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色长夜》 chapter1绯红降临于她的世界 平日清朗素雅的月亮今晚却异常地掺染了猩红之色。 然而对一个躲在衣柜里的小女孩来说，这反常的天象都只是恐怖画面的一角背景：父亲已然倒在血泊之中，脖子上两个血洞狰狞；母亲也没有逃过一劫，血液的流失让她死时面容痛苦，只是嘴角竟隐约间勾起，或许在她看来自己的女儿并未被发现？ 只是现实往往不如人所愿。昏暗的房间里，嘴边乃至襟前大片衣领被暗红色血迹沾染上的“人”，带着癫狂和饥渴的神色幽幽看向衣柜。 小女孩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眼角边一颗泪痣已被泪水浸润，她知道这时要保持静默，然而自己似乎还是躲不过了。 正值绝望之际，房间的窗户陡然破碎。眼前的凶手似乎被什么东西直接拖向了窗外。 “呃——”一声短促的呻吟之后便陷入安静。 接着，有风将轻薄的窗帘吹起，一群蝙蝠飞进房间化做一个女人，一双绯色眼瞳竟比她携来的血月辉光更加妖冶。 面目清冷的女人思考了下，并没有直接上前打开衣柜，而是站在原地温和地说：“现在已经没事了…不用害怕。” 小女孩依旧没有回应，只是僵硬地保持着之前的动作。 女人见她没有动静，只好缓步走至衣柜前，“别害怕…”她略微词穷，似乎并不知道该怎样保证自己没有恶意，“我不是坏人。” 她轻轻打开衣柜，在女孩的目光聚焦在自己眼睛上时眼瞳化作漩涡，似乎对女孩施加了某种影响，随即将女孩轻柔圈进怀抱里，没让她再看到房间内的惨剧。 “你叫什么名字？”她试图将女孩的注意力从之前的遭遇上转移。 “安…安憬。”女孩有些迟钝地回答。 安憬轻轻捏住女人的一片衣角。 出于礼貌，她应该喊人，这是母亲教给她的……但是该怎么称呼眼前的人呢……安憬仿佛机器过载一般，暂时没了言语。 “大人，附近暴动的血仆已经清理完了。”一只蝙蝠飞进房间，化作人形报告完后又原样离开。 “……大人。”安憬学着样子恭敬地称呼。 女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似乎把原本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只说出口一句“我的名字叫穆绯”，没有让女孩改口更亲近些的称呼。 穆绯…大人……安憬在心中轻声呢喃。 由于安憬的父母已经逝去，又没有其他亲属在世，穆绯就先将这个自己莫名有些亲近的孩子带回了自己的住处。 安憬被放在穆绯的床边坐着，而穆绯自己拿了个椅子和安憬等高面对而坐。 “……安憬，你接下来，是想要进入福利院等待一家合适的人家，亦或者，和我一起住？”穆绯随即补充，“正如你之前看到的，我并非纯粹的人类。准确地说，我是血族的亲王。而你父母的惨剧，则是由于血月导致的血仆的暴动……” 穆绯不知道自己说的对这样一个小女孩来说能不能理解，所幸安憬只是静静听着，最后看着那块自己捏住过的衣角，轻声回答：“我想跟您一起生活，穆绯大人。” “好。”穆绯点点头，随即又怕安憬觉得自己没什么表情地回答显得过于冷淡，于是抬手抚了抚女孩的发顶。 安憬安静地注视着眼前之人绯红色的眼睛，年幼孩子的眼里还没有分化出什么界限过于分明的感情。 她只是觉得自己看着它时有种将要溺亡在其中的恐怖错觉。 但是是穆绯大人在那恐怖的夜晚救了自己啊。她会不受控地尊敬她，靠近她。 那一夜，绯红降临于她的世界。 chapter2重合的幻视（微h）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穆绯大人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呢？安憬并不是很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 是在让恐怖的血仆于她面前消失时，还是在隔着衣柜温和看向她时？ 是在将她圈入怀中安抚她时，还是在将她带到房间等高面对而坐时？ 这被她定义成不该有的感情到底又是什么呢？是对对她有着救命之恩的感恩吗，还是陪伴她长大的依赖？ 复杂的感情在幼时的那个夜晚扎根于心底，然后在如水的岁月里向下生根。 但是慢慢地，根系逐渐牢固，种子的力量积蓄得似乎足够多了。 它开始不满，不满于不见光地生根。 它想破开沉重的土壤，它想向上生长，它想沐浴在阳光之下。 但它并无法肯定，暴露在阳光下的它将会迎来的是生还是死。 一切对安憬来说似乎尚如雾中看花，穆绯大人对她的态度却是肉眼可见地疏远起来。 大人和她的肢体接触越发少了。她渴望的抚摸头顶，牵手，拥抱几乎随着她的长大而消失。 倒是大人的面容，一直都是清冷疏淡的啊。就像，一开始的在自己眼里的拯救，于她而言或许只是即兴的怜惜。 悲伤的情绪如同在安憬的心里下了一场绵长的雨，并不是猛烈痛苦，却丝丝缕缕地不曾断绝，甚至使内心深处生出隐晦的潮湿。 安憬走入屋后的花园。 繁艳的鲜花似锦，清幽的香气在空气中流淌。美景总能让人暂时不那么执着于悲伤，对那些隐晦的、难言的种种，安憬并没有很好的应对办法。 时常有种未知的恐惧徘徊在她的心间：未来会是什么样子？自己于大人是什么样的存在？大人如果知道自己的阴暗与卑劣，会如何看向她？ 思绪翻涌不休，眼前似乎渐渐蒙上一层轻纱。意识好像也趋于混沌…… 之前想到哪里？未知的，恐惧…… 那片绯红的夜色里，究竟是怎样的景色？安憬的心里响起呢喃，伴随着滴答滴答的水声。 ………… 凭着身体本能的渴望，安憬并没有回到自己房间，而是走进穆绯的房间。 似乎花香带有催情和致幻的效果，安憬的身体开始躁动不安起来，眼前也莫名浮现穆绯的样子。 本就不多的理智在幻视到穆绯清冷的面容后更加摇摇欲坠。 心底的尊敬、感恩、崇拜提醒着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是陪伴自己长大的宛如母亲的人，但隐晦的不该宣之于口的爱意又使她自唾自弃的同时欲念横生。 “嗯…大人……”安憬下意识顺着欲望夹紧双腿开始摩擦，身下开始粘腻起来。 不够…身体依旧燥热难耐，眼前幻视的大人的模样也还是模糊不清。 还想要更多…安憬颤抖着将手伸向身下。 少女未经人事，只是摸索着来到花穴入口处。她并不敢鲁莽地插入进去，在无意碰到硬起的花蒂后感到一阵令她颤抖的快感。 “哈啊……”她忍不住低低地呻吟，“大人…不…现在是在大人的床上……不能做这样的事……嗯……”理智片刻地回笼，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在穆绯的床上。 怎么可以如此亵渎大人。安憬恍惚间想道，但转眼又沦陷进情欲的深沼。 但欲望并没有随着手上的动作而有所缓解，相反如火上浇油一般愈演愈烈，眼前的幻视也在缓缓加重。 穆绯眼里的绯色似乎越来越深，让她想起那晚的血色月辉，但她的面色好像越发冷淡疏远了……呵，一定是她知道自己肮脏心思后的反应吧，没有怒而骂她已经是大人最后的温柔了吧。 强烈的自我厌恶和唾弃让她生出泪意，加上情欲的烧灼，更是让她轻声呜咽起来。 自己这副淫态，如果大人看到的话，一定会很震惊吧，然后让自己立刻消失在她的面前永远都不要出现……安憬悲哀地想着。 没事的，只要不被大人发现，就可以一直留在大人身边了，只要小心一些，不会被知道的……安憬自暴自弃地在心里安慰自己，身体转而跪趴着把头紧紧埋在枕头上。 “呜…好香……嗯…大人的味道……”安憬像是一个发作的瘾君子般嗅闻着枕头，臀部翘起，白皙的手指狠狠揉弄泥泞的腿心。 “大人…安憬真的，好喜欢您…好想被您狠狠进来……呜对不起，安憬不该这么淫荡，但是，好舒服，好想要大人……” 幻视愈发严重起来，穆绯的模样变得越来越清晰，相应的，在宛如母亲的恩面前自渎的背德感也在不断加重。 直到一道带着犹疑的轻轻的声音响起：“安……憬？” 安憬转头，眼前的人与幻视里的穆绯彻底重合。 她不知道的回响（穆绯的独白） 第一次见到那个躲在衣柜里的孩子时，就莫名升起了将她带回家的想法。 或许是吸血鬼漫长生命中的一次怜悯和同情起念，又或许是一次单纯的心血来潮，作为当事人的她也不知道真实的原因。 只是在后来的十多年里，她陪着女孩成长为一个少女，伴她感受相同的喜怒哀乐。 完整地见证了一株玫瑰从种子到盛开的全部过程。 她渐渐产生了别样的感情。 呵，为什么会如此呢？明明世界上的玫瑰数不胜数，明明她已见过那么多盛放的玫瑰…… 大概是因为，是自己亲自养大的。 正因为她在她的玫瑰上花费了很多时间，她的玫瑰才变得如此重要，如此动人。 但是，她已经爱到了想要折下它，以彻底地占为己有了。 可这并不对。作为一个寿命漫长的吸血鬼，近乎淡漠的她并不会对摘下别的玫瑰产生诸如愧疚之类的情绪，但如果换成自己养大的那朵玫瑰…… 自己应该让它自由地生长，自由地开放。毕竟自己最初护住它时就没有占为私有的想法，而是期待着它未来的美好啊。 她开始尽力控制自己的行为。 不再频繁地欣赏，不再频繁地靠近，不再频繁地接触，甚至不再频繁地照顾——它已然有了基本生存的能力…过多的照料不仅会让它过于脆弱，甚至会让自己心底的占有欲继续膨胀。 总之，要小心地、痛苦地疏远那朵玫瑰。 不然的话，自己会忍不住折下来，放进花瓶，或者做成干枯的标本。 chapter3就像身份互换一般（微h） 安憬跪趴在穆绯的床上，臀部翘起着露出沾满淫液的花穴，她的手指甚至还留在穴内。 但幻视的大人就这样真实地出现在她面前。 完了。在那个瞬间，安憬的脑子充斥了空白，紧接着涌现无尽的害怕、后悔和自责。 她喜欢大人的事情被大人知道了，不仅如此，大人目睹了她这副淫荡不堪的模样。 宛如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大人的床上。如此玷污了大人的眼睛，还把大人的床弄脏了。 一切都结束了。穆绯大人会充满厌恶地让她滚吧。 想到这里，安憬控制不住地流下眼泪。她颤抖地将身体蜷成一团，并用手遮住硬挺的乳尖和泛滥的身下。 “对、对不起…我……大人，安憬错了，真的错了…对不起，对不起，能不能，别赶安憬走……”她崩溃地向刚刚还在臆想的对象——在她心里宛若神明的穆绯道歉，“对不起…让您看到这样的安憬……安憬不是有意…玷污您……” 女孩越发感到窒息。不仅是生理上哭得难以喘气，更是心理上负面的情绪几乎要将她淹没。 “哒，哒……”几声轻微的脚步。 蜷缩的安憬陷入一个轻轻的怀抱。 “安憬……无需道歉。”穆绯环至她身后的手柔柔地抚摸着后背，想要让怀中僵硬的女孩放松下来，“我不会赶你走的，也没有玷污之说……” 安憬死死闭着眼睛不敢睁开，身体依旧僵硬地颤抖着，对现实发自内心地排斥，乃至连外界的声音似乎都模糊不清。 她只是重复着“对不起”。 不该对穆绯大人抱有那样的想法。她如此阴暗肮脏，竟然肖想对她有着救命和抚养之恩的人，还让她见到了这样丑陋的自己…… 穆绯见她对自己的话没有什么反应，反而像是陷入了自我封闭之中。 她思考了下，然后双手轻轻捧起安憬的脸。 唇瓣相交。 安憬瞬间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唔……”穆绯大人亲吻了她……简直像是在梦中一样，甚至在梦中亲吻穆绯对她也是堪称亵渎的举动。 感受着穆绯略带冷意的唇，再加上奇异花香的催情效果尚未退去，她的身下无耻地又流下淫液。 我怎么这么放荡……安憬崩溃地死死并拢双腿用手遮挡，害怕穆绯看出什么。 穆绯感受着眼前垂涎已久的少女的柔软唇瓣，发现她终于不再是之前那个自我封闭的状态。 穆绯心里终于放松了些，温吞地继续吮吻唇瓣，而舌头则试探性地来到少女的齿关。 “呜……”安憬的心跳不规律地加快。穆绯大人不仅和她唇瓣相贴，甚至还探出了舌头……她晕乎乎地想着，齿关却早已不由自主地张开，期待面前之人的进一步掠夺。 “嗯唔……”穆绯大人的舌头进到了自己的口腔。 两条软舌相触相贴，乃至相互纠缠起来。此刻她们的津液交融，不分彼此。 柔软的感觉让安憬的神智越发昏沉，现在发生的一切简直如同做梦一般美好，她和大人如此亲密地亲吻，如同恋人一般。 穆绯渐渐地不满足于和少女的亲吻，她一只手来到安憬胸前虚虚放在其上，“阿憬…可以摸吗？”她轻轻征求安憬的同意。 阿憬…穆绯大人……这样亲密地在叫她。 安憬飘飘然地想着，而手已经在大脑做出反应前覆在穆绯的手上，将其按向自己的胸脯。 “嗯啊……”最柔软的隐私位置被穆绯触碰，让安憬获得了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满足。 她觉得穆绯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能使触碰到自己的地方莫名躁动难耐。 先是亲吻时，让自己整个脑袋都要熟透般要冒出热气，接着是现在，心跳跳动地愈发快了，像是在为眼前之人所跳。 “唔……”感受着手上的柔软，穆绯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少女虽然年纪尚轻，但发育得很好。白玉般的浑圆乳房隐约间一只手都握不住，即使这样也保持着坚挺。 穆绯稍稍施了点力揉捏，立刻听到少女情动的呻吟。她满意地看着白雪之上的一点红梅挺立，直到抵住她的手心。 “另一边……”也想要，但安憬不好意思明说，怕让穆绯觉得她很淫荡。 穆绯明白了她的意思，不过并没有马上动作，“嗯？另一边怎么了，阿憬可以说出来。”她想引导安憬向她表达自己的欲望。 “呜……想、想要大人…也那样……”被穆绯勾引得狠了，安憬模糊嘟哝着。 穆绯嘴角微微勾起。得慢慢引导安憬，少女脸皮薄，容易害羞，不可操之过急。 不过她并没有将另一只手放上去重复之前的动作，而是低头缓缓含住了那一粒朱果。 “哈啊……大、大人……”怎、怎么这样…… 太超过了。安憬心里想道。穆绯大人，竟然，就这样用嘴含住了她的…… 明明大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和抚养之人，是既像姐姐也像母亲般的存在，此刻却像小孩子一样吮吸自己的乳房…… 就像是两人的身份互换了一样…… ”嗯……好、好奇怪……”安憬被刺激得颤起身子一只手却本能般扶住穆绯的后脑按向自己。 “呜…穆绯大人……可以、用力一点……”她侧过脸害羞地请求道。 穆绯听后才从原本温吞地含裹变为带了点力气的吮吸。 这下更像是自己在哺育穆绯大人了。安憬头脑混沌地想道。 但没过多久她就不再那么满足于这样温柔的动作了。一边是轻柔的揉捏，一边是比婴儿还要轻的吮吸，这样浅尝辄止般的爱抚想要满足她的欲望简直跟抱薪救火没什么区别。 她想要的只会越来越多。 想要被穆绯大人更粗暴地对待。 安憬低声地含糊道：“大人、穆绯大人……阿憬想要、用力一些，呜…粗暴一些也没事…疼也没事…很难受、大人……” 穆绯的动作顿了顿。看来阿憬是真的很想要。她手上加了点力气，偶尔轻轻地掐弄乳尖，嘴上也不再局限于吮吸乳头，而是连带着周围一圈白腻，牙齿更是时不时轻蹭那一挺立的红果。 终于不再是挑逗般的轻抚，而是自己渴求的、略带了一丝痛感的爱抚。 安憬模糊地抚摸着穆绯的头发，好像以此舒缓自己此刻的欢愉：“哈啊……舒、舒服…好喜欢这样，被大人……”话最后的动词含糊不清。 chapter4上面和下面都泛滥成灾（h） 少女娇媚的呻吟像猫咪用肉垫轻挠一般，她柔软又坚挺的乳房还被自己含在嘴里，甚至好像透着奶香一般，使穆绯的内心愈发躁动起来。 吸血鬼的本能似乎被勾起，瞳孔由常人的圆形向着非人的竖瞳靠近。 不仅如此，她的犬牙开始变得尖锐，隐隐有了嗜血的欲望。 荒谬，作为血族亲王的她竟然会控制不住吸血鬼的本能？不行，那样的话会伤到安憬。 她怎么能伤到自己从小养大的玫瑰呢。 穆绯稍稍远离那一大片白腻，注意力转向少女身下。 她的膝盖缓缓挤入安憬两腿之间，使其腿心开始暴露在空气之中。 “阿憬…下面，可以吗？” 安憬紧张得声音有些颤抖：“穆、穆绯大人，下面…已经脏了……”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声。 早在一开始她忍不住自渎时，下面就已经想着穆绯大人的样子湿了，更别说后来和穆绯那样亲密的举动…… 早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她羞得低下头，不敢迎接穆绯的目光。 穆绯莞尔一笑：”我的阿憬怎么会脏？变成这样子是因为穆绯大人对吧？很可爱，我的阿憬……” 确定了安憬并不排斥和抗拒，同时也看出女孩心底疯狂生长的欲望，她终于将手探到从未有人到访过的处子之地。 入手一片泥泞潮湿，花蒂早已充血硬挺起来，只有花瓣尚因无人进入而紧闭着，只从中间的一条缝隙间流出花液。 穆绯并没有急着一下进行到最后一步，虽然同样欲火焚身的感觉并不好受，但给安憬最好的体验是她的最高级。 苍白的手上有条条青筋盘踞其上，略带了丝凉意的指尖轻轻触碰到花蒂，引起一阵颤抖的呜咽。 “呜、嗯……”安憬尽力压抑自己的声音，害怕在穆绯心里变得更加淫荡。 但接着腿心被手掌覆住，腿心的湿热猝然碰到穆绯带着凉意的手掌，甚至花蒂还被掌心抵住揉搓…… 堪比平地起浪，轻而易举的高潮让她晃神。 穆绯对此则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意：“阿憬…这么快就……” 回过神的安憬涨红了脸不敢看穆绯：“我，我没有……我只是、只是太喜欢大人……”所以稍微被大人触碰就会忍不住要高.潮。 羞耻低头的少女并没有注意到穆绯愈来愈浓的笑意，只是着急地为自己的“不行”解释。 穆绯被这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是告白的话勾得愉悦：“嗯～我知道了，是因为阿憬喜欢我～” “阿憬很棒，很乖，表现的很好。”穆绯附至少女耳边温声说道。 安憬听到这样的夸奖，耳根已经红得要滴血一般，脑子也变得晕乎乎的，沉浸到穆绯表扬自己的高兴和羞耻中，乃至无意将自己的脸颊贴上穆绯的脸轻蹭，像是被摸了头的猫咪在和主人撒娇。 穆绯享受着少女亲近的动作，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就此停下。 白皙的指尖轻抚粉嫩的花蒂，轻拢慢捻抹复挑，使得本就充血的花蒂更加肿胀不堪，花液更是顺着股沟淌到了床上。 “阿憬真是敏感啊，小穴一直在流水……”穆绯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大人帮阿憬堵住，好不好？” 蹂躏花蒂的纤长手指向少女未经人事的花穴里浅浅探入一根。 紧致的甬道紧紧吸附住穆绯的手指，使其几乎动弹不得。 “阿憬乖，放松些……”穆绯柔声安慰着少女。 安憬却根本做不到主动放松身下。 穆绯大人的手指…进来了……仅仅是这个认知都让她刺激得无法呼吸一般。 她尊敬的、感恩的，喜欢的穆绯大人，竟然真的进到自己身体里……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她泛起生理性的泪花，脑子里嗡嗡作响，心跳也急促地像是雨水汇集到檐角，接着不断滴落到青石板上。 穴道内太逼仄了，少女第一次并不懂得如何放松。穆绯再次吻上安憬的唇，舌头熟练地撬开齿关与对方纠缠在一起，以此转移安憬的注意。 “呜呜……嗯……”被穆绯这样深吻着，身下还埋着大人的一根手指，过度的欢愉让安憬难以承受地呜咽起来。 不仅如此，深吻还给她带来将要窒息般的错觉。她的身子有些发颤，盈满眼眶的泪簌簌地往下流。 阿憬……上面和下面都已经泛滥成灾了呢……穆绯心中笑道。 chapter5穆绯的爱（h） 手指在少女体内埋了许久，穴道里的阻力终于变小了些。 穆绯尝试着小幅地抽送了下，甬道又立刻绞紧了。 “阿憬可真是…很喜欢我，嗯？”她状似无奈地调侃。 花道又是一阵蠕动，流下几缕羞耻的清液。 安憬把头埋到穆绯的颈窝，声音闷闷：“大人…不用管…阿憬想要、想要您～”她低低地向穆绯求欢。 “太紧了……阿憬会疼的。”吸血鬼暗哑的声音幽幽响起。 “没事的，只要是大人，怎么样都没关系……很难受，真的、真的很想要大人……”少女轻轻拉了拉穆绯的袖口，一副被情欲灼烧得楚楚可怜的表情，“求您了穆绯大人……动一动呜呜……” 不上不下的窘境让安憬难以自持。她甚至偷偷扭动腰肢，让穆绯埋在她体内的手指更紧密地蹭过穴壁。 只是这样的小动作如同饮鸩止渴一般，欲望只是暂时地满足一点，然后更加膨胀。 就这样一发不可收拾，阈值变得越来越高却始终难以迎来彻底的释放。 被情欲烧红了眼角的安憬贴在穆绯身上不安分地扭动，不仅如此，她还大着胆子伸出一点舌尖舔舐起穆绯的颈窝。 “真像只小猫…乖一点。”穆绯眼里的绯色在加深，深得像是鲜血要从中倾泻出来一般。 她用大拇指轻碾勃起的花蒂，埋在花穴里的手指也缓缓抽送起来。 “哈啊……穆、穆绯…大人……去了，去了呜呜呜那里、轻一点……”本就积攒了许久的快感，花蒂再被手指碾过，一下刺激得安憬迎来了一次小高潮。 花穴内的层层褶皱蠕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绞紧了穆绯的手指往深处吸。 嘴上说着让穆绯轻一点，但腰部却不受控地挺起，仿佛在把花穴往穆绯的手上送。 看得出来安憬确实想要得不行。穆绯一边浅浅地抽插一边想到。 纤长的手指只进去了一根，而且还只是一截。浅浅往里插时能感受到一层薄薄的膜。 穆绯尽全力控制着自己手上的动作不失控地去戳破那层处子之膜以完全地、彻底地占有眼前的少女。 她终究有着一点顾虑。安憬现在的情况她并不是没看出来，有致幻和催情效果的花香影响了少女的神志。 她不敢确定，此时的少女只是单纯地被欲望控制，还是确实也对她存了那种心思？ 即使是后者，她也不敢肯定安憬对她的感情是怎样的程度：是不谙世事的女孩对年长者的憧憬和依赖而导致的性幻想，还是真正地爱她，做好了一生都不背离的准备？ 说到底，她要为安憬留下最后的退路。 一个后悔的机会。 一个如果不爱穆绯，也还能自由地去爱别人的机会。 虽然她现在很想彻底把她的玫瑰占为己有，但她爱着自己的玫瑰，就应该让她绝对自由地绽放。 哪怕代价是这朵玫瑰不再陪着她，不再依赖她。 这是来自穆绯的，独属于安憬的爱。 chapter6健康亦或病态（破处） 虽然少女初尝人事，身下敏感得很，但安憬仍开始不满足于一根没有完全进入的手指。 “穆绯大人……不够…还是很想要，想再进来一点，整根都进来……”她被穆绯过于轻柔的动作磨得头昏脑胀。 明明纤长的手指却只是短短地进入一小截，更深处的穴肉不断收缩颤抖着，却只是徒劳。 安憬难耐地落下几滴眼泪，连声音都有些哽咽起来：“大人……求您……还想要手指进来，想被进到里面……”像一只向主人求欢的猫咪。 她不想在穆绯面前这样淫荡的，但是实在情动难忍。哪怕穆绯将她看做一个荡妇粗暴地对待…… 她咽了咽口水，不愿继续想下去。 穆绯沉声说道：“……安憬，你确定吗，做了就不会有后悔的机会了。”她郑重地叫了少女的全名。 安憬不会不知道继续下去代表着什么。这真的是穆绯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安憬让她继续做下去，就不会再有任何退路了。 穆绯将完全、彻底地占有这朵玫瑰，任何人，哪怕是玫瑰自己都不能让它离开。 如果是旁人觊觎，就让那人永远地消失；如果是小玫瑰自己想逃……她会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看护和监管，不会让它离开她的视线。穆绯内心阴暗地想道。 安憬双手紧紧抱住穆绯，坚定地在她耳边说道：“穆绯大人……我喜欢您，渴望着您的一切，想被您占有，只要是穆绯大人怎么样都没关系……真的、真的很喜欢穆绯大人……” 一遍一遍的告白传进耳朵，穆绯终于确定了此刻少女的心意。 “阿憬，我给过你机会了，你不会有机会离开我了，你只能留在我身边，只能爱我。”穆绯叹息着说道，一双竖瞳却死死盯着眼前的人。 前戏已经做得够久，她并拢了两指缓缓推进少女花穴，触碰到了那层薄膜。 并没有如先前般无害地退去，而是缓慢而又坚定的继续往前，终于捅破了那层脆弱的处女膜。 ”疼不疼？”穆绯一只手怜惜地抚摸安憬的发顶。 “嘶——”不可避免的刺痛传来，安憬小声地吸了一口气，随即欣喜地埋在穆绯的肩膀上：“没事的…只要是穆绯大人就好……阿憬好开心。” 被穆绯大人彻底占有了，成为了穆绯大人的所有物，第一次给了穆绯大人，以后也一直会给穆绯大人……少女幸福地想着，她为向穆绯献上一切感到欣喜和荣幸。 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并不是很……健康，包括一定程度上地物化自己，包括从身体到精神上对穆绯臣服的倾向，乃至隐隐渴望穆绯带来的疼痛的快感……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无所谓健康亦或病态，她并不是很在乎这些。 她只是清楚地明白自己爱着穆绯，只要穆绯也爱自己。 但她现在还不太敢向穆绯袒露完全真实的自己……并不是想隐瞒，而是害怕穆绯大人对这样的自己露出异样的目光。 chapter7本能的渴望（微重口h） （本章含有舔舐破处流的血的情节，重口勿入） 随着穆绯的两根手指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少女因不可避免的疼痛吸了口凉气，随即发出了一声精神上被满足的喟叹。 “唔……” 穆绯看着少女的腿心。 粉嫩的花穴本因情动而微微张开、花液溢流，现在却因首次的侵入而流出几缕血迹。 穆绯看着手指和安憬花穴上的处子血液，本就趋向非人的瞳孔彻底变成了竖瞳，其中的深红像血色月光将要倾泻出来一般。 遭了，竟然没有想到处子血也是血的一种。 人类的血液本来就对血族有着极强的吸引力，更遑论在她面前流血的是安憬。 吸血鬼的本能疯狂涌现，几乎瞬间就要将穆绯的理智淹没。 “阿憬……”穆绯轻声呢喃着，身子不受控制地俯下去。 脸凑近安憬花穴，穆绯已经能闻到少女腿心淡淡的腥甜气味。 理智终于倾轧，本能的渴望让她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丝丝缕缕的血液混杂在情动流下的花液里，却是独属于安憬血液的腥甜味道占据上风，其中带了一点点微咸。 “大人——”安憬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看着穆绯。 奉若神明般的穆绯大人，竟然伏在自己身下舔舐那个地方…… “不……穆绯大人，那里很脏……”少女缩着身子想要逃离。 怎么能让穆绯大人做这样卑微之事，明明是自己该如此侍奉她。 穆绯锢住安憬的腰阻止其离开：“别动，乖一点。”她的舌头还在花唇和花蒂上扫动。 她隐约看出少女做出阻止她的动作不单单是因为她这样做显得卑微，还因为少女承受不住这样的快感。 “呜……不行、不能这样，穆绯大人怎么可以……”安憬的眼里泛起泪光，快感自腿心向上窜至大脑，带起一片酥麻。 花唇被舌头反复扫过，花蒂则时不时被舌尖顶弄，愈加充血，有时整个花穴都被穆绯的唇瓣温柔地含住吮吸。 于是高潮来得异常迅速和猛烈，明明才到达顶峰的欢潮还尚未退去，新一波的欢潮已经到来，就这样一波推着一波，仿佛无穷无止一般。 “呜、呜呜……大人、大人……请、别这样……受不住、好像要死掉了一样……”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流下，过分不停的高潮还让大腿根不住地痉挛。 “呜呜呜呜呜呜——”穆绯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她的请求而减缓和停止，相反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超出的快感使安憬的神志都快要模糊了，只能近乎无意识地哭泣来舒缓一点这灭顶的如同将要带来死亡的快感。 “阿憬很棒。”穆绯暂缓下舌头的动作，转而亲吻泥泞的花穴，“可是还没结束，阿憬还要努力一点。” 吸食了少女身下的初夜血液后穆绯的理智终于回笼部分，不过她并不打算就此结束。 两根手指缓缓探入紧致的穴道，经过刚刚的口舌安抚，应该不会再感到疼痛了。 只是层层迭迭的穴肉还是紧紧吸附那两根手指，如同世界上最亲密的爱人，恨不得进行负距离的接触。 “阿憬还是很紧啊……要学会放松……”穆绯耐心地教导安憬，“深呼吸放松，不要绞死我的手指了……” 安憬耳尖通红地闭着眼睛试图放松，可是一想到体内埋着的是穆绯的手指，还是不争气地绞紧，像是恨不得让穆绯的手指一直留在里面。 “呵，阿憬好笨，还是……太喜欢我了？”穆绯调戏着将穴肉缓缓挤开，擦过了一道道褶皱。 “呜……太喜欢、太喜欢穆绯大人，所以……” “所以小穴不停地流水，还把我的手指紧紧地绞住？”穆绯用牙齿轻磕了下硬挺的花蒂，带起安憬一阵颤栗，“阿憬不乖哦，没有好好迎接，该要被惩罚。” 说罢，穆绯的手指施了力顶向一个突起。 “哈啊——”习惯了穆绯温柔的动作，这一下显然让安憬措手不及，竟然就这样到了高潮。 穆绯对安憬剧烈的反应很是满意，不过嘴上却对着少女调侃：“阿憬还是这么快啊，只是一下，就……”她略微拖长了声音，想说什么不言而喻。 安憬羞愧地低下头：“对、对不起……阿憬会坚持地久一些……嗯唔——”话还没有说完，竟又被顶着敏感的地方到了高潮。 这下她不仅是脸和耳朵，连脖子都羞得泛红，羞愧得又哭了。 “阿憬、阿憬不是不行……”她委屈地小声解释，但又好像没有一点说服力，毕竟身体对穆绯的触碰敏感得不行。 “是真的……好喜欢……”还是一样的说辞，并不是借口亦或敷衍，而是少女只会如此热切直白的回答，是她最真实的想法。 从精神到身体，从内到外地渴求于，欢喜于，满足于穆绯带来的一切。 穆绯也知道安憬对她热烈地渴求的爱意，于是温柔地安抚少女：“嗯～是阿憬太喜欢我了～阿憬很棒，很厉害。” 纤长的手指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最终少女在止不住的抽噎下迎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chapter8温存、毁灭与爱 “唔……” 昏暗的房间里，光裸着身体的少女在长相清冷的女人怀中醒来。 “穆绯大人……” 奇异的花香和激烈的情事让安憬到现在还没彻底缓过神来，她懵懂地看着穆绯的脸，只感觉像是尚处幻梦之中。 穆绯见到她这副可爱的表情忍不住轻笑：“阿憬，怎么呆呆的？” “啊……穆、穆绯大人！”此时安憬好像才想起昨日发生的事情。 穆绯大人，竟然和她做爱了……她的第一次也真的如愿给了穆绯大人…… 所以，“穆绯大人也真的喜欢我吗？”少女恍惚地想着，甚至不经意间问出了这个问题。 穆绯一愣，自己昨天明明已经说过不止一遍了，看来这小孩还是太没有安全感了。 明明是自己精心养大的玫瑰，却总把自己当做可有可无的小草，她无奈地想。 “穆绯喜欢安憬，就像安憬喜欢穆绯一样。”她坚定地回答少女的问题。 似是觉得语言显得苍白，穆绯双手捧着少女的脸，将自己的唇瓣印上她的唇瓣。 于是两人的唇瓣相贴。 安憬细细感受着穆绯略带凉意的唇瓣，但穆绯并不满足于此，舌头熟练地撬开齿关，与她的舌头温吞纠缠起来。 “啧……呜……” 两人津液互换相融的声音暧昧不清，安憬只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这样缠绵的深吻里，明明有一种将要窒息的恐惧却仍舍不得推开穆绯，只能让生理性的眼泪无能地滑落眼角。 “阿憬还没学会换气……”穆绯低声调笑起眼前差点因窒息昏过去的少女，“不过不着急，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学。” ……很长的时间？安憬在心里重复了一次穆绯说的话，嘴角不争气地向上勾起。 “大人～”她拉长了声音欣喜地窝进穆绯怀里，像一只乳燕投入怀抱。 “嗯～阿憬乖。”穆绯宠溺地抚摸少女的头发，感受着少女温软的身体与自己亲密地贴合。 两人在床上腻了一会，穆绯让安憬起床洗漱。 只是她看到安憬扯住被子遮着胸前慢吞吞地坐起来时，还是忍不住喉头滚动了下。 少女的皮肤本来粉白滑嫩，如同羊脂白玉般纯洁温软，此刻却分布了一些可疑的红痕和淤青。 尤其是大腿根、腰部、胸前和脖颈的痕迹尤为明显，看上去如同被凌虐了一样。 穆绯盯着那些痕迹，竟然产生了令她心悸的控制强占的欲望。 好像某个瞬间有一个阴暗的想法一闪而过。 好想把安憬锁起来，让她只能看见自己，把她变成只知道喜欢自己的禁脔……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把有了发散趋势的想法驱逐出自己的脑海。 她绝对不会那样做的，她绝对不会把鲜活盛开的玫瑰做成干枯的、只供她欣赏的干枯标本。 正因她是血族的亲王，活过了漫长岁月的存在，所以才更珍惜那旺盛的、蓬勃的生机，而厌恶那身体里明明还流淌着血液，灵魂却混浊或枯萎的“生物”。 如果那样还算是活着的话。 她会好好地爱护她的玫瑰，给它浇花，给它施肥，会满足它的需求让它开得更美，而不是屈服自己的欲望去毁灭。 chapter9改口和欲言又止（微h） 少女注意到穆绯堪称炽热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悄悄咽了咽口水。 不过她并没有做出抗拒的样子——毕竟才和穆绯确定了彼此的心意，又是初尝人事的时候，难免有些食髓知味。 “大人……”安憬水光潋滟地看着穆绯。 “阿憬……以后可以叫我姐姐。”穆绯也看着安憬仿佛任人施为的模样，眼神变得幽深起来。 “姐姐…大人……”安憬乖巧地称呼“姐姐”，不过后面还是跟了“大人”两字。 对她来说，“大人”不仅仅是这么多年的习惯，也是她对穆绯发自内心的仰慕。 至于在被占有时这样称呼所带来的背德感满足感……她敛了敛眉，不愿继续想下去。 “其实……”穆绯似乎想要说什么，“算了，没什么。” 其实第一次安憬叫她大人时她就想让少女改口更亲近的称呼，不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没有开口。 ……或许冥冥之中有了什么预感，害怕过于的亲近让她慢慢地产生不该有的想法？可那时安憬还只是个孩子啊…… 她在心里批判着自己的龌龊。 这样的想法不是毫无根据的，身为当代血脉纯度最接近始祖的亲王，在某些时候是会有心血来潮的可能的。 所以她欲言又止，她不想让少女知道在某种程度上她在她小时候就有了那样的想法的可能。 而安憬也难得地没有注意到穆绯的欲言又止，她正沉浸在穆绯让她称呼姐姐的害羞和欣喜之中。 于是一时之间，两人就这样相对无言。 只是长久的对视终于还是让气氛逐渐变得暧昧起来。 安憬率先屈服于自己的欲望，扑到了穆绯的怀里。 “大人…姐姐大人……”她下巴轻轻搁在穆绯的肩膀上，黏糊糊地喊穆绯，柔软的胸脯则贴着穆绯轻轻地蹭。 穆绯捧住少女的脸使其歪向自己，然后吻上去堵住了少女过于腻乎的撒娇。 简直像是一只小猫竖起尾巴一边喵喵叫一边不停地蹭自己。 她一只手覆上安憬羊脂白玉般的乳房。 她终究还是服从了自己的欲望。 覆在少女柔软上的手轻轻揉动起来，舌头也深入口腔进一步纠缠。 “嗯唔……”安憬难耐地发出一点声音，她感觉到胸前的一点朱果又硬起来，顶住了穆绯的手心。 “用……力一点，嗯、呜……”她含糊地请求穆绯的给予，“想要姐姐大人…粗暴一点……没、没关系的……” 穆绯听完喉头又滚动了下，青筋虬曲的手掌施了力气收紧，轻易地在少女的乳房上又添了新痕。 “呜……喜欢、喜欢姐姐大人……”安憬感受着柔软的地方被穆绯施了力控制在手中，快感里夹杂了丝丝微痛，反而更加让她着迷。 她渴求着穆绯粗暴一些的占有，这是她感受穆绯爱意的方式之一，亦是自己安全感的来源之一。 “下面，下面也想……”贪得无厌的少女开始索求更多，胯部悄悄凑向穆绯另一只手。 见少女这般渴求，穆绯的呼吸忍不住变得粗重起来。 她把膝盖挤进安憬两腿之间，迫使少女露出潮湿的花穴。 此时花瓣已经因欲望而微微打开一条缝隙，内里却紧致地闭合着，从中流出一缕花液顺着股沟流到床上。 穆绯轻抚花瓣，引得少女一阵轻颤。 “嗯啊……不够……”花瓣触碰到穆绯的手让安憬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只是这种程度的接触如同隔靴搔痒，让她更加渴望更深入的爱抚。 穆绯也看出她急切的渴望，于是又来到了花蒂处揉捏按压。 “呜、轻，轻点……”安憬小声求饶着，本就挺立起来的花蒂更加充血，硬得几乎发疼。 只是穆绯的手并没有就此离开，她察觉到了求饶的少女呼吸更加急促几分，同时还暗暗挺起了腰。 “阿憬，撒谎可不是好孩子啊……”穆绯语气语气有些危险地说道。 说罢，两根将花蒂当做掌上明珠般玩弄的手指又施了点力夹住，任由其主人声音不稳地呻吟出来。 “嗯唔……求、求穆绯大人轻，轻点…阿憬受不住……” “阿憬真是太娇了，这才哪到哪啊～”穆绯笑着调侃少女，在其身下的手却放开花蒂，然后很轻地扇打了一下少女的腿心。 “啊——”安憬显然没想到穆绯会做出这样的动作，自己最脆弱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被穆绯轻轻扇了一下。 并不带多少力道，没有做恨一样的侮辱，而是两个关系最亲密的人之间的调情。 只是带着些情趣的羞辱，可少女的花穴却一阵收缩，花液更是淌了下来。 竟然这样就到了……穆绯一时间都有些惊讶，而安憬则是羞耻地低下头，特别是注意到穆绯惊讶的表情，更加不敢和她对视。 “阿憬……” “我没有——”安憬下意识地想否认自己因这样一个带着些羞辱性的动作就到了高潮，只是那样未免太自欺欺人了。 “我，我只是……呜、呜呜呜……”她想要解释，却根本找不到借口。 真是恨透了自己这样淫荡的身体，因为穆绯这样的动作而轻易地去了，好没用… 不仅如此，其实自己内心深处也害怕着穆绯对此露出异样眼神的可能。 自己会不会在穆绯大人的心里变得很奇怪……她崩溃地想。 “阿憬不哭～”穆绯温柔地笑看着少女，“这是阿憬喜欢我的表现，之前说过的，就像——” “别，别说出来！”安憬迅速伸手捂住了穆绯的嘴，阻止其接下来的话。 就像第一次被抚摸花穴，第一次被舔舐腿心，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就忍不住高潮了。 被捂住嘴的穆绯眨了眨眼，然后伸出一点舌尖舔了舔少女的掌心。 “唔！”掌心猝然被一点湿热触碰。 安憬回过神，意识到是穆绯用舌尖舔了自己的掌心，本就红得快滴血的耳朵更加红艳了。 身下也不可抑制地更加泛滥。 同时也更加空虚。 chapter10迷失在绯红的夜色 “噗…噗……”穆绯轻轻拍打着少女已经湿透的花穴，欣赏着少女迷离的眼睛。 “呜…大人，大人……”安憬呜咽着喊穆绯，“求您，别再这样……” 她不想被穆绯看出自己喜欢被这样羞辱性地对待，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有多喜欢穆绯这样子对她。 只是欲盖弥彰的恳求并没有遮掩得住身体的反应，短短的时间内少女已经连续到了好几次高潮，身下的床单已经有一大片变成了深色。 穆绯打量着浑身泛着粉意的少女，终于停止了轻轻扇打的动作，转而在穴口辗转逗留。 “阿憬下面太紧了。”穆绯勾起嘴角像只狐狸，“看来得阿憬自己扒开才能进去。” 自，自己，扒开？ 安憬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置信地看向女人。 女人却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只是双指继续逗弄着花瓣，笑看着花蒂愈来愈充血。 安憬认命般地闭了闭眼，一只手挣扎着来到身下，两根纤长的手指无力地分开花唇。 “哈……”在穆绯的面前扒开两片花唇露出内里让她羞耻地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好、好了…想要……”很是急切地请求手指进来。 “啊，要打开双腿，两只手分别扒开哦，不然的话，阿憬，手指可进不去啊……”穆绯鼓励似的戳了戳花蒂，接着又逗弄起花瓣了。 “呜、不，不要……”安憬另一只手弱弱地拉了下女人的衣角。 “卖可怜可没用啊，阿憬，要乖乖做。”女人并没有被她的可怜打败，或者说想看看她更可怜的模样。 安憬羽睫低垂，遮盖了眼神里流露出的某种难言的快感。 她面朝着女人缓缓打开双腿，两只手分别来到花穴两边扯住花唇，然后颤抖地分开。 于是少女就这样，双腿呈M型露出自己粉嫩的花穴，两只手还把花唇扒开给穆绯展露出内里的模样。 穆绯呼吸明显地变粗重了。 少女被她这样盯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忍不住流下更多花液。 “别、别看……”少女乞求道——她承受不穆绯那样炽热的目光了，“进来吧…求您了，大人…里面，好痒，难受……” 像是已经被欲望冲昏了脑子，一味地向面前之人求欢。 穆绯满意地笑了。 之所以这样磋磨少女，不仅是恶趣味地想看少女主动向她献上花穴乞求占有，还是担心初尝人事的少女因太过急切地得到而疼痛。 这种程度应该不会痛……穆绯心里估计着。 她的双指开始挤进湿热的穴道。哪怕已经情动许久，甬道依旧狭窄逼仄，两指显得略有些勉强。 “阿憬很棒。”她习惯性地夸奖少女，引得其又是一阵脸红。 体内的双指忽浅忽深，安憬吃不准女人的动作，穴肉下意识地紧紧贴合指节，却在其深顶时被强制地推开碾过，又在抽离时依依不舍地缩紧。 “嗯——哈啊……”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到来，好像永无止息一般。 安憬竟然在这无边的快感中生出了类似将要窒息的恐惧。 就这样不停地高潮下去，会死的吧，她受不住的…… “呜、呜呜……”她双目有些上翻，意识仿佛在走失的边缘，一时间只会本能地呜咽。 穆绯看着少女这副要晕过去的样子，还是慢了动作让其缓缓。 “阿憬…？回神，别晕过去了……”空着的手轻轻摩挲她潮红的脸颊。 “哈……”安憬张着嘴急促地喘气，刚刚她几乎要淹没无尽的快感里，窒息的危险感如芒在背，让她不停颤栗。 女人盯着她口腔里那一小截软舌，没忍住又凑上前深吻。 缠绵暧昧的“啧啧”声一时不绝于耳，直到她因缺氧而被女人松开才停下。 她看着穆绯唇瓣离开，带出一缕银丝在空气中拉长，最后断开。 她回味地舔了舔唇。 “阿憬…看来还没有满足。”穆绯看着她还没餍足的样子，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又开始抽送起来。 “嗯…嗯啊……姐姐大人……”少女又开始如小猫发情般呻吟起来，“呼…喜、喜欢，好喜欢嗯……” 一如既往地表白自己的心意，唯恐穆绯不知道。 “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手指？”戏谑地询问。 “喜欢大人，喜欢大人的手指…穆绯大人的全部都喜欢…… “只要是穆绯大人，怎么样都没关系呜呜……” 少女因情潮呜咽着回答女人的问题，花穴里的淫水将她的手指泡的发白起皱，而皮肤皱起的手指又给了她别样的快感。 随着手指不停地抽插，花穴甚至渗出了白浊，它们留在穆绯的手指上，被不停地带入带出，弄得花穴周围全是。 穆绯看着本来纯洁美好的少女此时因自己身下一片狼藉和淫乱，眼中的暗色几乎要将绯红都要覆盖。 “啊！轻…慢、慢点……呃呜……” 纤长的手指加了力开始无规律地深顶，女孩吃不住这样剧烈的情事。 “好奇怪……大人…大人，停，停下来好不好……”安憬突然恳求，“想，想上厕所……”她的声音变得小声，显然很不好意思。 穆绯停下了动作：“那…我带阿憬去……” 她来到安憬背后，两只手穿过少女的腿弯将女孩抱起来向卫生间走去。 “啊……不、不要这样，大人……” 未着寸缕的女孩就这样大开着光裸的花户被抱在怀里。 穆绯抱着少女来到卫生间，将女孩身下对着马桶。 “阿憬乖，可以上厕所了。”暗哑的声音在安憬耳边响起。 “不…不要……阿憬不要这样……”少女摇着头拒绝。 怎么可以这样子…在穆绯大人的面前……她羞耻得勾起了脚趾。 只是穆绯显得不为所动：“不乖的话…阿憬想在这里继续做吗？” “别…求您了……”少女偏头将半边脸贴在女人的侧颈上。 穆绯依旧没有要放下她的动作，甚至她还低下头想要去亲吻少女的唇瓣。 安憬绝望地确认了穆绯真的想就这样让她在她面前…… 膀胱的压力难以抵抗，身后的女人更是虎视眈眈。 她闭上眼睛，终于颤着身子放松尿道。 “哗哗……”淡黄色的液体流出，带着花穴里残留的白浊和花液一起。 让那污浊脏秽就此离去，一切的一切都加诸我身。别再困于爱上我的背德，是我将你引入绯色长夜……身为血族的穆绯此时却如虔诚的信徒在心中做着祷告。 “呜呜呜呜……”安憬羞耻地抽噎，自己竟然就这么光裸着身体在穆绯大人的面前…… “没事的…阿憬好美，好漂亮，今天做的很棒……乖孩子。”穆绯附在少女耳边，温柔地夸奖此刻的少女，仿佛不是刚刚那个强迫少女在她面前释放尿意的人。 呜…又被穆绯大人夸奖了，好开心……哭泣的少女昏昏地想道。 俨然一副迷失在穆绯给予的绯红夜色里的样子。 chapter11谁的真实，真实的谁 自昏睡中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熟悉在以前她无数次地趁穆绯不在悄悄地仰面躺上她的床，陌生在她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在这张床上醒来。 天花板上素白无物，干净的，隐约间透出一股难言的冷意。 窗前厚重的窗帘遮挡了外面的天色，卧室里昏暗无光，寂静得过分。 安憬平躺在床上，双手自然地交迭放在肚子上——莫名像一具棺中的尸体。 唔。 直到这时，她好像才反应过来，穆绯并没有躺在她的身边。 为什么没有一醒来就发现呢，大概就是一开始她就感受到了，于是房间的氛围变得沉闷，枯淡，像是一滩死水没有波澜。 她坐起身，然后站起来。前两日过度使用的身体给了反馈——眼前瞬得变黑沉，然后是平衡感变得脆弱起来。 安憬想站着等待缓解，又怕自己摔倒，于是重新坐回床上。 眼前又浮现出现实的景象，脑子眩晕的症状得到了缓解。 她又缓慢站起来，这次终于没有眼前一黑的窘态。 “啪嗒。”房门被打开。 她来到客厅，看到穆绯亲笔留下的字条，以及桌上做好的饭菜。 不好缺席的血族议事，所以醒来时不见她在旁。 身为亲王的穆绯本就忙碌，血族的许多事情都需要她的参议。这样还为她做好一桌饭菜，她一如既往地感到幸福。 对，一如既往地。 其实她们两人的相处方式几乎没有变过，哪怕她们变成了现在这样亲密的关系——或者说，她们的关系也根本没有什么改变。 一切都如同水到渠成，爱情的种子早就埋下，在漫长的时间里发芽。 所以她们两个始终如一，恰如她们初识时——她乖巧，她温柔；她纯洁，她危险。 所以她想一直维持那样的自己——那样乖巧，那样纯洁的自己。 就这样以大人喜欢的样子在她面前予取予夺。 只是昨天，好像让那样子的她在大人面前裂开了一条缝。 她不知道改变会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不改变意味着安全，意味着她可以继续在穆绯大人面前扮演乖巧纯洁的少女，而不是…… 污秽的，淫荡的安憬，在穆绯面前露出那样的丑陋窘迫的样子。 更遑论，她或许还有更加不堪淫乱的一面。 她面无表情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来，然后拿起筷子机械地吃起饭菜。 还是穆绯大人做的味道——正如十多年来没有变的味道。 她扯了扯嘴角，把吃完了的、只剩油渍的碗筷拿到厨房水池。 打开开关，水龙头一如往日地倾出水流。油渍溶于洗洁精，然后被澄澈的水流带进下水道。 她不知道自己将要扮演这其中的哪个角色。 这让她有些惶惶不安起来。 穆绯爱着的安憬，究竟是什么样的安憬？ 是昨日的安憬，今日的安憬，还是明日的安憬？是乖巧纯洁的安憬，还是淫荡不堪的安憬？ 主动做出变化的穆绯，像一个打破了精细天平的至高，主宰了她们的全部。 只是，她是想看到少女更深的真实，还是为自己的真实做起铺垫？ chapter12血月照见的 安憬回家时，穆绯正在书房。 门缝漏出一线昏黄的光，在走廊地板上切出一道窄窄的河。安憬站在那道光外，手指攥紧了丝绒盒子的边缘，指节泛白。 她已经在门外站了二十分钟。 盒子里装着什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黑色的皮革，银色的扣环，内侧绣着细密的符文——血族用来标记眷属的古老咒文。她花了三个月时间，才找到愿意为人类定制这种东西的工匠。 她不知道穆绯会不会接受。 更不知道，如果穆绯接受了，那意味着什么。是怜悯她的卑微？是顺水推舟的占有？还是……某种她不敢奢望的、对等的渴望？ 大人。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门内传来纸张翻动的声响，然后是穆绯的声音，清冷如常：进来。 安憬推开门。穆绯坐在书桌后，绯色的眼瞳在烛光里微微发亮，像两颗打磨光滑的宝石。她的视线落在安憬脸上，然后下移，落在那个丝绒盒子上。 目光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 这是什么？ 安憬没有回答。她缓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薄冰之上。然后在书桌前停下，单膝跪下，将盒子双手奉上。 动作标准得像是在行某种古老的礼节，脊背却绷得太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该说什么？说请为我戴上？说我想成为您的所有物？这些话语在舌尖滚动，像烧红的炭，灼得她喉咙发疼。 她最终只是说：想请大人……看看。 看看。不是戴上，不是接受，只是看看。她把自己真实的渴望包装成一份礼物，却连附赠的卡片都不敢写得太明白。 穆绯的指尖触到冰凉的丝绒。盒盖掀开的瞬间，她的呼吸凝滞了—— 一条项圈。 书房里安静了太久。安憬低着头，只能看见穆绯的手指悬在盒子上方，迟迟没有动作。她看不见穆绯的表情，看不见她的眼瞳是否收缩，看不见她嘴角是否下垂。 她什么都看不见。 你知道这是什么？穆绯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得像是在询问天气。 知道。 知道还……穆绯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某种安憬无法解读的情绪，阿憬，你想说什么？ 安憬低下头。她看着地板上的木纹，看着烛光在穆绯脚边投下的阴影，看着自己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衣角。 她想说什么？ 想说那个在衣柜里瑟瑟发抖的孩子，早就长大了。想说这些年她每一次乖巧的笑，都是精心计算后的表演。想说她渴望被锁起来，被标记，被彻底掌控——不是因为感激，不是因为依赖，是因为她本性如此，阴暗、卑劣、渴望被占有。 但这些话太脏了。脏到她自己都不敢直视。 我……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又是一阵沉默。安憬感到穆绯的目光落在自己头顶，像是有实质的重量。但她不敢抬头，不敢与那双眼睛对视。 她从来不敢。 抬头。穆绯说。 安憬顺从地抬头，却在视线即将交汇的瞬间，本能地垂下眼睫。她看着穆绯的唇角，那道总是微微下垂的弧线，此刻抿得太紧。 看着我。 她看了。绯色的眼瞳在近距离下更加妖冶，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安憬感到一阵眩晕，某种熟悉的、将要溺亡的错觉。 她不知道投进去的石子，是否激起过回响。 这项圈，穆绯的声音很轻，是血族用来标记眷属的。戴上它，意味着你将成为我的所有物，身、心、灵魂，全部归我所有。 我知道。 意味着你将失去自由，失去选择的权利，失去…… 我知道。安憬打断她，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都知道。 那你还…… 因为我想要，安憬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却不敢看穆绯的反应，我想要成为大人的所有物。不是作为报答，不是作为…… 她顿了顿，手指攥得更紧：只是作为我自己。作为那个……渴望被大人掌控的，卑劣的安憬。 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到某种奇异的解脱，像是终于从多年的伪装中探出头来呼吸。但紧接着，恐惧涌上心头——穆绯会怎么看她？会觉得她病态、扭曲、不值得被爱吗？ 她等待着审判。 但穆绯只是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冰凉的手指，却带着某种奇异的温柔。 卑劣？她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个安憬看不懂的弧度，阿憬，你知道真正的卑劣是什么吗？ 安憬摇头。 是我想把你锁起来，却还要装作温柔大度，穆绯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的尾音，是每一次抚摸你的发顶，都在幻想更亲密的接触。是看着你长大，却…… 她停住了。 安憬的心跳漏了一拍。却什么？她却什么？她想要追问，却不敢开口。穆绯的眼瞳太深了，深得她看不见底，看不见那未说完的话是怜悯还是渴望，是罪恶还是爱意。 大人……她轻声唤道，像是在哀求某种确认。 但穆绯收回了手，站起身，转向窗外。背影在烛光中显得格外孤寂，像是一座拒绝被攀登的雪山。 今夜的红月……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很美。 安憬愣住了。她顺着穆绯的视线看向窗外—— 月亮不知何时已经变了颜色。起初是淡粉，然后是猩红，最后浓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血月。 百年一遇的血月，能让血族理智崩溃的血月。 回去，穆绯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锁上门，不要出来。 但是…… 回去！这一声带着血族的威压，震得安憬耳膜发疼。 她僵在原地，看着穆绯转身向楼下走去。那道背影在血月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孤寂，像是要奔赴某种注定的命运。 安憬没有回去。 她跟在穆绯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她看见穆绯走进花园，看见她跪在玫瑰丛中，看见她的指甲陷入泥土，像是在与某种无形的力量搏斗。 血月的影响。安憬听说过，却从未见过。 大人，她忍不住开口，您…… 穆绯猛地回头。竖瞳在月光下泛着非人的光泽，像野兽，像怪物，像某种她从未认识的存在。 我说了，回去。 我不，安憬向前一步，声音带着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固执，我想陪着您。 陪着我？穆绯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苦涩，阿憬，你知道血月下的血族会做什么吗？ 安憬摇头。 会失控，会嗜血，会……穆绯的声音越来越低，会把眼前的人类撕碎，吸干，连骨头都不剩。 安憬的脚步顿住了。但她没有后退。 那就请您撕碎我吧，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吸干我，吃掉我。如果是您，我…… 她的话没能说完。穆绯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她只看见一道残影，然后就被压在了玫瑰丛中。尖刺刺入后背，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但下一秒，唇被堵住了。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带着玫瑰的香气，带着某种近乎暴烈的急切。穆绯的犬牙擦过她的唇瓣，留下细微的刺痛，却没有刺破。 您……安憬在换气的间隙喘息。 别说话，穆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压抑的痛苦，别说话，别动，别…… 她的手指探入安憬的衣摆，冰凉的手指激起一阵战栗。安憬攀着她的肩膀，像溺水者攀附浮木，又像献祭者拥抱祭坛。 她想要更多。想要穆绯的掌控，想要她的占有，想要她撕开自己所有的伪装，看见那个卑劣的、渴望被锁住的真实的自己。 但她不敢说出来。 我想要，她在穆绯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像是怕惊醒什么，想要您。不是作为救命恩人，不是作为抚养者，只是作为…… 作为什么？ 作为……安憬闭上眼睛，作为能让我彻底属于您的人。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穆绯的动作变得更加急切，她的手指撕裂安憬的衣物，唇舌在裸露的肌肤上留下细密的红痕。玫瑰的刺划破皮肤，血珠渗出，又被穆绯的舌尖卷走。 疼……安憬轻呼。 疼就喊出来，穆绯的声音带着某种疯狂的温柔，我想听。 安憬没有喊。她咬紧下唇，将疼痛咽进肚子里，只发出细微的呜咽。这种隐忍让穆绯的眼瞳更加幽深，她的手指来到安憬腿间，找到那片已经湿润的柔软。 湿了，她陈述事实，声音里带着笑意，只是被摸了摸？ 安憬把脸埋进她的颈窝，不愿回答。她感到羞耻，感到自己的渴望被暴露在阳光下，却又……却又隐秘地渴望这种暴露。 穆绯的手指在花蒂上轻轻画圈，引得身下的躯体一阵颤抖。 告诉我，她俯身在安憬耳边低语，幻想过我多少次？在那些独自入睡的夜晚，想着谁？ 安憬的手指攥紧了穆绯的衣角。她不想说，那些秘密太过羞耻，像腐烂的果实，散发着甜腻的气息。 但穆绯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同时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不说？那就做到你说为止。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安憬的手指攥紧了地上的泥土，指节泛白。她想要更多，又害怕更多，这种矛盾让她几乎发疯。 想着您……她终于崩溃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想着您的手指，想着您的唇，想着您进入我……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太脏了，太淫荡了，穆绯会怎么看她—— 但穆绯只是叹息了一声，那声叹息里满是满足：终于……终于让我听到了。 她进入她，不是用手指，而是某种更冰凉、更柔软的东西。安憬睁大了眼睛，看着穆绯的唇染上了自己的花液，在血月的照耀下，妖冶如盛开的彼岸花。 大人……她的声音支离破碎。 叫我的名字，穆绯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压抑的疯狂，在这里，没有大人，只有穆绯。 穆绯……安憬尝试着，这个音节在舌尖滚动，带着奇异的亲密感，穆绯，穆绯…… 她越叫越顺口，像是这个名字早已刻在她的灵魂深处。穆绯回应着她的呼唤，手指与唇舌并用，在安憬体内掀起一阵又一阵的浪潮。 但就在安憬即将到达顶峰的瞬间，穆绯突然停住了。 不对，她的声音带着痛苦的清醒，血月……我在血月下…… 她猛地退开，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指尖沾染的血迹——不是安憬的，是她自己的，指甲陷入掌心留下的。 我会伤到你，她说，声音颤抖，我会失控，会吸干你，会…… 我不怕，安憬坐起身，不顾身上的狼藉，握住她的手，我愿意死在您手里。 但我不愿意！穆绯甩开她的手，声音带着暴怒，却又在下一秒软下来，阿憬，我不愿意…… 她看着安憬，眼中有挣扎，有痛苦，有某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还有一个办法，她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讲述某种禁忌，初拥。 这个词让空气凝固了一瞬。 把我的一部分血给你，穆绯继续说，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会成为血族，会获得漫长的生命，会…… 她顿了顿，眼中的痛苦更加浓重：会与我建立链接。我能听见你的心声，你的每一个念头，每一次心跳…… 安憬愣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像是要挣脱某种束缚。 这是对你隐私的侵犯，穆绯别开眼，不敢看她的表情，它会把你最隐秘的想法暴露在我面前。而且…… 她深吸一口气：漫长的生命对长生种来说，往往意味着绵绵不尽的孤独。在此之前，我宁愿自己承受你逝去后的孤独，也不想…… 也不想什么？ 也不想出现你万一厌倦我后，想要拥抱死亡，却无法的痛苦，穆绯的声音带着苦涩，而且，我能听见你，你却听不见我。这意味着你永远无法确定我的心意，永远会怀疑，会害怕，会…… 她停住了，像是无法继续说下去。 安憬沉默了。她看着穆绯，看着这个总是清冷疏离、此刻却显得如此脆弱的血族。 单向的链接。 她能想象那意味着什么——她的每一个念头都将暴露无遗，而穆绯的思想依然是那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她将彻底透明，而穆绯依然神秘。她将在完全的暴露中，承受完全的不确定。 我愿意，她说。 穆绯猛地抬头。 我说我愿意，安憬重复道，声音比她自己想象的更加平静，我想让您听见我的心声。我想让您知道，我每一次看向您时在想什么，我每一次触碰您时渴望什么，我……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我每一次怀疑自己是否被爱时的恐惧。 穆绯的眼瞳剧烈收缩。 我知道这不对等，安憬继续说，知道我会害怕，会怀疑……但我也相信，她握住穆绯的手，相信您会用行动告诉我，您是爱我的。即使我听不到，即使我怀疑，您也会…… 我会，穆绯打断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会每天告诉你，用我能做到的一切…… 她没有说完。但安憬知道，她无法确定穆绯会用什么。她只能等待，观察，在每一个瞬间收集碎片，最后拼凑出一个可能永远无法确认的图景。 那就开始吧，安憬说，初拥我，穆绯大人。让我成为您的眷属，让您听见我的心声，让我…… 她顿了顿，终于说出了那个藏在心底多年的渴望：彻底属于您。 血月的光辉从天空倾泻而下，将两人笼罩在一片猩红之中。穆绯看着眼前的少女，终于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你确定？她的声音带着最后的确认，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确定，安憬毫不犹豫，请……初拥我。 穆绯的动作变得缓慢而郑重，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 她先是从怀中取出一只水晶瓶，里面盛着暗红色的液体——那是她的心脏精血，是血族最珍贵的本源。 会有点疼，她警告道，声音却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但我会让你……舒服的。 安憬躺在玫瑰丛中，看着穆绯将那瓶精血倾倒在指尖。暗红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像是有生命一般微微蠕动。 张开嘴，穆绯命令道。 安憬顺从地张开唇瓣。穆绯的指尖探入，将那滴精血涂抹在她的舌根上。液体入口的瞬间，安憬感到一阵灼烧般的疼痛，从口腔一直蔓延到胃部，像是有火焰在体内燃烧。 唔……她忍不住弓起了身子。 忍一忍，穆绯俯身，吻去她眼角因疼痛而溢出的泪，很快就好了。 她的另一只手探入安憬腿间，找到那片已经湿润的柔软。指尖轻轻画圈，带着凉意，缓解了体内的灼烧。 穆绯……安憬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疼痛。 我在，穆绯回应，声音低沉，感受我……全部的我。 她的手指探入安憬体内，找到那处敏感的褶皱，轻轻按压。同时，她俯身含住安憬胸前的朱果，舌尖绕圈，牙齿轻磨。 嗯啊……安憬的手指插入穆绯的发间，里面……想要里面…… 穆绯抬起头，眼瞳已经完全变成了竖瞳，在血月的照耀下泛着妖异的光。她看着安憬因欲望而扭曲的面容，终于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看着我，她命令道，声音带着血族特有的威压，看着我，阿憬。 安憬睁开眼睛，与那双非人的眼瞳对视。在那一刻，她感到某种奇异的连接正在建立——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线，将她们的灵魂缠绕在一起。 今夜，血月照见了一条项圈，一场初拥仪式，一个结局未知的开端。 chapter13不完全相信 然后，她听见了。 不是穆绯的心声，而是某种……温柔的波动。像是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神经，带着关切，带着心疼，带着某种近乎宠溺的无奈。 我能听见你了，穆绯说，声音带着复杂的情绪，每一个念头，每一次心跳…… 她的手指找到安憬体内最敏感的所在，狠狠顶弄：比如现在，你在想…… 安憬僵住了。她感受到了穆绯的动作，同时……同时她感受到了某种回应。不是言语，不是声音，而是某种直接流入意识的……情绪。 穆绯的渴望。穆绯的珍惜。穆绯的……爱意？ 别……她在心中想，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别说出来…… 为什么？穆绯的声音带着调侃，同时通过链接传递来一阵更加炽热的波动，你在想，想要我更深，更用力，更…… 求您……安憬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在心中无法抑制地回应着那些话语：「是的，是的，我想要……」 她想要被彻底占有，想要成为穆绯的一部分，想要…… 想要确认穆绯是否也一样渴望。 而这一次，她感受到了答案。通过链接，她感受到了穆绯的回应——那份渴望的真实性，那份与她同步的心跳。 「感受我。」穆绯在脑海中命令，声音低沉。 高潮如潮水般涌来，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与此同时，穆绯将更多的血注入她体内，两人的血液在交缠中融合，在升华中转化。 当一切结束时，血月已经西沉。 安憬躺在穆绯怀里，感到某种奇异的轻盈。她的感官变得敏锐，能听见风吹过玫瑰的声响，能闻见穆绯身上淡淡的血腥气，能…… 能听见我的心声吗？穆绯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安憬试了试。她集中注意力，试图捕捉穆绯的念头，但—— 不能，她说，声音带着淡淡的失落，我只能……感受到您让我感受到的。 穆绯沉默了。她收紧手臂，将安憬搂得更紧：我会让你感受到的，她在安憬耳边说，每一天，每一刻，每一个念头。 「但那不是全部，您可以选择让我感受什么，不感受什么……我会永远不确定，永远怀疑，永远害怕……」 害怕什么？ 安憬惊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现在自己的心声在穆绯面前已经一览无余。 害怕您没有那么爱我，安憬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害怕有一天您会厌倦我，会离开我……」 穆绯的手臂僵了一瞬。然后，她俯身，在安憬额头印下一个吻。 我会证明的，她说，声音低沉而坚定，用行动，用语言，用我的一切。即使你永远怀疑，即使你永远不确定，我也会继续证明，直到…… 直到什么？ 直到你相信我，穆绯说，或者直到你不再需要相信。 安憬闭上眼睛，在穆绯怀里蹭了蹭。她知道这份承诺的重量，知道穆绯的无奈，知道自己的怀疑是多么不公平。 但她控制不住。 即使能感受到穆绯传递的情绪，她依然会怀疑——那是全部吗？还是只是穆绯选择让她感受的？在那之外，是否还有…… 睡吧，穆绯说着，同时传递去一阵温柔的安抚，我会一直在。 安憬放松了些许。这种即时的回应，这种无需言语的安抚，是单向可传递的链接给予的馈赠。 但她依然不确定。 她永远不完全确定。 chapter14同一片绯色 初拥后的第一个月，安憬学会了分辨穆绯的给予与保留。 当她通过链接感受到浓烈的爱意时，她知道那是穆绯选择让她感受到的。当她感受到温柔的安抚时，她知道那是穆绯在回应她的不安。但当她试图探寻更多——试图感受穆绯是否有过犹豫，是否有过后悔，是否有过……厌倦——她只能感受到一片空白。 那不是穆绯没有这些情绪，安憬明白。那只是穆绯选择不让她感受到。 这种明白，是清醒，也是折磨。 今天感觉怎么样？穆绯问，声音从厨房传来。 安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色。成为血族后，她再也见不到阳光，但夜晚的月光变得更加清晰，清晰到能看见月球表面的阴影。 还好。她回应，同时在心中想：但我不确定您是否真的关心，还是只是例行公事。 链接那头传来一阵温柔的波动，像是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神经。穆绯让她感受到了关切，感受到了心疼，感受到了…… 不要怀疑，穆绯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无奈，我是真的关心。 「我知道您让我感受到的是真的，」安憬在心中回应，「但我不确定那是不是全部。」 链接那头沉默了。然后，穆绯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血——是从血库调配的，加入了安憬喜欢的玫瑰香精。 她在安憬身边坐下，将杯子递给她：尝尝。 安憬接过，抿了一口。甜腻中带着一丝腥气，是她还不太习惯的味道。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安静地喝着。 「您现在在想什么？是在想我什么时候能适应血族的饮食，还是在想……」 我在想，穆绯开口，声音低沉，你的嘴唇沾了血，看起来很诱人。 安憬愣住了。她抬头看着穆绯，看着那双绯色的眼瞳中闪烁的光芒，脸颊不由自主地泛红。 您…… 这是我现在想的，穆绯说，同时通过链接传递来一阵炽热的渴望，全部。没有保留。 安憬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能感受到那份渴望的真实性，能感受到穆绯想要吻去她唇上血迹的冲动。但下一秒，她又开始怀疑——这真的是全部吗？还是只是穆绯选择让她感受到的全部？ 您可以通过链接让我感受到任何东西，她轻声说。 「我怎么知道那是不是……」 她的话没能说完。穆绯俯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血腥气，却奇异地不让人反感。穆绯的舌尖卷走她唇上的血迹，然后深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纠缠。安憬回应着她，感到体内的渴望再次苏醒。 现在，穆绯在换气的间隙低语，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安憬摇头。 我在想，穆绯的声音带着笑意，同时通过链接传递来一阵更加炽热的波动，想要你。就在这里，在这张沙发上，在你还怀疑我的时候。 她的手指探入安憬的衣摆，找到那片敏感的柔软。安憬轻呼一声，却没有退缩。 但我也在想，穆绯继续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如果你不愿意，如果你还没有准备好，如果你…… 她顿了顿，眼瞳中的绯色深了一瞬：如果你只是因为我能让你感受到，才勉强自己回应。 安憬僵住了。她看着穆绯，看着这个总是清冷疏离、此刻却显得如此小心翼翼的血族，心中涌起某种复杂的情绪。 我不确定您是不是真的这么想，她轻声说，但我希望是真的。 那就感受，穆绯说，同时通过链接传递来一阵温柔的坚定，感受我现在的犹豫，我害怕伤到你的担忧。 她的手指在安憬体内轻轻画圈，引得身下的躯体一阵颤抖：感受我想要你，却又害怕你只是因为链接才回应的矛盾。 安憬闭上眼睛，任由那些情绪通过链接涌入自己的意识。她感受到了穆绯的犹豫，感受到了她的担忧，感受到了她与自己相似的、不确定的恐惧。 原来穆绯也会害怕。害怕她只是因为被链接束缚，才不得不爱她。害怕她心中的怀疑，会有一天变成真正的厌倦。 「我不是因为链接。」安憬在心中回应，同时主动挺起腰肢迎合穆绯的触碰，「我爱您，在链接建立之前，在初拥之前，在……」 她顿了顿，选择说出了那个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在那个血色的夜晚，当您把我从衣柜里抱出来的时候，我就…… 链接那头传来一阵剧烈的波动，像是有巨浪在穆绯的意识中翻涌。安憬感受到了震惊，感受到了狂喜，感受到了某种终于得偿所愿的释然。 阿憬……穆绯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颤抖。 原来…多年前的那个红月在她们眼中，从始至终都是同一片绯色。 但我不知道您是不是也一样，安憬继续说，声音带着哭腔，我不知道您那时候救我，是出于怜悯，还是…… 是出于爱，穆绯打断她，声音低沉而坚定，从我看见你的第一眼，从你在衣柜里瑟瑟发抖却强装镇定的时候，从你把我的名字当成咒语反复念叨的时候…… 她俯身，在安憬颈侧印下一个吻：我就爱上你了。畸形的爱，罪恶的爱，不该存在的爱。但我控制不住。 安憬的眼泪流了下来。她不知道这些是真的，还是穆绯通过链接让她感受到的真实。但她选择相信，选择在这个瞬间沉溺。 「请爱我。」她在心中恳求，「即使我听不到，即使我不确定，即使我永远怀疑……也请继续爱我。」 我会的，穆绯回应，同时将她压倒在沙发上，我会一直爱你，永远……” 她进入她，不是通过链接，而是通过身体，通过血液，通过她们共享的一切。安憬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同时在心中想：即使这是幻觉，即使这是穆绯让她感受到的假象，她也愿意沉溺。 因为沉溺于穆绯的爱，即使是虚假的，也比清醒着怀疑要好。 chapter15无休止证明 初拥后的第一年，穆绯学会了用身体书写答案。 她知道语言不够，知道链接传递的情绪可以被质疑，知道安憬心中的怀疑像野草一样，割了一茬又长出一茬。 所以她用行动证明。 当安憬在心中想您今天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晚时，穆绯会放下手中的事务，走到她面前，吻住她的唇，直到她气喘吁吁、无暇思考。 当安憬在心中想您是不是厌倦了时，穆绯会把她抱到床上，用嘴唇和手指在她身上留下印记，直到她哭着求饶、确信自己被需要。 当安憬在心中想您会不会有一天离开时，穆绯会停下所有动作，直视她的眼睛，说：我不会。然后通过链接传递来一阵温柔的坚定，同时补充：但如果你还是不相信，我可以继续证明。 这种证明，在夜晚尤为激烈。 「今天……」安憬躺在床上，看着穆绯解开衣扣，心中不由自主地想着，「今天您看起来很累，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穆绯俯身，吻上她的锁骨，是不是没有精力‘应付’你？ 安憬的脸红了。她不想承认自己在想这个，但链接已经暴露了全部。 穆绯轻笑一声，手指探入她的腿间，找到那片已经湿润的柔软：感受我，她在安憬脑海中命令，感受我现在的精力，感受我现在的渴望…… 她的手指在花蒂上轻轻画圈，引得安憬一阵颤抖：感受我现在只想做一件事，就是让你确信，我被你吸引着，从身到心，从每一个念头到每一次触碰。 「但您可以选择让我感受到这些，」安憬喘息着，下意识在心中反驳，「您可以选择让我感受到任何东西……」 那你要我怎么做？穆绯的动作顿住了，眼瞳中的绯色深了一瞬，要怎么才能让你相信？ 安憬沉默了。她看着穆绯，看着这个总是强大从容、此刻却显得如此无助的血族，心中涌起某种奇异的酸楚。 我不知道，她轻声说，也许……永远没有办法。 穆绯的眼瞳收缩了一瞬。然后，她俯身，在安憬耳边低语：那就让我用一辈子来尝试。 她的手指重新开始动作，比之前更加激烈，更加深入。她找到安憬体内最敏感的所在，狠狠顶弄，同时俯身含住她胸前的朱果，舌尖绕圈，牙齿轻磨。 嗯啊……安憬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大人……大人…… 叫我的名字，穆绯在脑海中命令，让我听见你，让我感受你。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同时用另一只手揉捏着安憬的乳肉，在白雪之上留下更多红痕：让我知道，此刻的你是真实的，你的回应是真实的，你的爱…… 「是真实的，」安憬在心中回应。 她开口，声音带着哭腔：我爱您，即使不确定您是不是也一样，即使永远怀疑，我也—— 她的话被高潮打断。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穆绯没有停下，她的手指继续抽送，同时俯身吻去安憬眼角的泪。 还不够，她沙哑地说，声音带着笑意，你还不够确信。让我继续…… 她调整姿势，让两人的腿心相贴，然后缓缓摩擦。安憬感到一阵新的快感从接触点蔓延开来，与之前的余韵交织，形成某种近乎痛苦的愉悦。 穆绯通过链接传递来一阵炽热的渴望，我现在只想与你交融，只想与你共享这一切…… 她的动作加快了，两人的花蒂在摩擦中相互刺激，湿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安憬感到自己再次接近顶峰，同时…… 同时她感受到了穆绯的接近。通过链接，她感受到了那份渴望的真实性，感受到了穆绯与她同步的心跳，感受到了她们即将一起到达的瞬间。 一起，穆绯说，让我们一起…… 高潮如潮水般同时淹没两人。安憬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同时感受到穆绯的颤抖，感受到她的释放，感受到她通过链接传递来的、满满的爱意与满足。 但这真的是全部吗？ 即使在最亲密的瞬间，即使在灵魂与身体同时交融的时刻，安憬心中的怀疑依然无法完全消散。它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心底，时不时刺痛一下，提醒她这份不对等的存在。 还不够吗？穆绯喘息着，将她搂进怀里，即使这样，还是不够吗？ 安憬没有回答。她把脸埋进穆绯的颈窝，听着她缓慢的心跳，感受着通过链接传递来的温柔与无奈。 对不起，她轻声说，我控制不住…… 不用道歉，穆绯的声音带着苦涩，却更多的是包容，这是我的选择。我选择了建立单向的链接，选择了让你承受这份不确定，选择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选择了用一辈子来证明，即使你永远怀疑，我也永远不会离开。 安憬闭上眼睛，在穆绯怀里蹭了蹭。她知道这份承诺的重量，知道穆绯的无奈，知道自己的怀疑是多么不公平。 但她控制不住。 就像穆绯控制不住血族的本能，她也控制不住人类——不，现在也是血族了——的不安全感。 「这是我们的宿命，是链接带来的甜蜜与苦涩，是——」 是我们要一起面对的，穆绯认真地说，像是听见了她未说完的话，我会继续证明，你会继续怀疑，我们会在这种循环中…… 找到平衡？安憬问。 找到属于我们的方式，穆绯回应，不是完美的，不是对等的，但是…… 她俯身，在安憬额头印下一个吻：但是真实的。真实的爱，真实的怀疑，真实的…… 真实的我们，安憬接过话头，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 窗外，月亮清朗素雅，没有猩红之色。但她们都知道，那绯色已经融入了她们的血液，成为了她们生命的一部分。 不对等，不确定，不完美。 但真实。 chapter16绯色霭霭，长夜漫漫（终） 许多年后，安憬依然会在某些夜晚醒来，听着穆绯的心跳，心中涌起那个亘古的疑问： 她真的又想我爱她一样爱我吗？ 链接那头立刻传来一阵温柔的波动，像是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神经。穆绯让她感受到了爱意，感受到了无奈，感受到了某种近乎宠溺的包容。 又在怀疑？穆绯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笑意。 「控制不住，」安憬在心中回应，同时在黑暗中微笑。 穆绯的手臂收紧，将她搂得更紧。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通过链接传递来一阵坚定的承诺——那种安憬已经感受过无数次、却依然无法完全相信的承诺。 但没关系。 怀疑与爱共存，不确定与依赖交织，这是她们的宿命，也是她们的选择。穆绯会继续证明，安憬会继续怀疑，她们会在这永恒的循环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平衡。 睡吧，穆绯缓缓地说，我会一直在。 我知道您让我感受到的是这个，安憬回应，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但我会选择相信。在这个瞬间，在这个夜晚，在您怀里…… 她顿了顿，终于说出了那个藏在心底多年的妥协：我会选择相信。 穆绯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她俯身，在安憬唇上印下一个吻。 这个吻带着百年的孤独，带着永恒的爱意。安憬回应着她，同时在心中想：即使明天又会怀疑，即使这份相信只能持续一个晚上…… 即使如此，也值得。 因为她们有的是时间。漫长的、无尽的、永恒的时间，用来证明，用来怀疑，用来在不对等中寻找属于她们的平等。 绯色已经完全融入了安憬的生命。从今以后，她将永远怀疑，永远不确定，永远在恐惧与安心之间摇摆。 但她也永远被爱。 通过链接，通过身体，通过穆绯每一天、每一夜、每一次触碰所书写的答案。 这就够了。 绯色霭霭，长夜漫漫。 （全书完） if·chapter13 然后，她听见了。 不是穆绯的心声，而是某种……空洞。像是对着山谷呼喊，却听不见回声。她能感觉到那根线的存在，能感觉到自己的念头正在流向某个方向…… 却听不见任何回应。 我能听见你了，穆绯说，声音带着复杂的情绪，每一个念头，每一次心跳…… 她的手指找到安憬体内最敏感的所在，狠狠顶弄：比如现在，你在想…… 安憬僵住了。她感受到了穆绯的动作，感受到了她通过言语传递的信息…… 却听不见她。 她试图集中精神，试图捕捉任何来自穆绯的波动，但只有沉默。绝对的沉默。 「别……她在心中想，不知道穆绯能否听见，别说出来……」 穆绯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安憬无法解读的情绪：为什么？你在想，想要我更深，更用力…… 求您……安憬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在心中无法抑制地回应着那些话语，「是的，是的，我想要……」 她想要被彻底占有，想要成为穆绯的一部分…… 想要确认穆绯是否也一样渴望。 高潮如潮水般涌来，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与此同时，穆绯将更多的血注入她体内，两人的血液在交缠中融合，在升华中转化。 当一切结束时，血月已经西沉。 安憬躺在穆绯怀里，感到某种奇异的轻盈。她的感官变得敏锐，能听见风吹过玫瑰的声响，能闻见穆绯身上淡淡的血腥气。 但她听不见穆绯的心声。 能听见我的心声吗？穆绯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安憬试了试。她集中注意力，试图捕捉任何来自穆绯的念头，但—— 不能，她说，声音带着淡淡的失落，我只能……听见您说话。 穆绯沉默了。她收紧手臂，将安憬搂得更紧：我会让你知道的，她在安憬耳边说，每一天，每一刻，每一个念头。我会说给你听，做给你看，让你—— 但那不是全部，安憬轻声说，您可以选择说什么，做什么。您的心…… 她顿了顿，终于说出了那个恐惧：我永远无法触及。 穆绯的手臂僵了一瞬。然后，她俯身，在安憬额头印下一个吻。 我会证明的，她说，声音低沉而坚定，即使你永远怀疑，即使你永远不确定，我也会继续证明，直到…… 直到什么？ 直到你不再需要证明，穆绯说，或者直到你不再需要我。 安憬闭上眼睛，在穆绯怀里蹭了蹭。她知道这份承诺的重量，知道穆绯的无奈，知道自己的怀疑是多么不公平。 但她控制不住。 她永远控制不住。 她将永远徒劳地向穆绯袒露心声，却听不见半点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