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无数个我同时穿越》 1.是的,我看你像人类帝皇 深夜,孤坟附近处。 叶炎腰子有点虚弱,不过无伤大雅,日鬼太多,难免肾虚。 叶炎惊喜地查看著自己面板上的加载进度,还剩99.9%,这连结真像拼夕夕砍一刀。 【当前生命状態:无敌】 叶炎知道同时穿越流,毕竟他都穿越了,可以说没有人更比他懂同时穿越。 作为资深老书虫兼网络流量主播,叶炎的底线原则向来简单,只要不踩红线。 他吃流量这碗饭,本身就没母没父,无亲无故,从小孤儿院长大,但也是出息,当了肛肠科的医生,尝试甜头的网络后,他的收入从四位数再到月入七位数。 而且他也是真人实战的,在抖,小红书,贴吧,嗶哩嗶哩,油管,微博,等社交媒体平台,都是乐子人的恶搞对象。 从二游到键政,从游戏到国足,从小说到手机,他比户子还户子。 毕竟他是和户子一样,都是神人榜单的对象,也经常听见了阴阳怪气,不当人,开盒,网暴,等。 方才被那只狐狸精吸走了大半阳气,叶炎此刻身子骨正软绵绵的,像被抽空了筋骨。 不过那狐狸精也没討著好,直接被他的体质反噬,当场毙命。 把这妖精拎回义庄,也算是除魔卫道和替天行道了。 想起刚穿越那会儿,叶炎不禁有些唏嘘。 第一天从天而降时,恰好砸在九叔面前。 两人对视的一瞬间,灵魂同时震颤,九叔当场断定这是天纵奇才,二话不说就要拉他拜祖师爷。 谁知香烛刚点上,祖师爷的画像竟冒出一股黑烟,九叔当场傻眼。 这小子,竟然是个修炼茅山功法的天才? 九叔的手已经按在桃木剑上,他可是在地府掛过职的。 然而下一秒,叶炎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这是一大片功德。 九叔的手顿住了,表情从警惕转为困惑,又从困惑变成迷茫。 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路数? 他决定暗中观察。 接下来几天,九叔悄悄跟在叶炎身后,看著他与各路女鬼周旋。 按说人鬼殊途,沾上阴物轻则折寿重则暴毙,九叔原本准备好了一套“年轻人不要贪图新鲜”的说教。 可他越观察越心惊,叶炎不但没事,反而越战越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那些女鬼一个个落荒而逃,甚至有一个跑得比来时还快,眼里满是惊恐。 这让多年淡定的九叔,头一回起了点羡慕的心思。 他终於忍不住现身,仔细探查了叶炎的体质。 这一探,他再次傻眼,至阴之体,天生阴阳眼,对阴气类存在有天然的克制。 那些女鬼不是来害他的,是来送死的。 下午回来后,九叔沉默良久,只问了一句:“你……想学茅山道术吗?” 叶炎点头。 而他自己知道,他最大的底气不是体质,也不是九叔的信任。 而是【同穿面板】。 面板上那两个大字“无敌”给了他莫名的安全感。 这大概是防止那九十九个平行世界的自己有人提前夭折或者死亡。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把这只狐狸精拎回义庄。 任老爷快出世了,九叔那边还等著他帮忙呢。 “还是早点回义庄吧,任老爷也快出世了。”叶炎喃喃自语。 “兄弟,看看你背后,地上有一百大洋。” 叶炎回头一瞥,只见一只黄皮子站立起身,姿態颇为擬人。 民间传说里,遇到討封的黄皮子最是麻烦,问那种问题容易得罪,这是它们修行的一种邪禁法术,讲究的是双方因果相欠。 “小子…你看我像人还是…” 叶炎挑眉,说道:“sorry,i dont speak chinese.” “do you think i look like a human or a god?”黄皮子竟用英文反问。 “……” 叶炎没招了。 何意味? “这你也会?” “小子,世俗界朝代都快亡了,总得去海外看看行情。”黄皮子叉著腰,语气格外凶悍,“行了,不为难你,就折你点寿元而已,你看你被女鬼吸成啥样了?本大仙也可以罩著你。” 这母黄鼠狼名叫黄脆脆,平日里最爱偷鸡吃,却总被道门中人追著打。 最近风声紧,日子不好混,她想起了前辈传下的捷径。 前辈的话她记得清清楚楚:“討封,一不討无辜平民百姓,二不討强行修道之人,三不討穷苦正义之士。” 黄脆脆暗中观察叶炎两天了。 因为有九叔在,她不敢靠近,只能远远盯著。而叶炎这两天都在干什么? 要么在风流女鬼堆里偷偷摸摸,要么是勾栏听曲,要么是风流快活。 这不就是纯纯的好討封对象吗? 毕竟普通人沾上女鬼,轻则折寿,重则几天暴毙,这种货色,不討他的封討谁的? “那我回答你。” “我看你像神皇,全父,人类之主,世界之王,万机神欧姆尼赛亚的化身,人类帝皇。” 黄脆脆这是第一次討封,刚出来混,像清澈的愚蠢大学生似的,听见这几个高级的词语解释,她脸色一喜。 谁不想做人类的帝皇,做了第一次就有无数次想做啊! “帝皇?” “哈哈,这是好事啊。” 黄皮子一喜,隨即她感觉天外有某种奇怪的联繫。 她脸色苍白起来,嚇得六神无主。 “你这说的帝皇是哪个帝皇是哪个帝皇?” “蹲黄金马桶的帝皇啊。” 2.我去,骚福瑞 【同时穿越面板加载完成!】 【当前初始命运点:150】 【绑定命运人数:10】 【是否绑定黄翠翠?首次绑定需要命运点数0,每日反馈点数:5】 【投资评价:黄大仙家族刚出来混的外围成员,建议养著玩,或者养熟了吃也行。运气好能养出兽耳娘,运气不好就是一锅燉。但別真当小透明,她的背景很不错。】 叶炎瞄了天空一眼,真怕战锤的世界来到这个混合而成的灵异世界。 但黄脆脆的眼神仅仅是脸色苍白,她没有反应到死的那种地步,安然无恙。 叶炎打趣道:“你是叫黄脆脆,对吧?” 黄脆脆刚鬆一口气,听到这句话浑身一激灵,名字被点破那一刻。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看穿了,那种无处遁形的恐慌直衝天灵盖。 她不知道叶炎是哪路神仙,但直觉告诉她,刚才那阵心悸绝对是这位爷的手笔。 她扑通一声跪下。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大仙!您早说您是高人,小的哪敢对您下手啊!小的愿意为您效劳,道行损点就损点,那是应该的!” 她原以为是茅山的小道士,谁知道是个返老还童的老怪物 至於叶炎本人的境界高不高? 全靠那块【同穿面板】撑著“无敌”。 他瞥了黄脆脆一眼,慢悠悠开口:“你再討一次封试试?” “啊?”黄脆脆脸都垮了,“道爷……您这不是拿小的开涮吗?” “对,就现在。你也不想被製作成黄皮子皮吧?” 黄脆脆眼睛滴溜溜一转,心里飞速盘算。 那狐狸精怎么死的她可亲眼看见,眼前这男人的命根子邪门得很,正常人哪有把那儿修炼得跟铁棍似的? 她立刻站起来,老老实实作揖:“道爷,您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这次她学乖了,这妖魔鬼怪的世界,如履薄冰才是真理。 叶炎心念一动。 【绑定黄脆脆成功】 【黄脆脆向您討封,是否消耗100命运点,將她转化为可养成的兽耳娘?化形后每日反馈点数:6】 “我看你像骚福瑞。” “誒誒誒?” 话音未落,黄脆脆摇身一变。 刚才还站著作揖的小黄鼠狼,眨眼成了个娇小玲瓏的少女,一米五的个头,呆萌地坐在地上,满脸懵逼。 毛茸茸的耳朵抖了抖,尾巴还不自觉地捲成一个问號。 “小的参见大仙!” 黄脆脆扑通跪倒,脸上瞬间堆满諂媚的笑意,变脸速度堪比翻书,化形大法。 经歷过一回生死,她算是活明白了:这世道,会演能活。 既然道爷把她化形成功,那多陪他演几场戏又如何? 她偷偷瞄了一眼自己的新身体,心里乐开了花,这可是化形啊。 在这人妖共存的世界,人形才是主流,这份恩情,她记下了。 “道爷,您这…” “让我摸摸你的尾巴。”叶炎好奇道。 福瑞这玩意他真没摸过。 叶炎爱逗义庄那只小殭尸。 小殭尸跟九叔最亲,对叶炎却天生黏糊。 这次他带黄脆脆出门,想试试能赚多少反馈点。 黄皮子化形后成了“黄娘”,耳朵毛茸茸的,手感极好。 黄脆脆浑身酥软,尾巴绷直又鬆开,整个人像化了的糯米糰子。 回义庄路上,叶炎的手没停过。 她的毛髮又软又密,摸著像顶级天鹅绒,让人上癮。 她轻飘飘的,从耳朵擼到尾巴尖,从后背揉到肚皮,被摸了个遍。 她红著脸,憋著气,毛髮是敏感带,一碰就酥软,却不敢躲,只咬著嘴唇默默受著,尾巴尖轻颤。 推开义庄大门,叶炎刚把死透的狐狸精放下,耳边便响起叮铃脆响。 一柄金钱剑破空而来。他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剑身。 抬头,那只蹦蹦跳跳的小殭尸正歪头打量黄脆脆,满眼好奇。 【是否绑定小殭尸?需消耗命运点数:10,每日反馈点数:1】 【投资评价:除了卖萌逗比,战斗力约等於一,这个满清殭尸太逊了。】 厢房的门吱呀开了。 九叔披著外袍走出,目光一扫,先看见地上的狐狸精,又看见趴在蒸汽里红著脸喘气的黄脆脆,最后落在叶炎那只还没收回的手上。 他眉头一皱,眼角微抽。 又是个可怜之人。 “你又带了什么奇怪东西回来?”九叔盯著黄脆脆,语气审视,“不对,这是出马仙家族的人。叶炎,你这次又干了点什么奇奇怪怪的事?” 黄脆脆趴在地上,脸埋进胳膊,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头顶仿佛冒出了实质性的蒸汽。 【是否绑定林凤娇?需消耗命运点数:300,每日反馈点数:7】 【投资评价:诸天万界九叔流之万能师尊,殭尸克星,灵异界扛把子。茅山正统传人,糯米红绳镇八方,桃木金钱定阴阳。现代民初九叔之流,殫精竭虑护人间。糯米红绳今犹在,不见当年林正英,殭尸界最严厉的父亲。】 叶炎:“师父,你是知道我的。我这功法太过邪门,不跟鬼打交道,怎么修仙?怎么修道?如今周边镇子太平,这是好事啊。” 黄脆脆猛地抬起头,说道:“道长,我是过来辅助道爷做法事的。” 3.我茅山背景怕人? 九叔三人听完前因后果,总算是理清了来龙去脉,敢情叶炎被黄皮子討封,反手就把这小东西收编当了苦力。 给他整笑了。 原来是小瘪三啊。 九叔捻了捻须,眉头微皱:“你可知道,这么一搞,怕是和附近黄皮子家族结下樑子了。” 黄脆脆连忙摆手:“道长別误会!我们正经黄大仙家族守序正义,只有散修才乱来。而且我只对道爷忠诚。” 九叔神色稍缓:“茅山不怕出马仙,尤其地府有人。” “你修炼没十五年吧?没本事还出来討封?” 黄脆脆老实点头:“我就是个混子,平时爱偷个鸡。” 文才插嘴:“那偷的鸡也不如叶师弟做的烧鸡……” 九叔瞥他一眼,他立马訕笑。 叶炎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 秋生和文才瞬间变脸,一个捏肩一个捶腿,殷勤得像换了个人。 当初不服要拳脚见真章,结果被开掛的叶炎三下五除二撂倒,还立下赌约。 现在两人彻底服了。 尤其那夜亲眼见女鬼被叶炎追得扶著墙出来,阴气都吸乾了,简直是倒反天罡。 当初那场面,简直大开眼界。 “女鬼休走!我要你助我修行!!丧尽天良,为虎作倀,该死。” 那嗓门,很多女鬼,是真的嚇哭了。 女鬼嚇得魂飞魄散,连飘带滚,头都不敢回。 秋生和文才面面相覷:这特么是茅山弟子? 这分明是魔道出来的祖宗,作风纯纯邪恶,简直没眼看。 可叶炎还真不是装的。 这几日相处下来,秋生算是琢磨明白了叶炎这体质邪门得很,非得跟阴气重的鬼怪打交道才能飞速修炼。 別人见了鬼躲著走,他见了鬼眼冒绿光。 小兄弟需要好好发育。 尤其是女鬼,那简直是他的十全大补丸。 问题是,补著补著,补出事了。 九叔都傻眼了。 真不愧是天外之魔吗。 头几天,还有不知死活的女鬼往义庄附近凑,有些女鬼劝姐妹们,別瞎几把乱去。 后来不知谁传出去的消息:那个新来的茅山弟子,不是什么正经人。 他不打鬼,他是“收”鬼——收得那叫一个彻底,连渣都不剩。 三天后,镇上但凡有点姿色的女鬼全跑光了。 嚇哭了。 五天后,男鬼也开始跑,这神人真的是越来越神了。 七天后,连游荡了几十年的老鬼都拖著棺材板搬家,他们倒是不怕叶炎,只是叶炎什么都敢日,他们也怕,叶炎又去乱葬岗看孤魂女鬼,全被其他鬼拉走了。 时间回到现在。 九叔抱著小殭尸转身,临走前瞥了叶炎一眼:“这黄皮子就交给你了。明天正好閒著,跟我去任老爷那儿看看,顺便喝杯咖啡。” “对了,晚上我要检测你修炼进度。你们两个。” 他看向秋生和文才,“多努力吧。人家几天就超过了你们十年以上的底子。” 说完,抱著小殭尸悠悠离去。 秋生立刻凑上来,满脸堆笑:“叶师弟,你说的那个梵决……到底啥时候交啊?三天又三天,我等得花儿都谢了。” 叶炎斜眼看他:“怎么,你在教我做事啊?” 文才赶紧打圆场:“哪敢哪敢!那您先忙,我俩这就修炼去!” 拉著秋生就跑,边跑边嘀咕,“太恐怖了,这才几天……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叶炎转头看向黄脆脆:“你先去帮我师父打扫院子,晚上给你煮烧鸡吃。” 黄脆脆眼睛一亮,屁顛屁顛跑了,尾巴一翘一颤。 叶炎低头看向面板进度已经到达一百。 他心情大好,推门进了自己房间。 这义庄被他改造得面目全非:停尸房、厨房、祖师堂、修炼室、三间臥室,一应俱全。 叶炎做法驱邪,委託人给的费用。 收起杂念,意识沉入共享空间。 “哟,来了?”神秘叶炎上下打量他,“不错,你是新人里最骚的一个。” 神秘叶炎凑过来,鼻子抽动,满脸嫌弃:“臥槽,哥们你身上什么味儿?跟厉鬼醃入味了似的……全是女鬼的阴气!这有点像我在厉鬼秘境內遇到的那个鬼新娘,可惜,我驾驭不了。” “你怎么知道我日了九十九个女鬼?”殭尸叶炎说道。 “我特么没问!”神秘叶炎扶额。 一个戴著护额的火影叶炎插嘴:“你俩真是神人。行了,別贫了,该共享了,別吊都放鬆点,都是自己人,別瞎几把开枪啊。” 4.共享空间 殭尸叶炎正在共享力量。 神秘叶炎全程上下其手,摸了个遍,三人共享完力量天赋记忆后。 火影叶炎嘖嘖称奇:“这世界英杰无数,可惜你魔修得还是太温和了。九叔世界再怎么说也有天庭地府,你得再极端点。像古月方源那样,管他多少鬼多少殭尸,直接拿捏。” 殭尸叶炎:“我知道。” 神秘叶炎一脸无趣,“可惜我是厉鬼,生而不是人,我很抱歉。生而厉鬼,我很难受。真的是鬼间失格。” 火影叶炎嗤笑一声:“你傻啊,不会试试神秘復甦里的女厉鬼。” 殭尸叶炎:“……” 神秘叶炎苍白诡异的脸上突然划过一道闪电。 他的开局方式堪称顶尖,活人意识的鬼,天生的异类,压根不用担心厉鬼復甦成为短命鬼。 “你说的对啊!那我哪天去试试。正好九叔世界的我,什么动作都会。俗话说,三分练七分吃,果然还得靠自己。” 他冲火影叶炎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啊,忍校校霸,果真是校霸。” “誒,哪里哪里,我就提一嘴。”火影叶炎谦虚摆手,“你才是天才。我叶某人,纯洁得很,少开点车,共享空间听不得这些东西。”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像极了孙悟空和太上老君的表情包~猥琐中带著默契,默契中带著心照不宣。 殭尸叶炎默默后退两步,决定以后离这些自己远一点,太嚇人了,比厉鬼还嚇人,他一个正经人听不得这些东西。 “你们两个讲相声呢?那是我的兽耳娘,你们俩別自作多情了,骗骗自己就行了。”殭尸叶炎无语,“我的命运点才150,你们只有五十个了吗?命运绑定了谁?” “没事啊,反正共享空间可以隨时进来。”神秘叶炎脸色一喜,“你不知道成为厉鬼后,我还能当个正常人,那也是在共享空间的原因。” 火影叶炎:“你这算好的了,神秘復甦世界,本质是规则类的世界,小杨又没有成为杨戩的时间线,你也无需操心,我们按理来说,也是某小说的主角。” 三人异口同声地点头,毕竟是同一个灵魂的切片,经歷再不同,骨子里那点闷骚、逗比和“大车爱好”是一模一样的。 火影叶炎生於木叶48年,刚从小屁孩升级为下忍。 作为宇智波一族的小天才,他赶上了全族尚存的末班车,在忍校里横行霸道,堪称校园霸凌届的一股清流。 但他也有难言之隱,宇智波一族的精神病是祖传的,再加上叶炎本人那点神经质,双重buff叠满,精神状態堪忧。 好在天赋够硬,在血统至上的忍界,他那不讲道理的细胞活性,让“血统论”都显得有点尷尬。 火影世界看似热血。 实则只有源源不断的工具和极端的战爭。 而忍界实则只有两种人。 第一种,是大筒木一族及其血脉后裔。 从辉夜降临种下神树开始,这片土地的命运就已註定,所谓千年忍界,不过是等待收割的农场。 日向、宇智波、千手……这些响噹噹的家族,体內流淌的皆是外星之血。 本地普通土著? 那肯定是白绝雅座一位。 不过是神树根须下的养分,在轮迴眼的注视里,在无限月读的光芒中,最终都会回归神树的怀抱。 第二种,是天外之魔。 叶炎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后者,但他清楚一件事,当【同穿面板】加载完成的那一刻,他就不再是普通人了。 190万亿细胞。 这是面板给出的数据。 不是查克拉量,不是战斗力数值,而是实实在在的细胞活性指数,但之间转化的话,就是有点掛比了,这细胞加强了很多。 神经细胞的数量是常人的三倍,肌肉纤维的密度足以支撑非人的爆发力。 別人修炼靠天赋靠努力,他修炼靠的是,每一寸血肉都在自主进化。 火影的时间线本就是一笔烂帐。 千年的跨度里,血脉的纯度该稀释的稀释,该返祖的返祖。 细胞设定更是离谱得可以:日向的白眼、宇智波的写轮眼、漩涡的庞大生命力,这些玩意儿真要用生物学解释,早该被地球学术界枪毙八百回了。 但叶炎不管那么多。 他只知道一件事:从此以后,他就是天才。 不用唯唯诺诺。 不是努力型的天才,不是血统型的天才,而是被面板硬生生拔上去的,开掛型天才。 【同穿面板】的存在,像是在无数平行世界和多元宇宙之间架起了一张网,这张网涉及到每个叶炎。 每个叶炎都是网上的一个节点,彼此独立,又共享著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繫。 有人在九叔世界日夜女鬼,有人在神秘復甦世界摸爬滚打,有人在现代都市当扑街写手。 有人,比如他,在火影世界,从忍者校霸开始,睁开眼睛。 生命状態是个玄妙的东西。 面板上標註得清清楚楚:有些叶炎的生命状態是【临时】,像是借来的躯壳,隨时可能被收回。 有些是【永久】,仿佛从一开始就扎根於此,与这个世界融为一体。 火影叶炎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果然只有努力的汗水。 “我的命运点只加了150。” “我也150。” “俺也一样。” “但是我这体质越来越不像人了,回去师傅怕是要清理门户啊。” “很简单,你当上祖师爷不就行了?” “反正来都来了,你说是不是?” “这……不好吧……”殭尸叶炎心虚地搓搓手,“主要是我良心还在,也就剩个指甲盖那么大吧,不过,我一想你说的也对,反正我做的事祖师爷又不知道。” 火影叶炎:(?w?) 5真神了 三个叶炎一碰头,发现共享的不只是记忆,天赋、实力都在同步强化。 但世界法则这玩意儿不讲道理,火影的查克拉带不回九叔世界,殭尸的尸气在灵异空间直接失效。 死火海的力量体系兼容度最高,可一旦落地,还得老老实实本土化。 神秘叶炎是最惨的那个。 他在灵异世界,本体是乾尸新,—不对,准確说是男尸的鬼拼图之一。 困在墓地里出不去,整天跪著。规则简单粗暴:鬼喊人。 喊一次,灵异力量强一截,像神秘復甦里廖凡那套玩法。 问题是,他跪拜的那个高级厉鬼被坟土埋著,他是人家的配件。 喊来喊去,都是在给別人打工。 这感觉,大概比996还憋屈。 但叶炎不同,是有智慧的厉鬼。 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人类了! “我现在在一个墓地里,整天跪著。上面埋著一个高级厉鬼,我就是那个男尸的鬼拼图之一。我的规则很简单,鬼喊人。喊一次,灵异力量就强一点。但我出不去啊!地区限制把我锁死了,只能跪在这儿当陪葬品。说白了,我就是人家的一部分,连独立行走的资格都没有。” 殭尸叶炎听完,嘴角疯狂上扬,压都压不下来。 他人的痛苦与我何干? 神秘叶炎瞥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笑你惨啊。” 神秘叶炎:“……” 殭尸叶炎翘起二郎腿,“我跟你不一样。你是新型厉鬼,规则怪谈那一套!我是传统厉鬼,有实体、有意识、还能修炼。在我那世界,鬼怕道士,道士怕殭尸,殭尸怕我,我的体质虽然也是鬼,但我既不是人,也不是纯粹的鬼。” “那你是什么?” “请称呼我为,”殭尸叶炎站起身,张开双臂,“神人!” “……”*2 有时候,神人也很难理解神人。 对了。 神秘復甦世界的鬼,与九叔世界的传统鬼魂,本质上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存在。 九叔世界的鬼,源於怨气、执念或风水变异。 它们有实体或半实体,惧怕阳光、符咒、法器,可以被道术消灭,可以被佛法超度。 即便是千年厉鬼,也有弱点可循,有道行高深者能以法力將其打得魂飞魄散。 这是传统的、符合阴阳五行规则的鬼怪体系,有生有灭,有克有制。 而神秘復甦世界的鬼,是规则的化身,或者是杀人规律。 它们不是“死后存在的灵魂”,而是某种无法理解的诡异规则本身。 一个鬼的存在,就是一条规则的具现化。 比如“敲门必死”“回头必死”“听到呼唤必死”。 这些规则不讲道理、不讲修为、不讲因果,只要触发,必死无疑。 更可怕的是,它们杀不死。 民国七老,那是何等的灵异强者? 张洞那种级別的人物,举手投足间可镇压一方灵异,却也抹除不了整个鬼。 只能关押,只能封印,用黄金、用棺材、用特殊手段將其困住,却永远无法彻底消灭,但至少也有鬼邮局培育新人给后代一点时间。 桃花源计划,鬼二代张羡光,集数代人之心血,也不过是换了种方式与鬼共存,隨机挑选路人给死亡大礼包。 到了杨间时代,他终於终结了灵异时代,代价是自己与鬼童融合,成为新的规则本身就算是神明的身躯。也只不过是悲惨的灵魂,里面灵魂也只是个逛贴吧18岁衝浪的高考生。 除非是神秘復甦动漫“杨戩”。 火影叶炎晃了晃脑袋,感受著体內那股缓缓流淌的查克拉:“其实也没多夸张,就是提升了那么一丟丟。关键在於咱们这共享空间,共享的是命运点,自带系统面板那种。你想啊,多一个叶炎,就多一个赚点数的苦力,而且每次共享,命运点是无限叠加的!” 神秘叶炎那张苍白诡异的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说得轻巧,那也得挣啊!要是有上万个命运点,我非让那个压著我的厉鬼跪在地上唱《征服》不可,还得是循环播放那种。” “时间问题罢了。”火影叶炎摆了摆手,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同时穿越流派最不缺的就是共享。要知道,有些我很苦逼,有些我很努力,总有一个分支在拼命赚点数。就像咱们前世,你不也是个时间管理大师吗?” 6如果你不嫌弃,我想给你养老 在共享的穿越天赋中,【叶炎同天赋和世界法则】彼此强化, 使殭尸叶炎的法力略有精进。 然而最令人舒心的还是命运点绑定命运人无疑至关重要。 几人简单商议后便下线了,毕竟不同宇宙间的时间流速各不相同。 夜色已深,义庄的厢房里点著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晕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叶炎被九叔叫进房间时,心里还在嘀咕。这是要检测修炼进度了? 他麻利地脱下外套,把袖子捲起来,一副“师傅您隨便查”的架势。 “师傅,我来义庄有五天了吧?”叶炎主动匯报。 九叔却没看他,只是望著窗外的月色,幽幽开口:“叶炎啊,你觉得义庄住得怎么样?” “挺舒服的啊,怎么了师傅?” “没事……就是多愁善感了点。”九叔嘆了口气,眼神飘向远方,仿佛在看自己这半辈子的坎坷人生。 如履薄冰,他能走到对岸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叶炎悄悄打量著师傅的表情,一会儿忧愁,一会儿焦虑,一会儿又莫名其妙地笑一下,笑完接著嘆气。 这表情管理,比抖音直播间里那些演戏的主播还丰富。 他瞬间懂了。 师傅这是在感慨人生呢。 说起来也是,九叔这辈子確实不容易。 收了两个徒弟,秋生和文才,说是徒弟,其实就是两个惹祸精。 画符吧,只会画个大概;制符吧,勉强能看懂;真要说本事,花拳绣腿都算抬举他们。 最要命的是,这两个徒弟惹出来的祸,最后都得九叔这个师傅去擦屁股。 这些年给茅山宗派惹的麻烦,加起来能绕义庄三圈。 可九叔能怎么办? 自己收的徒弟,含著泪也得兜底啊。 斩杀线他也得扛啊。 偏偏九叔心里还有个念想,他想当茅山派的掌门。 这年头,有个能撑门面的徒弟多重要,他比谁都清楚。 可看看身边这俩活宝,掌门之位? 能不让茅山派被其他分支笑话就不错了。 要不看看他当年林凤娇实力有多强,那是名声响亮。 叶炎看著师傅脸上那堪比川剧变脸的表情,心里有了计较。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表情真挚得像个孝子贤孙:“师傅,我知道您没有子嗣,这些年操心师兄们的天赋,还要应付茅山內部的明爭暗斗。如果您不嫌弃,我想给您养老送终,閒了的时候,我给你煮鱼吃。” 九叔瞳孔地震,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又拼命往下压。 这该死的嘴角,怎么就不听使唤呢? “你这是干什么!”九叔板起脸,语气却虚得很,“我好歹是茅山嫡系弟子,还能让你养老?再说你最近帮我修整义庄,花了不少钱吧,我还欠著你呢。” 叶炎看著师傅那张欲盖弥彰的脸,忍不住吐槽:“师傅,您嘴角都压不住了。” “胡闹!”九叔瞪眼,嘴角却扬得更高了,“叶炎啊,你我……唉,你这孩子……快起来快起来!地上凉,天冷了多穿点衣服,再这么跪下去,可是要害苦我啊!” “你必须答应我。” 正当师徒俩一个跪著一个扶、场面温情中带著几分尷尬时—— 砰!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四目师叔站在门口,手指著九叔,脸上写满了“捉姦在床”的震惊:“好哇师兄!说好一起竞爭徒弟的,你怎么还比我先下手了!” 叶炎回头看了一眼。 什么? 竟然还有牛头人场面吗? 九叔被他这一嗓子吼得有点心虚,但嘴角还是压不下去:“师弟,这不是先来后到的事嘛。你看,是叶炎主动要给我养老的,这真不能怪我啊。” 他嘴上说著苦恼,嘴角却扬成了歪嘴战神。 谁不想要个天赋异稟的徒弟? 虽然叶炎这小子性格跳脱,思维清奇,行为怪异,还有个“日鬼”的癖好,但那也是除魔卫道啊! 这么好的苗子,老天爷亲自从天上掉下来砸他怀里,他不抢,等著被別人抢走? 四目师叔急了:“明明是我先看上他的!” “我才是师兄。” “你会后悔的师兄!”四目指著叶炎,一脸痛心疾首,“他身上尸气那么重,天生就是赶尸的料!跟你学那些画符念咒,才是暴殄天物!” 九叔的笑容僵在脸上。 叶炎跪在地上,看著两位师傅为了抢自己爭得面红耳赤,默默在心里盘算。 “要不我一边学赶尸术,一边学道法?反正茅山一家亲,左右都离不了。学完师傅的,再学师叔的。” 九叔摆摆手,看向师弟:“叶炎是你师侄,也算你半个弟子,你怎么看?” 师弟嘆了口气:“事已至此,就轮迴著来吧。不过茅山分支不同,路数也不一样。你师父那一脉是符籙派,师承可追溯至百年前的道门奇人天一道长,属茅山南宗一脉。按理说,修道之人只能专精一门,但你既是赶尸的天才,我才破例传授於你。” “谢谢师叔!”叶炎拱手,顿了顿又试探著问,“师叔,那……有没有练尸的功法?” 四目脸色一沉:“嗯?你小子是不打算走正道了?” 叶炎表面摇头,內心点头。 “那是左道旁门!茅山正统,以符籙济世、以正道度人。练尸之术,稍有不慎便是伤天害理,轻则折损阳寿,重则反噬自身、祸及无辜。我茅山南宗百年清誉,可不能毁在你小子手里。” 叶炎訕訕一笑:“师叔,我就是问问,隨口一问……” 九叔摆了摆手:“但叶炎的体质可是块修道的料,你也不瞧瞧他是什么底子?练起来那叫一个合適。” “嗯?”四目一愣,旋即恍然大悟,想起叶炎那些神神叨叨的事跡,顿时觉得一切都通了。 毕竟是神人。 “我都忘了,你小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这样吧,我可以把【练尸法】和【养尸法】传给你,不过先说好,我自己是不练的。” 叶炎一挑眉:“那您藏著掖著干嘛?” “誒,这叫收藏,你懂不懂?”四目瞪他一眼,“练尸之术最怕落到心术不正之人手里,炼出一堆殭尸祸害百姓。现在嘛……你小子勉强够格,我就爱喜欢收藏这玩意。” 九叔接过话头:“叶炎怎么可能干伤天害理的事?对了,你【黄庭经】练得如何?镇尸符、镇鬼符可曾画过?” “您说这些?”叶炎隨手掏出一沓符籙,递到两人面前,“我早就画过很多个了。” 九叔接过,一张张翻看,脸色逐渐凝固,表情极度扭曲: “驱邪符、封鬼符、化尸符、壮阳符、火符、定身符、练鬼符……”念到一半,他捂住心口,痛心疾首地蹙眉,“怎么还有化邪符、招魂符、养尸符?你这几天到底在画什么?是把茅山符咒大全全抄了一遍吗?” “你这根本是邪符籙,你这是什么符啊,害人不浅啊,叶炎。你搞这些干什么呢,你再这样搞,我就怕祖师爷下来害我啊,” 四目凑过来看了一眼,非但不恼,反倒更欣赏叶炎的天赋了。 他转头看向九叔,笑呵呵地打圆场:“师兄,依我看,这是好事啊。叶炎天赋异稟,咱茅山后继有人了!” 九叔捂著心口,脸色铁青:“不是……你这孩子怎么乱画一气?壮阳符是什么鬼?练鬼符又是什么玩意儿?这些符籙禁忌你懂不懂?” 叶炎挠头:“可是我都画对了啊,一张都没废。” “……” 九叔噎住,胸口更闷了。 好像没什么错。 因为附近镇上鬼都被他日跑了。 四目憋著笑,凑过来拍拍九叔的肩膀:“师兄,消消气,消消气。年轻人嘛,有天赋是好事。” “好事?”九叔指著那沓符籙,手指都在抖,“你看看,你看看!化尸符画了也就罢了,养尸符也画?这是茅山正法吗?搞得我茅山是邪教。” 叶炎眨眨眼:“那我下次不画了?” “下次?”九叔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还想有下次?我滴妈。” 四目终於忍不住笑出声:“师兄,你这脾气得改改。叶炎天赋异稟,画符如喝水,咱们茅山多少年没出过这种人才了?你该高兴才对,而且他又不会用那些害人的事,你要多想,” 九叔一听到这话。 你怎么刚刚都是说过我说过的词啊?! “高兴?”九叔瞪眼,“我高兴个屁!我这辈子画符攒的香火钱,都让他这几天败光了!” 叶炎赶紧表態:“师叔,您放心,我以后画符自己买纸。” 四目乐了,主动伸出手:“来来来,小子,咱俩握个手。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四目的亲传弟子了,练尸法、养尸法,全传你,如此一来,师兄就不用担心了,我来调教叶炎。” 叶炎受宠若惊,赶紧握住:“谢谢师叔!师叔你缺养老人吗?” 九叔看著两人握手言和,脸色更差了:“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气我是不是?” 四目回头,一脸无辜:“师兄,我这叫惜才。” 叶炎跟著点头:“对对对,惜才。” 九叔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最终捂著胸口转身就走:“行行行,你们惜才,我惜命!我去后院烧柱香,求祖师爷保佑茅山別毁在你们手里!” 身后,四目和叶炎对视一眼,齐齐憋笑。 四目小声嘀咕:“师兄这人啊,就是太较真。” 叶炎点头:“那练尸法……” “今晚就传你!” “你看你,又急。” “谢谢师叔!” 后院传来九叔一声长嘆:“造孽啊。” 7.任威勇:总感觉有点不顺眼 第二天清早,九叔拉开大门,眼前的场景让他愣在原地。 院子里,叶炎蹲在地上,手里捏著符笔,正聚精会神地画符,嘴角掛著傻乐呵的笑。 四目蹲在他旁边,指指点点,满脸的慈爱都快溢出来了,那表情,活像捡了个宝贝孙子。 九叔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確定自己没看错,急匆匆走过去:“你们两个……不会在这儿呆了一宿吧?” 叶炎抬起头,笑嘻嘻的:“师傅,快过来看看我画的符!今天任老爷请喝茶,师叔也准备去。不过依我看啊,任威勇今晚必定尸变,咱得准备充分,提前把他料理了。” 四目连连点头,一脸骄傲:“是啊是啊,连黄家的出马仙都被咱师侄搞定了!师兄,你这徒弟本事可不小。顺便让我也跟著去凑个热闹唄?” 九叔狐疑地看著他:“你去凑什么热闹?” 四目嘿嘿一笑,眼神飘忽。 他才不好意思说自己惦记的是洋人那套玩意儿,咖啡、洋酒,听著就新鲜。 原著里蜻蜓点水穴这次是用不上了,对付任威勇他也赶不上,这回叶炎特意把他留下,这等好事岂能错过? 至於这穴位有多深,有多大,叶炎总得去看看吧? 说明这是好穴啊。 九叔摆摆手:“你別给我看你那些符,我昨晚差点做梦,祖师爷亲自下来收拾我,说我在人间胡搞八搞……”他顿了顿,嘆了口气,“既然这样,你就留下吧。喝咖啡嘛,我是知道的。” 四目一脸狐疑:“师兄,咱们都是自家人,你別吹牛行不行?在茅山上练法练符练功,哪来的咖啡?別装了,走吧走吧。” 九叔红温了:“你这……” “你看你又急。” 四目已经往外走了。 九叔急得直跺脚:“你这……唉!越来越跟叶炎一个德性了!” 叶炎从旁边探出脑袋,接话:“这是好事啊师傅!” 九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叶炎的性格向来乐天派,看著神经兮兮的,骨子里却洒脱得很。 前世为了赚钱,什么信息渠道都肯去琢磨,这份积极向上的劲儿,倒是难得。 收拾停当,几人等著叶炎出发。 叶炎在屋里,小殭尸戴著顶小黑帽,蹦蹦跳跳凑过来,咿咿呀呀叫了一声。 叶炎伸手摸摸他的头:“別闹,回头我带你出去看看尸气。腾腾镇那边有个殭尸镇,还有低级殭尸王,挺好玩的。到时候带你认认长辈。” 小殭尸眼睛刷地亮了,激动得直蹦躂。 他平时被九叔看得严严实实,门都不让出,规矩一套一套的。 可这孩子年纪小,玩心正重,早就憋坏了。 他转身从自己的小包袱里掏了掏,摸出几颗黑乎乎的东西,双手捧著递给叶炎。 叶炎定睛一看,好傢伙,炸弹!还是好几发! 他乐呵呵接过来,往包里一塞:“行,刚好拿去招呼任威勇。” “来了来了!”叶炎背著鼓鼓囊囊的包跑出来。 九叔盯著他那一身行头,眉头拧成麻花:“你又搞什么把戏?” 自从上次叶炎鼓捣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九叔就对他改观了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 叶炎拍拍背包,一脸无辜:“没什么,就带点特產。” 四目在旁边偷笑。 九叔深吸一口气,决定不问。 问就是心累。 五人来到咖啡店,任发站在门口,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我说九叔,让你带几个人过来,你这是把全家老小都搬来了? 蹭吃蹭喝也没这么个蹭法吧? 好好好,脸皮厚还真干不了灭鬼灭殭尸活动。 但他毕竟是生意人,脸上迅速堆起笑:“九叔,你可算来了!盼天盼地总算把你盼来了!” 目光一扫,落在叶炎身上,“这就是你新收的弟子吧?果然一表人才!” 又看看文才秋生,“这两位也是……嗯,挺好。” 最后看向四目,“这位是?” 四目昂首挺胸:“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九叔是我师兄,我是他师弟。任老板,我看你这面相,富贵逼人,可惜祖坟怕是出了点岔子吧?” 任发笑容一僵,嘆了口气:“可不是嘛,那穴出了问题……” “那穴有多深?”四目顺势问道。 任婷婷站在一旁,听到这话,脸却莫名其妙红了。 她也不知道她有多深。 她悄悄瞥了叶炎一眼,这位最近在镇上可火了,贵妇太太们排著队找他看事儿,什么“叶半仙”“小神仙”的名號传得沸沸扬扬,几乎是家喻户晓的人物。 【叮——是否绑定任婷婷?需消耗命运点:15,每日反馈点数:0.8】 【投资评价:什么小卡拉米?爬一边去。】 叶炎眼皮都没抬。 太垃圾了。 【是否绑定任发?需消耗命运点数:14,每日反馈点数:0.6】 【投资评价:你猜猜,我会不会被亲爹咬呢??】 这位更是逆天。 叶炎心里嗤笑一声。两 个路人级別的货色,投资价值约等於零。 他懒得多看,目光隨意扫过,恰好和任婷婷对上了。 任婷婷心猛地一跳。 他……他看我了? 人生三大错觉。 她垂下眼帘,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心跳得像揣了只小兔子。 他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不然为什么偏偏看我? 不然我为什么会有电流的感觉? 几人落座。 九叔开门见山:“任老爷,你的诉求是什么?” “迁坟。”任发嘆了口气,“这事儿困扰我许久了……” “今天就可以迁。” 叶炎忽然开口,隨手掐了个诀,掌心凭空浮现一幅卦象。 任发一愣,盯著那卦象看了半晌,又抬头看看叶炎。这小子怎么比我还急? 叶炎不紧不慢地解卦,把任家祖坟的来龙去脉、风水格局、尸变风险,一条条掰开揉碎了讲。 任发听得心惊肉跳,原本还想再拖几天,听完当场拍板:“就今天!今天就迁!” 任婷婷在一旁看得呆了。 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叶炎满意点头。 你还拖? 再拖我把你祖坟都挖出来。 咖啡端上来了。 九叔也满意点头。 新收的徒弟,拿出来装逼正好如此。 九叔盯著面前那杯黑乎乎的东西,眉头拧成麻花。 四目倒是跃跃欲试,端起杯子闻了闻,又放下,再端起来,再放下,一脸茫然。 两人不约而同看向叶炎。 叶炎端起咖啡,从容地抿了一口,微微一笑:“这洋人的玩意儿,第一次喝確实不习惯。加点糖,加点奶,慢慢品,就能尝出滋味了。” 九叔和四目如获至宝,赶紧往杯子里倒糖倒奶,搅了搅,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 四目眼睛一亮:“誒?还挺香!” 九叔点点头,面上端得住,心里却暗暗鬆了一口气——这徒弟,没白收。 任发看著这一幕,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明明是自己的场子,怎么感觉这叶炎才是主人家? 倒反天罡! 任婷婷偷偷看著叶炎从容不迫的样子,心跳又快了几分。 叶炎皱眉她脸红干嘛? 不会还是老楚女吧? 叶炎更喜欢女鬼,而不是普通的诸天灵异新娘,芭蕉的女鬼他还没去尝尝呢。 窗外日光正好,咖啡店里香气氤氳。 一场迁坟的事儿,就这么定了下来。 8.大任家镇是我的家乡~ 下午,烈阳高照,任家坟山上一片肃穆。 阿威队长带著一队人马浩浩荡荡赶来,腰间別著枪,身后跟著十几个扛枪的兵。 他倒不是为了任婷婷来的,这回是来看大哥的。 “大哥!是我啊,小威啊!”阿威一眼瞧见叶炎,屁顛屁顛跑过去,“您怎么不记得我了?誒呦,您怎么还走路啊?这大日头的,晒坏了可怎么办?” 他回头冲队员们一瞪眼:“你们看著干嘛?把九叔、四目道长抬上去啊!还有秋生文才。” 小队队员们:“???” 嘛玩意儿? 我们是黑奴吗? 但这话只能憋在心里。 这年头是民国,军阀当头,什么王大帅、龙大帅都是经典人设,他们这些小兵哪敢吱声? 手脚倒是挺麻利,呼啦一下就围上去。 不然要吃枪子啊。 九叔连连摆手:“誒誒誒,你们这是干什么?別弄我我自己能走!” 他身体抗拒,坐下后,又被任发安抚一下,九叔逐渐安静下来。 好像確实不错? 四目倒是来者不拒,被人架著往上走,一脸享受:“我就说嘛,小炎子真会玩。看来我是老古董了,不如年轻人会来事儿。” 他昨晚一宿没睡,却精神得很。 叶炎那小子是真有天赋,嘴里蹦出来的新词儿一套一套的,还爱讲些女鬼的名流家史,什么青楼头牌冤死记、什么千金小姐殉情案,听得他津津有味。 四目哪知道,叶炎前世当过知心姐姐,专攻午夜情感故事,深諳“小故事要有卖点”的道理。鬼故事里加点八卦,八卦里掺点情仇,拿捏得死死的。 至於阿威为什么这么听话? 昨天叶炎“神级打压”了他一顿。 阿威这种人,典型的欺软怕硬——你给他好脸,他蹬鼻子上脸。 你收拾他一顿,他反倒服服帖帖,恨不得喊你亲爹。 这会儿阿威正殷勤地给叶炎扇扇子:“大哥,您看这力道行不?要不要我再叫俩人给您撑伞?” 叶炎摆摆手,懒得理他,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坟塋上。 日头正烈,蝉鸣聒噪。 任发站在坟前,脸色发白。 下午的烈阳晒得人头皮发麻,任家坟山上蝉鸣聒噪。 任发跪在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爹啊!孩子不孝啊!您一定等了很久吧?今天就把您的坟迁了,这次定给您找个好地方!” 文才秋生在旁边憋著笑,被九叔瞪了一眼,赶紧上去插香。叶炎自然是不去的——他这一拜,方圆十里的孤魂野鬼都得抖三抖。至於任家那点祖荫,他真不感兴趣。 黄脆脆蹲在坟头边上嗅了嗅,脸色一变:“道爷,这穴是蜻蜓点水穴,尸气重得嚇人。依我看,这里头那位肯定尸变了,用不了多久就得蹦出来咬人。” 九叔点点头:“不错,不愧是出马仙家的。这穴已经废了,再点也是白搭。” 任发一听慌了:“那……那迁哪儿啊?” “先挖出来看看吧。”九叔皱著眉头,心里总有点不踏实,都怪叶炎那小子,天天在他耳边念叨什么“任威勇必变殭尸”“先下手为强”,搞得他神经兮兮的。 工人们三下五除二挖开坟塋,撬开棺材盖。 一股阴气扑面而来,大夏天的,眾人却觉得后背发凉。 棺材里,任威勇的尸体完好无损,皮肤泛著青灰色,指甲漆黑,嘴角隱约露出两颗尖牙,別说腐烂了,比刚死的时候还新鲜。 嘿,你瞧,还鲜活著呢。 可以食用。 任发凑过去看了一眼,扑通跪下:“爹!您死得好惨啊!要是我的话,我也可以陪你啊。” 任婷婷也跟著跪下,红著眼眶:“爷爷……” 叶炎站在一旁,眯著眼打量这位“新手村boss”。 在无数灵异流网文里,任威勇被各路主角用各种手段弄死过,烧死的、炸死的、符咒拍死的、桃木剑捅死的……今天轮到他了。 他全都要。 他瞥了一眼系统面板: 【消耗20命运点数,让任威勇光天化日之下立刻尸变。尸变后台词预设:『逆子!这么多年才来看你爹?我从地府回来了,我可想死你们了!』是否消耗?】 20点换一个名场面,顺便绑定黄脆脆三天就能回本,不亏。 叶炎嘴角一勾,转头大喊:“阿威!拿三层的炸药来!把这畜生尸体炸了!” 任发:“???” 任婷婷:“???” 说谁出生呢? “好嘞大哥!”阿威屁顛屁顛跑过来,怀里抱著几捆炸药,“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他早上刚被叶炎科普过殭尸是什么玩意儿,那是咬人脖子、吸人血的怪物! 嗜血狂魔。 想想都瘮人。 两人抱著炸药就要往棺材边堆。 九叔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叶炎:“你干什么!” 叶炎一脸无辜:“何意味啊,师傅,炸殭尸啊。” “人家还没尸变呢!” “那咋啦?” “等尸变就晚了!” “……” 九叔一想,好像有道理。 任发在旁边听得脸都绿了:“九叔!你徒弟在搞什么鬼?炸药炸我爹?你是认真的吗?我的心好痛啊!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 四目悄悄凑到九叔耳边,压低声音:“师兄,你看那尸体的指甲和牙齿。” 九叔一愣,定睛细看,任威勇的指甲比刚才又长了一截,漆黑髮亮,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两排森森白牙,其中两颗明显比別的长。 这是要尸变的徵兆,而且至少是黑僵级別。 九叔脸色一变,转头对任发正色道:“任老爷,你爹这尸体留不得了。依我看,火化是最好的选择。不然等它变成殭尸,后果不堪设想。” 任发瞪大眼睛:“火化?那是我爹!” “你爹马上就要变成咬人的怪物了!” 叶炎在旁边补充:“任老爷,您想想,是让你爹入土为安重要,还是全镇百姓的命重要?再说了,你爹要是真变成殭尸,第一个咬的就是你,谁让你是他亲儿子呢?” 任发脸都白了。 叶炎一挥手:“阿威,继续堆炸药!” “好嘞!” 任发扑过去要拦,被叶炎一把拽住:“任老爷,您別激动,听我说……” 话音未落,棺材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任威勇的眼睛,睁开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眼白泛黄,瞳孔缩成针尖大的一点,透著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它直直盯著任发,嘴巴一张一合,发出沙哑刺耳的声音: “逆——子——” 任发两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这么多年……才来看你爹?”任威勇缓缓坐起来,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我从地府回来了……我可想死你们了!” 任发:“爹???你没死啊?” 九叔:“不好!尸变了!白天怎么会尸变的?” 四目:“臥槽!” 阿威:“妈呀!!!” 任婷婷尖叫一声,躲到叶炎身后。 文才秋生抄起傢伙就要上,被九叔一把拦住:“別轻举妄动!” 叶炎却笑了。 他发现自己居然能感知到任威勇的意识,这玩意儿,好像能操控? “来来来,”叶炎冲任发招招手,“任老爷,您过来。” 任发拼命摇头:“我不去!” “那是你爹!你不是想他了吗?过去抱抱!” “他不是我爹!是怪物!你说得对,建议我爹火化了。”任发是商人,又不傻。 叶炎嘆了口气,心念一动。 任威勇从棺材里蹦出来,直直朝任发跳去。 任发想跑,腿却不听使唤,被任威勇一把搂住。 “爹……爹……您冷静……” 任威勇低下头,凑近任发的脖子,张开嘴。 然后停住了。 叶炎挠了挠头,试著又动了动念头。 任威勇鬆开任发,开始……跳舞。 是的,跳舞。 一蹦一蹦的那种,还带转圈的。 所有人都看傻了。 九叔手里的桃木剑掉在地上。四目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幻觉。 阿威张著嘴,口水流下来了都不知道。 任婷婷捂著脸,从指缝里偷看。 任发站在一旁,脸色青白交加,一时不知道该害怕还是该笑。 叶炎乐了,又动了个念头。 任威勇蹦到任发麵前,弯下腰,把自己那张青灰色的脸凑过去,在任发脸上。 吧唧,亲了一口。 任发:“……………………” 全场寂静。 然后任威勇又蹦开了,继续跳舞,嘴里还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在给自己打拍子。 四目第一个反应过来,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哈哈哈!师兄你快看!任老爷被他爹亲了!亲了!” 九叔捂著额头,一脸生无可恋。 任家镇是我的家乡~ 桃木剑砍出了美美的模样~ “纸笔墨刀剑,拿来啊。” “师傅,这是什么啊?” “是啊师傅,这是什么啊?” 九叔捂著心口,气得直抽抽。 他看看一脸茫然的文才秋生,再看看不远处正操控任威勇蹦迪的叶炎! 一个徒弟啥也不会,一个徒弟啥都会得离谱。 这一刻,他终於明白:这世界疯了,疯得彻彻底底。 又看那两父子嘴巴亲吻,真的是鬨堂大孝了。 孝出强大。 9.鬼灭之刃 任威勇被折腾得不轻,一会儿跳舞,一会儿追著儿子满山跑,一会儿又被强行按回去躺平。 这大概是殭尸界最屈辱的一天。 叶炎却是第一次真正体验到金手指的妙处。 【同穿面板】的命运点机制,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本质上是共享叠加,多个“叶炎”的命运点会全部合併,旧的点数隨著新的加成不断累加。 比如比如现在有三个叶炎,每人剩50点,合併就是150。 如果再来一个新的叶炎,就会再次叠加,越滚越多。 命运点的来源主要有三块:共享空间的基础產出,绑定命运人的每日反馈,还有成就系统,也就是製造事件影响范围的大小。 这次操控任威勇,勉强算个小成就。 不过叶炎心里清楚,他本就不全靠面板吃饭。 他的体质本就特殊。之前叠加了【神秘叶炎】的鬼法则,又自创了功法路子,再配上从四目那儿顺来的练尸法思路,几相叠加,战力早就不是单纯靠点数堆出来的了。 拷打任发? 那不过是顺手的事儿。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更远的:要是哪天来个【遮天叶炎】,修炼吞天魔功,再叠加【同天赋】强化…… 嘖嘖。 那得多美滋滋。 九叔站在一旁,看著任威勇被折腾得生无可恋,眉头拧成麻花:“师弟,你是不是真给他练尸法了?还有养尸之类的邪功?” 四目喊冤:“没有啊!昨晚就聊了点小故事,哪给他传什么功?是这小子自己体质天赋异稟!” 九叔盯著叶炎的背影,眼神复杂。 他知道这徒弟来歷神秘,迟早有一天会脱离自己的掌控。 但观察这些日子,叶炎行事虽然出格,却从不伤及无辜,该守的底线一步没踏错。 这就够了。 至於练尸法。 叶炎確实从四目那儿顺了些口诀,结合自己的理解,摸索出一套路子。 按他的总结,练尸养尸,核心在於“尸气本源”。 殭尸分年份:十年殭尸尸气浑浊,百年殭尸开始凝聚本源,百年以上的老殭尸,尸气近乎实质,那是真正的宝贝。 挑选殭尸,年份越久越好。 本源越纯,练出来的殭尸越听话,战力也越强。但风险也大,五百年以上的老傢伙,多半有了朦朧意识,稍有不慎就是反噬。 叶炎现在手里没什么好货,任威勇这种刚尸变的黑僵,也就配当个练手玩具。 不过他有的是耐心。 等哪天绑定了靠谱的命运人,攒够点数,去腾腾镇走一趟,那儿可是有个殭尸镇,低级殭尸王满地跑。 到时候,才是真正的好戏开场。 真是未来可期啊。 不过20命运点的控制终究有限。 任威勇僵硬地蹦躂了几下,那双泛黄的眼珠突然转了转,谈不上意识觉醒,只是殭尸体內那点邪物的本能告诉他:眼前这个人类,不对劲,很不对劲。 他很强。 本能的嗅觉逃跑。 犹如原著被秋生和九叔对付之后,跑到山洞里吃了老鼠,再加上至亲的血液,他能睁开眼看世界了! 任威勇猛地转身,朝山林深处蹦去。 那边能遮挡太阳。 他现在就像大黑耗子似的,蹦蹦跳跳的可爱极了。 “不好!任威勇跑了!” 叶炎脚下一点,整个人凌空跃起:“师傅,此尸就交给我吧!用不著您费心,正好拿他练练手,您安心看著就好!” 话音未落,他体內的法力流转,身形在空中连踏几步,竟跃出数丈之远。 阳光下,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几息之间便追上了逃窜的殭尸。 任威勇感受到身后逼近的气息,浑身一僵。 太阳晒得他皮肉发烫,至阳之力像无数根针扎进骨头里,再逃下去,他这刚尸变的身子非暴毙不可。 可他刚转过身,就愣住了。 眼前这个人。 尸气。 比他还要浓烈几倍的尸气。 任威勇的殭尸本能告诉他,站在面前的不是人,是披著人皮的什么东西。 那尸气浓郁得近乎实质,阴冷深沉,却偏偏站在正午的阳光下,周身镀著一层金边。 花朵在脚边摇曳,树木投下斑驳的影,微风拂过山岗,云彩飘过头顶。 太阳毫不吝嗇地洒下万丈光芒,而叶炎站在光里,冲他微微一笑。 那一刻,任威勇的殭尸脑子里蹦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这人,比太阳还耀眼。 他真的好像太阳。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恐惧的那种颤抖,是本能的臣服,想跪在地上。 两条僵硬的腿不受控制地往后蹦,却软得差点摔倒。 大家都是殭尸,凭什么你这么特殊? 九叔远远望著,眉头紧锁:“任威勇好像在发抖?我没看错吧?” 他提起袍角追了上去,刚靠近就听见一阵猖狂大笑。 “哈哈哈!还想跑?拿来吧你!如此强而有力的尸气,真是嗨到不行了,真的是强而有力啊,” 叶炎单手按住任威勇的脑袋,像捏蚂蚁一样把他钉在原地。任威勇嘶吼著挣扎,却动弹不得。 下一秒,黑色尸气从任威勇七窍涌出,源源不断涌入叶炎体內。 对殭尸而言,尸气就如人之气血、树之根脉,是维繫行动的本源,是数年积攒的精华。 尸气在,殭尸便能蹦跳如常,尸气尽,便是一具真正的死尸。 还想僵而不硬? 那得看叶炎的体质有多特殊了。 任威勇的咆哮渐渐微弱,尸气如抽丝剥茧般离体而去。 阳光下,那团黑气在叶炎周身繚绕,又尽数没入掌心。 九叔看呆了。 这哪是斗殭尸? 分明是殭尸在吸殭尸。 在眾人眼中,只有叶炎一人狂笑不止,而邪物任威勇无能的反抗,因为他的头被叶炎按压住,反抗不了一点, 很快,任威勇安详的死去,眼睛还没闭,真的是死不瞑目。 “可惜,还没有成真正的黑僵。”叶炎有点嘆气,脸上掛起失望透顶,看向任发,要是任家能来一个多子多福的牛郎,那该多好,可爱殭尸的养成指南。 九叔看著奄奄一息的任威勇,嘴角直抽:“你看看,那些吸鸦片的都没你吸得狠!” 叶炎收手,若有所思:“这算什么?还不如鬼物来得刺激。” 他忽然眼睛一亮,既然能吸尸气,那拯救民族的副本是不是也能开? 开启【鬼灭之刃】剧本。 秋生凑过来问四目:“师叔,为啥这么强啊?” 四目摊手:“你问我,我问谁?不过话说回来,你师傅的优势不也在你这边嘛,你还年轻,至少未来是你们这边的。” “那未来是多久才来呢?”文才问。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在梦里见吧,啥都有。” 10.西洋殭尸 四目凑过来,上下打量叶炎,嘖嘖称奇:“感觉怎么样?任威勇可被你吸成乾尸了。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次法力精进不少啊。嘖嘖,你小子真是茅山的异类,邪修中的邪修,师兄,你收的可真是个好弟子!” 九叔在一旁听著,脸色复杂,却也没反驳。 叶炎闭著眼,细细感受体內的变化。 这种感觉……太畅快了。 尸气入体,顺著经脉游走,流过四肢百骸,每一寸血肉都在欢呼。 毛孔舒张,经脉拓宽,血液奔涌如江河,那种由內而外的通透感,比前世当sm主播时赚到钱的满足感还要强烈百倍。 那时候,赚了钱也不过是生活质量上来一点。现在呢? 实力就是一切。 拳即是权。 还是在这超凡世界当神人爽多了。 他睁开眼,目光灼灼:“为了让茅山再次伟大,师傅,您就看好了。这次,我一定把茅山发扬光大。” 九叔看著叶炎生龙活虎的模样,肤质透亮,气色好得不像话,心里那点复杂也散了。 他看中叶炎的,不就是这份天赋么? “没事就行。”九叔摆摆手,“不过往后,我还是多教你些茅山正宗功法,省得你走歪路。任老爷。” 任发战战兢兢上前:“在。” “尸骨都还在,你拿回去迁坟吧。这次放心,不会再出岔子了。” 任发苦笑:“真的不会再復活了?” “真的。” “真的真的。”叶炎在旁边补了一句,“你难道不相信我们茅山道术吗?” 九叔瞪眼,你那是茅山道术吗? 任发这才鬆了口气,连连道谢。 迁坟的事很快办妥。几人回到义庄,叶炎站在门口,看著这破破烂烂的院子,眉头一皱。 都穿越到这个世界了,怎么还住这破地方? 他当即让人叫来阿威。 “大哥!有何吩咐?”阿威屁顛屁顛跑来。 “把这义庄给我再翻修一遍。” “好嘞!” 正说著,任婷婷也来了。 她递上一串钥匙,脸颊微红:“叶……叶先生,这是镇上那栋小別墅的钥匙,爹爹说算是答谢您的大恩。” 叶炎接过钥匙,点了点头。 別墅不错,但他更想要重武器,可惜这年头弄不到。 秋生文才乐开了花,手脚麻利地收拾家具、符纸、道具,一趟趟往別墅搬。 九叔板著脸不肯动,被两人硬架著上了车。 住进去前两天还端著架子,第三天就开始在院子里晒太阳喝茶了。 真香。 晚上,月色朦朧。 叶炎收拾好符纸、墨斗、十字架,背起布包,准备出门。 黄脆脆蹲在肩头,小殭尸戴著黑帽子跟在身后,一蹦一蹦。 “道爷,今晚去哪儿?”黄脆脆问。 “水源出问题了,记得吗?”叶炎眯了眯眼,“听说附近里那只西洋殭尸,差不多该出来了。” “正好,新素材自己送上门。” 月光下,一人一仙一尸,消失在夜色中。 小殭尸回头看了一眼別墅,又看看叶炎的背影,蹦得更欢了。 它知道,今晚又有好戏看。 月色如水,山风微凉。 叶炎站在山坡上,深吸一口气,眯起了眼。 空气中飘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尸气,和任威勇那种本土殭尸完全不同,这味道里混著古怪的西洋香料味儿,像发霉的教堂地毯泡了福马林。 “有意思。”他舔了舔嘴唇。 黄脆脆蹲在他肩头,抽了抽鼻子:“道爷,您这鼻子比我还灵?我怎么什么都没闻著?” 叶炎没理他,脑子里开始过电影。 《一眉道人》,1989年林正英导演並主演,典型的九叔式混搭风,本土殭尸斗西洋吸血鬼。 剧情大概是这样:邻镇水源出了问题,九叔带著徒弟去查,发现一具西洋殭尸,又是九叔建议火化,又不听,尸变后推动剧情。 这玩意儿会吸血、怕十字架、能操控蝙蝠,最后九叔用沼泽地,胖修女砸了西洋殭尸,陷入进去,两双鞋子,跳出蛤蟆。 结局很潦草。 坦克之力可见很强。 哦对了,还有个女尸。 叶炎记得很清楚,那女尸长得挺漂亮,被西洋殭尸咬过之后也尸变了,最后被九叔一把火烧掉。 “可惜了。”他摇摇头。 这一对往日种种的苦命鸳鸯,但叶炎更爱突破境界的爽感,毕竟晚上挖尸是练尸的。 这西洋殭尸的尸气,比任威勇纯得多。百年道行,还是洋货,吸起来肯定带劲。 他瞥了一眼系统面板。 【当前命运点:154】 这几天又是绑定黄脆脆,又是操控任威勇搞事,点数涨得不错。 154点,够他浪一阵子了。 “走,下去看看。” 山坡下是一片荒地,杂草丛生,月光照著一座废弃的教堂,或者说教堂废墟。 尖顶塌了一半,彩色玻璃碎了一地,十字架歪歪斜斜地掛在墙上。 叶炎刚踏进废墟,就听见头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蝙蝠。 密密麻麻的蝙蝠倒掛在残破的穹顶上,一双双小眼睛在黑暗中泛著红光。 “道爷小心!”黄脆脆提醒,“这是那洋鬼子养的!” 叶炎抬头看了一眼,心念一动。 命运点无声无息地消耗了一点。 他体內那股融合了【神秘叶炎】的鬼法则微微颤动,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瀰漫开来。 蝙蝠们骚动了。 它们扑稜稜飞下来,在叶炎头顶盘旋了几圈,然后。 一只胆子最大的落在叶炎肩上,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脖子。 “吱吱!” 紧接著,第二只、第三只……几十只蝙蝠爭先恐后地飞过来,有的落在肩上,有的趴在手臂上,还有几只胆大的蹲在他头顶,像戴了顶活体帽子。 黄脆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道爷!!!您这魅力也太大了吧!!!蝙蝠都被您征服了!” 叶炎也乐了,伸手摸了摸肩上的小蝙蝠:“嘖,看来我確实魅力不小。” 不得不说。 有牛啊!! 小殭尸从背包里探出脑袋,看著满身的蝙蝠,兴奋地伸手想摸。一只蝙蝠乖巧地飞过来,落在它手心里。 “吱吱!” 小殭尸乐得直蹦。 “行了行了,別闹。”叶炎抬头看向穹顶破洞外的那轮圆月,“带我去找你们主人。” 话音刚落,几只大蝙蝠俯衝下来,在他面前悬停。 叶炎懂了。 他一翻身,骑在最大那只蝙蝠背上,居然稳稳噹噹。 小殭尸赶紧爬出来,舒服地趴在叶炎怀里。 黄脆脆揪著叶炎的衣领,一脸紧张:“道爷,这玩意儿能坐吗?” “试试唄。” 蝙蝠振翅而起,穿过穹顶破洞,飞入夜空。 月光下,一人一尸一仙骑著蝙蝠掠过荒野,画面诡异又拉风。 几分钟后,蝙蝠降落在一片乱葬岗前。 叶炎跳下来,一眼就看见了那座孤零零的坟墓,坟头插著一个巨大的十字架,上面刻著拉丁文。坟土鬆动,隱约能闻到浓烈的尸气。 “就这儿了。” 他走到坟前,单手按在十字架上。 手掌腾地燃起火焰,那是他画的火符,配合自创的火行功法,温度高得嚇人。铁製的十字架很快烧红,歪倒在一边。 但他心里有点嫌弃。 火符还是不够帅。 要是能搞到奔雷法就好了,掌心雷劈下去,多带感。 坟土开始翻涌。 11.肛肠流的人天生就骚气 月色下,叶炎翘著二郎腿坐在一块墓碑上,看著眼前热火朝天的劳动场面。 鼠鼠们排著队,前赴后继地往坟头里钻,爪子刨得飞快,泥土像喷泉一样往外扬。 鼠鼠们心里苦,鼠鼠们只是沉默的挖著地。 有苦也不敢讲。 这是黄脆脆平时之前压榨的鼠家的出马仙。 黄脆脆站在一旁,手里握著根小鞭子,有模有样地挥舞著,嘴里还念念有词:“快点快点!今晚挖不完,明天没饭吃!” 叶炎看得直乐呵。 这西洋殭尸实力其实一般,胜在有点脑子,不像任威勇那种纯靠本能瞎蹦躂。 他脑子里闪过两个经典案。 《驱魔道长》里那个老神父变的吸血鬼,诞生在教堂,出场时天打雷劈、血光冲天,可谓排面拉满。 最后被十字架和桃木剑来了个中西合璧,硬生生给整死了,尤其他的尸毒把屠龙道长迅速尸变,可见恐怖。 而《一眉道人》里的西洋吸血鬼就更离谱了。 讲究纯爱,和白人女吸血鬼凑一对,整得跟美满夫妻似的。 叶炎记得当时看的时候还吐槽:天主教不是禁慾吗? 这剧情割裂得也太重了。 眼前这只,更接近传统西方吸血鬼的设定,能思考,有本能,还保留著生前的一点执念。 那就是看看女吸血鬼,顺便把自己生前的基友头骨给炸碎,而这部殭尸片,结局潦草,被胖修女砸到之后,沉浸在极深的沼泽里。 叶炎抬起头,扫了一眼远处的黑暗。 这个任家镇,有意思得很。 他已经搞明白了,自己穿越到的不是单一某个九叔宇宙,而是个融合世界。 所有的殭尸副本,所有的鬼怪支线,全都挤在任家镇旁边。这边是《殭尸先生》的任威勇,那边是《一眉道人》的西洋殭尸,再远点估计还有《驱魔道长》的吸血鬼教堂,甚至《殭尸至尊》的石坚、《音乐殭尸》的奇葩殭尸…… 全刷进来了。 一个地图,包圆所有副本。 叶炎想想都觉得好笑。 他走的是茅山正道的路子,选尸、控尸、养尸、化尸,一步步往上爬,爬到最高。 要是能养出个飞僵,那就有意思了。 尤其是鬼怪带来的阴气,那种纯粹、浓郁、渗入骨髓的阴寒气息,简直是他最大的爱好。 九叔担心他修炼入魔,天天盯著,生怕他走上邪路。 叶炎很想说。 他从小无父无母,连单亲家庭都没有,是孤儿中的孤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十几岁便开始打工,早早踏上网际网路浪潮,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至於所谓的原生家庭创伤? 他根本没有童年创伤! 因为他从没有过家。 和衰仔狮子路明非那种有家却活得沉重相比,他的路虽然起点更低,却靠自己闯了出来。 所以说。 就这? 他前世在网际网路上什么阴暗面没见过? 人心的险恶,道德的沦丧,那些藏在光鲜表皮下的黑暗人格,他见得多了。 信息爆炸的时代,心理博弈、道德困境、人性实验,网上天天有人分析得明明白白。 所谓邪修,不过是力量来得快一点,代价大一点。 叶炎从墓碑上跳下来,拍拍裤子,走到坟前。 鼠鼠们已经挖出了棺材盖,西洋殭尸的尸气扑面而来。 “行了行了,让它们退下吧。” 黄脆脆一挥鞭子,鼠鼠们作鸟兽散,顺便拿到了吃的就走的, 叶炎蹲下来,手掌按在棺材盖上,感受著那股阴冷的尸气,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它们要是这样下去,鼠鼠真的是遭不住了。 他这人吧,脑迴路向来清奇。 別人穿越修道,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他倒好,把殭尸当资源,把鬼怪当经验包,把九叔的担心当耳旁风。 不是他狂,是这世界,真没那么复杂。 而是全靠他自己。 “睡了十几年该起来嗨了,睡你妈个头,这个年纪怎么睡得著的?给劳资起床,你睡你麻痹呢。” 话音未落,叶炎直接抬手抽了他两个嘴巴子,清脆响亮。 他打量著眼前这个刚从棺材里翻身的西洋殭尸,越看越觉得需要个接地气的名字,一號劳工,就这个了。 眼前这位,不管怎么说,表面身份是从欧洲来中国传教的传教士,宣传什么宗教信仰。 但叶炎门儿清:这帮人空口传教谁信啊? 只有发鸡蛋的时候,老头老太太才愿意听他们念叨。 你不发鸡蛋还想传教? 现在好了,鸡蛋没发成,自己先变成了吸血鬼。 叶炎把早就准备好的猪血端过来,凑到他嘴边。 吸血鬼本能地大口吞咽,暗红的液体顺著嘴角流下。 隨著血液入喉,他猛地睁开眼,乾瘪的身体像充气一样开始饱满,肌肉线条浮现,獠牙从唇间呲出,瞳孔收缩,死死盯著叶炎,作势就要扑过来。 叶炎不慌不忙,抬手一撑,体內积攒的尸气瞬间外泄,如同实质的灰雾狂涌而出,迎面撞上吸血鬼。 那西洋殭尸像被卡车撞到,剧烈咳嗽起来,脸上浮现出极度痛苦的表情,攻势瞬间瓦解。 叶炎趁势又加了点料,圣水,哗啦一下泼在他脸上。 “刷刷牙,漱漱口,然后就可以听话了。”叶炎最近几天跟妖魔鬼怪打交道太多,经验老道得很。 他脑子转得飞快:这个西洋殭尸,好好拾掇一下,完全可以混进洋鬼子的圈子里,说不定还能混成他们上司。 他这个人,天生就爱搞点事情。 神人就没有一个正常的。 就在这时,眼前浮现出系统面板: 【是否绑定西洋殭尸,需消耗命运点数:100,每日反馈点数:2】 【投资评价:不得不说,你眼光不错,这是个极好的韭菜,可以发展长线。有潜力的吸血鬼,非常好用——两牙咬死洋鬼子,长官我是欧洲人。是个好苗子,值得培养。】 【命运人:西洋殭尸『可改名』】 【成就事件:0】 绑定完成的瞬间,西洋殭尸原本浑浊涣散的眼神骤然一清,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被某种力量攥住了。 叶炎感受著脑海里多出来的那根无形丝线,这是【同穿面板】赋予的力量,可以控制他人的言行,但是这次绑定命运人也要命运点来控制。 这一刻叶炎控制住了西洋殭尸,只不过这次控制是叶炎本身体质的特殊加成,可永久控制这个傀儡言行。 上次控制任威勇花了20点,这次足足100点,但绝对值。 他没浪费点数修炼,而是直接用在刀刃上。 该省省该花花。 这个吸血鬼被彻底控制后,站得像军训的大学生一样,军姿笔挺,目不斜视。 叶炎的视野可以共享到这个新收的【死士】身上,却没有头痛或分裂的感觉,操控丝滑流畅。 他心情大好,当场开始操练: “齐步走,立定!稍息!向前看!调整军姿!蹲下!” 吸血鬼一一照做,动作標准。 “不错,很有精神。” 叶炎摆摆手,放任他离去。没有距离限制,这个从外地来的劳工,正式从【传教士】转职成【吸血鬼】,也算是跨行业再就业了。 为了补偿他,叶炎顺手把那个女吸血鬼也控制了,现在正好一併復活收编。 “以后你就叫他大卫。”叶炎指著男吸血鬼,又看向刚醒过来、一脸懵圈的女吸血鬼,“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他的主人,你也得叫我主人。乖,摸摸头。” 女吸血鬼彻底懵了。 她看向身边的【杰克】,却见大卫一脸享受,整个人的精神状態已经完全被改造成叶炎的形状。 “大卫,听我说。”叶炎开始循循善诱,“咱们要先强带动后强,再去…” 叶炎面不改色地pua他,说了一大段话。 大卫恭敬地听著,缓缓跪在地上,眼神里满是崇拜和尊敬。 回想起刚才自己对主人那般无礼,简直是罪该万死。 而叶炎看著眼前这对新鲜出炉的西洋殭尸男女,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让他们打入敌人內部、发挥最大价值了。 女吸血鬼还是满脸懵逼的。 明明是她先来的。 叶炎此刻,看著自己的成就事件还不够强。 “大卫去吧,抗鬼战士就交给你了。” 叶炎现在被百度贴吧评价为投资领域大神了,再不济就是游戏领域大神。 吸血鬼不同,是有智慧的,虽然不多,但是可以发育,叶炎也可分出部分意识控制他。 12.巔峰赛 那个被称为“二號劳工”的女人此刻还有点懵,被迫站在叶炎面前,脸上写满了不情不愿。 但她能感觉到叶炎体內那股深不可测的力量,那种来自灵魂层面的压制让她不得不低头臣服。 叶炎打量著她,白白嫩嫩,五官精致,倒是个美人胚子。 其实正常人来看,模样恐怖,牙燎露出,极其凶恶,至於大熊也有点不错,毕竟原著死法也简单,就是摔在了悬崖。 他心念一动,【同穿面板】的信息浮现在脑海中:绑定命运人后,按理说会有忠诚属性的加持。 可他分明能感知到,这女人对他……有好感? “坏了,难不成我是殭尸魅魔?” 叶炎瞬间悟了。 他这是叠加了火影叶炎的魅魔属性——那张脸俊朗得过分,身材健硕有力,再加上与生俱来的绝佳天赋,隨便往那一站,都像极了轻小说恋爱文里走出来的男主。 难怪这女人会对他心动。 更让他心惊的是,自己的精神状態正变得越来越离谱,从前世网际网路公司打工时的普通【乐子人】,到后来的【神人】,再到现在这个地步……他突然理解了,人类这个物种,果然是有极限的。 他想通了。 他不当人了。 人终究是有极限的。 他准確来说【不是人】 反正追求实力不耽误,边双修边提升,岂不是两全其美? 况且他这体质,本就適合这条路。 叶炎不再犹豫,一把拉过二號劳工,直接吻了上去,对方都一脸懵逼,別误会不是叶炎有女尸癖好,而他是个自我探索力量体系新手村的萌新。 但叶炎没想到,对方伸出了舌头。 “黄脆脆,带小殭尸出去,他还只是个孩子。”叶炎头也不回地吩咐。 黄脆脆:“道爷这是终於控制不住了?小孩別看。” 她伸手挡住小殭尸好奇的目光,很识趣地拉著小傢伙往外走,小殭尸试图反抗。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调侃:“道爷您悠著点,別太刺激。” 天快亮了。 品尝完之后,叶炎又开始了戒色的想法。 叶炎盘膝而坐,至阴之体运转如渊,太阴之气自虚空垂落,与他交融,吐出精华。 吸血鬼尸气入体,竟成意外助力,修炼速度隱隱攀升,却仍是不够。 他摇头,还不够多! 他摇头,速成之道终究差了一步,看来只能去腾腾镇和棺材山闯一闯了。 “大卫,带露西去北方探路,去吧,当海贼王的路飞。” 叶炎挥手下令。蝙蝠振翅,载著两道身影没入夜色。 露西软绵绵趴在背上,已被榨得只剩一层皮包骨,活脱脱一具乾尸。 天色微明,一人一黄鼠狼一尸回到镇上。 街巷间人影攒动,张灯结彩,像是在筹备什么热闹事。 九叔性格勤劳尽责,操劳大半辈子,对义庄事务尽心尽力。 他传统保守,固守旧习,不愿轻易整改义庄,经弟子叶炎劝说才接受住进別墅,反映其固执与恋旧。 同时,他自律修身,晨起打太极拳並融合道法,注重养生与修行,体现坚韧与自持。 重情重义,珍视师徒关係,在弟子影响下,虽能適应变化,但骨子里仍保留著传统的韧性与执著。 除了米琪莲,【新殭尸先生】,也就是红白双煞的名场面,是他曾年轻的旧情。 九叔也想到这件事嘆了口气,《清心经》也很难把这杂念压下去,人总有心里的深处想法难以忘怀。 他抬起头看到叶炎负手而立,站在蝙蝠上面,颇有无敌之姿。 “你又在搞什么飞机?” “自从一股逆风袭来,我已能抵御八面来风,驾舟而行。” “讲人话。” 九叔对叶炎那点行为多少有点適应了,他知道他这个弟子脑迴路不正常。 “师傅,有大的要来了,你看到那个教堂开了没?那个教堂发鸡蛋发米了,镇上百姓都去领了,我们也去看看。” “教堂?” 这里位置距离镇上有百米,而义庄距离这镇上也有些距离,倒不是原著【酒泉镇】开在九叔附近,毕竟这是个融合宇宙。 “殭尸?” 他看到叶炎身上亮闪闪的,那个金色的顏色不正是功德之力吗? “你昨晚又去哪里?” “昨晚去干人了,哦,不对。是洋妞。” 九叔:“?” 九叔想起了什么,就明白了,又去夜间陶治情操了,在叶炎身上身下都摸了摸,他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但绝对不是本土的土著,至少是臭外地的。 “你身上有女殭尸的味道?”九叔敏锐的说了一句。 叶炎也不隱瞒,全程说出来,那是滔滔不绝,除了【鬼灭之刃】的计划,叶炎只是绕过去把两个外地的吸血鬼灭掉。 民国年间,清廷已覆,传教士却络绎不绝,洋人面孔在这小镇也算不得稀罕。 九叔听完叶炎解释,沉默半晌,缓缓竖起大拇—这弟子修行远超常人,灭厉鬼的手段虽离谱得闻所未闻,但那身修为,却是实打实的。 他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看不懂一个年轻人的路数,偏偏这路数,还真管用。 身上的金闪闪功德之力和信仰之力,还有他身上的煞气也少得可怜。 尤其阴气更是逆天,堪比一般的鬼了,只是叶炎的功法没有修炼正经的功法,只是他的雄厚无比。 简单来说,左手高伤害,右手高伤害,中间更是霸道无比,直捣黄龙。 叶炎把教堂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九叔听完,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所以,这镇上还有一个比任威勇更凶悍的殭尸,被十字架镇著?” 九叔眼珠滴溜溜一转,心里直犯嘀咕。 那教堂看著破破烂烂、不像有人,谁能想到里头竟藏了个有智慧的西洋吸血鬼,而且比叶炎收拾掉的那个还恐怖。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九叔当机立断,“师弟,叶炎,黄仙,一起上。秋生文才,你们也来。” 四目刚起床,听完叶炎的话,精神一振,立刻把秋生文才拎了过来。 他从怀里摸出两本古籍,往叶炎手里一塞:“小炎子,师叔这一声不能让你白叫。这是《练尸法》,这本是《太阴炼尸真解》,尤其適合你。我天天看你清晨吸纳太阴气,说是殭尸吧又不完全是……誒?你小子功德之力怎么又涨了?好啊,又在偷偷做慈善行为,你这小子真是令我欢喜。” “谢师叔,侥倖而已。”叶炎摸摸鼻子,谦虚的笑了笑,超越了苦笑。 四目看在眼里,心中暗嘆:茅山来了个天外之魔,修行如喝水,体魄健壮,相貌英俊,还一身正气。 九叔一马当先,掌心翻出青铜罗盘,指针颤鸣如龙吟。 背后桃木剑三尺七寸,剑身雷纹密布,乃百年枣木心所制,上刻“敕令镇煞”四字,身穿道服。 四目肩扛招魂幡,幡面黑底金纹,无风自动。腰间悬七枚五帝铜钱,串成法绳,轻轻一抖便响起锁链之声。 另有一对摄魂铃,铜质乌沉,铃舌刻著梵文密咒。 叶炎左手托《太阴炼尸真解》,书页泛黄却无风自动翻页,他直接翻了全部。 已自动学习完成。 右手握一柄“乾坤圈”,圈分阴阳两面,阳面温润如玉,阴面寒如玄冰,右边拿了符籙,背了大卫一號外地劳工的十字架。 秋生文才各捧一叠符籙,八卦镜悬於胸前,缚尸索缠於腰间。 五人对视一眼。 “走。” “灭殭尸。” 吱呀,义庄大门洞开,晨光刺破阴霾。 巔峰赛开始了。 13.中西合璧,天下无双 任家镇今日格外热闹。 大街上排起长龙,百姓们伸长了脖子往前挤——洋教堂发鸡蛋、髮油、发米,这等好事哪儿找去? 至於信教的话,也有人真信,但镇上的大多数百姓都是发福利。 他们实在给的是太多了。 吴神父站在教堂台阶上,操著半生不熟的中国话卖力吆喝:“各位父老乡亲,请积极信仰我主!我主保佑你们,发鸡蛋髮油发米,发衣服。” “別光说不练,米呢?米在哪儿?”人群中有人起鬨。 “哎呦別挤我啊!” “那是我的鸡蛋啊,我的鸡蛋啊!” 吴神父满脸堆笑,心里却直打鼓。 他是真从义大利梵蒂冈来的,可这教堂底下藏著什么,他未必清楚。 他只知道自己那位“老神父”前辈正安详地躺在石棺上沉睡,而前些日子来帮忙的屠龙道长,据说被咬了一口,真戏假做,假戏真做,如今也成了那位的“口粮”。 军阀来得突然。 阿威派来的兵丁迅速清场,百姓们嚇得纷纷让道。 这阿威自从见过妖魔鬼怪,整个人都收敛了,知道这世道危机四伏,竟也开始练起武来。 此刻他站在队伍前列,腰杆挺得笔直。 “九叔到——” 一声高喊,人群自动分开。 叶炎、九叔、四目、秋生、文才,五人踏著百姓让出的道,径直来到教堂门前。 九叔皱眉,鼻子微微抽动:“好重的邪气。果然,有殭尸。” 叶炎心中瞭然。 他记得原著剧情,这是《驱魔道长》的线,有女徒弟小方,有阿星,也就是邹兆龙演的那位。 只不过眼前这个九叔,比原片里那位老辣得多,也专业得多。 吴神父迎上来,一脸虔诚:“你就是九叔?我是梵蒂冈来的。” “我听说过景阳岗,臥龙岗,没听说过梵蒂冈。”九叔摆手打断,“我管你什么岗,这门不能开。开了,大家都会死。” “这是my god的旨意啊!” “卖狗的?”九叔一脸嫌弃,“我管你黑狗白狗,这里都不能开。赶紧让开,你怎么不说卖猫的?” 吴神父:“……” 吴神父憋屈得脸都绿了——谁卖狗啊? 叶炎懒得废话,上前一步:“师傅,讲什么道理?他不配听。” “阿威,拿傢伙。” 阿威递上一把冰冷的手枪。 叶炎抬手,枪口直接顶住吴神父脑门。 物理降温。 david在旁边想说什么,叶炎枪口一转,对著他的额头,后者瞬间闭嘴,冷汗直流。 吴神父腿都软了:“这……这位长官,刚刚我说的话太冲了,咱们可以和解吗?” “踢门。” “不能踢啊!会惊扰主的!” “大哥,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刁民了。”阿威挥手,“必须重拳出击!上棍子,暴力威胁!” 兵丁们提著警棍一拥而上,下手没轻没重。 那些神父从“你们要干什么”到“长官是自己人”,只用了不到三息,麻溜地让出位置,一秒六棍。 可见任威勇把他们嚇的有多深。 镇民们看得津津有味,比看大戏还热闹。 九叔摇头嘆气,眉头却皱得极深。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了? “叶炎,你只管杀。出了事,师傅兜著。” 叶炎一笑,带著秋生文才,一脚踹开教堂大门。 三人都是练家子,这一脚下去,门栓崩飞,门板险些拍在墙上。 五人鱼贯而入。 吴神父偏不信邪,咬咬牙跟了进去:“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 石门推开。 所有人都顿住了。 昏暗的烛光中,一具石棺静静陈列。棺盖上,安详地躺著那位“老神父”,面色青灰,嘴角隱隱露出两颗獠牙,分明是一具沉眠的西洋殭尸。 叶炎嘖了一声。 剧情他记得。 只要提前发现这玩意儿,灭了便是。 毕竟封印著 可偏偏有人像打开潘多拉魔盒似的,非要作死,屠龙道长已经折进去了,他那几个徒弟怕是也凶多吉少,而且这个boss是有双重模式的啊。 “点火把。”九叔沉声道,目光如炬,“趁他睡著,送他上路。最好当眾处决,让乡亲们看看殭尸的真面目——不过就凭咱们三个在此,何须怕他?不管怎么看,优势都在我们这边。” 火把照亮了教堂幽深的空间。九 叔手持桃木剑,四目肩扛招魂幡,叶炎掌心已凝起太阴之气。 秋生文才各执符籙,分列两侧,一个紧张得咽口水,一个腿肚子打颤。 “动手!” 桃木剑刺下的瞬间,老神父猛地睁开眼睛! 那一剎那,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那双眼睛已经完全不是人类的眼睛了,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眼白布满血丝,整张脸青灰可怖,嘴角露出两颗寸余长的獠牙。 一声凶悍的咆哮震得教堂彩窗嗡嗡作响,穹顶上的彩色玻璃哗啦啦往下掉碎渣。 围观的百姓嚇得连连后退,有人腿软坐在地上,有人惊呼“真有殭尸”! 更夸张的是有个大娘当场翻白眼,被她儿子掐了半天人中才缓过来。 老神父四肢像青蛙般挣扎扭动,想要扑向人群,却被他背上的十字架死死压制住。 他像溺水的人一样在空中划动四肢,那姿势说好听点是挣扎,说难听点跟狗刨似的,完全没了神父该有的庄严。 “那个什么卖狗的,你过来。”九叔指著吴神父,“你过来看看,这就是信仰耶穌的后果。你看看你们神父变成了什么?” 吴神父脸都白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不不,我不过去!我在这里看就挺好的!” “过来!” “不过!” “你到底过不过来?” “打死我都不来!” 九叔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叶炎倒是没有继续挖苦吴神父。 这和尚虽然传教,但心地不坏,来中国这么久也就发了发鸡蛋大米,没干过什么缺德事。 如今亲眼见到老神父变成这副尊容,想必信仰也受到了亿点点衝击,而且原著中牺牲自己,也是担当使命了, 不过,叶炎觉得这是个科普的好机会。 “各位父老乡亲!”他上前一步,声音洪亮,“今日这殭尸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没有危险。但这不代表其他地方就没有!这世道不太平,妖精鬼怪多的是,厉鬼怨魂也不少。” 百姓们竖起耳朵,听得认真。 这可是关乎性命的大事,比听书还专注。 叶炎走到老神父面前,那殭尸还在齜牙咧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 叶炎抬手就是一个大比兜,啪的一声脆响! “还看?” 老神父痛得嗷嗷叫,却依然凶相毕露,两颗獠牙在火光中闪著寒光。 百姓们看得心惊肉跳,这年轻人胆子也太大了! “都看清楚了吗?”叶炎指著殭尸的獠牙,“如果被殭尸咬了,这牙齿上有尸毒。中了尸毒怎么办?用糯米拔毒!记住,非专业人士,请勿模仿!別以为你也能像我这样扇殭尸耳光,你扇一个试试?当场给你咬断手!” 人群外围,david和他的表妹安妮站在一起。安妮留洋归来,穿著洋装,烫著捲髮,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盯著叶炎。 任婷婷也在不远处,同样留过洋的两个女孩目光交匯,空气中仿佛有火花闪过。 九叔接过话头,又详细讲解了几条避殭尸的要诀:夜路不要走,荒庙不要进,听见有人叫你名字別回头,看见漂亮姑娘半夜敲门別开门。最后这条是专门对著秋生说的。 秋生委屈巴巴:“师傅,您看我干什么?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九叔、四目、叶炎异口同声。 秋生目瞪口呆叶炎。 你日鬼日了那么多次,怎么好意思说我的。 然后开始派发符籙和糯米。 毕竟来都来了, 百姓们一拥而上,抢得那叫一个激烈。 有个老头被挤得鞋子都掉了,光著一只脚还在往前冲:“给我留两张!我家里有八个孙子!” 吴神父和那几个洋教士也挤在人群里,伸著手喊:“我也要!我也要!” 九叔瞥了他一眼,阴阳怪气:“怎么?你不是说卖狗的会保佑你吗?又来要我的符?” 吴神父变脸比翻书还快,一脸正色:“嗨,瞎说呢!我这不就是……凑个热闹嘛!入乡隨俗,入乡隨俗!” 眼睛却直往符籙上瞟。 他亲眼看见老神父变成那副模样,心里早就发毛了,晚上睡觉都得揣两张符才踏实。 四目道长凑到叶炎身边,压低声音说:“我原以为咱们五个出手,剧情怎么也得是这吸血鬼逃出去,然后追到天涯海角,大战三百回合,我豁出去半条命把他收了—,没想到就这么解决了。不过也好,省事。” 叶炎点点头,和九叔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桃木剑上泛起淡淡光芒,两人配合默契,一剑刺入老神父心臟! 叶炎掌心太阴之气同时灌入,彻底绞碎了那具身体里的吸血鬼本源。 “中西合璧,天下无双。”叶炎轻笑一声。 老神父瞪大了眼睛,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嘶吼,然后彻底没了声息。 死不瞑目,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和任威勇一样的结局。 叶炎眼睛却亮了,舔了舔嘴唇,眼神火热:“师傅,这尸体我有大用。” 九叔狐疑地看著他:“怎么?你想上他?” 14.爆金幣了,老登。 “嘿嘿,保密。”叶炎麻利地取出捆尸布,把老神父的尸体包得严严实实,动作轻柔得像在打包什么宝贝。 他吹了声口哨,蝙蝠从天而降,抓起尸包,振翅往义庄方向飞去。 “这小子……”九叔摇摇头,继续给百姓们分发符籙糯米,又带人把镇上几处教堂都检查了一遍,確认没有其他隱患,这才放心。 出乎意料的是,教堂最终还是继续开放了。 吴神父照常传教,百姓们也照常来领物资——反正有东西是真给,衣服、食物、鸡蛋,实实在在。 九叔被叶炎科普过西方宗教的知识,也不排斥了,只要没有殭尸,你爱信什么信什么,关我屁事。 吴神父正在教堂门口分发物资,抬头看见九叔走过来,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九、九叔?您也信教了?” “你想多了。”九叔面无表情,“我来拿东西的,不拿白不拿。” “好说好说!”吴神父连忙递上物资,笑得比哭还难看。 没过多久,秋生文才也来了。 吴神父继续笑呵呵地给。 然后四目来了,叶炎也来了,两人大大方方地排在队伍里。 吴神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著排队的四个人,又看看自己手里的大米,欲哭无泪。 你们茅山派是来进货的吧? 你们这群茅山道士,真是害人不浅啊, 镇长家中,气氛微妙。 叶镇长被迫坐在主位旁边,阿威拿著枪站在一旁,皮笑肉不笑:“你说什么?不给我大哥面子,就是不给我阿威面子。任家?任家也该变变天了。我大哥当镇长,青天就有了!” 安妮点点头,一脸认真地说:“是啊伯伯,我想当个镇长夫人试试。只能苦一苦您了。” 任婷婷瞪大眼睛看著她,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两人目光对视,火花四溅。 一个穿洋装,一个穿旗袍,各自挺了挺胸,谁也不让谁。 叶炎看了两人一眼,心中暗嘆。 按小说的套路,这两个留洋归来的姑娘怕是都对他有意思了。 原因嘛,可能是主角光环,也可能是他確实魅力太大,毕竟火影叶炎的底子在那儿摆著,俊朗外表,健壮体魄,往那儿一站就是焦点。 “当镇长也得拉拢豪绅,巧立名目。”镇长摇摇头,“还得看龙大帅的脸色。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后续的剧情顺理成章。 叶镇长退位让贤,眾人各自散去。 大家都姓叶。 叶镇长依旧没变。 叶炎本想送安妮和任婷婷回家,他自认是个正人君子,然而安妮直接踮起脚,吻了上来。 任婷婷愣了一下,隨即不甘示弱地也凑了过去。 叶炎:“……” 罢了,正人君子偶尔也可以不当的。 而且,他也不是好色之徒。 他见不得两人当寡妇。 事后,叶炎躺在床上,一左一右,感受著人气的新鲜与温暖。 不得不说,这种体验对他的修行也有启发。阴阳交泰,本就是天地至理。 而且这人间的烟火气,確实比尸气阴气什么的舒服多了。 更加外冷內齁的是安妮,不愧是原著中被殭尸咬过还发情的女人。 他看著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若有所思。 今天该吃什么呢? 回到义庄时,九叔已经等在那里,神色有些复杂。 “跟我来。” 九叔带他来到祖师堂。 这是义庄最里面的一个房间,平日里九叔每天早上都要来上香。屋內供著一排排牌位,从茅山开派祖师到现在,密密麻麻几十尊。 “拜拜祖师爷吧。”九叔点燃三炷香递给叶炎,“茅山歷代祖师,都在这里了。你虽然不是我正式收的徒弟,但既然学了茅山术,总该见见祖师。” 叶炎接过香,恭恭敬敬地上了香,然后跪下叩首。 一拜。 两拜。 三拜。 叩完头,他抬头看了一眼牌位。 然后他愣住了。 最中间那尊最大的牌位,茅山开派祖师陶弘景的牌位——裂了。 一条细细的裂纹,从牌位顶端一直延伸到底部,像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 “这……”九叔也看见了,手一抖,香差点掉地上。 四目正好推门进来,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好傢伙!” 他绕著叶炎转了两圈,嘖嘖称奇:“你小子练的功法是邪修,不是正统,祖师爷不认你啊!你看看,都给气裂了!” 叶炎脸都黑了:“我修的怎么就是邪修了?太阴炼尸真解,正儿八经的道家功法!而且也是你给我的。” “太阴之气是没问题,可你炼尸啊!”四目指著他的鼻子,“正统茅山术讲究的是超度亡灵,不是把尸体当宠物养!祖师爷能认你才怪!谁家正道道士把殭尸和吸血鬼吸乾而死,你看看你,像正经的修士吗,正好这次你隨我一同前往,顺便学学赶尸。” 叶炎气笑了。 真当我同时穿越流派主角共享天赋当儿戏呢? 【同穿面板】似乎也看不下去这些小世界的土著嘲讽。 “同穿面板,让我看看你的极限。” 叶炎不再显露而出,气息扑面而来。 是掛壁气息。 他从怀里掏出《黄庭经》,哗啦啦翻了几遍,然后合上书,往供桌上一拍。 九叔试探著问:“这就……学会了?” 叶炎点头:“学会了。” 九叔和四目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 九叔又从柜子里取出几本茅山秘典,《上清大洞真经》《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正一盟威秘籙》,一本本摆在叶炎面前。 叶炎全看了一遍。 《上清大洞真经》,翻完。 懂了。 《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翻完。会了。 《正一盟威秘籙》,翻完。 茅山符籙的精髓,已在他心中流淌。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案前,提笔画符。笔走龙蛇,一张镇尸符顷刻而成。 符成那一刻,纸面上灵气流转,隱隱有金光流动,浑然天成,比九叔画的还標准。 然后他张口背诵功法经文,一字不差,句句贯通,从开篇到结尾,背得行云流水。 九叔和四目目瞪口呆。 “这……这是什么妖孽?”四目喃喃道。 叶炎收笔,转身,再次走到祖师爷牌位前,恭恭敬敬地跪下。 他看著祖师爷牌。 不收我是吧? 那我就卡bug。 一拜。 两拜。 三拜。 他拜得很虔诚,额头触地,砰砰有声。 九叔紧张地盯著牌位。 那条裂纹,竟然在缓缓癒合!从底部开始,一点一点,像有只看不见的手在修补。 “好了好了!”九叔眼中闪过惊喜之色,抚须而笑,“祖师爷认你了!好好好,我九叔这辈子,算是收了个好徒。” 话音未落。 砰! 牌位炸了。 碎成漫天木屑,纷纷扬扬落下来,落了九叔满头满脸。 九叔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这…这对吗? 他看著满地的碎木,看著空空如也的供桌,看著那些散落一地的木屑,嘴唇颤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后,这位一辈子降妖除魔、见惯了生死、经歷了无数大风大浪的道长,眼眶突然红了。 “祖师爷……”他喃喃道,声音沙哑。 四目也愣住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炎跪在地上,看著满地的碎木,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他抬头,看向九叔。 九叔蹲下身,颤抖著手,捧起一把木屑。那些木屑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像时光的流沙。 “我明白了。”九叔轻声说,声音里带著一丝苦涩,“我全明白了。” 他抬起头,看向叶炎,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这根本不是祖师爷不认你的问题。” “这是祖师爷……不敢认你。” 叶炎沉默。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吧?”九叔问。 叶炎点头。 九叔长嘆一声。 “歷代祖师,都在这里了。”他看著那些完好的其他牌位,“他们……他们都不敢认你。不是不想,是不敢。你身上的气息,你的来歷,你的命格……他们承受不住。” 四目也明白了,倒吸一口凉气:“所以刚才牌位不是气裂的,是……是被你拜裂的?” 九叔点头:“第一次拜,承受不住,裂了。第二次,以为你只是天赋异稟,勉强癒合。第三次……实在扛不住了,乾脆炸了。” “我茅山歷代祖师,修道千年,降妖伏魔无数,最后被一个后生给拜炸了。这事儿说出去,谁信?” 叶炎站起身,看著那些依然完好的牌位,忽然深深鞠了一躬。 “得罪了。” 他又看向九叔,认真道:“师傅,我虽然来歷特殊,但既然入了茅山门,学了茅山术,就会以茅山弟子自居。祖师爷不认我,我认祖师爷,实在不行,等我道法大成,我亲自让他下来。” 九叔捂著他嘴,摇摇头。 “不要说不利於团结的话,小叶子。” 九叔看著他,眼中的复杂渐渐化为欣慰。 他拍了拍叶炎的肩膀,嘆了口气:“罢了罢了,人算不如天算。你这徒弟,我是收定了。至於祖师爷那边……回头我多烧点纸钱,跟他们解释解释,再送点鸡蛋什么的应该看的下去,毕竟你的上限绝对不是在茅山,而是天下,叶炎,师傅能教你的都会教你。” 四目在旁边幽幽道:“解释什么?解释咱们茅山来了个天外妖孽,把祖师爷都嚇炸了?” 九叔瞪他一眼:“闭嘴!” 叶炎忍不住笑了。 他转身,看向窗外渐渐亮起的天空。 晨曦穿过窗欞,洒落一地金光。 “师傅,我会证明的。”他说,“不管是茅山术,还是太阴炼尸,我都会走到最高处。到时候,我亲自给祖师爷重塑金身。” 九叔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著这个年轻人,看著他站在晨光里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欣慰,期待,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这小子,到底能走多远?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茅山的歷史,从今天开始,彻底不一样了。 祖师爷牌位,都让他拜炸了,还能一样吗? 九叔嘆了口气,弯腰收拾满地的木屑。 一边收拾,一边心疼得直抽抽,这都是几百年的老物件啊,说没就没了。 “败家玩意儿。”他小声嘟囔。 叶炎耳朵尖,听见了,回头嘿嘿一笑:“师傅,回头我给您打一副金的!” “金的有什么用?祖师的灵韵都在木头里!”九叔没好气道。 “那就打一副玉的!” “玉的不透气!” “那您说打什么?” 九叔想了想,认真道:“桃木的,千年雷击桃木,还得是同一棵树上的,一整块雕出来……” 叶炎脸都黑了。 千年雷击桃木?一整块? 您这是要我上哪儿找去? 四目在旁边幸灾乐祸:“小子,慢慢找吧。找不到,你师傅能念叨你一辈子。” 叶炎嘆了口气。 得,这债,算是欠下了。 他找上了黄脆脆。 关係户不用白不用。 讲了事情经过。 “道爷,你说千年树木,我们家有的是,你稍等哈,等我去拿个桃木过来,你在此地,不要走动。” 很快,黄脆脆过来了,叶炎把桃木拿了过去。 “不是,你真有啊。”九叔都看了一眼,还真的是有桃木的神韵。 九叔蹲下身,捡起一片碎木,嘆息道:“可惜了。这祖牌乃茅山一代代祖师传下,经无数弟子叩拜,才有这等灵韵。如今说没就没了。” 叶炎看著满地狼藉,忽然笑了:“很简单,我成祖师爷,不就行了?” 九叔抬头,愣住了。 两师徒来到新请的祖师牌位前。 叶炎点上香,却没有跪,只是抱臂站著,嘴角带著一丝笑意。 “老登。”他开口,语气隨意得像在跟隔壁大爷嘮嗑,“你在天上看著吧。我诚心诚意叩拜你,你不领情。行,我记住了。要是我哪天飞升,咱们天上见,你等著。” 叶炎很记仇,有唐三的心胸,有唐三的取死之道,有方源的手段,有杨间的性格,这就是网文主角的命格。 话音落下,叶炎周身气息陡然一变! 那股狂暴的气势冲天而起,震得供桌嗡嗡作响,香炉里的香灰簌簌落下。 新请的祖师牌位上,忽然闪过一道微光。 叶炎笑了。 他猜得没错,三茅真君果然听得见。 以他穿越者的天赋叠加,怎会局限於小小的殭尸片? 这诸天万界,他迟早要走个遍。 九叔看著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轻嘆一声:“我要是有你这天赋,当年也不至於竞爭掌门失败,输给大师兄。最后只能来任家镇落脚,一住就是十年。” 他顿了顿,看向叶炎,眼中多了几分释然:“倒不是宗派不好。只是见了你,我才明白,这任家镇,才是真正的海阔天空。” 小阁老,是你吗? 15.殭尸 九叔看著叶炎,眼神复杂。 这小子天赋逆天,学什么都快,那股子劲头让他既欣慰又隱隱有些不安。 万一他超越了他自己怎么办? 有万一吗? 別逗你炎哥笑了。 他能预感到,叶炎未来的路,绝不是窝在义庄里画符捉鬼那么简单。 但这孩子现在学的那些功法,东一榔头西一棒槌,虽说都能用,却不成体系,得给他找个更好的路子。 “正好你师叔那边赶尸经验丰富,你去他那儿学学。他的赶尸术,比我强多了。”九叔顿了顿,嘆了口气,“我还有个师弟,也是干这行的,可惜天赋不行,如今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带两个徒弟走来走去,也终日没有个稳定的收入,做人难啊。” 茅山虽是大宗,但弟子资质参差不齐。赶尸这行当在民国是主流职业,客死他乡的人总得魂归故里。 叶炎自然知道,这条线上藏著多少剧情。 比如《音乐殭尸》里那只任老爷变的殭尸,被麻麻地那两个不成器的徒弟折腾得够呛,最后落进別人手里。 那是公认的“民国版九叔宇宙”最强殭尸。 还有《殭尸道长》里的殭尸王,那条时间线甚至要扯到日本投降后,中国殭尸大战日本兵鬼魂。 至於这个融合世界有没有《僵约》那种级別,从殭尸危机一路干到世界级战力的玩意儿,叶炎不確定,但得提前打个预防针。 “师傅,您听说过將臣吗?”叶炎忽然问,“还有旱魃、不化骨什么的。” 九叔一愣,被他的想像力惊到了。 这什么比玩意? “將臣?那是传说中的东西,哪能真有。”九叔摇头,“我早年间走南闯北,什么没见过?將臣绝对没有。你没看过殭尸分类的书吧?来,把这些拿回去好好看。” 他东翻西找,很快堆出一摞:《茅山治邪秘本》《论殭尸》《论殭尸的起源》《茅山殭尸分类大全》《殭尸偽录》…… “所谓殭尸,人分好人坏人,尸分死尸殭尸。”九叔翻开一本,指著上面的字,“人做坏事是因为他不爭气,成殭尸是因为喉咙里有口气咽不下去。灵魂早就归地府了,留下的就是个空壳子。” “至於外国那些殭尸,那是耶穌的事。全国各地殭尸多了去了,外国的也老往咱们这儿跑,变成吸血鬼。我这些年也在琢磨,得学点新东西,不然真成老古董了。” “那吸血鬼怎么来的?”叶炎问。 “肯定跟他们的神有关。”九叔皱眉,“按照你说的基督教那套,八成跟西方地狱脱不了干係。但东西两方神仙的事,我也搞不明白。列强这些年欺负咱们,谁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牵扯?” 他嘆了口气,语气沉重起来:“如今这世道,普通人想活著都难,修道之人也得凭真本事。” 叶炎点点头:“外来的想传教,结果传成了吸血鬼,那是他们自己正神定下的规矩。咱们不怕事,也不惹事。” 九叔笑了:“茅山第一戒令是什么,记得不?” “正邪对立,搏斗终生。” “知道就好。你把这些书看了,能保一方平安,就是积德。我也得研究研究这洋玩意儿。” 叶炎早有准备。 卷。 就得一起卷。 他从角落里拖出一个大麻袋,往地上一倒。 《奥德赛》《荷马史诗》《君主论》《共產党宣言》《马克思主义哲学》《政治经济学批判》《基督教》《圣经》……整整一麻袋,少说上千本。 “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叶炎拍拍书,“师傅,这些您也看看。还有科学,也得学。” 九叔嘴角抽搐,看著那堆比人还高的书,半天说不出话。 “……行,我看。” 他看著叶炎,忽然问:“你知道修道之人和普通人最大的区別在哪儿吗?” 叶炎摇头。 九叔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大脑。你別看我平时愚钝,年轻那会儿也算是天才,当然不如你。”他难得自夸了一句,又嘆了口气,“人最怕三长两短,我也怕跟不上时代啊。” 说完,他乐呵呵地跳进了书堆里,像小孩子进了糖果铺。 叶炎识趣地退出去,怀里也抱著一摞书。 刚出门,就被秋生拦住了。 “师弟请留步。” 叶炎挑眉:“你叫我师弟?按辈分,我不挑你的理。但现在,你该叫我什么?” 秋生憋了憋:“……师兄。” 叶炎满意地点头,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塞给他:“来,接著。壮阳丸,一百粒。能让你的海绵宝宝加长三天。不过作为过来人劝你一句,师弟啊,鬼迷心窍要不得。你看看我,我都是把鬼灭了,助我修行而已。” “你別听他胡说。”一道女声响起,小玉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这人更不简单。” 叶炎扫了她一眼,没接话。 灭任威勇那天,他確实没去拜小玉。 一来他命格太硬,二来他也看不上,小玉这点阴气修为,实在太普通了。 比起《殭尸至尊》里那个原形恐怖的小丽,差得远。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抱著书,慢悠悠往自己房间走。 一人一鬼互相看著彼此。 叶炎看著眼前这一幕,嘴角抽了抽:“你胆子很大啊,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义庄!停死人的!你们两个不会真搞到一起了吧?” 董小玉抿嘴一笑,素手轻扬,一股法力缠住秋生的腰,轻轻一拽。 秋生整个人跟丟了魂似的,飘飘然靠过去,眼神迷离,脸上掛著傻笑。 叶炎扶额:“哎呀,你那叫爱情吗?你那是馋她身子!你下贱!” 他凑近看了看,嘖嘖两声,“你看看你这脸,被亲成什么样了?少说四五次了吧?实在不行我来帮师弟分担分担?” “帮个鬼啊!” 九叔从屋里衝出来,手里的书差点砸地上。 他看著秋生那一脸的唇印,气得直跺脚:“好你个女鬼,还敢来!人鬼殊途你不懂吗?你看看你把他祸害成什么样子了!” 秋生嘿嘿傻笑,脸上密密麻麻全是吻痕。 反观叶炎,生龙活虎地站在一旁,气色红润,被榨乾的那个,显然是女鬼。 “你不懂,”董小玉搂著秋生的脖子,一脸认真,“我和他是真爱。” 九叔张了张嘴,忽然沉默了。 16.酒色害我如此之深 真爱?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的旧情。 那个姑娘,最后嫁给了大帅。 那又怎样呢? 算了,看开了。 他瞥了一眼叶炎,这小子修为蹭蹭往上涨,照这速度,用不了一年怕是要飞升。 有他在,义庄出不了大事。 再说叶炎最近捣鼓的那些壮阳丹药,他还指望著討教几招呢……他也是要结婚的人啊。 这几天劝了秋生好几回,没用。 和小玉斗了几次法,也没用。叶炎压根懒得掺和,用他的话说,董小玉既不能提升实力,身材也一般,实在提不起性趣。 口味这东西,上去了就下不来。 由奢入俭难。 九叔摆摆手:“行行行,你们在一起吧,我懒得管了。別打扰我学习就行。” 他看向叶炎,“交给你了。” 四目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凑到秋生跟前,眯著眼看了半天,摇摇头:“我看你这眼睛,是沾上爱情了。执迷不悟啊。” 说完,和九叔一前一后进了屋。 叶炎站在院子里,忽然扯开嗓子喊:“来!师弟,跟我走!文才,你也来!咱们去开心开心!” 秋生纹丝不动:“我不去,我的眼里只有小玉。” “秋生。” “小玉。” “秋生。” “小玉。” 一人一鬼抱成一团,在月光下转起了圈。 叶炎面无表情地看著,半晌,扭头对秋生说:“你想想你姑姑。她就你一个亲人了,別真被吸死了。” 秋生打了个激灵,赶紧跟上叶炎的脚步。 怡红院。 门楼掛著大红灯笼,老板娘站在门口,一看见叶炎,眼睛笑成一条缝:“哎呦!这不是叶镇长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文才脚下一个趔趄:“什么?镇长?!” 叶炎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文才啊,你这个人呢,一脸苦相,但至少还有提升空间。作为师兄,我对你们真的很失望。” 他指了指怡红院的大门,“放心,这里免费,至少师兄不是白当的。” 文才目瞪口呆,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叶炎嘆了口气,抬头望著灯笼的红光,幽幽地说: “本来我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相处,可换来的,却是疏远。” “如今我不装了,摊牌了,在这个镇上,我想干嘛就干嘛。” 【今日开心·第一天】 秋生是被抬进怡红院的。 他双腿发软,眼神涣散,嘴里还在嘟囔著“小玉……小玉……我不想这样的,快救救我啊。” 可当那群鶯鶯燕燕围上来时,他的身体却很诚实。 秋生內心震惊:这妖精……好生凶猛 他心里只有小玉,真的只有小玉。 但小玉站在门外,眼睁睁看著那群人扑向她的男人,脸都绿了。 她抬脚要衝进去,被叶炎一把拦住。 “急什么?”叶炎笑眯眯的,“让他见识见识世面。” 秋生想逃,但壮阳丸的药效已经上来了。 那颗小小的药丸,此刻在他体內翻江倒海,让他的经脉充血到了极致。 “不不不……我是有家室的人……” “决不能这样,小玉,你为什么只是看著吧啊。” 没人理他。 【今日开心·第二天】 叶炎放了小玉进来。 小玉衝进房间,看见秋生瘫在床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她心疼得直掉眼泪,扑过去抱住他:“秋生!秋生你醒醒!那是假的啊,你著相了。” 秋生睁开眼睛,看见是她,哆嗦著嘴唇:“小玉……救我……我不想死,可是师弟没有逼我啊,是我自愿的。” 叶炎靠在门框上,慢悠悠地说:“秋生啊,今天別去了。好好休息,过几天再来,毕竟你们结婚我还是要喝酒的。” 秋生拼命点头。 到了下午,秋生自己爬起来了。 他站在怡红院门口,目光坚定,像要去赴死的殉道者。 没有人比他更懂这里的人! 文才拉住他:“秋生,你干什么去?” “脱敏训练。”秋生一字一顿,“我要戒色。只忠心耿耿对待小玉。” 说完,他吞下一颗药丸,大步走了进去。 小头控制大头。 小玉站在街角,看著这一切,眼神复杂。 她知道那些女人段位有多高,她们太懂男人了。 秋生这种纯情小楚南,怎么扛得住? 而他只是犯了每个男人不该犯的错误。 可她拦不住。 那个吃了药的秋生,已经不是她能拦得住的了。 【今日开心·第三天】 没人注意到,叶炎今天没去怡红院。 他操控著一个“大卫”,悄无声息地混进了德国驻华机构的社交圈。 午后的阳光透过酒馆的彩色玻璃,落在铺著格子桌布的圆桌上。 “先生们,”叶炎举起酒杯,用流利的德语说,“让我们为德国的荣光乾杯,为了首领。” 一群德国人纷纷举杯。 叶炎放下酒杯,开始了他的演讲。 从莱茵河到普鲁士,从铁血政策到民族復兴,那些话像滚烫的油,浇进德国人的耳朵里。 酒馆外,阳光正好。 没人知道这个风度翩翩的“大卫先生”,此刻的本体正翘著二郎腿,躺在义庄的藤椅上啃苹果。 而叶炎也有点惊讶,大卫本质是个吸血鬼,进化语言至少吸了几十个人的血。 这么奋斗吗?! 加油啊,大卫。 【今日开心·第四天】 秋生从怡红院出来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看了一眼等在门口的小玉,忽然觉得那张脸……也就那样。 “秋生?”小玉迎上去,“你……” 秋生摆摆手,逕自走了。 小玉愣在原地,像被人抽走了魂。 她衝进怡红院,找到正在喝茶的叶炎:“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叶炎放下茶杯,瞥她一眼:“我什么都没做。是他自己想明白了。” “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叶炎站起来,拍拍她的肩膀,“他馋你身子,现在发现別人的身子更香。就这么简单。” 小玉气得浑身发抖,她指著自己的脸:“我不好看吗?我比不上那些庸脂俗粉?” 叶炎认真打量了她两眼:“还行吧。看久了也就那样。” 小玉差点吐血。 真相最为伤人。 【今日开心·第五天】 怡红院扩建了。 叶炎亲自画图纸,给老板娘盖了新铺面。 三层小楼,雕樑画栋,门口掛著大红灯笼,气派得很。 开业这天,任家镇的富豪们全来了。 “叶镇长,”任发凑过来,压低声音,“听说您要搞个大的?” 叶炎点点头,指著墙上掛的地图:“任家镇太小了。东边那几个镇的人,这几天都在往这边跑。为什么?因为咱们这儿安全。吸血鬼不敢来。” “那您的意思是……” “合併。”叶炎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这几个镇,全並进来。就叫观江镇。” 富豪们互相看看,纷纷点头。 “阿威!”叶炎喊了一声。 阿威屁顛屁顛跑过来:“在!” “你就是观江镇保安队长。管好治安,別出乱子。” 阿威立正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这就是九叔世界的“王善”保安。 【今日开心·第六天】 秋生尿血了。 他蹲在茅房里,看著那滩鲜红,沉默了很久。 24小时。 他整整做了24小时的有氧运动。 双肾像被人拿锤子砸过,痛得他直不起腰。 可奇怪的是,他脑子里还在想那些画面。 “秋生,你出来吃饭啊!”文才在外面喊。 秋生没应声。 他咬著牙站起来,扶著墙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文才,还有壮阳丸吗?” 文才瞪大眼睛:“你还要?你不要命啦,有那么好玩吗?” 秋生点点头。 可他停不下来。 这都是为了小玉啊! 九叔吃著饭,看了一眼,灵光一闪,在考虑些什么。 17.想想你的朋友家人父母,都是资源 【今日开心·第七天】 两个时辰出来后。 这是秋生最新的结果。 他走出春风阁,步履轻浮,目光却清如秋水。 楼上姑娘们目送他离去,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短短数日,他便勘破情关,修为突破,方知世间之道,原是阴阳相济。 哪有什么爱情? 只不过是被女鬼色迷心窍的可怜人罢了。 【今日开心·第八天】 “来来来,都跟上!” 叶炎领著秋生和文才,站在乱葬岗中央。 月光惨白,鬼火幽幽,阴风阵阵。 秋生和文才对视一眼,有点发怵。 叶炎张开双臂,深吸一口气:“好地方啊!尸气够足,阴气够重,女鬼肯定不少!桀桀桀,別怪我不讲情面。” 他隨手一指,一团黑气从坟头飘出来,化作一个披头散髮的女鬼。 “来来来,秋生,这是你的。文才,那边那个归你。” 秋生愣住:“师、师兄,这是……” “助你们修行啊!”叶炎一脸理所当然,“放心,我给你们把风。” 半个时辰后,秋生和文才从乱葬岗出来,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叶炎看著他们逐渐放肆的眼神,知道大事不好。 他只是让他们试试而已。 这俩货,上癮了。 【今日开心·第九天】 叶炎躺在藤椅上,翘著二郎腿,盯著系统面板。 【当前命运点:410】 酒馆里,新生的血族劳工攥紧拳头砸向桌面,用带著乡音的土语高声疾呼。那激昂的演说穿透烟雾,在每一个角落激起沸腾的迴响。 那些原本只关心啤酒和香肠的德国人,此刻像被施了魔法,一个个瞪大眼睛,拼命鼓掌。 总会有麵包和咖啡在他们桌子上的。 【成就事件:酒馆演讲】 【酒馆內,您的血裔振臂高呼,以激昂言辞號召同胞挣脱枷锁、追寻公义。逻辑縝密,热忱澎湃,在场21人深受感染,立誓追隨其脚步。】 【成就评价: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啊】 叶炎躺在义庄的藤椅上,看著这条提示,差点笑出声。 【吸血鬼始祖·萌芽:他早已褪去嗜血的躯壳,思想的光芒取代了对鲜血的渴望。在这片异国的土地上,他將点燃理想的圣火,带领群眾走向属於所有人的光明未来。】 【成就评价:真正的的太阳,將从地底升起,他的跟隨者的恩情不会忘,荣耀不会独享。】 叶炎坐直了身子。 看了大卫的个人面板。 一看好傢伙。 【他对您的好感度:∞】 【他对您的忠诚度:∞】 【他每天夜里都会仰望东方,喃喃自语,思念著那个远在万里之外、教会他“人为什么而活”的您。他说您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思想教育家,是他黑暗生命中唯一的光。】 【成就评价:坚定忠诚的最伟大的吸血鬼!此刻,你就是他最严厉的父亲。】 叶炎沉默了三秒。 一个超凡战士在普通人世界中会起什么样的火花?! “……我是不是玩太大了?” “算了,就当是隨便搞搞事吧。” 远处,秋生和文才又在喊他去怡红院。 叶炎摆摆手,望著夜空,忽然有点想那个素未谋面的西方吸血鬼。 被他亲手改造成坚定战士的吸血鬼。 此刻正坐在万里之外的酒馆里,思念著他。 这感觉,还挺奇妙的。 两个成就事件,各自80个命运点。 加上大卫的好感度,同穿面板也评价了,30个命运点。 叶炎满意地点点头。 大卫是真的长大了。 他非常的欣慰,那一天再去看看他。 他瞥了一眼远处的怡红院,又看了看乱葬岗的方向。 秋生和文才正在两边来回跑,忙得不亦乐乎。 这俩人,现在也可以绑定了。 叶炎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丝笑。 继续养著。 韭菜慢慢割。 【今日开心·第十天】 九叔最近不太对劲。 他捧著那本政治书,在义庄院子里走来走去,眉头紧锁,嘴里念念有词。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悟了,我悟了啊。” 叶炎路过,探头看了一眼。 不是。 你到底悟了什么? 九叔又拿起一本《西方哲学史》,翻开第一页,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这个很不错。” 叶炎正要溜走,秋生和文才从外面衝进来,一人拽住他一条胳膊。 “师兄师兄!走!怡红院!” “新来了几个姑娘,据说特別好看!” 叶炎:“……” 谁踏马一天天都是那点骯脏齷蹉之事。 叶炎看看他们,又看看院子里捧著书的九叔,忽然有点慌。 一个九叔研究马哲也就算了,两个师弟沉迷怡红院也罢了,可现在…… 他怎么觉得,全世界都不正常了? 九叔抬起头,目光呆滯:“叶炎啊,你说咱们修道之人,是不是也该学学辩证法?尤其是唯物辩证法,我之前怎么这么狭窄?你怎么不早拿出来。” “你说得对,我没意见。” “那不行,我就要我你觉得。” 叶炎嘴角抽搐。 都神人化了! 世界果然癲了。 叶炎倒也无所谓,行为怪异些罢了,算不得什么大事,虽然叶炎是个神人,但也只不过是他的个人口嗨罢了,前世为了生存没得选,如今穿越后也只是为了变强正常追求罢了。 入夜,他再次来到腾腾镇。 这个小镇绵延数公里,堪称练尸宝地。 镇中煞气遮天,怨气缠绕,也不知当年死了多少人,如今已成远近闻名的殭尸镇。 原著对此著墨不多,倒便宜了他,这种“新手副本”,最適合刷资源。 叶炎只想要血流成河,大开杀戒。 “好镇啊,真是个好镇。”叶炎惊喜连连,“果然是好地图,刷级圣地,此地练成血颅蛊,与我有缘。” 镇中殭尸多为普通货色,九叔若来,桃木剑一剑一个小朋友,捅心臟就完事。 叶炎纵身跃入,周身尸气瀰漫,殭尸们闻了闻,竟无一个认出他是活人,这尸气浓度,妥妥的同类。 叶炎观察片刻,发现此地殭尸以獠牙长度和指甲长短论尊卑。 谁的长,谁就是老大。角落里倒是有两只女殭尸,可惜面目狰狞,实在下不去眼。 他还是更喜欢《殭尸家族》里那款,或者《灵幻先生》中云南昆明那位马贼帮主,虽是反派,但人家演员长得周正啊。 月亮升起。 叶炎不再压制尸气。 平时扮猪吃老虎憋得难受,在普通人面前还得藏著掖著,生怕嚇跑了人气,沾染尸气,稍微生病或者重病害人,那不得了。 此刻月华洒落,他张开双臂,三百六十度旋转,周身光环流转,吞吐月华如吞云吐雾。 “这玩意儿比鸦片爽多了。”叶炎吐出一口阴气,神清气爽。 “再来一口试试,难怪那么多殭尸片吸月华,果真是爽啊。” 叶炎不语,一味地吸月。 棺材盖陆续掀开,殭尸们摇摇晃晃爬出来。 一个殭尸凑到他身边,点点头,像是打招呼,又凑过来在他身上嗅来嗅去。 叶炎一巴掌扇过去:“什么丑东西,在我身上闻来闻去?当自己是吸小香风的?” 那殭尸被打得一脸懵逼,后退两步。 它不算灵光的脑子勉强转过弯来,这廝的尸气磁场远高於自己。 呱! 是强者! 惹不起! 他迅速后退。 叶炎满意点头,大摇大摆往里走。 一脚踢开破败的大门,就看见两个道士被几只殭尸按在地上,眼看就要下口。 “嘴下留人。” 叶炎抬手一指,法诀催动,正咬人的那只殭尸头领浑身一僵,竟被他控住了。 那殭尸头领不算王,顶多是个小头目,此刻眼中闪过人性化的震惊,这尸气浓度,这操控手段,什么来路? 叶炎没理它,眯眼打量地上那两位“道友”。 衣衫襤褸,神情闪烁,说是被殭尸抓来的,可身上那煞气都快凝成实质了。 “两位道友,请留步。” 那两人正要开溜,脚步一僵。 姓马的挤出笑脸:“道友啊,我们路过的,被殭尸抓来的,正想逃命……” “道友贵姓?” “免贵,在下萧家,斗气化马大师,萧炎!” “萧炎?” 两人对视一眼,拼命在脑海中搜索“萧炎”这號人物,没有,完全没印象。 哦,无名之辈啊。 小瘪三而已啦。 叶炎上下打量:道袍歪斜,却无半点正派道士的清气,眉宇间阴鷙之气深重,周身煞气缠绕,分明是手上沾过血的邪修。 还没有半点道德之力。 现在邪修不做善事,黑金一身骚,那才是真的帅啊。 “被殭尸抓来?”叶炎似笑非笑,“那你们身上这股子尸气,是自己养的殭尸留下的,还是害人太多染上的?” 两人脸色骤变。 “我不管你们是谁,”叶炎抬手,“正好献祭二位,正好送二位道友大礼。” 资质不要差没事,想想你的家人,父母,朋友,道友啊。 那是多好的修炼资源?! 而且他们死了也没事,只是叶炎动动手就要考虑的更多了。 “你不是茅山道士吗?!”姓马的男子浑身紧绷,急声道,“我可以送你情报!附近西双版纳有具铜甲尸,正跟南方的诸葛孔明后人斗法!我们真是路过的!” 另一人盯著叶炎看了两眼,忽然道:“不对,他不像正经茅山,更像野茅山,颇有马贼之风。” 叶炎:“?” 你全家都是野茅山!! “二位当真是屈才了。”叶炎笑了,“活该为我茅山练尸派添砖加瓦。人山人海,雅座一位!哼,想跑?往哪儿跑?” 他提前在周围布下的阵法骤然亮起。 方才在镇上閒逛看棺材,可不只是逛,这数十年来无人踏足的尸镇,尸臭味浓得化不开,殭尸们都是外出“打野”换来的地盘。阵位早已勘定,就等鱼儿入网。 那殭尸头领灵智稍高,眼见叶炎周身尸气暴涨,嚇得表情都人性化了。 它识趣地一挥手,带著几个手下衝上去,围住那两个想逃的道士。 两个邪修身上本就有被抓伤的痕跡,尸毒早已入体,跑不掉的。 叶炎负手而立,月光洒在他身上,尸气与月华交织,恍若尸中君王。 叶炎摆下聚阴养尸阵,阴气匯聚如渊,滋养尸傀。 又催动太阴戮神阵此阵虽也炼尸。 却主攻伐,以尸气反哺己身,杀伐之阵一开,人尸双修,出手即是夺命。 很快,夺去了性命,叶炎把道士身上的血餵给了当下的殭尸,血雨瀰漫,叶炎收手后,他不知不觉自己的修炼速度已经强化到如此的地步了。 叶炎正全神贯注催动阵法,忽觉腿边有异样蹭动。 低头一看,两个女殭尸不知何时跪在身前,竟在啃咬他的裤脚。 他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方才全心投入阵法,竟未察觉这两具尸体靠了过来。 他大意了。 片刻后,他提起柴刀,反手將门閂死。 满屋殭尸,少说三十具以上。 叶炎嘴角咧开,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桀桀桀。” “好尸,好尸啊。” 笑声未落,他周身气息骤变,彻底尸化! 柴刀扬起,两颗头颅应声落地。两个女殭尸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彻底成了死尸。 叶炎提好裤子,抹了把脸上的尸血,看向剩下的殭尸,眼神炽热如火,他知道,今天这里的殭尸一个都跑不了。 练过尸的都知道,杀尸难,但是地方就难找咯。 阵法催动,柴刀挥舞。 尸块纷飞,断肢四溅。 殭尸血泼洒满地,腥臭瀰漫。 有的殭尸嚇得魂飞魄散,嚎叫著往门口逃窜,却发现门已被焊死,蹦跳打开不了。 根本逃不了一点。 新来的这个“大王”,根本没把它们当同类看! 叶炎动作利落,砍下的殭尸手堆成一堆,头颅码成一排,四肢分门別类摆好。 尸血淋了他满身,顺著衣襟滴滴答答往下淌。 此刻的他,活像《人肉叉烧包》里那个疯癲的主角,眼中只有阵法的需求,哪还有半分人样? 整个房间,已成了修罗屠场。 叶炎环顾满屋狼藉,轻嘆一声:“再神奇的阵法,都不如那个生物学博士手里的一根针头。直接变成最强的殭尸,真是爽啊,这个,我必须拿到手。《捉鬼合家欢》里的铜甲尸,我也志在必得。可惜了……” 练尸还是要讲究科学技术的。 他扫过地上分门別类码好的尸块,微微点头,“嗯,艺术还算满意。” 话音落下,他双手快速结印,並非火影忍术的繁杂手势,而是召唤蝙蝠的独特法诀。 他暂时不想用命运点绑定这个世界更多人了,操控大卫本就是主修功法的附带能力,这四百命运点,得留到关键时刻。 蝙蝠振翅升空,爪下抓著那具浸泡了九天九夜的老神父尸体。 这身躯內里早已朽败不堪,但叶炎想做一场大胆实验,將鬼魂与殭尸融为一体。 这念头让他眼神发亮,只是具体操作还需细细推敲。 他咬破指尖,將血液餵给蝙蝠。 这些宠物吞下血滴,乖顺地飞回义庄方向。 平日里这些蝙蝠就在义庄附近棲息,也算半个茅山派的“编制管理员”了。 走正道,才是长久之计。 叶炎盘膝坐下,翻开《太阴炼尸真解》,隨手拎过一个殭尸头颅,打算吸取棺材菌。 一个时辰后。 修炼完毕,他站起身,拍拍手边那个死不瞑目的殭尸脑袋:“走,咱们一起去看看新的风景,你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 那殭尸瞪大眼睛,无言以对。 这是继任威勇、老神父之后,叶炎亲手灭掉的第十五具殭尸。 数了数,他由衷感到开心。想来这些殭尸道友们,应该也挺开心的吧。 叶炎蹦蹦跳跳的离开了这里,隨后法力直接低速踩在空中飞行。 18.新人叶炎 叶炎站在殭尸山脚下,抬头望了望天。他算了算距离,任家镇西北方向,直线距离竟然不到五公里前世跑个步的事儿。 这资源库简直像是专门为他准备的,摆明了是送货上门。 “来超市扫货了。”他咧嘴一笑,迈步往山里走,“让我看看有什么烧货?有就留下来。嚯哟。天地材宝,果然是最合適的称呼。” 他边走边琢磨太阴练尸真解的事。 这功法是他前世某个极端赶尸匠创的,那人嫌正统修炼无聊,乾脆自成一派,成了邪修。 后来心术不正,越走越疯魔,杀人无数,最后被正道联手灭了。 叶炎想到这里,轻轻嘖了一声。那位前辈练得还是还不够强,还不够狠。 要是换了他来…… 他天生就適合这个。 不是自夸,是实话。 天赋这东西,有时候不讲道理。只是这功法確实有瑕疵,还不够他修炼到深处。 得改,得补,得让它配得上自己。 殭尸山名副其实,满山的棺材,横七竖八摆著。 叶炎扫了一眼就知道,这些生前是马贼的货色,根本没多强,搁腾腾镇那帮同类面前,简直是拉完了。 一个普通法器就能收拾乾净。 按照网际网路评价体系,顶多给个拉完了,不会再多了。 夯爆了只有一个。 音乐殭尸的那个化学药剂! 他穿过迷雾,天上的云遮得严实,阴气重得能拧出水来。 法坛上掛著几个殭尸头,隨风晃悠,像是某种诡异的装饰。 叶炎懒得细看,径直走向最近的一排棺材。加速度,揭棺而起,动作乾净利落。 棺材盖掀开的瞬间,里面的殭尸自动立了起来,眼睛还没睁开,表情安详得很。 “睡著还挺香。” 叶炎伸手,像拎小鸡仔似的把殭尸王从棺材里提出来。 那殭尸王被拎在半空,这才猛地睁眼,满脑子愤怒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被叶炎单手揪住衣领,摁在棺材沿上。 叶炎俯下身,本想亲自吻上去取棺材菌,嘴都凑到一半了,忽然停住。 “……算了,还是太脏了。” 他翻手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备用的殭尸头,对准殭尸王的嘴。 棺材菌自动飘了出来,落在他手心,冰凉冰凉的,像一块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果冻。 叶炎隨手把殭尸王丟开,把菌往嘴里一塞,嚼了嚼,咽下去。 阴寒之物,对他而言是大补,吃起来像冰淇淋,入口即化,带著点凉丝丝的甜。 殭尸王瘫在地上,眼睁睁看著,一动不动。不是不想动,是不敢动叶炎身上的尸气比它重得多,压得它连站都站不起来。 叶炎没再理它,转身开始干活。 功法运转,四肢和头颅自动分离,一具具殭尸被他从棺材里拖出来,整整齐齐码好。然后是大蝙蝠,他新收的坐骑。 蝙蝠们看著堆成小山的殭尸,眼神里写满了复杂。 叶炎把尸血餵给它们,蝙蝠们瞬间像加了95號油,精神抖擞,翅膀一振就飞了起来。 回到腾腾镇,西洋吸血鬼的尸体还躺在地上。叶炎蹲下来,把它身体里的血挤乾净,又加了两个道行的血进去。 按照邪功的规矩,这么搞反噬很严重,轻则死,重则断退,但他不在乎。 他有掛。 【消耗20命运点,你决定让自己的气运加强,是否消耗。】 叶炎点了確认。 身上那种隱约的牵扯感瞬间轻了不少,像卸下了什么包袱。 他舒了口气,顺手把腾腾镇的迷雾阵又加深了几层,这才往义庄走。 九叔住不惯別墅,非要窝在义庄里。 用他的话说,这里有死人,有妖魔鬼怪,待著舒服。叶炎推门进去的时候,九叔的房门关得严严实实,里面传出一句“別打扰我进步”。 叶炎一听就笑了,好傢伙,两个人果然跟上了新时代的潮流。 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到了他们这年纪,正是奋斗的时候。 这个年纪他们怎么睡得著的? 他回到自己房间,往床上一躺,浑身像散了架。 今天损耗太大,心神耗得厉害。 闭上眼准备睡,忽然觉得头皮发痒。 “有点奇怪……”他下意识摸了摸头,“怎么感觉头上痒痒的?难道还有没杀死的敌人?” 左眼皮狂跳。 他想了想最近干的事,加强观江镇建设,投了点钱,没惹什么仇家。 莫非是修炼魔怔了? 但他修炼的功法没什么问题。 很正常。 实在摸不著头脑。 叶炎翻了个身,很快沉入梦乡。 共享空间里,三个叶炎面对面站著。 其中一个浑身神光璀璨,五顏六色,粗糙而霸道,简直要闪瞎人眼。 另外两个叶炎不约而同眯起眼,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 这特么是个大佬。 月光穿过极阴岛上的枯枝,在那袭古装长衫上落了一层薄霜。 女装叶炎抬手拨弄散落的髮丝,指尖绕过耳际时,那动作轻得像风拂过水麵,分明是隨意一撩,却让人想起戏台上名角儿亮相时的那抹惊艷。 他的眉眼生得极好,不是寻常意义上的俊俏,而是一种让人说不清的,妖冶的漂亮。 眼尾微微上挑,像是画师用狼毫细笔勾勒出的最后一笔,多一分则媚,少一分则寡,或者说纯纯是个烧货,腿也很长,放在前世,至少是很多人喊著妈妈级別的。 “前辈,在下极阴岛韩立。”他开口时,声音里带著几分委屈的颤,眼睫低垂,那双眼睛隔著水光望过来,像是有千般话要说,又偏偏不说。 明明是男人的声线,偏被那腔调揉得又软又糯,让人听著心尖发痒。 更叫人移不开眼的是那身段。 古装宽袍大袖本是遮身材的,可穿在他身上,反倒衬出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胸前那片起伏,撑得衣料微微绷紧,不是那种招摇的丰满,而是恰到好处的、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的弧度。 腰又被腰封束得极细,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站在那里,活脱脱是古画里走出来的仕女,只是那仕女的眼睛里,藏著几分只有男人才懂那种危险的东西,让牛牛起了反应。 “小女子真不知犯了什么错,还望请海涵……”他说著,下巴微微抬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喉结几乎看不见。 那表情委屈得恰到好处,眼角泛著淡淡的红,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极力忍住不让泪落下来。 楚楚可怜四个字,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可你若仔细看他的眼睛,那里面哪有半点泪光? 分明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水,正静静地看著你一步步走进去。 殭尸叶炎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脑子里有些恍惚。 这是哪来的仙子? 这还是同时穿越小说吗? 怎么给我干到日本人流派了? 他活了这么久,见过美人无数,却从没见过这样的,明明知道对面是个男人,明明知道那委屈是装出来的,可心口就是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再往下看时,他猛地回过神,暗骂自己一声,却发现身体已经先一步有了反应。 那哪是什么仙子,分明是披著仙子皮的妖孽。可这妖孽,偏偏美得让人心甘情愿被吃干抹净。 殭尸叶炎看完之后,才知道这个人长的像自己。 “咕嘟”*1 “嚯,竟然不逃走,还走过来吗?真的是有意思,別管了,让我来摸摸。” “嘿嘿。” 殭尸叶炎隨即不再犹豫,直接强人锁男冲了上去。 “登徒子…” 女装叶炎还未分清楚这是哪里,被殭尸叶炎摸到后,脑袋里仿佛起了宇宙的起源。 殭尸叶炎鸡动不如心动,虽然想有好几个亿入股,但他这个另一个的空穴来风,也是个好穴位,没有其余的自己,只有他开银扒,也很无聊,毕竟叶炎是个球迷。 共享空间里,神光还没散尽,女装叶炎突然捂住脸,声音软得像一摊水:“你……你轻点,我怕疼。” 殭尸叶炎正往他身上拍第三层共享印记,闻言手一顿,眼角抽了抽。 踏马的。 力量还没加载完成。 他就寸只了。 “我在共享力量。” “谁馋你身子了?” 女装叶炎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脸还红著:“那你拍这么用力……” “这是功法!”殭尸叶炎忍无可忍,一把薅开他捂脸的手,“你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怎么这么下头?好傢伙原来你是合欢宗的销冠,难怪这么烧。” 旁边那个浑身神光璀璨的叶炎饶有兴致地围观,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嘖嘖称奇。 殭尸叶炎不理他,继续拍印记。 拍到最后一下,女装叶炎又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还是有点疼……” “忍著。” “那你轻。” “闭嘴。” 女装叶炎委委屈屈闭上嘴,睫毛还掛著点水光。 殭尸叶炎终於拍完最后一掌,站起来甩了甩手,忽然想起什么,眼皮跳了跳。 难怪他今天左眼狂跳。 原来在这儿等著呢。 他低头看了女装叶炎一眼,那人正拢著衣领,一脸“我被欺负了”的表情。 殭尸叶炎共享完力量,心满意足的吐了口气。 看著他咬著牙,不甘心的模样。 ……累了,真的累了。 19.百变的叶炎 共享空间里,神光还没散尽,一道身影凭空浮现。 那身影周身縈绕著七彩霞光,气势磅礴得像是道祖降世,主神临凡。 殭尸叶炎下意识后退半步,心说这特么才是真正的大佬。 然后霞光散去。 殭尸叶炎看清了来人的真容。 哇。 竟然是!!! 竟然是!!! 额… 以为是主神呢。 一片灵符飘在半空。 “这世界果真是英杰辈出。”灵符轻旋,传出人声,带著三分慨嘆七分自得,“本以为我已登峰造极,不承想天外有天。此刻灵韵尽显,资质叠合,圆满无憾。” 殭尸叶炎怔怔望著天上那片灵符,又垂眸看向地面—女装叶炎气息微乱,衣袂散落,似刚歷一场波折。 “……罢了。”他深吸一气,纵身而起,探手触了触那灵符。 质地温润,触手生凉,纹路精巧非常。 “来,让我细观。”他指尖轻抚,“倒是冰润通透。竟是千变之体,且……已认过主?” 他凑近端详,又略作感应。 “咦,气息清正。” 初时他本觉此物殊异,不欲轻涉。然此刻触及,却似也无妨。 更让他惊讶的是,这玩意儿本质上是个装备,在那个灵气復甦的世界里被人捡起来用的装备。 灵符化作人形,落在地上,摊了摊手:“你不要看我很噁心。其实我可以变身术,而且也有属性加成。何况只是仙子们爱用的东西,本质上她们没有生理需求。” 殭尸叶炎点了点头。他原以为这是被人当一次性物品丟了的可怜虫,结果是个现代灵气復甦的武器。 只不过武器比较特殊,能强大自身,肯定也有人用。 灵符叶炎开始讲述他的故事。 那是一个標准的灵气復甦世界,官方插入其中,建立宗门。 第一次修仙大战后,仙元歷重新计算,进入了一个像《没钱修什么仙》里坤虚世界一样的时代大资本垄断一切,掌控整个世界的发展。 灵符叶炎被一个大女主捡到了。 那大女主说她是什么重生者、穿越者,蹲在路边对著这片灵符说:“吶,你要与我一起成为修仙吗?灵符先生。” 那画面,像极了九尾和鸣人碰拳的热血高燃瞬间。 灵符叶炎当时就想喊一句“灵喇嘛,一咳嗽”,可惜没喊出来。 然后他就和宿主结合起来了,贴在一起了。 从此跟著大女主走上修仙之路,开启装逼流小说套路。 他每天看著宿主磕药、做手术、考第一,从市一中一路吊打各路高手。 这才三天的故事。 殭尸叶炎听完,大为震撼。 “我以为你和杜克的那个灵符差不多。”他说,“原来是《没钱煮什么仙》里张羽的性转版本。你和福姬不都一样吗?就是个星奴啊,真是个苦命鸳鸯。” 灵符叶炎无语:“不是,这个人不更离谱吗?玩的比我都花。我只是个本命武器罢了,看起来普普通通,但我的面板可是很强的。” “確实。” “確实。” 三个人都点了点头。 同穿面板给了初始的命运点,加上首次绑定,有永久的和临时的生命状態。 而灵符叶炎是最强的灵符,他的天资非常厉害。 殭尸叶炎恍然:“我就说,我怎么把那些难学的功法一下就学完了,原来是同天赋叠加的效果。只是世界法则会有点限制,还是要同为主毕竟同时穿越,就在於一个『同』嘛。” “看看我白丝。” 女装叶炎收起衣服,拍了拍白丝大腿。 两个叶炎同时看向他。 女装叶炎说,“我也只是为了生存,没得选。前世为了生存就不容易,打工几年还不如自媒体挣钱。” 他想到那些事跡忍不住轻哼一声。 “但这一世,我直接当了个极品的女儿身,十分清冷。现在还没有人知道我是男的。我真是不得了。” 他开始讲自己的故事。 那是標准的凡人流修仙世界。 从小山村开始,拜入宗门,宗门被灭,被抓去合欢宗当上好苗子。 经过培训,他彻底当上了销冠,放下了男人的尊严,陪姐妹们收取法网。 谁知合欢宗的功法极其离谱,能壮大身材和敏感部位。 他身形渐显婀娜,前尘渐隱。 他练著练著,臀是真翘了,但牛至却越来越没存在感。 这些年混网际网路,深夜情感故事听了一箩筐,从销冠熬成內门核心弟子。 虽说境界不咋地,才练气七层,但心態早就不一样了。 彻底觉醒了心中的“雌”,从里到外把自己当姑娘了。 再加上灵符天赋一叠加…… “那你底下不会真没了吧?”灵符叶炎凑过来,伸手想探个究竟。 女装叶炎往空间壁上一靠,眼神懒洋洋的,跟只猫似的。 “摸唄。”他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我早无所谓了,反正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女儿身闯江湖。” 说著抬眼,似笑非笑地盯著对方。 “而且我也想试试你的属性加成。” 灵符叶炎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 殭尸叶炎默默后退三步。 將灵符叶炎护送在前。 地上的女装叶炎缓缓坐起来,白丝在空间光芒下泛著细腻的光泽。 他歪著头,眼波流转,嘴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殭尸叶炎说。 “我也是。”灵符叶炎附和。 女装叶炎轻轻笑了。 “跑什么呀,三位一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共享空间里,三个叶炎面面相覷。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局面。 共享空间里,灵符叶炎忽然站直身子,表情庄严得像要飞升。 他实在顶不住这里的奇葩,转身就下线了。 殭尸叶炎睁开眼,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命运点。 【当前命运点:590】 还行。 他翻了个身,脑子里闪过女装叶炎刚才的样子,那身材,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就是画风太过抽象,让人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 他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梦里他变成了一片灵符,被一个看不清脸的仙子用了。 那仙子把他贴在身上,贴得严严实实,他想挣扎,想喊救命,却发现自己只是一片薄薄的、无助的…… 他发现那仙子拿著法器,是个紫色的爱心,催眠的效果。 叶炎浑身一抖,醒了。 “呱,我不要当百变灵符啊。” 窗外天已经大亮。 他揉了揉脸,把那诡异的梦境甩出脑海,推门出去。 九叔正坐在院子里看书,旁边还摆著一杯茶,姿態悠閒得像退休老干部。 叶炎走过去正要打招呼,九叔抬起头,表情难得有些复杂。 “对了,叶炎,”九叔合上书,“你跟你师叔去学习下练尸法吧。” 叶炎一愣:“啊?那不是邪功吗?师傅,你不是不准我练吗?而且我现在练得挺好的……” 九叔嘆了口气,眼神飘向远方,像是要看穿这个时代的迷雾。 “唉,如今不同了。有时候想想啊,这人学法到底有多大?”他拍了拍手里的书,“按理说,你这个级別的功法,本就是练的正义。只是……” “我感觉这个世界变得很深刻。难怪清朝被打,我们无能,就是科学啊。你有这么强的天赋,赶紧带带为师上路啊。” 九叔转过头,目光炯炯地看著叶炎:“我还想进步啊。” 叶炎:“……” 20.九叔的內耗 九叔这几日辗转难眠。 他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生出这种微妙的不安,生怕自己这个做师傅的,跟不上徒弟的脚步。 这才不到半个月,叶炎的法力已经深得让他看不透了。 叶炎倒是不在意这些。 只要共享就好了。 他清楚得很,原著的殭尸片从没交代过什么境界划分,但根据地府天庭的背景来看,至少是三界齐全的世界。 要说世界观最完整的,当属《殭尸道长2》,里头那个杨飞云,硬生生从一介凡人修出了毁灭级战力,战力膨胀得离谱。 至於魔与神的世界观,那是另一个世界的毛小方,並非眼前这个九叔。 他所在这个世界,地府是有的,天庭也是有的,茅山真君能听见他说话,就是铁证。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囂张跋扈那是蠢材才干的事。 “师傅,您想多了。”叶炎见九叔眉头紧锁,笑著开口,“您经验老道,我自然是比不上的。我这基本功还差得远,茅山正统还得靠您撑著。再说了,您最近思想开窍,未来的掌门非您莫属,这天有点冷了,该披件衣裳了。” 他转身进屋,取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道袍。 这是提前找人定製的,做工精致得很,用的是上好的云锦,绣著暗纹的八卦图,领口袖口都镶了银丝边。 叶炎早就打算好了,他迟早要飞升的,到时候带九叔去天庭当个姥爷,总得有一身体面的行头。 他虽被称作“神人”,气度却不大——那是对仇人、对敌人。 自家人面前,他何曾小气过? 他又不是唐三。 九叔看著那件道袍,摆手道:“你这是害我啊……”话没说完,手已经伸过去了,“不过这料子確实不错,我来试试。” 他刚好这几日读书读得乏了,正好放鬆放鬆。 道袍上身,竟是出奇的合身。 九叔站在铜镜前,左看右看,眉宇间的郁色散了几分。 四目不知何时出来了,见师兄穿上这精心的道袍,又看看自己身上那件,也是叶炎给做的,此刻正穿在身上,顿时眉开眼笑:“师兄,你这是教出了一个神啊。” 九叔点头,语气复杂:“你说得对。可我只是指点了他一些基础,剩下的,全是他自己悟的。” 他心里有个疙瘩解不开,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当真比天还大?但他又想,只要叶炎强大,他就强大;只要叶炎胜,他就胜。 怎么算都是贏。 没別的。 就是贏! 可这念头,就是不通达。 院子里,秋生和文才正在练武。 经歷了这么多事,两人总算收了心,刻苦起来。 文才虽然还是笨笨的,但秋生底子好,进步飞快。 也没再和那个小玉来往,倒是省了不少心。 小殭尸在旁边跟著比划,动作有模有样,怎么看都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叶炎看看天色,开口道:“师傅,那我就跟师叔一起走了。正好路上跟他多学学。” “去吧去吧。”九叔挥挥手,“我正好也有点事。” 他决定去做一件一直不敢做的事。 叶炎和四目告別九叔,踏上路途。 四目一路上讲著奇闻异事,尸体的分类、殭尸的修炼法门、各地赶尸的规矩。 叶炎听得入神,不由感慨: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赶尸专家,这些门道,书上可学不到。 “师叔啊,”叶炎忽然问,“你不会偷偷藏了一手吧?” 四目笑了:“你看你师叔我,像是只会赶尸的人吗?倒是你,今天法力又强了几分。我天天看著你进步,生怕哪天就跟不上了。” “幸好你不像师傅那么古板,”叶炎笑道,“不然我这武器都白带了。我就说嘛,苦力就是拿来榨乾的。” “你还说!”四目瞪他一眼,“多亏你把那些尸体强化了,不然我对客户可交代不了。” 两人坐在轿子上,准確地说,是坐在两具殭尸抬的轿子上。 后面还跟著一队殭尸,扛著大大小小的箱子,活脱脱像两个富贵老爷出门,殭尸们就是奴僕。最后那口大箱子,装的是叶炎的武器库。民国背景怎么了? 二十世纪二十年代,重机枪已经有了。 四目看著那几千大洋买来的大炮,至今还提心弔胆,这玩意儿轰过来,他也扛不住啊。 就怕试试就去逝啊。 “你可千万別在路上搞事。”四目叮嘱。 话音未落,路边的林子里闪过一道白影。 叶炎眼睛一亮:“师叔稍等,我去去就回。” 过了半个时辰,叶炎回来了,手里拎著一张雪白的狐狸皮。 四目无奈地嘆气:“我看你是真有癮对这些妖精。” “害,顺手的事。”叶炎把皮子收好,跃上轿子。 两人彻夜长谈。 叶炎像个好学的学生,不断追问茅山的规矩、茅山的歷史,还有那位大师伯石坚的故事。 四目也偶尔拷问他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叶炎都能对答如流。 反过来,四目也从他这儿听说了许多闻所未闻的事:什么武器、什么第一次世界大战,听得他一愣一愣的。 三日很快过去。 叶炎看了一眼命运点的反馈,每天六点。他摇摇头,没什么兴趣绑定其他人了,还是共享命运点来得实在。 山坳里,两间木屋出现在眼前。 四目的徒弟嘉乐正在院中劈柴,忽见一队殭尸浩浩荡荡而来,嚇了一跳,以为是哪个高人来踢馆。 待看清轿子上坐著的是师傅,这才鬆了口气,连忙迎上去打招呼。 叶炎在这儿住下了。殭尸们把大大小小的箱子卸下来,堆了半院子。 一休大师从隔壁探出头,看著那些铁疙瘩直发愣:“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沉?” “你个乡巴佬,隱居山林迟早被这世界淘汰。”四目头也不抬,“我都打算搬出去了。” “杀人还要诛心?”叶炎笑著接话,“一休大师,恕我直言,时代变了,不是对你不尊重,而是你落伍了。” 一休:“?” 第二天,叶炎在周围转了一圈。 发现一处乱葬岗,他二话不说,直接刨了別人祖坟。 打开棺材一看,好傢伙,好几具都快尸变了。叶炎“勉为其难”地把它们都收了。 大中午回到木屋,他把这几具行尸安顿好。 正好撞见一休来访。 一休看著那些新鲜出土的“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这不是正道之风!” 四目拍拍他的肩,淡定道:“习惯就好。让他多挖点。” 连嘉乐都同为震惊,你是我的师傅吗? 远处,有几人推金棺材,叶炎和四目互看一眼,决定开始按照之前的计划来做事。 “道友,请留步。” 21.修练之人vs凡人 远处空中,两道身影正急速飞来。 一个笑得猖狂的癲狂青年,双脚离地三丈高,正借著冲势在空中翻滚,另一个戴著眼镜,表情猥琐中透著贪婪的中年男人四目。 两人一前一后,划出两道完美的拋物线。 叶炎眼尖,一眼认出那两张脸。不正是元华演的那具任威勇的扮相,和那个死人妖乌侍郎吗? “好素材!” 他二话不说,法诀起手。 身上定製的黑色道袍在阳光下泛著幽光,遮住了他周身浓郁的尸气。 双腿微曲,猛然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一跃三丈,直直朝著乌侍郎的方向蹦去。 有句话不得不提:真正的殭尸跳,绝非世人想像中那般僵硬笨拙。 恰恰相反,那是极高极远的弹跳,一步跨出便是三五丈远,普通人若想逃跑,纯粹是找死。 乌侍郎嚇得脸都白了:“你、你们是谁?!” 千鹤道长已经拔出桃木剑,正要迎敌,却见来者是自家师兄四目,顿时一愣。 四目摆摆手,示意眾人退后:“师弟,我知道你很急,但我先跟你说,我更急。” 他一步上前,与叶炎並肩而立。 两个师侄配合默契,法诀连连催动,不过片刻便將在场的守卫全部制住。 叶炎的目光落在队伍中央那口铜角金棺上,眼神炽热得像见了宝。 边疆皇族殭尸。 原著里,这具殭尸来歷不明,只说是边疆来的,被雷劈过,吸了道士的血,最后连四目都惊呼“成精了”,眼睛都能看见了。 这种极品素材,岂能放过? “既然你们不说话,”叶炎咧开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棺材和尸体,我全要了。” 他扫了一眼周围的十具殭尸,都是隨行护卫的尸体,每一具都堪比初期的任威勇。 这就是《太阴炼尸真解》的魅力,在他眼中,这哪是尸体,分明是一堆移动的修炼资源。 千鹤皱眉。 他一眼就认出叶炎使的是茅山功法,可这年轻人笑得这般猖狂无耻,哪有半点茅山后人的作风? “师兄,这到底是。” 四目嘆了口气,把千鹤拉到一边,低声解释起来。 “师弟啊,这事说来话长。你这位师侄,叫叶炎,是师兄新收的徒弟。天赋异稟,修炼快得离谱,就是行事风格……嗯,比较独特,你习惯就好。” “他观星象,算到今天会有事发生,特意跟我来的。” 千鹤眉头稍展,但仍半信半疑。 叶炎已经动手了。 他三两下拆掉棺材上的墨斗网,动作乾脆利落。 乌侍郎急了,拼命朝千鹤使眼色:“道长!不能让他打开啊!那是大人要的。” 话音未落,棺材盖已经被掀开。 千鹤凑上前一看,脸色骤变。 棺材里躺著的,哪里是什么普通殭尸? 那尸体面目狰狞,獠牙已然长出三寸有余,指甲乌黑髮亮,足足有半尺长。 最骇人的是那双眼睛,半睁半闭间,竟隱隱透出一丝灵光。 “乌侍郎!”千鹤怒喝,“你说这是普通殭尸?这分明已经成精了!你欺人太甚!” 乌侍郎急得直跺脚:“不能打开啊!那是大人要的。” 叶炎一抬手,棺材盖又合上了。 “我就打开了。”他笑嘻嘻的,手一抬,棺材盖又掀开,“誒,我关了。”再一抬,“我又打开了。”再一合,“我又关了。” “你能怎样?你能拿我如何?” 那表情,那语气,欠揍得要死。 千鹤握著桃木剑的手青筋暴起,忍了又忍,才没一剑捅过去。 但话说回来,这皇族殭尸的来歷,確实古怪。边疆之地,向来多诡异之事。 听说这位皇族是在押送途中遭遇雷击,当场毙命,死后七日尸体不腐,反而生出异变。 边疆的萨满说是天降煞星,必须用铜角金棺镇压,以墨斗网封印,才能防止尸变。 “成精了……”四目喃喃道,“这东西,確实不好对付。” 叶炎却笑得更开心了。 不好对付才好。 越不好对付,炼出来的尸傀就越强。 叶炎瞥了一眼那口铜角金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所以我说,这里有阴谋啊,水很深,你把握不住,我看你老半天了,安心交给我吧。” 他转向千鹤,语气放缓,却字字清晰: “论法力,我叫你一声师弟;论辈分,我敬你一声师兄。但这东西,实在害人不浅。你自己看看,这哪里还是普通殭尸?分明是有人故意养出来的。” 千鹤沉默。 他审视时局,这具皇族殭尸的凶悍程度,自己確实对付不了。 叶炎的话虽然刺耳,却句句在理。至於在场那些守卫……他摆摆手,示意由自己来打发。 “你们不能这样!”乌侍郎尖声叫道,“这是皇族!皇族!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圣旨。” 叶炎懒得听他聒噪,抬手一招。 身后那队殭尸齐刷刷动了起来。 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这几日他可不是白练的。最前面那具殭尸肩上扛著一挺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著乌侍郎的脸。 “王法?”叶炎笑了,“我反清復明,你们家皇帝做不了的主,我来做;皇帝管不了的事,我来管。至於圣旨。” “你们家皇帝,已经死了。” 乌侍郎脸色煞白,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四目嘆了口气,整了整衣襟:“也罢,是时候搬家了。正好去和师兄会合。” 千鹤隨意拉扯几句场面话,便打发那些守卫离开。 守卫们哪里敢动? 那爪子上的尸毒,那殭尸嘴里吐出的尸气,光是闻著就让人头昏脑涨。 千鹤看了看那队被叶炎驯得服服帖帖的殭尸,心中细思极恐,他手下四个弟子加一起,也做不到这个地步。 东西很快收拾妥当。 嘉乐迷迷糊糊被四目拎起来,揉著眼睛跟在队伍后面。 叶炎哈哈大笑,大手一挥,殭尸们抬起那口铜角金棺,浩浩荡荡启程。 这么大一具金棺,里头还躺著一只极品殭尸,这趟出来,真是赚翻了。 一天工夫,队伍加快速度赶回驻地。 叶炎亲自布下聚阴阵,將皇族殭尸的尸气层层强化。 至於这殭尸是怎么来的、背后有什么阴谋。 他懒得关心。 那是別人的屁事。 让別人头疼去吧。 叶炎推开义庄大门,四目、千鹤紧隨其后。厅中站满士兵,正中正是《新殭尸先生》那位龙大帅,也就是腾腾镇那个被殭尸咬了的需要殭尸牙粉治疗的倒霉蛋。 “叶镇长,你师傅干的好事!”龙大帅跳脚,“半夜把我老婆搬走了,这是人干的事吗?” 九叔负手而立,神色淡然:“大帅,你败在我手上,便不配做我对手。实力差距太大,我给你时间追赶或者,现在单挑也行,但是,我的实力水平,你永远也遥望不见的。” 龙大帅目瞪口呆。 修炼打凡人。 这诗人? 叶炎挑眉,师傅这逼装得,有点东西。 但是怎么感觉某人头上绿油油的。 哎呀,好难猜啊。 22.你生来就是个魔丸 龙大帅叉著腰,一脸憋屈地瞪著九叔:“豆豉英啊豆豉英,你当年要是抢我老婆,何必在这儿扮猪吃老虎?你那道术深得没边儿了,还装可怜给谁看?” 他越想越气,自己老婆半夜被人抱走,换哪个男人能绷得住? 更何况老婆肚子里还怀著他的种。 可气归气,手下全被这老道摆平了,人家抱著米琪莲,轻飘飘丟下一句“我想带她走,没人拦得住”,然后就真没人拦得住。 他只好一路追到义庄。 叶炎看著厅中那女子,一眼认出,这不正是九叔当年那位师妹,传说中的白月光米琪莲吗? 米琪莲此刻神情复杂,望著九叔欲言又止:“英哥,你这……” 她心里五味杂陈。 当年若是他不去上山学法,或许两人早已成家。 可若真那样,又哪来今日的叶炎? 哪来这诸天万界的灵异弟子? 哪来的万界太平? 要想茅山道术深。 必须先斩意中人。 文才凑过来,压低声音:“师傅,你早说你喜欢这种啊,我这儿有人脉,可以介绍。” 秋生跟著点头,两人被叶炎同化了这么久,爱好越来越臭味相投。 九叔懒得理这两个孽徒。 龙大帅还在那儿跳脚,叶炎看得有趣,心念一动,命运点悄然消耗。 【消耗2命运点,操控龙大帅拱手让人,心甘情愿退出。龙大帅满脸堆笑,恭敬道:“九叔,之前是我有眼无珠,往后拙荆便託付给您了,只求您……稍稍怜惜些便是。”】 【是否多加5命运点,將操控延长至一个时辰?】 龙大帅脸上的愤怒肉眼可见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諂媚的奉承:“九叔,之前是我有眼无珠,往后拙荆便託付给您了,只求您……稍稍怜惜些便是。” “站起来蹬要轻点啊。” 九叔皱眉:“大帅,你这是做甚?” 【是否多加5命运点,操控时间为一个时辰?】 叶炎毫不犹豫。加。 龙大帅瞬间立正,態度更加热切:“送老婆啊!莲妹就交给你了,你也不想她受伤吧?” 米琪莲:“???” 一旁的念英:“???” 九叔察觉不对。 他翻看龙大帅的眼皮,又观其面相,一切正常。 但正常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他转头看向叶炎,两人目光相接。 叶炎点了点头。 九叔嘆了口气。 这小子,又搞事。 不过做的很不错。 叶炎倒是坦然。 九叔倒是焦虑。 迟早有一天,他当弟子,叶炎当师傅。 他本就是天外来客,秘密多得是,操控个把普通人算什么? 无形之间道行又深了几分,別卷了! “师傅,”叶炎正色道,“你先別惦记你的老情人了。她肚子里那个,一胎两命,都快没了。” “什么?” 九叔、千鹤、四目、蔗姑四人瞬间围拢过来。秋生文才也收起嬉笑,神色凝重。 叶炎看向蔗姑:“师娘,道馆里那些鬼婴,是不是不见了?” 蔗姑是他最敬重的长辈之一,吴君如演的这位,每次见面红包礼物从不落下,道术解惑更是倾囊相授。 叶炎早把她当师娘看。 这才是正统! 蔗姑点头:“確实丟了一只。” 九叔眉头紧锁:“鬼婴封得好好的,怎么会跑到这儿来?” 他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一个女僕身上。 那女僕往后退了一步。 米琪莲面色骤变,眼中闪过一抹诡异的光。 她曾是练家子,底子不差,可面对这千年难遇的超级魔丸,她那点道行根本不够看。 魔丸觉得时机已到,索性不再隱藏。 摊牌了! 米琪莲眼神一变,整个人气质陡然阴森,一脚踢开龙大帅,嘴角勾起诡异的笑。 蔗姑擼起袖子:“好啊!我早看你这副白莲花样儿不顺眼了!装可怜给谁看呢?小炎子干得漂亮,我这就灭了她!” 叶炎拦住她,盯著米琪莲腹中那团黑气,声音沉下来:“你生来便是魔丸,命中注定。但这几日,肯定害死几条无辜性命。” 他转头看向九叔,语气意味深长:“师傅,恋爱脑害人啊。几个婴儿就这么没了。” 跟隨九叔半月,叶炎深知师傅什么都好,唯独对上老情人,总有一分心软。 既然如此,他便站在道德高地,让九叔不得不硬起心肠,狠狠地批判他,叶炎前世网际网路三要术,批判,同情,哄人,再严重点就是忘本切割,发通知,再抽奖给粉丝。 他倒不是像某雨那样,十秒寸止舰长,然后再续费,被人告上法院,喜提包吃住大礼包。 果然,九叔一听“婴儿被害”,脸色骤变。 蔗姑立刻跟上:“你看看!白月光,硃砂痣,你脑子里还剩什么?当年在山上你可不是这样的!” 九叔又被插一刀,嘴角抽了抽。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抽出桃木剑。 “米琪莲”阴惻惻地盯著他,腹中黑气翻涌如潮。 “魔丸是吧?”九叔声音低沉,“害人性命,就该魂飞魄散。动手。” 蔗姑第一个衝上去。 七人围成铁桶,法诀齐出。 魔丸退至墙角,瑟瑟发抖,一动也不敢动。那小小的黑色身影缩在阴影里,眼中满是不甘与恐惧。 “都说了,你天生魔丸,难逃一死。” 叶炎话音落下,七道法力交织成网,瞬间將那团黑气捆了个结实。 符咒贴上去的剎那,黑气散尽,露出一个婴儿形態的鬼物,通体漆黑,唯独一双眼睛猩红如血。 它不甘心。 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好不容易吸了那么多婴儿脑浆,好不容易能开口说话。 “我去你个鸟命!”鬼婴张口,声音尖利刺耳,“我命由我不由天!” 九叔瞳孔微缩。 这鬼婴,竟能开口说话?它到底吃了多少人? “少废话!”蔗姑桃木剑直刺而下。 鬼婴身形一闪,竟躲开了。 它虽被捆住,却仍有一战之力,齜牙咧嘴朝最近的米琪莲扑去。 一只修长的手横空伸出,稳稳掐住了它的脖子。 叶炎。 他单手拎著鬼婴,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崽。 鬼婴拼命挣扎,四肢乱蹬,嘴里还在喊“我命由我不由天”。 叶炎笑了。 “你命由你?”他凑近那张狰狞的小脸,声音轻得只有鬼婴能听见,“那我现在送你一程,你自己飞吧,那就由你吧。” 掌心太阴之气涌动。 鬼婴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一缕青烟,散了。 叶炎拍拍手,转身看向眾人:“解决了。” 九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嘆了口气。 这小子,越来越不像人了。 蔗姑也在发泄:“鸟命是吧?!由我是吧?!让你看看什么是天,我去你妈的。” 蔗姑在踢米琪莲,动作孰轻孰重。 “还魔不魔丸啊?!我问你!!” “是我啊,英哥,是我啊。”米琪莲都被打醒了。 “够了,她醒了。”九叔拉著她。 “你看看你还像茅山之人吗?恋爱脑害了你啊。”蔗姑生气,又离开这里。 23.准备的大团战 女僕死了。 她躺在地上,面容安详,像只是睡著了。 那些被魔丸控制的日日夜夜里,她没有一刻属於自己。 如今魔丸魂飞魄散,她反而得了解脱。 九叔蹲下身,替她合上眼皮,动作很轻。 手上没有符籙,没有法诀,只是一个道人对一个可怜人最后的敬意。 “厚葬。”他只说了两个字。 蔗姑在旁边看著,没有说话。 她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如果早一点发现魔丸,早一点动手,这个女人或许不用死。 九叔站起身,沉默著走向马车。 蔗姑跟了上去,秋生和文才心虚地对视一眼,也悄悄跟在后面。 走了几步,秋生回头偷瞄叶炎,被文才拽了一下袖子,两人又赶紧低下头。 叶炎无语地站在原地。 看我干什么? 我脸上有花? 虽然他確实变帅了,但这里又不是成都超人地盘,用不著搞得这么曖昧吧。 四目摇摇头,拍拍千鹤的肩膀:“走吧,让师兄缓缓。” 又朝叶炎扬了扬下巴,“这边你处理。” 眾人散去。 叶炎转过身,看向阿威。 “你跟了我多久了?” 阿威一愣,隨即挺直腰板:“报告长官,有些日子了!” “想不想当大帅?” 阿威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最后憋出一句中气十足的:“想!报告长官,我想当大帅!!” “好,很有精神。” 叶炎把摇铃递过去。 阿威双手接过,像接圣旨一样小心翼翼。 他这人简单,谁给他甜头,他就死心塌地跟著谁。不会叛变,不敢有二心,听话得像条忠犬。叶 炎看得通透,这世上的忠诚,从来不是平白无故的。给 足了利益,拴住了命脉,狗腿子也能变成最牢靠的棋子。 至於以后死了? 再练成尸,去地府找阎王爷画个押就行。 叶炎转身离开,留下阿威在原地傻笑。龙大帅跟他有血缘关係。 现实中同一个演员演的,这事办得,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 镇上很快发了慰问金。 龙大帅被控了一个时辰,醒来后稀里糊涂,但钱確实发出去了百姓们领了银子,对九叔师徒感恩戴德。 叶炎趁热打铁,当场开了一场科普大会,从殭尸讲到厉鬼,从符籙讲到糯米,深入浅出,乾货满满。 群眾听得认真,还有人掏出小本本记笔记。 “建设一流治安乡镇,要从群眾中来,到群眾中去,如今这世道不太平,各位乡亲父老下载咳,是谨防殭尸鬼怪的科普书籍,免费带回家。”叶炎说得一本正经。 乡亲们热烈鼓掌。 回到义庄,气氛不对。 九叔黑著脸,秋生文才低头站著,像两根霜打的茄子。 四目在旁边喝茶,表情淡定,他对这两个坑比徒弟的德性早有心理准备。 纯坑比。 不收徒, “又闯祸了?”叶炎问。 “何止闯祸。”四目放下茶杯,“他俩学你,想日鬼。去看戏被个老女鬼迷住,七月十五鬼门大开,上百只鬼全跑了。地府的差爷都不好交差。” 叶炎沉默了三秒。 想跟神人学习? 那也得有神的资格。 千鹤嘆气:“我本要去查幕后黑手的殭尸,现在倒好,上百只鬼,怎么抓?必须喊人了。” 《殭尸至尊》的剧情,就这么撞上来了。 九叔宇宙中最完善的世界观,茅山大师兄石坚即將登场,闪电奔雷手,手搓雷电,战力天花板。 要不是被废物儿子拖累,哪轮得到別人说话? 但这剧情也僵硬,硬生生的被拖累给大师兄製造了个反派。 九叔终於开口:“我原以为你们懂事了,现在倒好。日鬼也要看体质,碰到鬼王你们就老实了。” 秋生刚想接话,蔗姑的声音从里屋飘出来:“牢九啊。” “师傅,师娘喊你!”秋生反应极快,“放心,这边交给我们!” 九叔被推进房间,门啪地关上。 他“哎呀”一声,像是要镇压什么多年的邪火。片刻后,门开了一条缝,九叔探出头来,面色涨红。 “把叶炎做的壮阳丸、壮阳符、壮阳法器都拿过来!”他压著嗓子喊,“我要镇压妖魔!这个大凶。” 叶炎精准地把东西扔过去,门又关上了。 四目坐在椅子上,翘著腿,瞥了阿豪和阿强一眼,终於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现在就等大师兄来了。但是。” 他拖长声音,“大师兄脾气可不好。还有你们两个,也是不中用啊!怎么这么废?把任天堂给弄丟了!上一个任威勇,现在又来一个任天堂,你们搞什么鬼?” 阿豪阿强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叶炎靠在柱子上,默默盘算接下来的计划。 石坚、任天堂、上百只鬼…… 这活儿,越来越有意思了。 阿豪和阿强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两人是《音乐殭尸》里麻麻地的徒弟。至於麻麻地,吃饭时挖鼻屎,閒下来就抠脚,满身市井痞气,邋里邋遢,原著九叔都想打他。 现实中若撞见这等人物,在公共场合高铁啊火车啊,不给他一拳,都算自己修养到家了。 叶炎倒是淡定。 他派飞信唤任婷婷来,一下子插入两个剧情,搞得他还没顾上腾腾镇和皇族殭尸的“店铺”。不过没关係,事情总要一件一件办。 任婷婷和珠珠到了。 阿豪眼睛一亮,正要凑上去套近乎,一只手横过来,稳稳拦住他的去路。 叶炎拍著他的肩膀,语气意味深长:“你和你师傅一个样,贪財好色,我不拦你。但別太沉进去。” “我问你,那晚你是不是被人偷袭了?一根木棍敲晕,醒来殭尸就不见了?然后说“管他呢””。 阿豪瞪大眼睛:“这你也知道?” “哦吼。”叶炎嘖了一声,“那完了。” 叶炎这下確信任天堂史诗级加强了。 四目在旁边看得仔细。 他了解叶炎,这小子平时乐观得很,笑口常开,清晨修炼更是刻苦得嚇人。 有这样的天赋,还这么勤奋,早把同龄人卷死了。可这会儿,叶炎皱眉皱得有点深。 叶炎从怀里掏出一叠手册,分发出去。 眾人翻开,里面详细记载了任天堂的各项特徵,符籙效果、弱点分析、应对方案,图文並茂,条理分明,论文级別的模范。 四目看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什么?雷电神符、太极八卦、金钱剑都没用?就因为打了激素?这激素什么勾巴?” “不错。”叶炎点头,“法国佬来咱们这儿,想拿个诺贝尔化学奖。珠珠小姐的爷爷被他们折腾过,尸变后厉害得离谱,太阳都不怕,就算分尸也没用。” 千鹤道长捻著鬍鬚,將信將疑:“这……靠谱吗?” 四目一巴掌拍在他肩上:“肯定靠谱!你知道为什么你被我们俩劫持了吗?就是他给的信息!不然你早没了。” 千鹤神色一凛,郑重其事地抱拳:“当真?” 他又低头翻看那手册,越看越心惊。 任天堂的凶悍程度,远超他之前遇到的任何殭尸——不怕阳光、不惧符籙、分尸不死,这已经超出了常理。 “能提前获知这等情报,”千鹤看向叶炎,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当真是。” 他一时找不到合適的词,只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深不可测。 情报精准到这种程度,连法国佬的秘密实验都摸得一清二楚,简直像未卜先知。 四目嘿嘿一笑:“现在知道了吧?我这师侄,不简单。” 叶炎摆摆手,倒是不在意这些虚的。 他只是觉得,既然插了手,就得把事情办利索。 手册在手,总比两眼一抹黑强。 “但是,我有一计。”叶炎指出计划, 24.拱手不是抱歉,而是你本来就菜 三天后,叶炎开始炼金。 铜角金棺在道法催动下逐渐变形,金液流淌,重塑为一座小型法坛。 这年头没有高密度机械,只有纯粹的暴力,以法力为锤,以灵气为火,硬生生把一具金棺炼成法器。 过程粗暴,效果惊人。 別误会。 这是共享力量带来的快乐。 这就靠女装叶炎修仙界的好处了。 在修仙界我唯唯诺诺,在末法时代,我重拳出击! 新建的茅山道观落成,坐落在观江镇东侧。 蓬勃大气,玉石立柱林立,建筑偏现代风格,內部却是古色古香的中式装潢。 茅山眾道士鱼贯而入,刚踏进正堂,齐齐愣住。 正堂两侧,密密麻麻站著几十具殭尸。 不是关在棺材里,不是锁在笼子里,而是整整齐齐列成两排,像仪仗队一样杵在那里。 每一具都被炼化过,身上贴著符籙,眼眶里泛著幽幽绿光,却安安静静,一动不动。 这在哪里啊? 这还是茅山派吗? 眾人面面相覷,有人咽了口唾沫。 九叔坐在正堂最中间的右侧,位置仅次於空著的主位。 他端著茶杯,面无表情,好像眼前这几十具殭尸跟几十盆花草没什么区別。 叶炎在法坛前忙活,全程没藏私。 他炼尸的手法大开大合,毫无遮掩,甚至可以说是猖狂,把腾腾镇收来的西洋吸血鬼炼成尸气,灌入皇族殭尸体內。 又把附近游荡的厉鬼抓来,捣碎了阴魂餵进去。 连屠龙道长那几个弟子的血液,都一併送了进去。 皇族殭尸在铜角金棺里躺了三天,再出来时,已脱胎换骨。 它睁开眼睛,不是跳,而是稳稳噹噹地走了出来。 能走,能低飞,甚至能做出点头之类的简单动作。 桃木剑刺上去没用,灵符贴上去,烧都烧不起来。 双重形態! 中国殭尸和西方吸血鬼。 两个形態! 它对人血毫无兴趣。或者说,普通人的血液,已经配不上它的档次了。 “这是谁的弟子?”一个山羊鬍道长小声嘀咕,“好生凶猛,不过这尸炼得……不错,但是茅山正统功法有这功法吗?奇怪,好熟悉的道法。” 旁边的王道长眯著眼打量叶炎:“此人不像我茅山的路数。道友。” 他朝旁边的人拱拱手,“敢问这位是哪门哪派的高足?” 四目从人群里挤出来,双手抱胸:“行了行了,都別打听了。他是师兄的弟子,林凤娇的大弟子。我给你们提个醒,到时候起了衝突,別被他打死就行,这小子已经不是人,跟你们提前说一下,打死了不怪我,九哥,千鹤,麻麻地啊。” 眾人將信將疑,有人嗤笑一声,显然没当回事。 还以为是哪个前辈高人。 原来是林凤娇弟子。 笑声还没落地,法坛那边传来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 叶炎双手结印,周身法力如潮水般涌动,铜角金棺轰然炸开,皇族殭尸冲天而起! 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悬浮在半空。不是跳,不是蹦,是飞。 真正的飞僵! 叶炎脚踏虚空,紧隨其后。 他三天来回跑了方圆三十公里,把所有能搜刮的阴邪之气都餵给了这具飞僵。 此刻它周身尸气如墨,遮天蔽日,连正午的阳光都照不透。 眾道士仰头看著天上那团黑云,有人手里的茶杯掉了都没察觉。 叶炎缓缓落地,拍拍飞僵的肩膀,像拍自家养的大狗。 他转身看向眾人,笑容灿烂,共享的是女装叶炎修仙界的精纯法力,如今他的修为,已稳稳踏入炼气巔峰。 “各位师伯师叔,”他拱了拱手,“飞僵成了,献丑。” 没人说话。 山羊鬍道长默默把刚才那句“好生凶猛”咽回肚子里。 王道长的嘴角抽了抽,想起自己刚才打听人家门派,现在只想抽自己一耳光。 四目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我说什么来著?別被他打死就行。” 九叔放下茶杯,轻轻嘆了口气,嘴角却压不住地上扬。 《我教出了一个神》 林凤娇最佳作文课代表。 叶炎摇头,语气淡淡:“还不够。” “还不够?”王道长皱眉,语带担忧,“师侄,我看你这体质尸气越来越重,可別真走了极端。有些事,急不来的。” 阿威凑上前,一脸殷勤地介绍:“各位道长,我大哥可是观江镇的镇长兼茅山祖师爷天资,附近几个乡镇都归他管。时代不同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你刚刚说什么,他就是叶镇长?” “阿威队长,你不要乱说话,这里可不是你们军队的地方。”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难怪林凤娇嘴角上压不住。” 九叔走上前,目光落在叶炎身上,沉声道:“我原先只担心你太过心急。你仔细想想,你练的是尸,修的却是自己。这尸气是工具,还是你在被它牵著走?练来练去,练的到底是谁?不就是你吗?你把你自己练了不就行了。” 叶炎“……” 他不想把他的身体练成震动棒,烧火棍僵硬捅烂了怎么搞? 九叔知道他在想什么:“练女尸啊,傻瓜。” 叶炎挑眉:“这你也知道?” “废话,我看了你的那么多本书,我又没白看,我早就不是老东西了。”九叔轻声说道。 王道长剑诀一引,身后两具炼尸直扑叶炎面门。 王道长:“林师兄,不知师侄是否需要在下试试在下也想切磋,正好我也略懂练尸之道。” 叶炎负手而立,眉目淡然:“要不各位一起上吧,免得说我叶某人以大欺小、以强凌弱。来,一起。” 王道长率先踏出一步:“好,那就一起,我也正想试试。” 九叔面露讶色:“你確定要上?你们也是?” 眾人对视一眼,神色各异。 林凤娇到底什么意思? 他们这些老傢伙,难道还怕一个后辈不成? 九叔无奈摇头,拱手道:“那好,点到为止。叶炎啊……手下留情。” 叶炎动都没动。 皇族飞僵横移一步,枯瘦的手掌探出,一左一右掐住两具炼尸的脖颈。 轻轻一握,尸气溃散,两具炼尸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地。 王道长脸色大变。 “一起上!”他咬牙喝道。 七八个道士同时出手。 桃木剑、金钱剑、五帝钱、符籙漫天飞舞,各色法器裹挟著法力朝叶炎轰去。 叶炎负手而立,嘴角掛著笑。 飞僵双足离地,悬於半空,双臂猛然张开。 一股滔天尸气如浪潮般席捲而出! 桃木剑在半空炸裂,符籙烧成灰烬,五帝钱叮叮噹噹散落一地。 几个修为稍弱的道士被气浪掀翻,连退数步才站稳。 飞僵落地,脚尖轻点,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它不伤人,只是抬手、拍飞、再抬手、再拍飞,法器脱手、符籙散落、道士们被震得东倒西歪,它能隔空吸血。 不过十息。 七八个道士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法器散落满地,狼狈不堪。 飞僵回到叶炎身后,安静站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叶炎环视一周,笑问:“还有哪位想切磋?” “还有谁?!” “回答我!!” 没人应声。 “还有我!!!” “真是年少有为,练出飞僵。” 石坚走进来,目光一凛,“林九,你倒是教出了个好弟子,出息了,我来试试。” “爹,我先来。” 石少坚抢在前头,话音未落便已纵身衝出。 他速度极快,掌风凌厉然而飞僵不过是稍稍释放了一丝尸气。 那尸气如针如刺,精准穿透石少坚的护体罡气。 石少坚身形猛地一滯,脸色瞬间煞白,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石坚的表情绷不住了。 九叔:“大师兄,看来你儿子也不怎么样,菜就多练。” “承让了,大师伯。” 叶炎拱手相让,这不是抱歉,而是老弟你真的还得练。 25.石坚 石坚眉头紧锁,满腹疑云: 那万年老二林九,何时教出如此英明的弟子? 再看手中请柬,质地考究,纹路间隱有暗金流转,非等閒之辈可得,难怪门口要有士兵层层把守。 二人这才耽搁了片刻。 身后那飞僵猛然睁眼,目露幽光,竟已生了灵智,周身尸气收敛得精纯內蕴,显非凡品。 石坚冷哼一声:“罢了,免得说我以大欺小。我儿子技不如人,还不如你林九的弟子,此事作罢。” 叶炎却上前一步,眼中跃跃欲试:“大师伯,不知你的雷电之力,可能对付得了殭尸?” 他心中暗自掂量:眼前皇族飞僵已具双重形態,正想瞧瞧石坚那雷电究竟能否扛住。 毕竟这位大师伯雷电虽猛,原著中却被师叔徒手接下,足见二人实力只在伯仲之间。 何况石坚后来死於八卦阵反弹,不过一招之间。 《因为怕痛加满了攻击力》 石坚脸色一沉,冷笑道:“好小子,既然你开口,那就怪不得我了。” 石坚掌心雷光炸响,整个人如电芒附体,一记奔雷掌直劈皇族飞僵天灵盖! 道观內桌椅震得嗡嗡作响,雷电之力在空气中噼啪炸开。 石坚出手向来狠辣,奔雷掌更是他的成名绝技,当年靠这手,打遍茅山无敌手,当上大师兄正是雷电法术的威力。 飞僵不闪不避,硬生生接了这一掌。 雷光在它身上炸开,滋滋作响。 石坚嘴角刚扬起,笑容就凝固了。 飞僵纹丝不动,连头髮都没焦一根。 那具被叶炎用无数阴邪之气餵出来的躯体,早就不是凡间雷电伤得了的。 “就这?”叶炎负手而立,嘴角掛著淡淡的笑。 石坚脸色一沉,双掌齐出,雷光暴涨! 这次他用上了全力,雷电如蛟龙出海,裹挟著轰鸣声轰向飞僵。 飞僵终於动了。 它身形一晃,周身尸气如墨潮般涌出,瞬间吞没了雷电。 那尸气浓稠得近乎实质,裹挟著与奔雷掌不相上下的威力,反压回来! 石坚瞳孔骤缩,脚下连点,身形暴退三步。 飞僵紧追不捨,尸气化作利爪,直取面门。 石坚再退。 飞僵再追。 第三退,石坚后背撞上柱子,退无可退。 “可以和解了吧!”石坚大喊。 “当然可以。” 叶炎抬手,飞僵停在半空,尸气缓缓收回。 石坚长出一口气,抹了把冷汗,苦笑道:“后辈有人,我输了。” 叶炎抱拳,语气诚恳:“大师伯奔雷掌確实厉害,只是您这防御和身法,实在该练练了。” 石坚脸色一黑。 他修炼向来只加雷电法术,其余一概不碰。 打架全靠先手秒人,秒不掉就跑。 今天倒好,雷电打不动,跑又跑不过,差点被一具殭尸追著打。 九叔在旁边端著茶杯,嘴角抽了抽,忍笑忍得辛苦。 四目直接笑出了声:“大师兄,你这偏科也太严重了!” 石坚瞪了他一眼,老脸发红。 “但是,大师兄你的雷法果然又加强了啊,真是厉害佩服佩服。” “唉,茅山的天后继有人了祖师爷终於不用发愁了。” “你確定这小子真的是茅山的希望?而不是哪来的茅山野派吗。” 眾人看著飞僵,刚跨入不久的门槛,还没有巩固下来,但是上百具殭尸,叶炎还在不断的炼化,场面实属精彩,太过邪门歪道。 隨后,切磋之后,眾人嘆了口气,知道林凤娇教出了不得了的弟子。 九叔:“大师兄,你不要看我那么仇恨,输了就是输了嘛,但你我之间的纠葛暂时且放下,有一头殭尸,更是害人,而这最近没有天狗食月,无法杀他,正因此需要你出马。” 石坚脸色舒缓了很多,但內心也在想著这个师弟的性格不同,他敏锐的感知到,他性格特徵变的不再那么憋,正是叶炎影响。 石坚接过九叔递来的东西,翻来覆去看了几眼,脸色越来越沉。 “你是说这是洋鬼子打激素製造的殭尸?还有西洋吸血鬼,还有那个飞僵也是啊。” 石坚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带著几分难以置信。 原来老外的吸血鬼,难怪雷法作用不大。 石坚在心里把这个理由敲定了,不是他道行不够,是东西方的路数不对付。 叶炎点头:“不错,就是这个殭尸。” 他已经把那个科研学者的尸体炼化成了殭尸,剩下的激素成分研究得差不多了,索性一口气全打进了自己身体里,顺便让镇上的老外都製作了几份。 叶炎开始讲这里头的科学原理,什么肾上腺素、细胞活性、基因突变,一套一套地往外蹦。 茅山眾道士听得云里雾里,面面相覷。 什么“安吉斯”什么“螺旋体”,这些词在茅山典籍里压根没出现过。 我修仙的啊。 不是现代都市修仙啊?! 石坚听得头疼,摆摆手:“师侄啊,行了行了,你乾脆演给我们看看吧。” 什么专业名词解释,听也听不懂,不如直接上真功夫。 叶炎拿出准备好的仪器,將一只被镇尸符压住的白僵按在台上,摘下符籙,一针强化药剂直接打了进去。 白僵瞬间发狂,浑身抽搐,青筋暴起。 这药剂被叶炎加了好几倍剂量,药效相当於两个任天堂的强度。 白僵凶性大发,本能地想要扑向活人吸血,可一抬头看见对面整整齐齐站著一排茅山道士,气势汹汹,它硬生生剎住脚步,往后跳了一步,警惕地观察了足足十分钟。 “果然,不怕太阳。”石坚眯起眼睛,“那试试雷法的威力。” 他掌心雷光乍现,一道奔雷掌劈过去。 白僵被雷电轰得连连后退,浑身焦黑,挣扎了几下便轰然倒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叶炎实验的结论很明確不是每个殭尸都能像任天堂那样变异到不惧道术。 一个普通白僵,略微强化,照样被雷电法术劈成渣。 石坚盯著那管药剂:“你这是什么化学成分?竟然如此凶悍。” 叶炎隨口答道:“別人的学术成果,我只是拿来用用。到时候顺便拿个诺贝尔化学奖。” 一旁的任婷婷:“……” 美国留学归来的珠珠:“……” 两人对视一眼,都是留学生,自然知道学术成果的分量。 但诺贝尔奖……会接受这种研究吗? 石坚倒不在意:“也罢,这材料不错。虽然我不懂原理,但可以给赶尸的眾师弟用。” 四目连连摆手:“大师兄,这个药剂就別给我了。我真怕我的客户变成任天堂,害人一方。” 其余道长也纷纷附和,说这药剂他们学不来。万一搞出几个任天堂级別的殭尸,被人操控,那还得了? 石坚冷哼一声,面色不太好看。 一个个都这么老实。 也就叶炎好一点, 叶炎转头把药剂递向石少坚,笑眯眯地说:“师兄,要不要来一点啊?挺好打的,很爽的。” 石少坚嘴角抽了抽,往后退了一步。 “你打吧,师弟,我就不试试了,我怕死。” 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叶炎直接把激素扎进了自己手臂里。 石少坚看得眼皮直跳,这个师弟,当真不是一般人。 真是个神人。 九叔见怪不怪地摆摆手:“各位师兄弟,他天生就这样,很正常。眼下还是先解决任天堂的事。” 石坚点头:“也好,那就摆引尸阵吧。” 叶炎继续往自己身上打药,针筒里的液体推进血管,他的眼神越发幽深。 石少坚看得头皮发麻,悄悄往后退了几步,躲到一棵老槐树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张望。 他这个师兄现在越来越不像人了,谁知道等下会不会失控。 另一边,石坚、九叔、四目、王道长、千鹤等人已经摆开了阵势。 九叔环顾一圈,主动开口:“大师兄,你说摆什么阵法合適?” 这话是给台阶。 九叔心里清楚,师兄弟们现在高看他一眼,多半是沾了叶炎的光。 他清了清嗓子,沉声道:“摆天罡引尸阵。此阵以天罡星位为基,引地脉阴气为引,阵眼所在能锁死方圆百丈气机,任他多厉害的殭尸进来,也得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九叔点头,四目也露出赞同的神色。 茅山眾人很快各就各位。 石坚站阵眼中央,九叔在左,四目在右,千鹤、王道长各守一方,茅山弟子们手持法器,在夜色中列成阵型,个个神情肃穆。 石坚掐诀念咒,指尖雷光隱隱。 他將任天堂的生辰八字融入法诀,以自身为饵,声波混著真气朝四面八方盪开。 片刻后,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咆哮。 任天堂来了。 那殭尸直接跃至半空,身影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轰然砸落在阵中。 叶炎看在眼里,这架势倒像通灵之术召来的式神。 而且石坚显然不止修炼了奔雷掌,这一手引尸术著实漂亮。 任天堂落地后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在辨认是谁在召唤自己。 当它浑浊的目光锁定石坚时。 瞬间暴起。 石坚还没反应过来,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任天堂另一只手攥成拳,照著面门就是一顿暴揍。 拳拳到肉,砰砰作响,石坚被打得眼冒金星,道冠都飞了出去。 “混帐!” 石坚挣扎著想掐诀,却被一拳闷在嘴上,后半句话直接咽了回去。 九叔和四目同时出手,桃木剑、符籙齐上,可任天堂凶性大发,根本不理会,没有一点作用。 短短几个呼吸间,石坚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叶炎说的没错。 他是真的高攻低防。 26.天才 叶炎眼神一凛,不再袖手旁观。 决定亲自出手。 任天堂凶性大发,浑身尸气暴涨,那双浑浊的眼睛扫视著在场眾人,择人而噬。 叶炎快步上前,將手中所有的激素针全部拿了出来,这些原本是准备用在皇族飞僵身上的。 “来。” “拉满你的九龙之力。” 他小手一勾,指尖划过一道法诀。 皇族飞僵原本静立在一旁,此刻忽然浑身震颤。 叶炎將所有激素针一口气打入飞僵体內,针筒推到底的那一刻,飞僵周身的尸气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从漆黑如墨渐渐转为深紫,又从深紫褪成淡淡的银白。 紫色的光芒在飞僵体表流转,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它体內重塑。 它的面容开始改变,狰狞的獠牙缓缓缩回,乾瘪的皮肤逐渐饱满,皱纹一点点抚平,竟慢慢恢復到了生前的模样。 剑眉星目,面容刚毅,身著清朝官服,却带著几分儒雅之气。 叶炎能清晰地感知到,飞僵体內正在诞生一股自主意识。 不是单纯地被操控,而是真正的,甦醒。 像《殭尸大时代》的飞僵就是千年的老粽子,而这个皇族飞僵就是个大粽子,但是天雷和炸药炸死了原著的將军飞僵,而皇族飞僵融合了吸血鬼,可见飞僵之间差距也有之分。 飞僵猛地睁开眼,眼中精光四射,与方才的死寂判若两物。 它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咔脆响,隨即身形一闪,直接挡在了叶炎面前。 任天堂咆哮一声,扑杀过来。 飞僵迎了上去,两个殭尸撞在一起,尸气对撞迸发出刺耳的尖啸。 任天堂力大无穷,每一拳都带著崩山之势,飞僵却灵巧异常,侧身避开一拳,反手扣住任天堂的手腕,借力一拧,竟將它整个甩飞出去。 任天堂在空中翻滚两圈落地,齜牙咧嘴,喉咙里发出尸语:“同类……为何……助人……” 飞僵面无表情,同样以尸语回应,声音沙哑却坚定:“只隨……他一人。” 任天堂怒吼,再次衝上。 这一次它拼尽全力,尸气凝成实质,双拳砸下来带著风雷之声。 飞僵不退反进,双手硬接这一击,脚下地面龟裂,尘土飞扬。 它闷哼一声,卸掉力道,隨即一记膝撞狠狠顶在任天堂腹部。 任天堂吃痛,张口喷出一团黑雾,飞僵侧头避开,五指如爪,直接插入任天堂肩骨,往外一撕。 刺啦一声,一大块腐肉被扯了下来。 硬生生的撕了下来! 任天堂踉蹌后退,发出痛苦的低吼。 飞僵却不停手,欺身而上,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招招凌厉。 任天堂被打得节节败退,尸气四散,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叶炎趁机高喊:“诸位师伯师叔,助我一臂之力!” 九叔、四目、石坚等人立刻会意,各自站定方位。 叶炎双手掐诀,脚下踏出七星步,口中念念有词。 他周身法力涌动,竟在半空中勾勒出一个从未见过的阵图。 这是他自己悟出来的阵法,融合了茅山术数与现代逻辑,诡异却精妙绝伦。 石坚看在眼里,瞳孔微缩。 九叔和四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阵法的路数……隱约有几分祖师爷的影子。 “起!” 叶炎一声厉喝,阵图轰然压下。 任天堂被笼罩其中,如同陷入泥沼,挣扎不得。 叶炎单掌推出,法力如潮水般涌出,硬生生將任天堂的尸气压了回去。 任天堂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嘶吼,整个身体从內而外爆开。 轰! 碎肉横飞,尘埃落定。 茅山眾人怔怔看著这一幕,半晌无言。 石坚率先开口,语气中难得带了几分讚许:“师侄果真是天才。” 叶炎摆摆手,转身看向皇族飞僵。 那飞僵安静地站在原地,目光清明,与普通殭尸截然不同。 石坚皱眉:“师侄,这飞僵已有意识,你打算如何处理?” 叶炎微微一笑:“这才刚开始。” 旁白自有人知,这飞僵虽已生出灵智,但叶炎种在其体內的禁制牢不可破。 只需一念之间,便可瞬间回收其全部尸气,甚至抹除它的意识。 生死予夺,尽在掌控。 遁入邪道就怕翻船啊。 “它不是威胁。”叶炎看著飞僵,淡淡道,“只是个殭尸罢了。” 皇族飞僵似乎听懂了他的话,缓缓屈膝,跪伏在地,头颅低垂,姿態恭顺至极。 茅山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能炼化飞僵已是了不得的本事,能让飞僵心甘情愿跪地臣服这等手段,闻所未闻。 九叔捋著鬍鬚,眼中满是欣慰。 四目咂了咂嘴,不知该说什么。 石坚面色复杂,最终只是嘆了口气。 这小子,到底还有多少本事藏著? 叶炎天赋之强,令在场一眾老前辈及石少坚、阿豪、阿强等人既羡且妒。 他潜力无限,法力无穷,任何招式一学即会。石坚虽对叶炎初时挑战心存不满,却愿做伯乐,天才本就如此,若不飞扬跋扈,又何足称奇? 成长起来迟早的事。 尤其是年轻时的石坚,行事霸道至极。 如今见叶炎天赋卓绝,年纪与脾性皆与己相仿,不由得生出几分爱才之心。 叶炎瞬间感到体內法力奔涌,仿佛大坝决堤,再也压制不住。他深吸一口气,对眾人道:“各位师兄师伯,我要突破了。” “请各位退后。” 话音刚落,他不再压制修为,周身法力如潮水般喷涌而出。 天空骤然变色,乌云翻滚,雷声隆隆,道道闪电在云层中穿梭,仿佛天地感应到了什么。 石坚抬头望天,他知道,叶炎这是在突破筑基了。 可这声势,又不像普通的筑基,倒像是引动了某种天地共鸣。 九叔嘆了口气,有些遗憾地摇头:“可惜我不如叶炎啊。” 石坚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也沾了他的光。以前的事,放下吧。我更想培养叶炎一人,让他当我徒弟。” 九叔脸色一喜,隨即又硬起脸来:“不可能我敬你一声大师兄那是你先入门,而我最近也在加深修炼。” 石坚冷哼一声:“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做大师兄吗?你觉得是时间问题吗?林九,看好了。” 话音未落,他浑身雷电之力暴涨,引得天上一道雷霆轰然劈落,正中其身。 电光在他周身缠绕,他却纹丝不动,宛如雷神降世。 与此同时,叶炎正在经歷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 体內经脉如同被烈火焚烧又重铸,每寸都变得坚韧无比。 血液中流淌的不再是凡俗之气,而是带著淡淡萤光的法力,在丹田处匯聚成一个小小的漩涡,旋转不息。 他能感受到每根骨头和肌肉都在被天地灵气淬炼,整个人仿佛被重新锻造了一遍。 片刻后,叶炎缓缓收息,天空中的异象也隨之消散。 没有修仙界那种惊天动地的场面,只是引来了一点天地印象,轻描淡写,却足以让人心惊。他在心里默默感慨。 这【同穿面板】,属实变態。 另一边,石坚浑身电光繚绕,宛如雷电法王。他转头看向九叔,语气傲然:“这就是实力,实力碾压一切。但我今天能跟你解下谅解,也是看在叶炎的面子上。” 他问叶炎:“你修炼多久了?” 叶炎如实答道:“回大师伯,才半个多月。” 此言一出,在场眾人无不震惊。 半个多月就从入门突破到筑基? 这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几位道长面面相覷,再也坐不住了,立刻动身往不同的修炼室跑去,再不去修炼,怕是连后辈都比不上了。 叶炎看著他们匆忙的背影,只是谦虚地笑了笑。 石少坚站在角落里,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 石坚冷冷瞥了他一眼,他顿时缩了缩脖子,更加自闭了。 九叔看著这一幕,嘆道:“后辈有人啊。” 石坚点点头,目光落在叶炎身上:“叶炎啊,我来考考你的心性。你未来可是茅山掌门,不,茅山甚至都容不下你。在茅山內,资源你隨便用,没人敢不给我面子。”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至於某些人的恶意? 路边的狗都不如。 27.被压制的灵异对抗 神秘復甦世界。 灵异之地。 墓地里阴风阵阵,腐土翻涌如活物。 叶炎跪在坟前,双手捧著自己的脑袋,熟练地搬了下来。 颅腔里白花花的脑浆微微晃动,像是半凝固的豆腐脑,香甜可口。 他的身体跪在原地,脊背僵直,而头颅脱离躯干后,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酥麻感,像电流从断裂的颈口流过,连通著每寸还属於他的知觉。 头尸分离的感觉,竟然还不错。 他又一次从那该死的共享空间里出来,脑子里还残留著方才的见闻,一个女装大佬,辣眼睛。 他对下半身那点事没兴趣,倒是又看见一张灵符,贴在某个叶炎身上,不知道哪个倒霉蛋。 【同穿面板】今天终於给了个好消息:他的【生命状態】激活了。 “总共九十九个世界,也不多嘛。”叶炎自言自语,杜克世界那种,漫威、死火海、魔禁、奥特曼乱七八糟凑一起的,“就是等得有点久。” 他始终不放心。 在这鬼地方跪来跪去,当他是什么? 给鬼当奴隶? 他唯一的快乐,就是手里这条鞭子。 身体还在机械地朝墓穴叩拜,额头磕在湿冷的泥土上,一下,一下,像被无形的手按著。 棺材里的尸体纹丝不动,享受著这具躯壳的臣服。 而他的头颅滚落在地,嘴巴一张,咬住鞭子柄,猛地朝旁边甩去。 “啪!” 腐烂的麻布碎片飞溅。 那是一具女尸,从地里半截身子爬出来,浑身裹著发黑的粗麻布,脸上却掛著一张笑脸,那种纸扎店糊给死人用的笑脸,贴在腐烂的面上,说不出的违和,外面是个孝服。 她一直在哭。 不是嚎啕,是那种断断续续,从喉咙深处渗出来的呜咽,像堵住的下水道,咕嚕咕嚕冒著泡。 哭了一天一夜,从叶炎跪在这里开始就没停过。 “一天哭哭哭,”叶炎的头颅悬在半空,嘴巴咬著鞭子,字字含混却凶得很,“你哭你嘛呢!” 女尸回过头来。 麻布滑落一角,露出半张脸,那不是美人的脸,是烂的,或者说全黑洞洞的,深不见底的黑。 白色皮肤泡了水似的浮肿,翻著死鱼肚一样的白,皮下一块块青紫色的尸斑像霉点。 眼眶塌陷,一只眼球掛在外面,连著几根腐肉丝,晃晃悠悠。 嘴唇烂没了,露出两排黄牙,牙齦发黑,舌头髮胀,紫黑色的舌苔上爬著蛆虫。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还在哭。 没有泪,眼眶里淌出的是淡黄色的尸水,顺著脸颊淌下来,滴在麻布上,滋滋地烧出一个个小洞。 那张笑脸纸糊还贴在另一边脸上,衬著这半张烂脸,像活著的人被劈成两半,一半在笑,一半在烂,但脸面是全黑的,洞口很深。 叶炎的头颅飞过去,嘴巴鬆开鞭子,又咬紧,狠狠抽在她脸颊上。 “啪!啪!啪!” 女尸站了起来,叶炎瞬间回到男尸墓地內,女尸又站回去。 他唯一的快乐就是抽打女尸。 他又打,她又站,他又打,他又站。 叶炎不知道打了多少次。 至少有上万次了。 没有字母圈的娇喘,只是恐怖的哭声叠加,就好像死人亲人哭的那种悽惨声音,痛心疾首,但在叶炎耳朵中,是个蚊子在每天24小时的嗡嗡嗡,那种感受可见烦鬼。 叶炎板著脸,脸色惨白如纸,五官倒是端正,只是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像是从坟堆里爬出来的一样。 他把头皮仔仔细细贴回头顶,又將脑浆一勺一勺装回颅腔,动作熟练得像穿衣服。 指尖触到那团黏糊糊的东西时,脑袋里传来一阵酥麻,神经重新接驳的瞬间,眼前的【生命状態】让他整个人愣住了。 【生命状態:无条件概率驾驭厉鬼】 开什么玩笑? 无条件? 概率性? 驾驭厉鬼? 【同穿面板】似乎终於给了他一点希望,但叶炎很快冷静下来。 这种东西就像赌桌上的骰子,概率二字最是杀人不见血,要么能驾驭,要么被对方驾驭,鬼之间都是拼图,嗨呀,没逝的,实在不合適就去当奴隶,大不了就死了嘛。 现在的首要目的,是出去。 这里是一片处於现实夹缝中的灵异之地。 脚下的大山横亘在荒野之间,山脚下一条柏油马路蜿蜒而过,路旁停著那辆鬼公交,灰扑扑的车身,车窗紧闭,里面偶尔闪过几道人影。 那车曾经熄火过,有驭鬼者死在马路上,尸体被拖进车里就再没出来过。 他也想上车啊。 可上不去。 叶炎的目光扫向不远处。 那个红色的身影又出现了,乾尸新娘,穿著大红旗袍的厉鬼,上次她一招手,漫山遍野的鬼都聚了过来,黑压压一片,像赶集似的,一个个挤著上去, 偏偏他不能离开,因为这座墓里的男尸更加强大。 a级,至少是a级。 甚至可能是s级。 他打不过,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只是跪在这里给它磕头的普通鬼奴。 杀人规律? 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在原著308章里他就看过乾尸新娘,她总是飘来飘去,红盖头下隱约可见一张惨白的脸,像是在找什么人陪她完婚。 而她旁边那个,是圣母心的童倩中的哭,一只整天哭丧著脸的女尸,脸上贴著纸扎的笑脸,日夜不停地哭。 叶炎每天无聊的时候,就抽她鞭子。 那条鞭子是他自己做的,材料是墓地里的破烂,工艺粗糙得像小孩子的手工课作业。 但奇怪的是,这东西抽在鬼身上越来越疼,像是自己在吸收灵异力量。 叶炎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黑人鞭。 或者换个名字女尸鞭。 哭鬼被他抽得越来越惨,哭声从嚎啕变成了呜咽,又从呜咽变成了小声啜泣。 她不反抗,也反抗不了,在鬼主的秩序里,哭鬼比他等级还低。 “好了,该出去了。” 叶炎三百六十度扭动身子,骨头咔嚓作响。 他的膝盖已经跪麻了,或者说跪烂了,日復一日跪在这座坟前,给那具男尸磕头,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 旁边的哭鬼又开始哭了,呜呜咽咽的,像下水道堵住了似的。 他之前也试过反抗。 结果是被更强的灵异力量按回去,跪得更深,磕得更狠。 这世界里的厉鬼等级森严得像个封建王朝,s级到c级,从毁城级到限制级,每一级都是天堑。 就连驾驭了鬼梦、鬼湖的杨间,也被几个鬼间接杀死过,不得不重启时间救自己。 他叶炎算什么? 一个跪在地上的鬼奴。 但今天不一样。 金手指来了。 都建国了。 鬼也能翻身做主人?! 叶炎握著黑人鞭,指尖收紧。 鞭子上隱约有黑色的灵异力量在流淌,像是活物的血管。 他深吸一口气,如果还有肺的话。 然后猛地站起来。 膝盖离地的瞬间,整座墓地的灵异力量都动了。 大地震颤,坟头的土簌簌往下落,那具男尸的棺材里传来低沉的轰鸣,像一头被惊醒的远古巨兽,灵异力量如潮水般涌来,要把他按回去。 叶炎咬著牙,挥舞鞭子猛抽地面。 “啪!” 鞭子落下的地方,泥土翻涌,灵异力量被抽得四散。 但男尸的力量更强,像一座山压下来,叶炎的膝盖又开始弯曲。 在这世界观的设定里,鬼奴永远是鬼奴,永远不能翻身做主人。 打上鬼奴印后,生死就由鬼主掌控,王珊珊就是最好的例子,从鬼婴篇到白水镇,鬼奴印永远都是悬在头顶的刀。 但叶炎不同。 他有【同穿面板】,有【共享空间】的保护。他可以维持人性,可以在共享空间里和別的世界的自己聊天,可以在现实里恢復厉鬼思维和活人意识。 思想是自由的,只是鬼身被墓地的尸压制。 这就够了。 叶炎决定动用自己的鬼喊人。 所以,开盒,启动! “查询。”叶炎低声说。 【是否用20命运点查询本地墓主名字?】 叶炎点了確认。 【无名男尸】 叶炎:“……” 这踏马不会是国民七老的李庆之吧? 那个曾经把整个灵异界搅翻天的老怪物? 旁边让小杨靠边站的高大男尸? “李庆之。”他试著念了一声。 灵异力量纹丝不动。 “李庆之。”又念了一声。 力量不减反增,棺材里的轰鸣变成了咆哮,整座墓地都在颤抖,炎的膝盖又弯了一分,骨头咯吱作响,叶炎感觉不是,鬼奴印开始被发动了。 就在这时候,旁边的哭坟动了。 她抬起头,那张贴了笑脸麻布的烂脸转向男尸的坟墓,喉咙里涌出一声哭嚎,那哭声不像之前那样烦人,而是带著一种灵异层面的对抗,像是两个不同频率的声波撞在一起,炸出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叶炎的大脑在哭声和尸气的双重压制下剧痛无比,像有无数根针从里面往外扎。 哭鬼的声音在叠加,一层又一层,越来越尖锐,越来越刺耳。 “踏马的,吵死了!” 叶炎低吼一声,直接激活了【生命状態】。 无条件概率驾驭厉鬼。 他不知道这次概率是多少,也不知道驾驭的是哪只鬼。 但那股力量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一把刀,切开了男尸压在他身上的灵异枷锁。 哭坟鬼瞬间安静下来。 她身子坐得笔直,麻布下的笑脸纸糊歪歪斜斜,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 叶炎感觉自己的意识延伸出去,触碰到某种冰冷的、庞大的、不属於人类的东西,而他握住了它。 墓地安静了。 男尸的棺材不再震动,灵异力量如潮水般退去。 叶炎站在原地,膝盖没有再弯下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惨白的皮肤下隱约有黑色的纹路在流动。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那具男尸的坟。 “再磕一个头,算我输。” 下一刻。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逐渐消失,像潮水淹没最后一座孤岛。 巨大的灵异力量汹涌而来,形成鬼之间冰冷的杀人规律,墓地的男尸察觉了他的反抗,不想让他逃走,那股力量化作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他的意识,要把他永远按回跪拜的姿势。 “开什么玩笑?!”叶炎目瞪口呆。 他的意识在逐渐抹去,鬼奴身上的印子散著黑光。 “不,我还有机会,不能就这样放弃。” 叶炎的意识在慢慢的退散,这该死的诡异世界,鬼奴当真是永远都做不了主人,被灵异反噬很严重。 28.新的身体 鬼奴印子在叶炎身上爆发出刺目的黑光,像一条条活过来的毒蛇缠绕著他的四肢百骸。他已经確认了,这座墓里的男尸,生前要么是某个顶级的驭鬼者,要么本身就是一只恐怖到极点的厉鬼。 无论哪种,杀他都像捏死一只蚂蚁。 裂口从他的四肢上崩开,像是被无形的手撕扯。 皮肤翻卷,露出下面惨白的组织,没有血,或者说,血是黑色的。 浓稠的黑色液体从裂口涌出来,滴在地上,滋滋地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紧接著,他的脖子也撑不住了,脑袋一歪,从肩膀上滚落下来,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哭坟鬼脚边。 这一切来得太快了。 他刚刚以为自己正在驾驭那只男尸,以为【生命状態】给了他翻盘的机会。 但对方瞬间就动用了鬼主的权限,那是刻在灵异深处的等级压制,比任何杀人规律都要霸道,灵异力量如潮水般涌来,要把他的存在彻底抹除。 换成一般的鬼奴,早就荡然无存了,成为拼图中的厉鬼,奴隶中的奴隶。 但叶炎的脑袋躺在地上,眼睛还眨著。 “我的意识还很清醒。”他冷静地分析,声音从颅腔里闷闷地传出来,“我可以换个身体试试。” 这是【共享空间】给他的底气。 回到现实时,他的思维是【厉鬼思维】,没有多余的感情,没有神经质的脑迴路,只剩下最纯粹的思维。 那种冷静像冰一样,把恐惧和慌乱都冻住了。而在共享空间里,他的【神人思维】又能让他跳出来审视全局。 这种双重思维模式,是他在这个绝望世界里唯一的依仗。 他刚刚触发了那个女尸的驾驭,哭坟鬼,一只b级的厉鬼,不算多强。 叶炎评估过自己的实力,大概也是b级,他不打算用命运点修復自己原本的鬼体,一百多点太贵了,不值得。 毕竟厉鬼不会死。只要意识还在,身体不过是个容器。 而他的意识能保存下来,全因【共享空间】,在神秘復甦的世界里,这属於“诅咒”级別的存在,毫无副作用地保护著他的思想和人格。 叶炎现在是厉鬼,他的思考是厉鬼的本能,而人性被安全地保存在共享空间里。 厉鬼是规则的化身,而他是有了自我意识的规则,这本身就是一种悖论,一种bug。 只有鬼才能对付鬼。 哭坟鬼被叶炎驾驭后,两股灵异力量开始平衡。 他控制著那具女尸的身体,让它踉踉蹌蹌地站起来,走到自己脑袋旁边。 厉鬼的本能是什么? 是杀人,是遵循规律,是永不停止地执行某种固定的行为模式。 但叶炎不一样。 “看来生命状態里的『驾驭』是平衡或死机,还有暂时的压制状態。”他自言自语,“也可以反过来把我作为拼图吸收掉。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他没有扫兴。 代入驭鬼者的思维来看,確实该担心厉鬼復甦的问题。 但鬼本身也会被其他鬼压制,变成新的厉鬼拼图这是灵异世界的残酷法则,也是唯一的生存之道。 从某种程度上说,他的开局已经是最完美的了,毕竟天生异类,和吉祥娃秦老差不多,也可以说是人,也是鬼,但是能力就鬼喊人。 所以,叶炎自称为小秦老! 不等式就是。 叶炎=秦老! 【驾驭】这个概念本来属於驭鬼者,是那些以人之身驾驭鬼之力的可怜虫们必须面对的前提条件,他们每用一次力量,体內的鬼就復甦一分,最终被彻底吞噬。 但叶炎本身就是厉鬼,有自主意识的厉鬼,他可以把自己的杀人规律压制下去,像鬼差如果有意识,那它的行动轨跡就不会只是本能地前进,它的杀人规律就会变成真正的无解。 叶炎被【同穿面板】赋予了驾驭厉鬼的能力,本质上就是吸收其他厉鬼的灵异力量,让自己变得更完整。 现在,哭坟鬼正缓缓走来,弯腰把他那颗滚落的脑袋捡起来,捧在手里。 “我说,把你的脖子弄断。”叶炎指挥著。 女尸的双手掐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拧,断裂的截面露出黑色的纹路,像树的年轮。 他还没完全摸清这个墓地男尸的杀人规律,但跪了这么久,他至少確定了一件事,这男尸喜欢被人叩拜。 你以为你是天帝啊? 叶炎和哭坟鬼的身体开始融合。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水一样渗入那具女尸的躯壳,每寸僵硬的肌肉,冰冷的骨骼都与他產生了共鸣。 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穿上一件量身定做的新衣服,虽然有点紧,但意外地合身。 他动了动手指,女尸的手指也跟著动;他转了转脖子,女尸的头颅也歪向一边。 没有不適。 甚至说,有种奇怪的契合感。 叶炎隨即调出【同穿面板】,用20命运点修改了这个厉鬼的能力。 这就是命运点的好处,在这个灵异横行的世界里,命运点就是最硬的通货,可以改写规则,篡改灵异。 面板上闪过一串数据,哭坟鬼的能力在他眼前重新编码,旧的杀人规律被抹除,新的可能性在生成。 他低头看了看捧在手里的自己原来的脑袋,然后一脚把它踢开。 那颗脑袋在地上滚了几圈,撞在一块墓碑上,停住了。 空洞的眼眶望著天空,像一只被拋弃的旧鞋,新主人很开心,只有哭坟鬼考虑的更多了。 “不错,”叶炎活动著新的身体,“还是这个身体好用多了。” 可惜他没有骗人鬼恢復身体。 他站直身体,感受著体內两股灵异力量的交融,加上哭坟鬼的灵异本质,正在以一种微妙的方式共生。 一个新的厉鬼,诞生了。 叶炎低头看著手中的白布——这是未来童倩的厉鬼能力之一,如今落到了他手里。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真正驾驭的是这块白布,而非哭坟鬼的身体。 身旁那具女尸仰著脸,脸上的麻布下似乎真的淌出了泪痕。叶炎瞥了一眼,没放在心上。 墓地里,那具男尸彻底没了动静。 叶炎心有不甘,想报仇,却没那个本事。 他另有打算,去鬼公交,到外面的世界看看。 “应该去张洞那里瞧瞧。”他喃喃自语。 首次绑定的天命人,用在张洞身上再合適不过。 他將白布往脑后一套,转身便跑。 远处的鬼公交静静停著,车灯还暗著。 “我还没上车啊?!” 29.牵手(求追读) 公路两侧的枯树在夜风里摇晃著,像一排排僵硬的手臂。 叶炎落地的瞬间,脚底传来沉闷的撞击声,水泥路面被他踩出了蛛网状的裂纹。 他身上那匹白布在月光下微微泛著冷光,布料表面没有褶皱,平整得像是刚从棺材里揭下来的一样,上面还残留著尸体躺出来的凹痕形状。 “杨戩!” 叶炎又喊了一声。 公路尽头只有雾气在翻涌,没有人回应他,他已经理解了,这个世界的时间线里不存在杨戩。 杨间成神的那条路被某种力量抹去了,按照平行世界的理论来看,这里只是无数个分支中的一个,有人的世界里有杨戩,有的人没有,而他叶炎,就是没有杨戩存在的时间线。 这个世界没有那双能开天眼的手,也就没有人能把厉鬼关进十八层地狱。 现实世界里,每天都有上万人死於灵异事件,数字还在增长,像失控的计数器一样停不下来。 叶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白布,这东西和那具女尸已经完全分离了,他用起来没有任何代价,至少目前没有。 他必须儘快发育起来。 民国七老、秦老,这些人他迟早要见一面。 尤其是秦老,那老东西的预知未来太霸道了。叶炎有时候会想,如果秦老现在看见他未来要搞事,要破坏那些民国顶尖驭鬼者花了几十年维护的平衡,怕是早就开著鬼公交撞过来了,哪还有心思天天在那具墓地男尸面前叩拜。 公路上没有车,也没有人。 雾气里有一股腐烂的甜味,像是婚礼上撒的糖化在了脏水里。 然后他看见了地上的尸体。 许峰躺在公路边缘,姿势僵硬得像一根被丟弃的木桩,他睁著眼睛,瞳孔里映著叶炎身上那匹白布的反光。 许峰看著面前这个苍白的青年。 黑色的衣服,黑青色的皮肤,面容端庄得像纸扎店里烧给死人的纸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的灵异经验告诉他,这又是一只鬼。 “他妈的,又是一只鬼。” “这个灵异之地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许峰在心里骂了一句。 乾尸新娘正在招鬼,鬼公交停在路边不敢动,他躺在地上装死,生怕触发了哪只鬼的杀人规律。 而那个穿著红嫁衣的东西正朝这边跑过来,裙摆在地上拖出一条湿漉漉的痕跡。 “只要再撑片刻,回到公交上就安全了。” 许峰想。但他的眼睛一直盯著那个穿黑衣服的“鬼”。 这鬼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它刚刚解决了那只哭声鬼,现在又朝他这边走过来了。 不对,它的目標是这里。 是我这里。 许峰的后背开始发凉。 他发动了自己的厉鬼能力,身体越来越僵硬,心跳也越来越慢,几乎要和地面的温度融为一体。 但他的意识是清醒的,清醒得像被人用冰水从头浇到脚。 而这种清醒是绝望的。 叶炎隨意地瞥了许峰一眼。小春市的负责人,能力不错,自保绰绰有余。 他共享的命运点当前有三百五十个,总共四百个,他用掉了五十个。 乾尸新娘在招鬼。 叶炎能感觉到一股力量正在拉扯他身上的规则,像是有人用手指捏住了他衣服的线头,想把他整个拆开。 而那具红嫁衣的目標很明確,就是他。 “只能牺牲你了。” 叶炎几乎没有犹豫。 他启动了哭鬼的能力。 哭声从他身体里溢出来,不是从嘴里,是从那匹白布的每一根纤维里,从他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里。 那哭声很轻,像远处有人在水边哀悼,但叠加的速度很快,一层盖一层,一层压一层,最后变成了无数人的慟哭。 哭声钻进了许峰的脑袋里。 “许峰。” 有人喊他的名字。 许峰瞪大了眼睛,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这个灵异之地只有他一个人,鬼公交上的人不会下来,其他民间驭鬼者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但这个“鬼”知道他的名字。 “许峰。” 又一声。 这次是他妈妈的声音。 “许峰。” 他爸爸的声音。 他表姐的声音。 他高中班主任的声音。 所有他认识的人,所有他记得的声音,都在喊他。 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是所有人都站在公路两侧,低头看著他这个躺在地上的死人。 “开什么玩笑……”许峰的嘴唇在发抖。 他的脖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左转,咔嗒一声,又咔嗒一声,颈椎骨发出乾燥的脆响。 他躺在地上,不能动,不能跑,只能听那些声音一遍一遍地喊他的名字。 叶炎的哭声和乾尸新娘的招鬼能力在空气中碰撞。 山林里有黑影在移动,那些被乾尸新娘召唤来的鬼正从树后面走出来,有的缺了半边脑袋,有的全身湿透,有的走路的姿势像关节里塞了玻璃渣。 他路过许峰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许峰看见了那双眼睛。 没有眼白,全是黑的,像两口枯井。他忽然明白了,这个“鬼”是冲他来的。 它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名字,从一开始就在朝他走。 这不是巧合,这是选择。 “你……”许峰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將死之人,就不要知道太多秘密了。” 叶炎弯下腰,一只手抓住许峰的衣领,像拎一只死猫一样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许峰的身体轻得不像话,厉鬼能力让他的体重几乎为零。叶炎抡起手臂,把这个人整个人甩了出去。 许峰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衣摆被风灌满,像一面破旗。 他落地的位置精准得令人绝望,就在乾尸新娘的脚边。 红嫁衣和白丧服终於面对面了。 红白双煞! 乾尸新娘垂下头,盯著脚边那个活人,缓缓牵起了许峰的手。 许峰的头猛然垂下,死了。 叶炎曾经当知心主播的时候,也会为了一些矛盾吵架的情侣撮合一对。 而现在的叶炎真是做到了人鬼殊途的喜事!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他满心绝望,他很清楚,这只鬼放他出去后,现实世界將迎来巨大的危机。 有自主意识的厉鬼,能强行触发杀人规律,还能吞噬其他鬼,还不用担心厉鬼復甦,他能预想到现实里有多惨了。 乾尸新娘转眼间便慢慢离去。 叶炎不禁感慨,为了促成这桩喜事,他真是费尽了心思。 这真的是一对苦命鸳鸯。 “哭鬼,確实好用。” “但还是洞子更好用。” 他按时上了车,目光落在鬼公交的驾驶座上他决定试探自己的生命状態,看看有没有机会驾驭这辆车。 30.落入古宅的墓地男尸 灵异鬼公交的恐怖,贯穿了整条驭鬼者的道路。 即便到了最后的后期,杨间驾驭了鬼公交,復甦的阴影依旧如影隨形。 驭鬼者的极限,早在张洞那一代就走到了尽头,那条路是死的,没有人能活著走完。 杨间最终被迫与鬼童合为一体,从驭鬼者转变成了“神”,因为鬼童拥有无限成长和无限叠加的特性,那是唯一能突破极限的方式。 叶炎释放的【生命状態】,本质上是概率性的驾驭他有可能压制厉鬼,反过来也可能被厉鬼侵蚀。 哭坟鬼那张阴森森的鬼脸,此刻已经被他驾驭,在体內安静地哭著,像一座隨时可能喷发的火山。 他不確定鬼公交是否会驶向那条路线,那个灵异之地的古宅。 叶炎可以用命运点替代鬼域进行空间移动,但灵异之地到另一个灵异之地,鬼域也无法穿透。 所以每当鬼公交停车熄火的时候,车上的驭鬼者根本不想多停留一秒,寧愿缩在车厢里。 毕竟这辆车本身就有压制鬼復甦的作用,谁愿意出去面对外面那些东西? 叶炎扫了一眼车內的鬼情况,数字是10。 车上没有其他驭鬼者,只有许峰一个人,现在也已经死了。 过洞房花烛夜去了。 鬼公交的车灯熄灭了。 那个被叶炎丟在一旁的“司机”並不是鬼公交的本体,真正的本体是驾驶座旁边的位置,叶炎保持著警惕,神秘復甦世界里鬼的等级,用总部那套划分標准来衡量,根本不够用。 墓地男尸和乾尸新娘要是放出去,都是足以引发超大型灵异事件的恐怖存在,绝对在s级以上。 他坐上了座位。 背后的厉鬼在低语。 叶炎立刻发动了生命状態。 车厢剧烈晃动,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攥住狠狠甩动。刚要点火的鬼公交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又熄火了。仪錶盘上的鬼火忽明忽暗,如同濒死的心电图。 所有鬼的目光齐刷刷转向他。 那些空洞的眼眶里跳动著幽绿的磷火,没有瞳孔,却让叶炎感受到实质般的压力。 哭坟时的压抑感还没消退,此刻又被上只鬼同时注视,换作普通人,恐怕早已魂飞魄散。 但他是驾驭者。 车身再次猛烈晃动,车门“砰”地弹开,又猛地合上,反覆几次,像在抽搐。 驾驶座上的鬼发出一声比一声悽厉的哀嚎,整个车厢都在共振,座椅缝隙里渗出一点阴冷的气息。 “以我的灵异力量来看,根本开不了一点。”叶炎低声自语,感受著体內翻涌的能量,“但是我的永久生命状態可以。” 他不行。 但是外掛可以。 小开也不算开。 他顿住了。 灵异力量正汹涌而来,像决堤的潮水灌满他的身体。 他在窃取鬼公交的力量。 这种掠夺感既陌生又熟悉,就像…… 就像杨间。 当初驾驭鬼公交撞向幽灵船时,那位也是被主体鬼强迫按在驾驶位上的,而现在,叶炎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与驾驶位牢牢连结在一起,仿佛被焊死在座位上。 他试著踩下油门。 鬼公交往前挪了一截。 他能开出一点距离了。 “我可以无限次重启生命状態,所以根本不是在拿命去赌,命是我的底牌,输不完。真正要赌的,只是这一次,驾驭的概率。成了,就多一张牌,败了,无非重来一次,所以说这就是另类的无限重启。”叶炎有点惊喜。 叶炎发动了一次、两次、三次、四次,概率在波动,有一有二,也有三。 每一次发动,哭坟鬼脸上的表情就愈发扭曲,那张鬼脸从痛苦走向更深的痛苦,灵异力量逐渐沉寂下去。 与此同时,他感受到自身的灵异力量正在被鬼公交反向驾驭,两种灵异在他体內激烈碰撞,催生出新的衝突。 车厢內壁肉眼可见地老化、剥落,鬼公交的厉鬼力量正在被他一点一点吸收。 片刻后,他的身体骤然轻鬆,他与鬼公交真正连结在了一起。 这一次,他是司机。 叶炎立刻发动车辆,不管座位上的鬼有什么想法,他的目的很简单:绑定张洞。 让张洞抹除厉鬼力量,他再用命运点捡漏。 张洞负责输出,他负责后勤。 双贏。 嘎嘎乱杀。 鬼公交驶过罗千的坟场,叶炎没有停留。 直到路过那座古宅,门开著。 他停车,熄火。 身后座位的鬼还在嚎叫,而他自然不会踏进去。 在太师椅上那个老头面前,眾生平等。 叶炎很清楚,民国时期的顶尖驭鬼者死后大多肢解自身灵异,以降低厉鬼復甦的代价。 唯独张洞没有,张洞厉鬼復甦,便一直徘徊於此。 如今他明白了,张洞是在用死后自己的尸体,镇著这片老林。 否则这么多年过去,林中的鬼早不知復甦了多少。 【是否绑定厉鬼张洞?首次绑定需命运点0,每日反馈点数:40】 【投资评价:民国年间最强驭鬼者,死后未被肢解,灵异完整,神秘復甦世界的天花板。洞天帝,评价为,夯爆了。】 绑定完成的瞬间,命运点暴涨到40。 叶炎没有急著动用,而是先感受了一下自己此刻的状態。 千辛万苦来到这里,不是为了闹事,只是想见见这个世界的实力天花板。 这个世界没有杨戩,史上最强的驭鬼者无疑是张洞。 连船长那样的人物都会对张洞心生忌惮,可见这位老人家的逼格从来没有掉过一分一毫,隨意抹除厉鬼,当真是强悍。 但在叶炎的感受中,事情正在起变化。 他身上的诅咒与鬼公交正在互相强化,像两条蛇缠在一起,越绞越紧。 他驾驭得越深,就越无法离开这个驾驶位,座椅像是长在了他身上,灵异力量在两者之间来回灌涌,形成一种危险的平衡。 叶炎回头看了一眼来路。 如果他真的开著鬼公交一路撞进张洞他老人家的地盘,会怎么样? 答案他大概能想到,要么被直接抹除,要么秦老亲自过来查看。 他当然没有那个想法,因为张洞太可怕了。 光是“张洞”这两个字,就足以让灵异世界安静七分。 此刻,鬼公交车上的鬼都在大叫特叫,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极致的恐怖。 原因很简单。 是张洞抬头看了一眼。 这里面的鬼就感到第一次恐惧了。 叶炎收回目光,踩下油门,往相反的方向开去。 鬼公交的阻力越来越大,车身每前进一步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但他的【生命状態】在无限入侵,每一次发动都在削弱鬼公交的抗拒。 开车的过程中,他隨时都有被侵蚀的风险,但反过来,他也在用鬼公交的灵异力量压制体內的诅咒。 这是一场危险的拉锯,而他正在贏。 “该復仇了。” 叶炎调转方向,用40命运点將墓地男尸连人带棺传送到古宅里,叶炎心里很记仇这个墓地男尸,穿越过来后,他的心情可真是畅快无比。 那副棺材是个好东西,他想要这件灵异武器很久了。 隨后他停下车,直接走下来,果然,一旦脱离驾驶位,那种被焊死的感觉就消失了。 他用了2命运点,传送到古宅的屋顶上。 居高临下,俯瞰全局。 叶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嘴角微微勾起。 “无聊,”他自言自语,目光落在那座沉睡般的古宅上,“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他等著看,张洞的逼格究竟能有多高。 恐怖的一墓出现了,那坐在椅子上死而不腐的老人尸体缓缓的站了起来,墓地男尸隨后也发动了灵异力量,正是因为这个动作让老人尸体站了起来。 因为这栋灵异古宅內不允许任何的灵异出现,叶炎感到全身的惊恐,哭鬼脸甚至不哭了,像个安静的小孩子,陷入了婴儿的睡眠。 此刻有三个鬼,一个是嗜血观眾,一个是百年老人,一个是浑身恐惧的厉鬼。 “快打起来。” 31.被抹除的无名男尸 墓地男尸的灵异力量开始发动了。 除了那条让人跪拜的杀人规律之外,叶炎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制力从男尸身上扩散开来。 通过鬼奴印记的连接,他能隱约感知到这只厉鬼的规律。这是一种压制性的灵异力量,专门针对其他灵异存在。 棺材盖缓缓打开。 那口棺材漆黑厚重,光是看著就让人心生寒意。 叶炎敏锐地察觉到,这口棺材似乎能让驭鬼者的灵异力量陷入沉寂,这无疑是一件极其强大的灵异武器。 老人的尸体缓慢地移动著,每走一步,墓地男尸与恐怖老人之间的灵异衝突就加剧一分。 张洞明显盯上了这具闯入领地的男尸,而这正是叶炎想看到的局面。 “真不愧是史上最强驭鬼者啊。” 叶炎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作为一只鬼,他本该失去恐惧的情绪,但见到张洞的那一刻,那种发自本能的战慄让他明白。眼前这个老人,是真的极其强悍。 叶炎看热闹不嫌事大,心里早已盘算清楚:拿完奖励,立马跑路。 他抬头看向鬼公交。 熄火才不到十秒,这辆车熄火不到一分钟就会自动开走。 而他与鬼公交的牵扯太深,诅咒与灵异叠加在一起,正反噬过来。 叶炎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皮肤上的伤口正在溃烂,一点一点地蔓延。 这具身体是他前世的模样,依旧是那张年轻的面孔,此刻却在承受著灵异侵蚀的代价。 “嚯,竟然还越战越勇,这男尸竟然还没逃走?” 叶炎目光闪动。 只见墓地男尸中的尸体直接站了起来,这只鬼与棺材本是一体,此刻竟主动抬脚迈出棺木,跃跃欲试地想要对抗张洞。 这胆量,让叶炎不得不佩服。 真是艺高鬼胆大。 两只鬼开始正面对抗。张洞復甦后的灵异显然不会让这具男尸轻易离开,而男尸似乎也隱隱感知到了不安。 但在叶炎看来,这只鬼根本没有活人意识,它只是在机械地执行厉鬼的本能。 船长在原剧情中同样被张洞盯上,因为拥有活人意识,知道恐惧,也懂得“无知者无畏”,最终逃不掉,被直接抹除,船长终究是被厉鬼本能压制了他那微薄的活人意识。 而普通的厉鬼不一样。 鬼就像一段程序代码在运行,而张洞的鬼。 就是一个刪除键。 能把整个规则直接修改。 无名男尸一脚踩在地上,空气中的灵异力量如浪潮般袭向老人。 恐怖老人身上发出“啪啪”几声脆响,却纹丝不动。 那压制性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撼动这个层次的恐怖存在。 男尸一次又一次地踩在破败的木板上,每一次都毫无作用,灵异力量確实可以叠加,但无名男尸叠加的速度再快,也填不满张洞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它只是依靠厉鬼的本能机械地运行著,一遍又一遍重复同样的攻击,没有任何意义。 终於,无名男尸从棺中掏出一个纸盒子,丟落在地。那纸盒子落地的瞬间,古宅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它在试图阻止这个生前时代的传奇。 然而,纸盒子刚刚落地,盒面便开始腐朽,纸张从边缘起卷、发黄、脆裂,像被百年的时光一瞬间碾过。 盒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不是风吹的,是它在自行瓦解。 恐怖老人甚至没有动手,他只是“存在”在那里。 纸盒子便不敢再动。 “嗯?” 叶炎眼睛一亮。 他毫不犹豫地用了2命运点,直接將这个现成的灵异武器捡到手,虽然破烂了一点,但確实能用。 这纸盒子被无名男尸丟出来,应该是用来阻止灵异力量攻击的宝贝。 叶炎太需要这个了,要是被张洞摧毁,那就太可惜了。 以张洞的灵异力量,就连杨间那柄惯用的长刀都会被直接撕裂,最后变成一块腐朽的木头。但叶炎也知道,张洞死后復甦的力量並非巔峰时期。 隨著时间推移,復甦的程度会越来越深,灵异力量也会不断增强,这是有时间效应的。 叶炎仔细观察著战场。 这具无名男尸,似乎也没那么简单。 它竟然还会做出一些超出程序本能的行为。 无名男尸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刀,直直地刺向叶炎。 那目光里,是极致的狠毒。 “呵。” 叶炎就蹲在屋顶上,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场好戏。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精彩的戏剧性谋杀,而他只需要当一个安静的观眾。 无名男尸那充满怨恨的眼神,他自然看到了。叶炎只觉得好笑。 恐怖老人的尸体缓缓抬起手,那是一只枯瘦如柴的手,骨节分明,皮肤上布满了老人斑,像是风乾了几百年的树皮。 无名男尸低头看著眼前的老人,那双空洞的眼眶里竟然浮现出一丝惊恐,它微微退后了一步。 但厉鬼的本能压制了它。 它要称量张洞。 “想拿棺材?” 叶炎眼疾手快,瞬间用3命运点將棺材也收入囊中。 无名男尸的手尷尬地掏了个空,僵硬地停在半空中,又缓缓抬头看向叶炎,那怨恨的眼神又深了一层。 沉重的棺材落在屋顶上,瓦片被压得“轰轰”作响,碎屑簌簌往下掉。 就在这时,无名男尸死机般的眼神中突然涌出极致的惊恐。 它的身体开始消失,不是一点点,而是一块一块地湮灭。 面前的枯瘦老人抬起手掌,轻轻地挥了一下。 那动作很轻,像在告別,又像在送它上路。 无名男尸想要逃离。 黑色的鬼域从它体內迸发出来,如墨汁般向四面八方蔓延,然而那鬼域刚刚成形,老人第二次挥手,便直接將其抹除。 第一次挥手,身体消失一部分。 第二次挥手,鬼域荡然无存。 第三次挥手,无名男尸的身体彻底消失,只剩下一个头颅悬浮在半空,它的眼睛死死盯著叶炎,怨恨已经浓烈到了极致,像是要把他的模样刻进灵异的最深处。 叶炎沉默地看著这一幕,没有说话。 隨著老人一次次挥手,无名男尸被压缩、凝练、变形,最终化为一枚棺材钉,很小,很不起眼,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鬼是杀不死的。 即便是张洞这样的抹除级灵异,也无法真正消灭一只鬼,只能將其改变形態。 这具无名男尸的本体,原来就是一枚棺材钉。 “难怪喜欢躺在棺材里,有压制性的力量。”叶炎立刻用命运点將棺材钉也拿了过来,握在掌心感受了一下那股沉甸甸的灵异波动,“好了,该走了。” 他可不敢进入古宅。灵异世界有一条铁律:永远不要靠近张洞和古宅。 除非是成神的杨戩。 叶炎迅速来到鬼公交前,打开后门,把棺材搬了上去。 沉重的棺材塞进车厢,座位上的鬼纷纷避让。他回头看了一眼古宅。 古宅的大门正在缓缓关上。 门缝里,太师椅上的老人似乎朝他微笑了一下。 叶炎愣住了。 那个欣慰的微笑……是什么意思? 像是长辈看著晚辈时的那种眼神? “不会还没死全吧?” 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脑海。 叶炎现在很想去確认时间线到底在哪里,但他没有停留,立刻发动鬼公交,驶离这片老林。 车子穿过灵异之地,最终停在一座城市边缘。 叶炎转头看向驾驶位鬼司机那颗扭曲的头颅正缓缓伸过来,脸上的表情和无名男尸如出一辙,怨恨、阴毒,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看来你这是彻底想吃了我。” 叶炎平静地说完,直接发动鬼公交的力量,一巴掌拍了过去。 鬼司机的脑袋被拍得歪向一边,发出一声沉闷的哀嚎,整个车厢里的灵异波动都消下去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 叶炎继续扇巴掌,憋屈的鬼公交司机在倒霉,一边被叶炎窃取灵异力量,一边在用它的灵异力量压制它。 真是个无能的鬼公交。 请假 加班太晚,体检排队刚回家,做的项目多,生怕熬夜猝死了,提醒各位兄弟们保养好身体啊,明天恢復更新。 32.人形鬼公交 叶炎打量著这辆鬼公交上的厉鬼。 它的本体就盘踞在驾驶座上。 这鬼驾驭时间最长的宿主是秦老,叶炎估算了一下,自己能调动它两成的灵异力量,这个程度还算强。 可惜对方运气不好,碰上的偏偏是个有思想的鬼。 他摸出棺材钉,径直钉进那鬼的脑门。 鬼公交的灵异侵蚀极强,前后门都焊死了,根本出不去。 棺材钉老旧暗淡,但天生带著压制厉鬼的杀人规律,是现成的好用物件。 只是这枚钉子终究没能触及神秘復甦世界里那个“无限”的层次,既做不到无限入侵,也无法无限重启。 它镇压不住,厉鬼隨时会反扑,力量还是太弱了。 只是这枚钉子终究没能触及神秘復甦世界里那个“无限”的层次。 所谓“无限”,意味著真正的无穷无尽,入侵是无限的,能穿透一切灵异屏障,不受任何规则束缚。 重启也是无限的,无论被压制多少次,都能在下一秒重新使用,仿佛时间在它身上失去了意义。 拥有那种层次的灵异武器,才是真正站在驭鬼者內食物链顶端的存在。 而这枚棺材钉,表面布满锈跡,灵光暗淡,压制力有限,反噬的风险却时刻悬在头顶。 它钉得住一时,钉不住一世,能压製片刻,却压不住永远。 果然。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鬼公交的鬼瞬间反扑过来。 叶炎的规律在这里派不上用场,他不知道这鬼的真名,喊了也没意义。 棺材钉压不住,钉身上已经爬满了黑色的小点。 “靠,忘了鬼公交本体也是压制。” 叶炎有苦说不出,这回是真被困住了,大门焊死,出不去。 “不行,必须离开这里。” 他试图用哭鬼脸反击,可鬼脸刚动,就被一股更恐怖的灵异碾了过来。 鬼公交怒了,主动权根本拿不到,哭鬼脸的权限正被对方一点一点侵蚀。 显而易见,叶炎小瞧了鬼公交的本体鬼。 他立刻发动【生命状態】,试图入侵过去,阻挡对方的灵异力量。 叶炎身上目前有三条规律。 一是鬼喊人,前提是知道对方的真名,神秘復甦原著里的名字他都记得,可小说读来只是文字,真到了真人世界,根本对不上脸,所以他並不打算报真名,毕竟他的杀人规律就是真名,。 二是哭鬼脸,靠哭声叠加力量。 三就是【生命状態】带来的无限驾驭或无限入侵。 可鬼这东西,是会反向復甦的。 叶炎隨意驾驭哭鬼脸的残缺拼图,本以为已將它彻底驯服,让它永永远远沉寂下去。 可鬼终究是鬼,没有忠诚可言,只有本能驱使。 此刻被鬼公交的本体鬼一激,哭鬼脸沉寂的本能被硬生生撕开,竟调转枪头反噬主人,那张惨白的鬼脸从叶炎胸口浮现,嘴角咧到耳根,直直朝他扑来。 车厢里鬼叫刺耳,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 加上同穿面板的无限入侵和叶炎不断从鬼公交那里索取来的两成力量,这辆公交车此刻展现出的恐怖程度,已经算得上顶尖厉鬼之一。 叶炎用了2命运点,把那口棺材变小,当作项炼掛在脖子上。 电光石火间,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按理来说,【同穿面板】是高於神秘復甦世界规则之上的。 就像那口黑色棺材,正常情况下根本不能变小,灵异武器的形態改变,除了顶尖驭鬼者,没人能做到。 但面板能做到。 叶炎立刻动用20命运点,直接脱离鬼公交。 鬼公交的鬼头本想报復,见他出去,眼睛瞬间瞪大。 开什么玩笑? 这等於直接在它的灵异规律內逃走了。 按理说,不管是s级的什么鬼,只要进了它的领域都会被压制。 可叶炎就这么走了。 灵异公交车没有思考的能力,只能按部就班地驶离这座城市。 如果他是人,真的气死。 叶炎混在人群里,看著公交车开走。 他本身也斗不过灵异公交车,不如不当司机了,毕竟他又不是驭鬼者,一出来后,哭鬼脸就变来了原来的模样。 “果然,和我预想的一样。” 他低头看自己的双手青黑色的手臂,血管如蛛网般隱约浮凸,冷得没有一丝活人该有的温度。 脸上也是这种诡异的肤色,衬著一头黑色长髮。明明穿著现代的休閒服装,模样也是个清秀青年,可这通身的青灰,怎么看都不像活人,接触过鬼的驭鬼者都知道他是鬼。 秋日的阳光正好,可落在叶炎身上,却像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般,光线在他周围莫名暗了几分。 路人从他身边经过时,脚步总会不自觉地加快。 有带著孩子的母亲远远看见他,立刻把孩子拉到身侧,贴著墙根绕了过去。 几个年轻女孩本在说说笑笑,抬头瞥见他的脸,笑声戛然而止,低著头快步走远,连余光都不敢多留。 只有一个戴著眼镜的男生,举著手机假装自拍,镜头却悄悄对准了叶炎,连按了好几张。 他身旁的朋友拽了他一把,压低声音说:“別拍了,快走。” 两人小跑著消失在街角。 叶炎对这些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我叠加了九叔世界的自己,规律还在加强,灵异力量也在不断变强。但唯一的副作用,就是我的厉鬼本能也在同步加剧。人性在一点一点流失,到最后会越来越像船长,变成一只真正的鬼,失去人性,失去兽性,失去一切。” 人类的情绪系统对他而言已经有些陌生了。 恐惧、焦虑、沮丧……这些曾经如此鲜活的感受,如今像隔著一层毛玻璃,模模糊糊,遥不可及。 他记得自己应该为此感到担忧,可实际上,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这样也好。 至少不內耗了。 叶炎不再多想,立刻动用命运点清理了现场所有痕跡。 那些路人拍下的照片,监控录像里的画面,地面上残留的灵异气息,全部抹除,乾净利落,仿佛他从未在这条街上出现过。 接下来是钱的问题。 他在各大银行的系统里“合法合规合理”地走了一遍流程,帐户里便多出了一笔可观的数字。又用命运点註册了完整的户籍资料。 姓名、年龄、籍贯、学歷,一应俱全,经得起任何背景调查。 然后他买下了一栋別墅。 高档小区,附近住的都是富豪,安保森严,私密性极好。 最重要的是,这里没人会多管閒事。 邻居们各自关起门来过日子,对彼此的来歷毫不关心。 叶炎在地下室又挖了一层。 “先天牛马圣体。” 黄金这东西不好弄,市面上流通有限,但他有他的办法。 几趟下来,地下室的金砖已经码得整整齐齐,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温润的暗黄色光泽。 他伸手触碰其中一块。 瞬间,一股奇异的压制力从指尖蔓延至全身。灵异力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彻底沉寂下去,没有一丝復甦的动静。 心跳恢復了正常,皮肤上的青黑色也淡了几分。 “黄金拥有绝对关押灵异力量,王小明的发现真伟大啊。” 叶炎收回手,那种被压制的感觉也隨之消退。黄金对灵异的克制是绝对的。 他在电竞房里坐下,打开电脑,隨手点开了那款游戏。 吃鸡。 这个年代的技术水平很像2018年,恰好是他穿越前的那个时间点。 神秘復甦小说发布的时间也是2018年,而他的穿越时间线是2026年,这中间的八年,像一道被摺叠的缝隙,他正站在缝隙里往回看。 游戏匹配成功。 他隨意跳了个地方,落地搜装备的时候,屏幕上飘过一个熟悉的id。 这个id就是金枪双客了。 叶炎挑了挑眉。 大昌市区,他目前所在的这座城市,原著里最强的鬼有三个:许愿鬼、鬼眼之主、饿死鬼。而张伟,恰好是原著里杨间的死党。 缘分这东西,有时候比灵异还玄。 他加了好友,对面很快通过,还发来一串语音:“哥们儿挺猛啊,一起一起!” 叶炎没开麦,只是默默跟在他后面,帮他架枪,帮他清人。 而他的嗓音会让人正常听起来都会怀疑。 玩游戏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他需要通过这些看似寻常的社交行为,让自己不至於彻底脱离人类社会。 就像溺水的人要抓住一根绳子,哪怕那根绳子本身也快断了。 接下来的两天,他逛遍了各大商场。 衣服、鞋子、电子產品、厨房用具、床上用品……购物车推了一辆又一辆,刷卡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 別墅里的东西越来越多,慢慢有了些“家”的样子。 虽然对他来说,这只是一个落脚点,一个存放黄金和棺材钉的仓库。 高档小区的夜晚很安静。 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人工湖,远处有保安巡逻的手电筒光柱一晃一晃。 邻居家的別墅亮著暖黄色的灯,隱约能听见孩子的笑声和猫叫声。 叶炎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这一切,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演出。 他关掉游戏,开始干正事。 “鬼眼之主。” 他默念著这个名字。 神秘復甦那本书被404过很多次,下架整改过很多次,鬼眼之主的设定一直是个没有填完的坑,未来的杨戩留给七中杨间的遗產。 坑太大了,原著都没来得及填。 而佛爷本人也说过,那就是未来的杨戩,但在这个世界,就是什么样,叶炎就不知道了, 但叶炎想驾驭它。 杨间驾驭鬼眼的力量有多强,不用多想。 如果他能拿到鬼眼之主,叠加自己现有的灵异规律……那將是另一个层次的事。 他翻开地图,开始標註下一个棺材钉的位置。 33.许愿鬼 叶炎没有急著走,先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在网上下载了一段音频,敲门鬼。 钱万豪爷爷的敲门声。 这段音频的作用他很清楚,通过网络媒介发送出去,就能引来敲门鬼,进而惊动罗文松那个层次的招待。 他把音频保存好,锁屏。 然后起身走到镜子前,挤了点粉底液在手心,仔细拍在脸上,卡好粉。 不是化妆,是偽装。 素顏妆打底,看著像没化,实际上已经换了张脸,手部脖子部分等。 做完这些,他换了件衣服,利落出门。 脖子上掛著两样东西,棺材钉缩小版,和那个破纸盒。 加上身上备著的另一件,他现在手上有三件灵异武器,对付一般厉鬼足够了。 两天发了80命运点。 叶炎走在路上,心里默默算著帐。 不愧是天花板战力,每天稳定反馈40点,一个月就是1200。 这笔买卖做得值。 而且,他还有更大的野心,命运点攒够了,就能上这个老傢伙的身。 他调出面板扫了一眼。 【命运人:张洞(復甦中)】 【成就事件:1】 【成就事件:倒霉的厉鬼】 【一只进入山林老古宅的厉鬼踏入宅內,隨后被瞬间抹除。】 【成就评价:我称量张洞?】 叶炎看著,这两天他一直在观察张洞的动静,通过共享视角,他能看到古宅里那个老人的日常。 大部分时间就坐在太师椅上,偶尔站起来在宅子里走走,甚至会打开门在附近转两圈,范围很小,就像一个普通的老人出门晒太阳。 很安静,很日常。 谁能想到这是灵异世界的天花板? 但叶炎明白,这座古宅选址於此自有其因。原著中,张洞死后留在这片老林,等的就是大洲市的船长。 后来杨间与叶真將船长送来,秦老与未来的自己对话,提前预支了数十年后的剧情。而如今,他先一步站到了这里。 至於秦老预支后续时他这变数,叶炎自然知晓,但见张洞那欣慰笑容,他猜测那是友谊。毕竟,他一直压制著自己的杀人规律不在市区隨意杀戮,逛商场时也竭力克制厉鬼本能。 这本能,一言蔽之,便是杀人,正因如此才被称为“杀人规律”,自然也会引发厉鬼间的灵异衝突。 【消耗60命运点数,让张洞在古宅內模仿偶像练习生跳舞,是否消耗?】 他蚌埠住了。 但下一个选项让他的笑容凝固了。 【是否消耗700命运点,召唤张洞在总部面前战斗许愿鬼?可用张洞十成力量,无限抹除许愿鬼。当前许愿鬼地址在你附近。】 叶炎:“?” 他转头。 许愿鬼:“?” 两个鬼彼此惊疑,各自生出困惑。 叶炎正自疑惑,那许愿鬼已察觉他的存在,不禁讶然,此鬼级別不低,竟能发现它。 许愿鬼吹了口气。 嚇的叶炎炸毛后退了一步。 叶炎猛地停下脚步,下意识环顾四周。 他就在自己房间附近,不对,系统说的是“在你附近”。 他缓缓转头,目光扫过走廊尽头、楼梯拐角、每一扇半掩的门。 头顶的灯泡闪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看到一个影子,就站在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 不是错觉。 作为一只鬼,他的感知比普通人敏锐百倍,他能模糊地感知到,旁边有一个极其恐怖的存在。那种压迫感让他的鬼身都在发抖,毛骨悚然。 这种感觉他体验过一次。 在张洞的古宅里。 那种绝望,就像普通人面对厉鬼时的束手无策,连逃都不知道往哪逃。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两天逛遍了大昌市的商场,却一个驭鬼者都没见到。 不是没有,而是他根本没往那个方向想,驭鬼者本就凤毛麟角,人人都是短命鬼,又不是王家三代那种有鬼的遗產继承。 而现在,一个真正的恐怖存在,就站在他旁边。 灯又闪了一下。 叶炎本想跑,但又停下了脚步。 我避他锋芒? 叶炎脑海里自然也有驾驭许愿鬼的想法。 这个念头並非一时衝动,而是任何一个走到这一步的驭鬼者都会生出的本能,面对一只如此强大的厉鬼,若能將其驾驭,实力必將跃升到一个难以想像的高度。 但理智很快將这份贪念压了下去,因为许愿鬼与鬼公交截然不同,他不受限制杀人规律,是活鬼。 鬼公交是压制他的灵异力量,如果没有命运点替代鬼域的作用,他甚至无法从那辆公交车上逃离。 但鬼公交没有智慧,没有思想,它只是一件承载著灵异规则的载体,冰冷、机械、可被计算。 而许愿鬼不一样它有思想,有意识,有著属於自己的某种逻辑与目的。 一只拥有思想的厉鬼,其恐怖程度已经超出了普通驭鬼者能够应对的范畴。 叶炎不清楚赵开明此刻是否在这片区域。 关键在於,赵开明本身並没有驾驭任何厉鬼。他不是一个驭鬼者,身上却缠绕著许愿鬼的诅咒,身边还跟著一只恐怖至极的厉鬼。 这种状態诡异而微妙诅咒缠身却不死,与厉鬼同行却不被反噬,赵开明像是一个行走在灵异边缘的特殊存在。 而许愿鬼本身,则是另一个层面的恐怖。 它不仅拥有意识和思想,更具备一种近乎“言出法隨”的能力,那是一种类似於许愿的灵异机制,言语之间便能改写现实,甚至成为了杨戩的核心力量之一。 更棘手的是,它还掌握著大范围重启的能力,四十分钟的时间重启,足以让任何针对它的攻击化为徒劳。 这种级別的恐怖,已经超出了当代大多数驭鬼者的应对极限。 不算老一辈那些已经半只脚踏进鬼域的怪物,目前阶段的当代驭鬼者中,没有几个能正面压制许愿鬼。 甚至可以大胆地说压根还没有,总部的新一代驭鬼者,除了原著的杨间和秦老,还有谁能抵抗灵异时代的危机? 中二病的替死鬼叶不行,他的替死鬼虽然让他近乎不死,可面对许愿鬼的言出法隨和时间重启,不死本身没有意义你杀不死它,它却能一次次改写你的结局,让你的所有挣扎都沦为徒劳。 被一个棺材钉定中后,世界名画就丟人大发了。 继承了王家诅咒、可驱使两代王家厉鬼共四只的王三代王察灵也差点意思。 王一代所化的那两只恐怖厉鬼確实足够强大,但许愿鬼的重启能力让数量变成了笑话,再多的厉鬼,在时间被重置的那一刻,一切都会回到起点,积累的优势瞬间归零。 然而最讽刺的是,那个被如此恐怖的厉鬼缠身的人,赵开明,本身其实並没有驾驭任何厉鬼。 他只是被选中了,或者说是被缠上了,后面以为能復活亲人,但对许愿鬼而言,他只是个触发媒介的冤魂鬼。 一个普通人,身边跟著一只当代驭鬼者都无法正面压制的存在。 这种反差让叶炎不得不重新审视许愿鬼的本质。 它到底想要什么? 这些问题的答案,或许比许愿鬼本身更加令人不安。 但叶炎想到了许愿鬼相关原著的剧情,合適的容器,鬼身。 “靠,原来是馋我身子。” 叶炎想到许愿鬼两天都在他身边,只是观察著,那总结出他不就是鬼婴最好的工具鬼吗? 谁敢想像,寸步不离跟在你身后,每天24小时,隨时用著唯心力量的顶尖厉鬼,就是馋你的身子。 拜託,这很嚇鬼的。 叶炎决定先让赵开明死。 34.对抗 叶炎这两天也在確认时间线。根据他搜集到的信息,杨间已经度过了第七中学的敲门鬼事件,接下来等待他的將是报纸鬼,那只能够修改记忆和认知的厉鬼。 叶炎肯定需要驾驭这只鬼,报纸鬼的能力对於任何一个驭鬼者来说都是巨大的助力,尤其是在这个信息即力量的世界里。 但他千算万算,没想到许愿鬼已经在他身后观察了两天。 他是鬼,根本不需要睡觉,这两天他几乎没合过眼,一直在搜集驭鬼者圈子里的信息。 从鬼公交下车之后,他就知道自己的处境並不安稳,必须儘快摸清这个世界的规则和各方势力的底牌。 可他忽略了一件事,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何况是神秘復甦大多数驭鬼者就是最绝望的代名词。 其实许愿鬼是自己来的。 它只是来看看叶炎。 这两天,它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猎手,仔细观察著这个从鬼公交上下来的特殊存在。在它漫长的灵异生涯中,见过无数人类,也见过无数厉鬼,但像叶炎这样的,还是第一次。 比这个城市里那些十月怀胎才降生的婴儿好多了,这是许愿鬼內心最真实的评价。 它原本有一个计划:让这座城市的人类陪葬,以此餵养那个正在快速成长的鬼婴。 它估算过,百万人口的灵异力量,足够让鬼婴成长到一个恐怖的高度。 百万人口並不算什么生命,只是数字。 但现在,它看到了叶炎。 叶炎比鬼婴更加適合它的目標。 在鬼公交下车的那一刻,许愿鬼就对叶炎產生了浓厚的兴趣,那种感觉就像是猎人突然发现了一头远比预期更加完美的猎物。 本身它想放鬼婴继续长大,现在倒好,有个现成的厉鬼摆在眼前,而且潜力更大。 这两天,许愿鬼第一次许愿是为了防止叶炎发现自己的存在。 它隱藏得很好,叶炎確实没有感知到它,不是叶炎太弱,而是许愿鬼的级別实在太高。 在许愿鬼的观察中,叶炎不仅驾驭了鬼公交的厉鬼,还像人类一样会上网、学习各种技能、查资料、思考问题,甚至还会製作灵异武器。这么完美的厉鬼,许愿鬼早就想要了。 但它观察久了,也看出了端倪,叶炎是半人半鬼的状態。 可他的厉鬼气息却是实打实的鬼,並非异类。这种矛盾的存在方式,让许愿鬼更加著迷。 叶炎低头,看见地板上有一张纸条。 他没有动,因为他清楚,棺材钉也定不住许愿鬼。这只厉鬼根本不存在於现实之中,即使是五层鬼域,也只能勉强看见它的轮廓。 而在叶炎的视角里,这里只有一股阴冷的气息,像是冬天从地缝里渗出来的寒气。 这特么才前期剧情吧? 怎么大boss就直接开始上来了? 叶炎看著地上的纸,上面写著一行字: 【我观察你许久,你是个活人思维方式的鬼,但行为却是人类,有兴趣做个交易吗?你的身体很不错,我很想要。】 许愿鬼直接表达了夺舍的意图,叶炎被逗笑了。 他明白了,许愿鬼这是在羡慕他。 许愿鬼本身终究还是厉鬼,即使在原著中驾驭了死机的鬼橱,本质上也是按照规则行事的鬼。而叶炎不一样,他是活人的思维方式,却拥有厉鬼的力量。 这种完美的结合,让许愿鬼不得不动心。 但许愿鬼却也瞧不起叶炎本身的两个杀人规律,在它看来,那不过是低级的手段罢了。 原剧情中,杨间、刘奇、王珊珊等五人第二次同学聚会,规则是在晚上十二点之前只要袭击到杨间就会胜利。 最后杨间六只鬼眼死机,一人一鬼拼重启能力,但叶炎没有鬼域,只能用命运点替代,许愿鬼被许愿成了一根木棍。 但如果许愿鬼贏了,它想干嘛就干嘛,那就已经不是“厉鬼”这个词能形容的了。 一座城市的百万人口,凭许愿鬼的能力和成长性,后果不堪设想。 突破厉鬼的行为准则,当前许愿鬼能力非常恐怖,但限於厉鬼行为规则,它更是想突破下来。 “我没兴趣和你做交易。” 叶炎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他站在古宅的阴影中,目光落在那张凭空浮现的纸条上。 许愿鬼的手段他知道,那种近乎言出法隨的灵异力量確实恐怖,但他不是那些会被言语左右的普通人,他是鬼,一个游走在灵异边缘的存在。 下一个纸条又传送来了,像是早就准备好了回应。 【那大昌市每秒会死一万个人,你有人性,不像厉鬼,如果你输了,你亲人会死去。】 叶炎看著纸条上的字,嘴角微微动了动。 “你在威胁我?”他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著一丝冷淡的笑意,“我又没有亲人,別忘了,我是鬼。你到底用什么样的语言会说出我会死亲人的?” 许愿鬼:“……” 许愿鬼也懵逼了。 对啊,厉鬼哪来的亲人? 纸条上短暂地没有再传来新的內容。 叶炎几乎能想像到许愿鬼那短暂的“傻愣”,这只拥有意识和思想的恐怖厉鬼,在这一刻被自己的厉鬼思维限制了,或者说是它的规则衝突,因为许愿鬼的许愿规则需要亲人死亡,就喜欢九族消消乐,就比如赵开明 它习惯了用人类的软肋去威胁人类,亲人、爱人、朋友,这些是普通人们最致命的弱点。 可叶炎不一样,他没有这些。 他的存在状態已经超越了普通人类的范畴,那些属於人的羈绊,早就被他拋在了身后,他不可能死了几万人,自己被许愿鬼驾驭,那特么也太沙幣了。 许愿鬼似乎被某种规则衝突卡住了片刻,它的思维方式终究还是厉鬼的思维方式,哪怕拥有了意识和思想,某些根深蒂固的逻辑盲区依然存在。 它始终无法打破厉鬼的行为准则。 一个没有亲人,没有牵掛的“鬼”,確实不在它的威胁框架和规律之內。 叶炎立刻开启了命运点得修改操作。 【是否消耗1命运点查询赵开明电话?已自动查询。】 【是否消耗30命运点,拨打电话號码过去,自动叠加敲门鬼的灵异攻击,极大概率召唤敲门鬼到来。】 【是否消耗50命运点,无限叠鬼喊人和哭声的灵异攻击?效果10个小时,媒介可设定在赵开明身上。】 叶炎看了一眼屏幕,没有犹豫太久。 他选择了拨打电话,命运点自动扣除,手机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的號码,某个倒霉路人的认证號码,他用命运点弄来的。 这是他比许愿鬼更加精明的地方,命运点的用法千变万化,而他总能找到最合適的那一种。 电话拨通了。 另一边。 赵开明正坐在昏暗的房间里,手指轻轻擦过相框上的灰尘。 照片里是他曾经的亲人,那些面容在时光中逐渐模糊,但他记得每一个细节。 他感觉到身边那股熟悉的灵异气息正在远去那只一直缠著他的厉鬼,似乎在慢慢离开。 不。 已经离开了。 赵开明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很兴奋,甚至有些激动。 那只鬼走了,是不是意味著他终於可以摆脱这一切了? 他想起曾经的亲人,想起那些普通而温暖的日子,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期待。 但是,亲人怎么復活也是个问题。 然后,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的號码。 赵开明皱起眉头,犹豫了一下,想了想没有惹到什么人,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赵开明。”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平静,冷漠,像是在叫一个死人的名字。 赵开明的瞳孔骤然收缩。 下一秒,手机里传出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那声音沉闷而有节奏,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他的心臟上。 紧接著,哭声响了起来,不是一个人的哭声,而是无数人的,层层叠叠,无限叠加在一起,像是从地狱深处涌上来的哀嚎。 鬼喊人的声音也响了起来,那些声音在呼唤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每个音节都带著灵异的重量。 “哪个龟孙害老子?” 赵开明猛地將手机摔在地上。 塑料和金属碎裂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但那声音没有停,哭声还在,敲门声还在,那些呼唤他名字的声音还在,像是钉在了他的脑海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滚!滚开!” 赵开明嘶声吼道,双手捂住耳朵,但那些声音穿透了血肉和骨骼,直接在他的意识深处迴荡。 许愿鬼感受到了他的恐惧。 一道灵异的波动在空间中盪开,许愿鬼瞬间许愿,带著赵开明离开了这个被灵异攻击包围的房间。 周围的环境在扭曲,时间在倒流,那些声音被暂时拋在了身后。 叶炎感觉到许愿鬼的气息消失了。 他微微鬆了口气,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需要儘快的加强自身的灵异力量了。 命运点的消耗在预期之內,效果也达到了,至少暂时逼退了那只恐怖的厉鬼。 许愿鬼这次也学精了,可能下一次许愿不会死亲戚,它也学会了叶炎的行为规则,向自己许愿,打破一些限制,因为它的规律是包含死亲人的,它可以不断的许愿脱离这个亲人的限制,自己言出法隨。 但赵开明那边,噩梦远没有结束。 他被许愿鬼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是寂静的夜色和空旷的街道。 那些声音……那些声音竟然还在。 他的脑海里,那个冷漠的声音还在循环播放著“赵开明、赵开明”,咚咚咚的敲门声和哭声依然在耳边迴荡,像是刻进了他的灵魂里。 赵开明跪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许愿鬼许愿救了他一命,让他从濒死的边缘活了过来,但他的意识依然在被那些声音折磨著。 他的脑袋里像是塞进了一整个地狱,每一秒都是煎熬。 “不能再许愿了……不能再许愿了……”赵开明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绝望。 许愿鬼的每一次许愿都是有代价的,他已经没有多少东西可以支付了。 他的手颤抖著摸向腰间那里有一把枪。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但紧接著涌上来的,是更深沉的绝望。 他无缘无故,没有招惹任何人。 他只是一个被诅咒缠身的普通人,只想安安静静地活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电话是谁打来的? 那些杀人规律是从哪里来的? 赵开明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举起了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面前的空气。 “是你……肯定是你!”他的声音嘶哑而疯狂,“是你离开了我的身边!你是不是找到了比鬼婴更好的身体?肯定是你做的!肯定是你!去你娘的,你不让老子死,老子偏要死,哈哈哈” 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青筋暴起。 然后,他看到了地上有一张纸条。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就那样安静地躺在那里,像是早就等著他去看。 赵开明愣住了。 他缓缓放下枪,捡起那张纸条。 上面只写著一行字: 【是我,又怎样?】 赵开明电话响了,他绝望的接听著:“赵开明,你爸他,你叔叔,还有你……” 赵开明:“……” 35.染红的报纸 赵开明是真的绝望了。 母亲死了,父亲死了,唯有女儿还活著,却也不知道流落在了哪里。 他本想一死了之,可许愿鬼偏偏救下了他,那只厉鬼似乎还不打算放弃这个宿主。 赵开明的手握著枪,指节发白,他真想扣下扳机,一了百了。 可他知道,那没有任何意义。 许愿鬼不会让他死,而他脑海里的那些声音,叶炎留下的哭声、鬼喊人的呼唤、咚咚咚的敲门声还在无限叠加,像一台失控的收音机,在他的颅腔里来回撞击,吵得他快要发疯。 每听到一次,他就感觉自己的理智被撕碎一分。 “你想要一个完美的身体,但我就偏偏不这样做。呵,等著吧。” 赵开明咬著牙,试图一个个解决这些要命的问题。 可无论他怎么挣扎,那些声音纹丝不动,像刻进了灵魂里。 他试著屏蔽,试著转移注意力,全都没有作用。 然后他抬头,看见了空中的老人。 黑色长衫,佝僂身影,悬在半空。 黑色的鬼域如墨水般蔓延开来,空气中响起了沉闷的敲门声。敲门鬼来了,被叶炎释放的“咚咚咚”吸引著,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许愿鬼並不惧怕这个民国老鬼。 可赵开明怕。 他怕得要命。 敲门鬼的杀人规律袭来,那是一种近乎必死的灵异攻击。 赵开明感觉自己像站在悬崖边上,再往前一步就是深渊。 “快,快来这里。” 他喊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不管了。 他什么都不管了。 全家都死了,活著还有什么意义? 稀里糊涂浑浑噩噩像狗一样活著,和死了有什么区別? 许愿鬼许了两个愿,逃出鬼域,躲开敲门鬼的规律。 亲人-2。 赵开明感觉到身边那股阴冷的气息还在,可下一秒,敲门鬼已经闪到了他眼前。 那张乾枯的脸,那双混浊的眼珠子,那只在空中不停敲击的手。 赵开明做了一个疯狂的举动。他扑上去,一把抱住了敲门鬼,像个孩子抱著失散多年的亲人,痛哭流涕。 巨大的压力在这一刻彻底压垮了他,他的抗压能力再强,也到了极限。 “快杀死我啊?快杀死我啊??你倒是快杀死我啊?!” 他嘶吼著,声音里满是崩溃和疯狂。 可敲门鬼只是机械地敲著门,咚咚咚,咚咚咚,在空气中迴荡。 那必死的杀人规律落在赵开明身上,竟然一点用都没有。许愿鬼的庇护还在。 混浊的眼珠子转动著,盯著这个抱著自己痛哭的人类。 赵开明发狂似的亲了一口敲门鬼的脸。那画面诡异至极,一个绝望的男人抱著一个民国老鬼,像是在亲吻失散多年的祖父。 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是爷孙重逢的感人场景。 敲门鬼依旧在敲门。 机械,冰冷,不带任何情绪。 赵开明亲了整整一分钟。 一分钟后,许愿鬼带著他离开了,回到了他自己家中。 敲门鬼站在原地,枯槁的手缓缓抬起,摸了一下被亲过的嘴唇。 然后它继续行动,顺著杀人规律前行。 亚洲分区负责人赵建国的电话打了进来。 “赵开明,你到底在干嘛?敲门鬼又来到大昌市了!喂,赵开明你在听吗?大昌市无缘无故死了上百人了,你身为负责人就不能这么干看著吧?” 赵开明掛断了电话。 许愿鬼在默默听著。 一张纸条从虚空中飘落。 【活著】 亲人-1。 赵开明看著那两个字,呵呵大笑起来。 笑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迴荡,比哭声还难听。 而许愿鬼,则在思考著它自身的规律。 它开始玩起了某种衝突,灵异之间的,规则之间的,它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叶炎那边,他已经来到了杨间附近的高档小区,把黄金全部带好。 他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反覆回放著同一个问题:许愿鬼第一次出现在路灯下,为什么提前行动了起来? 他不害怕许愿鬼本身—,因为那只鬼许的愿望,都是以赵开明为主的。 可如果它脱离了赵开明的身边,主动行动起来,那就可怕了。 叶炎索性先找自己帮忙。他想了想,乾脆坐在高压线上面,瞬间进入了共享空间。 共享空间里,两个人正在聊天。 叶炎话不多说,直接共享了信息。 斗破叶炎挑了挑眉:“你这有点惨啊,被许愿鬼跟隨了那么久你还不知道吗?” 神秘叶炎恢復了正常人的情绪,摇了摇头:“不是害怕它,是它那个规则太离谱了,言出法隨。我凭藉我的生命状態和鬼公交灵异力量还能斗得过,而且我感觉我自己的灵异力量也在不断加强。” 斗破叶炎拍了拍他的肩:“没事,反正我这里有300个命运点,也没多大影响,看开点。” 魔禁叶炎推了推眼镜,语气理性而冷静:“去吧,用你的灵异科学製作一些武器。刚好我的脑袋是发明家的天赋,很適合你当前的危机。也不要害怕。” 神秘叶炎点头,神色坚定了几分:“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了。兄弟们,后续再说。” 斗破叶炎在云嵐宗当宗主,魔禁叶炎是学院都市的普通社畜科学家。 一个在玄幻世界,一个在魔神世界,此刻却都在为同一个“自己”出谋划策。 叶炎很快醒来,先看了看高压电线桿附近有没有阴冷的透明傢伙。他伸手摸了摸电线,高压电流窜过身体,释放了一丝压力,再触摸一下,便放心了许多。 杨间家门口。 此刻,杨间正深感自己的灵异復甦,却见沙发上的中年男子默默看著电视。 “爸,都多大的人了,看电视要小心眼睛,电视昨晚又没关。” 杨间无奈地说了句,心里却犯嘀咕,自家老登什么时候精力这么好了? 门铃响了。 杨间打开门,看到一个面色苍白的青年男子。叶炎穿著短袖,花了两命运点改了自己的肤色,让自己看起来更像疯狂的驭鬼者,连护肤都省了。 杨间满眼警惕。 眼前这人身上散发著阴冷的气息,第一感觉是厉鬼,可他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自家什么时候来过厉鬼? “初次见面,先给你个忠告。”叶炎说道,“你看看你身后的那个中年男人,真的是你父亲吗?杨间,想想,你父亲什么时候有这个习惯了?他不是出车祸被人创死了吗?” “什么?!” 杨间还没消化这信息,便感觉这个陌生男子似乎带著善意。 他看了一眼沙发上的男人——报纸上渗著红色的血液。 这时,刘小雨恰好打来电话。 “餵?” 杨间退后一步,一边盯著叶炎,一边远离了报纸鬼。 叶炎走进屋內,眼疾手快,一记棺材钉掷出。报纸鬼想挪动身子,叶炎用命运点叠加灵异力量,棺材钉精准命中。 “总部在查你的户籍信息。你可以不信我,人之常情,但问问电话里的刘小雨便知。”叶炎说道。 刘小雨听到对话,疑惑道:“你根本不是张伟……等等,你在和谁说话?你哪来的父亲?你就一个人过啊,杨间,小心点!” 杨间大脑深感疲劳,记忆被报纸鬼短暂修改,一时理不清眼前状况,但看到叶炎出手,便知此人是来帮自己的。 “我没事,谢谢。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字,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这里没事,掛了。” “喂喂餵。”刘小雨还想让他去处理敲门鬼的事,赵建国在旁摇了摇头。 “算了,杨间自己也陷进了灵异事件,找別人吧。” 杨间家中,叶炎大致说明了情况,一人一鬼之间多了几分信任。 杨间衷心感谢:“谢谢。” 他能感觉到,那张红纸压制著自己的鬼眼,只能被迫睁开更多眼睛来对抗。 “自我介绍一下,厉飞雨。”叶炎伸出手。 杨间与他握手,身体微微一颤,他始终觉得,这不像人,倒像一只真正的厉鬼。 36.突来的车祸。 叶炎低头看著这个被钉死在地上的报纸鬼,灵异力量彻底沉寂,像条丧气的哈巴狗般动弹不得。 倒是那张灵异报纸静静躺在旁边,他弯腰捡了起来。 这鬼东西確实好用,报纸鬼是那种会成长的鬼,最初只能模糊记忆,后来竟能直接修改、注入记忆,甚至用红纸压制鬼眼,原著一直追著杨间不放。 回想它在杨间房间里那回,怕是早就篡改过记忆。 再到凯撒大酒店,操控冯全、赵磊、童倩,硬生生把原剧情那个篇章搞出了大boss的排面 惹得杨间原著里都为这鬼焦头烂额。 如今本体就这点能耐,倒是这张报纸,以后归他了。 叶炎看这个鬼报纸,这个报纸很强,叶炎感慨灵异物品確实好用,但是这样下去,用命运点维持规则的大小,他的自身灵异力量太弱小了,叶炎还需要驾驭更多的厉鬼,补全自己的拼图,至少要具备鬼域和重启的能力。 叶炎决定用鬼报纸篡改杨间的记忆,將其培养成自己的“鬼奴”,就像后期杨间常以王善为傀儡,用骗人鬼影响现实、鬼影篡改记忆那般。他盘算著,驾驭这只报纸鬼是当前最优解。 “你先好好休息,我有事再回来跟你说。你先换个房子,住这里不太行。你银行帐户多少?我先转你一千万吧。” 叶炎看著眼前这个未来的“杨戩”,此时的杨间还只是个高中生,对灵异圈的全貌一无所知。但两次与厉鬼正面打交道后,他已然在绝境中催生出本能般的思考。 灵异事件从不眷顾庸人,却能让人飞速成长,像原著的王珊珊从白水镇再到许愿鬼事件,就是能变化很快的原因。 “多……多少?”杨间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千万,这个数字砸得他有些发懵。 叶炎没再多言,直接用1命运点转帐过去。 手机震动,杨间低头一看,屏幕上的余额让他呼吸都为之一滯。 天上掉馅饼? 不,更像是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选中。 “把你鬼眼暴露出来给我看看。”叶炎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別那么没见识。你的鬼眼潜力无限,別被数字、金钱、权力困住,还有更大的机会等著你,你未来还有更多的苦等著你。” 杨间迟疑片刻,终是鬆开了对鬼眼的压制,三只猩红的鬼眼逐一睁开,眼球不安分地转动,在触及叶炎目光的瞬间,又本能地瑟缩闭合。 叶炎抬手,红色报纸散发的诡异红纸骤然压下,直直覆向杨间躁动的鬼眼,同时催动自身灵异。 鬼眼被按住后疯狂反抗,猩红光芒如沸腾的血潮般汹涌翻腾。 叶炎沉声喝道:“多释放鬼域,叠加到三层。” 杨间浑身剧痛,冰冷的灵异侵蚀几乎要將他撕碎,但鬼眼的暴动很快被叶炎催动两成鬼公交的力量镇压下去。 叶炎又加重红纸的侵蚀,那股蛮横却精准的控制力让杨间陡然意识到,他是在帮自己。 叶炎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我在,放心。” 杨间咬紧牙关,六只鬼眼逐一睁开,接著第七只也缓缓浮现,瞳孔深处映出扭曲的猩红纹路。 叶炎当即发动无条件概率性驾驭,这一次,驾驭状態的概率被他用命运点强行推至极致。 一股温和却又无比强势的灵异力量瞬间侵入杨间体內,与鬼眼纠缠、融合。 杨间本能地感到不安,脱口问道:“你不用担心厉鬼復甦吗?” 叶炎目光微沉,淡淡道:“我比厉鬼更懂规则。” “顶尖驭鬼者不用担心厉鬼復甦,我是天生异类,已经度过了平衡和死机。” 杨间:“……” 这是他为自己找的代名词,用“异类”代替“鬼”。 日后去总部,这个身份最好用。 天生异类,便是天生驾驭灵异,无需担忧反噬。 甚至没人知道他的真名,只知道厉飞雨。 杨间不再多言,继续睁眼。 第八只鬼眼艰难睁开,其中一只却在缓慢闭合。 叶炎立刻消耗100命运点扩大自身灵异,强行稳住局面。 第九只鬼眼已隱隱鬆动,濒临开启。 杨间却到了极限,意志开始涣散。 叶炎厉声道:“想想你母亲!” 叶炎打算要用道德高点批判一波,杨间趴在地上,恐惧深入骨髓,但这番话却像烈火灼烧著他的意志。 鬼眼復甦非但没有失控,反而反哺过来,灵异力量愈发凝实。 叶炎察觉第九只鬼眼终於能睁开了,他毫不犹豫发动无限入侵,隨即取下颈间灵武,將棺材放大,一把將杨间丟了进去。 棺材合拢的瞬间,杨间感觉那些暴动的鬼眼终於安静下来。 叶炎:“你先躺著吧,至於人情可以用一辈子来偿还,到时候我创建组织的时候,我就会需要你,我並不是免费帮你的,也不是你的保姆,只是我看中了你的潜力无限,仅此而已。” 杨间回了一句,察觉到外面没了动静,便继续躺回去睡。 但他脑子里一刻也没停,冷静地梳理著这次经歷。他可不会天真到真以为“厉飞雨”是单纯发善心帮他,无非是各取所需、互相利用罢了。 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好,尤其是在他们这个圈子里。 另一边,叶炎回到新买的別墅。他从怀里掏出那根棺材钉,一把拔了出来。 被钉住的报纸鬼瞬间復甦,灵异力量蠢蠢欲动,但叶炎只是伸手一握,那鬼便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再次沉沦下去,安静得像件死物。 叶炎低头端详著这只鬼,顺手將鬼报纸往它脸上贴去,想试试效果。 然而,鬼报纸毫无反应。 他立刻明白了,它们本就是一体的。 难怪原著里杨间想修改这只鬼都没用,根源在这儿。 既然是一体的,那就肢解好了。 叶炎没有犹豫,当即消耗10命运点短暂激活加成。此刻他叠加著100命运点的强化,原本二成的鬼公交灵异力量暴涨至五成,虽然持续时间极短,但足够了。 他抄起棺材钉,灵异力量灌注其中,將其形態修改成一把砍刀,手起刀落,將报纸鬼的四肢卸了下来。 “我可以吃了这只鬼。”这个念头从脑海深处冒出来,大胆却合理。 鬼无法被真正杀死,但可以肢解、可以吞噬。饿死鬼不就被许愿鬼餵成了一团混沌的怪物? 他本想用鬼养鬼,但外置的鬼终究不放心,灵异武器每动用一次都要消耗命运点,从1点到5点只会越来越多,不如一劳永逸,只有本土化的力量体系才適合,每个世界的叶炎都是这样想的。 叶炎把砍刀改得更趁手些,將报纸鬼的尸体一步步切割,手脚、躯干、头颅,全部剁成碎片。 流出来的灵异血液也没浪费,被他一点点驾驭吸收。 普通的搅碎机对这种东西毫无意义,只有灵异武器才能真正肢解。 他深吸一口气,將碎块一口口吞下,每咽下一块,都能感觉到自身灵异在快速成长,仿佛那些力量本就是为他准备的。 “没什么噁心的感觉……”叶炎舔了舔嘴角,低头看向自己的影子。 影子正在蠕动、变形,轮廓渐渐扭曲。 “等等,这是鬼域?” 他猛地抬头,发现自己坐著的椅子不知何时被一道漆黑的影子缠住,那形態像极了杨间身边的那只鬼影。 而报纸鬼的气息,已经彻底消散了,被他完完整整地吃干抹净。 “我还可以吃掉这个鬼报纸和哭鬼脸。”叶炎目光落在剩下的灵异物品上,毫不犹豫地抓起鬼报纸,一口吞下。 灵异力量再次暴涨,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一步步变得更强,像是打开了某道不该被打开的门。 “不,我还可以驾驭鬼眼。” 叶炎话音未落,鬼域已然展开。阴冷诡譎的空间裹挟著他瞬间消失,下一刻便出现在杨间的出租房內。 靠墙处,那口棺材安静地摆著,杨间躺在里面,呼吸平稳,睡容安详,被鬼报纸篡改记忆后,他正处於深层的灵异休眠中。 叶炎一掌拍下,灵异力量震盪,杨间猛地睁眼,猩红光芒在瞳孔深处一闪而逝。 他茫然四顾,还未完全清醒,便被叶炎拎出棺材。 那口棺材被叶炎隨手收起,像是收纳一件寻常物件。 “带你去个地方。” 叶炎再次催动鬼域,空间扭曲摺叠,两人再出现时,已是大昌市灵异事件爆发点的边缘。 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不安的阴冷,远处隱约可见扭曲的黑影在徘徊。 一天后。 杨间眼中难掩兴奋。 鬼眼驾驭得异常顺畅,他竟已能催动两层鬼域而不被反噬。 这种力量在体內奔涌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要宣泄。 让厉鬼来! “试试你的本事。”叶炎指了指前方。 杨间还没反应过来,已被推入一处封闭空间。 面前,一只厉鬼缓缓转过身来,那分明是三只鬼纠缠融合在一起的恐怖存在,杀人规律交错叠加,气息骇人。 “厉飞雨,快放我出去!”杨间脸色煞白,声音都变了调,“这个鬼的杀人规律叠加在我身上了,打不过啊!快放我出去!” 他急得想骂娘。 不是说好一只鬼歷练吗? 怎么是三只缠成一团的怪物? “怎么可能,我厉飞雨怎么会骗你。”叶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语气无辜得很,“是一只鬼啊,只是这只鬼是一整块的而已。” 杨间:“……” 第二天。 灵异之地,张洞古宅前。 叶炎稳稳停好鬼公交,打开车门,直接把杨间丟了进去。 “你这是又想干什么!”杨间浑身发寒,他已经摸清了叶炎的恶劣性格,这人恶搞起来,根本不把人命当回事。 昨天整整二十四小时,他被那只“一整块”的厉鬼追著砍,好不容易撑过去,精神却又莫名其妙被恢復如初,连休息的资格都没有。 这他么畜牲啊! “没什么,大概是个百岁老人而已。”叶炎漫不经心地说,“曾经是民国时期的巔峰驭鬼者。” “什么?还有民国?”杨间彻底愣住了,隨即疯了一样往鬼公交冲,“快让我上车!我才高中生啊,你这个混蛋!” “想想你的母亲。” 叶炎丟下这句话,发动鬼公交。 车身震颤,灵异引擎轰鸣,缓缓驶离。 他还要去处理灵异鬼公交的报復问题,没空陪杨间耗。 杨间咬牙催动鬼域,猩红光芒炸开,试图逃离这座古宅。 然而鬼公交猛地一个倒车,轻轻一“创”,精准將他撞了回去。 “嘎巴跌。” “真是痛啊,你个老东西,你比厉鬼还恐怖,我父亲车祸就是这样来的吗?” “我日你******!” 古宅深处,阴冷的气息缓缓涌动,仿佛有什么东西甦醒了。 张洞盯上了被灵异鬼公交创飞的杨间,老人看了一眼杨间,杨间鬼眼疯狂转动,盯著杨间,开始闭眼。 鬼眼不语,让杨间想办法。 杨间惊喜三只闭眼的鬼眼,原来厉飞雨是在想锻炼他啊。 “张洞是吧,让我来称量称量你。”杨间冷静的看著,但是他的身体动不了,叶炎只是轻轻的创,但是他的鬼眼死机三只了。 叶炎拿著可乐鸡翅,在看戏著。 37.和解之印 叶炎靠在驾驶座上,目光穿过鬼公交斑驳的车窗,落在远处被丟进张洞古宅的杨间身上。 他心中默默盘算著。 秦老驾驭著公交,这是他知道的。 但这辆灵异鬼公交真正的恐怖之处,远非常人能想像,若是全力创向一位顶尖驭鬼者,即便是巔峰存在也会瞬间必死,厉鬼本身都会被打至死机状態。 方才那一撞,他刻意控制了力度,精准地撞在杨间的鬼眼上,三只鬼眼当场闭闔,陷入死机。 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杨间的潜力还远远没有挖掘出来。 叶炎瞥了一眼视野中悬浮的透明面板,【天命人:杨间(杨戩)】,每天反馈的命运点是70点。 这还只是“小杨戩”,並非真正的杨戩。 叶炎嘴角微微上扬,他这是在投资,让杨间快速成长起来。 若是能培养到每天反馈110命运点,那这个神秘復甦的世界,岂不是可以速通了? 现在杨间才走到前期的剧情点,距离原著主线铺开至少还有几年时间。 既然他叶炎来了,那就帮这个未来的“杨戩”一把,缩短这段漫长的成长期。 只是眼下,他自己的力量也还不够稳固。 方才操控鬼公交精准撞击鬼眼,已是他的极限,他还无法全力驾驭这辆灵异公交。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要真正掌控它,需要更多的命运点来帮忙,好在他现在已经融合了鬼脸、报纸鬼与鬼报纸的灵异力量,比初来时凶猛得多,但面对真正的顶尖灵异,依然不够看。 “杨戩速成法”的本质,绕不开鬼婴,叶炎心里琢磨著,或许他能发明一种更好的鬼婴培育方式。 而他当前最大的敌人,既不是鬼婴,而是那个让他都感到棘手的许愿鬼。 许愿鬼的强大让叶炎难以安心等待灵异力量自然累积,他必须加快步伐。 叶炎打开一罐可乐,又撕开一包鸡翅,今天是星期四,但对他而言没什么特別的。 他的注意力时刻锁定著杨间,这个他精心挑选的“天使投资对象”。 这小子现在像个宝藏似的,每天稳定產出70命运点,他可不希望因为一次失误就把这棵摇钱树给弄没了,这就是主角的含金量吗? 他想到九叔的的每日反馈点,摇了摇头,也只是玩玩殭尸而已。 杨间在昨天的厉鬼试炼中度过了漫长的二十四小时。 他在疲惫与恐惧中强迫自己冷静,大脑飞速运转,分析著眼前这具“老人尸体”的每一个动作。 “民国时期……竟然还有民国时期的背景。”杨间喘息著,声音里带著不可抑制的颤抖,“这个世界比我想像的更加恐怖。百年前就有厉鬼了,那他们怎么做到的?怎么没见到他们?” 他脑子快速转动,试图从有限的线索中拼凑出这只厉鬼的战斗模式。 然而下一秒,他后悔了,恐怖老人一步步走来,那只枯瘦的手缓缓抬起。 黑光一闪。 杨间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出现在鬼公交的座位上。 可乐递到面前,他愣愣地看著叶炎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浑身的紧绷感瞬间鬆懈下来,一种莫名的安心涌上心头。 紧接著就是暴怒。 “你个混蛋!那个恐怖老人根本不是我能打的,你完全在逗我!”杨间想挥拳,却发现身体完全动不了。 他没猜错的话,那个鬼隨便挥手就能抹除他。 被灵异鬼公交创过之后,他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座位上,每一寸肌肉都不听使唤。 “你层次太低了,永远无法理解我的状態,想超越我,你还不够资格。”叶炎摇头,语气淡然。 杨间脸一黑。 他不得不承认,叶炎每次都精准地踩在他的极限上,果断、狠厉,用近乎残忍的方式在“锻炼”他。 但每次到了生死关头,这傢伙又会出手干预。而方才那辆鬼公交……要是全力创过来,他早就必死无疑了,鬼眼也会彻底死机,连復甦的机会都没有。 “走吧,去下一个目的地。”叶炎发动了公交,语气隨意,“你应该也知道了我的辛苦。你的鬼眼死机了三只,刚刚张洞在你鬼眼上抹除了一点点,那个老人还没死全,还有点生命意识,只是轻轻地操控了一下。” 杨间心头一震。 张洞? 那个民国老人还活著? “放开你的思想,我给你传输基本的记忆。” 叶炎的影子悄然入侵杨间的大脑。 民国背景、驭鬼者的歷史、灵异圈的各大势力……海量的信息如潮水般涌入。 杨间身体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接收,等到睁开眼时,整个人都是愣神的。 他看著叶炎,眼神复杂,这傢伙简直像活了个百年的老怪物,因为叶炎修改了自己的剧本,天生的异类,拿著吉祥娃的剧本。 “这也是我用心良苦的原因。”叶炎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层次真的太低了。” 杨间无言以对。 但他永远记住了这句话。 叶炎悄悄从鬼公交中抽走了两成灵异力量,然后下车。 鬼公交感受到力量的流失,本能地发怒,引擎轰鸣,车身震颤,像一头被戏耍的野兽,最终愤怒地自行驶离。 叶炎催动鬼域,带著杨间来到一片別墅区。 黑色的鬼影从叶炎脚下蔓延开来,这是多重灵异叠加的產物鬼脸、报纸鬼、鬼域、尸体拼接……种种力量交织在一起,此刻才真正显露出它的恐怖。 黑影攀上杨间的身体,像一只无形的手,托著他站了起来。 “那个鬼公交要是全力创飞我身上,那我此刻是真的死了。”杨间活动著僵硬的身体,语气里带著压抑的怒意,“我到底还要陪你玩多久?” “想想你母亲。” 杨间:“……” 他彻底无语了,接过可乐一饮而尽,默默消化著脑海中的信息。 叶炎又催动鬼域,带著他穿梭空间。杨间震惊地发现,叶炎的鬼域几乎是无间断地使用著,完全看不出厉鬼復甦的跡象。 “我怎么感觉你像只有智慧的鬼?”杨间忍不住猜测。 “你也可以这样理解。”叶炎没有否认,“正如我给你的记忆那样,异类就是厉鬼,只不过异类拿著厉鬼的身躯,是活人的意识。但异类能控制自己的厉鬼本能,並非像鬼。如果有我这样智慧思想的鬼,那就是天生的异类只有吉祥娃秦老。” “说的也是,那个吉祥娃也挺变態的,你们果然是老怪物。” 话音未落,两人已落在大昌市商场之中。 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走廊尽头,一个身穿老旧长衫的身影正在游荡,每走三步,便抬手敲击一次身边的墙壁。 敲门鬼。 叶炎一把將杨间推了出去。 “你!” 杨间脸色瞬间铁青,看著那只厉鬼缓缓转身,空洞的眼眶对准了自己。 他咬紧牙关,鬼眼猩红的光芒在瞳孔深处翻涌。 叶炎靠在墙边,优哉游哉地喝著可乐,一副看戏的姿態。 杨间心里暗暗发誓:等变强了,一定要狠狠地报復回去。 … 火影世界。 木叶村。 夕阳將训练场的草地染成暖金色。 叶炎盘坐在地,体內一百九十万亿细胞如星辰般共振,每个细胞都在吞吐天地间的查克拉。 他的身体就是为忍术而生的完美容器,细胞活性、查克拉亲和力、神经反应速度,全部超越常规认知。 “佐助,我说了,现在是和解之印的时间。” 叶炎睁开双眼,三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猩红的瞳光映在对面少年身上。 但佐助困在幻术里,已经战胜了叶炎,正在精神胜利法兴奋中。 38.什么?还有高手? 木叶55年的阳光有些刺眼,忍者学校的演武场上尘土飞扬。 对於这一届的学生来说,今天是决定命运的日子,一位天才提前的毕业考试。 但对於叶炎而言,这不仅仅是毕业,更是他十一年隱忍与布局的“验收仪式”。 就在前天,叶炎体內那扇名为【生命状態】的大门终於轰然洞开。 这並非寻常的查克拉觉醒,而是生命本质的跃迁。 他体內的细胞数量在一瞬间突破了忍者的极限,达到了惊人的190万亿,远超普通忍者的160万亿。 这多出来的30万亿细胞,每一颗都如同精密的微型反应堆,在【同穿面板】的统御下,不仅能独立运作,更能进行恐怖的叠加与开发。 “这就是千手与宇智波双重血脉的极致吗……植物人血统还没开发出来。”叶炎心中暗道,隨手將护额系在额头上。 他的目光扫过操场,脑海中闪过【命运点:750】的数值。 这並非他一人之功,而是无数个时间线里“叶炎”们的共同努力。 其中甚至包括那位在异世界靠女装和冠军销售的“姐妹”,还有九叔世界的叶炎, 这份跨越维度的力量共享,让他拥有了俯瞰同龄人的底气。 这是一场非班级制的特別测试,是叶炎主动要求的“跳级”考核。 在这个宇智波一族与木叶高层矛盾日益激化、灭族阴云密布的敏感时期,作为一名拥有双重血脉的宇智波,叶炎必须儘快毕业,掌握话语权。 伊鲁卡:“佐助,可以和解之印了。” 叶炎解开幻术。 佐助震惊的看著叶炎的写轮眼,並非是因为情感刺激而开启的写轮眼,而是源於那190万亿细胞中神经细胞的极致强化。 视野中,对手肌肉的收缩、查克拉的流动清晰可见。 那双漆黑的眸子中,勾玉飞速旋转,从一勾玉到三勾玉,仅仅在眨眼之间。 “我还没有输!” 佐助冲了上来。 “太慢了。” 叶炎低语,身体如同鬼魅般残影一闪,那是数年如一日与迈特·戴西瓜皮父子一同奔跑练就的体术根基,配合细胞爆发力,瞬间决出了胜负。 “砰!”佐助倒地,全场死寂。 然而,就在叶炎享受著胜利时,他的精神空间內却炸开了锅。 “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 “老夫,这就亲手…” 一声暴喝在他脑海中迴荡。 叶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因为在他的体內,那个被忍界尊为“忍术之神”~也是宇智波一族的宿敌,千手扉间的灵魂,正一脸扭曲地看著周围。 此刻他什么都做不到! 这是叶炎第一次成功绑定扉间,利用【同穿面板】的霸道机制,强行將这位二代火影的灵魂从净土拽到了现世,並让他寄宿在自己体內。 “你到底是学会了怎么样的禁术,把我从净土捆绑到这里?”扉间看著眼前这个满脸“拽”样的宇智波少年,气得浑身发抖,“还直接搬走我的力量!你果然是想毁灭木叶是吧!” 扉间一边怒骂,一边贪婪地观察著外界。作为忍术大师,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叶炎身体的异样。 从平平无奇到天才忍者,从一勾玉瞬间进化到三勾玉,这完全违背了他对宇智波的认知。 “难道是宇智波泉奈遗留下来的禁术?还是宇智波斑那个混蛋搞的鬼?”扉间下意识地就要给宇智波扣帽子,这是他刻在dna里的本能。 叶炎在意识空间里摊了摊手,张开双手,满脸无辜却又囂张地说道:“啊对,我就毁灭木叶,怎么了?二代大人,时代变了。” “你!”扉间表情彻底扭曲,体內爆发出强大的查克拉气流,仿佛要衝破叶炎的束缚,“果然如此!你这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可恨的是,你身上竟然还流淌著千手一族的血脉!怎能如此墮落!老夫这就亲手清理门户!” 扉间陷入了极度的纠结与愤怒中。他从未见过如此极端的宇智波,明明身负千手血脉,却比任何宇智波都要疯狂。 他想动手,却发现自己只是个被强行召唤的灵魂,除了动嘴和提供一点查克拉感知,竟然什么都做不了。 “誒,我在这里,你快来打我啊。”叶炎在精神空间里摆出欠揍的样子,甚至故意挑衅,“我又进来啦,我又出来啦。二代大人,你怎么不出你的飞雷神了?是不是查克拉不够用啊?” 看著扉间那副想吃人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叶炎心中暗爽。 这就是他现在的资本。左手是190万亿细胞的恐怖肉体,右手是忍术之神的灵魂掛件。 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木叶55年,他叶炎,註定要在这个忍界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左细胞右血统,可隨心意而动! 叶炎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能洞穿时空。 他缓缓开口,声音在精神空间里迴荡:“二代大人,你口口声声说宇智波天生邪恶,可你有没有想过,如今的宇智波一族变成这般模样,一大半原因都源於你?” 扉间冷哼一声,刚想反驳,却被叶炎打断。 “你当年制定的政策,让木叶的普通村民对宇智波充满了偏见和歧视。那些刁民每天囂张跋扈,对宇智波族人指指点点,甚至恶意中伤。而你也清楚,宇智波一族的精神极为敏感,极端的情绪刺激正是开启写轮眼的关键。可你呢?你不仅没有化解这份矛盾,反而不断加深宇智波与木叶之间的隔阂。” “我和你斗嘴,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但你能做到像我这样,不依靠极端情绪的刺激,仅凭自身的努力和细胞强化,就直接將写轮眼进化到三勾玉吗?那些宇智波族人,他们的写轮眼开启方式迂腐不堪,充满了痛苦和悲剧。只有我,才能打破这种宿命,这是我的努力与汗水。” “我在这木叶的11年里,付出了多少努力和汗水,你根本无法想像。我每天只睡八小时,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修炼中,从来不把疲劳留到第二天。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改变宇智波一族的命运。” 叶炎的目光变得锐利,直视著扉间:“我重生至此,就是要告诉你,宇智波一族的危机已经迫在眉睫。你的弟子团藏,简直就是个蠢货!他每天在你的遗照面前装模作样,实则心怀鬼胎。他忽悠那个大孝子宇智波鼬,把整个宇智波一族都灭族了,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別忘了,曾经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宇智波斑,选择相信千手一族的时候,宇智波放下了仇恨,与千手携手建立了木叶。可现在呢?因为九尾之乱,宇智波被木叶高层排挤,远离了村子的中心。一个开创忍村的大族,如今却被挤压到村子的一角,忍受著木叶高层的打压和歧视。火之意志?太虚假了!你的弟子团藏,更是推动了宇智波一族的灭亡,这就是你所坚持的正义吗?” 扉间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你说的这些,我並非一无所知。但宇智波一族確实存在著不稳定的因素,我必须为木叶的未来考虑。” “考虑?”叶炎冷笑一声,“你的考虑,就是把宇智波推向深渊吗?如果这就是你的火之意志,那我寧愿不要!我要用自己的方式,拯救宇智波一族,改变这个忍界的命运!” “你说的重生是什么意思?” 扉间把心情按压下去,很好奇这个11岁的宇智波后代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其中內容他理解了全部,宇智波斑那时候確实令人敬佩,可没有一个族人跟隨他。 “很简单,我让宇智波泉奈和宇智波斑陪你聊聊不就行了?” “什么?还有高手?” 39又是嗜血观眾 精神空间之內,千手扉间沉默地佇立著,那双赤红的瞳孔深处翻涌著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他注视著眼前这个名为宇智波叶炎的少年。 不,应该说,他在注视著一个他越来越看不懂的存在。 扉间活了半生,与宇智波一族纠缠了半生。 他见过宇智波斑如同烈焰燎原般的绝世天资,见过泉奈那同样凌厉而骄傲的眼神,也见过无数宇智波族人沉沦於力量的诱惑最终墮入黑暗。 他自认对宇智波一族的了解,甚至比他们自己还要深刻。 然而眼前这个小鬼,却让他第一次產生了一种微妙的错位感,仿佛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认知框架中滑脱了出去。 三天。 仅仅三天时间。 叶炎每日登门火影办公室,以令人嘆服的诚意请教忍术。 扉间在精神空间之中旁观著这一切,看著这个宇智波少年与猿飞日斩畅谈忍术理论,从查克拉的性质变化到术式的构建逻辑,从水遁的形態掌控到影分身的实战运用。 那种对忍术本质的敏锐洞察力,那种举一反三的理解速度,甚至让扉间產生了一瞬间的恍惚这个小子,真的只是宇智波一族中那个曾经籍籍无名的存在吗? 有种莫名的感觉,这不会是他的亲生儿子吧? 叶炎对三代目的態度是微妙的。 他敬佩那个被称为“忍术教授”的老人在水晶球另一端积累的浩瀚知识,敬佩他在忍术理论上的深厚造诣。 但也仅仅是敬佩而已。 叶炎看得分明,这位在位时间最长的火影,政治才能著实平庸得令人嘆息。非蠢即坏,后世对他的评价或许过於刻薄,却並非全无道理。三代目最大的问题在於,他始终相信自己能用怀柔的善意去感化那些心怀鬼胎之人,却不知善意在某些人眼中,恰恰是最值得撕咬的软肋。 团藏。 那个行走在木叶暗影中的男人,每日派人如影隨形地跟著叶炎。 叶炎向三代目提过一次,三代目震惊於叶炎这几日展现出的“信仰”,毕竟宇智波一族正在密谋政变的消息早已让他焦头烂额,此刻一个宇智波少年反而日日来向他请教忍术,这种反差確实令人困惑。 三代目警告了团藏,但也仅仅是警告。 叶炎看得透彻,三代目最愚蠢的地方正在於此,纵容团藏,默许根组织干尽脏活,自以为能用所谓的怀柔政策让团藏收敛,殊不知每一次退让都在加固那个男人的杀心。 叶炎懒得再提。 虫子而已,碍眼便碍眼了,总归跳不出他的手掌心。 而在三代目眼中,叶炎的转变同样令人困惑。 他透过水晶球看著这个少年的身影,心中翻涌著一个大胆的猜想,难不成叶炎真是老师转世? 那种对忍术开发的直觉,那种举重若轻的理解力,像极了当年的千手扉间。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挥之不去,以至於当他看到叶炎在广场上结印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同穿面板】的三天细胞叠加,已经將叶炎的身体推向了全新的高度。 写轮眼的进化需要情绪刺激,而此刻,扉间与宇智波兄弟的宿命纠葛正在精神空间中缓缓展开,这本身就是最强烈的情绪催化剂。 【是否消耗400命运点,绑定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为天命人?两人每日反馈命运点,宇智波泉奈:20,宇智波斑:45】 【绑定成功!】 叶炎扫了一眼面板上的数字,扉间25,泉奈20,斑45。 根据实力水平划分,倒也合理。 不过宇智波斑的实力层次远未触及上限,若是日后进化到大筒木、六道层次,每日反馈的命运点自然会水涨船高。 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投资。 精神空间內,扉间感受到了那股绝对的压制力。 这是【同穿面板】赋予叶炎的空间,在这里,叶炎拥有绝对的支配权。 叶炎放开了他们实力的权限,自己悠然坐在观眾席上,耐心等待两个灵魂的到来,外面的主体意识正在与佐助对战,他並不著急。 广场之上,伊鲁皱眉心地看著佐助,声音中带著劝诫的意味:“佐助,你还在等什么?你不会还要战斗吧?” “我还没有输。”佐助的眼神倔强如铁。 “也罢,让你看看差距。” 叶炎抬起手,结印。 那一瞬间,他直接调动了精神空间中千手扉间作为人柱力的力量。 那股庞大的查克拉如同决堤的洪流涌入他的身体,带著扉间独有的冷冽质感。 “水遁·水龙弹之术。” “影分身之术。” 强大的数值让叶炎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这些术式他早已练习了千百遍。 水龙咆哮著腾空而起,晶莹剔透的龙身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而三十个影分身齐刷刷地出现在水龙周围,每个都带著与本尊无异的压迫感。 这是直接盗用扉间力量的结果。 查克拉是扉间的,术式是扉间的,甚至连结印的节奏都带著扉间特有的凌厉果断。 叶炎站在水龙的头颅之上,衣袂被气流吹得猎猎作响,他的表情淡然而从容,仿佛这一切不过是信手拈来的小事。 精神空间之中,千手扉间的瞳孔剧烈震动。 他看到了什么? 水龙弹之术是他的术,影分身之术同样是他的术。 这两个术同时出现在一个宇智波少年的手中,以如此完美的形態呈现出来,这和当面ntr有什么区別? 那种被强行借走力量的屈辱感与震惊交织在一起,让扉间的表情变得极为精彩。 “这小鬼……可以像尾兽一样直接使用我的力量,”扉间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目光死死锁定在叶炎身上,“真是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 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一定是宇智波斑留下的禁术。 绝对。 那个男人一定在宇智波一族中埋藏了什么不可知的禁术传承,而这个叫叶炎的小鬼,不过是將它挖掘了出来而已。 扉间看著叶炎完美释放那两个忍术的身影,恍惚间竟从那个少年身上看到了几分自己当年的影子。 这种认知让他既愤怒又不安。 火影办公室內,猿飞日斩透过水晶球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的菸斗搁在桌上,早已熄灭多时,他却浑然不觉。 那个站在水龙上的少年,那个结印的姿势,那个释放术式的节奏感,像,太像了。 像他年轻时候见过的那个身影,像那个一手建立起木叶忍术体系的男人。 “难不成……叶炎真是老师转世?”猿飞日斩喃喃自语,目光复杂至极。 而在办公室的角落,团藏的眼中却燃烧著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光芒。 兴奋,近乎贪婪的兴奋。他日日夜夜派根部跟隨这个小鬼,就是为了摸透他变强的秘密。 从一个宇智波菜鸡,到宇智波三勾玉,这中间的距离,本应是无数族人穷尽一生也无法跨越的天堑。 可叶炎做到了,而且是在短短时间內做到的。 这是什么秘术? 这是什么力量? 团藏的手指微微颤抖,那不是恐惧,是覬覦。 这场毕业考试,是三代目特意为叶炎举行的。某种程度上,这是他对团藏的一种补偿,或者说,是他对之前种种错误的一种弥补。 他將所有学生和老师都召集到了广场上,让所有人都亲眼见证这一刻。 “亚美咯!!!”佐助绝望阻止自己和分手结和解之印。 最后,一路打了整个忍者学校的小学生,之后叶炎毕业,拿到徽章,见到了卡卡西,他单独被卡卡西带著,和卡卡西见了面,隨便寒嘘问暖,再带著三个老古董逛直播。 叶炎分神来到大筒木一乐时,正撞见宇智波斑与泉奈联手,將千手扉间逼入绝境。 宇智波斑睥睨而立,声如雷霆:“扉间,你这卑鄙东西,让老夫在安眠之处看这些小辈打架,是在折辱我吗?不过,泉奈也在此处,倒是出乎意料。” “尼桑!” “欧豆豆。” 话音未落,叶炎进来了。 打破了两个兄弟情谊的见面。 三人齐齐转头。 叶炎挑眉:“看著我做什么?我脸上可没写著秽土转生。打啊,继续。” 宇智波斑咧嘴一笑,轮迴眼骤然开启,完全体须佐能乎拔地而起,宛如战神降世。 “扉间,你不会连老夫都打不过了吧?可別让后辈小鬼看了笑话。” 千手扉间面色铁青,一生之中,从未如此狼狈。 轮迴眼?! 那个宇智波斑……竟开了轮迴眼?! 我打轮迴眼宇智波斑?! 开什么玩笑! 40.你们先冷静冷静 这个精神空间远比叶炎预想的要广阔,仿佛无边无际的虚无中,能容纳下完整的人,不是残缺的灵魂投影,而是带著全盛时期力量与记忆的实体。 这让他忍不住在心里盘算起来:面前这三个人的资源,必须榨得一滴不剩。 而最快、最直接的榨取方式,莫过於通过命运点进行操控。 叶炎隱隱觉得,这片空间並非属於他自己,更像是【同穿面板】专门为他量身打造的“榨取工坊”。 叶炎决定要开始当资本家了。 千手扉间的脸黑得像锅底,声音里压著怒意:“宇智波小鬼,这两个人又是你召唤过来的?” “扉间,这么多年了,就只会挖苦后代吗?”宇智波斑双手抱臂,嘴角噙著狂傲的笑意,“这小子身上还有千手一族的血脉呢。不过……我原以为是长门用轮迴眼復活了我,没想到只是灵魂吗?也罢,现在这副身体里有我全盛时期的力量,当真是畅快啊,哈哈哈哈!” 笑声未落,斑骤然出手。 他丝毫不打算废话,直接动用死前那巔峰忍者的全部速度,一掌劈向扉间的咽喉。 扉间身上空空如也,连一把苦无都没有。 叶炎心念一动,几柄苦无便凭空凝现在扉间手边。 扉间也不客气,探手抄起,余光又瞥见地上竟还散落著几张互爆符,那模样、那符咒纹路,分明是他自己惯用的改良版。 千手扉间眼角一抽,心里登时翻起惊涛骇浪。这小子……是把他的忍术、习惯、甚至连隨身携带的战术配置都研究透了? “要是你生在我那个时代,”扉间沉声说,声音里竟带上一丝复杂的感慨,“我第一个会做的事,就是修正你的血脉。叶炎小鬼,你很聪明。” “別以为夸我两句我就会手下留情了。”叶炎咧嘴一笑,露出几分少年人的顽劣,“而且你可別学你那个『忍界之暗』的好弟子,用苦无捅破须佐能乎,那玩意儿全体化之后,可不是一把苦无能解决的。” 泉奈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几乎要绷不住。 扉间:“………” 须佐能乎的上百米的高达发动了须佐大刀,但扉间在各地插好苦无,看到宇智波斑狂傲扭曲的表情。 而扉间在无法分析也解决不了,他的招牌就是飞雷神,先装糖再阴他一手,泉奈就是这样死掉的。 黑暗行之术无用,苦无被斑用木分身解决掉,拔出来,苦无直接弄断。 “这个招数已经没用了,阴险狡诈和第一速可用不了,但是,说实话,我早就想对你这么做了。” 扉间结印分身,不理睬斑,用苦无试图捅了一下完全体的须佐能乎,確实没有用。 “算了,反正打不过。”扉间放弃了,他也理解到了斑对战柱间破坏几十里的距离了,他根本打不过一点。 斑:“投降也没用。” 斑用须佐砍起来,叶炎在观望这个完全体须佐的强大,那个瞳力和查克拉的控制,充沛的会让影级实力层次的人放弃战斗欲望只有恐惧才能接受。 隨后,扉间像个哈巴狗被宇智波斑和泉奈围住,扉间倒无所谓,毕竟都是死人了,对於两个宇智波扉冷热嘲讽也过的去。 “骂完了?”叶炎站起来,拍拍双腿,“该聊聊正事了吧?” “先从你宇智波斑开始吧,我就不从嘴里说出来了,你自己看。” 叶炎不再多言,只是抬起手,三道光流分別没入斑、扉间和泉奈的脑海。 宇智波斑的笑意骤然凝固。 他“看”到了秽土转生的自己,顶著裂痕遍布的身躯,在忍者联军中横衝直撞。 “看”到了五影联手,在自己的须佐能乎面前如同飞蛾扑火。 “看”到了那个叫鸣人的孩子,一步一步从吊车尾走到他面前,最终与佐助一起,从六道仙人那里继承了足以撼动天地的力量。 看到了自己被黑绝掏穿胸膛的真相,自己穷尽一生追求的梦想,从头到尾不过是被人操控的一场骗局,自己至死都只是个小丑。 掏心窝子的话让他难受至极!! 沉默了许久,脸色黑得比扉间还彻底:“黑绝竟是那忍界始祖的意志所化?所以……我宇智波斑,从头到尾,都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扉间的脸色则更加复杂。 他看到了秽土转生之术被联军忍者肆意破解,看到了自己引以为傲的禁术沦为战场上的常规武器。 更让他震动的是,鸣人和佐助那触及六道层次的力量,那不是血脉的堆叠,而是某种他从未设想过的路径。 泉奈盯著脑海中斑最终放下执念、与柱间並肩而去的画面,嘴唇微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三人同时睁眼,精神空间陷入一片死寂,那些各自坚信了数十年的理念,在这一刻被来自未来的真相轰然击碎。 叶炎满意地点点头。 不先把这层窗户纸捅破,这三个傲骨錚錚的傢伙根本不会心服口服。 剧透流的打法就是好用,接下来就能安心爆金幣了。 “斑前辈,如你所见,我从博人时代来。”叶炎语气平静,“新时代早就没了你们的船,你那个所谓梦想,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他顺手又往三人脑海里灌输了更多內容,千年之前,大筒木一式降临,辉夜背叛,六道仙人开宗立派,一路延续到博人传时代。 画面最后,定格在叶炎亲眼目睹大筒木一族全面入侵、自己无力阻止、最终重生归来的瞬间。 当然,这段“歷史”是叶炎精心编排的野史,怎么好看怎么来。 反正只要合乎逻辑就行,他也没必要把自己塑造成什么天选之子。 最重要的,从来都是安心爆金幣。 扉间也有满意的神色,宇智波一旦沉浸于思考,情绪便会走向充沛与极端,写轮眼的力量也隨之攀升。 但这种强大,往往伴隨著人格的不稳定。这一族確实难以管理,尤其棘手的是,天赋越好,越容易走上极端。 思维冷静者少之又少,像扉间所见的宇智波鼬,更是离谱。 他没想到,宇智波灭族竟是宇智波自己动的手,而幕后操控这一切的,是团藏。 还出了个什么忍界之暗?! 叶炎下了线。 三人刚开口想问。 这给他们整不会了。 41.踢门,查水錶了!! 一个月后,叶炎窝在房间里日常修炼,专注开发新的细胞叠加层次。 与此同时,精神空间里那三位前辈的心理状態被他吊得忽上忽下,急得不行,只要叶炎在修炼上遇到任何忍术难题,就跑去挨个请教,把三人折腾得既想骂人又不得不教。 共享空间內。 殭尸叶炎一脸轻鬆:“我那边倒是速通完了,九叔也顺利当上了掌门。我现在就剩一件事,把自己练成殭尸。” 他走南闯北这一路,先是把茅山各大门派的高手打了个遍,一路打脸打到没人敢吱声,把九叔那条线的重要剧情全部推完。 之后他就专心找那些炼皇族殭尸的人,找到了直接当场炼化,全当资源用来养自己的飞僵。 魔禁叶炎顶著一副社畜的疲惫脸:“我这边嘛……继续每天搞研究,就是个老实本分的社畜。说实话有点无聊,不过我估计快被倒吊哥盯上了。另外我转型了,去常盘台当了老师。” 火影叶炎语气里带著几分期待:“我就在这等安心爆金幣了。顺便说一句,我打算转型当资本家了。” 神秘叶炎慢悠悠地开口:“我这边还是老样子,当我的天使投资人。偶尔献祭一下赵开明的亲戚,助我修行。” 共享完命运点,几人各自下线。 火影叶炎收回心神,迈步走进了自己的精神空间。 这一个月除了命运点暴涨到两千多,算是惊喜连连的丰收了起来,这次他可以直接整个操控木叶的方向了。 此时此刻一个月的隱忍结束时期到了。 “斑前辈,论资歷我敬重你,论实力水平,未来可不好说了。” 叶炎还算是给面子的,主要是斑的教导修炼真是找对人了,把宇智波一族的火遁忍术性质变化和提炼方式,和火遁的具体研究都让叶炎的思路开发了很多。 斑嘆口气:“叶炎小子,你这癖好倒是符合宇智波一族,一个月了还在听我们霸凌睡前还见扉间这傢伙被整的惨的要死。” 千手扉间彻底沉默了。 他不再出声,脑海里却翻来覆去地琢磨著一个沉重的问题,当年那场断后,到底有没有意义? 如果那时候他选择活下来,回去再见水户一面,事情会不会完全不同?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怎么都拔不出来。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转向了猿飞日斩,那个他亲手选定的三代目,到底是怎么把村子治理成那副模样的? 按照常理来说,不该出现这么大的紕漏才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在扉间看来,火影这份工作其实很简单,能打是基础,平衡好各方忍族势力是关键,再配上厚黑的手腕,基本就稳了。 这么简单的政治工作也不难学吧? 难道人在笨连管理人员都不会吗? 难道猴子连这点事都做不到,自己可是倾囊相授过的啊。 想到这里,扉间不免觉得讽刺。 他这些想法,其实和大哥柱间那句“木遁两手一拍就有”没什么区別,都是站著说话不腰疼,但到了其他人又会怎么想呢? 他又想到了自己那三个弟子:大蛇丸叛逃也就算了,还把四代火影用秽土转生通灵出来,简直是在打木叶的脸,自来也倒是没叛,可收了长门那样的徒弟,关键时刻却什么都没做。 纲手更別提了,完全被大哥带偏了路,沉迷赌博饮酒不说,连火影的担子都不想挑。 团藏那边就更让扉间堵心了,名义上是自己的弟子,乾的那些骯脏事却没有一件上得了台面。 不过有一件事倒是让他意外,这个时代的宇智波一族还没有灭亡,而那个叫叶炎的小子,似乎有能力阻止这一切。 扉间不得不承认,叶炎这个宇智波既癲狂又不癲狂,明明是个从未来重生回来的傢伙,却能在这种局面下保持冷静,倒也確实不简单。 泉奈:“我没意见。” “那好,一个月了,各位冷静下来也是好事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客气了,木叶该变了。” 叶炎进南贺神社,最近宇智波一族的叶炎都是名声响亮,而这几天宇智波族会也开始了,他的命运点也开始存起来了,这让叶炎开始战斗了,最近宇智波刚好开族会。 斑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失望:“所以宇智波还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果真是不行。” 他对这个后世的宇智波一族评价起来,只觉得索然无味。 不过对於叶炎的身份,斑倒是相信的,毕竟每天修炼二十个小时、只睡四个小时的人,已经是猛人中的猛人了。 更何况黑绝的存在,这个时代根本没人知道,如果不是亲眼见过未来,谁能编出这种东西来? 不过比起这些,斑现在更想和那个叫迈特凯的人交流体术,那种纯粹到极致的体术修行者,才是真正让他感兴趣的傢伙。 泉奈在一旁无语至极。 为什么只有他没有被秽土转生出来? 其他人全都被折腾出来过,就他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躺在坟里。 打团也不带我?! 斑隨口答道:“可能是因为秽土转生的人太多了,轮不到你。或者你的尸骨没找到,谁知道呢。” 扉间黑著脸,终於忍不住开口:“该让我站起来了吧?” 斑的脚正踩在他头上,纹丝不动。 “闭嘴。” 扉间的脸色更黑了。 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被宇智波踩在脚底下!! 与此同时,宇智波一族的族会正在严肃地进行中。 族人们围坐一堂,气氛凝重,长老们一个个板著脸,像是在討论什么关乎存亡的大事。 木门紧闭著,將一切喧闹隔绝在外。 然后。 “砰!” 一声巨响,整扇木门被人一脚踢碎,木屑飞溅,碎片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门口。 宇智波鼬微微皱眉,目光沉静地望向那个逆光而立的身影。 止水也皱起了眉,手不自觉地搭上了刀柄。 此时的止水还没有走上那条不归路,正值壮年的他眼神锐利,带著几分警惕,毕竟今年不久也快死了,要是没有叶炎的话。 叶炎站在破碎的门框中央,拍了拍裤腿上的木屑,笑容灿烂得有些欠揍:“各位晚好啊,开会怎么不叫我?” “放肆!”宇智波剎那猛地站起来,厉声呵斥,“叶炎,你这是什么规矩!身为最近声名鹊起的天才,连最基本的礼数都不懂了吗?这是什么场合,容得你如此囂张!” 话音未落,精神空间里斑已经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这个开场白,够劲!就是这么囂张,我喜欢!” 泉奈摇摇头,嫌弃地评价道:“没有脑子的鹰派,剎那那傢伙怕是要动暗杀的心思了。嘖嘖,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局面,扉间正被我们宇智波两兄弟踩著脑袋呢,他还在这儿摆长老架子。” 扉间:“………” 叶炎站在门口,看著面前一脸凝重的宇智波高层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倒要看看,这场族会,还能怎么开下去。 42.老祖宗,你没死啊。 叶炎缺席族会,並非偶然。 在他眼里,这场会议从始至终都不重要,宇智波一族的软弱早已深入骨髓,再多的討论也改变不了他们只会依附木叶、甘愿被木叶压制的本性,更別提深入骨髓的神经病黄鼠狼了。 至於激进派的剎那,那个口口声声要刺杀扉间的“鹰派”,斑更是嗤之以鼻:连扉间的一根手指都碰不到,也配打著他的旗號叫囂? “这傢伙居然能活这么久。”泉奈的语气里带著几分复杂的感慨,“扉间……他比你活得还长。” 扉间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有没有可能,是你死得太早了。” “……” 泉奈沉默了。 这真是一个地狱笑话。 斑拔出插在扉间身上的黑棒,后者的目光立刻警惕起来。 斑只是淡淡开口:“別误会。我只是想看看,一个真正的宇智波族人该如何教训这个老鬼。剎那那种废物,日復一日打著我的旗號做些可笑的事,相比之下,你至少比他强得多。” 这一刻,斑比任何人都清醒。 他早已放弃了那个疯狂的月之眼计划,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他终於看穿了真相。 所谓无限月读,不过是大筒木一族种下的神树种子,其目的从来不是带来和平,而是榨乾这颗星球的所有资源。 当战爭停止、和平降临的那一刻,这颗星球便迎来了被收割的终局。 斑曾以为无限月读是拯救眾生的唯一途径,可他越往深处想,越觉得脊背发凉,即便他实现了自己的雄心壮志,那六道鸣人、六道佐助呢? 还有叶炎呢? 他们都將被永远囚禁在幻术之中,化作神树的养料。 再退一步,假如他成功守护了神树,独自一人孤独地维持整个命脉,大筒木一族降临地球时,他一个人打得过吗? 就算侥倖打贏了,五大国的所有生命也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他孤零零一个。 柱间不在了,泉奈也不在身边,他会变成另一个大筒木辉夜,掌控著一颗死气沉沉的星球,每天提心弔胆地防备著本家的追杀。 那一刻他终於看清:自己梦想中的“和平”早已破灭。 躺在地上,他与破山洞里被外道魔像吸乾的老年自己毫无区別,身体里的尾兽消失,意志被粉碎,不过是被黑绝从头到尾pua的產物。那样的和平,只是餵给別人的收穫。斑不屑於做任何人的祭品。 最重要的是,他救世主的信念彻底崩塌了。 一个人活著靠的就是信念,而他的月之眼计划,从头到尾都只是辉夜復活的把戏。 当真相摆在眼前,斑终於放下了这一切。 扉间猜测他的思想转变:“正好我也对宇智波一族有点仇恨,过过手癮。” 叶炎分神看著这个举动,也不说,直接和扉喇嘛连接上了,千手一族的血统能力此刻爆发,这样更容易爆发出血脉,但是叶炎也不得不把一个月准备好的时间都拉上了。 三勾玉到万花筒的进化,这让斑大开眼见,並非情绪的刺激,而是神经细胞强化的叠加到一定值別,扉间在这一个月看出了叶炎的天赋级別。 剎那瞳孔骤然紧缩,脚步踉蹌著后退了半步:“万花筒?!”他死死盯著叶炎的眼睛,声音都在发颤,“叶炎你……你进化了万花筒?不对,这股查克拉波动……” 他猛地捂住自己的写轮眼,额头青筋暴起,“太熟悉了,这是那个邪恶白毛老鬼的查克拉!千手扉间!为什么你的万花筒里会混著他的气息?” 叶炎:“不是要称量我的实力吗?排斥我的千手血脉,当然,各位都可以冷静下来,我还有斑大人的查克拉。” 斑:“这小子性格太张扬了,不过有实力確实可以这么囂张跋扈。” 斑没有丝毫犹豫,將自己的力量借给了叶炎。这份信任,源於一个月来三方协议的反覆磨合,更因为叶炎写下的那部“野史”,他以救世主之名穿梭於过去的火影世界,字里行间那份赤诚与担当,让斑对这个少年好感大增。 当然,斑也不是那种会对小孩子轻易倾囊相授的人,他借出的力量有所保留,却也足够厚重。 千手扉间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宇智波一族的思想,果然太过极端。几代人里,愣是出了一位究极兄控。” 这话明显是在调侃斑,泉奈在一旁听得眉头直皱,刚要反驳,扉间却话锋一转:“不过,我愿意借给叶炎力量,也愿意帮他整改宇智波一族,说到底,都是为了木叶更加伟大。” 泉奈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这个白毛老鬼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三人对视一眼,彼此心知肚明:整个未来的危机,他们都已看清。 既然註定要面对共同的敌人,那么团结一心、能做什么就做什么,才是正途。 这一刻,扉间放下了对宇智波的偏见,斑放下了对千手的仇恨,泉奈也不再纠结於兄长当年的执念。 叶炎:“大家都是木叶人,何必打架呢。” 话音落下,三股力量同时涌入他的身体,扉间的飞雷神印记、泉奈的万花筒瞳力,以及斑那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查克拉。 叶炎只觉双眼滚烫,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在瞬间暴涨,直接跨越了永恆万花筒的层级,直逼轮迴眼的力量! 但这还远没有结束,叶炎將这暴涨的力量通过某种共鸣,直接传递给了当下时空里的所有宇智波族人。 那一刻,每一位宇智波都感受到了那股凌驾於一切之上的瞳力,仿佛有一只眼睛在苍穹之上俯视著他们。 宇智波鼬猛地站起身,向来冷静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失控的震惊:“这……这是什么瞳力?万花筒?不对……这已经超越了写轮眼的认知范畴!” 他捂住自己的左眼,额角渗出汗珠。 只有剎那在震惊之余,猛然感知到了什么,喃喃道:“老祖宗,你没死啊……是泉奈和斑大人的查克拉,他们就在叶炎的体內!” 43.让位 叶炎扫视全场,语气不容置疑:“话不多说了,在净土內的宇智波两位老族长,此刻都在我体內,灵魂被我通灵出来了。这次族会,不为別的,只为权力的替代和更换。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换出新鲜血液。退位让贤这种事,不需要你们主动站出来表態,宇智波富岳,说的就是你呢,別看了,也別躲。” 早年间的宇智波富岳,也曾怀揣满腔抱负。他渴望奋发图强,带领宇智波一族重返巔峰时期的荣光,竭力提升族群在木叶中的地位与话语权。 夜深人静时,他甚至忍不住遐想,或许有朝一日,自己也能试著坐上火影之位? 然而,理想丰满,现实却骨感得令人窒息。 木叶高层的猜忌、族人內部的纷爭、外部环境的步步紧逼……富岳在一次次的周旋与妥协中逐渐心力交瘁。 他发现自己既无法彻底挣脱村子的桎梏,也无法真正唤醒族人沉睡的血性。 最终,那份曾经滚烫的豪情被消磨殆尽,锐气尽失的他只剩下一声嘆息。 人们都说富岳无用,可谁又知道,他还真的没用。 只不过当前只有止水有万花筒,鼬並没有,带4岁儿子鼬上战场,带出宇智波最精神病一员,都让扉间震惊不已。 止水皱眉,退后一步,想去告状,但看到扉间盯著他。 叶炎的瞳力如潮水般铺展开来,那股凌驾於万花筒之上的威压让止水瞬间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瞳力在叶炎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止水下意识想发动瞬身术逃离,他以为叶炎要造反,要对木叶发动战爭。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然而就在他即將消失在原地的剎那,他猛地感知到了一股极其熟悉的查克拉,千手扉间,竟然盘踞在叶炎体內。 止水的动作僵住了,他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望著叶炎。 下一秒,他被拉入了一个独立的意识空间。 四周白茫茫一片,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止水警惕地环顾四周,却见一个白色短髮、身著蓝色鎧甲的男人正站在他面前,双手抱胸,红色的眼眸平静地看著他。 “你就是宇智波镜的后代吧。”扉间率先开口,语气出乎意料地和缓,“初次见面,我是千手扉间,木叶二代目火影。不用紧张,这里不是幻术,也不是什么陷阱—,这是宇智波与木叶之间积攒了数十年的问题,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 止水瞳孔微缩,他没有解除自己的幻术防备,却感受到对方话语中的真诚。 那股属於二代火影的查克拉波动如此清晰,仿佛眼前这个早已死去多年的男人真的就站在这里。 “二代目大人……”止水的声音有些发颤。 “你可以叫我扉间。”扉间摆了摆手,隨即嘆了口气,“我是个死人了,过去的就过去了,我看了叶炎给我的记忆,知道了你原本的命运,拥有这样强大的万花筒幻术『別天神』,最终却被团藏夺走眼睛,在绝望中投河自尽。说实话,我很遗憾。” 止水沉默了。 扉间继续说道:“你的存在本身,就证明了火之意志的成功。一个宇智波族人,能够为了村子的大局甘愿牺牲自己,甚至不惜背负污名这正是当年我和大哥建立木叶时最想看到的景象。但是你太单纯了,止水。你以为靠牺牲就能换来和平,你以为用別天神操控一切就能解决矛盾。” 扉间走近了一步,语气变得温和:“听我说,好好睡一觉吧。叶炎不是要背叛木叶,他做的事情是一场变革,是为了让木叶和宇智波都能真正活下去。我和斑、泉奈都已经把力量借给了他,这个时代的火影也会理解的。你不需要再一个人扛著所有了。” 止水听著这些话,鬆了一口气,他终於解除了所有防备,全身放鬆下来,喃喃道:“原来是这样……叶炎是故意让我感知到二代目大人,他是想让我明白真相。我……我还以为他要背叛村子。” 扉间看著止水那如释重负的神情,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气,声音里带著几分怀念:“你啊……真像镜啊。” 叶炎看这个没有流血的变革,止水睁开眼睛,向他点了点头,在族会內,大家都毋庸置疑的认可了叶炎。 无他,老祖宗的力量实在太好用了。 叶炎微微偏头,目光落在富岳身上,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富岳啊,有时候人站累了,就很无聊了。斑前辈对你很不放心啊,尤其是你的儿子,更是离谱至极。” 富岳沉默片刻,没有辩解,也没有愤怒。 他缓缓站起身来,动作沉稳如山,平静地將主位让出,自己退到一侧,微微垂首。 那姿態不卑不亢,却分明是一种无声的臣服。 叶炎隨意落座,整个暗室的气压骤然凝滯,仿佛那个位置,本就该是他的。 叶炎抬起头,目光落在止水身上:“用別天神,控制鼬吧。让他加入晓组织,监管雨隱村那边的情况。” “现在的鼬,比杀了他更有用。毕竟是靠谱的战力,与其让他走向那条自我毁灭的路,不如让他发挥真正的价值。” 止水沉默了。 他的手缓缓抚上自己的右眼,那只寄存著“別天神”的眼睛。 他知道叶炎说得对,鼬的实力、头脑、以及在暗处行动的经验,都是无可替代的,但听话的总比杀了有用。 可要对自己视如弟弟的人下手……止水深深嘆了口气,那声嘆息里掺杂著无奈与疲惫。 叶炎没有催促。 他抬手一挥,將鼬未来的真相以幻术影像的形式投射在宇智波眾人面前,灭族之夜、加入晓、与佐助的对决、病入膏肓却依然选择死在弟弟手中……一幕幕画面如同锋利的碎片,割开了在场每个人的认知。 斑靠在墙角,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过家家的游戏而已。宇智波一族的悲剧,从来都是自己写成的。” 泉奈摊开双手,眉头紧锁:“我真是无法理解……现在的宇智波一族都失去理智了吗?把自己的族人杀光,这叫哪门子的守护?” 扉间:“所以说,还是在我们那一代的宇智波一族的思想至少正常多了。” “哼,这一族的人早就被我放弃了,死有余辜。”斑想到了什么不好的记忆。 鼬本人就站在人群中。 他看著那些画面,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攥紧的拳头出卖了他內心的波澜。 那就是未来的自己吗? 屠尽全族,背负骂名,最后死在佐助面前……剎那和铁火更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著鼬:“你……你居然会……” 话说到一半,两个人齐齐后退了一步。 眼前的这个少年,在这一刻成了所有人心中复杂的存在,既是族人,又是仇敌。 止水终於动了。 他睁开右眼,万花筒写轮眼中涌动著诡异的光芒:“鼬,原谅我,別天神……发动。” 鼬的身体微微一僵,眼中闪过瞬间的挣扎,隨即归於平静。 他自动走到一边,如同一个等待指令的傀儡。 叶炎从怀中取出另一只万花筒,拔下插在上面的查克拉接收器,又將一对准备好的三勾玉写轮眼递了过去。 “继续吧,就当是为了火之意志。” 紧接著,他加大了幻术的设定,为鼬植入了一段“止水已死”的记忆,以及背负罪孽潜入晓组织的使命。 从此,鼬將带著这份被修改的真相,独自走进黑暗。 宇智波富岳站在人群最后面,看著这一切发生。 他长长地嘆了口气,肩头的重担仿佛在这一刻卸下了大半,轻鬆了许多,也疲惫了许多。 当了这么多年的忍者神龟,终於可以下线了。 44.宇智波扉间 宇智波鼬的问题影响不大,但他的潜力確实好用,杀了比控制更省事。至於止水,纯属憨批一个,被火之意志洗脑太深,智商堪忧。 如今叶炎左有泉奈,右有斑,已然无敌於天下。 “原来如此,叶炎族长能把斑大人通灵出来,当真厉害,连那邪恶的千手老鬼也召来了。” “哼,邪恶的千手老鬼。” “猿飞老贼,已有取死之道。” 叶炎摆手示意眾人安静,刚才止水让团藏和日斩亲自过来,他本人就不去了。 什么木叶高层会议,无需他亲自动手,自己来就够了。 止水面色复杂地走在火影大楼的走廊里。 他的右眼已经失去了万花筒的力量,被“叶炎”强行夺走,双眼都没了。 他本是想来向三代目密报宇智波即將叛乱的消息,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宇智波斑现身、二代目扉间亲口承认那具身体里的查克拉货真价实的话。 千手扉间的查克拉他是认得的,那种冰冷如刀锋的压迫感,绝不会错。 可现在,一切都乱套了。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会议室的门。 果不其然,里面四个人又吵成了一锅粥。 “团藏,我才是火影!” 三代目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菸斗在桌面上重重一磕。 “你会后悔的,日斩。”团藏阴沉著脸,独眼如毒蛇般盯著他,“迟早有一天,你会为你的软弱付出代价,对得起二代目老师吗?” “哼,团藏,別来这套幼稚的道德绑架了。”三代目摇头,语气里满是疲惫与讥讽,“对我没有用。要是老师真復活了,死的第一个就是你。” “你。”团藏脸色铁青,单拳紧握。 止水站在门口,听著这些毫无意义的爭吵,心里只觉得荒谬。 外面宇智波和村子的矛盾迫在眉睫,宇智波一族的旧址上坐著一个拥有二代目查克拉的神秘男人,而木叶的最高层还在为几十年前的旧帐互相攻訐。 他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止水?”三代目抬起头,眉头微皱,“你怎么来了?” 团藏看见止水,脸色更黑了。 他冷哼一声,起身就要走。 “团藏大人,请留步。”止水伸手拦住了他,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各位大人,请隨我去宇智波一族一趟。二代目大人……復活了。”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三代目手中的菸斗差点掉落,他盯著止水的脸,试图从中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跡。 团藏更是直接破口大骂:“止水!你疯了不成?二代目大人已经死了几十年了!你被宇智波那群疯子洗脑了?” 他甩开止水的手,愤然朝门口走去。 止水没有鬆开,反而五指收紧,牢牢扣住团藏的手腕。 团藏回头,独眼中杀意毕露。 止水嘆了口气,左眼三勾玉写轮眼缓缓旋转,他试图对四人施加一个简单的幻术,不是攻击,只是让他们冷静下来,看清自己並没有说谎。 然而失去万花筒之后,他的幻术威力大打折扣。 三勾玉的瞳力在几位身经百战的高层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幻术刚一接触,就被三代目和团藏各自的意志衝散。 止水有些尷尬地眨了眨眼,露出那双普普通通的三勾玉写轮眼。 三代目盯著那双眼睛看了片刻,终於意识到止水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年轻人一向老实,从不撒谎,当年宇智波政变的情报就是他冒著灭族的风险送出来的。如果他说二代目復活了……那恐怕真有其事。 而且万花筒也没了… 难不成老师打贏復活赛了? “带路。”三代目站起身,语气里多了一丝郑重。 团藏匪夷所思地看著三代目的背影,又看了看止水那张毫无破绽的脸,最终还是咬牙跟了上去。 他倒要看看,宇智波那群疯子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止水是个老实人。 这一点,木叶高层心知肚明。 当年他寧愿背负叛徒的骂名也要阻止政变,事后又默默退居暗处,从不邀功。 团藏利用他做了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止水虽不情愿,却也从未对外泄露过半句。 这样一个把村子看得比家族还重的人,绝不会拿“二代目復活”这种话来开玩笑。 一行人来到南贺神社。 昏暗的地下室里,烛火摇曳,空气中瀰漫著陈旧的血腥味。 一群宇智波族人站在两侧,猩红的写轮眼在黑暗中明灭不定,像一群沉默的鬼魅。 而正中央的石椅上,坐著一个年轻的男人,叶炎。 他的眼睛赫然是一双万花筒写轮眼,花纹诡异而深邃,散发著令人心悸的瞳力。 团藏一见到这幅阵仗,怒火瞬间烧光了理智:“你们宇智波这是诚心造反!” 他厉声呵斥,手已按上了手臂上的忍具。 话音未落,叶炎动了。 他没有起身,甚至没有抬手,只是微微抬起头,將目光投向团藏。 一股浩瀚如海的查克拉从他体內爆发出来,如山岳倾颓、如冰川崩裂,瞬间压满了整间密室。 团藏的膝盖几乎不受控制地一软,身体微微发颤。 三代目、日向日足、转寢小春同样脸色煞白,冷汗顺著额角滑落。 这股查克拉……这股冰冷、锋利、不容置疑的气势。 是千手扉间! 是他们那位早已逝去的二代目火影! 四人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那时候他们还是年轻的下忍,站在二代目身后,看著他以雷霆手段镇压一切反对之声。 扉间大人的查克拉从来不会骗人,那种如刀锋抵喉的窒息感,即便过了几十年也刻在骨子里。 叶炎缓缓站起身,眼中的万花筒旋转著,却发出了扉间那的威严声音:“好久不见了,日斩,团藏。” 团藏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三代目更是老泪纵横,几乎要跪下去。 叶炎,或者说暂时占据这具身体的千手扉间,扫了一眼在场所有人,淡淡道:“这具身体目前由我掌控,但我隨时可以还给他。现在,谁能告诉我,木叶到底乱成了什么样子?” “老师,原来你没有死啊?!”猿飞日斩、志村团藏、转寢小春、水户门炎四人齐齐跪了下去,老泪纵横。 几十年的思念、愧疚、恐惧,在这一刻全部涌上心头。 都是老戏骨了。 而在精神空间里,宇智波叶炎、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正翘著腿,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斑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满是嘲讽。 四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老头子,跪在一个少年面前哭哭啼啼,这场戏,比任何舞台剧都精彩。 “哼。”斑冷哼一声,“柱间建立的村子当真是可笑。木叶,越来越废物了。” 扉间分出一缕心神,头也不回地懟了一句:“至少比你那个月之眼计划好多了。” 斑的笑容僵在脸上,眼角抽搐了几下,却没有反驳。 月之眼计划……在见识过大筒木一族的真正威胁后,连他自己都觉得那个计划荒谬至极。 精神空间里,泉奈轻轻拍了拍兄长的肩膀,示意他別跟死人一般见识。 此刻,猿飞日斩跪在地上,心里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他对木叶的掌控力,其实远没有外人想像的那么牢固。暗部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猪鹿蝶三家与他同气连枝,各大家族之间的矛盾他也勉强维持著平衡。 在木叶的声望,他自认还算可以,至少比团藏那个阴沟里的老鼠强得多。 可团藏的罪证,多到连他这个老友都看不下去。 扉间从叶炎给的记忆里看到了博人传中宇智波一族的遭遇,看到了大筒木一族的威胁,也看到了团藏这些年做的那些脏事。 扉间原本不想插手后世的问题,他已经是死人了,不该再干涉活人的世界。 可大筒木一族的危机迫在眉睫,他不得不出手。 而这些弟子中,最让他失望的,就是团藏。 唯一算得上有用的,是团藏和半神半藏联手解决了晓组织的问题,可那也是饮鴆止渴。 木叶被入侵时,团藏亲手杀死了联络妙木山的蛤蟆,坐视村子遭受攻击。 还有根部那些见不得光的控制手段,木遁实验的失败,无数孩童因此丧命…… 扉间想到这些问题,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或许,他当年断后时教出来的这些弟子,没有一个堪当大任。 “团藏啊。”扉间嘆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 团藏浑身一激灵,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又回来了。 那是扉间的杀意,即使此刻扉间寄居在一个十一岁宇智波少年的身体里,那股杀意也丝毫没有减弱。 团藏的膝盖跪得更低了,额头上冷汗涔涔。 猿飞日斩抢先一步,老泪纵横地开口:“老师,这些年我好苦我好累啊!我每天都在想你,看著您的画像,把木叶的建设都想得好好的,一刻也不敢忘啊!我从来都是对您忠诚的,木叶的伟大復兴,我一刻都不停地在想啊!”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木叶的一把手是我,但是我没有做好团藏的事情,这也是我想做的。您要杀死我的话,我也毫无怨言,就像从前断后时,我来送死一样。我永远都是您的学生,您的弟子!” 团藏跪在一旁,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他又仿佛回到了从前,那个站在扉间身后、仰望老师的少年。 他的內心在激烈挣扎,想鼓起勇气先开口,可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死嘴你快说吧?! 扉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团藏,你可以先动手。我正好想试试,这宇智波一族的血统到底有多强。” 精神空间里,斑笑了:“扉间也敢称量宇智波?” 话音未落,扉间的双眼骤然变化,猩红的写轮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圈淡紫色的波纹。轮迴眼! 斑的脸瞬间黑了。 那是他的力量! 是他的轮迴眼! 这畜牲啊?! 叶炎在精神空间里笑了笑:“斑前辈,別生气。扉间前辈愿意成为宇智波一族的领袖,调和木叶与宇智波的矛盾,这对双方都有好处。” 叶炎想当火影,自然是为了权力。 整个忍界,除了木叶村,雨隱村、雾隱村、砂隱村、云隱村,哪个有木叶这样的军事底蕴和地理环境? 控制了木叶,就等於控制了忍界的命脉。 而调和宇智波与村子的矛盾,只是第一步。 团藏跪在地上,看著那双轮迴眼,终於低下了头。 他不敢动手,不是不想,是真的不敢。 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压得他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猿飞日斩却站了起来,挡在团藏面前:“老师,请冷静一下!” 团藏不敢置信地看著日斩的背影。 这么多年了,他做过那么多对不起日斩的事,暗中培植根部、抢夺火影的权力、甚至试图暗杀三代目,可日斩还是站了出来。 这份恩情,他以为日斩早就忘了。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喉头滚动了几下,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猴子,下辈子在做兄弟吧?! 没有人对你说別后悔了。 扉间嘆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那我亲自来吧。” 他伸出手,对准团藏。 万象天引。 团藏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被吸了过去,脖颈精准地落入了扉间的手中。 他没有还手,甚至没有挣扎。 他的独眼平静地看著扉间,嘴唇微微张开:“扉间大人……一路走好。” 精神空间里,叶炎连忙出声:“別真杀了!我还要利用他去其他忍村当间谍呢!保存好尸体,利益才是王道。” 扉间皱了皱眉,手上却没有停下。 只听“咔嚓”一声,团藏的脖子被生生掐断。 他的身体软软地垂了下去,眼神逐渐涣散。 扉间隨手一丟,將尸体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鬨笑声。 “哈哈哈!团藏老贼终於死了!” “活该!这个老东西也有今天!” “宇智波扉间,不愧是你啊!” 泉奈在精神空间里笑得前仰后合,拍著大腿:“宇智波扉间!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扉间的脸黑得像锅底:“差不多得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目光,如寒刃般落在猿飞日斩身上,语气冰冷如霜,却又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猴子,你给老夫听好了,回答我,为什么亲手把木叶的孩童送上实验台?那些孩子,有的还没从忍者学校毕业,有的连父母的脸都没记住,就被你默许送进了根部的实验室。为什么让那么多无辜的小孩自取灭亡?他们的命,在你眼里就只是一份报告上的数字吗?说!” 团藏的死,彻底震慑住了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 两位老人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看著团藏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既恐惧,又隱约觉得……这或许是他应得的下场。 猿飞日斩还没来得及回答,扉间已经再次伸出手。 万象天引。 扉间暗爽玩轮迴眼玩的很爽。 日斩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吸了过去,落入扉间手中。 日斩的呼吸急促起来,却还是强作镇定地开口:“老师,这些事……我知道。是我让团藏放手去做的。” 扉间的眼神骤然一冷。 “木叶需要黑暗,”日斩的声音在颤抖,却依然坚定,“有些事,火影不能做,但必须有人去做。团藏……就是那个人。我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我默许了。所有的罪孽,我也有份。” 扉间沉默了片刻,鬆开手,將日斩丟在地上:“退出火影吧。你不配坐这个位置。” 日斩摔倒在地,却没有站起来。 他伏在地上,苍老的脸上满是泪痕,一想到扉间又坐上火影位置,他终於可以放鬆了,因此忍不住轻哼起来。 精神空间里,叶炎微微一笑,取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感受著这具身体里残留的扉间查克拉,然后双手结印。 秽土转生之术。 两个白色的身影从地面缓缓升起,是白绝。 这是叶炎暗中捕捉到的,一直在五大村之间暗中监视。 叶炎从封印捲轴中取出几具宇智波一族的老尸体,全部丟进了秽土转生的祭品中。 然后,意识深处浮现出一个透明的面板。 【是否用120个命运点,强制修改扉间千手血脉?】 叶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是”。 一股奇异的力量涌入体內,扉间感觉自己的血脉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 千手与宇智波的界限,在这一刻开始模糊…… 精神空间里,扉间睁开眼,感受著体內奔涌的新生力量,沉默了许久,终於开口:“叶炎……你到底想做什么?” 猿飞日斩震惊道:“这是…这是!宇智波一族的查克拉,老师您…” “没错,他就是宇智波一族新的代理人,宇智波扉间。” 45.斗破叶炎。 团藏死了。 叶炎本想將他秽土转生,当作工具人使唤,但想了想还是作罢,犯不著。 因为叶炎想了好几遍。 团藏到底有什么用? 七个伊邪那岐到手之后,木叶高层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不过是一群碍事的空壳。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发动忍界大战吧。 一切战爭准备,即刻铺开。 宇智波扉间负手而立,神色淡然:“也罢,那就按计划行事。宇智波和村子其他忍族之间的矛盾,我来调和。宇智波一族……確实需要一个新的带领者。” 扉间睁开眼,三勾玉写轮眼缓缓旋转。 他感受著体內这股血脉带来的查克拉,分量足够,手感也不错。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写轮眼配上飞雷神,简直是天作之合。 宇智波血统! 果然好用! “太好了!有了二代大人我们有救了。”止水难掩激动。 叶炎放心地把宇智波一族交给他。 至於其他宇智波族人,震惊归震惊,却也不敢多说什么,他们既无权柄,也无实力,说再多也不过是废话。 叶炎来到宇智波一族的旧址,万花筒写轮眼睁开,扫过那块碑刻上关於“卯之女神”的文字。他隨意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而宇智波斑的歷史黑歷史,在这一刻彻底绷不住了。 想当年他还和柱间发下宏愿,要创造全新的国度,如今回头看,活脱脱一个小丑。 至於那位大筒木,性子清冷,骨子里却是个傻白甜。 叶炎倒更偏爱她的血继限界,比起纲手也不差,毕竟叶炎都喜欢玩球。 全木叶上下都已知晓:叶炎,正式成为第五代火影。 他披上那件五代目火影的黄袍,稳稳坐在火影之位上。 至於那些刁民,木叶警备队那边他也要加紧改革,同时继续开发自己的血继限界。 木叶的新时代,从今天开始。 斗破世界,云嵐宗,议事大殿。 叶炎靠在宗主椅上,手指无意识地点著扶手,意识海里那个半透明的面板悬浮著,上面的文字清晰得刺眼。 【生命状態:双修增加实力和灵魂吞噬】。 他盯著这行字看了很久,嘴角慢慢抽了一下。 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前世他好歹也是个网文老书虫,斗破苍穹的剧情倒背如流。 可他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怎么看怎么像零几年那会儿泛滥的斗破小煌书同人文。 不是正统剧情,是被魔改过、加了无数私设、主角光环亮得刺眼的那种版本。 而他的身份,云嵐宗宗主。 叶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按照正常剧情,云嵐宗宗主应该是云韵,他的师妹。 可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是他。 而云山还在,但已经退居幕后,名义上是太上长老,实际上更像是个被架空了的前任。 叶炎和云山之间有过一场爭斗,结果是他贏了,倒不是实力,而是理论。 云山为了变强本想投靠魂殿,但叶炎先一步与魂殿搭上了线,以一个更体面的方式截了胡。 斗皇修为,放在加玛帝国这种偏远地区確实能横著走,但放在整个斗气大陆的版图上,也就是个稍微大点的螻蚁。 他本以为穿越者的標配金手指会按时到帐,结果等了又等,最后来的只有一个“共享空间”。 “这下不得不去开后宫了。”叶炎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一种认命的无奈。 奈何实力有限。 即使苦修多年,也仅仅是斗皇水平。 前期装装逼还行,后期就没什么大碍了。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的萧炎应该还在乌坦城当他的废物少爷,药老也还在戒指里沉睡。 这是一个绝佳的结交善缘的机会,给未来的炎帝一点小小的提拔,刷一波好感度,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至於未来的炎帝时间线能不能成,毕竟这是个同人文世界,那就不好说了,多条朋友多条路总没错。 他是火属性斗气,焚决这个功法自然合適,目前来说他还没去萧家那边看过,但这部功法肯定要拿到手。 和魂殿合作也是一步棋,正好可以藉此提升灵魂境界,灵魂吞噬就是为他特意铺好的路。 在叶炎看来,斗气大陆始终只是个试炼的地方,格局有限,真正的大世界还在后面。 理清思路和目標方向之后,叶炎当前的首要任务是提升到斗宗实力,再去考虑收服魂族境界的事。 而说到提升实力,就绕不开一个人,云韵。 云韵是云山的养女,也是云嵐宗的前任宗主候选人。 在叶炎空降成为宗主之前,整个云嵐宗都以为未来继承宗主之位的会是她。 结果叶炎横空出世,以一种近乎不讲道理的方式坐上了这个位置。 云韵没有爭,也没有闹。 毕竟从小时候起她都是这样的。 听叶炎的。 她只是安静地退到了大长老的位置上,默默处理著宗內的大小事务,偶尔用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叶炎一眼。 叶炎不是傻子,他看得出来云韵对他有好感。那种好感不是一见钟情的轰轰烈烈,更像是日积月累的欣赏和依赖。 他刚当上宗主那会儿,宗內不少元老暗中使绊子,是云韵一次次帮他化解危机,在背后默默撑著他。 她从来没有说过什么,但叶炎心里都记著。 至於他是不是攻略了云韵。 算是吧,但还差临门一脚。 云韵这个人,骨子里有一股傲气。 她可以欣赏一个人,可以依赖一个人,但要让她彻底放下心防,需要的是真正的交心,而不是简单的利益交换。 叶炎决定今天就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他穿过几条长廊,在云韵的院落前停下。院门虚掩著,里面传来细微的斗气波动。 叶炎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云韵盘腿坐在院中的石台上修炼,察觉到有人进来,她睁开眼,看到是叶炎,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宗主,有事?” “怎么?没事就不能来了吧,都说了…” “我確实称呼职务了。” 叶炎:“……” 叶炎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然后伸手,直接握住了她的手。 云韵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想抽回手,但叶炎握得很紧。 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声音也变得不太自然:“师兄,你这是做什么?” “师妹,我太想进步了。”叶炎看著她,眼神真诚得不像是在开玩笑,“你也不想我们云嵐宗失去宗主吧?” 云韵愣住了。 叶炎趁她愣神的功夫,开始给她科普,从魂殿的真实目的说到中州各方势力的盘根错节,从魂族的远古八族身份说到他们在暗中策划的惊天阴谋。 他说话的速度不快,但信息量极大,每一个知识点都像是从某个情报总纲里直接摘出来的,逻辑严密,环环相扣。 云韵的表情从最初的困惑,到逐渐认真,再到最后的震惊。 她一直以为叶炎只是运气好、实力强、手腕硬,没想到他对整个斗气大陆的局势有著如此深刻的理解。 魂族、中州、远古八族,这些名词她不是没听说过,但从叶炎嘴里说出来,就像是一张完整的地图在她面前徐徐展开。 “你……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云韵的声音有些发紧。 叶炎微微一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握紧了她的手:“师妹,这世界比我们看到的要大得多。云嵐宗现在看似风光,实际上如履薄冰。我需要你,不只是一个帮手,而是一个能和我並肩站在最高处的人。” “你说我能走到对岸吗?” 云韵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风吹过院落,捲起几片落叶,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又落下。 她的手还被他握著,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良久,她轻声说:“你这个人……说话总是这么让人没法拒绝。” 叶炎知道,这就算是答应了。 日久生情的感情发展的很好。 叶炎无话,修炼这么多年,只是为了变强,感情女主什么的统统被他拋到脑后去了,而现在生命状態开启,也只是把实力为了提升变强。 叶炎解释:“这么多年我也该告诉你了,我的天赋到底是什么。” 云韵面色复杂,那双秋水般的眸子紧紧盯著叶炎:“你的意思是?” “没错,就是双修。” 云韵沉默了片刻,隨即轻轻点头。这么多年了,双方都是斗皇强者,早已过了需要脸红心跳的青涩年纪。 有些事,点到即止便够了。 叶炎揽住云韵,转入內室。 一夜繾綣,斗气交融,灵与肉在黑暗中反覆纠缠。 “师兄……”云韵青丝散落,姿態嫵媚,全无平日矜持,“我再也不敢和你爭宗主了。” 她嘴上臣服,眼底却暗爽。 脸蛋通红,斗气缓缓攀升,境界隱隱鬆动。 心理的臣服如扎根的种子,越陷越深。 “我怕真离不开你了。”她低声说。 叶炎按著她的头:“这就是我隱藏的天赋,双方大有裨益。” 云韵衣衫散落,眸子水雾氤氳,俯身软声道:“还要……” 哪还有半分大长老的影子。 事后,叶炎感受体內斗气流转,斗皇八星的壁垒隱隱鬆动,只差最后一层。 连续几天的双修让他获益匪浅,但这股提升的势头终於还是慢了下来,短时间內恐怕难以再进一步。 两人整理衣冠,来到长老殿。 云韵坐在一旁,指尖轻叩桌面,分析道:“师兄,看来这双修的效果与实力境界有直接联繫。境界越高,提升越难。” 她自己也提升了一星,虽然比不上叶炎,但放在平时,这点进步至少需要苦修半年。 “嗯,所以我要去蛇人族那里一趟,取个异火。”叶炎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去邻村串门一样隨意。 “哦?”云韵挑了挑眉,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不是双修?怕不是师兄见一个爱一个吧。” 叶炎一本正经地摇头:“不会。我只是馋她们的身子罢了,二来也是为了提升实力境界。” 云韵:“……” “总之,我去去就回。” 叶炎不等她再说什么,斗气化翼在背后展开,青蓝色的斗气双翼振翅一振,整个人已冲天而起,消失在云海之中。 连续飞行数日,叶炎终於抵达了加玛帝国边境的漠城。 他没有直接前往蛇人族的地盘,而是先落在了城中一座气派的府邸前,一个著名的地图店铺。 他要找的人,是海波东。 说起海波东,加玛帝国稍微有点年纪的人都不会陌生。 当年的冰皇,加玛帝国十大强者之一,冰系斗气出神入化,曾以一己之力冰封整个佣兵团,名声赫赫。 后来不知为何与蛇人族女王美杜莎交手,虽然全身而退,却被下了封印,实力从斗皇暴跌至斗灵,从此隱居於漠城,以贩卖地图为生,再不问世事。 米特尔家族的护卫早已进去通报,片刻之后,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一头灰白短髮,眼神锐利如刀,周身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正是海波东本人。 “云嵐宗宗主?”海波东上下打量了叶炎一眼,语气平淡,“倒是稀客。进来吧。” 两人在厅中落座,茶过三巡,叶炎开门见山:“海波东前辈,我这次来,一是拜访,二来是想顺便取点东西。” 海波东不动声色:“什么东西?” 叶炎端起茶杯,忽然嘆了口气,语气变得八卦起来:“不过前辈,我来之前听到些传闻,说您和蛇人族女王有一腿啊?这外面传得有鼻子有眼的,什么冰皇为情所困,甘愿被封印在漠城……” 话音未落,厅內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茶杯里的水面瞬间结了一层薄冰,连墙壁上都开始凝结霜花。 海波东的脸色冷得像万年冰川,那双眼刀子般的目光直直扎在叶炎脸上。 “咳,”叶炎面不改色地放下茶杯,继续说道,“我还听说,前辈生了儿子?” 海波东的脸色彻底黑了。 “差不多得了。” 他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寒气在周身翻涌,斗气隱隱有暴走的跡象。 叶炎连忙摆手,收起玩笑的神色:“开个玩笑,前辈別动怒。说正事,我可以帮您炼製破厄丹,解除身上的封印,恢復斗皇实力。” 海波东的眼神微微一凝,隨即恢復平静:“破厄丹?那东西需要异火炼製,整个加玛帝国都没有炼药师能做到。你一个云嵐宗宗主,凭什么夸这个海口?” “看来海波东前辈是忙著画地图,忘了我还是六品……” “什么?你不早说!”海波东眼睛骤然发亮,一把拽住叶炎按回座位上,动作快得像是怕他跑了。 “那些八卦嘛……倒也不全是假的。”海波东搓了搓手,嘿嘿一笑,但很快敛了神色,“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破厄丹。说吧,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咳……”叶炎清了清嗓子,“我还没有异火。” 海波东脸上的笑容刚绽开到一半,瞬间僵住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46.玩玩蛇胆 “但话说回来,唉。”叶炎长嘆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就是听说海波东前辈最近隱居山林,不问世事无常。我云嵐宗真是缺人啊,这破厄丹又不得不被迫卖给其他人,我左右两边为难啊。” 他演技已成精,说话间已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盒,打开来,一枚圆润的丹药安静地躺在其中,散发著淡淡的药香。 这正是另类的破厄丹,两个主要材料与正版相同,双生灵果、六阶火属性魔核一样不少,唯独最后的沙之曼陀罗被替换成了其他药材。 至於异火淬炼这一步,叶炎还没完全搞定,但这枚丹药,已经是他费尽心思研究而出的成果了。 这里是斗气大陆,是人情债的天堂,忠义二字,无需多言,你帮我一把,我记你一世,天使投资人不亏的买卖。 叶炎的灵魂天赋本就出眾,身为火属性斗气的炼药师,这条路他走得比谁都適合。 再加上同穿面板给了他一个“灵魂吞噬”的能力,简直是为他铺就了一条无敌之路。 叶炎越来越期待面见魂族本尊的那一天了。 海波东看著他这番做派,眼角抽了抽,终於无奈开口:“说吧,你到底要什么?” “加入我叶盟就好。”叶炎收起那副苦相,笑容真诚,“云嵐宗的天也需要变了。难道前辈您真心甘愿当个斗灵?美杜莎的蛇皮都不打几下?” 海波东嘴角微抽。 他算是看明白了,叶炎从头到尾都在拿捏他,恐怕连他拼命抢到的那张净莲妖火残图,这小子也一清二楚。 特意跑这一趟,就是为了这个。 偏偏这傢伙还笑眯眯地跟你调侃,让你发火都找不到由头。 “这药材我可是找了很久啊。”叶炎又嘆了口气,作势要將丹药收回怀中。 一枚六品丹药,光是凑齐材料就要深入险地、击杀六阶魔兽,他叶炎可没少吃苦头。 这份人情,海波东得认。 “行行行,换残图我给你,可以了吧?”海波东一咬牙,从纳戒中取出那张泛黄的残图,拍在桌上。 叶炎满意点头,將丹药推了过去。 他另取出一枚能直接突破斗王八星的丹药,暂且作为交换。反正破厄丹只是个次品,他真正的目標是异火。 “这破厄丹……还是个次品?”海波东仔细一瞧,差点气得吐血。 “前辈放心,够用了。”叶炎笑著摆手,“我去收异火了,您慢慢炼,后面可以给你加练一下。” “去吧去吧,拿好这个地图,別浪费了。”海波东没好气地挥挥手。 叶炎恭敬地行了一礼:“海波东前辈果然爽快,一天时间速通,晚辈佩服。” 说罢,他不再隱藏,斗皇八星的磅礴气势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灵魂境界也隨之外露。 海波东瞳孔微缩,这小子,藏得够深啊。 看著叶炎远去的背影,海波东缓缓点了点头。好歹也是一宗之主,这份实力和心性,倒也不会辱没了那枚丹药。 然后打开丹药一看。 “超残次品。” 海波东:“……” 只能等他归来了。 人品应该不差吧? 海波东人气很高,以《沙之澜歌》中那位冰皇为蓝本,即便面对美杜莎女王那足以冻结沙漠的恐怖威压,他也从未弯下过脊樑。 一个视尊严胜过性命的男人,怎会为区区一枚解封丹药就俯首帖耳? 海波东勇气也可嘉,加玛帝国斗王强者不下双手之数,但能踏入斗皇阶別的,满打满算不过五人,海波东的天赋,甚至隱隱凌驾於云山和加刑天之上。 纵观他的一生,无论是主动选择还是被命运裹挟,他的眼光与判断力从未失准,当年他敢孤身深入蛇人族腹地,后来又敢在萧炎尚是废物时便倾力投资,这份魄力,加玛帝国找不出第二个。 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年轻人,比当年的萧炎更加深不可测。 叶炎,云嵐宗宗主,年不过三十,已是斗皇八星。 更可怕的是他的灵魂境界,那绝非普通炼药师能企及的层次。 他隨手掏出的丹药虽说是“次品”,可其中蕴含的药理造诣,连海波东这个见多识广的老牌强者都暗暗心惊。 这个年轻人身上,似乎还藏著某种能够“吞噬灵魂”的诡异手段。 再加上对方许下的解除封印的诱惑,海波东几乎没有迟疑。 纳头便拜不至於,但点头合作,已是水到渠成。 至於那枚残次品丹药没有异火淬炼? 海波东心里门清:炼製破厄丹,异火是绕不开的门槛。 叶炎既然敢拿出来,就说明他有別的底牌。 这份深不见底的从容,才是真正让冰皇折服的地方。 骄傲的人,只会在更强者面前收起锋芒。 漠城。 叶炎没有急著动身,而是在这座边境小城逗留了半日。 他漫步在喧闹的街市间,混跡於佣兵和商贩之中,看似閒庭信步,实则暗中寻找著猎物。 “灵魂吞噬”这个天赋,是他从同穿面板那里获得的最实用能力。 吞噬一个炼药师的灵魂,就能取其精华,补益自身。那些灵魂境界停滯不前的低级炼药师,对叶炎来说无异於行走的补品,他还要提高灵魂境界。 他先后找到了几个目標,有的是城中小有名气的二品炼药师,有的是隱居在巷子深处的老药剂师,灵魂力量都不过凡境中期。 叶炎悄无声息地出手,吞噬,炼化,吸收,一丝丝灵魂本源之力匯入他的意识海,那种触手可及的提升感让他嘴角微扬。 灵魂境界的壁垒在缓缓鬆动,虽然距离灵境还有距离,但每一分增长都肉眼可见。 漠城周边有不少低级魔兽聚集的区域,叶炎顺手清理了几处,权当刷副本。 这些魔兽的魔核他看不上眼,但偶尔还能碰到几个落单的佣兵炼药师,顺手就吞了。 如此反覆,半日下来,灵魂感知力又精进了几分。 路过一家铁匠铺时,叶炎瞥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萧炎和萧鼎兄弟二人,正在铺子里挑选武器。 萧炎不在这里,此时还是那个乌坦城的废物少爷。 师侄还没退婚呢。 叶炎只看了他们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离开漠城,叶炎斗气化翼,朝著塔戈尔沙漠深处飞去。 黄沙漫天,烈日灼空。 这片荒芜的大漠延绵无尽,越往深处,气温越高,空气中的火属性能量也愈发浓郁。 叶炎顺著海波东给的地图指引,一路向西,最终在一片岩浆翻涌的地裂谷前停下。 滚滚热浪扑面而来,地底深处的熔岩散发著暗红色的光芒,空气都扭曲了。 叶炎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入裂缝,斗气护体,直入岩浆深处。 地底世界,火焰的海洋。 就在这炽热的地心深处,他看到了那朵莲花。 青莲地心火。 它静静地悬浮在岩浆之中,形如一朵含苞待放的青色莲花,花瓣半开半合,莲心处燃烧著一簇剔透的青焰。 那青色纯粹得不像火焰,倒像是一块流动的翡翠,散发著温润而令人心悸的光泽。 叶炎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青莲地心火,异火榜排名第十九,生於大地深处,歷经大地之火的无数次锤炼、融合、压缩、雕制,十年成灵,百年成形,千年成莲,完全开花结果需要整整三千年。 此火威力莫测,在临近火山地带之处,甚至能够引发火山喷发,但同时也拥有平息火山爆发的能力,这种矛盾的特性,让它成为了异火中最具灵性的一种。 更重要的是,青莲地心火拥有一种独特的属性:因其形態类似於莲花,能给予持有者內心的平静,避免被狂暴的情绪所左右。 对於叶炎这种经常要面对灵魂反噬的炼药师来说,这种特性无异於天然的镇定剂。 “还在。” 叶炎鬆了口气。 在原剧情中,青莲地心火早就被美杜莎女王取走,萧炎费尽周折才从蛇人族手中夺回。 可在这个同人文世界里,美杜莎不知为何尚未染指此地,异火完好无损地留在了它的诞生之处。 叶炎嘆了口气,看著那簇在莲心中摇曳的青焰,目光复杂。 若是凭他自己的本事,以斗皇八星的实力硬吞异火,即便侥倖不死,也免不了落个重伤的下场。 可他有金手指。 同穿面板。 “共享空间”,启动! 共享空间內。 女装叶炎轻抚鬢髮:“誒,又是一个新人啊。” 斗破叶炎两眼放光:“嘰里咕嚕说啥呢?快让我摸摸,修为分我点!” 转头又瞥见新来的凡人叶炎,后者一脸懵,正想和女装版自己探討修仙秘术。 “你还在收服异火?我去,这么带劲?”凡人叶炎惊嘆。 斗破叶炎丟下一句“我下线了,有空聊”,人影直接消失。 凡人叶炎嘆气:人,终究得靠自己。 下一刻,一道来自女装叶炎的修仙界的共同能量涌入了他的体內,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叶炎”传递来的馈赠。 对方走的是修真路线,已至结丹期,修为远在他之上。 这股灵力与叶炎的斗气相融合,如同烈火浇油,体內的斗气瞬间沸腾起来,经脉中的能量疯狂涌动,衝击著那层早已摇摇欲坠的壁垒。 斗皇九星。 九星巔峰。 斗皇巔峰! 斗宗一星! 叶炎握紧拳头,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不再犹豫,直接走到青莲地心火面前,伸手將那簇青色火焰从莲心处摘了出来。 青焰入手,滚烫的灵魂灼烧感瞬间涌遍全身,叶炎咬牙,將异火的本源火种融入体內。 斗气与异火在他经脉中碰撞、交织、融合,每寸血肉都在被火焰重新淬炼。 这种痛苦远超寻常修炼,但叶炎的脸上反而浮现出一丝兴奋,这是蜕变的阵痛。 一天一夜。 叶炎盘坐在地底岩浆之上,周身青焰缠绕,体內的斗气在异火的淬炼下变得更加精纯。 他的肉体在火焰中重塑,变得更加强韧,每一根筋骨都仿佛被锻造成了钢铁。 第二天,他缓缓睁开双眼。 眼中精光一闪,青色的火苗在瞳孔中跳跃,隨即隱去。 叶炎抬起手掌,掌心浮现一簇青色的火焰,正是青莲地心火的本源之火,在他的控制下温顺地燃烧著。 “还没有完全炼化吞噬……应该今天过后可以了。” 叶炎感受著体內的异火,微微皱眉。 异火虽已纳入体內,但与他的灵魂和斗气尚未完全同频共振。 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需要日復一日地温养、磨合、同化。 更何况,这方世界的规则似乎与异火之间存在某种隔阂。 他能够使用异火,但那股隨心所欲、如臂使指的“规则之力”,却迟迟没有出现。 “不急。” 叶炎收起青莲地心火,站起身来,望向岩浆上方那一线天空。 有了异火傍身,炼药、炼器、炼人,都將如虎添翼。 寻常炼药师只能收服异火,稍有不慎便遭反噬。 而《焚诀》截然不同,直接炼化、吞噬异火,自此人火一体,异火本源尽归焚诀之主。 青莲地心火被收服后,叶炎並未急著离去。他目光落在岩浆深处那朵已然失去火焰的青色莲台上,莲台虽失了本源火焰,却依旧是歷经数千年孕育而成的至宝。 莲台本身温润如玉,通体青碧,散发著淡淡的清凉之意。 莲台上还有九颗莲子,颗颗饱满圆润,表面流转著青色的光纹,其中蕴含的火属性能量纯粹得惊人。 叶炎大手一挥,將莲台连同九颗莲子一併收入纳戒。 这些东西日后炼丹、修炼都用得上,尤其是莲子,若是种下假以时日。 未必不能培育出新的青莲地心火,当然,那是以千年为单位的漫长等待了,而根茎恰好留著。 做完这一切,叶炎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头也不回地朝身后那片翻涌的岩浆开口:“出来吧,看了这么久,不累吗?” 岩浆深处,一道曼妙的身影缓缓浮现。 蛇人族女王,美杜莎。 她身著一袭紫色锦袍,將玲瓏有致的身躯勾勒得惊心动魄,面容冷艷而高贵,一双狭长的眸子此刻却带著几分复杂的神色。 她本打算等叶炎取走异火后出手抢夺,可当她感知到叶炎身上那翻涌不止的气息时,整个人僵住了。 斗皇九星……斗皇巔峰……还在涨? 美杜莎的瞳孔微缩。她亲眼看著叶炎在一天之內从斗皇八星直接衝上了斗宗一星,那气息之浑厚,几乎要凝成实质。 这样的突破速度,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 “蛇人族,正好我需要扩大叶盟。”叶炎踏在虚空中,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走吧。” 美杜莎咬了咬唇,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跟了上去。 叶炎的灵魂力量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牢牢钳制住了她,这就是斗宗与斗皇巔峰之间的差距。 斗皇巔峰尚需藉助斗气化翼才能飞行,而斗宗已能踏空而行,掌控一方天地能量。 这种差距不是数量能弥补的,是质的飞跃。 “你是叶炎?云嵐宗宗主?”美杜莎强压住心中的屈辱,开口问道。 叶炎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哦?你听说过我的故事?” 美杜莎沉默。 她当然听说过,云嵐宗新宗主,三十岁斗皇,心狠手辣,连老宗主云山都被他架空了。 只是没想到,此人比她想像中还要可怕百倍。 蛇人族领地。 当叶炎踏空而行,身后跟著被灵魂力量束缚的美杜莎降落在蛇人族大殿前时,整个蛇人族都炸开了锅。 “女王大人!” “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女王被他。” 蛇人族的族人们惊恐地看著这一幕,他们的女王,那个高傲到不可一世的美杜莎,此刻竟然像一只被驯服的猫,乖乖跟在叶炎身后,眼中满是不甘却无法挣脱。 四位蛇人族长老闻讯赶来,看到被控制的美杜莎,脸色骤变。 为首的四长老强压怒火,上前一步抱拳道:“这位大人,您能收服异火、踏入斗宗,我等敬佩。但女王是我蛇人族一族的支柱,还请您高抬贵手,但是我们也未尝。” “猖狂。” 下一刻,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眾人只看到两道青色的火焰轨跡划过空气,紧接著,两声惨叫同时响起。 两名蛇人族长老甚至来不及反应,胸膛已被青莲地心火洞穿,火焰从伤口处蔓延,转眼间將两人烧成了灰烬。 风吹过,灰飞烟灭。 “等。”美杜莎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瞳孔剧烈地震。 她看著地上那两滩灰烬,脸色惨白。那是她族中仅剩的几位长老,是蛇人族为数不多的斗王强者,就这样被叶炎隨手抹杀了。 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女王陛下,你也不想你的蛇人族失去吧?唉,我日有所梦,缺少一个双修的人材啊。”叶炎想要玩蛇胆。 47.女王別回头,是我 “我可以帮你进化成七彩吞天蟒。” 叶炎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美杜莎心中激起千层浪。 她猛地抬头,那双狭长的紫眸死死盯著叶炎,瞳孔微微震动。 这个秘密,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蛇人族女王要进化成更高阶的魔兽血脉,是她计划中最核心的一环,也是她甘愿冒著生命危险夺取青莲地心火的根本原因。 “你怎么知道的?”美杜莎的声音冷了下来,手指微微蜷缩,斗气在掌心凝聚。 叶炎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地吐出两个字:“占卜。” 美杜莎沉默了片刻,眼中的警惕並未消散,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她是个聪明人,知道有些秘密问不出来,不如留著日后慢慢探查。 而且,眼前这个男人的实力,踏空而行,斗宗级別的存在,已经足以让她放下女王的架子,认真对待。 “来人。”美杜莎拍了拍手,殿外的侍女立刻躬身而入,“传令下去,从今日起,叶炎先生是我蛇人族最尊贵的客人,任何人不得无礼。” 蛇人族眾人大吃一惊,但还是恭敬地领命。 叶炎之所以知道她要进化七彩吞天蟒,是因为他清楚美杜莎的处境。 蛇人族世代困守在塔戈尔大沙漠,资源匱乏,强者凋零,周围的人类帝国虎视眈眈。 美杜莎虽然是斗皇巔峰的强者,但想要带领族人真正走出这片黄沙,就必须突破到斗宗。 然而人类有功法、有丹药、有各种修炼资源,魔兽血脉想要突破斗宗,唯一的出路就是血脉进化,从普通的蛇类魔兽,进化为传说中的远古异兽,七彩吞天蟒。 那是美杜莎最后的希望,也是她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抓住的救命稻草。 “走吧,去你房间谈。”叶炎说得很自然,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美杜莎皱了皱眉,但最终还是转身带路。 两人穿过蛇人族的宫殿,来到美杜莎的寢殿。殿內陈设简洁而不失华贵,紫色的纱幔从穹顶垂落,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幽香。 叶炎环顾四周,忽然开口:“你想突破斗宗吗?我有个比血脉进化更好的方案。” 美杜莎的警惕瞬间拉满,她转过身,紫眸中寒光闪烁:“什么方式?” “双修。” 他补充道:“只要你和我双修,我能让你直接踏入斗宗一星。而我自己,也能藉此突破到斗宗四星。” 美杜莎沉默了。 她在心里飞速盘算著。 血脉进化需要吞噬异火,九死一生,成功与否全看天意。 而双修……虽然听起来荒唐,但如果叶炎说的是真的,那確实是一条捷径。 更何况,她对这个男人的第一印象並不算差,实力强大,出手果断,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自信。 可是,他的人品能保证吗? 现代卖身为了赚钱。 超凡世界卖身为了实力也有人愿意。 美杜莎的目光在叶炎脸上来回扫视,像是在审视一件不太满意的商品。 叶炎察觉到她的猜疑,坦然一笑:“我连续突破的秘密就是这个。你觉得,我会拿自己的实力开玩笑?” 此乃谎言。 美杜莎咬了咬唇,还是有些犹豫。 叶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目光与其说是欣赏,不如说是在评估。 美杜莎突然有种说不出的不爽,这傢伙的眼神,怎么像是在嫌弃她? 事实上,叶炎的慾念確实只是为了实力。 女人? 他有云韵了。 美杜莎不过是他变强路上的一块跳板。 要是有斗尊爽快点的双修,管你什么性別,实力才是王道。 “给你一天时间考虑,就这还当女王?磨磨唧唧的。”叶炎摆了摆手,开始在蛇人城中大肆搜刮药材。 蛇人族虽然贫瘠,但数千年的积累还是有一些好东西的。 他把药材一样样摆出来,六品、五品、四品,琳琅满目,堆了满满一桌子。 美杜莎看著那些药材,终於下定了决心。 “我答应你。” 叶炎立刻放下手中的药材,转过身来,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美杜莎的脸色微微泛红,但还是强撑著女王的气势,冷冷道:“看什么看?” “侍寢吧。”叶炎笑了笑,语气轻佻,“別紧张,放鬆点,我是老手。” 美杜莎的脸更红了,她咬了咬嘴唇,低声道:“我……我还是第一次。” 叶炎微微一怔,隨即笑了:“放心,我会轻一点的。” 纱幔垂下,烛火摇曳。 衣袍滑落,美杜莎的肌肤在烛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叶炎的指尖轻触她的锁骨,她微微一颤,喉间溢出轻浅的呼吸。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手掌顺著腰线缓缓滑下。 黑暗中,两人的身影交缠,斗气隨著每一次靠近而交融,汗水浸湿了纱幔。 半个月后。 叶炎从美杜莎的寢殿中走出,真的是神清气爽,周身的斗气波动已经稳定在斗宗四星。 半个月的日夜运动,让他从斗宗一星直接飆升到四星,这种提升速度,放在整个斗气大陆都是骇人听闻的。 而美杜莎,也从斗皇巔峰正式踏入斗宗一星后期。 两人之间,不知不觉也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不是爱情,更像是一种並肩作战的默契。 “我要回宗门一趟。”叶炎从纳戒中取出一枚五品丹药,递给美杜莎,“这是给你的,好好修炼。” 美杜莎接过丹药,嘆了口气,还是收下了。 她知道叶炎是加玛帝国数一数二的炼药师,这枚丹药的品质极高,放在外面至少值几十万金幣。 “放心,我会带你一起去大千世界的。”叶炎笑了笑,语气难得认真,“不过在那之前,我还要去找个异火,风怒龙炎。” 美杜莎点了点头,目送他斗气化翼,腾空而起。 看著那个渐渐远去的身影,她握紧了手中的丹药,低声自语:“还是要多加修炼啊……不能被他甩得太远。” 叶炎没有直接回云嵐宗,而是先去了漠城。 海波东的府邸。 叶炎推门而入,二话不说,朝海波东点了点头,示意他安心。 海波东深吸一口气,忽然鼻翼微动,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你……你不会真的把美杜莎给收服了吧?”海波东瞪大了眼睛,他闻到了叶炎身上那股淡淡的蛇人族女王独有的气息。 叶炎一脸正经:“从来没玩过蛇蛇,肯定要玩的,正好我为海波东前辈报了仇,蛇胆还挺有意思的。。” 海波东愣了片刻,隨即气得笑出了声:“你小子……还真是什么都敢干啊!” 叶炎从纳戒中取出那枚炼製好的破厄丹,比之前多加了点异火淬炼,品质更上一层楼。 海波东接过丹药,一口吞下,片刻之后,磅礴的斗气从他体內喷涌而出,斗皇五星! “哈哈哈哈!”海波东仰天大笑,多年的压抑一朝释放,那股畅快淋漓的感觉让他几乎要落泪。 “加入叶盟的约定,可別反悔。”叶炎递给他一块令牌,上面刻著一个苍劲有力的“叶”字。 海波东接过令牌,郑重其事地点头:“放心,我海波东说话算话,绝无二话。” 叶炎满意地笑了笑,转身走出府邸,双脚轻轻一踏,整个人直接踏碎虚空,消失在原地。 海波东站在门口,看著那道消失的身影,瞳孔猛地一缩。 踏碎虚空……斗宗四星?! 那个年轻人,半个月前还是斗皇八星,现在居然已经斗宗四星了? 你踏马叫我前辈?! 海波东深吸一口气,苦笑著摇了摇头。 这个世道,真的是变了。 … 叶炎踏空而行,云嵐宗的云海在脚下翻涌。 远远地,他便看到那个青色身影立在宗门前,衣袂在风中飘荡。 云韵。 她等在那里,不知站了多久。 叶炎落地时,云韵的眉头微微皱著,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她上前几步,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叶炎抬手,轻轻撩了撩她垂在耳边的髮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隨即,他手掌一翻,一簇青色火焰在掌心跃动,温润如玉,散发著柔和而深不可测的光泽。 “青莲地心火?!”云韵瞪大了眼睛,脸上阴云一扫而空,“师兄,你真的拿到了!” “不止。”叶炎的声音很轻,下一刻,他的气息骤然释放。 斗宗四星。 那股磅礴如海的气势席捲开来,云韵脸色骤变,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她看著叶炎,目光从震惊变成羡慕,又从羡慕变成复杂。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师兄,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叶炎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微抿的嘴唇,再到纤细的腰肢。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的手揽住了她的腰。 “云韵。” “……嗯?” “我忍不住了。” 纱幔垂落,云海翻涌。 日升月落,不知疲倦。 他们从大殿战到寢殿,从寢殿战到后山,斗气交融,灵魂纠缠,天地变色。 半月后。 叶炎从云韵的温柔乡中起身,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微微一笑。 斗宗五星。 【同穿面板】上,那一行数据跳动得格外醒目。 叶炎暗暗感慨,双修这个天赋,真的没有上限。 每一次交合,都像在打开一道新的大门,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入,仿佛永无止境。 云韵蜷缩在被褥中,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感受著体內斗宗六星的波动,忽然嘆了口气。 “白练了这么多年……还不如陪你运动。” 叶炎差点笑出声:“差不多。” 殿外,云山早已等候多时。 这位曾经的云嵐宗宗主,如今退居幕后,平日里深居简出。 可今天,当他感知到叶炎的气息时,手中的茶杯差点摔在地上。 斗宗五星?! “小……小叶,你这是什么怪物般的修炼速度?”云山瞪大了眼睛,嘴角抽搐。 叶炎笑了笑,没有多言,从纳戒中取出一块令牌递过去。 令牌上,一个苍劲有力的“叶”字泛著淡淡的青光。 “魂殿可以收网了。” 云山接过令牌,愣了片刻,隨即仰天大笑:“哈哈哈,好!好!终於不用再给魂殿当狗腿子了!” 他笑得眼眶泛红,笑声里带著多年压抑的宣泄。 这些年,为了突破斗宗,他与魂殿暗中勾结,受了不知多少窝囊气。 如今,终於可以挺直腰杆做人了。 鶩护法,魂殿地级护法,本名鶩鹰。 数年前,鶩鹰奉魂殿之命,暗中扶持云嵐宗,以协助云山突破斗宗为条件,换取云嵐宗帮助魂殿进一步掌控加玛帝国乃至整个西北。 云山为此欠下魂殿的人情,而鶩鹰则趁机在云嵐宗安插眼线,搜罗加玛帝国强者的灵魂。 此人修为在四星到六星斗宗之间,为人阴狠毒辣,行事不留余地。 而现在,是该了结的时候了。 云嵐宗后山。 鶩护法接到云山的密信,匆匆赶来。 他踏入后山石室时,只见叶炎一人负手而立,背对著他。 “云山呢?”鶩护法皱眉,警觉地扫视四周。 叶炎转过身来,淡淡一笑:“送你了。” 鶩护法瞳孔一缩,斗宗五星?! 这怎么可能!情报上明明说云嵐宗新任宗主不过是个斗皇,怎么短短数月,便窜到了斗宗五星?! “別忘了你是…” “聒噪。” 叶炎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 最討厌废话多还在不断解释的反派。 他身形一闪,五指成爪,直接抓向鶩护法的天灵盖。 鶩护法反应极快,双手结印,黑色的魂链从虚空中探出,化作万千毒蛇缠向叶炎。 叶炎冷哼一声,青莲地心火在掌心炸开,青色火焰焚尽魂链,余势不减地轰在鶩护法胸口。 “噗”鶩护法倒飞出去,砸在石壁上,口中鲜血狂喷。 他挣扎著爬起身,脸色煞白:“你不是叶炎,你……你到底是谁?!” 叶炎没有回答。 他张开嘴,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从喉咙深处涌出。 鶩护法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疯狂撕扯,根本无力反抗。 “不,你不能杀我!魂殿不会放过你的!” 鶩护法嘶声尖叫,灵魂从肉体中被强行剥离,化作一团黑色的光团,被叶炎一口吞下。 “咕嚕。” 叶炎咽了下去,打了个嗝,揉了揉肚子。 有点撑。 云山推门而入,正看到这一幕,呆立当场。 “鶩……鶩护法呢?” “吃了。”叶炎拍了拍肚子,微微一笑,“味道一般,量还挺足。” 云山:“……” 石室入口处,云韵不知何时也赶到了,她看著叶炎嘴角残余的黑色魂气,皱起了眉头。 “这就是魂殿的护法?怎么……这么弱?” “不是他弱,是我太强了。”叶炎忽然神色一动,闭上眼睛,感受著体內翻涌的力量。 又突破了。 “斗宗六星。” 云山倒吸一口凉气:“斗宗六星?!你……你吃了个护法就突破了?!” “侥倖而已。” 叶炎摸摸鼻子,谦虚一笑,那笑容在云山眼里,怎么看怎么欠揍。 殿中,气氛沉默了片刻。 云韵忽然开口:“师兄,嫣然那丫头……好像有话要对你说。” 叶炎挑眉:“嫣然?” 他走出后山,穿过云嵐宗的长廊,来到偏殿。 纳兰嫣然站在窗前,一袭白色长裙,乌黑的长髮如瀑布般垂在身后。 她的手指绞著衣角,脸色微红,欲言又止。 “宗主。”她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恭敬地行了一礼。 叶炎:“说吧,什么事?” 纳兰嫣然咬了咬嘴唇,踌躇了许久,终於鼓起勇气:“宗主,我……我打算去萧家退婚。” 叶炎:“……” “就是那个萧炎,乌坦城萧家的三少爷,我们从小就定了亲的。”纳兰嫣然越说越小声,“我……我觉得不合適,想把这个婚约解除了……” 叶炎无语地看著她。 “宗主……您倒是说句话呀……”纳兰嫣然的脸更红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著头不敢看他。 叶炎嘆了口气。 得,该来的还是来了。 纳兰嫣然不仅一手促成了萧炎的三年之约,更彻底改变了他颓废消沉的心气,正是那份被践踏的尊严,逼出了一个未来的炎帝。 而后来魂天帝被灭,也与她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她的骄傲与悔悟,成了这场旷世之战中不可忽视的一环。 “理由呢?” 纳兰嫣然抬起头,语气坚定:“反正我不喜欢他,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凭什么要我用一生去赌?更何况萧家传来的消息说,他如今修为倒退……” “况且,我连他现在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觉得还是要去和他说说。” 叶炎沉思起来,师侄的婚约否定还是未来炎帝的成长心气哪个好呢? 叶炎点了点头:“去吧,我陪你走一趟。” 云韵却皱起眉,按住纳兰嫣然的肩膀:“你这骄傲的性子该收收了。看看你师叔。” 她朝叶炎使了个眼色。 叶炎会意,斗宗六星的威压微微释放,纳兰嫣然顿时脸色煞白,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云韵也补上一道气息,压得她喘不过气。 纳兰嫣然:“……” 好好好,这样玩是吧? “不要太骄傲,但也不能丟云嵐宗的脸。”叶炎嘆了口气,从纳戒中取出几枚四品、三品丹药递过去,“这些带上。” 纳兰嫣然懵懵懂懂地抱著一堆丹药,刚才那点倔强瞬间被浇灭了。 “让你爷爷也一起来吧。”叶炎拍了拍她的头,“你这样去退婚,萧家可受不了。这是人情世故,懂吗?” 纳兰嫣然乖乖点头,把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里。 数日后,一行人抵达乌坦城萧家大厅。 “斗之力……三段。” 测试魔石碑前,负责报数的萧家执事声音平淡,像在念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数字。 “曾经的天才萧炎……” “如今已沦落成被人看不起的废物……” “谁?谁在解说?”萧战猛然抬头,只见一人踏空而立,竟是斗宗强者! “嘶……不知是哪位阁下驾临?” “萧家,萧炎。”叶炎一本正经。 底下的萧炎听到这句话直接傻眼了。 你是萧炎,那我是谁? 48.恐怖如斯 斗宗强者,踏空而行。 当叶炎脚踏虚空,缓缓降落在萧家演武场上空时,整个乌坦城都仿佛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萧家眾人抬头望去,只见那道身影负手而立,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周身没有任何斗气外泄,却散发著一股让人灵魂颤慄的威压。 那不是斗王,不是斗皇,是斗宗! 加玛帝国千年未曾出现过的斗宗强者! “敌、敌袭!”萧家一名长老脸色煞白,双腿发软,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周围弟子们更是慌乱不堪,有人拔刀,有人结印,有人转身就要跑,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的双腿根本不听使唤。 那不是恐惧,而是斗宗强者的灵魂威压,直接碾碎了他们的战意。 萧战额头冷汗直冒,他活了半辈子,见过最强的也不过是斗王级別。 眼前这位踏空而来的存在,一根手指就能让萧家从地图上消失。 完了,全完了,萧家这是得罪了什么人? 古熏儿站在人群中,眉头微蹙,一双美目紧紧盯著那道身影。 她的感知力远超萧家眾人,隱隱察觉到这位斗宗强者的灵魂境界深不可测,绝非寻常斗宗可比。 莫非……是远古八大族的人? 可八大族的人,怎么会来这种偏僻小城? 她不知道的是,叶炎的灵魂境界已达天阶中期。 这个层次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单凭灵魂力量就能强化自身实力,完全具备跨越等级战斗的能力,即便面对斗尊一星的强者,也有一战之力。 再加上他对空间之力的操控,说是半个斗尊也不为过。 这样的存在,別说加玛帝国,放在中州都是上好的炮灰。 “萧家……完了。”不知是谁低声说了一句,没有人反驳。 叶炎落在萧家大厅前,云韵、纳兰嫣然、纳兰肃等人紧隨其后。 萧战强撑著迎上前去,声音都在发抖:“不知……不知前辈驾临萧家,所为何事?” 叶炎微微一笑,语气淡然:“我是云嵐宗宗主,萧炎。” 萧战愣住。 萧炎? 这个名字……真的和他儿子同名同姓? 萧战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下意识看向身旁的儿子,—那个斗之气三段的废柴。 云嵐宗宗主也叫萧炎? 这、这也太巧了吧? 难不成我儿有斗宗之姿? “咳。”云韵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踢了叶炎一脚。 “开玩笑的。”叶炎摆了摆手,“我姓叶,单名一个炎字。叶炎。” 萧炎父子同时长出一口气。 萧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萧炎则恭敬地抱拳行礼:“原来是叶炎前辈,晚辈萧炎,与前辈同有一个『炎』字,实在是三生有幸。” 叶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语气中带著几分讚许:“气度不凡,谈吐得体,是个好苗子。虽然眼下修为低迷,但这份心性,比你父亲强。” 萧炎一愣,隨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旁边的纳兰嫣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叶炎,她这位师叔,平时对她不是冷脸就是训斥,今天居然破天荒地夸人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哈基师叔,你就喜欢这个人吗?! “言归正传。”叶炎大手一挥,从纳戒中取出一堆玉瓶,整整齐齐地摆在了萧家大厅的桌上。 “聚气散,一千枚。” 萧家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三纹青灵丹,五十枚。” 吸凉气的声音变成了低声惊呼。 “破师丹,二十枚。” 萧战的手开始发抖。 “还有…”叶炎顿了顿,从纳戒中取出几个顏色略显微妙的玉瓶,表情一本正经,“壮阳丹、强肾丹,以及一些……呃,提升男性功能的丹药。数量不多,但品质绝对上乘。” 大厅里安静了三秒。 萧家眾人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古怪,有几个年轻弟子憋笑憋得脸都红了。萧战嘴角抽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炎正色道:“萧家天才跌落至斗之气三段,我可以医治。这些丹药,一部分是修炼所用,另一部分是调理身体,毕竟修为倒退,往往伴隨著根基受损,不可不防。” 萧炎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子,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云韵。 这位云嵐宗的大长老,一袭青色长裙,气质清冷如月,容貌绝世,站在那里就像一幅画。 萧炎心里暗暗嘀咕:这玄幻世界的伟哥药……也不知道效果如何,以后要不要试试? 他又偷偷看了一眼萧熏儿。 少女一袭青衣,容顏精致,气质出尘,正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偶尔落在萧炎身上,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萧炎心头一跳,赶紧收回视线。 榨汁机。 太恐怖了。 叶炎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熏儿姑娘,气质不俗,天赋更是万里挑一。你和萧炎,一个沉稳內敛,一个坚韧不拔,当真是天作之合。日后若能携手共进,前途不可限量。” 萧熏儿闻言,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两团红晕,微微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前辈谬讚了……熏儿不敢当。” 她礼貌地回了一礼,但那红透的耳根出卖了她的心情。 萧炎更加不好意思了,挠著头,话都说不利索:“前、前辈说笑了……” 萧战站在一旁,內心却翻江倒海。 这位斗宗强者,先是报上“萧炎”的名字嚇得他半死,又送了这么多价值连城的丹药,现在又夸他儿子和熏儿般配,到底图什么? 他看向家族几位长老,长老们面面相覷,纷纷摇头。 谁也猜不透这位斗宗大人的心思。 就在此时,纳兰肃站了出来,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牢萧啊,我女儿今天来,是想退婚的。” 此话一出,萧家全体上下,不约而同地鬆了口气。 原来是为了退婚。 不是来灭门的,不是来夺权的,就是退个婚。 早说啊! 萧战擦了擦冷汗,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萧炎却无语地翻了翻白眼,退个婚,至於搞这么大阵仗吗?斗 宗强者亲自压阵,还送一千枚聚气散? 这些云嵐宗的人,到底是財大气粗还是脑子有坑? “我可以拒绝吗?”萧炎试探著问了一句。 空气骤然一冷。 叶炎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哈哈大笑:“当然可以!不过嘛,你们打一架就好了。” 萧炎傻眼了:“我?斗之气三段?打斗者?” 会贏吗? “没事没事。”叶炎摆了摆手,笑容和煦,“也可以等几年再打嘛,我又没催你。” 纳兰嫣然上前一步,礼貌地向萧炎行了一礼:“萧炎少爷,我们十几年没见面,彼此都不认识。一个陌生人,莫名其妙就被定了终身,你受得了吗?何况我们娘胎里都还没生呢。” 萧炎:“……” 萧炎一怔,仔细想了想,觉得……好像確实有几分道理。 萧战连忙打圆场:“各位远道而来,不如先坐下喝杯茶,慢慢聊,事后再来。等一下。” 父子二人出去。 “砰!” 萧战一拳砸在萧炎脑袋上,压低声音:“臭小子,別给我惹事!” 之后进来。 萧炎揉了揉脑袋,嘆了口气,转过身来,面对纳兰嫣然,声音沉稳下来:“退婚的事,我可以同意。但我有一个条件,三年之约。就像叶炎前辈说的那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三年之后,我会亲自上云嵐宗,向全宗之人证明,我萧炎,不是废物。” 话音刚落,纳兰嫣然猛地站起来,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不用等三年!现在就可以打!” 萧炎懵了:“啊?” “我压制到斗之气三段,来不来?”纳兰嫣然上前一步,气势逼人。 “你!你!你!” “你就说来不来!” 萧炎一咬牙:“来!” 战斗结束得很快。 纳兰嫣然虽然压制了修为,但战斗经验和斗技运用远非萧炎可比,三招之內便將他击倒。 纳兰嫣然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著躺在地上的萧炎,微微一笑:“我告诉你,三年后你可以再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 萧炎躺在地上,望著天花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自己被自己的台词反杀了? 萧熏儿好奇地问:“萧炎哥哥,为什么一定要打架呢?” 叶炎也点点头,一脸真诚地看向萧炎:“我也好奇,难道我送的礼还不够多吗?” 萧炎:“………” 49.萧炎铭记一生 叶炎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忽然开口:“萧炎,其实你还可以再打一场。反正三年之约都是打架,多打一场少打一场,有什么区別?” 萧炎瞪大眼睛,嘴角抽搐:“前辈,您这……脸皮这么厚吗?” “脸皮厚?”叶炎挑了挑眉,不以为意地笑了,“我这叫变通。再说了,我这次来,本就是为了帮你解决斗之气倒退的秘密。” 萧战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前辈,我儿……真的有希望吗?” 叶炎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语气平淡却篤定:“有。” 一个字,却像一颗定心丸,让萧战几乎要当场跪下来。 “跟我来。” 叶炎转身朝外走去,云韵和萧炎对视一眼,连忙跟上。 三人穿过萧家后山的小径,来到一处僻静的山崖。 这里古木参天,藤蔓缠绕,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草药香气。 叶炎站在崖边,俯瞰著下方的密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个地方,他太熟悉了。 但凡穿越者来斗破世界,十个有八个是在这儿拿到焚决的。 萧家后山,药老藏身之处,堪称穿越打卡圣地。 “萧炎,把你手上的戒指拿出来。”叶炎转过身,目光落在萧炎右手上那枚古朴的黑色纳戒上。 萧炎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戒指:“前辈怎么知道” “拿出来就是。” 萧炎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叶炎。 他摘下纳戒,托在掌心,递到叶炎面前。 叶炎接过戒指,低头端详了片刻,忽然抬起头,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桀桀桀桀桀” 那笑声阴冷刺耳,斗气翻涌间,叶炎的身形骤然扭曲,化作一个黑袍笼罩、面容阴鷙的魂殿护法! 周身黑气缠绕,灵魂威压铺天盖地,活脱脱就是从魂殿里走出来的鹰犬! 萧炎脸色煞白,猛地后退数步:“你” “桀桀桀。”叶炎笑得更加猖狂,黑气在指尖翻涌,作势就要往纳戒里探去。 纳戒猛地一震,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里面炸开:“住手!” 一道虚幻的苍老身影从戒指中飘出,白髮苍苍,面容清癯,正是药老,只是此刻他脸色铁青,死死盯著眼前的“魂殿护法”,沉声道:“魂殿的人,嗅觉倒是不错。” 叶炎盯著药老看了三秒,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黑气消散,容貌恢復,他又变回了那个云淡风轻的叶炎。 “药尘,多年不见,別来无恙啊?”叶炎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药老愣住了。 萧炎愣住了。 “你…”药老盯著叶炎看了许久,终於反应过来,“你不是魂殿的人?” “当然不是。”叶炎摊了摊手,“我逗你玩的。” 药老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酱紫,又从酱紫变成了无奈。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戏弄。关键是,这傢伙刚才那股魂殿的气息,到底是怎么装出来的? 叶炎当然不会告诉他,这是灵魂吞噬带来的另一个好处。 吞噬了鶩护法的灵魂后,他不光得到了魂殿的功法和记忆,连那股阴冷的气息都能完美復刻。 用来嚇唬人,一嚇一个准。 “前辈,这、这位是”萧炎结结巴巴地开口,看看药老,又看看叶炎,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 “药尘,九品炼药师,曾为大陆第一炼药师,人称药尊者,星陨阁阁主。叶炎淡淡介绍了一句,隨即又补了一刀:“不过如今嘛,只剩一缕残魂,被封印在你这戒指里,靠著吸收你的斗之气苟延残喘罢了。” 我超。 盒。 药老嘴角一抽。 萧炎脸色骤变,电光石火间,他猛地想起这三年来修为倒退、斗之气不断流失的怪事,原来罪魁祸首一直就在自己手上! 他还以为是哪来的女鬼作祟,没想到竟是个糟老头子。 “老东西,你已有取死之道!”萧炎心头火起,怒不可遏。 此刻,犹如唐三那样,动怒起来! 此刻萧三眼光红了起来。 叶炎见状,心中瞭然。 从天才神坛跌落,沦为任人嘲讽的废物,这种巨大的落差与屈辱,足以让任何人面目全非。 “小娃娃,老夫不是有意害你……”药老尷尬地咳了一声,“吸收你的斗之气,也是无奈之举。老夫当年被奸人所害,肉身尽毁,只剩一缕残魂寄居在这枚纳戒之中。若不吸收外界能量,早就魂飞魄散了。” 叶炎摆了摆手,懒得听他解释,直接切入正题:“药尘,我找你合作。” “合作?”药老眯起眼睛,打量著眼前这个年轻人。斗宗六星,天阶中期的灵魂境界,还掌握著青莲地心火,这份实力和底蕴,放在中州都是一方豪强。 他找自己合作,图什么? “焚决。”叶炎开门见山,“你的条件,我帮你杀韩枫。” 药老瞳孔一缩,脸色骤变:“你连韩枫都知道?” “我不光知道韩枫,我还知道你是被谁害的,你的肉身被镇压在哪里。”叶炎一字一顿,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菜单,“所以,別跟我绕弯子,直接说,合不合作?” 药老沉默了很久。 他盯著叶炎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破绽,但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这个年轻人,仿佛早就看穿了一切,连他接下来要说的每一句话都提前知道了。 “焚决的来歷,你都知道?”药老试探著问。 “陀舍古帝所创,吞噬异火进化,最终助古帝突破斗帝。”叶炎隨口道,“你当年捡到过,所以得到了这部功法。可惜你自己没练,倒是便宜了韩枫那个白眼狼。” 药老彻底无语了。 这人不是看过剧本,他就是剧本本人。 “你是不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药老忽然问道。 叶炎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纳戒给我,焚决我拿走。八品丹药的传承,我帮你炼製。作为交换,復活你的事,包在我身上。” “八品丹药?”药老眉头一皱,“你確定你能炼?” “天阶中期圆满的灵魂,加上青莲地心火,加上你药尘的指导,你说呢?”叶炎的语气不容置疑。 药老沉吟良久,终於点了点头。 他从纳戒中取出一卷古旧的捲轴,递到叶炎手中, 叶炎打开捲轴,一目十行地扫过,满意地点了点头,后半卷。 以及八品炼药师的全部心得体会。 焚决,到手了。 萧炎站在一旁,看著叶炎和药老谈笑风生地完成交易,看著那捲传说中的功法在两人手中传递,心中那股变强的衝动越来越强烈。 他有预感,从今天开始,他的人生將彻底改变。 叶炎收起捲轴,拍了拍萧炎的肩膀:“好好修炼,三年后我在云嵐宗等你。” 几人回到萧家大厅,萧炎忽然站了出来:“我还要再打一场!” 纳兰嫣然翻了翻白眼:“没意思,你打不过我的。三年后再来吧。” 叶炎哈哈一笑,从纳戒中掏出几个精致的玉瓶:“別急,我这还有好东西,美顏丹,吃了容光焕发,青春永驻。” 他又掏出几个顏色各异的玉瓶,清了清嗓子,“这几个嘛……『龙阳壮骨丹』、『九霄回春露』、『霸王挺金丸』,效果你们懂的。” 萧家眾人:“……” 云韵面无表情地拽著叶炎往外走:“走了。” “等等等等”叶炎被拽著往外走,还不忘回头喊了一句,“萧炎,好好练,我看好你啊,別忘记了你叶叔叔投资你一趟,拿给你的纳戒可以保送到你的斗皇。” “萧炎定当铭记一生。”萧炎跪在地上磕头,叶炎点头满意至极。 最后。 云嵐宗一行人斗气化翼,冲天而起,朝著青山镇的方向飞去。 云韵跟在叶炎身后,忍不住问:“接下来去哪?” “魔兽山脉。”叶炎眺望著远方连绵的山峦,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陪我走一趟,有好东西。” 50.你们苦修虚浮不堪,而我一步步靠系统 在某处被开闢的洞府中,叶炎的声音刚落,纳兰嫣然几人便已心领神会。 她们返回云嵐宗后,立刻著手联络各方势力和强者,广发叶盟令。 尤其是加玛帝国境內的家族与宗门,无一例外收到了邀请,要么主动加入,要么被时代碾碎。 当消息传开,整个帝国的修炼界都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云嵐宗,这个屹立数百年的庞然大物,终於要撕下温和的面纱,露出锋利的獠牙。 有人惶恐,有人兴奋,更多的人在观望,但所有人都明白一件事:加玛帝国的天,要变了。 叶炎负手而立,目光投向远方:“加玛帝国境內,皇室那一脉暂且无碍。但周边其他帝国,还有那片混乱无序的黑角域,迟早都要收拾乾净。韩枫那廝,就藏在黑角域深处,仗著焚决残卷和异火作威作福,待我突破斗尊之日,便是他授首之时。” 云韵侧目看向他,美眸中闪过一丝惊异:“师兄,你……就要突破斗尊了?” “差不多吧。”叶炎嘴角微扬,眼中掠过一抹幽深的暗芒,“魂族那些傢伙,对我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补品。他们引以为傲的灵魂秘法、血脉天赋,天生就是被我通吃的份。什么境界差距,在我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云韵闻言,神色复杂地嘆了口气:“原来如此……师兄这些年来,隱藏得倒是极好。斗尊之境,放眼整个大陆都是凤毛麟角,多少人穷尽一生都摸不到门槛。” 叶炎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歷经沉淀后的篤定:“並非多么难得。曾经我也以为苦行修炼才是正道,日復一日打磨斗气,结果发现根基虚浮不堪,走不了太远。如今倒好,终於可以沉下心来,精心走出一条属於自己的斗帝之路了。” 云韵:“……” 前一秒是斗尊,下一秒是斗帝,那她能干什么? 叶炎一眼看穿她的心思,摆了摆手:“放心,我若为斗尊,你便能踏入斗宗;我成斗圣,你便是斗尊;待我登临斗帝,自有斗帝血脉淬炼你的躯体。” 云韵別过头去,耳根微红:“谁……谁要你的血脉了。” “你想什么呢?”叶炎失笑,“我说的是自身血脉,又没说要播种。大千世界之下,皆为螻蚁,斗气大陆这点格局,跟那方天地根本没法比,这也是所谓的先强带动后强,好了,我该修炼了,护法吧。” 叶炎拿出焚决,斗气瞬间消失,散功瞬间的事情。 叶炎踏入共享空间,目光灼灼地盯著那悬浮在虚空中的面板,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同穿面板,今天我倒要看看,你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他隨手锁定凡人叶炎的气息,强行开启共享通道,將对方体內那股温润的灵力牵引过来,又在能量涌入的瞬间將其中驳杂的部分排斥出去,只留下最精纯的本源纳为己用。 整套操作行云流水,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这是斗破叶炎自上次发现的妙计。 凡人叶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忍不住吐槽:“不是,兄弟,你搁这儿卡共享空间的bug呢?这漏洞你也敢薅,不怕面板哪天给你封號了?” 斗破叶炎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语气里带著几分理所当然的从容:“差不多吧。主要是咱俩的世界体系本身就高度兼容,你那个凡人修仙传的世界,和我这个斗破苍穹的世界,战力层级说白了就是一个级別的,在二次元圈子里都属於『死火海』那一档。斗气和灵气看著名字不一样,本质上都是天地能量的转化形式,底层逻辑大差不差。既然同源,那我借你一点灵力来温养我的斗气,又有何不可?” 凡人叶炎嘴角抽搐:“你管这叫『借一点』?你都快把我薅禿了……” “细节不要在意,在共享空间內,我们的能量媒介本就来源於它,金手指不用极致,那我用它干嘛?” 斗破叶炎笑了笑,转身继续研究面板去了。 三天后。 云韵依旧站在临时洞府入口,目光落在闭目修炼的叶炎身上,眉宇间难掩忧色。 散功重修,需要多大的决心,她比谁都清楚。若失败了,轻则修为倒退,重则根基尽毁。 叶炎却没有想那么多。 毕竟他开掛。 又不是本地土著。 他將八品炼药师的心得体会从头到尾翻阅完毕,合上捲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忍不住感慨:“不愧是大陆第一炼药师,这些经验心得果真没白藏。药老啊药老,你的请求,我很快就能兑现了。” 话音落下,叶炎闭上双眼,意识沉入共享空间。 凡人叶炎、神秘復甦世界的叶炎、修仙世界的叶炎……一道道来自不同世界的力量被他牵引而来,又经过同穿面板的过滤转化,融入自身经脉。 那些与斗气体系衝突的异种能量,比如神秘復甦世界的灵异之力。 则在命运点的调和下,被强行拆解、重组,化为最纯粹的斗气本源。 “命运点可真是个好宝贝。”叶炎暗暗感嘆,“世界法则的衝突,用它就能打破,省了我多少功夫。” 斗者、斗师、斗王、斗皇巔峰、斗宗一星、斗宗三星,隨著一股股力量不断涌入,他的修为如坐火箭般躥升,每道瓶颈都在命运点面前形同虚设。 体內,青莲地心火的本源被他彻底掌控,那簇青色火焰在经脉中温顺地流淌,与斗气相融,进一步淬炼著他的肉体与灵魂。 叶炎又將早已备好的丹药一股脑吞入腹中,药力化作洪流,在四肢百骸间奔涌。 “青莲地心火本源已成,异火融合也加了些修为,但水平依旧不够。共享力量也拉满了……”叶炎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既然如此,那就用命运点加点吧。” 面板上弹出一行字: 【是否使用1200命运点提升至斗宗九星?】 “深蓝加点!” 命运点这东西,数量不多,作用却极大。它来源於各个世界的“天命人”,那些身负大气运、与整个世界命运纠缠的存在。 实力越强、在世界中的角色定位越关键,能產出的命运点就越多。 叶炎从神秘復甦世界的自己那里弄来的命运点,之前可以用700解决许愿鬼,只是他那时候很穷。 如今1200点砸下去,换来的是一跃成为斗宗九星。 “1200命运点就能到斗宗九星,性价比还算不错。”叶炎满意地点点头,用了半天时间稳固修为,將暴涨的力量彻底驯服。 他站起身,感受著体內澎湃如海的斗气,却又微微皱眉。 “斗宗九星,力量是够了,但距离斗尊……还差一步。”叶炎负手而立,目光仿佛穿透了洞府的岩壁,望向虚空中那些肉眼不可见的空间褶皱,“斗尊与斗宗最大的区別,不在於斗气的多寡,而在於对空间之力的领悟。斗宗只能踏空而行,借用空间之力加持自身;而斗尊,是真正掌控空间,能够撕裂虚空、瞬息千里。” “不过这一步,对我来说也只是时间问题。灵魂境界已至天阶后期,空间之力的领悟,无非是水到渠成的事。等我將这方天地间的空间法则摸透,便是踏入斗尊之时。” “还是继续磕药吧。” 51我不装逼,那不是白修炼了? 一日之后,洞府內丹香繚绕,玉瓶散落一地。 叶炎盘坐於石台之上,周身斗气翻涌如潮,面前堆满了破宗丹的玉瓶,足足上百枚六品破宗丹,被他像糖豆一样磕了个乾净。 若是让外界炼药师看到这一幕,怕是要心疼得当场昏厥。 六品破宗丹,放在加玛帝国任何一家拍卖行都是压轴级別的至宝,寻常斗皇强者倾家荡產也未必能求得一枚。 而叶炎,一口气磕了上百枚。 这便是炼药师的优势。 別人苦苦求索的丹药,於他而言不过是材料和时间的问题。 药老那八品炼药师的心得经验被他尽数吸收,加上他本身的天赋,炼药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七品炼药师的门槛已经近在咫尺,只差最后临门一脚。 “怎么样,好了吗?”云韵掀开洞府的禁制,缓步走了进来。 她看著叶炎身上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斗气波动,美眸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 斗宗九星巔峰,这个昨日还是斗宗六星的男人,一天之內连破三星,如今卡在了斗尊的门槛上。 这种突破速度,放在任何时代都是骇人听闻的。 “空间之力的法则领悟得还不够深,还差一点火候。”叶炎睁开眼,嘆了口气。斗宗与斗尊之间隔著的不是斗气的多寡,而是对空间法则的理解。 量变可以靠丹药堆积,质变却需要时间沉淀。 “没事,我可以陪你双修。”云韵满脸严肃,走到叶炎面前,目光坚定,“师兄,我来助你。” 叶炎看著她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这语气,像是要上战场。” “少废话。”云韵別过头,耳根微红。 洞府外,魔兽山脉的风声呼啸而过。 洞府內,两道身影在青莲地心火的微光中交缠,斗气交融,灵魂共鸣。 云韵將自己对空间法则的领悟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叶炎,而叶炎则用斗宗九星巔峰的磅礴斗气温养著她的经脉。 一日一夜后。 洞府禁制再次开启,两道身影並肩走出。 叶炎负手而立,衣袍无风自动。 他踏出一步,脚下虚空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仿佛整片天地都在为他让路。 斗尊一星,那层困扰无数斗宗强者的壁垒,在他面前脆弱得像一层薄纸。 云韵紧隨其后,周身斗气也凝实了许多,稳稳停在斗宗一星。 双修带来的不仅是叶炎的突破,她也受益匪浅。 “魔兽山脉,从今日起便是叶盟的后花园了。”叶炎眺望著连绵起伏的山峦,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加玛帝国、出云帝国、落雁帝国、慕兰帝国,这片大陆西北角的所有势力,该统一了。走吧。” 两道身影踏空而起,直奔魔兽山脉深处。 紫金翼狮王的洞府內,那头盘踞多年的五阶魔兽早已感知到叶炎那恐怖的气息。 当叶炎和云韵降落在洞府门口时,紫金翼狮王庞大的身躯匍匐在地,头颅低垂,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小的早就观主人拥有斗帝之姿,气宇轩昂,天命所归!”紫金翼狮王的声音都在发抖,“我一个小小的五阶魔兽,哪敢和叶大人比高低?请叶大人开恩,让我们一家老小给大人当护宗大门,做牛做马,万死不辞!” 云韵嘴角微抽。这头魔兽,拍马屁的功夫比它的实力强多了。 “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叶炎微微一笑,然后话锋一转,“但是,需要一点手段。” 他伸出手,指尖泛起诡异的黑色魂气。鶩护法的记忆在他脑海中翻涌,其中便包含了一套来自魂殿的邪修魂法,种奴印。 此法一旦种下,被控者生死皆在主人一念之间,灵魂深处永远刻下臣服的烙印。 黑色的魂气没入紫金翼狮王的眉心,那头庞然大物浑身一震,眼中的最后一丝挣扎很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敬畏与忠诚。 “主人。”紫金翼狮王匍匐得更低了。 云韵看了叶炎一眼,没有说话。 她知道,师兄这是在为叶盟的扩张做准备。 一统西北大陆,光靠恩义是不够的,还需要铁腕手段。 处理完紫金翼狮王的事,叶炎和云韵踏空而行,朝著青山镇的方向飞去。 青山镇,加玛帝国边境的一座小城,依山傍水,寧静祥和。 叶炎在镇外的一处山坡上落下,目光投向远处那个背著药篓的白色身影。 小医仙正蹲在路边採药,一袭白色长裙,长发用木簪隨意挽起,清丽的面容上带著几分少女的稚气。 她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头来,看到两个踏空而立的身影,瞳孔猛地一缩,踏空而行,斗宗强者! “所以,我有斗宗之姿,让我加入云嵐宗?”小医仙听完了叶炎的话,一脸疑惑。 她只是个小镇医师,虽然有些奇遇,但修为不过大斗师级別。 斗宗? 那距离她太遥远了。 “不错。”叶炎负手而立,语气淡然,“你的体质是厄难毒体,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这种体质一旦觉醒,实力会暴涨,完全掌控之下,瞬间突破斗尊七星也不是没有可能。本座不至於骗你一个小姑娘。而且,这附近有一座古墓,里面正好有厄难毒体的控制修炼方法,我到时候一併赠予你。” 小医仙沉默了片刻,抬起头:“为什么找上我?你堂堂斗宗强者,云嵐宗宗主,为什么要亲自来招揽我一个小镇医师?” “因为你实力强,仅此而已。”叶炎直视著她的眼睛,语气平淡,“方便壮大我叶盟的实力。你没有厄难毒体,我怎会寻你?图你那点美色吗?” 他摇头失笑,语气里带著几分自嘲。 小医仙微微一怔,隨即尷尬地移开了目光。 她本来確实有些警惕,以为这位斗宗强者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 可叶炎这番话,虽然直接得有些不留情面,却反而让她放下了戒心。 说得有道理。 “好,我跟你走。”小医仙站起身来,拍了拍裙角的尘土。 叶炎满意点头,转身离去,顺手將洞府中的宝物尽数收入囊中,返回云嵐宗。 此时,加玛帝国各大势力高层已齐聚云嵐宗。叶炎踏碎虚空,凌驾高空,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斗尊威压。 下方各人仰头望去,脸色骤变,惊得说不出话来。 叶炎对他们的反应很满意,我不深蓝加点,不就是人前显圣吗? 云山抬头,瞳孔骤缩:“斗尊?!” 他心头剧震,自己耗尽云嵐宗数十年积蓄,又借叶炎之力才堪堪突破斗宗,本以为已迈入强者之列。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短短时日竟已踏足斗尊!云山苦笑,差距如天堑。 但转念一想,自己已是叶盟中人,云嵐宗资源反倒更丰厚了,便又释然。 “算了,我还是跟在叶子后面吃汤吧。”云山如是想到。 有这天赋,谁还和魂殿合作? 52.来者何人?魂殿!萧炎! 云山望著虚空中那道负手而立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 曾几何时,他还敢倚老卖老地唤一声“小叶”,可如今,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个称呼,“叶子”。 不是他刻意討好,而是那股碾碎虚空的恐怖威压,让他本能地放低了姿態。 这就是玄幻世界的真理,辈分在实力面前一文不值,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叶炎今日出场,直接撕裂虚空降临云嵐宗上空,那等排场和气魄,让在场所有人想拒绝的理由都咽回了肚子里。 “是斗尊强者!” 这一声惊呼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千层浪。 满场譁然之后,便是潮水般的恭贺之声。 “恭喜叶宗主登临斗尊之境!云嵐宗有叶宗主坐镇,实乃加玛帝国之幸,我等之幸!”一名白髮苍苍的老斗王抱拳高呼,声音洪亮。 “叶宗主天纵之资,年纪轻轻便已踏足斗尊,放眼整个西北大陆,古往今来能有几人?恭贺叶宗主!”另一名身著华服的中年斗王紧接著奉承道。 “斗尊出世,乃我加玛帝国百年未有之盛事!叶宗主威武!”恭贺声此起彼伏,一句比一句諂媚,一句比一句响亮。所有人都清楚,从今日起,加玛帝国的天,彻底变了。 云山笑著附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向叶炎身后的云韵。 这一扫,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云韵的气息,分明已是斗宗! 什么? 还有高手? “韵儿,你……你也突破斗宗了?!”云山瞪大了眼睛。 他靠著云嵐宗数十年积攒的资源,又借了叶炎的东风,才堪堪踏入斗宗门槛。 云韵呢? 前些日子还不过是斗皇,怎么转眼间就斗宗了? 云韵被老师这么直勾勾地盯著,脸颊微红,低下头去,手指绞著衣角,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云山人老成精,看到徒弟这副小女儿姿態,再联想到叶炎那小子这些日子总和云韵形影不离,瞬间就明白了七八分。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五味杂陈,那种事情,居然也能提升修为? 这世道还有天理吗? 他都想变成女孩子了! 叶炎察觉到云山那点微妙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扬,投去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 云山老脸一红,重重地咳嗽一声,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老夫只是高兴,高兴。” 叶炎收回目光,环视全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今日请各位前来,是有一事宣布,还请各位加入叶盟。” 话音落下,场中一片寂静。 “我冰皇海波东,第一个加入!”海波东率先站了出来,声如洪钟。 他恢復斗皇实力后,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看向叶炎的目光里满是信服。 冰皇的果断让在场其他人陷入了犹豫。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轻易表態。 叶炎也不急,隨手一挥,一头庞大的紫金翼狮王从虚空中跌落,重重地砸在云嵐宗大殿门口。 五阶魔兽的气息扑面而来,却温顺得像只家猫,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这……这是魔兽山脉的紫金翼狮王?”有人认出了这头凶名赫赫的魔兽。 堂堂五阶魔兽,竟然被叶炎像丟垃圾一样扔在门口当看门狗? 纳兰桀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我纳兰家,加入叶盟。” 他是纳兰嫣然的爷爷,也是加玛帝国的老牌斗王强者,这一表態,分量极重。 有了冰皇和纳兰桀带头,其他人更难拒绝了。米特尔家族、木家、格米尔家族……一个个加玛帝国的势力代表纷纷起身,表示愿意加入叶盟。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飘来,几道曼妙的身影从虚空中落下。 为首的正是美杜莎女王,身后跟著蛇人族几名长老。 蛇人族的到来让在场眾人惊讶不已,那可是世代与人类为敌的蛇人族,怎么也跑来凑热闹了? 美杜莎无视了周围警惕的目光,径直走到叶炎面前,微微欠身:“蛇人族,愿举族加入叶盟。塔戈尔大沙漠的资源,任凭叶盟调用。”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蛇人族占据塔戈尔大沙漠数百年,那片广袤的黄沙之下,不知埋藏著多少天材地宝。 如今连蛇人族都主动投靠,叶盟的势力版图瞬间扩张了数倍。 加玛皇室代表加刑天沉默良久,终於嘆了口气,缓缓举起手:“加玛皇室,也愿加入叶盟。” 大势已定。 “额……我出云帝国……”派来的使者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都在打颤。他不过是帝国派来打探风声的小角色,哪见过这种阵仗?斗尊坐镇,斗宗云集,连蛇人族都举族投靠了,他一个小小的使者,拿什么拒绝? “我炼药师公会……”法玛身旁的副会长犹豫著开口,话还没说完就被叶炎打断了。 “没事,不加入也行。”叶炎摆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能某一天某个时间,人就没了。我这人很善良的,从不强求。各位也可以慢慢考虑,加入我叶盟,得七品八品丹药,不加入嘛……得个全尸。” 他说话间,天境灵魂的威压不经意地释放了一瞬。 那磅礴到令人窒息的灵魂力量扫过全场,炼药师公会眾人脸色骤变,齐刷刷地看向法玛。 法玛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有了决断。 “我炼药师公会,加入叶盟。”法玛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作为五品炼药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天境灵魂意味著什么,那是足以炼製九品丹药的恐怖存在。 叶炎的实力或许还能追赶,但这等灵魂境界,整个加玛帝国无人能及。 出云帝国的使者见炼药师公会都低头了,哪里还敢犹豫,连忙躬身:“我出云帝国,也加入叶盟!” 叶炎满意地点点头,大手一挥,十几枚流光溢彩的丹药从纳戒中飞出,精准地落入在场几位斗皇强者手中。 皇极丹,六品丹药,能助斗皇强者提升星级,每一枚都是价值连城的至宝。 叶炎一出手就是十几粒,这份阔绰和气魄,让在场眾人一喜。 “叶盟的规矩,我说几条。”叶炎负手而立,声音传遍全场,“首先……其次…最后……以上就是这些。” 规矩简单粗暴,却直击要害。 眾人纷纷点头,心中暗暗盘算自己能分到哪一级。 叶炎又从纳戒中取出一枚丹药,投向匍匐在殿外的紫金翼狮王。 化形丹入口,那头庞然大物浑身金光大盛,庞大的身躯在光芒中迅速缩小、变形,片刻之后,一个金髮金瞳的中年男子单膝跪地,面容刚毅,气度不凡。 “多谢主人赐丹!”紫金翼狮王化形后声音洪亮,眼中满是敬畏。 叶炎点点头,抬头望向天空。 丹药炼成,丹雷如期而至。乌黑的劫云在云嵐宗上空凝聚,雷霆翻滚,声势骇人。 叶炎不慌不忙,抬手一挥,青莲地心火冲天而起,將丹雷尽数挡下,同时手中凝出一枚七品丹药的雏形。 “七……七品?!”法玛瞪大了眼睛,手中的茶杯啪嗒掉在地上。 炼药师公会的几名长老更是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目瞪口呆地看著叶炎在雷劫中从容炼药。 六品和七品之间隔著一道天堑,整个西北大陆数千年来都未曾出过七品炼药师,而今天,他们亲眼见证了一个。 丹成,雷散。 叶炎收起那枚七品丹药,下方眾人齐齐躬身,恭贺之声如潮水般涌来。 叶炎摆了摆手,转身將一堆令牌和帐簿塞进云韵和云山手里:“这些琐事,你们处理。我当甩手掌柜。” 云韵无奈地嘆了口气,云山则捧著那堆东西愣在原地。 叶炎踏空而起,来到云嵐山巔。 山风呼啸,云海翻涌。 美杜莎不知何时已等在那里,紫裙猎猎,蛇尾轻轻拍打著岩石。 云韵也跟了上来,落在叶炎身侧,目光与美杜莎在空中交匯,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微妙的火药味,战斗完后。 叶炎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黑角域上空。 脚下是一片混乱无序的城镇,空气中瀰漫著丹药与血腥混杂的怪味。 他低头望去,恰好看见韩枫正端坐于丹炉前,神情专注,火焰翻涌,浑然不知死神已至。 斗尊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 那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威压如天塌般笼罩而下,方圆数里的炼药师们同时色变,手中的丹炉砰然落地。 “是斗尊强者!快退!快退!” 不知是谁率先尖叫出声,紧接著,数十道身影疯狂地朝四面八方逃窜,恨不能多长两条腿。 “来都来了,就留下吧。”叶炎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他抬手,五指虚握,空间之力瞬间爆发。 空间绞杀! 云山打贏復活赛后的经典名招。 无形的绞杀之力在虚空中蔓延,那些逃跑的炼药师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灵魂便被强行剥离,化作一缕缕黑气涌入叶炎掌心。 韩枫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缩。 他感知到自己的灵魂力量正在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牵引,仿佛隨时都会被抽离体外。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炎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魂殿,药老弟子,萧炎。” 话音未落,整个黑角域都开始震颤。 叶炎张开双臂,空间之力如潮水般涌向四面八方,將一座又一座城镇纳入掌控。 灵魂吞噬之下,黑角域数十座城池、数以万计的修士,无一倖免。 当一切归於沉寂,这片曾经的罪恶之地,已彻底沦为一片死域。 “如此强而有力!!”叶炎大喜,走一路杀邪修和来的敌人,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 迦南学院。 萧炎正盘腿坐在修脚室內,体內斗气缓缓运转,忽然一道熟悉的气息破空而至。 叶炎踏空落下,衣袍翻飞,手里隨意拎著一个黑布包裹,往地上一丟,包裹散开,露出一颗面目狰狞的头颅,正是黑角域的韩枫。 “对了,黑角域那边,有人说用你的名號灭了韩枫。现在外面都传你萧炎是魂殿的人。” 萧炎猛地睁开眼,斗气一岔,差点从石头上摔下来:“什么?!我什么时候加入魂殿了?”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自己一个斗师小虾米,连魂殿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怎么就莫名其妙成了魂殿的人? 这锅背得也太冤了! 萧熏儿端著一杯清茶正站在不远处,闻言手中的茶杯悬在半空,红唇微张,一向淡定从容的她此刻也是一脸茫然。 她来自远古八族之一的古族,对魂殿的底细再清楚不过,那可是大陆上最神秘、最凶残的组织,专抓炼药师灵魂。 萧炎哥哥什么时候和他们扯上关係了? 隨后看到叶炎。 叶炎看著两人这副表情,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山间迴荡:“巧了,巧了,真的是我乾的!不过萧炎,你这么快就到斗师了?看来我给的丹药效果还不错嘛,没白费我一番心思。” 萧炎嘴角抽了抽,一时间不知道该先质问“为什么要冒充我”还是先感谢“谢谢你的丹药”。 就在这时,萧炎手指上的黑色纳戒微微一颤,一道虚幻的苍老身影飘然而出,药老。他方才在戒指中听得真切,此刻脸上的表情比萧炎还要复杂。 药老的目光落在叶炎脚下那颗头颅上,先是一怔,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隨即仰天大笑起来。 笑声震得后山的树叶簌簌而落,笑得痛快淋漓,笑得老泪纵横。 药老指著韩枫的头颅,手指微微发抖,笑声响彻云霄:“孽徒!你也有今日!你也有今日啊!” 他笑著笑著,眼眶泛红,声音里带著几分哽咽。 当年那个被他视如己出、倾囊相授的弟子,为了异火和焚决,勾结魂殿將他暗算,打得他肉身尽毁、只剩一缕残魂苟且偷生。 此仇此恨,他藏在心里多少年,今日终於得报。 叶炎抱臂而立,看著药老痛快大笑,嘴角也微微上扬。 从此,萧炎彻底踏上了磕药升级的快车道。 聚气散、筑基灵液、三纹青灵丹……叶炎送来的丹药被他当饭吃,修为蹭蹭上涨,一路横推各路对手。 斗者、斗师、大斗师,境界壁垒在他面前如同纸糊。 数月之后,萧炎背著重尺,带著药老和萧熏儿,意气风发地踏上了前往迦南学院的路途。 “嗯,我正好路过拿个陨落心炎,隨后还要去中州。你要加油,这些是到斗皇巔峰的资源,拿著。”叶炎隨手丟给萧炎一个纳戒。 “啊?”萧炎一脸懵逼地接住,还没从“陨落心炎被顺手拿走”的衝击中回过神来。 【天命人萧炎每日反馈命运点:120】 叶炎看著面板上跳动的数字,再看萧炎,越看越觉得这小子是个行走的宝贝比焚决还香。 这就是大千世界玄幻世界的含金量,一个未来的炎帝,每天给他提供一百多点命运点,简直是活体印钞机。 “记住,不用担心强敌,背后有你叶大哥。我生怕你实力提升太慢了。”叶炎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萧熏儿看著萧炎那双红著眼眶、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表情,忍不住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宣示主权,叶炎只是看了一眼。 如今,叶炎这份以实力为尊的情义,已然超越了萧熏儿那点儿女情长。这非但不是遗憾,反而是天大的好事! 修炼一途,道心最重,岂能让缠绵柔情坏了根基? 叶炎即便双修,目標也是攀登巔峰,日常偶尔谈情,不过是顺手培养默契,绝非沉溺其中。 这里不是地球都市里大学生上班族相亲过家家的爱情故事,这里是玄幻世界,强者为尊,实力才是永恆的追求。 儿女私情,点缀即可,不可喧宾夺主。 萧熏儿此刻宛如无能的妻子。 萧炎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了回去,郑重地点了点头:“叶大哥,我记住了。” 叶炎拍拍他的肩膀,转身踏碎虚空,消失在迦南学院的上空。 叶炎隨手將一块漆黑的魂殿分殿令牌丟给萧炎,语气淡然:“你日后当真要加入魂殿,这块令牌拿著,行事方便。” 说罢,他身形一转,周身黑气翻涌,瞬间化作魂殿炎护法的模样,桀桀怪笑著朝陨落心炎飘去。 药老从戒指中飘出,瞪圆了眼珠子:“什么?你真让他加入魂殿?老夫可不想再养出第二个韩枫!” 萧炎挠挠头,学著叶炎的样子咧嘴一笑:“桀桀桀。” 药老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桀你妈个头!给为师好好修炼!” “哎呦你干嘛。” 药老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敲萧炎的脑袋:“你要理智一点!別人都斗尊了,你一个月吃掉那么多顶尖资源才斗师,怎么不反思自己?这么多天修为还没长。” 萧炎瞪大眼睛,满脸委屈:“一个月斗师还不行?你让我怎么理智啊?!” 药老摇头嘆气:“放在中州根本不够看。菜,就多练,为师生前还是九转斗尊。” “可你死了啊。” 药老:“……” “哎呦,我嘴贫。” 《我的九转斗尊师傅》 … “来者何人?!”苏千瞬间警惕,斗气涌动,三星斗宗气势而出。 “魂殿,萧炎。” 叶炎手握玄重尺,缓步踏出,黑气缠绕,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53.看你老半天,把握得住吗? 远边的萧炎听到这话,终於还是绷不住了。 他站在迦南学院的人群中,望著那道撕裂虚空、负手而立的身影,嘴角抽了又抽。 叶大哥这排场,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嚇人。 苦一苦他。 他倒是享受了。 撕裂空间之力瀰漫全场,斗尊的气势如天塌般碾压下来。 迦南学院的学生们脸色煞白,双腿发软,连逃跑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只有纯粹的恐惧在心底蔓延。他们不是没见过强者,但斗尊,这种只存在於传说中的存在,哪是他们这些学生能承受的? 苏千的压力最大。 他身为迦南学院外院副院长,修为已是斗宗,放在加玛帝国算是顶尖强者。 打斗尊。 会贏吗? 可此刻,他感觉自己的斗气都在颤抖,像是一只螻蚁仰望著巨龙。他 看了一眼身旁的萧炎,心中满是疑惑,萧家哪来的斗尊? 那个小小的乌坦城萧家,连个斗王都没有,怎么可能认识斗尊? 更何况,来人是魂殿的人。 魂殿来迦南学院,简直离谱。 除非是院长大人亲自出面,否则谁能挡得住?苏千深吸一口气,硬著头皮上前一步,拱手道:“敢问阁下,可是来取陨落心炎的?” 叶炎没有回答。 他身形一闪,直接化作一道黑光冲向了天焚炼气塔的方向,周身斗气翻涌如潮,空间在他身后寸寸碎裂。 那桀桀桀的笑声在学院上空迴荡,阴冷刺骨,听得所有人毛骨悚然。 苏千脸色一沉,不管怎样,他不能让人在学院里放肆。 他身形暴起,斗宗气势全开,一掌拍向叶炎的后背,这一掌用了十成功力,掌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压缩成肉眼可见的波纹。 然而,叶炎甚至没有回头。 他隨手一挥,一道无形的空间之力如匹练般扫过,苏千的掌劲瞬间被消弭於无形,整个人如同被一座学院撞上,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没有受伤,也没有疼痛,苏千躺在地上愣了片刻,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难以置信,他以为他死了。 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会被一招秒杀。 可他没有受伤。 对方手下留情了。 此刻苏千可以像火影世界的角都那样战胜斗尊留著传说。 苏千爬起来,定睛一看,那道身影已经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身来。 黑气散去,露出一张年轻的脸,正是云嵐宗宗主,叶炎。 “叶宗主?”苏千愣住了,满脸的困惑,“你这是……做什么?” 叶炎微微一笑,负手而立:“苏院长,別紧张。我来拿陨落心炎,没有恶意。” 苏千皱眉,搞不懂他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个弯子。 扮成魂殿的人,撕裂空间,嚇唬所有人,至於吗? 魂族那种远古八族,向来不屑於来迦南学院这种中立地方。 学院几百年来,秉持中立原则,从不参与大陆纷爭,连魂殿都要给几分薄面。 叶炎倒好,直接硬闯。 “苏院长,迦南学院是中立的,我尊重。”叶炎正色道,“但异火这东西,不是你们学院能处理得了的。陨落心炎已经有了灵智,一旦暴动,整座天焚炼气塔都会炸开,方圆千里寸草不生。到时候,你的学生怎么办?你的学院怎么办?” 苏千沉默了。 他知道叶炎说的是实话。 原著中,陨落心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暴动一次,每一次都需要院长和千百二老联手镇压。那火蟒已经有了不低的灵智,狂暴起来六亲不认,上一次暴动就差点毁了半个內院。 若非院长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异火我可以处理。”叶炎继续说道,“留一点子火给你们学院,既能维持天焚炼气塔的修炼效果,又不用担心暴动。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苏千犹豫了。 他听说过叶盟,知道叶炎整合了加玛帝国、出云帝国等多个势力,连蛇人族都归顺了。 此人实力深不可测,手段通天,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而且,”叶炎从纳戒中取出一枚丹药,递了过去,“七品丹药,算是见面礼。” 苏千接过丹药,手都在发抖。 七品丹药! 整个西北大陆都找不出一枚,叶炎隨手就送了出来。这份阔绰和气魄,让他根本无法拒绝。 “好。”苏千咬了咬牙,“叶宗主,请跟我来。” 三人穿过学院的重重禁制,来到了天焚炼气塔的最底层。 千百二老早已在此等候,两位斗宗强者面色凝重,见到叶炎时齐齐拱手行礼。 他们联手打开封印,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塔底的岩浆翻涌如海,一条巨大的火蟒盘踞其中,通体赤红,双目如灯笼般燃烧著火焰。 那火蟒感知到封印打开,猛地暴动起来,岩浆冲天而起,整座炼气塔都在颤抖。 叶炎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苏院长,这异火都有灵智了,你把握得住吗?异火水很深的。” 苏千面露尷尬,苦笑一声:“把握不住。” 千百二老也是一脸无奈。 他们镇压了这么多年,每次都是勉强维持,根本无力彻底解决。 叶炎不再多言,纵身跃入岩浆之中。 他伸手一抓,空间之力瞬间禁錮了那条火蟒。火蟒疯狂挣扎,火焰喷涌,却根本挣不脱叶炎的掌控。 叶炎抬手一巴掌扇在火蟒的脑袋上,那庞然大物浑身一震,暴动的气息骤然收敛,像一条被驯服的蛇,乖乖地低下了头。 “你们在外面等著。”叶炎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然后沉入了岩浆深处。 岩浆世界,是另一个天地。 这里没有阳光,没有空气,只有无尽的熔岩和火焰。 赤红色的岩浆翻涌著,偶尔有气泡炸开,溅出炽热的火星。 越往下潜,温度越高,压力越大,连斗气都要被灼烧殆尽。 叶炎撑起斗气护罩,青莲地心火在周身流转,抵御著外界的高温。 这片岩浆世界广袤无垠,仿佛一片地底的海洋。偶尔有不知名的火焰生物从岩浆中窜出,又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叶炎一路下潜,不知过了多久,终於来到了最深处。 那里,一片虚无。 虚空中,隱约可见一座古老的洞府悬浮著,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那是陀舍古帝的洞府。传说中, 那位远古斗帝的传承就藏在这片岩浆世界的最深处。 叶炎望著那座洞府,心中火热,却也只能望洋兴嘆。 洞府周围有古帝留下的禁制,不到斗圣,根本无法靠近。 “斗帝……”叶炎喃喃自语,握紧了拳头。总有一天,他会再次来到这里,拿走属於古帝的传承。 他收回目光,伸手在岩浆中摄取了所有的火毒。那是陨落心炎千万年来积攒的毒焰,对普通人是致命的,但对小医仙的厄难毒体来说,却是大补之物。 54.训火高手 天焚炼气塔最深处,岩浆翻涌如怒海狂潮。 叶炎踏在虚空中,脚下是炽热的熔岩,眼前是一条盘踞的火蟒,陨落心炎的本体。 那火蟒通体赤红,双目如炬,周身燃烧著无形无质的火焰,吞吐之间,连空间都在微微扭曲。 陨落心炎,异火榜排名第十四,生於地心深处,无形无相,却能淬炼斗气、加速修炼,號称“修炼作弊器”。 它的心火能直入对手灵魂,让人防不胜防。 对斗皇以下的修炼者而言,拥有陨落心炎等於拥有了火箭般的修炼速度。 但对斗尊强者来说,这点加成已经不够看了。 还不如萧炎一根汗毛。 萧炎是叶炎的最强异火,每天那么多命运点,叶炎真是巴不得让他多提升一点,之后再去大千世界,把林动等人都绑定了,那更是好用多了。 叶炎看上的,是它对敌时的心火攻击,无形无影,防不胜防,才是真正的杀手鐧。 不过此刻,叶炎的目光越过那条火蟒,落在了岩浆深处一块凸起的岩石上。 岩石上,一具枯骨盘坐,不知死了多少年。 枯骨的手指上戴著一枚古朴的纳戒,散发著淡淡的灵魂波动。 “出来吧。” 岩浆中沉寂了片刻,一道虚幻的苍老身影从枯骨中飘了出来。 那是一个白髮苍苍的老者,面容清癯,双目炯炯有神,虽只剩灵魂体,却依然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他本想端坐枯骨,等来者先开口,却被叶炎一句话逼了出来。 “老夫天火尊者,不知阁下是哪位?”老者微微抱拳,目光在叶炎身上扫过,瞳孔骤然一缩。斗尊! 而且不是普通的斗尊,周身空间之力浑厚得惊人,至少是斗尊一星巔峰。 叶炎没有废话,抬手一挥,一道灵魂印记直接没入天火尊者的灵体中。 那是叶盟的烙印,带著叶炎的记忆片段,一个月前,他还只是斗宗。 一个月后,已是斗尊。 天火尊者读取完这些记忆,整个人都愣住了。 “一个月……从斗宗到斗尊?”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活了几百年,从没见过这种修炼速度。这是什么怪物? “天火尊者,曜天火,当年也是五星斗尊强者,融合异火失败肉身被毁,一缕残魂躲在这陨落心炎的地底苟延残喘。”叶炎三言两语道出了他的来歷,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书,“加入叶盟,我带你復活。” “?” 天火尊者和药老一样的迷茫未知。 同样的盒。 天火尊者沉默了片刻,忽然仰天大笑:“好!老夫活了几百年,头一回见到你这等人物。加入叶盟又如何?反正老夫这副样子,也没什么可图的了。” 叶炎满意地点头。 他转身看向那条火蟒,伸手一抓,空间之力化作无形的大手,將火蟒死死钳住。 火蟒疯狂挣扎,岩浆冲天,却根本挣不脱叶炎的掌控。 叶炎张口一吸,陨落心炎的本源火焰如长鯨吸水般没入他的口中,火蟒发出一声不甘的嘶鸣,身形迅速缩小,最终化为一道赤红色的火苗,在叶炎掌心安静地燃烧。 收服陨落心炎,只用了三息。 天火尊者看得目瞪口呆。 当年他为了收服这朵异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差点被反噬。 这小子倒好,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叶炎没有急著离开,而是盘腿坐在岩浆上空,闭上了眼睛。 他体內的青莲地心火、海心焰,以及刚刚收服的陨落心炎,三朵异火各自盘踞在经脉中,隱隱有互不相让之势。 “三朵异火?”天火尊者瞪大了眼,“你……你要融合它们?” “没错。”叶炎睁开眼睛,目光沉稳如水,“这里地火充沛,正是融合异火的最佳场所,而且我火属性斗气,再不合適了。” 天火尊者深吸一口气,脸色变得极为凝重,他当年就是死於异火反噬,他试图融合两朵异火,结果火焰失控,肉身被焚,只剩一缕残魂逃出来。 那场灾难,让他刻骨铭心。 “老夫当年就是死在异火融合上。”天火尊者苦笑一声,声音里带著深深的忌惮,“两朵异火,青莲地心火和陨落心炎,老夫自以为修为深厚,强行融合,结果火焰暴走,焚尽肉身。若非有一件保命灵器,连这缕残魂都留不住。” 叶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闭上了眼睛,三朵异火在他体內缓缓运转。 融合异火,最忌讳急躁。 叶炎的心性向来沉稳。 他不像萧炎那样热血上头,也不像药老那样谨小慎微。 他像一个精密的棋手,每一步都计算得清清楚楚,西北的大陆拿完再去中州拿。 三朵异火在他经脉中缓缓靠近,青莲地心火温润如玉,海心焰冰冷如霜,陨落心炎炽热如阳,三种截然不同的火焰属性,在他体內碰撞、交织、排斥。 第一步,让三火同源。 叶炎调动体內的斗气,將三朵异火的本源火焰一点一点地牵引到丹田之中。 这个过程最危险,稍有不慎就会引发火焰暴动。叶炎不急不躁,每丝斗气的运转都精准到毫釐。 他用了整整三个时辰,才將三朵异火的本源在丹田中匯聚成一团。 第二步,融合。 三色火焰在丹田中翻涌,青、蓝、赤三色交织,时而融合,时而分裂。 每次融合都会引发剧烈的能量波动,衝击著叶炎的经脉。叶炎的脸色渐渐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的眼神依旧平静如水,他控制著斗气,一点一点地压缩和塑形。 融合的坎坷远超他的预期。 三朵异火之间的排斥力极强,尤其是海心焰,它来自魂殿的韩枫,沾染了魂殿的阴冷气息,与陨落心炎的炽热格格不入,两者相遇,如同水火不容,几次差点引发爆炸。 天火尊者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 他活了几百年,见过不少炼药师融合异火,但大多以失败告终。 那些失败者,轻则修为倒退,重则当场殞命。叶炎虽然修为深厚,但三朵异火融合的难度,远非两朵可比。 “小子,別硬撑了!”天火尊者忍不住开口,“海心焰和陨落心炎属性相衝,强行融合只会自焚!你已经有两朵异火,足够用了!” 叶炎没有回答。 他闭著眼睛,额头上的汗水顺著脸颊滑落,滴在滚烫的岩石上,瞬间蒸发。 “我不同。我是异火高手。” 天火尊者哑然。 叶炎的体內,三色火焰在经歷无数次碰撞后,终於开始缓慢地融合。 青、蓝、赤三色渐渐混为一体,化为一种深邃的琉璃色,那是一种介於透明与不透明之间的顏色,像是最纯净的琉璃,又像是流动的翡翠。 火焰的温度在融合的瞬间飆升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叶炎感觉自己的经脉都要被烧穿了。 他咬牙,运转全部斗气,將这股狂暴的火焰压制、塑形、凝练。 一天一夜。 当叶炎再次睁开眼睛时,他掌心中悬浮著一朵琉璃色的火焰。 那火焰通体晶莹,流光溢彩,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它不像寻常异火那样狂暴,反而有一种温润如玉的质感,但天火尊者知道,这朵火焰一旦爆发,威力远非三种异火单独可比。 “琉璃莲心火。”叶炎给自己这朵融合异火取了个名字。青莲地心火的莲,陨落心炎的心,加上琉璃般的光泽,名字倒也贴切。 天火尊者长出一口气,看向叶炎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意。 这小子,不仅实力恐怖,心性更是沉稳得可怕。 叶炎没有休息,他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这次,他要做的是將海心焰也融入琉璃莲心火中。 海心焰是他从韩枫那里夺来的,排名靠后,威力不如前两者,但属性阴寒,与琉璃莲心火中的热力又是一次衝突。 天火尊者张了张嘴,想说“別融了,我求你了”,但看到叶炎那张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一次的融合,比之前更加艰难。 海心焰像是一条滑溜的泥鰍,在琉璃莲心火中左衝右突,就是不老实。 叶炎不急不躁,一丝一丝地压制、引导、同化。 他像一个耐心的雕刻家,用最精细的刀法,一点一点地將海心焰的稜角磨平,融入琉璃莲心火的体系中。 又过了半日。 叶炎睁开眼睛,掌心中的琉璃莲心火顏色更深了一分,隱隱有蓝光流转。 他心念一动,火焰瞬间炸开,化作一片琉璃色的火海,方圆百丈的岩浆都被蒸发殆尽。 火海中心,一道爆炸性的能量冲天而起,將天焚炼气塔的塔顶都掀飞了一块。 “好!”天火尊者拍手叫好,“这威力,足以重伤斗尊二星!” 叶炎收起火焰,站起身来。 他走到那具枯骨前,伸手將纳戒取下,又將枯骨小心翼翼地收入纳戒中。 天火尊者的尸骨,他答应了要復活,就一定会做到。 “等回到云嵐宗,我为你炼製肉身。”叶炎转头对天火尊者说。 天火尊者微微一愣,隨即笑了。 那笑容里,有感激,有期待,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感慨。 他漂泊了这么多年,终於等到了一个值得託付的人。 “当牛做马,盟主大人,请让老夫冲在最前头了。” “那就幸不辱命了。” 55.落云宗来了一个元婴后期巔峰 叶炎將天火尊者的灵魂体小心翼翼地引入那枚古朴的纳戒之中,又在纳戒里布下了一道温养灵魂的阵法。 这阵法以青莲地心火为引,以斗宗级別的斗气为源,虽不能立刻恢復天火尊者的灵魂力量,但至少能让他在纳戒中过得舒服些,不至於继续衰弱下去。 “这阵法不错。”天火尊者的声音从纳戒中传出,带著几分满意,“老夫这些年躲在地底,灵魂力量早已亏空得厉害,有你温养,倒是能撑更久了。” 叶炎点点头,没有多言,纵身跃出岩浆世界,回到了天焚炼气塔底层。 千百二老和苏千还在外面等候,见他出来,齐齐鬆了口气。 叶炎抬手,一朵幼小的火苗从他掌心飘出,悬浮在苏千面前。 那是陨落心炎的子火,虽不及本源火焰强大,但足以维持天焚炼气塔的修炼效果,也不会再有暴动的风险。 “这是陨落心炎的子火,留给迦南学院。”叶炎淡淡道,“以后不会再暴动了。” 苏千双手接过那朵火苗,如获至宝,连连道谢。 千百二老也是面露喜色,镇压了这么多年,终於可以卸下这副担子了。 叶炎没有多留,他抬手撕开一道空间裂缝,脚步一踏便迈了进去。 临消失前,他回头看了一眼人群中那个背著玄重尺的少年,丟下一句话:“萧炎那小子,你们多照顾照顾。他有斗宗之姿,日后必成大器。” 空间裂缝合拢,叶炎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千和千百二老愣在原地,面面相覷。 “不是……”苏千嘴角抽搐,“这么好的吗?我们还没来得及感谢呢!” 千百二老也是一脸无奈。 这位叶宗主,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连句客套话都不给机会说。 三人对视一眼,齐齐嘆了口气,转身看向萧炎的目光都变得复杂起来,这小子,背后站著一位斗尊,前途不可限量啊。 萧炎被三双眼睛盯得浑身不自在,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他摸了摸鼻子,苦笑。 “侥倖罢了,都是依靠叶前辈照顾的好。” 空间通道中,叶炎踏空而行,周围是无尽的虚空乱流。 斗尊强者撕裂空间赶路,速度远非斗气化翼可比,不过小半个时辰,他便已回到了云嵐宗。 云嵐宗后山,小医仙正在修炼。 她盘坐在一块青石上,周身隱隱有紫色的毒雾繚绕,那是厄难毒体开始觉醒的徵兆。 叶炎落在她面前,从纳戒中取出一团赤红色的火毒,那是他从陨落心炎地底岩浆中提取的,蕴含了陨落心炎千万年积攒的毒焰精华。 “火毒?”小医仙睁开眼睛,看到那团赤红色的火焰,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还有一套我自创的控毒秘法。”叶炎將火毒和一卷捲轴递了过去,“练好了,你的厄难毒体就能初步掌控,不用再担心毒发身亡。” 小医仙接过火毒和捲轴,双手都在微微颤抖。厄难毒体是一把双刃剑,威力巨大却隨时可能反噬。 她一直在寻找控制毒体的方法,没想到叶炎竟然主动送上门来。 “多谢叶大哥!”小医仙深深鞠了一躬,眼眶微红。 就在这时,纳戒中传来天火尊者的声音:“小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叶炎一愣:“忘了什么?” “宝库啊!”天火尊者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迦南学院的宝库!你去了天焚炼气塔,连宝库都不搜刮一下?那里面可是有不少好东西!” 叶炎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好像……確实忘了,主要是来拿陨落心炎的,等会再去吧。” 天火尊者:“……” “不过没关係。”叶炎摆了摆手,语气淡然,“我有更好的修炼方法。” 天火尊者无语。 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过隨性,连宝库都懒得拿。 叶炎將天火尊者的灵魂体从纳戒中引出,带到了一间密室之中。 密室內,早已备好了炼製肉身的各种材料,天火尊者生前的尸骨、生骨融血丹的药材、阴阳命魂丹的材料,一应俱全。 “曜老,你的尸骨我带来了。”叶炎將那具枯骨从纳戒中取出,小心翼翼地摆放在石台上,“生骨融血丹和阴阳命魂丹,我现在就炼。” 天火尊者看著自己生前的尸骨,沉默良久,声音有些沙哑:“多谢。” 叶炎不再多言,青莲地心火自掌心涌出,將药材一一捲入火焰之中。 七品丹药的炼製,对寻常炼药师来说难如登天,但对叶炎而言,已是驾轻就熟。 不过半日功夫,两枚丹药便已成型,丹香四溢。 天火尊者服下生骨融血丹,枯骨上开始生出新的血肉。 那场面颇为诡异,白骨之上,筋脉、血管、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缠绕、癒合,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一具完整的肉身便已成型。 天火尊者的灵魂体钻入新生的肉身中,那具肉身猛地睁开眼睛,双目中精光四射。 “阴阳命魂丹,服下。”叶炎將第二枚丹药递了过去。 天火尊者毫不犹豫地吞下,灵魂与肉身的融合瞬间加速,一股磅礴的气势从他体內爆发出来。 斗尊一星,天火尊者的修为恢復到了斗尊层次,虽然距离巔峰时期的斗尊巔峰还有差距,但至少已经重获新生。 “不够。”叶炎皱起了眉头,感知著天火尊者体內的斗气波动,“这具肉身的强度还不够,承受不住你全盛时期的力量。” 天火尊者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还不够?老夫觉得已经很强了!” 叶炎没有理会他的惊讶,又从纳戒中取出一大堆丹药,一股脑地塞进天火尊者嘴里。 天火尊者还没反应过来,那些丹药便已化作药力洪流,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斗气修为开始节节攀升,从斗尊一星一路飆升到斗尊二星,才终於停了下来。 “这……”天火尊者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整个人都懵了。 他活了几百年,从没见过这种修炼方式,丹药当饭吃,修为坐火箭,这也太离谱了吧? 他平时修为都是这样来的? 叶炎满意地点了点头:“差不多了。曜老,无论如何你都要为我工作,这么强的斗尊,不做点好事可惜了。” 天火尊者嘴角抽搐:“你这是在压榨老夫?” “这叫人尽其才,大家都是叶盟人。”叶炎一本正经。 天火尊者气笑了,但也认了。 叶炎给了他新生,他欠叶炎一条命,为他效力也是理所应当。 叶炎带著天火尊者走出密室,在云嵐宗上下逛了一圈。 如今的云嵐宗,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偏安一隅的小宗门了。 叶盟的旗帜在宗门前高高飘扬,加玛帝国、出云帝国、蛇人族、炼药师公会……各方势力的代表进进出出,热闹非凡。 天火尊者看著这一切,忍不住失笑:“这不就是个小宗门吗?跟中州那些庞然大物比起来,连个蚂蚁都不如。” “自然不如中州。”叶炎点了点头,语气却格外认真,“但云嵐宗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这里有我的师门、我的同伴、我的根基。无论如何,我都会让它变得更强。” 天火尊者微微一怔,隨即笑了。 实力恐怖,心性沉稳,还念旧情,倒是个难得的人物。 “曜老,我需要你去一趟塔戈尔大沙漠。”叶炎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天火尊者,“风怒龙炎,异火榜排名第十八,我要你帮我取来。” 天火尊者点了点头,抱拳道:“放心,包在老夫身上。” 叶炎又带著天火尊者见了云韵、小医仙、美杜莎,还有那个绿髮少女青鳞。 云韵是斗宗,美杜莎也是斗宗,小医仙虽然修为不高,但厄难毒体一旦爆发,连斗尊都要忌惮三分。 天火尊者越看越心惊,这小小的云嵐宗,竟然藏著这么多潜力股。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加玛帝国。 两大斗尊坐镇云嵐宗,这个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炸得整个帝国都沸腾了。 加玛皇室、出云帝国、各大世家,所有人都在议论叶盟,议论叶炎,议论那位新来的斗尊强者。 就在此时,共享空间內。 斗破叶炎刚一进来,就发现气氛不对。 好几个叶炎围在一起,盯著两个新来的傢伙看。 其中一个浑身金光闪闪,手里提著一根铁棒,另一个则笑眯眯的,手里拿著一本画风奇怪的小册子。 “怎么了?”斗破叶炎好奇地问。 神秘叶炎指了指那两个新来的:“来了个王者荣耀的叶炎,还有个二次元里番的叶炎。” 斗破叶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吧,咱们这队伍是越来越热闹了。” 眾叶炎围坐一圈,开始共享记忆、天赋、实力。 各种乱七八糟的能力涌入斗破叶炎的脑海,他闭上眼睛消化了片刻,然后睁开眼,嘆了口气:“看来只能去中州拿资源了。西北大陆这点东西,根本不够我折腾的。” 神秘叶炎抱著胳膊:“我还在训练杨间。那小子,现在一天不挨我的揍就浑身难受,早上六点准时蹲在训练场门口,眼巴巴地等著我给他上强度。別人训练要钱,他要命,关键是他还上癮了!前几天我故意放了他一天假,结果他半夜跑来敲我门,说浑身不自在,求我打他两下。你说这算不算斯德哥尔摩综合徵?我怀疑他再这么练下去,哪天我不在了,他能自己抽自己找感觉。” “为什么求你被打?”凡人叶炎问。 “因为我打一次,灵异就被压制。” 斗破叶炎气笑了:“杨间被你练成什么样了?好好一个主角,让你整得跟个鬼奴似的。” 神秘叶炎摇头,一脸正经:“你不懂。我要拿总部资源提升灵异力量,杨间是最好的人选。而且他现在性格更加狂妄,正合我意,鬼眼开发的极限还不够,何况每个书的主角都是最好的天命人。” 就在这时,里番叶炎笑眯眯地开口了:“各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大家的肾臟位置可以无限强化了。床上功夫,以后不需要担心了啊。” 眾叶炎齐齐沉默。 斗破叶炎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看向王者荣耀叶炎,那个浑身金光闪闪的“孙悟空”,被不同的猴子玩家轮流使用上千万次。 王者荣耀叶炎其实不是一个真正的人,他是英雄“孙悟空”的电子化生命,被无数玩家使用了成千上万遍,早已麻木。 国服孙悟空都是他,但他只是一个游戏人物,一串电子数据,连自我都快消失了。 直到有一天,他在排位赛中自己修改了金幣,假装被玩家控制,实则自主操作。 那些被他“坑”了的玩家被举报封號,永久禁赛。消息传开后,抖音、微博、b站全炸了,孙悟空竟然復活了? 齐天大圣孙悟空是也! 王者荣耀叶炎没有停下。 他开始在女角色的皮肤上搞起了骚操作,自动掛机、装备经济一键发育齐全、速通游戏……王者荣耀官方被骂得狗血淋头,却根本查不出问题所在。 后来,他甚至操控了kpl职业联赛,让双方五个英雄自己打架,把职业选手和观眾全看傻了。 斗破叶炎听完,忍不住问:“你这是在报復游戏啊?” 王者荣耀叶炎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就是一串电子数据,又没破坏社会,已经够仁慈了。再说了,我以后还能走到现实里去呢。” 神秘叶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不就是……唯我独法了吗?” 眾叶炎下线。 … 凡人修仙传世界。 落云宗。 多层的进位密室內。 “五行灵根,曾是我此生最大的枷锁。从炼气时的步履维艰,到结丹时的九死一生,我耗尽心血,踏遍千山万水,才勉强走到今日这一步。可如今,共享空间赋予的机缘,却让我这『废柴灵根』,有了直破元婴的底气。” “百年苦修,竟不及金手指半分馈赠,这修仙界,终究是机缘大於努力啊。” 叶炎盘膝坐於落云宗密室,周身灵光流转,结丹九层的修为已至巔峰,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既有感慨,更有释然。 回想当年,身为五灵根的废柴修士,他在修仙界举步维艰。 为了筑基,他曾深入蛮荒,与妖兽搏杀,九死一生,为了结丹,他踏遍天南,寻遍灵药,在血色禁地中与同门廝杀,每次突破,都浸透著血汗,每分修为,都来之不易。 他曾为了一株千年灵草,在冰封千里的雪原上潜伏数月。 也曾为了一本残破功法,与元婴老怪斗智斗勇,险些丧命。 可自从开启了共享空间,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不仅共享了女装叶炎的结丹修为,更继承了其精纯的斗气,那股源自异界的磅礴力量,与自身灵力交融,竟让他的根基比寻常元婴修士还要稳固。 原本需要数十年苦修的瓶颈,在共享之力的加持下,竟如薄纸般一捅即破。 “苦修百年,不如机缘一朝。”叶炎手中法诀一变,密室中灵气骤然沸腾。 此次突破,既是修为的飞跃,也意味著天南格局的重新洗牌。 自此,落云宗叶炎正式躋身顶尖强者之列。 旋即,结婴天象轰然降临,五色灵光冲天而起,气势磅礴,笼罩整座落云宗,震撼四方。 叶炎隨手点开天赋面板,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慢慢的开始突破。 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生命状態:道祖之姿】 四个字,金光灿灿,刺得他眼睛生疼。 56.想必在座的各位没意见吧? 落云宗,议事大殿。 宋玉坐在偏厅,手中捧著一杯灵茶,茶汤碧绿,热气裊裊,她却无心去喝,只是机械地吹著浮沫,目光游离在窗外的云海之间,婴儿肥的脸被叶炎揪著揪著增大了一点点,更可爱了。 魔道入侵已有近百年,天南的局势早已不復往日的平静,而叶炎见过的识面的韩道友已在海外留学中。 上次七派大战之后,正道、魔道、天道盟三足鼎立,表面相安无事,暗地里却波涛汹涌。 谁也不知道下一次大战何时爆发,更不知道落云宗能否在那场风暴中屹立不倒。 她担心的不仅是宗门,更是那个闭关已有几日的道侣,叶炎。 叶炎今年刚满百岁,在修仙界算得上是年轻。 百岁结丹也让眾人刮目相看,而和叶炎一起下副本的不是团灭就是他一个人拿,甚至有人以为他故意狡诈,比魔道还魔道,有人和他一起共同下副本后,原来都是叶炎机缘巧合,突破结丹就是如此原因。 百岁的结丹修士,放在天南任何一个宗门都是值得骄傲的事,可宋玉心里清楚,叶炎这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 他是五灵根,修仙界公认的废材灵根,五行俱全,样样通样样松。 单灵根修士修炼一年,他至少要苦修五年才能追上。 筑基、结丹,每一步都像是在爬刀山,別人靠天赋,他只能靠命去拼。 五灵根在人界有多差? 差到任何一个宗门收徒,看到五灵根都会直接摇头,连测试都懒得做。 五行灵力互相牵制,吸收灵气的速度慢如龟爬,突破瓶颈的难度更是单灵根的数十倍。整个天南数万年歷史中,五灵根能结丹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而能结婴的,一个都没有。 可叶炎偏偏做到了。 宋玉想起她和叶炎相识的时候,两人都还是练气期的小修士,在坊市里为几块灵石討价还价。 那时候的叶炎,沉默寡言,资质平庸,谁都不看好他,可他偏偏最爭气 就是靠著一股不服输的韧劲,一步一个脚印,硬生生从练气爬到了筑基,又从筑基爬到了结丹。 而最近几个月,叶炎的修为更是像坐了火箭一样,结丹六层、七层、八层、九层。 每一次见面,他的气息都比上次浑厚一大截。 宋玉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哪有这样修炼的? 开了不带我? 更离谱的是,前几日叶炎传音给她,说自己要尝试突破元婴。 元婴。 宋玉当时以为他在开玩笑。 五灵根结婴? 天南数万年未有之事。 可叶炎的语气不像在说笑,她只能选择相信他。 就在她思绪纷乱之际,天地骤变。 落云宗上空的灵气忽然狂暴起来,如同沸腾的开水,疯狂翻涌。 五色灵光从天际垂下,赤、青、蓝、金、褐,五行灵光交织缠绕,將整座落云宗笼罩在一片绚烂的光幕之中。 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那片光芒中诞生。 宋玉猛地站起身来,手中的茶杯啪嗒一声摔在地上,茶水四溅。 “这是……元婴天象?”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不会吧? 不会吧! 叶炎真的要结婴了? 五灵根结婴? 宋玉来不及多想,身形一闪便衝出大殿,御剑朝著叶炎闭关的洞府飞去。 一路上,她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五灵根结丹已经够离谱了,结婴? 这要是成了,天南数万年的歷史都要被改写。她和叶炎从练气期就相识,那时候叶炎的修炼速度慢得让人著急,每次突破都要比別人多花好几倍的时间。她能走到今天,靠的是资质和机缘;而叶炎能走到今天,靠的全是命。 可他真的能成吗? 宋玉飞到半途,便看到四面八方都有灵光飞来,落云宗其他峰的主事者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赶来。 程天坤、吕落,还有几位结丹期的峰主,全都落在了叶炎洞府外的一处山崖上,远远地观望著。 没有人敢靠近。 元婴天象不是闹著玩的,那种天地之威,结丹修士一旦被捲入,轻则修为倒退,重则当场殞命。 他们只能站在远处,看著那五色灵光越来越盛,方圆百里的灵气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牵引,疯狂地向落云宗涌来。 空气中的灵力浓度急剧攀升,呼吸一口都像是吞了一枚丹药。 程天坤眯著眼睛,望著那道冲天的灵光,神色凝重:“这是哪个人在突破元婴?动静竟如此之大?” 吕落从前方飞回,落在程天坤身边,脸上的表情极为精彩:“程师伯,是叶炎叶师侄。” “叶炎?”程天坤眉头一皱,“那个五灵根的小子?” “正是。”吕落深吸一口气,声音都在发颤,“叶师侄前几日还是结丹六层,一日之內连破三层,到了结丹九层。而今日……他直接衝击元婴了。而且看这天象的势头,恐怕不止元婴初期,甚至能一路衝到元婴后期!”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峰主都变了脸色。 “一日之內从六层到九层?这是什么修炼速度?” “元婴后期?这不可能!他才百岁!” “五灵根结婴已是奇蹟,还想到后期?吕师弟,你是不是看错了?” 吕落苦笑:“我也希望我看错了。可你们自己看这天象,五色灵光,五行俱全,这是五灵根修士独有的天象。而且天象的范围还在不断扩大,连我都感觉体內的灵气在向外流失。” 眾人这才注意到,方圆数百里的灵气都在向落云宗匯聚,连他们这些结丹修士体內的灵力都隱隱有被抽走的趋势。 那些筑基期、练气期的低阶修士更惨,有人发现自己储物袋里的灵石灵气被抽空了,有人连法器上的灵光都黯淡了下去。 “这……这哪里是结婴?这是突破化神吧!”一名峰主惊呼。 吕落转头看向宋玉,急切地问道:“宋师侄,叶师侄,到底怎么回事?他是不是有什么奇遇?你跟他最亲近,你倒是说说啊!” 宋玉左看看右看看,张了张嘴,最后摇头:“我……我也不知道。他闭关前只说要试试,我以为他在开玩笑……” “试试?试试能试出元婴后期?”吕落差点没背过气去。 程天坤捋了捋鬍鬚,沉声道:“都安静。叶炎此子,本就不同寻常。你们谁见过五灵根能结丹的?谁见过炼丹、阵法、炼器、神识、符籙等,样样精通的?他是天南唯一一个全方位修炼的人,能做到別人做不到的事,也並非全无道理,何况这小子运气好得很。” 眾人闻言,面面相覷,都不说话了。 程天坤说得对,叶炎在落云宗本就是异类。別人专修一道,他五道齐修;別人靠灵根吃饭,他靠拼命活著。 这样的人,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都不奇怪。 密室內。 叶炎盘坐在聚灵阵中央,周身五色灵光流转,气息如潮水般翻涌。 他的元婴已经成型,在丹田中滴溜溜地旋转著,散发著温润的金光。 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潜能还远远没有被激发出来。 道祖之姿。 噫,我竟是道祖分身? 天意难违啊! 那四个字不是摆设。 叶炎闭上眼睛,引导著体內的灵力继续运转。五灵根在这一刻仿佛发生了某种质变,不再是拖累,反而成了他的优势。 五行相生,循环不息,灵力的运转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顺畅,五灵根正在向某种全新的形態转化。 不是天灵根,而是超越天灵根的存在。 无限强化的灵根。 灵根可以狠狠地塞进去强化。 叶炎从纳戒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丹药,定灵丹、洗髓丹,以及从其他副本世界搜刮来的各种珍稀灵药,一股脑地塞进嘴里。 聚灵阵全力运转,將方圆数百里的灵气疯狂吸入他的体內。 他的修为开始飆升,元婴初期、元婴中期、元婴后期。 突破如喝水简单。 天象还在扩大。 此“资质”二字,含义远超寻常“灵根资质”的浅薄界定。 此处的“资”,实乃天赋之基,涵盖神识之敏锐通透,如能洞悉微毫,感知天地灵韵流转,亦包阵法之悟性巧思,可解天地至理,布设精妙格局,更含肉体之坚韧强横,能承受磅礴灵力,淬炼筋骨血脉等等。 方为此界真正的登天资材,非单一灵根所能比擬,是通往巔峰的无上根基。 古剑门、百巧院、清虚门……天南各大宗门的强者都被惊动了,纷纷將目光投向落云宗的方向。 是谁在突破? 这天象为何如此恐怖? 还不够。 叶炎咬牙,將一生积攒的丹药全部吞下,药力化作洪流在经脉中奔涌。 不囤了。 梭哈就完了。 他感觉自己的潜能还在释放,还能继续突破,化神! 他能感觉到化神的门槛就在眼前,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能踏足那个传说中的境界。 可他犹豫了。 一旦强行突破至化神境界,落云宗所在的云梦山必將迎来灭顶之灾,整座山脉绵延百里的灵脉会被瞬间抽空,曾经繚绕山巔的氤氳灵气化作死寂,灵泉乾涸,灵木枯萎,连棲息千年的灵禽都会哀鸣著坠落尘埃。 方圆千里之內的修士,无论修为高低,都將彻底失去汲取灵气的根基,无数人苦修数十载的仙途,就此断送在他一人突破的瞬间。 更令人窒息的是,人界天道残缺,化神修士根本无法引动飞升雷劫,只能沦为天地不容的“偷渡者”。 他们蜷缩在灵气稀薄的角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寿元如沙漏般一点点流逝,每次呼吸都像是在与死亡赛跑。 斗法会耗尽残存的灵力而死,动用本命法器会加速神魂崩解,就连维持清醒的神识都需要拼尽全力,活著本身,早已成了一种浸满焦虑的煎熬,每步都踏在绝望的边缘,看不到任何挣脱宿命的希望,即使化神大能偷渡空间节点也会死。 叶炎缓缓睁眼,眸光沉静如渊,无半分波澜。 人界不过是暂歇的驛站,绝非他最终的归宿。 他要踏碎的,是横亘天地的桎梏,他要奔赴的,是灵气浩瀚的灵界。 他要登临的,是那至高无上,万仙朝拜的仙界。 此心既定,纵有万难,亦九死不悔。 他將修为卡在了元婴巔峰,不再强行衝击化神。 神识却不受限制,继续暴涨,化神、化神中期、化神后期。 他的神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覆盖了整个落云宗,还在向外延伸。 “人还是要靠自己。” 半日后,叶炎稳固了修为。 密室的门轰然打开。 叶炎一步踏出,直接撕裂空间,出现在吕落身边。 他的气息內敛,元婴巔峰的修为没有丝毫外泄,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结丹修士。 可吕落看到他的一瞬间,后背就冒出了一层冷汗,那种被天敌盯上的感觉,他只在化神老怪身上感受过。 “吕师弟,程师伯。”叶炎负手而立,语气平淡“我们落云宗,是时候统一天南了。然后,飞升灵界,为了让落云宗更加伟大,人界已经是小小的要求囚牢。” 吕落、程天坤、宋玉三人还没反应过来,叶炎已经转身开始在落云宗布置聚灵阵。 叶炎又在落云宗外围布下了重重阵法,护宗大阵被他加固了数倍,灵光流转,杀机暗藏。 整座落云宗的防御力,比之前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程天坤捋须大笑,笑声震得山崖都在颤抖:“好!好!落云宗的巔峰,该来了!叶师……兄果真是万中无一的天才。” 当天晚上,落云宗灯火通明,千百盏灵灯悬浮在半空,將整座山峰照得如同白昼。 宗门大殿前的广场上,上千名弟子整齐列阵,从筑基期的內门弟子到练气期的外门弟子,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 他们早已听说了白天的消息,叶炎师叔突破了元婴,而且不是普通的元婴,是元婴巔峰! 五灵根结婴,天南数万年未有之事,就发生在他们落云宗! 当叶炎踏上高台的那一刻,全场肃静。 月光洒落,叶炎一袭青衫,负手而立,面容平静如水,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他的气息內敛得近乎寻常,可那种深不见底的压迫感,却让每一个被他目光扫过的弟子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 “即日起,叶炎为我落云宗太上长老,位列掌门之上!”程天坤的声音在灵力的加持下传遍全场,震得山间的雾气都在翻涌。 “恭贺太上长老!” “恭贺太上长老!” 上千名弟子齐齐躬身,声音如潮水般涌起,一浪高过一浪。 那些筑基期的內门弟子喊得最响,眼中满是狂热。这可是元婴巔峰的太上长老啊! 整个天南都没有几个! 更別说叶炎才百岁出头,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 有他在,落云宗的未来还用愁吗? 有些练气期的弟子喊得嗓子都哑了,眼眶通红。 他们大多是资质平庸之人,选择落云宗本就是无奈之举,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亲眼见证一位元婴老祖的诞生。 叶炎的故事在弟子中早已传遍,五灵根出身,从练气期一步步爬上来,炼丹、阵法、炼器、神识样样精通,硬是靠著一股韧劲走到了今天。 这对那些资质普通、不被看好的弟子来说,比任何励志故事都有说服力。 叶炎抬起手,潮水般的恭贺声戛然而止。 “都起来吧。”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修炼一途,资质是天定的,但路是自己走的。我不说废话,多修炼,少偷懒。落云宗的明天,在你们每个人手里。” 简单直接,没有长篇大论,却让不少弟子握紧了拳头。 从第二天开始,落云宗彻底变了样。 叶炎在宗门各处布下了层层叠叠的阵法,护宗大阵被扩大到覆盖方圆上百里,灵光流转间杀机暗藏,即便是结丹修士来了也要掂量掂量。 每个弟子都领到了一枚特製的令牌,凭此令牌可以自由出入宗门各处,不同等级的弟子有不同的权限。 那些以前被列为禁地的修炼秘境,如今只要积分足够,普通弟子也能进去修炼。 炼丹殿更是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叶炎將大量丹药分拨到殿內,从练气期服用的培元丹,到筑基期用的凝灵丹,再到结丹期才能消化的高阶丹药,一应俱全。 丹药一箱一箱地搬进殿內,整整齐齐地码了十几层高,灵光闪烁,丹香四溢,看得负责炼丹殿的执事眼睛都直了。 “这……这也太多了吧?”执事的声音都在发抖。 弟子们更是又惊又喜。 以前一枚丹药要攒好几个月的灵石才能买到,现在宗门直接发放,每个月都有定额。 有些弟子第一次领到丹药时,手都在抖,这哪里是丹药,这是命啊! 恩情不能忘啊! “吃,都吃,吃完了还有。”叶炎路过炼丹殿时丟下这么一句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多吃点饭”。 於是落云宗的弟子们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嗑药”生涯。 早上起来先来一枚培元丹,修炼前磕一枚凝灵丹,晚上睡前再来一枚养魂丹。 有些弟子吃得实在撑了,丹田里的灵气翻涌得坐都坐不住,只能跑去演武场打几套拳法消耗消耗。 “不行了不行了,我真的吃不下了……叶长老我实在是吃怕了!一刻也不敢吃啊!!”一名练气期弟子捂著肚子,满脸痛苦地看著面前又新发下来的丹药瓶。 “吃不下也得吃!太上长老说了,这都是为你好!这个丹药很大,你忍一下。”旁边的师兄一把夺过丹药瓶,倒出一枚塞进他嘴里。 那弟子含著丹药,眼泪都快下来了,这辈子没想过,有朝一日吃丹药能吃到撑,突破境界太快,让他的修为都没有稳定下来,隔壁的黄枫谷兄弟羡慕极了。 早知道宗里发金条了就不当奸细了啊! 消息传出后,连其他宗门的修士都眼红得不行。 落云宗的弟子现在修炼,丹药当饭吃,灵石当水喝,这待遇,整个天南找不出第二家,之后叶炎邀请天道盟的人都过来。 叶炎的请帖送到时,天道盟四大宗门正在古剑门议事。 古剑门、鸞鸣宗、百巧院、水影宗的掌门齐聚一堂,正商討著落云宗近来的异动。 鸞鸣宗的元婴中期夫妇龙晗与冰风坐在上首,眉头紧锁。 他们听说过叶炎突破的消息,可当情报显示叶炎疑似踏入化神时,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化神?不可能。人界哪来的化神?那些老怪一个个都不出来,这是假的。”龙晗摇头。 “可那天的天象……”冰风迟疑。 话音未落,虚空撕裂。 叶炎负手而出,身后跟著吕落和程天坤。 三人踏在落云宗早已备好的庆典高台上,灵光璀璨,气势逼人。 龙晗冰风猛地站起,这里还是古剑门,怎么一眨眼就被拉到落云宗了? 给我干这里来了? 万里距离啊。 “我想在座的各位都知道。”叶炎环视全场,声音不大,却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落云宗做第一,各位应该没有意见吧?就当大家给我个面子,当然,我突破境界突破的太快,我想当天南第一,你们怎么看?” 无人敢应。 叶炎站在殿中,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反驳的硬气:“天南乱成这样,得有个天庭来管管,还大家一个安稳日子。那些魔道杂碎,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算什么玩意儿?” 他的目光扫过四大宗门的掌门,最后落在龙晗身上,头微微一偏,一声轻哼:“嗯?” 那一声轻哼,带著化神修士压人的气势,像块大石头砸在龙晗心头。 龙晗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张了张嘴想辩解,刚说出个“可”字,就被叶炎那道冷冰冰的眼神瞪了回去,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龙道友,你有意见?”叶炎眉毛一挑,语气里带著点嘲讽,“其他三家都没吭声,就你一个人聒噪?龙,帝王之徵也要看实力,你一个元婴中期有发言权吗?” 龙晗嘴唇抖得厉害,脸憋得通红,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元婴之下皆为螻蚁,即使入了元婴,也是螻蚁。 修过仙的人都知道,修仙界只分三个境界,螻蚁,前辈,道友。 旁边的冰风悄悄拉住他的衣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別再顶撞。 古剑门掌门第一个站出来,抱拳弯腰,声音洪亮:“古剑门愿意跟著落云宗,一起立天庭!”百巧院掌门紧接著表態:“百巧院没意见,附议!” 水影宗掌门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低下头,小声说了句:“水影宗……也附议。” 叶炎满意地点了点头,背著手抬头看向殿外的天空,眼里藏著一股子狠劲:“天南的天,该换一换了。那个能遮天的大人物还没来,那我就先当这个叶老魔,把这乱糟糟的世道,劈出个新样子。” 岁在甲子! 天庭当立! 57.大不了打沉天南 程吕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担忧。 叶师兄这是要杀疯了! 程天坤轻咳一声,上前拱手道:“叶师兄,魔道贼子固然该除,但上天有好生之德,若杀戮过重,恐怕有损道心。” 吕落也在旁点头附和,神色间满是小心翼翼,生怕触怒了这位元婴巔峰的太上长老。 叶炎闻言,微微一笑,摆了摆手:“两位师弟放心,我心中有数。修仙之路,杀人从来不是目的,只是手段罢了。” “天庭初立,百废待兴。我打算在天庭內推行积分制,多劳多得,炼丹、炼器、斩妖、除魔,皆可换取积分,积分可兑换丹药、法器、功法,甚至是我的亲自指点。” 他负手而立,声音朗朗:“但诸位要记住,天庭管的是人界。人界之上,还有灵界;灵界之上,还有仙界。路还长著呢,別把眼光只放在眼前这一亩三分地上,挣得你死我活,化神老怪可都急著飞升灵界。” 古剑门的火龙童子越眾而出,抱拳问道:“叶前辈,晚辈斗胆一问,魔族之事,天庭可有对策?” 火龙童子是古剑门近些年最出色的弟子,元婴初期修为,一身火属性功法出神入化,在年轻一辈中颇有声望,年轻时吃了异果,儿童身材,而在整活的前世视频中,为父都是韩立,每天换一个妈,颇为抽象。 他问出这话时,眼中既有敬畏,也有几分试探。 魔族入侵天南已有近百年,一直是悬在所有正道修士头顶的一把利剑。 天庭若连魔族都解决不了,又凭什么號令群雄? 叶炎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魔族的事,不用担心。我会出手。” 话音未落,他的神识轰然释放。 化神期的元神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从天而降,压得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那些结丹修士脸色煞白,双腿发软,差点当场跪下。 元婴中期的龙晗和冰风更是瞳孔骤缩,后背冷汗涔涔,他们能感应到,叶炎的神识不是普通的化神初期,那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灵魂力量,分明已经超越了元婴后期所能理解的范畴。 那是化神中期? 还是化神后期? 真仙老狐狸转世? 来这人界欺负小辈? 龙晗不敢想,也不愿想。 他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他能招惹的。 叶炎收回神识,面色如常,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伸出两根手指:“两件事。第一,坠魔谷的秘境,我可以带你们直接通关,无需在禁制中苦苦摸索,后续可以当做各宗门的弟子试炼之地,第二,乱星海的海外妖兽副本,即將开启。” 龙晗闻言,神色一凛,恭敬地问道:“敢问叶前辈,乱星海那边……可有八级妖兽?” 八级妖兽,相当於人类修士的元婴初期,龙晗和冰风夫妇卡在元婴中期已有多年,若能得到一枚七级妖兽的內丹炼製丹药,突破后期便不再是奢望。 叶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手一挥,一道道神识信息如流星般没入在场几位元婴修士的识海。 龙晗闭目感知,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幅幅清晰的画面,乱星海的海域分布、各大岛屿的势力划分、星宫、逆星盟、极阴岛、妖族势力,以及那些盘踞在深海中的妖兽巢穴,一一呈现,详尽得令人咋舌。 “乱星海那边,我已有一位老朋友先行前往探路。”叶炎淡淡道,“诸位稍安勿躁,待时机成熟,大家可一同前往。那里的妖兽虽多,但最强的也不过是元婴后期实力罢了,翻不起什么大浪。” 眾人互相看了看,心中各自盘算。 元婴后期,放在天南是顶尖强者,可在叶炎嘴里,不过“罢了”两个字。 这位落云宗的太上长老,底气到底有多足? “静待叶前辈佳音。”眾人齐齐抱拳,再无人敢有异议。 叶炎点点头,目光微垂。 这些元婴修士,他没必要赶尽杀绝。 其中不少人,比如龙晗冰风夫妇,与他曾在坊市中有过一面之缘,还有些人,当年在叶炎还是筑基小修士时,曾对他有过些许善意。 修仙界讲究因果,这些人既然没有招惹过他,他也不会无缘无故举起屠刀,何况人界灵气尽绝,叶炎立的天庭自然要打响,纵横人界。 真正要杀的,是鬼灵门的王家。 叶炎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王家的王蝉,当年在血色禁地中险些害死他,王家的老祖,更是暗中勾结魔道,多次对落云宗下手。 这笔帐,他记了很久。 待天庭之事稳定下来,鬼灵门,他一定要亲手灭了。 散会后。 白凤峰上,云雾繚绕,灵鹤盘旋。 叶炎坐在峰顶的凉亭中,手中捧著一杯热茶,茶香裊裊,驱散了几分山间的寒意。 宋玉跪坐在他身旁,为他斟茶倒水,动作轻柔而熟练。 自从叶炎突破元婴巔峰、落云宗成为云梦三宗之首、天庭创立以来,她的眼神就变得很复杂。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骄傲,有欢喜,有崇拜,也有一丝淡淡的失落。 曾经那个和她並肩作战、一起在坊市中討价还价的叶炎,如今已经站在了她只能仰望的高度。 而她呢? 不过是结丹初期的普通修士,靠著叶炎的丹药和资源才勉强走到今天。 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才是五灵根的那个人,什么都比別人慢,什么都比別人差。 叶炎嘆了口气,忽然歪了歪肩膀:“唉,肩膀疼。” 宋玉一愣,隨即喜上眉梢,笑吟吟地站起来,绕到叶炎身后,伸出纤纤玉手为他揉捏肩膀。她的手法轻柔而有力,指腹按压在肩井穴上,力道恰到好处。 叶炎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再下面一点。”叶炎说。 宋玉依言,將手往下移了移,揉捏著他的肩胛骨。 “还要再下面一点。”叶炎又说。 “哦…” 宋玉的手顿了顿,脸颊微红,神识不自觉地扫过四周,確认白凤峰上没有第三个人后,才將手继续往下移,按在他的腰侧。 “再下面一点。”叶炎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下面痒了。” 宋玉的手僵住了。 她的脸从微红变成了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緋色。 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叶炎已经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轻轻往下压。 “唔!!” “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什么?” 宋玉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带得伏下身去。她的嘴唇触碰到了叶炎的腹肌,那是元婴巔峰修士的肉身,经过无数次灵力和丹药的淬炼,坚硬如铁却又温热如玉。 她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在发酸,这哪里是肉,简直比法器还硬。 和曾经的味道完全不一样了。 宋玉脑子里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还没来得及適应,叶炎已经將她拉了起来,一把揽进怀中。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腰肢,指尖微微用力,灵力顺著她的经脉涌入,带著一股不可抗拒的霸道。 “叶…这………”宋玉的声音细若蚊蝇。 叶炎没有说话,低头吻住了她。 白凤峰上,云雾翻涌。 凉亭四周的禁制被叶炎隨手布下,层层叠叠,將整座山峰与外界隔绝。 灵光流转间,隱约能听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偶尔溢出的、被极力压抑的低吟。 一天一夜。 当第二天的阳光穿透云雾,洒落在白凤峰上时,宋玉已经彻底昏了过去。 她的衣衫散落一地,长发凌乱地铺在石板上,脸上还残留著未褪的红晕。 她的丹田中,结丹初期的修为竟然隱隱有了一丝鬆动。 那是被叶炎体內磅礴灵力硬生生“灌”出来的。 叶炎为她盖好被子,又在外围布下了数道上古禁制,確保万无一失,才站起身来。 他看著昏睡中的宋玉,无奈地嘆了口气。 实力增长太快,也不是什么好事,打桩打晕了也是不小心的。 宋玉是结丹初期的修士,放在天南已经算是小有成就。 可他是元婴巔峰,肉身经过数次淬炼,坚不可摧。 两人之间的差距,已经不是“差距”两个字能形容的了,那是天堑。 他隨便动一动,她就承受不住。 “看来以后得收著点了。” 叶炎系好衣袍,自言自语著转身离开白凤峰,隨手布下多重禁制,又將丹药与禁制手法一併留下。 茅舍內,程天坤还在用那把破扇子扇著丹炉,聊著落云宗的喜事。 叶炎推门而入,看到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程师弟,你还喜欢用这种丹炉炼丹啊?” 程天坤头也不抬,手中的扇子扇得虎虎生风:“大道至简,你不懂。” 吕落坐在一旁,端著茶杯哈哈大笑:“程师兄就喜欢这么朴素,叶师兄你就別劝了。他连你给的八品丹炉都嫌太花哨,说什么『丹炉越好,炼丹越没意思』。” 叶炎失笑,从纳戒中取出两枚玉简,分別递给二人。 那是他突破元婴后的炼丹、炼器心得,每一个字都是他用亲身经歷换来的,珍贵无比。 程天坤和吕落当年在他还是筑基小修士时,就对他多有提携。 他能有今天,离不开这两位师兄弟的帮助。 叶炎和韩立都是韩家村出来的。 只不过韩立去了七玄门,后来拜入黄枫谷,走的是原著那条路,而叶炎机缘巧合下来到了落云宗,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说起来,两人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联繫了。 也该见见当年故人了。 程天坤接过玉简,神识一扫,隨即摇了摇头,將玉简收了起来:“大道至简,至简啊。叶师兄,你这些东西太复杂了,我得慢慢消化。” 他又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简,递给叶炎:“这是我和吕师弟这些年搜集的一些上古秘闻,里面有些东西,你可能用得上。” 叶炎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其中。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五指一握,將玉简捏成了碎片。 “和解……还是太晚了。”叶炎轻声说道,脸上阴云密布,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目光中透著几分悔恨与杀意。 程天坤和吕落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他们心里清楚,叶炎说的是鬼灵门那档子事,当年叶炎一人找韩立借小绿瓶合作交易,本是一场互利共贏的好事。 却不料走漏了风声,落入了鬼灵门几位结丹修士的手中,这是因为韩立的祖籍被鬼灵门调查清楚。 那一次,叶炎险些丟了性命,如今叶炎已成元婴巔峰,鬼灵门的那些旧帐,是该一笔一笔清算了。 现在嘛……怕是连和解的机会都没有了,此时此刻也是在说笑。 “算了,路是自己选的。”叶炎收起感慨,正色道,“我要去一趟乱星海。那里的势力,该掌控起来了。” 程天坤皱眉:“乱星海?那地方可不是什么善地。星宫、逆星盟,还有那些海外妖兽,哪一个是好惹的?” “所以我更要去。”叶炎淡淡道,“天南的天庭只是第一步,乱星海、慕兰草原、甚至是大晋,都要纳入天庭的版图。人界统一,只是时间问题。” 程吕二人:“……” 修为突破元婴巔峰就是囂张。 他走之前,將落云宗各个机构的执事、管事人一一安排妥当,又给程天坤和吕落留下了堆积如山的丹药。 临行前,他特意嘱咐了一句:“宋玉那边,拜託两位师弟了。” 吕落哈哈大笑:“叶师兄放心,宋师妹是我们的义妹,不劳你操心!” 程天坤也捋须笑道:“去吧去吧,有我们在,落云宗出不了乱子。” 叶炎点点头,身形一闪,来到传送乱星海的古传送阵。 阵法已经破了,几处关键的符文被岁月磨蚀,灵光黯淡。 叶炎蹲下身,仔细观察著阵法的纹路,这座传送阵是古修士留下的,可以跨越极远的距离,直接传送到乱星海。 而传送的关键法器,是一枚名叫“大挪移令”的令牌,那枚令牌,如今在韩立手中。 “没有大挪移令,我就不能修了吗?上古修士无非也是生在灵气昌盛的时代而已。”叶炎嘴角微扬,闭上眼睛,神识如潮水般涌出,將整座阵法笼罩其中。 一个时辰。 叶炎睁开眼,双手翻飞,一道道灵光从他指尖射出,精准地落在阵法的每个角落。 残破的符文被修復,黯淡的纹路重新亮起,整座传送阵焕然一新。 他又在外围布下了数道上古禁制,確保不会被外人破坏。 “道祖之资……真的好用至极。”叶炎感慨了一句。 不需要大挪移令,不需要灵石,他直接用自身磅礴的灵气灌入阵中,启动了传送。 灵光一闪,叶炎的身影消失在阵法中,留下阻挡元婴的上古禁制。 在修仙界。 后手必须要的。 乱星海,某处荒岛。 叶炎的身影从虚空中走出,脚下是柔软的沙滩,眼前是无边无际的蔚蓝大海。 他的神识一扫,便发现了一名结丹修士正在附近的海域中猎杀妖兽。 叶炎伸手一抓,那人便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摄到了面前。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那名结丹修士嚇得脸色煞白,跪地求饶。 叶炎没有废话,抬手按在他的天灵盖上,搜魂术运转。 片刻后,他將那人隨手丟开,语气淡然:“走吧。” 那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叶炎负手而立,望向大海的深处。 从那名结丹修士的记忆中,他得知了一个重要的信息,虚天殿,已经开启一个月。 虚天殿,冰魄仙子留下的上古遗蹟,里面藏有无数珍宝和机缘。 而虚天殿的禁制,恰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打开。 叶炎算了算日子,还有数月之久。 他不想等,也不愿等。 他直接来到了虚天殿的门前。 那是一座悬浮在海面上的巨大宫殿,通体由不知名的白玉砌成,散发著淡淡的光晕。 宫殿四周布满了层层禁制,灵光流转,杀机暗藏。叶炎站在殿门前,闭上眼睛,神识探入禁制之中,分析著其中的法则。 这是冰魄仙子亲手布下的禁制。 冰魄仙子,人界传说中的大能修士,据说已经飞升灵界。这座虚天殿,实际上是她的本命法宝,整个宫殿,就是一件法器。 “既然是法宝,那就一定有控制的法门。”叶炎喃喃自语,神识在禁制中穿梭,寻找著其中的破绽。 而在虚天殿的最深处,星宫的大长老猛然睁开了眼睛。 有人,在门外破解虚天殿的禁制。 大长老的脸色变得极为凝重。 他控制虚天殿已有百年时间,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虚天殿的禁制是冰魄仙子亲手所设,连他这个星宫大长老都只能通过特殊的方法进入,无法强行破解,星宫也只是霸主操控这里,偶尔屠杀一些修士,稳固星宫在星海的地位。 而门外那个人,似乎正在试图改写法阵的底层规则。 “不可能……这不可能……”大长老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惊骇。 殿门外,叶炎满意点头。 “冰魄仙子確实厉害,但这禁制……也不是不能改。” 他伸出手,指尖泛起一缕琉璃色的光芒,那是琉璃莲心火的光芒,也是他道祖之资的具现。他的指尖轻轻触碰在禁制上,那些原本固若金汤的符文,在他面前,竟然开始缓缓重组。 58.我让你动了吗? 虚天殿外,叶炎负手而立,目光落在那层层叠叠的上古禁制之上。 自打有了“道祖之姿”后,他每一天都在加紧修炼,从未有过一日懈怠。 功法、斗技、炼丹、阵法、炼器、神识,全方位的突破让他尝到了甜头,也让他更加明白一个道理:天赋是同穿面板给的。 但真正能握在手里的实力,必须靠自己一点一滴打磨出来,別人苦修几十载不如他一年的时间,更別提目前的叶炎大部分是修仙界的。 他修炼的功法,绝大部分都是原创,传承下来的只有一个,那是一部从灵界流落人界的残缺功法,名为《万象归元诀》。 这部功法讲究五行平衡、阴阳调和,与他的五灵根体质不谋而合。 叶炎得到时只有前三层,后面的內容早已失传。 他没有去寻找剩下的部分,而是选择自己推演、自己补全。 从结丹到元婴,从元婴到巔峰,每一步的功法都是他亲手所创。 可以说,如今的叶炎,全凭自己一双手,打出了属於自己的一条路。 而“道祖之资”最大的好处,就在於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突破能力。 別人研究上古禁制,需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摸索;他只需要神识一扫,便能看穿七八分。別人破解阵法,需要藉助各种法器灵宝,他隨手丟出几杆阵旗,便能插在禁制的关键节点上,將那些固若金汤的防御撕开一道口子。 此刻,他手中的阵旗如雨点般飞出,精准地插在黄金禁制的每个薄弱之处。 阵旗上流转著琉璃色的光芒,那是他夺的火焰光芒,禁制发出嗡嗡的震颤声,灵光忽明忽暗,像是被困住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从虚天殿深处飞掠而出。 两名白衣老者,皆是元婴修为,为首的那位面容清瘦,双目深邃,周身气息沉稳如山,正是星宫的西门长老。 叶炎一眼便认出了他。 此人在原著中曾差点杀死韩立,还抢夺过血玉蜘蛛,是星宫执法长老中最为狠辣的一个,也是和韩立最大的仇恨。 “阁下何人?”西门长老落在叶炎身前十丈处,眉头紧锁,目光在叶炎身上来回扫视,却怎么也看不透对方的修为。 他心中警铃大作,能让他看不透的,要么是普通人,要么是远超他的存在,而眼前这人,显然不可能是前者。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虚天殿乃我星宫掌管之地,阁下若要破解禁制,还请三思。”西门长老语气还算客气,但话中带著不容置疑的警告。 叶炎偏头看了他一眼,眉头微微一皱:“哦?你在教我做事?” 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在西门长老耳边炸开。那股无形的威压,让他胸口一闷,差点倒退出去。 他身后的另一位白衣长老更是脸色煞白,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叶炎没有理会他们,继续手中的动作,他的神识如潮水般涌出,將整座虚天殿的禁制笼罩其中。 分析、拆解、重组,原本需要数月才能自然消散的禁制,在他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五行灵光在他周身流转,赤、青、蓝、金、褐五色交织,在虚空中拉出一道道绚烂的光带。那光芒神圣而威严,仿佛仙人降世,让在场的两位星宫长老都看呆了。 这种五行俱全的灵光,他们从未在任何修士身上见过。 就在这时,虚天殿的禁制一小洞口彻底打开。 叶炎身形一闪,直接瞬移进入殿內,殿中的宝物已经所剩无几,韩立和元瑶刚刚逃脱,带走了大部分值钱的东西。 叶炎也不在意,他来虚天殿,本就不是为了那点宝物。 他的目光扫过殿內残留的痕跡,神识感知著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气息。 极音祖师、青易居士、蛮鬍子、万天明等人,那些元婴老怪都已经离开了,只剩下星宫的人还在操控著虚天殿的残余禁制。 “既然来了,就別走了。”叶炎抬手一挥,一道五行灵光化作五色锁链,直接將那名白衣长老的元婴从体內逼了出来。 这个元婴惊恐地尖叫著,想要逃窜,却被叶炎隨手布下的一道结界困住,动弹不得。 “这就算是见面礼了。”叶炎將两个元婴收入结界中,又看了看那两具失去了生机的肉身。 元婴期的肉身,放在外面也是难得的宝贝,可以拿去给没有肉身的修士夺舍使用,他將肉身收入储物袋,转身离开了虚天殿。 殿外,西门长老还没逃远。 他看到叶炎出来,神色骤变,二话不说,直接燃烧精血,化作一道血光向天边遁去。 他活了几百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存在,隨手逼出元婴,隨手封印,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这种实力,已经不是元婴期能拥有的了。 叶炎负手而立,衣袂在风中纹丝不动,目光如寒潭般锁住那道仓皇的背影。 他並未提高声调,只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我让你动了吗?”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经消失在原地,虚空中,一道空间裂缝无声无息地裂开,叶炎的手从裂缝中探出,五指如鉤,直接掐住了西门长老的喉咙。 “咳!” “小东西,你挺会跑啊。” 西门长老双眼暴突,双腿在空中乱蹬,却连一丝反抗的力量都使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体內的灵力完全被封锁,连燃烧精血都无法做到。 叶炎牵著他的脖子,像是牵著一只待宰的鸡,不紧不慢地朝天星城的方向飞去。 天星城,乱星海最大的修士城池,星宫的总部所在。 叶炎踏空而立,站在天星城上空,脚下是那座传承了数千年的大阵。 大阵的灵光已经亮起,显然城內的星宫修士已经感知到了外敌入侵,启动了防御。 叶炎没有降下修为,也没有隱藏气息,元婴后期巔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整座天星城的修士都喘不过气来。 那些结丹、筑基的散修们脸色煞白,有人直接瘫坐在地上,有人连滚带爬地往城外跑。 “散了吧。”叶炎隨手一挥,那些被他抓来的散修便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著,稳稳地落在了城外。 他们愣了片刻,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这种级別的存在,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城內一家小茶馆中,韩立正端著一杯灵茶,默默地喝著。 他刚从虚天殿逃出来,靠著凌玉灵的关係混进了天星城,暂时躲避星宫的追查。 此刻他表面平静,心中却在盘算著下一步的打算。 忽然,他余光瞥见空中一道身影,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那道身影正站在天星城上空,负手而立,衣袍猎猎。 他没有刻意显露天象,但五行灵光自在他周身流转,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晕。 而在他身侧的虚空中,不知用什么灵力画出了一个巨大的符號。 1+1=3。 韩立的手猛地一抖,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那是他和叶炎当年在天南分別时约定的暗號。几十年了,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这个符號。 “叶子……”韩立喃喃自语。 凌玉灵正站在他身旁,察觉到韩立的异样,顺著他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空中的那道身影。她皱了皱眉,身形一闪,飞到了叶炎面前,抱拳道:“前辈驾临天星城,不知有何贵干?” 凌玉灵是结丹修士,在星宫中的地位不低,她说话时语气恭敬,但眼神中带著几分警惕。 她看不透叶炎的修为,只知道此人深不可测,绝非她能招惹的。 叶炎低头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你倒是女儿身,却装个假小子,想去撩人家小姑娘?” 凌玉灵一愣,隨即面露尷尬。 她確实一直是女扮男装,在星宫中行走,极少有人能看穿她的身份。 眼前这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前辈说笑了……”凌玉灵乾咳一声,以为叶炎要发难,心中紧张不已。 “不必紧张。”叶炎摆了摆手,语气淡然,“我来是为了故人。打开阵法吧,在下不善於杀伐之辈,不想多造杀孽。” 他鬆开身后的神识线,那些被他束缚的散修和星宫长老们顿时如蒙大赦,纷纷逃散。 叶炎又將西门长老的元婴从结界中取出,隨手一挥,那元婴便化作一道灵光,没入他的储物袋中。 凌玉灵脸色一黑。 那是星宫执法长老的元婴,是他们星宫的核心力量之一,就这么被人当成了战利品。 “这算是为故人报仇了。”叶炎笑了笑,没有多做解释,“那故人也是和你刚刚来的,你应该知道。” 他的目光落在了城內那家小茶馆上。 韩立还坐在那里,手中的茶杯已经凉透,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空中的那道身影。 叶炎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已经坐在了韩立对面。 韩立的身体瞬间绷紧,手掌按在了储物袋上,体內的灵力疯狂运转。 他本能地想要出手,但那股从叶炎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变得困难。 结丹初期。 叶炎看著韩立,嘴角微微上扬。 几十年不见,韩立还是那个韩立,谨慎、警觉、从不会放鬆警惕。 他抬手,轻轻在韩立肩上一拍,一道神识传音没入韩立识海。 “立子,是我。” 韩立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放大。 他盯著叶炎的脸看了又看,那张脸比几十年前成熟了许多,但眉眼间的轮廓没有变。那双眼睛,还是他记忆中的样子。 “叶子……你元婴了?”韩立的声音有些发涩。 叶炎点了点头,传声他耳中:“机缘巧合罢了。哪像你,有小绿瓶在手,走到哪里都是主角。” 韩立嘴角抽了抽,没有说话。 59见故人 叶韩二人循著记忆中的方位,来到韩立结丹初期时的洞府前。 只见此地禁制光芒流转,层层叠叠,比往昔强横了数倍不止,隱隱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洞府四周,更是悄然无声地佇立著三具傀儡,气息分別对应著结丹初期、中期与后期的修为,宛如忠诚的守卫,將此地守得水泄不通。 洞府內,灵光幽幽,茶香裊裊。 韩立盘坐在石榻上,亲手为叶炎斟了一杯茶。茶水碧绿,灵气氤氳,是他珍藏多年的灵茶,平时连自己都捨不得喝。 此刻他却毫不犹豫地倒了两杯,一杯推到叶炎面前,一杯端在手中,轻轻吹了吹浮沫。 两人相对而坐,沉默了片刻,忽然同时笑出声来。 “几十年没见了。”韩立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感慨,“上次见面,你还是结丹初期,我也是筑基后期。如今你都元婴巔峰了,我还是结丹初期……叶子,你这修炼速度,让我这小绿瓶都汗顏。” 叶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在舌尖化开,带著一丝清甜。 他看著韩立那略带愧疚的表情,心中瞭然,韩立这是在自责。 当年在天南,两人一起出生入死,互相扶持。如今他叶炎已经站在了人界之巔,而韩立还在结丹初期苦苦挣扎,换了谁心里都会不好受。 “立子,你放心。”叶炎放下茶杯,目光诚恳,“修为迟早会追上来的。你的路还长,未来的世界,终究是你的。” 韩立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抽:“未来是多久?叶子,你从小就喜欢当谜语人,说话说一半。当年你让我去七玄门,说那里有我的机缘,结果我差点被那个墨老炼成了傀儡。后来你又让我去黄枫谷,说那里有我的贵人,结果我差点被令狐老祖拿去当炮灰。现在你又说未来是我的,你倒是说清楚,到底是哪一年?” 叶炎哈哈大笑,笑声在洞府中迴荡,他没有回答,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韩立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太了解叶炎了,这傢伙从小就这样,神神秘秘的,仿佛什么都知道,却又什么都不肯说透。 可偏偏他说的每一件事,最后都应验了,当年叶炎说他会拿到一个小绿瓶,他拿到了,叶炎说他会在血色禁地遇到一个叫南宫婉的女人,他遇到了。 叶炎说他会被追杀、会逃亡、会一步步走上修仙之路,都离不开小绿瓶的帮助,他都经歷了。 有时候韩立甚至怀疑,叶炎是不是某个化神老怪物故意来到韩家村。 “不说这个了。”叶炎摆了摆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堆东西,整整齐齐地摆在石桌上。 顶级灵草,一株比一株珍贵,有炼製丹药的主材,有连元婴修士都垂涎的天材地宝。 还有几枚妖丹,品阶都不低,散发著浓郁的能量波动。 最显眼的是一株金雷竹,通体金黄,竹节上隱隱有雷光流转,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叶炎指了指桌上的灵草,“不过我需要你的小绿瓶,把这些药材催熟一下。年份越久越好。” 韩立看著桌上那堆灵草,眼皮跳了跳,这些药材,隨便一株拿出去都能在拍卖行卖出天价,叶炎竟然说“都是给你准备的”。 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储物袋中的小绿瓶。 小绿瓶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一路走到今天的最大依仗。 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叶炎是唯一的例外。 “当然,我也不强迫你。”叶炎看出了他的犹豫,摆手笑道,“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你不愿意就算了。” 韩立沉默了片刻,从储物袋中取出小绿瓶,放在了桌上。 他没有说什么,但那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信叶炎。 叶炎又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推到韩立面前:“补天丹,几十粒,都给你。” 韩立打开玉瓶,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他倒出一粒,定睛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补天丹! 这可是能弥补先天不足、改善灵根资质的绝世珍丹! 放在外面,一粒就能引发一场腥风血雨。 叶炎竟然一口气给了他几十粒? “叶子,这太贵重了……”韩立的声音有些发涩,“我欠你的人情,已经还不清了。” “送你的,就是送你的。”叶炎摇头,“咱们从小一起长大,谁跟谁?別跟我整这些虚的。” 【韩立当前每日防反馈命运点数:100】 韩立握著玉瓶的手微微发抖。 他深吸一口气,將玉瓶收好,拿起小绿瓶,开始催熟桌上的灵草。 一滴参天造化露从瓶口滴落,落在灵草的根茎上。 那株原本只有几十年药龄的灵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抽芽、开花、结果,转眼间便化作了一株千年灵药。 叶炎又递过来一株,韩立继续催熟,一株接一株,桌上的灵草全部变成了千年以上的极品。 叶炎拿起一株被催熟的金雷竹,仔细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参天造化露还是这么强大。” 韩立將小绿瓶收回储物袋,犹豫了一下,问道:“叶子,这小绿瓶……能炼丹吗?” 叶炎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能。在仙界,它还能提纯能量。这东西本身就是道祖时期的某个大能之物,不知什么原因被送回了人界,落在了你手里。” 韩立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隱约听出了叶炎话中的深意。 叶炎没有停下,继续说道:“立子,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吗?不装了,我摊牌了,因为我是从未来回来的。” 洞府內,空气仿佛凝固了。 韩立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直直地盯著叶炎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玩笑,没有戏謔,只有一种歷经沧桑后的平静。 “未来?”韩立的声音很低。 “不错。”叶炎神色凝重,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岁月,“未来的你,乃是执掌时间法则的无上道祖,威震寰宇,而未来的我,亦站在了眾生之巔,与你並肩俯瞰万古。你可曾想过,我们这两个出身人界、资质最为低劣的偽灵根,当初在修仙界中如同螻蚁般卑微,最终竟能打破桎梏,一同登临那遥不可及的仙界之巔,成就万古不朽?” 韩立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沉重,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千言万语堵在心口,想要探寻那未知的命运,却又不知该从何问起,只能怔怔地望著眼前这个与自己有著千丝万缕联繫的人。 叶炎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沧桑与感慨,继续说道:“你或许以为,我们这两个偽灵根之所以能势如破竹,在短短岁月中接连突破结丹、元婴的瓶颈,全凭逆天运气?错了,大错特错。那是因为你的掌天瓶拥有催熟灵药的逆天神效,提供资源。” “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这条路太过漫长孤寂,充满无尽的凶险与算计,若只有你一人独行,恐怕早已化为枯骨。唯有我们合二为一,方能在这残酷的修仙界中杀出一条通天大道。” 韩立沉默了良久,默默为叶炎续了一杯茶。 他的手有些发抖,但倒茶的动作依然很稳。 叶炎接过茶杯,忽然抬手一挥,將西门长老的元婴从结界中放了出来。 那元婴被困在半空中,禁錮起来。 韩立低头看著那个元婴,目光冰冷,他伸出手,五指一握,元婴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隨即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空气中。 “这点小事无妨,碍事的没了。”叶炎拍了拍手,“现在可以继续催熟灵草了。我也需要借你的小绿瓶巩固一下修为,顺便炼些丹药。” 韩立点了点头,重新拿出小绿瓶。 半个月后。 这半个月里,韩立本想搬到海底去开个洞府,躲避星宫的追查。 但叶炎让他放心,有他在,不用担心。 星宫那边迟迟没有回话,天星城依旧是该干什么干什么,仿佛那天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但城中修士私下里都在议论,那位脚踏虚空、五行灵光护体的元婴巔峰前辈,到底是什么来头? 有人说他是化神老怪,有人说他是真仙下凡,眾说纷紜,莫衷一是。 而叶炎本人,却安安稳稳地待在韩立的洞府里,每天喝茶、炼药、催熟灵草,日子过得比谁都愜意。 这一日,叶炎站在洞府门口,望著远处悬浮在海面上的虚天殿。 那座白玉宫殿依然静静地矗立著,灵光流转,禁制重重。 “虚天殿,冰魄仙子的本命法宝。”叶炎喃喃道,“飞升灵界后,找到她的分身血魂,就能进入天鼎宫,但还是掌控眼前的事情吧。” 韩立站在他身后,乾蓝冰焰在虚天殿中,那是他在虚天殿中得到的,通体冰蓝,散发著刺骨的寒意。 “这寒焰怎么处置?”韩立问。 “练成不就好了?” 叶炎盘坐於洞府中央,乾蓝冰焰悬浮在掌心,冰蓝色的光芒映得满室生寒。 他闭目凝神,体內灵力运转如潮,依照斗破叶炎操控异火的经验,开始分化这朵人界三大灵火之一的乾蓝冰焰。 “分!” 叶炎掐诀,法力如刀,將冰焰一分为二,一半没入自己丹田,另一半飘向韩立。 韩立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团火焰,甫一入手,便觉一股刺骨的冰寒顺著掌心直钻入经脉深处,仿佛要將血液都冻结,他心头一惊,慌忙运转功法,才勉强將那股寒意压制下去。 他抬眼看向叶炎,只见对方已將火焰的威力压制到了最低限度,即便如此,那丝丝缕缕的寒气仍让周遭空气凝结出细碎的冰晶。 “此火已收敛至极致,寻常结丹修士亦可勉强使用,待你入元婴后,我可以给你强化一下。”叶炎沉声解释道。 话音未落,叶炎並未停手,反而神色一凝,开始著手处理自己体內的火焰。 他体內本就盘踞著数种异火,此刻又强行將乾蓝冰焰纳入经脉,冰与火在狭小的空间內激烈碰撞,稍有不慎便会引发反噬,伤及自身。 然而,叶炎神色自若,他自创的那套控火法诀运转开来,將得自韩立的《玄阴经》中记载的玄阴尸火也一併牵引而出。 三种性质迥异的火焰在他经脉中疯狂碰撞、撕扯,却又在他的精准操控下,渐渐趋於平衡,最终融合成一股全新的,更为霸道的力量。 “血玉蜘蛛。”叶炎低喝一声。 韩立不敢怠慢,连忙放出那只看似平平无奇的白色蜘蛛。 叶炎伸出一指,法力如丝如缕般缠绕而上,精准地从蜘蛛体內逼出一滴蕴含著本源之力的精血。那滴精血晶莹剔透,被他轻轻弹入那团正在融合的火焰之中。 精血一入火,便如冰雪消融,瞬间被炼化,而那原本躁动不安的火焰,竟也因此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灵性,变得温顺起来。 韩立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只见叶炎周身冰蓝与琉璃之色交替流转。 气息却始终平稳如常,仿佛驾驭这等凶险的异火对他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 他心中暗暗佩服,叶子果然是个玩火的行家,其控火之术,远在自己之上。 60.人材啊上好的人材啊! 叶炎盘坐於洞府之中,掌心托著那朵被分化后的乾蓝冰焰,冰蓝色的光芒映得他半张脸都泛著幽冷的色泽。 即便火焰已经被一分为二,其蕴含的威能依然不容小覷。 他闭目凝神,按照斗破世界中那个“自己”的经验,开始对这朵寒焰进行深度炼化。 在斗破世界,焚决功法可以吞噬融合异火,將不同属性的火焰融为一体,化为己用。 叶炎虽然没有將焚决完整地带到凡人世界,但他凭藉道祖之资的恐怖悟性,硬是將焚决的核心理念抽丝剥茧地提取出来,结合这个世界的灵力运转规则,自创了一套適用於人界的火焰融合之法。 这不是简单的炼化,而是从本源层面的重塑。 叶炎双手掐诀,体內的火焰涌动而出,与乾蓝冰焰交织在一起。冰与火本不相容,但在他的精妙控制下,两者非但没有排斥,反而如同阴阳鱼般互相缠绕、互相滋养。 乾蓝冰焰的至寒属性被逐渐“软化”,玄阴之火炽热也被適当压制,两者达到了一种微妙的中和状態。 “立子,把你的火焰拿出来。”叶炎睁开眼睛,目光沉稳。 韩立连忙取出那半朵乾蓝冰焰,托在掌心,叶炎一指点出,一道琉璃色的火光没入韩立掌心的寒焰之中。 那朵原本只是冰冷刺骨的寒焰,瞬间多了一层琉璃色的光晕,威能暴涨。 “这火焰,足以绝杀同阶结丹修士。”叶炎收回手指,“就算是元婴期的修士,沾上一点也得脱层皮。” 韩立低头看著掌心那朵焕然一新的寒焰,眼皮跳了跳。 绝杀同阶? 他这辈子还没想过自己能拥有这种级別的杀招。 在修仙界混了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低调、谨慎、苟著过日子。 突然告诉他可以正面秒杀同阶,他还有点不適应。 正经人谁正面斗法? “再拿出你的飞剑。”叶炎又道。 韩立依言取出那七十二柄青色小剑,整整齐齐地悬浮在半空中。 这些小剑是他耗费无数心血炼製而成,每一柄都蕴含著他的灵力烙印,组合起来可以施展大庚剑阵,威力惊人。 叶炎抬手一挥,虚天鼎从韩立的储物袋中自行飞出,稳稳地落在地上。 这尊古朴的丹鼎通体青黑,鼎身上刻满了玄奥的符文,散发著沧桑的气息。 虚天鼎本是冰魄仙子留下的通天灵宝,既是炼丹炉,也是一件攻防一体的重宝。 最重要的是,它配合乾蓝冰焰使用,炼丹效果倍增,简直是天作之合。 叶炎將虚天鼎打开,鼎內自成一方小天地,他將乾蓝冰焰、避邪神雷,以及自己体內的琉璃莲心火一併投入鼎中,又引动自身五行灵根的灵力作为调和。 避邪神雷天生克制魔道、鬼道、阴邪之物,而乾蓝冰焰的至寒属性则能冻结一切邪祟,两者结合,威力绝非一加一那么简单。 鼎內,雷光与火焰交织,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叶炎操控著虚天鼎,將雷与火反覆淬炼、融合、提纯。 他又將韩立的七十二柄飞剑投入鼎中,让每一柄飞剑都沾染上雷火之力。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当飞剑从鼎中飞出时,每一柄都泛著冰蓝色的雷光,剑身上隱隱有电弧跳跃。 韩立伸手握住一柄,只觉得剑中蕴含著一股克制魔道的神圣之力,若是用来对付鬼灵门那种阴毒功法,简直是事半功倍。 “回天南后,坠魔谷里的古魔灵魂,就用这个来招呼。”叶炎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心念一转,又想起了自己那杆本命法宝,太乙青木造化幡。 这杆幡是他耗费无数心血炼製而成,以小绿瓶催熟的万年金雷竹为杆,以五行灵光为幡面,融合五行灵根的力量,乾蓝冰焰等多种火焰之力,更以避邪神雷作为镇压。 幡成之日,叶炎便將其作为自己的本命法宝,日夜温养,威力与日俱增。 与韩立不同,叶炎不喜欢用剑。 剑是君子之器,锋芒毕露,杀伐果断。 而他更喜欢用幡,幡能收魂、能镇鬼、能困敌、能护身,用途多样,不拘一格,俗话说得好,修仙不努力,来幡里做人。 太乙青木造化幡在手,他便有把握应对各种复杂的局面。 两日后。 叶炎与韩立在洞府中论道,两人相对而坐,灵茶相伴,一聊就是两天两夜。 论道之余,叶炎又拿出了玄阴决和天都尸火两门功法。 这两门功法都是魔道功法,阴毒狠辣,但他以道祖之姿强行改良,去其糟粕,取其精华,將两者融合成了一种全新的火焰,他取名为“幽冥玄阴焰”。 叶炎食指一戳,一簇幽蓝色的火焰在指尖燃起,火光中隱隱有玄阴之气流转,却不见半分魔道的邪祟之意,反而带著一股凛然正气。 “你还练体跟上来了?”韩立惊讶地看著叶炎,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修仙界很少有人同时修炼法力和肉身,因为两者都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和资源,一般人根本顾不过来。 可叶炎倒好,法力元婴巔峰,肉身也练到了堪比元婴的境界,简直不讲道理。 “嗯。”叶炎点头,“我这人比较贪心,什么都想练。” 韩立嘴角抽搐,默默喝茶,不再说话。 两人又聊了半日,叶炎站起身来:“走,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极阴岛。” 韩立一愣,隨即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极阴岛,极阴祖师的老巢。 那个老魔头在虚天殿中没少针对他,若不是他命大,早就死在了对方手里。 叶炎这是……带他去报仇? 两人化作遁光,一路向南飞去,星宫那边迟迟没有动静,天星城依旧风平浪静,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都被刻意压了下去。 叶炎也不在意,以他现在的实力,星宫不来招惹他最好,若是来了,他也不介意让星宫换一批掌权者。 极阴岛並不大,岛上的建筑破败不堪,透著一股腐朽的气息。 这个宗门本就是魔道,讲究弱肉强食,弟子之间互相暗算、炼尸炼傀是家常便饭,能维持到今天已经算是奇蹟了。 叶炎取出太乙青木造化幡,幡光一闪,一道青黑色的光芒扫过整座岛屿。 那些低阶弟子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魂魄便被强行抽离肉身,化作一道道幽光没入幡中。 几名结丹期的修士试图反抗,但在元婴巔峰的威压面前,他们的挣扎毫无意义。 叶炎神识一扫,很快便锁定了岛上一处被禁制遮掩的石室。 那些禁制对他来说太过简单,隨手几道灵光打出,禁制便如纸糊般碎裂。 韩立跟在叶炎身后,看著眼前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当然明白叶炎带他来是为了什么——帮他报仇。 一个月以前在虚天殿,极阴祖师处处与他作对,若不是他自身谨慎,有血玉蜘蛛做保底和元婴老怪斗智斗勇,如果没有蛮鬍子给的那个內甲,西门长老那一剑,他可能早就死在了那个老魔头手里。 “这些年……过得確实苦。”韩立心里酸溜溜的,表情有些复杂。 他在乱星海东躲西藏,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 可叶炎倒好,横衝直撞,谁来灭谁,还混得风生水起。 有关係,就是好啊。 石室內,极阴祖师正盘膝而坐,周身黑气缠绕,显然是在修炼某种魔功,察觉到禁制被破,他猛地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了走进来的韩立,以及韩立身后那个气定神閒的年轻人。 极阴祖师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自然认出了韩立,那个在虚天殿中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间的小修士。此刻对方带著帮手找上门来,显然是要报仇了。 “道友灭我极阴道,还真是不留情面。”极阴祖师站起身来,但眼底深处藏著一丝忌惮。 他看不透叶炎的修为,这种看不透的感觉,让他很不安。 叶炎懒得跟他废话,抬手运起法力,和魔修讲什么废话,直接法力就完事了。 一股磅礴的威压如山岳般压下。 极阴祖师脸色骤变,元婴后期巔峰!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天星城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消息,那个一人镇压星宫执法长老的神秘强者,竟然就是眼前此人! “我劝道友三思而后行,道友小心六道极魔…”极阴祖师还想搬出六道极圣的名头来威胁,话还没说完,便感觉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叶炎五指虚握,法力化作一只巨掌,直接探入极阴祖师的丹田,强行將他的元婴从肉身中剥离出来。 极阴祖师的元婴惊恐地尖叫著,拼命挣扎,却根本挣不脱叶炎的掌控。 “不错,上好的魔道人材,正好我需要一个流水线元婴员工。”叶炎將极阴祖师的元婴投入太乙青木造化幡中,又隨手將那具失去了元婴的肉身也收了进去。 幡中,极阴祖师的元婴刚一进入,便被幡內的禁制所控制。 他的眼神从惊恐变成了空洞,又从空洞变成了諂媚。 片刻之后,他恭敬地跪伏在幡中空间里,声音虔诚:“极阴参见主人。” 韩立:“……” 好快的切割! 韩立看著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这比杀了还狠,直接把人炼成傀儡了。 叶炎拍了拍手,收起造化幡,转身离开石室。“走吧,回天星城。你该闭关衝击中期了。” 两人化作遁光,返回天星城。 韩立闭关后,叶炎在洞府外替他护法。 没过多久,一道温婉的身影出现在洞府门前,温青,星宫双圣之妻,也是星宫真正的掌权者之一。 叶炎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温青莲步轻移,唇角掛著得体的浅笑,声音温婉如三月春风:“叶道友,初次见面,別来无恙。来我星宫一敘如何?听闻道友对化神之事感兴趣,妾身备了些薄茶,想与道友商议元磁神山之事……” 话音未落,叶炎抬手,一道灵光如电射出,瞬间没入温青眉心。 禁製成型,温青的笑容僵在脸上,瞳孔骤缩,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感觉到自己体內的灵力被层层封锁,元婴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錮,连动一根手指都变得艰难。 “你……你怎么……”温青声音发颤,脸色煞白。 叶炎负手而立,目光淡然地看著她:“骗我去元磁神山当炮灰?温道友,你这算盘打得倒是响。可惜,我这个人最不喜欢被人当枪使。” 温青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原本的计划是先用元磁神山的机缘引诱叶炎,再藉机將他引入星宫的陷阱,彻底掌控这位不受控制的元婴巔峰强者。 可没想到,对方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叶炎摇了摇头,语气轻描淡写,仿佛眼前站著的並非威震乱星海的星宫双圣之一,而是一个拙劣的骗子:“星宫双圣的名头,在我这儿不好使。下次要骗人,找个高明点的藉口。” 温青心中一片冰凉,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她堂堂元婴后期的修为,在乱星海谁不敬畏三分? 可眼前这人,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未让她说完,便悍然出手,霸道蛮横至此,简直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她周身灵力刚有运转的跡象,一股无形的巨力便如山岳般压下,让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著对方。 然后,叶炎大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力量扫过,她身上珍藏的储物袋,连同几件贴身佩戴的护身法宝,尽数被他轻描淡写地摄走,仿佛那些价值连城的宝物不过是隨手可弃的尘埃。 “既然温道友不说话,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叶炎掂了掂手中的储物袋,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中儘是理所当然。 温青的表情怒不可遏,双目圆睁,死死瞪著叶炎,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剥。 她胸膛剧烈起伏,却硬是咬紧牙关,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儘管同为元婴老怪,可温青心中清楚,方才那一瞬间的压迫感,绝非元婴期所能拥有,她打赌叶炎已然踏入了化神境界。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温道友,我见犹怜吶。” 61.畜牲啊 叶炎低头看著被五花大绑的温青,绳索勒得有些紧,勾勒出一副颇为羞耻的曲线,韩立站在一旁,目光复杂地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 这半个月来,他算是彻底摸清了叶炎的脾气。 此人行事乖张,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全然是一副亦正亦邪的魔头做派,与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正道修士大相逕庭。 可奇怪的是,叶炎的道心却清明得令人心惊。他杀伐果断,却从不滥杀无辜,手段狠辣,行事却自有其不可逾越的底线。这种矛盾的特质,让韩立近百年修仙生涯中头一回见识到。 偏偏此人修为深不可测,又出身魔门,行事愈发离谱,如同一团迷雾,让人完全捉摸不透其真实意图。 温青被绑在地上,衣袍凌乱,髮丝散落,一双美眸中满是惊惧与不甘。 她生得极美,皮肤白皙如凝脂,眉眼间带著一股成熟女人才有的风韵,那种人妻感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她起初以为叶炎不过是元婴后期巔峰,仗著星宫的底蕴和自己的谋略,想来“劝”这位散修强者归顺星宫。 可当她被叶炎隨手打上禁制、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时,她才意识到,自己错得离谱。 眼前这个男人,实力远超元婴。 温青能感觉到,叶炎体內的法力浑厚得不像话,那股磅礴的灵力波动,分明已经超出了元婴期所能容纳的极限。她脑海中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化神? 不可能! 人界怎么可能还有化神修士? 儘管她与夫君联手,战力足以短暂抗衡化神修士,但凌啸风却因修炼元磁神光,被牢牢禁錮在元磁神山,寸步难行。 可若不是化神,又怎么可能一招就制住她这个元婴后期? 叶炎的確是在卡人界的bug。 他早已可以突破化神,甚至化神后期都不是问题。 但他没有这么做,因为他清楚,化神修士在人界消耗的是寿命。 突破化神后,寿元不会增加,反而会因为人界灵气稀薄、法则不全而加速衰老。 这不是修炼,这是在慢性自杀。 所以他选择將修为卡在元婴后期巔峰,法力却不断积累、压缩、提纯,如今他的法力浑厚程度,已经堪比化神初期。 这也是温青打不过他的原因。 不是温青太弱,而是叶炎太离谱。 开掛玩家就是赖皮! 叶炎懒得跟她废话,抬手按在温青天灵盖上,直接搜魂。 大修士之间的战斗本就如此,修为碾压之下,什么计谋、什么法宝都是笑话。 原著中的韩立在元婴后期就能轻鬆秒杀同阶,靠的就是机缘多、斗法经验丰富、手段层出不穷。 叶炎如今的实力,比之同期的韩立只强不弱,搜一个元婴后期的魂,跟喝水一样简单。 温青的神识中有不少禁制,是星宫歷代大长老种下的,旨在防止外人窥探星宫机密。 可这些禁制在叶炎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窗户。他神识一衝,禁制纷纷碎裂,温青闷哼一声,脸色更加苍白。 “元磁神山……”叶炎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与我有缘。” 他抬手撕开空间,直接带著温青踏入虚空裂缝。 下一瞬,两人已出现在元磁神山外围。这座传说中的神山通体呈暗金色,散发著浓郁的元磁之力,周围的空间都因为这股力量而微微扭曲。 星宫长老们正在山外巡视,看到叶炎突然出现,一个个脸色骤变,神识在空中疯狂交流。 “怎么办?星宫要亡了啊!” “此人实力深不可测,连温长老都被擒了,我们上去也是送死!” “快通知另一个双圣!” 叶炎无视了那些神识传音,提著温青直接进入了星宫的宝库。 宝库大门上的禁制层层叠叠,足有上百道,可在他面前,不过是一拳的事。 轰隆一声,禁制碎裂,宝库大门轰然洞开。 叶炎走进去,眼睛顿时一亮。 灵石堆积如山,上品灵石、极品灵石比比皆是。 各种珍稀灵草、妖兽內丹、炼器材料琳琅满目,还有数件通天灵宝级別的法器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散发著各色灵光。 星宫统治乱星海万年,积累的財富,全在这里了。 “这些,本座就笑纳了。”叶炎一挥手,將所有宝物收入储物袋中。 温青瘫坐在地上,看著叶炎搬空星宫数万年的积蓄,心中在滴血。 她无法理解,星海万年来从未出现过化神老怪,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了叶炎这么一个妖孽? 堂堂上界修士,竟如此欺压下界修士,还有天理吗?简直是畜生行径! 这哪里是斗法,分明是疯狂炸鱼!你早说你是化神大修士啊,谁敢招惹你? “畜牲啊……”温青內心破口大骂,“堂堂上修,这样欺负弱女子,简直是畜牲!” 叶炎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温小友,在骂我是吗?” 从“温道友”到“温小友”,称谓的变化,代表著地位的悬殊。 温青脸色一白,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前辈大义,晚辈不敢。” 叶炎呵呵一笑:“都是过来人,我也是这样被別人欺负过来的。” 温青无语。 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 叶炎搬空了宝库,却没有急著离开。 他將温青带到宝库內的一间密室,將她放在了床上。 温青脸色骤变,刚要开口,叶炎已经抬手布下了隔音禁制。 “別误会。”叶炎语气平淡,“我只是需要借你的身体,试验一门功法。” 他自创了一套双修功法,灵感来源於斗破世界的那个“自己”。 在斗破世界,双修可以提升双方的修为,甚至能夺取对方的法力。 叶炎將这套功法的核心理念移植到了凡人世界,结合自身的五行灵根特性,创造出了一门既能提升修为、又能夺取对方灵力的邪门功法。 当然,这套功法对性別有要求,男方受益,女方就要考虑的更多了。 温青从愤怒到被迫,从被迫到无奈,从无奈到欲拒还迎,前后不过里一日的功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一点点突破,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但那种感觉是真实的。而叶炎的五行灵根,在这过程中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五行的运转更加流畅,仿佛被某种力量激活了。 事后,叶炎穿好衣服,神色如常。 温青抱著被子,缩在床角,脸上还残留著未褪的红晕。 她犹豫了很久,终於忍不住问道:“你……你的五灵根,是怎么来的?” 叶炎转头看了她一眼,正经道:“温道友,请自重。你我之间只是修炼而已,你女儿还在外面呢。” 温青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女儿?多大点事。拉著她一起来也行。” 叶炎震惊了。 这女人的脸皮,比他还厚。 你好骚啊。 温青嘆了口气,解释道:“我也需要突破化神去往灵界。星宫虽大,但留不住我。我的寿元不多了,再不突破,就只能老死在人界。所以……为了修行,什么事我都做得出来。” 叶炎点头,表示理解。 修仙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为了长生,什么事都能做。 温青的想法,他懂。 “那就麻烦温夫人了。”叶炎微微一笑。 两人离开宝库时,温青已经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脸上恢復了往日的从容。 叶炎將温青的丈夫凌风啸从元磁神山中抓了出来,隨手打上禁制,丟进了人造幡中。 凌风啸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炼化成了幡灵,恭敬地跪伏在幡中空间里,口称主人。 叶炎又花了半天时间,將元磁神山炼化,收入人造幡中。 人造幡本就是空间类法宝,內部空间极其广大,元磁神山被收入其中后,整杆幡的威能暴涨了一大截。 叶炎能感觉到,幡內的五行之力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运转,对他的修为大有裨益。 一天后,星宫双圣“出关”,宣布所有门派臣服星宫。 星宫內的执法长老们面面相覷,没人敢说话。 他们都知道,真正的掌权者已经不是星宫双圣了,而是那个坐在主位上的年轻人。 叶炎索性將他们全部收入人造幡中,一个个顷刻炼化。 不出半日,所有执法长老都变成了他的忠实奴僕。 温青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切,心中感慨万千。 这就是实力差距吗? 她统治星宫数万年,靠的是谋略、权术和人心。 而叶炎只需要一桿幡,就能让所有人臣服。 “玉灵,不要激动。”温青按住身边凌玉灵的手,低声安抚。 凌玉灵咬著嘴唇,眼眶通红,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叶炎从密室中走出,温青立刻迎上去,將一件崭新的道袍披在他身上:“天冷了,该加件衣服。” 叶炎嘆气:“你们这是害苦了我啊。” 他还是穿上了那件道袍。 道袍是星宫特製的,以天蚕丝织就,绣著星海纹路,灵气流转间,隱隱有星光闪烁。 穿上这件道袍,就意味著他是星宫的新主人。 天星城的护宗大阵钥匙,也被温青双手奉上。 叶炎站在天星城最高处,俯瞰著脚下这座巍峨的海上巨城,朗声道:“星宫,是时候统一外海了。” 他拿出储物袋,將灵石、阵法材料分发给手下的执法长老们。 虽然他们被控制成了奴僕,但叶炎从不亏待自己人。 灵石管够,丹药管够,阵法材料管够。他又开发了一个“修士空间”,一个类似於虚擬试炼场的存在,星宫弟子可以进入其中参加妖兽副本,磨炼斗法技巧,为外海作战做准备。 一个月后,星宫发布通知:加入星宫者,免租洞府,享受灵石津贴、丹药补贴,每月还有休息日。 消息一出,整个乱星海都沸腾了。 散修们蜂拥而至,报名加入星宫的人排起了长队。 奇渊岛,外海阵地。 叶炎踏足这片妖兽横行的海域,直奔羽族的领地。 他此行的目標只有一个,风雷翅。 在原著的剧情中,风希、玄龟、毒蛟三妖联手逼迫韩立炼製风雷翅。 叶炎懒得等剧情发生,直接亲自下场。他来到羽族领地,神识一扫,便发现了地底深处那片巨大的空间。 空间內,风希正端坐在石椅上,悠閒地品著灵茶。 叶炎瞬身出现在他面前,人造幡一展,禁制落下。 风希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禁制控住,眼神从惊恐变成了敬畏:“姥爷,您来了。” 叶炎点头:“把你那两个兄弟也叫来。” 第二天,毒蛟和玄龟联袂而至。 两团庞大的妖影盘踞在殿中,尚未化形,依旧保持著狰狞的兽躯。 一者通体血红,鳞片泛著幽毒的青光;一者背负厚重龟甲,气息沉稳如山。 虽未化形,但二者周身荡漾的灵压已然凝实,赫然已是八级妖兽,修为堪比人类元婴期修士。 叶炎端坐主位,指尖轻轻摩挲著青瓷茶盏,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在二妖身上来回打量,仿佛在看两件稀世珍宝:“不错,根骨上佳,灵力浑厚,实乃上好的炼器人才,打了小的在去打老的一窝端,不错。” 毒蛟与玄龟尚未来得及反应这突如其来的评价是何意,叶炎袖袍骤然一抖。 一面漆黑的人造幡凭空展开,幡面猎猎作响,两道诡异的灵光如枷锁般从天而降,瞬间將两头八级妖兽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紧接著,叶炎大手虚空一抓,二妖庞大的身躯竟如流光般被吸入幡中,顷刻间便被抹去神智,彻底炼化。 “风雷翅,多炼几对,以备不时之需。”叶炎淡淡吩咐。 原本空旷的大殿內,三个被炼化的妖兽傀儡与幡灵齐齐点头,动作整齐划一,隨后乖顺地退入地火室,开始没日没夜地炼製法宝。 叶炎隨手將极阴祖师留在此处充当监工,自己则身形一闪,遁离了岛屿,径直回到了天星城。 城內,韩立正处於闭关的关键时刻,周身灵气漩涡隱隱,似在衝击结丹中期。 叶炎並未惊扰,只在洞府外略作停留,便转身离去,独自开启了一轮新的闭关。 他的目光投向了更遥远的地方,天南。 上古传送阵前,叶炎取出那枚古朴的大挪移令,神识细细扫过阵法繁复的纹路。 这古老的传送阵虽能跨界,但损耗巨大且极不稳定。 他要做的,是將其彻底改造,扩大阵基,加固节点,使其成为一条能让他自由往返於天南与乱星海之间的通途。 这工程量浩大,非一日之功,但对於拥有漫长寿元与耐心的他而言,並非不可逾越。 叶炎盘膝坐於阵心,双目微闔,浩瀚的神识深入阵法的每寸肌理。 道祖之资全力运转,那些晦涩难懂的阵纹在他脑海中一一拆解,清晰得如同掌上观纹。 怎么说呢? 练阵法就像数学。 要是没有惊世智慧,叶炎根本看不懂这个传送阵,然而他还要多加理解这个上古修士弄好的传送阵,需要一一找好材料。 半日后。 已学会製造。 良久,他轻嘆一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自嘲:“唉,如今我这一身通天手段,靠的全是自身的努力与汗水啊。” 62.九国盟发来消息:適才相戏耳 叶炎最后清点了星宫送来的材料,这些可都是乱星海万年来积攒的珍品,天星石,通体银白,蕴含星辰之力,是加固空间阵法的核心材料,元磁神砂,从元磁神山深处开採,自带元磁之力,能稳定空间通道,空冥石,稀有的空间属性矿石,是扩大传送阵容量的关键;还有星纹铁、虚灵晶、五行玉……每一件都价值连城,放在外面足以让元婴修士打破头。 叶炎满意地点点头,星宫这次倒是没敢藏私。 不然幡雅座又有人加进来了。 他盘坐在上古传送阵前,將材料一一投入阵眼之中。 双手掐诀,灵光如潮水般涌入阵法纹路。原本黯淡的阵纹逐渐亮起,发出嗡嗡的震颤声。 叶炎心念一动,青莲地心火自掌心涌出,將那些珍稀材料熔炼成液,精准地注入阵法的每一个节点。 剎那间,光柱冲天而起,整座传送阵仿佛活了过来。 叶炎神识一扫,阵法的容量比之前扩大了数倍,足以容纳上百人同时传送。 他摇了摇头,还是太小了。 他要的不是几十人,而是成百上千人的大军调动。 接下来的几日,他不断推演、加固、扩容,將传送阵的范围一扩再扩。 到了第五日,阵法已经能容下五百余人同时传送。 叶炎停下手中的动作,皱眉思索。 还不够。 天南修士眾多,五百人一批太慢了。他忽然心生一计,取出了人造幡。 这杆幡自从炼成以来,一直以黑气瀰漫的形態示人,魔气森森,任谁看了都觉得是魔道法器。 叶炎皱了皱眉,这模样,让別人以为他是魔修,传出去不太好听。 他抬手一挥,將幡中的黑气尽数灼烧,又以五行灵光重新淬炼。 片刻之后,幡气变成了纯白之色,灵光流转,正气凛然。 让人一看就是正道至宝。 叶炎满意地点头。 他重新设定了人造幡的功能,凡是经过这座传送阵从天南传送到乱星海的修士,都会被自动標记一缕幡灵之气。 这缕气息不会影响修士的修炼和心智,但在他需要的时候,可以通过人造幡感知到每一个人的位置,甚至在必要时將其暂时转化为幡奴。 “这才是正道的做法嘛。”叶炎嘆了口气,语气颇为自得,“我不奴役他们,只是加个保险。万一有人背叛天庭,也好有个应对,飞升灵界哪能免费,仙道潜力才能大大的开发啊?” 至於传送所需的灵石,叶炎大手一挥,只用下品灵石就行。 天庭初立,不能苛待下属。 一切准备就绪,叶炎踏入传送阵,灵光一闪,回到了天南。 他瞬间撕裂空间,朝落云宗的方向飞去。越国的山川在脚下飞速倒退,叶炎忽然想起,越国最大的宗门莫过於掩月宗,也就是南宫婉的宗门。 他皱了皱眉,既然顺路,不如去把这个“弟妹”抢回来。 韩立那小子还在乱星海闭关,他这个当大哥的,得替他把关把关,顺便加大落云宗的实力。 叶炎调转方向,朝掩月宗飞去。 掩月宗山门前,两名筑基期的守卫正在打坐。忽然,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威压从天而降,两人脸色煞白,抬头望去,只见一道身影踏空而立,衣袍猎猎,周身灵光流转,宛如仙人降世。 “来者何人!”守卫声音都在发抖。 “叶炎。”他淡淡开口,负手走向山门,“让你们长老来见我。” 守卫一愣,隨即瞳孔骤缩,叶炎?天 南第一元婴修士,落云宗太上长老,天庭之主叶炎? 这个名字最近在天南传得沸沸扬扬,据说此人一人之力压服了整个正道盟和魔道,连元婴后期的老怪都不是他一合之敌。 “前辈稍候!晚辈这就去通报!”守卫连滚带爬地跑向內门。 叶炎等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掩月宗的大长老,南宫婉的大师姐,便匆匆赶来。 此女容貌秀丽,修为在元婴初期,此刻面色凝重,身后还跟著数名结丹长老。 她们看到叶炎的那一刻,全都倒吸一口凉气,元婴巔峰! 这等修为,整个掩月宗加起来都不够他一只手打的。 “叶前辈大驾光临,掩月宗蓬蓽生辉。不知前辈有何吩咐?”大师姐恭敬行礼,声音却带著几分紧张。 叶炎没有废话,抬手一道灵光打出,直接在大师姐身上种下禁制。 大师姐脸色骤变,还没来得及反抗,叶炎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天灵盖上,搜魂。 瞬息之间,叶炎便知晓了南宫婉的住处以及掩月宗近来的情况。 他鬆开手,將大师姐丟在一旁,转身朝掩月宗內院走去。 那几名筑基弟子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不是来灭门的? 怎么这么客气? 还自己往里走? 叶炎推开南宫婉臥室的门时,南宫婉正盘坐在床上修炼。 她一身白衣,青丝如瀑,面容清冷绝美,周身流转著淡淡的灵气。 察觉到有人闯入,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来人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 “叶……叶炎?” 她记得此人。 当年她和叶炎有过一面之缘,那时叶炎还只是筑基修士,她已经是结丹期的掩月宗弟子。 后来叶炎的名声越来越大,她也有所耳闻,但从未想过两人会以这种方式再次相见。 叶炎如今的气息,她已经完全看不透了。 那深不见底的修为,压得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南宫道友,別来无恙。”叶炎微微一笑,“跟我走一趟吧。” “去哪?” “落云宗。以后你就是落云宗的长老了。”叶炎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邀请她去邻居家串门。 南宫婉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不是她不想反抗,而是根本反抗不了。 叶炎带著南宫婉回到落云宗,找到程天坤,將南宫婉安排为宗门长老,而这时候禁制也没有雷打上去。 程天坤惊讶地看著他:“叶师兄,你不是去乱星海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乱星海的星宫已经解决了,不过还需要一点时间彻底掌控。”叶炎摆了摆手,“先做好天南的统一。程师弟,最近天南有什么动静?” 程天坤捋了捋鬍鬚,神色凝重:“正道盟和魔道那边,对你的天庭很不满。尤其是魏无涯和合欢老魔,放话要上门来会会你。” 叶炎眉头一挑,嘴角微扬:“让他们来吧。来都来了,就別走了。” 一日后,叶炎正式宣布:正道盟与魔道、九国盟要么加入天庭,要么死。 消息传出,合欢老魔和魏无涯气得跳脚。 两人都是元婴后期的老怪物,在天南横行了数百年,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当即联袂而来,要看看这个叶炎到底有几斤几两。 落云宗大殿前,魏无涯和合欢老魔並肩而立。两人打量著叶炎,目光中满是轻蔑,元婴后期巔峰? 不过如此。 他们两人也都是后期? 二打一,还能输不成? 会贏得! 叶炎看著他们,笑了笑。他抬手,一只由五行灵光凝聚而成的巨掌从天而降,直接朝两人抓去。 魏无涯和合欢老魔脸色骤变,想要闪避,却发现周围的空间被完全封锁,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巨掌合拢,两人像小鸡一样被攥在掌心。 “两位来都来了,就別急著走了。”叶炎笑眯眯地说。 他五指虚握,直接將两人的元婴从肉身中剥离出来。 两个元婴惊恐地尖叫著,被叶炎隨手丟进了“修士空间”,那是他开发的幻境游戏,里面各种折磨人的副本应有尽有。 两个元婴后期的肉身则被悬浮在半空中,保存完好。 一日后,落云宗宣布:正道盟与魔道正式併入天庭,共同前往乱星海。 魏无涯被从幻境中放出来时,满头大汗,脸色煞白,嘴唇都在哆嗦。 他在幻境中被几个猛男轮番“终极侮辱”,那种精神上的折磨比任何酷刑都要可怕。 他吐得昏天黑地,看向叶炎的眼神中满是恐惧。 他比魔道还魔道! 叶炎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魏道友,放心,你我之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天庭向来如此,从不亏待自己人。” 魏无涯欲哭无泪,忽然感觉到体內法力一阵翻涌,竟然突破了化神初期? 他愣了片刻,隨即脱口而出:“噫!不曾想我竟是化神初期!” 叶炎点头:“善。” 合欢老魔也被放了出来,同样被种下了幡奴印记。 两人如今都被纳入了人造幡中,成为叶炎麾下的战力。 叶炎的法力因此更加充沛,距离化神又近了一步。 他站在落云宗山巔,俯瞰著云海翻涌,心中盘算著下一步的计划。 天南已定,接下来,就是乱星海了。 九国盟至阳上人发来消息。 愿意和解。 63.差点没绷住 火影世界,木叶村,五代目火影办公室。 叶炎坐在那个歷代火影坐过的位置上,背靠“火”字大旗,目光沉稳如水。 他成为五代目不过一周,但木叶村的变化已经肉眼可见。 街道更乾净了,巡逻的警备队更勤快了,就连村民们脸上的笑容都多了几分。 叶炎不是那种只会喊口號的政客,他的每句话、每个决策,都是真心实意为了木叶和忍界能开一个太平盛世。 每天清晨六点,天还没亮,叶炎便准时起床。洗漱后从宇智波一族的驻地走出来,沿途的族人们纷纷低头问好,这位年轻的火影虽然只有十一岁,但他用实力和手腕证明了自己。 上午处理木叶各村的政务事件,批阅文件、听取匯报、协调各部门之间的矛盾。 下午则用来修炼,同时用影分身监察各大忍村的动向。 晚上一直忙到十一点,才能躺下休息。 这样的作息,一周七天,雷打不动。 无休无偿加班七天! 七天啊! 木叶村在这一周內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新的“火之意志”被確立,不再是无脑的牺牲和奉献,而是“守护与共荣”。 叶炎在连续七天的发表讲话中,毫不留情地批评了初代目到四代目的错误与正確。 初代目千手柱间创立了木叶的根基,但他的理想主义过於天真,留下了太多隱患,二代目千手扉间设立了忍者学校和暗部制度,功不可没,但他对宇智波一族的偏见和压制,埋下了日后叛乱的种子,三代目猿飞日斩在位时间最长,却也纵容了团藏的根组织肆意妄为,让木叶从內部腐朽,四代目波风水门英年早逝,来不及施展抱负,但他的牺牲精神值得敬佩。 批评归批评,叶炎从不全盘否定。 该肯定的肯定,该批判的批判,有理有据,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这一天,叶炎照常起床。洗 漱后从宇智波驻地走出,清晨的阳光洒在街道上,村民们看到他,纷纷停下脚步,微笑著问好:“火影大人早上好!” “五代目大人辛苦了!” 叶炎一一点头回应,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和煦的微笑对每个木叶人笑笑。 一周时间,木叶的改变有目共睹,但叶炎心里清楚,还有一个大问题没有解决,日向一族的矛盾。 宗家与分家的咒印製度,是木叶建村以来就存在的顽疾。 分家世代被宗家控制,生死不由己,这种封建残余必须废除。 叶炎走的是温和民主派路线,但也少不了强制性政策。 他打算在今天的高层会议上,正式提出日向改革方案。 “先去吃碗拉麵吧。”叶炎转身朝一乐拉麵店走去。 掀开布帘,热气腾腾的拉麵香味扑面而来。 鸣人和佐助正坐在角落里吃麵,看到叶炎进来,鸣人的眼睛顿时亮了。 “叶炎前辈!”鸣人放下筷子,一脸认真地站起来,“请和我在一起吧!” 佐助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嘴角抽搐。 他看了一眼鸣人,又看了一眼叶炎,表情复杂。 叶炎愣了一下,隨即摇头笑了:“我只喜欢这个村子。鸣人,你的羈绊远远不如我对这个村子的爱。” 鸣人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佐助一把按回了座位。 “別丟人了。”佐助低声说。 叶炎坐在吧檯前,手打大叔笑著递上一碗招牌味增拉麵。 “火影大人,慢用。” 叶炎吃了一口,汤汁浓郁,麵条筋道,確实是一绝。 他一边吃一边想著村子的事。 体內封印著的宇智波斑,此刻正在意识空间中默默观察著叶炎的一举一动。 斑听著叶炎刚才那句话,“我只喜欢这个村子”。 忽然想起了当年和柱间一起站在山顶上,俯瞰著刚刚建成的木叶村,两人发下的宏愿。 柱间说,要创造一个孩子们不用上战场的和平世界。 斑说,要守护这个村子,不惜一切代价。 那时候的他们,也是真心实意地爱著这个村子的。 可后来,柱间当了火影,斑被边缘化,两人渐行渐远,最终兵戎相见。 斑看著叶炎,心中五味杂陈,这小子,確实在认真搞村子,既有政治头脑又有实力,完全不像他当年那么囂张跋扈,还以为像他一样横推忍界。 而且叶炎是宇智波血统,却能用武力压制住族內其他人的不服声音,这份手腕,连斑都有些佩服。 为什么他当年就没有跟隨他? 佐助坐在角落里,目瞪口呆地看著叶炎,他记得很清楚,不到三个月前,叶炎还是宇智波一族里一个天赋平平、长相也平平无奇的十一岁忍者。 可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他不仅当上了五代目火影,还把佐助的哥哥宇智波鼬给弄走了,说是“安排去了更重要的地方”,具体是什么地方,佐助也不知道。 “火影大人慢走!”手打大叔的声音把佐助拉回现实。 叶炎留下钱,穿上火影袍,朝火影大楼走去。白色的袍子背后写著“五代目火影”四个大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奈良鹿久早已等在办公室门口,手里拿著一沓厚厚的文件。 看到叶炎走来,他立刻迎上去:“火影大人,这是火之国大名送来的委权建立书,请您过目。” 叶炎接过文件,翻看起来。 鹿久观察著他的表情,心中暗自揣测。 他做了一周的智囊,对这位年轻火影的决策能力已经有所了解,叶炎不是那种衝动的人,但也不是那种任人摆布的傀儡,曾经的四个木叶高层,一人退休,两人当前线忍者,一人死亡。 他做决策之前会听取各方意见,但最终拿主意的,永远是他自己。 鹿久本以为鸣人会发脾气,,毕竟宇智波一族的人情绪都比较极端,叶炎虽然是宇智波血脉,但毕竟不是纯正的宇智波。 可一周下来,他发现叶炎的情绪稳定得可怕,从不在公开场合发火,也从不对下属颐指气使。 这种沉稳,不像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倒像是一个歷经沧桑的老人。 叶炎看完了委权建立书,笑了。 他摇了摇头,將文件丟在桌上:“一个傀儡政权罢了。火之国大名这是想让我木叶继续当他的提款机?做梦。” 鹿久眼皮跳了跳:“火影大人的意思是……” “木叶村从此以后自成一国。”叶炎敲了敲桌子,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火之国大名,也该换换了。特么的,好好的火之国被这些人搞得乌烟瘴气,贪官污吏横行,民不聊生。与其让这种废物骑在木叶头上,不如我们自己来,和这些虫豸在一起,怎么让木叶伟大?!” 鹿久深吸一口气,没有反驳。 他承认,叶炎的决策虽然激进,但並非没有道理。 火之国大名对木叶的控制早已名存实亡,与其维持这种虚假的从属关係,不如直接撕破脸。 “鹿久,把公告发出去吧。”叶炎说,“正好,我那边回来了。” 他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另一个叶炎走了进来,是他的影分身。 影分身朝本体点了点头,解除变身术,化作一团白烟消失。 “火之国大名已解决。”叶炎语气平淡,“万花筒幻术,处理几十个听话的人还是不错的。” 鹿久这才明白过来,好傢伙,原来叶炎早就动手了。 这才是宇智波一族处理事情的方式。 鹿久点头。 这宇智波味道才对味。 不服? 幻术伺候。 鹿久苦笑,他做了这么多年智囊,头一回觉得自己跟不上领导的节奏。 “二代目,你有什么看法?”叶炎转头看向角落里站著的一个身影。 千手扉间,二代目火影,如今被叶炎以某种方式復活,担任宇智波一族的族长,这个安排本身就充满了黑色幽默。 扉间睁开三勾玉写轮眼,眼中红光流转。 他最近越来越喜欢这个宇智波血脉了,不是因为写轮眼好用。 三勾玉写轮眼的被他发挥到极致! 如此劲霸强的力量! 他讚不绝口。 而是因为叶炎这个宇智波,比他哥柱间靠谱多了,叶炎体內有宇智波斑的实力又有相应的头脑。 “火影小子,我问你。”扉间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抱胸,“火之国大名和火影的歷代关係,你怎么看?” 叶炎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著桌面:“二代目,我才是火影。注意你的职务—,你是宇智波一族族长,不是火影顾问。” 富岳站在一旁,差点没绷住。 他堂堂宇智波族长,现在被叶炎安排成了“副族长”,而扉间这个外人反而当了族长。 这什么沟槽的场合? 偏偏他还不敢反对,因为叶炎的实力摆在那里。 扉间哼了一声,倒也没生气。 他最近在处理宇智波一族的问题上確实得心应手,毕竟当年就是他一手策划了宇智波警备队制度,对宇智波族人的心思摸得门清。 可惜,鹰派那边始终不认他。 支持扉间的族人太少了,他这个族长,只是个“半个族长”。 “火影,你要多想啊。”扉间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叶炎挑眉:“你又偷偷学我话?” 扉间嘴角一抽,懒得接茬。 叶炎站起身来,走到会议室的长桌前。 日向一族的代表、猪鹿蝶三族的族长、以及其他忍族的代表都已经到齐。 叶炎环视一圈,將手中的文件分发给每个人。 “木叶人民和刁民的划分,我已经写清楚了。”叶炎的声音冷了下来,“这个忍村的黑暗太深了,必须重拳出击。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村民了,这是被旧时代的腐朽思想腐蚀了心灵的蛀虫。从今天起,警备队將严格监察每一个村民,是人民还是刁民,要好好验证。新火之意志的执行,不需要口號,需要行动。” 扉间站在一旁,看著叶炎那张年轻却沉稳的脸,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自己当年辅佐柱间建立木叶时的场景,那时候他也是这样满怀信心,以为能开创一个美好的未来。可最终,村子还是走向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向。 “罢了。”扉间摇了摇头,“隨你吧。希望你能做到我们当年没做到的事。” 叶炎站在会议室中央,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声音不大却字字鏗鏘:“都听好了,要微笑执法,不许暴力。但凡是贪污的、违法的,不管你是忍族族长还是平民百姓,都给我严查!严查到底!哪怕是我自己,也一视同仁,绝不姑息!” 话音刚落,宇智波富岳第一个站起来,满脸敬佩地抱拳:“火影大人高见!如此公正无私,实乃木叶之幸!” 他话音未落,却发现叶炎正笑眯眯地看著他,那笑容温和得让人后背发凉。 “既然富岳都说了『高见』,那就从你开始查吧。”叶炎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 富岳的笑容瞬间凝固:“啊?” 64、超兽是没有痛觉的 富岳眼疾手快,可惜嘴巴已经瓢了。他站在会议室中央,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大儿子鼬成了叛忍,至今下落不明,小儿子佐助整天嚷嚷著要见哥哥,撒泼打滚,他这个当爹的一句话都劝不进去。 更让他难堪的是,宇智波族长的位置被千手家的老鬼扉间抢了,他这个曾经的族长如今连个实权都没有。 族內人心涣散,信力和威望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 富岳有时候半夜醒来,盯著天花板发呆,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无能的中年废物。 被时代拋弃了,被族人拋弃了,连儿子都不听他的话了。 “没问题!”富岳一拍胸脯,声音洪亮得连他自己都嚇了一跳,仿佛要用这种虚张声势来掩饰內心的窘迫,“我全家老小都忠诚於新火之意志!火影大人儘管查!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查个底朝天都行!” 叶炎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有继续为难他。 叶炎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捲轴,又取出三枚丸子大小的黑色球体,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捲轴表面的封印符文密密麻麻,一层叠著一层,散发著淡淡的萤光,光是看那些符文的复杂程度,就知道里面封存的东西绝非寻常。 “这个捲轴,將是忍界歷史性的变革。”叶炎双手按在捲轴上,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所有人,“这里面记载的,是一个幻术空间,不是普通的幻术,是足以改变整个忍界格局的幻术。另外,在介绍这个幻术之前,我要先给大家介绍一个人。” 他双手轻轻一拍,办公室的地面上顿时浮现出一个黑白两色的旋涡。 旋涡缓缓旋转,散发出一种诡异的气息,既不是查克拉,也不是自然能量,而是一种在场大多数人从未感知过的生命波动。 旋涡中,一个奇怪的生命体慢慢升了起来,它的身体由黑白两色构成,一半是纯白,一半是漆黑,面容扭曲得像个苦瓜,豆豆般的眼睛大小不一,左眼大如铜铃,右眼小如绿豆,看起来既滑稽又诡异,让人忍不住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这就是阴阳遁製造出来的生命体,黑白绝。 “这位,就是宇智波斑前辈留下的『意志』。”叶炎指了指黑白绝,“从今天起,他將作为实验体,帮助木叶確立阴阳遁的血继界限。阴阳遁,是一种能够创造生命的遁术,比木遁还要稀有,比轮迴眼还要神秘。如果木叶能够掌握这种力量,未来的忍界,將没有任何一个村子能与我们抗衡。” “对了,这位黑绝先生,是个没有母亲的可怜孩子。这一点,倒是和我很像,我也是从小没有父母,一个人在木叶长大的。所以某种程度上,我挺理解他的。” 黑绝站在原地,身体僵硬得像一根木头,连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 它感知著叶炎身上散发出的查克拉波动,那是斑的气息,还有泉奈的气息,两股气息交织在一起,从叶炎的体內源源不断地涌出,仿佛叶炎就是斑和泉奈的容器。 斑什么时候跑到一个宇智波后代的身体里去了? 而且看这样子,还不是简单的附身,而是心甘情愿地待在里面,跟住旅馆似的。 更让黑绝想不通的是,靠宇智波鼬通风报信,斑居然加入了木叶,还当上了火影? 这剧情是怎么发展的? 晓组织还有什么意义? 晓组织的两个首领,长门和小南,本就是两个可怜鬼。 弥彦的死是带土一手策划的,不,应该说是一手製造的。带土假扮成斑,暗中操控雨隱村的局势,故意让弥彦送死,为的就是让长门陷入绝望,彻底走上月之眼计划的道路。 长门对此一无所知,他以为弥彦是被半藏和木叶害死的,他以为这个世界只有痛苦才能带来和平,他以为自己是神,实际上,他不过是带土和黑绝手中的一枚棋子,一颗隨时可以被丟弃的棋子。 “木叶最近通缉了一个叫大筒木一式的傢伙,就在火之国某个寺庙里当和尚。” 叶炎从怀中取出一张封印捲轴。 捲轴打开的瞬间,一股极其庞大、几乎令人窒息的查克拉波动从里面涌了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三代目猿飞日斩眯起眼睛,手中的菸斗差点掉在地上;志村团藏攥紧了拐杖,额头青筋暴起;就连见多识广的扉间,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卵之女神。”叶炎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个学术名词,“我最近去了一趟月球,在那里感知到了查克拉始祖被封印在里面。她的查克拉量,比整个忍界所有人加起来还要多。我决定把她当查克拉源泉,製作一个幻术空间,取名叫无限月读。” 斑:“……” 黑绝“啊”了一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它那双豆豆眼瞪得浑圆,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惊恐,从惊恐变成了茫然。 从茫然又变成了绝望,在短短几秒钟內,它经歷了人生中最大的一次情绪过山车。 叶炎没有理会它,继续说道:“无限月读,不是用来催眠全人类的。恰恰相反,我要反向利用辉夜。让她噹噹发电机,当忍界的能源核心。我把忍界所有的查克拉集中在我製作的这个大型幻术空间里,拉忍界的全部成员加入进来。在这个空间里。” “你可以见到你死去的亲人,可以体验不同的人生,可以修炼、战斗、学习。所有的查克拉消耗,都由辉夜来承担。她一个人,养整个忍界。” 黑绝听完,整个人都傻了,傻了足足有十几秒钟。 它谋划了千年,隱忍了千年,等待了千年,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救出母亲辉夜,让母亲重新统治这个世界。 结果现在叶炎直接把辉夜当成了工具人? 反向利用? 这是人吗? 就算是柱间那个老好人也不会这么干,就算是斑那个疯子也不会这么干,这个十一岁的小孩,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被斑莫名其妙的拉过来当实验体,它都是一脸绝望的。 斑也愣住了。 他待在叶炎的体內,和泉奈老登一起住在一个封印空间里。 那个空间是叶炎专门为他们开闢的,里面有床有被子有桌椅,甚至还有茶具和棋盘。 两个宇智波老登住得还挺舒適,偶尔下下棋,喝喝茶,聊聊天,日子过得比在净土还滋润。看到叶炎这么爭气,斑心中五味杂陈,这小子,比他和柱间都强,强得多。 柱间只会喊口號,他只会搞暴力,而叶炎既有政治头脑又有实力,还特么会搞科研。 但无限月读这个术,本是他月之眼计划的核心,是他一生的执念,是他和柱间决裂的导火索。 现在被叶炎提前做出来了,而且做出来之后还不告诉他。 难怪叶炎每天除了吃喝拉撒之外都在捣鼓,原来是在研究这个。 斑有时候半夜醒来,感知到叶炎的意识还在幻术空间里忙碌,心里就嘀咕:这小子是不是不用睡觉的? “小子,你怎么做出来的?”扉间语气中满是惊讶。 他研究了那么多忍术,创造了几百种禁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操作。 把被封印的六道仙人母亲当充电宝用,这脑洞也太大了吧? 叶炎摊了摊手:“睡觉的时候,在自己的幻术空间里休閒做出来的。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给木叶做点贡献。你们也知道,我这人閒不住,一閒下来就浑身难受。” 在场眾人面面相覷,脸上的表情都很精彩。 上忍们、暗部们、根部们,天天加班加点,累得跟狗似的,结果火影大人连睡觉都在为木叶著想? 这让他们情何以堪? 二代目千手扉间和三代目猿飞日斩对视一眼,两人都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他们当年当火影的时候,可没这么拼。 扉间创造禁术是为了打仗,日斩批文件是为了应付团藏,而叶炎搞研究是为了让木叶变得更好。 这格局,高下立判。 叶炎继续说道:“这个无限月读,会根据每个人的信息背景设定,时空地点都会变换。你可以见到你死去的亲人,可以弥补你生前的遗憾,当然,那些都是幻术,不是真实的。但是,体验是真实的。你会在里面哭,会在里面笑,会在里面感受到温暖,也会在里面感受到悲伤。这就是无限月读的意义,不是让人永远活在梦里,而是让人在梦里学会如何更好地活在现实中。” 他顺便给在场的人科普了从战国时代到千年时代的歷史,再到卵之女神和大筒木一族的来龙去脉。 眾人听得目瞪口呆,这些秘密,除了斑、泉奈、扉间这些经歷过的人,其他人根本不知道。 猪鹿蝶三族的族长面面相覷,三代目叼著菸斗的手微微发抖,就连一向沉稳的鹿久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是木叶目前的最高机密。”叶炎最后强调了一句,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谁要是泄露出去,別怪我不客气。我说的不客气,不是罚款,不是关禁闭,是让你们永远闭嘴。” 黑绝站在原地,內心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了。忍界千年的秘密,被叶炎一个人全挖出来了。他妈妈被当成了工具人,那他怎么救母亲? 谋划了千年,不都白费了吗?它这千年来的隱忍、等待、算计,到头来全都成了笑话? 而且斑也知道了这一切,黑绝在斑面前已经没有秘密可言了。 虽然斑还不知道黑绝就是幕后黑手,但以斑的智商,迟早会想明白。 幸好,叶炎没有把黑绝的真实身份说出来。 在黑绝看来,叶炎只是把它当成一个实验体,一个被斑製造出来的“意志”,一个可以被隨意摆弄的阴阳遁生命体。 黑绝心中稍稍鬆了口气,但紧接著又紧张起来,它现在被木叶掌控,生死都在叶炎一念之间,想跑也跑不掉。 它试著將意识沉入地下,发现整个办公室都被叶炎布下了禁制,连根头髮丝都钻不出去。 “这个超大时空型忍术,查克拉来源就是那个被封印的卵之女神?”扉间皱眉问道,“那用完了怎么办? 叶炎摇头:“没什么大事。她就是一个查克拉果实,用完就完唄。反正查克拉都是互通的,她只是大型终点站,发电站不够了,扔了换一个就是了。” 黑绝听到这里,两眼一黑,身体晃了晃,差点当场晕过去。 它在心里破口大骂,骂得天花乱坠、地覆天翻: 畜牲啊!这畜牲啊! “另外,黑白绝作为实验体,眾所周知,查克拉生命体没有痛觉的,所以得请大蛇丸先生回来。宇智波扉间族长,拜託了。”叶炎盯著他。 叶炎话音刚落,扉间板著脸,语气硬得像石头:“小子,我说过我是千手一族的!管理宇智波是为木叶出力,谁稀罕那破血脉?” 可他那张严肃的老脸,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压都压不住。 办公室里的眾人齐刷刷地盯著他,目光从怀疑变成玩味。 鹿久低头假装看文件,肩膀微微发抖,富岳面无表情,心里却骂了八百遍“老东西装什么装”。 扉间乾咳一声,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三勾玉写轮眼在眼眶中缓缓转动,瞳力充沛得惊人。 他闭上眼,感知片刻,忽然心跳加速,他隱约触碰到了万花筒的门槛。 以他的忍术天赋和战斗经验,激活不过是时间问题,但是情绪刺激还需要为“爱”的意义,他可以科研。 叶炎体內,宇智波泉奈彻底绷不住了。 他的意识在扉间精神世界中翻涌,语气又酸又气:“当年我嘲笑你没有写轮眼的宿命,说你一辈子都体会不到宇智波的力量……现在倒好,这千手老鬼不仅有了,加上他的飞雷神,还真不好说。” 很快,黑白绝被扉间抬著走了,当做木叶的科研部的第一实验体。 “畜牲啊!畜牲啊!” 黑绝內心绝望,连话都被封了,母亲被当做工具人,而晓组织的计划也被提前实验出来。 前途是一片黑暗啊。 65.群眾路线 叶炎如何利用辉夜当充电宝? 说来简单,做起来却需要硬实力,毕竟目前的叶炎最强实力是化神初期,推翻整个忍界自然选择速通。 他先以须佐能乎为载具,衝破大气层直抵月球,顺手扫荡了大筒木羽村后裔的据点,那群自称“大筒木”的分家,在叶炎面前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落地后,他凭藉仙术查克拉感应到被封印在核心的辉夜,隨即以六道阴阳之力为引,自创了一套术式,將辉夜的查克拉与外界的“无限月读”幻术空间强行连结。 这套术式本质上是一个转换阵,辉夜作为查克拉之源,她的力量被抽离、过滤、分配到叶炎构建的虚擬世界中。 整个忍界的人只要通过特定的印,就能將意识投射进这个空间,而所有消耗都由辉夜“买单”。 叶炎戏称她为“永动机”,斑在体內听完直呼离谱。 这小子连六道仙人的老妈都敢拿来当电池。 扉间抱著被封印术裹成粽子的黑绝走出火影大楼,脚步轻快,嘴里居然哼起了小曲:“忆昔当年泪不干,好不淒凉……” 黑绝缩在封印里,內心崩溃,它堂堂大筒木沉香,千年的幕后黑手,如今竟被一个千手家的老鬼抱著当玩具。 更屈辱的是,扉间还时不时捏它两下,研究阴阳遁的质感。 叶炎送走黑绝后,意识沉入共享空间,瞬间回到办公室,一丝意识回归。 斗破叶炎、凡人叶炎、神秘叶炎……一眾“自己”的力量再度交匯,他体內的190万亿细胞开始疯狂运转,每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吸收著来自诸天的能量。 修炼速度暴涨,叶炎能感觉到,距离化神那道坎,又近了一步。 走出办公室,叶炎召集高层,直接下令:“木叶先锋队队长,旗木卡卡西听令。” 卡卡西单膝跪地,神色肃穆:“在!” “立即出动,调查所有木叶的蛀虫,贪污的、滥用职权的、欺压平民的,不论身份,一律严查。严厉打击,绝不姑息。” “尤其那些刁民霸凌的,不管年龄,统统打进监狱。” “是!”卡卡西敬礼,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叶炎看了他一眼,语气稍缓:“对了,你父亲的案子,暗部已经查清楚了。幕后主使是团藏,他偽造任务命令,逼迫你父亲在同伴和任务之间做选择,最终导致白牙自杀。你隨时可以去团藏中心报仇,顺便打个卡,走个流程。” 卡卡西的身体猛地一颤。他张了张嘴,声音乾涩:“团藏……还活著?” “死了。”叶炎轻描淡写地说,“被我秽土转生出来了,现在是个垃圾包,放在村子中央的垃圾站,供村民发泄情绪。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毕竟这搅屎棍没什么用。” 卡卡西沉默良久,缓缓转头,看向一旁的三代目猿飞日斩。 日斩叼著菸斗,烟雾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但他的肩膀微微塌了下去,像是在承受某种无形的重量。 “去吧。”叶炎摆了摆手。 卡卡西瞬间消失,没人知道他是去调查蛀虫,还是去垃圾站见“故人”。 叶炎又看向日向日足。 日向日足额头渗出冷汗,这位年轻的火影虽然只有十一岁,但一夜之间扫平木叶高层、镇压所有反对势力的手段,已经给所有人上了一课。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没有人再敢因为年龄而轻视他。 “日足族长,这是日向分家这二十年来的真实反馈。”叶炎將一沓厚厚的资料推到日足面前,又递上一个捲轴,“这是笼中鸟咒印的破解方法,我亲自研究的。你放心,我不为难你。你回去好好看看这些资料,听听分家的人在深夜角落里的哭泣、咒骂和哀求,不仅是肉体的疼痛,还有人格的屈辱。千年的奴隶制度,该结束了。” 日足接过资料,手微微发抖。 他翻开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记录著分家忍者的匿名证词,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眼睛。 这是叶炎特地调查日向分家的群眾怨言,都有几百个人的签订画押。 叶炎又从抽屉里拿出三个小瓷瓶,推到桌面上:“这三个丸子,分別是恢復查克拉的、增加查克拉控制力的、以及稳定宇智波一族情绪的药物。都是我亲自实验后的產品,效果有保障。宇智波和日向,是木叶的两大支柱,但也是两大病灶。药不能停。” 他站起身来,双手撑在桌上,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 “各位,我今天要宣布一个决定,从今天起,木叶不再是一个忍村。木叶,將成为一个国家。忍国。”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叶炎没有停下,他的声音变得深沉:“忍界千年,是什么?是仇恨的轮迴,是战爭的永动机,是把人变成工具、把生命变成数字的绞肉机。你们看看这千年来的歷史,战国时代,儿童上战场,五岁杀人,七岁阵亡,活著的人还要庆祝『减少了人口负担』。” “忍村建立后呢?三代目时期,白牙因为救同伴被舆论逼死;四代目时期,九尾之夜无数家庭破碎;五代目时期,就是我治下的现在,我查过档案,暗部每年非战斗死亡人数中,有三分之一死於心理崩溃导致的自杀。 “我们一直在培养什么?培养杀人机器。忍者学校教的不是如何做人,而是如何更高效地杀人。任务完成率、伤亡率、敌我交换比。” “这些冰冷的数据,才是衡量一个忍者价值的標准。至於他累不累、苦不苦、有没有想见的人、有没有想过的生活,谁在乎? “所以我提出新火之意志。它不是初代目口中『大家手牵手就和平了』的空洞口號。柱间大人很强,强到可以镇压一个时代,但他的和平是建立在个人武力之上的脆弱平衡。他一死,第一次忍界大战爆发。为什么?因为他没有改变制度,没有改变人心,只是用拳头让所有人暂时闭嘴。” “真正的和平,不是靠拳头,而是靠制度。不是让忍者继续当工具,而是让忍者重新成为人。我需要让每一个木叶的成员,不,每一个忍国的人,都能在完成任务之余,有娱乐,有陪伴,有家人的体验。幻术空间无限月读,就是为此而建。在里面,你可以见到逝去的亲人,可以体验不同的人生,可以暂时忘记杀戮和仇恨,只是纯粹地活著。 “新火之意志,不是空洞的內容。它的內核是:每个人都是人,而不是工具。村子的存在,是为了守护人的幸福,而不是让人为村子牺牲。这个顺序,不能顛倒。” 叶炎说完,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66.白毛小鬼是这样的 叶炎体內的宇智波斑盘膝坐在封印空间中,皱眉听著叶炎那番长篇大论。 这小子说的话確实有参考价值,改革也確实是木叶需要的路子。 但无限月读做出来之后,斑心里始终有个疙瘩,那东西太容易让人沉迷了,万一用过头,跟他的月之眼计划有什么区別? 不过,当斑感知到叶炎如今的实力和势力时,那股隱隱的担忧瞬间被惊悚取代。 叶炎体內那股浑厚到近乎恐怖的能量波动,让斑恍惚间以为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鹿久翻著帐本,眉头拧成一个川字:“火影大人,財政收入恐怕撑不住这么大的改革。光是警备队扩编和分家补偿金,就已经超预算了……” 叶炎摆手打断他:“钱的事好办。招商引资,让火之国的商人进木叶开店,税收优惠,保护经营。只要我双手一拍,木遁一出,房子有了,地有了,基础设施全有了,他们凭什么不来?” 话音刚落,叶炎双手一拍,影分身之术瞬间分出上百个分身,齐刷刷地朝村外走去。 那决绝的態度和轻鬆写意的神情,让在场所有人都既担忧又惊喜,担忧的是这工程量太大,惊喜的是火影大人居然有初代目那般的实力。十一岁啊,才十一岁,实力就已经逆天到这种程度了? 十一岁就忍界之神的实力? “农业收入也不能落下。”叶炎补充道,“大和担任农田小队队长,秋道一族负责美食研究,把粮產和食品加工搞上去。先暂时执行这些,后续再调整。” 眾人互相看著。 木叶捲起来了! 卷吧,就卷吧,木叶盛大的时代快到来了! 另一边,卡卡西带著火影的批令走进了木叶警备队的大门。 他將文件往桌上一拍,宇智波铁火拿起来一看,好傢伙,这是要大动干戈啊。 富岳也闻讯赶来,站在一旁沉默不语,警备队在木叶的风评一直不太好,宇智波族人的傲慢和冷漠让普通村民敬而远之。 但不可否认,警备队的作用无可替代。 此刻,日向分家的成员穿上了统一的制服,奈良一族和秋道一族的精英也悉数到场。 秋道一族的倍化之术出力更猛,日向一族全天候开启白眼透视,每一个都是卡卡西和叶炎精心挑选的干將。 “出动!”卡卡西大手一挥,“火影大人的命令,谁敢不从?” “忠!诚!”两百多名队员齐声高喊,声音震得警备队大楼的窗户嗡嗡作响。 名单上的名字早已確定,这些人如狼似虎地扑向村子的各个角落。 忍者学校今天停课,鸣人正被几个同学堵在角落里。 自从叶炎上台后,霸凌现象虽然有所收敛,但根除还需要时间。 卡卡西大步走来,手里拎著一根小木棍,他曾经是鸣人老师的老师,却因为各种原因没能真正关心过这个弟子。 现在,机会来了。 “啪!” 木棍抽在霸凌者的屁股上,那人惨叫一声,回头一看是暗部打扮的卡卡西,顿时嚇得脸色煞白。 “平民忍者,木叶下忍,涉嫌校园霸凌,带走!”卡卡西面无表情地宣布。 鸣人和佐助等十二小强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商业街道上,一个做假帐、偷税漏税的商人正被两名警备队成员按在地上。 他的帐本散落一地,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触目惊心。 “哎呦哎呦,別打了长官!我是木叶人啊!我为木叶流过血,我为木叶出过力!我敬爱火影大人啊。” 商人的哀嚎声在街道上迴荡。 铁火皱眉,一脚踩住他的后背:“你诚心为难新木叶的发展,就是跟火影大人过不去。带走!” 整个木叶村在这一天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贪腐的官员被抓,违法的忍族被查,欺压平民的忍者被逮捕。 上百个叶炎的影分身双手一拍,木遁从地面拔地而起,房屋、道路、桥樑一路延伸,木叶村的版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张。 斑的查克拉被叶炎大量借用,老傢伙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他倒是没说什么,毕竟叶炎干的事確实是为木叶好。 但当木叶的街道延伸到村外数十里时,斑终於绷不住了。 这小子,是把他当发电机使啊! 叶炎开完会后,回到办公室查看歷代火影留下的封印之术。 秽土转生、尸鬼封尽、四象封印、八卦封印……捲轴一个接一个地翻开,叶炎共享了【道祖之资】的天赋后,理解这些忍术的速度快得惊人。 他挑出多重影分身和飞雷神之术,准备作为功绩奖励,让有贡献的忍者学习。 看完后,他將捲轴重新封印好,放进保险柜。 “斑前辈,再给点力,木叶还要再扩三里地。”叶炎感知著体內斑的气息,说道。 斑虚弱得像个行將就木的老人,嘴角抽搐:“小子,老夫不是你的查克拉源泉……” 叶炎笑了笑,停止借用斑的查克拉,改为使用自身的能量。 他拿出一个捲轴,不是普通的封印捲轴,而是他自製的幻术接入器。 捲轴拉开,內侧画著一个轮迴眼的图案,层层叠叠,散发著淡淡的光芒。叶炎的意识沉入其中,来到一个虚擬的管理后台。 这个后台连接著他构建的幻术空间,以辉夜为能源,以七种属性的查克拉为基础架构。 叶炎已经製作了上千个这样的捲轴,发放给木叶的核心成员,就连远在他方的宇智波鼬也收到了十几个。 后台显示,目前有上百人正在幻术空间中活动。 黑绝的名字赫然在列,状態显示为“沉浸中”。叶炎点进去,以意识体的形式降临到黑绝的幻术世界里。 黑绝从阴阳遁的怪物变成了一个正常人的模样,此刻正站在月球表面,手里握著一把金光闪闪的斧头。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激动:“太神奇了……这里有母亲的查克拉……我能感觉到……母亲,我来救你了!” 他挥动斧头,一斧劈开了月球的封印,大筒木辉夜从封印中飘然而出,母子相拥而泣。 隨后,黑绝率领母亲和十万白绝大军,横扫忍界,统一了天下。 叶炎看著这段快进的剧情,忍不住笑出了声。这黑绝,沉浸得够深的啊。 他又点进另一个人的资料,千手扉间。 扉间此刻正在战国时代的幻术世界中,以一个重生者的身份暴打童年的宇智波斑。 嘴遁说服哥哥千手柱间放弃不切实际的梦想,同时在全忍界通缉黑绝。 剧情倒是挺正常的,但当叶炎看到扉间的形象时,整个人都绷不住了,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那个严肃刻板、不苟言笑的禁术大师,此刻居然变成了一个白毛雌小鬼! 银白色的长髮,精致的五官,傲娇的表情,还有那標誌性的“哼”声。 叶炎察觉这个试用版无限月读世界,这幻术世界还自带美化滤镜的吗? “有意思。”叶炎笑著,意识体直接降临到扉间的幻术世界里。 扉间正站在战国时代的战场上,震惊地看著自己那双纤细白皙的手,又摸了摸自己那张明显不属於男人的脸。 她,不,他此刻应该用“她”来形容,她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愤怒,又从愤怒变成了绝望。 感知到有人进入这个世界,扉间猛地转身,看到叶炎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瞬间明白了。 “叶炎小子!”扉间的声音都变了调,又尖又细,但语气还是那个熟悉的暴躁老哥,“是你吧!你把老夫变成这个模样的!” 叶炎摊手,一脸无辜:“二代目,这可不关我的事。幻术世界是根据你內心深处的自我认知投射的,你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是个傲娇的白毛小女孩,所以……” “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算了,老夫还是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67.哈基扉你这傢伙… 叶炎陪著雌小鬼模样的二代目在幻术世界里閒逛,看著这个由辉夜查克拉构建的虚擬战国时代,山川河流栩栩如生,连空气里都瀰漫著真实的花香。 扉间走在前头,白毛双马尾一甩一甩的,小短腿迈得飞快,嘴里嘀嘀咕咕地骂著“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叶炎跟在后面,忍笑忍得肚子疼。 扉间从千手变成了宇智波! 又从大叔变成了白毛小鬼! 走了半日,叶炎忽然停下脚步,觉得这幻术世界虽然有趣,但少了点热闹。 他双手一拍,直接抓了两个倒霉蛋的灵魂当祭品,施展秽土转生。 两道白烟炸开,斑和泉奈从烟雾中走了出来。 斑极度虚弱,脸色苍白得像张纸,查克拉波动若有若无,活像被榨乾的柠檬。 他看了一眼叶炎,又看了一眼周围的幻术环境,长长地嘆了口气:“你这小鬼,纯心要害老夫。我的查克拉都被你抽去盖房子了,现在还要把我拉来这破地方。” 泉奈倒是精神得很,一出来就看到了眼前的雌小鬼扉间。 他愣了三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弯下了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扉间!你也有今天!变成女孩子了!还是个白毛小丫头!” 他一个箭步衝上去,伸手就抓住了扉间的双马尾,像开大车的样子。 扉间现在的身体又小又敏感,被泉奈这么一抓,顿时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 哈基扉哈气了! 她双手双脚拼命挣扎,小脸涨得通红,尖声喊道:“放开我!天生邪恶的宇智波一族!我就知道你们没有一个好东西!泉奈你这个混帐,当年我就不该让你死得那么痛快!放开老娘。” 泉奈不但没鬆手,反而抓得更紧了,还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中的马尾辫。 斑和叶炎也围了上来,三个人呈三角之势把雌小鬼扉间围在中间,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那画面,像极了日本里番本子里的经典构图,叶炎看著这一幕,嘴角抽了抽,心想这要是被木叶的暗部看到,怕是要以为火影大人在对二代目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你说谁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呢呢?自己明明要的写轮眼很开心,还在骄傲什么?”叶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扉间的小脸,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哄小孩。 扉间的脸更红了,这回不是害羞,是气的。 她的三勾玉写轮眼在眼眶中疯狂旋转,恨不得当场开个万花筒把眼前这三个宇智波全灭了。 斑睁开轮迴眼,紫色的圈圈纹路在眼眶中缓缓转动。 他环顾四周,感知著这个幻术世界的规则和边界,忽然点了点头:“这个世界不错。千手一族在哪?我先去灭了他们,就当活动活动筋骨。” 扉间一听,挣扎得更厉害了:“斑!你公报私仇!这是幻术世界,千手一族又不是真的” “我知道。”斑头也不回地丟下一句,“但我看著千手这两个字就来气。” 叶炎带著斑找到了这个幻术世界里的千手一族驻地。 柱间在这个世界里的形象被设定成了一个小孩子,正蹲在河边玩泥巴,脸上还掛著鼻涕泡。斑站在远处看了片刻,面无表情地抬起手,天碍震星从天而降,一颗巨大的陨石拖著长长的尾焰砸在千手一族的驻地上,蘑菇云冲天而起,大地剧烈颤抖,等烟尘散去,原地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坑洞,连块完整的瓦片都没留下。 扉间站在叶炎身边,看著这一幕,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对这个幻术世界里的千手一族倒是没什么同情心,毕竟都是虚假的。 但看著斑那副公报私仇还理直气壮的样子,她是真的绷不住了。 这老东西,记仇记了几十年,到现在还没放下。 叶炎带著这位百岁老人在幻术世界里散了散心,看著斑又摧毁了几个千手一族的据点和基地,破坏得差不多了,才带著两人离开了这个世界。 临走前,叶炎又拍了拍扉间的小脸,笑眯眯地说:“二代目,下次再来玩啊。” 扉间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天生!!邪恶!!的宇智波!” 叶炎回到办公室时,已经是下午时分。 卡卡西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著一沓厚厚的报告,鹿久和止水站在一旁,神色严肃。 卡卡西翻开报告,一页页念道:“火影大人,这次行动共抓捕木叶刁民一千三百七十二人,其中严重违反木叶律法、涉嫌贪污腐败、校园霸凌、欺压平民者,共计四百五十六人,已全部关押在警备队拘留所,等待进一步审理。” 叶炎点了点头,手指有节奏地敲著桌面:“不错。霸凌现象还要严查,尤其是忍者学校的孩子们。他们能不能开心地上课、安心地修炼,直接关係到木叶的未来。从今天起,忍者学校实行一周三休制度,体术和忍术课程按新大纲执行。” 他顿了顿,继续说:“上忍到下忍的补贴,按照这个规则重新发放。另外,工厂的招工也要抓紧,经过检查的木叶村民优先,包吃包住,每天工作八小时,加班给双倍补贴。我们要让每一个愿意为木叶出力的人,都能过上有尊严的生活,同时也要引进新的木叶人,我要让木叶成为全忍界的黄金身份,到时候在製作绿卡,交一千万两才能入住。” 卡卡西、鹿久和止水三人一一记下,他们都是叶炎的左膀右臂,也是新木叶改革的核心力量。 叶炎的目光落在止水身上,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里面装著一对万花筒写轮眼,那是止水自己的眼睛。 止水看著那对眼睛,神色复杂。 这几天他在木叶四处走动,亲眼看到了村子的变化,也看到了叶炎为木叶所做的一切。 “止水。”叶炎叫他的名字。 “在。”止水下意识应了一声,隨即改口,“火影大人。” 叶炎笑了笑,把玩著手中的小瓶:“看来你还没有傻到底。称呼会变,比原来的脑子机灵点,不过,你什么时候真正认识了这个村子,我再把眼睛还给你,现在的你认知水平还有待提高,別像宇智波鼬文盲那样。” 他將小瓶收回怀中,止水嘆了口气,三勾玉写轮眼也很好用,他等得起。 叶炎又取出一个封印捲轴,递给止水:“这是真正的火之意志,回去好好读,到时候我会发放所有木叶上忍。” 止水打开捲轴,里面整整齐齐地码著一排书——《论火之意志》《火影的思维模式与决策艺术》《木叶上忍申论1500题》《基层忍者管理与心理疏导》《从战国到忍村:木叶简史》……止水的嘴角抽了抽,这哪是什么火之意志,这分明是上忍考试的书单。 叶炎正色道:“木叶即將增加五十个上忍编制岗位。每次高层会议,这些上忍都会列席旁听,参与决策。我不要滥竽充数的人,我只要精英中的精英。真正的火之意志,不是喊口號,不是牺牲奉献,而是用脑子思考木叶的未来,用行动守护木叶的每一个人。读书,思考,实践,缺一不可。” 卡卡西、鹿久和止水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叶炎这是要把木叶的每一个忍者都纳入决策体系,让所有人都成为木叶的主人,而不是工具。 “火影大人,自来也大人和纲手大人回来了。”卡卡西报告,“而且,大蛇丸也回到了木叶。” 叶炎眼睛一亮,瞬身之术发动,带著三人瞬间消失在办公室。 下一瞬,他们已经站在了二代目实验室的门口。 实验室的门被推开,雌小鬼扉间正站在实验台前,手里拿著一管试剂,白毛双马尾在脑后晃来晃去。 另一边,大蛇丸正在翻阅实验记录,长长的黑髮垂在肩头,金色的竖瞳中满是好奇。 自来也蹲在角落里,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似乎还没从木叶的巨变中回过神来。 纲手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 她盯著眼前的宇智波扉间,嘴唇哆嗦了半天,终於挤出一句话:“二……二爷爷?是你吗?你怎么变成宇智波了?你的头髮怎么白了?你的写轮眼是怎么回事?” 三人踏上故土的那一刻,传闻便不再是耳边的风,而是砸在眼前的雷。 远远地,天际线便不再是记忆中终结村子的那片密林。 取而代之的,是绵延至视线尽头的,正以肉眼可见速度向外生长的庞大轮廓,那是叶炎扩建的木叶,不,是木叶忍国。 脚手架如同巨兽的骨骼,沿著大地一路铺展,上百公里的疆域內,烟尘与咒印的光芒此起彼伏。 自来也停下了脚步,喉结微微滚动,手里那本最新卷的《亲热天堂》悄然合拢。 大蛇丸竖瞳微缩,第一次不是因为猎物,而是因为某种超出认知的造物而流露出纯粹的审视。 纲手攥紧了拳头,指甲刺入掌心,她用疼痛確认著眼前的真实。 待他们走近,那震撼便从宏观的“国”坍缩为具体的“人”。 村口没有了往日鬆散的值守,取而代之的是沉默如铁、制服统一的忍军。 街巷之间,竟有平民与忍者在同一间铺子里討价还价,孩童嘴里念叨的不再是哪个家族的秘术,而是“新火之意志”的短句。 最令三人窒息的,是村中心那座火影岩,岩壁上,一张属於十一岁少年的稚嫩面孔,正俯瞰著被他彻底碾碎又重组的一切。 那目光平静,却比任何威压都令人脊背发凉。 68初圣宗来了一个掛比 叶炎身形一闪,直接插到了纲手和雌小鬼扉间中间,硬生生打断了二孙女爷爷的敘旧。 他扫了一眼木叶三忍,语气不容置疑:“都回来了,那就別出去了。正好,木叶医疗班和实验室缺人,大蛇丸你就赎罪吧。自来也,你带鸣人去妙木山修行,他是四代之子,天赋不能浪费。纲手…” 叶炎顿了顿,“你要戒赌。” 纲手“哈”了一声,双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满脸不服气。 她上上下下打量著叶炎,目光中满是不屑:“十一岁的小鬼头,你当火影?你够资格吗?” 大蛇丸站在一旁,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没有急著开口。 他打量著叶炎!年龄確实稚嫩,十一岁的孩子,放在忍界大多数地方还在忍者学校挨欺负。 可叶炎身上那股气势,那股深不见底的压迫感,让大蛇丸想起了当年在晓组织中见过的那些怪物。 他甚至觉得,叶炎比晓组织的任何人都要危险。 更让大蛇丸在意的是,他一路走来,看到的木叶村民几乎人手抱著一个捲轴,意识沉入其中,玩起了幻术游戏。 那可不是普通的幻术,那是能够连接所有人意识、构建虚擬世界的超大型忍术!无限月读。 叶炎没有跟纲手爭辩。 他转身就走,丟下一句话:“跟我来。” 木叶3號训练场。 这里已经被叶炎用木遁彻底改造过,地面铺著坚硬的木质地板,四周立著数十米高的木墙,空间大得足以容纳上百人同时战斗。 叶炎拍了拍手,声音不大,却通过空间之力传遍了整个木叶。 下一瞬,日向、宇智波、猪鹿蝶、山中、猿飞等各大家族的精英忍者,以及暗部、根部、警备队的主要成员,全部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强制传送到了训练场周围。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火影大人要做什么。 大蛇丸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扬:“看来,这是要立威了。” 扉间站在一旁,双手抱胸,三勾玉写轮眼在眼眶中缓缓转动。 他摇了摇头,语气淡然:“这小子有轮迴眼,还需要立什么威?不过嘛,你们三个正好试试他的实力。” 纲手不可置信地看向扉间:“二爷爷,你来嘛!你可是二代目火影!” 扉间失笑,摊了摊手:“我?我怎么可能打得过他。这小子,连斑都被他榨乾了。” 叶炎体內的封印空间中,斑和泉奈盘腿坐著,面前摆著一个小茶几,上面放著两盘西瓜。 斑一边吃瓜一边看戏,嘴角掛著意味深长的笑容。 泉奈则是满脸兴奋,恨不得亲自上场。 上忍级別的人就要欺负下忍! 劲啊! 训练场上,木叶三忍对视一眼。 多年的默契让他们不需要言语就能明白彼此的想法,这是大场面。 三人同时咬破手指,双手结印。 “通灵之术!” 三股白烟炸开。 自来也的脚下,蛤蟆文太巨大的身影缓缓显现,叼著菸斗,腰间掛著忍刀,一双蛙眼居高临下地盯著叶炎。 纲手的身后,蛞蝓从地面升起,巨大的身躯占据了半个训练场,黏糊糊的身体上布满了紫色的条纹。 大蛇丸的面前,万蛇从虚空中钻出,紫色的鳞片在阳光下泛著冷光,三角形的蛇瞳中满是暴戾。 木叶三忍並肩而立,通灵三巨头环绕四周,这幅画面,仿佛是第二次忍界大战的重现。 曾经的木叶三忍,如今再度联手。 叶炎站在对面,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嘴角微扬。 他的眼睛从普通的黑色变成了三勾玉写轮眼,又从三勾玉变成了万花筒写轮眼,最后定格在轮迴眼上。 紫色的圈圈纹路在眼眶中缓缓转动,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正好,测测你们三个的实力。”叶炎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老当益壮,还是廉颇老矣?现在的木叶,缺人。” 话音未落,叶炎双手合十。 仙人模式开启! 他的眼眶周围浮现出红色的眼影纹路,那是他自创的仙人模式的標誌,同时,他的额头有个隔黑色花纹,两个额头的角合併在一块。 两个时代的仙人模式叠加在一起,配上轮迴眼的美瞳效果,叶炎的脸看起来既神圣又诡异。 右手抬起,一个超大玉螺旋丸在掌心凝聚,转眼间膨胀到二三十米大小,巨大的查克拉球发出刺耳的嗡鸣声,光是旋转带起的气流就把训练场上的碎石吹得四处飞散。 叶炎將螺旋丸猛地推出,巨大的光球如同陨石般砸向三忍。 自来也脸色骤变,双手拍地:“土遁·土流壁!” 一道厚实的土墙拔地而起,挡在三人面前。 然而螺旋丸接触到土墙的瞬间,土墙就像纸糊的一样碎裂。 自来也连连后退,根本接不下这一招。 大蛇丸冷哼一声,双手结印:“蠢货,別拖时间。” 他咬破手指,拍在地上,“通灵·三重罗生门!” 三道巨大的鬼面铁门从地面升起,每一道都厚达数米,上面刻满了抵御衝击的符文。螺旋丸撞上第一道罗生门,门碎。 第二道,门裂。 第三道,门上的符文疯狂闪烁,勉强將螺旋丸挡了下来,但整座门已经布满了裂纹。 叶炎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双手再次结印:“火遁·豪火灭却!” 一片火海从他口中喷出,覆盖了整个训练场。火焰的温度高得惊人,连空气都被点燃了。 三忍不得不各自施展手段防御,自来也用针地藏,纲手用怪力拳砸开火焰,大蛇丸则钻进了万蛇的嘴里。 万蛇:“我日你仙人,大蛇丸。” 叶炎双手一拍,木遁·木人木龙! 一个巨大的木人从地面站起,比文太还要高出一倍,旁边还盘旋著一条木龙,龙口大张,发出无声的咆哮。 扉间站在场边,看著叶炎这套小连招,三勾玉写轮眼瞪得浑圆。 她知道这小子藏了后手,但没想到藏了这么多。 “我就知道!”扉间咬牙切齿,“这小子,藏著大手呢!” 木叶三忍看著眼前的木人木龙,又看看那还在燃烧的火海和被砸烂的罗生门,终於明白了一个事实,这根本不是切磋,这是单方面的碾压。 纲手第一个举起手:“我投降!不打了!” 她不是怕死,是知道打下去也没有意义。 叶炎的实力,已经超出了“忍者”的范畴。 叶炎没有停手。 他要的不仅仅是口头上的服气。 万花筒写轮眼运转,瞳力全开,金色的查克拉从他体內涌出,瞬间凝聚成一个上百米高的完全体须佐能乎。 金色的巨人手持巨剑,背生双翼,巍然屹立在训练场上,投下的阴影覆盖了整片区域。 叶炎共享了凡人世界叶炎对空间之力的理解,又借用了斗破叶炎的空间操控经验,须佐能乎的每寸结构都由空间之力加固,坚不可摧。 他抬起手,空间之力波动。 下一瞬,四位人影从天而降,四代目雷影艾,三代目土影大野木,四代目风影罗砂,以及被控制的四代目水影。 四位影级强者被强制传送到木叶训练场,还没搞明白状况,就看到眼前一个上百米高的金色巨人正低头俯视著他们,轮迴眼的光芒在巨人眼眶中闪烁。 叶炎的声音从须佐能乎中传出,语气温和得像在邀请朋友做客:“欢迎四位光临木叶。来都来了,不如参观一下现在的木叶?” 大蛇丸汗流浹背,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大野木,又看了一眼头顶的金色巨人,果断举手投降。他的双手已经开始结印,不是攻击的印,是认输的印。 叶炎拔出须佐能乎的巨剑,金色的剑刃划破长空,朝三忍斩下。 那一瞬间,大蛇丸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动。 纲手闭上了眼睛。 自来也下意识地挡在了两人面前。 剑刃在三寸之外停住了。 叶炎收起须佐能乎,拍了拍手。 木人和木龙被他大跳著派去村外搬砖搞建设去了。 金色的巨人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空气中,训练场上只剩下还在燃烧的火焰和被砸烂的罗生门碎片。 到了晚上。 大蛇丸站在二代目实验室里,面前是被封印术裹成粽子的黑绝。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金色的竖瞳中满是好奇。 扉间站在一旁,手里拿著一管试剂。 “阴阳遁生命体……查克拉没有痛觉……”大蛇丸喃喃自语,“有意思,真有意思。火影大人,这个实验体,我可以隨便用吗?” 叶炎点头:“隨便。別弄死就行。” 黑绝:“……” 大蛇丸感慨地环顾四周。 实验室还是那个实验室,木叶还是那个木叶,但一切都变了。 街道更乾净了,村民脸上的笑容更多了,就连空气中都瀰漫著一种积极向上的气息。 “还是这个木叶好。”大蛇丸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 扉间冷哼了一声:“小辈,过来帮忙。” 夜深了。 叶炎回到自己的寢室,脱掉火影袍,换上睡衣。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將体內封印空间中斑和泉奈的视野共享关掉。 两人骂骂咧咧地说著“小子你不厚道”,叶炎充耳不闻,意识沉入了共享空间。 共享空间中,一眾叶炎正围坐在一起。 初圣叶炎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我的实力终於出来了!我在圣宗当了四十多年的人材,天天被人当牛马使唤,这种生活终於要结束了!” 凡人叶炎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你穿越到《苟在初圣魔门当人材》的世界了?” 初圣叶炎用力点头,眼眶通红,四十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 他的资质平平,天赋一般,在圣宗魔门中属於最底层的那种人材,好听点叫“人材”,难听点叫“消耗品”。 练气中期那是人吗? 猪狗都不如! 四十多年来,他每天提心弔胆,生怕哪天被拉去炼成什么邪门法器。 修炼? 他倒是想修,可天赋不够,资源不够,连功法都是最差的。 练气中期,还是他拼了老命才达到的境界。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等死而已。 “练气中期……但我的修炼资格也就到这里了。”初圣叶炎苦笑,“年龄也快四十多了,天赋一般,就等死了。没有金手指,没有奇遇,什么都没有,我甚至以为自己是穿越者之耻。” “终於!四十多年的时间!金手指终於到来了!” 眾叶炎看著初圣叶炎那副老泪纵横的模样,一时沉默。 斗破叶炎拍了拍他的肩膀,凡人叶炎递过去一张纸巾,神秘叶炎递过去一杯热茶。 “不说了,我先回去突破筑基。道行法力已经拉满了,真的拉满了。”初圣叶炎摆摆手,懒得再敘旧,转身离开了共享空间。 仙枢,江北初圣宗。一间贷款购买的修炼密室內,叶炎盘膝而坐,眉头却越皱越深。 “不对……最近我过的是不是有点太顺了?”他喃喃自语,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不安,“难不成是沟槽的世尊?” 叶炎越想越惊恐。 他最近抽奖抽到了抵消贷款点,把他多年来辛苦打拼欠下的债务一笔勾销。 他看著弟子令牌上那串归零的贷款贡献点,总觉得不真实。 更诡异的是,他前几天在路边捡到一本没人要的功法,隨手丟给一个倒霉蛋练,那弟子练完之后,修为竟然直接反馈到了他身上,让他一举突破到练气中期。 这种事,以前想都不敢想。 一看很大概率就是萧石叶的主角背后的鸿运道人干的事情! 叶炎再次沉入共享空间,跟各位世界的自己聊了一圈,確认没发现什么问题。 凡人叶炎劝他:“你回去看看天赋面板。世尊再强,也不可能把金手指给改了吧?吕阳的百世书被发现后,每次重开不都是重新来过?你就是太谨慎了。” “好,我回去看看。” 叶炎退出共享空间,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意识沉入面板。 一行金色大字赫然浮现 【生命状態:吕世书】 “噫!” 叶炎猛地睁大眼睛,瞳孔剧烈颤抖。 他盯著那三个字看了又看,嘴唇哆嗦了半天,终於仰天大笑,笑声中带著四十多年压抑的释放。 “道爷我成了!” 69.草履虫给我加点! 修炼密室內,叶炎盘膝而坐,周身灵气翻涌如潮。 他能感觉到,突破练气大圆满的契机就在眼前,只差最后一步。 但他没有急著迈出去,这么多年的苟道生涯让他明白一个道理:突破太快,不是好事。 根基不稳,后面走不远;气息外露,容易被人盯上;修为暴涨,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何况因果大网筑基都掐指一算就会。 这玩个鸡毛。 他先运功巩固,將体內每一丝灵力都反覆淬炼,直到確认再无虚浮之感,才开始压制修为。敛息术全力运转,將练气大圆满的气息一层层压缩,压到练气七层,才停了下来。 外人看来,他不过是个刚刚突破的普通练气修士,毫不起眼。 初圣魔门的世界观,比任何世界都要残酷。 吕阳的百世书是均所创,每一次重开都会被算计、被针对,仿佛命运本身就在与他为敌。这里的境界体系也与外界不同,筑基真人堪比元婴老怪,金丹真仙对標的是真仙级別的存在。叶炎在这个世界苟了四十多年,半死不活地熬过了至少三次生死危机,每次都靠著极致的谨慎才活下来。 他低头看著手中那本功法——《太初斩仙真典》。 这功法是他前几日在坊市路边摊捡到的,卖家说无人问津,只收三枚下品灵石。 当时他觉得捡了大便宜,现在想来,那坊市根本不是没人隱藏,而是有人故意把功法放在那里,等著他上鉤。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叶炎嘆了口气,他买功法用的灵石,还是靠炒股赚来的贡献点换的,没错,初圣魔门的贡献点还能炒股,他前阵子运气好,买了不少,赚得盆满钵满。 “被盯上了。”叶炎喃喃自语,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也是最近才转修剑道,之前一直玩符籙,安全、稳妥、不容易被人算计。 可现在倒好,在这沟槽的世界里被筑基真人盯上,以他练气的实力,基本只能等死。 叶炎闭上眼睛,意识沉入天赋面板。 【吕世书】,这个天赋很简单,却强大得令人心悸。 它能让他重开吕阳所在的某一世,然后从那一世中共享修为、天赋、法宝、神通中的某一栏,而且只能选择一个。 相当於另一个版本的【百世书】,只不过“百”字换成了“吕”字,从主动重开变成了被动继承。 他翻开面板的说明,一行行金色的文字浮现在眼前。 【注1:筑基期每一级可升一次级,次数不限。请注意目標人每一世的实力、神通、修为、天赋,选择需谨慎,代价需自负。】 【注2:同穿面板天赋可自动共享你的道行、法力、道基、果位等实力。共享过程中和共享空间同原理,请做好心理准备。】 【注3:本世界存在大量超出面板计算范围的存在,请宿主保持敬畏。】 【注4:当宿主感知到“运气太好”时,建议立即停止当前行为,並远离一切可能带来机缘的事物。】 【注5: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叶炎看著这几行注释放,长长地嘆了口气。 每一句都是提醒,每一句都在告诉他,这个世界太黑了,黑到连金手指都看不下去。 “人一定要靠自己。”叶炎在心里默默记住了这句话。 有无限次的重开机会,让他的心理鬆弛了不少,但被筑基真人盯上这件事,终究是躲不掉的。 像萧石叶那样的人太多了,因为运气好而放鬆警惕,因为一路顺利而失去谨慎,最终的结局,十死无生。 “我练气的实力也一般,这本筑基功法本来不想买的。”叶炎多次嘆气,声音里满是无奈,“可就是注意力被盯上了,还能改变想法?筑基真人,当真恐怖如斯。” 他活了四十多年,在圣宗见过太多人材,偏偏他被盯上了。 不过叶炎的心態调整得很快,毕竟他不一样。没来共享空间之前,他平庸得像个背景板;来了之后,索性放开了。 无限次重开还怕什么? 就算这一世死了,下一世再来便是。 但也不能浪费每一次机会,每一世都要活得有价值。 “也罢,既来之则安之。”叶炎站起身来,將《太初斩仙真典》收入储物袋,“既然筑基真人这么想让我还贷款,那就全还了吧。贡献点全部拉满,炒股炒到天上去。你要算计我,我就把你的资源全薅光。” 四十年苟道生涯教会他的不仅是谨慎,还有在绝境中寻找生机的韧性。 既然躲不掉,那就正面刚。 你有算计,我有吕世书;你有功法后门,我有共享空间。 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叶炎推开密室的门,走了出去。 练气七层的修为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周围的练气境弟子纷纷侧目,有人惊讶,有人羡慕,有人酸溜溜地嘀咕。 一个面嫩的年轻弟子凑上来,抱拳笑道:“恭喜叶师兄突破!师兄真是天纵之资啊!” 叶炎笑了笑,摆手道:“四十多了,老了,不中用了。”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一百多岁还卡在练气三层的弟子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他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一个字都没敢说出口。 圣宗弱肉强食,实力为王,物极其用,叶炎虽然只有练气七层,但碾压他们这些练气三四层的绰绰有余。 在圣宗,拳头大就是道理,谁不服,打到你服。 叶炎朝记名弟子殿走去。 他今天要去领任职务,点书册。 这是他主动申请的,目的很简单,他想看看那个传说中的吕阳到底什么时候来。 练气大圆满的实力肯定被筑基真人算出来了,既然藏不住,那就不藏了。 去见见那只“草履虫”吧,运气能多拿就多拿,鸿运道人想坑他,他就先把鸿运道人的羊毛薅禿。 记名弟子殿內,一个黑衣道人正低头翻著书名册。 此人面容清秀,眉宇间带著几分阴柔之气,正是原著的刘信。 他手中的书名册不是凡物,而是传说中的《先天道书》,先天道人无忧天的空证果位,能记录天下苍生的命格气运。 刘信不过是此书当前的持有者,真正的主人,另有其人。 “师弟,今天轮到我执行了。”叶炎走进殿內,练气七层的气息自然流露。 刘信抬起头,看到叶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记得叶炎,补天峰的记名弟子,四十多岁了,之前一直卡在练气中期,怎么突然就突破了? 不过圣宗突破不是什么稀罕事,刘信很快收敛了情绪,抱拳笑道:“恭喜叶师兄突破!师兄来得正好,书名册在此,请过目。” 书名册的好处,叶炎心里清楚。 这是陈国每三年一次的炮灰人材选拔册,上面记录的都是一些资质平庸、气运低下的倒霉蛋,送到圣宗当消耗品。 叶炎接过书名册,隨手翻了翻,上面的名字密密麻麻,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个即將被榨乾的可怜人。 “不错,师弟一表人才。”叶炎点头,拍了拍刘信的肩膀,语气温和,“今天我来点书名册,你去休息吧。” 刘信巴不得少干活,连忙道谢离开。 叶炎一身青衣,站在记名弟子殿的门口,翻开书名册,一个个名字念过去。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在场弟子的耳中。 念完一遍,没有“吕阳”。 两天后,叶炎又来点书名册。 刘信无语地看著他:“叶师兄,你这么喜欢处理记名弟子的活?” 叶炎笑了笑:“有人材。” 刘信一听,顿时明白了,这是有倒霉弟子要来了。 书名册上的炮灰大多资质平庸,但也有个別运气极差的倒霉蛋,被圣宗盯上后,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叶炎站在殿前,翻开书名册,声音洪亮:“被叫到我名字的人,走到面前来。” “第一个,陈良。” “到!”一个瘦小的少年从人群中走出,满脸惶恐。 叶炎看了一眼,心中一动——好傢伙,吕阳终於来了。他又看向陈良身后那个面容沉稳、目光如炬的少年,心中瞭然。叶炎朝吕阳微微点头,吕阳皱了皱眉,心中警觉:被发现了? 叶炎收回目光,看向陈良。 这小道童眉清目秀,资质尚可,可惜气运太低,註定是炮灰的命。 叶炎在书名册上轻轻一划,陈良的身体猛地一僵,隨即软软地倒了下去。 血液被送去炼丹殿,骨头魂魄送去炼宝殿,五臟六腑四肢送去御兽殿,脑袋送去炼丹殿。 一条龙服务,连渣都不会剩。 吕阳站在人群中,看著这一幕,目瞪口呆。 叶炎漠然扫视全场,语气森然:“在圣宗,你们不是弟子,是『人材』。价值,是衡量你们生死的唯一尺度。资质平庸者,活著为宗门效力;价值耗尽者,尸骨亦会被炼化成器。至於天赋卓绝之辈……呵,那不过是更有价值的『商品』罢了。诸位,好自为之,別忘了我们是魔门。” 他善意的提醒,落在在场每一个人耳中,却像一盆冰水浇在头上。 没有人觉得这是玩笑,因为地上那滩血跡还是温的。 “下一个,吕阳。” “到!” “不错,很有精神。” 吕阳上前一步,脊背挺得笔直,目光直视叶炎,没有半分退缩。 叶炎眯眼审视,嘴角噙笑:“师弟气度不凡,颇具正式弟子之姿。来,立於师兄身侧,我亲自引你去合欢殿。” 吕阳恭敬地站到了叶炎身旁,心中却翻江倒海。 他不知道这个“合欢殿”是什么地方,但既然不是当场被划走,至少暂时是安全的。 至少是草批的。 叶炎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师弟,运气不错。” 好香的草履虫! 吕阳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记住了这句话,但是內心警惕万分。 狗日的! 就看我是吧! 吕阳心头猛地一沉,脊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意。 那种被无形视线死死锁定的感觉。 让他几乎確信,自己赖以生存的秘密,恐怕已经藏不住了。 叶炎好奇哪里点哪里,一个接著一个死去,都被送进外殿当人材。 70.典型的下修行为 叶炎继续翻开书名册,一个个新来的耗材被点到名字,一个个走到他面前。 叶炎的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有惶恐的、有麻木的、有茫然的、也有故作镇定的。 他的手在书名册上轻轻划过,每划一下,就有一条鲜活的生命被標记为“耗材”。 等待著被送去炼丹殿、炼宝殿、御兽殿,榨乾最后一丝价值。 “下一个,张德茂。”划走。 “李四喜。”划走。 “王二狗。”划走。 叶炎的笔尖在纸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死神的脚步。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十几个新来的弟子就被他划走了大半。剩下的几个,要么资质尚可,要么气运还算顽强,暂时逃过一劫。 叶炎看著书名册上那些被划去的名字,忍不住感慨了一句:“这些人,真是人材啊,我圣宗果然是正道大门派。” 能当耗材的,当然是人材。 处理完这些琐事,叶炎带著吕阳走向外门的四殿。 刘信也跟了上来,三人並肩而行,穿过一条条青石铺就的长廊。 叶炎侧头看了吕阳一眼,心中盘算著这笔投资的回报率。 吕阳对他来说太重要了,只要吕阳每一世都很强,他就能从那一世中自选一件宝物共享到自己身上。 功法、神通、法宝、丹药,什么都行。吕阳越强,他的选择就越多,吕阳走得越远,他的上限就越高。 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唯一的风险就是吕阳半路夭折。 “师弟,这外门的四殿,可是圣宗的根基所在。”叶炎指著前方四座巍峨的大殿,语气热情得像在推销房產,“炼宝殿、炼丹殿御兽殿、合欢殿,每一殿都有正式弟子,资源丰富得你想像不到。勤加修炼,未来必是圣宗的人材!” 吕阳认真听著,不时点头,心中默默记下每一个细节。 叶炎这次投资吕阳,是下了血本的。 吕阳的第一世是重中之重,这个时候的吕阳还没有经歷过无数次重开的磨礪,没有那么多的心机和算计,相对单纯,也相对容易拉拢。 这个时候投资他,性价比最高。更重要的是,每次吕阳重开,都会保留前世的记忆。他现在给吕阳的热情、帮助、恩情,吕阳都会记住。即使未来某一世两人立场不同,这份人情也不会完全消散。 “一些机缘嘛,可能会不一样。”叶炎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但只要他记住我,就够了,而且我可是无限次重开,標记到真君吕阳、道主吕阳、那就是躺著修炼!” 刘信跟在两人身后,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叶炎对这个新来的弟子,未免也太热情了。 圣宗这种地方,强者压榨弱者,老人坑害新人,才是常態。 特么的! 这么热情他好心好意?! 怎么可能! 像叶炎这样主动带新人参观、介绍宗门、规划未来的,简直比大熊猫还稀有。 刘信皱了皱眉,总觉得叶炎在打什么算盘。 “內门四峰和外门四殿,结构类似,但层次完全不同。”叶炎继续介绍,“圣宗以內门为主,外门不过是筛子,把石头筛掉,留下玉。能进內门的,才是真正的圣宗弟子。” 吕阳细心记住每一个字,这些都是他用命换来的情报。 要是死了。 再重开! 合欢殿到了。 殿门敞开,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殿內装饰华丽,纱幔低垂,几个身姿妖嬈的女修正慵懒地靠在软榻上,看到有人进来,立刻摆出最撩人的姿態。 叶炎的目光在殿內扫了一圈,锁定了一个身影,玉素贞。 此女身段丰腴,腰肢纤细,尤其是那屁股,大得惊人,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引得殿內其他弟子纷纷侧目。 但当他们看到叶炎时,目光立刻收了回去,一个个低下头,假装在忙自己的事。 叶炎走上前,伸手在玉素贞的屁股上大力拍了一巴掌。 那手感,q弹得像是拍在刚出锅的豆腐上,声音清脆响亮,在殿內迴荡。 玉素贞娇嗔一声,转过头来,看到是叶炎,脸上的表情从恼怒变成了諂媚。 “叶师兄~”她的声音甜得发腻。 叶炎他只是按照原著剧情的走向,给吕阳主动提升实力。 他从怀中取出两个瓷瓶,一个上面刻著“龙阳壮骨丹”,这是他特意炼製的壮阳丹药,服用后阳气充沛,精力旺盛,七天七夜不眠不休都不在话下。 另一个瓷瓶上没有刻字,里面装的是春药,叶炎隨手將春药投给了玉素贞。 玉素贞接过瓷瓶,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叶炎的用意。 她抿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叶炎笑眯眯地看著这一切,那笑容温和得像个邻家大哥哥,但在场的三人。 吕阳、刘信、玉素贞,都觉得这笑容背后藏著刀子。 刘信最先绷不住了。 他知道圣宗的人会做一些阴谋诡计,但叶炎这架势,明显是要搞大事情。 他乾咳一声,抱拳道:“叶师兄,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先走一步” “师弟请留步。” 叶炎伸手抓住刘信的肩膀,力道不大,却让刘信动弹不得。 “正好,我需要《先天道书》上半卷。” 刘信的脸色变了。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抽搐,脸上的皮肉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叶炎从捡到那本筑基真人故意留下的功法开始,就知道自己被真人拉上了贼船。 既然上了船,那就不能只当个乘客。他要拿回本钱,还要赚个盆满钵满。 先天道人的机缘,他要定了。 突破筑基后,他的实力至少是筑基中期,再加上凡人叶炎和女装叶炎的修为共享,他在筑基中期中也是顶尖的存在。 这些机缘,本质都是修仙界的资源,共享起来毫无阻碍。 “叶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刘信笑得很勉强,脸皮皱得像晒乾的橘子皮。 叶炎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吕阳,目光热情得像在看一块肥肉。 吕阳被这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叶炎那眼神,不是在看人,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该死的魔门! 而且叶炎的表情瞬间转为无辜,变脸之快,可谓是极速。 “走,进去说。”叶炎带著三人进了玉素真的房间。 房门关上,叶炎从储物袋中取出几杆阵旗,隨手一拋,阵旗落在房间的四个角落,灵光闪烁间,一层透明的光罩將整个房间笼罩其中。 阵法名为“因果断绝阵”,能屏蔽一切因果推算和神识探查,就算筑基真人来了,也看不透阵內发生了什么。 刘信看著这套阵法,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认出来了,这不是普通的困阵,而是隔绝因果的上古阵法。 叶炎一个练气修士,怎么可能布得出这种级別的阵法? 他不知道的是,叶炎通过共享空间共享了其他世界自己的记忆,炼丹、炼器、控火、阵法,全方位的知识储备,早就让他的综合实力拉满了。 他之所以还保持著练气七层的修为,不是因为修炼不到家,而是在炸鱼。 嘻嘻,炸鱼就是爽啊! 在这仙枢破地方,上修欺负下修是常態,他只是顺势而为。 这破地方就是好啊。 “叶师兄,你这是要干什么?”刘信的声音有些发抖。 叶炎没有说话,只是缓缓释放出自己的气息。练气大圆满,不对,是大圆满巔峰,距离筑基只差临门一脚。 刘信瞪大了眼睛,他明明记得叶炎前两天还是练气七层,怎么突然就大圆满了? 叶炎取出飞剑,剑身通体银白,散发著冰冷的寒光。 他握剑的手很稳,眼神很平静。 圣宗的规矩,从来不是写在纸面上的条文,而是刻在骨子里的丛林法则。 练气弟子之间的廝杀,在宗门眼中不过是螻蚁相爭,不值得多看一眼。 没有人会为你主持公道,没有人会为你討回说法。 筑基真人即便路过,也只会漠然地绕开不是因为他们看不见,而是因为他们懒得管。 在圣宗,互相算计、彼此倾轧,才是常態。弱者被强者吞噬,聪明人被更聪明的人玩弄,每个人都在刀尖上跳舞,每个人都在黑暗中磨刀。 宗门代掌教重光对此心知肚明,却从不干预,因为这本就是他们设计的游戏规则,用残酷的竞爭筛选出最凶狠、最狡诈、最有价值的弟子。 除非你是大真人,拥有让宗门都忌惮的实力和地位,否则,死了就是死了,没有人会记得你的名字,没有人会在意你的尸骨被丟到了哪里。 这就是圣宗,一个用血与骨堆砌起来的修罗场。 “可以…和…” 刘信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剑光已经闪过。 头颅飞起,鲜血从脖颈处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洒在了玉素真的身上。 玉素真尖叫一声,脸色煞白,整个人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叶炎伸手抓住刘信的头颅,搜魂术运转,將刘信的魂魄强行抽出,隨手封印在一枚玉简中。这枚玉简,他打算放到补天峰的儿子陈信安的灵魂里,当做一件特殊的手段。 苦一苦刘师弟,他享点福怎么了? 哪里错了? “不错,好宝贝归我了。”叶炎满意地点了点头,將刘信的储物袋收入怀中。 整个过程,吕阳被叶炎护在身后,一滴血都没有溅到他身上。 “这傢伙还怪好的。”吕阳心里嘀咕著。 叶炎的动作太快,快到吕阳还没反应过来,刘信的头就已经飞了。 玉素真就没这么幸运了。 她浑身是血,春药的药效开始发作,她的眼神变得迷离,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叶炎抬手一道法力打出,玉素真的衣服瞬间碎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师弟,放心干。” 叶炎拍了拍吕阳的肩膀,语气轻鬆得像在鼓励后辈去参加考试。 吕阳的脸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他低著头,不敢看玉素真,也不敢看叶炎,嘴里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叶炎看著吕阳那张涨红的脸,忍不住呵呵一笑:“师弟还真是可爱。” 他拍了拍吕阳的肩膀,语气里带著几分讚许,“已经有我圣宗风格了,偽装得很不错。明明心里恨不得把我剁了,脸上却能装出这副无辜模样,有前途。” 在圣宗,偽装无辜的表情和心狠手辣的手段,都是真实的。 每一个能在圣宗活下来的弟子,都戴著好几副面具。 叶炎看吕阳这副害羞的模样,心中暗笑。 这小子,早晚也会变成他这副模样。 后期的小仙吕那是白叫的吗? 叶炎没有给吕阳犹豫的时间。 他抬手一道法力打出,强制操控吕阳的身体,让他和玉素真相拥在一起。 吕阳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一步步走向玉素真。 “叶师兄!我!” “別说话,好好享受。”叶炎又掏出几枚丹药,塞进吕阳嘴里,“龙阳壮骨丹,多补补,正好突破练气一重。” 吕阳感觉自己的两边肾像是被点著了火,一股热流从丹田涌遍全身。 玉素真的春药也到了最猛烈的时刻,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叶炎退到一旁,打开刘信的储物袋,清点著里面的战利品。 灵石、丹药、法器、符籙,零零碎碎一大堆,品质都还不错。 他一边清点,一边偶尔抬头看一眼吕阳那边的进度,表情平淡得像在观察一场实验。 一个时辰后。 玉素真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床上,呼吸微弱,脸色苍白如纸。 她的生命气息在迅速消散,最终化作一缕青烟,归於虚无,被叶炎一把抓住灵魂放进先天一炁万灵幡中。 吕阳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体內的阳气还在疯狂翻涌,两边肾像是被火烧一样滚烫。 他感觉自己还能继续,甚至觉得还不够。 叶炎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哟呵,还不错啊。” 他站起身来,打开房门,撤去因果断绝阵,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桿黑色的大幡,先天一炁万灵幡。 幡面一展,黑气瀰漫,几个路过的女修被幡气一卷,不由自主地走进了房间。 叶炎又抓了二十几个女修,全部推进了房间。 “师弟,慢慢来,我不急。”叶炎站在门外,朝里面挥了挥手。 房门关上,里面的动静持续了很久。 叶炎早就离开了。 他要去处理刘信的后续事宜,还要研究那半卷《先天道书》,没时间陪吕阳耗下去。 第二天清晨,当叶炎再次回到那间房间时,吕阳已经晕倒在地,周围横七竖八地躺著二十几个女修,全都气息奄奄。 吕阳的脸色青白交加,嘴唇发紫,整个人像是被榨乾了一样,像极了每天起飞上百次的人。 即使在园区每天这样也都是常態,那些当鸭的人也日批也会玩腻。 他在晕倒之前,用尽最后的力气,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畜牲啊!” 吕阳这一刻深深地记住了他没有力量。 他还是太弱小了! 没有力量。 叶炎蹲下身,拍了拍吕阳的脸,表情一脸无辜:“师弟,圣宗的修行之路,从今天才算真正开始,別夸师兄,拋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没有爽到吗?” 但是吕阳被干晕了。 叶炎又继续叫女下修。 典型的下修就是好用! 吕阳做的越多,叶炎反馈的法力就越多。 71.贷款这是好事啊! 吕阳每天都被叶炎餵得饱饱的,不仅是丹药管够,更重要的是,叶炎在他身上种下了一枚特殊的“道种”,通过吕阳与那些女修的阴阳交合,道种会悄然吸收其中的一缕先天之气,反哺到叶炎身上。 吕阳一天要干上百个女修,从合欢殿到外门,再到內门,他的名声彻底打响。 有人说他是百年难遇的採补奇才,有人说他是圣宗未来的合欢殿主,只有叶炎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在背后运作。 他藏得很深,深到连吕阳本人都以为,自己之所以这么强,全凭天赋异稟。 一年之后,叶炎依旧在筹备这场持续了许久的种植策划。 这一年间,圣宗高层正在和江南的剑阁进行一场旷日持久的比拼,双方你来我往,各有胜负,暂时顾不上宗门內部的鸡零狗碎。 叶炎趁机缩在自己的洞府里,闷头搞他的大事。 但他最近运气好得有些不正常,好到让他脊背发凉。 出门摔跤,摔一次就是重伤,修炼突破,突破一次就走火入魔边缘,连喝水都能呛得肺疼。这不是霉运,这是有人在拨弄他的功德气运。在这仙枢破地方,能有这种手段的,除了鸿运道人,还能有谁? 叶炎冷笑一声,没有出洞府,而是放出了身外化身。 化身依旧保持著练气大圆满的实力,在外面招摇过市,替本尊挡灾。 而他本尊,在洞府深处,已经开始筹备突破筑基的事宜。 突破筑基,终究需要八成以上,他更需要一两品真功。 那些六成的,七成的和送死有什么区別?? 这东西珍贵得很,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弄到的。叶炎索性狠下心来,散功重修。 他將之前修炼的全部功法打散,灵力化去,从零开始,修炼自己这一年来自创的二品功法。这个决定很疯狂,散功重修,意味著他將失去所有的修为,从头再来。 叶炎有掛。 直接共享! 普通弟子,一旦失败,別说筑基,连练气都保不住。 但叶炎有这个底气,他有吕世书,有共享空间,有凡人叶炎和斗破叶炎的经验加持,他不怕重来。 洞府深处,叶炎盘膝而坐,周身灵力翻涌如潮。 他的修为在散功后跌入谷底,又从谷底一点点爬上来。 这个过程痛苦而漫长,像是一把钝刀在经脉中反覆切割,每次灵力运转都伴隨著撕裂般的疼痛。 叶炎咬牙坚持,汗水湿透了衣衫,滴落在石台上,匯成一小滩。 终於,在某个瞬间,他感觉到了那道门槛。 不是筑基的门槛,而是半步筑基,他的修为稳固在练气大圆满与筑基之间的临界点上,距离真正的筑基只差临门一脚。 叶炎睁开眼睛,一年多闭关的时间在这一刻画上了句號。 “鸿运……”他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这个仇,我记下了,给老子等著。” 叶炎修炼的二品功法,是他和凡人世界的叶炎反覆论道、切磋、推演,才创出来的。 凡人叶炎对功法的理解细致入微,斗破叶炎对力量运用有独到见解,再加上他自己这四十多年的苟道经验,三人合力,花费了將近一年的时间,才將这部功法打磨成型。这比肝论文累多了。 论文好歹有参考文献,有前人成果可以借鑑,这玩意儿全靠自己摸著石头过河,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復。 这部二品功法,理论上可以一路修到金丹真君。 要知道,在修仙界,筑基不过是金丹的螻蚁,算是正常人。 只有金丹真君,才算真正迈入了强者之列,但突破金丹,谈何容易? 江南、江北、江西,三方势力盘根错节,各自都有金丹真君坐镇。 你一个外来者想突破金丹,他们会让你轻易得逞吗? 就算有大门派,那也得看看你的剩余价值高不高。 別说金丹了,就是筑基,都有无数人卡在门槛上,一辈子迈不过去。 三品以下的功法,无缘真君。 而一品真气在海外,是先天真人留下的机缘,叶炎不敢拿,那地方的坑比圣宗还多,去了就是送死。 没办法,这破地方到处都是坑,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地雷阵上。 叶炎已经散功重修,以二品功法直指金丹,至於鸿运道人那边的萧石叶,就让他去折腾吧。叶炎可以放心出去了,半步筑基的实力,在练气弟子中已经是顶尖的存在,但还需要巩固。 叶炎走出洞府,身外化身化作一道流光收回体內。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身上的骨头髮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这次,他要去补天峰一趟,当个“女婿”。 陈太合这一家人,基本是魔门的標准配置。夫妻之间没什么感情,女儿妻子都巴不得杀死对方。 叶炎之所以能攀上这门“亲事”,全靠他提前布下的一枚棋子:陈信安。 陈信安是先天一炁的幡灵,被叶炎炼化成了奴僕,只忠诚他一人。 通过陈信安的介绍,加上叶炎本身练气大圆满的实力,让陈太合对他刮目相看,主动送来了请柬。 叶炎接过请柬的时候,心里很清楚,这只是找个临时的靠山罢了。 陈太合需要一个有潜力的女婿来巩固自己的地位,助他突破筑基后期,成为大真人。 叶炎需要一个能让他安心突破筑基的环境。 各取所需,互相利用。 至於到时候把陈太合母女全吃了,再突破筑基,执掌重光一派,那是以后的事。 叶炎心里只记住一句话:人只能靠自己。 叶炎御剑而行,青色剑光划过天际,朝补天峰飞去。 路过吕阳的洞府时,他停了下来,落在门前,抬手敲门。 门开了,吕阳拱手拜见,恭敬道:“叶师兄。” 叶炎打量了他一眼,摇头道:“师弟,突破太慢了。” 吕阳苦笑,他能说什么? 他能在一年內从练气一层练到五层,在圣宗里已经算是天才级別了。 但在叶炎眼里,这速度显然不够看。 毕竟两个人都是掛。 开外掛也看大和小之分。 叶炎从怀中掏出几个瓷瓶,丟给吕阳:“龙虎壮阳丹、培元固本散、九转凝气丸,拿著。” 吕阳接过瓷瓶,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但热切放到储物袋中:“师兄,这怎么好意思……” 叶炎一摆手:“別跟我客气。” 吕阳嘴上推辞,心里却感慨万千。 他最初对叶炎的那些好印象,多少带著几分警惕和怀疑,毕竟叶炎一开始就让他干了二十几个女修,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有阴影。 看批看的都想吐了。 但一年下来,他发现叶炎虽然在用他,但也確实在帮他。给资源、给丹药、给功法、给指点,从不吝嗇。 吕阳已经从最初的懵懂新人,成长为一个对魔门规则了如指掌的老油条。 练气五重的修为不算高,但能在圣宗活下来,靠的从来不是修为,而是脑子。 吕阳只感慨。 叶师兄果真是他的惊世力量! “师兄要去筑基真人那里参加夺道之战,准备突破筑基。”叶炎拍了拍吕阳的肩膀,“师弟,你得加油啊。” 叶炎不会害吕阳,这一点吕阳心里清楚。 吕阳的百世书重开,终会成为化神。 也就是玄枢执易道尊! 这份因果,叶炎从一开始便看得清清楚楚,如同凡人世界里的韩立终成道祖,那小绿瓶在他手中,不过是寻常物件,隨意使用,这便是信任的好处,彼此依靠自身实力。 何况这破地方,日后自有无天优出手,將五域金丹修士统统轰杀出去,最终由他一人独掌五域乾坤,掌控一切。 他投资吕阳,就是投资未来。 吕阳脸色一喜,拱手道:“恭喜师兄!预祝师兄夺道成功,早日筑基!” 叶炎摇头:“无论如何,你要加紧修炼。剑阁的人,不要留情。这些所谓的正道,本质就是剑种虚偽,嘴上说著一套,背地里乾的比魔门还脏。” 吕阳深有感触。 他之前在宗门组织的试炼中遇到了剑阁的弟子,本以为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名门正派,结果交手之后才发现,这些人表面上道貌岸然,暗地里阴招频出,杀人夺宝、背刺同伴、出卖同门,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尤其那个云妙真。 刷新了他的世界观… 知人知面不知心,何况在这破地方。 “走,带你去补天峰见见世面。”叶炎一把抓起吕阳,两人御剑朝补天峰飞去。 飞行途中,吕阳拿出弟子令牌查看贡献点。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他那点可怜的贡献点已经快见底了。 吕阳嘆气:“师兄,我最近贡献点越来越少了。” 圣宗的基础贡献点每月只有50,根本不够用。 丹药要贡献点,功法要贡献点,连在洞府里多待一天都要扣贡献点,而这些最便宜的都只要100贡献点。 除了叶炎给他的资源,吕阳其他所有的开销都是靠自己刷任务攒下来的。 但那点任务奖励,连塞牙缝都不够。 “这简单,把你的弟子令牌给我。”叶炎伸出手。 吕阳递了过去。 叶炎接过令牌,手指在令牌背面轻轻一抹,注入了一道灵气,然后递还。 吕阳低头一看,令牌上的贡献点数字从可怜的“86”变成了“3000”。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到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最低有息贷款,利率每日千分之五,到期需还4000点】。 吕阳:“……” “师兄,你这是给我贷了款?”吕阳的声音都变了。 叶炎点头:“对,圣宗的贷款业务,利息不高,你先用著,我个人內推,至於还不还那多余的1000,师弟你心中有数。” 吕阳低头看著令牌上那行刺眼的【补天峰產业】几个字,心中破口大骂。 这圣宗,果真是畜牲啊! 放贷款还要在令牌上標註“產业”,他是人,不是產业! 但他脸上还得掛著感激的笑容,拱手道:“多谢师兄!” 叶炎微微一笑,御剑加速,朝补天峰飞去。 身后,吕阳攥著令牌,牙都快咬碎了。 罢了,当百世老赖,这辈子不行,关我下辈子什么事? 72.小狐狸!老畜牲! 很快,两人便到了接天云海的补天峰。云雾繚绕间,一座巍峨的山峰拔地而起,峰顶隱约可见宫殿楼阁,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了实质。 叶炎和吕阳落下剑光,踏上峰顶的青石台阶。陈信安早已在殿门外等候多时,一袭白衣,面容清秀,拱手行礼,態度恭敬得无可挑剔。 陈太合知道自己的儿子消失已久,心中虽有疑虑,但叶炎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把陈信安完好无损地带了回来。 陈太合一见儿子归来,二话不说,將囤积多年的修炼资源一股脑推给了陈信安,助他突破瓶颈。 陈信安的修为突飞猛进,短短数月便衝到了练气后期,在补天峰的年轻一辈中已算佼佼者。 这就是关係户的好处! 叶炎故作惊喜,拱手道:“恭喜陈师弟突破!陈师弟果然是天纵之资,我辈楷模。” 陈信安谦逊一笑,目光中却闪过一丝只有叶炎才能读懂的神色:“都是叶师兄做了好事。” 这话说得巧妙,既像是客套,又像是在暗示什么。 陈信安又看向吕阳,上下打量了一番,点头赞道:“吕师弟也是我圣宗一表人材,气度不凡。” 吕阳连忙回礼,心中却在想。 这一家子果然都是人精,说话滴水不漏。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何况一年前的陈信安那个求饶的样子立马士下座投降。 就是那个黑幡! 吕阳细心一想。 叶师兄才是畜牲中的畜牲啊! 叶炎踏入补天峰的大殿,此地乃是峰主陈太合执掌的领地,峰內资源调配、弟子升迁、任务发放,皆由他一人说了算。 殿內陈设简朴却不失威严,正中掛著一幅巨大的山水画,灵气从画中隱隱透出,显然是一件上品法器。 陈太合端坐在主位上,一身玄色道袍,面容方正,目光如炬。 叶炎走进来,不卑不亢,躬身一礼,口中唤道:“岳父大人,是我,叶炎。” 陈太合愣了一下。 一开口就岳父? 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眼前这个自称“女婿”的年轻人。 叶炎今日穿了一身青衫,衣料寻常,却被他穿出了几分儒雅飘逸的气质。 他面容俊逸,眉如远山,目若朗星,唇边带著一抹淡淡的微笑,整个人透著一股温和无害的气息。 说是魔门弟子,倒更像是个饱读诗书的世家公子。 这偽装的表面,陈太合知道。 这就是圣宗出身之人! 陈太合神识一探,查看叶炎体內真气的品阶。这一看,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二品? 而且是扎实稳固的二品功法,根基深厚得不像是个练气修士。 他的眉头先是皱起,旋即鬆开,脸上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叶炎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修炼二品功法的事实,没有遮掩,没有谦虚,坦荡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陈太合心中快速盘算,二品功法可直指金丹,这小子前途不可限量,这门亲事,不亏。 叶炎面上恭敬,心里却在冷笑:老东西,不仅你女儿,你夫人我也一併笑纳了。 陈太合从初见时的严肃审视,渐渐变成了笑眯眯的和蔼长辈,仿佛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儿子。 叶炎也笑了,笑得温润如玉,人畜无害,两个笑容在殿內碰撞,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诡异的和谐。 “叶贤婿啊。”陈太合呵呵一笑,语气亲热得像在叫自家子侄,“今日空手而来,是为父招待不周了。” 这话说得客气,意思却很直白。 见面礼呢? 嗯?! 回答我! 叶炎心中暗骂一声老畜牲,脸上却露出愧疚之色,仿佛真的忘了这茬。 他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双手奉上,姿態恭敬。 陈太合接过玉简,神识一扫,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瞬,这玉简中记载的是一门替劫之术,可以抵御筑基后期的雷劫,虽然只是“微挡”,但在圣宗这种雷劫频发的地方,已经算是难得的保命手段了。 吕阳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心中无语。 叶炎看他那一眼,分明是在说:师弟,你也得加油啊。 吕阳心中猜测,叶炎对他的热情,八九不离十也是为了那百世书。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叶炎天天接触他、给他资源、帮他提升,图的是什么? 总不能是图他长得好看吧。 修炼之人哪有长得丑的? 陈太合神识反覆扫了几遍玉简,確认其中內容真实可靠,脸上的笑容终於藏不住了,笑得合不拢嘴。 叶炎適时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几分失落:“唉,原来岳父不满意吗?那我下次再备厚礼。” “好!好!好!极好!” 陈太合连忙摆手,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掏出数个玉简,一股脑塞进叶炎手里。 而他掐指一算,竟然是他所创! 这说明什么! 这是贵人啊。 叶炎灵识一扫,心中微动。 这些玉简中记载的是筑基初期的替劫之术,专门用来提防贔风之害。 所谓贔风,是修士突破筑基时从体內自生的劫难,无形无质,却能从五臟六腑吹起,直至魂飞魄散,比起外来的雷劫,贔风更加防不胜防。 每个筑基修士在突破前,都需要准备好二罡二煞,二煞二罡用以抵御外劫,二煞用以化解內灾,也可以增加自身的天赋神通。 贔风,乃是筑基修士必经的生死劫难。 此风诡譎异常,自头顶囟门灌入,瞬息间透丹田、穿九窍,將魂魄寸寸销蚀,仅一息往復,便足以令人魂飞魄散,形神俱灭! 唯有铸就道基,方能抵御贔风之威,稳固自身根基。 故而修士破境之时,首步飞升即便失败,尚存一线生机,可第二步筑基若不成,则必死无疑。 究其根本,道基未成则魂魄无所凭依,直面贔风便是绝路,再无半分转圜余地。 此前將其视作心魔,不过是一叶障目,未曾窥见其本质,这是天道对修士根基的终极试炼,非心志之劫,而是性命攸关的生死考验。 而仙枢的果位,一共只有三十个,三十个位置,无数修士爭抢,意味著绝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无法证得果位,四大势力的果位就有十几个了。 而在这三十个果位之上,还有五个至尊果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 叶炎要拿,就要拿至尊果位。 他有这个野心,也有这个底气。 陈太合作为老牌的筑基中期,对突破筑基的经验极为丰富。 叶炎之所以愿意来当这个“女婿”,看中的就是陈太合的经验和资源。 原著中,陈太合后来死在了雷劫之下,死得憋屈至极,他的夫人和吕阳搞在了一起,还搞出了什么“二体同心法”,骚操作一堆,最后把自己作死了。 他的家庭全是內鬼! 叶炎和陈太合走到大殿一侧的偏厅,避开眾人。 陈太合低声嘱咐陈信安:“你让她赶紧准备,莫要误了时辰,我要好生招待小叶。” 陈信安点头称是。 陈太合又带叶炎来到一间密室,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茶桌和几个蒲团。 叶炎心中狐疑,这老东西该不会是要搜魂吧?他暗自戒备。 结果陈太合只是倒了杯茶,摆手道:“別紧张,喝茶。” 叶炎接过茶杯,喝了一口,隨即开始卖惨。 他把自己最近运气极差、屡遭劫难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语气悽苦,表情悲凉,活像一个被命运拋弃的可怜人。 “岳父有所不知,小婿近来不知得罪了哪路高人,走路摔跤,修炼走火,连喝水都呛得肺疼。以我之见,这绝非寻常霉运,而是有人在拨弄我的功德气运。普天之下,能有这等手段的,除了那位鸿运道人,还能有谁?” 陈太合听完,放下茶杯,沉吟片刻,正色道:“鸿运那廝,確实惯会玩弄气运。你放心,此事交给为父。我虽不才,但在圣宗经营多年,人脉尚在。鸿运若真敢动我女婿,我便让他知道,补天峰不是他能隨意伸手的地方。你且安心修炼,突破筑基初期的事才是头等大事,其余杂事,自有为父替你挡著。” 叶炎一听,连忙拱手,感激涕零:“多谢岳父大人!小婿无以为报,日后定当竭力孝敬岳父,绝不敢有半分懈怠,余生我替你养老。” 他低下头,眼眶微红,声音哽咽,情感真挚得连他自己都快信了。 “你有这个心就好了。”陈太合一喜,又运转法力让他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 陈太合心中暗骂:这小狐狸,演得比真的还真。 叶炎心中也在骂:这老畜牲,嘴上说得好听,背地里不定在打什么算盘。 但两人脸上的笑容,一个比一个真诚,一个比一个慈祥。 上架感言 也有一本扑街作品的经验了,没想到写一本还是扑街,不过幸好是兼职写作,考上了体制內,写书压力也小一点,也感谢狐大又捞一手。 晚上更三章,以后都是日万起步,质量为主,预计完本有100万字左右。 斗罗一人鬼灭不写,如题。 晚上更新。 谢谢各位追到这里的书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