甚至带著纯正伦敦贵族腔调的英语,语气中透著一股子深不见底的嘲弄与戏謔。 “你是不是觉得,香江这地方没有通电报,我们收不到华尔街的金融新闻?” “你们黑金资本现在连高管的薪水都发不出来了,美国大通银行明天下午就要对你们提起强制破產清算。” “你现在就像是一条丧家之犬,被各大银行拉入了黑名单。” 林耀弹了弹菸灰,眼神犹如看著一个跳樑小丑。 “跑我这儿要十亿美金,还只给百分之五的利息,怎么,现在华尔街的乞丐要饭,都已经这么理直气壮了吗?” “你!” 约翰被这番毫不留情、字字诛心的羞辱刺得脸色涨红,猛地站起身,双手死死按在茶几上怒吼道: “林耀,你放尊重点,我们黑金资本手里握著数百亿美元的优质实体资產。” “我只是暂时需要一点现金流来度过危机,只要熬过这三个月,我们依然是华尔街的神!” “你们如果不愿意合作就算了,有的是亚洲財团排著队想接手我们的融资案!” 约翰作势就要转身离开,试图用这种极其拙劣的谈判技巧来拿捏林耀。 “门在那边,大门敞开,慢走不送。” 林耀舒舒服服地靠在椅子上,连眼皮都没抬。 “不过我敢拿我帐上的现金打赌,你今天只要走出这扇门,明天早上的维多利亚港,就会多一具因为破產而跳海自尽的白人尸体。” “除了我林耀,整个亚洲,没有人能在一个小时內,给你凑齐十亿美金的活期现金。” 约翰刚刚迈出去的脚步,瞬间像灌了铅一样僵在了原地。 他满头大汗,双手死死攥著拳头,指甲都快掐进了肉里。 林耀说得一针见血,这几天他跑遍了日本和东南亚的財阀,根本没人愿意在这个风口浪尖,拿十亿美金去填黑金资本那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洞。 他深吸了一口气,如同斗败的公鸡一样,颓然地转过身,重新坐回沙发上,他那高昂的头颅终於低了下来,语气彻底软了。 “林先生……您开个条件吧,到底要怎么样,耀盛资本才肯提供这笔救命的过桥资金?” 林耀看著约翰被彻底碾碎的高傲,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你傲?老子拿庞大的现金流砸碎你的脊梁骨,然后再在资本市场上,把你的骨髓都给吸得一乾二净! “十亿美金算个屁,你那破窟窿,十亿根本塞不满牙缝。” 林耀敲了敲桌子,拋出了一个让约翰心臟狂跳、几乎要骤停的数字。 “我给你提供二十亿美金。” “二十亿?” 约翰瞪大了眼睛,狂喜之色瞬间涌上面庞,如果真有二十亿美金注入,黑金资本不仅能彻底盘活,甚至还能在华尔街抄底几支破產股票打个翻身仗。 “別高兴得太早,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林耀身体微微前倾,眼神犹如一头盯上了猎物的远古金融巨兽。 “我们耀盛资本是搞投资银行的,不赚那种百分之五的辛苦钱,这二十亿美金,我不是借给你,而是发行一笔短期可转换对赌债券。” 林耀竖起七根手指,眼神冰冷刺骨,“期限不是三个月,只有七天。” “这七天內,我要求你把你们黑金资本旗下,关於环球狮门影业的百分之百控股权,以及澳洲铁矿的全部开採权,作为对赌抵押物进行资產冻结。” “七天之后,如果你们能连本带利拿出三十亿美金赎回债券,资產原封不动还给你们。” 林耀的声音猛地拔高,犹如死神的宣判:“但如果七天后,这三十亿美金少了一毛钱……” “这笔债券將自动转换为股权,你手里的好莱坞影业,还有你的澳洲铁矿,就全部姓林了,听懂了吗?” 极致的贪婪,极致的降维收割,用二十亿现金流当绝命诱饵,设下一个资金炼断裂的华尔街巨头根本不可能在七天內填平的超级死局。 林耀这摆明了不是在做过桥融资,这就是明火执仗地要利用规则,合法吞併黑金资本最核心的优质资產。 约翰看著陈政递过来的那份如同催命符一般的对赌协议,汗水顺著金髮滴落在真皮沙发上,浑身抖得像个筛糠。 签?七天后极大概率会失去好莱坞影业和矿山。 不签?明天公司就会被华尔街银行强制清算,他约翰·史密斯会背上百亿美元的债务,然后被愤怒的华尔街大佬们雇杀手沉进哈德逊河。 在绝对的生死存亡面前,所谓的华尔街高傲,连个屁都不是! “我……我签!” 约翰颤抖著拔出钢笔,像是在出卖自己的灵魂一般,红著眼睛在合同上籤下了名字,並盖上了公章。 看著彻底生效的对赌协议,林耀满意地靠在老板椅上。 “老陈,给他打款。” 林耀挥了挥手,笑容灿烂而残酷。 “顺便给王胖子打个电话,让他准备好接手好莱坞的发行渠道。” “七天之后,老子要带著咱们耀盛影业的史诗巨製,去洋鬼子的头上动土了!” 第54章:资本的连环绞杀,王胖子遇上和联胜大D! 香江中环,文华东方酒店,顶级总统套房內。 约翰·史密斯双眼布满血丝,领带被粗暴地扯开,正犹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在名贵的地毯上来回踱步,他的一只手死死捏著电话听筒,手背上青筋暴突。 “买入,给我疯狂买入,把耀盛资本刚打过来的二十亿美金全部砸进去,无论如何要托住黑金资本的底仓,只要槓桿不爆,我们就能撑到美联储降息!” 约翰对著电话那头的华尔街操盘团队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唾沫星子喷得满桌都是。 有了这二十亿美金的救命钱,约翰仿佛看到了翻盘的希望。 在他看来,林耀虽然有钱,但终究是个不懂华尔街水有多深的亚洲土包子。 等他用这笔钱把黑金资本的股价稳住,七天后隨便从哪里拆借一笔资金还给耀盛,这难关就熬过去了,想吞併好莱坞和澳洲铁矿?做梦!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操盘手带著哭腔的绝望声音。 “总裁……托不住啊,真的托不住啊!!!” 操盘手的声音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 “就在我们把二十亿美金砸进盘口的瞬间,市场上突然涌现出了一股极其恐怖的神秘空头资金,对方简直就像是上帝一样,我们掛多少买单,他们就砸多少卖单。” “那股资金太庞大了,起码有一百亿美金的体量,他们根本不计成本,就是在不顾一切地按著我们的头往死里砸。” “我们的二十亿美金砸进去,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瞬间就被绞杀得一乾二净了啊!” “总裁,爆仓了,就在刚才,我们的底仓彻底被砸穿,大通银行已经正式启动了强制清算程序……” “啪嗒。” 约翰手里的电话听筒无力地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盲音。 他整个人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骨髓,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前。 脑海中,回想起了几个小时前,林耀在耀盛资本会客室里那个犹如魔鬼般的嘲弄笑容。 直到这一刻,约翰才真正明白,自己惹到了一个何等恐怖的金融暴君,林耀借给他二十亿,根本就不是指望他去翻盘的。 林耀是一边放贷给他稳住他,另一边直接在华尔街的盘口上,调集了更加庞大的现金流,对他进行了单方面的降维绞杀。 借钱给你,然后再亲手在股市上把这笔钱连同你的命一起收割掉! 这特么哪里是放贷?这简直是把人当猪仔一样按在案板上,一刀一刀地凌迟啊! “魔鬼……他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约翰面如死灰,看著窗外维多利亚港璀璨的夜景,他知道,七天之后,黑金资本將彻底不復存在,而他手里的环球狮门影业和澳洲铁矿,已经提前宣告姓林了。 …… 而此时,远东金融中心48层,耀盛资本董事长办公室。 “滴——” 陈政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看著大屏幕上黑金资本那条犹如断崖般垂直坠落的k线图,满意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老板,收网了。” 陈政转过身,对著坐在真皮沙发上的林耀匯报导。 “我们动用了离岸帐户里的一百多亿美金进行疯狂沽空,约翰·史密斯刚拿到的那二十亿过桥资金,连半个小时都没撑住,已经全部变成了我们在空头市场上的利润。” 陈政的语气中透著一股子畅快淋漓的狠辣:“现在黑金资本已经彻底爆仓进入清算流程,七天的对赌协议期限一到,他们绝对拿不出三十亿美金来赎回债券。” “好莱坞八大之一的环球狮门影业,以及那两座年產值惊人的澳洲铁矿,就是我们的了!” 林耀穿著一身舒適的纯棉家居服,手里端著一杯极品大红袍,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麵上的浮沫。 “这就叫关门打狗,肥水不流外人田。” 林耀喝了一口茶,神色平淡得仿佛只是隨手碾死了一只蚂蚁。 “这帮华尔街的白皮猪,平时高高在上割全世界的韭菜,今天也让他们尝尝,被绝对现金流降维收割是什么滋味。” “老陈,法务团队那边准备好,七天时间一到,立刻去美国和澳洲办理资產交割,耀盛影业未来的国际化发行渠道,全指望这个好莱坞的大玩具了。” “明白,老板!” 陈政恭敬地点头。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八十年代资本市场,林耀这种不讲武德、直接拿钱砸碎一切规则的野蛮打法,简直就是降维打击,无解到了极点。 就在林耀准备闭目养神,享受一下这枯燥的胜利果实时。 “砰!” 办公室的门被人一把推开,王三日顶著个鸡窝头,西装领带歪歪扭扭的,满脸通红,像个受了极大委屈的两百斤胖媳妇一样,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老、老板,您得给我做主啊!” 王胖子一进门就嚎了一嗓子,眼泪汪汪的,“咱们的剧组,被人给踩了啊!” 林耀眉头微微一皱,放下茶杯。 “慌什么,把气喘匀了再说,在香江这三分三分地,还有人敢踩我耀盛资本的剧组,蒋天生的洪兴社团是吃乾饭的吗?” 自从洪兴被林耀强行收编之后,现在香江大大小小的片场,全都有穿著黑西装的洪兴小弟在维持秩序,一般的古惑仔躲都来不及,谁敢去收保护费? 王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满脸苦涩。 “老板,不是普通的古惑仔,是和联胜的人,带头的是和联胜荃湾区的话事人,大d!” “和联胜,大d?” 林耀听到这个名字,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好傢伙,这可是香江地下世界里出了名的疯狗啊! 平时囂张跋扈,脾气暴躁,最喜欢把人装在木箱子里从山上滚下去,还动不动就拉著別人去钓鱼,而且绝不戴头盔的那种。 这港综世界的大乱燉,终於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大d不在他的荃湾待著,跑来砸咱们的剧组干什么,嫌命长了?” 林耀靠在沙发上,淡淡地问道。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赶紧解释:“老板,咱们那部《三清》的大片,现在內地那帮大学生不是正在没日没夜地肝图纸嘛。” “老教授说了,图纸极其复杂,少说还得肝上大半个月才能出成品。” “所以这段时间,我跟林正师傅就在香江本地物色演员,这电影里,需要一个容貌倾国倾城、气质幽怨的女鬼主角,来配合九叔的戏份。” “我找遍了全香江,终於发掘了一个刚从弯弯那边过来的新人,叫王祖嫻。” “那小脸蛋,那大长腿,那幽怨哀婉的气质,简直就是为咱们这部神话大片量身定做的啊!” 王胖子激动得手舞足蹈,但隨即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 “可是……可是这个王祖嫻,昨天刚被和联胜的大d给强行签走了。” 王胖子气得直拍大腿:“大d最近也开了个皮包电影公司,专门拍那种带顏色的低成本风月片洗黑钱。” “他不知怎么盯上了王祖嫻,硬逼著人家签了卖身契,说下周就要拉她去拍那种脱衣服的烂片。” “我今天带著钱去跟大d交涉,想花三百万把王祖嫻的合同买断,结果那个疯狗根本不给咱们耀盛影业面子。” 王胖子委屈地指著自己脸上的一个红印子:“他不仅把钱扔在地上,还抽了我一巴掌,说在香江拍电影,得按他们社团的规矩来。” “还说如果老板您不服气,让您亲自去他的夜总会找他谈!” 听完王胖子的哭诉,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下降到了冰点。 陈政推了推眼镜,眼神冷酷:“老板,和联胜是香江目前唯一能和洪兴抗衡的社团,大d这个人是个不讲规矩的疯子,他这是摆明了想借著电影圈的事,来探探咱们耀盛资本的底。” 林耀坐在沙发上,没有立刻说话,他拿起桌上的纯金打火机,啪、啪地在手里把玩著,火苗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忽明忽暗,映照著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庞。 “打我的导演,抢我的女主角,还要我去他的夜总会找他谈?” 林耀突然轻笑了一声,语气中透著一股子枯燥到了极点的漠然。 “这年头,怎么总有这种脑子发育不完全的黑社会,觉得自己能跟资本硬碰硬呢?” 林耀站起身,理了理亚麻衬衫的袖口,从旁边的衣帽架上拿起一件黑色的风衣,披在肩上。 “老陈,通知我姐。” 林耀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却带著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血腥味。 “让她从安保基地里,把那三百个全副武装的西装暴徒给我拉出来,换上最高级別的防弹衣,带上高压电击枪和催泪瓦斯。” 林耀转头看向王胖子,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弧度。 “大d不是喜欢钓鱼吗?” “今天,老子就亲自去荃湾,教教他怎么不戴头盔钓鱼。” 夜幕低垂,霓虹灯闪烁,荃湾,大d的大本营,皇朝夜总会。 作为和联胜在荃湾势力的象徵,这里平时可以说是群魔乱舞,门口站满了染著黄毛、纹著大花臂的古惑仔。 夜总会顶层的豪华包厢里,大d穿著一件极其骚包的亮片西装,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路易十三,笑得极其猖狂。 “哈哈哈,那个什么狗屁耀盛影业的王胖子,还想拿三百万来砸我大d哥?我呸!” 大d把杯里的洋酒一饮而尽,囂张地指著缩在包厢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绝美少女。 少女长得极其清纯动人,一双幽怨的大眼睛里满是泪水,正是刚被强行绑来签了卖身契的王祖嫻。 “小妞,你別指望那个死胖子能来救你,在荃湾,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大d臥著!” 大d站起身,走到王祖嫻面前,伸手就要去捏她的下巴,眼神中满是贪婪和淫邪。 “乖乖听话,明天跟我去片场把衣服一脱,拍完这部戏,大d哥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要不然,老子把你装进麻袋,直接扔进维多利亚港餵鱼。” 就在大d的手即將碰到王祖嫻的瞬间。 “轰!!!” 一声极其沉闷且恐怖的巨响,突然从夜总会的一楼大门处传来,那声音大得,连顶层包厢的地板都跟著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紧接著。 “砰!砰!砰!” 楼下的尖叫声、重物砸碎玻璃的声音、以及极其密集的电流滋啦声,犹如潮水般透过楼梯间涌了上来。 “丟雷老母,怎么回事,差佬来扫场子了?” 大d猛地转过头,暴怒地吼道,包厢门被人连滚带爬地撞开,一个小弟满脸是血、神色惊恐到了极点地扑倒在大d脚下。 “大……大d哥,不好了,不是差佬,是一群穿黑西装的人!” 小弟嚇得声音都在惨叫:“他们开著车,直接把咱们一楼的大门给撞平了。” “几百號人啊,全拿著防暴盾和电击枪,见人就电,咱们楼下两百多个兄弟,连刀都没来得及拔,全被他们电得口吐白沫了啊!” “什么?!” 大d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混了这么多年社团,什么时候听过这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打法,开著车撞夜总会,这特么是军队在搞反恐演习吗? 还没等大d反应过来。 “砰!” 豪华包厢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极其暴力地一脚踹开,实木门板直接飞了出去,砸碎了包厢里的名贵茶几。 浓烈的雪茄菸雾中,林耀披著黑色风衣,双手插兜,在一群全副武装的西装暴徒的簇拥下,踩著满地的玻璃渣,閒庭信步地走了进来。 他看都没看大d一眼,目光直接落在了角落里那个哭得梨花带雨、如同受惊小鹿般的王祖嫻身上。 “王导没说谎,这气质,確实是很完美。” 林耀满意地点了点头,吐出一个烟圈。 “你特么是谁,敢踩我大d的场子?!” 大d看著林耀这副视他如无物的態度,顿时勃然大怒,直接从腰间拔出了一把黑星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死死指著林耀。 在八十年代的香江,能拔出响器的社团大佬,那绝对是亡命徒中的亡命徒。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角落里的王祖嫻嚇得捂住嘴巴,发出一声惊呼。 然而,面对黑洞洞的枪口,林耀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他慢条斯理地走到沙发前,大马金刀地坐下,弹了弹风衣上的灰尘。 “开枪啊。” 林耀看著大d,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枯燥笑容,语气平淡得令人髮指。 “只要你今天敢扣下扳机,我保证,明天整个和联胜的兄弟,全都会被浇上水泥,填进维多利亚港打地基。” “大d是吧?” 林耀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我就是林耀,现在,放下枪,跪著爬过来,给我把鞋舔乾净,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第55章:拿枪指著我?送你去內地工地搬砖! 荃湾,皇朝夜总会顶层包厢,空气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抽乾了,压抑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大d手里那把黑星手枪的枪口,死死地指著林耀的眉心,作为和联胜脾气最火爆、做事最不计后果的疯狗,大d的双眼已经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赤红。 “林耀,你少在老子面前装神弄鬼!” 大d咬著牙,脸上的横肉疯狂颤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老子十二岁出来混,从旺角一路砍到荃湾!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你以为带几百个穿西装的保安就能嚇住我?信不信老子现在就一枪打爆你的头,大家同归於尽啊!” 面对大d近乎癲狂的威胁,林耀的表情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黑洞洞的枪口,而是极其隨意地拿起桌上一瓶还没开封的极品路易十三。 砰的一声,林耀直接徒手拔掉了软木塞,给自己倒了半杯金黄色的酒液。 “同归於尽,你也配?” 林耀轻轻晃动著高脚杯,眼神犹如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臭虫。 “开枪啊。” 林耀端著酒杯,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甚至还极其挑衅地把身体往前探了探。 “我人就坐在这里,枪口离我不到三米,只要你食指轻轻一扣,明天的头版头条就是你大d哥的了。” 大d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握枪的手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这是个什么怪物,別人被枪指著,不是嚇得尿裤子就是跪地求饶,这傢伙倒好,居然自己把头凑上来让他打,这是一种何等藐视一切的绝对自信? “不过,在开枪之前,我得提醒你一句。” 林耀喝了一口洋酒,语气平淡得让人毛骨悚然。 “这颗子弹只要离开枪膛,我保证,不到天亮,和联胜这三个字就会从香江的版图上彻底被抹除。” “你手底下的那些烂仔、你存在瑞士银行的黑钱、你名下的所有场子,包括你的龙头老大……” “全都会在一夜之间,被绝对的资本力量碾成一地碎渣。” “唰!” 林耀的话音刚落,包厢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整齐、令人牙酸的金属上膛声。 大d猛地转过头,透过被踹碎的门框往外看去,只看了一眼,这位和联胜的荃湾话事人,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瞬间飞走了一大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走廊里,那几百个西装暴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手里的防暴盾牌。 他们用手掀开西装,西装里是足足几十把清一色、闪烁著冰冷金属光泽的mp5微型衝锋鎗。 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交叉火力网,死死锁定了包厢內的大d。 而在对面的楼顶上,大d甚至隱约看到了几个刺眼的红色雷射红点,正悄无声息地游走在他的眉心和心臟位置。 大d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双腿瞬间软得像麵条一样。 衝锋鎗,狙击手? 老子只是个混黑社会的,平时抢地盘最多也就拿西瓜刀和钢管,你特么直接调了一支僱佣兵军队过来把我包围了?这他妈还玩个屁啊! “噹啷……” 大d手里的黑星手枪,再也握不住了,直接掉在了满是玻璃渣的地板上。 他那囂张跋扈的不可一世,在面对这种跨维度的恐怖武力碾压时,瞬间土崩瓦解。 “林……林老板……” 大d双腿一弯,扑通一声跪在了碎玻璃上,膝盖顿时鲜血直流,但他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知道那个死胖子……哦不,我不知道王导是您的人……” 大d疯狂地磕头,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我该死,我愿意赔钱,一千万……不,两千万,求林老板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林耀放下酒杯,站起身,缓缓走到大d面前。 “我刚才说了。” 林耀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放下枪,爬过来,把我的鞋舔乾净。” 大d浑身剧震,他好歹是一方大佬,真要舔鞋,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立足? 但他看了一眼门外那些面无表情、隨时准备把他打成筛子的衝锋鎗,所有的尊严瞬间被恐惧吞噬。 大d咬著牙,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四肢著地,一点一点地爬向林耀的脚边。 就在他真的准备伸出舌头的时候。 “砰!” 林耀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大d的胸口上,直接將这个两百斤的壮汉踹得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重重地撞在墙上。 “嫌你脏。” 林耀拿出一张纯白的手帕,擦了擦鞋尖,隨手將手帕扔在死狗一般的大d脸上。 “王三日带著三百万来找你谈,你抽了他一巴掌,还扔了他的钱,这笔帐,得算清楚。” 林耀转过头,看向站在门口待命的丧狗。 “丧狗,把这孙子给我绑了。” “老板,是把他装木箱子里沉海,还是扔到山上餵野狗?” 丧狗推了推战术墨镜,语气极其专业。 “沉海太浪费了,他这体格,一看就是把干苦力的好手。” 林耀嘴角勾起一抹恶趣味的冷笑,一个极其绝妙的惩罚方式在脑海中成型。 “咱们內地南粤省那个二本大学,那帮大学生不是正在给咱们爆肝画图纸吗?” “图纸一出来,我们马上就要实地动工盖宫殿了。” 林耀指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大d,大声宣布了他的判决。 “把这傢伙给我连夜打包,扔到內地的建筑工地去,告诉那边的包工头,不用给他开工资。” “他不是喜欢囂张吗?让他去搬砖、和水泥,每天必须挑够一千块砖,不干完不许吃饭。” “他不是不戴头盔吗?让人直接给他把黄色的安全帽焊死在头上,这辈子都別想摘下来!” 轰! 听到这番极其丧心病狂的惩罚,大d两眼一翻,直接嚇得昏死了过去。 堂堂和联胜荃湾话事人,居然被发配到內地的山沟沟里,去当免费的搬砖苦力,还要戴安全帽?这特么比杀了他还要残忍一万倍啊! “带走,把这破夜总会给我砸了,一瓶酒都別留。” 林耀挥了挥手,像扔垃圾一样把大d的事翻了篇。 他转过身,深邃的目光终於落在了包厢角落里,那里,年仅二十岁、正值顏值巔峰的王祖嫻,正蜷缩在沙发角落里。 她双手死死抱著膝盖,绝美的脸蛋上掛满泪痕,一双剪水秋瞳正充满震撼和不可思议地看著林耀。 太霸气了,太帅了,在这个女孩的世界观里,黑帮大佬就已经是极其可怕的存在了。 可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英俊男人,竟然兵不血刃,只用了两句话,就把那个凶神恶煞的大d给嚇得跪地求饶、甚至被发配去搬砖。 那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绝对掌控力,对於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林耀迈开长腿,走到王祖嫻面前,看著女孩还在瑟瑟发抖的肩膀,林耀脱下身上那件价格昂贵的黑色风衣,极其自然地披在了她的身上。 “王祖嫻?” 林耀的声音变得温和了几分。 女孩下意识地裹紧了带著男人体温的风衣,有些胆怯地点了点头:“是,我是……” “我是林耀,耀盛资本的董事长,也是耀盛影业的老板。” 林耀微微弯下腰,伸出修长有力的右手。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耀盛影业签下的首席女主角了,那份卖身契已经被我撕了,没有人能逼你拍你不喜欢的东西。” “在香江,只要有我林耀在,天王老子也动不了你一根头髮,明白了吗?” 听著这句霸道却充满绝对安全感的承诺,王祖嫻的眼泪再次决堤。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仿佛在无尽黑暗中终於找到依靠的狂喜和感动。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白皙的小手,紧紧地握住了林耀的手,用力地点了点头。 “林老板……谢谢您,我愿意给您拍戏,拍一辈子都行!” “拍一辈子倒不用,先帮我把我们正要准备拍的神话大片拍好再说。” 林耀轻笑一声,將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走吧,王胖子在外面都快急哭了,咱们的绝世美女,可不能在这破地方沾染了灰尘。” 第二天一早,和联胜荃湾话事人被耀盛资本端了,並且连夜送去內地工地搬砖的消息,犹如一阵十二级颶风,瞬间席捲了整个香江的黑白两道。 和联胜总堂里,那几个辈分极高的叔父辈大佬,嚇得连夜召集了紧急会议。 他们原本还想替大d出头,可一打听,人家直接调动了几十把衝锋鎗把夜总会给平了,这特么谁敢惹? 最终,和联胜高层做出了一个极其憋屈但又无比明智的决定。 他们不仅没有报復,反而凑了整整一千万港幣的茶水费,亲自送到耀盛资本的大楼下,低声下气地给林耀赔礼道歉,表示和联胜以后看到耀盛的人,绝对退避三舍。 这一下,整个香江的地下世界彻底安静了,耀盛资本,彻底成了凌驾於所有规则之上的无敌禁区。 而此时,在九龙塘的耀盛影业大厦內,王三日看著坐在沙发上、已经换上了一身清纯白裙的王祖嫻,激动得脸上的肥肉都在直哆嗦。 “完美,简直太完美了!” 王胖子拿著剧本,围著王祖嫻转了三圈,兴奋地大叫:“林老板的眼光果然毒辣,这气质,这身段,配上九叔的道家风骨,咱们这部电影绝对能杀穿整个亚洲票房!” “老板,祖嫻已经签了咱们公司的最高级別s级合约,您看咱们什么时候正式办个开机发布会?” 王胖子搓著手凑到林耀面前。 林耀坐在老板椅上,手里翻阅著最新的財务报表,连头都没抬。 “急什么。” 林耀翻过一页报表。 “內地的图纸还没肝出来,特效团队也还在组建,慢工出细活懂不懂?” “这段时间,你带著祖嫻先去熟悉熟悉剧本,找几个顶级的形体老师和台词老师,给她突击培训一下。” 林耀抬起头,看向王祖嫻,语气认真:“我要的不是一个只会瞪眼的花瓶,我要的是一个能把东方女性的幽怨与绝美,演绎到极致的票房女王。” 王祖嫻立刻站直了身体,眼神坚定:“老板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嗯,去吧。” 打发走两人,林耀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七天的时间,过得真快。 他拿起桌上的加密卫星电话,拨通了陈政的號码。 “老陈,对赌协议的七天期限,是不是到了?” 林耀的声音中,透著一股猎手收网的冰冷。 电话那头,陈政的声音同样冰冷且充满杀气。 “报告老板,华尔街黑金资本昨晚已经彻底走完破產清算流程,约翰·史密斯在公寓里吞枪自杀未遂,现在已经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他们拿不出三十亿美金,按照合同,对赌协议正式生效。” “我们法务团队已经接管了环球狮门影业的绝对控股权,以及澳洲铁矿的所有权文件,从今天起,好莱坞八大之一,正式改姓林了!” 林耀猛地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战甲。 “好极了。” 林耀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爆发出吞吐天地的野心。 科技的种子已经种下,传媒和娱乐的版图已经成型,现在,连好莱坞的发行渠道都被他强行收入囊中。 “香江这个新手村的任务,算是彻底刷通关了。” 林耀看著脚下的钢铁森林,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张狂的笑容。 “传我的命令,准备私人飞机,老子要去好莱坞,好好教教那帮傲慢的白皮猪,什么叫华夏人的电影工业!” 第56章:降临好莱坞,专治各种洋鬼子不服 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磯, 作为全球电影工业的绝对圣地,好莱坞这座被金钱和欲望浇灌的娱乐帝国,今天却迎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超级大地震。 环球狮门影业总部大楼,顶层最高规格的董事会会议室里,烟雾繚绕,气氛压抑得仿佛要隨时爆炸。 几个大腹便便、西装革履的白人高管,正围坐在长长的会议桌前,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不甘,以及深深的不可思议。 “法克,这简直是华尔街歷史上最大的笑话!” 环球狮门影业的现任执行总裁,一个名叫哈维的禿顶白人老头,狠狠地將手里的雪茄砸在菸灰缸里,唾沫星子狂喷。 “黑金资本那帮蠢猪自己加槓桿爆仓了,凭什么拿我们影业的股权去抵债?现在好了,公司百分之百的绝对控股权,居然落到了一个亚洲暴发户的手里!” “让一个连英语都不一定能说利索的香江人,来统治好莱坞八大影业之一,上帝啊,他懂什么是电影工业吗,他懂什么是奥斯卡吗?” 旁边的一个金髮高管冷笑了一声,满脸的傲慢与鄙夷:“哈维总裁,您不用这么生气,香江那种弹丸之地出来的土包子,就算手里有两个臭钱,到了好莱坞的水深火热里,也只有被咱们玩死的份。” “没错!” 另一个大鬍子製片人附和道:“咱们手里捏著好莱坞最核心的导演资源、演员公会的人脉,还有院线发行的渠道。” “那个叫什么林耀的亚洲小子,如果识相的话,就该乖乖坐在老板椅上当个提款机,把公司的运营权全权交给我们打理!” “如果他不识相呢?” 哈维眯起眼睛,眼神中闪烁著贪婪的凶光。 “那我们就集体罢工!” 金髮高管囂张地大笑起来。 “拉著整个管理层和所有的剧组一起停摆,让他知道,在好莱坞,没有我们这群白人精英,他就算有再多的钱,拍出来的电影也是一堆连电影院都进不去的工业垃圾。” “等他撑不住了,我们再逼他签一份天价的离职补偿金协议,每人拿个五千万美金的遣散费,直接掏空这家公司的现金流,让他灰溜溜地滚回亚洲去。” 这群高高在上的白人精英,肆无忌惮地在会议室里瓜分著未来的利益,放肆的笑声在走廊里迴荡。 在他们的潜意识里,白人统治好莱坞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个亚洲人想来这里插旗?简直是痴人说梦! 万里之外,三万英尺的平流层之上,一架通体喷涂著暗金色流线型拉花、犹如一头空中巨兽般的波音747宽体客机,正平稳地穿梭在洁白的云海之中。 这是林耀砸下数亿美金,直接向波音公司全款定製的超级奢华私人专机,帝王號。 普通的民航客机里,这个机型足以塞下四百多名乘客,但在这架帝王號的內部,只设置了区区十几个极其宽敞的独立功能区。 机舱中段的顶级豪华休閒厅里,脚下踩著的是纯手工编织的波斯地毯,头顶是璀璨的水晶吊灯,连旁边酒柜的把手,都是用千足金实心打造的。 王三日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整个人陷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里。 他手里端著一杯82年拉菲,跟喝白开水一样咕咚咕咚往肚子里灌,一双绿豆眼四处乱瞟,震撼得连连咋舌。 “我的妈呀……老板,您这飞机也太夸张了吧?” “我刚才去上个厕所,发现连马桶圈都是带恆温加热的真皮垫子,这哪里是在坐飞机,这简直就是在天上飞的一座五星级总统套房啊!” 林耀穿著一身舒適的纯棉休閒服,正坐在吧檯前,由一个专门从法国米其林三星餐厅重金挖来的私人大厨,为他现场切割著最顶级的伊比利亚火腿。 “大惊小怪。” 林耀吃了一片火腿,摇了摇头。 “赚钱就是为了享受,买架飞机代步而已,不然飞十几个小时到美国,骨头都散架了,还怎么去给那帮洋鬼子一点小小的震撼?” 坐在对面的陈政,依然是那副雷打不动的金丝眼镜和高定西装打扮,他翻开手里厚厚的评估文件,神色严谨地匯报导: “老板,环球狮门影业的资產盘点已经全部理清了。” “这家公司虽然最近几年票房不佳,但底蕴极深,他们名下拥有全美超过两千块大银幕的直营院线,还有一个占地数万亩的好莱坞实体拍摄基地,最重要的是……” 陈政推了推眼镜,眼神发亮:“他们的片库里,握著几百个极其经典的电影ip版权,这些东西,才是他们最值钱的核心资產。” “院线和ip,这才是王道。” 林耀拿餐巾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 他这次来美国,可不仅仅是为了耍威风的。 耀盛影业在香江已经做到了天花板,內地的《茅山天师府》图纸一旦竣工,那部东方洪荒神话史诗大片拍出来,必须要有一个通往全球的超级发行渠道。 环球狮门,就是他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利剑! “可是老板……” 王胖子放下酒杯,有些担忧地搓了搓手。 “好莱坞那帮洋人,排外情绪可是出了名的严重,咱们就这么空降过去接管公司,他们底下的那些白人高管肯定不服气。” “万一给咱们使绊子,搞什么集体罢工,咱们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很难镇得住场子啊!” “不服气,集体罢工?” 林耀听到这话,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端起高脚杯,摇晃著里面殷红的酒液,眼神中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狂暴与冷酷。 “王胖子,我再教你一个道理。” “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不要去试图用什么企业文化、什么人格魅力去感化那些骨子里透著傲慢的白种人。” “专治各种洋鬼子不服的唯一解药,只有两个字……” 林耀將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重重地將高脚杯砸在吧檯上:“砸钱!” “只要钱砸得到位,他们连上帝都能出卖,如果钱砸了还不听话,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资本屠刀。” 十个小时后,洛杉磯国际机场,vip专属跑道。 当庞大的帝王號稳稳降落时,整个洛杉磯的媒体圈其实还没有收到確切的风声。 毕竟黑金资本的爆仓清算属於华尔街的顶级绝密,普通的娱乐狗仔根本无从得知好莱坞八大之一已经悄然易主。 机舱门打开,迎接林耀等人的,是陈政提前安排好的先遣安保团队。 整整二十辆漆黑鋥亮、犹如装甲车一般厚重的加长版凯迪拉克防弹车,排成了极其震撼的两列纵队,静静地停在停机坪上。 上百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统一戴著墨镜,腰间鼓鼓囊囊的,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恐怖气场。 丧狗今天也是一身美式西装的打扮,带著人迎了上去:“老板,车队准备好了,直接去影业总部吗?” “不著急。” 林耀坐进最中间那辆防弹凯迪拉克宽敞的后座里。 “这洛杉磯的天气太热了,让车队开慢点,咱们欣赏欣赏美帝的资本主义风情。” 庞大的黑色钢铁车队,犹如一条过江猛龙,浩浩荡荡地驶出了机场,朝著好莱坞的腹地开去。 所过之处,路上的美国市民和游客纷纷侧目,甚至有交警主动在路口拦截车流,给这支看起来极具黑手党做派的神秘车队让路。 下午两点,环球狮门影业总部大厦楼下。 大厦一楼的保安队长,一个满身肌肉的黑人壮汉,正嚼著口香糖,无聊地翻看著一本成人杂誌。 “嘎吱——!” 一阵刺耳的剎车声在大门外响起,保安队长抬头一看,顿时嚇了一跳。 二十辆防弹凯迪拉克直接把大厦门口的广场给堵了个水泄不通,紧接著,上百个黑衣大汉犹如潮水般涌了下来,直接接管了大厦的所有出入口。 “嘿,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私人领地,立刻把车挪开,否则我报警了!” 保安队长掏出腰间的警棍,带著几个保安色厉內荏地大吼。 丧狗冷笑一声,大步走上前,连废话都懒得说,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支票簿和一支笔。 “啪!” 一张写著十万美金的现金支票,被丧狗狠狠地拍在了保安队长的胸口上。 “我们老板来视察自己的公司。” 丧狗指著保安队长的鼻子,用生硬的英语骂道:“拿著这笔钱,带著你的人,滚去路边蹲著,谁敢挡路,老子直接把你塞进后备箱填海!” 十万美金? 保安队长看清支票上的数字和印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干十年保安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啊! 他二话不说,直接把警棍往地上一扔,满脸諂媚地將支票塞进兜里,转头对著手下大吼:“都特么愣著干什么,给新老板让路,立正,敬礼!”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华夏古话在好莱坞同样適用,而且效果出奇的好。 林耀双手插兜,在一群黑衣保鏢的簇拥下,閒庭信步地走进了大厦的大堂。 前台的几个金髮碧眼的小姐看著这群气场恐怖的亚洲人,嚇得缩在吧檯后面瑟瑟发抖,连阻拦的勇气都没有。 “直接去顶层董事会。” 林耀连正眼都没看那些奢华的陈设,带著陈政和王胖子,径直走进了专属电梯。 “叮——” 顶层到达,此时的董事会会议室里,哈维总裁和那群白人高管,依然在喷著口水,激烈地討论著该如何架空那个即將到来的亚洲土包子。 “砰!!!” 一声巨响,会议室那两扇极其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一脚踹开,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嚇了一跳。 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林耀踩著昂贵的波斯地毯,带著无可匹敌的上位者气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哈维总裁愣了两秒,猛地反应过来,顿时火冒三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站了起来。 “保安,保安死哪去了,谁让你们这群黄皮猴子进来的?给我滚出去!” 面对哈维的无能狂怒,林耀甚至没有停下脚步,他径直走到长条会议桌的最顶端,毫不客气地拉开那张象徵著最高权力的总裁专属真皮大椅,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 隨后,林耀將双腿直接搭在了会议桌上,目光冰冷地扫过全场。 “自我介绍一下。” 林耀的声音不大,但却犹如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白人高管的心臟上。 “我叫林耀,从今天起,这家公司,连同你们脚下踩著的地毯,都是我的私人財產。”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我才是坐在这里的老大。” 第57章:集体开除,用钱买下好莱坞高管的尊严! 洛杉磯,环球狮门影业总部大厦,顶层董事会。 偌大的会议室里,死寂得仿佛能听到空气凝结的咔嚓声。 几十个平时在好莱坞呼风唤雨、隨便跺跺脚都能让无数好莱坞巨星颤抖的白人高管,此刻全都像见鬼一样,死死盯著那个把脚搭在神圣的会议桌上、极其囂张的亚洲青年。 “法克,你特么以为你是谁?” 哈维总裁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涨成了猪肝色。 作为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十几年的老地头蛇,他绝对不允许一个外乡人在这里撒野。 “林耀是吧?我不管你是怎么从黑金资本手里骗到那些股权的。” 哈维双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犹如一头髮怒的白皮猪,歇斯底里地咆哮著:“这里是美国,这里是好莱坞,不是你们亚洲那种落后的乡下!” “你以为有了绝对控股权就能为所欲为了?我告诉你,在好莱坞拍电影,靠的是人脉,是工会,是我们这群掌握著核心资源的管理层!” 旁边那个金髮高管也跟著跳了起来,满脸讥讽地指著林耀:“没错,如果你识相的话,就乖乖把脚放下来。” “然后签署一份全权委託书,把公司的运营权交给我们,你只需要每年等著分红就行了。” “如果你敢拒绝……” 金髮高管冷笑一声,威胁的意味毫不掩饰。 “我们整个管理层,外加旗下所有的签约导演和剧组,明天就会集体罢工,到时候你的公司就会变成一个连清洁工都没有的空壳子,每天几百万美金的违约金,拖也能把你拖破產!” 听著这群白人高管囂张的威胁,站在林耀身后的王胖子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道:“老板……这帮洋鬼子好像要跟咱们玩鱼死网破啊。” “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工会势力极大,万一真罢工了,咱们光杆司令一个,片子怎么发啊?” “鱼死网破?” 林耀坐在真皮老板椅上,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纯金的防风打火机,给自己点上了一根古巴雪茄。 “呼——” 一口浓郁的烟雾喷出,林耀透过烟雾,用一种极其怜悯、犹如看智障一般的眼神,看著这群面红耳赤的白人精英。 “你们是不是对绝对控股这四个字,有什么误解?” 林耀弹了弹菸灰,声音平淡得让人骨头髮寒。 “我花了几十亿美金买下这家公司,不是来给你们这群白皮猪当提款机的,我是来当暴君的。” 林耀转过头,看向身旁的陈政:“老陈,按照美国劳工法和他们的高管合同,如果我现在把这间屋子里的人全部无故开除,需要赔多少违约金?” 陈政推了推金丝眼镜,迅速翻开手里的资產清算报告,语气机械而冰冷。 “报告老板,按照他们当初签订的金色降落伞协议,如果无故辞退,我们需要支付大约三亿五千万美金的遣散费和违约金。” “三亿五千万?哈哈哈!” 哈维总裁听到这个数字,顿时猖狂地大笑起来,“林耀,听见没有?三亿五千万美金的现金流。” “你就算有钱买下公司,你现在还能掏出这么多现金来开除我们吗?只要你掏不出这笔钱,你就得乖乖受我们的摆布!” 在哈维看来,林耀刚刚吞併了黑金资本,资金炼绝对处於极度紧张的状態,根本不可能拿得出几亿美金的现金来付遣散费,这就是他们有恃无恐的底气。 然而,林耀连眼皮都没抬。 “老陈,听见没?人家要钱呢。” 林耀敲了敲桌子,语气中透著一股子枯燥到了极点的財大气粗:“开支票,给他们凑个整,写五亿美金,多出来的一亿五千万,当是给他们买棺材的丧葬费。” 轰! 林耀这句话一出,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哈维的笑声犹如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鸭,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金髮高管更是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著林耀。 五亿美金,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直接开五亿美金的支票用来开除员工,这特么还是个人吗?这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印钞机成精了啊! “唰唰唰——” 陈政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从公文包里掏出瑞士银行的本票,龙飞凤舞地填上数字,盖上耀盛资本的黑金印章。 然后啪的一声,甩在了哈维总裁那张因为极度震惊而扭曲的脸上。 “拿上你们的钱。” 林耀靠在老板椅上,眼神冷酷如刀。 “现在,你们可以滚了,从这一秒开始,你们这群白人精英,正式失业了。” 拿钱砸人?不,这是拿钱直接把对方的尊严和底牌砸得粉碎! 哈维捏著那张五亿美金的支票,双手抖得像个帕金森患者。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威胁,在人家眼里连个屁都不是,人家根本不跟你扯皮,直接拿钱砸到你滚蛋。 “你……你別太囂张了!” 哈维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地吼道:“就算你开除了我们,你也找不到人来接手这家公司,好莱坞的精英圈子是互通的。” “只要我放出一句话,没有任何一个有经验的管理人员会来给你打工,你的公司照样得瘫痪!” “瘫痪?” 林耀轻笑一声,缓缓站起身,那股属於超级神豪的霸道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会议室。 他没有理会哈维,而是將目光投向了会议室角落里,一个正在负责端茶倒水、嚇得瑟瑟发抖的亚裔青年助理。 这个青年穿著廉价的西装,胸前掛著实习生的牌子,在这个充满白人至上主义的董事会里,他平时就像是一个透明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叫什么名字?” 林耀伸出手指,指著那个亚裔青年。 青年浑身一哆嗦,手里的咖啡壶差点掉在地上,结结巴巴地回答:“我……我叫李明,刚从南加大电影学院毕业的实习生……” “李明?名字不错,是个华夏人。” 林耀满意地点了点头,隨即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做出了一个足以让整个好莱坞震瞎狗眼的决定。 “老陈,擬一份聘用合同。” 林耀指著那个懵逼的实习生,大声宣布:“从今天起,李明,就是环球狮门影业的新任全球执行总裁,年薪一千万美金。” 轰隆隆!!! 这句话简直就像是一颗千万吨级的核弹,直接在会议室里轰然引爆。 实习生当总裁,年薪一千万美金? 哈维和那些白人高管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掀飞了。 他们在这个行业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踩著无数人的尸体才爬到今天的位置。 结果人家老板一句话,直接提拔了一个平时专门给他们倒咖啡的端茶小弟当最高boss? 这特么已经不是在打他们的脸了,这简直是把他们的脸扔在地上,用压路机来回碾压啊! “疯了,你绝对是疯了!” 哈维指著林耀,像个精神病患者一样尖叫:“让一个毫无经验的实习生当总裁?你这是在把好莱坞八大影业当成过家家的玩具,这部机器用不了一个月就会彻底解体!” “怎么,我花我自己的钱,提拔我自己看顺眼的人,你有意见?” 林耀双手插兜,冷冷地瞥了哈维一眼。 “你们这些自詡为精英的白皮猪,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林耀走到会议室的落地窗前,俯瞰著繁华的好莱坞大道,语气中透著一股降维打击的绝对蔑视。 “什么人脉,什么圈子资源?” “在绝对的资本面前,这些东西脆弱得就像是一张纸!” “我提拔一个实习生当总裁怎么了?只要他坐在这个位置上,我每天给他帐上打一个亿美金的现金流。” “你们信不信,不出三天,那些平时你们高攀不起的顶级大导演、好莱坞超级巨星,就会像狗一样排著队,在这个实习生的办公室门口摇尾乞怜!” 林耀转过身,犹如一尊高高在上的神明,无情地审判著这群旧时代的余孽。 “好莱坞的规则,是由钱来制定的,而现在,我林耀,就是好莱坞最有钱的规矩。” 站在一旁的王胖子听得热血沸腾,浑身的肥肉都在跟著颤抖。 逼王之王啊,这才是真正的资本教父,跟老板这种降维打击的手段比起来,香江那些社团火拼简直就像是幼儿园小朋友抢棒棒糖一样可笑。 那个叫李明的实习生,此刻已经彻底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滔天富贵给砸晕了。他双腿发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眼泪狂飆。 “老……老板,我李明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了,我发誓,就算累死在办公桌上,我也要帮您把这家公司管好!” “起来,穿上西装,就得有个总裁的样子。” 林耀挥了挥手,转头看向丧狗。 “丧狗,把这群拿了遣散费的前高管给我轰出去,告诉楼下的保安,以后这群人要是敢踏进环球狮门大楼半步,直接打断腿扔进垃圾桶。” “是,老板!” 丧狗狞笑一声,一挥手,上百个西装暴徒犹如狼群一般扑了上去,像是拎小鸡一样,將哈维和那几十个平时高高在上的白人高管,粗暴地拖出了会议室。 走廊里迴荡著哈维等人的怒骂和惨叫声,但很快就平息了下去,会议室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林耀走到刚才哈维坐过的总裁位置上坐下,满意地摸了摸真皮扶手。 “这椅子还算舒服,老陈,去把这间屋子消消毒,洋鬼子的香水味太重了,呛鼻子。” 陈政推了推眼镜,微微一笑:“明白,老板,我会让人把整个顶层重新装修一遍,换成您喜欢的风格。” 林耀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还在一旁发抖的新任总裁李明,以及满脸崇拜的王胖子。 “行了,別发呆了,开始干活。” 林耀敲了敲桌子,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王导,把你带来的《精装追女仔》母带交给李明。” “李明,我给你三天时间熟悉公司业务,三天之后,我要这部香江电影,在全美三千家环球狮门的直营院线里,全天候排片上映。” 李明一听,顿时嚇了一跳,有些为难地说道:“老板……全美三千家院线全排这部纯正的香江喜剧?” “美国观眾可能看不懂咱们的无厘头文化啊,万一票房扑街,咱们每天的院线空转成本可是个天文数字。” “谁告诉你,我要指望他们买票看懂了?” 林耀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冷笑,再次祭出了他在香江玩得炉火纯青的终极降维打击大招。 “传我的命令,全美三千家院线,为期一周,全部免费开放。” “不仅电影票免费,凡是来看这部电影的美国观眾,进门就送一大桶爆米花和可乐,看完了离场的时候,每人再送十美金的车马费补贴。” 李明和王胖子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免费看电影,还倒贴爆米花和十美金? 这是来做生意的,还是来做慈善的?全美三千家院线啊,这一天得烧进去多少千万美金啊! “老板……这、这简直是疯了……” 李明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要的就是这种疯子一样的效果。” 林耀靠在椅子上,眼中闪烁著资本的贪婪与狂暴。 “我要用最粗暴的烧钱方式,在三天之內,把咱们耀盛影业的牌子,死死地钉在好莱坞的版图上。” “我要让这帮自视甚高的美国佬知道,什么叫来自东方的文化输出!” “去办!” 第58章:文化输出,倒贴美金请老外看电影 三天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磯。 好莱坞星光大道,向来是全球娱乐资本的绝对中心,但今天,整条日落大道乃至整个北美院线市场,都被一种极其诡异且荒诞的狂热氛围彻底点燃了。 “上帝啊,这家叫环球狮门的影业公司是被撒旦附体了吗?” 一个金髮碧眼的美国青年,手里拿著一份当天的《洛杉磯时报》,眼珠子瞪得差点掉在街头热狗摊的烤肠上。 只见报纸的头版头条,甚至整个洛杉磯时代广场的巨型led屏幕上,都在滚动播放著一条极其粗暴、毫无美感可言的巨幅gg。 【耀盛影业(原环球狮门)疯狂大放送!】 【全美三千家直营院线,全天候24小时免费放映东方喜剧巨製《精装追女仔》!】 【免门票,进场免费领取超大桶爆米花+可乐套餐!】 【看完离场,凭票根每人即可领取10美金现金车马费补贴!】 【活动持续整整一周,发完即止,绝不废话!】 疯了,整个北美市场,在看到这条gg的瞬间,集体陷入了长达十分钟的严重脑宕机状態。 看电影不收钱就算了,还送吃的,送吃的也就算了,看完特么的还倒贴给你10美金? 在1987年的美国,10美金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足够一个普通家庭在超市里买上好几天的黄油和麵包了。 “这绝对是诈骗,肯定是某种新型的亚洲骗局!” “管他是不是骗局,那是白花花的富兰克林纸幣啊,就算是进去看一坨屎,看两个小时我也能把这10美金赚到手啊!” 仅仅半天时间,美国人的贪婪被这极其简单粗暴的撒钱模式彻底激发了。 无论是流浪汉、大学生、还是那些刚下班的华尔街白领,全特么像丧尸围城一样,疯狂地涌向了全美各地的三千家环球狮门直营影院。 洛杉磯市中心,最大的环球狮门旗舰影院內。 足足能容纳两千人的超级巨幕厅,此刻已经被挤得连过道上都坐满了人,空气中瀰漫著免费爆米花的黄油香味。 “嘿,伙计,你听说这部什么《精装追女仔》了吗,是李小龙那种功夫片吗?” 一个黑人小哥一边往嘴里塞著免费爆米花,一边问旁边的大鬍子白人。 “谁在乎呢?” 大鬍子耸了耸肩,拍了拍乾瘪的钱包。 “我只是来拿那10美金的,等会儿灯一黑,我准备睡足两个小时,然后去领钱买啤酒。” 在场的百分之九十九的老外,全都是抱著这种白嫖加赚钱的纯粹目的来的。 没有人对这部来自香江的无厘头喜剧抱有任何期待,在他们白人至上的傲慢认知里,除了好莱坞的特效大片,亚洲的电影根本就是粗製滥造的代名词。 “啪嗒。” 放映厅的灯光骤然熄灭,大银幕亮起,伴隨著一阵极其欢快、充满市井气息的香江bgm,电影正式开始了。 因为时间太紧,李明甚至没来得及找好莱坞的配音演员进行英语译製,而是直接粗暴地在画面下方加上了硕大的英文字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s.???】 开场前十分钟,放映厅里还有些闹哄哄的,不少老外看著屏幕上曾志伟、陈百祥那极其夸张的肢体动作,一脸的茫然。 文化差异摆在这里,他们一开始根本get不到香江无厘头喜剧的梗,但喜剧,往往有著跨越语言和种族的魔力。 当发哥穿著骚包的花衬衫,在沙滩上极其装逼地撩头髮,结果下一秒就被一脚踹进海里吃沙子的时候…… 那种纯粹的、反差极大的肢体搞笑,瞬间击中了人类最底层的笑觉神经。 “噗——哈哈哈!” 刚才还说要睡觉的那个大鬍子白人,突然没忍住,一口爆米花直接喷在了前面人的后脑勺上,笑得捂著肚子直抽抽。 紧接著,笑声就像是传染病一样,在整个两千人的放映厅里疯狂蔓延。 “哦我的上帝,这个亚洲男人简直太有喜感了!” “天吶,他们的台词虽然翻译得很奇怪,但是配合这表情,为什么这么搞笑!” 全场老外开始渐渐放下了傲慢,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大银幕。 而就在剧情推进到高潮阶段,大银幕上,海风吹拂,邱淑仪穿著那件略显宽大的白衬衫,回头展顏一笑。 那张不施粉黛却清纯到了极致的面孔,那双犹如小鹿般无辜却又摄人心魄的美眸,加上锁骨处若隱若现的一抹雪白…… “咕咚。” 整个两千人的放映厅里,诡异地同时响起了一阵整齐划一的咽口水声,所有的美国大汉,此刻全特么看直了眼。 好莱坞不缺美女,但那些金髮碧眼的女星往往美得极具攻击性,充满著肉慾和狂野。 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把清纯和极致诱惑完美融合在一起的东方神顏? 这种含蓄內敛、却又能瞬间勾起男人最原始保护欲的纯欲风,对於这群吃惯了汉堡薯条的老外来说,简直就是一发精確制导的荷尔蒙核弹。 “老天……她是谁,她是真正的天使吗?” “太美了,这种美简直让人无法呼吸,相比之下,我们好莱坞那些艷星简直就是一堆粗糙的硅胶!” 当两个小时的电影放映结束,影厅的灯光重新亮起。 全场两千个老外,竟然没有一个人像最开始计划的那样,急著衝出去领那10美金。 相反,所有人竟然自发地站了起来,爆发出了一阵犹如雷鸣般、长达三分钟的疯狂掌声。 “太棒了,这简直是我今年看过最欢乐的电影!” “那个女主角叫什么名字,邱淑仪?我要成为她的死忠粉!” 当这群老外走出放映厅,手里捏著工作人员发给他们的10美金现金时,他们甚至產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负罪感。 “上帝原谅我,这么好看的电影,我不仅白吃了爆米花,居然还拿了人家的钱?” 那个黑人小哥看著手里的富兰克林,感动得快哭了。 “不行,我要回去打电话,让我所有的亲戚朋友都来看这部神作,耀盛影业,这是一家充满著人类大爱的伟大公司啊!” 同样的场景,在全美三千家院线同时上演。 仅仅一天时间,《精装追女仔》的口碑,在金钱的疯狂开路下,犹如病毒一般在北美大陆呈几何级数爆炸式裂变。 一传十,十传百,美国人彻底疯狂了,院线门口排起的长队,甚至直接造成了洛杉磯和纽约好几个街区的严重交通瘫痪。 而就在好莱坞被林耀的降维钞能力搅得天翻地覆、节奏快到让人窒息的时候。 视线越过浩瀚的太平洋,回到地球另一端的南粤省,普通公办大学,建筑工程学院的微机室里。 这里的节奏,却犹如老牛拉破车一般,慢得让人头皮发麻,但又稳得犹如泰山压顶。 距离拿到那五百台顶级的ibm工作站,已经过去整整三周了。 微机室里,没有人说话,只有几百个滑鼠和键盘在发出极其规律的噠噠噠声。 大四学生李强,此刻已经瘦脱了相。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已经初具规模的宏大建筑群模型。 屏幕上,那尊需要放置在主殿中央的万丈三清法相,其底座的承重结构图被他放大到了极致。 “这块暗梁的剪力数据,还是差了0.02个百分点。” 李强干裂的嘴唇微微蠕动,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將画了整整一天的这块区域全部刪除,重新开始测算。 这,就是建筑工程的铁律,有些人以为画图纸是电脑隨便一敲就能出来的,只要有了顶级电脑就能一秒钟生成。 但真正懂行的人才知道,这种几万平米、涉及极其复杂的力学结构、地下空间和传统榫卯工艺的大型宫殿图纸。 別说一个星期了,就算是有全世界最顶级的计算机阵列加持,这几百號人也必须结结实实、日夜顛倒地死磕至少一个月。 这是对物理学的敬畏,也是对实景建筑能够安全落地的底线! 一个月的时间,差一天、差一组数据,都出不了那种能够直接拿去打地基地毫米级精度。 地中海老教授端著一杯浓茶,缓缓走在过道里,看著这群为了一个完美数据而反覆推翻重来的学生,眼中满是欣慰。 “孩子们,稳住,图纸的灵魂在於严谨,香江的老板给了我们最好的设备和最好的待遇,我们就必须交出一份能抗住百年风雨的完美答卷!” 老教授低声勉励著。 基建狂魔的爆发力,不在於一瞬间的疯狂,而在於这长达三十天、如履薄冰却又坚不可摧的极致耐心。 与此同时,美国洛杉磯,比弗利山庄的一栋顶级豪宅內。 林耀穿著极其隨意的真丝睡袍,光著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他手里端著一杯冰镇的马丁尼,正百无聊赖地看著落地窗外的好莱坞夜景。 “老板。” 新任的环球狮门全球执行总裁,那个几天前还是个端茶小弟的华人实习生李明,此刻穿著一身笔挺的高定西装,但手里却拿著一叠財务报表,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 “报表出来了?” 林耀抿了一口酒,淡淡地问道。 “出……出来了老板。” 李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声音都在疯狂打颤:“过去三天的时间,全美三千家院线全天候爆满,《精装追女仔》的口碑已经彻底杀疯了。” “美国最大的影评网站直接给出了9.5分的极高评价,邱淑仪小姐甚至被美国媒体誉为亚洲百年一遇的纯欲天使!” “这不是挺好吗?” 林耀轻笑一声。 “可是老板……这烧钱的速度太恐怖了啊!” 李明快要哭出来了,双手捧著报表递给林耀。 “免门票的院线空转成本、几千万桶免费爆米花和可乐的消耗,加上每个人补贴的10美金现金……” “老板,咱们这三天,硬生生烧掉了足足两亿五千万美金的纯现金啊,再这么撒下去,一个星期的活动搞完,咱们起码得烧掉六亿美金!” 六亿美金,就为了给一部香江喜剧片做地推,李明只觉得自己的心臟病都要犯了。 这哪里是做生意啊,这简直就是开著印钞机在洛杉磯的大街上往下撒钱啊! 然而,林耀看著那份触目惊心的亏损报表,脸上的表情却连一丝一毫的波澜都没有。 他隨手將那份报表扔进了旁边的废纸篓里。 “两亿五千万?才烧了这么点,我还以为美国人多能看电影呢。” 林耀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极其枯燥的凡尔赛与不屑。 “李明,你的眼界还是太窄了。” 林耀走到李明面前,拍了拍他那还在发抖的肩膀,那股属於金融暴君的降维打击气场,再次笼罩了这个年轻人的心智。 “六亿美金砸下去,换来的是什么?” “是全美国两亿人口,对耀盛影业这个招牌的绝对狂热与忠诚,是好莱坞本土那七大影业公司现在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恐惧。” “用这点零花钱,彻底砸碎好莱坞对亚洲电影的文化壁垒,这笔买卖,简直划算到了极点。” 林耀转过身,看著落地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冷酷弧度。 “继续烧,告诉各大院线的经理,爆米花不够了就去买,10美金不够发了就去找陈政提款。” “等这一个星期的狂欢结束,我要让整个好莱坞的电影规则,以后全都得看我林某人的脸色行事。” 第59章:钞能力斩首好莱坞,图纸交付,老子要包一座山! 七天,整整一百六十八个小时,这场被美国《时代周刊》评为人类电影史上最丧心病狂的散財运动,终於在洛杉磯绚烂的晚霞中,落下了疯狂的帷幕。 环球狮门影业总部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 新任全球执行总裁李明,此刻正双手捧著一份厚厚的最终財务匯总报告。 他那双因为连续加班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除了极度的震撼,就只剩下对眼前这位靠在老板椅上的年轻人的深深敬畏。 “老、老板……最终的数据核算出来了。” 李明咽了一口极其艰难的唾沫,声音都在发颤,仿佛手里拿的不是报表,而是一颗隨时会引爆的核弹。 “过去这一周,全美三千家直营院线,全天候二十四小时满负荷运转。” “免除门票收入、赠送的数千万套爆米花可乐套餐,加上每个人离场时发放的十美金现金补贴……” “我们……我们耀盛影业,在这短短七天里,总计烧掉了六亿八千万美金的纯现金!” 六亿八千万美金,在1987年的美国,这笔钱足以买下一支顶级的nba球队,或者在比弗利山庄买下几十套最顶级的超级豪宅。 而现在,就这么化作了全美老百姓手里的可乐和钞票,连个水花都没剩下。 李明本以为老板听到这个天文数字的亏损会皱一下眉头。 然而,坐在宽大老板椅上的林耀,只是极其隨意地摆弄著手里那把纯金的雪茄剪,连看都没看那份报表一眼。 “六亿八千万?比我预想的还少了两千万,看来美国人的胃口也不过如此。” 林耀剪开雪茄帽,给自己点上,吐出一个浓郁的烟圈,神色平淡得令人髮指。 “说说成果吧,我花了这么多钱,总不能只是听个响。” “成果……成果简直是顛覆性的!” 李明猛地抬起头,那张年轻的亚裔面孔上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与骄傲。 “老板,就在这七天里,《精装追女仔》这部原本没有任何人看好的香江喜剧,彻底杀穿了整个北美的文化壁垒。” “全美超过一亿五千万人口,也就是將近一半的美国人,走进了我们的电影院。” “现在洛杉磯和纽约的街头,隨便拉住一个美国人,他们都能模仿出电影里发哥那个极其囂张的撩头发动作。”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邱淑仪小姐更是直接登顶了全美最受欢迎女星排行榜的第一名,她的海报在黑市上已经被炒到了五十美金一张,而且供不应求。” 李明越说越激动,浑身都在发抖:“最关键的是,因为我们这七天的免费轰炸,好莱坞本土的其他七大影业公司,过去一周的票房收入全部掛零,真的是零。” “他们的电影院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有两家中型製片公司因为资金炼断裂,昨天已经正式向法院申请了破產保护。” “老板,您用六个多亿的现金,硬生生把整个好莱坞的传统格局给砸成了一地碎玻璃啊!” 林耀靠在真皮椅背上,深吸了一口雪茄,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 这就是降维打击,当你的现金流庞大到可以无视任何商业规律的时候,所谓的文化差异、所谓的排片潜规则,在金钱面前全特么是土鸡瓦狗。 “扣扣扣。”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丧狗推开门,推了推鼻樑上的战术墨镜,走进来匯报导: “老板,楼下的接待大厅快被人挤爆了,好莱坞那几个最顶级的白人老牌大导演,什么詹姆斯、斯皮尔格的,现在全都在一楼大厅里排队,吵著要见您。” 林耀闻言,微微挑了挑眉:“见我干什么,他们不是自詡为好莱坞的艺术精英,最看不起我这种浑身铜臭味的亚洲暴发户吗?” “嗨,还不是因为缺钱闹的。” 丧狗咧嘴一笑,满脸的嘲讽。 “这七天被咱们这么一搞,其他七大影业全都在疯狂裁员缩减开支,谁还有钱给他们投资拍大片?” “这帮老外导演现在剧组停摆,一个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知道全美现在只有咱们耀盛影业手里捏著海量现金,全跑来当孙子求投资了。” 林耀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 骨气? 在资本主义的大本营里,这玩意儿连一美分都不值。 这帮白人导演平时高高在上,真到了断粮的时候,还不是得乖乖跑到他这个亚洲土包子的办公室门口排队摇尾巴? “告诉他们,我林某人投资电影,规矩很简单。” 林耀將手里的半截雪茄按死在菸灰缸里,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这条號称世界娱乐中心的好莱坞星光大道。 他的声音冷酷而霸道,犹如一尊制定新世界法则的神明。 “想拿我的钱拍大片,可以,但所有的核心角色,必须由我们耀盛影业指定的华人演员来演。” “剧组的副导演和监製,必须安插我们香江团队的人去学习他们的高端工业技术。” “谁要是敢说半个不字,让他直接滚蛋,我不缺那几个臭钱,但我缺愿意给我当狗的人。” “明白,我这就去把老板的规矩告诉他们,谁不服,我直接把他扔到日落大道上去。” 丧狗狞笑一声,转身领命而去。 解决完好莱坞的收尾工作,林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大洋彼岸的副本,算是彻底被他用钞能力给刷通关了,以后好莱坞八大之一的环球狮门,就是他用来向全世界输出东方文化、顺便疯狂圈钱的最强前哨站。 而此时的大洋彼岸,某普通公办大学,建筑工程学院的微机室里。 阳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倾洒在那五百台依然发出低沉轰鸣声的ibm顶级图形工作站上。 整整三十天,不多不少,整整一个月,这三十个日日夜夜,对於李强和这几百號建筑工程学院的师生来说,简直就是一场脱胎换骨的残酷炼狱。 他们没有用任何投机取巧的捷径,也没有因为香江老板的催促而糊弄哪怕一个小数点。 因为这是建筑,是需要在现实世界中承受风吹雨打、承受地壳运动的巨型实景宫殿! “最后一组数据,主殿穹顶的防风荷载测试!” 李强的双眼深深凹陷,黑眼圈浓重得像是在眼眶上涂了墨汁,他原本有些圆润的脸颊此刻已经瘦削得稜角分明。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那疯狂跳动的数据进度条,声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 站在他身后的地中海老教授,此刻手里紧紧攥著一个速效救心丸的瓶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周围的几百號学生,全都屏住了呼吸,整个微机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电脑散热风扇的狂转声。 “滴——!” 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响起,屏幕上那复杂的红色应力分析网格,瞬间变成了代表著安全与完美的绿色。 【test passed】 “过了,抗震八级,抗风十二级,每一根榫卯结构的咬合精度,全部达到了毫米级的施工標准……” 李强颤抖著双手,缓缓移动滑鼠,点击了屏幕上的保存键。 当屏幕上弹出一个容量高达数百兆、包含了数万张分层剖面图的终极文件夹时。 李强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犹如被抽乾了最后一丝力气,直挺挺地瘫倒在了真皮座椅上,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夺眶而出。 “导师,我们……我们画出来了!” 李强嚎啕大哭,指著屏幕上那张犹如天宫降世般恢弘霸气、哪怕只是线框图都透著一股令人想要顶礼膜拜的茅山天师府全景鸟瞰图。 “没有一根现代钢柱,全仿古卯榫承重结构,地下十八层抗震倒浇地基,我们普通大学的学生,把神仙住的宫殿,给硬生生画出来了!” “好,好,好啊!!!” 老教授一把將速效救心丸扔在地上,老泪纵横,激动得浑身都在剧烈颤抖,他一把抱住瘫软的李强,仰天长啸。 “老祖宗的基建手艺没丟,咱们华夏人的建筑魂没丟,你们这帮小兔崽子,是老子这辈子教过最牛的学生!!!” “嗷嗷嗷!!!” “咱们成功了,千万奖金是咱们的了!” 微机室里,几百號憋了一个月的男男女女,此刻全都彻底疯狂了。 有的互相拥抱痛哭,有的直接把手里的教材撕成碎片撒向半空,发泄著这一个月来如同走钢丝般的巨大心理压力。 一直守在微机室门外的王胖子,听到里面的欢呼声,如同肉山一般哐当哐当地撞开门冲了进来。 “画出来了,全套施工图出来了?” 王胖子看著屏幕上那震撼人心的全景图,激动得脸上的肥肉都在疯狂打哆嗦,他二话不说,直接从怀里掏出那台特製的加密卫星大哥大,拨通了林耀的號码。 此时的好莱坞总裁办公室內,林耀正无聊地修剪著指甲,电话响起,他隨手接通。 “老、老板,神跡啊,內地的大学生把全套图纸肝出来了!” 王胖子在电话那头扯著破锣嗓子嘶吼,声音里透著难以抑制的狂热。 “老教授亲自打包票,这套图纸拿去施工,別说拍电影了,就算遇上八级地震,这天师府都塌不下来分毫,完全可以直接进场打地基了。” 听到这个消息,林耀修剪指甲的手微微一顿,足足一个月,这群普通的大学生,还真顶住了压力,把这块硬骨头给啃下来了。 林耀的眼中,猛地爆发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灼热光芒。 光刻机已经在香江进入了最后组装阶段,好莱坞的发行渠道已经彻底打通,现在,这东方洪荒神话宇宙的第一枪,终於要正式打响了。 “王三日,图纸既然出来了,就別在学校里耗著了。” 林耀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那股足以吞吐天地的无敌气场瞬间全开,连电话那头的王胖子都能感觉到老板身上传来的恐怖压迫感。 “一千万的尾款,一分不少,当场给那帮学生发下去,告诉那个老教授,我耀盛影业聘请他们整个团队做这个项目的全职现场工程监理。” “然后,你带著图纸和勘探队伍,给我往內地名山大川里钻,去川蜀的深山,去道教的祖庭。” 林耀的声音低沉而霸道,犹如一头即將出笼的远古巨兽:“给我找一座风水最好、气势最磅礴的名山。” “我要拿十个亿,连山带地全给老子买下来,然后直接拉三万个工人进场施工。” “两个月之內,我要看著这座三清法相万丈高的茅山天师府,实打实地屹立在神州大地上!” 第60章:千万现金堆成山,十亿包下道教祖庭! 南粤省,某普通公办大学,建筑工程学院。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狠狠地砸在了微机室原本就不算结实的水泥地板上。 全院几百號顶著黑眼圈、瘦得皮包骨头的大学生,连同那位地中海老教授,此刻全都像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样,连呼吸都停滯了。 所有人的眼珠子,死死地盯著微机室正中央的那张长条拼桌。 桌子上,四个极其硕大的黑色真皮帆布袋被粗暴地拉开了拉链。 一叠叠散发著油墨清香、绿油油的千元面值港幣,就像是农村里堆砖头一样,被几个黑衣保鏢垒成了一座足足有半米高、两米多长的现金长城。 一千万,整整一千万港幣的现金尾款! 在1987年的內地,万元户都算是十里八乡横著走的大土豪了,一千万现金摆在面前是什么概念? 那强烈的视觉衝击力,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人的心臟当场超载罢工! “咕咚……” 大四学生李强狂咽了一大口唾沫,双腿软得像麵条,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那堆现金面前。 他伸出颤抖的双手,想摸又不敢摸,生怕自己是在做梦,一碰这钱就化成泡影了。 “王……王导,这、这全都是给我们的?” 老教授捂著胸口,赶紧从兜里摸出两粒速效救心丸塞进嘴里,声音哆嗦得连句完整的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王三日穿著一身骚包的花衬衫,咬著雪茄,满脸春风得意地拍了拍那座现金山。 “老爷子,我们耀盛影业向来是一口唾沫一个钉,老板说了,你们的图纸完美无缺,这大半个月的命没白拼!” 王胖子吐出一口浓郁的烟圈,环顾四周那些激动得浑身发抖的普通二本大学生,突然收起了平时那副猥琐的笑容,神色变得极其认真。 “我们老板走之前交代过一句话,让我必须原封不动地带给你们。” 王胖子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洪亮地在微机室里迴荡。 “老板说:英雄不问出处,普通大学怎么了?只要有真本事,只要敢把命豁出去干实事,在耀盛资本眼里,你们就是全华夏最顶尖的基建人才!” “这五百台顶配工作站,永远留在你们学院,这一千万现金,大家敞开了分。” “不仅如此,后续在深山里的实景建造工程,你们全院的专项组,直接被我们公司高薪聘请为首席现场工程监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吃香的,喝辣的,拿著香江最高级別的工程师待遇,让那些平时看不起你们的名牌大学老学究们,全都给老子红眼病发作去吧!” 轰!!! 王胖子这番犹如火上浇油般的话语,瞬间点燃了整个微机室。 “老板万岁,耀盛影业万岁!” “呜呜呜……老子终於不用去工地搬砖了,老子要当千万级工程的监理了!” “这辈子能跟著这种老板干活,死也值了!” 几百號大学生爆发出掀翻屋顶的嘶吼,有的仰天长啸,有的抱头痛哭。 这不仅是钱的震撼,更是对他们这群被贴上普通標籤的年轻人,最极致、最粗暴的尊严肯定,用最简单粗暴的钞能力,直接砸碎了世俗的偏见。 看著这群热血沸腾的年轻人,王胖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老板这收买人心的手段,简直是降维级別的,用一千万买下了几百个未来建筑界中流砥柱的绝对忠诚,这笔买卖,简直赚翻了。 “行了,钱留给你们校长慢慢分,李强,还有老教授,赶紧收拾几件换洗衣服,带上你们的核心图纸,跟我走。” 王胖子看了看手腕上的大金劳,大手一挥。 “去哪?” 李强还沉浸在暴富的晕眩中,茫然地抬起头。 “去川蜀,去十万大山!” 王胖子的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剧组大导光芒,大手一挥,颇有一种指点江山的豪气:“老板给拨了十个亿,咱们去买山,去把纸上的天师府,一砖一瓦地给老子盖出来!” 两天后,川蜀省,某座连绵不绝、云雾繚绕的道教名山深处。 一辆极其霸道的军用级越野车,在崎嶇的山路上疯狂顛簸,最后稳稳地停在了一处地势极高、三面环渊的断崖前。 车门推开,林正师傅穿著一身灰色的道袍,手里拿著一个极其古朴的罗盘,率先跳下车。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山林间清冷的空气。 “妙啊……妙不可言!” 林正师傅猛地睁开眼睛,看著手中疯狂旋转最后稳稳指向正北的罗盘指针,激动得连鬍子都在抖动。 他指著前方那座犹如一柄利剑直插云霄、半山腰被浓密云海环绕的孤峰,大声对著身后的王胖子喊道: “王导,就是这里了,左青龙,右白虎,前有罩,后有靠,紫气东来,地脉匯聚,这简直是千百年难得一见的极品道教风水宝地啊!” “如果能在这座孤峰的顶部,建起咱们图纸上的主殿,万丈三清法相背靠云海,俯瞰苍生……” “那等气势,绝对能把电影院里的观眾当场震得跪在地上磕头啊!” 王胖子艰难地从越野车上挤了下来,扶著一棵老松树狂吐了一阵,这才擦著嘴走过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座险峻到了极点、连条像样的盘山公路都没有的孤峰,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正叔,风水好是好,可是这地方太特么偏了吧,连路都不通,咱们几万吨的钢筋水泥怎么运上去?” “还要赶在两个月內完工,这工程量,简直比登天还难啊!” 一直跟在后面的李强和老教授也走了过来。 老教授摊开手里的绝密图纸,比对了一下眼前的地形,眉头紧锁:“王导,这座山峰的岩层结构確实非常適合打入倒浇地基,但这交通问题確实是致命伤。” “如果要修一条能跑重卡的盘山公路,光是修路就得大半年,老板给的两个月期限,根本不可能完成啊。” 在这个还没有普及大型基建机械的八十年代,想在十万大山里凭空盖起一座如此宏伟的宫殿,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然而,王胖子听完,却突然不吐了,他直起腰,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从怀里掏出那部特製的加密卫星大哥大,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张狂的冷笑。 “正叔,李强,你们记住。” 王胖子此刻仿佛被林耀附体了一般,浑身散发著金钱的恶臭味:“在咱们耀盛资本的字典里,从来没有不可能这三个字,如果有,那就是砸的钱还不够多。” “路不通,修路太慢?” 王胖子直接拨通了当地县府的专线电话,对著话筒咆哮道:“我是香江耀盛影业的王三日,让你们的最高负责人听电话。” “我老板看上了你们辖区里的那座云台峰,十个亿港幣的投资款,今天下午就能打进你们的对公帐户。”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两个月,两个月內我要看到宫殿落成。” “没有路运材料?那你们就给老子去调直升机,去联繫当地的军区,租他们的重型运输直升机来吊装钢筋水泥。” “直升机不够,就给老子用人来填,去附近的十里八乡招募工人,我要三万个工人,立刻,马上,进山开荒!” 王胖子的吼声在空旷的山谷中迴荡,震得树上的鸟儿都扑腾著翅膀飞了起来。 电话那头的当地负责人,一开始还以为遇到了精神病,可当耀盛资本的香江专员把一份盖著滙丰银行十亿现金流证明的传真发过去的时候…… 整个当地的管理层,瞬间疯了,十个亿港幣的外资进场啊,这特么对於一个常年靠著几分薄田吃饭的贫困山区来说,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了一座纯金的泰山。 別说租直升机吊钢筋了,只要钱给够,他们甚至敢发动全县几十万人,用肩膀扛,也能把那座宫殿给扛上山顶! “轰隆隆——!” 仅仅不到四个小时,当落日的余暉洒在云台峰上的时候,整个寂静的山谷,已经被一阵阵震耳欲聋的机械轰鸣声彻底打破。 天空中,足足十架军绿色的重型运输直升机,吊著成捆成捆、重达数吨的螺纹钢和巨型水泥预製板。 犹如一群遮天蔽日的钢铁巨鹰,呼啸著越过断崖,將物资精准地投放在山顶的平地上。 而山脚下,原本泥泞不堪的小路,此刻已经变成了人山人海的洪流。 “快快快,前面的人把碎石清理乾净,后面的推土机跟上!” “香江老板发话了,一天三百块钱的工钱,现结,干得好的还有肉吃!” “兄弟们,发財的机会来了,豁出命也得把这路给老子抢通!” 整整三万名光著膀子、皮肤黝黑的本地汉子,手里拿著铁锹、镐头,犹如一群不知疲倦的工蚁,喊著震天响的號子,疯狂地向著大山深处挺进。 那是三万个家庭的顶樑柱,在千万重金的刺激下,爆发出的足以移山填海的基建狂魔之力。 李强和老教授站在半山腰上,看著天空中来回穿梭的直升机,看著脚下那密密麻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拓宽的山路,两人彻底石化了。 “这……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吗……” 李强咽了一口唾沫,双腿发软,他在学校里学了四年的工程学,从来没有哪本书告诉过他,当金钱的量级达到一定程度时,是可以直接无视物理常识和地形阻碍的。 租直升机来运钢筋盖房子,这特么是什么神仙脑迴路? “有救了……咱们的图纸,真的能在两个月內变成现实!” 老教授激动得浑身发抖,紧紧攥著手里的图纸筒。 王胖子戴上安全帽,意气风发地指著前方烟尘滚滚的大工地。 “开工,告诉兄弟们,钱管够,两个月后,老子要在这里,举行全亚洲最牛逼的电影开机仪式。”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香江,启德机场。 一架通体暗金色的帝王號波音私人专机,带著撕裂空气的轰鸣,稳稳地降落在了专属跑道上。 舱门打开,林耀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纯黑高定西装,戴著墨镜,在一群黑衣保鏢的簇拥下,霸气十足地走下舷梯。 而在停机坪上迎接他的,不再是之前那群唯唯诺诺的商界精英。 而是整整齐齐站成三个方阵,清一色穿著黑色西装、打著领带,胸口別著耀盛徽章的社团大军。 站在最前面的,赫然是已经彻底洗白的洪兴龙头老大蒋天生,以及从內地招兵买马刚刚归来的十三妹。 “老板好!!!” 数千名西装暴徒,在这个寧静的清晨,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爆发出了一声震彻云霄的怒吼。 那声势之浩大,气场之恐怖,连远处塔台里的空管员都嚇得手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打翻。 林耀摘下墨镜,深吸了一口香江特有的湿润海风。 好莱坞的发行渠道已经彻底打通,內地的实景宫殿正在疯狂赶工,而现在,他回到了自己的大本营。 “姐……” 林耀走到十三妹面前,看著她身后那个方阵里,那几百个虽然穿著西装,但站姿笔挺犹如標枪、眼神中透著一股浓烈杀伐之气的平头汉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人招回来了?” “幸不辱命!” 十三妹激动地拍了拍胸脯。 “五百名从老山前线退下来的百战老兵,身家清白,纪律严明,我把您给的那两个亿现金全砸进去了,连家属都一起接到了香江安顿。” 十三妹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阿耀啊,这帮人,可不是街头那些拿片刀的古惑仔能比的,只要给他们配上装备,他们就是一支能打硬仗的正规军。” “很好,把他们全部打散,安插到耀盛科技的新界厂区去。” 林耀的声音平静,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绝杀意志。 “陆秋和那帮荷兰人,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光刻机组装阶段,那里现在是全世界最值钱、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告诉兄弟们,从今天起,厂区实行一级军事化戒严,不管是谁,只要敢靠近厂区半步试图窃取机密……” 林耀眼神一寒,杀气凛然:“直接开火,就地格杀,出了事,我林某人用一百个顶尖大律师,保他们平安无事。” 第61章:铜墙铁壁,谁敢越界杀无赦! 香江,新界大埔工业区。 夜幕深沉,厚重的乌云遮蔽了仅有的一丝月光,整个工业区的大部分厂房都已经熄灯,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之中。 唯独位於工业区最深处的耀盛科技核心厂区,此刻简直就像是一座在黑夜中熊熊燃烧的钢铁堡垒! “嗡嗡嗡——” 那座林耀砸了十个亿建起来的巨型液氮冷却塔,正在发出低沉而恐怖的轰鸣声。 粗壮的纯铜管道表面凝结著一层厚厚的冰霜,正源源不断地將足以冻碎钢铁的极寒冷气,疯狂地输送进那间占地千平的无尘实验室里。 厂区外围,原本只有三米高的混凝土围墙,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已经被彻底加高到了丧心病狂的五米。 墙头上,密密麻麻地拉满了带著倒刺的高压电网。 八座高达十米的战术探照灯塔拔地而起,那犹如白昼般刺眼的强光,正在交叉扫视著厂区周围五百米范围內的每一寸土地。 十三妹穿著一身紧身的黑色作战服,腰间掛著一把极其锋利的尼泊尔军刀,正站在监控室的大屏幕前,目光锐利如鹰。 “二组,三號区域的死角再加派两头退役警犬,连一只苍蝇都不准给我放进去!” “四组,狙击手就位没有?测风速,校准弹道,发现任何携带武器的非內部人员,不用请示,直接击毙!” 十三妹按著耳边的战术通讯耳机,有条不紊地下达著极其冷酷的指令。 在监控屏幕上,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五百名被林耀用两个亿现金从內地老山前线砸回来的百战老兵,此刻已经彻底接管了整个厂区的防务。 他们可不是香江街头那些只会拿著西瓜刀乱砍的古惑仔,这群人,是在真正的枪林弹雨里滚过、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终极杀人机器。 他们三五人一组,呈绝对的战术交叉掩护阵型,在厂区內进行著二十四小时无死角的巡逻。 每个人都穿著顶级的凯夫拉防弹衣,虽然表面上套著耀盛资本的黑西装,但西装下面,全都是清一色的美式微型衝锋鎗和高爆震爆弹。 在这群老兵的眼里,没有社团规矩,没有香江律法。 他们只认一个死理:林老板给了他们一辈子都赚不到的安家费,把他们的老婆孩子接到了香江的大房子里享福,顿顿有肉吃。 老板让他们守住这个厂子,那这里就是他们的阵地!阵地在人在,阵地丟人亡,谁敢来碰老板的机器,谁就得死! 穿过那层层叠叠的恐怖安保网,进入核心无尘实验室,这里面的温度极低,但所有人的血液却仿佛在沸腾。 “陆,这个光学镜片的透光率还是不对,必须再进行一次纳米级的拋光打磨!” 阿斯麦的现任ceo彼得,此刻早已经没有了欧洲白人精英的那种斯文做派。 他穿著白色的防尘服,头髮乱得像个疯子,正趴在一台极其庞大、犹如一头金属怪兽般的半成品机器前,扯著嗓子大吼。 这台机器,正是人类科技史上最精密、最恐怖的工业皇冠,初代步进式光刻机原型。 “拋光个屁,你那套欧洲的老掉牙算法太慢了。” 陆秋顶著两个发黑的眼圈,手里拿著一罐已经见底的红牛,直接懟了回去。 “我这套eda神级底层代码已经把镜片的折射误差计算到了小数点后六位,按照我的参数直接上机切割,出了问题老子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两个各自领域的绝顶天才,为了一个毫米级的误差,在实验室里爭得面红耳赤,吐沫星子乱飞。 但在这种近乎癲狂的爭吵和碰撞中,这台原本在欧洲简易板房里快要生锈的废铁,正在以一种令全世界科学家都要惊掉下巴的速度,疯狂地拼装、成型。 “上帝啊……这群华夏人都不用睡觉的吗?” 一个荷兰工程师靠在角落的休息区,手里端著一杯刚刚由米其林大厨现磨的瑰夏咖啡,看著旁边几个一边吸氧一边敲键盘的华人工程师,眼神中充满了震撼和恐惧。 自从他们被弄到香江这半个月来,他们算是彻底见识到了什么叫中式爆肝。 在阿斯麦,到了下午五点,就算实验室爆炸了他们也得下班去喝啤酒。 可在这里? 林老板每天让人推著整整一车的现金和劳力士金表在实验室门口晃悠,干得快,直接发十万现金,解决一个技术难点,直接发一块金劳。 在这种极其粗暴、毫无底线的金钱腐蚀下,这帮原本崇尚慢节奏生活的欧洲老外,现在也特么彻底沦陷了。 睡觉?睡个屁,闭上眼睛那损失的都是白花花的美金啊! “干活,继续干活,今天必须把光源发生器安装到位!” 彼得猛地灌了一大口咖啡,像打了鸡血一样再次扑向了那台机器。 夜色越发浓重,凌晨三点,正是一个人最睏乏、警惕性最低的时候。 新界厂区外围的一片茂密灌木丛里,六个穿著极具科技感的全黑色夜行衣、戴著微光夜视仪的诡异身影,犹如六只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潜伏在这里。 “队长,情报確认无误吗?” 耳麦里,传来一个极其细微、带著浓重北美口音的英语汇报声。 “目標就是这个厂区,听说华尔街黑金资本的老大约翰,就是因为这家公司的老板才破產进了精神病院。” “现在中情局和华尔街的几大巨头联合出资,让我们来摸底。” 领头的队长代號幽灵,是一个退役的海豹突击队王牌。 他趴在泥土里,举起手里那把装了消音器的军用级战术步枪,透过高倍夜视瞄准镜,观察著远处的厂区围墙。 “情报显示,这家叫耀盛科技的公司,前几天刚从欧洲绑走了一个叫阿斯麦的初创团队,华尔街的巨头们怀疑他们在搞什么足以顛覆半导体行业的黑科技。” 幽灵的声音冰冷而轻蔑:“我们的任务很简单,潜入进去,把他们的核心硬碟带出来,如果带不出来,就在实验室里安放c4炸药,把所有东西全部炸成废铁。” “切,亚洲这种小地方的破厂房,能有什么防御力量?” 旁边的一个队员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估计就是雇了几个当地的黑帮混混当保安,咱们可是世界顶级的商业间谍团队,对付这种地方,简直就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一样轻鬆。” “別大意,五分钟后,切断他们的外围监控电源,从b区死角翻墙进去。速战速决。” 幽灵打了个战术手势,五分钟后,咔噠一声极其轻微的电流断裂声,厂区b区的一片探照灯突然熄灭,形成了一片长达十几米的绝对黑暗死角。 “行动!” 幽灵低喝一声,六个身手极其矫健的黑影,犹如夜猫一般,从灌木丛里猛地窜出。 他们甚至没有使用飞虎爪,而是直接靠著墙壁的缝隙,三两下就攀爬到了五米高的围墙顶部。 这等恐怖的身体素质和潜入技巧,绝对是受过极其严苛的特种训练的。 “高压电网已剪断,安全。” 一个队员用绝缘钳熟练地撕开了一个口子,六个人鱼贯而入,轻飘飘地落在了厂区內部的草坪上,落地无声,犹如鬼魅。 “太简单了。” 幽灵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透过夜视仪看著不远处那栋灯火通明的核心实验大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走,去给这帮亚洲土包子送一份来自华尔街的爆炸大礼。” 然而,就在这六个顶级商业间谍刚刚迈出第二步的瞬间。 “啪!” “啪!” “啪!” 毫无徵兆地,整个厂区b区原本熄灭的探照灯,不仅在一瞬间全部重新亮起,甚至从四面八方的高塔上,又打过来了十几道功率大到能刺瞎人眼的特种氙气强光。 剎那间,这片草坪被照得比正午的太阳还要明亮一万倍。 “啊,我的眼睛!” 六个戴著微光夜视仪的老外,在强光的瞬间直射下,视网膜差点当场烧穿,他们惨叫著捂住眼睛,手里的战术步枪险些脱手。 “陷阱,法克,中计了,撤退!” 幽灵毕竟是顶尖特种兵,虽然短暂致盲,但他凭藉著肌肉记忆,猛地举起手里的步枪,就准备火力掩护撤退。 但是,太迟了。 “咔咔咔咔咔——!!!” 一阵极其密集、令人头皮发麻的枪械上膛声,从四面八方的阴影处同时响起。 当幽灵强忍著刺痛睁开一条眼缝时,他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窟,连血液都凝固了。 就在他们周围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內,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围上了整整六十个穿著黑色防弹西装的平头壮汉。 这六十个人,没有一个人说话,连呼吸的频率都几乎一致。 他们端著清一色的微型衝锋鎗,枪托死死抵在肩窝,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形成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绝对无死角的交叉火力屠宰阵。 最恐怖的是,在这些黑衣壮汉的周围,还蹲著十几头体型极其巨大、嘴角滴著涎水、眼神凶悍到了极点的退役军犬。 只要一声令下,这些军犬就能瞬间撕碎他们的喉咙! “別……別开枪,我们投降!”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间谍队员,此刻直接嚇尿了裤子,双手高高举起。 这特么是保安?这特么是一群久经沙场的杀人机器啊,那眼神里透出的冷漠,根本没把他们当人看,而是当成了案板上的肉!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十三妹咬著一根棒棒糖,手里把玩著那把尼泊尔军刀,迈著囂张的步伐走了出来。 “切断电源,你们这帮洋鬼子是不是好莱坞大片看多了?” 十三妹走到幽灵面前,直接一脚狠狠地踹在他的膝盖上,伴隨著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幽灵惨叫著跪倒在地。 “真以为我们老板花几个亿弄的安保系统是个摆设?” 十三妹冷笑一声,“你们剪断的那根电线,只是个诱饵,只要一断电,整个厂区的红外热成像仪就会立刻锁定你们的位置。” “老娘带著兄弟们在这里等你们半天了,还以为有多能打呢,结果就这几只软脚虾?”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幽灵疼得满头大汗,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商业安保,你们是军人!” “在我们这块地盘上,没有军人。” 十三妹把嘴里的棒棒糖吐在地上,用军刀拍了拍幽灵那张煞白的脸,语气中透著一股子令人胆寒的狂妄。 “只有耀盛资本的安保大队,阿耀走之前交代过。谁敢踏进厂区半步试图偷东西,就地格杀。” 十三妹眼中杀机一闪,刚准备下令开火。 “滴滴滴……” 她腰间的通讯器突然响了,接通后,里面传来了林耀那极其平淡、却带著无尽威压的声音。 “姐,抓到耗子了?” “是的,阿耀,六个受过专业训练的老外,带著炸药和消音武器,怎么处理,直接突突了埋在厂房底下当肥料吗?” 十三妹匯报导。 电话那头的林耀沉默了两秒,隨即发出了一声极其枯燥的轻笑。 “突突了太便宜他们了,华尔街那帮吸血鬼既然敢派人来我的地盘上撒野,那就得给他们送一份大礼还回去。” 林耀的声音犹如魔鬼般低语:“把这六个人的手脚全部打断,然后找个大木箱子,里面塞满冰块,连夜用私人飞机空运回美国。” “直接把箱子丟在华尔街大通银行的正门口。” “我要让那帮自以为是的华尔街大亨,每天早上上班的时候,都能闻到这股腐烂的血腥味,让他们记住,动我林耀的核心科技,是要付出代价的。” 听到这番话,连在死人堆里滚过的十三妹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太狠了,杀人诛心啊! “明白,阿耀!” 十三妹掛断通讯器,看著地上那六个已经嚇得魂飞魄散的美国间谍,残忍地笑了起来。 “兄弟们,动手吧,阿耀说了,留口气就行,別给弄死了,死人塞进箱子里容易发臭。” “啊——!!!” 伴隨著几声悽厉到了极点的惨叫划破夜空,几百名百战老兵组成的钢铁防线,在这个夜晚,向整个世界展示了耀盛资本那不容任何人侵犯的绝对暴力。 第62章:震撼华尔街的血腥快递,科技巨兽的初啼 美国,纽约,曼哈顿区。 清晨八点,华尔街迎来了它一天中最繁忙、也最充满金钱恶臭味的时刻。 无数穿著阿玛尼定製西装、打著真丝领带的金融精英们,手里端著星巴克的纸杯,步履匆匆地穿梭在这条掌控著全球经济命脉的狭窄街道上。 大通银行全球总部大厦,那扇极其气派的旋转玻璃门前,大通银行的现任执行总裁理察,正坐在一辆加长版林肯里,由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理察理了理领带,刚准备迈步走向大门,脚步却猛地一顿。 “那是个什么鬼东西?” 理察皱起眉头,指著大厦正门口的台阶,只见那神圣不可侵犯的银行大门正中央,赫然摆放著一个长宽都在两米左右、极其粗糙的巨大木板箱。 木箱的缝隙里,还在不断地往外渗著冰水,混合著一种令人作呕的暗红色液体,顺著大理石台阶一路流淌,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西装革履的华尔街高管,大家捂著鼻子,满脸惊疑不定,谁也不敢上前。 “保安,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谁让这种垃圾堆在总部门口的?赶紧给我弄走!” 理察勃然大怒,大声呵斥。 几个配枪的安保人员赶紧跑了过来,拿出撬棍,准备把这个散发著恶臭的木箱子给强行拆开搬走。 “嘎吱——”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木板碎裂声,沉重的箱盖被保安用力掀开。 下一秒。 “呕——!!!” 最前面那个强壮的白人保安,只往里面看了一眼,眼珠子瞬间瞪得老大,直接跪在地上,连早饭带胆汁疯狂地狂吐了起来。 “哦,上帝啊!” “法克,那是什么?死人,是死人!” 周围围观的华尔街精英们,在看清箱子里的画面后,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极其悽厉的尖叫声,原本高高在上的体面荡然无存,全像受惊的鸭子一样疯狂倒退。 理察强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凑上前去,只看了一眼,这位见惯了商场大风大浪的银行总裁,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巨大的木箱里,塞满了正在融化的工业冰块。 而在冰块中间,赫然蜷缩著六个浑身是血、四肢呈现出极其扭曲诡异角度的白人壮汉。 他们的手脚关节已经被人用极其暴力的手法彻底敲碎,像是一堆被捏烂的破布娃娃,烂泥一般瘫在冰水里。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这六个人竟然都还有微弱的呼吸,领头的那个,正是中情局退役的王牌特工,代號幽灵的队长。 幽灵此刻满脸惨白,眉毛上结著冰霜,他努力睁开一条眼缝,看著外面的洛杉磯天空,嘴里发出犹如漏风风箱般的嘶哑呻吟:“魔鬼……亚洲……有魔鬼……” 而在幽灵那件破烂的夜行衣胸口上,用一把极其锋利的军刀,死死地钉著一张纯黑色的卡片。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理察颤抖著伸出手,拔下那张卡片,卡片上,用极其张狂的暗金色花体英文,写著简短的一句话。 【华尔街的垃圾,原样奉还。下次再敢伸手,箱子里装的,就是你们的脑袋。——耀盛资本,林耀。】 “轰!” 理察只觉得大脑里仿佛有一颗炸弹轰然引爆,耀盛资本,那个刚刚在金融市场上强行吞併了黑金资本、大闹好莱坞的香江財阀。 他们华尔街几大巨头昨天才联合出资,秘密派遣了这支世界顶级的商业间谍团队去香江摸底。 结果特么的连二十四小时都没到,这支王牌小队就被人敲碎了骨头,像装海鲜一样塞进冰箱里,直接空投到了他的大门口? 囂张,简直是把整个华尔街的脸皮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疯子……这傢伙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军阀疯子!” 理察捏著那张黑色卡片,浑身抖得像个筛糠。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帮习惯了在电脑前敲击键盘、用数字杀人的金融大鱷,这次惹到了一个完全不讲武德、手里握著极其恐怖私人武装力量的野蛮暴君。 “快,通知董事会,封锁消息,叫救护车!” 理察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在这个血腥的清晨,整个华尔街的高层圈子,彻底被林耀这种蛮荒且极度暴力的威慑手段给嚇破了胆。 他们终於明白,对待这个盘踞在香江的过江龙,任何见不得光的物理手段都是在找死,以后只能在商场上见真章了。 就在华尔街因为一个木箱子陷入极度恐慌的时候。 地球的另一端,香江,初升的太阳將温暖的阳光洒在太平山顶的耀盛庄园。 林耀穿著一身宽鬆的白色太极服,正在庄园的草坪上,跟著林正师傅慢悠悠地打著一套养生太极拳。 自从把好莱坞和內地大山的事情安排妥当后,林耀这几天刻意把自己的生活节奏放慢了下来。 钱已经多到了一个无法统计的数字,產业布局也已经全面铺开,作为幕后的执棋者,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静静地等待那些种子生根发芽。 “老板,太极讲究的是个心平气和,意气相隨,您这招白鹤亮翅,杀气太重了些。” 林正师傅在一旁捋著鬍子,笑著指点道。 “习惯了,这几天宰的洋人有点多,收不住力。” 林耀毫不在意地收起架势,接过邱淑仪递过来的热毛巾擦了擦脸。 十三妹穿著一身干练的黑色皮衣,快步走到林耀身边,压低声音匯报导:“阿耀,快递已经准时送达大通银行总部门口了。” “那边安插的线人说,几个华尔街大鱷嚇得连早饭都吐出来了,现在正在开紧急会议呢。” “吐出来就对了,给他们点教训,省得以后天天像苍蝇一样来烦我。” 林耀走到遮阳伞下坐好,端起一杯早茶。 “新界厂区那边怎么样了,老兵们没鬆懈吧?” “绝对没有!” 十三妹拍著胸脯保证,“五百个兄弟现在是三班倒,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別说是间谍了,连只母蚊子都飞不进实验室。” 林耀满意地点了点头,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加密专线电话突然疯狂地震动了起来。 林耀拿起话筒,里面立刻传来了陆秋那极其沙哑、几乎快要破音的嘶吼声,甚至还能听到背景里一片人仰马翻的杂乱声响。 “老、老板,您快来,快来新界厂区!!!” 陆秋的声音激动得语无伦次,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狂笑。 林耀眉头一挑:“怎么,机器炸了?” “没炸,亮了,老板,它亮了啊!!!” 陆秋在电话那头彻底陷入了癲狂:“第一片硅晶圆,跑通了,完美跑通了,您快来看看吧,我们这帮兄弟……我们创造歷史了啊!” 听到这句话,林耀一直平淡如水的眼眸中,猛地爆发出了一团犹如实质般的烈火。 光刻机初號机,点亮了? “备车,去新界。” 林耀掛断电话,甚至连衣服都没换,直接穿著那身太极服,大步流星地向著车库走去。 半小时后,十辆防弹奔驰在清晨的街道上犹如狂飆的黑色闪电,一路畅通无阻地衝进了新界大埔工业区,稳稳地停在了核心实验室的精钢大门前。 林耀推开车门,大步走进这间经过最高级別安保戒严的无尘车间。 刚一进门,一股浓烈的臭氧味混合著机油的味道扑面而来,占地千平的巨大平层里,此刻竟然安静得落针可闻。 林耀抬头看去,在实验室的最中央,一台体积堪比一辆重型卡车、浑身插满了极其复杂的纯铜管道和各种光纤线缆的金属巨兽,正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巨兽的机身上,无数指示灯正闪烁著幽蓝色的光芒。 液氮冷却塔输送进来的冷气,在机器周围縈绕成一层淡淡的白雾,让这台机器看起来充满了无尽的科幻感和赛博朋克重工业的暴力美学。 这就是八十年代末,聚集了欧洲最顶尖硬体底子、外加华人最逆天软体算法,用几十亿美金生生砸出来的,初號步进式光刻机! 而在这台机器的控制台前,陆秋,这位曾经的硅谷天才,此刻头髮犹如一团乱草,双眼血红。 阿斯麦的ceo彼得,更是连鞋都跑掉了一只,白大褂上全是机油的污渍。 五十二个华人工程师,加上五十二个荷兰科学家,这群总计一百零四人的顶尖科研狂人,此刻全都像傻子一样,死死地盯著一台高解析度的电子显微镜屏幕。 不少人的肩膀在剧烈地抽动,眼泪无声地顺著他们满是油污的脸颊滑落。 “陆秋。” 林耀走到控制台前,声音沉稳有力,“匯报结果。” 听到林耀的声音,陆秋猛地转过身,他直接双膝一软,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林耀的面前,死死抱著林耀的大腿,嚎啕大哭。 “老板,我们做到了……我们真的做到了啊!!!” 陆秋哭得像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指著那台电子显微镜的屏幕。 “这台机器,加上我们的eda架构……它成功地在第一片八英寸的硅晶圆上,刻下了完美的电路图!” 陆秋颤抖著举起一份刚刚列印出来的数据检测报告,声音嘶哑得几乎撕裂:“没有任何漏光,没有任何边缘模糊,精细度达到了惊世骇俗的0.8微米!” 轰! 0.8微米,在1987年这个各大半导体巨头还在1.5微米工艺里死磕、甚至把1微米视为难以跨越的神之壁垒的年代。 耀盛科技的这台初號机,竟然直接干碎了摩尔定律,硬生生把製程工艺跨代推进到了800纳米的恐怖级別。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只要耀盛科技愿意,他们现在立刻就能设计並量產出性能碾压当时美国英特尔和日本东芝整整一代的超级晶片。 这是真正的降维碾压,是足以在硅谷引发十级大地震的神级突破! “上帝啊……这是魔法,这绝对是来自东方的黑魔法!” 彼得瘫坐在地上,看著屏幕上那精美得犹如艺术品般的微观电路,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 “这台机器一旦面世,整个欧洲和美国的半导体產业,全都得沦为我们的代工厂,世界科技的王座,要易主了!” 林耀低头看著屏幕上那极其复杂的纹路,在这个缓慢而枯燥的早晨,这无疑是他听到的最美妙的音符。 “哭什么?站起来。” 林耀一把將陆秋从地上拉了起来,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尘,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在林耀的身上轰然爆发。 “0.8微米,很牛逼吗?这只是个开始!” 林耀指著那台散发著白雾的钢铁巨兽,大声宣布:“传我的命令!” “今天实验室里所有的工程师,每人额外奖励一百万美金现金,放假三天,全香江的顶级夜总匯和五星酒店,隨你们怎么玩,帐单全算在我林耀的头上。” “三天之后,全都给我滚回来继续死磕!” 林耀眼神灼热如烈日:“硬体有了,接下来,就是用这台机器,给老子设计出世界上第一款划时代的超级处理器。” “华尔街那帮老鼠不是觉得我们是暴发户吗?马上,老子就要用这台机器刻出来的晶片,去砸烂他们纳斯达克的交易大盘!” 第63章:挥霍无度的狂欢,科技霸权的终极蓝图! 夜幕降临,整个香江被璀璨的霓虹灯彻底点亮。 尖沙咀,全港最顶级的销金窟,大富豪夜总匯。 今晚,这里直接被耀盛资本霸气包场,门口掛著閒人免进的巨大牌子,两排穿著黑西装的安保人员犹如铁塔般矗立。 “cheers,为了0.8微米,为了耀盛科技!” 豪华无比的超级卡座里,陆秋一脚踩在水晶茶几上,手里高高举起一瓶价值数万港幣的香檳,犹如喷泉一般疯狂地喷洒向半空。 “哦,上帝啊,这就是香江的夜生活吗?太特么疯狂了!” 阿斯麦的ceo彼得,此刻早已经把欧洲学者的那套绅士风度扔到了九霄云外。 他穿著极其骚包的花衬衫,脖子上掛著邱淑仪白天发给他的那块纯金劳力士,两只手里各拿著一沓厚厚的千元港幣,正满脸通红地给围在身边的那些绝色佳丽狂塞小费。 一百零四个顶尖的科研狂魔,在压抑了一个月,进行日夜顛倒的爆肝之后,彻底在这金钱的海洋里释放了。 林耀白天可是发了话的,每人额外一百万美金的奖金已经全部到帐,这三天的消费不设上限,只要不把天捅破,全算在耀盛资本的帐上。 “陆总,彼得先生,再开十瓶路易十三怎么样?” 夜总匯的妈咪看著这群挥金如土的科研大爹,笑得脸上的粉底都在往下掉。 她这辈子接待过无数富豪,但像这种直接把一百万美金当零花钱砸的科研团队,简直是闻所未闻。 “开,全都开,我们老板说了,今天要是没花够五百万港幣,我们明天都没脸回去见他!” 陆秋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在金钱的疯狂催化下,这群平时只懂得敲代码、画图纸的理工男,真正体验了一把什么叫资本主义的终极快乐。 而这一切的底气,全都来源於那个在背后掌控全局的年轻暴君。 夜色逐渐褪去,维多利亚港迎来了新的一天。 太平山顶,耀盛庄园,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宽敞明亮的餐厅里。 林耀穿著一身舒適的纯棉家居服,正慢条斯理地吃著一份由米其林大厨精心烹製的松露煎蛋。 生活节奏一旦慢下来,很多之前因为赶进度而忽略的细节,就需要重新盘算。 “老板。” 陈政穿著笔挺的高定西装,手里拿著一份绝密文件,快步走进餐厅,神色严谨地匯报导: “华尔街那边彻底安静了,大通银行总部门口那个血腥快递的效果极好。” “中情局和华尔街的几大巨头连夜撤回了所有潜伏在亚洲的商业间谍,他们现在对咱们耀盛科技的安保力量產生了极大的恐惧,短时间內绝对不敢再有任何物理层面的小动作。” “意料之中。” 林耀喝了一口温牛奶,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眼神中透著一丝尽在掌控的从容。 “这帮白皮猪都是欺软怕硬的货色,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耍流氓,你直接拔刀子剁了他的爪子,他反而会老老实实坐下来跟你谈规矩。” 林耀放下杯子,示意陈政坐下。 “老陈,光刻机既然已经点亮,接下来的重头戏就是晶片的研发和流片,关於这一点,你有什么看法?” 陈政推了推金丝眼镜,翻开手中的资料,眉头微微皱起。 “老板,咱们拥有0.8微米的逆天製程工艺,这在硬体製造上绝对是碾压全球的,但现在咱们面临一个极其严峻的软体壁垒问题,指令集架构。” 陈政的语气变得十分严肃:“目前全球pc市场的个人电脑处理器,基本上被美国英特尔的x86架构彻底垄断了。” “不仅如此,他们为了防止別人分一杯羹,早就把x86的底层专利全部註册锁死。” “咱们就算能造出性能更强的晶片,如果不使用他们的指令集,根本无法兼容市面上的windows等主流作业系统,如果强行使用,就会面临他们无穷无尽的跨国专利诉讼!” 这確实是一个极其棘手的问题,在1987年,英特尔划时代的80386处理器正准备在pc市场大杀四方。 他们就像是建起了一座高高的城墙,谁想进去做生意,就得先交过路费,甚至还得看他们的脸色。 然而,林耀听到这番话,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担忧,反而露出了一抹极度不屑的冷笑。 “x86?那种堆砌著一堆没用指令、臃肿不堪的垃圾架构,白送给我,我都不屑去用。” 林耀十指交叉,手肘撑在餐桌上,眼神中爆发出吞吐天地的野心。 “老陈,你记住,我们耀盛科技既然入局,就绝不去遵守別人制定的规则,我们要做的,是直接掀桌子,自己当造物主!” “英特尔的x86是复杂指令集,那我们就另闢蹊径,去搞精简指令集,並且我们要从最底层的逻辑门开始,完全自主研发一套独立於美国体系之外的全新架构。” 林耀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霸气:“这套架构,以后就叫龙芯指令集。” “作业系统不兼容,那我们就砸钱,自己开发一套全新的作业系统,软体生態跟不上,老子直接拿一百亿美金出来,在全球成立开发者基金。” “重赏之下,我不信砸不出一个属於我们自己的软体帝国!” 轰! 陈政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放弃兼容,自己开发指令集,甚至还要自己搞作业系统?这已经不是在跟英特尔抢市场了,这特么是要凭一己之力,重新定义全人类的信息產业纪元啊! 这种气吞山河的格局和魄力,除了眼前这位把钱当数字看的活阎王,全世界绝对找不出第二个人。 “明白,我马上让陆秋带领软体团队,全面转向龙芯架构的底层研发!” 陈政激动得脸色涨红。 “嗯,告诉陆秋,不用有压力,咱们不缺时间也不缺钱,稳扎稳打。” 林耀点了点头。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桌上的加密卫星大哥大响了起来。 林耀接通电话,里面立刻传来了王胖子那標誌性的破锣嗓子,背景音里还夹杂著震天动地的机械轰鸣声和工人喊號子的声音。 “老、老板,川蜀这边的工地一切顺利!” 王胖子在电话那头扯著嗓子大喊。 “您拨的那十个亿太好使了,地方上直接给咱们开了一路绿灯,现在山上足足有三万名工人,分成了白班夜班两拨,二十四小时连轴转。” 林耀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子上,嘴角微微上扬。 “进度怎么样了,没出什么安全事故吧?” “好得不能再好了,这必须得归功於咱们从南粤省请来的那帮大学生和老教授啊!” 王胖子的声音里充满了对知识分子的敬佩。 “老板,您是没在现场看,那场面简直绝了!” “那个叫李强的大学生,现在戴著个红色的安全帽,手里拿著个扩音喇叭,简直像个总指挥官一样。” “他们这帮学生画的图纸精度太高了,现场每一次浇筑钢筋混凝土,每一次打入地下岩层的膨胀螺栓,全都能跟图纸上的数据严丝合缝地对上,连一毫米的误差都没有。” “老教授说了,咱们这茅山天师府的地基,抗震等级非常牛逼,就算是炸山,这地基都不会动摇分毫!” 听到这个匯报,林耀的眼中闪过一丝讚赏,这帮年轻的基建狂魔,果然没让他失望。 用千万重金砸出来的实战检验,远比任何名牌大学的镀金证书都要来得硬核。 “对了老板,还有个事儿。” 王胖子突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著一股子幸灾乐祸。 “那个和联胜的大d……这几天可遭老罪了。” “哦,他搬砖搬得还习惯吗?” 林耀挑了挑眉。 “哈哈哈哈,习惯?他都快崩溃了!” 王胖子在电话那头笑得直抽气。 “李强那帮学生对他要求极其严格,大d头上的黄色安全帽被电焊死死地固定著,每天必须挑够一千块红砖,少一块都不给饭吃。” “前两天他还想仗著自己有股子狠劲儿闹事,结果被现场维护秩序的几十个洪兴兄弟按在水泥地上一顿暴打,现在彻底老实了。” “堂堂和联胜荃湾话事人,现在每天累得像条死狗一样,蹲在脚手架下面啃冷馒头,那画面简直不要太美!” 林耀听完,也是忍俊不禁,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你大d不是喜欢囂张跋扈不戴头盔吗?现在让你戴著焊死的头盔,在內地的大山深处为华夏神话电影宇宙做贡献,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告诉李强,对这种人不用客气,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用。” 林耀吩咐了一句,隨后神色一正。 “王三日,那边的工程进度抓紧,两个月的时间绝对不能拖。” “剧组的筹备工作也可以同步进行了,等天师府落成的那一天,我要在那里举行一场震惊整个亚洲的盛大开机大典。” “是,老板,保证完成任务!” 王胖子立下军令状。 掛断电话,林耀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这座繁华的钢铁森林。 晶片的硬体已经突破,指令集的软体开发正式上马,好莱坞的宣发渠道握在手里,內地的实景拍摄基地拔地而起。 不知不觉间,他在这1987年的世界里,已经亲手编织出了一张笼罩了科技、娱乐、金融三大命脉的恐怖巨网。 “老陈。” 林耀双手背在身后,深邃的目光看向大洋彼岸的西方,语气中透著一股傲视群雄的绝对自信。 “既然咱们的晶片架构要从头开始,那就没必要藏著掖著了。” “去,以耀盛资本和耀盛科技的名义,给全球各大半导体巨头,英特尔、东芝、ibm、德州仪器……给他们的最高总裁,全部发一份邀请函。” 陈政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邀请函,老板,咱们现在的技术还是高度机密,把他们全请到香江来,难道不怕暴露咱们的底牌吗?” “暴露?” 林耀猛地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冷笑。 “我就是要明牌跟他们打,我要在香江,举办一场史无前例的全球巔峰科技峰会。” “我要当著全世界媒体的面,把咱们用0.8微米工艺刻出来的那片初版硅晶圆,拍在他们这些自詡为科技霸主的脸上。” “我要亲眼看看,这帮平时不可一世的洋人巨鱷,在看到属於我们华夏人的顶级科技时……” “那种信仰崩塌、惊恐万状的绝望表情!” 林耀大手一挥,霸道绝伦。 “去发请柬,告诉他们,不来的,以后就永远没有资格再跟我林某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 第64章:全球震动,狂妄至极的群发宣战书! 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硅谷。 作为全球半导体和信息技术的绝对心臟,这里匯聚了人类在这个时代最顶尖的科技大脑,也盘踞著像英特尔、ibm、德州仪器这样不可一世的超级科技霸主。 英特尔全球总部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 现任掌门人安迪,一个以铁血手腕和极度自负著称的白人老头,此刻正坐在巨大的真皮办公椅上,手里把玩著一枚刚刚量產下线的最新款80386处理器晶片。 “伟大的工业结晶,1.5微米製程工艺的巔峰之作……” 安迪深吸了一口雪茄,看著手里那块小小的晶片,眼中满是狂热与傲慢。 “有了这块晶片,整个pc市场的指令集標准,將永远被我们英特尔踩在脚下,那些日本厂商和欧洲佬,只配跟在我们屁股后面吃灰!” “砰!” 就在安迪自我陶醉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他的首席执行助理满头大汗,手里捏著一张纯黑镶金的卡片,连门都忘了敲,直接冲了进来。 “总裁先生,出……出大事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助理的声音都在发抖,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刚才前台收到了一份加急的国际跨洋快件,是……是香江那边的耀盛资本发来的。” “耀盛资本?” 安迪眉头微微一皱,將手里的晶片放下,作为华尔街顶层圈子里的人,他当然听说过这个名字。 几天前,就是这家横空出世的亚洲財阀,用几十亿美金的现金流,硬生生把华尔街的黑金资本给活活绞杀了,甚至还一口吞下了好莱坞的环球狮门影业。 “一个搞金融投机和拍电影的亚洲暴发户,给我发什么快件?” 安迪冷笑一声,接过那张纯黑色的卡片。 “难道他想投资我们英特尔?告诉他,我们不缺钱,也不需要亚洲人的脏钱。” “不……不是投资意向书……” 助理狂咽了一大口唾沫,指著卡片,“您……您自己看吧,这简直就是一份宣战书!” 安迪狐疑地翻开那张质地极其考究的黑金卡片,卡片上的內容是用极其囂张的英文花体字列印的,只有短短的几行字,但字字诛心。 【致英特尔总裁安迪先生:】 【听闻贵公司最近搞出了个1.5微米的破烂晶片,还洋洋得意。】 【为了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现代工业,我司耀盛科技已於昨日成功点亮初號光刻机,並成功刻录出0.8微米製程工艺的初代硅晶圆。】 【三天后,香江半岛酒店,耀盛科技將举办全球巔峰科技峰会,展示0.8微米技术成果,並宣布全新指令集架构的诞生。】 【特发此函,邀请阁下前来观摩学习,如果不来,我將默认你们英特尔承认技术落后,主动退出未来的半导体霸权爭夺。】 【——耀盛资本董事长,林耀。】 “轰!!!” 看完这张请柬的瞬间,安迪脑子里仿佛有一颗核弹轰然炸裂。 “法克!!!” 这位一向以沉稳著称的科技界泰斗,此刻彻底失態了,他像一头髮疯的狮子一样猛地站了起来,双手死死地將那张价值不菲的黑金请柬撕成了碎片,狠狠地砸在地上。 “0.8微米,在硅晶圆上刻出800纳米的电路图?这怎么可能!!!” 安迪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唾沫星子喷了助理一脸。 “这绝对是诈骗,是一个亚洲乡巴佬编造出来的世纪谎言,连我们英特尔最顶级的实验室,目前连1微米的壁垒都还没有摸到。” “他们香江一个只有古惑仔和录像带的文化沙漠,凭什么搞出0.8微米,凭什么?” “总裁先生,您先別生气……” 助理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说道。 “不仅仅是我们收到了,据我所知,就在半个小时前,ibm的总裁、德州仪器的董事长、甚至连日本东芝的社长……全都收到了这份一模一样的请柬。” 什么,群发宣战书? 安迪的瞳孔猛地一缩,如果只是发给英特尔一家,他大可以当成是一个神经病的恶作剧。 但林耀竟然把这份狂妄到了极点的请柬,群发给了全球半导体领域所有的超级巨头? 这意味著什么?这意味著这个叫林耀的亚洲人,要在全世界的科技霸主面前,摆下一场血淋淋的鸿门宴。 “他是不是疯了,他知不知道把这么多巨头骗到香江去,一旦拿不出0.8微米的真东西,他会面临怎样的跨国制裁和封杀?” 安迪咬著牙,眼神中闪烁著惊疑不定的光芒,没有人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因为一旦被戳穿,耀盛资本將在国际上身败名裂。 难道……他们真的搞出了0.8微米?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安迪只觉得后背发凉,一股极其强烈的危机感瞬间席捲了全身。 如果这是真的,那英特尔刚刚投入百亿资金研发的1.5微米生產线,將在瞬间沦为一堆废铁,整个硅谷的骄傲,將被一个香江人踩在脚底下摩擦。 “备用专机!” 安迪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老板椅,双眼赤红地怒吼道:“通知首席技术官,带上我们最顶级的检测设备,跟我飞香江。” “我倒要亲眼去看看,这个叫林耀的黄皮猴子,到底是真有通天的本事,还是在装神弄鬼!” 同样的咆哮声,在这一天,响彻了美国ibm总部、德州仪器总部、以及日本东芝的社长办公室。 原本高高在上、对亚洲科技嗤之以鼻的全球巨头们,在这一张张狂妄至极的群发请柬面前,彻底坐不住了。 无数架私人飞机和包机,在同一时间申请了飞往香江的国际航线,一场註定要载入人类科技史册的超级风暴,正在向著香江疯狂匯聚。 而此时,在远离国际风暴中心的內地,川蜀省,云台峰,茅山天师府实景建造基地。 这里的节奏,却是一种极其硬核、充满著汗水与智慧交织的基建狂想曲。 “轰隆隆!” 几台重型推土机在半山腰疯狂作业,尘土飞扬。 “停停停,把那台挖掘机给我熄火!” 大四学生李强,此刻头上戴著一顶红色的安全帽,手里拿著一个捲成大喇叭状的扩音器,站在一处刚刚浇筑完的混凝土基座旁,扯著嗓子大吼。 他手里拿著一张足足有一米多长、密密麻麻標满了各种受力分析参数的工程大图,指著前面一个满脸横肉的当地包工头,毫不留情地开喷。 “我说了多少遍了,这个三清主殿的承重暗柱,必须严格按照图纸上的坐標,向左平移3.5毫米,3.5毫米听不懂吗?” 李强双眼瞪得溜圆。 “你这帮工人图省事,直接拿肉眼估算打下去了。” “这要是上面压上万吨的木材结构,受力点一旦出现偏颇,整个大殿的抗震等级就会从八级掉到六级,出了人命你负责还是我负责?” 包工头被一个还没毕业的毛头小子当著几百个工人的面骂,顿时觉得有些下不来台。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嘟囔道:“哎呀李工,差不多就行了嘛,咱们平时盖楼,差个一厘米两厘米的根本不叫事。” “3.5毫米,那只有头髮丝那么点,谁能看得准啊,再说了,这山顶风这么大,打偏一点也正常嘛。” “正常个屁!” 李强直接把手里的图纸啪的一声拍在包工头的胸口上,那是他熬了一个月、差点尿血才画出来的心血,怎么可能容忍別人有一丝一毫的褻瀆。 “老子在学校微机室里,用ibm顶级工作站算出来的剪力数据,你特么跟我说差不多就行?” “在我的眼里,数据就是生命,精度就是底线,没有所谓的差不多,只有绝对的精確!” 李强指著那个打偏的基座,斩钉截铁地下令:“砸了,返工,重新打,什么时候精度达到图纸上的毫米级,什么时候发今天的工钱!” 听到这话,包工头彻底没脾气了,只能苦著脸招呼工人们拿大锤上去砸。 而在不远处,地中海老教授看著这一幕,欣慰地点了点头。 这帮学生,在千万重金的刺激和实战工程的打磨下,已经彻底褪去了象牙塔里的稚气,变成了真正能独当一面的基建狂魔。 就在这时。 “哎哟……哎哟我的老腰啊……” 一个悽厉的惨叫声从工地的另一头传来,只见一个浑身沾满泥浆、累得像条死狗一样的壮汉,正挑著两筐重达百斤的红砖,艰难地在脚手架上爬行。 这人不是別人,正是曾经在香江不可一世的和联胜荃湾话事人,大d! 大d此刻的造型,简直可以用惨绝人寰来形容。 他脑袋上戴著一顶极其显眼的黄色安全帽,帽子边缘竟然被人用电焊直接点死了几根钢丝,牢牢地卡在他的下巴上,想摘都摘不下来。 这是林耀专门吩咐的特殊待遇。 “快点走,磨蹭什么呢,上午的一千块砖还差三百块,挑不完中午没饭吃!” 旁边,一个穿著黑西装、手里拿著一根橡胶棍的洪兴小弟,毫不客气地一棍子抽在大d的屁股上。 曾经的敌对社团大佬,现在落到自己手里当苦力,这洪兴小弟监工监得那叫一个尽心尽力,简直把大d当成了生產队的驴在用。 “我挑……我挑还不行吗……” 大d欲哭无泪,双腿打著摆子,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疯狂咒骂林耀。 他这辈子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一个呼风唤雨的黑社会老大,有朝一日竟然会被发配到內地的深山老林里,给一群大学生盖道观。 这特么叫什么事儿啊,林耀那个魔鬼,你乾脆一枪打死我算了! “大d,那边的水泥不够了,赶紧去下面扛两包上来!” 上面又传来了包工头的吼声。 “来了来了……” 大d咽下一口辛酸泪,只能乖乖地转身去扛水泥。 在耀盛资本的绝对武力镇压下,他那引以为傲的社团狠劲儿,已经被这三十多度高温下的砖头和水泥,给磨得连渣都不剩了。 …… 傍晚时分,香江,半岛酒店。 作为全港最奢华的五星级酒店,今晚的半岛酒店,安保级別直接被拉满到了史无前例的总统级。 外围街道上,上百辆警车严阵以待,而酒店內部,几百名穿著黑西装、配有实弹武器的老兵安保大队,犹如铁桶一般將整个顶层宴会厅彻底封锁! 巨大的宴会厅內,灯火辉煌,舞台正中央,摆放著一个极其精致的防弹玻璃展柜,展柜上盖著一块红色的丝绸。 林耀穿著一身剪裁完美的高定晚礼服,端著一杯香檳,站在二楼的贵宾包厢里,居高临下地俯瞰著一楼大厅。 “老板。” 陈政快步走进包厢,推了推眼镜,压抑著声音里的激动。 “机场那边传来消息,英特尔的安迪总裁、ibm的亚太区负责人、东芝的社长……” “全球排名前十的半导体巨头,他们的专机,已经全部在启德机场降落了!” “这帮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洋大爷,这次是真急眼了,从机场出来直接奔著咱们酒店来了。” 林耀將杯里的香檳一饮而尽,深邃的眼眸中,折射出宴会厅璀璨的水晶灯光,宛如一尊掌控雷电的神明。 “急眼就对了,不急,怎么看好戏?” 林耀理了理袖口,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冷酷笑容。 “把大门打开,迎接贵客,今晚,我要在这个舞台上,把这帮科技霸主的脊梁骨,一寸一寸地踩个粉碎!” 第65章:全球巨头齐聚香江,这场鸿门宴,谁才是猎物? 晚上八点,香江半岛酒店。 夜色下的维多利亚港海风阵阵,但半岛酒店门前的气氛,却仿佛一锅彻底烧开的沸水,隨时都要炸裂开来。 虽然耀盛资本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並且有上百辆警车在外围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 但香江的那些狗仔队和財经记者们,依然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一样,密密麻麻地挤在警戒线外,手里的长枪短炮疯狂闪烁。 没办法,今晚这阵仗,实在太特么嚇人了! “吱——” 一辆加长版防弹林肯稳稳地停在酒店正门口的红地毯前。 车门推开,英特尔全球总裁安迪,咬著一根极粗的雪茄,脸色铁青地走了下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三名提著银色密码箱的白人老头,这三人全都是英特尔最顶级的半导体物理学专家。 “安迪先生,真没想到,连您也被这封荒谬的请柬给惊动了。” 一道带著浓重口音的英语从侧面传来。 安迪转头看去,只见日本东芝的社长渡边,正带著几个日本工程师快步走来,渡边的脸上掛著极其虚偽的笑容,但眼神里却透著掩饰不住的讥讽。 “渡边社长。” 安迪冷哼了一声,吐出一口浓烟。 “我来香江,可不是为了参加什么见鬼的科技峰会,我只是来亲手戳穿一个亚洲骗子的世纪谎言。” “顺便让他知道,挑衅伟大的硅谷,是要付出倾家荡產的代价的!” “哈哈哈,英雄所见略同。” 渡边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满脸的不屑。 “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半导体技术目前独步全球,连我们都在1微米的壁垒前苦苦挣扎。” “这个连一家像样的高科技企业都没有的香江,居然敢宣称搞出了0.8微米?这简直是拿全世界的智商在地上摩擦!” “走吧,让我们带上最精密的可携式电子显微镜,去好好欣赏一下这位林老板用塑料雕刻出来的工业废品。” 两位平时在商场上斗得你死我活的科技霸主,此刻却因为共同的傲慢与偏见,极其罕见地结成了统一战线。 他们带著各自的顶尖专家团队,在一群保鏢的簇拥下,昂首挺胸地踏上了半岛酒店的台阶。 然而,当他们刚刚推开酒店那扇奢华的旋转玻璃门时,脸上的冷笑瞬间就僵住了。 大堂里,没有想像中那些穿著旗袍的迎宾小姐,也没有优雅的钢琴曲。 取而代之的,是极其压抑、令人几乎窒息的恐怖肃杀之气。 从大堂一直延伸到二楼宴会厅的红地毯两侧,每隔两米,就站著一名穿著纯黑西装、戴著战术通讯耳机的平头壮汉。 这些人双腿微分,双手自然下垂在腰间,目光犹如实质般的利刃,冷冷地在每一个进门的洋人高管身上扫过。 安迪带来的几个退役中情局保鏢,在接触到这些黑衣壮汉眼神的瞬间,浑身的肌肉猛地紧绷了起来,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boss……情况不对劲。” 保鏢队长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在安迪的耳边颤抖著说道:“这些人不是普通的安保,他们身上的那种血腥味太重了,绝对是上过真正战场的死士。” “而且他们的西装下面,绝对藏著大火力的自动武器!” 安迪的心臟猛地一抽,他这才回想起来,这几天华尔街高层圈子里流传的那个关於血腥木箱快递的恐怖传闻。 那个敢把商业间谍的骨头敲碎送回纽约的狠人,就是今天这场宴会的主人。 “慌什么,这里是香江,不是战场,他难道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把我们全杀了吗?” 安迪强作镇定地咬著雪茄,但夹著雪茄的手指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一群平时高高在上的科技巨鱷,此刻就像是走进了原始丛林的待宰羔羊,在几百名百战老兵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注视下,硬著头皮走进了二楼的超大宴会厅。 宴会厅內,灯光璀璨得有些刺眼。 整个大厅没有摆放任何多余的餐桌和座椅,空荡荡的场地中央,只有那座盖著红绸的防弹玻璃展台。 而在展台的正前方,摆放著唯一一张极其宽大、犹如王座般的红木太师椅。 林耀没有穿什么高定西装,也没有穿什么晚礼服。 他竟然穿著一身极其隨意、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散漫的白色纯棉休閒服,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太师椅上。 手里端著一个紫砂壶,正对著壶嘴慢悠悠地吸溜著茶水。 在他的身后,陈政、陆秋、彼得,以及十几个耀盛科技的核心骨干,犹如一字长蛇阵般排开,气场极其慑人。 “林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安迪一进门,看到连把椅子都没给他们准备,顿时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他大步走到展台前,愤怒地指著林耀。 “我推掉了两笔价值上亿美金的跨国会议,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来到这里,你竟然让我们这群全球顶级的科技领袖,像犯人一样站在这里听你讲话?” 安迪气急败坏地咆哮道。 东芝社长渡边也是脸色铁青,用极其生硬的中文附和道:“林老板,你们华夏有句古话叫待客之道,你这种傲慢的態度,是对我们大日本帝国半导体產业的严重挑衅!” 面对这群科技巨头的无能狂怒,林耀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喝完一口茶,將紫砂壶轻轻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待客之道?那也得看你们算不算得上是客。” 林耀抬起头,那双深邃犹如寒潭般的眼眸中,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冰冷光芒。 “我大老远把你们这群老梆子叫过来,不是请你们来喝茶聊天的。” 林耀坐在太师椅上,身体微微前倾,一股属於资本与科技双重暴君的绝对威压,犹如十二级颶风般瞬间席捲全场。 “我是来给你们下达死亡通知书的。” 全场的老外高管听到这句狂妄到了极点的话,全都被震得目瞪口呆。 死亡通知书,这傢伙知道他面前站著的都是些什么人吗?这可是垄断了全人类信息產业命脉的诸神啊! “疯了,你简直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安迪气极反笑,他猛地一挥手,指著那个盖著红绸的展台。 “少在这里虚张声势,你不是宣称搞出了0.8微米的晶片吗?拿出来啊!” “如果今天你拿出来的只是一块毫无技术含量的硅胶垃圾,我保证,明天英特尔的律师团就会让你在国际法庭上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既然你这么急著把脸伸过来让我打,那我就成全你。” 林耀轻笑一声,衝著身后的陆秋打了个响指。 “陆秋,掀开它,让这群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开开眼界。” “是,老板!” 陆秋激动得满脸通红,作为一个曾经在硅谷饱受白人排挤的天才架构师,今天能在香江,亲手打这群前老板的脸,这种爽感简直比嗑药还要让人上头。 陆秋大步走到展台前,一把扯下了那块红色的丝绸。 在防弹玻璃柜的中央,一个极其精致的黑色天鹅绒托盘上,静静地躺著一片在灯光下折射出五彩斑斕光泽的、八英寸大小的圆形硅晶圆。 那是科技的美感,那是人类工业皇冠上最璀璨的明珠! “切,一块切好的硅片而已,谁知道上面刻的是什么玩意儿。” 渡边社长满脸不屑地撇了撇嘴,转身对著身后的日本专家一挥手。 “上仪器,给我放大一万倍,我倒要看看他们是怎么造假的!” 不仅是东芝,英特尔和ibm带来的顶尖物理学专家,此刻也全都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他们从密码箱里掏出最先进的可携式电子扫描显微镜,將探头死死地贴在防弹玻璃上,连接上微型电脑屏幕,开始对那片硅晶圆进行极其苛刻的微观检测。 安迪双手抱胸,站在一旁冷笑连连,他已经想好了一百种嘲讽林耀的词汇,就等著专家给出造假的鑑定结果,然后他就可以高调离场,把这个亚洲骗子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 一秒,两秒,三秒。 整个宴会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显微镜仪器发出的极其细微的电子蜂鸣声。 五秒钟过去了,那个正在操作仪器的英特尔首席物理专家,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怪异的抽气声,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脖子一样。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老专家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一张老脸几乎要贴在电脑屏幕上了,那一头稀疏的白髮隨著他身体的颤抖而疯狂摇晃。 “这光刻的边缘,这布线的精度,没有漏光,完美的蚀刻工艺!” 老专家仿佛失了智一般,猛地推开显微镜,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髮,发出了犹如见鬼般悽厉的尖叫。 “上帝啊,不是1微米,是0.8,极其精准的800纳米工艺!” “而且……而且这上面的电路逻辑,根本不是我们的x86指令集,这是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极其精简且高效的全新底层架构!” 轰隆隆!!! 老专家的这几声尖叫,犹如平地炸起了一连串的惊雷,直接在安迪和渡边的脑海中引发了一场十二级的超级海啸。 “你……你特么在胡说什么?!” 安迪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在地上了,他一把推开那个快要崩溃的老专家,自己扑到了屏幕前。 当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透过极其清晰的显微镜屏幕,真真切切地看到那密密麻麻、犹如神跡一般完美刻录在硅晶圆上的0.8微米电路图时。 “噗通!” 这位执掌了全球半导体霸权十几年的白人总裁,双腿一软,竟然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的嘴唇毫无血色地疯狂哆嗦著,眼神中所有的傲慢与不可一世,在这一瞬间被击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绝望。 “0.8微米,全新的指令集架构……” 安迪瘫在地上,绝望地喃喃自语,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眼前崩塌了。 “完了,我们那百亿的生產线,全变成一堆废铁了……” 而旁边的东芝社长渡边,更是双眼一翻,直接嚇得昏死了过去。 林耀坐在太师椅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群瞬间从云端跌入地狱的科技巨头,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声音,还真是悦耳啊。” 第66章:时代变了,被嚇破胆的科技巨鱷 香江半岛酒店,二楼超大宴会厅,一片死寂。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却怎么也照不暖这群西方科技巨头此刻那如坠冰窟的心臟。 “啪嗒……啪嗒……” 整个大厅里,此刻竟然只能听到冷汗滴落在名贵波斯地毯上的细微声响。 日本半导体骄傲、东芝社长渡边,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他身旁的几个日本工程师嚇得满脸煞白,正疯狂地掐著他的人中。 “社长,社长阁下,您快醒醒啊,您千万不能死在这里啊!” “咳咳……八嘎……” 渡边猛地咳嗽了两声,艰难地睁开眼睛,当他的视线再次触及到防弹玻璃柜里那片闪烁著五彩光芒的0.8微米硅晶圆时,他眼底的最后一丝侥倖,彻底被碾成了粉末。 作为业內最顶尖的行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显微镜下完美的纳米级蚀刻线条意味著什么。 那是他们日本倾尽举国之力,砸了无数个百亿日元,在实验室里熬禿了成千上万个顶级专家,都连门槛都没摸到的神之领域。 现在,却被一个香江的年轻暴发户,像摆弄一件小玩具一样,隨意地扔在了他们面前。 “完了……我们的半导体霸权,彻底玉碎了……” 渡边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地,嘴里发出犹如丧家之犬般的绝望呢喃。 而在展台的另一侧,英特尔全球总裁安迪的情况,比渡边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位在硅谷呼风唤雨、隨便咳嗽一声都能让纳斯达克指数抖三抖的白人老头,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跌坐在地板上。 他那身昂贵的高定西装因为剧烈的挣扎而变得皱皱巴巴,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金髮,此刻像个鸡窝一样顶在头上。 安迪的眼珠子死死地凸起,布满了极其骇人的红血丝,仿佛隨时都会从眼眶里掉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安迪的喉咙里发出极其沙哑、犹如砂纸摩擦般的恐怖声响,他的大脑正在疯狂地运转,试图计算出这片小小的硅晶圆,究竟会给英特尔带来多么毁灭性的打击。 算不出来,根本算不出来,因为这是彻彻底底的降维碾压。 他们英特尔刚刚在全球范围內疯狂举债,斥资数百亿美金,建立起了引以为傲的1.5微米晶圆代工厂。 那些生產线甚至还没来得及全部开机运转,还没来得及向全世界收割利润。 可是现在,耀盛科技直接掏出了0.8微米,並且还绕开了他们引以为傲的x86专利壁垒,搞出了一套极其精简高效的全新底层架构。 这意味著,英特尔那价值几百亿美金的生產线,在今天晚上,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內,直接变成了一堆连废铁都不如的工业垃圾。 不仅赚不到一分钱,那庞大的债务甚至能在一夜之间把这家巨无霸公司直接拖入破產的深渊! “咕咚。” 不知道是谁,在极度恐惧中,重重地咽下了一口唾沫,这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耀依旧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红木太师椅上,他没有急著说话,也没有急著嘲讽。 对於这群高高在上的西方霸主,最极致的折磨,就是让他们在绝望的深渊里多泡一会儿,让他们好好品尝一下那种引以为傲的资本被別人踩在脚底下肆意践踏的滋味。 足足过了五分钟,林耀终於动了,他將手里的紫砂壶递给旁边的邱淑仪,隨后缓缓站起身。 纯白色的休閒服,在灯光下显得那么的隨意、散漫,但穿在他的身上,却散发出一种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想要跪地臣服的恐怖压迫感。 林耀迈开长腿,一步,一步,不急不缓地走到瘫坐在地的安迪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硅谷霸主,嘴角勾起一抹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冷酷弧度。 “安迪总裁,地上凉,要不要我让人给你拿个垫子?” 林耀的声音极其平淡,听不出任何的情绪起伏。 “还是说,你们硅谷的精英,平时就喜欢用这种姿势来仰视我们亚洲的科技结晶?” 这句话,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安迪那张老脸上。 “你……” 安迪咬著牙,在两名保鏢的搀扶下,极其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著摆子,但为了维持那最后的一丝白人尊严,他强撑著挺直了腰板。 “林耀,你不要太得意忘形了!” 安迪死死地盯著林耀,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突然开始声嘶力竭地大吼起来:“是,我承认,你的製程工艺確实领先了我们,你在硬体上贏了!” “但是那又怎么样?!” 安迪的双眼爆发出困兽犹斗般的疯狂光芒,他指著那片硅晶圆,疯狂地咆哮。 “半导体產业,从来都不是只看硬体参数的,它靠的是软体生態,是我们英特尔和微软几十年建立起来的无敌护城河。” “你的晶片就算性能再强,也是一套从未见过的全新指令集,它根本无法兼容目前市面上任何一款主流的作业系统,没有任何一款软体能在你的晶片上运行!” 安迪越说越觉得有底气,甚至因为过度激动而手舞足蹈起来。 “一块没有软体支持的超级晶片,就是一块极其昂贵的石头,你就算能量產,也没有任何一个消费者会买单,你根本卖不出去一片!” 听到安迪的这番反击,旁边的ibm代表和刚醒过来的东芝社长渡边,眼中也猛地爆发出了一阵狂喜的光芒。 对啊,生態壁垒,他们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在pc时代,没有软体生態的硬体,那就是光杆司令啊。 “安迪先生说得对!” 渡边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跳了起来,指著林耀哈哈大笑。 “林老板,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搞出个硬体就能称霸世界了,你的龙芯指令集,不过是个没有灵魂的孤儿。” “只要我们几家联手,封杀你们的软体兼容通道,你们这0.8微米的生產线,最后只能生產出一堆卖不出去的工业垃圾!” 面对这群洋人巨头重新找回的底气,面对他们歇斯底里的威胁和封杀警告。 林耀没有反驳,他只是转过头,看向站在身后的陈政和陆秋,极其无奈地嘆了口气。 “老陈啊,我之前是不是说过,这群洋人的脑子,很多时候跟单细胞生物没什么区別。” “他们总是喜欢用他们那点可怜的认知,来衡量他们完全理解不了的东西。” 林耀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怜悯。 陈政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专业的嘲讽微笑:“老板说得对,在绝对的现金流面前,所谓的生態壁垒,不过是用纸糊起来的篱笆墙罢了。” 林耀重新转过头,看著满脸错愕的安迪和渡边,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晃了晃。 “软体生態,兼容性,没有开发者?” 林耀一字一顿,声音犹如暮鼓晨钟,狠狠地砸在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你们是不是忘了,我林某人,到底是干什么起家的?” “老子是搞金融的,老子手里捏著三百多亿美金的活期现金流,而且这还是在没有算上我刚吞併的好莱坞八大影业和澳洲铁矿的前提下。” 林耀猛地向前踏出一步,那股犹如远古凶兽般的滔天霸气,瞬间將安迪等人逼得连连后退。 “没人给我开发软体,没人適配我的指令集系统?” 林耀狂傲地大笑起来,笑声在大厅里迴荡,震耳欲聋。 “那我就砸钱,直接用美元砸出一个天下无敌的生態帝国。” “从明天开始,耀盛资本將在全球设立一个一百亿美金的龙芯开发者超级基金,听清楚,是一百亿美金的纯现金。” “只要是全球任何一个软体公司、任何一个程式设计师,只要他们把软体適配到我们龙芯的底层架构上,老子直接按行代码给他们发美金,给他们发全球最高的分红。” 林耀指著安迪的鼻子,眼神狂暴到了极点:“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你们信不信,在这一百亿美金的诱惑下,不出三个月,全世界最顶尖的程式设计师都会像疯狗一样扑向我的阵营。” “你们引以为傲的微软生態,会被这帮红了眼的开发者瞬间撕成碎片!” 轰!!! 安迪、渡边、ibm代表…… 在场所有的外籍高管,在听到一百亿美金生態基金这几个字的瞬间,仿佛被九天神雷正面劈中,全都傻了,彻底地傻了。 一百亿美金拿来发奖金,拿来补贴程式设计师,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吗? 这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用印钞机去强行推平所有的商业规律和技术壁垒啊。 在八十年代末,一百亿美金的现金,足以把全世界所有的顶级软体公司买下来再卖出去好几遍了! 如果有这么多钱撒下去,別说开发个作业系统了,就算让程式设计师去给晶片上雕花,他们都能熬夜给你雕出一朵清明上河图来。 这一刻,安迪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完完全全地崩塌了。 他浑身瘫软,如果不是身后的保鏢死死架著他,他现在已经趴在地上给林耀磕头了。 降维打击,这才是真正的、让人绝望到骨子里的降维打击。 硬体碾压你,然后用比你整个公司市值还要庞大的现金流,去强行买下一个全新的软体生態。 “林……林老板……” 安迪的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下来,他看著林耀的眼神,已经彻底变成了看著一尊不可战胜的神明。 他知道,英特尔完了,硅谷完了,在这样一个不讲武德、手里握著核弹级技术和无穷现金流的暴君面前,他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我们……我们英特尔愿意认输……” 安迪极其艰难、屈辱地低下了那颗高昂的白人头颅,声音哽咽。 “求林老板给我们一条生路,我们可以花钱购买您的指令集授权,我们可以退居二线……” “认输,生路?” 林耀看著眼前这群犹如斗败公鸡般的科技霸主,嘴角的冷笑愈发残忍。 他衝著陈政打了个响指,陈政立刻走上前,从公文包里掏出十几份厚厚的文件,啪的一声,毫不客气地甩在了安迪和渡边等人的脸上。 “我大老远把你们叫来,可不是为了听你们认输的。” 林耀转过身,重新走回那张太师椅上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眼神睥睨天下。 “看看你们手里的合同吧,这是一份耀盛科技全球代工授权协议。” 林耀的声音,犹如宣判死刑的法槌,重重落下。 “你们手里的那些落后生產线,留著也是变成废铁,不如发挥点余热。” “从今天起,英特尔、东芝、ibm的所有半导体製造厂,全部改名为耀盛科技附属代工厂。” “你们没有资格研发,没有资格掛你们的牌子,你们只能拿著我们给的落后两代的图纸,像一群苦力一样,在流水线上没日没夜地为我们耀盛科技代工低端晶片。” “同意,你们还能苟延残喘,挣点辛苦钱。” 林耀眼神一寒,杀气四溢。 “不同意,那我明天就开始以低於成本价十倍的价格,在全球倾销我们的0.8微米高端晶片。” “我保证,半年之內,让你们所有人排著队去纳斯达克大楼的楼顶排队跳楼!” 让英特尔和东芝给华夏公司当代工厂,这是何等疯狂的侮辱,这是何等极致的碾压! 整个宴会厅內,这群曾经掌控著世界科技命脉的巨鱷们,拿著那份充满屈辱的代工合同,在林耀那犹如实质般的恐怖威压下,浑身发抖,却连一个不字都喊不出来。 属於东方科技霸权的时代大幕,在这一晚,被林耀用最血腥、最暴力的方式,强行拉开了。 第67章:世纪霸王条款,全球极客的狂欢节! 香江半岛酒店,二楼宴会厅。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极其压抑的、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彻底碾碎的惨烈气息。 “唰……唰……” 安静的大厅里,只剩下钢笔在纸张上划过的摩擦声。 这声音在平时听起来或许很优雅,但此刻,落在这些全球科技巨头的耳朵里,却比地狱里恶鬼的磨牙声还要刺耳。 英特尔总裁安迪,那只平时用来签署百亿美金大单、极其稳健的右手,此刻抖得就像是得了十级帕金森。 他死死地捏著那支万宝龙钢笔,笔尖在全球代工授权协议的签名处停顿了足足一分钟,迟迟无法落下。 签了字,英特尔这个曾经的半导体无冕之王,就彻底沦为了耀盛科技的低端代工厂,从高高在上的棋手,变成了给人打工的苦力。 可是不签呢? 林耀手里那0.8微米的降维打击晶片,加上那深不见底的现金流,绝对能在三个月內把英特尔的全球市场份额杀得片甲不留,到时候连当狗的资格都没有了。 “安迪先生,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林耀坐在太师椅上,端起紫砂壶慢条斯理地吸溜了一口茶水,语气中不带任何感情。 “这壶茶要是凉了你还没签完,那这份合同作废,你可以直接回去准备破產清算的文件了。” 这句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签……我签!” 安迪老泪纵横,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屈辱与绝望。 他咬碎了牙齿,仿佛是用尽了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在那份丧权辱国的霸王条款上,重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並盖上了英特尔的全球公章。 有了安迪带头,旁边的东芝社长渡边、ibm的代表,再也没有了任何抵抗的勇气。 他们像是一群战败的俘虏,排著队,颤抖著在那一份份代工合同上籤下大名。 陈政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带著极其专业的职业假笑,將这些足以改变全球工业格局的文件一份份收进公文包里,妥善锁好。 “几位总裁,合作愉快。” 陈政拍了拍公文包,微笑道:“按照合同规定,下个月一號,耀盛科技会把第一批低端晶片的代工图纸发给各位。” “请各位务必保证流水线的满负荷运转,如果交货期延误,违约金可是个天文数字哦。” 杀人诛心,这特么就是纯纯的杀人诛心! 安迪和渡边等人气得浑身发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但却连一句狠话都不敢放。 “行了,都滚吧。” 林耀连站起来送客的兴趣都没有,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回去好好干活,只要你们乖乖当代工厂,我林某人手指缝里漏出点汤水,也足够你们养活手底下那帮员工了。” 一群曾经不可一世的西方科技霸主,就这么如丧考妣地互相搀扶著,灰溜溜地走出了半岛酒店的大门,来的时候有多囂张,走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林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头髮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老陈,合同签了,代工厂的事儿就算落定了,接下来,就是咱们那个一百亿美金的龙芯开发者生態基金了。” 林耀转过头,神色变得极其认真,既然节奏要慢下来,那这种涉及未来百年霸权的基础建设,就必须得把地基打得比精钢还要结实。 “这笔钱,绝对不能像撒胡椒麵一样瞎发。” 林耀手指敲击著桌面,大脑飞速运转。 “你去成立一个全球性的极客审核委员会,高薪聘请全球最顶尖的黑客和软体工程师来当评委。” “把消息通过美国那边的环球狮门影业,给我铺天盖地地打gg,只要是在咱们龙芯指令集上开发出有效应用软体的……” 林耀冷笑一声:“基础软体,按行代码算钱,一行有效代码,给老子发一百美金,要是开发出能用的办公软体、游戏、或者作业系统底层逻辑,直接奖金一千万美金起步,上不封顶!” “嘶——” 陈政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老板,一行代码一百美金?这要是让硅谷那帮程式设计师知道了,他们非得疯了不可啊!” “我要的就是他们发疯!” 林耀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这个世界,归根结底是拿数字说话的,我要让全世界的极客都知道,给耀盛科技写代码,不仅能改变世界,还能一夜暴富。” “我要用这漫天的绿票子,在最短的时间內,给咱们的龙芯砸出一个坚不可摧的软体帝国!” 事实证明,林耀对人性的拿捏,简直到了令人髮指的精准地步。 仅仅过了四十八个小时,当耀盛科技百亿美金开发者悬赏令通过北美各大媒体和地下黑客bbs论坛彻底引爆的时候,整个全球的软体行业,迎来了史无前例的超级大地震。 美国,麻省理工学院,一间杂乱的男生宿舍里。 一个顶著鸡窝头、满脸青春痘的白人极客,正一边啃著冷掉的披萨,一边无聊地刷新著电脑屏幕上的极客论坛。 突然,一条被置顶加粗、闪烁著刺眼红光的悬赏贴跳入了他的眼帘。 【耀盛科技全球招募:龙芯生態开发者,一百亿美金纯现金池,一行代码100美元,神级应用千万美金买断!】 “法克,什么垃圾诈骗gg,居然敢掛一百亿美金的噱头?” 极客不屑地撇了撇嘴,本能地想要关掉网页,但他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发帖人的认证机构,瑞士银行全球资產担保局、环球狮门影业联合背书。 他手里的披萨啪嗒一声掉在了满是污渍的键盘上。 “哦买噶,这不是诈骗……这特么是真的!” 极客的眼珠子瞬间红了,他像触电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疯了一样地摇晃著旁边还在打呼嚕的室友。 “杰克,別特么睡了,起来写代码,快起来写代码啊!” “亚洲有个超级土豪发疯了,只要適配那个叫龙芯的架构,一行代码给一百美金啊。” “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容易赚的钱,今天就算把键盘敲冒烟,老子也要敲出两万行代码来买辆法拉利啊!” 同样的场景,在硅谷的车库里、在史丹福大学的机房里、在全球无数个见不得光的黑客地下室里,疯狂上演。 微软和甲骨文等软体巨头的高管们惊恐地发现,他们公司里那些平时高薪供著的顶级程式设计师,这两天全都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熬夜。 但他们写的根本不是公司的项目,全特么在背地里疯狂研究著那份从香江发过来的龙芯指令集开源说明书。 没办法,林耀给的实在是太多了,那是真金白银的纯美金啊! 甚至有极端的程式设计师,直接辞掉了微软的高薪工作,把自己关在地下室里,发誓不拿到耀盛科技的那一千万美金特等奖,就绝不出门。 在金钱的绝对重力下,英特尔和微软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软体生態护城河,仅仅用了不到三天的时间,就被这群红了眼的全球极客,硬生生地撕开了一条深不见底的巨大裂缝。 而此时的始作俑者林耀,却早就已经將科技圈的这堆烂摊子扔给了手下人去折腾。 香江启德机场,一架中型私人客机正在跑道上滑行,准备起飞。 机舱內,林耀穿著一身极其舒適的衝锋衣,戴著墨镜,正透过舷窗看著外面逐渐缩小的维多利亚港。 邱淑仪乖巧地坐在一旁,正拿著一个削好的苹果,细心地切成小块。 “科技这玩意儿,只要砸够了钱和技术,剩下的就是交给时间去发酵了。” 林耀接过苹果吃了一口,舒舒服服地靠在真皮座椅上,对接下来的行程充满了期待。 “现在科技、金融、好莱坞都捏在手里了,也是时候去视察一下咱们那座实打实的奇观工程了,老在一个地方待著,节奏太快,容易让人神经衰弱。” 坐在对面的王三日激动得直搓手:“老板,咱们这次飞川蜀,您是真打算亲自去云台峰看看啊?” “那地方条件可艰苦了,连个像样的柏油马路都没有,最后一段路还得坐吉普车顛进去呢!” “怕什么?我林某人虽然有钱,但也不是那种只能在温室里喝茶的废柴。” 林耀挑了挑眉。 “那可是咱们耀盛影业建造的第一个绝对核心实景,十个亿砸下去了,我总得亲眼去看看那帮南粤二本大学的基建狂魔,到底有没有按图纸给我把天师府的骨架给搭起来。” 王胖子一听,顿时拍著胸脯保证:“老板您放一万个心,李强那小子现在已经彻底魔怔了,手里拿著您奖励的那五百万个人奖金,不仅没去挥霍,反而天天戴著安全帽在工地上死盯著。” “谁敢把钢筋绑错一根,他能拿著扩音器骂人家祖宗十八代,现在的云台峰,简直就是全世界最硬核的基建狂魔大本营啊!” “那就好,打发一下时间,睡一觉,落地了叫我。” 林耀拉下遮光板,戴上眼罩,舒舒服服地进入了梦乡。 几个小时后,飞机在川蜀省某市的军民两用机场平稳降落。 由於云台峰地处十万大山深处,飞机根本无法直达。 林耀一行人换乘了当地政府早就准备好的、由十辆军用级防爆越野车组成的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入了茫茫的原始山林。 越往深处开,周围的景色就越发险峻。 原本鬱鬱葱葱的山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拓宽成了一条足以让三辆重型卡车並排通行的极其粗獷的土路。 路两旁,到处都是被大型推土机强行推平的痕跡。 “轰隆隆——” 越野车队在山路上顛簸了足足三个小时,拐过一个巨大的山坳后,前面的视野豁然开朗。 “嘎吱!” 车队稳稳地停下,林耀推开车门,摘下墨镜,抬头向著远处的云台峰看去。 只看了一眼,这位见惯了百亿资金流水的超级神豪,整个人瞬间被眼前的景象给死死地震在了原地。 这特么哪里是在盖房子?这简直是在向大自然宣战啊! 只见在那座极其险峻、高耸入云的断崖孤峰之上,密密麻麻的巨型塔吊犹如钢铁森林一般拔地而起。 无数闪烁著电火花的电焊光芒,在半山腰的云雾中忽明忽暗,宛如传说中的天庭正在大兴土木。 天空之中,嗡嗡的巨大螺旋桨轰鸣声震耳欲聋。 足足十几架军绿色的重型运输直升机,正吊著一捆捆重达几吨的粗壮螺纹钢,犹如神话里的巨鸟一般,在山谷间来回穿梭,极其精准地將建材空投到山顶的作业平台上。 而在山脚到山腰的那条巨大盘山斜坡上。 整整三万名光著膀子的建筑工人,犹如一片黑压压的钢铁洪流,喊著震碎山谷的粗獷號子,正在疯狂地浇筑著那深不见底的防震倒浇地基。 气吞山河,粗暴狂野! 华夏基建狂魔的恐怖爆发力,在千万重金的疯狂燃烧下,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简直让人看得头皮发麻、热血沸腾。 “我的天……这、这就是我们出钱盖的片场?” 邱淑仪捂著小嘴,美眸中满是不可思议的震撼。 林耀深吸了一口带著水泥灰尘空气,嘴角的笑容却越发张狂。 “片场?” 林耀张开双臂,迎著山谷里吹来的狂风,眼神中闪烁著极致的野心。 “淑仪,把格局打开,这可不是什么临时搭的破片场。” “这是一座真正能传世千年的,属於我们的东方神庭!” 第68章:视察东方神庭工地,和联胜大佬的搬砖路 十万大山深处,云台峰。 震耳欲聋的重型机械轰鸣声,在这片与世隔绝了千百年的原始山谷中疯狂迴荡。 林耀从军用越野车上跳下来,脚下踩著的是刚刚被推土机压平、还散发著泥土腥气的黄土地。 他没有穿什么名贵的皮鞋,而是换上了一双极其硬派的战术马丁靴,將防风衣的领子高高竖起,迎著山谷里强劲的穿堂风,大步向著半山腰的施工核心区走去。 邱淑仪今天也极其懂事地褪去了女明星的光环,她扎著干练的高马尾,穿著一身耐脏的牛仔套装和运动鞋,紧紧地跟在林耀身后。 哪怕漫天的扬尘弄脏了她白皙的脸颊,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也没有丝毫的嫌弃,只剩下对眼前这移山填海般宏大工程的深深敬畏。 王胖子更是累得像条哈巴狗,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费力地跟在后面。 “这地方,风水绝了,但也真是个折磨人的险地啊。” 林耀一边走,一边环顾四周。 原本陡峭的山体,硬生生被炸药和挖掘机开凿出了一条宽阔的盘山施工道。道路两侧,堆满了犹如小山般高的螺纹钢筋和一袋袋特种水泥。 “老、老板,您怎么亲自爬上来了!” 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的脚手架下,传来一声极其惊喜的破音嘶吼。 一个浑身沾满泥浆、黑得像块木炭一样的年轻人,头上戴著一顶红色的安全帽,手里拿著个大喇叭,连滚带爬地从一堆钢管里冲了出来。 正是那个被林耀用一千万现金彻底砸成死忠粉的普通大学生,李强! 李强跑到林耀面前,激动得浑身发抖,想去握手,但看了看自己满是黑泥的双手,又尷尬地在脏兮兮的工装裤上拼命蹭了蹭。 “行了,別蹭了,搞工程的哪有身上乾净的。” 林耀毫不在意地伸出手,一把拍在李强的肩膀上,甚至还用力捏了捏他那明显结实了不少的肌肉。 “黑了,瘦了,但也壮实了,怎么样李大总工,我这十个亿的真金白银砸下来,你们这帮天之骄子,玩得还算痛快吧?” 听到李大总工这个称呼,李强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对於一个还没毕业的普通学生来说,直接空降千万级史诗工程当总负责人,这种知遇之恩,简直比再生父母还要重。 “痛快,老板,这辈子没打过这么痛快的仗!” 李强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泥水,双眼爆发出极其狂热的光芒。他转过身,指著身后那片深不见底、密布著恐怖钢筋网的巨型基坑。 “老板您看,这里的岩层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坚硬。” 李强迫不及待地匯报著工程进度,语气中充满了属於工科生的极致骄傲。 “我们严格按照图纸上的受力分析模型,直接调了十几台重型旋挖钻机,在半山腰的岩壁上打下了整整一百零八根、深达五十米的特种承重钢柱。” “这种倒浇工艺,再加上纯钢筋混凝土的整体浇筑,別说是盖一座天师府了,您就算是在上面建个小型的飞弹发射井,它都绝对塌不下来!” 林耀顺著李强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巨大的基坑內,上千名工人正犹如辛勤的蚂蚁一般,在钢筋丛林中穿梭,进行著极其精密的绑扎作业。 头顶上,直升机还在源源不断地空投著物资。 “干得漂亮。” 林耀满意地点了点头。 “图纸上的万鬼门和三清主殿的地下空间,预留出来了没有?” “全都预留出来了,分毫不差!” 李强拍著胸脯保证。 “老板,我们那几百个同学,现在全都吃住在工地上,每一道工序,我们都有专人拿著图纸进行毫米级的实地比对校验。” “这不仅仅是盖房子,这是在打造一件传世的艺术品啊!” 看著李强这副恨不得把命都填进工地里的架势,林耀心中暗笑,这千万悬赏加上绝对信任的组合拳,果然是让这帮热血青年彻底归心了。 一行人继续沿著施工道往上走,准备去山顶的最高处俯瞰全景。 走著走著,前方的一个斜坡上,传来了一阵粗重的喘息声和极其刺耳的橡胶棍抽打声。 “快点走,没吃饭啊,这一挑砖少说也有一百五十斤,你特么磨蹭了半天连这个坡都爬不上去?” 一个穿著黑西装、戴著墨镜的洪兴小弟,手里掂量著一根黑色的防暴橡胶棍,对著前面一个挑著重担的苦力毫不留情地骂道。 那个苦力光著膀子,后背上全是被烈日晒脱皮的红斑和一道道被砖头磨出的血印子。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头上,竟然戴著一顶极其滑稽的黄色安全帽。 而且那安全帽的边缘,被人用极其粗暴的电焊工艺,直接焊死了几根钢丝,像个铁笼子一样牢牢地卡在他的下巴上。 这造型,在整个工地上绝对是独一份的炸裂。 “大哥……我真走不动了,我今天已经挑了八百块砖了,再挑下去,我这双腿就要废了啊……” 苦力將肩膀上的扁担稍稍放下,双腿剧烈地打著摆子,声音里透著一股子生不如死的绝望和崩溃。 听到这个有些耳熟的声音,站在后面的王胖子眼睛一亮,顿时乐出了声。 “哎哟喂,这不是咱们和联胜荃湾区的大d哥吗,几天不见,这么拉了?” 听到大d哥这三个字,那个戴著焊死安全帽的苦力浑身猛地一哆嗦,极其艰难地转过头。 当大d那双布满血丝、深深凹陷的眼睛,看清楚站在不远处那个穿著休閒服、犹如魔王降世般的林耀时。 “噹啷!” 大d肩膀上的扁担直接滑落,两筐沉重的红砖砸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双膝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满是碎石的泥地上! “林……林老板……” 大d现在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曾经在夜总会里拿枪指著林耀时的囂张跋扈? 他原本壮硕的体格,在这短短大半个月的极端重体力劳动和精神摧残下,足足瘦了整整两圈。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条被彻底抽乾了精气神的流浪狗。 “大d啊,这安全帽戴得还习惯吗?” 林耀双手插兜,慢条斯理地走到大d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习惯……习惯……” 大d疯狂地点头,眼泪混合著汗水和泥巴,在脸上冲刷出两道滑稽的沟壑。 “林老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大发慈悲,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再也不敢回香江混社团了,我再也不敢钓鱼了!” “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啊,这帮大学生根本不把我当人看,只要有一块砖没码齐,他们就让洪兴的兄弟拿棍子抽我啊,我快被他们活活练死了啊!” 大d一边哭诉,一边拼命地磕头,那顶焊死的安全帽撞在石头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林耀看著大d这副彻底被磨平了稜角的惨状,嘴角勾起一抹枯燥的冷笑。 想要彻底驯服这种桀驁不驯的黑帮疯狗,单纯的暴力只能让他屈服一时。 只有这种长期的、剥夺尊严的极致肉体折磨,才能彻底摧毁他的心理防线,让他把恐惧刻进骨子里。 “放了你,工程还没完工呢,你这种优质的免费劳动力,去哪找?” 林耀毫不留情地打碎了大d的幻想。 “继续挑,什么时候这山顶上的天师府落成了,什么时候我让人给你把头上的焊条锯开。” 说罢,林耀连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带著人径直从大d的身边走了过去。 “大d哥,听见没?老板发话了,继续干活,別特么在这装死!” 那个洪兴小弟狞笑一声,一棍子抽在大d的屁股上。 大d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只能像个行尸走肉一般,重新扛起那沉重的扁担,一步一步地向著山顶挪去。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这个昔日的黑道大佬,连掌握自己生死的权利都没有了。 半个小时后,林耀一行人终於登上了云台峰的最高点。 这里是一片极其开阔的平地,三面都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 站在这里,甚至能感觉到脚下的云海在翻滚,大风吹得人的衣服猎猎作响,仿佛一伸手就能触摸到苍穹。 而在平地的正中央,一个极其巨大、足以容纳数千人的太极八卦广场已经完成了极其平整的硬化浇筑。 在广场的尽头,那座最核心的三清主殿,虽然目前还只搭起了一个庞大的木质框架骨骼,但那种气吞山河、俯瞰眾生的东方神庭压迫感,已经扑面而来。 “太震撼了……” 邱淑仪站在悬崖边,看著眼前这宏伟的建筑框架,以及脚下翻滚的云海,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受到了洗礼。 王胖子更是激动得原地转圈,双手在空中比划著名各种机位。 “老板,绝了,这地方简直就是为了咱们这部电影而生的。” “等大殿建好,主摄像机就架在这太极广场的正中央,摇臂一推,直接给那万丈三清法相一个极其震撼的低角度仰拍特写。” “都不用加什么后期特效,光是这实景的压迫感,就能把电影院里的观眾嚇得尿裤子啊!” 林耀走到太极广场的中央,踩了踩脚下坚硬的混凝土,感受著这座由金钱和无数人心血堆砌而成的奇蹟。 看著图纸一点点变成现实,这种掌控万物的成就感,是任何虚擬的数字游戏都无法比擬的。 “王三日。” 林耀转过头,深邃的目光看向激动万分的王胖子和邱淑仪。 “大殿的骨架已经起来了,剩下的就是精装修和细节打磨。” 林耀的声音在云海中显得格外空旷而霸气:“剧组可以进场了。通知林正师傅,带上所有的设备和人员,飞川蜀。” “好莱坞那边的环球狮门影业,我已经让李明准备好了全球同步的宣发渠道。” 林耀指著那座还在施工中的三清主殿,眼中爆发出极度狂热的野心:“半个月后,就在这里,老子要举办一场震惊全球的开机大典,我要让全球的观眾都看看,什么叫东方神话的终极暴力美学!” 第69章:剧组大迁徙,九叔的道心彻底崩塌了! 香江,九龙塘,耀盛影业总部大楼外。 “快快快,都特么给老子麻利点,那些威亚设备、摄影机,全都用最高级的防震海绵包好,磕坏了一个角,老子拿你们的工资抵!” 王胖子戴著个大墨镜,脖子上掛著个大金炼子,手里举著个大喇叭,正站在一辆加长版大巴车前,唾沫横飞地指挥著。 距离林耀在云台峰下达剧组进场的死命令,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整个耀盛影业简直就像是一台开足了马力的战爭机器,疯狂地运转了起来。 要知道,在八十年代末,香江的剧组拍戏,绝大多数都是在清水湾的影视城里搭个绿幕,或者找个破旧的烂尾楼凑合一下。 剧组人员平时吃的是十几块钱的盒饭,出门顶多包几辆破中巴车。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了,这是去內地川蜀的十万大山里实景拍摄,这可是投资十几个亿的绝世东方神话大片。 “王导,咱们这几百號人,加上这么多重型拍摄设备,怎么运过去啊,走海运还是坐火车慢慢摇过去?” 一个场务小弟满头大汗地跑过来请示。 “坐火车,你是不是第一天在耀盛影业上班?” 王胖子一巴掌拍在场务的后脑勺上,极其囂张地骂道:“咱们老板最不缺的就是钱,最討厌的就是浪费时间,咱们这叫大迁徙懂不懂?” 王胖子指著不远处的启德机场方向,大声吼道: “老板已经发话了,直接包下三架波音客货两用飞机,设备全部走空运,剧组所有人员,不管是扛摄像机的还是打灯光的,全给老子坐头等舱飞过去。” “到了川蜀的机场,那边有几十架重型直升机等著咱们,直接把咱们空投到山顶的片场去!” 轰! 听到这番话,那些还在搬东西的剧组底层员工,全都被震得目瞪口呆。 包三架波音客机,到了地方还拿直升机接送? 这哪里是去拍戏啊?这排场,简直比美国总统出巡还要夸张一万倍啊,在耀盛影业打工,这福利简直能让人爽到颅內高潮。 就在剧组人员鬼哭狼嚎地欢呼时,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平稳地停在了路边。 车门推开,穿著一身標誌性明黄色道袍、背著一把百年桃木剑的林正师傅,眉头紧锁地走了下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已经换上了一身素雅古装长裙、仙气飘飘的王祖嫻。 “正叔,祖嫻,你们可算来了,赶紧上车,专机都等急了!” 王胖子赶紧迎了上去。 林正师傅看著这乱鬨鬨却又奢华到了极点的大迁徙场面,摸了摸下巴上的鬍子,忍不住嘆了口气。 “王导啊,不是我这个老头子多嘴,咱们拍鬼片、拍神话,讲究的是个气,老板花这么多钱去深山老林里搭景,精神可嘉,但我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林正师傅是个极其传统的电影人,他骨子里认为,电影的特效和布景,终究只是辅助,核心还是演员的演技和剧本。 “这短短一两个月的时间,就算砸再多钱,在那种悬崖峭壁上,能搭出个什么像样的宫殿来?” “別到时候去了现场,全是一堆泡沫塑料和纸板糊的假景,一阵山风吹过来就塌了,那可是要出人命的啊!” 在林正看来,林耀虽然有钱,但对建筑工程肯定一窍不通,悬崖上盖宫殿?那也就是骗骗外行的噱头罢了,最后肯定还得靠后期剪辑来遮掩。 王胖子听完,嘿嘿一笑,也不反驳。 “正叔,您就甭操心了,等您到了地方,亲眼去看看,您就知道咱们老板到底是个什么级別的活神仙了,走走走,登机。” 大半天后。 川蜀省,十万大山深处,云台峰上空。 “嗡嗡嗡——!” 震耳欲聋的螺旋桨轰鸣声,在群山之间疯狂激盪。 整整五架军用级的重型运输直升机,排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一字长蛇阵,正在穿破厚厚的云层,向著云台峰的最高处降落。 第一架直升机的机舱內,林正师傅双手死死地抓著座椅的安全带,脸色有些发白。 他平时拍戏连威亚都很少吊,这还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坐直升机,而且还是在这么险峻的深山老林里飞。 “王导……还没到吗,这底下全是深渊,那片场到底搭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啊?” 林正师傅强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大声喊道。 坐在对面的王祖嫻也是紧张得俏脸煞白,她紧紧抓著旁边的扶手,美眸透过舷窗,试图在下方那茫茫的云海中寻找人类建筑的痕跡。 “快了快了,穿过这层云雾就到了!” 王胖子戴著降噪耳机,兴奋地指著前方。 隨著直升机高度的不断下降,周围那浓郁得化不开的白色云雾,终於被螺旋桨颳起的狂风给蛮横地撕开了一条巨大的口子。 下一秒,机舱內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豁然开朗。 当林正师傅和王祖嫻的目光,穿透云层,落在下方那座孤峰之巔时。 “嘶——!!!” 机舱里,接二连三地响起了倒吸凉气的恐怖声音,甚至连见多识广的林正师傅,都忍不住爆出了一句极其不符合道家身份的粗口。 这特么是片场,这特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只见在下方那三面环渊、极其险峻的断崖平地上。 一座占地数万平米、气势恢宏到了极点的古建筑群,正犹如一头蛰伏在云海之上的远古巨兽,安安静静地盘踞在那里。 巨大的太极八卦广场,全都是由一整块一整块极其厚重的青石板铺就而成。 广场的尽头,那座高达数十米的三清主殿,飞檐翘角,雕樑画栋。 虽然外墙的油漆还没有完全乾透,但那股子浑然天成、镇压天地气运的磅礴威压,已经像是一把巨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主殿后方,一尊高达三十多米、几乎与云端齐平的巨型三清道祖神像,正低垂著眼眸,俯瞰著这苍茫的十万大山。 “这……这全都是实木和混凝土建起来的实景?” 直升机稳稳地降落在刚刚修建好的停机坪上,林正师傅连滚带爬地衝下直升机,连腿软都顾不上了。 他像个疯子一样,直接扑到距离停机坪最近的一根巨大的红色廊柱前。 他伸出颤抖的双手,死死地摸著那根柱子,甚至还用拳头用力地砸了两下。 “砰!砰!” 沉闷、厚实、坚不可摧的声音传来,这不是泡沫,不是空心木板,这是实打实的、能抗住八级大地震的承重钢柱和顶级金丝楠木包边。 “我的三清祖师爷啊……” 林正师傅彻底傻眼了,手里的百年桃木剑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在这行干了大半辈子,什么大製作没见过? 但他做梦都想不到,林耀竟然真的拿十个亿,在这连路都不通的绝壁上,一砖一瓦、用钢筋混凝土和直升机空投,硬生生砸出了一座真正的天师府。 “这哪里是拍电影搭的景啊……” 林正师傅老泪纵横,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那尊三十多米高的三清神像面前,声音都在疯狂颤抖。 “这就算是茅山的祖庭,就算是几百年前的老祖宗倾举国之力,也盖不出这么宏伟、这么霸气的神仙宫殿啊!” 在这一刻,这位香江最著名的殭尸道长,道心彻底崩塌了。 他以为资本只是有钱,现在他才明白,当资本的力量庞大到一定程度时,是真的可以原地造神、手搓奇蹟的。 旁边,刚刚走下直升机的王祖嫻,看著眼前这犹如天庭般的震撼场景,再看看远处那个穿著一身战术风衣、正背对著他们站在悬崖边抽菸的年轻背影。 王祖嫻的芳心,犹如被一头小鹿疯狂乱撞。 太霸气了,这就是她的老板,一个隨口一句话,就能在这深山老林里造出一座城的男人。 能成为这种神级製作的绝对女一號,她这辈子死都值了! “行了正叔,別跪著了,赶紧起来吧。” 林耀將菸头扔在脚下踩灭,转过身,慢悠悠地走到林正师傅面前,將他拉了起来。 “你看这大殿的卯榫结构,可是南粤省几百个大学生熬了一个月才画出来的图纸,抗风抗震,你就算在里面真请个神仙下来斗法,这房子也塌不了。” 林耀拍了拍那根粗壮的廊柱,语气中透著一股子枯燥的凡尔赛。 “老板……我收回我之前在香江说的话。” 林正师傅擦了擦眼泪,神色变得无比庄重和狂热:“能在这种实景里拍戏,別说是我了,就算是块木头,也能给您演出影帝的水平来。” “这部戏要是不拿个全球票房冠军,我直接从这悬崖上跳下去!” “拿冠军那是基本操作。” 林耀笑了笑,转头看向正在指挥场务搬运摄影设备的王胖子。 “王三日,剧组的人既然都到齐了,今天休整一天,让大家適应一下山上的气候。” 林耀敲了敲旁边的青石板。 “明天一早,选个吉时,准备举办开机大典,所有的机器全都给老子架起来,我要让全香江、全亚洲的媒体,都看到咱们这部戏的气场。” 王胖子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屁顛屁顛地跑过来。 “好嘞老板,开机拜神可是咱们香江剧组的头等大事,我这就让人去准备供品!” 王胖子搓著手,看向林正师傅:“九叔,这拜神您是专业的。” “按照咱们这史诗级大片的规格,怎么著也得准备一头三百斤的大烤猪,再加上几只油鸡和高香吧?我这就让人下山去採购!” 在香江电影圈的传统里,开机拜神切烧猪,那是雷打不动的规矩,三百斤的烧猪,已经算是最顶级的排面了。 然而,林正师傅还没来得及点头。 “烤猪?” 林耀眉头一皱,极其嫌弃地瞥了王胖子一眼。 “王三日,你脑子里装的都是猪油吗?” 林耀毫不留情地骂道:“老子砸了十个亿建了这座东方神庭,你特么开机大典就给我摆一头烤猪在太师祖面前,你这是在寒磣我,还是在寒磣三清道祖?” 王胖子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委屈地嘟囔道:“老板,那……那香江的规矩就是这样啊,不摆烧猪,咱们摆什么啊?” 林耀冷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极其霸道地定下了明天的规矩。 “规矩是穷人定的,我林耀,就是来打破规矩的。” “烤猪?那种油腻腻的东西,直接给我扔了!” “去联繫澳洲那边的农场,给我连夜空运三头最顶级的纯血和牛过来,一整头,不用切,直接架在太极广场上给我整头烤。” “还有!” 林耀指著悬崖下方。 “去海鲜市场,给我包下十艘渔船的货,什么脸盆大的帝王蟹、半米长的极品澳洲大龙虾、极品双头鲍。” “全特么给我用直升机吊上来,在三清神像面前堆成一座海鲜山。” “老子给了你一千万的开机大典专款预算,你明天要是花不完,后天你就去山脚下给大d和水泥去。” 轰! 听到这番丧心病狂的祭品清单,王胖子、林正师傅,乃至全剧组的人,全都傻眼了。 整头澳洲顶级和牛当祭品,帝王蟹和极品龙虾堆成山来拜神,这特么是道家开机仪式,还是龙王爷的超级海鲜自助餐啊? 林正师傅咽了口唾沫,看著那尊悲天悯人的三清神像,心里默默念叨: “祖师爷啊……您老人家在天之灵也別见怪,这资本家的供品,实在是给得太多了啊!” 第70章:开机大典,嚇傻全港娱记的海鲜神坛! 翌日清晨。 川蜀十万大山的上空,云雾繚绕,宛如仙境。 “嗡嗡嗡——” 伴隨著一阵极其狂暴的螺旋桨撕裂空气的轰鸣声,整整十架从军区高价租来的重型运输直升机,正排著浩浩荡荡的飞行编队,朝著云台峰的方向疾驰。 这十架直升机的机舱里,坐著的不是全副武装的士兵,而是全香江大大小小几十家报纸、杂誌的头牌娱乐记者。 《东方日报》、《星岛日报》、《明报》…… 甚至连几家海外的驻港媒体,全都派出了最精锐的採访团队。 只不过,这帮平时习惯了在半岛酒店喝下午茶、在清水湾片场蹲点吹空调的娱记们,此刻一个个脸色煞白,死死抱著怀里的长枪短炮,吐得昏天黑地。 “呕……丟雷老母啊,我是个娱乐记者,不是战地记者啊,耀盛影业有病吧,开机发布会搞到这种连鸟都不拉屎的原始森林里来?” 一个戴著眼镜的狗仔一边往呕吐袋里吐酸水,一边绝望地哀嚎。 “行了別抱怨了,人家耀盛影业包下直升机接送咱们,这排面全亚洲都找不出第二家。” “听说林老板砸了十个亿实景搭棚,今天要是拍不到独家,主编非把咱们扒了皮不可!” 旁边一个资深老记者虽然也晕机,但眼神里却透著职业的狂热。 就在机舱里一片鬼哭狼嚎的时候。 “各位媒体朋友,前方即將到达云台峰,请系好安全带,准备降落。” 直升机驾驶员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记者们赶紧擦乾嘴巴,纷纷將脸贴在舷窗上,举起了手里的照相机。 他们倒要看看,那个传闻中狂砸十个亿的片场,到底是个什么破烂玩意儿,在悬崖峭壁上搭景?估计也就是几块绿幕加上一堆泡沫塑料吧! 然而,当直升机编队猛地穿透厚厚的云层,阳光瞬间洒满机舱的那一瞬间。 “咔嚓!” 一个狗仔手里的昂贵徠卡相机,直接没拿稳,重重地砸在了机舱的铁皮地板上,镜头碎了一地。 但他却像毫无知觉一样,眼珠子死死地凸出眼眶,下巴几乎要掉到裤襠里! “嘶——!!!” 十架直升机內,上百名见多识广的香江娱记,在同一秒钟,集体爆发出了倒吸冷气的恐怖声响。 “这……这是片场?!” “上帝啊,我是出现幻觉了吗,那是传说中的凌霄宝殿吗?” 透过舷窗,他们清清楚楚地看到,在下方那座三面悬崖的孤峰之巔,一座气吞山河、占地数万平米的恢弘宫殿群,正静静地盘踞在云海之上。 庞大的太极八卦广场、雕樑画栋的三清主殿、还有那尊高达三十多米、俯瞰苍生的巨型道祖神像。 在朝阳的照耀下,整座建筑群散发著一股震慑灵魂的东方神话压迫感。 没有绿幕,没有泡沫板,那是实打实的青石板、千年金丝楠木包边和钢筋混凝土浇筑出来的奇蹟! “快拍,快特么拍啊,这绝对是今年全球最大的超级大新闻!” 老记者最先反应过来,疯狂地按动快门,闪光灯在机舱里连成了一片白昼。 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作为媒体人,他太清楚这种实景一旦曝光,会在全球电影圈引发怎样恐怖的十级大地震。 直升机在广场边缘的停机坪稳稳降落。 当这群记者脚踩著坚硬的青石板,真正站在这座东方神庭面前时,那种仰望巨物的压迫感,让他们甚至连大声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而更让他们三观彻底崩塌的,是广场正中央那座用来开机拜神的超级祭坛。 在香江电影圈,开机拜神的最高规格,也就是一头三百斤的烤乳猪加上几只鸡鸭。 可是今天,耀盛影业彻底重新定义了什么叫钞能力祭天。 广场中央,搭起了一个长达十米的巨型烧烤架,烧烤架上,竟然用粗壮的钢筋,硬生生串著三头体型庞大、已经被烤得滋滋冒油的纯血澳洲和牛。 不仅如此,在烤全牛的旁边,用无数个极其奢华的冰盘,堆起了一座足足有三层楼高的海鲜金字塔。 脸盆大小的阿拉斯加帝王蟹、半米长的澳洲大龙虾、极品双头鲍鱼、甚至还有几条极其罕见的蓝鰭金枪鱼。 浓郁的烤肉香味混合著顶级海鲜的鲜甜气息,在整个云台峰上空疯狂飘荡。 “咕咚……” 上百名记者看著这座海鲜神坛,集体狂咽口水。 “疯了,林老板绝对是疯了……” 一个记者拿著录音笔的手都在发抖。 “拿澳洲顶级和牛和几十万的海鲜来拜神?这特么一口下去,吃掉的都是我几年的工资啊,这哪是祭拜神仙,这简直是用金钱在贿赂满天神佛啊!” 祭坛前方,林正师傅今天穿了一件由苏杭顶级绣娘、耗时半个月、用金线手工缝製的百万级天师道袍。 他手里拿著百年雷击木製成的桃木剑,看著眼前这座夸张到令人髮指的供品山,额头上的冷汗唰唰地往下掉。 “无量天尊……祖师爷在上,弟子林正今天真是开了眼了,您老人家在天之灵千万別怪罪,这林老板给的实在太多了,您就敞开了肚子吃吧……” 林正师傅在心里疯狂默念,他感觉自己大半辈子修来的道心,在这座海鲜山面前,脆得像张纸一样。 王胖子戴著大墨镜,脖子上掛著大金炼子,像个得胜的將军一样,站在记者群面前,极其囂张地拿著大喇叭喊道: “各位媒体朋友,欢迎来到咱们耀盛影业的开机大典现场。” “废话不多说,机器都给老子架好,准备迎接咱们林老板进场!” “唰——!” 隨著王胖子的话音落下。 从大殿两侧,瞬间涌出整整五百名穿著黑色防弹西装、戴著战术墨镜的洪兴老兵安保。 他们步伐整齐划一,犹如一道黑色的钢铁洪流,瞬间在广场中央分列两旁,硬生生清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那股犹如实质般的肃杀之气,嚇得前排的记者纷纷后退,生怕这群猛男一个不高兴把他们给撕了。 紧接著,在全场无数镜头的疯狂闪烁下,林耀出场了。 他今天並没有穿什么西装革履,也没有穿电影里的戏服,他只穿了一件极其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外面套著一件剪裁极其合体的深灰色长风衣。 没有多余的装饰,但那股久居上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气场,却让他在踏出大殿门槛的那一瞬间,成为了这天地间唯一的焦点。 在他左后方,是穿著一袭白衣、仙气飘飘、美得让人窒息的王祖嫻,在他右后方,是穿著百万道袍、仙风道骨的林正师傅。 “咔嚓!咔嚓!咔嚓!” 快门声简直像密集的重机枪扫射,记者们疯狂地按动著相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林耀走到祭坛前,接过王胖子双手递上来的一炷足足有一米长、手臂粗细的特製高香。 他没有像传统的电影人那样下跪磕头,而是只是將高香插进那尊巨大的青铜香炉里。 “各位。” 林耀转过身,面对著上百个镜头,声音虽然不大,却在山谷的回音加持下,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今天请大家来,是想让大家做个见证。” “香江电影靠著几个小房间、几块破绿幕糊弄观眾的时代,从今天开始,正式宣告结束了。” 林耀指著身后那巍峨的三清神像和这庞大的实景宫殿,语气中透著一股降维打击的绝对狂妄。 “我砸了十个亿建这座天师府,不是为了炫富,我是要告诉全世界,尤其是好莱坞的那帮洋人。” “我们华夏人的神话,我们东方的玄幻,不是他们那些穿著紧身衣在天上飞来飞去的超级英雄能比的。” “这部戏,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票房如果低於十亿美金,我林耀亲自把修的这座天师府拆了。” 霸道,极度的霸道,低於十亿美金就把重金打造的天师府拆了? 在场的娱记们全都被这番狂言给震得头皮发麻,这特么是何等恐怖的自信啊! “吉时已到,开机!!!” 王胖子看准时间,声嘶力竭地吼了一嗓子,一块盖著红布的斯坦尼康重型摄影机,被王胖子一把掀开。 这一刻,整个剧组的节奏,突然奇蹟般地慢了下来。 没有平日里香江剧组那种急躁的催促,没有快餐式的赶工。 在林耀那种钱不设上限,只要精品的高压下,所有的工作人员,全都拿出了这辈子最严谨、最敬畏的態度。 “各部门注意!” “灯光组就位,打出晨曦的冷色调!” “收音组把麦克风伸过去,注意风噪的过滤!” “第一场,第一镜,action!” 伴隨著王胖子极其专业的指令,场记板啪的一声清脆合拢,镜头缓缓推进。 悬崖边缘。 王祖嫻饰演的聂小倩,一袭素白色的古装长裙,在云台峰猛烈的山风中猎猎作响。 她没有一句台词,她只是静静地站在悬崖边,回过头,看了一眼那尊巨大的三清神像。 那一眼,那是一种跨越了生与死的幽怨,那是夹杂著对满天神佛的敬畏、以及对凡尘俗世无尽眷恋的极其复杂的眼神。 配上她那张倾国倾城、完美无瑕的面孔,以及身后那翻滚不息的真实云海。 “嘶……” 监视器后面,王胖子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炸立。 太绝了,这根本不需要任何演技的刻意雕琢。 在这耗资十亿的绝世实景和天地大势的烘托下,王祖嫻哪怕只是站在这里,她就是那个能够顛倒眾生、让无数书生赴汤蹈火的女鬼聂小倩。 “咔,完美,保一条,准备下一个机位!” 王胖子激动得大喊,这第一镜的质感,简直秒杀了过去香江十年所有的古装片。 林耀站在一旁,看著迅速进入工作状態的剧组,满意地点了点头。 东方神话宇宙的基石,终於稳稳地落下了,剩下的,就是让子弹飞一会儿。 “老陈。” 林耀转头看向刚刚从直升机上走下来的陈政。 “剧组这边交给王胖子盯著就行了,香江那边,科技园的动静如何?” 陈政推了推金丝眼镜,神色变得极其冷酷。 “老板,咱们的龙芯开发者基金已经彻底发酵了,短短几天时间,全球超过三万名顶尖黑客和程式设计师,已经开始疯狂往我们的伺服器上传適配代码。” “不过,正如您所料,英特尔和微软那帮洋人,终於坐不住了。” “他们昨天在硅谷召开了联合发布会,宣布成立x86生態捍卫联盟,准备在纳斯达克股市上,对咱们耀盛资本发起一场全方位的金融绞杀战。” “绞杀战?” 林耀笑了,那笑容中透著一股子枯寂到了极点的无敌与寂寞,他掸了掸风衣上的灰尘,转身向著停机坪走去。 “既然他们不想体面地当代工厂,那我们就去纳斯达克,帮他们体面。” “走,回香江,该去教教这帮华尔街的精英,什么叫真正的镰刀了。” 第71章:华尔街的反扑,全球最高规格的杀猪盘! 三万英尺的平流层之上,帝王號波音私人专机正在平稳地撕裂云海,朝著香江的方向疾驰。 机舱內,温度被恆定在最舒適的二十四度。 林耀换上了一身极其柔软的真丝睡袍,整个人深陷在宽大的航空级头等舱真皮座椅里。 他手里端著一杯微微摇晃的琥珀色洋酒,目光透过舷窗,看著外面一望无际的湛蓝天空。 从十万大山的莽荒基建,重新切换回现代资本的血腥搏杀,这种身份和场景的巨大撕裂感,不仅没有让林耀感到疲惫,反而让他的血液隱隱沸腾了起来。 “老板,您先吃点水果润润嗓子吧。在山上吹了好几天冷风,当心身体。” 邱淑仪乖巧地跪坐在座椅旁的地毯上,用银色的小叉子,將一块切得极其完美的顶级网纹瓜送到了林耀的嘴边。 林耀张口吃下,清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爆开。 他伸手揉了乱邱淑仪柔顺的长髮,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这点风算什么,真正的狂风暴雨,马上就要在纳斯达克的交易大盘上刮起来了。” 林耀並不著急,真正的猎手,在猎杀那种体型极其庞大、甚至能反咬一口的超级巨兽时,往往拥有著常人难以想像的耐心。 大洋彼岸,美国纽约,华尔街心臟地带。 纽约证券交易所对面的一栋摩天大楼里,一间安保级別堪比五角大楼的秘密会议室,此刻正被浓烈的雪茄菸雾和极其狂躁的焦虑情绪所填满。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前,坐著的不仅有刚刚从香江鎩羽而归、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的英特尔总裁安迪。 还有掌控著全球pc作业系统霸权的微星科技执行总裁保罗,以及华尔街排名前五的几家超级对冲基金的掌门人。 这群人,平时隨便跺跺脚,全球的纳斯达克指数都要跟著抖三抖,但今天,他们却像是面临灭顶之灾的难民一样,挤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双眼通红地盯著墙上的巨型电子数据大屏。 “安迪,你特么是不是老糊涂了?!” 微星科技的总裁保罗,一个身材发福、满脸横肉的白人中年,狠狠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唾沫星子狂喷。 “你在香江到底签了什么见鬼的代工协议,你竟然向一个亚洲黄皮猴子低头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把整个硅谷的尊严放在脚底下踩!” 安迪的眼眶深深凹陷,像是一头被彻底抽乾了精气的枯骨,他面对保罗的指责,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保罗,你根本不知道我在半岛酒店看到了什么……” 安迪的声音沙哑得犹如砂纸摩擦。 “0.8微米,那是真真正正的0.8微米纳米级製程,而且那是一种完全绕开了我们所有专利的全新底层架构,他们叫它龙芯!” 安迪抬起头,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著保罗:“你引以为傲的作业系统,在那种降维打击的硬体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林耀那个疯子,已经拋出了一百亿美金的生態悬赏,现在全世界的极客都疯了,他们正在夜以继日地给林耀写代码。” “用不了三个月,微星科技就会和英特尔一样,被直接扫进歷史的垃圾堆!” 听到一百亿美金生態悬赏,会议室里的几个华尔街金融大鱷,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诸位,现在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头髮花白、眼神犹如毒蛇般阴冷的华尔街老派吸血鬼,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外围代言人,老摩根。 老摩根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声音冰冷刺骨:“耀盛资本的崛起速度太快了,快到完全不符合经济学常理。” “他们手里握著几百亿美金的不明现金流,现在又掌握了顛覆性的半导体技术,如果我们再各自为战,被他们逐个击破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我提议成立的x86生態捍卫联盟,必须在今天晚上,彻底打响针对耀盛资本的第一枪!” 老摩根站起身,用拐杖重重地敲击了一下地面,那股属於西方老牌资本的狂妄与狠辣瞬间爆发。 “我已经联合了十二家华尔街顶级投行,抵押了大量的优质资產,目前我们联盟的现金池里,已经匯聚了整整八百亿美金的弹药。” 八百亿美金!!! 这个极其恐怖的天文数字一出,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都瞬间灼热了起来。 “我们要打一场全方位的金融绞杀战!” 老摩根指著背后的纳斯达克数据看板,犹如一个疯狂的战地指挥官。 “耀盛资本在北美吞併了环球狮门影业,他们在纳斯达克是有掛牌上市壳公司的。” “明天一开盘,我们这八百亿美金的游资,將会像海啸一样,疯狂做空一切与耀盛资本有关的关联股票!” “同时,英特尔和微星科技,你们要利用你们在硅谷的绝对话语权,向全球所有的下游代工厂和硬体销售渠道发布最后通牒。” “谁敢使用耀盛科技的龙芯,谁就是整个西方的公敌,我们將对其实施最严厉的断供和专利封杀。” “我要用这八百亿美金,在纳斯达克的大盘上,活生生地把林耀那个亚洲暴发户的资金炼彻底绞断。” “我要让他知道,在金融这片汪洋大海里,华尔街才是唯一的上帝!” “干碎他们!” “把那个香江小子的骨头渣子都给碾碎!” 一群白人精英在八百亿美金的壮胆下,彻底陷入了疯狂的集体高潮,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林耀破產跳楼的悽惨画面。 两日后,香江,中环,远东金融中心48层。 耀盛资本总部,那间平时宽敞明亮、极具现代艺术气息的巨型交易大厅,此刻已经彻底变了一副模样。 所有的遮光窗帘被死死拉上,让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片极其压抑的昏暗之中。 足足一百台最顶级的路透社金融终端机,密密麻麻地排布在场地中央,一百名从全球高薪挖来的顶尖红马甲操盘手,全都扯鬆了领带,脱掉了西装外套。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黑咖啡味、香菸味、以及那种只有在几百亿美金疯狂对赌时才会產生的极度肾上腺素飆升的味道。 “滴——” 电梯门打开,林耀穿著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黑色高定西装,单手插兜,踏著沉稳有力的步伐,走进了这间犹如地狱熔炉般的交易大厅。 “老板好!” 上百名操盘手在键盘上敲击的双手猛地一顿,齐刷刷地站起身,目光极其狂热地看著走进来的这位资本暴君。 “都坐下,该干什么干什么,我不喜欢形式主义。” 林耀淡淡地压了压手,径直走向大厅最前方、那张极其宽大的主控台。 陈政早已经等候多时了,他那副永远一尘不染的金丝眼镜下,此刻也隱隱透著几分血丝,显然这几天没少熬夜。 “老板,华尔街的动作很快,也非常粗暴。” 陈政迅速翻开手里的绝密战报,指著主控台上的那块超大液晶屏幕。 屏幕上,代表著耀盛资本北美关联公司环球狮门的股票k线图,此刻正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剧烈波动。 “老摩根牵头的那个x86生態捍卫联盟,筹集了大约八百亿美金的巨量游资。” “就在昨天纳斯达克开盘的瞬间,他们像疯狗一样,疯狂地向市场拋售我们的做空期权!” 陈政的语气变得无比严峻:“不仅如此,他们还利用媒体霸权,在《华尔街日报》和各大財经版面上大肆散布咱们资金炼断裂的虚假利空消息。” “导致大量的散户恐慌性拋售,如果不是咱们之前留足了托盘资金,昨天一天,咱们在北美的股市阵地就要全面崩盘了。” “八百亿美金?” 林耀坐在主控台的老板椅上,伸手端过一杯热气腾腾的极品大红袍,轻轻地吹了吹水面上的浮沫。 在这个足以让任何一家跨国巨头当场嚇尿的恐怖数字面前,林耀的脸上不仅没有任何惊恐,反而露出了一丝极其失望的神色。 “我大老远飞回来,还以为他们能凑个两三千亿的盘子,跟我来一场史诗级的硬碰硬。” 林耀摇了摇头,喝了一口茶水,语气中透著一股子高处不胜寒的傲慢。 “堂堂华尔街,几十家巨头联手,居然只凑出了八百亿,这帮吸血鬼是越活越回去了啊,就这点弹药,也敢来我面前摆什么金融绞杀的阵型?” 陈政推了推眼镜,小心翼翼地提醒道:“老板,八百亿美金也是一股绝对不容小覷的毁灭性力量啊。” “咱们虽然帐上现金充足,但如果硬碰硬地去砸盘,很容易陷入对方设下的消耗战泥潭里。” “消耗战,谁说我要跟他们打消耗战了?” 林耀將茶杯重重地放在桌面上,眼神中猛地爆发出一种仿佛能將整个华尔街彻底吞噬的极度贪婪与嗜血。 “老陈,记住,咱们是猎手,猎手面对一头髮疯的野猪,最愚蠢的做法就是上去跟它拼力气。” 林耀站起身,走到那块巨大的k线屏幕前,伸出修长的手指,顺著那条剧烈波动的绿色下跌曲线,缓缓往下滑动。 “华尔街那帮人,骨子里全都是自大到了极点的白人至上主义,他们认为用八百亿就能砸碎我的骨头。” “那我们就將计就计,给他们演一齣好戏。” 林耀转过身,目光如电地扫过全场那一百名顶尖操盘手。 “所有人听令!” 林耀的声音低沉而霸道,瞬间让整个交易大厅鸦雀无声。 “从今天开盘起,面对华尔街的做空砸盘,我们不许进行任何强硬的托市反击。” “他们砸一千万的空单,我们就慢吞吞地接五百万,他们砸一个亿,我们就磨磨蹭蹭地接两千万。” “我要你们表现出一种什么状態?我要你们表现出一种耀盛资本的现金流已经被逼到了绝境、正在极其艰难地苟延残喘的溃败假象。”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连陈政都愣住了:“老板……如果我们示弱,环球狮门的股价会遭遇断崖式暴跌的,到时候我们的帐面浮亏將会是一个天文数字啊,这风险太大了!” “浮亏算个屁!” 林耀极其粗暴地打断了陈政的话,嘴角的笑容简直比地狱里的恶魔还要狰狞。 “我要的就是股价暴跌,我要的就是让老摩根和安迪那帮蠢猪以为他们快贏了。” “人在快要贏的时候,贪婪就会彻底蒙蔽他们的理智,他们会疯狂地增加槓桿,会把手里最后一分钱的底裤都押进这个盘口里,试图一口把我彻底吞掉。” 林耀双手按在主控台上,身上的气势犹如山呼海啸。 “我要在纳斯达克,在这个全世界资本的绝对心臟里,给这帮高高在上的白人精英,设下一个人类金融史上最高规格的超级杀猪盘。” “等他们把八百亿美金,外加上百倍的槓桿资金全部填进咱们的这口深井里,等他们把环球狮门的股价砸穿地心的时候……” 林耀竖起右手,猛地用力一握拳,仿佛將整个华尔街的命脉瞬间捏爆! “老子就直接关门,放狗,用咱们手里的终极底牌,一把將他们这八百亿美金,连皮带骨,全部绞杀成渣!” “现在,倒计时三分钟,准备开盘,让那帮洋人,先尝点甜头。” 第72章:崩盘!八百亿美金的疯狂血宴 香江,中环,远东金融中心48层。 “滴答……滴答……” 墙上那块价值连城的百达翡丽定製掛钟,秒针正在极其规律地跳动著,距离纳斯达克正式开盘,还剩下最后十秒钟。 整个耀盛资本的巨型交易大厅里,气氛压抑得简直能把生铁给瞬间挤压成齏粉。 一百名顶尖的红马甲操盘手,此刻全都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样,双手死死地悬停在键盘上方。 他们额头上的汗水,顺著脸颊疯狂地往下滴落,砸在名贵的实木桌面上,摔得粉碎。 陈政站在主控台前,双手死死地撑著桌面,连呼吸都变得极其粗重。 作为纵横香江金融界多年的顶尖操盘手,他经手过无数次大阵仗,但像今天这样,手里捏著几百亿美金的弹药,却被老板死死按著不让还手的憋屈仗,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打。 “三!” “二!” “一!” “当——!!!” 伴隨著纳斯达克开盘的电子钟声在系统內轰然响起。 大厅正前方的那块超大液晶屏幕上,代表著耀盛资本北美关联公司环球狮门的股票k线图,在开盘的第一秒钟,就迎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超级海啸。 “砰!” 一台交易终端机前,一號操盘手猛地站了起来,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报告老板,开盘第一秒,盘口涌现出总计高达三亿美金的超级拋单,对方是不计成本的市价砸盘!” “报告,卖盘还在疯狂增加,五亿!八亿,突破十亿美金了!” 二號操盘手绝望地大吼,双眼死死盯著那犹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红色数字。 这根本不是正常的交易,这是华尔街那帮吸血鬼,將那八百亿美金的弹药,化作了成千上万发重型榴弹炮,正在对著环球狮门的阵地进行毫无差別的地毯式轰炸。 面对这等足以让任何一家跨国巨头瞬间灰飞烟灭的恐怖拋压,陈政的眼珠子都红了,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坐在老板椅上的林耀。 “老板,扛不住了,开盘不到一分钟,咱们的股价已经被砸下去了百分之五。” “再不进场托市,这雪球一旦滚起来,引发全美散户的恐慌性拋售,盘面就要彻底失控了啊!” 然而,在这仿佛天塌地陷的金融末日面前,林耀却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 他正极其专注地拿著一把小剪刀,修剪著桌上一盆极其名贵的罗汉松盆景。 “咔嚓,咔嚓。” 剪刀清脆的声音,在嘈杂的交易大厅里显得极其诡异。 “急什么?” 林耀吹掉剪下来的几片枯叶,慢条斯理地说道:“老陈,你这养气的功夫还得练,人家大老远从华尔街带著八百亿来给咱们送钱,总得让人家先听个响吧?” “传我的指令。” 林耀放下剪刀,目光终於落在了那块巨大的k线屏幕上,嘴角勾起一抹犹如深渊恶魔般的冷笑。 “一號到十號交易员,用最零碎的买单,给我慢慢地、磨磨蹭蹭地去接盘,他们砸十个亿,咱们就只接一个亿。” “不仅要接得慢,还要装出一种咱们的资金炼已经断裂,正在四处拆藉资金、极其吃力地死撑的假象。” “剩下的九成拋压,全部放过去,让股价给我往死里跌!” “是!!!” 操盘手们虽然心里憋屈得要命,但在林耀那绝对的霸权意志下,只能强行压制住反击的本能,开始用一种极其便秘的节奏,在盘口上掛出稀稀拉拉的小额买单。 这种感觉,就像是看著一辆满载炸药的重型卡车向自己衝过来,自己手里明明有火箭筒,老板却只允许他们拿小石子去扔。 “轰隆隆——” 没有了主力资金的强硬托底,环球狮门的股价,就像是一架失去了动力的客机,在万眾瞩目之下,开始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垂直自由落体。 跌幅百分之十! 跌幅百分之十五! 跌幅百分之二十!!! 仅仅开盘半个小时,这家好莱坞八大影业之一的百年巨头,市值直接蒸发了將近四分之一。 整个北美的金融市场,彻底炸锅了,无数原本看好耀盛资本的散户和机构投资者,在看到这种毫无抵抗之力的断崖式暴跌后,心理防线瞬间全线崩溃。 “拋,快拋,耀盛资本的资金炼断了,他们扛不住华尔街的绞杀了!” 恐慌盘犹如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市场,形成了极其恐怖的踩踏效应。 …… 而在大洋另一端,繁华喧囂的纽约曼哈顿。 老摩根那间犹如防空洞般坚固的秘密会议室內,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狂欢的海洋。 “砰!” 一瓶价值数万美元的罗曼尼康帝红酒被粗暴地起开,暗红色的酒液犹如鲜血一般,被倒进了高脚杯里。 “哈哈哈哈,不堪一击,简直是不堪一击啊!” 微星科技的总裁保罗,此刻正举著高脚杯,肥胖的身体隨著狂笑声疯狂颤抖。 “我还以为那个叫林耀的亚洲小子有多牛逼,结果咱们连十分之一的弹药都没打完,他的盘口就已经彻底崩溃了。” 英特尔总裁安迪坐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 这几天在香江受到的那种深入骨髓的屈辱、那份签下代工协议时的绝望,在看到屏幕上那通红的暴跌k线时,终於得到了一丝变態般的宣泄。 “我就知道,他林耀就算掌握了0.8微米的技术,也不过是个没有底蕴的暴发户!” 安迪咬牙切齿地盯著屏幕,眼中满是大仇得报的快感:“在真正的金融战场上,现金流才是王道。” “他拿几十亿去造晶片、搭片场,帐上还能剩几个子儿?咱们这八百亿砸下去,直接就能把他的屎给砸出来!” 坐在主位上的老摩根,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极度贪婪的笑容。 他用拐杖敲了敲地板,示意大家安静。 “诸位,这只是开胃菜。” 老摩根那阴冷的目光扫过全场。 “耀盛资本那边的买单虽然稀稀拉拉,但並没有完全断绝,这说明什么?说明林耀那小子还在垂死挣扎,他还在试图从亚洲的其他財阀手里借钱来填这个无底洞。” “既然他想填,那咱们就把这口井挖得再深一点。” 老摩根猛地將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声音变得极其嗜血:“通知咱们在华尔街的所有券商和游资机构!” “增加槓桿,给我全面增加槓桿,用咱们手里的股票做抵押,去向银行借出更多的钱,十倍槓桿不够,就上二十倍,五十倍。” “趁他病,要他命,今天收盘之前,我要看到环球狮门的股价跌破发行价。” “我要让林耀那个黄皮猴子,背上几百亿美金的债务,直接从香江的太平山顶跳下去!” 贪婪,这就是资本最原始、也最致命的原罪。 在看到林耀溃败的假象后,这群华尔街的大鱷们,不仅没有见好就收,反而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群,疯狂地开启了高槓桿模式。 他们要把林耀彻底吸乾抹净,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一星半点!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缓慢流逝。 这场金融绞杀战的惨烈程度,已经彻底刷新了全球投资者的认知。 香江,耀盛资本交易大厅,四个小时过去了。 大厅里的空气浑浊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几台超大功率的空气净化器在疯狂运转。 地上扔满了揉成一团的废纸和空掉的红牛易拉罐。 所有操盘手的眼睛都已经熬得通红,他们机械地敲击著键盘,执行著林耀那种只挨打不还手的憋屈指令。 屏幕上,环球狮门的股价,已经跌到了一个惨不忍睹的冰点。 跌幅百分之三十五,这在没有任何涨跌幅限制的美股市场,简直就是一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 公司的总市值,在短短半天的时间里,被强行蒸发了数百亿美金! “老板……” 陈政的嗓子已经彻底哑了,他拿著一份刚刚匯总出来的数据报告,双手发抖地走到林耀面前。 “底仓快被砸穿了,全美的散户已经全部清仓跑路,现在盘面上,剩下的全是华尔街那帮机构加了极其恐怖的槓桿砸下来的天量空单。” 陈政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心悸:“据我们的超算模型推演,老摩根他们起码动用了五十倍以上的资金槓桿。” “他们现在砸在盘面上的做空资金总额,已经突破了两千亿美金!” 两千亿美金的槓桿空单,这就像是一座悬在耀盛资本头顶的五指山,只要林耀稍微有一点接不住,整个耀盛帝国就会在瞬间被压成肉泥。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操盘手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过头,极其绝望地看向林耀。 在他们看来,这场仗,已经没法打了,对方的资金体量,已经超出了人类金融学的常理认知。 然而,林耀依然极其稳当地坐在那张老板椅上。 他没有看那份足以嚇死人的数据报告,而是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然后浅浅地啜了一口。 “两千亿的槓桿啊。” 林耀砸吧砸吧嘴,语气中不仅没有半点恐慌,反而透出了一股子猎人看到猎物终於完全踏入陷阱时的极致兴奋。 他將茶杯轻轻放在桌面上。 “吧嗒。” 这一声轻响,在死寂的大厅里,仿佛敲响了死神的丧钟。 林耀缓缓站起身,理了理西装的领带,那股被刻意压抑了整整半天的无敌霸气,在这一刻,犹如沉睡的火山般,轰然爆发。 “坑挖得够深了,猪,也已经全部进了圈了。” 林耀走到大屏幕前,眼神中闪烁著吞吐天地的冰冷杀机。 “老陈。” 林耀猛地转过头,声音犹如九天怒雷,瞬间炸响在每一个操盘手的耳畔。 “通知瑞士银行、滙丰银行、花旗银行的全球清算中心。” “把咱们离岸帐户里的那三百五十亿美金活期现金,连同十亿美金的过桥备用金,全部给我调集到位。” “一號到一百號交易员,取消所有零碎买单!” 林耀单臂一挥,仿佛拔出了一柄足以斩断整个华尔街气运的绝世狂刀。 “给我把底仓里的所有筹码,以及那三百多亿美金的子弹,一次性、毫无保留地,全部砸进盘口里。” “他们不是加了五十倍的槓桿吗?” “老子今天,就用这三百多亿的纯现金,把他们的槓桿,一根一根地全特么给老子撅折了。” “关门,杀猪!!!” 第73章:绝地反击,三百五十亿纯现金的翻盘! 香江,远东金融中心48层,耀盛资本交易大厅。 “关门,杀猪!!!” 林耀那犹如洪钟大吕般的怒吼,在封闭的交易大厅內疯狂激盪,震得头顶上的水晶吊灯都发出了细微的嗡鸣。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抽成了绝对真空,一百名双眼熬得通红、手指早就因为极度紧张而僵硬的红马甲操盘手,在听到这道反击指令的剎那,大脑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三百五十亿美金,纯现金,去硬刚华尔街两千亿的槓桿空单,这是什么概念? 在八十年代末,这笔钱足以买下一个偏小的发达国家整整一年的全部gdp。 而现在,老板竟然要把这笔足以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恐怖財富,在今天这个平平无奇的下午,当成一颗核弹,一把塞进纳斯达克的交易池里引爆。 “轰!” 短暂的零点一秒死寂过后,整个大厅彻底陷入了歇斯底里的沸腾。 “一组收到,瑞银三百个离岸帐户最高权限已解锁!” “二组收到,花旗清算中心资金通道已铺平,没有任何限额闸门!” “三组全仓买入指令已就绪,子弹上膛,隨时可以击发!” 一百名操盘手犹如一百头髮狂的猛虎,十指在特製的机械键盘上化作了一片疯狂的残影。 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密集得就像是前线阵地上的重机枪在疯狂扫射。 主控台前,陈政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顶级金融操盘手,此刻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即將亲手屠神的极度亢奋。 他颤抖著双手,將三把分別代表著不同国际银行最高权限的物理秘钥,同时插入了主控台的金属凹槽內。 “咔噠!咔噠!咔噠!” 紧接著,他摘下金丝眼镜,將眼睛对准了视网膜扫描仪。 【瞳孔虹膜验证通过。】 【耀盛资本终极资金池,三百五十亿美元,已解冻。】 电子合成音在主控台响起的那一刻,陈政猛地转过头,眼眶猩红地看著坐在老板椅上的林耀。 “老板,核按钮已启动!” 陈政的声音嘶哑得犹如撕裂的破布。 “三百五十亿美金,隨时可以入场清盘!” 林耀依然坐在那里,身体微微前倾,深邃的双眸死死地盯著正前方那块占据了一整面墙的超大液晶屏幕。 屏幕上,环球狮门的股票k线,依然在被华尔街那两千亿的槓桿空单无情地按在地上摩擦,一条深红色的暴跌瀑布,正一路向著深渊坠落。 跌幅已经达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百分之三十八! 而林耀没有立刻下令,而是看著那根绿色的k线,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將被亲手打碎的完美艺术品。 一秒。 两秒。 三秒。 当那根深红色的k线,终於彻底击穿了所有技术面支撑位,马上就要跌破发行价,引发强制退市程序的最后一毫米时。 林耀的双眼,猛地爆发出吞吐天地的无尽杀机,他扬起右手,在半空中猛地向下狠狠一劈。 “给老子——砸!!!” “砰!!!” 陈政那早就蓄势待发的大手,犹如抡起了一柄万钧巨锤,极其狂暴地砸在了主控台那个代表著全仓买入的红色確认键上。 这一砸,砸出的不是数字,是人类金融史上,最蛮荒、最暴力、最不讲道理的终极钞能力。 顺著跨越太平洋的海底光缆,三百五十亿美元的纯现金数据包,化作了一股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以光速狠狠地撞进了大洋彼岸的纳斯达克交易大盘。 …… 美国纽约,曼哈顿摩天大楼的绝密会议室內。 狂欢的盛宴,依然在继续,浓郁的高级雪茄菸雾,混合著顶级红酒的醇香,让这群华尔街的大鱷们沉浸在一种主宰世界的变態快感中。 “乾杯,为了华尔街的荣耀,为了愚蠢的亚洲暴发户!” 微星科技的总裁保罗,满脸红光地举起酒杯,和旁边的英特尔总裁安迪重重地碰了一下,高脚杯发出清脆的叮噹声。 “那小子现在肯定已经在准备遗书了。” 安迪美美地抿了一口红酒,眼底闪烁著残忍的光芒。 “跌幅百分之三十八,咱们那两千亿的槓桿空单,就像是一座压在他胸口上的泰山。” “他现在帐面上就算还有个几十亿美金的零花钱,扔进这个深渊里,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 坐在主位上的老摩根,正闭著眼睛,享受著女助理的头部按摩。 他那张布满褶皱的脸上,掛著一丝高高在上的轻蔑,对於他这种活了快八十年的老牌吸血鬼来说,绞杀一个新兴財阀,实在是一件再枯燥不过的日常罢了。 “把槓桿继续拉满,不要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老摩根闭著眼睛,极其隨意地下达著指令。 “收盘前,我要看到环球狮门的市值变成负数,我要连他名下的私人飞机和香江的半岛酒店,都全部拿去抵债。” 然而,老摩根的这句话音刚刚落下。 “滴——滴——滴——!!!” 会议室墙壁上,那块一直显示著惨绿色暴跌瀑布的巨型纳斯达克数据电子屏,突然发出了一阵极其尖锐、甚至有些刺耳的系统高危警报声。 这警报声太突兀了,简直就像是防空警报在耳边炸响。 保罗被这声音嚇了一跳,手里的雪茄都抖掉了一截菸灰,他不耐烦地转过头,看向屏幕:“法克,什么破系统,是咱们的拋单太多,把交易所的伺服器给卡宕机了吗?” 但是,当他的目光真正聚焦在那块屏幕上的那一刻,保罗那原本满是横肉的脸庞,瞬间凝固了。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褪去,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张惨白如纸的死人脸。 “咣当!” 保罗手里那杯价值几万美元的罗曼尼康帝红酒,毫无徵兆地从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名贵的地毯上,殷红的酒液溅了他一裤腿,他却浑然不觉。 “保罗,你怎么了,见鬼了?” 安迪皱起眉头,顺著保罗那见鬼般的呆滯目光,有些疑惑地转过头,看向了大屏幕。 下一秒,安迪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一个极其危险的针尖大小。 他整个人像是被十万伏特的高压电正面劈中,直接从真皮沙发上弹了起来,发出一声犹如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般的悽厉尖叫。 “这……这特么是什么鬼东西啊!!!” 只见大屏幕上,原本那条已经被他们用两千亿空单死死压在谷底、马上就要跌破地狱的k线。 突然,毫无徵兆地在盘口的最下方,爆出了一根极其恐怖、粗壮得简直令人髮指的绿色交易量柱。 那根绿色的买单柱子,太庞大了,它根本不是一段一段往上爬的,它是直接以一种瞬移般的方式,硬生生地在大屏幕上砸出来的。 在交易软体的买一盘口队列上,那个原本只有几百万资金的买单数据,在一瞬间闪烁了一下,变成了一串长到让软体排版都出现错位的恐怖数字。 【买单量:999,999,999+(已超出显示上限)】 【买入资金类型:无槓桿现匯纯现金!】 【资金总额预估:35,000,000,000.00 usd!!!】 三百五十亿美金,纯现金! 老摩根猛地推开女助理,颤抖著拄著拐杖站了起来,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浮现出了真正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老摩根像个疯子一样拼命地用拐杖敲击著地面,歇斯底里地咆哮。 “三百五十亿纯现金,全美国连美联储的金库里,都不可能在半个小时內调集出这么多不用任何抵押的活期现金。” “他林耀是会印钞票的上帝吗?这是作弊,这是交易所的数据错误!” 但是,纳斯达克那冰冷无情的交易引擎,用最残忍的现实,狠狠地抽烂了老摩根的脸。 这不是数据错误,这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进场扫货,那三百五十亿美金的超级托底买单,就像是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远古吞天巨兽。 华尔街砸下来的一千万空单?一口吃掉,连个饱嗝都不打! 砸下来一个亿?瞬间消化,k线连晃都不晃一下! 砸下来十个亿?照单全收,反手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向上拉升! 太残暴了,这种完全不跟你讲任何金融套路、没有任何技术分析,纯粹就是老子钱多、老子拿钱砸碎你天灵盖的野蛮打法,直接把这群华尔街的高级金融精英给打懵了。 那条原本跌幅百分之三十八的深红色k线,在这三百五十亿纯现金的狂暴托举下,硬生生地止住了跌势。 然后,掉头,拉升,狂飆! 跌幅收窄至百分之三十! 跌幅收窄至百分之二十! 跌幅收窄至百分之十!!! 那根拔地而起的绿色通天柱,就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剑,直直地刺穿了华尔街那由两千亿虚假槓桿堆砌起来的乌云。 “不……停下,快特么给我停下啊!!!” 安迪看著那疯狂向上反扑的绿线,双腿软得像麵条,直接跪在了大屏幕前,双手绝望地抓著自己的头髮。 为什么要停下? 因为在金融市场里,做空,是会死人的,而且是死无全尸的那种! 对於普通人来说,做多股票,最多就是跌到零,本金全亏。 但是做空不一样,做空是向券商借入股票卖出,等跌了再买回来还回去,如果股票不跌反涨,他们就必须花更高的价格买回来。 理论上,股票上涨是没有上限的,所以做空的亏损,是无限大! 更要命的是槓桿,老摩根他们为了追求一击必杀,刚才疯狂地將槓桿拉到了五十倍,凑出了那两千亿的做空盘子。 五十倍槓桿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著,只要环球狮门的股价,稍微向上反弹仅仅百分之二,他们的保证金就会被彻底击穿,面临被券商强行平仓的绝境。 而现在,林耀的三百五十亿纯现金砸进池子里。 环球狮门的股价不是反弹了百分之二,而是在这短短的五分钟內,从谷底狂飆突进,直接暴涨了百分之三十! “叮铃铃!叮铃铃!!!” 仿佛是死神的催命符一般,会议室里,这群华尔街大鱷放在桌上的专线私人手机,在这一刻,竟然极其诡异地同时疯狂震动、尖叫了起来。 那是来自各大券商和清算银行的风控部门的最高级別夺命连环call! 保罗颤抖著手,接通了电话,按下免提,电话那头,平时对他毕恭毕敬的华尔街顶级券商总裁,此刻声音里带著无尽的恐慌和绝望的怒骂。 “保罗先生,你们到底惹了什么怪物?盘口被人用纯现金强行打爆了!” “你们的微星科技抵押物已经被跌穿了平仓线,你们的帐户已经出现穿仓。” “立刻追加五十亿美金的保证金,立刻,否则系统將在十秒钟后,对你们所有的做空头寸进行不计成本的强制平仓。” “上帝啊,如果我们强平也买不到筹码,你们不仅会倾家荡產,还会背上几百亿的负债啊!” “啪嗒。” 电话从保罗手中滑落,强制平仓,也就是俗称的爆仓,券商为了自保,会自动用他们的帐户,在市场上不计任何代价地疯狂买入股票去还债。 而这种被迫疯狂买入的行为,又会进一步极其恐怖地推高股价,形成一个永无止境的死亡螺旋,这就是金融史上最血腥的绞肉机,逼空! 老摩根瘫痪在椅子上,看著屏幕上因为爆仓潮引发的更加疯狂的暴涨。 他知道,这八百亿美金的本金,完了。连同他们抵押在银行里的那些优质资產,全部在这短短几分钟內,灰飞烟灭。 “林耀……” 老摩根嘴里喷出一口老血,眼前一黑,彻底昏死在了会议桌上。 一场史无前例的华尔街屠宰场,在此刻,终於迎来了最华丽的血色高潮! 第74章:无限逼空,给华尔街大鱷递上绞刑绳! 美国,纽约,纳斯达克交易中心。 如果说地狱有顏色,那么对於今晚的华尔街空头们来说,那绝对是极其刺眼、令人头皮发麻的上涨信號灯。 “法克,系统卡住了,拔网线,快特么拔网线啊!” 一个资深的白人交易员像发了疯一样,抓起面前的机械键盘,狠狠地砸向那台因为数据过载而死机的路透社终端屏幕。 玻璃碎屑四溅,划破了他的脸颊,但他却浑然不觉,只剩下一脸犹如见鬼般的绝望。 太快了,那股凭空杀出的三百五十亿美金纯现金,就像是一柄烧得通红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直接捅穿了整个纳斯达克的数据天花板。 大屏幕上,环球狮门的股票k线,正在上演人类金融史上最血腥、最残暴的无限逼空! 跌幅百分之三十! 跌幅百分之十! 持平! 暴涨百分之二十! 暴涨百分之五十!!! 这根粗壮的k线,已经完全脱离了任何金融学常识的束缚,它就像是一枚脱离了地心引力的洲际飞弹,直奔大气层而去。 为什么会涨得这么疯? 这就是金融市场里最残酷的绞肉机法则! 老摩根牵头的x86生態捍卫联盟在狂欢时,加了极其恐怖的五十倍槓桿,疯狂拋售了价值两千亿美金的空单。 做空的本质,是向券商借股票卖出,约定未来买回来还给券商。 可是现在,林耀用三百五十亿美金,在最谷底的价位,把市面上流通的所有散户筹码和空头砸下来的筹码,全部吃干抹净了。 现在,环球狮门在市面上流通的股票,百分之九十九都攥在林耀一个人的手里,这就是绝对的控盘。 当股价被林耀的巨量资金强行拉升,老摩根等人的帐户保证金瞬间被击穿,华尔街的各大清算券商为了自保,机器风控系统自动触发了强制平仓程序。 机器是没有感情的,它们只知道一件事:必须立刻、马上、不计任何代价地在市场上买入股票,还给系统平帐。 可是,市面上已经没有股票了,全在林耀的兜里,券商的机器想要买?可以,林耀掛什么天价,它们就得捏著鼻子买什么天价。 掛十美金,秒吃,掛五十美金,秒吃,掛一百美金,依然是瞬间成交! 这就形成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死亡螺旋:股价越高,空头亏得越惨,空头越爆仓,系统就越疯狂地高价买入,买入的价格越高,股价就继续呈现出几何级数的爆炸式飆升。 “滴嘟——滴嘟——” 曼哈顿繁华的街头,此刻已经响成了一片刺耳的救护车警笛声,老摩根所在的绝密会议室大门,被一群全副武装的急救人员暴力撞开。 “快,病人没有呼吸了,准备除颤仪!” 急救医生满头大汗地將已经口吐白沫、彻底昏死过去的老摩根抬上担架。 这位叱吒风云了半个世纪的华尔街老牌吸血鬼,在看到股价暴涨百分之一百二的那一瞬间,心臟终於不堪重负,直接停跳了。 旁边的微星科技总裁保罗,此刻正犹如一滩烂泥般瘫坐在地毯上,他手里那台价值不菲的黑莓手机,还在不断地往外弹著各大银行的夺命催收简讯。 “完了……全完了……” 保罗双眼无神,嘴里神经质地呢喃著。 “八百亿的本金被系统强平吃光了,现在股价还在涨……我们不仅亏光了所有抵押资產,甚至还倒欠了券商几百亿美金的窟窿……” 倾家荡產,在这场史诗级的轧空战役面前,甚至都成了一种极其奢侈的奢望。 他们现在,是实打实的负债纍纍,生不如死! …… 香江,远东金融中心48层,耀盛资本交易大厅。 与华尔街那鬼哭狼嚎的末日景象截然不同,这里此刻安静得有些诡异,没有欢呼,没有开香檳的庆祝。 一百名顶尖的红马甲操盘手,全都僵硬地坐在椅子上,犹如看上帝一般,死死地盯著坐在主控台前的那个男人。 他一点都不著急去庆祝,作为真正从血雨腥风的金融市场里杀出来的顶级大鱷,他太清楚在这个时候,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去清点战场上的战利品。 他没有去看屏幕上那已经涨到令人眩晕的数字,而是慢条斯理地从纯银烟盒里抽出一根古巴手工雪茄,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吧嗒。” 陈政极其懂事地掏出防风打火机,双手微微颤抖著,替老板点燃了雪茄。 “呼——” 林耀吐出一个浓郁的烟圈,淡蓝色的烟雾在昏暗的大厅里缓缓上升。 “老陈,算算帐。” 林耀的声音极其平淡,仿佛刚才那场震动全球金融圈的屠杀,只是他隨手拍死了一只蚊子。 陈政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著声音里的狂颤,拿起旁边刚刚列印出来的长长一叠交割单。 “老板……这场战役,堪称人类金融史上的神跡!” 陈政推了推金丝眼镜,因为极度亢奋,他的脸色涨得通红。 “我们在暴跌百分之三十八的绝对冰点,將三百五十亿美金全仓买入,彻底锁死了流通盘。” “隨后引发的连环爆仓潮,让华尔街的券商机器不计成本地吃下了我们掛在天价的卖单。” “就在刚刚过去的这短短一个半小时里。” 陈政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在整个大厅里迴荡:“我们不仅全身而退,並且在最高点成功派发了筹码,扣除手续费和各项税务折损……” “本次战役,耀盛资本纯现金浮盈,六百二十亿美金!!!” 六百二十亿美金的纯利润,大厅里那一百名操盘手听到这个数字,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掀飞了。 抢银行都没这么快啊,这可是1987年的六百二十亿美金啊,这一把,直接把老摩根那个什么生態捍卫联盟的底裤都给扒下来,做成抹布了。 “六百二十亿?加上咱们的本金,差不多凑了个千亿的整,马马虎虎吧。” 林耀敲了敲桌子,语气中没有太多的波澜。 就在这时,林耀的视网膜前方,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虚擬光幕悄然弹了出来。 【叮!神豪財富预知面板,数据已更新!】 【宿主成功主导史诗级逼空战役,財富量级实现跨维度跃升!】 【当前可动用流动资金池:1015亿美元(已突破千亿大关!)】 【財富预知推演:华尔街x86生態捍卫联盟核心成员(微星科技、英特尔部分股东、摩根財团分支)已陷入资不抵债状態。】 【其名下核心资產(包括x86底层指令集绝密资料库、微星科技作业系统原始码库)即將进入破產清算程序,预计收购抄底最佳窗口期为:48小时后!】 【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神级科研光环——灵感大爆炸,可在指定区域內,使科研人员灵感爆发,发挥出远超当前水平的科研能力!】 看著视网膜上那一排排淡蓝色的字体,林耀嘴角的笑容越发深邃,这才是他真正的底牌! 早在华尔街那帮老鼠准备动手之前,面板就已经极其精准地推演出了对方的底牌和槓桿极限。 林耀之所以敢一直按兵不动,让股价跌到那种让人心臟骤停的冰点,就是因为面板明確提示了那条死亡平仓线的绝对坐標。 在这场看似惊心动魄的千亿豪赌中,林耀其实一直是在看著答案写考卷。 而现在系统还奖励了个科研光环,这奖励,对自己以后的布局,可以说能起到相当重要的作用! 林耀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外面,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璀璨夺目。 “老陈,你觉得这就结束了吗?” 林耀突然开口问道。 陈政一愣,隨即皱起眉头思索了一下:“老板,老摩根他们的本金已经全部爆仓归零了,现在那几个巨头手里捏著的,全都是倒欠银行和券商的巨额烂帐。” “他们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应该算是彻底结束了吧?” “结束?真正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林耀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残酷的寒芒。 “我林耀,可是正儿八经靠金融起家的,在我的认知里,把对手打残从来不是最终目的,把对手吃干抹净、拆骨吸髓,才是金融的终极奥义。” “他们那几个巨头,现在倒欠了华尔街各大券商起码四百多亿美金,券商为了逼债,明天就会向法院申请强制冻结他们名下的所有核心技术专利和个人资產。” 林耀走到沙发前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一股属於超级神豪和顶级资本大鱷的极致压迫感瞬间席捲全场。 “老陈,你这就让人订机票,带上咱们的顶级併购律师团,飞纽约。” 林耀语气平缓,却字字诛心:“去华尔街的破產法庭外面守著,去挨个拜访一下保罗、安迪,还有那个老摩根。” “告诉他们,耀盛资本愿意做一回白衣骑士,出资收购他们手里那些即將被法院强制拍卖的破铜烂铁。” 陈政听到这里,眼睛猛地瞪大,倒吸了一口凉气:“老板,您的意思是……咱们去趁火打劫,强行併购他们的核心技术?” “这怎么能叫趁火打劫呢,这叫合法的商业併购重组。” 林耀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弧度。 “告诉他们,我愿意出五十亿美金的白菜价,打包收购微星科技的作业系统底层原始码控制权,以及英特尔所有的x86技术永久免费授权。” “签了併购协议,他们拿著这笔钱,还能去跟银行慢慢拉扯,至少不用马上去睡桥洞。” “不签?那等法院强制拍卖的时候,老子连五十亿都不出,直接让那几个公司烂在手里!” 绝了,这特么才是真正的挫骨扬灰啊! 陈政在一旁听得浑身直冒冷汗,连看林耀的眼神都充满了对魔王的敬畏。 先在股市上用纯现金强行打爆你的槓桿,让你倾家荡產並且背上巨额债务。 就在你准备跳楼、资產即將被清算的时候,他再以救世主兼终极猎食者的姿態出现,拿刚刚从你身上赚来的钱里的九牛一毛,逼著你把手里最核心的技术命脉贱卖给他。 一鱼两吃,吃干抹净,这哪里是单纯的炒股?这简直是教科书级別的恶意併购和降维拆解! “老板英明,我马上就去安排!” 陈政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如果真的能把x86的底层专利和微星科技的代码库用白菜价收入囊中,那耀盛科技在软体和硬体上,就真的天下无敌了。 林耀挥了挥手,示意陈政去忙,他重新转过头,看著落地窗外香江的夜色,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骼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华尔街的副本,算是彻底刷通关了,剩下的就是法务去走流程的枯燥工作了。” 林耀拿起旁边的加密卫星电话,眼神中闪过一丝对艺术的期待。 “咱们这史诗级大片在川蜀的实景也拍了好几天了。” “开机大典搞得那么大排场,也不知道王胖子和正叔,有没有把咱们东方神话的那股子仙气儿给拍出来。” “走,淑仪,跟我去视察视察剧组,这金融圈的血腥味太重,得去十万大山里吸吸氧了。” 第75章:重工业电影,九叔的封神一剑! 川蜀,十万大山深处,云台峰。 清晨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整个山间瀰漫著一股湿润冷冽的草木清香。 相比於华尔街那充满了铜臭味和血腥味的数字廝杀,这里就像是一幅被时间定格的东方水墨画。 但只要你稍微走近那座巍峨的三清主殿,就能立刻感受到一股沸腾到了极点的人间烟火气。 “道具组,三清神像底下的那个青铜大鼎,给我再往左边挪十公分,对,要正好卡在风水阵的阵眼上!” “烟雾师呢?干什么吃的,这乾冰放得太急了,我要的是那种仙气飘飘、若隱若现的云海翻腾感,不是特么的澡堂子里的蒸汽,重来!” 大导演王胖子,此刻正坐在监视器后面,头上戴著一顶极其骚包的定製鸭舌帽,手里举著大喇叭,唾沫横飞地狂喷著现场的每一个工作人员。 有了林耀那预算不设上限的圣旨,王胖子现在算是彻底放飞自我了。 以前在香江拍那种几十万成本的烂片,稍微浪费一点胶片他都要心疼得滴血。 但现在?一台极其昂贵的斯坦尼康重型摄影机,就为了抓取一个女主角裙摆被山风吹起的绝美瞬间,他能让摄影师反反覆覆地ng整整三十遍。 精雕细琢,慢工出细活,这就是用无尽的美金,硬生生砸出来的底气! “咔,准备实拍第三十二场,《义庄遇诡,太极开阵》!” 王胖子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变得极其严肃,大声吼道:“各部门注意,这场戏可是咱们这部电影的重头戏之一,万鬼门的机械开合必须和九叔的动作严丝合缝地对上,绝不能出岔子。” 此时,站在太极八卦广场正中央的,正是穿著一身极其名贵、由江南顶级绣娘耗时半月手工缝製的天师道袍的林正师傅。 九叔手里握著那把散发著古朴气息的百年雷击桃木剑,微闭著双眼,正在静静地调整著自己的呼吸。 作为香江殭尸片的开山鼻祖,九叔以前拍戏,面对的都是塑料纸糊的假殭尸和狭窄逼仄的小棚子,很多时候全靠演员自己信念感去脑补。 但是今天,不一样了,九叔缓缓睁开眼睛,环顾四周。 脚下,是坚硬无比、透著岁月沧桑感的巨型青石板,前方,是高达三十多米、俯瞰眾生、透著无尽威严的三清道祖神像,周围,是万丈悬崖和翻滚的真实云海。 这种极其宏大的实景压迫感,根本不需要任何信念感去脑补。 只要站在这里,只要披上这身道袍,九叔就感觉自己仿佛真的成了那个镇守人间正道、斩妖除魔的茅山天师。 那种源自骨子里的道家风骨,极其自然、毫无表演痕跡地从他身上散发了出来! “李总工,地下机械门的液压传动系统没问题吧?” 王胖子转头看向站在一旁、戴著红色安全帽的李强。 大四学生李强,此刻手里依然紧紧攥著那份被翻得有些卷边的工程大图。 他推了推沾满灰尘的眼镜,极其自信地拍了拍胸脯:“王导,您放心,这扇万鬼门,是我们几百个大学生熬了三个通宵算出来的力学传动模型。” “纯钢铸造,重达三十吨,没有任何电脑特效,完全依靠地下深埋的十六个重型液压泵进行物理驱动。” “只要我按下中控台的按钮,它的开合精度,绝对能控制在毫米级別,误差不会超过半秒!” 这就是华夏硬核工科生的底气,用最冰冷的机械物理,去硬核还原神话电影里的视觉奇观。 “好,全场安静!” 王胖子举起右手,狠狠地劈下:“action!” “轰——” 伴隨著场记板的打响,整个片场瞬间陷入了极其死寂的安静之中。 几台重型摄影机在滑轨上无声地推进,从不同的角度,將九叔那孤傲挺拔的背影死死地锁定在镜头中央。 “妖孽,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九叔猛地睁开双眼,那双平时温和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两道犹如实质般的凌厉精光。 他没有大吼大叫,声音极其低沉,但却透著一股足以镇压全场的恐怖穿透力。 紧接著,九叔动了,没有威亚的拉扯,没有浮夸的翻滚。 他脚踏七星步,身形犹如游龙一般在太极广场上极其流畅地游走,手中的百年桃木剑,在阳光的折射下,竟然隱隱泛起了一层暗红色的流光。 “借三清法眼,开天门,破地府!” 九叔猛地咬破中指,將一抹鲜血极其凌厉地抹在桃木剑的剑身上,隨后双膝微沉,腰部发力,將整把剑狠狠地插进了太极八卦广场正中央的那个阴阳阵眼之中。 就在木剑插进阵眼的同一个零点一秒,一直全神贯注盯著监视器的李强,极其果断地按下了手里那台重型工业遥控器的红色引爆键。 “咔噠!” “轰隆隆隆隆——!!!” 一股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恐怖轰鸣声,瞬间从太极广场的地底深处沉闷地炸响。 这声音大得,连周围悬崖上的碎石都被震得簌簌往下掉。 在几十台摄影机的超高清镜头捕捉下,九叔面前那块极其平整、长宽足足有十几米的巨型青石板广场,竟然从正中间,裂开了一条极其笔直的缝隙。 紧接著,在三十吨纯钢重量和十六个重型液压泵的极致物理拉扯下。 两扇沉重到了极点、上面雕刻著无数狰狞恶鬼图腾的巨型金属地宫大门,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缓缓地、极其充满力量感地向两边敞开。 没有一丝一毫的cgi电脑特效介入,这就是纯粹的、花著千万美金造出来的重工业机械之美。 大门敞开的瞬间,一股浓郁到极点的乾冰冷气,混合著幽绿色的底灯,犹如开闸的洪水一般,从深不见底的地下十八层义庄疯狂地喷涌而出,瞬间將九叔的下半身彻底淹没。 狂风吹拂著九叔的道袍,他单手握剑,屹立在那扇犹如通往地狱的万鬼门前,宛如一尊不可撼动的绝世战神。 “嘶——” 监视器后面,王胖子看著屏幕里那充满著极致张力、压迫感简直要溢出屏幕的绝美画面,双手死死地抓著大腿,连呼吸都停滯了。 头皮发麻,从脚底板一直麻到了天灵盖。 这特么才是东方神话啊,这画面质感,这真实的物理特效,简直比好莱坞那些绿幕抠出来的东西高级了一万倍不止! “太绝了……九叔这封神的一剑,配上这实打实的重工业大门,这片子要是不大卖,我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王胖子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而在片场的边缘地带。 “哎哟我去,我的妈呀!” 挑著两筐沉重红砖、正准备路过广场的大d,看到那平地上突然裂开的巨大鬼门,以及那喷涌而出的恐怖冷气,直接嚇得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他头上那顶被电焊死死卡住的黄色安全帽,因为剧烈的哆嗦而撞在红砖上,发出滑稽的哐哐声。 “这这这……这是在拍电影,我怎么感觉这老道士是真的把地狱给劈开了啊?” 大d咽著唾沫,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惊恐。 作为和联胜的前话事人,他以前在香江也去过剧组收保护费,但他什么时候见过这种直接在地上炸开一个大洞、还能喷出绿光的恐怖阵仗啊。 林耀那个魔鬼,他手底下的人不仅能打,拍个电影都特么跟搞生化武器一样嚇人。 就在全场人都被这绝美的一幕所震撼的时候。 “啪,啪,啪。” 一阵极其沉稳、充满著上位者从容的鼓掌声,从监视器的后方缓缓传来。 王胖子猛地回过头,只见林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片场。 他穿著一身休閒的衝锋衣,戴著墨镜,正带著邱淑仪,极其悠閒地站在不远处,看著监视器里的画面。 “老、老板,您什么时候来的?” 王胖子赶紧从导演椅上弹了起来,屁顛屁顛地迎了上去。 “刚到。” 林耀摘下墨镜,看了一眼监视器里九叔定格的那个绝美画面,满意地点了点头。 “画面质感不错,机械大门开启的物理厚重感,是任何电脑特效都模擬不出来的,李强那帮学生的设计,没让我失望。” 林耀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 “正叔的戏也越来越妖了,这种不用赶进度的慢工出细活,才能真正磨出传世的精品。” 王胖子嘿嘿直笑:“都是老板您砸钱砸出来的底气,您是没看昨天晚上拍夜戏的时候,咱们直接在山上打了两百盏极其昂贵的影视级探照灯,把整个山头照得跟白天一样。” “当时附近村子里的老百姓,还以为是真神仙显灵了,大半夜的在山底下磕头呢!” “用钱能解决的,都是小事。” 林耀走到太极广场的边缘,俯瞰著脚下的苍茫大山,离开香江那乌烟瘴气的金融绞肉机,这里的空气確实让人心旷神怡。 “王胖子,拍摄进度不用著急,我给你半年的时间,把这几万平米的实景每一个角落都给我用上,每一个镜头,都要按照好莱坞最顶级的工业標准来抠。” 林耀转过身,深邃的目光中闪烁著极致的野心。 “华尔街那边的烂摊子,我的法务团队已经在收尾了,英特尔和微星科技的底层原始码,很快就会用白菜价过户到我们耀盛科技的名下。” “等这部戏杀青上映的那一天……” 林耀伸出手,仿佛要在虚空中握住整个世界。 “也就是我们耀盛集团的科技、金融、娱乐三大版图,正式向全球西方霸权,发起总攻的那一天。” “我要让全世界的电影院,都放映著咱们华夏人的神话,我要让全世界的电脑,都特么运行著咱们华夏人的系统底层!” 第76章:硬核的片场暴力美学! 川蜀,十万大山深处,云台峰实景片场。 下午三点,山风呼啸,將原本笼罩在太极八卦广场上的浓厚云雾吹散了些许,露出了那苍茫而险峻的绝壁轮廓。 整个剧组的节奏,在林耀的强制压制下,已经慢到了一种令人髮指的地步。 “停!停!停!” 王胖子坐在监视器后面,猛地扯下头上的耳机,抓起大喇叭就衝著广场正中央咆哮起来。 “这头飞僵的动作太僵硬了,我要的是那种力拔山兮气盖世、一巴掌能把九叔连人带剑拍飞的绝对力量感。” “这特么慢吞吞的像个得了脑血栓的老大爷是怎么回事?” 在广场中央的青石板上,並没有什么穿著劣质橡胶皮套的群演,也没有什么贴著绿幕的动作捕捉演员。 取而代之的,是一尊高达五米、浑身覆盖著极其逼真的青灰色硅胶人造皮肤、肌肉虬结的重型全机械巨型飞僵。 这头机械巨兽,是耀盛影业砸下重金,由南粤省那几百號建筑工程学院的大学生,硬生生用工业级的钢筋铁骨、液压传动装置和柴油发动机拼装出来的终极物理大道具。 它的每一根血管里流淌的都是高压液压油,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柴油发动机低沉的轰鸣,那股子扑面而来的重工业暴力美学,简直能把人的深海恐惧症给当场逼出来。 大四学生李强,此刻头上戴著红色的安全帽,身上套著一件沾满机油的工装背心,手里拿著一份厚厚的机械传动结构图,正满头大汗地趴在那头机械飞僵的脚下进行检修。 “王导,您稍微等十分钟,不是机器的问题,是山顶气压太低,导致三號液压泵的阀门出现了一点回流延迟。” 李强抹了一把脸上的黑色油污,衝著王胖子大声喊道,隨后立刻转头对著身后的几个同学下达极其专业的指令。 “二组,马上把左臂关节处的伺服电机拆开,把传动齿轮的咬合间隙再调小0.5毫米。” “三组,去检查底盘的柴油机增压泵,把输出功率再往上拉高百分之十五!” “这可是咱们学院第一次搞这种精密机械动捕,所有的受力分析和剪力测试都是咱们在实验室里熬夜跑出来的模型,绝不能在片场掉链子。” 这群平时只能在学校微机室里画画建筑图纸的普通大学生,在千万重金的刺激和这种好莱坞级別的实战项目中,已经彻底进化成了无所不能的超级硬核工科狂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什么电脑cgi特效?在他们眼里,那些都是虚无縹緲的像素点! 真正的震撼,就必须得是这种拳拳到肉、齿轮咬合、一拳砸下去能把青石板砸出个坑的绝对物理超度。 “哎哟……哎哟喂……” 就在李强等人热火朝天地抢修机械飞僵的时候。 一辆装满了高標號柴油和重型液压油的推车,被一个戴著焊死黄色安全帽、累得像条死狗一样的壮汉,极其艰难地从远处的物资点推了过来。 这人正是大d,这位曾经在香江叱吒风云、出门都要带几十个小弟开道的和联胜荃湾话事人。 此刻正像个最卑微的修理站小工一样,费力地扛起一桶足足有五十斤重的液压油,颤抖著双腿往机械飞僵的油箱里灌。 “快点倒,漏出来一滴,老子今天晚上的盒饭就扣你一个鸡腿!” 旁边,一个拿著对讲机的洪兴小弟,极其囂张地拿脚踢了踢大d的屁股。 大d欲哭无泪,头上的黄色安全帽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一边小心翼翼地倒著油,一边在心里疯狂地咒骂著这个疯狂的剧组。 “一群疯子,全特么是一群疯子,拍个电影而已,居然在山顶上造高达?” “老子在香江砍了半辈子人,也没见过这么恐怖的铁疙瘩啊,林耀那个活阎王,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非要搞这种要命的真傢伙!” 大d的內心在疯狂咆哮,但他的身体却极其诚实,连手都不敢抖一下。 在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十万大山里,林耀就是唯一的法律,这些拿他当狗使唤的大学生就是监工。 十分钟后。 “王导,液压泵回流问题解决,输出功率已拉满!” 李强从机械飞僵的底盘底下钻出来,手里举著一个极其粗糙却极具赛博朋克风格的重型工业遥控器,衝著监视器方向比了个大拇指。 “好,各部门重新就位!” 王胖子精神大振,抓起大喇叭怒吼:“正叔,准备吊威亚,摄像机准备捕捉飞僵挥臂的绝对力量感,这一次,我要拍出那种泰山压顶的窒息感!” “action!!!” “轰——隆隆隆!!!” 伴隨著李强狠狠推下遥控器上的推拉杆,那尊高达五米的机械飞僵,体內的柴油发动机瞬间爆发出了一阵犹如远古凶兽般的疯狂咆哮。 浓烈的黑烟从飞僵背部的隱藏排气管里喷涌而出,配合著周围的乾冰冷气,营造出了一种极其恐怖的地狱降临氛围。 “吼——!” 机械飞僵那张极其狰狞的硅胶脸庞,在內部伺服电机的控制下,竟然极其逼真地扭曲了起来。 它那条由纯钢打造、重达数吨的粗壮右臂,在十几个高压液压缸的瞬间推动下,带著撕裂空气的恐怖音爆声,朝著前方的九叔狠狠地横扫了过去。 没有特效,没有加速,这就是纯粹的、重达几吨的钢铁动能。 “来得好!” 九叔一身明黄色道袍,眼中精光爆射,面对这尊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钢铁巨兽,他没有丝毫退缩。 在身后两根钢丝威亚的猛烈拉扯下,九叔整个人极其轻盈地腾空而起,堪堪避过了那致命的横扫。 “砰!!!” 机械飞僵的那条钢铁巨臂,没有扫中九叔,而是极其狂暴地砸在了一根事先准备好的、需要两人合抱的实木廊柱上。 剎那间,木屑横飞,那根坚硬的实木廊柱,竟然被这纯粹的物理重击,硬生生地从中间拦腰砸断。 巨大的木头桩子带著极其恐怖的动能,重重地砸在太极广场的青石板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 “嘶——” 全场死寂,无论是举著收音杆的场务,还是站在外围警戒的安保老兵,甚至连见多识广的王胖子。 在看到这极其粗暴、毫无花哨可言的毁灭性破坏力时,全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太真了,太特么生猛了。 刚才那一巴掌要是拍在人身上,绝对能把人当场拍成一滩肉泥啊,隔著监视器的屏幕,都能感觉到那股犹如实质般的狂暴劲风扑面而来! “咔,完美,简直太完美了!!!” 王胖子激动得直接从导演椅上跳了起来,把手里的大喇叭都给摔了,他满脸通红,疯狂地拍著大腿。 “就是这个味道,这就是重工业电影的极致浪漫啊,这一段镜头放出去,好莱坞那帮玩塑料特效的洋鬼子,全都得特么跪下来叫祖宗!” 剧组里爆发出了一阵极其热烈的欢呼声。 正叔被威亚缓缓放下,他看著那根被砸成两截的粗壮廊柱,也是忍不住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感嘆。 “无量天尊,这铁疙瘩要是放在古代,那就是攻城拔寨的战爭机器啊,林老板这手笔,真是让老道我开了眼了。” 而在片场边缘,一处视野极佳的观景平台上,林耀穿著一身舒適的亚麻休閒装,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极品蒙顶甘露。 看著下方片场里那群热血沸腾的硬核工科生和剧组人员,林耀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林耀轻轻吹了吹杯口的热气,语气中透著一股子掌控一切的从容。 “这帮大学生,肚子里是有真材实料的,只要给他们足够的资金和试错的平台,他们爆发出来的创造力,一点都不比那些所谓的海归精英差。” 站在一旁的邱淑仪,美眸中满是崇拜的星星。 她看著下方那个庞大的机械飞僵,轻声说道:“老板,您的眼光真是太厉害了,现在全剧组的人都说,您这是在用造坦克的標准在拍电影呢。” “这要是上映了,绝对能把全亚洲的观眾都给看傻了。” “全亚洲算什么。” 林耀喝了一口茶,深邃的目光看向了遥远的天际。 “我要的,是用这种最极致的物理暴力美学,强行轰开西方文化壁垒的大门,我要让全球的市场,都乖乖地掏出美金,来为我们华夏人的神话买单。” 就在两人閒聊之际。 “滴铃铃——滴铃铃——” 放在茶几上的那部具有全球最高加密级別的卫星电话,极其急促地震动了起来,林耀放下茶杯,拿起电话接通。 “餵。”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陈政那极其压抑、但依然能听出极度亢奋和颤抖的声音。 甚至能听到电话背景音里,那种属於纽约曼哈顿特有的繁华喧囂声和警车呼啸声。 “老、老板……拿下了,我们全部拿下了!” 陈政的声音激动得几乎破音,这位永远保持著极度冷静的顶级操盘手兼首席法务,此刻在纽约的街头,简直想仰天长啸。 林耀的神色依然平淡,他靠在椅背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一件一件说,老摩根他们签字了?” “签了,他们不敢不签!” 陈政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復著狂跳的心臟,匯报著这场足以载入人类商业史册的终极抄底战果。 “老板,您是没看到他们那副丧家之犬的悽惨模样。” “昨天纳斯达克收盘后,因为那场史诗级的无限逼空,老摩根的x86生態捍卫联盟旗下所有的核心帐户,全部被券商和清算银行申请了最高级別的强制冻结令。” “今天一大早,我和咱们的併购律师团,直接堵在了曼哈顿破產法庭的大门口。” “英特尔总裁安迪和微星科技总裁保罗,是被法警直接从烂醉如泥的酒吧里拖出来的。” 陈政的语气中充满了极其残忍的痛快感:“我按照您的吩咐,把那份五十亿美金的打包收购协议扔在了他们的脸上。” “告诉他们,要么签字拿钱去补银行的窟窿免去牢狱之灾,要么就等著所有资產烂在手里,然后下半辈子都在联邦监狱里捡肥皂。” “他们根本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陈政越说越激动,声音在卫星电话的电波中疯狂激盪:“老板,就在刚才,安迪和保罗,在一眾华尔街清算律师的见证下,极其屈辱地签下了那份世纪卖身契。” “五十亿美金啊,区区五十亿美金的白菜价。” “我们成功拿到了微星科技视窗系统的全部底层原始码绝对控制权,並且拿到了英特尔x86架构的全球永久免费、不可撤销的独家交叉授权。” “不仅如此,老摩根那个老不死的,为了保住他名下最后一点养老的信託基金。” “竟然把他们家族在曼哈顿第五大道的三栋地標性摩天大楼,以极其低廉的价格,抵押过户到了我们耀盛资本的名下。” 轰!!! 听到这个匯报,哪怕是林耀这种拥有著神豪財富预知面板、早就对这结果胸有成竹的掛逼,此刻也忍不住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极其畅快的暗呼。 绝了,这一把,不仅仅是贏了六百二十亿美金的纯利润那么简单。 这是真正的拆骨吸髓,这是拿著从华尔街身上割下来的肉,反手买下了整个西方it產业的地基! 拿到了微星科技的底层原始码,加上英特尔的架构授权,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林耀的龙芯计划,不仅仅可以自己独立研发新的架构,他现在完全可以直接站在西方巨头的肩膀上,向下进行绝对的兼容和降维碾压。 从今往后,在全球的pc生態里,他林耀,既是裁判员,也是运动员,甚至连脚下的运动场,都是他耀盛资本全资控股的。 这种垄断到了极致的科技霸权,就算是当年的美苏爭霸巔峰时期,也从未有过任何一家私人企业能够做到! “办得漂亮,老陈。” 林耀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那股子属於全球顶级霸主的恐怖气场,在云台峰的烈风中轰然散开。 “把所有的原始码硬碟、专利授权书的原始物理文件,全部用最高级別的防弹密码箱封存。” 林耀的声音变得极其冷酷,透著一股不容有失的绝对威严:“僱佣黑水公司最顶级的僱佣兵团队,包一架专机,连夜把这些东西给我押运回香江。” “落地之后,直接送到新界大埔工业区,交给陆秋。” “告诉陆秋,有了这些西方巨头的底层代码做参考,再加上咱们自己的研发进度,我给他三个月的时间。” “三个月之內,我要看到真正搭载著我们龙芯架构、运行著我们自主作业系统的第一台超级个人微机,在香江正式点亮。” “我要让这个世界,彻底进入属於耀盛科技的统治纪元。” 掛断电话,林耀站起身,走到观景平台的边缘。 脚下,是苍茫的十万大山,是不知疲倦的基建狂魔,是正在咆哮的钢铁飞僵。 远方,是即將被耀盛资本彻底接管的全球科技与金融霸权。 他深吸了一口这充满著泥土和重工业柴油味的山风。 財富的累积,到了突破千亿美金这个量级之后,数字本身已经失去了意义。 真正的神豪,玩弄的不再是跑车和游艇,而是国运,是科技的奇点,是人类文明前行的方向標。 “老板,是有什么天大的好消息吗,您笑得好开心。” 邱淑仪走上前,极其自然地替林耀披上了一件防风外套,仰起头,眼神痴迷地看著这个仿佛能將天地都踩在脚下的男人。 “好消息?” 林耀转过头,看著邱淑仪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庞,极其枯寂地摇了摇头。 “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消息能让我觉得惊奇了。” “我只是突然觉得,咱们这部史诗级大片的后期发行渠道,好像还缺个极其重磅的宣传载体。” 林耀摸了摸下巴,一个极其疯狂的跨界融合计划,在脑海中瞬间成型。 “淑仪,你去把王胖子和李强给我叫过来。” 林耀的眼中闪烁著恶趣味与商业天才交织的光芒:“电影拍完了只在电影院里放,太单调了。” “既然咱们马上就要有自己的电脑和作业系统了,不如让李强他们这帮工科生,把这头机械飞僵的模型和九叔的动作捕捉数据,全盘输入给陆秋那帮程式设计师。” 林耀大手一挥,直接敲定了下一个降维打击的超级炸弹。 “我要让耀盛科技,开发出全球第一款真正的、以东方神话为背景的大型3d电脑游戏。” “买咱们的电脑,就送这款史诗级神作。” “我要让全世界的老外,不仅要在电影院里看九叔打殭尸,还要在咱们研发的电脑上,亲自操控九叔,去地府里砍爆殭尸的头!” 第77章:跨界出击,耗资十亿的超长游戏预告片! 川蜀,十万大山,云台峰顶。 山风呼啸著捲起漫天的云雾,將太极广场边缘的几棵迎客松吹得猎猎作响。 “老板,您找我们?” 没过多久,王胖子和李强两人便气喘吁吁地跑上了这处视野极佳的观景平台。 王胖子手里还攥著个导戏用的大喇叭,满脑门子都是汗。 李强则更惨,红色的安全帽上沾满了灰白色的水泥浆,工装背心更是被机油和汗水浸透,活像个刚从煤窑里钻出来的苦工。 但两人的眼神,却是一个比一个明亮,透著那种在极度亢奋状態下特有的狂热。 林耀没有立刻说话,他转过身,深邃的目光透过墨镜,静静地注视著下方那台刚刚完成了一次极其暴力的机械横扫、此刻正在喷吐著浓烈黑烟的巨型飞僵。 风声、机械齿轮的咬合声、以及远处建筑工人粗獷的號子声,交织成一首硬核的重工业交响曲。 “李强。” 足足过了一分多钟,林耀才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不大,却在山风的裹挟下,清晰地传进了两人的耳朵里。 “老板,我在!” 李强赶紧站直了身体,像个等待长官训话的士兵。 “那头机械飞僵,还有这几万平米的茅山天师府实景。” 林耀伸出修长的手指,指著下方那气吞山河的片场,语气平淡地问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些东西,全都是你们在微机室里,用ibm顶级工作站,一行行代码、一个个多边形构建出来的立体模型,对吧?” “对!” 一谈到专业领域,李强瞬间来了精神,那股子属於工科生的极致骄傲油然而生。 “老板,咱们学院做事,讲究的就是个严谨,不仅是外表,这大殿里的每一根房梁的受力点。” “地下万鬼门十六个液压泵的物理传动轨跡,全都是用三维立体线框图在电脑里跑过无数遍的。” “可以这么说,这座山上的每一块砖头,在咱们那五百台电脑的硬碟里,都有一座极其精准的数字虚擬双胞胎!” “很好。” 林耀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王胖子。 “王导,九叔的动作捕捉,还有那些道家罡步的动作轨跡,也都有详细的影像资料和机位数据存档吧?” 王胖子愣了一下,挠了挠头,虽然不知道老板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 “那是当然的,老板您给的预算太足了,咱们不仅用了胶片,还在全场布置了几十台最高清的定点录像机。” “把九叔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挥剑的角度都给死死地锁在带子里了,这些数据,精细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数据都在就好。” 林耀將目光收回,走到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下,邱淑仪立刻极其懂事地递上一杯热茶。 林耀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隨后,拋出了一个足以把这两人的天灵盖当场掀飞的跨世纪狂想。 “既然咱们手里捏著这世界上最精细的虚擬三维模型,也捏著最完美的动作数据。” “那这部戏拍完之后,这些数据放在硬碟里吃灰,岂不是太浪费了?” 林耀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极具野心的弧度。 “李强,王胖子。” “你们觉得,如果我让香江那边的耀盛科技软体团队,以你们画的这些三维立体模型为场景地图……” “以那台机械飞僵和九叔的动作数据为核心怪物和主角……” “给老子开发出一款,能够在个人电脑上运行的、真正的全3d视角东方神话动作游戏。” “让全世界的玩家,不仅能在电影院里看九叔打殭尸,还能亲自坐在电脑前,按著键盘,操控著九叔在虚擬的天师府里御剑飞行、手撕这头五米高的钢铁飞僵。” “这笔买卖,有没有搞头?” 轰!!! 当全3d视角游戏这几个字从林耀的嘴里轻飘飘地吐出来时,李强和王胖子两个人,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一柄千万吨级的雷神之锤,正面狠狠地轰击了一记。 什么,游戏? 在1987年这个年代,全世界的普罗大眾对於电子游戏的认知,还停留在什么阶段? 那是任天堂fc红白机里的《超级马里奥》在顶蘑菇,那是街机厅里《魂斗罗》和《街头霸王》的平面像素小人。 二维,平面,粗糙的电子音,这特么就是目前人类游戏工业的全部天花板。 可是现在,林耀居然告诉他们,要把这堪比真实世界的几万平米实景、把那物理压迫感爆棚的机械巨兽,做成可以在电脑上跑的全三维立体游戏? 这已经不是跨界了,这特么是直接从石器时代,跨越到了现代的终极降维打击啊。 “老……老板,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李强狂咽了一大口唾沫,双腿软得差点直接给林耀跪下,作为天天跟计算机打交道的工科生,他比王胖子更清楚这其中的恐怖技术壁垒。 “老板,三维游戏的概念,国外確实有实验室在提,但那需要极其恐怖的图形渲染能力和底层架构支持啊。” 李强激动得声音都在打颤,双手在空中疯狂地比划著名:“咱们画的图纸,那是由几百万个极其复杂的几何多边形组成的。” “要让电脑把这些多边形实时渲染出来,还要加上光影效果、物理碰撞反馈……” “市面上根本没有任何一台个人电脑能带得动这种恐怖的数据量,哪怕是美国的英特尔处理器也不行啊,一跑绝对当场烧主板。” “英特尔不行,不代表我们耀盛科技的龙芯不行。” 林耀看著激动到快要脑溢血的李强,语气平淡地拋出了另一个让全人类科技界绝望的事实。 “就在今天上午,华尔街的併购协议已经签署完毕了。” “微星科技的作业系统底层原始码,以及英特尔的x86全部专利,现在已经躺在耀盛资本的保险柜里了。” 林耀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那股子碾压一切的资本暴君气场,让人窒息。 “硬体上,我们有领先全球整整两代的0.8微米纳米级製程晶片,软体上,我们有百亿美金砸出来的全球极客生態,以及从美国佬手里抄底买来的底层代码。” “如果连我们耀盛科技都做不出这款游戏,那全人类在接下来的二十年內,都別想玩到3d游戏。” 彻底傻了,李强和王胖子两人呆若木鸡,犹如两座被雷劈焦的雕像。 吞併了微星和英特尔的核心技术,0.8微米的降维晶片? 直到这一刻,王胖子才终於从那股极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整个人激动得像个两百斤的胖球一样在原地跳了起来。 “我明白了,我终於明白了!” 王胖子指著下方那片耗资十个亿的庞大片场,眼泪都快飆出来了。 “老板,怪不得您非要砸十个亿来这深山老林里搭实景,怪不得您连做个大门都要用纯物理的液压泵。” “原来这根本就不是在单纯地拍电影啊!” 王胖子看向林耀的眼神,已经彻底变成了看著一尊算无遗策的在世神明。 “这部史诗级大片,根本就是您为了卖那台龙芯个人电脑,而花十个亿重金打造的一部超长游戏宣传预告片对不对?” 绝了,这才是真正的跨界商业帝国闭环! 拍一部震惊全球的高质量电影,把所有观眾的肾上腺素和眼球牢牢抓住。 然后告诉他们,电影里的世界不是假的,只要你买我们耀盛科技生產的龙芯个人电脑,你就可以在游戏里,亲自进入这个世界。 而且,这款游戏,只兼容耀盛科技的独家晶片和系统,你想玩?那就得乖乖掏钱买耀盛的硬体! “用十个亿拍个电影当游戏预告片,用游戏去强行捆绑推销咱们的国產电脑和系统……” 李强嘴里喃喃自语,他一个没经歷过社会毒打的大学生,被林耀这种一环套一环、杀人不见血的终极商业阳谋,给彻底震撼得五体投地。 这特么是何等深邃的商业布局,何等恐怖的降维打击! 好莱坞的那些电影公司,硅谷的那些硬体厂商,在老板面前,简直就像是刚学会走路的三岁小孩一样幼稚。 “能想明白这一层,说明你这胖子还没蠢到家。” 林耀笑了笑,不置可否。 事实上,这也是他在看到那头机械飞僵的物理压迫感后,才临时起意加进来的一个王炸。 既然財富预知面板让他拿到了全套的底层技术,那就乾脆把生態做到极致。 “李强,这段时间你辛苦点。” 林耀收起笑容,语气变得不容置疑。 “除了盯紧片场的工程,把你手里所有关於天师府的三维坐標数据、机械传动模型,以及剧组的摄影机机位数据。” “全部给我整理出来,加密打包,派专人每天送回香江的新界厂区。” “我要让陆秋他们,在咱们第一台龙芯个人电脑组装下线的那一天,把这款名为《神话:殭尸道长》的全3d游戏,完美地镶嵌在咱们的硬碟里。” “是,老板,保证完成任务,就算是熬干了心血,我也绝不让这套数据掉一根毛!” 李强激动得立正敬礼,声音响彻云霄,一想到自己画的工程图纸,即將成为人类歷史上第一款全3d游戏的地图。 这对於一个工科生来说,简直比给他发一千万奖金还要让他爽到灵魂出窍。 …… 夜深人静,香江,新界大埔工业区。 耀盛科技核心无尘实验室,相比於十万大山里那种狂野的重工业氛围,这里的空气中瀰漫著的是极其冰冷的液氮气息和高压电流的滋啦声。 “滴——身份验证通过。最高级別防御解除。” 伴隨著一道极其厚重的精钢气闸门缓缓开启。 十三妹穿著一身黑色的紧身作战服,带著二十名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黑水僱佣兵,护送著三个极其沉重的黑色防爆密码箱,大步走进了这间全球安保级別最高的实验室。 “陆总,阿耀在美国那边抄底抄来的乾货到了。” 十三妹走到正趴在光刻机前熬得双眼通红的陆秋面前,拍了拍那三个防爆箱。 陆秋猛地抬起头,那张因为长期缺乏睡眠而显得有些枯槁的脸上,瞬间爆发出两道犹如恶狼般的绿光。 “到了,微星的系统源码和x86的底层专利授权,真的送到了?” 陆秋像个护食的疯子一样扑了上去,双手颤抖著抚摸著那三个冰冷的密码箱,就仿佛那里面装的不是硬碟,而是足以让他白日飞升的九转仙丹。 “快,彼得,把所有的欧洲工程师全特么给我叫起来!” 陆秋一边输入密码,一边歇斯底里地咆哮著:“老板在前面给咱们打下了江山,连敌人的老底都给咱们端回来了。” “咱们要是还做不出属於我们华夏人的系统,咱们全特么跳维多利亚港餵王八去!” “咔噠!” 密码箱打开,里面静静地躺著十几块大容量的军工级移动硬碟,以及一叠厚厚的、盖著英特尔全球总裁安迪手印的永久授权书文件。 一百零四个顶尖的科研狂人,在这一刻,全都围了上来,呼吸粗重得像是一群发情的公牛。 就在陆秋颤抖著双手,將第一块装载著微星科技核心作业系统的硬碟,插入实验室的超级计算机读取槽的那个瞬间。 远在千里之外的林耀,极其果断地在脑海中,激活了那个从华尔街屠宰场里爆出来的神级被动光环。 【叮!神级科研光环——灵感大爆炸已强制覆盖指定区域(香江新界耀盛科技厂区)!】 “轰!!!” 在光环落下的那一个极其玄妙的瞬间,无尘实验室里的空气,仿佛出现了一阵极其诡异的物理扭曲。 陆秋、彼得,以及在场的所有工程师,只觉得大脑深处仿佛有一颗超新星轰然引爆。 原本因为连续熬夜而极其混沌、塞满了各种逻辑死胡同的大脑,在这一秒钟,犹如被最纯净的冰水兜头浇下,瞬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看著电脑屏幕上开始疯狂滚动的、那些极其复杂、如同天书一般的美国微星科技底层原始码。 在平时,即使是陆秋这种顶尖天才,想要看懂一行核心的加密逻辑,起码也得抓破头皮推演好几个小时。 但是现在! “臥槽……” 陆秋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眼珠子疯狂转动,他嘴里下意识地爆出了一句国骂。 “这……这就是美国人的系统底层逻辑?” “太简陋了,太臃肿了,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全特么是多余的冗余代码!” 在灵感大爆炸光环那恐怖的百分之三百脑力极限突破加持下,这些曾经被全世界奉为神明的核心代码。 在陆秋等人的眼里,简直就像是小学生写的流水帐日记一样破绽百出! 不仅如此,无数个如同泉涌般的天才构想,无数个足以顛覆现有计算机架构的全新算法,在他们的一百零四个大脑中疯狂地碰撞、裂变、融合。 “快,给我拿纸,不,给我拿白板!” 彼得像个疯子一样扯著头髮,直接用油性笔在玻璃墙上疯狂地写下了一大串极其复杂的物理运算公式,一边写一边狂笑。 “我懂了,我终於懂了,如何把图形运算和中央处理器分开。” “我们需要一块专门用来处理多边形和物理光影的独立晶片,就叫它……gpu!!!” “x86的指令集太陈旧了,我们不仅要向下兼容它,还要在龙芯的內核里写入全新的三维空间算法。” 陆秋双手在键盘上化作了一片残影,双眼死死盯著刚刚通过卫星网络接收到的、来自川蜀云台峰的机械飞僵图纸数据。 “老板要咱们做3d游戏?他不仅给咱们弄来了美国的底层源码,甚至连他妈的建模数据都给咱们建好了!” “兄弟们,老板把路都给咱们铺到脚后跟了。” 陆秋猛地站起身,那一身脏兮兮的白大褂无风自动,那股属於中国顶级科技领军人物的绝对狂傲,在这一刻彻底觉醒。 “今晚谁特么都別睡了,咱们要在这个实验室里,亲手推翻整个西方的数字统治。” “三个月,三个月之內,老子要让第一台搭载著咱们耀盛龙芯、跑著全3d《殭尸道长》的国產超级微机,在全世界上演一场最极致的降维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