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雌性洗白后,竟成兽世万人迷!》 第1章 刚穿越就遇上发情期 热,很热,全身都热得厉害。 凤昭躺在兽皮床上,难受的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兽皮,声音沙哑。 “水!” 她叫了几声,还是没有人给她倒水,凤昭顿时就怒了。 这些狗奴才居然敢玩忽职守,她叫了这么久居然没有人发现她醒了! 凤昭睁开眼睛,目光犀利的朝四周看去,女帝威仪尽显。 她刚想开口骂人,却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只见目光所及之处儘是石头,洞內的光线很弱,她眯了眯眼睛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她现在正处於在一个山洞里。 凤昭心里大惊,这不是她的寢宫! 她怎么会在这? 难道她被绑架了! 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绑架凤棲国女帝! 凤昭来不及多想,赶紧翻身下床,扶著石壁跌跌撞撞的朝洞外走去。 还没有走几步,她身子一软,整个人摔在了地上,疼得她闷哼出声。 就在凤昭在想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居然绑架自己的时候,一道陌生的声音就出现在了她的脑中,紧接著她眼前就出现了一只缩小版的凤凰。 [叮!女帝养成系统已经激活,系统小凤凰很高兴为你服务!] 还在胡思乱想的凤昭看到凭空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小凤凰,瞬间不淡定了。 她这是大白天的见鬼了? 察觉到凤昭对自己有敌意,小凤凰连忙开口解释。 [宿主你別怕,我是来帮你的!] 在小凤凰的解释下,凤昭这才知道小凤凰是来帮她爭夺皇位的。 但因为记错时间来晚了,等他来到的时候她已经登上皇位了,还正好看到她的男妃为了爭宠给她下媚药,但没有控制好药量导致她嗝屁了。 小凤凰见她刚登上皇位,还没有享受到女皇的权利就嗝屁,见她可怜了,就让她穿到了兽世大陆和她同名同姓的原主身上。 原主的名字也叫凤昭,是万兽城城主的女儿。 这个世界雄多雌少,雌尊雄卑,和她之前所在的女尊国差不多,也是女子当家做主,女子外男子內。 原主因为早產,自生下来就体弱多病,被巫医断定活不过一个月。 原主的雄父在得知原主活不过一个月,心里很是著急。 最后也不知道从哪里得知要是找几个命格贵重的雄性给原主做兽夫,就可以为原主续命,原主就能活下来了。 原主雄父当真了,不知道从哪里找了四个命格贵重的雄性给原主做兽夫。 说来也奇怪,原主自有了兽夫了之后,身子果然奇蹟般的好了。 万兽城的兽人见原主好了,都私底下里说原主能活下来都是因为原主拿四个兽夫的命给自己续命。 四个兽夫本就不是自愿和原主结为伴侣的,这种话听多了,对原主的意见更大了。 原主知道自己能活下来,都是因为四个兽夫给自己续命的原因,因此对四个兽夫很依赖。 只可惜四个兽夫对她厌恶至极,觉得原主不仅用邪术拿他们的命给自己续命,还剥夺了他们选择伴侣的权利,因此很討厌她,根本没给原主好脸色。 原主几次三番求爱不成,因爱生恨,对四个兽夫不是打就是骂,试图用打骂来让他们诚服,心甘情愿的和自己交配。 只可惜这四个兽夫都是有骨气的,被打得皮开肉绽愣是不鬆口,还因此对原主更加厌恶了。 四人除了和原主有非必要接触,都不会主动和原主说话,更別说和原主交配了。 四个兽夫为了躲她,每天早出晚归的,根本没有人发现她发情期到了。 原主身子骨弱,又被发情期折磨了一天,就这么死了过去。 小凤凰见她原主和她灵魂契合,又是同一天死亡,就把她的灵魂放到了原主身上,她这才得以重生。 凤昭听完后,只想骂人。 她辛辛苦苦谋划多年,好不容易才登上皇位了,还没有来得及享受皇权,就这么死了,她不甘心啊! 她可以接受自己被敌国刺客杀死,但接受不了自己这窝囊的死法! 没想到她凤昭自詡聪明,任何阴谋诡计都逃不过她的法眼。 没想到自己聪明一世,到头来却死得这么窝囊! 小凤凰见凤昭还在骂骂咧咧,开口提醒她。 [宿主,提醒你一下,你现在还处於发情期中,要是找不到雄性和你交配,你就会和原主一样再次死去!] 凤昭听到这话,心里警铃大作。 她这才刚活下来,她不想死啊! 凤昭扶著石壁,跌跌撞撞的朝洞外走了出去。 兽世大陆雄多雌少,六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兽人还没有吗! 那四个兽夫不愿意和她交配,难道她还找不到愿意和她交配的人吗! 等凤昭走出山洞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累虚脱了。 凤昭知道原主身子弱,但没有想到她身子这么弱,她这才刚走几步就累成这样。 她伸出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站在原地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咬著牙继续往前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太倒霉了,走了半天愣是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凤昭累得全身瘫软的坐在地上,身上的热浪一浪高过一浪,她整个人烫得厉害,意识也开始模糊。 她知道自己要是再找不到愿意和她交配的人,她就要死了! 她不想死啊! 凤昭咬咬牙,想站起身来,但尝试了好几次,身上都没有什么力气。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这么死了的时候,一道黑色的身影撞进了她的视线里。 只见面前的男子身材高大,身高目测一米九左右。 他全身被黑袍笼罩,脸上带著骷髏面具,根本看不清他长得好不好看。 但凤昭还是眼尖的看到了面前男子有著一蓝一金的漂亮眼睛,那一双眼睛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漂亮,像极了她养的波斯猫。 凤昭虽然没有看到这男人的脸,但她阅男无数,一眼就看出这男子肯定十分俊美。 来不及细看,体內的热浪再次涌上来,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股箭步跑到男人身边,趁男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踮起脚尖朝著男人的唇吻了上去。 骨瓷目光剧烈收缩著,等反应过来自己被非礼后,他眼里都是杀意,伸出手就要把凤昭推开。 但凤昭动作比他更快,在骨瓷准备动手的时候,她先一步把骨瓷的穴给点了。 第2章 我会对你负责的 骨瓷被点了穴位,全身动弹不得,看著面前不停啃自己嘴巴的凤昭,他脸色涨得通红,眼里都是都是震惊,同时还有被非礼的难堪。 他目光死死的盯著凤昭,眼里的杀意都要凝为实质。 好不容易凤昭停下来喘气,骨瓷能说话了。 他低垂著头,看著窝在自己怀里的凤昭冷冷开口。 “放开我!” 万兽城里爱慕他的小雌性很多,追求他的小雌性也不少,但他从没有见过哪个小雌性这么大胆,二话不说一上来就抱著他一顿强吻的! 凤昭听到声音,从骨瓷的怀里退了出来,认真的看著骨瓷。 “江湖救急,我发情期到了,帮个忙!” 说完这话后,见骨瓷还是臭著一张脸,她继续开口保证。 “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说完,不等骨瓷回答,凤昭伸出手就把动弹不得的骨瓷推倒在草地上,伸手就想扒骨瓷的衣服。 骨瓷看到这一幕,又羞又恼。 他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凤昭,语气带著恼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这小雌性还要不要脸,居然在大庭广眾之下扒雄性的兽皮!” “你放开我,別碰我的兽皮!” …… 骨瓷骂得很难听,试图用这种方法让凤昭放过自己。 见凤昭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骨瓷的声音从最开始的威胁,到最后都带上了哀求。 只可惜凤昭现在已经忍耐到了极限,根本听不进骨瓷在讲什么,见骨瓷一直在嘰嘰喳喳的吵个不停,她只觉得烦,最后乾脆把骨瓷的哑穴也给点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现在骨瓷是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凤昭非礼自己。 凤昭见骨瓷终於安静了下来了,低下头再次朝骨瓷的唇上亲了过去。 因为亲得太用力了,凤昭的鼻子被骷髏面具磕得生疼。 她有些气恼,伸出手就要把骨瓷的骷髏面具拿了下来。 骨瓷看到凤昭要把自己的面具拿开,瞳孔剧烈猛缩,眼里都是害怕。 他天生异瞳,是不详的象徵,每一个看到他真实样貌的人都会厌恶他。 就连那些口口声声说喜欢她的小雌性在看到他的真实面目后,也会嚇得脸色发白,然后骂他灾星! 因此,他从不敢用真面目见人,见人的时候都会喝下一种特殊的药来让眼睛变成相同的顏色。 只是这种草药虽然能改变眼睛的顏色,但含有剧毒。 每次毒发,他都会全身发疼,他除了非必要的时候他都是不外出的。 今天整个万兽城的兽人都去参加篝火狂欢之夜了,他想著这时候应该没有人,就没有吃药,想著出来透透风,没想到却被这小雌性给轻薄了! 一想到等会面前的小雌性看到自己的真面目后,眼里都是厌恶,还会叫人把他这个灾星赶出万兽城他心里就很绝望。 他步步为营,好不容在万兽城安定了下来,难道就要功归一溃吗? 想到这,骨瓷绝望的闭上眼睛,心里都是害怕。 可预想中的谩骂並没有出现,他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看向凤昭。 只见面前的小雌性的眼里没有厌恶,有的只是惊艷。 骨瓷愣住了,她怎么是这个反应,难道她不应该討厌自己吗? 就在骨瓷胡思乱想的时候,凤昭伸出手轻轻的摸上了他的眼睛,眼里都是惊艷。 “你的眼睛真好看,蓝色的眼睛就像一望无际的大海,金色的眼睛就像一望无际的沙漠,美得就像风景。” 只见面具下是一张俊美的脸,优越的骨相,高挺的鼻樑,浓密的睫毛,每一处都透著精致。 最让凤昭觉得惊艷的就是隱藏在睫毛下那双漂亮的眼睛,一蓝一金的双眸就好像一块上號的宝石,美得无可挑剔。 凤昭自认为自己阅男无数,见过各式各样的美男,可面前的男人竟比她见过的小郎君都要俊美上几分。 他全身上下,每一处都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凤昭满意得不行。 她现在真是越看骨瓷越满意,要是现在还在凤棲国,她一定封骨瓷为君后! 骨瓷听到凤昭夸奖自己的话,眼睫毛轻轻的颤抖了一下。 他抬起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凤昭,只见此时凤昭眼里都是惊艷,哪里有半分嫌恶。 看著凤昭的眼睛,骨瓷的心不可抑制的跳动了一下。 这还是这么久以来,有人看到他真面目后没有害怕,也没有厌恶,眼里只有惊艷。 凤昭对骨瓷爱不释手,很快就把骨瓷扒了个精光。 一阵风吹来,冷得骨瓷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凤昭扒了个精光。 骨瓷羞得满脸通红,眼里也因为羞脑蒙上了几分水气,显得他更加楚楚动人动人了。 凤昭也不再客气,直接把骨瓷吃光抹净。 两人在交配的时候,骨瓷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变出了自己长长的尾巴。 当看到黑色的蛇尾出现的那一刻,骨瓷慌了。 蛇兽人在兽世大陆並不受欢迎,是人人喊打的冷血兽人。 骨瓷怕面前的小雌性发现自己是冷血蛇兽人后会討厌自己,他拼命的想把尾巴收回去,只可惜尾巴有自己的想法拼命的缠住凤昭的腰肢,根本不受他控制。 眼看面前的小雌性就要发现自己是蛇兽人,骨瓷的心下意识的颤抖,喉咙也因为紧张而发乾。 他根本不敢想像,要是面前的小雌性发现和自己交配的是蛇兽人,她会不会厌恶自己。 凤昭感觉到腰上一凉,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腰上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一条黑色的蛇尾。 冰凉的触感让凤昭爱不释手,捧起尾巴就朝自己的脸上贴了过去。 骨瓷见凤昭不討厌自己是一个蛇兽人,甚至还很喜欢自己的尾巴,抱著自己的尾巴又摸又抱的,整条蛇瞬间兴奋了。 面前的小雌性不討厌自己是冷血蛇兽人,也不害怕自己是异瞳,他甚至能感觉得到她喜欢自己,难道这人就是他命中注定的雌主吗! 这个念头一出,骨瓷的心就像吃了蜜一样甜。 高兴过后,骨瓷又有些怀疑,他想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时面前的小雌性说自己发情期到了。 发情期会让小雌性失去理智,要是面前的小雌性是因为发情期导致脑子不清醒,这才不得已和他交配怎么办? 骨瓷越想越觉得是这样,毕竟像他这种又是异瞳,又是冷血蛇兽人的,眾人討厌的点他都有,这样糟糕的他怎么会有人喜欢他呢。 面前的小雌性不过是因为发情期到了,没有找到合適的雄性,她这才迫不得已选择了自己。 骨瓷太自卑了,他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等点穴的时间到了,他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第3章 四个俊美兽夫 等凤昭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已经没有了骨瓷的身影。 说不清的,她有些失落。 好不容易找到了每一处都长在自己审美点上的小郎君,他却一声不吭的走了。 在凤棲国,女子要了人家小郎君的身子,就要对人家小郎君负责。 可明显这小郎君好像不喜欢她,也不想她负责,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了。 凤昭坐在原地失落了一会,这才起身离开了这里。 刚走几步,她却发现这具身子居然有力了,也不会一步三喘了。 她瞪大眼睛,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 她刚穿来的时候,这具身子很是虚弱,走一步就得喘上三喘。 可现在她走了好几步,还没有喘气,难道她身体好了吗? 这个念头一出,小凤凰的声音再次出现在了她的脑中。 [刚才和你交配的那个人叫骨瓷,是万兽城的祭司,他命格尊贵,周身紫气浓郁,用我们系统的话来说骨瓷就是气运之子。] [而你这具身体的原主是早夭之相,能活到现在完全就是靠四个气运之子源源不断的给她提供生机,她这才活到了现在。] [你和骨瓷交配,身上沾染了他的紫气,身子自然就好多了。] 听到小凤凰的科普,凤昭这才知道自己自己身子好果然和骨瓷有关。 一想到骨瓷能治好自己,凤昭的呼吸都不由得沉重了几分。 她看向面前的小凤凰,认真开口。 “那我要是和骨瓷结为伴侣,我的身子是不是就能彻底好了?” 毕竟原主已经死了,那以后她就是凤昭了,她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可不想拖著病殃殃的身子活著。 正好原主的那四个兽夫不喜欢原主,一直想离开原主身边,要是和骨瓷结为伴侣就能活下去,身子还能变好,她愿意放那四个兽夫走。 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她也没有接手別人兽夫的爱好。 小凤凰听到这话,摇了摇头。 [不行!骨瓷虽然是气运之子,但你这具身体是早夭之相,哪怕有你的帝王之气镇著也改变不了她早夭的面相。] [你要是想把身子变好,那就要找到七个气运之子做你的伴侣,有了七个气运之子给你提供生机,再加上你的帝王之气,就能改变这具身子的早夭之相,到时候身子自然就能变好了。] 凤昭听到这话,整个人顿时就焉了下来。 他还想著要是骨瓷一个人就能支撑她活下去,她就放那四个兽夫自由,这样就不用面对那四个兽夫厌恶的目光了,可没想到居然不可以! 一想到一会回去要面对那四个兽夫怨恨的目光,凤昭就有些头疼。 既然不能放他们离开,那就先暂时委屈他们吧,等她找到七个气运之子顶替了他们的位置,她就放他们离开。 说曹操曹操到,凤昭的想法刚落下,那四个兽夫就气喘吁吁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那四个兽夫见凤昭没事,这才鬆了一口气。 其中一个白色短髮的男子一看到凤昭,就忍不住开口抱怨。 “凤昭,为了吸引我们的注意力,逼我们妥协,不顾自己的病弱的身子跑出来,你这样有意思吗?” 每次都这样,只要他们一不顺她的意,她就趁他们不注意偷偷跑出来,然后害他们被城主责罚。 等他们被打得皮开肉绽,半死不活的时候,她这才慢悠悠的出现。 要不是他们这条命对凤昭还有用,只怕早就被城主打死了! 这把戏她玩了这么多次,没想到还是玩不腻。 凤昭听到这话,抬头朝面前的少年看去。 只见面前的少年有一张娃娃脸,很是可爱。 明明是可爱的长相,却留著一头乾净利落的白色短髮,此时因为生气,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都是怒气。 但因为他长得实在太可爱了,凶起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就像狐假虎威的猫儿。 看到这,凤昭不由得笑出了声。 长得这么可爱,脾气还这么暴躁,这应该就是小兔子兔嘰了。 兔嘰骂完凤昭见凤昭不仅不生气,还笑了出来,兔嘰觉得自己被无视了,张牙舞爪就要朝凤昭扑过去。 他看著凤昭,恶狠狠的开口。 “你笑什么!” “你是不是在挑衅我!” 兔嘰一双红宝石似的眼睛瞪得溜圆,因为生气脸气得鼓鼓的。 站在兔嘰身旁的墨发少年见兔嘰张牙舞爪的要朝凤昭扑过去,赶紧伸手拉住了他。 “兔嘰,別闹!” 兔嘰听到墨发少年的话,这才不情不愿的站在了原地,也不再吭声。 凤昭听到有人帮自己说话,转头朝兔嘰旁边墨发少年看了过去。 只见少年长身玉立,一头墨色的长髮披在身后,长得一副翩翩公子的样。 墨色的眼里始终带著温和的笑意,但仔细一看,那笑意並不达眼底。 他很警觉,在凤昭看向自己的那一瞬间,他就发觉了。 见凤昭一直看著自己,他朝凤昭温和开口。 “雌主可有受伤?”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温柔,但凤昭还是从他话里听出了不耐烦。 嘖,看来还是一个表里不一的黑心芝麻汤圆。 明明討厌她,却偏偏装出温和的样子,不是黑心芝麻汤圆是什么。 表面看著无害,其实心里一肚子坏水。 这么能装,应该就是鹤衔了。 鹤衔见凤昭不说话,也不气恼,看向一旁不吭声的棕色短髮少年开口。 “鹿蜀去给雌主看看,看看雌主有没有受伤。” 鹿蜀听到鹤衔的话,虽然心里不想帮凤昭看,但还是提著药箱沉默的朝凤昭走了过去。 他伸出手,不等凤昭拒绝,就抓起凤昭的手自顾自的把起脉来。 凤昭低头朝鹿蜀看去,只见少年皮肤皮肤白皙,睫毛很长,完全盖住了他那双漂亮如绿宝石似的眼睛。 他有著一头棕色的捲髮,再加上他那忧鬱的气质,看著就像有很多心事,很是吸引人。 正在把脉的鹿蜀察觉到有一道目光毫不避讳,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浑身上下都在拒绝和凤昭靠近。 鹿蜀只想速战速决,他闭上眼睛,把手搭上凤昭的脉搏。 手在接触到凤昭脉搏的那一瞬间,他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凤昭。 凤昭的身子怎么有好转了? 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他自小就帮凤昭调理身子,她的身子有多虚弱,他是知道的。 可现在她的脉搏居然有力了起来,他一度以为自己把错脉了,可手下强有力的脉搏告诉他凤昭確实的身子確实有好转了。 想到这,鹿蜀的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他抬起眼,目光灼灼的看著凤昭,有好几次张开嘴,却都咽了回去。 他本想问凤昭这一天都做了什么,脉搏怎么变有力了,可一想到凤昭的德行,他就问不出口。 他怕凤昭让自己作为交换,她才会告诉自己。 思及此,鹿蜀就把到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第4章 他应该是幻听了 一旁默不作声的沧玥见鹿蜀欲言又止,还以为凤昭身子出事了,心里止不住的害怕。 他抬起眼,目光怯生生的看著鹿蜀,小声开口询问。 “鹿蜀,是雌主的身子有问题吗?” 今天本该是轮到他照顾凤昭,可凤昭借著身子不舒服一直叫他靠近,他一靠近,凤昭就对他动手动脚。 他受不了,就找了个藉口出去躲躲。 没想到凤昭会因此生气,趁他出去躲著的时候偷偷跑了出来。 要是凤昭因此受伤,他难逃其咎,城主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一想到等会自己会被吊起来打,他身子就止不住的打颤。 那种被打得皮开肉绽的感觉他到现在还记得,每当回想起来,他心里就止不住的害怕。 凤昭这话,把目光从鹿蜀的身上移开,朝沧玥看了过去。 只见少年皮肤白皙,长得很是俊美,是四个兽夫中长得最俊美的一个。 他蓝色的长髮披在身后,此时因为害怕,身子微微颤抖,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也盛满了水汽,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那双如大海般蓝色的眼睛,看起人来怯生生的,无辜极了,很容易激別人的保护欲。 看著男人这怯生生的样子,凤昭一眼就认出了男人的身份。 人鱼族王子,沧玥。 果然,他这怯生生的样子很快就激起了兔嘰三人的保护欲。 兔嘰伸出手,把沧玥拉到自己身后,目光警惕的看著凤昭。 “要打要罚都冲我来,別伤害沧玥!” 沧玥年纪是他们四个最小的,性子又软,时常被凤昭欺负占便宜。 有一次凤昭兽性大发,想把沧玥就地正法,沧玥不愿意,凤昭就丧心病狂的餵沧玥吃了很多迷情果。 自那时候,沧玥就伤了身子,每当到了发情期痛苦都会放大十倍。 要是和小雌性交配还好,这个病就没有什么,可偏偏沧玥不愿意和凤昭交配,每次都只能忍著。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每次发情期,沧玥都会失去半条命。 现在一想到这个,他就气得不行。 如果他记得没有错的话,沧玥的发情期准备到了,应该就是这几天了。 要是沧玥因为照顾不周,被城主吊起来打,那他发情期肯定撑不下去,他会死的! 兔嘰的话刚落下,一直不吭声的鹿蜀也站到了沧玥面前。 他目光冰冷的看著凤昭,眼里都是防备。 “我刚才给你把脉了,你身子没有问题!” 言下之意就是你不能用这个理由惩罚沧玥。 凤昭本就没想著惩罚沧玥,在他看来这四个兽夫也算是可怜之人。 他们没有选择,自小就被迫离开亲人身边和一个不爱的小雌性结为伴侣,他们不仅要照顾原主的生活起居,还要被打被骂,也算是可怜之人。 一旁的鹤衔见凤昭不说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一时之间竟看不出凤昭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鹤衔心里都是疑惑,但没有表现出来。 要知道他最会察言观色,他可以通过一个人的微表情判断面前这个人的心里状况,可现在她居然看不出凤昭在想什么! 鹤衔低垂眉眼,把眼里的疑惑都压了下去。 等他再次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復了温和的笑。 他主动走到凤昭身边,伸出手扶住凤昭的胳膊,笑得很是温和。 “雌主,有什么事我们回去说吧,这里风大。” 虽然他看不出凤昭心里在想什么,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城主现在已经得知凤昭不见的消息,一会就得过来兴师问罪。 知道凤昭想占他们便宜,为了保住沧玥不受罚,他只能牺牲色相,主动靠近凤昭。 凤昭看著笑得一脸温和的鹤衔,並没有拒绝,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鹤衔的身上。 虽然这具身体和骨瓷交配后,好了很多。 但经过刚才一系列的实验,她又跳又跑的,力气已经全部用光,她正想著怎么开口让这四个兽夫扶著自己回去。 现在有人愿意扶著自己,她又怎么会拒绝呢。 鹤衔知道自己主动靠近凤昭,她肯定不会错过这个占便宜的机会,他也做好了被占便宜的准备,但当凤昭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时,他的身子还是微不可查的僵硬了一下。 虽然僵硬的时间很短,但凤昭还是察觉到了。 凤昭並没有戳穿鹤衔,而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鹤衔看著凤昭大半身子都靠在自己的身上,在凤昭看不见的地方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但被他藏得很好,並没有人发现。 他笑著看向沧玥,温和开口。 “沧玥,天黑路滑,你扶住雌主另一边吧。” 沧玥知道鹤衔这么说是想让凤昭看在他尽心尽力扶著她的份上,等会和城主说情让他少挨顿打。 他眨了眨眼睛,把眼眶里的眼泪憋了回去,確认自己不会哭后,他这才走到凤昭的另一边,小心翼翼的扶著凤昭的手臂。 因为害怕,沧玥扶著凤昭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哪怕他已经尽力克制了,手还是抖个不停。 见状,沧玥更害怕了,他怕凤昭会骂他。 想到这,沧玥悄悄抬起头,小心翼翼的朝凤昭看了过去,想看看她会不会生气。 这一抬头,两人四目相对,沧玥嚇得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拉著凤昭一起朝地上摔了过去。 刚稳下身子,沧玥就抬头朝凤昭看去,两人四目相对,沧玥嚇得赶紧开口道歉。 “对不起雌主,天太黑了,我看不清路。” 凤昭一直想占自己便宜,但自己从不让她如愿,凤昭见占不到他便宜私底下没少打骂他。 在日常生活中更是逮到机会就把他往死里骂,这次应该也不例外吧。 可预想中的责骂並没有到来,凤昭一把抓住沧玥的手臂,温和开口。 “没事,人没受伤就好。” 凤昭这话一出,所有人看向凤昭的目光都像看到鬼了一样。 凤昭还会关心他们,这是他们听错了吧! 兔嘰更是不可置信的挖了挖耳朵,眼里都是对自己耳朵的怀疑。 鹿蜀和鹤衔也怀疑自己的耳朵,但没有兔嘰那么夸张,他们只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凤昭。 最不可置信的还属当事人沧玥,听到凤昭关心自己,沧玥久久没有回过神。 直到鹤衔轻声提醒了他,他这才回过神来。 沧玥慌乱的移开目光,低垂著眼,眼观鼻,鼻观心,根本不敢看凤昭。 他应该是幻听了吧,凤昭不骂他都不错了,怎么会主动关心他呢。 想到这,沧玥又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悄咪咪的抬头朝凤昭看去。 只见此时的凤昭眼里都是锐利,整个人透著一股帝王之气,看著就很凶。 看到这,沧玥嚇得浑身起一个激灵,不敢再去看凤昭的脸了。 凤昭还是和以前一样凶,他应该是幻听了。 凤昭五人走后,骨瓷这才从树后走了出来,看著凤昭离去的背影满脸复杂。 他走后有些不放心把这么柔弱的小雌性丟在这,就折返了回来,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 更没有想到刚才和自己顛鸞倒凤的人会是那个靠兽夫续命的病秧子凤昭! 第5章 他还是把她想得太有良心了! 凤昭刚踏进洞里,一个中年男子就飞快的朝凤昭走了过来。 “昭昭,你没事吧?” 那男子把凤昭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见凤昭没事,这才鬆一口气。 凤昭看著面前这个满脸慌张的中年男人,很快就確定了他的身份。 这应该就是原主的雄父,万兽城城主傲苍了。 確认了傲苍的身份后,凤昭看向傲苍,笑得一脸温和。 “咳咳咳,雄父我没事。” 原主的身体还是太弱了,刚吹了会风,她就忍不住咳了起来。 傲苍听到凤昭的咳嗽声,脸立刻阴沉了下来。 他目光犀利的朝站在凤昭身后的沧玥四人看了过去,语气冰冷。 “你们四人是怎么照顾昭昭的,怎么连她什么时候出去都不知道!” “要是昭昭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们好看!” 傲苍气得不行,说话声音都不由得大了几分,和刚才温声软语的慈父般若两人。 鹿蜀三人听到这话並没有吭声,倒是沧玥听到傲苍的话,身子下意识的抖了抖。 傲苍说完这话,见鹤衔四人都不吭声,更气了。 他目光冰冷的朝沧玥四人看去,语气都是怒意。 “今天是轮到谁照顾昭昭!” 连自己的雌主都照顾不好,该罚! 沧玥听到这话,颤颤巍巍的站了出来。 他低垂著脑袋,声音弱弱的,根本不敢看傲苍。 “城主是我。” 傲苍见沧玥承认了,目光冰冷的盯著沧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沧玥你是怎么照顾昭昭的!” “这都第几次了!” “你作为昭昭的兽夫,不在昭昭跟前仔细照顾著,居然连昭昭什么时候出去都不知道!” “昭昭身子不好,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担得起责任吗!” 他本以为有了兽夫这个身份,他们会更加用心的伺候昭昭,没想到他们就这么照顾昭昭的,连昭昭什么时候出去都不知道! 刚才昭昭咳得那么厉害,肯定是受风寒了,也不知道昭昭身子这么弱,受了风寒后会不会挺不过去。 一想到凤昭可能会死,傲苍更气了,他看向沧玥的目光都带了杀意。 “来人啊,把沧玥拖下去重重鞭打一百鞭,留一口气就可以了!” 沧玥听到这话,嚇得脸色苍白,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不等沧玥回过神来,傲苍身边的护卫就上前抓住沧玥要把他拖下去。 鹤衔三人眼看沧玥就要被拖下去,赶紧上前为沧玥求情。 鹿蜀率先上前,恭敬的朝傲苍行了一礼,这才开口。 “城主,刚才我替凤……雌主把脉了,她身子並无大碍。” “身子不仅没有大碍,她脉搏比之前更有力了。” “咳嗽可能是吞咽口水太快呛到了。” 这凤昭为了让他们受罚,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刚才他替她把脉的时候,明明什么事都没有。 怎么这一见到城主就咳起来了,她肯定是故意的! 兔嘰见鹿蜀求完情,傲苍还是不说话,是铁了心要打沧玥,也紧跟著开口替沧玥开口求情。 “城主,沧玥身子弱,过几天就到他发情期了,要是打了他,等发情期来到的时候,沧玥肯定支撑不过去的!” “如果你非要打沧玥,那你就打我吧!” “我愿意为沧玥受罚!” 鹤衔见凤昭一直没有替沧玥求情的意思,深深的看了凤昭一眼,这才开口。 “城主,沧玥身子弱,过几天又到他发情了,要是这一顿鞭打下去,他怕是活不成了。” “沧玥死了不要紧,但要是影响到了雌主的性命那就不好了。” 本以为牺牲色相,让凤昭占便宜,凤昭就能帮沧玥说话,没想到她居然无动於衷,他还是把她想得太有良心了! 明明只要她说一句话的事,沧玥就能免於惩罚。 可她居然不愿意说,早知道这样,刚才就不让她占便宜,赌那万分之一! 鹤衔这话一出,傲苍犹豫了。 沧玥自从被昭昭逼著吃很多迷情果后,发情期的痛苦就会放大十倍,要是真打了他,真怕他活不下来。 就像鹤衔说的,沧玥死了不要紧,要是他的死影响到昭昭那就不好了。 可要他就这么放了沧玥,他又不甘心! 沧玥照顾不周,让昭昭染上风寒一直咳嗽,他不罚他,难消他心头之恨。 傲苍站在原地想了一会,这才冷著声音开口。 “把沧玥拉下去先打二十鞭,等他发情期过后再接著打!” 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沧玥照顾不周,自然要付出代价。 兔嘰见傲苍没有放过沧玥的意思,走上前想继续为沧玥求情,但被鹿蜀和鹤衔一左一右拉住了手。 兔嘰朝两人看去,只见两人朝他同时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兔嘰知道这应该是最后的结果了,要是他再为沧玥求情只怕会惹城主生气,到时候连著他一起打都是轻的。 要是他生气,改变主意让沧玥今天把一百鞭打完那就麻烦了。 想到这,兔嘰只能闭上了嘴,朝凤昭恶狠狠的看了过去。 都是因为凤昭乱跑,沧玥才会受罚,这一切都怪凤昭! 沧玥也知道这就是最后的结果了,並没有反抗,任由傲苍身边的人拉下去。 凤昭本来想阻止傲苍的,可刚才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想咳,每当她要开口替沧玥求情,就会咳得更厉害,她根本说不出话。 现在好不容易咳完能说话了,就看到沧玥要被拖下去了。 见状,她气还没有喘匀,就赶紧阻止傲苍。 “雄父,是昭昭自己贪玩跑出去的,不关沧玥的事,你就放了他吧!” 这件事本来就不关沧玥的事,而且沧玥已经够惨了,她实在不忍心看沧玥受罚。 凤昭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可置信的朝凤昭看去,没想到凤昭会帮沧玥说话。 沧玥本人也愣了一下,目光复杂的看著凤昭。 他本以为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没想到凤昭居然会帮自己说话。 要知道在这之前,凤昭想占他便宜,他找藉口跑了。 按理来说,凤昭应该恨不得打死他,怎么会帮他说话呢。 傲苍听到这话也是不可置信的看著凤昭,眼里都是疑惑。 “昭昭你真的要我放了沧玥?” 平常这种时候昭昭都是当作看不见的,怎么今天破天荒的帮沧玥说话了? 凤昭无视沧玥复杂的目光,听到傲苍这么问,笑著点了点头。 “最近失眠,要听沧玥唱歌才能睡得著。” 人鱼的歌声有助眠的功效,听到凤昭这么说,傲苍並没有怀疑,眉眼瞬间就柔和了下来。 “好,都听你的,这次就放了沧玥!” 凤昭见傲苍终於鬆口,笑得更温和了。 “多谢雄父!” 傲苍伸出手宠溺的摸了摸凤昭的头,温声叮嘱。 “你身子弱,天色也不早了,就赶紧休息吧。” 傲苍温声说完这话后,这才看向一旁的沧玥冷声开口。 “这次有昭昭替你求情,就先放过你!” “要是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傲苍警告完沧玥后,这才带人离开了洞里。 第6章 她更愿意把权利掌握在自己手中 傲苍一走,凤昭就再也忍不住,捂著嘴剧烈咳嗽了起来。 其实刚才她的咳嗽並没有结束,她是看到沧玥要被拉下去打了,这才硬生生忍住了。 现在雄父一走,她就再也忍不住,捂著嘴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鹤衔三人见凤昭咳嗽,站在原地无动於衷,表情冷漠的看著凤昭。 三人心里想的都是,凤昭又在装病想占他们便宜了,他们要是心软上前,肯定会被占便宜,毕竟这是凤昭的常用手段了。 倒是沧玥,虽然心里知道凤昭可能是装的,想占他们便宜。 但一想到刚才凤昭帮了自己,他还是心软了。 沧玥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还是抬起脚朝凤昭走了过去,想看看她怎么了。 兔嘰见沧玥朝凤昭走过去,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沧玥,恨铁不成钢的看著沧玥。 “凤昭她就是装的!” 他一直知道沧玥容易心软,但没想到他被凤昭骗了那么多次,吃了那么多次亏,他还是不长记性! 沧玥见兔嘰生气,有些不知所措,低下头小声开口解释。 “我知道她有可能是装的,但要是她这次没有装,身子真的不舒服呢?” “毕竟她刚刚帮了我,她咳得这么厉害,我不能坐视不管。” 兔嘰听到这话,气得一口气差点没有上来。 他看著沧玥,咬牙切齿的开口。 “凤昭她能有什么事,她就是装的!” “你要是敢过去,她就敢占你便宜!” 说好听点就是沧玥善良,说难听点就是沧玥傻! 凤昭怎么对他的,他难道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因为心软,被凤昭占了多少次便宜,他怎么就是记不住呢! 沧玥见兔嘰被自己气得差点晕过去,弱弱的看著他,小声开口。 “我就去看一看,要是她是装的,我就立马走。” 再怎么说,凤昭都帮了他,他不能坐视不管。 而且她咳得那么厉害,咳得脸都红了,这次看著不像装的。 兔嘰听到这话,这回是真气到了,气得直喘气。 鹿蜀见沧玥铁了心要去看凤昭,也恨铁不成钢的看著他。 “刚刚我给凤昭把脉,她一点事都没有!” 见沧玥还有些犹豫,鹿蜀继续开口。 “难道你不相信我的巫医之术吗?” 鹿蜀这话一出,沧玥这才打消了去看凤昭的念头。 鹿蜀的巫医之术是兽世大陆最厉害的,他说没事那肯定就是没事。 沧玥看了看凤昭,又看了看鹿蜀三人,这才转身和鹿蜀三人离开了这里。 而此时的凤昭咳得肺都要出来了,呼吸也渐渐困难,她感觉自己要死了,开口想求救,想和他们说自己不是装的,这次是真的。 可到嘴的话都变成了一阵阵咳嗽,她只能眼睁睁的看著沧玥四人走出了她的山洞。 眼见他们已经走出了洞口了,凤昭心里更著急了,拔起腿就朝他们追了上去。 只可惜这具身子太弱了,刚走几步,她就累得瘫软在地,只能眼睁睁的看著沧玥四人离开了山洞。 凤昭心里很是绝望,呼吸越发困难,意识也渐渐模糊。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小凤凰出现了。 看到凤昭即將休剋死了,他赶紧拿出一颗药丸朝凤昭口中丟了过去,凤昭的呼吸这才慢慢平稳了下来。 凤昭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看著小凤凰虚弱开口。 “我这是怎么了?” 回山洞之前她还好好的,怎么一回山洞整个人就控制不住的咳嗽,还呼吸不上来。 小凤凰闻言,示意她转头看向一旁的黄色小花。 [看到石桌上的黄色小花了吗?] [你抵抗力太弱了,容易花粉过敏,你一直咳嗽,感觉到呼吸困难都是因为那一束黄色小花。] 凤昭朝小凤凰所说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真看到了一束黄色的小花。 看到那束黄色小花,凤昭懵了。 她的洞里什么时候出现花了? 她记得她出去的时候,洞里是没有花的啊? 见凤昭满脸疑惑,小凤凰继续开口给她解释。 [那束花是你雄父带来的,他见这花长得漂亮,就想著带来给你看看,谁成想你会过敏。] 听到小凤凰的话,凤昭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雄父这是好心办坏事,差点把她送走了。 凤昭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躺到了床上。 看著面前的小凤凰,凤昭疑惑开口。 “小凤凰你一直跟著我干嘛?” 要是她没有记错的话,小凤凰和她说过,说他是来帮自己登上皇位的。 可她已经靠自己登上皇位了,用不著他帮了,他还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干嘛? 小凤凰听到凤昭这么说,这才想起来了正事。 [虽然我在凤棲国没有帮你登上皇位,但在兽世大陆我可以帮你登上城主之位啊!] [忘了和你说,在兽世大陆,城主的位置是有能力者居之的,不是继承制。] [做城主不仅要有头脑,武力值还要高。] [你那个叫鹤衔的兽夫呼声就很高,要是没有意外的话,等你雄父去世后,他就是下一任万兽城城主了。] 凤昭听到这话,整个人都精神了。 原主对鹤衔很不好,对他不是打就是骂,要是让他当上城主,那她不就完了吗! 鹤衔就是一个黑心芝麻汤圆,她要是落他手里,还有好日子过吗? 不行,她绝对不能让鹤衔当上城主! 想到这,凤昭抬头看向小凤凰,认真开口。 “那你准备怎么帮我?” 与其把命交到別人手中,还不如她自己翻身做主人! 凤昭的话刚落下,小凤凰就兴奋的开口,把自己的计划都说了出来。 [兽世大陆物质匱乏,他们食物的主要来源就是打猎,要是运气好就能打到猎物,要是运气不好就只能饿著肚子,因此每年都会有很多兽人死去。] [你要是能解决他们食物的问题,拥护你坐上城主位置的兽人不就多起来了吗?] …… 凤昭听罢连连点头赞同,民以食为天,要是替他们解决食物问题,拥护她上位的人不就多起来了吗? 到时候还有鹤衔什么事! 只要鹤衔当不上城主,那她这条小命也算是保住了。 比起让別人保护自己,她更愿意把权利掌握在自己手中。 凤昭兴致勃勃的和小凤凰一直討论到了后半夜,这才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第7章 大女人不和小男人计较 沧玥躺在兽皮床上,一闭上眼睛就想到凤昭咳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就怎么都睡不著。 理智告诉他,凤昭就是装的,他们一出洞,凤昭就止住了咳嗽。 可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凤昭,总想去看看凤昭有没有事他才安心。 沧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著,最后还是决定去看看。 他告诉自己,就去看看,要是凤昭没事他马上走。 说干就干,沧玥悄咪咪的翻身下床,然后摸黑朝凤昭的山洞摸索了过去。 怕兔嘰三人发现他偷偷去看凤昭,沧玥都是小心翼翼走的,就怕发出声音。 好不容易摸索到凤昭的洞口,他反而不敢进去了。 要是凤昭是骗他的,他进去后还能安全出来吗? 沧玥越想越焦虑,在洞外不停踱步。 最后他还是决定去看看,来都来了,哪里有回去的道理。 凤昭睡眠很浅,也很警惕,在沧玥一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她就醒了。 她目光死死的盯著洞外,想看看到底是谁。 可看了半天,还是没有人进来,就在凤昭快没有耐心的时候,想著要不要先下手为强的时候,沧玥鬼鬼祟祟的出现了。 凤昭看到沧玥的时候有一瞬间的错愕,不明白沧玥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她想看看沧玥来她洞里想干嘛,就闭上了眼睛装睡。 只见沧玥小心翼翼的来到凤昭的床边,伸出手在她额头上摸了一下,见她额头没有发烫这才鬆了一口气。 明明知道凤昭是装的,就是占他们便宜,但亲眼確认后,他心里好受了很多。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凤昭虽然很坏,但一码亏一码,凤昭刚刚帮了他,他做不到坐视不管。 沧玥確认好凤昭没事后,给她盖好兽皮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看著沧玥离去的背影,凤昭沉默了。 是她心胸狭隘了,她还以为沧玥是来给她下毒报今天的仇的,没想到他是来確认自己有没有感染风寒的。 沧玥不仅来確认她有没有感染风寒,还给她捏好兽皮,看到她没事还鬆了一口气。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善良的人,她想不明白原主是怎么捨得动手打沧玥的。 她要真心喜欢沧玥就多给他一点时间,沧玥那么善良,迟早会真心接受原主的。 可惜了,原主不是个有耐心的人,追求无果后就试图用暴力解决问题,却不知越使用暴力,四个兽夫离她越远。 凤昭在心里感嘆一番后,这才沉沉睡了过去。 又是发情期,又是花粉过敏的,她身子已经到极限了。 凤昭这一觉睡到了大中午,这才醒了过来。 她一睁开眼睛就听到了兔嘰阴阳怪气的声音。 “凤昭你是猪啊,怎么这么能睡!” 今天轮到他照顾凤昭,本想著照顾她吃完饭,餵完药后就可以走了。 没想到她这么能睡,都睡到日上三竿了还不起来。 他等会还要去巡逻呢,都被凤昭耽误了! 凤昭一觉醒来就听到兔嘰阴阳怪气的话,眉头紧皱,但很快就舒展开来。 在凤棲国要是有人敢这么和她讲话,她就把那人杀了! 可这里是兽世大陆,兔嘰四人对原主有恩,是原主对不起他们,她既然穿越成了原主,那就要替原主补偿兔嘰四人。 一句阴阳怪气的话罢了,他想说就让他说唄,大女人不和小男人计较。 兔嘰已经做好了被凤昭骂的准备,也想好了和凤昭对骂的话,没想到她居然不骂自己,兔嘰还有点不习惯,同时心里还有点憋屈。 一口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难受得厉害。 忽然他眼尖的看到了一旁用椰子壳盛著的药,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知道凤昭怕苦,这碗调理身子的药被他放了好多苦的药草,看他不苦死凤昭! 兔嘰越想越开心,殷勤的把药端到凤昭手边,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 “快喝!我等会还要事呢!” 兔嘰圆溜溜的眼睛一直往凤昭身上瞟,一想到等会凤昭会苦得直流口水,他就兴奋得不行! 凤昭看著兔嘰兴奋的样子,就知道兔嘰在药里下手脚了。 她端起椰子壳,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果真闻到了苦涩的味道。 凤昭心里瞬间闪过瞭然,知道兔嘰在药里面放了很多苦药想整自己。 她不动声色的看了兔嘰一眼,在他期待的目光下面无表情的把药喝了下去。 就这一点小手段,还想整她! 兔嘰见凤昭喝了,激动得不行,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大。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凤昭,眼里都是对恶作剧成功的兴奋。 只可惜,他想像中凤昭苦得直流口水的画面並没有出现,只见凤昭一口把药喝完,一点要流口水的意思都没有。 看到这,兔嘰都怀疑自己了。 难道他记忆错乱,没有放苦药吗? 可他记得他明明放了一把苦药跟著调理身子的药一起熬的,煮的时候,他光闻到那个苦味都苦得直流口水,口水到现在还在口腔流淌呢。 难道他太想报復凤昭记忆错乱,这是他的错觉? 兔嘰百思不得其解,眼睁睁的看著凤昭喝完了药。 见没有整到凤昭,兔嘰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他没好气的把烤肉端给凤昭,然后气鼓鼓的把凤昭手上的椰子壳拿走了。 兔嘰看著手里的椰子壳,越看越怀疑自己,难道他真的没有放苦药吗? 可他记得他明明放了啊! 兔嘰低头一瞥,看到椰子壳里还遗留著一滴药,就起了尝尝的念头。 他抬起头朝凤昭看去,见凤昭没有注意到自己,便想也不想的端起椰子壳把那滴药倒进了嘴里。 那滴药刚入口,就苦得他口水直流,眉头更是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凤昭看到兔嘰自食其果,苦得口水直流的狼狈模样,不由得笑出了声。 那滴药是她故意留的,就是想看兔嘰自食其果。 她知道兔嘰好奇心重,看到她没事,肯定会怀疑自己有没有放苦药。 当他看到椰子壳里还遗留有一滴药,他肯定会想尝尝咸淡。 这不,果然上当了。 兔嘰听到凤昭的笑声,也知道自己上当了。 他凶巴巴的看向凤昭,恶狠狠开口。 “凤昭,你设计我!” 凤昭还是一如既往的恶毒,知道骂不过他,就用这种方法来报復他,偏偏他还上当了! 一想到自己在凤昭面前吃了瘪,兔嘰就更生气了。 看著兔嘰气鼓鼓的样子,凤昭不以为意的开口。 “自食恶果罢了?” 她知道原主对不起沧玥他们,她既然穿成了原主也想著替原主给沧玥四人赎罪。 但她又不傻,为了赎罪白白让兔嘰欺负。 原主做下的恶,她愿意弥补他们,但这不代表著自己要无条件接受兔嘰的报復! 又不是她做的,干嘛要认! 第8章 凤昭这个坏女人根本就不值得可怜! 兔嘰说不过凤昭,气得脸红脖子粗。 他恶狠狠的瞪了凤昭一眼,转身就想离开这里。 这次是他大意了,下次凤昭就不会这么好运了! 凤昭见兔嘰说不过自己转身就走,赶紧出声叫住了他。 “你是不是要去巡逻?带我一起去。” 既然已经决定和鹤衔爭夺城主之位,那她就要好好了解万兽城的一切,而兔嘰作为万兽城的巡逻队的队长,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万兽城了。 有他在旁边做讲解,能让她更快的了解万兽城的一切。 她还能趁机探查民情,看看自己该从哪里做起。 兔嘰听到这话,心里一万个不愿意。 他转身看向凤昭,语气都是不耐烦。 “凤昭你当是去玩呢?” 他是要去森林巡逻,不是去玩的! 而且森林那么危险,有很多凶猛的猛兽,哪怕他身经百战,但每次去巡逻碰到猛兽,身上还是不免的掛了彩。 凤昭身子那么弱,走几步路都喘得不行,她去干嘛? 去给猛兽送口粮吗! 亦或者自己刚才整了她,她想报復自己,不惜以身犯险,然后让城主罚他? 兔嘰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看著凤昭的目光也越发不善了起来。 兔嘰的拒绝在凤昭意料之中,见他不愿意带自己去,凤昭吃著烤肉漫不经心的开口。 “你要是不愿意带我去,那等会我去找沧玥带我去就好了。” 为了避免她欺负沧玥,兔嘰肯定不会让她去找沧玥的。 果然,她这话刚落下,兔嘰瞬间炸毛。 “凤昭你威胁我!” 凤昭还是一如既往的可恶,知道他会拒绝,就拿沧玥威胁他,可他偏偏就吃这一套! 沧玥性子软弱又容易心软,要是放他和凤昭单独相处,凤昭肯定会欺负沧玥。 说不定等他巡逻回来,凤昭就把沧玥吃干抹净了。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兔嘰看凤昭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脸更是臭得厉害。 凤昭无视兔嘰的臭脸,继续开口。 “你带不带我去,不带我去,我就去找沧玥带我去了。” 说著,凤昭作势要起身去找沧玥。 兔嘰见凤昭来真的,赶紧拦住了她。 “我带你去,不过你到时候可不要嚇到哭鼻子,哭著喊著要回来,也不准和城主告密!” 既然凤昭想死,那他就成全她! 到时候她就算被猛兽嚇哭了,哭著喊著要回来,他也不会带她回来,就当给她一个教训! 一想到凤昭会嚇到哭鼻子,兔嘰的心里才好受了很多。 凤昭看著兔嘰眼睛滴溜溜的转著,就知道他不怀好意了。 雄性不能伤害小雌性,兔嘰又是她的兽夫,所以兔嘰是不可能伤害她的。 兔嘰想出的损招无非就是拿猛兽嚇嚇她,想看她哭鼻子。 不过作为宫斗冠军,她什么没有见过。 在她看来兔嘰报復她的手段和小孩子过家家没有什么区別,甚至可以说是幼稚。 她站起身,看了暗自窃喜的兔嘰一眼,点头同意了。 兔嘰见他同意,就迫不及待的带著凤昭走出了山洞。 凤昭跟在兔嘰身后,目光好奇的打量著四周,眼里都是止不住的好奇。 只见四周都是半兽人,有的人头上长著羊角,还有的人身后长著条蛇尾,每个人身上都带著点动物特徵。 像兔嘰这种没有动物特徵的人反而很少,她这一路走下来都没有见到几个。 凤昭心里都是好奇,便开口问了兔嘰。 “这些人怎么有些头上长角,有的身后有尾巴的,像你这种没有动物特徵的,怎么都没有见几个?” 兔嘰听到这话,本想开口嘲讽凤昭没有见过世面,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 但一想到凤昭自小身子不好,都是臥病在床,几乎没有怎么外出。 別人在草地上打滚的时候她臥病在床,別人和好朋友手拉手去摘花的时候她还是臥病在床,这些刻薄的话他就说不出口。 凤昭见兔嘰一直不说话,还以为他不愿意说,又把沧玥拉了出来。 “你要是不愿意说,我等会就去问沧玥。” 兔嘰听到凤昭又拿沧玥说事,瞬间炸毛。 “你不准去找沧玥!” 亏她刚才还觉得她可怜,那些刻薄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结果她又拿沧玥威胁他! 凤昭真是坏透了,他就不该可怜她! 像凤昭这种人,就不值得可怜。 兔嘰在心里把凤昭骂了个半死,但怕她去找沧玥麻烦,他还是憋屈的把自己知道的东西说了出来。 经过兔嘰的科普,凤昭这才知道兽世大陆还分兽人和半兽人。 半兽人就是进化不成功,化为人形的时候还保留著动物特徵。 而兽人则是进化成功了,他们可以隨便变换形態,在兽形和人形之间切换自如。 兽人无论是智力还是武力值方面都比半兽人厉害,半兽人则会迟钝很多,多数都依附於兽人,靠兽人保护。 两人一问一答,凤昭在短短一个时辰的时间就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兔嘰也没想到凤昭这么能问,他嘴巴都要说干了。 兔嘰象徵性的带凤昭巡逻完万兽城內后,这才抬眼看向她,不耐烦开口。 “你要跟著我巡逻,我也带你巡逻了。” “你想知道的我也都给你说了,你现在总该回去了吧?” 兔嘰还是心软了,他本来想带凤昭去森林,让森林里的猛兽嚇嚇她的。 但看著凤昭苍白的小脸,他还是不忍心了。 凤昭身子不好,要是被嚇出好歹就不好了。 他还是回去继续在她的药里放苦草,苦死凤昭算了。 凤昭还想去森林看看让他们忌惮的猛兽是什么,好想应对之策,却被兔嘰赶回去了,自然是不愿意的。 她看向兔嘰,继续拿沧玥说事。 “你不带我去,我就让沧玥带我去。” 兔嘰听到这话,彻底疯了。 他看向凤昭,气急败坏的开口。 “沧玥!沧玥!你除了沧玥你就没有別的话说了吗!” 该死的凤昭就会拿沧玥威胁他,她除了沧玥难道就没有別的话说了吗! 兔嘰在原地气了一会,这才看向凤昭气鼓鼓的开口。 “本来想放过你的,但你非要去,那我就成全你!” 本想看在凤昭身子不好的份上放过她,可她不识趣,那她想去就去吧! 凤昭这个坏女人根本就不值得可怜! 看著兔嘰气鼓鼓的背影,凤昭心里只觉得好笑,兔嘰还真是小孩子心性。 第9章 凤昭你还真是死性不改,撒谎成性!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万兽城门口,那些等著兔嘰一起去森林巡逻的兽人已经等好一会了,见兔嘰出现,赶紧朝他迎了上去,脸上都是著急。 “队长你可算是来了,你再不来,我都以为你出事了!” “队长,你今天来这么晚,是不是凤昭小雌性又缠著你了!” “凤昭小雌性也真是的,巡逻事关万兽城兽人的安危,她怎么能这么任性呢!” …… 原主为了占兔嘰便宜,作天作地,故意拖延时间不让兔嘰去巡逻,这件事已经在万兽城传开了,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 可这次见兔嘰这么晚才来,眼看天就要黑了,天黑巡逻容易碰上猛兽,大家这才忍不住吐槽了几句。 兔嘰看到这些人口无遮拦,居然敢当著凤昭的面蛐蛐她,瞬间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凤昭脾气不好,要是听到这些人这么蛐蛐她,肯定会和城主告状的,到时候这些人肯定会受到城主的责罚! 想到这,他朝还在喋喋不休的眾人眨眨眼睛,示意他们不要说了,可这些人根本看不懂,反而吐槽得更凶了。 兔嘰见他们越说越起劲,赶紧出声阻止了他们。 “別说了,我们还是快去巡逻吧,要事要紧!” 兔嘰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的转身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凤昭有没有生气。 见凤昭脸上並没有怒意,他心里慌得厉害。 奇怪,按照凤昭的习性,听到有人蛐蛐她,她这时候不应该大吵大闹,然后把他们都臭骂一顿,再去找城主告状的吗? 怎么她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凤昭在心里憋著坏? 兔嘰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看著凤昭的目光都带了防备了起来。 兔嘰身材高大,跟在他身后的凤昭完全被他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她不出声,根本没有人发现她。 现在兔嘰一转身,藏在他身后的凤昭立马暴露无遗。 眾人顺著兔嘰的目光朝他身后看去,发现了凤昭。 当看到凤昭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嘴,眼里都是惊艷。 只见凤昭皮肤白皙,远山黛眉,丹凤眼,高鼻樑,长得很是漂亮,有一种古典美。 她身材十分高挑,墨色的长髮披在身后,身穿白色的兽皮,因为身子不好的原因,大热天的,她身上还披著一块白色兽皮披风,苍白的脸上更添了几分弱柳扶风之意,看著很是惹人心疼。 兽世大陆本就雄多雌少,像凤昭长得这么漂亮的小雌性更是没有,现在大家一看到有这么漂亮的小雌性顿时就看呆了。 凤昭见他们一直目不转睛的盯著自己看,心里有些排斥,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她不喜欢別人用这种赤裸裸的目光看著自己。 兔嘰一直在观察凤昭的表情,见她皱眉,就知道她被这些人这么盯著不高兴了,就赶紧出声提醒他们。 “看什么呢,还去不去巡逻了!” 凤昭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小雌性,他们刚才不仅当著她的面蛐蛐她,现在又用这种赤裸裸的目光看著她,也不怕凤昭一气之下杀了他们! 兔嘰这一声呵斥,终於让眾人回过神来。 他们红著脸看著凤昭,都有些不好意思。 有几个胆子大的雄性已经走到兔嘰身边,开始悄咪咪的打听起凤昭的身份了。 “队长,这漂亮的小雌性是谁啊,我们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不由得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他们也想知道这漂亮的小雌性到底是谁,到时候好追求她。 兔嘰听到这话,张口就想介绍凤昭的身份,但被凤昭抢先了一步。 凤昭看向他们,朝他们温和开口。 “我叫昭昭,你们叫我昭昭就好了。” 从刚才他们吐槽自己的对话中,凤昭就知道他们不喜欢自己,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凤昭並不打算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大家听到凤昭主动介绍自己身份,態度和善,和那些高傲看不起他们的小雌性並不一样,看向凤昭的目光又热烈了几分。 他们红著脸,笑著看向凤昭。 “昭昭小雌性,你怎么和我们队长在一起啊?” 原主身子不好,几乎没有怎么出过门,因此並没有人认识她。 见她態度和善,又说自己叫昭昭,大家都相信了。 凤昭见他们没有怀疑自己,便开口解释。 “我是来万兽城投奔哥哥的,因为不认识路,迷路了,是你们队长帮了我。” 凤昭这话一出,大家都相信了,同时还向兔嘰投去你运气真好的眼神。 还以为他被凤昭缠住了,没想到是英雄救美去了,兔嘰运气真好! 隨便帮一个人,都是这么漂亮的小雌性! 兔嘰见凤昭撒谎,开口就想戳破她的谎言。 凤昭看出了他的意图,慢慢朝他走去,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开口威胁他。 “不准和他们说我的真实身份,要不然我等会就去找沧玥!” 兔嘰见凤昭又拿沧玥威胁他,气得咬牙切齿。 “凤昭你还真是死性不改,撒谎成性!” 凤昭闻言,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而后开口。 “你再骂我,我现在就去找沧玥!” 兔嘰听到凤昭这么说,虽然很生气,但还是妥协了。 眾人见两人说悄悄话,都好奇的看著他们。 “昭昭小雌性,队长你们在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凤昭听到这话,先用眼神警告了兔嘰一番,这才笑著开口。 “没什么,就是听你们队长说等会要去森林巡逻,我可以跟著你们一起去吗?” 眾人还想著该用什么藉口接近凤昭,就听到凤昭也要跟著他们去森林,顿时高兴得不得了,忙不迭的答应了。 “当然可以了!” 雄性追求小雌性的方式就是在他们面前展示自己的狩猎能力。 他们正想著该怎么在昭昭小雌性面前表现,她就说要和他们一起去森林巡逻,他们自然是求之不得! 要是到时候遇到猛兽,他们还能来一出英雄救美,展现自己。 要是昭昭小雌性因此看上了他们,他们就不是没有要的雄性了! 昭昭小雌性长得这么好看,到时候他们生下的小崽子也一定很漂亮! 眾人越想越开心,簇拥著凤昭往森林走,完全忘了问兔嘰的意见。 等兔嘰回过神来的时候,凤昭已经被那群兽人簇拥著走远了。 看著凤昭被他们簇拥在中间,嘴角含著温和的笑,一副很好相处的样子,他就忍不住翻白眼。 凤昭还真是会装,在他们面前可不是这样的! 第10章 兔嘰你发什么疯! 凤昭刚踏入森林,就冷得打了一个寒颤,她伸出手,下意识的把披风拢紧了些。 那些雄性一直在观察凤昭,见她拢了拢披风,还以为她害怕,都七嘴八舌的安抚起了她。 “昭昭小雌性,你放心,我们会保护好你的,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是啊,昭昭小雌性你放宽心就好了。” “我们都很厉害的,森林里的那些猛兽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要是有那只不长眼的猛兽胆敢上来,我们非把它打得满地找牙不可!” ……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著,都想在凤昭面前表现自己。 为了把自己推销出去,他们那兽皮越拉越低,直到露出了藏在兽皮下的健硕肌肉,这才停了下来。 兔嘰看到这一幕只觉得辣眼睛,脸瞬间黑了。 “成何体统,还不快把兽皮穿好!” 他们现在是来巡逻的,不是来追求小雌性的! 什么样的时间做什么样的事,他们难道心里没数吗! 眾人见兔嘰生气了,下意识的把兽皮穿好。 兔嘰看他们终於正常了,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了一点。 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凤昭身上的时候,他冷著脸走到凤昭身边,把凤昭拉到自己身旁,低声呵斥她。 “凤昭你到底想干嘛!” 他说凤昭怎么想起和他一起来巡逻了,原来她是过来捣乱的! 她一来,所有人的目光就被她吸引了过去,也不好好巡逻了! 要是到时候巡逻不仔细,有猛兽或者流浪兽人偷溜进万兽城,伤害万兽城的居民,他这个巡逻队队长难逃其咎。 到时候城主肯定会重重惩罚他,说不定还会把他这个巡逻队队长的位置让给別人。 凤昭皮肤本就白,被兔嘰这么用力一握,手腕上就立马出现了红红的指印。 凤昭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冷著脸一巴掌甩在了兔嘰的脸上。 “兔嘰你发什么疯!” 她干什么了? 她什么都没有干,就被兔嘰厉声呵斥,手也被他捏疼了。 要不是这身子虚弱,目前打不过兔嘰,她非得好好教训兔嘰不可! 这一巴掌凤昭用了十成力,但她身子太弱了,根本打不疼兔嘰,但侮辱性极强。 兔嘰刚想发火,就看到凤昭纤细的手腕上都是被他捏出来的指印。 凤昭皮肤本来就白,衬得那手腕上的五个手指印更加恐怖,仔细一看,手腕上甚至还有些微微发肿。 著凤昭发红的手腕,兔嘰有一瞬间的懊恼。 他明明没有用力,凤昭的手腕怎么红成这样,还肿了。 凤昭见兔嘰不吭声,一直盯著自己的手腕看,声音更冷了几分。 “我干什么了?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今天这事没完!” 还是那句话,她可以帮原主补偿他们,但休想把原主作下的恶强加到她身上! 况且她刚才什么都没有做,是兔嘰自己发神经,捏住她的手腕就是一通指责。 泥人尚且有三分脾气,更何况她还是活生生的人! 兔嘰本来还在懊恼自己不该这么用力把凤昭的手腕捏红了,现在听到凤昭这么说,心里的懊恼尽数退去,激起了兔嘰的逆犯心里。 他低头看向凤昭,语气里都是嘲讽。 “凤昭你別以为拿城主压我,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你要是不想出事,最好给我老实点,別让我发现你耍花招,要不然我寧愿接受兽神大人的惩罚,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说完,兔嘰就看也不看凤昭一眼,大步朝前面走去。 凤昭这种人就是罪有应得,他是疯了才觉得自己刚才过分! 凤昭看著兔嘰离去的背影,气得胸口疼。 这兔嘰还真是有气死人的本事,明明就是他自己发疯,现在却反过来怪她! 凤昭朝兔嘰离去的背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才抬步跟了上去。 她刚走几步,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周围都太过安静了,竟然连虫鸣声都没有。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心里的第六感告诉她,有危险。 凤昭加快脚步,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她身子弱,施展不了武功,兔嘰又走了,要是真遇到危险就完了! 躲在草丛的流浪兽人见凤昭想跑,赶紧从草丛中走了出来,把凤昭围在中间。 为首的蝎子兽人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凤昭,眼里都是惊艷。 “小雌性,你想跑去哪里啊!” 看著把自己团团围住的流浪兽人,凤昭张口就想喊兔嘰,却被流浪兽人发现了她的意图。 为首的蝎子兽人把带著毒刺的尾巴抵在凤昭的脖子上,皮笑肉不笑开口。 “小雌性你最好乖一点,要不然我这毒刺可要朝你娇嫩的皮肤刺下去咯!” 凤昭看著抵在自己脖子上的毒刺,眼里都是冷意。 上一个敢这么威胁她的人,坟头草已经有三米高了。 要不是这具身子太弱了,她一定会把这些人都杀了! 把凤昭围起来的兽人都看到凤昭眼里一闪一过的杀意,嚇得打了一个冷颤。 站在蝎子旁边的蜈蚣兽人看到这,更是嚇得起鸡皮疙瘩。 他转头看向蝎子兽人,声音里都是疑惑。 “老大,我怎么感觉这小雌性有点邪门。” 一般小雌性遇到这种事情,不应该感到害怕,痛哭流涕的吗? 为什么这小雌性这么淡定。 她这么淡定就算了,她眼神还这么可怕,看得他直起鸡皮疙瘩。 蝎子兽人听到蜈蚣兽人这么说,气得一巴掌甩他头上。 “我看你真是越来越胆小了!” “什么邪门,这不就是一个胆子大一点的小雌性吗!” “你要是害怕,那等会和这小雌性交配生小崽子的时候,你不要参与!” 蜈蚣兽人还想说什么,但见蝎子兽人生气了,只好闭上了嘴。 蝎子兽人骂完蜈蚣兽人后,这才把目光看向凤昭。 “美!” “太美了!” “我蝎大什么小雌性没有看过,像这么漂亮的还是第一次见!” 说完,他伸出手就想摸凤昭的脸。 凤昭看著朝自己摸来的手,面色一冷,伸出脚,一脚踹在蝎大的肚子上。 只可惜她力气太小了,蝎大又皮糙肉厚的,这一脚就好像给蝎大饶痒痒一样。 倒是她,喘完这一脚累得不行,身上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她脸也变得苍白,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 蝎大被踹了一脚很生气,开口就想骂凤昭。 但看著凤昭脸色苍白,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喘气的样子他傻眼了。 “怎么是个病秧子!” “她这身体这么差,怎么给我们生小崽子!” 身子这么弱,別说生崽子了,交配都够呛! 剩下几人看到这,也傻眼了。 “老大现在怎么办?” 他们冒著生命危险埋伏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个小雌性,结果这小雌性还是个病秧子,他们找谁说理去! 他们冒著生命危险把小雌性掳走就是为了让她们给自己生小崽子,可要是这小雌性没有生育能力,那就意味著她没有用了。 这时候他们应该转身离开,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还能少些麻烦。 可面前的小雌性长得实在太漂亮了,肤白貌美,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小雌性都要美! 要他放弃这么一个漂亮的小雌性,他是捨不得的! 蝎大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把凤昭带走。 他抬头看向凤昭,眼里都是痴迷。 “带走,等她养好身体了再让她给我们生小崽子!” 这小雌性长得这么好看,让他放弃,他捨不得! 身子弱,那就等身子养好了再和她交配生小崽子! 眾人一听,纷纷点头附和。 这小雌性长得这么好看,让他们放弃,他们也捨不得。 第11章 被流浪兽人抓到了洞穴 兔嘰等气消得差不多,这才想起了凤昭。 他回头朝身后一看,却没有看到凤昭,顿时就慌了。 凤昭该不会出事了吧! 一想到这里是森林,经常有猛兽和流浪兽人出现,他心里更加著急了。 来不及多想,兔嘰转身就往回跑。 等来到和凤昭刚才起爭执的地方,却没有发现凤昭的身影。 看著一望无际的森林,兔嘰心里的不安开始放大,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他颤抖著声音,大声的叫著凤昭的名字,只可惜並没有回答。 兔嘰心里更慌了,脑中也一片空白。 一想到凤昭可能被猛兽吃了,或者被流浪兽人掳走强迫生崽子,他心里就十分后悔。 他错了! 他作为万兽城巡逻队的队长,他的职责就是保护万兽城居民的安危。 凤昭就算再怎么可恨,那也是万兽城的居民,是尊贵的小雌性! 他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不应该把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雌性一个人丟到在这里! 更何况凤昭身子还不好,要是凤昭真的出事了,那他就是害死凤昭的凶手! 就在兔嘰后悔的时候,他眼尖的看到草丛上有一簇白色的毛髮。 兔嘰走上前,把草丛上的毛髮捡起来放到手上仔细查看,他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凤昭披风上的狐狸毛。 他心里一喜,顺著凤昭留下的线索朝森林里追了过去。 凤昭不知道蝎大要带自己去哪里,只能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揪起披风上的毛髮,把披风上的毛髮丟到地上给兔嘰留线索。 看著被自己丟下的毛髮,凤昭目光暗了暗。 希望兔嘰能聪明一点,看到她留下来的线索能立马追上来,要不然她就真要成为这些流浪兽人的禁臠了。 一想到自己会成为这些流浪兽人的禁臠,被他们逼著生崽子,凤昭就噁心得不行。 一行人走走停停,也不知道走多久,终於到了流浪兽人的所居住的地方。 面前的山洞不大,却住著很多流浪兽人。 那些流浪兽人看到蝎大他们回来了,赶紧迎了上来。 刚想开口,就眼尖的看到了蝎大身后凤昭,眼睛不由自主的瞪大了。 美! 太美了! 他们还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小雌性! 蝎老大看著他们眼睛恨不得黏凤昭身上,有些得意。 “这次带回来的小雌性好看吧?” 听到这话,洞內的人才回过神来,忙不迭的点头。 “好看!太好看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小雌性!” 他们目光恨不得黏到凤昭身上,眼神也渐渐猥琐了起来。 “老大,我们今天就和这小雌性交配吧。” 蝎大本来还笑眯眯的,看到听到这话皱起了眉。 “这小雌性身子很弱,走两步就喘三喘,根本生不了小崽子。” 蝎大说完这话,怕他们还打著凤昭的注意,趁著他不在强迫和凤昭交配,声音都不由得严肃了几分。 “这小雌性身子弱著呢,得好好养,你们不准胡来!” 洞內的兽人闻言,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面前的小雌性长得是这么好看,却只能看不能吃,这也太可惜了。 蝎大警告完他们,这才把凤昭带了下去,把她和其他人抓来的小雌性关在一起。 那些被抓来的小雌性一看到蝎大他们,纷纷朝他们大骂了起来。 “你们这些低贱的流浪兽,快把我们放了,要不然等我们部落的勇士找到你们,就把你们都杀了!” “你们这些低贱的流浪兽,还想要雌主,还想要我们给你们生小崽子,做梦吧!” “快放了我们,要不然兽神大人会惩罚你们的!” …… 这些小雌性知道流浪兽人不会伤害他们,因此骂得很难听,甚至还有的小雌性朝蝎大几人吐口水,蝎大的脸立刻就阴沉了下来。 要不是兽世大陆有规定,雄性不能伤害雌性,这些小雌性敢这么和他说话,他早把他们杀了! 那些小雌性见蝎大几人不还口,还以为他们怕了,骂得更凶了。 蝎大见状,直接从笼子里拖出了一个骂得最凶的小雌性出来,恶狠狠的开口。 “你不想给我们生小崽子,我偏要你给我们生!” 说完,就命令手下把那小雌性拖走了。 剩下的小雌性见蝎大这么疯,嚇得脸色苍白,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蝎大见他们安静了,这才继续开口。 “今天晚上不用给他们吃的了,等他们什么时候学乖,再给他们饭吃!” 在不伤害小雌性的前提下,他有的是法子让他们听话! 之前也有小雌性心高气傲,不愿意给他们生崽子,最后还不是被他治得服服帖帖的。 那个被蝎大抓住手臂的小雌性这时候回过神来了,知道自己一会要经歷什么,她嚇白了脸。 她看著面色阴沉的蝎大,发疯般大喊大叫。 “你要是敢动我,我就杀了你!” 说完,他张开嘴,一口咬在了蝎大的手臂上。 蝎大疼得脸色发白,伸出手下意识的就想往那小雌性的脸上扇去,但一想到自己可能会被兽神大人责罚,又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他把怒气转向一旁看戏的手下,冷著声音开口。 “你们都是死人啊,还不快把这疯雌性拉开!” 那些兽人闻言,这才手忙脚乱的把那小雌性拉开。 蝎大看著自己手臂上的伤口,看著那咬他的小雌性,目光更冷了。 “不用怜香惜玉,只要玩不死就行!” 这小雌性不仅骂他,还咬他,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既然好日子不想过,他成全她! 蝎大的手下听到这话,高兴的把那小雌性往外拖。 那小雌性嚇白了脸,目光惊恐的看著凤昭他们。 “求求你们,救救我!” 要是让她知道这些流浪兽人这么丧心病狂,根本不把她这尊贵的小雌性放在眼里,她就不当出头鸟了! 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雌性听到这话,纷纷低下了头,假装看不见。 那女子见状,心里透著绝望。 凤昭这时候刚恢復点力气,本想著保留体力,等兔嘰救她出去,却没想到看到了这一幕。 看著那小雌性绝望的眼睛,凤昭於心不忍,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小雌性身上的时候,她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朝准备扯开那小雌性兽皮裙的雄性的手腕打去。 那雄性被打中手腕,疼得齜牙咧嘴,双手下意识的鬆开那小雌性。 “谁!” 他这话一出,洞內的流浪兽人面色都严肃了起来。 他们还以为来救凤昭他们的人来了,全都警觉了起来,纷纷朝洞外走去。 那小雌性见自己得救了,赶紧跑回笼子,躲在其他小雌性身后哭了起来。 其他小雌性见状,都纷纷安慰起了那小雌性。 凤昭深藏功与名,闭目养神恢復体力去了。 第12章 我是来救你们的! 兔嘰跟著凤昭留下的线索,很快就找到了流浪兽人所在的山洞。 他刚想衝进去救凤昭,就看到一群流浪兽人气势汹汹的走了出来。 双拳难敌四手,兔嘰看到有这么多流浪兽人,赶紧躲到了旁边的草丛里。 蝎大看著空无一人的洞外,冷著声音开口。 “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出来单挑啊!” 这个洞藏在茂密的丛林里,离洞口不远处生活著一头凶猛的熊,平常根本没有兽人敢来这边狩猎。 洞口更是被藤蔓盖住,从外面看就像一个小土坡。 要是有人不小心走到这里,也不会发现这里藏了一个山洞。 他本以为这个洞很隱秘,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躲在草丛里的兔嘰听到蝎大的话,一头雾水。 他藏得很好,这些流浪兽人是怎么知道他来救凤昭了? 难道除了凤昭,还有人別的小雌性被这些流浪兽人抓住了? 兔嘰灵光一现,突然想到就在几天前,有好几个部落来万兽城找城主告状寻求帮助,说有流浪兽人趁他们不注意把他们部落的小雌性都掳走了,求城主给他们做主。 那些部落首领告状的时候,他正好也在,城主就把这件事交给他去办了。 只可惜他找了许久,还是找不到这些流浪兽人的老巢。 他去被掳走小雌性的部落去找线索,也没有发现什么,没想到今天得来全部费功夫,这些抓走凤昭的流浪兽人和抓走部落小雌性的流浪兽人是一伙的! 兔嘰压下心里的激动,见流浪兽人一直喊话,还以为在他之前被掳走小雌性的部落也找到流浪兽人居住的地方了。 他们甚至还已经交手了,所以现在这些流浪兽人才这么生气。 兔嘰抬头看到这么多人,於是选择按兵不动。 这些流浪兽人这么多,而且实力都不错,单凭他自己很难把凤昭和其他小雌性救出来。 要是有盟友,那事情就好办多了,他得找到躲在暗处的人,一起联手把被流浪兽人抓的小雌性救出来才行。 打定主意后,兔嘰选择按兵不动,任凭这些流浪兽人怎么骂都不出去。 蝎大骂了半天,发现没有人出现,还以为对方是孬种,骂得更难听了。 他本以为自己骂得这么难听了,躲在暗处的人会出来,只可惜暗处一点动静都没有。 蜈老六见状,看向蝎大开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老大,是不是我们想错了,这外面根本没有人啊?” 蜈老六这话一出,其他人也纷纷符合。 “是啊老大,你都把他们骂成孙子了,要是他们真埋伏在附近,他们早就出来了。” 那个被打中手腕的雄性捂著手腕,恶狠狠的开口。 “肯定有人,你们看我的手腕都被打肿了!”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朝他手腕看去,果真看到了红肿的手腕。 蝎大看著他红肿的手腕沉思了一会这才开口。 “大家都在附近仔细搜查,要是找到来救这些小雌性的兽人,全都给我杀了!” 蝎大的手下闻言,朝四周散开,都开始了地毯式搜索。 兔嘰眼见他们要搜到自己的藏身地了,纵身一跃,跳到了树上。 大树枝繁叶茂,天色又黑了,一时之间並没有人发现兔嘰。 兔嘰低头往下看去,並没有发现躲在暗处的兽人,一时之间有些疑惑。 难道他猜错了? 没有人来救这些小雌性,刚才流浪兽人喊话是对他说的? 兔嘰百思不得其解,坐在树上观察了一会发现確实只有他一个人后,也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 看来这些流浪兽人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厉害,他这才刚找到他们的老巢,还没有开始营救凤昭呢,就被他们发现了。 想到这,兔嘰神情都认真了起来。 他本想著先把巡逻队的人叫过来,再把这些流浪兽人一网打尽,可听著洞里传来小雌性的哭声和流浪兽人的叫骂声,他就犹豫了。 现在这些流浪兽人已经发现了他,要是等他搬救兵来,流浪兽人把这些小雌性转移位置了怎么办? 思来想去,兔嘰还是选择硬闯。 他躲在树上,见越来越多的流浪兽人从洞里出来进行地毯式搜索,洞口守卫薄弱,兔嘰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三下五除二把看守洞口的兽人都杀了,这才小心翼翼的走进了洞里。 刚进洞里,就有流浪兽人发现了他,他张嘴就想喊人,但被兔嘰抢先一步送他去见阎王了。 兔嘰顺著哭声,很顺利的就找到了凤昭。 此时的凤昭和十几个小雌性被关在笼子里,看到这一幕,他眉头紧皱,伸出手徒手把笼子捏碎。 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雌性还以为兔嘰也是流浪兽人,想把她们抓去生小崽子,都害怕得哭了起来。 兔嘰见状,赶紧出声安抚他们。 “我是来救你们的!” 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雌性一听,哭得更加大声了。 兔嘰见他们一直哭,眉头紧皱。 “別哭了,等会被流浪兽人发现就不好了!” 那些小雌性听到这话,这才捂著嘴抽抽噎噎的小声哭著。 兔嘰安慰完他们,这才把目光看向一旁不哭不闹,闭目养神的凤昭。 看著凤昭满身脏污的坐在地上,脸色苍白,他心里更加內疚了。 他迈步走到凤昭身边,乾巴巴开口,仔细听声音里还有些许愧疚和彆扭。 “凤昭你还能走吗?” 凤昭听到这话,虚弱的睁开眼睛,冷冷的看著他。 “你说呢!” 兔嘰自知理亏,难得没有和凤昭斗嘴,弯著腰把凤昭抱进了怀里。 凤昭並没有推脱,心安理得的在兔嘰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躺著。 她走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恢復点力气,为了救人,把好不容易恢復的力气都用完了。 她现在身子虚得厉害,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兔嘰抱著她,她自然是愿意的。 兔嘰见凤昭舒服的窝在自己怀里,身子僵硬得厉害。 他还是第一次和凤昭挨得这么近,他甚至能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还能闻到她身上特有的香味。 感受著手底下柔软的触感,兔嘰脸红得厉害。 原来凤昭的身子这么软吗? 身子这么轻,抱在怀里一点重量都没有。 看著都怀里的凤昭,兔嘰脸红得厉害,脑中一片空白,直到凤昭提醒他赶快走,兔嘰这才回过神来。 第13章 等我! 兔嘰深呼吸一口气,把目光从凤昭的身上移开,看著小声抽泣的小雌性开口。 “你们等会就跟在我身后,不要出声知道吗?” 见识到流浪兽人的凶狠后,这些小雌性心里害怕得厉害,自然是兔嘰说什么就是什么。 听到兔嘰这么说,忙不迭的点头,表示知道了。 兔嘰见状,走在前面开路,那些被掳来的小雌性则小心翼翼的跟在兔嘰身后,捂著嘴不敢发出声音。 当他们走出笼子,看到满地的尸体时,都嚇白了脸,每个人都抑制不住的放声尖叫起来。 凤昭和兔嘰听到这一声声尖叫声,面色大变。 本来他们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逃出去,现在他们这么一叫,都完了。 想到这,凤昭和兔嘰同时冷哼出声。 “闭嘴!等下把流浪兽人都吸引来了!” 那些尖叫的小雌性听到这话,嚇得赶紧捂住嘴巴,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只可惜就算她们反应再快,还是被蝎大他们听见了。 在进行地毯式搜查的蝎大听到这衝破云霄的尖叫声,面色大变,带著手下急匆匆往回赶。 “不好,中计了,快回去!”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拼了命的往回跑。 凤昭兔嘰听著洞外传来的脚步声,面色凝重。 过了一会,兔嘰这才沉著声音开口。 “我去引开那些流浪兽人,你们趁机跑!” “出了山洞后一直往南边走,就能看到万兽城巡逻队的人了,他们会保护你们的!” 要是只有凤昭一个人,他还能抱著凤昭跑。 可被掳走的小雌性有十多个,他做不到带他们安全撤离。 早知道他就带著巡逻队的人一起来救凤昭,现在也不至於这么被动! 兔嘰交代完她们,就抱著凤昭就要去引开外面的流浪兽人。 剩下的小雌性见兔嘰丟下她们要抱著凤昭离开瞬间不乐意了,纷纷拦在兔嘰面前。 “你不能走!” “你走了谁来保护我们!” “那些流浪兽人很可怕,要是被他们抓到我们肯定会生不如死的!” …… 听著耳边越靠越近的脚步声,再看看拦在自己面前不让自己走的小雌性,兔嘰心里烦躁得厉害,但还是耐心解释。 “我们人太多了,一起走目標太大,而且我就一个人,保护不了你们这么多人。” “所以由我去引开那些流浪兽人,你们再趁机跑出去是最安全的办法。” …… 兔嘰还想说什么,却被一个小雌性打断了。 打断兔嘰的正是那个差点被蝎大拉去交配,最后凤昭救她的小雌性。 她高昂著头,自信满满的开口。 “你说得那么好听,那你为什么不自己走,而是带著你怀里的那个小雌性走!” “你是不是因为她长得好看,所以只想救她,不想救我们!” 那小雌性这话一出,所有的小雌性都炸了,纷纷討伐起了兔嘰。 “是啊,说什么大家一起走目標太大,那你为什么要带著你怀里的那小雌性走!” “我们都是尊贵的小雌性,你不能丟下我们不管!” …… 兔嘰被人误解,脸色难看,但还是耐心解释。 “凤昭她自小身子弱,跑不了,只能我抱著她走!” 生死存亡的时候,他们还在纠结这个! 要是再不走,等会那四十多个流浪兽人来了,他们一个都走不了! 兔嘰本以为自己解释得这么清楚了,这些小雌性应该会理解的吧。 结果兔嘰刚解释完,所有人都炸了。 那个开头挑事的小雌性再次站了出来,冷著声音对兔嘰开口。 “你这都是藉口,我们在场的人哪个不是身娇体弱的小雌性!” “你这么说就是看到她长得好看,不想救我们!” “反正你不能丟下我们,要走大家一起走!” 她这话一出,所有人都赞同的点头。 “就是,我们都是尊贵的小雌性,你不能丟下我们自己跑!” 说著,她们又朝兔嘰靠近了几分。 一副你必须带我们一起走,要不然大家就別走的样子。 兔嘰被她们气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打她们一拳,但又碍於她们是小雌性,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他站在原地,深呼吸一口气,冷著声音开口。 “你们要是不想走,害怕危险的话,就先在这里待著,等我回去搬救兵再来救你们!” 说完,不等她们说话,兔嘰抱著凤昭就要往洞外跑。 本来大家都能平安离开的,现在好了,少不了一番恶战。 拦著兔嘰的那几个小雌性听到兔嘰这话,心里更加害怕了,眼泪像不要钱一样流了出来。 “不行!你必须带我们一起走!” “那些流浪兽人那么凶,要是让他们发现我们要逃跑,肯定会拿我们泄愤的!” 在部落里,她们是尊贵的小雌性,每个雄性都捧著他们。 她们以为这些流浪兽人也一样,没想到他们根本不是人,对他们態度不好就算了,还不给她们饭吃! 更可怕的是,他们居然要强行和她们交配! 那些流浪兽人长得那么丑,她们才不要和他们交配,给他们生小崽子! 兔嘰本就是没有什么耐心的人,见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的耐心已经到极限了。 他张嘴就想骂这些小雌性,但碍於他们的身份,又硬生生的忍了下去。 被兔嘰抱在怀里的凤昭这时候力气已经恢復得差不多了,见双方僵持著,流浪兽人马上就到洞口,她伸出手拍了拍兔嘰的手臂,缓缓开口。 “兔嘰你放我下来吧,你去引开那些流浪兽人,等你把那些流浪兽人引开后,我们再趁机跑出去。” 兔嘰听到这话,低下头朝怀里的凤昭看去,下意识的开口反驳。 “不行!你自小体弱多病,今天又走了那么久,这已经是你身子的极限了!” “凭你现在的身子,你根本逃不掉!” 凤昭身子不好,要是他真听她的话把她丟这,那这和杀了她有什么区別! 他虽然很討厌凤昭,恨不得凤昭去死,可真让他眼睁睁的看著凤昭去死,他做不到! 凤昭闻言,对兔嘰的印象好了一点。 兔嘰虽然討厌原主,恨不得原主去死,但这生死存亡的时刻他还惦记著自己,不愿意把自己丟下。 从这看,这个兔嘰还算是个善良有担当的人。 想到这,凤昭对兔嘰的面色也柔和了很多。 她抬起头看向兔嘰,轻咳出声。 “这是最好的选择,你要是不放我下来,只怕你走不了。” 说完,她朝围著他们的小雌性看去,眼里都是冷意。 都是蠢货,明明大家都能走,偏偏这些人是不安分的! 兔嘰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但看著凤昭苍白的脸色,他还是犹豫了。 凤昭身子这么弱,根本跑不了多久,要是被流浪兽人抓到她就完了! 凤昭看出他的担忧,笑著看向他。 “我是小雌性,他们不会伤害我的,你就不一定了。” 兔嘰听到这话,还是把凤昭放了下来。 他目光复杂的看著凤昭,想了一会,这才哑著声音开口。 “等我!” 第14章 聒噪! 兔嘰把凤昭放下后,抬脚就要往洞外走,却又被拦住了,拦住的还是那个挑事的小雌性。 她站在兔嘰面前,朝兔嘰命令开口。 “你別想自己走,你必须带我一起走!” “你要是不带我走,那你也別想走!” 兔嘰看著面前的小雌性,眼里都是止不住的杀意。 要不是她是尊贵的小雌性,他早把她杀了! 之前他一直觉得凤昭討厌,但现在他居然觉得面前的小雌性比凤昭討厌几倍! 要不是她,他们现在早就逃出去了! 兔嘰的手握紧又放下,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对方是尊贵的小雌性,他不能动手,这才把心里的火气压了下去。 那小雌性见兔嘰不说话,態度更囂张了。 “喂,我和你说话呢,你哑巴了吗!” “我告诉你,我可是磐熊部落首领的女儿,是这里最尊贵的小雌性,你不能丟下我不管!” “你不是能带一个人人走吗?” “你现在就带我出去!” 那小雌性还想说什么,凤昭抬起手一巴掌朝她脸上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把在场的眾人都惊呆了。 谁也没有想到凤昭会动手,眼里都是错愕的看著她。 凤昭不受影响,甩了甩手腕,目光冷冷的看著那挑事的小雌性。 “聒噪!” 要不是她一直阻拦,现在大家都逃出去了! 早知道她会拖后腿,刚才就不救她了。 凤昭这话一出,被打的那小雌性终於回过神来了。 她捂著脸尖叫出声,张牙舞爪的就要朝凤昭扑了过去。 “你这个贱雌,你居然敢打我!” 作为磐熊部落首领的女儿,又是尊贵的小雌性,在部落里无论是尊贵的小雌性还是雄性,哪个不都是捧著她的! 可今天,这贱雌居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打她了! 熊宝气得不行,抬起手就朝凤昭脸上扇了过去。 兔嘰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见熊宝要打凤昭,一把握住熊宝的手。 熊宝疼得齜牙咧嘴,眼泪大颗大颗的流了下来。 她目光怨毒的看著兔嘰,恶狠狠的开口。 “你这个低贱的雄性,居然敢伤害我,兽神大人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说著,她抬起没有被兔嘰握住的那只手,就要往兔嘰脸上扇去。 凤昭见状,反手又朝她另一边脸上扇去。 “啪”的一声,再次把在场的眾人惊呆了。 兔嘰错愕的看著凤昭,眼里都是震惊。 凤昭见兔嘰震惊的看著自己,朝他开口。 “还不走?” 听到这话,兔嘰这才反应了过来,他深深的看了凤昭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兔嘰一走,熊宝也回过神来了。 察觉到脸上传来的疼意,熊宝废都要气炸了,张牙舞爪的再次朝凤昭扑了过去。 “你这个贱雌,你又打我,我和你拼了!” 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打过,今天却被这小贱人打了两次,脸都肿了,她真的要气死了! 这时候,熊宝也顾不上害怕了,一心只想杀了凤昭。 凤昭见熊宝张牙舞爪朝自己扑来,闪身躲开。 熊宝剎不住车,脑袋撞到了石壁上,肿了一个大包,还流出血来。 察觉到头上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来,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顿时摸到了一片湿润。 拿到眼前一看,发现自己脑袋被磕出血了,嚇得脸色苍白,嗷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其他小雌性看到熊宝流出血了,都嚇得尖叫出声。 凤昭听著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只觉得头疼得厉害。 看著被嚇得面色苍白的眾人,冷哼出声。 “闭嘴,是怕死得不够快了吗!” 凤昭说这话的时候,女帝威仪尽显,所有人都被镇住了。 她们下意识捂住嘴,把尖叫声咽了下去。 凤昭见她们终於安静了,冷著声音开口。 “不想做流浪兽人的禁臠,就管好自己的嘴巴,跟著我逃出去!” 所有人闻言,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凤昭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率先朝洞外走了出去。 所有人见凤昭出去,下意识的跟在她身后走了出去。 熊宝本想和凤昭拼命的,但被凤昭给唬了,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一句话也说不出。 见所有小雌性都跟著凤昭往洞外走,害怕被丟下的熊宝也捂著额头跟了上去。 一行人在距离洞口几米的地方就听到了打斗声,同时还伴隨著几声惨叫声。 所有人听到这声音,都嚇得白了脸,下意识的想尖叫出声,却又被凤昭的眼神给镇住了,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凤昭看著乖巧的眾人,满意的点点头,低声开口。 “我出去看看有没有机会逃走,你们站在这里不要动,也不要说话知道吗?” 所有人闻言,下意识的点点头,显然是把凤昭当主心骨了。 熊宝看到这,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 真不知道她在神气什么! 想是这么想,但熊宝根本不敢说出来。 另一边的凤昭躲在视觉盲区,朝洞外看了过去,只见兔嘰和蝎大一行人打了起来。 对方人多,兔嘰哪怕再厉害,但双拳难敌四手,身上还是不可避免的受了伤。 眼见蝎大的毒刺要刺到兔嘰,凤昭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蝎大的毒刺打了过去。 蝎大疼得齜牙咧嘴,捂著尾巴摔在了地上。 兔嘰听到蝎大的惨叫声,朝身后看去,就看到蝎大捂著尾巴在地上满地打滚。 看到这一幕,他有些懵逼,不知道蝎大怎么了。 忽然他看到了站在视角盲区的凤昭,顿时嚇得面色大变。 兔嘰怕蝎大发现凤昭,来不及多想,趁所有流浪兽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蝎大身上的时候,他纵身一跃离开了这里。 蝎大见兔嘰想跑,目光恶毒的看著兔嘰。 “追!把这雄性给我杀了,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虽然不知道这雄性到底怎么伤自己的,但他既然敢伤他,就要做好赴死的准备! 所有人听到蝎大这话,转头朝兔嘰追了上去。 蝎大大概是气糊涂了,亦或者觉得兔嘰救人没有得逞,居然没有派人留在洞里看住她们。 凤昭见他们走远后,这才回头朝洞內叫了一声。 “出来吧,他们都走了。” 那些小雌性听到这话,这才小心翼翼的从洞里走了出来。 见外面真的没有人了,她们这才鬆了一口气。 凤昭见人都出来完了,这才带领著那些小雌性跑了出去。 逃跑的过程很顺利,所有小雌性都不由得喜极而泣。 凤昭看著她们又哭了起来,冷著声音开口。 “別高兴得太早,我们只是逃出来了,还没有真正的得救。” “要是那些流浪兽人反应过来,我们都得死!” 凤昭这话一出,所有人又嚇白了脸。 她们朝凤昭看去,眼里都是害怕。 “那现在怎么办?” 凤昭白著脸扶著树干,深呼吸一口气这才开口。 “继续往南边跑,等找到万兽城的巡逻队就安全了。” 她这话一出,没有人开口反驳,显然已经把凤昭当成了主心骨。 第15章 救了一群白眼狼 一行人继续往南边走,但凤昭身子太弱了,今天又走这么多路,她身子已经到了极限。 能走这么久,完全就是靠著意志力支撑著。 她扶著树慢慢往前走,走走停停,队伍前进的速度慢了下来。 所有人虽然害怕那些流浪兽人会追上来,但都没有说什么。 就在凤昭第三次停下休息的时候,熊宝立马阴阳怪气了起来。 “你自己身子不好別拖累大家啊!” “你这一步喘三喘,动不动就停下来休息,要是被流浪兽人追上怎么办!” 此时凤昭一行人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了,离开流浪兽人的老巢已经很远了。 熊宝大概是觉得自己没有危险了,又或者是记恨刚才凤昭打她的事,故意挑起大家的矛盾,对凤昭阴阳怪气了起来。 她这话一出,本来还在担心流浪兽人会不会追来的小雌性纷纷都嚇白了脸,交头接耳小声討论了起来。 “就是啊,她身子这么弱,走两步就喘三喘,真是拖我们后腿!” “要是没有她,凭我们的速度早就得救了!” “就是啊,我好害怕,我不想再被流浪兽人抓去了,他们好可怕,根本不把我们当尊贵的小雌性看!” “你能不能走,不能走別拖我们大家的后腿啊!” ……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著,完全忘记了到底是谁带他们逃离流浪兽人的老巢的。 现在逃离危险后,纷纷跟著熊宝指责起了凤昭。 凤昭本想这些忘恩负义的人一人给她们一个大嘴巴子的,但身子確实已经到极限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看著她们一言我一语的指责她。 听著这些指责的话,凤昭的脸色冷得厉害,早知道她们忘恩负义,她就一个人自己跑了。 还有熊宝,她刚才就不应该生出惻隱之心救她。 要是没有救她,她估计还能走一会。 看来,她这是救了一群白眼狼。 熊宝看著凤昭被眾人指责,心里那口恶气终於下去了。 她三步並作两步走上前,高高抬起手,就要朝凤昭的脸上扇过去。 凤昭见熊宝要打自己,目光冰冷的朝她看去,眼里都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要是这熊宝敢打自己,她会让她后悔来到这世界上! 熊宝被凤昭的眼神嚇到了,心里有些发怵。 她害怕的咽了咽口水,訕訕的把自己的手放下。 为什么这贱雌的眼神这么可怕,她一对上她眼睛,她就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熊宝摇摇头,把心里的害怕甩出去。 这就是一个体弱多病,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雌性,她能有什么危险! 她感到害怕肯定是刚才被流浪兽人给嚇到了。 对,就是这样! 熊宝把自己哄好之后,整个人又支楞了起来。 她重新抬起手,就要往凤昭脸上扇去,但又被凤昭的眼神嚇到了,一直不敢下手。 她害怕的咽了咽口水,不甘的把手放下。 为什么她还是这么怕这贱雌,明明她一点威胁都没有。 熊宝再次给自己做心里建设,但还是不敢对凤昭下手。 她有些恼羞成怒,看著脸色苍白的凤昭开口。 “你现在能不能走?” “不能走的话我们可就走了,总不能让我们一群人等你一个吧?” “现在才刚走到一半的路程,要是因为我们等你被流浪兽人抓到怎么办?” 熊宝这话一出,眾人都很赞同。 他们有些嫌弃的看著凤昭,语气很是不耐烦。 “你到底还能不能走?” “不能走的话我们可就走了!” “我们都是尊贵的小雌性,你总不能让我们等你一个吧?” “你做人不要太自私!” …… 有人开头后,所有人都开始声討凤昭。 凤昭看著这些尖酸刻薄的脸,脸上都是嫌恶。 她再次后悔自己不该救她们,要是有重来的机会,她绝对不带她们这白眼狼逃了。 凤昭闭上眼睛,靠在树木上闭目养神。 与其和这些白眼狼爭长短,还不如少说点恢復体力呢。 熊宝说了半天,见凤昭还是不吭声,感觉自己被忽视了,更气了。 她恶狠狠的看向凤昭,语气都是刻薄。 “看样子她这身子一时半会是恢復不了了,为了我们自己的安全,我们还是走吧!” 这些小雌性都贪生怕死之人,听到熊宝这么说,纷纷点头同意了。 “你说得对,她身子一时半会肯定恢復不过来。” “总不能让我们这么一大群人等她恢復身子吧,要是到时候那些流浪兽人追上来,我们一个都跑不了。” “是啊,就算她身子恢復过来了,她走那么慢,要是被流浪兽人追上来就不好了。” “等会我们得救了,再让人来救你!” …… 她们每一个人都给自己找了一个合適的理由,好减轻心里的罪恶感,说完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凤昭对她们离去的背影无动於衷,倒是小凤凰炸了。 [这些小雌性简直就是白眼狼,也太不要脸了!] [要不是宿主你把他们从流浪兽人的老巢带出来,她们现在还被关著呢!] 凤昭听到小凤凰的话,心里毫无波澜。 “小凤凰你帮我看看那些流浪兽人发现我们跑了吗?” “现在是否朝我们追了过来?” 小凤凰本来还很生气的,听到凤昭这么问,赶紧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宿主,那些流浪兽人已经发现你们不见了,现在正朝你的方向追了过来!] [现在你们的距离很近,要是你再不走,他们恐怕就会抓到你了!] 小凤凰急得要死,宿主身子不好,现在还在恢復体力。 空有武功却使用不了,要是被那些流浪兽人抓到,下场肯定会很惨! 凤昭听到这话,睁开了眼睛。 和小凤凰的著急不同,凤昭冷静得可怕。 她看向面前的小凤凰,冷静开口。 “你帮我看看这附近有没有藏身的地方,再帮我看看这附近有没有猛兽!” 她虽然打不过他们,但她可以祸水东引啊。 小凤凰不是个傻的,听到凤昭这么说,当即就对树林里扫描了起来,还真让他找到了藏身之处。 [宿主,在你左手边几百米的地方有一个能容下一个人的小洞,你藏进去正好!] [猛兽没有,但距离我们这里几百米的地方有十几只猫头鹰在休息。] 凤昭边扶著树木朝山洞走去,边听小凤凰说话。 当她听到离他们这里不远处的地方有猫头鹰,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猫头鹰是蝎子的天敌,或许她可以利用猫头鹰给这些流浪兽人一个教训! 想到这,凤昭在脑中呼唤起了小凤凰。 “小凤凰你有办法把不远处的猫头鹰吸引过来吗?” 小凤凰听到这话,瞬间秒懂。 [包在我身上!] 第16章 她人呢! 凤昭刚躲好,那些流浪兽人就出现在了刚才凤昭待的地方。 蝎大看著空无一人的树林,气得脸都黑了。 他伸出脚,一脚踢在了身旁蜈老六的胸口上。 “你不是说你鼻子很灵,说那些小雌性就在这里,可你告诉我,人呢!” 为了抓到这些小雌性,他们死了那么多兄弟。 就等著这些小雌性发情期到了,好和她们交配,让她们给自己生小崽子。 可现在那些小雌性都跑了,他们忙活了那么久,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 什么都没有得到就算了,还被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雄性给打伤,死了那么多兄弟,他真是要气死了! 別的小雌性跑了,他倒没有那么心疼,大不了到时候重新再抓就是了。 可一想到凤昭也逃走了,他就心疼得不行! 那小雌性长得那么好看,他还没有来得及和她交配,她怎么就跑了呢! 蜈老六被踹了一脚,心里虽然埋怨蝎大,但不敢表现出来。 他捂著胸口,把眼里的恨意掩去,等再次抬起头,眼里的恨意已经没有了。 他抬起头看向蝎大,討好的看著蝎大。 “老大,我闻到了那漂亮小雌性身上的味道,很浓郁,她肯定在附近躲著!” 蝎大听到这话,他抬头看向蜈老六,眼里都是止不住的笑意。 “果真?” 蜈老六这时候哪里敢说没有,忙不迭的点头。 “那小雌性身子不好,走不了多远,她肯定在这附近!” 蝎大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要是你这次再找不到,我唯你试问!” “是,老大!” 蜈老六听到这话,眼里的恨意再也掩饰不住。 他双手紧握成拳,深呼吸一口气,这才强忍著怒气,没一拳打在蝎大脸上。 要不是蝎大比他厉害,他早把蝎大杀了,自己做上流浪兽人的老大! 蜈老六在心里告诉自己,要沉得住气,等自己把自己哄得差不多了,这才开始找凤昭。 凤昭看著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蜈老六,脸上都是杀意,从地上隨手捡起一个小石子,死死的握在手心里。 也不知道小凤凰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把猫头鹰引过来。 要是失败了,她就只能放死一博了! 眼看蜈老六离凤昭藏身地越来越近,就在他要发现凤昭的时候,小凤凰终於带著猫头鹰来了。 那些猫头鹰一看到蝎大一行人,就兴奋的朝他们啄了过去。 猫头鹰本就是蝎子,蜈蚣的天敌,而蝎大他们只是半兽人,进化不成功,还保留动物习性。 在看到猫头鹰的那一刻,他们还是给嚇到了。 他们纷纷变成本体,下意识的往土里钻进去。 准备发现凤昭的蜈老六也被嚇得变回了本体,身子一直往土里拱。 凤昭见状,终於鬆了一口气。 她差点以为自己要被发现了,也做好了背水一战的准备,还好小凤凰及时把猫头鹰带来了。 小凤凰飞到凤昭身边,语气著急。 [宿主,你得赶紧离开这里!] [虽然猫头鹰是蝎大他们的天敌,但蝎大他们毕竟已经进化成半兽人了,那些猫头鹰根本打不过蝎大他们!] [等他们反应过来时,你就完了!] 这时候凤昭力气已经恢復得差不多了,听到小凤凰这么说,心里也有了注意。 她趁蝎大他们在和猫头鹰打架,赶紧跑出了出去。 她一跑出来,就被离他最近的蜈老六看到了。 他张开嘴就想给蝎大他们通风报信,被凤昭看到了。 凤昭面色一冷,把手里的石子朝蜈老六打了过去。 蜈老六此时是兽体,被凤昭这一颗小石头打在头上,只觉得头昏眼花晕,话都说不出来。 等蜈老六脑子不晕想告密的时候,凤昭已经跑远了。 而这时候蝎老大几人也把那些没有化形的猫头鹰给杀完了。 蝎大杀完最后一只猫头鹰后,把猫头鹰的尸体狠狠的丟在了地上,眼里都是怒意。 “哪里来的猫头鹰!” 骂完猫头鹰后,他这才把目光转向蜈老六,冷冷的看著他。 “蜈老六,你不是说那小雌性就在这吗?” “人呢!” 蜈老六见蝎大生气,赶紧变回了半兽人形態,伸出手给蝎大指引凤昭逃跑的方向。 “老大,那小雌性往那个方向跑了!” 蝎大听到凤昭跑了,伸出脚又踢在了蜈老六的胸口上。 “废物,一个体弱多病的小雌性都看不住,我要你有何用!” 这一脚蝎大踢得很用力,蜈老六直接吐出了一大口血来。 但他不敢生气,伸出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就带领蝎大一行人朝凤昭追了过去。 另一边兔嘰把流浪兽人甩开后,就赶紧朝流浪兽人的老巢赶去。 当看到空无一人的山洞时,心里顿时鬆了一口气。 他拖延的时间完全够凤昭她们逃跑了,想必凤昭一行人已经和万兽城的巡逻队匯合了吧。 想到这,兔嘰纵身一跃,赶紧离开了这里。 而熊宝她们也確实顺利找到了巡逻队,但她们並没有和巡逻队的人说凤昭还处於危险中,而是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由巡逻队护送著离开了森林。 一行人回万兽城的路上刚好和兔嘰碰上,一看到兔嘰,巡逻队的人都鬆了一口气。 “队长你和昭昭小雌性去哪里了?” “我们刚才在巡逻的时候遇到这些小雌性,她们说她们被流浪兽人抓走了,好不容易逃出来的,我们正准备护送她们回万兽城呢!” 兔嘰听到这话,並没有回答,而是下意识的朝那些小雌性看了过去,发现没有凤昭的身影,他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他朝熊宝看了过去,冷声开口。 “怎么只有你们?” “凤昭不是和你们一起逃的吗?她人呢!” 第17章 我再问你一遍,凤昭人呢! 熊宝听到这话,目光闪了闪。 “我怎么知道!” 她作为磐熊部落最尊贵的小雌性,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 那个贱雌居然敢打她,就算她知道她在哪里,也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 最好她死了才好,谁让她在那么多人面前打自己巴掌,还在那么多人面前下自己面子,她该死! 兔嘰听到这话,气得脸色更难看了。 他目光死死的盯著熊宝,语气都严厉了几分。 “我问你凤昭人呢!” 看著兔嘰目光冰冷的眼神,熊宝就有些害怕。 但一想到自己是尊贵的小雌性,兔嘰就算再生气也不敢拿她怎么样,顿时又支楞了起来。 她环著手臂,居高临下的看著都兔嘰,不以为意的开口。 “我又不是她雌母,我怎么知道她去哪里了?” 兔嘰听到熊宝这么欠凑的话,额头青筋直跳,一把抓住熊宝的脖子冷声开口。 “我再问你一遍,凤昭人呢!” 一想到凤昭可能出事了,他心里就很自责。 要不是他丟下凤昭,凤昭就不会出事! 要是凤昭真的出事了,他这辈子良心难安! 兔嘰这一系列的操作把在场的人都看呆了,他们也没有想到兔嘰会动手。 还是巡逻队的人率先回过神来,赶紧阻止兔嘰。 “队长,你快鬆手,有话好好说,你不能伤害尊贵的小雌性,要不然你会受到兽神大人的惩罚的!” 兔嘰对耳边劝说的话充耳不闻,死死掐著熊宝的脖子。 熊宝也没有想到兔嘰会动手,看著他充满杀意的眼神,她还是率先败下阵来。 她伸出双手死死的捶打著兔嘰的手,磕磕绊绊的开口。 “那小雌性身子不好,走一步喘三喘,我们怕流浪兽人追上来,就先走了!” “她现在就在离这里不远处的地方休息恢復体力!” 兔嘰听到这话,这才鬆开了熊宝的脖子,头也不回的朝森林跑了过去。 兔嘰一走,熊宝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咳咳咳,那低贱的雄性居然敢伤害我,我要告诉我的雄父,让我雄父好好惩罚他!” 她又哭又闹,一直咒骂著兔嘰。 她这一嚎,所有人这才回过神来,开始手忙脚乱的安慰熊宝。 可熊宝不听,一直哭闹不停,一直哭著喊著要杀了兔嘰。 巡逻队的人没招了,看著哭闹不止的熊宝,又看看兔嘰离去的背影,最后猪嚎拍板决定。 “一部分人护送这些小雌性回万兽城,一部分人跟著队长去救昭昭小雌性!” “是,副队长!” 猪嚎的话大家没有反驳,巡逻队的人自发分为两组,一组留下来护送熊宝几人,一行人则跟在兔嘰身后去救凤昭。 兔嘰顺著熊宝说的方向,拼了命的朝凤昭所在的方向跑了过去。 他现在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救下凤昭。 而另一边的凤昭身子不好,哪怕已经跑了很远了,但还是被蝎大一行人追上了。 看著蝎大一行人正虎视眈眈的看著自己,凤昭的心都提了起来。 “小凤凰,你帮我看看这附近有猛兽吗?” 小凤凰一听,小脸瞬间哭丧了起来。 [没有,这里很靠近万兽城,每天都要兔嘰他们巡逻,那些猛兽根本不敢靠近,所以这附近一只猛兽都没有。] 凤昭听到这话,面色立刻变得凝重了起来。 没有猛兽,意味著只能靠她自己杀出重围了。 可她现在身子很弱,对方又那么多人,这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 难道她就只能认命了吗? 不等她想出一条出路,蝎大就又朝她靠近了几分。 “小雌性,你是自己走,还是我们请你?” 蝎大目光贪婪的看著凤昭,眼里都是对凤昭的痴迷。 凤昭被蝎大这么看著,只觉得很噁心。 她再也忍不住,把手里的石子朝他左眼打了过去。 蝎大以为凤昭是娇弱的小雌性,对凤昭根本没有防备,一时间还真让凤昭得逞了。 眼睛很脆弱,石子打进眼里,顿时血流了一片。 蝎大捂著眼睛满地打滚,悽厉的叫声响彻云霄。 “啊!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血!好多血!” 站在蝎大身旁的流浪兽人看著蝎大捂著眼睛满地打滚,顿时都惊呆了。 他们不可置信的看著凤昭,怎么也没有想到凤昭这么厉害,一颗小石子居然把蝎大的眼睛打瞎了! 疼得满地打滚的蝎大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他捂著左眼,目光阴冷。 “把这贱雌给我抓住,我要她生不如死!” 这贱雌胆子这么大,居然敢打瞎他的眼睛,他一定要让她付出惨重的代价! 听到蝎大阴冷的声音,蜈老六一行人面色一变,张牙舞爪的朝凤昭抓了过去! 凤昭见状,闪身想躲开,但身子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蜈老六几人朝自己抓了过来。 就在他们的手即將碰到凤昭的时候,兔嘰来了。 兔嘰伸出手,把凤昭抱进自己的怀里,侧身躲开他们的手。 他低头看著凤昭苍白的脸,脸上都是愧疚。 “凤昭你没事吧!” 他不敢想像,要是他晚来,凤昭会被蝎大他们欺负成怎么样! 凤昭看到兔嘰的那一瞬间,紧绷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 她抬头看向兔嘰,摇了摇头。 “我没事,就是累到了。” 凤昭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现在见自己得救了,再也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兔嘰看到凤昭晕了,又看到满地的血,还以为蝎大他们丧心病狂,对凤昭动手了,瞬间怒不可遏。 他小心翼翼的把凤昭放到地上,这才红著眼朝蝎大他们打了过去。 “你们这些流浪兽人简直丧心病狂,居然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雌性动手!” “兽神大人怎么不降下雷劫,把你们这些人渣劈死!” 蝎大看著气势汹汹的兔嘰,根本不带怕的。 虽然他们是半兽人,实力没有这雄性强,但他们胜在人多啊! 想到这,蝎大顿时就支楞了起来。 “还想学人家英雄救美,你一个人行吗?” 蝎大这话囂张至极,兔嘰也不惯著他,一拳打在了他那只完好的眼睛上。 蝎大捂著眼睛,疼得满地打滚。 “把这个雄性给我杀了!” 蜈老六几人闻言,纷纷朝兔嘰打了过去。 他们本以为能与多取胜,可兔嘰以为凤昭被他们打伤,此时已经杀红了眼。 蝎大一行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打得抱头鼠窜,开口求饶了。 “別打了,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掳小雌性了!” 兔嘰听到这话,不仅没有停手,反而下手更重了。 等猪嚎一行人赶到就看到兔嘰双拳武得虎虎生辉,把蝎大一行人打得连连求饶的场景。 大家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凶残的兔嘰,一时间谁也不敢说话。 也不知道兔嘰打了多久,直到把蝎大他们都打晕过去,他这才停了下来。 看著被打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的蝎大几人,兔嘰朝他们啐了一口,心里都是嫌弃。 真弱! 猪嚎一行人看到兔嘰停了,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 “队长,这些流浪兽人要怎么处置?” 这么凶残的队长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明明长著一张娃娃脸,看著人畜无害,没想到他这么凶残,直接把这几个流浪兽人打得亲妈都不认得了。 兔嘰不解气,又踢了蝎大一脚,这才开口。 “带回去,交给城主处置!” 说完,就把地上的凤昭抱了起来,快速朝鹿蜀的山洞跑去。 他边跑,边在心里祈祷。 凤昭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要不然我得愧疚一辈子! 第18章 身为医者,他做不到坐视不管! 兔嘰抱著凤昭一路狂飆到鹿蜀的洞里,直到看到鹿蜀的那一刻,他这才鬆了一口气。 “鹿蜀,你快看看凤昭是不是要死了!” 说著,不等鹿蜀拒绝,直接把凤昭放到鹿蜀的兽皮床上。 鹿蜀看到这一幕,脸直接黑了。 “把人从我床上抱走!” 他有严重的洁癖,他的东西不喜欢別人碰,只有自己能碰。 可现在兔嘰居然把凤昭放他床上! 而且凤昭身上脏得厉害,她刚躺上去,洁白的兽皮就变脏了。 看到这一幕,鹿蜀的脸更黑了。 兔嘰看到鹿蜀生气,这才后知后觉鹿蜀有洁癖。 他赶紧把凤昭从鹿蜀床上抱起来,朝鹿蜀訕訕开口。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鹿蜀你快看看凤昭是不是要死了!” 说著,兔嘰就抱著凤昭朝鹿蜀又靠近了几分。 鹿蜀下意识的朝兔嘰怀里的凤昭看去,只见此时的凤昭脸色苍白,嘴唇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出气多,进气少,看著就像隨时会断气一样。 看到这一幕,鹿蜀这时候也顾不上洁癖了。 他就算再有洁癖,就算再討厌凤昭,还是招呼著兔嘰把凤昭放到兽皮床上。 身为医者,他做不到坐视不管! 鹿蜀嘆了口气,认命般开口。 “你这样抱著她,她容易呼吸不上来,兔嘰你快把凤昭放到兽皮床上放平!” 兔嘰一听,嚇得赶紧把凤昭放回了兽皮床上。 看著鹿蜀严肃的表情,兔嘰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凤昭真不会出事了吧? 不要啊! 如果凤昭真的死了,那他不就是杀人凶手了吗! 要不是他把凤昭一个人丟在树林里,凤昭也不会被流浪兽人抓住,她就不会昏迷! 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要是时间能倒流,这次他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不会把凤昭丟下! 兔嘰著急得来回渡步,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他眼睛死死的盯著鹿蜀,心里煎熬到了极致。 就在他快坚持不住,想开口询问凤昭到底有没有生命危险的时候,鹿蜀终於把完脉了。 兔嘰一直在盯著鹿蜀看,见他把完脉,赶紧开口问结果。 “鹿蜀,凤昭她没事吧?” “要是她死了,我得內疚一辈子!” 鹿蜀闻言,眉头紧皱,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兔嘰,不答反问。 “今天不是轮到你照顾凤昭吗?” “你做了什么,凤昭怎么会累成这样?” 兔嘰听到鹿蜀问,如倒豆子般把事情经过都说了一遍。 当鹿蜀听到兔嘰带凤昭去巡逻,还把她丟到森林,害她被流浪兽人掳走,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一巴掌打在药箱上,目光冰冷的看著兔嘰。 “胡闹!” “凤昭本就身子不好,平常走几步路都会喘,虽然最近身子变好了,你也不能带她出去胡闹啊!” “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得给凤昭偿命!!” 城主就凤昭这么一个女儿,平常疼得跟眼珠子似的,要是因为兔嘰的原因导致凤昭出事,城主肯定不会放过兔嘰! 就算凤昭没有出事,她身子那么弱也不適合出去,可兔嘰却带她出去了,这简直就是胡闹! 而凤昭身为病人,明明知道自己身子不好,还吵著出去,这就是对自己身子的不负责! 他作为医者,平常最討厌不听医嘱的人了! 兔嘰被鹿蜀骂得头都不敢抬,侷促的站在一旁,一句话都不敢说。 除了鹤衔,他最怕的就是生气时候的鹿蜀了。 鹿蜀生起气来和鹤衔不相上下,他们身上那种压迫感,让他一句话都不敢说。 就在兔嘰被鹿蜀骂得头都抬不起来的时候,沧玥出现了。 沧玥看著两人,疑惑开口。 “发生什么事了,有话好好说,你们不要吵架。” 他刚要睡下,就听到爭吵声,还以为兔嘰又不听医嘱又惹鹿蜀生气,就想过来劝架。 这一看,还真是。 兔嘰一看到沧玥,顿时鬆了一口气。 有沧玥帮他说话,鹿蜀应该不会骂他了! 想到这,兔嘰赶紧朝沧玥走了过去,想让沧玥帮他求情。 沧玥也確实如兔嘰所想的一样,张口就想替兔嘰求情却被鹿蜀打断了。 “沧玥你知道兔嘰都干了什么吗?” 看著沧玥迷茫的眼,鹿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 当沧玥得知凤昭劳累过度,现在昏迷不醒,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人也紧张了起来。 “怎么办,城主那么疼凤昭,平常凤昭没出事他都要怪我们照顾不周!” “现在她劳累过度,昏迷不醒,要是被城主知道了,兔嘰肯定会被城主罚的!” 沧玥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兔嘰本想让沧玥帮自己说话,好让鹿蜀不要骂自己的,现在反而要安慰起沧玥。 看著泪眼汪汪的沧玥,兔嘰朝他安抚开口。 “没事的沧玥,虽然是我的原因才导致凤昭劳累过度昏迷过去,但出去是凤昭提的。” “我和她说过不给她出去,是她自己硬要跟著我出去,城主不会怪罪我的。” 说是这么说,但在场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一样。 城主那么疼凤昭,平常少吃一口饭被他知道了,都心疼得不行。 现在因为兔嘰导致凤昭昏迷不醒,无论是不是凤昭自己要求出去,城主都不会放过兔嘰的。 兔嘰自己也做好了被惩罚的准备,他这么说不过是安慰沧玥罢了。 其实沧玥自己也知道,他知道的兔嘰是在安慰自己。 沧玥泪点本就低,一想到兔嘰会被城主惩罚,眼泪就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眼泪滴答滴答的砸在地上,变成了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 鹿蜀和兔嘰看到沧玥哭了,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候鹿蜀也顾不得骂兔嘰了,忙和兔嘰安慰起了沧玥。 越安慰,沧玥的眼泪流得越多。 他红著眼睛,看向躺在兽皮床上昏迷不醒的凤昭开口。 “要不我还是把我体內的人鱼之泪给凤昭吧,这样凤昭就没事,兔嘰就不用受罚了。” 鮫人有鮫珠,其实他们人鱼一族也有珠子,只不过叫人鱼之泪。 这人鱼之泪能治病救人,只要將死之人服下这人鱼之泪就能起死回生。 病弱膏肓的人服下这人鱼之泪,身子的病也会好全。 但人鱼要是失去人鱼之泪就没有自愈能力,相当於把一条命送出去。 鹿蜀和兔嘰听到这话,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他。 两人面色严肃的看著沧玥,冷著声音开口。 “沧玥不是和你说过,你身上有人鱼之泪的事以后不准再提了吗!” “要是被有心之人听去,说给城主听,你体內的人鱼之泪肯定会被城主拿去给凤昭!” “到时候你没有了人鱼之泪,凤昭又天天打你,你发情期的痛苦是別人的十倍,没有人鱼之泪你要怎么挺过去!” “人鱼之泪的事你以后不要再说了!” 沧玥听到这话並没有吭声。 兔嘰见沧玥不说话,还以为他还想把人鱼之泪拿出来给凤昭,面色更严肃了。 他看著沧玥,认真开口。 “沧玥没事的,城主还指望我给凤昭续命,肯定捨不得杀我。” “最多会打我几鞭子,鹿蜀医术高明,有鹿蜀在,我兔嘰过几天后又是一条好汉!” 他这话刚落下,鹤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城主已经知道凤昭昏迷的事了,现在正在赶来的路上。” 看著突然出现的鹤衔,兔嘰三人都嚇了一掉。 还不等兔嘰三人说什么,洞外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四人八目相对,知道是傲苍来了。 第19章 兔嘰愿意受罚! 人未到,声先到。 傲苍还没有进来,关切的声音就从洞外传了过来。 “昭昭,你没事吧!” 当傲苍一进来就看到躺在兽皮床上昏迷不醒的凤昭时,顿时就怒了。 他目光冰冷的朝沧玥四人看去,眼里都是止不住的杀意。 “今天是轮到谁照顾昭昭!” 兔嘰闻言,站了出来。 他抬头朝傲苍看去,脸上都是愧疚。 “城主是我!” 傲苍一看到兔嘰,抄起手边的椰子壳朝他头上砸了过去,脸上都是怒意。 “兔嘰你是怎么照顾昭昭的!” “你明明知道她身子不好,需要臥床休息,你还带她去那么危险的森林里!” “你说!你安的是什么心!” 傲苍的力气很大,椰子壳砸在兔嘰的额头上,鲜血顺著脸颊滴答滴答的流到了地上。 沧玥看到兔嘰流血了,他虽然心里很害怕,还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下意识为兔嘰求情。 “城主,虽然是兔嘰的原因导致雌主劳累过度,昏迷不醒。” “但这也不能完全怪兔嘰,是雌主她要求兔嘰带她出去的,兔嘰也是不得为之啊!” 沧玥的话还没有说完,傲苍又抄起石桌上装药的竹筒朝跪在地上的沧玥砸了过去。 “你的意思是说这不关兔嘰的事,全都怪昭昭咎由自取吗!” 沧玥看著朝自己飞来的竹筒,下意识的闭上眼睛,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可想像中的疼痛並没有袭来,他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朝前方看去,发现兔嘰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竹筒砸到兔嘰身上摔得四分五裂,墨绿色的药汁顺著兔嘰结实的胸膛流了下来,看著很是狼狈。 傲苍见兔嘰居然敢帮沧玥挡,顿时更气了。 他一巴掌拍在石桌上,桌子立刻变得四分五裂。 恐怖的威压朝沧玥四人压了过去,四人顶不住这恐怖的威压,直接跪在了地上。 “这一个个都反了天了!” 四人额头上冷汗直流,脸色也变得苍白了起来。 沧玥年纪最小,又是四人当中最弱的,当场就吐出了一大口血来。 兔嘰怕傲苍怪鹤衔三人,赶紧站了出来。 “城主,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的原因导致凤……雌主被流浪兽人掳走,也是我的原因导致雌主昏迷不醒,我愿意受罚!” “沧玥他们不知情,请你不要怪罪他们!” 兔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鹿蜀打断了。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傲苍,一字一句的开口。 “城主,凤……雌主她身子没有大碍,昏迷不醒是因为劳累过度,等休息好了,就能醒来了!” 鹿蜀的话刚落下,鹤衔也赶紧开口求情。 他看著傲苍,不紧不慢的开口。 “城主,此事兔嘰固然有错,但请你看在兔嘰仅凭一人之力就把被流浪兽人掳走的小雌性安全救回,还把那些流浪兽人都全部捉拿的份上,就饶过他这一次吧!” “兔嘰刚立了大功,全万兽城的兽人都知道了,你要是因此罚了兔嘰,恐怕会落人口舌!” 鹤衔说话虽然温和,但有理有据,一下就说到了傲苍的心坎上。 但看著昏迷不醒的凤昭时,他又犹豫了。 他目光死死的盯著鹤衔,冷著声音开口。 “你的意思是兔嘰照顾雌主不周,导致雌主昏迷不醒,我不仅不能罚他,还要赏他,是吗!” 他知道兔嘰立了大功,仅凭一人之力,把那么多小雌性安全的从流浪兽人的老巢带回来,还活捉了那些流浪兽人。 就算有天大的错,也算將功补过了。 此时要是再惩罚他,显然不是一个明確的选择。 要是他真执意要惩罚兔嘰,恐怕会落人口舌。 可要他就这么放过了兔嘰,他又不甘心。 要是兔嘰主动承认错误接受惩罚,就没有人说什么了。 想到这,他低垂著眉眼朝跪著的兔嘰看去,冷声开口。 “兔嘰,你的意思呢?” 鹤衔三人听到这话,都知道傲苍这是被他们说服了,只要这时候兔嘰不承认自己有错,这件事就过去了。 想到这,沧玥三人都鬆了一口气。 三人齐齐朝兔嘰看去,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可兔嘰天生一根筋,认为凤昭被流浪兽人抓走,这时候昏迷不醒,確实和他有关,就想接受傲苍的惩罚。 一旁的鹤衔看出了兔嘰的意图,想阻止他,可兔嘰已经抢先一步开口了。 只见兔嘰朝傲苍跪下一拜,真心实意开口。 “兔嘰愿意受罚!” 要不是他,凤昭也不会被流浪兽人掳走,也不会昏迷不醒,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要是不罚他,他心里反而过意不去。 听到兔嘰这么说,傲苍错愕了一下。 他本以为兔嘰会说自己固然有错,但已经將功抵过的话,也做好了放他的心里准备,可他没想到兔嘰这么说。 错愕过后,傲苍脸上都是笑意。 “好!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好推辞,那你就自己下去领罚吧!” “但看在你有功的份上,就由一百鞭改成五十鞭吧!” 他自然不是心疼兔嘰,就是怕打太过了,会落人口舌。 五十鞭刚刚好,既惩罚了兔嘰,他心口这口恶气也散了,还不会有人说閒话。 兔嘰听到傲苍主动提出减少五十鞭,心里有些诧异。 这还是第一次,城主给他们减少鞭刑! 兔嘰深深的看了傲苍一眼后,就出去领罚了。 兔嘰一走,悬在沧玥三人身上的威压也不见了。 鹿蜀和鹤衔赶紧把沧玥扶了起来,三人互相搀扶,站在一边等傲苍说话。 傲苍目光冰冷的朝三人脸上扫了过去,最后定格在鹿蜀身上。 “昭昭没事吧?” 鹿蜀深呼吸一口气,这才把凤昭的身体状况说了出来。 “凤……雌主她没事,就是高度精神紧绷,再加上劳累过度,这才导致昏迷过去。” “等她休息好了,自然会醒过来。” 傲苍听到这话,面色缓和了很多。 他朝躺在床上的凤昭看去,眼里都是心疼。 为什么她女儿要受这种折磨,要是可以,他寧愿是他来承受这痛苦。 傲苍深深的看了凤昭一会,这才把目光从凤昭身上移开。 “好好照顾昭昭,等她醒来之后和我说。” 他说完这话就走出了山洞。 傲苍一走,沧玥这才敢放声咳嗽了起来。 第20章 鹤衔的怀疑 鹤衔赶紧把沧玥扶到木墩上坐著,鹿蜀则赶紧伸出手替沧玥把脉。 过了一会,鹿蜀才开口。 “没什么大问题,等会我开点药吃下去,再加上人鱼之泪的自我修復能力,沧玥很快就好了。” 鹿蜀的话刚落下,沧玥就红著眼眶看向鹤衔。 “鹤衔你说兔嘰怎么那么糊涂,明明城主都要放过他了,他只要顺著你的话说下去,就不会受罚!” “可他为什么要主动接受惩罚!” 沧玥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不明白兔嘰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五十鞭打下去,兔嘰就算身子再好也得躺上十天半个月。 他最怕的就是被鞭子打了,牛皮做的鞭子沾水打在身上,每打一下,都会把他打得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他身子又不好,被罚之后都要臥床很久,要不是他体內有人鱼之泪,恐怕早就撑不下去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兔嘰为什么甘愿受罚。 鹤衔听到这话,嘆了口气,有些无奈。 “你又不是不知道兔嘰那个脾气,只要他认定的事,別人怎么说都没有用。” “他认为是他才导致凤昭被流浪兽人抓走,都是他才导致凤昭昏迷不醒,他这是心里愧疚,觉得接受惩罚心里会好受一点。” 向来话少的鹿蜀听到这话,也忍不住开口吐槽。 “兔嘰就是太实诚了,脑袋不懂转弯,他这样迟早会吃亏!” 说曹操曹操到,鹿蜀刚吐槽完兔嘰,兔嘰就满身是血的出现在洞口。 “鹿蜀有没有止疼的草药,我快疼死了!” 三人听到声音,下意识朝洞口看去。 只见兔嘰浑身是血,身子都是鞭伤。 沧玥本来就担心兔嘰,现在看到兔嘰浑身是血的样子,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落了满地珍珠。 他赶紧从木墩上站起来,朝兔嘰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扶著兔嘰朝木墩走了过去。 他刚坐下,沧玥就忍不住开口埋怨。 “兔嘰你刚才干嘛不顺著鹤衔的话说下去,你要是顺著他的话说下去,你就不会受罚了。” 伤口这么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兔嘰看到沧玥哭了,顿时头疼得厉害。 他就是以为鹤衔和沧玥已经离开鹿蜀的洞,这才刚到洞口就喊疼。 可他没想到的是鹤衔和沧玥还没有走。 沧玥实在太感性了,要是让他知道沧玥还在鹿蜀这里,他绝对不会表现出自己很疼的。 不过说都说了,他只能硬著头皮开口安慰沧玥。 “我没事,我身子好著呢!” “几天后,我又是一条好汉!” 说是这么说,但坐下的时候,还是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鹿蜀见状,阴阳怪气的开口。 “活该!” 他也不懂兔嘰的脑迴路,明明都不用受罚,他便要吃这份苦! 看到沧玥因为担心直掉眼泪,他擦药的手也重了几分,疼得兔嘰直冒冷汗,哎呦哎呦的叫个不停。 他看著鹿蜀,语气里都是埋怨。 “鹿蜀你轻点,我疼!” 鹿蜀不语,只是继续加重手上的力道。 沧玥见状,想开口让鹿蜀轻点,但被鹿蜀瞪了回去,一句话都不敢说。 最后,等鹿蜀帮兔嘰包扎完伤口,兔嘰整个人已经虚脱了。 他整个人瘫软在木墩上,看著躺在兽皮床上的凤昭,语气里都是止不住的担忧。 “不是说凤昭没事吗?她怎么还没有醒?” 鹿蜀见兔嘰浑身是伤,还有力气关心凤昭,更气了。 “凤昭没事,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你这身伤,没有十天半个月可下不来床!” 兔嘰不以为意,满不在乎的回答。 “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我问心无愧!” “这样以后面对凤昭的时候,我就能理直气壮的欺负她了!” 要是没有受到惩罚,他总感觉自己欠凤昭一样,以后在凤昭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了。 但只要他受到惩罚了,他就不欠凤昭什么了,到时候该怎么对凤昭就怎么对凤昭。 鹿蜀听到这话顿时一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一会,他这才咬牙切齿的开口。 “我觉得是时候给你检查脑子了!” 他不爱说话,但兔嘰总有办法气得他不得不说话。 骂完兔嘰后,鹿蜀这才看向鹤衔。 “兔嘰和沧玥都有伤在身,我要去给他们煎药,凤昭就交给你了。” 鹤衔一想到明天就轮到自己照顾凤昭了,就没有拒绝。 “好!” 鹿蜀闻言不再说话,一手扶著一个,朝洞外走了出去。 准备出山洞的时候,他这才想起凤昭还躺在自己的兽皮床上,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他回头朝兽皮床看去,眼里都是嫌弃。 “鹤衔,等会你走的时候记得把凤昭也带走!” 这兽皮被凤昭躺过了,看来这兽皮是不能用了! 可惜了,这是他最喜欢的一块兽皮,要是这么扔了他还怪捨不得的。 听到鹿蜀的话,鹤衔没有回答,只是微微頷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站在原地目送兔嘰三人离开后,这才把目光投向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凤昭。 他目光幽深的盯著凤昭,眼底情绪翻滚。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面前这个凤昭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哪不一样。 这种感觉,好像就是从凤昭偷偷离开山洞,导致沧玥差点被罚那次开始的。 从第一眼见到她起,他就觉得凤昭不对劲了,可又说不出哪。 经过他一天的思考,他总算知道凤昭哪里不对劲了。 之前的凤昭一直想占他们便宜,要是有机会占他们便宜,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可那天他扶著凤昭,她却只是靠在自己身上,並没有对自己动手动脚,她还帮沧玥说话了。 更重要的是鹿蜀说凤昭的身子有好转,他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灵丹妙药能让一个自小就体弱的人在一夜之间身子好转? 他坚信,一个人在一夜之间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改变,身子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有好转,除非换了一个人。 想到这,鹤衔看凤昭的目光越发幽深了起来。 鹤衔朝凤昭慢慢靠近,伸出手慢慢的解开了凤昭的披风。 他照顾了凤昭这么久,清楚的记得凤昭胸口有一颗红痣。 只要看看,他就能知道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凤昭了! 第21章 这怎么可能! 昏迷中的凤昭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看自己,好像要把自己心底的秘密揭开一样,这让她有些焦躁不安。 她拼了命的想从昏迷中醒来,可眼睛就像被胶水粘住,怎么都睁不开眼睛。 就在她拼命睁开眼睛,想看看那双眼睛的主人是谁的时候,身子突然一凉,她感觉到自己的披风被解开了。 凤昭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自己遇到登徒子了。 就在凤昭以为自己要失去清白的时候,没想到那人却迟迟没有动手,他只是解开她的披风,並没有进行下一步。 凤昭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不知道这人到底想干嘛,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怕这人轻薄她,她怕的是这种未知的恐惧和不在自己掌控之中的失控感。 鹤衔解开凤昭的披风后,一眼就看到了凤昭胸口上的红痣。 看著凤昭胸口上的红痣,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这怎么可能!” 他的推理从来没有出错过,面前的这个凤昭肯定不是原来的凤昭! 可凤昭胸口上的红痣就像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他脸上,告诉他错得有多离谱。 鹤衔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推理是错的。 他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搓凤昭胸口上的那颗红痣,可那颗红痣怎么都搓不掉,这下鹤衔不得不相信面前躺著的人就是凤昭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证明面前的人是真的凤昭了,他还是觉得面前这个凤昭是假的。 鹤衔居高临下的看著凤昭,用一种极极复杂的眼神深深的看了昏迷中的凤昭一眼,这才伸出手把凤昭抱回她自己的山洞里。 昏迷中的凤昭只觉得身子一轻,就被抱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拼了命的想睁开眼睛看对方是谁,可眼睛就像沾了胶水一样,怎么都睁不开。 她只能感受到对方的怀抱很暖,胸膛很宽阔,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等凤昭猜出抱著的这个人是谁,她身子又是一轻,整个人又回到了兽皮床上。 她能感觉得到那人把她放下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山洞。 凤昭精神本就高度紧绷著,察觉到那人走后,这才敢放鬆警惕,再次陷入了昏迷。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是在半夜。 她一睁开眼睛就朝自己的身上闻了过去,当闻到自己身上传来的臭味时,没忍住捂著嘴乾呕了起来。 这也太臭了吧! 她身上这么脏,兔嘰居然不给她洗澡,就这么把她放到床上! 看著自己身上脏兮兮的兽皮,闻著自己身上传来的餿味时,她没忍住捂著嘴再次乾呕了出来。 她虽然没有洁癖,但实在受不了自己这么邋遢! 凤昭翻身下床,拿上乾净的兽皮,走出了山洞。 她要是没有记错的话,离自己山洞不远处的地方有一处温泉,她正好可以去那里洗洗。 凤昭顺著记忆中的路线,轻而易举就找到了记忆中的温泉。 看著不断冒出热气的温泉,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三下五除二脱下自己的衣服,朝温泉中央走了过去。 当她整个人都泡在温泉时,这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等把身子清洗乾净后,凤昭这才懒洋洋的靠在石壁上,在脑中呼叫小凤凰。 “小凤凰,你刚才能看到是谁在脱我披风吗?” 小凤凰刚被凤昭呼唤出来,本想开口替她解答就看到这香艷的一幕,顿时鸟脸都烧红了。 他红著鸟脸,赶紧把身子扭了过去,根本不敢看凤昭。 凤昭看到她这可爱的一幕,不由得笑出了声。 “你作为一只鸟还会害羞?” 小凤凰听到凤昭的笑声,脸红得更厉害了。 [我虽然是鸟,但我是一只雄鸟,雌性有別,你注意点形象好不好!] [以后洗澡就不要叫我出来了!] 凤昭听到这话嘖了一声,这才继续开口。 “行了,別贫嘴了,你快和我说说,刚刚解开我披风的人是谁?” 小凤凰闻言,这才把自己看到的说了出来。 [看到了,是鹤衔!] [我看到他用一种极极复杂的目光看著你,然后就解开了你的披风,还伸出手在你胸口上的那颗红痣摸了一下,占你便宜!] 凤昭听罢,下意识的朝自己胸口看了过去,果真看到了一颗鲜红的红痣。 只见那红痣上有鲜红的手指印,这一看就知道鹤衔搓得有多用力了。 看来鹤衔这是已经怀疑了她的身份,怀疑她不是真正的凤昭了。 刚好他知道真正的凤昭胸口上有一颗红痣,这才解开披风想查验,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凤昭。 没想到她身上还真有一颗红痣,可他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这才伸出手使劲揉搓,想看看这痣是不是假的。 嘖,鹤衔还真不愧是她城主之位最强劲的竞爭对手,这敏锐能力太强了。 要是她没有记错的话,她这才穿来两天吧,鹤衔就发现她不对劲了。 他从穿来到现在就只和鹤衔见过一面,他该不会从第一次见面就开始怀疑她了吧? 一想到这,凤昭嘴角微微上扬,眼里都是对鹤衔浓浓的兴趣。 好久没有遇到这么聪明的人了! 只有鹤衔这种聪明的人,才配当她的对手! 不过他再聪明,再怎么怀疑她又有什么用,她是魂穿。 这具身子就是凤昭的,他就算怀疑她,也拿她没有办法。 想戳穿她身份拉她下马,简直痴人说梦话! 凤昭摇摇头,把鹤衔从脑子里甩了出去,一头扎进了温泉里。 本以为能美美的泡温泉了,但她没想到温泉下还藏著一个人。 那人一看到她就快速游走了,凤昭见他想走,拿起一颗小石子朝他背后的穴位打了过去。 那人被点中穴位,瞬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凤昭朝自己游了过来。 看著凤昭越靠越近的身子,他闭上了眼睛。 早知道在她今天会来泡温泉,他就不来了。 温泉水雾瀰漫,又是黑夜,凤昭根本看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谁,直到走近了,她这才看清了面前人的脸。 “是你!” 第22章 真不喜欢? 凤昭怎么都想不到,面前这个偷窥狂居然是骨瓷。 只见面前的男子全身赤裸,半隱在水中,水珠顺著他健硕的胸膛往下流,性感得要命。 凤昭没忍住,伸出咸猪手在他健硕的胸膛上摸了一把,然后靠在他饱满的胸肌上,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没想到祭司大人还有偷窥人洗澡的癖好啊!” 骨瓷看著凤昭浑身赤裸著身子靠在自己怀里,她的手还不老实的在自己身上不停乱摸,瞳孔地震,喉结也不由自主的上下滚动。 当他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的时候,整个人都红了,犹如一只煮熟的虾。 他狼狈的把视线从凤昭身上移开,哑著声音开口。 “我没有!” 他每次吃下能变换瞳色的药后,身子就会疼得厉害,只有泡温泉才会好受一些,他就过来了。 他也没想这三更半夜的,凤昭还跑来泡温泉。 如果知道凤昭也会来泡温泉,他今天就不来了! 凤昭自然知道骨瓷说的是真话,毕竟骨瓷也不知道她三更半夜的会来泡温泉。 可看著骨瓷红透的脸,凤昭就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她伸出手把骨瓷推到水里的石头上坐著,然后顺势坐下,坐到了骨瓷的腿上。 凤昭把脸靠在骨瓷健硕的胸膛上,略带调戏般开口。 “你心跳得这么厉害,我都听到了,你还说没有。” 说著就在骨瓷的胸口处不停的画圈圈。 骨瓷被他摸得浑身燥热,那双漂亮的异瞳也在不知不觉间蒙上了水汽,看著格外动人。 他低头看著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声音越发沙哑了。 “我没有!” 凤昭听到这性感的声音,下意识的抬头看向骨瓷。 只见周围水雾瀰漫,骨瓷整个人隱在水雾后,如梦似幻,让人看得不真切。 凤昭不由得朝骨瓷又靠近了几分,两人四目相对,凤昭清楚的看到了骨瓷脸上的羞赧。 见骨瓷这么容易害羞,她又朝骨瓷靠近了几分,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气氛立马变得曖昧了起来。 凤昭凑到骨瓷耳朵,朝他眼睛吹了口气,成功见到骨瓷脸色变得更红了,她这才笑著看向骨瓷。 “祭司大人,你这眼睛可真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眼睛。” 骨瓷本就长得十分俊美,那一蓝一金的异瞳显得更加神秘,凤昭伸出手摸上他的眼睛,眼里都是欢喜 说著,就情不自禁的在他的眼睛上落下一吻。 骨瓷被凤昭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搞懵了,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心跳加速,脸更红了。 这是她第二次说自己眼睛好看了! 这双眼睛带给他的只有无穷无尽的麻烦,见过他眼睛的人都会骂他,说他是灾星,可凤昭这已经第二次说自己眼睛好看了。 骨瓷心里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只是凤昭说完这句话后,他心里暖暖的,有一种想哭的衝动。 当他意识到自己被凤昭一句话感动得要哭的时候,赶紧眨巴眨巴眼睛,眼泪这才没有落下来。 他缓了一会,这才看向怀里的凤昭,眼里都是探究和戒备,语气也都是疏离。 “凤昭,你接近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如果在他异瞳没有被她发现之前,他会觉得凤昭是贪恋他的美色,想让他做她的兽夫。 毕竟万兽城有很多小雌性就这么缠著他的。 可凤昭明明已经看到他的异瞳了,也知道他是不祥之人。 她什么都知道,可她为什么还要靠近自己呢? 总不能真喜欢自己吧? 比起相信她喜欢自己,他更觉得凤昭接近他有目的。 凤昭看著骨瓷眼里的戒备,並没有解释,而是低下头直接亲在了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上。 等骨瓷快不能呼吸了,凤昭这才鬆开了他。 凤昭环著骨瓷的脖子,认真的看著他。 “因为你长得好看,我喜欢你,想你做我的兽夫,就这么简单!” 她这话並没有说谎。 骨瓷长得俊美,每一处都长在她的审美上,从第一眼看到他的那一刻,她就喜欢上他了。 在凤棲国要是遇到自己喜欢的小郎君都是主动追求的,她喜欢骨瓷,所以她想追求他。 而且他们两人已经有肌肤之亲了,要是那天骨瓷没有离开的话,这话她早就说给他听了。 骨瓷想了一百个理由,但没有想到凤昭会这么说。 听到凤昭直白的说喜欢自己,他心跳声更大了。 他看著凤昭,一时之间不知道做出什么反应了。 凤昭看著他这可爱的样子,没忍住,又在骨瓷唇上亲了一口。 骨瓷真是太可爱了,她真是太喜欢他了! 骨瓷被凤昭这么一亲,这才回过神来。 他目光闪躲,红著脸,根本不敢看凤昭的眼睛。 过了许久,他这才鼓起勇气看向凤昭,认真开口。 “我是异瞳,是灾星,会给你带来不幸。” “你离我远一点,对你,对我都好!” 骨瓷说这话的时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知道此时自己说这话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也许是想要凤昭一个坚定的回答! 他自从记事起就被所有人討厌,每个人都不喜欢他,每一个看到他的眼睛的人都会对他打骂。 那些口口声声说喜欢她的小雌性看到他真实样貌后,也都改口了。 他们都骂他是灾星,让他去死。 像他这样糟糕的人,怎么会有人喜欢他呢。 比起凤昭说的喜欢自己,他更觉得凤昭接近自己有別的目的。 他太自卑了,哪怕听到凤昭亲口承认说喜欢自己,他还是不敢相信。 凤昭看著自卑的骨瓷,很是心疼。 她抬起头,认真的看著骨瓷开口。 “骨瓷你的眼睛很美,你也不是灾星,我是真的喜欢你!” 说完,凤昭伸出手,把骨瓷紧紧的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他,她凤昭就是喜欢骨瓷,骨瓷不是灾星。 骨瓷听著这话,眼泪再也忍不住从眼眶流了下来。 还从未有人这么肯定自己,骨瓷的心在这时候也慢慢向凤昭打开。 两人离得很近,凤昭能察觉到骨瓷没有那么排斥自己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能拿下骨瓷的时候,骨瓷开口了,语气都是疏离。 “我不喜欢你,请你以后不要招惹我了。” 他是不详之人,靠近他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好不容易有一个人真心实意喜欢自己,自己不能害她! 所以,为了她的安全,他们两人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他这辈子註定孤身一人,又何必拉別人下水呢。 凤昭听到骨瓷疏离的话,顿时被气笑了。 感受著身下传来的异样,凤昭直勾勾的看著骨瓷,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真不喜欢?” 第23章 祭司大人,真不喜欢我吗? 骨瓷自然也察觉到了自己的身子变化,听到凤昭这么问,脸上的疏离差点掛不住,耳朵更是热得厉害。 要不是他被定住了穴位,他早落荒而逃了。 凤昭见他不说话,不停的在他胸口画圈,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真不喜欢?” 骨瓷闭上眼睛,把脸別过去,听到凤昭这么问,睫毛轻轻的颤了一下。 喜欢! 怎么会不喜欢! 从她第一次说自己眼睛漂亮,还没有骂他灾星的时候,他心里就已经有了她的位置。 再后来,听著她一遍又一遍的说喜欢自己,说自己不是灾星,不是不详之人,他就更加喜欢她了。 可那又怎么样,他是灾星,他们两个人註定不能在一起。 凤昭是第一个喜欢自己的人,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之欲害了她! 凤昭见骨瓷还是不说话,但察觉到身下越发明显的变化时,不由得轻笑出声。 她凑到骨瓷耳边,哑著声音开口,似爱人之间的呢喃,又似蛊惑。 “祭司大人,真不喜欢我吗?” 此刻的凤昭就像一个妖精,在骨瓷耳边循序善诱,想拉他进入爱河。 她温热的呼吸喷在骨瓷的耳朵上,痒得厉害。 他想避开,但身子被点到穴位了,只能坐在原地任凤昭为所欲为。 听到凤昭一而再再而三的问自己,骨瓷知道要是不回答,凤昭是不会走的。 想到这,骨瓷睁开眼睛,低头朝怀里的凤昭看去,认真开口。 “不喜欢!” 凤昭见骨瓷整个人倔得厉害,也不愿意承认喜欢自己,笑声更大了。 “祭司大人,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 说完,她低头惩罚似的在骨瓷唇上重重的咬了一口,直到闻到血腥味了,她这才停了下来。 这时候骨瓷的点穴时间也到了,他凭著本能下意识的伸出手就把怀里的凤昭推开,有些恼羞成怒的开口。 “凤昭我说不喜欢你,你听不到吗!” 说完这话,骨瓷转身就走,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快速穿上兽皮,走之前他鬼使神差的往温泉里看了一眼,却发现被他推入水中的凤昭並没有浮在水面上,顿时嚇到了。 难道凤昭不会水? 一想到凤昭不会水,骨瓷的心瞬间就揪起来了。 他来不及多想,兽皮都没有来得及脱,就跳进了温泉里。 看著雾气蒙蒙的水面,骨瓷颤抖著声音叫著凤昭的名字。 “凤昭!” 只可惜他叫了许久,还是没有听到回答。 骨瓷的心里越来越慌,也越来越愧疚,眼眶也渐渐红了起来。 都是他的错! 他明明知道自己是灾星,知道靠近自己的人都不会好下场,他还和凤昭纠缠不清。 要不是他,凤昭也不会出事,都是他害死了凤昭! 凤昭躲在巨石后面,本想嚇嚇骨瓷,並让他认清自己的心,没想到会弄巧成拙,居然把骨瓷弄哭了。 看到骨瓷红红的眼眶,她赶紧从石头后游到了骨瓷的身边,手忙脚乱的道歉。 “对不起骨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只是想让你看清你的心。” 说著,凤昭伸出手就想去抓骨瓷的手,但被骨瓷躲开了。 他目光疏离的看著凤昭,冷著声音开口。 “別碰我!” “我不喜欢你,我討厌你,你以后不要再来烦我了!” 他是灾星,靠近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凤昭是第一个不因为自己灾星的身份討厌自己的人,他不能害她,不能恩將仇报! 天知道刚才看到空荡荡的水面时,他有多害怕,他怕自己把凤昭给剋死了! 凤昭看著全身竖满刺的骨瓷,心里越发后悔。 “骨瓷你別生气,我知道错了。” 早知道自己就不该玩这把戏了,人没有追到,怎么还把人越推越远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伸出手就想去抓骨瓷的手,但被骨瓷避开了。 凤昭见骨瓷避开自己的手,把手收了回来。 骨瓷听到这话,並没有出声,两人四目相对,说不出的尷尬。 最后还是凤昭率先低头。 她看著浑身透著疏离的骨瓷,认真开口。 “骨瓷,你先冷静一下,等你冷静后我再来找你。” 凤昭知道骨瓷现在不想看到自己,也拒绝和自己沟通,此时离开再是最好的选择。 因此,她並没有强行留下来,而是说完这话就走了。 走之前他还看了骨瓷一眼,看著骨瓷浑身长满刺的样子,心里更加后悔了,同时还伴著愧疚。 她太心急了,太想让骨瓷认清自己的心了,没想到会適得其反。 骨瓷为这双异瞳,自卑许久。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灾星,所有靠近他的人都会变得不幸。 她刚刚躲在石头后面,骨瓷应该以为是他剋死了自己,这才愧疚得红了眼眶吧。 是她太心急了,不仅把骨瓷越推越远,还伤到了他的心。 背对著凤昭的骨瓷察觉到凤昭走后,紧绷的身子这才鬆懈了下来。 他回头朝身后看,已经没有凤昭的身影了。 確认凤昭走远后,他这才著瘫软在温泉中,任由水包裹著自己的身子往下沉沦。 他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想必凤昭再也不会来找自己了吧。 只不过,他心里为什么一点开心的感觉都没有,反而酸胀得厉害呢。 凤昭躺在自己的兽皮床上,一想到骨瓷那双红肿的眼睛,心里越发愧疚。 在凤棲国的时候,她很受欢迎,都是小郎君追著她跑的,她从未追过人。 没想到她第一次追小郎君,会把人弄哭,还把人越推越远。 一想到骨瓷浑身长刺,拒绝自己靠近的样子,她心里就后悔得厉害。 脑中的小凤凰察觉到了凤昭强烈的情绪波动,醒了过来。 他低头看著凤昭,语气里透著疑惑。 [宿主,我能察觉得到骨瓷对你喜欢你,对你有好感的,他为什么不接受你的追求?] 他的记忆代码告诉他,两个相爱的人就是要在一起的,他实在不明白两个相爱的人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凤昭听到这话,瞟了小凤凰一眼,这才慢悠悠的开口。 “感情的事情很复杂,你不懂!” 说完这话,凤昭话锋一转,看向小凤凰。 “你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 经过她这两天的观察,她发现小凤凰除了在她有危险和有事说的时候才会出现,其他时间都不会出现。 现在三更半夜不睡觉,肯定有事和自己说。 小凤凰听到凤昭这话,这才记得自己有事和凤昭说。 [宿主,兔嘰因为照顾不周,导致你被流浪兽人掳走,被城主罚了。] [他伤得很重,估计要躺十天半个月了。] [他伤得太重,城主本想派他去查流浪兽人是怎么经过重重把守,把小雌性掳走的事还有护送小雌性回部落的事都交给了鹤衔。] [鹤衔聪明,呼声又高,我怕他查出流浪兽人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把小雌性掳走这事,名声会更上一层楼。] [宿主你得想好应对之策才是!] 第24章 她对不喜欢的人,向来没有多少耐心 凤昭听到小凤凰这话,心里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她看著著急的小凤凰,丝毫不慌。 “没事,明天我就去见雄父,让他把这事交给我办。” 原主的雄父那么疼爱原主,对原主都是有求必应。 她相信,只要她开口了,他一定会把这案子交给自己。 不要说她不道德,成大事者,都是不择手段的。 要是她什么都不做,等雄父去世,鹤衔登上城主之位,死的第一个就是她! 就算兽世大陆有不能伤害小雌性的规定,她相信鹤衔那颗黑心芝麻汤圆也会有一百种让她生不如死的法子! 到时候她没有雄父护著,身子又弱,天天被鹤衔折磨,只怕是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 所以,这件事只能她去办,还要办得漂亮! 当然身体也不能落下,为了她的身体能快点好起来,早日放鹤衔四人离开,她也得快点找到除骨瓷之外的六个气运之子了。 要不然她就算贏了鹤衔,登上了城主之位,每天拖著这病弱的身子也难受。 要是到时候鹤衔四人撂担子不干了,寧愿死也不做她兽夫了,她就得死翘翘了。 她不喜欢这种把命交在別人手中的感觉,况且这四人还都不喜欢她。 小凤凰见凤昭心里有数,也就放心了。 他看著凤昭,满意的点点头。 真不愧是他选中的宿主,脑瓜子就是转得快! [宿主,有事你再叫我!] 小凤凰说完这话,就进入了沉睡。 凤昭见小凤凰去睡觉了,闭上眼睛,也想眯一会。 只可惜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著,她抬头往洞外看去,发现天已经亮了。 睡又睡不著,天也亮了,凤昭乾脆起床了。 刚才小凤凰说兔嘰被雄父罚,伤得很重,要臥病在床,她正好可以去看看。 再怎么说,兔嘰都是因为她才被罚,她不去看看说不过去。 而且原主之前对他们那么坏,她也想代替原主补偿他们。 多个朋友也总比多个敌人好,毕竟这四人都是气运之子,和他们作对没有什么好下场。 决定好了之后,凤昭就朝兔嘰山洞走了过去。 刚到洞口她就听到兔嘰疼得齜牙咧嘴的声音,凤昭刚要进去,这才发觉自己是空手来了。 来看病人,两手空著去总亏不太好。 想到这,凤昭就在脑中呼唤起小凤凰。 “小凤凰你可以给我变出一瓶金疮药吗?” 小凤凰听到这话,並没有问凤昭要拿金疮药干嘛,爽快的把药给了她。 看著凭空出现在手里的药,凤昭沉默了。 她就是隨口说说,其实並不报希望的。 毕竟小凤凰是女帝养成系统,是来帮助她登上城主之位的,又不是心想事成系统,想要什么有什么。 可她没想到小凤凰真给她变出了一瓶金疮药! 看著手里的金创药,凤昭若有所思。 小凤凰那么厉害,那是不是她以后缺什么就能让小凤凰给她变什么。 小凤凰检测到了凤昭有这个想法,顿时笑出了声。 [宿主,我是女帝养成系统,不是心想事成系统,变不出那么多东西。] 凤昭听到这话,顿时就歇了这个心思。 她也就想想而已,不能就算了。 凤昭无视小凤凰喋喋不休的话,拿著金疮药走进了兔嘰的山洞。 她刚踏进洞口,躺在床上的兔嘰和正在给兔嘰换药的鹿蜀直直的朝她看了过来。 他们两人眼里都是疑惑,不明白凤昭大早上的,会什么出现在这里。 凤昭无视两人的目光,丝毫不觉得尷尬,直直朝两人走了过去。 等凤昭走近了,两人这才反应过来。 兔嘰刚想开口询问凤昭来找他有什么事,突然想到鹿蜀要给他换药,为了方便,就让他脱掉了兽皮。 他刚脱好,凤昭就出现了,自己现在是一个全裸的状態。 当意识到自己此刻是全裸时,兔嘰整个人都烧得厉害。 他伸出手,手忙脚乱的把叠放整齐的兽皮盖到身上,就算扯到伤口疼得齜牙咧嘴也不敢停下来。 等把自己身子盖严实了,他这才看向一旁站著的凤昭,有些恼羞成怒的开口。 “你来干什么!” 他防了凤昭那么多年,没想到还是被凤昭看光了身子! 凤昭该不会知道他现在要换药,故意来的吧! 兔嘰越想越觉得是这样,毕竟凤昭为了占他们的便宜,无所不用其极。 不是爬床,就是趁他们洗澡的时候偷看,亦或者趁著给她餵药对他们动手动脚的。 现在知道他要脱光换药,故意来看也不是不可能! 一想到自己被凤昭看光了,兔嘰的脸更臭了。 凤昭无视兔嘰的臭脸,把小凤凰给的金疮药拿了出来,递给了兔嘰。 “別误会,我是给你来送药的。” 刚才她进来的时候,鹿蜀挡著她的视线了,她根本没有看到兔嘰是光著身子的。 要是让她知道兔嘰是光著的,她打死也不会进来。 兔嘰听到凤昭来给他送药,还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不由得伸出手掏了掏耳朵。 送药? 凤昭巴不得他被城主罚,怎么会给他送药呢? 而且凤昭又不是巫医,她懂什么药! 这不过是她想来看他身子,找的藉口罢了。 凤昭递了一会,发现兔嘰没有接药,就把药放到了一旁的石桌上。 她对不喜欢的人,向来没有多少耐心。 她药已经送到了,用不用就是兔嘰的事了。 兔嘰和鹿蜀见凤昭把药瓶放到石桌上,下意识的朝药瓶看了过去。 精致小巧的白色陶瓷瓶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看著陌生的白色的陶瓷瓶,两人沉默了。 这么精致的瓶子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兽世大陆根本没有这么漂亮的瓶子,凤昭她是从哪里得来的? 凤昭见他们一直盯著药瓶看,也不说话,还以为他们不会用,就贴心的给他们解释。 “这个叫金疮药,有止血、定痛、解毒、生肌、收口之效。” “把瓶口处的盖子拿开,然后把里面的药粉撒在伤口上就可以了。” 怕他们不会,凤昭拿起瓶子就要给他们做示范。 她上前一步,伸出手就要掀开盖在兔嘰身上的兽皮,但被兔嘰阻止了。 兔嘰双手死死的抓住兽皮,一脸羞愤的看著凤昭,脸上都是红晕。 “流氓!” 还说不是来偷看他换药,占他便宜的! 现在都直接上手了! 要不是他反应快,兽皮就被她掀开了! 第25章 要是是毒药,我也认了! 凤昭听到兔嘰说自己是流氓,愣了一下。 兔嘰身上不著寸缕,全身只用一块兽皮遮羞,她却要掀开兽皮给他上药,確实有些耍流氓的嫌疑。 想到这,她低头和一脸羞愤的兔嘰面面相覷,也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行为有些不妥。 她慢慢鬆开拉住兽皮的手,脸上难得有些尷尬。 凤昭一鬆手,兔嘰就把兽皮把自己包成一个木乃伊,只露一个头出来,生怕凤昭又一声不吭上手掀他的兽皮。 兔嘰把自己包裹好之后,这才一脸戒备的看著凤昭。 凤昭看到兔嘰像防贼一样防著自己,顿时更尷尬了。 她想解释,解释自己不是想占兔嘰便宜,但看著兔嘰防备不信任的表情,她就什么都不想说了。 算了,误会就误会吧,看兔嘰这戒备的样子,她就算解释了,他也只以为自己在找藉口。 既然如此,解释和不解释又有什么区別。 就在凤昭想自己是直接走,还是和他们说一声再走的时候,鹤衔出现了。 鹤衔见凤昭也在这,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朝她温和的笑了笑。 “雌主也在啊。” 他这话打破了这尷尬的气氛,凤昭也找到了说话的机会,她趁机开口。 “我是来给兔嘰送药的,现在药送到了,我就先走了!” 说完,她就把药放到石桌上,不等兔嘰三人说话,转身就走。 这也太尷尬了,下次可不能这么莽撞了,都被当流氓了! 凤昭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鹤衔三人还来不及反应,凤昭就走远了。 鹤衔看著凤昭离去的背影,这才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凤昭怎么会来这?” 比起凤昭说的给兔嘰送药,他更相信凤昭来占兔嘰便宜,毕竟这种事情凤昭没少做。 兔嘰听到这话,脸再次烧红了起来。 他双手紧握成拳,羞愤开口。 “还能来干嘛!” “她就是来占我便宜的!” 一想到自己全身赤裸躺在床上的样子都被凤昭看了过去,兔嘰就浑身不自在。 虽然说他们两个是伴侣关係,可他並没有承认凤昭是他的雌主! 他的身子只有他承认的雌主能看,可现在都被凤昭看了去,真是气死他了! 还说什么是来给他送药的,他怕就是来占他便宜的! 兔嘰越想越气,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上有伤,一巴掌拍在腿上,伤口立刻渗出血来,疼得他齜牙咧嘴。 鹿蜀看见自己好不容易给兔嘰处理好的伤口又渗出血来,顿时有些恼怒。 “你骂凤昭就骂凤昭,你打自己伤口乾嘛!” 作为巫医,他最討厌不听医嘱的病人和不爱护自己身体的病人了! 他都和兔嘰说了,要臥床修养,不能有大幅度动作,避免出血。 结果兔嘰根本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里! 兔嘰见鹿蜀生气了,悻悻开口。 “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吗!” 鹿蜀不吭声,只是埋头给他处理伤口,也不知道兔嘰打到哪里了,血怎么都止不住。 看著不断渗出的血,鹿蜀神情越发凝重,额头上也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不好!不知道是不是止血草药太少的原因,这血根本止不住了!” 也不知道兔嘰这一巴掌打到哪里了,药箱里止血的草药都被他用完了,这血就是止不住! 鹤衔听到这话,面色凝重。 “我现在就去森林里找止血的草药!” 说完这话,不等鹿蜀回答,鹤衔转身就要朝洞外走去。 当鹿蜀回过神来的时候,鹤衔已经走到洞口了。 眼见鹤衔快出去了,鹿蜀赶紧出声叫住他。 “来不及了!” “森林那么大,找草药需要时间,一来一回也需要时间,等你回来,只怕兔嘰已经死了!” 说到这,鹿蜀朝脸色苍白的兔嘰看去,脸上都是不忍。 “兔嘰对不起,都怪我医术不精,没办法救你!” 看著面色凝重的两人,兔嘰笑著看向他们,半开玩笑的开口。 “那我还挺幸运的,死在你们前头,这样就不用伺候凤昭了。” “而你们还要照顾凤昭,照顾不好还要被城主罚。” “这么看来,你们应该替我高兴才对!” 兔嘰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虽然是笑的,但紧握成拳的手和微微颤抖的身子还是暴露出了他此刻的心情。 说不害怕是假的,他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倒霉,这一巴掌居然会把自己送走! 他低头朝不断渗出鲜血的伤口看去,脸上带著不易察觉的害怕。 兔嘰的小动作都被鹤衔看在眼里,他並没有安慰故作开心的兔嘰,而是把目光看向石桌上的白色瓷瓶上。 “凤昭刚才有说来送什么药吗?” 面前的白色瓷瓶很是精致,看著很不一般。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里面一定是好东西,说不定还能救兔嘰一命。 鹿蜀听到这话,这才记起刚才凤昭拿来的药。 他顺著鹤衔的目光朝石桌上的白色瓷瓶看了过去,轻声回答。 “凤昭说这叫金疮药,能止血、定痛、解毒、生肌、收口,我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作为兽世大陆最厉害的巫医,他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么厉害的药,所以刚才凤昭说这药有这么多功能的时候,他也只是听听罢了,並没有当一回事。 相比於相信凤昭担心兔嘰,来给兔嘰送药,他更相信凤昭想趁兔嘰养伤动弹不得的时候来占便宜的。 毕竟刚才她就借著给他们演示这药怎么用的藉口,直接上手掀兔嘰盖著的兽皮,要不是兔嘰反应快,肯定会被她看个精光! 鹤衔听到鹿蜀的话,眼里若有所思。 “鹿蜀你仔细检查一下凤昭送来的药,要是真如她所说,这金疮药能止血、定痛、解毒、生肌、收口的话,兔嘰就有救了。” 鹤衔的话让鹿蜀犹如醍醐灌顶,眼睛一下就亮了。 鹤衔说得对,要是凤昭送的药真有她说的那种功能,兔嘰就不用死了! 想到这,鹿蜀赶紧把桌子上的白色小瓷瓶拿到手里,然后小心翼翼的把瓶盖打开,把里面的药粉倒在了手心里看了又看。 但看来看去,闻来闻去,他根本看不出什么。 又看了一会,实在看不出什么名堂,他这才把手上的药粉重新倒回瓷瓶里,实话实说。 “我只能看出这金疮药是由十多种药材磨成粉,具体是什么药材,有没有毒,我就不得而知了。” 鹿蜀这话一出,鹤衔沉默了。 连鹿蜀都看不出这药是什么成分,要是他们贸然给兔嘰用,兔嘰出事了怎么办? 一瞬间,鹤衔也不知道该不该给兔嘰用了。 躺在床上的兔嘰此时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脸色已经变得十分苍白了,脑子也开始昏昏沉沉的。 听到鹿蜀这么说,他咬著牙开口。 “就我这情况,要是还止不了血我就真死了!” “与其在这里等死,还不如试试凤昭送来的金疮药,要是是毒药,我也认了!” 鹿蜀听到这话,还是迟迟不敢下手。 要是这真的是毒药,他亲自给兔嘰上药,那他不就是杀害兔嘰的凶手了吗! 鹿蜀握著瓷瓶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给兔嘰试。 兔嘰说完这话,见鹿蜀一直不动,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一把夺过鹿蜀手上的金疮药,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金疮药均匀的洒在了不停渗出血的伤口上。 第26章 你还想看到什么时候? 等鹿蜀和鹤衔反应过来的时候,金疮药已经被兔嘰均匀的洒在了伤口上,鹤衔和鹿蜀想阻止也已经来不及了。 大家屏住呼吸,不约而同的朝伤口看去。 只见刚才还不断渗血的伤口,洒上金疮药后此时已经不渗血了。 兔嘰看到这一幕,差点喜极而泣。 “看来我命不该绝!” “凤昭没有骗我,这金疮药果真有止血,止疼的作用!” “这药粉一接触到伤口,我的伤口就没有那么疼了!”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真以为自己要死了。 没想到他命不该绝,他又活了下来。 兔嘰低头朝手里的瓷瓶看去,面色复杂。 他还以为凤昭是来占自己便宜的,没想到她是真来送药的。 一想到自己这一条命是凤昭救的,他对凤昭的印象好了一点。 看来凤昭也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坏,只要她以后不占自己便宜了,他愿意给她好脸色,也不在她药里放苦药了。 鹿蜀看到这金疮药果真有用,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每次看到有兽人失血过多,在他面前死去,他却没有能力救他们,他都很难受。 可要是他把这金疮药的药方研究出来,以后就不用死那么多人了! 想到这,鹿蜀眼里都是欣喜,恨不得马上把金疮药的配方破解出来。 和兔嘰的开心,鹿蜀的激动不同,鹤衔想得更多。 他朝兔嘰手里的瓷瓶看去,一脸疑惑。 凤昭又不是巫医,她身子自小不好,大部分的时间都躺在床上,更不认识什么草药,那么她金疮药是怎么来的? 还有,在整个兽世大陆,乃至是最富饶的万兽城都没有这么小巧精致的瓷瓶,凤昭是怎么得到的? 鹤衔本就怀疑凤昭不是真正的凤昭,但证实过后,发现她身上的红痣和记忆中的凤昭都对得上,只好把心里的疑惑放回了肚子里。 可现在看著兔嘰手上的金疮药和精致的白色瓷瓶,他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疑惑又浮现了起来。 另一边的凤昭还不知道自己又被鹤衔怀疑上了,从兔嘰的洞穴离开后,她本想去找傲苍的,没想到在去找傲苍的路上碰到了沧玥。 沧玥也看到了凤昭,他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得厉害。 怎么办,现在兔嘰和鹿蜀还有鹤衔都不在他身边,要是等会凤昭对他动手动脚,他挣扎的时候不小心打伤她怎么办? 要不他还是当作看不到凤昭,直接跑路吧! 就在沧玥犹豫要不要跑的时候,凤昭已经抬著脚朝他走了过来。 沧玥听著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双手紧握成拳,嚇得脸色苍白,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两人只有一步之离的时候,凤昭停了下来。 沧玥见状,终於鬆了一口气。 凤昭看著把头低得像鵪鶉一样的沧玥,挑了挑眉,笑著看向他。 “这么怕我?” 从穿来到现在,这是她第二次见沧玥。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也是害怕得不敢和她对视,还差点摔倒了。 现在的沧玥还是和第一次见的一样胆小,一看到她就嚇得脸色苍白。 沧玥不敢回答凤昭的问题,他嚇得连连后退,最后脚踩在一颗小石子上,重心不稳,身子直直的朝身后倒去。 他努力想稳住身子,但身子僵硬得厉害,怎么都稳不住,最后他认命的闭上眼睛,任由自己倒下去。 这里碎石那么多,他本以为自己会摔得头破血流。 可预想中的疼痛並没有袭来,他疑惑的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凤昭单手环住了他的腰,这才没有让他摔下去。 见沧玥像被嚇傻了一样,一直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凤昭不由得眉毛微微上挑,笑著看向怀里的沧玥。 “你还想看到什么时候?” 倒不是她不解风情,只是她这具身子实在太弱了。 她这才抱了一会,手就酸得厉害,再抱下去,恐怕两人都会摔倒。 沧玥听到这话,这才回过神来,脸烧得厉害。 他居然看凤昭看入迷了,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 沧玥手忙脚乱的从凤昭的怀里出来,下意识的开口道歉。 “对不起,我……。” 沧玥我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他总不能说看凤昭看入迷了吧! 平日里他见到凤昭就犹如老鼠看到了猫,都是能躲则躲。 就算是碰到了,他也是低垂著头,不敢看凤昭。 轮到他照顾凤昭的时候,他怕凤昭占他便宜,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怎么提防凤昭占他便宜上,也从未好好看过凤昭。 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凤昭离这么近,他这才发现凤昭原来长得这么好看,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小雌性都要好看。 她有著一双迷人的桃花眼,看人的时候很是深情。 笑起来的时候脸颊有一对小小的梨涡,看著可爱极了。 她人也变得阳光自信了,和平日里的阴沉不同,现在的她好像显得格外吸引人。 凤昭看著我了半天没有下文的沧玥,不由得笑出了声。 “连话都说不清楚,莫不是嚇傻了?” 她笑得很是明媚,就好像天上的太阳。 沧玥看著凤昭,只觉得全身发热,心更是跳得厉害。 她的笑声穿进耳朵里,引起一片酥麻,身体也有了反应。 察觉到自己对凤昭有反应后,他脸色更红了。 他离发情期不是还有几天吗? 怎么凤昭轻轻一碰就这么敏感。 沧玥怕凤昭发现,不安的扭动著身子,只觉得脸上臊得慌。 凤昭见沧玥一直扭动著身子,还以为他身子不舒服,出於礼貌,她笑著看向沧玥开口。 “我看你一直扭著身子,是扭到腰了吗?” 说著就朝沧玥慢慢靠近,想看看他是不是扭到腰了。 沧玥本就害怕凤昭发现,现在见凤昭朝自己越靠越近,害怕被发现的他,全身都红透了。 他咬著唇,难堪的看著凤昭,大声开口。 “你別过来!” 因为动情的原因,他眼眶湿润,看著格外惹人怜爱。 可凤昭不懂风情,看到沧玥噙著泪看著自己,还以为自己把沧玥嚇哭了。 听到沧玥这么说,她连忙止住脚步。 “你別哭,我不上前就是了。” 原主带给沧玥的伤害还是太深了,她什么都没有做,沧玥就被她嚇哭了。 看来想和他们四人修復关係,任重道远啊! 沧玥见凤昭停下了脚步,二话不说,转头就朝河边跑了过去。 他本想著去看兔嘰的,可现在发情期好像提前了,看来他只能先去泡冷水澡了。 凤昭看著沧玥仓皇逃跑的背影,人都麻了。 沧玥这是得多怕她占他便宜啊,扭头就跑,还跑那么快。 看著沧玥离开的背影,凤昭站在原地感嘆了一番后,这才转身离开。 第27章 世子之爭向来如此! 凤昭跟著原主记忆中的路线朝傲苍的住处找去,好不容易到达目的地,可看著面前的土坡,她沉默了。 她的方向感一向很准,原主记忆里傲苍的洞穴就在这啊,怎么变成一个土坡了? 就在凤昭风中凌乱,在想到底是原主记忆出现了问题还是她走错路的时候,一道温和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雌主是要去找城主吗?” 听到声音,凤昭朝身后看去,就看到了鹤衔。 他长身玉立的站在离她不远处的空地上,墨发翻飞,脸上始终带著温和的笑,看向她的时候满眼温柔,端的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他笑得温和,看著很好相处,任谁看到一个长得这么俊美的男子,都忍不住心生爱慕。 可凤昭並不喜欢这样的鹤衔,她甚至还有些反感。 鹤衔明明很討厌自己,还强迫自己朝她笑得这么温和,难道不累吗? 比起鹤衔这黑心芝麻汤圆,她还是更喜欢兔嘰那种直来直往的性格。 鹤衔见凤昭不吭声,也不生气,他朝凤昭走近,自顾自的解释。 “前年城主的洞穴被巨石压塌了,早已经换洞穴了,就在前面不远处。” “刚好我也要去找城主,雌主,我带你去吧。” 说著,不等凤昭拒绝,就自顾自的走在前面,给凤昭带路去了。 凤昭看著鹤衔离开的背影,犹豫了一会还是跟了上去。 鹤衔感觉到凤昭跟了上来,放慢了脚步,和她平行。 他侧头看向凤昭,笑得很温柔。 “雌主,多亏你的金疮药,要不然兔嘰就血流而亡了。” 凤昭听著鹤衔拐弯抹角的话,有些反感。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不必拐弯抹角的。” 鹤衔虽然聪明,她也很欣赏他,可和这种人说话太费劲了。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下句话铺垫,如果你不够警惕,就会掉入他精心准备的陷阱里,到时候被他啃得连渣都不剩。 比起和鹤衔这种走一步看三步的人来说,她比较喜欢兔嘰那种性格。 爱恨情仇都写在脸上,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有仇当场报,不会藏著掖著。 鹤衔也没有想到凤昭会这么直接,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他面色如常,脸上始终带著温和的笑。 “雌主,我想问一下,你这金疮药是从哪里来的吗?” 他还以为这个假凤昭会和他虚与逶迤,没想到她这么直接。 这样也好,剩下的话他不用说了,直接切入主题。 凤昭闻言,半真半假的开口。 “兽神给的。” 鹤衔想了无数种可能,但没有想到凤昭会这么说,和他想像中的答案根本不一样。 这种脱离的掌控感,让他心里难受得厉害。 他看了看凤昭,能言善辩的鹤衔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不过他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笑著朝凤昭看了过去。 “雌主说笑了。” 凤昭见他不信,挑眉看向他。 “不信?” 她拿出的金疮药和装著金疮药的瓷瓶都不是兽世大陆的东西,她本以为自己说这金疮药是兽神给的,鹤衔会深信不疑,没想到鹤衔压根不相信。 想到这,凤昭不免觉得有些奇怪。 她不明白鹤衔为什么不相信,兽世大陆的兽人不都是以兽神为信仰吗? 鹤衔作为兽神大陆的兽人,他应该对她的话深信不疑才是。 她还想借著兽神的名头让鹤衔对城主的位置知难而退,没想到他压根不相信。 这种脱离手中的掌控感,让凤昭心里很不得劲。 鹤衔听到凤昭这么问,並没有回答,只是笑著看她。 看著鹤衔的职业假笑,凤昭也没有了和他交谈的心思。 鹤衔不信就不信,她只要让別人信就行了。 就兔嘰那个大嘴巴,相信过不了多久,整个万兽城的人都会知道她有神药能快速止血。 到时候雄父一问,她就说是兽神给的,相信过不了多久,万兽城乃至於整个兽神大陆都知道她凤昭是被兽神选中的人! 作为一个被兽神选中的人,鹤衔拿什么跟她爭! 別说她手段见不得人,世子之爭向来如此! 两人各怀心事,一路上都没有再说话,朝傲苍的住处走了过去。 凤昭刚到附近,眼尖的兽人就看到了凤昭,赶紧进去稟报去了。 紧接洞內就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傲苍风风火火的朝她走了过来。 一看到凤昭,傲苍眼里的担心怎么都掩藏不住。 “昭昭你身子不好,不好好在床上躺著,出来干嘛!” “你有什么事,你直接和鹤衔他们说,让鹤衔他们来告诉雄父就行了,你又何必自己出来,要是伤著怎么办。” …… 傲苍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都是关心她的话,这让凤昭感觉心里暖暖的。 她自小君父就去世了,要是君父还在的话,他应该也会像面前的雄父一样关心他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触景生情,凤昭一听到傲苍不加掩饰的关心,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傲苍是真关心凤昭,她眼睛一红,傲苍就发现了。 看著凤昭红红的眼眶,傲苍身上的气息陡然一变,直直朝身后的鹤衔看了过去。 “昭昭,是不是鹤衔让你不开心了?” 傲苍说这话的时候带著怒意,大有凤昭敢点头,他就会衝上去撕碎鹤衔。 凤昭见傲苍这护犊子的样子,不由得笑出了声。 “雄父,鹤衔没有让我不开心,是我想你了!” 凤昭本就长得很漂亮,但常年臥病在床,对鹤衔四人爱而不得,导致她性格阴鬱,平常都是阴沉著脸。 就算是见到傲苍,也都是哭哭啼啼的告状,从未对傲苍笑过。 这是傲苍第一次见凤昭笑得那么开心,这一笑好像风雪融化,把傲苍看得红了眼眶。 他看著凤昭,喃喃自语。 “像!太像了!” 昭昭长得像雌主,这一笑更像了,这让他想到了自己的亡妻。 要不是周围有人,傲苍真想抱著凤昭好好哭一场。 但一想到周围这么多人,他又是城主,为了维持形象,眼泪硬生生止住了。 凤昭看著傲苍红著的眼眶,就知道他想雌母了。 她站在原地任他打量,等傲苍情绪稳定了,这才笑著开口。 “雄父有什么我们进去说吧,外面风大。” 凤昭这话一出,傲苍这才想起凤昭身子不好,不能一直吹风。 他赶紧伸出手,搀扶著凤昭走进洞穴。 “昭昭说得对,有什么我们进去说,你身子不好,可不能受累!” 凤昭看著把自己当作瓷娃娃的傲苍,又朝他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 而她这明媚的一笑,都被离他最近的鹤衔和一直默默关注她的骨瓷看到了。 第28章 骨瓷祭司,久仰大名! 鹤衔看著凤昭明媚的笑容,眼里闪过一瞬间的惊艷,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倒是骨瓷本就喜欢凤昭,对凤昭有好感,自上次温泉一別后,就一直对凤昭念念不忘,想再见凤昭一面。 可又担心自己的异瞳会给凤昭带去厄运,就一直忍著没有去。 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会碰到凤昭,还看到她笑得这么明媚。 骨瓷的心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脑子里也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两人交配的一幕,还有在温泉里她赤裸著身子躺在自己怀里的娇媚模样。 蛇性本淫,面对自己喜欢的人,不可能做到无动於衷。 骨瓷对凤昭是生理性喜欢和心理性喜欢,他一看到凤昭身子就不受控制的有了反应,身子也迅速升温。 当察觉到自己身子在这么多人面前有反应的时候,骨瓷整个人都僵住了。 怕被人发现,他赶紧伸出手把蛇皮做的黑袍往前面拢了拢,確认別人看不出来后,他这才鬆了一口气。 骨瓷还在暗暗庆幸自己动作快,没有人发现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一道炙热的目光在看著自己。 他抬头看去,这才发现原来是凤昭。 骨瓷呼吸一窒,身体变得更加灼热了,整个人也不自在了起来。 他怕被凤昭发现,有些欲盖弥彰的又把黑袍往前拢了拢,然后把双手不经意的挡在两腿之间,生怕凤昭发现什么。 可这欲盖弥彰的动作反而让凤昭意识到他发生了什么,目光不动声色的朝他挡著的地方看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骨瓷像是被凤昭的目光烫到了,整个人瞬间红温,身体的变化更大了。 他不敢再看凤昭,慌张的低下头,把黑袍又往前面拢了拢。 不知道为什么,他全身上下明明都遮掩得严严实实,全身上下只有眼睛漏在外面,但她目光看过来的时候,他就好像自己被扒光站在她面前一样,这让他很不自在。 一旁的傲苍一直在关注凤昭的一举一动,见她一直看著骨瓷,赶紧给她介绍。 “昭昭,这是我们万兽城的大祭司骨瓷,你很少出来,怕是没有见过。” 被点名的骨瓷见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怕被別人发现身子变化的他,浑身僵硬得厉害。 他假装不认识凤昭,只是朝她点点头就算打过招呼了。 凤昭本想说和骨瓷认识的,但见他装不认识自己,还想和自己撇清关係,到嘴边的话就咽了下去。 她看著骨瓷,似笑非笑的开口。 “骨瓷祭司,久仰大名!” 她故意把骨瓷这两个字叫得繾綣缠绵,听著就像情人之间的呢喃。 骨瓷听著她叫自己的名字,身子微不可察的颤了一下,那双被药汁改变成黑色的眸子也变得越发幽深,里面的情慾好像能把人吸进去。 他不敢看凤昭,因为害怕被人发现他和凤昭的关係,总是无意识的吞咽口水,喉结也因为他吞咽的动作不停上下滚动,身子已经支撑到了极限。 他现在就想离开这里,但走动会让他的秘密暴露,他只能煎熬的站在原地。 凤昭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这才把目光收了回来。 当骨瓷察觉到凤昭那炽热的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后,他身子才放鬆了下来。 这时候一阵风吹来,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他低头朝自己的手心看去,这才发现在不知不觉中因为太紧张了,他出了一身冷汗。 骨瓷放鬆的动作虽然很隱蔽,但还是被眼尖的鹤衔发现了。 他朝骨瓷看去,眼里都是探究。 祭司骨瓷深入简出,不爱与人交流,平常要是没有事,他都不出门。 他在万兽城生活了这么久,见骨瓷的次数屈指可数。 凤昭又自小身子不好,大部分的时间都躺在床上,两人都是不怎么出门的人,不应该认识才对。 可从他们刚才的对话来看,两人明显是认识的。 虽然他们两个都装不认识对方,但骨瓷眼里的情绪骗不了人,他在见到凤昭的那一刻,瞳孔猛的收缩了。 骨瓷虽然很快就掩藏住了,但还是被他看到了。 而且他们两人四目相对的时候,他们之间的气氛似乎还有些……曖昧,这是他的错觉吗? 鹤衔的目光虽然不明显,但还是被敏锐的骨瓷发现了。 他抬起头,想看看到底是谁在看他,没想到却看到了鹤衔。 当看到鹤衔的那一刻,骨瓷莫名的有些紧张和心虚。 难道鹤衔发现他和凤昭有一腿了? 想到这,骨瓷的呼吸一窒,整个人都僵硬了下来。 鹤衔是凤昭的兽夫,他们两个人是名正言顺的伴侣关係。 而自己和凤昭没有结为伴侣却发生那种关係,他感觉自己好像插足人家伴侣关係的第三者! 骨瓷如坐针毡,恨不得夺门而出,但又碍於身子没有平復下去,要是走出去肯定会被別人发现秘密,因此他只能煎熬的站在原地接受鹤衔的目光审视。 但好在鹤衔只是看了一会,就把目光移开了。 察觉到鹤衔把目光移开后期,骨瓷这才微不可察的鬆了一口气。 另一边的傲苍小心翼翼的搀扶著凤昭坐下后,这才一脸温柔的看著她。 “昭昭,你现在可以说找雄父有什么事了吗?” 凤昭闻言,也不藏著掖著,把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雄父,听说你正在为小雌性被掳走一案因找不到合適的人去查案子而苦恼。” “我对小雌性被掳走一案很感兴趣,你就把这个案子交给我吧。” 凤昭这话一出,傲苍想都没想就反对了。 “不行!” “你自小身子就弱,需要臥床休息,外面那么危险,你要是再被流浪兽人掳走了,你让雄父怎么办!” 说完这话后,他这才发现自己说话太冲了,生怕嚇到了凤昭,赶紧调整了语气。 “昭昭,雄父知道你长大了,懂事了,想为雄父分忧。” “可外面实在太危险了,你身子又不好,你还是好好在万兽城养身子。” “你要是无聊,你就让沧玥他们带你去摘花。” “至於这件事,雄父已经决定把它交给鹤衔去办了!” 昭昭长得这么好看,外面流浪兽人又那么多,要是她被不怀好心的流浪兽人掳走了怎么办! 而且她身子不好,要是出去有什么三长两短,他该怎么和她雌母交代! 凤昭听到这个回答,並不满意。 她来这就是为了让雄父把小雌性掳走一案交给她,到时候把案子查得水落石出后,她的名声肯定会有好转。 到时候別人一提到她名字的时候就不是说万兽城城主的女儿凤昭,而是破了小雌性掳走案的凤昭了! 等她把案子查出来后,她再把兽神选中她的话传出去,到时候肯定会把鹤衔比下去! 可现在雄父不给她去,她的计划不是毁了吗! 想到这,凤昭开始劝说傲苍,可她口水都说干了,好说歹说傲苍就是不鬆口。 傲苍看著凤昭,严肃开口。 “昭昭你想要什么,雄父都给你,但这件事绝对不行!” 凤昭看著傲苍严肃的表情,就知道没有了商量的余地,不免得有些泄气。 本以为雄父那么宠她,她只要开口,雄父就会答应。 谁曾想到,他怕她有危险,居然死不鬆口! 第29章 他喜欢这种被人坚定不移选择的感觉 小凤凰见凤昭口水都要说干了,傲苍还是没有鬆口的意思,开始给她出起了主意。 [宿主,你长得很像你雌母,要不你朝你雄父撒撒娇,说不定他心一软,就让你去了。] 凤昭听著小凤凰这略带调侃的话,並没有採用。 她是女子,还是女帝! 让他和小郎君一样撒娇,这多羞耻啊! 既然雄父不放心她一个人去查案,那她带一个他信得过的人去不就行了吗? 想到这,凤昭学著记忆中原主的样子,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傲苍,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理你的样子。 “雄父,我对这个小雌性掳走案真的很感兴趣,你要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出去,那让骨瓷祭司陪我去可以了吧!” 骨瓷作为万兽城的大祭司,要实力有实力,要智力有智力,更重要的是雄父很信任他,肯定会答应的! 有骨瓷陪著她,他们两人还能培养而,说不定查案回来后,骨瓷就答应做她兽夫了呢? 到时候小雌性掳走案也查出来了,出去一趟回来,还得了个兽夫,这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果然,凤昭这话一出,傲苍犹豫了,並没有像刚才一样直接拒绝凤昭。 他看著凤昭有些不高兴的脸,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昭昭看样子很生气了,他要是再拒绝,到时候昭昭討厌他,不理他怎么办。 一想到凤昭不理他,傲苍就慌得不行。 不行,他就昭昭这么一个女儿,他不能让昭昭恨他! 可昭昭说让骨瓷陪她去,他就有些头疼。 刚刚在昭昭没有来之前,他刚和骨瓷说让他护送这些被掳走的小雌性回各自的部落,顺便调察一下那些流浪兽人是怎么穿过重重把守,把小雌性掳走的,可他拒绝了。 现在昭昭想让骨瓷陪她去,他肯定也是不会答应的。 想到这,傲苍的目光略过骨瓷,朝一旁默不作声的鹤衔看了过去。 “昭昭,祭司有事不能陪你去,如果你非要去,就让鹤衔陪你去吧。” 骨瓷拒绝后,他就派人叫鹤衔过来,就是想派鹤衔去办这事。 现在正好,鹤衔也在,省得他等会再说一遍了。 凤昭听到让鹤衔陪她去,心里很是反感。 “雄父,就不能让骨瓷祭司陪我去吗?” 比起鹤衔这个黑心芝麻汤圆,她更想让骨瓷陪在她身边。 傲苍也觉得骨瓷比较合適,但奈何骨瓷不同意。 要是是別人,他肯定会用城主的身份强迫他陪昭昭去。 可骨瓷不一样,自从他算出只要让昭昭和四个命格贵重的雄性结为伴侣就能给昭昭续命后,他就一直很敬重骨瓷这个大祭司,从不会勉强他做不喜欢的事。 现在也一样,哪怕他觉得骨瓷比鹤衔合適,也不会强迫他。 傲苍板著脸,看著凤昭不容拒绝的开口。 “你要是不同意,那你就別去了!” 凤昭听到这话,识相的闭上嘴,算是默认了。 傲苍见凤昭同意了,这才重新对凤昭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昭昭准备到你喝药的时间了,我和鹤衔还有骨瓷祭司还有点事要谈,我派人先送你回去。” 凤昭这时候也有点累了,见目的达到,也没有留下,顺著傲苍的意思回去了。 准备走到自己洞穴的时候,凤昭就停下了脚步,她看著傲苍派来护送她的兽人轻声开口。 “你回去吧,我现在要去温泉泡,等会自己回去。” 如果她记得不错的话,再往前走就是骨瓷居住的洞穴了。 也不知道骨瓷和雄父谈完了没有,她现在去他的洞穴等他,要等多久。 那名兽人闻言,只是犹豫了一下,就欣然同意了。 “那凤昭小雌性,我就先回去和城主復命了!” 凤昭小雌性要去泡温泉,他是雄性不太方便跟著过去。 再者温泉离凤昭小雌性的住处不远,走几步路就到了,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凤昭闻言朝那兽人微微頷首,示意他可以走了。 见那兽人走远后,凤昭这才朝骨瓷的洞穴走了过去。 她朝洞內环视一圈,发现骨瓷的洞穴很是简单,除了一张兽皮铺成的床就什么都没有了,她想找个坐下的地方都没有。 见状,凤昭只能在兽皮床上坐等骨瓷回来。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洞外终於响起了脚步声。 凤昭抬头朝洞口看去,就看到了一脸错愕的骨瓷。 她嘴角轻勾,笑著看向骨瓷。 “祭司大人有什么事那么忙,竟连陪我去查案的时间都没有。” 她来这,是想为上次嚇到他道歉的,可一看到骨瓷她就忍不住调侃他。 骨瓷看著突然出现在自己洞穴的凤昭,不可置信的朝她看去。 只见他日思夜想的人正笑意盈盈的坐在他的兽皮床上看著他。 当看到凤昭的那一刻,骨瓷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窃喜。 他本以为上次他说了那么难听的话,凤昭不会再来找他了,没想到她还是来了,对自己的態度还是和以前一样。 他喜欢这种被坚定不移的选择,这让骨瓷对凤昭又喜欢了几分。 他看著凤昭,嘴角不可抑制的微微上扬。 他很想和凤昭说自己有多想她,但一想到自己的异瞳会给凤昭带来厄运,他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不见了。 为了让凤昭离开,他看著凤昭,故作厌恶的开口。 “上次不是和你说清楚了吗,我不喜欢你,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他把狠话说完后,身子微不可察的颤了一下。 他这话说得比上次还过分,她听完之后,应该以后都不会来找自己了吧。 一想到凤昭以后都不来找他了,他的心就疼得厉害。 他双手紧握成拳,根本不敢看凤昭此刻的反应,他怕看到凤昭脸上厌恶的目光。 凤昭听著这伤人的话,看著浑身长满尖刺,拒绝任何人和他靠近的骨瓷,微不可察的嘆了一口气。 她能感受到骨瓷也是喜欢她的,可他为什么要用这种伤人的话一次次把她推开呢。 凤昭深深的看了骨瓷一眼,慢慢朝骨瓷走了过去。 骨瓷听到凤昭的嘆气声,还以为她终於决定要放弃自己了,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为什么一想到凤昭再也不理他后,他心怎么疼成这样。 骨瓷现在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听著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还以为凤昭要走了,脸色又白了几分。 他紧握的拳头越来越用力,连指甲插进肉里都不知道。 这时候凤昭已经来到了洞口,就在他以为凤昭要走出洞穴的时候,脚步声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骨瓷见凤昭不是想走,心里闪过连他都没有察觉的窃喜,整个人也放鬆了下来。 第30章 祭司大人,这是你的心里话吗? 骨瓷的情绪变化凤昭都看在眼里,看著明明不想让她走,却偏要摆出一副討厌她,恨不得她马上走的模样,她就觉得有些好笑。 凤昭身子前倾,凑到骨瓷的耳边轻声开口询问。 “祭司大人,这是你的心里话吗?” “你真的想让我走吗?” 骨瓷的耳朵很敏感,凤昭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他的耳尖一下子就红了,刚刚好不容易压下的欲望又重新升了起来。 当他察觉到自己的身子又对凤昭有了反应之后,整个人都僵硬了。 怕凤昭发现他身子的异样,他往后退了一步,赶紧和凤昭拉开了安全距离。 等两人拉开些许距离后,他这才慌张的把黑袍往胸前拢了拢。 確认凤昭看不出来之后,他这才鬆了一口气。 刚才两人靠得很近,凤昭自然知道骨瓷为什么要和她拉开距离。 看著骨瓷欲盖弥彰把黑袍往前拢的样子,她不由得笑出了声。 “祭司大人,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真的想让我走吗?” 骨瓷听到这话,並没有吭声,只是耳尖更红了。 凤昭见状,笑声更大了。 她抬起脚,一步一步朝骨瓷走去。 她每走一步,骨瓷就往后退一步,直到她把骨瓷逼得到角落,避无可避,她这才停下了脚步。 她目光直勾勾的看著骨瓷,语气里儘是引诱。 “祭司大人,回答我,你是真的想让我走吗?” 两人靠得很近,身子相贴,她能感受到他的体温逐渐升高,就连呼吸也重了几分。 看著他不断上下滑动的喉结,她伸出手摸了摸,又往下按了按,骨瓷的呼吸越发沉重,就连眼眶也泛起了涟漪。 看著他双目含春的诱人模样,凤昭不用想都知道面具底下藏了怎样的美景。 她伸出手,打算把骨瓷的骷髏面具拿下,但被骨瓷扣住了手腕,禁止她把面具掀开。 在凤昭错愕的目光下,骨瓷深呼吸一口气,一字一句的开口。 “是!我不想见你,我想让你马上走,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刚才她伸出手按自己喉结的时候,他差点就失控了,但好在最后关头,他的理智回来了。 他是灾星,是不详之人,所有和他靠得太近的人都会被他连累,带去厄运。 所以,他哪怕再喜欢凤昭也不能和她在一起,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害她! 远离她,才是对她最好的选择! 凤昭听著骨瓷违心的话,看著他口是心非的样子,只觉得头都大了。 她伸出另一只没有被骨瓷握住的手,趁骨瓷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注意到她的时候,直接把骨瓷的骷髏面具拿开。 成功看到了藏在面具下那张满是悲伤的脸,眼里还有对即將失去自己的不舍。 凤昭把面具放到他面前,一字一句的开口。 “祭司大人,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你真的想让我走吗?” 骨瓷看著凤昭手上的骷髏面具,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刚刚有面具遮挡著,他还能昧著良心说出违心的话。 可现在面具被拿开了,没有了面具的遮挡,那些违心的话,他根本说不出口。 他看著凤昭,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凤昭见状,步步紧逼。 “祭司大人,只要你看著我的眼睛,说你不喜欢我,想让我走,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来找你了!” 骨瓷听到这话,本应该高兴的,只要他看著凤昭的眼睛说不喜欢,凤昭以后都不会来找他了。 可是一想到凤昭再也不来找自己,再也不喜欢自己,自己又变回孤家寡人,他就的心就疼得难以呼吸,什么话都说不出。 为了避免回答这个问题,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推开凤昭,想要逃避,但凤昭哪里给他机会。 她伸手捧著骨瓷的脸,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两人呼吸交融,四目相对,骨瓷想躲开都没有办法躲开。 凤昭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她目光死死的盯著骨瓷,继续一字一句的开口。 “祭司大人,只要你现在敢看我的眼睛说不喜欢我,不想我来找你,我保证,我以后都不会来找你了。” 骨瓷听到这话,直接当场崩溃,刚才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冷漠瞬间荡然无存。 他伸手把凤昭推开,大声开口。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求求你別逼我!” 怎么办,他现在只要一想到凤昭以后不理他了,他的心就难受得厉害。 见过阳光的人,又怎么甘心回到暗无天日的世界,他喜欢凤昭,他想和凤昭在一起! 可……可一想到自己的异瞳会给她带来厄运,会给她带来不幸,他就捨不得拖她进入自己黑暗的世界。 她人那么好,又长得那么漂亮,还是城主之女,她有大好的前程,这辈子都应该生活在阳光底下,怎么能和他这种不详之人纠缠不清,他会害死她的! 看著骨瓷崩溃的样子,凤昭有些心疼。 她本想步步紧逼,让骨瓷认清自己的內心的。 可看到他崩溃迷茫的样子,她还是心软了。 她踮起脚尖,没有犹豫,把崩溃的骨瓷搂进怀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他,他不是灾星,不是不详之人,他的眼睛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眼睛,骨瓷这才慢慢平復了下来。 骨瓷低头看著把自己搂在怀里,一遍遍说自己不是灾星,不是不祥之人,还说自己的眼睛很好看的凤昭,心里柔软一片。 看著凤昭精致的脸,他再也没有忍住,把脸埋在她的颈间,紧紧的把凤昭搂在怀里。 他搂得很紧,就好像凤昭是他唯一的救赎。 “凤昭,我承认我喜欢你!” “你知道吗,从没有人对我这么好,只有你,不仅不嫌弃我,还说我眼睛好看!” “其他人都说我是灾星,说我是不详之人,说我的异瞳是邪恶的象徵。” “就连我雌母生下我后,看到我是异瞳都拋弃了我。” “为了活著,我只能靠著別人吃剩下的东西苟延残喘的活著。” “后来我被人发现了,他们都说我是灾星,都赶我走,叫我不要靠近他们。”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饿肚子,为了活著,我只能四处流浪,捡他们不要的东西吃,在他们发现我是灾星之前,我就赶紧离开。” “后来我太饿了,误食了一种草,那草虽然能让我全身疼痛,但能改变我的瞳色,我这才得以像普通人一样活著。” “再后来,我误打误撞来到了万兽城,成了万兽城的大祭司,我的生活这才稳定了下来。” 说到这,他哽咽了一下,这才继续开口。 “凤昭,我承认我喜欢,你就像一束温暖的光,照亮了我黑暗的世界。” “可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我是灾星,会给你带来不幸的!” “我不想伤害你,所以,我们两个以后见面就当作不认识吧。” 第31章 他能怎么办,他还能怎么办? 凤昭听到这话,直接被气笑了。 她本以为骨瓷肯对她表露真心,是愿意接纳她了,没想到还是拒绝。 看著又把自己缩进龟壳里的骨瓷,凤昭伸出手直接把骨瓷推倒在地。 然后在他错愕的目光下,直接跨坐在他身上。 不等他说什么,她低下头直接吻在了骨瓷的红唇上。 骨瓷瞳孔猛的放大,伸出手想去推凤昭,但被凤昭反剪双手別在脑后。 直到把骨瓷亲得喘不过气,她这才放过了他。 凤昭坐在骨瓷身上,居高临下的看著他。 “祭司大人,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 “你的身体告诉我,你想和我在一起!” 像是印证凤昭的话,骨瓷的身体又对凤昭有了反应。 骨瓷见状,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全身上下都红了。 他狼狈的把目光从凤昭的身上移开,朝別处看了过去。 凤昭见他又当起了缩头乌龟,低下头又想朝他嘴唇亲上去,但没有得逞。 骨瓷反握住她的手,然后在她错愕的目光下,站起身,把凤昭丟出了洞外。 怕凤昭进来,他用一块巨石把洞口堵得严严实实。 看著面前堵著洞口的巨大石头,凤昭直接被气笑了。 “骨瓷,你不敢和我说狠话,你就赶我走,你真行!” 不敢对她说狠话,就直接用行动来拒绝和她交流,真是好样的! 想她堂堂一个女帝,第一次追小郎君,不仅没有追到,还被赶出家门,要是被凤棲国的那些皇姐皇妹们知道了,估计得笑死她。 凤昭说完这句话后,缓了一会,没有那么气了,这才重新开口。 “骨瓷你把石头拿开,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躲在洞內的骨瓷闻言,並没有出声。 他捨不得对她说狠话,他只能这样做,想让凤昭知难而退。 不这样做,他能怎么办,他还能怎么办? 凤昭好说歹说,骨瓷就是铁了心不和自己说话,顿时没招了。 看著堵在洞口的巨石纹丝不动,凤昭就知道骨瓷是不会见她的。 思及此,她嘆了口气,看著洞口的巨石开口。 “骨瓷,如果我说你並不是不详之人,而是气运之子,只要你和我结为伴侣,我的身子就能好,就算这样,你都不打算和我在一起吗?” 洞里的骨瓷听到这话,那双死气沉沉的眼,亮了一下。 如果他是气运之子,只要和她结为伴侣,会让她身子变好,他自然是愿意的。 只可惜,他不是气运之子,凤昭说的假设根本不存在。 她这么说,只不过是安慰自己罢了,他有自知之明。 想到这,骨瓷並没有回答凤昭的问题,而是躲在巨石后面,透著缝隙贪婪的看著凤昭。 其实这样远远看著她幸福也挺好的,只要她平安顺遂,在不在一起也没有那么重要。 凤昭说完这话后,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本以为自己这么说了,骨瓷会把挡在洞口的巨石打开,然后激动的告诉她,他愿意。 只可惜,她等了许久,骨瓷还是没有吭声。 小凤凰见状,给她出了一个餿主意。 [宿主,我看得出骨瓷是喜欢你的,要不你学著这个世界的小雌性假装说自己肚子疼,他那么在乎你,肯定会紧张的从洞里出来。] [等他出来后,你再和他谈心,误会不就接触了。] 凤昭听著小凤凰的餿主意,並没有吭声。 这个世界的小雌性性格柔弱,假装难受博取同情是很正常的。 可她虽然穿成了原主,也算是这个世界的小雌性,可她灵魂还是凤棲国的女帝,让她靠这种博取同情,她做不到啊! 主动追骨瓷,温柔安慰他,已经算是豁出去了。 要她再干別的,她真做不到! 她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发现骨瓷还是没有出来的意思,再加上今天的药还没有喝,身子有些难受了。 看著巨大的巨石,凤昭虚弱开口。 “骨瓷,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我应该是明天就离开万兽城去查案,在这期间我希望你好好想想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说完,她又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发现骨瓷没有出来的意思,她这才转身离开了这里。 骨瓷透过缝隙,看到凤昭离开后,再也支撑不住,从巨石上慢慢滑了下来。 他痛苦的闭上眼睛,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试图平復心里的疼痛。 只可惜疼痛並没有压下去,一闭上眼睛脑中全是凤昭的一顰一笑。 三番两次被凤昭挑起欲望早就让他难受不已,他努力想把欲望压下去,但怎么都压不下去,凤昭的身影一直盘旋在自己的脑中挥之不去。 “昭昭,昭昭……。” 骨瓷痛苦的闭上眼睛,哑著声音叫著凤昭的名字,双手不自觉的向下,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次自瀆。 另一边的凤昭回去后,一想到骨瓷全身竖满刺,拒绝和外界交流的样子,又气又心疼。 气他不肯和自己坐下来好好谈,二话不说直接把他赶走,又心疼他受了那么多苦。 凤昭坐在石凳上,嘆了一口气,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拿骨瓷怎么办。 一想到骨瓷把自己缩进乌龟壳,拒绝她靠近,她就有些头疼。 她是真心喜欢骨瓷,也是真心想和骨瓷结为伴侣的,可骨瓷一直推开她。 希望她查案回来后,骨瓷能想明白吧。 就在凤昭胡思乱想的时候,洞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她下意识的抬头朝洞口看去,看见沧玥端著药出现在了洞口。 沧玥看见凤昭朝他看过来,他的心下意识的紧了紧。 看著凤昭探究的目光,他乾巴巴的开口。 “鹤衔……鹤衔他在城主那里还没有回来,鹿蜀在照顾兔嘰没有空,所以让我来给你送药。” 说完这话,沧玥就害怕的握著椰子壳,因为握得太用力,手指尖都泛白了。 凤昭看著唯唯诺诺的沧玥,生怕嚇到他,声音温和,朝他友善的笑了一下。 “我有那么可怕吗?” 沧玥见凤昭朝自己笑得这么友善,说话还这么温和,和平日里对他大呼小叫的样子截然不同,瞬间嚇到了。 药碗被打翻在地,滚烫的药汁泼到身上,可沧玥第一时间並不是去查看自己伤到了哪里,而是低著头动作嫻熟的和凤昭道歉。 “对不起雌主,我不是故意要打翻你的药的!” 凤昭平日里想占他便宜,或者想打他的时候,才会用这么温和的语气和她说话。 他虽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总归先道歉是没错的。 第32章 他再哭下去,她也快哭了! 凤昭被沧玥这突如其来的道歉给搞懵了,过了一会,她这才反应过来,沧玥被滚烫的药汁烫到了。 她赶紧起身,朝沧玥走去,想看看沧玥伤得严不严重。 结果沧玥一看到她靠近,还以为她要打他,嚇得泪眼汪汪,连连后退。 “对不起雌主,我不是故意打翻药的,求你不要打我,我知道错了!” 沧玥说完这话,发现凤昭前进的动作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还加快了,嚇得哭出了声。 眼泪顺著他俊美的脸往下落,掉在地上变成了一颗颗小珍珠。 见凤昭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他更是嚇得闭上了眼睛。 可预想中的毒打和责骂並没有到来,而是一道满含关心的话传入了耳中。 “没有烫伤吧?” 沧玥不可置信的睁开眼睛,朝凤昭看去。 只见凤昭正满脸担心的看著自己被烫手的手背。 沧玥看到这,直接懵了,他看著凤昭,訥訥开口。 “我不小心把你的药打翻了,你不打我吗?” 凤昭闻言,把目光从沧玥的手背上移开,朝他脸上看了过去,认真开口。 “药打翻了就再熬就是了,我为什么要怪你。” 沧玥听到这话,他俊美的脸上都是不可置信,连哭都忘记了。 一颗晶莹的泪珠掛在长长的睫毛上,再配上他这不可置信的表情,显得他呆呆的。 凤昭见状,没忍住笑出了声。 沧玥听到凤昭的笑声,这才意识到自己这表情太傻了,顿时脸都红了。 他看著凤昭,手忙脚乱的把眼泪擦乾净,不可置信的看著凤昭。 “我把你的药打翻了,你真的不怪我吗?” 如果是之前,凤昭肯定会骂他,还会打他,怎么现在不一样了。 凤昭闻言,怕沧玥又嚇哭了,笑得更温和了。 “不怪,倒是你这手背被烫伤了,要是不涂药,怕是会掉皮。” 沧玥闻言,朝自己的手背看过去,果真发现红肿一片,如果不涂药,確实会破皮。 不过经常被烫到的他已经习惯了,沧玥把自己的手从凤昭的手上拿开,不在意的开口。 “没事,过一会就好了,我现在先给你重新熬药!” 说完,捡起地上的椰子壳,匆匆忙忙的朝洞外走去。 凤昭今天太反常了,也不知道她又想出什么办法想占自己便宜,他还是先出去比较好。 凤昭看著匆匆忙忙离开,就好像后面有鬼在追的沧玥,顿时有些哑然。 原主带给沧玥的恐惧还是太深了,她明明已经笑得那么和善,说话也那么温柔,沧玥还是被嚇到了。 他们那么怕她,那么厌恶她,看来让他们对自己化敌为友的任务,还任重道远啊! 也不知道在她找到七个气运之子前,能不能和沧玥四人化干戈为玉帛。 要是能解开误会,成为朋友那还好。 如若不能,那就只有成为敌人了! 一想到她放沧玥四人离开后,他们会和自己成为敌人,然后疯狂报復自己,她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如果真有那天,她绝不会心慈手软! 还是那句话,是原主对不起他们,她愿意代原主补偿他们。 但要想把原主做过的事扣在她头上,她自然是不愿意的。 重新熬药回来的沧玥一进门就看到凤昭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意,又嚇到了。 手里的椰子壳差点拿不稳打翻在地,但好在凤昭眼疾手扶住了沧玥的手,药才没有被打翻。 而沧玥还以为凤昭想杀她,早就被嚇得六神无主,见凤昭靠近,开始连连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都是害怕,身子更是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 凤昭见他身子抖得厉害,怕他再次把药打翻到自己手上,赶紧从他手上拿过装著药的椰子壳放到一旁的石桌上放著。 做完这一切后,凤昭这才重新看向沧玥,笑著看他。 “我又没有怪你的意思,怕什么。” 沧玥闻言,没敢吭声,但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她確实是没有怪他,她是想杀了他! 他说凤昭怎么对他笑得那么友善,语气那么温柔,原来是想杀了他啊! 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雄父雌母了,沧玥的眼眶就蓄满了泪水,他越想越伤心,最后直接哭出了声。 凤昭看到沧玥哭了,嚇了一大跳,她看著沧玥,有些手足无措的开口。 “沧玥,有什么事,你直接和我说,你別哭啊!” 她没有凶他,知道沧玥胆小,怕他害怕,她还安慰他了,他怎么还是哭了! 天知道,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小郎君在她面前哭! 小郎君一哭,她就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凤昭安慰的话刚落下,沧玥哭得更加大声,眼泪就像不要钱的往下流。 不过一会,地上就落满了小珍珠。 凤昭见状,赶紧哄他。 沧玥听著凤昭哄著自己的话,想到了远在海边的雄父和雌母,在没有来万兽城之前,他哭的时候,雄父和雌母也是这么哄他的。 沧玥触情生情,哭得更加大声了,眼泪流得比之前还凶。 凤昭见状彻底著急了,怎么越哄,反而哭得更加大声了。 凤昭伸出手温柔的帮沧玥擦眼泪,试图用这样的方法让沧玥別哭了。 谁知沧玥的眼泪流得比之前还多,眼泪就像决堤的河流,怎么都擦不乾净。 擦著擦著,凤昭也快哭了,她在脑中疯狂叫小凤凰。 “小凤凰你快帮我想办法,不要再让沧玥哭了!” 他再哭下去,她也快哭了! 小凤凰闻言,给出了一个建议。 [沧玥喜欢唱歌,是个音痴,要不你唱歌给他听,说不定他一听到歌声,他就不哭了。] 凤昭听到小凤凰的话,差点白眼翻上天。 她是有病吗? 沧玥哭,她在旁边唱歌。 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见到哪家小郎君哭了,有女郎在旁边唱歌的。 小凤凰见凤昭不接受自己的建议,又补了一句。 [你要是不相信我,那你就让沧玥继续哭唄!] [据我所知,沧玥很能哭,刚来万兽城的时候,因为太过想念雄父雌母,那可是哭了一天一夜都不带歇的。] 凤昭听到沧玥能哭一天一夜,人都麻了。 沧玥刚哭一会,她就受不了了,要是放任他不管,让他哭一天一夜,那她还活不活了! 凤昭思虑再三,咬了咬牙,还是採纳了小凤凰的建议。 “你能给我变出古琴吗?” 让她唱歌给沧玥听,她会很羞耻。 相比於唱歌,她还是觉得弹琴更容易接受。 唱歌和弹琴都差不多,她弹琴应该也可以吧? 虽然在別人哭的时候弹琴,她也觉得有病,但只要沧玥不哭,她愿意尝试。 小凤凰闻言,並没有吭声,当场给她变出了一把上好的古琴。 第33章 靠得那么近,这是不怕我了? 凤昭抱著古琴盘腿坐下,手指轻轻拨弄琴弦,弹起了一首轻缓的曲子。 还在哭的沧玥听到琴声,立即止住了哭声。 他瞪大眼睛,好奇的朝凤昭看去。 只见凤昭盘腿而坐,膝盖上放著一个奇怪的东西,每当她的手碰到那细细长长的线时,那个奇怪的东西就会发出悦耳的声音。 沧玥本就喜欢唱歌,最大的爱好就是研究曲子,现在听到这么美妙的声音,他整个人都沉醉在琴声里,一时之间都忘记了哭。 凤昭见弹琴真有用,沧玥果真不哭了,顿时鬆了一口气。 她指尖轻轻拨弄琴弦,把剩下的曲子弹完。 一曲完毕,沧玥已经在不知不觉来到了凤昭的跟前,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凤昭,眼里都是对古琴的好奇。 “雌主,你手上的这个东西是什么啊?” “居然能发出这么动听的歌声。” 沧玥这时候已经把刚才的事给忘了,他现在一门心思都放在古琴上。 凤昭听到声音,抬头朝沧玥看去,这才发现沧玥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她的面前。 为了能更清楚的观察古琴,沧玥靠得很近,几乎都快趴到她身上了! 可偏偏沧玥没有察觉,满心满眼都是对古琴的好奇。 他眼睛死死的盯著古琴,眼里都是浓浓的兴趣。 凤昭见他和自己靠这么近,眼里没有了对她的害怕,顿时有些忍俊不禁。 沧玥还真是一个音痴! 她挑眉看向沧玥,似笑非笑的看向沧玥。 “靠得那么近,这是不怕我了?” 沧玥听到这话,这才后知后觉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得很近了,已经超过了安全范围。 再近一点,他们就肌肤想贴了。 意识到什么后,沧玥凭著本能反应,捂著胸口,迅速离凤昭一米远。 等到了安全的距离,他这才停了下来。 因为害羞,他整张脸都红了,甚至红到了耳朵尖。 刚才为了看清楚凤昭到底是怎么用这个怪东西发出这么动听的声音的,他就不知不觉朝凤昭越靠越近,完全忘了凤昭会占自己便宜。 一想到凤昭会对自己动手动脚,他就有些羞愤和后怕。 他抬头朝凤昭看去,眼里都是浓浓的防备。 凤昭见沧玥这么防备自己,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沧玥好不容易对她放下戒心,她干嘛多嘴,多问那一句! 凤昭有些懊恼,她抬头朝沧玥看去,笑得一脸温和。 “这个叫古琴,你想学吗?” 沧玥一听到凤昭愿意教自己弹古琴,眼睛顿时就亮了。 想! 他想学! 不等凤昭招呼他过来,沧玥就屁顛屁顛的朝凤昭走了过去,完全忘记了凤昭会占自己便宜,还有她眼里一闪而过杀意的事,他现在一心只想著学古琴。 凤昭知道沧玥好不容易对自己放下戒心,不该多嘴的。 可看著沧玥这傻白甜,对她毫无戒心的样子,她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你就这么过来了,你不怕我占你便宜吗?” 沧玥闻言,抬起眼,咽了咽口水,用一双无辜的眼睛看著凤昭。 “怕,不过我想学。” 凤昭听到这个回答,愣了一下。 小凤凰说得没错,这沧玥还真是一个音痴! 看著沧玥略带防备的眼神,凤昭朝他保证。 “放心吧,我不会占你便宜的。” 沧玥听到这话,並没有相信,只是忍著害怕蹲在凤昭旁边,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眼里都是对古琴的渴望。 凤昭也不藏私,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她边说边给沧玥示范。 沧玥听得认真,每当有听不懂的,他还会对凤昭认真询问,两人的相处难得和谐。 等凤昭给沧玥做完示范后,她这才停下了抚琴的手,笑著看向沧玥。 “学会了吗?” 沧玥听了半天,早就想实战了,听到凤昭这么问,忙不迭的点头。 “会了!” 虽然这古琴看著很难学,但凤昭教得认真,他一下就学会了。 凤昭听罢,站起身,把古琴放到他怀里。 沧玥一拿到古琴,就迫不及待的盘腿坐下,抬起手就想抚琴,但被眼尖的凤昭看到了他手上的烫伤。 只见那被烫伤的地方红得厉害,已经开始脱皮了。 偏偏沧玥就像感受不到疼一样,满心满眼都是古琴。 看到这,凤昭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刚刚只想著怎么让沧玥不要哭,都忘记他手上有伤了。 凤昭问小凤凰拿到烫伤的药后,一把抓住沧玥那只受伤的手,打开药罐就想给沧玥上药。 此时的沧玥正想大展身手,想看看自己学得怎么样,却被凤昭一把抓住了手,不免得有些害怕,和说不清的失落。 凤昭这是后悔教自己了,还是又想占自己便宜? 无论哪一种他都不能接受。 沧玥抬头,怯生生的看著凤昭,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凤昭见沧玥又要哭,就知道他误会了,赶紧解释。 “我是看你手还没有擦药,已经脱皮了,就想著给你擦药,没有別的意思。” 怕沧玥不相信,她还特意把小凤凰给的药膏拿给沧玥看。 盖子被打开,从罐子里就传出了浓浓的药香。 沧玥虽然不知道凤昭手里拿的是什么烫伤药,但闻著空气里的药香味,心里已经信了一大半了。 他把自己的手从凤昭的手里抽出来,一想到自己刚才怀疑了凤昭,顿时有些脸红。 凤昭见沧玥相信自己,眼泪也憋回去了,顿时鬆了一口气。 她是真的怕沧玥又哭了! “你伤的是左手,不方便涂药,我帮你涂药吧?” 凤昭说著,拿著药就要帮沧玥涂上,但被沧玥躲开了。 沧玥红著脸看向凤昭,怯生生开口。 “我自己可以。” 凤昭闻言,也没有拒绝,把药罐子递给了沧玥。 沧玥接过药罐子,从药罐子里挖出药膏涂到烫伤的地方,一股清凉的感觉从手背上传来,沧玥被烫伤的手背就一点都不疼了。 他看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药膏,眼里都是不敢置信。 “雌主这是什么神药,涂上去就一点都不疼了!” 之前他给凤昭熬药的时候总会被烫伤,鹿蜀就给他配了一竹筒的烫伤药,只可惜那药的效果並没有凤昭给的那么好。 涂上后,要好久才见效果,可凤昭给的这个药居然能立竿见影。 要是他把这个药拿去给鹿蜀,让鹿蜀研究出来,到时候就能造福兽世大陆了! 凤昭见他喜欢,就大方的把烫伤药送给了他。 “你喜欢就送你吧!” 沧玥闻言,眼睛更亮了。 他抬起眼,亮晶晶的看著凤昭,眼里对凤昭的敌意和防备少了一点。 “雌主,谢谢你!” 凤昭不仅给他烫伤药,还教他弹古琴,看来她是真的变好了。 想到这,沧玥对凤昭的害怕又少了一点。 第34章 怎么能这么好骗呢! 凤昭见沧玥被一盒不值钱的烫伤药给收买了,对她的防备少了一点,有些哑然。 怎么能这么好骗呢! 一盒烫伤药就把他收买了,他这性子出去得被別人骗得渣都不剩。 看著一脸纯真的沧玥,凤昭都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沧玥见凤昭一直看著自己,还以为她后悔把烫伤药给自己了,就把烫伤药还给了凤昭。 “你要是反悔的话,我可以还给你。” 凤昭看著递到自己手边的药罐,更不知道说什么了。 许久,她才吐出一句话。 “一罐烫伤药就让你对我放下戒备心,不怕我占你便宜了吗?” 沧玥眨巴著大眼睛,认真开口。 “我打翻你的药,你没有骂我,你还给我这么贵重的烫伤药,说明你已经慢慢变好了。” 凤昭听到这话,顿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人怎么可以善良成这样! 沧玥说完话,见凤昭久久没有吭声,还以为自己回答得不对,不安的看著她。 凤昭见沧玥防备的看著自己,朝他笑得一脸温和。 “嗯,你想得对,我在慢慢变好了,以后都不会打你了。” 沧玥对凤昭的话深信不疑,脸上都是笑意。 “我相信你!” 雄父说只有好人才能发出动听的声音,凤昭能用古琴弹出这么动听的曲子,她说的应该是真的! 还好凤昭不知道沧玥是怎么辨別好人坏人的,要是让她知道怕是会无语死。 凤昭看著一脸我很好骗的沧玥,忍不住开口问小凤凰。 “小凤凰,沧玥一直都是这么善良,这么好骗吗?” 他长这么大,还能保持一颗善良纯真的心,真是不可思议! 小凤凰闻言,赶紧给凤昭解答。 [沧玥父母恩爱,对他很好,他从小就在爱中长大。] [后来他来到了万兽城,鹤衔三人见他年纪小,都护著他,所以他並没有接触到这人间的阴暗,因此他还保留一颗善良纯真的心。] [说起来你现在能走能跑,大部分都是沧玥的功劳。] [沧玥体內有一颗人鱼之泪,这人鱼之泪能治病救人,只要將死之人服下这人鱼之泪就能起死回生。] [病弱膏肓的人服下这人鱼之泪,身子的病也会好全。] [沧玥见你一直臥病在床,实在太可怜了,就偷偷拿人鱼之泪给你温养身子,你现在才能走能跑,要不然你现在还臥病在床呢!] 凤昭听到这话,看著沧玥的眼神更复杂了。 原主对他那么坏,他还拿出人鱼之泪救原主,这也太善良了吧! 要她是沧玥,不弄死原主都不错了,还拿人鱼之泪给原主温养身子! 沧玥见凤昭一直用复杂的眼神看著自己,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摸了一会,发现没有摸到东西,他这才问凤昭。 “雌主,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凤昭摇摇头,笑著回答。 “没有。” 沧玥闻言,这才放心的低头抚琴。 沧玥对音乐这方面有天赋,凤昭和他说了一遍古琴的弹奏方法,沧玥就会了。 他不仅会了,还举一反三,把自己平时哼的歌都弹了出来。 他弹得很投入,一曲完毕,他早已经泪眼汪汪了。 凤昭见沧玥又哭了,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沧玥你怎么哭了?” 刚才两人不是相处得很愉快吗? 他明明也很开心,怎么弹著弹著就哭了? 沧玥听到凤昭关心的话,眼泪流得更凶了。 眼泪从眼角滑落,掉在地上,变成一颗颗小珍珠。 小珍珠掉在琴弦上,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很是好听。 只可惜凤昭没有心思欣赏,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沧玥怎么又哭了! 看著哭得委屈巴巴的沧玥,凤昭头都大了。 她手忙脚乱的给沧玥擦去眼角的眼泪,著急开口。 “你有什么直接和我说,你別哭啊!” 她一直知道小郎君爱哭,她后宫里也有爱哭的小郎君,但她从没有见过有人这么能哭的! 他再哭下去,她就要哭了! 沧玥对凤昭的话无动於衷,自己哭自己的,等哭够了,他才委屈的看著凤昭。 “我想我雄父和雌母了!” 他三岁就来到万兽城,如今已经十七岁了,他和雄父雌母已经十四年没有见了,也不知道雄父和雌母有没有想他。 他好想他们,想回海边去看他们,但城主不给他走,说凤昭身子不好,他是凤昭的兽夫,要事事以凤昭为先。 一想到十四年未见的雄父雌母,沧玥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凤昭看著哭得泪眼汪汪的沧玥,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看著沧玥,向他保证。 “等我身子好了,我就让你回家,让你们一家团圆!” 等她找到七个气运之子,並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和自己结为伴侣,她就放沧玥他们四人回家。 沧玥听到凤昭愿意放自己回家,立马不哭了。 他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凤昭,语气带著不確定。 “雌主,你说的是真的吗?” 凤昭认真点头,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覆。 “真的!” 沧玥还以为凤昭说的是等她身子好得差不多了,就和城主求情,让他回去看雄父雌母。 现在又听到凤昭这么肯定的回答,顿时就放心了。 他破涕为笑,朝凤昭露出了一个感激的表情。 “雌主,你真好!” 他喜欢现在的雌主,不仅不骂他,还教他弹琴,更重要的是还会关心他。 这种感觉就像鹤衔他们对自己的一样,他很喜欢! 想著想著,沧玥不知不觉间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雌主,我喜欢现在的你,你不要变回去,好不好?” 凤昭没有回答,但朝沧玥微微頷首,表示同意了。 沧玥一看,笑得眉眼弯弯,看著无害极了。 也不知道沧玥是不是得到了她的保证,心里的大石头放下了。 亦或者看到古琴,被欢喜替代完全忘记了危险,人变得大胆了很多。 他抱著古琴弹得很认真,遇到不会的还会问凤昭。 研究出新曲子了,还会让凤昭给评价。 凤昭每次都会给他专业的建议,替他改谱。 沧玥见凤昭这么专业,每次都能给他正確的建议,对凤昭的好感更深了。 这让他生出一种终於觅得知音的满足感! 第35章 就是给你的! 沧玥弹得起劲,眼看天都黑了,沧玥还没有回去的意思,顿时有些头大。 要是別人,她早就直接赶客了。 可她刚从小凤凰那里得知,沧玥见原主可怜,偷偷拿人鱼之泪给她温养身子。 没有了人鱼之泪在他体內给他疗伤,他被雄父责罚和原主打骂的时候留下了暗伤,给身体带出了不可磨灭的伤害。 一想到这个,到嘴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又过了一会,沧玥这才发觉天已经黑了,他在这里已经打扰凤昭很久了,不免得有些愧疚。 他停下扶琴的手,朝凤昭看去,这才发现此时的凤昭满脸虚弱,一副累坏的样子。 目光触及到石桌上已经冷掉的药,他心里更加愧疚了。 他抱著琴,忙不迭的从地上站起来,然后把琴小心翼翼的放到石桌上,这才开始朝凤昭道歉。 “对不起雌主,我弹得太入迷了,忘记你身子不好,需要休息。” 说完这话,沧玥就不安的低头,根本不敢看凤昭。 凤昭本就没有怪沧玥的意思,见他这么愧疚,半开玩笑的开口。 “没事,不过你以后要想弹的话你就把琴抱回自己的洞穴弹,我身子不好,需要早睡。” 心里还惴惴不安的沧玥听到这话,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雌主这是什么意思? 她说自己要是想弹的话,就把琴抱回自己的洞穴弹,她这是要把琴送给自己的意思吗? 沧玥的心思全写在脸上,凤昭一下子就猜到他在想什么。 她看著沧玥,笑著点点头。 “就是你想的那样。” 她本就想给沧玥四人补偿,在得知沧玥喜欢唱歌后,她就打算送沧玥一把古琴拉近彼此的关係。 但碍於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正好,把古琴送给他,也算是投其所好了。 沧玥听到凤昭要把古琴送给自己,眼睛瞪大老大了,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这么珍贵的东西,雌主居然要送给他! 震惊过后,隨之而来的是兴奋。 他看著凤昭,不確定的开口。 “雌主,这……这么珍贵的古琴真要给我?” 凤昭闻言,给了他肯定的答覆。 “就是给你的!” 沧玥闻言,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掩藏不住,眼睛都快粘到琴上了。 就在他伸手准备把琴拿起来的时候,突然清醒了过来。 作为人鱼族少主,他什么好东西没有见过,只是这个叫古琴的东西他还是第一次见。 可想而知这古琴有多珍贵了,可凤昭居然要送给自己! 他虽然很喜欢,也很想要,但也明白君子不夺人所爱的道理。 想到这,沧玥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他已经收了凤昭一罐上好的烫伤药,怎么好意思拿凤昭这么珍贵的东西! 凤昭这时候已经很累了,见沧玥一直推脱,二话不说直接把琴放进他的怀里。 “这琴虽珍贵,但也得找个真心爱他的主人。” 说完,凤昭就打起了哈欠送客。 “行了,这天色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 沧玥还想说什么,但见凤昭满脸疲惫,已经开始赶客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他本想把手里的琴放下再走,但又捨不得,私心战胜了理智,他最后还是决定把琴抱了回去。 他先玩几天过过癮,到时候再给凤昭送回来。 把自己说服之后,沧玥就抱著琴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他看到了已经凉透的药,眼里若有所思。 凤昭为了教他弹古琴,连药都没有来得及喝。 她身子不好,药不能停,他得给她重新熬一碗才行。 凤昭见沧玥离开后,彻底瘫软在了床上。 这身子还真是弱,她这才教沧玥一会,就累成这样。 她本想躺一会恢復体力后再去洗澡的,没想到这一趟却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沧玥端著重新熬好的药出现在洞里的时候,就看到凤昭躺在兽皮床上沉沉睡去的样子。 他端著药小心翼翼上前,本想叫凤昭起来喝药,却看到她满脸疲惫沉沉睡去的样子,有些不忍心,同时还伴隨著浓浓的愧疚。 都是他不好,一直缠著凤昭教他弹琴,竟没有发现凤昭没有喝药,也没有发现凤昭该休息了。 沧玥想了想,还是没有叫凤昭起来喝药,而是把药放到了石桌上,打算拿人鱼之泪给凤昭调养身体。 他低下头,伸手把凤昭的脸扶正,然后朝凤昭苍白的嘴唇吻了下去。 他伸出舌头顶入凤昭口中,迫使凤昭把嘴张开,然后把人鱼之泪渡给了凤昭。 只见一颗淡蓝色的珠子从沧玥的嘴里慢慢飞向凤昭的嘴里,然后慢慢朝凤昭的肚子里滑了下去。 人鱼之泪刚入肚,凤昭苍白的脸就开始有好转,脸上的疲惫都消失了。 沧玥看著凤昭渐渐红润的脸,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先把人鱼之泪借给凤昭几天,等她身子有所好转之后,他再把人鱼之泪拿回来。 只要凤昭身子好了,他就能回人鱼族见雄父和雌母了。 一想到马上就能见雄父和雌母后,沧玥脸上的笑意就没有下来过。 他站在原地笑了一会,怕吵醒凤昭,这才小心翼翼的走出洞穴。 这一夜凤昭睡得很好,一觉睡到了自然醒。 她刚想起床去洗漱,却发现今天的身子格外舒服。 身体的沉重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 怕是自己的错觉,凤昭还下床走了走,发现確实比之前轻鬆。 就在她疑惑自己的身子怎么突然之间变好的时候,鹤衔的声音传入了耳中。 “雌主,你醒了?” 听到声音,凤昭朝前方看去,只见鹤衔朝她笑得温和,一步一步走向她。 凤昭看著面前带著职业假笑的鹤衔,態度冷淡。 “等很久了?” 她知道今天要送那些被掳走的小雌性回家,要早点起来。 可昨天实在太累了,不知不觉就睡到了午时。 也不知道她起这么晚,有没有耽误时间。 鹤衔闻言,並没有责怪凤昭晚起,而是朝她笑得越发温和了。 “没有,我也刚到。” 凤昭听到这话不置可否,根本不相信鹤衔的话。 在鹤衔错愕的目光下,她用最快的速度收拾自己,然后跟在鹤衔身后来到了万兽城城门口。 凤昭一出现,那些等了很久的小雌性就忍不住对凤昭怒目而视,开口就想骂凤昭,但一想到凤昭的身份就纷纷闭了嘴。 之前不知道她是城主之女,在树林骂了她一顿,结果城主听说后,直接罚她们跪了一夜,她们到现在膝盖还疼著呢! 一想到她们被罚都是因为凤昭的原因,大家就恨凤昭恨得牙痒痒。 不仅害她们被罚跪就算了,明知道今天要送她们回去,要早点出发,她还故意来得这么慢,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第36章 也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的看著他 凤昭对这些怨恨的目光熟视无睹,笑著朝傲苍走了过去。 “雄父,女儿此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一个人在万兽城要好好保重自己身体。” 傲苍听著凤昭这番暖心的话,向来不苟言笑的傲苍顿时就红了眼眶。 他看著凤昭,眼里都是不舍。 “昭昭,要不你不去了吧?” 昭昭长这么大还没有出过万兽城,她身子又不好,外面又那么危险,他是真怕她有个三长两短。 凤昭看著傲苍红红的眼眶,有些不忍,但一想到自己的计划並没有答应傲苍的要求。 她直视傲苍,认真保证。 “雄父,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 傲苍听到这话,就知道凤昭是变相的拒绝了。 看著凤昭倔强的眼,他这次並没有说什么,只是拉著凤昭的手说了好多关心的话。 “你第一次出万兽城,不知道万兽城外面有多凶险。” “出去后,你要时时刻刻跟在鹤衔身边,切不可离他半步。” “你有什么事就和鹤衔说,他会为你解决一切的。” “案子的事你查不到就交给鹤衔去查,雄父原本也是要把这件事交给鹤衔去办的。” …… 傲苍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凤昭耐心的听著他讲完。 见他说完后,这才向他保证。 “我知道了雄父。” 听著雄父说这些关心的话,她心里暖暖的。 她君父自小就离开了她,本以为这辈子都不能感受到父爱了,没想到穿越后能重新感受到父爱! 这父爱是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因此听著傲苍关心的话,她並没有觉得不耐烦,反而很喜欢。 要不是她起晚了,耽误太多时间,必须马上出发了,她还真想和雄父多说两句话。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傲苍虽然捨不得凤昭,但也知道不能再耽误时间了,再耽误时间就走不成了。 想到这,他把目光看向一旁沉默的鹤衔。 “鹤衔,昭昭第一次出门,你要好好保护她,不能让她受伤,要是昭昭受伤了,我唯你是问!” 鹤衔闻言,赶紧朝傲苍保证。 “城主你放心,有我在,我绝对不会让雌主受到伤害的!” 在他没有找到能解除伴侣契约之前,在他没有登上城主之位之前,他是不会让凤昭受到伤害的。 毕竟他们四人的性命还绑在凤昭身上,要是凤昭死了,他们也要跟著陪葬! 傲苍听到鹤衔的保证,满意的点了点头,態度也软和了下来。 他伸出手,拍了拍鹤衔的肩膀,笑著开口。 “我相信你!” 有伴侣契约在,他倒不担心鹤衔会伤害昭昭,只不过还是想提点他一下,让他知道他是谁的兽夫,自己该保护谁。 鹤衔闻言,並没有吭声,而是和凤昭並排站著。 傲苍嘱咐完鹤衔后,想著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这才目送他们离开。 两人並排朝城门走去的时候,凤昭这才想起她好像还不知道他们要怎么送那些被掳走的小雌性回部落的。 想到这,凤昭抬头朝鹤衔看去,轻声开口询问。 “我们这次出行是靠腿走,还是骑马去?” 不怪她这么问,只是这兽世大陆实在太落后了。 不仅床是石头做的,就连碗都是椰子壳做的,她真的想像不到他们平日里是怎么出行的。 鹤衔听到凤昭的疑问,笑著朝她开口解释。 “因为有尊贵的小雌性,所以我们这次是骑马出行,雌主你等会和我共乘一骑。” 凤昭听到不是靠脚走的,终於鬆了一口气。 她还以为连马都没有,要靠脚走呢! 不过好在有马骑,要不然她还真怕自己这病弱的身子走不了那么久。 但一听到她等会要和鹤衔共骑一匹马,就忍不住皱眉。 她实在不想和鹤衔这黑心芝麻汤圆走太近,这傢伙每一句话都是坑,和他相处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不然一不小心就会掉到鹤衔的坑里。 她是去办案的,不是去和他鉤心斗角的。 想到这,凤昭朝鹤衔开口。 “我不喜欢和人共骑一匹马,等会你教我怎么坐,我自己一个人坐就行!” 虽然她会骑马,但原主不会,她不能让鹤衔察觉出什么,只好说自己不会了。 等会鹤衔问她学会没有,她就顺势说自己学会了就行了。 一想到不用和鹤衔这个黑心芝麻汤圆共坐一骑了,凤昭整个人都开心了。 一旁的鹤衔听到凤昭要自己坐一匹马,並没有说什么,凤昭见他不说话,还以为他同意了。 直到鹤衔指著比普通马大三倍的马和她说骑这个的时候,凤昭人都麻了! 也没有人告诉她这兽世大陆的马这么高,这么壮啊! 要是普通的马,她还能自己骑,可这是比普通马大三倍的马,她连爬都爬不上去,更別说自己骑了。 她说鹤衔刚才怎么不吭声,原来在这挖坑等她呢。 凤昭脸色难看,鹤衔就好像看不到一样,笑著看向凤昭,温和开口。 “雌主,你是想骑那一匹白色的,还是那一匹棕色的?” 鹤衔这句话明明没有阴阳怪气,但凤昭就是听出了鹤衔话里一闪而过的笑意。 这鹤衔是在嘲笑她自不量力吗? 她堂堂女帝,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笑过,凤昭心里有些懊恼,同时还有些气愤。 早知道刚才再问清楚一点了,不至於现在上不来台! 鹤衔见凤昭不说话,又重复了一句。 “雌主,你想骑那一匹马?” 凤昭闻言,只觉得脸臊得慌,因为难以启齿,整个人烫得厉害。 让她说她反悔了,想和鹤衔共骑一匹马,她女帝的威严还要不要了! 凤昭站在原地,迟迟不肯开口,偏生鹤衔还催促她。 “雌主要是不喜欢这两匹马,那边还有一匹黑色的马也可以。” 凤昭闻言,在心里把鹤衔骂了个遍。 鹤衔那么聪明,她就不信鹤衔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他肯定是看出来了,故意装不知道,想让自己求他! 虽然凤昭已经猜到鹤衔心里的想法,可她还是说不出口。 为了让鹤衔给她一个台阶下,凤昭抬起头看向鹤衔,也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的看著他,想让他主动把那句话说出来。 第37章 这一局对决,他胜了! 鹤衔见凤昭一直看著自己,知道她想让他主动给她递一个台阶,可鹤衔偏装不懂,故作疑惑的看著凤昭。 “雌主怎么一直看著我,是我脸上有东西吗?” 为了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凤昭的意思,他还伸手疑惑的往自己脸上摸了一下。 凤昭见状,直接气结。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装什么大尾巴狼! 她知道要是自己不开口,鹤衔能一直和她耗下去。 想到这,凤昭在心里把鹤衔骂了百八十遍后,这才用只有鹤衔一人才听到的声音开口。 “咳咳咳,那个,我今天身子有点不舒服,你还是和我共坐一匹吧。” 凤昭说完这句话后,脸都红透了! 是臊的! 该死的鹤衔,她今天算是顏面扫地了! 鹤衔听到想要的回答,这才满意的笑了。 他嘴角轻勾,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 “那雌主我们就选那匹白色的马儿吧,那白色的马儿性格比较温和,要是雌主身子好受些后,想自己骑,也可以。” 鹤衔这话可谓处处替凤昭著想,可凤昭听了只觉得鹤衔在嘲讽她。 他明明知道自己一个人根本骑不了,他还这么说! 他就是故意嘲讽她! 凤昭越想越生气,想骂鹤衔,但他说的话又没有毛病,最后实在没有忍住,朝鹤衔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鹤衔见状,脸上的笑都真实了许多,他没有忍住,笑出了声。 在凤昭即將发火之前,鹤衔单手环住凤昭的腰,飞上了马背。 看著怀里独自生闷气的凤昭,鹤衔没有忍住,笑声更大了。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这一局对决,他胜了! 凤昭背紧贴在鹤衔胸口上,听著头上传来鹤衔磁性的笑声,脸色更难看了。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要是她身子是好的,她怎么会让鹤衔看她笑话! 鹤衔低头不著痕跡的扫了凤昭一眼,见她还在生闷气,嘴角的笑意更大了。 但他这次没有笑出声,怕凤昭恼羞成怒打他。 笑完之后,他这才朝四周扫视了一圈,发现所有人都已经骑上马后,他这才下令出发。 “出发!” 隨著他一声令下,所有的马儿都犹如离弦的线冲了出去。 凤昭没想到这马的速度既然比普通的马速度快得多,她並没有做心里准备,被顛得飞了起来。 她被顛得脸色苍白,差点吐了出来。 还是鹤衔发现了她的状况不对,伸出手將她搂在怀里,凤昭这才没有被顛得起飞。 这时候凤昭也顾不得离鹤衔远一点了,她把头靠在鹤衔坚硬的胸膛上,白著脸开口。 “这马怎么跑那么快,慢一点,我要吐了。” 凤昭本就生得漂亮,此时白著脸,虚弱的靠在鹤衔的胸口上,带著一股病美人的即视感,格外惹人心疼。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太难受的原因,鹤衔总觉得凤昭的声音透著些许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 本想暗中报復凤昭的鹤衔看到凤昭这虚弱的样子,不自觉勒紧韁绳,让马儿放慢了脚步。 轻靠在鹤衔怀里的凤昭察觉到马儿的速度慢下来了,身子也没有那么顛簸了,紧绷的身子这才放鬆了下来。 她闭著眼睛,靠在鹤衔的胸膛上,努力把噁心感压下去,可没有用,那股想吐的感觉还是涌了上来。 凤昭难受得直皱眉,纤长的睫毛也因为难受而微微颤抖,看著可怜极了。 鹤衔看著凤昭这难受的模样,心里不仅没有大仇得报的喜悦感,反而有些自责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就在他还在自责自己是不是太过分的时候,凤昭“哇”的一声全吐在了鹤衔的身上。 一股难闻的气息冲入鼻腔,鹤衔低头朝自己怀里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胸膛上都是凤昭吐的酸水。 看到这,鹤衔额头上的青筋直跳,心里的自责荡然无存,有的只是怒气。 他那张在人前维持温和的假面具也开始寸寸破裂,他面色阴沉的看著凤昭。 看著满眼无辜的凤昭,咬牙切齿的叫凤昭的名字。 “凤昭!” 他虽然没有鹿蜀的洁癖那么大,但也忍受不了別人吐在自己身上! 凤昭吐出来后,好受多了。 她看著满脸怒气的鹤衔,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不好意思啊鹤衔,我被马顛得难受,一时之间没忍住吐在了你身上。” 凤昭向来是不愿吃亏的主,刚才鹤衔那么整她,还不给她台阶下,她自然要討回来。 要不是鹤衔故意让马儿跑那么快,她会想吐吗? 说来说去都是鹤衔自作自受,自食恶果罢了! 鹤衔听著凤昭毫无歉意的话,看著她有些幸灾乐祸的目光,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 凤昭这是故意的! 她故意报復他刚才不给她台阶下,还报復他加快故意马儿的速度让她难受。 想清楚之后,鹤衔的脸上已经恢復了往日的温和。 看著全身不沾一滴酸水的凤昭,眼里闪过一丝不怀好意。 等凤昭意识到鹤衔不怀好意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鹤衔扬起马鞭狠狠的打在马儿的屁股上,马儿吃疼,用力往前跑。 她也因为惯性,直直朝鹤衔的胸膛倒了过去。 当察觉到自己的身体碰上鹤衔胸口那酸水时,凤昭的身子僵硬得厉害,脸也变得十分难看。 她猛的抬头朝鹤衔看去,看到了鹤衔眼里大仇得报的笑意。 看到这,凤昭整个人都要疯了。 她堂堂凤棲国女帝,居然在同一天,同一个人身上栽了两次跟斗! 鹤衔无视凤昭杀人的目光,朝鹤衔笑得温和。 “雌主,马儿受惊了,你没事吧。” 怕凤昭身上的酸水沾得不均匀,鹤衔借著检查凤昭身上有没有受伤的名义,又不著痕跡的往凤昭身上蹭了一下。 直到看到凤昭的身上和自己一样了,鹤衔才满意了。 而凤昭早就被鹤衔的一系列报復气得不清,这时候也顾不得维持形象。 她看著一脸温和的鹤衔,咬牙切齿的开口。 “鹤衔你就是故意的!” 故意扬起马鞭打在马屁上,让马儿受惊! 她也因为惯性,倒在他的胸膛上! 他甚至看自己沾得不多,还借著检查她有没有受伤,把酸水更加均匀的涂在她身上! 鹤衔对凤昭的控诉自然不承认,他一脸无辜的看著凤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雌主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凤昭见鹤衔这黑心芝麻汤圆还敢装,气愤的伸出手指著马鞭。 “你刚才故意拿马鞭打马屁股,马儿吃疼,用力往前跑,我也因为惯性倒在了你的胸膛上!” 装! 这黑心芝麻汤圆还给她装! 鹤衔本来很生气的,现在看到凤昭偷鸡不成蚀把米,比他还生气后,心里的怒气也散了。 他看著气得不清的凤昭,继续装无辜。 “雌主你冤枉我了,我刚才看到你吐了,很是著急,脑中一片空白,也不知怎么的怎么就扬起了马鞭。” 凤昭听到这话,一口气没有上来,差点没背过去了。 她看著鹤衔,咬牙切齿的开口。 “你自己说的话,你自己信了吗!” 鹤衔这是把她当三岁小孩哄呢! 鹤衔闻言,还是继续装无辜。 “雌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 第38章 看什么呢! 凤昭见鹤衔装傻充愣,死不承认,顿时更气了。 本想和鹤衔理论理论,但闻著身上传来的酸臭味,她就再也没有那个心思,整个人也冷静了下来。 她看著鹤衔,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没好脾气的开口。 “找个温泉,我要洗澡!” 这次是她没有考虑周全,下次吐的时候她一定下马了再吐,到时候看鹤衔怎么噁心她! 至於这口气她是不会咽下去的,等找到机会她肯定会狠狠报復回去! 鹤衔听到凤昭的话,没有吭声,而是调转马头,朝记忆中的温泉走了过去。 他现在也很想好好洗漱一番,闻著身上不断传来的酸臭味,他真的快吐了。 经过这事后,凤昭和鹤衔不再说话,两人想的都是等洗澡完后,找机会再报復回来。 凤昭看似老实了,其实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嗶吧作响,殊不知鹤衔也是。 鹤衔的脑中疯狂转动,短短几秒钟时间已经想到了上百种伤害不到凤昭又让她吃瘪的好办法。 护卫队的人看著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没敢吭声。 一个是城主的女儿,一个是下一任城主的內定之人,他们一个都得罪不起,只好假装没有看见,骑著马不远不近的跟在两人身后。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就在凤昭和鹤衔被身上的酸臭味折磨得快疯的时候,终於来到了温泉附近。 凤昭看著不远处的温泉,脸上的笑意就没有下来过。 太好了,终於可以洗澡了! 她都快被这酸臭味折磨疯了,但好在在她疯之前终於到温泉了! 凤昭看著鹤衔,有些彆扭的开口。 “快!快抱我下马!” 刚和鹤衔发生齟齬,她其实是不想和鹤衔说话的,但这马太高了,她自己一个人根本下不去,只好求助鹤衔了。 本以为鹤衔会为难她,没想到鹤衔很爽快的就把凤昭抱了下去。 鹤衔把凤昭抱下马后,他这才看著身后的护卫队温声开口。 “今天晚上就先在这里稍作休息,明天继续出发!” “另外留一半雄性在这里保护小雌性,一半雄性则去狩猎准备今天晚上的晚餐!” 那些护卫队听到鹤衔的话,齐声应是! “是!” 鹤衔安排好所有事之后,这才和凤昭並排朝不远处的温泉走去。 好不容易走到了温泉,本想著终於可以洗去身上的呕吐物了,可看著面前小小的温泉,两人都沉默了。 面前的小温泉很小,小到只能容纳四个人,和万兽城的温泉根本没法比。 要是他们一起洗的话,难免会碰到,而且凤昭也不想和鹤衔一起洗。 想到这,凤昭看向鹤衔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你把头转过去,我先洗!” 要是放到平常,为了保住人设鹤衔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可身上不断涌上来的酸臭味让他没有办法答应。 他已经闻著酸臭味闻了一路了,再闻下去,他要疯了! 想到这,鹤衔笑著看向凤昭,並没有直接答应,而是打著为凤昭安全的藉口不著痕跡的拒绝了。 “雌主,这温泉毕竟是在野外,还不知道水底下有没有危险,还是等我检查没有危险后,你再洗吧。” 鹤衔说这话的时候真诚极了,好像真的为凤昭著想一样。 可凤昭又怎么会相信他的鬼话,想第一个洗直接说,拐弯抹角干什么! 还打著为她好的名號,她是这么容易被骗吗! 她平生最討厌的就是鹤衔这种口是心非的人了! 凤昭看向鹤衔,冷漠开口。 “有你在,我能出什么事!” 说著伸出手就要解开身上的披风往水里走去,但被鹤衔一把抓住了手。 “雌主,城主说了要我好好保护你,这温泉还不知道有没有危险,我怎么敢让你下水,还是由我先检查一下吧!” 说著,鹤衔就用那只空著的手要去解开兽皮。 凤昭见状,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鹤衔的手。 “这水清澈见底,一眼就能看到水里面有什么。” “这不,这水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怎么会有危险呢!” 说完,凤昭就一把挣开鹤衔钳制住自己的手,转身就要往温泉走去。 鹤衔见凤昭一只脚都踏进温泉里了,赶紧阻止她。 “万一呢,还是由我检查一遍,没有危险后,雌主你再下去。” “要是我什么都不检查,你就下去了,要是出事了,我该怎么和城主交代!” 凤昭被鹤衔纠缠烦了,火气蹭蹭的往上涨。 “我说没事就没事!” 这鹤衔到底有完没完了! 就在两人相互拉扯的时候,凤昭脚一滑,直直朝温泉倒了下去。 身子悬空的失控感,让她下意识抓住身边一切能抓到的东西。 当看到鹤衔就站在自己旁边时,她毫不犹豫伸出手朝鹤衔的手上抓了过去,没想到却抓了个空,反而抓到了鹤衔的兽皮裙。 她一个用力,直接把鹤衔连人带兽皮裙拽进了水里。 等她从水底出来的时候,正好对上鹤衔阴沉的脸。 和平日里的温和不同,此时鹤衔脸上都是怒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愤。 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凤昭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上赫然拿著鹤衔的兽皮裙,而鹤衔全身上下就靠著腰间这一块兽皮遮羞。 此时兽皮被她扯下,他现在是全裸的状態! 凤昭看著手里的兽皮,再看著光著身子的鹤衔,在鹤衔的面前难得有些许心虚。 在凤棲国,要是女子不小心看光了小郎君的身子,无论喜不喜欢都要对他负责的,可她並不喜欢鹤衔,也不想对鹤衔负责。 凤昭越想越觉得自己像个看光鹤衔身子又不想负责的渣女,越想越心虚。 最后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里不是凤棲国,鹤衔又不懂凤棲国的律法,直接给他道歉算了。 就在凤昭想清楚,抬起头打算给鹤衔道歉的时候。 入眼就是健硕的胸膛,那胸膛上还掛著一滴小水珠。 那小水珠正顺著鹤衔健硕的胸膛慢慢往下滑落,她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跟著那颗小水珠慢慢移动,从健硕的胸膛滑到八块腹肌上,再从八块腹肌滑到人鱼线。 就在凤昭还想顺著那滴小水珠继续往下看的时候,被鹤衔发现了。 鹤衔伸出手拍打水面,使水面泛起涟漪,让凤昭看不到水底的风光。 凤昭被鹤衔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掉,脸上都是被抓包的心虚。 不等她说什么,鹤衔咬牙切齿的声音就从头顶传了过来。 “看什么呢!” 第39章 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你相信不? 凤昭被鹤衔这一声呵斥,嚇了一掉,脸上更心虚了。 “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你相信不?” 她一直知道鹤衔身材好,但之前並不想和他扯上关係,就从未正眼瞧过鹤衔。 今天一看,这才发现鹤衔身材不是好,是好得过分! 再配上他那张俊美的脸,很的很容易引人犯规。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阅男无数,什么样的小郎君没有看过,还是被鹤衔吸引了过去。 要怪只怪鹤衔身材太好了,也怪那滴小水珠没事往下滑干嘛! 鹤衔看著凤昭心虚的脸,冷笑出声。 “你觉得我该信吗?” 凤昭想占他便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真怀疑她是不是故意拉下自己的兽皮裙,想占自己便宜的! 刚才还用色眯眯的眼神看著自己,真当自己瞎了不成! 鹤衔火气蹭蹭的往上涨,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成熟稳重。 一看到凤昭的脸,他真想新仇旧恨一起算,要不是自己还有一点理智在,他真的怕自己会掐死凤昭,和凤昭同归於尽! 凤昭听到鹤衔这么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看了鹤衔是事实,总不能说没有吧! 鹤衔见凤昭不吭声了,也没有再揪著这件事不放,而是深呼吸一口气之后,很快就调理好了自己的情绪。 他隱忍了这么多年,早就练就喜怒不形於色,没想到这才一天时间就被凤昭气得破功了。 鹤衔有些头疼,在心里告诉自己千万要沉得住气,隨后又恢復了往日的温和。 他看向凤昭,笑著开口。 “雌主,你身上的兽皮都湿了,你洗好澡后脱下来,等会我给你洗乾净烤乾后你再穿上。” 说完这句话后,鹤衔就转身背对凤昭,自顾自的给自己洗起澡来了。 凤昭本以为鹤衔会生气,然后大骂她一顿的,没想到他居然不生气,自顾自的背对著她洗澡去了。 她虽然不想和鹤衔洗鸳鸯浴,但一想到自己刚才看了鹤衔的身子,有些理亏,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罢了,罢了,鹤衔都被她拽进水里,浑身已经湿透了,再赶他出去有些不道德了,他想洗就让他洗吧。 反正这种事,她一个女子也不吃亏。 把自己说服之后,凤昭也学著鹤衔的样子,背对著他开始脱起了兽皮。 鹤衔听到后面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不由加快了洗澡的速度。 他其实不想和凤昭洗鸳鸯浴的,只是身上不断传来的酸臭味实在让他受不了。 比起闻著身上的酸臭味等凤昭洗完他再洗,他更愿意和凤昭洗鸳鸯浴。 两人安静的洗澡,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尷尬得厉害。 鹤衔用了此时最快的速度快速把自己洗乾净后,就迫不及待的想离开温泉。 人都站起来了,这才想起自己的兽皮裙还在凤昭手里。 他转过身,本想拿回自己的兽皮裙,却看到了一副美人沐浴图。 此时的凤昭正背对著他洗澡,乌髮垂落腰际,被水浸湿,在水中就像一段上好的墨色绸缎。 她脊背光洁细腻,腰肢纤细,水珠顺著她性感的脊椎往下淌,落在水面溅起一阵涟漪。 她似未察觉有人偷看,捧起水泼在肩头,白皙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泛著柔光,看著格外诱人。 鹤衔看到这一幕,喉结上下滚动,身子也不由得发热了起来,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他闭上眼睛,慌乱的转过身,背对著凤昭,努力把心里的情慾压下去。 可惜没有用,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一直出现在脑中,情慾不仅没有压下去,反而还更严重了。 鹤衔知道这些年靠冷水澡压了十几年的情慾快压不住了,要和雌性交配才能平息,可他不愿意向凤昭妥协! 他不喜欢凤昭,甚至討厌凤昭! 要不是她和她的雄父,自己也不用背井离乡,来到万兽城! 他不仅被迫成为她的兽夫给她续命,还要任劳任怨的照顾她,稍微不合她的意就要被她隨意打骂,被城主罚! 要不是他们父女两人,自己现在应该生活在鹤族,到了年纪就找一个他喜欢的雌主结为伴侣! 而不是现在这样,任劳任怨的照顾她,照顾不好还要被惩罚! 鹤衔把这些年的仇恨在脑中都过了一遍,硬生生的把情慾压制了下去。 察觉到情慾被压制下去的时候,鹤衔不由得鬆了一口气,他真怕自己坚持不住,和那些被情慾控制的兽人一样对凤昭摇尾乞怜,求她和自己交配,但好在他压制住了! 等鹤衔再次睁开眼睛,眼神已经恢復了清明。 他转身,目不斜视的把凤昭放到岸上的兽皮裙拿过来穿上。 穿好之后,他这才从水里走了出去。 “雌主,我去帮你把兽皮烤乾。” 说著,不等凤昭说什么,鹤衔目不斜视的把凤昭脱在地上的兽皮拿去烤乾,而凤昭则继续泡在温泉里。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安静得可怕,四周只有火舌舔著火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凤昭知道兽皮很厚,要完全烤乾的话需要很长时间,就打算咪一会。 也许是泡著温泉水太舒服了,又或者火舌舔著火柴的声音又太助眠,她迷迷糊糊的就靠在温泉边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鹤衔还在烤衣服。 见她醒来,鹤衔笑著看向她。 “雌主,兽皮还没有干,你还得泡一会。” 鹤衔笑得温和,就好像两人今天的齟齬不在一样。 凤昭看到鹤衔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不由得在心里把他的危险等级又往上调了一点。 要知道,只要是人都会被喜怒哀乐所控制,可鹤衔居然在短短时间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还对她这个仇人笑脸相迎,可想而知他內心有多强大了。 要是当初和自己爭皇位的是鹤衔,她怕是得脱一层皮才能登上那皇位。 不过现在也不晚,鹤衔虽然没有办法和她爭皇位,但是可以和她爭城主位,好像也没有太大的区別。 鹤衔见凤昭一直盯著自己看,那目光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样,心里不由得一紧,握著烤串的手也不由得重了几分。 凤昭为什么用那种洞悉一切的目光看著自己,难道她已经发现自己想取代城主,成为下一任城主的计划了? 想到这,鹤衔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鹤衔努力维持脸上的表情,笑著看向凤昭。 “雌主怎么这样看我,是饿了吗?” 凤昭闻言,把目光收了回来,朝他轻轻的嗯了一声。 鹤衔见凤昭终於把目光从自己身上挪开,这才鬆了一口气。 他笑著把烤好的肉串递到凤昭手边,笑著开口。 “等雌主把肉吃完,兽皮应该差不多烤乾了。” 水面清澈见底,鹤衔又站在岸边居高临下的看著凤昭,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他都看见了。 鹤衔见状,呼吸一窒,下意识的把头扭到一边,好不容易才压下的欲望又开始升了起来。 他匆匆忙忙把烤串塞到凤昭手里,就赶紧走了。 凤昭握著手里的烤串,看著鹤衔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 鹤衔跑什么? 难不成今天被她吐出心里阴影了? 在凤棲国男子的清白很重要,而女子则没有,所以凤昭根本没有往別处想,也没有觉得自己不对,只当鹤衔被她嚇出心里阴影了。 第40章 好一个阴奉阳违的鹤衔! 凤昭不再多想,收回目光,小口小口的吃著手里的烤肉。 等吃完后,她抬头朝火堆看去,想和鹤衔说自己不够吃,再给她拿两串过来。 这一抬头,才发现本该坐在火堆旁边烤肉的鹤衔没了身影,火堆旁边只剩下几串烤肉孤零零的插在地上烤著。 看到这,凤昭还以为鹤衔为了报復她,把她一个人丟这了,不由得笑出了声。 好一个阴奉阳违的鹤衔! 出发前他是怎么和雄父保证的,说好要照顾她,结果就这么照顾的! 鹤衔这黑心芝麻汤圆居然趁她泡温泉吃东西一个没看他,就这么把她一个人丟在这了! 她早该想到的,鹤衔这黑心芝麻汤圆是齜牙必报的性格,自己刚才吐了他一身,还把他拉下水,差点看光他,他不报復她,她才觉得不正常。 她也做了被鹤衔报復的准备,但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大胆,居然把她一个人丟在这荒山野岭,弃她於危险之中於不顾! 凤昭朝四周看去,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周围已经出现了十几只眼冒绿光的恶狼,正淌著口水,目光贪婪的看著她。 这十几只恶狼显然是已经把她当成了食物,但碍於动物本能害怕火堆不敢上前,所以在旁边等著,只等火堆熄灭,就会衝上来把她吃掉! 凤昭看著快要燃烧殆尽的火柴,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她必须马上离开,要不然等火堆熄灭之时,就是她命丧狼腹之时! 凤昭想好之后,赶紧从水里站了起来。 那些恶狼见凤昭出水后,都有些蠢蠢欲动,恨不得衝上来把凤昭吞之入腹,但碍於火堆不敢上前,只能不甘的伸出爪子刨地,来表达不满。 它们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凤昭,口水淅淅沥沥的往下流,朝凤昭发出不满的吼声。 一声声狼嚎响彻云霄,要是普通的小雌性看到这一幕,早就被嚇得魂飞魄散了。 可凤昭丝毫不慌,她抬起眼,漫不经心的朝那头狼王看了过去。 那狼王就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气正朝自己袭来,知道有危险的狼王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目光警惕的看著凤昭。 狼王知道面前这娇滴滴的小雌性不好惹,直觉告诉它这个时候应该带手底下的狼离开,可饿了好几天的它又不捨得放过凤昭。 它昂著头仰天长啸,似乎在给自己打气。 周围的狼听到狼王的叫声,也学著狼王的样子昂著头仰天长啸,似乎想嚇凤昭。 一瞬间,凤昭的四周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狼叫声。 凤昭听著越来越大声的狼嚎,並没有感到害怕。 见它们不敢上前,只敢嚎叫嚇唬她,便光著身子就从水里走了出来,慢慢朝火堆走了过去。 她弯腰把放在石头上的兽皮拿起来摸了摸,发现已经干了,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慢条斯理的穿起了兽皮。 鹤衔这黑心芝麻汤圆终於做了一件好事,还知道帮她把兽皮烤乾再走。 穿好兽皮后,她本应该儘快离开,可一看到被烤得焦香四溢的烤肉,没有吃饱的她,肚子就不爭气的叫了起来。 凤昭看看面前的烤肉,开始在脑中计算著火堆熄灭的时间,和自己从温泉到护卫队大本营路程所需要的时间,发现时间刚好够她吃饱,就在大石头上坐了下来,安心的吃著烤肉。 躲在暗处观察的鹤衔看到凤昭面对这么多头恶狼不仅不怕就算了,她居然还悠哉悠哉的吃起了烤肉,瞬间沉默了。 他本想给凤昭一个教训,等她嚇哭的时候再出来,谁知道她居然一点都没有被这些恶狼嚇到! 要是其他小雌性看到自己被这么多头恶狼包围,怕是会嚇得魂飞魄散,可凤昭居然一点都不害怕! 鹤衔看著悠然自得吃著烤肉的凤昭,对她升起了浓浓的兴趣。 更是看到她面对狼群时脸上毫无怯色,还能悠然自得的吃著烤肉,也彻底確认了凤昭是假的。 之前是他武断了,见这个凤昭的胸口有红痣,就认定她就是真凤昭! 可现在仔细想来,一个人的性子、胆量和自信都是自小就形成的,不可能一夜之间改变吧? 之前那个凤昭恶毒,自卑,脾气暴躁,而面前这个凤昭自信,阳光,胆大,有勇有谋,两个人根本不一样。 虽然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变成了凤昭的模样,甚至连胸口上的红痣和病弱的身子都和凤昭一模一样,但他敢肯定她就是假的凤昭! 想明白后,鹤衔有一种心里大石头终於落地的感觉。 確认面前这个是假凤昭后,压在心里的疑惑没有了,反而好奇这个假凤昭是怎么在城主的眼皮底下掳走真凤昭,然后彻底取代真凤昭的位置的? 更让他震惊的是,这个假凤昭居然没有在爱女如命的城主面前露出马脚,城主也没有发现凤昭有什么不对劲!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就在鹤衔低头沉思,在想凤昭是怎么在神不知鬼不觉的取代真凤昭,还能不被傲苍髮现的时候,凤昭也把烤肉吃完了。 她弯下腰,把火堆旁滴满油脂的乾草和苔蘚捏成球状,然后用树皮绑在木棒顶端,点燃火后,就成了一把简易版的火把。 看著熊熊燃烧的火把,凤昭很是满意。 有了这个火把之后,这些狼群就不敢靠近她了,她也多了一些安全保障。 凤昭拿著火把一步步朝森林中走去,那些恶狼看到凤昭动了,更加蠢蠢欲动了。 它们眼冒绿光,口水流得更多了,恨不得扑上去把凤昭吞入腹中! 但碍於凤昭手里有火把,不敢上前,只敢不远不近的跟著凤昭。 它们在等,在等火把熄灭,它们就会毫不犹豫的衝上去把凤昭吃掉! 凤昭看著身后的狼群不愿意离去,一直不远不近的跟著自己,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这里是危险的原始森林,也不知道除了狼群之外还会不会出现老虎或者其他猛兽,要真遇到那就麻烦了! 她这小火把能震慑住狼群,可震慑不住森林之王老虎啊! 一想到可能会有老虎,凤昭就感觉自己的脖子就凉颼颼的,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可怕什么来什么,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自她身后传来,震得她头皮发麻。 她僵著身子,缓缓朝身后看去,只见一只比普通老虎还大三倍的老虎正眼冒绿光,虎视眈眈的看著她。 周围的狼群也因为老虎的突然出现,被嚇得夹著尾巴跑了,只剩凤昭孤零零的站在原地和老虎大眼瞪小眼。 第41章 打不过,她跑还不行吗! 凤昭咽了咽口水,在脑中疯狂计算著自己要是和这老虎打起来,会有几分胜算,却可悲的发现一点胜算都没有! 要是在她全盛时期,还能和这老虎打上一打,可现在拖著病弱的身子只有被老虎吃的份! 凤昭没有犹豫,转身就跑! 打不过,她跑还不行吗! 事实证明还真不行,两条腿的人又怎么跑得过四条腿的老虎呢,更何况她还拖著这病弱的身子跑。 刚跑几步,那老虎就追了上来,张开血盆大口朝凤昭咬了过来。 凤昭见状没有慌,在老虎咬过来的那一瞬间把手里的火把朝它血盆大口扔了过去。 老虎的嘴瞬间被火焰灼伤,疼得它满地打滚。 凤昭则趁这个时候扭头就跑,累得气喘吁吁,也没敢停下来。 躲在一旁看戏的鹤衔在老虎朝凤昭扑上去的那一瞬间就想动手的,但没想到凤昭居然能从虎口逃生,就又躲回暗处看起了戏。 看来,这假凤昭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厉害。 他倒是想看看,这假凤昭到底能不能从虎口逃生! 凤昭一边跑,一边把鹤衔骂了个狗血淋头。 从小到大她还没有这么狼狈过,这一切都拜鹤衔那黑心芝麻汤圆所赐,要是鹤衔现在出现在她面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朝鹤衔脸上扇过去! 就在凤昭心里骂鹤衔的时候,那老虎把卡在嘴里的火把咬断,一下就跑到了她的前面,逼得凤昭不得不停下脚步。 凤昭被老虎逼得连连后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朝四周看去,想看看有没有逃跑的机会,却可悲的发现自己被老虎逼到了一个死路。 要想跑,就只能往前跑,可前方的路已经被老虎堵死了,她根本没有对战老虎的能力。 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她长出一双翅膀才能逃出生天! 可她没有翅膀啊! 突然,凤昭灵光一现,这才想到了自己的金手指小凤凰。 她开口就想向小凤凰寻求帮助,话还没有说出口,那老虎就张开血盆大口,朝凤昭咬了过来。 凤昭面色大变,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子,用尽全身的力气朝那老虎的眼睛打了过去。 本想趁著那老虎疼得满地打滚的时候,她趁机逃跑。 可那老虎並没有上当,反而被凤昭彻底激怒了。 它不管不顾的朝凤昭冲了上来,张开血盆大口就想把凤昭生吞活剥。 刚才那一击已经用尽了凤昭全部的力气,她现在根本没有力气跑,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老虎张开血盆大口朝自己咬下来。 就在凤昭以为自己要命丧虎口的时候,躲在暗处看戏的鹤衔终於动了。 他张开翅膀就朝凤昭飞了过来,在老虎即將咬到她的时候,单手环住凤昭的腰朝树上飞了过去。 把惊疑未定的凤昭抱到最高的树杈坐著,朝她温和询问。 “雌主你没事?” 凤昭本就对鹤衔有一肚子的火,在他丟下悄无声息的丟下自己的时候早就想打他了,现在看到他居然能这么及时的出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鹤衔这黑心芝麻汤圆刚才就在不远处看戏,这才能在她即將命丧虎口的时候及时出现! 一想到自己被狼群包围,被老虎追杀得狼狈逃窜的时候,鹤衔就在暗处看戏,凤昭越想越气,用尽全力,一巴掌甩在了鹤衔那张笑得虚偽的脸上。 “啪”的一声,鹤衔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 鹤衔从小到大还没有被人当眾打脸,目光立刻就阴沉了下来。 他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凤昭,眼里都是杀意。 凤昭见状不仅不害怕,反而毫不畏惧的对上鹤衔的目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鹤衔你擅离职守,我打你一巴掌以示惩罚,你有意见?” 在兽世大陆,雄性不能伤害尊贵的小雌性,要不然会受到兽神的责罚。 更何况,他们两人还有伴侣契约,这鹤衔要是伤了她也会遭到反噬,所以她压根不怕鹤衔! 见鹤衔一直不说话,目光阴沉的盯著自己,凤昭不仅不怕,反手又一巴掌甩在了鹤衔的脸上。 “问你话呢,哑巴了!” 要不是现在坐在树上不方便,她真想一脚把鹤衔踹飞! 做为兽夫,就该以雌主事事为先,可他不仅不好好照顾雌主,还丟下雌主不管,让雌主处於危险之中,她打他两巴掌都是轻的! 要是这是在凤棲国,鹤衔这种人她一定会给他赐死! 只可惜了,这里是兽世大陆,她要想活下去还需要鹤衔给她续命! 鹤衔听著凤昭囂张至极的话,闭上眼睛,努力把眼里的杀意压了下去。 再次睁开眼睛,他眼里的杀气已经不见了,脸上也恢復了温和。 他看向凤昭,顶著被打得红肿的脸颊笑著看向凤昭。 “雌主教训得是!” 要不是兽世大陆有规定,不能伤害尊贵的小雌性,他真想杀了这个狐假虎威的假凤昭! 还有就是他怕杀了这个假凤昭,城主就会发现真凤昭不见了,到时候肯定会把真凤昭找回来。 比起真凤昭,他更愿意和这个假凤昭相处。 所以,为了让真凤昭不要回来,他暂且饶她一命,等他登上城主之位,他一定会让面前这个假凤昭后悔打他这两巴掌! 凤昭看著鹤衔故作乖顺的鹤衔,不以为意的嗤笑出声。 一个狼崽子,再装得怎么温和,终究是狼崽子! 他虽然把眼里的杀意藏得很好,但还是被她敏锐的捕捉到了。 凤昭知道自己这两巴掌算是和鹤衔结下仇了,想要和他好好相处,和他化干戈为玉帛几乎是不可能了。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委屈自己,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要是鹤衔不老实,小动作不断,时不时噁心她,她不介意以牙还牙! 反正鹤衔都那么恨她了,再恨一点又有什么关係呢! 鹤衔的话刚落下,那老虎也发现了凤昭和鹤衔藏在了树上。 它朝鹤衔和凤昭发出了愤怒的吼声,然后伸出手爪子,两爪並用,竟想爬上来! 鹤衔被凤昭打了两巴掌,心里本就有气,但又不能动凤昭,只能把怒气都发泄在那老虎身上。 他转身朝那头老虎飞了过去,把老虎当作凤昭,一巴掌朝那老虎的脸上打了过去。 鹤衔很厉害,一巴掌把那老虎给拍飞了,直到撞坏了十几棵树才堪堪的停了下来。 可鹤衔似乎並不满意,再次朝那头老虎飞去,抬起脚轻轻碾压在老虎心臟的位置,那老虎瞬间就咽气了。 它死之前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第42章 和鹤衔斗智斗勇 鹤衔把老虎杀死后,他这才转头,笑著看向凤昭。 “雌主,这老虎已死,我们安全了。” 凤昭闻言並没有说话,而是朝鹤衔张开手臂,示意他接住自己。 凤昭一张开手,鹤衔就懂了她的意思,她走到树下,朝凤昭张开双臂,示意她可以跳下来了。 凤昭见鹤衔准备好了,没有丝毫犹豫从树上跳了下去。 安全落地后,凤昭这才抬脚朝那头老虎走了过去,疑惑开口。 “这老虎莫不是成精了不成,怎么这么聪明?” 知道她不容易抓,还知道把她堵进死路再抓。 更让她震惊的是,这老虎居然还知道爬树,莫不是真要成精了? 鹤衔闻言,温声给凤昭开口解释。 “这头老虎不是成精了,而是已经开智,准备化形了,这才这么聪明。” 原主並没有这方面的记忆,在鹤衔的解释下,凤昭这才知道兽世大陆除了兽人和半兽人之外,还有些开了智的动物只要努力吸收日月精华也能化成人形。 那老虎就是吸收日月精华开了智,但还没有化形成功。 就在凤昭听得认真的时候,听到有打斗声的护卫队也赶了过来。 一看到凤昭和鹤衔没事,他们纷纷鬆了一口气。 “凤昭小雌性,鹤衔大人,你们没事吧!” 一个是尊贵的小雌性,还是城主之女,一个是万兽城未来的城主,这一个无论是哪一个出事了,后果都不是他们能承担得起的! 凤昭和鹤衔听到声音,纷纷朝护卫队看去。 只见他们额头上都是冷汗,显然是听到这边有打斗声,一路跑过来的。 鹤衔看著气喘吁吁的护卫队,温和开口。 “没事,把这老虎的皮刨下来做兽皮,肉则拿回去做烤肉。” 护卫队的人闻言,顺著鹤衔的目光朝地上看去,当看到地上的老虎尸体时,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 鹤衔大人真不愧是智慧与实力並存的未来城主人选,居然一个人就能把这开了智的老虎杀死了! 杀死就算了,他居然没有伤到老虎的皮毛,看著应该是一拳打死的! 要是他们联手,恐怕都不是这只老虎的对手! 就算勉强用利器把这老虎杀死,那也是避免不了伤到皮毛的! 还是鹤衔大人厉害,一拳就能打死一只老虎! 想到这,所有人看向鹤衔的目光更加崇拜了,有了鹤衔大人的带领,兽世大陆只会越来越好! 凤昭看著他们看向鹤衔那崇拜的眼神,目光变成幽深。 鹤衔这黑心芝麻汤圆居然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得民心,他不过杀了一头老虎,这些兽人就对他这么崇拜。 看来,自己得儘快找到气运之子和他们结为伴侣,快点把身子养好才行。 要不然拖著这病弱的身子,她就算有千万种办法能得民心,却碍於这虚弱的身子什么都干不了。 鹤衔一直在观察著凤昭,见她目光幽深,一直盯著老虎的尸体若有所思的样子,不免有些好奇。 这假凤昭在想什么呢? 在沉思中的凤昭敏锐的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抬头一看,这才发现是鹤衔。 两人四目相对,鹤衔完全没有被抓包的心虚感,他站在原地,朝凤昭笑得温和。 凤昭一看到鹤衔的职业假笑就觉得烦,立刻把头扭到了一边。 自己刚才打了鹤衔两巴掌,也不知道鹤衔这黑心芝麻汤圆又在想什么法子对付自己。 一想到自己都穿越了,还要和鹤衔斗智斗勇她就有些头疼。 鹤衔见凤昭一看到自己就嫌弃的把头扭过去,就有些好奇凤昭为什么会这么討厌自己。 他要样貌有样貌,要实力有实力,喜欢他的小雌性能围整个万兽城绕三圈还不止,为什么这个假凤昭不仅不喜欢自己就算了,甚至可以说上厌恶自己呢? 就在鹤衔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块完整的虎皮被护卫队的兽人刨下了。 其中一个兽人拿著虎皮,恭敬的走到鹤衔面前匯报。 “鹤衔大人,虎皮已经完整的刨下来了!” 鹤衔闻言,淡淡的扫了那虎皮一眼,这才开口。 “那就回去吧!” 那名兽人闻言,招呼著剩下的兽人把老虎扛上,然后把凤昭和鹤衔护在中间,护送著他们离开了这里。 凤昭被迫和鹤衔並排走,一直提防著鹤衔对自己下手,谁知这一路上平平安安的,一点事都没有。 难道鹤衔这黑心芝麻汤圆转性了? 很快,凤昭就把这个想法从脑中甩了出去。 她打了鹤衔两巴掌,按鹤衔睚眥必报的性格,是不可能会善罢甘休的,他肯定在心里憋著坏,憋著大招整自己呢! 凤昭越想越觉得是这样,连睡觉都在提防鹤衔,谁知道一夜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 鹤衔就好像改了性一样,不仅对她关怀备至,还对她嘘寒问暖,像是被她那两巴掌打服了,显然成了二十四孝好兽夫。 可他越这样,凤昭心里就越发怵,她不知道鹤衔到底想干嘛,只能更加防备他。 这一路上上两人相互提防,斗智斗勇,可在其他人看来却是恩爱有加,亲密互动。 尤其是凤昭对鹤衔冷眼相待,鹤衔还对凤昭一如既往的好脾气时,这种羡慕直接达到了顶峰。 周围的小雌性看到鹤衔这么宠著凤昭,都朝凤昭投去羡慕的目光。 凤昭命真好,不仅身份高贵,还有这么好的兽夫! 鹤衔雄性不仅长得又高又帅,还要实力有实力,要脑子有脑子,关键他还很宠凤昭,听说他还是未来的万兽城城主! 其中一个小雌性看到两人这么恩爱,不由得羡慕出声。 “凤昭可真幸福,有这么好的兽夫!” 这几天鹤衔二十四孝好兽夫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大家都想要一个像鹤衔一样的兽夫。 更是偶然和护卫队交谈中得知鹤衔就是下一代的城主,就更加羡慕凤昭了。 熊宝见这么多人的目光都在凤昭身上,差点咬碎银牙。 作为磐熊部落首领唯一的女儿,她身份尊贵,一直都是眾星拱月般的存在,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忽视过,这让爱慕虚荣的熊宝顿时受不了! 她看著凤昭,眼里都是嫉妒。 她很想大骂凤昭譁眾取宠,但碍於凤昭的身份,她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用怨恨的目光看著凤昭。 和鹤衔斗智斗勇的凤昭察觉到有一道恶毒的目光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下意识抬头朝前方看去,就看到了熊宝对自己不加掩饰充满嫉妒和怨恨的目光。 她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眼神犀利的看著熊宝,熊宝就害怕的收回自己的目光。 凤昭怎么突然看向自己了,那眼神还那么可怕,真是嚇死她了! 鹤衔顺著凤昭的目光看去,就看到被凤昭一个眼神嚇得惊慌失措的熊宝。 他见状,下意识的拿熊宝和凤昭比较。 就这胆子,还敢挑衅凤昭,真是不自量力! 把两人比较完后,鹤衔这才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要把凤昭和熊宝做对比,还觉得熊宝处处不如凤昭,他不是討厌凤昭吗? 一瞬间鹤衔沉默了,他朝凤昭复杂的看了一眼,转身离开了。 凤昭用眼神警告完熊宝后,就想继续和鹤衔斗智斗勇,却发现鹤衔离开了。 看著鹤衔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凤昭一头雾水。 鹤衔这黑心芝麻汤圆不是不贏不罢休吗? 他们两还没有分出胜负,他怎么就离开了? 凤昭没有纠结多久,很快就把鹤衔拋到脑后,看起了沿途的风景。 第43章 磐熊部落 一行人骑著马走走停停,陆陆续续把被流浪兽人掳走的小雌性都安全送回了部落。 每送一个小雌性回部落,凤昭和鹤衔都会留下查线索,只可惜一无所获,什么线索都没有,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很快,除了离万兽城最远的磐熊部落,他们都安全的把被流浪兽人掳走的小雌性送回了家。 也不知道翻了几座山,过了几条河,终於来到了磐熊部落的门口。 此时磐熊部落的人已经知道熊宝今天会回来,所以一大早就在部落门口等著了。 一看到熊宝,磐熊部落的人就一路小跑著朝熊宝跑了过去,想看看熊宝受伤了没有。 而熊宝作为磐熊部落唯一的小雌性,又是磐熊部落首领的女儿,自小就是被眾星拱月的存在,去哪里都是人群中的焦点。 周围部落的小雌性,谁不羡慕她好命。 可这一路上,大家的目光都放在凤昭身上,同行的小雌性都夸凤昭好看,还说她命好。 她早就受不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凤昭身上,而自己却被无视得彻底,这样的落差感让她觉得很是委屈。 一看到磐熊部落的人,熊宝就再也忍不住了,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流。 她迫不及待的叫和自己同骑一匹马的兽人把她从马背抱下去,然后一头扑进她雄父的怀里。 “雄父,我好想你!” 熊宝哭得泪眼汪汪,一想到自己这一路上都被无视,大家的目光都放在凤昭身上,她就哭得更委屈了。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被流浪兽人掳走,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就骂了凤昭几句,还要被城主罚跪,她心里就更委屈了,哭得更加大声了。 而磐熊部落的人看到熊宝哭得这么委屈,还以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纷纷都安慰起了熊宝,完全忽视了凤昭一行人的存在。 也不知道熊宝哭了多久,就在凤昭一行人脚都站麻了的时候,熊宝终於停了。 她靠在磐熊部落首领的怀里,挑衅的看了凤昭一眼,好像在说,在磐熊部落我才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 凤昭被熊宝看得有些莫名其妙,这熊宝脑子有问题吧,她记得自己没有得罪她,还救她来著,她对自己恶意怎么这么大。 凤昭觉得熊宝脑子有问题,懒得搭理她,就把头转向一边。 熊宝见凤昭无视自己,很是生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到了自己的地盘,想著有人撑腰,开始有了底气,她竟当场骂起了凤昭。 “凤昭你竟然敢无视我!” 每次都是这样! 凤昭不是忽视她,就是在无视她的路上,她真是受够了! 熊宝这一声呵斥,这才让磐熊部落的人发现凤昭一行人的存在。 他们顺著熊宝怨毒的目光朝凤昭看去,本想替熊宝出头的,当看清楚凤昭脸的时候,纷纷都看呆了。 美! 实在太美了! 他们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小雌性! 之前觉得熊宝是这方圆百里最好看的小雌性,现在看来那可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熊宝和面前这小雌性根本没法比! 就算现在有人站在他们面前和他们说兽神长这样,他们也是深信不疑! 凤昭知道自己长得漂亮,从小到大那些小郎君都是这么看她的,因此她並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鹤衔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磐熊部落的人用这么直勾勾的眼神看著凤昭,会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 他想都没有想,立刻挡在了凤昭的面前,看著磐熊部落的首领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你就是磐熊部落的首领熊大吧?” “我们是奉城主之命来查小雌性被掳走一案的,这些天可能要在磐熊部落叨扰了!” 磐熊部落听到鹤衔是要来查案的,很是热情的招待他们。 “早就听说城主派了鹤衔大人和凤昭小雌性来查案,想必你就是鹤衔大人吧!” “刚才一心只想著看看熊宝有没有受伤,忽略了各位,还请鹤衔大人恕罪!” 说著就把熊宝从自己的怀里拉开,伸出手,笑呵呵的朝鹤衔走了过去。 鹤衔看著熊大伸过来的手,很给面子的轻轻握上他的手。 熊大和鹤衔握完手,这才笑著朝鹤衔身后的凤昭走了过去。 “凤昭小雌性,熊宝被我惯坏了,说话不经过脑子,还请你不要怪她。” 凤昭只觉得熊宝脑子有病,並没有怪她的意思,现在见熊大主动帮熊宝道歉,心里就更没有气了。 她看著熊大,朝他点点头,算是原谅熊宝了。 熊大见凤昭没有怪他的意思,顿时鬆了一口气。 他笑眯眯的看向鹤衔和凤昭,热情开口。 “各位舟车劳顿辛苦了,还请诸位隨我移步进磐熊部落休息,烤肉一会就好。” 见鹤衔和凤昭点头,熊大这才殷勤的给两人在前面带路,而熊宝就这么被忽视了。 熊宝见磐熊部落雄性的目光一直黏在凤昭身上,爱自己的雄父不仅不给自己出头,还把推开自己,去给自己討厌的人低声下气的道歉,顿时很是委屈。 她看著熊大,说了一句我討厌你们,就哭著跑开了。 熊大看著熊宝离开的背影很是担心,他想跟上去,但碍於凤昭和鹤衔还在,只能硬生生的止下了脚步。 他看向离自己最近的两个雄性,沉著声音开口。 “你们两个还愣著干什么,还不跟上去看看!” 被点到名字的那两个雄性听到熊大的这一声呵斥,这才回过神来,依依不捨的收回目光,朝熊宝追了过去。 熊大见有人跟著熊宝了,这才鬆了一口气。 他看向凤昭和鹤衔,尷尬开口。 “熊宝自小就没有了雌母,我心疼她,就宠了她一点,她本性不坏的。” 凤昭闻言,並没有吭声。 到底是別人的家事,她这时候说什么都不合適。 到是鹤衔,在熊大说完这话的时候,看了凤昭一眼。 凤昭只觉得鹤衔有些莫名其妙,看她干嘛! 他该不会听到熊大这么说,联想到自己了吧? 凤昭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加快了脚步,把鹤衔甩在身后。 鹤衔看著凤昭离开的背影,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 自己好像没有得罪过这个假凤昭吧? 可她对自己的敌意好像不是一般的大。 第44章 今晚我睡床上,你睡地上! 用过膳后,熊大就把凤昭和鹤衔带到一个打扫得很乾净的山洞,笑著看向他们。 “凤昭小雌性,鹤衔大人,你们查案期间就住这里,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儘管和我说。” 说著就要退出去,但被凤昭拦住了。 “熊大首领,磐熊部落还有空著的山洞吗?” 她知道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鹤衔在身边,会安全一点。 可她一想到查案的日子都要和鹤衔同床共枕斗智斗勇,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她就有些排斥。 熊大听到凤昭这么说,还以为她不满意精心给他们准备的山洞,有些尷尬的开口。 “凤昭小雌性,我们磐熊部落比较落后,比不得万兽城,这已经是我们磐熊部落最好的山洞了。” 凤昭见熊大误会了,赶紧解释。 “熊大首领,你別误会,我並不是嫌弃这山洞不好的意思,我只是不习惯和別人睡,所以想问问你还有没有空著的山洞?” 熊大一听,不是嫌弃山洞,顿时鬆了一口气。 但又听到凤昭问有没有空著的山洞,更尷尬了。 他看著凤昭,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磐熊部落是小部落,並没有那么多的山洞。” 他们磐熊部落可以说是兽世大陆最小的部落了,整个部落就三十几號人。 就连山洞也就十几个,除了他和熊宝能独享一个山洞之外,其他雄性都是挤在一个山洞睡的。 现在把山洞分给凤昭小雌性他们后,原本一个山洞只要睡三四个人,现在变成了七八个人挤一个山洞了,实在没有多余的山洞了。 她如果非要,那他只能把自己的洞让给她,然后自己去和磐熊部落的兽人挤了。 凤昭看出了熊大的为难,愣了一下,而后善解人意的才开口。 “我就说说而已,没有就算了,熊大首领你也累了,你回去休息吧。” 之前送其他小雌性回部落的时候,她和鹤衔都是一人一个山洞,就自然而然的认为磐熊部落也有,压根没想过磐熊部落山洞不足的问题。 熊大见凤昭没有胡搅蛮缠,吵著闹著要自己住一个山洞,还善解人意的让自己回去休息,心里的大石头终於落下了,对凤昭的印象又好了一些。 他笑著看向凤昭,顺势应下了。 “那凤昭小雌性,鹤衔大人,你们好好休息,没什么事我就先退下了。” 凤昭和鹤衔闻言,朝他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熊大见状,並没有著急走,而是站在原地等了好一会,见他们实在没事,这才转身离开了山洞。 熊大一走,凤昭的脸就变了,她看著洞里唯一的一张兽皮床沉声开口。 “我习惯一个人睡,和別人睡睡不著,今晚我睡床上,你睡地上!” 说著,就从床上拿起一块兽皮递给鹤衔,示意他打地铺。 鹤衔本就没有和凤昭一起睡的意思,就算是凤昭不说,他也会自己提的。 现在听到凤昭这么说,就顺势接过凤昭递过来的兽皮,安静的给自己铺床。 凤昭见鹤衔难得没有和自己作对,心里不免有些诧异和不敢置信。 这么听话? 按鹤衔这睚眥必报的性格,自己这么羞辱他,他不应该报復回来吗? 可好像自从老虎那件事后,鹤衔就一直是二十四孝好兽夫的形象,对她都是有求必应,之前自己打了他两巴掌,他也没有报復回来。 现在自己这么羞辱他,他居然还无动於衷!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鹤衔这黑心芝麻汤圆肯定在心里憋著坏等著她呢! 凤昭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看向鹤衔的目光都不自觉带了审视。 她的目光实在太直白了,鹤衔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他铺兽皮的动作停了下来,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凤昭。 “雌主,还有什么事要说吗?” 鹤衔脸上都是温和的笑意,看似温顺,实则心里的坏水已经快冒出来了。 凤昭为什么这么看著自己,她该不会发现这山洞不对劲了吧? 经过他观察,他发现这山洞看著虽然是磐熊部落最大最好的山洞,但洞口幽深,阳光照不进来。 白天太阳大,不觉得冷,可到了晚上就会冷入骨髓。 而凤昭身子不好,最是怕冷,这个假凤昭似乎和凤昭是一样的体质,到了晚上肯定会冷得睡不著,必须要有人给她暖床。 他还想著怎么拒绝给凤昭暖床,没想到她倒是自己提了,到省得他找藉口了。 一想到晚上凤昭会自食恶果冷得瑟瑟发抖,被凤昭打两巴掌的鬱气也消了大半。 凤昭听到鹤衔这么说,並没有吭声,而是收回了目光,转身坐在兽皮床上。 她虽然知道鹤衔这黑心芝麻汤圆心里憋著坏,想著报復自己,但他现在什么都没有做,自己也不太好说什么。 鹤衔见凤昭不再看自己,这才低头继续铺床。 到了晚上,洞內的温度果然和鹤衔所想的一样降了下来,整个山洞就像一个冰窖。 凤昭躺在兽皮床上,冷得瑟瑟发抖,怎么都睡不著。 她用兽皮把自己裹成一团,试图让自己暖和一点,但没有用,她还是冷得厉害。 凤昭被冻迷糊了,有那么一瞬间,她居然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叫鹤衔睡地上了。 要是有鹤衔给她暖床的话,自己应该不会这么冷吧? 想到这,她下意识的朝鹤衔看去,只见鹤衔早已裹著兽皮安然入睡,呼吸均衡而平稳,一点都不受这寒冷影响。 凤昭张了张嘴,想叫鹤衔上来睡,但又拉不下脸。 她深深的看了鹤衔一眼,而后背过身,拉起兽皮盖在头上,试图抵抗寒冷。 可惜没有用,她的身子越来越冷,手脚也开始冰凉,整个人冷得蜷缩起来,意识也渐渐模糊。 鹤衔並没有睡著,他一直在装睡,在凤昭背过身的那一瞬间,他就睁开了眼睛。 看著凤昭冷得脸色苍白,瑟瑟发抖的样子,他心里並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反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这不是他一直想看到的结果吗? 为什么他並没有想像中的开心? 鹤衔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秉承著眼不见心不烦的心理,他背过身,闭上眼睛,不再看凤昭。 此时的凤昭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对外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现在心里就一个念头,她不想死。 当她察觉到鹤衔身上正散发著热气,能带给自己温暖的时,凭著救生本能,她翻身下床,脚步踉蹌的向温暖处慢慢走去。 当靠近鹤衔的那一瞬间,凤昭犹如溺水者抓到了浮木,死死的抱著鹤衔不放。 她的脸紧紧的贴在鹤衔的后背,感受著鹤衔身上不断传来的热气,满足得直哼哼。 第45章 骨瓷,你不乖,又想著逃跑! 鹤衔並没有睡著,在凤昭起身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但他没有吭声。 他倒想看看这山洞这么冷,凤昭要怎么渡过这寒冷的夜晚! 一想到凤昭被冻得瑟瑟发抖,被她打两巴掌的鬱气都消了大半。 他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心情很是不错。 就在鹤衔等著看戏的时候,凤昭一把抱住了他。 鹤衔嘴角的笑意一窒,他睁开眼睛,看著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凤昭,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他本以为凤昭这要强的性格,在冷得受不了的时候,要么会自己去生火取暖,亦或者会叫他去找熊大首领再拿些兽皮来御寒,但怎么都没有想到她会抱著自己取暖! 毕竟她那么討厌自己,平时都是能不和他说话就不和他说话,他想著她那么討厌自己,应该不会像真凤昭一样占自己便宜,因此没有对凤昭设防,没想到会被她抱了个满怀! 鹤衔看著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凤昭,有些嫌弃的把凤昭推到一边。 凤昭好不容易才得到温暖,又怎么会乖乖离开。 被鹤衔推开后,她又朝鹤衔的怀里滚了过来。 怕鹤衔把她推开,她一滚到鹤衔怀里就双手双脚紧紧缠著鹤衔不放。 她漂亮的脸蛋紧紧贴在鹤衔的胸膛,双手紧紧搂著鹤衔精瘦的腰身,修长的双腿更是紧紧勾住鹤衔的双腿不放,两人肌肤相贴,姿势曖昧。 鹤衔见状,眉头皱得更深了,伸出手想把凤昭推开,但凤昭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抱得更紧了。 两人紧紧相拥,隔著一层薄薄的兽皮,鹤衔能清楚的感受到凤昭胸前的柔软。 这是他第一次和小雌性靠得这么近,他从来不知道小雌性的身子是这么柔软。 他下意识的低下头,朝怀里的凤昭看去,居高临下的姿势能把凤昭胸前的风光一览无余。 鹤衔呼吸一窒,慌乱的把目光看向別处。 他不想和凤昭交配,每次到了发情期都是忍著的,隨著一次次忍耐,身子也忍到了极限。 现在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两人还靠得这么近,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独有的香味,身子立即有了变化。 他全身烫得厉害,呼吸都沉重了几分,看著凤昭的目光都带上了情慾,脑中不可抑制的出现了在温泉的看到的美景。 脑中现在就一个念头,就是和凤昭交配,狠狠占有她,这样他就不会受发情期折磨了! 想到这,鹤衔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朝凤昭的兽皮摸去。 当手碰到凤昭冰凉的肌肤时,被冻得一个激灵,这才回过神来。 他把手收回来,闭上眼睛,躺在兽皮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努力把心里的欲望压下去。 等身子没有那么燥热了,他这才睁开眼睛,伸出手毅然决然的把凤昭推开。 真是见鬼了,之前真凤昭脱光站他面前,他都没有反应,怎么一碰到这个假凤昭反应那么大? 难不成他这些年一到发情期就忍著,身子忍到了极限,所以这个假凤昭一靠近自己,自己反应才这么大吗? 鹤衔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害怕发情期提前的他推著凤昭的力气更大了。 可凤昭抱得很紧,鹤衔一时半会根本推不开,反而抱得更紧了。 因为害怕被鹤衔推开,失去意识的凤昭不满的哼了几声,那犹如小猫一样的哼哼声让鹤衔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望又升了起来,身子比刚才更热了。 偏偏凤昭什么都不知道,感受著鹤衔身上不断传来的暖意,小脑袋满足的在鹤衔健硕的胸膛上蹭啊蹭,舒服得直哼哼。 那声音又轻又柔,就像小猫爪子在挠著鹤衔的心,他呼吸又加重了几分,喘气声更大了,推开凤昭的手也渐渐没有了力气。 鹤衔喉结不停的上下滚动,哪怕知道凤昭现在失去意识了,听不到他说话,他还是哑著声音开口。 “凤昭,从我的身上下去!” 她再这么蹭著他,他的发情期就要提前了! 这时候的凤昭已经被冻得完全失去意识,根本听不到鹤衔在说什么,她心里就一个念头,那就是抱紧这个暖洋洋的东西,自己就不会冷了。 这般想著,凤昭抱鹤衔抱得更紧了,完全把鹤衔当成了人形火炉。 抱著也就算了,偏偏凤昭睡觉不是个不安分的,一直在鹤衔身上动来动去,双手更是不老实的这里摸一下那里摸一下,到处点火。 鹤衔的欲望彻底被凤昭挑起,他一把抓住凤昭作乱的手,双目猩红的看著怀里不安分的人,咬牙切齿的开口。 “凤昭,我再说一遍,从我身上下去!” 说完,见凤昭没有吭声,他这才后知后觉凤昭被冻得失去意识了。 看著凤昭一直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鹤衔眉头越皱越深。 失去意识双手还这么不老实,凤昭该不会假装意识不清,占他便宜吧! 鹤衔越想越觉得是这样,脸色越发难看,看著凤昭的目光都带了审视,握著凤昭的双手都不自觉用起了力。 鹤衔力气很大,凤昭的手腕都被他捏红了。 被冻得意识不清的凤昭被他这么用力一捏,疼得生理泪水都出来了。 她被迫从昏迷中醒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漂亮的眼里噙著泪水,委屈的看著鹤衔。 “疼。” 凤昭本就长得漂亮,此时泪眼朦朧的看著鹤衔,更显得她楚楚可怜。 她身子不好,又被冻懵了,说话没有什么力气,声音很小,明明是生气的话,听起来就像是在撒娇。 鹤衔看著这样的凤昭,心跳加快,身子更加难受了。 他知道自己必须马上把凤昭推开,要不然自己就失控了! 想到这,鹤衔趁凤昭的注意力都在手腕上的时候,伸出手把凤昭推到一边,然后快速起身朝洞外走去。 他的欲望已经被凤昭挑起来,发情期已经提前了,他现在需要冷水! 凤昭此时的注意力都在手腕上,根本没有注意鹤衔的动作,还真被他推开了。 她重重的摔在兽皮上,瓷白的肌肤立马红了。 离开了鹤衔的怀抱,她好不容易才回暖的身子又开始变得冰凉。 她下意识的找鹤衔这个人形暖炉取暖,却发现鹤衔走了。 凤昭现在全身冷得厉害,哪里会放鹤衔这个火炉离开。 她从地上爬起来,快速朝鹤衔跑去,在鹤衔错愕的目光下直接点了他的穴。 当鹤衔发现自己全身动弹不得,又气又急,他看著凤昭沉声开口。 “凤昭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全身都动不了了!” 凤昭並不回答,伸出手轻轻在鹤衔胸口一推,鹤衔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往后倒。 鹤衔刚倒在兽皮上,不等他反应过来,凤昭就迫不及待的趴在他身上,像一个八爪鱼死死抱著他不放。 她的双手极其不老实,一直在鹤衔身上摸来摸去,毛茸茸的脑袋还一直蹭著鹤衔的胸口。 双腿更是不老实,一直动来动去,好几次都碰到了不该碰到的地方。 鹤衔本就被她挑出欲望,导致发情期提前,现在被她又摸又蹭的,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他双目赤红的看著凤昭,想把凤昭压在身下,但被凤昭点中了穴道,只能干著急。 凤昭看著不安分的鹤衔,伸出手在他的屁股拍了拍,不满的开口。 “骨瓷,你不乖,又想著逃跑。” 第46章 凤昭看清楚我是谁! 已经失去理智的鹤衔听到凤昭对著自己叫著別的雄性的名字,立即清醒了过来。 他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凤昭,目光危险,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凤昭。 “凤昭,看清楚我是谁!” 他早就怀疑凤昭和骨瓷有一腿了,但碍於没有证据,只敢把这怀疑放在心里。 现在从凤昭的嘴里听著她对著自己叫另一个雄性的名字,他这才確认他们两个有一腿。 一想到凤昭占著他的便宜,却叫著另一个雄性的名字,鹤衔脸就黑得厉害。 在兽世大陆中,在和雌主交配的时候,雌主把他当成另一个雄性的替身,还叫著另一个雄性的名字,对任何一个雄性来说都是侮辱! 普通的雄性尚且觉得侮辱,更何况是心高气傲的鹤衔。 一想到凤昭占著自己便宜,却叫著另一个雄性的名字,鹤衔都被气笑了。 此时的鹤衔被气得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有多討厌凤昭,现在只想让凤昭看清楚自己是谁。 被冻得迷迷糊糊的凤昭根本听不清鹤衔在说什么,看著他喋喋不休的嘴想也不想就亲了下去。 嘰里咕嚕说什么呢,太吵了! 鹤衔不由得瞪大眼睛,他也没有想到凤昭一言不合就亲自己。 他偏过头,想躲开凤昭的吻,却被凤昭发现他的意图,双手捧著他的脸,不让他躲开,重重亲了下去。 直到鹤衔被亲得气喘吁吁,眼色迷离,確认他不会吵自己睡觉了,凤昭这才停了下来。 她眯著眼看著被自己亲得面色緋红的鹤衔,半是威胁开口。 “骨瓷你乖一点,你不乖我还亲你!” 说完,凤昭眯著眼看向鹤衔,见鹤衔不吵了,她很是满意,低下头,温柔的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就抱著鹤衔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鹤衔也没有想到凤昭一言不合就亲自己,瞬间懵了。 被亲懵的鹤衔刚回过神来就听到这话,瞬间气得不行。 看著躺在自己身上睡得香甜的凤昭,鹤衔额头上的青筋直跳,咬牙切齿的叫著凤昭的名字。 “凤昭!” 本来被她占便宜他就很生气了,结果她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他! 把他当做骨瓷的替身,亲著他,占著他的便宜,叫的却是骨瓷的名字! 睡梦中的凤昭听著鹤衔咬牙切齿的声音,有些不满的皱起眉头。 太吵了! 她把头埋进鹤衔的胸口上,闷闷出声。 “骨瓷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要睡觉了。” 说完,她伸出手本想轻轻拍在鹤衔的屁股上以示惩罚,却忘记此刻的鹤衔是平躺的姿势,她拍的地方不是屁股,而是不可言喻的地方。 鹤衔身子僵硬得厉害,一股难以言说的爽感遍布全身,舒服得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他被凤昭撩拨,导致发情期提前了,身子本就比平时敏感,此刻被凤昭这么轻轻一拍,什么理智都没有了。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凤昭,什么傲气都没有了,声音带著哀求。 “雌主,我想要你。” 被凤昭当作替身的怒气已悄然消失不见,他现在脑中就一个念头,那就是和凤昭交配! 凤昭见鹤衔不听话,一直发出声音打扰自己睡觉,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鹤衔的哑穴也点了。 確认他发不出声音后,这才心满意足的抱著鹤衔沉沉睡了过去。 鹤衔见凤昭一直不理自己,欲望迟迟得不到疏解,急得额头上都冒出了汗。 他张嘴想叫凤昭的名字,却发现自己居然发不出声了! 他尝试了好几次,都发不出声音,顿时更著急了。 此时的鹤衔被欲望折磨得很是难受,但现在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被迫当凤昭的人形暖炉。 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隨著体温不断攀升,血液仿佛在血管里灼烧,全身每一处都烫得厉害。 鹤衔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和小雌性交配,或者去泡冷水澡才行,要是这么放任不管,自己肯定会爆体而亡的! 可现在自己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的,他能怎么办! 鹤衔闭上眼睛,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努力想把欲望压下去,可並没有什么用,反而身子更烫了。 就在鹤衔以为自己要爆体而亡的时候,躺在他身上的凤昭动了。 隨著鹤衔的体温不断升高,凤昭大概是觉得太热了,竟直接把身上的兽皮全脱了下来,赤裸著身子抱著鹤衔睡觉。 冰凉的肌肤覆上来的那一瞬间,鹤衔的体温终於不再上涨。 当感受到自己的体温有所下降,鹤衔睁开眼睛想看看怎么回事,却看到了这香艷的一幕,鼻血瞬间不爭气的流了下来。 好不容易下降的体温再次升高,但很快又被凤昭冰凉的身子给降下去,如此往復,鹤衔死又死不成,只能被迫承受发情期的痛苦。 他本以为这世间的痛苦也不过如此,再痛苦也不会痛苦到哪里去,却不知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凤昭睡觉不老实,在鹤衔怀里动来动去,每次鹤衔好不容易压下心里的欲望,凤昭就动。 而且每次动,她都能精准的碰到不该碰到的地方。 如此往復,鹤衔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欲望一直没有得到平復,直到天刚蒙蒙亮,凤昭才彻底老实了下来。 鹤衔见状,终於鬆了一口气,身体上的折磨和心里上的折磨让他再也支撑不住闭上眼沉沉睡了过去。 两人相拥而眠,直到天光大亮,凤昭这才悠悠转醒。 凤昭睡得很舒服,这是她来到兽世大陆睡得最好的一天,一点都不冷,整个人就像泡在温暖的温泉一样温暖。 她满足的睁开双眼,一睁开眼就看到自己赤裸著身子和鹤衔这黑心芝麻汤圆紧紧相拥。 她整个人都懵了,脑中一片空白,难道自己昨天晚上和鹤衔这颗黑心芝麻汤圆发生关係了! 一想到自己和鹤衔发生关係,以后就要和鹤衔绑在一起了,凤昭就嚇得赶紧从他身上起来,手忙脚乱的把兽皮裙穿上。 直到把兽皮裙穿上后,凤昭这才有时间回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可她昨天晚上被冻迷糊了,根本想不起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坐在原地想了好一会,脑中才出现了些许模糊的记忆。 当想到自己不仅把鹤衔当成暖炉取暖,还把他当成骨瓷占他便宜,她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和鹤衔天生不和,还註定是竞爭对手,现在自己对他又摸又抱的,毁了他的清白,这让她以后怎么面对鹤衔! 她这是要对鹤衔负责,还是不对鹤衔负责呢! 就在凤昭不知所措的时候,鹤衔也悠悠转醒。 他睁开双眼,目光幽深的盯著凤昭看。 第47章 他死了你也得死! 凤昭被他看得心里发虚,整个人都不自在了起来。 她看向鹤衔,有些尷尬的开口。 “你醒了?” 鹤衔闻言,並没有吭声,而是继续直勾勾的盯著凤昭看。 凤昭被鹤衔看得浑身不自在,说话也开始语无伦次了起来。 “你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人在尷尬的时候,总会表现出自己很忙,小动作不断。 凤昭就是这样,见鹤衔还是不吭声,为了掩饰尷尬,她要么摸一下头髮,要么整理一下衣服,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鹤衔。 过了一会,凤昭见鹤衔还是不说话,不免有些奇怪。 她本以为鹤衔会生气,会骂自己,谁知道他居然一句话都不说。 鹤衔这黑心芝麻汤圆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自己对他又摸又抱又亲的占他便宜,他不应该报復回来吗? 怎么看著自己一句话不说的,这不是他的性格啊! 难不成鹤衔在憋著大招等著自己? 想到这,凤昭看向鹤衔的目光都带了些许防备。 两人大眼瞪小眼,过了一会,凤昭见鹤衔还是没有吭声,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昨天晚上把鹤衔当成骨瓷了,怕骨瓷逃跑就条件反射点了他的穴。 她说鹤衔怎么躺在兽皮上一动不动的看著自己,原来是被点穴了。 迎著鹤衔杀人的目光,凤昭慢慢朝鹤衔走去,有些心虚的看著他。 “鹤衔都是误会,我们有话好好说,我给你解开穴道,你不要动手。” “你要是同意的话,你就眨一下眼睛。” 自知理亏的凤昭在鹤衔面前格外心虚,说话也在不知不觉中带上了討好。 要知道在没有发生这件事前,她是不会对鹤衔卑躬屈膝,可现在自己理亏,只能低头认错。 鹤衔闻言,並没有如凤昭所说的眨眼睛,而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看著凤昭。 两人面面相覷,最终还是凤昭先败下阵来。 明知道鹤衔现在很生气,要是自己解开了他的穴位,他一气之下可能会杀了自己,凤昭还是帮他解开了穴道。 果然,和凤昭想的一样,她一解开穴道,鹤衔就立刻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然后用锋利的指甲抵在她颈间。 鹤衔大概气得不行,脸上的职业假笑都忘了戴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阴沉的脸。 他看向凤昭的眼里都是杀意,语气阴森。 “上一个敢占我便宜的人,坟头草都已经有你这么高了,你说你想怎么死!” 说著,鹤衔锋利的指甲就朝凤昭的脖子又靠近了几分。 冰凉的指甲抵在肌肤上,冷得凤昭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她低下头,漫不经心的扫了抵在自己脖颈间的锋利指甲,不以为意。 凤昭並不喜欢別人威胁自己,听到鹤衔这包含威胁的话,凤昭的逆反心里上来了,下意识的开口呛他。 “我不想死,你也杀不了我!” 有伴侣契约在,她並不担心鹤衔会杀了自己。 凤昭囂张的躺在兽皮上,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囂张模样。 鹤衔听著凤昭这囂张的话,抵在凤昭脖颈间的指甲又靠近了肌肤几分。 “你不会真以为有兽神保护你,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吧?” “只要我想,我有一百种让你生不如死的法子!” 在兽世大陆中雄性確实不能伤害尊贵的小雌性,要不然会受到惩罚。 那要是她自己“不小心”失足落水呢? 又或者她自己“不小心”摔下悬崖呢? 之前万兽城有一个小雌性想非礼他,他不过是躲了一下,那小雌性收不住力,直直朝悬崖摔下去死了。 看到那小雌性摔下去死了,他嚇得脸色苍白,本以为自己要受到兽神的惩罚,给那小雌性偿命。 可他却没有死,他只是被雷劈了一下以示惩罚,臥床躺半个月就好了。 从那时候他就知道了,小雌性並非杀不得,只要自己不动手,让她自己发生意外,就不被兽神定义为伤害小雌性。 得知这个秘密后,他就很激动,本想著对凤昭动手,但一想到他们两人是伴侣,凤昭死他也得死,就一直没有动手。 不过面前这个人是冒牌货,他动不了凤昭,还动不了冒牌货吗! 隨著鹤衔锋利的指甲不断靠近,凤昭的脖颈立刻传来了疼意,疼得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看著满脸杀气的鹤衔,她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是过错方,是来道歉的,不是和他斗嘴的。 想到这,凤昭无视抵在颈间的指甲,看向鹤衔,认真开口。 “虽然我不喜欢你,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愿意对你负责!” 这是她的实话,鹤衔心眼子太多了,和这种人相处起来很累,所以她並不喜欢鹤衔。 但自己毁了他的清白,理应对他负责。 要是鹤衔愿意,她愿意放下心中成见,慢慢和他相处。 凤昭自认为自己说得很真诚,但在鹤衔看来就是凤昭贪生怕死,听到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害怕了,这才这么说。 想到这,鹤衔不由得笑出了声。 “这些话你留著下辈子说吧!” 说著就要带凤昭出去製造意外,但兽神感受到了鹤衔的杀意,竞降下神罚。 鹤衔的心口毫无预兆的疼了起来,脸瞬间就白了,额头上更是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那痛来得毫无徵兆,却凶狠至极,他的心口仿佛有千万只毒虫在同一瞬间钻入,细细密密地啃噬著每一寸骨肉。 鹤衔身子一僵,捂著心口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疼! 怎么会这么疼! 竟比他被雷劈的时候还疼! 最后鹤衔实在受不了这痛苦,竟直接晕了过去。 因为太疼了,哪怕他都晕过去了,还是疼得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凤昭看著突然晕过去的鹤衔一脸懵。 鹤衔这黑心芝麻汤圆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就晕过去了? 小凤凰看出了凤昭心里的疑惑,赶紧给她解释。 [鹤衔对你有杀心,还不小心伤了你,所以受到了兽神的惩罚。] 凤昭听到这话,下意识的朝自己的脖子摸去,果真摸到了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把手放下一看,指尖上赫然出现一抹鲜红。 流血了,难怪鹤衔会这么痛苦。 看著指尖上的那抹红,凤昭的目光暗了暗,鹤衔这黑心芝麻汤圆刚才是真的想杀她。 要不是他们两个有伴侣契约,她恐怕早死了! 就在凤昭想鹤衔要怎么在有伴侣契约的情况下杀自己还能全身而退的时候,鹤衔猛的吐出了一大口血。 不等她反应过来,小凤凰就尖叫出声。 [宿主,你快救鹤衔啊,你再不救他,他就死了!] [你现在是靠他续命,他死了你也得死!] 第48章 你到底是谁! 小凤凰的尖叫声让凤昭从思绪中清醒过来,她顾不得脖颈上的疼痛,快速走到鹤衔身边。 看著不断吐血出气多进气少的鹤衔,凤昭的有些慌,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她告诉自己不能慌,有小凤凰在,鹤衔不会出事的。 想到这,她看向小凤凰,冷静出声。 “怎么救?” 小凤凰急得团团转,听到凤昭这话,这才慢慢冷静了下来。 他看向凤昭,著急开口。 [用你的舌尖血!] [契约反噬只有用缔约者的舌尖血才能解!] 凤昭闻言,没有丝毫犹豫,咬破舌尖就朝鹤衔的唇上覆了过去,把舌尖血渡给他。 当舌尖血进入鹤衔口中的那一瞬间,鹤衔终於不再吐血。 凤昭见状,终於鬆了一口气。 还好鹤衔没事,要是鹤衔真死了,没有鹤衔给她续命,她也会跟著鹤衔死! 而她死后,和她有伴侣契约的沧玥三人也会被她连累,跟著她一起死! 一想到差点一尸五命,凤昭就有些后怕,但好在最后把鹤衔救回来了! 想到这,凤昭有些后怕的朝鹤衔看去。 只见鹤衔虽然不吐血了,但还是很痛苦的样子,他额头上的冷汗直流,身子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喉咙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看到这,凤昭都懵了。 她不是已经用舌尖血救了鹤衔吗,怎么鹤衔看著还是很痛苦的样子。 她看向小凤凰,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小凤凰,我不是已经用舌尖血救了鹤衔吗?” “为什么他还是很痛苦的样子?” 刚鬆了一口气的小凤凰闻言,朝鹤衔看去,果真看到了鹤衔痛苦的样子,瞬间发出了土拨鼠叫。 [我忘了契约反噬有两步,第一步是用缔约者的舌尖血渡给被反噬雄性的口中,第二步是用指尖血滴在他心口中!] [舌尖血是让他不吐血,指尖血是让他不疼,我刚才太著急,给忘了!] [宿主你快救他,他要疼死了!] 凤昭虽然很生气,气小凤凰不靠谱,但听到鹤衔要疼死了,也顾不得找小凤凰算帐了,而是立即咬破指尖想把血滴到他胸口上。 可此时的鹤衔实在太疼了,把身子蜷缩成一团,凤昭根本无从下手。 她眉头微皱,看向疼得脸色苍白的鹤衔轻声开口。 “鹤衔,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我要帮你解除反噬,你要是听到我说话的话就不要蜷缩身子,让我把指尖血滴到你心口上。” 凤昭的话刚落下,小凤凰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宿主没用的,鹤衔他已经疼得失去意识了,他听不到你说话。] 凤昭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嘆了一口气,看著蜷缩成团的鹤衔,认命的把鹤衔从兽皮上扶起来,让他头靠在自己的颈窝处。 这半抱的姿势成功让鹤衔的胸膛漏了出来,凤昭见状伸出手就要把指尖血滴到他心口上,但鹤衔太疼了,根本不配合,在凤昭即將把指尖血滴到他心口上的时候,他就把自己蜷缩了起来。 凤昭见状並没有生气,而是耐心的重复刚才的动作,只可惜鹤衔一点都不配合,凤昭刚把他扶起来,准备给他心口滴血,他就把自己蜷缩起来。 重复了好几次,直到把凤昭的耐心磨没。 她一气之下,伸出手把鹤衔推倒,然后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使他不能把身子蜷缩起来。 看著不能动弹的鹤衔,满意的点点头,眼疾手快的把指尖血滴到鹤衔的心口上。 当血珠滴到鹤衔心口上的时候,他突然剧烈抽搐了起来,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凤昭怕他把血珠甩飞,就死死的按住他。 直到看到那滴血如同活物般渗入心臟,在胸口形成一道凤凰形状的红色印记,鹤衔才停止挣扎,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下来。 小凤凰见鹤衔的生命体徵平息了,高兴得叫了起来。 [宿主,契约反噬解除了!] 凤昭闻言,並没有放下心来,而是用怀疑的目光看向小凤凰。 “不会有第三个步骤吧?” 小凤凰做事太不靠谱了,她真怕还有第三个步骤。 小凤凰见凤昭不相信自己,气得直跳脚。 [宿主,你居然不相信我!] 宿主居然质疑他的专业能力! 刚才那是意外,他就是太著急了,才忘记了还有第二步骤,没想到就因为这个,宿主不相信他了! 凤昭见小凤凰答非所问,皱眉看向他,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还有没有第三个步骤?” 她现在很累,只想听到结果,並不想听他说有的没的。 小凤凰本还想和凤昭证明自己的专业能力,但看著凤昭疲惫的样子,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看著凤昭,斩钉截铁开口。 [没有!] 凤昭闻言,这才鬆了一口气。 刚才鹤衔挣扎得厉害,为了能让血液顺利渗入心臟,他摁鹤衔的时候用尽了全力,此刻身上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 没有了力气支撑,凤昭一下就瘫软了下来,她整个人趴在鹤衔胸口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恢復体力。 就在凤昭趴在鹤衔身上恢復体力的时候,熊大见他们到了饭点还迟迟不来吃饭,担心他们出事的熊大没想太多,直接冲了进来。 “凤昭小雌性,鹤衔大人,你们没事吧……。” 当看到两人交叠的身影时,说话声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这一幕。 两人身姿交叠,姿势曖昧,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凤昭小雌性还不停的喘著粗气,作为过来人,他一眼就猜出发生了什么! 凤昭小雌性和鹤衔这明显是刚交配完! 他贸然进来,不会打扰两人的好事吧! 想到这,熊大脸色爆红,尷尬开口。 “凤昭小雌性,鹤衔大人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你们继续!” 说完,不等凤昭解释,熊大就逃也似的离开了山洞。 趴在鹤衔身上休息的凤昭见熊大误会了,追上去想和他解释,可力气没有恢復,刚站起来就因为体力不支直直朝鹤衔身上倒了下去,硬生生把昏迷中的鹤衔砸醒。 两人四目相对,说不出的尷尬。 凤昭见鹤衔被自己硬生生的砸醒了,有些心虚。 她支起身子想从鹤衔身上爬起来,但体力还没有恢復,起到一半,就再次朝鹤衔身上砸了过去。 这一砸,直接把鹤衔砸吐血。 凤昭看到鹤衔被自己砸吐血了,嚇得脸色苍白,赶紧从他身上下来。 “鹤衔你没事吧?” 她好不容易才把鹤衔救活,这一砸该不会把鹤衔砸死吧! 他们两个现在的命连在一起,鹤衔可不能死啊! 鹤衔看著凤昭著急的样子,眼里没有丝毫动容,看向凤昭的目光充满了迷茫。 他抬起头,和凤昭四目相对,冷著声音开口。 “你到底是谁?你不是凤昭!” 第49章 此凤昭非彼凤昭 凤昭被鹤衔这没头没尾的话问得愣了一下,而后这才反应过来鹤衔怀疑自己的身份,並且在很早之前就已经猜出了她是冒牌货了。 他自认为掌握了她的秘密,可契约反噬只有伴侣才会触发,让他不得不打翻之前的推理,相信她就是凤昭。 可她前后的性格差距太大,鹤衔疑心病又重,哪怕证据摆在了他面前,他还是不相信她就是凤昭,所以这才开口问她。 想明白后,凤昭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 她抬起头有些戏謔的看著鹤衔,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我就是凤昭啊!” 她这也算不得对鹤衔说谎,她的名字就叫凤昭,只是此凤昭非彼凤昭。 鹤衔见凤昭不承认自己是冒牌货,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她,肯定开口。 “你不是她!” 虽然两人长得一模一样,胸口的红痣也一模一样,契约反噬也只有伴侣才会触发,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他,面前这个人就是凤昭,之前是他想多了! 可他的直觉告诉他,面前这个人不是凤昭! 他的直觉从未出过错,靠著直觉,他一步一步爬到了现在的位置。 所以哪怕证据摆在面前,他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 凤昭见鹤衔这么肯定,有些诧异的看向他。 真不愧是城主內定之人,就是不好忽悠。 正常人看到证据,哪怕心里有再多的疑惑也会告诉自己想多了。 可鹤衔不一样,证据都摆在他面前了,他还是不相信。 两人四目相对,进行一场无声的对决,谁也不肯先移开视线,最后以鹤衔咳出一口血结束这场无声的对决。 凤昭看见鹤衔又咳出血,顿时很是紧张。 她砸下来那一下,威力有那么大吗? 刚砸那一会,鹤衔就吐一大口血出来,现在又吐一大口血出来! 该不会鹤衔没有被契约反噬疼死,要被她砸死吧! 一想到鹤衔会死,凤昭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这时候也顾不上有多討厌鹤衔了,手忙脚乱的把鹤衔从兽皮上扶起来,让他把头靠在自己的颈窝处,然后温柔的给他顺背,生怕他被自己的血给呛死。 躺在兽皮上吐血的鹤衔见凤昭把自己扶了起来,有些反感凤昭的触碰。 鹤衔想躲开凤昭伸过来的手,但被契约反噬,又吐了那么多血,他的身子很虚弱,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凤昭把自己扶起来,然后身子不受控制的倒在她身上。 他捂著嘴,靠在凤昭的颈窝处不停的咳血,直到把未吐完的血吐乾净了,他这才停了下来。 把未吐完的血吐完后,鹤衔整个人都舒服多了。 他张开嘴想叫凤昭鬆开自己,但失血过多的他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凤昭见鹤衔晕了,还以为他死了,嚇得脸都白了,著急的叫著鹤衔的名字。 “鹤衔!” 鹤衔真不会被她砸死了吧! 小凤凰见凤昭这么著急,赶紧出声安慰她。 [宿主,你不用担心,鹤衔他没死。] [他就是失血过多身子太虚弱了,这才晕过去的,等会他就醒了!] 凤昭听到小凤凰说鹤衔没事,她还是不放心。 她伸出手,把手伸到鹤衔鼻子下探了探,见鹤衔还有气,她这才鬆了一口气。 她真怕鹤衔被她砸死了,自己也要跟著他一起死! 確认鹤衔还有气后,凤昭顿时泄了力。 她累得瘫软在地,闭上眼睛刚想要休息,却被小凤凰的尖叫声吵醒。 [宿主,鹤衔的生命体徵在慢慢下降,他快不行了!] 凤昭听到这话,刷的一下睁开了眼睛,侧头朝鹤衔看去,果真看到了脸色苍白,出气多进气少的鹤衔。 看到鹤衔快死了,凤昭再也忍不住怒气,朝小凤凰厉声呵斥,女帝威仪尽显。 “你不是说鹤衔没事了吗!” “为什么他的生命体徵在慢慢下降!” 小凤凰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凤昭,嚇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看向凤昭,颤颤巍巍的开口。 [宿主,我刚才的注意力都放在契约反噬上,没有注意到鹤衔发情期提前了!] [按理来说要是鹤衔发情期没有提前,只要帮他解除契约反噬,他就会没事……。] 小凤凰自知理亏,越说越小声,但还是在凤昭冰冷的目光下,硬著头皮,磕磕绊绊的把话说完了。 在小凤凰的解释下凤昭这才知道,雄性发情期要是没有小雌性交配,发情期发作起来就会很痛苦。 实力越高的雄性发情期发作起来就会越痛苦,要是没有熬下去就会死,要是侥倖活下来身子就会异常虚弱。 实力低的雄性发情期发作起来几乎没有什么影响,就是会很难受一下。 可像鹤衔这种实力高的雄性,发情期发作起来可是要命的,一个不小心就会爆体而亡! 小凤凰说鹤衔实力那么高,能在发情期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蹟了。 他刚熬过发情期,身子本来就很虚弱,人还没有缓过来又遭到契约反噬,就算是铁打的人也支撑不住,他才会这样。 小凤凰说完,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他抬起头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凤昭的神色。 见她面容冰冷,慌忙开口。 [宿主,磐熊部落的后山有一朵千年血灵芝,那千年血灵芝可以救鹤衔的命!] 凤昭听到这话,神色稍微有缓和。 他看著昏迷不醒的鹤衔,沉著声音开口。 “我现在去採血灵芝,你在这里看著鹤衔,千万不要让他死了!” 说完,不等小凤凰回答凤昭就跑了出去。 凤昭现在就一个念头,那就是拿到千年血灵芝,救活鹤衔! 她现在和鹤衔的命是绑在一起的,她不想死,至少在她找到能代替鹤衔给她续命的人之前,鹤衔不能出事! 想到这,凤昭跑得更快了,一下就不见了身影。 小凤凰看著凤昭消失的背影,下意识的想跟上去,但又想到了出气多进气少的鹤衔又硬生生停下了脚步。 看著鹤衔一副就要断气的样子,小凤凰拿了一颗保命丸放在他舌下含著,见他生命暂时稳住,小凤凰这才鬆了一口气。 他看著洞外默默祈祷,只求凤昭能带著千年血灵芝快点回来,要不然鹤衔死了,她也得死! 第50章 鹤衔还等著她,她得赶紧回去! 凤昭跑出山洞后,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虽然知道千年血灵芝在磐熊部落的后山,但具体在哪里她並不知道。 要是靠自己找,还不知道找到猴年马月,等她找到千年血灵芝,鹤衔怕是已经死了! 要是有人带路的话,会快很多。 而熊大作为磐熊部落的首领,那千年血灵芝又长在磐熊部落的后山,问他,他肯定知道! 想到这,凤昭决定去找熊大帮忙。 她顺著昨天的记忆朝熊大的洞穴走去,还没有走几步,就在半路遇到了熊大。 凤昭一喜,连忙叫住了熊大。 “熊大首领!” 熊大听到有人叫自己,停下了脚步,仔细看身子还有些僵硬。 可凤昭一心都在千年血灵芝上,並没有发现熊大的不对劲,见熊大停了下来,快步走到熊大面前,急切地问他。 “熊大首领,你知道千年血灵芝的具体位置吗?” 熊大听到这话並没有回答,他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凤昭看,眼里都是惊艷,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势在必得。 那看猎物的眼神让凤昭很是反感,她脸上的笑意一僵,秀眉微皱,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今天的熊大很奇怪,给她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熊大察觉到了凤昭的异常,但他假装看不到,笑著看向凤昭,温和开口。 “知道啊,后山多得是,凤昭小雌性你要是想要,我可以带你去。” 熊大神情转变很快,笑得很是和蔼,给人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他变脸速度很快,让凤昭一度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可不知道为什么,凤昭还是觉得熊大不对劲,所以並没有吭声。 熊大见凤昭也不说话,一直盯著自己看,笑得更加和蔼了。 他看向凤昭,温和的叫著她的名字。 “凤昭小雌性?” 凤昭听到熊大叫自己的名字,这才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刚才是我有欠考虑,熊大首领你日理万机,我这点小事又怎么好打扰你,我还是去找部落找其他雄性带我去吧。” 虽然她不知道熊大哪里不对劲,但她的直觉告诉她,面前这个熊大很危险,她要远离他。 她的直觉一向很准,所以她决定遵从自己的本心。 说完,凤昭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直到两人之间有一米的安全距离,她的心这才落回了肚子里。 凤昭的小动作熊大都看在眼里,但他像是未察觉一样,笑容更加和蔼了。 “部落的事怎么能和尊贵的小雌性相提並论,自然是凤昭小雌性你的事比较重要!” 凤昭见熊大坚持要带自己去后山找千年血灵芝,更加確定面前的熊大不简单了。 她又不傻,明知道熊大不对劲还要他带著去。 想到这,凤昭直接拒绝了熊大的提议。 “熊大首领的好意我心领了,你日理万机,我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我还是找別人带我去吧!” 说著,凤昭就要转身离开,但被熊大拦住了。 “这个时候部落里的人都已经出去捕猎了,部落没有人,还是我带凤昭小雌性你去吧!” 说著,熊大就朝凤昭走近了一步。 熊大的声音温和,却带著些许强势,凤昭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她强压下心中的怒气,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熊大,声音也带了些许冷意。 “熊大首领日理万机,我这点小事又怎么好意思打扰你呢!” “我这事不急,我还是等部落里的人回来后,再让他们带我去吧!” 要不是她身子弱,动起手来,她打不过熊大,她才不会这么憋屈。 熊大闻言,並没有吭声,就在凤昭以为熊大放弃的时候,他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打扰,能帮助凤昭小雌性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是打扰呢。” 凤昭闻言並没有说话,她目光直勾勾的看著熊大,眼里都是冷意。 没想到这个熊大这么没脸没皮,她都已经三番五次的拒绝了,他还是要带自己去。 看来今天他是非要带自己去后山不可了! 就在凤昭想怎么拒绝熊大的时候,从熊大身后窜出了一个雄性。 他红著脸看向凤昭,含羞带怯的开口,瞬间打破了僵局。 “凤昭小雌性我叫熊烈,我知道千年血灵芝在哪里,我可以带你去!” 怕凤昭不相信,他自顾自的开口解释。 “之前我去后山捕猎的时候见到过千年血灵芝,印象很深刻,凤昭小雌性我带你去吧!” 部落里来了这么好看的小雌性,他还想著怎么接触她,没想到机会就来了! 要是能藉此机会让凤昭小雌性喜欢上自己,收自己为伴侣,他就再也不是没人要的雄性了! 想到这,熊烈看向凤昭的眼睛更亮了。 凤昭看著突然出现的熊烈,鬆了一口气。 她正想著怎么拒绝熊大呢,没想到熊烈就出现了,倒省得她找藉口了。 想到这,她看向熊大,想也不想就同意了。 “雄大首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你日理万机,我还是让熊烈陪我去吧。” 这熊大不对劲了,她身子不好,要是和熊大打起来,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愿意和他虚与委蛇。 熊大看著突然出现的雄烈,眼里闪过一丝冷意,但很快就掩藏好了。 听到凤昭要熊烈带她去,他並没有鬆口。 他把目光看向熊大,冷著声音开口。 “今天不是捕猎日吗?” “你不和部落里的雄性捕猎,回部落干什么!” 平日里的熊大都是很和蔼的,熊烈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熊大,顿时嚇了一跳。 他看向熊大,有些害怕的开口解释。 “首领你忘了?” “上次去捕猎的时候我受了很严重的伤,巫医让我好好修养,等我伤好后再去捕猎,这事你也是知道的。” 首领待人一直和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 熊大闻言,脸上的笑意一僵,乾巴巴开口解释。 “我给忙忘了,既然熊烈你有空,你就带凤昭小雌性去吧。” 熊烈听到这话,心里一喜,脸上升起一片红晕。 他含羞带怯的看著凤昭,红著脸开口。 “首领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好凤昭小雌性的,绝对不会让她受伤!” 说著,抬起头,快速的看了凤昭一眼,一副小郎君的娇羞模样。 凤昭早就想走了,要不是熊大一直拦著她,不让她走,她早就去后山给鹤衔找千年血灵芝了。 现在一听熊大终於鬆口,让熊烈带她去后山,当下就和熊大道別,带著熊烈匆忙离开了这里。 鹤衔还等著她,她得赶紧回去! 熊大看著凤昭匆忙离去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势在必得。 第51章 她不想死! 凤昭在熊烈的带领下,很快就来到了磐熊部落的后山。 这里古树参天,枝叶密不透光,抬头望去,全是黑压压的枝叶,枝叶把太阳遮得严严实实,显得林子阴沉沉的。 远处传来几声低沉的嘶吼,分不清是什么动物,只让人觉得后背发凉。 那声音忽远忽近,让人分不清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在这寂静的山林里格外瘮人。 脚下落叶很厚,踩上去软绵绵的,根本不知道下一脚会踩到什么。 四周也安静得过分,除了那不知名动物的吼声,竟连鸟叫都没有。 看著阴沉沉的林子,凤昭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直觉告诉她,这林子很危险,她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 凤昭警惕的朝四周看去,確认附近没有危险,这才稍微鬆了一口气。 熊烈看著凤昭警惕的样子,还以为她害怕,就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 他看向凤昭,信誓旦旦的开口保证。 “凤昭小雌性你不要害怕,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受伤,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凤昭闻言,並没有拒绝熊烈的好意,她朝熊烈看去,礼貌开口。 “如此,就有劳了。” 熊烈看著凤昭这么相信自己,心里暗自窃喜,激动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其实去摘千年血灵芝並不是只有这一条路,还有另外一条比较安全的路。 只是他觉得要是带凤昭小雌性走那条比较安全的路,就不能英雄救美了。 走这条路的话他还能英雄救美,凤昭小雌性就会对他感恩戴德,芳心暗许,到时候说不定还以身相许,收他做兽夫呢! 隔壁部落的雄性也是怎么做的,都成功抱得美人归了,他长得不差,是磐熊部落长得最俊美的雄性,周围部落的小雌性都很喜欢他,想收他做伴侣。 他相信凭著他这张俊美的脸,再加英雄救美,凤昭小雌性肯定不会拒绝他的! 熊烈越想越激动,好似已经抱得美人归了,看著凤昭的眼神都热烈了起来。 为了给凤昭心里留下好印象,他强压下心里的激动,笑著看向凤昭。 “能帮到凤昭小雌性,是我的荣幸!” 说著,熊烈就走在前面带路,他边走边义正凛然的开口。 “凤昭小雌我在前面开路,你跟在我身后。” 凤昭没有拒绝,跟在了熊烈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著,刚走没有多久,就遇到了一头狼。 熊烈见自己英雄救美的机会到了,眼里闪过一丝窃喜。 他快速挡在凤昭面前,摆出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看著凤昭。 “凤昭小雌性,小心!” 贴心安抚完凤昭后,他快速朝那头狼打了过去。 那头狼实力並不高,熊烈三两下就被熊烈打死了。 熊烈打死那只狼后,笑著走到凤昭面前,温声安慰她。 “凤昭小雌性你没被嚇到吧!” 怕凤昭看不到他英勇的模样,熊烈还特意把那头狼拖到凤昭面前,方便她看清楚。 凤昭作为女帝,什么样的爭宠手段没有见过。 况且熊烈的手段拙略,和她后宫的那些男妃根本没法比,她一眼就看穿了熊烈拙劣的演技。 凤昭嘴角微抽,很是无语,但想著还要靠熊烈带路找到千年血灵芝,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看著邀功的熊烈,凤昭皮笑肉不肉的看著他。 “没事。” 她连开了智的老虎都不怕,会怕这一头狼。 熊烈还以为凤昭会害怕得扑进自己的怀里,也做好了被凤昭扑进怀里的准备,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平淡。 熊烈有些挫败,但一想到凤昭是从万兽城来的,见过大场面,不能拿她和其他小雌性比,很快就安慰好了自己。 距离千年血灵芝还有一段距离,他还有机会。 这般想著,熊烈又带著凤昭继续前进,又遇到了一只野猪,熊烈也是很轻鬆就把野猪制服了。 他拿著野猪偷偷看向凤昭,想看凤昭会不会嚇得扑进他怀里,只可惜凤昭態度冷淡,从她脸上竟看不到一丝害怕。 熊烈有些挫败,但没有表现出来,带著凤昭一路继续向前走。 在这期间,遇到了很多猛兽,他还受伤了,可凤昭还是没有害怕的意思。 熊烈这才感到了深深的挫败感,他没有再作妖,这一路上也没有遇到危险,老老实实的带著凤昭来到千年血灵芝生长的地方。 他指著长在悬崖上的千年血灵芝轻声开口。 “凤昭小雌性,你要的千年血灵芝就在那里。” 凤昭顺著熊烈的手看去,果真看到了千年血灵芝。 只见那株千年血灵芝就长在断崖中,灵芝周围云雾繚绕,叫人看得不真切。 要是想摘到千年血灵芝,就要顺著崖壁爬下去。 可这里常年云雾繚绕,崖壁上都是水雾,很是湿滑,稍有不慎就会掉进万丈深渊。 熊烈看著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打起了退堂鼓。 他看著凤昭,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凤昭小雌性,今天天气不好,崖壁上都是水雾,很是湿滑,稍有不慎就会掉入万丈深渊。” “等天气好一些,崖壁上没有水雾,我们再来拿吧。” 熊烈本想在凤昭面前表现一下,可看著这湿漉漉的崖壁,他根本不敢下去,只能劝凤昭先回去。 凤昭听罢,並没有吭声。 她知道熊烈说得对,现在天气不好,崖壁上都是水雾,要是採药的时候脚滑,肯定会掉入万丈深渊,尸骨无存! 可她没得选,要是没有千年血灵芝,鹤衔会死,她也会跟著死! 她不想死,所以这千年血灵芝她必须拿到! 凤昭朝四周看去,很快就看到了缠在树上的藤蔓,她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用这藤蔓绑在身上,要是她脚滑也不会掉下悬崖。 凤昭这般想著,转身朝藤蔓走了过去。 熊烈见凤昭转身离开,还以为她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顿时鬆了一口气。 他真是怕凤昭小雌性坚持要拿千年血灵芝,逼他下去拿。 这崖壁这么湿,他可不敢去! 熊烈屁顛屁顛的跟在凤昭身后,滔滔不绝的说著等天气好一些,太阳把崖壁烤乾,他再下去帮凤昭拿。 凤昭闻言,並没有吭声。 在熊烈疑惑的目光下,她快步走到树下,把藤蔓缠在自己身上。 等把藤蔓缠好后,凤昭没有丝毫犹豫,在熊烈震惊的目光下跳下了悬崖。 第52章 鹤衔还在等著她,她得儘快回去! 熊烈看到这一幕嚇得肝胆俱裂,跟著凤昭跑到了悬崖边,跪在地上惊恐的叫著凤昭的名字。 “凤昭小雌性!” 当看到凤昭没事,这才鬆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凤昭小雌性死了,还好没死! 都说万兽城城主爱女如命,他根本不敢想像要是凤昭小雌性真的死了,城主要怎么折磨他! 一想到自己的惨样,熊烈嚇得脸色苍白。 他坐在原地缓了好一会,这才重新看向凤昭,颤抖著声音开口。 “凤昭小雌性,我拉你上来!” 说著,他伸出手就去抓藤蔓,想把凤昭拉上来。 但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把凤昭拉上来。 他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因为害怕,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著,难怪手上没有力。 熊烈坐在地上缓了一会,等手不抖了,他这才再次抓住藤蔓,想把凤昭拉上来。 凤昭一心都放在了千年血灵芝上,崖壁湿滑,她还要注意脚下的落脚点,根本没有听到熊烈在说什么。 突然被熊烈这么一拉,脚下的石头裂开,她重心不稳,直直朝崖底坠去。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凤昭面色大变,她抬头朝崖顶看去,这才发现是熊烈在拉藤蔓。 凤昭只觉得怒火中烧,她强忍怒气对熊烈冷声开口,女帝威仪尽显。 “別动那个藤蔓!” 刚才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摘到千年血灵芝了! 可被熊烈这么一拉,脚下的落脚点没有了。 崖壁湿滑,她要想拿到千年血灵芝,会难很多。 凤昭的怒喝声在悬崖间迴荡,声波撞击岩壁形成层层迴响,显得异常大声。 熊烈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声嚇得浑身一颤,下意识的鬆开了手中的藤蔓。 藤蔓被他猛的放手,剧烈晃动著,凤昭也跟著藤蔓的幅度距离晃动。 崖间的风很大,她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箏在空中摇晃。 凤昭被晃得很是头晕,差点吐了出来。 她朝四周看了一下,发现距离不远处的地方有一个凸起的石头,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她的身子配合著藤蔓晃动,然后一个用力朝那块凸起的石头扑了过去。 因为太用力了,她没有收住力,和石壁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她右手手臂重重的打到石壁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咔擦声。 凤昭疼得冷汗直流,她知道自己骨折了。 但她没有慌,眼疾手快的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紧紧的抓住那块突起的石头。 石头很小,凤昭抓得很吃力,她悬在空中,全身的重量都靠那块石头支撑著。 她身子又不好,这么高强度的动作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有好几次体力不支差点摔下去,全凭她咬牙坚持,这才没有掉下悬崖。 爬在悬崖边上看的熊烈看到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下意识的抓住藤蔓,想把凤昭拉上来,可被眼尖的凤昭看到了,赶紧出声阻止他。 “別动!”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一处凸起的石头,要是熊烈再拉藤蔓,导致这石头裂开,她就真的没有办法拿到千年血灵芝了! 熊烈手都摸到了藤蔓,但被凤昭这一声呵斥,嚇得僵在了原地。 他看著悬在半空的凤昭,颤抖著声音开口。 “凤昭小雌性,这藤蔓不结实,现在已经快断开了,我必须拉你上来,要不然你会掉下去的!” 熊烈说完这话,怕凤昭不肯上来,他继续开口劝凤昭。 “而且这藤蔓不够长,根本够不到千年血灵芝,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小雌性不应该是娇娇弱弱,需要雄性保护的吗? 怎么凤昭小雌性和其他小雌性不一样! 早知道她这么疯,他就不带她来了! 要是她真的出事了,自己该怎么和城主交代啊! 凤昭听到熊烈的话,抬头看去,果真看到了一点裂痕。 她知道自己必须速战速决了,要不然等藤蔓断了,她就完了。 凤昭看了看准备断裂的藤蔓,再看看离自己还有一臂远的千年血灵芝,当下就做了决定。 在熊烈震惊的目光下,凤昭迅速找到落脚点,然后把缠在身上的藤蔓解开,慢慢朝千年血灵芝挪过去。 趴在悬崖边上的熊烈看到凤昭不仅不上来,还解开了缠在身上的藤蔓,嚇得浑身瘫软在地。 这可是万丈悬崖,她是怎么敢的! 熊烈脑子一片空白,都不知道做出什么反应了。 直到听到崖间传来一句拉我上去,熊烈这才回过神来。 他低头朝崖间看去,只见凤昭已经拿到了千年血灵芝,那朵被她用命拿到的千年血灵芝被她贴心的用兽皮包好,掛在腰间。 她一只手紧紧的抓著藤蔓,身子悬掛在空中,很是危险。 看到这一幕,熊烈嚇得肝胆俱裂,再次嚇懵了,身子也抖得更厉害。 他脑中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此刻该怎么办。 凤昭见藤蔓要断了,熊烈还在发呆,赶紧厉声呵斥他。 “別发呆了,快拉我上去!” 熊烈听到这话並没有回过神来,而是凭著本能,把凤昭拉了上来。 凤昭见熊烈终於动了,终於鬆了一口气。 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了,他要是再发呆,自己怕是快支撑不住了。 很快,熊烈就把凤昭拉了上来,就在准备到崖顶的时候,藤蔓突然断裂,凤昭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 这变故发生太快,熊烈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凤昭掉下万丈深渊。 熊烈嚇得脸色发白,两眼一翻就要晕过去。 就在他准备晕的时候,凤昭的声音从崖底传了过来。 “熊烈把藤蔓丟下来,拉我上去!” 熊烈赫然听到凤昭的话,还以为是幻听,他不敢相信的低头朝崖底看去,这才发现凤昭並没有死,而是掉到了石壁凸起的平台上。 那平台很小,只要凤昭稍微一动,她就会掉下去。 熊烈见状不敢耽搁,把剩下的半截藤蔓递给了凤昭。 好在凤昭掉落的地方离崖顶很近,那半截藤蔓刚好够到。 凤昭伸出那只未受伤的藤蔓,示意熊烈可以拉她上去了。 熊烈见状,生怕藤蔓会断,不敢耽误,赶紧把凤昭拉上来。 这次並没有出现意外,凤昭安全到了崖顶。 熊烈看著安然无恙的凤昭,直接哭了出来。 “凤昭小雌性还好你没事,要不然我该怎么和城主交代啊!” 熊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脸上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 凤昭看著熊烈那张粗獷的脸上都是鼻涕眼泪,有些嫌弃的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同样都是哭,沧玥哭起来的时候楚楚动人,怎么到熊烈这就不一样了。 凤昭虽然嫌弃熊烈,但一想到熊烈也算是救了自己,要不是他,自己怕是会葬身崖底,对熊烈的態度很是友好,並没有呵斥他。 而是等他哭够后,这才冷静开口。 “別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熊烈听到这话,脸色有些红。 他一居然在自己喜欢的小雌性面前哭了,真是太丟脸了! 他伸出手胡乱的擦了擦脸,根本不敢看凤昭。 凤昭见熊烈终於不哭了,这才沉声开口。 “我们快回去吧!” 鹤衔还在等著她,她得儘快回去! 第53章 把药渡给鹤衔 凤昭说完那句话后,不等熊烈反应,转身就走。 她步履匆匆,因为著急,甚至带上了小跑。 熊烈看著凤昭著急的样子,眼里都是疑惑。 “凤昭小雌性,你很著急吗?” 他是后面才来的,並没有听到凤昭小雌性和首领说了什么,他只听到凤昭小雌性要找千年血灵芝,他就走迫不及待走出来表现了。 凤昭闻言,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 “有人还等著这千年血灵芝救命,我得赶紧回去!” 一想到鹤衔可能会死,凤昭走得更快了。 熊烈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等他回过神来,凤昭已经踏进了来时的路。 眼见凤昭已经踏进了那条路程又长又危险的路走去时,熊烈赶紧拦住了她。 在凤昭疑惑的目光下,熊烈支支吾吾开口。 “凤昭小雌性我突然记起这附近还有一条小路离磐熊部落比较近,我们走那条吧!”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说完,熊烈呼吸一窒,根本不敢看凤昭,生怕凤昭会识破他的阴谋。 见凤昭久久不出声,他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他要是知道凤昭小雌性急著带千年血灵芝回去救人,他就不带她走那条危险的路了。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只希望凤昭小雌性知道真相后不会討厌他,他是真的喜欢凤昭小雌性,真的想做她的兽夫! 又过了几刻种,熊烈见凤昭还是不说话,顿时心更慌了。 他悄悄抬起头看向凤昭,只见凤昭脸上面无表情,他竟一时猜不出凤昭的心思。 凤昭看著熊烈紧张的样子,並没有戳穿他,而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而后开口。 “那你带路吧!” 她知道熊烈在说谎,但她並不想追究。 她现在只想把千年血灵芝带回去救鹤衔,而不是和熊烈在这里分对错! 熊烈已经做好了被凤昭拆穿谎言的准备,谁曾想凤昭居然什么都不说。 熊烈还以为凤昭不知道自己的阴谋,心里暗暗窃喜,心也落回了肚子里。 他看向凤昭,笑著看开口。 “好,那凤昭小雌性你跟我来!” 说著,熊烈就走在前面带路,凤昭则紧紧跟在他身后。 走了近路后,果然快了很多,路上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两人很快就回到了磐熊部落。 刚到磐熊部落门口,凤昭就迫不及待的朝山洞跑去。 刚到洞口,小凤凰惊喜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宿主你终於回来了,你再不回来鹤衔就死了!] 凤昭一直提起的心,在听到小凤凰说鹤衔没事,终於落回了肚子里。 没死就好! 凤昭无视小凤凰的哀嚎,脚步不停朝洞內走去。 进了洞后,她这发现熊大也在这,他身旁还站著一个巫医正在给鹤衔把脉。 两人一心都放在鹤衔身上,根本没有发觉凤昭回来了。 等凤昭走近,熊大这才发现了凤昭,他一看到凤昭眼睛顿时就亮了,他看著凤昭急切的开口。 “凤昭小雌性你终於回来了!” “採到千年血灵芝了吗?” 鹤衔大人可是下一任的城主人选,要是他死在磐熊部落,他要怎么和城主交代啊! 凤昭闻言並没有回答,而是不著痕跡的打量著熊大,见他神色如常,並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免得有些奇怪。 奇怪,为什么现在的熊大和她之前看到的熊大给她的感觉怎么不一样? 面前这个熊大不会给她不舒服的感觉,而之前遇到的熊大却是给她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那感觉犹如被毒蛇盯上一样,哪怕他已经尽力偽装了,但还是被她看出了不对劲。 今天急著给鹤衔採药,没有仔细深究,现在仔细回想起来这才发现面前的熊大和之前遇到的熊大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身上的气质却天差地別。 排除熊大和他一样穿越了,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 之前她遇到的熊大和面前这个熊大他们是双生子! 可她听鹤衔说过磐熊部落的首领他雌母就只生了他一个人,並没有其他兄弟姐妹,那今天她遇到的那个人是谁? 熊大被凤昭一直盯著,瞬间有些不自在,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难道凤昭小雌性发现了什么? 一想到凤昭发现了自己的秘密,看向凤昭的目光也在不知不觉带上了杀意。 但又想到凤昭的身份,他又硬生生压了下去。 不行,凤昭小雌性身份尊贵,是城主之女,不到万不得已,他不能动她! 他得先看一下凤昭小雌性有没有发现他的秘密,要是凤昭什么都没有发现还好,他就放过她,要是发现了……。 想到这,熊大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为了试探凤昭有没有发现什么,熊大笑容和蔼的看向凤昭,不著痕跡的开口。 “凤昭小雌性怎么这么看著我,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说著他就伸出手往脸上擦了擦,借著擦脸的动作,他眼睛死死的盯著凤昭看,想看看凤昭有什么反应。 熊大自认为很隱秘的动作,其实都被凤昭看得个正著。 见熊大这么反常,她並没有表现出不对劲,她看向熊大,不著痕跡的开口。 “没有,就是想问首领,部落里是否有多余的兽皮,我体寒,一张兽皮怕是不能御寒。” 凤昭说得真诚,熊大看不出什么,还以为凤昭没有发现什么,顿时鬆了一口气。 看著明显鬆了一口气的熊大,和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意,凤昭这下已经確定熊大有问题了。 而且这问题可能和小雌性被掳走案有关! 一想到自己离真相近了一步,凤昭笑得更加人畜无害了。 熊大看著凤昭笑得这么人畜无害,觉得她没有发现,心终於放回了肚子里。 他看向凤昭,笑著开口。 “有,等会就派人给凤昭小雌性你送来。” 一旁的巫医见他们终於说完话了,这才著急开口。 “凤昭小雌性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要是拿到千年血灵芝的话就赶紧拿出来吧,鹤衔大人他快不行了!” 按理来说鹤衔大人又是发情期又是契约反噬的,早该死了,没想到他命那么大,不仅没死,还等来了千年血灵芝! 凤昭闻言,解下腰间的千年血灵芝,把千年血灵芝递给了巫医。 巫医拿到千年血灵芝,就急急忙忙的拿去熬药了。 很快药就熬好了,巫医小心翼翼的把药端进来,叫凤昭把鹤衔扶起来,他餵药。 凤昭闻言,小心翼翼的把鹤衔从兽皮床上扶了起来,巫医则给他餵药。 只可惜鹤衔闭口不开,巫医餵了好几次根本餵不进去。 眼看药一直餵不进去,鹤衔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巫医急得冷汗直流。 “怎么办,这药根本餵不进去!” 看著呼吸越来越弱的鹤衔,凤昭眉头微皱,想也不想就把巫医手上的药碗拿过来,然后猛的灌进嘴里。 在巫医和熊大错愕的目光下低下头,把药渡给了鹤衔。 第54章 原来,她身上的伤口都是为他受伤的 昏迷中的鹤衔感觉到有人用舌头强硬的把自己的牙齿顶开,紧接著口腔里都是苦涩的药味。 这苦涩的药味让鹤衔很是难受,他下意识想把嘴里的药吐出去,但被凤昭发现了,死死的堵住他的唇,迫使他咽下去。 苦涩的药顺著食管落下,药味充斥著鼻腔,鹤衔难受得皱起眉。 凤昭见状,像是没有察觉一样,再次猛的灌下一大口药,重复著刚才的动作,把药餵进鹤衔的嘴里。 重复了好几次,这才把药给鹤衔餵完。 她把空椰子壳递给一旁错愕的巫医,巫医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了,他下意识的接过椰子壳,訥訥开口。 “既然鹤衔大人已经吃完药了,那凤昭小雌性我们就先走了。” 说著,巫医就和熊大要离开,但被凤昭叫住了。 “等等,我手骨折了,先帮我接上再走。” 巫医和熊大闻言,下意识的朝她手臂看去,果真看到她右手耷拉著,显然是骨折了。 熊大和巫医见状,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可是骨折啊! 他们雄性骨折都得疼得嗷嗷叫,可凤昭小雌性居然一声不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凤昭见巫医一直盯著自己的手看,迟迟不帮她接骨,有些不悦的皱起眉头。 巫医见凤昭皱眉,这才反应过来。 他慢慢走到凤昭身边,温和开口。 “凤昭小雌性,接骨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凤昭闻言,微微頷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巫医见状,深呼吸一口气,这才颤抖著手给凤昭接起了骨。 他医术不好,接了好几次都没有接上,疼得凤昭冷汗直流。 好不容易接好后,巫医下意识的朝凤昭看去,他本以为凤昭会痛哭流涕,谁曾想凤昭除了面色有些苍白,居然一声不吭。 看到这,巫医和熊大都沉默了。 这还是那娇娇弱弱,需要保护,摔了一跤都要哭半天的小雌性吗? 巫医和熊大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困惑。 熊大率先收回视线,看向凤昭轻声开口。 “那凤昭小雌性没有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凤昭此时正在活动手腕,听到熊大这么说,微微頷首目送他们离开。 她身子不好,在採药的时候已经用完了所有力气,能支撑到现在,完全靠一口气支撑著。 现在见鹤衔没事,凤昭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鹤衔的怀里。 她现在很想睡觉,但一想到自己並没有和任何人说鹤衔遭受契约反噬的事,熊大和巫医是怎么出现在这的。 想到这,凤昭强撑著没有睡过去,看向小凤凰轻声询问。 “熊大和巫医是什么时候来这的?” “熊大是不是还有个双生子弟弟或者哥哥?” 小凤凰看著凤昭脸色苍白,有些心疼。 “宿主,你先休息吧,有什么事等醒来再说。” 凤昭闻言,並没有答应,而是执拗的看著小凤凰,坚决要得到答案。 “说!” 她不喜欢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没有答案,她心难安。 小凤凰见凤昭坚持,只好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宿主,熊大和巫医是在你走后不久来的。] [熊大说见你急著去找千年血灵芝,想著鹤衔可能出事了,就带著巫医来看看。] [至於熊大他是不是双生子,我並不知道。] [因为我没有帮助你登上凤棲国的女帝,所以导致任务失败,能力受限制,我只能看到和你有关係的人。] 凤昭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再也支撑不住,靠在鹤衔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鹤衔是后半夜醒的,他迷茫的睁开眼睛,心里一片疑惑。 他不是伤害凤昭,遭受契约反噬要死了吗? 怎么他还活著? 鹤衔伸出手想揉揉眉心,却发现手被什么东西压著,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是凤昭。 此时的凤昭脸色苍白,嘴唇上没有丝毫血色,大概是冷得厉害,正紧紧的抱著他取暖。 看到这一幕,鹤衔的眉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他伸出手,想把凤昭从自己身上推开,可凤昭却越抱越紧,整个人直往他怀里缩。 鹤衔见状,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本就不喜欢凤昭,在得知她可能是真凤昭后,对凤昭就更不喜欢了。 眼看凤昭抱著自己越抱越紧,怎么都推不开,心里有些不耐。 他伸出那只没有被压住的手,想把凤昭推开,却因为身子虚弱,手上没有什么力,根本推不开凤昭。 鹤衔见怎么都推不开凤昭,乾脆起身离开,她不走,他走还不行吗! 可窝在鹤衔怀里取暖的凤昭察觉要走,双手死死抓著鹤衔不放,生怕自己的人形火炉走了。 鹤衔见凤昭死活不鬆手,挣扎了几次,发现挣扎不开,不免有些生气。 他看著像八爪鱼抱著自己的凤昭,冷声开口。 “放手!” 凤昭累得不行,睡得很熟,根本听不到鹤衔在说什么。 鹤衔越推开她,她抱得越紧。 就在两人拉扯的时候,盖在凤昭身上的披风掉落,露出了手臂处泛著青紫的皮肤。 鹤衔看到这一幕,愣住了。 他把披风从凤昭身上拿下,这才发现不仅手臂,她身上几乎都是伤,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凤昭皮肤本就白皙,就显得这些伤口更加可怖,鹤衔见状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凤昭身上怎么这么多伤口? 他记得他没打她啊! 就在鹤衔错愕的时候,守在洞外的巫医听到声音,赶紧走了进来。 当看到鹤衔终於醒了,赶紧朝他走了过去。 “鹤衔大人你醒了?” 鹤衔看著突然出现的巫医,目光一冷,下意识的把披风给凤昭盖上。 確认凤昭没有露出肌肤,他这才抬头看向巫医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你是谁?” 老巫医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这才发觉自己还没有自我介绍。 他看向鹤衔,笑著开口。 “鹤衔大人,我是磐熊部落的巫医,是受首领之命来照顾你和凤昭小雌性的。” “现在看到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说完,他有些后怕的看著鹤衔开口。 “就是凤昭小雌性为了救你,去磐熊部落后山的万丈悬崖给你采千年血灵芝,为了採到千年血灵芝她不仅骨折,身上还有多处擦伤,一直昏迷到现在还没有醒。” “那可是万丈深渊,崖壁上都是水雾,熊烈说为了採到这千年血灵芝,凤昭小雌性差点掉入万丈悬崖!” “还好最后凤昭小雌性安全回来了,要不然我们磐熊部落该怎么给城主交代……。” 巫医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语气里一阵后怕。 剩下的话鹤衔已经听不到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凤昭为了救他差点掉入万丈悬崖,还骨折了,身上都是擦伤。 回想起凤昭的青紫,鹤衔心里有些动容。 原来,凤昭身上的伤口都是为了给他採药受伤的。 第55章 哪有人这么餵药的! 巫医看著沉默的鹤衔,再看看趴在鹤衔身上睡觉的凤昭,眼里都是羡慕。 “鹤衔大人,凤昭小雌性真的好爱你,那千年血灵芝长在陡峭的悬崖上,那里常年云雾繚绕,崖壁上都是水雾,稍有不慎就会掉入万丈深渊!” “我们都不敢去采,可凤昭小雌性却不顾生命危险给你採回来了。” …… 鹤衔闻言,並没有吭声,看著窝在自己怀里睡著的凤昭,微微发愣。 凤昭竟为他做到了这地步,为了救他居然连性命都不要了。 他低头看向死死抱著自己的凤昭,鹤衔这次並没有推开她,而是任由凤昭抱著自己睡觉。 巫医说完,见鹤衔不说话,一直盯著凤昭看,很有眼力见的退了出去。 鹤衔大人醒了,有鹤衔大人照顾凤昭小雌性,他终於可以回去睡觉了。 这般想著,巫医默默离开了山洞。 巫医一离开,鹤衔再次把盖在凤昭身上的兽皮披风掀开,他这次仔细的看了一下,这才发现凤昭受的伤比巫医说得还要严重。 她身上不仅是擦伤,还有多处红肿。 鹤衔伸出手摸了摸凤昭膝盖处的红肿,睡梦中的凤昭立马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鹤衔见状,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按理来说看到凤昭这惨样,他应该会高兴的,可一想到凤昭是为了给自己採药差点才成这样,他就一点都不开心。 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结果吗? 为什么他却一点都不开心。 鹤衔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有些迷茫的看著凤昭,眼里都是疑惑。 鹤衔发情期刚过,身子还虚弱著,想著想著还没有想到答案就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到了第二日是鹤衔先醒的,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凤昭漂亮的脸庞,不由有些发愣。 他一直知道凤昭很好看,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小雌性。 只是之前对她有气,便没有仔细看她,如今仔细一瞧,竟发现她是如此好看,每一处都长在他的审美上。 远山黛眉,丹凤眼,高鼻樑……完全就是他想像中雌主的长相!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凤昭不光样貌出眾,她还聪明,有勇有谋,完全就是他心目中能和他並肩作战的雌主! 鹤衔看著沉睡的凤昭,心跳不可抑制的加快,似要从胸腔跳出来一样。 他慌乱的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凤昭。 等平復心情后,他这才把目光再次转向凤昭。 只见几缕阳光落在凤昭身上,显得她美得不像真人,好似一眨眼就不见了。 鹤衔见状,下意识的搂紧凤昭,想把她紧紧抓住。 他搂得很紧,不小心碰到了凤昭的伤口,疼得她直皱眉头。 凤昭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似要醒来一样。 鹤衔见状,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在鹤衔闭上眼睛后,凤昭醒了过来。 刚睡醒的凤昭有点懵,她愣了好一会这才回过神来。 当看到自己睡在鹤衔怀里,她顿时嚇得一个激灵。 自己怎么又和鹤衔搂在一起睡觉了! 还好鹤衔没有醒,要是看到她睡他怀里,还以为她占他便宜,不知道怎么报復她呢! 这般想著,凤昭看了鹤衔一眼,见他没有醒来的意思,这才轻手轻脚的从鹤衔身上下来。 等她安全从鹤衔身上下来后,这才鬆了一口气。 而装睡的鹤衔察觉到凤昭走了,心里不仅没有高兴,反而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他手无意识的紧握成拳,似乎这样就能抓住凤昭。 凤昭还没有休息好,他从鹤衔身上下来后,就走到了铺在地上的兽皮打算睡个回笼觉。 就在她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的时候,熊烈的声音从洞外传了出来。 “凤昭小雌性,巫医叫我来给你和鹤衔大人送药,我可以进去吗?” 凤昭听到熊烈的话,下意识的抬头朝洞外看去,这才发现太阳已经出来。 她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朝洞外开口。 “进来吧。” 她太累了,竟忘记鹤衔还没有吃药。 站在洞外的熊烈听到能进来,这才端著药走了进来。 他自进来后,眼睛便死死的盯著鹤衔看。 凤昭小雌性来磐熊部落那天他身子不舒服就没有出去迎接,因此並不知道鹤衔大人的存在。 当听到磐熊部落的雄性都说鹤衔大人长得很俊美,是他们见过最俊美的雄性时,还说只有鹤衔大人这般俊美的人才配上凤昭小雌性的时候,他还不相信。 现在看到了鹤衔大人的真面目,他这才知道磐熊部落的雄性没有乱说。 他自认为自己长得不错,是磐熊部落乃至周边部落最俊美的雄性,可如今看到鹤衔大人后,他这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以引为傲的脸和鹤衔大人根本没法比! 看著鹤衔俊美的脸,熊烈顿时有些自卑,挺直的腰也弯了下来。 凤昭看熊烈一直盯著鹤衔看,不免有些奇怪。 他一直盯著鹤衔看干什么? 难不成想伤害鹤衔! 这般想著,凤昭不著痕跡的挡在了鹤衔面前。 “巫医有心了,你把药放下就走吧。” 鹤衔都命和她命是绑在一起的,想伤害鹤衔先过她这一关! 熊烈见凤昭这么护著鹤衔,心里更加难受了。 他把药放在石桌上,就低著头走了出去。 他输了,输得很彻底。 他以引以为傲的容貌,在鹤衔大人面前被碾得渣都不剩! 就连身份他也不如鹤衔大人尊贵,鹤衔大人是下一任城主人选,而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雄性! 熊烈越想越伤心,不由得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凤昭看著熊烈这奇怪的样子,怀疑他给鹤衔下毒。 毕竟小郎君的爭宠手段她是见识过的,那可是要命的! 想到这,凤昭看向小凤凰,沉著声音开口。 “帮我看一下这两碗药有没有毒。” 小凤凰闻言,朝石桌上的那两碗药飞了过去仔细检查,確认没有问题后,他这才朝凤昭摇摇头。 [宿主,没有毒,是正常的药。] 凤昭听罢,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防人之心不可无,凤昭並不觉得自己疑心病重。 毕竟她的命和鹤衔绑在一起,要鹤衔的命就是要她的命,小心点准没错。 况且熊大似乎有问题,她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確认药没有问题后,凤昭这才拿起装药的椰子壳走到兽皮床边,看著“昏迷不醒”的鹤衔,凤昭想也没有想就仰头把药灌进嘴里,然后给鹤衔渡进嘴里。 装睡的鹤衔只觉得自己唇上一软,紧接著自己的牙齿被凤昭强势的用舌头顶开,然后药汁就被渡进了嘴里。 当鹤衔意识到凤昭用嘴给自己餵药,下意识的想把药吐出去,但凤昭像是察觉到他动作,加重了力道,强势的把药给他餵下去。 凤昭太过霸道,鹤衔只能被迫把药咽下去。 凤昭见鹤衔把药咽下后,再次仰头,把药喝进嘴里,然后把药给鹤衔渡进嘴里。 装昏迷的鹤衔还以为这就结束了,不免得鬆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候,凤昭的柔弱的唇瓣再次朝鹤衔的唇上亲下来,她的舌尖再次强势的把鹤衔的牙齿顶开,把药渡进了鹤衔的嘴里。 餵药的动作重复了好几次,药这才餵完了。 凤昭给鹤衔餵完药后,就睡回笼觉去了。 她太累了,人刚躺下去,就沉沉睡了过去。 装昏迷的鹤衔听到凤昭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向背对自己的凤昭,脸上升起一片潮红,耳尖也微微发烫。 哪有人这么餵药的! 凤昭分明就是在占他便宜! 可他……居然並不排斥。 鹤衔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嘴角无意识的上扬。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身子微微发烫,耳尖更红了。 鹤衔闭上眼睛,背过身,不敢再看凤昭。 第56章 难不成他喜欢上凤昭了! 凤昭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晚上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的原因,一夜无梦,这一觉她睡得很是舒服。 凤昭坐起来,想伸个懒腰,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瞪大眼睛一看,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躺回了鹤衔的怀里。 此时两人紧紧相拥,她的脸紧紧贴在鹤衔的胸膛上,而鹤衔的手则搭在她的腰上。 两人呼吸交融,姿势曖昧,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两人恩爱非常。 只有凤昭知道鹤衔有多討厌她,她也很討厌鹤衔。 凤昭赶紧把鹤衔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拿开,然后小心翼翼的从鹤衔怀里出来。 她可不能被鹤衔发现,要是被他发现,发疯要杀自己,到时候又被契约反噬,她上哪给他找千年血灵芝! 在凤昭离开后,鹤衔就睁开了眼睛,看著空落落的怀抱,他不免得有些失落。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只知道他现在不排斥凤昭了,甚至很享受被她抱著的感觉。 见她离开自己的怀抱,他居然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 就在鹤衔在想自己究竟是怎么了的时候,洞外传来了熊烈的声音。 “凤昭小雌性,我听到洞里有动静,是你醒了吗?” “我奉首领的之命,给你送了些烤肉过来。” 他是真心喜欢凤昭小雌性,虽然他没有鹤衔大人优秀,长得也没有鹤衔大人俊美,但他还是想努力一下,万一凤昭小雌性眼瞎,喜欢他这一款,看上他了呢! 毕竟好多小雌性都喜欢他,这般想著,熊烈的自信心终於回来了。 他要追求凤昭小雌性,哪怕到时候不成功,他也没有遗憾! 坐在石凳上的凤昭听到熊烈的话,这才发觉自己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这会儿肚子確实有些饿了。 她摸了摸肚子,朝洞外开口。 “进来吧。” 熊烈听到声音,端著烤肉赶紧走了进来。 他显然是特地打扮了一番,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围在腰间的兽皮也很乾净,显然是洗过的。 他身上还有淡淡的花香,显然是特意泡的花瓣澡。 凤昭见状並没有说什么,她的目光从他身上掠过,假装不知道他在追求自己。 熊烈被凤昭看了一眼,很是紧张。 这是他精心打扮过的,见过他这么穿的小雌性都觉得他俊美,不知道凤昭小雌性会不会喜欢。 他目光希冀的看著凤昭,谁知凤昭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熊烈见状,心里不免得有些失落。 他把烤肉放到石桌上,轻声开口。 “凤昭小雌性,烤肉给你放这了,没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说完,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凤昭,希望她能留下自己。 见凤昭没有留下他的意思,心里更加失落了。 他看向凤昭,笑著开口。 “凤昭小雌性我就在外面,你要是不够吃,你就和我说,我再去给你烤点。” 凤昭闻言,嘆了口气,看向他。 “我不喜欢有人守著,你回去睡觉吧,不必守在洞外。” 熊烈听到这话,脸色有些苍白。 凤昭小雌性这是在赶自己吗? 他只是想追求她,想对她好,她都不允许吗? 熊烈失落的低下头,快速开口。 “首领说了要守在洞外,隨时听凤昭小雌性和鹤衔大人的差遣,我不能离开。” “要是凤昭小雌性你不喜欢我守在洞外,我走远点就是了。” 说完,熊烈怕凤昭拒绝,逃也似的跑开了。 凤昭看著熊烈离开的背影,有些头疼。 她是顏控,熊烈的兽型是棕熊,长得很是粗獷,站在她面前就像站了一座山似的,她並不喜欢熊烈这种类型。 看来,得找时间和熊烈说清楚,叫他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自己身上。 要是是別人,她才不屑说,他们爱咋滴咋滴。 可熊烈到底救了她的命,而且他知错就改,回来的时候给自己带了近路,凤昭对熊烈印象蛮好的。 所以,她有必要要和熊烈说清楚。 躺在兽皮床上装昏迷的鹤衔看见熊烈自进来后,眼睛一直黏在凤昭身上,差点没气死。 他还没死呢,这个熊烈就敢当著他的面勾引他的雌主,真当他死了不成! 鹤衔恨不得现在就把熊烈打一顿,叫他不要覬覦自己的雌主! 生气生到一半,鹤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不喜欢凤昭,甚至是討厌凤昭,他恨不得凤昭喜欢別人,然后和自己接触伴侣契约,为什么他看到熊烈对她那么好,他会生气呢? 难不成他喜欢上凤昭了! 这个念头一出,鹤衔的心咯噔了一下。 他拼命否决自己,他肯定不是喜欢凤昭,他生气是因为熊烈在他面前勾引凤昭,不把他放在眼里,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鹤衔给自己找好藉口后,他这才鬆了一口气。 肯定是这样的! 熊烈挑衅他,不把他放在眼里,他才生气的! 至於刚才的心跳加速,肯定是自己契约反噬留下的后遗症,和凤昭没有什么关係,他根本不喜欢凤昭! 他就说嘛,他那么討厌凤昭,哪怕知道面前这个是冒牌货,但她有著和凤昭一样的脸,他都討厌得不行,怎么会喜欢上她呢! 这般想著,鹤衔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 凤昭不知道鹤衔一个人脑补了那么多,开心的吃起了烤肉。 她身子不好,刚吃完烤肉又犯起了困,她打著哈欠躺在兽皮上,再次沉沉的睡了过去。 凤昭一睡著,鹤衔就睁开了眼睛,悄悄走出洞外去捕猎去了。 他是装昏迷,肚子当然会饿,他得找点吃的才行。 鹤衔吃饱喝足后,又悄悄的回到了洞里。 凤昭睡得很沉,並没有察觉。 到了后半夜,洞內的温度开始下降,凤昭冷得直打哆嗦。 她在睡梦中无意识的蜷缩成一团,却仍抵挡不住洞內的寒意。 她本能地朝著热源方向挪动,当指尖碰到鹤衔温暖的胸膛时,她非常熟练的把脸贴在鹤衔的胸膛上,然后张开双手像一个八爪鱼一样紧紧的抱著鹤衔不放手。 鹤衔看著紧紧抱著自己不放的凤昭,坏心情一扫而空。 他並没有推开凤昭,而是任由凤昭搂著自己。 看著凤昭这么依赖自己,他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他都不曾察觉的笑意。 高兴过后,鹤衔又猛的回过神来,自己被凤昭占便宜,他高兴个什么劲啊! 这般想著,鹤衔伸出手就要推开凤昭,但始终下不去手。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告诉自己。 凤昭为了救自己险些丧命,他这是报答她。 而且她是冒牌货,又不是真凤昭,他不能是非不分把对凤昭的恨转移到她身上。 鹤衔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抱著凤昭沉沉睡了过去。 第57章 都是契约反噬后遗症惹的祸! 次日一早,鹤衔率先醒来,看著躺在自己怀里睡得香甜的凤昭,嘴角无意识的微微上扬,抱著凤昭的手都不由的紧了几分。 他的雌主真好看,就连睡著了,都这么好看。 鹤衔越看凤昭越喜欢,不知怎么的,他在这时候突然想起凤昭用嘴给他餵药的场景。 她的唇瓣是那么柔软,身上的味道是那么好闻……想著想著,鹤衔的脸都红了,心跳也不可抑制的加快跳动。 想到这,鹤衔下意识的低头朝凤昭饱满的红唇看去,突然有了一亲芳泽的衝动! 当鹤衔意识到自己想亲凤昭的时候,他脸上的笑意也僵住,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心里也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他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 他不是最討厌凤昭的吗? 给凤昭抱著睡觉取暖,是因为她对自己有恩,自己要报答她。 可自己心里为什么下意识的把凤昭当成自己的雌主,还觉得她好看,甚至心跳加快想亲她呢! 鹤衔捂著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臟,微微皱眉,他觉得这肯定是契约反噬的后遗症,要不然他的心跳怎么跳得这么快呢! 至於想亲凤昭,也肯定是契约反噬的后遗症! 鹤衔越想越觉得是这样,他闭上眼睛,把脑袋放空,慢慢平復自己的心情。 直到心跳恢復正常,自己也对凤昭没有那种心思之后,他这才鬆了一口气。 就在鹤衔把自己说服的时候,凤昭也醒了。 凤昭慢慢睁开眼睛,当看到自己不知何时又跑到鹤衔的怀抱时,沉默了。 她动作嫻熟,轻手轻脚的从鹤衔的身上下来,她边下来的时候还边看著鹤衔,见他没有醒的意思,这才鬆了一口气。 还好鹤衔没有醒,要是他醒了,看到自己躺他怀里,他那么討厌自己,不得和自己拼命! 看著“昏迷不醒”的鹤衔,凤昭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这都是什么事啊! 她来磐熊部落是为了查案的,结果案没有查,光顾著救鹤衔和照顾鹤衔了! 为了救鹤衔,她身上都是伤,一动就疼,也不知道会不会耽误查案。 凤昭尝试的动了一下,发现果然疼得厉害,她疼得由不得倒吸一口冷气。 躺在兽皮床上装昏迷不醒的鹤衔听到凤昭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心里莫名有些触动。 凤昭都因为救他,她才会受伤的! 想到这,鹤衔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凤昭活动筋骨后,这才发现虽然一动就疼,但还在接受范围。 她抬头看向高高升起的太阳,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得儘快破案了,不能耽误太久,免得夜长梦多。 就在凤昭想该从哪里查的时候,洞外传来了熊烈的声音。 “凤昭小雌性我听见你洞內有声音,是你醒了吗?” 凤昭闻言,朝洞外看去,就看到了熊烈正拿著药和烤肉站在洞外等著。 见状,她轻轻的嗯了一声。 熊烈听到声音,端著药和烤肉笑著走了进来。 他把肉和烤肉放在石桌上,笑著开口。 “凤昭小雌性,巫医外出去別的部落看诊了,所以今天还是由我来给你送药。” 说完,他献宝似的把一罐蜂蜜递给凤昭,红著脸小声开口。 “凤昭小雌性,这药有些苦,你吃药后可以吃点蜂蜜,这样就不苦了。” 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鹤衔见熊烈又来向凤昭献殷勤,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这磐熊部落的雄性还真是不矜持,一看到小雌性就往前凑,为了有伴侣,真是连脸都不要了! 而且凤昭已经有兽夫了,他还往前凑,真是一点都不把他这个正牌兽夫放在眼里! 鹤衔气得不行,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一直装昏迷,是不知怎么面对凤昭。 可现在有人挑衅到他面前,这还让他怎么装! 鹤衔睁开眼睛就想宣誓主权,这时候凤昭拒绝的声音传了过来。 她说,“我不觉得苦,你拿回去吧。” 鹤衔见凤昭並没有接过熊烈的蜂蜜,还直接拒绝了,心里莫名的烦躁也消失不见了。 看著被凤昭拒绝而脸色苍白的熊烈,鹤衔心里有著从未有过的畅快。 既然凤昭对这个雄性没有意思,他还是选择闭上眼睛继续装昏迷吧。 熊烈见凤昭这么直白的拒绝自己,脸瞬间变得苍白。 他看著凤昭,乾巴巴开口。 “不苦也可以吃,这蜂蜜很好吃的!” 怕凤昭拒绝,熊烈放下蜂蜜就跑了出去。 看著熊烈离开的背影,凤昭有些头疼。 看来她得儘快和熊烈说清楚才行,最好等会就去说。 想好后,凤昭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 看著桌子上的两碗药,她先是把属於自己的那碗药喝了,这才端起鹤衔的那碗药,走到兽皮床边。 躺在床上装昏迷的鹤衔察觉到凤昭正在朝自己慢慢靠近,心跳得厉害,双手更是因为激动,紧握成拳。 隨著凤昭缓缓靠近,鹤衔闻到了一阵苦涩的药味,他知道凤昭这是要给自己餵药,一想到凤昭餵药的方式,鹤衔耳尖都红了,心里还隱隱有些期待。 听著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鹤衔的心跳加速,身子也有些发热。 终於凤昭的脚步声在床边停了,鹤衔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准备给他餵药了吗? 隨著鹤衔的想法落下,凤昭就吻了下来。 她的唇瓣很软,很香,还不等鹤衔细细回味,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唇瓣和牙齿被凤昭的舌头强势顶开,紧接著她的舌头就进入自己的口中。 一瞬间,属於凤昭的味道立即充斥著鹤衔的鼻腔和口腔。 鹤衔呼吸一窒,心里升起一股说不清的满足感。 他无师自通,有些意乱情迷的和凤昭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加深了这个吻。 准备把药渡给鹤衔的凤昭察觉到自己的舌尖被鹤衔缠住,脸上闪过不悦,想也没想就咬住了鹤衔那作乱的舌头。 鹤衔昏迷了还不老实,居然敢占她的便宜! 凤昭咬得很重,鹤衔的舌尖立即出血了。 被凤昭这么一咬,鹤衔终於回过神来了。 一想到自己刚才对凤昭做了什么,他就恨不得找个地缝窜进去。 淡淡的血腥味充斥著口腔,很是难受,但鹤衔丝毫不敢表现出来,生怕凤昭发现自己装昏迷。 凤昭见鹤衔终於老实了,这才低头,继续把药渡给他。 药的苦涩味伴著血腥味进入喉咙,很是难受,鹤衔下意识的想吐出来,但被凤昭堵住唇瓣,强势的逼他咽下去。 鹤衔想吐又吐不出来,只能被迫往下咽。 一连四口,凤昭终於把药全部给鹤衔餵完。 餵完药后,凤昭快速的吃下熊烈送来的烤肉,拿著蜂蜜朝洞外走了出去。 躺在床上装昏迷的鹤衔等凤昭的脚步声消失不见后,这才睁开了眼睛。 舌尖上的疼意传来,疼得鹤衔倒吸一口冷气。 嘶! 真疼! 咬得真重,一点都没手下留情! 鹤衔摸了摸自己的唇瓣,有些回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不仅不生气,还笑出了声。 当意识到自己有些回味凤昭的吻时,鹤衔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他被凤昭借著餵药的名义占便宜,他不仅不生气,还在乐什么! 鹤衔捂著快速跳动的胸口,有些烦躁。 这契约反噬的后遗症也太厉害了,不仅控制了他的心跳,还能控制他的心神! 第58章 对於三番两次伤害自己的人,她是不会手软的 凤昭拿著蜂蜜走出山洞后,就想去找熊烈说清楚自己不喜欢他,叫他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自己身上。 走到一半,这才发觉自己並不知道熊烈住哪。 想到这,凤昭的脚步一顿,看向偷偷打量著她的雄性。 “你知道熊烈住哪里吗?” 那个偷看凤昭的雄性闻言,脸上迅速飞起一抹薄红。 他看向凤昭,因为有些紧张,说话结结巴巴的。 “知……知道,我正好和他住同一个山洞。” 凤昭小雌性和他说话哎! 真没想到凤昭小雌性她人长得好看就算了,就连声音还这么好听。 在没有见凤昭小雌性之前,他觉得熊宝是这世界上最漂亮的小雌性,可现在见到了凤昭小雌性,他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熊宝和凤昭小雌性根本没有没法比! 要是他能有凤昭小雌性这样的雌主,就算让他马上死,他也愿意! 凤昭闻言,朝那雄性走去,对他沉声开口。 “我有点事找他,你能给我带路吗?” 那雄性一听,连忙点头。 “当……当然可以!” 说著,他就同手同脚的走在前面带路。 他边走边回头看凤昭,看得太入迷了,有好几次都差点摔倒了。 其他雄性看著两人离开的背影,有些羡慕的开口。 “熊石这傢伙真是命好,我们这么多人在这,凤昭小雌性只问他!” “要是他被凤昭小雌性看上收做伴侣了,他就再也不是没有伴侣的雄性了!” 其他人闻言,酸溜溜的开口。 “有什么好羡慕的,凤昭小雌性连熊烈都不喜欢,熊石长得没有熊烈俊美,还没有熊烈有本事,凤昭小雌性怎么可能喜欢他!” 其他人闻言,赞同的点点头,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有人好奇开口。 “也不知道凤昭小雌性找熊烈干嘛?该不会是凤昭小雌性看上熊烈找他做伴侣吧!” 他这话一出,就有人反驳。 “肯定不是,凤昭小雌性有鹤衔大人那样俊美的兽夫,怎么可能看上熊烈!” “要不我们去看看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赞同的点头,跟上去看热闹。 在熊石的带领下,凤昭很快就找到熊烈居住的山洞,他指著不远处的山洞开口, “凤昭小雌性前面……前面就是了。” 凤昭听罢,停下脚步,真诚的和熊石道谢。 “多谢!” 熊石看著这么有礼貌的凤昭脸色更红了。 “不……不用谢!” 凤昭小雌性真的好温柔啊! 其他小雌性都仗著雌性的身份对他们呼来喝去,让他们帮忙也是理所当然。 帮忙后不仅没有感谢,做得不好还要被骂。 可凤昭小雌性和他们不一样,她居然和他道谢了! 凤昭道完谢,就要朝洞里走了进去。 刚到洞外就听到了熊宝的声音,凤昭停下了脚步,脚尖转了个弯,朝一旁的大树走去。 她打算等熊宝出来后,她再进去。 而此时的洞里,熊烈正提著一篮红浆果红著脸看向熊烈。 “熊烈哥哥,这是我给摘的红浆果,可甜了,你快尝尝!” 说著,熊宝就把手里的篮子递给熊烈。 熊烈並没有伸手去接,他看向熊宝直接拒绝。 “熊宝我不喜欢红浆果,你拿回去吧!” 他自然知道熊宝在向他示爱,在追求他,想收他做伴侣,可他並不喜欢熊宝。 熊宝的脾气太坏了,动不动就打人,还不把雄性放在眼里,他不喜欢她。 他喜欢的是凤昭小雌性那样聪明漂亮又勇敢的小雌性,而不是熊宝这种目中无人,脾气又不好的雌性! 熊宝听到熊烈再次拒绝自己,气得把篮子丟熊烈身上。 “你是不是喜欢凤昭那个小贱雌!” “那个小贱雌有什么好的!” “她除了长得有点漂亮,其他的一无是处!” “你知道吗,凤昭那个小贱雌身子不好,她生不了小崽子!” “只有我才能给你生小崽子!” 红浆果打在熊烈身上,鲜红的汁液顺著他结实的胸膛往下流,一条条红色的汁液,就像血一样触目惊心。 熊烈看著身上的狼藉,脸色更冷了。 他看向熊宝,冷声开口。 “就算没有凤昭小雌性,我也不可能喜欢你!” 就熊宝这性格,和她结为伴侣能有什么好日子! 现在不和她结为伴侣她都敢对自己非打即骂,要是和她结为伴侣了,有了伴侣契约的约束,她怕是更加肆无忌惮打骂自己! 熊宝听到这话,气得打了熊烈一巴掌,对他又打又挠。 “熊烈你別给脸不要脸!” “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信不信我去和我雄父告状,叫他狠狠罚你!” 熊烈听到这话,不仅不怕,反而面色更冷了。 “隨便!” 他是巫医的徒弟,会点巫医之术,因此並不怕熊宝。 毕竟这年头的巫医和小雌性一样尊贵,哪个部落有巫医那就相当於多了一份活下去的保障,因此他根本不怕熊宝去和首领告状。 就算熊宝去找首领告状,首领也是不会罚他的。 这么多年,他都是这么过来的,每次首领都是重重拿起,轻轻放下,什么时候罚过他。 熊宝看著熊烈有恃无恐的样子,气得又抓著熊烈打了一会,直到打累了,她这才放下狠话。 “熊烈我会让你后悔你今天说的话!” 说完,熊宝便气势汹汹的走了! 该死的凤昭,她一来,就把整个部落雄性的目光给吸引过去了。 就连熊烈也被她吸引了,之前熊烈虽然拒绝自己,但从未见过他和哪个小雌性走得这么近。 可自从凤昭那个小贱雌来后,熊烈就变了。 她討厌凤昭! 討厌凤昭一来后就吸引了所有雄性的目光! 没有她,她才是所有雄性爱慕的对象! 熊宝边走边在心里骂凤昭,一出山洞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凤昭。 她被熊烈拒绝,本就一肚子的气,一看到凤昭新仇旧恨都上来了。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熊宝已经忘记了凤昭的身份,她气势冲冲的走到凤昭面前,想也不想就一巴掌朝凤昭的脸上打了过去。 “凤昭,你这个不能生的小贱雌,居然敢和我抢熊烈哥哥!” “我今天就打死你,让你知道我熊宝的人不是你能抢的!” 棕熊的力气很大,就算是小雌性也比普通的小雌性大。 这一巴掌她用了十层的力气,要是打在凤昭这小贱雌脸上,她肯定会毁容! 到时候等她毁容了,看她还怎么拿著这张狐媚子脸勾引雄性! 凤昭看著熊宝打下来的巴掌,眼神一冷。 她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当著面这么骂她,甚至还要掌摑她,这熊宝是第一个。 她伸出手抓住了熊宝打下来的巴掌,而后反手打在了熊宝的脸上。 这一巴掌凤昭用了十成的力,熊宝被打得一个踉蹌摔在地上,脸也高高肿起。 她捂著脸不可置信的看著凤昭,而后尖叫著朝凤昭扑了过去。 “凤昭你这个小贱雌,你居然敢打我,我要杀了你!” 凤昭看著朝自己扑来的熊宝,眼神更冷了。 她闪身躲开,抬起脚,狠狠的朝熊宝的肚子踢了过去。 对於三番两次伤害自己的人,她是不会手软的! 这一脚凤昭同样用了十成的力,熊宝被重重踢到地上,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血来。 看著地上的血,熊宝终於怕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不敢打凤昭,只敢放狠话,她看著凤昭恶狠狠开口。 “凤昭你这个小贱雌,居然敢打伤我,我要和我雄父说,让他杀了你!” 第59章 她可是很记仇的! 凤昭闻言並不害怕,她目光冷冷的看著熊宝,就像看一个死人。 熊宝被凤昭的眼神嚇到了,她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全身颤抖得厉害。 她下意识的朝四周看去,想找人帮忙。 当看到周围看戏的雄性,她气急败坏的朝那些看戏的雄性大骂。 “你们还愣著干什么,凤昭这个小贱雌居然敢打伤我,你们还不快给我杀了她!” 这些雄性真该死,看到她被凤昭打成这样,他们不仅不阻止,他们还在旁边看戏! 等会她就去和雄父告状,让雄父把他们都杀了! 周围看戏的人听到熊宝这一声吼,这才回过神来。 他们回过神后並没有对凤昭动手,而是赶紧朝熊宝走去,小心翼翼的把熊宝从地上扶起来。 熊宝被扶起来后,气得一巴掌甩在了离她最近的那雄性脸上,恶狠狠的开口。 “你们这些低贱的雄性,看到我被打不仅不阻止就算了,你们居然都不来阻止,眼睁睁的看著我被凤昭这小贱雌打!” 熊宝打得很用力,把对凤昭的气都撒在了那无辜雄性的身上。 她的力气很大,“啪”的一声,那雄性的脸立即高高肿起,嘴角还渗出血丝。 那雄性被打后,不敢还手,只是站在原地任她打。 终於,熊宝出气了,这才停下了手。 看著那被打成猪头的雄性,熊宝指桑骂槐的开口。 “有些人就是贱,真以为这里还是她的地盘呢!” “想在磐熊部落作威作福,也要看我答不答应!” “磐熊部落是我的地盘,你是虎也得给我臥著,是龙也得给我盘著!” “你要是不听话,信不信我让雄父把你杀了!” …… 熊宝想著有这么多雄性保护她,凤昭打不过这么多人,瞬间又支楞了起来,开始对凤昭冷嘲热讽,指桑骂槐。 凤昭看著熊宝囂张的样子,听著熊宝阴阳怪气的话,她目光更冷了。 她抬脚,慢慢朝熊宝走了过去。 看著慢慢朝自己走来的凤昭,熊宝嚇得瑟瑟发抖,但一想到自己身后有这么多人,有这么多人保护她,凤昭动不了她,她还是强忍著害怕站在了原地。 她看著凤昭,强装镇定开口。 “凤昭你想干嘛,有这么多人保护我,我可不怕你!” 凤昭充耳不闻,脚步不停,慢慢朝熊宝走去。 看著凤昭越来越近的身影,听著凤昭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熊宝心理防线断了。 被凤昭打的恐惧涌了上来,她再也支撑不住,嚇得躲到別人身后。 她看著凤昭,颤抖著声音开口。 “凤昭我……我骂这低贱的雄性,又没有骂你,你不能杀我!” 凤昭看著柔柔弱弱的,打起人却疼得要命,她都被她打吐血了。 她真怕凤昭再来几脚,她就要交代在这了! 凤昭听到这话,並没有出声,脚步不停,径直朝熊宝走去。 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呢! 之前她鼓动其他小雌性拋下她的时候,她早就想打她了,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就没有找她报仇。 现在又指桑骂槐当著她的面骂他,当她听不懂,是傻子呢! 她可是很记仇的,新仇旧恨一起算,今天她非得好好教训她不可! 熊宝看著凤昭越来越近的身影,害怕得连连后退。 她的注意力都在凤昭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石头,摔了一个屁股墩。 而这时候,凤昭也走到了熊宝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她。 “真把我当傻子呢!” 熊宝闻言,一句话都不敢说,她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你不能杀我,我的雄父是磐熊部落的首领!” “我雄父最疼我了,他要是知道你杀了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凤昭这个小贱雌身上的气势怎么这么可怕,她还没有做什么,一看到她,她就嚇得腿软了。 凤昭听到熊宝和她拼爹,不由得笑出了声。 熊宝听到凤昭的笑声,心里又气又怕,有些恼怒的看著凤昭。 “你笑什么!” 凤昭闻言,止住了笑声,居高临下的看著熊宝,有些玩味的开口。 “拼雄父?” 熊宝听到这话,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 她这才想起凤昭的雄父是万兽城城主,身份比她雄父高,她拿身份压著凤昭没用。 一想到打又打不过,拼爹又拼不过,熊宝这才真害怕了。 她看著凤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里的动静太大了,很快就惊动了洞里的熊烈。 熊烈连忙走出来,就看到凤昭目光冰冷居高临下的看著熊宝,而那个不可一世的熊宝被凤昭嚇得瑟瑟发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瞬间懵了。 他看向周围的雄性,小声开口询问。 “这是怎么了?” 那些围观的雄性也被凤昭的气势给镇住了,被熊烈这么一问,这才回过神来,七嘴八舌的把事情的经过说给熊烈听。 他们说完后,有些著急的看著熊烈。 “熊烈这件事因你而起,你快去阻止凤昭小雌性吧!” “虽然这件事是熊宝都错,可她毕竟是首领最疼爱的女儿,还是尊贵的小雌性,要是她被凤昭小雌性一气之下杀了,首领不敢找凤昭小雌性麻烦,肯定会找我们麻烦的!” 他们一个都不想得罪,一个是城主最疼爱的女儿,一个是首领最疼爱的女儿,无论是哪一个,他们都得罪不起! 而熊烈不一样,事情因他而起,他又会巫医之术,城主和首领都会给他几分面子,由他去劝架最好不过了! 熊烈闻言,什么话都没有说,径直朝凤昭走去。 他还没有说什么,熊宝就眼尖的看到了熊烈,扑到熊烈身上哭著告状。 “熊烈哥哥救我,凤昭这个小贱……凤昭她要杀我!” 熊烈看著紧紧抱著自己不放的熊宝,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但到底没有推开她。 他看向凤昭,有些为难的开口。 “凤昭小雌性,熊宝她毕竟是尊贵的小雌性,你已经教训过她了,就算了吧。” 熊宝是首领的孩子,还是尊贵的小雌雄性,首领平时宝贝得不得了。 一遇到熊宝的事,他就没有了原则。 要是凤昭小雌性杀了熊宝,首领肯定会发疯,到时候疯起来,说不定会杀凤昭小雌性偿命呢! 而且熊宝虽然有错,但她是尊贵的小雌性,还是磐熊部落唯一的小雌性,凤昭小雌性不能杀她! 熊烈救过凤昭,他的面子凤昭总是要给的。 听到他帮熊宝求情,凤昭也不再为难熊宝,她朝熊烈微微頷首,算是答应了。 熊宝见凤昭眼里的冷意褪去,终於鬆了一口气。 她嚇得浑身瘫软在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心里有一种劫后重生的感觉。 熊宝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后,这才慌忙离开了这里,生怕凤昭会反悔。 等走到安全距离,確认凤昭杀不了她后,熊宝这才恶狠狠的看向凤昭,眼里都是杀意。 该死的凤昭,居然敢当这么多人的面打她,她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她现在就去找雄父告状,让雄父杀了凤昭! 第60章 是个有边界感,不沾花惹草的小雌性 凤昭察觉到一股浓烈的杀意朝自己射来,便抬起头朝前方看去,就看到了熊宝那双满含杀意的眼。 熊宝也没有想到凤昭会突然抬头,看著她那冷冷的眼神,立即嚇得落荒而逃。 凤昭这个小贱雌的眼神也太可怕了吧,她从未见过哪个小雌性的眼神这么可怕的,竟比猛兽的眼神还要可怕! 凤昭看著熊宝落荒而逃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她有些后悔放过熊宝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熊宝这么恨她,又在她这里丟了那么大的脸,肯定会找她报復回来的! 不过她不怕,她要是敢来,她会让她知道什么叫有来无回! 熊烈等熊宝走后,这才看向凤昭,红著脸开口。 “凤昭小雌性多谢你愿意给我面子!” 他一求情,凤昭小雌性就放熊宝走了,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在凤昭小雌性心里还是有点地位的,她心里还是有自己一席之地的。 想到这,熊烈的脸都红了。 他抬起头,悄悄打量著凤昭,眼里的爱意怎么都掩藏不住。 他说完这句话后,便低下头不再说话。 可等了半天,还是没有听到凤昭说话,不免得有些好奇。 他悄悄抬起头看向凤昭,发现她一直朝前方看,便下意识的顺著凤昭的视线朝前方看去,就看到了熊宝落荒而逃的身影。 看著熊宝落荒而逃的身影,熊烈还以为凤昭还生气,不愿意放过熊宝,便凑到凤昭身边,低声开口劝她。 “凤昭小雌性,熊宝是首领唯一的孩子,还是尊贵的小雌性,她自小被首领当眼珠子一样疼著。” “你別看首领很好说话,一脸和蔼的样子,但只要涉及熊宝的事,他就变得失去理智。” “你要是刚才杀了熊宝,首领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为了熊宝,他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甚至会和你拼命,和你同归於尽!” 他还记得有一次,熊宝被一个流浪兽人掳走,被首领抓到后,那流浪兽人被首领抽筋扒骨,活活折磨致死。 那血腥的场面和首领那恐怖的脸他到现在还记得,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他一想到还是会做噩梦的程度! 从那时候,他就知道了,首领並不像他想像中的和蔼,只要遇到熊宝的事,他就会失去理智,什么都做得出来! 说完后,见凤昭一直不吭声,便继续开口。 “而且熊宝还是尊贵的小雌性,兽世大陆雌性稀少,要是熊宝没有犯下重大错误,凤昭小雌性你就杀了她,肯定会犯眾怒的!” “到时候……到时候怕是城主都护不住你!” 他没有夸大事实,要是熊宝没有重大错误,凤昭小雌性就杀了她,肯定会引起眾怒的。 兽世大陆小雌性稀少,一个小雌性最少都有十几个兽夫,能生下十几个小崽子! 少了一个小雌性就意味著他们拥有伴侣的机会又少了。 发情期那么痛苦,谁不想要雌主帮忙,谁不想要小崽子! 多一个雌性,他们就多了一个机会,要是凤昭真杀了熊宝,那些没有伴侣又在发情期饱受折磨的雄性肯定会暴走的,到时候凤昭小雌性就危险了。 凤昭闻言,这才把目光收回来,看向熊烈,真诚的和熊烈说了一句谢谢。 要是熊烈没有说,熊宝敢舞到她面前,她是真的会杀了熊宝。 可现在她知道会引起眾怒后,她就不会当面杀熊宝,而是偷偷的。 熊烈听到凤昭说谢谢,脸瞬间就红了。 他看向凤昭,红著脸开口。 “没……没有。” 凤昭小雌性真的好温柔啊,他真的好喜欢凤昭小雌性啊! 围观的吃瓜群眾看著两人在说悄悄话,不知道凤昭小雌性说了什么,熊烈的脸都红了。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向熊烈投去羡慕嫉妒的目光。 “凤昭小雌性到底和熊烈说了什么,为什么他的脸那么红!” “该不会凤昭小雌性真是来收熊烈做兽夫的吧!” “熊烈这小子命真好,要是真被凤昭小雌性看中收做兽夫,做梦都得笑醒!” …… 眾人七嘴八舌的说著,越说越大声,凤昭不想听到都难,她抬头朝四周看去,这才发现那些吃瓜群眾没有走。 她眉头微皱,看向熊烈轻声开口。 “我们进去说吧。” 这里人那么多,她不想被人像猴一样看著。 而且她要说的话在这里说也不合適,进去说比较好。 熊烈听到凤昭邀请他进洞里说悄悄话,心跳加速,全身都红透了。 凤昭小雌性约她说悄悄话哎! 她是不是要和自己说要收他做伴侣的事! 一想到凤昭要对他表白,收他做伴侣,熊烈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他亦步亦趋的跟在凤昭身后,脸上的笑意怎么掩藏都掩藏不住。 周围的吃瓜群眾看到熊烈这样,还以为猜对了,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这熊烈还真是好命,他长得没有鹤衔大人俊美,也没有鹤衔大人优秀,凤昭小雌性是怎么看上他的! 熊烈无视周围吃瓜群眾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亦步亦趋的跟在凤昭身后,见凤昭停下来后,他也赶紧止住了脚步。 他低著头,不敢看向凤昭,结结巴巴开口。 “凤昭小雌性你……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说完这话,熊烈心跳加速,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等著凤昭的回答。 凤昭闻言,把手里的蜂蜜放到熊烈手上,认真开口。 “熊烈我不喜欢你,你別把时间放在我身上了,这罐蜂蜜你拿回去吧。” 熊烈听到这话,脸色瞬间苍白。 看著被还回来的蜂蜜,他红著眼睛,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凤昭。 他还以为凤昭小雌性是来收他做兽夫的,怎么是来和他划清界限的! 熊烈愣了好一会,这才看向凤昭,结结巴巴开口。 “凤昭小雌性我……。” 他我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 凤昭见状,不再多说,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该说的她已经都说完了,再呆下去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躲在暗处偷看的鹤衔看到这一幕,终於爽了。 他嘴角无意识的微微上扬,满意的点了点头。 是个有边界感,不沾花惹草的小雌性。 至於那个辱骂凤昭,想打凤昭的小雌性……。 鹤衔看著熊宝已经消失的地方,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再怎么说凤昭也是他的救命恩人,这熊宝居然敢对他的救命恩人下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不给她一个教训,还真以为他鹤衔的救命恩人好欺负呢! 第61章 密谋 此时首领洞穴,熊大正在和一个雄性发生激烈的爭吵。 只见那个雄性和熊大长得一模一样,同样的体型,同样的毛色,甚至连眉眼间的纹路都如出一辙。 要是他刻意偽装,单从外貌看,根本看不出分別。 此时两人因为意见不统一,又谁都不肯让步,气氛一下子就僵持住了。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那个雄性见熊大还是不肯让步,顿时有些生气。 他冷著脸看向熊大,恶狠狠开口。 “哥,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哥,我到底是不是你亲弟弟!” “就让你帮我把凤昭小雌性骗过来,这么一点小忙你都不愿帮我吗!” 熊大闻言,再也忍不住了,对面前的雄性大声呵斥了起来。 “反正我是不会同意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熊二居然胆大包天想把凤昭小雌性掳走做伴侣,让凤昭小雌性给他生小崽子,他是怎么敢的! 也不看看凤昭小雌性什么身份! 人家可是万兽城城主最疼爱的女儿,还是唯一的孩子! 城主有多爱凤昭小雌性他是知道的,要是熊二真动了凤昭小雌性,城主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他也是做雄父的人,太明白这种心情了。 他敢拿脑袋担保,要是熊二今天真敢动凤昭小雌性一根手指头,不等天亮,万兽城的十万兽兵就能踏平磐熊部落! 熊二听到熊大不愿意帮忙,心里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他抓起石桌上的装水的竹筒狠狠的甩在地上,“砰”的一声,竹筒四散开来,竹筒里的水也流了一地。 他看著熊大,朝他冷哼出声。 “熊大这是你欠我的,你不帮也得帮!” “你別忘了,你是怎么当上这首领的,没有我,你能当上这首领吗!” 熊二见熊大有些愧疚,软了语气。 “哥哥,你只需帮我把凤昭小雌性骗过来,其他的不用你管。” “就算到时候城主知道了,也只会查出凤昭小雌性被流浪兽人掳走,和你没有关係,你怕什么!” 熊二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打量著熊大的神色,见他神色有些缓和,继续开口。 “哥哥,我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伴侣,每次发情期我都好痛苦,难道你忍心看我痛苦吗?” “再没有小雌性和我结为伴侣,我怕是要爆体而亡了!” “我们可是彼此唯一的亲人,难道哥哥你忍心看我死吗?” 说著,熊二便像小时候一样可怜兮兮的看著熊大,试图让熊大鬆口。 熊大听到熊二可能会死,还听到彼此唯一的亲人,又想到熊二为他做的事,神色彻底软和了下来。 看著可怜兮兮的熊二,熊大差点鬆口。 但他理智还在,到嘴的话硬生生转了个弯,变成了冷冰冰的拒绝。 他看著一脸期待的熊二,沉著声音开口。 “凤昭小雌性不行,你要是想要別的小雌性我可以帮你,但凤昭小雌性就是不行!” 他就这么一个弟弟,他不能眼睁睁的看著他去送死! 熊二见熊大都要鬆口了,到嘴边又变成了拒绝,不免得有些生气。 他伸出手,狠狠的拍在石桌上,有些恼怒的看著熊大。 “为什么!” “你想要首领之位,我帮你杀了前首领,助让你登上首领之位!” “你说你看上了部落雄性的雌主,不想做侧夫,想做她的正夫,我就帮你杀了那雄性,助你当上正夫!” “你说你不想看那小雌性有別的伴侣,我帮你把她其他的伴侣都杀了!” “你说你很爱她,接受不了她给別的雄性生崽子,只想她为你生下小崽子,我就把她的小崽子都杀了!” “后来事情败露,磐熊部落的人要处死我,我只能炸死,有家不能回,被迫成为人人喊打的流浪兽人!” “你是我亲哥哥,是我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为了你,做这些我无怨无悔!” “我为了你做了那么多,可你呢,就让你帮我这么点小忙,你都不愿意,你对得起我吗!” “你要还把我当你弟弟,你就帮我,要不然我们这兄弟没得做!” 熊二说这话说得很是决绝,熊大的脸一下就白了。 他看著熊二,颤抖著声音开口。 “熊二你当真要这样?” 他们自小父母双亡,兄弟两人相互倚靠,是彼此之间最亲的亲人,现在为了一个小雌性,竟连兄弟情分都不顾了! 熊二看著熊大受伤的眼神,有些后悔自己把话说重了,但一想到话都说出口了,现在后悔也没有用,就没有说话。 他站在熊大面前,目光直勾勾的看著熊大步步紧逼,等他回答。 熊大看著神色认真的熊二,就知道他这话说的是真的,要是他真拒绝,他就真敢和自己断绝关係,不再认他这个哥哥。 一想到熊二不认自己,熊大脸色瞬间苍白。 他看向熊二,认真开口询问。 “为什么就非凤昭小雌性不可?” “其他小雌性不行吗?” “你明明知道她的身份特殊,要是碰了她,要是被城主查到,你肯定会死的!” 熊二听到这话,同样认真开口。 “哥,你是知道我的,我自小什么都要最好的,当然伴侣也要最好,最漂亮的的!” “凤昭小雌性她很好,很漂亮,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小雌性,我喜欢她,只有她才配做我的伴侣!” 熊大闻言,这才恍然大悟的开口。 “我竟不知你野心那么大,难怪这么多年,你一直没有找伴侣。” 熊二没有说话,算默认了。 他熊二要就要最好的,那些歪瓜裂枣怎么配得上他的身份! 熊大看著沉默的熊二闭上眼睛,沉著声音开口。 “你让我想想。” 想想还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他不想失去熊二这个弟弟,也不想熊二去死。 熊二看著熊大这样,就知道他已经动摇了,就没有再说话。 过了一会,熊二看熊大还在闭目沉思,便轻声开口。 “哥,时候也不早了,我得走了,要不然等下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他现在是已经死掉的罪人,可不能被磐熊部落的人发现。 要是被磐熊部落的人发现,他哥这个首领之位也坐到头了。 他虽然生气他不帮自己,但到底是相依为命的哥哥,他不想看到他落马。 熊大闻言,並没有吭声,继续闭目沉思。 熊二见状,把兽皮做的斗篷带上,就要离开这里。 他刚准备出洞,熊宝的哭声就从外面传了过来。 熊二怕熊宝发现,赶紧躲回了洞里,他刚藏好,熊宝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山洞里。 第62章 猎物上鉤了 熊宝一看到熊大,就哭著扑进熊大的怀里哭诉。 “雄父,凤昭那个小贱雌无缘无故骂我!” “她不仅骂我,她还无缘无故打我!” “我的脸都被她打毁容了,还被她踢出血了!” …… 熊宝趴在熊大肩膀上开始添油加醋的说了很多凤昭的坏话,她边说边哭,还哭得很大声,很是委屈。 熊大一听,顿时就怒了。 好一个凤昭,居然敢打他女儿,真是活不耐烦了! 熊大看著熊宝哭得这么伤心,强忍著心里的怒气,伸出手轻轻拍著熊宝的背,温柔开口。 “让雄父看看你的脸。” 熊宝闻言,从熊大的怀里退了出来,红著眼睛委屈的看著熊大。 熊大一看到熊宝右边脸颊高高肿起,嘴角还渗著血丝,顿时就气得不行。 他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怒气,一巴掌拍在石桌上,石桌立刻碎裂开来。 “好一个凤昭,居然敢打我宝贝女儿,她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亏他刚才还为了保她,差点和自己的亲弟弟断绝关係了,结果她居然打自己的女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既然如此,那他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熊二想要,那就给他! 从今以后,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万兽城城主女儿凤昭,有的只是给他弟弟生儿育女的生育机器! 她不是那么爱打人吗,那就一直生小崽子生到死吧! 熊宝见熊大这么生气,就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为了让凤昭死得更惨,熊宝还故意把自己摔骨折的手和摔断牙齿的嘴给熊大看。 “雄父,凤昭打伤我后,她还不解气,故意当著大家的面放我走,然后趁大家看不见把我的手打骨折,还把我牙齿打落!” “我的手好疼啊,我的牙齿也没有了!” “我现在又毁容,又没有牙齿,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熊宝本来想栽赃凤昭的,可说越生气,就好像这些真的是凤昭做的一样。 熊大闻言,朝熊宝的嘴和手看去,果真看到了熊宝的两颗门牙掉了,就连手也骨折了。 看到这一幕,熊大更气了。 要不是理智还在,他都想现在去找凤昭算帐了。 看著哭得一脸委屈的熊宝,熊大强忍著怒气,温柔安慰熊宝。 “熊宝不哭了,雄父会为你报仇的!” 说这话的时候,熊大眼里的杀气怎么都掩藏不住。 他眼神阴冷,浑身散发著戾气,熊宝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熊大,顿时有些害怕。 她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叫著熊大都名字。 “雄父?” 这她印象中,雄父一直都是很温柔的,怎么他现在这么可怕! 熊大听到声音,这才发觉自己嚇到了熊宝,脸上的杀气尽数退去。 他低下头,温柔的看著熊宝。 “熊宝乖,你的手骨折了,现在需要找巫医来医治,你乖乖坐这里等著,雄父这就去找巫医过来。” 熊宝看著温柔的熊大,心里的害怕尽数退去,含著泪,委屈的点头。 熊大安慰完熊宝后,他这才冷著脸走出了山洞。 他步履匆匆,脸带寒气,看到熊大的人无一不被嚇到。 他们一看到熊大,就赶紧转头离开,生怕会殃及池鱼。 等熊大走远后,他们这才鬆了一口气,聚在一起討论。 “首领看著很生气,看来熊宝已经去告状了,也不知道凤昭小雌性会不会被罚。” “应该不会吧,凤昭小雌性她可是万兽城城主唯一的崽子,还是尊贵的小雌性,首领就算再生气,也不会动手吧?” “那可不一定,每次遇到熊宝的事,首领就会失去理智,我感觉凤昭小雌性凶多吉少!” …… 熊大对周围的议论声充耳不闻,步履匆匆,径直朝熊烈的山洞走去。 他一看到熊烈,便冷著声音开口。 “熊烈,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生气过后,熊大渐渐恢復了理智。 他虽然生气凤昭打熊宝,但他自己的女儿他自己心里门清。 熊宝自小被他宠惯了,目无尊长,肯定是她先动的手,凤昭小雌性不像是那种不讲理的人。 熊烈本来还在伤心中,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看著突然出现的熊大,顿时嚇了一跳。 过了一会,他这才回过神来,他低垂著眉眼,把今天的事完完整整的说了。 熊大闻言,脸色並没有丝毫缓和。 和他猜的没有错,確实是熊宝先动的手,可那又怎么样。 熊宝固然有错,可凤昭至於下死手吗? 熊宝不是没有打到她吗,她为什么下这么重的手,竟把熊宝打出血来! 熊宝爱美,她竟这么恶毒,居然把熊宝的脸打得毁容,还把熊宝的门牙都打掉了,实在过分! 更过分的是她居然把熊宝的手打骨折了,这已经不是过分,而是恶毒了! 她和熊宝到底什么仇什么怨,何至於此这么伤害熊宝! 一想到熊宝哭得委屈的样子,熊大对凤昭的恨怎么也消失不了。 熊烈看著熊大阴沉的脸,赶紧帮凤昭说话。 “首领,熊宝脸上的伤虽然看著严重,但其实並无大碍,並不会毁容。” 他是真怕首领为了给熊宝出气,一气之下和凤昭小雌性同亏於尽。 以首领的疯狂,他是真的会这样。 熊大听到这话,气得不行,朝熊烈戾声呵斥。 “还没有大碍,熊宝的牙齿都被她打掉,手也骨折了!” “这还不严重,那你告诉我,什么才叫认真!” 熊烈听到这话,眼里一阵疑惑。 “首领,熊宝离开的时候,牙齿並没有掉落,她的手也並没有骨折。” “而且熊宝走后,凤昭小雌性就一直和我在一起,根本没有机会打熊宝。” “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去问磐熊部落的其他人,大家都看到的。” 熊烈说这话的时候,很真诚,熊大这时候也反应过来熊宝在说谎了。 但他心里对凤昭的怨恨並没有减少,反而更气了。 好啊! 这么多人看著熊宝被打,竟然一个都没有阻止,他要把他们都杀了! 熊烈看著首领越来越冷的脸,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顿时想找补,但熊大丝毫不给他机会。 他看向熊烈,神情又恢復了往日的和蔼。 “原来都是误会一场,既然熊宝有错在先,那这件事就过去了。” “熊烈你先跟我去看看熊宝吧,她手骨折了。” 说著不等熊烈反应,熊大就率先走在了前面。 熊烈看著面容和蔼的熊大,心里更加慌了。 以他对熊大的了解,有人敢伤害熊宝,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怎么这次这么好说话了? 难道是因为凤昭小雌性的身份,他这才不得不忍下来的吗?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熊烈满眼疑惑,但丝毫不敢表现出来。 他跟著熊大去帮熊宝接好骨,处理好伤口就离开了。 走到半路,他越想越觉得有问题,就偷偷回去偷听,果然听到了熊大的密谋。 听到熊大要对凤昭下手,嚇得赶紧跑去给凤昭报信。 熊大看著熊烈慌忙离开的背影,不由得笑出了声。 猎物上鉤了。 其实他刚才是故意问熊烈那话的,也是故意让他起疑的。 果然不出他所望,熊烈上当了。 第63章 鱼儿上鉤了 熊二看著笑得胸有成竹的熊大,把心里的疑问给问了出来。 “哥,你故意让熊烈听见咱们的计划,让他去和凤昭小雌性告状,这不是打草惊蛇吗?” “到时候凤昭小雌性对我们有所防备,要想掳走她,不就更难了吗?” 凤昭身边有护卫队护著,个个都是精英,实力深不可测,想要在不惊动护卫队的情况下把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掳走根本不可能! 而且凤昭的警惕心很强,之前他扮作给熊大的模样想骗她去后山,她根本不上当! 后来他再次装成熊大的模样,打算找机会把她带走,却发现暗处有人护著她,他根本没有办法把她带走。 这也就是他为什么要找熊大帮忙的原因。 在没有打草惊蛇的情况下,他都没有办法把凤昭神不知鬼不觉的掳走! 可现在不仅打草惊蛇,还让熊烈去告状,凤昭有了防备,那他们更加不可能把凤昭掳走了! 熊二虽然很不理解熊大为什么这么做,但他还是选择听熊大的。 如今陪著熊大把戏演完了,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疑惑,把心底的话一股脑都给问了出来。 熊大闻言,朝熊二看了一眼,这才缓缓开口。 “非也!” “刚才我们討论说的是后天动手,想必他们为了安全起见,肯定会连夜逃跑。” “到时候我们只需在外面埋伏,把他们一网打尽就可以了。” “凤昭一行人是出了部落后才出事的,就算城主追究起来,也追究不到我们身上!” 熊二一听,瞬间恍然大悟。 他笑著看向熊大,朝熊大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高!” “这一招真是高!” “还是哥哥你厉害,这样一来就能摆脱我们的嫌疑,城主想赖也赖不到我们身上!” “到时候一查,只会查到是流浪兽人所为!” “这兽世大陆的流浪兽人何其多,到时候我们只需稍加误导,把错误的线索指向別的流浪兽人,这样我们就能彻底洗清嫌疑了!” 早知道让熊宝受伤能让哥哥改变主意,他早就拿熊宝做文章了,还至於又是胁迫,又是断绝关係的。 熊二高兴过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意瞬间止住了。 他看向熊大,有些担忧的开口。 “哥,那要是凤昭不连夜走呢?” “要是她不走,我们的计划不就落空了?” 熊大闻言,脸上丝毫不慌。 他看向熊二,冷笑出声。 “那也不怕,凤昭得知我要对她下手后,肯定会安排护卫队的人守在洞口,她则自己躲在洞內。” “而那山洞有一个很隱秘的地洞,到时候我在外面吸引护卫队的注意力,你则趁我吸引护卫队的注意力,他们的注意力都不在洞內的时候,顺著那个地洞把凤昭神不知鬼不觉的掳走就可以了!” 那山洞是他之前住的地方,从外表看是磐熊部落最大的山洞,但阳光照射不到洞穴深处,一到晚上就冷得厉害,他就搬出去了。 搬走的时候,他偶然发现那山洞有一个隱秘的地洞直通后山,那时候他並不知道那地洞是干什么的,就没有怎么在意。 现在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那个地洞倒是方便他们了。 熊二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对熊大很是佩服。 “还是哥哥聪明!” 有熊大在外面给他拖延时间,他就能在护卫队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掳走凤昭了! 而且熊大在外面吸引护卫队的目光不仅能洗清嫌疑,那些护卫队还能给他提供不在场证明。 任谁也想不到他和熊大是双生子,他还没死! 他不仅没死,还成了这附近流浪兽人的首领! 熊二在原地笑够之后,这才和熊大告別。 “那哥哥我就先去准备了,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得到凤昭!” 熊大闻言並没有吭声,他朝熊二微微頷首,算是同意了。 熊二见状,把帽子戴上,快速离开了这里。 等熊二走后,熊大这才看著凤昭住的方向冷声开口。 “凤昭,我本不想动你的,这是你逼我的!” 要是只是小雌性之间的小打小闹,他会看著她的身份上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她千不该,万不该把熊宝的手打骨折,妄图让熊宝变残废,这实在太过分了! 要是磐熊部落没有巫医,那熊宝的手就废了! 至於熊烈说什么熊宝牙齿掉和手骨折和凤昭一点关係都没有,他自然是不信的! 熊烈喜欢凤昭,他自然为凤昭说话! 一想到熊烈那么维护凤昭,却三番五次的拒绝熊宝,熊大的目光暗了暗。 看来熊烈也是好日子过久了,真以为那个会点巫医之术他就不敢动他了! 居然敢帮著別的小雌性伤害熊宝,他也该死! 凤昭从熊烈的山洞出来后,就在磐熊部落转了转,想要找些线索,只可惜和之前的部落一样什么都没有找到。 她想去问熊宝是怎么被掳走的,但一想到熊宝刚才被自己打了一巴掌,又被踢了一脚此时恨死她了,根本不会为她解答就歇了这个心思。 看来,今天只能无功而返了。 她抬头看了看天,发现太阳已经下山了,就打算先回去,就在这时候熊烈就气喘吁吁的出现了。 他一看到凤昭,就立刻跑到她身边,开口就想和凤昭告密。 结果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著他们,硬生生的把到嘴的话给咽了回去。 他看向凤昭,著急开口。 “凤昭小雌性,可否借一步说话?” 凤昭和熊烈说清楚后,本不想理他了,可看著他著急的样子,还是点头同意了。 她看向一旁的小树林,轻声开口。 “我们去那边说吧。” 说完,凤昭率先走了过去。 熊烈没有拒绝,紧紧跟在凤昭身后,他朝四周看看,確认没有人听到后,他这才低声开口。 “凤昭小雌性你快离开磐熊部落,首领得知你伤害了熊宝,他很生气,他说他要杀了你,要和你同归於尽给熊宝报仇!” 凤昭听到这话,不仅没有害怕,眼里都带上笑意。 看来,鱼儿上鉤了。 第64章 连他鹤衔的救命恩人也敢动,真是活得不耐烦 熊烈说完这话后,一直在偷偷打量著凤昭,他本以为凤昭听到这话后,会嚇得连夜逃跑。 谁知道,她却一点都不害怕,还笑了出来。 熊烈见状,还以为凤昭被嚇傻了。 他看向凤昭,著急开口。 “凤昭小雌性,我听到首领说后天才对你下手,趁他现在没有对你动手,你快跑吧!” 要是鹤衔大人没有被契约反噬导致昏迷不醒,他都不会这么害怕。 可如今鹤衔大人被契约反噬,一直昏迷不醒,根本保护不了凤昭小雌性。 剩下的护卫队实力还行,但要是碰上一心只想报仇,打算自爆和凤昭小雌性同归於尽的首领来说,他们根本不是首领的对手! 为今之计,趁首领还没有下手之前,连夜跑路才是最好的选择! 凤昭看著一脸著急的熊烈,若有所思的开口。 “这话是你亲耳听到的吗?” 熊烈还以为凤昭不相信自己,立即举起手,对著兽神发誓。 “兽神在上,要是我熊烈有半句虚言,就让我被万兽撕咬不得好死!” 熊烈的话刚落下,他身上就有一道白光笼罩,誓言就算成立了。 要是熊烈敢说谎,他就会和他誓言所说的一样被万兽撕咬不得好死! 熊烈发好誓后,这才把手放下来,他目光真诚的看著凤昭,著急开口。 “凤昭小雌性,现在你总该相信我了吧?” 凤昭看著一脸真诚的熊烈,微微頷首,算是相信他所说的话。 熊烈见状,差点喜极而泣。 真好,凤昭小雌性相信他了! 知道凤昭相信自己后,熊烈这才没有那么著急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看向凤昭,继续开口劝她。 “凤昭小雌性,到了晚上酉时,磐熊部落会进行一次换班。” “到了换班时间,我会给你打掩护,你到时候则趁机偷偷溜走!” 首领还真是疯狂,为了替熊宝出气,居然要杀了凤昭小雌性! 到时候城主追究下来,磐熊部落肯定得玩完! 看来,等凤昭小雌性走后,他也得离开磐熊部落了,免得到时候殃及池鱼! 凤昭闻言,並没有说要走,而是直接拒绝了。 “我相信首领不是那种人,况且我来磐熊部落是来查小雌性被掳走一案的,案子还没有查出来,我怎么能走呢。” 经过这几天接触,她发现熊大是那种特別有心机的人,他的心眼子和鹤衔不相上下。 他要真想和自己同归於尽,肯定会偷偷的,不让谁知道。 而他却让熊烈知道了,这明显就是一个陷阱,一个针对她的陷阱。 她要是真如熊烈说的一样连夜走,肯定会中计,因此不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况且这是她精心谋划的结果,现在事情按她预想的方向发展,她又怎么会轻易离开。 在去给鹤衔采千年血灵芝的时候,她就察觉熊大不对劲了。 回来后,她就让护卫队的人私底下去查,发现熊大果然和她想的一样確实有一个双生子弟弟叫熊二,只不过熊二犯错早就被打死了。 可她並不相信,总觉得熊二还活著,她那天去给鹤衔采千年血灵芝碰到的就是熊二! 在看到熊二的那一刻,她的直觉告诉她,小雌性被掳走一案和熊二有关! 她就让护卫队的人去查,只可惜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本以为线索就这么断了,后来听说熊二生前和熊大一样对熊宝疼爱有加,甚至比熊大更宠熊宝。 他怕熊宝刚出生的弟弟抢夺属於熊宝的宠爱,就把熊宝刚出生的弟弟给杀了,被发现后,这才引起了眾怒被打死。 她想著,既然这熊二这么疼爱熊宝,那她是不是可以利用熊宝把熊二引出来。 就算熊二不上当,熊大那么疼爱熊宝,也肯定会为熊宝出口恶气。 而她身份尊贵,熊大要是还想当这磐熊部落的首领他肯定不会对自己动手,而是叫熊二来教训她。 刚好,那天熊宝一直挑衅她,还要打她,为了教训熊宝出口恶气,也为了引蛇出动,她就顺水推舟动手打了熊宝。 果然如她所想的一样,她一动手打熊宝,熊大开始动手了。 就是不知道这次要对付她的,是只有熊大一人,还是熊二也有参与。 熊烈听到这话,顿时又著急了起来。 “凤昭小雌性你相信我,首领他虽然平时看著和蔼,但只要涉及到熊宝,他真的会发疯的!” “小时候我看到……。” 怕凤昭不相信,他把小时候看到的都和凤昭说了出来。 熊烈边说,边打量凤昭,见她神色自若,一点都不慌,更著急了。 他以为凤昭不相信,举起手,想再次发誓,但被凤昭阻止了。 “你不用发誓,我相信你说的话,只是我是不会走的,你今天就当什么都没有和我说过吧。” 她知道熊烈是为自己好,可他脑子不聪明,要是自己把计划和他说,他肯定会坏自己的好事。 因此,他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熊烈听到这话,瞬间傻眼了,他神色复杂的看著凤昭,乾巴巴开口。 “为什么?” 要是正常人听到有人要和她同归於尽,第一反应不是逃跑吗? 为什么凤昭小雌性还这么镇定自若? 凤昭看著熊烈一脸茫然的样子,什么都没有说,抬脚就走。 走到一半,又想到熊烈冒著生命危险给自己报信,便又走了回来。 熊烈看到凤昭又走了回来,还以为她愿意听自己的话走,顿时鬆了一口气。 他抬起头,惊喜的看著凤昭。 “凤昭小雌性你这是反悔了吗?” “你要是反悔的话,我可以带你出磐熊部落!” 凤昭闻言摇摇头,对熊烈认真开口。 “磐熊部落这几天怕是不太平,你出去躲躲吧,等事情安定了你再回来。” 说完,凤昭就转身离开了这里。 再多的,她不能说了。 熊烈看著凤昭离去的背影,微微发愣。 他也知道最近磐熊部落不太平,此时最好离开磐熊部落闢辟风头。 可一想到凤昭不愿意离开磐熊部落,她可能会被首领报復,他就选择留了下来。 凤昭小雌性不走,他也不走,他要留下来保护凤昭小雌性! 另一边的鹤衔还不知道,他为了帮凤昭出气,设计熊宝骨折会让熊大下定决心对凤昭下手。 他帮凤昭出完气后,就回山洞继续躺尸装昏迷了。 躺在兽皮床上的鹤衔一想到终於帮凤昭出气了,他嘴角就抑制不住的微微上扬。 连他鹤衔的救命恩人也敢动,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凤昭知道他帮她报仇了,她应该会很开心吧! 一想到凤昭得知真相,感激的看著他,他的嘴角就越翘越高,直到听到洞外传来凤昭的脚步声,他这才闭上眼睛装昏迷。 第65章 天罗地网已经布置好了,就等鱼儿上鉤 凤昭进入山洞后,就径直走到石凳上坐下,她一只手抵著太阳穴,一只手则有规律的敲起石桌,开始捋起了今天发生的事。 熊大故意让熊烈听到他要和自己同归於尽的话,並且放任熊烈来给她通风报信,显然是想让她害怕,连夜逃出磐熊部落,等她出了磐熊部落后好对她下手。 这样一来,她是出了磐熊部落后才出事的,雄父就算想追究也追究不到磐熊部落头上。 可熊大凭什么这么肯定她一定会出磐熊部落呢? 她要是不出磐熊部落,那熊大的计划不就泡汤了? 而且他还故意让熊烈听到他的计谋,让熊烈来和她告密,难道他就那么自信能杀得了自己吗? 他难道不怕她逃出去,然后和雄父告状吗? 不对,熊大肯定还有別的后招,她得仔细想想还有什么被自己忽略的东西。 凤昭目光朝四周看去,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个被她忽略的事。 熊大让熊烈来告密,这时候她已经知道熊大要和她同归於尽,而她又不打算出磐熊部落,那么她肯定会让护卫队的兽人守在洞外,而自己则躲在这山洞里。 洞外有那么多护卫队守著,熊大肯定不会蠢到直接衝进来杀她,那么他很有可能在洞內对她下手! 到时候护卫队的人都在洞外守著,鹤衔又昏迷不醒,洞內就只剩下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雌性,要是熊大真要自爆和她同归於尽,她肯定跑不过。 想到这,凤昭站起身,开始在洞內翻找了起来,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密室之类能藏人的暗阁。 她把所有可能做成密室的地方都找了个遍,就连鹤衔所睡的兽皮床也没有放过,终於在一个堆放杂物的角落找到了能容一人通过的地道。 看著那黑黢黢的地道,凤昭眉毛微微上挑,眼里都是笑意,终於找到了。 她果然没有猜错,熊大就是想在洞內对她动手。 凤昭朝洞外叫了声狗吠,就有一个高大的兽人走了进来。 他走到凤昭身旁,对凤昭恭敬的行了一礼。 “护卫队队长狗吠,见过凤昭小雌性!” 凤昭微微頷首,指向那黑黢黢的地道开口。 “你下去瞧瞧,看这地道通往哪里?” 狗吠听罢,没有丝毫犹豫跳了下去,凤昭则站在地洞旁等著。 过了一会,狗吠才从地洞里爬了出来。 一出地洞,他就恭敬的朝凤昭行了一礼,这才开口。 “凤昭小雌性,这地道是通往磐熊部落的后山。” 凤昭闻言,眼里若有所思,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她朝狗吠招招手,示意他低头,自己有话和他说。 狗吠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低头,把耳朵附了上去。 凤昭见状,压低声音,把自己的计划都和狗吠说了出来。 当狗吠听到熊大要对凤昭动手,还要和凤昭同归於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不等凤昭说完,狗吠便怒气冲冲的开口。 “凤昭小雌性这太危险了,我现在就去宰了熊大,看他还怎么伤害你!” 凤昭小雌性是尊贵的小雌性,熊大他是这么敢的! 他说凤昭小雌性怎么一大早就让他们躲在暗处守著,原来是熊大胆大包天竟要对凤昭小雌性下手! 凤昭看著反驳自己的狗吠,不满的皱起了眉头。 这具身体的威望根本不够,连一个小小的护卫队队长都敢反驳她的话! 要是在凤棲国,她隨口说的话都要被奉为神諭,每个人都要严格执行,哪里像现在这样,她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了,还要遭到反驳。 狗吠说完这话后,感觉自己脖子凉颼颼的。 他下意识抬头朝凤昭看去,就看到了凤昭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凤昭身上的气势太强,狗吠只觉得腿一软,竟直接朝凤昭跪了下来。 “凤昭小雌性息怒!”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惹凤昭小雌性生气了,但先认错总是没错的! 真是见了鬼了,凤昭小雌性什么时候这么可怕了,这感觉和他在面对城主的时候一样可怕! 不,凤昭小雌性身上的气势比城主还要可怕! 凤昭闻言,低头扫了跪在地上的狗吠一眼,这才冷声开口。 “起来吧!” “以后我说什么你只需执行就是了,我不想听到反驳的话!” 狗吠见凤昭没有惩罚自己,顿时鬆了一口气。 他连忙磕头谢恩后,就赶紧朝洞外走出,生怕凤昭反悔惩罚他。 出了山洞后,他这才发现自己全身已经被冷汗浸湿,腿也软得厉害,一个站不稳,差点摔倒。 要不是有人扶著他,他肯定会摔倒! 那个扶著狗吠的兽人,看著脸色苍白,一脸后怕的狗吠一脸好奇。 “队长,凤昭小雌性叫你进去说什么了,为什么你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狗吠听到这话,朝四周看去,这才发现大家都在用八卦的目光看著他。 看著他们八卦的目光,狗吠这才发觉自己在手下面前丟脸了。 他看向那扶著自己的兽人,有些恼羞成怒的开口。 “问那么多干什么!” “让你们守在这是聊天的吗?” 周围的吃瓜群眾见狗吠生气了,訕訕的收回自己的目光。 那个多嘴问的兽人,更是嚇得收回自己的手,有些委屈的看著狗吠。 他不就是多嘴问了一句嘛,队长至於发这么大的脾气吗? 狗吠看著低头不敢看他的护卫队眾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看向刚才那扶著自己的兽人压低声音,沉声开口。 “你偷偷带领几个人去磐熊部落的后山看看有没有住著什么人,要是有人居住,你立马回来稟报!” “要是没有人,你就不用回来了,就在后山埋伏!” 那兽人被狗吠这一道指令下来,直接懵逼了。 他疑惑的看向狗吠,訕訕开口询问。 “可是队长,凤昭小雌性不是让我们守在洞口吗?” 狗吠听到这话,差点没气死! 他终於明白凤昭小雌性为什么生气了,要他干就干,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想到这,狗吠抬起脚,一脚提到那兽人腿上。 “让你去你去去,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那兽人见狗吠生气了,这才带著一小队人马偷偷溜去后山。 狗吠见人走后,这才看向离自己最近的那兽人开口。 “你等会去熊大首领的洞外监视他,要是发现什么不正常的,立马回来和我说!” 那兽人虽然不理解狗吠为什么要自己去监视熊大,但他不敢问,急忙离开了这里,生怕被狗吠打。 狗吠见那兽人走后,这才看向剩下的人把凤昭安排的命令一条一条吩咐下去。 等一切安排妥当后,他这才鬆了一口气。 天罗地网已经布置好了,就等鱼儿上鉤,熊大他要是敢来,定让他有去无回! 第66章 她等的大鱼来了 凤昭身子不好,忙活了一天,此时的她已经累得不行了。 她想睡觉,但又想到熊大和熊二今天晚上会动手,要是自己睡觉可能会坏事,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她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最后实在忍不住,就趴在石桌上咪了一会。 本以为只咪一会,不会睡著,谁曾想实在太累了,她一趴下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凤昭一睡著,躺在兽皮床上装昏迷的鹤衔就睁开了眼睛。 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通过狗吠和凤昭传来模糊的交谈声,他还是听到了什么危险,同归於尽的字眼。 他知道肯定是出事了,要不然凤昭不会这么著急的。 想到这,鹤衔从兽皮床上起来,轻手轻脚的朝洞外走去。 看著守著洞口的狗吠,他轻声开口询问。 “发生什么事了?” 此时的狗吠正在低头沉思,想看看计划还有没有紕漏的,却被鹤衔的声音嚇到了。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狗吠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鹤衔大人,你醒了!” 鹤衔大人不是被契约反噬导致昏迷不醒吗! 他是什么时候醒的? 狗吠的声音很大,鹤衔怕吵醒凤昭,就下意识的朝凤昭看了过去。 见凤昭没有被狗吠吵醒,他紧皱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 他收回目光,难得在人前冷脸。 “做什么一惊一乍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狗吠被鹤衔这一声呵斥,嚇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忙和鹤衔认错。 “狗吠知错!” 平日里的鹤衔大人都是温和待人,就算他们做错事,他也从不骂他们,今天这是怎么了? 直到狗吠看到鹤衔不经意的朝凤昭看了一眼,他这才知道鹤衔怕他吵醒凤昭才骂他的。 狗吠心里很委屈,凤昭小雌性不是没有被他吵醒嘛,鹤衔大人至於这么生气吗? 平日里看著鹤衔大人对凤昭小雌性爱搭不理的,凤昭小雌性去找他,他也態度冷淡,对凤昭小雌性很是疏离,他还以为鹤衔大人不喜欢凤昭小雌性呢。 没想到他这次说话大声了一点,还没有吵醒凤昭小雌性,鹤衔就生气了。 他真不明白,鹤衔大人明明那么喜欢凤昭小雌性,为什么平日里却对凤昭小雌性態度那么冷淡。 看著狗吠低垂著头,大气不敢出的样子,鹤衔也知道自己人设崩了。 他捂著嘴,轻咳一声,又恢復了往日里的温和。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狗吠闻言,把所有事都说了出来,说完后,他激动的开口。 “鹤衔大人还好你醒了,有了你熊大就算自爆我们也不怕了,要不然我还真不敢保证能带凤昭小雌性全身而退!” 说完后,狗吠下意识的朝鹤衔看去,只见此时的鹤衔目光阴沉,脸上都是冷厉,就连身上的气势也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哪里还有往日里的温和。 狗吠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嚇得腿一软,跪在了鹤衔面前。 “鹤衔大人息怒!” 虽然他还是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但先认错总是没错的。 狗吠的话,鹤衔並没有听见,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熊大要对凤昭下手,要和凤昭同归於尽! 一想到熊大要伤害凤昭,鹤衔心里就没来由的生气。 十几年了,他本以为除了傲苍强行把他从鹤族带走,並且逼迫他和凤昭结为伴侣,成为凤昭的续命工具能让他这么生气之外,就没有什么事值得他这么生气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熊大要伤害凤昭,他就气得厉害,甚至比被迫背井离乡成为凤昭的续命工具还要生气。 气得他现在就想去宰了熊大! 跪在地上狗吠见鹤衔身上的怒火越烧越旺,嚇得脸色苍白,身子更是抖得厉害,低著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鹤衔大人身上的杀气好重,他该不会一气之下杀了自己吧? 一想到鹤衔会杀了自己,狗吠嚇得赶紧再次出声求饶。 “鹤衔大人息怒!!!” 兽神在上,他也没有说什么啊,也没有吵醒凤昭小雌性,鹤衔大人至於这么生气吗! 怒火中烧差点暴走的鹤衔听到狗吠的话,这才回过神来。 他努力压下心里的怒火,对狗吠温声开口。 “起来吧,不要和凤昭说我已经醒来的事。” 说完这话,鹤衔就转身回了洞里。 他本来是想直接杀了熊大的,但听到狗吠说凤昭要引蛇出洞,揪出小雌性被掳走一案后面的人,他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既然这是她的计划,那他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暂且让熊大多活一会。 横竖有他在,这熊大伤害不了她,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狗吠还以为必死无疑了,没想到鹤衔大人居然不杀他。 看著鹤衔离开的背影,狗吠终於有了一种活过来的感觉。 他全身被冷汗浸湿,被嚇得脸色一片苍白。 鹤衔大人身上的气势也太可怕了,简直和凤昭小雌性不分上下! 下次! 下次他一定得控制自己说话的音量,再也不大声说话了! 要不然就算鹤衔大人不杀他,他也要被他嚇死了。 狗吠跪坐在地上坐了好一会,等腿不那么软了,他这才颤抖著手慢慢扶著石壁站了起来。 看著自己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一样,再看看护卫队的人看著他一言难尽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这老脸算是丟光了! 他闭上眼睛,不敢再看护卫队那一言难尽的表情。 凤昭不知道自己眯了多久,直到听到从地道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这才睁开了眼睛。 但她並没有起来,而是趴在石桌上继续装睡。 她等的大鱼来了。 第67章 將计就计 地道里的熊二推开堆放在地道上的兽皮和干树枝,从地道中小心翼翼的爬了出来。 爬出来后,他一眼就看到了趴在石桌上睡觉的凤昭。 看著她那绝美的睡顏,熊二呼吸一窒,心跳得厉害。 美! 太美了! 凤昭小雌性简直就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小雌性! 唇红齿白,远山黛眉,丹凤眼,高鼻樑……微微上挑的丹凤眼显得格外勾人。 她的皮肤是那么白皙,在月光的照耀下看著格外光滑细腻,就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 乌黑柔顺的长髮垂落在腰际,被风轻轻吹起,显得格外唯美。 他不敢想像,要是和凤昭交配他会有多幸福! …… 就在熊二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凤昭看,继续意淫凤昭的时候,那噁心油腻的目光让装睡的凤昭差点忍不住吐了出来。 她现在很想把熊二那双眼睛给剜下来餵狗吃,但又想到不能破坏计划,又硬生生忍了下去。 虽然凤昭强迫自己无视熊二那噁心的目光,但隨著熊二的目光越来越放肆,她还是没忍住,嫌弃的微微蹙起眉头,脸上儘是不耐。 可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在熊二看来却格外惹人心疼,熊二像是被凤昭吸引,慢慢朝凤昭走去,伸出手就想帮她抚平皱著的眉头。 就在熊二的手要碰到凤昭的时候,凤昭实在忍不住了,早就把什么计划都给忘了,伸出手一巴掌甩在了熊二的脸上。 “脏!” 打完熊二后,凤昭用兽皮细细擦拭手心,就好像熊二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看著面前痴迷看著自己的熊二,凤昭脸上儘是嫌弃。 熊二一直沉迷在凤昭的睡顏中,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硬生生被凤昭打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凤昭打得很用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震得她手心发麻。 哪怕熊二脸皮再厚,此时脸颊也被打得微微肿起。 看著一脸嫌弃的凤昭,熊二笑出了声。 “原来你在装睡啊?” 凤昭没有吭声,嫌弃的打量起面前的熊二。 见他態度轻浮,和熊大身上的气质完全不一样,她就知道来的是谁了。 就在凤昭想为什么来的是熊二而不是熊大的时候,洞外传来了熊大的声音。 看著面前一脸痴迷看著自己的熊二,再看看洞外不停吸引护卫队注意力的熊大,凤昭一下就明白他们两兄弟想干嘛了。 原来熊大並不想杀她,而是熊二看上她了,想把她掳走当伴侣呢! 一想到自己没有性命危险,而熊二又可能和小雌性被掳走一案有关,凤昭就选择將计就计。 她並没有按计划对外说暗號,叫躲在暗处的人来救她,而是装作很震惊的样子朝洞外看去,目光满是警惕,把一个柔弱的小雌性演得十成十。 “你不是熊大!” 凤昭演得很逼真,熊二又沉迷在凤昭的美貌里,根本没有发觉凤昭前后转变太大有什么不对劲。 他看著一脸慌张的凤昭,笑出了声。 “是,我不是熊大,我是他的弟弟熊二,也是你以后唯一的兽夫!” 说完,他就动手去扯凤昭。 凤昭为了不让熊二碰到自己,她故作害怕的连连往后退,一脸害怕的看著他。 “你……你別过来,我的护卫队都在外面,你要是过来我就叫人了!” 说话就说话,干嘛动手动脚的! 还唯一的兽夫,他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很油腻,很噁心吗! 熊二闻言丝毫不慌,他双手抱臂,居高临下的看著凤昭笑著开口。 “外面的人都被我哥拖住了,你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不信你可以试著叫看看。” 凤昭故作害怕的往洞外叫了几声,如熊二说的一样,守在洞外的狗吠等人並没有进来。 看到这,凤昭的目光沉了沉。 也不知道熊大用了什么方法,居然真能拖住狗吠等人,看来,她还真是小看这两兄弟。 但好在,她在后山还留有后手。 熊二见凤昭低著头不说话,还以为她被嚇到了,笑声更大了。 他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凤昭看,三步並作两步朝凤昭靠近,伸出手就想抓住凤昭的手。 “雌主,和我走吧,我会对你好的!” 凤昭看著熊二伸过来的大手连忙闪身躲开。 她还在心里庆幸熊二没有碰到自己,就听见熊二叫自己雌主,噁心得差点吐了出来。 她也確实没忍住,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噁心感勇上来,捂著胸口乾呕了起来。 太噁心了! 她是顏控,熊二顶著这张丑脸叫自己雌主,这和噁心她有什么区別! 看著捂著胸口不断乾呕的凤昭,熊二只觉得受到了侮辱,凤昭居然敢嫌弃他! 熊二有些恼羞成怒,强硬的伸出手就想把凤昭拉走,但又被凤昭躲开了。 凤昭怕熊二碰到自己,她抬起头,故作害怕的看著他,怯生生开口。 “我……我自己走。” 说著,就乖巧的走进地道里。 熊二看著这么乖巧的凤昭,愣了一下。 但他没有多想,只觉得是凤昭认命了,便高高兴兴的跟在凤昭身后走入了地道里。 两人一走,躺在兽皮床上的鹤衔睁开了眼睛。 看著两人离开的方向,他心里没来由的生气。 一想到熊二居然调戏凤昭,还叫凤昭雌主,他就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怒火硬生生的把石床的一角给掰了下来。 好一个熊二,居然敢当著他的面调戏凤昭,还叫她雌主! 真当他是死的呢! 虽然他不喜欢凤昭,但再怎么说,两人还是名义上的伴侣,熊二当著他的面调戏凤昭,不就是在侮辱他吗! 要不是怕坏了凤昭的计划,刚才他真想把熊二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鹤衔越想越气,伸出手一巴掌拍在了石床上,坚硬的石床硬生生被鹤衔拍得四分五裂。 狗吠见熊大都走了,还是没有听到凤昭的暗號,就想著凤昭是不是出事了,就决定进来看看。 一进来就看到鹤衔一巴掌把石床拍得四分五裂的场景,顿时嚇得不敢吭声。 鹤衔大人看著好生气啊,不会迁怒於他吧! 真是的,他早不进来,晚不进来,为什么要这时候进来啊! 就在狗吠提心弔胆,想著鹤衔会不会迁怒於他的时候,鹤衔出声了。 “去盯紧熊大,要是他敢坏事,必要的时候直接出手!” 说完,鹤衔率先离开了山洞朝后山飞了过去。 他要去盯著熊二,要是他敢对凤昭动手动脚,他一定会当场把他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第68章 脑子不太聪明的小雌性 躲在暗处的护卫队见凤昭被挟持了,衝出来就想救凤昭,但被凤昭阻止了。 她趁熊二不注意的时候,朝躲在暗处的护卫队轻轻摇头,示意他们不要出来。 躲在暗处的护卫队见状,虽然觉得奇怪凤昭为什么不让他们去救她,但一想到狗吠说的,要绝对服从命令。 要是凤昭小雌性不让他们出来,他们就不出来,就又退回了暗处。 凤昭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些兽人比狗吠听话多了,她是真怕他们不听自己的劝阻执意出来,这样她的计划就毁了。 熊二很是警惕,他先是朝四周看了一圈,確认没有人跟踪他后,他这才走到一处茂密的草丛前把草拨开,露出了草丛里的地道。 他回头朝凤昭看了一眼,催促出声。 “快进去!” 这地道可不能被別人发现,要是被別人发现,他假死的秘密就藏不住了,到时候哥哥也会受到牵连! 凤昭看著隱藏在草丛后的地道,心里暗暗吃惊。 她说护卫队的人怎么找不到熊二呢,原来他藏在了地底下! 熊二说完这话,见凤昭一直盯著地道看,没有下去的意思,还以为她想拖延时间,等护卫队的人来救她,不由得有些生气。 他恶狠狠的看向凤昭,冷哼出声。 “你死了这条心吧,你別想著拖延时间等护卫队的人来救你!” “这地道入口很隱秘,他们不会找到的!” “就算他们侥倖找到这地道入口,可地道里面错综复杂,稍有不慎就会走到猛兽的洞穴,到时候他们就算不死也得残!” 说完,熊二伸出手就要去抓凤昭,但被凤昭躲开了。 看著满脸怒气的熊二,凤昭怯生生的看著他开口。 “你別碰我,我……我自己进去。” 看来她得给护卫队的人做点记號才行,免得他们走错路。 凤昭一下就想到了用披风上的毛给护卫队做记號,但一想到熊二走在自己身后,要是她把毛揪下做记號,熊二肯定会看到的,她得走后面才行。 这般想著,凤昭故意停下脚步,怯生生的朝熊二看去。 “要不你走前面带路吧,这地道太黑了,我害怕。” 看著凤昭可怜兮兮的样子,熊二心里的怒气消散了一点,但对凤昭还是有些防备。 凤昭见状,生怕熊二不同意,赶紧开口。 “我不会逃的!” “就算我想逃,就我这病弱的身子,我也跑不了啊!” 说著,便捂著嘴轻轻咳了起来。 熊二没有说话,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凤昭看了一会,见她咳得脸色苍白,一副隨时晕过去的样子,瞬间打消了心里的疑虑。 “你別想著逃跑,要是你敢逃跑,被我抓到的话,你知道后果的!” 说著,就当著凤昭的面捏碎了一块石头。 凤昭闻言没有说话,只是装作被熊二嚇到的样子,害怕的点了点头。 熊二见凤昭这么听话,这才满意的在前面带路。 熊二一转身,凤昭脸上的害怕就消失不见了。 在熊二看不到的地方,凤昭轻车熟路的从兽皮上揪下一撮毛丟到地上给护卫队的人做记號。 这地道很黑,凤昭又做得很隱蔽,熊二压根没有察觉。 直到看到不远处传来的亮光,凤昭这才停止了小动作。 在熊二的带领下,凤昭很快就来到了熊二居住的洞穴。 洞穴的流浪兽人很多,一看到熊二回来了,便兴奋的朝熊二围了上来。 “首领你终於回来,我们抓到了一个很漂亮的小雌性,你快去看看!” 说著,就要簇拥著熊二去看那漂亮的小雌性,但熊二没有动。 对於手下说的抓到一个很漂亮的小雌性,他是一个字都不信。 凤昭小雌性是他见过最好看的小雌性,说是兽神都不为过,怎么可能有人比凤昭小雌性漂亮的! 想到这,熊二停下脚步,朝身后的地道看了过去。 其他流浪兽人见熊二不走,一直往地道看,就顺著熊二的目光看了过去,就看到了凤昭。 当看到凤昭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止住了声音。 美! 太美了! 这小雌性居然和他们抓来那个小雌性不相上下,两人美得各有千秋。 他们抓的那个小雌性漂亮归漂亮,但脾气不好,脑子也有问题,一直说自己是雄性。 他长得那么漂亮,怎么可能是雄性! 他们就没有见过哪个雄性长得比小雌性还漂亮的! 可首领带来的这小雌性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让人一看就想保护她。 这么对比,还是首领带来的这小雌性好。 熊二看著眾人看呆的样子,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捂著嘴,轻咳出声。 “这以后就是我的伴侣了,你们以后都要叫她夫人!” 熊二这话一出,所有人这才回过神来,纷纷夸起了熊二。 “首领威武,找了这么漂亮的小雌性做伴侣!” “这小雌性生得这么漂亮,以后你们生的小崽子肯定也很漂亮!” “俊男靚女,首领你和这小雌性简直绝配!” …… 眾人七嘴八舌的说著,熊二听著这些话很是满意。 他看著群情激奋的眾人,大手豪迈一挥,笑著开口。 “今晚杀猪宰羊,大摆宴席,庆祝本首领有伴侣了!” 眾人一听,顿时更兴奋了,一直说首领万岁。 就在这时候,有一个兽人走到熊二面前笑著开口。 “首领,你要不要去看看我们给你抓的那个小雌性?” “那个小雌性长得也很漂亮,和你带回来的这小雌性不相上下,就是脑子有点问题。”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这才想起他们带来那个脑子不太聪明的小雌性,纷纷七嘴八舌的说著那小雌性有多好看。 熊二虽然不相信有小雌性比凤昭好看,但听到这么多人都说那小雌性好看他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 “那我去看看,看看那小雌性是不是真有你们说的那么漂亮!” 说著,熊二就带著凤昭及一眾流浪兽人浩浩荡荡的朝关押那小雌性的笼子走去。 躺在地上闭目养神恢復体力的狐绥听到吵闹声,眉头紧皱,下意识的就想对著这些流浪兽人破口大骂。 这些流浪兽人眼都瞎了吗,他都说他不是小雌性了,还把他带回来! 要不是他发情期刚过,身子还虚弱著,打不过这些流浪兽人,他早把他们都杀了! 想到这,狐绥就不耐烦的抬起头就想骂人。 刚抬头,就看到了站在熊二旁边的凤昭,骂人的话瞬间就卡在了喉咙里,眼里的惊艷怎么都掩藏不住。 他这是看到兽神了吗? 这世间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小雌性! 他是顏控,择偶標准也高,未来的伴侣必须比他好看,或者和他一样好看! 可他找了那么多年,看到的小雌性一个比一个丑,要么就是长得没自己好看。 本以为自己要孤独终老了,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此生的挚爱! 狐绥越看凤昭越喜欢,白皙的脸上不知何时带上了一抹潮红,此时正含羞带怯的看著凤昭。 凤昭和熊二站得很近,眾人都以为他看上了熊二,都意味深长的朝熊二看了过去。 “首领魅力真大啊,这小雌性刚来的时候性子可烈了,没想到一看到首领瞬间变得温顺了。” “瞧瞧这含羞带怯的小模样,看样子是对我们首领满意得不得了!” …… 熊二也以为狐绥喜欢自己,虚荣心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看著那么流浪兽人笑著开口。 “你们做得很好,这次抓来的小雌性先不换出去了,都留给你们做伴侣!” 那些流浪兽人一听,瞬间沸腾了起来,直呼首领英明。 熊二说完后,这才看向站在身旁的凤昭笑著开口。 “你也看到了本首领很受欢迎,但你不用担心,本首领最爱的还是你。” “以后你们两人就以姐妹相称,共同伺候本首领!” 说著,就把凤昭和狐绥关在了一起,等晚上交配。 而被关在笼子里的狐绥一心都放在凤昭身上,根本听不到熊二在说什么,便没有开口反驳。 见凤昭和他关在一起,眼里的笑意怎么都掩藏不住。 他红著脸走到凤昭面前,抬起头含羞带怯的看著她。 “姐姐~” “你长得好漂亮啊,是我此生见过最漂亮的小雌性!” 第69章 姐姐喜欢摸,就给姐姐摸 凤昭闻言並没有吭声,她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身前那道身影上。 那是个生得极惹眼的“小雌性”,一双狐狸眼媚態天成,眼尾微微上挑,流转间皆是勾人的风情。 眼珠是剔透的赤红色,宛如上好的红宝石,此刻正满眼惊艷,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他火红色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至腰际,显得他的腰肢更加纤细了。 因为激动,他眼尾处微微泛红,更添几分诱惑。 此刻他薄唇微扬,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齿间隱约露出两颗尖尖的犬齿,又野又艷。 凤昭还是第一次看到媚骨天成,一举一动儘是勾人摄魄的“小雌性”,不由得看呆了。 狐绥很满意凤昭的反应,他知道自己长得俊美,每一个看到他的小雌性都会无可救药的爱上他。 见凤昭一直看著他不说话,还以为凤昭和之前的小雌性一样被他迷住了,脸上的笑意不由得更大了。 他抬起头,看著凤昭被冻得微微颤抖的身子开口。 “姐姐~” “看你抖得厉害,你很冷吗?” “我的身子很暖,要不要我帮你暖暖?” 说完,他一直盯著凤昭看,见凤昭没有出声拒绝,便大著胆子,伸出手轻轻朝凤昭的手摸去。 凤昭的手白皙纤细,摸起来软软的,狐绥很喜欢。 狐绥爱不释手的摸著凤昭白皙修长的手把玩了好一会,他这才发觉自己有些孟浪了。 他怕嚇到凤昭,便悄悄抬头看向凤昭。 见凤昭神色淡然,没有生气的意思,狐绥的胆子更大了。 他坐到凤昭身旁,把还在发愣的凤昭紧紧搂在怀里,然后低下头,把下巴轻轻抵在凤昭肩膀上。 怀里的小雌性又香又软,狐绥喜欢得不行。 一想到这么漂亮的小雌性以后就是他雌主了,狐绥不由得在凤昭耳边轻轻笑出了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长得这么俊美,未来的雌主也长得这么漂亮,他们以后生出来的小崽子一定是兽世大陆最漂亮的! 听著狐绥的笑声,凤昭也回过神来了。 看著自己不知何时被狐绥紧紧抱在怀里,他的下巴还抵在自己肩膀上,凤昭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她……这是被占便宜了? 狐绥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凤昭,见她眉心微蹙,便立刻察觉到她有些生气了。 他当即鬆了手,低垂著眉眼,开始道歉。 他的声音又娇又媚,声音软得发颤,听得凤昭心里没来由一颤。 “姐姐,我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的。” “刚才见你身子一直在发抖,我以为你冷,才想著抱一抱你,给你暖暖身子。” “我问了你好几声,你都不说话,我便自作主张……以为你是默许了。” “若是姐姐不喜欢,我不碰你便是。” 话音落下,他乖乖退到一旁,安安静静地望著凤昭,眼底盛满了小心翼翼的委屈。 凤昭有些顏控,看著狐绥可怜兮兮的样子,顿时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那些流浪兽人都说了,这“小雌性”脑子有点问题,她和他生什么气啊。 况且,这地洞那么冷,他们两个都是小雌性,相互抱著取暖没毛病。 想到这,凤昭眉头舒展开来,看著可怜兮兮狐绥温声开口。 “你是怎么被抓来的?” 狐绥见凤昭没有怪自己的意思,还温柔的和自己说话,心这才落回了肚子里。 他还以为自己行为太过孟浪,小雌性反感自己了呢。 他抬头看向凤昭,有些憋屈开口。 “我路过磐熊部落时发情期到了,就在磐熊部落的后山住了下来。” “想著等发情期过了,把身子养好,再离开磐熊部落。” “可那些该死的流浪兽人趁我发情期刚过,身子虚弱,没有反抗能力,就把我抓了回来,说要给他们首领做伴侣!” 一想到这个,狐绥就气得不行。 他堂堂狐族少主被流浪兽人当成小雌性抓了回来,还要被迫和一个丑八怪雄性结为伴侣! 想想都憋屈! 这件事要传出去,他的脸算是丟光了! 看著狐绥气鼓鼓的样子,凤昭不由觉得好笑。 她看向狐绥,笑著开口。 “放心吧,我不会让熊二碰你的!” 一想到这么漂亮的“小雌性”要被熊二糟蹋,她就觉得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就熊二那样,怎么配得上这么漂亮的小雌性! 狐绥一听到凤昭说要保护自己,开心得不行。 他走到凤昭身旁,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凤昭。 “姐姐~” “你真好!” 狐绥发情期刚过,身子比较虚弱,此时又因为太高兴了一时之间没有控制住,竟当著凤昭的面露出了毛茸茸的尾巴和耳朵。 他似乎没有察觉,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摇得飞快,头上的狐狸耳朵也一直抖个不停。 凤昭是个毛茸茸控,要不然也不会养了那么多猫。 一看到狐绥那毛茸茸的尾巴和耳朵,手痒痒的,心也瞬间融化了。 这……这也太可爱了! 狐绥见凤昭一直盯著自己身后看,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为什么小雌性要用这种眼神看著自己? 难道他的尾巴漏出来了! 想到这,狐绥呼吸一窒,他僵硬著身子朝身后看去,果然看到了一条蓬鬆的火红色尾巴在不停的摇晃。 看到这,狐绥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只有实力低下,进化不完全的兽人才出现动物特徵,小雌性该不会以为他是进化失败的兽人吧! 就在狐绥想著该怎么解释时,凤昭动了。 她的手不受控制的朝狐绥的尾巴摸去,当双手摸到毛茸茸的尾巴时,凤昭的脸上再也忍不住笑意,笑了出来。 这……这也太好摸了! 这尾巴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好摸! 凤昭爱不释手的摸了一会,这才发觉狐绥不是她养的小猫雪球,而是活生生的人。 她有些尷尬的放下那毛茸茸的尾巴,正想著怎么开口解释,狐绥就把尾巴塞进回了她的手里。 “姐姐喜欢摸,就给姐姐摸。” 他还以为小雌性討厌自己呢,没想到她是喜欢自己的尾巴! 既然如此,他自然要投其所好了! 狐绥说这话的时候又娇又媚,凤昭听得耳朵微微发烫。 怎么会有人说话都这么魅惑! 还好她是“小雌性”,要不然她还以为他勾引自己呢! 狐绥把尾巴放回凤昭手里后,尾巴就自己动了起来,有些爱不释手的勾起凤昭的手心玩耍。 手心传来的瘙痒让凤昭下意识的低头朝手心看去,就看到了那条不太老实的尾巴一直在勾著自己的手玩。 手里那毛茸茸的尾巴手感好得不像话,到嘴拒绝的话被凤昭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双手不受控制不住的摸起了狐绥的尾巴。 狐绥看著凤昭这么喜欢自己的尾巴,脸上笑的笑意更大了。 他低下头,把头凑到凤昭跟前,笑著开口。 “姐姐~” “我的耳朵也很好摸,你要不要试试?” 第70章 姐姐还真是容易害羞呢! 凤昭听到这话,下意识的朝狐绥的头上看去。 只见那两只毛茸茸的狐耳在阳光下泛著柔光,隨著呼吸轻颤,勾得人心里发痒似要邀请她摸上一摸。 见到这,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扶上那两只毛茸茸的耳朵。 指尖刚摸到耳廓,凤昭便被那毛茸茸的耳朵给俘获了,双手不受控制的摸起了狐绥的耳朵。 耳朵温热柔软,手感极好,那触感堪比顶级绒毯,好摸得让她瞬间失神。 “好软。” 凤昭呢喃出声,指腹顺著耳廓的形状慢慢划过。 狐绥的耳朵很是敏感,被凤昭这么一摸,他身子僵硬得厉害,耳朵也敏感的抖了抖。 但他並没躲开,而是微微偏头,轻轻在她掌心蹭了蹭,带著几分无声的纵容与依赖。 看著又乖又媚的狐绥,凤昭呼吸一窒,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狐绥疼得轻呼出声,泪眼汪汪的看著凤昭。 “姐姐你轻一点,我疼~” 听到狐绥这充满控诉的话,凤昭不由得的鬆开了手上的力道。 她下意识的低头朝狐绥看去,只见狐绥正泪眼婆娑的看著她,眼里有些不易察觉的委屈。 狐绥本就长得俊美,此时正泪眼婆娑的看著她,凤昭的呼吸都乱了。 她不敢再看狐绥,眼神慌乱的瞥向一边,难得爆了句粗口。 草! 怎么能这么勾人! 要不是他是小雌性,她真想把他收入房中! 狐绥看著凤昭被自己撩得面红耳赤,呼吸混乱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大了。 姐姐还真是容易害羞呢! 凤昭还没有平復呼吸,狐绥那张俊脸就贴了上来。 两人靠得很近,几乎鼻尖对著鼻尖,凤昭嚇得连连往后退,可狐绥不依不饶,步步紧逼。 他眨巴著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可怜兮兮的看著凤昭。 “姐姐~” “你捏得我耳朵好疼啊,你能不能帮我吹吹?” 说完,他眼泪適时在眼眶打转,似真的很疼一样。 凤昭最怕小郎君哭,看到狐绥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瞬间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又想到都是因为自己不注意力道,弄疼了狐绥,心里越发愧疚,想也不想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 狐绥听到凤昭愿意帮自己吹耳朵,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看来小雌性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容易说话。 想到这,狐绥继续用可怜兮兮的眼睛看著凤昭,开始得寸进尺。 “姐姐,你身上有让我安心的气息,我可以躺你腿上休息吗?” “那些流浪兽人把我抓来后,一直恐嚇我,我很害怕,已经好几天没有合眼了。” 说著,狐绥眼眶里的眼泪適时掉了下来,滚烫的泪珠砸在凤昭的手背上,烫得凤昭心里发紧。 凤昭下意识的缩了缩手,抬头朝狐绥看去。 只见狐绥眼底青黑,俊美的脸上满是憔悴,一副担惊受怕没有睡好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多了几分惻隱之心。 凤昭对长得好看的人总是多了几分耐心,看著狐绥哭得这么委屈,瞬间心软了。 他脑子不好使,又担惊受怕这么多天,实在太可怜了。 他想睡就睡吧,反正他们都是小雌性,不存在男女授受不亲。 想到这,凤昭朝狐绥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狐绥见凤昭同意了,依赖的看著她,就好像她是来拯救他的大英雄一样。 “谢谢姐姐~” “姐姐你真好!” 说著,狐绥便侧身躺在了凤昭的腿上,把自己绝美的侧脸和掛在眼角的泪珠不经意的露出来。 凤昭看著狐绥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不由得心疼起这个脑子不太好使的“小雌性”。 她伸出手,轻轻给狐绥擦去眼角的泪珠擦去。 闭眼装睡狐绥感觉到凤昭温热的指尖给自己轻轻擦去泪水,心跳漏了半拍。 这小雌性不仅长得好看,还这么温柔,他真是越来越喜欢她了! 真想现在就和她结为伴侣然后交配! 可一想到会嚇到凤昭,狐绥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算了,还是慢慢来吧,到时候把人嚇跑了,他就没有雌主了。 就在狐绥天马行空到处乱想的时候,一阵暖风朝他耳朵吹了过来,那暖风还带著香气,闻得他如痴如醉。 这是小雌性心疼他,给他吹著耳朵呢! 狐绥本来是不困的,但闻著凤昭身上特有的香气,只觉得很安心,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睡著了很不老实,双手紧紧的抱著凤昭纤细的腰肢不放,俊美的脸紧紧的埋在凤昭的小腹里,似是怕她走了一样。 他的尾巴也不老实,毛茸茸的尾巴一直勾著凤昭的手心,似要邀请她玩耍一样。 凤昭也不客气,对著狐绥那蓬鬆漂亮的大尾巴爱不释手的把玩了起来。 也不知道摸到了哪里,狐绥闷哼出声,身体立即变得滚烫了起来。 凤昭看著体温突然飘升的狐绥嚇得有些不知所措,难道这“小雌性”是发烧了? 要不然她身子怎么这么烫! 想到这,凤昭把狐绥从自己怀里扒拉出来,想看看狐绥有没有发烧。 这一看,果然发现狐绥那张俊美的脸上满是潮红,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难受了,还时不时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看到这,凤昭的目光暗了暗。 她被抓进来还不到一个时辰,而她吩咐护卫队的人一个时辰后再来救她,距离护卫队来救她的时间还很久,要是放任这“小雌性”不管,任由他烧下去,他怕是会烧成傻子。 他本来脑子就不太聪明了,要是再烧成傻子,他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一想到狐绥甜甜的叫自己姐姐,还把尾巴给自己玩,凤昭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这“小雌性”这么依赖她,还把她当成唯一,她说什么都不能让他失望! 她身上凉,能帮这“小雌性”快速降温。 想到这,凤昭就把自己披风解开,铺在了地上。 她刚铺好披风,正想著把狐绥抱到怀里给他物理降温,狐绥就自动缠了上来。 他把凤昭扑倒在地,伸出手紧紧抱著凤昭纤细的腰肢不放。 毛茸茸的脑袋更是有一下没一下的蹭著凤昭的胸口,脸上带著满足的笑。 好凉! 好舒服! 凤昭被狐绥蹭得胸口发痒,下意识的推开他,可刚把狐绥推开,狐绥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缠了上来。 凤昭被狐绥缠得没有办法,最后乾脆把狐绥的穴给点了。 看著浑身不能动弹,乖乖窝在自己怀里睡觉的狐绥,凤昭满意的点了点头。 长得好看是好看,就是睡像太差了。 在心里吐槽完狐绥后,凤昭也累了了。 狐绥身上很暖和,凤昭困意一下就上来了。 她眼皮不停的上下打架,最后实在忍不住,抱著狐绥沉沉睡了过去。 而此时的地洞外,鹤衔看著面前黑漆漆的地道,想也不想就要跳下去。 躲在暗处的护卫队见状,赶紧衝出来拦住鹤衔。 “鹤衔大人,凤昭小雌性说要等那些流浪兽人放鬆警惕后再下去把他们一网打尽!” “要是你提前下去的话,就会打草惊蛇,到时候那些流浪兽人就会跑!” 鹤衔闻言,並没有停下脚步,想也不想就跳进了那黑漆漆的地道里。 这些流浪兽人可不是什么善茬,要是他们得知被凤昭算计狗急跳墙拉凤昭同归於尽怎么办? 再怎么说凤昭都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能眼睁睁的看著她处於危险中,他得確认凤昭的安全才行! 第71章 姐姐这么好,他自然要多费点心思啦 鹤衔顺著黑漆漆的地道一路往前走,走了一半他这才发现地道里错综复杂,小小的地道內居然有十几条小道! 看著十几条错综复杂的小道,鹤衔瞬间沉默了。 看来这些流浪兽人是怕有人跟著他们进来,故意挖小道来迷惑他们。 鹤衔站在岔路口,一时之间竟不知要走哪条路。 他怕走错路耽误时间,到时候凤昭就会有危险。 就在鹤衔思索该走哪条路的时候,他眼尖的看到地上有一小撮雪白的狐狸毛。 鹤衔弯腰把那一小撮狐狸毛捡起来放到手心看了看,一下就认出了那是凤昭披风上的狐狸毛。 看著手里的狐狸毛,鹤衔眼里不由得浮上了笑意,还算聪明,知道给他们留了记號! 鹤衔確认了路后,就把那撮狐狸毛丟回了原位,顺著凤昭留下来的线索,很快就找到了熊二的老巢。 他小心翼翼的避开流浪兽人,开始在地洞里找了起来。 而此时的流浪兽人都在庆祝,压根没人发现鹤衔混进来了。 鹤衔就这样一间地洞一间地洞的找了过去,终於在最后一间地洞找到了凤昭。 看到凤昭的那一瞬间,鹤衔提到嗓子眼的心终於放回了肚子里。 终於找到了! 鹤衔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想去看看凤昭有没有受伤,就看到了让他目眥欲裂的一幕。 只见凤昭和狐绥紧紧相拥,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 凤昭修长白皙的腿搭在狐绥身上,狐绥的大手则紧紧搂住凤昭的纤细的腰肢,两人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更让鹤衔生气的是,狐绥的脸紧紧埋在凤昭的胸口,脸上还带著满足的笑。 看到这一幕,鹤衔差点气疯了! 他那么担心她,生怕她被流浪兽人虐待,一个人孤身前来救她! 可她倒好,居然和一个野男人搂在了一起! 鹤衔越想越生气,额头青筋直跳,对著相拥而眠的两人怒喝出声。 “你们在干什么!” 凤昭被突如其来的怒喝惊醒,她迷茫的睁开双眼,当看到鹤衔那张因为生气而变得阴沉的脸瞬间清醒。 “鹤衔你怎么在这?” 鹤衔不是被契约反噬,导致昏迷不醒吗?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鹤衔听到这话心里没来由的更气了。 什么叫做他怎么在这? 难道她这是怪自己突然出现打扰了她的好事了? 鹤衔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当看到凤昭被他这个正牌兽夫撞破,但双手还是紧紧抱著狐绥,没有丝毫放开狐绥的意思,他就更气了。 他只觉得怒气上头,对著凤昭说出了一句醋味十足的话。 “你这是嫌弃我坏你好事了?” 狐绥长得太好看了,再加上流浪兽人都说他是小雌性,因此凤昭並没有怀疑狐绥的身份,一直以为狐绥是小雌性。 当听到鹤衔这阴阳怪气的话,压根没有往吃醋那方面想。 她还以为鹤衔说的是把流浪兽人一网打尽的事,当场就点头承认了。 “知道还不赶紧走!” 这会那些流浪兽人刚刚庆祝起来,还没有完全放鬆警惕,要是他们看到鹤衔出现在这肯定会起疑心的! 这地道的小路那么多,要是惊动了他们,他们肯定会跑的,到时候要想再抓到他们就难了! 鹤衔本以为凤昭再怎么样都会对他这个正牌兽夫解释两句,没想到她直接承认了! 看著一脸理所当然的凤昭,鹤衔只觉得心口发疼,一句话都说不出。 躺在凤昭怀里看戏的狐绥听到凤昭这理所当然的话,没忍住笑了出来。 看了这么久的戏,他算看明白了。 面前这个雄性应该就是姐姐的兽夫,只是看著姐姐对他的態度,他应该是不得宠的,姐姐不喜欢他。 鹤衔本来就在气头上,听到狐绥笑出了声,瞬间把矛头指向狐绥。 他阴沉著脸看向狐绥,冷声开口。 “你笑什么!” 这狐狸精居然在看他的笑话,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狐绥闻言並未吭声,他抬头朝鹤衔看去,在凤昭看不到的地方朝鹤衔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姐姐这么好,他自然要多费点心思啦。 毕竟这个兽世大陆雄多雌少,要想不打光棍,没点手段怎么行。 正好,他对这方面颇有研究。 挑衅完鹤衔后,狐绥就故作害怕的往凤昭的胸口蹭了蹭。 他抬起头,像只受惊的小兔,怯生生开口。 “姐姐,哥哥好凶啊,我好害怕~” 凤昭本就顏控,此刻看到美人垂泪,害怕得不敢抬起头,只敢把头埋在她的胸口,顿时就心疼得不行。 她伸出手,略带安抚的抚摸著狐绥的长髮,面露不善的看著鹤衔沉声开口。 “你嚇到他了!” 小雌性胆子都很小,况且这个“小雌性”脑子还有点问题,连雄性和雌性都分不清,智力大概和三岁小孩差不多。 他脑子本来就不好,此刻再被鹤衔这么一嚇,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嚇出问题。 凤昭刚说完这话,狐绥就適时的在凤昭的怀里颤了一下。 凤昭感受到狐绥微微颤抖的身子,还以为自己说话太大声,嚇到了他,顿时心疼地將他搂得更紧了。 她低头凑到狐绥耳边轻声开口安抚。 “別怕,没有人能伤得了你!” 狐绥听到这话,心里甜甜的,闷闷的嗯了一声。 他这哪里是害怕啊,他这是被香迷糊了! 姐姐真的好香啊! 他好喜欢和姐姐贴贴! 鹤衔看到凤昭这么护著狐绥,狐绥还不停的在占凤昭便宜,气得全身都在发抖。 刚才这狐狸精挑衅他的时候,可不像害怕的样子! 他分明就是装柔弱! 也就凤昭这傻子相信他害怕,甚至帮自己狐狸精来指责他! 一想到自己的雌主不相信自己,而相信一只狐狸精,还帮狐狸精指责自己,鹤衔就气得差点晕过去。 什么理智,什么谋划,通通都消失不见了,他现在只想把这占他雌主便宜的狐狸精从自家雌主身上扒下来! 鹤衔此时什么理智都没有了,他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他快步上前,就想把狐绥从凤昭身上扒下来,这时候地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兽人粗獷的笑声。 凤昭脸色骤变,压低声音朝鹤衔沉声开口。 “快躲起来!” 鹤衔听到这话,並没有打算离开。 他现在心情不好,正想杀几个人泄泄愤,刚好这些流浪兽人就是最好的选择。 要不是他们把凤昭抓来,凤昭就不会遇到这狐狸精! 等他把这些流浪兽人都杀完后,再教训这只撬墙角的狐狸精! 凤昭说完这话,见鹤衔站著不动,不由得有些著急。 她抬头朝鹤衔看去,冷声开口。 “你杵在这干什么!” “还不快点离开!” 成败在此一举了,她绝对不会让鹤衔坏她计划! 鹤衔听到这话,还是站著不动。 狐绥见状,把头轻轻靠在凤昭肩膀上,贱兮兮开口。 “是啊哥哥,你就听姐姐的,快躲起来吧。” 虽然他不知道姐姐要干嘛,但他无条件站在姐姐身边。 雄父说了,雄性要是抓住雌性的心,就要乖乖听雌主的话,他可是很听话的。 鹤衔本来就在气头上,听著狐绥茶言茶语的话,气得当场就要杀了狐绥,但被凤昭拦了下来。 看著满脸杀气的鹤衔,凤昭目光死死的盯著鹤衔看,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鹤衔!” “你要是敢坏我计划,我和你没完!” 鹤衔看到凤昭这么生气,理智终於慢慢回笼。 他没有说话,深深的看了凤昭一眼,就躲进了旁边的洞穴里。 走之前他下意识的回头看了凤昭一眼,想看看他听她话躲起来了,凤昭还有没有生气。 这一回头就看到狐绥挑衅十足的用尾巴把凤昭纤细的腰肢圈了起来,就好像凤昭是他的所有物一样。 看到这一幕,鹤衔差点没忍住,气得回头就想把狐绥杀了。 但目光触及到凤昭那冰冷的眼神时,就歇了这个念头,转身躲到了一旁的洞穴里。 该死的狐狸精,竟敢勾引有夫之妇,他迟早把他的皮扒下来当脚垫! 第72章 被做局了! 鹤衔刚走,熊二就带著人走了进来。 一看到凤昭时,他那噁心的目光就开始在凤昭和狐绥两人身上打转。 当看到凤昭和狐绥两人互相依偎,模样亲昵,还以为凤昭和狐绥认命了,愿意给他生小崽子,不由得笑出了声。 “你们两个能想通就好!” “以后你们两个就好好伺候我,谁先给我生下小崽子,你们谁就排第一!” …… 他本想对他们两个用媚果的,如今看来倒省了功夫。 传说中小雌性只要吃下媚果,发情期就会提前,就算她们打心底里抗拒,不愿与他们这些低贱的流浪兽人交配,在媚果的药性之下,也会主动缠上来求欢。 靠著这方法,被他们掳来的小雌性,早已经给他们生了好几窝小崽子了! 但他也只是听其他弟兄们说而已,因为看不上之前那些被掳来的小雌性,他还没有亲自实践过呢。 本想今天实践一下,可这两个小雌性想通了,他都没有机会把媚果拿出来,看来只能等下次。 凤昭和狐绥听到这话,同时皱起了眉头,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他长得那么丑,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话的! 熊二说美了,脑中都是凤昭和狐绥为他爭风吃醋的样子,根本没有注意到两人眼里一闪而过的厌恶。 他对凤昭和狐绥说了一大堆以后要好好伺候他,给他生儿育女的话后,这才大手一挥朝身后跟著来看戏的流浪兽人开口。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本首领要和这两个小雌性生小崽子了!” 眾人一听,都朝熊二投去曖昧的眼神,然后勾肩搭背的笑著离开了这里。 等人一走,熊二就迫不及待的朝凤昭和狐绥扑了过去,但被两人躲开了。 熊二见凤昭和狐绥敢躲,眼里闪过一丝怒意。 “你们两个別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著,他从腰间拿出了两颗媚果邪笑的看向两人。 “你们两个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叫媚果,只要给你们吃下,你们发情期就会提前。” “到时候我什么都不用做,你们就会乖乖求著我和你们交配!” 说完,熊二拿著媚果慢慢朝两人靠近,想强行把媚果餵给他们。 凤昭看著拿著媚果渐渐朝她逼近的熊二丝毫不慌。 一个时辰已经到了,想必护卫队的人已经到了吧。 想到这,凤昭开始在心里默默倒计时。 十! 九! 八! …… 当凤昭数到一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还不等熊二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外面就传来了廝杀声。 熊二被这一变故惊到了,他下意识朝洞外看去,就看到了护卫队和自己的手下打了起来。 护卫队的人很厉害,他的手下不是对手,一瞬间被杀了大半。 看到这一幕,熊二气得眼睛都红了。 他看著外面的人间炼狱,不可置信的开口。 “护卫队的人怎么出现在这里!” 这地道的入口藏得很是隱秘,就挖在一头猛兽的洞穴旁。 有了猛兽坐镇,平常根本不敢有人靠近,护卫队的人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就算护卫队的人再厉害,找到了洞穴入口,可地道內错综复杂,用来迷惑敌人的小路多不胜数,这才短短一个时辰的时间,他们是怎么这么快就找过来的! 那只能说明有人给他们留下了线索! 想到这,熊二目光阴狠的朝凤昭看去,咬牙切齿开口。 “是你!” 成王败寇,她的目的已经达到,熊二输得彻底,当下就很爽快的承认了下来。 “是我!” 熊二闻言抬头朝凤昭看去,只见凤昭脸上的害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运筹帷幄的自信,顿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被凤昭做局了! 他和哥哥自认为计划万无一失,只可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自认为自己是黄雀,其实他是那只螳螂。 想必线索也是他带她进入地道后,看到地道里有这么多条岔路口,怕护卫队走错路,她这才藉口说怕黑,非要让他走前面那时候留下的吧。 偏偏他对自己的地道很自信,认为不会有人找到地道入口,他又喜欢凤昭,她一示弱,他脑子就空了,这才让凤昭得逞了! 想明白之后,熊二看著凤昭的眼神没有了爱慕,只有怨恨! 他辛苦谋划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当上了流浪兽人的首领,成立了自己的地下王国,可如今都被凤昭毁了! 想到这,他气得伸出利爪就要了结凤昭。 他掳走了城主最疼爱的女儿,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既然如此他要死也要让凤昭给他偿命! 第73章 伤害姐姐的人都得死! 狐绥见熊二气急败坏,想对凤昭下死手,眼里瞬间闪过一丝狠厉,伸出利爪就想杀了熊二。 谁也不准伤害姐姐! 伤害姐姐的人都得死! 狐绥动作很快,但鹤衔动作比他更快,还没有等狐绥碰到熊二,躲在暗处的鹤衔就一巴掌把熊二给拍飞了出去。 熊二实力不及鹤衔,被鹤衔这一巴掌拍飞,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吐出了一大口血来。 他捂著胸口,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著鹤衔,眼里都是惊恐。 “鹤衔,你怎么在这!” “你不是受到契约反噬,导致昏迷不醒吗!” 要是知道鹤衔醒来了,他打死也不敢动凤昭啊! 鹤衔捏死他就像捏死蚂蚁一样,他就算自爆都打不过鹤衔! 熊二被嚇得连连后退,看著鹤衔的目光就像看见了鬼一样。 鹤衔见状,並没有解释,他目光冰冷的盯著熊二,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竟敢当著他的面伤害他的救命恩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鹤衔慢慢朝熊二靠近,伸出手就想扭断熊二的脖子,但被凤昭阻止了。 “先不要杀他!” 熊二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怎么能让他这么轻易死去。 他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痛苦中死去! 熊二闻言,终於鬆了一口气。 他知道凤昭留著他是要折磨他,可那又怎么样,他不怕! 只要他还活著,他就还有机会逃跑,就还有机会报仇! 鹤衔闻言並没有杀了熊二,他手腕一转,硬生生折断了熊二的四肢,让他彻底成为了废人。 熊二被折断四肢,疼得满地打滚,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他抬起头,目光阴狠的盯著鹤衔看,眼里都是恶毒。 “鹤衔,你居然敢折断我的四肢,让我成为废人,我要杀了你!” 鹤衔闻言,低头朝熊二看去,没有错过熊二脸上一闪而过的阴狠,看著他不停咒骂自己,鹤衔眉头微皱,手腕一转,直接把他舌头割了。 聒噪! 鹤衔刚割下熊二的舌头,狗吠就走了进来,朝凤昭和鹤衔恭敬的行了一礼。 “凤昭小雌性,鹤衔大人,这洞穴里的流浪兽人都已经杀乾净!” 说完,他伸出手指向嚇得瑟瑟发抖的十五个小雌性开口。 “在流浪兽人的洞穴里发现有十五名被掳来的小雌性,其中还有两名小雌性已经怀有身孕!” 凤昭闻言,下意识的抬头朝那十五名小雌性看去,只见她们每个人脸上都是麻木,其中两名小雌性脸色蜡黄,肚子大得厉害,显然是要生了。 凤昭看到这,目光沉了沉。 欺负弱小,这熊二真该死啊! 她看向十五名小雌性,温声开口。 “想不想亲自报仇?” 那十名麻木的小雌性闻言,纷纷抬起头朝凤昭看了过去,坚定的点了点头,异口同声的开口。 “想!” 他们做梦都想杀了这些该死的流浪兽人! 这些流浪兽人根本不是人,逼他们生了一胎又一胎,根本不给她们喘息的机会! 等她们身体都垮了,不能生后之后,就把她们丟出去自生自灭。 好几个姐妹都是这么死的,她们恨死这些流浪兽人了,做梦都想杀了他们! 如今有机会能亲自报仇雪恨,她们怎么能不想! 凤昭听到这话,伸出手指向疼晕过去的熊二开口。 “你们的仇人在那,你们去报仇吧!” 这些小雌性被折磨了这么,只怕心里已经有阴影了,只有让他们亲自报仇,她们才会从阴影里走出来。 那十五名小雌性听到能亲自报仇,眼里的恨意再也掩藏不住,纷纷捡起地上的石头一下又一下的朝熊二身上砸去。 熊二被砸得鲜血淋漓,硬生生被砸醒。 他目光阴狠的看著打著他的十五小雌性,张口就想骂她们,但他没有了舌头,只能发出痛苦的啊啊啊声。 他们打得很用力,直到把熊二活生生打死了,见熊二死后,她们才敢放声大哭。 她们终於为自己报仇,为死去的小雌性报仇了! 她们的哭声很悽惨,在场的人看了,心里都很不是滋味,纷纷不忍的把头扭过去,有几个泪点低的当场红了眼眶。 这些流浪兽人真是罪该万死,居然这么对待尊贵的小雌性! 眾人静静的看著她们哭,等她们哭够了,狗吠这才看向凤昭哽咽出声。 “凤昭小雌性,这些小雌性怎么处置?” 凤昭闻言,朝那些小雌性看了过去,只见有几个小雌性已经哭晕了过去。 见状,她思索了一会才温声开口。 “找巫医来看她们检查身子,帮她们把身子调理好之后,再问她们是哪个部落的,然后再把她们送回去。” 事情已经发生,她能给他们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只希望她们亲手手刃仇人之后,能想开一点,不要活在痛苦里,好好活下去。 凤昭的话刚落下,其中一名小雌性就捂著肚子痛苦的叫了起来。 “我……我要生了!” 所有人闻言,下意识的朝那小雌性看了过去,只见那小雌性脸色一片空白,因为太疼了,脸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懵了。 他们没有给小雌性接过生啊! 最后还是凤昭率先回过神来,她看向一旁愣神的鹤衔有条不紊的开口。 “鹤衔你动作快,快去找巫医过来接生!” 说完,她又看向一旁傻愣著的护卫队开口。 “去烧些热水备著,再准备几张乾净的兽皮过来!” 凤昭没有生过孩子,她只能根据凤棲国女郎生孩子所需要的东西准备著,也不知道兽世生小崽子和凤棲国一不一样,她让准备的东西用不用得到。 鹤衔听到凤昭这话,终於从愣神中回过神来,快速朝地道外飞了出去。 狗吠几人虽然晕晕乎乎的,还没有反应过来,但还是凭著本能去烧水。 狐绥见所有人都有事干,自己没有事干,瞬间有些不自在。 他看向凤昭,温声开口。 “姐姐,我能干什么?” 他也想帮忙,要不然姐姐还以为他是废物呢! 凤昭闻言,这才发现狐绥的存在。 她看向狐绥,略带哄孩子般开口。 “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坐著就好。” 他脑子不太聪明,她也不指望他能帮上忙,只要他不捣乱就好了。 说完,凤昭朝那小雌性走去,温声安慰她。 “別怕,巫医马上就来了,你不会有事的!” 那小雌性太疼了,闻言只是看了凤昭一眼,並没有吭声。 好在鹤衔速度很快,很快就把熊烈带来了。 兽世生小崽子和凤棲国一样,刚才凤昭已经把所需要的东西吩咐下去准备了,熊烈来了刚好就能接生。 熊烈听到东西准备好了,就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开始给那小雌性接生。 所有人在洞外著急的等著,过了一会,小崽子响亮的哭声出洞內传了出来。 当听到母子平安,所有人都不由得鬆了一口气。 第74章 那就让他们来! 凤昭刚准备进去看看那小雌性,就听到洞內传来了一声巨大的响声,紧著是小崽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凤昭还以为出事了,顿时脸色大变,快速朝洞內跑了进去。 一进去就看到那刚生產的小雌性把刚出生的小崽子举过头顶,想把小崽子摔死,而熊烈则拼命阻止,想把小崽子从那小雌性手里夺过来。 那小雌性看到熊烈朝她走来,朝他疯狂大喊。 “你別过来,再过来我就立刻摔死她!” 熊烈闻言,立即止住了脚步,看著被那小雌性高高举起的小崽子,颤抖著声音开口。 “你別激动,伤害你的流浪兽人已经死了,可这小崽子是无辜的啊!” 那小雌性闻言,疯狂大笑了起来。 “那些侮辱我的流浪兽人已经死了,可这小崽子一点都不无辜!” “她身上流著那些流浪兽人骯脏的血,一看到她,我就想到我被他们逼著生小崽子痛苦的记忆!” “所以,这小崽子该死!” “她就该和那些低贱的流浪兽人一样死去,这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说著,就要把那小崽子摔在地上,小崽子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嚇得哇哇大哭。 熊烈见状,心也跟著抖了一下。 他看向那发疯的小雌性,颤抖著声音开口。 “你已经摔死一个雄性幼崽了,可这个是尊贵的小雌性幼崽!” “小雌性多珍贵啊,你就算再討厌她,你也不能摔死她啊!” 那小雌性闻言,有些犹豫,熊烈见状以为那小雌性听进去了,顿时鬆了一口气。 “这样就对了,这小雌性幼崽是无辜的,你就算再不喜欢她,你也不应该摔死她。” “你把她给我,你要是不想见她,我立马把她抱走!” 说著,熊烈慢慢上前,想把那小雌性幼崽从那小雌性手上接下。 那小雌性见熊烈放鬆警惕,直接把那小雌性幼崽摔在了地上。 熊烈见状,嚇得赶紧朝那小雌性幼崽跑去,小雌性幼崽被熊烈稳稳噹噹的抱在怀里。 看著怀里安然无恙的小雌性,熊烈不免得鬆了一口气。 那个小雌性见小幼崽被熊烈救下了,顿时绝望的捂著脸哭了起来。 小崽子是她九死一生,生下来的! 就因为她是尊贵的小雌性幼崽,她就不能摔死她吗! 那些流浪兽人都该死,他们的血脉不该留在这世界上! 熊烈看那小雌性又哭又笑,还以为她疯了,怕她发疯伤害小幼崽连忙抱著哇哇大哭的小幼崽走了。 他刚走到洞口,就遇到了凤昭。 熊烈顿时就像找到了主心骨,抱著小崽子快速朝凤昭走去。 他看著凤昭,一脸后怕的开口。 “凤昭小雌性,那小雌性疯了,她居然要摔死这刚出生的小幼崽!” “其中一个雄性小幼崽被她趁我不注意已经摔死了,这个还是我拼命救下的!” 小雌性多珍贵啊! 他拼了命救下这尊贵的小雌性,凤昭小雌性一定会对他另眼相待! 熊烈美滋滋的想著,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凤昭看,等著凤昭表扬。 谁知凤昭並不表扬他,反而朝他呵斥出声。 “把小幼崽还给那小雌性!” 她是这小幼崽的雌母,她有权决定小幼崽的生死! 凤昭这话一出,熊烈和那又哭又笑的小雌性都愣住了。 两人都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凤昭,眼里都是震惊。 熊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由得抱紧了手里的小幼崽。 “凤昭小雌性你说什么?” 应该是他听错了吧? 这小雌性幼崽这么尊贵,凤昭小雌性居然说让他把小幼崽还给那小雌性,让那小雌性摔死! 凤昭闻言,再次沉著声音开口。 “你听得没错,把小幼崽还给那小雌性!” 熊烈听罢,这才相信凤昭真要他把小幼崽给那小雌性摔死。 自小接受要保护好小雌性,把小雌性的安危放在第一的熊烈听到这话,下意识的开始反驳凤昭。 “凤昭小雌性,这可是珍贵的小雌性幼崽啊!” “小雌性稀少,每年小幼崽出生量都不到一百个,其中每十几年才出现一个尊贵的小雌性!” “这是尊贵的小雌性幼崽,你不能杀她!” 说著,熊烈下意识的把小幼崽紧紧抱在怀里,往后退了一步,生怕凤昭把小幼崽抢过去,然后给那小雌性摔死。 凤昭见熊烈这么护著那小雌性幼崽,不由得朝他呵斥出声。 “她是小幼崽的雌母,她有决定小幼崽的去留!” 这话一出,地上那小雌性顿时哭出了声。 她还以为自己生下了小雌性幼崽,就没有办法杀她了,所有人都会来阻止她摔死这小雌性幼崽,可没想到凤昭小雌性居然帮她说话! 是啊,凤昭小雌性说得对,她是小幼崽的雌母,她有决定小幼崽的去留! 这小雌性幼崽身上留著流浪兽人骯脏的血脉,要是不杀了她,她以后一看到这小幼崽,她就会想到自己被流浪兽人强迫生小崽子的痛苦! 她想杀她! 她不想让她活著! 熊烈听到这话,顿时一噎,但还是坚持保护那小雌性幼崽。 “虽然是这样,但这可是尊贵的小雌性幼崽啊!” “都是那些流浪兽人的错,可这小幼崽是无辜的啊!” 凤昭见熊烈执迷不悟,当下也没有什么耐心了,直接点了他的穴位。 在熊烈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凤昭慢慢朝熊烈走去,把小幼崽从他怀里抱了出来。 熊烈见状,语气里都是著急。 “凤昭小雌性你不能这样!” “兽世大陆有规定,小雌性在没有重大过错情况下,就不能杀她!” “这小幼崽什么都没有做错,你要是杀了她,到时候肯定会被天下人討伐的!” 凤昭闻言,脚步微顿,而后开口。 “那就让他们来!” 她做女帝的时候,被討伐的还少吗? 她不怕! 熊烈见凤昭不为所动,瞬间绝望了。 凤昭无视熊烈绝望的眼神,把那嚇得哇哇大哭的小幼崽递给那小雌性。 那小雌性颤抖的接过小幼崽,举起手就要把那小幼崽摔死,但一想到凤昭可能会被天下人討伐,她就放下了手。 凤昭见她不动手,略带疑惑的看向她。 “怎么不动手?” 那小雌性闻言,瞬间大哭了起来。 “我也想摔死她,可我怕你会被天下人討伐!” 凤昭小雌性救了自己,让她有机会亲手报仇,还帮她说话,帮她抢回小幼崽。 她那么好,她不能害她! 凤昭见那小雌性明明很想摔死那小幼崽,但怕给自己惹麻烦,不敢摔,心里一片柔软。 她看向那小雌性,坚定开口。 “想做什么只管做,一切有我!” 听到这话,那小雌性像是受到了鼓舞,抬起手,狠狠把那小幼崽摔在了地上。 看著地上那只丑陋的癩蛤蟆,那小雌性脸上终於露出如释重负的笑。 她看向凤昭,笑著朝她轻声道谢。 “谢谢你凤昭小雌性!” 说完,那小雌性再也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第75章 姐姐做什么都是对的! 熊烈见小雌性幼崽还是被摔死了,看著地上的癩蛤蟆尸体,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吼声。 “不!” 这可是尊贵的小雌性啊! 就这么死了! 熊烈的声音太过悽惨,再加上凤昭进去许久没有出来,洞內又接连传来巨大的响声和小幼崽撕心裂肺的哭声,让等在洞外的狐绥和鹤衔还以为出事了。 这时候两人也顾不得合不合適,急忙跑进了洞內。 当看到凤昭没事时,两人这才微不可察地鬆了一口气。 还好凤昭没事! 还好姐姐没事! 狐绥见凤昭没事,眼里噙著笑意快步朝凤昭走去。 他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凤昭看,见她身上没有伤口,这才彻底鬆了一口气。 “姐姐,我刚才听到好大的响声,又见你好久不出来,我以为你出事了!” “现在看到你没事,我终於放心了。” 说完,狐绥伸出手下意识的想抱住凤昭,这才发现凤昭怀里还抱著一个人,便硬生生停下了动作。 他低头,朝凤昭怀里的人看去,想看看凤昭抱著的是谁,这才发现是那刚生產的小雌性。 看著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小雌性,狐绥眼里都是疑惑。 “不是说母子平安吗?这小雌性怎么晕过去了。” “还有,怎么不见小幼崽。” 凤昭闻言並没有吭声,她低下头,朝怀里的小雌性看去,见她只是太激动才晕了过去,顿时鬆了一口气。 確认那小雌性没事了,她这才抬起头看向狐绥淡淡开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死了。” 听到这话,鹤衔和狐绥瞳孔猛的剧烈收缩,不可置信的开口。 “死……死了!” 刚才熊烈不还说母子平安吗? 怎么就突然死了呢! 狐绥和鹤衔刚才都很担心凤昭,眼里就只有凤昭一个人,压根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存在。 现在听到凤昭说两个小幼崽死了,两人下意识的朝四周看去,想看看小幼崽在哪。 这才发现地上躺著两只已经断了气的癩蛤蟆幼崽,其中一只还是尊贵的小雌性! 看著两个小幼崽的惨状,狐绥和鹤衔目光剧烈收缩著,眼里都震惊。 这小雌性幼崽好像不是自然死亡,而像是被人活生生摔死的! 想起凤昭那淡漠的眼神,两人下意识朝凤昭看去,眼里都是疑惑。 难道是凤昭/姐姐杀死了这两个幼崽? 不等两人想出个所以然,熊烈的身子终於能动了。 他身子一能动,就立刻跑到那两只幼崽的尸体前,开始进行施救。 只可惜那小雌性摔得很用力,刚出生的小幼崽又很脆弱,被重重摔下早就一命呜呼了。 熊烈见救不回两只小幼崽,痛苦的捂著脸痛哭了起来。 “流浪兽人固然可恶,可两个小幼崽又何其无辜的啊!” “他们那么小,他们什么都不懂!” “为什么一定要摔死他们,其中一个还是尊贵的小雌性!” …… 熊烈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在熊烈断断续续的自言自语下狐绥和鹤衔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当他们听到凤昭亲手把那小幼崽送到那小雌性手上,让她摔时,纷纷下意识朝凤昭看去。 他们想不明白凤昭为什么这么做。 在兽世大陆,小雌性固然珍贵,可小幼崽也同样珍贵! 毕竟兽世大陆的小雌性很少,导致每年的新生儿也很少,为了兽世大陆的未来,大家都默认要保护好小幼崽。 而且兽世大陆所有的雄性一生下来就被灌输要对小雌性好,要保护好小雌性,把小雌性的安危放在第一,绝对不能做出伤害小雌性的事! 要是有人敢伤害小雌性,无论是谁都要受到惩罚! 现在听到凤昭是杀死小雌性幼崽的帮凶时,他们脑中一片空白,一时之前不知道作何反应。 理智告诉他们,凤昭已经犯罪了,应该把她抓住,然后昭告天下,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 可私心里,他们並不想抓凤昭,甚至下意识的想帮凤昭隱瞒。 在凤昭把小幼崽从熊烈手上夺过来,给那小雌性摔的时候,系统已经跟她说了她这行为会犯罪,会受到惩罚。 因此看到狐绥和鹤衔一直盯著自己看,还以为他们要抓自己去接受惩罚,不由得挑眉看向他们。 “怎么?你们这是想抓我去接受惩罚吗?” 听到这话,两人这才回过神来。 狐绥慢慢朝凤昭走去,亲昵的搂著凤昭的手臂,略带撒娇开口。 “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自然是站姐姐这边的!” 姐姐是他未来的雌主,作为姐姐的兽夫,他自然站姐姐这边。 至於那已经死掉的小幼崽,他和她又不熟,死了就死了,关他什么事! 他又何必平白惹姐姐不开心,要是到时候姐姐不要他了怎么办? 想到这,狐绥抓著凤昭的手臂更紧了。 他把头轻轻的靠在凤昭的肩膀上,生怕凤昭討厌他,赶紧表忠心。 “姐姐做什么都是对的!” “姐姐这么做一定有姐姐的道理!” 鹤衔见狐绥抢先他一步表忠心,还不停的占凤昭便宜,只觉得气上心头,开口就想骂狐绥。 狐绥见鹤衔上去,不由得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 狐族追妻手册第一条就是小雌性都喜欢听话乖巧的雄性,不能在雌主面前生气,会惹雌主不喜。 姐姐本来就不喜欢鹤衔了,要是鹤衔当著姐姐的面骂他,到时候姐姐肯定会心疼他,而更加討厌鹤衔的。 狐绥美滋滋的想著,已经开始幻想靠著狐族追妻手册独宠六宫的样子了。 可鹤衔也不是傻子,他本来想生气的,一看到狐绥笑,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这狐狸精是故意激怒他,想让凤昭討厌他呢! 他想让他生气,让凤昭討厌他,他偏不让他如愿! 想到这,鹤衔深呼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无视狐绥的挑衅,转头看向凤昭,温声开始分析。 “兽世大陆有规定,要是无故伤害小幼崽,导致小幼崽死亡,就要受到惩罚!” “可现在洞內就我们几个人,没有人知道这小崽子是被摔死的,我们只需对外说这两个小幼崽先天不足,一生下来就死了就行了。” 凤昭听到这话,诧异的朝鹤衔看去。 “你为什么帮我?” 狐绥站她这边,她理解,毕竟狐绥脑子不正常。 可她和鹤衔不是仇敌吗? 鹤衔不仅不抓她,还帮她想办法。 难道他是想帮自己暂时瞒住,到时候等她准备登上城主之位的时候才当著大家的面说出来,让她落选吗? 凤昭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看著鹤衔的目光都带了些许防备。 鹤衔见凤昭不相信自己,顿时有些气恼。 他看向凤昭,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就当还你的救命之恩!” 他好心帮她,她居然怀疑自己,真是不识好人心! 要不是看在她是自己救命恩人的份上,他才不帮她! 她要死要活和自己有什么关係! 凤昭见鹤衔目光真诚,眼里有对他不信任的懊恼,顿时就相信了他说的话。 算他有良心! 不枉她九死一生从悬崖上给他采千年血灵芝回来,还放血救他! 第76章 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长得丑,想得美! 鹤衔见凤昭相信自己了,心里並没有高兴,反而越发烦躁了。 那狐狸精才刚和她认识多久,人家说什么她都信! 倒是他和她认识了那么久,她居然不相信自己! 一想到凤昭寧愿相信別人都不相信自己,鹤衔心里就憋著一股气。 过了一会,他这才发觉自己失態了。 他真是疯了! 凤昭愿意相信谁就相信谁唄,他气个什么劲啊! 再说了,凤昭要是真喜欢那只狐狸精,他就不用担心凤昭找藉口占他便宜了,这不是他梦寐以求的吗? 想到这,鹤衔这才没有那么气了,但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他把这归咎於自己一片真心被辜负,气的! 想明白之后,他努力把心里的异样压下去,目光冰冷的看向一旁的熊烈。 沉浸在悲伤中的熊烈只觉得全身突然冷得厉害,他伸出手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连哭都忘了。 怎么突然这么冷? 他迷茫的抬起头,就看到了鹤衔和狐绥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看著自己,顿时额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鹤衔大人和那狐狸兽人这是想杀人灭口吗! 他也没说要说出去啊! 他喜欢凤昭小雌性喜欢得不行,怎么会说出去呢! 他哭是因为他是巫医,看不得鲜活的生命在眼前流失,再加上死的是尊贵的小雌性幼崽他才哭的啊! 熊烈看著两人眼里越来越浓的杀意,嚇得腿一软,没有丝毫犹豫朝他们跪了下来,然后举起手发誓。 “兽神在上!” “我熊烈在此发誓,要是我敢把今天看到的事说出去,我……我就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在兽世大陆中,每一个雄性都想要有属於自己的小崽子来传承自己的血脉,没有人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 就连平时和人骂架,都只会骂对方不得好死,根本不会有雄性拿自己的子嗣骂人。 因此,狐绥和鹤衔听到熊烈发这么毒的誓,眼里的杀意都默契的退了下去。 熊烈敢发这么毒的誓,想必一定不会说出去。 熊烈见自己逃过一劫,嚇得瘫软在地。 鹤衔大人看著挺温和的,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眼神。 还有那个狐狸兽人,这关他什么事啊! 鹤衔大人为凤昭小雌性出头是因为凤昭小雌性是他雌主,可这狐狸兽人才刚认识凤昭小雌性吧,在人家正牌兽夫面前出什么头! 那眼神,真是嚇死他了! 狐绥见熊烈发誓对凤昭没有威胁了,这才转头看向一旁的凤昭,笑著开口。 “姐姐,这雄性发了毒誓,他不会出卖你了!” “要是他敢把事情说出去,他这辈子都得断子绝孙了!” 说完,狐绥在凤昭看不到的地方目光凉凉的朝熊烈看去,眼里带著警告。 熊烈顿时被嚇得腿一软,当场又跪了下来。 他看向狐绥,赶紧开口保证。 “我那么喜欢凤昭小雌性,我不会说的!” 熊烈本以为自己这么说了,鹤衔和狐绥会更相信他。 谁知,两人听到这话,目光更冷了。 他们目光齐刷刷的朝熊烈看来,恐怖的威压朝熊烈身上压过去。 熊烈实力低下,哪里受得住两人这恐怖的威压,顿时嚇得五体投地,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狐绥看著抖得筛糠一样的熊烈,发出一声冷哼。 要实力没实力,要样貌没样貌,长得那么丑,还敢消想姐姐! 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长得丑,想得美! 鹤衔反应倒是没有狐绥大,只是她听到熊烈说他喜欢凤昭,他心里就没来由的生气。 就在熊烈感觉自己要被这恐怖的威压,压得五臟六腑破裂的时候,那昏迷的小雌性醒了过来。 凤昭一看到她醒了,便招呼著熊烈来给那小雌性看看。 狐绥和鹤衔听到这话,默契的收回威压,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威压一走,熊烈这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全身都抖得厉害。 凤昭不知道狐绥和鹤衔对熊烈用威压了,看到熊烈脸色苍白,全身都被汗水浸湿,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气,还以为他不舒服,不由得关心了他几句。 “熊烈,你这是怎么了?” 再怎么说熊烈也算救自己一命,他要真有事,自己也不能不管。 狐绥和鹤衔也没想到凤昭会问熊烈,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熊烈该不会和凤昭/姐姐告状吧! 狐绥是怕在凤昭面前丟了形象,到时候凤昭不喜欢他了。 鹤衔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紧张,他只是下意识的不想让凤昭知道这事。 两人目光死死的盯著熊烈看,大有一种他要是说了,他就死定了的眼神。 熊烈害怕的咽了咽口水,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笑著给凤昭解释。 “多谢凤昭小雌性关心,我老毛病了,过一会就好了。” 说完,熊烈就颤颤巍巍的朝那小雌性走了过去。 因为太害怕了,他腿抖得跟筛糠似的,几步路的距离,走了半天还没有坐到。 凤昭见状,看不下去了,她走上前沉著声音开口。 “我扶你吧。” 听到这话,狐绥和鹤衔的目光又下意识的朝熊烈看去,大有一种你敢让她扶你,你就完了的表情。 熊烈嚇得都要哭了。 见凤昭朝他走来,嚇得连连摆手。 “我自己来!” 说著,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爆发力,连滚带爬的朝那小雌性跑了过去。 他虽然很想让凤昭小雌性扶他,可是他哪里敢啊! 鹤衔大人和那狐狸兽人防他像防贼一样,他敢保证,要是他敢让凤昭小雌性扶他,他怕是会命丧当场! 凤昭小雌性的兽夫和追求者醋意也太大了,那眼神也太可怕了! 凤昭见熊烈连滚带爬的跑了,生怕自己碰到他,瞬间沉默了。 她有那么可怕吗? 难道是自己刚才从他手上抢走小幼崽给那小雌性摔死,导致熊烈害怕自己了? 凤昭越想越觉得这样,要不然怎么解释熊烈怎么这么怕自己。 想明白之后,凤昭並没有执意要扶他,而是退到了一边。 这样也好,免得他又来缠著自己了。 熊烈见凤昭远离了自己,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还好凤昭小雌性没有执意扶他,要不然他这脑袋就保不住了! 確认自己安全了,熊烈这才颤抖著手给那小雌性把脉。 第77章 我要你给我弟弟偿命! 熊烈闭上眼睛,仔细感受著脉搏。 “被迫生太多小幼崽了,身体亏空得厉害,再加上忧虑过度,气血亏虚,这才导致脸色苍白。” “只需日后好好调理,把气血补回来就行了。” 熊烈的话刚说完,洞外就传来了狗吠关切的声音。 “鹤衔大人,凤昭小雌性,你们没事吧?” 凤昭小雌性和鹤衔大人怎么进去这么久还没有出来,该不会出事吧? 他真想进去看看,但一想到凤昭小雌性那冰冷的目光,他就不敢进去了。 凤昭听到这话,这才发觉他们在洞內很久了,已经引起狗吠的怀疑了。 他们必须马上出去,要是到时候狗吠他们闯进来,看到地上被摔死的小幼崽就不好了。 想到这,她低头看向那小雌性,温声询问。 “还能走吗?” 那小雌性点了点头,捂著肚子想从地上站起来,但因为刚生產完没有什么力气,又跌坐了回去。 凤昭见状,伸出手把那小雌性扶了起来。 那小雌性感激的朝凤昭看去,眼里都是谢意。 “谢谢你,凤昭小雌性!” “要不是你,我的命运应该和那些死去的小雌性一样,被低贱的流浪兽人强迫生崽子,等到不能生了,他们就把我们丟出去,让我自生自灭!” 要不是凤昭小雌性,她怕是要一直生到死了! 凤昭闻言,轻轻摇了摇头。 “举手之劳而已。” 她只不过在查案子的时候,顺便救了人,又怎敢居功自傲。 那小雌性闻言,脸上的笑意更大了,她看向凤昭,真诚开口。 “凤昭雌性我叫袋鼠鼠,是袋鼠部落首领最小的女儿,谢谢你救了我!” “今后有什么用得著我和袋鼠部落的地方,你只管开口!” “要是我能办到,我一定万死不辞!” 凤昭並没有推辞,看著袋鼠鼠真诚的眼神,她唇角微扬,笑著应下了。 “好,我记下了!” 她要想登上城主之位,少不了其他部落的认可,有了袋鼠部落的支持,她会更好上位。 袋鼠鼠闻言没有再说话,任由凤昭扶她走出了洞。 此时洞外的狗吠已经等得很著急了,就在他打算冒著被罚的风险进去看凤昭有没有事,就看到凤昭安然无恙的走了出来。 看到凤昭没事,他这才鬆一口气。 他目光一转,看向一旁的袋鼠鼠。 当看到袋鼠鼠手里没有抱著小幼崽时,他心里都是疑惑? 小幼崽呢? 难道是熊烈抱著? 想到这,他伸长脖子,下意识的朝凤昭身后看去,想看看小幼崽是不是被熊烈抱著。 看了好一会,鹤衔三人这才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 狗吠见熊烈三人两手空空,一激动,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小幼崽呢?” 鹤衔和狐绥听到这话,不著痕跡的朝熊烈看去,示意他解释。 熊烈盯著两人压迫十足的目光,害怕的咽了咽口水,把已经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 “两个小幼崽先天不足,生下来没有多久就死了!” 熊烈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但狗吠几人却没有丝毫怀疑。 听到这话,他们只是觉得可惜,並没有往別的方向想。 毕竟在兽世大陆中,小幼崽的地位和小雌性一样,所有兽人自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保护好小幼崽,又怎么会想到那两个小幼崽是被活生生摔死了呢。 袋鼠鼠在狗吠问起小幼崽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被人发现小幼崽是被她摔死的。 见没有人发现是她摔死了小幼崽,心终於回到了肚子里。 在得知小幼崽死后,队伍里瞬间沉默了下来。 一行人没有再说话,顺著长长的地道走出了这骯脏的洞穴。 出了地道后,狗吠这才想起鹤衔让他去监视熊大,结果熊大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要来后山见熊二。 他怕熊大打乱凤昭的计划,就把熊大绑了起来。 想到这,狗吠看向凤昭,把事情说了出来。 凤昭听到这话,不由得冷笑出声,是时候去会会熊大了! 熊二在磐熊部落后山生活了那么久,居然没有人发现他的存在! 没有人发现他的存在就算了,他居然还成立了地下王国,成为流浪兽人的首领! 要说没有熊大的遮掩和默许,她是不信的! 熊大或许没有参与小雌性被掳走一案,但熊二做出这样的事情,熊大肯定是知情的,所以他就是帮凶! 此时熊大已经被绑差不多一个多时辰了,问护卫队的人为什么绑他,他们也不说话。 刚开始熊大以为护卫队的人发现凤昭不见了,怀疑他是凶手才把他绑起来的,等他们查清楚和他没有关係就会放了他。 可隨著时间慢慢过去,他心底也越发不安起来。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他们的计划万无一失,不会出事的。 可此时眼皮却毫无预兆的跳了起来,还跳得厉害,像是在预兆坏事发生一样。 熊大再也沉不住气,他故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向一旁看著他的兽人开口询问。 “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为什么无缘无故把我绑起来?” 护卫队的人闻言,当作什么都没有听见,並没有给他解答。 熊大见他们不说话,心里的不安越发大了,他的语气也开始变得急切了起来。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凭什么把我绑起来!” 护卫队的人闻言,还是充耳不闻,並不打算给他解惑。 熊大见状,心里的不安被放大,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放开我!” “我又没有做错事,就算你们是万兽城的护卫队,也无权抓我!” “你们这是滥用职权,快放开我,要不然我就去和城主告状,让城主治你的罪!” …… 熊大骂著骂著,心口突然疼得厉害,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离他而去一样,眼眶也酸得厉害,竟毫无预兆的流下泪来。 心口怎么会这么疼? 难道熊二出事了! 不会的! 他这计划万无一失,熊二不可能会出事的! 就在熊大安慰自己计划万无一失,熊二没事的时候,凤昭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看著安然无恙的凤昭,熊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的计划失败了,熊二大概也凶多吉少了! 他说他心口怎么突然疼得厉害,原来是熊二出事了! 一想到熊二出事了,他眼眶更红了,眼泪不受控制大滴大滴的往下落。 “熊二在哪里!” “你把熊二怎么样了!” 除了熊宝,熊二是他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根本接受不了熊二死了! 面对熊大歇斯底里的质问,凤昭始终一言不发。 她只是轻轻抬手,示意狗吠把熊二的尸体拖上来。 狗吠收到指令,立即把熊二的尸体抬了上来,他把熊二的尸体重重的摔在熊大的面前。 熊大下意识的朝尸体看去,只见那尸体被打得面目全非,身上红肿一片,根本看不清样貌。 手脚还诡异的弯曲著,显然生前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虽然这尸体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但熊大还是认出了这是熊二。 看到熊二死得那么惨,熊大瞳孔骤然收缩,从喉咙中发出野兽般的吼叫。 “不!” “你们为什么要杀熊二!” “为什么!” 他浑身毛髮炸起,捆著他的藤蔓在暴起的肌肉下寸寸断裂。 鲜血从他嘴角溢出,体內兽核开始疯狂旋转,变成了一只棕熊。 他看向凤昭,恶狠狠开口。 “吼!” “你敢杀我弟弟,我要你给我弟弟偿命!” 熊大咆哮著扑向凤昭,周身能量剧烈波动,地面在他脚下皸裂,狂暴的能量风暴席捲整个场地,让人睁不开眼。 第78章 女女授受不亲! 护卫们也没想到熊大会自爆,被嚇得脸色苍白,连连后退。 “不好!” “大家快跑啊!” “他要自爆!” 自爆是以燃烧生命为代价,高速运转兽核,以此达到快速升级。 实力越强的兽人自爆起来的威力也就会越大,而熊大作为磐熊部落的首领,实力自然差不到哪去。 他要是自爆,靠近他的人都得死! 一瞬间,大家跑的跑,飞的飞,短短几息时间,凤昭身旁就没人了。 熊大见状,笑得更加得意了。 “哈哈哈,凤昭,我看还有谁来救你!” “等我杀了你,我再把杀死我弟弟的人都杀了,我要让你们给我弟弟偿命!” 说著,熊大就张开血盆大口,朝凤昭的脖子咬了过去。 凤昭见状,丝毫不慌,在心里默数三秒,鹤衔就带著熊宝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熊宝一看到熊大,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 “雄父,救我!” 熊大听到熊宝的声音,脚步顿了下来,下意识的朝熊宝看去。 当看到熊宝在鹤衔手里时,气得红了眼眶。 他调转脚步,朝鹤衔扑了过去。 “放开熊宝!” 这些人真该死,刚杀了他的弟弟,现在又想杀熊宝! 狐绥见熊大调转方向,飞快朝凤昭跑去,迅速將凤昭一把抱进怀里,然后快速逃离危险区。 等到了安全区后,狐绥这才把凤昭放了下来,仔细检查她身上有没有伤。 见凤昭身上没有伤口,他这才红著眼眶,重新把凤昭抱进了怀里。 他把头埋在凤昭的颈窝处,声音闷闷的。 “姐姐,下次你不准这样了,我很担心你!” 他从第一眼看到姐姐的时候,就喜欢上她了,他甚至连以后的小崽子叫什么都想好了。 他不敢想像要是她被熊大咬死了,他一个人要怎么办! 凤昭看著一脸后怕的狐绥,伸出手略带安抚的摸了摸他的头。 “我有分寸。” 出了地道之后,她想著狐绥是“小雌性”由他去照顾那些刚从流浪兽人老巢救出来的小雌性正好,就打发他去了。 而鹤衔则被她打发去抓熊宝。 她知道熊大在得知计划失败,熊二也被杀之后,肯定会自爆的。 熊大实力不足,要是自爆整个磐熊部落都会夷为平地。 为了不伤及无辜,她就想用熊宝来牵制熊大。 从见到熊大的那一刻起,她就开始计算著时间了。 时间计算得刚刚好,熊大不会伤到她的。 狐绥听到这话,不仅没有安心,反而更气了。 他把凤昭整个都抱进怀里,声音闷闷的。 “我不管!” “我不想姐姐有事!” 看著孩子气的狐绥,凤昭只以为他犯傻了,並没有呵斥她,而是顺著他的话开口。 “好,都依你!” 狐绥脑子不聪明,她依著他就是了。 狐绥听到这话,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他抬起头,趁凤昭不注意的时候亲在了她的脸上。 姐姐好宠他! 他好喜欢姐姐啊! 姐姐的脸香香的,软软的,他好喜欢亲姐姐! 凤昭迫不及防被狐绥亲了一下,顿时愣住了。 她……她这是被一个“小雌性”轻薄了! 狐绥亲凤昭后,顿时就后悔了,他怎么能这么孟浪,要是姐姐因此討厌他怎么办! 想到这,狐绥抬起头,小心翼翼的朝凤昭看去,想看看凤昭有没有生气。 却见她只是微微发愣,並没有生气的意思,心里瞬间乐开了花。 姐姐没有生气,也没有骂她,看来姐姐是喜欢他亲她的! 想到这,狐绥低下头,又朝凤昭的脸上亲了一口。 这时候凤昭终於回过神了,她有些欲言又止的看著狐绥,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过了一会,凤昭才憋出一句话。 “我们不能这样!” 狐绥长得这么俊美,要是他是雄性,她就笑纳了。 可他是“小雌性”啊! 她虽然是顏控,喜欢长得好看的人,但她並不是来者不拒,她喜欢男子啊! 狐绥听到这话,心里有些难过。 他抬起头看向凤昭,语气里很是委屈。 “为什么?” “明明姐姐也很喜欢!” 姐姐都没有生气,那就说明姐姐是不反对他亲她的,可她为什么要口是心非。 凤昭看著狐绥委屈的脸,有些头疼。 “女女授受不亲!” 两个女的怎么能在一起呢! 说完,凤昭就快速离狐绥远了一点。 狐绥见凤昭想走,伸出手紧紧抱住她,不让她走。 鹤衔看到这一幕,心里没来由的冒出一股火气。 该死的狐狸精,居然敢当著他的面对凤昭又是亲,又是抱的,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真当他死了! 鹤衔越想越生气,下手也重了许多。 他把熊大当作狐绥,一巴掌朝他胸口打了过去。 刚才还和鹤衔打得的有来有回的熊大见鹤衔实力突然变高了,渐渐吃力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鹤衔,要是不走,肯定会被鹤衔打死的。 熊大没有恋战,转身就想逃跑,但鹤衔根本没有给他机会,一掌打碎了他的兽核。 熊大捂著胸口,吐出了一大口血来。 他倒在地上,变回了人形。 感受著体內的力量和生命在不断消失,熊大这才感到了害怕。 他目光惊恐的看著鹤衔,声音都是不可置信。 “鹤衔你不是遭受契约反噬了吗?” “你怎么还这么强!” 这不合理啊! 鹤衔遭受契约反噬,身子应该很虚弱才是。 怎么他才刚醒来,就这么厉害,他自爆都打不过他! 鹤衔並没有说话,他这时候已经气昏了头。 他慢慢朝熊大走去,想要了结熊大,但被凤昭发现了,赶紧阻止了他。 “鹤衔,住手!” 鹤衔听到这话,这才清醒了过来。 他退到一旁,看著被他打得只剩下一口气的熊大顿时有些懊恼。 该死,他看到凤昭和那狐狸精亲亲我我居然会气得失去理智! 凤昭喜欢谁,和谁恩爱,关他什么事! 他真是疯了! 看来回去得找鹿蜀看看脑子了。 第79章 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凤昭慢慢朝熊大走去,看著出气多,进气少的熊大沉声开口。 “熊大,你知情不报,纵容熊二掳走小雌性,並帮他隱瞒真相,任由熊二把这些小雌性和其他流浪兽人换取资源,你可认罪!” 躺在地上的熊大听到这话,不由得笑出了声。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熊二死了,他的兽核也被鹤衔打碎了,活不了多久了。 既然如此,他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凤昭不是想知道真相吗? 他偏不告诉她! 凤昭早知道熊大不会承认,她看向嚇一旁被嚇得瘫软在地的熊宝漫不经心的开口。 “不说也没关係,熊宝作为你的女儿,她应该会知道吧?” “等会我问她就是了。” 熊大听到这话,猛的抬起头,目眥欲裂的盯著凤昭看。 “熊宝是尊贵的小雌性,你敢动她!” “你要是敢动熊宝,兽神不会放过你的,磐熊部落的人也不会放过你的!” 熊大支撑起身子想杀了凤昭,但他伤得太重了,刚爬起来,又重重跌回了地上,吐出一大口血来。 凤昭听到熊大这充满威胁的话,不屑的笑出了声。 “你看我敢不敢!” 说著,她慢慢朝被嚇得瑟瑟发抖的熊宝走去,拿著从熊二洞里拿来的骨刺抵在了熊宝的脖子上。 骨刺被磨得很锋利,轻轻一碰,熊宝的脖子就流出了血。 熊宝见流血了,顿时被嚇得哇哇大哭。 “雄父救我!” “我不想死!” 凤昭这个小贱雌怎么敢! 她怎么敢的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她可是尊贵的小雌性,她居然要杀她! 熊大见凤昭来真的,听著熊宝撕心裂肺的哭声,气急攻心,又吐出一大口血来。 “我说!” “只要你答应放了熊宝,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凤昭真是个疯子! 他还以为凤昭就说说而已,没想到她居然真要杀了熊宝! 熊宝可是尊重的小雌性啊,她怎么能杀她! 难道她不怕被天下人討伐吗! 凤昭闻言,这才把骨刺从熊宝的脖子上拿下来。 她居高临下的看著熊大,微微頷首,示意他开口。 可熊大並没有交代事情的真相,而是和凤昭谈起了条件。 “只要你和兽神发誓,发誓不会伤害熊宝,我就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 凤昭听到这话,目光更冷了。 “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手下败將,还敢谈条件,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熊大闻言,脸色很是难看。 他抬起头朝凤昭看去,见她態度强硬,没有商量的余地,还是妥协了。 是啊,他现在是手下败將,没有资格谈条件。 他也可以选择不说,可他不敢赌,不敢赌不说的后果。 说了熊宝还有一线生机,不说熊宝就真没有活路了。 他现在只能祈祷,祈祷凤昭有点良心,看在他坦白从宽的份上放了熊宝。 想清楚之后,不等凤昭询问,熊大就自顾自的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听了熊大的话,凤昭这才知道,自熊二假死后成为流浪兽人后,就一直想建立一个地下王国,当流浪兽人的首领。 熊大心疼熊二,知道熊二想做流浪兽人的首领就私底下给他招募了很多流浪兽人,並承诺为他们掩盖行踪,让仇家找不到他们。 这些流浪兽人都是罪大恶极之人,有很多仇家。 他们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人人喊打,没有固定住所。 听到熊大给他们地方住,想也不想就同意了。 有了熊大的遮掩,来投奔熊二的人也越来越多,有了权利后,熊二就想要一个雌主,就命令流浪兽人去抓一个回来。 可他眼光高,一个都不喜欢,就把抓来的小雌性赏给手底下的人。 隨著来投奔他的流浪兽人越来越多,小雌性根本不够他们分,他们就想干票大的。 经过观察,他们发现部落之间常有往来。 熊二便扮作熊大,大摇大摆地出入其他部落,然后和流浪兽人里应外合,悄无声息地將部落里的小雌性掳走。 等玩腻了,再將这些小雌性倒卖出去,换取兽皮和食物。 这也就是为什么部落守卫森严,小雌性还是被掳走的原因。 熊大说完后,他强撑著一口气,扑通一声跪在了凤昭跟前。 “我自知罪孽深重,死不足惜!” “可熊宝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还请凤昭小雌性饶熊宝一命!” 还没有等凤昭开口,得到消息来围观的吃瓜的磐熊部落兽人及其他部落的兽人再也忍不住,纷纷朝熊大骂了起来。 “我说怎么自你一来,部落里的小雌性都不见了,原来是熊二扮成了你,把她们都掳走了!”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可你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甚至在我们找线索的时候,你还故意给我们指引错误的方向!” “枉我们那么相信你,你对得起我们吗!” …… 一瞬间骂什么都有,熊大被骂得抬不起头。 他低垂著脑袋,指甲深深扣进泥土里。 他闭上眼睛,眼里都是苦涩,他倖幸苦苦维持的形象没有了! 就在大家骂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时,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块石头,重重的砸在熊大额头上,他的额头立即就流出了血来。 其他人见状,就好像受到了启示,纷纷从地上捡起石头,朝熊大砸过去。 不过一会,熊大就被打得鼻青脸肿,鲜血流了一地。 熊宝见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插著腰,命令般开口。 “你们都走开!” “你们不准打我雄父!” “我以尊贵的小雌性命令你们,不准打我雄父!” 平时熊宝只要一摆出小雌性的身份,大家都会听她的,可这次她发现不管用了,顿时懵住了。 眼看熊大要被打死了,熊宝没有多想衝上去就想去救熊大,但人太多了,她根本挤不进去,只能眼睁睁的看著熊大被活生生打死。 看著被活活打死的熊大,熊宝顿时气得失去了理智。 她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从地上捡起一块锋利的石头,疯了似的朝凤昭的胸口刺了过去。 “凤昭你去死吧!” 都怪凤昭,要不是凤昭,雄父也不会死! 她现在就要杀了凤昭,给雄父偿命! 正在看戏的凤昭敏锐地察觉到身后有杀气袭来,面色一冷,下意识的闪身躲开这致命的一击。 熊宝见凤昭居然躲开了,眼里闪过一丝疯狂。 她脚步一转,拿著那块锋利的石头直直朝凤昭的胸口刺去。 “去死吧!” 熊宝的动作很快,一下就来到了凤昭跟前,眼看那块锋利的石头就要刺进凤昭的胸口时,凤昭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將她重重的摔在地上。 可熊宝並没有放弃,她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拿起那块锋利的石头就要刺进凤昭的胸口。 可这次凤昭並没有给她机会,一脚把她踢飞,然后抽出別在腰间的骨刺,精准刺入熊宝的胸口。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她,真当她好脾气呢! 骨刺插进胸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熊宝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凤昭。 “我是尊贵的小雌性,你……你怎么敢杀我!” 说完,熊宝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第80章 我家雌主何错之有! 眾人也没想到凤昭会真的杀熊宝,一瞬间都愣在了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凤昭无视眾人错愕的目光,慢慢朝熊宝的尸体走去,弯下腰,冷著脸拔出插在熊宝胸口上的骨刺。 白色的骨刺沾满了血珠,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妖异。 但凤昭並没有丝毫害怕,她只是有些嫌弃的甩掉骨刺上面的血珠,然后动作利落的把骨刺收回腰间。 等凤昭把骨刺收好后,眾人这时候才回过神来。 看著熊宝死不瞑目的尸体,一个来看热闹的小雌性立即被嚇白了脸,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她……她杀了尊贵的小雌性!” 这句话犹如水滴掉进油锅,人群中瞬间就沸腾了起来。 他们愤怒的朝凤昭看去,眼里都是愤怒! “有错的是熊大,又不关熊宝的事,你杀熊宝干嘛!” “对啊!小雌性多尊贵啊,你怎么能杀她!” “就算熊宝有错,你也不能杀她啊!” …… 也不知道谁先开口,剩下的人都纷纷討伐起凤昭。 兽世大陆雄多雌少,小雌性本来就珍贵,少了一个小雌性,就意味著他们有伴侣的机会就会少了,他们怎么能不生气。 面对眾人的討伐,凤昭丝毫不慌。 她將来是要做城主的人,又怎么会犯下这种低级错误,落人口舌。 刚才在决定杀熊宝的时候,她就在心里问小凤凰了。 小凤凰说,小雌性虽然尊贵,但她这属於自保,自卫者无罪,因此她根本不怕眾人的討伐! 就在凤昭准备说出真相的时候,回过神的鹤衔快速站到凤昭面前,用高大的身影帮凤昭挡住眾人充满愤怒的目光。 而狐绥则把凤昭抱在怀里,仔细检查。 见她没有受伤,这才鬆了一口气。 他一脸后怕的把脸埋在凤昭颈窝,声音闷闷的。 “姐姐,还好你没事,真是嚇死我了!” 他目光冷冷的朝熊宝的尸体看去,眼里都是冰冷。 算她死得快,要不然他一定会让熊宝生不如死,让她后悔对姐姐动手! 什么玩意,也敢伤害姐姐,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凤昭看著紧紧抱著自己一脸后怕的狐绥,心里一片柔软。 “她伤不了我。” 她连老虎都不怕,又怎么会怕手无缚鸡之力的熊宝。 就是狐绥胆子也太小,一点都不像鹤衔,每次都害怕地往她怀里缩。 当凤昭意识到自己居然把狐绥和鹤衔相比时,心里有些尷尬。 她真是疯了,狐绥是“小雌性”胆子小一点不是很正常吗? 她干嘛要把狐绥和鹤衔对比! 想到鹤衔,凤昭下意识的抬头朝鹤衔看去。 只见鹤衔正背对著她,帮她把眾人愤怒的目光隔绝在身后。 看著挡在自己身前的鹤衔,凤昭心里有些微微动容。 她和鹤衔不是竞爭关係吗? 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要是她落下隨意杀死小雌性的名声,鹤衔不是更容易上位吗? 可如今,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鹤衔看著愤怒的眾人,丝毫不慌,他先是把威压释放出去,等眾人不吵了,他这才温声开口。 “熊宝想杀我家雌主为熊大报仇,我家雌主只是自卫反击,她何错之有!” 鹤衔说这话时,声音虽然温和,但声音沉稳有力,眾人被他气势所慑,嘈杂声渐渐平息。 但还是有人不服,碍於鹤衔的威压下,不满的小声开口抱怨。 “什么自卫反击,他就是护著他家雌主!” “刚才我们大傢伙可都看见了,熊宝根本没对凤昭小雌性下手,倒是凤昭小雌性一脚把熊宝踢飞,然后就用骨刺插进了熊宝的胸口。” 他说话很小声,可鹤衔还是听见了。 鹤衔目光不动声色的朝那人看去,那人瞬间就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只不过说了实话而已,难不成还不给他说了! 想是这么想,但他还是后悔了。 早知道他就不乱吐槽了,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出磐熊部落。 就在那雄性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时,鹤衔移开了视线,示意眾人朝熊宝的尸体看去。 “口说无凭,要是没有证据,大家都以为是我偏袒我家雌主。” 那雄性听到鹤衔这么说,还以为鹤衔在点他,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鹤衔无视他,伸出手指向熊宝紧握利石的右手开口。 “证据就在熊宝的右手上,大家若是不信,可以去看看。” 几个胆大的雄性闻言,半信半疑的上前掰开熊宝的手指,一块沾了血的锋利石头赫然出现在熊宝手中。 看到这,眾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也彻底了相信熊宝想杀凤昭但被凤昭反杀的事实。 方才那几个叫囂最凶的雄性面露愧色,纷纷低下头来,一句话都不敢说。 鹤衔见他们心服口服了,这才话锋一转,温和的面色逐渐褪去,语气也变得冰冷起来。 “既然真相大白,诸位是否该给我家雌主一个交代?” 他银髮无风自动,周身散发出凛冽寒意,加重了他们身上的威压。 眾人只觉得身上犹如有千斤之重,膝盖一软,不由自主的朝凤昭跪了下来。 “是我等眼拙错怪了凤昭小雌性,还请凤昭小雌性不要怪罪!” 他们也没想到这一切都是误会,要是知道是熊宝先动的手,他们肯定不会为熊宝出头!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们只求凤昭小雌性消消气,让鹤衔大人把他们身上的威压收走,他们快呼吸不上来了! 凤昭还没有登上城主之位,並不想大开杀戒,落得一个杀戮成性的名声。 见他们道歉了,还是决定原谅他们。 “都起来吧,若有下次,绝不轻饶!” 鹤衔听到这话,这才把威压收了回来。 狐绥头轻轻靠在凤昭肩膀上,见凤昭这么容易就原谅了他们,不满的蹙起眉头。 “姐姐你就是太善良了,这些人以下犯上,不仅错怪你,还辱骂你!” “种种恶行,你就算杀了他们,都不为过!” “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就饶了他们呢!” 听到这话的眾人,嚇得腿一软,又跪了回去。 “凤昭小雌性我们知道错了,还请你饶我们一命!” 这狐狸兽人说得没错,在兽世大陆,他们这种行为属於以下犯上,就算是杀了他们都不为过! 刚才见凤昭小雌性这么容易就饶了他们,他们还庆幸捡回了一条命,如今被这狐狸兽人提起,他们怕是不能这么轻易离开了。 想到这,眾人磕头磕得更重了。 狐绥见状,还是不满意,他目光冰冷的看著眾人,冷声开口。 “要不是姐姐善良饶你们一命,你们此刻早该死了!” “因此,你们欠姐姐一条命!” “你们要是不想死的话,就和兽神发誓,说欠姐姐一条命,以后要是姐姐有事需要你们,你们必须赴汤蹈火,万死不咎!” “只要你们发誓,我就放了你们!” 狐绥说这话的时候,把十层的威压都释放了出去,实力低的人,当场就吐出了一大口血。 死亡的恐惧縈绕在他们头上,他们没得选择,纷纷选择发誓。 狐绥见他们都发誓了,这才把威压收了回来。 他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凤昭,笑著开口。 “姐姐,他们冤枉你,你不能轻易饶了他们,要不然他们会以为你好欺负。” “现在他们都发誓了,就相当於他们的命都被你握在手里,你想让他们去死,他们就去死,这样才公平!” 他见过太多恩將仇报的人了,姐姐这么善良,他真怕姐姐吃亏。 不过以后有他在,他会保护好姐姐,不会让姐姐吃亏的! 第81章 姐姐的手好香啊! 看著为自己一心著想的狐绥,凤昭心里暖暖的。 有这么一个这么漂亮的妹妹,似乎也不错。 她伸出手,在狐绥毛茸茸的脑袋上摸了摸,眼里都是宠溺。 “做得不错!” 她並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但为了不落下一个杀戮成性的名声,她只能饶他们一命。 但现在有狐绥给她出头,她又怎么佛了他的好意。 凤昭的手一伸过来,狐绥就很有眼力见的把头伸过去,闭上眼睛,享受的在凤昭的手掌心蹭了蹭。 姐姐的手好香啊! 姐姐摸得他好舒服啊! 他喜欢被姐姐摸摸! 鹤衔看著两人关係亲密的样子,气得脸都黑了。 都说狐族勾人的手段厉害,现在看来,果然名不虚传! 狐绥察觉到鹤衔骇人的目光,不仅不害怕,反而靠凤昭靠得更近了。 他挑衅的看著鹤衔,而后略带撒娇的开口。 “尾巴也想要姐姐摸摸~” 说著就把毛茸茸的尾巴缠住了凤昭纤细的腰肢,示意她摸摸。 凤昭是毛茸茸控,看著这蓬鬆的大尾巴想也没想就摸了上去。 她手法嫻熟,有一下没一下的摸著狐绥的大尾巴,狐绥被他摸得很舒服,不由得眯上了眼睛,发出了满足的闷哼声。 那小人得志的表情好像在说,你就算是正牌兽夫又怎么样,姐姐只喜欢我。 鹤衔读懂了狐绥眼里的挑衅,气得脸更黑了。 看著两人旁若无人的亲亲我我,他差点暴走,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这狐狸精是故意惹他生气,就想让他像一个泼夫一样无理取闹的大吵大闹,好衬托他的单纯善良,他才不会上他的当呢! 在地洞的时候这狐狸精也是这么挑衅他,他没忍住,差点把这狐狸精给撕了,到最后凤昭不仅不占他这边,还护著这狐狸精。 他不能生气,生气就中这狐狸精的计了! 鹤衔好不容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一抬头就看到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他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又蹭蹭冒了出来。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要不然他要被气死! 想到这,鹤衔没有犹豫,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狐绥看著鹤衔离开的背影,有些失落。 他怎么就不上当呢? 他还指望他像一个泼夫骂自己,好让姐姐心疼他,顺便衬托出他的单纯善良。 可惜了。 凤昭和狐绥说完话后,这才想起了鹤衔。 本想著他帮了自己,自己怎么都得和他说一句谢谢。 可抬头一看,这才发现鹤衔已经走了。 凤昭看著鹤衔刚才站的地方,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摸著狐绥尾巴的手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被凤昭摸得舒服闭上眼睛的狐绥察觉到凤昭的手停了下来,疑惑的睁开了眼睛。 姐姐怎么不摸他了? 他抬头一看,这才发现凤昭正在看鹤衔刚才所站的地方发呆,心里顿时就有了危机感。 他伸出尾巴討好的缠上了凤昭的手腕,语气里都是委屈。 “姐姐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迷,都忘记摸尾巴了?” 说著,用尾巴尖调皮的在凤昭的手心里挠了一下,挑逗十足。 可凤昭一直以为狐绥是小雌性,根本没有往那方向想。 只以为他是不满自己被无视,闹小脾气。 她低头,一把握住了狐绥作乱的尾巴尖,声音带著宠溺。 “痒,別乱动!” 狐绥闻言,不再乱动,而是乖乖的任由凤昭握著他的尾巴尖。 看著一脸乖巧的狐绥,凤昭越看越喜欢。 真乖啊! 可惜了,可惜他不是雄性,要不然她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极品。 凤昭把目光从狐绥身上移开,看著万兽城的方向,心里都是想念。 也不知道雄父有没有想自己。 一想到傲苍,凤昭的神色立马柔和了下来。 也不知道等她回去,雄父会不会哭鼻子。 一想到傲苍哭鼻子,凤昭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狐绥见凤昭笑得这么开心,抬起头好奇的看著她。 “姐姐,你在笑什么?” 凤昭听到这话,眼里笑意更浓了。 “想我雄父了。” 不等狐绥回答,凤昭继续开口。 “对了,你家在哪里,明天我送你回去。” 被抓的小雌性都是磐熊部落附近的,只有袋鼠鼠的部落离磐熊部落有些远,他家人还没有到。 也不知道狐绥家住哪里,离磐熊部落远不远。 要是远,他家人不方便过来,她倒是可以送他回家。 抱著凤昭一脸幸福的狐绥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彻底僵住了。 他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著凤昭,眼里都是委屈。 “姐姐,你要赶我走吗?” 在兽世大陆中,雄性的尾巴和耳朵都是很敏感的部位,只有伴侣才能摸。 姐姐把他最敏感的耳朵和尾巴都摸了,还任由他亲她,抱她,他还以为姐姐会收他做伴侣,带他回家,结果她居然要赶自己走! 他怎么能赶自己走呢! 一想到凤昭要赶自己走,狐绥的眼眶就红了起来。 狐绥本就生得貌美,如今眼眶红红的看著凤昭,一副即將被拋弃的小可怜,看得凤昭心都软了。 她下意识伸出手帮狐绥轻轻擦去眼角的眼泪,声音都温和了几分。 “我没有赶你走的意思,只是你被抓来这么久,你家人会担心你的。” 狐绥听到凤昭不是想拋弃自己,这才破涕为笑,微微侧头,把俊美的脸贴在了凤昭的手心上蹭了蹭。 “他们才不会担心我呢!” 他已经到了该找伴侣的年纪,却因为眼光太高,迟迟没有找到合適的伴侣。 雄父和雌母急得头髮都白了,这次把他从狐族赶出来,就指望他能给他们找一个伴侣回去。 他要是现在回去,他们不仅不会欢迎他,说不定还会被他们骂,说什么白长这么就俊美的脸了,连个伴侣都找不到,他才不想回去听他们嘮叨! 而且他还没有追到姐姐,怎么能这么回去,会被部落里的人笑死的! 要回去,他也是带姐姐一起回去! 凤昭听到这话,还以为狐绥脑子不聪明,被他雄父雌母嫌弃了,不由得对狐绥又怜惜了几分。 她说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附近部落的人得到消息都过来把被掳走的小雌性带回了部落。 就连离磐熊部落最远的袋鼠部落,在得知袋鼠鼠还活著,都快马加鞭的赶来了。 只有狐绥的家人一点消息都没有,原来他是被遗弃的。 看著一脸委屈的狐绥,凤昭更心疼他了。 她伸出手轻轻的拍著狐绥的背,温声开口。 “那你就跟著我回万兽城吧。” 既然他雄父和雌母不要他,那他以后就是她的妹妹了。 等回到了万兽城,她就让雄父收他做义女,到时候他们两个就以姐妹相称。 第82章 姐姐,你是不是生气了? 狐绥还不知道凤昭是存了和他当姐妹的心思,听到凤昭不赶他走了,还要带他回万兽城,这才破涕为笑。 他一把抱住凤昭,低下头亲在了凤昭的额头上。 “姐姐你真好!” “我最喜欢姐姐了!” 姐姐愿意带他回万兽城,这就说明姐姐接受他了! 想到这,狐绥就抑制不住心里的兴奋,又吧唧一口亲在了凤昭的脸上。 看著像小狗一样不停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抱著自己又亲又啃的狐绥,凤昭並没有阻止他。 只以为他太高兴有个家才这样,等他激动过后就好了。 谁曾想狐绥见凤昭不阻止,胆子更大了,他低下头就要朝凤昭的红唇亲去,但被凤昭躲开了,他的红唇落在了凤昭的嘴角。 看到凤昭躲开,狐绥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他想亲姐姐的唇,想亲很久了。 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亲她,没想到却被姐姐躲开了。 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亲到姐姐的红唇了。 他不甘心,说什么他今天都要亲到姐姐! 想到这,狐绥心一狠,趁凤昭愣住的时候再次朝凤昭的唇瓣亲过去。 凤昭愣住了,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还真被狐绥亲到了。 看著面前放大的俊脸,凤昭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伸出手就想把狐绥推开。 可狐绥又怎么会给她得逞,察觉到凤昭要推自己,他把凤昭抱得更紧了,直到把凤昭亲得气喘吁吁,这才停下来。 看著被亲得面带春意的凤昭,狐绥眼里都是满足。 姐姐的味道和他想像中的一样好! 他实在太喜欢了! 真想再亲姐姐一次,可他又怕姐姐生气。 算了,他还是先不要亲了,要不然真惹姐姐生气就不好了。 凤昭这时候也回过神了,看著笑得一脸满足的狐绥,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想骂他,可他脑子不聪明,骂他,他也听不懂,倒像是她在欺负他! 想和他说女女授受不亲,他也听不懂进去! 一瞬间,凤昭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狐绥见凤昭不说话,还以为她生气了,顿时有些后怕。 他是不是太孟浪嚇到姐姐了? 姐姐会不会討厌他? 想到这,狐绥的心慌得厉害,生怕凤昭不理他。 他抓住凤昭的披风,抬起头,怯生生的看著凤昭开口。 “姐姐,你是不是生气了?” 听到姐姐愿意带他回家,他太激动了,这才强吻了姐姐。 可他不后悔,毕竟从第一次见面他就想这么做了! 他现在就是怕姐姐生气不理他。 一想到狐绥脑子不聪明,不能怪他。 再看著他这张俊美的脸,凤昭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她抬头朝狐绥看去,严肃开口。 “以后不准隨便亲我,尤其不能亲我嘴,听到没有!” 还好看戏的人都走光了,要是有人看到,她这脸还要不要了! 到时候別人以为她是变態,喜欢小雌性呢! 狐绥听到这话,乖巧点头应了下来。 “我知道了姐姐!” 原来姐姐生气是因为他在大庭广眾之下亲了她,她太害羞,所以才生气的。 那下次他等没人的时候再亲就是了! 凤昭並不知道狐绥已经开始计划著下一次亲她了,见他乖巧的应了下来,脸色这才稍微缓和。 狐绥是那种给他点顏色,他就敢开染坊的人。 见凤昭面色刚有缓和,就迫不及待的把凤昭搂在了怀里,在凤昭即將生气之前急忙开口。 “姐姐,你只说不能在大庭广眾之下亲你,你又没说不能在大庭广眾之下抱你,所以你不能生气!” 说完,他把头埋在凤昭的耳边狠狠的吸了一口,脸上都是满足。 姐姐好香啊! 他好喜欢姐姐身上的味道,真想一直和姐姐贴贴。 凤昭被狐绥的话噎住,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看著粘人的狐绥,凤昭有些头疼。 “抱也不行!” 两个小雌性大庭广眾之人两人搂搂抱抱的,別人看到会怎么想! 狐绥听到这话,有些不情愿的放开了凤昭。 他站在凤昭面前,俊美的脸上都是失落,尾巴和耳朵都耷拉著,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 凤昭看到这,瞬间就不忍心了。 她轻咳一声,而后有些彆扭的开口。 “抱抱就算了,但不能亲我!” 算了,他脑子不好,能指望他懂什么。 妹妹喜欢黏著姐姐怎么了! 他喜欢黏著她,那就给她黏著唄! 自己的妹妹,自己宠著! 狐绥听到这话,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他衝上去,再次把凤昭抱在怀里。 在凤昭看不见的地方,他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失落,眼里都是计谋得逞的狡黠。 狐族追妻手册说得没有错,適当示弱真会引起小雌性的惻隱之心! 姐姐就为他让步了! 从今天开始,他將再次重温狐族追妻手册,势必把狐族追妻手册倒背如流,让姐姐离不开他! 看著一直用毛茸茸脑袋在自己脸上蹭来蹭去的狐绥,凤昭一脸无奈,但没有阻止他,任由他牵著自己的手离开了这里。 两人刚踏进洞里,就有一个大著肚子的小雌性扑通一声,重重的跪在了凤昭的跟前。 还不等凤昭反应过来,她就自顾自的开口。 “我不想生下流浪兽人的幼崽,还请凤昭小雌性帮帮我!” 凤昭听到这话,下意识低头朝那小雌性看去,这才发现这大著肚子的小雌性正是她从熊二手里救来的小雌性。 可她不是和她家人离开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袋鼠鼠看出了凤昭眼里的疑惑,从那小雌性身后走了出来,低声开口解释。 “今天青青的家人来接她,发现她怀孕了,就想让她生下来。” “她家人说若生下来的是雄性,就摔死,是雌性就留下来。” “青青不想生下流浪兽人的幼崽,但她家人不同意,一直逼她生,她一时想不开就想自寻短见。” “我看到后赶紧拦住了她,见她没有求生欲望,就想带她来找你,想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袋鼠鼠的话刚落下,那叫青青的小雌性就拼命的朝凤昭磕起了头。 “凤昭小雌性,我雄父雌母逼我生下流浪兽人的幼崽,我不想生,可我又没有什么办法,我只能来求你!” “你要是有办法的话,还请你帮帮我,要是没有的话,我只能带著肚子里的孽障一起去死了!” 她寧愿死也不愿生下那些流浪兽人的幼崽,哪怕她肚子里是尊贵的小雌性也不行! 凤昭听到这话更加懵逼了。 她还以为什么大事呢,不想生就喝打胎药啊,至於跪下来求她吗? 小凤凰看出来凤昭心里的疑惑,赶紧给她科普。 [宿主,在兽世大陆,小雌性数量稀少,又很难怀孕,因此每年出生的幼崽寥寥无几。] [一旦怀上,大家都会拼了命保胎,因此她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打胎药。] [这个叫青青的小雌性实在没有办法了,这才求到你面前,想看看你有没有办法帮她打掉孩子。] 第83章 姐姐真厉害,姐姐什么知道! 凤昭一听,心里微微动容,她看向小凤凰,轻声开口询问。 “小凤凰你那里有没有墮胎药?” 小凤凰一听,立马摇头。 [没有,不过你上次给鹤衔摘千年血灵芝的悬崖底下有墮胎用的红花,宿主可以去悬崖底下摘。] 凤昭在和小凤凰说话,没来得及回青青。 青青见凤昭久久不说话,还以为她也没有办法,顿时捂著脸哭了起来。 连凤昭小雌性也没有办法,看来她只有死这一条路可走了! 她就早该想到了,却听到袋鼠鼠说凤昭小雌性可能会有办法,她还是心存念想,想著万一有奇蹟发生呢。 可如今梦碎了,她也该清醒了。 袋鼠鼠见青青哭得这么伤心,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很想安慰青青,可却不知道从哪里安慰起。 一想到要为流浪兽人诞下血脉,还要抚养她长大,她的心里就像吃了屎一样噁心。 像这种低贱的血脉,就不该留存下来,她就该和他那低贱的流浪兽人雄父一样消失在这人世间! 她运气好,遇到了凤昭小雌性,有凤昭小雌性帮她,她才得以亲手了结了这孽种! 可青青不一样,她月份大了,肚子里的小幼崽已经发育得很强壮了,怎么折腾都折腾不掉,只能被迫生下那些流浪兽人的幼崽。 要她是青青,她也很绝望。 如果让她选择,她估计和青青一样寧愿带著这孽种一起去死,也不愿意把她生下来。 虽说可以先生下来看看是雄性还是雌性,可万一生下来的是雌性,那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有。 袋鼠鼠的话刚落下,想不开的青青猛地站了起来,在大家都在想事没有注意到她的时候,青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头朝石壁撞了过去。 她的动作很快,根本没有给大家反应的时间。 大家想拉她,可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她的头就要碰到石壁,凤昭出声了。 “我有办法解决你的问题。” 青青听到这话,硬生生停下了脚步。 她慌忙转过身,红著眼眶看向凤昭,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真的?” “你真的有办法帮我?” 凤昭生怕她再做傻事,连忙点头,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真的!” “你要是不相信,我愿意以兽神的名义起誓!” 青青听到这话,这才掩面大哭了起来。 “太好了,我终於不用生下这孽种了!” 她还以为自己只有带著孽种一起死这条路可走,没想到柳暗花明,凤昭小雌性她真的有办法帮她把这孽种打掉! 袋鼠鼠见青青放弃了自杀,赶紧跑到她的身边,把她扶了起来。 “我都说凤昭小雌性肯定有办法,你怎么就这么著急寻死!” 袋鼠鼠边说边后怕的朝青青身后看去,当看到她离石壁只有一个手掌的距离,顿时嚇白了脸。 要是凤昭小雌性出声慢了,青青恐怕早已经命丧当场了! 想到这,袋鼠鼠感激的朝凤昭看了过去,眼里都是崇拜。 她就知道凤昭小雌性一定会有办法的! 袋鼠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凤昭有迷之自信,但她就是下意识的觉得凤昭无所不能。 果然,她的预感没有错,凤昭小雌性就是无所不能! 无视袋鼠鼠崇拜的目光,凤昭看向已经止住哭声的青青认真开口询问。 “你肚子里的幼崽我確实有办法帮你打掉,但会很伤身体。” “你还会很疼,就算这样,你也愿意吗?” 青青听到这话,伸出手擦了擦眼泪,而后认真开口。 “愿意!” “只要能把这孽种打掉,让我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她连死都不怕,又怎么会害怕疼! 凤昭见青青態度坚决,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就朝洞外走了出去。 狐绥见状,赶紧跟了上去,等没有人了,他这才敢把心里的疑惑问出来。 “姐姐,你是真的有办法帮那小雌性肚子里的幼崽打掉吗?” 据他所知,除了刚怀孕那几天,小幼崽比较虚弱,通过剧烈运动能把小幼崽打下来。 可隨著月份增加,小幼崽逐渐发育完全,就不需要细心照顾了,这时候就算小雌性不小心摔了一跤都没事。 而那个叫青青的小雌性,她肚子里的小幼崽已经发育完全了,根本不可能打掉! 难道姐姐是为了安抚她,故意说有办法的? 凤昭闻言,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 她边走,边开口解释。 “有一种叫红花的草药能把青青肚子里的小幼崽打掉。” 狐绥一听,心里都是震惊。 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神奇的药,他真是长见识了! 震惊过后,狐绥又对凤昭崇拜了起来。 他看向凤昭的眼里都是星星眼,眼里的崇拜都要从眼底溢了出来。 姐姐真厉害,姐姐什么知道! 狐绥的目光太热烈了,凤昭想忽视都不行。 她转头看向一脸崇拜看著自己的狐绥轻声开口。 “狐绥你在洞里等我,我自己去就行了!” 那悬崖很高,稍有不慎就会掉入万丈深渊。 后山还有很多野兽,而狐绥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雌性,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他要是跟著一起去的话,她不仅要提防野兽,还要分心照顾她,实在没有那么多精力。 狐绥时时刻刻都想黏著凤昭,听到她不想带他去,俊美的脸一下就耷拉了下来。 他拉著凤昭的手轻轻摇晃,语气里带著撒娇。 “姐姐,你就让我跟著你一起去吧,我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后山那么危险,姐姐一个人去他不放心,他得去保护姐姐! 凤昭看著狐绥耷拉著的耳朵和尾巴,手有些痒,突然很想摸摸他的尾巴和耳朵。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她刚伸出手,狐绥就懂事的把头低下去,把毛茸茸的脑袋送到凤昭手里,方便她摸自己。 狐绥被摸得舒服的眯起眼睛,但还没有忘记正事。 他把头轻轻靠在凤昭的肩膀上,语气闷闷的。 “姐姐,我可以保护你,你就让我去吧!” 凤昭听到这话,並没有心软,而是更加坚定的拒绝了。 “不行!” “你乖乖在家等我,我等会就回来了。” 说完,凤昭没有再看狐绥,转身离开了这里。 狐绥看著凤昭离去的背影,想也没想就跟了上去。 姐姐不让她跟著去,他自己偷偷跟著去还不行吗! 第84章 她就那么喜欢那只狐狸精? 凤昭照著记忆里的路线,很快就来到了上次帮鹤衔摘千年血灵芝的地方。 她走到悬崖边,低头往下看,发现崖底云雾繚绕,石壁比上次她来的时候更加湿滑了。 整个石壁湿漉漉的,就像抹了油一样,根本站不住脚。 这要是脚滑不小心掉下去,连自救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掉入万丈深渊。 凤昭看到这並没有退缩,她转身走向身后的树林,从树上扯下了很多把藤蔓,然后把藤蔓都绑在一起,让藤蔓变成长长的一根绳。 等藤蔓的长度差不多够了,凤昭这才停下了绑藤蔓的动作。 她从地上站起身,伸出手扯了扯手中的藤蔓,確认藤蔓结实,她这才把藤蔓的一头绑在树上,一头则是丟入了悬崖。 做完准备工作后,凤昭没有犹豫顺著长长的藤蔓慢慢滑入崖底。 鹤衔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凤昭。 最近他被那只狐狸精气得够呛,就想著来后山消消气,顺便来看看凤昭为他採药的悬崖到底有多凶险。 他这才刚到,还没有看清崖底长什么样,凤昭就来了。 为了不让凤昭说他在跟踪她,他就躲在了暗处,想著等凤昭走了他再出来。 没想到这一等,就差不多等了一个时辰。 就在他脚快站麻的时候,凤昭终於动了。 她居然把藤蔓绑在了树干上,然后没有丝毫犹豫顺著藤蔓滑下了那深不见底的崖底! 看到这,鹤衔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藤蔓那么脆弱,这崖底又那么危险,她是怎么敢滑下去的! 鹤衔在树上看了一会,確认凤昭看不见他后,这才从暗处走了出来。 他连忙朝悬崖边走去,想看看凤昭有没有危险。 只可惜崖底云雾繚绕,凤昭的身影隱在云雾中,什么都没有看到。 深不见底的崖底就像一张深渊巨口,看得人心里发毛。 看著深不见底的崖底,鹤衔眼里都是疑惑。 究竟是什么能让凤昭不顾生命危险都要下到崖底,难不成那狐狸精受伤了,需要千年血灵芝,凤昭这才冒著生命危险来给那狐狸精採药? 她就那么喜欢那只狐狸精,为了那只狐狸精,居然连命都不要了! 肯定是这样的,要不然以那狐狸精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凤昭身上的性格,若是他没有受伤,怎么可能不跟著凤昭! 一想到崖底这么危险,可凤昭居然不顾生命危险下到崖底给那只狐狸精採药,他心里就没来由的烦躁。 他的理智告诉他,凤昭喜欢谁,爱给谁採药都不关他的事。 可一想到崖底可能会有野兽,凤昭这病秧子要是遇到野兽肯定必死无疑。 这般想著,鹤衔的心就开始动摇了。 鹤衔闭上眼睛,在心里告诉自己,凤昭对自己有恩,他不能放任不管。 说服自己之后,鹤衔没有犹豫,朝崖底飞了下去。 崖间雾气很大,灰濛濛一片,鹤衔什么都看不到。 他只能顺著那根长长的藤蔓往下飞,终於在云雾中看到了凤昭的身影。 他心里一喜,想朝凤昭飞过去,但又想到他和凤昭关係不好,凤昭未必想看到他。 想到这,鹤衔放慢了飞行速度,不远不近的跟著凤昭。 而此时的凤昭正在艰难的往下爬,爬到一半突然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第六感告诉她,有人在盯著她看。 她猛的抬头朝鹤衔所在的方向看去,想看看是什么东西,只可惜雾气太大,什么都没有看见。 可就算是这样,凤昭眼里没有丝毫放鬆,心反而提到了嗓子眼。 敌暗我明,也不知道那白蒙蒙的雾气中藏著什么东西,对她有没有敌意。 她此时身子悬空,全身的重量都靠手支撑著,要是那雾气中的东西要对她动手,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若是到了地面,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想到这,凤昭低头朝崖底看去,想看看距离崖底还有多久。 这才发现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离崖底非常近了,估摸著只需一炷香时间就能到了。 想到这,凤昭往下爬的动作更快了,生怕藏在雾气中的东西对她动手。 鹤衔也没想到凤昭这么警觉,他只不过是飞近了些,就被她察觉到了。 为了不让凤昭发现,他急忙收敛气息,离凤昭更远了些。 確认凤昭感受不到他后,他这才停了下来。 本以为这样凤昭就不怕了,没想到凤昭爬得更快了。 凤昭想的是这云雾中的东西察觉到她发现他后,居然还会隱匿气息,看来这东西比她想像中的还要难对付,她得赶紧下到崖底才行。 这般想著,凤昭握紧藤蔓的手放鬆了些,让自己往下滑的动作更快了。 雾气太大,她的注意力都放在鹤衔身上,一时之间竟没有发现那藤蔓太短了,根本没有到崖底。 等她反应过来,想抓紧藤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她整个人已经滑到了藤蔓的末尾,她的手被迫从藤蔓上脱落。 没有了藤蔓,她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箏,直直朝崖底坠去。 她慌忙朝身后看去,想看看离地面还有多远,却发现距离地面还有十几米! 她身子弱,从这个高度掉下去,她必死无疑! 就在凤昭大脑快速运转,想办法自救的时候,鹤衔衝破云雾,直直朝凤昭飞了过来。 在凤昭即將摔在地上的时候,鹤衔伸出手,稳稳的接住了凤昭。 凤昭还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没想到被鹤衔救了。 看著突然出现在崖底还救了自己的鹤衔,凤昭很快就反应过来。 她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鹤衔看,语气都是怒气。 “刚才在云雾中看著我的是你!” 鹤衔听到凤昭充满怒气的声音,顿时有些心虚。 他怕凤昭生气,很想撒谎说不是。 但看著凤昭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他就知道凤昭知道了,自己说谎也没用,说不定还会让凤昭反感。 想到这,鹤衔很爽快的点头承认。 “我刚好在附近,看你孤身一个人来崖底,怕你有危险就跟了过来。” 第85章 这完全就是他的理想型! 凤昭本以为鹤衔不会承认,但没想到他不仅承认了,还说担心自己,瞬间哑火。 看著这样的鹤衔,凤昭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彆扭。 过了一会,凤昭才有些不自在的开口。 “那你就不能出来吗?” “人嚇人,是会嚇死人的!” 凤昭属於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见鹤衔態度良好,又想到鹤衔刚刚帮自己说话了,她也不好多说什么,態度彻底软了下来。 鹤衔听到这话,並没有开口反驳,而是直接承认了错误。 “下次不这样了!” 凤昭听到这话,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她也没想到今天的鹤衔这么好说话,看著他的眼神就像看见鬼一样。 鹤衔这是吃错药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她说他有错,他居然这么爽快的承认了,这不像他的性格啊! 之前他故意离开,让她差点命丧虎口。 她质问他,他压根不承认错误。 可如今,他不仅承认了,认错態度还这么良好。 难不成鹤衔被鬼上身了! 鹤衔见凤昭不说话,一直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盯著自己看,便忍不住笑了出来。 “雌主,你怎么一直盯著我看,难道我脸上有东西吗?” 鹤衔本就长得俊美,只是他平常都是皮笑肉不笑,给人一种很能算计的感觉,因此凤昭很不喜欢他。 如今他真心实意的笑了,笑得很是温柔,给凤昭一种公子如玉的感觉。 凤昭被他突如其来的笑容晃了眼,不由得看呆了。 面前的小郎君,长相俊美,眉眼温和。 笑起来时眉眼弯弯,就像午后的太阳,让人很舒服。 她现在才发现,鹤衔是长得如此俊美,还是她喜欢的类型。 看著这样的鹤衔,凤昭的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一句诗。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之前读到这句诗,她总觉得古人有夸大的成分,毕竟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可如今她看到了鹤衔,她这才相信古人没有夸大事实,而是写实! 这句诗就像是专门为鹤衔而作的,非常符合他的气质,他就好像是诗本身。 鹤衔没有错过凤昭眼里的惊艷,心里的鬱闷顿时消失了,脸上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 看来凤昭很满意自己的样貌! 之前他觉得长得俊美並没有什么用,如今能討她欢喜,他发现长得俊美也不是没有用。 现在一想到凤昭喜欢自己的脸,鹤衔心里就美滋滋,他就好像打了胜仗的將军,高兴得不行。 他低头朝怀里的凤昭看去,发现她还在愣神,便趁凤昭还愣神之际,伸手將她揽入怀中,让凤昭的脑袋靠在他胸口处。 凤昭被鹤衔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嚇到了,她下意识想起身离开,但被鹤衔紧紧抱著,根本挣脱不开。 还不等她生气,鹤衔温和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別动,危险。” 凤昭闻言,顺著鹤衔的目光看去,就看到有落石从悬崖上掉下来,刚才鹤衔是在保护她。 见鹤衔是为自己好,凤昭便没有挣扎,乖乖窝在鹤衔的胸前。 平常两人一见面都是针锋相对,鹤衔何时见过这么乖巧的凤昭。 此时看见凤昭乖巧的窝在他怀里,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不由得笑出了声。 真乖! 怀里的小雌性长得十分漂亮,唇红齿白,远山黛眉,丹凤眼,高鼻樑,皮肤更是白得过分,此时正乖巧的靠在他怀里,要多乖有多乖。 看著这样乖巧的凤昭,鹤衔心跳加速,呼吸也加重了几分。 原来凤昭长得这么好看吗? 之前討厌她,从未正眼瞧她,如今这才发现她长得这么好看。 这完全就是他的理想型! 想到这,鹤衔抱著凤昭的手不由得用力了几分。 怀里的小雌性又香又软,鹤衔的呼吸很快就乱了。 意识到自己居然对凤昭有非分之想,鹤衔不敢再乱看,慌忙把头扭到一边。 他真是疯了!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居然很想亲凤昭! 他这病真是越来越严重了,看来他等不到回万兽城找鹿蜀看脑子了,等会就得找巫医给他看! 凤昭听到头顶传来急促的心跳声,这才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有多曖昧。 她有些不自在的动了一下,有些尷尬的开口。 “什么时候到地面?” 她真是疯了,居然会觉得鹤衔长得俊美,还是她喜欢的类型! 要知道他们两个可是竞爭关係,註定不死不休! 况且鹤衔还那么討厌她,她怎么能对他有別的心思呢! 看来崖底的雾气太大,她脑子进水了。 两人心里各怀心思,一到地面,两人就默契的分开,不敢再看对方一眼。 凤昭快步往前走,而鹤衔则默默的跟在凤昭身后。 听著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凤昭走得更快了。 鹤衔见状,也跟著加快了脚步。 此时鹤衔已经恢復正常了,他走到凤昭身旁,面色如常的开口。 “雌主,你这是要找什么东西吗?” 此时的凤昭也已经恢復了正常,听到鹤衔这么问,便轻轻点头。 她確实要找东西。 只是她要找的东西比较特殊,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才好。 毕竟隔墙有耳,她也不知道这崖底有没有別人,要是被別人听到她要找红花去给青青打胎,到时候青青不仅打不了胎,她还会受到牵连。 在没有登上城主之位之前,她不允许自己名声受损! 所以,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鹤衔见凤昭承认了,心里莫名有些难受。 果然,他猜得没错,凤昭冒著生命危险来崖底,就是为了给那狐狸精找千年血灵芝的! 也不知道那狐狸精给凤昭灌了什么迷魂汤,这才认识不到一天,就让凤昭不顾生命危险下到这么危险的地方给那狐狸精采千年血灵芝! 明明,在没有遇到那狐狸精之间,凤昭最喜欢他了! 鹤衔不知道自己吃醋了,听到凤昭承认来找草药,他只觉得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气。 他很想和凤昭说不准对那狐狸精那么好,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又不喜欢凤昭,凤昭爱喜欢谁就喜欢谁,爱对谁好就对谁好,关他什么事! 想是这么想,但鹤衔的心里更加烦躁了。 第86章 她会不会多想? 凤昭的心思全扑在找红花上,压根没注意到鹤衔的异样。 她边走,边在脑中和小凤凰交流。 “小凤凰,你不是说红花在悬崖底下吗? “怎么找了这么久还没有看见。” 小凤凰听到这话,对著周围的环境扫视了起来。 [宿主,你沿著左边那条小路一直走就能找到了。] 凤昭闻言,脚步一转,朝左边的小路走了过去。 在小凤凰的指引下,凤昭成功找到了红花。 看著漫山遍野的红花,凤昭很高兴。 费尽千辛万苦,总算找到了! 也不知道红花是不是只有磐熊部落的悬崖底下才有,给青青采完药后,她得移植几株回万兽城种著才行。 要是到时候有像青青和袋鼠鼠这样的可怜人,这红花或许能救他们於水火之中。 就算到时候用不到,这红花还能活血消肿,散瘀止痛,是不可多得的草药,带回去没有坏处。 打定主意之后,凤昭就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挖起了土,生怕伤到红花的根部,到时候带回万兽城活不了。 看著蹲在地上小心翼翼挖著泥土的凤昭,鹤衔满眼疑惑。 凤昭不是来帮那狐狸精找千年血灵芝治病的吗? 怎么在这挖起了不知名野花了? 难不成凤昭不是来帮那狐狸精找千年血灵芝的? 一想到凤昭冒著生命危险不是来给狐绥找千年血灵芝的,鹤衔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顿时消失不见了。 他努力压住嘴角的笑意,走到凤昭身边漫不经心的开口。 “雌主,这是什么花,竟值得你如此小心?” “你今天来崖底,就是为了找这花吗?” 凤昭闻言,头也不抬,继续著手上的动作。 “这叫红花,能活血消肿,散瘀止痛。” 红花的作用很多,可凤昭並不打算让鹤衔知道她拿红花去干嘛,毕竟伤害幼崽在兽世大陆可是大罪,所以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鹤衔闻言目光闪了闪,他並没接话,而是蹲下身来,帮凤昭一起挖。 过了一会,鹤衔见凤昭的警惕心没有那么强了,这才状似不经意的开口询问。 “雌主,怎么不见狐绥?” “难道是狐绥受伤了,雌主这才特意过来给他採药吗?” 凤昭听到这话,挖土的动作顿住。 她知道鹤衔聪明,可她特別反感鹤衔套话这种行为。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根本不能放鬆,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要不然就会被他套话,不知不觉掉到他陷阱里。 就像现在一样,他先是帮她干活,和她聊些家常话,然后等她放下防备后就开始套她的话。 她本以为鹤衔改了,可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没有改,而是段位变高了,她一时间没有看出来。 想到这,凤昭好不容易对鹤衔升起的好感,立马降到了谷底。 鹤衔也没有想到自己这句话,会让凤昭反应那么大,两人好不容易才有所缓和的关係,瞬间就降到了冰点。 看著凤昭冷著的脸,鹤衔的心里闷闷的。 他也没有说什么啊! 难道就因为他提到狐绥那狐狸精,凤昭以为他要伤害狐绥那狐狸精,才生他的气的? 她就这么护著那狐狸精,竟连提他名字都不行! 鹤衔一想到这,心里就酸涩得厉害。 因为太生气,他没有控制住手里的力道,硬生生折断了好不容易挖出来的红花苗。 听到咔嚓一声,鹤衔这才从气愤中回过神来。 看著手里被折断的红花苗,鹤衔闭上眼睛,努力把眼里的怒气压下去,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面色已经恢復了正常,就连怒气也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抬头凤昭看去,真诚开口。 “我只是听你说这红花有活血消肿,散瘀止痛的功效,再加上狐绥那么黏著你,可他却没有和你在一起,就我这才以为他受伤了,我没有別的意思。” 看来凤昭比他想像中的更在乎这个狐狸精,他不能直接杀他,他得仔细谋划把那狐狸精从凤昭心里赶出去才行。 凤昭听到这话,抬头朝鹤衔看去。 见鹤衔满脸真诚不像说谎的样子,再想到刚才鹤衔舌战群儒,为她说话,她心里的怒气这才消了大半。 虽然心里没有那么气了,可一想到鹤衔居然套她的话,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她低下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手上的动作。 鹤衔见凤昭抬头看他,心都提到了嗓子。 凤昭会相信他说的话吗? 她会不会多想? 其实他只是想確认一下凤昭是不是冒著生命危险给狐绥那狐狸精採药,並没有伤害那狐狸精的意思。 他就是想和那只狐狸精比比,看看在凤昭心里,她最在乎谁,仅此而已。 鹤衔手紧握成拳,已经做好了为自己辩解的话,可凤昭並没有说什么,而是低头继续忙活著手里的事了。 看到这,鹤衔眼里都是错愕。 见凤昭没有和他吵的意思,他也就没有再说话,而是低头帮凤昭一起挖红花。 等挖得差不多了,凤昭这才停了手。 鹤衔见状,很自然的和凤昭搭话,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雌主,是要回去了吗?” 鹤衔说这话的时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凤昭因为刚才的事不理他。 凤昭见鹤衔给她台阶下,便顺著他给的台阶走了下来。 她站起身,小心翼翼的把花抱进怀里,这才开口。 “嗯,採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该回去了。” 没有竹篮就是不方便,红花根上的泥土都把她披风弄脏了,回去得编些篮子装东西才行。 鹤衔看出了凤昭眼里的嫌弃,很有眼力见的把凤昭怀里的红花都抱进了怀里。 “雌主,我来拿吧。” 凤昭没有拒绝,把花递给了鹤衔。 鹤衔上半身没有穿兽皮,他拿著也脏不到他的兽皮,给他拿正好。 鹤衔接过花,和凤昭並肩往回走。 走到半路,凤昭眼尖的看到不远处的崖壁上长著一株千年灵芝。 看到千年灵芝的时候,凤昭眼睛顿时就亮了。 这可是好东西啊! 这千年灵芝虽然没有千年血灵芝珍贵,但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传说中千年灵芝能起死回生,解百毒,有了千年灵芝,那相当於多了一条命! 这千年灵芝,她必须拿下! 打定主意后,凤昭就快步朝悬崖走了过去,打算徒手爬上去。 鹤衔並没有注意到凤昭的动作,他现在眼里都是千年灵芝。 看著崖壁上的千年灵芝,鹤衔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果然没有猜错,凤昭就是来帮狐绥那狐狸精找千年灵芝的! 一看到千年灵芝,她眼睛瞬间就亮了! 鹤衔很想质问凤昭,是不是真的冒生命危险来给那狐狸精采千年灵芝,可一想到凤昭刚才那么护著狐绥,他连说都不能说,硬生生把到嘴的话给咽了下去。 等鹤衔再次抬起头时,他这才发现凤昭不知何时已经徒手爬上了悬崖。 看著凤昭瘦小的身子在空中摇摇欲坠,鹤衔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悬崖这么陡,她是怎么敢爬上去的! 这时候异变突生,凤昭抓著的那块石头竟从崖壁中裂开,凤昭来不及反应,就从空中掉了下来。 鹤衔看到这一幕,他来不及多想,展开翅膀就朝凤昭飞了过去。 第87章 看来姐姐吃这一套! 在凤昭即將落地的那一瞬间,鹤衔终於赶到了凤昭身边,成功接住了凤昭。 看著怀里安然无恙的凤昭,鹤衔这才鬆了一口气。 他伸出手紧紧的抱著凤昭,心里有些后怕。 他真怕他没有接住她,她摔死在他的面前。 还好……还好最后他成功接住她了,她也还好好的活著! 鹤衔把凤昭紧紧的抱在怀里,抱了好一会,心里的后怕这才消失不见。 后怕过后,紧接而来的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愤。 他气凤昭不顾生命危险,去给狐绥采千年灵芝! 那悬崖那么湿滑,那么陡峭,她是怎么敢上去的! 难道那狐狸精在她心里就那么重要吗! 为了那狐狸精,他竟连性命都不顾了! 鹤衔越想越气,不知不觉中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你就那么喜欢那狐狸精?” “为了他,你竟连性命都不顾了!” 这话一出,凤昭和鹤衔同时愣住了。 鹤衔率先反应过来,当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已经来不及了。 他有些慌乱的把头扭到一边,根本不敢看凤昭的脸。 他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凤昭听到这话,她会怎么想? 她该不会以为自己喜欢她,在和那狐狸精爭风吃醋吧! 还有,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他不是不喜欢凤昭吗? 为什么一想到凤昭喜欢那狐狸精,为了那狐狸精连命都不要了,他就生气呢? 为什么会这样? 凤昭为了活命,强行和他结为伴侣,让他给她续命,让他背井离乡,他应该恨她才是! 可为什么一想到她会摔死,他就那么生气呢? 难道是因为他和凤昭现在是伴侣,他的性命绑在凤昭身上,凤昭死了,他也得死,他才这么生气的吗? 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定是这样的! 鹤衔自欺欺人般的说服自己之后,縈绕在心里的慌乱感这才渐渐平息了下来。 凤昭被鹤衔紧紧的搂在话里,她的头被迫埋在鹤衔健硕的胸口,差点喘不上气来。 她挣扎著想离开,但鹤衔抱得很紧,力气又比她大,她只能被迫埋在鹤衔的胸口。 就在凤昭即將窒息的时候,凤昭想也没想张开嘴就咬在了鹤衔健硕的胸膛上。 鹤衔吃疼,这才回过神来,赶紧鬆开了凤昭。 凤昭退出来后,本想骂鹤衔发什么神经。 但目光触及到鹤衔胸膛上那两排整齐的牙印时,脸瞬间暴红,质问的话再也说不出。 她咬哪里不好,怎么偏偏咬到那么尷尬的地方! 只见鹤衔那红色的茱萸上沾满了晶亮的口水,茱萸四周是两排整齐的牙印。 那沾满口水的茱萸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曖昧,衬得她刚才那一咬像是在调情一样。 看到这,凤昭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也太尷尬了,鹤衔该不会以为她是故意的吧? 想到这,凤昭下意识开口解释。 “我没有占你便宜的意思!” 说完,凤昭觉得这么说好像不对,又继续开口解释。 “是你刚才一直抱著我,我呼吸不上来,又挣脱不开,这才咬你的!” “至於为什么咬到那里,这完全是个意外!” 此时的凤昭已经完全忘了质问鹤衔,只想著怎么开口解释,好让鹤衔相信她没有占她便宜的意思。 凤昭的解释鹤衔一句话都听不进去,他的注意力全在胸前那两排整齐的牙印上。 他一直盯著牙印看,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呼吸一窒,飞快的离开了这里。 看著鹤衔仓皇离去的背影,凤昭並没有多想,只以为鹤衔不相信她的解释,被她气跑了。 想到这,凤昭有些头疼。 鹤衔这人睚眥必报,他现在肯定以为自己故意占他便宜,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报復自己。 看来,这几天她得小心点才行,免得著了鹤衔的道。 一想到鹤衔要报復她,凤昭就更头疼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 明明就是鹤衔一直抱著她,让她呼吸不上来,她才咬他的,怎么变成她故意占鹤衔便宜了呢? 就在凤昭头疼的时候,狐绥也顺著藤蔓爬了下来。 一看到凤昭,狐绥就高兴的朝凤昭扑了上来,伸出手把凤昭抱进怀里。 “姐姐,我终於找到你了!” 说完,他把头埋在凤昭的颈窝处,亲昵的蹭了蹭。 凤昭看著突然出现的狐绥,头更疼了。 “不是让你在洞里等著我吗?” “你怎么来了!” 狐绥也太黏人了,都说让他乖乖在洞里等著,他还要偷偷跟上来。 这里可是后山,山上有那么多野兽,要碰到野兽,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雌性该怎么办! 狐绥见凤昭生气了,立马乖乖低头认错。 “姐姐,山上这么危险,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这才偷偷跟来的。” “你不要生气,我知道错了!” 他站在凤昭面前,低垂著头,尾巴和耳朵都耷拉著,看著很是可怜。 凤昭本来很生气,听到狐绥这话,心里的怒气就像被戳破的气球,怒气瞬间消了大半。 狐绥见这招有用,心里一喜。 看来姐姐吃这一套! 想到这,狐绥慢慢走到凤昭身边,伸出手抓住凤昭的手,轻轻摇晃。 “姐姐~” “我不该不听你的话的,我知道错了。” “你不要生气,要是气坏身子就不好了。” “只要姐姐不生气,要打要罚我都接受。” …… 狐绥长得很是俊美,声音也好听,一声声姐姐不停的往外冒,听得凤昭的心都软了。 凤昭是顏控,对长得漂亮的人根本没有什么抵抗力。 再加上狐绥是担心她,这才跟上来的,她就什么气都没有了。 可一想到要是自己这么快就被狐绥哄好了,下次他肯定还是会不听自己的话私自上山。 这次是运气好,没有遇到野兽。 要是运气不好,遇到野兽和流浪兽人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小雌性该怎么办? 所以,不能这么快被他哄好,要不然下次他还敢偷偷跟上来。 想到这,凤昭哪怕不生气了,但还是故意板著脸看著鹤衔,装出很生气的样子。 凤昭自认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可还是被狐绥看了出来。 他见凤昭不生气了,这才大著胆子把尾巴送到凤昭手上。 见凤昭没有拒绝,並享受的摸起了他的尾巴,他立马顺杆子往上爬,把凤昭整个人都抱在怀里,在凤昭的耳边轻声道歉。 “姐姐~” “不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第88章 你们在干什么! 狐绥认错態度真诚,凤昭也没有真的生气,就原谅了他。 她把狐绥从自己身后扯出来,板著脸,故作生气的看著他。 “你知不知道这山上有很多野兽,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雌性要是碰到野兽,你该怎么办!” “这次是运气好,没有遇到野兽,要是你运气不好,遇到野兽,你该怎么办!” “就算你没有遇到野兽,要是又遇到流浪兽人,把你掳走怎么办,你又该怎么办!” …… 狐绥听著凤昭抱怨的话,並没有生气,反而心里甜滋滋的。 姐姐这是在关心他吗? 生气是因为怕他遇到危险,这才生气的。 想到这,狐绥的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脸上的笑意就没有下去过。 他抬起眼,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凤昭。 “姐姐,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凤昭没有反驳,而是直接承认了。 “是,所以你以后好好听话,不要再隨便上山了。” 狐绥脑子不聪明,说复杂了他听不懂,还是直接承认吧,免得他以为自己还生气,到时候伤心。 狐绥见凤昭承认担心自己,脸上的笑意更大了。 他此刻的心里都是姐姐担心我,姐姐喜欢我。 狐绥越想越兴奋,突然很想亲凤昭。 他看向凤昭的目光逐渐幽深,喉结不停的上下滚动。 虽然姐姐说不能在大庭广眾下亲她,可这里没有人,就只有他们两个,应该不算是大庭广眾吧? 想到这,狐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他趁凤昭不注意的时候,伸出手扣住凤昭的脑袋,然后朝凤昭的唇瓣重重的亲了下去。 凤昭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惊得瞪大了眼睛。 她这是又被狐绥强吻了? 他们两个可是同性啊,他怎么能亲她! 想到这,凤昭伸出手想推开狐绥,可狐绥是雄性,力气比她大,凤昭根本推不开他。 凤昭见状,偏过头,想躲开狐绥的触碰。 可狐绥的大手死死的扣住凤昭的头,她根本没有办法移动半分,她只能被迫承受狐绥强势的亲吻。 狐族的吻技是整个兽世大陆最好的,为了討未来的雌主欢心,做上正夫之位,他们全族的雄性自小就开始练习怎么討好未来的雌主开心。 狐绥作为狐族的少主,吻技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在狐族中无人能敌。 凤昭在狐绥精湛的吻技下,眼神逐渐迷离,都忘记推开狐绥了。 狐绥察觉到凤昭的变化,很是满意。 看来姐姐很享受这个吻。 他不能让姐姐失望,他得让姐姐更加满意才行。 想到这,狐绥闭上眼睛加深了这个吻。 凤昭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她现在脑中一片空白,心里都是她居然不排除狐绥亲她,甚至还沉浸其中! 她虽然喜欢长得漂亮的人,但也不至於这么没有下限啊! 她记得她性取向正常,是喜欢小郎君的啊! 可狐绥他是小雌性,她怎么能对有非分之想呢! 他亲她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噁心,而是推开他! 难道原主是双性恋,她现在穿成原主,所以受原主影响,也变成双性了? 想到这,凤昭天都塌了! 这都什么事啊! 穿个越,连性取向都变了! 狐绥见凤昭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姐姐这是生他的气了吗? 想到这,狐绥试探著叫著凤昭的名字。 “姐姐?” 见凤昭没有反应,狐绥便走上去,想像刚才一样抱著凤昭撒娇,但被凤昭躲开了。 “你別过来!” 凤昭防备的看著狐绥,生怕狐绥又扑过来亲她。 虽然她的身体不排斥狐绥的触碰,可她的心里根本没有办法接受狐绥啊! 狐绥看到了凤昭眼里的防备,心里咯噔了一下。 姐姐怎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难道她生气了吗? 想到这,狐绥尝试走上前,想像刚才一样拉著凤昭的手撒娇,但被凤昭打断了。 “你有什么你站那里说,你不要过来!” 狐绥听到这话,彻底慌了。 他侷促的站在原地,红著眼睛,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凤昭。 “姐姐,我以后不这样了,求你別不要我!” 之前他也是这样亲姐姐啊,姐姐都没有生气! 怎么这次不一样了? 姐姐的眼神变得好陌生,他好害怕姐姐不要他了! 一想到凤昭不要他,狐绥的眼眶渐渐变得湿润起来。 凤昭看著狐绥一副被全世界拋弃的可怜样,心里有些动容。 她走上前想像往常一样安慰狐绥,但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喜欢狐绥,她就停下了脚步。 狐绥见凤昭朝起来走了过来,心这才落回了肚子里。 太好了,姐姐没有不要他! 狐绥刚开心没有多久,就见凤昭停下了脚步。 看到这,狐绥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红著眼眶看向凤昭,有些语无伦次的开口。 “姐姐,我错了,你別不要我,我只有你了!” 狐绥想表达的是我这辈子认定你了,没有你我会死的。 可因为太著急了,表达错了意思,变成了我只有你了。 这话在凤昭耳中就变成了另一只意思。 她以为狐绥说的是,我的家人都不要我了,我只有你了,如果连你都不要我,我该何去何从。 一想到狐绥他家人已经不要他了,要是自己再不要他,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雌性该去哪里。 他脑子又不聪明,到时候不是被流浪兽人抓去做伴侣,就是被野兽咬死。 想到这,凤昭有些於心不忍。 狐绥脑子不聪明,这才分不清喜欢和爱的区別。 到时候只要多加引导,把他引进正確的道路,这就可以了。 想到这,凤昭快步朝狐绥走去,温声安抚他。 “好了,別哭了,没说不要你。” “只是你以后不能对我做那种事了,要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狐绥听到这话,忙不迭的点头答应。 “只要姐姐別不要我,我都听姐姐的!” 说完,他伸出手下意识想抱凤昭寻求安慰。 但又怕凤昭生气,还是把手放了下来。 凤昭看著狐绥这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强压下心里的异样,伸出手把狐绥抱进了怀里。 狐绥见状愣了一下,过了一会,他才试探的伸出手轻轻回抱凤昭,生怕凤昭生气。 看著小心翼翼的狐绥,凤昭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 她看向狐绥,温声开口。 “之前怎么相处,以后还怎么相处。” 狐绥听到这话,这才敢把凤昭紧紧的抱在怀里。 他抱得很重,生怕凤昭会跑了一样。 “姐姐,我好害怕你討厌我,好害怕你不要我了。” 他把头埋在凤昭颈窝,声音闷闷的。 凤昭忽然感到颈窝处传来一阵湿意,这才发现狐绥竟在无声地落泪。 该死,她居然把人弄哭了! 凤昭心头一颤,把狐绥从怀里拉出来,这才发现狐绥俊美的脸上都是泪水。 看到这,凤昭有些心疼。 她轻轻捧起狐绥的脸,轻轻给他擦去眼泪。 “怎么还哭上了?” “又没说不要你。” 狐绥听到这话,眼泪掉得更凶了。 他长得俊美,哭起来我见犹怜,格外惹人心疼。 凤昭这是第一次见狐绥哭,美人垂泪,可把凤昭这个顏控心疼坏了。 她边给狐绥擦去眼泪,边轻声安慰他。 鹤衔一回来就看到这一幕,还以为两人在接吻,瞬间气得脸色阴沉了。 “你们在干什么!” 第89章 对不起姐姐,给你添麻烦了 凤昭本来就心虚,还以为自己对狐绥这个“小雌性”有意思,被鹤衔这一声呵斥嚇了一跳,做贼心虚的赶紧和狐绥拉开了些许距离,脸上都是尷尬。 鹤衔何时见过这么心虚的凤昭,见她有些欲盖弥彰的和狐绥拉开距离,脸上还止不住的心虚,还以为她和狐绥真的在接吻,顿时更气了。 她怎么能无缝衔接,三心二意! 刚才她刚撩拨完他,让他慾火焚身,不得不去泡冷水澡冷静一下。 他刚离开没有多久,胸口上她咬的牙印还没有消呢! 她又和这个狐狸精又亲上,她眼里还有他这个兽夫吗? 她眼里还有还有他吗! 狐绥见凤昭慌张的和他拉开距离,一副要和他撇清关係的样子,连装哭博同情都忘了,心里生起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姐姐这是怕鹤衔这个正牌兽夫误会,要和他撇清关係吗? 不! 他不允许! 狐绥眼中迅速蓄满泪水,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一滴晶莹的泪珠恰到好处的从眼角滑落。 他低垂著头,抽噎著开口。 “姐姐,你和哥哥不要吵架。” “哥哥要是不喜欢我,我走就是了。” 说著,就颤抖著身子离开了这里,背影要多落寞就有多落寞。 他边走边留意身后的动静,见凤昭没有追来的意思,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不对啊! 狐族追妻手册上说,遇到这种情况,他只要示弱,以退为进,雌主就会心疼,然后出口挽留。 姐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要是姐姐不挽留他,他难道只能走了吗? 不行,他不要走,不要离开姐姐身边! 姐姐不挽留他,那他就自己想办法留下来就是了! 看著前面的石头,狐绥一下就有了注意。 他只要假装摔倒,把姐姐的注意力拉过来,到时候等姐姐看过来,他就顺势说不知道去哪里,然后姐姐见他可怜,开口挽留他,他就顺势留下! 说干就干,狐绥假装摔倒,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呼。 还在愣神的凤昭听到声音回头朝狐绥看去,就看到狐绥捂著膝盖蜷缩在地上,蓬鬆的尾巴沾上了泥土,正可怜巴巴的看著她。 见她朝他看去,眼泪立马从眼眶中滑落。 他吸了吸鼻子,抽噎著开口。 “姐姐,我疼~” 凤昭心头一紧,刚要迈步朝狐绥走去,却被鹤衔一把扣住了手腕。 他低垂著头看向凤昭,眼中怒火更盛。 “方才咬我时那么热情,转头就去哄別人?” 凤昭到底把他当成了什么! 他才是她的正牌兽夫,他却一次次拋弃他,转头去对那狐狸精好! 这才没过多久,他胸口上的牙印还没有消呢,她就去找別人了! 凤昭本想骂鹤衔发什么疯的,听到这话,她下意识的开口解释。 “鹤衔,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都说了,我没有占你便宜的意思!” “是你一直抱著我,我呼吸不上来,这才咬你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都说她没有占他便宜的意思,他还不信! 鹤衔听到这话,不怒反笑。 “没有?” “那为什么你咬哪里不好,偏偏咬到了那里!” 说著,鹤衔低头朝自己的胸口看去,耳尖有些发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凤昭顺著鹤衔的目光看去,就看到鹤衔的胸口上那两排牙印还没有消。 牙印的位置很尷尬,不知道的人看到还以为是情到深处她咬的,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坐在地上的狐绥听到这话,也下意识的朝鹤衔的胸口看去,一下就看到了鹤衔胸口上那令人浮想联翩的位置有两排整齐的牙印,脸色一下就难看了起来。 虽然他很想相信姐姐,可这位置確实太尷尬了。 就像鹤衔说的,咬哪里不好,怎么偏偏咬到那个地方。 虽然他不喜欢鹤衔,但不得不承认鹤衔长得不错,是一个容貌能和他一较高下的雄性。 又聪明又俊美,姐姐和他在一起久了,难免会喜欢上他。 想到这,狐绥心里的不安被逐渐放大。 看著和鹤衔斗嘴,赫然已经把他忘记的凤昭,目光暗了暗。 不行,她得把姐姐的注意力转移过来才行! 想到这,狐绥捂著腿低声抽泣了起来。 “姐姐,你不要为了我和哥哥吵架!” “哥哥要是不喜欢我,我走就是了!” 说著,狐绥支撑起身子,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但因为刚才摔倒摔到了膝盖,刚站起来,又摔了回去。 这一摔,也不知道撞到了哪里,小腿被利石割伤,流出好多血来。 凤昭看到狐绥受伤了,也顾不得和鹤衔爭辩,连忙朝狐绥走了过去。 “怎么这么不小心?” 凤昭边说著边撕开兽皮给狐绥包扎伤口。 狐绥任由凤昭给自己包扎,只是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一想到姐姐不要我了,我就很难过,一时之间没有注意脚下,就摔倒了。” “对不起姐姐,给你添麻烦了。” 说完,怕凤昭不挽留他,他又接著开口。 “姐姐,我腿受伤了,走不了路。” “我能不能养好伤后,再走?” 狐绥说这话的时候小心翼翼的,边说还边看鹤衔的脸色,一副很害怕鹤衔的样子。 凤昭看著他这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手上包扎的动作不停,边包扎边安慰他。 “谁说要赶你走了?” “等到了万兽城,我就带你去见我雄父,让他收你为义女,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狐绥没想到装可怜还有意外之喜,一瞬间都忘记哭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姐姐要带他去见他雄父,压根没有听到凤昭说要收他为义女。 鹤衔也气在头上,根本没有听清楚凤昭的话,就只听到了凤昭要带狐绥回万兽城见家长! 在兽世大陆,带去见家长就是要收他做伴侣的意思。 凤昭这是装都不打算装了? 她这是铁了心要收这狐狸精做兽夫! 鹤衔越想脸色越难看,立马站出来出声反对。 “不行,我不同意!” 这狐狸精一看就是有心机的,沧玥心地善良,根本斗不过这狐狸精。 要是凤昭真和这狐狸精结为伴侣,沧玥不得被这狐狸精欺负死! 他一直把沧玥当亲弟弟看待,他不能眼睁睁的看著这样的事发生! 狐绥听到鹤衔不同意,眼神立刻暗了下来。 他又不是正夫,他有什么资格不同意! 狐绥虽然很气,但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心里有了对付鹤衔的主意。 他抬起头,朝鹤衔挑衅一笑,然后趁鹤衔发火之前,立马躲到了凤昭的怀里,故作害怕的开口告状。 “姐姐,哥哥好像不欢迎我,他一直瞪我。” “他眼神好凶,我好害怕。” “姐姐,要不然你还是把我丟在这自生自灭好了。” 凤昭听到这话,抬头朝鹤衔看去,果真看到了鹤衔眼底的怒意。 看到这,凤昭不赞同的皱了皱眉,朝鹤衔厉声开口。 “鹤衔,我要带狐绥回万兽城,用不著你的同意!” 鹤衔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什么时候她收个妹妹,还要经过他的同意了! 她总感觉鹤衔自从被契约反噬后,就变得怪怪的。 难不成契约反噬还会把脑子烧坏? 鹤衔听到这话,瞬间噎住了。 他深深的看了凤昭一眼,就气得离开了这里。 是! 他不是正夫,他没有资格同不同意,他走行了吧! 第90章 向自家雌主低头没什么丟人的 走到一半,鹤衔想起崖壁湿滑陡峭,狐绥又受伤了,带著受伤的狐绥,凤昭根本没有办法爬上来。 到时候他们肯定选择在崖底把伤养好再上来。 崖底有很多野兽,要是遇到野兽,他们两个一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雌性,一个是发情期刚过,身子还虚弱的雄性,遇到野兽根本没有反抗能力。 他要这么放任不管,到时候他们两个只能等死! 一想到凤昭会死,鹤衔心里就有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想回去,但一想到凤昭刚才那绝情的话,和她护著那狐狸精的样子,他就气得不行。 可要是不去,他又怕凤昭会死! 就在鹤衔进退两难,不知道该不该回去的时候,鹤衔还是决定去。 鹤衔在心里告诉自己,凤昭和他是伴侣,要是凤昭死了,他也得死! 他回去不是担心凤昭,而是怕凤昭死了连累到他。 鹤衔说服自己之后,这才调转飞行方向,飞了回去。 凤昭给狐绥处理好伤口后,看著陡峭的崖壁心里瞬间泛起了难。 崖壁湿滑陡峭,她一个人爬上去都要费些功夫。 如今狐绥受伤了,他根本爬不了这么陡峭的悬崖,只能由她背上去。 可问题是她身子不好,要她背著狐绥上去,她也背不动啊! 就算她能背,这藤蔓也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 看来为今之计,只能在崖底养伤,等狐绥腿伤好了,才能走了。 这样一来,就要耽误回万兽城的时间,也不知道这么久没有见,骨瓷有没有想她? 狐绥见凤昭一直看著鹤衔离开的方向,表情还有些惆悵,还以为她后悔对鹤衔说重话了,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姐姐这是后悔对鹤衔说重话了吗? 想到这,狐绥的心一下就揪了起来。 看来姐姐並不是不喜欢鹤衔,她只是没有发现自己的心意而已。 想到这,狐绥心里有些难受,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他从地上爬起来,慢慢走到凤昭身边,闷闷开口。 “姐姐,你要是怕哥哥生气,到时候我去给哥哥道歉,让他不要生你的气了。” 凤昭听到这话,这才收回了目光。 她朝狐绥看去,安抚开口。 “你没有错,你不用给他道歉。” 本就是鹤衔无理取闹。 她不过见狐绥可怜,想收他为义妹,难道这都不行吗? 他这还没有当上城主呢,就妄图替她做主了! 要是他当上城主,自己还有人权吗? 鹤衔刚到,就听到这话,好不容易有所缓和的脸又变得阴沉了起来。 亏他还想著她会遇到危险,紧赶慢赶的飞回来。 结果她倒好,为了哄这狐狸精开心,竟这么说他! 她说这狐狸精没有错,那岂不是说错的都是他吗! 他哪里错了? 她维护这狐狸精,置他的脸面於不顾难道不是事实吗? 她和这狐狸精接吻,也是他亲眼所见! 这桩桩件件,哪一件事冤枉她了? 她是怎么有脸说出这狐狸精没错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不会觉得燥得慌吗! 还有,这狐狸精明明知道凤昭是他的雌主,还蓄意勾引她,这难道是对的? 这狐狸精故意装可怜博同情,这也是对的吗? 也就凤昭眼瞎,这狐狸精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他看,她早就被这狐狸精迷昏了头,开始是非不分了! 在没有遇到这狐狸精之前,她也没这么糊涂,怎么一遇到这狐狸精,智商就退化了! 这狐狸精这么拙劣的演技,傻子都能看出来,也就凤昭相信他! 鹤衔越想越气,脸色阴沉得都能滴出水来。 看著突然出现的鹤衔,凤昭有一种说人坏话,被当事人抓包的心虚感。 但很快凤昭就反应过来了,她也没说错话啊,本来就是鹤衔不对。 想到这,凤昭整个人都支楞了起来。 她抬起头,目光毫不畏惧的朝鹤衔看去,两人四目相对,谁也不肯先低头。 最后还是鹤衔先低下头,他把头別过去,乾巴巴开口。 “採好药了吗?” “天马上就黑了,天黑后,崖底很危险,採好药就回去吧。” 鹤衔告诉自己,他是雄性要大方一点,向自家雌主低头没什么丟人的。 要是为了一时之气走了,留下他们两人单独相处,给他们两个培养感情的机会,到时候这狐狸精成正夫了,他哭都来不及了。 说服自己之后,鹤衔面色缓和了些许。 凤昭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见鹤衔低头,她也不好意思再闹下去,就顺著他给的台阶走了下来。 她看向崖壁上那株千年灵芝有些彆扭的开口。 “采完那千年灵芝就可以走了。” 鹤衔听到这话,並没有吭声,而是展开翅膀朝千年灵芝飞了过去,轻而易举的就拿到了千年灵芝。 採到千年灵芝后,他有些彆扭的走到凤昭面前,把千年灵芝递给了凤昭。 “给你!” 鹤衔说这话的时候,根本不敢看凤昭,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他生怕凤昭不领情,还生他的气。 好在凤昭並没有为难他,而是大方的把千年灵芝接了下来。 “谢谢。” 凤昭也觉得有些尷尬和彆扭,因此也不敢看鹤衔。 接过千年灵芝后,两人不再说话,气氛再次尷尬了下来。 一旁的狐绥见两人之间的气氛有所缓和,心里立刻涌起了不安。 他张嘴,想把凤昭的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但被鹤衔发现。 鹤衔淡淡的瞥了狐绥一眼,趁狐绥开口之前,伸出手把凤昭抱进了怀里,然后快速飞离了这里。 狐绥本想抓住凤昭的,但鹤衔飞得太快了,他只能抓了个空。 看著两人离开的方向,狐绥气得不行! 都说狐族爭宠手段高明,现在看来鹤族也不遑多让! 鹤衔也就欺负他没有翅膀而已! 要是有翅膀,他才不会让他把姐姐抢走! 第91章 不准打架! 鹤衔为了不让狐绥装可怜,把凤昭的注意力转移过去,因此飞得很快。 他没有给凤昭反应的时间,就抱著她快速飞到了半空中。 凤昭没来得及准备,被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嚇了一跳。 为了保持平衡不掉下去,她下意识的伸出手,紧紧抱住鹤衔的脖子。 “慢点!” 飞之前能不能说一声啊! 她没有准备好,鹤衔又飞得太快了,她都快吐了! 鹤衔看著凤昭被嚇得惨白的脸,飞行的速度慢了下来。 把凤昭送到崖顶后,凤昭再也忍不住,扶著树木连连乾呕。 看到这,鹤衔有些愧疚。 他走上去,轻轻拍打著凤昭的背,温声开口。 “雌主你没事吧?” 都是他不好,为了和狐绥那狐狸精爭风吃醋,飞得太快了,这才弄得她不舒服。 凤昭闻言並没有回答,而是扶著树把胃里的酸水吐乾净后,等没有那么难受了,她才虚弱的开口。 “我没事,你先去接狐绥吧。” 崖底不安全,狐绥他一个“小雌性”在下面很危险的。 要是遇到野兽或者流浪兽人,那就完了! 鹤衔见凤昭这么难受了,还不忘狐绥,脸色立即难看了起来。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他很想质问凤昭,那狐狸精是不是比他重要,但看著凤昭脸色苍白的样子,又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算了,凤昭现在不舒服,他还是先不问了吧。 去崖底接狐绥之前,鹤衔先是朝四周看了一眼,確认没有危险,这才飞回了崖底。 到了崖底后,鹤衔一句话没说。 他快步朝狐绥走去,不等狐绥说什么,便粗暴的抓住狐绥的衣领,快速飞离了崖底。 鹤衔飞得很快,狐绥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噁心感涌上来,让他很难受。 狐绥知道鹤衔这是在报復他,他很想骂鹤衔,可隨著一阵阵眩晕感和噁心感传来,他连骂的力气都没有。 他现在心里就一个念头,就是等会到了崖顶后,他必须在姐姐面前添油加醋的说一遍,好好的告鹤衔的状! 好不容易到了崖顶,狐绥还没有从眩晕感走出来,就想找凤昭告状。 可一抬头就看到凤昭那苍白的脸,瞬间就被嚇清醒了。 他快步朝凤昭走去,语气里是止不住的担心。 “姐姐,你怎么了?” 刚刚在崖底的时候姐姐还好好的,怎么一到崖顶姐姐就变得这么虚弱了? 肯定是鹤衔为了报復姐姐要收他为伴侣,他才故意飞得那么快的! 想到这,狐绥就气得不行。 他抬起头朝鹤衔看去,眼里都是杀意。 鹤衔居然敢伤害姐姐,他该死! 就在狐绥即將暴走的时候,凤昭听到狐绥的声音,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著跪坐在自己面前的狐绥,眼眶红红的看著她,还以为他嚇坏了,赶紧出声安慰他。 “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晕,等我缓一会就好了。” 狐绥听到这话,还以为凤昭怕他伤害鹤衔,故意这么说的,心里酸涩得厉害。 姐姐这是在护著鹤衔吗? 一想到在他和鹤衔之间,凤昭选择了鹤衔,一瞬间狐绥怒气上头,都忘记在凤昭面前装了。 他抬起眼,恶狠狠的朝鹤衔看去,眼里一片冰冷。 “鹤衔,你故意飞快报復我,我就不说什么了!” “可你怎么能这么对姐姐!” 鹤衔自知理亏,听到这话並没有吭声。 狐绥见鹤衔不说话,还以为他这是默认了,眼里怒气更甚。 虽然他发情期刚过没多久,身子还很虚弱,以他现在的能力根本打不过鹤衔。 但是,他就是气不过鹤衔欺负姐姐! 他就算打不过鹤衔,他也想为姐姐出口恶气! 鹤衔看著狐绥气势汹汹的样子,丝毫不慌。 他早就想和这勾引有夫之妇的狐狸精打一架了,可偏偏凤昭护得紧。 他又怕凤昭生气,就一直没找到机会动手。 如今,这狐狸精自己主动送上门找打,他就不客气了! 今天,他就让这狐狸精知道勾引有夫之妇,破坏別人家庭是什么下场! 两人四目相对,身上的威压朝对方压去,战斗一触即发,谁也不让谁。 凤昭看著两人一副要打起来的样子,只觉得头疼得厉害。 这都什么事啊? 怎么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了! 她扶著树干站起身,厉声呵斥两人。 “不准打架!” 凤昭本以为自己这么说,狐绥和鹤衔就会停手。 可谁知两人此刻都在气头上,心里想的都是给对方一个教训,根本没有人听到她的话。 他们速度很快,在凤昭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就变成本体打在了一起。 看到这一幕,凤昭只觉得头更疼了。 凤昭站在边上试图阻止他们,可他们打得太凶,她根本插不进手。 没有办法,凤昭只能站在边上叫他们不要打了,可两人已经打红了眼,心里想的都是给对方一个教训,根本没有人听凤昭的。 凤昭在边上劝了好一会,见两人都不听她的,气得扭头就走。 算了,毁灭吧! 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她不管了! 正在打架的两人见凤昭走了,都默契的停手,纷纷变回人形,朝凤昭追了过去。 狐绥抢先一步追上凤昭,一到凤昭身边,他就熟练的抓住凤昭的手开始道歉。 他抬起眼,眼眶红红的看著凤昭,声音里带著委屈。 “姐姐別走,我知道错了!” “我就是见鹤衔故意飞快让你难受,一时之间气不过,没忍住脾气……。” 狐绥越说越小声,他狐狸耳朵耷拉著,尾巴也垂了下来,眼眶里还噙著泪水,看著很是可怜。 凤昭听到这话,心顿时软了几分。 狐绥也是以为她被鹤衔欺负了,想替她出头,这才和鹤衔打在了一起。 也是怪她头太晕了,没有把话说清楚,怪不了他。 狐绥见凤昭脸色有所缓和,开始顺著杆子往上爬。 他低垂著头,“不经意”的把脖子上的伤口漏出来。 “姐姐,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说完,他轻轻摇晃著凤昭的手,又“不经意”间把手背上的伤口和手臂上的伤口露出来。 鹤衔一来就看到狐绥在拐著弯和凤昭告状,还故意把伤口露出来博同情,目光一下就阴沉了下来。 看著狐绥这娇柔做作的样子,他只觉得怒气上头,心里气得不行。 就在他即將暴走的时候,又很快冷静了下来。 不行! 他不能生气! 这狐狸精这么说,无非就是想让凤昭心疼他。 他要是生气,就著了这狐狸精的道了! 鹤衔调整好情绪后,无视狐绥那挑衅的目光,快步走到凤昭的另一边轻声开口。 “雌主,我没想动手。” “是狐绥先动手,为了自保,我才反击的。” 说完,鹤衔同样“不经意”间露出了胸前的伤口和肩膀上的伤口。 想利用伤口博同情? 做梦! 早在打架的时候,他早就猜出了狐绥的意图了,因此在打架的时候故意露出破绽让狐绥伤到他,等的就是现在! 第92章 雌主不会怪我多管閒事吧? 两人各执一词,听得凤昭头都大了。 她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终於忍无可忍打断了他们。 “够了!”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们谁也不准再说了!” 说完,凤昭就率先离开了这里。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吵得她头都大了。 狐绥和鹤衔见凤昭生气了,都默契的不再说话。 只是在凤昭看不见的地方,两人一直在暗暗较劲。 回去的路上,两人为了在凤昭面前表现大打出手,又耽误了些许时间。 等回到磐熊部落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一直等著凤昭回来的青青见天都黑了,凤昭还没有回来,不免得有些著急了起来。 凤昭小雌性怎么还没有回来? 她只有这一次打掉小幼崽的机会! 凤昭小雌性要是再不回来,等她被雄父雌母找到,她下次想出来几乎不可能了! 到时候她只能被迫生幼崽,要是生出来的雄性小幼崽还好,她可以把他摔死。 可要是生出来的是小雌性,她就完了! 袋鼠鼠看出了青青的著急,赶紧出声安慰她。 “凤昭小雌性说有办法帮你把肚子里的小幼崽打掉,就一定会有办法帮你把肚子里的小幼崽打掉的,你不要著急!” 青青听到这话,稍微安心了一点。 可隨著时间慢慢过去,凤昭还是没有回来,青青心里的不安被逐渐放大,再也忍不住捂著脸哭了起来。 “我这次是偷偷从部落里逃出来的,要是我这次没有打掉肚子里的幼崽,被我雄父雌母找到后,我要想出来就难了!” “到时候我只能被迫把肚子里的幼崽生下来,我不想把他们生下来,我不想!” (请记住????????s.???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青青越说越绝望,哭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了。 袋鼠鼠见到这样的青青,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蹲下身,耐心的安慰她,可隨著时间慢慢过去,凤昭还是没有回来,青青彻底绝望了。 她闭上眼睛,趁袋鼠鼠不注意的时候,猛的朝石壁上撞了过去! 青青的动作很快,袋鼠鼠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青青即將撞上石壁的那一瞬间,被赶回来的凤昭伸手拽了回来,这才没有命丧当场。 青青迷茫的睁开眼睛,想看看是谁阻止了自己,就看到了凤昭。 一看到凤昭,青青就忍不住喜极而泣,抓著凤昭的手哭了起来。 “凤昭小雌性你终於回来了,我以为……。” 后面的话,青青没有说出来,但凤昭听懂了她的意思。 她这是不相信自己,以为自己没有办法帮她打掉肚子里的幼崽,这才想著自杀,打算一尸两命。 凤昭虽然生气青青不相信自己,但看著她哭得泪流满面,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耐心的安慰她。 等她不哭后,这才亲自熬了一碗红花,递给她。 “喝下后这碗红花后,你肚子里的小幼崽就没有了。” “但你要想清楚,这药很伤身体,你喝下后有可能再也怀不了幼崽了,还会很疼。” “就算是这样,你也要喝吗?” 青青听到这话,並没有退缩,而是笑著开口。 “只要能打掉这个孽种,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凤昭听到这话,没有再说什么,伸出手就想把药递给青青,但被鹤衔抓住了手。 凤昭疑惑的看向鹤衔,不知道鹤衔要干嘛。 鹤衔无视凤昭眼里的疑惑,强势的把凤昭拉到自己身后。 他低头朝青青看去,声音低沉而又坚定。 “青青小雌性,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也理解你此刻的心情。” “只是兽世大陆有明確规定禁止伤害幼崽,若是被发现,不仅你会受到惩罚,就连我家雌主也会被你牵连。” “我不阻止你打掉肚子里的幼崽,只是有些话,我们得先说明白。” “你若真决意喝下这碗药,还请你对兽神发个誓,今日之事都烂在肚子里,绝对不会对外吐出半个字,日后身子出现什么问题,绝对不会怪我家雌主!” “只要你同意了,这药就给你。” “你若是不同意,还请青青小雌性立马离开这里!” 他在旁边看了半天,总算看懂了。 这个叫青青的小雌性怀了流浪兽人的幼崽,但她又不想生下来,就想找凤昭帮她打掉肚子里的幼崽。 让凤昭帮忙他没有意见,但诚意得拿出来吧? 凤昭为了帮她,冒了这么大的风险,要是到时候被她不小心说漏嘴,凤昭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而且,他见过太多恩將仇报的人了,现在是说不怪凤昭,到时候她身子出现了什么问题,后悔了,恨上凤昭,想报復凤昭怎么办? 凤昭作为他的救命恩人,他不能眼睁睁的看著凤昭处於危险之中! 青青听到这话,並没有丝毫犹豫,举起手就发起了誓。 发完誓,青青这才白著脸看向鹤衔轻声询问。 “鹤衔大人,这样可以了吗?” 鹤衔闻言点点头,把目光从青青身上移开,看向站在角落里的袋鼠鼠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袋鼠鼠小雌性,你在地道的时候好像没有发誓,现在还请你也发个誓。” 袋鼠鼠被鹤衔身上的气势嚇到了,不敢多说什么,伸出手连忙发誓。 鹤衔见状,眉头这才舒展开来。 他从凤昭手上拿过药碗,递给青青,温和开口。 “青青小雌性不要生气,我也是担心我家雌主。” 青青没有说话,接过药碗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 袋鼠鼠和青青都很怕鹤衔,喝完药后,两人匆匆和凤昭告別后,就互相搀扶著离开了这里。 等两人离开后,鹤衔这才笑著看向凤昭温声开口。 “雌主不会怪我多管閒事吧?” 凤昭听到这话,並没有吭声。 她神色复杂的朝鹤衔看去,眼里都是不解。 他们两个不是竞爭关係吗? 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要是她名声受损,最大的受益人不是他吗? 鹤衔无视凤昭眼里复杂的情绪,继续开口。 “事情都解决了,雌主打算什么时候回万兽城?” 凤昭闻言,把眼底的情绪都掩藏了起来,轻声开口。 “明天吧。” 仔细想来,她离开万兽城已经差不多一个月了,她很想雄父和骨瓷。 也不知道她离开这么久了,雄父和骨瓷有没有想她? 鹤衔走后,万兽城內的所有事物都交给了骨瓷处理。 今天骨瓷像往常一样来找傲苍討论事情,刚坐下,就有一个兽人激动的走了进来。 “城主,鹤衔大人传信来说凤昭小雌性已经破了小雌性被掳走一案,他们明天就返程!” 听到这话,骨瓷整个人都僵住了,脑中一片空白。 他心跳加速,满脑子都是凤昭要回来了! 狂喜如潮水般將他彻底淹没,他连呼吸都忘了。 直到指尖一空,竹杯重重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骨瓷这才惊觉自己失控了。 怕傲苍髮现他对凤昭的心思,骨瓷慌忙站起身,和傲苍告別。 “城主,我今日身子有点不舒服,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不等傲苍回答,骨瓷就慌乱的离开了这里。 傲苍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失態的骨瓷,还以为他真的不舒服就没有开口挽留他,而是和那报信的兽人再次確认凤昭回来的时间。 骨瓷走后,就径直回到了洞里。 到了洞后,他做贼似的把洞口堵严实,然后把头埋进了凤昭上次遗留下来的兽皮披风,深情的叫起了凤昭的名字。 “昭昭,昭昭……。” 闻著凤昭的披风,骨瓷的呼吸一下就变得急促了起来,身子也热得厉害。 他难受的闭上眼睛,抱著凤昭的披风哑著声音一遍遍叫著凤昭的名字。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双手熟练的向下,开始了自瀆。 第93章 他做梦都想做她的兽夫 今天是凤昭回来的日子,得到消息的傲苍早早就带领著万兽城眾人在城门口等待了。 骨瓷没有去,他虽然很想凤昭,但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凤昭,所以选择当起了缩头乌龟。 他们又不能在一起,去了又能怎么样,不过是平白添加痛苦罢了。 骨瓷闭上眼睛,努力压下心里的思念,可思念如潮水般涌来,怎么都压不住。 他本以为逃避能断了他的念想,却没料到思念早已根深蒂长。 那些被他刻意遗忘在脑中的思念,如潮水般朝他袭来,让他避无可避。 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不断在脑中播放,他又想起了凤昭走前和他说的话。 她说,她要去办案,在这期间让他好好想想,要不要和她在一起。 他想! 他做梦都想做她的兽夫! 他那时候很想大声告诉她,他喜欢她,想做她兽夫,想永远永远和她在一起! 可他不能! 他身份特殊,是不祥之人,他不能那么自私,为了一己之欲,害了凤昭。 一想到他深爱著凤昭,却不能和她在一起,骨瓷就痛苦得不行。 他紧紧的抱著凤昭的兽皮披风,將整张脸深深埋进柔软的皮毛里,贪恋的嗅著上面独属於凤昭的香味,希望能解相思之苦。 他眉眼低垂,神情沉醉又繾綣,仿佛怀中抱著的不是一件披风,而是凤昭柔软的身躯,就连呼吸都带著小心翼翼的贪恋。 抱著带有凤昭香味的披风,骨瓷脑中不可抑制的想到起了两人深夜缠绵的场景,呼吸都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他喉结不停上下滚动,就连身躯都热了起来。 他把披风当作凤昭,抱著披风一遍又一遍的叫著凤昭的名字,想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心里的思念和身体的燥热。 只可惜没用,这个方法不仅没有缓解思念,就连身体也越发难受了起来。 他嘆了口气,颤抖著双手向下,熟练的开始自瀆。 “昭昭,我的昭昭……。” 凤昭一行人还没有到万兽城门口,就被眼尖的傲苍看到了。 思女心切的傲苍一看到凤昭也顾不得什么城主威严,快速朝凤昭走了过去。 凤昭也看到了傲苍,一看到傲苍,凤昭嘴角就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本以为自己身为女帝,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能將所有情绪藏得滴水不漏,让人看不出她的真实想法。 可一看到雄父,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回头看向鹤衔,示意鹤衔把他抱下去。 凤昭刚被鹤衔抱下马,傲苍就迎了上来。 他走到凤昭身旁,仔细打量著凤昭,见凤昭没有受伤这才鬆了一口。 “昭昭,雄父都听说了。” “你凭一己之力把案子查得水落石出,还不费一兵一卒救出了被流浪兽人掳走的小雌性,雄父为你骄傲!” 昭昭真是长大了,曾经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姑娘,如今也能独当一面了。 看著凤昭和自家雌主一模一样的面容时,傲苍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雌主,你看到了吗? 我们的昭昭长大了,曾经那个需要我保护的小孩,如今也能独当一面了。 凤昭看见傲苍眼眶红红的,还以为他担心自己,心里又酸又涩。 她走上前,一把抱住傲苍的手臂,略带撒娇的开口。 “雄父,你怎么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安慰完傲苍,她目光下意识的在现场环视了一圈,却没有看到骨瓷的身影,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怎么不见骨瓷? 难道他不知道她今天要回来吗? 还是他不想和她扯上关係,所以才没来。 傲苍听到这话,这才发觉他失態了。 他別过头,把眼泪憋了回去后,这才笑著开口。 “是雄父失態了!” “得知你今天要回来,雄父特意给你办了接风宴。” “篝火已经燃起来了,就连肉也烤上了,就等你们回来了!” “我们昭昭查清了这么大的案子,必须好好庆祝,昭告天下才行!” 说著,凤昭被傲苍拉著手臂往里走。 还未迈出几步,周围的兽人们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他们崇拜的看著凤昭,欢呼声此起彼伏。 “凤昭小雌性你太厉害了!” “凤昭小雌性你就是我们的英雄!” “凤昭小雌性把案子查清楚了,还把那些作恶多端的流浪兽人都杀了,咱们终於安心了! …… 万兽城的居民们热情似火,凤昭被簇拥在人群中央,耳边全是喧闹的道谢声与欢呼声。 期间还有人不断往她手里塞著瓜果吃食。 人太多了,大家都太热情了,凤昭想和傲苍说收狐绥为义女的事,都没有找到机会说出口。 好不容易到了接风宴现场,簇拥在她身边的人这才渐渐散去,凤昭这才鬆了一口气。 终於有机会和雄父说收狐绥为义女的事了。 她四处张望,想找傲苍说收狐绥为义女的事,却被热情的小雌性拉去跳篝火舞。 她们力气很大,又很热情,凤昭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她们半拉半劝的围著篝火跳起了篝火舞。 好不容易跳完舞,凤昭想著应该没什么事的时候,就有一群小幼崽嘰嘰喳喳的围了上来,想听她是怎么查案的。 小幼崽还没有完全化形成功,还保留动物的特徵,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竖起来,看著可爱极了。 凤昭是毛茸茸控,看到这么多毛茸茸的小幼崽围著自己,没忍住就抱著他们,给他们讲起了故事。 站在人群外围中的狐绥见凤昭眼里都是別人,完全忘了自己,心里酸得厉害。 姐姐自回万兽城后,就好像忘记了他一样。 把他带回来后,就不管他了。 说好要带他去见城主,然后收他为伴侣的,也没有见她提起。 难道姐姐这是后悔带他回来了吗? 想到这,狐绥心里更加难受了。 他很想衝上去问姐姐是不是后悔了,可她身边都是人,他根本没有找到机会。 小幼崽困得快,凤昭还没有说完,那些小幼崽就困得不行了,纷纷趴在凤昭身上睡著了。 他们的雌母看到后,纷纷把睡著的小幼崽抱走,很快凤昭身边就没人了。 就在凤昭打算去找傲苍说让他收狐绥为义女的事,就被狐绥拽入一旁的小树林。 第94章 他亲自己未来的雌主怎么了! 凤昭猝不及防被狐绥拽入树林深处,有些懵。 不等她说什么,狐绥就红著眼眶看向凤昭,委屈的开口。 “姐姐你不是说要带我去见城主,姐姐都忘记了吗?” “还是姐姐后悔把我带回来了?” 凤昭被狐绥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愣,隨后这才反应过来狐绥误会了。 看著狐绥泛红的眼眶,她的心立即软了下来。 她伸手捏了捏狐绥毛茸茸的耳朵,温声开口。 “怎么会忘呢?” “只是刚才大家太热情了,我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和雄父说。” “想著没有人后,我再去和雄父说。” “刚才我正打算去和雄父说,就被你拉到这了。” 狐绥听到这话,心终於放回了肚子里。 他把凤昭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凤昭的颈窝间,声音闷闷的。 “我以为姐姐不要我了。” 自回万兽城后,姐姐一句话都不和他说,也不把他介绍给城主,他是真的以为姐姐后悔了。 听著狐绥这患得患失的话,凤昭心里很不是滋味。 狐绥肯定是自小痴傻,被家里赶出来才这么没有安全感的。 想到这,凤昭从狐绥的怀里退出来,抬起头,认真的看著他开口承诺。 “我怎么会不要你,这以后就是你的家,谁也不能赶你走!” 听到这话,狐绥的心跳得厉害。 这就是被宠著的感觉吗? 姐姐对他真好,他突然好想亲姐姐啊! 这个想法一出,就再也压不住。 他低头朝凤昭看去,哑著声音叫著凤昭的名字。 “姐姐~” 看著凤昭的红唇,狐绥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凤昭还未来得及回应,他便低头覆上了凤昭的唇。 温软的触感让凤昭瞬间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狐绥。 上次他不是答应她,不会再亲她了吗? 怎么又亲上了! 凤昭下意识想要推开狐绥,可狐绥的力气很大,凤昭根本推不开他,只能被迫与他沉沦。 狐绥的吻霸道而炽热,带著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他的手掌紧紧扣住凤昭的后脑,將她禁錮在自己怀中。 狐绥吻技很好,不到一会,凤昭就被亲得浑身发软,彻底沉沦,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双手抵在狐绥胸前,想推开他,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树林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就在凤昭快要窒息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凤昭被嚇了一跳,瞬间清醒。 她伸出手拼命的推开狐绥,可狐绥力气很大,凤昭根本推不开他。 听著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凤昭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要是被人看到她和狐绥在这亲吻,她这名声算是完了! 到时候她好女色的事传出去,她还怎么见人! 为了不被人发现,凤昭心一狠,张开嘴就咬住了狐绥的舌头。 狐绥吃疼,扣住凤昭脑袋的手都鬆了几分。 凤昭则趁机从狐绥的怀里退了出来,快速和狐绥拉开距离。 “有人!” 她快速整理著凌乱的衣襟,声音有些慌乱。 狐绥闻言,却是不怕。 他们两个马上就要结为伴侣了,他亲自己的雌主又不犯法,他怕什么! 狐绥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角,眼里都是被打扰好事的不耐。 他快步朝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想教训那个坏他好事的人,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怕凤昭不放心,狐绥又在附近仔细搜了一下,確定没有人后,这才走了回来。 “姐姐,没有人啊,是不是你听错了?” 听到这话,凤昭並没有放心下来。 而是在附近搜索了起来,等確认没人后,凤昭这才鬆了一口气。 这里是森林,应该是小动物之类的经过发出的声音。 狐绥还没有亲够,有些意犹未尽。 他走到凤昭身后,趁凤昭想事情的时候,把凤昭抱进了怀里。 “姐姐,我没有亲够,我们再亲一会好不好?” 狐绥这话是贴著凤昭耳边说的,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尖,惹得她浑身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凤昭一直知道狐绥的声音很好听,此刻因为动情,声音愈发低沉磁性。 她有点声控,听著狐绥这充满磁性的声音,浑身都不受控制地轻轻战慄起来。 狐绥察觉到凤昭身子微微颤抖,还以为耳朵是她的敏感点,故意使坏朝凤昭耳朵吹了口气。 成功见到凤昭抖得更厉害了,他脸上的笑意更大了。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凤昭的耳垂轻声开口,声音还带著魅惑。 “姐姐,可以吗?” 凤昭被狐绥这大胆的动作给嚇到了,连忙和狐绥拉开了距离。 她抬起头,有些羞愤成怒的叫著狐绥的名字。 “狐绥!” 她骂也骂了,说也说了,可狐绥就是左耳进,右耳出,她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脑子不聪明,他家人也不要他了,要是她赶他走,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雌性能到哪里去? 到时候不是成为野兽的盘中餐,就是被流浪兽人抓去当伴侣。 一想到这,凤昭就有些於心不忍。 狐绥看著凤昭因为恼怒而有些发红的脸,还以为她害羞,脸上的笑意更大了。 听到凤昭叫他名字,连忙出声应答。 “姐姐我在呢。” 狐绥以为凤昭说要带他去见傲苍,就是同意收他做兽夫的意思。 因此並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之前凤昭和他说不能亲她的话,也被他忘了。 都准备结为伴侣了,他亲自己未来的雌主怎么了! 看著不知悔改,理直气壮的狐绥,凤昭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就在凤昭头疼,不知道拿狐绥怎么办的时候,沧玥找来了。 一看到凤昭,沧玥便惊喜的叫著她的名字。 “雌主,我可算找到你了!” 其实他刚才也去城门口接雌主了,只是围在雌主身边的人太多了,他根本挤不进去,就在边上远远的看著。 他想著,等雌主身边没有人了,他再进去和雌主说话。 谁知,一转身的功夫的时间,雌主就不见了,直到接风宴结束了她都没有回来。 他很担心她,就想著来树林找找看,没想到真找到了。 凤昭听到了沧玥的声音,瞬间打消了教训狐绥的念头。 他们两个之间的关係见不得光,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这般想著,凤昭神色立刻恢復了正常。 她转头朝沧玥看去,神色自若的开口。 “你找我有事?” 沧玥听到这话,连连摇头。 “没有,就是接风宴都结束了,还没有见雌主回来,我担心你出事了,就想著来树林找找看,没想到还真找到了雌主!” 树林里很黑,刚才沧玥並没有看到狐绥。 等走近了,他这才看到站在凤昭身旁的狐绥。 看著狐绥那张媚骨天成的脸,沧玥心里升起了一股浓烈的危机感。 为了宣誓主权,沧玥朝凤昭又靠近了几分,他看向狐绥的目光也带上了防备。 “雌主,这是?” 第95章 雌主,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狐绥看著沧玥满眼戒备,笨拙著宣示主权,忍不住低笑出声。 连鹤衔都奈何不了他,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人鱼,真当这点架势就能嚇住他了? 今天他就让这条小人鱼看看,雄性在遇到情敌时是怎么宣誓主权的! 狐绥朝沧玥挑衅一笑,然后身子一软,像没骨头一样倒在了凤昭的怀里。 “姐姐,我有点头晕。” 凤昭听到这话,下意识的朝狐绥看去,就看到朝她倒下来的狐绥。 眼看狐绥就要摔在地上,凤昭没有多想,下意识伸手接住了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凤昭低头朝怀里的狐绥看去,眼里都是担心。 “怎么好端端的头晕了?” 狐绥听到这话並没有急著回答,而是在凤昭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著,然后在凤昭的颈窝处蹭了蹭,等占够了便宜,他这才轻咳出声。 “不知道,可能是吹风受凉了,在姐姐怀里休息一会就好了。” 狐绥在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观察沧玥的神色。 见他面色緋红,正震惊的看著自己,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大了。 这才哪到哪,他还没有使出全部绝学,这小人鱼就震惊成这样。 要是他使出全部绝学,这小人鱼不得惊掉下巴。 凤昭听到这话,並没有怀疑。 只以为兽世大陆的小雌性身子都比较弱,狐绥真是吹风吹多了,这才头疼的。 想到这,她伸出手给在狐绥的额头上摸了摸,见没有发热,这才鬆了一口气。 “估计是受风寒了,我先带你回去休息,明天再带你去见雄父。” “要是回去睡一觉后还不好,我再叫鹿蜀来给你看看。” 狐绥听到这话,乖巧的点了点头,依赖的在凤昭的怀里蹭了蹭。 “都听姐姐的。” 说著,在沧玥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把尾巴伸进了凤昭的披风下面,用尾巴把凤昭的腰圈住,然后轻轻摩挲著,挑逗意味十足。 凤昭察觉到狐绥的尾巴伸进她的披风里挑逗她,身子顿时就僵住了。 她低头朝怀里的狐绥看去,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她没想到狐绥这么大胆,沧玥还在呢,借著披风和黑夜的遮挡,他就敢搞这种小动作! 毛茸茸的尾巴不停的摩挲著她的腰肢和腰窝,痒得厉害。 凤昭很想把狐绥的尾巴拿出来,但又怕沧玥发现异常,只能忍著不动。 谁知,狐绥见她不阻止,变得更大胆了。 他伸出另一条尾巴朝凤昭的大腿缠去,轻轻摩挲著。 被狐绥碰到的地方就像烧起来了一样,她呼吸都不由得重了几分,体温也在渐渐升高。 凤昭的脸涨得通红,她想骂狐绥,但又怕沧玥发现异常,只能用眼神警告狐绥不要得寸进尺。 狐绥怕凤昭生气,不敢太过分,立即把缠在凤昭大腿上的尾巴收了回来,但缠在腰肢上的尾巴却迟迟不愿意拿开。 凤昭见状,又朝狐绥瞪了一眼,示意他把尾巴拿开。 狐绥虽然不愿意把尾巴拿开,但见凤昭眼里明显带了怒意,他怕凤昭生气不理他,也觉得宣誓主权宣誓得差不多了,就把尾巴收了回来。 察觉到缠在腿上和腰肢上的尾巴没有之后,凤昭这才鬆了一口气。 都说狐狸精勾人,她今天就算见识到了。 沧玥不知其中的內情,见凤昭那么关心狐绥,对狐绥关怀备至,反倒將他这个兽夫冷落在一旁,全然忘了他的存在,心里就难受得厉害。 他的心口像是被棉花堵住一样,闷闷的。 他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只要一想到雌主满心满眼都只有那俊美的狐狸兽人,便难受得喘不过气。 本就泪点极低的他,看著两人亲密无间的模样,再也绷不住情绪,眼眶瞬间就红了,泪珠更是控制不住的往下落。 凤昭见狐绥不闹了,就想和沧玥告辞带狐绥去休息。 一抬头,就看到沧玥在无声的流泪。 他眼眶红红的,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地上都是小珍珠。 凤昭最看不得小郎君哭,一看到沧玥哭,瞬间慌了。 她看向沧玥,著急开口。 “沧玥,你这是怎么了?” “谁欺负你了?” “你告诉我,我给你报仇去!” 自从知道沧玥为她做的一切后,凤昭就把沧玥当作了自己人。 一看到沧玥哭,她还以为有人欺负沧玥,瞬间就气得不行。 凤昭不安慰还好,一安慰沧玥觉得更委屈了,眼泪流得更凶了。 凤昭见沧玥眼泪越流越多,也顾不得狐绥了。 她把狐绥从怀里拉出来,朝他开口。 “狐绥,你先找个地方坐著。” “我先去看看沧玥怎么了,等会再送你回去休息。” 说完,不等狐绥说什么,凤昭就快步朝沧玥走了过去。 狐绥看著凤昭离去的背影,下意识的想开口挽留。 可一看到沧玥哭得泪眼汪汪的样子,到嘴的话就咽了回去。 他还以为面前的小人鱼和鹤衔一样难缠,没想到他这么不经意逗,这就哭了。 要是让他知道这小人鱼这么爱哭,他才不逗他呢! 看著沧玥哭红的眼眶,狐绥有些愧疚。 这次是他不对,大不了以后他不和他爭宠就是了! 凤昭知道沧玥胆小,说话大了都会害怕,因此根本不敢大声说话。 她伸出手轻轻给沧玥擦去眼角的眼泪,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沧玥,告诉我,是谁欺负你了?” 沧玥看著面前温柔给他擦眼泪的凤昭,哭得更凶了。 他抬起头看向凤昭,抽噎著开口。 “雌主,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他其实不想哭的,只是一想到雌主不要他了,他心里就像堵了棉花一样难受,眼泪更是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凤昭没想到沧玥哭是因为这个,给他擦眼泪的动作都顿住了。 什么叫她不要他了? 不是他一直想走吗? 凤昭虽然心里疑惑,但也知道沧玥是个小哭包,要是哄不好,他能哭一天一夜,就顺著他的话往下说。 “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沧玥很好哄,听到这话,立即止住了哭声。 “真的?” 凤昭哪敢说假的,怕他不相信,忙不迭的点头。 “自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沧玥听到这话,终於破涕为笑,但心里还是有些彆扭。 他看向不远处的狐绥,声音闷闷的。 “雌主,那是你新收的兽夫吗?” 那雄性长得真漂亮,是他此生见过最漂亮的雄性。 漂亮就算了,他还很会討雌主欢心,他根本爭不过他。 凤昭听到这话,瞬间一噎。 她和狐绥的关係还是被人误解了。 怕沧玥以为她和狐绥是一对的,赶紧和狐绥撇清关係。 “他叫狐绥,是个小雌性,是我从流浪兽人手里救出来的。” “他心智有些不清,一直以为自己是雄性,他雄父雌母嫌他痴傻,就把他赶出了族群。” “我见他无家可归,实在可怜,就把他带了回来,想让雄父收他做义女,留在身边照拂。” 沧玥原本对狐绥还有防备,听到这话心里的防备彻底消失不见了,转而对狐绥充满了同情心。 原来是他误会了。 他就说怎么会有雄性长得比雌性还漂亮的,原来他就是小雌性啊! 一想到自己冤枉了狐绥,刚才还像个傻子一样在他面前宣誓主权,脸颊就有些发烫。 沧玥看向狐绥的目光都带上了同情和愧疚。 为了减轻心里的愧疚,沧玥看向凤昭自告奋勇的开口。 “雌主,你一路奔波劳累,狐绥小雌性就交给我吧。” 凤昭今天一整天没有见到骨瓷了,想得紧。 而且一想到刚才狐绥对她做的事,她就不知道怎么面对狐绥。 现在听到沧玥自告奋勇要带狐绥下去休息,她自然不会拒绝。 她抬头朝沧玥看去,笑著开口。 “我有点事,那狐绥就拜託你了。” 沧玥见凤昭这么相信他,眼里的笑意更大了。 “雌主你只管去忙,我一定会照顾好狐绥小雌性的,绝对不会让他受半分委屈!” 凤昭知道沧玥心地善良,把狐绥交给他,她很放心。 和沧玥交代了几句话后,凤昭就转身离开了。 第96章 他才不要一个人睡! 狐绥见凤昭转身就走,顿时有些著急。 他迈开腿,下意识就想跟上去,但被沧玥拦住了。 沧玥抬起头,怯生生的看著狐绥开口。 “雌主她有事要去忙,我带你去休息。” 狐绥一心只想跟著凤昭,可沧玥一直拦著他不让他走,他心里就有些烦躁。 看著拦在他面前,不让他走的沧玥,狐绥心里就更加烦躁了,说话声音也不自觉加大了。 “我要去找姐姐,別拦著我!” 其实狐绥並没有凶沧玥的意思,只是沧玥一直拦著他,不让他走,眼看凤昭的身影就要消失不见了,他有些著急,说话就大声了点。 沧玥又天生胆小,瞬间被嚇到了。 他被嚇得浑身一颤,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怎么能这么凶! 他好心带他去休息,可他不仅不领情就算了,还凶他! 狐绥也没想到沧玥这么胆小,自己说话大声了点就哭了,搞得他在欺负他一样。 都说人鱼一族胆子特別小,还特別爱哭。 他之前並不相信,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大家说的还是太含蓄了,他不是胆子特別小,而是超级小! 他也没骂他,就说话大声了一点,他就嚇哭了! 狐绥和凤昭一样,特別怕別人哭,属於吃软不吃硬的类型。 一看沧玥哭,他瞬间就慌了。 他有些手足无措的看著沧玥开口。 “哎,你別哭啊!” “我一没有打你,二没有骂你,你这么哭,等会姐姐回来看到你哭,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狐绥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看著沧玥哭,他也快哭了。 他还没有正式成为姐姐的兽夫,就把姐姐的兽夫弄哭了,这要是被姐姐知道,姐姐一气之下不理他了怎么办! 狐绥越想越慌,他现在一心只想著让沧玥別哭了,都忘了去追凤昭。 狐绥不知道自己哄了沧玥多久,就在他耐心告罄的时候,沧玥终於止住了哭声。 狐绥见沧玥不哭了,差点喜极而泣。 总算停下了! 他要再不停下,他就疯了! 沧玥看著狐绥有些崩溃的脸,有些不好意思。 他居然在客人面前失態了。 他其实不想哭的,就是泪点低,还有点敏感,別人一说话大声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知道狐绥没有恶意后,沧玥这才止住了眼泪。 他抬头朝狐绥看去,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对不起,我控制不住我的情绪。” 狐绥听到这话,並没有吭声,他怕自己说话大声了些,沧玥又哭了。 沧玥见狐绥不说话,还以为他不接受自己的道歉,有些著急。 一著急,他眼眶又控制不住红了起来。 狐绥看到沧玥眼眶红了,生怕他又哭了,赶紧出声安慰他。 “没事,也怪我说话大声嚇到你了。” 別哭了,只要他不哭了,让他干什么都行! 沧玥听到狐绥不怪自己,这才把眼泪憋了回去。 他抬头朝狐绥看著,笑著开口。 “狐绥小雌性,天色不早了,我带你去休息吧。” 雌主说要收狐绥为义妹,那么以后雌主就是她的姐姐了。 他作为雌主的兽夫,狐绥自然也就成了他的妹妹。 以后他们就是一家人了,他得好好招待他才行。 狐绥听到沧玥叫自己小雌性,瞬间就炸了! 他最討厌別人叫他小雌性了! 他虽然长得比小雌性漂亮,但那也是货真价实的雄性,怎么一个两个眼这么瞎,都叫他小雌性! 狐绥张嘴就想骂沧玥,但一想到沧玥胆小,他要是骂他,他就会哭。 他一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下来,这么想著,就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罢了,小雌性就小雌性吧,只要他不哭,他叫什么都行! 狐绥知道沧玥胆子小,不敢说话大声,生怕又把他惹哭了。 他看向沧玥,强压著心里的怒气,温和开口。 “我现在还不困,你不用管我,我自己逛逛就好了。” 他才不要一个人睡! 他要和姐姐睡! 沧玥答应凤昭要好好照顾狐绥,又从凤昭那里知道他脑子不好,自然不可能把他一个人丟在这。 他看向狐绥,认真开口。 “不行,我答应雌主会好好照顾你的!” 这万兽城那么大,狐绥小雌性脑子又不好,一下他走丟了怎么办。 他可是答应雌主要好好照顾他,怎么能丟下他一个人不管呢。 狐绥本想去找凤昭的,可沧玥半寸不离的跟著他,非要带他去休息。 他不想去,想叫沧玥走,但又怕他哭,只能妥协了。 沧玥见狐绥终於答应了,便高高兴兴的带他去休息了。 狐绥盯著凤昭离开的方向幽怨的看了一眼,这才不情不愿的跟在沧玥身后去休息。 第97章 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就只有你了! 骨瓷浑浑噩噩,连自己是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 他现在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凤昭和狐绥在树林里相吻的画面,一想到那个画面就刺得他心口发疼。 骨瓷本是打定了主意不去见凤昭的,他想著要断,就断得彻底,不再纠缠。 可他越是刻意压制內心的思念,那份藏在心底的思念就越是疯长,几乎要將他整个人吞没。 昭昭已经离开他差不多一个多月了,他已经好久没有见她了,他很想她。 他现在只要一闭上眼,脑中全是她的一顰一笑。 他现在迫切的想知道,她瘦了没有。 还想確认,她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现在她好不容易回来了,他很想去见她一面,可是他不敢去。 他怕一见到她,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骨瓷內心很是煎熬,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 他伸出手紧紧的把凤昭的披风搂在怀里,轻声呢喃。 “昭昭我该怎么办?” “我该拿你怎么办。” 就在骨瓷痛苦万分,不知道该不该去见凤昭的时候,脑中出现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告诉他,就去看一眼,看一眼没事的。 只要不被凤昭发现,就相当於他没有去看过。 他就去看一眼,等確认她平安无事,他立刻就走! 这个念头一出,骨瓷就再也压制不住心里的思念。 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走了出去。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到了城门口了。 到了城门口后,骨瓷害怕被凤昭发现,就躲在暗处,贪婪的看著凤昭。 看见凤昭没有受伤,也没有瘦后,骨瓷这才鬆了一口气。 確认完凤昭没事后,他本该离开的。 可一看到她人后,他就贪心的想看更多。 这时候脑中的那道声音又出现了,那道声音告诉他,来都来了,只要不被凤昭发现就好了。 这么想著,骨瓷又躲在暗处看了好一会,这一看,就看到了接风宴结束。 就在骨瓷心满意足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就看到凤昭被一个俊美的雄性拉进了小树林里。 那个雄性骨瓷没有在万兽城见过,他还以为那是混进来的流浪兽人。 怕凤昭有危险,骨瓷来不及多想就跟了上去,没想到却让他听到心碎的话。 他听到凤昭说要带那个雄性去见城主。 在兽世大陆,带雄性去见家长就是要收他做伴侣的意思。 骨瓷听到这话的时候,心一下就乱了。 他不敢再乱看,逃也似的离开了树林。 骨瓷走的时候太著急了,根本没有注意到脚下的枯树枝。 他不小心踩到枯树枝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咔擦声。 骨瓷害怕被凤昭发现,就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 没想到却看到让他目眥欲裂的一幕,她的昭昭正在和那俊美的雄性激情相吻。 她眼神迷离,显然是动情了。 看到这一幕,骨瓷心口疼得厉害,脸一瞬间就变得苍白了。 他没敢多看,狼狈的逃离了这里。 他说她回来怎么不来找自己,原来是已经有新欢了。 这样也好,她有了喜欢的人,就不会再纠缠他了,他应该高兴才是。 可他为什么不高兴呢? 怎么一想到她不喜欢他了,以后再也不会来找他了,他心里怎么就这么难受呢? 骨瓷颤抖著抓起那件熟悉的披风,將脸深深埋进柔软的皮毛里,试图用这种方法来减轻痛苦。 可往常百试百灵的方法,在这一刻却失了灵。 这个方法並没有减轻痛苦,闻著披风上熟悉的香味时,他心口更疼了,就好像有人拿刀割他心一样。 他疼脸色苍白,几乎喘不上气,但他还是不肯放开凤昭的披风。 他把披风当作凤昭,紧紧的搂在怀里,卑微的开口挽留。 “昭昭,別不要我,別丟下我一个人!” “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就只有你了!” “我好喜欢你,我不能没有你!” …… 骨瓷把披风当作凤昭,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话。 就在他和凤昭的披风诉说著爱恋的时候,洞外传来了凤昭的声音。 骨瓷以为是他太想凤昭幻听了,並不理会,而是继续抱著凤昭的披风继续诉说著他的爱恋。 站在洞外的凤昭叫了半天,都不见骨瓷出来,还以为骨瓷又躲著她,不免有些生气。 看著迟迟不出来的骨瓷,凤昭不由得加大了声音。 “骨瓷,开门!” 怎么又当起缩头乌龟了! 给了他差不多一个月的思考时间,他还是没有想好要不要和她在一起吗?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要不要和她在一起,倒是给她个准话啊! 这次凤昭的声音很清晰的从洞外传了进来,骨瓷这才知道这不是幻听,真是他的昭昭来找他了! 心里积压的悲伤顷刻间荡然无存,只剩下失而復得的狂喜。 他猛地站起身,急著要去开门,连怀中的披风滑落了都未曾察觉。 可刚走几步,他这才想起自己现在的模样有些狼狈,实在不宜见她。 他伸出手慌乱的擦去脸上泪痕,匆匆整理好著装和头髮,等一切都整理妥当后,他这才快步朝洞口走去。 看著面前碍眼的巨石,他伸手就要搬开,却又突然想起自己是不详之人。 他悬在半空的手顿时僵住了,心头刚燃起的欢喜像是被冷水泼过,瞬间凉了半截。 他是不祥之人,一身晦气,靠近谁,谁就会遭殃。 昭昭是他喜欢的人,他不能害她! 骨瓷的手指在巨石上蜷缩又鬆开,最终颓然落下。 他只要知道昭昭心里还有他就行了,他不能奢求那么多。 这般想著,面对凤昭的呼喊骨瓷並不打算回答,而是装作听不见,透过缝隙贪婪的看著凤昭的脸,来解相思之苦。 凤昭叫了半天,见骨瓷还是不开门,不由得更气了。 “骨瓷,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把门打开,我们有话好好说!” 怎么会有这么彆扭的人,他明明深爱著她,却又一次次把她推开。 骨瓷听到这话,还是不打算把门打开。 好好说? 怎么好好说? 他深爱著她,要他当面说不爱她,不想和她在一起,叫她以后不要再来找他了,这些话他根本说不出口! 凤昭说了半天,见骨瓷还是不愿意出来交流,顿时有些疲惫。 她看著被巨石堵住的洞口,沉声开口。 “骨瓷,我知道你的想法了,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说完,凤昭没有犹豫,转身离开了这里。 第98章 他哪个都不想选! 站在巨石后的骨瓷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心口更是疼得厉害,就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离他而去一样。 看著凤昭决绝离开的背影,骨瓷彻底慌了。 他来不及多想,把堵在洞口的巨石移开,然后朝凤昭追了上去。 只可惜,凤昭已经走了,洞外早已经没有了凤昭的身影。 看著凤昭离开的方向,骨瓷没忍住哭了出来。 他痛苦的捂著胸口跪在地上,有些语无伦次的开口。 “昭昭不是这样的!” “我喜欢你,我想做你的兽夫,想永远永远和你在一起!” “我也想自私一回,可我怕会给你带来灾难!” “昭昭,求你別不要我!” “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你了!” “昭昭,昭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 骨瓷跪在地上,看著离开的方向哭得很是伤心。 站在不远处的凤昭看到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 其实她並没打算走,刚才说那些话也是她故意激骨瓷出来的。 她知道骨瓷是个胆小鬼,她要是不激他,他根本不会出来。 可她没想到骨瓷居然会哭得这么伤心,还把他的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小凤凰看到骨瓷哭得这么惨,有些於心不忍,帮骨瓷说起了好话。 [宿主,你就別躲著了,你快出去吧,你看骨瓷都哭成什么样了!] 凤昭听到这话,並不急著出去,而是淡淡开口。 “不急,再等等。” 凤昭虽然也心疼骨瓷,但她並不打算出去这么快。 她要是出去这么快,到时候骨瓷又得缩进乌龟壳了,她得逼他直视自己的內心。 凤昭又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这才走了出去。 她站在骨瓷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他。 “骨瓷,我再问你一遍,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自凤昭离开后,骨瓷的三魂七魄好像也跟凤昭离开了一样。 他就像一只没有灵魂的木偶,对周遭一切都失去了反应,眼底只剩一片死寂。 倏然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时,他这才有了反应。 他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眼神慢慢聚焦。 当看清凤昭身影的那一刻,他这才有了反应。 看著去而復返的凤昭,骨瓷眼里都是不敢置信和失而復得的狂喜。 他的昭昭回来找他了? 他不是做梦吧! 骨瓷伸出手想抱凤昭,但又怕面前的人是他幻想出来的,他怕他轻轻一碰,面前的人就消失不见了。 骨瓷有些手足无措的看著凤昭,到底没敢伸手抱住她。 他抬起头,目光贪婪的看著凤昭,声音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昭昭,是你回来找我了吗?” 凤昭看著患得患失的骨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在骨瓷的注视下,凤昭缓缓点了头。 “嗯。” 骨瓷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只是他刚才早已经流干了眼泪,並没有眼泪流出来,只能无声的哭泣。 看著面前失而復得的凤昭,骨瓷怕凤昭再次离开,伸出手死死攥著她垂在身侧的披风,仿佛一鬆手,眼前的人就会再次消失。 握著手里的披风,骨瓷心里这才有了几分真实感。 他红著眼眶看向凤昭,张了好几次嘴,都没有发出声音来。 过了一会,他才说出话来。 只是他哭太久了,发出的声音很不好听,很是沙哑。 他说,“昭昭,不要离开我。” 凤昭听到这话,並没有立即答应他,而是低下头直视他的眼睛开口。 “我的身边只能站著我的兽夫,你要是不同意,我还是会走!” 凤昭说得很是决绝,话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骨瓷看到这样的凤昭,怕了。 他不敢直视凤昭的眼睛,眼神有些闪躲。 可凤昭却不许他逃避,她伸出手钳住他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骨瓷回答我!” “你是要做我的兽夫永远和我在一起,还是和我做陌生人!” “只要你现在说不想做我兽夫,想和我做陌生人,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来找你了!” 骨瓷听到这话,下意识的想要逃避,可他被凤昭钳住了下巴,避无可避。 凤昭步步紧逼,骨瓷很快就招架不住了。 他闭上眼睛,声音有些崩溃。 “我不知道!” “昭昭,你別逼我!” 他哪个都不想选! 他既不想和昭昭撇清关係,也不想做她兽夫! 他们就像之前那样不行吗? 为什么一定要逼他做选择! 凤昭听到这话,没有丝毫意外。 刚才看见骨瓷哭得嗓子都哑了,整个人也像丟了魂一样,她还觉得她逼得太狠。 可现在看来,她还是逼得不够狠! 看著崩溃大哭的骨瓷,凤昭一句话没说,扭头就走。 骨瓷还以为凤昭会和他说些什么,谁知道她一句话都不说,转身就走,瞬间慌了。 他看著凤昭离开的背影,崩溃大喊。 “昭昭你別走!” “我选择做你的兽夫!” 凤昭听到这话,终於停下了脚步。 骨瓷见凤昭停下脚步,连忙朝她跑了过去。 他伸出手,紧紧把她抱在了怀里,像抱一个失而復得的宝贝。 他低下头,把下巴抵在凤昭的颈窝处,哑著声音开口。 “昭昭,我喜欢你,我离不开你!” “一想到你再也不理我,我的心就疼得厉害!” 他说这话的时候,身子抖得厉害。 凤昭察觉到骨瓷的不安,什么安慰的话都没有说,而是偏过头,略带安抚的亲在了骨瓷的红唇上。 骨瓷也没有想到凤昭会突然亲自己,的呼吸骤然停滯,身子也僵了下来,有些不知所措。 凤昭不满骨瓷的反应,张嘴咬在了骨瓷的唇瓣上。 骨瓷吃疼,这才回过神来。 他扣住凤昭的头,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他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死死的抱著凤昭不放,他抱得很紧,似要把她凤昭揉进骨血一样。 他亲得很用力,凤昭根本招架不住,很快就在呼吸不上来了。 可骨瓷並没有放过凤昭,而是继续加深了这个吻。 凤昭看著疯狂的骨瓷,终於有些害怕了。 她怕再不阻止他,她就要成为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被亲死的人! 这般想著,凤昭伸出手就想推开骨瓷,可骨瓷的力气很大,凤昭根本推不开。 凤昭没有办法,为了不成为第一个被亲死的人,她张开嘴,没有丝毫犹豫,重重咬在了骨瓷的红唇上。 她咬得很用力,骨瓷的红唇很快就流出血来。 骨瓷吃疼,稍微恢復了一些理智,但他並没有放开凤昭,而是微微和凤昭扯开一些距离,让凤昭得以呼吸。 等凤昭呼吸够后,他再次亲了上去。 骨瓷吻得很用力,舌尖强势的顶开凤昭的红唇伸了进去,很快凤昭的口腔里就充斥著一股浓烈的铁锈味。 骨瓷很强势,凤昭根本躲不开,只能被迫承受。 看著宛如变了一个人的骨瓷,凤昭知道这是逼狠他了,他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她的存在。 骨瓷察觉到凤昭有些分心,眼里闪过不满。 她在想什么? 她是透过他去想树林里的那个和她亲吻的雄性吗? 一想到狐绥那张俊美的脸,骨瓷心里就涌起了一股浓烈的危机感。 为了惩罚凤昭的分心,骨瓷张开嘴狠狠的咬在了凤昭的红唇上。 凤昭吃疼,很快就回过神来。 看著面前表情幽怨,像深闺怨夫的骨瓷,凤昭愣了一下。 这还是他认识的骨瓷吗? 不等凤昭细想,骨瓷就弯腰把凤昭抱了起来,径直朝洞內走了进去。 第99章 昭昭,你身上好香! 平日里都是凤昭强迫骨瓷的,可今晚的骨瓷不用凤昭强迫,很是主动。 为了惩罚凤昭分神,骨瓷没有怜香惜玉,把梦里的场景一一实现了出来。 他一夜之间变得无师自通,变得有些不知节制。 很快,凤昭就招架不住,连连后退。 可骨瓷並不打算放过她,他一把抓住凤昭往后缩的小腿,轻声诱哄。 “昭昭,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凤昭听到这话,只觉得腿更软了。 她伸出脚,一脚踹在了骨瓷身上, 谁知却被骨瓷抓住了,像个变態一样,抱著她的脚痴迷的亲了起来。 “昭昭,你身上好香啊!” 看到这一幕,凤昭都傻眼了,脸更是红到了脖子根。 她怎么从来不知道骨瓷还是个隱藏的变態啊! 不等她回过神,骨瓷就欺身覆了上来。 凤昭被嚇到了,下意识伸出手一巴掌朝骨瓷的脸上扇去。 谁知,骨瓷不仅没有躲开,反而把脸凑了上去,方便她打。 很快,骨瓷脸上就浮现出了鲜红的巴掌印。 他眯著眼,自上而下的看著凤昭,脸上带著病態的满足感。 “昭昭,还打吗?” “如果你想打,这边脸也给你打。” 说著,就把另一边脸侧了过来,方便她打。 看到这,凤昭一瞬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打他,是为了嚇退他。 可他不仅不怕,还把她的巴掌当作奖励。 这还打什么? 奖励他吗? 骨瓷见凤昭不动手,还以为她打够了,抓著她的手就怜爱的亲了上去。 “昭昭,你的手都打红了,疼不疼?” 凤昭看著他这变態的样子,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说他,他充耳不闻。 打他,他享受其中,她是真没招了。 骨瓷见凤昭不说话,自顾自的亲起了凤昭的手。 亲完后,他还不满意。 他把凤昭抱在怀里,亲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把凤昭全身上下都沾染上了他的气息,骨瓷心里这才有了几分真实感。 他的昭昭没有不要他! 他的昭昭是真的回来找他了! 凤昭被骨瓷折腾累得不行,见他只是亲著自己,没有做別的,就隨他去了。 她在骨瓷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就想睡觉。 骨瓷还没有尽兴,自然是不许凤昭睡觉。 见凤昭闭上眼睛就要睡觉,他低下头就朝凤昭的红唇亲了上去,迫使她清醒过来。 凤昭被迫醒来,还没来得及发火,骨瓷低沉磁性的声音就在耳边响了起来。 “昭昭,休息好了吗?” “休息好了,就该轮到我了。” 凤昭听到这话,只觉得人都麻了。 她还以为骨瓷放过她了,原来她是让她休息恢復体力,他好再次欺负她。 她抬头朝骨瓷看去,眼里都是复杂。 她没想到那个克制守礼的祭司,私底下居然是这样子的。 之前还装著不让她碰,现在却食骨知髓的不肯放过她。 骨瓷见凤昭一直看著自己,呼吸又加重了几分。 他伸出手,把凤昭的眼睛盖上,哑著声音开口。 “昭昭,別勾引我。” “你知道的,我对你没有什么抵抗力。” 凤昭听到这话,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哪只眼睛看到她勾引他了? 她那是复杂的目光! 凤昭开口就想反驳,可骨瓷根本不给她机会,俯身再次亲上了凤昭的红唇,把她未说出口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 骨瓷力气很大,凤昭根本推不开他,只能被迫承受。 到结束,凤昭已经累得抬不起手了,只能任由骨瓷帮她擦拭著身体。 骨瓷帮凤昭擦拭完身子后,已经到后半夜了。 看著乖巧躺在自己怀里的凤昭,骨瓷心里一片柔软。 真好,他的昭昭没有放弃他! 骨瓷低下头,怜爱的亲了亲凤昭的脸。 他低头凑到凤昭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到的声音温柔开口。 “昭昭,谢谢你没有放弃我,一直坚定不移的选择我!” 两人靠得很近,骨瓷温热的呼吸喷在凤昭耳朵上,痒痒的。 她下意识的想躲开,可骨瓷却不肯让她离开,抱著她亲了又亲。 凤昭此时已经累得不行了,察觉到骨瓷又亲自己,还以为他又想折腾她,顿时不满的皱起眉头。 “骨瓷,不要了!” 都说蛇性本淫,她之前还不信。 现在她信了! 原来之前骨瓷都是装的,他根本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祭司,而是一头餵不饱的恶狼! 要不是她身子不好,骨瓷怕不会这么快放过她。 骨瓷听到这话下意识的停了下来,他低头朝凤昭的脸上看去,当看到她那疲惫的脸时,到底没捨得累她。 他嘆了口气,强忍著心里的欲望,把凤昭抱进怀里,静静的看著她睡觉。 他的昭昭真好看! 要是他们以后有小崽子了,他希望小崽子长得和昭昭一样。 今天他们胡闹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昭昭的肚子里有没有他的小幼崽? 这般想著,骨瓷下意识的低头朝凤昭平坦的小腹看了过去。 一想到凤昭的肚子里可能有了他们的幼崽,骨瓷的面容一下子就柔和了下来。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凤昭的肚子,眼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这里,会不会已经有他们的小幼崽了? 骨瓷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看著凤昭的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来,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两人以后的幸福生活。 可下一秒,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笑意瞬间凝固在脸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他像是触电般猛的收回覆在凤昭小腹上的手,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颤抖著。 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猝不及防地在脑海里炸开。 天生异瞳,命带煞星,凡亲近之人,皆遭横祸! 这些话一直循环在他的脑中,他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抓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他捂著胸口倒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他太衝动了! 他刚才就不该答应做昭昭的兽夫的! 他是不祥之人,要是他成为了她的兽夫,到时候肯定会剋死她的! 他可以承受世人的唾弃,也可以忍受无边的孤寂,可他不能容忍他的昭昭受到一点伤害! 骨瓷心里纵然有万般不舍,可一想到那诅咒,终究还是狠下了心决定离开。 他是不详之人,要是强行和她在一起,肯定会给她带来灾难,只有离开她,她才能安全! 这般想著,骨瓷就更加坚定了要离开的念头。 比起不能和她在一起,她更害怕她受伤。 走之前,骨瓷依依不捨的看了凤昭好一会。 最后才不舍的在凤昭的红唇上落下一吻,然后拿著之前凤昭遗落在他这的兽皮披风就要离开。 睡梦中的凤昭察觉到身旁的温度正在慢慢消失,她不安地动了动。 为什么她心那么慌呢?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离她而去一样。 凤昭拼命的睁开眼睛,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骨瓷正拿著她的兽皮披风准备离开。 看到这,凤昭的脸一下就冷了下来。 “骨瓷,你要去哪?” 第100章 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骨瓷也没有想到凤昭会在这时候醒来,突然听到凤昭的声音,他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一时竟忘了反应。 昭昭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醒过来? 她不应该睡得死死的吗? 他才刚答应做她的兽夫,转头就趁著她睡著偷偷离开,昭昭会不会因此討厌他吧? 骨瓷越想越心慌,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凤昭。 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连抬头看凤昭的勇气都没有。 凤昭见骨瓷不吭声,语气更冷了。 “怎么?” “祭司大人睡完就想跑,是打算提上裤子翻脸不认人,不准备负责了?” 凤昭这话说得直白又讽刺,把骨瓷说得无地自容。 骨瓷听到这话,脸瞬间变得苍白。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倖幸的闭上了嘴。 凤昭见他这副怯懦躲闪的模样,心头火气更盛。 她支撑著酸软的身子缓步朝骨瓷逼近,她伸出指尖轻轻挑起骨瓷的下巴,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祭司大人若是不喜欢我,刚才大可以直接拒绝,不必勉强自己答应做我的兽夫!” “可你不仅答应了,还把我骗上床,如今睡完就跑,祭司大人真当我好欺负的!” 她身为女帝,何时被人这么轻慢践踏过! 骨瓷这睡完就跑的行径,与那些用甜言蜜语哄骗小郎君的登徒浪女,又有什么区別! 骨瓷被凤昭说得满脸通红,无地自容,根本不敢看凤昭的脸。 可一听见凤昭误会他不喜欢她,还是急得下意识开口反驳。 “不是的昭昭,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 凤昭听到这话,心头的火气非但没有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她看著面前有些手足无措的骨瓷,嘲讽出声,说话都带著刺。 “喜欢?” “祭司大人口中的喜欢就是先答应做我的兽夫稳住我,把我骗上床后,睡完就跑!” “如果这就是祭司大人口中的喜欢,那么这样的喜欢我可受不起!” 凤昭被骨瓷气狠了,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发颤。 骨瓷看著凤昭冰冷的脸,心里慌得厉害。 他伸出手想去碰凤昭,又怕惹凤昭更生气,只能僵在半空,急得额头上都冒出汗来。 他看著凤昭,有些语无伦次的开口解释。 “不是的昭昭,我没有不喜欢你,也没有不想对你负责!” “我只是不想害你!” …… 凤昭並不想听骨瓷解释,而是直接开口打断了他有些语无伦次的话。 “够了!” “祭司大人,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以后再见就是陌生人,我不会再来找你了!” 说完,凤昭就决绝的转身离开了这里。 骨瓷看著凤昭离开的背影,下意识的想去追,但又想到自己天生异瞳会给凤昭带来厄运,又硬生生停了脚步。 他看著凤昭离开的背影,捂著胸口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他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 他们两个怎么就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了呢? 凤昭一离开骨瓷的洞穴,小凤凰的声音就在她脑中响了起来。 [宿主,你明明知道骨瓷喜欢你,也知道他的心结在哪里,你刚才为什么要对他说那么绝情的话?] 宿主不是要靠骨瓷这个天命之子续命吗? 她不是应该和他好好说话,打开他的心结,然后和他在一起吗? 可宿主为什么要这么做? 宿主这么做不是把骨瓷越推越远吗? 凤昭听到这话,冷哼出声。 “你觉得我好好说话,骨瓷会听?” “之前我和他好好说话,他不是逃避就是当缩头乌龟,我给了他一个月的时间让他好好想想,他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直到刚才我逼他,他这才被迫做出了决定。” “要是我刚才和他好好说话,他未必理我,说不定又当起了缩头乌龟!” 小凤凰听到这话,瞬间迷茫了。 [那宿主你也说了,骨瓷要是没有人逼他一把,他根本不会往前走。] [你就这样放任不理他,他真的会自己想通吗?] 凤昭听到这话,並不打算回答,而是装作听不见,继续往前走。 刚才本来很困的,结果现在被骨瓷气得睡不著。 罢了! 回去也睡不著,她还是去泡温泉吧。 正好,她现在全身酸疼得厉害,泡温泉去去身上的酸疼也好。 这么想著,凤昭脚步一转,径直朝温泉的方向走了过去。 因为是大半夜,温泉没有人,也不怕有人看见。 凤昭在岸上脱下兽皮后,就径直朝温泉中走了进去。 温热的温泉水包裹著她的身子,一下就减轻了她身上的酸疼,舒服得她眉头都舒展开来。 凤昭借著月光朝身上看去,这才发现自己全身都是骨瓷留下的吻痕。 她皮肤本来就白,那些红色的吻痕印在白色的肌肤上显得很是恐怖。 看著自己密密麻麻遍布全身的吻痕,凤昭都被气笑了。 骨瓷是属狗的吗? 居然趁她睡著,把她全身亲成这样! 要不是她身子不好,常年都要穿著披风,她这样子还怎么出去见人! 一想到骨瓷,凤昭心里就更加烦躁了! 为了把心里的烦躁甩出去,凤昭一头插进了水里,试图用这样的方法忘掉骨瓷。 这个方法很有效,凤昭心里的烦躁瞬间少了很多。 她在温泉里泡了很久,直到身子没那么酸疼了,这才穿上兽皮回家。 夜晚的风有些凉,凤昭不由得裹紧了身上的披风,快步朝自己的洞穴走去。 洞內没有生火,很黑,凤昭凭藉著记忆里的路线摸索著爬上床。 刚躺在床上,她就摸到了一具温热的身体。 凤昭瞬间被嚇得清醒了,她这是走错洞穴? 不应该啊! 她记忆力很好,这就是她的洞穴啊! 难道她被骨瓷气糊涂了,记忆出现问题,走错路了? 凤昭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嚇得赶紧从床上爬了下来。 也不知道她走错了谁的洞穴,她得趁对方没有醒来的时候赶紧走,要是对方醒来,她就说不清了! 凤昭刚起身,身旁那人就朝她身上抱了过来,紧接著狐绥邪魅的声音就在漆黑的洞穴响了起来。 “姐姐~” 第101章 姐姐怎么才回来 凤昭浑身一僵,借著从洞口透进来的月光,看清了那张熟悉的脸。 她眉头微蹙,眼里都是疑惑。 “狐绥?” “你怎么在这里?” 看来她並没有走错路,而是狐绥走错路了。 想到这,凤昭不由得鬆了一口气,身子也慢慢放鬆了下来。 没走错路就好! 她还以为她走错路了,还想著要是对方发现她爬错床,要怎么开口解释呢。 狐绥听到这话,他並没有回答凤昭的问题,而是把凤昭抱得更紧了。 他把下巴抵在凤昭颈窝处,声音闷闷的,语气里还掺夹著几分担忧。 “姐姐怎么才回来,我很担心姐姐。” 自己独守空房,哪里比得上温香暖玉在怀。 他套完沧玥的话,得知姐姐住哪里后,等沧玥一走,他就偷摸著来找姐姐了。 他本以为姐姐会在床上睡著等他,结果他却扑了个空。 见姐姐还没有回来,他还以为姐姐是去找城主说要收他为伴侣的事了,就耐心坐著等她。 结果这一等,就等到了后半夜。 他不放心,想去找姐姐,可又不知道城主的洞穴在哪。 他想出去找,又怕走错路,到时候和姐姐擦身错过,姐姐什么时候回来他都不知道,只能作罢。 在姐姐没有回来的这段时间,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现在见她回来了,心这才落回了肚子里。 凤昭感受到狐绥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的身子,这时候也忘了质问他大半夜为什么在自己床上,反而轻声安慰起了狐绥。 “我能有什么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怪她没有考虑到狐绥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会害怕。 在万兽城,狐绥只认识她和鹤衔。 鹤衔和他关係又不好,给不了他安抚,她应该留在他身边安抚他才是。 狐绥听著凤昭温柔的话,心里甜甜的。 姐姐果然是最喜欢他的,还知道安慰他! 想到这,狐绥根本压制不住心里的激动,低头就亲在了凤昭的红唇上。 趁凤昭即將发火的时候,狐绥开始转移话题。 “姐姐,你下次能不能不要把我丟给別人了?” 那个沧玥心思敏感,泪失禁体质,他一说话大声了点,他就红了眼眶,搞得像他欺负他一样。 他不想去睡觉,想去找姐姐,他就一直守著他,不让他走,非要让他去睡觉。 他想发火,他就红眼眶。 没办法,为了不让他哭,传出去说他还没有成为姐姐的伴侣,就欺负沧玥这个原兽夫,他只能忍著了。 狐族追妻手册中只写著结为伴侣后,他只需哄雌主就行了,也没说连雌主的兽夫也要一起鬨啊! 他大概是这兽世大陆上第一个不仅不和原兽夫爭宠,还要哄著雌主原兽夫的雄性了吧! 狐绥这话说得可怜又委屈,像一只被丟主人下的狗狗,可怜得不行。 凤昭听到这话,还以为狐绥误以为她把他丟给沧玥就是不要他了,心里没有安全感,这才来找她寻求安慰。 想到这,凤昭抬起手轻轻抚摸著狐绥的长髮,应了下来。 “好!” 说完,怕狐绥脑子不好理解不了,她还特意解释。 “我没有不要你的意思,只是今天確实有事,不得已才拜託沧玥带你去休息。” 狐绥听到这话,还以为凤昭说的有事是去和傲苍说他们两个人结为伴侣的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抬起头,笑著看向凤昭,眼里都是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姐姐,城主同意我们的事了吗?” 姐姐回来那么晚,该不会是城主不同意他和姐姐的事吧? 要是城主不同意,他明天去就求城主,跪到他答应他和姐姐在一起为此! 凤昭闻言,顿时有些窘迫。 她今天只顾著去找骨瓷,都忘记这事了。 看著狐绥那期待的眼神,凤昭没好意思说实话。 她轻咳一声,下意识把目光移向別处,语气带著几分心虚。 “今天太晚了,去的时候雄父已经睡著了,还没有来得及和他说。” “等明天一早,我再去和他说。” 狐绥很信任凤昭,加上夜色又黑,他根本看不清凤昭脸上的心虚,就信了凤昭的话。 他低垂著头,长长的睫毛掩去眼中的失落,声音轻轻的,带著几分委屈。 “这样啊……那姐姐明天可一定要记得。” 他还以为明天就能和姐姐结为伴侣了,没想到还要等。 凤昭看著狐绥失落的样子,心里更加愧疚了。 狐绥自小被族里赶出来,一直渴望有一个家,可她居然把这件事忘了,她可真不是人啊! 凤昭伸出手把狐绥揽到自己怀里,细细安慰。 “其实,去和雄父说只是一个形式,你完全可以把这里当做你的家。” 雄父疼她,她说什么雄父都会答应的,更何况她只是想收一个妹妹罢了。 狐绥听到这话,心里很感动。 他还以为凤昭说的是她已经把他当做兽夫了,没有傲苍的祝福她也是认可他的。 他很高兴姐姐宠他,把他放心里,可他还是想要得到她家人的认可。 狐绥將脸埋进凤昭的胸口轻轻蹭了蹭,半晌才闷闷开口,语气里透著执拗。 “姐姐,我知道你宠我,可我想要得到你雄父的祝福和认可!” 他自然很享受姐姐的偏爱和独宠,只是他还是想要得到她家人的认可。 鹤衔他们四人都是得到了城主的认可,他也想得到城主的认可,成为姐姐名正言顺的伴侣。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跟著在姐姐身边。 这让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见不得人的小三,他不想这样! 凤昭被狐绥蹭得很不舒服,下意识的伸手想把狐绥推开。 但看著狐绥那不安的眼神,到底没捨得,而是强忍心里的不舒服,任由他抱著自己。 看来,狐绥想要一个家的执念比她想像中的还要深,没有雄父的准话他心里难安。 明天一早她得儘快去和雄父说这件事了,免得他一直担心得睡不著。 凤昭任由狐绥抱了好一会,直到他的心情慢慢平復下来,见他还没有走的意思,这才忍不住开口催促。 “狐绥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再带你去见雄父。” 刚刚被骨瓷折腾了这么久,她早已经累得不行了,现在只想睡觉。 狐绥听到凤昭要赶他走,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姐姐,你要赶我走?” 不应该啊! 他今天来爬床的时候,特意洗漱了一番,还好好打扮了,他自觉自己比往日还要俊美上几分。 他应该被姐姐狠狠宠幸才是,姐姐怎么赶他走啊? 难不成洞里太黑了,姐姐看不到他此刻的装扮? 这般想著,狐绥故意往月光照到的地方挪了挪,好让凤昭看到他此刻的装扮。 狐绥身子慵懒的倚在微凉的石壁上,摆出一个勾人心魄的姿势后,这才微微抬眸,媚眼如丝的看向凤昭,轻轻叫著凤昭的名字。 “姐姐~” 第102章 姐姐,我不好看吗? 凤昭听到狐绥叫自己,下意识的抬头朝狐绥看了过去。 只见狐绥把平日特意用来遮挡腹肌的披风脱掉了,漏出了精壮的上半身,腰间只有一块火红色的兽皮围著,堪堪遮住重点。 俊美的脸在月光下若隱若现,眼尾处微微上挑,带著几分媚意。 八块腹肌,人鱼线,活脱脱一个摄人心魄的妖精。 他的声音又软又黏,还带著勾人的尾音。 这一声姐姐,把凤昭的骨头都喊酥了。 凤昭怎么也没有想到狐绥一言不合就脱衣服,虽然他们两人都是小雌性,但凤昭还是觉得尷尬。 她被嚇得闭上眼睛,赶紧把目光移向別处。 狐绥见凤昭非但不上鉤,反倒避自己如避蛇蝎,目光立即沉了上来。 他这身装扮姐姐是不喜欢吗? 为什么她好像很害怕自己? 狐绥不甘心自己的第一次爬床计划就这么失败了,他目光一沉,朝凤昭走了过去。 趁凤昭不注意的时候,他伸出手把凤昭搂进了怀里,语气里都是委屈。 “姐姐,我不好看吗?” 作为狐族少主,他的容貌毋庸置疑是俊美的。 每一个见过他的小雌性,都会不可自拔的爱上他,怎么到了姐姐这就不一样? 难不成他这几日奔波劳累,脸变得不好看了? 还是他这些日子只想著勾引姐姐,没锻炼身子,腹肌不明显了? 狐绥不自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和腹肌,发现没什么变化,这才鬆了一口气。 意识到狐绥此刻几乎光著身子抱著自己,凤昭身子顿时僵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狐绥见凤昭不出声,不满的低下头,轻轻咬住了凤昭的红唇,迫使她回答自己的问题。 “姐姐怎么不说话?” 凤昭猝不及防被狐绥咬了一口,唇上微微传来的疼意让她瞬间回过神来。 一想到此时自己被半裸的狐绥紧紧禁錮在怀里,凤昭面上一红,有些慌乱的把狐绥推开。 只可惜狐绥力气很大,凤昭根本推不开他。 为此,凤昭有些恼怒。 她抬头朝狐绥脸上看去,压低声音,有些恼怒的开口。 “狐绥,放开我,然后把衣服穿上!” 雄父为了方便鹤衔四人照顾她,特意將他们的洞穴安置在她的洞穴附近。 他们几人住处本就离得极近,要是发出的动静大一点,鹤衔他们都听得见。 要是等会把鹤衔他们引过来,她要怎么解释她和狐绥的关係? 总不能说她睡不著,在和狐绥聊天吧? 狐绥都要脱光了,他们之间的气氛又这么曖昧,这谁信啊! 若是被兔嘰那个碎嘴子撞见,用不了一天,她好女色的名声就会传遍整个万兽城! 到时候她还这么见人啊! 狐绥听到这话,不仅不放开凤昭,反而把凤昭抱得更紧了。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抱著凤昭,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向凤昭。 狐绥的体温很高,隔著厚厚的兽皮披风,凤昭都能感受到狐绥身上传来的热意。 凤昭全身都烫得厉害,她不知道自己是热的还是羞的。 凤昭等了一会,见狐绥还是不为所动,凤昭的语气不由得冷了下来。 她看向狐绥,略带警告的叫著狐绥的名字。 “狐绥!” 狐绥听出了凤昭话里的怒意,这才不情不愿的放开了凤昭,然后默默的把披风穿上。 他不明白,自己这一身打扮怎么就俘获不了姐姐的心,反而惹她生气了。 难道是他长得不够俊美吗? 向来没有容貌焦虑的狐绥,在此刻竟莫名有些不自信了。 他低垂著头,尾巴和耳朵耷拉著,双手无意识的紧握成拳,根本不敢看凤昭。 凤昭看著狐绥低垂著头,一副不自信的样子,还以为他被嚇到了,不由得放软了语句,但说话还是冷冰冰的。 “以后不准再隨便脱衣服了!” 身为一个小雌性,怎么能隨便脱衣服呢! 他长得这么漂亮,本就吸引雄性喜欢。 要是一言不合脱衣服,要是因此诱发雄性发情期提前,她都不敢想像狐绥会发生什么。 狐绥听到这话,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著凤昭。 “姐姐,我是不是长得很丑?” 狐绥现在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他满脑子都是他丑,才勾引不了姐姐。 凤昭本以为自己这么说,狐绥会乖乖认错,然后和她道歉,毕竟之前他都是这样的。 可这次狐绥居然没有道歉,反而红著眼眶问她一个似是而非的话,瞬间愣住了。 狐绥见凤昭久久不说话,一颗心瞬间沉了下去。 他还以为自己真的很难看,眼眶一热,泪珠便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们狐族,向来以貌美为傲,最是在意自己的容貌。 狐绥实在无法接受,自己竟会丑到连凤昭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这让他升起了一股浓烈的失败感。 凤昭认识了狐绥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狐绥哭得这么伤心。 之前他被流浪兽人抓去,他都没有哭。 如今却哭得那么伤心,看来自己真嚇到他了。 想到这,凤昭赶紧伸出手,温柔的给狐绥擦去眼泪。 只可惜狐绥的眼泪越擦越多,怎么都擦不完。 狐绥哭得梨花带雨,把凤昭哭得心都碎了。 她著急的看著狐绥,有些手足无措的开口。 “狐绥,我不该凶你,你別哭了!” 她以为只有沧玥会哭,没想到狐绥也会! 看来,无论哪个时代,都不缺爱哭的小郎君。 狐绥听到凤昭道歉,哭得越凶了。 他抬起头,朝凤昭看去,眼泪扑簌簌的往下落,再次重复刚才的话。 “姐姐,我是不是长得很丑啊?” 说完,他不再说话,一直盯著凤昭,固执的想要一个答案。 凤昭见狐绥一直固执的想要一个答案,就顺著他的话往下说。 “不丑啊,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她没有说谎,狐绥確实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 他的美是自內而外的,一举一动都勾人至极,他就像一个勾人摄魄的妖精一样。 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被她的美貌给迷住了,久久不能回神。 要不是得知他是小雌性,她真会爱上他。 狐绥见凤昭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真诚,没有说谎,心里这才好受了点,但还是很难过。 他犹豫了很久,这才敢把心里的疑问给问了出来。 “姐姐,你既然觉得我长得好看,那你刚刚为什么不看我?” 姐姐觉得他是她见过最俊美的人,那她刚才不应该被自己深深迷住吗? 怎么她看都不愿意看自己呢? 凤昭闻言,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但看著狐绥那固执的眼神时,还是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虽然我们都是小雌性,你有的我也有,但这种私密的事你只能给你的伴侣看。” “我不是你伴侣,所以哪怕我们两个关係再怎么亲密,你都不能隨便脱给我看!” 狐绥並没有听到前半句,只听到了后半句。 当他听到凤昭说只有伴侣才能这么亲密时,这才止住了眼泪。 “姐姐,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是伴侣,就能亲密接触了吗?” 凤昭听到这话,觉得没有毛病,便点了点头。 得到了凤昭肯定的回答,狐绥这才破涕为笑。 姐姐並没有討厌他,也没有觉得他丑,她只是太传统了。 想到这,狐绥的心终於放回了肚子里。 他只要坚持一晚,等明天去见城主了,他就能和姐姐亲密接触了。 凤昭见狐绥不哭了,终於鬆了一口气。 总算不哭了,再哭她也要哭了。 她朝狐绥看去,想叫狐绥回去,但又怕嚇到狐绥,便温柔开口。 “狐绥,天色也不早了,你回去睡吧。” 狐绥听到凤昭让自己回去睡觉,自然不愿意。 他眼珠滴溜一转,心里顿时有了注意。 他抬起头看向凤昭,故作害怕的开口。 “姐姐,我怕黑,我能不能和你睡?” 狐绥刚哭过,声音有些沙哑,此时正红著眼眶看著她,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凤昭见他这可怜的样子,又想到他刚哭过,便没忍心拒绝。 “可以,但你不能对我动手动脚,也不能亲我!” 狐绥见凤昭没有拒绝,忙不迭的点头答应了。 “都听姐姐的!” 说完,就把凤昭搂在怀里,然后抱著她一起倒在了床上。 凤昭见狐绥信守承诺没有对她动手动脚,再加上被骨瓷折腾累了,就在狐绥的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骨瓷不放心凤昭,便想著偷偷来看凤昭,没想到就看到了狐绥抱著凤昭朝床上倒下的那一幕。 他还以为两人在交配,胸口顿时疼得厉害。 他没有敢多看,脚步慌乱,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第103章 姐姐,你可算醒来了 次日,凤昭是被洞外照进来的太阳晒醒的。 她没有睡够,本能的翻了个身想躲开那抹刺眼的阳光,却撞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狐绥的胸膛很硬,撞得她鼻子生疼,疼得她生理性泪水都流了出来。 凤昭迷茫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狐绥那张俊美的脸。 他单手撑著脑袋,火红色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见她醒来,那双赤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 不等凤昭反应,狐绥便长臂一揽,不由分说的把凤昭揽进自己的怀中,然后低下头,把脸埋在凤昭的颈窝处亲昵的蹭了蹭。 “姐姐,你可算醒来了。” 姐姐说今天要带他去见城主,他很激动,一晚上没有睡好。 几乎天一亮,他就醒来了。 本想著等姐姐一醒来,就立刻去找城主,谁知道这一等,就等到了午时。 眼看已经到午时了,姐姐还是没有醒来的意思,他那个著急啊! 他怕他们去的时候,城主已经休息了,到时候见不到城主,只能把时间往后移。 而且,这马上就到寒冬日了,要准备的工作很多,城主肯定很忙,他怕城主忙得没有时间见他,到时候时间又得往后推。 他这得啥时候才能抱得美人归,成为姐姐的兽夫啊! 他急得不行,他想叫姐姐起来,但看著姐姐那香甜的睡顏,他又有些於心不忍。 好在,姐姐总算醒来了。 凤昭听出了狐绥话语里藏不住的委屈与急切,这才猛然想起,今天她答应了要带狐绥去见雄父,说要把狐绥收做义女的事。 看著狐绥那张略带著急的脸,凤昭瞬间清醒了。 她低头,朝怀里的狐绥看去,略带歉意的开口。 “是我睡过头了,我现在就起床,然后带你去见雄父!” 她可真该死啊! 狐绥一直想要有一个家,他等这一天等了这么久,她怎么能睡过头呢! 狐绥听到这话,耷拉著的耳朵和尾巴这才又支楞了起来。 为了赶在傲苍睡午觉之前到那里,凤昭隨便洗漱一番后,就带著狐绥匆忙赶了过去了。 凤昭拉著狐绥匆匆赶到城主府时,傲苍正与鹤衔和骨瓷正在討论寒冬日的事宜。 傲苍放下手里的竹杯,抬眼朝一旁心不在焉的骨瓷看了过去,沉声开口。 “寒冬日准备到了,也不知道今年的寒冬日会持续多久,还请祭司测算一下,看看今年的寒冬日会持续多久,也好提早屯粮。” 今年的寒冬日来得好像比往日还要早些,这还没有到寒冬日,早上起床他都感觉有点冷了。 之前的寒冬日一般只有三个月,最多是四个月,也不知道今年会不会再创新高。 要是今年的寒冬日时间持续长达六七个月,怕是有很多兽人都挺不过这个寒冬日。 一想到寒冬日一来,就会死掉无数的兽人,傲苍就愁了起来。 兽世大陆这几年出生的小幼崽真是越来越少了,生的还没有死的多,他真怕到时候兽世大陆没人了! 希望今年的寒冬日,时间不要太长,要不然他真怕那些实力不高的兽人挺不过去。 也不知道祭司算得怎么样了? 想到这,傲苍下意识的朝骨瓷看去,却发现他並没有开始算,而是在愣神,不由得皱起眉来。 “骨瓷祭司?” 傲苍叫了骨瓷的名字几遍,骨瓷都没有反应,直到傲苍加大声音,骨瓷这才回过神来。 他有些慌乱的看向傲苍,声音有些沙哑和疲惫。 “还请城主再说一遍,刚才我没有听清。” 昨天晚上他一直在想昭昭和那个狐狸兽人是什么关係,他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现在脑袋昏昏沉沉的,根本听不到城主在说什么。 傲苍见骨瓷声音沙哑,眼里都是难掩的疲惫,再傻也看出骨瓷不对劲了。 “祭司大人这是身子不舒服吗?” “要不要叫鹿蜀来看看?” 寒冬日什么时候来,持续时间多久都还没有算出来,骨瓷可千万不能倒下啊! 要是他倒下了,他都不知道怎么应对寒冬日了。 要是囤粮早了,那肉肯定会臭,到时候就不成吃了! 要是囤晚了,寒冬日一来,他们没有食物,也得死! 所以,骨瓷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骨瓷听到这话,並没有点头,而是扯开话题,沉声开口。 “多谢城主关心,我没事。” 他这是心病,就算是鹿蜀来看也没有用。 傲苍闻言,又劝了骨瓷好一会,见骨瓷坚决不看巫医,他这才没有再坚持,而是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寒冬日准备到了,还请祭司算一下寒冬日什么时候到,这次的寒冬日会持续多久,也好提前准备。” 这次骨瓷总算没有愣神,傲苍的话刚落下,他就拿兽骨算了起来。 骨瓷算得认真,傲苍和狐绥怕打扰到他都没敢出声。 此时的凤昭和狐绥刚到洞口,还没有进去,就被守在洞口两边的兽人齐齐拦下。 “凤昭小雌性,城主此刻正和祭司大人及鹤衔大人商討事情,吩咐任何人都不能打扰,你还是等会再来吧!” 凤昭闻言,並没有为难那两个守在洞口的兽人,而是拉著狐绥站到一边等著。 她转头看向有些惴惴不安的狐绥轻声安抚。 “放轻鬆,我雄父很好说话的。” 狐绥听到这话,不仅没有放轻鬆,反而更加紧张了。 “姐姐,我害怕,要是城主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怎么办?” 狐绥的手不自觉的紧握成拳,心更是跳得厉害。 凤昭虽然觉得狐绥说这话奇奇怪怪的,但还是耐著性子安抚他。 “放心,有我在,雄父一定会同意的!” 雄父对她有应必求,收狐绥为义女这种小事,他肯定会答应的。 说不定他还开心有个人陪她呢。 狐绥听到这话,这才安心了一点,但微微颤抖的身子还是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凤昭见狐绥抖得厉害,知道他紧张,便想握住他的手给他安慰。 直到手握上去后,她这才发现狐绥的手心里全是汗水,狐绥比她想像中的还要紧张。 两人站在洞外等了好一会,洞內才有人走了出来。 第一个走出来的是傲苍,一看到凤昭,傲苍眼里的笑意怎么都止不住。 刚才还严肃的面容瞬间就变得温柔了起来。 他快步朝凤昭走去,笑著看向她。 “昭昭怎么来了?” “是有什么事要和雄父说吗?” 凤昭闻言,鬆开了狐绥的手,笑著上前挽住傲苍的手臂。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住雄父,我今天来找雄父,確实是有事和雄父说。” 说著,凤昭的目光就朝狐绥看了过去。 傲苍顺著凤昭的目光看去,一眼便瞧见了神色紧绷的狐绥,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昭昭这是看中了这雄性,想收他做兽夫,今天特意带来给雄父看的?” 骨瓷刚踏出洞口,就听到这话,还以为凤昭要纳狐绥为兽夫,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就连手中占卜的兽骨什么时候掉了都不知道。 第104章 昭昭,你当真这么绝情! 凤昭刚想开口反驳,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从身后传来。 她下意识回头朝身后看去,只见骨瓷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握在手中的兽骨不知何时从他手中滑落,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刚才那一声清脆的响声,就是从掉落的兽骨传来的。 凤昭把目光从掉落的兽骨上移开,下意识的朝骨瓷看去。 骨瓷脸上带著骷髏面具,凤昭根本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只能从他微微握紧的双手和剧烈收缩的瞳孔,察觉出他此时心里的不平静。 凤昭心里对骨瓷还有气,压根不想和他说话。 她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就漠然的收回了目光。 那一眼冷淡至极,仿佛骨瓷不过是一个毫无干係的陌生人。 骨瓷看到了凤昭眼里的漠然,心瞬间疼得厉害。 原来昭昭说的都是真的,她说以后再见就是陌生人,就真的不再和他说话了。 他的昭昭是真的不要他了! 一瞬间,骨瓷只觉得心口疼得厉害,呼吸不上来了。 他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想试图来平復此刻的心情。 只可惜没有用,一想到他的昭昭不要他了,他的心口越来越疼了。 怎么会这么疼? 一瞬间骨瓷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渐渐发黑,脚步踉蹌就倒在了地上。 傲苍看到骨瓷倒了,也顾不得凤昭了。 他快步朝骨瓷跑了过去,手忙脚乱的把骨瓷扶了起来。 看著面色苍白的骨瓷,傲苍很是紧张。 他低头朝骨瓷看去,有些著急开口。 “祭司你没事吧!” 骨瓷该不会神力透支了吧? 刚才他看出骨瓷不舒服的时候,就该坚持让鹿蜀来看看,而不是听著他的话放任不管。 现在好了,直接病倒了! 他还有好多事情没有问骨瓷,这要是病倒了,他还怎么好意思问啊! 骨瓷並没有回答傲苍的问题,他一直盯著凤昭看,想看看凤昭什么反应。 结果凤昭什么反应都没有,她就站在那里冷漠的看著他,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看到这,骨瓷心更疼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把一双无情的大手死死抓住,疼得他呼吸不过来。 骨瓷越想越难过,气血翻涌之下,竟吐出一大口血来。 鲜血把白色的骷髏面具染成了红色,显得很是恐怖。 傲苍看到骨瓷都吐血了,嚇得脸色苍白。 他看向紧隨其后的鹤衔著急开口。 “鹤衔,快去把鹿蜀带过来!” 说完,他这才低头朝怀里的骨瓷看著,颤抖著声音开口。 “祭司你可不能有事啊!” “万兽城的居民都需要你!” “兽世大陆的子民也需要你!” …… 傲苍说了很多,可骨瓷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他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凤昭,想看看她见到自己吐血了,会不会有所动容。 只可惜,凤昭什么反应都没有,她脸上儘是冷漠,就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骨瓷不甘心,一直盯著凤昭看,想从她脸上看到几分不忍。 只可惜,还是什么都没有。 看到这,骨瓷都绝望了。 昭昭她当真如此狠心,见他吐血了,都无动於衷。 骨瓷见凤昭这么绝情,气血再次上涌,又吐出了一大口血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吐太多血的原因,还是他昨天没有休息好,骨瓷只觉得眼前渐渐发黑,就晕了过去。 傲苍不知道凤昭和骨瓷之间的恩恩怨怨,见骨瓷又吐血了,瞬间嚇坏了。 “祭司你坚持住,鹿蜀很快就来了!” 久久听不到骨瓷说话,傲苍疑惑的低头朝怀里的骨瓷看去,这才发现骨瓷已经晕过去了。 傲苍见骨瓷双眼紧闭,一直喘著粗气,他也越发著急起来。 “鹿蜀和鹤衔怎么还没有到,祭司都晕过去了!” 凤昭听到这话,神情这才慌了起来。 其实她並非不心疼骨瓷,只是她想让骨瓷知道她的决心,想逼他一把。 没想到骨瓷会吐血,还晕了过去。 凤昭生怕骨瓷出事,赶紧在脑中询问起小凤凰。 “小凤凰,帮我看看骨瓷他没事吧?” 小凤凰听到这话,把骨瓷全身上下都扫描了一遍,確认他没事,这才给凤昭回话。 [宿主放心,骨瓷他就是太过难过,导致气血上涌,才吐出血来的。] [只要好好休养,不要大喜大悲,就会好了。] 凤昭听到骨瓷没事,这才鬆了一口气。 紧握成拳的手也慢慢放鬆了下来。 没事就好! 狐绥的目光一直放在凤昭身上,自然没有错过凤昭眼里一闪而过的慌张,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他的直觉告诉他,姐姐和这个叫骨瓷的祭司绝对有问题! 鹤衔虽然是姐姐的兽夫,但姐姐不喜欢他,看他的眼神没有爱恋,所以他根本不怕鹤衔和他爭宠。 可这个骨瓷就不一样了,城主说骨瓷晕过去的时候,姐姐明显慌了,这说明姐姐喜欢这个骨瓷! 一想到以后有人和他一起爭宠,姐姐不再独宠他一个人了,狐绥心里顿时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他慢慢朝凤昭靠近,伸出手把凤昭揽进怀里,故作疑惑的开口。 “姐姐,你不担心祭司大人吗?” 狐绥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死死的盯著凤昭看,想看看她什么反应。 凤昭听到狐绥提起骨瓷,瞳孔剧烈收缩,身子微不可察的僵了一下。 虽然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但还是被狐绥看到了,狐绥的心立即沉了下来。 姐姐果然很在乎骨瓷! 凤昭一心都系在骨瓷身上,压根没有察觉到狐绥言语间暗藏的试探。 她知道骨瓷因为异瞳的原因很不自信,不想让別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係,听到狐绥这么问,便隨口搪塞道。 “我和骨瓷祭司並不熟,况且我也不是巫医,我担心也没有用。” 骨瓷刚醒来就听到凤昭这绝情的话,下意识的朝她看了过去。 见她和狐绥正亲密的抱在一起,全热然把自己忘在了一边。 看到这,骨瓷喉咙一甜,竟又吐出一大口血。 他看著凤昭的方向,眼眶瞬间就红了。 昭昭,你当真这么绝情! 第105章 他只是想守著他的昭昭 傲苍见骨瓷又吐出一口血来,心猛的一沉。 他是真的怕,怕骨瓷就这么死了! 兽世大陆祭司稀缺,祭司人数比巫医还少,也比巫医更为珍贵。 巫医只要多加学习,就能分辨简单的草药。 而祭司却是兽神选中的人,他们通神性,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能占卜算卦,规避风险。 当然並不是所有祭司都这么厉害,大部分的祭司都只能占卜一些芝麻绿豆的小事,有时候还算不准。 而像骨瓷这种卜算精准,从无差错的大祭司,更是整个兽世大陆都难寻第二个。 若是骨瓷真的没了,往后万兽城再遇大劫,又有谁能为他们指明生路? 一想到这里,傲苍心头的慌乱便再也压不住。 好在,这时候傲苍带著鹿蜀及时赶到。 傲苍一看到鹿蜀,便忍不住开口催促。 “鹿蜀,快来看看祭司这是怎么了,怎么吐那么多血?” 鹿蜀闻言並没有说话,而是提著药箱快步朝倒在地上的骨瓷走了过去。 当走近后,他这才看到了骨瓷此刻的模样,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骨瓷身上都是血,那白色的骷髏面具沾了血后,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阴森诡异。 看著那诡异的骷髏面具,鹿蜀心里莫名有些害怕。 他嘆了口气,把心里的异样压下去,抬脚快步朝骨瓷走了过去。 他低下头看向骨瓷,恭敬开口。 “还请祭司大人把手伸出来。” 骨瓷一直沉浸在凤昭不要他的痛苦中,压根没有听到鹿蜀鹿蜀在说什么。 鹿蜀重复说了好几次,见骨瓷都没有反应,他怕骨瓷出事,犹豫再三,还是硬著头皮把骨瓷的手小心翼翼的从披风底下拿了出来。 在万兽城,祭司骨瓷的地位和城主不相上下,他还是兽神钦点的使者,独来独往,很是神秘。 周身永远裹著一层生人勿近的气息,即便鹿蜀是巫医,在万兽城的地位並不低,但还是对骨瓷充满了敬畏。 人人都知道祭司骨瓷生性淡漠,独来独往,最討厌別人碰他。 他此刻未经允许就碰了他的手,他不会一气之下杀了他吧? 一想到骨瓷会一气之下杀了他,鹿蜀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但医者仁心,他不能因为害怕,就眼睁睁的看著骨瓷去死! 他边把骨瓷的手小心翼翼的从披风底下拿出来,边打量著骨瓷的神色,见他眼里並没有怒意,心这才回到了肚子里。 他把手搭在骨瓷手腕上,闭上眼睛,仔细给骨瓷把脉后,发现骨瓷並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太过激动导致气血上涌才吐血的,不由得鬆了一口气。 可就在收回手的剎那,他无意间瞥见骨瓷微微敞开的披风下有几道清晰的抓痕,整个人瞬间愣在了原地。 传闻中独来独往,不近女色,从不让任何人近身的骨瓷祭司,身上竟然会有这样的痕跡? 抓痕新鲜泛红,並未结痂,一看就知是不久前才留下的。 究竟是怎么样的绝世佳人,才能將这位高高在上,不染尘俗的祭司拉下神坛,让他甘愿沾染这人间情事。 想来骨瓷祭司刚才气血翻涌,呕出鲜血,多半也是因这小雌性而起。 鹿蜀不是爱打探旁人私事的人,可对象一换成骨瓷,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是真的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小雌性,能將这位清冷孤傲,不食人间烟火的祭司拽入凡尘中。 鹿蜀愣神的时间太久,傲苍还以为骨瓷没有救了,声音都不由得著急了起来。 他看向鹿蜀,著急开口。 “鹿蜀,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你都一定要把祭司救活!” 鹿蜀听到这话,他这才回过神来。 他不动声色的把披风放下,帮骨瓷挡住胸前的抓痕,而后才开口。 “城主,祭司大人没事。” “他就是太过激动,导致气血上涌,这才吐出血来。” “只要保持心態,好好休养,不要大喜大悲,就会好了。” 他现在真是越来越好奇那个能左右祭司大人情绪,让祭司大人吐血的小雌性是谁了? 那小雌性一定长得很好看吧? 说到好看,鹿蜀一下就想到了凤昭。 该说不说,凤昭虽然恶毒,但实在貌美,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小雌性。 难不成,骨瓷祭司的心上人比凤昭还要漂亮不成? 这般想著,鹿蜀下意识抬头朝凤昭看去。 只见凤昭披著白色的狐皮披风长身玉立的站在阳光下,披风绒毛细软,衬得她愈发清冷出尘。 一头乌黑浓密的长髮如瀑般垂落肩头,无风自动。 肌肤莹白胜雪,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著淡淡的柔光,她整个人仿佛被光晕笼罩,美得不像真人。 看到这,鹿蜀都忘记了呼吸。 他一直知道凤昭长得很漂亮,但不知道她这么漂亮。 之前的她一直缠绵病榻,显得气色不好。 如今的她面色红润,气色比之前好了。 脸上还带著若有如无的嫵媚,清冷和嫵媚同时出现在她脸上,显得她更加迷人,鹿蜀一时之间都看呆了。 凤昭察觉到有人一直盯著自己,下意识抬头朝前方看去,就看到了鹿蜀那惊艷的目光。 鹿蜀也没有想到凤昭会突然抬头,来不及收回视线,两人四目相对,说不出的尷尬。 他有些慌乱的收回视线,根本不敢看凤昭。 他真是疯了,居然看凤昭看呆了! 话说,骨瓷祭司的心上人比凤昭还要漂亮吗? 傲苍凤昭骨瓷没事,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他抬眼,看向一旁守在洞口的两个兽人沉声开口。 “你们两个,送祭司回去休息。” 那两名兽人躬身应是,上前便要伸手搀扶骨瓷回去休息。 却被骨瓷微微侧身,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们的触碰。 “我现在有点不舒服,等会再回去。” 他不想回去休息,他只是想守著他的昭昭。 他还想確认,昭昭是不是真的放弃了他,真的要与那狐兽人结为伴侣。 一想到他的昭昭不要他了,还要和別人结为伴侣,他就心疼得厉害! 两个兽人闻言,心里都是疑惑。 身子不舒服,不更该回去休息吗? 祭司大人为何执意留下? 那两名兽人虽然觉得疑惑,可骨瓷身份尊贵,二人也不敢多问什么,只是小心翼翼的扶著他到一旁暂作歇息。 第106章 不信你摸摸 確认骨瓷没事后,傲苍这才想起凤昭。 他抬头朝凤昭看去,就看到凤昭侧头不知道在和狐绥说什么,狐绥听了凤昭的话后,神情这才放鬆了下来。 俊男美女,很是养眼。 傲苍和凤昭一样是个顏控,一看到狐绥长得这么俊美,还是高贵的九尾狐血脉,瞬间满意的点点头。 长得俊美,实力高,血脉高贵,更重要的是昭昭喜欢,他还有什么理由反对。 想到这,傲苍看向凤昭,笑著开口。 “昭昭,雄父不干涉你收兽夫,你若是喜欢这狐狸兽人,就收下吧,雄父不反对。” 九尾狐一族血脉高贵,配得上他的昭昭。 而且九尾狐一族是出了名的好看,要是以后昭昭身子养好了,他们两个生出来的小崽子一定是整个兽世大陆最好看的! 狐绥怕傲苍不答应他和凤昭在一起,担心得一晚上没有睡好,他也做好了被傲苍拒绝的准备,没想到傲苍就这么同意了。 他看著傲苍,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一时间都忘了说话。 城主这是答应他和姐姐在一起了? 惊喜来得太突然,狐绥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他朝傲苍看去,有些不確定的开口。 “城主,你这是答应我和姐姐在一起了?” 姐姐果然没有骗他,城主是真的好说话! 一想到马上就能和凤昭结为伴侣了,狐绥激动得脸都红了。 傲苍看著狐绥激动的样子,笑著点点头。 狐绥看到傲苍点头,激动得差点晕过去。 凤昭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了,眼见狐绥和傲苍已经谈到亲事细节,赶紧打断了他们谈话。 “什么兽夫?” “雄父,你搞错了,狐绥他是小雌性,不是雄性!” “我今天带他过来,不是要纳他为兽夫,而是想让你收他做义女!” 狐绥虽说身形比寻常雌性壮实,可確確实实是货真价实的小雌性! 狐绥脑子不好,误认为自己是雄性,怎么雄父也认错了。 狐绥长得这么好看,怎么都不可能是雄性啊! 凤昭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看著一脸坦荡的凤昭,鹤衔顿时有些哑然。 他还以为凤昭喜欢这狐狸精呢! 原来她这么护著这狐狸精,任由这狐狸精抱她,都是因为她认为这狐狸精是小雌性。 那他之前和这狐狸精斗来斗去,也被她当成他欺负小雌性了? 沉默过后,鹤衔心里顿时有些幸灾乐祸。 这狐狸精和他斗了这么久,自认为凤昭更喜欢他,把凤昭的维护当成了偏爱,没想到凤昭只是把他当小雌性罢了。 带他回万兽城也是以为他无家可归,见他可怜,想让城主收他做义女,她一直把这狐狸精当做妹妹。 想明白之后,鹤衔心里那口恶气终於散了,看向狐绥的目光都带上了揶揄。 兽夫变妹妹,有好戏看了。 骨瓷听到这话,愣住了。 他还以为昭昭是要带这俊美的狐狸兽人来见城主,是想收这狐狸兽人为兽夫,结果却是一场乌龙。 昭昭一直把这狐狸兽人当成小雌性,压根不知道这狐狸兽人是雄性,那么昨天他看到他们两个在交配也是他误会了。 若是他们两个真的交配了,那昭昭怎么会不知道这狐狸兽人是雄性? 之前是他一直先入为主觉得昭昭喜欢这狐狸兽人,看到他们亲密互动,就以为昭昭喜欢这狐狸兽人。 现在他仔细观察了昭昭之后,他这才发现昭昭看向那狐狸兽人的眼里没有爱,有的只是亲情。 想清楚了之后,骨瓷心口不疼了,就连呼吸也正常。 鹿蜀对凤昭没有什么感情,听到这话並没有太大的反应。 他只是听到凤昭这么说,下意识的朝狐绥看去,发现狐绥长得雌雄莫辨確实不容易分出雌雄。 要不是他的身高和体型还有那微微凸起的喉结,他都不知道这是雄性。 狐绥本人听到凤昭这么说,更是被雷得外焦里嫩。 他说姐姐怎么老是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原来她一直把自己当成小雌性! 他记得第一次见面,他就说他是雄性了,难道姐姐没有听到? 那他之前一直勾引她,也被她当成小雌性之间的撒娇了? 昨天他脱衣诱惑,也被她当成脑子有病? 一想到凤昭对他好,只是把他当妹妹,而是不是兽夫,狐绥只觉得天都塌了! 最后,还是傲苍率先回过神来。 他看著凤昭,有些一言难尽的开口。 “昭昭,狐绥他不是小雌性,他是货真价实的雄性!” 虽然狐绥长得比小雌性还要美上几分,可这大体格,和这喉结都是雄性的特徵。 昭昭怎么会把他当成小雌性呢? 凤昭听到傲苍的话,瞬间愣住了。 怎么会是雄性呢? 之前那些流浪兽人一直都说他是小雌性,还说他脑子有问题,分不清自己是雄性还是雌性。 那时候她听到这话,又见狐绥长得这么漂亮,就先入为主把狐绥当成了小雌性,从未问过他真实的性別。 之前只觉得狐绥长得比寻常小雌性壮了些,高了些,她並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现在听到雄父这么说,她再看狐绥瞬间觉得不对劲了。 一米九的身高,宽大的体格,怎么看都是雄性的特徵。 可他那张脸长得实在太美了,根本不像雄性,凤昭一时之间拿不定注意,也不敢相信叫了自己这么久姐姐的狐绥居然是个雄性! 遇事不决,凤昭决定问小凤凰。 “小凤凰你帮我看看狐绥是雄性还是雌性?” 小凤凰听到这话,都懵了。 [宿主,狐绥自然是雄性啊!] 凤昭听到连小凤凰都说狐绥是雄性,这才彻底相信了狐绥是雄性的事实。 相信是相信了,但她还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和她同吃同住的狐绥是雄性。 她看向小凤凰,有些尷尬开口。 “那你怎么不早和我说啊!” 原来昨天晚上狐绥爬床脱衣服,是想自建枕席啊! 她那会还只当他是脑子不对劲,现在想来,简直荒唐又窘迫! 小凤凰听到凤昭这么说,更懵逼了。 [我以为宿主你知道狐绥是气运之子,在攻略他呢。] 小凤凰这话一出,凤昭沉默了。 狐绥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他见凤昭久久不说话,还一言难尽的看著他,瞬间委屈得不行。 他快步朝凤昭走去,撩开披风,抓著凤昭的手就摁到了自己健硕的胸膛上。 “姐姐,我是雄性,不是小雌性,不信你摸摸!” 手心覆上的瞬间,便摸到了一片紧实的肌肉。 那肌肉结实饱满,並非女子那般柔软细腻,而是属於雄性独有的硬朗线条。 这么明显的特徵,她居然一直没有发现! 凤昭整个人都麻了! 狐绥一直在观察凤昭的表情,见她没有反应,还以为她不相信,目光一深,拉著她的手逐渐往下。 凤昭也没有想到狐绥这么大胆,当著这么多人的面都敢这样,一时之间忘了反应,而是任由狐绥带著她的手逐渐向下。 傲苍也没有想到狐绥这么大胆,眼看凤昭的手就要摸到不该摸的地方,傲苍赶紧出声打断他们。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你们两要是有话说,就回你们自己的洞穴去!” 大庭广眾之人,还有这么多人看著,这成何体统! 狐绥听到这话,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大庭广眾之人,耳尖瞬间红了。 他刚才只想向姐姐证明他是雄性,並没有想那么多。 现在被城主提醒,这才发觉大家都看著他。 狐绥迅速把披风拉好,然后弯腰把还在愣神的凤昭抱在怀里快速离开了这里。 这里不能看,那他就等到没有人的地方再脱给姐姐看! 第107章 真当他们不存在呢! 在一旁看戏的骨瓷和鹤衔见狐绥居然拉著凤昭的手往他胸膛上摸,纷纷变了脸色。 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要动手动脚! 骨瓷想开口阻止,但不知道用什么身份阻止,只能歇了这个念头。 他双手紧握成拳,目光死死的盯著狐绥看。 那眼神有怒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鹤衔看到狐绥拉著凤昭的手往他胸膛上贴,也气得不行。 这狐狸精真是一副勾栏做派,大庭广眾之人就敢无视这么多人在场,拉著凤昭的手往他身上贴! 真当他们不存在呢! 鹤衔想阻止狐绥,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要是直接开口阻止,显得他喜欢凤昭吃醋一样。 鹤衔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按兵不动。 他先看看这狐狸精到底想干嘛,要是这狐狸精敢有別的动作,他再上去阻止也不迟! 狐族的人花心得很,仗著自己长得好看,到处玩弄小雌性的感情。 他再怎么不喜欢凤昭,但明面上还是凤昭的兽夫,不可能眼睁睁的看著这狐狸精欺负她吧? 况且凤昭还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总不能不管吧。 鹤衔把自己说服后,目光一直死死的盯著狐绥看,生怕狐绥占凤昭便宜。 骨瓷和鹤衔目不转睛的盯了狐绥许久,见狐绥一直没有下一步动作,都不由得鬆了一口气。 算他识相! 两人刚暗自鬆了口气,悬著的心还未完全放下。 谁料下一刻,狐绥居然趁他们放鬆警惕的时候,抱著凤昭就跑。 两人见状,下意识的追了上去,走到一半,两人这才察觉到他们的行为不妥。 要是直接追上去,那大家不都知道他们要去找凤昭了吗。 两人都不想让大家知道他们喜欢凤昭,齐齐停下了脚步。 骨瓷看向傲苍,率先开口。 “城主,我身子有点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不等傲苍答应,骨瓷就快步离开了这里。 他步伐鏗鏘有力,哪里还有刚才半分虚弱的样子。 骨瓷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他得赶紧跟上去,要是等下那狐狸和昭昭交配了,那就不好了! 骨瓷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明明知道他不能和昭昭在一起,可也不想看到她和別人在一起,一看到她和別人动作亲密了一点,他心里就嫉妒得厉害。 一想到她要收那狐狸兽人为兽夫,他更是要气疯了。 鹤衔见骨瓷起身告辞了,也顺势朝傲苍恭敬开口。 “城主,祭司大人说下个月就到寒冬日了。” “距离寒冬日不到三十天时间,时间紧,任务重,要是你没有什么吩咐的话,我就先下去准备了。” 鹤衔表面谦和有礼,不慌不忙,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实际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心里很是著急。 他怕他去晚了,凤昭就被狐绥骗去交配了。 他也很想像骨瓷一样一走了之,可是他不敢,也不能。 傲苍有睡午觉的习惯,今天一大早就叫骨瓷和鹤衔过来商议寒冬日的准备工作,商议了一早上,此时已经累得不行了,只想休息。 现在听到鹤衔这么说,便挥挥手让他走了。 得到准许后,鹤衔便快步离开了这里,生怕去晚了,狐绥就会欺负凤昭。 鹤衔和骨瓷的脑迴路是一样的,他们不敢直接追上去,生怕被別人发现。 他们先是假装往回洞穴的方向走,等周围没有人后,这才调转方向,朝狐绥抱著凤昭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追到一半,骨瓷和鹤衔在一个岔路口碰上了。 两人面面相覷,谁都没有想到在这个地方会见到对方,神情很是尷尬。 鹤衔率先回过神来,他朝骨瓷恭敬的行了一礼,而后才笑著和骨瓷打招呼。 “祭司大人。” 骨瓷怕別人发现他是异瞳,都是独来独往,对外始终是寡言冷傲的模样。 听到鹤衔打招呼,他並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站在原地朝鹤衔微微頷首,算是回应了。 两人要去的地方是同一个地方,目前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打过照面后,谁都没有迈步,反倒默契的站在原地,都等著对方先走。 他们心里都打著同一个主意,等对方离开后,他们就去找凤昭。 两人站在原地僵持了许久,见对方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心底渐渐烦躁了起来。 从狐绥带走凤昭/昭昭已经过去很久了,也不知道那狐狸兽人/狐狸精有没有强迫凤昭/昭昭交配! 又僵持了一会,骨瓷见鹤衔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没有要走的意思,心里更加烦躁了。 骨瓷这时候也顾不上被鹤衔发现什么了,他只想让鹤衔快点离开。 他侧头朝鹤衔看去,故作閒聊般的开口。 “你还不走吗?” 刚才他还没有走远,鹤衔和城主的话,他都听见了 鹤衔说要去准备寒冬日的准备事宜,怎么突然出现在这了? 这个地方也不通森林,也没有猎物啊? 鹤衔也没想到骨瓷会这么问,顿时有些慌了。 都说祭司骨瓷知天下事,他该不会知道他是来找凤昭,故意这么问的吧? 想到这,鹤衔更慌了,但他面上不显,朝骨瓷恭敬开口。 “回去的路上经过这里,就想著来看看,等会就走。” 说完这话,鹤衔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骨瓷会拆穿他。 骨瓷听到鹤衔一时半会走不了,心里更加烦躁了。 他想不管不顾去找凤昭,但又怕鹤衔发现,犹豫了一会,他还是决定离开,等鹤衔走了他再来。 想到这,骨瓷和鹤衔告辞后,就转身离开了这里。 骨瓷一走,鹤衔就迫不及待朝狐绥和凤昭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今天的祭司大人很奇怪。 他不是说身子不舒服,要回去休息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在他说出他等会就走时,他好像生气了。 凤昭这时候终於回过神来了,她见狐绥抱著她一直往森林深处走,不由得皱起了眉。 林中寒气刺骨,冷风裹著凉意渗进了披风,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凤昭不由得把披风裹得更紧了些。 把披风裹好后,凤昭这才抬头朝狐绥看去,沉声开口。 “狐绥,你要带我去哪里?” 狐绥听到这话,脚步不停,反而走得更快了。 “姐姐,刚才人多眼杂,我不好脱给你看。” “等我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后,我再脱给你看,让你好好看看我到底是小雌性,还是雄性!” 他被別人误会是小雌性就算了,这些他都可以忍。 可他实在接受不了自己喜欢的人也把他当成小雌性! 今天他一定让姐姐好好看看,看清楚他是雌是雄! 第108章 来都来了 凤昭早就从小凤凰那里知道狐绥是雄性,自然不用他证明。 听到他这么说,赶紧阻止他。 “不用证明,我相信你是雄性!” 狐绥听到这话,走得更快了。 他低下头朝怀里的凤昭看去,执著开口。 “不行!” “我一定要姐姐亲眼看看,要不然姐姐都不相信我!” 来都来了,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她回去。 给姐姐证明自己的身份是一回事,他想藉此机会勾引姐姐好直接上位又是一回事。 城主都答应他了,只要姐姐这边点头,他就是姐姐的兽夫了。 今天说什么,他都要把自己的身份给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 要是能藉此机会和姐姐交配,那就再好不过! 他自小就学习怎么伺候雌主,只要姐姐答应和他交配,他保证姐姐肯定离不开他! 狐绥自信满满,已经想到了自己独宠后宫的日子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呼吸加重,身子也渐渐热了起来,走得更快了。 凤昭闻言,心里很是疑惑。 脱个披风而已,至於走这么远吗? 凤昭想著想著,不知不觉间就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狐绥听到凤昭让他当场脱,还以为她等不及了,脸瞬间就红了。 “姐姐,这里不行。” 他倒不介意在这里脱,只是这里什么遮挡物都没有,要是等会被人不小心看到了怎么办? 姐姐的美好,他自己看就行了,他不想分享给別人看! 凤昭见狐绥说著说著,脸就红了,脸上疑惑更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脱个披风而已,至於这么难为情吗? 也不怪她误会狐绥是小雌性,她就没有见过这么害羞的雄性。 像鹤衔他们,都是腰间只围著块兽皮就出来了。 可狐绥却还要披个披风,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像个小雌性一样。 平常又爱和她撒娇,和雄性一点都不一样,也不怪她认错了。 凤昭见狐绥坚持要找个没有人的地方脱给她看,就隨他去了。 左右不过是看一下胸肌,证明他是雄性而已,就隨他去吧。 狐绥抱著凤昭走了很远,终於找到了一个废弃的洞穴。 一看到洞穴,狐绥就迫不及待抱著凤昭走了进去。 到了山洞后,狐绥就把凤昭放了下来。 一想到等下要发生什么,狐绥耳尖就红得厉害。 他还没有实战过,要是等会姐姐不满意怎么办? 凤昭见狐绥把她放下后,就没有下一步动作了,不由得开始催促他。 “狐绥,你不是要给我看吗?” “现在没有人,你可以脱了。” 刚才小凤凰和她说下个月就是寒冬日了。 这个寒冬日要持续整整六个月,万兽城食物紧缺,要是她能解决食物问题,她就能得民心,到时候支持她登上城主之位的人会多了一些。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个,狐绥又迟迟不脱,她这才著急了,忍不住出声催促。 狐绥並不知道凤昭心里在想什么,见凤昭不停催促他,还以为她等不及了,耳尖更红了。 技术好不好,也得试了才知道! 这般想著,他一咬牙,就把火红色的狐狸披风脱了下来,全身上下只有一块火红色的兽皮围在腰间。 他脱完后,就抓住凤昭的手往他胸膛上按。 “姐姐,这次看清楚我是雌是雄了吗?” 凤昭闻言,便抬头朝狐绥看了过去,当看清楚狐绥身材的那一刻,她的呼吸不由得一窒。 之前狐绥一直披著披风,看不出他身材有多好。 如今近距离看后,她这才发现狐绥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 他身材比例很好,是完美的倒三角身材。 肩很宽,胸膛线条饱满紧实,並不夸张,带著少年独有的劲挺。 腰腹紧致利落,八块腹肌轮廓清晰分明,不见一丝冗余赘肉,是凤昭见过最好的身材。 狐绥长得很好看,身材更是好得过分,此时阳光照在他身上,美得就像一个雕塑品,凤昭不由得看呆了。 狐绥很满意凤昭的反应,见她看呆了,不由得笑了出来。 “姐姐,你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值了! 要是这腹肌和胸肌能討得姐姐喜欢,他之前为了练出这身材所吃的苦都值了! 凤昭听著狐绥揶揄的话並没有害羞,而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满意!” 她可太满意了,狐绥的身材就像一个完美的艺术品。 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廋的地方瘦,是她见过最好的身材。 要不是她亲眼所见,她还真不敢相信这世界上有这么好的身材。 狐绥还以为凤昭会害羞,没想到她就这么爽快的承认了。 这直白的夸讚,把狐绥都搞得不好意思了。 他红著脸,拉著凤昭的手慢慢往腹肌上挪动,声音带著诱惑。 “那……姐姐要不要摸摸?” 凤昭听到这话也没有客气,在狐绥身上摸了起来。 腹肌手感很好。 胸肌也不错。 手臂好结实。 这腰看著可真有劲。 …… 凤昭这里摸摸那里摸摸,到处在狐绥身上点火。 狐绥的欲望都被她摸起来了,呼吸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他低著头抓住不断在他身上作乱的凤昭,哑著声音叫著凤昭的名字。 “姐姐~” 凤昭猛的被狐绥抓住手,有些不满的看著狐绥。 是他自己让她摸的,她还没有摸够呢,就不让她摸了! 狐绥看出了凤昭眼里的不满,不由得低笑出声。 他弯腰,在凤昭耳边哑著声音开口。 “姐姐,你別只摸一个地方啊。” 说完,在凤昭不解的目光下,他就拉著凤昭的手一路向下。 当凤昭意识到狐绥在干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凤昭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下意识的想把手甩开,但被狐绥紧紧握著双手不让她拿开。 他低著头凑到凤昭耳边,哑著声音开口。 “姐姐你不厚到啊,点完火你就想跑!” 第109章 娶夫娶贤 凤昭闻言,不满的看著他。 “是你自己让我摸的!” 他让她摸,她才摸的,怎么到最后反过来怪她呢。 狐绥听著凤昭略带埋怨的话,脸上的笑意更大了。 “是,是我让姐姐摸的。” “只是现在姐姐摸完了,该到我了。” 说著不等凤昭说话,他就低下头封住了凤昭的嘴。 凤昭也没有想到狐绥一言不合就开亲,虽然她已经知道他是雄性,但短时间內思想还没有改过来。 见他亲自己,怕別人发现,她伸出手下意识的就想推开狐绥。 狐绥察觉到了凤昭的排斥他的亲吻,目光一沉。 他伸出手一只手搂著凤昭的腰,一只则扣住她的头,不让她推开自己。 狐绥的力气很大,凤昭根本挣扎不开,只能被迫承受。 狐绥的吻技很好,不到一会,凤昭就被狐绥亲得浑身发软,眼神迷离,彻底沉沦其中,就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狐绥见状,眼底的笑意加深,满脸都是对自己吻技的认可。 趁凤昭沉迷其中时,他扣住凤昭脑袋的那只手缓缓向下,灵活的解开凤昭的披风。 披风落下,冷得凤昭打了一个哆嗦,瞬间回过神来。 眼见自己的披风已经被狐绥解开,他的手已经来到自己的抹胸上,凤昭赶紧推开了他。 此时狐绥已经沉迷在情慾中,扣住凤昭腰的手没怎么用力,还真被凤昭推开了。 他刚想装可怜,却不小心看到凤昭身上的吻痕,瞬间愣住了。 姐姐身上怎么有这么多吻痕? 她昨天难道不是去找城主说收他为兽夫的事,而是去和別的雄性交配了吗? 那个雄性是谁? 是心思敏感的沧玥? 还是身为巫医的鹿蜀? 亦或是处处惹人嫌的鹤衔? 又或是那位素未谋面的兔嘰? 狐绥脑中飞快运转著,把所有出现在凤昭身边的雄性都想了个遍,就是没有想出是谁。 听万兽城的居民说,鹤衔四人是被迫成为姐姐的兽夫的。 姐姐和他们的关係並不好,他们也不喜欢姐姐,都躲著姐姐。 那么昨天晚上和姐姐交配的人不可能是他们其中一个。 既然不是他们四人其中一个,那还有谁? 狐绥脑中快速运转,很快就想到了骨瓷。 刚才骨瓷看姐姐的眼神很不对劲,他也是在城主说不反对他和姐姐结为伴侣的时候吐血的。 现在仔细想来,昨天和姐姐交配的人很有可能是骨瓷! 一想到凤昭对骨瓷的在意程度,狐绥瞬间不淡定了,心里也涌起了浓烈的危机感。 祭司骨瓷,身份高贵,还是兽神的使者。 要是昨天和姐姐交配的人真是他的话,自己恐怕就要无缘这正夫的位置了! 凤昭见狐绥一直盯著自己身上的吻痕看,顿时觉得有些尷尬。 她弯腰把掉在地上的披风捡起来披上,轻咳一声,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朝狐绥开口。 “看也看了,我们该回去了。” 说著,凤昭率先朝洞外走了出去。 狐绥见凤昭要走,下意识的拉住了她的手。 “姐姐,別走。” 就算做不成姐姐的正夫,他也要做姐姐的侧夫! 今天说什么,他一定要给自己爭取一个名分! 凤昭见狐绥拉著她的手不让她走,还以为狐绥在和她求欢,非要和她交配,顿时有些为难。 她低头朝狐绥看去,沉声开口。 “今天不行。” 倒不是她不喜欢狐绥,不想和狐绥交配。 只是昨天她才和骨瓷交配完,现在身上还疼著呢。 再者,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解决食物短缺的问题,实在没有那个心思。 狐绥拉住凤昭其实是想让凤昭亲口答应给他一个名分,但没有想到凤昭会想偏。 听到她这么说,耳尖一下就红了。 他抬眼朝凤昭看去,訥訥开口。 “姐姐,你昨天才交配过,身子肯定还疼著。” “我就算再怎么想,也不可能不顾你的身体。” “我拉住你,是想让姐姐给我一个名分。” “刚才城主答应我和姐姐在一起了,可姐姐还没有答应呢。” 他刚才確实存了和姐姐交配的心思,可一看到姐姐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他就歇了这个心思。 狐族追妻手册上说,小雌性交配过后,身子会很酸疼,得休息几天身子才会好。 要是强行交配,就会伤到身子。 他就算再怎么精虫上脑,也不可能做出伤害姐姐的事。 凤昭也没想到自己想岔了,顿时有些尷尬。 尷尬过后,凤昭对狐绥的懂事很满意。 进退有度,不恃宠而骄。 她还以为狐绥会像她后宫的那些男妃一样,费尽心思让她留下来。 为了爭宠不择手段,甚至给她下药,命都给他们爭没了。 一想到这个,凤昭就气得不行。 娶夫娶贤,要是他们都能和狐绥一样懂事,她就不用死了。 可怜她拼死拼活才登上皇位没有多久,还没有享受权利的滋味,就这么死了,她实在不甘心! 狐绥见凤昭一直不说话,还以为她不同意,心瞬间就沉了下去。 姐姐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想给他名分吗? 想到这,狐绥抬起头,不安的叫著凤昭的名字。 “姐姐~” 他可怜兮兮的看著凤昭,尾巴和耳朵瞬间耷拉了下来,试图吸引凤昭的注意力。 只可惜凤昭还沉浸在气愤中,根本听不到狐绥说什么。 狐绥见凤昭一直不说话,假哭变真哭,这下真慌了。 他还以为自己要求太多,凤昭生气了,顿时慌得不行。 他长臂一揽,把凤昭紧紧的抱在怀里,把头埋在凤昭颈窝间哭了出来。 “姐姐,我不奢求正夫的位置,你给我侧夫的位置就行了。” 说完,狐绥悄悄打量著凤昭的神色,见她没有反应,心里更加绝望了。 他不敢奢求正夫的位置,就连侧夫,姐姐都不愿意给他吗? 都说狼族痴情,一生只认定一个小雌性。 他们狐族又何尝不是。 他已经认定姐姐为雌主了,他根本不敢想像没有姐姐之后的日子。 狐绥越想越难过,眼泪越掉越多。 一颗颗滚烫的泪珠落到凤昭颈间,將失神发愣的凤昭猛的拉回神。 颈间传来温热的湿润感,带著几分灼人的滚烫,凤昭这才发觉狐绥哭了。 她侧头朝狐绥看去,这才发现狐绥哭得双眼通红,俊美的脸上都是泪水和害怕。 狐绥见凤昭终於看他了,眼泪掉得更凶了。 他看向凤昭,卑微开口祈求。 “姐姐,只要你让我留在你身边,我不要名分也可以的。” 他虽然想要名分,可比起名分,他更想留在姐姐身边。 凤昭听到这话,一时之间竟忘了接话。 狐绥见自己都这么卑微让步了,凤昭还是不鬆口,顿时心如死灰。 他都不要名分了,愿意无名无分跟在姐姐身边,就算是这样,姐姐也不给他机会吗? 难道他真那么差劲吗? 凤昭看著狐绥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心里更是疑惑。 “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不给你名分了?” 第110章 姐姐,可以吗? 狐绥听到这话,连哭都忘了。 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这是不赶他走了,还要给他一个名分,让他堂堂正正待在她身边吗? 惊喜来得太突然,狐绥有些不確定。 他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著凤昭,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姐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是说,你不赶我走了,还要给我名分吗?” 狐绥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凤昭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凤昭看著狐绥满脸紧张,心软得厉害。 她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狐绥脸上尚未乾涸的泪痕,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他。 “我什么时候说要赶你走了?” 狐绥见凤昭笑了,心这才回到了肚子里。 他侧头,把脸贴在凤昭手心上蹭了蹭,闷闷开口。 “刚才姐姐一直不说话,我以为姐姐不要我了。” 凤昭听到这话,看著狐绥哭得红肿的眼睛,心里有些愧疚。 “我刚才在想事,並没有听到你说话。” “谁知,你会多想。” 狐绥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伸出手把凤昭揽进了怀里。 他抱得很紧,就像抱住一个失而復得的宝贝。 太好了,姐姐並没有想把他赶走,还要给他名分! 狐绥越想越激动,低头就朝凤昭的红唇亲了过去。 凤昭知道狐绥这是太没有安全感了,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寻求安慰。 和平日里的温柔不一样,这次狐绥亲得很用力,完全没有什么技巧,全凭蛮力。 他的牙齿磕得凤昭很疼,但凤昭並没有推开他,而是伸出手轻轻回抱住狐绥,然后开始回应他的吻。 狐绥见凤昭回应他,眼里闪过一丝欣喜,他伸出手扣住凤昭的脑袋,不断加深了这个吻。 可狐绥觉得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 他目光朝四周一扫,把目光定在了地上那件红色兽皮的披风上。 狐绥目光深了深,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他打横把凤昭抱进怀里,然后抱著凤昭朝披风上走去,把凤昭轻轻的放在兽皮披风上。 做完这一切后,狐绥这才握著凤昭的手,哑著声音开口。 “姐姐,帮帮我好不好?” 他发誓,他刚开始没想这样的。 他就只是想亲一口就结束的,谁知道姐姐居然对他作出了回应。 他亲了姐姐这么多次,这还是姐姐第一次回应他,他没忍住就加深了这个吻。 本以为亲一下就够了,可他是个很贪心的人,现在光亲亲已经不够了,他还想要更多。 狐绥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幽深,看著凤昭的眼里都带上了浓浓的欲望。 凤昭听到这话,下意识的想开口拒绝,可看著狐绥那隱忍的脸,心里瞬间有些不忍。 狐绥见凤昭有些动容,就知道有戏。 他低头,用毛茸茸的脑袋亲昵的在凤昭的脸上蹭了蹭。 “姐姐,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狐绥全身都很烫,就像一个火炉一样。 凤昭侧头朝狐绥看去,这才发现他忍得很痛苦,额头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哪怕他忍得很难受,他也没有强迫她,而是耐心的询问著她。 看著这样乖巧的狐绥,凤昭也有点於心不忍。 她侧头看向狐绥,轻声开口。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狐绥听到凤昭这么问,就知道稳了。 他眼里闪过一丝欣喜,脸上的笑意怎么藏都藏不住。 他並没有说怎么帮,而是低头朝凤昭的手上看去,暗示意味十足。 “可以吗?” “姐姐~” 凤昭顺著狐绥的视线看去,一下就明白了狐绥的意思。 她並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纯情少女,相反她很懂。 她后宫佳丽三千,不可能每个男妃都宠幸。 没有被她宠幸的妃子都是靠自瀆渡过漫漫长夜。 狐绥这是想让她帮他自瀆? 她身为女帝,都是小郎君想著怎么取悦他,她还没有取悦过別人呢。 狐绥见凤昭不说话,还以为她不同意,心里顿时有些著急。 要是姐姐不同意帮他,他估计要去泡冷水澡了。 要是以前他还能忍,可现在他都有雌主了,不想再去泡冷水澡了。 他觉得他还可以再努力一下! 这般想著,狐绥靠凤昭靠得更近了。 “姐姐,可以吗?” 他毛茸茸的脑袋不停在凤昭手上蹭啊蹭,九条尾巴不停在身后摇,乖得不行。 长得俊美,身材又好,还会撒娇,此时正乖乖的看著你,谁受得了。 反正凤昭受不了,看著诱人的狐绥,凤昭鬼使神差点头同意了。 狐绥看见凤昭同意了,高兴得不行。 也不等凤昭有所动作,她就握著的手自力更生了起来。 这洞穴很隱蔽,洞口有长长的藤蔓挡住了,鹤衔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就在他打算离开这里去別处找的时候,洞內传来了曖昧的声音。 鹤衔要离开的脚步瞬间就顿住了。 他还是来晚了吗? 他就在路上耽误了点时间,居然让这狐狸精得手了! 听著洞里传来的曖昧声,鹤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双手紧握成拳,眼睛死死的盯著挡住洞口的藤蔓,眼里都是怒意。 这狐狸精是这么敢的! 鹤衔气得不行,抬手就要走进去阻止两人,可又想到两人现在在交配,他要是进去的话会很尷尬。 犹豫再三,鹤衔还是冷著脸走了。 鹤衔刚走没有多久,骨瓷就出现在了附近。 到底在哪里! 他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怎么就找不到他的昭昭! 骨瓷很紧张,因为迟迟找不到凤昭,他紧张得额头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就在骨瓷即將崩溃的时候,他听到了若有若无的曖昧声。 骨瓷的脸瞬间就白了。 这声音他太熟悉了,这是雄性极度愉悦发出的声音。 他还是来晚了吗? 他就在路上耽误了点时间,他的昭昭怎么就和別人交配了呢! 骨瓷只觉得心口疼得厉害,他捂著胸口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眼里都是痛苦。 他明明已经知道结果,但为什么还会心疼呢。 一想到他的昭昭在和別的雄性交配,骨瓷气血再次上涌,吐出了一大口血来。 他很想现在就去把他的昭昭带出来,可是他不敢,也不知道用什么身份去。 骨瓷痛苦的闭上眼睛,他告诉自己,別纠缠了,回去吧。 想是这么想,可双腿有自己的想法,在不知不觉中,骨瓷还是顺著声音找到了被藤蔓遮挡住的洞穴。 听著洞內传来的曖昧声,骨瓷的心更疼了。 听著一声声的曖昧声,骨瓷喉咙一甜,就想吐出一大口血来。 可他怕被凤昭和狐绥发现,硬生生的把血给吞了下去。 明明知道只要离开,他心口就不会疼了,可骨瓷还是自虐般的站在原地。 骨瓷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听到洞內的曖昧声停止,他这才转身离开了这里。 骨瓷刚离开,狐绥就抱著凤昭走了出来。 此时骨瓷还没有走远,见到狐绥出来,他赶紧躲到树后面。 当看到狐绥脸上的满足,和躺在狐绥怀里闭目养神的凤昭,骨瓷瞬间就怒了。 骨瓷以为凤昭被狐绥折腾得晕过去了,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狐绥他怎么敢的! 昭昭昨天才和他交配过,身子还没有恢復好,他怎么能这么折腾昭昭! 昭昭都被他折腾得晕过去了! 骨瓷越想越气,等狐绥抱著凤昭走远后,他一巴掌就把身旁的树给拍得四分五裂。 第111章 他有那么禽兽吗? 狐绥看著凤昭略有些疲惫的脸,有些心疼。 他低下头,在凤昭的脸上怜爱的亲了又亲。 “姐姐累著了吧?” 他没想到姐姐身体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差,这才折腾一小会就累成这样。 他得想办法给她养好身子才行。 若他没记错的话,狐族禁地深处长著一株上古神树,听族里的长老说这树每千年就会结出一枚魅果。 魅果內蕴含著兽神残留的一缕神力,拥有起死回生的奇效。 將死之人服下,便可逆天改命,死而復生。 病体缠身的人吃下,也能脱胎换骨,身强体健,再无病痛缠身。 这魅果还能让丑陋的人变美,美的人变得更美。 这魅果的功效实在太逆天了,狐族怕引来杀身之祸,从不对外说。 他要不是狐族少主,这等秘辛的事他还不知道呢。 还有一年就到魅果成熟的日子了,他得想办法让族老们鬆口,把这魅果作为聘礼送给姐姐才行。 姐姐这是先天体弱,打娘胎里带出来的,也不知道魅果对她有没有用。 若是有用的话,姐姐就不用每天都披著披风了。 凤昭累得厉害,此时已经睡了过去,根本听不到狐绥说什么。 狐绥见凤昭久久没有回答,低头看去,这才发现凤昭睡觉了。 他有一瞬间的错愕,而后笑了出来。 姐姐就连睡著都这么好看,他真是太喜欢姐姐了! 狐绥没忍住,又低头在凤昭的脸上亲了又亲。 凤昭只觉得脸上痒痒的,难受得直皱眉。 她想避开,但狐绥根本不给她躲开的机会,一直低头亲她。 凤昭还以为是虫子,抬手就朝狐绥的脸扇了过去。 狐绥下意识的躲开了,凤昭的巴掌落在了狐绥的胸膛上,锋利的指甲在狐绥的胸膛上划开了几道抓痕,狐绥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下意识低头朝胸膛上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胸膛被抓破了,留下了一道道曖昧的抓痕。 狐绥虽然没有亲够,但见凤昭生气了,没敢再亲她,而是乖乖的抱著凤昭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要横穿整个万兽城,因此所有人都看到狐绥顶著胸口的抓痕抱著凤昭回去。 兽世没有什么娱乐方式,唯一的爱好就是八卦和交配。 大家看著狐绥笑得满面春风,凤昭又在他怀里睡著,他胸膛上还有几道鲜红的抓痕,瞬间脑补了很多。 不到半天时间,所有人都知道凤昭和狐绥交配了。 这话还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大家都说凤昭比较喜欢狐绥,鹤衔这几个正牌兽夫就是纳回来续命的。 他们发情期时,凤昭都不和他们交配,让他们自己去泡冷水澡。 到了狐绥这里,就不一样了,凤昭身子不好都要和他交配,硬生生把自己折腾得晕过去了。 这话自然也传到了沧玥几人的耳中,得到消息的沧玥早早就在洞口等著狐绥了。 见狐绥抱著凤昭回来,他赶紧迎了上去。 “雌主!” 等走近了,沧玥一眼就看到了狐绥胸膛上那几道鲜红的抓痕,也彻底相信了外面的传言。 原来外面的传言都是真的,狐绥他真的只顾著自己舒服,不顾雌主病弱的身子,把雌主折腾得晕了过去。 雌主身子这么弱,要不是他把人鱼之泪给了雌主,雌主怕是早被他折腾死了吧! 想到这,他看著狐绥的目光也变得不善了起来。 “把雌主给我!” 说著,沧玥就要伸出手去抢凤昭,但被狐绥躲开了。 狐绥看著沧玥,脸上都是诧异。 没想到这小人鱼还会生气呢,他还以为他只会哭呢。 看著面色不善的沧玥,狐绥沉著声音开口。 “不行。” 想把姐姐从他手里抢过去,做梦! 沧玥见狐绥不仅不把凤昭给他,反而抱著凤昭躲开了,他还以为狐绥还想继续折腾著凤昭,顿时更气了。 他看著狐绥的目光也越发不善了起来,说话的语气都带上几分怒气。 “你都把雌主折腾得晕过去了,你还想继续折腾雌主不成?” 狐绥看著气鼓鼓的沧玥,顿时有些哑然。 他有那么禽兽吗? 他自然知道姐姐身子不好,昨天才和骨瓷祭司交配过,他自然捨不得再折腾她,而是用了手代替。 如果这都是折腾的话,他无话可说。 沧玥见狐绥沉默了,还以为自己说中了,顿时更气了。 “把雌主给我,我要带雌主去给鹿蜀看看!” 说著,再次伸出手去抢狐绥,但沧玥实力太低了,又没有人鱼之泪,根本抢不过狐绥。 看著狐绥油盐不进的样子,沧玥一著急,眼泪就掉了下来。 “你禽兽!” “雌主都这样了,你还不打算放过她!” 沧玥哭是哭,可手上动作一点不含糊,上手就要去抢狐绥。 狐绥一见沧玥哭,顿时头疼得不行,开始缴械投降。 他边避开沧玥的手,边开口解释。 “哎,你別哭啊!” “我没有和姐姐交配,姐姐她也不是晕过去了,她就是太累睡著了。” 他本想和这小人鱼炫耀姐姐对他的宠爱,结果还没有炫耀,这小人鱼就哭了,搞得他欺负他一样。 要是等会姐姐醒来,看到沧玥哭,还以为他欺负他呢! 他这还没有正式和姐姐结契结为伴侣呢,这小人鱼可不要害他啊! 狐绥的话刚落下,盖在凤昭身上的披风就掉了下来。 沧玥下意识朝凤昭看去,就看到了凤昭身上布满了大片大片的吻痕。 青青紫紫的吻痕落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恐怖。 沧玥一看到这,眼泪掉得更凶了。 “你还说你没有和雌主交配,那雌主身上的吻痕怎么解释!” 这么多吻痕,密密麻麻的布在身上,当他瞎了不成! 狐绥看著凤昭满身吻痕,只觉得有口难辩。 要真是他的,被打被骂他也认了! 可这些都是骨瓷的亲的,和他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他这纯属是受了无妄之灾! 狐绥想开口解释,但沧玥根本不想听,趁狐绥不注意的时候直接从狐绥手上抢下了凤昭。 狐绥下意识的想要抢回去,可看著沧玥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他也只好闭了嘴。 第112章 她该不会以为自己在轻薄她吧? 凤昭昨天被骨瓷折腾到了后半夜,醒来后又带狐绥去见傲苍,之后又被狐绥带去小树林里,此时已经累得不行了。 因此狐绥和沧玥抢夺她的时候,她也没有醒来。 沧玥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了,凤昭还没有醒来的意思,就更加確定凤昭被狐绥折腾得晕了过去。 一想到凤昭会出事,沧玥忍不住红了眼眶,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流。 他刚编的曲子还没有来得及弹给雌主听,她可不能死啊! 看著凤昭疲惫得略有些苍白的脸,沧玥很担心凤昭会死掉,就暗暗运转凤昭体內的人鱼之泪,加快人鱼之泪给凤昭疗伤的速度,然后把凤昭体內的寒症转移一部分到自己身上。 人鱼之泪在凤昭体內高速运转著,沧玥的脸也慢慢变得惨白了起来。 睡梦中的凤昭並不知道沧玥为她做的一切,她只觉得身子暖暖的,原本有些酸疼的腰也不疼了,睡得更沉了。 狐绥见沧玥脸色正以惊人的速度变得苍白,脚步也慢慢变得虚浮,瞬间嚇了一跳。 “沧玥你可別嚇我啊!” 沧玥要是在他面前出事了,他该怎么解释得清啊! 到时候大家都以为他心眼小,容不下沧玥,把沧玥害死了,到时候他上哪说理去! 沧玥听到狐绥的话,並不吭声,而是抱著凤昭跑得更快了。 快了! 他再坚持一会,前面就是鹿蜀的洞穴了。 狐绥见沧玥脚步虚浮,有好几次都要摔倒了,他怕沧玥摔了凤昭,就想把凤昭抱回来。 可沧玥却不让他碰,执意要自己抱著凤昭走。 狐绥见状,没忍住开口呵斥了沧玥。 “沧玥你现在状態不对,你的脚步很虚浮,根本走不稳。” “要是你坚持抱著姐姐,姐姐会被你摔伤的!” 沧玥此时脑中一片空白,根本听不到狐绥在说什么,满脑子都是带著雌主去给鹿蜀看看。 狐绥见沧玥不听劝,伸手就要去抢,可沧玥抱得很紧,狐绥怕伤了凤昭,只好暂时停手。 他看著脸色变得苍白到几乎透明的沧玥苦口婆心开口劝他,可沧玥就是不听,执意要自己抱。 狐绥说得嘴巴都干了,见沧玥一直不鬆手,他也实在没有招了。 他只能眼睛死死的盯著沧玥看,要是沧玥有摔倒的跡象他就伸出手。 提心弔胆了半天,狐绥见沧玥虽然脚步虚浮,脸色也越来越差,但都没有摔倒的跡象,这才鬆了一口气。 好不容易到了鹿蜀的洞穴,沧玥就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狐绥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沧玥,这才没有让他摔倒。 洞口的动静太大,惊动到了在洞內研究金疮药的鹿蜀。 鹿蜀被打扰,不满的皱起了眉头。 但一想到可能有病人来了,秉承著救死扶伤的责任心,他还是走了出去。 他一走出洞就看到沧玥倒下的那一幕,瞬间嚇得瞳孔地震。 他来不及多想,赶紧衝上去扶住了沧玥和凤昭。 狐绥看到有人来了,顿时鬆了一口气。 还好鹿蜀来了,要不然他都不知道怎么把两人扛进去。 鹿蜀看著沧玥苍白的脸,就知道他又把人鱼之泪给凤昭了,瞬间气得不行。 之前才和他说不要把人鱼之泪隨便借出去,可他就是不听! 鹿蜀扶著沧玥率先走进了洞里,狐绥则抱著凤昭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鹿蜀把沧玥扶到铺在地上的兽皮做躺著,这才皱眉看向狐绥怀里的凤昭,沉声开口。 “把她放沧玥旁边吧。” 狐绥没有说话,抱著凤昭放在了沧玥的旁边。 鹿蜀说完这话后,就不再说话,而是蹲下身给凤昭检查。 当他看到凤昭满身吻痕时愣了一下,而后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伸出手给凤昭把脉。 他把手搭在凤昭手腕上,眉头越皱越深。 奇怪,凤昭去磐熊部落之前他刚给她把过脉,那时候她脉象比较弱,怎么如今强壮了很多。 难道是沧玥从那时候就已经把人鱼之泪给凤昭了吗? 如果真是这样,就不觉得奇怪了。 一想到沧玥把人鱼之泪给凤昭,自己则变成这样,鹿蜀就气得不行。 都和他说了,以自己的身体为主,他就是不听! 狐绥见鹿蜀皱眉,还以为凤昭出了什么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姐姐没事吧?” 虽然知道姐姐是太累睡著了,但看见鹿蜀皱眉,他还是莫名的紧张。 鹿蜀闻言,淡淡的瞥了狐绥一眼,而后才开口。 “没事,就是太累了,等睡一觉就好了。” 狐绥听到这话,这才鬆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他还以为姐姐出事了。 確认凤昭没事,只是太累睡著之后,鹿蜀这才放下了凤昭的手,转而给沧玥把起了脉。 当手搭上沧玥的脉搏时,鹿蜀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怎么回事,沧玥的身子怎么亏空得如此厉害。 之前他也偷偷拿人鱼之泪给凤昭治病,可那时候他身子没有这么弱啊。 难不成他猜错了,沧玥给凤昭人鱼之泪的时间还要更久? 沧玥真是不要命了! 虽然人鱼之泪能治病,但凤昭她那根本不是病,而是体弱,天生自带的! 为了凤昭,他居然催动人鱼之泪,把凤昭的寒症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虽然只转移一点,但也够呛了! 他现在必须把人鱼之泪拿回来,要不然他就死了! 鹿蜀深呼吸一口气,努力把眼底的异样压下去。 他站起身,把石桌上的药提给狐绥,沉著声音开口。 “这药是凤昭平常喝的药,她今天还没有喝?” “你去给他煎一下吧。” 狐绥虽然觉得鹿蜀奇奇怪怪的,但一听到这是凤昭的药,还是拿著药下去煎了。 把狐绥支走后,鹿蜀这才按住了沧玥的人中穴迫使他醒来。 沧玥醒来后,表情有一瞬间的迷茫,而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猛的抓住鹿蜀的手,著急的看著鹿蜀。 “鹿蜀,雌主她……她被狐绥折腾得晕过去了!” “你给她检查身体了吗?” “她没事吧!” 鹿蜀也没想到沧玥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关心凤昭,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著他。 “你还想著凤昭呢!” “你还是多想想你自己吧!” “沧玥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又偷偷把人鱼之泪给凤昭了?” “还有,你是不是又吸了凤昭体內自带的寒症了?” “和你说了几百遍,不要把人鱼之泪给凤昭,自己身体最重要,你就是不听!” “你不听就算了,你还偷偷把凤昭的寒症转移到自己身上!”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身子很弱,要是再不把人鱼之泪拿回来,你就死了!” 鹿蜀不是话多的人,可一想到沧玥如此不顾自己性命把人鱼之泪给凤昭,还把凤昭体內自带的寒症转移到自己身上,他就气得不行了! 人也变得嘮叨了起来。 沧玥听著鹿蜀的话,头越来越低,但还是梗著脖子开口。 “我不救她,她就要死了!” 鹿蜀听到这话,差点气晕过去。 “凤昭现在身子都比你好,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別说那么多了,赶紧把人鱼之泪从凤昭体內拿出来,要不然等下狐绥就回来了!” 沧玥听著鹿蜀恨铁不成钢的话,头低得更低了。 鹿蜀见沧玥一直不动,知道沧玥害羞了,赶紧把头转了过去。 沧玥见鹿蜀转头,也不再迟疑低头就朝凤昭的红唇亲了上去。 他伸出舌头想顶开凤昭的唇瓣,然后把人鱼之泪吸出来。 他刚有所动作,凤昭就醒了过来。 凤昭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沧玥在亲自己,眼里都是疑惑。 她不是和狐绥在一起吗? 什么时候他身边变成沧玥了? 沧玥也没有想到凤昭会在这时候醒过来,耳尖瞬间就红了。 他低著头,根本不敢看凤昭。 雌主她怎么醒来了? 她该不会以为自己在轻薄她吧? 第113章 原来凤昭也能这么温柔啊? 鹿蜀久久没有听到动静,还以为沧玥捨不得,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 命都快没了,他还在犹豫什么! 自己命重要,还是凤昭的身体重要,熟轻熟重,他不知道吗! 鹿蜀越想越气,转过身,就想和沧玥说教说教,却看到凤昭醒了。 怕凤昭发现人鱼之泪的存在,把人鱼之泪占为己有,鹿蜀只好闭上了嘴。 他目光略过凤昭,朝一旁的沧玥看了过去。 只见此时的沧玥红著脸,低著头,一副很害羞的样子,顿时更气了。 叫他早点把人鱼之泪吸出来,他就是不听,现在凤昭醒了,他要怎么吸! 总不能强吻凤昭,然后趁机把人鱼之泪吸出来吧! 到时候被凤昭发现人鱼之泪,看他怎么办! 沧玥接收到了鹿蜀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眼,顿时有些心虚。 凤昭看著两人这奇奇怪怪的样子,就知道沧玥和鹿蜀有事瞒著她,而且这件事还和她有关。 想到这,凤昭就在脑中问起了小凤凰。 “小凤凰,刚才我睡著期间,发生了什么事?” “我怎么感觉沧玥和鹿蜀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小凤凰闻言,赶紧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宿主,你刚才在狐绥怀里睡著了,沧玥还以为你被狐绥折腾得快死了,就运转你体內的人鱼之泪给你疗伤,然后还把你体內的一部分寒症转移到了他自己体內。] [沧玥是人鱼,他能在陆地上生活都是因为人鱼之泪,没有了人鱼之泪他的身子就会变得越来越弱,再加上他吸收了你体內自带的寒症,身子承受不住,快死了。] [他刚才亲你,就是想把你体內的人鱼之泪拿回来,谁知道他刚把你嘴顶开,你就醒了。] 凤昭听到这话,很是震惊。 人鱼之泪在她体內? 她怎么不知道! 沧玥是什么时候把人鱼之泪给她的,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小凤凰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继续开口。 [就在你去磐熊部落的前一晚,沧玥怕路途遥远,你身子吃不消,就趁你睡著,偷偷把人鱼之泪渡给了你。] 凤昭听罢,瞬间恍然大悟。 她说她身子怎么比之前好多了,她还以为是和骨瓷交配的原因。 没想到竟是沧玥偷偷把人鱼之泪渡给了他。 看著沧玥苍白的脸,凤昭心里有些动容。 沧玥也太傻了,原主对他那么坏,他还愿意把人鱼之泪给她,甚至为此差点丟了性命。 她就没有见过这么傻的人! 沧玥见凤昭一直盯著自己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雌主怎么用这种眼神看著他? 该不会真误会了吧? 沧玥想开口解释,又想到鹿蜀三人和他说过,人鱼之泪不能给第五个人知道,尤其是不能给雌主和城主知道,要不然就会引来杀身之祸,就默默闭上了嘴。 鹿蜀见沧玥怯生生的样子,还以为他害怕凤昭,就快步走上前,不动声色的把沧玥挡在自己身后。 凤昭这什么眼神? 她该不会想打沧玥吧? 凤昭看著鹿蜀防备的眼神,瞬间有些头疼。 鹿蜀不会以为自己要打沧玥吧? 想到这,凤昭头更疼了。 想到沧玥和鹿蜀並不想让她知道人鱼之泪,她也不想让沧玥和鹿蜀知道她有系统的事,因此故意装傻。 她看著一脸防备的鹿蜀和怯生生的沧玥,故作疑惑的开口。 “我怎么会在这?” 沧玥和鹿蜀见凤昭没有生气,也没有发现人鱼之泪,顿时鬆了一口气。 鹿蜀看著凤昭,冷冷开口。 “狐绥带你来的。” 说完,鹿蜀像是想到了什么,朝凤昭一本正经的开口劝她。 “你身子不好,不要太重欲,还是克制一点比较好。” 要不是他怕凤昭回去后,不顾虚弱的身子继续和狐绥折腾,怕她被狐绥折腾死了,他们也要陪她一起死,他才不想说她。 鹿蜀面无表情的说出这一本正经的话,显得很诡异,凤昭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说她身上这些不是狐绥弄的? 还是说她没有重欲? 她好像说哪个都不对。 凤昭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好闭上了嘴。 说完这话后,再也没有人说话,整个洞穴都沉浸在诡异的安静中。 凤昭想走的,但又想到沧玥还没有把人鱼之泪拿回去,她要是走了,沧玥就得死,就硬著头皮留了下来。 鹿蜀虽然嫌弃凤昭,想让凤昭回去,这。 但一想到凤昭要是走了,沧玥就没有办法把人鱼之泪拿回来了,就没有开口赶凤昭走。 沧玥则是一直在担心凤昭会不会误会,就没有说话。 三人各怀鬼胎,整个洞穴安静得过分,好在这时候狐绥端著药来了,打破了洞內的安静。 狐绥看到凤昭醒了,高兴地朝凤昭走了过去。 “雌主,你醒了!” 煎药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姐姐。 虽然他知道姐姐没事,但还是担心她。 现在看到她醒来了,他终於放心了。 狐绥来到凤昭身边后,赶紧把手里的椰子壳放下,然后紧紧的把凤昭抱进了怀里。 “姐姐,你身子没有不舒服的吧?” 都怪他只顾著自己舒服,都忘记姐姐要吃药了。 看著狐绥担忧的脸,凤昭的脸一下就柔和了下来。 她靠在狐绥怀里,温声开口。 “没有,就是有点累,睡一觉后好多了。” 狐绥听到这话,还是有点担心。 “都怪我只顾著自己,都忘记雌主你每天都要吃药了。” 说完,狐绥端起已经晾凉的药递到凤昭嘴边,温声开口。 “姐姐,药凉了,先吃药吧。” 凤昭看著凑到嘴边的药,没有丝毫犹豫,一口灌进了嘴里。 沧玥和鹿蜀看著凤昭温柔的样子,有些怔愣。 原来凤昭也能这么温柔啊? 在他们记忆里,自从他们拒绝和她交配后,她就变得面目可憎了起来。 每天不是打他们,就是骂他们撒气,要么就是作作妖,让城主惩罚他们,从未给他们好脸色。 他们的同情心也在凤昭日益渐日的打骂下变没有了。 此时看著凤昭温柔的靠在狐绥的怀里,他们这才知道原来凤昭也能有这么温柔的一幕。 第114章 心里莫名有些期待 沧玥看著温柔的凤昭,心里有些羡慕狐绥。 原来雌主也能这么温柔吗? 看著凤昭温柔的脸,沧玥一下就想到了小时候的事。 那时候他刚来到万兽城,心里很是害怕,对这个害他背井离乡的未来雌主也多了几分怨气。 可后来看到她没有生气的躺在床上,他就动了惻隱之心。 自见面后,他就偷偷把人鱼之泪渡给她了。 刚开始她人也好,会討好他。 他对她的怨气,也在一声声的沧玥哥哥中被她叫没了。 他想著,要是她再討好他几天,他就原谅她了,並且好好和她在一起。 可谁知她一夜之间性情大变,不是打他就是骂他。 他想好好和她说话,可她根本不给他机会,只想著和他交配。 他很害怕,就推开了她。 没想到她身子那么弱,他轻轻一推,她就倒了。 城主知道他伤了她,就把他拉下去打。 他被打得皮开肉绽,差点死在了那个晚上。 要不是鹿蜀救了他,他怕是活不到现在了。 从那以后,他也越来越怕她了。 一见她,他就腿软得厉害,只想著远离她。 谁知道这反而惹怒了她,拿起鞭子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他一顿,然后还去和城主告状,让城主接著打他。 在一次次毒打中,他对她也没有了期待。 可自从那次她教自己弹琴后,他这才又对她起了一点期待。 他想著,能弹出这么动听的音乐,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吧? 这么想著,他对她的怨恨也越来越少。 再后来,他听说她破了小雌性被掳一案,还救了很多小雌性,他就对她彻底改观了。 在不知不觉中,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他想和她好好培养感情,只可惜她心里已经没有自己了,现在满心满眼都是狐绥。 看著凤昭和狐绥亲密的样子,沧玥心里酸涩得厉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狐绥看著沧玥有些羡慕的看著自己,顿时有些紧张。 沧玥那是什么眼神? 难不成他也喜欢上姐姐了? 一想到沧玥会和他抢凤昭,狐绥抱凤昭抱得更紧了。 他低头凑到凤昭耳边,轻声开口。 “姐姐,药也喝完了,我们回去吧。” 有骨瓷和鹤衔和他抢姐姐就算了,沧玥也要来和他抢! 不是说沧玥他们不喜欢姐姐的吗? 怎么一个个都来和他抢! 先是鹤衔,现在又来一个沧玥! 难不成他们开始发现姐姐的好,慢慢喜欢上姐姐了? 想到这,狐绥警惕的朝鹿蜀看去,发现他眼神清明,这才鬆了一口气。 好在鹿蜀没有跟他抢,要不然那么多人,他怎么抢得过。 凤昭听到狐绥要带自己走,直接拒绝了。 “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和沧玥说。” 她要是走了,沧玥还这么把人鱼之泪拿回去。 她得给沧玥创造机会才行! 狐绥听到凤昭不和他回去,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难不成姐姐看上沧玥,想在沧玥那里留宿? 这般想著,狐绥抱著凤昭抱得更紧了。 他低下头,把下巴抵在凤昭的肩膀上撒娇。 “姐姐,我在洞外等你。” 他可不敢单独让姐姐和沧玥独处,要是沧玥一哭,姐姐拒绝不了沧玥,和沧玥交配了怎么办? 凤昭知道沧玥不想让狐绥知道人鱼之泪,要不然也不会支走狐绥去煎药,就开口拒绝了。 “我们估计要聊得有点晚,你先回去吧。” 就沧玥这胆小的性子,给他机会,他也不中用。 也不知道他要什么时候才敢下手,狐绥等,得等到什么时候。 况且沧玥也不想让狐绥知道人鱼之泪的秘密,要是让狐绥等在外面,沧玥怕是更加不敢动手。 狐绥闻言,自然是不肯的。 他看著凤昭,可怜兮兮的开口。 “姐姐,你身子不好,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我还是等你吧。” 姐姐越是让他先回去,他心里就越不安。 他总觉得姐姐有什么事瞒著他一样。 凤昭见狐绥不听话,坚持要等自己,不由得冷了语气。 “听话!” 狐绥见凤昭態度强硬,他怕凤昭生气,不敢再说话。 他低垂著脑袋,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都耷拉著,看著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那姐姐,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站在原地等了好一会,等著凤昭留他。 可凤昭並没有开口挽留他,而是点了点头。 “嗯。” 狐绥听到这话,天都塌下来了。 姐姐最喜欢尾巴和耳朵,他都把耳朵和尾巴露出来了,姐姐怎么还不开口挽留他! 要知道平常他一露出尾巴,姐姐就会妥协,怎么这次不管用了? 一想到自己百事百用的招数失效了,狐绥这才正视起了沧玥。 他抬头朝沧玥看去,只见沧玥皮肤白皙,五官精致。 他蓝色的长髮披在身后,此时因为害怕,身子微微颤抖,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也盛满了水汽,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和他的妖嬈嫵媚不同,沧玥的美是那种很容易激起別人保护欲的美。 尤其是每当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盛满了水汽,就更加显得更加楚楚可怜了,任谁看了都想要保护他。 看到这样的沧玥,狐绥一下就懂凤昭为什么要留下来了。 这样楚楚可怜的沧玥,谁不想留下来好好安慰安慰。 沧玥听到凤昭不和狐绥走,要留下来和自己说话,开心得不行。 刚开心没一会,他就感觉有人一直盯著自己看。 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就看到了狐绥一直盯自己看,顿时有些害怕。 狐绥一直盯著他干嘛? 难不成以为他勾引了雌主,要教训他? 狐绥见沧玥眼眶红了,没敢再看他,而是赶紧收回了视线,生怕凤昭会误会他欺负沧玥。 他又站在原地站了一会,见凤昭还是没有挽留的意思,这才转身离开了这里。 狐绥一走,凤昭这才把目光看向沧玥。 只可惜沧玥被鹿蜀严严实实的挡在身后,她什么都看不见,只好隔空喊话。 “沧玥,你的琴练得怎么样了?” 沧玥一听到琴,一瞬间忘记了害怕,赶紧从鹿蜀身后站了起来。 他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凤昭看,眼里都是兴奋。 “我研究出了好多曲子,雌主你要不要听听?” 凤昭正好想给沧玥一个拿走人鱼之泪的机会,听到他这么说,点头同意了。 沧玥见凤昭点头,激动得脸都红了。 他走到凤昭身旁,和凤昭討论起了练琴遇到的困难和他自己摸索出来的曲子。 鹿蜀见沧玥就这么被凤昭骗出来了,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 他被凤昭骗的还少吗! 怎么凤昭一说什么,他都信! 眼看两人就要走出洞穴了,鹿蜀赶紧拉住了沧玥的手。 他把沧玥拉到一边,沉著脸开口。 “你被凤昭骗的还少吗?” “小心一下你清白不保!” 吃了这么多亏,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沧玥一听到凤昭可能会对自己下手,心里莫名有些期待。 但怕鹿蜀骂他,他没敢说出来。 他低著头,把眼里的情绪掩藏,而后才开口反驳。 “雌主她已经改好了!” 音乐是最能反应一个人的內心的,雌主她弹琴弹得那么好听,她肯定不是坏人。 看著单纯的沧玥,鹿蜀只觉得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看著沧玥,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沧玥见鹿蜀不说话,这才朝他著急开口。 “鹿蜀先不说了,雌主等著急了,我先走了!” 说完,沧玥就朝凤昭跑了过去。 鹿蜀见状,下意识的想拦住他,可沧玥已经跑远了。 看著沧玥离开的背影,鹿蜀对他的背影著急开口。 “记得拿回人鱼之泪啊!” 鹿蜀不確定沧玥听到没有,看著沧玥慌忙离开的背影,他有些不放心,还是跟了过去。 不行! 他得跟过去看看,要是凤昭要对沧玥下手,他也好阻止。 要是凤昭不对沧玥下手,他还能提醒沧玥取回人鱼之泪! 总之他不放心沧玥一个人,他得跟上去看看! 第115章 难道是他想错了吗? 鹿蜀偷偷摸摸跟在两人身后,见这凤昭很是老实,並没有对沧玥动手动脚,不由得鬆了一口气。 算凤昭识相,並没有逾矩的行为! 鹿蜀一路跟在两人身后走,很快就来到沧玥的洞穴外。 沧玥洞外没有遮挡物,他知道不能再上前了,要不然肯定会被凤昭发现的。 没有办法,鹿蜀只能躲在不远处的石头后,偷偷看著。 只可惜距离太远了,洞口又有沧玥做的珍珠帘子遮挡住,鹿蜀根本看不到洞里的景象,只能躲在石头后面干著急。 就在鹿蜀犹豫要不要冒著被发现的风险,凑到洞口看时,洞內传来了动听的琴声。 听著这悦耳的琴音,鹿蜀跟著琴音鬼使神差的走到了洞口。 他抬眼朝洞內望去,瞬间怔在了原地。 只见凤昭披著一身雪白狐皮披风,席地而坐,蓬鬆柔软的狐毛,將她本就莹白的肌肤衬得愈发白皙了。 她低垂著眉眼,指尖轻轻拨弄琴弦。 琴声清冷乾净,在安静的洞穴里缓缓响起。 纵是他不通音律,也被这一曲摄去心神。 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成了虚影,他眼中只有正在弹琴的凤昭。 一曲终了,鹿蜀这才回过神来,一颗心不受控制地乱跳著。 明明都是长著同一张脸,怎么今天的凤昭长得格外好看? 他为什么一看到凤昭就心跳加快? 身子也莫名其妙的热了起来,就连喉咙也有些发乾。 很快,鹿蜀就发觉到了不对劲。 这怎么是发情期才有的症状? 难道他发情了? 不能啊! 还有两个月才到他的发情期时间,发情期怎么提前了? 鹿蜀难受的扯了扯身上的兽皮,呼吸也越发沉重。 这时候鹿蜀也顾不得提醒沧玥拿回人鱼之泪了,捂著胸口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他现在需要泡冷水澡,要不然就要爆体而亡了! 凤昭弹得认真,沧玥又听得认真,他们两个根本不知道鹿蜀来过。 一曲完毕,沧玥侧著头,崇拜的看著凤昭。 “雌主,你弹得真好听,这曲子叫什么名字啊?” 他以为自己作的曲子已经够好听了,没想到姐姐弹出的曲子比他作的曲子还要好听。 琴音如泣如诉,缠绵悱惻,就好像情人之间的呢喃一样 这分明就是一曲诉尽爱慕,求君心意的调子。 凤昭一曲完毕,把手放在琴弦上,温和开口。 “这首曲子叫凤求凰。” 这首曲子是对自己的心上人表达爱意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弹这首。 只是手一放上去,就自然而然的弹了出来。 沧玥听到凤求凰时,耳尖顿时红了。 凤求凰,一听这名字他就知道是向喜欢的人表达心意的曲子。 雌主为什么要弹这首曲子给他听呢? 难不成,她这是在借著琴声在诉说她的对自己的爱恋吗? 想到这,沧玥的心跳得飞快,脸颊也迅速红了。 雌主向他表达了爱意,他也得给她回应才行,要不然雌主不知道他的心事。 这般想著,沧玥红著脸看向凤昭,害羞的开口。 “雌主,我弹给你听,你看我弹得对不对?” 凤昭见他要弹,就把位置让出来给他。 沧玥一摸到琴,就迫不及待的弹了起来。 虽然两人弹的是同一首曲子,凤昭的曲子弹出来的是一种爱而不得,而沧玥弹出来的感觉就像是得知了爱人的心意,琴音都带著几分轻快。 一曲完毕,沧玥看向凤昭的脸上都是期待。 “雌主,我弹得怎么样?” 雌主那么聪明,应该能明白他的心意吧? 凤昭看著一脸期待的沧玥,还是把自己的真实感受说了出来。 凤昭每说一句,沧玥的脸就红上一分。 雌主听出了他的心意。 既然他们两个心意互通,那接下来的事是不是就水到渠成了? 他要不要先主动,还是让雌主自己点破? 他有点不敢主动,算了,还是让雌主自己主动吧。 一想到等会要发生什么,沧玥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整个人既紧张,又期待,整个人处於一个亢奋中。 只可惜等了许久,都不见凤昭主动,心渐渐沉到了谷底。 难道是他想错了吗?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沧玥还没有动手,凤昭都不免替他著急起来。 怎么还不动手? 难不成她醒著,他不好意思下手。 想到这,凤昭抬眼看向沧玥,故作很困的样子捂著嘴道。 “沧玥,我有点困了,我先去床上眯一会。” 说完,不等沧玥说话,凤昭就径直走到兽皮床上自顾自的躺了下来。 沧玥还以为自己想错了,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猛的听到凤昭说困了,要去兽皮床上睡觉,还以为凤昭这是不好意思,在暗示他,脸一下就红了。 刚才失落的心瞬间变得亢奋了起来。 他目光不受控制的朝兽皮床上的凤昭看去,心跳渐渐加快,整个人也热得厉害,身子也开始有了反应。 沧玥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想了一会,还是遵从自己的內心慢慢朝凤昭走了过去。 此时的凤昭正在装睡,察觉到沧玥正在朝她走来,嘴角忍不住的往上翘。 果然,沧玥胆子就是小,她要是不装睡,他都不敢动手。 沧玥走到兽皮床边,看著躺在自己床上的凤昭,心里又打起了退堂鼓。 怎么办? 他还是有点不敢? 虽然雄父有教过他怎么伺候雌主,让雌主开心。 可这都过去多少年了,之前学的知识他都给忘了。 他等会要是伺候不好雌主怎么办? 沧玥越想越纠结,有点不敢动手。 他怕这一次伺候不好雌主,雌主下次就不会来找他了。 可是雌主都躺好等他了,他要是这时候退缩,会不太好啊? 沧玥低垂著头,犹豫了好久,还是不敢下手。 正在装睡的凤昭等了半天,都不见沧玥都动手,更急了。 沧玥到底在磨蹭什么! 为了提醒沧玥拿人鱼之泪,凤昭故意翻了个身,和沧玥面对面。 此时的沧玥正在纠结,凤昭突然翻身,嚇了他一跳。 他下意识的朝凤昭看去,就看到了凤昭身上布满吻痕的身子,渐渐冷静了下来。 雌主才和狐绥交配过,身子还虚弱著,根本受不住第二次交配,他怎么能想这种事呢! 要交配,也要等雌主身子好了之后。 想清楚之后,沧玥顿时鬆了一口气。 他怕吵醒凤昭,小心翼翼的翻身上床,然后睡在了凤昭的身旁。 凤昭等了半天,见沧玥终於醒了,还以为他终於要动手了,没想到他只是翻身上床躺著,什么都没有做。 凤昭实在忍不住了,她猛的睁开了眼睛,在沧玥错愕的目光下把他压在了身下。 第116章 现在不行 沧玥看著压在自己身上的凤昭,脸一下就红透了,他看著凤昭有些结巴的叫著凤昭。 “雌主。” 虽然他很想,但真的不行! 雌主的身子根本受不了第二次交配。 凤昭看著结巴的沧玥,还以为她嚇到他了,赶紧从他身上翻身下来。 “对不起,嚇到你了。” 她还是太著急了! 沧玥本来就胆小,要是她嚇到他,他不敢把人鱼之泪拿回去怎么办? 沧玥听到这话,没有说话,而是低垂著头,不敢看凤昭,活脱脱一个小媳妇样。 凤昭说完这话后,又躺了回去。 她在等,在等沧玥动手。 只可惜等了半天,沧玥还是没有动手,而是红著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凤昭见状也越来越著急,她真想直接开口坦白,让沧玥把她体內的人鱼之泪拿回去。 可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她是怎么知道人鱼之泪的事,只能干著急。 真是急死她了,沧玥怎么还不动手! 要不是小凤凰说这人鱼之泪只有沧玥本人才拿出来,她都想吐出来给他了! 沧玥看凤昭一脸著急,还以为她忍不住了,赶紧安慰她。 “雌主,现在不行,等你身子好之后,我再给你。” 沧玥说完这话后,不动声色的把放在旁边的兽皮拉了过来,挡住了尷尬的部位。 其实不止雌主忍得难受,他也忍得难受。 要不是雌主此时的身子不能进行第二次交配,他都不用忍这么辛苦。 凤昭听著沧玥这似是而非的话,还以为沧玥说的是现在她的身体不宜取出人鱼之泪,要等到合適的时机才能取。 想是这么想,但凤昭不放心,还是问了小凤凰。 “小凤凰,沧玥取人鱼之泪要等合適的时机吗?” 她是真怕沧玥死了! 沧玥这么好的人,要是以为她死了,她会良心不安的! 要是没有时机这一说,是沧玥单纯的想让人鱼之泪给她,她说什么都要把人鱼之泪拿给沧玥。 就算是把人鱼之泪的事说出来,沧玥会怀疑图某不轨,她也认了! 小凤凰听到这话,肯定的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 [资料上显示,要是强行取出人鱼之泪,你会有危险。] [只有你身子彻底放鬆下来,並没有警惕的时候取出来,才不会伤害到你。] 凤昭得到准確的答案后,这才鬆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 难怪沧玥把人鱼之泪渡给她和拿回去都是她睡著的时候,原来是要等她彻底放鬆下来啊。 既然如此,只要她睡下,沧玥不就能顺利拿下人鱼之泪了? 也不知道那药是不是有助眠药,她这才刚睡醒,就有点困了。 知道睡著放鬆警惕沧玥才能顺利取出人鱼之泪,凤昭就顺从本心沉沉的睡了过去。 此时的沧玥忍得很难受,看到凤昭睡著后,他这才鬆了一口气。 他掀开兽皮,闭上眼睛,颤抖著手伸了进去。 雄父说,没有雌主宠爱的雄性发情的时候会很难受,这样能减少痛苦。 之前他都是泡冷水澡渡过的,可如今好像不行了。 他想试一试雄父教的办法,看能不能减轻痛苦。 这是沧玥第一次自瀆,自己心爱的小雌性还躺在自己身旁,他哪里忍得住。 他从开始的青涩,很快就无师自通了。 一声声低沉压抑的声音从他喉间传出来,额头上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刚开始沧玥怕吵醒凤昭,不敢有大动作,后来忘记了,动作幅度有些大,打到了睡在一旁的凤昭。 他嚇了一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凤昭醒来看到他这褻瀆她。 可等了半天,沧玥发现凤昭睡得很沉,並没有醒来的意思,这才鬆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候,鹿蜀也冷静回来了。 他怕沧玥忘记拿回人鱼之泪,又过来提醒他。 鹿蜀站在洞口,估摸著凤昭药里的迷药差不多发作了,抬起手撩起珠帘就要走进去。 沧玥听到声音,嚇了一跳。 他赶紧拿起一旁的兽皮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等確认看不见后,沧玥这才哑著声音开口。 “谁!” 鹤衔要忙寒冬日的事,兔嘰出去巡逻,鹿蜀估计还在研究金疮药。 这时候谁会来他洞里? 难不成是城主? 可城主找他干嘛? 鹿蜀听到声音,停下了脚步,而后才开口。 “沧玥是我。” 怎么听著沧玥的声音怪怪的,甚至有些慌张? 沧玥听到鹿蜀的声音,终於鬆了一口气。 不是城主就好,除了之前的雌主,他最怕的就是城主了。 他半支起身子看向洞外,著急开口。 “鹿蜀別进来!” 现在洞里都是曖昧的味道,他不好意思让鹿蜀进来。 再者他这样子,也不方便让鹿蜀进来。 鹿蜀听到沧玥不让进去,还以为出事了,撩开帘子就想进来。 沧玥听到珠帘被掀起的声音,心里更慌了。 “鹿蜀,求你,別进来!” 他这样子真的见不得人,早知道把洞口堵住了。 要是这样子被人看到,多尷尬啊! 鹿蜀听著沧玥略带哀求的声音,还是停了下来。 他目光直直朝洞穴看去,声音带了些许著急。 “沧玥,是不是凤昭欺负你了?” “你等著,我现在就进去帮你,绝不会让她欺负你!” 难道他放的助眠药放少了,凤昭並没有晕睡过去,而是趁机欺负沧玥了吗? 鹿蜀越想越觉得是这样,不再犹豫撩开珠帘就走了进去。 听著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沧玥赶紧叫停了鹿蜀。 “鹿蜀,凤昭没有欺负我!” “我现在正在取人鱼之泪,你不要进来!” “你进来我会不好意思的!” 这是沧玥第一次在了鹿蜀面前撒谎,莫名有些心虚。 可鹿蜀一点怀疑都没有,闻言停下了脚步。 沧玥不会骗人,说正在取人鱼之泪,估计就是正在取人鱼之泪了。 语气慌乱估计是怕他进来看到害羞。 想明白了之后,鹿蜀这才鬆了一口气。 但他还是不放心,问了一句。 “凤昭的药里被我放了助眠药,放的剂量不多,估计很快就醒来了,你抓紧时间把人鱼之泪拿回来!” “別等到时候药效失效,凤昭醒了,你又没有拿回来!” 此时的沧玥只想让鹿蜀离开,听到这话忙不迭的答应。 “我知道了!” 鹿蜀闻言,这才走了出去。 听到鹿蜀离开的声音,沧玥这才鬆了一口气。 他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床上,心里一阵后怕。 还好,还好鹿蜀没有进来,要不然就尷尬了。 平復心情后,沧玥又难受了起来。 他刚才並没有结束,只是鹿蜀突然进来,让他不得不停下。 沧玥闭上眼睛,继续刚才的动作,只是这次没用了。 他侧头看向一旁的凤昭,犹豫了一会,还是低头朝凤昭的红唇亲了过去。 第117章 爭起宠来,手段和他不遑多让! 凤昭很累,一觉睡到了第二天。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的午时了。 她刚醒来,整个人还有点晕乎乎的,但她心里还惦记著沧玥有没有取回人鱼之泪。 凤昭支撑著身子起来,眼神下意识的朝四周扫去。 当看到洞外还亮著,而沧玥却不知所踪时,她整个人瞬间清醒。 看著空荡荡的洞穴,凤昭下意识的叫著沧玥的名字。 “沧玥?” 沧玥怎么不见了? 他把人鱼之泪取回去了吗? 沧玥刚走到洞口,就听到凤昭叫自己名字,耳尖一下就红透了,心里都是雀跃。 雌主真粘他! 一醒来就叫他的名字。 沧玥站在原地平復好了心情,这才掀开珠帘,端著药和烤肉走了进去。 “雌主我在这。” 他抬起头,悄悄打量著凤昭的神色。 当看到凤昭因为担心,而有些著急的脸时,心里更加雀跃了。 看来雌主比他想像中的更加喜欢他。 一想到自己喜欢的小雌性也喜欢自己,沧玥整个人都高兴得不行! 凤昭听到沧玥的声音,下意识的抬头朝沧玥看去。 当看到他沧玥面色红润,气色很好,不像之前看到的那样虚弱,顿时鬆了一口气。 看来,沧玥已经把人鱼之泪拿回去了,她也是时候离开了。 想到这,凤昭抬头朝沧玥看去,刚开口想和沧玥道別,却被沧玥打断了。 他红著脸,把药递到凤昭面前,羞涩开口。 “雌主,药煎好了,先喝药吧。” 昨天对著雌主自瀆,他现在一看到雌主就觉得好羞耻啊。 还好雌主不知道,要不然他都不知道怎么面对雌主。 凤昭听到这话,只好把到嘴的话给咽了回去。 先喝药再回去也行。 想到这,凤昭伸出手就想端起沧玥手里的椰子壳一饮而尽,但被沧玥避开了。 “雌主,药还烫,我餵你喝。” 话音刚落下,他便执起木勺,舀起一勺汤药,凑到唇边吹凉,这才把药递到凤昭嘴边。 凤昭是女帝,习惯了別人的伺候。 见沧玥餵自己喝药,便没有拒绝,低头配合著沧玥把药喝了下去。 她低头的时候,身子微微前倾,露出了雪白的脖颈。 从沧玥的视角看去,能看到他雪白脖颈上的吻痕。 那是他亲的。 昨天他意乱情迷,有些情不自禁,就亲了上去。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她雪白的脖颈上已经布满吻痕了。 凤昭见沧玥一直盯著自己的脖子看,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沧玥你自己一直盯著我的脖子看,难道我脖子上有东西?” 说著,就伸出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她摸的地方,刚好就是沧玥亲的地方。 看到这,沧玥脸一下就红透了,呼吸也变得沉重了起来。 他低著头,不敢再看凤昭。 “没……没有。” 雌主摸到了自己亲她的吻痕,那感觉就像她在摸自己一样,让他浑身都燥热了起来。 沧玥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离凤昭远了几分。 凤昭见状,还以为沧玥害怕自己,也不再多想,而是专心喝起了药。 沧玥很贴心,知道这药苦,凤昭一喝完药,沧玥就把早自己准备好的蜂蜜拿了过来。 “雌主,药有点苦,喝点蜂蜜压一压。” 凤昭虽然不害怕喝药,但嘴里有苦味让她很是难受。 见沧玥拿著蜂蜜递给她,她也不客气,低头把蜂蜜全吃了进去。 蜂蜜的甜味在口腔里散开,嘴里的苦味终於压下去了一点,凤昭的眉头也瞬间舒展开来。 沧玥实在太贴心了,连这都能想到,凤昭对沧玥的好感度又提升了几分。 沧玥看到了凤昭眼里的满意,心里就像打了鸡血一样。 餵凤昭吃完蜂蜜后,沧玥又把烤肉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餵进了凤昭的嘴里。 沧玥烤肉手艺很好,凤昭吃得很是开心。 就在这时候,狐绥出现在了洞里。 当他看到凤昭和沧玥关係亲密,你一口我一口的餵著,心里顿时起了强烈的危机感。 他快步上前,魅惑的叫著凤昭的名字。 “姐姐~” 凤昭听到声音,下意识的抬头朝前方看去,这才发现狐绥来了。 不是让狐绥回去吗? 他怎么在这里。 狐绥无视凤昭眼里的疑惑,一屁股坐在了凤昭的另一边。 他侧头朝凤昭看去,当看到凤昭脖颈上的吻痕声,眼里闪过一丝怒意。 沧玥担心姐姐身体,不让他和姐姐交配,自己倒和姐姐交配了起来! 狐绥越想越生气,但碍於凤昭在场,他只好强压下心里的怒气,对凤昭委屈的开口。 “姐姐,昨天你说你很快就回去,可我等了一个晚上,都没有见你回来。” 到了晚上,他见姐姐没有回来,其实是想来寻姐姐的。 只是他又怕姐姐生气,只能耐著性子等。 可等到了后半夜,还是没有见姐姐回来,他这才著急了。 这时候他也顾不上姐姐会不会生气了,赶紧来沧玥的洞穴找她。 等来到沧玥的洞外后,他就听到了一声声低沉压抑的声音从洞里传来。 作为过来人,他自然知道洞外发生了什么。 他很生气。 他很想衝进去,把姐姐抱出来。 可又觉得此时洞內的两人正在交配,他进去不太好,只好又走了回去。 回去后,越想越气,气得他睡不著。 他就坐著等天亮,想著等天一亮,马上把姐姐带回去。 天一亮,他就过来了。 他一靠近沧玥的洞穴又听到了一声声低沉曖昧的声音从洞內传来。 没有办法,他只好又折返了回去。 回去坐了一会,估摸著两人应该结束了,就赶紧过来。 没想到他还是来晚了,两人已经吃上了。 沧玥见狐绥一直看著自己,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不甘示弱的看了回去。 雌主是大家的,他还想独占著雌主不成! 两人四目相对,谁也不让谁。 凤昭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赶紧打断两人。 “我在沧玥这睡了一晚上?” 不能够啊! 她记得她就睡了一会,怎么就到了第二天了! 狐绥听到这话,率先收回视线。 他低著头,委屈的看著凤昭开口。 “是啊雌主,我等了你一晚上。” 他还想著晚上抱著雌主睡觉,谁知被沧玥截胡了去。 他真是太小看沧玥了,沧玥根本就不是他想像中的那么无害。 爭起宠来,手段和他不遑多让! 看来,除了骨瓷和鹤衔,他还得多加提防沧玥。 第118章 沧玥爭宠手段了得! 听著狐绥肯定的话,凤昭有些震惊。 她没想到自己居然睡得那么死,居然一觉睡到天亮。 沧玥见凤昭沉默,顿时有些心虚。 昨天鹿蜀为了让他顺利拿出人鱼之泪,就给雌主的药里下了些助眠的药。 鹿蜀说过一会就能醒,可他也没有想到这药效那么大,雌主一觉就睡到了午时。 昨天只顾著自瀆和亲雌主,他都忘了这事。 也不知道雌主发现鹿蜀给她下药,会不会罚鹿蜀? 一想到凤昭会怪鹿蜀,沧玥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再怎么说,鹿蜀都是为了让他拿回人鱼之泪才给雌主下药的,要是雌主要罚就罚他好了! 反正他有人鱼之泪,伤好得很快。 想清楚了之后,沧玥张开嘴就想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这时候凤昭开口。 “我昨天太累了,本想眯一会,没想到会一觉睡到天亮。” 凤昭压根没有怀疑鹿蜀和沧玥给自己下药,她只觉得是自己太累了。 毕竟前天晚上,他和骨瓷折腾了半宿才结束。 她身子又不好,又折腾得那么厉害,不休息个三五天都恢復不了。 沧玥见凤昭说这话,很是感动。 他还以为凤昭是看在他的份上才不追究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雌主对他真好! 凤昭也没想到沧玥会哭,还以为他哭是因为自己昨天晚上睡他这里,觉得她占他便宜才哭的,瞬间头都大了。 她伸出手,轻轻给沧玥擦去脸上的泪珠,温柔开口。 “沧玥你別哭啊!” 虽然昨天晚上她睡沧玥这,可她並没有对沧玥动手动脚,沧玥怎么还是哭了! 沧玥听到凤昭安慰自己,眼泪掉得更凶了。 凤昭见沧玥的眼泪越流越多,瞬间急得不行。 她错了! 她不该睡得那么死! 她应该在沧玥拿回人鱼之泪就马上走的! 狐绥见沧玥一哭,凤昭的注意力全在沧玥身上,心里的危机感更甚。 沧玥还真是手段了得! 知道雌主见不得他哭,还知道用哭来爭宠! 他可是狐族少主,怎么能被沧玥比了去。 知道凤昭喜欢他的尾巴和耳朵,就把尾巴和耳朵都露了出来。 他伸出毛茸茸的尾巴缠在凤昭的腰肢上,委屈的开口。 “雌主,我雄父雌母知道我们两个要结为伴侣,正在赶来的路上,你陪我去万兽城门口看看他们来到了没有好不好?” 从狐族到万兽城路途遥远,没有五六天是来不到的。 他这么说不过是为了爭宠,把雌主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罢了。 狐绥本以为他搬出他的雄父和雌母了,凤昭怎么都会陪他去万兽城门口等著。 可此时的凤昭注意力全在沧玥身上,根本听不到狐绥在说什么。 狐绥见自己说完这话后,凤昭並没有理自己,便耐心的把话再说了一遍。 这次凤昭看见狐绥说话了,可听不清楚他说什么。 见狐绥有些不开心,凤昭赶紧开口哄他。 “狐绥,你先回去,有什么我们晚上说。” 说完,凤昭又继续转头去哄沧玥。 狐绥见凤昭一颗心都放在沧玥身上,顿时有些委屈。 听到凤昭让他先回去,狐绥眼眶一下就红了。 在他和沧玥之间,她还是选择了沧玥。 一想到这个,狐绥的心就疼得厉害。 凤昭见沧玥还没有哄好,狐绥眼眶又红了,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知道狐绥是委屈自己不陪他,他才红了眼眶,顿时就想到了应对之法。 她趁沧玥低垂著头,没有注意到她的时候,侧过头亲在了狐绥的红唇上。 “乖,回去等我,晚上再去找你。” 狐绥本来还很难过,被凤昭这么一亲,连哭都忘了。 他耳尖微微发红,心里有些雀跃。 这还是姐姐第一次主动亲他! 还是当著沧玥的面亲他! 这是不是说明,姐姐喜欢他多过沧玥。 这般想著,狐绥心里都是高兴。 他低头,朝凤昭的红唇上亲了一口,这才不情不愿的开口。 “那姐姐,你晚上一定要来!” 姐姐哄沧玥,不过是和他一样见不得別人哭罢了。 姐姐还是最喜欢他的! 凤昭也没想到狐绥这么好哄,听到他这话,忙不迭的点头。 “好,你先回去,晚上我再去找你。” 只要他不哭,什么都好说。 一个沧玥哭,已经够让她头疼了,要是狐绥也哭,她乾脆去死算了! 狐绥得到了凤昭肯定多答覆后,这才高兴都走了出去。 沧玥一直低著头,並没有看到凤昭亲狐绥,也没有看到狐绥亲凤昭。 他只看到了狐绥离开的背影。 看著狐绥离开的背影,沧玥心里更加感动了。 雌主果然最爱他,为了他,都把狐绥赶走了。 一激动,沧玥眼泪流得更多了。 凤昭见狐绥走后,这才低头继续哄著沧玥。 可沧玥一直哭,眼泪还越来越多,怎么哄都没用。 就在凤昭快要崩溃的时候,凤昭突然想到沧玥是音痴,可以用乐器来吸引他的注意力力。 想到这,凤昭赶紧在脑中呼叫起了小凤凰。 “小凤凰,赶紧给我变出一把古箏来!” 小凤凰並不含糊,直接把古箏变了出来。 凤昭看著悬浮在自己面前的古箏,伸出手把古箏抱进了怀里。 得到古箏后,凤昭这才鬆了一口气。 她把古箏放到沧玥膝盖上,笑著开口。 “沧玥,想不想学新乐器?” 沧玥看著凭空出现的乐器,心里都是疑惑。 这么大的乐器是从哪里来的? 刚才他也没有看见啊? 沧玥虽然疑惑,但注意力很快就被古箏给吸引过去了。 他伸出摸了摸古箏,眼里都是渴望。 “想!” 凤昭见沧玥终於止住了眼泪,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总算不哭了。 对付音痴,还得用乐器治,光哄没有用。 她看向沧玥,笑著开口道。 “我给你弹一遍,你看有什么不会的再问我。” 说完,凤昭就当场给沧玥演示了起来。 沧玥学得很认真,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凤昭看。 凤昭弹完一遍后,就把古箏递给了沧玥。 “沧玥你试试。” 沧玥早就想上手试试了,听到凤昭这么瘦,赶紧把古箏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沧玥很好学,不懂就问,凤昭也教得认真。 凤昭教了一会后,见沧玥都会了,就起身和沧玥告別了。 只可惜沧玥一心都放在古箏上,压根没有听到凤昭说要走。 凤昭见状,没有说什么,就走出了沧玥的洞穴。 她刚走出沧玥的洞穴,小凤凰的声音就在脑中响了起来。 [宿主,快去你雄父的洞穴里,你雄父和鹤衔还有骨瓷正在商量寒冬日食物短缺问题,你快去说你也要参与。] 凤昭一听,赶紧调转脚步快速朝傲苍的洞穴走了过去。 其实昨天她就想去和雄父说这件事的,只是被沧玥的事耽搁了。 不过,现在也不晚! 她已经想到怎么帮万兽城渡过寒冬日了! 只要顺利解决寒冬日的事,她的声望就会变得更高,到时候支持她的人就会更多了! 第119章 他的昭昭真不要他了! 凤昭一路朝傲苍的洞穴走去,刚走到洞口,就被拦了下来。 “凤昭小雌性,城主有令,閒杂人等不准靠近!” 凤昭闻言,抬头朝说话的那两个人看去,这才发现这居然还是熟人。 上次她带狐绥过来找雄父的时候,拦住她的也是这两个兽人。 看著两个公事公办的兽人,凤昭沉著声音开口。 “麻烦进去和雄父稟报一下,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找他。” 凤昭本以为自己这么说了,这两个兽人就会进去通报。 结果这两个兽人非但没有进去通报,他们还坚定的拒绝了她。 “不行,凤昭小雌性。” “城主说了,任何人都不能进去打扰!” 城主和他们再三强调,他们正在里面谈论重要事情,谁也不能打扰他们。 所以哪怕是凤昭小雌性也不行! 凤昭听到这话,瞬间哑然。 过了一会,她这才开口。 “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找雄父,还请进去通报一下,雄父不会怪罪你们的。” 她也没有想到这两个兽人这么死心眼,她都说有重要的事找雄父,这两人还是不给她进去。 那两个兽人闻言,犹豫了一会,还是坚定的挡在洞口,不让凤昭进去。 “实在抱歉凤昭小雌性,你真的不能进去!” “如果你实在著急,你就到旁边等一下,城主估计还有半个时辰就出来了。” 虽然他们不知道城主和祭司大人他们在谈什么,但估计和寒冬日有关。 寒冬日事关整个万兽城的安危,他们不能放凤昭小雌性进去! 要是真进去通报,打乱了城主他们的思路,他们就是罪人了! 凤昭见他们两个油盐不进,也实在没有招了,只能站在原地和他们僵持著。 小凤凰见这两个兽人死活不让凤昭进去,顿时就怒了。 [宿主,这两个兽人也太死心眼了!] [你都说有重要的事情找城主了,他们还死活不让你进去!] 真是气死他了,这两个兽人真是碍眼。 再不进去,他们都要谈完了! 凤昭被小凤凰吵得头疼,赶紧打断了他的话。 “行了,人家也是奉命行事,等著就等著吧。” 说完,凤昭就退到了一边等著。 看来等会见到雄父之后,她得和雄父说让她自由进入他洞穴才行,要不然每次来都被拦著,真是太耽误事了。 那两个兽人虽然说得义正言辞,不让凤昭进去,其实害怕得手心都湿了。 他们真怕凤昭小雌性一言不合就拿鞭子抽他们。 但好在,凤昭小雌性並没有。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眼里都是庆幸。 传闻中凤昭小雌性脾气不好,对鹤衔大人几人非打即骂,现在看来都是谣传。 凤昭小雌性明明很好,上次他们拦住她,她也没有生气,还配合他们工作。 这次他们拦著她,她也没有生气,也配合他们的工作。 这哪里是脾气不好,这脾气可太好了! 和那些性格骄纵的小雌性相比,凤昭小雌性的脾气简直好得不行! 之前鹤衔大人他们被凤昭小雌性打,肯定是他们做错事惹凤昭小雌性生气了,凤昭小雌性才打他们的! 鹤衔四人还不知道,就这么一会功夫,他们被凤昭打已经从开始的同情到罪有应得了。 傲苍说完了自己的见解和意见,发现鹤衔和骨瓷都没有说话。 他抬头朝两人看去,这才发现骨瓷和鹤衔眼下乌黑一片,双目无神,一副没有精神气的样子,眼里都是疑惑。 “鹤衔,祭司,你们两个今天都是怎么了?” “怎么一个两个眼底乌黑,脸色都那么难看?” 难不成这次的寒冬日要连续六个多月,他们两个压力大了? 骨瓷和鹤衔並没有听到傲苍在说什么,他们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凤昭那里。 傲苍见他们不吭声,又把话重复说了一遍,见他们还是听不见,一副神游太空的样子,不免有些生气。 现在谈论寒冬日的事,他们居然还敢遨游太空,真是太不像话了! 他把手上的竹杯重重的放在石桌上,竹杯和石桌相互碰撞,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两人这才回过神来。 看著傲苍眼底翻涌的怒意,鹤衔心头一颤,却很快敛去神色,重新镇定下来。 他抬头看向傲苍,语气恭谨又带著几分疲惫。 “城主,昨天一想到寒冬日要持续六个多月之久,我便彻夜难眠。” “想著与其枯坐空想,不如外出狩猎,准备寒冬日的食物,就出去森林狩猎了,直至今日清晨才赶回城中。” “许是太过疲惫,这才一时失神,还望城主恕罪。” 他去狩猎是真的。 昨天他越想越气,心里窝著一团火,怎么也睡不著,就乾脆去森林里狩猎了,想试图平復心情。 谁知道,等他平復好心情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一晚上没有睡觉,他又累又困,这才失神了。 鹤衔的话刚落下,骨瓷也紧跟著开口。 “一想到寒冬日將至,竟要足足延续六个多月之久,我心中实在难安,彻夜无眠。” “索性便夜观天象,试图窥探天机,为眾人寻一条生路。” “只因神力耗损过巨,这才心神不济,一时失神,还请城主恕罪。” 昨天一想到昭昭和那狐狸兽人交配了,他就心痛得不行。 他很想去把昭昭抢回来,又不敢去,內心很是煎熬,一整夜都没有睡著,导致精神不好,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直到今天早上城主身边的兽夫来请他来商议寒冬日的事,他这才回过神来。 鹤衔和骨瓷说得有理有据,態度还恭敬,认错態度还好,傲苍听著心里慰贴,顿时什么怒气都没有了。 他眼底的怒意渐渐淡去,看著他鹤衔和骨瓷满脸疲惫,语气放缓了几分。 “寒冬日要持续六个多月之久,你们忧心也是应当的。” “只是日后不要透支自己身体了,该睡觉就睡觉,若是累垮了,反倒误事。” “既然觉得疲惫,你们就先下去休息吧,等你们休息好了,我们再接著商议。” 看来今天是商议不出什么了。 此时的鹤衔和骨瓷都身心俱惫,实在没有力气商议了。 听到傲苍让他们先回去休息,並没有拒绝,起身恭敬和傲苍告辞后,就径直走出了洞穴。 此时的凤昭已经在洞外等著差不多半个时辰了,见有人终於出来了,就下意识的抬头看去。 第一个出来的是骨瓷,当他看到凤昭的时候,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昭昭。” 他下意识的叫著凤昭的名字,只可惜凤昭並不理他,而是目不斜视径直从他旁边走过,朝洞內走了进去。 刚到洞口,就和鹤衔迎面撞上了。 鹤衔在看到凤昭的那一刻,眼里也都是笑意,嘴角下意识的勾了起来。 他看著凤昭,温柔的叫著凤昭。 “雌主。” 凤昭虽然不喜欢鹤衔,但人家好声好气的和自己打招呼,凤昭还是愿意给他面子的。 听到他叫著自己,便微微頷首,表示自己听到了。 骨瓷看著凤昭的区別对待,脸一下就白了。 他的昭昭真不要他了! 第120章 兽神使者 傲苍听到凤昭的声音,立马从洞內走了出来。 当看到凤昭的那一刻,他眼里都是慈爱,脸上的笑意怎么藏都藏不住。 他看著凤昭,笑著开口。 “昭昭怎么过来了?” “是不是想雄父了?” 昭昭真是太黏他了,前天才刚见过,今天又来找他了。 凤昭一看到傲苍的那一刻,脸色瞬间柔和了下来。 他看著傲苍,笑著朝他走了过去。 “雄父,我今天来找你是因为寒冬日的事的。” 傲苍听到凤昭说寒冬日,脸上的笑意退去,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 “昭昭你知道了什么?” 今年的寒冬日要持续六个多月之久,他怕引起恐慌,还没有来得及和万兽城的居民说,昭昭是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有人在昭昭面前嚼舌根? 想到这,傲苍不动声色的朝骨瓷和鹤衔看了过去,眼里都是怀疑。 这件事只有他们三人知道,他没有和昭昭说,难不成是骨瓷和鹤衔? 很快,傲苍就否定了这个念头。 骨瓷话少,不爱与人接触,他和昭昭都不认识,他不可能和昭昭说。 鹤衔就更加不可能了! 他不喜欢昭昭,除非有必要,他都不会去找昭昭,也不可能是他说的。 如果他们三个都没有和昭昭说,那就是有人偷听他们讲话! 傲苍的目光略过骨瓷和鹤衔,朝守在洞口的那两个兽人看去。 那两个兽人触及到傲苍阴沉的目光,嚇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突然用这种眼神看著他们? 他们也没有做错什么啊! 难不成怪他们拦著凤昭小雌性? 两个兽人越想越怕,嚇得腿都抖了。 凤昭自然知道傲苍在怀疑什么,赶紧打断了他的怀疑。 “雄父,你別乱猜,我们有什么事进去再说。” 说著,赶紧拉著他的手朝洞內走了进去。 傲苍虽然心里疑惑,但还是顺从的跟著凤昭走了进去。 等到了洞內后,傲苍这才著急开口询问凤昭。 “昭昭,你知道了什么?” “是不是有人在你耳边说了什么?” 凤昭看著傲苍著急的脸,並没有说话,而是倒了一杯水给他。 傲苍虽然不想喝,但一想到这是凤昭倒给他的,还是接过水喝了。 喝完后,他的心情也平復了下来。 凤昭见他平復了心情,这才缓缓开口。 “雄父,昨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梦到兽神了。” “她说今年的寒冬日会提前到来,还说这寒冬日会持续六个多月之久,让我们提前准备好食物。” “我一醒来,就赶紧来和你说了。” 凤昭不想让別人知道小凤凰的身份,只好把事情都推到了兽神的身上。 反正兽神本就是虚无縹緲的存在,他们就算不信,也无从查证。 傲苍听到这话,震惊得不行,脸上都是兴奋。 “昭昭,这些都是兽神和你说的?” 兽神入梦,他的昭昭这是被兽神看上,成为了兽神的使者了吗? 传说中,被兽神选中之人,都是能力过人之人。 他就知道他的昭昭不是平凡人! 傲苍很高兴,恨不得仰天大笑,但为了形象,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凤昭看到傲苍为了憋笑,身子一抖一抖的,很是滑稽,没忍不住笑了出来。 “是,確实是兽神和我说的!” 傲苍听到凤昭肯定的回答,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好好好!” “我就知道,我们昭昭是有大造化之人!” “你这是被兽神选中,成为兽神使者了!” 傲苍一连说了三次好,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眶渐渐湿润了。 他直勾勾的盯著凤昭看,透著凤昭想到了自己的雌主,眼里都是怀念。 雌主你看到了吗? 我们昭昭很优秀,她现在被兽神选上,成为兽神的使者了! 凤昭看见傲苍红了眼眶,就知道他正透过自己想已经死去的雌母,赶紧出声安慰他。 “雄父,我被兽神选中,成为兽神使者,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你怎么哭了?” 傲苍听到这话,这才发觉自己失態了。 他赶紧把头转到一边,哑著声音开口。 “雄父这是高兴!” 傲苍说著,就想伸出手就想擦去眼泪,没想到却看到了骨瓷和鹤衔。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鹤衔和祭司不是回去了吗? 他们怎么还在这? 那他刚才红著眼眶的样子既不是被他们看了去! 想到这,傲苍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感觉自己的脸都丟没了。 他的手抬起来也不是,放下去也不是,脸色变得很难看。 过了许久,傲苍这才沉著声音开口。 “你们两个不是回去了吗?” “怎么还在这!” 不回去也不知道吭声! 要是知道他们在这,他才不会哭! 他身为城主的脸面都丟光了,这让他以后怎么面对他们! 鹤衔见傲苍生气了,赶紧低声开口。 “刚才听到雌主说寒冬日,我和祭司想著雌主可能知道了点什么,就跟了进来。” 说完,鹤衔悄悄打量傲苍的神色,见傲苍面色还是很难看,知道他在意什么,赶紧开口找补。 “城主,我和祭司大人也才刚到,雌主是知道了些什么吗?” 言下之意就是我们刚到,刚才发生了什么,我们都没有看见。 傲苍听到这话,脸色终於好了一点。 不管他们有没有看到,姑且算他们没有看到吧,不然他以后还怎么见人! 想到这,傲苍轻咳一声,轻轻的嗯了一声,很快就恢復了神色。 他看著骨瓷和鹤衔,把凤昭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而后才看向骨瓷和鹤衔开口询问。 “祭司,鹤衔,你们两个有什么想法?” 听到这话,鹤衔下意识开口。 “雌主被兽神选中,成为了兽神的使者,对万兽城,对兽世大陆都是一个很好的消息。” “有了雌主的预言,我们万兽城肯定会成功渡过这个难关的!” 傲苍听到这话,高兴得不行。 他就喜欢有人夸他的昭昭,有人夸昭昭比夸自己还要让他高兴! 傲苍看著鹤衔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把目光看向一旁的骨瓷。 “祭司的意思呢?” 骨瓷听到这话,並没有反应。 他自从进来后,目光就一直在凤昭身上,根本听不到傲苍在说什么。 但好在,骨瓷他给別人的印象都是话少,不爱说话,因此並没有人怀疑他。 傲苍见骨瓷不说话,只以为他在想事情,便转头看向了凤昭笑著开口。 “昭昭,你成为兽神使者是大事,到时候雄父给你举办个宴会,昭告天下,让所有兽人都知道你被兽神选中,成为兽神的使者!” 看谁还敢说他的昭昭没用! 他的昭昭可是被兽神选中的人! 凤昭听到这话,並没有拒绝。 “全凭雄父做主!” 她巴不得整个万兽城乃至周遭部落都知道,她是被兽神选中的使者。 兽世使者这份身份,將是她日后爭夺城主之位最锋利的依仗! 去磐熊部落之前,她故意去给兔嘰送金疮药,本想借兔嘰之口,將自己是兽神使者的事悄悄散播开来。 可她千算万算,都没想到兔嘰那个大嘴巴居然那么沉得住气,既然一句话都没有透露出去! 兔嘰靠不住,这盘棋,便只能由她自己亲手布局了。 只要把她是兽神使者的信息散播出去,她再趁机解决食物短缺的问题,到时候名声大噪,支持她的人会越来越多,超越鹤衔是迟早的事! 第121章 人心难测 傲苍闻言,很是激动,觉也不睡了,起身就想去办这事。 他看向凤昭,温柔开口。 “昭昭,你先回去休息,雄父这就去布置场地,今天晚上就举办宴会昭告整个兽世大陆!” 虽然时间有点紧迫,但也来得及。 今天晚上过后,他就让大家知道他的昭昭成为兽神使者了! 凤昭见傲苍这么著急,赶紧拦住了他。 “雄父,这事不著急。” “今日来找你,除了方才那件事要和你说之外,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与你商议。” 借雄父之手,將她兽神使者的身份昭告整个兽世大陆,这是第一步。 而插手寒冬日粮食短缺的困局,为自己收拢人心,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傲苍见凤昭神情认真,面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昭昭,兽神给你託梦,还说了別的吗?” 难不成今年的寒冬日,比他想像中的还要严重吗? 想到这,傲苍脸上彻底没有了笑容。 如果真是这样,这兽世大陆的兽人恐怕要凶多吉少了。 凤昭见傲苍一脸凝重的模样,就知他是想偏了,赶紧出声打断他。 “雄父,你別多想。” “我是想和你说,如今寒冬將至,万兽城正值食物短缺的难关,我既蒙受兽神眷顾,成了兽神使者,自该挺身而出,为万兽城尽一份心力!” “还请雄父让我一起处理此事!” 凤昭言辞恳切,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傲苍听在耳中,心中大为动容。 他看著凤昭,连连頷首,满脸欣慰。 “我们昭昭真是长大了,懂得为雄父分忧,雄父心里很是欣慰。” “既然你有这份心意,雄父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 “从今日起,你便同鹤衔,祭司一起处理此事。” 雌主你看到了吗? 我们的昭昭长大了,都知道替我分忧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傲苍一想到亡妻,就很想哭,又碍於凤昭三人在场,只能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凤昭听到傲苍同意她参与,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她看向傲苍,恭敬开口。 “女儿绝对不会让雄父失望的!” 傲傲苍听罢,眼眶更红了。 他家昭昭,终究是长大了,一举一动,一顰一笑,都与雌主愈发相似。 傲苍直愣愣的看著凤昭,喉间发涩,眼底的湿意几乎要漫出来。 他生怕自己失態落泪,连忙压下翻涌的情绪,轻声催凤昭离开。 “雄父相信你!” “只是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昭昭也该到了喝药时间了吧?” “今天就先到这里,昭昭你先回去喝药吧。” “以后每天早上商议的时候,雄父都会派人去叫你。” 凤昭目的已经达到,就顺势应了下来。 “那雄父,女儿就先走了!” 傲苍此时已经有些哽咽了,他怕自己说话会露馅,听到凤昭和自己告別都不敢吭声,而是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这还是第一次,凤昭说要走,傲苍没有起身送她,凤昭不免觉得有些奇怪。 她走的时候,就回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傲苍哭了。 凤昭看著哭得眼眶通红的傲苍,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雄父这是透过她,又想死去的雌母了吗? 凤昭心里的话刚落下,小凤凰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宿主,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 [你想到怎么帮万兽城的居民渡过这个寒冬日了吗?] 凤昭闻言,不慌不忙开口。 “小凤凰,你那里有土豆或者红薯吗?” 土豆和红薯都是高產量农作物,还易保存,有了土豆和红薯,就算寒冬日持续九个月都不带怕的。 小凤凰听到凤昭这么说,瞬间就懂了她的想法。 [有是有,但没有那么多。] [这万兽城的居民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而且兽人的饭量比较大,我空间里的土豆红薯根本不够他们吃的!] 他之前也想到了用土豆和红薯来帮万兽城渡过难关,可兽人饭量太大,他空间的土豆红薯,都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凤昭闻言,並没有慌张,而是胸有成竹道。 “有就行。” 去磐熊部落的路上,她一直在观察周围的环境。 她发现凤棲国有的东西,兽世大陆也有,只是会大很多。 既然凤棲国都有红薯和土豆,那兽世大陆为什么不能没有呢? 而且她发现,兽世大陆居民的主要食物来源都是烤肉,路边的野菜他们也不吃,导致兽世大陆的野菜泛滥成灾。 有了土豆红薯野菜,还怕撑不过寒冬日? 小凤凰本来还很懵逼,不知道凤昭到底要干嘛,隨著凤昭的想法落下,小凤凰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他看向凤昭,兴奋开口。 [宿主,真有你的,我怎么没有想到!] 兽世大陆的一个土豆就有一个脸盆那么大,最大的有两个脸盆那么大。 有了这些野生土豆和红薯,还怕没有食物吗? 他果然没有跟错宿主,这脑袋就是灵光! 凤昭听到小凤凰夸自己,没有再说话,而是继续沉默的往前走。 小凤凰见凤昭不说话,也不生气,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宿主,我检测到土豆和红薯都在森林深处,森林深处有很多野兽,你一个人能行吗?] 凤昭闻言,皱起了眉头。 她看向小凤凰,沉声开口。 “谁说我要一个人去了?” 她问小凤凰有没有土豆和红薯,就是打算把小凤凰给的土豆红薯作为参照物给万兽城的居民看,然后让万兽城的居民自己去找。 要不然靠她一个人,得找到什么时候。 小凤凰闻言,眉头紧紧蹙起,显然並不赞同凤昭的法子,当即开口反驳。 [宿主,不可!] [虽然这方法能快速收集到过冬粮食,但食物来得太容易了,他们不会感念你的恩德的!] [就算有些人有良心,对宿主你感恩在心,但也很快就会忘记。] [你要先让他们尝尽绝望,再出手施以援手。] [这样,他们才会真心实意地感激你!] [等到时候城主之位选拔的时候,他们才会站在你这边!] 虽然他只是系统,並没有人类的七情六慾,可没有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吗? 人心难测,唾手可得的恩惠,从来都不会被珍惜。 第122章 他还有气 凤昭听著小凤凰苦口婆心的话,微微蹙眉。 “谁说我现在要去了?” 她自然明白人心难测,唾手可得的恩惠,从来都不会被珍惜这个道理。 她是说要带万兽城的居民去找,可没有说现在就带他们去。 小凤凰听到这,都懵逼了。 怎么一下说要带万兽城的居民去找,一下又说不去的。 小凤凰伸出手翅膀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大大的眼睛里都是疑惑。 [宿主,你一下说要带万兽城的居民去找土豆,一下又说不去,你都把我绕晕了。] 凤昭闻言,並没有绕关子,径直將自己的盘算说了出来。 “我是要带他们去找,可不是现在。” “而是等寒冬日即將到来的前七天,我再和他们说。” “就说是兽神显灵,託梦给我,告知我森林深处藏有过寒冬日的食物,让我带他们去找。” …… 到时候距离寒冬日来临只有七天了,大家的食物都没有准备好,所有人都会被绝望笼罩。 若她在这时拿出小凤凰给的红薯土豆,声称是兽神託梦指引,说这些东西可以食用,救了全城人的性命,谁会不感激她? 她身子不好,天气又渐渐冷了下来,她不可能天天跟著眾人一起去森林里找。 这时候小凤凰系统空间的土豆红薯就派上用场了,万兽城的居民可以拿著实物当作参照物,自己去森林里寻找,她就不必亲自操劳了。 况且有了参照物,万兽城的居民寻找起来也会方便许多。 七天时间,足够他们把过冬的食物备齐了。 小凤凰听完,也明白了凤昭的计划,顿时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宿主,是我错怪你了。] 宿主能在那么多皇子皇女中杀出重围,登上皇位,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是他太著急了,都忘记宿主是宫斗冠军了! 身为宫斗冠军,宿主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呢。 凤昭听到小凤凰的道歉並没有生气,正所谓关心则乱,她知道小凤凰只是太关心她了。 小凤凰见凤昭不吭声,也不生气,而是自顾自的开口询问。 [宿主,既然不著急带万兽城的居民去挖土豆红薯,那我们现在要干嘛?] 现在距离寒冬日还有二十多天,他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吧? 凤昭闻言,瞥了小凤凰一眼,这才开口。 “自然不是。” “寒冬日要持续六个多月之久,光有食物可不行,供暖才是重中之重!” 往常到了寒冬日,兽人们都是变成兽形睡在一起,相互依靠取暖的。 可这方法並不能做到真正的取暖,每年还是有很多兽人冷死。 要想做到零死亡,光有食物可不行,供暖也得跟上。 要不然那些老弱病残,实力低下的兽人根本挺不过持续六个多月的寒冬日。 小凤凰听到这话,瞬间恍然大悟。 [还是宿主你想得周到,今年的寒冬日比往常冷,时间线比往常长,要是没有供暖,那些老弱病残的兽人肯定活不下去,確实要考虑供暖问题!] [对了,药物也要准备上!] [兽世大陆人口老龄化,老年兽人特別多,要是没有药,一旦感染风寒,他们肯定会死的!] …… 凤昭听著小凤凰头头是道的分析,满意的点了点头。 孺子可教也,小凤凰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小凤凰听到凤昭在心里夸他,瞬间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宿主,我等会就把火炕的製作方法传到你脑中!] [对了,抵御风寒的药方也传给你!] [能吃的野菜种类也传到你脑中了!] …… 隨著小凤凰的话落下,凤昭的脑中就出现了很多知识。 知识太多,一下子涌进了凤昭的脑中,凤昭只觉得脑子疼得厉害,脸色也渐渐变得苍白了起来。 她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摔倒在地。 骨瓷一直在关注凤昭的情况,见凤昭要摔倒,伸出手就想扶助凤昭,但鹤衔动作比他更快,先他一步扶住了凤昭。 鹤衔看著脸色苍白的凤昭,脸上都是止不住的著急,语气里还有不易察觉的担心。 他低头朝怀里的凤昭看去,著急开口。 “雌主,你没事吧?” 雌主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脸就变得这么苍白了? 该不会是发病了吧? 想到这,鹤衔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因为著急,他脸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看著凤昭疼得惨白的脸,鹤衔没有犹豫。 他弯腰,打横抱著凤昭著急的离开这里,大步朝鹿蜀的洞穴走去。 凤昭听到鹤衔问自己有没有事,她想说她没事。 可刚张开嘴,脑中又有一大堆知识涌来,疼得她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鹤衔见凤昭疼得话都说不出来,更著急了,当下变出翅膀,抱著凤昭朝鹿蜀的洞穴快速飞了过去。 骨瓷看著两人离开的背影,神情有些落寞。 鹤衔是她的兽夫,鹤衔照顾她是名正言顺的,自己又该用什么身份去关心他呢? 这般想著,骨瓷收回了自己的手,看著两人离开的方向怔怔出神。 也不知道骨瓷想到了什么,脚步踉蹌,当场吐出了一大口血来。 鲜血染红了他的骷髏面具,显得很是诡异,地上也都是他吐出来的血,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守在洞口的两个兽人见骨瓷吐血了,嚇得脸都白了。 他们快速朝骨瓷走去,在骨瓷即將摔倒时伸出手扶住了骨瓷,骨瓷这才没有摔在地上。 他们一左一右的架著骨瓷的胳膊,著急开口。 “祭司大人你没事吧?”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好端端的就吐血了呢! 骨瓷把手从那两个兽人的手上拿出来,低垂著眉头,沉声开口。 “我没事。” 说完,骨瓷就脚步虚浮的继续往前走。 刚走没几步,他整个人就直挺挺的朝地上倒了下去。 那两个兽人不放心骨瓷,就一直跟在他身后。 见他倒下,赶紧朝骨瓷跑了过去,在骨瓷即將倒下之前再次扶住了他。 “祭司大人,你真的没事吗?” “要不要我们带你去给鹿蜀巫医看看?” 那个年长一点的兽人说完这话,发现骨瓷一直没有吭声,心里顿时咯噔了起来。 祭司大人怎么不说话,他不会死了吧? 这般想著,他的脸瞬间就白了。 另一个年纪比较小的兽人虽然也被嚇到了,但他胆子大一点。 他强压著心里的害怕,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放到骨瓷的鼻子下,发现骨瓷还有气,瞬间鬆了一口气。 “哥,祭司大人没有死,他还有气!” 那个年长一点的兽人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听到骨瓷没死,提到嗓子眼的心终於放回了肚子里。 他看向那年纪比自己小的兽人著急开口。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快把祭司大人送鹿蜀巫医那里!” 那年纪小的兽人听到这话,赶紧架住骨瓷的左手,配合著那年长的兽人快步朝鹿蜀的洞穴走去。 第123章 鹤衔,你不会是喜欢上凤昭了吧? 此时的鹿蜀正在研究金疮药的配方,他试了好几种草药,可都不对。 看著失败的金疮药,鹿蜀嘆了口气,把失败的药倒掉,继续重头再来。 到底是哪一步没有对呢? 为什么他配出来的金疮药和凤昭给的金疮药会不一样呢? 虽然也能止血,但效果总是差了些。 看著堆积如山的废药,鹿蜀的眉头越皱越深,心里也有些莫名的烦躁。 他研製这金疮药的配方,已经研究差不多一个多月了,可他就是研究不出来。 在这期间他浪费的草药不计其数,他的耐心已经快告捷了。 他真想去问凤昭要配方,可又拉不下脸,也怕凤昭会趁机提出过分的要求,要他侍寢。 这一拖再拖,草药都被他浪费完了。 看著手里最后一份药材,鹿蜀突然萌生了出去问凤昭的念头。 这个念头一出,就怎么也止不住。 他现在脑中有两道声音在爭执,一道声音说,去问凤昭就去问凤昭吧,再这么研究下去,还不知道得浪费多少要药材。 还有一个声音在说,不能去,去的话清白就不保了! 两道声音一直在他脑中骂架,吵得鹿蜀头都疼了,他也没有了研製金疮药的心情。 他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试图把脑中里的两道声音赶出去,可怎么都没有用。 那两道声音一直在他脑中吵个不停,试要一决胜负。 隨著在两道声音的不停爭吵,鹿蜀也动摇了要去找凤昭问配方的心。 要不……就去问问吧。 若是她不说,或者让自己拿身子换配方,他再走也不迟啊! 鹿蜀越想越觉得可以,他又是敢想敢做的人,当下就坐不住了,站起身就朝洞外走了出去。 他现在就要去找凤昭问金疮药的配方! 鹿蜀刚走出洞口,就和鹤衔迎面撞上了。 鹤衔一看到鹿蜀,心里顿时鬆了一口气。 还好他来得及时,鹿蜀还没有去森林里採药! 鹿蜀看著一脸著急的鹤衔,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他快速朝鹤衔走去,脸上是止不住的担心。 “鹤衔,出什么事了?” 鹤衔成熟稳重,情绪也掩藏得很好,从未有这么失態的时候。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鹤衔,肯定是出事了! 鹤衔听到这话,低头的朝怀里已经晕过去的凤昭著急开口。 “鹿蜀你快看看凤昭,她晕过去了!” 鹤衔的心跳得厉害,手心里也全都是汗,脸更是苍白一片。 当目光触及到凤昭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时,他整个人更是颤抖得厉害。 他告诉自己,鹿蜀是整个兽世大陆最厉害的巫医,有鹿蜀在,凤昭一定不会有事的! 这般想著,鹤衔的心这才稍稍安心了一点。 鹿蜀顺著鹤衔的视线下意识朝他怀里看去,这才发现鹤衔怀里的凤昭。 当目光触及到凤昭惨白的脸时,鹿蜀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凤昭这是怎么了?” 这才隔一天,凤昭就来他这第二次了。 凤昭身子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按理来说,凤昭的身子有了人鱼之泪的滋养,再加上沧玥给她转移了一些寒气,他身子应该会越来越好才是,怎么三天两头往他这跑? 鹤衔闻言,抬头看向鹿蜀,因为著急,眼眶有些发红。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鹿蜀你快看看凤昭她有没有事!” 鹿蜀听到这话,这才反应过来,侧身示意鹤衔把凤昭抱进去。 鹤衔见状,抱著凤昭快速朝洞里走去。 进了洞后,他自然而然的就要把凤昭放到鹿蜀的床上,但被鹿蜀阻止了。 “放地上的兽皮上!” 他有洁癖鹤衔是知道的,他怎么会把凤昭往他床上放呢? 鹤衔听到这话,並没有听鹿蜀的话把凤昭放到地上的兽皮上,而是下意识开口反驳。 “不可!” “地上凉,凤昭身子不好,受不得凉。” 凤昭身子不好,怎么能睡地上呢? 万一加重病情了怎么办! 鹿蜀听到这话,面色古怪的看了鹤衔一眼,眼里都是疑惑。 “鹤衔,你不对劲。” “你不是最討厌凤昭的吗?” “怎么如今倒维护起凤昭来了。” 凤昭一直以来都是睡地上的,之前能睡,怎么如今睡不得了? 鹤衔闻言,心里咯噔了一下,下意识的开口反驳。 “我是怕凤昭死,到时候我们也要陪葬!” 对! 就是这样的! 他和凤昭是伴侣,要是凤昭死了,他也得死! 他不想死,这才开口维护凤昭! 鹤衔给自己洗脑成功后,这才鬆了一口气。 鹿蜀看著鹤衔急於和凤昭撇清关係的样子,心里的疑惑更甚。 他目光死死的盯著鹤衔,试图从鹤衔脸上看出什么。 过了一会,鹿蜀才开口。 “鹤衔,你不会是喜欢上凤昭了吧?” 他之前去给虎牙的伴侣看病的时候,虎牙也是像鹤衔这么紧张他的伴侣的。 鹤衔听到鹿蜀说自己喜欢凤昭,心里咯噔了一下,顿时有一种被戳破心思的慌乱感。 他不敢看鹿蜀,眼神躲闪,下意识开口反驳。 “怎么可能!” “我怎么会喜欢凤昭,我討厌凤昭还来不及,我怎么会喜欢她!” 为了证明自己不喜欢凤昭,鹤衔说得很大声,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他不喜欢凤昭一样。 鹿蜀看著有些欲盖弥彰的鹤衔,心里疑惑更甚。 他就说说而已,鹤衔反应至於这么大吗? 难不成真被他猜对了? 鹿蜀的目光很直白,鹤衔不敢吭声,双手紧握成拳,心跳得厉害。 最后鹤衔实在受不了了,为了和凤昭撇清关係,证明他不喜欢凤昭,他破罐子破摔把凤昭抱到了地上的兽皮上,然后开口转移话题。 “鹿蜀你別胡思乱想了,你快给凤昭看看,凤昭她快不行了!” 人命关天,鹿蜀虽然心里的疑虑没有打消,但听到凤昭快不行了,凭著医者本能,他还是下意识蹲下身给凤昭把起了脉。 隨著把脉的时间越长,鹿蜀的眉头也皱得越深。 怎么回事,凤昭的身体明明没有问题,为什么她表情那么痛苦呢? 鹿蜀怕自己把得不准,又换了一只手把起脉来。 可结果还是一样,凤昭的脉象很好,除了娘胎自带的毛病,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得知这样的结果,鹿蜀沉默了。 难不成他医术退步了? 鹿蜀闭上眼睛,仔细给凤昭把脉,可结果还是一样。 得到凤昭没事的结果,鹿蜀开始怀疑自己了,整个人也变得不自信起来。 难不成凤昭不是內伤,而是外伤? 这般想著,鹿蜀放下凤昭的手,解开凤昭的披风,给她来了个全身检查。 只可惜凤昭身上光滑如玉,一个伤口都没有。 看著疼到痉挛,脸色苍白的凤昭,鹿蜀对自己的医术產生了深深的怀疑。 凤昭明明一点事都没有,为什么她会疼得满头大汗呢? 要不是她疼得全身痉挛,他都以为她是装的。 鹤衔见鹿蜀检查了半天都不说话,眉头还越皱越深,心里更加不安了。 鹿蜀怎么是这个反应,难不成凤昭病得还很重,快死了! 这么想著,鹤衔心跳都停止了。 他这时候也顾不得鹿蜀会不会怀疑他喜欢凤昭了,赶紧开口询问,语气里都是藏不住的慌张。 “鹿蜀,凤昭她到底怎么了?” 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样! 他不想凤昭死! 鹿蜀在想事情,听到鹤衔著急的话,这才回过神来。 他看著著急的鹤衔,沉默了一会,这才开口。 “凤昭她没事。” 鹤衔听到这话,不仅没有安心,反而越发担心了。 “怎么可能没事!” “凤昭她疼得冷汗都出来了,怎么可能没事!” 凤昭都疼得晕过去了,怎么会没事呢! 鹿蜀听到这话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反驳,过了一会,他才开口。 “凤昭脉象显示正常,就连身上一个伤口都没有,是我学艺不精,看不出凤昭得了什么病。” 他自小就开始学巫医之术,看过的病没有几千也有几百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棘手的病。 鹤衔闻言,瞬间忘了反应。 鹿蜀是兽世大陆最厉害的巫医,连他都救不了凤昭,那还有谁能救凤昭? 鹤衔脑中飞速运转著,很快就想到了骨瓷。 骨瓷是兽神的使者,他一定有办法救凤昭的! 这般想著,鹤衔立即朝洞外快步走了出去,任凭鹿蜀在后面怎么叫都不停。 他现在就一个念头,就是请骨瓷救凤昭,无论让他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 鹤衔刚走出洞穴,那两个守洞口的兽人也搀扶骨瓷走到了洞口。 四人迎面碰上,差点撞到了一起,最后还是鹤衔反应快,快速闪身躲开,这才没有撞到一起。 第124章 还鬆了一口气 那两个搀扶骨瓷的兽人一看到鹤衔,就像看到了主心骨一样,赶紧把事情的经过如倒豆子一样说了出来。 “鹤衔大人,你走后祭司大人他就吐血晕了过去!” 天知道他们有多害怕祭司大人会死,这一路上他们都不敢停下,就怕祭司大人死在半路了! 鹤衔听到这话,他第一时间不是担心骨瓷会不会出事,而是担心骨瓷晕过去了,没有人救凤昭。 他抬头朝昏迷的骨瓷看去,发现骨瓷完全没有清醒的跡象,心瞬间沉了下来。 骨瓷什么时候晕不好,怎么偏偏在凤昭昏迷的时候晕呢! 他晕过去了,还有谁能救凤昭? 总不能让他眼睁睁的看著凤昭去死吧? 一想到凤昭会死,鹤衔呼吸一窒,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那两个兽人说完,就站在原地等鹤衔的安排。 可等了半天,发现鹤衔不说话,心里顿时有些疑惑。 两人偷偷抬起头看向鹤衔,这才发现鹤衔脸色阴沉得可怕,整个人都散发著骇人的威压,顿时腿抖得厉害。 这还是那个以温柔待人的鹤衔大人吗? 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可怕了! 难不成是他们说错话了? 两个人被鹤衔身上的气势嚇到,腿抖得更筛糠似的,额头上更是被嚇得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就在他们两人以为自己要死在这的时候,鹤衔终於恢復了正常。 他看向那两个腿抖得筛糠似的兽人沉声开口。 “鹿蜀在里面,你们带祭司大人进去吧。” 说完这话,鹤衔就快速飞离了这里。 骨瓷昏迷不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 想等他醒来救凤昭,那根本就不现实。 就算他能等,凤昭这情况也等不了。 看来只能去万兽森林冒险了! 传说中万兽森林深处有兽神遗落的一株仙草,能活死人,肉白骨,只要人还有一口气,都能救回来。 虽然只是传说,从未有人见过,但他还是想去碰碰运气,万一真有仙草呢? 他去找仙草,凤昭尚有一丝能活命的机会,他要是不去,凤昭就真的没有救了! 他不想凤昭死,所以哪怕是假的,他也想去看看! 那两个兽人见鹤衔离开了,这才感觉活了过来。 年纪小一点的那个兽人看著年纪大一点的兽人小声嘀咕。 “哥,我怎么感觉今天的鹤衔大人很可怕!” “刚才他阴沉著脸的时候,我还以为我要死了呢!” 几个大人中,他一直以为鹤衔大人是最好相处的,现在看来,显然不是。 刚才鹤衔大人沉著脸的时候,老嚇人了! 他生起气来和城主不遑多让,甚至比城主还要可怕。 要不是他受过专业训练,胆子又比较大,他怕是要嚇尿了。 那个年纪稍长的兽人已经被鹤衔身上的气势嚇到了,听到这话,这才回过神来。 他比那年纪小一点的兽人还害怕,但为了不让年纪小的那个兽人看出来,丟了面子,他强压著心里的害怕,故作镇定的开口。 “瞧你胆子小的!” “我们又没有做错事,鹤衔大人还能杀了我们不成!” 说是这么说,但抖得筛糠似的腿还是出卖了他。 他教训完那年纪小的兽人后,就想扶著骨瓷往洞里走。 可他手脚抖得厉害,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尷尬的站在原地。 洞外的动静太大,鹿蜀察觉到了,就走了出来。 当他看到那两个兽人搀扶著骨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时,眼里闪过一丝怒气。 “你们站在这干什么?” 时间就是生命! 他们两个不把骨瓷祭司扶进去,杵在这干什么! 那两个兽人见鹿蜀生气,嚇得都快哭出来了。 “鹿蜀大人,我们腿软,使不上劲。” 这一天被嚇了三回,他们还能站著说话,心理素质已经够好了。 鹿蜀看著两人腿抖得跟筛糠似的,知道他们確实没有办法扶骨瓷进去了,也不再说话。 而是径直朝两人走去,从他们手里接过骨瓷,沉声开口。 “给我吧。” 那两个兽人闻言,犹如丟掉了烫手山芋般,忙不迭的把骨瓷交到鹿蜀手上,然后两人互相搀扶著离开了这里。 走到一半,两人这才想起没有和鹿蜀说骨瓷的症状,又折返了回来,把刚才对鹤衔的话,又重复给鹿蜀说了一遍。 说完后,確认没有什么事了,他们这才互相搀扶著离开了这里。 今天受到的惊嚇太多,先是被祭司大人突然吐血嚇到了,又被鹤衔大人身上的气势嚇到了。 现在又被鹿蜀大人的怒气嚇到,他们得回去休养几天才行,要不然真要被嚇出病了! 鹿蜀把骨瓷扶进洞里后,下意识就扶著骨瓷朝地上的兽皮走去。 走到一半他这才想起洞內唯一的一张兽皮已经给凤昭睡了,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兽皮给骨瓷躺了。 此时洞內唯一能躺的就是他的床了。 可他有洁癖,让骨瓷睡他床,他自然是不愿意的。 可不睡床,骨瓷还能睡哪里? 总不能让他睡地上吧! 骨瓷身份尊贵,让他睡地上,这不现实。 鹿蜀想了想,见凤昭身旁还有空位,就把骨瓷放到了凤昭身边。 兽皮很小,骨瓷身材又高大,他一躺下去,凤昭就被挤了出来。 眼看凤昭就要滚落在地,鹿蜀只好把凤昭塞进了骨瓷的怀里。 昏迷中的骨瓷一闻到熟悉的香味,紧皱的眉头瞬间就舒展开来。 他伸出手,紧紧的把凤昭抱进自己的怀里。 而昏迷中的凤昭闻到熟悉的味道,也下意识的在骨瓷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抱著骨瓷睡了下来。 两人相拥而眠,姿势曖昧,任谁看了都觉得两人关係不一般。 可鹿蜀对此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在他眼中只有病人,並无男女之分。 他甚至看到凤昭没有掉下来时,还鬆了一口气。 无视两人曖昧的姿势,鹿蜀蹲下身就给骨瓷把起脉来。 他发现骨瓷和上次一样,只是气急攻心,又加上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只要喝下几副补气血的药,就能恢復时,瞬间鬆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要是骨瓷在他这齣事了,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和城主交代。 鹿蜀站起身,拿上补气血的药就出去给骨瓷煎药了。 第125章 他还想要更多! 鹿蜀前脚刚离开,骨瓷就醒了过来。 看著陌生的环境,骨瓷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哪里? 这不是他的洞穴! 骨瓷站起身,下意识就想离开这里,却被凤昭压住了手臂,导致他起不来。 他低下头,朝怀里看去,这才发现是凤昭枕著自己的手臂睡著了。 当目光触及到凤昭熟睡的脸时,骨瓷瞬间愣住了。 昭昭怎么会在他怀里? 她不是被鹤衔带走了吗? 难道是他在做梦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没等骨瓷想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一股失而復得的喜悦瞬间笼罩在他的心头。 看著怀里紧紧抱著自己睡觉的凤昭,骨瓷心里生起了一股病態的满足感。 如果是梦,他希望自己永远不要醒来! 在梦里,他就不用怕给昭昭带来厄运了! 在梦里,昭昭就只属於他一个人了! 骨瓷伸出手,紧紧的把凤昭抱进自己怀里,就像抱一个失而復得的宝贝。 真实的触感让骨瓷很是惊喜,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眼里都是兴奋。 现在做梦都这么真实的吗! 他低下头,在凤昭的额头上亲了又亲。 温热的触感显得那么真实,身上的香味是那么熟悉,骨瓷一下就沦陷了。 不够! 还不够! 他还想要更多! 这几天昭昭对他很冷漠,他现在急需一个安慰,证明昭昭还爱著他。 骨瓷的吻从凤昭的额头开始亲,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就像对待一个易碎珍宝一样。 当他来到凤昭的红唇时,他一改前面的温柔,重重朝凤昭的红唇亲了下去。 他本想通过亲亲,证明凤昭还爱著他的。 可唇上的触感太真实了,亲著亲著,骨瓷顿时有些意乱情迷。 他伸出手扣住凤昭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昏迷中的凤昭只觉得自己快呼吸不上来,好像有人一直在抢她的氧气一样。 她张开嘴想呼吸,可这倒是让骨瓷有了可乘之机。 骨瓷趁凤昭张开嘴呼吸的时候,勾著凤昭的舌头,和她纠缠了起来。 骨瓷越亲越用力,似要把凤昭口腔里的氧气都吸走一样。 渐渐的,凤昭口腔里的氧气越来越少,为了活命,凤昭张开嘴重重的咬在了骨瓷的舌尖上,迫使骨瓷鬆开开她。 舌尖上的疼痛让骨瓷瞬间回过神来。 他鬆开凤昭,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会疼,这……这居然不是梦! 这是真的昭昭! 可昭昭不是被鹤衔带走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他的怀里? 难不成是他太想昭昭,梦游的时候把昭昭带回了自己的洞穴? 可这也不是他的洞穴啊! 骨瓷百思不得其解,不等他想清楚自己和凤昭为什么出现在这,洞外就传来了一阵紧促的脚步声。 骨瓷不明白眼前什么情况,索性就躺了回去。 鹿蜀进来后,骨瓷已经躺好,恢復了刚才和凤昭相拥的姿势。 鹿蜀看著相拥而眠的两人,並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拿起药就给骨瓷灌了下去。 给骨瓷灌完药后,他又坐回石桌上研究起了金疮药。 他本想问凤昭要金疮药配方的,可现在凤昭昏迷不醒,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来。 等凤昭醒来,他是等不及了。 他现在就迫切的想知道金疮药的配方! 算了,他还是自己琢磨吧,说不定误打误撞之下,金疮药的配方就被他研究出来了呢? 这样,他就不用求凤昭了! 这般想著,鹿蜀研究得更加认真了。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研究金疮药上,连骨瓷醒来了都不知道。 而装昏迷的骨瓷在看到鹿蜀的那一刻,也明白髮生了什么事。 估计是他晕了,那两个守卫就把他送鹿蜀这来了。 看著怀里熟睡的凤昭,骨瓷突然觉得很庆幸。 幸亏他晕了,要不然他还不知道用什么理由接触昭昭呢! 骨瓷低著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凤昭看,心里都是病態的满足。 趁现在,他能多看昭昭几眼就多看几眼,要不然等会昭昭醒了,他们又要变成陌生人了。 一想到凤昭看向他那陌生的眼神,骨瓷的心就疼得厉害。 他们就像之前那样不好吗? 昭昭为什么要对他那么绝情! 鹿蜀把最后一份药材用完后,发现还是失败了,顿时有些烦躁。 看著手上的废药,鹿蜀有些魔怔了,看著废药自言自语的开口。 “最后一味药,到底是什么?” 这一个多月,他把可能是金疮药的草药都试了个遍,可始终找不到最后一味药是什么。 有时候,他真要怀疑最后一味药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 鹿蜀闭上眼睛,吐了口气,调整好心態就要外出寻药。 走到半路,他这才记起洞內有两个昏迷的人,又折返了回去。 鹿蜀走后,骨瓷就迫不及待的亲起了凤昭。 他边亲,边开口恳求。 “昭昭,別对我那么绝情好不好?” “我们两个还像以前一样好吗?” “昭昭,你知道的,我不能没有你!” …… 骨瓷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只可惜昏迷中的凤昭根本没有听见。 可骨瓷並不在乎,抱著凤昭继续开口。 “昭昭,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说著,就低下头重重朝凤昭的红唇亲了过去。 刚亲了一口,骨瓷一抬眼就看到去而復返的鹿蜀,瞬间嚇了一跳。 鹿蜀怎么回来了? 他不是要出去採药吗? 来不及多想,骨瓷又躺了回去,继续装昏迷。 鹿蜀心里一直在想金疮药的最后一味药是什么,压根没有注意到骨瓷醒了又躺了回去。 他坐回石凳,继续沉思著最后一味药到底是什么,可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到。 鹿蜀伸出手揉了揉眉心,眼里都是疲惫。 金疮药的最后一味药,到底是什么! 鹿蜀觉得自己想这个配方,已经想得快魔怔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金疮药的配方是什么,已经到茶饭不思的地步了。 再这样下去,他怕是要入魔了! 鹿蜀深呼吸一口气,站起身,朝骨瓷走了过去。 装昏迷的骨瓷听著鹿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瞬间跳到了嗓子眼。 鹿蜀怎么朝他走来了? 该不会是发现他醒了吧? 怕什么来什么,骨瓷的想法刚落下,鹿蜀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怎么回事?” “按理来说,祭司大人喝了药之后,应该很快就会醒来。” “怎么现在还没有醒来的跡象?” 骨瓷听到这话,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想和昭昭分开! 为了不被鹿蜀发现他已经醒了,骨瓷放平了呼吸,任凭鹿蜀怎么叫,他都不醒来。 鹿蜀叫了几声,发现骨瓷还是没有醒来的意思,眼里的疑惑更甚。 难不成他误诊了? 他伸出手放到骨瓷脉搏上,再次给骨瓷诊脉,可结果还是一样。 看著“昏迷不醒”的骨瓷,鹿蜀再次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他这医术真是退步了,居然看不出祭司大人究竟怎么了。 鹿蜀手腕一转,转而搭上了凤昭的手腕,结果还是一样。 凤昭除了娘胎自带的病,就什么毛病都没有了。 看著双双昏迷的两人,鹿蜀沉默了。 或许,他这神医的名號,是该让给別人了。 第126章 出嫁从妻 鹿蜀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差点道心破碎。 就在这时候,得到消息的沧玥赶了过来。 当看到昏迷不醒的凤昭时,沧玥的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鹿蜀,雌主她怎么了?” 今天雌主还一起和他弹琴来著,怎么转眼不见就变成了这样? 鹿蜀听著沧玥小声的抽泣声,这才从愣神中回过神来。 看著哭得梨花带雨的沧玥,鹿蜀有些难以启齿。 总不能说他医术有限,看不出凤昭得了什么病吧? 沧玥本就是心思敏感的人,见鹿蜀一直不说话,脸上更是一言难尽,还以为凤昭生了重病,要死了,鹿蜀也无能为力,眼泪流得更凶了。 早知道会这样,他就不把人鱼之泪拿回来了。 沧玥看著昏迷不醒的凤昭,眼神越来越坚定,当下就下定了决心。 他要把人鱼之泪给雌主! 虽然他不知道人鱼之泪对雌主现在的病有没有用,但万一有用呢? 想到这,沧玥蹲下身,就要把人鱼之泪渡给凤昭。 鹿蜀见状,赶紧抓住了沧玥的手,眼里都是震惊。 “沧玥你疯了!” 他才把人鱼之泪拿回来没有多久,身体都没有养好,他又要把人鱼之泪拿给凤昭,他是不要命了吗! 沧玥听到这话,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抬起头,泪眼汪汪的看著鹿蜀,轻声开口。 “可是,我不救雌主,雌主她就会死!” 他还没有和雌主生小人鱼呢,他不想雌主死! 鹿蜀听到这话,头更疼了。 他恨铁不成钢的看著沧玥,沉声开口。 “那你怎么办!” “你有想过你要是没有人鱼之泪了,你会怎么样吗?” “难道凤昭的命比你还重要吗!” 他知道沧玥善良,可善良也要有个渡! 凤昭的命哪里比得上自己的命重要! 沧玥听到这话,目光颤了颤,而后开口。 “鹿蜀,我不能眼睁睁的看著雌主去死。” 言下之意,就是凤昭的命比他重要。 鹿蜀听到这话,差点没有气死。 他看著沧玥,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过了许久,鹿蜀这才试探开口询问。 “沧玥,你是不是喜欢上凤昭了?” 之前沧玥虽然善良,可也没有善良到不顾自己性命的地步。 唯一的可能就是沧玥喜欢上凤昭了! 他之前去给虎牙他伴侣看病的时候,虎牙也是和沧玥一样。 说什么只要救回他伴侣的性命,他愿意失去一切,包括生命。 沧玥现在的状况就和虎牙一模一样,为了凤昭,连命都不要了! 这可不就是爱上一个人的表现嘛! 沧玥听到这话,並没有反驳,而是爽快的承认了。 “是,我喜欢上雌主了,所以我不能眼睁睁的看著雌主去死!” 鹿蜀哪怕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在听到沧玥的回答时,还是愣住了。 过了一会,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不解开口。 “凤昭天天打你,骂你,你喜欢她什么?” 他是真不理解,沧玥会对一个让自己背井离乡,天天打骂自己的小雌性动心。 这概率比天上下药材,还让他难以接受。 沧玥听到这话,红著眼开口。 “雌主她已经改了,而且她弹琴很好听。” 音律最能体现一个人的內心,雌主她弹琴那么好听,肯定不会是坏人! 而且他们两人已经心意相通了,他喜欢雌主,雌主也喜欢他。 鹿蜀还以为沧玥会说出其他理由,可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理由。 过了一会,他才一言难尽的开口询问。 “就因为她弹琴好听?” 沧玥闻言,认真的点点头。 “对,就因为她弹琴好听!” 他们人鱼族是比较传统的,讲究出嫁从妻。 他既然已经和雌主结为伴侣,那就是雌主的人了,他从未想过离开雌主! 哪怕雌主之前打骂他,他也从未有过离开的念头。 如今雌主已经变好了,他们又彼此相爱,他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著她去死,而无动於衷! 鹿蜀被沧玥的恋爱脑发言给震惊到了,久久没有回过神。 沧玥趁他愣神的时候,一把甩开鹿蜀的手,蹲下身就要把人鱼之泪渡给凤昭,可又被鹿蜀拦住了。 不等鹿蜀说什么,沧玥率先出声了。 “鹿蜀,你別拦我了,我意已决!” 要是雌主死了,他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鹿蜀听到这话,眼里都是无奈。 “谁跟你说凤昭要死了?” 他什么都没有说,沧玥就自己联想到凤昭要死了。 他们五个命运相连,要是凤昭真要死了,他还能这么淡定吗? 沧玥闻言,连哭都忘了。 他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鹿蜀看,眼里都是惊喜。 “鹿蜀,你这话什么意思?” 是他想的那样吗? 看著恋爱脑沧玥,鹿蜀只觉得没眼看,他把头別到一边,而后才开口回答沧玥的问题。 “字面上的意思,凤昭她没事。” 沧玥听到这话,瞬间喜极而泣。 等他恢復情绪后,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想岔了。 他抬头看向鹿蜀,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既然雌主没事,那刚才我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 雌主没事,这样子显得他刚才就像一个傻子一样。 鹿蜀闻言,只觉得脸上臊得慌。 他捂嘴轻咳掩饰尷尬,而后才开口。 “凤昭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可我也检查不出她得了什么病。” 享有神医之称,却连病症都查不出来,这说出来多尷尬啊。 沧玥闻言,也瞬间明白了鹿蜀到顾虑。 他没有吭声,而是低头朝凤昭看去。 这一看,他这才发现骨瓷的存在。 看著两人相拥而眠,沧玥只觉得有些碍眼,心里顿时生出了几分醋意。 “鹿蜀,你怎么能让祭司大人和雌主睡在同一张兽皮上呢?” 祭司大人不是雌主的兽夫,於情於理两人都不该躺在一张床上,这要是被別人看到了,会怎么说。 鹿蜀並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听到沧玥这话,他隨意开口解释。 “我洞內的兽皮就这一张,只能让他们两个睡同一张兽皮了。” 沧玥听到这话,顿时有些激动。 “祭司大人不是雌主的兽夫,他们怎么能让他们睡一起!” 鹿蜀听罢,理所当然的开口。 “在我这里没有雌雄之分,在我眼里他们都是病人。” 沧玥看著鹿蜀油盐不进的样子,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怎么有人看到自己的雌主和別的雄性睡一起了,还这么淡定的! 他就这么喜欢给自己戴绿帽子吗? 沧玥觉得和鹿蜀在这个问题上没法沟通了,弯下腰就要抱著凤昭离开。 就在这时候,得到消息的狐绥也赶了过来。 第127章 骨瓷再也装不下去了 狐绥神色慌张,脸上儘是担心。 当他看到昏迷不醒的凤昭时,心彻底沉了下去。 原来那两个兽人说的都是真的,姐姐真的出事了! 狐绥深呼吸一口气,强压著心里的不安,快步走到鹿蜀面前,沉声开口。 “姐姐她这是怎么了?” 此前狐绥还在忙著布置洞穴,他想著小雌性大多都喜欢浪漫,就特意去森林摘了很多鲜花,想把洞穴装得好看一点。 他布置了一个下午,好不容易把鲜花铺满洞穴,看著满洞穴的鲜花,狐绥很满意,心里都是期待。 姐姐看到这么多花,一定会很喜欢吧? 布置妥当后,狐绥就想去洗澡,好好打扮一下自己,好討凤昭欢心。 谁知刚拿著乾净兽皮出门,就迎面撞上了城主的两名守卫。 在经过两人身旁的时候,他隱约听到那两个兽人提到了凤昭的名字,还夹杂著晕倒二字,狐绥心头骤然一紧,不祥的预感瞬间蔓延开来。 他当即叫住那两个兽人,询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两个兽人知道这是凤昭新收的兽夫,也不敢瞒著他,把事情的就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听到凤昭昏迷不醒的消息时,狐绥第一反应是不肯相信的。 姐姐今天和他说话的时候面色红润,精神正好,不像有事的样子,怎么会突然昏迷不醒? 肯定是这两个兽人在胡言乱语! 想是这么想,可理智再怎么说服自己,担忧还是压过了侥倖。 他顾不得其他,一路跑到鹿蜀的洞穴。 当看到昏迷不醒的凤昭时,他心里的那一点庆幸也没了。 鹿蜀刚劝完沧玥,见他不干傻事了,终於鬆了一口气。 刚鬆一口气没有多久,就听到狐绥的话。 他下意识的抬头朝狐绥看去,想看看是谁,这才发现是狐绥。 看著凤昭这个新收的兽夫,鹿蜀又恢復了平日里的冷淡。 “她没事。” 对於陌生人,他一向不苟言说。 也就在面对沧玥这个恋爱脑的时候,他才会说那么多话。 狐绥听到没事,心里不仅没有安心,反而更加担忧了。 他抬起头,目光死死的盯著鹿蜀看,神情严肃,势要一个答案。 “姐姐为什么会晕倒,还请鹿蜀巫医如实告知。” 鹿蜀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要是姐姐真如鹿蜀所说的没事,那为什么她会无缘无故的晕倒呢? 鹿蜀闻言,微微皱眉。 这让他怎么解释? 总不能说他看不出来凤昭为什么晕倒吧? 狐绥见鹿蜀沉默,还以为凤昭病得很严重,神色越发沉重。 他知道了,肯定是姐姐病得很重,鹿蜀才不知道怎么说。 一想到凤昭病重,狐绥就心疼得厉害,脑中快速运转著,很快就想到了救凤昭的办法。 雄父作为狐族首领,他手里应该会有魅果吧? 要是雄父手里没有现成的魅果,他就偷溜去神树上摘魅果来救姐姐了。 就是不知道不成熟的魅果有没有用? 鹿蜀本就不知道怎么开口和狐绥说,见他低垂著头,不再询问,就退到了一边。 打定了主意后,狐绥弯下腰就要把凤昭抱走,但被眼尖的沧玥拦住了。 他下意识挡在狐绥面前,目光警惕的看著狐绥,脸上都是防备。 “你要带雌主去哪里?” 虽然雌主已经决定收狐绥为兽夫了,可两人这不是还没有结为伴侣,他不能让狐绥带雌主走! 而且雌主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就连鹿蜀也查不出什么,他得守著她! 要是她突然出事,他还可以用人鱼之泪救她! 狐绥看著挡在自己面前的沧玥,皱了皱眉,脸上都是急躁。 “让开!” 他还得带著姐姐连夜赶路去狐族呢! 拖得越久,姐姐就越危险! 沧玥並不知道狐绥带凤昭走,想救凤昭。 因此並没有让开,而是死死挡在凤昭面前。 狐绥见沧玥不让,也不想解释,上手就想抢,可又被沧玥拦下了。 他寸步不离的挡在狐绥面前,不让狐绥把凤昭带走。 “狐绥,虽然雌主已经决定收你做兽夫了,可你们还没有结为伴侣,你不能带雌主走!” 沧玥虽然胆小,但涉及凤昭的事,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挡在凤昭面前,眼里都是不容拒绝。 狐绥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沧玥,错愕了一下,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他抿了抿唇,並没有解释,上手就想抢凤昭,可又被沧玥挡住了。 狐绥见沧玥铁了心不让自己带凤昭走,目光立即沉了下来。 他看著沧玥,语气都带了几分怒气。 “沧玥你让开,你是姐姐的兽夫,我不想伤害你!” 魅果是狐族的秘密,不能对外说,要不然会给狐族带来灾难。 他不知道怎么和沧玥解释他能救姐姐,既然如此,他只能上手抢了! 狐绥身上的气势节节攀升,强大的威压瞬间席捲整个洞穴。 沧玥知道自己打不过狐绥,但还是坚定的挡在了狐绥面前。 今天,谁也不能带走雌主! 鹿蜀也没想到两人说著说著,就要打起来,顿时有些生气。 “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 这里还有病人,他们在这里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听到这话,两人下意识的朝鹿蜀看去。 只见此刻的鹿蜀满脸都是怒气,看向两人的目光都带上了不满。 两人见鹿蜀生气,都默契的停了下来。 鹿蜀见两人身上的威压退去,面色终於好了一点。 他看向沧玥和狐绥,沉声开口。 “凤昭现在是病人,她哪里也不能去,只能在呆在这里!” 狐绥听到这话,下意识想开口反驳,但被鹿蜀一句话给堵住了。 “你们把凤昭带走了,要是她半夜发病,你们两个知道怎么处理吗?” 这话一出,沧玥和狐绥都禁了声。 这个,他们还真没有想过。 两个人听到这话,就像霜打的茄子,整个人都蔫了下来。 鹿蜀见他们终於冷静了,开始赶客。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別在这里吵病人睡觉!” 在看到凤昭的那一刻,骨瓷只顾著高兴,並没有时间深思凤昭为什么晕了。 直到他装昏迷,在沧玥和鹿蜀的对话中,他这才知道凤昭的情况,心瞬间沉了下来。 难道四个兽夫已经压不住昭昭的早夭命格了吗? 不能啊? 他算出只要昭昭和鹿蜀他们结为伴侣,她就能活下去!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他当年算错了? 骨瓷再也装不下去了,睁开眼就想起来,这时候洞外传来了兔嘰著急的声音。 “鹿蜀快过来看看鹤衔,他伤得很重,快不行了!” 第128章 他怎么感觉鹿蜀在支开他? 鹿蜀和沧玥听到这话,纷纷变了脸色。 这时候他们也顾不得別的了,快步朝洞外走了出去。 狐绥见状,犹豫了一会,也跟著走了出去。 他和姐姐结为伴侣后,和鹤衔他们就是一家人了。 现在鹤衔有生命危险,他不出去也说不过去。 鹿蜀与沧玥刚踏出洞穴,便被眼前景象惊得心头一紧。 也不知道鹤衔经歷了什么,只见鹤衔遍体鳞伤,浑身是血,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他双目紧闭,身子软绵绵的倚在兔嘰肩膀上,气息微弱,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沧玥看到这一幕,眼眶一下就红了。 他快步朝鹤衔走去,伸出手就想扶鹤衔,只是鹤衔身上都是伤,他根本无法下手。 近看之后,沧玥这才发现鹤衔比他想像中伤得还要严重。 沧玥见状,眼泪再也忍不住从眼眶里流了下来。 他泪眼朦朧的看向兔嘰,抽噎开口。 “鹤衔他这是怎么了?” “怎么伤得这么重?” 鹤衔实力强悍,在这兽世大陆里,能伤他的人寥寥无几,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兔嘰听到这话,连忙开口。 “我也不知道鹤衔怎么了?” “我是去巡逻的时候,在万兽森林边缘看到他的。”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哪个兽人被野兽咬伤了,想把他带回来找鹤衔救治。” “走近一看,这才发现是鹤衔!” …… 当他看到鹤衔遍体鳞伤躺在万兽森林边缘时,他是震惊的。 他不明白,凭鹤衔强劲的实力,有谁能伤得到他,况且还是伤得这么重! 震惊归震惊,看著奄奄一息,隨时会断气的鹤衔,兔嘰很快了冷静了下来。 他把巡逻的事交给手底下的人后,就赶紧带鹤衔赶了回来。 这一路他心里又慌又怕,就怕鹤衔撑不住没了性命,拼尽全身力气背著他一路狂奔回来。 但好在,一切都来得及,鹤衔被他安全的送回来了。 鹿蜀医术高超,有了鹿蜀,鹤衔一定会没事的! 鹿蜀见兔嘰和沧玥还想说什么,赶紧打断了他们。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赶紧把鹤衔扶进去。” 沧玥和兔嘰听到这话,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手忙脚乱的扶鹤衔进去。 鹿蜀在前面带路,下意识朝铺在地上的兽皮走去。 走到一半,鹿蜀这才记起,地上的兽皮已经被凤昭和骨瓷睡了,现在能躺的就只有他的兽皮床。 看著满身是伤的鹤衔,鹿蜀深吸一口气,做了很大的心里建设,这才快速朝自己的兽皮床上走去,把铺在上面的兽皮拿下来,铺在凤昭旁边。 做完这一切后,他这才看向兔嘰和沧玥沉声开口。 “快把鹤衔放上去!” 沧玥和兔嘰闻言,小心翼翼的把深受重伤,昏迷不醒的鹤衔放了上去。 也不知道放的时候碰到了哪里,鹤衔当场就吐出了一大口血来。 温热的鲜血顺著他的嘴角流下,染红了大半张脸,显得很恐怖。 沧玥看到这,掏出兽皮就想给鹤衔擦拭脸,可怎么都擦不乾净。 刚擦好,鹤衔就又吐出一大口血来。 沧玥的手很快就被鲜血染红了,看著鹤衔不停咳血,沧玥眼泪掉得更凶了。 怎么办? 他能感受到鹤衔的生命在慢慢流失! 沧玥脑子高速运转,很快就想到了用人鱼之泪给鹤衔治病。 他张开嘴,就想把人鱼之泪吐出来,但被鹿蜀发现了。 鹿蜀快速上前,打断了他,而后朝一旁的狐绥开口。 “狐绥,凤昭今天还没有喝药,你去给凤昭煎点药过来吧。” 沧玥真是急昏了头,狐绥还在这呢,他就想把人鱼之泪吐出来! 要是被狐绥发现人鱼之泪了怎么办! 站在一旁看戏的狐绥听到这话,微微皱眉。 他和鹿蜀又不熟,况且这里这么多人,为什么偏偏叫他去? 他怎么感觉鹿蜀在支开他? 鹿蜀见狐绥没有吭声,生怕他不同意,从一旁的石桌上拿起一副药就塞进了他的手里。 “麻烦了!” 狐绥低头看向手里的药,沉默了一会,还是带著药下去了。 虽然他不知道鹿蜀是不是想支开他,但他愿意给姐姐煎药。 狐绥走后,鹿蜀这才鬆了一口气。 他看向沧玥,沉声开口。 “沧玥,你以后不要那么鲁莽了!” “狐绥还在,你就想把人鱼之泪吐出来,等会被狐绥发现人鱼之泪的秘密了怎么办?” 人鱼之泪能治百病,这个实在是太诱人了,他不敢保证狐绥能顶得住诱惑。 要是狐绥心存歹念,想把人鱼之泪占为己有,沧玥就危险了! 沧玥听到这话,也明白自己有些鲁莽了,顿时嚇得脸色发白。 他根本不敢想像,要是狐绥看到人鱼之泪,想把人鱼之泪占为己有,对他下手怎么办? 狐绥实力比他高,他根本打不过狐绥。 要是真打起来,他只怕会殞命。 兔嘰见沧玥嚇得脸色发白,赶紧帮出声帮沧玥说话。 “好了,鹿蜀。” “沧玥胆子小,你就不要嚇他了。” 鹿蜀闻言不再说话,而是蹲下身给鹤衔检查。 他伸手解开鹤衔的披风,一眼便看见鹤衔胸前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 那抓痕自肩头斜划至腹间,皮肉翻卷,鲜血淋漓,看著触目惊心。 就连见过大世面的鹿蜀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伤得这么重! 他看向一旁嚇呆的兔嘰沉声开口。 “兔嘰,把之前凤昭给你的金疮药拿过来!” 还好! 还好之前凤昭给兔嘰的金疮药还有剩的,要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兔嘰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听到这话,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他赶紧把隨身携带的金疮药拿了出来,递到鹿蜀手上。 鹿蜀头也不抬,接过药瓶,快速把药粉均匀的洒在伤口上。 药粉洒上去的一瞬间,鹤衔就疼得醒了过来。 他眼里都是警惕,当看到是鹿蜀的那一刻,这才放鬆了下来。 他半支撑著身子,把手里的仙草递给鹿蜀,著急开口。 “鹿蜀,这是我从万兽森林深处找来的仙草,快给雌主服下!” 他伤得实在太重,又太过激动,这句话刚说完,人就没了力气,重重摔回兽皮上。 好不容易才止住血的伤口,瞬间又崩裂开来。 他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脸色一片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喉咙里更是忍不住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第129章 先救雌主! 鹿蜀並没有接过鹤衔手里的仙草,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才处理好的伤口又崩裂开来,瞬间气得不行。 他看著我鹤衔,语气里充满了怒气。 “你现在伤得很重,別乱动!” 他最討厌不听医嘱,不把自己命放在心里的人了! 金疮药不多,他本想把剩下的金疮药洒在其他比较严重的伤口上,可他这一动,这药只能用在他胸膛那到抓痕上了! 也不知道除了胸膛这道致命的伤口之外,还有没有其他致命的伤口。 要是还有其他致命的伤口,没有了金疮药之后,他该怎么救他! 鹤衔对鹿蜀的话充耳不闻,抬起手,执意要把仙草递给鹿蜀。 “鹿蜀,我还撑得住,你先拿这仙草救雌主!” 这仙草是他在万兽森林深处九死一生拿回来的,就是为了救雌主。 只有亲眼看到雌主把这仙草喝吃下去,他才安心! 鹿蜀见鹤衔不听话,更生气了。 他伸出手,强行把鹤衔摁在兽皮上,声音里怒气更甚。 “別动!” 他这一动,血流得更多了! 这半瓶金疮药都不够他用的! 鹿蜀生起气来还是很可怕的,可此刻的鹤衔像是没有察觉到鹿蜀生气一样,执意把仙草递给鹿蜀。 “鹿蜀,先救雌主!” 鹤衔目光坚定,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两人僵持了一会,最后还是鹿蜀妥协了。 他看著鹤衔,咬牙切齿的开口。 “鹤衔,我看你真是疯了!” 一个两个都疯了,前有沧玥不顾生命危险要把人鱼之泪拿出来救凤昭! 后有鹤衔不顾生命危险,只身前往万兽森林摘仙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现在更是为了先救凤昭,连命都不要了! 凤昭她有什么好的? 一个两个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 沧玥心思单纯,容易被凤昭骗,他能理解! 可鹤衔这么聪明,怎么也被凤昭的花言巧语给骗了去! 鹤衔听到鹿蜀同意先救凤昭,终於鬆了一口气。 他把那株用命换来的仙草递给鹿蜀,见鹿蜀接了,这才重重的倒回兽皮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鹤衔只觉得自己头晕得厉害,眼前阵阵发黑,隨时都可能晕过去。 可一想到他还没有看到凤昭吃下仙草,就咬著牙死死坚持住了。 他不能晕,他得亲眼看著凤昭吃下仙草,他才能安心! 鹿蜀接过仙草,下意识低头朝手里的仙草看去。 只见这传说中的仙草通体血红,周身还泛著淡淡的红光。 仔细一看,这仙草像是活的一样,叶片上仿佛有鲜血在缓缓流动, 脉络也如同人的血管一样,有鲜血从里面流过。 饶是见多识广的鹿蜀,也不由得瞳孔骤缩,呼吸一滯,怔怔地望著手中仙草,一时竟忘了言语。 他是巫医,什么稀奇古怪的草药没有见过,他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神奇的草药。 要是不知道这是一株草药,他还以为这是有生命的生物呢! 鹿蜀低垂著眉眼,努力压下心里的震惊,把仙草递给一旁的兔嘰。 “兔嘰,你拿这仙草去煎一下。” 都是草药,普通草药要煎了才能喝,这仙草也应该一样吧。 兔嘰点头,接过仙草,快速朝洞外走了出去。 鹿蜀看见兔嘰走后,这才低头继续给鹤衔处理伤口。 看著鹤衔胸前那道血流不止狰狞的伤口时,一瞬间只觉得怒气上头,放药的动作都重了几分。 鹤衔顿时疼得齜牙咧嘴,但他不敢说话。 他知道鹿蜀这是生气了,气他不拿自己的命当一回事。 鹤衔不说话,默默受著,可一旁的沧玥看不下去了。 他快速走到鹿蜀面前,轻声开口。 “鹿蜀,还是我帮鹤衔上药吧!” 鹿蜀现在正在气头上,他动作一点都不温柔,他真怕鹤衔疼死。 鹿蜀闻言,把药递给了沧玥,就处理別的伤口去了。 他小心翼翼的把披风解开,这才发现鹤衔不止胸口上有一道致命的抓痕,就连后背也有。 除了后背那道抓痕之外,腰腹,手臂上还布满了细密的擦伤与磕碰出的瘀青,不少地方已经磨得破皮渗血,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鹿蜀看著这些伤口,脸色也越发沉重。 鹤衔到底遇到了什么怪物,居然能把他打成这样? 和鹿蜀的成熟稳重不同,沧玥一看到鹤衔身上有这么多伤口,眼泪就没有停过。 他边哭,边小心翼翼的给鹤衔上药。 “鹤衔,你疼不疼啊?” 传说万兽森林深处凶险万分,毒虫蚁兽遍地横行,更有无数实力强横的凶兽盘踞,林中还瀰漫著致命毒气。 曾有兽人追逐猎物不慎进入万兽森林深处,自此便再无踪跡,尸骨无存。 鹤衔他一个人,什么准备都没有,他是怎么敢这样撞进去的! 难道他就不怕和那个兽人一样回不来了吗? 鹤衔看沧玥哭得厉害,笑著安慰他。 “小伤,很快就好了!” 说是这么说,可脸上的苍白,和越来越弱的呼吸骗不了人。 沧玥见状,赶紧把人鱼之泪吐了出来,递到鹤衔嘴边。 鹤衔看著人鱼之泪,並没有吃下去,而是把头別到一边。 “我没事!” 说完,他又咳出一大口血来。 沧玥见状,也不再多说,捏著他的下巴就把人鱼之泪塞进了鹤衔的嘴里。 人鱼之泪刚进入鹤衔嘴里,就顺著他的喉咙进入了肚子里,鹤衔想吐都吐不出来。 鹤衔看著沧玥渐渐苍白的脸,语气有些著急。 “沧玥我没事,你快把人鱼之泪拿出来!” 他知道沧玥现在身子很虚弱,必须有人鱼之泪才能活下去,他怎么能抢他的人鱼之泪呢! 沧玥闻言,並没有把人鱼之泪拿出来,而是沉默继续给鹤衔上药。 鹤衔见沧玥不听,转而看向一旁给他把脉的鹿蜀开口。 “鹿蜀,你快让沧玥把人鱼之泪拿回去,要不然他就死了!” 鹿蜀闻言,朝他冷声开口。 “现在你比沧玥更需要人鱼之泪!” 伤得这么重,要是没有人鱼之泪,鹤衔早死了! 沧玥没有人鱼之泪,还能支撑几个时辰,鹤衔要是没有人鱼之泪,就真死了! 感受到鹤衔的脉搏在吞下人鱼之泪后,重新变得有力,鹿蜀这才终於鬆了一口气。 他把手从鹤衔的脉搏上拿开,眼里都是不解。 他不明白,为了一个凤昭,把自己搞成这样,值得吗? 第130章 和恋爱脑讲道理是没有用的! 一旁装昏迷的骨瓷本想起来给凤昭算一卦,看看凤昭是不是真如他想的那样,四个兽夫已经压不住她早夭的命格了,必须得再找几个兽夫才行。 可没想到这时候沧玥进来了! 沧玥进来没有多久,狐绥也来了。 紧接著鹤衔和兔嘰也来了! 骨瓷有些社恐,也不想和太多人接触,只好继续闭眼装昏迷了。 本想著等鹿蜀他们走之后,或者人少一点,他再“不经意”间醒来,没想到在装昏迷的时候听到了沧玥的秘密。 他怕沧玥几人误会他偷听,一动都不敢动,根本不敢醒来。 就在他著急万分,想著要不要醒来的时候,居然听到鹤衔找到了传说中的仙草,心这才落回了肚子里。 有了仙草,昭昭肯定会好的! 要是仙草都对昭昭没有用的时候,他再醒来也不迟。 不到最后一步,她是不想让昭昭再和別的雄性结为伴侣的。 现在有鹤衔他们五个,他已经嫉妒得不行了,要是再来一个,他会嫉妒疯的! 就在骨瓷胡思乱想的时候,兔嘰和狐绥一前一后把药端了进来。 当兔嘰端著药出现在洞穴的时候,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掺夹著淡淡的药香味就传了过来,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皱起眉头。 等兔嘰走近了,所有人这才看到兔嘰手里端的根本不像药,更像是一碗血。 沧玥对气味比较敏感,当场就忍不住捂著嘴乾呕了起来。 他看著兔嘰手里的药,不可置信的开口询问。 “这真的是仙草煎出来的药吗?” 要不是那鲜红的药汤里还散发著阵阵红光,他还真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仙草煎成的药。 兔嘰看著手里的那汤药,坚定的点头。 “是!” 他也不敢相信那仙草煎好之后,会变成一碗血。 要不是这药是他亲自煎的,他还以为仙草被调包了呢! 鹤衔看到药煎好了,支撑起身子就想起来给凤昭餵药,但被鹿蜀阻止了。 他压低声音凑到鹤衔耳边,低声开口。 “別动!” “你是想让沧玥的好心白费吗?” 现在金疮药已经没有了,而鹤衔体內的人鱼之泪只能在他体內治疗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之后沧玥就得把人鱼之泪拿出来,要不然沧玥就危险了。 要是血止不住,鹤衔又没有了人鱼之泪,他真的只能等死了! 鹤衔听到这话,这才乖乖的躺了回去。 鹿蜀见鹤衔听话,脸色这才变得好看了一点。 他接过兔嘰手里的药,把椰子壳凑到鹤衔嘴边,不容拒绝的开口。 “喝了!” 凤昭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导致昏迷了而已,並没有生命危险。 可鹤衔就不一样了,他现在身子弱得厉害,全靠沧玥的人鱼之泪吊著一口气。 要是等会沧玥把人鱼之泪拿走了,他就有生命危险了! 比起昏迷不醒,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的凤昭,鹤衔比凤昭更需要这仙草。 鹤衔看著递到嘴边的椰子壳,把头扭到了一边,沉声开口。 “这是给雌主的。” 他还能支撑得住,可雌主要是没有这仙草,她怕是永远都醒不来了。 鹿蜀此时的怒气已经达到了顶峰,见鹤衔拒绝喝药,执意要把药让给凤昭喝,瞬间气得不行。 他看著鹤衔,凑到鹤衔身边,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到的话恨铁不成钢的开口。 “鹤衔,你知不知道你生命正在流失!” “要不是你体內有沧玥的人鱼之泪,你早死了!” “相比於凤昭,你更需要这仙草!” 还嘴硬说不喜欢凤昭,这恋爱脑简直和沧玥一模一样。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曾经那个成熟稳重的鹤衔,在喜欢上一个人之后会是这样的! 也不知道凤昭到底使用了什么妖法,居然让鹤衔和沧玥纷纷爱上她。 现在也就只有他和兔嘰保持清醒了,鹤衔和沧玥已经变成恋爱脑没有救了。 鹤衔听到这话沉默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他喝了,那凤昭怎么办? 鹿蜀见鹤衔沉默,还以为他不愿意喝,继续开口劝他。 “你的命和凤昭的命是绑在一起的,你要是死了的话,凤昭也得死!” “这药那么多,你喝一半,剩下的一半再给凤昭喝。” 鹤衔听到这话,这才低头把那宛如鲜血的药给喝了下去。 他没敢喝多,生怕凤昭不够喝,只敢喝一小口。 汤药入肚,鹤衔只觉得浑身都舒坦了,伤口都没那么疼了。 他低头朝身上的伤口看去,发现刚刚还血流不止的伤口,这会儿已经止住了。 所有人都被这神奇的一幕给惊到了,真不愧是仙草,效果就是厉害。 这才喝下一小口,血立马就止住了。 鹿蜀见有用,又把椰子壳往鹤衔手里推了推,示意他继续喝,可鹤衔拒绝了。 他把头扭到一边,轻咳出声。 “先给雌主喝吧,等她醒来后,还有剩的我再喝。” 这仙草是他找来给雌主的,他怎么能喝呢? 要是他喝太多了,药效折扣了怎么办? 鹿蜀见鹤衔拒绝,气得不行。 他知道这时候和鹤衔这种恋爱脑讲道理是没有用的。 他伸出手,扣住鹤衔的下巴,强硬的把药给鹤衔灌了进去。 鹤衔受伤了,身子没有力气,他想躲开,却怎么都躲不开,只能任由鹿蜀给自己灌药。 鹿蜀灌了整整半碗药,这才停了下来。 真囉嗦,叫他吃药,好好吃就是了,非得让他灌! 他的耐心已经被这两个恋爱脑耗尽了! 温热的汤药被强行灌入喉间,鹤衔被呛得剧烈咳嗽了起来。 鹿蜀无视鹤衔剧烈咳嗽的声音,端起半碗药就要朝凤昭餵去。 沧玥怕鹿蜀像餵鹤衔一样,直接给凤昭灌进去,赶紧拦住了他。 “鹿蜀,还是我来餵雌主吧!” 就鹿蜀那暴力的餵药手法,要是雌主呛到了怎么办! 鹿蜀也不想餵凤昭,见沧玥要喂,就把装药的椰子壳递给了他。 在沧玥接过药的那一瞬间,狐绥快速来到凤昭身边,把凤昭从骨瓷怀里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沧玥一回头就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些吃醋,但他没有说什么。 他蹲下身,用木勺舀起椰子壳里的汤药餵到凤昭嘴边。 可凤昭此时是陷入深度昏迷的状態,她根本不会自主进食,汤药根本餵不进去。 沧玥餵了好几次,都没有把药餵进去,药汁顺著她的嘴角流了下来。 沧玥看到这,顿时有些著急。 这可怎么办啊! 这药根本餵不进去! 就在沧玥不知所措的时候,狐绥一把抢过沧玥手里的椰子壳,在沧玥错愕的目光下,猛地把药都灌进嘴里,然后低下头朝凤昭的红唇亲了过去,把药渡给了凤昭。 第131章 我亲自己的雌主怎么了? 所有人都被狐绥这大胆的举动给惊到了,都不由得瞪大眼睛看向他,一时之间都忘记了说话。 狐绥察觉到了鹿蜀四人震惊的目光,但他並不在乎別人怎么看他,而是把嘴里的药给凤昭渡完后,又猛地灌下一口,再次给凤昭渡药。 以此往復,重复了整整六次,才把椰子壳里的药给凤昭渡完。 渡完药后,他隨手把椰子壳放在一旁的石桌上。 椰子壳和石桌相互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听到这声清脆的响声,眾人这才反应过来。 距离两人最近的沧玥,看著狐绥居然用嘴给凤昭餵药,耳尖都红了。 狐绥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给雌主渡药,这也太羞耻了吧! 刚才他也想到了这个方法,只是这里太多人了,他不好意思,就排除掉了这个方法。 没想到狐绥居然这么大胆,当著他们的面就给雌主渡药了! 他靠得近,他看到狐绥在借著给雌主渡药的时候,偷偷亲雌主! 他这辈子干过最大胆的事就是趁著雌主睡著的时候,给她渡人鱼之泪了。 趁雌主睡著,偷偷亲她,他根本不敢。 可狐绥他不仅敢做,还当著他们这么多人的面做,这也太羞耻了! 都说狐族的人行为大胆,他之前没有见过,没有当真,没想到狐绥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大胆。 鹤衔这时候也咳完了。 他见狐绥借著给凤昭渡药时,占凤昭便宜,顿时气得不行。 这狐狸精还真是无时无刻都在占凤昭便宜! 也就凤昭傻,不知道狐绥占她便宜! 狐绥越想越气,醋意上头,对著狐绥就呵斥了起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狐绥,你干嘛!” 餵药就餵药,为什么借著餵药的时候亲凤昭,当他眼瞎呢! 狐绥和鹤衔的仇在磐熊部落的时候就结下了,两人天天吵架。 听到鹤衔这么说自己,狐绥下意识就懟了过去。 “自然是给姐姐餵药啊,还能干嘛!” 现在姐姐没有醒来,他才不会惯著鹤衔。 鹤衔听到这话,更气了。 餵药? 餵药,非得著用嘴餵吗? 办法那么多,他明明可以用竹子伸进凤昭的嘴里,然后把药给凤昭灌进去! 办法那么多,这狐狸精为什么偏偏用这种方法,他就是想占凤昭便宜! 鹤衔太气了,不知不觉间就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沧玥和兔嘰听到鹤衔这话,赞同的点了点头。 鹤衔说得对,餵药的办法那么多,为什么偏偏要用这种方法! 这狐绥肯定是故意想占雌主便宜的! 狐绥听到这话,並没有反驳,而是爽快的承认了。 他挑眉看向鹤衔,笑著开口。 “我也是姐姐的兽夫,我亲自己的雌主怎么了?” 之前在磐熊部落的时候,鹤衔一直拿他不是姐姐的兽夫说他,他就想对鹤衔说出这句话了。 只可惜那时候他没有把姐姐追到手,他想说没有办法说。 如今,他有了名分,总算能当著鹤衔的面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看著鹤衔被他懟得说不出话,狐绥心里那口恶气总算出了。 鹤衔听到这话,瞬间就噎住了。 他想像以前一样拿狐绥勾引有夫之妇说话,可发现他现在也是凤昭的兽夫,顿时有些哑然。 兔嘰护短,看到鹤衔吃亏,瞬间就站了出来。 他看向狐绥,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什么兽夫?” “凤昭只不过是口头说要收你为兽夫而已,还没有正式和你结为伴侣,你算凤昭的哪门子兽夫?” 兔嘰说话夹枪带棒,一点都不给狐绥面子。 兔嘰不知道自己这是单纯的看不惯狐绥欺负鹤衔,想为鹤衔出气,还是怎么了。 他现在看狐绥那那都都不顺眼。 尤其是一想到狐绥当著他们的面亲凤昭,他就看狐绥更加不顺眼了,心里更是莫名的烦躁。 狐绥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瞬间僵硬在了脸上。 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他危险的眯著眼睛,皮笑肉不笑的看向怒气冲冲的兔嘰,沉声开口。 “城主和姐姐都已经承认了我的身份了,我怎么算不得姐姐的兽夫?” 要不是看在兔嘰是姐姐兽夫的份上,他早打他了! 他实力不比兔嘰低,要真打起来谁输谁贏还不一定呢! 兔嘰是个爆脾气,听到狐绥这么说,当场就炸了,衝上去就想和狐绥打架。 还没有正式成为凤昭的兽夫,就开始在他面前耍威风了,挑衅他呢! 站在他旁边的鹿蜀看到两人要打起来了,连忙拉住了兔嘰。 “要打出去打,別在这里打扰病人休息!” 说完,鹿蜀就蹲下身去给鹤衔检查。 一个两个都不省心,吵吵吵,有什么好吵的! 为了一个凤昭吵成这样,丟不丟人! 鹿蜀平时不爱说话,但发飆的时候很嚇人,兔嘰瞬间嚇得不敢动了。 他乖乖站在原地,不再看狐绥。 狐绥也不是真的想和兔嘰打架,怕在凤昭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见兔嘰不吭声了,他也不再说话,而是抱著凤昭仔细看了起来。 当他看到凤昭的脸上逐渐恢復红润的时候,心里顿时鬆了一口气。 鹤衔虽然討厌,可他冒著生命危险从万兽森林带回了仙草,要不然姐姐就凶多吉少了! 看在他冒著生命危险拿回仙草救姐姐的份上,下次爭宠的时候,他就让他一下吧。 鹿蜀的目光落在鹤衔胸膛上,只见他除了后背与心口那道深可见骨的致命抓痕仍未癒合之外,其余伤势较轻的地方,皮肉已经渐渐收拢,只留下了深浅不一的疤痕。 鹤衔面色也恢復了些许红润,没有了刚开始的苍白。 可这样鹿蜀还是不放心,他伸出手搭上鹤衔的脉搏,仔细给他诊脉。 发现他体內的內伤已经好全了,生命体徵也稳定了下来。 见状,鹿蜀终於鬆了一口气。 他看向鹤衔,语气里都透了几分轻快。 “没事了,只是你胸膛和后背上伤得太重,伤口还没有癒合,还得臥床休养几个月。” 这仙草果真名不虚传,鹤衔这才喝了半碗,身上的伤就好得七七八八了。 要是全把药喝完,他肯定能痊癒。 只可惜,剩下的一半都给凤昭喝了。 鹤衔听到这话,心里並不开心,甚至有几分凝重。 他看向凤昭,眼里都是止不住的担忧。 他把大半碗药都喝了,也不知道剩下一半碗药对凤昭有没有用? 要是他刚才力气再大点就好了,这样鹿蜀灌他的时候,他就能躲开了。 第132章 这都什么事啊! 鹿蜀见鹤衔没事,转头就朝一旁的凤昭走了过去。 他伸出手,把手搭在凤昭手腕上,开始给凤昭诊脉。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屏住呼吸,生怕吵到了鹿蜀,导致把脉不准。 装昏迷的骨瓷,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在心里默默祈祷。 兽神在上,希望昭昭吃下仙草后,能快点醒来,不要是他想的那样! 昭昭身边已经有四个兽夫了,他实在接受不了昭昭身边再多一个兽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鹿蜀终於睁开了眼睛。 沧玥一见鹿蜀睁开眼睛,赶紧开口询问。 “鹿蜀,雌主她没事了吧?” 沧玥把大家的心里话都问了出来,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支起耳朵看向鹿蜀。 鹿蜀闻言,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手从凤昭的脉搏上拿下后,这才开口。 “凤昭在喝下仙药后,脉搏变得很强劲,应该是没事了。” 所有人听到这话,都下意识的鬆了一口气。 沧玥更是喜极而泣,当场哭了出来。 “我就知道雌主一定会没事的!” 看著凤昭那逐渐变得红润的脸,沧玥提起的心终於落回了肚子里。 狐绥听到这话,也高兴得不行。 他伸出手,紧紧把凤昭揽进怀里,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太好了! 姐姐没事! 要不然,他就只能回去偷魅果了! 从万兽城到狐族,这一来一回都需要时间,也不知道姐姐撑不撑得到他回来。 而且魅果还没有成熟,他也不確定没有成熟的魅果对姐姐有没有用。 但好在,现在不需要了! 兔嘰听到凤昭没事,反应没有像沧玥那么大,他心里只是下意识的鬆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 没事就好! 装昏迷的骨瓷听到凤昭没事时,心里別提多快乐了。 太好了,昭昭不用娶那么多兽夫了! 鹤衔本就累得不行,又流了那么多血,能撑到现在,全靠一股意念支撑著。 如今听到凤昭没事,心里悬著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心里没有掛念之后,他仿佛被吸乾了精气神一样,整个人都没有什么力气。 他想走过去看看凤昭,刚站起来,眼前就阵阵发黑,头也晕得厉害,再也撑不住,直接晕了过去。 他的身子重重的砸在地上,发出了闷哼声。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凤昭身上,压根没有人发现鹤衔的异样。 直到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转头看去,这才发现鹤衔晕了。 鹿蜀刚检查完凤昭,正想去看看骨瓷为什么还没有醒来,就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 他回头看去,这才发现鹤衔晕了。 他调转脚步,赶紧朝鹤衔的方向走去。 看著倒地不起的鹤衔,鹿蜀心里都是疑惑。 他刚才给鹤衔把脉的时候,鹤衔的身子还是好的,怎么一转头就晕了呢? 该不会凤昭的病会传染吧? 鹿蜀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给甩飞了出去,这才伸出手给鹤衔把脉。 这时沧玥和兔嘰也走到了鹤衔身旁,看著昏迷不醒的鹤衔,两人都很担心。 刚才鹿蜀不是说鹤衔没有生命危险,只要好好休养就行了吗? 怎么好端端的就晕了呢! 沧玥红著眼眶看向鹿蜀,见鹿蜀把完脉了,赶紧出声询问。 “鹿蜀,鹤衔他好端端的怎么晕了?” 这一天经歷了太多的大喜大悲,情绪大起大落,沧玥只觉得自己的头也隱隱作痛。 刚说完这话,脚步虚浮无力,摔在了地上。 鹿蜀刚想说鹤衔没事,只是太累睡过去了。 话还没有说出口,沧玥就摔倒了。 看著脸色苍白的沧玥,鹿蜀这才记起时间到了,沧玥还没有把人鱼之泪从鹤衔体內拿出来。 看著躺成一片的人,鹿蜀差点没晕过去。 这都什么事啊! 一个没好,又来一个! 所有人都商量好了,集体在今天生病吗? 鹿蜀深呼吸一口气,快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后,回头朝狐绥看了过去。 狐绥一见鹿蜀看自己,心里咯噔了一下。 上次鹿蜀用这种眼神看他,他就被支开了,这次该不会也一样吧? 狐绥心里的想法落下,鹿蜀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他皮笑肉不笑的看向狐绥,沉声开口。 “凤昭体寒,怕冷,我这里没有多余的兽皮了,你去她洞穴拿些兽皮过来给她盖吧。” 狐绥听到这话,目光深了深。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鹿蜀就是想支开他。 他到底有什么事瞒著他,不想让他知道,非把他支开不可! 鹿蜀见狐绥坐著不动,就知道狐绥已经起疑心了。 他怕狐绥不同意,目光一转,看向一旁的兔嘰开口。 “兔嘰,要拿的兽皮有点多,你和狐绥一起去吧。” 看来以后得背著点狐绥了,他都已经开始起疑了。 兔嘰只是性子大大咧咧,但他不傻。 凭著多年的默契,他很快就听出了鹿蜀的话外之音。 他看向一动不动的狐绥,冷著声音开口。 “走吧!” 兔嘰本来对狐绥没有意见,只是在听到凤昭要收狐绥为兽夫的时候,心里有点烦躁就没有了。 直到刚才,狐绥当著他的面亲凤昭,还挑衅他,他心里就很生气,对狐绥也彻底喜欢不起来。 要不是鹿蜀叫他和狐绥一起去拿兽皮,他都不想和他说话。 兔嘰不会掩藏自己的情绪,对狐绥的討厌都写在了脸上。 狐绥看著兔嘰明明不喜欢自己,还要和自己去拿兽皮,心里就更加確定了。 鹿蜀肯定有事瞒著他! 兔嘰见狐绥不说话,再看看沧玥越发苍白的脸,再也让忍不住了,上手就去拉狐绥的手。 “你怎么这么墨跡呢!” 让他去拿兽皮,又不是把他卖了,至於考虑这么久吗! 狐绥在想事情,一个不注意,还真被兔嘰拉住了手。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到洞口了。 狐绥一把甩开兔嘰的手,半开玩笑的看著兔嘰。 “这么急著把我支走,是有什么秘密不想让我知道的?” 兔嘰听到这话,瞳孔猛的地震,显然是被狐绥说中了。 他看著狐绥,开始转移话题。 “什么秘密!” “你还是不是雄性了!” “让你拿个东西怕这怕那,磨磨唧唧的。” “凤昭体寒,再不走,她就冷死了!” …… 没想到这狐绥这么聪明,这都被他猜到了。 狐绥看著兔嘰疯狂找补的样子,不置可否。 四个人当中,兔嘰是最不会掩藏情绪,也是最没有竞爭力的。 他一炸,他就露出马脚了。 兔嘰见狐绥用一种一言难尽的表情看著自己,瞬间就炸了。 狐绥这是什么眼神? 他怎么感觉狐绥在把他当傻子! 兔嘰刚想问狐绥为什么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狐绥就走了。 兔嘰见状,赶紧追上去。 “你那什么眼神!” 狐绥根本不想理他,径直朝凤昭的洞穴走去。 每个人身上都有秘密,不想和他说,他也不屑知道。 只是鹿蜀每次都用姐姐的名义把他支开,防贼似的防著他,这让他很不舒服。 这感觉就好像他是个专门偷听別人秘密的小人似的! 第133章 那,本该是他的位置 隨著两人渐行渐远,洞內已经听不到两人的声音了,鹿蜀这才看向沧玥,示意他把人鱼之泪拿出来。 “沧玥,快把人鱼之泪拿出来!” 他今天真是忙晕了,都忘了这事,差点害死沧玥! 没有了人鱼之泪,沧玥从凤昭身上转移的寒毒在体內乱窜,让他冷得直打寒颤。 一听到能把人鱼之泪拿回来了,他赶紧凑到鹤衔唇边,在距离鹤衔唇边还有三厘米的距离停下,把人鱼之泪吸了出来。 人鱼之泪一进入体內,沧玥就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他把自己缩成一团,冷得直打颤。 鹿蜀看著躺成一排的四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都什么事啊! 一晕,晕四个! 他今天晚上,一个人怎么能照顾得过来! 鹿蜀嘆了口气,这才认命般的朝骨瓷走去。 他蹲下身子,伸出手就想给骨瓷把脉,可被骨瓷躲开了。 鹿蜀看著睁开眼睛的骨瓷,愣了一下,而后才恭敬开口。 “祭司大人,你醒了?” “身子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 祭司大人再不醒,他就疯了。 明明就是失血过多,才导致昏迷不醒的。 喝下药之后,不出一个时辰应该就能醒来。 可他这都昏迷五个时辰了,他还没有醒来!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骨瓷闻言,並没有说话,而是朝鹿蜀微微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他本来是不想醒来的,想继续陪著他的昭昭睡觉的。 只是今天马上就要过去,他喝下压制异瞳的药就快要失效,他怕被別人发现,只好提前醒了过来。 骨瓷低垂眉眼,不动声色的朝凤昭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这才站起身来。 他失血过多,站起来的动作又快,他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差点一头栽在地上。 鹿蜀见骨瓷要摔倒,赶紧扶住了他。 “祭司大人,你失血过多,再加上今天昏迷的时间有点长,你今天还是留在这休息吧。” “这样,就算你晚上有什么不舒服的,我也能准时给你治疗。” 要是祭司大人能在一个时辰內醒来,他都不会这么担心。 可他偏偏是五个时辰后才醒来! 他真怕他回去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又导致昏迷,没有人发现,只能等死! 骨瓷被鹿蜀说得有些心动,他也不想离开昭昭身边,只是改变异瞳的药效就要消失了。 为了不被別人发现,他只能回去。 想到这,骨瓷心里有些失落。 他看向鹿蜀,低声开口。 “不必。” 说完,骨瓷就朝洞口走了出去。 在经过凤昭身边时,他又看了凤昭一眼。 当看到凤昭因为冷,朝鹤衔的怀里缩进去时,骨瓷有些吃醋,心里酸得厉害。 那,本该是他的位置。 鹿蜀见劝不动骨瓷,有些著急。 昏迷可不是小事,要是昏迷的时候头朝下,堵住气管导致呼吸不上来,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看著骨瓷离开的背影,鹿蜀心里始终放心不下。 本著医者的责任与谨慎,他稍微迟疑了一下,还是下意识的跟了上去。 可骨瓷走得太快了,已经消失在了洞口。 他想追上去,可一想到洞內还有凤昭三人需要他,他还是停下脚步。 算了,等会兔嘰他们回来了,他再去找祭司大人吧。 骨瓷刚回到洞穴,药效刚好失效,他的眼睛又变回了异瞳。 他痛苦的倒在地上,身子蜷缩成一个虾米。 用草药来改变瞳色所產生的毒素,让他痛苦不堪。 他只觉得全身的骨头就像被碾碎了一样,疼得厉害。 温泉! 他需要温泉! 只有温泉才能减轻他的痛苦! 骨瓷下意识的朝温泉走去,一到温泉他就迫不及待的走进温泉里。 温暖的泉水包裹著身体,骨瓷只这才觉得活了过来。 他靠在岸边,就像一只濒死的鱼,仰起头大口大口的喘气。 难受! 太难受了! 隨著毒素的积压,就连泡温泉都不能减轻他的痛苦了。 明明以前只要泡温泉,他的身子就不疼了。 可如今,泡著温泉,他的身子还是疼的,只是没有那么疼了而已。 骨瓷在泡温泉的时候,中途晕过去好几次,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子时了。 看著高悬空中的月亮,骨瓷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本想给昭昭算一下,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没事了,好求个安心。 没想到他居然昏迷了这么久! 骨瓷顾不得身上还湿,穿上兽皮就快速离开了这里。 回到洞穴后,骨瓷在心里默念凤昭的生辰八字,就拿著兽骨算了起来。 希望昭昭没事,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样。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骨瓷算出的结果是四个兽夫已经压不下她的早夭命格,所以才导致她昏迷。 要想她醒来,就得再和一个命格极好的兽人结为伴侣。 得知这个结果,骨瓷都要疯了。 怎么会这样! 明明他之前算的时候是只要和四个命格极好的雄性和她结为伴侣,给她续命,她就能活下去,现在怎么变了? 骨瓷不甘心捡起地上的兽骨再算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 按理来说,昭昭只要和鹤衔他们结为伴侣,並且和他们交配,身子就会越来越好才是。 虽然比不上正常人,但也不至於臥病在床,起都起不来。 之前他不关心这些,根本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可如今仔细想来,他这才发现了问题。 昭昭身子这么弱,难不成鹤衔他们压根就没有和她交配? 一想到这个,骨瓷有些激动,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他努力压下心里的激动,在心里把问题默念了一遍,然后拿著兽骨算了起来。 当他发现凤昭真的没有和鹤衔他们交配过,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时,別提多高兴了。 骨瓷现在既高兴有伤心,高兴是他是昭昭的第一个男人,他们两个都是彼此的第一次。 伤心的是昭昭命格特殊,她要是一直不和鹤衔四人交配,鹤衔四人的命格就压不住她的早夭命格。 她现在必须再和一个命格极好的兽人结为伴侣,她才能醒来。 结为伴侣有两种方式,一种是交配的时候结为伴侣,这种结契方式多用於两人互相喜欢。 还有一种是强制性结为伴侣,就是小雌性喜欢哪个雄性,就用精神烙印强行和那雄性结为伴侣。 可如今昭昭昏迷不醒,看来只能用第一种方式了。 一想到凤昭等会就要和別的雄性结为伴侣然后交配,骨瓷的心就疼得厉害。 第134章 他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狐绥发现兔嘰话是真的多,这一路上,他话就没有停过。 自己不理他,他也能自言自语说半天。 狐绥看著嘴巴一直叭叭叭个不停的兔嘰,烦躁的皱了皱眉头。 这也太能说了,他不累吗? 兔嘰见自己说了半天,狐绥不仅不理自己,反而皱起眉头,瞬间就炸了。 “跟你说话呢,你哑巴了!” 他一直以为闷葫芦就鹿蜀一个,没想到狐绥也是个闷葫芦,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本想和他打一架的,可他一直不和他吵,也不和他打。 他的规则是对方答应他的应战,才开打。 可狐绥不应战,他也不好意思先动手 看著一直不说话的狐绥,兔嘰只觉得满身怒火没处撒。 但凡他骂自己,他都有藉口动手了! 狐绥看著中二的兔嘰,眼里的一言难尽更浓了。 姐姐是怎么看上兔嘰这中二少年的? 明明长著一张可爱的娃娃脸脸,做出的事总是让人一言难尽。 兔嘰没有错过狐绥眼里一闪而过的一言难尽,心里更气了。 他挡在狐绥面前,气势冲冲的开口。 “狐绥,你那是什么眼神?” 他是脑子是没有鹤衔聪明,但並不代表他眼神不好! 狐绥眼里的嫌弃被他看得真切! 有什么不满的可以和他说出来,实在不行打一架就好了,在心里偷偷骂他算怎么回事! 狐绥见兔嘰又开始犯中二病了,走得更快了。 现在姐姐还没有醒来,他实在没有心情和他吵! 他还得快点回去陪姐姐呢! 兔嘰见狐绥越走越快,赶紧跟了上去。 原来是要和他比速度啊! 早说啊! 在速度方面,他就没有输过! 兔嘰跑得很快,很快就衝到了狐绥的面前。 他看向狐绥,眼里的得意怎么都掩藏不住。 “我贏了!” 总算出口恶气了! 狐绥闻言,並没有吭声,目不斜视的从兔嘰身旁走进凤昭的洞穴里。 兔嘰还想继续炫耀,见狐绥又无视自己,又炸了。 这狐狸精也太过分了,三番两次的无视他! 兔嘰还想说什么,狐绥已经走远了。 他下意识的跟上去,这才发现已经到凤昭的洞穴了。 看著狐绥在收拾东西,兔嘰瞬间哑火,也跟著帮忙收拾。 原来,不是他贏了,而是到目的地了! 狐绥见兔嘰终於消停了,这才鬆了一口气。 总算消停了。 他快速收拾好兽皮,然后抱著兽皮率先走出了洞穴。 也不知道姐姐醒来了没有? 应该醒来了吧? 想到这,狐绥跑得更快了。 眨眼功夫,狐绥就瞬间跑得没影了。 兔嘰看著狐绥消失的背影,顿时有些目瞪口呆。 这也太快了吧! 他们兔族一直以速度闻名天下,他更是兔族跑得最快的人,可现在狐绥居然跑得比他快,这也太夸张了吧! 兔嘰的胜负欲彻底被狐绥挑起,这时候他也顾不得狐绥之前挑衅他的事了,抱紧手里的兽皮就快步朝狐绥跑去。 只可惜狐绥跑得实在太快了,兔嘰哪怕已经用尽了全力,也没有追上。 兔嘰抱著兽皮,快步朝洞穴走了进去,他边走边喊。 “狐绥我没有准备好,这把不算,我们再比一次!” 他们兔族以速度闻名,他又是跑得最快的,可现在他居然跑不过狐绥,这要是被別人知道了,他这脸还往哪里搁! 兔嘰说完,快步走进洞里。 一直没有听见狐绥说话,兔嘰还想再说一遍,却看到了傲苍也在洞里,瞬间哑火。 城主怎么来了? 兔嘰抱著兽皮,站在鹿蜀旁边,乖巧得不像话。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傲苍。 实在是傲苍给他的心里阴影实太大了。 那时候他刚来到万兽城,就闹著要回兔族,不愿意和凤昭结为伴侣。 傲苍自然是不愿意,把他们四个分別关了起来,说等凤昭醒来后,就和他们结为伴侣。 他一听,哪里肯,趁守卫换班的时候,挖洞跑了! 他跑了三天三夜,一路上躲躲藏藏,在准备到兔族的时候,就被傲苍抓了回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傲苍想杀鸡儆猴,还是真气他私自逃跑,当著鹿蜀三人的面,把他吊起来打。 他被打得奄奄一息,就是不肯低头认错,还和傲苍放狠话,说只要他今天不死,还是会跑。 傲苍一听,打得更用力了。 他被吊起来打了整整三天,这才被放了下来。 要不是鹿蜀会巫医之术,沧玥又把人鱼之泪给他,再加上鹤衔帮他说话,他怕早死了。 可他是个大犟种,傲苍越逼他,他反骨越厉害。 刚能下地走路,他又跑了。 后来又被抓回来,又被吊起来打三天三夜。 他不记得自己跑了多少次,只记得每次逃跑,都会被吊起来打。 后来,傲苍见好好和他说话,他不听,就拿沧玥三人来威胁他。 说下次他再敢跑,连沧玥三人一起打。 他虽然不怕死,但怕沧玥三人受到他的连累,这才留了下来。 可他也被傲苍打出心里创伤,一看到傲苍,他就怕得不行。 傲苍见洞內安静下来后,这才看向鹿蜀,示意他继续说。 鹿蜀见状,拱了拱手,这才继续开口。 “城主,凤……雌主为什么突然昏迷,我医术不精,查不出雌主到底怎么了。” 傲苍闻言,立马皱了皱眉头。 什么叫查不出来? 鹿蜀不是神医吗? 怎么会查不出来! 鹿蜀见傲苍皱眉,就知道他生气了,赶紧把剩下未说完的话,说了出来。 “虽然查不出雌主到底得了什么病,只是雌主在吃下鹤衔带回来的仙草后,脉搏变得强劲了,体內的寒毒也消了大半,应该是没事了。” 傲苍听到这话,紧皱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 他看向一旁的鹤衔,温声开口。 “有心了。” “我那有一根千年血山参,回头派人拿来给你补身子。” 之前他还以为鹤衔不喜欢昭昭,都是迫於他才不得不对昭昭好,现在看来,鹤衔心里还是有昭昭的。 万兽森林那么危险,里面毒虫蚁兽遍地横行,更有无数实力强横的凶兽盘踞,林中还瀰漫著致命毒气。 就连他都不敢轻易进万兽森林,可鹤衔居然敢孤身一人闯进万兽森林,这勇气不是谁都有的。 要不是鹤衔对昭昭爱得深沉,他都不会豁出性命给昭昭摘传说中虚无縹緲的仙草。 傲苍越看鹤衔越满意,聪明,有头脑,为了昭昭都能把命豁出去了。 他把城主之位传给他,他很放心! 他之前一直担心鹤衔对昭昭的好全都是装出来的,不过是想借著討好昭昭,来巴结他,好坐上城主的位置。 他更怕自己一旦死了,鹤衔顺利上位,到时候没人能压製得住他,他会对昭昭下手。 所以他一直暗地里打压鹤衔,想扶持別人当上城主。 条件就是,等他死后,新城主必须护著昭昭,绝不能让鹤衔他们四个人伤害她。 可现在看来,他所做的这一切,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第135章 结伴侣! 傲苍的满意,鹤衔都看在眼里。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很激动,有一种被认可的感觉。 他努力压下心里的激动看向傲苍,温声开口。 “多谢城主赐药,这是我应该做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激动了,鹤衔说完这话就重重的咳了起来。 傲苍见状,赶紧打发身旁的兽人去拿药。 “去,去我洞里把那根千年血山参拿过来给鹤衔补补身子!” 说完,傲苍这才看向鹤衔继续开口。 “以后就和昭昭一样叫我雄父吧。” 这话一出,有人欢喜,有人愁。 狐绥和沧玥纷纷变了脸色,心里顿时有了危机感。 看来城主对鹤衔很满意啊! 鹤衔听到这话,心里更高兴得不行,他知道傲苍这是认可他了。 他看向傲苍,笑著点头,从善如流的开口。 “雄父。” 这话一出,鹤衔都愣住了。 他又不喜欢凤昭,傲苍认可他,他高兴个什么劲啊! 还有,他怎么就顺口把这一声雄父叫了出来呢? 鹤衔努力压下心里的高兴,神色立即恢復了正常。 他这一声雄父,不仅他自己愣住了,鹿蜀三人都愣住了。 鹿蜀看向鹤衔,眼底儘是看破一切的漠然与讥誚。 还说不喜欢凤昭,雄父都叫出来了! 他从前所有的忌惮,防备和暗中筹谋,在此刻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鹿蜀眼里的讥誚鹤衔都看在眼里,他只觉得脸上臊得慌,心里更是有一种被看破的窘迫与难堪。 鹤衔把头別过去,根本不敢看鹿蜀。 沧玥听到这话,心里既有些失落,还有些为鹤衔高兴。 失落是鹤衔得到了城主的认可,高兴也是鹤衔得到了城主的认可。 他没想到鹤衔也会喜欢上雌主,他还以为鹤衔他们都不喜欢雌主,他就能独占雌主了。 不过雌主那么优秀,又那么漂亮,鹤衔喜欢上雌主也正常。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在鹿蜀和兔嘰反应过来雌主有多好,喜欢上雌主的之前,和雌主交配,这样他就是雌主的第一个男人了。 要是能一举怀上雌主的孩子,那就更好了。 一想到要和凤昭交配,沧玥的脸就红了起来。 兔嘰听到这话,心里有些不舒服。 但他心大,很快就把心里的异样给忘了。 狐绥是反应最大的,见傲苍认可鹤衔,手中的兽皮掉到了地上都不知道。 心里更是升起了一股浓烈的危机感。 和他相比,城主好像更喜欢鹤衔这个女婿! 兔嘰刚才和他说的话,瞬间又出现在他脑里。 兔嘰说得对,姐姐还没有正式和他结为伴侣呢,只是口头说说而已。 他现在跟在姐姐身边,名不正言不顺的,他得儘快和姐姐確定关係才行! 所有人的表现傲苍都看在眼里,他眼里闪过了一丝不易擦觉的瞭然。 看来在日渐相处中,沧玥他们已经喜欢上了昭昭。 见到鹤衔他们都喜欢上凤昭,傲苍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的骄傲。 他就说嘛,他的昭昭聪明又漂亮,身份又尊贵,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她。 原来沧玥他们都是感情迟钝,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啊。 也不知道谁是第二个明白自己心意的人呢? 傲苍掩下眼里的笑意,端起水喝了一口。 年轻人感情就是迟钝,再不开窍,雌主都没了! 想他当年就是感情迟钝,不明白自己的心,差点失去昭昭她雌母。 但好在他反应够快,这才抱得美人归。 …… 傲苍边喝水边开始回忆年轻时候和凤昭雌母相处的日子,等桌子上的水都喝完了,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坐这有点久了。 他放下手里的竹杯看向洞外,月亮高悬,已经是子时了。 看著面色红润,紧闭双眼,如同睡著一般的凤昭,傲苍心里不免得有些著急。 怎么昏迷那么久还没有醒来? 那两个守卫说昭昭是在午时晕的,午时到子时,这都过去多久了,昭昭怎么还没有醒来? 该不会是鹿蜀误诊了吧? 想到这,傲苍下意识的朝鹿蜀看去,眼里都是疑惑。 鹿蜀一看到傲苍的眼神,立马秒懂。 他快步走到凤昭身边,伸出手给凤昭把脉。 当她发现凤昭一切正常时,额头上出现了细密的汗珠。 一切正常,可为什么还是不醒? 难不成是睡太熟了? 想到这,鹿蜀伸出手轻轻摇晃凤昭的手臂,试图叫凤昭起来,只可惜凤昭怎么都醒不来。 看到这,鹿蜀摇晃凤昭的动作又大了许多,可凤昭还是没有醒。 她就像一个睡美人一样,安静的睡在那。 看到这,傲苍还有什么不明白,仙草对昭昭根本没有用! 仙草只能改善昭昭的身体,可是改变不了她的命格! 傲苍很快就想到了骨瓷。 对! 找骨瓷! 小时候昭昭刚生下来时也和现在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是骨瓷想到了续命的办法救了昭昭! 之前都是骨瓷救昭昭,现在骨瓷一定也会有办法救昭昭的! 想到这,傲苍快速起身,就朝洞外走去。 所有人看著傲苍急匆匆的样子就知道傲苍有办法救凤昭,就下意识的跟在傲苍身后走了出去。 傲苍刚走到洞口,就和迎面而来的骨瓷撞上了。 一看到骨瓷,傲苍就激动得不行。 他快步上前,一把抓走骨瓷的手,著急开口。 “祭司,快救昭昭!” 他已经没有了雌主,不能再没有昭昭,要不然他会死的! 一想到凤昭会死,傲苍瞬间就红了眼眶。 骨瓷一想到凤昭要和別的雄性结为伴侣,还要和別的雄性交配,整个人就像丟了魂一样。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鹿蜀的洞穴的,直到听到傲苍这话,这才反应了过来。 他看向傲苍,有些失神的开口。 “城主,我就是为了此事而来。” 说完这话,骨瓷心疼得难以呼吸,脸色瞬间就苍白了下来。 只是他戴著面具,傲苍的注意力都在凤昭身上,根本没有发觉骨瓷的异常。 听到这话,傲苍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有骨瓷这句话他放心了。 他看向骨瓷,有些著急的开口。 “祭司,要怎么样才能救昭昭?” 问是这么问,可傲苍心里已经有底了。 如果是要用雄性给昭昭续命,他就去抓! 为了昭昭,就算背负骂名他也愿意。 骨瓷闻言,低下头,径直朝洞里走去。 “城主,有什么,我们进去说吧。” 傲苍听到这话,赶紧跟在骨瓷身后走了进去。 走到一半,他这才想起这不是自己的地盘。 一想到等会他们说的事有些辛秘,不能给太多人知道。 想到这,傲苍停下了脚步,看向鹤衔几人开口。 “你们几个先迴避一下,我有事和祭司说。” 说著,就用眼神示意凤昭身边的守卫把鹤衔几人请出去。 走在前边骨瓷听到这话,赶紧阻止了傲苍。 “城主,叫他们一起进来吧。” 昭昭要想身子恢復成正常人,少不了鹤衔他们,这事他们也理应知道。 傲苍听到这话,这才示意守卫起身让开,让鹤衔他们进来。 鹤衔他们看著骨瓷神秘的样子,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看来,要想让凤昭醒来,少不了他们。 几人跟在傲苍身后,走进洞里坐好后,傲苍这才看向骨瓷,示意他开口。 “祭司,现在可以说怎么救昭昭了吧?” 骨瓷听到这话,心里有一瞬间窒息,但还是把算了几遍的结果说了出来。 “结伴侣!” 第136章 这次他说什么都要阻止! 傲苍听到这话,目光沉了沉。 “谁?” 无论是谁,只要能救昭昭,他就算绑也要把他绑来! 骨瓷闻言,把目光看向一旁的狐绥,沉声开口。 “狐绥。” 他算了几遍,想看看谁那么好命,会成为昭昭的第五个兽夫,这一算才知道,原来狐绥就是那个命格极好的人。 狐绥也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自己的事,瞬间有些懵逼。 他? 他能救姐姐? 城主和祭司大人在打什么哑谜? 他又不是巫医,怎么能救姐姐? 但很快,狐绥的脑子就转了过来。 刚才祭司大人说结伴侣,难不成是让他和姐姐结为伴侣,然后姐姐就能醒来! 想到这,狐绥一点都不排斥,甚至有些期待了起来。 要是和姐姐结为伴侣能让姐姐醒来,那么他愿意! 之前就听说,姐姐是靠鹤衔他们四人续命的,现在看来是真的。 鹤衔他们命可真好,都不用追姐姐,姐姐就和他们结为伴侣了。 不像他,追了姐姐那么久,姐姐都不答应他,还把他当小雌性,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傲苍听到这话,瞬间放鬆了下来。 他还以为是去绑人呢,没想到是狐绥。 这只小狐狸喜欢昭昭喜欢得不行,怎么会不同意呢? 想到这,傲苍看向狐绥轻声开口。 “狐绥现在让你和昭昭结为伴侣,到时候再给你们补办结侣仪式,你可愿意?” 果然,如傲苍所想的一样,狐绥一听到这话,忙不迭的点头应了下来。 “自然愿意!” 他想这一天想了很久了! 要不是他雄父雌母都不在万兽城,他也没有准备好结侣所需要的东西,怕委屈了姐姐,他早就缠著姐姐结为伴侣了! 傲苍一听,立马叫人去给他们布置洞穴。 鹤衔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他看向骨瓷,眼里都是不赞同。 “祭司大人,雌主现在昏迷不醒,怎么和狐绥结为伴侣?” “要等也是等雌主醒来后才能和狐绥结为伴侣,不急於这一时吧?” 他知道凤昭身子不好,需要他们续命,可那时候他们也是等凤昭醒来后才结为伴侣的。 可现在凤昭昏迷不醒,她怎么和狐绥结为伴侣? 总不能是交配的时候结为伴侣吧! 一想到凤昭要和狐绥交配,鹤衔心里就很不舒服,心里还有莫名的烦躁。 凤昭是他的雌主,他还没有和她交配过,他怎么能和狐绥这个后来者交配呢! 骨瓷听到这话,心疼得更厉害了。 他看向鹤衔,一字一句的开口。 “不能等,必须现在结为伴侣,要不然昭昭就再也醒不来了!” 他以为他想让狐绥和昭昭结为伴侣,然后交配吗?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如果昭昭不和狐绥结为伴侣,她只能像一个活死人一样昏迷下去,然后在昏迷中慢慢失去生命! 有人欢喜有人愁,狐绥听到这话,心里瞬间乐开了花。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就连兽神都站他这一边! 他想儘快和姐姐结为伴侣然后交配,没想到今天晚上就实现了。 狐绥看向凤昭的目光都炽热了起来,要不是碍於傲苍也在这,在听到骨瓷说他要和姐姐交配才能醒来的时候,他早就抱著姐姐走了! 鹤衔和沧玥听到这话,纷纷变了脸色。 沧玥虽然不想让狐绥和凤昭交配,但听到凤昭只有和狐绥结为伴侣才能醒来,就已经认命了。 只要雌主能醒来,他愿意和狐绥分享雌主! 沧玥是认命了,可鹤衔根本不认命。 他看著嘴角疯狂上扬的狐绥,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他看向骨瓷,一字一句的开口。 “祭司大人,要是我记得不错的话,你之前说过只要我们四人和雌主结为伴侣,给雌主续命,雌主就能活下来?” “为什么现在还要狐绥?” 这时候鹤衔也不怕暴露自己私底下偷偷查到底是谁给傲苍算出,让他们和凤昭结为伴侣给凤昭续命的事了。 他现在只想阻止狐绥和凤昭交配! 上次是他没有阻止成功,这才让狐绥有了可乘之机! 这次他说什么都要阻止! 而且他很怀疑,骨瓷是不是狐绥请来的人? 之前他想去阻止狐绥和凤昭交配,结果骨瓷出现了,耽误了他的时间,他这才没有及时阻止狐绥,让狐绥和凤昭生米煮成熟饭! 而这次,他又帮狐绥说话,不仅让他马上和凤昭结为伴侣,还是以交配的方式结为伴侣! 真就非狐绥不可,凤昭才能活下来吗? 那为什么小时候狐绥没有和他们一样被送到万兽城强行和凤昭结为伴侣? 傲苍听到这话,目光深了深。 鹤衔果然在私底下查这事了! 他没想到鹤衔本事这么大,这件事自己有意隱藏,还是被鹤衔查了出来。 要是之前,他知道鹤衔偷偷查这事,肯定会怀疑他有不臣之心。 可现在,在得知他为了救凤昭,连命都不要了,就不以为意了。 甚至在鹤衔的提醒下,他这才渐渐冷静了下来,记起骨瓷曾经和他说的话。 他说,只要昭昭和鹤衔四人结为伴侣,就没有生命危险了,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昭昭昏迷不醒,甚至还有了生命危险! 今天骨瓷必须给他一个交代! 傲苍也想听骨瓷怎么说,因此並没有阻止鹤衔说话,而是转头看向骨瓷,想听听骨瓷怎么说。 骨瓷察觉到了傲苍的目光,但他丝毫不慌,而是直视鹤衔目光,不答反问。 “你们和昭昭结为伴侣这么久,可和昭昭交配过?” 骨瓷也不知道自己此刻该是什么心情对待鹤衔他们。 他不知道自己该感谢鹤衔他们不和昭昭交配,让他成为了第一个和昭昭交配的雄性。 还是该怪他们不和昭昭交配,让昭昭又多了一个兽夫? 亦或者怪自己,给自己找了这么多的情敌。 鹤衔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了一下,心里已经有了猜想,但还是不愿意相信。 他愣了一会,而后才开口。 “是,但这和雌主和狐绥结为伴侣有什么关係?” 之前他们討厌凤昭討厌得不得了,又怎么会主动和凤昭交配。 可直到刚才骨瓷说要让凤昭和狐绥结为伴侣並且交配的时候,他心里酸得厉害,甚至有些吃醋,他这才明白他喜欢上凤昭了。 他不想凤昭和狐绥交配! 凭什么什么好事都让狐绥占了! 狐绥成为凤昭的第一个兽夫就算了,现在还要以交配的方式结为伴侣! 第137章 好一个道貌岸然的鹤衔! 骨瓷闻言,闭上眼睛,而后才开口。 “要是你们和昭昭交配,確实只要你们四个,昭昭就能活下去。” “可你们一直不和昭昭交配,导致她身子越来越弱,直至昏迷不醒,这才需要另一个命格贵重的雄性和昭昭结为伴侣,来压制她的早夭命格!” 如今说什么都没有用,现在只有狐绥能救昭昭。 沧玥听到这话,心里难受得厉害,甚至有些后悔。 原来都是他害了雌主! 要是雌主和他求欢的时候,他从了雌主,就没有狐绥什么事了! 不过现在后悔已经没有用了,事情已经造成,他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接受了。 鹤衔心里已经有了猜想,可亲耳听到骨瓷这么说,他还是不愿意接受。 他低著头思索了一会,这才抓住骨瓷话里的漏洞。 “祭司大人,你说雌主是因为我们没有和她交配,才导致她昏迷不醒,那是不是只要我和雌主交配,她就能醒来了?” 沧玥听到这话,也反应过来了。 对啊! 祭司大人说是他们没有和雌主交配,才导致雌主昏迷不醒,那么他们和雌主交配,那就没有狐绥什么事了。 想到这,沧玥连忙开口。 “是啊祭司大人,你说是我们没有和雌主交配才导致她昏迷不醒,那只要我们补上不就好了?” 相比多一个人和他分享雌主,他更愿意和鹤衔他们三人分享。 骨瓷闻言,沉默了一会,而后才开口。 “確实可以。” 不等骨瓷说完,听到这话的鹤衔和沧玥脸上纷纷鬆了一口气。 而狐绥却在此刻变了脸色。 他没有想到到手的鸭子还能飞了,瞬间著急得不行。 鹤衔看著狐绥著急的样子,心里对骨瓷的怀疑更甚。 骨瓷祭司果然是狐绥的人,一直帮狐绥说话。 要不是他多嘴问了一句,还真让狐绥计谋得逞了。 鹤衔心里清楚,这里傲苍说话最管用,也只有他能做主,於是恭敬地看向傲苍开口。 “雄父,狐绥是狐族少主,他和雌主的结侣仪式不能太简陋。” “还是等狐族首领和狐后到了,再让他们结侣吧,免得让狐族的人觉得,我们轻视了狐族少主。” 鹤衔说得头头是道,看著处处为狐绥著想,生怕委屈了狐绥。 可只有狐绥知道,鹤衔根本没有那么好心,他就是听到祭司大人说他也能救姐姐,就想挤掉他,好取而代之! 好一个道貌岸然的鹤衔! 在磐熊部落的时候,鹤衔就三番五次坏他好事,他早就看鹤衔不爽了。 如今鹤衔又坏他好事,他自然不能答应! 姐姐在没有昏迷之前就答应陪著他,姐姐今天晚上只能属於他,他不允许任何人把姐姐抢走! 想到这,狐绥赶紧站出来表態。 他看向傲苍,认真开口。 “雄父,我並不觉得委屈!” “能和姐姐结为伴侣,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觉得委屈!” 虽然他刚才说鹤衔救了姐姐,爭宠的时候会让他。 可这事关他能不能成为第二个和姐姐交配的雄性,他说什么都不能让! 两人四目相对,火花四射,谁也不肯让谁。 鹤衔率先收回目光,看向傲苍继续开口。 “雄父,狐绥自己或许不在意这些虚礼,但狐族首领与狐后未必不会放在心上。” “他们只有狐绥这一个儿子,若是让他们觉得我们怠慢了少主,必定会心生不满。” “更何况我们万兽城的兽皮,大半都来自狐族。” “若是真惹恼了他们,届时断了兽皮供应,后果不堪设想。” “寒冬日將至,若是没有足够的兽皮御寒,城中百姓根本难以熬过寒冬,还请雄父三思!” 鹤衔说得有理有据,黑的都能说成白的,狐绥气得不行。 狐绥看向鹤衔,语气充满了怒气。 “雄父,你別听鹤衔的!” “我雄父雌母都盼著我找雌主,我有雌主他们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气呢!” 鹤衔太阴险了,为了能挤掉他自己上位,连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出来。 之前不是说不喜欢姐姐,现在又闹那样? 两人各执一词,吵得傲苍头都疼了。 傲苍看向鹤衔又看看狐绥,最后把目光看向了鹤衔。 鹤衔为了昭昭连命都不要了,相比於这个半路出来的狐绥,他心里还是比较中意鹤衔的。 鹤衔一直在他手底下办事,他交给他的事,他都办得漂亮。 除去之前他不喜欢昭昭,恨昭昭,鹤衔简直就是他心里的完美女婿。 如今他已经认识到自己的心了,他很放心把昭昭交给他。 可昭昭似乎比较喜欢狐绥,前几天还亲自带狐绥给他认识。 狐绥还是第一个和昭昭交配的雄性,昭昭对狐绥的感情肯定比较特殊的。 要是他选了鹤衔,到时候昭昭醒来怪他自作主张怎么办。 想到这,傲苍轻咳一声,把目光看向骨瓷。 “还是听祭司怎么说吧。” 祭司说让谁救昭昭就让谁救昭昭,他不插手,免得父女离心。 骨瓷刚才话还没有说完,鹤衔和狐绥就吵了起来。 此时听到傲苍提起自己的名字,这才把未说完的话说完。 “鹤衔他们自然也能救昭昭,只是他们要四个同时和昭昭交配,昭昭才能醒来。” 这也就是他刚才不愿意把这件事说出来的原因。 比起让昭昭和鹤衔四人同时交配,他更倾向於狐绥一人和昭昭交配。 正在吃瓜的鹿蜀听到这话,瞬间变了脸色。 他不喜欢凤昭,让他和凤昭交配,他自然是不愿意的。 鹿蜀想说自己不愿意,但碍於傲苍在场,只能闭嘴。 兔嘰听到这话,心里没有排斥,甚至还有些期待。 凤昭上次给他拿了金疮药,她这次有难,自己救她也是应该的。 兔嘰说服自己之后,心里隱隱开始有些期待。 沧玥和鹤衔自然是不愿意把凤昭分享给別人的,更何况还是四个同时一起! 这种事情本就是很私密的事,先不说鹿蜀和兔嘰愿不愿意,就凭凤昭现在的身子也承受不住他们这么多人! 鹤衔脸色变了又变,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沧玥也把头扭到了一边,默认了狐绥带走凤昭。 狐绥见没有人阻止了,这才看向傲苍,恭敬开口。 “雄父,那我和姐姐就先走了。” 是他的就是他的,鹤衔爭来爭去,姐姐还是属於他! 傲苍闻言,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狐绥见傲苍同意他走了,这才蹲下身,温柔的把凤昭抱进了怀里,快步离开了这里。 第138章 是他,亲手把雌主推给了狐绥 狐绥几乎是抱著凤昭一路狂奔的,要不是怕跑太快,顛到凤昭,狐绥还能跑得更快。 好不容易到了洞穴,狐绥就迫不及待用巨石把洞口封上,然后把凤昭抱到了兽皮床上。 月光自洞口缝隙钻了进来,照在凤昭漂亮的脸庞上,衬得她肌肤胜雪,莹白似玉。 她就静静躺在柔软的兽皮上,月光倾泻周身,仿佛为她镀上一层淡淡光晕,美得不像真人。 狐绥看到这,不由得呼吸一窒。 姐姐也太好看了吧! 他怎么都看不够! 一想到等下要干嘛,狐绥心里就有些紧张,手心上都是汗,就连呼吸都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狐绥失神的看著凤昭,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嘛。 第一步该干嘛来著? 狐绥闭上眼睛,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告诉自己,第一次侍寢必须好好表现,让姐姐知道他的好,再也离不开他,这样才能盛宠不衰! 在心里给自己做好心里建设之后,等狐绥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彻底冷静了下来。 他虽然还是有些紧张,但已经知道自己该干嘛了。 他低下头,轻轻的在凤昭的红唇上落下一吻。 刚开始他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当他尝到凤昭的美好后,就再也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 狐绥吻技很好,不到一息时间,凤昭就被亲得气喘吁吁,主动张开了嘴唇。 狐绥则趁机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探入凤昭口中,与她紧紧纠缠。 这一亲,就好像打通了狐绥的任督二脉。 他脑中不断闪过学过的知识,双手抚上了凤昭的兽皮披风,等狐绥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坦诚相见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凤昭吃了仙草的原因,他身上被骨瓷留下的吻痕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肌肤光滑细腻,就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看著面前的美景,狐绥只觉得气血上涌,鼻尖一热,鼻血就流了出来。 狐绥下意识仰起头,伸出手去擦。 可鼻血越擦越多,怎么都擦不完。 突然一滴血落在了凤昭雪白的肌肤上,狐绥下意识伸出手去擦,入手却是一片光滑细腻的肌肤,他脑中一片空白,瞬间忘了动作。 隨著鼻血越流越多,一滴滴血落在凤昭身上变成了一朵朵红梅。 白色的肌肤和红色的鲜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清纯中带著几分诱惑,显得她更迷人了。 狐绥直勾勾的盯著凤昭看,过了一会他这才反应过来。 他整张脸都红得厉害,他低垂著头,赶紧伸手去帮凤昭擦拭。 果然教学和实战不能相提並论,他本以为自己从小学伺候雌主的本事,等他有雌主后,伺候雌主肯定能手到擒来。 可现在他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真到了实战的时候,他表现就像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 还好姐姐没有醒来,要不然还不知道怎么嫌弃他。 狐绥深呼吸一口气,快速把凤昭身上的血跡擦乾净,而后才走到一边擦拭自己沾满血的脸。 太丟脸了! 狐族少主在第一次侍寢的时候,居然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还好狐族的人不知道,要不然他都没有脸见他们了! 狐绥把自己洗乾净后,这才重新走到凤昭身边。 看著躺在兽皮床的凤昭,狐绥鼻子一热,又要流出血来。 他赶紧仰头,把准备流出的鼻血给逼了回去。 不能再这样了,祭司大人说今天晚上必须和姐姐结为伴侣,他不能等了! 想到这,狐绥迅速翻身上床,低下头覆上了凤昭的红唇,把自己的毕生所学都用在了凤昭身上。 狐绥床技和吻技都很好,两人第一次交配很顺利,肉体和灵魂都很是契合。 开了荤后的狐绥就像一只不知饥饱的恶狼,缠著凤昭来了一次又一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凤昭终於醒了过来。 她看著卖力耕耘的狐绥,眼里都是错愕。 她不是昏迷了吗? 怎么和狐绥交配起来了? 狐绥技术太好了,不等她想明白,她就彻底沉沦在了欲望的漩涡了。 凤昭不由得伸出手,环住了狐绥的脖子。 沉沦在情事中的狐绥察觉到凤昭环住了自己的脖子,惊了一下,赶紧睁开眼睛。 他低头朝凤昭看去,当看到凤昭醒来的时候,脸上都是笑意。 他低下头怜爱的亲在了凤昭的红唇,声音闷闷的,带著事后的磁性。 “姐姐你终於醒了。” 姐姐昏迷的这段时间,真是担心死他了。 不过好在最后没事,他也得偿所愿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凤昭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在和狐绥交配,但狐绥伺候她,伺候得很舒服,凤昭很是满意。 见狐绥亲自己,她便轻轻回应了他。 狐绥见凤昭不仅不生气,还回应起了自己,心里干劲十足,扣住凤昭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他知道凤昭喜欢尾巴,就把九条尾巴都放了出来。 毛茸茸的尾巴分別攀上凤昭纤细的脚腕,小腿和她的手腕,毛茸茸的触感很舒服,凤昭不由得发出舒服的喟嘆。 这声音虽然很小声,但狐绥还是听到了。 狐绥像是受到了鼓舞,更加卖力了。 …… 狐绥的洞穴离鹤衔四人不远,两人又没有刻意放轻声音,一声声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从巨石缝隙中传了出去。 鹤衔听到著两人曖昧的声音,气得捏碎了一个竹杯! 竹子碎屑插进手心里,鲜血瞬间染红了双手。 可鹤衔像是察觉不到一样,眼睛死死的盯著狐绥的洞穴。 这狐狸精就是故意的! 叫得这么大声,是故意向他炫耀吗! 听著两人欢好的声音,鹤衔感觉自己快疯了。 他恨不得衝进去狐绥的洞穴里,把凤昭抱出来,可他不能。 鹤衔张开双手,瘫坐在了地上,任由鲜血流了一地,他也无动於衷。 他闭上眼睛,眼里都是痛苦。 都怪他醒悟得太晚了,要是他早明白自己心意,在雌主和他求欢的时候,他不拒绝,就没有狐绥什么事了。 是他,亲手把雌主推给了狐绥。 第139章 万一,真的可以呢? 沧玥也听见了那两人曖昧的声音,心里顿时乱作一团。 心乱了,手上的琴声也跟著乱了,再也稳不住调子。 听著不成调的曲子,沧玥心里都是苦涩。 本想靠弹琴转移注意力,没想到这方法根本行不通。 一想到雌主现在正在狐绥身下承欢,他心里就难受得厉害。 要是上次雌主向他求欢的时候,他从了雌主就好了! 这样,他就不用和狐绥分享雌主了! 想到这,沧玥的呼吸都乱了,指尖下的琴音也愈发急促凌乱。 隨著他越弹越快,琴弦不甘重负,只听錚的一声脆响,琴弦应声而断。 琴弦反弹在他手背上,瞬间渗出血珠。 沧玥低头看向受伤的手背,心里无动於衷。 直到手背上的血血珠顺著指尖缓缓滑落,眼看就要滴落在琴面上,沧玥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慌忙將手抽回,生怕血掉到琴面上。 把手抽回后,他看著看向琴面,发现琴上並没有滴到鲜血,这才鬆了一口气。 这琴,是雌主给他的定情信物,他不能让这血脏了雌主送给他的定情信物。 刚鬆一口气没有多久,沧玥这才后知后觉,他居然把雌主送给他的定情信物给弄坏了。 看著断裂的琴弦,沧玥心里难受得厉害。 要是他刚才小心一点就好了。 他伸出那只未受伤的手,把那根断裂的琴弦紧紧抓在手里,眼眶有些涩涩的。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再也忍不住,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在了手上。 看著手里断裂的琴弦,沧玥自言自语开口。 “对不起雌主,我把你给我的定情信物弄坏了。” 沧玥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把凤昭给的琴弄坏了伤心一点,还是因为狐绥和凤昭结为伴侣了伤心一点,亦或者两者都有。 他只觉得心像是被生挖了一块,疼得厉害。 兔嘰感情迟钝,並不知道他喜欢上凤昭了。 听著狐绥和凤昭曖昧的声音,他只觉得有心里有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著,只觉得这声音刺耳极了。 他捂住耳朵,把头埋进柔软的兽皮里,试图把声音遮住,可那引人遐想的声音还是无孔不入。 兔嘰只觉得烦极了,他把盖在头上的兽皮拉开,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看著狐绥的洞穴,声音里有些烦躁,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醋意。 “烦死了!” “就不知道小声点吗!” 大晚上的吵什么吵! 就不能小声点吗! 他们那么吵,他还怎么睡觉! 他明天一大早他还得出去巡逻呢! 兔嘰骂完后,心里不仅没有舒服,反而更加难受了。 他伸出手烦躁的抓了抓头髮,然后再次把兽皮盖在了头上,试图用这种方法把声音隔开。 只可惜,那声音就像缠住他了一样,他无论是堵著耳朵,还是蒙住脑袋,这声音就好像在他耳边一样,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兔嘰睡又睡不著,乾脆翻身下床,朝洞外走了出去。 他出去巡逻,他不睡了还不行吗! 最不受影响的就是鹿蜀,听著洞外传来一声声的曖昧声,他只是觉得身子有些热,身子也有了变化。 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变化,鹿蜀心里有些烦躁。 准备到他发情期了,他的身体很敏感。 光是听到交配的声音,他的身子就有了反应。 鹿蜀深呼吸一口气,拿起石桌上的水猛的灌了一大口,试图用这种方法把身体里的燥热给压下去,只可惜没有用。 隨著他的实力越来越高,发情期的时候也受到了影响。 明明之前只要喝水冷静一下就行了,可现在不行了。 再这样下去,他就算不喜欢凤昭,为了活命也不得不委身於凤昭身下。 他不想这样,看来得压制实力了,免得到时候真走到求凤昭那一步。 他可不想像沧玥和鹤衔一样,为了凤昭要死要活的,连命都不要了。 一想到鹤衔为了不让凤昭和狐绥交配,那卑微的样子,他心里就有些嫌弃。 他本以为鹤衔是他们四人当中最理智的,兔嘰都比他更可能喜欢上凤昭。 没想到他猜错了,竟然是他先喜欢上了凤昭。 为了凤昭,和狐绥爭风吃醋,斗智斗勇。 明明就是不想让狐绥和凤昭交配,硬是扯上了寒冬日。 真不知道凤昭有什么好的,一个两个都喜欢她。 她不过是漂亮了一点。 说到漂亮,鹿蜀的脑中不由得浮现出了凤昭的面容。 皮肤白皙,远山黛眉,丹凤眼,高鼻樑……每一处都是那么完美。 鹿蜀越想,身子越发燥热,就连呼吸也沉重了几分。 他闭上眼睛,试图把凤昭从脑海里赶出去,只可惜怎么都没有用。 尤其是听到洞外传来凤昭那一声声娇媚的声音时,他竟然闭上了眼睛,代入了自己。 鹿蜀猛的睁开眼睛,快速朝洞外走了出去。 疯了! 真是疯了! 他只是想凤昭的长相,居然把自己代入了狐绥了,想像著此时和凤昭交配的人是自己! 他这发情期症状真是越来越强了,他得赶紧去泡冷水澡压下去才行,免得爆体身亡! 骨瓷找藉口从鹿蜀洞穴离开后,並没有回去,而是站在凤昭洞穴的不远处看著。 他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洞穴离狐绥的洞穴远,只要离开,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可他还是自虐般的站在狐绥洞穴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狐绥的洞穴看,听著两人曖昧的声音。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听著两人曖昧的声音,他的心从一开始的疼痛,到了现在的麻木。 他抬头看天,眼里都是迷茫。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和昭昭在一起? 是不是只要他把这双眼睛挖了,诅咒就解除了,他就能和昭昭在一起了? 这个念头一出,骨瓷就有些按捺不住,心也有些蠢蠢欲动。 万一,真的可以呢? 想到这,骨瓷伸出双手,像是受到蛊惑般,慢慢朝自己的眼睛摸去。 就在他手指弯曲,打算把自己眼睛挖下来的时候,兔嘰的声音和脚步声传了过来。 骨瓷这才回过神来,他怕兔嘰发现他,快速闪身藏到树上。 等兔嘰走远后,他这才从树上跳了下来。 就在他確认没人了,想继续刚才的动作时,鹿蜀又走了出来。 骨瓷怕被鹿蜀发现,又快速闪身躲到了树上。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扰,骨瓷这才放弃了挖自己眼睛的念头。 看来,今天不合適。 第140章 姐姐我好难受~ 之前和骨瓷交配的时候,都是凤昭主动的。 她身子不好,总是没有尽兴,就被迫结束。 次数多了,凤昭对情爱方面的需求就会大很多。 狐绥床技很好,长得又俊美,又很会撒娇,凤昭很满意,就彻底放纵了自己。 两人一直折腾到后半夜,凤昭这才尽兴叫停。 可刚开荤的狐绥哪里会听得进去。 他刚吃过肉,还没有吃饱,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又怎么会停下来。 他低下头,轻轻的吻在凤昭的红唇上,叫著凤昭的名字,声音带著哀求和几分不宜察觉的委屈。 “姐姐~” 凤昭被这一声姐姐,叫得心头一颤,身子又软了几分。 真不愧是狐狸精,手段就是了得。 这一声姐姐叫得百转千万,把她心都叫融化了。 凤昭抬头朝狐绥看去,只见面前的男人光著身子,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腰间只有一块红火色的兽皮堪堪盖住重点部位。 他身材很好,八块腹肌分明,属於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 凤昭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这才发现她左肩膀上有她动情时咬出来的牙印,就连他的胸膛上也有几道曖昧的抓痕,那也是她情到深处,不小心抓出来的。 看著这些曖昧的痕跡,凤昭又想到了刚才两人抵死缠绵的场景,呼吸都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好不容易才降下去的体温,又慢慢升了起来。 凤昭只觉得喉咙有些发乾,嘴唇也干得厉害,突然很想喝水。 她伸出舌头,下意识的舔了舔自己乾裂的嘴唇,想让乾裂的嘴唇变得润一点。 凤昭的小动作都被狐绥看在眼里,见凤昭伸出舌头舔唇,目光深了深。 只有尝过的人才知道姐姐的嘴里有多香,唇瓣有多软。 狐绥看著凤昭的红唇,喉结不停的上下滚动,脸上儘是隱忍。 他真想不管不顾的拉著姐姐再来一次,可他知道不能。 姐姐吃软不吃硬,要是他不顾姐姐意愿强迫姐姐,姐姐会生气的。 想到这,狐绥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眼里已经恢復了清明。 姐姐喜欢他毛茸茸的尾巴和耳朵,或许他可以用这个下手。 想到这,狐绥把自己毛茸茸的尾巴和耳朵都变了出来。 其中一条尾巴试探性的摸了摸凤昭的脚踝,见凤昭没有拒绝,那尾巴便大胆的往上攀,直到大腿的位置,这才停了下来。 毛茸茸的尾巴不停摩挲著凤昭的腿心,痒痒的,让凤昭身子不由得颤了颤,呼吸越发沉重了。 狐绥见凤昭动情了,再接再厉,把剩余的八条尾巴都缠上了凤昭的身子,他人也来到了凤昭的身后,把凤昭抱进了怀里。 他凑到凤昭耳边,声音带著蛊惑。 “姐姐我好难受~” “给我好不好?” 狐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凤昭耳郭,凤昭只觉得身子更软,身上没有什么力气。 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倒在了狐绥的坚硬的胸膛上。 肌肤相贴后,她这才发觉狐绥全身都烫得厉害,他身子就像火炉一样,似要把她融化。 凤昭突然很想看狐绥此刻是什么表情,她侧头朝狐绥看去。 这才发现狐绥脸上儘是隱忍。 他大概忍得很难受,额头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的汗珠。 因为动情,他眼尾处有些泛红,更给他添了几分诱惑。 凤昭向来是吃软不吃硬,再者狐绥长得实在俊美,技术又好,此时她又被狐绥撩拨了起来,也很想要,就主动亲上了狐绥的红唇。 狐绥见凤昭主动亲自己,就知道凤昭同意了。 他心里一喜,伸出手扣住凤昭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凤昭被他吻得气喘吁吁,不由得嘴唇微张,狐绥则趁机把舌尖探入凤昭口中,与她紧紧纠缠。 狐绥吻技和床技都很好,他还很会察言观色,每当察觉到凤昭不舒服,他就会做出调整,等凤昭眉头舒展开来,他这才继续。 凤昭被他伺候得很舒服,体验感很好。 於是结束后,狐绥又缠著凤昭又来一次的时候,凤昭没有拒绝。 两人又纠缠了好一会,好不容易结束了,凤昭以为终於可以休息的时候,狐绥又故伎重施。 先是装可怜,让凤昭心软,然后开始撩拨凤昭,等凤昭动情的时候,又缠著凤昭来了一次又一次。 两人从后半夜纠缠到了天空微微透出鱼肚白,直至凤昭再也支撑不住睡了过去,狐绥这才捨得休战。 狐绥低头看著躺在自己怀里沉沉睡去的凤昭,心里一片甜蜜。 真好,他再也不是没有人要的雄性了! 他还成为了姐姐的第二个男人! 狐绥越想越激动,明明很困,却根本睡不著。 他总感觉像做梦一样,一切都显得不真实。 明明前几天他还追著姐姐,想成姐姐的兽夫,没想到现在就成为姐姐的兽夫了,还和姐姐交配了! 狐绥伸出手掐了自己一下,直到疼痛传来,他这才知道这不是梦。 他低头朝凤昭额头上亲了亲,当目光触及到凤昭脸上都是疲惫时,心里有些愧疚。 都是他不好,第一次开荤,有些不知节制,把姐姐折腾得这么累。 他以后得节制一点才行,免得累到姐姐。 想是这么想,可他低头看向凤昭的那一刻,身子又热了起来。 狐绥闭上眼睛,不敢再乱看,这才勉强把欲望压了下去。 骨瓷在狐绥的洞外站了一整夜,直到两人结束后,他这才脚步虚浮的离开了这里。 回到洞穴后,骨瓷就像被抽乾了力气一样,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他躺在地上,看著黑漆漆的洞顶,全身冰冷,脑中一片空白。 他再也不是唯一一个和昭昭交配的雄性了! 他的昭昭有了別的雄性,甚至那个雄性还是他亲手送到他身边的。 想到这,骨瓷只觉得气血上涌,吐出了一大口血来,然后身子再也支撑不住,陷入了昏迷中。 第141章 真要命! 凤昭是被饿醒的,她睁开眼睛,看著黑漆漆的洞穴,脑中一片空白。 她居然睡了那么久吗? 她记得她睡的时候,天刚蒙蒙亮,现在却已经黑了。 凤昭揉了揉眉心,支撑身子想坐起来,身子却酸得厉害。 她只觉得全身软绵绵,一点力气都没有,身子一软,整个人就跌回了床上。 就在凤昭以为自己要摔疼的时候,她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紧接著,狐绥温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姐姐,你醒了?” 他伸出手,把凤昭圈进自己的怀里,然后用下巴抵在她头上,声音带著刚起床的磁性。 他激动了一天,怎么都睡不觉。 直到天黑了,兴奋劲慢慢退去,他这才感觉到了些许困意。 本想著趁姐姐没醒来,先眯一会,等姐姐醒来后,再带他去吃东西。 没想到他刚睡下,姐姐就醒了过来。 这石床那么硬,还好他反应快,要不然姐姐就受伤了。 狐绥心里有些后怕,抱凤昭抱得更紧了。 狐绥抱得很用力,凤昭只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伸出手,横在两人胸前,伸出手艰难的推了推狐绥。 “別抱得太紧,我有些喘不过气。” 狐绥听到这话,这才鬆开了凤昭。 “对不起姐姐,我太激动了。” 狐绥的尾巴和耳朵都耷拉下来,眼里都是歉意。 凤昭知道狐绥不是故意的,看著狐绥愧疚的样子,心里有些动容。 她並没有说话,而是凑上前,安抚似的亲了亲狐绥的嘴角。 狐绥也没有想到凤昭会突然亲自己,脸上都是惊喜。 姐姐主动亲了他哎! 狐绥越想越激动,在凤昭错愕的目光下,他伸出手一把扣住凤昭的头,笑著开口。 “姐姐,亲亲可不是这样的。” 说完,他低下头,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狐绥的吻技很好,不到一会凤昭就被他亲得眼色迷离,气喘吁吁,情慾也被他勾上来了。 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身子也渐渐热了起来。 狐绥察觉到了她的身体变化,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凑到凤昭耳边轻声开口。 “姐姐,你身子很热呢~” 温热的呼吸喷在凤昭敏感的耳垂,让她不由得打了一个战慄。 狐绥看著凤昭微微颤抖的身子,脸上笑意更大了,身子也有了变化我,呼吸也不由得沉重了几分。 明明昨天晚上他们刚交配完,按理来说,他应该不会这么急色了才对。 可一看到姐姐,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两人靠得很近,凤昭察觉到了狐绥的身子变化,脸色大变,她只觉得腰更酸了。 她看著狐绥,不可置信开口。 “昨天晚上不是才交配完吗!” 不是说只有蛇兽人性癮大吗? 为什么狐绥也这样! 他们昨天不是才交配了整整一晚上吗? 他怎么又想了! 兽世大陆的小雌性身子娇弱,根本没法跟凤棲国的女子比。 凤棲国的女子身体好,就算折腾一晚,第二天照样能骑马射箭,一点事都没有。 可兽世大陆的小雌性就不行了,她们体质柔弱,根本受不住这么频繁的交配,她现在就全身都疼得厉害,根本受不住狐绥的再一次求欢! 狐绥听到这话,把凤昭抱得更紧了。 “我也不知道,我一看到姐姐,就想和姐姐交配!” 几次怎么够! 要不是怕姐姐身子受不了,他真想夜夜和姐姐缠绵! 要不是昨天看姐姐太累了,他还能继续! 凤昭听到这话,腿肚子直打哆嗦。 她伸出手推了推狐绥,认真开口。 “不要了!” 倒不是她不想,只是她这身体太弱了,要是再继续折腾,她怕是会死在床上! 要是这具身体是她自己的身体,她高低和狐绥大战三百回合! 只可惜这不是她的身体。 狐绥看著凤昭离开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 见凤昭要走,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把凤昭拉回自己的怀里。 就在凤昭即將生气的时候,狐绥可怜兮兮的开口。 “姐姐,我好难受,帮帮我,好不好?” 他话音刚落下,便不由分说地攥住凤昭的手,径直朝兽皮下探去。 凤昭被那灼人的温度烫得下意识想缩回手,可狐绥却不肯放,反倒牢牢攥著她的手,强行按了上去。 “嗯~” 在凤昭跑碰到的那一瞬间,他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性感的闷哼声,眼尾处也因为动情而变得微微泛红。 他半仰著著头,嘴巴微张,露出了性感的喉结。 不知道是太舒服了,还是太难受了,他脸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其中一滴汗珠顺著他性感的喉结往下流,滴到了他的腹肌上。 凤昭被眼前的美景刺激到了,下意识的握紧拳头。 狐绥只感觉一股酥麻感从脊椎处传来,他闷哼声更大了。 他睁著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凤昭,脸上儘是隱忍。 “姐姐,別那么用力。” 凤昭听到这话,下意识的鬆开了手上的力道。 狐绥见状,这才鬆了一口气,脸上也恢復了愉悦的神情。 “嗯……姐姐……” 他动情的叫著凤昭,姐姐一声比一声诱人。 凤昭被这一声声姐姐听得面红耳赤,好不容易才压下的欲望,又被狐绥给挑了起来。 真不愧是狐狸精,这也太勾人了! 凤棲国的女子性慾方面都比较强,她也一样,她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诱惑。 要不是身子不好,她都不必忍著。 凤昭闭上眼睛,不再看狐绥。 可狐绥的声音无孔不入,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一声姐姐比一声诱人。 凤昭被这一声声姐姐弄得口乾舌燥,恨不得把耳朵堵上。 狐绥像是察觉到她的想法一样,叫得更诱人了。 凤昭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在心里骂狐绥。 真要命! 鹤衔自从知道自己的心意后,就一直想著怎么討好凤昭。 他看著渐渐变黑的天,想著这时候凤昭应该醒了,她还没有吃饭,就想拿著自己亲手烤的烤肉去討好她。 可谁知刚到狐绥的洞口,就听到了一声声曖昧的声音传来,鹤衔瞬间变了脸色。 雌主身子不好,这狐狸精明明知道,他居然不顾雌主的身体,一直缠著雌主交配! 鹤衔一瞬间只觉得怒上心头,心里也酸得厉害。 要不是他一直没有明白自己的心意,能有这狐狸精什么事啊! 鹤衔越想越气,伸出手就想把堵在洞口的巨石挪开。 他手都放上去了,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他不能这样,要不然会惹雌主生气的。 想到这,鹤衔这才收回了手。 他看看烤肉,又看看被巨石挡著的洞穴,最后还是选择转身离开了这里。 雌主现在正在兴头上,他不能坏了雌主好事,要不然雌主怪他怎么办? 他得徐徐图之才行! 第142章 她愿意宠著他! 鹤衔刚走后没有多久,沧玥也来了。 他和鹤衔的目的一样,都是估摸著凤昭应该醒了,想著她没有吃东西,就想过来给她送吃的。 可刚到狐绥的洞口,就听到了一声声曖昧的声音从洞內传来,沧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双手紧握成拳,眼眶也红了,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一想到自己心爱的小雌性正在和另一个雄性交配,他就心疼得厉害,眼泪流得更凶了。 都是他的错! 要不是他一而再,再而三推开雌主,就没有狐绥什么事了! 都是他,亲手把自己心爱的小雌性推到狐绥的怀里! 想到这,沧玥只觉得天都塌了。 一股浓烈的悔恨感从心底蔓延开来,他只觉得心口堵得厉害。 要是时空能倒流,他恨不得穿越时空,穿回去打自己。 尤其是听著洞內传来一声大过一声的曖昧声,他心里悔恨感更甚。 他没有再听下去的勇气,颇有些落荒而逃的离开了这里。 沧玥走得很著急,没有看到身后有一块凸起的石头,肩膀不小心撞到了石壁上,发出“砰”的一声。 装著烤肉的椰子壳也被撞翻在地,沧玥亲手做的烤肉都掉了出来。 看著满地狼藉,沧玥心里更委屈了,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亲手给雌主做的烤肉都掉了。 椰子壳落地发出了很大的声音,洞內的凤昭听到了。 有人! 这个认知让凤昭呼吸一窒,手上的动作立即停了下来,生怕被洞外的人听到。 狐绥此时已经到临界点了,察觉到凤昭停了下来,他难受得闷哼出声。 他睁开充满情慾的双眼,疑惑的盯著凤昭看,语气里都是欲求不满。 “姐姐?” 他此时已经达到了零界点,姐姐突然停下来,这种要上不上的感觉让他很是难受,全身像是有蚂蚁在咬一样,难受得厉害。 狐绥难受的动了一下身子,本想用这样的方法来疏解,可谁知更难受了。 太难受了! 狐绥说完话,见凤昭久久不动,急得头上都冒出了冷汗。 他怕凤昭听不到,又叫轻轻的叫了凤昭的名字。 “姐姐~” 欲望久久得不到疏解,他眼尾处微微泛红,就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怎么偏偏在最后关头停下来了,姐姐这是在惩罚他不听话,缠著她来了一次又一次吗? 想到这,狐绥心里更著急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要是姐姐真放任他不管,他会死的! 狐绥深呼吸一口气,跪坐在凤昭面前,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著她,声音带著哀求。 “姐姐,我知道错了,你別停下来,我会死的!” 像是验证他的话一样,狐绥的身子快速升温,烫得凤昭下意识想要收回手。 可狐绥哪里如他所愿,双手死死的摁住她的手,不让他离开。 他低下头,討好的在凤昭的红唇上亲了亲,语气带著哀求。 “姐姐,求你!” 凤昭的注意力都在洞外,压根没有注意狐绥在说什么,直到烫意传来,她这才回过神来。 不等她说什么,狐绥就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大堆。 凤昭看著面前被欲望折磨得满头是汗的狐绥,心里生起了恶趣味,突然很想调戏他。 她看著狐绥,不紧不慢的开口。 “不行。” 说完,凤昭无视狐绥可怜兮兮的脸,强硬的抽回自己的手。 外面还有人呢! 她可没有做给別人听的癖好。 狐绥听著凤昭这决绝的话,委屈得红了眼眶。 太难受了! 狐绥瘫坐在柔软的兽皮上,身子微微往后仰,露出了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 腹肌上还覆盖著一层薄汗,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 他火红色的长髮披在身后,有几缕调皮的髮丝粘在了他的俊美的喉结上,隨著狐绥吞咽口水的时候,不停的上下滑动,显得他更加诱人了。 可能太难受了,他嘴唇微张,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一声声低沉性感的喘气声在安静的洞內响起,听得凤昭身子都酥了。 真不愧是狐狸精,都不用刻意摆动作,一举一动,儘是勾人。 尤其那低沉的喘气声,简直是喘到她心里了! 凤昭只感觉一股邪火往下躥,身子有些难受。 她不敢再看狐绥,赶紧把头扭到一边。 妖精! 这狐绥简直就是一个勾人摄魄的妖精! 一举一动无不在勾著她! 正在收拾残局的沧玥听到洞內的声音停了,他知道狐绥和凤昭发现外面有人了,不由得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他得走快点,要是被雌主误会他来听墙角或者是来和狐绥爭宠,那就不好了! 他不想在雌主心里留下坏印象! 想是这么想,可真正收拾起来的时候,却比想像中的难很多。 沧玥本就泪点极低,此刻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滚烫的泪珠爭先恐后的往下掉,眼前很快就被一层雾气模糊了视线,什么都看不清了。 他想捡掉落的烤肉,可眼前被蒙上一层水汽,他手一偏,摸到了地上的石头。 沧玥伸出手擦了擦眼泪,可眼泪越擦越多,很快小珍珠就堆满了地。 看著这么多的小珍珠,他怕被凤昭发现是他来过,来不及收拾掉落的烤肉,赶紧去收拾掉落的珍珠,可怎么都捡不完。 看著面前越捡越多,怎么都捡不完的小珍珠,沧玥想了想,把烤肉捡乾净后,就转身离开了这里。 洞內的凤昭察觉到沧玥走后,这才鬆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是谁在听墙角,不过好在离开了。 凤昭刚鬆一口气没有多久,狐绥就缠了上来。 她把凤昭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声音带著哭腔。 “姐姐,我知道错了。” “要打要罚我都认,求你別这样对我。” 说著,眼泪就掉了下来。 凤昭看著哭得梨花带雨的狐绥,心里有些微微动容。 她不过是开了句玩笑,狐绥怎么就当真了。 他还以为只有沧玥会哭鼻子,没想到狐绥也会。 凤昭伸出手,温柔的给狐绥擦去眼泪,声音也软了下来。 “又不是不帮你,刚刚外面有人。” 狐绥作为她的兽夫,她又怎么能忍心看他难受。 狐绥刚刚一直沉浸在情慾中,压根没有发现洞外有人。 现在听到这话,他这才反应过来。 姐姐这是在逗他,拿他寻开心呢! 狐绥立即破涕为笑,低下头,朝凤昭的红唇亲了过去。 等把凤昭亲得气喘吁吁后,他这才在他耳边轻声开口。 “姐姐就会拿我寻开心,那就罚姐姐帮我两次!” 说著,他张开嘴,轻轻的咬在了凤昭的红唇上,似是表达不满。 狐绥咬得並不疼,说是咬,不如说是挑逗,凤昭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她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可以,翻身把狐绥压在了身下。 她坐在狐绥的腰上,在狐绥错愕的目光下,伸出手挑起狐绥的下巴,然后亲了上去。 狐绥其实也是说说而已,根本不抱希望。 他没想到凤昭竟然直接亲了他,这是打算和他再来一次的意思吗? 狐绥眼里闪过狡黠,张开嘴,主动回应了凤昭。 他的勾引起效果了吗? 凤昭没有错过狐绥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这小狐狸刚才一直勾引她,他知道她喜欢看什么,就故意摆出她喜欢的姿势討好她,还以为她不知道呢。 殊不知,他自以为高明的勾引,她已经看穿了。 不过,他是自己的兽夫,她愿意宠著他! 第143章 要是饿出病怎么办? 两人胡闹完已经到戌时了。 此时凤昭已经饿得不行了,身上也没有什么力气。 他靠在狐绥胸膛上,任由狐绥帮自己擦拭身体。 狐绥低下头,在凤昭的红唇上亲了亲,脸上儘是满足。 “姐姐饿了吧?” “我去给你拿点东西过来。” 虽然他不是第一个和姐姐交配的雄性,但第二个也不错。 而且姐姐很宠他,他很满足了。 凤昭累得不行,累得话都不想说了。 听到狐绥这么问,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在狐绥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了过去。 今天她和狐绥玩得太疯了,以后得节制点才行。 狐绥看著凤昭俊美的侧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姐姐可真漂亮啊! 他怎么看都看不够。 狐绥越看越喜欢,又忍不住低下头亲了凤昭好几口,直到凤昭在睡梦中不满的皱起眉头,狐绥这才停下了动作。 他知道凤昭怕冷,在离开之前,给凤昭盖了几张厚厚的兽皮,这才转身离开。 狐绥走到洞口,把堵在洞口的巨石拿开,就看到了等候多时的鹤衔和沧玥。 不等狐绥说什么,两人就走了进去。 狐绥见状,赶紧拦住他们。 “这是我的洞穴,我好像没有邀请你们进来吧?” “你们两个不请自来,是不是有点不太礼貌?” 他和姐姐刚交配完,洞穴里都是两人欢爱过的气息,他们两个现在进去不合適。 而且他刚刚给姐姐擦拭身子的时候,为了图方便,並没有给姐姐穿衣服。 擦完身子后,他就顺手把姐姐塞进了兽皮里。 姐姐现在身上不著片缕,只有几张兽皮盖著,要是他们进去不小心看到姐姐的身子了怎么办? 虽然他们两个也是姐姐的兽夫,可今天姐姐是属於他的,他並不想让他们看到姐姐的身子! 鹤衔本就一股火气,听到狐绥这么说瞬间就炸了。 向来以礼待人的鹤衔,瞬间冷了脸。 他看著狐绥,语气里都是不加掩饰的怒气,还有一丝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醋意。 “你明明知道雌主身子不好,你还折腾她那么久!” 从子时折腾到第二天早上,刚休息没有多久,又开始折腾了。 雌主身子不好,怎么能经受得住他这么折腾! 他是舒服了,他有考虑过雌主的身子状况吗! 鹤衔的话刚落下,沧玥也紧跟著开口。 他红著眼眶看著狐绥,眼里都是心疼。 “雌主身子不好,你怎么只能顾著自己舒服,折腾雌主呢!” 他的洞穴和狐绥的最近,这边的动静他看得一清二楚。 狐绥只顾著自己舒服,都没有给雌主准备吃的! 他想著雌主没有吃的,就给雌主烤了很多烤肉。 只可惜他的烤肉热了又热,每次都以为快结束了,狐绥又缠著雌主来了一次又一次。 明明从晚上子时折腾雌主到早上,他已经很过分了。 到了第二天晚上,他居然又缠著雌主来了几次! 他这根本就是只顾著自己舒服,完全不顾雌主身体健康! 狐绥刚开荤,控制不住自己,他也知道自己折腾凤昭折腾得有点久了。 因此,听到狐绥和沧玥的指责时,並没有出口反驳。 鹤衔和沧玥说了他一会,见他没有反驳觉得没有意思,就掠过他,朝凤昭走了过去。 狐绥见状,又拦在了两人的面前。 他看著鹤衔和沧玥沉声开口。 “雌主刚睡下,不方便见你们。” 他们骂他,他认! 可要想进去看姐姐,那万万是不能的! 一向性格软弱的沧玥见狐绥一而再,再而三的拦著他给凤昭送晚饭,瞬间就怒了。 他涨红著脸看向狐绥,一字一句开口。 “雌主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你想饿著雌主不成!” 沧玥很想骂狐绥,但他不会骂人,良好的教养也让他骂不出脏话。 憋了半天,只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他说这话的时候,虽然很生气,但一点气势都没有。 狐绥听到这话,瞥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烦的开口。 “姐姐的晚饭我自会准备!” 要不是他们一直耽误他时间,他这会已经给姐姐烤上肉了。 沧玥听到这话,立即开口反驳。 “可是我们已经做好了!” 狐绥语气有点凶,沧玥有些害怕,他又是泪失禁体质,眼眶一下就红了。 鹤衔见沧玥说不过狐绥,还红了眼眶,赶紧走到他面前,隔开了两人的视线。 他看著狐绥,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雌主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她身子又不好,受不得饿,等你做好,得等到什么时候?” 鹤衔说完,掠过狐绥,拿著做好的烤肉,径直朝凤昭走了过去。 狐绥虽然不想让鹤衔和沧玥进自己的洞穴,可鹤衔说得有理有据,狐绥根本无法反驳,只能眼睁睁的看著两人朝他洞穴走了进去。 鹤衔说得对,姐姐身子不好,又一天没有吃东西了,此时已经饿坏了。 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之心,让姐姐饿著肚子,要是饿出病怎么办? 狐绥深呼吸一口气,说服自己之后,就跟在两人的身后走进了洞穴里。 鹤衔和沧玥走进洞穴深处后,就闻到一股甜腻的香味,纷纷皱起了眉头。 这是欢爱过后的气息! 这气味也太浓烈了,狐绥到底折腾了雌主多久,这味道才这么浓烈。 两人想到这,都不动声色的朝身后的狐绥看去。 要不是怕吵到凤昭,他们早开骂了。 两人深呼吸一口气,努力把心里的怒气和醋意压下去,这才轻声把凤昭叫了起来。 凤昭此时已经饿得不行了,听到能吃饭了,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沧玥一看到凤昭醒了,赶紧把凤昭扶了起来。 走进来的狐绥看到这一幕,下意识的想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 覆在凤昭身上的兽皮悄然从肩头滑至腰际,露出她莹白胜雪的肌肤。 那细腻肌肤上,早已遍布点点曖昧红痕,宛如落梅点点,旖旎不堪。 鹤衔和沧玥两人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纷纷看直了眼。 不到一会,两道鲜红的鼻血就从他们鼻子流了出来。 偏偏他们像是察觉不到一样,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凤昭看。 狐绥看到这一幕,心里又气又恼。 他就不该图省事,没把兽皮给姐姐穿上! 狐绥三步並作两步上前,把滑落的兽皮裹在凤昭身上。 等眼前的美景遮住了,鹤衔和沧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流鼻血了。 他们狼狈的移开视线,开始手忙脚乱的擦拭鼻血。 凤昭困得厉害,並没有发觉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狐绥拿兽皮將她紧紧裹住,凤昭才猛地回过神来。 一想到自己刚才赤裸著上半身,被鹤衔和沧玥尽数看了去,她就忍不住皱眉,心底难免有些不自在。 她生於凤棲国,素来是重男贞,轻女节,女子本就无这般拘束。 即便被他们看去,於她而言,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只是她才和狐绥交配完,身上痕跡未消,就被鹤衔和沧玥看了去,这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就好像自己欢爱的时候,被人看了去一样。 第144章 突然很想吃红浆果解渴 凤昭在狐绥的服侍下穿好兽皮后,这才抬眼朝鹤衔和沧玥看去。 看著安静坐著的鹤衔和沧玥,她眼里都是疑惑。 “你们怎么来了?” 现在天色已经晚了,按理来说他们不应该出现在这才是。 鹤衔听出了凤昭语气里的不快,並没有吭声,而是选择观望。 沧玥没有鹤衔心细,听不出凤昭话里的不快。 听到这话,忙不迭的把盛满烤肉的椰子壳捧到了凤昭面前。 他睁著漂亮的蓝色眼睛,邀功似的看著凤昭。 “雌主,我和鹤衔是来给你送晚饭的。” “我们看你这么晚了还没有吃饭,怕你饿著,就烤了点肉过来。” 说完,他把装满烤肉的椰子壳又朝凤昭靠近了几分。 隨著烤肉靠近,凤昭闻到了烤肉的香味。 凤昭饿得厉害,闻到烤肉的香味,她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低头朝椰子壳里的烤肉看去。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烤肉被烤得金黄,色泽晶亮,卖相很好,都是她爱吃的。 看著色香味俱全的烤肉,凤昭的肚子更饿了,肚子发出了咕嚕咕嚕的响声。 沧玥见状,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心里对狐绥又埋怨了几分。 他夹起一片烤肉放到嘴边吹凉后,这才递到了凤昭的嘴边。 “雌主饿坏了吧?” “这些都是你爱吃的,你快尝尝好不好吃?” 烤肉被打翻后,他回洞里哭了好一会。 等情绪稳定下来后,他这才重新给雌主烤肉。 本想著等狐绥和雌主交配结束,他就立即把烤肉送过来,没想到路上遇到了鹤衔,他们就一起结伴过来了。 凤昭已经一天没有吃饭,此时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 更是饿太久,小腹传来一阵阵绞痛,火辣辣的疼。 这时候她也顾不得为什么她和狐绥刚结束交配,鹤衔和沧玥就准时出现在这了。 她低下头,把烤肉吃进嘴里。 烤肉下肚,肚子里火辣辣的疼这才减轻了些。 鹤衔见凤昭不生气,也赶紧把自己做的烤肉拿了出来,学著沧玥的动作,餵到凤昭嘴边。 凤昭饿得不行,来者不拒,看到鹤衔递过来的烤肉,张嘴就咬了下去。 鹤衔见状,终於鬆了一口气。 在这之前,他和雌主关係並不好。 去磐熊部落的时候,他更是为了试探雌主的身份,故意躲起来,让她被狼群包围。 被她识破后,他们两个关係更差了,虽然还没有到撕破脸那一步,但只要一见面少不了明爭暗斗。 他真怕雌主生他的气,不理他。 他也已经做好追妻的准备了,没想到雌主这么好说话。 鹤衔越想越开心,又夹了一块烤肉送到凤昭嘴边,凤昭照吃不误。 鹤衔见状,心这才放回了肚子里。 两人很有默契的轮著给凤昭餵烤肉,等凤昭吃得差不多了,鹤衔从另一个椰子壳里拿出一颗红彤彤的果子递到凤昭嘴边,温声开口。 “雌主,吃烤肉吃腻了吧?” “吃点红浆果去去腻味吧。” 只吃烤肉,凤昭確实是腻了。 见有水果吃,她张嘴就朝鹤衔手里的红浆果咬了过去。 红浆果很小,凤昭在吃的时候,唇瓣和不免碰到鹤衔的指尖。 唇瓣柔软的触感,让鹤衔的呼吸不由得沉了几分,就连耳尖都红了。 雌主的唇瓣好软,不知道亲起来怎么样? 想到这,鹤衔下意识地朝凤昭的唇瓣看了过去。 只见凤昭的唇瓣被红浆果的汁液染红,衬得唇瓣越发嫣红。 远远看去,就像一颗熟透的红浆果,看得狐绥心头一紧,目光再也移不开了。 鹤衔只觉得喉咙发乾,突然很想吃红浆果解渴。 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眼底欲色翻涌。 雌主的唇瓣应该很好亲吧? 鹤衔的目光太热烈了,凤昭想忽视都难。 她抬头朝鹤衔看去,眼里都是防备。 鹤衔这黑心芝麻汤圆怎么用这种眼神看她? 难不成他觉得自己抢了他在寒冬日扬名立万的机会,心里在憋著坏,想报復她? 凤昭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看向鹤衔的目光都带上了几分不喜。 这人也太小气了,城主之位本就各凭本事,有能力者居之。 他总不能怕她抢了他扬名立万的机会,就想报復她吧? 鹤衔被凤昭的眼神伤到,心里的旖旎瞬间消失得一乾二净。 雌主討厌他! 这个认知一出,鹤衔的心就疼得厉害。 他后悔了! 要是时光能倒流,他一定不会和雌主作对。 可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他只能祈求雌主不要恨他。 沧玥心思单纯,並没有看出狐绥和凤昭之前的暗流涌动。 他见凤昭完全无视他,一直盯著鹤衔看,心里有些苦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雌主一直盯著鹤衔看,她应该很喜欢鹤衔吧? 真好,鹤衔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作为朋友,他应该替鹤衔高兴才是。 只是他心里怎么这么难受呢? 怎么这么想哭呢? 沧玥很敏感,泪点又低。 见凤昭眼里只有鹤衔,忽视自己,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他下意识伸手去擦,只可惜眼泪越擦越多,怎么都擦不完。 直到珍珠落在地上,发出响声,这才把凤昭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沧玥救了自己,凤昭对沧玥很有好感的,见他哭了,赶紧出声询问他。 “沧玥你怎么哭了?” “是谁欺负你了?” 刚才他还好好的,怎么就哭了呢? 沧玥听著凤昭关心的话,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没事,可怎么都说不出话。 凤昭见状,伸出手,温柔的给他擦去眼泪。 沧玥见状,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到一会,小珍珠就堆满了地上。 凤昭最怕小郎君哭了,见沧玥越哭越凶,整个人都不困了。 她看著沧玥,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沧玥,谁欺负你了?” “你和我说,我给你报仇!” 沧玥摇摇头,表示没有人欺负他。 凤昭见状,心里疑惑更甚。 没有人欺负他,那他哭什么? 凤昭虽然心里疑惑,但怕沧玥哭得更凶,根本没敢问出来,而是转移话题。 她看向沧玥,胸有成竹的开口。 “明天我教你新曲子好不好?” 沧玥喜欢琴,拿琴说事,肯定不会哭了。 就在凤昭自信满满,认为沧玥不会哭了的时候,沧玥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低著头,不敢看向凤昭,愧疚的开口。 “对不起雌主,我把你给我的定情信物弄坏了,琴弦被我弄断了。” 沧玥並不想说自己是因为看到凤昭心里只有鹤衔没有他,心里觉得委屈这才哭的。 见凤昭提起琴,就顺势把琴弦断的事说了出来,让凤昭误以为他是因为琴弦断才哭的。 他说完这话,头垂得更低了,身子微微颤抖,大气都不敢出。 刚才他哭是因为有些委屈,如今一想到雌主给他的定情信物弄坏了,他就心疼得不行。 也不知道雌主会不会怪他没有保管好她给他的定情信物? 要是她怪他,討厌他了怎么办? 想到这,沧玥只觉得一口气呼吸不上来。 他捂著胸口,脚步一个踉蹌,狠狠的朝地上栽去。 第145章 这是她欠沧玥的! 凤昭见状,面色大变,赶紧伸手扶住沧玥,这才没让沧玥撞到石床上。 她低头朝沧玥看去,只见沧玥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身子也冷得厉害。 凤昭看到这,瞬间就变了脸色。 她看著还在发愣的鹤衔和狐绥著急开口。 “快把沧玥扶上床!” 沧玥肯定是寒毒发作了! 她寒毒发作的时候也是手脚冰凉,全身冷得厉害,和沧玥现在的症状一模一样! 鹤衔听到这话,也顾不得伤心了,配合著还在愣神中的狐绥把沧玥扶上了兽皮床,让他躺在凤昭身旁。 厚厚的兽皮毯子一盖上,沧玥脸色这才好了许多,但他身子还是冷得厉害。 “冷。” 他紧闭双眼,凭著本能,慢慢朝凤昭靠了过去。 在靠近凤昭的那一瞬间,他像是溺水的人抓到浮木,伸出手紧紧搂住凤昭的腰,贪婪著吸取凤昭身上的热量。 沧玥身上很凉,在他环住凤昭腰肢的时候,她就冷得打了一个哆嗦。 但她没有推开沧玥,而是任由让沧玥抱著自己取暖。 这是她欠沧玥的! 要不是沧玥把她身上的寒毒转移一部分到他自己身上,他都不会变成这样。 看著因为寒毒发作冷得直发颤的沧玥,凤昭心里有些动容。 她侧过身,把沧玥紧紧的搂在怀里,试图用自己的身子来暖化沧玥,让他不那么冷。 也不知道是不是凤昭的方法起作用了,在她把沧玥抱进怀里的那一瞬间,沧玥的身子好像没有那么冷了。 见状,凤昭不由得鬆了一口气。 寒毒发作没有解药,只能靠体温取暖。 沧玥都是因为她才这样的,她愿意给沧玥取暖,做他的解药。 鹤衔自然知道沧玥寒毒发作了。 看著沧玥被凤昭温柔的抱在怀里给他取暖,他心里竟然有些不是滋味。 他甚至有点羡慕沧玥,幻想著要是寒毒发作的是自己多好,这样被雌主抱在怀里的人就变成他了。 狐绥听凤昭的话把沧玥抬上床后,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今天是他的洞房花烛夜! 鹤衔和沧玥来捣乱他和姐姐的二人世界就算了,沧玥现在还睡在他的位置上,这是闹哪样啊! 看著躺在自己床上抱著凤昭的沧玥,狐绥气得不行。 他想叫沧玥下来,可是碍於凤昭在场,並不敢开口,他怕凤昭会生气。 狐绥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他这才看向凤昭故作担心的开口! “姐姐,沧玥看著好像不对劲,我送他去鹿蜀那去看看吧!” 今天是他的洞房花烛夜,姐姐是属於他的,谁也別想和他抢姐姐! 凤昭听到这话,想也不想拒绝了。 “不用了,今天沧玥和我睡,你去我洞穴里睡吧。” 这寒毒是她打娘胎里带来的,无药可救,就算带沧玥去鹿蜀那也没有用。 鹿蜀最多给沧玥生火,让他靠著火堆睡。 可这样並不能疏解寒毒带来的冰冷,只有人的体温能快速让沧玥恢復正常。 狐绥听到这话,自然是不愿意的。 他看著凤昭,毛茸茸的尾巴和耳朵耷拉了下来,语气里委屈极了。 “姐姐,今天是我们洞房花烛夜。” 哪有人洞房花烛夜被赶出去的! 他估计是兽世大陆第一人了。 凤昭看著狐绥委屈的表情,心里有些动容,她也觉得对不起狐绥。 但沧玥寒毒发作,她不能不管他! 看来,只能以后补偿狐绥了。 想到这,凤昭看向狐绥,温声开口。 “乖,以后补偿你。” 沧玥体內的鱼之泪是秘密。 沧玥並没有告诉她,在沧玥眼里,她不应该知道的。 因此她也不知道怎么和狐绥解释沧玥是因为转移她身上一部分寒毒才这样的,只能让狐绥受委屈了。 狐绥听到这话,心里抽疼了一下。 相对於他,姐姐果然最喜欢沧玥! 为了沧玥,她居然要在洞房花烛夜把他赶出去! 姐姐又不是巫医,她又不会治病,沧玥身体不舒服不应该找鹿蜀吗? 找姐姐有什么用! 狐绥越想越委屈,眼眶一下就红了,心也疼得厉害。 凤昭看见狐绥红了眼眶,有些心疼这小狐狸。 她抬起手想摸摸狐绥的头以示安慰,可此时她是躺著的,而狐绥是站著的,她根本够不到狐绥的头。 她想起身,但沧玥死死的抱著她的腰不让她走,她只能尷尬的把手僵在半空中。 狐绥心里虽然生气,但看见凤昭伸出来的手,他还是低下头,把毛茸茸的脑袋放到凤昭的手上。 凤昭见状顿时有些忍俊不禁,嘴角微微上扬,这小狐狸怎么能这么可爱! 明明心里气得要命,但只要她一伸手,她还是乖乖把头凑过来。 她伸出手摸了摸狐绥耷拉著的耳朵,而后才开口。 “乖~” 若是平时,狐绥听到这话,肯定会乖乖听话,给凤昭留一个好印象。 可如今他洞房花烛夜被沧玥占了,他心里很不舒服,自然不会乖乖应下。 听到凤昭叫自己,他心里更气委屈了。 他红著眼眶看向凤昭,眼里都是对凤昭偏心的控诉,语气里都是委屈。 “姐姐你偏心沧玥。” 说著,狐绥的眼泪毫无预兆的掉了下来。 滚烫的泪水落在凤昭的手臂上,烫得厉害,凤昭也对狐绥更加怜惜了。 她不顾鹤衔在场,勾住狐绥的脖子,让他与自己平视。 而后在狐绥错愕的目光下,亲在了狐绥的红唇上。 “乖~” “你乖乖听话,到时候补偿你。” 狐绥还是很好哄的,被凤昭这一亲,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他红著耳尖看向凤昭,终於软了语气。 “那我要雌主你这一个月都陪著我。” 狐绥说这话的时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提这么过分的要求,姐姐会答应吗? 她那么喜欢沧玥,为了沧玥在洞房花烛夜把他赶了出去,要是让她这一个月只陪著自己,不陪沧玥,她会不会生气啊? 凤昭听到这话,想也不想就同意了。 “好。” 快到寒冬日了,她怕冷,有狐绥给她暖被窝也好。 她挺喜欢这个小狐狸的。 更何况小狐狸有蓬鬆的尾巴和毛茸茸耳朵,她很喜欢摸。 狐绥见凤昭爽快的同意了,脸上瞬间都是笑意。 他笑著看向凤昭,语气都轻快了许多。 “姐姐答应了,到时候姐姐可不能反悔!” 一个晚上换一个月,不亏! 凤昭闻言,並不说话,而是温柔的在他红唇上轻轻落下一吻,算是同意了。 狐绥得到了凤昭的承诺,心不疼了,腰也不疼了,那那都舒服了。 他看向凤昭,笑著开口。 “那姐姐我走了,我们的洞穴离得不远,你有什么事叫我名字,我听到马上过来。” 凤昭闻言,朝狐绥微微頷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狐绥交代完之后,见没有什么要说的,这才转身离开了这里。 走到一半,他这才记起鹤衔。 看著一脸羡慕看著自己的鹤衔,狐绥心里別提多开心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之前鹤衔老是仗著自己是姐姐的兽夫,拿兽夫的身份压他。 他现在也是姐姐的兽夫,姐姐还那么宠他,还当著鹤衔的面亲了他,他心里別提多开心了。 他总算在鹤衔面前扬眉吐气了。 狐绥挑眉看向鹤衔,皮笑肉不笑开口。 “鹤衔,晚饭也送到了,姐姐也吃完了,你也该走了吧?” 要走一起走,他不可能让鹤衔和姐姐共处一室。 鹤衔心思深沉,他还对姐姐有救命之恩,为了姐姐差点连命都没有了。 要是放他们共处一室,要是姐姐心疼鹤衔,反悔了怎么办? 鹤衔听到这话,並没有吭声,快速收拾完石桌上没吃完的东西后,率先离开了这里。 他走得飞快,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滋味。 狐绥还想嘲讽鹤衔几句,没想到他跑得那么快,转眼间就不见人影了,瞬间歇了这个心思。 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这次就放过他吧。 鹤衔走后,狐绥也离开了这里。 走之前,还贴心的帮两人把巨石堵住洞口,防止冷风吹进去。 做完这一切后,狐绥这才哼著不知名的小调离开了这里。 第146章 难道他发情期到了? 折腾了一天,凤昭早就累得不行了,见人都走完后,就抱著沧玥沉沉的睡了过去。 次日沧玥是被热醒的。 他体內的寒毒较少,寒毒散去,他身上又盖著那么多层兽皮,早已经热得不行了。 他伸出手,下意识想把盖在身上的兽皮掀开,抬手的瞬间却触碰到了一处柔软。 这是什么东西? 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摸了摸,想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入手间,却是一片细腻。 柔软细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沧玥摸了好一会,都摸不出是什么,就想睁开眼睛看看。 他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莹白细腻的肌肤。 而他的手,竟覆盖在了雌主的柔软上! 看到这,沧玥脑中一片空白,有一瞬间的恍神。 过了一会,沧玥这才回过神来。 他急忙收回自己的手,脸瞬间就红了。 他不是和鹤衔来给雌主送晚饭吗? 他怎么和雌主躺一块了? 他的手还…… 沧玥现在脑子乱乱的,根本想不到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片雪白的肌肤和柔软的触感。 早上本就是雄性慾望最高的时候,一想到那柔软的触感,沧玥全身就热得厉害,身体也迅速起了反应。 他难受的闷哼出声,额头上也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脸上出现了不正常的潮红。 好热! 好难受! 难道他发情期到了? 不等他想清楚,他身体的热浪一浪高过一浪,他被拽进了欲望的漩涡里,欲望瞬间將他淹没。 他现在脑中一片空白,满脑子都是交配。 他难受的扭动身子,下意识的朝凤昭又靠近了几分,直到两人紧密相贴,沧玥身上的燥热感才下去了。 雌主身上好凉,好舒服啊! 沧玥伸出手,紧紧搂住凤昭的纤细的腰肢,把头紧紧的靠在凤昭的怀里蹭了蹭。 凤昭的记忆还停留在和狐绥交配,因此睡梦中她察觉到有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一直蹭著自己,还以为是狐绥又在求欢,不满的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屁股。 “別闹。” 都说蛇兽人精力旺盛,她看狐兽人也不遑多让。 昨天他们胡闹了那么久,她现在腰还酸著呢,他居然还想要! 沧玥被打得闷哼出声,体內的火烧得更旺了,他也更难受了。 凭著本能,他下意识伸手想去脱凤昭的兽皮裙,却被凤昭打了手。 “別闹!” 这次凤昭语气严肃了很多,带著浓浓的警告。 沧玥久久得不到满足,体內的火越烧越旺,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好难受! 好想和雌主交配,可雌主不给他。 这个认知一出,沧玥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捂著被凤昭打红的手,轻轻啜泣出声。 眼泪顺著眼眶滑落,变成了一颗颗冰冷的珍珠。 冰冷的珍珠掉到凤昭身上,冷得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她睁开眼睛,低头朝怀里的沧玥看去。 只见沧玥哭得梨花带雨,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盛满泪水,看著委屈极了。 听著沧玥小声的抽泣声,凤昭这才反应过来。 她看著哭得梨花带雨的沧玥轻声开口。 “沧玥哪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难不成寒毒没有解? 不对啊! 这寒毒发作后,只要用体温暖一晚上,就好了。 沧玥体內的寒毒比她少,总不能发作时间比他长吧。 沧玥听到这话,眼泪流得更凶了。 凤昭见沧玥眼泪越流越多,瞬间就著急了起来。 她伸出手,温柔的给沧玥擦去眼泪,温柔开口。 “沧玥你到底怎么了?” “你哪里不舒服,你要和我说,我才知道啊。”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凤昭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小郎君,可她却对沧玥討厌不起来。 可能她是顏控,沧玥又长得太俊美,太惹人怜爱了吧。 也可能是沧玥太善良了,对她还有救命之恩,她对沧玥根本討厌不起来。 凤昭声音太温柔了,沧玥听到这话,不知不觉就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雌主,我发情期到了,我好难受。” 之前发情期都是他自己忍过去的,可这次他不想忍了。 他想成为第二个和雌主交配的雄性! 沧玥说完这话,脸一下就红 凤昭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经过小凤凰的科普后,她自然知道发情期代表著什么。 在兽世大陆中,雄性发情期是要命的,实力越高的雄性,发情期的时候也越危险。 这时候需要小雌性的安抚,也就是和他交配,这才能让他免於爆体而亡。 按理来说,沧玥是她的兽夫,还是她的救命恩人,他发情期到了,她应该帮他的。 可她对沧玥並没有男女感情,沧玥也不喜欢她。 她现在只想著等找到能代替鹤衔他们的人后,就放他们离开。 她是万万不能碰他的! 沧玥见凤昭一直不说话,还以为他不愿意帮他,哭得更委屈了。 雌主果然最喜欢狐绥,他发情期到了,都不愿意帮他! 沧玥越想越委屈,眼泪流得更多了。 凤昭听著沧玥委屈的哭声,心里有些烦躁。 “小凤凰,雄性发情期只有交配才能安全渡过吗?” “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沧玥又不喜欢她,她总不能为了救沧玥,强行和沧玥交配吧? 那样,沧玥会恨死她的! 沧玥救了她,她不能恩將仇报。 小凤凰听到这话,坚定的摇了摇头。 [宿主没有哦。] 说完,他看著哭得梨花带雨的沧玥,挑眉看向凤昭,揶揄开口。 [宿主,沧玥长得不错,他又是你的兽夫,你还在犹豫什么?] [你直接和沧玥交配,你身体健康就能恢復40%了。] 来了兽世大陆这么久,宿主也就只和骨瓷和狐绥交配过,身子刚恢復28%。 她这风一吹就倒的身子,太碍事了,不利於他们干大事。 凤昭听到这话,並不搭理小凤凰,而是低头沉思了起来。 过了一会,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的抬头看向小凤凰。 “小凤凰,你说雄性实力越高,发情期发作的时候,也就越危险是吗?” 小凤凰虽然不知道凤昭在打什么哑谜,但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是这样的。] 这些事他不是告诉过宿主了吗? 她怎么又问起他了。 凤昭听到小凤凰肯定的回答,心里终於鬆了一口气。 沧玥实力不高,是四人当中实力最低的,还不到必须交配才能活下去那一步。 那么她可以用其他方法帮他! 想到这,凤昭下意识的低头朝怀里的沧玥看去。 这才发现沧玥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晕过去了,他俊美的脸上因为发情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身子也滚烫得厉害,还真有爆体而亡的即视感。 凤昭深呼吸一口气,掀开盖在沧玥身上的兽皮,然后伸出手解开了围在沧玥腰间的兽皮裙。 第147章 竟直接哭了出来 沧玥难受得厉害,体內的燥热迟迟无法得到疏解,他浑身烫得像是被烈火灼烧。 他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他感觉自己要死了。 就在沧玥意识即將涣散的那一刻,一双温软的手轻轻覆了上来。 一股凉意顺著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瞬间驱散了几分蚀骨的燥热,舒適感顺著脊背缓缓淌遍四肢百骸。 沧玥被迫从昏迷中醒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却看到了让他脸红心跳的一幕。 这一幕给他的刺激太大,沧玥险些惊叫出声。 雌主她居然…… 沧玥红著脸,根本不敢看凤昭。 他张开嘴,身子微微往后仰,从喉间发出了愉悦的闷哼声。 隨著凤昭的动作渐急,沧玥浑身控制不住的发颤,身子终於绷到了极致。 他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流,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 隨著时间慢慢过去,他额头上出现了细密的汗珠。 他抬起头看向凤昭,轻轻叫著凤昭的名字,声音带著哀求。 “雌主~” 凤昭听到沧玥叫自己,这才发现沧玥在不知什么时候从昏迷中醒来了。 她下意识抬头朝沧玥看去,发现此时的沧玥脸色潮红,嘴唇微张,漂亮的脸上满是泪水,一副被欺负惨的样子。 他模样清纯,眉眼间却又藏著几分不经意的诱惑,既能让人忍不住心生保护欲,也能勾得人想要亲手將这份乾净彻底摧毁。 凤昭是后者,看著沧玥这样,她脑中一片空白,竟荒唐的生出个念头,她想看他哭得再大声些。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沧玥本就隱忍的呜咽渐渐碎成细碎的啜泣,单薄的肩微微发颤,整个人都透著无助。 不到一会,兽皮床上就落满了细碎的珍珠。 沧玥躺在兽皮床上,双眼失神地望著洞顶,脑中一片空白。 凤昭见他这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有些心虚,她低下头,俯身轻声唤著沧玥的名字。 “沧玥?” 快感的余韵缓缓退去,沧玥的目光终於慢慢凝聚。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他偏过头,没有看凤昭,而是无声地將脸埋进柔软的兽皮里。 雌主太过分了! 就会欺负他! 凤昭看到沧玥哭了,心里愧疚更甚。 她嘆了口气,將他连人带珍珠轻轻拢进怀里,洞內的火光晃了晃,映得满室温柔。 “好了,不哭了,是我错了。” 说是这么说,其实凤昭並没有后悔欺负沧玥。 实在是沧玥刚才那表情太犯规了,她真的忍不住欺负他。 当意识到自己居然想欺负沧玥的时候,凤昭被自己嚇到了。 没想到她还有这种属性! 沧玥靠在凤昭怀里,听著凤昭温柔的声音,这才渐渐止住了哭声。 他红著脸,抬头看向凤昭,小声开口。 “那雌主你下次不要那么……” 沧玥觉得太羞耻了,后面那两个字根本说不出口。 凤昭知道沧玥要说什么,可看著害羞的沧玥,就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那么什么?” 沧玥也太可爱了吧! 沧玥听到这话,脸色更红了,他把头埋进凤昭颈窝处,不敢看凤昭。 雌主太坏了,她明明知道他要说什么,还故意逗他! 哼! 他不要理雌主了! 看著把头埋在自己颈窝处不肯起来的沧玥,凤昭脸上的笑意更大,更是笑出了声。 沧玥真是太可爱了,她真是越来越喜欢逗沧玥了! 沧玥听到凤昭的笑声,脸上更红了。 他趁凤昭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抬起头看向凤昭,心里一片甜蜜。 虽然他还没有和雌主交配,但这也算有肌肤之亲了吧? 凤昭笑够了之后,这才低头朝沧玥看去,轻声询问。 “沧玥,你发情期过了吗?” 沧玥听到这话,又想到了凤昭帮他自瀆,耳尖烫得厉害。 他把头埋进凤昭颈窝处,根本不敢出声。 这太羞耻了,他不好意思说。 凤昭见状,並不急著催沧玥,而是耐心的等著他。 和狐绥相比,沧玥实在太容易害羞了。 就在沧玥做好心里建设,想说自己没有的时候,洞外传来了鹤衔都声音。 “雌主,你醒来了吗?” “城主叫我们去议事。” 凤昭听到这话,这才想起自己要每天去开会,忙著寒冬日的事。 她朝洞外看去,沉声开口。 “知道了,你先走,我一会就过去。” 如果沧玥发情期没有过,她得先帮沧玥,他才能过去。 凤昭说完这话后,这才低头朝怀里的沧玥看去,轻声叫著沧玥的名字。 “沧玥?” 沧玥脸皮薄,又知道鹤衔在外面等著,他哪里敢和凤昭交配,他脸皮没有狐绥那么厚。 而且雌主有事要忙,他不能耽误她。 他还是自己解决吧。 想到这,沧玥轻轻的嗯了一声。 凤昭听到沧玥没事了,这才鬆了一口气。 她快速从床上起来,然后把兽皮盖在沧玥赤裸的身子上,温柔开口。 “时间还早,你再睡会,要是不舒服就去找鹿蜀看看。” 凤昭说什么,沧玥都乖乖点头,乖得不像话。 看著沧玥乖巧的样子,凤昭心里不由得一阵软慰。 比起索求无度的狐绥,沧玥实在太过温顺安分了。 看著沧玥乖巧的样子,她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才转身走出了洞穴。 沧玥已经忍到了极致了,凤昭一离开,他就再也撑不住了。 他闭上眼睛,双手慢慢向下。 这是沧玥第二次自瀆,相比於第一次,这一次他动作熟练了很多。 闻著兽皮上凤昭残留的香味,他闭上眼睛,想像著凤昭还在身边,轻轻叫著凤昭的名字。 “雌主~” 凤昭本以为鹤衔早走了,出去后,他这才发现鹤衔还在洞口等著她。 鹤衔一看到凤昭,就快速朝她走了过来。 “雌主,饿了吧?” “会议估计要谈很久,要好久才能吃饭。” “这是我早上刚去树林里摘的红浆果,你先垫垫肚子吧。” 说著,就把满满一椰子壳的红浆果递到了凤昭手上。 凤昭並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带著怀疑的目光看向鹤衔。 鹤衔又搞什么把戏? 难不成昨天晚上没有成功报復她,现在报復她来了? 想到这,凤昭离鹤衔又远了一些。 她警惕的看著鹤衔,眼里带著防备,语气客气又疏离。 “不用了,谢谢。” 说著,就径直从鹤衔身旁走过。 他们是敌人,鹤衔给的东西,她可不敢吃,谁知道他会不会在里面下药。 在凤棲国,她那些皇姐皇妹为了爭夺皇位,互相给对方下毒。 她也经歷过,要不是她发现饭菜里被下了药,她怕是早死在那场宫斗中了。 因此,鹤衔给的东西,她可不敢吃。 鹤衔见凤昭不领情,眼里还满是防备,神情瞬间黯淡下来,眼里满是失落。 雌主果然討厌他了。 昨天吃他的东西,估计是饿坏了,没有看清楚,把他当成沧玥了。 早知道他当初就不犯贱,故意试探雌主,还处处和雌主作对了。 现在雌主都不理他了,对他还满眼防备。 看著凤昭离去对背影,鹤衔满脸苦涩。 他到底要怎么做,雌主才会重新接受他。 第148章 也不知这是水苦,还是他心里苦 鹤衔知道凤昭不想理他,便识趣的收了声,不远不近的跟在她身后。 凤昭察觉到鹤衔一直跟在自己身后,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也不知道鹤衔这黑芝麻汤圆肚子里憋著什么坏,她得离他远一点才行,免得到时候被他阴了。 鹤衔见凤昭加快脚步,也下意识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他走路的动作幅度有些大,扯到了胸前的伤口,瞬间疼得冷汗直流。 好疼! 鹤衔低下头朝胸前的伤口看去,这才发现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血了。 看著胸前渗出血的伤口,鹤衔並没有急著处理,而是任由鲜血流了下来。 他看著凤昭离开的方向,眼神暗了暗,而后深呼吸一口气,强忍著疼意,抬步朝凤昭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 他怕扯到伤口,因此走得很慢。 等好不容易走到傲苍洞口附近的时候,他已经疼得脸色苍白,冷汗直流了。 那两个守洞口的护卫看到鹤衔情况不对,赶紧朝他小跑过去,一左一右的搀扶著他。 他们看著鹤衔苍白的脸,轻声开口询问。 “鹤衔大人,你没事吧?” 鹤衔听到这话,朝他们温和的笑了笑,而后开口回答。 “我没事。” 鹤衔说完,微微一挣,將那两只搀扶著自己的手不著痕跡的拂开,隨即抬起脚步,朝洞穴走去。 只可惜他伤得太重了,又失血过多,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刚走没有几步,就一头朝地上栽了下去。 那两个守卫见状,脸色大变,快步朝鹤衔奔去。 在他即將倒地的前一刻及时扶住了他,这才没让他摔在地上。 两人看著鹤衔越发苍白脸,再次开口询问。 “鹤衔大人你真的没事吗?” “要不要叫鹿蜀巫医来给你看看?” 鹤衔大人脸色苍白得厉害,嘴唇更是一点血色东西没有,看著不像没事的样子。 鹤衔听到这话,再次笑著拒绝了。 “我没事!” 说著,再次拂开两个守卫的手,朝洞穴走了过去。 两个守卫见鹤衔走远后,这才小声討论了起来。 “鹤衔大人真是太尽职尽责了。” “他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明显不舒服,可他还坚持来商討寒冬日的事。” “像鹤衔大人这么负责任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 两人本就是鹤衔的追隨者,见他这般尽心尽责,对他更是满心敬佩与仰慕。 鹤衔进了洞后,下意识朝洞內环视一圈,而后把目光定在了凤昭身上。 当他看到凤昭身边有一个空位时,他没有丝毫犹豫,坐在了凤昭旁边的空位上。 凤昭看到鹤衔坐在自己身边,眉头微微皱起。 鹤衔不是討厌她吗? 这里这么多空位,他怎么偏偏坐在她旁边? 鹤衔目光一直放在凤昭的身上,自然没有错过凤昭微微皱起的眉头。 看到凤昭这么討厌自己,鹤衔的双手不由得紧握成拳,心里涌起密密麻麻的疼。 雌主竟討厌他至此! 他只不过是坐她旁边,都能惹她不快。 鹤衔冒死救了凤昭,他又很优秀,因此傲苍对鹤衔这个女婿满意得不行。 一看到鹤衔,便忍不住关心起他的伤势。 “鹤衔,伤口好多了吗?” 鹤衔听了这话,將眼底泛起的苦涩尽数掩去,这才抬起苍白的脸看向傲苍,温声开口。 “好多了,多谢雄父关心。” 说完,鹤衔便捂嘴轻咳起来。 他本就面色苍白,这一阵咳嗽下来,脸色更是惨白如纸,整个人看著愈发虚弱。 鹤衔刚才是低著头的,傲苍並没有看到他的脸。 现在他抬起头了,傲苍这才发觉鹤衔的脸白得不像话。 看著鹤衔苍白的脸,他忍不住开口询问。 “怎么脸白成这样?” 他记得前天见鹤衔的时候,他脸色没有这么苍白,怎么一天不见,脸上就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而且他还派人给他送去一棵千年血山参,那是血山参是补血的,按理来说,鹤衔的情况应该会有好转才是。 怎么看著越来越虚弱了? 鹤衔听到这话,想说自己没事,可刚要张开嘴,就咳得厉害,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傲苍见鹤衔咳得那么厉害,凤昭却无动於衷,眉头微微皱起。 昭昭不是喜欢鹤衔吗? 怎么鹤衔咳成这样,她还无动於衷? 难不成鹤衔这些年一直拒绝昭昭,让昭昭寒心,昭昭打算放弃鹤衔了? 想到这,傲苍不动声色的朝鹤衔看去,眼里有同情。 昭昭和她雌母一样性子倔强,认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 看来鹤衔要想挽回昭昭的心,难了! 傲苍对鹤衔这个女婿很满意,因此有意撮合两人。 他轻咳一声,看向一旁无动於衷的凤昭轻声开口。 “昭昭,鹤衔咳得那么厉害,你离鹤衔近,给鹤衔倒一杯水吧。” 凤昭虽然不解傲苍为什么要她给鹤衔倒水,但她对傲苍这个雄父很尊重,虽然不解,还是照做了。 她倒完水后,就把水放到了鹤衔左手边的位置,並不打算和鹤衔说话。 鹤衔见凤昭態度这么冷漠,心里一片苦涩。 之前雌主追著他跑的时候,他无动於衷,甚至有点不耐烦。 现在风水轮流转,他终於体会到爱而不得的滋味了。 他低垂著眉眼,拿起面前的竹杯轻轻放到嘴边抿了一口,一股苦涩的味道瞬间从嘴里蔓延开来。 看著手里的水,鹤衔有些错愕。 水本无味,可他竟尝出苦涩味。 也不知这是水苦,还是他心里苦。 两人的小动作,傲苍都看在眼里。 见凤昭倒完水,一句话都不愿意和鹤衔说,顿时有些头疼。 他老了,能陪在昭昭身边的时日不多。 他需要一个既有实力,又聪明,还和他一样事事把昭昭放在第一位的人照顾昭昭。 显然鹤衔各方面都符合条件,他希望等他死后,让鹤衔照顾昭昭。 只可惜昭昭好像不喜欢鹤衔。 忽然,傲苍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的抬头看向凤昭。 不对啊! 昭昭虽然对鹤衔死心了,可鹤衔救了她,她对鹤衔怎么这么冷漠? 按理来说,鹤衔救了昭昭,昭昭就算再死心,也不可能对鹤衔无动於衷吧? 难不成昭昭並不知道鹤衔为她做的事? 想到这,傲苍看向凤昭,试探开口。 “昭昭,你身子好些了吗?” 凤昭听到这话,笑著点了点头。 “好多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体內盘踞已久的寒毒,竟悄然消减了几分,身上那刺骨的寒意也淡了许多。 再加上她和狐绥结为伴侣,阴阳调和,她的身子也调养得越发好了。 要不是早就知道结为伴侣並不能去她体內的寒毒,她还真以为体內寒毒消减是狐绥的功劳。 第149章 假的吧! 知女莫若父。 傲苍听到这话,心里瞬间有底了。 昭昭肯定不知道鹤衔为她做的事,態度才这么冷漠。 想到这,傲苍看向一旁的鹤衔,状似不经意的开口。 “那雄父就放心了。” “多亏鹤衔特意去万兽森林为你寻来仙草,不然你的身子哪能好得这么快。” “只是鹤衔为了给你采仙草,被凶兽重伤,险些丟了性命。” …… 傲苍边说,边打量著凤昭的神色。 见凤昭听到鹤衔为了救她险些丟了性命的时候,脸上的冷漠尽数碎掉,就知道有戏。 傲苍越说越起劲,把那天晚上鹤衔有多凶险,差点死了的事都说了。 凤昭听到这些话,顿时脑瓜子嗡嗡的。 鹤衔? 救她! 为了她,不顾生命危险进万兽森林? 假的吧! 鹤衔那么討厌她,恨不得她去死,怎么会因为传说中不存在的仙草就冒著生命危险去万兽森林给她找仙草呢! 可雄父那么爱她,是不会骗她的。 想到这,凤昭这才抬头朝鹤衔看去,认真打量起了鹤衔。 只见鹤衔嘴唇毫无血色,俊美的脸上满是惨白,惨白得近乎透明。 他大概是疼得厉害,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整个人都透著一股易碎感,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看清鹤衔此刻虚弱不堪的模样,凤昭心口一紧,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看向鹤衔的目光也复杂了起来。 无论鹤衔是因为什么救她,他救她是事实。 她就算再怎么討厌鹤衔,也没法对一个捨命救自己的恩人,摆出冷硬的態度。 想到这,凤昭的脸彻底柔和了下来。 她看向鹤衔,有些彆扭的开口。 “谢谢你救了我。” 怎么说都是鹤衔救了她,这一声谢谢是应该的。 鹤衔听著凤昭彆扭的话,看著她不再冷漠的脸,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 他看著凤昭,真心实意的笑了出来。 “你是我雌主。” 其实他救她並不是想携恩图报,而是他喜欢她,他愿意对她好。 不过雌主很討厌他,就连和他说话都不愿意。 他根本不知道怎么让雌主原谅他。 要是这救命之恩能让雌主不再排斥自己,他不介意做携恩图报的人。 鹤衔本就生得极为俊美,眉眼柔和清润,就像那种翩翩公子。 若是笑起来,更是如暖阳洒落,能轻易暖进人心底。 只是他之前在笑的时候总是带著算计,凤昭很反感。 此刻他发自內心的笑了出来,凤昭只觉眼前一亮,只觉得他整个人俊美得耀眼,让人移不开眼。 鹤衔没有错过凤昭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艷,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轻轻笑出了声。 看来,雌主还是很喜欢他这张脸的。 听著鹤衔的笑声,凤昭这才回过神来,顿时有些尷尬。 他居然看鹤衔看入迷了! 她把头扭到一边,不再看鹤衔。 过了一会,她这才冷静了下来。 刚才被鹤衔笑迷住而忽略的事也渐渐浮上心头 鹤衔不是討厌她吗? 为什么要对她说那么曖昧的话? 你是我雌主。 言下之意就是你是我雌主,我救你是应该的,夫妻之间不必说谢谢。 可她好像没有和鹤衔熟到这种地步吧? 去磐熊部落的时候他们两个还是敌对关係,鹤衔还很討厌他。 他们两人不是你给我下绊子,就是我给你挖坑的。 说喜欢谈不上,说爱更是谈不上,是仇人还差不多! 可现在他说这话是闹那样? 凤昭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感觉说什么都不对。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最后选择闭嘴。 鹤衔见状並不恼。 雌主討不討厌他都没有关係,只要她愿意理他就行。 她现在討厌他,那他就想办法让她重新喜欢上自己就好了。 想到这,鹤衔一时激动,竟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咳得很用力,似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 隨著他剧烈咳嗽,扯到了胸前和后背的伤口,鲜血流了出来,一瞬间洞穴里都是血腥味。 凤昭闻著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眉头紧皱。 她看著鹤衔,肯定开口。 “你流血了。” 鹤衔听到这话,眼里闪过一丝欣喜。 雌主这是在关心他吗? 一想到凤昭的关心自己,鹤衔就很激动,咳得更厉害了。 他看著凤昭,捂著嘴,有气无力的开口。 “咳咳咳……雌主……咳咳咳……雌主我没事。” 隨著他抬手捂嘴,他的披风也隨著他的动作微微敞开,凤昭无意间瞥见他胸前那狰狞未愈的伤口,当即倒抽一口冷气。 伤得那么重! 只见胸前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那抓痕自肩头斜划至腹间,皮肉翻卷,鲜血淋漓,看著触目惊心。 伤得这么重,还说没事! 鹤衔再怎么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凤昭不能放任不管,当即在脑中叫起小凤凰的名字。 “小凤凰,给我一瓶金疮药。” 就在小凤凰要把金疮药给凤昭的时候,凤昭又开口了。 “两瓶吧。” 鹤衔身上的伤口太严重了,她怕一瓶不够用。 只要小凤凰有的,他都不会吝嗇凤昭。 听到凤昭这么说,乾脆给她三瓶。 凤昭察觉到手里的三瓶金疮药,对小凤凰很满意。 小凤凰还真是全心全意为她好。 在这个世界上,她除了最相信雄父之外,就是最相信的就是小凤凰了。 拿到金疮药后,凤昭这才看向鹤衔轻声开口。 “你伤得很严重,已经流血了,要是不处理的话会流脓的,我帮你处理一下吧。” 要是鹤衔不排斥她,愿意给她上药的话,她就帮他上药。 要是她討厌自己,不想让自己碰的话,她就拿金疮药给他自己上。 总归,她没有坐视不理,也算是还他一部分恩情了。 听到凤昭要给自己上药,鹤衔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 看来,雌主还是关心他的! 他们之间的关係还有救! 他抬头朝凤昭看去,温声开口。 “那就有劳雌主了。” 语罢,他就伸手解开了身上的披风。 披风滑落,露出了鹤衔较好的身形轮廓。 他肤色白皙,肩宽腰窄,线条利落,腹肌分明,正是凤昭平日里喜欢的身形。 只可惜,一道狰狞的抓痕自肩头斜斜划至腹间,皮肉尚未痊癒,生生划破了那份利落好看的线条,刺眼得很。 傲苍也看到了鹤衔狰狞的伤口,也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伤口怎么变得这么严重了?” 他前天晚上看的时候,明明已经止住血了,怎么现在伤口恶化了? 鹤衔听到这话,眼神暗了暗,而后才开口。 “许是昨天晚上去洗澡的时候,忘记上药,这才导致伤口恶化了。” 他知道伤口不能碰水,他是故意去碰水的,也是故意不涂药的,这才导致伤口发炎。 他这么做就是想著要是雌主討厌他討厌得厉害,不愿意理他,他就故意露出伤口,让她心疼。 没想到他还没有来得及,城主就帮他说完了。 想到这,鹤衔不动声色的朝傲苍看去,眼里都是感激。 从今天开始,他一定把城主当成自己的亲雄父孝顺! 傲苍没有错过鹤衔眼里的感激,对鹤衔印象更好了。 知恩图报,是个好孩子,昭昭交给他,他很放心。 凤昭听到鹤衔这话,没忍住开口。 “你不知道伤口不能碰水的吗?” “这伤口都发炎了!” 刚才她没有看清楚,直到披风解开后,她这才发现鹤衔的伤口比她刚才看到的还要严重,已经开始发炎了! 鹤衔听著凤昭略带关心的话,心里甜甜的。 他並没有反驳凤昭的话,而是低头承认了错误。 “下次不会了。” 他很惜命,要不是为了让雌主理自己,他都不会冒这个险。 毕竟兽世大陆医疗条件差,根本没有治疗伤口发炎的药,伤口一旦发炎,只能的等死! 凤昭听到这话並没有吭声,她看著鹤衔流血流脓的伤口,眉头紧皱,在脑中呼叫小凤凰。 “小凤凰,再给我一套银针和烈酒吧。” 鹤衔伤口都流脓了,必须把脓包挑破,然后挤出来消毒。 兽世大陆並没有银针和烈酒这种东西,她只能求救小凤凰了。 小凤凰听到这话,二话不说,把凤昭所需要的东西都变到了她手上。 凤昭只觉得手心一重,东西就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拿到所有东西后,凤昭这才鬆了一口气。 她看向鹤衔,沉声开口。 “等下可能有点疼,你忍著点。” 还好她有小凤凰,要不然鹤衔怕是要死了! 第150章 生命危险? 鹤衔听到这话並没有回答,而是朝凤昭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见状,凤昭也不再囉嗦,把手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了石桌上。 傲苍是第一次看到不属於这个时代,看著石桌上的瓶瓶罐罐,他满脸震惊。 这些是什么东西? 他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好像是昭昭凭空变出来的。 傲苍下意识的想问凤昭这些是什么东西,就看到凤昭正拿著针在给鹤衔挑脓皰。 傲苍怕打扰到她,只好把到嘴边的话给憋了回去,然后走了出去。 现在正是培养感情的好时候,他还是不在这碍眼了。 因为鹤衔伤在胸口,凤昭在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不免靠得很近。 温热的呼吸不经意间拂过他颈侧,鹤衔的身子微不可察的僵了一下,原本苍白的脸颊竟泛起一层浅淡的红。 太近了! 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独有的香味。 闻著空气中传来的淡淡馨香,鹤衔的呼吸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他喉间微微发紧,脑中不受控制想起昨天晚上雌主吃红浆果的场景。 她唇角被红浆果的汁水染得嫣红,就像一颗熟透了的红浆果,看著就香甜软糯,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尝上一口。 想到这,鹤衔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朝凤昭的红唇看了过去。 唇形饱满,色泽红润,和他记忆里那抹被红浆果染透的红唇渐渐重叠,看著就很好吃呢。 真想现在就尝尝什么味道。 鹤衔的目光太热烈了,凤昭想忽视都难。 察觉到鹤衔一直盯著自己看,凤昭便抬头朝鹤衔看了过去。 只见鹤衔脸上不知何时染上一抹红色,呼吸也沉重了许多,就连身子都变得有些滚烫。 凤昭还以为是自己弄疼了他,便开口询问。 “是不是弄疼你了?” 鹤衔也没想到凤昭会突然抬头,刚才那点不该有的心思被撞个正著,他脸颊更烫了。 他慌乱的別开视线,就连指尖都微微颤抖。 雌主她怎么突然抬头了。 她应该没有发现自己那骯脏的心思吧。 鹤衔心跳得厉害,根本不敢看凤昭。 凤昭久久没有听到鹤衔说话,还以为他疼得说不出话,也不再问他,而是动作都轻了很多。 此时凤昭已经把鹤衔胸前的伤口处理完了,她指尖顺著伤口往下,最后停在了鹤衔腰侧的位置。 腰是鹤衔最敏感的部分,此时被凤昭这么一摸,鹤衔只觉得一股火气往下窜,身子立即有了反应。 他浑身紧绷,连肌肉都不敢放鬆,他只觉得每一处被她指尖拂过的地方,都烫得厉害。 鹤衔怕被凤昭发现自己的异样,下意识想往后缩,却牵扯到胸前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凤昭见鹤衔身子一直往后缩,连忙开口制止了他。 “別动!” 她刚才在给他挑脓皰,要不是她反应快,这针就刺进他皮肉里了! 鹤衔听到这话,瞬间不敢动了,任由凤昭帮自己处理伤口。 可隨著时间慢慢过去,鹤衔也越来越热,身子不自在的动了起来。 靠得太近了! 她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自己身子的异样。 凤昭刚处理伤口没一会,鹤衔又不老实的动了起来,顿时有些生气。 这动来动去的,她要怎么帮他处理伤口! 她还以为鹤衔是个硬朗汉子,没想到,不过是处理伤口这点疼,他都受不住! 思及此,凤昭也懒得再跟鹤衔多费口舌,她二话不说抬起手臂,稳稳按在他的大腿上,牢牢制住他,不让他再往后缩。 鹤衔也没有想到凤昭会突然把手放在自己腿上,顿时嚇得惊出了一身冷汗。 差一点,差一点就碰到了! 鹤衔怕凤昭碰到,身子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只可惜他的双腿被凤昭牢牢摁住,根本躲不开。 见状,鹤衔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凤昭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凤昭终於把伤口流脓的地方用针挑完了。 她边给鹤衔胸口上撒下药粉,边开口叮嘱。 “伤口已经帮你处理好了,记得以后不要碰水了。” 凤昭收回手,语气平淡,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完全没察觉身旁人早已心乱如麻。 鹤衔听这话,这才鬆了一口气。 总算是完了,明明时间才刚过去那么点,他却觉得时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凤昭久久没有等到鹤衔的回答,心里一阵疑惑。 怎么不说话,鹤衔该不会疼晕过去了吧? 想到这,凤昭抬头朝鹤衔看了过去,就看到了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只见鹤衔全身上下泛起不正常的红,从脸颊一路蔓延至脖颈,就连耳尖都红得发烫。 俊美的脸上早已被汗水打湿,几缕髮丝紧紧贴在额角,衬得那张本就苍白的脸,多了几分破碎感。 整个人看起来既虚弱,又带著几分难以言说的诱惑。 凤昭哪里见过这样活色生香的鹤衔,瞬间看呆了。 长得俊美就是好啊,上个药都能这么诱人。 就在凤昭暗暗感嘆鹤衔的美貌时,洞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慌张的呼叫声。 “城主,祭司大人他晕过去了,全身烫得厉害,怎么叫都叫不醒!” “鹿蜀巫医说要是这体温一直降不下去……祭司大人就有生命危险了!” 凤昭听到这话,指尖骤然收紧,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生命危险? 骨瓷好端端的,怎么会有生命危险呢! 一想到骨瓷会有生命危险,凤昭就再也顾不上旁的,转身就朝洞外大步走了出去。 等凤昭来到洞外的时候,那个来报信的兽人已经说完了。 傲苍正跟在那兽人的身后,快步朝骨瓷的洞穴走去。 凤昭见状,也赶紧提步跟了上去。 鹤衔缓过劲来后,这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下意识看向凤昭刚才所在的位置,却没有看到人。 见到没人,鹤衔下意识的朝洞內扫视了一圈,洞內空空荡荡的,早已经没有了凤昭的身影。 鹤衔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一肚子的话,全都堵在了喉间。 第151章 骨瓷中毒了 凤昭很担心骨瓷,自听到骨瓷可能有生命危险后,她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她现在迫切的想知道骨瓷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在脑中呼叫起了小凤凰。 “小凤凰,骨瓷怎么突然晕倒了?” 她记得他带狐绥去给雄父看的时候,骨瓷也吐血晕倒了。 那时候她想逼他,就故意不理他。 后来鹿蜀说骨瓷是气血上涌导致吐血,休息几天就好,她就没有放在心上。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她忙著寒冬日的事,就没有时间找骨瓷。 想著等忙完寒冬日的事后,她再去找骨瓷。 这才几天不见,骨瓷怎么会有生命危险呢! 小凤凰听到这话,立马开口回答。 [宿主,骨瓷这是中毒。] 凤昭听到骨瓷中毒,有些不敢置信。 中毒? 怎么会是中毒呢! 骨瓷是尊贵的祭司,谁敢给他下毒? 小凤凰像是知道凤昭心里想什么一样,赶紧把未说完的话说完。 [当然没有人敢给骨瓷下毒,是他自己给自己下毒。] 凤昭听到这话,更加迷糊了。 骨瓷自己给自己下毒? 骨瓷又不是傻子,他怎么会自己给自己下毒呢。 凤昭迫切的想知道答案,小凤凰又一直在打哑谜,凤昭心里不免得有些烦躁。 她看向打哑谜的小凤凰,沉声开口。 “小凤凰你別卖关子了。” 她现在很担心骨瓷,小凤凰又一直在和她哑谜,真是急死她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小凤凰见凤昭著急,也不再卖关子,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骨瓷为了改变瞳色,长期服用一种叫暝瞳草的毒草,这才导致中毒昏迷。] [暝瞳草本身没有剧毒,只有轻微毒素。] [要是不小心误食暝瞳草就会浑身发疼,这时候只要泡温泉就会缓解疼痛。] [若是长期服用,体內的毒素就会越积越多,最后形成剧毒。] [骨瓷服用暝瞳草有十年之久了,他现在体內的毒素已经压不住了,这才导致昏迷,严重的话还可能会失明。] …… 凤昭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看向小凤凰,轻声询问。 “这毒有得解吗?” 难怪她老是在温泉看见骨瓷,原来骨瓷是吃了太多暝瞳草,导致浑身发疼,特意去泡温泉缓解疼痛的。 小凤凰闻言,摇了摇头。 [暝瞳草的毒无解!] 凤昭听到这话,心彻底沉了下来。 无解? 难道骨瓷每次毒发都只能去泡温泉吗? 要是像小凤凰说的一样,骨瓷体內的毒素太多,导致双眼失明,他该怎么办? 他总不能瞎一辈子吧! 小凤凰见凤昭面容严肃,知道她误会了,赶紧安慰她。 [不过宿主你也不要太担心,虽然暝瞳草的毒无解,但只要骨瓷不再服用暝瞳草,隨著时间的推移,他体內的毒素就会隨著新陈代谢排出去了。] [等他体內的毒素排完,他就没事了。] 凤昭见小凤凰说话说一半留一半,顿时气得不行。 她看向小凤凰,有些恼怒的开口。 “你有话就不能一口气说完吗!” 要是小凤凰不改这个坏毛病,她迟早被嚇出心臟病的! 小凤凰见凤昭生气了,不敢再多说什么,一溜烟跑了。 凤昭该问的都已问清,得知骨瓷体內的毒素会隨著新陈代谢自行排出,悬著的心这才终於落回肚里,就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等她来到骨瓷洞穴的时候,鹿蜀已经给骨瓷餵完退烧的药了,可骨瓷的体温还是没有降下来的意思。 他把手从骨瓷的脉搏上拿下来,而后朝傲苍摇摇头。 “城主,我尽力了。” 这退烧药也餵了,身子也用凉水擦拭了,该用的方法他都用了,可这体温就是降不下去,他已经尽力了。 看著烧得满脸通红的骨瓷,鹿蜀有些担心。 再这么烧下去,就算不死,只怕醒来后也会烧成傻子。 傲苍听到这话,心彻底沉了下去。 鹿蜀是整个兽世大陆最厉害的巫医,就连他都说尽力了,那骨瓷就真的没救了。 傲苍看著烧得全身通红的骨瓷,恨不得躺在那的是自己。 他看向鹿蜀,沉声开口。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万兽城不能没有骨瓷! 昭昭也离不开骨瓷! 要是骨瓷真死了,那昭昭像前天一样突然昏迷不醒,他找谁救昭昭! 鹿蜀听到这话,再次摇了摇头。 “城主,什么办法都用了,祭司大人的体温始终降不下去,我……已经尽力了。” 鹿蜀也不希望骨瓷死。 毕竟有骨瓷在,他能卜算吉凶,趋避灾祸,总能避开无数祸事。 若是没了他,这个寒冬不知要添多少亡魂。 他本就是救死扶伤的巫医,最见不得生死別离,更不愿眼睁睁看著骨瓷就这么去了。 鹿蜀的话刚落下,整个山洞都安静了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就在傲苍和鹿蜀都以为骨瓷必死无疑的时候,凤昭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来试试吧。” 之前小凤凰给她脑中传输了好多知识,其中就有发烧的解决办法。 傲苍听到这话,这才发现凤昭来了。 他看著凤昭,眼里都是震惊。 “昭昭,你怎么在这?” 她不是在给鹤衔处理伤口吗? 怎么跑这来了。 凤昭闻言,轻声开口。 “我会点巫医之术,听到骨瓷祭司昏迷不醒,就想过来看看,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 凤昭说完,不等傲苍回答,径直朝骨瓷走了过去。 等走近了,她这才看到骨瓷额头上都是汗,脸颊泛著不正常的潮红。 她伸手朝骨瓷的额头摸了上去,这才发现骨瓷额头烫得厉害。 他的身子就像一个烧得正旺的小火炉。 凤昭知道不能等了,她必须马上给骨瓷降温,要不然骨瓷就会被烧成傻子! 凤昭深呼吸一口气,在脑中呼叫起了小凤凰。 “小凤凰给我一坛烈酒和纱布,再给我一套银针。” 在凤棲国,若是有人发高烧,喝了清热的药也退不下去的话,就用烈酒擦拭身体降温,再配上针刺放血,这一套法子用下来,大多都能把烧退下去。 就是不知道这套方法对骨瓷有没有用,她心里也没有底。 拿到所需之物后,凤昭不再犹豫,立刻动手为骨瓷医治。 她先是用浸了烈酒的纱布,细细擦拭骨瓷滚烫的身躯。 擦完后,发现他身上的体温还是没有降下来的意思,当即拿起一旁的银针,分別在他指尖与耳尖各刺了一下,挤出几滴黑血。 这一套下来,骨瓷的体温果然正在慢慢往下降。 凤昭见有用,这才鬆了一口气。 要是还没有用的话,她都准备使用第二个方案了,但好在最后效果不错。 鹿蜀是巫医,骨瓷细微的变化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见骨瓷脸上的潮红確实退下去了,心里大为震惊。 居然还能这样! 就这么擦几下,然后放点血就好了! 要是他早知道这个方法,那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死去了。 或许,他真的要放下面子拜凤昭为师了。 傲苍也看到了骨瓷发生的变化,顿时震惊不已。 他的昭昭什么时候学会巫医之术了? 她的巫医之术居然在鹿蜀之上! 鹿蜀束手无策的高热,在她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凤昭察觉到了傲苍打量的目光,顿时心里一紧。 雄父这么怎么看著她? 难不成发现她是冒牌货了? 想到这,凤昭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怕什么来什么,凤昭的想法刚落下,傲苍探究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昭昭你什么时候学会巫医之术了?” 说完,他看向一旁的烈酒和银针继续开口询问。 “还有,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刚才她凭空变出东西给鹤衔治疗的时候,他就想问了,只是没有问出口。 现在她又凭空变出这么多东西,还解决了鹿蜀都解决不了的高热。 他的昭昭可不会这些! 第152章 我什么时候说要你身子了? 鹿蜀听到这话,也下意识的朝凤昭看了过去,目光带著疑惑。 其实他也想问,他想问凤昭给兔嘰的金疮药是从哪里来的。 为什么金疮药里面有几种草药,他始终找不到是什么,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一样。 面对两人质疑的目光,凤昭丝毫不慌,脑中高速运转,很快就想好了话术。 她看向傲苍,笑著开口。 “这些东西都是兽神给我的,她说我有学医的天赋,就在梦里教我巫医之术。” 之前她就和雄父说过自己是兽神使者,雄父並没有怀疑。 那么兽神使者会点巫医之术很正常吧。 傲苍听到这话,眼里的疑虑这才消了下去。 他真是瞎想,昭昭怎么会不是他女儿呢! 这神態,这性格,越发像雌主了。 肯定是昭昭去磐熊部落的时间太长,他太久没有见昭昭,这才疑神疑鬼的。 再说了,要不是兽神给的,她的昭昭哪里会凭空变出东西,这是只有神才能做的事! 想到这,傲苍心里的疑虑彻底消失,他看向凤昭笑著开口。 “我们昭昭是个有福气的!” 感嘆完后,傲苍话锋一转,看向凤昭继续开口。 “之前本想设宴,昭告天下,让整个兽世大陆的兽人都知道我们昭昭被兽神选中,成为兽神使者了。” “只可惜你后来昏迷不醒,再加上寒冬日將至,雄父事务繁杂,一时耽搁了。” “要不,等这寒冬日过去了,再大摆宴席,昭告天下,昭昭你意下如何?” 昭昭被兽神选中,成为兽神使者。 他自然高兴得不行,恨不得现在就昭告整个兽世大陆。 只可惜寒冬日逼近,食物短缺一事早已经搅得他焦头烂额。 如今骨瓷高热昏迷,鹤衔又身负重伤,诸多事务无人能代为处理,所有重担都压在他一人肩上,他都快忙疯了! 实在没有精力忙活昭昭的事了,只能委屈昭昭了。 凤昭听到这话,很是懂事的开口。 “全凭雄父做主。” 傲苍闻言,欣慰得不行,她的昭昭真是越来越懂事了,还知道体谅他。 他看向凤昭,想说点什么,这时候洞外又传来了一道著急的声音。 “城主,兔嘰大人派人传话来说森林里野兽发生暴乱,暴乱的野兽正在朝万兽城赶来,他们带去的人手不够,快抵挡不住了!” 傲苍一听到这话,下意识开口问道。 “鹤衔呢?” 每当寒冬日要来临的时候,森林里的野兽就会发生暴乱。 这种小事,他都是交给鹤衔去处理的,哪里用得著特意来同他稟报。 那兽人一听,连忙开口。 “兔嘰大人说鹤衔大人身受重伤,上不了战场,让我来和你说!” 听到这话,傲苍这才记起鹤衔受伤了,上不得战场。 看来,只有他派人亲自去一趟了。 想到这,傲苍来不及和凤昭说什么,就步履匆匆朝洞外走了出去。 傲苍一走,整个山洞就彻底安静了下来。 鹿蜀看向凤昭,犹豫再三,终究还是迈步朝凤昭走了过去。 他站在凤昭面前,神色间带著几分忐忑与窘迫。 迎著凤昭疑惑的目光,鹿蜀低声开口。 “我……想跟你学巫医之术,你愿意收我为徒吗?” 话一出口,鹿蜀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他和凤昭关係不好,也不知道凤昭会不会答应。 要是她不愿意收自己为徒,那他一身医术便再难精进。 往后再遇上像高热这种让他束手无策的病症,就只能眼睁睁看著人死去。 这是他身为一个巫医最不愿意看到的。 可要是她愿意收自己为徒,提出的条件是和她交配,他又该怎么办? 鹿蜀脑子里乱糟糟的,思绪乱成一团,脸颊不受控制的发烫。 他是真心想和凤昭学更高深的巫医之术,可若是要用交配的方式作为交换,他实在无法接受。 可一想到往后寒冬日里还会有更多人因为高热和各种各样的病死去,他又狠不下心就此退缩。 一时间鹿蜀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为跟凤昭学更高深的巫医之术,出卖自己的身体。 鹿蜀很是纠结,他纠结了许久,很快就想通了。 失身又算得了什么! 要是出卖自己的身体能救更多人,那么他愿意! 听到这话,凤昭並没有急著回答鹿蜀的问题。 凤昭微微抬眸,目光落在鹿蜀涨得通红的耳根上,语气带著戏謔。 “你为什么想和我学巫医之术?” “难道,你就不怕我趁机提些过分的要求,比如……让你和我交配。” 这话一出,鹿蜀浑身一僵,脸瞬间就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了薄红。 他慌乱的后退一步,垂在身侧的手握得更紧了。 因为握得太用力,他指尖微微泛白,眼底又是窘迫又是羞恼,还有几分被戳中心事的无措。 过了一会,他这才抬头看向凤昭,认真开口。 “怕!” “可比起这个,我更不想看著有人在我面前断气,更不想明明能救,却因为本事不够只能束手无策。” “要是和你交配,你才肯教我,那么我愿意!” 说著,他深呼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打气,在凤昭错愕的目光下,红著脸解开了自己的披风。 在凤昭印象中,鹿蜀是那种话特別少的人。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说那么多话,她都被他这一连串的话给砸懵了。 什么叫要是交配才肯教他,她说了吗? 不等凤昭消化完这话,就看到鹿蜀已经解开自己的披风,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他动作太快了,凤昭来不及阻止,鹿蜀已经把手伸到围在腰间的兽皮上。 眼看他就要全部脱下,凤昭赶紧摁住他的手,把自己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我什么时候说要你身子了?” 她好像就问了一下吧? 也没有说要他身子啊! 鹿蜀被凤昭的话搞蒙了,他仔细想了想,发现凤昭还真没有说要他身子,一切都是他先入为主,自以为事。 想到这,鹿蜀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自知没有脸面对凤昭,挣脱开凤昭的手,拿起地上的披风就跑了。 太丟人了! 鹿蜀跑出洞后,被风一吹,他这才冷静了下来。 他怎么就这么跑出来了呢! 他还不知道凤昭要不要收他为徒呢! 鹿蜀想回去问,又想到刚才的场景,心里顿时尷尬得厉害,最后还是选择了离开。 算了,等凤昭把这件事忘得差不多,他再问吧,现在去也太尷尬了。 第153章 唯独把她忘了 凤昭看著鹿蜀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由得感嘆出声。 “还真是医痴!” 鹿蜀还真是热爱自己的职业,为了救更多的人,他居然愿意出卖自己的身体。 要知道鹿蜀是除了鹤衔之外,最討厌她的人。 他那么討厌自己,可现在为了和她学巫医之术,居然愿意委身於她! 一个医痴,一个音痴,他和沧玥还真是绝配! 难怪他和沧玥关係最好呢! 感嘆完之后,凤昭这才转身朝骨瓷走了过去。 她坐在骨瓷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想看看他烧退了没有,却发现他的体温竟然又升高了。 怎么会这样! 明明刚才已经退烧了,体温怎么又高回去了! 凤昭来不及多想,拿起沾湿烈酒的纱布,在骨瓷身上擦了起来。 她先是用纱布轻轻擦拭著骨瓷的脸颊,一路缓缓往下,直到擦到他腰间。 看著腰上那碍事的兽皮,凤昭微微蹙眉,顺手將他腰间的兽皮解了开来。 这兽皮太厚了,不利於降热,还是解开好一点,方便降热。 刚才要不是雄父和鹿蜀都在,她早就想把这碍眼的兽皮解开了。 凤昭擦完骨瓷腰间的部分后,继续往大腿的位置擦去。 纱布刚接触到皮肤,骨瓷的身子就剧烈颤抖了起来,紧接著身子就有了反应。 凤昭见状,脸瞬间就红了。 骨瓷,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敏感啊。 她轻咳一声,装作什么都看不见,继续擦拭著他的身子。 刚擦到一半,她的手就被一只大手握住了。 紧接著,骨瓷低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谁?” 又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小雌性,居然趁他睡著爬他的床,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凤昭听到这话,还以为骨瓷故意装不认识她,想和她撇清关係,顿时被气笑了。 她甩开骨瓷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著骨瓷,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我是谁?” “祭司大人这话还真是搞笑,我是谁祭司大人不知道吗?” “还是祭司大人不想负责,故意装不认识我?” 装不认识她? 他这是已经做好选择,铁了心和自己撇清关係了? 归她还想著他! 知道她昏迷不醒,巴巴赶过来,他就这么对她的! 早知道他这么绝情,她就不来了! 骨瓷听到凤昭这话,心瞬间疼得厉害。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听到这小雌性这么说,他就很难受。 骨瓷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过了一会他这才缓过劲来,诚实开口。 “我不知道。” 凤昭见骨瓷一而再,再而三和自己撇清关係,顿时气得不行。 她一把抓住骨瓷的手,把脸凑到骨瓷面前,眼睛死死盯著他看。 “祭司大人真的不认识我吗?” 这是她最后一次问他,他要是还坚决和自己撇清关係,她就放弃他了。 骨瓷察觉到凤昭朝自己靠近,下意识抬眼朝凤昭看去,想看清凤昭的模样。 可眼前却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骨瓷见状,眉头微微皱起,疑惑开口。 “现在是天黑了吗?” “我怎么看不见你。” 这话一出,凤昭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她下意识抬眼看向骨瓷的双眼,只见他那双原本清透漂亮的眸子,此刻竟蒙著一层灰濛濛的雾气。 瞳孔涣散无光,早已没了往日的清明。 骨瓷他失明了! 这个认知一出,凤昭呼吸一窒,也顾不得和骨瓷生气了。 她怕骨瓷接受不了自己失明,便轻轻的嗯了一声。 骨瓷听到这话,这才鬆了一口气。 刚才他起来,眼前漆黑一片,他还以为自己瞎了呢。 感觉到凤昭冷静了下来,骨瓷这才继续开口询问。 “你到底是谁?” 他居然被一个妄图爬床的小雌性轻易牵动心绪,这实在太过反常了。 凤昭听著骨瓷这副全然陌生的语气,她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骨瓷並非刻意装作不认识她,而是真的失去了关於她的记忆,压根认不出她是谁了! 想到这儿,凤昭只觉得又荒唐又无奈。 她以前在一本医书上看过,人要是一直高烧不退,就会失去一部分记忆,严重的还会变傻。 那时候她还觉得这说法太离谱,根本不信,没想到今天竟然真的发生在了骨瓷身上! 凤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脑中呼唤起了小凤凰。 “小凤凰,你帮我看看骨瓷这是怎么了?” “他不过是发高烧而已,怎么会失忆呢?” 她在凤棲国生活这么久,因高烧病倒的人她见过不计其数,却从未有一个人像骨瓷一样失去记忆的。 这种万分之一都未必能碰上的概率,偏偏发生在骨瓷身上了。 凤昭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心底翻涌著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她觉得这事实在太过离谱,离谱到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小凤凰听到这话,轻声开口。 [宿主,骨瓷从昨晚一直烧到现在,没把脑子烧坏,只是丟了部分记忆,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骨瓷实力强大,身体素质好,这才没有烧成傻子。 要是普通人,早死了! 凤昭听到这话,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她看向小凤凰,声音都不由得大了几分。 “昨天晚上烧到现在!” 骨瓷烧了这么久,居然没有人发现吗! 要是早被人发现,他都不至於失去记忆。 小凤凰像是知道凤昭想问什么,继续开口。 [宿主你忘了,骨瓷天生异瞳,怕被別人发现,根本不让人近身伺候。] [他住的洞穴,也是远离人群,要不是特意过来,根本没有人发现他高烧昏迷了。] [他能被发现,还是今天早上你雄父见骨瓷久久不来,派人来请,这才发现的。] 凤昭听到这话,沉默了。 確实如小凤凰说的一样,烧了那么久,没有烧坏脑子,只是失去记忆,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可现在骨瓷又是失明又是失去记忆的,她真怕他知道真相会接受不了。 骨瓷见凤昭久久没有吭声,心里更著急了。 他迫切的想知道这个能牵动自己心绪的小雌性到底是谁! 想到这,骨瓷继续开口询问,声音有些不易察觉的急躁。 “你到底是谁!” 凤昭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这才开口。 “我是你雌主。” 在凤棲国,只要不小心看到小郎君的身子,那就得对他负责。 可她不仅看光骨瓷的身子,还和骨瓷发生了夫妻之实,说是他雌主,一点毛病没有。 况且她不想和骨瓷玩幼稚的拉扯游戏了,她现在就想把骨瓷娶回家! 骨瓷太拧巴了,只有娶回家,他才能老实待在她身边。 骨瓷听到凤昭说她是自己的雌主,顿时心跳加速,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兴奋。 就好像他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很久。 高兴归高兴,他还不至於昏了头。 他强压下心里的兴奋,抬起无神的眼睛看向凤昭,肯定开口。 “你不是,我没有雌主!” 他都没有伴侣,哪里来的雌主! 凤昭听到这话,被气笑了。 合著骨瓷什么都记得,唯独把她忘了! 好! 好得很! 今天她不把他欺负哭,她就不叫凤昭! 想到这,凤昭伸出手朝骨瓷的喉结摸了上去。 骨瓷虽然看不见,但能感受得到。 没有了视觉,他所有感官都放大了。 在凤昭的轻轻抚摸下,骨瓷的身子立刻有了反应。 他身子微微弓起,下意识朝凤昭贴近,喉间压抑不住的溢出一声低沉性感的闷哼声。 隨著凤昭的手一路向下,骨瓷的反应也更加强烈了。 他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著,额角青筋暴起,额头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汗珠顺著他俊美的脸颊缓缓滑落,滴到了他的锁骨上,再从他的锁骨上滑到腹肌上,说不出的性感。 骨瓷张开嘴,低喘出声。 不够! 还不够! 他还想要更多! 凤昭的手滑到骨瓷腹上三寸的地方就停下了,这是骨瓷最敏感的部分之一。 凤昭漫不经心的摩挲著,成功看到骨瓷红了眼眶。 看著骨瓷得不到满足而痛苦的脸,凤昭笑得更恶劣了。 她凑近骨瓷耳边,轻声开口。 “我不是你雌主,你身子怎么会对我有反应呢!” 蛇性本淫,她都没有怎么撩拨,骨瓷就喘得厉害。 更何况她和骨瓷交配了那么多次,骨瓷所有的敏感点她都知道。 因此,凤昭没费多少心思,骨瓷就溃不成军了。 骨瓷听到这话,紧咬著牙关,並不吭声。 他脸上都是隱忍,喘气声越来越重,眼角微微发红,透著难耐和欲求不满。 骨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之前有很多小雌性勾引他,甚至在他面前脱光,他都无动於衷。 可为什么这小雌性一摸他,他反应这么大呢? 凤昭见骨瓷不说话,觉得差不多了,就把手收了回来。 骨瓷察觉到凤昭要离开,下意识抓住凤昭的手,声音带著哀求。 “別走!” 凤昭闻言,並没有留下来,而是狠心把手从他手上抽开,而后恶劣开口。 “你什么时候想起我是你雌主,我就什么时候回来。” 第154章 我是你的兽夫,你是我的雌主! 骨瓷看不见,听著凤昭离开的脚步声,他心里慌得厉害。 虽然他不知道这小雌性是谁,但他並不想让她离开。 他的第六感告诉他,他要是放这小雌性离开,他会后悔一辈子的。 想到这,骨瓷下意识朝凤昭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只可惜他看不见,刚站起来,就被脚下的兽皮绊倒,摔回了床上。 石床上虽然铺了厚厚的兽皮,可终究还是石头。 骨瓷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疼得他瞬间冒出了一身冷汗。 疼! 好疼! 他感觉自己的骨头要断了! 骨瓷疼得冷汗直流,但她怕凤昭走了。 刚缓过劲来,就再次朝凤昭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他现在就一个念头,必须把那小雌性追回来,他想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他的身子为什么对她有反应? 他的情绪为什么对她有波动? 其实凤昭並没有走,她就站在旁边看著。 她看著平日里尊贵清冷的祭司大人,此刻因双目失明,行动不便,连起身都显得狼狈无措,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的骨瓷,本应是站在神坛之上,不染尘埃,光风霽月的存在。 可如今,他双目失明,记忆缺失,连安稳起身都做不到,这脆弱无助的模样,狠狠刺进凤昭心里。 一阵酸涩与心疼翻涌上来,竟让她有些不敢再看下去。 什么惩罚不惩罚的,早已经被凤昭丟到脑后了。 她快步朝骨瓷走去,伸手將摔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骨瓷扶了起来。 骨瓷並不傻,摔了几次,他就知道自己眼睛出现问题了。 那个小雌性骗他! 天根本没有黑! 就算是夜里,有月光照著,也该有一丝微弱的光亮才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眼前一片死寂的漆黑。 骨瓷只觉得天都塌了。 在兽世大陆,眼睛就是兽人最重要的东西。 没有了眼睛,意味著没有办法打猎,只能等死。 他现在別说打猎了,他连最基本的站立都成了问题。 一股浓重的无力感瞬间涌上心头,让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就在骨瓷感到慌张无助的时候,一股熟悉的香味钻入鼻腔,紧接著他就被扶了起来。 闻著熟悉的香味,骨瓷的心竟奇蹟般的安定了下来。 原来她还没有走啊! 这个认知一出,骨瓷的心里就止不住的高兴。 高兴过后,他心里的疑虑更甚。 这小雌性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这么依赖她和相信她! 虽然他还是想不起面前的小雌性是谁,但他的心和身子的变化骗不了人。 他认识她,而且他们关係很亲密,还是很熟悉的那种! 可他清楚的记得自己並没有雌主,那么这能牵动自己情绪的小雌性到底是谁? 骨瓷低头沉思想了好一会儿,可脑海里依旧一片空白,他翻遍了所有残存的记忆,都没有凤昭这號人。 他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出凤昭是谁,这才抬起那双无神的眼,朝著凤昭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 他声音轻得发颤,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迫切。 “你到底是谁!” 他感觉自己丟失了很重要的记忆,重要到一想起心口就抽著疼,空落落的,像是被人活生生剜去了一块一样。 凤昭听到这话,扶著骨瓷的动作顿了一下,而后才自然的开口。 “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就是你雌主。” 什么都记得,唯独把她忘了,要不是看在他这么狼狈的份上,她真想生气。 骨瓷听到凤昭再次说她是自己的雌主,心跳再次加速。 他强压下心里的激动看向凤昭,下意识开口反驳。 “你不是我雌主!” 说完,他怕凤昭像刚才一样离开,赶紧抓住她的手,確认她走不了后,这才继续开口。 “我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记忆,忘记了很多事,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凤昭见骨瓷一而再,再而三,否定他们之间的关係,顿时被气笑了。 她猛的朝骨瓷凑近,在骨瓷耳边吹了一口气。 成功看到骨瓷身子有了反应,耳尖也变红了,她这才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那你说,我不是你雌主,还能是谁?” 凤昭边说著,边在他胸上画圈圈。 不过一会,骨瓷就被欺负得气喘吁吁,红了眼眶。 看著骨瓷一副被欺负惨的样子,凤昭眼里的恶趣味更浓。 她再次低头,朝骨瓷的耳边凑去,然后在他敏感的耳朵吹了一口气,成功看到骨瓷身子抖得厉害,这才笑了出来。 “祭司大人你忘了我,可你的身子还没有忘我呢。” 骨瓷被她这句漫不经心的话刺得浑身一僵,本就泛红的眼角瞬间更热,连耳尖都烫得厉害。 他想开口反驳,想伸手推开她,可眼睛看不见,根本不知道凤昭下一步要做什么,只能被动的任由她捉弄。 体內的慾火越烧越旺,骨瓷感觉自己要被折磨死了。 他双眼无神的看著凤昭所在的方向,声音带著哀求。 “別!” 別再摸了,他感觉自己要死了! 凤昭知道骨瓷已经到极限了,听到这话,就把手收了回来。 骨瓷察觉到凤昭把手从自己身上拿开,心底瞬间被巨大的空虚填满,竟比刚才被戏弄时还要难熬。 他微微弓起身子,主动朝凤昭的手贴了过去。 凤昭见状,眼里的笑意更大了。 “祭司大人这是干嘛?” “主动求欢吗?” 凤昭话里的戏謔不加掩饰,骨瓷听到这话,只觉得又羞又躁。 一激动,心底情绪翻涌再也压不住,几声慌乱的喘息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太羞耻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明明,他是想让她把手从自己身上拿开的! 凤昭见骨瓷不说话也怒恼,不停的在骨瓷的敏感点撩拨,不过一会,骨瓷就撩拨得丧失理智。 凭著本能,他下意识想把凤昭扑倒,可被凤昭躲开了。 他眼睛看不见,根本不知道凤昭哪里去了,急得叫出了凤昭的名字。 “昭昭,別走!” 他的声音带著哽咽,和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 凤昭听到他叫自己昭昭,心动猛的一颤。 骨瓷明明已经不记得她了,可身体的本能却还记得。 凤昭心里一软,看著骨瓷的目光也越发柔和。 但她並没有急著上前安抚他,而是走到骨瓷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骨瓷。 她伸手轻轻挑起骨瓷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自己,语气带著戏謔。 “祭司大人这不是记起我了吗?” 骨瓷这时候什么理智都没有了,根本听不到凤昭在说什么,察觉到凤昭就在自己身边,他下意识就要朝凤昭扑过去,可被凤昭用脚抵住了胸口。 凤昭唇角噙著笑,语气戏謔。 “別急,祭司大人还没有回答我,我是你的谁呢?” 骨瓷听到这话,眼神一片迷茫,而后又被欲望覆盖。 他抓住凤昭的手,篤定开口。 “我是你的兽夫,你是我的雌主!” 说完,他就抱著凤昭的腿亲了起来。 凤昭听到这满意的回答后,没有再阻止他,而是任由他亲自己。 第155章 吾妻凤昭! 骨瓷双目失明之后,没了视觉依仗,其余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身体也比以前更加敏感,她不过亲了他一下,他就被刺激得哭出了声。 “昭昭,別!” 凤昭听到这话,並没有停下手下的动作,而是更加放肆的在骨瓷身上上下点火。 看著骨瓷被欺负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凤昭心里既然有些兴奋。 凤昭伸手挑起骨瓷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 “骨瓷,刚才你叫我什么,你再叫一次。” 她语气里带著几分诱哄,又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 骨瓷茫然地仰著头看著凤昭,眼眶还泛红著,听见她的话,眼里都是茫然。 他刚才叫了她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了。 只知道那称呼像是刻在本能里一样,不受控制的叫了出来。 此刻被凤昭逼著再叫一次,却怎么都记不起来。 凤昭见骨瓷不说话,还以为他不愿意,立即从他身上站了起来。 “看来祭司大人还是记不得我是谁。” “既然如此,那就等祭司大人什么时候记得了,我们再继续。” 今天她说什么都要让骨瓷记得她是谁! “別走!” 凤昭一离开,骨瓷体內的空虚感再次涌了上来,他下意识想抓住凤昭,却抓了个空。 抓了个空的骨瓷,心里那种慌乱无助感再次浮了上来。 他身子止不住的微微颤抖,眼里都是迷茫。 他到底是谁? 他怎么不记得了! 不等骨瓷想清楚,慾火再次烧了上来。 这次的浴火比上次来得还要更强烈,骨瓷躺在柔软的兽皮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就在他感觉自己要爆体而亡的时候,骨瓷突然想起了凤昭的名字。 他双眼失明,不知道凤昭在哪,於是他只能用无神的眼睛朝四周看了过去。 “昭昭,你是我的雌主昭昭!” 凤昭听到这话,终於满意了。 但她並没有急著上前,而是再次开口询问。 “再说一遍,我是谁?” 骨瓷高烧之后,记忆力好像不好了,她得多问几遍,以防他忘记自己。 骨瓷听到这话,再次大声开口。 “吾妻凤昭!” 凤昭闻言,笑了出来,她笑得很大声,声音带著愉悦。 笑完之后,凤昭这才走到骨瓷身边坐下,伸出手抬起他的下巴,朝他的红唇重重的亲了下去。 “真乖!” 骨瓷察觉到凤昭亲自己,立即反客为主,伸出手扣住凤昭的头,加重了这个吻。 凤昭並没有阻止他,而是任由他亲自己。 就在骨瓷想进行下一步的时候,凤昭把手抵在骨瓷胸前,阻止了他。 骨瓷见状,心里很是委屈。 他都已经记起她了,雌主为什么还不让他亲她。 凤昭看著骨瓷委屈的脸,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轻笑出声。 她抬起头,略带安抚的亲在了骨瓷的红唇上,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 “不急,我们再来玩个游戏。” “答对了,便赏你一个亲亲,若是答不对,那就什么都没有。” 她现在只知道骨瓷忘了与自己相关的一切,却不清楚他是否连过往身份,祭司职责乃至周遭人事都一併遗忘了。 她必须借著这个游戏,好好试探一番才行。 骨瓷现在慾火焚身,只想著和凤昭交配,根本不想玩游戏,因此听到凤昭这么说,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了。 他抬起红红的眼眶看著凤昭,委屈开口。 “雌主我不想玩,我难受。” 现在是箭已经在弦上了,他怎么有心情玩游戏。 凤昭看著骨瓷猴急的样子,眼里笑意更大,她伸出手把骨瓷凑过来的脸推开,不容拒绝的开口。 “不行,必须玩!” 骨瓷虽然不愿意,但凤昭坚持要玩,只好不情不愿的点头同意了。 凤昭看著我骨瓷乖巧的样子,没忍住又在他唇瓣上亲了一口,这才开始问问题。 “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我叫骨瓷,是万兽城的大祭司。” 答对,凤昭奖励的在他红唇上印下一吻,而后才继续开口询问。 “现在是什么时候?” “丰收日末,还有一个月左右就到寒冬日了。” “你眼睛什么顏色?” “黑色。” “你祭司的职责是什么?” “祭司之责,在於通神明,定吉凶,掌祭祀,……” …… 凤昭问了很多问题,发现骨瓷什么都记得,唯独忘记了那些让他痛苦的记忆。 他是异瞳,认为自己的异瞳会给身边人带来厄运,所以他忘了自己瞳孔的顏色。 他知道自己不能和她在一起,所以乾脆忘了他。 他童年不美好,也乾脆忘了童年。 医书古籍上有记载,骨瓷这种情况叫做选择性遗忘,会主动忘掉那些让他觉得痛苦,难以承受的事情。 问清楚之后,凤昭只觉得又气又心疼。 她闭上眼睛告诉自己,忘记也好,这样骨瓷就不会活在痛苦里了。 骨瓷见凤昭不问了,还以为她问完了,便轻声开口询问,语气里透著几分急切。 “雌主,你问完了吗?” 他现在好难受,快坚持不住了! 骨瓷说完这话,见凤昭没有回答,就代表他默认了。 他翻身把凤昭压在身下,然后凭著本能,朝凤昭的红唇重重的亲了过去。 骨瓷亲得很用力,就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样,很快凤昭就被骨瓷吻得气喘吁吁,无力招架了。 事实证明,真不能饿一个雄性太久,要不然他真的会饿急眼。 看著不知疲倦的骨瓷,凤昭感觉自己要被骨瓷折腾死了。 她忍不住开口轻声求饶,可饿了那么久的骨瓷哪里听得进去,缠著凤昭来了一遍又一遍。 凤昭晕过去之前,心里止不住的后悔,早知道骨瓷这么凶残,她就不这么撩拨骨瓷了。 第156章 昨天確实是他有些不知节制了 次日凤昭是被疼醒的。 她不过是想翻个身,却扯到了腰,瞬间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好疼!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打了一样,全身疼得厉害。 尤其是腰的部分,更是疼得不行! 微微一动,那种又酸又疼的感觉就传了上来。 凤昭掀开盖在身上的兽皮,朝自己的身上看了过去,顿时被惊得倒吸一口冷气。 她身上青紫一片,密密麻麻的吻痕遍布全身,全身上下几乎没一块好肉,看著很是恐怖! 看到这,凤昭心里越发后悔,早知道她不撩拨骨瓷了。 饿急眼的雄性真的很可怕,並且有些不知节制! 之前骨瓷没有失去记忆的时候,知道她身子不好,並不敢折腾她,都是点到为止。 可现在骨瓷失忆了,记不得她身子不好,她又一直撩拨,这才导致骨瓷失去理智,造成现在的模样。 凤昭抬头看洞顶,有些欲哭无泪。 早知道她就不撩拨他了!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 想到等会还有事要忙,凤昭深呼吸一口气,用手支撑著身子,想从床上起来。 可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身子也软得厉害。 刚撑起身子,就因为体力不支,摔回了柔软的兽皮上。 看著自己软绵无力的身子,凤昭心里更加后悔了。 她等会还得去忙活寒冬日的事呢,可现在身子一点力气都没有,她怎么去? 其实骨瓷早在凤昭之前就醒了,一醒来,昨天那些荒唐的记忆就出现在了他的脑中。 他想起凤昭是怎么逼迫他叫她雌主的,他为了和她交配,明知道她不是自己的雌主,还是昧著良心说她是雌主。 他还想到了那场荒唐的游戏和荒唐的一夜。 光是想起,都是会让他面红耳赤的地步。 兴奋过后,骨瓷心里有些失落。 他明確的知道自己並没有雌主,这小雌性不过是和他玩玩而已。 要是她真的喜欢他,怎么会不和他结为伴侣? 而是让他这样无名无分的跟著她。 理智上他应该和凤昭断了这种不正当的关係,可心里他又捨不得。 骨瓷心里很复杂,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凤昭,因此只好装睡。 直到凤昭想起身离开,但因体力不支,重重摔回柔软的兽皮上,骨瓷这才装不下去了。 他身子的本能快过脑子,在凤昭摔下来的那一瞬间,伸出手把凤昭揽进了怀里,做她的肉垫。 “昭昭你没事吧?” 骨瓷一脸后怕,声音透著著急。 他眼睛看不见,也不知道她有没有伤到哪里,只能用手摸索,想检查凤昭有没有受伤。 看著不停在自己身上摸索检查的骨瓷,凤昭赶紧摁住了他作乱的手,轻声开口。 “我没事!” 要不是早就知道骨瓷眼睛看不见,只能靠指尖摸索確认她有没有受伤。 她都要以为骨瓷是故意借著给她检查的名义,占她便宜了。 骨瓷听到这话,並不放心,而是挣脱凤昭的手,在凤昭身上仔细摸索了起来。 她刚才叫得那么大声,不像没事的样子,他得好好確认才行,要是伤到骨头就不好。 凤昭见骨瓷挣脱开自己的手,又在自己身上摸索起来,赶紧阻止他。 “別!” 刚经歷一场缠绵,她身子比平常都要敏感,可受不了骨瓷到处点火。 她等会还有正事要办,可不想一天都在床上躺著。 况且,她现在身子疼得厉害,根本受不住第二次缠绵! 她不是什么柳下惠,相反她很顏控。 她真怕骨瓷这么摸来摸去的检查,慾火又烧起来了! 骨瓷见凤昭挣扎得厉害,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带著无奈。 “我检查一下你有没有伤到骨头。” 说完,他不等凤昭说话,就自顾自的检查了起来。 凤昭见骨瓷老实,手没有乱摸,只是帮自己检查就隨他去了。 当骨瓷的手摸到她腰间的时候,凤昭疼闷哼出声。 骨瓷听到凤昭的闷哼声,手上的动作立即顿住了。 他眼睛看不见,只能疑惑开口。 “是扭到腰了吗?” 他摸了,骨头並没事,那就只能是扭到腰了。 凤昭闻言,转头朝骨瓷看去,目光幽怨的看著他。 他还有脸问她怎么了! 要不是她昨天晚上像疯了一样折腾自己,自己怎么会这样。 骨瓷虽然看不见,但凤昭幽怨的目光实在太强烈了,骨瓷想忽视都难。 他稍加思索,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脸一下就红了。 他没有再询问,而是默默的给凤昭按摩起了腰。 昨天確实是他有些不知节制了。 一想到昨天晚上那场酣畅淋漓的缠绵,骨瓷全身上下就热得厉害,身子很快就有了反应。 他把凤昭紧紧抱在怀里,喉间压抑不住的溢出一声低沉性感的闷哼声。 两人此时都是赤裸著身子,靠得又近。 凤昭能感觉到骨瓷的身子变化,脸瞬间就白了,腰也更疼了。 还来! 昨天晚上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要不是吃了鹤衔带回来的仙草,体质得到了加强,她真的怀疑自己会死在昨天晚上! 骨瓷感觉到了凤昭的紧张,知道她误会了,脸更红了。 他凑到凤昭耳边,哑著声音开口。 “我不碰你。” 说著,就老实的给凤昭按摩起腰来,还真没有做別的。 凤昭见骨瓷双手老实,没有乱来,这才鬆了一口气,安心享受起他给自己按摩。 “往下面一点。” 骨瓷闻言,握著凤昭腰肢的大手往下挪了挪。 骨瓷按摩手艺很好,凤昭被按得很舒服,刚刚还酸软不与的腰,在他轻轻按摩下,好像没那么疼了。 凤昭舒服得直哼哼,直到没有那么疼了,她这才离开了骨瓷的怀抱。 “可以了。” 距离寒冬日只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她要忙的事情很多,可不能这么躺著。 骨瓷察觉到凤昭要离开,下意识伸出手想抓住她,但没有抓到。 他的心瞬间就失落了下来。 她要走了。 这个认知一出,骨瓷只觉得心疼得厉害。 凤昭见骨瓷一直不说话,下意识低头朝骨瓷看了过去。 发现骨瓷低垂著头,满脸失落,像一个被主人拋弃的小狗,很是可怜。 看著骨瓷这可怜兮兮的的模样,凤昭心里一软,低下头朝他的红唇亲了过去,略带安抚的开口。 “乖,晚上再来看你。” 骨瓷听见这话,心里的失落一下子没了,紧绷著的身子也慢慢放鬆下来。 第157章 他有定情信物了 凤昭穿戴整齐后,这才转身朝洞口走了出去。 骨瓷听著凤昭离开的脚步声,心里瞬间就失落了下来。 晚上? 那还有很久呢。 他不想她离开,他想让她寸步不离的跟在自己身边。 就在骨瓷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的时候,凤昭的脚步声又传了过来。 骨瓷听到脚步声,就知道凤昭回来了。 他赶紧从地上坐起来,朝凤昭发出的脚步声的方向看了过去。 雌主她这是不走了吗? 想到这,骨瓷心里止不住的高兴。 他很想衝上去抱著凤昭好好诉说自己的思念,只可惜眼睛看不见,只能乖乖坐在床上等著凤昭。 听著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骨瓷脸上的笑意就没有停下来过。 直到听到脚步声停到在自己身边,骨瓷这才压住心里的激动,沉声开口。 “雌主,是你吗?” 他知道是她! 虽然他眼睛看不见,可是他已经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了。 这香味他昨天闻了一晚上,不会闻错的! 凤昭听到这话,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抬起手,把一条白色的丝带蒙上了他的双眼。 骨瓷只觉得一阵香气袭来,还以为凤昭要亲自己,便自觉的闭上了眼睛。 可预想中的亲吻並不存在,反而他的眼睛被蒙住了。 察觉到自己眼上有东西,骨瓷疑惑的叫著凤昭的名字。 “雌主?” 雌主为什么要把他眼睛蒙起来,难不成是觉得他是个瞎子,不想看到他的眼睛吗? 想到这,骨瓷的心就抽疼了起来。 她回来的喜悦瞬间被衝散得一乾二净,心里只剩下了害怕。 凤昭在给骨瓷绑丝带的时候,察觉到骨瓷微微颤抖的身子,就知道他又多想了。 她没有想到骨瓷都失忆了,性格还是这么敏感又拧巴。 凤昭嘆了一口气,捧起骨瓷那张俊美的脸,然后低下头,重重朝骨瓷的红唇亲了下去。 “这是我给你的定情信物,你不准弄丟了!” 她走到一半,这才记起骨瓷没有吃暝瞳草,瞳孔没有变色。 她怕被別人发现,这才问小凤凰要了一条丝带蒙住他眼睛。 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他眼睛是异瞳了。 倒不是她觉得异瞳会给人带来不详,而是兽世大陆的人都认定异瞳是灾祸的象徵。 一旦有人发现骨瓷是异瞳,轻则逐出万兽城,重则会被活活烧死。 她既不想让骨瓷死,也不想让他再吃伤身体的暝瞳草,只能用丝带蒙住他的眼睛,这样別人就看不见,就能护他周全了。 骨瓷本来还失落的心,听到这丝带是凤昭给他的定情信物,瞬间散得一乾二净。 他下意识伸手朝蒙在眼上的丝带摸了过去,柔软丝滑的触感哪怕他看不见,也知道这是好东西。 骨瓷脸上的笑意又大了几分,在凤昭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这是雌主给他的定情信物,他珍惜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弄丟呢! 骨瓷本就生得好看,此刻眼被蒙上丝带,更添了几分神秘感,显得更勾人了。 凤昭实在没忍住,低下头在,重重朝骨瓷的红唇亲了下去。 直到把骨瓷亲得气喘吁吁,凤昭这才放开了骨瓷。 看著面含春色的骨瓷,温声开口。 “我走了,晚上再来看你。” “还有,眼上的丝带不准拿下来!” 他现在还以为自己的瞳孔是黑色的,她真怕他觉得丝带戴著难受,隨手就把丝带摘下来。 骨瓷听到这话,脸更红了,在凤昭的注视下,轻轻的点了下头。 凤昭见状,这才放心的走了出去。 凤昭一走,骨瓷就忍不住傻笑了起来。 他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蒙在眼上的丝带,脸上的笑意就没下来过。 嗯,他有定情信物了。 凤昭刚走出洞,就看到了蹲在地上的狐绥。 狐绥也看到了凤昭,一看到凤昭,他瞬间就红了眼眶,看向凤昭的眼里都是委屈。 他抬头看向凤昭,委屈的叫著凤昭。 “姐姐~” 小狐狸的尾巴和耳朵都耷拉著,身上的兽皮皱巴巴的,看著就像一只被主人拋弃的小狗狗。 凤昭听著狐绥这一声委屈的姐姐,心里一软。 她快步上前,赶紧把蹲在地上的狐绥扶了起来。 “狐绥,你怎么来这了?” “还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狐绥的洞穴离骨瓷的洞穴很远,狐绥怎么会走到这来? 狐绥听到这话,心里更委屈了,眼眶更红了。 他抬著头看向凤昭,哑著声音开口。 “姐姐,你说让我等你,我等了你很久……” 昨天姐姐答应他,晚上会回来陪他,他等了一个晚上,还是等不到姐姐回来。 他还以为姐姐出事了,赶紧朝鹿蜀的洞穴跑了过去,这才知道骨瓷高热昏迷不醒,姐姐在给骨瓷治疗。 知道她没事,他这才鬆了一口气。 眼看天渐渐黑了,最近天气也凉了下来。 他知道她怕冷,赶紧拿了件厚实的兽皮披风就来接她回家。 谁知道刚走近骨瓷洞穴附近,他就听到了从洞內传来曖昧的声音。 狐绥的脸一下就白了,他刚和姐姐交配过,自然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听著洞內传来一声声曖昧的声音,他只觉得心里很是委屈。 第二次! 这是姐姐第二次为了別人拋下他了! 狐绥又委屈又生气,他很想衝进去质问姐姐为什么要骗他,可他不敢。 他怕姐姐討厌他。 凤昭听著狐绥的控诉,这才想起自己答应要回去陪狐绥的事。 昨天骨瓷突然高热昏迷,她一心都扑在骨瓷身上,想著怎么给他降温。 后来体温降下来后,又发现骨瓷失忆,她就彻底忘记答应狐绥的事了。 看著小狐狸红红的眼眶,凤昭只觉得有些心虚,同时还有些愧疚。 她伸出手,想像以前一样摸狐绥的脑袋以示安慰。 可这次狐绥並没有低头,而是站在原地,委屈的看著她。 凤昭嘆了口气,踮起脚尖轻轻的吻在了他的红唇上,主动道歉。 “对不起狐绥。” 从小到大,这是凤昭第一次对別人这么郑重的道歉。 她以为自己会觉得羞耻,会觉得难以启齿,只可惜都没有,她只觉得更加心疼这只小狐狸了。 狐绥也知道见好就收,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他再怎么闹都没有用了。 要是再闹,就会把凤昭心里的愧疚磨掉。 因此听到凤昭主动道歉,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他红著眼眶看向凤昭,声音带著控诉。 “姐姐你说话不算话。” “你说会陪著我的。” “可这是你第二次为了別的雄性拋弃我了,在你心里,我是不是最不重要的……” 狐绥哭得很是委屈,眼泪一颗接著一颗落下来,看得凤昭心里愧疚更甚。 凤昭伸出手,手忙脚乱的给狐绥擦去眼泪。 “不是的!” “在我的心里,你很重要!” “不哭了,好不好?” …… 狐绥是她的兽夫,怎么会不重要呢! 狐绥听到这话,没有再说话,而是任由眼泪流了下来。 凤昭抱著他哄了好一会,又是道歉,又是擦眼泪,又是亲亲的,终於把狐绥哄好了。 狐绥觉得差不多了,这才收了眼泪。 他吸了吸鼻子,红著眼眶看向凤昭。 “那姐姐答应我,以后不准拋下我!” 凤昭见狐绥终於不哭了,忙不迭的点头答应。 “好,我答应你!” 狐绥听到了想要的答案,这才低下头,主动在凤昭的手心里蹭了蹭。 “那我就再相信姐姐一次,要是姐姐再拋弃我,我就不理姐姐了!” 他声音闷闷的,带著几分赌气的意味。 凤昭平时最恨別人威胁自己了,可听到狐绥这话,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更对不起狐绥了。 她抬起头,亲了亲狐绥红肿的眼眶,温声开口。 “好!” 狐绥闻言,这才破涕为笑。 “姐姐是不是要去城主那商议寒冬日的事?” “等会我去接雌主好不好?” 凤昭这时候哪敢不同意,听到这话忙不迭的点头应了下来。 “好,都依你。” 第158章 只要能和姐姐在一起,就一点都不委屈 凤昭答应狐绥后,这才想起晚上答应要来看骨瓷,顿时有些头疼。 想到骨瓷那期待的脸,她就更头疼了。 骨瓷现在双目失明,正是脆弱的时候,她得陪在他身边安慰他,免得他多想。 可她已经放狐绥两次鸽子了,已经很对不起他了,要是她这次再失约,他怕狐绥会生气。 手心手背都是肉,凤昭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狐绥见凤昭沉默,目光深了深。 姐姐,她这是后悔了吗? 想到这,狐绥心里更加酸涩了。 这他和骨瓷之间,姐姐还是更喜欢骨瓷吗? 他看向凤昭,有些失落的开口。 “如果姐姐觉得为难的话,其实我也可以一个人的。” 狐绥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是委屈,脸上都是失落。 凤昭本就对狐绥有愧疚之心,见他这么懂事,反而更心疼懂事的狐绥了。 她踮起脚,在狐绥的红唇上安抚似的亲了亲。 “乖,別多想,在我心里你也很重要。” 洞房花烛夜她为了救沧玥把他赶出去,已经很委屈他了,她不能再委屈他了。 骨瓷现在没有生命危险,那就只能委屈骨瓷了。 狐绥听到这话,这才笑了出来。 他知道凤昭刚才沉默是放心不下骨瓷,因此很善解人意的开口。 “姐姐,祭司大人双眼失明,我知道你放心不下祭司大人,以后你每隔几天就来看祭司大人吧。” 狐族追妻手册上说了,不能恃宠而骄,要不然会引得雌主厌烦。 更不能在其他兽夫生病的时候爭宠,会给雌主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要是爭宠的时候,对方不小心病死了,就会成雌主的白月光。 现在姐姐是对他有愧疚之心,愿意宠著他。 可他若是不懂规矩,一直缠著姐姐不放,不让姐姐来看祭司大人,时间久了,姐姐肯定会对他有怨言。 要是祭司大人因此出事,姐姐还会恨他,他不想姐姐恨他。 再者,祭司大人身份尊贵,姐姐又那么喜欢他,以后肯定是要做姐姐正夫的,他不想得罪未来的正夫。 如今他主动让姐姐来看祭司大人,算是卖祭司大人一个好。 他这一招以退为进,只会让姐姐更心疼他。 他知道自己比不上祭司大人,既然做不了姐姐心尖尖上的人,那他就做姐姐第二放在心尖尖上喜欢的兽夫! 狐绥的话音刚落下,凤昭尷尬的同时还有些震惊。 “你都知道了?” 她以为自己和骨瓷的关係隱藏得很好,没想到还是被狐绥发现了。 狐绥闻言,並没有说自己早就发现了,而是顺势开口。 “姐姐和祭司大人昨天晚上的动静很大。” 言下之意就是他也是才刚刚知道的。 凤昭听到这话,瞬间闹了一个大红脸。 昨天她想著骨瓷的洞穴附近没有人,他们两个再怎么闹都没有人听见,就没有特意压制声音。 她也没有想到狐绥会来找她,还被他听了去。 凤昭见狐绥发现了,也不再隱瞒,而是直接开口承认了。 她伸手摸了摸狐绥毛茸茸的耳朵,温声开口。 “委屈你了。” 这小狐狸也太懂事了,要是她后宫里的那些小郎君有狐绥一半懂事,她都不会死了。 凤昭越看狐绥越满意,要不是她第一个遇到的是骨瓷,她还真会把正夫的位置给这只小狐狸。 狐绥没有错过凤昭脸上一闪而过的心疼和愧疚,眼里的笑意更大。 他侧过头,主动把脸贴在凤昭的手掌心上。 “只要能和姐姐在一起,就一点都不委屈。” 爭宠也要分情况的,姐姐这么优秀,到时候肯定会有越来越多的兽夫,他总不能让姐姐只纳他一个兽夫吧? 既然阻止不了,那他要做就做姐姐第二个喜欢的兽夫! 凤昭听到这话,並没有说话,只是心里更加感动了。 得夫如此,妻復何求! 狐绥觉得差不多了,他这才把手里的披风披到凤昭身上,温声开口。 “时间差不多了,姐姐先去忙吧。” “等会商议结束了,我再去接姐姐。” 凤昭只觉得身上一暖,身上就多了一件披风。 看著身上厚实的披风,凤昭心里暖暖的。 她並没有说话,而是任由狐绥帮自己整理好披风,这才转身离开了这里。 凤昭走后,狐绥脸上的笑意也没有了。 他看著骨瓷的洞穴,心里有些不甘心。 要是他比骨瓷早一点遇到姐姐,姐姐会不会更喜欢他? 狐绥站在骨瓷的洞外看了好一会,这才转身离开了这里。 凤昭去傲苍洞穴的路上,越想越觉得对不起狐绥,她很想补偿狐绥,就向小凤凰打听了狐绥的爱好。 “小凤凰,你知道狐绥喜欢什么东西吗?” 她本想送狐绥一支自己亲手做的髮簪做定情信物的。 可仔细想了想,第一次狐绥送东西,肯定要送狐绥喜欢的东西,不能隨便乱送。 她不知道狐绥喜欢什么,所以只能问问小凤凰了。 小凤凰闻言,笑出了声。 [宿主,这你可问对人了!] [狐族的人都爱美,狐绥更是爱美得不行,很在意自己的形象。] [你要是送他漂亮的衣服和首饰,他肯定会喜欢的!] 凤昭一听,觉得非常有道理。 凤棲国的小郎君和狐绥一样爱打扮,很在意自己的形象,他要是送漂亮的髮簪和衣裳,他肯定会喜欢。 想到这,凤昭接著开口问小凤凰。 “小凤凰,你系统商城里有男子的衣服首饰吗?” 小凤凰一听,立即在系统商城翻找了起来。 [还真有!] 小凤凰的话音刚落下,面前就出现了一件华丽的锦袍。 锦袍通体红色,衣身隱织暗金流云纹,面料选用上等云纹织锦,垂坠间流光溢彩。 领口,袖口与腰封错落镶嵌满各色宝石,繁而不乱,华丽张扬到了极致。 凤昭一看到这件衣服的时候,就觉得和狐绥很配。 狐绥长得那么俊美,穿上这件衣裳,肯定会变得更加俊美了。 小凤凰没有错过凤昭眼里的惊艷,心里很是骄傲。 [好看吧?这件衣裳叫朱璃缀宝锦袍,面料是用上好的云纹织锦做的,上面的宝石隨便一颗都价值连城!] [这件衣裳这么好看,你要是送给狐绥,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对了,我这里还有一支火红色的琉璃簪,正好配这件衣裳!] 凤昭看著朱璃缀宝锦袍又看看琉璃簪,满意得不行。 “做得不错!” 小凤凰听到凤昭夸自己,尾巴都翘上天了。 那当然,他眼光可是很好的! 第159章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想好送什么礼物给狐绥后,凤昭的心里好受了一点,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准备到傲苍洞穴的时候,她遇到了鹤衔。 鹤衔也看到了她,一看到她,鹤衔便笑著朝凤昭走了过来。 “雌主,我刚才去找你,发现你不在洞穴里。” “我还以为你已经去雄父那了,没想到会在这遇到了你。” 鹤衔笑得很温柔,眼里没有了平日里的算计,看著很是舒服。 凤昭自从知道鹤衔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后,对鹤衔的印象就好多了。 听到鹤衔主动朝自己打招呼,便笑著朝他点点头。 “嗯,刚从祭司那里出来。” 鹤衔看得出凤昭有点不想理自己,並不气馁,而是笑著找话题。 “没想到雌主巫医之术这么好,听鹿蜀说祭司大人高热昏迷不醒,是雌主救了祭司大人。” 只要雌主还理他,不像以前一样冷冰冰的,他就知足了。 凤昭並不想和鹤衔谈论这个问题,闻言,只是敷衍的开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多亏了兽神。” 鹤衔太聪明了,她和鹤衔又是敌对关係,他真怕鹤衔发现骨瓷的秘密,然后用骨瓷威胁她。 鹤衔见凤昭不想谈论这个问题,便识趣的不再谈论这个问题,而是开始转移別的话题。 “雌主起这么早,还没有吃早膳吧?” “嗯。” “我这有红浆果,雌主要不要吃点垫垫肚子。” “谢谢,我现在还不饿。” …… 听著凤昭透著客气又敷衍的话,鹤衔只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之前雌主来找他,他也是这么对雌主的,现在也算是风水轮流转了。 看著凤昭疏离的脸,鹤衔心里更加后悔了。 早知道他会喜欢上雌主,当初他就不做得那么绝了。 要是时空能倒流,他一定不会这样! 鹤衔想得出神,一时之间没有注意到脚下有颗石头,竟直接朝地上摔了下去。 走在旁边的凤昭见状,赶紧伸出手拉住鹤衔的胳膊,这才没让鹤衔摔倒。 她刚想开口询问鹤衔没事吧,就看到了鹤衔略带苍白的脸,这才反应过来,她扯到鹤衔受伤的那只手了。 想到这,凤昭赶紧解开鹤衔的兽皮披风,朝他的肩膀看了过去,果真看到昨天她好不容易给鹤衔处理好的伤口,又流出血来。 看著被鲜血浸出点点红梅的披风,凤昭心里有些愧疚。 刚才他只想著拉住鹤衔,不让他摔倒,压根没有想到他手臂受伤了。 鹤衔看到了凤昭眼里的愧疚,赶紧安慰她。 “雌主,我没事的。” 说是这么说,可鹤衔的脸色却是越发苍白了。 看著脸色苍白,一副隨时晕过去的鹤衔,凤昭知道他不能去商议事了。 她扶著鹤衔拐了个弯,然后朝鹿蜀的洞穴走了过去。 距离寒冬日只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她要忙的事情很多,没有时间照顾鹤衔,只拿把鹤衔交给鹿蜀照顾了。 此时鹤衔疼得不行,见凤昭扶著自己,便顺势靠在了凤昭的肩膀上。 闻著凤昭身上传来的香味,鹤衔感觉都没有那么疼了。 他睁开眼睛,看向艰难扶著自己前行的凤昭轻声询问。 “雌主,我们要去哪?” 这不是去城主洞穴的方向,倒像是去鹿蜀的洞穴的方向。 鹤衔的想法刚落下,凤昭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带你去给鹿蜀处理伤口。” 鹤衔听到这话,心里有些失落,他还以为她会像昨天一样亲自给自己处理伤口呢。 凤昭並不知道鹤衔心里在想什么,心里就一个念头,那就是带鹤衔去找鹿蜀处理伤口,然后去忙寒冬日的事。 想是这么想,她想快点把鹤衔送到鹿蜀那里,可昨天骨瓷折腾了她很久,因此每走一步,凤昭都疼得厉害。 等把鹤衔扶到鹿蜀的洞穴时,早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 她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疼得厉害,身子都不像自己的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洞穴,凤昭实在没有力气走了,就扶著鹤衔站在了原地休息。 鹿蜀想了一晚上,还是想去和凤昭说收徒的事,刚走出洞口,就看到了脸色苍白的鹤衔和凤昭。 看两人苍白的脸,鹿蜀一下就精神了。 他快步朝两走去,扶住鹤衔的另一条胳膊。 “这是怎么了?” 怎么一个两个,脸白得像鬼一样! 凤昭早已经了累得不行了,见鹿蜀来了,索性就放开手,让鹤衔靠在鹿蜀身上。 “鹤衔他扯到伤口了,你帮他重新包扎一下伤口吧。” 说著,就把两瓶金疮药塞到了鹿蜀手上。 做完这一切后,凤昭这才瘫坐在了地上。 太累了! 她下次绝对不撩拨骨瓷了! 失去理智,欲求不满的雄性实在太可怕了! 她感觉自己都快被他折腾死了,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要是经常被他这么折腾,她怕是连床都起不来了。 鹿蜀还没有反应过来,金疮药就出现在了自己的手上。 他看著手里的金疮药,又看看瘫坐在地上脸色发白的凤昭开口。 “你脸色不对,要不要进来我帮你看看?” 说完,鹿蜀这才想起凤昭医术在他之上,顿时有些尷尬。 凤昭医术比他厉害,用得著他看吗? 想到这,鹿蜀更加尷尬了,他不由得捏紧手上的金疮药,耳尖有些发红。 凤昭並没有发现鹿蜀的窘迫,听到鹿蜀要帮自己看,连忙拒绝了。 “不用,我没事。” 她就是被骨瓷折腾狠了,哪里需要看巫医。 鹿蜀闻言,也不再多说,扶著鹤衔就走近了洞穴里。 凤昭並没有跟著进去,而是坐在原地休息。 好累啊! 腰疼,腿疼,哪里都疼,她得坐下缓一会才行。 鹿蜀把鹤衔扶进洞穴后,这才解开了他的披风查看伤口。 当看到他胸口上不停渗血的伤口时,气得不行。 “鹤衔,你是不是没有把我说的话放在心里!” 他吃下仙草后,伤口已经结痂了,只要按他的医嘱好好吃药,伤口很快就癒合了。 可鹤衔的伤口比之前还要严重,这像是自己故意折腾的! 鹤衔闻言,並没有吭声。 鹿蜀见他没有吭声,就知道他猜对了,更气了。 他恨铁不成钢的看著鹤衔,语气里都是篤定。 “你这是故意折腾自己,想让凤昭心疼你?” 还说没有喜欢凤昭,为了凤昭,连命都不要了! 这伤口要是发炎的话,可是会死人的! 他真不知道凤昭有什么好的,一个两个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 鹤衔听到这话,还是没有吭声,闭上眼睛,算是默认了。 鹿蜀见他不说话,脸更沉了。 他打开药瓶,把药均匀的撒在了鹤衔的伤口上。 鹿蜀生气鹤衔不爱护自己的身体,没给鹤衔好脸色,上药也是很粗暴。 鹤衔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鹿蜀见状,手上的动作反而越发粗暴了。 “还知道疼!” “我还以为你是石头做的,不会疼呢!” “你想用苦肉计让凤昭心疼你,可你看他心疼你吗?” “你连自己的身子都不懂得爱惜,还指望凤昭心疼你呢!” …… 鹿蜀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都是在怪鹤衔不爱惜自己身子的。 鹤衔闻言,一言不发。 察觉到鹿蜀给自己处理好伤口后,他这才睁开了眼睛,下意识朝洞外看去。 只见刚才凤昭坐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了。 见到凤昭离开了,鹤衔心里有些失落。 鹿蜀见鹤衔不说话,一直看著洞外,就顺著鹤衔的视线朝洞外看了过去,这才发现凤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看著鹤衔失落的神情,鹿蜀心里越发好奇了。 他真不知凤昭有什么好的,一个两个都这么喜欢她。 鹿蜀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了出来。 鹤衔听到这话,这才有了反应。 他看著鹿蜀,说出了两人见面以来的第一句话。 “我也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雌主的。 要是他早发现对雌主的感情,他们的关係都不会闹得这么僵。 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雌主的呢?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也许是在她为了救自己,不顾生命危险给他摘药来的那一次。 也许是他们斗智斗勇,他第一次在她手里吃瘪的那一次。 也可能是更早以前,在不知道不觉中,他早就被她的聪明,勇敢,善良给折服了。 鹿蜀闻言,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不理解。 他连自己到底为什么喜欢凤昭都不知道,又为什么为了凤昭连命都不要了? 喜欢一个人不是有理由的吗? 虎牙喜欢他雌主,是因为他雌主对他好,他喜欢他雌主的温柔。 可凤昭一不温柔,二不善良的,他是真不知道鹤衔和沧玥为什么那么喜欢凤昭,为了凤昭连命都不要了。 第160章 她不是小孩! 凤昭休息好后,就悄悄从鹿蜀的洞穴离开,径直朝傲苍洞穴的方向走去,没有惊动洞里的鹤衔和鹿蜀。 刚走到傲苍洞穴附近,就听到里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凤昭怕傲苍在里面招待客人,不敢贸然进去,立即停了脚步。 谁在里面呢? 骨瓷双目失明正在养伤,鹤衔也被她送到鹿蜀那去包扎伤口了,那么里面会是谁呢? 她转头看向那两个守卫,沉声开口。 “里面是谁?” 那两个守卫也没有想到凤昭会突然问他们问题,愣了一下,而后才开口。 “回凤昭小雌性的话,里面是兔嘰大人和城主。” 凤昭闻言,心里瞬间有底了。 昨天兔嘰派人传话来说野兽发生暴乱,让雄父去派人去支援,想来是討论野兽暴乱的事。 想明白了之后,凤昭就径直朝洞內走进去。 凤昭的脚步很轻,傲苍和兔嘰又討论得很认真,一时之间竟没有人发现凤昭来了。 凤昭见他们说得起劲,並没有打扰他们,而是径直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静静听著他们说话。 在凤昭喝完第三杯水后,总算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每到繁殖日的时候,森林里的野兽脾气就会变得特別暴躁,实力也会强上不少。 可现在还没到繁殖日,野兽就已经开始发狂了,而且目標很明確,一直朝著万兽城衝过来。 昨天晚上,兔嘰和雄父带著万兽城的兽人一起拼死抵抗,一直打到天亮,那些野兽才离开。 现在两人正在分析还没有到繁殖日,野兽为什么突然发狂。 听著傲苍和兔嘰在分析,凤昭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她也想知道这些野兽为什么会发狂。 要是她找出野兽暴乱的原因,她的名声既不是会更上一层楼。 想到这,凤昭直接在脑中问小凤凰。 “小凤凰,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凤昭本以为小凤凰会知道,谁知道小凤凰却是一言不发。 这还是第一次凤昭问小凤凰问题,小凤凰没有吭声。 凤昭还以为小凤凰没有听见,就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这次小凤凰终於说话了,他看向凤昭,轻声开口。 [抱歉宿主,我查不到。] 凤昭一听,沉默了。 连小凤凰都不知道,看来野兽发生暴乱这事並不简单。 就在凤昭低头沉思的时候,傲苍和兔嘰也討论完了。 他们一抬头,他们这才发现凤昭来了。 一看到凤昭,傲苍脸上的愁容瞬间就消失不见了,脸上也掛上和蔼可亲的笑容。 “昭昭什么时候来的?” “怎么不说话。” 说著,就把石桌上的红浆果递到了凤昭手上。 “来这么早,还没有吃早饭吧,先吃红浆果垫垫肚子。” 凤昭接过红浆果,而后才笑著开口。 “刚来没有多久,见雄父在忙,怕打扰到雄父,就没有说话。” 看著傲苍虽脸带笑意,却掩不住满身疲惫,凤昭很是心疼。 这还是她穿来这么久,第一次见到这样疲惫的雄父。 眼底乌青,脸上都是疲惫。 傲苍没有错过凤昭脸上一闪而过的心疼,心里暖暖的。 他伸出手摸了摸凤昭毛茸茸的脑袋,满脸欣慰。 “昭昭能来找雄父,雄父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嫌麻烦呢。” 他的昭昭真是越来越懂事了,还知道他在忙的时候不能打扰他。 凤昭听到这话,心里很是感动。 雄父还真是疼她,她也得为雄父做点什么才行! 想到这,他看向满脸疲惫的傲苍,沉声开口。 “雄父,刚才听到你们在说什么野兽暴乱,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查不出野兽暴乱的原因,但她可以帮忙抵御野兽啊! 兽世大陆击退兽潮的方式是变成兽型形態,和野兽近身搏斗,这样很容易被发狂的野兽抓伤或者咬伤。 而兽世大陆医疗资源匱乏,巫医也很少。 每年都有因为巫医太少,来不及及时止血,导致失血过多而死的兽人。 要是有远程武器那就不一样了,不用近身搏斗,就会减少死死亡。 刚好,弓箭,长矛,她都会做! 有了武器的帮忙,相信很快就能击退这些发狂的野兽了。 傲苍听到这话,並没有当真,只当是凤昭的玩笑话。 他抬头看向凤昭,笑得更加和蔼了。 “只要我们昭昭能天天开心,就是帮雄父最大的忙了。” 雌主你看到了吗? 我们的昭昭真是越来越乖了,还想著怎么帮我分忧。 凤昭听著傲苍哄小孩的话,满脸无奈。 她不是小孩! 可雄父总是用哄小孩的语气和她说话。 她抬头朝傲苍看去,有些不满的开口。 “雄父,我不是小孩子了!” 傲苍听到这话,只以为凤昭闹小脾气了,顺势开口。 “好好好,我们昭昭不是小孩子了。” 凤昭见傲苍不相信自己,反而用哄小孩子的语气敷衍自己,心里更加无奈了。 雄父怎么就不相信她呢! 傲苍见凤昭不说话,还以为他生气了,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是顺著昭昭的话说下去了吗? 昭昭怎么看著很生气的样子? 就在傲苍忐忑不安的时候,凤昭终於说话了。 她看向,严肃开口。 “雄父,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我真的有办法抵御兽潮。” 凤昭的表情认真又严肃,傲苍的表情也变得认真了起来。 难不成,昭昭真的有办法? 想到这,傲苍看向凤昭,沉声开口。 “昭昭你真的有办法?” 凤昭见他不信,就把兽神搬了出来。 “雄父你忘了?” “我现在是兽神的使者。” “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兽神託梦给我,说只要把弓箭製作出来,就能击退兽潮。” 傲苍一听,这才后知后觉记起凤昭是兽神使者。 他一直把昭昭当需要保护的小孩,都忘记昭昭现在的身份了。 傲苍见凤昭把兽神都搬出来了,这才彻底相信了凤昭。 他看向凤昭,满脸严肃。 “昭昭,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凤昭听到这话,也不藏著掖著,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现在击退兽潮的方式是变成兽型形態,和野兽近身搏斗,这样很容易被发狂的野兽抓伤或者咬伤,要是……” 刚开始兔嘰並不以为意,认为凤昭在乱说。 可隨著凤昭娓娓道来,兔嘰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凤昭说得对,近身搏斗很容易受伤。 每次兽潮来临,都会有很多並肩作战的兽人在他面前死去。 看著昔日的好兄弟死在自己面前,他就早就想做出一种能远距离攻击的武器了。 只可惜他脑子笨,这么多年都没有研究出来,每次兽潮来临,都只能靠肉搏。 现在凤昭突然告诉他,她居然有办法远距离击退兽潮! 这和送他们一条命有没有区別! 兔嘰越想越激动,直接打断了凤昭的话。 “你说的那个弓箭具体要怎么做!” 第161章 你带我一起去吧! 凤昭突然被兔嘰打断话,心里有些烦躁。 她最討厌在说话的时候被別人打断话了。 兔嘰情商不高,但观察力一绝。 见凤昭虽然没有说什么,可他已经感觉到凤昭生气了。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凤昭好像生气了! 要是她生气不讲弓箭和长矛的製作方法怎么办? 他还指望凤昭说出弓箭和长矛的製作方法,到时候好击退兽潮呢! 凤昭瞥了兔嘰一眼,见他不说话了,这才继续开口。 等凤昭把自己的计划说完后,傲苍和兔嘰都被凤昭的智谋给折服了。 本以为这世界上鹤衔是最聪明的,整个兽世大陆也找不出比鹤衔还要聪明的人,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有和鹤衔不相上下的人。 傲苍越看凤昭眼睛越亮,恨不得让凤昭和鹤衔给他生一个小幼崽玩。 鹤衔聪明,他的昭昭也聪明,他们以后生出来的小崽子那得多聪明啊! 兔嘰也被凤昭折服了,恨不得现在就拉凤昭去实践。 凤昭看著两人激动的脸,淡定的端起竹杯喝了一口。 弓箭,长矛,这些都只是简单的武器,在凤棲国不够用,不过在兽世大陆够用了。 傲苍努力压下心里的激动,看向凤昭。 “昭昭,你需要什么,你只管和兔嘰说,他会全权配合你的!” 听了昭昭的话后,他这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多击退兽潮的方法。 什么火攻,射箭,投石,陷阱,他听都没有听过,都是直接採用最原始兽形战斗。 兽形战斗每年都会死很多人,要是昭昭真把这些东西做出来,到繁殖日野兽暴动的时候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死去了! 兔嘰听到这话,也赶紧表態。 他看向凤昭,激动开口。 “你需要我做什么,只管和我说,我会配合你的!” 要是能做出击退兽潮的远程武器,別说给凤昭打下手,现在就算让他和凤昭交配,他都愿意! 他实在是不想看到和自己並肩作战的伙伴相继死去了! 看著昔日的伙伴在他面前死去,他却无能为力。 这种感觉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凤昭闻言,点头答应了下来。 “我知道了雄父。” 说完,她看向傲苍话锋一转。 “雄父,寒冬日和兽潮的事你交给我处理吧,你好好休息就行。” 雄父已经老了,已经到颐享天年的年纪。 她不想雄父都一把年纪了,还担心这担心哪的。 傲苍听到这话,下意识开口拒绝。 “不行,这太累了!” “鹤衔和祭司又不在,你一个人忙不过来的。” “再说你身子本来就弱,这么多事压在身上,会把你累垮的! 自从有了鹤衔和骨瓷后,他就把万兽城的大半的事都分给鹤衔和骨瓷处理,可哪怕是这样,他还是累得够呛。 今天不是银狼部落的小雌性被流浪兽人抓走了,明天就是雄狮部落的小雌性被猛虎部落抢了。 大大小小的事搞得他头疼! 要不是还没有找到合適的继承人,他真想撒手不干了。 傲苍的拒绝在凤昭的意料之中,见他拒绝,赶紧把打好草稿的话说了出来。 “雄父我可以的!” “实在不行,我不是还有你吗?” 她知道雄父怕她累,可那么大的凤棲国她都管过来了,又怎么会怕呢。 傲苍见凤昭心意已决,又听到她说不行还有他,这才鬆口了。 “那你先忙著,要是累了,就把事情交给雄父。” 昭昭厉害是厉害,可身子不好,最多处理几天,就打退堂鼓了。 到时候他再接手就好了。 凤昭见傲苍鬆口,这才笑了出来。 她倒了一杯水,递到傲苍手边,温声开口。 “雄父你一晚上没有睡了,你先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 傲苍確实累了,听到这话並没有拒绝,而是笑著点头答应了。 昭昭长大了,心疼他,愿意为他分忧,他应该高兴才是。 从傲苍的洞穴离开后,兔嘰就再也忍不住了。 他侧头朝凤昭看去,脸上都是难以掩饰的激动。 “凤昭,我们现在去哪里?” “是去做弓箭吗?” 刚才听凤昭说弓箭怎么怎么厉害,射程有五十米远,最远有百米,他早就想见识了。 要不是刚才碍於城主在场,他都想拉她出来做弓箭了。 凤昭对兔嘰的印象不错,听到他的话,便点了点头。 “嗯,你知道哪里有竹子吗?” 小凤凰说系统空间的弓箭数量有限,不够那么多人,看来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兔嘰听到凤昭要做弓箭,开心得不行,声音也不由得大了几分。 “有!” “不过万兽城里面没有,城外的森林深处才有。” “你要是想现在就要,我这就去给你拿。” 说著,他转身就要朝城外走去。 凤昭见状,赶紧拦住了他。 “你带我一起去吧!” 小凤凰说森林有很多野菜,她可以顺道去看看都有什么野菜可以吃的。 兔嘰闻言,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不行!” “现在天马上就黑了,到时候那些野兽就会发狂,森林很危险的!” 那么多野兽同时发狂,他可不敢保证凤昭没事。 要是她出事了,他们四个都得给她偿命! 他还年轻,他还不想死! 凤昭见兔嘰拒绝,瞥了他一眼,而后才不紧不慢的开口。 “我不去的话,我做弓箭需要用到什么竹子,你知道吗?” 自然什么竹子都能做,她这么说不过是匡兔嘰的。 兔嘰脑子单纯,还真上当了。 他站在原地考虑了一会,很快就下了决定。 “我可以带你去,但你要听我的话,別乱跑!” “你答应我,我才能带你去!” 今天晚上那些发狂的野兽肯定还会来,要是有弓箭的话,今天晚上就不会死那么多人。 只要他们快去快回,在天黑之前回来,就一定不会有事的! 凤昭闻言,微微頷首,算是答应了。 兔嘰见凤昭同意,在凤昭错愕的目光下,弯腰把凤昭抱了起来。 “你走太慢了,我抱著你跑会快一点!” 说完,不等凤昭回答就抱著凤昭快速跑出了万兽城。 第162章 別怕,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兔嘰脚下生风,身形快得几乎掠出残影,迎面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火辣辣的疼。 凤昭闭上眼睛,下意识往兔嘰的怀里缩了缩。 可就算这样,风颳在脸上,还是疼得厉害。 凤昭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將脸埋进兔嘰的胸膛里,想以此避开像刀子一样的风。 兔嘰没有错过凤昭的小动作,见她把头埋进自己胸膛上,嘴角无意识微微上扬,脚步也不由得放慢了许多。 等到了目的地,兔嘰这才把凤昭放了下来。 看著一望无际的竹子,兔嘰目光火热,就像在看一个绝世珍宝。 “这里就是竹林了,你看看哪个竹子是適合做弓箭的,我这就把它砍下来!” 这么多竹子,能做多少把弓箭啊! 之前觉得竹子只能做竹杯和烧火,就没有什么作用了,没想到还能做弓箭! 要是早让他知道这竹子能做弓箭,他早把这片竹林砍光了! 凤昭闻言並没有吭声,而是抱著竹子乾呕起来。 跑得太快了! 她感觉自己头晕目眩,五臟六腑像是翻搅在一起一样,噁心得厉害。 兔嘰久久没有听到凤昭回答,回头朝凤昭看去,这才发现凤昭在扶竹子乾呕。 看著凤昭苍白的脸,兔嘰顿时面色大变。 脸怎么苍白成这样? 该不会发病了吧! 想到这,兔嘰急得不行。 兔嘰的脸色变了又变,来不及多想,弯腰打横抱起凤昭就快速朝万兽城的方向赶去。 凤昭刚站直腰,就被兔嘰打横抱了起来。 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噁心感瞬间又浮了上来。 她感觉自己要吐了! 凤昭面色大变,伸出手锤著兔嘰的胸膛,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可兔嘰並不理解她的意思,见她捂著嘴,一直锤著自己胸膛,还以为她难受得厉害,在闹小脾气,心里更著急了。 他低头看向怀里脸色苍白的凤昭,安抚出声。 “別怕,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说著,跑得更快了。 隨著他加快速度,凤昭只觉得一股噁心感涌上来,再也忍不住,吐了出来。 兔嘰看见凤昭吐了,还以为她快不行了,跑得更快了。 “凤昭你坚持住啊!” 兔嘰跑得很快,双腿都跑出残影了。 凤昭吐过后,终於舒服了一点。 她睁开眼睛看著不断倒退的风景,就知道兔嘰这是要带她回万兽城,赶紧出声阻止了兔嘰。 “我没事,放我下来!” 兔嘰听罢,却是充耳不闻,而是自言自语的开口。 “你再坚持一会,很快就到万兽城了!” 凤昭见兔嘰不听自己的话,执意要带自己回万兽城,声音不由得大了几分。 “放我下来!” 她最討厌別人打断她的话和不听她的话了! 刚好,今天兔嘰两个都占了,凤昭对兔嘰的印象立刻就不好了起来。 兔嘰察觉到凤昭生气了,心里一紧,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兔嘰一停下来,凤昭就再也忍不住从他怀里跳下,扶著一棵树吐了起来。 还好早上没有吃什么东西,吐出来只是酸水,她才不至於那么狼狈。 吐完之后,她这才感觉肚子舒服了许多。 兔嘰见凤昭吐完后,这才走到她身旁轻声开口询问,脸上是止不住的担心。 “凤昭,你没事吧?” 之前也没有见她吐啊! 难不成病情加重了? 也不对啊? 她不是才和狐绥结为伴侣吗? 按理来说身子会比之前更好,怎么会加重病情呢? 兔嘰满肚子疑惑,他想现在就带凤昭就找鹿蜀看看,又怕她生气,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看著她。 凤昭闻言,瞥了他一眼。 “你说呢!” 要不是她抱著自己跑那么快,她都不会吐! 兔嘰闻言,顿时有些懵逼。 凤昭在打什么哑谜,他怎么听不懂! 他沉默了一会,这才开口。 “你病情好像加重了,弓箭什么时候做都行,我先带你去鹿蜀那看看身子。” 她身子太弱了,也不知道要和多少个命格贵重的雄性结为伴侣,身子才会好全! 凤昭知道兔嘰没有恶意,只是关心自己。 听著他关心的话,怒气瞬间减了大半。 她看著兔嘰沉声开口。 “我没事,先去砍竹子吧。” 说著,径直朝竹林走了过去。 兔嘰闻言,赶紧挡在了她的面前。 “弓箭什么时候做都可以,我还是先带你去鹿蜀那看看吧。” 凤昭真是变了好多,病得这么重,心里还想著做弓箭给他们抵御兽潮! 之前的她哪里会这么善解人意,不打他们都算好的。 想到这,兔嘰对凤昭的印象顿时好了很多。 凤昭见兔嘰实在听不懂好赖话,只好开口解释。 “我没事,就是你跑得太快了,我才吐的。” 她一直以为兽世大陆的马跑得够快了,没想到兔嘰跑起来也不遑多让。 不是说兔子跑得很慢吗? 她怎么感觉兔嘰跑起来的速度像是要飞起来一样,晃得她头晕。 兔嘰闻言,这才明白凤昭没有发病,都是他跑太快的原因,当即有些不好意思,脸一下就红了。 他刚才只想著快点到竹林,然后在天黑之前回去,压根没想到凤昭身子虚弱,不能顛簸。 这都怪他! 想到这,兔嘰面色一下就严肃了起来。 他抬头朝凤昭看去,认真开口。 “等会回去后,我会去城主那认罚的!” 也不知道这次的惩罚是鞭子抽,还是板子打。 无论哪种惩罚,他都习惯了。 就是不知道被罚后,他还能不能上阵杀发狂的野兽。 凤昭听到这话,眉头微微皱起,看向兔嘰的眼里都是不解。 “我什么时候说要罚你了?” 说完,她这才想起傲苍给他们定下的规矩。 要是让她受伤,不舒服,兔嘰四人就会受罚。 想到这,凤昭话锋一转,沉声开口。 “这不是你的错,我不会告诉雄父的,你不用去雄父那受罚。” 她虽然气他不听自己话,但也没有到惩罚那一步。 兔嘰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不用惩罚? 凤昭居然不惩罚他! 她这是改性了? 要知道之前他们並没有做错事,她都要想方设法让城主罚他们,可这次她居然不怪自己了? 这简直比兽神降临,还让他难以置信! 凤昭见兔嘰满脸震惊,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就知道他不相信自己,也不再多加什么,而是转身离开了这里。 话她已经说了,信不信就是他的事了。 凤昭顺著刚才记忆中的路线朝竹林走了过去。 边走,她边打量著四周,想看看都有什么野菜。 这一路走下去,她发现树林的野菜种类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多。 什么薺菜,马齿莧,苦苣这里都有。 关键是兽神大陆的所有东西都是等比例放大好几倍,当她看到长到自己大腿位置的薺菜时,瞬间沉默了。 这些野菜长得比草还高,一颗野菜估计能吃一天了! 森林里有这么多野菜,看来不用担心寒冬日的食物短缺的问题了。 凤昭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兔嘰回过神后,这才发现凤昭已经走远了。 这时候他也顾不得分析凤昭说的话真是假了。 他怕凤昭遇到危险,赶紧小跑跟了上去。 “你不是答应我不会乱跑的吗?” 这里可是森林深处,周围有很多野兽。 要是凤昭运气不好,不小心闯到野兽的老巢,那就完了! 发狂的野兽实力会爆涨,可不好杀。 凤昭听到这话,並没有吭声,而是放慢了脚步。 兔嘰见凤昭识趣,也不再说话,警惕的走在前面给凤昭带路。 两人一离开这里,周围沉睡的野兽就齐刷刷的睁开了眼睛,朝兔嘰和凤昭离开的方向看了过去。 找到了! 第163章 我们必须马上离开森林! 与此同时,刚走几步的凤昭,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突然停下脚步。 她猛的朝身后看去,目光凌厉的在周围扫视一圈,见没有什么异常,她心里没有丝毫放鬆,反而更加紧张了。 凤昭眉头微皱,心里都是疑惑 怎么回事? 明明什么都没有,可她总觉得暗地里有无数双眼睛在盯著她一样。 这种感觉让她后背发凉,浑身不自在。 兔嘰也察觉到了凤昭的异常,不由停下脚步,看向她。 “怎么了?” 说完,他也跟著回头朝身后看去,只可惜什么都没有发现。 见状,兔嘰心里更疑惑了。 什么都没有啊! 他怎么感觉凤昭这么紧张。 凤昭闻言,並没有回答兔嘰的问题,而是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头朝草丛丟了过去。 石头落地,发出了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清晰。 凤昭见草丛没有东西,不仅没有放下疑虑,反而心里的疑虑更重了。 她的第六感很准,刚才那个草丛肯定藏有东西! 这么想著,她快步朝草丛走了过去。 兔嘰见凤昭面色严肃,二话不说就朝草丛穿去,他怕凤昭出事,也赶紧跟了上去。 “这森林里很危险的,凤昭你別乱跑啊!” 凤昭闻言,並没有停下脚步,反而走得更快了。 她无视兔嘰的呼喊,快步走进草丛里,一下就没有了身影。 兔嘰见状,心里更著急了。 他都说森林很危险,凤昭怎么就不停下脚步,反而还越走越快了呢! 要是等会遇到发狂的野兽,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雌性肯定会死的! 这么想著,兔嘰不由得加快速度,快步朝凤昭追了过去。 兔嘰本以为凤昭已经跑远了,没想到她就在草丛后蹲著。 眼看就要撞到凤昭了,兔嘰顿时嚇得面色大变。 他想停下脚步,只可惜他跑得很快,根本收不住力。 眼看就要撞到凤昭了,兔嘰身形一转,径直朝一旁的大树跑去,直到身子撞到了一旁的大树上,这才堪堪停了下来。 兔嘰捂著被撞得生疼的胸口,快步朝凤昭走了过去,语气里有些恼怒。 “凤昭,你到底在干什么!” 先是无缘无故停下脚步,然后二话不说朝草丛跑去。 问她话,她也不回答,整个人就像中了邪一样往前跑! 要不是他刚才剎住脚步了,她早就被他撞飞了。 兔嘰越想越后怕,心里气得不行。 可偏偏凤昭就是不吭声,这让兔嘰更气了。 和她说话,他当听不见呢! 兔嘰越想越气,声音都不由大了很多。 “凤昭,我和你说话呢!” 真是气死他了,凤昭总有让他生气的本事。 凤昭闻言,这才抬起头看向兔嘰沉声开口。 “我们必须马上离开森林!” 兔嘰一听,自然是不愿的。 他看著凤昭,语气都是疑惑。 “为什么?” “前面就是竹林了!” 他们来森林的目的就是砍竹子做弓箭,这弓箭还没有做成,怎么能无功而返呢! 再者前面就是竹林了,让他现在离开,他自然是不愿意的! 除非凤昭给他一个理由,要不然他是不会走的! 凤昭见兔嘰不愿意离开,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伸出手,指了指地上的脚印开口。 “你看,这里有野兽的脚印,说明我们已经被森林里的野兽盯上了,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兔嘰听罢,心里不置可否。 他居高临下的看著凤昭,不以为意的开口。 “森林里有野兽脚印,这不是很正常吗?”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里是森林深处,有很多野兽生活在这里,所以有野兽的脚印不是很正常吗? 他真不明白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凤昭听到这话,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看向兔嘰,示意他低头朝地上看去。 “你看,这泥土上的脚印是新鲜的,是刚踩上去的。” “说明刚刚有野兽一直在草丛盯著我们。” 兔嘰闻言,这才蹲下身子朝地上的脚印看去。 这才发现凤昭没有乱说,这脚印確实是新鲜的,是刚踩上去的。 凤昭见他没有反驳,示意他朝另一边的草丛看去。 “你再看看那边的草丛,有一模一样的脚印。” “说明这只野兽从我们进森林后,就跟我们一路了!” 兔嘰听到这话,下意识转头朝凤昭指的草丛看去,果真看到了一模一样的脚印。 那脚印从刚才他们走过的地方一路蜿蜒至他们现在所站的位置,然后到这就不见了。 想来应该是被凤昭的石头嚇跑了。 普通的野兽没有智商,一看到人就会触发捕食代码,看到人就会往前扑。 可这野兽看到他们居然无动於衷,这也太不正常了! 这野兽显然是一只准备化形的野兽,智商很高,除了没有化成兽人形態,却已经和兽人別无二致了,他们不能再呆下去了! 兔嘰就算再迟钝,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看向凤昭,当下就下了决定。 “现在回去!” 说著,就打横把凤昭抱了起来。 把凤昭抱起来后,他这才低头朝怀里的凤昭沉声开口。 “我等会跑的速度会有点快,你可能会很难受,你忍忍,我儘量往平的地方走。” 凤昭虽然很怕自己吐了,但知道现在並不是任性的时候。 听到兔嘰这么说,她抬头朝兔嘰微微頷首,算是同意了。 兔嘰见凤昭同意后,也不再犹豫,抱著凤昭就快速朝万兽城的方向跑了过去。 几乎是兔嘰刚抬脚,森林里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兽吼声。 凤昭和兔嘰听著连绵不绝的兽吼,脸色大变,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兔嘰抬头看著悬在头上的太阳暗骂出声。 “这还没有到晚上呢,这野兽怎么就发狂了!” 吐槽归吐槽,可兔嘰半步不敢停,跑得更快了。 凤昭从兔嘰的怀里探出脑袋,朝四周看去,就看到了一只只眼冒绿光的野兽正呈合围之势,朝他们快速跑了过来。 凤昭见状,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她的第六感果然没有错,还真有这么多双眼睛盯著,难怪她感觉很不舒服。 兔嘰也看到了野兽,不由骂出了声。 “艹,那么多野兽!” 一想到刚才身后跟著那么多野兽,他自己却一点都不知道,兔嘰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他想跑,可哪里都是野兽,他们无路可逃了。 兔嘰紧紧把凤昭护在怀里,声音有些发颤。 “等会我去吸引它们的注意力,你则趁机跑出去!” 野兽那么多,他是逃不出去了,但他可以保护凤昭离开。 倒不是他有多爱凤昭,只是一想到凤昭死了,鹿蜀他们也得死,他就必须保护凤昭离开! 说完,不等凤昭说话,兔嘰就把凤昭放到最高的树上坐著,他自己则变成了一只巨大的兔子朝那些野兽咬了过去了。 这还是凤昭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野兽,都看呆了。 她努力稳住心神,朝地上看了过去,就见到一头狼趁兔嘰和狮子搏斗的时候朝兔嘰的脖子咬去,顿时嚇得白了脸。 她看著兔嘰,著急开口。 “兔嘰往左边躲开!” 正在和狮子搏斗的兔嘰闻言,没有丝毫犹豫,快速朝走边躲开。 那头狼见到手里的猎物跑了,气得咆哮出声。 它一叫,周围的狼也跟著叫了起来,然后都朝兔嘰扑了过去。 兔嘰见状,面色大变,赶紧朝一旁跑去。 可周围的野兽实在太多了,有一只老虎发现兔嘰要跑,咆哮出声,挡在了兔嘰的面前。 那只老虎一叫,所有的老虎都叫了我起来。 兔嘰见无路可跑,只能硬著头皮朝那头老虎扑了过去。 那老虎见状,丝毫不慌,也朝兔嘰扑了过去。 兔嘰实力不错,刚开始占了上风,可野兽太多了,不说几千只,也有上百只了。 双拳难敌四手,兔嘰很快就落了下风,身上也掛彩了。 兔嘰只觉得越来越吃力,很快就被那头老虎抓住了破绽。 那头老虎趁兔嘰乏力的时候,张开血盆大口朝兔嘰的脖子咬了过去。 兔嘰看到了,想躲开,可他实在没有力气了,只能任由那只老虎朝他脖子咬了过来。 就在兔嘰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一支利箭破空而来,精准射穿了最靠前那只野兽的咽喉。 那只老虎吃疼,发出了激烈的惨叫声。 兔嘰虽然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但他身子比脑子反应快,趁老虎吃疼的时候,迅速闪到一边。 那只老虎见兔嘰想跑,转头再次朝兔嘰张开血盆大口咬了过去。 凤昭见状,丝毫不慌,再次拉紧弓弦射进那只老虎的咽喉。 老虎连续两次被射中要害,直接倒在了地上。 可它並没有死,在倒下的那一瞬间它发现了躲在树上的凤昭。 它挣扎著起身,就要朝凤昭扑来。 凤昭见状丝毫不慌,再次搭弓拉弦,对准那只老虎的咽喉射了过去。 这次老虎没有再醒来,直接死不瞑目。 凤昭看著那只死不瞑目的老虎,心里有些不满。 想当初她都是能一箭射死老虎了,没想到现在要射三箭这老虎才死透。 第164章 完了,他好像坠入爱河了! 看著老虎死不瞑目的眼睛,兔嘰嚇得倒吸一口冷气。 这就是弓箭的威力吗? 三箭就能杀掉一头髮狂的野兽! 刚才听凤昭说弓箭有多厉害,他始终没什么概念,直到亲眼见了这一幕,才真正明白凤昭所言非虚。 这弓箭还真能上阵杀敌! 兔嘰顺著老虎死不冪目的目光,朝树上的凤昭看了过去。 只见凤昭披著白色的狐狸披风站在粗树枝上。 白色的狐狸披风称得她气质出尘,像是误入凡间的兽神。 白色的毛领遮住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漂亮灵动的眼睛。 几缕髮丝从她耳边垂落,隨风飘动,添了几分灵动。 她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在昏暗林间格外惹眼。 明明是这么危急的时刻,她却丝毫不慌。 要是其他小雌性看到这么多野兽,怕是早就被嚇得晕过去了。 可她看到这么多野兽,脸上竟没有半分慌乱,冷静得可怕。 她左手稳稳握著长弓,指尖扣著箭羽,长弓被拉她至满月,眼神死死盯著下方围拢的野兽。 那眼神好像在说,要是它们跟过来,她手上的箭就会射出去。 看著英姿颯爽的凤昭,兔嘰只觉得心跳加速,呼吸也沉重了几分。 完了,他好像坠入爱河了! 兔嘰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凤昭看,完全忘记自己还处於危险之中。 这时候被凤昭弓箭震慑住的狼王见兔嘰在愣神,竟趁兔嘰愣神的时候张开血盆大口朝兔嘰咬了过去。 此时的兔嘰满心满眼都是凤昭,对即將袭来的凶险毫无察觉。 可站在树上的凤昭把狼王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赶紧出声提醒兔嘰。 “快躲开!” 兔嘰到底在干嘛! 生死关头还敢分神发愣,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不成! 兔嘰听到凤昭略带呵斥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 他下意识想闪身躲开,可已经来不及了。 那狼王的速度极快,趁他愣神的功夫,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它张开血盆大口,腥臭的风扑面而来,锋利的獠牙几乎要贴上兔嘰的脖颈。 兔嘰还是第一次这么直观的感受到死亡,瞬间嚇白了脸。 他这才明白自己的心意,还没有来得及和凤昭表白呢,他不想死啊! 看著近在咫尺的深渊巨口,兔嘰认命的闭上眼睛,等待死亡。 可预想中的死亡並没有来到,反而听到了狼王的痛苦的吼叫声。 兔嘰疑惑的睁开眼睛,想看看发生了什么,就对上了凤昭那凌厉的双眼。 凤昭拿著弓箭居高临下的看著兔嘰冷声开口。 “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跑!” 都说兔嘰是巡逻队最厉害的兽人,实力,速度,反应能力都是最强的! 可在她看来,这话很有水分。 一个优秀的將军是不会在战场上愣神的! 可兔嘰不仅愣神了,还愣了两次! 她都想不明白,兔嘰当初是怎么当上巡逻队队长的,大家对他的评价为什么那么高。 兔嘰看到了凤昭脸上的嫌弃,脸色有些难看。 他平时不这样的! 她今天是被她英姿颯爽的模样晃了心神,一时看得入了迷,这才会在战场上失了分寸! 兔嘰越想越憋屈,为了在凤昭面前证明自己只是一时失手,他周身气息暴涨,紧接著便不顾一切地朝著狼王撕咬过去 刚才凤昭那一箭射在了狼王的眼睛上,疼得它满地打滚。 狼王还没有从疼痛中回过神来,就又被兔嘰咬了一口,瞬间被激怒了。 它挣扎著从地上起来,然后不顾一切张开血盆大口朝兔嘰扑了过去。 这个可恶的兽人居然敢伤它,它要他死! 兔嘰见狼王朝自己扑来,赶紧侧身躲开狼王的攻击,然后趁狼王不注意的时候一爪子抓在了狼王另一只完好的眼睛上。 狼王吃痛,下意识伸出爪子朝兔嘰抓去。 只可惜兔嘰速度很快,在狼王爪子落下之前就躲开了。 狼王那一爪子拍到了兔嘰身后来不及躲闪的野兽上,那野兽当场就毙了命。 兔嘰看到这,眼睛瞬间就亮了。 这么多野兽,他一个人也杀不完,但他可以利用这狼王把实力低下的野兽杀了啊! 说干就干,他先是假装做出要攻击狼王的样子,等狼王反击,他就侧身躲开。 兔嘰速度很快,再加上狼王伤了眼睛,导致视线模糊,动作也变慢了,还真让兔嘰成功借刀杀人了。 狼王实力很高,一爪子拍下去,那些实力比狼王低的野兽全都当场毙命。 靠这个方法,不到一会,野兽就死了大半。 站在树上的凤昭见状,脸色总算缓和了。 还不算太笨。 兔嘰一直在观察凤昭的情况,见她对自己露出满意的神情,他像是得到了鼓舞,借刀杀人玩得更溜了。 雌主这是在夸他的意思吧? 一定是! 兔嘰越想越开心,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警惕心瞬间消了大半。 就在他分神的剎那,狼王抓住机会,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咬在了兔嘰的手臂上。 剧痛瞬间袭来,兔嘰才猛地回神。 他怒吼出声,一爪子抓在了狼王受伤的眼睛上。 狼王吃疼,这才鬆口。 凤昭见兔嘰受伤,立刻拉弓搭箭,对准狼王的喉咙射了过去。 狼王吃疼,嘶吼著朝凤昭扑了过来。 凤昭见状,丝毫不慌,拿出三支箭搭在弓上,对准狼王的要害。 在狼王即將扑倒她身前的时候,三箭齐发,朝狼王射了过去。 第一支箭射中了狼王的前腿,让它失去平衡,不能前进分毫。 第二支箭射中了狼王的脑袋,让它倒地不起,再没有战斗的能力。 第三支箭射中了狼王脆弱的咽喉,瞬间毙命。 三箭齐发用了凤昭太多力气,她脸色苍白得厉害,身形一晃,就从树上掉了下来。 兔嘰见凤昭从树上掉下来了,来不及多想,就变成了兽人形態,不顾一切的朝凤昭冲了过去。 在凤昭即將落到兽群中时,及时接住了她。 看著怀里的脸色苍白的凤昭,兔嘰心里一阵后怕。 “雌主,你没事吧!” 还好! 还好他接住了她,要不然她就掉入兽群了! 凤昭闻言,並没有回答兔嘰的问题,而是把手里的弓箭放在了兔嘰手上,沉声开口。 “看到我刚才是怎么用弓箭了吗?” 她身子太弱了,射出的这几箭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看来只能靠兔嘰杀出重围了。 兔嘰闻言,很诚实的点了点头。 “看到了。” 凤昭听到这话,这才放心的靠在兔嘰胸膛休息。 她太累了。 得休息一会才行。 兔嘰看著凤昭苍白的脸,再抬头看天,知道不能再拖了。 要是等下天完全黑,看不见,会更危险。 想到这,兔嘰把凤昭紧紧搂在怀里,然后一个弹跳,跳到了树上。 他拿著弓箭居高临下的看著树下的野兽,然后学著凤昭的模样搭弓拉箭,朝树下的野兽射了过去。 兔嘰力气很大,只用了三分力气,拉满弓一箭射出去,竟直接穿透了三只衝过来的野兽。 那些野兽见这弓箭这么厉害,都被震住了,一时不敢上前。 兔嘰见状,並没有给它们回过神的时间,再次朝兽群射出一箭。 这次他力气用了十成,竟能直接穿透十只野兽的身子! 兔嘰看著手里的弓箭,目光变得火热,拉弓的动作更快了。 他射得很准,一箭下去,总能死十只野兽。 那些野兽见兔嘰这么厉害,瞬间就不敢上前了。 也不知道是哪只野兽害怕先跑了,其他野兽见状,也赶紧跟著跑了。 兔嘰见野兽跑了並没有去追,他低头看著手里的弓箭,和倒下一片的野兽,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这么厉害的吗? 一箭能射死十只发狂的野兽,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可他现在既然做到了! 有了这弓箭,巡逻队的人就不用再和这些发狂的野兽近身搏斗了,这样就不用死很多人了! 兔嘰越想越激动,身子颤抖得厉害。 凤昭看著兔嘰激动的样子,赶紧出声提醒他。 “趁那些野兽走了,我们也赶紧走吧!” 虽然兔嘰很厉害,但双拳难敌四手,这森林里的野兽这么多,根本杀不完! 他们得趁野兽害怕离开的时候逃出去。 兔嘰闻言点了点头,他一手抱著凤昭,一手拿著弓箭,快速离开了这里。 两人刚走没有多久,一个神秘的男子就出现在了两人刚才站的地方。 看著满地的尸体,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终於泛起了几分波澜。 第165章 姐姐给他准备了礼物! 凤昭和兔嘰刚出林子,就和来寻找凤昭的狐绥碰上了。 狐绥一看到凤昭,就快步朝凤昭走去。 等走到凤昭身边后,他就把凤昭拉进怀里仔细检查,见凤昭身上没有受伤,他这才鬆了一口气。 他低头朝怀里的凤昭看去,声音委屈,眼里都是止不住的担心。 “姐姐,你去哪了?” “我去城主洞穴等你很久,却不见你出来,问了守在洞口的两个守卫,这才知道你早离开了。” “我以为你先回去了,就回去找你,可哪里都找不到你!” “我找了你好久,这才知道你出万兽城了。” 最近野兽暴动,森林不太平,当他听到姐姐和兔嘰出了万兽城,他都要担心死了! 好在,姐姐没事,要不然他会疯的! 看著狐绥担忧的脸,凤昭心软得一踏无涂。 她踮起脚尖,朝狐绥的红唇亲了过去,而后才温柔开口。 “乖,我这不是没事吧。” 这小狐狸怎么能这么可爱! 凤昭没忍住,伸出手摸了摸狐绥的毛茸茸的脑袋。 狐绥被凤昭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亲了一口,心里甜甜的,甚至有些骄傲。 尤其是看到周围没有伴侣的雄性向他投来羡慕的目光时,他不由得挺直了腰板,心里更得意了。 羡慕也没有用,这么漂亮温柔的雌主是他的! 凤昭看著狐绥傲娇的小模样,心里有些好笑。 她把头凑到狐绥耳边轻声开口。 “炫耀够了吧?” “炫耀够了,我们就该回去了。” 她其实是不喜欢被人当成猴一样围观议论,但狐绥喜欢,她便愿意陪著他。 狐绥也没有想到凤昭会看穿自己的小心思,脸一下就红了。 他红著脸,低头朝怀里的凤昭看去,理直气壮的开口。 “不够!” “我恨不得让兽世大陆的人都看看我狐绥的雌主有多好!” 他雌主这么好,他恨不得昭告天下,他有一个好雌主。 就这么点人,怎么够呢! 凤昭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更大了。 这小狐狸啊! 笑完之后,她这才漫不经心的开口。 “本来想早点回去把礼物给你,看来要迟一点了。” 一想到小凤凰空间里的朱璃缀宝锦袍和琉璃髮簪,凤昭的脸上就更加柔和了。 也不知道狐绥会不会喜欢她准备的礼物。 狐绥听到凤昭给自己准备了礼物,眼睛一下就亮了。 礼物? 姐姐给他准备了礼物! 他和姐姐认识这么久,姐姐还没有给他送过礼物呢! 也不知道姐姐给他准备了什么礼物,好期待呀! 狐绥越想越激动,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他低头,凑到凤昭耳边轻声开口。 “本来还想让他们看看姐姐有多宠我的,可现在我更想看看姐姐给我准备了礼物。” 说著,不等凤昭回答,就打横抱起凤昭快速离开了这里。 狐绥跑得很快,很快就跑没影了。 兔嘰想把弓箭还给凤昭,都还不了。 看著手里的弓箭,再想到刚才凤昭温柔对狐绥笑的场景,兔嘰就觉得牙疼,心里酸酸的。 凤昭还真喜欢这狐狸精,对那狐狸精笑得那么甜,对自己却没有好脸色。 巡逻队的人见凤昭和狐绥走后,这才朝兔嘰走了过来。 “兔嘰大人,你没事吧?” 兔嘰闻言,这才发现巡逻队的人都来了。 他看向巡逻队的人,满脸疑惑。 “不是让你们守城门吗?” “怎么都过来了!” 野兽暴动,也不知道有没有流浪兽人趁乱跑进万兽城。 要是有流浪兽人跑进万兽城,万兽城里的小雌性就危险了! 巡逻队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兔嘰耍官威,瞬间有些害怕,不敢吭声。 最后还是副队长猪嚎站了出来,轻声开口解释。 “刚刚狐绥大人过来说你和凤昭小雌性不见了,非要我们跟著出来找你。” 兔嘰听到是狐绥叫来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猪嚎察觉到兔嘰生气了,赶紧在他生气之前开口。 “我们自然是不听的,只是狐绥大人说你们进森林了,我们又看到森林有异动,这才跟著过来检查。” 他怎么感觉今天的兔嘰大人脾气很暴躁? 难不成是准备到发情期了? 兔嘰看著巡逻队的人害怕的样子,这才回过神来。 是他失態了。 兔嘰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睛时,人已经恢復了正常。 他看向巡逻队眾人,轻声开口。 “这次就算了,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离开万兽城!” 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在一起的时间比家人还多,很快你发现兔嘰恢復了正常。 胆子大一点的兽人看著兔嘰有些闷闷不乐的脸,调侃开口。 “兔嘰大人,你脾气怎么这么暴躁,难道是发情期准备来了?” 兔嘰闻言,朝他摆摆手,笑著开口。 “去去去,什么发情期!” “要是再乱说话,罚你今天晚上一个人守夜!” 那兽人一听,瞬间不敢再说话了。 所有人见气氛恢復了正常,这才笑出了声。 第166章 这小狐狸还真是不客气 狐绥抱著凤昭回到自己的洞里之后,就迫不及待的问起了自己的礼物。 “姐姐,我礼物呢?” 好激动啊! 也不知道姐姐会送什么礼物给他! 兽世大陆都是雄性送小雌性礼物,可姐姐却反过来送他礼物。 他应该是兽神大陆第一个收到小雌性礼物的雄性了吧! 一想到自己得到了凤昭的偏爱,狐绥脸上的笑意就怎么都止不住。 看著狐绥著急的样子,凤昭不由得笑出了声。 这小狐狸还真是不客气。 在狐绥期待的目光下,凤昭挥挥手,那套朱璃缀宝锦袍和琉璃髮簪就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看著手里凭空出现的东西,狐绥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这东西哪里来的? 姐姐就这么一挥手,这东西就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姐姐是传说中的兽神吗? 只有兽神才能凭空变出东西来! 凤昭看著狐绥震惊的脸,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 她挑眉看向狐绥,故意开口。 “不喜欢吗?” “那我只好收回来了。” 说著,就作势要把狐绥手里的朱璃缀宝锦袍和琉璃髮簪拿回来。 狐绥一听,这才反应过来。 他快速避开凤昭伸过来的手,然后快速把朱璃缀宝锦袍和琉璃髮簪抱进怀里,满脸警惕的看著凤昭。 那护食的模样,像是怕被凤昭抢走一样。 “姐姐送的,我都喜欢!” 这可是姐姐第一次送礼物给他,他怎么会不喜欢。 他就是太震惊了,姐姐居然会凭空变出东西来。 凤昭闻言,脸上的笑意越发温和,他看向狐绥,温声开口。 “不打开看看吗?” 在看到这件朱璃缀宝锦袍的第一眼时,她就觉得很合適狐绥。 也不知道狐绥穿起来好不好看。 狐绥一听,这才后知后觉的把手里的朱璃缀宝锦袍拿起来。 当锦袍展开的那一瞬间,狐绥眼里都是止不住的惊艷。 这也太好看了吧! 锦袍布料柔软,顏色是他最喜欢的红色,锦袍上缀满了各式各样的宝石,显得这件衣服流光溢彩,雍容华贵。 狐绥一下就喜欢上了这件朱璃缀宝锦袍。 他抬头,颤抖著声音,不可置信的看著凤昭。 “姐姐,这么贵重的东西真是给我的吗?” 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这东西摸起来软软的,手感比兽皮还好,这显然是好东西。 可姐姐就这么给他了! 凤昭见狐绥喜欢,有些爱不释手的摸著朱璃缀宝锦袍和琉璃髮簪,这才鬆了一口气。 “嗯,给你的,喜欢吗?” 狐绥自然是喜欢得不行,这礼物简直送到了他的心巴上。 听到凤昭这么问,忙不迭的点头。 “喜欢!” 他可太喜欢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东西! 凤昭见狐绥翻来覆去的看著朱璃缀宝锦袍像是不会穿,就从他手里把朱璃缀宝锦袍拿了过来。 “我帮你穿吧。” 说著,就伸手去解开狐绥围在腰间的兽皮。 狐绥也没想到凤昭二话不说就上手解自己的兽皮,还以为凤昭要和自己交配,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高兴归高兴,可他知道凤昭昨天才和骨瓷交配过,现在怕是经受不住第二次交配,就阻止了凤昭。 他把手摁在凤昭的手上,有些鬱闷的开口。 “姐姐,你昨天才和祭司大人交配过,身子还没有恢復呢,不能再进行第二次交配了。” “如果姐姐实在想的话,我可以用其他方法帮姐姐。” 虽然他也想和姐姐交配生小狐狸,可姐姐身子要紧,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兴起,就伤害姐姐。 凤昭听到这话,就知道狐绥误会了。 她刚想解释自己不是想和他交配,而是见他不会穿衣服,想帮他穿衣服,就听到了狐绥说她实在想的话,就用別的方法帮她,手上的动作一下就顿住了。 她自然知道狐绥说的用其他方法帮她是什么意思。 凤棲国民风开放,有专门卖增进夫妻感情物件的店铺。 她曾无意间误入过一次,里头的东西琳琅满目,五花八门,看得她当时很是尷尬,便匆匆退了出来。 她本以为这些增进夫妻之间的物件只有凤棲国才有,没想到兽世大陆也有。 狐绥见凤昭不说话,误以为她默认了,伸手就要去脱凤昭的披风。 凤昭见状,赶紧躲开。 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就单纯的想帮狐绥穿衣服,怎么成她欲求不满了! 狐绥见凤昭避开自己的触碰,心里有些疑惑了。 他抬头朝凤昭看去,满脸不解。 “姐姐,你不脱衣服,我没法帮你。” 狐绥说得认真,看著狐绥一本正经的说出这话,顿时有些不自在。 她轻咳一声,看向狐绥,有些尷尬的开口。 “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是看你不会穿衣服,就想给你穿,仅此而已!” 昨天骨瓷一直折腾她,她现在腰还疼著呢! 必须得休息几天才能恢復,她怎么会想著和狐绥交配呢! 狐绥一听,这才明白自己误会凤昭了,他的脸一下就红了。 但又想到这是自己的雌主,瞬间就不害羞了。 他伸手,把凤昭揽进怀里,然后把下巴抵在她的颈窝温声开口。 “那下次再给姐姐试试。” 他学了那么多的闺房之术,就是为了討好自己未来的雌主,让未来的雌主离不开他。 要不是姐姐身子实在太弱了,在第一次交配的时候,他就把自己的看家本领都使出来了! 凤昭听到这话,並没有拒绝。 她並不是柳下惠,再者自己的兽夫愿意花心思討好她,她自然是高兴的。 两人腻歪了一会,凤昭这才从狐绥的怀里挣脱开来。 她拿著朱璃缀宝锦袍看向狐绥,有些若无其事的开口。 “我帮你穿,看看合不合身。” 狐绥闻言,主动脱下自己的兽皮。 一想到自己此时正赤裸著身子站在自己心爱小雌性的面前,狐绥的身子就可耻的有了反应。 他下意识伸出手想遮挡,但又想到现在他们是伴侣,就把手收了回去,大大方方的任由凤昭打量自己的身子。 凤昭没有错过狐绥的身子变化,腰更疼了。 她轻咳一声,假装看不到,强装镇定的帮狐绥穿衣服。 在帮狐绥穿衣服的时候,两人的身子不免得有接触。 凤昭能感受得到狐绥的身子更热了,呼吸也沉重了几分。 她怕狐绥兽性大发,就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可越急越穿不好,再加上平时都是宫女伺候她,她还是第一次伺候別人穿衣服。 在给狐绥戴腰带的时候,手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不该碰到的地方,听著头上传来的闷哼声,凤昭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现在对狐绥有愧,要是狐绥兽性大发,要和她交配,她根本拒绝不了! 要是狐绥想和她交配,她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你?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凤昭心里的想法刚落下,狐绥沙哑的声音就在凤昭的头顶响了起来。 “姐姐,我难受~” 自己心爱的雌主就站在自己面前,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他又不是柳下惠,怎么可能做到无动於衷。 凤昭听到这话,下意识朝狐绥看了过去。 这才发现狐绥的脸上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眼尾微微泛红,显然是欲求不满。 看著他火热的眼神,凤昭又想到了昨天晚上疯狂的骨瓷,腿更软了。 昨天骨瓷也是这样的眼神,再后来,她就晕过去了。 凤昭越想越害怕,下意识转身离开,却被狐绥揽进了怀里。 他把头埋在凤昭的胸口上,声音闷闷的,还带著委屈。 “姐姐明明知道我忍得难受,还故意撩拨我~” 姐姐第一次碰到的时候,他忍了! 可姐姐接二连三的碰到不该碰到的地方,他实在忍不了了! 要不是她清楚姐姐的为人,他都要以为姐姐在勾引他了。 凤昭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就被狐绥揽进了怀里。 听著狐绥粗重的喘息声,凤昭就知道狐绥动情了。 凤昭伸出手下意识想推开狐绥,可狐绥的身子很烫,身子就像一个小火炉一样。 看著狐绥越来越近的身子,凤昭下意识把手抵在狐绥的胸膛,就被烫得收回了手。 太烫了! 狐绥见状,轻呵出声。 “姐姐这是不想负责,撩拨完就想跑吗?” 说著,就把凤昭抱得更紧了。 两人靠得很近,凤昭能感觉到狐绥的身子变化,顿时嚇得脸色苍白,腿更软了。 这兽世大陆小雌性身子实在太娇弱了,而她的身子更是娇柔中的娇柔。 虽然吃了鹤衔从万兽森林带回来的仙草,又和狐绥结为伴侣,身子好了很多,但也经不住他们接二连三的求欢啊! 狐绥察觉到凤昭害怕了,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姐姐可真可爱! 他坏心眼凑到凤昭耳边,哑著声音开口。 “姐姐,我难受,帮帮我好不好?” 第167章 这不是他的昭昭! 凤昭不仅是顏控还是声控,要是平时听到这么好听的声音,她肯定会忍不住多听几句。 可现在听著狐绥低沉性感的声音,她一点欣赏的意思都没有,她只觉得头皮发麻,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怕狐绥兽性大发,把她就地正法,就急忙从狐绥怀里跳了下去。 看著欲求不满,眼尾发红的狐绥,凤昭只觉得腿更软了。 “狐绥你冷静点!” 她真没有撩拨狐绥,那只是意外! 狐绥看著凤昭紧张的样子,脸上笑意加深,没忍住笑了出来。 姐姐紧张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听著凤昭有些慌张的话,他並没有选择立刻回答,而是挑眉看向凤昭,朝凤昭慢慢走了过去。 凤昭见狐绥朝自己走来,下意识往后退。 狐绥见她往后退,並没有停下脚步,而是步步紧逼,直到把凤昭逼到角落,避无可避,他这才低下头凑到凤昭耳边轻声开口。 “姐姐,你让我怎么冷静?” 话音落下,他就伸手扣住凤昭的手腕,缓缓向下。 凤昭只觉得手碰到的地方烫得厉害,她下意识想甩开狐绥的手,可狐绥握得很用力,凤昭根本没有办法甩开。 感受著手上的东西慢慢变大,凤昭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这么大了还在涨,她会死的! 凤昭越想身子越软,最后整个人不受控制朝狐绥身上倒了下去。 狐绥看著全身软绵绵,全身没有力气扒在自己身上的凤昭,笑声更大了。 “姐姐这是迫不及待投怀送抱了吗?” “姐姐可真主动呢~” 最后这句话,狐绥说得很轻,语调微微上扬,带著几分戏謔。 凤昭闻言,只觉得耳尖有些发烫。 这都什么和什么! 她这是腿软站不稳,怎么就变成她迫不及待了! 她真没想到狐绥还有顛倒黑白的本事! 看著凤昭有些恼羞成怒的脸,狐绥没忍住低下头朝凤昭红唇重重的亲了下去。 姐姐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狐绥的吻技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很快,凤昭就被吻得全身发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就在她快呼吸不上来的时候,狐绥这才放开了她。 凤昭靠在狐绥怀里,有些缓不过来。 她自认为自己也是亲吻高手,可和狐绥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在狐绥面前,她只有投降的份。 狐绥看著凤昭不断下滑的身子,弯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凤昭还没有从刚才的刺激中回过神来,並没有挣扎,而是任由狐绥抱著自己朝兽皮床上走去。 直到她被狐绥放在柔软的兽皮上时,她这才回过神来。 看著不断靠近的狐绥,凤昭下意识起身想离开这里。 可刚站起身,就被狐绥带回了床上。 他把凤昭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凤昭脑袋上,哑著声音开口。 “姐姐,別动!” “我就抱著你,我不动你!” 也不知道魅果什么时候能成熟,他什么时候才能和姐姐痛痛快快的交配。 姐姐身子不好,每次交配的时候,他都不敢用力,生怕伤到姐姐。 再这样子下去,他怕是要疯了! 凤昭闻言,根本不敢动,生怕一动,就把狐绥的欲望唤醒。 可一直这么躺著,同一个姿势实在难受。 凤昭悄悄抬头看向狐绥,见他双目紧闭,像是睡著了,这才敢动了一下。 谁知,她刚一动,抵在她身后的身子又热了几分,嚇得凤昭不敢动了。 狐绥察觉到凤昭动了,便睁开了眼睛。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凤昭浑身僵硬的样子,瞬间觉得好笑。 他没想到他成为姐姐的兽夫后,姐姐这么宠著他。 要知道,在他没有和姐姐结为伴侣之前,姐姐可是很难说话的。 谁知,结为伴侣后,就反过来了。 他能看出她不舒服,不想和他交配。 可她並没有像以前一样强硬的推开他,而是半推半就,带著纵容。 他真想不明白,这么好的姐姐,鹤衔他们怎么就不知道珍惜的! 不过现在好了,这么好的姐姐是他的雌主了。 想到这,狐绥抱凤昭的手又紧了几分。 他低下头,在凤昭发顶轻轻蹭了蹭,语气带著几分爱恋。 “姐姐,我困了,陪我睡觉好不好?” 凤昭哪里敢说不好,只要不交配,怎么都行! 听到狐绥这么说,凤昭轻轻的应了声好。 看著像小猫一样乖巧的凤昭,狐绥没忍住又抱著她亲了一会,直到把她亲得气喘吁吁,这才放开了他。 “晚安,姐姐。” 凤昭昨天和骨瓷折腾了这么久,大早上又和兔嘰跑森林里去看竹子,早就累得不行了。 听到狐绥这么说,顿时觉得困得厉害,慢慢闭上了眼睛。 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凤昭总觉得自己有什么事忘了,可又想不起来。 到底是什么呢? 凤昭想了很久,但始终想不起来,最后实在太困了,就沉沉睡了过去。 另一边的骨瓷,一想到今天晚上凤昭会来陪他,就高兴得不行。 他双目失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晚上,就一直坐在床上等著。 在等凤昭的期间,他哪怕看不见,也一直在整理自己的头髮,想以最好的状態出现在凤昭面前。 可隨著时间慢慢过去,凤昭一直没有过来,骨瓷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她这是不打算来吗? 还是把他给忘记了? 骨瓷越想心里越难受,心也跟著乱了起来。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凤昭肯定被別的事情耽误住了,这才没能过来。 这么想著,骨瓷心里这才好受了一点。 他坐在床上,耐心等著凤昭。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骨瓷的心早已经麻木,就在他打算放弃的时候,洞外传来了脚步声。 骨瓷听到脚步声,这才鬆了一口气。 他就知道,她是被事情耽误了,不是故意不来的! 骨瓷站起身,想去洞口迎接凤昭,可又想到自己眼睛看不见,又耐著性子坐回了床上。 隨著脚步声越靠越近,最后停在了他的面前,骨瓷再也按捺不住自己,想把凤昭抱进怀里好好诉说自己的思念。 就在他刚准备伸手抱住凤昭的时候,鹿蜀的声音响了起来。 “祭司大人,你今天好多了吗?” 骨瓷听到鹿蜀的话,心彻底沉了下去。 这不是他的昭昭! 她骗他,她说晚上会来看他的,可她没来! 想到这,骨瓷只觉得心里难受得厉害,整个人都被拋弃的酸涩感裹住了。 鹿蜀说完,见骨瓷没有吭声,就耐著性子又问了一遍。 “祭司大人,你今天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骨瓷闻言,这才回过神来。 他抬起头,看向前方,不答反问。 “今天什么时辰了?” 他眼睛看不见,也可能是他算错时间了。 说不对现在还没有到晚上呢。 鹿蜀听到这话,如实回答。 “回祭司大人的话,现在已经是亥时了。” 骨瓷本来还心存念想,想著是自己记错时间了。 听到鹿蜀说现在已经亥时了,这才彻底死心了。 原来,已经这么晚了。 他再也没有办法自欺欺人说她有事耽误了。 第168章 她兽夫的位置,他要定了! 鹿蜀刚说完这话,就察觉到骨瓷神色不对,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说错什么话了吗? 为什么祭司大人的脸突然变得这么难看? 鹿蜀仔细回想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发现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才鬆了一口气。 嚇死他了,他还以为自己说错话,惹祭司大人不开心了呢。 知道不是自己的问题后,鹿蜀这才仔细打量著骨瓷的神色,发现他神情低落。 这样子和爱而不得的鹤衔一模一样,心里顿时有些八卦。 难不成祭司大人是失恋了? 看著闷闷不乐的骨瓷,鹿蜀越发肯定骨瓷失恋了。 不知怎么的,他又想到了之前给骨瓷诊脉时不小心看到他胸前的吻痕和抓痕,心里就更加八卦了。 他是真想知道,向来不近女色的祭司大人到底会爱上何方神圣。 那小雌性比凤昭还要漂亮吗? 凤昭虽然恶毒,但实在貌美,他实在想像不到比凤昭长得还要貌美的小雌性。 鹿蜀越想心里越难受,他真想直接开口问骨瓷是不是失恋了,但又想到骨瓷的身份,瞬间歇了这个心思。 他什么身份敢打听祭司大人的私事,是閒自己活得太长了吗! 鹿蜀摇摇头,把心里的八卦压了下去,再次出声。 “祭司大人,请把手伸出来,我替你把下脉。” 说著,就站在一旁等骨瓷把手伸出来。 可等了许久,都不见骨瓷把手伸出来,就硬著头皮把手搭在了骨瓷的手腕上。 他刚把手搭在骨瓷手腕上,骨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你说,一个雄性要是瞎了眼,小雌性会不会嫌弃他?” 骨瓷说这话的时候,不自觉握紧双拳,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昭昭是不是嫌弃他瞎了,才不来找他的? 也是,他现在是一个废人,昭昭討厌他很正常。 在他没有失明的时候,昭昭都没有收他为兽夫,他现在双目失明,就更不可能收他为兽夫了。 骨瓷双目失明的事凤昭还没有来得及和鹿蜀说,因此鹿蜀根本不知道骨瓷眼睛瞎了。 听到骨瓷这么问,他先是愣了一下,而后下意识的回答。 “自然会,双目失明就相当於没有了狩猎能力,和保护小雌性的能力,小雌性自然会嫌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事实。 兽世大陆弱肉强食,雌多雄少,实力高强的雄性会拥有优先择偶权。 反之,那些实力低下的雄性则没有择偶权利。 除非他们长得特別好看,小雌性才会看在他们俊美的脸上收了他们。 可就算这样,实力低下的雄性在家里也没有什么地位,说好听点是兽夫,说难听点就是小雌性的玩物。 到了繁殖日的时候,小雌性压根不会给他们生小幼崽,他们这辈子根本不会有自己的后代。 在家族里,他们也是最底层的存在,不仅要照顾雌主,还要照顾其他实力强大的兽夫。 小雌性生出来的幼崽,也由他带,就和一个保姆差不多。 唯一比那些没有雌主的雄性强点的也就只有发情期时能有雌主安抚,不至於爆体而亡,仅此而已。 骨瓷听到这话,悬著的心终於死了。 也是,他现在就是一个废人,还在奢求什么。 鹿蜀说完,见骨瓷不吭声,就继续低头给骨瓷把脉了。 当他察觉到骨瓷身中暝瞳草剧毒的时候,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 昨天他给祭司大人把脉的时候,祭司大人並没有中毒,怎么一晚上过去,他就中毒了? 鹿蜀把手从骨瓷的手腕上放下,朝骨瓷看了过去,沉声开口。 “祭司大人,你是不是误食暝瞳草了?” 暝瞳草本身並无剧毒,可若是长年累月服食,便会慢慢损伤眼睛,最终导致双目失明。 而且这种毒素平日里隱藏极深,根本查不出,只有等到体內的毒素彻底爆发,才会发现。 但好在,这暝瞳草毒素会隨著体內的新陈代谢排出去。 暝瞳草是毒草,不能吃,他是真不明白祭司大人是怎么误食的,还误食这么多。 他体內的暝瞳草毒素已经彻底爆发,想必他的眼睛也已经瞎了吧? 想到这,鹿蜀下意识朝骨瓷的眼睛看去,这才发现他眼睛上不知何时已经蒙上一条白色的丝带。 骨瓷还沉浸在悲伤中,听到鹿蜀这么问,心里很是疑惑。 暝瞳草? 那是什么东西? 骨瓷自失忆后,就把暝瞳草的相关记忆都给忘了,因此並不知道鹿蜀说的是什么。 鹿蜀见骨瓷满脸迷茫,以为他不知道,就把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 当骨瓷听到自己双目失明,都是因为误食了暝瞳草,下意识的握紧双拳。 原来他眼睛瞎不是偶然,是因为中毒了! 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骨瓷有些难以接受。 他缓了一会,这才颤抖著声音开口询问。 “那我还有恢復的可能性吗?” 要是他眼睛好了,昭昭是不是就不会嫌弃他了! 他是不是就能追求昭昭了? 一想到这,骨瓷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鹿蜀闻言,点了点头。 “能,暝瞳草的毒素会隨著身体的新陈代谢排出去,但这个过程很慢,有可能是十年,也有可能是一辈子。” “每个人的新陈代谢都不一样,因此我也不敢保证祭司大人什么时候能復明。”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误食暝瞳草把自己吃双目失明的! 要不是祭司大人实力强大,没有人能伤害得了他,他都要以为有人给祭司大人下毒了。 骨瓷听到自己的眼睛有復明可能,差点喜极而泣。 太好了! 他眼睛还有復明的可能,那他就可以和昭昭在一起了! 蛇族对伴侣都有很强的占有欲,之前他觉得自己双目失明配不上她,这才一忍再忍。 可现在让他知道他双目能恢復,那昭昭就別想离开他身边! 一想到凤昭,骨瓷心里就升起了一股势在必得,和病態的占有欲。 虽然他不记得她是谁了,可既然她招惹了自己,那这辈子,她就休想再离开他身边半步! 她兽夫的位置,他要定了! 第169章 早干嘛去了! 次日凤昭是被热醒的,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狐绥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 一大早被美顏暴击,凤昭有一瞬间的恍惚。 真不愧是狐狸精,这脸就是好看。 面前的狐绥身穿一袭华贵的朱璃缀宝锦袍,红色的长髮垂落在身后,衬得他本就妖冶的面容愈发明艷逼人。 他此时正支撑著脑袋看她,见她醒来,漂亮的眼睛微微上扬,脸上都是笑意。 狐绥见凤昭正满脸惊艷的盯著自己看,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看来,姐姐对他这张脸很满意呢! 狐绥越想越开心,不等凤昭有所反应,就把凤昭紧紧抱进自己的怀里。 他把下巴抵在凤昭的头上,语气带著雀跃。 “姐姐,你醒了~” 他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想像这样紧紧把她抱进怀里,可又怕吵醒她,只得强忍著內心躁动,在一旁看著她睡觉。 狐绥的身子很热,凤昭刚被他抱进怀里,就热得厉害。 她不由得伸手推了推狐绥,哑著声音开口。 “热。”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身子变好的原因,平时狐绥这么抱著她睡,她都感觉不到热,可如今身子却有些微微发热。 狐绥闻言,並没有放开凤昭,而是掀开了盖在两人身上的兽皮,沉声开口。 “姐姐,这样好点了吗?” 兽皮一掀开,凤昭这才停止了挣扎。 她把头靠在狐绥胸膛上,哑著声音开口。 “我该去雄父那了。” 这几天老是迟到,她今天得快点去才行。 狐绥闻言,这才不情不愿的鬆开了凤昭,帮凤昭穿起了兽皮。 他边帮凤昭穿兽皮,边开口。 “姐姐,等会我送你去雄父那好不好?” 昨天姐姐送了这么漂亮的衣裳给他,他自然要出去走一圈,让大家知道他现在是姐姐心尖尖上的人! 狐绥眼里的炫耀之情不加掩饰,凤昭一下就看到了。 看著狐绥期待的眼神,凤昭並没有拒绝,而是点头答应了。 “好!” 狐绥听到凤昭同意了,脸上的笑意更大了。 姐姐对他真好! 帮凤昭穿好兽皮后,他就迫不及待把琉璃髮簪递到了凤昭手上,笑著开口。 “姐姐,这个要怎么戴呀?” 凤昭接过琉璃髮簪,示意他坐下。 狐绥虽然不知道凤昭要干嘛,但还是乖巧的坐到了床上。 凤昭见狐绥坐下后,就绕道他身后,给他挽起了长发。 狐绥的发质很好,头髮顺滑有光泽,摸上去就像摸一匹上好的丝绸。 看著狐绥柔顺的长髮,凤昭不由得在心里感嘆出声。 上天究竟给狐绥关上哪道窗? 长得俊美,实力强大,身份尊贵,就连头髮也这么柔顺。 凤昭感嘆一番之后,觉得时间差不多,这才收敛心神,用琉璃髮簪快速给狐绥挽了个高束髮髻。 这还是凤昭第一次给人挽发,本以为会挽得不好,谁知道竟意外的好。 凤昭从狐绥身后走出来,站到狐绥前面,仔细打量著狐绥。 面前的少年身穿一袭红色锦袍,眉眼间带著几分桀驁,笑起来自信又张扬。 长发被高高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脖颈与凌厉下頜,整个人少了几分散漫,多了几分贵气。 凤昭呼吸一窒,心跳漏了半拍。 她本以为狐绥已经很俊美了,可穿了这身衣裳之后,他变得更加俊美了。 这件朱璃缀宝锦袍完全將他骨子里藏著的魅惑感尽数展现了出来,一举一动,一顰一笑,儘是勾人。 纵使凤昭已经见过狐绥无数次,此刻看著他,依旧免不了心头一震。 狐绥没有错过凤昭眼里的惊艷,眼里的笑意更大了。 他转了个圈,然后把凤昭揽进怀里怜爱的亲了亲。 “姐姐,我好看吗?” 对於容貌,他是很自信的。 姐姐的四个兽夫中,就没有比他俊美的。 凤昭看著狐绥俊美的脸,呼吸乱了,身子也可耻的有了反应。 她不敢再看狐绥,连忙闭上眼睛,暗骂了一声狐狸精。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君王从此不早朝了。 有狐绥这个狐狸精在身边,她根本没有办法好好静下心来做事。 狐绥感受著怀里软得不像话的身子,低低笑出了声。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姐姐看他的眼里虽然惊艷,但没有到动情的地步。 没想到今天打扮了一番,她居然动情了! 看来姐姐很喜欢他穿成这样。 凤昭听著狐绥的低笑声,脸彻底红了。 她居然在狐绥面前失態了! 凤昭红著脸把狐绥推开,然后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朝洞外走了出去。 狐绥看著凤昭有些落荒而逃的身影,笑声更大了。 “姐姐,你等等我呀~” 走在前面的凤昭一听,走得更快了。 狐绥真是学坏了,都学会调侃她了! 凤昭刚走出洞口,就看到了等候许久的鹤衔和兔嘰。 三人一看到她,眼睛瞬间就亮了。 兔嘰率先走过来,笑著看向凤昭。 “雌主,你醒了。” 他是敢想敢做的人,既然已经明白自己的心意了,自然要抓紧告白,討雌主欢心。 鹤衔看著兔嘰殷勤的样子,目光深了深。 他没想到兔嘰也爱上雌主了! 他还以为兔嘰会是最后一个知道雌主好的人,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发现了! 一想到现在除了鹿蜀,兔嘰和沧玥都喜欢上了凤昭,鹤衔心里就有些著急。 雌主就一个人,而他们那么多人,要是不努力討雌主欢心,到时候雌主就忘记他了。 这么想著,鹤衔也不甘示弱,走到凤昭的面前。 他抬苍白的脸看向凤昭,笑著叫凤昭的名字。 “咳咳咳,雌主。” 凤昭看著殷勤的两人,脸上都是疑惑。 “你们找我有事?” 兔嘰和鹤衔恨死她了,没事是不会主动来找她的,找她一定是出事了。 鹤衔和兔嘰听到凤昭这话,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什么叫找她有事? 他们没事就不能找她吗? 鹤衔率先反应过来,听到凤昭这么说,笑得更加温和了。 “雌主,最近森林不太平,我们怕你有危险,特意来接你的。” 兔嘰一听,也反应了过来,顺著鹤衔的话说了下去。 “是啊雌主!” “最近外面野兽躁动得厉害,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流浪兽人浑水摸鱼趁机跑来万兽城,你一个人在外头实在太危险了!” 狐绥一走出来就听到鹤衔和兔嘰討好的话,瞬间被气笑了。 真是什么人都敢来和他抢姐姐了! 他们又不是祭司大人,姐姐也不喜欢他们,他可不怕他们! 狐绥快步上前,宣誓主权般把凤昭揽进怀里,然后居高临下的看著鹤衔和兔嘰,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姐姐自然有我护著接送,就不劳二位费心了!” 姐姐之前喜欢他们,他们一直践踏姐姐的真心。 现在姐姐不喜欢他们了,他们又巴巴赶上来。 早干嘛去了! 第170章 全部偏爱 兔嘰是个爆脾气,听著狐绥这占有欲十足的话,瞬间气得不行。 雌主又不是他一个人的,说这话噁心谁呢! 他抬起头想和狐绥爭论一番,却被狐绥俊美的脸给恍惚了神,一时之间都忘了说话。 面前的少年容貌瀲灩,眼尾微微上挑,笑得自信又张扬。 一袭红色锦袍衬得他面容更加邪魅,他就像那吸尽人间日月精华的妖精,一举一动都透著勾人。 鹤衔也看到了狐绥此刻的装扮,眼中也是止不住的惊艷。 惊艷过后,心里就升起了一股浓浓的危机感。 小雌性都是喜欢好看的雄性,虽然他长得也不差,可狐绥长得实在太有攻击性了。 他本来就长得俊美,穿上这一身衣裳后,显得更加俊美了。 这身衣裳完全把他的优势展现了出来! 从雌主那微微红著的耳尖,就能知道雌主对现在的狐绥很满意了。 雌主本来就不喜欢他,现在又有了狐绥,只怕更加看不到他了。 鹤衔和兔嘰的反应狐绥都看在眼里,他眼里的笑意更大了。 论容貌,他还没有输过呢! 他伸出手扶了扶头上的琉璃髮簪,嘴角微微勾起,语气里带著漫不经心的炫耀。 “哎呀,你们怎么知道姐姐送我朱璃缀宝锦袍和琉璃髮簪了?” 说完,狐绥怕鹤衔和兔嘰看不见,他还特意转了一下,让鹤衔和兔嘰看得更清楚。 这话炫耀的意味很明显,兔嘰就算再傻也听出狐绥在炫耀。 他看著如同孔雀开屏一样的狐绥,脸上一言难尽。 “谁问你!” 这狐狸精谁问他了! 显摆什么呢! 礼物而已,他又不是没有! 说著,兔嘰下意识朝腰间摸去,想把凤昭给的金疮药拿出来炫耀,可摸了个空。 看著空空的腰间,兔嘰这才想起金疮药被鹿蜀拿走了,空瓶子並没有还给他。 看著狐绥戏謔的目光,兔嘰更气了。 狐绥听到这话,並没有生气,脸上的笑意反而更大了。 他对兔嘰的话充耳不闻,看向气得满脸通红的兔嘰,故作疑惑的开口。 “哥哥,你们和姐姐认识了那么久,又是姐姐的兽夫,想必姐姐一定送很多礼物给你们吧?” “不像我,认识姐姐晚,只有一件朱璃缀宝锦袍和琉璃髮簪。” 他自然知道姐姐和鹤衔他们关係不好,自然没有什么礼物,他这么说就是想气死他们。 什么人啊! 这么好的姐姐,他们居然不知道珍惜! 现在想吃回头草,晚了! 鹤衔和兔嘰听到这话,纷纷变了脸色。 这狐狸精挑衅意味不要太明显! 明知道他们和雌主关係不好,雌主不会送礼物给他们,还故意这样说,他诚心找茬的吧! 兔嘰越想越生气,衝上去就想打狐绥,但被鹤衔抓住了手。 狐绥见状,故作害怕的躲到凤昭身后。 “姐姐,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为什么哥哥们这么凶?” 狐绥说是这么说,但脸上並没有害怕的神色,反而挑衅意味十足。 兔嘰见状,再也忍不住了,他甩开鹤衔的手,衝上去就要和狐绥打架。 这狐狸精简直在找死! 他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他不可! 鹤衔见兔嘰牛脾气上头,拉不住了,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到的话轻声呵斥他。 “別去!” “狐绥是故意这么说,想激怒我们,好让雌主討厌我们!” “你去就中他的圈套了!” 在磐熊部落的时候,他和这狐狸精交过手,小绿茶一个,手段了得。 他这么说就是想故意激怒他们,要是他们现在生气,衝上去打他,就合他心意了。 兔嘰一听,也冷静了下来。 鹤衔说得对,现在狐绥是雌主心尖尖上的人,要是他衝过去打狐绥,雌主肯定会生气,到时候会更加討厌他。 想到这,兔嘰脸上出现一股后怕。 这狐狸精也太阴险了! 要不是鹤衔抓住了他,他今天怕是栽著了。 狐绥见鹤衔和兔嘰不上当,有些失落。 他还以为鹤衔和兔嘰会被他激怒呢,没想到这么冷静。 太可惜了! 凤昭听到这话,伸出手摸了摸狐绥的毛茸茸的脑袋,宠溺开口。 “別怕,有我在,他们伤不了你。” 这小狐狸演技也太差了,不过她愿意宠著他。 兔嘰听到这话,还以为凤昭误会了,瞬间就急了。 他涨红著脸看向凤昭,委屈的看著凤昭。 “我就是嚇唬他,我没想真打他!” 兔嘰说这话的时候,根本不敢看凤昭的眼睛,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过了一会,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和凤昭告状。 “这狐狸精就是装的!” “他故意激怒我们,想让我们打他,然后让你討厌我们,心疼他!” 兔嘰越说越生气,恨不得把凤昭身后的狐绥拉出来对峙。 凤昭听到这话,这才抬起眼看向一脸著急的兔嘰,平静开口。 “我知道。” 她知道狐绥是故意激怒他们,也知道狐绥在和他们炫耀。 可那又怎样? 狐绥是她的兽夫,她愿意宠著他! 兔嘰听到这话,心態崩了。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凤昭沉声开口。 “你知道,你还护著他!” 兔嘰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委屈。 明明就是狐绥一出来就挑衅他们,雌主不仅不骂狐绥,还护著他。 狐绥听到凤昭的话时,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姐姐知道他故意激怒鹤衔和兔嘰! 那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心机啊! 这么想著,狐绥就有些不安。 凤昭察觉到狐绥有些不安,伸出手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这才重新抬眼看向兔嘰。 “狐绥他是我的兽夫,我愿意宠著他。” 她又不傻,怎么可能为了两个不相干的外人,反倒去为难自己的兽夫。 她不向著自己的兽夫了,难不成还向著他们? 兔嘰闻言,只觉得心疼得厉害,他看著凤昭訥訥开口。 “那我们呢?” “我们不是也是你兽夫吗?” 都是兽夫,雌主未免也太偏心狐绥了吧! 凤昭听到这话,並没有回答兔嘰的问题,而是沉默的看著他。 兽夫? 他们有把她当成雌主过吗?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把他们当兽夫。 兔嘰见凤昭沉默,也知道了凤昭的心里想法,心里瞬间难受得厉害。 他张开口想辩解,又回想在这之前,他从未把凤昭当成他的雌主,就闭了嘴。 一旁沉默的鹤衔听到这话,双手紧紧握起,脸一下就白了。 雌主她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在她眼里,只有狐绥才是她的兽夫吗? 狐绥听到这话,这才鬆了一口气,身子也软了下来。 他还以为姐姐知道他心机,会討厌他呢! 没想到姐姐什么都知道,却还愿意宠著他。 想到凤昭会无条件宠著他之后,狐绥挑衅鹤衔和兔嘰的时候也不避著凤昭了,而是开始明目张胆的挑衅鹤衔和兔嘰。 他把头靠在凤昭肩膀上,笑著开口。 “就算你们拆穿我了,姐姐还是偏心我呢。” 一想到自己得到了姐姐的全部偏爱,他就好激动啊! 狐绥越想越激动,竟当著鹤衔和兔嘰的面宣誓主权般朝凤昭的红唇亲了下去。 凤昭不喜欢被人围观,这感觉像看猴一样。 但又不想驳了狐绥的面子,就任由他亲自己了。 狐绥察觉到凤昭的顺从,亲得更重了,直到把凤昭亲得气喘吁吁,这才鬆开了她。 凤昭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身子也软得厉害,身上没有什么力气,她只能死死攀附著狐绥这才没有摔下去。 狐绥见状,弯腰把凤昭打横抱起。 他抬头看向鹤衔和兔嘰,脸上难得严肃。 “既然当初对姐姐不曾动心,如今又何必回头纠缠。” 说完,没再看两人一眼,抱著凤昭大步离开了这里。 第171章 標准只留给不喜欢的人 走远后,狐绥这才笑出了声。 他低头看向凤昭,语气里透著愉悦。 “姐姐,我很开心!” 凤昭闻言,並没有说话,而是安静的听著他说话。 狐绥见状也不恼,反而自言自语的说了起来。 “姐姐,你知道吗?” “当你说出那句我知道时,我很害怕。” “我怕你觉得我是个心机深沉的人,然后不喜欢我了。” “但好在,你是站我这边的。” …… 狐绥嘰嘰喳喳的说了很多,最后说到了他为了做她的兽夫,都是怎么勾引她的。 凤昭听到这话,也回想到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当想到她当时以为狐绥是小雌性一直拒绝他时,瞬间有些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狐绥见凤昭笑,也跟著笑了起来。 他看向凤昭,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姐姐,我为了爭宠,费尽心思,不择手段,你会討厌我吗?” 狐绥说这话的时候很是紧张,身子也僵硬得厉害。 凤昭听著狐绥略带慌张的话,抬起头认真看著他。 “我討厌心机深沉的人,但如果那个人是你,我就不討厌。” 她一直以为自己討厌像鹤衔那种心机深沉的人。 可直到有了狐绥和骨瓷后,她才发现,所有定下的標准,在喜欢的人面前,全都不作数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原来她的標准只留给不喜欢的人。 狐绥听到这话,心里很是感动,呼吸也乱了几分。 他把凤昭紧紧搂在怀里,声音带著哽咽。 “姐姐,你真好!” 这么好的姐姐,鹤衔他们居然不懂得好好珍惜。 不过他们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他是不会把姐姐让给他们的! 凤昭看著狐绥红肿的眼眶,心里有些动容。 她伸手仔细为狐绥擦去眼泪,声音带著宠溺。 “哭什么?” 狐绥闻言,眼眶更红了。 他低下头,把头埋进凤昭的颈窝处,哑著声音开口。 “姐姐无条件站在我这边,还愿意宠著我,我很开心。” 其他小雌性都是对自己的兽夫非打即骂,可姐姐却这么宠著他,他实在太开心了。 凤昭听到这话,心里很是不解。 她並不觉得自己有多好,爱自己的兽夫,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狐绥是她的兽夫,她护著他,宠著他,难道不是很正常吗? 凤昭虽然不理解,但还是耐著性子哄著狐绥。 狐绥听著凤昭温柔的话,心里软得厉害。 他红著眼眶看向凤昭,半开玩笑的开口。 “姐姐,你別对我那么好,会把我宠坏的。” 凤昭闻言,不以为意的笑著开口。 “我乐意。” 再坏能坏到哪里去? 他知道骨瓷的存在不仅没有闹,还让她去照顾骨瓷,这么好的小狐狸,她不相信他能坏到哪里去。 狐绥闻言,並没有吭声,只是对凤昭更喜欢了。 刚才被鹤衔和兔嘰耽误了些许时间,后面又哄了狐绥好一会,等凤昭到傲苍洞穴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凤昭抬头看天,有些无奈。 今天起那么早,就是不想迟到,没想到最后还是迟到了。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洞穴,凤昭朝抱著自己的狐绥温声开口。 “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进去。” 狐绥闻言,並没有把凤昭放下来,反而抱著凤昭来到洞口,这才把放她下来。 “姐姐,晚上我来接你。” 说著,就在凤昭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看著守在洞口两边的兽人,凤昭有些尷尬,看向狐绥的眼神里也带著埋怨。 这么多人看著呢! 回去以后她得纠正狐绥这动不动就亲她的毛病才行! 她实在不想再被人当猴看了! 狐绥自从知道凤昭会无条件偏爱他之后,就变得大胆了很多。 他见到了凤昭眼里的埋怨,他权当看不见,继续秀恩爱。 等觉得差不多了,他这才放开了凤昭。 “姐姐,你进去吧,到了晚上我再来接你。” 被这么多人看著,凤昭早就想走了,听到狐绥这么说,赶紧朝洞穴里走了进去。 狐绥看著凤昭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这一笑,犹如百花齐放,守在洞口的两人都看呆了。 我滴个乖乖,狐绥大人长得也太好看了! 要不是知道狐绥大人是雄性,他们都要爱上狐绥大人了! 狐绥没有错过两个守卫脸上的惊艷,笑得更加妖孽了。 他伸出手扶了扶头上的髮簪,笑著看向两人。 “头上的琉璃髮簪和身上的朱璃缀宝锦袍是姐姐送给我的礼物,好看吗?” 两个兽人闻言,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好看! 太好看了! 之前狐绥大人虽然也好看,但他们还能挺得住,可现在穿上这一身锦袍后,他们完全移不开眼。 狐绥见两人点头,脸上的笑意更大了。 又成功炫耀了两个人。 狐绥炫耀完后,就朝万兽城中心走了过去。 姐姐的偏爱太拿得出手了,他说什么都要去炫耀一下,让大家看看姐姐对他的宠爱才行。 狐绥的脸太招人了,再加上他奇怪的服饰,很快就引来了很多人都目光。 所有人看到狐绥的那一刻,都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满脸惊艷的看著狐绥。 狐绥也不害羞,站在原地大大方方的给他们看。 其中一个雄性率先回过神来,他看著狐绥身上华贵的锦袍,訥訥开口。 “狐绥大人,你身上穿的是什么,好漂亮啊!” 狐绥见终於有人问了,赶紧把打好的草稿说出来。 短短一刻钟的时间,整个万兽城的人都知道了狐绥是凤昭心尖尖上的人。 凤昭送礼物给了狐绥。 狐绥是整个兽世大陆第一个收到雌主礼物的雄性。 听著周围夸两人般配的声音,狐绥很是受用。 他看著围观眾人笑著开口。 “在场的眾人都能到狐族领一块兽皮!” 眾人一听瞬间沸腾了! 准备到寒冬日了,他们正愁没有食物去换兽皮呢,没想到狐绥大人居然送给他们了! 有个脑子聪明的兽人见狐绥是因为听到他们夸他和凤昭般配,他才给他们兽皮的,立马又说了很多好话。 他口才好,狐绥听得很是满意,便笑著看向他。 “去狐族领两块兽皮。” 大家看到夸狐绥和凤昭般配能多加一块兽皮,大家夸得更卖力了。 狐绥听得开心,便答应给每个人都送两块兽皮。 凤昭进了洞穴后,一眼就看到了骨瓷。 当看到骨瓷的那一刻,瞬间愣在了原地。 骨瓷怎么会在这? 他不是应该在洞里养病吗? 凤昭刚进来的时候,傲苍就看到凤昭了。 一看到凤昭,傲苍便笑著看向她。 “昭昭来了。” 凤昭闻言,轻轻的嗯了一声,坐到了骨瓷的旁边。 正在算卦的骨瓷听到凤昭的声音,手中的兽骨掉在了地上,呼吸瞬间乱了。 第172章 见不得人的情夫 听到动静,凤昭和傲苍同时转头看向骨瓷。 看著骨瓷有些苍白的脸,傲苍很是担心。 “祭司今天还能算卦吗?” “要是身子不舒服的话,明天再算吧。” 他知道骨瓷身子不舒服,应该等他病好之后才让他卜卦。 可这几天野兽暴乱,昨天晚上那些野兽像疯了一样,一直往万兽城跑。 他按昭昭的办法用火攻,用石头砸,可那些野兽就像不怕死一样,前仆后继的往万兽城冲。 为了查出森林里的野兽为什么会发生暴乱,这才一从鹿蜀那得知骨瓷醒了,就赶紧派人带骨瓷过来。 可他没想到骨瓷的身子比他想像中的还要虚弱,连兽骨都拿不稳。 骨瓷听到这话,轻咳了一声,而后才开口。 “没事。” 说著,就弯下腰,伸手想去摸掉落在地上的兽骨。 可他眼睛看不见,摸了好几次都摸不到,反到摸到了凤昭的腿上。 细腻的触感让骨瓷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这是,摸到昭昭腿上了? 凤昭见骨瓷一直摸著自己的腿,嘖了一声,而后弯腰把地上的兽骨捡了起来,放到骨瓷的手上。 在还兽骨给骨瓷的时候,凤昭借著石桌的掩护,把头凑到骨瓷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到的声音轻声询问。 “祭司大人这是在占我便宜吗?” 骨瓷听到这话,耳尖更红了。 他轻咳一声,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拿著兽骨在桌子上推算起来。 就在这时候,鹤衔和兔嘰也来到了傲苍的洞穴。 一看到凤昭,两人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们下意识朝凤昭走了过来。 可一想到凤昭从没有把他们当兽夫,两人纷纷白了脸,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傲苍现在正愁没有人帮他分担事情,一看到鹤衔,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笑著看向鹤衔,態度很是热情。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身子好多了吗。” 这几天鹤衔和骨瓷都生病了,所有事都是他一个人做,真是累死他了。 鹤衔听到这话,这才回过神来。 他看向傲苍,轻咳一声,而后才开口。 “咳咳咳,好多了,多谢雄父关心。” 说完,他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还是坐到了凤昭旁边的空位上。 兔嘰见凤昭旁边的位置被鹤衔抢了,脚步一转坐到了鹤衔的旁边。 两人坐下后,就没有说话了,整个洞穴安静得可怕,只有兽骨落在石桌上的声音。 傲苍有意撮合凤昭和鹤衔,见凤昭自鹤衔进来后,连头都没有抬一下,態度冷漠,瞬间有些头疼。 他还以为昭昭知道鹤衔是她的救命恩人之后,和鹤衔的关係会好一点,没想到还是一样! 想当初,他正是借著救命之恩,才挽回昭昭的雌母。 本以为昭昭会和她雌母一样容易心软,看在鹤衔的救命恩情上,会对鹤衔有好感,谁知道她对鹤衔的態度还是一个样。 照这样下去,他要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女。 想到这,傲苍轻咳一声,看向凤昭,半开玩笑般开口询问。 “昭昭,你和鹤衔都结为伴侣这么久了,打算什么时候要小幼崽啊?” 在昭昭的五个兽夫中,鹤衔的情商高,智商高,实力也高,所有综合条件都是最好的,他有意扶鹤衔为正夫。 其他四人也好,可和鹤衔比起来,就差了点。 拿鹿蜀来说,虽然他巫医之术很高,还是兽世大陆最厉害的巫医。 可他眼里只有药材,其他方面一窍不通,让他做正夫,他根本镇不住鹤衔几人。 兔嘰实力虽然高,可做事不经过大脑,太衝动了,也不適合做正夫。 沧玥就不用说了,除了一张俊美的脸之外,他看不出他的优点。 如果非要说,善良应该就是他的优点了。 可万昭昭的正夫需要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沧玥根本不合適。 狐绥的话倒是不错,各方面都和鹤衔不相上下,可他占有欲太强了。 从第一次见面,他就看得出他是一个占有欲比较强的人。 让他做昭昭的正夫,其他人怕是连昭昭的面都见不到。 说不定会了爭宠,他还会谋害其他兽夫。 而鹤衔不一样,他会顾全大局,兔嘰他们也很听他的话,有他做正夫才能镇得住其他兽夫。 更重要的是他把昭昭的命看得比自己还重要,这一点他很满意。 他想等他们两个有小幼崽之后,他就把城主之位传给鹤衔,到时候他就专心带小幼崽,等到时间了就去陪昭昭雌母。 之前昭昭身子不好,他只盼著她能活下来,生小幼崽,他是想都不敢想。 可现在昭昭身子好了,他想法就多了。 昨天晚上鹿蜀来跟他匯报骨瓷的身体状况时,他就悄悄问了鹿蜀昭昭现在的身体状况能不能有小幼崽,鹿蜀说可以了。 知道昭昭能生育小幼崽了,他昨天晚上做梦都想抱孙女。 本以为昭昭得知鹤衔救了她后,他们两人的感情会迅速升温,他很快就能抱上孙女了。 谁知道,他们两个的关係还是和之前一样,真是急死他了! 他老了,活不长了,他真怕自己到死的那天,都抱不上孙女! 傲苍这话一出,在场的眾人纷纷变了脸色。 兔嘰听到这话,双手紧握成拳,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他知道城主偏心鹤衔,但没想到他会偏心到这种地步! 明明他也是雌主的兽夫,他却只帮鹤衔说话,撮合鹤衔和雌主,这也太不公平了! 早知道当初鹤衔討城主欢心的时候,他也跟著討城主欢心了,要不然现在城主也撮合他和雌主。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和兔嘰的委屈不同,鹤衔听到这话,只觉得心跳得厉害,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雌主一向听城主的话,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听城主的话和他一起生个小幼崽? 一想到两人会有幼崽,鹤衔觉得心跳得越来越快了,心像是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一样。 他现在很想开口询问雌主是什么想法,可他不敢。 他怕雌主会拒绝他。 一旁的骨瓷看似在认真算卦,可一直注意凤昭的状况。 听到傲苍说要让凤昭和鹤衔生一个小幼崽,脸色一白,手中的兽骨也不知何时掉到了石桌上。 昭昭他居然有兽夫了! 他猜得没错,她果然在玩弄他的感情! 一想到自己只是见不得人的情夫,骨瓷就觉得心里难受得厉害。 他只觉得一口气没有呼吸上来,眼前一黑,径直朝地上倒了过去。 第173章 兽潮 凤昭刚想开口回答自己不喜欢鹤衔,就看到骨瓷晕倒了,瞬间嚇得脸色大变。 骨瓷怎么晕倒了? 难不成毒发了! 想到这,凤昭心里慌得厉害。 她快速站起身,快步朝晕倒的骨瓷走了过去。 她蹲在骨瓷身边,伸出手给骨瓷把脉。 发现骨瓷只是气急攻心,导致气血上涌这才晕过去的,瞬间鬆了一口气。 这暝瞳草的毒素也太厉害了! 她以为暝瞳草的毒素只会导致双目失明,没想到他身子也受到了影响。 只要他情绪一激动,就会晕倒。 她说骨瓷怎么动不动又是吐血又是晕倒的,原来是受暝瞳草的影响。 傲苍见骨瓷突然晕倒,也嚇了一跳。 看著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骨瓷,傲苍语气有些著急。 “昭昭,祭司没事吧?” 除了怕昭昭出事,他现在最怕的就是骨瓷出事了。 他真怕骨瓷死了,到时候昭昭像上次一样突然昏迷不醒,就没有人能救得了昭昭了。 凤昭收回搭在骨瓷手腕上的手,这才轻声开口。 “没事,就是病没有好,身子太虚了,这才晕倒的。” 凤昭並不打算说实话,她怕说实话后,会被鹤衔察觉出骨瓷是吃暝瞳草改变瞳色的。 鹤衔太聪明了,她不敢赌。 傲苍听到骨瓷没有生命危险,这才鬆一口气。 没事就好!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真怕骨瓷就这么死了! 傲苍见骨瓷身子这么弱,也不敢再让他卜卦了,生怕他一激动就晕过去。 他嘆了口气,叫人把骨瓷送回了他的洞穴。 安排人把骨瓷送回去后,他还是不放心,又派人去叫鹿蜀去照顾骨瓷。 確认没有什么紕漏后,他这才坐回了石凳上。 本想让骨瓷算出野兽暴动的原因,看来现在是要泡汤了。 傲苍疲惫的揉了揉眉心,眼里都是烦躁。 这野兽暴动的原因一日查不出来,他就一日不能安心,必须得儘快查出来才行。 傲苍心里的想法刚落下,外面就传来一阵紧促的脚步声,紧接著一个浑身是血的兽人就跑了进来。 “城主,兔嘰大人,那些野兽又来了!” “这次来的野兽比上次的多,而且它们很邪门,怎么杀都杀不死!” “它们已经打到城门口了,我们快坚持不住了!” 傲苍和兔嘰听到这话,纷纷变了脸色。 现在是白天,按理来说那些野兽是不会来的! 为什么那些野兽会出现。 傲苍和兔嘰来不及多想,快速朝洞外跑了出去。 凤昭见傲苍和兔嘰走了,也赶紧跟了上去。 很快,偌大的山洞就只剩下鹤衔一人。 鹤衔看著凤昭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惆帐,他还不知道雌主的答案是什么呢? 鹤衔调整好情绪之后,也赶紧跟了上去。 雌主身子弱,外面兽潮涌动,他得去保护她才行。 四人很快就来到了万兽城门口,只见那些发狂的野兽已经来到城门下面。 用巨石推起的高墙根本受不住这些发狂野兽的一次次撞击,很快就摇摇欲坠,所有人都嚇得白了脸。 傲苍见状,眼睛一红,变回本体就要朝城外衝出去,但被凤昭拦住了。 “雄父,別去!” “这些野兽太多了,你杀不完的!” 雄父虽然厉害,可这些发狂的野兽太多了,根本杀不完。 而且她这些野兽根本杀不死,就算是被打得遍体鳞伤,还是会往前冲。 可他们会累,要是用兽体和它们打,肯定会累死的。 傲苍听到这话,这才冷静了下来。 他看向凤昭,沉声开口。 “昭昭,你有什么办法吗?” 凤昭闻言,並没有回答傲苍的问题,而是走到城墙上,居高临下的看著城门底下的兽潮对小凤凰沉声开口。 “小凤凰,给我一把弓。” 她还得確认一下自己的想法有没有错,他这才能给雄父答案。 凤昭的话刚落下,凤昭的手里就凭空出现了一把弓。 她挽弓搭箭,箭头对准城门下实力最弱的野兽。 指尖微微一松,利箭破空而出,直直朝那野兽的脑袋射去。 那野兽还没来得及嚎一下,就瞬间倒地不起了。 凤昭见有用,这才看向傲苍,轻声开口。 “雄父,这些野兽的弱点就是它的脑袋,只要我们一箭射中它的脑袋,它们就活不了了。” 话音未落,第二支箭已然离弦,精准朝著野兽头颅狠狠射去。 傲苍闻言,看向凤昭手中的弓箭眼里都是火热。 “昭昭,这就是你说的弓箭吗?” 这弓箭也太厉害了! 要是有这些弓箭,他们就不用死那么多人了。 凤昭闻言,轻轻点头。 “是,可是我手里並没有那么多弓箭,只有十把。” 一把她给兔嘰了,她现在手里只有九把了。 傲苍听到弓箭只有十把,心瞬间沉了下去。 只有十把,可外面的野兽那么多,根本不够用。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想到这,她看向凤昭沉声开口。 “昭昭,你把弓箭给兔嘰吧,由他分配。” 说完,傲苍就变成本体朝城外爬了出去。 傲苍的本体是一只黑蛟,他的身子足足有二十层楼那么高,尾巴一甩,便捲起狂风,离他近的野兽都被甩飞了出去。 凤昭还是第一次看到傲苍的本体,瞬间看呆了。 这么大! 兔嘰早就见怪不怪了,他走到凤昭身边,著急开口。 “雌主快把弓箭拿出来吧!” 凤昭一听,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让小凤凰把弓箭变出来。 一拿到弓箭,兔嘰就把弓箭分了下去。 拿到弓箭的人都是和兔嘰的力气差不多大,一箭射下去,就死了四五个。 看著死不瞑目的野兽,凤昭有些咋舌。 力气大就是好,这一箭下去,直接死四五只。 不像她,只能射死一只。 就在凤昭看得起劲的时候,鹤衔来到了凤昭的身边,温声开口。 “雌主,这里危险,我们还是去安全的地方等吧。” 还不等凤昭回答,城门下的野兽一看到鹤衔更加暴躁了。 它们仰天长啸,嘶吼声震得城门嗡嗡作响,尘土漫天翻涌。 其中一只离鹤衔近的野兽竟不顾生命危险,想越过城门,径直朝鹤衔扑了过来。 兔嘰见状,赶紧一箭射穿了它的头,这才没有伤到鹤衔。 其他野兽见鹤衔没事,嘶吼声更大了。 所有野兽都不要命的朝城门撞了过来,就算把脑袋撞得头破血流也不停下了。 凤昭看著这些疯狂的野兽,也发现了不对劲。 刚才那些野兽是看到鹤衔才发狂的。 是不是野兽暴动和鹤衔有关? 她来不及多想,拉著鹤衔的手就想离开这里。 可已经来不及了,城门已经被撞开,所有的野兽都疯了似的朝凤昭和鹤衔的方向跑来,他们很快就被野兽包围了。 第174章 雌主,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和野兽的距离太近了,凤昭只觉得有一股腥臭的风扑面而来,她没忍住,捂著嘴不停的乾呕。 鹤衔见凤昭捂著嘴乾呕,还以为她害怕,赶紧把她抱进怀里。 “雌主,抱紧我,我带你出去!” 凤昭闻言,伸出手紧紧的环住鹤衔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处,那腥臭味这才淡了些。 鹤衔见凤昭抱紧自己后,这才张开翅膀朝包围圈飞了出去。 那些野兽见鹤衔想跑,更生气了。 它们齐齐朝鹤衔发出怒吼,然后快速朝鹤衔冲了过去。 其中一只距离鹤衔最近的森蚺见鹤衔想跑,嘶吼一声,然后一尾巴朝天上的鹤衔甩了过去。 鹤衔看著朝自己甩来的尾巴,下意识侧身躲开。 可他胸口上的伤口没有好,身手大不如从前,动作也慢了很多,还是被森蚺打中了后背。 一瞬间剧痛席捲全身,他喉间一甜,一口血吐了出来。 他瞬间疼得冷汗直流,身子剧烈的颤抖,整个人犹如断了线的风箏从天上掉了下来。 看著下方那一只只淌著涎水,张开血盆大口的野兽,凤昭只觉得一股寒意顺著脊背往上爬,人都麻了。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必须得想办法自救,要是掉下去,她和鹤衔都得成为野兽的口粮了! 凤昭脑中高速运转著,心里很快有了主意。 她在脑中,著急的呼叫小凤凰的名字。 “小凤凰,给我一个飞爪!” 凤昭的话音刚落下,手中就凭空出现了一个飞爪。 她抓起飞爪,手腕用力一甩,铁爪带著铁链飞了上去,牢牢勾住了墙头。 看到铁爪勾住了墙头,凤昭终於鬆了一口气。 还好勾住了,要不然他们就要成为野兽的盘中餐了! 她用力拽了两下链条,確定铁爪抓得牢固,她这才低头看向脸色苍白的鹤衔,沉声开口。 “鹤衔抱紧我!” 说完,不等鹤衔回答,凤昭便抓著铁链纵身朝墙头的方向盪了过去。 底下的野兽见到手的猎物跑了,更加暴躁了。 这小偷还想逃! 今天说什么也要把这小偷给大人带过去! 他们朝两人离开的方向发出了愤怒的吼声,然后快速朝两人追了过去。 凤昭看著紧追不捨的野兽,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距离城墙还有一段距离,鹤衔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她快抓不住铁链了! 鹤衔看著凤昭不断下滑的身子,笑著看向凤昭,温声开口。 “雌主,这些野兽的目標是我,你把我丟下去吧,要不然我们谁都走不了。” 他不傻,从这些野兽一见到他就开始发狂,他就明白,兽群发狂全是因他而起。 只要把他丟下去,雌主就安全了,万兽城的居民也安全了。 鹤衔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温柔,脸上也带著温柔的笑,就好像要丟下的人不是他一样。 凤昭听到这话,下意识朝怀里的鹤衔看了过去,沉著声音开口。 “我不会丟下你的!” 她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鹤衔冒著生命危险去万兽森林给她摘仙草,她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弃他於不顾。 鹤衔闻言,愣了一下,笑得更加温柔了。 他看向凤昭,表情从未有过的认真。 “雌主,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他知道雌主快撑不下去了,他必须马上跳下去,保全雌主。 可他太贪心了,他想在临死前想知道雌主是不是真的很討厌他? 凤昭闻言,愣了一下,脑中有片刻的迷茫。 她討厌鹤衔吗? 应该是討厌的吧。 鹤衔他心眼子太多了,还是个笑面虎,她不喜欢心眼子太多的人。 而且鹤衔还是她登上城主之位最大的敌人,他们两个註定是敌对关係,她应该討厌他才是,可她此刻居然有些茫然。 鹤衔见凤昭不说话,再次重复了刚才的话。 凤昭见鹤衔这么执著,心里有些不解。 “重要吗?” 他们现在正在逃命,问这个有意义吗? 鹤衔闻言,情绪有些激动,竟又咳出一大口血来。 可他像是没有察觉一样,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凤昭看,执著要一个答案。 “重要!” “还请雌主告诉我。” 凤昭见鹤衔这么执著,还是把自己的答案说了出来。 “我不知道。” 要是之前鹤衔这么问她,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说她討厌他。 他救了自己,人也变得真诚了,她討厌的所有点都没有了,她好像没有理由討厌他了。 可她也不喜欢他,她不知道自己这种情况是討厌他,还是不討厌他。 鹤衔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加深,笑得更加温和了。 不知道就是不討厌,这样就够了。 凤昭见鹤衔笑,眼里都是疑惑。 “你笑什么?” 她真是越来越看不懂鹤衔了,现在他们可是被兽群追杀,命悬一线,他还笑得出来。 鹤衔闻言,並没有说话,而是在凤昭不可置信的目光下亲上了凤昭的红唇。 他想这么亲雌主很久了! 本想步步为营,让她重新喜欢上自己,可他怕自己现在不亲,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凤昭看到鹤衔在亲自己,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鹤衔疯了! 他怎么能亲她! 他们可是死对头啊! 凤昭下意识侧过头想躲开,可鹤衔並不可他机会,单手扣住凤昭的脑袋,不由分说便俯身朝自己日思夜想的红唇重重亲了下去。 凤昭觉得自己被冒犯了,瞬间气得不行。 鹤衔居然敢占他便宜! 向来都是她强吻別人,什么时候被人强吻过了! 鹤衔察觉到凤昭生气了,在凤昭发火之前,鬆开了凤昭。 不等凤昭开口,他便凑到凤昭耳边轻声开口。 “雌主,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凤昭听到这话,瞬间感觉到了不对劲。 鹤衔他想干嘛! 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些! 不等凤昭问出口,鹤衔就鬆开了凤昭的手,他的身子犹如断了线的风箏直直朝兽群中掉了下去。 凤昭见鹤衔掉下去了,下意识伸出手想拉住鹤衔。 只可惜鹤衔下坠的速度太快了,凤昭根本抓不住他,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鹤衔往下掉。 鹤衔看著凤昭著急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温柔了。 真好,雌主还会为他著急,看来她心里还是有他的,这就足够了。 第175章 凤昭她没有心! 鹤衔的身下是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森蚺,眼看鹤衔就要掉入森蚺的口中,凤昭没有丝毫犹豫,鬆开铁链,就朝鹤衔的方向跳了下去。 见到鹤衔和凤昭有危险,著急赶过来的兔嘰和看到这一幕,瞬间嚇得脸都白了。 “鹤衔!” “雌主!” 兔嘰来不及多想,他不顾生命危险,拼了命的往前冲,想接下鹤衔和凤昭。 只可惜兔嘰跑得再快,还是没有鹤衔下坠的速度,他只接到了凤昭,而鹤衔却掉入了那条森蚺的肚子里。 兔嘰看到鹤衔被吞入腹中,气得眼都红了。 他把凤昭抱到安全的地方后,就变成兽形,再次朝那条森蚺衝过去。 那些野兽见兔嘰不要命的朝那条森蚺衝过去,都自发的挡在那条森蚺的面前,护送森蚺离开。 拦住兔嘰的野兽实在太多了,兔嘰根本冲不过去,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那条森蚺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这里。 那些野兽见森蚺安全离开后,並没有恋战,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兔嘰见他们走,下意识追上去,可他浑身是伤,刚走两步就倒在了地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在城外应战的傲苍,他杀红了眼,並没有发现万兽城里面发生了什么。 就在他杀完离自己最近的一只野兽,打算朝兽群衝进去的时候,刚才还围攻他的野兽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这里。 傲苍看它们离开,並没有去追,而是鬆了一口气。 总算走了! 再不走,他这把老骨头就要断了! 傲苍变回兽人形態站在原地休息了一会,等会体力恢復得差不多了,这才转身朝万兽城走去。 他刚进城门口,就看到兔嘰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所有人面色都很沉重,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难得昭昭出事了! 想到这,傲苍瞬间嚇白了脸。 他答应雌主,要保护好昭昭的,要是昭昭死了,他该怎么和死去的雌主交代! 一瞬间,傲苍只觉得全身的力气就像被抽乾了一样。 他只觉得脑中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脚步踉蹌朝地上栽了下去。 就在这时候,一只手扶住了他。 傲苍顺著扶著自己的手看去,发现是凤昭,瞬间红了眼眶。 “昭昭你没事就好!” 他还以为昭昭死了! 真是嚇死他了! 凤昭看著傲苍一脸后怕的脸,有些心疼。 她伸出手轻轻拍著傲苍的背,轻声开口。 “雄父我没事。” 傲苍闻言,朝凤昭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她身上一点伤都没有,这才鬆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 他伸出手紧紧的抓著凤昭的手,有些后怕的开口。 “昭昭,这里危险,你还是回洞穴休息吧。” 他根本不敢去想,要是昭昭真的出事,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凤昭看出来傲苍被嚇得不轻,此刻他无论提什么要求,她都应下,生怕刺激到他。 渐渐的,傲苍冷静了下来。 他看向一片狼藉的万兽城,眉头皱得厉害。 这都准备寒冬日了,这城门却被打成稀巴烂,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在寒冬日来临之前把城门修好。 没有城门,到时候流浪兽人和野兽溜进来就不好了。 想到这,傲苍下意识想让鹤衔去办这件事,便叫了鹤衔的名字。 他叫了几声,鹤衔都没有出现,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他看向离自己最近的兽人,沉声开口。 “鹤衔人呢?” 这里气氛那么凝重,该不会是鹤衔出事了吧? 一想到鹤衔可能会死,傲苍心里咯噔了一下。 昭昭的命靠鹤衔续,要是鹤衔死了,他的昭昭怎么办? 傲苍很是著急,可又想到凤昭已经和狐绥结为伴侣,少了鹤衔没事,这才鬆了一口气。 还好! 还好还有狐绥,要不然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兽人听到傲苍这话,竟当场哭了出来。 “回城主的话,鹤衔大人他被森蚺吃了!” 今天他们死伤惨重,不仅鹤衔大人被吃了,和他並肩作战的兄弟死的死,伤的伤,他本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 但一想到,还是心疼得厉害。 那可是他並肩作战的兄弟啊! 上一秒他们还开开心心的聊天,说著晚上吃什么,以后要找一个漂亮的小雌性做雌主。 下一秒,他们就没了! 那兽人一哭,在场的倖存者都受到了感染,一想到和自己並肩作战的兄弟没了,纷纷红了眼眶。 傲苍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而后下意识朝凤昭看了过去。 胜败乃兵家常事,死人也正常。 他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 可鹤衔究竟是不同的,他是昭昭的兽夫,虽然现在昭昭看著对鹤衔没有兴趣。 可之前她可是很喜欢鹤衔的,他真怕昭昭做傻事。 凤昭见傲苍看著自己,脸上並没有变化,冷静得可怕。 她看向傲苍,温声开口。 “雄父,你累了吧?” “你先去休息,这里交给我。” 说著,就要叫人把傲苍送回洞穴,可被傲苍拒绝了。 他看著凤昭,脸上都是担心。 “昭昭,你没事吧?” 昭昭表现得太冷静了,他真怕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寧静。 凤昭闻言,朝傲苍微微一笑,温声回答。 “雄父,我能有什么事。”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说著,又叫傲苍去休息,可傲苍放心不下凤昭,並没有离开,而是选择在这里陪著她。 凤昭见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有条不紊地安排著战后清理。 她先是派人去叫万兽城內的所有巫医过来给伤员包扎,然后再让人把这些野兽的尸体抬进万兽城做寒冬日的食物备著。 紧接著叫人修缮城门,打理战场。 …… 把所有事情都安排下去后,她这才朝兔嘰走了过去。 兔嘰浑身是伤,一条手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折著。 那是他为了救她,用手臂去挡,被森蚺一尾巴打折的。 凤昭看到这,目光微不可察的颤了颤,隨即放轻了声音。 “你手臂骨折了,我帮你接回去,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说罢,就要上手去给兔嘰把骨头接回去,可被兔嘰侧身躲开了。 他看著一脸淡然的凤昭,没忍住红了眼。 “鹤衔死了,你难道一点都不伤心吗?” 他知道她不喜欢鹤衔,也没有把他们当作兽夫看,可到底是一起长大的情分,她居然一点都不伤心! 更何况,鹤衔是为了把唯一的一条活路让给她,才甘愿坠入兽群的! 她居然一点情绪都没有,这也太冷血了吧! 凤昭听到兔嘰指责的话,並没有生气,而是看著他冷静开口。 “你现在手骨折了,再不赶紧接好,这条手臂就彻底废了。” 凤昭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就好像在討论今天天气真好一样。 兔嘰看著凤昭这么平静,心里对凤昭更失望了。 他红著眼眶看向凤昭,赌气开口。 “我不要你管,我要去救鹤衔!” 鹤衔深受重伤,又被森蚺吞入腹中,已早已没了生还希望,可他还是想去把鹤衔的尸体带回来。 凤昭听到这话,並没有阻拦他,而是站起身朝另一个受伤的兽人走去。 伤者太多了,要是不赶紧止血,这些倖存者都会死的。 身体是他自己的,既然他不愿意处理伤口,她就先处理別人的。 兔嘰见凤昭这么无情,竟真不顾自己的死活,顿时被气得晕了过去。 凤昭她没有心! 第176章 巫医? 周围的人看到兔嘰晕了,还全身是血,还以为他要死了,瞬间嚇得失声尖叫。 “快去把鹿蜀大人叫来,兔嘰大人快不行了!” 刚才兔嘰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只攻不守,导致他身上都是伤,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周围的兽人想扶兔嘰去找鹿蜀救治,这才发现兔嘰全身多处骨折,一时之间都不知从何下手,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鹿蜀赶紧来。 可鹿蜀迟迟没有来,眼看兔嘰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眾人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凤昭给上一个人包扎好之后,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凤昭不怎么露面,大部分时间都在洞穴里养病。 眾人只知道城主有一个体弱多病的女儿,並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虽然之前凤昭从磐熊部落回来的时候,傲苍有安排他们出来迎接,可那时候人太多了,天又黑,很多人都没有看见凤昭长什么样子。 现在猛的看到凤昭的脸,眾人眼里难掩惊艷。 这小雌性是谁? 他们万兽城里面有长得这么好看的小雌性吗? 为什么他们从来没有见过? 一瞬间,那些没有雌主的雄性心思都活络了起来。 也不知道这漂亮的小雌性有没有兽夫? 眾人蠢蠢欲动,要不是时机不合適,他们都想上前搭訕了。 凤昭並不理会周围打量的目光,而是快速走到兔嘰身边,开始为兔嘰处理伤口。 眼看凤昭的手就要碰到兔嘰了,这些人才反应过来。 其中一个离凤昭最近的雄性见凤昭要去碰兔嘰,赶紧阻止她。 “兔嘰大人现在全身多处骨折,你別碰他!” 说完这话,他这才发觉自己说话的语气太凶了,忽而放软了语气。 “我没有凶你的意思,只是鹿蜀大人交代过,这种情况不能碰,要不然会造成二次伤害。” 等解释完,他整张脸都红透了。 这小雌性也太好看了吧! 等凑近仔细一看,他这才发觉,她比远远瞧著还要动人。 凤昭听到这话並没有生气,而是看向周围的眾人沉声开口。 “我是巫医。” “兔嘰现在的情况很危急,必须马上止血。” 说完,不等周围人反应,凤昭就从那雄性的身边走过,直直朝兔嘰走了过去。 凤昭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了。 这么漂亮的小雌性居然是巫医? 假的吧? 他们见过的巫医都是雄性,从未见过有哪个小雌性是巫医的! 等他们消化完凤昭的话,这才发现凤昭已经开始给兔嘰处理伤口了。 眾人下意识想阻止,可看著凤昭手脚麻利,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就隨她去了。 就在这时候,万兽城內五个医术高明的五个老巫医也赶了过来,当他们看到凤昭在为兔嘰治疗的时候,瞬间嚇得脸都白了。 “住手,你在干什么!” 这小雌性又不是巫医,怎么能乱碰伤者呢! 要是导致伤者二次创伤怎么办! 凤昭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並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给兔嘰包扎伤口。 消毒,止血,一气呵成。 那五个白鬍子巫医见凤昭並没有停下来,反而继续处理伤口,更急了。 “我们叫你住手,你听不到吗!” 他们边说著边快步朝凤昭走来,到凤昭身边后,他们伸手想把凤昭拉开,但被凤昭躲开了。 那五个老巫医看著奄奄一息的兔嘰,还以为凤昭胡乱救治,才导致兔嘰这样的,瞬间更气了。 “你这小雌性,叫你不要碰伤者,你还碰,你是想害死他吗!” 在兽世大陆巫医的地位仅次於小雌性,医术高的老巫医地位甚至比小雌性还要高。 毕竟,谁还没有个头疼脑热,谁能保证自己不会生病。 刚好,这五个老巫医都属於医术高明那类,因此指责起凤昭来毫不手软。 要不是看在凤昭是尊贵小雌性的份上,他们都想骂凤昭了。 周围的雄性见凤昭被指著,下意识为凤昭说话。 “这小雌性也是巫医,她这是在给兔嘰大人处理伤口。” “兔嘰大人伤得很重,流了很多血,生命危在旦夕。” “要不是这小雌性救了兔嘰大人,兔嘰发热怕是早死了!” 那五个老巫医闻言,却是不屑的笑出了声。 “巫医?” “我们五个在万兽城待了那么久,她是不是巫医我们能不知道吗!”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让她给兔嘰大人处理伤口,要是兔嘰大人出事了,你们负得起责任吗!” 周围的眾人听到这话,瞬间哑口无言。 他们在万兽城生活了那么久,万兽城的巫医他们都认识,他们確实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巫医。 难不成这小雌性真的不会巫医之术? 要是她真的如这五个老巫医所言不会巫医之术,那他们既不是害了兔嘰大人? 谁不知道兔嘰大人是城主找来给凤昭续命的,要是他死了,凤昭也跟著死了,城主不会放过他们的。 一想到这,所有人都嚇出了一身冷汗。 那五个老巫医见眾人不吭声,这才一甩袖子朝地上的兔嘰看了过去。 只见兔嘰全身多处骨折,身上都是被野兽咬出的牙印和抓痕,更別说身上不计其数的擦伤和摔伤了。 他身上还有好几处快要致命的伤口,其中一道抓痕离心臟特別近,就差一点点就伤到心臟了。 那五个老巫医看到这,瞬间冷汗直流。 伤得这么重,完全没有救了啊! 五个老巫医轮番把脉,最后都齐齐摇头。 周围的人看到这,心瞬间沉了下去。 他们看向五个老巫医,哑著声音开口。 “巫医,兔嘰大人还有救吗?” 完了,都完了! 要是兔嘰大人死,靠兔嘰大人续命的凤昭也得死,到时候城主生气,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眾人这时候都已经开始后悔没有阻止凤昭了。 那五个老巫医看著周围眾人惨白的脸,低声回答。 “如今也只有鹿蜀大人能救兔嘰大人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 他们眼睛死死的盯著鹿蜀洞穴的方向看,期盼著鹿蜀赶紧来。 可等来的不是鹿蜀,而是一个脸色慌张的兽人。 “鹿蜀大人不在洞里!”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慌了起来。 不在洞里? 难得兔嘰大人只能等死吗! 刚才还向著凤昭的那些人脸色瞬间变了,他们看向凤昭的眼神也带上了后悔。 要不是凤昭是尊贵的小雌性,他们恐怕会上前撕了凤昭。 迎著眾人的目光,凤昭看向那五个老巫医冷静开口。 “说完了吗?” “说完了,我就开始救人了。” 说著,就径直朝昏迷的兔嘰走了过去。 血已经止住了,她现在只要把骨折的地方接好就行。 那五个老巫医平时被人捧著惯了,就算是尊贵的小雌性在他面前也是规规矩矩的。 现在看到凤昭居然敢无视他们,气得吹鬍子瞪眼。 “你这小雌性,都不让你碰了,你还碰!” “要是出事了,你负责吗!” 说著,就有人伸手想去拉凤昭,可刚触到她的披风,就被她一个冷厉眼神定在原地,不敢再动分毫。 这眼神也太可怕了! 竟比城主还要可怕! 这是一个小雌性该有的眼神吗? 凤昭见他们不敢动了,这才冷著声音开口。 “都围在这看什么?” “没看到这么多伤员吗?” “还不赶紧去给他们医治!” 要不是看在他们是年纪大的份上,在他们指著她的时候,她都想开口还回去了。 可想著他们毕竟年纪大了,要是骂出个好歹来,就没有给伤员包扎了,这才一直没有出声。 没想到这五个老巫医得寸进尺,不去给伤员包扎,反而一个劲的指责她。 那五个老巫医被凤昭身上的气势嚇到了,不敢再说什么,连忙去给伤员包扎伤口。 包扎到一半,他们这才回过神来。 不对啊! 他们是尊贵的巫医,为什么要听这小雌性的话! 想是这么想,可五人谁都不敢去质问凤昭。 解决完五个老巫医的事后,凤昭这才把目光投向那些围观的眾人冷声开口。 “叫你们来是清理战场和照顾伤员的,不是让你们站这里看戏的!”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瞬间四散开来,搬野兽尸体的搬野兽尸体,照顾伤者的照顾伤者,没有一个敢閒的。 凤昭见状,眉头这才舒展开来,蹲下身继续给兔嘰处理伤口。 不远处的傲苍看到这一幕,欣慰的点了点头。 昭昭真是越来越像她雌母了,都能独当一面了。 他还想著,鹤衔没有了,他走后就没有人能护得住她了。 现在看来,就算没有鹤衔,她也能自己照顾好自己了。 一想到鹤衔,傲苍还是有点可惜的。 他是真的欣赏鹤衔,还动了让鹤衔当正夫和万兽城未来城主的心思。 只可惜,他还没有来得及培养他,他就死了,还是为了救昭昭死的。 第177章 爱与不爱,果然很明显! 凤昭看著兔嘰那只扭曲反折的手臂,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握住伤处,猛的一用力,只听咔擦一声轻脆骨响,错位的骨节就被接上了。 被气得昏迷过去的兔嘰瞬间疼得从昏睡中醒了过来。 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正在给他接骨的凤昭,脸上先是一喜,而后是委屈和愤怒。 “你不是不管我了吗?” “你还管我干嘛!” “你走开,我不要你给我治疗,我要去救鹤衔!” 说著,便支撑著身子要站起来。 凤昭闻言,並没有说话,而是把手伸到他小腿的位置仔细摸索著,想看看伤处在哪里。 兔嘰见凤昭不说话,还占自己便宜,耳尖都红了。 他看著凤昭,语气里充满了控诉。 “鹤衔都死了,你还有心思占我便宜!” “难道你脑子里除了占我们便宜,就没有別的了吗?” “我告诉你,我是不会从了你的!” …… 兔嘰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心里很是纠结。 他既希望凤昭把他就地正法,可一想到她冷漠无情的样子,心里又气得不行。 就在他纠结要是凤昭对他用强,他要不要从的时候,凤昭手腕猛的一用力,兔嘰那骨折的小腿就接了上去。 聒噪! 这次凤昭很用力,还故意捏兔嘰的疼穴,疼得兔嘰眼泪都出来了。 他红著眼眶看向一脸冷漠的凤昭,心里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委屈,竟哭了出来。 “凤昭,你没有心!” 他为了救她,伤成这样,她不心疼他就算了。 可鹤衔为救她而死,她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她之前明明很喜欢他的? 他不想理她,她会死皮赖脸缠著他,还甜甜的叫著他的名字。 他做错事被城主罚了,她还会帮她求情,叫城主不要罚他! 他不小心受伤了,她会心疼得直掉眼泪,把城主洞穴里的草药都拿给他。 可现在,他浑身是伤,命悬一线,她居然无动於衷。 难道她之前的喜欢都是假的吗! 兔嘰越想越委屈,眼眶更红了。 凤昭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住了,而后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给兔嘰其他骨折的部位接回去。 等把所有的骨头都接好之后,凤昭早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 这接骨真不是人干的,累死她了。 凤昭擦了擦头上的汗水,並没有理会兔嘰,而是转身朝另一个伤者走了过去。 兔嘰见自己哭得这么惨了,凤昭不仅没有像以前一样哄著他,还转身就走,瞬间气得不行。 他看著凤昭离开的背影大声开口。 “凤昭,你就这么把我丟在这了!” 说完这话,见凤昭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兔嘰声音越发大声了。 “算你狠!” “以后我再也不理你了,我要是再理你,我就是狗!” 气死了他了,凤昭怎么能这么对他! 她对那狐狸精那么温柔,却对他这么冷漠。 爱与不爱,果然很明显! 现在凤昭心里只有那个狐狸精,完全没有他们了! 一想到狐绥,兔嘰就有些失落。 狐绥长得那么好看,他拿什么和人家比。 这时候得到消息的狐绥三人也赶来了。 一看到凤昭,沧玥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快步朝凤昭走去,珍珠落了一地。 “雌主,你没事吧?” 他本来想拿著琴去找雌主的,可听到这边传来兽吼声,他嚇了一跳,急忙朝雌主的洞穴走去。 可没有找到人,后来碰到了来找鹿蜀的兽人,这才知道凤昭出事了。 他那时候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天都塌了。 但好在雌主没事,要不然他会死的! 凤昭看著哭得梨花带雨的沧玥,心里有些动容。 她伸手轻轻擦去沧玥脸上的泪水,轻声开口。 “哭什么,我这不是没事吗。” 有事的是鹤衔。 一想到鹤衔,凤昭就有些烦躁。 鹤衔是她的竞爭对手,他死了,就没有人和她爭城主之位了。 她应该高兴才是,可她心里为什么一点都不高兴,反而有一股说不出的烦躁呢。 沧玥闻言,上下打量了凤昭,见她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这才鬆了一口气。 他低头,把头埋在凤昭颈窝处,哑著声音开口,声音带著后怕。 “雌主,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要是雌主死了,他也不活了! 凤昭察觉到自己颈窝处有些湿润,心里更加动容了。 她伸出手,轻轻拍著沧玥的后背温声开口。 “乖,不哭了,我没事。” 沧玥听到这话,这才止住了哭声。 闻著凤昭身上传来的香味,他的心这才慢慢安定了下来。 站在一旁等候多时的狐绥见沧玥一直霸占著凤昭不放,嘖了一声,有些不满的开口。 “差不多得了吧!” 他是从沧玥这里得知姐姐出事的。 那时候他刚做完饭,想著时间差不多了,就想去接姐姐回来。 谁知一出洞穴,就碰到边哭边叫著雌主的沧玥,他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 他第一想法就是姐姐出事了,拦住沧玥一问,还真是姐姐出事了。 他瞬间嚇白了脸,来不及多想,就跟著沧玥一起朝城门口跑来。 本想一见面就抱著姐姐诉说自己的担心,可沧玥哭得眼睛都红了,一副要晕过去的样子,他不忍心,就让他先抱。 没想到这一抱,还没完没了了! 姐姐又不是他一个人的,他凭什么一个人独占姐姐! 要是之前,他肯定会阴阳怪气一番,可现在姐姐说了,会无条件站他这边。 既然如此,他还怕什么! 沧玥被狐绥凶巴巴的语气嚇到了,好不容易才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狐绥他好凶! 他怎么可以这么凶! 他抱自己雌主怎么了,凭什么狐绥不给他抱! 沧玥想质问狐绥,可他胆子小,不敢质问,只好躲在凤昭怀里委屈流泪。 看著泪流不止的沧玥,凤昭有些头疼。 他轻轻拍著沧玥的背,哄了好一会,说有时间和他弹琴,沧玥这才止住了哭声。 凤昭这才刚哄好沧玥,狐绥又闹了起来。 他伸出手,猛的掐住凤昭的腰,一个用力,把凤昭带进自己的怀里。 狐绥把下巴抵在凤昭颈窝处,委屈开口。 “姐姐,你偏心沧玥!” 姐姐明明说过只偏心他的,可刚才他偏心沧玥了! 果然,在姐姐心里,沧玥比他还重要。 在小树林那次,他就看出来姐姐对沧玥这小人鱼不一般了。 凤昭见好不容易哄好沧玥,见狐绥又闹起来了,瞬间头更疼。 她二话没说,直接侧头亲在了狐绥的红唇上。 “乖。” 小狐狸还是很好哄的,被亲了一口,瞬间什么气也没有了。 姐姐只是抱著沧玥安慰,而他却是被姐姐亲了,这么看来,姐姐比较爱他。 狐绥是开心了,沧玥见凤昭亲狐绥不亲他,瞬间就不开心了。 凤昭见状,嚇得连忙转身离开。 “还有好多伤员没有包扎,我先去给他们包扎!” 说著,在沧玥哭起来之前,离开了这里。 沧玥见凤昭走了,只好把心里的委屈压下去。 在一旁目睹全过程的兔嘰气得脸都白了。 她对狐绥和沧玥那么温柔,对他却是凶巴巴的,这也太不公平了。 在兔嘰吃醋的时候,鹿蜀默默的走到兔嘰身旁。 他低头看向兔嘰处理妥当的伤口,眼里都是震惊,对拜凤昭为师的念头又更深了些。 兔嘰伤得这么重,还伤到了动脉,要是他,他根本没有把握救活兔嘰。 可没想到凤昭这么快就处理好了。 不行! 不能拖下去了! 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要拜凤昭为师! 確认兔嘰没事后,鹿蜀就厚著脸皮走到凤昭身边,想开口拜师的事。 可凤昭一直在忙,他根本找不到开口的机会,只好在一旁看了起来。 当他看到凤昭只用一个小小的银针就为伤者止血时,瞬间瞪大了眼睛。 还能这样! 这大动脉出血,基本没有活著的可能了,要是给他治疗,他早就放弃了。 没想到还能用这种方法止血! 也不知道凤昭插了哪里,这血就停了。 就在鹿蜀想看清楚的时候,凤昭已经给伤者处理好伤口,把银针取了出来,朝另一个伤者走了过去。 鹿蜀见状,忙不迭的跟了上去。 眼看,他心里越震惊。 当他看到有个兽人肠子都流出来了,凤昭还把他救活了的时候,人都麻了。 谁能告诉他,伤到大动脉能救活过来就算了,为什么肠子流出来了,还能活啊! 这也太魔化了! 鹿蜀想著想著,就把心里话问了出来。 此时凤昭处理伤口已经处理麻木了,正想找给人帮她。 听到鹿蜀这么问,忙不迭把自己知道的都教给他。 鹿蜀听得很认真,为了能看清楚凤昭的缝合手法,鹿蜀和凤昭越靠越近,最后两人的头都靠在了一起,姿势曖昧。 躺在原地动弹不得的兔嘰看到这,气得一口气没有上来,差点又晕了过去。 好好好! 针对他是吧! 她对所有人都这么温柔,唯独对他这么凶! 他到底做了什么,至於让她这么討厌自己! 一瞬间,委屈感就涌了上来,看著凤昭和鹿蜀曖昧的背影,兔嘰再次被气晕了过去。 第178章 万兽森林 大家都很忙,每个人都有事情干。 狐绥和沧玥被凤昭安排去照顾伤者,一时之间竟没有人发现兔嘰晕过去了。 等到一切结束后,沧玥这才后知后觉想起了兔嘰和鹤衔。 他朝四周看去,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兔嘰和鹤衔人呢?” 他来的时候是记得兔嘰和鹤衔的,看到雌主之后,他就忘了。 再后来他被雌主安排去照顾伤者,受伤的人太多,他忙得晕头转向,都忘记看看兔嘰和鹤衔有没有受伤了。 鹿蜀听到这话,下意识朝兔嘰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兔嘰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要不是胸间微微起伏的胸膛,还真以为他死了。 沧玥顺著鹿蜀的目光朝兔嘰看去,这才发现了兔嘰。 当看到兔嘰浑身是伤的躺在地上,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的时候,沧玥没忍住红了眼眶。 兔嘰不是很厉害吗? 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 鹿蜀见沧玥眼眶红了,怕他哭,赶紧出声安慰他。 “兔嘰身上的伤就是看著嚇人而已,其实他並没有生命危险。” 他是骗沧玥的,就是怕沧玥哭。 要是没有凤昭,兔嘰怕是已经成为一只死兔了。 沧玥太敏感,共情能力太强,这种地方他不该来的。 沧玥听到这话,心里这才好受了一点。 他看向鹿蜀,继续开口询问。 “那鹤衔呢?” “怎么没有看到鹤衔。” 一旁的凤昭听到这话,心里有些难受。 看著沧玥红红的眼眶,凤昭选择了撒谎。 “他没事,被雄父安排办事去了,这几天都回不来了。” 沧玥是个小哭包,要是让他知道鹤衔被森蚺吞了,他肯定会哭晕过去的,还是瞒著他比较好。 沧玥很相信凤昭的话,再加上万兽城的事一直都是鹤衔在管,因此听到凤昭这么说並没有怀疑。 凤昭见兔嘰脸上没有疑虑,这才鬆了一口气。 她看向沧玥轻声开口。 “兔嘰伤得很重,需要有人寸步不离的照顾。” “伤员太多,鹿蜀怕是忙不过来,沧玥你心细,就由你照顾兔嘰吧。” 沧玥敏感又多疑,她得找事情转移他注意力才行,免得他一直惦记著鹤衔。 沧玥听到这话,並没有拒绝,而是爽快的应了下来。 “雌主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兔嘰的!” 他和兔嘰是好朋友,就算雌主不说,他也会照顾兔嘰。 凤昭把沧玥打发走后,这才看向一旁鹿蜀沉声开口。 “刚才我和你说的,你都学会了吗?” 鹿蜀在医术上天赋很高,基本上都是她给他示范一遍,他就会了。 难的话,就教两遍,他就学会了。 而且他记忆力还很好,什么症状用什么药,她只说一遍,他就会了。 因此,她很放心把伤者交给他看。 鹿蜀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心里涌起一阵狂喜。 凤昭这是愿意收他为徒的意思吗? 刚才他只不过是隨口说了一句,没指望她能答应,没想到他答应了! 惊喜来得太突然,鹿蜀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止不住。 他看著凤昭,认真开口。 “记住了!” 凤昭改变了好多,他发现她其实也没有那么討厌了。 尤其是她刚才认真救人时那自信从容的模样,耀眼得让他移不开眼。 他这才发现,凤昭不只是长得好看,她的美,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鹿蜀突然觉得自己心跳很快,他有点不敢看凤昭了。 凤昭並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听到他都记住了,这才放心的转身离开了这里。 狐绥见凤昭离开,赶紧跟了上去。 看著凤昭满脸疲惫,狐绥有些心疼,立即弯腰把凤昭打横抱了起来。 他低头,怜爱的亲在了凤昭的红唇上。 “雌主,我抱你回去。” 凤昭没有拒绝,而是在狐绥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著。 狐绥真的死了吗? 一想到鹤衔为了保全自己,选择牺牲自己,凤昭的心里就微微刺疼。 她怕狐绥看出她眼里的情绪,就选择闭上眼睛,谁知却睡著了。 在梦里,凤昭看到了鹤衔,梦里的鹤衔不由分手强吻了她,然后说喜欢她,就毫不犹豫的跳进了兽群。 看到这,凤昭全身止不住的颤抖,脸上也逐渐变成苍白了起来。 “不要!” 凤昭伸出手下意识的想抓住鹤衔,可这次还是没有抓住。 狐绥见状,心里有些著急,他低头看向凤昭,著急的叫著凤昭。 “姐姐?” 狐绥叫了几声,见凤昭还是没有醒来的意思,就知道她做噩梦了。 也不知道姐姐做了什么噩梦,让她嚇成这样。 雌母说,要是有人做噩梦,怎么都叫不醒,就凑到她耳边告诉她这是做梦,过一会她就醒了。 想到这,狐绥低下头凑到凤昭耳边轻声开口。 “姐姐,別怕,都是梦。” “有我在,我不会让人伤害你的。” …… 此时的凤昭已经开始做起了第二次梦,这次的梦境也和刚才的一样。 狐绥先是强吻了她,然后凑到她耳边说喜欢她,然后就毫不犹豫的朝兽群跳了下去。 凤昭见状,下意识的伸出手想抓住鹤衔,可还是没有抓住。 就在梦境即將第三次循环的时候,睡梦中的凤昭听到了一道温柔的声音,那道声音告诉她,这些都不是真的,她这是在做梦。 凤昭听到这话,这才平静了下来。 对! 这是在做梦! 鹤衔没有死! 说服自己之后,凤昭终於恢復了正常,靠在狐绥的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狐绥看著凤昭逐渐平静的脸,终於鬆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姐姐做了什么噩梦,让她这么害怕。 狐绥心疼的把凤昭搂进怀里,眼里都是心疼。 虽然他不知道姐姐做了什么噩梦,但可以肯定的是姐姐一定是被城门口那血腥的场面给嚇到了。 鹤衔被森蚺吞进肚子后,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他也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谁知他却没有死,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鬱鬱葱葱的树木。 看著高大的树木,鹤衔有片刻的恍惚。 他不是被森蚺吞入腹中了吗? 怎么没有死成? 难不成那森蚺吃太多人了,肚子撑得厉害,这才把他吐出来了? 鹤衔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心里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庆辛感。 本以为要和雌主天人永隔了,没想到上天怜惜他,给了他活命的机会。 鹤衔顾不得身上的伤和身上的恶臭,扶著树,踉蹌的离开了这里。 可他走了好一会,还是没有走出森林。 鹤衔迷茫的朝四周看去,想看看是不是自己失血过多导致记忆错乱走错路了。 谁知,一抬头却发现这地方很是熟悉。 越看,鹤衔就越心惊。 这不是万兽森林吗! 他记得很清楚,当初他就是在这儿采的仙草。 一想到那只实力强大的野兽,鹤衔的身子就止不住的颤抖。 不行! 他必须马上离开这里,要不然被那只实力强大的野兽抓到了,他肯定会死的! 一想到那只实力强大的野兽,鹤衔胸前的抓痕就有些隱隱作痛。 本来累得不行的鹤衔,现在只有一想到那只实力强大的野兽,身子立刻充满了力量。 他照记忆中路线开始逃,每次准备出万兽森林,他就会转送回原位。 看著面前熟悉的坏境,鹤衔向来运筹帷幄的脸上难得出现了害怕。 鹤衔深呼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慌,那个实力强大的野兽肯定还在睡觉,他只要不吵醒他,他就能出去了。 这般想著,鹤衔这才定下心来。 他捂著血流不止的胸口,再次朝出口走去,可最后无论他怎么走,还是回到了原位。 鹤衔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少遍,到最后他都麻木了,只靠双腿机械的走著。 他不知道那个实力强大的野兽是什么东西,他也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野兽,万兽大陆也没有记载。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鹤衔现在只要一想到那实力强大的野兽,他心里就很害怕。 就在鹤衔调整好情绪,抬起脚,准备再次尝试著离开这里的时候,一道空灵的声音传了过来。 “没有我的允许,你出不去的。” 第179章 求死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鹤衔骤然听到这话,嚇得冷汗都出来了。 他捂著胸口,目光警惕的朝四周看去。 “你是谁!” 这里怎么会有人? 他记得上次来万兽森林找仙草的时候,万兽森林除了那只实力强大的野兽,就没有別的生物了。 那道声音的主人听到这话,並没有回答,而是凭空出现在了鹤衔的面前。 一瞬间,鹤衔只觉得有一股压迫感袭来,他下意识抬头朝天上看去。 这才惊觉,头顶不知何时悬著一道庞然身影,他巨大的身子把整个万兽森林都笼罩了起来。 他长得似蛇而非蛇,明明是蛇的长相,却有爪子,头上还有如鹿蜀一般的犄角,还有鬍鬚。 更可怕的是,他明明没有翅膀却能在天上飞!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寂没有错过鹤衔眼里的害怕和忌惮,他看著鹤衔沉声开口。 “你怕我?” 这人真奇怪。 怕他,为什么要偷他东西呢? 那可是他用龙血滋养,打算送给自己未来的雌主的,就被他这么偷走了。 鹤衔听到这话,不敢说话,而是选择了沉默。 他认出来了,这怪物就是他采仙草遇到的那个怪物! 只是那时候他並没有这么大,他一时之间才没有认出来。 现在仔细一看,他这才发现面前这只巨大的怪物就是他之前采仙草遇到的那只怪物的放大版。 一想到这,鹤衔就更加害怕了。 他下意识想跑,可失血过多,他身上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 鹤衔闭上眼睛,眼里都是不甘。 兽神给他一次活命的机会,就是怜惜他,想让他去找雌主再续前缘的! 可他还没有见到雌主,给雌主认错,他就要死了! 他不甘心啊! 可不甘心又有什么用,面前这个怪物实力强大,碾死他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他根本不可能跑得掉! 上次他跑得掉,完全是趁著他没有防备,这才侥倖逃了出去。 可现在,他明显有了防备,他出不去的。 寂看到鹤衔不说话,又凑近他几分,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你既然怕我,那你为什么要偷我的东西!” 他们龙族子嗣艰难,到如今,天地间也只剩他这最后一条龙了。 为了不让龙族在他这里灭绝,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那就是用自己的龙血养孕龙芝,等和自己喜欢的小雌性交配时,就让她服下孕龙芝,这样就能提高受孕。 培育孕龙芝要用一千年的时间,他每天都要用自己的龙血滋养孕龙芝,明明还有几天,孕龙芝就成熟了。 他等了那么久,就是想等孕龙芝成熟之后,带著孕龙芝去找雌主。 可这一切都被面前这只仙鹤给毁了! 他怎么能不气! 活了上千年,他早已经养成人淡如菊的性子。 只要这些人不触碰到他的底线,他都不会生气。 可这只仙鹤,成功惹到了他! 今天,他要是不把孕龙芝交出来,他就让他生不如死! 寂太生气了,周身的气势猛的一沉,一股强大的威压朝著四周狠狠压了过去。 鹤衔被这股强大的威压压在了地上,他只觉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爆炸了。 最后鹤衔实在受不住这么强大的威压,当场吐出了一大口血来。 寂见鹤衔吐血了,怕他死,赶紧收了身上的威压。 他居高临下的看著鹤衔,沉著声音开口。 “我不想杀你,你只要把孕龙芝还给我,我就放你走。” 他能感受到孕龙芝就在他身上,可就是不知道他藏在哪里。 鹤衔听到这话,还是选择不吭声。 他能说什么? 说仙草被他和雌主吃了? 他怕自己说出来,眼前这奇怪的怪物会杀了他。 寂见鹤衔不说话,还以为他嚇到了,並没有催他,而是静静的看著他。 等了好一会,发现鹤衔还是没有说话的意思,寂这才生气了。 他看著鹤衔,声音冷了几分。 “你別敬酒不吃,吃罚酒!” 人类不是都是贪生怕死的东西吗? 他都已经答应不杀他了,他怎么不把孕龙芝还给他? 难不成他想霸占孕龙芝不成! 这般想著,寂身上的气压更低了。 鹤衔闻言,伸出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这才抬头看向寂,温声开口。 “你杀了我吧。” 仙草已经被他和雌主吃完了,他想要一个交代,他把这条命给他就是了! 寂见鹤衔不仅不害怕,还主动求死,心里疑惑更甚了。 真是越来越奇怪了,他不过就是几千年没有接触人而已,这人怎么变得这么奇怪了。 他只见过求生的。 求死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寂深深的看了鹤衔一眼,而后轻轻一吹,鹤衔身上的披风就掉在了地上。 披风落地后,他开始在鹤衔身上扫视,发现鹤衔身上並没有孕龙芝的身影后,心里更加疑惑了。 明明孕龙芝的气息就在他身上,他身上怎么会没有孕龙芝呢! 难不成他吃了! 一想到这个,寂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他目光不善的盯著鹤衔冷声开口。 “你吃了!” 他身上没有,那就只能说明他吃了! 鹤衔闻言,直接承认了。 “是,我吃了。” 只要他承认自己吃了,雌主就安全了。 寂听到鹤衔承认了,气得掐住了鹤衔的脖子。 “想死?” “没那么容易!” “我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语罢,寂就把鹤衔甩到了一边。 就在这时候,那条吞了鹤衔的森蚺走了进来。 他恭敬的朝寂跪了一拜后,而后才开口。 “大人,我去抓这个小偷的时候,发出他身旁的小雌性身上也有孕龙芝的味道。” 寂听到这话,那双古井无波的金色瞳孔,这才终於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 小雌性? 呵! 有意思! 他说这只仙鹤怎么一心求死,原来是为了保全那小雌性啊! 他那孕龙芝是给未来的雌主的,既然那小雌性吃了,那就是他的雌主了! 想到有小雌性吃了孕龙芝,寂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 可一想到万一对方是一只丑陋的雌性,寂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龙族都是顏控。 他更是顏控中的顏控,要是那小雌性丑得离谱的话,他就杀了她,然后再培养一株孕龙芝。 若是那小雌性长得符合他审美的话,那小雌性吃了他辛苦培养的孕龙芝,做他的雌主不过分吧? 第180章 他怎么这么自恋! 寂居高临下的看著口吐鲜血的鹤衔,脸色终於好看了一点。 他看著气若游丝的鹤衔,肯定开口。 “你一心求死,是为了保护那个小雌性?” 这人是有气人的本事在身上的。 要不是森蚺来说,他还真会一气之下杀了他。 若他真杀了他,那就真如他的愿了。 躺在地上的鹤衔听到这话,瞳孔地震,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这怪物是怎么知道雌主的存在的! 鹤衔从激动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捂著胸口轻咳出声。 “什么小雌性?” “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 “那仙草我已经吃了,你若是想要一个交代,我把这条命给你就是了!” 说著,伸出利爪,就想了结自己。 寂见状,只是瞥了鹤衔一眼,鹤衔就全身动弹不得了。 怎么回事? 他怎么突然之间动不了了? 就好像有一只手无形的大手在摁著他,让他动弹不得。 鹤衔拼命的想挣开束缚,只可惜却怎么都挣脱不开。 看著寂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鹤衔眼里都是绝望。 他本想以自己的死保全雌主,可现在看来,他连赴死的权利都没有。 寂看出了鹤衔眼里的绝望,沉声开口。 “放心,在我確定那小雌性好不好看之前,你是不会死的。” 他的话音刚落下,鹤衔全身就被一道金光笼罩,紧接著刚才脸色苍白的鹤衔,脸上出现了些许红润。 鹤衔听到这话並没有感到开心,反而心里更加著急了。 他抬起头,双目赤红的看著鹤衔,神情也越发激动。 “你不要动我雌主,仙草是我偷的,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愿意以死谢罪!” 鹤衔的话刚落下,就察觉到了自己的身子变化,瞬间震惊得难以附加。 这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他身子一点都不疼了! 不等鹤衔想清楚,悬在头顶的寂就不见了。 鹤衔知道他去找凤昭了,他想去阻止,只可惜全身动弹不得,他只能干著急。 另一边的寂顺著孕龙芝的味道,很顺利的就找到了凤昭。 当他看到躺在兽皮床上的凤昭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艷。 这小雌雄便是他未来的雌主吗? 也太好看了吧! 比他这几千年看过的小雌性还要好看! 寂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认真打量起了凤昭。 只见面前的小雌性虚弱的躺在柔软的兽皮上,面色苍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 可就算是这样,依旧美得动人心魄。 那副易碎模样,睫毛轻颤间,便揪得他心头一紧。 也不知她在梦到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带著几分不安。 寂俯身,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骨,一点点將那蹙起的褶皱揉开,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就在这时候,去热烤肉的狐绥回来了。 一回来就看到寂在轻薄凤昭,瞬间就炸了。 他只觉得一时间怒气上头,再也顾不得別的,径直朝寂冲了过去。 “你想对姐姐做什么!” 哪里来的登徒子,居然敢趁他不在的时候非礼姐姐,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寂被人打扰,有些不开心。 他收回手,朝狐绥看了一眼,狐绥就全身动弹不得。 狐绥察觉到自己的身子动弹不得,眼里都是惊骇。 怎么回事! 他身子怎么动不了了! 狐绥拼命想挣脱开身上的钳制,只可惜怎么都挣脱不开。 这时候狐绥理智慢慢恢復,也知道面前的雄性不是一般人了,脸上带上了几分忌惮。 他看著寂,沉声开口。 “你是谁?” 他刚才在洞外热烤肉,並没有见到什么人进来,这个雄性好像是凭空出现的。 一想到面前这个雄性是凭空出现的,狐绥的额头上就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寂闻言並没有吭声,而是继续刚才的动作。 狐绥见寂离凤昭越来越近,气得眼睛都红了。 他看著寂,大声开口。 “你不准碰姐姐!” 这雄性到底是谁啊! 居然敢当著他的面轻薄姐姐,关键是他拿他没有办法! 狐绥的声音很大,寂好不容易把凤昭眉间抚平,见她又皱了起来,心里闪过不悦。 这只狐狸太聒噪了,都吵到他未来的雌主睡觉了! 想到这,寂淡淡瞥了狐绥一眼,狐绥当即噤声,不敢再说一句话。 这雄性到底是谁? 身上的气势好强。 他不过是看了他一眼,他便被嚇得不行。 那惧意並非来自皮肉,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翻涌上来的本能敬畏。 寂见狐绥总算安静下来,心里的火气才消了些。 他转身,想继续为凤昭抚去眉间的褶皱。 手刚伸到半空,凤昭就醒了过来。 看著面前的陌生雄性,凤昭眼里闪过一丝寒意和一丝不易擦觉的防备。 “你是谁?” 她的自觉告诉他,面前的雄性很危险。 想到这,凤昭在脑中呼唤起了小凤凰。 “小凤凰,给我一把防身的匕首。” 凤昭的话音刚落下,匕首就凭空出现在了凤昭的手中。 摸著冰冷的匕首,凤昭的心总算有了些底气。 要是这个雄性敢对她动手动脚,她保证,在他出手之前,她一定会划破他的喉咙! 寂看著凤昭眼里的防备,心里都是疑惑。 难道他长得不俊美吗? 明明那些小雌性看到他都是一脸痴迷。 为什么未来的雌主是这个反应? 凤昭见寂愣住了,趁他愣神的时候,掀开兽皮,身子紧紧贴在寂身后,而后把匕首横在了他的颈间。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出现在我洞穴里!” 在狐绥说第三句话的时候,她就醒了。 只是她察觉到面前的雄性很厉害,便装睡,想找机会反击。 没想到这登徒子居然敢轻薄她,还敢欺负狐绥,她气不过,这才提前醒了过来。 寂看著横在自己颈间的匕首,心里疑惑更甚。 这是什么东西? 难不成这是未来雌主给他的见面礼物? 这般想著,寂伸出手,想把横在颈窝处的匕首拿下来。 凤昭见寂居然敢空手夺匕首,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既然他想死,那她就成全他! 凤昭的想法刚落下,匕首已经朝寂的脖子划过去了。 可预想中的血溅当场並未发生,那柄锋利匕首在触碰到他肌肤的剎那,就被一股无形之力给震开了。 匕首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安静的洞穴格外大声。 凤昭看著发麻的手和掉落的匕首,整个人都麻了。 这究竟是什么怪物,居然能刀枪不入! 一瞬间,凤昭不敢轻举妄动,而是站在床上警惕的看著寂。 寂並不理会在场眾人震惊的目光,而是弯腰把掉落的匕首捡了起来,放在手中仔细打量。 “这是给我的见面礼物吗?” 看来他错怪她了。 第一次见面,她不仅对自己投怀送抱,还送定情信物给他。 这话一出,凤昭更气愤了。 这雄性是在羞辱她吗? 想到这,凤昭再次问小凤凰拿弓弩。 拿到弓弩后,直直朝寂的心臟射了过去。 可这次还是一样,箭头在碰到寂心臟的那一刻,就被弹开了。 凤昭不信邪,又问小凤凰要了很多武器。 什么毒药,毒针统统对他不管用。 所有武器,在碰到寂的身体后,就被一股无形的力给弹开了。 寂看著满地的武器,眼里都是苦恼。 这未来的雌主对好像对他很满意,刚见面就送了这么多东西给他,他拿都拿不下了。 想到这,寂看向气喘吁吁的凤昭轻声开口。 “够了。” “你给的见面礼物太多,要是再给我,我就拿不下了。” 凤昭听到这话,差点气得吐血。 谁给他定情信物了! 他怎么这么自恋! 第181章 寂 凤昭活了那么久,还从未有一个人把她气成这样,看向寂的目光也带了几分厌恶。 寂看到凤昭用厌恶的目光看著自己,心里都是疑惑。 他这未来的雌主变脸可真快,前面才刚把见面礼物给他,现在就討厌他了? 难不成,是怪他刚才说送的礼物太多了,不要再送了,所以她生气了? 寂越想越觉得是这样,他抬头看向凤昭,认真开口。 “你若还想送我,也行。” 大不了他搬几趟就是了。 要是因此惹未来的雌主生气,那可就不好了。 凤昭听到寂这话,还以为寂又挑衅她,更气了。 她很想骂寂,但见他刀枪不入,所有的武器都对他没有用,这才歇了那个心思。 她怕她惹怒他,他恼羞成怒把她和狐绥都杀了。 寂说完,见凤昭还是不吭声,心里越发疑惑。 他都让她继续送礼物了,她怎么还不开心,看著反而更生气了。 难不成是气他没有给她准备礼物? 两人僵住了好一会,寂见凤昭还是不吭声,就把自己一个巨大的夜明珠递给了凤昭。 “给你。” 这是他最喜欢的东西了。 送给她,她应该不生气了吧。 凤昭並没有伸手去接,而是认真打量起了寂。 面前的少年长相出挑,拥有一头漂亮的银色长髮。 最惹眼的便是那双眼睛,瞳色是金色的,却並不俗气,而是通透的琥珀金。 看人时总带著几分若有若无的疏离,让人下意识不敢轻易靠近。 他气质清冷,看著就像天上的仙人一样。 寂见凤昭不接东西,而是一直打量自己,也不生气,而是任由她打量。 等她打量完,这才轻声开口。 “我的外貌没有让你失望吧?” 龙族就没有丑的,他更是这几千年来长得最好看的小白龙。 见过他的小雌性,无一不被他的容貌所吸引。 因此,寂对自己的外貌很自信,根本不怕凤昭凑近打量。 凤昭听到这话,並没有回答,而是问起了刚才的问题。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出现在我的洞穴里,还对我兽夫动手?” 她说这话的时候,很是客气,生怕寂生气了。 毕竟这人刀枪不入,连小凤凰都查不出他的身份,她客气点总没有错。 说完,凤昭仔细观察寂的神色,见寂没有生气,这才稍微安心了些。 她不知道面前的雄性想要什么,但只要他不伤害他们,她都能答应他。 寂听到这话,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介绍身份。 他抬眼看向凤昭,一本正经的开口。 “吾名为寂,是你的兽夫。” 孕龙芝是他给自己未来的雌主的,既然这小雌性吃了他的孕龙芝,那就相当於收了他的定情信物了。 因此,他说是她兽夫,一点毛病都没有。 一旁被定身的狐绥听到这话,差点没有气晕过去。 原来这雄性是来和他抢姐姐的! 他都没有和姐姐结为伴侣,算哪门子的兽夫! 真是不要脸! 狐绥本来很怕寂的,可一想到对方是来和自己抢凤昭的,瞬间就不怕了。 他看著寂,语气里都是嘲讽。 “姐姐又没有和你结为伴侣,你算姐姐的哪门子兽夫,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他一直以为自己够不要脸了,没想到这人比他还不要脸! 在没有追到姐姐之前,他都不敢对外说自己是姐姐的兽夫。 结果他倒好,一见面就以姐姐的兽夫自称,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要是不知道的人看见了,还真以为他是姐姐的兽夫呢! 龙族身份尊贵,是万兽之首。 每个人见到他都是客客气气的,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 就算后来龙族没落,这世间只有他这一条龙了,那也是天地间最尊贵的存在。 除了和龙族齐名的凤族敢这么说他,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这小狐狸倒是大胆。 一想到自己被一只小狐狸当著自己喜欢的小雌性面前指著鼻子骂,寂就气得不行。 他脸上虽然没有变化,可周身的气息却已悄然沉了下来,无形的压迫感缓缓散开。 感受著洞穴里的气压变低,狐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额头上立即出现了密密麻麻放汗珠,一股寒意从心底窜起,连灵魂都在微微发颤。 这雄性好可怕,他居然生出了想对他磕头求饶的想法。 要不是他现在被定著身子,恐怕自己早就对他跪地求饶了吧。 凤昭察觉到寂生气了,连忙挡在了狐绥的面前。 她看著寂,眼里都是防备。 要是他敢对狐绥动手,她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他的! 寂看著凤昭这么护著狐绥,这才渐渐冷静了下来。 罢了,这小狐狸是未来雌主的兽夫,未来雌主又这么护著这小狐狸,那就看在未来雌主的面上,先饶他一命吧。 狐绥见寂身上的杀气退去,这才鬆了一口气,一股劫后余生的感觉瞬间涌了上来。 他能感觉得到,刚才这个雄性是真的想杀他。 要不是有姐姐,他怕是早就死了。 想到这,狐绥看向寂的目光也越发忌惮。 寂见凤昭一直不说话,还以为她不想承认,继续开口。 “你吃了我的孕龙芝,自然就是我的雌主了。” 凤昭听到这话,满脸疑惑。 什么孕龙芝? 她什么时候吃了这雄性的孕龙芝,她怎么不记得了? 难不成是在她没有穿来之前,原主吃的? 寂见凤昭满脸疑惑,这才想起她不知道孕龙芝是什么东西,便开口提醒她。 “就在前几日,你的兽夫,去万兽森林偷了我辛苦培育的孕龙芝。” “那孕龙芝是我用鲜血养的,是打算给我未来的雌主的,既然你吃了我的孕龙芝,自然就是我的雌主了。” 经过寂的提醒,凤昭这才想起了鹤衔从万兽森林给她带来的仙草。 她看著寂,满脸怒气。 “所以,那些野兽是你弄来的!” 一想到鹤衔被寂弄来的野兽吃了,她就气得不行。 寂闻言,认真的点了点头。 “是,那只小仙鹤偷了我的孕龙芝,我自然要找他拿回来。” 他並不觉得怎么有什么不对。 那只仙鹤偷了他的东西,他只不过是想拿自己的东西回来而已。 凤昭听到这话,眼眶一下就红了。 她看向寂的目光都带上了仇恨。 都是他! 要不是他,鹤衔就不会死了! 凤昭越想越气,明知道寂刀枪不入,还是拿起剑刺入了寂的心臟。 只可惜,这次还是没有伤得寂分毫。 看著安然无恙的寂,凤昭眼里的恨意更明显了。 寂看著凤昭眼里的恨意,满脸不解。 “你恨我?” 她为什么要恨他呢? 他只不过是想拿回自己的东西而已。 凤昭听到这话,毫不犹豫的承认了。 “是!” “我恨你!” “要不是你把野兽引来,鹤衔就不会死!” 她知道鹤衔做得不对,不该偷他的东西。 可鹤衔都是因为她,才去偷他的孕龙芝。 既然事情应她而起,他为什么不直接来找她,而是选择伤害无辜的人。 一想到鹤衔是被寂害死的,她就恨不得杀了他。 寂闻言,心里越发不解。 “谁跟你说那只仙鹤死了?” 他压根没想过杀人,要不然在万兽森林的时候,他当场就能杀了那只仙鹤。 孕龙芝被那只仙鹤偷走的前几天,他並没有叫野兽过来拿孕龙芝,而是主动等那只仙鹤把孕龙芝还回来。 只可惜,他等了好几天,那只仙鹤都没有主动把孕龙芝还回来。 他生气了,这才叫森林里的野兽过来敲打他。 只可惜他还是没有主动把孕龙芝还回去,反而还反过来打他派来的野兽。 他派来的野兽迫不得已,这才开始反击。 第182章 鹤衔没死! 凤昭听到这话,一下就愣住了。 她呆呆的看著寂,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鹤衔没死!” 她可是亲眼看见鹤衔被森蚺吞入腹中,鹤衔怎么会没死呢! 寂虽然不解凤昭为什么这么激动,但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是,没死。” 他只是想要回孕龙芝而已,並不想伤人性命。 后来得知那只仙鹤把自己辛辛苦苦培育的孕龙芝吃了,他这才动了杀心。 要不是后来得知面前的小雌性也吃了孕龙芝,他真会杀了那只仙鹤。 不过这未来的雌主好像很在乎那只仙鹤,他还是不说了吧,免得她生气。 凤昭闻言,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但她还是不相信。 寂见凤昭不相信,继续开口。 “你若是不信,我现在可以带你去见他。” 他说这话时,脸上一片坦荡,完全不像撒谎的样子。 凤昭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见他目光坦荡,这才把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她抬头看向寂,沉声开口。 “你想要什么?” 鹤衔偷了他的孕龙芝,他却没有杀鹤衔,那一定另有所求。 就是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了。 若是不过分,她都可以答应他。 寂闻言,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凤昭看,眼里都是势在必得。 “你!” 这小雌性长得很漂亮,完全长在他的审美上,他喜欢她,他想让她做自己的雌主。 虽然孕龙芝她只吃了一半,但到底也是吃进去了。 只要他稍加努力,肯定会怀上龙崽的! 一旁的狐绥竖著耳朵听了半天,总算把前因后果都弄明白了。 原来鹤衔並没有被城主派去做事,而是被森蚺吞了。 刚才姐姐做噩梦也是因为梦到鹤衔死了。 狐绥还没有从这个消息中缓过神来,就看到凤昭提起鹤衔时,那微微发红的眼眶,他就知道自己又要迎来一个情敌了。 他还没有从失落中走出来,就听到寂也要做凤昭的兽夫时,瞬间感觉到了浓浓的危机感。 一个骨瓷一个鹤衔,已经够让他头疼了。 现在又要来一个和他爭姐姐,还是实力这么强大的雄性! 这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兽世大陆以强为尊,除了正夫不需要雄竞就能侍寢,其他侧夫要是想侍寢只能通过雄竞。 实力强大的兽夫可以拥有优先侍寢的资格,实力低的兽夫只能排队侍寢或者等雌主临幸。 兽世大陆雄多雌少,一个小雌性最少也有十几个,多的有几百个。 姐姐长得这么好看又这么优秀,也就是她身子不好,不经常出门,没有人看到她的原因。 等大家知道姐姐有多好之后,肯定会纷纷上门自荐枕席。 到时候隨著姐姐的兽夫越来越多,他的情敌也会越来越多,他侍寢的次数就越来越少,排队都不一定排得上他。 而且这个叫寂的雄性这么厉害,他根本打不过他,这意味著除了骨瓷这个准正夫之外,寂拥有优先侍寢权。 他要是想和雌主交配,只能等正夫和寂同意,然后看他实力排名的时候是不是排第二。 要是不是第二,他还得等! 雌主只有一个,他得等到什么时候! 现在看来,寂比鹤衔的威胁係数高多了。 狐绥越想越不安,呼吸越发沉重了起来。 站在狐绥身前的凤昭察觉到呼吸粗重,这才注意到狐绥还被寂定身。 她抬起头,不悦的看向寂,冷著声音开口。 “放了狐绥!” 她刚才只想確认鹤衔有没有死,都忘记狐绥了。 看著小狐狸委屈得微微发红的眼眶,凤昭心疼得不行。 寂听到这话,朝狐绥看了一眼,狐绥的身子就能动了。 发现自己能动后,狐绥就红著眼眶把凤昭紧紧搂在怀里。 “姐姐,我怕。” 他现在虽然长得好看,可人都会有老的时候,他真怕姐姐以后有了更俊美的兽夫就不喜欢他了。 在他之前,姐姐虽然已经有了四个兽夫,可姐姐都不喜欢他们,只喜欢他一个。 在他看来,鹤衔四人根本受不到什么威胁。 除了他,姐姐名义上还有四个兽夫,可在他看来,这四个兽夫有了像没有没有一样。 唯一喜欢的祭司骨瓷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没有和姐姐结为伴侣,因此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可现在突然来了一个实力强大又长得俊美的雄性要做姐姐的兽夫,他这才真切的感觉到了危机感。 凤昭见狐绥身子颤抖得厉害,还以为他被寂嚇到了,赶紧伸出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安抚他。 “別怕,有我在。” 狐绥看著凤昭温柔的脸,悬著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至少姐姐现在还是喜欢他的。 他侧过头看向凤昭,可怜巴巴的开口。 “姐姐,我好怕,好怕你不喜欢我了。” 一想到自己会失宠,狐绥心里就很不安,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 凤昭知道狐绥这是被寂给刺激到了,听著他这没有安全感的话,並没有接话,而是偏过头亲在了他被嚇得发白的唇上。 温热带著安抚的触感,让狐绥奇蹟般的平静了下来。 他占有欲极强的把凤昭紧紧抱在怀里,忌惮的看著寂。 小雌性都是慕强的,面前的雄性实力强大,长相俊美,他真怕他抢走姐姐。 要是对方是鹤衔,他使使小手段,就能把姐姐抢过来。 可在面对这个雄性时,他心里只有恐惧和敬畏,根本不敢耍手段。 在他看著自己的时候,他甚至想给他跪下来,真是见了鬼了! 寂看著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心里莫名有些不开心。 当著他的面和別的雄性卿卿我我,这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吧。 寂很生气,整个洞穴的气压都低了下来,就连天气也受到了影响。 本是晴朗的天空,转瞬乌云翻涌,电闪雷鸣。 狐绥被寂身上的低气压嚇到了,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连灵魂都为之震颤。 这雄性到底是什么人,他的喜怒哀乐居然能影响到天气。 这人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兽神吧? 他刚才说那仙草是他的。 可仙草不是兽神的东西吗? 难不成他真是传说中的兽神! 狐绥觉得自己真相了。 如果他不是兽神,为什么他能號令百兽,他的喜怒哀乐为什么能影响天气。 就连他一看到他,都忍不住想给他磕一个! 一想到对面站的是兽神,狐绥更加害怕了。 他什么身份啊,何德何能和兽神共侍一妻。 狐绥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哭是因为对方是兽神,要是兽神想霸占姐姐,他根本不敢和他抢。 笑是他觉得自己命好,居然能和兽神共侍一妻,还在兽神前头和姐姐结为伴侣,甚至在他之前成为了第二个和姐姐交配的雄性。 感受洞穴里的气压低了下来,凤昭这才反应过来寂生气了。 她看向寂,沉声开口。 “我答应你。” 左右不是多了个兽夫,要是能因此换回鹤衔,她愿意收寂为兽夫 况且寂长得不错,实力又强大,她又不亏。 寂听到这话,脸上由阴转晴,洞穴里的低气压没有了,就连刚才还电闪雷鸣的天空也恢復了正常。 寂看向凤昭,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果真?” 他们龙族,一生只会认定一个伴侣。 要是结为伴侣了,就没有了反悔的余地,一生一世都只能和他绑在一起,至此他生,她也生,他死,她也会跟著死。 不过他们龙族的寿命都很长,最低的都能活有上万年之久。 若是和他结为伴侣,就能和他共享寿命,倒也不算委屈了她。 而且龙族实力强大,这世间除了和龙族齐名的凤族,没有敌手。 可凤族也渐渐没落,千年前他出山的时候偶然听说凤族只剩一人。 若没有意外,他应该会寿终正寢。 她作为他的雌主,也能跟著他寿终正寢。 凤昭並不知道寂心里的想法,而是话锋一转。 “自然是真的。” “只是我和你刚认识,我对你没有感情基础,我只能给你兽夫的位置,其他的我给不了。” “若是你不愿意,你可以再提別的条件,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你。” 在穿越之前,她为了巩固自己的皇权,娶了很多小郎君。 不管喜不喜欢,她都封了妃。 可这些小郎君一点都不安分,天天想著怎么爭宠,把后宫弄得一团糟。 她也因此丧命,因此她现在很砥柱送上门的小郎君。 要不是鹤衔有错在先,为了救鹤衔,她都不会答应寂这无理的要求。 至於以后会不会喜欢他,顺其自然吧。 凤昭说完,觉得还是不够,又补充了一句。 “我知道你很厉害,但你不能伤害我的兽夫!” “要是我不同意交配,你不能勉强我。” “如果以上的条件你都能答应,我们现在就可以结为伴侣。” 如果寂不同意,她也只能一命换一命了。 孕龙芝是她吃的,寂想杀她,她认了。 寂闻言,思索了一会,同意了。 “我答应你的要求。”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毕竟他雄父和雌母也是先婚后爱。 他实力强大,又长得俊美,他相信在日积月累的相处中,她会爱上自己的。 要是相处一年她还是不喜欢他,那就两年。 反正他的寿命很长,他们有很多个日月。 凤昭见寂爽快的同意了,也不囉嗦,直接和寂结为了伴侣关係。 这伴侣契约能控制雄性,她也不怕他耍花招。 伴侣契约一成,凤昭就迫不及待的开口。 “鹤衔现在在哪里?” 寂闻言,伸手把凤昭抱在了怀里,趁凤昭要生气前开口。 “他在万兽森林,我带你去会快些。” 凤昭这时候確实很想见鹤衔,听到这话,顺从的靠在寂怀里。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狐绥不安的走到凤昭面前,红著眼眶叫著她的名字。 “姐姐~” 凤昭看著委屈的小狐狸,心里有些愧疚。 她伸出手摸了摸狐绥的头,温声开口。 “乖。” 本来说今天要陪他的,又食言了。 第183章 雌主是无辜的 狐绥知道凤昭很担心,也不愿意让她为难,便委屈的点了点头。 他告诉自己,这叫以退为进,到时候姐姐就会更心疼他了。 想是这么想,可狐绥心里还是难受得厉害。 姐姐已经不是第一次放他鸽子了,他知道这都是有原因的,可他就是心里委屈。 在她为了別人,一次又一次把自己丟下的时候,这让他感觉自己在她心里没有那么重要。 凤昭看著狐绥失落的眼神,心里有些不忍。 她从寂的怀里跳下来,走到狐绥面前轻声开口。 “要不要一起去?” 这小狐狸太听话了,这让她在遇到选择题的时候,总会下意识的拋弃他。 虽然事出有因,但小狐狸也会伤心。 时间久了,小狐狸心里怕是会对她有埋怨。 狐绥听到这话,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凤昭。 “姐姐,我可以吗?” 他还以为,姐姐又会再次拋弃自己,没想到她居然要带自己一起去。 果然,狐族追妻手册说的都是真的。 只要以退为进,雌主就会心疼。 凤昭看著狐绥小心翼翼的样子,更加心疼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狐绥毛茸茸的耳朵,温声开口。 “自然是可以。” 她真不是人啊,都把狐绥逼成什么样了! 他曾经是那么自信的小狐狸,现在他都不自信了。 狐绥听到这话,伸出手想抱凤昭,但触及到寂的目光时,他又不敢了。 这眼神也太可怕了,他不敢啊! 凤昭感觉到狐绥身子有些僵硬,还以为他对她有怨言,赶紧把他抱进了怀里细细安慰。 察觉到狐绥僵硬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凤昭这才鬆了一口气。 安慰完狐绥后,凤昭这才转头看向寂轻声开口。 “我要带狐绥一起去。” 看著两人十指紧扣的手,寂只觉得有些刺眼。 但一想到自己答应了凤昭不能伤害她的兽夫,这才把怒气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他看著凤昭,微微頷首,算是同意了。 本来还想抱著雌主过去找那只仙鹤,顺便培养培养感情,现在都被这只狐狸给毁了。 寂的脸上始终是面无表情,就算他生气了別人也看不出来。 凤昭的注意力又不在寂的身上,因此压根不知道寂生气了。 见他同意,就牵著狐绥的手率先朝洞外走了出去。 寂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目光立即沉了下来。 天气也受到了寂的影响,本是万里晴空的天空,此刻也变得阴沉沉的。 走在前面的狐绥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一直盯著自己,身子越发僵硬了。 凤昭察觉到狐绥的不自在,还以为他还在怪她,脸上越发愧疚。 “狐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失约的。” “只是事出有因,不得已才失约的。” 凤昭知道自己说这话的时候很牵强,但她不知道自己除了道歉还能干嘛。 她不敢和狐绥保证,要是下次遇到事情的时候,她不会选择拋弃他。 毕竟要是像上次一样,沧玥毒发,她不能坐视不管。 骨瓷高热,危在旦夕,她也不能不管。 等出了洞穴后,狐绥这才察觉到身后那道骇人的目光不见了,这才鬆了一口气。 太可怕了! 和他共处一个空间,这压力也太大了。 刚鬆一口气没有多久,就听到凤昭这话,心里软软的。 姐姐还是在乎他的。 他伸手把凤昭紧紧抱在怀里,把下巴抵在凤昭颈窝上,声音闷闷的。 “姐姐不用道歉,我不怪姐姐。” 他刚才就是没有安全感,才想那么多。 可姐姐决定带他一起走时,他心里就一点怨气都没有了。 凤昭看著懂事的狐绥,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侧过头,在狐绥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这一吻很轻,可狐绥却觉得比之前亲的都要有感觉。 狐绥呼吸越发沉重,伸手就想扣住凤昭的脑袋加深这个吻时,寂出现了。 看著寂,狐绥一时之间不敢有动作,动作也僵硬了下来。 他怎么把这尊煞神给忘了。 狐绥收起心里的杂念,任由凤昭牵著自己往前走。 到了万兽森林后,凤昭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狐绥感觉到了,也默默加快了脚步。 姐姐现在应该很想见鹤衔吧? 一想到鹤衔马上就要得偿所愿了,狐绥就有些失落。 没想到兜兜转转,姐姐还是对鹤衔有了感情。 有寂在,森林的野兽都不敢造次,就连虫鸣声都没有了,整个森林安静得可怕。 看著有些过分安静的森林,凤昭有些不自在。 她知道寂很厉害,但没想到这么厉害。 自他们进来后,这森林就连鸟叫声都没有了。 万兽森林很大,凤昭不记得自己走多久了,只觉得自己的腿酸得厉害。 狐绥看著凤昭有些发白的脸,二话不说把凤昭打横抱了起来。 “姐姐,你是不是累了?” “我抱你走吧。” 山路崎嶇,凤昭確实累了,就没有拒绝狐绥的好意,靠在狐绥胸膛上休息了起来。 寂看到这一幕並没有说什么,而是默默的往前走。 雌主这身子真是太弱了,这才走几步路,就累得不行。 他得想想有没有能治癒雌主这先天体弱的病症才行。 三人各有所思,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鹤衔所在的地方。 看著被定在原地的鹤衔,凤昭眼睛一下就亮了。 还真是鹤衔! 寂没有骗他,鹤衔真的没有死! 而且鹤衔的脸色看著比在万兽城的时候好多了。 凤昭看到鹤衔的时候,鹤衔也看到了凤昭。 当他看到凤昭时,眼里都是惊喜 “雌主!” 兽神垂怜,他没有想到自己在死之前还能看到雌主。 凤昭闻言,轻轻的嗯了一声,就从狐绥的怀里跳了下来。 她看著鹤衔,张了张嘴,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可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鹤衔的时候就说不出口了。 鹤衔见凤昭沉默,也不生气,反而自言自语的说了起来。 “雌主,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可真贪心,刚才想著只要见雌主一面就好了。 没想到等见到雌主后,他还想要更多。 鹤衔刚说完这话,寂就出现在了凤昭的身后。 一看到寂,鹤衔有片刻的愣神。 但很快,他就从寂身上的味道认出了寂就是那个怪物。 一想到面前这个俊美的雄性就是那个怪物,鹤衔的脸都变得惊恐起来。 他看著凤昭,著急开口。 “雌主快跑!” 他怎么一见到雌主就忘记了,他和雌主都吃了仙草,那个怪物想杀了他们。 他去万兽城也是为了杀雌主的! 想到这,鹤衔拼命的挣扎想挣脱束缚去保护凤昭,只可惜身子纹丝不动,怎么都挣扎不开,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寂靠著凤昭越来越近。 眼见寂的手要碰到凤昭,鹤衔还以为他要杀凤昭,眼眶立即红了。 他恶狠狠的看著寂,脸上只剩下慌乱,早就没有了往日的温和。 “仙草是我偷的!” “你要杀就杀我,我雌主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无辜的!” 若是这个怪物真敢对雌主下手,他就算自爆也要拉这个怪物垫背! 第184章 原来这就是被偏爱的感觉吗? 凤昭听到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不喜欢鹤衔,对鹤衔並不好,没想到鹤衔这时候还记得她。 她伸出略有些僵硬的抚著鹤衔的脊背,低声安抚。 “没事了,寂他不是坏人。” 说这话,凤昭自己都愣住了。 她没想到自己有天居然会这么温柔的和鹤衔说话。 鹤衔和她是敌对关係,她以为他们两人会为了城主之位爭得鱼死网破,这么温柔的和鹤衔说话,她是想都不敢想的。 鹤衔看著凤昭温柔的脸,听著凤昭温柔的语气,一下就僵住了。 脸上都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他这是死了不成? 雌主不是最討厌他吗? 怎么会对他这么温柔! 凤昭见鹤衔不说话,一直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只觉得更加不自在了。 曾经恨不得让自己去死的人突然喜欢自己了,这转变太快了,她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了。 凤昭轻咳一声,看向一旁的寂,开始找话题。 “鹤衔怎么一动不动的?” “是不是你把他定住了。” 说完,凤昭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鹤衔。 这也太尷尬了! 尤其一想到鹤衔强吻自己,说喜欢自己的时候,她就更尷尬了。 寂闻言,並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眼朝鹤衔看了过去,鹤衔的身子立即能动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站太久的原因,鹤衔只觉得脑袋晕得厉害,脚步虚浮无力,径直朝前面倒了下去。 凤昭见状,下意识伸手把鹤衔拉进自己的怀里。 看著脸色苍白,全身无力的鹤衔,凤昭有些著急的开口。 “鹤衔,你没事吧?” 说著,凤昭的手已经搭上了鹤衔的脉搏。 察觉到鹤衔没事,只是失血过多有些虚弱,这才鬆了一口气。 鹤衔看著凤昭著急的表情,心里甜甜的。 雌主这是在关心他吗? 这种关心不是像上次那种敷衍的关心,而是发自內心的关心。 一想到凤昭发自內心的关心自己,鹤衔的脸上的笑意怎么止都止不住。 这是不是说明,雌主对他也是有感情的? 想到这,鹤衔鼓起勇气,试探的伸出手虚虚环住凤昭的腰肢。 见她没有拒绝,鹤衔很是激动。 看来他猜得没有错,雌主心里是有他的。 意识到凤昭心里有自己,鹤衔便大著胆子收紧了手上的力道,把凤昭紧紧环住。 他把头靠在凤昭的怀里,红著耳尖看向凤昭。 “雌主,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晕。” 靠得太近了! 近得他都能闻到她身上特有的香味了。 在他记忆里,雌主还是第一次这么关心他。 用一条命换雌主的喜欢,这也太值了! 要是还有重来的机会,他还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凤昭看著鹤衔小心翼翼的试探,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伸手回抱住鹤衔,声音也温柔得过分。 “你身子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失血过多导致身子无力,回去好好休养就好了。” 说完这话,凤昭眼尖看到了鹤衔胸前发炎的伤口,眉头立即皱了起来。 “你胸口上的伤口怎么又发炎了?” 她记得她上次才刚给他处理好的,这怎么又发炎了! 鹤衔看到凤昭皱眉,生怕凤昭误会自己心机深沉,想用伤口博取同情,赶紧开口解释。 “最近太忙,我忘记放药了。”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根本没有想到放药,这才导致伤口发炎。 他不是故意不放药博同情的。 凤昭看著鹤衔紧张的样子,这才察觉自己语气重,嚇到鹤衔了。 想到这,凤昭不由得软了语气。 “以后每天我给你放药。” 怎么会有人连药都忘放的,鹤衔这也太不爱惜自己身子了! 凤昭是特別护短的人,一旦把谁划为自己人后,就彻底换了一副模样。 以前她不喜欢鹤衔,鹤衔吃不吃药,是死是活,她都不放在心上。 可现在鹤衔是她的人了,她自然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对他不管不顾了。 鹤衔见凤昭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主动提出给自己放药,耳尖更红了。 他笑著看向凤昭,语气有些雀跃。 “都听雌主的。” 原来这就是被偏爱的感觉吗? 之前看到雌主无条件站在狐绥那边的时候,他也曾羡慕过狐绥。 本以为雌主那么討厌自己,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雌主的偏爱,没想到他今天得到了! 在一旁看著的狐绥见自己的偏爱被分给了鹤衔,心里有些失落。 之前姐姐的偏爱只给他一个,现在却要分给另另外一个人。 狐绥很想像上次一样衝上去把凤昭抢过来,然后告诉鹤衔,姐姐是他的。 可看著凤昭脸上那失而復得的庆幸时,他就不敢了。 他不知道在他和鹤衔之间,姐姐会选择谁。 他怕自己贸然衝上去会惹姐姐厌烦。 再者,寂还在这里,他都没有说什么,他更加不敢说什么了。 好在凤昭不是偏心的人,安抚好鹤衔之后,凤昭就站起身,朝狐绥走了过去。 看著狐绥心情有些低落,便伸出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耳朵。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这傻狐狸该不会以为自己有了鹤衔之后,就不要他了吧? 她不喜欢这样安静的小狐狸,她还是喜欢之前那个鲜活的小狐狸。 狐绥听著凤昭的话,险些没有落下泪来。 他伸出手紧紧把凤昭抱在怀里,然后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处哑著声音开口。 “我怕我像以前一样闹,姐姐你会討厌我。” 狐绥说这话的时候,委屈极了。 只有被姐姐偏爱的人才有任性的理由,他摸不清姐姐对鹤衔的態度,他不敢。 凤昭见狐绥这么委屈,踮起脚尖亲了亲他。 “又在乱想什么,在我心里你也很重要。” “你之前怎么样就还是怎么样。” 在她心里,狐绥和骨瓷及鹤衔一样重要! 她不会偏宠哪个,她会儘量做到一碗水端平。 而且小狐狸並不是什么恶毒的人,上次骨瓷生病,她去照顾骨瓷没有赴约,他也没有生气,还主动让自己去照顾骨瓷。 她相信这么善良的小狐狸,肯定不会做出伤害鹤衔的事,最多就是会气气鹤衔,宣誓主权。 狐绥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哄,被凤昭这么一亲,瞬间就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他伸手紧紧把凤昭抱在怀里,然后居高临下的看著鹤衔。 “姐姐答应今天陪我,所以姐姐今天只能是我的!” “你还能走吗?” “不能走的话,等会我叫人来扶你!” 既然摸清了姐姐的態度,確认姐姐站他这边,他自然不会把姐姐让给鹤衔。 鹤衔闻言,並没有什么意见。 现在雌主才刚接纳他,他不能给雌主留下不好的印象。 反正雌主现在已经接受他了,他不急,毕竟来日方长! 鹤衔轻咳一声,扶著树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他苍白著脸看向狐绥,温声开口。 “不用,我自己能走。” 说著,竟扶著树走了起来。 只是他失血过多,身上没有什么力气,刚走几步,就要摔倒。 凤昭见状,很想去扶鹤衔,但腰身被狐绥死死抓著。 他低著头看向凤昭,委屈的叫著凤昭。 “姐姐~” 鹤衔虚弱成这样,他自然不会丧心病狂的让他自己走回去。 他只是想確认自己的地位,確认在姐姐心里自己比鹤衔重要。 凤昭听著狐绥委屈的话,瞬间就停住了脚步。 既然她相信小狐狸不会伤害鹤衔,那就相信到底,要不然会伤小狐狸的心的。 想到这,凤昭什么话都没有说话,站在原地,任由狐绥抱著自己。 狐绥见状,终於安心了。 在姐姐心里,他果然比鹤衔还要重要! 看著鹤衔摇摇晃晃的身影,狐绥有些心软,但他还想试探一番就硬著头皮假装没有看见。 一旁的寂见凤昭完全把他忘了,瞬间有些不开心。 他也是他的兽夫,为什么她要无视自己。 寂现在很不开心,天气也受到了他的影响,变得阴沉了下来。 林中狂风四起,吹得凤昭三人睁不开眼。 看著阴沉沉的天空和狂风四起的风,凤昭这才想起了寂。 她下意识朝寂看了过去,只见寂安静的站在原地,周身狂风捲动,唯独他衣袂髮丝纹丝不动,仿佛自成一方天地。 看上去就如仙人下凡,不染半分尘俗。 虽然寂面无表情,但凤昭还是看得出寂生气了。 她看向寂,轻声开口。 “寂,回家了。” 她和寂没有感情基础,她都要忘自己还有寂这个兽夫了。 看著寂面无表情的脸,凤昭有些心虚。 刚才还说儘量一碗水端平,现在就把寂给忘了。 寂听到这话,阴沉的天空这才变成了正常,周围的风也停了下来。 他抬眼看向凤昭,轻声开口。 “我还有点事,不能跟你回去。” “等我办完事后,我再去找你。” 他突然想到凤族有一至宝名叫涅槃果,只要吃下涅槃果后,就能涅槃重生。 可涅槃果自凤族最后一脉消失后,就一同没了踪跡,他想找到涅槃果,把涅槃果送给雌主。 这样雌主就能涅槃重生,改变早夭的命运了。 凤昭对寂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听到他这么说很爽快的同意了。 可一想到对方是自己的兽夫,他出远门,自己连句叮嘱都没有,未免太过冷淡生疏,便走上前叮嘱他。 “万事小心。” 寂闻言,脸上终於有了些许变化。 “嗯。” 虽然知道没有人能伤害得到自己,但听著她关心的话,心里还是很开心。 难怪龙族的祖先都想找伴侣呢,有个伴侣確实不一样了。 之前他满脑子想的都是绵延子嗣,不让龙族血脉在他这断了根。 现在脑子里又多了一个她。 寂说应完凤昭后,站在原地等了一会,见凤昭没有话说了这才变成龙飞入云霄。 凤昭看著天空中巨大的白龙,瞬间傻眼了。 她说寂这么这么厉害,原来他是龙啊! 第185章 让你上来,你就上来 鹤衔不是第一次看到寂的兽形了,因此並没有凤昭那么激动。 倒是狐绥看著空中那巨大的白龙时,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没有翅膀却能飞,他的身子有一个万兽森林那么大,这不是兽神是什么! 他何德何能,能和兽神共侍一妻啊! 不过好在他走了,要不然他在万兽城,他都不敢去找姐姐了。 狐绥见寂的身影消失在云层中后,这才抬步朝凤昭走了过去。 他伸出手,把还在愣神的凤昭抱进怀里,低声开口。 “姐姐,我们该回去了。” 姐姐身子不好,今天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他得赶紧带她回去吃东西才行,免得饿坏了肚子。 凤昭闻言,这才回过神来,轻轻的嗯了一声。 龙是传说中才有的存在,她只在画卷里看到过,没想到现实中居然亲眼瞧见了。 这龙还是她的兽夫! 凤昭只觉得太玄幻了,但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 她都穿越到兽世大陆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不过这兽世连龙都有了,那凤凰肯定也有吧? 凤凰是凤棲国的守护神,她真想看看传说中的凤凰长什么样,是不是和书里写的一样会喷火,还能涅槃重生。 狐绥见凤昭一直盯著寂离开的方向看,还以为她捨不得寂离开,不免得有些吃醋。 实力果然很重要,寂才和姐姐认识不到一天,姐姐就对他魂牵梦縈了。 这人都消失不见了,她还一直看著。 狐绥越想心里的醋意越大,弯腰把凤昭打横抱了起来。 “姐姐,你身子不好,我抱你回去吧。” 凤昭见状並没有拒绝,而是任由狐绥抱著自己。 万兽森林离万兽城还有些距离,走路確实太累了,有狐绥抱著也好。 这般想著,凤昭就在狐绥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了起来。 狐绥见状,脸上的笑意这才变大了。 他偏头看向扶著树木走的鹤衔沉声开口。 “鹤衔你要是走不了就不要逞强,等我回万兽城后,再派人来接你。” 只要姐姐坚持一盏茶的时间不理鹤衔,他就背鹤衔回万兽城! 鹤衔闻言,並没有回答,而是咬著牙走在前面,狐绥则抱著凤昭慢悠悠的走在他身后。 凤昭看著鹤衔吃力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些著急了,但一想到要相信狐绥,就没有动。 鹤衔走得很慢,半盏茶的时间过去了,才走了一小段路。 狐绥看著鹤衔艰难行走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自在。 这都半盏茶时间过去了,姐姐还是没有帮鹤衔说话,这足以证明在姐姐心里,姐姐是比较偏向他的。 既然已经明白姐姐比较在乎他,他还是儘快结束验证吧,免得鹤衔真死了。 想到这,狐绥快步走到鹤衔面前,在鹤衔错愕的目光下蹲了下来。 “上来,我背你回去。” 之前在磐熊部落的时候,鹤衔老是和他作对,不让他接触姐姐,他最討厌的就是鹤衔了。 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会和鹤衔不死不休,没想到今天他居然会主动提出背鹤衔。 在狐绥怀里的凤昭听到这话,这才鬆了口气。 她果然没有看错狐绥,狐绥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只要顺著他,就不会有什么事。 鹤衔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狐绥,愣了一下,而后才开口。 “咳咳咳,不用了,我还能走。” 他和狐绥是情敌,他在磐熊部落还一直坏他好事,他真没想到狐绥会主动背自己。 看来,这狐狸精也挺好的。 狐绥做了很多心里准备,这才决定背鹤衔这个情敌的。 现在看到鹤衔拒绝,有些恼羞成怒。 “你脸都白成什么样了,就不要逞强了!” “让你上来,你就上来!” 他堂堂狐族少主不计前嫌肯屈尊降贵背他,他不知道感恩就算了,还拒绝了! 要不是看在姐姐的面上,在他第一次拒绝的时候,他早走了。 凤昭看著狐绥有些恼怒成怒的脸,笑著看向鹤衔。 “万兽森林离万兽城还有一段时间呢,你身子太虚弱了,还是让狐绥背你吧。” 就鹤衔这身子,走出万兽森林都费劲,更別说走回万兽城了。 鹤衔不想让凤昭不高兴,再加上他身子確实已经到极限了,便点头应了下来。 他看向狐绥,真诚道谢。 “如此,就多谢了。” 其实狐绥也挺好的,以后他用狐媚子手段勾引雌主,他就不说了。 狐绥听到鹤衔的道谢,並没有说话,只觉得全身都不自在了起来。 在磐熊部落,鹤衔不是阻止他靠近姐姐,就是骂他狐媚子,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鹤衔和他道谢,还怪有礼貌的。 这么看来,鹤衔好像也没有那么討厌了。 第186章 她不喜欢,那他就改! 狐绥怀里抱著一个,背上背著一个。 三人就这么诡异的进万兽城,每个经过他们身边的人都忍不住回头看他们。 凤昭和鹤衔倒不觉得有什么,就是狐绥的脸都烧起来了。 好丟人啊! 他每次出现在人前都要好好打扮一番,確保自己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 可现在他背上背著鹤衔,怀里抱著姐姐,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袋鼠,什么形象都没有了。 凤昭看著狐绥发红的脸,善解人意开口。 “要不,你把我放下来,然后你抱著鹤衔?” 在进万兽城之前,她早就想到要是他们以这样的方式进万兽城,肯定会引人注目,但没想到看他们的人会这么多。 几乎每一个路过他们身边的人,都会回头看他们。 狐绥听到这话,把凤昭抱得更紧了。 “不行!” 兽世大陆雄多雌少,有些雄性压抑太久,就开始找雄性做伴侣。 他抱著鹤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喜欢雄性呢! 到时候他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再者,他想抱的是姐姐,又不是鹤衔。 背他已经是极限了,抱他,想都不要想! 凤昭见狐绥抗拒得厉害,就不再说话。 算了,他要是不觉得累,不觉得丟脸,他想抱著她就抱著她吧。 狐绥说是这么说,到底还是在乎面子怕丟脸的。 说完这话后,他几乎是一路小跑回洞穴的。 太丟人了! 下次他绝对不背鹤衔了! 狐绥加快脚下的速度,好不容易把鹤衔背回洞穴后,这才鬆了一口气。 总算回来了,他今天这张脸算是丟光了! 狐绥把鹤衔放到兽皮床上后,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把鹤衔带到自己洞穴来了。 看著躺在自己兽皮床上的鹤衔,狐绥脸色有些难看。 他怎么把鹤衔带回自己洞穴来了! 还把他放到了自己的兽皮床上。 他身上那么脏,都把自己的兽皮弄脏了。 鹤衔察觉到了狐绥的不喜,轻咳一声从狐绥的床上站了起来。 “咳咳咳,我先告辞了。” 看在狐绥背自己的份上,他就不和他爭雌主了。 鹤衔说完,就转身打算离开这里,只可惜他失血过多,导致脚步虚浮无力,走路像踩在棉花一样。 刚走两步,头重脚轻,就要朝地上摔下去。 凤昭见状,赶紧上前扶住鹤衔。 “我扶你回去。” 鹤衔这个样子,她实在不放心他一个人自己回去。 要是走到半路晕倒,没有人发现,那就不好了。 狐绥看著两人动作亲密的样子,脸色一下就变得不好看了。 凤昭说完这句话,这才后知后觉自己今天答应要陪狐绥。 要是自己就这么带著鹤衔走了,这小狐狸就该生气了。 想到这,凤昭僵硬的转过头看向狐绥,果真看到了小狐狸不开心的脸。 凤昭见状,有些后悔自己太心急了。 她应该和小狐狸说一声,再带鹤衔回去的,免得小狐狸多想。 也不知道现在说还来不来得及。 凤昭轻咳一声,看向狐绥。 “狐绥,鹤衔他身子太弱了,自己走不回去,我先送他回去,一会儿再回来。” 小狐狸现在正是没有安全感的时候,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让自己送鹤衔。 若是他不同意,她只能去叫沧玥过来带鹤衔回去了。 狐绥见凤昭问自己意见,没有完全忽视自己,脸色这才好看了。 他看向凤昭,沉声开口。 “姐姐,你今天忙活一天累了,你在这好好休息,我送鹤衔回去吧。” 说著,狐绥就走上前,扶住了鹤衔。 凤昭见状並没有坚持送鹤衔回去,而是顺势放开了鹤衔的手臂。 狐绥见凤昭这么爽快放开鹤衔,心里的那点不安这才消失不见了。 姐姐並没有因为有了鹤衔之后而忽视他,姐姐心里还是有他的。 想到这,狐绥心里有些雀跃。 他扶著鹤衔走到洞口,见凤昭没有追上来的意思,这才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看向凤昭,笑著开口。 “姐姐,鹤衔身上有伤,我不会处理,还是你扶鹤衔回去吧,到时候顺便给鹤衔处理伤口。” 姐姐心里是有他的,他不应该疑神疑鬼。 凤昭听到这话,並没有急著上去。 而是仔细观察狐绥的神色,见他是认真的,这才朝鹤衔走了过去。 她看向狐绥,笑著开口。 “好,等我给鹤衔处理伤口后,就回来。” 她真不明白,为什么女子都想三夫四侍,她这才刚有三个兽夫,就差点应付不过来了! 总感觉对另一个好后,就对不起另一个。 当初她是多想不开要把那么多人纳进后宫啊! 一想到自己后宫里佳丽三千,凤昭就头疼得厉害。 夫君多了,就容易乱。 她聪明了一辈子,谁能想到最后居然会死在自己的妃子手里! 狐绥闻言,低下头朝凤昭的红唇亲上一口后,这才笑著开口。 “好,我做烤肉等姐姐回来。”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做烤肉了。 姐姐应该能吃得上了吧。 凤昭微微頷首,表示自己知道了,这才扶鹤衔走了出去。 鹤衔什么话都没有说,顺从的走在凤昭身边,乖巧得不像话,这倒是让凤昭有些不习惯了。 之前他们两个见面必定针锋相对,谁能想到还会有这一天。 送鹤衔回洞穴后,不等凤昭开口,鹤衔就乖巧的把披风脱了下来,露出了健硕的胸膛。 只可惜凤昭並没有心情欣赏,看著鹤衔发炎的伤口,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选择闭嘴,沉默的给鹤衔处理起伤口来。 她先是用银针挑破脓包,而后才小心翼翼的把脓挤出来。 皮肉被银针刺下的瞬间,鹤衔只觉得有些疼,身子微不可察的颤了一下。 凤昭见状,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温和了。 “你忍忍,很快就处理好了。” 说著就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神情专注而认真。 鹤衔低著头,看著一脸认真的凤昭,心里有些纠结。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了。 “雌主,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虽然雌主已经接受他了,但他还是想知道当初雌主为什么那么討厌他。 她对所有人都好,唯独对他没有好脸色。 他想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她这么討厌自己。 凤昭闻言,手上动作不停,只是嗯了一声。 鹤衔见凤昭同意了,这才把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雌主,你能告诉我,你之前为什么这么討厌我吗?” 鹤衔说完这话,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尤其是在他说完这话后,发现凤昭迟迟不回答,他就后悔了。 他双手紧紧握起,脸上都是不安。 事情已经过去了,雌主也已经接受他了,他再问这个又有什么意思呢。 他好不容易才得到雌主的喜欢,要是雌主因此討厌他,他该怎么办? 凤昭看著鹤衔不安的脸,想了一会,这才很委婉的开口。 “你心思深沉,说的每句话都带著目的,跟你说话我得时刻提防著能,生怕被你套话。” “跟你待在一起,实在太累了。” 若是他心思像沧玥一样简单,或者像兔嘰一样爱恨分明,她都不会那么討厌他。 鹤衔没有想到凤昭討厌自己,居然会是这个原因,瞬间愣住了。 他自小的性格並不是这样的,只是他自小背井离乡,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只能被迫成长。 沧玥他们三人心思单纯,兔嘰又爱闯祸,要是他不算计著点,都护不住他们。 久而久之,他就养成了这样的性格。 凤昭见鹤衔不说话,还以为自己说话太难听,让鹤衔伤心了。 她刚想开口安慰鹤衔,鹤衔就开口了。 他看向凤昭,认真开口。 “雌主,我会改的。” 她不喜欢,那他就改! 雌主好不容易接受他,他不能让雌主重新討厌自己。 凤昭听到这话,心里有些动容。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看向鹤衔。 “你不必因为我的话而改变自己。” 之前她不喜欢鹤衔,总觉得鹤衔哪里都不好。 可现在接受鹤衔后,她这才发现鹤衔哪里都好。 她之前觉得他不好的缺点,也变成了他独特的人格魅力。 再者天底下的人那么多,他不可能做到让每个人都喜欢他。 他总不能为了別人的喜欢,而改变自己吧? 鹤衔闻言,並没有吭声,而是低头沉思了起来。 虽然雌主这么说,他还是想改变自己,想让雌主更喜欢自己一点。 凤昭看出了鹤衔的想法,和他谈了很久,这才打消了鹤衔的想法。 鹤衔看著侃侃而谈的凤昭,那种怪异的感觉又上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都是同一张脸,他总觉得此凤昭非彼凤昭。 一个人在一夜之间真的能改变这么大吗? 或许是凤昭此刻的神情太温柔了,让鹤衔有一种,凤昭很好说话的感觉。 不知不觉间,鹤衔就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你不是真正的凤昭吧?” 第187章 坦白 鹤衔这话一出,整个洞穴都安静了下来。 两个人互相看著对方,连呼吸都放轻了。 凤昭眼底情绪翻滚,不知道要不要和鹤衔坦白。 自小学的帝王心术告诉她,不要轻易任何人,只有死人才不会背叛。 要是她把事情和鹤衔坦白,鹤衔把事情说出去,她肯定会被当成妖女,到时候雄父也会离她而去。 可若是不坦白,她和鹤衔是夫妻,既然已经选择接受他了,她就不该瞒著他。 鹤衔见凤昭沉默,还以为她不愿说,赶紧开口找补。 “雌主,我臆症犯了,你就当我没说过。” 他真是疯了,什么都敢问,什么都敢说! 要是雌主因此討厌自己,他哭都没有地方哭。 凤昭看著鹤衔慌张的脸,犹豫了一会,还是选择坦白。 “是,我不是真正的凤昭,真正的凤昭已经死了,我是魂穿过来的。” 见鹤衔一脸疑惑,不知道穿越是什么,凤昭继续开口给他解释。 “魂穿就是我这具身体是凤昭的身体,可灵魂不是。” 夫妻之间没有秘密,既然她已经选择接受了鹤衔,就不该瞒著他。 鹤衔也没想到凤昭会这么爽快的告诉他,心里有些激动。 他只是问问而已,並不指望雌主能回答,没想到她居然回答了! 她就这么相信他? 难道不怕他说出去吗? 鹤衔强压下心里的激动告诉自己,雌主那么相信他,把这么大的秘密告诉他,他得表態才行,才不枉费雌主的信任。 想到这,鹤衔举起手,当场发起了誓。 “兽神在上,我鹤衔以兽神的名义起誓,若是我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就让我不得好死,这辈子都没有子嗣!” 鹤衔的话刚落下,他周身就冒起一道金光,代表誓言成立。 若是鹤衔敢违背誓言,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他就会如他发誓说的那样不得好死,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子嗣。 鹤衔发誓的时候,凤昭並没有阻止。 她已经把自己最大的秘密说给鹤衔听了,也由鹤衔开始表態了。 若是他什么表態都没有,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就当自己恋爱脑,相信错人了。 但好在,她赌对了。 兽世大陆的雄性都把子嗣看得很重,鹤衔发下这样的毒誓,已经是把真心剖出来给她看了。 想到这,凤昭看向鹤衔的神情越发温和。 鹤衔发完誓后,这才把手放了下来。 他看著凤昭,眼里都是激动。 他说他和凤昭相处了十几年,都没有喜欢她,怎么会突然就喜欢她了? 原来,他喜欢的不是之前那个对他们非打即骂的凤昭,而是喜欢现在的雌主! 凤昭见鹤衔一直盯著自己,眼里的笑意更加温柔了。 她看著鹤衔,笑著开口。 “你是从什么时候怀疑我不是凤昭的?” 她隱藏得很好,雄父都没有发现,没想到被鹤衔发现了。 鹤衔闻言,想了一会,这才开口。 “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发现,虽然你和凤昭长得一模一样,但身上的气质不一样。” “我虽然有所怀疑,但没有证据证明你就是假的,就趁你睡著的时候偷偷去查看你身上的红痣……” …… 鹤衔说了很多,把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到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都做了什么都说了出来。 凤昭越听鹤衔的分析,心里越发震惊。 她没想到鹤衔观察这么细致,从第一次见面就认出她不是真的凤昭了! 震惊过后,凤昭对鹤衔只剩满心的佩服。 第188章 公是公,私是私 鹤衔比她想像中的还要聪明,也不知道这城主之位会鹿死谁手。 之前她一心想得到城主之位,是怕鹤衔成城主后,会对她和雄父痛下杀手。 可现在鹤衔那么喜欢她,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他是不是城主都对她没有威胁。 她还要和鹤衔爭城主之位吗? 鹤衔见凤昭沉默,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瞬间噤了声。 他不安的看著凤昭,轻声叫著她。 “雌主?” 见凤昭没有回答,鹤衔大脑高速运转,想看看自己说错那一句话惹凤昭不开心了。 回忆了半天,却发现自己並没有说错话。 想不出原因,鹤衔心里更加不安了。 他和雌主关係刚有好转,他不想回到从前。 凤昭看著鹤衔脸上的不安,沉声开口。 “鹤衔,你想要坐上城主之位吗?” 她想明白了,自己为城主之位苦心筹谋这么久,绝不可能就此放手。 要是鹤衔也想要这个位置,那大家就公平竞爭,谁有本事谁坐。 若是她输了,算她技不如人,她认了。 最起码她努力过,就算到时候老了也不会有遗憾。 鹤衔也没想到凤昭突然会问这个,突然愣了一下。 雌主为什么会问他这个问题? 难不成是知道他之前为了登上城主之位,笼络人心的事了? 她该不会以为他要造反,打算取代城主吧? 想到这,鹤衔顿时就著急了起来。 他看著凤昭,有些语无伦次的开口解释。 “雌主,我没有想取代雄父都意思。” “我之前是有这个心思,只是我后面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后,我就停止了。” …… 鹤衔越著急越乱,最后他自己说什么都不知道了。 最后他乾脆闭了嘴,等待凤昭的审判。 见凤昭一直不说话,他心里更加不安了。 他双手紧握成拳,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其实他之前他確实存了这个心思,为此还私底下筹谋了很久,打算逼宫。 想著等他登上城主之位后,就把凤昭和傲苍关起来,然后把他们带给他的羞辱都討回来。 可在明白自己对雌主的心意后,他就停了私底下的小动作。 现在得知此雌主非彼雌主后,他就更没有那个心思了,只想著顺其自然。 明明这些事情他做得很隱秘,城主也不知道,雌主她是从哪里知道的? 难不成是兽神在梦里告诉他的? 亦或者他做事不乾净,被有心人知道,偷偷告诉雌主了? 鹤衔脑子里开始想自己办的每一件事,想看看自己紕漏在哪里,最后被谁知道了。 只可惜什么都没有,他做得天衣无缝,除了他自己,根本没有人知道。 他做这这些事情的时候,连鹿蜀他们都不敢告诉,就是怕事情败露牵扯到他们。 那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难不成是他之前和雌主在磐熊部落同吃同住的时候,做梦不小心说出来的? 凤昭无视鹤衔慌张的脸,严肃开口。 “我想听你说实话。” 鹤衔眼里骗不了人,她看得出鹤衔想登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她想听他亲耳说。 鹤衔闻言,有片刻的迷茫。 他在心里问自己,是真的打算放弃城主之位了吗? 不! 他不想放弃! 谁不想坐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他敢说只要是雄性都会幻象过那个位置,他也不例外。 看著凤昭严肃的脸,鹤衔纠结了一会,还是打算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 鹤衔闭上眼睛,双手紧握成拳,有些不安的开口。 “想。” 他和雌主是伴侣,雌主都把她不是凤昭这么大的秘密告诉他了,他不该瞒著雌主,应该和雌主坦白。 凤昭听到这话,有一种石头落地的感觉。 他看著有些不安的鹤衔,轻声开口。 “那我们就公平竞爭吧。” 她不会阻止鹤衔登上城主之位,反之她也不会手下留情,大家各凭本事。 闭著眼睛的鹤衔听到这话,猛的睁开了眼睛。 他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凤昭看,眼里有些震惊。 雌主她居然想做城主! 雌主的本事他知道,他並不否认雌主做不好这个城主。 只是万兽城城主不仅要有聪明的头脑,还要有高超的武力才能服眾。 他不否认雌主脑子聪明,只是她的身子实在太差了,万兽城主要处理的事很多,她身子根本受不住那么高强度的工作。 要是遇到实力强大的野兽,是要她这个城主上阵杀敌的。 城主並没有她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而且小雌性体弱,自古以来,从来没有小雌性坐上城主之外的先例! 鹤衔想著想著,就不知不觉间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凤昭闻言,沉声开口。 “可那又如何?” 没有先例,不代表不能有。 她偏要做这开天闢地的第一人! 鹤衔见凤昭坚持,沉默了一会,这才哑著声音开口。 “我会退出。” 既然这城主之位雌主想要,他退出就是了,他愿意成全雌主。 他確实想坐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只是这是雌主想要的,他愿意退出。 凤昭听到鹤衔这么说,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看著鹤衔,一字一句的开口。 “鹤衔,我和你说我想当城主,並不是想让你退出的,而是打算和你公平竞爭。” “我知道你也很想坐上城主之位,我们两个各凭本事。” 很多矛盾就是不沟通,才產生的。 现在把话说开了,就不怕这件事情影响他们之间的夫妻感情。 而且感情是相互的,一方一味的付出,一方一味的索取,哪怕现在感情再深也会有隔阂。 她不想鹤衔为了她退出,等老的时候后悔了,到时候对她產生怨恨。 鹤衔闻言,张了张嘴,他想说他不想要城主之位,可在凤昭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自被送来万兽城后,就一直以城主之位为目標,为了城主之位他做了很多努力,他不想放弃。 可他若是不放弃,到时候肯定会和雌主產生衝突,他怕会伤害到两人这来之不易的感情。 凤昭看出了鹤衔的纠结,继续开口安慰。 “公是公,私是私,我不会因此而討厌你的。” “你要是能打败我登上城主之位,我还会觉得你厉害。” 这是她的心里话。 要是最后她没有坐上城主之位,而是鹤衔坐上了,说明她技不如人,她还会佩服他。 鹤衔看著凤昭认真的脸,提到嗓子眼的心终於落回了肚子里。 雌主爱恨分明,说话算话,她说不会討厌他,就不会討厌他。 想到这,鹤衔心里有些激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亲她。 他看著凤昭的红唇,目光深了深。 “雌主,我可以亲你吗?” 雌主说不喜欢他算计,那他就真诚一点。 凤昭听到这话,瞬间有些不自在。 她虽然接受了鹤衔,但还没有做好和鹤衔做亲密接触的准备。 鹤衔见凤昭有些不自在,目光立即暗淡了下来。 雌主还是接受不了和他亲密接触吗? 凤昭看著鹤衔黯淡无光的双眼,还是点头同意了。 “可以。” 她既然已经选择接受鹤衔了,那么这亲密接触是迟早的事。 早亲,晚亲,又有什么区別。 第189章 她到底在干什么! 鹤衔听到凤昭同意了,眼睛一下就亮了。 他猛的扣住凤昭的后脑,俯身吻上她的红唇。 起初只是试探般的轻触,见她不反抗,这才渐渐加重了力道。 这是他头一回,在雌主清醒又心甘情愿的时候亲她,这感觉比偷偷亲好多了。 她的唇瓣柔软温热,竟比他想像中还要好。 身为成年雄性,情动之下,吻渐渐失了章法,力道也重了几分。 凤昭呼吸一滯,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声。 鹤衔听到凤昭的闷哼声,不由得放鬆了些力道,温柔的轻吻安抚,等她气息顺了些,又忍不住再度靠近。 一轻一重之间,凤昭浑身发软,什么力气都没有了。 凤昭躺在鹤衔腿上,开始平復呼吸。 比起狐绥的嫻熟,鹤衔的吻带著几分笨拙,却更让她心神动盪。 听著凤昭混乱的呼吸声,鹤衔喉间发紧,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周身温度节节攀升。 凤昭枕在他腿上,清晰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耳尖瞬间红得厉害,心头怦怦直跳。 她不敢再躺在鹤衔腿上,赶紧从鹤衔腿上站了起来。 她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现,哑著声音开口。 “我已经用银针把化脓的地方挑开,把脓挤乾净了,剩下的药你自己放就好。” 说著,凤昭就要转身离开鹤衔的洞穴。 她腰现在还疼著,可不想被鹤衔缠著交配了! 鹤衔见凤昭要走,下意识抓住了凤昭的手。 在凤昭有些惊慌的目光下,哑著声音开口。 “雌主,你帮我上药后再走吧。” 不急,来日方长。 雌主才接受他,他不能嚇到雌主。 凤昭看著鹤衔恳求的目光,最终狠不下心来。 她拿著放在一旁的金疮药,打开瓶塞,把药粉轻轻撒在鹤衔的伤口上。 凤昭不敢触碰鹤衔,生怕会引起他更大的欲望。 可哪怕是这样,鹤衔还是受到了影响。 他双手往后撑在身后,身子微微往后屈,发出了性感的闷哼声。 凤昭听到这闷哼声,上药的速度更快了。 她快速把药粉洒在胸膛的位置而后慢慢往下,很快就来到腰腹的位置。 凤昭深呼吸,蹲在鹤衔身前,低头给她上药。 虽然凤昭已经儘量不碰到鹤衔的身体了,可鹤衔伤的位置在腹上三寸的地方。 腹上三寸的地方被兽皮围住了,要想给伤口上药,她就要拉开围在腰间的兽皮上药。 凤昭没有办法,只能硬著头皮把鹤衔围在腰间的兽皮微微往下拉。 谁知鹤衔腰间的兽皮绑得太紧,凤昭往下拉的时候,没有拉成功。 凤昭见状,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可还是拉不下来。 连续了三次,凤昭见鹤衔的兽皮还纹丝不动的围在腰上,瞬间恼了,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谁知这一拉,竟直接把鹤衔围在腰间的整块兽皮都拉了下来。 突然没了遮掩,鹤衔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平日里敛藏的身形毫无预兆地显露出来,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凤昭浑身僵硬得厉害,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根本不敢看鹤衔的眼睛。 她都干了什么蠢事! 鹤衔只觉身下一凉,下意识低头看去。 看清状况后,耳尖瞬间红得滴血,周身气息愈发火热,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凤昭离得极近,將他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只觉心跳如鼓,整个人都慌乱得不知所措。 她站起身,把药塞进鹤衔手里,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这里,直到离开了鹤衔的洞穴这才停下了脚步。 还好她走得快,刚才鹤衔的眼神像是要吃了她! 她也真是的,怎么就没有收住力道,把整块兽皮扯下来了呢! 这会不会让鹤衔觉得她在和他求欢! 鹤衔还陷在刚才的悸动里,直到凤昭的身影消失在洞里,他才猛的回过神来。 明知雌主不是故意的,可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竟让他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他闭了闭眼,喉间发紧,心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压不住,一声声性感的低喘声在寂静的洞內漫开,带著几分难耐的克制。 凤昭没有走远,此时还在鹤衔的洞外。 听著洞內传来的嗯哼声,她只觉得全身都烧得厉害。 她不敢再听,赶紧朝前方走去。 走到一半,她这才记起那是回自己洞穴的方向,而狐绥的洞穴在另一边。 想到这,她立即转身朝身后走去。 去狐绥的洞穴的路要经过鹤衔的洞穴,在路过鹤衔洞穴的时候,她又听到了洞內那压抑的低喘声,那声音里还夹杂著她的名字。 凤昭下意识朝洞內看去,只见鹤衔仰著头,双目紧闭,耳尖和脖颈因为动情染上了些许薄红。 那模样,诱人得厉害。 凤昭不敢再看,快步转身离开了这里。 凤昭走后,鹤衔这才睁开了眼睛。 他看著凤昭离开的方向,反应更大了。 他其实早就发现雌主来了,只是他没敢睁开眼睛,他怕她骂自己齷齪。 不过好在,她什么都没有说,给他保留了些许顏面。 第190章 吃饱了该换他吃了! 狐绥把肉烤好了,见凤昭迟迟没有回来,心里不免有些著急。 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回来,该不会是被鹤衔缠住了吧? 雌主现在正是对鹤衔愧疚最浓的时候,要是他对雌主使用苦肉计,雌主心软,保不齐会答应留下来。 一想到凤昭被鹤衔缠住了,狐绥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 他赶紧放下手里的烤肉,急急忙忙朝鹤衔洞穴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刚走出洞口,就遇到了凤昭。 当看到凤昭的那一刻,狐绥的脸色终於好看了。 他伸出手,把凤昭揽在自己怀里,哑著声音开口。 “姐姐,你怎么这么久回来,我都想你了。” 狐绥边说著,边在凤昭身上不停的嗅,確认没有鹤衔的气息,心这才落回了肚子里。 姐姐是那种嘴硬心软的性子,一旦把你当成自己人,原先那些规矩底线,都会下降。 她之前不喜欢鹤衔,任凭鹤衔怎么装可怜,使用苦肉计,姐姐都不为所动。 可现在不一样了。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姐姐现在心里有鹤衔,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只是稍微表露出伤心,她都会忍不住心疼。 他真怕姐姐被鹤衔用苦肉计勾去了。 凤昭看著在自己身上到处乱蹭的狐绥有些无奈。 “语气怎么这么委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小狐狸实在太粘人了,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跟著她。 她这才刚出去一会,就开始委屈巴巴的控诉了。 狐绥听出了凤昭话里的宠溺,语气越发得寸进尺了。 他低下头,怜爱的在凤昭的脸上亲了亲。 “姐姐说等帮鹤衔处理好伤口就回来的,可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了,姐姐还是没有回来,我还以为姐姐被鹤衔勾住了。” 凤昭听著狐绥的控诉,有些哑然,同时还有些心疼。 肯定是她之前答应狐绥的事情一直没有办到,这才让狐绥没有安全感。 想到这,凤昭侧过头,愧疚的亲了亲狐绥的红唇。 狐绥还想说什么,却被凤昭堵住了嘴,瞬间愣住了。 姐姐怎么突然亲他了? 狐绥还想不出凤昭为什么突然亲他,但双手已经很老实的扣住凤昭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把凤昭亲得气喘吁吁,狐绥这才停了下来。 看著身子软得不成样子的凤昭,狐绥心里一片柔软。 他打横抱起凤昭,慢慢朝兽皮床上走去。 到了床边后,他弯腰把凤昭小心翼翼的放在柔软的兽皮上,而后整个身子都朝凤昭身上压了下去。 他把头埋在凤昭的胸口,哑著声音开口。 “姐姐这是在邀请我交配吗?” 虽然他知道姐姐现在很饿,但姐姐邀请他了,他自然要先满足姐姐。 凤昭听到这话,瞬间被嚇得清醒了。 她什么时候邀请他交配了? 她不过是心里愧疚,就亲了他一下,没想到会被他误会。 感觉到狐绥的身子越发滚烫,凤昭的脸都嚇白了。 她这才算不算刚走出狼窝又要入虎穴。 凤昭把手抵在狐绥的心口,开始转移话题。 “狐绥,我饿了。” 狐绥的精力也太好了! 前几天不是刚和他交配过吗? 怎么又想要了! 她感觉狐绥无时无刻都在发情期! 以后,她绝对不能再主动亲狐绥了,免得他又发情了! 她身子弱,可经不住他这么折腾她! 狐绥听到这话,犹豫了一会,还是放开了凤昭。 他耷拉著耳朵,委屈的看著凤昭开口。 “姐姐你就会欺负我~” 他欲望都被她挑起来了,结果她说她饿了! 他怀疑,他就是在欺负他! 姐姐也太坏了! 她知道他心疼她,捨不得她饿著肚子,就故意这么说。 凤昭听著狐绥委屈巴巴的话,看著他因为得不到满足而涨红的脸,有些心虚。 她真不是故意挑起他的欲望了。 谁知道狐绥这么容易动情! 她什么都没有做,她不过是亲了他一口,他就动情了! 狐绥见凤昭不吭声,还以为她默认了,心里更委屈了,看向凤昭的目光也越发幽怨。 凤昭被狐绥幽怨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赶紧夹起一块烤肉送到狐绥嘴边,试图转移狐绥的注意力。 狐绥根本不想吃饭,只想吃凤昭。 可一想到这是凤昭第一次餵他吃东西,他不想错过,还是低头把送到嘴边的烤肉吃进了嘴里。 凤昭见狐绥安静了,这才鬆了一口气,餵狐绥吃东西餵得更勤快了。 多吃点,多吃点就没有空想有的没的。 狐绥见凤昭只顾著餵自己,都忘了吃东西,顿时有些心疼。 姐姐真是笨蛋! 刚才还喊饿,现在怎么不吃,光顾著投餵他了。 狐绥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夹起烤肉,送到凤昭嘴边。 “姐姐不是说饿吗?” “怎么不吃。” 说著,烤肉又离凤昭的嘴又近了几分。 凤昭看著递到嘴边的烤肉,没有丝毫犹豫,张嘴咬了下去。 狐绥见凤昭吃下去了,顿时有些紧张。 他看向凤昭,有些不安的开口。 “姐姐好吃吗?” 也不知道他做的合不合姐姐胃口。 狐族追妻手册上说,要抓住一个雌性的心,就要抓住她的胃。 为止他在厨艺上下了不少功夫,就是想著能让未来的雌主满意,也不知道姐姐喜不喜欢他做的烤肉。 凤昭看著狐绥紧张的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好吃!” 狐绥真不愧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不仅床上功夫了得,就连厨艺上也有一手。 一想到这么好的小狐狸是她的兽夫,凤昭就没忍住嘴角微微上扬。 狐绥见凤昭说好吃,还见她笑了,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他见凤昭吃完,又忙不迭夹起一块烤肉送进凤昭嘴里。 凤昭看著递到自己嘴边的烤肉,张嘴就咬了下去。 这小狐狸真会照顾人,和他在一起什么都不用操心。 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他欲望太大了,她有点招架不住。 要是他欲望小一点,那就好了。 凤昭借著低头吃烤肉的动作,目光不著痕跡的朝狐绥的兽皮看去,想看看狐绥的欲望退了没有。 这一看,差点没有让凤昭嚇死。 狐绥的欲望並没有隨著时间推移而下去,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凤昭不敢再看,赶紧收回了视线。 不行! 她得拖延时间,免得等下吃完饭后,狐绥缠著她交配。 这般想著,凤昭故意放慢了吃饭的动作。 只可惜他再怎么拖延时间,饭总有吃完的时候。 狐绥给凤昭餵完最后一块烤肉后,这才笑著看向凤昭。 “姐姐吃饱了吗?” 吃饱了该换他吃了! 他就结为伴侣那时候和姐姐交配过,就再也没有碰姐姐了,他现在想得紧。 凤昭看著狐绥眼里浓浓的欲望,没敢吭声,只觉得腰更酸了。 狐绥见凤昭不接话,不依不饶的朝凤昭身上贴了过去。 他凑到凤昭耳边,轻声开口。 “姐姐身子应该好了吧?” 前天他怜惜她刚和骨瓷交配完,就没有碰她。 今天说什么,他都要和姐姐交配! 滚烫的身子朝凤昭身上贴来,烫得凤昭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她下意识想躲开狐绥的触碰,却被狐绥紧紧抓住腰肢,让她不能移动半分。 凤昭刚想说自己累了,就听到狐绥说这话,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她不傻,她能听懂狐绥的话外之音。 他是想问自己身子养好没有,能不能和他交配? 狐绥见凤昭一直不说话,不满的张口轻咬住凤昭的耳垂。 耳垂是凤昭的敏感点之一,被他这么轻轻咬了一下,凤昭只觉得浑身像被电了一下似的,身子一下子就麻了。 狐绥察觉到凤昭微微颤抖的身子,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从轻咬改成含住,然后用舌尖轻轻舔著她的耳垂。 凤昭反应更大了,她只觉得全身的力气像是被狐绥吸走了一下。 身子向后倒去,倒在了柔软的兽皮床上。 狐绥见状,隨著凤昭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兽皮上。 他的手在不知不觉间就摸到了凤昭的心口上,唇瓣缓缓向下,最后定格在了凤昭的红唇上。 他低头媚眼如丝的看向凤昭,轻声开口。 “姐姐,你动情了。” 她也很想要他不是吗?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要拒绝他呢? 凤昭闻言,並没有反驳。 正如狐绥所言,她確实动情了。 狐绥长得那么好看,她又对他有情,她很容易就被狐绥勾引住了。 再者,他专攻她敏感的地方,她能不动情吗? 狐绥见凤昭不说话,低头就要朝凤昭的红唇亲下去,但被凤昭躲开了。 “別,先洗澡。” 她现在身上很脏,浑身难受得厉害,她想先洗澡然后再交配。 狐绥见凤昭妥协了,心里別提多高兴了。 姐姐还是最疼他的! 狐绥低下头快速朝凤昭的红唇亲上一口,然后打横把她抱起,快速朝温泉跑去。 第191章 撞见 狐绥很著急,几乎是一路小跑的。 他跑得很快,不到一会,就到了温泉。 到了温泉后,他先是朝温泉四周看去,確认没有人后,他这才抱著凤昭下了水。 下到水里后,狐绥再也按捺不住自己,伸手就朝凤昭的兽皮扯去。 他的双手很灵活,凤昭的兽皮很快就被他脱下来了。 凤昭见状並没有阻止,而是靠在狐绥胸膛上,任由他为自己清洗身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累的原因,还是狐绥按摩手法高超的原因,凤昭只觉得困得厉害,眼皮都睁不开了。 她乾脆在狐绥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著,而后沉沉睡了过去。 狐绥好不容易才帮凤昭洗完澡,想著终於可以交配的时候,却发现凤昭睡著了,瞬间被气笑了。 姐姐倒是会享受! 放著他一个人难受,她则自己美美的睡了过去。 狐绥低下头,不满的朝凤昭的红唇重重亲了过去,双手也不老实的到处乱摸。 凤昭是被狐绥亲醒的,她刚睡醒,眼里有片刻的迷茫。 也不知道是不是温泉的水汽太大,还是她刚睡醒的原因,凤昭的眼里蒙著一层水汽,没了往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懵懂。 狐绥看著没有什么攻击力的凤昭,只觉得喉咙阵阵发紧,身子也越发滚烫了。 姐姐这样子真迷人,真想欺负她。 狐绥是这么想著,也是这么做的。 她打横把凤昭抱到温泉中那块巨大的石头,然后滚烫的身子朝凤昭压了过去。 凤昭刚醒来的时候还很迷茫,被狐绥这么一顿亲,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狐绥亲得很用力,凤昭只能被迫仰头承受著狐绥的亲吻。 不过一会,凤昭就被狐绥吻成一滩春水了。 又过了一会,男女欢爱的声音就隨著风传了出去。 躺在床上的骨瓷刚醒来,就听到了男女欢爱的声音,脸瞬间就黑了。 到底谁这么大胆,居然敢在他洞穴附近交配,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骨瓷不喜欢和人交流,要是平常,他估计会假装听不见。 可现在他突然得知自己喜欢的小雌性是有兽夫的,还不止一个,瞬间就气得不行。 现在一听到这男女欢爱的声音,他就不由自主的代入凤昭。 一想到自己心爱的小雌性此时正在和她的兽夫交配,骨瓷就坐不住了。 尤其听到这声音和凤昭有几分相似,骨瓷就更气了。 骨瓷忘了自己看不见,听著欢爱的声音很快就来到了温泉附近。 听著越来越清晰的声音,骨瓷的脸色也越发难看。 这声音怎么这么像昭昭的? 难道此时在温泉里交配的人是昭昭吗? 一想到凤昭此时正在和別的雄性交配,骨瓷的脸色也越发难看了。 他强压下心里的怒气告诉自己,对方肯定不是他的昭昭。 这么想著,骨瓷的心里总算好受一点了。 就在骨瓷刚哄好自己没有多久,凤昭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狐绥,我们该回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人在盯著自己看一样。 被人看,她並不觉得难堪,只是一想到暗处有人偷看,她就浑身不自在。 她虽然不在乎,但也没有给人表演活春宫的爱好! 狐绥现在正在兴头上,自然不可能放过凤昭。 他低头朝凤昭看去,哑著声音开口。 “姐姐,最后一次!” 见凤昭不同意,狐绥就开始装可怜。 他知道凤昭拒绝不了他毛茸茸的尾巴和耳朵,便耷拉著耳朵和尾巴,委屈的叫著凤昭。 “雌主~” 这还是狐绥第一次叫凤昭雌主,听到狐绥叫自己雌主,凤昭心里有些不忍。 她张了张嘴想说好像有人在偷看,等回去我们再继续。 可这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狐绥堵住了红唇,不让她有说话机会。 他吻技又很好,很快凤昭就被他亲得气喘吁吁,脑子一片空白,再也想不起要说什么了。 骨瓷虽然看不见了,但听觉很好。 再加上她对凤昭的声音很熟悉,听到她说话,立即认出了她。 还真是他的昭昭! 昭昭居然在和別的雄性交配! 想到这,骨瓷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双手紧握成拳,脸色苍白一片。 他很想衝出去把凤昭夺回来,可是他不敢。 对方是昭昭的兽夫,他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有什么资格去。 骨瓷一想到自己只是见不得光的情人,骨瓷的双手鬆了又紧,紧了又松,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上去。 他就站在原地,听著两人欢爱的声音,越听,他心里对凤昭兽夫的位置越发势在必得。 他不要做见不得人的情人了,他要做昭昭的兽夫! 这样,昭昭和別人交配的时候,他就能正大光明的把她抢回来了! 上次昭昭问他要不要做她兽夫的时候,他居然没有答应! 也不知道他在装什么! 骨瓷越想越气,竟一口血吐了出来。 第192章 这是怎么了? 骨瓷实力比狐绥强大,他之前刻意隱藏气息,因此狐绥並没有发现他。 现在因为生气,导致气息有些不稳,虽然他很快就掩藏了气息,可还是被狐绥发现了。 发现有人偷看的那一刻,狐绥反应极快,立刻拿起岸上的兽皮,紧紧裹住了凤昭的身体。 他低头朝凤昭看去,確认没有漏的地方,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了一点。 他把凤昭紧紧抱在怀里,目光犀利的朝四周看去。 到底谁那么大胆,居然敢偷看他和姐姐交配! 一想到姐姐的身子都被暗处那人看了去,他就气得不行。 骨瓷察觉自己被狐绥发现了,立即隱藏气息,朝一旁的树后躲了过去。 骨瓷实力比狐绥高,他又刻意隱藏气息下,狐绥还真看不出他藏哪里。 狐绥朝四周看了一会,发现没有可疑的人,就以为那个偷窥狂已经走了。 一想到那个偷窥狂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走了,狐绥脸色就越发难看了。 不要让他知道那个偷窥狂是谁! 要是让他知道,他一定会把他的眼睛挖下来! 凤昭还没有从情慾中回过神来,靠在狐绥的怀里缓了一会,她眼神才渐渐聚焦。 她抬头看向凤昭,哑著声音开口。 “怎么了?” 该不会真有人偷看他们交配吧? 她之前想和狐绥说来著,但他根本没有给她机会。 狐绥听到这话,低下头略带安抚的亲了亲凤昭的红唇。 “没事。” 小雌性脸皮薄,他要是告诉姐姐他们交配的时候被人看了去,姐姐肯定会生气的。 到时候要是因此迁怒他,不和他交配,那就不好了。 为了自己的性福,他决定瞒著姐姐,然后私底下查到底是谁在偷看他们。 凤昭见狐绥不愿意说,也不再问。 她身子软软的靠在狐绥健硕的胸膛上,哑著声音开口,声音透著几分疲惫。 “狐绥我累了,我们回去吧。”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她这心情忽上忽下的。 不仅心累,身子也累,现在又和狐绥交配了这么久,早已经是极限了。 她现在只想睡觉,什么都不想想了。 狐绥还没有尽兴,但一想到暗处那人可能还会回来,还是点头同意了。 看来以后不能在外面交配了,免得被人看了去。 狐绥快速给自己穿上兽皮,然后弯腰打横抱著凤昭离开了这里。 躲在树后面的骨瓷听到狐绥的脚步声离开后,这才从大树后走了出来。 他目光空洞的看著两人离开的方向,心里难受得厉害。 下次! 下次昭昭来找他,问他要不要做她兽夫的时候,他一定会答应! …… 次日一早,凤昭是被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吵醒的。 那哭声断断续续,像蚊子在耳边飞来飞去,吵得凤昭睡不著。 凤昭茫然的睁开眼睛,眼里还带著几分困意。 她看向狐绥,哑著声音开口。 “狐绥,是不是有人在哭?” 虽然那哭声很小,但她还是听到了。 狐绥听到这话,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笑著开口。 “姐姐肯定是太累幻听了,这大早上的怎么会有人哭?” 见凤昭不相信,还要起身去洞外看,狐绥赶紧把她捞回了自己的怀里,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亲,直到把凤昭亲得气喘吁吁这才停下来。 看著在自己怀里不停喘气的凤昭笑著开口 “姐姐昨天不是说累吗?” “乖,再睡一会。” 也不知道那小人鱼大早上发什么疯,一大早就跑来他洞口哭了。 他问发生什么了,也不说话,就一直在洞口哭。 他怕吵到姐姐,就一直捂著姐姐的耳朵,但没想到还是被姐姐听到了。 凤昭闻言,还是想出去看看。 可仔细一听,发现那声音没有了,这才安心躺回了狐绥的怀里。 可能真是她太累幻听了。 这大早上的,怎么会有人哭呢? 凤昭刚闭上眼睛没有多久,那若有若无的哭声又传入了耳中。 这次的声音比上次的更加清晰了几分。 仔细听,那声音还和沧玥的声音有几分相似。 凤昭猛的睁开眼睛,从狐绥怀里坐了起来,目光茫然的朝洞外看去。 该不会真是沧玥在哭吧? 可沧玥不是被她打发去照顾兔嘰了吗? 兔嘰的洞穴离狐绥的洞穴那么远,就算是沧玥哭,她应该也听不见才是。 狐绥见凤昭坐起来,也跟著她坐了起来。 他伸手把凤昭揽进怀里,声音带著刚醒的沙哑。 “姐姐怎么了?” 这是他第二次单独和姐姐相处。 可每一次他和姐姐单独相处的时候,都被沧玥破坏了。 上次他和姐姐结为伴侣的时候,沧玥和鹤衔一大早就来打搅他的好事。 沧玥早不发病,晚不发病,偏偏在他和姐姐单独相处的时候发病。 为此,他还被姐姐赶出去了。 昨天他刚和姐姐交配完,也不知道沧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一大早又跑来他洞口哭,试图吸引姐姐的注意力。 问他发生了什么,他也不说话。 三番两次被打搅,狐绥对沧玥早就没有好脸色。 他怀疑沧玥就是故意的,早不哭,晚不哭,偏偏在他和姐姐交配之后哭! 凤昭伸手推开狐绥,然后从他怀里站了起来。 “我好像听到沧玥在哭,我得出去看看。” 说著,凤昭就朝洞外走了出去。 狐绥见状,知道拦不住凤昭了,也只好跟了出去。 凤昭出山洞后,还真在洞外发现了哭得梨花带雨的沧玥。 看著蹲在地上哭红的双眼沧玥,还有满地珍珠,凤昭有些心疼。 她弯腰把沧玥从地上扶起来,轻轻为他擦去脸上的眼泪,沉声开口。 “沧玥你怎么在这?” “是兔嘰出事了吗?” 不应该啊! 她昨天已经为兔嘰处理好伤口了,兔嘰应该不会出事才对。 怎么沧玥哭得这么伤心,难不成她判断错误,兔嘰出事了? 沧玥一看到凤昭,就像看到了主心骨,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看著凤昭,颤抖著声音开口。 “雌主,今早我给兔嘰换药的时候,他说梦话,说鹤衔死了!” “我去鹤衔的洞穴看了,里面真的没有人。” 沧玥说完这话,早已经泣不成声。 鹤衔怎么能死呢! 他说他来万兽城这么久,还没有回鹤族看过。 他说他有生之年想回鹤族看看,看看他的雄父和雌母。 他都还没有看到他的雄父和雌母,怎么就能死了呢! 凤昭听到沧玥的哭诉声,愣了一下。 把鹤衔从万兽森林接回来后,她就忘把这件事告诉兔嘰了。 没想到兔嘰说梦话的时候被沧玥听了去。 看著哭红了双眼的沧玥,凤昭心里有些无奈。 她看著沧玥,一字一句的开口。 “鹤衔没有死。” 她把沧玥支开,就是怕他知道鹤衔的死讯伤心。 没想到千防万防,还是被他知道了。 沧玥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哭得更加伤心了。 兔嘰从来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更何况,这话还是他在睡梦里无意识说出来的。 雌主肯定怕他伤心,在骗他! 凤昭看著越哭越伤心的沧玥,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她都说鹤衔还活著,沧玥怎么反而哭得更加伤心了? 看著满地的珍珠,凤昭有些手足无措。 这时候狐绥出来了,看著哭得梨花带雨的沧玥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姐姐还能骗你不成?” “你要是不信姐姐说的,大可以隨便拉个人问问就知道了。” “昨天我们把鹤衔带回来的时候,好多人都亲眼看见了。 狐绥被沧玥扰了清梦,本该温香软玉在怀的他现在却要站在这吹冷风,对沧玥自然没有好脸色。 说这话的时候也毫不客气,那凶巴巴的样子把沧玥都嚇坏了。 凤昭见狐绥嚇到沧玥了,赶紧把沧玥抱进怀里安慰。 她边安慰沧玥,边看著狐绥不赞同的开口。 “狐绥,你嚇到沧玥了。” 沧玥本就胆子小,现在被狐绥这么一嚇,怕是嚇坏了。 狐绥见凤昭向著沧玥,还帮沧玥说话,瞬间气得不行。 姐姐果然最喜欢沧玥! 每次一遇到沧玥的事,她总站他那边! 凤昭看著脸色阴沉的狐绥,又看看哭得梨花带雨的沧玥,瞬间头疼得不行。 她想去安慰狐绥,但沧玥一直哭,她走不开身。 一个是自己的爱人,一个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凤昭左右为难,她不知道自己先安慰谁。 理智上她应该先安慰沧玥,可狐绥又是她的爱人。 她要是先安慰沧玥,小狐狸肯定会伤心。 可他要是安慰小狐狸的话,沧玥怕是会哭死。 就在凤昭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鹤衔出现了。 他看著沧玥又看看凤昭,脸上都是疑惑。 “咳咳咳,这是怎么了?” 第193章 那就先不急著放药 凤昭一看到鹤衔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她抬头朝鹤衔看去,语气里有几分无措。 “兔嘰说梦话,说你死了。” “沧玥听见后哭得很伤心,我怎么安慰都没有用。” 还好鹤衔来了,要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沧玥看到鹤衔之后,应该就不会哭了吧? 这般想著,凤昭下意识低头朝沧玥看去,果真看到沧玥已经止不住了眼泪。 她鬆了一口气,赶紧鬆开沧玥,討好的走到狐绥身边。 狐绥看著一脸諂媚的凤昭,有些委屈的开口。 “姐姐不是要哄著沧玥吗?” “还来找我干什么!” 姐姐刚才居然为那条鱼凶他! 他一大早就被沧玥打扰了美梦,他都没有生气,都没有说沧玥什么,现在姐姐居然为了沧玥说他! 凤昭见狐绥生气了,想像以前一样伸手摸狐绥的脑袋以示安慰。 可狐绥长得太高了,凤昭根本摸不到他的头。 看著挺直脊背,不肯弯下腰的狐绥,凤昭有些无奈的看著他。 “狐绥,我摸不到你了。” 这小狐狸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都快被她宠得无法无天了。 想当初,他还是一只乖巧可爱的小狐狸,现在都变成傲娇小狐狸了。 狐绥闻言,本不想动的,可他怕凤昭一直举著手累,还是乖乖的低下了头。 他把头主动贴在凤昭的手上,声音委屈得不行。 “姐姐就会欺负我。” 她知道他捨不得她累,就故意使用苦肉计。 他明明知道她使用苦肉计,就是想让他心软,可他还是忍不住一次次上当。 他这辈子都被姐姐吃得死死的! 没有了姐姐,他可怎么活下去啊! 凤昭看著像一只小狗一样蹭著自己的狐绥,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小狐狸还真是容易哄。 她都没有开始哄,他就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沧玥听到鹤衔的声音,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满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鹤衔真的是你!” 看著鹤衔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沧玥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他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鹤衔的手臂,见他身上一片温热,这才鬆了一口气。 “鹤衔,我以为你死了!” 兔嘰不会说谎,也不会拿鹤衔死这种事情乱说。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鹤衔看出了沧玥心里的疑惑,有些无奈的开口。 “我確实是快死了,可后来又被雌主救了回来。” 寂是看在雌主的面子上才放过他的,这应该也算是雌主救他吧。 沧玥不知道原因,听到鹤衔这么说,只以为鹤衔被野兽所伤,生命危在旦夕,被凤昭救了回来。 想清楚了之后,沧玥脸一下就红了起来。 刚才雌主和他说鹤衔没有死,他刚才居然不相信雌主。 也不知道雌主会不会生他的气。 沧玥低著头,有些不敢看向凤昭。 过了一会,他这才红著脸和凤昭道歉。 “对不起雌主。” 他没有不相信雌的意思,只是他和兔嘰自小一起长大,他知道兔嘰不会撒谎,这才先认为主,以为雌主只是怕他伤心安慰他。 凤昭见沧玥终於不哭了,这才鬆了一口气。 “没事,你也是关心则乱。” “也怪我昨天晚上没有去跟你和兔嘰说,这才让你误会了。” 不哭就好,再哭她也要哭了。 沧玥听到凤昭这话,耳尖更红了,头也更低了。 他低著头,不好意思的开口。 “雌主,兔嘰这时候该换药了,我先去给他换药了!” 说完,沧玥就捂著脸离开了这里。 这也太丟脸了! 他都不知道怎么面对雌主了。 凤昭见沧玥离开的背影並没有阻拦,而是转过头,有些不赞同的看著鹤衔。 “身子不舒服,怎么不躺著休息?” 鹤衔胸口的伤发炎了两次,不能再发炎,要不然真会死人的。 他现在最重要的是静养,而不是到处跑来跑去。 鹤衔听著凤昭关心的话,心里暖暖的。 “雌主我没事。” 说著,他把手上的红浆果递给了凤昭。 “雌主,你尝尝,这是我刚从森林摘的红浆果。” 他是雄性,哪里像小雌性那么脆弱。 凤昭並没有接过鹤衔递过来的红浆果,听著鹤衔满不在乎的话,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 “不行,你这个伤口不能再发炎了!” “你这几天好好休息,哪里也不准去!” 鹤衔也太不把自己的身子当一回事了。 他身子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不好好休息怎么行! 鹤衔见凤昭坚持,还是妥协了。 “好,都听雌主的。” 原来这就是有雌主关心的感觉吗? 之前他被野兽抓伤,只能靠自己扛著。 可现在不仅有雌主关心,雌主还会给他上药。 凤昭见鹤衔听话,脸色这才好看了。 她抬头看向狐绥,笑著开口。 “狐绥,我等会要去给鹤衔上药,然后去雄父那里。” “你反正也没有什么事干,趁天色还早,你再去睡一会。” 说著,就踮起脚尖在狐绥红唇上亲了一口。 狐绥本来想生气的,但被凤昭这么一亲,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他低头看向凤昭,哑著声音开口。 “那雌主,等会我再去接你。” 雌主现在真是越来越会了,知道他要闹,还知道提前堵住他的嘴。 不过,雌主当真鹤衔的面主动亲他,这感觉好爽! 狐绥下意识挑眉朝鹤衔看去,眼里都是炫耀。 还好鹤衔眼瞎,一直把雌主往外推,要不然这么好的雌主还真轮不到他。 鹤衔看到狐绥的挑衅,目光深了深。 他也就运气好,刚好遇到穿越后的雌主。 要是他遇到是穿越前的雌主,他肯定会比他还討厌雌主。 凤昭安抚完狐绥后,这才走向鹤衔笑著开口。 “走吧。” 鹤衔闻言,笑著点点头,就和凤昭离开了这里。 看著走在身旁的凤昭,鹤衔试探的伸出手拉著凤昭的手,见她没有拒绝,眼里的笑意更加温和。 真好,现在他也是拥有雌主的人了! 他的雌主聪明又漂亮,是世界上最好的雌主。 凤昭发现鹤衔从一见面就一直盯著自己看。 起初她假装看不到,可进了山洞后鹤衔的目光越来越火热,那目光就像要吃了她一样。 被他这么一直盯著,凤昭根本没有办法放药。 她放下手里的药瓶,看著鹤衔有些无奈的开口。 “鹤衔,你一直盯著我,我没有办法给你上药。” 被他这么盯著,她鬼使神差又想到昨天看到他边自瀆边叫自己名字的那一幕,害得她根本没有办法安心上药。 鹤衔闻言,乾脆把凤昭揽进了怀里。 “那就先不急著放药了。” 说著,他就从竹筒里拿起一颗熟透的红浆果碾碎。 红浆果鲜红的汁液顺著他修长的手指滴到他的披风上。 可他一点都不在乎,把那沾满红浆果汁液的手指均匀的涂在凤昭的红唇上。 红浆果的汁液把凤昭的红唇涂得亮晶晶的,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看著很是诱人。 鹤衔的呼吸不由得沉重了几分,目光也越发晦暗。 他大拇指不停的摩挲著凤昭的红唇,哑著声音开口。 “雌主你知道吗?” “自从上次你吃红浆果被红浆果的汁液沾上唇瓣,我就想亲你了。” 鹤衔越说越近,凤昭下意识想躲开,却被鹤衔扣住了后脑,不让她离开。 看著目光幽深的鹤衔,不知道为什么,凤昭心里莫名的有些害怕。 她咽了咽口水,哑著声音开口。 “鹤衔,我还没有给你放好药呢。” 鹤衔的眼神好可怕,那眼神就像要吃了她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凤昭又想起到鹤衔自渡的那一幕,身子顿时有些发软。 鹤衔闻言並没有回答,而是扣著凤昭的红唇亲了下去。 凤昭的唇瓣很软,这一口亲下去,鹤衔感觉就像在吃红浆果。 尤其是他事先在凤昭的红唇涂上红浆果,在亲凤昭的时候,红浆果的香甜就在红唇里炸开来。 这滋味,让他更加入迷了。 他闭上眼睛,忘情的亲著凤昭,直到把凤昭亲得全身发软,气喘吁吁,这才停了下来。 看著全身没有力气躺在自己腿上的凤昭,鹤衔笑得更加温和了。 他低头把药瓶递给凤昭,笑著开口。 “雌主你现在可以给我上药了。” 此时的凤昭被他亲得全身无力,哪里拿得起药瓶。 看著递到自己手里的药瓶,凤昭没忍住瞪了狐绥一样。 刚才要给她放药的时候,他不给。 现在把她亲得全身无力,这才把药瓶给她。 果然,鹤衔还是一如既往的討厌! 平时凤昭面对鹤衔的时候,都是对他態度冷淡。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凤昭对他露出女儿家的娇俏,脸上的笑意更大了。 他没忍住,又在凤昭的红唇上亲了一口。 知道她没有力气给自己上药,这才给自己上起了药。 凤昭这时候已经调整好呼吸了,身上也恢復了力气。 当她看到鹤衔能自己上药时,顿时有些恼羞成怒的开口。 “既然你能自己上药,那明天我就不来了!” 因为兽世大陆小雌性体弱的原因,她每次都被这几个男人亲得气喘吁吁,毫无反抗之力。 身子不受控制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她一点都不喜欢。 要是她这身子能和凤棲国的身子一样就好了。 这样被亲得气喘吁吁,浑身酸软无力的人就不止她一个了。 鹤衔见凤昭生气,还以为她气自己强吻她,赶紧凑上前,討好的亲了亲她 “雌主,我错了。” 他本想徐徐图之,让雌主慢慢接受自己的。 可刚才狐绥一直挑衅他,他实在忍不了,这才想把自己的味道覆盖住狐绥的味道。 谁知雌主会上气。 早知道,他再忍忍就好了。 狐绥的挑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他要是再忍忍,雌主就不会生他的气了。 不过,要是还有重来的机会,他还是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雌主的味道实在太美好了。 第194章 我等雌主 看著鹤衔小心翼翼的样子,凤昭有些愧疚。 她是不是对鹤衔太过苛刻了? 明明狐绥和骨瓷强吻她,她都不会生气,甚至还很享受。 怎么到鹤衔这她就生气了呢? 想到这,凤昭的心里越发愧疚。 她轻咳一声,看向鹤衔沉声开口。 “以后我做正事的时候,你不准强吻我!” 被爱著有持无恐,她还是太宠著狐绥他们了,这一个两个都想强吻他。 狐绥当著鹤衔的面亲她,这鹤衔也开始有样学样了。 鹤衔见凤昭面色缓和了下来,这才鬆了一口气。 看来,雌主原谅他了。 想到这,鹤衔脸上笑得越发温和了。 他低著头看向凤昭,温柔开口。 “雌主,我知道了。”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雌主只要接受你之后,对你的底线就会放低很多,甚至可以说是纵容。 难怪狐绥那狐狸精不装绿茶了,原来有雌主的宠爱在,他用不著装,雌主都会无条件站他那边。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凤昭见鹤衔认错態度良好,任凭自己说什么,他都点头应是。 看著她乖巧的样子,凤昭越发觉得自己咄咄逼人。 她轻咳一声,从鹤衔手里拿过药瓶,有些彆扭的开口。 “转过去,我给你背后放药。” 鹤衔闻言,乖巧的转身,把背后对著凤昭。 凤昭看著鹤衔背后那条长长的抓痕,心里有些动容。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著鹤衔的后背,语气里带著她自己都察觉不出的心疼。 “很疼吧?” 伤得这么重,怎么会不疼呢。 鹤衔背对著凤昭,看不见凤昭此刻的表情,但听著她语气里满满的心疼,心里软得厉害。 他喉结上下滚动,哑著声音开口。 “不疼。” 抓痕深可见骨,怎么会不疼。 可一想到用这伤口能换回雌主对他的爱,他就一点都不疼。 凤昭听到这话,並没有吭声,而是沉默的用银针给鹤衔挑破脓包。 也不知道是不是鹤衔躺著睡觉的原因,他背后的伤比胸膛上的伤发炎得还要严重。 凤昭一银针下去,鹤衔就止不住的身子微微发颤。 凤昭见状,更是心疼得不行。 她不由得放轻了手上的动作,可鹤衔身子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凤昭还以为他疼得不行,明知道吹风没有用,还是低下头凑近伤口,轻轻给他伤口吹气。 温热的风吹在伤口上,带著阵阵暖意,鹤衔只觉得背后痒痒的,身子颤抖得厉害了。 凤昭见他身子越来越抖,还以为他疼得不行了,又凑伤口轻轻吹了吹。 “鹤衔你忍忍,这背后的伤口发炎比较严重,可能会比胸膛疼,你忍著点。” 凤昭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就像在哄一个三岁小孩。 鹤衔听著凤昭哄小孩的语气,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就连耳尖都红透了。 他哪里是疼得颤抖,他这是快忍不住了! 雌主那双柔弱无骨的手一直在他身上乱摸,若有如无的香气朝他扑来。 她又对著他这么温柔,他是一个正常的雄性,面对自己心爱的小雌性对自己关怀备至,他哪里忍得住! 鹤衔怕凤昭发现自己的异常,紧咬牙关,並没有吭声,生怕自己的声音溢出来。 隨著时间慢慢过去,鹤衔的体温也越来越高,额头上不知何时已经浸满了汗珠。 鹤衔低头朝自己鼓起的兽皮看去,眼里一片苦涩。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和雌主交配。 他刚才只不过是亲了雌主,她就那么生气,他实在不敢生出別的心思了。 在身后给鹤衔放药的凤昭摸著鹤衔越来越烫的身子,听著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气声,也明白髮生了什么,不由得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她虽然已经接受了鹤衔,但还是没有把鹤衔从竞爭对手的身份转换过来。 现在知道他对自己有了欲望,总觉得怪怪的,同时还伴隨著些许彆扭。 她现在可以接受和鹤衔接吻,但更亲密一点的,她还是做不到,总觉得很是尷尬。 凤昭快速给鹤衔处理好伤口后,就从兽皮床上站了起来。 她看著鹤衔,假装没有发现鹤衔的异样,故作镇定的开口。 “鹤衔,伤口已经给你处理好了,我就先走了。” 说著,凤昭就要转身离开,却被鹤衔抓住了手腕。 鹤衔知道凤昭还是没有完全接受自己,看著她迫不及待想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难受。 凤昭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鹤衔抓住了,再想到鹤衔现在的情况,瞬间只觉得头皮发麻。 鹤衔他该不会想…… 凤昭不敢想下去,只能僵硬著身子任由他拉著自己。 鹤衔感受到凤昭身子的僵硬,心里涌上一片苦涩。 他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现,把早上摘好的红浆果递到了凤昭的手上。 “雌主,你早上还没有吃东西吧,拿这个去吃吧。” 凤昭见鹤衔不是求欢,只是要拿东西给她,瞬间鬆了一口气。 她接过红浆果,笑著看向鹤衔。 “有心了。” 听说这红浆果长在荆棘林里,很不好摘。 鹤衔却能摘回这么多回来,真是有心了。 一想到鹤衔大早上去森林里给自己摘红浆果,凤昭的心又不由得软了几分。 她看著鹤衔满脸落寞的样子,没忍住在鹤衔的略显苍白的红唇上亲了亲。 “鹤衔给我点时间。” 给她点时间接受和他进行更亲密的接触。 鹤衔听出了凤昭话里的意思,脸上这才重新展开了笑顏。 “我等雌主。” 他是个有耐心的猎人,为了让城主放下对他的防备,让他相信自己。 他筹谋了整整五年,这才走到了城主左膀右臂的位置。 五年他都等得起,他这时候不能慌,更应该沉得住气。 雌主已经接受他了,还把她最大的秘密告诉他,从身心接受他也是迟早的事。 他不能著急,这时候越急越容易出乱子。 凤昭见鹤衔没有生气,脸上始终带著温柔的笑,这才彻底放下心里。 她又嘱咐了鹤衔一番,这才转身离开了这里。 鹤衔挺好的,没有逼她,这一点他很满意。 要是他像狐绥一样步步紧逼,她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答应和他交配。 好在他没有逼她。 凤昭低头看著手里的红浆果,眼里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 第195章 让鹤衔做正夫 凤昭心情好,去傲苍洞穴路上都是笑著的。 她这明显的变化,一下就被傲苍髮现了。 看著凤昭脸上化不开的笑意,再看著石桌上的红浆果,傲苍脸上的笑意怎么止都止不住。 他挑眉看向凤昭,眼里都是藏不住的揶揄。 “刚从鹤衔那来的?” 四个兽夫中,昭昭之前最喜欢的就是鹤衔了,没有道理一夜之间就不喜欢了。 瞧瞧,这不就好上了吗。 凤昭听著傲苍揶揄的话,这才发觉忘记收起脸上的笑意了。 她下意识想收起脸上的笑意,但一想到对方是爱自己的雄父,便没有收起来。 迎著傲苍揶揄八卦的目光,凤昭缓缓点头。 “嗯。” 她既然已经决定和鹤衔好了,自然不能瞒著雄父。 傲苍见凤昭承认了,这才笑出了声。 笑够了,他这才看向凤昭,苦口婆心的开口。 “昭昭,鹤衔这孩子是我看著长大的,他各个方面都是顶尖的存在,把你交给他,雄父放心。” “既然你已经接受了他,那你们两个以后就好好在一起,爭取给雄父生一个小幼崽带带。” “雄父年纪大了,没有多少年好活的,唯一的愿意就是能抱上孙女。” “之前你身子不好,不能生育,幼崽的事雄父不敢想。” “可现在你身子好了,你就抓紧和鹤衔生一个,爭取让雄父在死之前能抱上孙女。” …… 傲苍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很多,都是让凤昭和鹤衔好好相处,然后生孩子的。 凤昭听著这些话,只觉得有些头疼,她赶紧打断了傲苍。 “雄父別说什么死不死的,你身子那么好,定能长命百岁!” “至於幼崽,这事急不得,得顺其自然。” 她怎么到哪都逃不过催生,在凤棲国被朝中的大臣催,被母皇催,现在来到兽世大陆又被雄父催。 她知道子嗣重要,可她现在只想著怎么打败眾多竞爭对手,坐上城主之位。 至於子嗣,她还真没有想过。 她不会刻意去要,只是要是真有的话,她也会留下来。 傲苍见凤昭不愿意听,怕凤昭生气,就识趣的转移了话题。 “昭昭,雄父打算让鹤衔做正夫。” “你现在兽夫那么多,得有个人管著他们才行。” 鹤衔无论是实力,还是智商,均在线,他很看好鹤衔。 重要的是,他为了昭昭连命都不要了! 第一次为了救昭昭独自进万兽森林摘仙草,被野兽打成重伤。 第二次他为了让昭昭活下去,放弃逃命的机会,纵身跳进兽潮,被森蚺吞入腹中。 他那么爱昭昭,有资格做昭昭的正夫! 凤昭见傲苍不说幼崽的事,改说正夫的事,更加头疼了。 她来这里是为了寒冬日的事,实在不想和雄父討论这种事。 只是对方是爱她的雄父,她还不能生气。 凤昭深呼吸一口气,沉声打断了傲苍的话。 “雄父,正夫的位置我已经另有人选了。” 她虽然爱鹤衔,可最喜欢的还是骨瓷。 女人总是会对第一个和自己交配的男人有別样的感情,她也一样。 骨瓷作为她的第一个男人,她对他的感情自然和別人不一样,她想把正夫的位置给骨瓷。 傲苍听到这话,还以为凤昭是想让狐绥做正夫,立马拒绝了。 “昭昭,雄父知道你比较喜欢狐绥。” “可正夫是需要一个实力强大,智商高,还要管得住人,扛得住事的人做。” “狐绥虽然和鹤衔不相上下,但他没有人容人之量。” “要是让他做了正夫,他肯定会管著你,不让你和鹤衔他们交配。” “可鹤衔不一样,他和鹿蜀他们自小认识,人又温柔大方。” “你要是选了鹤衔做正夫,鹤衔定然不会阻止你和鹿蜀他们亲近。” …… 傲苍还想说什么,又被凤昭打断了。 她看著傲苍,一字一句的开口。 “雄父,你放心,我的正夫人选不是狐绥。” 要不是骨瓷到现在还不同意和她结为伴侣,她早把骨瓷带给雄父看了。 相比於鹤衔,骨瓷各方面的实力都在鹤衔之上,相信雄父会更喜欢骨瓷。 傲苍为了凤昭的幸福,那可是操碎了心,听到凤昭並不是想让狐绥当正夫,更急了。 不是狐绥,难不成是沧玥? 他听说昭昭对沧玥很好,沧玥哭了,她还安慰他来著。 一想到让沧玥当正夫,傲苍更加不赞同了。 他看著凤昭,语气都严厉了几分。 “昭昭,沧玥不行!” “沧玥胆子太小了,担不了事。” “要是让他做正夫,他根本压不住狐绥他们,反而被他们嚇哭。” …… 眼看傲苍又要长篇大论起来,凤昭赶紧打断他。 “雄父,也不是沧玥。” 生怕傲苍会想到鹿蜀和兔嘰身上,她又赶紧补了一句。 “也不是鹿蜀和兔嘰。” “雄父你就不要乱猜了,到时候时间到了,女儿会把他带给你看的,保证你满意!” 寂来万兽城的时候特意收敛了气息,根本没有人发现他。 走的时候,他也特意收敛了气息,又特意隱藏,因此傲苍並不知道寂的存在。 听到凤昭这么说,傲苍一下就摸不著头脑了。 让他满意? 除了鹤衔和骨瓷,让他满意的人还没有存在呢。 莫非昭昭说的是骨瓷不成? 刚想到这,傲苍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骨瓷祭司不近女色,是整个万兽城都知道的事。 之前有小雌性看重骨瓷的身份地位想爬床,都没有成功,还被骨瓷给丟出去了。 骨瓷都不喜欢小雌性,他怎么会想到骨瓷呢! 凤昭怕被傲苍打破砂锅问到底,只好找藉口离开了。 “雄父,我找鹿蜀有点事,就先走了。” 说著,也不等傲苍说话,就匆匆忙忙离开了这里。 太可怕了! 催生的雄父太可怕了! 骂又骂不得,只能找藉口离开了。 凤昭出了傲苍的洞穴后,就径直朝鹿蜀的洞穴走了过去。 她还真找鹿蜀有事。 被兽潮耽误了那么几天,离寒冬日又更近了,她现在还什么准备都没有。 之前兽潮来临,死了很多野兽。 那些野兽尸体確实能支撑万兽城所有兽人生活一段时间,可这还是不够。 但有了这些野兽尸体,食物问题確实没有那么紧急了,现在重要的是药。 寒冬日要持续六个月之久,要是发热了没有药吃,那就只能等死! 她现在必须和鹿蜀多准备些发热的药和铁打损伤的药才行。 其他药也要准备,以备不防之需。 凤昭想著想著,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鹿蜀的洞穴。 她刚走进去,鹿蜀的声音就在她身后响了起来。 “凤……雌主?” 现在凤昭教他巫医之术,也算是他的师傅了,他不能像以前一样没大没小,直接叫她大名了。 凤昭听到声音,转头朝鹿蜀看了过去。 “你这是照顾了那些伤者一晚上?” 鹿蜀眼底乌黑,脸上都是疲惫,看著很累的样子,凤昭都不好意思把自己来这的目的说出来了。 鹿蜀闻言,点了点头。 “我怕他们晚上发热,就守了他们一晚上。” 万兽城的巫医不多,那五个老巫医加上他,刚好六个。 那五个老巫医老了,晚上熬不了夜,昨天晚上都是他一个看的。 他看了一晚上,直到早上他们来换班,他这才得以回来休息。 只是他没有想到雌主会在他这里。 也不知道雌主找他有什么事? 想到这,鹿蜀顺势开口问起了凤昭。 “雌主,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雌主向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之前来是为了占他便宜,也不知道今天来干嘛的。 凤昭没有错过鹿蜀眼里一闪而过的防备,犹豫了一会,还是把自己来的目的说了出来。 “这次寒冬日会持续六个月之久,我今天来是想和你一起做发热的药为寒冬日做备用。” “可看你这么疲惫,我等你休息再来吧。” 说著,凤昭就要转身离开这里。 鹿蜀听到凤昭是来找他做发热的药的,眼睛一下就亮了,眼里的疲惫瞬间消失不见。 这可是学习的好机会! 送上门的机会,他可不能错过! 想到这,鹿蜀赶紧拦住凤昭,生怕凤昭走了。 他抬起眼睛看著凤昭,激动开口。 “雌主,我没事,我们去配药吧!” 雌主的药方和他的药方不一样,效果比他的药方还好。 昨天有几个兽人发热,他一碗药灌下去,都好了。 要是不好的,他就学著雌主放血散热,发热的人就好了! 要是没有雌主,昨天肯定会死很多人! 所以,他想学! 他想救更多人! 凤昭看著容光焕发的鹿蜀,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你先休息吧,等你休息好了之后,我再来找你。” 鹿蜀看样子很疲惫,实在不易干活,她怕他会猝死。 她虽然很著急,但不是不近人情那种人,还是等鹿蜀休息好之后才来吧。 鹿蜀见凤昭要走,赶紧拦住了她。 “雌主,我没事!” “我好著呢!” 他之前经常熬夜给病人看病,今天只是照顾的病人太多了,这才显得疲惫。 实际上他什么事都没有! 怕凤昭不相信,他原地转了个转,证明自己没事。 凤昭闻言,还是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等你休息好了,我再来找你。” 鹿蜀见状,不依不饶拦在凤昭面前,语气越发著急。 “雌主,我真没事!” 刚才他就不该表现出疲惫,雌主现在都不教他了! 他现在只想学习巫医之术,让他睡也睡不著啊! 凤昭被鹿蜀缠得没有办法,一副你不答应教我,我就不给你走的样子,凤昭还是同意了。 鹿蜀见凤昭同意,高兴得不行,一时之间忘了自己厌恶凤昭,竟直接拉著凤昭的手朝自己的药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