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与肉(母子文合集)》 第1章太后造反失败之后(1) 鎏金铜灯高悬殿梁,灯花簌簌落在金砖上,晕开点点暖黄。 苏清沅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御座上,玄色龙袍曳地,十二章纹在光影中流转着暗哑的金辉,领口袖口的珍珠随着她抬杯的动作轻轻晃动。 殿中酒香弥漫,混合着龙涎香的馥郁,她执起白玉酒盏,琥珀色的酒液晃过唇角,映着阶下翩跹的身影。 男宠们身着织金罗裙,腰束玉带,舞步轻盈如蝶,丝竹声靡靡入耳,琴师修陵坐在角落,指尖在琴弦上流转,眉目间带着几分清寂的温柔。 苏清沅的目光漫不经心扫过那些年轻姣好的面容,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一丝回甘。 她三十六岁的眉眼间不见岁月磋磨的沧桑,反倒沉淀出一种阅尽世事的慵懒与冷艳,眼角的泪痣在灯火下若隐若现,添了几分魅惑。 正当她准备再饮一杯时,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太监尖利的惊呼,打破了殿中的靡丽。 “太后!不好了!皇上……皇上带兵攻破宫门了!马上就要杀进来了!”太监连滚带爬地闯入大殿,发髻散乱,脸色惨白如纸,说话时牙齿都在打颤。 阶下的舞步骤然停滞,丝竹声戛然而止。 男宠们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与慌乱,有人踉跄着后退,有人甚至吓得瘫软在地。 修陵猛地收住琴弦,指尖划过弦身发出刺耳的颤音,他站起身,雪白的衣袍无风自动,快步走到御座前,声音带着难掩的急切:“太后,地道备好已久,快随臣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苏清沅却像是未曾听见一般,依旧慢悠悠地饮着杯中酒,酒液沾湿了她的唇角,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动作慵懒而魅惑。 直到杯中酒见了底,她才缓缓抬眼,目光平静地掠过众人惊慌失措的脸庞,声音清冷淡漠,如同碎冰击玉:“不必了。” “太后!”修陵急得声音发颤,“留得青山在,日后总有……” “我已经输了。”苏清沅打断他的话,将空酒盏放在手边的鎏金托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从他打进京城的那一刻起,我就输了。逃,又能逃到哪里去?” 她的目光扫过殿中瑟瑟发抖的男宠们,语气淡然,“你们各自逃命去吧,往日恩情,就此了结。” 男宠们闻言,如同得到了赦免,纷纷跌跌撞撞地向殿外跑去,往日的柔情蜜意此刻都化作了保命的本能,不过片刻,殿中便只剩下苏清沅与修陵二人。 修陵没有动,他望着御座上那个一袭龙袍的女子,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缓缓跪下,膝行至苏清沅腿边,额头抵着她的衣摆,声音带着哽咽:“太后,臣不能走。臣父兄含冤而死,是太后为臣昭雪沉冤,给了臣新生;臣孤苦无依,是太后垂怜,予臣宠爱与尊荣。如今太后有难,臣岂能苟且偷生?愿与太后一同赴死,黄泉路上,也好为太后抚琴相伴。” 苏清沅垂眸看着膝下的男子,他的发丝散乱,沾着些许尘土,却依旧难掩眉目间的清俊。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触感温润细腻,带着一丝微凉。这双手曾执掌朝政,也曾沾染鲜血,此刻却带着难得的温柔。 她俯身,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而后辗转至他的唇瓣,唇齿相触间,带着酒的辛辣与他唇间的微凉。“好。”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决绝,“那便一同去吧。” * 宫外,厮杀声震天动地,兵刃相击的铿锵声、士兵的呐喊声、宫人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萧聿珩一身玄铁铠甲,浴血而来,铠甲上的血珠顺着甲胄的纹路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点点暗红。 他二十岁的脸庞英挺桀骜,剑眉斜飞入鬓,眼眸如寒星般锐利,此刻却燃着熊熊怒火,宛如从地狱爬出的罗刹。 他手中的长剑染满了鲜血,剑刃划过之处,无人能挡,他踏着尸骸,一步步向前,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 苏清沅却仿佛置身事外,她赤裸着雪白丰腴的身子,跨坐在男宠修陵的腰上,腰肢如水蛇般妖娆地扭动。 “啊……再深一点……”她美艳的凤眸半眯,红唇微张,发出低哑的呻吟。修陵双手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粗长的阳物一次次凶狠地捅进她湿热紧致的花穴,带出淫靡的水声。“太后……臣要死了……您夹得太紧了……” 苏清沅笑得妩媚而残忍,指尖掐进修陵的胸口,留下道道血痕:“那就死在哀家身上吧……今晚之后,谁也别想活。” 就在她即将攀上巅峰时,寝殿的朱红大门被一脚踹开。 萧聿珩一身染血的玄铁盔甲,肩头还滴着敌人的鲜血,俊朗的面容在火光下显得格外阴鸷。他身后本有亲卫,却被他冷声屏退:“滚出去,谁敢进来,杀无赦。” 空气瞬间凝固。 修陵惊恐地抬起头,还没来得及拔出那根仍埋在太后体内的肉棒,萧聿珩已拔剑出鞘。寒光一闪,剑锋直接贯穿了他的喉咙。 鲜血喷溅在苏清沅雪白的乳峰上,她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淡淡地从修陵身上下来,任由那根还硬挺着的阳物“啵”的一声滑出她湿淋淋的穴口,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 “为什么?”萧聿珩的眼中满是血丝,声音嘶哑,带着滔天的愤怒与不解,“我知道母后不喜欢我,从始至终都知道!可我从未想过害你,你为何要如此痛恨儿子,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 三个月前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他御驾亲征柔然,大破敌军,意气风发,却险些丧命于她送来的毒酒之下。 若不是他早有防备,恐怕早已化为孤魂野鬼。而她,竟还在京城散播他暴毙的谣言,派兵追杀于他,欲将他赶尽杀绝。 苏清沅只是冷冷地看着萧聿珩,眼中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片冰封般的冷漠。 “痛恨?”她轻笑一声,声音带着几分嘲讽,“我并不痛恨你,萧聿珩。我只是想当皇帝,仅此而已。” 她的目光扫过他愤怒的脸庞,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我们都生在帝王家。这至高无上的权力,从来都是弱肉强食,要么登顶,要么殒命。我愿赌服输。” 她的目光落在他染血的长剑上,语气依旧淡然:“你出去吧,哀家要梳洗更衣。” 她顿了顿,补充道,“准备一杯毒酒来。哀家是当朝太后,即便是死,也要有太后的体面。” 萧聿珩站着,一动不动,忽然哈哈大笑,竟笑出泪来。 他难不成疯了吗?苏清沅心下疑惑。 只见他剑尖一挑,被褥落地。 苏清沅未着寸缕,男人目光如蛇般湿滑,一寸一寸扫过她如凝脂般光洁的肌肤。 他笑了笑:“既然你不再把我当儿子,我也不必拿你当母亲。” “混帐东西!”苏清沅又羞又怒,伸手去地上勾被子,被子却被萧聿珩踩住不放。 她浑身赤裸,娇躯白得发亮,曲线玲珑有致,随着动作,胸前的两朵蓓蕾颤颤巍巍,看得他血脉贲张。 萧聿珩卸下周身铠甲,脱掉自己的衣裳,露出精壮的身体。他的肌肤是小麦色的,身上布满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伤痕,像是一头凶悍的野兽。 “你在做什么?”苏清沅警惕地问道,心里有些不安。 “母后素日最擅长周公之礼,皇儿愚钝,想向母后请教一二。” 苏清沅脑子嗡的一声,几乎要炸开。 她从未想过萧聿珩—她的儿子会有如此龌龊的心思。 第2章太后造反失败之后(2)h “疯了?你简直是疯了,我是你的生母!” 一股寒意从头到脚笼罩住了苏清沅。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廉耻,光着身子从床上跳下来,拔腿就跑。 萧聿珩从身后抱住她,将人半拖半拽到铜镜前。 他一只大掌揉捏着苏清沅的奶子,五指分开,捏住手感极好的绵软,控着力度,不轻不重地搓揉起来。另一只大掌则伸向下面,揉弄着私处。 太荒谬了!她恐惧得想要尖叫。 萧聿珩欺身上来,将她整个人都按在镜子上,两具身体彻底贴合在了一起。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觉到男人身体的灼热。 男人转动头,变幻角度去啜吸母亲柔软的唇瓣。他用舌头撬开苏清沅的牙关,直捣进口腔,边吮吸着她的唇肉,边与她的舌头纠缠。 苏清沅即便性情放荡,也万万接受不了有悖人伦的兽行,与其被这样羞辱,倒不如来个痛快。 想着想着,她心头的委屈如同潮水翻涌,鼻尖一酸,凝在眼眶的泪水潸然而下。 “怎么哭了?”萧聿珩关切地问。 “是母后错了,你打我骂我,就算杀了我,我也无话可说。别……别这样……” 她哭得泪水涟涟,梨花带雨,萧聿珩登时怒火中烧。 “父皇可以碰你,就连那些油头粉面的男宠也可以亲近你,但是我不行,凭什么?” 萧聿珩在奶子上大力揉搓,另一只手在穴口处来回抓捏,手指灵巧地弹弄花穴洞口的两颗肉粒。 “唔唔唔……”一阵阵酥爽如电流般从肉穴蔓延至全身,苏清沅在唇齿交缠间泄出呻吟。 她浑身发颤,瘫倒在对方怀里,全靠男人有力的臂膀箍住她的细腰。 男人乘胜追击,将手指伸进苏清沅的小穴中捅插起来,传出阵阵水声。 手指慢慢的进出,很快吸引了火热的穴肉,纷纷依附过来,紧紧地黏住。 萧聿珩专心致志地盯着她的小穴,着迷地望着穴肉包裹住手指。 “真美。母后既然喜欢,以后皇儿日日伺候你好不好?” 她摇摇头,“不……不可以。” 女人的洞口翕张着层层嫩肉,那里淫液泛滥,一片水光缭乱。 眼看时机已经成熟。 他猛地将苏清沅的双腿掰得更开,“噗嗤”一声,性器直插了进去,里面分泌出的淫水都被这猛然地插入而一滴滴溢了出来。 “啊!珩儿,不行了,好粗……出去好不好?”苏清沅昂起头,肉壁被男人粗的鸡巴撑开,里面的骚点全部被紧紧按压住,颇有些承受不住这个粗度。 他不顾那肉穴的娇嫩,粗暴地飞速捅插,不一会苏清沅就被肏得浑身瘫软,全靠他抓握着屁股来支撑身体。 肏干了一会,萧聿珩将苏清沅的身体翻了过来,让转向镜子,下身则卡在自己腰间。女穴的位置在他的双腿之间,这个姿势能让鸡巴直插进最深处。 果然,苏清沅将双腿缠在他的腰上,随着他一挺身,就哭叫了出来:“太深了!要捅进子宫了……不要啊啊啊啊……” “看着!”他从后面狠狠撞击她,肉体拍打声响彻寝殿,“看着朕是怎么干你的!看着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太后,是怎么被亲生儿子操得浪叫的!” 镜子里,苏清沅美艳的脸扭曲着,红唇大张,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凶猛的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发紫。萧聿珩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抓住她的长发,逼她抬头正视镜中的自己: “这些年……朕敬你、爱你、护你……可你呢?派人杀朕,截杀朕,还想毒死朕……朕在战场上想着你的时候,你却在跟这种下贱东西翻云覆雨?” 他越说越狠,每一句话都配着一次凶狠到底的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开她紧窄的宫口,像要把她整个子宫都操穿。 “朕忍了……忍了那么久……现在,朕要你亲眼看着,朕是怎么把你操成朕的母狗的!” 苏清沅的凤眸里终于浮现出慌乱与一丝隐秘的颤栗。她咬着唇,试图压抑呻吟,却被萧聿珩更猛烈的撞击逼得尖叫出声: “啊……聿珩……慢一点……太深了……要坏了……” “叫朕的名字!”萧聿珩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而疯狂,“叫朕夫君……叫朕……你的男人!” 苏清沅被肏得不住颤抖,两只肥硕滚圆的奶子也颠颠晃晃的,漾出雪白的乳波。 大鸡巴横冲直撞地肏弄着崎岖窄嫩的花穴,大开大合,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龙首直捣花心。 她双眸涣散地看着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小穴被“噗嗤噗嗤”插个不停,腿根酸软得厉害。 数百下猛烈插干之下,她倏地痉挛起来,汁水喷溅而出,又去了一次。 “啊啊啊啊!”突如其来的激烈冲撞,瞬间将强烈的电流贯穿全身,苏清沅攀附着男人的肩膀,仰头嘶喊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道道精液持续不停地冲进子宫中,她的身体为这股强大的冲击力颤抖不已。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连绵不断,高潮竟持续了数分钟。 一边射精,男人还一边继续挺着胯抽插,将快感的余韵又延长了许久。 第3章太后造反失败之后(3) 苏清沅原是宸国的宫女,因为姿容娇媚,偶然得了太子临幸,怀孕后诞下一子,就是萧聿珩,苏清沅母凭子贵被封为昭仪。 彼时,宸国弱小,魏国强盛,魏国要求一个皇子为质,无权无势的苏清沅便带着三岁的苏清沅去了魏国。 魏国的冬夜,冷得像一把钝刀。 破旧的质子府里,窗纸被风刮得猎猎作响,烛火摇摇欲坠。三岁的萧聿珩蜷缩在榻上,小小的身体滚烫,却止不住地发抖。 苏清沅跪在床前,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双手合十,一遍遍低声念着她早已记不全的经文。 她不知道菩萨会不会听见。 她只知道,她不能失去这个孩子。 那一夜,她几乎没合眼。等到天色微亮,孩子终于退了烧,苏清沅颤抖着去喂他喝水。清水顺着他干裂的唇角滑落,他却忽然伸手,死死攥住她的手指。 那力道不像一个孩子。 他睁开眼,眼眶凹陷,眼神却异常清明。 “娘亲别怕。”他喘着气,一字一句,仿佛是在对天地起誓,“总有一天,我会把那些欺辱过我们的人,都杀了。” 苏清沅怔住了。 她低头看着儿子,忽然觉得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生了根。 那不是母爱。 那是野心。 * 后来,为了活下去,她学会了低头,也学会了攀附。 她委身于魏国宰相。曾经对她冷眼嘲讽、讥笑她是亡国宫婢的人,一夜之间换了嘴脸,对她恭敬得近乎谄媚。 苏清沅站在廊下,看着他们行礼,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尊严,是权势的附赠品。 而她,想要更多。 萧聿珩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不再哭,不再问,只是沉默地读书、习武,把所有屈辱和不甘都咽进肚子里。他恨自己年幼无力,恨自己只能看着母亲用这样的方式换取生存。 于是他逼着自己成长。 * 宸国政局动荡,国君病重,太子与三皇子相互倾轧,两败俱伤。朝臣们终于想起了那个被送去魏国的皇子。 母子回国那日,城门大开。 苏清沅换上华服,笑得温婉端庄。她哄得病榻上的老国君眉开眼笑,又暗中笼络朝臣,与魏国往来频密。 萧聿珩被立为太子。 她成了皇后。 权势在她掌心一点点沉淀,像温热的血。 直到老国君的目光开始变得阴沉,猜忌苏清沅结党擅权,动了废太子的念头。 苏清沅破釜沉舟,命方士献丹,第二日,龙驭宾天。 苏清沅站在帘后,神情平静,连一滴眼泪都没有。 * 萧聿珩登基那年,不过十六岁。 母子并肩坐在高位之上,垂帘之内,天下尽在掌中。他们清楚宸国的弱小,也记得质子岁月的屈辱,于是铁血改革,富国强兵,不惜得罪满朝旧臣。 四年后,宸国强盛。 萧聿珩披甲出征,战无不胜。 也是从那时起,裂痕开始显现。 苏清沅成了太后。 她不肯退到阴影里,不肯只做一个被供奉的名字。她纳面首,重外戚,享受着被簇拥、被仰望的感觉。那些昔日跪在她脚下的人,如今依旧低头。 可朝堂上,开始有人直视她的眼睛。 紫宸殿的烛火燃得正旺,映得鎏金梁柱上的龙纹愈发狰狞。 萧聿珩一身玄色龙袍,墨发高束,昔日眉宇间的青涩早已被杀伐果断的冷硬取代,他捏着奏折的指节泛白,纸张上“请太后罢黜面首、归还政权”的字迹力透纸背,句句戳中要害。 殿门被轻轻推开,苏清沅身着绣金凤纹的太后朝服,步态雍容,鬓边斜插的东珠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她身后跟着两名容貌俊秀的少年郎,垂手而立,眉眼间带着怯生生的顺从,正是近日在后宫中颇受宠爱的面首。 “你们退下。”萧聿珩冷声说道。 “陛下深夜召哀家前来,就是为了这些无稽之谈?” 苏清沅的声音依旧柔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她扫过萧聿珩手中的奏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不过是些朝臣捕风捉影,陛下何必当真?哀家守寡多年,寻几个解闷的人,难道也碍着他们的眼了?” 萧聿珩抬眸,目光如寒刃般射向她,“解闷?”他冷笑一声,将奏折掷在地上,宣纸散落开来,“母后可知,这两个月来,外戚借着您的名义,强占良田、收受贿赂,朝堂上下怨声载道!那些面首更是登堂入室,干预官员任免,如今连禁军统领的位置,都换成了您心腹的侄子,您还说这只是‘解闷’?” 苏清沅脸上的笑意淡去,眼神沉了下来。她缓步走到殿中,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指尖轻轻划过旁边的盘龙柱。 “陛下这话,倒是诛心。哀家当年带着你在魏国吃尽苦头,忍辱负重才换得今日的荣华富贵,如今宸国鼎盛,难道哀家享享清福,重用几个自己人,也不行吗?” “重用自己人,还是培植势力?”萧聿珩站起身,龙袍下摆扫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母后垂帘听政四年,朕敬您、让您,可您得寸进尺!您忘了当年在魏国,我们是如何被人欺辱,如何发誓要让宸国强大,不再看人脸色?如今外患已除,您却沉迷私欲,祸乱朝纲,这就是您想要的结果?” 提到魏国的往事,苏清沅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随即被更深的寒意取代。 她猛地抬眼,目光锐利如刀,“哀家没忘,但哀家更没忘,当年若不是哀家委身于魏国宰相,你我早就曝尸荒野!权势这东西,只有握在自己手里才最踏实,陛下如今羽翼丰满,就想把哀家踢开?” “朕从未想过踢开母后!”萧聿珩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更多的却是坚定,“朕只想让宸国长治久安,让百姓安居乐业!可您现在的所作所为,只会动摇国本,让无数人唾骂!母后把政权还给朕,遣散那些面首,朕会依旧尊您为太后,让您安享晚年。” “安享晚年?”苏清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尖锐而凄厉,“陛下当哀家是笼中的鸟吗?萧聿珩,你别忘了,你是哀家生的,你的皇位是哀家帮你夺来的,这天下,也该有哀家的一半!” 她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那个在她怀里发誓要杀尽仇敌的孩子,已经长成了帝王。 不再需要她。 不再属于她。 他是皇帝。 也是她的对手。 那一夜,她独坐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她忽然想起魏国的冬夜,想起那个抓着她手的小小身影。 她曾为他跪过菩萨。 也曾为他弯过脊骨。 如今,却要为权势,亲手将他送上死路。 苏清沅缓缓闭上眼。 她心里没有愧疚。 只有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 这世上,没有人能与她争天下。 哪怕那个人,是她亲生的儿子。 第4章太后造反失败之后(4)微h 萧聿珩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仍深深埋在苏清沅湿热紧致的花穴里,一下一下凶狠地撞击着,龟头一次次顶开她柔软的宫口,像是要把她整个子宫都操穿。 镜子里,那张美艳绝伦的脸早已潮红一片,凤眸水光潋滟,红唇微张,发出压抑不住的浪叫。 “啊……聿珩……太深了……要坏掉了……”苏清沅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一种隐秘的颤栗。她雪白的丰臀被撞得啪啪作响,乳房剧烈晃荡,乳尖硬得发紫,蜜汁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淌,把镜面都溅湿了一片。 萧聿珩却忽然停住动作,只将肉棒深深抵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磨蹭着宫口,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疯狂:“看着……母后……不,看着朕的女人……你知道吗?这些年,朕每一次在战场上厮杀,每一次差点死掉的时候,想的都是你……可你呢?” 他的脑海如潮水般涌来无数回忆,那些被他压抑了二十一年的画面,此刻全部翻涌而出,让他下身猛地一挺,又一次凶狠地贯穿她。 ……那一年,他才七岁,在魏国做质子。宸国的皇子,在敌国眼中不过是一枚随时可弃的棋子。别的孩子欺负他,骂他是亡国奴,拳打脚踢,把他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冰冷的地上爬不起来。夜里,他偷偷跑回住处,身上青紫一片,疼得直发抖。 苏清沅看到他,眼睛瞬间红了。她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帮他上药,眼泪一滴一滴砸在他伤口上,声音哽咽:“珩儿……我的珩儿……母后对不起你……母后没用……可母后一定会护着你……菩萨保佑,让我的儿子平平安安……” 她抱着他,一整夜都不肯松手。那温暖的怀抱,带着淡淡的香气,是他童年唯一的慰藉。 萧聿珩想起这里,腰身猛地加速,肉棒像打桩机一样捅进苏清沅的身体,撞得她尖叫连连:“啊——!慢点……聿珩……” “慢?母后,你当年守着朕一整夜的时候,可曾想过今天会被朕这样操?”他咬牙切齿,一手掐住她细腰,一手抓住她长发,逼她继续看着镜子,“再叫大声点!让外面那些还在烧皇城的士兵都知道,太后正在被亲生儿子干得浪叫!” 又一个画面袭来。那次他几乎病死,高烧不退,整个人烧得像火炭。魏国的太医说没救了,让他准备后事。苏清沅却跪在简陋的佛堂前,整夜整夜地磕头,额头都磕破了,鲜血染红了蒲团。 她守在他床边,用冰帕给他擦身,喂他喝药,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却还在一遍遍念:“菩萨……求求您保佑我的珩儿……他还小……他不能死……” 他迷迷糊糊醒来时,看到母亲眼窝深陷,唇色苍白,却对他露出温柔的笑:“珩儿醒了……母后就知道,你舍不得母后……” 萧聿珩喉头滚动,眼中浮现疯狂的泪光。他忽然把苏清沅抱起来,转身让她面对自己,双腿缠在他腰上,肉棒从下往上凶猛地顶撞,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母后……你那时那么爱朕……为什么后来要杀朕?为什么?” 苏清沅被操得神志模糊,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蜜穴痉挛着收缩,淫水喷溅:“啊……啊……我……我错了……聿珩……饶了母后……” “错了?晚了!”他低吼着,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她压在龙床上,粗长的肉棒拔出又猛地捅入,带出大股白浊的泡沫。他一边操,一边继续回忆—— 病好之后,为了活下去,苏清沅开始委身魏国相国文仲。那个男人四十多岁,阴鸷狠辣,却对美艳的苏清沅垂涎已久。每次夜里,母亲都会打扮得花枝招展,穿最薄的纱衣,对他说:“珩儿乖,早点睡,母后去去就回。”然后支开他。 可他怎么可能睡得着?他躲在屏风后,亲眼看到文仲进来,粗暴地抱起母亲,按在床上撕开衣服。那根丑陋的肉棒捅进母亲的身体,母亲却发出他从未听过的娇吟:“仲郎……轻点……啊……好深……” 文仲一边操她,一边从怀里掏出珠钗,还有给他准备的木马、糖人:“清沅,你伺候得我舒服,这些都给你……你的儿子,也该有好东西。” 母亲笑着接过,腰肢扭得更加妖娆:“多谢相国……臣妾会好好报答的……” 萧聿珩那时小小的身体颤抖着,心里又是厌恶又是心疼。他恨那个男人,更恨自己无力保护母亲。他只能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鲜血直流。 “母后……你知道吗?朕那时看着你被那个老东西操……心里像刀割一样!”萧聿珩猛地加快速度,肉棒像狂风暴雨般抽插,撞得苏清沅乳浪翻滚,“朕发誓,总有一天,要把你从所有人手里抢回来!” 后来,他们终于被接回宸国。苏清沅打扮得更加艳丽,讨好年老昏庸的老国君。她在御书房里跪着给老国君含那根软塌塌的阳物,哄得老国君龙颜大悦,封她为贵妃,笼络朝臣。 萧聿珩看在眼里,只觉得父亲那个肥胖无能的老东西,根本配不上母亲的绝色。 他被封为太子后,野心开始疯长。他想取而代之,想让母亲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老国君察觉危机,想要废太子。苏清沅干净利落地在酒里下毒,一杯鸩酒送走老东西。在葬礼上,她披麻戴孝,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陛下……臣妾舍不得您啊……” 满朝文武都被她骗得同情不已,却不知,那夜,夜深人静时—— 萧聿珩想给守夜的母亲送些吃的,端着食盒走到灵堂外,却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娇喘。他隔着门缝看进去——母亲正跨坐在皇叔身上,雪白的身体起伏不定,丰满的乳房被皇叔揉得变形,蜜穴吞吐着皇叔的肉棒,淫水拉丝。 “皇嫂……你真紧……比当年还骚……”皇叔喘着气,向上猛顶。 苏清沅媚眼如丝:“叔叔……用力……操死臣妾……啊……好舒服……” 那时他已经十六岁,身体初长成。看着母亲被操得浪叫的样子,他竟然硬了。下身胀痛难忍,他躲在暗处,偷偷撸动自己还未完全长成的少年肉棒,射了一手腥热的精液。射完后,他恨自己,恨得想死。 回到寝殿,他做了人生第一个春梦。梦里,母亲赤裸着躺在床上,对他张开双腿:“珩儿……来……母后是你的……操母后吧……” 他扑上去,梦里那根肉棒捅进母亲的身体,操得她尖叫求饶。醒来时,亵裤湿了一大片,黏腻的精液沾满大腿。 他痛哭流涕,跪在床前扇自己耳光:“我不是人……我怎么能对母后有这种念头……” 可越恨,就越压抑不住。 后来,苏清沅成为权倾朝野的太后,广纳面首,夜夜笙歌。皇宫里每晚都传来男宠们的浪叫,萧聿珩听着,心里像被火烧。他怨恨,为什么不是自己?为什么她宁愿跟那些下贱东西,也不肯看他一眼? 他故意找借口,杀了她最宠爱的那个男宠,罪名是“私通外敌”,其实只是因为那晚他听到母亲在床上叫得特别浪。 “现在……修陵死了……那些面首都得死……”萧聿珩喘着粗气,把苏清沅翻过来,让她跪趴在镜前,自己从后面再次插入。 那根早已射过一次却依旧坚硬如铁的巨物,带着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滑,再次凶狠地贯穿。 “母后……看着镜子……朕要你记住,从今往后,你只能被朕一个人操……只能给朕一个人生孩子……” 苏清沅已经被操得失神,蜜穴痉挛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淫水喷得床单湿透。她声音颤抖:“聿珩……母后……母后知道了……啊……要死了……要被儿子操死了……” 萧聿珩低吼着加快速度,双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像野兽般撞击。 他一边操,一边把所有回忆倾诉而出,每一句话都配着一次到底的猛插: “朕在魏国差点死掉的时候……你守着朕……现在朕要你永远陪着朕……” “文仲那个老东西操你的时候……朕恨不得杀了他……现在朕要操得比他深一百倍……” “父皇那个废物……朕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只有朕才配拥有你……” “葬礼上你哭得那么美……其实心里在想怎么独揽大权吧……现在朕把你操哭……” “皇叔操你的时候……朕在门外射了……现在朕要射满你的子宫……让你怀上朕的孩子……” “那些面首……朕一个都不会留……你只能是朕一个人的……” 苏清沅终于彻底崩溃,高潮中尖叫着喷出大股阴精:“啊——!珩儿……夫君……我……我是你的……操我……射给我……” 萧聿珩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射得子宫鼓起,像是要把她灌满。足足射了半柱香时间,才勉强停下。 可他没有拔出,反而抱着她翻身,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肉棒仍深深埋着,继续缓慢地研磨。 “母后……这才刚开始……”他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今晚,朕要操你到天亮……操到你求饶……操到你只记得朕的名字……” 第5章太后造反失败之后(完)h 苏清沅从昏沉的黑暗中醒来时,全身像被碾碎又重新拼凑过一般酸软无力。 耳边是潺潺水声,热气蒸腾,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硫磺味和檀香。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浸在皇宫最深处的温泉池中,水面漂浮着几瓣新鲜的牡丹,雾气朦胧。 她赤身裸体,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暧昧的红痕——吻痕、指印、牙印,还有大腿内侧被粗暴撞击后留下的青紫。乳峰上两点嫣红肿胀得厉害,腰侧甚至有清晰的掌印。 她下意识抬手想遮挡,却发现自己正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环住,背靠着坚硬滚烫的胸膛。 萧聿珩也赤裸着,伟岸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正拿了柔软的丝帕,沾着温水,细致地为她擦拭肩颈和锁骨。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与昨夜那个疯魔般的帝王判若两人。 苏清沅猛地清醒,羞愤、愤怒、屈辱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抬起右手,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在雾气蒸腾的温泉里格外刺耳。 “畜生!”她声音嘶哑,却带着刻骨的恨意,“你这个畜生……我是你母亲!” 萧聿珩被打得偏过头,脸颊迅速浮现五个鲜红的指印。他却不恼,反而低低笑了,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母亲?”他转过头,深邃的眸子直直盯着她,带着近乎偏执的温柔,“是啊……是我把您生生从身体里撕出来的母亲……也是被我昨夜操得哭着求饶、喷了三次水、最后昏过去的母亲。” 他忽然俯身,吻住她耳垂,舌尖舔过那枚敏感的软肉:“母后,您打我也没用。昨夜您高潮时叫得那么浪,抓着我的背喊‘夫君再深一点’……那声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苏清沅浑身一颤,羞耻让她几乎想立刻沉进水里。她咬牙切齿:“闭嘴!你……你根本不是人!” “不是人?”萧聿珩忽然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双腿被迫缠上他的腰。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哑而危险,“那您那些男宠呢?文仲?皇叔?修陵?他们一个个把您压在身下操的时候,您可曾骂过他们畜生?” 他伸手,粗粝的指腹摩挲过她红肿的乳尖,引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母后,您骗不了自己。朕比他们任何一个都更懂得怎么让您舒服……朕知道您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知道怎么让您一次高潮接一次高潮,知道怎么让您哭着求饶……您昨夜不是高潮了五次吗?最后一次还喷了朕一身水……那可不是装出来的。” 苏清沅气得浑身发抖,矢口否认:“胡说!我没有……我恨你!我只恨不得杀了你!” “是吗?”萧聿珩忽然托起她的臀,将她整个人举起,水花四溅。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抵在她湿软的穴口,缓缓研磨,“那朕现在就再让您‘恨’一次……让您亲口承认,您有多喜欢被亲生儿子操。” 他腰身一沉,粗长的肉棒毫无预警地贯穿她。温泉水温热湿滑,反而让交合处更加顺畅。苏清沅痛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啊——!你……混账……拔出去……” 萧聿珩却抱着她,在温泉里一步步走动,每走一步就狠狠顶撞一次。水花随着撞击四溅,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声响。他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母后……您看,您的小穴咬得多紧……明明湿得一塌糊涂,还嘴硬……说,您是不是比跟那些男人做的时候更舒服?” 苏清沅咬着唇不肯出声,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蜜穴痉挛着收缩,一波波快感从交合处蔓延开来。她被顶得前后晃动,乳房在水面拍打出浪花,乳尖被热水烫得更加敏感。 “说!”萧聿珩忽然加快速度,龟头一次次撞开宫口,像要把她顶穿,“说朕比他们都厉害!说您最喜欢被儿子操!” “我……我没有……”苏清沅声音发颤,眼角泛起泪光。 萧聿珩低笑,猛地将她按在温泉边缘的玉石台上,让她上半身趴在石面上,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进入,双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疯狂抽插。 “啪啪啪”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温泉殿回荡。苏清沅终于崩溃,哭叫出声: “啊……有……有……聿珩……你最厉害……比他们都厉害……啊——!” 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她浑身痉挛,蜜穴剧烈收缩,大股阴精喷涌而出,混着温泉水淌了一地。萧聿珩低吼一声,也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子宫深处。 事后,苏清沅瘫软在玉石台上,浑身颤抖,筋疲力尽。她声音虚弱:“你……究竟想怎么样?” 萧聿珩将她抱回怀里,用温水为她冲洗,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母后想要的无非两样东西——权力,和快乐。这两样,朕都能给您。但朕只要您做一件事。” 苏清沅抬眸,声音沙哑:“什么事?” “做朕的女人。”萧聿珩一字一句,眸光炽热而偏执,“从今往后,您只能属于朕一个人。那些面首,朕会全部杀了。您想要的权势,朕可以分您一半。但您必须完完全全属于朕。” 苏清沅冷笑:“做梦。” 萧聿珩却笑了,笑得温柔又残忍:“母后,您我本是同一种人。心狠、手辣、野心勃勃、占有欲极强。您当年为了让我登基,不惜毒杀父皇;朕如今为了您,也能血洗朝堂。您逃不掉的……因为您心里,早就想要这样的朕。” 苏清沅沉默了。 深夜,御书房灯火通明。 萧聿珩一身玄色常服,坐在龙案后批阅奏折。烛火摇曳,映得他眉眼愈发冷峻。 殿门被轻轻推开,苏清沅端着一盅参汤走进来。她已换上素色寝衣,发髻松散,面上脂粉尽褪,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陛下深夜操劳,臣妾炖了参汤。”她声音轻柔,像极了从前那个温柔的母亲。 萧聿珩抬眸,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片刻,勾起唇角:“母后有心了。” 他接过汤盏,却不喝,而是从案几下抽出一迭厚厚的奏折,推到她面前。 “看看吧。” 苏清沅接过,随手翻开第一本,脸色瞬间煞白。 那是满朝文武联名上的折子——参她“弑君篡权、豢养面首、祸乱宫闱”,字字诛心,要求处以极刑,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她手指发抖,一本接一本翻下去,全是同样的内容。甚至有几位她曾经提拔过的心腹,也在上面签了字。 她花容失色,抬头看向萧聿珩:“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聿珩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意思是,朕若想杀您,现在便是最好的时机。满朝文武都盼着您死,朕只要一点头,您便尸骨无存。” 苏清沅呼吸急促,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萧聿珩忽然笑了,伸手将所有奏折一把扫落,哗啦啦散了一地。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可朕舍不得。” 他一把将她抱起,放在宽大的龙案上。烛火映照下,她雪白的寝衣被缓缓褪去,露出布满吻痕的胴体。萧聿珩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尖,舌尖绕着打转,吮吸得啧啧作响。 苏清沅浑身一颤,咬唇忍住呻吟。 他一路向下,吻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埋首在她双腿之间。舌尖灵活地拨开花瓣,卷住那颗肿胀的小核,重重一吸。 “啊——!”苏清沅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 萧聿珩舔弄得更加卖力,舌尖探进湿热的甬道,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时而轻吮,时而重舔。苏清沅被刺激得双腿发抖,蜜汁源源不断地涌出,被他尽数吞咽。 “聿珩……别……这里是御书房……” “怕什么?”他抬起头,唇角沾着晶亮的液体,笑得邪魅,“从今往后,这天下哪里不是朕和您的寝宫?” 他再度埋首,舌尖猛地顶进最深处,苏清沅尖叫一声,高潮来得猝不及防,阴精喷了他满脸。 萧聿珩起身,舔了舔唇角,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跨坐。他解开腰带,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弹跳而出,直直抵在她湿软的穴口。 “母后……朕愿意和您分享权力。”他声音低哑,带着蛊惑,“朝政、军权、内帑……您想要的,朕都可以给。但您也要付出代价。” 苏清沅喘息着,眼神复杂。片刻后,她忽然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缓缓坐下。 “啊……”两人同时低吟。 她开始上下起伏,主动吞吐那根粗长的巨物。寝衣彻底滑落,她雪白的胴体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她放下了所有廉耻,像一头被彻底驯服的雌兽,骑乘在他身上,疯狂扭动腰肢。 “聿珩……夫君……”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臣妾……臣妾给你……全都给你……只要你别杀我……只要你让我留在你身边……” 萧聿珩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向上顶撞。肉棒一次次贯穿到底,龟头狠狠撞开宫口。 “母后……您终于肯认了……”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疯狂而温柔,“从今往后,您是朕的皇后,是朕的女人,是朕的……唯一。” 御书房内,烛火摇曳,龙案摇晃。母子二人的喘息与呻吟交织成一片,奏折散落一地。 苏清沅高潮时哭得梨花带雨,紧紧抱住他:“珩儿……我错了……我只属于你……” 萧聿珩将她压在案台上,最后一次凶狠地贯穿,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她子宫深处。 “记住您今晚说的话。”他吻着她的泪水,声音低哑,“一辈子,都别反悔。” 第6章和儿子被困在九号房间(1) 徐婕拖着行李箱走出东京成田机场的出口,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陌生的湿润气息。 她抬头望了望夜空,东京的霓虹灯已经开始闪烁,映照在她清丽的杏眼上,显得有些疲惫。 身旁的陆清辞,高挑的身姿挺拔如松,他推着母亲的行李,嘴角带着一丝温柔却又疏离的微笑。“妈,酒店的车来了。”他低声说,声音清冽,像冬日里的溪水。 他们入住的是一家五星级酒店,位于银座附近,房间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东京塔的灯光。 徐婕仔细检查了房间的卫生,确认床单一尘不染后,才满意地点头。她有洁癖,一切必须完美无缺。 陆清辞看着母亲的举动,眼中闪过一丝宠溺,却又带着隐隐的占有欲。他讨厌父亲,讨厌那个男人占据母亲的时间和情感。 当晚,他们在酒店的日料餐厅用餐。餐厅环境优雅,木质桌椅散发着淡淡的檜木香,侍者端上来的生鱼片新鲜欲滴。 徐婕优雅地夹起一块三文鱼,沾了点芥末,入口即化。她看着儿子,眼中满是骄傲。 陆清辞是她的骄傲,天资聪慧的学霸,从小到大从未让她失望。 八岁时哮喘发作,放弃游泳后,她转而让他学钢琴,他竟拿了青年组冠军。现在,他以优异的成绩考入985高校,一切都那么完美。 陆清辞也看着母亲,灯光下,她的黑色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杏眼微微上挑,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他对她的迷恋由来已久,他故意用筷子敲了敲盘子,打破了沉默:“妈,爸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来?不是说好毕业后,一家三口一起去日本旅游的吗?” 徐婕的动作微微一顿,她强颜欢笑:“你爸临时有事,要去法国出差。公司的事,你懂的。”她回避着儿子的目光,继续吃着寿司。 陆清辞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知道一切,那封揭露陆梁出轨匿名邮件就是他发的。 他故意提起:“爸最近和他的那个女下属,关系好像挺亲密的。上次我去公司,看见他们一起吃午饭,爸还帮她夹菜。” 徐婕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的好胜心让她无法忍受这种话题。“清辞,别胡说。你爸工作忙,那只是正常同事关系。”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她努力维持着镇定。 陆清辞见母亲还在逃避,干脆挑明了:“妈,我知道爸出轨了。那天在酒店的事,我都清楚。是他的女下属,对吧?那个叫林薇的女人。你打算怎么办?如果离婚的话,我愿意和你一起生活。我会照顾你的。” 徐婕的筷子“啪”的一声掉在桌上,她杏眼瞪大,惊讶地望着儿子:“你……你怎么知道的?这是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插手!” 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餐厅里其他客人投来异样的目光,但她顾不上。 她的人生本就出身贫寒,不受父母喜欢,靠自己考上名牌大学,遇见陆梁,他们是校园金童玉女。毕业后怀孕,奉子成婚,她放弃了投行的工作,回归家庭,把一切寄托在儿子身上。 现在,这个家是她苦心经营的,怎么能拱手让人? 陆清辞的脸色也冷了下来:“妈,你还在自欺欺人。爸一点都不爱你,他在外头有女人,你却维持着那可笑的体面。不但自己痛苦,全家都不幸福。爸升了副总,你呢?天天在家擦地板,督促我学习。你把人生寄托在我身上,可你自己呢?就这么委曲求全?” 徐婕恼羞成怒,“闭嘴!清辞,你懂什么?” 她伸手给了他一耳光,声音清脆,在餐厅回荡。陆清辞的脸上顿时浮现红印,他露出受伤的表情,眼中闪着委屈和愤怒。那双清澈的眼睛,让徐婕的心瞬间软了。 她后悔了,但话已出口。 陆清辞站起身,擦了擦嘴角:“妈,你好好想想吧。”他转身离开餐厅,直接回了房间。 徐婕坐在原地,双手颤抖,眼泪在眼眶打转,但她强忍着,结账后也回了房间。 晚上,徐婕躺在宽大的床上,辗转反侧。房间的空调嗡嗡作响,她回想着白天的事。 那一耳光打在儿子脸上,也打在她心上。清辞是她的全部,从小她就严苛对待他,让他学游泳、弹钢琴、学业优秀,一切都是为了让他出人头地。 可现在,连儿子都看穿了她的伪装。她终于忍不住,泪水滑落枕边,哭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徐婕从睡梦中醒来,头有些晕沉。她揉了揉眼睛,却发现身边躺着一个人。 不是酒店的房间,这是一个陌生的空间,四壁是白色的金属墙,灯光冷冽刺眼。 她低头一看,陆清辞就躺在她身边,呼吸均匀。她心头一惊,猛地坐起:“清辞!醒醒!” 陆清辞睁开眼睛,迷茫地环顾四周:“妈……这是哪里?” 他也坐起身,发现他们躺在同一张大床上,房间狭窄,只有床、一个小桌、一把椅子和一台电视。门是金属的,看起来牢不可破。更诡异的是,他们的脚踝上各有一个电子脚环,闪烁着红光。 脖子上还挂着一个项圈,上面有金属名牌:她的写着“A-徐婕”,他的写着“B-陆清辞”。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昨晚不是在酒店吗?”徐婕的声音颤抖,她试图回忆昨晚的事,但脑中一片空白。 她下床,走到门边,用力推门,却纹丝不动。“清辞,我们被绑架了?快帮忙开门!” 陆清辞也下床,脸色沉稳,但眼中闪着警惕。他试着拉门把手,没用。他抄起房间里的凳子,举起就要砸门:“妈,让开,我砸开它!” “别!”徐婕尖叫,但已经晚了。凳子砸在门上,发出巨响,同时,一道电流从陆清辞的脚环涌出,他浑身抽搐,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缩。 徐婕吓坏了,她扑过去抱住儿子:“清辞!清辞!你怎么样?” 她哭喊着,对着空气大喊:“求求你们,放过他!我们不会离开房间了!别伤害他!” 陆清辞抽搐了几秒,电流停止,他喘着气,脸色苍白:“妈……我没事。” 但他的声音虚弱,徐婕的心如刀绞。她后悔没阻止他,这孩子总是这么冲动,却又让她心疼。 就在这时,房间的电视突然亮起,发出刺耳的警报声。一个机械的女声响起:“警告:试图强行离开,将受到电击惩罚。请遵守规则,才能离开。” 电视屏幕切换,出现一行行文字,开始播放游戏规则。徐婕和陆清辞面面相觑,坐在床边听着。 “欢迎来到‘九号房间’。你们是A(徐婕)和B(陆清辞)。每天可以完成一个任务,每轮任务只有两个选项,必选其一。每次完成任务,可获得10积分。只有完成任务,才能获得食物和积分。积满100分,方可离开。如果试图强行离开,将受到电击惩罚。如果一方寻短见,则视为任务失败,另一方同样失败。失败者死亡。” 徐婕的心沉到谷底,这是什么荒谬的游戏?她出身贫寒,一生努力,却落入这种陷阱。陆清辞的眼中闪着冷光,他腹黑的一面开始运转,试图分析情况。但电视继续播放本轮任务: “本轮任务,二选一: 1. B(陆清辞)手臂划开三厘米伤口。 2.两人接吻三分钟。” 母子二人面面相觑,空气仿佛凝固。 第7章和儿子被困在九号房间(2)h 徐婕站在房间中央,杏眼瞪着天花板上那几个不起眼的黑色摄像头,胸口剧烈起伏。她一向优雅自持,此刻却再也压不住怒火。 “你们到底是谁?!”她对着空气厉声质问,声音在金属墙壁间回荡,“是寻仇还是想要钱?徐婕这辈子没欠过谁的债,有什么冲我来!别拿我儿子做文章!想要多少钱,我可以解决!别玩这些下三滥的把戏!” 她等了足足半分钟,房间里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没有任何回应。摄像头红灯一闪一闪,像在嘲笑她的无力。 陆清辞从床边站起来,走过来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掌心温热,指节修长,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气息。“妈,别喊了。他们不会回应的。”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劝慰,却又藏着某种隐秘的雀跃,“先冷静下来,我们看看这个地方。” 徐婕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理智。她跟着儿子在房间里走了一圈。 这个空间比昨晚仓促间感觉到的要大,大约五十多平米。布局出奇地“温馨”: 有一间带双人床的卧室,床品雪白崭新;客厅摆着一张小沙发、一张茶几和一台嵌入墙体的电视;卫生间干干净净,有淋浴、花洒、甚至还有一套一次性牙刷牙膏;最角落里,赫然摆放着一整套医疗器具——输液架、血压计、听诊器、手术刀、缝合包、血袋、采血针……一应俱全,像个小型私人诊所。 徐婕看着那些冰冷的金属器械,胃里一阵翻涌。“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陆清辞站在她身后,目光却始终落在母亲的侧脸上。 他轻声开口:“妈,我们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电视说,只有完成任务才能拿到食物。” 徐婕猛地回头,杏眼含怒:“所以你就想让我选第二个?!” 陆清辞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只是……不想饿着你。” 徐婕的心狠狠一揪。她知道儿子从小就依赖她,黏她,可那种依赖里似乎总藏着点她不敢深究的东西。 她咬了咬唇,转身走回床边坐下:“我不许你伤害自己。我也……不可能做那种事。” 陆清辞没再说话,只是默默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指尖在“确认”键上停留了很久,最终还是被母亲一把按住。 “清辞,听话。”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母亲特有的温柔与威严,“我们先忍一晚。也许明天就有人来救我们了。” 那一晚,他们谁也没再提任务。 饥饿像一只手,慢慢收紧胃部。徐婕躺在床上,背对着儿子,蜷缩成一团。她闻得到陆清辞身上淡淡的清冽气息,那是她从小给他用的那款沐浴露的味道,多年未变。她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清辞……”她低声唤他,“你害不害怕?” 黑暗里,少年的声音轻轻响起,像羽毛拂过耳廓:“不怕。因为妈妈在我身边。” 徐婕的眼眶瞬间湿了。她翻过身,隔着被子抱住儿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妈妈会保护你的……一定会的。” 陆清辞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伸手回抱住她。他的手臂收紧,像要把她嵌入骨血里。那一刻,他甚至希望这场噩梦永远不要醒来。 第二天早上,刺眼的灯光骤然亮起,把两人同时惊醒。 电视屏幕再次亮起,机械女声冰冷地播报: “第二轮任务,二选一: 1. A(徐婕)从B(陆清辞)的身体里抽取200毫升血液。 2. A帮助B手淫,直至射精。 请在30分钟内做出选择。超时视为放弃本轮任务,无食物供应。” 倒计时开始跳动。 徐婕的脸色瞬间煞白。她盯着屏幕,像被钉在原地。陆清辞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沙哑:“妈……我们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今天必须选。” “我选第一个。”徐婕几乎是立刻开口,“抽血而已,我来做。200毫升……你还年轻,很快就能补回来。” “不。”陆清辞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我不许你碰那些东西。你有洁癖,你会恶心。你会哭。” 徐婕愣住。她看着儿子清俊的脸,那双干净的眼睛,此刻却烧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暗火。 “清辞……”她声音发抖,“那你想怎么样?” 陆清辞垂下眼,声音低得像耳语:“选第二个。” 徐婕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猛地甩开他的手,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不可能!我是你妈!” “妈,”陆清辞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你宁愿我流200毫升血,也不愿意碰我一下?” 徐婕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她想起儿子从小到大的乖巧,想起他钢琴比赛拿冠军时看向她的眼神,想起昨晚他说的那句“因为妈妈在我身边”。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像一张被反复折迭的纸,早已布满裂痕。 倒计时还剩15分钟。 徐婕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有了决绝。她走回床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脱裤子。” 陆清辞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盯着母亲,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徐婕别开脸,耳根烧得通红:“我不想看你。我……我蒙住眼睛。你躺好,别动。” 她从床头柜里翻出一条干净的毛巾,迭好蒙住自己的眼睛。世界陷入黑暗,只剩下心跳声和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陆清辞慢慢躺下,呼吸变得粗重。他拉开运动裤的拉链,释放出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望。那东西挺立在空气里,滚烫,青筋毕露,对着母亲的方向微微颤动。 徐婕凭着感觉伸出手,指尖先是碰到了他的小腹,然后向下,触到那根灼热的硬物。她浑身一颤,像被烫到,却强迫自己没有缩回。 她握住。 陆清辞倒抽一口冷气,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 徐婕咬紧下唇,开始上下滑动。她的手法生涩而僵硬,指腹偶尔擦过顶端敏感的冠状沟,惹得少年发出压抑的闷哼。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越发胀大,变得更烫、更硬,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打湿了她的手指。 “妈……”陆清辞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再快一点……” 徐婕没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她的手腕酸痛,掌心被磨得发烫,可她不敢停。 饥饿、恐惧、羞耻、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陆清辞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腹肌绷紧,小腹不断收缩。他忽然抓住母亲的手腕,引导她更用力地撸动顶端。 “妈……要到了……”他低喘。 下一秒,他猛地弓起身,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喷射出来,溅在徐婕的手背、小臂,甚至有几滴落在她蒙眼的毛巾上。 徐婕浑身僵硬,像被雷劈中。 可陆清辞没有停。他喘息着,再次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继续撸动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性器。 “妈……还不够……”他的声音带着渴求,“再来一次……求你……” 徐婕的眼泪从毛巾下渗出,打湿了脸颊。她没有拒绝。 第二次、第三次…… 少年一次次在她手里释放,像要把所有压抑多年的欲望都倾泻干净。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和偶尔压抑不住的低吟。 当电视终于冰冷地宣布“任务完成,获得10积分。食物将在五分钟内送达”时,徐婕已经累得几乎虚脱。 她扯下毛巾,眼睛红肿,脸上、手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痕迹。她看也不看儿子一眼,踉跄着走进卫生间,打开花洒,让热水冲刷身体。 热水浇在身上,她却觉得冷。 门外,陆清辞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卫生间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餍足的笑。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而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第8章和儿子被困在九号房间(3)h 徐婕从卫生间出来时,已经换上了房间里提供的干净睡衣。宽松的棉质布料贴在身上,却怎么也暖不起来。 她没敢看床上的儿子一眼,直接爬上床,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团,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房间的灯光自动调暗,只剩床头一盏极小的壁灯,投下昏黄的光晕。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任务留下的暧昧气味,让她无处可逃。 身后传来细微的动静。陆清辞翻了个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双臂自然地环过来,从背后将她圈进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颈窝,呼吸温热,带着少年特有的清冽。 “妈……”他声音很低,像怕惊醒什么,“你是不是……嫌弃我?” 徐婕的身体瞬间僵硬。她咬住下唇,过了好几秒才挤出声音:“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陆清辞的手臂收紧了些,下腹不经意地贴上来,隔着薄薄的布料,她清晰地感觉到他又有了反应——硬挺、灼热,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徐婕的脸瞬间烧起来。她想往前面挪,却被他抱得更紧。 “清辞……”她声音发颤,“你……你先松开一点。” “不松。”他把脸埋进她发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妈,转过来面对我睡,好不好?” 徐婕的心跳得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翻过身。黑暗中,两人的脸离得很近,能看见彼此睫毛的轮廓。陆清辞的眼睛亮得惊人,像藏着火。 他重新抱住她,这次是面对面。胸膛相贴,腿也交缠在一起。那根东西就这么隔着布料抵在她小腹上,硬得发烫,一跳一跳,像在宣示主权。 徐婕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想推开,却怕动作太大反而刺激到他,只好僵着身体,低声说:“清辞……刚才我那么做,只是为了让我们活下来。不是别的意思。你这个年纪……有冲动很正常,别多想。” 陆清辞“嗯”了一声,声音含糊,像没睡醒的孩子。他把脸埋进她怀里,鼻尖蹭着她锁骨的位置,呼吸渐渐平稳。 徐婕以为他睡着了,松了口气。可她不知道,少年闭着眼,唇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期待明天。 天亮时,客厅的茶几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桌丰盛的早餐:热腾腾的白粥、日式烤鱼、玉子烧、味增汤、新鲜水果,还有一小碟切得薄如蝉翼的三文鱼刺身。香气四溢,勾得人胃口大开。 两人谁也没提昨晚的事,像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徐婕优雅地用筷子夹菜,陆清辞则安静地喝粥,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吃饱后,电视准时亮起。 机械女声一如既往地冰冷: “第三轮任务,二选一: 1.用5厘米的铁钉穿过B(陆清辞)的手掌。 2. B(陆清辞)为A(徐婕)口交,直至高潮。 限时30分钟选择。超时视为放弃,无食物供应。” 屏幕上的倒计时开始跳动。 徐婕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她盯着那行字,脸色一点点发白。 陆清辞垂着眼,声音很轻:“如果我的手被钉穿……以后就再也弹不了钢琴了。” 一句话,像针一样扎进徐婕心窝。她想起儿子八岁那年哮喘发作,含泪放弃游泳;想起他日复一日在琴房练到手指发红;想起他站在领奖台上,朝她露出第一个纯粹的笑容。那双手,是她全部的骄傲。 可第二个选项…… 她猛地摇头:“不行!我们……我们再忍一天。” 陆清辞抬起头,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妈,你没发现吗?任务的难度在递增。如果我们今天拒绝,明天、后天只会更过分。到时候我们可能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只有攒够100积分,我们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妈……你想一辈子被困在这里吗?” 徐婕的呼吸乱了。她看着儿子清俊的脸,那双总是温柔又疏离的眼睛此刻写满恳求。她想起自己出身贫寒,一生都在拼命维持“完美”,却在这一刻,发现所谓的完美早已支离破碎。 倒计时还剩8分钟。 她闭上眼,声音颤抖:“……好。” 晚上,房间只开着一盏明黄色的小台灯,光线暧昧而柔软,像一层薄纱。 徐婕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双手紧紧攥着裙摆。陆清辞跪在她身前,膝盖抵着地毯,仰头看着她。那双平日里禁欲疏离的眼睛,此刻却像被点燃,烧得吓人。 他伸手,动作极慢地撩起她的裙摆。布料一点点向上堆迭,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大腿内侧,直到最后,浅色的棉质内裤暴露在灯光下。 徐婕别开脸,闭紧眼睛:“别……别看。” 陆清辞没说话,只是俯下身,先是虔诚地在她膝盖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沿着小腿内侧一路向上。唇舌温热湿润,像在描摹一件珍贵的瓷器。他亲吻她的腿根,鼻尖蹭过布料,呼吸灼热。 徐婕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他轻轻按住。 “妈,别怕。”他声音低哑,像蛊惑,“交给我。” 他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布料滑过臀部,露出私密处。徐婕羞耻得浑身发抖,却不敢睁眼。 陆清辞低头,唇贴上去。先是轻柔地吻,像对待最珍贵的东西。然后舌尖探出,沿着缝隙缓慢舔舐。 徐婕猛地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像没听见,继续动作。舌尖灵活地拨开花瓣,找到那颗敏感的小核,轻轻一顶。 “啊——!” 徐婕失声尖叫,腰部不受控制地弓起。快感像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她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陆清辞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他含住那颗小核,轻轻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打圈,时而用唇瓣包裹住整片柔软,重重一吸。 徐婕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想推开他,却又舍不得那股奇异的快感。身体像被他掌控,每一次舔弄都让她战栗,每一次吮吸都让她失声。 “清辞……不、不行……啊——!” 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陆清辞却像着了魔,越发卖力。他双手托住她的臀,将她往自己唇舌间送得更深,舌尖不断往里探,模仿着抽插的节奏。 徐婕的意识开始模糊。羞耻、禁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毒药一样侵蚀她的理智。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丈夫陆梁从来草草了事,从不曾这样细致、虔诚、又带着侵略性地取悦她。 她忽然绷紧全身,小腹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尖叫着弓起身,指甲几乎掐进沙发皮革里。陆清辞没有退开,反而更深地埋进去,用舌尖接住她释放的液体,一点点舔净。 过了好久,徐婕才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挂着泪。 陆清辞慢慢抬起头,唇角沾着晶莹的水光。他看着母亲潮红的脸,眼神餍足又疯狂。 电视适时响起: “任务完成。获得10积分。当前积分:20/100。食物将在五分钟内送达。” 徐婕睁开眼,对上儿子那双燃烧的眸子。 她忽然觉得,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而陆清辞俯身,在她耳边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 “妈……我们成功了。” 第9章和儿子被困在九号房间(4)h 又一天清晨,房间的灯光自动渐亮,像冷漠的闹钟,将两人从浅眠中拽醒。 徐婕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儿子俯视的脸。陆清辞已经醒了,支着额角,静静地看着她。那双眼睛此刻却像深潭,藏着让人心悸的暗涌。 电视准时亮起。 机械女声一如既往地毫无感情: “第四轮任务,二选一: 1.用手术刀截断B(陆清辞)的一根小拇指。 2. A(徐婕)与B(陆清辞)完成完整性交(插入并射精于体内)。 限时30分钟选择。超时视为放弃,无食物供应。” 屏幕上的倒计时开始跳动:29:59、29:58…… 徐婕的呼吸骤停。她盯着那行字,像被钉死在床上。截指?还是……交合? 她猛地坐起,赤脚冲进卫生间,“砰”的一声反锁房门。 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先是低低的抽噎,很快变成控制不住的呜咽,像被逼到绝境的动物。 门外,陆清辞站在门前,额头抵着冰冷的金属门板,声音低沉而耐心。 “妈……开门。” 里面没有回应,只有水龙头哗哗的声音,和断续的啜泣。 “妈,我知道你害怕。我也怕。”他声音放得更轻,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可是如果我们不选,今天又要饿一天。明天呢?后天呢?任务只会越来越残忍。你想看着我把手指切掉吗?” 徐婕靠在门上,双手捂住嘴,眼泪不停往下掉。她想起儿子小时候练琴,手指被琴键磨出水泡,她心疼得一夜没睡;想起他钢琴比赛夺冠,朝她伸出那双修长干净的手……怎么能让他断指? 倒计时还剩12分钟。 她深吸一口气,用最小的声音说:“……我选第二个。” 门开了。 陆清辞站在门口,看着母亲红肿的眼睛。他没说话,只是走进去,打开淋浴,让热水冲刷两个人的身体。 洗完澡,他们各自换上房间提供的纯白睡衣。布料柔软,却掩不住紧张的气氛。 陆清辞把她横抱起来,像抱新娘一样,小心翼翼放到床上。床单雪白,像一张等待被玷污的画布。 他俯身想吻她。 徐婕偏头躲开,声音发抖:“别……” 陆清辞的手扣住她的下巴,强硬地转回来,唇重重压下去。 这个吻不温柔,带着掠夺的意味。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纠缠、吮吸,像要把她所有的抗拒都吞没。 徐婕挣扎了几下,最终软下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 他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妈,这是我们必须面对的。逃不掉。” 他开始脱她的衣服。先是睡衣上衣,露出白皙的肩和锁骨。然后是胸罩,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尖绕着打圈,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指腹碾过敏感的顶端,惹得她浑身一颤。 徐婕咬紧下唇,不想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乳尖挺立,腿间渐渐湿润。 陆清辞一路向下吻,舔过小腹,拨开内裤,用手指探进去,找到那颗肿胀的小核,轻轻按压。 “啊……”她终于忍不住低吟。 他抬头看她,眼神像餍足的野兽:“妈,你湿了。” 徐婕羞耻得想死,却又被快感钉在原地。 他从床头柜拿出避孕套——房间里居然备着这个——撕开包装,自己戴上,然后分开她的腿。 粗硬的顶端抵在入口,缓慢却坚定地推进。 徐婕疼得皱眉,双手抓住床单:“慢……慢点……” 可陆清辞没听。他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热、胀、满。 她仰头闷哼,眼泪再次滑落。 他开始动。先是缓慢的抽送,像在试探她的承受力。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都重重撞到最里面。 “妈……你好紧……”他喘着粗气,声音低哑,“我忍了好多年……每天看着你,闻着你身上的味道,想把你压在身下,像现在这样……” 徐婕瞪大眼睛,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陆清辞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一边猛烈冲撞,一边一字一句往她心里砸: “是——我——发的——邮件。” 徐婕浑身一震,像被雷劈中。 “我告诉你要去酒店捉奸。”他喘息着,动作却更狠,“因为爸配不上你。他根本不懂珍惜你。他有别的女人,而我……我只有你。” “你疯了!”徐婕尖叫着想推开他,双手抵在他胸口,“清辞!你疯了!我是你妈!” 陆清辞抓住她的手腕,按到头顶,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不让她逃。 “我知道。”他低头吻她的泪,“可我就是想要你。想要得发疯。从小到大,我装得那么乖,学琴、考第一、什么都听你的……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把你完完全全变成我的。” 他猛地一顶,撞得她失声尖叫。 “别……别说了……”徐婕哭着摇头,声音破碎,“求你……” 可陆清辞像着了魔。他一边粗暴地抽送,一边倾诉那些压抑多年的扭曲情愫: “你为爸放弃事业,为爸维持那个可笑的家……可他呢?他操着别的女人,还敢回来抱你?” 又一次深顶。 “我不一样。”他咬着她的肩,声音带着疯狂的温柔,“我会一辈子只看你。只碰你。只爱你。” 徐婕的哭声和呻吟混在一起。她想抗拒,想骂他变态,可身体却在一次次撞击中攀上顶峰。快感像潮水,淹没理智。 陆清辞感觉到她内壁的收缩,呼吸更乱:“妈……夹得我好紧……要射了……” “不……不要射在里面……”她慌乱地摇头。 可他没听。腰部猛地一挺,整根埋入最深处,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喷射出来,灌满她。 徐婕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 陆清辞伏在她身上,喘息良久,才在她耳边极轻地说: “妈……现在,你是我的了。” 电视冰冷的声音适时响起: “任务完成。获得10积分。当前积分:30/100。食物将在五分钟内送达。” 房间重归寂静。 徐婕躺在凌乱的床单上,目光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她知道,有些东西,彻底碎了。 再也拼不回去。 第10章和儿子被困在九号房间(5)h 徐婕蜷缩在沙发上,薄毯裹得紧紧的,像一层脆弱的盔甲。客厅的灯光调到最暗,只剩一盏壁灯投下昏黄的光圈,勉强照亮她苍白的脸。 她背对着卧室的方向,不敢回头看那张床——那张昨晚被他们彻底玷污的床。 她努力回想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清辞三岁时第一次叫“妈妈”,声音软糯,像糯米团子;八岁哮喘发作,她抱着他冲去医院,一路哭到嗓子哑;十岁练琴到凌晨两点,手指磨出血,她心疼得一夜没合眼,第二天还是逼他继续练;十六岁钢琴比赛夺冠,他站在台上朝她笑,那笑容干净得像冬日初雪……她把所有希望、所有没实现的梦想,都倾注在他身上。她以为那是爱,以为那是母爱最纯粹的模样。 可现在,她只觉得恶寒。 那个她一手养大的、乖巧懂事、从不忤逆的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发邮件让她去捉奸、把她困在这个地狱一样的游戏里、用最扭曲的方式占有她……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还是说,从一开始,她就没真正看清过他? 卧室里传来极轻的呼吸声。陆清辞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唇角却带着一丝餍足的笑。 他终于不用再装了。 不用再装成那个完美的、听话的、让母亲骄傲的“好孩子”。他把心底最肮脏、最炽热的欲望摊在她面前,她哭、她怕、她恨,可她终究逃不掉。他觉得轻松,像卸下了十几年的枷锁。 第二天,电视又一次无情亮起。 “第五轮任务,二选一: 1.用手术刀挖下B(陆清辞)的一颗眼球。 2. A(徐婕)对B(陆清辞)进行调教(包含捆绑、乳夹、鞭打等行为,直至B达到高潮)。 限时30分钟。超时放弃,无食物供应。” 徐婕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盯着屏幕,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挖眼球?她甚至不敢想象那画面。 倒计时跳到15分钟时,她的声音颤抖着响起:“……我选第二个。” 陆清辞从床上坐起,眼神温柔得近乎病态:“妈,谢谢你。” 电视屏幕切换,出现一段简短的“调教科普”视频:如何正确使用乳夹、鞭子的力度控制、安全词、捆绑姿势……冰冷的机械声配上画面,像一场荒诞的教学课。 徐婕看得胃里翻涌。她转过头,看见儿子已经主动脱光了衣服,赤裸地跪在地毯上,双手背在身后,仰头望着她。那具年轻的身体线条流畅,肌肉紧实,性器早已昂扬,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妈,开始吧。”他声音低哑,“我甘之如饴。” 徐婕的手抖得厉害。她从医疗柜里拿出皮质手铐和绳索,按照视频教的,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又用绳子固定住他的脚踝,让他跪得更低、更卑微。然后,她拿起那对银色的乳夹。 夹子咬合的瞬间,陆清辞倒抽一口冷气,胸肌猛地绷紧。但他没躲,反而挺起胸,像在邀请更重的惩罚。 徐婕拿起皮鞭——软皮的,不会留下永久伤痕,却足够制造剧痛。她第一鞭落下去时,手腕发软,只在背上留下一道浅红。 “用力点,妈。”陆清辞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渴求,“像小时候……你罚我的时候那样。” 徐婕浑身一震。 小时候,每次他成绩没达到她定的目标,她都会用戒尺打手心、打屁股。打完之后,她又会哭着给他上药,抱着他哄到睡着。她以为那是教育,以为那是爱。可现在,他却说—— “其实我很享受。”陆清辞低声说,眼睛亮得吓人,“每次你打我,我都觉得……你在乎我。你生气,是因为我在你心里很重要。打完之后你心疼我、哄我、上药……那是我最幸福的时候。” 鞭子再次落下,这次重了许多。啪的一声,背上绽开一道红痕。 徐婕的眼泪掉下来。她想停,却停不下来。愤怒、愧疚、痛苦、恨意,像决堤的洪水。 “你为什么变成这样?!”她哭喊着,一鞭又一鞭,“我把你养得这么好!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毁了一切?!” “因为我爱你。”陆清辞的声音在鞭声里显得格外清晰,“妈,我爱你。比爸爱你多得多。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爱你都多。” 徐婕的鞭子停在半空。她看着他满是鞭痕的背,看着他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着他昂扬到极致的性器,忽然崩溃了。 她扔掉鞭子,赤脚踩上他的性器,用脚掌重重碾压。 陆清辞痛得闷哼,却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眼神狂热。 “妈……再用力……” 徐婕的脚更用力地踩踏、碾磨,像要把所有愤怒都发泄在他身上。疼痛和快感交织,陆清辞的呼吸越来越乱,终于在剧烈的踩踏中浑身痉挛,一股股白浊喷射出来,溅在她脚背和小腿上。 她没停。 她跨坐在他身上,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指甲嵌入皮肤,力道大得几乎要掐断气管。 陆清辞的脸色涨红,呼吸被掐得断断续续,可他却笑了。那笑容带着濒死的餍足。 徐婕自暴自弃地扶住他依旧硬挺的性器,对准自己,一坐到底。 她开始疯狂地起伏,像在惩罚他,也像在惩罚自己。陆清辞被掐得眼前发黑,却依旧用力向上顶撞,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 “妈……我爱你……”他声音嘶哑,几乎听不清,“我……不后悔……” 徐婕的眼泪砸在他脸上。她掐得更紧,直到他眼底泛起血丝,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他即将窒息的那一瞬,她忽然松开手。 陆清辞大口喘息,氧气涌入肺部的同时,快感也到达顶点。他猛地弓起身,将她紧紧抱住,在她体内再次释放。 徐婕也颤抖着到达高潮,尖叫声破碎而绝望。 电视响起: “任务完成。获得10积分。当前积分:50/100。食物将在五分钟内送达。” 徐婕颤抖着给他解开绳索、手铐、乳夹。鞭痕纵横的皮肤渗出细密的血珠,她看着那些伤,忽然崩溃了。 她跪在地上,抱住膝盖,放声大哭。 “我不配当妈妈……”她哭得浑身发抖,“这些年,我把自己的理想都压在你身上……逼你学琴、逼你考第一、逼你优秀……我剥夺了你所有的童年……都是我的错……是我把你逼成这样的……” 陆清辞撑起身,跪在她面前,轻轻捧起她的脸,吻掉她脸上的泪。 “妈,不是你的错。”他声音温柔得可怕,“喜欢你是我的选择。从我懂事那天起,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只想要你。那些体罚、那些严苛、那些你自责的‘错’,对我来说,都是爱。我不后悔,一点都不后悔。” 他吻她的唇,温柔而缠绵,像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这一次,没有任务催促。没有倒计时。没有冰冷的机械声。 他们只是相拥着,慢慢倒在沙发上。 陆清辞极轻地进入她,这次不再狂暴,而是缓慢而深情地律动,像要把自己全部嵌进她身体里。 徐婕闭着眼,泪水滑落,却不再抗拒。她回抱住他,指尖嵌入他后背的鞭痕,像在确认他的存在。 他们在昏黄的灯光里缠绵,像一对真正的恋人。 第11章和儿子被困在九号房间(完) 几天后,房间的金属门毫无征兆地滑开。 没有解释,没有道歉,也没有那个冰冷机械声的告别。电视屏幕只闪了一下,显示出“积分已满,游戏结束”的字样,然后彻底黑屏。 门外的走廊是熟悉的酒店走廊,空气里带着东京银座夜晚的潮湿与霓虹味。 徐婕和陆清辞站在门口,面面相觑,像两个刚从噩梦中醒来却发现梦境渗进骨血的人。 他们谁也没提那十天里发生的事。仿佛只要不说出口,那些禁忌的片段就能被封进一个永远打不开的盒子。 回国后,一切都变了。 徐婕不再自欺欺人。她约了律师,平静而果断地和陆梁离婚。财产分割干净利落,她拿走了自己应得的那部分——这些年她放弃的事业、她为家庭付出的青春、她被背叛的尊严,都被折算成数字。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签字时手微微发抖,像在和过去告别。 陆清辞去大学报到那天,她站在宿舍楼下,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她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清辞,这四年,我们不联系。我每个月会给你打生活费。你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去交朋友,去受伤,去成长。只有当你足够成熟的时候,你才能分得清,对我的感情,是一时冲动,还是……真的能扛一辈子。” 陆清辞站在台阶上,转身看她。阳光落在他清俊的脸上,那双曾经燃烧着疯狂和热烈的眼睛,此刻却异常平静。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然后转身走进了宿舍楼。 徐婕没有哭。她转身离开时,背影优雅而决绝,像终于从一座自己建造的囚笼里走出来。 接下来的四年,她像变了一个人。 她和大学时的闺蜜合伙开了一家小型室内设计公司。起初艰难,接的都是小单子,但她有天赋,有韧性,也有这些年被压抑的野心。公司慢慢做大,她开始接一些高端住宅和精品酒店的项目。工作忙碌到几乎没有空闲去想过去。 偶尔,她会出去旅行。京都的樱花、北海道夏天的薰衣草、希腊的蓝白小岛……她一个人背着相机,走在异国的街头,风吹过耳畔时,她会忽然想起那间五十平米的密闭房间,想起那些鞭痕、那些喘息、那些眼泪。可她不再崩溃,只是静静地让回忆过去,然后继续往前走。 有人给她介绍对象——事业有成的律师、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甚至是比她小几岁的创业新贵。她都笑着婉拒。 “谢谢,但我现在挺好的。”她总是这么说,语气温和却疏离。 因为她记得那个约定。 四年,像一场漫长的自我救赎。 第四年的秋天,东京时间比北京早一个小时。 徐婕的“月见花店”开在三里屯附近一条安静的胡同里。店面不大,玻璃橱窗里摆满当季的鲜花:白色绣球、粉紫桔梗、深红玫瑰。她穿着米色亚麻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正在修剪一束刚到的蓝色妖姬。 门铃响了。 她抬头,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推门进来。 陆清辞。 二十二岁,身高比四年前更高了些,西装剪裁得体,肩线笔直,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他手里捧着一大束白色满天星,星星点点,像夜空坠落人间。 两人对视。 时间仿佛被按了暂停。 徐婕的杏眼微微睁大,指尖的剪刀差点掉落。 陆清辞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走上前,把花轻轻放在柜台上。 “妈……不,徐婕。”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克制不住的颤抖,“我来兑现约定了。” 店里还有两位客人。徐婕回过神,声音有些哑:“抱歉,今天店里提前打烊了。两位请慢走。” 客人走后,她反锁店门,拉下卷帘门。 世界瞬间安静,只剩他们两人。 陆清辞一步步走近,把她抵在柜台边。 “四年。”他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额发,“我见了很多人,交过不少朋友,去过天南海北。我试过忘记你,也试过说服自己那是病态。可最后我发现——我还是只想要你。” 徐婕的呼吸乱了。她想推开他,却发现手已经攀上他的肩膀。 “清辞……” 他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头狠狠吻下去。 这个吻不像四年前的疯狂掠夺,而是带着长久思念的、几乎要把人溺毙的深吻。舌尖纠缠,牙齿轻咬,像要把四年分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补回来。 他抱起她,把她放在柜台上。花瓣被扫落一地,蓝色妖姬散在木地板上,像破碎的星河。 衣服一件件落地。 他吻她的锁骨、吻她的乳尖、吻过她小腹上那道多年前留下的浅浅妊娠纹,然后跪下来,虔诚地分开她的腿,用唇舌膜拜她最私密的地方。 徐婕仰头喘息,指尖插入他的发间:“清辞……慢点……” 他没慢。 他站起来,解开皮带,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疼的欲望。扶着她的腰,一挺身,整根没入。 “妈……”他埋在她颈窝,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想你……想得要疯了……” 徐婕抱紧他,腿缠上他的腰,任由他一次次撞进来。柜台摇晃,花瓶倾倒,水流了一地。 “清辞……我也……想你……”她终于在剧烈的律动中哭出声,“这些年……我好想你……” 他动作更猛,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以后……再也不分开。”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一字一句,“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高潮来临时,两人同时失声尖叫。他深深埋在她体内,一股股热流灌满她,像在标记领地。 事后,他们相拥坐在地板上,周围散落着花瓣和凌乱的衣物。 陆清辞把她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声说: “妈,我成熟了。我知道自己要什么。” 徐婕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温柔,也有终于卸下重担的轻松。 “好。”她低声说,“那就……在一起吧。” 窗外,夜色降临。 花店的卷帘门紧闭,里面却开出一室旖旎。 他们终于,不再是囚徒。 而是彼此的归宿。 第12章杀人犯和他的妈妈(1) be预警! —— 夏威夷的午后阳光炽热而慵懒,海风裹着咸味从落地窗的缝隙钻进来,轻轻拂动白色纱帘。露娜坐在米白色的沙发上,怀里抱着南茜,小女孩正抓着她的一缕金发往嘴里塞,发出细小的咿呀声。 电视里新闻主播的声音平稳而急促: “……FBI目前仍在全力追捕这起震惊全美的特大珠宝抢劫案在逃嫌疑人之一。该男子涉嫌持枪抢劫、非法持有武器等多项重罪,目前被列为高度危险人物。请市民提高警惕,如有线索请立即报警……” 屏幕上闪过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黑色兜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下颌线和一道醒目的疤痕,从左眉尾斜划到颧骨。 露娜的目光在那个疤痕上停留了两秒,随即移开,伸手关掉了电视。 莱拉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擦得锃亮的奶瓶:“太太,您看到新闻了吗?那个抢劫犯好危险,长得还挺吓人……您最近出门可得小心些。” 露娜笑了笑,声音轻柔却带着惯有的疏离:“嗯,我知道了。莱拉,你去超市买点东西吧,南茜的奶粉快没了,顺便买些水果回来。” “好嘞,那我去去就回。”莱拉解下围裙,拎起帆布袋,又回头叮嘱,“太太您看好南茜啊,别让她乱爬。” 门关上的那一刻,别墅里安静得只剩下婴儿轻微的呼吸声和远处海浪的低鸣。 露娜低头亲了亲女儿柔软的额头,喃喃道:“妈妈的小宝贝……” 门铃突然响起。 清脆的两声。 露娜抱着孩子走到玄关,通过可视对讲机问:“谁?” 门外传来年轻男声,带着一点懒散的鼻音:“您好,女士,我是联邦快递的,有一束鲜花需要您当面签收。” 露娜唇角微微弯起,以为是卢卡斯又搞的小浪漫。她单手抱着南茜,另一只手按下了开锁键。 门一打开。 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对准她的眉心。 持枪的男人比电视里那张模糊照片清晰太多——黑发微乱,淡蓝色的眼睛在阳光下几乎透明,五官锋利得像刀刻出来,左脸那道疤痕狰狞却奇异地为他增添了几分野性的吸引力。他穿着黑色皮夹克,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别叫。”他声音很低,“乖乖往里走。” 露娜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她下意识地把南茜往怀里紧了紧,声音却仍保持着惊人镇定:“……你要什么?客厅保险柜里有现金和珠宝,地下室还有一部分黄金,都给你。求你别伤害我们母女。” 男人没动,只是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婴儿身上。 南茜被陌生人注视得不安,小手揪住露娜的丝质衬衫,哇地哭出声。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懒洋洋的,却让人毛骨悚然。 “真漂亮。”他轻声说,伸手想碰南茜的脸,又在半空停住,“嘴唇跟你长得一模一样……你可真是个好母亲啊,露娜。” 露娜瞳孔骤然紧缩。 他认识她。 他叫了她的名字。 男人越过她走进客厅,反手关上门,像回到自己家一样把枪插回腰后,随手把门反锁,然后一屁股坐进沙发,翘起腿,姿态散漫得过分。 “手机给我。” 露娜把手机递过去,手指冰凉。 他接过,当着她的面直接拆了电池和SIM卡,随手扔进旁边的果盘里,像扔垃圾一样。 “给我倒杯茶。”他抬抬下巴,“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泡伯爵红茶吗?” 露娜僵硬地转身走向厨房,把南茜小心放在一旁的摇篮里,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什么沉睡的猛兽。 茶端上来时,他接过,嗅了嗅,笑得更深:“味道还是跟以前杂志上写的一样……你过得可真好。” 就在这时,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 莱拉拎着两大袋东西推门进来:“太太,我买了最新鲜的草莓,南茜肯定——” 话音戛然而止。 她看见沙发上坐着的太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你怎么了?身体不太舒服吗?” 男人早已经无声地闪到落地窗的纱帘后,只露出一双冰冷的蓝眼睛,食指竖在唇边,对露娜做了个“嘘”的手势。 露娜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微笑:“莱拉……你回来得正好,南茜好像饿了。” 莱拉狐疑地看了看四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还是走向摇篮,熟练地抱起孩子:“哎哟,小祖宗又哭了,我去冲奶粉。” 趁着莱拉去厨房的空隙,露娜低声、极轻地对窗帘方向说:“求你……别伤害她们。” 纱帘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南茜喝奶的时候,莱拉絮絮叨叨:“太太,我妈下个月要做手术,我想请一个月假回去照顾她……” 露娜几乎没犹豫:“准了。现在就休假,给你放两个月带薪假。你……把南茜也带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莱拉愣住:“啊?可是太太您——” “就这么定了。”露娜声音轻而坚决,“我给你准备好南茜的行李,你现在就走。” 她弯腰去帮孩子收拾小包,趁莱拉转身去拿奶瓶的瞬间,用口红在南茜最喜欢的那只白色小熊玩偶肚子上,飞快地写下三个歪斜的数字: 911 她把玩偶塞进婴儿包里,手指在发抖。 莱拉抱着吃饱的南茜,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别墅的门再次关上。 死一般的寂静。 男人从纱帘后慢慢走出来,双手插兜,步履闲散,像巡视自己领地的野兽。 他停在露娜面前,低头看她因恐惧而显得格外脆弱的侧脸,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近乎温柔的残忍: “现在……这个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露娜缓缓抬起头,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碧蓝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他的脸。 她轻声问,声音像即将碎裂的玻璃: “你……到底是谁?” 第13章杀人犯和他的妈妈(2) 露娜的眼泪终于决堤,顺着精致的脸颊无声滑落。她蜷缩在沙发一角,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你……到底想要什么?钱?护照?还是……要我的命?如果你只是想跑路,我可以帮你。我认识人,能安排你去墨西哥,那边有人脉,你可以重新开始……求你,别再这样了。” 迪伦静静地看着她哭,淡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波澜。他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递过去,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却又在最后一厘米停住。 “擦擦吧。”他声音低哑,“我没打算伤害你。只是……想在这里借住几天。等风头过去,我就走。” 露娜接过纸巾,攥在手里,指节发白。她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信——因为他手里那把枪还搁在茶几上,黑洞洞的枪口像一只沉睡的眼睛。 迪伦忽然揉了揉肚子,懒洋洋地笑:“饿了。给我做晚饭。” 露娜愣住,声音发涩:“我……不会做饭。平时都是莱拉和厨师负责的。要不……我给你点外卖?” 他挑眉,表情像听到了什么荒唐的笑话:“外卖?带着我的脸去门口接?” 他起身走向开放式厨房,拉开双开门冰箱。里面塞得满满当当:新鲜的龙虾、和牛、西班牙火腿、各种有机蔬菜,还有一整排进口奶酪和红酒。 迪伦卷起皮夹克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和几道旧疤,熟练地拿起围裙系上:“行,那我自己来。你过来打下手,别离开我视线。” 露娜僵硬地走过去,站在料理台旁,看着他熟练地处理食材:剥虾、切牛排、打发黄油酱……动作流畅得像在自己家里住了很多年。 晚餐很快上桌:香煎和牛配黑松露酱、蒜香烤龙虾、奶油蘑菇汤,还有一瓶她珍藏的1982拉菲。他毫不客气地开了酒,给两人各倒了一杯,举杯时眼神玩味: “敬你,露娜。敬你这些年过得这么好。” 餐桌上安静得可怕。只有刀叉轻碰瓷盘的声音。 露娜终于忍不住,低声问:“……电视上那个抢劫犯,是你,对吗?” 迪伦咬下一块牛排,慢条斯理地嚼着:“是。” “为什么?” 他耸耸肩,笑得漫不经心:“为了钱。还有……刺激。你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千金,永远不会懂穷人日子有多难。饿到胃抽筋,冬天连件像样的外套都没有,被人踩在脚底下还得笑着说谢谢……那种滋味,像刀子在骨头里剜。” 露娜垂下眼,沉默很久,才轻声说:“我……也过过苦日子。十六岁的时候,我跟一个男人私奔,住破公寓,吃救济粮,被房东追着骂……但这,不能成为抢劫、杀人的理由。” 迪伦的叉子在盘子里顿住。他没接话,只是忽然反问:“你看起来也不年轻了……就只有这一个女儿?” 露娜几乎是下意识地点头:“是。只有南茜。” 那一瞬,迪伦的眼神暗了暗,像被谁狠狠捅了一刀。他低头喝酒,把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 “……洗澡。”他忽然站起身,“劳烦你帮个忙。” 露娜一怔:“什么?” 他已经走向主卧浴室,回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帮我洗澡。” 露娜脸色瞬间煞白:“我……不愿意。” 下一秒,他长腿一迈,半拖半抱地把她拽进浴室,反锁了门。热水哗哗流淌,蒸汽很快模糊了镜子。 他三两下脱掉衣服,赤裸着走进浴缸,热水漫过他结实的小腹和腿上纵横的旧伤疤。他靠在浴缸边缘,懒洋洋地抬手:“过来。帮我擦背。” 露娜站在原地,浑身发抖。最终,她还是走过去,跪在浴缸边,拿起海绵,强忍着羞耻,一寸寸擦过他后背那些狰狞的刀疤、枪伤、烙铁印…… “这些……是怎么回事?”她声音很轻。 “小时候挨我爸打。”他闭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后来长大了,加入帮派,就轮到我打别人了。” 露娜的手一颤:“……那你妈妈呢?” 迪伦睁开眼,淡蓝色的瞳孔在蒸汽里显得格外冰冷:“死了。” 露娜的裙摆已经被水打湿,贴在腿上。她想退开,却被他忽然伸手拽住手腕。 “脱了。”他声音低沉,“你也进来。” “我不——” 话没说完,她整个人被拉进浴缸,水花四溅。丝质连衣裙被热水浸透,紧紧贴住身体曲线。他手指灵活地解开她背后的拉链,湿透的布料滑落,露出她保养得极好的肌肤。 露娜惊慌失措地想推开他:“别……” “别乱动。”他扣住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胸前,声音贴着她耳边,带着危险的喑哑,“不然我会以为你在勾引我。” 热水里,两人赤裸相对。露娜浑身僵硬,等待着最坏的结果。 但他什么也没做。只是抱着她,闭上眼,像疲惫的野兽终于找到一个能喘息的角落。 洗完澡,他裹着浴袍出来,直接往她的大床上躺:“今晚我跟你睡。” 露娜裹紧浴袍,声音发抖:“你……”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躺这儿,给我讲睡前故事。” 露娜几乎要气笑:“你疯了?” “讲。”他闭上眼,语气却带着一丝近乎孩子气的固执,“不然我睡不着。” 露娜沉默良久,最终还是走过去,坐在床边,让他把头枕在自己腿上。她声音很轻,像在哄南茜: “从前,有个小王子,他住在一颗很小的星球上……” 她讲着讲着,声音越来越低。迪伦的呼吸渐渐平稳,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阴影。那道从眉尾划到颧骨的疤痕,在睡梦中显得没那么狰狞。 露娜低头看着他,忽然觉得心口一阵莫名的酸涩。 她明明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 可为什么……会有种熟悉到骨子里的感觉?像很多年前,她曾在某个深夜,抱着一个哭闹的婴儿,一遍遍轻拍他的背,低声哄他入睡。 那种感觉,像隔着厚厚的雾,却又清晰得让她心悸。 她轻轻抬手,指尖悬在他脸侧,最终没有落下。 第14章杀人犯和他的妈妈(3)h 露娜是在极度紧绷的神经终于崩断后,才陷入浅眠的。 天光大亮时,她先醒了。 海滨别墅的主卧被阳光铺满,白色纱帘被海风轻轻鼓动,像无数不安的手在空气里挥舞。 迪伦侧躺在她身旁,黑发散乱地覆在额前,那道从眉尾斜划到颧骨的疤痕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他呼吸平稳,像真的睡着了。 露娜的心跳瞬间失控。 她屏住呼吸,慢慢挪动身体,伸手去够床头柜上那个沉甸甸的水晶花瓶。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瓶身,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举起。 瞄准他后脑。 就在瓶底即将砸下的一瞬—— 迪伦的睫毛颤了颤。 他睁开眼。 淡蓝色的瞳孔清明得可怕,没有一丝睡意,像早就预料到她会这么做。 “想砸死我?”他声音很低,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近乎自嘲的笑意,“还是……想让我彻底消失?” “——!” 露娜惊叫一声,手一抖,花瓶脱手而出。 “哗啦——” 水晶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开,无数锋利的碎片四溅,像一场肆虐的暴雪。 她甚至来不及尖叫,转身就往门口冲,赤脚踩过地毯,睡袍下摆飞扬。 可她只跑了两步,就被从背后伸来的长臂拦腰抱住。 迪伦把她整个人拽回怀里,下巴抵在她耳后,声音低沉而危险: “地上全是玻璃渣。你想光着脚跑出去,踩得满脚是血?” 露娜像被困住的野猫,疯狂挣扎,胳膊肘狠狠往后撞,脚跟乱踢,睡袍在拉扯中彻底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因为涨奶而鼓胀得发疼的乳房。 “放开我!放开——!” 迪伦皱眉,干脆一个旋身把她压倒在床上,高大的身体完全笼罩住她,双膝分开她的腿,双手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 “别动。”他喘息着,额头抵着她的,“再动我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失控。” 露娜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涌出。 她胸口剧烈起伏,睡袍前襟早已大敞,两团饱满的乳房因为挣扎而晃动,乳尖挺立,晶莹的乳珠正一滴滴渗出,顺着弧度滑落,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 迪伦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那片湿润上。 他喉结重重滚动,声音发哑得不成调: “……好香。”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胸前的肌肤,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贪婪地汲取某种令人上瘾的味道。 露娜惊恐地瞪大眼睛,声音颤抖:“不……不要……求你……” “就喝一口。”他像在哄,又像在乞求,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渴望,“就一口,好不好?” 没等她回答,他已经俯身,含住左侧乳尖。 温热的唇舌包裹住敏感的顶端,轻轻一吮。 甜腻的奶水瞬间涌入口腔。 露娜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想推开他,手腕却被他死死扣住。迪伦一边吮吸,一边用掌心覆盖住另一侧乳房,五指缓缓收紧,揉捏着饱满的乳肉,指腹碾过乳晕,挤出更多奶水。 他的舌尖灵活地卷过乳尖,像成年男人般带着侵略性地舔舐、吮吸,喉结上下滚动,将每一滴奶水都吞咽下去。 奶香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甜得发腻,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恐惧的汗味。 迪伦的呼吸越来越重。 下身早已硬挺得发疼,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一下一下地蹭着,动作越来越急切,像野兽在无声地宣誓占有。 露娜终于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浸湿了鬓角的金发,也砸在他手背上。 迪伦抬起头,看见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口像是被谁狠狠剜了一刀。 他松开她的手腕,用指腹笨拙地替她擦眼泪,声音放轻了许多,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颤抖: “别哭……我又不会真的伤害你。” 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露娜本能地偏头躲开。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像点燃了引线。 迪伦的眼神瞬间暗下来。 他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来,狠狠吻下去。 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掠夺性地纠缠,尝到她唇上的咸味——是泪水。 他吻得又凶又急,像要把没发泄完的全部情绪都碾碎在她唇齿间。 露娜呜咽着挣扎,却只换来他更重的惩罚。 他咬住她的下唇,牙齿轻轻碾磨,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松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喘息粗重: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露娜摇头,嘴唇颤抖,不敢出声。 迪伦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拉开自己浴袍的系带,释放出早已胀痛到极致的欲望。 粗长、青筋贲张、顶端已经渗出透明液体。 他抓住她的右手,强行按向自己滚烫的硬挺。 “帮我。”他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用手。” 露娜浑身僵硬,眼泪又涌了出来。 可她知道反抗的后果。 她闭上眼,指尖颤抖着握住他。 掌心滚烫,尺寸骇人,跳动得厉害。 迪伦低低地喘了一声,扣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上下滑动。 动作越来越快。 他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带着灼热的温度和压抑的低吼。 “……再快点。” 露娜咬紧下唇,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发丝。 迪伦忽然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拉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看着我。” 露娜被迫睁开眼,对上那双淡蓝色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瞳孔。 里面有恨,有痛,有渴望,还有某种赤裸裸的、近乎绝望的占有欲。 下一秒,他闷哼一声,灼热的液体喷洒在她掌心、小腹,甚至溅到她胸前尚未干涸的乳痕上。 黏腻、滚烫,带着身体的温度。 他伏在她身上,久久没有动。 肩膀在轻微颤抖。 露娜僵硬地躺着,眼泪无声地滑落。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迪伦才撑起身,低头在她额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谢谢。” 他声音很低,像梦呓。 然后他翻身下床,赤裸着走向浴室。 水声很快响起。 露娜仍旧躺在原地,身体还在发抖。 她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身体:胸前一片狼藉,乳尖红肿发亮,沾着他的吻痕和残留的乳白;小腹上是他射出的白浊,黏腻地往下淌;手掌里也满是他的味道。 她忽然觉得恶心,又觉得心酸。 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空洞的恐惧与无力。 她慢慢蜷起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 无声地哭。 不是因为被侵犯。 而是因为她意识到,无论她怎么挣扎、怎么反抗,这个男人一旦决定留下,她根本没有力量把他赶走。 水声停了。 迪伦裹着浴巾走出来,看见她蜷成一团的样子,脚步顿住。 他沉默了几秒,走过去,轻轻把她抱进怀里。 露娜浑身一僵,却没有再挣扎。 他把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很轻: “我不会再强迫你做不愿意的事。”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一丝近乎自嘲的疲惫: “……但我也不会走。” 露娜闭上眼,眼泪又一次滑落。 她没有回答。 第15章杀人犯和他的妈妈(4) 露娜从浴室出来时,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滴着水。她站在门口,犹豫着没敢往前走。 厨房里传来油锅滋滋的声音。 迪伦背对着她,穿着她从衣帽间翻出来的白色男士衬衫——那是卢卡斯的,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和几道旧疤。他正熟练地煎着培根和鸡蛋,旁边的小锅里煮着咖啡,香气在空气里弥漫。 他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头看她一眼,懒洋洋地勾了勾嘴角: “过来坐。早餐好了。” 露娜僵硬地走过去,在吧台高脚凳上坐下,双手紧紧攥着浴巾下摆。 迪伦把盘子推到她面前:煎得金黄的太阳蛋、脆培根、烤得微焦的吐司,还有一杯黑咖啡。 “吃。”他自己也坐下,叉起一块培根塞进嘴里,“别浪费,我手艺不错。” 露娜低头看着盘子,却一口都咽不下去。 迪伦瞥了她一眼,声音低沉:“你要是敢跑,我保证你跑不出这栋别墅。” 露娜的手指一颤。 他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 “听懂了吗?” 露娜咬紧下唇,点了点头。 早餐在诡异的安静中结束。 吃完后,迪伦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带我逛逛你这豪宅。”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露娜被他拽着,在别墅里一间间走过:宽敞的客厅、落地窗外的无边泳池、书房里整面墙的藏书、健身房、酒窖……每走一步,她都感觉像被一条无形的链子拴着。 走到室外泳池边时,迪伦停下了脚步。 碧蓝的水面在阳光下波光粼粼,四周种满了热带植物,空气里混着氯水和花香。 他转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会游泳吗?” 露娜摇头,声音很轻:“……不会。” 迪伦的眼睛亮了亮,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那我教你。” 没等她拒绝,他已经脱掉衬衫,露出小麦色的健硕上身和纵横交错的旧伤疤。他纵身一跃,跳进泳池,水花四溅。 “下来。”他在水里朝她招手,湿发贴着额头,淡蓝色的眼睛在阳光下几乎透明,“我保证不欺负你。” 露娜站在池边,浴巾裹得更紧。 迪伦游到池边,双手撑着边缘,仰头看她,声音带着一丝命令: “下来。还是说……你想让我上去抱你下来?” 露娜深吸一口气,慢慢解开浴巾,只剩一件黑色比基尼内衣。她小心翼翼地下到水里,水温微凉,她却觉得浑身发烫。 迪伦游到她身边,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带到浅水区。 “先学浮水。”他声音低哑,贴在她耳边,“放松身体,靠在我身上。” 露娜僵硬地靠过去,他的手掌托住她的腰和后背,一点点教她如何在水里保持平衡。 教了快一个小时,她终于能笨拙地扑腾着游几米。 迪伦却皱眉,一脸嫌弃: “怎么这么笨?手别乱拍,水都溅我脸上了。” 露娜气得胸口起伏,猛地推了他一把:“我本来就不会!你还嫌弃!” 迪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懒洋洋的,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 “行了,别生气。”他游到她身后,拿过池边的毛巾,轻轻盖在她头上,开始帮她擦头发。 动作意外地轻柔。 露娜僵在原地,任由他擦拭。毛巾擦过发梢,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滴进比基尼的深沟里。 就在这时,别墅客厅的方向突然响起尖锐的电话铃声。 两个人都同时僵住。 铃声一下一下,像催命符。 迪伦的眼神瞬间冷下来,他低声对露娜说:“去接。别耍花样。” 露娜裹上浴巾,赤脚跑进客厅,拿起座机听筒。 “喂?” “太太!您手机怎么一直打不通?我担心死了!”莱拉的声音急切地传出来,“南茜刚才还找妈妈呢,一直哭……” 露娜的心猛地一软,声音发颤:“她……她现在怎么样?” “刚哄睡了,一切都好。”莱拉松了口气,“就是太太您一个人在家,我有点不放心。您真的没事吗?” “我没事。”露娜强迫自己笑出声,“手机摔坏了,过两天换新的。你照顾好南茜,别担心我。” 顿了顿,她声音更轻:“……我想听听她的声音。” 莱拉把手机贴近婴儿床,很快传来南茜满足的、软软的咯咯笑声,像小天使在梦里偷乐。 露娜的眼眶瞬间红了。 紧绷了一天一夜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松懈下来。她低声说了句“妈妈爱你”,才挂断电话。 转身时,迪伦已经站在客厅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盯着她,声音冷得像冰: “你那么喜欢她?” 露娜一怔,下意识后退一步:“她是我的孩子……” “孩子?”迪伦忽然笑了,笑得森冷,“是啊,你的孩子。” 他猛地转身,一脚踹翻旁边的装饰架,陶瓷花瓶、相框哗啦啦砸了一地。 露娜吓得尖叫一声,抱住双臂。 迪伦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他转过身,红着眼睛逼近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不是……” 话没说完,他的声音突然哽住。 露娜看着他眼底的痛苦和嫉妒,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揪住。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她颤抖着伸出手,抱住了他。 迪伦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低声说:“别生气了……别生气了……” 迪伦的呼吸渐渐平复。 他慢慢回抱住她,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委屈: “亲我。” 露娜一怔。 她踮起脚,轻轻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 迪伦却不满意。 他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下来。 这次的吻不再是昨早的粗暴掠夺,而是缠绵、深入、带着某种近乎绝望的眷恋。 舌尖纠缠,呼吸交融。 露娜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 吻毕,他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 “今晚……陪我看电影。” 夜幕降临。 客厅的投影仪开着,放着一部老旧的黑白爱情片。 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 露娜借口去厨房拿可乐,悄悄从医药箱里翻出一片安眠药,碾碎了洒进其中一瓶里。 她端着两瓶可乐回来,递给迪伦的那瓶是下了药的。 迪伦接过,拧开瓶盖,却忽然停住动作。 他转头看她,眼神玩味: “你刚才在厨房……干了什么?” 露娜心跳漏了一拍,强装镇定:“没……没什么。” 迪伦忽然笑了。 他把两瓶可乐调换了位置,把她手里的那瓶塞回她手里: “喝吧。” 露娜脸色煞白。 可她别无选择。 她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 没过十分钟,眼皮就开始沉重。 她靠在沙发上,意识渐渐模糊。 迪伦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让她枕在自己腿上。 他低头看着她沉睡的脸,指腹轻轻描摹她的眉眼,声音很轻: “睡吧。” 投影仪的光影在他脸上跳动。 他关掉电视,房间陷入黑暗。 只有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他怀里那个睡得毫无防备的女人身上。 他把下巴搁在她发顶,闭上眼。 第16章杀人犯和他的妈妈(5)h 露娜的意识从混沌中苏醒时,第一感觉是手腕上的冰冷和束缚。 她眨了眨眼睛,试图驱散眼前的模糊。卧室的落地窗外,海浪依旧低鸣,晨光洒进房间,照亮了凌乱的床单。 她试图坐起身,却发现双手被一副银色的手铐铐在了床头柱上,链条短得让她只能勉强抬起上半身。 心脏瞬间狂跳。 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裙,领口大敞,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因为昨夜的涨奶而微微鼓胀,乳尖隐约渗出乳白色的痕迹。腿间隐隐作痛。 然后她看见了他。 迪伦站在床边,双手抱臂,淡蓝色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她,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他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小麦色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光泽,那道脸上的疤痕显得格外狰狞。 “你醒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温度。 露娜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拉了拉手铐,金属声清脆得刺耳:“这……这是什么?放开我!” 迪伦没动,只是微微倾身,脸凑近她,气息喷在她脸上:“昨晚……你想给我下药,对吗?放倒我,好逃跑?” 露娜的瞳孔骤缩,她摇头,声音颤抖:“不……没有!我没有!” “骗子。”迪伦直起身,冷笑一声,“你总是喜欢撒谎。从小就这样。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他转过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老旧的数码相机——那是她家里的备用相机,平时用来拍南茜的成长照。他按下开关,镜头对准了她。 露娜的心沉到谷底:“你……你要干什么?” “咱们认识这么久了,”迪伦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却没有一张合影。来,拍几张留念。” 他开始摆姿势。 先是站在床边,单手托着下巴,懒洋洋地笑着,对着镜头和她一起入镜。快门声咔嚓响起。 然后他爬上床,跪在她身侧,一手搭在她肩上,另一手举着相机自拍。露娜想躲开,却被手铐限制,只能扭过头去。 “别动。”他低声命令,“笑一个。” 露娜咬紧下唇,眼泪在眼眶打转。 他又换了个姿势:躺在她身边,头枕在她大腿上,举着相机从下往上拍。她的睡裙下摆被他随意掀起,露出光滑的大腿肌肤。 快门声接连响起,每一次都像一记耳光,打在她脆弱的神经上。 迪伦终于满意地放下相机,目光落在她身上,淡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某种暗火。 他伸手,缓缓解开她睡裙的系带。 薄薄的布料滑落,露出她完美的身体:金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碧蓝的眼睛里满是惊恐,雪白的肌肤在晨光里几乎透明。胸前两团乳房饱满挺立,乳晕浅淡,乳尖因为恐惧和寒意而微微硬起,上面还残留着昨早他吮吸的红痕。 露娜浑身发抖:“别……求你,别这样……” 迪伦没理她,低头,从她的额头开始亲吻。 唇瓣温热而坚定,一寸寸往下:眉心、鼻尖、嘴唇——他在这里停留得最久,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深入纠缠,尝到她唇上的咸味,那是昨夜残留的泪。 然后是颈侧,他轻轻咬住脉搏跳动的地方,吮吸出浅浅的红痕。 露娜的呼吸乱了,她低声啜泣:“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迪伦抬起头,眼睛直直盯着她,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我想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印记。让你永远忘不了我。” 他的吻继续往下:锁骨、乳沟。他含住左侧乳尖,舌尖卷过,轻轻吮吸。甜腻的奶水再次涌出,他吞咽得毫不客气,一边吮,一边用手揉捏另一侧乳肉,指腹碾过敏感的顶端,挤出更多乳珠。 露娜的身体本能地颤栗,她想夹紧双腿,却被他膝盖分开。 “别……别这样……”她声音发抖,带着一丝近乎乞求的软弱。 迪伦的吻一路往下:小腹、肚脐、大腿内侧。他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浅红的齿痕,像在宣誓主权。 终于,他停在最私密的地方。 露娜惊恐地瞪大眼睛:“不!求你,不要……” 他没听,低下头,舌尖探入。 温热、湿润、灵活。 露娜的背弓起,发出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在背叛她,某种热流在下腹涌动,尽管大脑在尖叫着拒绝。 迪伦舔舐得仔细而缓慢,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他的手指加入,轻轻按压、揉弄,找到她最敏感的点,一遍遍碾磨。 露娜的眼泪滑落,她咬紧下唇,试图忍住,却还是发出了细碎的喘息。 他终于抬起头,唇上沾着她的湿润,眼神灼热得可怕。 他脱掉自己的衣服,赤裸的身体压上来。高大、健硕、小麦色的皮肤布满旧疤,每一道都像在诉说他的过去。 他的硬挺顶在她入口,粗长、滚烫、青筋贲张。 露娜摇头,声音颤抖:“别……我求你……” 迪伦扣住她的腰,猛地进入。 粗鲁、深入、一插到底。 露娜尖叫一声,疼痛与某种奇异的饱胀感交织。她被手铐绑住,只能被动承受,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晃动,乳房随之颤颤。 迪伦的动作凶狠,像在发泄这些年的恨意。他低头咬住她的乳尖,一边吮吸奶水,一边撞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她的呜咽和他的低吼。 露娜的身体渐渐适应,疼痛转为某种麻痒。她想否认,却无法控制地弓起腰,迎合他的节奏。 迪伦忽然拿起相机,对准她的脸。 快门咔嚓。 他拍下她高潮的样子:眼睛迷离、嘴唇微张、金发凌乱、脸颊潮红、乳房上沾满他的吻痕和乳白。 那一瞬,露娜的身体痉挛,热流涌出,她尖叫着达到顶峰。 迪伦也闷哼一声,灼热的液体喷洒在她体内,深而烫,像烙印。 露娜的情绪终于崩溃。 眼泪如决堤般涌出,她哽咽着问:“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恨我?” 迪伦撑起身,淡蓝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一丝裂痕。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得像从地狱爬出: “因为……我是你的儿子。迪伦。那个你十六岁生下,却在两岁时抛弃的儿子。” 露娜的呼吸骤停。 世界在那一刻崩塌。 她瞪大眼睛,碧蓝的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不……不可能……你……” 迪伦坐起身,赤裸的身体上汗水未干。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这些年,我又爱你,又恨你。从小,爸酗酒打我,我就靠着你的照片活下去。奶奶告诉我,你是迫不得已才走的,我信了。我从杂志上看到你过得那么好,嫁给大律师,生了新孩子……我恨你,为什么抛下我?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被警方追捕后我回到了老家,我杀了爸。那天他又喝醉了,还想拿着皮带抽我,我忍无可忍,反手用皮带勒死了他。之后我来找你,本想杀你……可我下不了手。” 露娜的眼泪如泉涌,她嚎啕大哭,声音撕心裂肺:“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想忘了过去,重新开始……我错了……” 哭声在房间里回荡,像海浪般一波波袭来。 迪伦看着她哭,淡蓝色的眼睛湿润了。他伸出手,轻轻擦她的眼泪,却被她甩开。 她哭得浑身颤抖,手铐叮当作响。 二十二年的愧疚、悔恨、爱恨,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房间里,只剩下她的哭声,和窗外永不停歇的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