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的系统人造人》 第1章 寒风吹彻新时代,新程始自四九城 1950年初,四九城。 建国的喜庆劲儿还没完全褪去,街道的墙头上、老宅院的门扉旁,还留著不少红漆標语。 南锣鼓巷附近的一条窄胡同里。 林卫东跟在林卫国身后,目光打量,欲言又止。 他很想咆哮一句发问:“啊喂大哥!你知不知道你住在禽兽窝里?” “是不是乏了卫东?马上就到昂!” 巷子里,林卫国回头看了一眼弟弟,放慢脚步,抬手拍掉他肩上、后背沾的雪沫。 “没事没事,我没事哥,咱走吧。” 林卫东敷衍回应,催促继续前进。 他並不习惯这份亲近,原因很简单,他是个十足的冒牌货。 在原身留给他的记忆里。 爷爷死於匪祸,母亲死於兵灾,父亲早年参加革命后牺牲,大哥在他幼年时候踏上和父亲一样的路。 打小,他熟悉的亲人只有奶奶,而奶奶於半年前寿终就寢了。 之后不久的一个雨夜,原身忧鬱成疾又受凉发烧,一睡不起。 那晚,系统挟著林卫东鳩占鹊巢。 林卫东接收原身残留记忆之时,它已经手段血腥重塑起身体! 差点没给林卫东当场疼死! 改头换面后,林卫东便在这个时代安定下来。 从最初的抗拒到习惯,林卫东甚至已经在申请工作,马上就能成为光荣的人民教师。 可三天前,原身的大哥突然回来寻他,要把他带到四九城生活。 能提前数年达到计划目標,去的又是全国中心四九城,林卫东想不到拒绝的理由。 身份上更不允许他矫情。 只不过,就在刚下火车时,林卫国竟告诉他,家安在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里! 南锣鼓巷?95號?那他妈不就是禽满四合院嘛! 眼瞅著距离禽兽四合院越来越近,林卫东边走边在心里吐槽,同时联繫系统询问情况。 此时,林卫国停下脚步,抬头望了望熟悉的大门,便在一旁的墙根下蹭著鞋底积雪。 同时嘴里招呼道。 “到地方了卫东,就这儿!看看咋样?还不错吧?” 林卫东注意力回归,打眼看去。 这是一座典型的老四合院。 朱红色的大门不算宽敞,却透著股古朴的规整劲儿,看著还不错。 正观摩著,一道人影突然从半开的门扉內挤出来,闯进他的视线。 这人中年模样,瘦巴巴的戴著一副老式眼镜,身上裹著陈旧棉衣。 他冻得缩脖拢袖,却在看到人的第一时间堆满笑容。 “哎吆!林科长,您这是打哪儿回来的,有好几天没见了呢!” “哦!回了趟老家,接我弟弟过来,阎老师有事出去啊?” “没有没有,我隨便溜达会儿,哎吆这位就是您弟弟吧?跟您长得可真像!来来来小伙子,我帮你提著点,到这儿就是到家了,我就在前院住著,有事你招呼,千万別客气!” “不麻烦您阎老师,我们哥俩自己就拿回家了,您溜达著吧!” 不用林卫东开口,林卫国便率先拒绝,客气的態度中透著疏离。 阎埠贵的为人院里谁不知道?占便宜没个够,让他帮忙不嫌麻烦膈应的? 林卫国不爱跟他打交道,抬腿迈过门槛就走。 “回见啊阎老师。”一旁的林卫东反而挺热情的笑了笑才跟上。 心想老阎啊,以后你可得精神点,別丟份,我等著看热闹呢。 “好好,你们快回屋歇歇,呵呵……这天也怪冷的!”阎埠贵被兄弟俩截然相反的態度闹了个没明白。 盯著俩人的背影瞅了半天。 林卫东跟著林卫国走进四合院,便见院里远没有院外看著规整有范儿!整个一大杂院。 前院檐廊下几乎被家家户户占尽,行进只能踏雪走在院中。 过了垂花门到中院。 沿院墙所设的抄手游廊情况稍好一点,但也只是堪堪留下一人路过的空间,其余皆摆放杂物,还有人框出一个小间,当做简易厨房在里面做饭。 “回来了林科长?吆!这位是?” “我弟弟,以后就在这院里住了……” …… 院中雪花正盛,兄弟俩沿著游廊挤著走,边走边应付邻居的问候。 来到中院东侧院墙里嵌著的隨墙门前,林卫国边掏钥匙边解释。 “这小院是东跨院,以前的书房院,面积不小呢,原来还住有另一家子,我给联繫搬走了,等你工作安排下来我找人分给你,到时候这院儿就你一人住,以后娶媳妇了也方便。” “咱们先缓一缓,待会儿出去泡个澡,晚上哥带你尝尝四九城的老馆子。” 开锁推门进去,林卫国边走边介绍。 林卫东四下打量,发现整个跨院约有中院一半大,房间布局呈现倒“l”形。 相比外面的前院中院,跨院观感整洁。 首当其衝的就是穿山游廊无杂物堆放,看著通透许多。 院里正北靠西方向,坐落著原来的主书房现在的正房,臥室在东侧,同正房相连,皆是坐北朝南。 沿著东侧院墙还有一大一小两间房,坐西朝东,林卫国介绍说是原本的茶室和储物间,改造后统称西厢房,之前那一家子住的地方,这会儿无主,等林卫东工作下来安排。 沿南墙靠近隨墙门的小房间则是厨房。 除此之外,整个跨院东南方向再无房间,所留空间到东外墙为止,都是原书房院设置的小庭院,閒时乘凉读书所用。 现在只有一套石桌石凳留存,至於盆栽花木的造景,林卫国说早没了。 林卫东打量一番觉得还不错,不说其他,有院墙隔著起码隱私有所保障。 忽然回想起林卫国刚才话里有话,便问道。 “对了哥,你说我以后一个人住?那你呢?” 林卫国领著林卫东开门走进正房堂屋,闻言嘿嘿一笑。 “我啊!得跟你嫂子住去,你嫂子家就她一孩子,老丈人捨不得她住外面,你放心在这儿住著,我和你嫂子之前就说好了,这院子本就是给你留著的。” 说话间林卫国搓著手准备烧炉子,好几天没住人,屋里比外面还冷还瘮人。 炉子刚架起时,铁皮烟囱上的温度正正好,林卫国招呼林卫东把手贴在上面取暖。 “差不多,你先烤烤手,过会儿就暖和了,这炉子利著呢。” 招呼完他从口袋中掏出烟,给林卫东,又拽过方桌旁的两把木椅。 兄弟俩凑近借著一根火柴点起烟,围著炉子一坐,神情略显愜意。 林卫东不习惯的啐了一口菸丝,听著林卫国有一搭没一搭讲以前的事。 经由他口,又通过与原身记忆中相互印证。 林卫东倒是对林家,尤其是林父和林卫国的事情清晰许多。 第2章 四合院眾人初照面 林父生前是我党在敌占区的潜伏人员。林卫国先前参军,林父牺牲后被组织转为內勤,但依旧活跃在一线。 至於父子俩为何迟迟不回家也不联繫,是因为他们早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不忍心留下念想让家人日日期盼夜夜担心。 如林父这般的先驱者,在这个年代比比皆是,他们走出家门离开家乡之时,就没想能活著回来。 幸运的是,林卫国坚持到了胜利时期,感觉时局彻底稳定,工作也安定下来,这才敢联繫。 回到老家將林卫东接过来。 谈起往事总令人唏嘘唉嘆,半会儿工夫兄弟俩脚底下堆了四五根菸头。 林卫国话里话外,其实只有一个意思,担心林卫东因此怨恨他和父亲。 只不过林卫东並非原身,此时此刻,只有感慨钦佩之情,再无其他。 当下也就顺著本心,安慰了林卫国两句。 “好!好!那就好!”林卫国沙哑著嗓音连连道好,忍不住憧憬起来。 “咱林家以后就剩下你我兄弟二人,哥不求你多有出息,你只要过好你的日子,其他事都有哥在。当然,要是你以后娶了媳妇,能给咱家多生几个大胖娃娃就更好了……那样,哥给咱爹娘爷奶上坟时都能挺直腰杆!” 林卫东扯了扯嘴角。 上辈子无亲无故没人催婚,这辈子倒一起赶上了,不仅催婚还催生。 林卫国见状,以为林卫东是年龄小麵皮薄,便拍著他的胳膊笑了两声宽慰道。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给你说,你嫂子就在妇联工作,认识的好姑娘多得是,你哥我们单位,优秀的同志也有不少,你放心哥肯定给你好好寻摸!” “不急不急,咱还是先泡澡去吧哥?我还没见识过四九城的澡堂子呢。” 林卫东笑著应承,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深究。 这年头,好同志好姑娘的评判標准可和后世不一样。 以后说不准会在这事上產生分歧。 可他是个俗人,只喜欢漂亮的,好同志……就让给更优秀的男同志吧! 扯开话题后,兄弟俩提著换洗衣物出门。 有人打招呼时,林卫国客气回应,顺便介绍一遍林卫东。 让林卫东失望的有两件事,今天周一,除去阎埠贵,竟再没碰到其他“主角”。 人家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这让林卫东想见识见识,傻柱是否少年时就跟中年时共用一张脸的计划落空。 而留在院中的妇女们,一个个看起来挺客气,都主动跟林卫国兄弟俩打招呼。 …… 这年月四九城的澡堂子虽不比后世洗浴中心装修华丽,但门门道道的项目可一点也不少。 林卫东体验过后只觉浑身一轻,暗道这地方以后得常来! 晚饭时,林卫国说下馆子,要带林卫东去吃涮羊肉。 不过不是剧中经典的东来顺,而是距离更近的又一顺,在德顺门外大街东侧。 炭火铜锅清水锅底,虽只有去腥的葱姜,但羊肉多为当天现宰,新鲜! 手工切制的肉片薄如纸、匀如绸,下锅涮 3-5秒即熟,入口鲜嫩膻味淡。 裹著用肉汤化开的芝麻酱,添两筷子韭菜花,风味更甚一层。 林卫国到四九城的时间不长,但说起从市井听到的讲究劲,倒也头头是道。 林卫东也切切实实吃出了老字號的食材本味。 饭后,天色渐晚。 兄弟俩来到附近的派出所登记个人信息,都是正常流程。 隨后,林卫国著急回老丈人家一趟,便拿了林卫东的个人材料匆匆而去。 临走前交代林卫东明天在家里等著他,先別乱跑。 “行嘞哥,放心吧我在家里等著!”林卫东应承后,溜溜达达往回走。 回到四合院。 阎埠贵虽未堵门,却依旧笼著手旋在家门口。 像是饭后消食,目光却在院里进来的人身上几度流连,活像个人形安检门。 他见林卫东双手空空进门,只是笑了笑,也没有先前那般热情。 林卫东私以为,阎埠贵若是干保安,肯定比当老师有作为! 等閒谁能逃过他的法眼? 跨过垂花门走进中院,林卫东恰好看到头髮还没花白的易中海,脚步匆匆向后院而去。 两人目光相错,打过一个照面,易中海心中的疑惑一闪而过。 嘿!这小子谁啊?院里住新人了? 林卫东並没有直接回去,他见院里小孩挺多,便站在游廊前看他们玩雪。 只是这一个个的,都裹著棉衣棉帽,林卫东也认不出来哪些是主角,哪些是龙套路人。 身临其境后林卫东发现,这院子要比电视剧里演绎的大很多,人也更多。 按三进四合院加上跨院的建制,理应如此,剧组当年,大概是缩减开支了。 至於院里邻居,目前看来还好。 他在游廊上看雪时,旁边小隔间厨房,还有人问他吃过饭没,要不要进屋凑合吃点。 林卫东见是一路人大娘,端著稀汤麵疙瘩加咸菜,一点不是谦虚,还挺热情。 他赶忙礼貌道谢,推辞离去。 老实说,麵疙瘩汤,配上咸菜跟窝头,几乎是这个年代標准的晚饭,但林卫东还真吃不惯。 系统虽然不靠谱,但从未在生活物资上剋扣过他。 新手礼包,开出来一个能每月刷新的物资箱,里面囊括大部分生活所需。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复製人供他驱使。 林卫东准备给自己加餐,被院里家家户户的烟火气一撩拨,他感觉又饿了。 自打体魄强健后,这饭量就与日俱增。 回到跨院关上门,他目光凝视桌面,大手一挥,下一刻,桌上便多了酒菜。 凉拌猪头肉、牛腱子肉,两只放凉的红烧猪蹄,再加一碟盐焗花生米,四个菜齐活。 酒是系统给的汾酒,下酒菜则是林卫东在乡下时,指派复製人“老舅”去山里放羊时偷摸煮的。 不是他不愿意吃热菜,而是放凉的肉,香味不大省得麻烦。 吃喝间,林卫东显现系统面板研究起来以作消遣,不料这一看还真发现了不同。 第3章 20个复製人!? 【宿主:林卫东】 【状態:体魄强健(食补增强,持续生效)】 【物品:初级生活物资箱(每月刷新)、初级复製人x2】 【检测到宿主身处穿越圣地——诸天万界四九城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 【四合院模块加载中……98%】 林卫东目光期待,瞅著加载进度条足足好半晌,直到酒菜光碟才涨了一点。 淦! 他回了回神,收拾起碗筷。 当然,他不用自己洗。 直接通过系统空间传给“老舅”,顺便將炉子上的水壶也传过去盛水。 复製人能通过系统空间和他互通有无,双向传送,神奇又方便。 不一会儿,一壶滚烫的开水便出现在煤炉上,林卫东取出茶缸子,心神瀏览系统空间,挑拣起来存货。 西湖龙井、太平猴魁、黄山毛峰…… 目光扫过瓶瓶罐罐,林卫东点兵点將点到安吉白茶。 隨即捏起一撮放入茶杯倒上滚烫开水,顿时茶香渐起,隱约有兰花香参杂其中。 等到一杯茶下肚刮过油水,浓茶让舌尖生出甘涩,系统正好加载完成。 【叮!四合院模块加载成功】 【融合奖励开启】 【1、奖励宿主初级复製人x20(基於当前居於四合院角色而定)】 【2、恭喜宿主获得清新体质、九茂二柱之力、十全大补丸x365粒】 【3、新增四合院签到功能,签到可获得对应物资,有一定机率获得特殊奖励】 【註:清新体质:可保持身体洁净清新,隱性提升个人魅力; 九茂二柱之力:全方位提升身体素质,可融合,加快体魄强健进度; 十全大补丸:房事专用,延时、保养,助力雄风再振,有微末强健功效】 多多多……夺少!?20人!? 还有这么多奖励!? 林卫东懵逼当场,捫心自问,他从未打过如此富裕的仗啊! 缓过劲后,他第一时间选择融合体质奖励,任何时候,自身强大才是真的无忧。 未几,九茂二柱之力和清新体质接连融合完成。 体魄愈发强健的同时,鼻翼间竟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气。 他拢手哈了哈气,方才的菸草味和酒味全无,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不可闻又隱约存在的清香。 这玩意不就是斩女香嘛?他前世可没少捣鼓,每次约会都得喷点。 林卫东已无力吐槽,这系统多少带点顏色儿…… 至於所谓的十全大补丸,林卫东表示完全用不到! 体质融合完成,轮到最激动人心的时刻。 林卫东咚的一声將茶杯放在炉盖上,嘬著烟研究设定。 20人,空间留1个以防万一。 四九城分10个,1个流连市井,9个从事各类职业,从见习生往上爬。 剩下9个,全部分出去! 他兴致勃勃给复製人设定天赋,安排身份。 【耳聪目明】【刑侦精通】【细节洞察】【能言善辩】【医术精通】…… 初级复製人,能设定一项超出常人的天赋,相当於某一领域的天才选手。 至於身份安排,则由系统出手解决,毫无破绽。 按照这年头见习三到六个月及一年不等。 最迟明年往后,林卫东便有了一定意义上的自己人。 他没什么大志向,也不妄图改变世界,此番安排不过是未雨绸繆。 倘若自己生活安稳,这些有一定天赋的复製人牛马,全当他为新中国建设添砖加瓦了。 一番设定足足花去大半小时,林卫东长长呼出一口气,打开房门透气。 他端著茶缸子到屋外漱口,听见中院响起的吵闹声愈发清晰。 “嘿你个傻柱,当谁不能学一门手艺似的,实话告诉你吧,等爷们毕业,就跟著我爹去放电影!你就羡慕吧你!” 这道声音音色尖锐,语气贱兮兮的,林卫东自动脑补出某位痞里痞气的身影。 想来应该是四合院里的一血达人,截胡高手,傻柱的一生之敌,许大茂……见识见识去! “快得了吧傻茂!你有几斤几两我不清楚?懒得搭理你,还放电影,放屁你都放不响放个鸡毛电影。” “你放屁响!关键你成天屎尿屁的做那菜谁吃啊?谁敢吃啊?傻柱不是我看不起你,你天天跟茅厕打交道你就学不好厨艺!起码爷们第一个不惯著你!” “嘿!你今儿个来劲了是吧?放个电影看吧你牛的,爷们今天陪你好好练练!” “君子动口不动手!连这你都不知道?嘖嘖……傻柱你也就这点出息,怪不得你爹都喊你傻柱呢!傻柱!傻猪!哈哈!” “孙子!你有本事別跑!” …… 柱茂追逐战开始时,看热闹的心思早就催促著林卫东走出跨院,站在游廊下看了个正著。 除林卫东外,四面游廊下还站著其他人。 这会儿天色刚晚暮色並不浓重,在皎洁月光中借著雪地倒映的亮光,院里人將热闹瞧了个正美,笑著议论。 “嘿!这俩倒霉孩子又闹腾起来了!” “让他们掐唄,热闹著呢……” “哎呦傻柱你大爷的!你就欺负爷们没吃饱饭!哎吆吆……有本事等爷爷吃了饭再来?” 许大茂惨叫连连,手上没工夫全靠嘴皮子利索。 但其实,他正儿八经没挨几下,全是慌不择路滑倒被嚇的。 等到他被何雨柱按在身下时,邻近几个看热闹的纷纷出声喊停,上手劝架。 “行了行了!別打出火……” 林卫东抿了一口茶倒不觉意外,邻里邻居的看热闹归看热闹,毕竟是院里孩子,街坊邻居看著长大的,咋可能眼瞅著他们打生打死。 搁哪儿都是一个道理。 何雨柱被眾人拉扯架开,但看著地上用胳膊护著脑袋,却依旧出言嘲讽的许大茂气不打一处来。 雪地里滑,他骤然一个趔趄,好巧不巧一脚蹬在许大茂身上。 这一脚的角度刚刚好,姿势也特別顺畅。 何雨柱一时没忍住。 就……多蹬了一脚。 “哎哟喂!” 地上,许大茂的身体瞬间弯成虾状,捂著裤襠哀嚎不止。 眾目睽睽之下都忍不住爆起粗口。 “哎吆傻柱!你他妈踢哪儿呢!老子跟你没完!” 嘶! 林卫东和院里其他男人一道缩了缩屁股,齐齐吸了一口冷气。 心里寻思自己好像见证了四合院名场面的诞生。 “这小子是个狠人啊!” 林卫东唏嘘感慨一句,身旁响起附和声。 第4章 签到! “那可不,傻柱这孩子从小就混不吝,动不动就打架,缺家教啊!不像我们家解成,打小就听话,我给教的可乖了呢!” 林卫东听出是阎埠贵的声音,勉强呵呵一声算作回应。 心想你儿子现在听话以后可就未必了,就你那个教育方法,不听话他也填不饱肚子啊! 此时,院里七嘴八舌的议论著。 有人打著手电,嚷嚷著要脱掉许大茂的裤子看伤势轻重。 许大茂哪里愿意?也不管他们是真担心还是想看笑话,总之拽紧裤腰带死命抗拒。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奶奶的!谁出的餿主意?今儿个这裤子一脱,明天自己还能见人嘛? 四九城的爷们,脑袋掉了碗大个疤,面子可不能丟! “没事没事!我没事了!你们不用管!” 他大声嚷嚷著没事不疼,一点都不疼! 许大茂自己不领情,作为邻居能关心一句就差不多了,院里眾人觉得无趣,便三三两两聊著散开。 想来冬天穿著棉袄,即便踢著也伤不到哪里去。 林卫东期待中的道德天尊易中海並没有出手,细细一看,发现他正站在自家门口瞧热闹,看表情还挺乐呵。 林卫东同样是只看热闹不管閒事,便端著茶缸子往回走。 走两步发现阎埠贵亦步亦趋跟著他。 “阎老师还有事?” “嗨!倒也没事……那个小林啊!我闻著你这茶味道不错,是什么茶啊?” 林卫东一时无言。 心想真不愧是粪车路过都得尝尝咸淡的主啊!满院这么多人都在看热闹,就你的主意打到我茶缸里? “这你把我问住了阎老师,我还真不懂,反正我哥剩的点我全下里面了。” 林卫东说完就走,独留下被堵住话茬的阎埠贵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敢肯定,绝对是好茶!自己的鼻子就没打过岔! 而且一定有存余,这么好的茶谁捨得一下子喝完?不是糟蹋嘛! 阎埠贵拢著袖子一步三回头往前院走去,鼻尖耸动,仿佛还能闻到空气中溢散的茶香。 回到家里,他还不忘跟媳妇分享自己的鉴茶秘诀,讲得直咂嘴。 “你不是下午还说人小林对你挺客气嘛?可能真喝完了。” “应该吧……我看小林也不像小气人,比他哥好接触的多,到底是干部家庭啊,日子过得就是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等咱家解成长大工作了肯定不差,这院里谁能比咱家有文化?羡慕別人家干啥。” “这倒也是……”阎埠贵又乐呵起来,他自詡一介文化人士,在教育子女方面信心十足。 跨院屋里。 林卫东提著煤油灯,夹出炉子里烧红的炭火,煨进臥室的炕灶里。 铺开被子试探一二,炕上冰凉一片。 林卫东心里亦是冰凉,以前这活可都是“老舅”操劳的,哪里轮得到他动手? 一场热闹看下来竟误了暖炕的时机。 冬日趋暖是人之天性,林卫东並不想借著身体硬扛。 家里缺个暖炕的媳妇啊! 回忆起前世的温香软玉,林卫东思绪有几分发散。 最好再调一个复製人住进院里,像“老舅”一般给他操持活计,不然天天睡冷炕哪成? 稍许,钻进被窝的林卫东查看起签到功能。 穿越以来,研究系统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每晚如此。 大多时候他都在盘点物资箱和系统空间,今天他特意留了签到以供晚上消遣。 林卫东確认签到,系统空间里骤然多了一个纸包。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高沫茶半斤】 林卫东:…… 正当林卫东以为就这时,系统又有反应。 【首次签到额外奖励,恭喜宿主获得猪肉50斤、牛肉50斤、羊肉50斤、鸡鸭鹅各五只、鸡蛋一百个、细粮一百斤、粗粮一百斤、冬储蔬菜共200斤、豆类製品共50斤、油盐酱醋及调味品共50斤、中华香菸5条、大前门香菸10条、茅台酒5瓶、汾酒10瓶、六安瓜片一斤】 这才对嘛!只给半斤高沫当自己是阎埠贵呢? 林卫东梳理著空间中多出来的食材,心下瞭然。 物资虽然丰富,但在五十年代並不算特別珍贵,只是骤然放在一起看著多。 而且种类少了许多,是符合这个年代的品类。 不像物资箱里那般离谱丰富。 一觉天亮。 院外响起沸沸人声,烟火气十足。 林卫东赖床半晌后起身,穿戴后蹲在院里雪地上洗漱完,回屋享受“老舅”传过来的早餐。 比起往日,今天多了两份豆腐脑,甜咸可口。 今天最紧要的任务就是落实工作。 昨天吃饭时听大哥说过流程,並不简单。 第一步得等大哥先把自己的个人资料拿到他们单位去,由他们单位开具证明信,將私人关係转为组织关係。 再到组织分管人事工作的单位去审核个人资料,预留档案,等待分配。 最后才是由人事单位开具介绍信,让林卫东去所在工作单位报到。 其实要让林卫东选,他寧肯不工作在家啃老,尤其是昨晚又奖励了20个复製人,他的未来几乎没什么可忧愁的。 但时代不一样,情况便不一样,这工作他是非干不可的! 饭后无聊,又没电话等通知,林卫东哪儿都不能去,便叼著烟逛起院子。 细看之后不禁摇头。 说好听点是古色古香的斗拱建筑,实则是老旧四合院,部分墙皮都被寒风吹的皸裂,无电无灯,窗户都是纸糊的,堪避风雨。 至於屋里家具陈列,林卫东虽好奇却没动手,大哥两口子还未收拾,他不想因为毛手毛脚惹人厌。 …… “哎吆吆!” “天杀的!是谁在老娘门前洒水啊?咋这么缺德呢?” 骤然,一声悽厉的哀嚎过后,外面中院响起一道骂声。 正无聊打转的林卫东眼前一亮,端著茶缸便拉开隨墙门。 院里已经站著不少妇女小孩,眾人將目光匯聚在一个年近四十的妇女身上。 只见妇女五短身材却生得白白胖胖,比电视剧里的贾张氏年轻几分。 此刻她正席地坐在门口的冰溜子上哭天抹泪,嘴里骂骂咧咧。 也有好心的妇女上前帮忙。 阎埠贵媳妇杨瑞华便是其中一个。 可她帮了忙却没落到好。 贾张氏起身后拍拍屁股,看到她仿佛看到了仇人一般,抖著脸上横肉责问。 “老阎家的,你得赔我钱!你家老阎早上在这儿泼水,害的我挨一绊子,少说……得一块钱!” 第5章 大嫂方琴 “你放屁!”杨瑞华闻言气红了脸。 打秋风打到阎家头上了?你怕不是昏了头! “我家老阎多勤俭谁不知道?他怎么捨得泼水?你想讹人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亏老娘还扶你一把,呸!” 杨瑞华自曝式的话音一出,立刻洗清嫌疑。 周围人无不点头,確实,以阎埠贵抠门的性子,即便是白开水也不捨得浪费。 於是眾人將矛头对准贾张氏。 “他贾大妈,你多少有点不识好人心了,人老阎媳妇刚扶过你。” “贾张氏你快別诬陷人了,没准是你们家东旭早上洗过脸隨手泼了,你也不想想天寒地冻的谁家不是这样泼水,咋还赖別人家呢?” 周围的大妈七嘴八舌指责,贾张氏却一个劲的揪著杨瑞华不放手,她確实看得一清二楚。 阎埠贵大早上不上班,端著个茶缸子在自己家门口走来走去,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不是他是谁? “贾大妈!我觉得这事你不应该问阎大妈啊!你得问你自己啊!阎老师为啥不在別人家门口晃悠偏偏在你家门口转呢?他肯定是想和你……哎嘿嘿嘿!” 人群中响起一声公鸭嗓的拱火声,林卫东闻声看去,只见许大茂捏著嗓子捣乱。 院里看热闹的顿时笑不拢嘴,这话可太损了! 贾张氏当场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她扯著嗓子大骂,三角眼往人群中扫视。 “哪个小兔崽子编排老娘?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有本事你站出来!看老娘不撕烂你的臭嘴!” 此时许大茂早已缩下身子,还挤到了林卫东跟前。 “嘿!別说出去昂哥们,对了看你挺面生啊,什么时候到我们院儿的?” “昨天来的,你和这贾张氏有仇?” 许大茂往左右看了看,见没其他人注意,嘿嘿一笑小声道。 “你刚来不知道,这院里就贾家和阎家惹人厌,那贾张氏就是个滚刀肉,天天在院里耍横,阎老抠更过分,一天天跟个看门大爷似的堵在门口,谁家拿点好东西他都要去蹭,贼不要脸!呸!他们打起来才好呢!” 有你真是这院里的福气!林卫东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点著一根烟。 看到许大茂眼巴巴的瞅著。 “你多大?谁家小孩?” “额……我15了!能抽!”许大茂腆著脸赔笑。 他又没说谎,实13,虚14,毛15,都这么说。 林卫东便散去一根,见许大茂利索的从口袋里掏出火柴。 “嘿!大前门!您这抽的够好的啊!”许大茂讚嘆一声,划著名火柴很上道得先给林卫东点上。“怎么称呼爷们?我许大茂,住后院的。” “林卫东,在东跨院住著,哎我记著今天周內你怎么没上学去?” “嗨!请假唄!我昨儿个受伤了,都怪那狗日的傻柱!等爷们找到机会非弄他不可!对了我给你说哥们,那何家也……” “你叫我啥?按辈分你得喊我叔,別差辈了。”林卫东憋著坏,不等他说完便打断。 “……叔!”许大茂一脸衰相,看了看手里的烟,违心喊起。 “哎!你说吧大侄儿!”林卫东满意点头,这才愿意继续听他胡说八道。 又见院里贾张氏脏话连篇,舌战群儒。 不仅气骂走了杨瑞华,连身旁几个妇女也气走了。 贾张氏模样神气的哼哼两声,拍拍屁股进屋。 她倒想讹两毛钱,可也深知阎家人品性,索性出出气得了。 林卫东对贾张氏的战斗力表示认可。 他閒得无聊,便跟许大茂继续聊著,从他口中又听了不少院里消息。 两人正说话间,林卫东看到便宜大哥提著包裹从垂花门走进来。 身边跟著个端庄干练的女同志,穿著深灰色的列寧装,罩著同色的毛料大衣,浅灰色围巾遮住小半张脸。 两人走在一起的身影和大杂院格格不入。 高干文既视感啊! 林卫东暗暗嘖舌,这便宜大哥吃得够好的啊! 林卫东看向大哥大嫂期间,林卫国同时伸手,指著林卫东正给媳妇方琴介绍。 其实不用介绍方琴也能认出来,对比一旁站姿流里流气歪著脖子的马脸小子。 收拾得乾乾净净身姿挺拔的青年明显更符合,一点都不像刚从农村来的,让人颇具好感。 正主来了林卫东便不和许大茂閒扯,迎上去接过大哥手中的包裹。 “哥,嫂子。” 他嘴上打著招呼,心神却集中在手上,借著包裹挡住视线,眨眼功夫便换了个一模一样的茶缸子,只不过里面装的白开水。 三人向跨院走去,方琴拽了拽林卫东单薄的毛衣,语气关切。 “卫东,你怎么穿这么薄就在外面逛?受凉了咋办?你哥也真是的,昨晚把你一人留在这儿!你昨晚煨炕没?睡著冷不冷?” “还行,没事的,屋里挺暖和。” 林卫东应付著,他还真没觉得冻。 林卫国看著媳妇对弟弟关切的態度,心情舒適,但他对媳妇的话可不认同。 岳父家和林家不能混为一谈,老丈人正当家,他可不会干没有眼色的事。 现在则正好,媳妇关切亲近。老丈人虽然嘴上责怪他见外,但当场便分析时弊,推荐了弟弟未来的工作方向。临出门前,丈母娘也再三叮嘱,带弟弟到家里吃饭。 顺序一顛倒,所收穫的重视程度便是另一个高度。 走进堂屋,林卫国一边烤火一边问。 “卫东,刚才和你说话的是后院许家那小子吧?” 林卫东点了点头,放下包裹,捏著方桌上两个茶杯提著水壶来到门口。 “那会儿去院里看了个热闹,正好和许大茂聊了会儿,打听打听院里邻居。” 林卫东涮过杯子,给两人倒上水。 “是得留意著,这院里人一多,鸡毛蒜皮的事就不少,邻里邻居的也勾心斗角。不过你安心住著,有事给我招呼就行,咱不用怕事。” “我看卫东还是搬家里住吧!家里房间多,还有暖气,吃饭也不用操心,卫东刚来一个人住哪成?”方琴从臥室出来语气中带著浓浓的不满。 她刚才一摸炕,凉的! 当下被套也不换了,出来找茬。 她觉得丈夫有些见外,本就是亲弟弟住家里又不会生分,再说她看著林卫东这个弟弟还挺亲切。 “没事嫂子,我老大不小了一个人住方便点。” “让他自个住吧,城里房子可不容易安排,他要不住这小院就得交上去,硬占著落人口舌。” 林卫东拒绝的十分乾脆,林卫国亦有自己理由。 除了占著房子,林卫国更多的是得在老丈人面前保持分寸,媳妇有这个態度就足以让他欣慰了。 至於弟弟住在这院里会不会被人欺负?林卫国心里不屑一笑。 第6章 兄弟俩的配合 方琴被兄弟俩气到了,刚端起来的茶杯重重砸在桌上,扭头就进了臥室。 林卫国没有理会弟弟揶揄的表情,提上包裹后脚就跟进去。 包裹里装著一套新被套床单,两人三两下换好,便开始收拾搬家。 大多是林卫国的东西,方琴只有几件衣服,她都没在这院里长住过。 而且只需要收拾个人物品,剩下家具日用品的全留给林卫东。 林卫东没有掺和,只等两人收拾妥当帮忙提行李。 “行了就这些了,咱们去卖成衣的铺子逛一逛,给卫东买两身衣服,下午你赶紧带卫东去跑工作落户。” 方琴安排得清清楚楚,林卫国林卫东两兄弟自然从善如流,穿好外套提著行李皮箱出门。 …… 逛过几家成衣铺子后,林卫东已然祛魅。 不是说没有好东西,才50年初,农历49年的新年还没过,还没到公私合营统销时间,市面上流转的好物什自然不少。 但社会上,已经有风雨欲来的架势,街面上很少有穿著鲜艷且举止出挑者。 灰褐色、藏青色、军绿色、土黄色等深色系是绝对主流。 林卫东自然紧跟潮流不搞异於常人的装扮。 可他不挑剔归不挑剔,一个人的意见根本不被林卫国方琴两人採纳。 林卫国单纯想给弟弟买好料子的,方琴则想趁机多逛逛,临近年关他们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请一天假自然得充分利用。 林卫东索性由著他们,反正不用他掏钱,顶多当个拎包工具人。 【关於货幣:为避免因面额过大影响阅读体验,本书统一採用55年货幣面额,即:1、2、5分;1、2、5角;1、2、3、5、10元(大黑十)】 【关於物价:经查相关资料后取中间值】 【55年以前,机关干部施行供给制+工资制双轨並行,即按职务等级发放生活必需品,包括粮食、食油、布匹、燃料等实物,外加少量“津贴费”用於零花】。 最终,在方琴大包大揽下,林卫东收穫两套中山装(36元)、一件毛料大衣(25元)、一套毛衣毛裤(20元)、两双皮鞋(24元)。 这105元花出去,相当於林卫国方琴夫妻两人三个月的津贴费,不过他们平常也没个花钱的地方,给婆家弟弟花钱方琴並不心疼。 至於林卫东,完全逆来顺受了,反正他明面上一毛钱没有,以后有合適的机会再回报吧。 比如十全大补丸…… 林卫东想著,有这玩意在,大哥大嫂能把他当爹供起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是林卫东瞧不起人,正常男人一次也就那么十来分钟。 午饭时间,正巧走过东安市场,东来顺所在。 方琴便说请林卫东尝一尝四九城的铜锅涮羊肉。 林卫东迟疑间看向大哥,发现林卫国也正瞅他,心下顿时明了,颇为好笑。 “我没问题嫂子,正好没尝过呢。”在大哥讚许的目光下,林卫东张口就来,跟著进店。 东来顺和又一顺味道差不多,价格稍贵两成,与之相比,食材多了冻羊肉丸子、羊杂等。 饭桌上,没了昨天的新鲜感,林卫东主打一个淦饭,吃得头也不抬。 方琴一脸姨母笑,忙活著烫肉,林卫国心虚,吃得也少,几盘羊肉大半进了林卫东肚子。 饭后,来到方家。 方母看著林卫东討喜的模样,比之方琴更加热情,拍著林卫东的手,连连说著受苦了。 林卫东故作靦腆的笑著。 苦都让原主吃光了,他能吃什么苦? 喝过一杯热茶,小憩半小时,方琴便催促兄弟俩赶快忙活正事。 “卫东,你把新衣服换上,试试合不合身,拐角那个房间空著呢!” 方琴指著客房话音刚落,便被方母驳回。 “不用,就穿这身去,只是旧了点又不邋遢,刚刚好!” 方琴愣了一下回过味来,明白自己差点好心办了坏事,连忙不好意思的纠正。 “对对!那就这样去吧!” 正准备起身的林卫国察觉媳妇窘態,给林卫东使了个眼色,忽然神色著急的拍著身上的口袋。 “嘶!我早上开的证明信放哪儿了?咋不见了?” “丟了?我记著你装进档案袋了啊!”方琴脸上亦浮现出一抹焦急,连忙回忆。 “是嘛?”林卫国丟下一句疑问,连忙从包里取出档案袋坐在茶几前检查起来。 林卫东斜了一眼大哥,默默拿起衣服走向客房,“哥,那你慢慢看,我正好试试嫂子给我买的新衣服。” “去吧去吧,我得仔细过一遍,別漏了程序。”林卫国头也不抬摆摆手,心底满意极了。 果不其然,他们兄弟心意相通,中午那会儿他就感觉弟弟挺有眼色,不愧是老林家的孩子。 方母將这一切看在眼里,脸上的笑容愈发慈祥,视线转到茶几旁正和女婿一道检查证明材料的女儿身上,眉宇间多了几分无奈,这傻妮子。 等到林卫东换好衣服出来,方母愈发满意,抬手帮忙整理著衣服褶皱。 “好孩子,这一身穿著精神多了,就是看著有些冻人,等姨改天给你寻摸一件马甲你穿里面,就暖和多了。” 林卫东连连点头,礼貌道谢,又在方琴的注视下转著圈展示一番。 “嘿!我的眼光还不错嘛!”方琴目光讚许,一副我的眼睛就是尺的样子,脸上挺骄傲。 眼见目的达成,林卫国这会儿也不装了,三两下收拾好材料,朝著林卫东催促。 “行了別显摆了,快走吧。” 林卫东又换回原来的衣物,跟著大哥在方琴母女俩的目送下出门。 路上接过大哥递来的烟,两人並肩走著。 烟雾朝后人朝前,虽未交流却有著无言的默契。 林卫国带著林卫东来到一处站台,说是等公交。 给林卫东惊讶不小,这个年代就已经有公交了?不愧是四九城吶! 见他好奇,林卫国便简单介绍说公交是年前市里刚刚增加的,规划11条路线,调来近百辆汽车,冬天冷得不想骑车乘公交正方便,当然,大多人捨不得的。 林卫东瞭然点头,跟著他坐了一回咣当咣当响个不停的公交车。 带著一应材料,两人来到政府分管人事的组织部门来提交审核。 在门口登记过信息,自进门伊始,就有不少路过的干部同林卫国打招呼,或点头笑笑或简单道一声林科长。 更多的则是行色匆匆错身而过,鞋跟同地砖相击组成急促的鼓点声,没有人驻足长聊,院里充斥著浓烈的朴素实干气氛。 第7章 红旗招展 两人来到一间掛著人事二科的大办公室门口。 林卫国在这里认识不少人,打招呼的更多。 林卫东进去之前还问他需要怎么做,也好奇林卫国会怎么走关係。 然而林卫国只是笑著摇摇头,说这些事不用操心。 其实,当他亲自带著林卫东过来且言明关係时,便已经释放出一定的信息。 作为在职干部,他的介绍不仅是对林卫东身份和政治可靠性的活体担保,更是一种政治姿態,表明他们家对参加革命工作的郑重態度。 林卫东將之理解为体制內的心照不宣。 上一世他因为工作性质,其实也没少和政府部门打交道,但那毕竟是后世,情况风气跟这年代肯定不一样。 好奇之余他端正態度,沉浸式体验起身份的转变。 当人事部门的干部拿著林卫东的材料仔细查看,又態度亲切的谈话交流时,林卫东骤然產生一种被信任被重视的感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坐姿端正,循著前身记忆中的往事,將这些年自听到父亲牺牲后,在大后方一边学习,一边参加见习工作,跟著组织开展扫盲行动等情况一一匯报。 末了,等旁边记录的干事將钢笔停下,郑重点头,气氛陡然严肃起来。 便听见同林卫东谈话的干部肃声问道。 “林卫东同志,你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作为烈士子女、团员、师范中专的优秀毕业生,不知你对接下来的工作有什么方向?” “一切听从组织安排!” …… 谈话结束,林卫东看到自己的信息被重重標记,他的个人材料被留存等待核查,他同谈话的干部、记录员先后握手,在办公室眾人目光友好的瞩目下走出门。 吸一口过道略显冰冷的空气,恍惚的神情方才有所恢復。 科室门口,林卫国陪著一位年逾四十的中年干部吸菸交谈。 两人背对著过道,所谈並非家常敘旧,而是当下百废待兴的时局困难,待香菸灼手时,两人齐齐呼出一口烟雾,握手互勉。 林卫东顺著他们的目光看去,窗外,院中,一桿红旗笔直耸立,迎风招展。 在这灰濛濛的冬日,是那么鲜艷。 临分別时,中年干部对著林卫东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一言未发,林卫东却感觉到肩头沉甸甸的。 等出了大院,林卫国感慨道。 “刚才那位,是分管人事工作的黄益民黄处长,算我半个老上级,原本呢……我的计划是给你找个学校里轻鬆的岗位,但刚才你也听到了,缺人,尤其是缺值得信任、政治可靠的同志。” 林卫国顿了顿,又说道:“刚才黄处长透露,重工业下面的一些机关,找他要过好几次人,我估计你会被分到那边,可能工作会辛苦些,当然,现在还没定下来,你自己什么想法?” 林卫东默默停下脚步,边思虑边从口袋里取出烟,火柴嗤的一声,刚点燃便被迎面的风吹灭。 他转身避过风点著,烟雾升腾间抬头,神色一怔。 不远处那抹红色依旧显眼。 像是在注视著他。 “没事你不用有压力,到时候你就说能力不足还想再学习学习嘛,这个推辞也恰当,又不可能押著你去。” 林卫东的沉默在林卫国看来就是不情愿。 事实上,早在他回老家当天,看到弟弟懒洋洋翘著二郎腿躺在炕上的模样时,便对他的秉性有了几分猜测。 他倒是没觉得不好,相反,这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家里就剩下兄弟二人,有他一人打拼就够了。 他不愿看到弟弟辛苦,而且他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不会少了弟弟的吃穿用度。 只是这回实在巧合,碰到了黄益民。 黄益民级別比他高,他所释放信號不仅仅是私人交情的善意,更代表著组织的信任与关照。 再者,细数世界各国发展歷程,重工业都是国之基石,未来的国家,重工业系统將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与作用。 如此机会摆在面前,任何拒绝的理由都苍白无力,是党性不坚,严重些会被打上不堪大用的標籤。 林卫东对著远方行过注目礼,回头瞅著大哥看似理解实则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扯了扯嘴角。 “行了哥,你別激我,你忘了我那会儿说的话了?一切,听从组织安排!” “哈哈!好!好!呵呵……那啥咱走吧,你嫂子还等咱们回去吃饭呢!” 林卫国失態,搂著弟弟的肩膀大笑几声,被揶揄的目光盯了半晌,连忙转移话题。 只是,他那满意的神情却怎么也收敛不住,一个劲的搂著林卫东肩膀往回走。 趔趄中,林卫东的目光又与那抹红色交织,心底里,收起了一丝懒散。 其实,能为如此宏大的建设事业添砖加瓦,想想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即便他个人能力不足,但他有系统啊! 林卫东决定了,以后再抽到复製人,分三分之一……不……分一半!分一半去厂里打螺丝锻炼技术。 未来,全部派到沙漠种蘑菇! 兄弟二人,一个了却心事,一个有了清晰的方向,心情舒展。 寒风中,林卫国那跑调的歌声传入耳中,反倒让林卫东第一次对这个年代有了归属感。 “哥啊!你老实说,当年是不是因为唱歌难听才被部队踢了?” “去去去!別瞎说昂,人民的歌声就没有难听的!” 林卫国笑骂一声后,依旧哼著歌,脚步轻快,不復往日沉稳。 日渐西斜,方家。 厨房里方母掌勺,方琴辅助,正准备晚饭。 林卫东閒著无聊,便蹲在门外地上给自己找了个活,一手持刀,一手捏著土豆,进行细致的土豆去皮手术。 不是削皮,是刮,顶多剜掉长芽的地方。 这对厨艺新手林卫东来说是个技术活,力气稍大一分,刀尖不仅会扎穿土豆,还会扎到林卫东手心。 等他將三颗土豆搞定端进厨房,方母都不用切,洗一洗能直接下锅。 “哎?你怎么切的块啊卫东?嘶!你不会在手上切的吧?你这也太危险了!你说你这孩子你真是……我看看手!” 厨房门口也没地方切菜,方母仅仅诧异一秒便反应过来,神色焦急又责怪。 “没事,这刀又不快。”林卫东展示过双手,灰溜溜被方母轰到客厅。 “再不快那也是刀!行了你別掺和厨房的事了,去去!”方琴瞪了一眼。 是啊,再不快那也是刀,更何况林卫东还是用刀尖扎的。 他摸著手心,訕笑著走开,心里则回忆著刚才的实验。 他好像……刀剑不侵了?! 这一波体魄强健加成挺高啊! 第8章 往后的路 些许小插曲丝毫不影响家里闔乐的气氛,尤其是当眾人得知林卫东的工作去向。 晚饭时间,林卫东见到了方父,一位个子不高但走路虎虎生威的小老头。 不过叫老头並不合適,看方母的容貌便知道他年龄也不大,五十岁出头顶天。 至於他那泛黑粗糙的面容,应该是当年那场两万多里长途路上风吹日晒的印记。 林卫东心底根据大哥先前介绍的事跡猜测著,面上一本正经听老头讲话。 老头健谈,从饭前说到饭后,其他人插不上嘴。 林卫东总结提炼下来就是革命战士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年轻人不能怕吃苦,面对困难更不能逃避,不会可以学,不干,则永远成不了事! 一番思想教育让林卫东骤然觉得自己红的发紫,他在心底打定主意。 如无必要,以后不找这老头聊天。 当然,老头也不是迂腐认死理的人,他直接明著告诉林卫东,先试试,实在不適应又不是不能调。 正说著,老头听到外面汽车的轰鸣声,一口喝光杯里茶水,夹著烟起身快步往外走。 “棉衣!棉衣没拿!哎呦!”方母急得在厨房便喊,方琴赶忙抓起衣架上的棉衣追出去。 林卫东也跟著大哥出去。 “都出来干啥?”老头接过棉衣披在身上,手一摆坐上车。 “是……出什么事了?”这老头急匆匆的,林卫东看向大哥。 林卫国摇头,方琴率先转身走回,解释道:“没,平常就这样,急性子。” 林卫国又点头,意思是媳妇说得对。 林卫东撇撇嘴不稀罕看,他发现每次林卫国和方琴在一块就变得少言少语,什么事儿都由著媳妇做主。 果然,爱情让男人学会偽装。 “我也回了啊哥?” “行,早点回去一会儿天黑了,给,这五十块钱你装上,我给你推自行车去,你住那边上班远,先骑著。” 林卫东还寻思做饭那会儿他手黑黑的干啥去了呢,感情收拾自行车呢。 这大哥当得,还说啥啊?以后多给些十全大补丸得了。 林卫东正寻思呢,林卫国忽然跑过来小声道:“一会儿你嫂子要给你钱你就拿著。” “你是不是背著嫂子藏钱了?”林卫东斜眼看他。 “什么话?赶紧滚蛋!”林卫国突然发现,他这弟弟从下午开始变得皮了,连著噎他两回,念及此处他从背后拍了一巴掌。 林卫东不以为然,反正不疼。 他走进屋,跟嫂子和方母二人告別。 “你这孩子,天都黑了还跑啥啊?外面多冷?”方母责怪。 方琴则没说挽留的话,早上这兄弟俩决定时她就在场,他跑进臥室取出钱塞进林卫东口袋里。 方母眼见劝不动,便把家里东西分出来一份给林卫东装,不要还不行。 “嘖!你这孩子咋这么见外呢?家里三口人工作呢不缺吃的,你那儿还不知道啥时候发物资呢。你快点的,再见外改天別来了!” 林卫东连连告饶,只得帮忙装袋。 白面、大米、一小袋乾货木耳香菇,一小袋红枣桂圆,两条烟,一条中华一条红双喜。 装完这些还没完,林卫东正跟大哥在楼道里绑车。 方母又提著一件沉甸甸的棉大衣出来,就要往林卫东身上套,一旁的方琴手上,还拿著皮帽皮手套…… 而这会儿自行车后座、大樑上已经快掛满了。 “姨,你们这整的我以后都不敢来了!好像我过来进货似的。”林卫东哭笑不得,他都快被这客气劲整怕了。 “想啥美事呢就这一回,你不来你试试看!赶紧伸手把这个棉大衣套上,羊毛的暖和!”方母先是笑骂,催促林卫东套上棉衣又念叨著。 “你別不好意思,这些东西你叔你哥他们发了不少又穿不坏,咱家又没外人再给谁送?本来还有靴子但號不对你穿不上,改天姨在这院里找人给你换一双。” 方母絮絮叨叨,又指责起女儿女婿:“我说你们两个,皮鞋买两双都不知道给卫东买双棉鞋,净想著精神好看是吧?” 方母火力全开,边絮叨边给身形已经臃肿的林卫东拽衣服袖子。 临了拍著林卫东的胳膊嘱咐:“行了就这,等周末了过来吃饭昂!卫国你送送卫东去。” “姨,你放心吧,我周末一定过来,你和我嫂子快进去吧!”林卫东连连应承,將自行车推到院外回头劝著。 这整的,来的时候空手空脚,回去时包包裹裹, 要不是林卫国跟著,恐怕他连大门都出不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把谁家盗了呢。 出了大门,街道上的雪就没有院里扫得乾净。 “天有些黑了,你慢点骑,有雪的地方就划著名走,別下车推,推著容易翻。我明天回去上班就忙了,你有事就找地方打电话过来,工作的事三两天內肯定会找你的,別急。” 林卫国呼著热气,將车头的灯摁开,不放心的叮嘱著。 说实话,连他都没想到丈母娘会这么热情,这事虽然让他在弟弟跟前很有面子,却也压力倍增。 “行了哥你快回去吧,我一大小伙子你担心啥?” 林卫东笑著摆摆手,踩著脚蹬子用力,自行车稳稳起步,以他如今的身体素质,扛著自行车跑都没问题。 从机关大院往四合院,还挺远。 林卫东蹬著自行车,沿著早上去方家那条路往回走。 今天一天发生的事儿,比他穿越来几个月还让人值得铭记,尤其是谈话那会儿。 此时一个人独行,林卫东的心神清静许多。 仔仔细细回想一遍,好像从他走进院里时,就被周围环境影响到心境。 前世他在网上经常刷到一句话,越了解,越拥护! 他何止是了解,他还真真切切见识到呢。 在这个时代,这些红星闪闪的同志们,可歌!可泣!可敬! 毕竟麦子熟了几千次,人民万岁,第一回啊! 林卫东感慨万千,在心底下定决心,以后要儘可能多刷复製人! 至於他自己……便好好享受生活,静静期待祖国繁荣富强吧。 第9章 陈亮 他终究还是个现实的人,尤其是当冷风一吹,愈发清醒。 想到这里,他忽然又有些饿…… 砰!砰砰砰! 行进中林卫东猛地捏住剎车,自行车轮猛甩两下被他按住,他双脚撑地,目光刷刷扫过左边街道。 这尼玛是枪声吧?抓敌特呢? 林卫东侧耳倾听,伸手关掉车前灯,在原地等待十几秒,目光一直巡视周围。 他看到有几个和他一样的路人,在短暂的停顿过后继续走动起来。 好像大家有点习以为常? 林卫东骤然觉得鼻尖痒痒,好似要长出一颗红球…… 他抬腿脚上一蹬,也慢慢行动,只不过目光一直留意著周围,尤其是道路左侧那片胡同区域。 林卫东心里还有些疑惑,明明听到枪响了,咋没听到抓人的动静呢?连点脚步都没有?雪地里的脚步声很大的啊!总不能和平精英骗他吧? 他蹬一脚滑一段,行进几段后不见其他动静,又见前方其他路人行止平常,心中稍安。 岂料路过一岔路口拐进去,右前方巷子骤然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声音急促又密集,似在奔跑。 林卫东心中暗骂,怎么人还跑他前面去了?他脚下连蹬准备避开。 嘭—— 嘶! 昏暗中。 林卫东后知后觉捏住手剎控住自行车,一道人影却已经被撞飞近两米远。 是个男人,那人挣扎起身,结果人没起来,反倒是嘴里嘶哈起来。 同时,方才听到的脚步声渐近,从巷口又跑出来两道捏著手电的身影,两人不顾男子哀嚎控制起来。 手电筒灯影灼灼间,林卫东看到那男子衣著散乱,鞋都没穿,怪不得听不见脚步。 而这时,看到有人被抓起来的路人大多停下脚步望过来,有胆大者直接凑到近前。 “同志你好,我是內三分局二十二派出所陈亮,感谢你的帮助,同志,你立功了!”绑完男子,其中一位公安过来恭喜。 只不过他的目光多少带点幽怨…… 眼瞅著就要抓到,好端端突然冒出来一个人骑著车给目標撞倒了,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可时下规定,群眾协助公安抓获以“实际效果”为核心,无论群眾主观是否故意,只要行为直接促成特务被擒,均认定为协助。 奖励都要以群眾为主,突出群眾作用,更要宣传教育,强化全民防特意识。 而对应的,是他俩即將大打折扣的功劳。 这是政策导向,是局里三令五申过的分明主次,儘管心里不情愿承,陈亮依旧掏出工作簿进行信息登记,毕竟周围好几个人看著呢。 而隨著林卫东一五一十言明信息,陈亮的心里骤然一亮。 他没听错吧?烈士子女!团员!中专毕业生!这是什么身份? 这是他一个旧警人员梦寐以求的身份啊! 陈亮的心態积极起来,脸上多出几分笑容,这不就是一个很好的宣传机会嘛? 什么工作不是做?抓捕工作少了功劳但他在努力完成宣传工作啊! 陈亮提著笔看向一旁几个小声嘀咕的路人。 “同志们,有谁看到刚才的情况了?能跟我说说嘛?” “哎!同志你这可问对儿人了!实不相瞒我就在介兄弟后面走著儿,好傢伙!你是么看到,介兄弟自行车蹬得都冒烟儿了!就一下!就哐的那么一下!嘿!给他拿下了!” “厉害啊!真给咱四九城爷们长脸!” “哎哟喂也就我慢了一步,不然,我一个背摔就能给他丫制咯!” …… 陈亮將路人畅所欲言的口子打开,几个人愣是讲出来一个市场的热闹,七嘴八舌。 “慢点说慢点说同志们,一个一个来!谢谢同志们配合,你们都是好样的!” 陈亮招呼一声又看向林卫东:“同志,麻烦你扶著点车把让我衬一下本子,再帮我打下手电!” 林卫东从善如流。 他扶著车把,给陈亮打著手电,清楚看到对方將“烈士子女、团员、中专生”“主动出手”“协助抓获”等重点字眼写上去。 “林卫东同志,你的情况我们会报上去,明天还得麻烦你在家里等著。” 记录完,陈亮合上本子朝林卫东郑重伸手。 “公安同志放心,明天我不出门等著。”林卫东同他握手,用力晃了晃,这是个人才啊! “好!那我们先回所里了。”陈亮得到准確回应,又用力晃了,转身朝著其他人强调。 “同志们!请大家牢记防范敌特的使命,一有发现及时上报,如果情况属实,所里会发放实物奖励,绝对不让大家白忙活!大家要以林卫东同志为榜样!” “当然,不能自作主张去抓人,要知道敌特分子都是很危险的,大家还是以保护自身安全为主要!这点要牢记。另外也请大家放心,今晚行动需要抓获的敌特分子已经就位,大家早点回家。” 围观群眾积极响应,拍手目送两位公安押著人走远,又兴致不减朝著林卫东夸讚两句。 他们有人可是亲眼看到林卫东蹬著自行车撞倒敌特分子的,真勇!不愧是烈士子女啊! 林卫东脸上掛著笑容给眾人散烟,事已至此,他也不再矫情。 毕竟,群眾的一言一行都是他进步的阶梯啊! 同热情的群眾告別,林卫东三两脚拐进南锣鼓巷的胡同到四合院门口。 迎面碰上固定npc——四合院门卫阎埠贵。 阎埠贵伸手扶一下眼镜,看见自行车上满满当当的包裹,整个世界都亮堂起来。 “哎吆吆!小林这是打哪儿回来的驮这么多东西?来来来我帮你提车,这门槛可不好过。” 林卫东没有拒绝,任由阎埠贵费劲巴拉抬著自行车车屁股。 碰到阎埠贵在他的意料之中,甚至被占便宜也早有准备。 左右不过一根烟一杯高沫茶,於他来说不算什么,正好他的东西需要过一趟明面,总不能以后天天偷著吃。 这一路阎埠贵心情激动,嘴里连连讚嘆打听林卫东都载著些啥好东西,引得院里不少人掀开门帘往外看。 第10章 贾张氏骂子 “嗨!这不以后就在这院里生活,跟我哥借点粮食,不然没法过日子嘛!” “那可不?民以食为天,哎呀你哥对你挺照顾啊!这看著不老少呢?” 阎埠贵又是连连道好,目光一个劲探寻,林卫东打著哈哈只说是粮食,阎埠贵总不能不要脸到上手去看吧? 院里也有不少人同林卫东打招呼,林卫东嗯嗯啊啊的应和,气氛还算和乐。 想来是这年月大家生活还不错的缘故,没有同人文里那般飢不择食的禽兽表现。 当然,也可能是受限於林卫国干部的身份让他们敬而远之。 等自行车推进跨院,阎埠贵连喘两口粗气。 林卫东暗暗鄙视,老阎这也不行啊,就这身体素质以后怎么能担当大任? “阎老师,你得锻炼锻炼身体了啊!” 林卫东劝过一声后心里补充,锻炼好了还得给咱们凑热闹呢! “嗨!穷嘛!买不起肉没办法。”阎埠贵说著,眼巴巴朝林卫东瞅。 林卫东掏出烟自己叼一根……递给他一根。 “阎老师辛苦了,我这刚回来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你,抽根烟。” “哎哎!”阎埠贵连忙伸手接过,但心里有些不甘,忙活半天就混一根烟啊? “我帮你卸东西吧小林?”他捏著烟左右瞅了瞅,想著乌漆嘛黑的多少能弄点。 “不用,我自个收拾,阎老师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最好把院门关上,刚才我回来路上碰到公安在抓敌特。” “哎呦真的?”阎埠贵慌了,抬脚便走,他家可就住前院呢,別来个慌不择路的把他家端了。 他刚出隨墙门,便在黑乎乎的墙角看到个人影,顿时头冒冷汗,脚步踉蹌著往回跑,不料林卫东已经插上了门。 “嘖!老阎你跑啥啊?”贾张氏挪动肥嘟嘟的身子凑到跟前,还踮著脚往门缝里瞅,可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 她扯了扯惊魂未定的阎埠贵问:“哎,老阎,这林家小子都驮的啥啊?是不是给你好东西了?” “粮食唄还能是啥?再说跟你有啥关係?贾张氏我告诉你,以后別黑咕隆咚的出来嚇人!也就是我阎埠贵文化高不跟你一般见识,搁別人你看揍不揍你吧!” 阎埠贵气呼呼走了! “神气什么!”贾张氏啐了一口,见林卫东已经关上门便撇撇嘴回到家。 “妈你干啥去了?”贾东旭听到动静掀开帘子问。 “干啥?你管我干啥?我上茅房还得给你说唄?一天天的就知道吃也不学点好。”贾张氏想起林卫东那驮满一自行车的东西就羡慕的不行。 瞧瞧人家林卫国一家,照顾弟弟能给这么多东西。 “您又生哪门子的气啊?我哪儿不学好了?你都不知道车间干活有多累,我不多吃点能干动嘛?我一天累死累活工作回来你还嘮叨我!” “吃吃吃!瞅你那点出息!我让你跟人林科长打好关係你为啥不去?人阎埠贵都知道帮忙你看不见?” “妈!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现在可是新社会,我是工人!工人是什么身份?能上赶著去舔当官的?新社会人人平等你懂不懂?不懂就別瞎说了!”贾东旭拍著胸口,对老娘陈旧的观念表示嫌弃。 “我不懂?老娘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还我不懂,你工人身份厉害,你骑个自行车回来我瞧瞧!你找一个方琴那样的对象我看看!一天天少跟你那些狐朋狗友混!看你都学成什么样子了?” “妈!你……算了我跟您说不著!”贾东旭撇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他心里很不服气,这半年他通过工友口口相传了解到很多信息,他听说东北那边,一个工人不仅能养活一大家子,生活更是富裕的不行。 以后工人的地位肯定会越来越高,而他贾东旭肯定也会越来越出息!到时候老娘肯定会服气! 而贾张氏更气,这儿子真是越来越不听话。 夜深人静时,贾张氏气得睡不著,半夜起来给老贾点起三炷香,嘮嘮叨叨数落好一会儿,这才睡踏实。 翌日一早。 林卫东担著扁担,和几个院里人一道去巷口担水。 人挺多还得排队,不知道什么时候水龙头能进院。 水担回去,林卫东將房里家具大概擦拭一遍,然后在院里四处点上昨晚签到得来的防虫卫生香。 林卫东也搞不明白系统为什么给他卫生香,不过既然给了,那就得用上,正好今天有派出所同志过来。 昨晚上,他藉助几个在派出所见习的內、外勤复製人,收集到不少包含政策导向的资料和报纸。 大概瀏览过后,算是对这个年代的政策有了细致认识。 他重点关注的是公安派出所联合群眾防范敌特方面。 照著手电筒看完之后,终於明白陈亮对他態度有所变化的原因。 搞半天是他的闯入把人家功劳抢了,不过这已经是过去式。 经过昨晚陈亮有意推动,林卫东积极配合下,这件事即將会变成警民合作的典范。 林卫东是勇於斗爭敌特的群眾模范,而陈亮是积极贯彻落实上级指示要求,將全民防特意识宣传到位的公安模范。 看似是双贏,实则是多贏,若无意外,陈亮今天还会带来他的上级领导。 若非如此,他也不必大早上起来收拾卫生。 他的原计划是,等工作確定分好房子,藉口租房调一个复製人住进院子。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他终究自己动起手。 …… 林卫东一大早忙忙碌碌,而在南锣鼓巷附近的內三分局第二十二派出所上下,比他更忙碌。 上午十点,从市人事部门回来的內勤干事,带回准確消息,他们不仅確认到林卫东的个人身份,还带回一名当时记录谈话的记录员。 同时,也打听到林卫东是市行政某科室林科长的亲弟弟。 所长在陈亮两人殷切的注视下,大手一挥。 “走!去分局!” 下午三点前,分局通过审核抓捕报告,走访现场目击群眾,最终確定抓捕过程中,林卫东同志以身涉险,主动利用自行车击倒在逃敌特分子的辅助抓捕事实。 但分局领导不知出於何种考虑並未当场確定奖励,而是继续上报。 下午下班前,分局局长带著相关报告资料去了市局。 听到这个消息的陈亮喜忧参半。 第11章 田枣 陈亮原以为,能给个区级奖励就已经很好了,没想到有望全市上报。 可这样一来,他们两个作为主要行动人员的过错无形中就被放大很多! 不过事已至此后悔无用,而且他隱约有所猜测,单单一个市政府內部的科长,想来是不以让分局局长去示好的,只能说林家兄弟俩后面还有更大的背景。 陈亮心下稍安,作为旧警人员,他的觉悟可能不是最高,但他於人性的了解绝对不低! 前往四合院报喜前,陈亮先来到月盛斋,这里是四九城有名的酱肉馆,老少爷们的下酒菜首选之地。 酒菜在手,陈亮多了几分把握,没办法,他现在害怕林卫东卸磨杀驴。 倘若他的猜测为真,到时候林卫东隨便说句话,就有人惩治他俩的失职之责。 走在南锣鼓巷的街道上,陈亮默默打起腹稿,一不留神,手上一空。 “哎吆枣儿是你啊!”转头看清来人,陈亮无奈的喊出一声,心里却鬆了口气,他还以为敌特找上门报復他呢。 “亮叔!你没精打采的想啥呢?我喊你你都不应,嘖嘖嘖……还提著这么好的酒肉,这也不是回家的路啊,我得给婶子打报告去!” “枣儿啊,叔今天是有正事,给,刚才找的零钱,拿去买点零嘴吃。”陈亮掏出几毛钱塞到田枣口袋里。 “別別別,我跟您闹著玩呢,你有要紧事就忙去吧,我回家了。” 田枣正经起来,连钱带酒肉还给陈亮便走。 “这孩子!”陈亮无奈摇头,“对了枣儿!帮我给你婶儿说一声,我晚点回去。” “知道啦!”田枣转身应承完,又暗自嘀咕:“我不仅说我还得监督你呢!” 她停下脚步,眼见陈亮拐进一个胡同,立马跟上去。 婶子对她一直很照顾,她可不想看到亮叔做对不起婶子的事,主要是亮叔有前科,以前经常往八大胡同钻。 八大胡同刚解散不久,没准这附近就住著他以前的相好,要不然他提著好酒好菜乾啥? 眼瞅著陈亮走进一家四合院,田枣故意等待一会儿,这才脚步匆匆进去,作势找人。 “哎?我叔呢?咋一下子不见人影了?” 大门口,田枣姣好的面容,將刚进院门的贾东旭生生吸引住,他揣著狂跳不止的心,急忙上前搭话。 “同志你找谁?我帮你问问,我就这院里的!” 田枣见他从身后出现,瞥过一眼没有搭理,心想你比我进来还迟,能知道我找谁? 她將目光看向院中一位戴眼镜的消瘦中年人。 “同志您好,刚才有看到一个穿制服的公安同志没?他去谁家了?” “他就是你叔啊?你是干什么的?”阎埠贵刚才带路,却连根烟都没混到手,语气很不友好。 “我?我是所里的治保员,我找他匯报工作!” 田枣理直气壮,她確实是治保员……虽然是曾经的那种,刚被撤。 “哦哦!去跨院林科长家了。”一听是个治保员,阎埠贵瞬间怂了,连忙指著方向。 不过他没带路,因为这小姑娘看著就没油水可捞。 阎埠贵不带贾东旭愿意啊!他都等半天了。 贾东旭眼巴巴凑到跟前,“同志,同志我知道地方,你跟我走我带你去。” 只可惜,田枣並不想去,她只是想確认亮叔是不是真有正事,而结果,显而易见。 她道过谢,甩著麻花辫转身就走。 贾东旭哪能甘心?三两步追上继续搭话。 他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姑娘呢,比那林科长的媳妇方琴还好看! 重点是,这姑娘衣著朴素,明眼一看就知道家庭条件一般,不像方琴那样,让人觉得自惭形秽。 所以贾东旭认为属於他的爱情,来了! “同志同志你等一等!咱们认识一下嘛!我叫贾东旭……” …… 此时跨院正房內,刚同陈亮觥觥交错的林卫东眼睛微眯,心神沉浸在系统上,诧异连连。 【检测到《胡同》女主田枣在四合院出现】 【《胡同》模块加载中……1%】 胡同?田枣? 嘶!这他妈还是个影视融合世界啊!? 林卫东心里嘖嘖称奇,要说这田枣……好像挺漂亮的,见识见识去! 恰在此时,院外忽然响起贾张氏標誌性的號丧声,林卫东顺势起身。 “这院里吵闹什么呢?” “好像有人在哭?”陈亮侧耳听罢,跟著起身。 两人走出跨院,林卫东在中院没看到人,便继续朝著前院走去。 刚过垂花门,就看见前院大门口,贾张氏状若疯婆,披头散髮在和一年轻女子撕扯,旁边贾东旭红著一边脸颊,拉著贾张氏语气哀求。 “妈!你別打她!哎吆妈!你別啊!我求求你了妈!” “我打不死你这个小贱人!我……贾东旭你瞎吗?没看到是老娘在挨打嘛?哎呦!” 战场內,贾东旭疯狂扯后腿,田枣则趁机输出,大长腿踹得贾张氏直叫唤,基本不吃亏。 看到这一幕,林卫东直接乐了,田枣这战斗力可以啊! “住手!” 此时,看清人脸的陈亮大喊一声,从林卫东身后快步过去。 他这一身公安制服震慑力十足。 贾张氏收敛动作,扯著一旁捂脸的贾东旭,眼泪哗哗的告状。 “公安同志你看你看,她打人!她打我,还打我儿子,这就是个坏分子啊公安同志,快把这小贱人抓起来!” “放屁!是你儿子耍流氓在先,我不想搭理,他还扯我衣服,我气不过才给他一巴掌,你不管教你儿子就算了,还跑过来欺负我!你们这一家子才是坏分子!” 田枣捋起一把散乱的头髮,叉著腰气愤不已!一句话解释完经过。 林卫东不禁为田枣点讚,对贾张氏投去鄙夷的目光。 瞧瞧人家,再瞧瞧你,告状都不会。 “你才放屁!明明是你这个小贱人勾引我儿子,你……” “闭嘴!”陈亮站在三人中间,暴喝一声,贾张氏嚇得肥肉一颤。 转头陈亮指著贾东旭,直接定性。 “你说!你刚才都干了什么?光天化日的母子俩合伙欺负人一小姑娘?你们想干什么?啊?还说不是耍流氓?走!去派出所!” 第12章 易中海在发光 “谁欺负谁啊?你看看她把我们母子俩打得……” “闭嘴!没让你说话!”贾张氏想要用事实说话,陈亮又是一声暴喝,隨后抓向贾东旭胳膊。 “我没耍流氓!真的!你不信你问其他人,我就跟她说了两句话啊!” 贾东旭瞬间就慌了,甩著膀子躲避,但依旧被抓了个正著,痛苦的苟著腰,求助般的目光向四周投去。 “阎老师!阎大爷!你刚才就在这儿呢你帮我说句话啊!我就跟她说了两句话我没耍流氓啊!” “我……我没注意。”阎埠贵没想到,看热闹还能看到自己身上,连连往后缩,他可不想沾染麻烦。 “要你说你就说!一个大男人看著人小姑娘被欺负都不站出来说句话,亏你还是个老师?”陈亮冷哼,听到他还是个人民教师,鄙夷更甚。 田枣这孩子什么性子街坊邻居谁不知道? 她是嫉恶如仇,可她不会无缘无故打人。 若不是被逼急了又怎会动手。 眾目睽睽之下阎埠贵只想往后缩,心中后悔不已,今天就不应该站在这院里。 一个个的都让他说,可他怎么说?街坊邻居的……以后贾家不得把他恨死? 眼见他还在犹豫,林卫东走上前递去一根烟点著。 “阎老师你別紧张嘛!事实怎么样你照实说就是,你也不用害怕,虽然这位女同志被欺负时你没站出来,但这顶多是道德问题,公安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林卫东顿了顿,语气幽幽话音一转。 “不过……如果你拒不配合或者说谎的话,可就是包庇了,是犯法的,別说你教师的工作能不能保住,你还得进去吃牢饭呢!” “啊!?”阎埠贵刚吸一口的烟掉在地上,整个人腿都在打颤。 但这会儿,可顾不上捡,连林卫东嘴里的话他都顾不得分辨真假,听他说得这么严重,阎埠贵连忙將手举得高高的。 “我说我说!公安同志我说!我看见贾东旭故意找这个女同志搭话了!人女同志不搭理他,他就上手拽!” 阎埠贵一口气说完,咽了咽唾沫,视线飘忽不敢去看贾家母子,却看到林卫东弯腰捡起地上的烟,吹了吹又递给他。 阎埠贵颤抖著手接过,抬头对上林卫东笑容满意的目光时,心中骤然闪过一丝亮光。 嘶!差点忘了,这公安是来找林卫东的,这姑娘又是来找这公安同志的,那他们岂不是认识? 意识到这一点的阎埠贵又举起手,连忙补充。 “还有还有!我听到贾东旭问人家女同志有没有对象!但是人女同志明显没看上他,他就急了拽人家衣服,不依不饶的,这叫这叫……” “强迫妇女意愿。”林卫东小声给他提醒。 阎埠贵深深地吸了一口烟。 “他这叫强迫妇女意愿!比耍流氓还要严重!” 一语惊四座,围观眾人看向阎埠贵的眼神都变成震惊。 什么仇什么怨要把人往死里整啊? 人群中的易中海忍话半天,终於抓到话茬,一本正经反驳。 “老阎!哪有那么严重?你別乱说话给人公安同志造成误会!是,都知道贾张氏前天和你媳妇吵过一架,但那不也没事嘛?都一个院里的谁家没吵过架?你照实说就得了唄,咋还故意使坏呢?” 眾人的目光又看向易中海,有人点头有人摇头,议论起来。 当事人中,贾张氏泪眼汪汪,感觉易中海在发光。 刚刚被嚇破胆的贾东旭则神情一振,第一次发现易中海……不,易大爷竟然这么仗义! 而被一个个或佩服或折服的目光环绕著,易中海的心底油然升起一丝神气,他笑了笑又说道。 “再说东旭这孩子吧,也算院里看著长大的,他什么性子大家还不清楚嘛?被他妈骂两句都委屈得直哭,你们说这样的孩子,他哪有胆子耍流氓呢?公安同志,我觉得这件事肯定有误会!而且他们娘俩都被打得这么惨了,也算受过教训了对吧?他以后肯定不会这么鲁莽的跟女同志说话了,要不就让东旭赔这女同志一件棉衣?” “对对对!易大爷说得对,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想和她认识一下,绝对没有耍流氓,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莽撞了,我愿意赔衣服钱!” “呵!行,你既然这么能说那你也到派出所一趟吧,走!”陈亮冷笑一声,一手扭著贾东旭的胳膊往前推,一手揪著贾张氏的棉袄,同时传唤易中海。 不过这会儿,贾东旭好像被易中海点拨开了任督二脉,大声喊著。 “我没有耍流氓!你故意的,你和那女的认识你就是故意整我的!我不服!” 围观人群顿时炸开,议论声嗡嗡,也有人作证,说看见田枣进来找过人。 “安静!”陈亮脸色一黑,心底打定主意好好招呼贾东旭。 “我是认识,而且我也没说过我不认识,但正因为认识,我更不能看著人孩子被你们欺负!我就问你,你们有没有打架?你有没有扯人家衣服?你有没有缠著人家?你自己做过什么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也有人看见!还说我整你?我告诉你,我整的就是你这种败类!渣子!给我走!” 人群又开始议论,公安同志说的话不假啊! 阎埠贵亲眼看到贾东旭缠著人女同志,至於后面贾张氏衝上来打人,他们更是寻著味过来看热闹的。 眼睁睁看著街坊邻居对自己指指点点,用鄙夷的目光看著儿子, 贾张氏明白完了!一切全完了! 不禁悲从心起,抱著陈亮的大腿就坐在地上哭天喊地,另一手拍著自己大腿打著节奏。 “哎吆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你儿子要被人抓走了!你们贾家要绝后了啊!老贾啊你走的轻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被人欺负,老贾啊啊啊呜呜呜……” 林卫东严肃的表情差点破功,难以置信的看过去,这会儿都定性了你召唤老贾干啥? “娘啊!呜呜呜……” 贾东旭不是没见过老娘呼唤他爹,但是从没有像今天这么伤心过,顿时泪如雨下悔不当初。 第13章 林卫东:给易中海织大帽 母子俩的哭喊声引得隔壁院里都跑过来围观,不知真相的朝著几人指指点点,更有热心群眾问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人性向来善变,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竟有人被误导,怀疑起事情真偽,堵在大门口。 陈亮头皮发麻……事情好像大条了,如果造成群眾事件他可得吃不了兜著走啊! 陈亮心生退缩,下意识看向田枣。 田枣也有些后悔,自己好像害得亮叔下不来台了。 易中海见此,觉得自己又行了。 “公安同志,你看这……这贾家母子俩肯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要不给他们一次机会?您放心,我们院里的人共同监督贾东旭!有我们这么多人看著他呢。” 说完他又朝著田枣提议。 “同志,同志!让东旭他们家给你赔个棉袄,再给你鞠躬道歉,你看这样处理行不行?这贾家也可怜啊,男人死的早,留下孤儿寡母的……唉!” “枣儿,你觉得呢?”陈亮目光复杂,提醒田枣。 “陈公安!你既然认识这位女同志就迴避迴避,从所里再喊俩人来处理吧!” 陈亮话音刚落,没等田枣开口,林卫东喊出声。 陈亮转过头,迎面对上林卫东嫌弃的目光,欲言又止又心生疑惑。 他认识田枣气不过还合理,但林卫东又不认识,不明白为什么比他还积极。 他想不明白但还是听话的抽出腿离开,朝著派出所小跑而去。 同样不明白的还有田枣,还有院里院外两堆人。 眾目睽睽之下,林卫东走到院门口的台阶上,他朝著两边压了压手。 “大家安静安静!” 眾人停下议论,改为小声嘀咕,却都目光炯炯,看他想说什么。 “接下来我要说的事,跟他们三个干係不大,但却跟我们大家有关係。” 易中海正准备让贾家母子朝著眾人说些保证道歉的话,被林卫东一句话打断安排,和贾家无关?那就看看你一个毛头小子能说什么。 林卫东瞥了他一眼,心底暗笑,隨即朗声开口。 “各位,可能还有刚来不知道发生什么的,我在这里先简单复述一下。” “事情的起因,是我们院里的贾东旭,缠著这位女同志说话,还问人家有没有对象,这位女同志烦不胜烦,说著没有就要离开,然后贾东旭上手拉扯这位女同志的衣服,人女同志害怕,顺手扇了他一耳光。” “我没说错吧贾东旭?阎老师看的一清二楚的,且先不说如何定性,你的行为是不是耍流氓,单这件事本身,我没说错吧?” 贾东旭低头沉默不语,林卫东摊摊手,停顿几秒,围观人群见此皆摇头表示不屑,这不就是耍流氓嘛? 林卫东又说道。 “事情呢,到这里本应该结束,最多不欢而散,可是!贾东旭他娘,也就是贾张氏,她听到后从家里衝出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家女同志,大家都能看到吧?她们身上都有打架的痕跡。” “当然,在这一过程中,贾东旭有一点做的非常好,他在拉架!他扯著贾张氏,不让两人打起来。” 骤然听到表扬的贾东旭抬头满是不可置信。 心中竟涌现出一抹感动,他又想哭,今天实在被贬低太多次了! “各位,单单从这一点看,贾东旭同志並非无药可救,有一句诗不知道大家听过没,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意思是美好的事物,大家都有追求的权利!大家不要以为说淑女就单单指女同志,也能是男同志,更是我们现在正在享受的、战乱停息、家人齐聚的美好生活!” “那么如此美好的生活,是谁创造的呢?各位!是我们自己!是党和国家带领我们,共同创造的!是我们人民的子弟兵,拋头颅洒热血,用生命创造的!” “创造如此美好的生活环境,如此和平安稳的社会是为什么?各位,是为了让我们人民能自己当家做主!是为了人人平等!” “但现在!我们自己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是不是自己都不相信?为什么?是因为我们跪久了啊!跪得连自己都不清楚这次站起来是休息还是彻底挺直腰杆!那我想请问大家,旧时代兵灾数十年,有哪一支队伍能像我们的人民子弟兵一般做到秋毫不犯?” “有没有?没有!只有我们党和国家领导的人民子弟兵做到了!这就是党和国家的承诺!是给我们人民自己的承诺!” “各位,想想去年,麦子熟了几千次,人民万岁第一回啊!” “开天闢地的第一回啊!”林卫东的声音颤抖著,激动的情绪感染四周。 围观的眾人吞咽唾沫,嗓子发痒,有甚者已经眼眶泛红。 “试问!这样的国家,这样的政党,这样的政府,有什么能让我们不相信的?” “相信!!!”有年轻人吶喊,竟有怒髮衝冠之兆。 “既然我们相信党和国家,相信政府,难道就不相信我们的公安队伍嘛?难道就觉得我们的派出所是什么龙潭虎穴嘛?” 林卫东又一句反问,眾人齐刷刷的目光看向易中海三人。 这一刻,易中海三人压力山大,一道道几乎凝实的目光,能將他们捅穿! 易中海想说些什么,但张不开嘴。 而林卫东要斩在他身上的刀,方才出鞘。 “是啊!大家都觉得难以置信吧?但偏偏我们不少人的心中,就是这般认为的!不说別的,就贾张氏母子,一听去派出所,立刻哭天喊地!易中海,更是千方百计为两人求情,好像这一去,就回不来似的!这难道还不是误解、牴触、不信任嘛!?” “各位!公安局、派出所是什么地方?是保护我们的地方啊!去这样的地方为什么要害怕?又怎么能害怕?” “各位,我们现在身处人民当家作主的国家啊!我们的公安局派出所,他跟旧社会的警察局能是一个地方嘛?能嘛?” “这里的好多人都是做父母的,有些都当爷爷奶奶了,谁家里不教育孩子?谁家孩子犯错不挨打?不教育他能学好嘛?不挨打他能长记性嘛?” 第14章 林卫东:东旭啊,你自首去吧 “各位!道理是相同的啊,父母爱护孩子,国家爱护我们,我们教育犯错的孩子,国家教育犯错的我们!都是为了使人向善,改过自新啊!惩戒不是目的,目的是让犯错犯罪者重新做人!” “偏偏我们有些人,明明孩子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家长却不教育他!更不让国家教育他!试问,这是爱是恨?” “贾东旭明明早在拉架的那一刻就意识到错误了啊!可贾张氏、易中海,你看看你们,看看你们都干了什么?你们哭天喊地,百般阻挠!你们这是爱护他嘛?你们这是在害他啊!” “小时偷针,长大偷金!不在孩子犯下微小错误的时候让他受到教育,得到教训,他就不会明白犯错是要付出代价的,更不会知道犯罪是要付出生命的!” “贾张氏护子心切一时糊涂可以理解,但是易中海你呢?你出於什么目的?你也是做父母的年纪,你难道不教育你的孩子嘛?你难道就不教给他什么是礼义廉耻,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嘛?” “易中海没孩子!”人群中有人出声提醒林卫东。 易中海怒目而视,但林卫东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现在没孩子以后难道也没孩子?没孩子的时候就要害別人家孩子?这是什么行为?易师傅!你啊,思想觉悟太低了!你非但不劝著贾东旭主动匯报错误得到教育,反倒让他留在院子里。” “你左一句看著长大的,右一句一个院里的,裹挟著全院的人来为你的自私买单!难道就因为一个院里的就得为贾东旭犯的错买单?” “你知道一个院里出现一个耍流氓的人是什么后果嘛?是整个院子的名声受损!別人一听我们院里有个流氓,谁还把姑娘嫁过来?这院里一个个孩子五年十年之后,你易中海帮他们找媳妇嘛?” “你太自私了!你不仅是想毁了贾东旭!还想毁了院里所有孩子的未来!” “你放屁!姓林的你少污衊我!我不过说了两句公道话你这么上纲上线?”易中海怒不可遏,泛著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卫东。 他妈的你起这么高的调子就是为了整我? 这一刻易中海已经在想,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过林家,可他想来想去,根本没有啊! 然而林卫东不理他,而是无奈的摇摇头,又向著周围群眾摊手。 意思是看吧,这样的人已经没救了。 眾人亦是摇头鄙夷,却也理解,一个近四十的人没个孩子,自然见不得別人家好。 林卫东蹲下身,拍了拍神色挣扎的贾东旭。 “东旭啊!你要还当自己是个男子汉,就拉著你娘,自己去派出所,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犯了错不知悔改!我们大家都清楚,其实你早就意识到自己的做法是不对的,只是被你娘,被易中海影响了,只要你能为自己的错误买单,等你再回院里,我们都得竖起大拇指夸你一句爷们!是个敢作敢当的爷们汉子!” “你要清楚,不管今天这事怎么落幕,你耍流氓的臭名声是背定了。你是选择被动承受別人的指指点点而没有底气反驳,还是等你出来以后,理直气壮的告诉他们,你贾东旭已经知道错了,已经接受过派出所的教育改造了!国家和法律都原谅你了,別人谁还敢再嚼舌根?” “我……”贾东旭激动,猛地站起身,话还没说完就眼前发黑,只觉一阵眩晕。 林卫东伸手扶住他,朝著眾人提议。 “贾东旭这是太激动起猛了,大家给他一点鼓励吧?” “去吧东旭,好好改造,没事的!” “是啊贾东旭,男子汉大丈夫!” “去吧去吧!” …… 眾人神色各异,有人是真心实意,有人则从刚才激动的情绪中缓和出来纯看笑话,但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支持贾东旭去派出所接受改造。 “好!我去!”贾东旭缓过劲,郑重点头,搀扶起贾张氏。 这一过程中,贾张氏一言不发,更不敢去看林卫东。 她活了大半辈子,没有贾东旭那般年轻上头,但正因如此,她对林卫东的可怕更有见解,她生怕再多说两句,被林卫东扣上更严重的帽子。 最起码现在……她只是一时糊涂,她儿子虽然耍流氓但早早意识到错误,都不是什么大罪,到了派出所也不可能枪毙他们吧? 而易中海就不同了,算了……以后还是和易中海离远点吧。 母子俩互相搀扶离去的背影让人唏嘘。 人群中,刘海中紧紧盯著林卫东的身影恨不能取而代之! 他见围观人群渐有散开之势,忍不住开口问起。 “对了小林,这易中海不送派出所去嘛?” 围观者默默收回离开的脚步,目光炯炯注视著林卫东。 林卫东默默给刘海中点讚,朝他笑了笑。 隨即看向易中海,沉默稍许,继而嘆气。 “唉……算了吧!易师傅估计恨死我了,觉得我是在害他,左右他的计划也没有成功,对咱们院影响不大……” “那不成啊!我们家三个儿子呢,差点因为易中海使坏娶不到媳妇,他不去派出所接受教育我可不答应!” 院中亦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出声赞同。 “对!送易中海去改造!” 受到鼓舞的刘海中格外上道,凑上前用强壮的手臂去拧易中海胳膊,易中海也不是吃素的,胳膊一扬就挣脱开。 “刘海中!这事跟你有什么关係你掺和啥?街坊邻居都在这儿呢,我易中海发誓保证,我绝对没有坏心思!是这姓林的小子故意污衊我!” 易中海举著手转著圈朝街坊邻居发誓,可大部分人依旧撇嘴。 易中海没孩子是事实,再晚十年喊他一句绝户都不为过。 一个老绝户心里会计划什么谁敢保证? 林卫东並不直接和易中海爭辩,他拽住刘海中愤愤不平的身影递去一根烟。 “算了算了,隨他去吧。” 刘海中並未听清,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林卫东的烟盒上——中华啊!买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第15章 刘海中:易中海你站住! “各位街坊邻居,大家散了吧,我能劝动贾东旭让他迷途知返,是因为东旭还有救还有改造的空间。至於易师傅,你也別怨恨我说你。” “你也不想想,万一你把贾东旭留在院子里,不让他明白耍流氓的危害性,不让他吸取到应有的教训!以后没准会犯更大的错误乃至犯罪!到时候街坊邻居怎么看我们院?说我们包容包庇结果包庇出来一个罪犯?未来还等孩子们长大娶媳妇?快得了吧!以后咱们院里人工作都是个问题呢!” “说实话,要不是我住在这院里,马上也得说媳妇,我都懒得管,我等著看热闹就行。” 林卫东神色落寞,摇头嘆气,给自己点上烟。 看到刘海中竟然还不行动,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 “这位师傅,你也別生气,犯不著。” 刘海中不说话,细细品味著中华香菸,他的沉默不是放弃,而是在积蓄力量!在吸取林卫东讲话的精髓! 直到一根烟抽完,围观人群散去大半,易中海也往中院而去,刘海中猛地扔掉菸头,大喊一声! “各位!” 这一声,是刘海中学著林卫东的话,两个字说出口,感觉整个人都高大了不止一截。 在眾人的注视下,刘海中拍拍胸口,义正言辞。 “各位!为了咱们院子的未来,为了院里的孩子们!我刘海中今天就做一回恶人!” “易中海!你给我站住!往派出所走!” 刘海中发狠,力气大得出奇,三两步追上易中海就拖著他往院外走。 “刘海中!咱们都是一个厂里的你这么害我?你听那姓林的小子胡诌?街坊邻居这么多年我易中海什么人你不清楚?” “闭嘴吧你!我这是在救你!你思想有问题就应该去改造!光齐光天!拿麻绳来!” 两人纠缠之间,刘光齐刘光天两兄弟快去快回,扯著一根麻绳作势欲绑。 易中海气急,大力晃动,刘光齐刘光天毕竟是俩孩子,近身不得。 刘海中暗骂一声废物,双臂一开一合,直接从背后死死抱住易中海,和易中海脑袋贴脑袋。 “捆!光齐光天,从我背后来,先捆他手!” 这一刻,易中海既要挣脱刘海中的怀抱,又要活动小臂躲避刘光齐两个小崽子的绳套子,处境艰难! “对对对!捆住手,光天和你哥换位置!哈哈哈!易中海你给我老实点!我是在救你!” 刘家父子三人配合默契,易中海愤恨之余更痛心万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儿子啊!我易中海的儿子到底在哪儿! 如果今天有个儿子在,何至於被刘海中一家欺负! “住手!刘海中你们干什么呢!快住手!” 易中海苦苦挣扎之时,有好事之人去后院喊来了易中海的媳妇高翠兰和聋老太太。 此刻聋老太太在高翠兰的搀扶下来到近前,不由分说便扬起拐棍抽向刘海中后背。 刘海中皮糙肉厚加上冬天穿得多,半点伤未受。 不过,聋老太太的出现毕竟打扰他们父子发挥,他直接朝著儿子喊话。 “光天喊你娘来!” 一旁的林卫东看著刘光天跑远的身影不由皱眉。 差点忘了这老逼登…… 单单一个刘海中的媳妇可不够啊。 林卫东走向阎埠贵。 “阎老师,你还不上去帮忙?人刘师傅可不仅仅是为了他自己家孩子,而且你今天在公安面前还想隱瞒不报,可没留下什么好印象啊!” “我……我把老易送进去就能將功补过?” “什么叫你把他送进去?是你帮助他迷途知返!当然,你要是做出努力,没准公安还会去你们学校表扬你呢!” 阎埠贵狠了狠心,大步过去扯住聋老太太的拐棍。 “老太太你別捣乱!易中海今天说了不该说的话,差点害了咱们院里的未来!老刘是在救他,只是让他去派出所改造改造又不是让他去吃枪子!你著急什么?” 阎埠贵现在讲话也有几分林卫东的意思,开口就占据大义。 “改造个屁!你们就是欺负人!”高翠兰见此情况不得不出手,朝著刘海中脸上挠。 刘光齐哪能让她如愿,正好手中麻绳朝著高翠兰腿上绑去。 “滚一边去!小兔崽子心怎么这么黑!” 刘光齐从刘海中身后钻出,低身的瞬间,终於被易中海找到机会,当即一脚踹去。 棉袄虽卸去大半力道,但刘光齐依旧踉蹌倒地。 “我操尼玛的易中海!你敢打我儿子?”刘海中见此瞬间暴怒! 猛地甩身,將易中海摔在地上扑上去便打。 刘光齐可是他的心头宝,平日里自己都捨不得打,今天竟然被易中海这个老绝户踹了一脚! 刘海中已经不想考虑其他事情,只想暴揍一顿易中海。 他愤怒,易中海更愤怒,他和刘海中平常关係还算融洽,不仅是一个院的邻居还在一个厂子上班,今天却如此欺负他,谁能忍? 刘海中凭藉体重优势,骑在易中海身上狠狠挥舞拳头。 易中海招架不住,好在有媳妇高翠兰在刘海中身后骚扰。 但隨著刘海中的媳妇进场,易中海就失去了唯一的优势。 高翠兰被一把扯住头髮从刘海中身边离开,转瞬就哀嚎著和刘海中媳妇撕扯起来。 旁边,阎埠贵同刘光齐配合,將聋老太太远远堵在战场边不让她捣乱。 聋老太太气得大骂。 “你们一个个黑了心的欺负人欺负到这份上了?街坊邻居们你们快帮帮忙啊!都是一个院里的就眼睁睁看著小易两口子挨打啊?难道还得让老太太我求你们不成?” 老太太这话放平常还有用,但今天,可没人卖他面子。 林卫东说得不错,犯了错就得挨打! 易中海口口声声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可他真为院里著想过嘛? 院里万一看不住贾东旭,让他闯出更大的祸怎么办? 这会儿听到聋老太太又说出这几个让人噁心的字眼,不由得反胃,怪不得这两家走得近。 原来都是自私自利之人! “老太太!你要还当你是这院里的长辈,你就劝易中海去派出所接受改造!你知道易中海乾了什么嘛?他竟然裹挟全院的人包庇贾东旭耍流氓!你说说他这人思想是不是有问题?” 阎埠贵扯著拐棍带著聋老太太兜圈子,嘴里毫不留情。 第16章 四合院五人被抓,林卫东喜得新技能 “贾东旭耍流氓你们抓他啊!贾东旭!贾张氏你们给我出来!” “嘿!老太太你还不知道吧?人贾东旭迷途知返,自个儿领著老娘去派出所了!现在就差易中海没去!你快劝劝他,別让他害了一院子人。” 阎埠贵冷哼一声,看到老太太脸色变了又变,气到不行的模样,不由得心情舒爽。 让你一个老帮菜天天仗著年长骂这个骂那个。 “去不去!去不去!我问你去不去!” 核心战场,刘海中拳拳暴击,问一句捶一拳,成为正义化身。 虽然大部分拳头都被易中海架著胳膊襠下,但他脸上依旧被揍出了血。 四合院大门口,田枣玩缠著衣袖眼神复杂,偷偷瞄向身侧站得端端正正看戏的林卫东。 此刻,她都不知道如何评判对方,明明他替自己出气,还帮亮叔找到台阶下。 可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啊! “枣儿!没事吧,这这这……怎么回事?”陈亮懵中带逼,一路小跑过来,身边跟著一个值班的公安。 他原本喊了两人,可半道碰上贾张氏母子,两人一本正经表示要自首,就分出一人带回所里。 田枣下意识朝著林卫东瞄去一眼,隨即言语精炼,三两句將陈亮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讲清楚。 “嘶!”陈亮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身前的背影。 上一回碰到这么能说的,还是西游话本里的唐僧呢。 明明他站在门口台阶上,林卫东站在院里,可他怎么感觉矮了很多呢? “陈公安,应该把这些打架的都带回去教育……不过,刘海中同志打架是被迫的,他儿子被易中海踹了一脚,他本人也只是想劝易中海去所里接受改造……出发点是好的啊!” “嗯,是是是!”陈亮连连点头。 此时,院里打架的四人已经停手,正在被另一名公安盘问缘由。 当然,他们各执一词爭辩不休。 公安索性大手一挥,全部带走!吵个屁! 这回,没人敢提意见,便是聋老太太也清楚,时代变了,打架还打得这么狠,又被公安当场撞到,肯定得带走教育。 刘海中脸上也有伤,但他整个人挺胸抬头,宛如常胜將军一般神气。 公安又挑了几个热心群眾了解情况,阎埠贵最为积极,坚持跟去派出所为公安同志解惑,田枣亦跟著陈亮同去,她有些不敢面对林卫东。 林卫东站在门口,望著他们离去的背影,成就感满满。 又听得一旁刘光齐的哭声,他招了招手。 “光齐你回去把家里被子抱一床给你爹娘送去!晚上照顾好你弟弟们,有事来跨院喊我。” “好!谢谢林……林叔。”刘光齐被他沉稳的安排所感染,擦擦眼泪,跑向家去。 很快,就和刘光天一道抱著两床被子追出去。 院里聋老太太反应过来,这年月牢里可冷得很啊! 可她杵著拐棍问了半个院,也没人愿意去给易中海夫妇送被子。 她恨恨的朝著林卫东的院子啐了一口离去。 最终,还是何大清父子回来,聋老太太才找到能使唤动的人。 何大清感念高翠兰平日帮他照顾雨水,回来后还专门打探事情缘由,想知道易中海夫妇是否被人冤枉欺负。 可等邻居一五一十说完,他那原本常年面瘫的脸忍不住狠狠抽动几下。 回到家,一再叮嘱两个孩子碰到林卫东时候客气点,嘴甜点。 何雨水才五岁,吃著何大清带回来的糕点,懵懵懂懂点头。 何雨柱则不屑撇嘴,在他看来,林卫东还不如刘海中厉害,听说刘海中今天把易中海好一顿猛捶! 后院许家,许富贵听著媳妇语气讚嘆的敘述完经过,同样告诫许大茂一番。 这一晚,四合院乃至隔壁院,家家户户都在教育孩子。 当晚阎埠贵从派出所回来,第一时间不是回家,而是跑到跨院找林卫东。 林卫东对他今天的表现不太满意,主要是阎埠贵做事缺乏主动性,得让人提醒。 不像刘海中,就积极许多。 但不论怎么说,今天这场热闹,阎埠贵也是有所贡献的,被聋老太太抽了好几拐棍呢。 所以林卫东很大气的递给他一根红双喜,至於想抽中华?等他什么时候和刘海中一样自觉再说。 阎埠贵匯报事情处理后续。 易中海夫妇,刘海中三人,当场被关进去。 而刘海中的媳妇,公安考虑到刘家老三才一岁出头,便教育两句过后放她回家照顾孩子。 阎埠贵走后,林卫东心情舒畅,美滋滋坐在桌前享用宵夜。 系统面板上,《胡同》模板已经加载完成。 【胡同模块加载成功】 【融合奖励开启】 【1、奖励宿主初级复製人x1】 【2、恭喜宿主获得技能:真实之眼;房產:南锣鼓巷二进四合院一座;大小黄鱼各十支;十全大补丸x365粒】 【3、新增胡同签到功能,签到可获得对应物资,有一定机率获得特殊奖励 是否同四合院签到功能融合,融合后奖励不变,减少重复操作琐碎】 【註:真实之眼:可视化状態栏,显现目標人物身份,当前状態及其对宿主好感程度,融合可大幅度提升视力 房產:位於南锣鼓巷西侧蓑衣胡同13號,附赠护家宠物猫狗各一只,相关手续为民国旧证换发,可择任意复製人变更持有】 “先签今天的四合院。”林卫东大致瀏览奖励,在心里决定道,他想看看二者区別。 【四合院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易孕安胎药一副(男女皆服)】 林卫东单手比六,將其束之高阁。 这不就是易中海梦寐以求的嘛? “胡同签到!” 【胡同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月盛斋酱牛肉十斤】 【首次签到额外奖励,恭喜宿主获得英纳格、梅花牌手錶各一副;红都、享生牌定製中山装各两套;回力牌运动鞋、內联升布鞋各两双;三色棉布十匹】 一连两道提示音在脑海响起,林卫东大致估算价值,和四合院第一回签到差不多,主要是手錶值钱。 他取出来对照一二,又意兴阑珊般放回去。 这东西於他暂时无用,戴的话惹人注意,放空间又不走字。 更何况他隨便一瞟系统就知道时间,鸡肋。 第17章 摸清系统 林卫东转而將注意力放在融合奖励给的技能上。 一阵清凉过后,融合完成。 他吹掉油灯,眨眼间,视黑夜如白昼,清晰更甚。 然而这仅仅是附带作用,他迫切的想要尝试那个可视化状態栏,想来应该是和游戏中差不多吧? 披上棉衣拎著手电,林卫东装作上茅房的样子走出跨院。 结果走到大门口都没碰到人,家家户户一片黑。 大门也插著门槓,林卫东便意兴阑珊回去。 睡前通过系统空间,指派流连市斤的那个复製人明天去配合系统变更房產手续。 结果在他盯著光点凝神交流时,一抹光幕小框出现。 【身份:胡意(初级复製人)】(意为胡同一號)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状態:听令中】 【好感:永不背弃】 林卫东一乐,又去看其他复製人。 【身份:齐易(初级复製人)】(“齐”通“戚”,意为亲戚一號) 【状態:熟睡】 【好感:永不背弃】 林卫东有点想让“老舅”起来重睡。 【身份:井奕(初级复製人)】(“井”通“警”,意为公安一號) 【状態:值班/学习中】 【好感:永不背弃】 又检查完一个在派出所值班的复製人,林卫东对真实之眼的作用有所了解。 遂入眠。 翌日,天將亮。 林卫东便起身,借著买早餐的由头,一路从头看到尾。 林卫东伤心的是,碰到的院中住户,好感词条大多是畏惧、小心、討好…… 至於路人,没跟他產生交际或者不认识他的,不打招呼仅仅能看到身份和状態,好感统统为无,不显示,纯纯陌生人。 只有卖给他早餐的包子铺老板同他交谈两句后,有好感度显示。 【身份:王成福(包子铺老板)】 【状態:忙碌/知足】 【好感:中上/欢迎】 林卫东渐渐摸清规律,便不再一一实验,实在是一个个脑袋上顶著个状態框让人出戏。 他眨眨眼,世界当即一片乾净。 今日无事,林卫东吸取以前的教训,打算整理整理记忆,让复製人们帮自己留意著。 既然是多影视融合世界,肯定不止四合院,胡同这两部。 而前后经过这两部剧的实验,林卫东大致摸清系统奖励规律,甚至对系统也有许多猜测。 奖励方面,最丰富的当属首次融合新影视剧模块当天。 大概分三类。 雷打不动的复製人,最基础的签到功能,以及首次融合奖励的超现实东西,技能,体质之类。 这里面,复製人奖励大概是固定的,跟影视角色数量等同,一经接触或出现在一定范围內,会同比奖励一个复製人。 而签到功能,一般只给物资,林卫东现在不期待。 他看重的是,首次模块融合时奖励的超现实东西。 加上复製人,那才是他以后安身立命的根基所在。 林卫东上一世看过不少小说,脑洞足够发散,他隱约感觉,系统名为融合,实际上在行掠夺之事。 这丫的系统,也不是个好统子吶! 不过无所谓,反正系统给他的东西是实惠的。 基於此,林卫东认为,之后他最紧要的任务就是寻找新的影视剧人物。 不仅得让复製人们留意,他自己也得多注意,再加上接近一定范围內时,系统会主动提醒。 综合下来,接触新剧情的机会大大增加。 未来,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林卫东花去大半天时间,刮空脑海里关於年代剧的记忆,整理成清单放在空间里让复製人们留意。 安排完这件事,林卫东心神回归。 现如今,他的生活状態还算不错。 吃住不愁,又即將拥有体面工作,安全方面更不必说,除非自己作死,否则一切无忧。 唯独娱乐方面有所欠缺,戏弄眾禽算是个消遣,只可惜昨晚用劲太猛,满院的人都对他避之不及。 剩下的……就只能找个媳妇造娃了。 说起四合院必玩项目,秦淮如和娄子当为榜首榜眼。 只不过他推测一番后发现,秦淮如好像还不到年龄,娄子更不必说,还是个娃娃。 眼下年龄合適的目標就一个田枣。 正好,系统开出一座四合院適合金屋藏娇。 林卫东想到这里,忽然发现这系统实在老不正经……跟他简直绝配! 至於金屋藏娇会有什么影响,林卫东不予考虑亦不曾担忧。 所谓作风问题,向来可大可小,即便被追究,严重不过开除公职,林卫东又不靠工作活命。 等他的复製人进步以后,一句“堂下何人状告本官”便能解决问题。 更何况,以系统的尿性,以后肯定会给出合理安排,这点林卫东深信不疑。 当思绪捋清,林卫东便坐不住了。 三两下吃光早餐,稍作装扮后便推著自行车出门而去。 他记得田枣在剧中,是街道办发掘的积极分子,而这年头的街道办,还掛靠在派出所底下。 去派出所里找陈亮探探消息再说。 说来也巧,林卫东刚到,便看见田枣正带一半大小子从派出所大门口出来。 迎面相逢,本应有所交流,可田枣下意识低头,脚步迟疑往同伴身后躲去。 林卫东目光凝视看过状態栏,心中一乐。 【身份:田枣】 【状態:回忆中】 【好感:中上/感激、发怵】 “同志,陈公安在所里吧?”林卫东画著圈扫腿下车,语气自然搭话。 “啊?哦!在呢在呢!”田枣被一旁的大勇拽了拽袖子,赶忙从纷乱的思绪中挣扎出来回答,想了想又补充道。 “林同志,昨天的事谢谢你出言帮我说话,公安同志判贾张氏母子赔给我一件棉袄,还有一块钱的营养费呢!” 说起赔偿,田枣脸上不禁浮现出意外的笑意。 “是嘛?那挺好的,不过……我怎么感觉你这么怕我呢?我长得凶神恶煞了?”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呵呵……”被戳破心事田枣顿时一惊,连连摆手,还挤出来儘可能真诚的笑脸。 “那可能是我感觉错了,认识一下?我叫林卫东。”林卫东看著状態框上田枣一变又变的好感词条心里偷乐,面上一本正经的摘下手套伸出手。 第18章 林卫东整改名声 “我叫田枣!嗯……这是我弟弟大勇。”为表真诚,田枣不顾男女之別双手握住用力晃了晃,后知后觉收回一只手,將身旁的大勇拽上前给林卫东介绍。 “成,那你们忙,我找陈公安去。” 林卫东同样和大勇握了握手,不放过任何一个刷好感的机会,更別说仅刚才照面,大勇还给他贡献了一个复製人。 林卫东走后,大勇摩擦著手,神情有些兴奋,他还是第一次被人郑重对待呢。 “枣儿姐,这林大哥干什么的?看著好有派头啊!” 田枣没应声,她脸色泛红,正神游天外呢!没感觉错的话,刚才林卫东捏了捏她的手? 这这……岂不是…… 田枣下意识迴避那三个字眼,不愿將林卫东同贾东旭放到一起对比。 心底里,更是对林卫东生不起一丝反感。 可若是没感觉错的话,是不是代表著林卫东看上她了? 此刻,连田枣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只是觉得不真实,却丝毫不认为林卫东暗自调戏她的举动有什么不妥。 另一边,林卫东找到陈亮,借著帮刘海中媳妇问处理意见的藉口,聊起来。 陈亮表示刘海中问题不大,昨晚调解过后再关一晚,本来今天就能放,但他得收拾易中海,只能委屈刘海中先关著,以免落人口实。 这年头的惩治標准本就没有细致规定,大多因人因事而定。 林卫东没意见,就应该好好收拾易中海一顿。 竟然不相信他林卫东的为人,他都说是为了全院的名声和未来著想,易中海非但不领情还胆敢怀疑他的初心! 说完院里的事,林卫东又和陈亮就表彰事宜交换意见,主要是宽慰陈亮別多想,他林卫东不是过河拆桥的人。 对陈亮,林卫东好感颇多,作为一名经过审核的旧警转正人员,说明他为人经得起考验。 办事工作,灵活有数,对待邻里,又颇多照顾。 虽说昨晚上最后时刻他退缩了,但恰恰说明这人不是一根筋,懂得进退,总不能为了邻居害自己失去工作吧? 总之林卫东对他挺看好,这样的人,如果硬要找一个参照,林卫东觉得他跟祁同伟是一类的。 而陈亮有著林卫东话音之外的保证,心中大定。 在他看来,有背景,又有能力,更有运气,且並不循规蹈矩的林卫东,简直是天选后台! 在林卫东未起势前站队靠拢,前途可谓一片光明! 当即,对林卫东问及的,不论是公事还是私事,陈亮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两人聊过三根烟的工夫,林卫东想知道的都知道后,骑车离去。 一路寻摸,向著蓑衣胡同13號而去。 蓑衣胡同大多是一二进的院子,林卫东找到地方后敲敲门,早早等在门后的胡意打开门,身后跟著一猫一狗。 狸花猫、小土狗,都是国人钟爱且常见的品种,只是系统所赠,多了几分灵动与潜力,更聪明。 二者皆未成年,一只灵动可爱,一只憨態萌人。 林卫东上手擼过癮后,有了些许打算。 至於院子,转过一圈大概看了看,前院后院,游廊整洁,庭院完整种有花木,环境相对典雅。 屋子里,比起95號这种杂居院子,整体规整洁净不少,家具齐全。 其他除了有一院內茅房外,同95號大差不差,依旧没水没电。 倘若有网有电脑,林卫东更愿意独居享受寧静,但现在,他更愿意去95號看热闹。 离开前,林卫东对著留在四九城的复製人又作出安排。 儘可能往这院子左邻右舍住,能租则租,能分到房更好。 其他地方,若碰到有好点的院子,能私下交易最好不过,若不能,也得瞄著点,不说未来四合院会多值钱,就按他的博爱程度,单单一个13號可不够。 又安排胡意暂住13號看护,隨后,林卫东揣著小土狗离去。 系统真是太不懂事,他有两个家,才给一对猫狗,还得他人为排班调配。 林卫东也不知系统听没听进去他的吐槽,回到95號跨院便开始训狗大业。 今天周三,院里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独留下妇女儿童,林卫东亦只能向一帮小屁孩展示狗子的听话程度。 以何雨水为首的一帮低龄小孩,渐渐被院中训狗的动静吸引,吸溜著鼻子,掀开厚重的门帘往外瞅,目光好奇。 “来来来,想玩的穿暖和跟它玩!”林卫东捏著一个杂粮玉米面窝头,逗得小土狗直打转。 “林叔!”何雨水离得最近,最先跑出来,从林卫东手中拿过一小块窝头,尝试去餵小土狗。 小土狗晃著尾巴,模样欢快,嘴里发出稚嫩中带著一丝尖锐的犬吠声,却是不张嘴。 “你得放地上它才吃!以后碰到狗子也別伸手去餵。” 林卫东提点她,何雨水后知后觉,將窝头碎块放在脚下。 小土狗又晃著尾巴看向林卫东,林卫东朝它扬扬下巴。 “吃吧!” “哎呀林叔!你看它真的吃了!它好乖呀!”何雨水激动的拍手。 见此情况,院里其他小孩终於忍不住,或自己戴棉帽,或央求家长放他出去。 稍许,院中童声遍地,和著小土狗稚嫩的汪汪声此起彼伏,听得家中大人们,嘴角轻咧亦是心情大好。 从前院到后院,又从后院到前院,小傢伙们追著小土狗,全都玩疯了! 高翠兰被关,聋老太太没人帮忙本就烦躁,这会儿听到嘰嘰喳喳的吵闹声,头都大了! 臭著一张老脸掀开帘子就骂著让一边玩去。 小孩们哪里会听她的话,充耳不闻,有甚者还朝她做鬼脸。 可她一小脚老太太,走路都得有人扶,除了骂,毫无办法,气得直杵拐棍,差点给地上杵出个坑。 最后还是许富贵媳妇,害怕把老太太气出个好歹惹麻烦,连呼带吆將一帮孩子赶去中院。 何雨水哼哼两声就跑去中院告状。 “林叔!那聋老太太不让我们在后院玩!还骂狗狗是小畜生!” 跨院小木门前,林卫东坐在马扎上端著茶杯,吹过茶叶,呷一口花茶盖上盖子,表情无奈。 “这老太太,真没有爱心!算了你们就在门口玩,叔再给你们拿个窝头去。” “就是就是!还是林叔好!”小孩们化身复读机,一人领一小块窝头后,一边往自己嘴里塞,一边去逗小土狗。 …… 第19章 二上台,林卫东受表彰 这一晚,院里有小孩的家中,比往日多出几分笑声,孩子们睡得踏实,家长们亦多了几分放肆。 翌日。 林卫东打院里院外巡视一圈回来,看到一个个好感变成“中上/友善”的词条,神情满足。 这才对嘛!他林卫东向来团结群眾,友爱乡邻,怎会让人畏惧发怵呢? 他將早餐放在桌上,同桌下的大功臣小土狗对视一眼,拇指轻挑。 一颗桂圆大小,昨晚签到得来的多功效多营养综合宠物粮飞起来,被小土狗仰头稳稳接住。 这两天,林卫东也想了挺多。 阴差阳错得了个功劳,於工作安排上多有助益,加上这个时代的特徵,他走上干部身份板上钉钉,群眾印象可不能差了。 他决定!以后要吸取教训,要时刻保持自己的良好形象! 哪怕想看热闹,也不能自己出手拱火,要儘可能激发人民群眾自己的创新思维。 经过昨天的努力,现在他的名声好了许多,民心可用,只待易中海几人回归。 …… 市局。 主抓宣传工作的局领导,经过一天的复查,上报,请示,心中大定! 上午十点,局里经开会研究。 確定授予林卫东同志“市级治安模范”荣誉称號,颁发奖章、证书,一次性给予林卫东同志100元现金奖励,並登报宣传,作为“群眾防特典型”在全市推广。 作为市组织部人事科特派列席的记录员详细记录著,以上內容,是要写进林卫东同志个人档案里的。 他的座位旁边,受邀参加的新民报记者握著钢笔,不断提取重点词汇记录在本子上,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思这次被领导著重强调要认真对待的报告大纲。 周四傍晚,饭前。 一批由市局牵头,各级管理部门配合,相关人员参与的宣传慰问团队,超二十人的队伍浩浩荡荡走进南锣鼓巷。 这群人一看就不简单,有穿制服的,有挎著照相机的,有戴著红袖章的。 外围,一大批以陈亮等基层公安为首,田枣等街道治安积极分子配合的宣传队伍,或穿插在路人中,或站在一座座四合院门口,言语讚嘆,向好奇的群眾吐露內情,行宣传之任务。 渐渐地,队伍愈发壮大。 有人端著碗,有人叼著烟,有人抱著孩子…… 最终,齐聚95號四合院门口。 那个林卫东曾演讲过的门口台阶上,林卫东又站了上去。 他被宣传干事从家中拖出来,穿著刚別上红花的旧棉袄,神色略显尷尬,咧著不好意思的笑容,站在局领导身边,在围观群眾的视线里,像一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林卫东同志,別紧张嘛!你是好样的!大家都看著你呢。” 领导笑得如沐春风,拍拍林卫东肩膀宽慰他。 “主要是太突然了!我一点准备都没有,您……您得让我缓缓,缓缓我一定不给您丟人!” 林卫东表完態,大口呼吸冷空气,渐渐有所好转,姿態得体起来。 领导见状笑容愈发满意,拍拍林卫东的胳膊,隨后又拍拍手,开始面向群眾做宣传。 “各位街坊邻居们,各位同志们,耽误大家吃饭时间了,今天呢……最后!让我们为林卫东同志鼓掌!也希望大家向林卫东同志学习……全民防特!” 四合院大门开到最大! 院里的住户们爭先恐后站在最前面,这会儿一个个笑容灿烂使劲鼓掌,与有荣焉。 院外,街道上,有不少群眾觉得这个场景让人熟悉,往事歷歷在目…… 区別是,上次林卫东只是口號喊得响亮,这次是受表彰。 有人嘖嘖讚嘆,没想到这小子真跟他讲话一样无畏,主动骑著自行车去撞敌特!真勇啊! 敌特是什么人?那可是比土匪更阴暗,更危险,更让人防不胜防的存在。 更多的人,则是眼热无比,看著林卫东胸口的大红花,看著林卫东手里的奖章,看著林卫东手里的一沓奖金。 其实,宣传防特意识,宣传举报敌特有奖的动员活动从去年便开始了。 只是大部分人从没亲眼见过有谁被表彰,而一些举报成功获得奖励的群眾,大多选择私下接受。 蒙声发大財是一方面,群眾们更害怕的是被报復! 至於林卫东便不同了,因为他不是单纯的群眾,他是预备干部,他需要这份荣誉。 既然享有这份荣誉,享有这份政治资歷,自然得承担相应的风险。 不过这些考虑,就不用拿在明面上来讲,局领导不仅通过派出所陈亮等人再三確认过林卫东的个人意见,更向上面请示过。 同时,局里也有其他安排。 表彰宣传活动结束后,跨院臥室里。 局领导將一份鼓囔囔加大號的档案袋交到林卫东手上,拍著他的肩膀交代。 “小林,有些话虽然听著不舒服,但我还是要交代,这支枪包括子弹,都是有记录的,只能用於保护你自身安全!一定要慎重使用!” “您放心!我明白轻重,希望不会有用到它的那天!”林卫东掩下心中好奇当即表態,郑重承诺,神色严肃。 “不是这个意思小林,我让你慎重使用不是让你最好不用,你才来四九城,根本不清楚敌特有多猖獗!千万不能抱有这种心思,你要清楚,你现在就是我们的一面旗帜,我敢保证,绝对会有敌特份子找上你,报復你!所以,该开枪时候绝对不能手软!一切,以自身安全为主。” 一听林卫东会错意,局领导赶忙重新强调。 “是!”林卫东敬礼表示,其实他也就客气一下,又怎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他的空间里,早在村里时就放著土枪,这年头枪多得是。 “好了!今天就这样,你和报社的记者多聊聊,等过两天,登报以后,局里会安排人近身保护你一段时间,我看你这院子还空著房间,到时候你收拾一下。” “啊?”林卫东这下是真的懵了。 他张张嘴欲言又止,这份安排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可家里住个陌生人於他来讲太不方便。 “好了!你不要任性。”局领导见状面容一肃,“这不单单是为了你的安全著想,局里还有其他考虑,更何况,你万一出事,我可没法向你父亲你大哥交代!更没法向方老领导交代!” “是!” 话说到这份上了林卫东还能说啥?应著唄! 第20章 田枣的至暗时刻 局领导终於满意,再度拍了拍林卫东臂膀以示鼓励,隨即带著正房喝过茶水的一眾人离去。 林卫东全程开著真实之眼,在一片绿意盎然的友好状態框海洋里,將眾人送到大门外。 隨即带著陈亮两位公安和田枣回去找记者。 田枣边走边展开一张纸,匯报刚才她向谁家借了开水,又向谁家借了杯子。 旧棉袄能提前准备,开水杯子之类的可不能准备,必须得现场著急忙慌的借才能做足功夫,不过仅仅一杯热茶足矣,再多就不合適了。 要不是冬日里在外面吹了半天冷风,今天这茶都没人喝。 林卫东接过纸看了看揣进兜里,瞅著好感词条已经变成“上佳/崇拜”的田枣笑著感谢。 “今天轮到我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帮忙我实在分身乏术,不过可能还得再麻烦你一下。” “什么事你说!”田枣回答的不假思索。 林卫东便小声交代。 “厨房柜子里,有我先前买的熟食酒菜,麻烦你操刀切一切装盘,待会儿咱们招待招待记者同志。” 田枣被林卫东一句“咱们”闹出大红脸,声若蚊蝇般应承一声,快步跑回去。 林卫东骤然发现田枣的状態框变成了粉色! 隱隱有粉色泡泡爱心闪烁,词条更是变成“窃喜”!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一幕让林卫东大感神奇与荒谬,这年代的女孩子们,可太……朴素了太可爱了! 田枣进跨院之后,陈亮从一旁凑过来,先递来一根烟,又问道。 “要不我再出去买点酒菜?” “不用,我准备的足够,待会你俩客气点多敬敬酒,爭取让记者同志给你们加加词,饭后看谁顺路,再送一送。” 林卫东抽著烟,看著此刻在院里採访邻居的记者,向陈亮两人安排。 陈亮两人清楚,这是林卫东在给他们谋利益,在一篇强调並突出群眾作用的报导里,他俩能有多大份量完全看记者的笔力。 “交给我吧,一定安全送回家去!”当晚和陈亮参与抓捕的另一人当即应下。 整件事他几乎全程被动参加躺平,这会儿应当有所表示,即便不顺路也得办好事。 三人站在跨院门口,抽完一根烟,眼瞅著那名记者同志採访结束,上前喊人。 陈亮两人將其带进跨院里,林卫东则留在后面,拆开一包大前门烟,给院里看热闹的邻居散了散。 一眾邻居今天也算见过世面,对林卫东愈发客气,知道他要招待客人,聊过两句便自觉散场。 林卫东感觉除去原剧几家,院里其他住户还是挺正常的。 只是太正常就没热闹看了啊! 感慨间,林卫东回到跨院关上门,径直走向厨房。 田枣听到动静扭头,看到掀开门帘的是林卫东,一抹红晕迅速染上面颊。 她不知道该怎么和林卫东说话了,只能继续忙活案板上的活,心里空落落的不踏实。 那种不显眼却又挠心的撩拨,只有田枣这个当事人最清楚。 一如先前,林卫东忽然凑到她身边,在她耳边小声交代,最后整的她像林家小媳妇似的给眾人倒茶。 可她依旧不太敢相信林卫东会看上她,总觉得是自己想太多。 又不敢开口问,心里隱隱期待著林卫东更主动更直接一点……或者,对她正常一点,別这般不上不下的,成难受! 田枣身后,林卫东將目光聚焦在变成“患得患失”的粉色状態框上,轻笑一声走到近前。 “刀功不错嘛田枣同志!比我厉害多了!”说话间,林卫东捏起一片牛肉尝了尝,又捏起一片,直接餵向田枣。 “嘖!这味儿真不错,你尝尝!” 田枣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可眼前林卫东的手依旧近在咫尺,贴著她的嘴唇,鼻尖能闻到滷牛肉的香味。 在这份曖昧的动作前,她的睫毛轻颤,心跳止不住的加快。 “真的,不骗你!你尝尝!” 林卫东鼓励又催促的话如同魔音贯耳,击垮了田枣仅有的一丝矜持。 樱唇半开,他咬下那片牛肉,也咬住林卫东的指尖。 林卫东眼睛微眯,脸上的笑意泛滥,他將指尖同田枣的唇瓣相蹭,稍有些用力。 这带著一丝痛楚的感觉,瞬间便让田枣心神失守,身体发软。 她一手扶住案板,一手按住那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口。 可身体能撑住,心底那蓬勃喷涌的情感浪潮却怎么也止不住,同时,一股难以名状又难以抑制的空虚感充斥脑海。 一时间竟让她有失禁的想法,田枣泛红的眼眶中,有泪花涌动。 这他妈吃药了吧?正常人哪会这样? 林卫东於错愕中瞬间收回手,什么清新体质,魅魔体质吧!? 他不敢再刺激田枣,转而柔声安慰。 “没事吧枣儿?你先缓一缓,等客人走了我们再谈,乖昂!也別再切肉了,小心伤著自己。” 她好像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这一瞬间,万千担忧都化作绵绵情谊,田枣止不住的憧憬起未来,俏脸发烫。 她乖巧点头,撑著身子目送林卫东端著盘子离开厨房,这才瞬间放鬆,让自己靠著灶台缓缓坐在地上,嘴里下意识咀嚼方才那片牛肉。 厨房没生火,灶台,地面,那瘮人的寒意透过棉衣侵进身体,冷热交替確实能减缓田枣发烫的心思,却也让她结结实实打了个寒颤。 紧接著,让田枣慌乱的事情发生了。 她抓著棉衣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却怎么也止不住身体的异样,那一个寒颤,让她的身体宛如河道蓄满时大开的闸门,根本关不住。 田枣低下头,脸上慌乱与解脱交织,含著泪花的眸子失去神采,静静望著洇湿的棉裤和地面,索性破罐子破摔。 林卫东端去酒菜,放心不下田枣又回来。 门帘掀开的一瞬,田枣痛苦的闭上眼,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林卫东,想逃,却浑身发软使不上劲。 “没事……枣儿!你別担心,等等我去收拾下厢房你过去暖和著。” 林卫东见状几乎瞬间便作出安排。 “都这样了,你……你不嫌弃我嘛?”田枣低著头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了,是不是有病,心底都绝望了,结果又听到林卫东温柔的声音。 嫌弃?笑话!谁会嫌弃五娃啊! 那可是最能激发男人成就感的存在。 林卫东此刻恨不得砍晕堂屋的三人,把田枣就地法办。 不过也只是想想,他又不是初哥,不贪一晌之欢。 好饭不怕晚,他更看重体验,还是得好好收拾下个人卫生的。 第21章 吃枣儿 在田枣看不见的视线里,林卫东嘴角噙笑,丟下一句话离开。 “你乖乖听话別乱想,晚上我会让你清楚我嫌不嫌弃的。” 林卫东打开厢房门锁,直接通过空间联繫“老舅”,將他在村里洗澡的浴桶挪移过来,紧接著,他摊开被褥,在床上丟下一套棉衣。 做完这些,他回到堂屋,夹出炉子里烧红的炭火,嘴上解释著。 “田枣同志不愿意打扰咱们喝酒,我把厢房的炉子架起让她暖和吃点再回去。” 三人並未多心,实在是这年月男人喝酒很少有女人上桌的习惯。 林卫东兴奋的忙碌著,烧厢房的炉子,烧厨房的灶。 从水缸里盛水到大锅里烧,半年里,他从未像今天这般勤奋过,利索的动作中带著一丝迫不及待。 “枣儿,我去正房堂屋看著他们,你等下猫到厢房,我就说你吃过饭先回去了,等他们离开咱俩再过二人世界!” 田枣將这一切看在眼里,无神的眸子里渐渐蕴出甜蜜的温柔。 耳边迴荡著林卫东离去的交代,她后知后觉,听话点头。 在林卫东面前,她早已没了尊严,这会儿只期待夜晚快点降临,好好享受过林卫东的疼爱。 只有这样,她才会觉得自己没有被嫌弃……否则,出了这个院门,她就想找个地方勒死自己。 实在是……太丟人了! 时间在林卫东和田枣身上,过得格外漫长。 狗日的记者,又能喝又能说,嘴里憋著一车軲轆话就等著林卫东上桌。 要不是惦记让他有力气离开,免得打搅自己和田枣的好事,林卫东今天非得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海量! 推杯换盏近两个小时,陈亮两人架著喝大的记者,被林卫东送出四合院。 “別捨不得钱,路上要碰到拉车的就坐上趁早回家去!” 陈亮晃了晃还算清醒的脑袋,连连应承。 家里总算清静了! 林卫东借著微醺的酒劲,锁好门,三两步衝进厢房。 此刻的厢房暖意洋洋,田枣的呼吸声,渐渐从平缓变得凌乱。 明明房间漆黑一片,可田枣就是感觉林卫东在盯著她看,从上到下,那灼热的目光,好似能透过棉被,灼烧她的肌肤。 缩在被子里装睡的田枣,脚趾蜷缩间呼吸声愈发的不规律。 嗤—— 有火柴划著名的声响给这方静謐的空间带来转机,田枣趁机蹭了蹭差点压麻的左腿。 林卫东点著煤油灯,又借著灯芯火点起一根烟叼在嘴上。 上前晃了晃装睡的田枣。 “枣儿!醒醒!人都走了,我给你提洗澡水去,接下来就是咱们的二人世界了!快醒醒啊枣儿!” 林卫东的语气像极了大灰狼。 田枣听到洗澡水的字眼,瞬间坐起身。 “不用不用,我自己准备去。” “別!今晚我服务你,以后可得你主动咯!”林卫东按住她的肩膀,语气莫名。 隨后叼著烟,一遍遍从厨房提来热水。 看他那利索的身影,田枣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意,心中亦是期待与惶恐並肩,甜蜜的等待著。 可纵然是心有准备,真正开洗时,她依旧被林卫东整得羞臊不已。 什么第一桶洗净净,第二桶洗香香就算了,他竟然还要给自己剃…… “剃什么?我没有啊!”田枣很懵。 “没有?我看看!”林卫东蹲在浴桶边,向桶里伸手探去。 在田枣的挣扎躲避中,林卫东脸上盪开止不住的笑意。 差点忘了,这妞儿身世艰难,身边没个亲人,能知道啥?林卫东也装起来。 “哎?为啥嘞!咱俩竟然不一样?好奇怪!” 田枣早已摆烂,任由他施为。 稍许,她被裹著被子抱到炉子旁边烘烤头髮,刷牙漱口,含著一片香津津又很清凉的叶子。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却一动也不敢动,因为林卫东正拿著一支铅笔样式的笔在自己眉目上描来描去。 瞄完,又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造型圆圆看著挺精致漂亮的小盒子,在无名指腹蕴开一抹殷红,涂到她的唇上。 田枣眨了眨眼,忽然很想照一下镜子,她想起来了,旧时代的那些富太太每每出行容貌昳丽,想来就是这般妆造的。 可还没等她开口,唇瓣便被噙住,鼻翼间嗅到一抹淡淡的清新香气,瞬间便让脑子一片空白。 林卫东浅尝輒止,又替田枣涂上一遍口红,看著面前的美人玉面含春的嫵媚样,笑容满意。 不枉费他前前后后忙碌半天,在这个素麵朝天的年代想吃口精致范儿可不容易吶! 只可惜目前的环境,他只能拿出这点化妆品,再多就没法解释了,有负物资箱的丰富之能啊! 当然,即便如此田枣也满足的不得了,在油灯前眉眼弯弯照著镜子,认认真真编头髮。 林卫东做样子般洗漱完,和小土狗隔著屋里院外试了试隔音效果,脸上顿时一黑。 到正房添过炭火,再回来时,林卫东手里捏著一条新毛巾,塞给一脸疑惑的田枣。 “给我干什么?” “收拾好了没?”林卫东反问,並不解释,一会儿她就知道这条毛巾的妙用了。 “好了……你吹灯吧。”田枣俏脸泛红,缩进被窝里。 “吹个屁!”林卫东坏笑一声,直接上床。 ……(此处省略10086字) 这一晚,跨院的厢房里,似春夜猫叫的呜咽声细细软软,娇滴滴的还带颤儿,断断续续响个不停。 当风雨初歇,田枣瘫软在床榻上,身子止不住的发颤,一只大手从她的肩头抚过后背,带起阵阵余韵如潮。 田枣瞬间弯背如弓,带著一丝惊慌气躲避。 “不要!我……我还没休息好。” “是嘛?那今晚就结束?还是等你休息好继续?” “继……继续。”田枣敛去眉目含春的眸子不敢和林卫东对视,她的心底,对这般巫山云雨的美好体验提不起丁点抗拒。 林卫东轻笑出声,在她那彻底变成粉红色的状態框上停留一眼。 【身份:田枣(伴侣)】 【状態:沉沦/迷恋】 【好感:极/生死不弃】 与此同时,系统亦有变化。 第22章 田枣:你以后別吃那药了…… 【1、恭喜宿主寻得人生伴侣,特提供专项技能x3——巧舌如簧;黄金右手;枪出如龙(註:专项技能除字面意思外,另有其他妙用)】 【2、恭喜宿主寻得人生伴侣,特提供养顏丹一枚(限伴侣服用),可温神养顏,凝香焕容,塑形塑体,另有一定改善体质、净浊涤毒、固本培元之效。】 【3、恭喜宿主寻得人生伴侣,人造人模块开启女性选择,奖励宿主女性初级复製人x24(基於当前已有复製人配对,复製人诞生子女亦忠於宿主)】 林卫东此刻,终於见识到人造人系统的离谱所在,这他妈二十年,四十年之后,甚至百年之后,岂不是各行各业都有他的人? 那还努力个屁啊!赶紧的!一人发一个媳妇生娃去! 林卫东大手一挥,天赋隨机,身份对应,锚定並传讯已经现身的22个复製人,接媳妇咯! 传送完,林卫东正欲查看复製人状態,不料身上忽然一重,抬眼便见田枣凑过来。 “继续嘛?” “啊?” “不是你招手叫我嘛?不玩了?”田枣媚眼一滯,难不成她会错意了? “玩!你等等我给你吃个好东西先!” 林卫东爬起身下床去拿外衣,借著衣服口袋的掩护,从空间取出一瓶十全大补丸倒出两粒。 不过,他吃的十全大补丸,给田枣的却是养顏丹。 同时,心底默念传承,瞬间,便感觉身体异样严重。 嘶!妈的!好像传承传猛了! 厢房里,战火再起。 林卫东一往无前,若非田枣借著养顏丹刚服下的澎湃药力支著身子,恐怕早已昏死过去。 饶是如此,事后依旧软成一滩烂泥。 林卫东万分尷尬,匆匆清理掉两人身上痕跡,被子一裹,抱著田枣跑回正房臥室。 他到底是低估了系统的强横,又磕了一粒十全大补丸,慾火难消,差点玩废田枣。 火炕上,田枣沾枕即睡,林卫东却精神百倍,不敢跟田枣待在一个被窝。 服下养顏丹的田枣身上,竟也生出缕缕幽香,格外勾人。 精力无法宣泄的林卫东走出房门,从空间甩出一根枣木长棍练起枪法。 冬日的寒夜里,林卫东光著膀子,浓郁的气血充斥身体,浑身肌肉如盘结的老树根,纵横交错。 枣木长棍在他的舞动下,发出的呼啸声绵绵不绝。 他原以为,长枪如龙的字面意思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 结果万万没想到,附带效果才是! 系统真传承给了他持械搏杀之术。 黄金右手则是一门手上技击之术,左右手皆使,只不过右手更离谱。 至於巧舌如簧……不说也罢。 总之林卫东很受伤,他感觉自己和系统存在某种代沟。 院里,隨著林卫东愈发用力,枣木长棍竟吃不住力道渐渐崩出口子,最终咔嚓裂成几截。 林卫东无奈,转练拳脚,拳风依旧呼啸。 他感觉自己穿越错了时代,应该去古代! 前几天还忿忿不平,穿越四合院世界竟然不给他傻柱快乐拳玩玩。 可真当传承临身,气血翻涌,那无处消耗的精力,简直是对他这个懒人最大的折磨! 今夜,屋里屋外,是两幅光景。 田枣一觉睡到天亮还未起。 而林卫东一会儿吃,一会儿练,整整一夜,硬生生通过熬练,敛去翻涌的气血才敢回去睡觉。 两人是两种意义上的累,合起来一直睡到晌午时分。 再睁眼时,田枣忧心忡忡的捧著林卫东的脸劝。 “看你累的……以后別吃那种药了。” 林卫东本强横……吃了药她真扛不住,当然,最关键的是吃药不好。 她打小流连市井,见闻虽杂却也不少,都说是药三分毒,吃那玩意干啥? 这话说得,歧义满满。 林卫东无语抬头……请苍天,辨忠奸! 他明明是被那三份传承给害的!跟吃药有啥关係? 起床后,林卫东提起炉子上的烧水壶往脸盆里倒水。 田枣洗去昨夜的妆容,挽一缕髮丝,初具风情。 她照完镜子,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感觉自己比平常好看许多! 田枣將这一切的功劳归结於人逢喜事精神爽,当即挽起袖子进入角色。 “饿不饿?我去做饭!” “枣儿你不用忙活,我让人待会儿送来,还有你的衣服,你睡得沉,我早上天不亮就出去过。” 林卫东边交代边忙活著每日早茶,递给田枣一杯茉莉。 “外面的饭多贵呀!使人跑腿还得多花钱……” 田枣以前都是都是跑腿的角色,闻言脸上浮现出些许心疼。 “那你別管,爷们自有来钱的路子,你以后安心当个小媳妇就对咯!再说这是咱俩的好日子,不得吃点好的庆祝庆祝?” 林卫东总不能说自己嘴挑,不信任她的厨艺吧? 便伸手一揽,便將田枣圈在怀中轻啄两口,花香浓郁,他暗道养顏丹真是个好东西,某种意义上讲等同他的清新体质,省去许多麻烦,方便隨时亲昵。 田枣被啄的迷迷糊糊,乖巧的伏在林卫东身上。 盏茶工夫,胡意夫妇提著食盒、包袱敲门进院。 在田枣诧异的目光中,摆上几道精致小炒后竟开始收拾卫生。 她眼瞅著对方要往厢房而去,不由得大羞起身欲追,被林卫东一把扯回来,手上塞去筷子。 “乖乖吃饭,只许你有小弟不许我有?放心,给工钱的。” 田枣的好感度已经固定,林卫东便能向她展示一两层家底,当然,仅仅是明面上能解释过去的那种。 像系统这般神奇的存在,亲儿子都不说。 “待会儿你跟著胡意媳妇走,蓑衣胡同里有座院子,那才是咱家的家,至於这院子,是我大哥的。你过去之后,看看家里有没有缺的,可以跟胡意媳妇出去转转,顺便搬个家,有人问你就说重新租了一间房子……” 林卫东边吃边交代,田枣迷迷糊糊,桌上的佳肴吃到嘴里却如同嚼蜡。 除了感慨林卫东的家底和自己的运道之外,她更多的是生出许多惶恐与自卑,搁以前,这般日子只有那种大户人家…… “行了別多想,自然点,你这样战战兢兢的是不是想给你男人招灾?” 饭后,田枣被林卫东捏著脸蛋提点一番。 她终究是打小吃百家饭长大的,心性坚韧,很快收拾好心情,换上胡意媳妇带来的衣物,跟著两人离去。 而林卫东则取出昨日局领导递给他的大档案袋。 第23章 確定工作:私营企业科 大档案袋……或者说档案包里,一把手枪一个备用弹匣,50发子弹,一张持枪证明,一页手写字的枪械保养说明纸,一小瓶保养油。 林卫东看向说明纸,白朗寧m1911,弹容七发…… 对於枪的型號林卫东比较陌生,不过造型挺帅气。 他压上子弹,隨后举枪预瞄,一时间竟有种如臂使指,指哪打哪的感觉。 接连试探几次后,林卫东顿时懵逼,原生虽然在学校也受过枪械训练,但那拢共才打过多少子弹,更何况他在村里玩土枪时並没有这般熟练程度。 所以……火枪也是枪?枪出如龙竟然是规则技能? 有点爽!期待有敌特前来送死! 林卫东见猎心喜,举著枪空瞄小土狗,將它追的四处乱跑。 没多久,尚未等到敌特的林卫东等来了人事科的来人,说工作安排出来了。 林卫东並不意外,收拾好推著自行车跟对方出门。 他的工作安排,若不是中间出了个敌特打岔,两天前便应该有消息。 当然现在也不迟,准確的说,人事科就是等著荣誉下发再安排的,这样,个人档案里能多出一笔资歷。 来到人事科,林卫东拿到属於自己的干部介绍信。 “主送单位:****重工业部金属工业局人事处 ……今介绍林卫东同志(烈士子女,团员,中专学歷)前来你处报到,请予接洽並分配工作为荷……” …… 大致扫过一眼,林卫东心中有了准备,又听人事科干部交代道。 “小林,你的个人档案我们早上已经移交过去,现在你自己拿著介绍信去报到,地址在这张字条上。” 说完官话,对方又笑了笑提醒:“早点去,那边领导多是军队出来的,不喜欢磨磨蹭蹭,也不说客套话,你有点准备。” “明白!我一定不给咱科里丟人!” 能说这话完全就是个人交情附赠,林卫东瞭然点头,承情记下,递去烟,又给科室里其他人散去,人没在的也在桌上放一根。 眾人忙得焦头烂额,没时间说客套话,烟点上,笑一笑,林卫东便拿著档案袋离开。 到地方后,林卫东拿出介绍信,在门口警卫的指引下,找到人事处办公区。 不过说是去人事处,但林卫东敲开的依旧是底下人事科的门。 科室不大,摆著长桌四张,有干事六人皆伏桌忙碌。 另有一人夹著烟站在当地,手上拿著一沓资料在看。 “林卫东同志,欢迎欢迎!来来!”听到林卫东来意,他露出笑意,当即放下手中资料,拉著林卫东来到最里面的桌前。 这张桌子前后各放一把木椅,桌上资料摆放相对稀疏。 “科长。”林卫东会意,称呼一声后坐下。 对方点点头,坐在桌后,从桌上拿出一份档案资料。 “小林,你的档案我早上刚看过,印象深刻,我看你还有见习经歷,能具体说说嘛?” “对,是政府和学校组织的扫盲教育行动,主要是在边区,大多是在山区组织群眾识字写字……” 原身作为解放区的师范中专生,近两年多次参加扫盲行动,或者说,他们平常除了学习,就是辅助基层干部开展扫盲工作。 在组织里,这份基层经歷相当重要。 流程谈话结束,人事科长瞭然点头。 “不错!小林你这个工作经歷相当扎实了,是这么回事,咱们局里,目前私营企业科最为缺人,领导也交代过,来新人优先分到私企科,你有没有什么困难?” 他说完,又流程式询问林卫东意见。 林卫东刚说完没有,便见对方从抽屉里取出公章落下。 “成!林卫东同志,那就欢迎你入职了!我先带你去私企科报到,看那边有没有什么交代,完事你再回来一趟,让我们办公室小王带你去劳资科领个人物资。小王!你待会儿记著!” 林卫东眼尖,看到自己的资料上直接写著“私营企业科科员”,却是直接省去了见习期。 他跟著人事科长一路走过几条廊道,来到私企科办公区。 科长姓常名万,穿著一身土黄色旧军装,说话大嗓门,军事作风浓厚。 说了不到两句话,常万就揽著林卫东的肩膀在科室里喊了一声。 “大家静一静,往这儿看!林卫东同志,以后就咱们自己人了!” 眾人拍拍手,便算介绍完成。 隨后常万直接安排工作,半点不带客套的。 常万一句“你当老师的,字写的肯定好看!”直接给林卫东工作定了性。 林卫东人都麻了!他整整誊抄一下午的资料档案! 若不是见他状態栏上好感拉满写著“中上/看重”,林卫东还以为对方故意整自己呢。 至於科室里其他九人,基本都是“友好”。 加上林卫东和常万,科里共十一个人,全是男的,关係不难相处,一人一根烟,骂完小日子骂光头。 一个个都被常万影响不轻。 或者说,整个重工业部从上到下,机关氛围属於半军事化。 至於科室的具体工作,用一句话可以总结。 监督当下四九城及其周边重工业私企,督促其稳定生產,保持產能,兼协调一部分保卫工作。 不过在督促之余,还有一项政治任务,那就是鼓励捐献。 林卫东了解之后,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四合院剧情里的红星轧钢厂。 好像红星轧钢厂就是原老板娄家捐献给国家的。 天色渐晚,回家的路上,林卫东独自思考著以后的路。 让他老老实实当个打字员,他绝对会疯! 而熟知剧情的他清楚,红星轧钢厂的捐赠,是既定事实,倘若自己能掺和其中,捞一笔功劳后,不管是升职还是下派,都能解决打字员的问题。 一路寻思著,林卫东的目標渐渐清晰。 自行车停在蓑衣胡同13號院门口,林卫东手上多出一个食盒。 胡意开门,接过自行车与食盒,林卫东便径直向后院走去。 后院堂屋,听到动静的田枣跑出来迎接。 在胡意媳妇的帮助打扮下,田枣身上的棉衣修身有致,配著那高高挽起的妇人髮髻,加上养顏丹的持续改造,整个人温婉许多,顏值更上一层楼。 见林卫东笑吟吟的看她,田枣嘴角亦是扬起,稍显羞涩低下眉,抬手挽起一缕髮丝。 看得林卫东不由食指大动,揽过她的腰肢,“害羞什么?肘!跟我进屋!” 第24章 老刘回来了! 田枣起初配合,知晓林卫东真实意图时顿时大囧。 “你別这样啊!先吃饭好嘛?” 饭后,田枣再无理由拒绝,被林卫东抱上炕头。 可隨著养顏丹的药力沉寂身体慢慢改造,田枣优势大跌,表现大不如昨夜。 一小时不到,她借著最后一丝力气把自己裹在被窝里不肯出来。 林卫东瞄了一眼二东,站在炕下,满脸无语。 田枣抬头瞥过一眼匆匆掩面,理不直气不壮的蛐蛐。 “你不会回来前偷偷吃药了吧?” “我能用得著那玩意?笑话!是你太菜了!” 田枣不知道菜是什么意思,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可惜她心虚没有底气反驳,也不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办,被子蒙住半个头,当缩头小乌龟。 林卫东抽过一根烟,等到二东平復,这才上炕,钻进被子搂过田枣,探手过去,有些不大满意的叮嘱。 “枣儿啊!以后得好好吃饭吶!要多吃肉!” “我已经吃得够多够好了……”田枣心中感嘆,这两天她过的够幸福了,谁家能天天吃肉啊? 想到这里,她又禁不住为家里担忧,害怕天天这么吃吃穷了。 田枣趴在林卫东怀中往上蹭了蹭,將视线齐平,语气篤定道。 “等我扫盲班毕业,就出去找工作给咱们家挣钱!” 豪言壮语刚说完,田枣又可惜起与她失之交臂的工作机会。 “其实……我本来都能进派出所的街道办呢!只可惜前段时间闯祸,红缨姐说影响不好不要我了!” “怎么回事你给我讲讲?” 林卫东好奇,他对胡同的剧情並不熟悉,前世也就短视频上刷到时瞄过几眼,吸引他的也就三个女主角。 不像四合院……那他妈可是陪女朋友从头刷到尾,后又本著猎奇的心態,还看过不少同人文。 在林卫东面前,田枣没什么需要隱瞒的,便枕著林卫东的胳膊娓娓道来。 林卫东听罢,倒没发现有什么不对之处,反倒是田枣因为衝动,当街拦截政府派去安排八大胡同里那群窑姐的军车。 后被林征和李红樱批评教育,李红樱碍於影响,不敢要她,便安排她带著小弟们去上政府组织的扫盲班,管吃管住的那种。 林征和李红樱具体什么职务田枣不清楚,林卫东也不清楚,但听著这两人和田枣交际蛮多,应是剧情人物无疑。 林卫东又想到那天见到大勇之后,系统奖励的复製人。 心中有了主意,他手上rua了下,安排道。 “这样,明天晚上,你喊著你那些小弟到你之前住的那院里集合,再有需要盯梢的任务,让陈亮去安排,你以后別掺和危险的事。” 林卫东计划去田枣生活的四合院转一圈,看能不能碰到其他剧情人物刷一波奖励。 田枣此时身心皆繫於林卫东一人之上,便听话应声。 “嗯~唔!” 岂料她刚开口,竟被林卫东rua得发出颤音。 田枣心知完了,抬眼便见林卫东压了过来。 “是不是休息好了?挺自觉嘛!” “我……唔唔!” …… 又一日后。 田枣眉眼掛著化不开的媚意沉沉睡去。 林卫东则神清气爽盘点系统。 “签到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现金10元,枣木长棍10根】 “得!退下吧!” 给他妈十根破棍子干啥? 翌日,林卫东早早起床,收拾上班。 今天天气不好,飘著雪花,路上行人多匆匆。 林卫东第一次为赶路而心烦。 早早到单位后,收拾卫生,拎著暖壶去打开水,有老科员带著他熟悉地方,顺路去劳资科核领当月物资。 林卫东等属於“轻体力劳动標准”,每月口粮45斤,其中三成细粮,七成粗粮;中午吃食堂,標准为中灶。 除了粮食外还有其他物资,例如油盐肉菜等,包含在食堂標准內,吃进肚子里,其余像取暖原煤或木柴等,凭票自己往家拉。 被装和日用品等,按年一次性发放,所以相当丰富,一大包裹。 另有个人津贴,或者说零花钱,每月三块。 至於住房,林卫东上报个人属意的跨院厢房后,当即开出条子,林卫东可自己去派出所登记。 回到科室后,常万也来了。 他见林卫东大包小包往办公桌底下放,一拍脑门,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 “给,这是咱们科室的津贴,交通费,平常缺子弹也得自己掏钱,这劳什子单位只发枪不给子弹。” 林卫东看了看手上的钱,又看了看他。 “那我枪呢科长?” “想啥呢?你下厂子时候才能领枪,还得打申请,对了,这一块钱你也得写个申请给我,月底我还得找劳资科报销呢!” 这也能叫发枪?林卫东顿时无语,埋头去写申请。 他还以为,自己能有两把枪。 跟好运姐一样一把叫射!一把叫啊! “嘖嘖嘖!这字写得真不赖!” 常万站在林卫东身边看著,十分满意,这小林是来对了,以后誊写材料,全让小林上,报上去多有面! 心里有了计较,他接过申请时还发出邀请,“你要想玩枪,等周末了我带你去城外练练!去不?” “去啊!只要科长你有时间咱们就走!”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卫东咋能拒绝,当即表现出十分嚮往的样子。 和领导线下社交,其实也是一种进步手段,林卫东想通后还挺期待。 等交情处差不多后,就让常万给自己减负。 这一天,自八点到九点全科进行政治学习时林卫东轻鬆一会儿,其他时间全在忙活写字。 不知道常万哪来这么多需要誊抄的资料文件,让他烦不胜烦。 偏偏每次碰面,状態栏里的好感度都挺正常。 要说这份跟文书一样的工作有什么好处,其实也有。 首先对部门工作和实时政策的学习加深,对一些私企工厂也有了初步了解。 第二是不用大冬天冒著雪出去跑外勤下工厂。 第三是……白嫖了常万的一块钱?勉强算吧。 按点下班在这个年代不存在,这个时期,不讲加班讲奉献,人人自觉。 就算不加班的时候,也有带著集体性质的文体活动。 不过今天林卫东情况特殊,他得往家搬物资,所以是科里唯一一个,常万特批,按点走的。 时隔一天,再回到95號四合院,听著院里沸沸扬扬的吵闹声,林卫东顿觉亲切。 他推著自行车进去一看。 嘿!原来是老刘回来了! 第25章 刘海中:抓敌特!当干部! 这傢伙现在正挥舞著胖手讲述派出所见闻,模样神气,好像他不是被抓进去,而是被请进去的。 院里人等吃饭的间隙也够无聊,就围著他捧场。 而比刘海中先看到林卫东的,是阎埠贵! 他本来背对著大门,笼著袖子听热闹,像是探听到什么一般突然间转过头,脸上瞬间堆满笑容。 “哎呦小林!这今儿个又是打哪儿回来?又驮这么多东西,来来我帮你推著!” 阎埠贵一惊一乍的动静,让围观群眾纷纷回头,瞬间將刘海中的高光时刻破坏。 刘海中不爽的皱眉,透过人群看到林卫东时,也不復下午那般激动。 心想这小林也真是的,就不能等他讲完再回来嘛?那天他可没捣乱,一直捧场来著,还配合他抓易中海。 大家都是预备干部,就不能给点面子嘛? 他挺著胖胖的肚子推开人群,挤到最前头。 “回来了啊小林,这是又打你哥哪里回来?” 林卫东眯了眯眼,这刘海中怎么回事?进修一回飘了? “刘师傅也回来了啊!在里面没受冻吧?我记著光齐那天可抱了两床被子呢。” “还行还行……”刘海中的气势顿时一矮,感觉过於客气和之前人设不符,又强行挽尊,“就那啥……所里公安同志挺照顾我的。” 林卫东心中大写服气二字,暗自摇头,重新推起自行车。 “成!那各位老少爷们先聊著,我上一天班了回去吃口饭去。” 阎埠贵闻言击手讚嘆。 “哎哟喂!小林你这是工作確定了啊?我说呢今儿一天没见人!在哪儿上班啊?” “在哪儿不都是为人民工作嘛!阎老师你说对不对?” “对对对!没错!”眼瞅著林卫东好像要开启新一轮演讲,阎埠贵秒怂,车都不跟连忙附和。 眾人亦然,沉默目送。 直到林卫东开门进了跨院,议论声才復起。 “要我说肯定是干部工作!” “那林家两个干部了?可真够牛的!” “那可不?人小林是中专生,肯定得安排干部工作啊!” …… 刘海中越听越迷糊,赶忙上前打听咋回事,继而越听越心动,同时对院里其他人鄙夷起来。 一个个都知道什么?什么中专生就安排工作,肯定是因为抓敌特有功劳才安排的。 要不然林卫东都来好几天了,怎么才確定下工作? 那照这么说,他老刘差的就是一个抓敌特的功劳啊! 將满院邻居审视一遍后,上头的刘海中看谁都像敌特。 只是……该抓谁呢? 刘海中摩挲著下巴回家,苦苦寻思。 即便家里独一份的炒鸡蛋摆在面前,刘海中依旧置若罔闻。 刘海中媳妇见光齐光天眼巴巴的望著碗,问了句。 “他爹,你寻思啥呢?要不吃就分给孩子们吧?” “谁说我不吃?嘿!你们两个小兔崽子,不知道你爹乾的是力气活啊?”刘海中眉头一皱,端起碗三两口刨进嘴里,嚼吧嚼吧又吩咐道。 “家里还有多少鸡蛋?你给我装十个,我找一趟小林去!” “为啥啊?你给他干啥你又不欠他的!再说你咋进去的你忘了?还跑去巴结?” 刘海中媳妇傻眼,但她感觉刘海中更缺心眼。 “瞅你头髮长见识短那样,你懂个屁,快去快去!过两天我就是干部了!” 刘海中不爽的催促著,什么叫巴结?说话真难听! 等他打探清楚林卫东怎么抓的敌特,他马上也就是个干部了,这叫开会! 连著开过三天会的刘海中,格外喜欢这种人人都能发言的交流模式。 可等他兴致勃勃提著鸡蛋来到跨院门口时,一敲门,嘿?没人! …… 此时,林卫东正在派出所经办住房信息。 林卫东手续齐全,前两天所里还赖他的配合,因宣传群防群治工作到位被分局表扬过,所以,办理流程也就写个名字盖个章子的事。 剩下的时间,一人一根烟,忙里偷閒嘮嘮嗑。 林卫东现在有工作,大家都算体制內的人,自然得多交流。 等出了户籍与住房管理股,林卫东又去行动股找陈亮。 行动股办公室就挺大,里面人也多,来到陈亮桌前,一个小年轻正向他说著什么。 “忙著呢陈公安?” 林卫东打过招呼,陈亮便让对方先去忙,自个带著林卫东来到外面说话。 就著上报后续閒聊两句,林卫东话题一转问起他的个人情况。 陈亮也不藏私,烟雾吐出口,嘴角咧开笑意。 “这回大概能升一升当个行动队长,这不,所里今天分给我一新人让带带,刚才还找我能不能帮他找个房子住,你说这小子!事到临头才想起来,不知道白天干啥呢!” 说到后面,陈亮头疼起来。 “隨便找个地方让对付一晚唄?” “单人住的地方倒是能找到,可这小子年纪不大竟已经娶了媳妇,不方便……我准备带我家里去挤一挤算了。” “看你这意思去,真当徒弟带了?” 陈亮笑了笑不置可否,马上当队长了手底下怎么也得有个自己人吧?自己培养的徒弟用著最顺手。 “得!也是让你赶上好时候了,我刚在户籍股登记的房子,借你徒弟住一段时间吧!”林卫东说著拋出手里的钥匙。 陈亮眼前一亮!明白林卫东这是借给他一个人情,让他去俘虏未来徒弟的心呢! 这马上天黑找到住处,说句雪中送炭不过分吧? 陈亮心里顿时有些感动,能急人之所急的靠山可不多见吶!赴汤蹈火吶! “合適吗这?” “快点的吧!帮你徒弟搬完家我找你还有事!”林卫东笑著催促,连自行车也贡献出来。 …… 半小时后,见习外勤靳陆(读lu,实为编號六)带著媳妇正式入住95號四合院。 至此,时隔近一周,林卫东终於调来自己人。 至於算计陈亮给他安插个徒弟,林卫东也实属无奈。 体制內的见习期最少六个月,大多一年,能像林卫东这样跳过见习期的少见。 目前,林卫东手底下,混的最好的竟然是陈亮这个土著人。 林卫东接下来得安排田枣手下的小弟们,大概维持原剧情,吸引那些还未出现的剧情人物让他刷奖励。 现管的派出所能说上话的也只有陈亮。 第26章 胡同里街坊邻居 院里来了新邻居,四合院眾人皆兴奋好奇。 这几天,公安光顾四合院的次数大增,但毕竟不常待,没想到今天竟然搬进来一位公安同志。 有人欢喜有人愁,其中当属刘海中最难受。 眼瞅著又一个干部住到院里,头顶又多了个人,他在这院里,啥时候能出头啊! 阎埠贵眼镜下面藏著算计的眼神,旋在跨院门口前想帮忙,可靳陆夫妇就一个包裹轻车简行,用不到他,再说人家还有陈亮这个预备师父在。 这给老阎急得抓耳挠腮。 在他看来,靳陆比林卫东更值得他帮忙,毕竟县官不如现管,林卫东都不知道在哪里工作,靳陆可就在跟前的派出所呢。 这以后谁家有点事,不得求著靳陆帮忙?他认为这院里,以后说话最响亮的就是靳陆,林卫东得靠边站了。 此时,林卫东正揣著一兜水果硬糖,循著之前田枣给的名单,一家一户送去一把,还了之前借开水借杯子的人情,顺便改善改善名声。 当时帮忙的,多是普通住户。 至於原剧人物,坐牢的坐牢,阎家刘家许家则离得远,所以只有何家当时借了杯子。 何雨水双手捂著棉衣上的小口袋,笑得傻里傻气。 別人家只有一把糖,独她有两口袋! 林卫东不清楚她在傻乐什么,不会真被他哥傻柱传染了吧? 非得让他把糖塞进小口袋里,都塞不下几颗,这傻孩子。 感慨间林卫东抓著手上还余下的糖,转身去喊陈亮出发。 陈亮在徒弟跟前刷足存在感,乐呵呵骑车载著林卫东。 他家那个院子,也是三进四合院改造的大杂院,邻里邻居不比95號少。 林卫东赶在饭点时间过去,院里正热闹。 中院正中,一个七八岁的小孩,打著並不熟练的手势咿呀唱戏,旁边坐著一位打扮乾净的中年人笑吟吟握著手壶,时不时指导一句。 不远处,一个头戴瓜皮帽的中年人嗑著瓜子看热闹。 而在院里另外一角,房门口,田枣坐在马扎上玩缠麻花辫。 一对中年夫妇,站在田枣跟前,脸上满是愁绪。 门前,一个穿著土黄色制服的年轻男子表情哀求,不知在向田枣说著什么,他身边站著一位和田枣同龄的女孩亦在数落他。 两人中间,大勇带著一帮小伙伴挡得结结实实不让上前。 林卫东跟在陈亮旁边推车进院,將耳边陈亮简单的介绍同院中人物一一对应,又看向打一进院就提示的系统,嘴角扯出笑意。 【检测到胡同剧中人物煤核、僮筱亭、索谦、贵叔、李大妈、小峰、铁蛋、李秀兰存在,奖励宿主初级复製人8对】 直接给8对,16人?林卫东心下一喜,接著去看个人面板,果然,已经更新。 【宿主:林卫东】 【状態:体魄强健(持续生效中);清新体质;九茂二柱之力(已融合进体魄强健,后续不再提及)】 【技能:真实之眼;巧舌如簧;黄金右手;枪出如龙】 【物品:初级生活物资箱(每月刷新);初级复製人x32对、十全大补丸x365粒x2-2(已食用)】 【其他:南锣鼓巷二进四合院一座;大小黄鱼各十支;易孕安胎药一副(男女皆服);生活物资若干】 …… 这一波刷过奖励后,林卫东心神大悦,朝著院角的大勇招手。 “大勇!来来过来!跟你的小伙伴都过来!” 大勇对林卫东印象深刻,当即招呼大家过去。 院里其他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吸引,齐齐望过来,田枣看到林卫东,脸上绽放出甜蜜的笑容,同样起身。 七八个半大小子一起跑过来还挺闹腾,让林卫东可惜的是,只有大勇和小峰有奖励。 其他估计连龙套都算不上,不被系统承认。 林卫东將方才院里散过剩下的糖连袋子塞给大勇。 “给,一点水果糖你们分著吃,陈公安有事找你们。” 面对一群小孩,陈亮清了清嗓子挤出和善笑意,思虑著林卫东先前的提点交代道。 “是这样小同志们,先前你们枣儿姐不经常带你们盯梢追踪敌特嘛?但这个事对你们来说太危险了!你们当下最要紧的任务是好好读书学习!等你们长大了,再用所学的一技之长回报国家!你们枣儿姐喊我一声亮叔,你们也喊叔,以后呢,有什么事你们直接来所里找我!” “那不抓敌特了嘛?”有小孩鼓著一边腮帮子问。 “抓啊!敌特肯定得抓!不过不能让你们一帮小孩干这么危险的事,我们公安队伍另有安排,当然,你们以后要看到有不对劲的人,可以直接来所里找我匯报,这事儿不衝突!” 陈亮笑著说完,得到一帮小孩的应承,便打发他们去一边玩。 先前,田枣带著他们盯梢追踪敌特,原因挺多。 田枣考虑不周做事衝动,低估了敌特的危险性。 这帮小子也爱凑热闹不省事,同时,也有林征铁蛋等人不负责且放任的因素所在。 受林卫东提醒,陈亮说这些,一是为了保护孩子们。 二则是刷一个好名声,为以后进步做铺垫。 第三嘛,这些孩子即便不主动追踪,平常上学放学,胡同街道里玩闹时也有见闻,没准真能发现不对劲的人让他抓到立功。 以前他们跟著田枣,对铁蛋林征等人负责,功劳自然没有陈亮的份,以后,这帮孩子也算他的耳目。 陈亮脑海中又理过一遍这一举三得的思路,对林卫东愈发信服。 转头便去喊林卫东吃饭,结果看到铁蛋正在为难林卫东…… 不对,应该是林卫东正在逗铁蛋! 先前,林卫东喊大勇,田枣也跟过去,和林卫东小声诉情。 铁蛋见状,脑子就跟炸开了一样! 他就寻思呢,怎么今天田枣对他態度这般冷淡,虽说这些天,因为误会导致田枣一直对他爱搭不理。 但起码有个生气的態度啊!生气就说明还在乎! 可今天!田枣直接把他当陌生人! 铁蛋思来想去,只以为田枣依旧在生气,可他万万没想到,竟然…… 看著田枣在別人面前流露出小女人姿態,铁蛋简直痛苦万分,更悔恨万分! 第27章 欺负人啊! 铁蛋哀嘆。 早知道,他就不那么坚持了,拼著前途不要,拼著这些年的功劳,怎么也能替田枣说上话! 可终究……迟了啊! 看著田枣跟別的男人你情我浓,流露出前所未有的细腻情感,铁蛋心如刀绞! 自然,对面前的男人恨之入骨。 他收拾心情,上前伸出手,打算用自己的优势之处狠狠教训一顿对方。 岂料,两人的手握在一起时,他就跟捏住铁钳一般,別说教训对方,他能忍住不出声,已经是毅力惊人了! 林卫东笑吟吟的,保持著一定的力度和铁蛋角力。 见陈亮过来,林卫东顺势鬆手,装模作样甩了甩。 “陈公安,你们公安队伍都这样和人握手嘛?是不是有点欺负人啊?你看看这给我捏的!手都不听使唤了!陈公安你给我评评理,我这哪里得罪他了?” 陈亮清楚林卫东的行事作风,当即面露难色配合起来。 “这……这可能是因为你跟田枣同志走的近了点,不过我也没资格说啊!孙同志是局里的,我就一所里的,人家后头还站著局里领导呢!要我说,算了吧!” 陈亮后面的话明明是给林卫东说的,可声音大到周围人都能听到。 窃窃私语的议论声当即响起。 “得!那还是我的不对了?”林卫东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满是不甘的吐槽道。 “我寻思著这种事不应该公平竞爭嘛?竞爭不过就提升自己嘛!怎么这位同志反倒欺负起我来了,原来是后面有人啊!” 林卫东感慨的声音在院里迴响,眾人看向铁蛋的眼神也复杂起来。 他们大多同情铁蛋的遭遇,但瞧不起铁蛋的行为。 本来青梅竹马的一对人,有误会说开不就得了? 田枣是犟点,可这铁蛋也忒散漫,三天两头才来找一趟田枣,话不会说话,也不知道买点东西给人田枣哄一哄。 院里人没少替他著急,就他自己好像感觉无所谓,依旧我行我素。 这会儿,看到田枣身边有人陪著,他倒是急了!上手教训人家,可这事,你不得避著点人啊? 眾人都知道铁蛋打小练摔跤,身手不凡,这会儿根本没人怀疑林卫东的话。 只觉得铁蛋不会办事,让人这顿数落讽刺,他们想帮忙说话都说不出口。 铁蛋一张脸红里透著紫,半是憋的半是气的。 可他根本没法解释,因为他本来就打算教训对方的,只不过没拼过,不仅如此,还背上个仗势欺人的帽子,这话要传到领导耳中,还不知道怎么看他。 他的手握成拳头,视线扫过眾人表情不一的面庞,最终停在田枣脸上。 对比院里大多可惜、无奈的神情。 当事人之一的田枣反倒心平气和,亦或者说,此刻的铁蛋,於她不过是个熟悉的陌生人,不值得流露过多情绪。 这漠视的样子伤人於无形,铁蛋刺痛的內心更生出怨恨的疑问,这田枣,真就如此绝情嘛!? 铁蛋心也受伤手也发疼,更觉脸面无光,一言不发跑向院外。 “铁蛋哥!你跑什么啊!你跟枣儿好好说……”李秀兰急忙追去两步喊他,可铁蛋跑的太快竟让她连话都说不完整。 “枣儿!你俩到底咋回事啊?这怎么才几天就……”李秀兰又回头去劝田枣,指责的话说到一半反应过来有些过分。 李秀兰年龄小,这会儿正是对嚮往情爱的时候,此刻眼睁睁看著一对有情人走向陌路,心中接受不了,觉得田枣太过任性太过隨便。 別说是她,就是院里其他人亦是可惜。 只不过,感情的事谁能说清楚,更何况,这事双方都有错,又不赖田枣一人。 事已至此,作为邻居,他们唯有报以祝福。 田枣没有解释也不觉得有解释的必要,朝著眾人笑了笑算作告別,朝著院外走去。 林卫东同样笑著离开,只是在满院“可惜、祝福”的词条中,多看了李秀兰一眼。 因为李秀兰的状態是“愤愤不平”,对林卫东的好感度更是负面的“怨憎”。 简直倒反天罡! 林卫东很生气,这就是田枣口中的好姐妹?也不行啊! 自己救她的好姐妹脱离水深火热的感情旋涡,避免田枣和铁蛋因为误会和猜忌內耗自己,更带著田枣过上餐餐有肉夜夜快活的美好日子…… 李秀兰这小姑娘竟然如此不识好歹! 要不是她顏值不过关,林卫东非得让她知道知道田枣为什么会选择他。 骑车载著田枣去13號院的路上,林卫东向田枣打听铁蛋的工作单位。 “你別生气,我跟他真没什么的!大多是周围邻居在起鬨,我也不懂,跟了你之后才明白什么是感情,我……我现在一天见不到你就会想,特別想的那种!” 田枣怕林卫东生气误会,絮絮叨叨的解释。 “放心,我没生气!我爱你还来不及呢!” 林卫东拍了拍她抱在自己腰间的手以示宽慰,说著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情话。 在他的字典里,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爱,纯纯是见色起意罢了。 不过,等十几二十年之后,会自动进化成亲情的。 这亦是这个时代的特徵,男女之间,很少有刻骨铭心的爱情,大多都是从陌生人走向亲人,一路磕磕绊绊互相扶持。 最终,林卫东还是从田枣口中得到了铁蛋的工作单位。 那铁蛋对他持憎恨態度,林卫东不得不防。 先插个钉子,找机会送走。 反正奖励已经刷过,铁蛋又不能像四合院的人一样给他提供乐子。 夜晚,蓑衣胡同13號院。 田枣苦苦支撑过最后一轮,颤著身子朝林卫东投去幽怨的眼神,有气无力的吐槽。 “还……还说你没生气!” 林卫东叼著烟,单手揽著她的腰肢帮忙清洗,闻言啪的拍去一巴掌。 “你讲不讲道理?我要生气的话能这么疼爱你?我有多爱你你感受不到嘛?真没良心!” “……” 田枣无言反驳,心底打定主意,明天要找一趟春喜姐去取取经。 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制住林卫东!否则,她迟早得死在这炕上。 熄灯后,田枣便摸摸索索提出请假事宜。 林卫东摸著她愈发滑腻的皮肤不大捨得,都有对象了还独守空房这不是闹嘛! 第28章 铁蛋哥,你是好人! 不过林卫东又想到明天便是周六。 得去一趟方家聆听老头的教诲,晚上还得回95號四合院安排局里的人。 事还挺多,索性便由著田枣吧。 林卫东手上rua了下说道。 “枣儿啊!你最好真的学成归来,否则,別怪我不客气吶!” “放心!” 田枣信心百倍,虽说背后嘀咕姐妹不对,但春喜儿……確实是专业的。 翌日。 林卫东在院中拉著胡意练了练新入手的摔跤法,吃过早餐去上班。 昨晚的签到,倒是爆种来了个摔跤技能,只不过於他,是锦上添花,聊胜於无。 上班时间。 林卫东苦当打字员时,城西某分局,感情受挫的铁蛋倒是在事业上迎来春天。 局里新来的见习外勤竟主动跟领导提出要跟著他! 別说局里人不解,便是铁蛋自己也纳闷。 但领导已经同意,铁蛋只能带著。 两人经过简单交流,铁蛋明白过来,原来是在外面听到他身手厉害,找上门学摔跤的。 “嗨!就这事?我教你就是!我原来也教別人摔跤,犯不著喊师父,咱俩年岁差不多感觉怪怪的。” “那能一样嘛师父?我是来踏实跟您学的,这老话说得好,达者为师嘛!跟年龄有啥关係?” 王景琦(七)从口袋里掏出烟奉上,又擦著火柴给点上。 人家执意坚持,铁蛋推辞不了无奈应下, 没过一会儿,他就体验到在单位有徒弟的快乐。 別的不说,就一些跑腿的活,之前局里老人说他是新来的得锻炼锻炼,经常喊他去。 现在,不等铁蛋应声,王景琦便上赶著去了。 整个局里带新人的不少,但能像王景琦这样对他积极上心的则少见。 中午,正准备吃饭的铁蛋又听到有人传话,说门口有个女同志找他。 铁蛋以为是田枣,兴冲冲的跑出去,没想到是李秀兰。 偏偏王景琦这憨货什么都不知道还凑热闹,追出来刚看到人就吵吵嚷嚷喊师娘。 铁蛋和李秀兰齐齐闹出大红脸,赶忙解释,李秀兰话都不说便想离开,被王景琦拦住。 他挠了挠头,显得十分不好意思,表示在附近找个二荤铺下馆子。 一来庆祝他拜师,二来正好给刚才的误会赔罪。 毕竟耽误的这会儿工夫,再回食堂已经赶不上趟。 在王景琦的坚持下,三人坐进二荤铺里。 饭菜上桌,王景琦更是要了半斤店家自酿的二锅头连连招待。 酒过三巡,铁蛋心情舒爽,大为满意! 王景琦此举,实在太给他长脸了。 要知道昨天在那院里,他可是丟尽了人! 而李秀兰见此情况,心中的担心少去许多,看样子,铁蛋哥並没有被打击到。 相反,他过得很好,在单位还有人孝敬,看上去比她爹还厉害还威风。 这会儿,尝过一点薄酒的李秀兰忘记此行的目的。 本打算当说客的她心中为铁蛋开心,便想著等再见到田枣时透露一二,看田枣后不后悔! 到时候自己可要好好数落她一顿。 打著这个念头,分別之前,她说出这样一句话。 “铁蛋哥!你是好人!你放心田枣肯定会后悔的!” 李秀兰开心中带著一丝雀跃走了。 独留下一脸纳闷的铁蛋和一脸曖昧的王景琦。 “她这话啥意思?” “这有啥不懂的?师娘夸你好呢!看上您了唄!嘖嘖嘖……”王景琦故意曲解。 “別瞎说!”铁蛋不相信李秀兰会喜欢他,没好气的打断往单位走去。 只是,他的脑海里,李秀兰那张原本只是熟悉的面庞竟不知不觉中变得秀气动人起来。 铁蛋狠狠摇头,赶忙將李秀兰的脸甩出去。 …… 下午下班时分,95號四合院跨院门口。 靳陆媳妇打开隨墙门,听完门口一男一女的介绍,她停顿稍许,连忙帮著接待。 …… 与此同时,私企科,常万皱眉放下电话听筒,来到林卫东桌前。 “小林,警卫说门口有个公安找你,咋回事你先给我说说?” 林卫东在常万状態框上显示的“担心”词条上微微停留,隨即合上钢笔帽坦言。 常万一听顿时就恼了! 好不容易来个笔桿子咋能干这么危险的事呢? “不是我说……你小子脑子有坑吧?配合宣传缺你一个不成?还诱捕!你有几颗脑袋够子弹打的?不行不行!这事太危险了!” 常万是从枪林弹雨中闯出来的人,深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人人都讲奉献是没错,可老话说得好,在其位谋其政,现在林卫东是他手底下的人,他可捨不得林卫东去冒险。 “科长,我是烈士子女,我能有今天,全赖国家和组织培养,若有需要,我不怕牺牲!” 林卫东站起身,声音不大却极其沉稳肯定。 这一刻,办公室里仅剩下齐刷刷的抬头声。 常万顿时被震住,目光复杂盯著林卫东好几秒,最后颓然摆手。 他竟从林卫东眼中看不到一丝迟疑或为难,有的只是坚定与从容。 他没有阻拦的理由了,只能说著反话去祝福。 “得!滚蛋吧!別让老子再见到你!” “那不成啊科长!不是说好周末去练枪嘛?”林卫东恢復往日神色,反问他。 “行!明天早上科里等著我,到时候看老子不练死你!” 林卫东笑了笑,在一片“敬重”的目光中拿起棉衣手套离开。 这群人啊!他明明是去刷奖励的,怎么一个个以为他要去送死呢? 林卫东的从容,是对自己,对系统有信心。 他坚定,是因为靳陆媳妇匯报,在四合院的那两人,一个叫白玲一个叫郝平川。 白玲他知道啊!黑玲嘛!光荣时代里的,林卫东上辈子刷短视频时看过那个片段,贼他妈招笑,差点没被炸成非洲人。 又是一个新剧又是一批奖励即將到手,林卫东期待啊! 他推著自行车,在门口警卫室看到某位標誌性窝囊脸时,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林卫东同志你好,我是市局侦讯组郑朝阳!” “郑公安你好。”林卫东脱下手套和他握过手,取出烟。 郑朝阳摆手说他不吸,林卫东便给警卫室里几人散去一根。 而看过郑朝阳证件的警卫班长接过烟,给林卫东提示一声。 “郑朝阳同志是侦讯组组长。” 林卫东瞭然点头。 第29章 中级复製人 两人出了大门,郑朝阳亦推著一辆自行车,边走边传达局里意思。 “林卫东同志,报纸今晚印刷完成,明天就会上街,未来一到两周,绝对是最危险的时间段,敌特对打击政府公信力方面的行动,向来是不惜代价的,你要有心理准备。” “局里的安排是,从今晚开始,由我们侦讯组技术侦查员白玲同志和行动员郝平川同志负责就近保护以及侦查附近异常情况。” “外围,由派出所同志配合巡查,你日常活动时,会根据情况安排一到两位同志隨行。” “情况允许的话,儘量保持不规则作息时间,在遇到危险情况时,你的第一任务就是保护自己!” “有异常情况时,你就找白玲同志匯报,她分析侦讯过后,会让行动组的同志动手,你千万不敢以身犯险。” 郑朝阳言简意賅,说完安排便离去,说他手上还有其他案子。 林卫东满意点头,看著系统界面上不断加载的光荣时代模块。 以及迄今为止,第一个中级复製人! 【恭喜宿主接触《光荣时代》主角郑朝阳,奖励宿主中级复製人x1对(奖励基於郑朝阳级別而设)】 中级复製人,可一次性添加三项天赋词条,於身份安排上,权限更大。 林卫东了解过后,期待起同林征和李红樱的照面,若按这个设定来看,这二人对应的奖励亦是中级复製人! …… 机关大院,方家。 饭桌上,今天气氛凝重。 林卫国沉默吃著,不知在想什么,一小口米饭嚼半天才咽下去,不拿正眼去看林卫东。 方琴亦然,一个劲的瞪,这缺心眼的小子。 方母举止依旧,招呼林卫东添饭吃菜。 方老头神色淡然,目光讚赏。 他吃过饭,端起热茶呷一口,开始说教。 “行了!你俩也別臭著个脸,一群东躲西藏的阴沟老鼠能翻起多大浪花?明里暗里三层保护,这是在给卫东攒功,又不是让他去送死,瞅瞅你们没出息的样子!” “你啊!总想著让你弟弟轻鬆些,可你也不想想,官场如战场,古往今来多少年,有几个是因为不爭而得以善终的?你既然已经把卫东接过来了,就不要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除非你想一辈子当个小科长,要真这样,別说卫东不用努力,我明天都能退!呵!退了给別人腾位置,没准你能受点照顾呢!” 老头嗤笑一声,端起茶杯。 林卫国被懟的哑口无言,方琴这会儿也不敢和父亲爭论,她在桌底下偷偷握住林卫国的手,林卫国回以苦笑。 “卫东这事,说起来凑巧,但也是个机会,事后少说升半级,省却三五年时间,都说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你啊!多想想吧!” 方老头恨铁不成钢,伸手指了指林卫国。 国家初建,到处都在爭在抢,岂有將到手的机会拱手让人的?倘若不是他坐在这个位置上,这种好事能轮到林卫东? 危险?做什么事情没有危险?危机与共才对啊! 院外又响起汽车轰鸣声,老头起身,在路过饭桌时,一手一个,按住兄弟俩起身的肩膀,拍了拍,不让送。 老头出门后,方母继续给林卫东夹菜,朝著三人神秘一笑。 “別担心,早准备著呢!” 她走进臥室,抱出一个包裹,放在桌上时,发出咣当的声响。 林卫东明白是给自己的,起身拆开,里面一件棉衣一顶棉帽,造型普通却质地厚重。 林卫东三人摸了摸,里面缝著钢板。 林卫国夫妇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方母接著说:“正好冬天穿著不引人注目,卫东你吃过饭试试合不合身!” “好嘞!”林卫东笑吟吟应承,暗道还是老辈子想的周到,他咋没想到呢?这不得来个以伤换功? 饭后,林卫东换上新装备,推著自行车和林卫国缓步在大院中往外走。 林卫国脸上表情依旧沉重,不过他已经想通,老丈人说得对,官场如战场不进则退。 他凝重的是,自己还能为弟弟做些什么准备。 林卫东猜到他的心思,走出大院后他掀开大衣,露出枪套。 “行了哥,別丧著个脸,准备充分著呢!” “看把你能的!”林卫国瞪了他一眼,话音一转,“我是在想,还能帮你点啥。” “还真有!方叔不用担心,但你和嫂子最近得小心点,上班下班路上多留意,保不准有消息灵通的摸过来。你们只要不让我分心就是帮大忙了!” “好!”林卫国郑重点头。 这事,今天他下班听丈母娘说弟弟要上报,丈母娘已经跟他和方琴交代过。 不过他和林卫东的关係仅限少数人知道,值得小心的只有院里住户。 但一来有公安监督,二来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工作单位,不仅如此,便是连方琴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 再说从大院到机关这一路可是重点防范区域,说一句三步一哨五步一岗也不过份。 安全著呢。 “对了哥,我这儿有个好东西你要不要?”林卫东忽然想到另一个办法,表情曖昧露出笑容。 “有好东西你就留著唄!我不缺吃不缺穿的。” 林卫国推辞,便见弟弟神秘兮兮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塞著颗颗粒粒的褐色药丸。 “关键这玩意我用不到啊!这玩意啊……壮阳用的!” 林卫东不屑一笑,他的实力根本不需要。 而林卫国听到功效后,稍作迟疑便接在手里。 確实,弟弟连个对象都没有,確实用不到……而他,正好有用。 林卫国回到家,还不待匯报,方母便催促他回房间去。 “没什么事你早点休息去,一天天忙得不著家,卫国啊,別光想你弟弟的事,现在时局稳定,你和小琴要加把劲啊你也老大不小了!” 方母戴著老花镜,不留痕跡的敲打一句便低头去看手里稿件。 她没有正式工作需要忙碌,顶天閒得无聊时写几篇拥军稿子,大院里有的人家孙子都能跑路了,她看著实在眼热。 林卫国尷尬的应承著,上楼时下意识摸向口袋中的小药瓶,心中不免激动期待起来。 第30章 刘海中:想要进步 小半个时辰过后,夫妻二人满脸愜意相拥在一起。 方琴將小药瓶翻来覆去,怎么看都看不够,还想倒出来数一数,又害怕坏了药性,宝贝兮兮的捧著。 林卫国感受著身上溢起的微微暖意,大感神奇,再次心动。 “媳妇,再给我一颗!” “不行!哪有把药当饭吃的?吃坏了咋办?后天……明天再说!” “哎呀没事!我身体好著呢!” “那……” …… 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內。 林卫东一路开著真实之眼回来,毫无收穫,刚过阎埠贵堵门那关,又被刘海中堵在跨院门口,本就不爽的心情愈发不耐。 “刘师傅,这大晚上的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嗨!是这么回事!不过……要不还是到我家喝点吧?边喝边说?” 苦等两日终於等到林卫东的身影,刘海中能听出来林卫东语气中的不耐烦,可他感觉当院不好说啊! 事关他进步当官,怎么也得郑重些吧? 再说林卫东小小年纪能有多少酒量?等他喝大了还不是自己想问什么他便说什么? “刘师傅,我看你还是不著急,这样,你想好了再说我先回家一趟。” 刘海中犹犹豫豫,词条上更显示著“嫉妒”二字,林卫东懒得搭理他,家里还有个小美人等著呢! “別別別!小林你等等!”刘海中一听,展现出和身子极其不搭配的速度,整个人挡在门前。 “我是想问问,小林你怎么抓的敌特,有没有啥诀窍之类的你给我教一教唄?” “你想抓敌特?”林卫东失笑,顿时明白过来他想干啥。 官癮发作给人急成这样了?慌不择路了都! “刘师傅按理说我不应该支持你去的,毕竟敌特行事狠辣,手段更是层出不穷无所不用其极,危险的很,但念在你一片报国赤诚之心上……” “等等等等小林,什么什么其极你再说一遍我没记住。”刘海中打断,挠了挠头。 林卫东只觉对牛弹琴,浪费感情,索性直言道。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算了,你不用记这个,我直接给你说吧,真要有心抓,平常你就留意著,碰到谁要是事无巨细的向你打探咱们院里住户的情况,工作单位,每天都去干啥之类的,那人要么憋著坏要么就是敌特,你记下人,报给公安同志就行。” “哦!”刘海中细细寻思一遍,感觉不对,这不跟公安说的一样嘛?可敌特都让公安抓了他还咋进步? 林卫东这小子不说实话啊!是害怕自己上去了压他一头? 刘海中心里想的啥,林卫东在状態栏上大概能猜到,整个人都无语了! 妈的!好言难劝该死的鬼,隨他去吧。 “刘师傅那就这样?我回家去。” 刘海中虽然心中不满,脸上却挤出笑容,让开位置。 他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今天时间不对!所以林卫东才不跟他说实话。 等明晚他拾掇一桌好菜,必定灌倒林卫东让他老老实实教自己! 林卫东推著自行车刚进跨院,靳陆媳妇,郝平川,白玲齐齐出来。 靳陆媳妇循著邻居语气,开口帮忙介绍过后。 林卫东便將二人请进正房,烧水,倒茶。 中间插话解释自己不清楚两人傍晚就到,吃饭耽搁了时间,又问两人是否吃过晚饭。 两人看上去以白玲为主,和林卫东搭话。 她坐姿端正,直言不必客气,他们吃过饭才来的。 郝平川话不多,但人热情,帮著林卫东提炭桶添火,倒水,动作麻利。 端上热茶,三人就诱捕安排的细节方面再次交流,但等交流结束来到休息时间,情况不免尷尬起来。 按照局领导先前交代,林卫东院里有三间房,空著两间,所以才將侦讯比较擅长的白玲派到一线就近分析。 没料到的是,仅仅过去三两天,院里就多出一户人,就剩下一间房。 虽说革命战士不拘小节,但也不能没有男女之防。 可这会儿,白玲和郝平川两人谁都离不开,一个背著电台行侦讯联络之责,一个身肩保护之责。 没办法,白玲便暗戳戳给郝平川使眼色。 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郝平川跟林卫东住一个屋里。 两人搭档许久,郝平川自然明白。 可林卫东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也不主动提,一直打著幌子扯开话题问东问西。 他可不会让人和自己共住一个屋里,別说郝平川,便是白玲现在都不行。 当然,他也有解决办法。 没多久,靳陆一身制服,急匆匆跑回来。 简单交谈过后,林卫东顺势提出住宿问题。 “那咱们今晚早点休息吧?明天我去城外晃荡一圈试试有没有人上鉤,郝公安不嫌弃的话,跟我睡一个屋。” 郝平川正欲答应,被靳陆抢先。 “不不,这事怨我,不过我有个方案,让我媳妇跟白玲同志住一个屋,郝平川同志住我家,嘿嘿!正好我也能向郝哥多请教请教,学习学习!” 郝平川一听这方法靠谱,靳陆虽只是见习外勤但毕竟跟他一个系统,有共同话题。 而白玲想起傍晚和靳陆媳妇相谈甚欢的场景亦有些心动。 事情顺利解决,靳陆一脸兴奋拉著郝平川离开,林卫东满脸可惜,跟在后面骂靳陆。 “六子!你截我胡是吧?难道我不用跟公安同志亲近交流啊?” “哎吆,你俩又不是一个单位的,以后没准我转正能跟著郝哥混呢,你就別抢了吧!” 靳陆回头辩解,话里话外加深印象,郝平川也帮著劝林卫东,不必客气。 “你小子等著,看我不跟你师父告一状去!”林卫东配合著他,骂完回头,向一旁表情好奇的白玲解释一二。 同样是加深陈亮靳陆两人在市局同志心里的印象。 等这茬过去论功行赏时,郝平川白玲两人的意见虽说不上多重要,但起码能提一提名字,能让陈亮两人在领导心里也有个印象。 …… 夜晚,四合院內,家家户户秉烛夜谈。 称肉买酒,扯布缝衣,添柴添煤……所谈之事,於各自小家来说皆是大事。 许家背靠娄家,相对院里其他住户,生活富裕。 夫妻俩盘算完近期花销,许富贵在炕沿磕了磕烟锅,正欲催促睡觉。 房门敲响,外面传来一道声音。 第31章 定点传送,偽装者面具 “老许,睡了没?那聋老太太有事叫你,托我喊你一声,你去看看吧。” 许富贵听出是邻居声音,应了一声下床,探脚在地上找鞋。 “那老聋子找你干啥?”许富贵媳妇面露嫌弃。 床头最里,许大茂忙活掛床帘,探出个脑袋同样劝道:“准没好事,咱家跟那老太太又不搭噶,爹你管他呢!” “我就去看看,邻里邻居的。”许富贵隨口解释一声,踩著鞋跟出门。 他猜测应该跟易中海有关係,到时候推了就成,这老太太好像还有点关係,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吧。 他打定主意,结果去得快,回来的也快。 阴沉著一张脸,坐在桌前吧嗒吧嗒抽菸,家里人问他也不说话,默默算计著。 一直等到夜深,估摸著何大清回来,他这才寻去何家。 许富贵在走进何家前,往跨院方向瞅去一眼,心里寻思著死道友不死平道! …… 跨院正房臥室,油灯未亮,林卫东的眼睛却亮起。 光荣时代的模块终於加载完成。 【光荣时代剧情模块融合成功,融合奖励开启】 【1、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定点传送;道具:偽装者面具;大小黄鱼各十支;十全大补丸x365粒】 【2、成功接触剧情人物白玲、郝平川,奖励初级复製人x2】 【3、光荣时代签到功能开启,签到可获得对应物资,有一定机率获得特殊奖励】 【註:定点传送:基於已有复製人所在坐標定点瞬间传送(方圆百米皆可落地) 偽装者面具:相由心生,一念佩戴,可更改体貌(適配对应身份证明)】 好傢伙!林卫东心中直呼好傢伙!当场从炕上坐起来。 他的复製人,可是能隨意投放的! 若是加上定点传送,偽装者面具,岂不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林卫东瞬间將目光瞄向某处,心中泛起好奇。 可眨眼间他又在心中否决,若仅仅为了瞻仰伟大者存在便损耗一个复製人,不划算!又不是没机会见,这才几几年呢! 更別说他这跟鬼一样的动静,再给人惊著,岂不是成千古罪人? 压下心底调皮的打算,林卫东转而將注意力集中到蓑衣胡同13號院。 下一刻,斗转星移。 林卫东出现在13號院內。 正房臥室,这两天习惯晚睡的田枣正趴在被窝,打著手电观摩一本小册子。 册子上满是荒唐的画面和露骨的描述,直看得她小脸泛红,脚背绷直。 心中不由得泛起嘀咕,春喜姐这也不靠谱啊! 这哪是御敌之策?这不妥妥火上浇油,助紂为虐嘛! 她真照册子上学,林卫东不得美死? “枣儿!开开门!” 骤然间响起的敲门声,嚇得田枣飞速蒙住脑袋。 等回过神她才意识到是林卫东的声音,又急急忙忙把小册子往枕头底下塞。 房门打开,在林卫东视夜如昼的目力下,田枣脸上的红晕和细微的汗珠秋毫尽显。 再加上她那慌乱的招呼声和状態框里“羞怯”的状態词条。 整个人从上到下,哪哪都透露著不对劲。 要不是好感早就拉满固定,林卫东都怀疑自己被绿了! 林卫东掛好在院外才穿上的大衣,將田枣搂进怀里。 “老实交代你刚乾啥呢?是不是挖矿呢?” “啊?” 田枣现在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根本接不上林卫东的话茬。 林卫东便扯著一抹坏笑,在她耳边细致描述一遍。 田枣第一时间跟脑海中的画面作出印证,顿时整个人都红温了! 那半羞半恼的模样,林卫东哪还忍得住? …… 荒唐过后,林卫东打著手电,强制要求田枣跟他一起研究小画册。 他一页一页翻看,诉说自己的见解,还安排接下来几天的实验项目。 田枣捂住脸,满心满眼皆是无奈。 她就知道!这玩意根本没用,只会让林卫东更兴奋。 林卫东不满她的逃避,上手rua了下。 “学著点枣儿!这都是文化瑰宝!你態度能不能端正点?” 田枣不看,只是一个劲的请假。 “当家的?行不行啊?卫东?林卫东同志?卫东哥哥~” “嘶!” “啊!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喊了!” 又是一轮过后,田枣浑身疲软,足足缓了好几分钟。 隨后不顾乍泄的春光坐起身,直面林卫东再次提出请假事宜。 面对林卫东反问她舒不舒服时,田枣也不再害羞,坦率点头,但话音一转,说出自己的难处。 “我是很舒服,但正是因为舒服,我根本生不起心思去干別的事,我每天睡醒就是吃,就是想你,可家中里里外外都是你在忙活,我却什么忙都帮不上,连做饭洗衣服这种小事都用不到我,我就感觉心慌的不行,感觉自己好没用……” 过惯了苦日子,骤然被林卫东养在家里,田枣除却幸福,更多的是不安。 头一次向林卫东吐露心声,田枣不爭气的眼泪滑过面庞,却还是固执的说完话。 “我……我就想著,虽然我现在帮不上你的忙,但起码我学习学习,能跟上你的思想,能知道你会为什么事心烦,能听懂你说的话,可是我连著好几天,都没心思去学校……” 田枣说到这里,忍不住伏在林卫东胸膛痛哭。 她每天被日上三竿,又睡到日上三竿,再思念会儿林卫东,一整天的时间什么都没干就那么过去。 她不知道林卫东怎么能有心思去工作去忙活里里外外,反正她做不到。 这种日子让她沉沦更让她害怕,她生怕哪天容顏老去亦或者林卫东腻了她,她便失去了一切。 这种事情,从小到大她见过太多回了! 她也不想强迫林卫东给她什么保证,她只想通过自己的努力,为林卫东,为这个家里做些有价值有意义的事。 她见惯了人情冷暖世態炎凉,明白什么样的人会被珍重会被依赖。 以前没有资格,但现在国家给了她这样的胡同串子学习的机会。 她想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学习,纵然不能成为林卫东的依赖,也要努力跟上他的脚步。 时间在堂屋掛钟的滴答声中远去,系统强制签到的提示音將林卫东从思绪万千中扯回。 林卫东慢慢从田枣怀抱中抽出身,掩过被角后转身趴在炕头,点起一根烟。 第32章 易中海:我出来了! 他想岔了,田枣不是身体扛不住而是心里扛不住。 儘管她的身心尽归林卫东,可终究是一个活生生有思想的人,不是他的奴隶,田枣亦有自己的想法。 就像他自己,哪怕身载系统,所思所想依旧是小我之家,只顾自己享受,这就是他的性格。 而一个人的性格逻辑,在於他生长的环境,几乎很难被改变。 所以,剧中田枣能成为一个女强人般的居委会主任,想来不是没有原因没有逻辑的。 她向来就不是安於享乐的人,谁对她好她就要千方百计还回去。 幸运的是因为系统的存在,田枣將这个目標锁定为他。 既然是为了他,那林卫东也没什么好矫情的,且支持著吧。 林卫东於一瞬间想通,顿觉天地皆宽。 翌日。 田枣睡醒之时,发现枕边人已经离去。 她神情懊恼,拍了拍脑门,亦有些后悔,不知道昨晚自己的行为会不会惹林卫东生气。 可惜自己睡得太沉没有得到回应也来不及道歉。 田枣慢悠悠的穿好衣服下炕,不经意间一瞥,发现方桌上有一页纸。 她拿起来看,开头熟悉的三个字让她明白这是林卫东的留言。 田枣没有著急看內容,上上下下欣赏过一遍林卫东的字跡,心道真好看! 也还好自己上了近一个月的扫盲班,否则认不来他的字。 “枣儿啊!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嫌弃我!我伤心了,我去找其他愿意对我好的姑娘去!枣儿啊!我知道你烦我,没关係,我今晚就不回来了。” 呸! 刚读完第一段,田枣就被气的奈疼。 这种倒打一耙的语气她可太熟悉了。 自己什么时候嫌弃了?想找別人还拿自己当藉口! “你不是说想自己做饭洗衣服嘛,成,这事依你,不过!你要是练不好厨艺可別怪我说你。你要是饿著我孩子未来的口粮,我不仅说你还得打你屁股!” 田枣的脸红了红,心虚,还挪了挪屁股。 “还有你嫌我烦耽误你上学,我决定五天……不,三天之內不找你玩,把种子播洒在別人身上让你心疼!” “你就好好上你的学吧!到时候你就会后悔,求著我和你玩!” 呸!鬼才求你!是你求著我才对! 田枣气的咬牙,但还是將留言纸小心翼翼的叠好,放进口袋里。 又觉得不保险,林卫东写的太露骨,万一丟了被人看见太影响他的形象。 她想了想,忍痛將纸条丟进炉子里,反正那些话,她记在心里呢。 等到林卫东在別的女人那里吃过瘪,自然会想起她的好,有谁能像她一样死心塌地呢? 田枣心里哼哼著洗漱完,来到前院厨房时,看到胡意夫妻正在收拾。 胡意举著袋子,往米、麵缸里添著粮食, 地上放著两个菜篮,样数挺多,胡意媳妇正一样样取出来摆。 一旁的案板上,白斩鸡,条猪肉,冻鱼,还有一块田枣认不识的肉整整齐齐摆在那儿。 “嫂子,林大哥说你要学厨艺,这些是你练手的食材,你看看还缺点什么不?” 缺啥?缺个大厨唄。 田枣顿时被幸福的烦恼包裹,推辞道。 “我用不著这么好的东西,我隨便练练就成,这些还是留著给你林大哥做成好吃的吧。” “啊?可是林大哥离开前说,嫂子你会好好锻炼厨艺的,他已经说服你了呢!还说让我教你做菜。” 田枣想到林卫东威胁她的那张纸条,顿时知趣。 算了,反正做的再不好吃也不会浪费,还有胡意媳妇教她,认真学吧!等练好了再给林卫东做。 田枣打定主意后,干劲满满,不復往日懒散。 …… 四合院,何家。 何大清是丰泽园的主厨之一,大早上备菜之类的活不用他干,所以早上时间还算宽裕。 给女儿安排过早饭,何大清叮嘱两句后,系上围巾出门。 易中海夫妇是林卫东弄进去的,他不想得罪林卫东,可现在形势逼人,聋老太太和许富贵拿著一张旧照片威胁,硬要他去求人。 他若是不去,这张照片就会出现在派出所,公安局里。 先去打探打探情况再说吧。 何大清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硬著头皮去。 让他惊喜的是,刚到派出所说明来意,公安同志离开一会儿再回来后,竟同意他直接把人领走。 这有点出乎他的意料,兜里揣著的两包烟还没送出去,院里,许富贵手中的照片也还没给他。 可现在,他只能先將人接走,总不能让公安同志误会他。 易中海二人被关了近五天,出来时蓬头垢面,佝僂著腰,脚步慢吞吞。 他的脸上好像已经麻木,只有从布满血丝的双眼中能看出来还挺激动。 易中海在里面,並不知道何人替他奔波,但何大清来过两回,一回给他们送棉被,一回將他们带出来。 所以心底里,他对何大清格外感激。 “老何,我谢谢你,我记著你的情!” “唉!出来就行,別的不说了,我也是看在翠兰閒了帮我照顾雨水的份上,总之老易你以后机灵点吧!你们自己回去吧,我先上班去了,今儿周末,人多。” 何大清並不谦虚,承下人情,安慰两句后离开。 派出所门口,高翠兰以泪洗面,抱著发黑的棉被泣不成声。 打嫁给易中海,这么多年,哪怕战乱时间,她都没怎么吃苦,顶多日子艰难些。 这一遭,可是足足將大半辈子没吃过的苦补上了。 此刻,她对林卫东和刘海中夫妇恨之入骨。 “老易,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太欺负人了!” 易中海抬起僵硬且发疼的脖梗,嘆气却並不说话,一个劲的往家走。 儘管他是因为和刘海中打架进去的,但实际上,从林卫东下场时他的结果便已註定,在里面这些天,除了接受教育劳动改造,他一直在寻思这个事。 这一环套一环的,把他往死里坑啊! 可任凭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到自己何时何地得罪过林家。 总不能是那天,他替贾家说了话吧? 好像也只有这件事和林卫东站在对立面,但易中海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第33章 刘易二战 顶著路人嫌弃异样的目光,易中海强绷著脸,回到四合院。 简单应付两句邻居,他回到冰窟冷窖的家里,匆匆收拾一番后拿上钱直奔澡堂。 这一遭,他受了不少苦,但同样,也明白许多事。 他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没有一个儿子! 这回,一定要找到医治媳妇的方子。 从澡堂出来,易中海將自己收拾体面,整个人终於活过来。 挺了挺还有些疼痛的腰杆,他忽然从路人口中听到熟悉的人名。 易中海平常,没有看报的习惯,但今天为了林卫东,他买了份报纸。 从上到下,將表彰和宣传林卫东的报导读过一遍,易中海臭著脸,眉宇间满是阴沉。 路人讚嘆夸扬林卫东的声音,於他来讲异常刺耳。 …… 郊区,林间靶场。 林卫东起先保持著一百米步枪靶,十发四到五中;二十五米手枪靶十发六到七中的不出格成绩。 被常万贬低为天赋欠佳。 用常万的话说,固定靶不说百发百中,起码得有个七成才算合格。 这要是真上战场,能不能打到人全看运气。 林卫东不想出风头,藉口天冷没手感。 郝平川便在一旁帮腔,言称像林卫东这样只是摸过枪,但一年都打不了20发子弹的人,能有这样的成绩已经算不错了! 常万不屑爭辩,在他看来,郝平川水平同样欠佳,他不语,只是一个劲的训练林卫东。 这中间,林卫东算是见识到常万的厉害,除过试枪,他一共瞄靶开了五枪。 百分百命中不需说,他这五枪里,四枪命中靶心中间,剩下那枪也只差一点。 好在林卫东不是真的菜,大半天的工夫,近一百发子弹餵养下,不负眾望將命中率又提高两成。 常万评判:“勉强合格,算那十块钱不白花。” 他依旧不太满意,按照他的意思,林卫东应该是百发百中,敌特出来一个毙倒一个! 林卫东翻著白眼不语,如果他一天之內练到百发百中,消息传出去,没准过半年就特招入伍了。 常万拿自己的標准要求林卫东,林卫东可不敢应。 郝平川挠挠头,偷偷向林卫东递去安慰的眼神。 在常万面前,他就像个新兵蛋子,被评判的一文不值。 但其实,他在行动组里,已经是拔尖的好手。 三人骑著三辆自行车回城,回单位交枪时,林卫东又被扣去一块钱保养费,理由是不爱惜,过度使用。 林卫东老实交钱,常万则指著对方鼻子骂不讲理。 子弹不给要掏钱就算了,练会儿枪还得掏钱! 管理员委屈,嘀咕著反驳:“好我的常科长,咱局里好枪一共才那么几把,你们一下子就挑走一长两短,这本来就不是任务批条,要不是您说要我都不敢批,我这也是背著责任的呢……” 林卫东赶忙上前圆场,从袖子里滑出一包红双喜烟落在桌上,拉著常万离开。 人家说的也没错,这年头国家本就缺军械,部队都不够训练呢更何况地方单位。 郝平川那会儿就感嘆过,他这么多年拢共打出去的子弹都没有一百发,足可见一次性用这么多子弹训练是件多奢侈的事。 林卫东练枪,主要目的是为了以后出手方便,相当於备案,其次是为了跟常万团建。 眼下目的达成,倒不必为此恶了其他人。 人常万是科长,对方大概不会记恨,但说不准,会把这帐算在他头上。 往回走时,林卫东还买了份报纸欣赏自己的英姿。 心中感慨,自己算是在这个时代留下痕跡了。 这一天,95號四合院周围,林卫东上报的事跡传开。 报纸是这个年代人们了解时政了解国家的主要途径,大杂院里的人愿意花钱买报纸的虽少却不是没有。 平常看个热闹看完也不捨得给別人,但今天不同。 主人公就是他们的邻居,四九城爷们好面,碰到这事岂有不吹嘘的道理? 有钱的自去买报,没钱也不要紧,別人看完给你,哪怕不识字都不打紧,有的是人愿意读,只要你捧个场就行。 正好周末,人们得閒,消息传的非常快,尤其是看过林卫东大贬易中海那场热闹的邻居,最为积极。 一时间,林卫东在95號院周边名声大噪。 院里,眾人的心情好坏不一。 大多与有荣焉,感嘆过后便罢,很少眼红,毕竟在大家认知里,这是拿命换回来的荣誉。 独刘海中不同,他愈发坚定心中所念,披上棉衣出门买肉买菸酒,晚上他准备大宴林卫东! 易家易中海未归,高翠兰收拾过后去后院聋老太太家,聋老太太感慨这些天没有他们两口子照顾,她都快举步维艰了! 但高翠兰也有她自己的苦楚要说,她是来诉苦来寻求安慰的,可不是来帮老太太干活的,她现在还等人伺候呢。 两人话不投机,聋老太太当场发挥所长。 “啥?翠兰你说啥?我耳聋听不见,翠兰你看快到饭点了,晚上你们两口子吃啥给我隨便端点吧?” 半点安慰没收到还给自己揽了个活,高翠兰心里不大舒服,直接起身离开。 出门正好碰到刘海中媳妇在门口泼水,高翠兰瞪去一眼,嘴里嘀嘀咕咕的骂著。 刘海中媳妇也不是吃素的,手里脸盆挥上挥下,儼然一副要动手的模样。 “易中海家的你嘀咕啥呢?当老娘看不见是吧?有什么话你当面说!一个下不了蛋的老母鸡还跑到老娘家门口找事来了?” 高翠兰当场红温,她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人当面说这事,这是完全不把自己家当回事了? “老娘撕烂你的臭嘴!”高翠兰张开胳膊就衝上去教育,有过干仗经验的她出手就是对方头髮。 只一把就扯得刘海中媳妇趔趄倒地,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手中脸盆扬起,就近朝著高翠兰腿上砸去。 可高翠兰这两天在里面冷怕了,今天出门连套两条裤子,挨了一脸盆屁事没有。 “你还敢跟老娘还手?” 她当即扬起一脚將脸盆踹飞,挥动胳膊朝著刘海中媳妇脸上扇巴掌。 这一下可给刘海中媳妇打懵逼了。 她怒气值蹭蹭往上涨,抓住高翠兰的棉衣,只一手便將对方扯倒,亦不顾头皮生疼,朝著对方反击。 两人撕扯时嘴里同样不閒著,污言秽语骂得热闹,不少人掀开门帘看热闹。 有人嚷嚷著报公安,这两人一看就没改造好。 第34章 下饵 聋老太太不再装聋,杵著拐棍出来劝人,又明里暗里指责刘海中媳妇。 刘海中媳妇反唇相讥,指责她倚老卖老,多管閒事,老不要脸。 经过上一回的事,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面子大损,院里谁不知道他们两家的面目? 刘海中媳妇现在根本不把她当一回事。 林卫东回来时,聋老太太被气的举起拐棍就要砸人,却吃不准准头迟迟没能落下。 林卫东站在中院和后院门口看热闹,顺便应付热情问候的邻居们。 他心里不满,这老易也真是的,出来了也不回家,不知道自个媳妇挨打了嘛? 真是白放他出来了。 老刘也一样,一个个都是大男人,媳妇打架自己却跑到不知道哪里去,不见出来参……拉架。 围观群眾都跑去恭维林卫东。 高翠兰两人少去周围人蛊惑攛掇,再加上也打累了,便顺著聋老太太的意思停战。 只不过手上停下,嘴上可不饶人,骂骂咧咧依旧不停。 骂架污言秽语的林卫东可没兴趣听,转身回家,眼神扫向人群查看状態框时,看到白玲站在靳陆媳妇身旁,心中一乐,看热闹谁都不能免俗啊! 白玲双手揣兜,一身素洁的灰色棉衣,衬的面容愈发白净,见林卫东往回走当即跟上。 她刚才是在看热闹也是在盯著,別让两人真打出好歹来,那她可没有理由不管,万一传出去影响不好。 当然,就刚才所见,她觉得两人半斤八两都有错,一个当面嘀咕一个口不择言。 也还好自己现在没穿制服,否则断案都断不明白这种家长里短的矛盾。 他跟著林卫东进屋,问起今天的情况。 “还行,练了半天枪就回来了,路上郝公安说没发现什么异常,对了,他把我送到门口又回局里了,说是等晚上再过来。” “我这儿倒有个情况,但还得问问你的看法,就是你们这院里的刘海中,从早上你们离开,一直到下午那会儿,一共找你三次问你干什么去了,什么时候回来。” 白玲竖起三根手指示意,表情严肃问道。 “我俩问他什么事,他看上去著急却吞吞吐吐的不说,按照我的经验来看……不像好事。” 林卫东心道你看人还挺准,刘海中能有什么好事找自己。 “他找我应该是为了问怎么抓敌特,刘海中这人吧,有官癮!” “什么癮?官癮?”白玲眨巴眨巴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林卫东从缸里给水壶添上水放在炉子上,又从方桌上拿起两个茶缸子,抓一嘬茶叶添进去等著泡茶, 见白玲仍旧一副不理解的样子,他掏出烟盒取出一根示意。 “就跟大多数人抽菸喝酒有癮一样,刘海中就是对做官有癮,整天都在盘算这个事。” “这个我理解,我意思是刘海中不是个工人嘛?他也没做过官怎么会有癮呢?” 白玲皱眉,心里甚至大胆假设一番,假设这刘海中是敌特亦或者別有用心的人,他的行为就能解释的通,否则,正常人谁会这样? “可能是年少不可得之事,所以心心念念吧……就跟有人从小立志,长大要怎样怎样,这刘海中大概小时候见过旧时代的官员作威作福,一直羡慕到大,人到中年依旧心有执念,成癮了。” 白玲沉默一会儿,將刘海中的事放下,又寻思起院里其他人,先大胆假设,再小心求证一一排除。 面对敌特豁出去成本的诱惑手段,这院里所有人都有可能出卖林卫东的行踪。 再將范围缩小,曾经有过矛盾的人更乐意看到林卫东倒霉。 人性与动机,便是她在北方留学时学到的侦讯手段,基本覆盖百分之八十的案件成因。 从这方面分析,今天院里人谈论的易中海……可能性更大。 “对了,还有一个,你跟易中海的矛盾大不大,他有没有可能会被人利用?或者说主动透露你的行踪。” 林卫东扔掉菸头,第一次感觉系统的状態框也不是万能的。 他见上面显示“思索”状態,以为白玲脑子没转过弯还在疑惑刘海中为什么想当官。 没想到人家白玲打一进门都在思索公事。 “我跟他本人没矛盾,就是单纯看不上他道德绑架別人的做法,所以那天训过他一顿。你要问態度,他肯定是恨我的,但要说有没有可能,那我就说不准了,这人贵在知趣聪明,易中海別得不说,肯定是比刘海中聪明的。” 林卫东边说边提起水壶倒茶,滚烫的开水將茉莉花茶的香味彻底激发出来,浓郁扑鼻。 白玲不由自主的吸了吸鼻子,被打断思绪,注意力回归现实。 “谢谢!哎?你这茶在哪儿买的?看著好漂亮!” 白玲双手伸出虚扶茶缸,低眉看见三四朵茉莉乾花被泡开,滴溜溜旋在黄绿色的茶汤上。 便是只用眼睛看都能让人觉得这茶好喝,比市面上卖的好过太多。 她脸上浮现欣赏的神情,忍不住又嗅了嗅,骤然间闻到另一种香味,极淡,却很霸道。 似是两条涇渭分明的线,並不混淆在如此浓郁的茉莉茶香中,径直钻进她的鼻子里。 白玲一时间无法分辨这是什么味道,也说不上来感觉,就单纯的好闻,闻著让人心情放鬆,很舒服。 她循著香味探寻来源,这一刻,突然觉得先前浓郁且让她欣赏的茉莉花茶,香的过於碍事。 然后,她的目光就停留在林卫东骨节分明的手上,整个人就僵住了。 有些难以置信,更觉荒唐脸红。 那香味竟是从林卫东手上渗出来的?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还喷香水? 可自己又干了什么?竟然往一个男人手上闻!? 完了!林卫东不会看到了吧?他会怎么看待自己的行为? 天吶! 肉眼可见的慌乱在白玲脸上浮现,尷尬的无地自容。 林卫东下饵成功,嘴角微不可察勾起。 他给自己的茶缸子倒上水,又从柜子里取出一小包茉莉花茶,亲手递向白玲。 “茶叶是从我哥家里拿的,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买的,你先拿著喝,改天我再去要些。” “啊?”白玲慌张中先伸出去手,后才反应过来林卫东的话,赶忙往回缩。 “不用不用!我就隨口问问。” 第35章 白玲的心思 “嘖!经此一役咱俩也算建立革命友情了,送你点茶叶有什么值得客气的?哎?你脸怎么那么红?想什么事呢?我看你刚才盯著我手,是有什么不对嘛?” 白玲整个人都慌了,她上一秒还庆幸林卫东没发现,下一秒就被问起。 “啊?没有吧?我没想啥啊!没事我挺好的……” 她下意识摸向脸颊,嘴里胡乱推辞著,又故作镇定放下手,无意识捧住茶缸。 “啊!” 岂料,真正的滚烫感隔著茶缸表面灼烫她的手指,白玲惊得从椅子上蹦起来。 然而这还没完,她尚且来不及检查,手便被林卫东抓去。 “没事吧?我看看!还行就烫到一点儿不碍事,你等等!” 等什么?白玲的目光看向身影慌张跑出门的林卫东疑惑。 不对!他抓我手看什么?烫一下又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他不会是误会了吧!? 白玲骤然瞪大眼睛,想到了刚才的尷尬事情。 林卫东看到自己盯著他的手出神,脸红……所以误会自己喜欢他? 天吶!这怎么解释! 白玲头大如斗,在自责和慌张交织的情绪催促下,往外面逃去。 嘭—— 和迎面跑回来的林卫东相撞,倒地前,白玲禁不住在想。 这也太巧太让人尷尬了吧! 她刚准备用手撑向地面,腰间一僵,整个人被林卫东环著腰抱起来,手还没来得及回到身前,便和林卫东来了个贴面礼。 那触感让白玲身上泛起鸡皮疙瘩,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般浑身僵直,贴面而站的状態下,林卫东身上的味道简直像无孔不入一般钻进鼻子里。 白玲的耳郭红起,心里嘀咕,一个男人的身上怎么能这么好闻…… “没事吧?嚇我一跳你!手呢我看看?把这个冰稜子抓住。” 怀抱分开时,香味变淡,白玲心中悵然若失,愣了稍许才反应过来。 回神便觉手心冰凉,手背却很温暖。 低眉看去,她的手握著一根冰凌子,又被林卫东的大手包裹著,护著…… 一股暖流涌进心间,白玲抬眼去看,又慌乱垂下眼皮,睫毛轻颤,心慌起来。 她从林卫东认真的眼神中看到了浓浓的心疼之意。 心疼什么?是心疼自己手指烫伤? 白玲虽是在心里自问,其实已经肯定,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应该是甜蜜的负担吧。 就烫到一点点而已,哪用得著这么大惊小怪啊?这就心疼起来了?那要是自己哪天出任务受伤,他还不得心疼死啊? 真的是…… 这一瞬间,白玲想到很多,从被误会到刚刚发生的巧合,到林卫东眼里的心疼。 最后想到林卫东资料上的身世…… “好了~我没事,你別在门口挡著让人看见了!” 受心里的影响,白玲开口间,语气骤然变得温柔。 她自己感到诧异,也从林卫东眼中看到浓浓的惊讶。 但白玲只是脸色泛红,却不再逃避。 她朝著林卫东温温柔柔的笑,轻轻將手挣脱开,扔掉冰凌子,摊开手展示。 纤细修长的手指被冰棱激得白里透著红,在不知是水珠还是汗珠的映衬下散发著异样的美感。 “看吧~是不是没事?就烫了一下而已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你先坐下,我拿个毛巾擦擦再看,烫伤会起水泡的,你可能都没感觉。” 白玲翻了个好看的白眼,无奈坐回去,看著林卫东关上门,拿起毛巾在洗脸盆里摆了摆,拧乾,来到自己身边半蹲著。 白玲配合的伸出手展开,放在膝盖上,目光柔柔落在林卫东脸上。 其实这会儿,手上早就干了,根本不用擦,也看不出什么水泡伤口。 但两人都不在意这个细节,固执的通过双手进行曖昧的接触。 白玲抿著唇瓣,顰眉瞅著自己的手指被林卫东翻来覆去的擦拭,摩挲,放在嘴边亲吻,吮吸…… 她的眼中,早已泌出绵绵情意。 可就当林卫东以为大功告成,凑上去亲吻她的嘴唇进行下一场节目时,白玲竟然伸手挡住。 还说出一句让林卫东震惊崩溃的话。 “你……你喊我一声姐姐……我再让你亲。” 林卫东目光震惊,仰头看著她。 妈的!他就说哪里不对劲呢!感情症状出现在这里! 本来,他今天只打算放个饵料,再慢慢攻略,因为白玲的心思特別杂乱特別多。 系统的提示词一秒三换,他担心猜不准。 可不知道为什么,又发展的很顺,白玲更是自己攻略自己,虽然诸如“怜爱”之类的好感词条挺离谱。 但毕竟也算爱,林卫东当时在门口时也没在意。 现在听到白玲这个要求,再结合之前的离谱词条,林卫东瞬间就懂了!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白玲,竟然喜欢这种调调! “你喊不喊嘛?不喊我就走了哦!” 林卫东表情变幻之时,白玲有些著急。 心中猜测是他不好意思,语气嗔怒发下通牒,想逼著林卫东喊人。 “姐姐~白玲姐姐!好姐姐!行了没?” 林卫东心中嗤笑,一连喊出好几声,他什么脸皮岂会在意简单的称呼? 再说了,白玲大概还没搞明白谁是猎手谁是猎物。 “嘻嘻~真乖!”白玲顿时眉开眼笑,伸手摩挲林卫东的脸颊,捧著脸低头啄了一下。 这微妙的触感,让她的心里,被荒唐与刺激感交织填满。 她不再压抑抗拒,长吻落下。 “卫东……再喊……再喊一声。” 都亲的意乱情迷了,还借著换气的空隙说话催促。 林卫东受不了了,这都是什么调调?这不纯纯诱惑他嘛? “好姐姐,我可爱死你了!” 他嘴上配合著在白玲耳边低语,手臂钻过椅子空隙將白玲抱起,抱向臥室。 今时之耻,来时必报! 且等一会儿的! …… 天色尚未暗去,正房的臥室內,早已活色生香。 白玲的顽强与强势超乎林卫东意料。 尤其是服下养顏丹后,她竟能无师自通主动起来,神態挑衅。 先前报仇的想法被林卫东暂且搁置,这会儿只想跟白玲一决高下。 第36章 白玲:你干嘛!? 两人的荒唐事一直持续到郝平川回来还没结束。 但白玲骤然听到院外响起熟人说话的声音。 整个人瞬间激动起来,差点咬断毛巾。 她不知道林卫东有隔空指使靳陆的能力,荒唐过后便慌乱起来。 倒也不是怕被捉姦,男未婚女未嫁的结婚就能解决。 只是郝平川毕竟是她的熟人同事,要是知道她仅仅接触一天便跟林卫东睡在一起,不知道作何感想,又会怎么看待她和林卫东。 外人是不能理解他们之间的感情的,但正因为不理解,才可能胡说乱传。 白玲缓过劲,动作迅速伸手去够一旁的衣服。 林卫东使坏,送了送,打断她的动作。 “你干嘛?”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白玲回头,目光惊惧,指尖用力在林卫东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 她几乎不敢相信,林卫东竟然会在这么紧要的关头使坏。 “怎么了白玲姐姐?你在害怕什么?” “你要死……” 白玲指责的话还没说完,屋外郝平川推门未开,转而疑惑的声音骤然在门口响起。 “哎?卫东?你睡下了?卫东?” 林卫东装作熟睡並不言语,只是一味地在梦里开车。 白玲连十秒都没撑住,差点咬断嘴里的毛巾。 林卫东终於报仇,狠狠rua了rua,將她搬到一旁。 这才装出迷迷糊糊的语气回应。 “回来了郝公安?等我一下,我眯了一会儿,练一天枪法给我累坏了!” “不用不用,你休息吧,没啥事我找白玲说一声也成。” 郝平川话音刚落,白玲急眼了,趴在林卫东身上狠狠拧了两下。 “快拖住他,我穿衣服回房间!” 林卫东便向屋外喊。 “没事我出来了,还没吃饭呢饿得慌。” 林卫东仅仅穿了个大裤衩便拉开臥室门。 他有清新体质不会沾上別的味,但衣服可不行。 拉好臥室门,他从椅子上拿起大衣披在身上,裹了裹打开门。 臥室里,白玲小心翼翼套著衣服,黑灯瞎火的都不知道穿的是她的还是林卫东的,反正先套上再说。 可还没等她穿好,林卫东竟然又回来了,白玲顿时气急。 “你怎么……郝平川呢?找我去了?” “没事,我安排好了,你听!”林卫东不再逗她,手上一揽,將白玲抱到窗前,听院里的动静。 院外,月光皎洁,比屋內亮堂不少。 郝平川跟靳陆刚走到厢房门前,靳陆媳妇便从里面出来。 “你俩小点声,白玲同志刚睡下。” “啊?咋睡这么早?”不等郝平川开口,靳陆便配合起来。 “没事,就下午我俩在后院看了场热闹,白玲同志有些受凉,我熬了薑汤给喝过,捂著被子出出汗就好。” “不要紧吧?我看看,要不还是送医院去?” “靳六子你想死是吧?人家女同志睡觉呢你看什么看?嘿!我发现我才一天没收拾你你就皮痒痒了是吧?” 郝平川咕咚一声,將还未说出口的话咽下去,赶忙拉架。 “別別別!別打架啊!” 院外顿时乱糟糟一片,郝平川费了好大劲才將靳陆从母老虎手里解救出来,躲在另一间房里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窗帘后面,白玲紧绷的神经鬆懈下来,长长呼出一口气,太刺激了,她抓敌特都没这么紧张过。 可转瞬,白玲就感觉到身上的异样眉头紧蹙。 回头看去,不知道何时,林卫东竟將她的衣服扒掉了! “你!”白玲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快要被这个冤家气死了! “怎么了?” “別!先停一下,毛巾给我!” …… 日上三竿,林卫东今天终於过癮,將彻底瘫软的白玲抱到炕上休息。 他又到厨房一通装模作样,端著一盘佳肴回来。 食补过后,白玲说什么也不在林卫东这边睡觉,明早郝平川肯定会找她,她得回自己房里去。 再一个,她对林卫东有些怕了。 按照她所了解的男女之事,林卫东简直不是人!別说林卫东,就她自己也强得可怕。 哪有刚破瓜还能经歷这般三番五次折腾的? 她隱隱有所怀疑,林卫东给她吃的那颗药丸,不只是补气血那么简单。 可真傻!这么好的东西就隨便给自己吃了,白玲这般想著,心中泛起无限柔情与甜蜜。 又想到林卫东比她小,不懂事也正常,以后自己多顾著他就是。 “你好好睡觉明天还得上班,姐姐明晚再陪你玩!” 临走时,白玲替林卫东压了压被角,又情不自禁低头啄了下,这才端著盘子里的碗碟离开。 这是把他当小孩哄呢? 目送白玲顶著“怜爱”的好感词条出门,林卫东扯了扯嘴角神色无奈,怎么感觉攻守易型了? 他躺在被窝中,回味间愜意的睏倦袭来,眼皮耷拉下去。 …… 翌日一早,林卫东方才有心思盘点系统收穫。 昨晚,攻略白玲后系统仅给了一颗养顏丹。 对此,林卫东並不失望,相反,还鬆了口气。 实在是先前攻略田枣给的奖励太丰盛,让他心里有种紧促感,想刷奖励。 可他这个人又挑剔,有能力了只想吃点好的。 这个时代妆造不显,又崇尚朴素,箇中顏值纯纯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说实话,像四合院里那些小媳妇,也就秦淮如能看,其他的,都不如他上辈子那些校花女友漂亮有气质。 现在则正好,系统的重心並未放在那些剧情女主女配上,他就不必整天挖空心思想著去攻略不喜欢的人。 相比起来,昨晚的签到奖励算是大爆。 给了个女性生活物资箱,里面除去卫生巾等跨时代物资,更有花花绿绿的小衣服若干。 物资箱比一次性奖励物资更珍贵,能每月刷新。 林卫东想要的就是这种,至於普通物资,现在他空间里攒了很多,都懒得盘点。 除去不能出手的少量跨时代物资,米麵等未来更珍贵的粮食物资。 其他的,林卫东早就让几个在外行商的复製人做起小买卖,换成更有价值不易贬值的东西。 清理库存之余,也能让行商复製人积累一定资本,过几年公私合营,更有便宜之处。 再等到未来改开,乘坐东风,往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左右最艰难的时期已经过去,不需要他画蛇添足。 他的那点能力和东西,放在歷史进程中,不过是时代的一粒沙。 他想做的,首先是独善己身,在不影响自身的情况下,再添砖加瓦。 能在时代的宏图巨卷上,添上一笔曾经来过的痕跡也就不虚此行了。 正感慨间,林卫东听到外面动静。 第37章 刘海中:我发现一敌特! 正房房门被撞开,紧接著,又是臥室门。 林卫东侧首看去,便见白玲满眼放光衝进来,抱起他就啃。 直亲得她自己气喘吁吁,林卫东喊著让她上炕时,白玲翻著娇俏的白眼,噔噔噔又跑开了。 她可不是来诱惑林卫东的,实在是刚一清醒就察觉身体变化的她,激动到无处发泄。 她早上还未洗漱,便已察觉口齿生香,身上皮肤触之滑顺柔腻,发色黑亮更没了掉发烦恼…… 拋开表象改变,更觉头脑清醒思绪顺畅,昨夜操劳之下,身体之疲倦早已不在,更有绵绵活力从心间涌向全身各处…… 仅仅察觉这些,便已经刷新白玲的认知,但她预感还远远不止。 这其中的神奇让她无法理解,激动到没办法,只能跑到林卫东那里发泄一通。 早饭后,送林卫东出门时,她又趁著郝平川不注意轻声叮嘱。 “下班早点回来!” 白玲那亮晶晶带著某种暗示的眼神,一时间竟让林卫东有些恍惚。 但当林卫东心神在一大批瓶瓶罐罐的十全大补丸上扫过,信心瞬间回归。 差点忘了,他现在可是有掛的男人,还有这么多补药,早已和前世判若两人! “你等著求饶吧!” 林卫东丟下一句话,推车出门。 院里,各家各户烟囱口裊裊,浓浓的白烟飘散向上。 大门口,刘海中在原地走来走去,看到林卫东时,脸上笑出数道褶子,递上烟。 “小林,卫东啊!我给你说个事你帮我寻思寻思唄?” “说说看。”林卫东扫过对方头顶的状態栏,只见上面状態词条显示“兴奋”,不由来了兴趣。 这老刘昨晚请他喝酒他没去,今儿个不气馁反倒兴奋起来? 刘海中先是缩头缩脑左右看了看,这才凑到林卫东跟前小声道。 “咳!就那什么!我给你说你別告诉別人啊!我发现一敌特!” 林卫东眉头微挑心中奇怪,哪有那么快? 才刚过去一晚上,敌特怕是连消息都不確定,没定下任务呢,怎么可能被发现? 林卫东隱约感觉……刘海中想要搞事情。 当即支持! “好事啊刘师傅!那你报公安不就得了?” “不不不!小林你听我给你说,这回先不用报公安,我自己能搞定,我是想问问你,你那工作,是抓到敌特以后安排的嘛?你跟老哥说说实话唄?” “刘师傅,时间上,確实是这样,但实际上,我的工作跟抓敌特没一毛钱关係,你可千万別因此误会了!” “明白明白!你放心我不会乱说的!等老哥我当上干部以后,肯定照顾你,你放心啊!” 刘海中笑呵呵点头,有林卫东这句话就足够。 他有著自己的理解逻辑,且自认为对林卫东这个人也足够了解,知道林卫东不会落人口实,越这么说,事实就越相反! 林海中走后,郝平川扔掉菸头一脸便秘,看向林卫东欲言又止。 刚才刘海中的话,他可结结实实听了个明白,完全看不懂这个人。 且先不说抓个敌特能否安排工作,就你这一脸理所当然要照顾人林卫东的样子……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林卫东借著抽菸的工夫,已经將大门口周围扫过一遍,毫无发现。 他愈发感觉刘海中口中所谓的敌特,不是他理解的敌特,加上刘海中那满脸的兴奋和自信,好像能隨手搞定的样子……不会就是这院里的谁吧? 嘿!那可有好戏看咯!老刘我支持你! 踩上脚蹬起步,林卫东安慰一句郝平川。 “先走吧,反正有人盯著他呢,真发现敌特也是一件好事。” “那倒也是!”郝平川想起局里的安排认同点头。 难得有林卫东这样一个人愿意配合诱捕行动,他们自然有万全的准备。 林卫东住的这院里,像刘海中这般跳脱的,阎埠贵这般爱占小便宜的,易中海这样和林卫东有矛盾的,都是重点盯梢对象。 等的就是敌特来打探消息或者利用他们来行动。 上到军管会,下到基层派出所,再细化到各个街道胡同的治安积极分子,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盯。 只要粉碎敌特的报復行动,就能將林卫东这杆防特模范的旗帜彻底竖起来,未来,就会有越来越多的群眾积极主动配合。 林卫东也知道这些安排,他对自己的安全並不担心。 除非敌特本事上天,能拉来大炮轰他,否则,他真想不到自己会有什么危险。 哪怕真有大炮轰他,他所说的危险也不过是怎么在明面上解释过去,而不是怕敌特伤害到他。 他依旧正常上班,正常工作,跟个没事人一样。 这般镇定的姿態,让关注他的人真心实意的佩服,首当其衝的便是科室里的同事。 在机关单位工作的人向来敏锐,大部分在看到报纸的第一时间就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但这个机会,可没几个会羡慕嫉妒,毕竟是拿命在搏前程,还是最粗糙最明显的那种搏命方法。 简直就是明牌等人来杀他! 当下,敌特的製造混乱的手段依旧以暗杀为主,上到主要领导,下到基层模范工作者,只要是有一定影响力的人,都是他们的目標。 可领导有领导的安保强度,哪怕是一些文化界教育界人士,都有自己的自保手段。 像林卫东这般基层模范工作者,哪怕是有保护安排,强度能高不到哪里去? 都是体制工作者,箇中规章制度他们门清,在他们看来,这其中的付出与收穫根本不成正比,再一个命都没了何谈以后。 大部分人都认定,林卫东最好的结果,就是负伤。 所以在面对林卫东镇定自若的姿態时,眾人除却佩服別无他感。 林卫东一上午,没抽过自己一根烟,桌上到现在,还放著同事发来的散烟,常万更是在学习会之前,扔给他一包中华。 抽不完根本抽不完。 同时,局里但凡看过报纸的人,对林卫东態度都好到出奇。 他走到哪儿都有人打招呼。 中午食堂吃饭,林卫东享受著明星般的待遇。 只不过这一个个的眼神怪异,更像是提前来瞻仰英雄遗体…… 这让林卫东一时间苦恼异常,他好像低估了这个年代的人们,对模范的好感程度以及对英雄主义的崇尚程度。 当天,受到照顾的林卫东准点下班。 出门,跟提前等在警卫室的郝平川匯合,林卫东照例扫视一圈查看路人標籤。 暂无其他发现,按照局领导分析,起码得一到两周。 这会儿,也许那些敌特正收集分析情报呢。 到家后,郝平川又骑车离去,他们行动组里还有其他正在收尾的任务。 林卫东对光荣年代剧情的了解程度,跟胡同差不多,仅限於知道几个出名的主角,便不多关注他们的事。 他亦有自己的任务,那就是收拾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玲! …… 第38章 陈氏绸缎庄 扫盲班,安安稳稳上过一天课的田枣收穫满满,不知道为何,她感觉自己好像变聪明许多。 昨天学习厨艺时她就有所怀疑,等到今天上课学习时,感触更深。 她隱约猜测跟林卫东有关,心中泛起浓浓思念。 一想到林卫东已经一天一夜没来找她,田枣便感觉那张纸条上,林卫东要去找其他女人的留言,不是在开玩笑。 她心里有些委屈,还有浓浓的不服! 不知道自己是老大还是老二……也有可能是老三,反正在她看来,林卫东的一切都是好的,有其他女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倒也不打紧,自己已经在努力学习,以后肯定能在林卫东心中占据一定的位置。 而且……最起码在13號院的家中,她就是女主人! 田枣边走边游说自己,出了校门,看到熟悉的身影,包裹在围巾下的俏脸露出笑意。 看吧!就说林卫东是在乎自己的,早上有人送放学还有人接。 多幸福! 两人挽著手边走边交流厨艺知识,时间尚早,便在前门大街转悠起来。 驀然间,胡意媳妇停下脚步看向一旁,田枣顺著她的目光看去,是一家临街店铺,掛著陈氏绸缎庄的牌匾。 店门口,一位打扮精致的女子正在送顾客出门。 於此同时,四合院里,林卫东也通过胡意媳妇的匯报得知陈氏绸缎庄的存在。 只不过他暂时……还抽不出机会去看。 白玲渐渐发现自己错了,她低估了林卫东,也高估了自己。 可能是太过期待与思念,她今天表现极为不堪,有些敏感过头。 儘管能凭著极快的恢復速度再次战斗,却无法抑制林卫东囂张的气焰。 想起早上的豪言壮语,白玲最终扯过被子蒙住脸,高掛免战牌。 林卫东不过癮,又想去找田枣,便暗戳戳继续行动,白玲果然上当,纤细的手指叠加在一起紧捂门扉。 “你饶了姐姐吧卫东?今天真的不行了。” “以后別这么狂知道嘛?我是不败战神!得了你休息吧我出去逛逛,待会儿想吃什么?” “都行都行。”白玲这会儿只想睡觉,敷衍的点点头。 …… 蓑衣胡同13號院。 林卫东到时,田枣正在胡意媳妇教导下锻炼厨艺,见到他,田枣兴冲冲端出菜让林卫东试。 做菜怎么说呢,在食材新鲜的前提下,只要不乱搞,就没有难吃的。 而田枣目前的水平虽然不高,但有胡意媳妇这个厨艺天赋点满的人在旁指导,味道能说过去。 在这个时代的普通人家,已经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好歹是自己女人,林卫东自然给面子,解决掉大半。 这让田枣很是开心,一边笑吟吟的收拾一边给林卫东讲述今天的经歷。 正当她以为林卫东忍不住要行动时,林卫东忽然提出告別。 “枣儿,你早点休息我回95號一趟。” 田枣不语,只是默默抿著嘴唇,拽住了林卫东衣袖。 豪言壮语是一回事,事实又是另外一回事,自从意识到林卫东还有其他女人时,田枣就主动起来。 你来都来了,不留下点什么还想走? 林卫东无奈,只能传讯靳陆让別回去那么早,免得影响院里那些人的发挥。 …… 而此时四合院后院內,何雨柱提著烧火棍堵在刘家门口,浑身冒著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傻劲,將刘海中派出来在门口对峙的刘光齐两兄弟嚇得话都说不利索。 “傻……傻柱!你別捣乱啊,我爹说了,你爹何大清是敌……敌特分子!是坏分子,就……就得抓!” “对……对!”刘光天在一旁战战兢兢附和。 兄弟俩都见过加傻柱打人的厉害劲,他俩加起来都不够傻柱一个人打,自然怕的要死,但家里老爹的话又不能不听。 这会儿,兄弟俩一个站在左边一个站在右边,扶著门框,一条腿趔著做足逃跑姿势。 何雨柱不理会他们,拎著烧火棍威风凛凛,他在等老爹何大清的招呼。 屋里,方桌上仍旧摆著简单酒菜。 刘海中脸上满是兴奋与激动,站在何大清身后一只脚蹬在椅子腿上借力,死死拽著手中麻绳。 何大清坐在椅子上,一条麻绳折成两股,圈过他的上半身跟椅子靠背绑在一起,绳头被身后的刘海中拽著。 “老刘!哎呀老刘!咱们街坊邻居这么多年,你说我哪里像敌特了?是不是我在其他地方得罪你了你划个道咱们聊聊,別拿什么敌特的事开玩笑嘛!” 何大清没有挣扎,他的脸色看上去依旧平静,只是语气中满满都是苦口婆心的无奈。 仅靠这点困不住他,身子往后一倒撞翻刘海中就能脱身,此刻他想的是,怎么能把这事和平解决掉。 动手不管输或者贏,都有可能招来公安,这院里可就住著一个呢,到时候他八百张嘴都说不清。 “啊?老刘行不行?咱们有话好好说,你说个数我看著给行不?” “就你一个给小鬼子做饭的敌特分子还想给我送钱?呸!老子不要!我劝你啊!最好老实点,老老实实去改造!” 刘海中满脸不屑,他都是要当干部的人了岂会跟敌特分子產生交集? 打前天晚上偷听到何大清跟许富贵理论,知道何大清以前给小鬼子做饭还拍过照片后,他已经兴奋了一天一夜! 他借著聊天的由头请何大清来家里喝酒,喝到一半拿出麻绳偷袭绑人,一出手就绑了个正著。 刘海中不禁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自豪,眼下,正是收穫的时候。 只要將何大清送到派出所,他就算抓捕敌特,还是独自一人抓捕的,这要不给他安排个干部工作合適嘛?那林卫东还是在两个公安的帮助下才抓到的。 他一个人就抓到了何大清,到时候肯定比林卫东官大! 第39章 刘海中vs何大清 “哪有的事啊!老刘你听別人瞎说,我何大清怎么会跟小鬼子有关係?老刘要不这样,我明天在家里摆一桌,我准备十道菜!请你喝酒,咋样?” 何大清听刘海中说起这事不由得心中大慌,更是恨透了许富贵! 这老东西拿照片威胁他去帮易中海夫妇担保,他把事情干了把人带回来了,找到他要照片时却说没有! 何大清不相信,照片肯定在许富贵手里,至於他为什么不讲信用不给,何大清也能想通,不就是想拿捏著把柄嘛!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事竟然被刘海中听到还要送他去派出所! “老刘老刘,我再私底下给你50块钱,行不?咱们两家在院里住多少年了,老邻居了嘛!別这么绝情嘛!” 刘海中听后先是一喜,不过转瞬便嘆气。 还是算了,等他当上官,有的是人给他送钱,再说这50块钱可跟干部工作比不了。 想清楚孰轻孰重,他用力拉著麻绳,此刻已经在椅子后面打了个死结,拽住试了试力道,很紧! “光齐光天!你俩去跨院找靳公安报信!”隨即拍拍手,朝著外面喊完,又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老何,我劝你啊老老实实的昂,到了派出所,好好改造,我对你也不差了,临走时还让你吃饱喝足呢!” 而何大清听到这话终於压抑不住怒气,吃饱喝足个屁,狗日的刘海中,就一盘花生米一盘炒鸡蛋,炒鸡蛋还大半进了他的嘴里。 別说下酒菜了,自己平常吃得都比这好得多! “刘海中!我好好跟你说给你脸你不要是吧?行!柱子!进来!” 何大清说著一发狠,脚下奋力一蹬腿,连人带椅子后仰撞去。 刘海中就站在身后,被撞了个结结实实,倒地时差点没被这一下顶岔气。 等他缓过劲起身,何大清已经挣脱大半身子,而傻柱堵在门口,持著一根烧火棍挥舞间,將自己媳妇外加两个儿子远远逼在一旁不敢近身。 刘海中不由得大怒,指著他手指颤抖著骂道。 “何大清!你还敢不老实还敢打人?” “老实尼玛!好话跟你说你不听,你真当老子是泥捏的?” 何大清也怒极,举起椅子往地上一砸,彻底挣脱束缚,绑在手上的麻绳还给他带来一根椅子破裂后的木棍。 又咚的一声,將手里木棍狠狠砸在方桌上,碟碗碎裂四溅,哗啦作响。 “实话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老子就没当过汉奸敌特!你要不给个说法,今天老子把你家砸了你信不信?” 咚—— “爹!別跟他们废话,拆!”何雨柱在屋外憋著一肚子火气,等的就是老爹的这句话,烧火棍紧隨其后,给刘家方桌砸得四条腿乱蹦,竟有散架之嫌。 刘海中媳妇被这父子俩的狠劲嚇得直哭,护著两个孩子,扯著號丧声劝道:“他爹……要不就算了吧。” “算了?让他砸!有本事就砸!何大清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想耍混?老子也告诉你!今天这派出所,你去定了!” 刘海中指著手狠狠说完,就出门准备亲自去报公安。 他倒是没料到,都到这一步了,何大清还不老实,整的他没法一个人抓捕成功,到时候安排的工作说不定还没林卫东大,不过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去报信让公安上门抓人。 这狗日的怎么这么头铁?这下何大清又慌了,赶忙招呼傻柱拦住人。 他不明白,这刘海中跟他什么仇什么怨要治他於死地。 他以为刘海中这番姿態,只是想坐地起价多要点好处,不想竟真的如此坚持,什么都不要,硬要把他送进去。 妈的!什么人啊这是? 父子俩连拖带抱,將刘海中挡在门口。 院外,刘家打砸吵闹的动静吸引不少人在门口围观。 门帘被扯掉时,才大概看清局势。 许富贵正在人堆中探头探脑,被苦苦挣扎的刘海中看到。 “老许老许!我拦著何大清,你去报公安,你不是有证据吗?你把照片给公安同志,完了我给你拿一块钱!” “老刘你说什么呢?我有什么证据,你別乱攀咬人啊我给你说!跟我可没关係,你是不是误会人老何了?” 许富贵皱眉反驳,他以为何刘两家因为什么事闹彆扭呢,原来是那张照片的事被刘海中听到了! 这蠢货想干什么?闹这么大! 他留著照片自然是想多弄点好处,要报公安他早报了还能轮得到刘海中? “爹?什么证据照片的?给我看看唄?”一旁的许大茂兴奋了! 他虽不了解內情,但从刚才的三言两语和现场局势已经分析的差不多。 自己家竟然有能威胁何大清的东西,能制住何大清不就能收拾傻柱嘛? 他在傻柱跟前吃过多少亏,这会儿看到报仇的希望,整个人激动到战慄。 “去去!別搁这儿捣乱!”许富贵对自己这不成熟的儿子恨铁不成钢,闻言没好气的瞪过一眼。 许富贵不帮忙报公安,自己媳妇儿子不爭气被嚇破了胆,刘海中无人可用顿时急躁起来,大力挣扎著。 “老刘!这么闹下去对大家都没好处,你说你就算把我举报了能得到啥?我又没干过那事,你连个证据都没有,公安能信你的话?你告假状,到时候不得再把你抓进去?要我说这事就过去了!” 何大清听到刘海中和许富贵的对话不由得大喜,先前他还以为照片被刘海中拿到手了。 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许富贵连他都不给,怎么可能给刘海中这个傻缺! 何大清顿时不慌张了,拽著刘海中的衣服领子,话里话外告诫一番离开。 “言尽於此了老刘,这样你好我好,你要真想跟我何大清碰一碰,爷们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 別说,他那张死鱼脸扳著还挺唬人,起码何雨柱是第一次感觉老爹挺威风,受此影响他也愈发硬气。 “姥姥,等著!”何雨柱临走时,又將烧火棍敲在刘家房门上震慑,震的门扇晃荡,也將刘海中从做官的美梦中惊醒过来。 刘海中此刻,沉默著,宛如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 他自知今天失算,没料到何大清这么硬气,跟他想像中一旦被发现就求爷爷告奶奶的景象不同。 更没想到自家媳妇儿子这般不顶事,三个人拿不下傻柱一个。 还有那许富贵,不知好歹,帮自己一把等自己当上领导能少得了他的好处?真没眼力见! 围观人群议论纷纷,渐渐散开。 看过半天热闹的阎埠贵揣著袖子凑到刘家门口。 第40章 许大茂:爹,那你不也完了? “老刘,咋回事啊?你们这因为啥啊?” 阎埠贵问著,还探头朝著狼藉一片的屋里望了望。 心里有一个直觉,何家父子都快把刘家砸了刘海中屁都不放一个,这里面肯定有大事! 有大事就意味著能占大便宜! 看到他,刘海中心中一动,这事闹得! 不能联繫林卫东不想给他分功劳,还不能喊上阎埠贵嘛? 老阎可是隨便给点好处就跑得二慢的人。 唉!真是失算! 不过现在也不晚,反正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刘海中心里琢磨著小九九,脸上挤出笑容掏烟给阎埠贵点上。 两人双向奔赴,窃窃私语没一会就齐齐笑出声。 隨即,两人一起向许家走去。 许富贵抬眼瞥过便继续咂烟锅,也不招呼二人,这刘海中就是个十足的蠢货。 “老许,这样,你把那照片给我,我给你5块钱!咋样?” 刘海中一开口,愚蠢的语气直接將许富贵逗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照片我没见过,你和何大清的事跟我没关係,別找我。” “十块!老许,就当帮我个忙,我后面肯定不会忘记你,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许富贵闻言声气都不给一下,全当没听见他放屁。 这刘海中还当別人不知道他的小九九,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他是当官的那块料嘛? 成天想那些有的没的,出手也不大方,关键是更没本事。 许富贵的沉默无视,狠狠刺痛刘海中的自尊心,他在心里给许富贵记上一笔,铁青著脸拽了拽阎埠贵。 阎埠贵往前凑了凑,挤出笑脸劝道:“老许啊!你这可是私藏敌特证据,跟派出所作对呢!上回你没在,人小林可给我说得清清楚楚,你这样的要被知道,也得进去呢!你还不如把东西给老刘,我们替你作证嘛!” 阎埠贵一开口,就给许富贵整不会了,这人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了?从哪儿学的? 他虽然不大相信阎埠贵的鬼话,但也不愿搅和进去。 敲了敲烟锅,许富贵脖子一扬指向后院聋老太太家的方向。 “实话告诉你们吧,我没拿照片,这事是聋老太太给我说的,你们要找找她去!” 出卖聋老太太许富贵问心无愧,这老东西当时还威胁过他呢,就让他们狗咬狗去。 刘海中半信半疑,可不论他再怎么追问,阎埠贵再怎么威胁,许富贵始终坚持自己没有,照片在聋老太太手里。 两人无奈,只能离开。 许大茂躺在床上帘子后面,听了个清清楚楚,不由得有些心痒痒,便凑到老爹跟前。 这会儿也没外人听著,架不住儿子好奇,许富贵便大概说了说怎么回事。 许大茂一听就急得蹦起来。 “爹,照你这么说,你不也完了?照片里是何大清,可照相的人是你啊!” “瞧你那点出息!”许富贵不屑撇嘴,咂两口烟锅后老神自在道。 “你爹我早就打听清楚了,这事儿啊!根本不算什么,那些年,多少老百姓被胁迫,只做个饭照个相就得抓,那得抓多少人?” “那刘海中忙活啥啊还?不竹篮打水一场空嘛?” 许大茂笑起来,没想到老爹早就安顿问清楚了。 不过仅仅片刻他就笑不出来,照这么说,何家也是什么事都没有,何家不倒霉他怎么开心? “爹,那你留著照片不也没用了?那何大清刚才有恃无恐的。” “行了这事你別掺和了,你爹我自有打算。”许富贵发现儿子自从跟傻柱对上,脑子也混迷糊了。 真当何大清有他许富贵聪明?真没用那何大清会任凭刘海中这么消遣自个? 看似是放狠话,实际上轻拿轻放不敢声张。 这说明什么?说明何大清怕啊!不仅怕他还蠢,还胆小,不知道自个去问问! 等这茬过去了,得好好从何大清身上落点好处! 许富贵兀自算计,躺回床上的许大茂也在心里谋算著。 何大清確实怕,他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当年,为了活下去,不说上赶著舔吧…… 但也確实用心琢磨做菜呢,生害怕人家吃得不满意找他麻烦,有时候被逮到跟前问话时还得奉承两句。 他不清楚自己的事被外人知道多少,也不清楚许富贵手里到底是什么时候的照片,说实话他那些年没少被合照。 以前倒也罢了只有一个许富贵知情,许富贵这人什么性子他清楚,也早就做好出血的准备。 关键现在混进来一个刘海中,这人犯傻,脑子跟一般人不一样。 何大清愁得连抽好几根烟。 何雨水被呛得不行,同时也感觉家里气氛不对,便跑到门口跟盯梢的傻哥蹲在一起,小心翼翼的问。 “哥,你和爹到底忙活啥呢?咱家出什么事了?” “嗨!没啥大事,放心吧有我和爹在呢!” 何雨柱拍著胸口,不让妹妹担心。 实际上他到现在也没捋清怎么回事,那会儿他刚回来,看到老爹不在,听妹妹说被后院刘海中喊去喝酒。 他便过去寻,不想正好听到刘海中和老爹爭执的动静。 他就找了根烧火棍去帮忙,老爹起初不让他进去,说要和刘海中谈谈。 到最后也没谈拢,要他说,不如狠狠收拾一顿刘家。 经歷过那会儿的事,他对老爹的脾气有了新的认知,他认为老爹加上他,收拾刘家轻轻鬆鬆。 何大清听著兄妹二人窸窸窣窣的声音,狠了狠心,从臥室拿出钱直奔后院许家。 这事必须得趁早解决,儿子15正学手艺,女儿6岁马上就能上学,他要是倒了这个家可就散了。 许富贵不愿被不成熟的儿子掺和这事,就將许大茂赶出去。 许大茂在院里无所事事溜达时,看到何家兄妹两人扳著小马扎坐在门口,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他贱兮兮的凑过去。 聋老太太家里,刘海中和阎埠贵游说计划进行的並不顺利。 老太太別的本事没有,装聋作哑是一流。 他俩好话歹话说尽,老太太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更是使人將易中海夫妇喊过来撑场子。 刘海中诸事不利,捏著拳头恨不能將在场所有人痛扁一顿。 …… 等到林卫东收拾完田枣回来。 四合院里已经战火遍地。 第41章 从拐杖里掉出来的金条 许大茂在中院被何雨柱追著打。 许富贵在后院自己家跟何大清纠缠不休。 看到照片的何大清一颗心放进肚子里,再也压抑不住怒火动起手。 聋老太太家里。 易中海夫妇一到,聋老太太立马支棱起来,语气说教朝著刘海中冷嘲热讽。 刘海中没忍住,拽过老太太指指点点的拐棍当场撅折。 不曾想,拐棍里竟然咣当掉出来几根金条。 刘海中几人傻眼半晌,便见聋老太太动作迅速从炕上下来捡回去。 那身手,竟一点不受小脚影响。 阎埠贵眼睛都红了! 当场抓住机会,给聋老太太定性来路不正是敌特行为,刘海中紧跟著配合要將聋老太太送去派出所。 聋老太太一边否认一边指使易中海夫妇帮忙。 屋里乱成一锅粥,撕扯间情绪激动的刘海中最先忍不住,动起手。 “易中海!这老太婆敌特一个你竟然还敢帮忙,我看你是没教育够啊!” 妈的!何家一大一小两个老爷们,他拿不住还情有可原。 可你易中海牛气什么?一个人带两个拖油瓶,其中一个还是老油瓶,竟敢阻扰老子的进步大业? 刘海中出手,阎埠贵紧隨其后,有金条在前面吊著,他比往常积极不少。 这可给林卫东忙坏了!他都不知道先看哪一边。 不过最终,他还是跟其他人一样,匯聚在聋老太太家门口,毕竟这里最热闹。 不知道是谁为了方便,竟早早將聋老太太家的门帘扯下丟在地上。 林卫东目力惊人,比其他人能看到的更多。 不过当他用真实之眼扫过聋老太太时,却颇为可惜的摇摇头。 这老太太真实身份是【前娄家外室】,跟敌特不沾边,刘海中又要白忙活一场咯! 不过这事,对聋老太太已经是实实在在的祸患。 纵然现在还没开始打击资本主义,但她一小脚老太太,平日的人设是可怜到需要易中海接济照顾的存在,这会儿却被曝出家资颇丰? 人设崩塌是小事,重点是金条经由刘海中的大嗓门,已经被满院的人听到。 林卫东將身侧眾人粗重的呼吸声和一变再变的脸色看在眼里,不以为奇。 那可是整整三根金条,普通人一辈子都搞不到的存在,心生贪念再正常不过。 干得好啊老刘!他在心中猛猛地给刘海中点讚。 这边打的热闹,许家也不落下风。 何大清发疯,许富贵夫妇哪能挡得住一个常年顛勺的大师傅,那胳膊比他们大腿还粗。 眼睁睁看著何大清把自己家砸了个底朝天后扬长而去。 “姓许的,有本事你就去报公安,老子看看咱们两家谁死!” 何大清走后,许富贵捂著被扇肿的一边脸狠狠啐了一口血沫子,眉宇阴沉至极。 他根本没想到何大清会突然翻脸。 明明都把整整一百块钱递到自己手里了啊! 结果照片一换当场动手,打人,砸东西,直言这一百块钱就当赔家具了,让他隨便报公安。 可许富贵是真不敢报,他的底子不比何大清乾净,最近娄老板更是三令五申,让他们这些人低调点。 怨只怨他一时被何大清的爽利劲迷惑住了,也害怕夜长梦多想早点了结这事,就当场拿出照片。 这事……要说到底,还得怨刘海中那个蠢货! 要不是他先前逼迫何大清,何大清能有这么大怨气? 杂草的刘海中! 许富贵没办法,只能用这种自己骗自己的藉口宣泄鬱闷。 最起码……他还收了何大清一百块钱呢,修完家具养好伤,多少能落点吧? 许大茂前去嘲讽不成,被揍得满头包回来,整个人都傻了。 “爹!傻柱打我!你得想个……哎?咱家这是怎么了?咋变成这样了?” 这一晚,几家欢喜几家愁,何大清回到家,又听到儿子將许大茂也收拾了一顿,连连笑称乾的好! 他何大清一辈子就干过那么几件缺德事,解放后更是三天两头琢磨会不会被清算。 看过照片的第一时间,他就记起是哪一次了! 那回,不仅有他,有许富贵,还有楼振华呢!娄振华就是宴席的发起人之一。 他许富贵在娄家做事,有本事就去告。 聋老太太家里的战事眼瞅著就要控制不住。 院里有人见不得聋老太太好,寻不到靳陆,就要按照刘海中的意思去派出所报案抓人。 林卫东赶忙便传讯靳陆过来收场,这些人被刘海中误导,以为聋老太太真是敌特。 可事实上,真经公以后,反倒会帮了聋老太太。 靳陆来得飞快,一到场就调停。 “要么你们接著打,打完我带你们去住派出所,要么自己商量好赔偿,这事就过去算了。” 聋老太太等的就是公家人,连忙应承。 “好好这事不急,那个靳公安,我想请你帮我老太太一个忙,我这儿三根金条是亡夫仙去时给我存的棺材本,一直没捨得花。今儿个这事闹得我家里也放不住,能不能请您帮我保管两天,我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就帮我捐了吧!” 聋老太太心里恨意绵绵,却也被逼得实在没办法。 这金条她不能放在自己手里,不然睡觉都睡不踏实,没准哪天就一睡不起,被人害了。 就刚才,要不是靳陆过来,院里那些看热闹的都快看进她家里来了! 聋老太太此言一出,眾人面色齐变,心中暗骂。 什么捐不捐的他们可不信,老东西要有这觉悟早就捐了还能等到今天? 这不明摆著看人靳陆有身份送钱寻求庇护嘛? 易中海更是铁青著一张伤脸,捏了捏拳头。 这老东西!他忙前忙后,到头来寧肯相信一个新来的也不相信他易中海? 不说今天帮她干架,单单这两年,高翠兰伺候前伺候后的,亲娘都没那么尽心。 林卫东此刻倒是对这聋老太太刮目相看起来,都说人老成精,这老太太是够精的。 不过……你竟敢算计老子手下的进步青年? 我他妈都亲自化身捂盖子王了,能让你套路了? “哎吆老太太您可別开这玩笑,我没资格保管,您要真想捐,自个跑一趟也能让公家记住您。” 靳陆的拒绝,出乎所有人意料。 聋老太太最为难受,可这钱今天必须送出去啊!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一圈,瞄向另一位公家人林卫东。 “那个小林啊,要不你帮老太太我……” “打住啊!我林卫东从不拿群眾一针一线!这是纪律!” 林卫东不等她说完便拒绝,开玩笑,手底下的复製人他都不让沾,他自己又怎会接这烫手山芋。 他言辞坚决,顺便向眾人展示自己铁一般的纪律性。 林卫东说完便率先离开,都进入赔偿阶段,接下来也没热闹看了。 聋老太太钱送不出去,也拉不到靠山,阴沉著一张脸回屋,只得递给易中海。 “中海啊!要不你帮老太太我先收著吧?” 她说得很大声,生害怕院里人听不到。 第42章 聋老太太:什么?我也去? 而此时,易中海也回过味来,知道这会儿的金条是烫手山芋,这老不死的没安好心。 可都送上门了,他著实动心,迟疑间,一旁的高翠兰怕他谦虚,拽了拽他提醒起来。 他们夫妇二人这些年为了看病没少花钱,家里本就不宽裕,再说她伺候老太太没有功劳还有苦劳,这金条,该他们拿! 门口,刘海中忙活一天什么都没落下,看靳陆这两不相帮的架势,他今天估计还得出钱赔医药费,否则可能二进宫。 实在不甘心的他直接跑到靳陆跟前,准备將事情和盘托出爭取一下。 可靳陆听罢,摇摇头並不支持。 “刘师傅,抓敌特不是你这么个抓法,是得讲证据的,不能你隨便拉一个人指著人家说是敌特我们就得抓!你这不是举报是胡闹!整个四九城有钱人多了去了,难不成个个都是敌特?” “那何大清呢?何大清我有证据!”刘海中神色兴奋,拉著靳陆往屋里去。 “没有!我哪有那东西?我一小脚老太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来的照片?靳公安,这刘海中想抓敌特都想疯了到处污衊人!他这不需要教育嘛?” 聋老太太不仅不承认反倒告了一状。 刘海中快鬱闷坏了,可靳陆坚定的表示,必须拿出证据,否则公安岂能隨便抓人?那不乱了套了? 刘海中抱著最后一丝幻想,拉著靳陆来到许家,许富贵同样否认。 “啥照片啊老刘?没那回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刘海中大声反问。 “公安同志都在这儿呢你还敢说没有?没有你家咋被何大清砸了?没有你身上的伤被谁打的?” 许大茂今天吃了大亏,这会儿看到靳陆就想告状,可他刚上前就被许富贵一把拉住。 “这事不赖何家,是我家大茂先跑到何家捣乱的,再说何大清已经赔过钱,我们已经和好,就不麻烦靳公安处理了。” 许富贵心如刀捅,还得替何大清开脱。 不然咋办?跟刘海中这蠢货一样闹大收不了场? 唉! 靳陆点点头,意思性安慰道:“行,既然是私人矛盾已经赔钱,我就不管了。” 刘海中的心头瞬间被一股绝望笼罩,都没事…… 那他费这老大劲忙活半天为了啥? 然而,另一边的赔偿事宜才刚开始。 阎埠贵半点好处没捞到还挨了几拳,眼镜都差点让人干碎,怨气不比別人少。 他把一切责任都推到刘海中身上,一口咬定是刘海中让他干的,要赔钱也得找刘海中。 靳陆不断这个官司,只丟下一句话,自行商量,有任何一个人不满意,全部进所里劳动改造。 他更是委婉表示,这是他作为院里住户唯一能网开一面的办法,要么都不进去,要么都进去。 围观群眾表示理解。 所谓民不举官不究。 能自己处理好就相当於没报公安,若是处理不好喊人家主持公道,即算经公,可不得全部进去改造? 一些眼馋金条的更是表示支持。 金条不管在易中海手里还是聋老太太手里,总归有个念想,要是经公,可就没一点机会了。 阎埠贵听到这话仿佛得到圣旨一般。 表示让他赔钱门都没有,要么让他走,要么大家一起进去。 刘海中当即有学有样,坚持他只是好心办坏事,不应该负责赔偿。 易中海夫妇傻眼,今天他们可是实实在在的受害方,是在劝架途中被卷进去的。 可靳陆一句他来得迟,之前的事情没亲眼看到,要不你们便各执一词自己去派出所。 易中海又求助院外看热闹的人,只不过,他高估了自己现在的名声。 眾人理由一致,没注意。 只听见打起来才过来的,再说你们在屋里打架,我们在屋外看热闹,怎么能看到谁先动手的? 易中海恨急,怒而发笑。 “行!好好好!既然这样咱们一起去派出所吧!我易中海又不是没进去过!正好让老阎你感受感受!” 他不信拿阎埠贵这老抠门没办法。 “成,那就你们明天早上等著,我带你们一道过去,既然决定就都別躲,否则我到你们工作的地方去!”靳陆將屋里所有人指了个遍,定下结论。 “我……我也去?我这一大把年纪的。”聋老太太眼睛瞪到最大,指著自己难以置信。 “那不然呢?在您家里打的架,你不去谁清楚到底咋回事?再说了,年纪大可不是理由!” 聋老太太听后彻底慌了,之前,高翠兰找她聊天时可没少讲里面的事,她这个年纪这个身子骨,进去还能出来嘛? 这靳陆,刚才不帮她保管金条,现在又一副公事公办的態度要把她一起带走。 摆明不让她好过啊!坏种一个! 聋老太太倒腾著脚步,在眾人中间转圈,重复著:“我们再商量商量,不去派出所不去派出所!” “行,你们慢慢商量我回去了,明早谁要是不满意再找我,咱们一起去派出所,或者你们要觉得我处理不公,也可以自己去派出所找別人断。” 靳陆留下这句话就走,像是因眾人的不信任而受伤。 跨院里,林卫东收到靳陆的反馈笑出声。 老老实实得了唄!还敢往靳陆和自个身上扯,提心弔胆去吧! 还有这雷,也埋定了! 这种事让自己商量,哪能商量出所有人满意的结果? “这刘海中是真能生事!好好一个四合院吵闹成这样。” 听著林卫东看热闹回来的转述讲解,白玲边吃边吐槽。 她开始琢磨起自己和林卫东以后的住处了,原本她想搬进这院里住,但现在一看,这院里一个个都是事精,住进来不够烦人的。 “就是说呢!”林卫东深以为然点点头,深藏功与名。 白玲不愿再提院里鸡毛蒜皮的糟心事,便跟林卫东商量以后的安家问题。 等这回诱捕行动结束,她应该能升一级当上侦讯组组长,之前她积累的功劳也差不多了。 到时候她申请单人住宿,两人搬过去。 现在的白玲一颗心拴在林卫东身上,考虑问题的重心早就偏移。 在那颗神奇的药丸改造下,白玲思维敏捷,身体素质更是提升一大截,她自觉现在能一拳打趴郝平川,要知道她可是內勤人员。 就这,她都遭不住林卫东,可想而知林卫东强到什么程度,自然而然的,对这次诱捕行动有了充足的信心。 “行,到时候你申请看看,不行就我来准备。”林卫东同意白玲的安排,也理解她的顾虑。 就四合院这帮人,遭人厌烦是正常的。 除了他这种閒的无聊没乐子看的,正常谁乐意住进来? 反正他现在有定点传送,住哪儿都不影响。 两人吃吃喝喝结束,天色已经很晚,就连后院的吵闹声都停歇,竟然还不见郝平川回来。 第43章 娄氏轧钢厂 白玲猜测郝平川被临时任务绊住,不算什么大事。 即便有危险,也只能怨郝平川倒霉,她的任务就是现场分析记录,固定时间保持电台联络,无需参与外勤行动组的任务。 再说她现在只牵掛林卫东,不会捨本逐末去寻人。 没有外人,院里还有林卫东口中的自己人提醒,白玲顺理成章钻进林卫东的被窝。 躺好后又聊了两句,白玲见林卫东好奇,便將小组近期的任务案子简单说过一遍。 在林卫东跟前,她的保密条例自动解除。 大概说完,白玲忍不住感慨起来郑朝阳兄弟俩的命运。 “反正现在所有关於凤凰的疑点,全部匯集到郑朝山身上,即便不是他也跟他脱不了干係,眼下距离逮捕郑朝山,只剩下关键性证据或者证人,局里已经严密监控,也不知道到时候郑朝阳会怎么选择。” “巧合太多次就不是巧合。” “是这个逻辑!就看他什么时候暴露了。” 林卫东即便再不了解剧情,此刻听到白玲讲的情况也想起来,好像这部剧就是围绕这兄弟二人展开的。 郑朝山铁特务无疑。 而基於郑朝阳奖励的中级复製人来看,中级奖励的判定標准应该是具备一定的社会身份,显然,郑朝山符合。 思虑间林卫东上起心,一个中级复製人,能添加三个天赋,更別说能隨意安插身份,这郑朝山必须接触! 而且他现在有偽装者面具,到时候改头换面,见一下或者就近望一下就能刷新奖励,尔后直接瞬走,根本不存在危险性。 夜晚,吃饱喝足的两人又战过一场,这才相拥入眠。 翌日,系统自动签到后,林卫东发现昨天签到奖励还挺丰富。 十根金条,少许当代物资。 林卫东全部归於系统空间让手底下复製人去倒腾生意。 一路无事来到单位,雷打不动的学习会结束后,林卫东在今天的巡视安排表上,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娄氏轧钢厂! 一旁的同事见他好奇,笑著介绍。 “这个轧钢厂就在外城,大约一千人规模,前段时间刚刚开工继续生產,虽然是个小厂子,但老板娄振华算是个能人,也有点关係,厂子管理的不错,今天也就例行巡视一下,怎么有兴趣去转转?” “有点吧,我住的那个院里,好几个人就在这厂里上班。” 在这方面也无需避战什么,林卫东直接承认。 “行嘞,那我把你名字加上咱们下午去,正好你来这些天还没跑过外勤呢!是得熟悉一下外勤工作,不过……你得找科长说一声,他要不放你去我可不敢带。” 林卫东明白,安稳完成昨天遗留的工作后,溜去內间办公室找常万。 常万听他说明来意並不反对,都是正常工作,林卫东积极参加自然得支持。 “想去就跟著转转吧,熟悉熟悉工作挺好,那个娄氏轧钢厂,我听上面的意思去还想让扩大扩大规模,不止是轧钢厂,部里治下的厂子,不论国营私营,都计划著扩大规模。” “咱们现在有足够的设备支持生產?”林卫东记得,各类轻重工业厂规模扩大的时期应该是在老大哥援助期间吧? “所以只是计划嘛!城里还有好多没工作的人,不过上面能从东北调配些替换设备,有些私营厂子的老板另有门路,也能搞到设备,现在,一切维稳,你们去了之后也別乱说话。” 林卫东点点头表示明白。 离开常万的小办公室,林卫东寻思著,看来上面早就有所计划,先维稳,再一步步纳入计划。 这个年代,当真困难,外敌环伺,內里百废待兴,若非计划经济成功,举全国之力铸造国防根基,想从一个农业大国进化成工业大国,不知何其艰难久远。 借著办公室的电话,林卫东准备提前向郑朝阳知会一声,免得他们的人不知道自己去向。 电话接通后那边表示郑朝阳等人在忙任务不在,林卫东想起昨晚白玲说过的情况,看来郑朝山一行要倒大霉了。 …… 事实正如林卫东所猜一般无二。 十点多,郝平川骑著自行车风风火火来到四合院,言称桃园案有重大突破,白玲立刻跟著他往局里出发。 作为最早一批接收旧警察局的人,白玲的侦讯技术在侦破桃园行动组的案子中起到关键性作用,眼下有望彻底收网,局里需要她,也不会忘记她。 这是一份大功劳,白玲没有理由拒绝,她甚至在想,桃园案加上诱捕行动,能不能给她提一级。 现在的白玲,工作初心向著林卫东偏移,一切与林卫东有益的,都是她所努力的方向。 刚到局里,白玲就听到一个震撼的消息。 旧警转正的宗向方,向郑朝阳坦言自首了! 他的真实身份,竟是桃园行动组的一员,代號“老三”! …… 娄氏轧钢厂。 娄振华今天亲自到来,带著厂里大小管理人员,一一巡视车间,提前准备。 锻工车间。 刘海中在一个个厂管理的注视下,最为卖力。 他和易中海等人的赔偿事宜並未谈妥,但大家心照不宣,没去再找靳陆。 谁他妈閒著没事想进去啊? 而且他和易中海,上周耽误了三五天工作,根本不敢再请假,再请,就该提铺盖滚蛋了。 这会儿刘海中抓住机会奋力表现。 只可惜,他的挥汗如雨,娄振华虽然看在眼里,夸奖的却是车间的管理人员,根本轮不到刘海中本人身上。 下午,林卫东一行三人,在娄振华等厂管理的接待下巡视车间。 易中海年富力强,手艺还算精湛,能分出去一部分心神打量。 当他看到一袭中山装身姿挺拔,脚蹬皮鞋,站在娄振华身边的林卫东时,眼中瞬间难掩惊骇之色。 他猜想过无数种林卫东的工作安排,在此刻得到证实。 从娄振华等一行厂管理的重视程度不难看出,林卫东即便不是他们厂里的上级领导,也大概沾边。 那岂不是说明……林卫东管著自己? 这一刻,易中海的心乱了,林卫东害他进局子的仇,他可从未忘记,只不过一直没找到报復的机会。 但现在看到林卫东跟自己厂的老板站在一起时,易中海心中泛起浓浓的挫败与无力。 第44章 陈雪茹 而刘海中则不同,打一看到林卫东,他就兴奋了! 偷偷摸摸给旁边的工友炫耀起来。 看到没?娄老板旁边站的那人,林卫东! 我们院儿的!还因为抓敌特有功上过报纸呢!我俩关係老好了! 刘海中的工友们半信半疑,却也起了兴趣,任谁碰到这种情况都很难不激动。 等巡视的人走后,刘海中大吹特吹他和林卫东的关係,藉此美美长了一波脸。 一时间他在锻工车间风头无二,便是车间管理听到,也没有指责他消极怠工,反倒是散去一根烟卖了个面子。 刘海中咧著大嘴,心里那个美啊! 林卫东一行,除却巡视车间生產,还查阅钢厂这个月的生產情况,主要是进货跟出货。 目前,私营厂子,尤其是轧钢厂这种,不论是原材料进货还是成品出售,都由政府把控监督。 经过科里工作人员检查,最起码明面上的材料並无问题,在当下维稳的局势下,娄振华確实足够醒目。 从这点便能看出,娄振华选择捐献轧钢厂不是没有原因的,甚至在某些局势的看待上,有一定的眼界。 结合原剧情分析,自捐献轧钢厂后,娄振华依旧过著富足的生活。 至於后面被举报追究,多少人跟他一样,他不是个例,跟眼界无关,是身份问题。 这一下午,林卫东三人都在轧钢厂度过。 傍晚时分,娄振华先提出出去吃饭被婉拒,便退而求其次在厂里小食堂设宴。 林卫东第一次出外勤並不做决定,一切以另外两人为主,见他们不反对,便跟著坐下。 酒桌上斛光交错,林卫东於科室內是新人,於轧钢厂,是上级,因此没少被敬酒。 但以他的身体素质,顶多微醺,又有真实之眼辅助,不管是配合科里二人宣传政策,还是应对娄振华一行,自始至终举止得体,言语清醒。 一时间让眾人震撼不已,感慨林卫东年纪轻轻,酒量堪比老饕。 在中国式人情社会,能喝可意味著太多情况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除林卫东外一个个都大著舌头。 娄振华不放心三人独自骑车,便让司机开车送。 林卫东替两个喝大的同事答应下来。 他同样不放心,这数九寒天的,但凡醉倒在路上,第二天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不过轮到自己时,林卫东却婉言谢绝。 趁著今天郝平川没在,他得去接触接触陈雪茹触发奖励。 当然,实话肯定不能给娄振华说。 “娄老板別多心,我情况特殊加上本身也没喝醉,能自己回去。” 林卫东模稜两可的说完,跨上自行车离去。 他相信娄振华是聪明人,而聪明人最喜欢脑补。 事实却如林卫东所料。 他离开不久,娄振华想要的消息就被底下人送进办公室。 一份报纸,外加一个锻工车间的管理。 …… 前门大街。 林卫东走进陈氏绸缎庄,翻看布料的同时,系统已经开始加载《正阳门下小女人》的模块。 “先生,您要什么料子?做衣服还是?”见林卫东仪表不凡,陈老板亲自招待,搓著手上前搭话。 林卫东的目光在他头顶状態栏上扫过。 【身份:陈忠节(绸缎庄老板)】 【状態:招待中】 【好感:中/客气】 “叫同志吧!”林卫东提醒一声,指向店內左侧角落展示区的深蓝色布料。 “我做一身中山装,就用那块深蓝色的布。” 陈忠节当即明了,叫同志,选的布料沉稳不出彩,公家人。 虽卖不了多少钱,但陈忠节反而更上心起来,捧著料子向林卫东讲述优劣,见林卫东没有不满意的地方,便亲自拿起软尺量体。 看到老陈的態度从“客气”变成“上心”,林卫东边配合边閒聊。 “陈老板哪里人?” “祖籍苏州,来四九城也好些年了,以前风风雨雨的生意也做不安稳,好在解放了,日子好过多咯!” 陈忠节半感慨半奉承,话里绝不留把柄。 林卫东感受到他的谨慎,轻笑出声。 “会越来越好的。” “您说的是!” …… 量体过程中,林卫东见到此行正主,二八芳华却已有一丝风情的陈雪茹。 她脸上略施粉黛,唇色红润,穿著一身得体却扎眼的墨绿旗袍,旗袍上绣有各样花纹,极尽展示身段和她们家的手艺。 陈雪茹陪著两位女客从二楼下来,笑吟吟將人送出门,引得路人几多瞩目她却毫无察觉或者说……毫不在意。 看得林卫东微微皱眉。 他感到奇怪,陈雪茹这般张扬所依仗的是什么?剧中又是怎么活过特殊时期后来又撑到改开的?她家除了那范金有,还有別的官面关係? 林卫东心中印象分大减不再关注,这一幕被陈忠节看在眼里。 等到量体完成,送林卫东走出店门,他斟酌问道。 “同志,我看您刚才……是小女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劳烦您指点一二,我陈家记著您的好!” 做生意的最怕官家人,陈忠节本著有枣没枣打一桿子的想法,態度极其诚恳。 “原来是陈老板的女儿,我还以为请的哪家的名角呢!” 这话说得著实过分,陈忠节闻言面色一臊想要发火,可当他看见林卫东抬手接连指过街上好几位衣著朴素的妇女时,脸上瞬间一白。 “哎吆!谢谢您的提醒,那什么您吃了没?我请您去东兴楼,您再多提点提点如何?” 在林卫东的视线里,老陈的好感词条已经变成上佳感激。 看来这老陈意识到了,林卫东大为欣慰,还得是老生意人有眼色。 不枉费他一番临时起意的苦心,想想就让他气不过,他一介穿越者外加系统拥有者都生活的规规矩矩,你们一商贾小家,这般张扬岂不是显得我林卫东过於小心了? “陈老板明白就好,吃饭就不必了,我们有纪律,不拿群眾一针一线,帮我做好衣服就得了,回见吧您!” “哎!这您放心我亲自盯著!” 陈忠节立刻朗声应承,同时心里决定,要多交好对方。 陈雪茹撑著胳膊肘半趴在柜檯后面,將刚才的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好奇。 不知道那气质出眾的年轻男子是什么人,两人又说了什么,怎么父亲这般客气。 陈忠节並未让她的疑惑持续过久。 第45章 海外人种复製人! 陈忠节目送林卫东的自行车离去,回到店里二话不说就赶著陈雪茹去换衣服。 “为什么啊爹?你又听谁嚼舌根了?是不刚才那人?我穿这身怎么了?这是gg你懂不懂啊爹?咱家这些天生意多好你又不是没看到!” 陈雪茹面露不忿,对林卫东刚刚升起的好感转瞬消失。 心里直嘀咕,这gg之法可是她新学的西方经营理念,早就被大企业大商人们重用。 就这两天,她穿这一身出去多少妇女好奇打听。 “我不懂?这庄子还是你爹我开起来的呢我不比你会做生意?雪茹,爹没说你的经营方式有问题,爹的意思是,你不能自个穿这样招摇,你也不看看外面都怎么穿的!多招人吶!这万一有什么危险你让我和你娘可怎么活?” 陈忠节苦口婆心的劝著,却是捨不得对女儿说一句重话。 他一子一女,老大不爭气不上进,就剩下个小女儿能承袭家业,平日都是轻言轻语的劝著,悉心培养格外重视。 “哪有爹你说得这么严重啊?咱们现在是新社会了……” 陈雪茹见老爹把话都说到这份上,儘管嘴里嘟嘟囔囔,但还是听话上楼换回普通衣服。 下楼后,还愤愤不平打听,陈忠节怕她犯傻惹祸,並不直言,只是一个劲的劝她低调。 …… 另一边,林卫东循著街道走向,来到距离绸缎庄不远处的小酒馆。 这会儿下班时间,小酒馆里面客人挺多,林卫东开著真实之眼一一扫过,成功找到两位剧中的经典客人,牛爷,片儿爷。 嘿,那片儿爷跟情满四合院电视剧开始时的阎埠贵像极了! 当然,现在的阎埠贵比片儿爷年轻很多。 只可惜没见到跟何大清长得一样的蔡全无,不然真得好好看看。 林卫东並没久留,在柜檯找贺老爷子买了一小坛酒便出门了。 这一趟前门之行,共刷出五对初级复製人,由陈雪茹、牛爷、片儿爷、贺永强、贺老爷子五人贡献。 回去的路上,林卫东心中恶趣味横生,想把何大清跟阎埠贵骗到小酒馆来一场认亲仪式。 不知道他们会是什么表情,见鬼?还是认亲? 抱著这样的想法,到大门口时,林卫东有別於往日,推著车停下和阎埠贵嘮起来。 “阎老师,你家里一直是这四九城的?” “额……是,怎么了小林,你问这个是?” 阎埠贵拿著林卫东好不容易散给他的一根烟,顿在空中。 “没事,就好奇问问,阎老师別多心嘛!你这么小心干什么?难道我还会坑你不成?” 眼瞅著阎埠贵的状態词条变成“警惕”,林卫东黑脸。 “哈哈……那不能够,小林你想哪儿去了!那啥天怪冷的,我先回去了啊小林!” 阎埠贵哪怕心里真是这么想的,嘴上也不能说,连忙打起哈哈,拿著如同烫手山芋的烟飞速逃离。 林卫东暗自摇头,这阎埠贵,对他的误会太深了!太让人伤心了! 进到中院,何雨水等一帮小孩正和小土狗玩的欢快,看到他,一个个林叔长林叔短的打招呼。 林卫东脸上终於露出笑容。 “好好好,都好!你们玩著,叔回家了!” 他笑呵呵推著车回到跨院,吃饭时间,开始整理系统。 目前,加上今天刷到的,他一共有1对中级复製人,39对初级复製人。 他先把那一对中级复製人中的男性安排到公安系统去。 今天听靳陆媳妇匯报,白玲他们关注的桃园案有重大突破,他得趁早行动,免得去迟了,郑朝山等人被毙了刷不到奖励。 剩下的初级复製人,除却空间长久留下备用的一对,其他的林卫东也都安排出去了。 饭后,正阳门下的小女人模块融合完成。 【融合奖励开启】 【1、复製人模块开启海外人种选择,奖励宿主海外人种复製人x40对(含1对中级复製人)】 【2、恭喜宿主获得技能:经验共鸣;道具:显像眼镜;十全大补丸x365粒】 【3、正阳门下小女人签到功能开启,签到可获得对应物资,有一定机率获得特殊奖励】 【註:经验共鸣:存於系统空间服务於宿主和复製人的共鸣网络,复製人可將自身已掌握知识、技能的精华精要部分总结上传,以供宿主和其他复製人学习掌握,学习速度同个人天赋正向相关】 【註:显像眼镜:形式多变,集摄像拍照於一体,一念启动,记录宿主美好生活(成像效果自適应时代)】 海外人种和经验共鸣的出现,让林卫东一时失神。 在他原本的粗略计划中,布局海外时间尚早或者说暂无精力能力。 现在有了人种优势,又有类似玄幻小说中家族藏经阁式的共鸣网络,好像一下子简单许多。 林卫东摁灭菸头,又燃起一根,开始酌情分配。 冷战时期唯二的两个霸主是必须要派人的;港岛是计划中特殊时期的后路之一,得早做准备,附近各国,有地缘优势的,也可安排一二。 天赋方面,则多选科研领域,尤其是两大霸主,各有侧重。 分配好这些,林卫东思维发散,莫名升起一股雄心壮志。 不过很快,他又想通,上一世数十年的人生经歷,让他更愿意生活在这片文化深度认同的地界。 外面的月亮再圆,终究是异乡,閒事游歷尚可,久居必然难以心安。 感慨间林卫东好奇取出显像眼镜,拿在手中观摩,心意一动,果然形式多变。 单片西洋镜,黑框老花镜,美式军用墨镜,银边眼镜…… 他將样式定格为银边眼镜,戴上后目光顿在炉子上,一念启动,空间中当即多出一张富有年代感的新照片。 …… 傍晚,刘海中又来请林卫东喝酒。 林卫东並不应承,藉口都不需要找,他铁一般的纪律不允许拿群眾一针一线。 主要是刘海中目的性太强又自詡为聪明,跟他喝酒林卫东还得向下兼容,纯纯找罪受。 当然,老刘昨晚表现不错,林卫东不能过於冷漠,便陪他聊了一根烟的工夫,依旧中华。 听他吹捧两句自己,又吐槽两句易中海等人后成功打发。 刘海中敘旧的目的虽然达到,但心里还是失望的。 他可是听说,娄振华下午在厂里设过宴。 林卫东能跟娄振华吃饭却不跟自己喝酒,归根结底还不是身份不同嘛? 等他也当上干部,到时候和林卫东平起平坐…… 抱著这样的心態,刘海中碰到人就说起今天在厂里看到林卫东的事。 院里住户本就对林卫东的工作安排好奇,此刻极其捧场。 刘海中抽著別人散的烟,讲著下午的见闻,隱隱產生一种,大丈夫当如是的感觉。 易中海每日下班,雷打不动去医院医馆打听,他回来的晚,正好听到,脸黑如炭。 偏偏刘海中还不放过,看到他,裹挟著几个听热闹的邻居凑上前。 “老易?老易!过来聊聊嘛!小林和娄老板下午在你们车间都看啥呢?” 易中海跟他新仇旧帐加一起都能决斗了,哪里会理会他,半点声气不给就回了家。 刘海中却是不恼,摇头晃脑的感慨,只觉得易中海已经不配作为他的对手。 “哎呀你们看这人!见不得別人好嘛!” “人老易可是手握三根金条的主!哪能跟咱们一般见识呢?” “可不是嘛!要我说这易中海真够鸡贼的,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聋老太太有金条才跑前跑后当儿子的?” “我看八成是……” 有人跟著附和,三言两句就將易中海打到对立面。 第46章 易中海意欲请客,刘海中受邀问话 不患寡而患不均,易中海之前在院里名声还不错。 可自打他被林卫东戳穿本性,院里人对他的好感本就一落千丈,这种情况下,又得了不菲家资,哪会不遭人嫉妒? 眾人流连在中院蛐蛐著,时不时故意放大音量,贴脸开大。 易家。 屋外一声声一句句的议论,直往耳朵眼里钻,高翠兰捂都捂不住,只能掩面低泣,心中难受万分。 明明生活在三进四合院里,院里男女老幼加起来近百口人,可这两天,她连个说体己话的都找不到。 碰到个妇女,就阴阳怪气问她是不是早就盯上聋老太太的棺材本了。 而到那聋老太太家里,又只会被指使著干各种活计。 高翠兰想不明白,日子怎么突然过到这种地步了? “老易……你想想办法啊!不行……不行咱们就搬家吧!” 易中海斜眼瞥过,一声不吭。 搬家?谈何容易啊! 更何况,让他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易中海心中不服。 “別嚎了!我呢……早就想好了,等过两天周四,腊八,是个日子,咱们摆两桌请院里老爷们坐一坐喝喝酒,缓和一下关係。” “啊?还得请他们喝酒?那得花多少钱?” “这叫破財消灾!到时候就说你吃过药身子好一些了,咱们马上就能有自己的孩子!” “真的!?可我怎么没感觉?”高翠兰欣喜,眼泪都收住了,可转瞬又眉头一皱。 易中海气急,眼神嫌弃瞪去一眼。 “你这脑子怎么就转不过弯呢?咱们有金条在手,治好还不是见天的事?提前说出去也能挽回点名声,行了这事你知道就行不用管,我安排著呢。” 易中海打算的很好。 那林卫东不就厉害在他那根正苗红的身份上才能对自己指指点点嘛? 倘若自己挽回名声,甚至比以前还要好,这院里的人又岂会再听林卫东胡说八道? 他林卫东不標榜自己干部作风,不拿群眾一根一线嘛? 不拿一针一线,换句话说也就意味著他不会帮院里人的忙,不能给院里人带来实际好处。 没好处的事上当一两回就够了,谁还天天捧场? 易中海心里越琢磨越通透,整个人精气神都好了不少。 吃过饭他一直留意著何家,看到何家父子回来,易中海拎著一瓶酒便向何家走去。 …… 蓑衣胡同13號院,臥室里。 “错了没?嗯?说话!”林卫东停下,掐住田枣愈发娇俏的脸蛋质问。 这妞真是飘了,竟敢蛐蛐他是被人赶出来没地方去才留在这儿的。 “错了错了!我知道错了!”田枣眉目急切,不安的寻找著。 她是真没想到,林卫东会这么小气这么记仇,报復人的手段又这么缺德。 逮到关键时刻停下不动,她已经不上不下好几次了! “那你求我!” “求求你~”田枣腰肢蛄蛹,脸上的表情嫵媚起来,她心中暗暗发狠,今晚拼著累死也得榨乾林卫东! 太气人了! 林卫东有真实之眼外掛,知道她心口不一,却也不恼,反正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他消停一会儿態度专注,又等待时机重复操作,整个人毫无情慾,全是恶作剧即將得逞的期待。 …… 翌日一早。 起床后,面对田枣凑上来亲亲的小嘴,林卫东微微怀念,最终还是本著虎毒不食子的坚持偏了偏头,让她亲在脸上。 有压力的地方就有动力,林卫东对这句话深表赞同。 以前他不是没想过跟田枣玩些別的花样,只不过他身体素质大大增强,用不著跟前世一般提气启动。 万万没想到,他没提,田枣却因为看过小册子自己学会了! 女人主动起来的滋味,妙不可言吶! 林卫东走的时候,偷偷带走了小册子。 打算改天装作不经意落在白玲跟前,让她也研读研读。 洗漱早饭过后,林卫东先回到四合院,推上自行车出门上班。 照例扫视一圈路人,林卫东心中不满,都他妈几天了还不行动? 是瞧不起他林某人嘛? 林卫东在心里著急的替他们发起悬赏。 谁要是第一个衝上来,自己奖励他一次活命的机会,让他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 娄氏轧钢厂里,上班的工人听到汽车轰鸣的声音让开位置,看著娄振华的汽车驶进大门,一个个窃窃私语起来。 真是活久见,一连两天娄振华都来厂里,难道今天还有巡视检查? 不同於其他工人的意外,刘海中反倒对此十分认同。 他想著,如果是他当上厂长或者坐上林卫东的位置,肯定天天到岗,天天检查巡视! 没等刘海中想明白到底怎么检查巡视,一个人喊住了他。 刘海中疑惑过去,却是得到交代的车间管理,让刘海中去办公区,老板有事找他。 车间管理传完话,还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让他机灵点,有什么就说什么,別隱瞒。 刘海中当时那个激动!差点一蹦三尺高。 厂里终於发现他的才华准备提拔他了? 抱著这样的心思,刘海中一路小跑,差点比娄振华先到办公室。 进门后二话不说,一个大鞠躬,扯著嗓子喊了声。 “老板好!” 娄振华默默看向一旁的助理,眼神询问。 这就是你说的那人?怎么感觉这么嘚儿呢? 助理微微頷首,关於林卫东的消息,確实是从这个叫刘海中的锻工口中传出来的。 在娄振华的示意下,他接过招待任务,看向刘海中。 “刘师傅,缓口气不著急,老板有点事问你,对了刘师傅,你喝茶还是喝咖啡?” “伽啡伽啡!”刘海中眼前一亮,学著四不像的发音决定。 伽啡他知道啊!洋玩意,好东西啊!没想到他老刘还有品尝伽啡的一天。 就这发言你还喝咖啡呢?助理无了个大语,为自己也为林海中。 他平常招待贵客这会儿说顺嘴了,不过话都说出去了,他虽然瞧不上刘海中,却不敢在老板跟前使坏。 老老实实衝过一杯,怕刘海中喝不习惯出丑,他还多加了两块方糖。 岂料就这,刘海中依旧喷出小半口,僵著脖子咽下剩下部分,手忙脚乱准备擦拭地板。 第47章 幸福的刘海中 “刘师傅没事你不用收拾,洋玩意就这味道,我也喝不惯,小王,你再帮刘师傅泡杯茶吧。刘师傅,咱们接著说,刚才你说林同志还有个大哥?他在哪里上班你知道不?” 娄振华不愿为这点小事耽误时间,但心底里,却实实在在给刘海中打了低分。 喝不惯你老老实实要杯茶得了唄,我还能给你冲高沫不成?我还以为你喝过呢就要咖啡…… 远大前途近在咫尺,面对娄振华的询问,刘海中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知道的也要按照自己的理解说一通。 愣是把自己讲的口乾舌燥,一口茶一口咖啡喝了个精光。 等他离开,娄振华看向助理。 “小王,你觉得这刘海中的话有几分是真?” “怎么著也得有个七八分吧?” “我看有个五成就了不起了!” 助理不再说话,转而收拾地板,反正他的意见又不重要。 刘海中心里藏不住事。 刚回到车间就一顿大吹特吹,那会儿苦涩难咽的咖啡,此刻在他的口中,已然成了堪比佳酿的存在。 也有工人从中看到刘海中即將起势的苗头。 又是当干部的邻居,又是被老板单独问话,不怪其他人多想。 这种传言,甚至传到其他车间,连易中海都有耳闻。 刘海中一整天,都在享受工友的吹捧。 到了下班时间,他还不愿意走,磨磨蹭蹭硬是最后一批才离开。 他的心里,从没有这般得意过,哼著不著调的戏腔,打著步子走在回家的路上。 “人得喜事……精神爽~眉飞色舞……气高扬~” “哎哟喂!唱得不错嘛爷们?有好事吧?” “嗨!没啥……就高兴唄!”刘海中见是一路人招呼,隨口敷衍一声。 “您瞒不住我的吆!您看您这面相,面阔耳圆,天庭饱满,不是一般人吶,您让我猜猜?猜不准我请您喝酒!” “嗨!你说就是,都四九城爷们!”刘海中被一通彩虹屁吹的耳目一新,又见对方留著一撮山羊鬍,他心里估摸著这是一神棍。 “我看您吶棉袄里套著工装,您指定在厂子里上班,又沿著这路往內城走,应该是刚下班回家吧?但平常人上一天班都累得慌,您不同,您喜气洋洋,俗话说人有五大喜,跟您这情况匹配的也就是升官发財显富贵了?怎么样我说得可对?” “哎哟喂您可真神了爷们!都让您给说著了!您这本事不赖嘛!” “嗨!就靠这个混口饭吃,不过一般人我也不看,这事儿得讲缘分,主要您今儿个面相太喜庆了我一时技痒,多嘴多嘴,您勿怪啊!” “这怎么能怪呢?您还看出来什么了再讲讲唄?” 刘海中此刻被捧的找不著北,上赶著搭话,说完见对方面露犹豫,顿时反应过来。 “怪我怪我,这么著我请您下馆子去,咱们边吃边聊?” “嗨!也就您了,旁人我都不乐意看!您请!” 刘海中这边碰到相面的,易中海那边亦有情况。 一下班,他就在回去的路上碰到一对喜形於色的中年夫妻,两人凑在一起说话间,易中海正好听到,这夫妇竟跟他的情况一样。 不过他们找到一老中医,吃过几方药之后竟然怀上了! 易中海激动起来,缠上去一个劲打听。 …… 派出所里,几个半大小孩嘰嘰喳喳跑进去匯报今日情况。 阎埠贵一切正常,不等下班就回家,回家就守门。 刘海中、易中海都跟不同的陌生人接触过,一个喝酒一个跟著去一间医馆,都待了挺长时间。 陈亮眼前一亮,当即指使徒弟靳陆回四合院匯报。 当晚,有靳陆提醒,林卫东分別和易中海刘海中照过面。 可惜的是二人情绪状態虽有异常,却不是针对他的。 没出息啊!就这点胆子? 林卫东对他们很失望。 周三早上,林卫东终於在一片不显示好感度的路人中发现不同。 狗日的顶著明晃晃的【行动组成员】头衔,好感度为负,装模作样在路口修车链子。 可惜这会儿郝平川跟在跟前,林卫东没法去直接抓人。 他照常上路,想著路过时等对方先动手,到时他用钢板挡一枪,最好擦点血出来,让场面刺激点…… 然后直到林卫东跟郝平川蹬起车子走出去好远,都没见对方动手,也没跟著他。 不是哥们?这么谨慎嘛? 都他妈四天了还不动手等啥呢?哥们的事跡都快传遍四九城了! 至於主动出手?林卫东没考虑过,一是麻烦,得想好多能解释过去的理由,人一正经公安在旁边都没发现你发现了?你是侦讯天才啊? 第二是他也怕这狗日的只是盯梢没带武器,到时候他一枪打下去,伤的是敌特还是群眾?那乐子可就大了! 他需要的是防特的功劳,而不是单纯意义上的物理消灭敌特。 林卫东心中鬱气难消,嫌弃的目光瞥过一旁毫无察觉的郝平川。 他第一次觉得,有人“保护”这般烦人,上班时间,他在心里寻思著调走郝平川的计划。 等明天,他的中级复製人就能通过组织关係流程,调到市局。 到时候就把碍眼的郝平川调回去! 时间在开会中过去。 私企科,常万拿著林卫东写好的讲话材料,一本正经的宣读。 第一是一条对他们说好去有借鑑意义,说不好也让人头疼有压力的消息。 外城有一家小型纺纱厂,约三百人规模,其老板准备移居海外,主动响应政策,提出捐献纺纱厂的事宜。 此事经由市工业部门等主管单位商议,將採取赎买方式进行处理,並宣传至其他单位以供参考。 棉纱是轻型战略物资,此举意义重大。 除在社会面起到一定示范作用外,还对类似林卫东所在的私企科等单位,行鼓励鞭策之意。 私企科上下压力倍增,目前,在他们科室监督管理的私企里面,还没有属意捐献的存在。 第二,是局里以及上级单位,考虑到私企科人手短缺任务艰巨,决定將今年审核通过的第一批预备干部,一次性分配10名过来。 到时候,老带新,一定要让新人在见习期结束前,熟悉工作。 这一条,是实实在在的好消息,扩编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眾人皆面露欣喜,附和著常万,一定带好新人。 第48章 白玲:谁大? 会后,眾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抽菸,商议。 林卫东也被前天一起去轧钢厂的两人寻到。 他俩感觉,娄振华是个知趣的,不知道能不能爭取一下,可这事吧……即便知道是政策所趋,但劝人上交產业,说出去並不好听,要考虑方方面面的影响,真正做起来,更不好办…… 眾人聊过一根烟的工夫依旧毫无头绪,个个意兴阑珊的忙活起来。 对轧钢厂捐赠的事,林卫东只知结果却不清楚具体细节,他之前以为,娄振华早有属意,打算半路上车混点功劳。 可那天酒桌上试探下来,发现娄振华只是暂且迷茫並未有捐赠的想法。 而他现在有海外复製人,在说服娄振华捐赠的事上把握大增。 因个人性格原因,林卫东在考虑问题上,更倾向於以利换利,结合娄振华最后的选择和先前的接触来看,这事並不难办。 现在,且等著娄振华主动找上门来就行,他背靠方老头又在主管单位工作,对娄振华来说属於是极为难得的拉拢发展对象,只要是一正常商人,都不会放过这种机会。 当晚。 易中海拿著一包烟,一家一户去敲门请人,明晚腊八时,去他家里喝酒。 易中海准备了两套说辞,一是最近得了点閒財,想藉机缓和邻里关係。 若被问的多了,他就一副装不住事的模样,吞吐表示他最近寻到一良方好药,能治好高翠兰的不孕,两人马上就要有属於自己的孩子,高兴! 跨院里,除靳陆,郝平川二人外,林卫东也收到易中海的邀请。 易中海都能放下脸面请他,林卫东自然不会存心拿乔,说有时间肯定去。 全院宴请可跟私下喝酒不同,这谁要没个正当理由,不去可就是往死里得罪人。 而林卫东明面上,至少在外人看来,和易中海还没到生死仇敌那一步。 再一个他心里憋著坏,想看看易中海的手段。 晚上,等靳陆拉著郝平川进屋,白玲悄悄来到正房。 她知道林卫东对他们行动组的事情好奇,一进门就讲起情况。 “桃园案基本明晰了,宗向方自首,供出了凤凰的一些特徵,与郑朝山高度吻合,还有整个桃园行动组的层级、联络方式都说了,目前我们打算密切监视郑朝山,同时深挖桃园组织的藏匿人员,爭取將整个桃园行动组全部摧毁!” “还有一个消息,局里考虑到郑朝阳和郑朝山的关係,决定从其他地方调来一个行动副组长,名义上是辅助,实际上是监督,害怕郑朝阳在关键时刻犯傻。” 白玲带回来的两个消息,第一个跟林卫东关係不大,第二个所谓的行动副组长,就是他的复製人。 也只能说机缘巧合,调令下发恰恰碰上郑朝山被高度监视准备收网的局面。 郑朝阳毕竟是侦破桃园行动组的主要负责人,在这个节骨眼上提起亲属迴避未免过於冷血,显得组织不信任他,但又不得不防。 林卫东瞭然点头,转而抱著白玲说起另一件事。 这女人一多,逢年过节最让人头疼,林卫东前世还好,都是金钱关係不怕吃醋,大不了买点礼物哄一哄就过去了。 但这一世,田枣白玲都是和他深度绑定的伴侣,林卫东打一开始就没决定藏著掖著,腊八一起过得了省得两头跑。 互相吃醋是不可避免的,田枣昨晚还因此蛐蛐过林卫东。 但也只是吃点小醋,又不可能因此做一些危害林卫东的事情。 加上与婚姻相关的规定还未施行,刚从旧时代过来,人们陈旧的观念对这种事並不过分抗拒。 白玲亦是如此,默默听完田枣的存在,並不显得过於意外,只是问道。 “我俩谁先谁后?” “她比你也就早那么几天,差不多。” 白玲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又问道:“那我俩谁大?” 林卫东伸手捏了捏,老实回道:“枣儿大一点,不过她吃药比你早所以才长得快,以后都差不多,你不用担心。” “你滚吶!我说年龄!年龄!”白玲气急,从衣服里拽出林卫东的手。 “嘖!怎么还发脾气呢?是你自己不讲清楚的,怪我咯?” 林卫东毫不脸红,倒打一耙后捧著白玲半嗔半怒的小脸亲了亲。 “你要问年龄的话……那確实你大点,你不仅比枣儿大你还比我大呢!你这是老牛吃嫩草晓得不?你赚大发了!” 白玲又被林卫东不著调的话逗笑,回应两下亲亲后又打起来主意。 “那……我能让她喊我姐姐嘛?” “你这么喜欢当人姐姐啊?” “嗯吶!就是喜欢嘛,行不行?你先娶我,再娶枣儿,嘿嘿,到时候我照顾你们两个!好不好嘛~” 白玲越说越兴奋,扭著腰肢诱惑林卫东。 林卫东把她抱上炕,把肉吃了,却故意使坏,迟迟不给回应,气得白玲奈疼。 更是翻开某本小册子让白玲学习。 对任何和林卫东亲密接触的活动,白玲都不反感,加上她还另有追求,俯身后格外卖力。 两人行尽荒唐之事,林卫东才抱著她说出自己的打算。 “等行动结束,咱俩就打报告结婚。” “真噠?”白玲激动的凑上来。 林卫东一个激灵给无情推开,在白玲幽怨的目光中,一本正经的训道。 “谈正事呢怎么这么不正经?咳咳……那什么你下去再刷刷牙唄?” 白玲正高兴,对他的態度並不在乎,听话的下炕,弯腰站在脸盆前刷牙。 林卫东替她打著手电照明,又简单说著以后三人相处的安排。 逢年过节,就聚在13號院,那边宽敞也没人打扰。 平时,还是按照白玲先前所说,申请一个近点的房子,上下班方便。 白玲因为林卫东答应先娶她,觉得有愧于田枣,刷完牙便计划著怎么安排田枣的亲事,买些什么…… 林卫东只是听著,却不看好。 白玲不知道以后的事,他可清楚,过不了几个月,就没有三妻四妾的说法了,都是一夫一妻。 他选择和白玲结婚,是相对来说,白玲的身份和他正合適,同在体制內,相辅相成。 且白玲的身世同样悲惨,多年战乱,全家就剩下她一个。 两人结合,是组织希望看到的,更会因此给予不少重视。 至于田枣,目前还差点,主要是她不知为何,早早將自己定位在老二老三上。 受限於身份影响,林卫东不会选择钻这几个月的空子一下娶两个。 相比起来,用偽装者面具捣鼓一个身份跟田枣结婚更安全更合適。 你情我愿的事,世俗的眼光並不重要,反正以后都是一起生活的。 等到白玲睡意来临跑回西厢房,林卫东又一个传送来到13號院里。 第49章 有人的好处! 时间晚了,田枣睡得迷迷糊糊胡乱答应著。 等到第二天睡醒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坐在炕头懵逼好几分钟。 心里一个劲在想,万一林卫东带回来的那个不好相处咋办。 自己要不要拿出老大的气势给她个下马威呢? 田枣聚气排练好一会儿,发现镜子里的自己跟以前训斥大勇几人的模样一般无二,毫无改变。 一点不像大妇……更像个混混头子。 感觉有点丟份,主要太丟林卫东的脸面,田枣暗恼自己不爭气,赶忙拋弃这个念头。 …… 早上,林卫东从四合院推出自行车出门上班。 路口,监视林卫东的人换成一留著山羊鬍子的。 这人郝平川知道,正是接触刘海中的那位。 但郝平川没有真实之眼这般外掛,只是怀疑,警惕,却没有主动出手。 而林卫东通过真实之眼,看到的却是另一种情况。 【身份:陈暘(九宫道道人)】 【状態:思考/分析】 【好感:中/关注】 林卫东同他错身而过,並未遇到危险,对方也没准备动手,甚至还抱以一定的好感度。 这不是单纯的敌特分子,还是个有其他打算的封建残余组织人员。 林卫东早就清楚,他大张旗鼓的配合公安行宣传之事,吸引到的肯定不止一个敌特组织。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管几个,只要来了就行,越多越好。 郝平川將林卫东送到单位门口,自己又蹬著自行车去局里。 到地方后,先找郑朝阳匯报刚才的情况。 “行,他没有暴露暂时盯著就行。”郑朝阳桌前,放著一沓凌乱明显被他翻过好几遍的资料,全是郑朝山的。 郑朝阳渴望从其中,找到些许能证明郑朝山为组织做过贡献的说明。 可他翻过好几遍,上面每一个案子,都有郑朝山的影子或者出现在现场的记录。 巧合太多次就不是巧合,郑朝阳身为侦讯组组长,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心中愈发沉重、矛盾。 十点左右,从外地调来的崔拔山,参加组织会议正式入职后,確认担任刑事侦查处侦查科科长一职。 尔后,局长罗勇亲自带他到临时侦讯小组,向郑朝阳等人介绍,並言明崔拔山將掛副组长,熟悉工作之余將监督整个侦讯小组的任务进度。 眾目睽睽下,郑朝阳长长呼出一口气,第一个拍手表示欢迎。 他明白组织的考虑,更感谢组织的信任,心底里也更坚定自己的理念。 论级別,整个临时侦讯小组,除局长外就崔拔山最高,不仅如此,侦查科科长更是郑朝阳等人的直属上司。 让自己的上司给自己当副组长,这份看重与督促之意,委实让郑朝阳感动,更觉责任重大。 简单的认识过后,崔拔山就地在小组办公室开起组会。 郑朝阳言语精炼,简短匯报当下任务进度。 崔拔山听后予以肯定和支持,並提出一点小疑惑。 “这么说郝平川同志负责整个侦讯组的行动工作?” “是的科长!郝平川同志是行动小队的队长,外勤行动工作多由他负责。” “那你们怎么还派他去参加別的行动工作?这不是把我们郝平川同志当牛使唤嘛?” 郝平川闻言憨憨一笑,摸了摸脑袋,刚想说没事,又听崔拔山说道。 “这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尤其是像郝平川同志这样,行走在外勤一线,本就危险,还让他一个人负责这么多工作,真是……这样,郝平川同志调回来就负责侦破桃园行动组的工作吧!” “科长,这个……之前……是侦破桃园行动组的任务陷入僵局,郝平川同志才被派到那边的。” 郑朝阳斟酌词汇解释著,现在侦讯进度有重大突破,他自然想將老搭档调回来,可林卫东那边同样不能放鬆啊!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 “但是配合林卫东同志的诱捕行动,是罗局亲自指派的任务,他那边也挺危险的,怕是不能少人。” “咱们底下分局,派出所那么多人,不能逮著郝平川同志一个人薅羊毛嘛!我既然负责侦查科工作,自然也要对你们的生命安全负责,这事我亲自去向罗局匯报商量,你们先工作吧!” “是!科长!” 崔拔山一席话,让侦讯小组的成员大为感动。 郝平川犹有过之,他跟白玲整天守著电台不一样,天天跑来跑去忙活两头,说不累那是骗人的。 下午,靳陆和一位在东城区第二十派出所,靠近林卫东工作单位的外勤复製人一同接到保护任务。 消息通过系统空间传给林卫东本人时,他点起一根烟。 烟雾飘起时,林卫东浑身轻鬆。 先前是他想的过於简单,以为有人就行,但身处体制环境,又不是在外面当小流氓打地盘。 只是有人还不够,还得上面有人,只有上下配合,才能尽情施展。 同样,易中海这边,也体会到了有人的方便。 给车间管事送出去一包烟后,易中海提前下班,他脚步飞快,走出大门就看到一旁停著辆板车。 “来了啊兄弟!今天麻烦你了!”易中海走到跟前,脸上堆满笑容打招呼,递去烟。 “嗨!客气什么,咱俩情况一样自然亲近点,再说我就是干这个的,有什么麻不麻烦的?那咱走著?” “走走!” 刘二全叼著烟,拉起板车,又向一旁的易中海匯报导。 “猪肉我已经给你弄了五斤,够不够用?在铺盖底下盖著呢,剩下的咱们再转一圈应该能买到。” “够了够了!萝卜土豆白菜之类家里都有,看看能不能淘到一只活鸡活鸭,再买点粉条乾货啥的,基本就这了。” “要我说易大哥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仁义,还请院里人吃席,这两桌席面加上酒算下来20块钱都挡不住,纯浪费!” “唉……邻里邻居的,花点钱能搞好关係也挺好。” “戚~也就你了易大哥,要搁我身上,大不了干唄?怕啥?我隨隨便便喊来一帮兄弟收拾他们丫的!” “二全兄弟你这混的不错嘛?” 刘二全是不是吹牛逼易中海看不出来,但这会儿刘二全帮他的忙,易中海自然捧著说。 “嗨!这算什么?都是跑街面的兄弟,互帮互助嘛,不是我跟您吹易大哥,喊人帮场子都是小事,我还认识拿这个的呢!” 刘二全努努嘴,朝著易中海比划出手枪的姿势。 第50章 贾张氏出来了! 易中海见他这般姿態,料想不是正经拿枪的…… 那岂不就是敌特?这刘二全脑子没坏吧? 真把自己当哥们兄弟了?这话都敢说?这要不举报一手都对不起他的傻样! “你看你看!是不误会了?你记得那事嘛?就当时解放四九城的时候,好几万逃兵跑了!后面有一些被政府安置了,有些还在外面晃荡呢,我有时候就帮他们买点东西啥的,碰上事花两钱就能喊动,所以別看弟弟我是个板儿爷,在这街面上,还真没人敢惹我!” “原来是他们啊……哎?真给钱就能喊动?得花多少钱啊?” 提起那批溃军,易中海亦有所耳闻,当年还有跑到他们胡同的呢。 “其实你別看他们有枪有身手的,日子反倒没咱们普通老百姓瀟洒,不愿被政府安置的都啥人你就想去吧!只能整天混,还得躲著点,能有钱挣当然跑得二慢,至於花多少钱……那得看你办啥事了!” 刘二全生怕易中海不上当,讲的清清楚楚,还得反著激。 “其实那些人都是亡命徒,等閒別接触为好,易大哥你要想收拾你那院的邻居,我隨便喊几个板儿爷,套个麻袋捶一顿,他都不知道是谁干的,咋样?弄不弄?事后都不用花这老多钱,给个一块钱都够够的!” “额……我考虑考虑吧,这事儿不急。” 易中海虽然这么说著,心底却一点儿也不赞同。 最近他打过两架,纯吃亏了,到现在刘海中都没赔偿,他们也不敢去派出所理论。 在他看来,打架解决不了问题,被抓到还有可能引火烧身,得不偿失。 他更想通过林卫东那样的手段报復人,別人还抓不到把柄。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能动动嘴皮子就解决的事何必动刀动枪?傻不傻啊? 刘二全不了解易中海的为人,还乐乐呵呵的讲著自己的“丰功伟绩”给易中海灌输暴力思想,以期望他能自己提出来,到时候哪怕被抓,自己只是个牵线搭桥的罪不大。 两人拉著板车逛了大半个东城,东西是买够了,刘二全却累的直喘气。 他又不是真正的板儿爷,只是最近查得严没办法才找了这么个能走街串巷还不引人注目的活。 平常大多拉空车,做做样子,今天正儿八经给易中海拉过一趟活,累够呛。 关键是他嘴都讲乾巴了,易中海还不上道,刘二全这会儿反应过来,这丫的誆他呢! 拉著板车往四合院去的路上,刘二全心里那个火啊!是蹭蹭蹭往上冒! …… 正上班时,林卫东便提前安排靳陆媳妇带著白玲去13號院。 他自己则一下班就蹬车往四合院赶,吃席是一方面,给白玲和田枣留出交流空间也是一方面。 女人间的爭斗他没必要掺和,反正她俩如何相处自有人匯报,不会出大事,事后安慰就行。相反,他一直护著压著才可能出事。 林卫东刚进四合院,便见院里已经热闹起来。 何家易家小厨房门口,聚著好些个人,一个个嗅著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抽菸閒聊。 小孩们同样兴奋,在院里跑来跑去,今儿个腊八本就能吃顿好的,待会儿家里老爹做完席,没准还能打包点。 易家的烟囱库库冒著白烟,足可见屋里炉子烧得多旺,时不时有妇女掀开门帘进进出出,手里端著洗好的菜送到何家厨房。 何大清老神自在的操作锅台,门口嘖嘖称奇的讚嘆声在耳边响起,他还会瞄著火候给眾人表演一个顛锅,顿时又迎来一片喝彩之声。 院里人都知道何大清是大厨,好手,但正儿八经见过他做菜的没有。 何大清自己也不接私活,挣的少不说还掉面,显得廉价。 这回要不是易中海求上门,模样可怜好话说尽,他都不揽这档子事。 而且上回在聋老太太那儿,易中海也算帮他教训过刘海中,是个人情,得还。 別说,今儿个在这院里露过一手,听著院里人的讚嘆声,还挺爽! 何大清甚至感觉以前自视甚高,有些不食人间烟火。 林卫东没有著急回家,拿著半包烟跟院里老爷们换来换去,感慨这来之不易的热闹劲。 聊过两句后又总感觉差点什么,一扭头,贾家房门紧锁。 差点忘了贾张氏了!这可是院里的主角啊! 不少同人文里还说这贾张氏跟易中海有一腿呢,现在易中海请客吃席怎么能没有贾张氏呢? 林卫东起了看热闹的心思,趁著靳陆还没下班,传去消息。 认真说起来,贾张氏也就打个架,早该放出来了。 至於为什么没放……派出所里陈亮一拍脑门,他给忘了! 没办法,身为外勤人员本就不管教育之事,加上最近刚被加了担子,他一门心思都放在防特立功上,哪还有閒情操心贾张氏母子。 贾张氏被管教带出临时宿舍时,缩头耷脑。 她拖著疲惫的身体,懵懵懂懂走向工具间,以为哪里又需要人打扫卫生。 直到一旁的管教叫住她,告诉她改造教育完成,能回家了。 贾张氏愣了半晌,继而指著自己面露难以置信的神色。 “要放了我?” 傍晚刮刀子似的寒风吹过,管教不愿废话,丟下一句就走向办公室。 “你要想陪你儿子继续劳动也可以。” “不用不用!嘿嘿,我改造好了!我出去了!感谢组织感谢政府!” 贾张氏一个激灵连退好几步说著好话,隨后大步向著管教所指的方向走去。 寒风中贾张氏仅有棉衣裹身,脸上被刮的生疼,头髮也枯燥燥的飘著,但整个人却跟活过来一样,越走越快。 门口的靳陆接到她,受令把她安全“护送”回院。 毕竟马上开席了。 自己何德何能还有人护送?对这种待遇贾张氏深感意外,路上踌躇许久,忍不住开口问起。 靳陆本就没打算瞒她。 便將自己住在院里,又听到院里邻居被抓忍不住好奇找人问了问,同事卖他面子就给贾张氏放出来了。 將人情系在自己身上只是说辞,靳陆重点给贾张氏讲的是自打她劳改后院里发生的事。 比如说聋老太太藏著三根金条,这金条又被聋老太太“送”给了易中海。 比如说易中海夫妇找到治病的方子,今天正请客吃席。 第51章 意气风发的易中海 贾张氏刚生出幸运的感慨,就听到易家发財的消息,怒火蹭蹭蹭往上涨。 易中海什么意思?害得自己跟儿子被劳动教育,他反倒过上好日子了?又是金条又准备生儿子的,这还有王法嘛? 在劳动队铲雪打扫卫生这些天,贾张氏可没少跟人嘮叨自己为什么进来的事。 她本来是诉苦,表示自己冤枉,可人人听后都讲是易中海胡乱掺和,才惹火了林卫东跟公安,將他们母子著重处罚。 听得多了,贾张氏也认为是这个理,对易中海的恨就多起来,甚至比恨林卫东还多。 靳陆听著她呼吸都大喘气的动静,便明白自己任务完成,贾张氏气得不轻。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四合院。 此时中院易家席面上的酒菜香都快飘到前院了。 贾张氏吸了吸鼻子恨到咬牙,她儿子贾东旭还劳改呢,你们倒是吃吃喝喝过上好日子了! 还吃席?看老娘不给你闹翻天! 她跟靳陆聊了一路,靳陆还感慨万千的回应过他们贾家可怜的日子,站在她的角度上鄙夷过易中海等人。 此刻贾张氏自觉有人撑腰,还是所里的人,根本不怕闹出事。 易家,此刻推杯换盏热闹非凡。 易中海捨得花钱,一桌子十道菜,光肉菜就占一半。 红烧肉,木须肉,红烧鲤鱼,小鸡燉蘑菇,猪肉粉条烩菜,还有一道汆肉丸子白菜汤。 素菜也不赖,盐焗花生米,炒土豆丝,酸菜萝卜条两拌,凉拌白菜,以及用油锅煨过、撒上盐的馒头片。 整整齐齐十道菜,加上何大清的手艺,这配置,寻常人家过年都凑不齐。 更別说差不多能敞开喝的散装二锅头,一时间席上捧著易中海的话音经久未落。 易中海意气风发半边脸通红,嘴里说著老少爷们以后好好处的场面话,端著酒杯享受。 这个敬完那个敬。 最后就剩下林卫东没动静。 易中海这会儿已经有些飘了,端坐在椅子上,朝著林卫东举了举酒杯。 “那个小林啊!咱们之前误会挺深,不过我易中海什么人院里老少爷们都清楚,你那些话可说的过了,当然你才来院里不知道也不怪你,咱们碰一杯,往后好好处,都是一个院里的嘛!”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席上有人向著易中海说话。 “是啊小林,易师傅平常人不错的!” “对对对,小林你敬老易一杯,以前的事就过去了!” …… 眾目睽睽之下,林卫东並不拿乔,端起酒杯就起身。 易中海不要脸,他能比易中海还不要脸,他都过来坐席凑热闹了哪会留下话茬让人议论? 他的手段,在后面呢! “来来来易师傅我敬您一杯,今儿个我是长见识了,这些好菜,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席面呢!之前確实是我误会你了易师傅,您这人没话说!刚得三根金条就请院里老少爷们吃席,这两桌,不得十几二十块啊?破费了破费了!” 此话一出,席面上动静小了许多,一个个或饮酒或夹菜的动作慢吞吞的,颇有些食之无味。 其实大傢伙或多或少都清楚易中海为什么请客,只是酒菜在前不愿意去想那些糟心的事,这会儿被林卫东说破。 一个个心里就不好受起来。 过年都没这么奢侈的席面,这辈子都指不定能碰到几回,易中海说摆就摆两桌,大方是真大方,有钱也是真有钱啊! “哎哎哎!小林你看你又误会了,那金条是人聋老太太的,哪能是我的呢?大傢伙当时都看著呢,聋老太太说让我帮忙保管,我早就给她老人家存银行了!不信我把老太太喊来让大家做个见证?” 易中海脸色铁青,硬著头皮解释。 吃著易家的席面,没人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他下不了台,都打著哈哈一个劲的说不用。 只是心里嘛,则不屑的吐槽,话说的好听还不是你的,让你真还给人老太太你又不乐意了。 “怪我怪我!我年轻藏不住事,又误会易师傅了,不说这个,易师傅我干了你隨意!” 林卫东点到为止也不强出头,三两多的酒杯碰了碰一饮而尽。 然后面色不改拆开一包红双喜给眾人散去。 这一幕让眾人震惊,喝这么猛都没事? 刚才出言帮易中海施压的几个更是警醒过来,捏著买都买不到的红双喜,脸色訕訕,这烟可是干部专供,他们刚才真是飘了。 林卫东刷过一遍存在感,叼著烟回到座位上。 目光在易中海头上的好感为负的状態框上几多停留,心里冷笑。 你他妈一顿酒就想挽回名声,还想著报復我? 那刘二全脑袋上明晃晃顶著个负数状態框你看不见? 院里进了鬼你不知道? 竟敢把敌特领进院子里!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 贾家,贾张氏顶著几个妇女诧异的目光中回到家。 她翻出一件更破烂老旧的棉衣,换掉身上这件异味浓重的,尔后脸也不洗,抱著个大碗就向对门走去。 刚一掀开门帘,屋里热闹的景象就让她忍不住红眼。 只不过这一幕,配上她那身破烂的棉袄,枯燥凌乱的头髮,竟意外和谐。 当然,是可怜的和谐。 “哎吆!各位老少爷们正喝著呢?打搅了打搅了,那什么他易大爷,我这刚回来,家里冰锅冷灶的待不住,你看能不能让我吃两口暖暖身子?唉!东旭可怜啊还没放出来,我这一个人不知道咋活呢!” “你说这日子咋过到这份上了呢?老贾走得早,我们娘俩日子紧巴巴的,这又进了趟局子,这以后可咋办吆!唉,他易大爷,你说那天要是你不说话……是不是我们娘俩关两天就放出来了?是不是就不会被这么针对啊?唉!” 贾张氏说著就扮起可怜,配上她那通红的双眼,和这怨声载道的声音,委实让人感觉不舒服。 席面上彻底安静下来,一个个都觉得晦气。 哪有男人喝酒女人捣乱的事?还堵著门口又是贾东旭又是老贾的,想干什么? 贾张氏心底暗暗得意,目光扫过眾人看到林卫东时心下一惊,连忙收敛几分。 易中海这傻缺玩意! 都被林卫东指著鼻子骂了咋还请人家喝酒,这不是闹嘛! 第52章 贾张氏、阎埠贵、刘二全大闹宴席 “哎呦他林兄弟也在呢?那什么我就隨便念叨两句没说你,我和东旭在里面都是好好改造的,已经改好了!” 林卫东对露怯的贾张氏不满。 明白自己不能再待著了,这有些影响贾张氏的发挥。 “他贾大妈,你看你还向我保证什么?改造好那自然是好事,那天不是说了嘛,只要东旭好好改造,出来了院里人都夸他一句爷们呢!那什么老少爷们都吃著,我刚刚喝大了回去缓一缓去,易师傅,今天多谢款待了昂!” 林卫东的示好让贾张氏意外,而林卫东空出来的位置更让贾张氏欣喜。 等林卫东出门,贾张氏直接扑到座位上,也不用筷子,抓起桌上的残羹剩菜就是一顿造。 她毫不在意形象,本就是打著捣乱的算盘来的,再一个也是真饿。 在里面只有冷水窝窝头,见天喝一顿稀粥暖暖胃都算奢侈。 这桌上虽然是剩菜,但毕竟有荤腥。 林卫东的座位旁边就是阎埠贵,之前林卫东坐著的时候都不怎么吃菜,他可是实实在在占到了便宜。 这会儿贾张氏一顿糟蹋,阎埠贵就跟领地受到侵犯的猴子一般跳起来骂。 “干什么干什么啊贾张氏?这是爷们的席面你上来算怎么回事?还有你这吃相哎吆我的天吶!老易老易你快管管吶!这不糟蹋了嘛!” 阎埠贵急得跳脚,说著去扯贾张氏,没想到扯下来一把黑不溜秋的棉絮,整个人都鬱闷了,连忙呼唤易中海。 “老嫂子!嗨!你別在这儿吃啊,这都剩菜了你这……” 贾张氏动作迅猛,满屋子人也就占便宜没够的阎埠贵反应过来。 其他人根本没料到贾张氏会这么不顾形象的干,一个个都被噁心到不行。 易中海皱著脸过来劝阻,同样拽到一把棉絮。 “没事没事我不嫌弃,我饿的不行了,隨便垫吧两口你不用管,你们喝去吧。” 贾张氏心里简直不要太爽,甩开膀子猛猛淦,剩菜汁水四溅,將这一桌的人都逼离了座位。 眾人听著她不要脸的话一个个皱紧眉头,还喝个屁啊! 有人开始向易中海请辞。 “老易老易,我家里还有点事就先走了昂!” “哎……才喝到一半別急嘛!”易中海苦著脸劝,赶忙伸手拦著。 林卫东走就走了,其他人可不能走啊,这酒席的重头还在后面,光花生米他都准备了小半袋,这会儿走算怎么回事啊? “改天吧老易,改天再喝,今儿个真有事!”那人瞥了眼贾张氏,摇摇头不言而喻,还是走了。 隨著第一个人打头,越来越多的人向易中海请辞,也有人话都不说就趁机溜了。 短短几分钟,贾张氏已经將这一桌子弄得一片狼藉,她仍旧不满足,瞄向另一桌。 没人能在这种情况下坐得住喝酒,更別说林卫东先前抖落的事本就让他们心里不舒服。 这会儿更是本著看好戏的姿態,看著贾张氏捣乱,看著易中海无能狂怒。 最后,满屋子只剩下捨不得剩菜的阎埠贵跟贾张氏在另一桌抢菜。 高翠兰在后院陪著聋老太太,听到院里的动静以为酒席结束匆匆赶回来。 一进门,整个人都呆住了。 只见屋里一片狼藉,七零八落的椅子板凳胡乱倒著,摔碎的碟子,哪哪都是的菸头、菜叶…… 凌乱的屋里就跟被土匪抢过一般,偏偏里面还有一个披头散髮的疯婆子正跟阎埠贵抢吃抢喝。 “这……这这怎么回事啊老易!” 易中海蹲在一旁,烦躁的吸著烟,並不言语。 高翠兰气不过,拿起门后的扫帚就去拍打阎埠贵两人,嘴里骂著。 “阎老抠你这个挨千刀的,我家好吃好喝请你还不够,还带著你媳妇这么糟蹋我家?你要不要脸?要不要脸?” 阎埠贵一手扶著差点被拍飞的眼镜,一手护著好不容易抢到跟前的盘子,慌忙解释。 “误会了误会了!这是贾张氏啊!哎吆別打了,我在帮你们家啊!” “糊弄鬼呢?帮忙你不拦著点贾张氏还和著她一起糟蹋?” 高翠兰气到发疯,手里扫帚抡到起飞,拍完阎埠贵拍贾张氏,打得二人慌忙躲避。 让本就狼藉的现场更加混乱,但高翠兰不在乎,反正都这样了,再乱也乱不到哪儿去。 “哎哟喂!干什么呢这?咋回事啊易大哥?” 刘二全刚刚藉口上茅房尾隨了一遍林卫东,再回来时屋里竟成这般景象! 他先是一愣,紧接著就是一喜。 眼瞅著那状若疯婆的妇人一面躲避扫帚一面將碗筷扯到地上,刘二全心里默默鼓励。 他妈的易中海,让你誆老子,活该啊! 还想著一顿酒就能解决问题?那老子岂不是白给你做套了? 刘二全装作反应不过来的模样,等到桌上碗筷都被砸的差不多时,猛地衝上去开干。 “我草!你们他妈的疯了?敢在我易大哥席上闹事?” 他一脚踹倒易中海媳妇口中的贾张氏,又一个大摆拳將阎埠贵抡倒。 整个人义愤填膺,更勇猛非凡,接过高翠兰的任务,揍完贾张氏揍阎埠贵。 “二全二全!哎吆你別动手啊!”易中海感动之余又觉头疼,慌忙撇掉菸头上前拉人。 他媳妇动手没毛病,扫帚软趴趴的也打不伤哪里去,在公安跟前还能说出过。 可刘二全一参战性质就不同了啊!关键是这狗日的还打著替自己出头的旗號。 別说找贾张氏跟阎埠贵要赔偿,他自己不出点血都说不过去。 这他妈叫什么事啊!怎么好端端一场席面办成这样啊? 易中海想不通,根本想不通。 而被他拉住的刘二全还在“暴怒”,扯著嗓子骂人。 “你们真他妈是一群刁民!我易大哥好心好意请你们喝酒吃席,你们他妈的跟饿死鬼投胎一样没见过肉啊?看这家里弄成什么样了都?一个个还有良心嘛?说走就走?就让这对疯子在我易大哥家里闹事?真他妈一群白眼狼!这席给狗吃都比给你们强!杂草的玩意……” “二全!別说了!二全!” 第53章 想通了的易中海 刘二全涨红了脸,越骂越离谱。 易中海起先还挺感动,听到后面脸黑如炭,这咋还骂起全院人了? 你他妈这是帮我嘛?这不是火上浇油嘛? 不对!这狗日的刘二全居心不良! 此时,院外有忍不住跑出来看热闹的臊红了脸,听著刘二全扯著嗓子指桑骂槐的声音,拳头紧握。 “易大哥你別拦我!这有些人就是欠收拾,我知道,你住在这院里不敢动手怕他们报復,但我不怕!老子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今天还就告诉你们了,但凡今天在这屋里吃席的,有一个算一个,不给我易大哥一个说法!以后晚上走夜路小心点,別让爷们逮到机会!” 刘二全在拱火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直接明目张胆威胁起来。 易中海气到不行,上手捂他的嘴。 可刘二全铁了心捣乱,越捂越挣扎,声音越大。 最后更是像怒急了似的一把搡开易中海,扯著嗓子大骂。 “你怕个啥啊!你还是个爷们嘛?都让人欺负到家里来了还忍?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怕个球?你性子软我知道,可我帮你出气你还推三阻四的,说句不好听的,易大哥你这样子真让我瞧不起你!” 刘二全损完易中海,话音一转。 “易大哥我给你说,这做人,就要硬!性子硬拳头更要硬,你这样的活著时候都护不住家里,以后你老了,你儿子还不得让人欺负死?那你说你花那老多钱治病生个儿子有啥用?” 刘二全一语拋出杀手鐧,將易中海乾到沉默。 易中海铁青著脸,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恼的。 “啊!贾张氏我弄死你!”沉默间,旁边忽然响起高翠兰悽厉暴怒的声音。 高翠兰早就怒火攻心,从派出所里出来就憋著火,也早就不满易中海从长计议的说法。 这会儿又被刘二全一顿攛掇,便气不过伸手去扇在地上装死的贾张氏。 贾张氏只是装死等人主持公道又不是真死。 骤然被一个大鼻竇抽在脸上也火了,抄起地上的剩菜碟子就摔在高翠兰身上。 烂菜叶子剩菜汤水糊住高翠兰半张脸,身上今天为了体面换的棉袄也脏了。 她伸手就去干贾张氏,可她没有贾张氏豁得出去,被压制的死死的。 贾张氏破罐子破摔,本就穿的破棉衣也不怕脏,地上能捡到什么就砸什么,一边砸一边召唤老贾。 “哎吆没法活了啊老贾!你媳妇都可怜到吃剩菜了还有人欺负啊!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这日子没法过了啊!老易家害得你儿子吃牢饭,现在又欺负你媳妇了啊!你管不管吶!” 刘二全心里默默为贾张氏喝彩,猛地一个箭步冲向地上装模作样呻吟的阎埠贵。 他嘴里提醒易中海,手上直往阎埠贵身上招呼。 “易大哥你就忍吧!媳妇都让人这样欺负了还忍,反正老子忍不了,大不了我去坐牢!今天就给你打个样,看看男人应该是什么样的!” 刘二全和贾张氏各打各的,屋里男的女的哀嚎声一声赛过一声。 两人殊途同归目的一致,竟出奇的默契。 “够了!我说够了!”易中海猛地大喝一声。 他將一个碗高高举起砸在地上,仍觉不够,直接掀翻了桌子。 一阵噼里啪啦声响过,易中海冒火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几人,除刘二全外的三人都被震住。 可让刘二全没想到的是,易中海竟將矛头第一个对准他。 “刘二全!你好得很吶!” 易中海暴怒过后,眼神竟出奇的平静,盯著刘二全好一会儿。 他本就是个不喜欢动手的人,两次打架都是被动参与,偏偏碰到个刘二全这样的疯狂攛掇他,易中海打心眼里抗拒,觉得不对劲。 可一时间又想不通哪里不对劲。 刘二全不提儿子还好,一提儿子,易中海瞬间就抓住一丝灵光。 巧!太他妈巧了! 他刚得了聋老太太三根金条,下班路上就碰到刘二全夫妇。 刘二全起先极为抗拒交流,后面又主动的过分,还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称呼他易大哥! 易大哥个屁啊!这狗日的打一开始就瞄著自己的金条来的! 这就不难解释他为什么攛掇自己动手了,为什么打著自己的名號骂人,打人了!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使坏,想激怒自己动手! 只有自己动手,恶了这院里的街坊邻居,他刘二全就是自己唯一的知心兄弟了。 加上他还有治病的门路,以后自己岂不是被他捏著鼻子走? 刘二全啊刘二全,想坐牢是吧?老子成全你! 易中海心里冷笑一声,走到门口朝著外面喊道。 “院外的老少爷们,今天这事赖我!改天我再向大家赔罪,现在请大家给我做个见证,这刘二全!是我在下班路上碰到的,原以为他是真心和我结交,不想这人狼子野心,跑到院里挑拨我和街坊邻居的关係……” “不是……易大哥你这是不是误会了?”刘二全听到这里都懵了! 这易中海这么聪明?这都能猜到?那他咋被人欺负成这样了? 易中海被打岔,回头瞅去他一眼,还误会?误会尼玛! 他转头又接著说道。 “打一进院里,这刘二全就各处挑刺,瞅谁都不顺眼,刚才更是打著我的名號骂人打人!我现在想明白了,他就是一敌特!当初故意接近我,今天又故意捣乱!为的就是让我跟院里邻居生出嫌隙,然后通过他的关係僱人打伤或者打死大家製造混乱!” 在刘二全震惊的目光中,易中海竟將真相说了个大不差! “就今天我俩买菜的时候,他还一个劲的给我说认识之前的溃军流氓!说隨便花点钱就能雇他们出手!他这坏心思都快摆到明面上了!有哪个老少爷们受累去喊一下靳公安过来抓人!我易中海今天跟敌特不共戴天!” 易中海顶著眾人震惊的目光,將自己编制的大帽结结实实戴在刘二全脑袋上。 看著刘二全目瞪口呆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易中海心中冷笑。 就你?还敢来覬覦老子的金条?这帽子你就戴到牢里去吧!跟敌特一沾边,不信你受不到教训。 就算最后查清楚你不是敌特,到时候老子再退而求其次说你想偷盗聋老太太的金条,看你咋办! 这一刻易中海心情舒爽万分,好多天的憋屈在此刻尽数释怀,这才是他所追求的手段啊! 动手?粗鲁! 第54章 易中海:向林卫东学习! 人群中,林卫东目光古怪,在易中海和刘二全头顶的状態栏上徘徊好几遍。 还能这么巧? 不过巧合归巧合,刘二全是必须要控制的。 易中海以为他是假敌特真骗子,实则这小子是真敌特。 现在有了群眾举报加上眾人见证,抓他合情合理,等进了牢里,公安自有办法让他开口。 在林卫东的授意下,靳陆上前抓人。 刘二全並没有反抗,只是大喊著易中海诬陷他,大骂易中海不是人,然后老老实实让公安束缚住。 反抗只会坐实敌特身份,因为打架被抓过好几次的刘二全十分清楚这点。 同时,他对自己明面上的身份有信心,更对当下公安定罪的习惯依据极有研究。 到时候只要咬死易中海诬陷他,没证据公安顶多让他劳动改造几天,流程他早就习惯,根本不用怕。 他现在心里想的是,出来后怎么炮製易中海! 狗日的差点嚇死他,他刚才还真以为暴露了! 转头一想又觉得不对,他都经过公安筛查好多遍都没暴露过,易中海不可能知道他的身份。 再看易中海那得意洋洋的表情,摆明了是在故意戴帽子陷害他。 行,你狗日的等著,等老子出来了著! 他那满是威胁的眼神死死盯著,还真让易中海心虚起来,错身而过时,鼓起勇气重复道。 “哼!老子跟你这种敌特不共戴天!” “易中海啊易中海,老子真是看错了人!我是不是敌特公安同志会查清楚,到时候看公安同志怎么定你的罪吧!我原来以为,你只是个单纯的懦夫,没想到你还是个过河拆桥说翻脸就翻脸的偽君子啊!” 刘二全反唇相讥,信心满满。 易中海不屑一笑,能怎么定罪? 他是为了防范敌特而大义举报,顶天也就教育教育还能毙了自己不成? 那刘海中不也举报过何大清嘛?还不是什么事都没有? 林卫东盯著两人的状態栏,大概获悉二人的心理状態,暗暗摇头。 二全啊!你这话说的早了些,你是出不来咯。 不过老易你也是个无福之人吶,抓敌特的功劳要与你无缘咯! 林卫东通过系统空间跟靳陆交代过后,目送他押著刘二全离开。 院里,眾人脸色古怪,心思各异,有人偷偷向林卫东投去目光。 这种扣帽子的手段莫名让人熟悉。 此时,易中海神情振奋,扯著嗓子又向眾人声明一番,心满意足的回家处理烂摊子。 他对自己的应对手段挺满意,经过这一遭,不说彻底挽回之前丟掉的面子,起码能让眾人对他的印象有所改观。 重点是,他找回了以前的自信!也终於理解林卫东为何能在这院里立於不败之地。 一进门,易中海就安排起来。 “老嫂子,老阎,今天这事纯是意外,我也没料到那刘二全是个坏种,不过他已经被公安抓走,受到教训是迟早的事。” “那个老阎啊,你身上的伤都是跟刘二全打架打的,你看是不是跟著去一趟派出所找公安同志说明情况,好歹让他赔你一点医药费嘛?” 阎埠贵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应声,不落易中海的陷阱。 “老易啊!我这可是为了保护你家的锅碗桌椅才受的伤,那刘二全更是你带来的人,於情於理都得你赔偿啊!” “成,就算赖我吧!我赔也行,但是老阎你前两天和著刘海中打我们两口子的事怎么算?是不是得你先赔偿啊?” “那天我又没动手,我拉架来著!”阎埠贵被气得撑起身子爭辩。 “照你这么说我今儿个也没动手,我还把打你的刘二全举报了呢!说来也算替你报仇了!不行咱俩就抵平唄?” “这怎么抵?这是两码事!反正我不管,你今儿不赔偿我就躺著不走了!大不了请公安!” 阎埠贵又气得躺下去,一不小心使了大劲,扯到脸上肿胀的伤直哼唧。 他心里一个劲的叫苦不迭,怎么自己这么倒霉,这小半月都挨几回打了? 挨打就算了,挨完打还见不到钱这不是闹嘛! “隨你的便,请就请唄!” 易中海心中冷笑不再管他。 阎埠贵没想著赔偿他,他同样不会赔偿阎埠贵,刚才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他深知阎埠贵的性子,对阎埠贵来说,没占到便宜就是亏了。 这样一来,他提出抵平的说法无疑会让阎埠贵更难受。 难受好啊!难受不死你!让你合著刘海中欺负老子! 易中海又將目光放在贾张氏身上,这回,他换了一副面孔。 “唉!老嫂子你说这事闹得,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刚想著別让东旭进去受罪,哪能想到后面发生的事啊!唉,你硬要说赖我我也没办法,事情已经发生,让东旭在里面改造改造也好,他那性子你也清楚嘛!” 什么叫改造改造也好?你他妈会不会说话? 贾张氏听到这里正要骂人,易中海话音一转。 “但毕竟这事跟我脱不开干係,不如这样吧老嫂子,等东旭出来,我带著他,咋样?还不知道厂里还要不要他呢,反正到时候我跑关係看一看吧。” “他易大爷你……你的意思是收东旭为徒?” 贾张氏脸色变幻,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易你没看她今天把我打的还收她儿子当徒弟?”一旁的高翠兰忍不住出声,看易中海的目光像在看陌生人,搞不懂他想干什么。 “唉!那能怎么办啊?邻里邻居的,老贾走的走,能帮一把是一把嘛!” 高翠兰一听这话气得扭头就进了里屋。 易中海神色无奈,他並非装上癮,只是这会儿还有外人在,不好说实话。 而贾张氏此刻兴奋的搓著手,一个劲的问易中海是不是真的。 易中海別的不说,手艺是真不赖,在厂里是排的上號的中级工。 老贾活著的时候,就说过易中海是个有天赋的,要是有他教东旭,还真是一件好事! 两人达成口头之交,贾张氏兴奋的拿起扫帚就帮易家打扫,菸头尘土一个劲的往阎埠贵身上扬。 之前阎埠贵在她家门口泼水导致她滑倒的事,贾张氏还没忘呢! 阎埠贵完全猜不透易中海的行事风格,搞不懂他怎么会放过捣乱的贾张氏,眨眼间便让抢菜的“盟友”便开始痛击自己。 造孽啊! 第55章 易中海被训 阎埠贵顶不住了,被灰溜溜扫出易家。 他没带回剩菜,还落了一脸伤,回到家,杨瑞华边擦药边嘀咕。 “上回买药你还说买多了,以后用不上浪费,你看这不就用上了嘛?” “不亏不亏……”阎埠贵强挤出一抹苦笑,言不由衷。 等杨瑞华给他擦好药,他就起身往后院走去。 今儿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连著在易中海身上吃过两回亏,阎埠贵越想越憋屈,打算去找刘海中商量商量。 今天的席,没去的人也有不少。 像何大清,晚上正忙,做完菜就回去上班,也有像许富贵等人,忙得回不来参加的。 刘海中是唯一一个在家却不给易中海面子的,再加上席面还是何大清操刀,刘海中更懒得去。 起初他还担心,让易中海藉机起势怎么办,后来听半道回来的人说,席面被贾张氏搅和了。 刘海中听后那个高兴啊!一个人在家独斟独饮起来。 阎埠贵的到来正好让他有了开口吐槽的机会。 两人又是双向奔赴,没一会就聊得起劲,鬼点子层出不穷。 而此时,林卫东已经在13號院关起门过起来三人世界。 如他所料一般,田枣跟白玲有过一番明里暗里的比较。 不过都是点到为止,连表面和气都没伤到。 白玲毕竟年长三四岁,又和林卫东的口头约定上占足便宜。 所以她面对田枣小孩过家家一般的挑衅和比较,连怒气都没生起一丝,笑盈盈的捏著田枣的脸蛋亲昵。 田枣一连好几拳都打在棉花上,明白白玲是在让著她,也愈发感觉自己幼稚,悄悄偃旗息鼓。 等到林卫东到家,三人围著桌子吃过第一回团圆饭,终於到了林卫东期待的环节。 为了这个目的,他在吃饭时就暗戳戳调教,儘可能展现亲密举动,利用亲昵的互动消除白玲跟田枣之间的陌生感。 夜晚,当林卫东兴冲冲关上门时,白玲便明白他想干什么了。 她翻著好看的白眼瞪向林卫东,却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跟田枣去调笑嬉戏。 田枣玩著玩著发现不对劲,怎么林卫东也跟著上来了? 但这会儿她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生不起丁点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两人使坏,羞涩的回应。 林卫东的兴奋,不亚於那天第一回跟田枣亲密交流,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甚至磕了一颗十全大补丸弥补激动的状態。 …… 翌日一早。 林卫东跟靳陆前后脚离开四合院。 先前盯梢的两人都不在,不过,他们的藏身地点早已被林卫东派人追踪到。 如果过两天这两人不爭气还不动手,林卫东就打算亲自送上门,在他们藏身附近转悠一圈守株待兔。 科室里,自打常万开过会,日常去巡视私企的任务安排便多起来。 眾人希望通过密集的巡视检查力度,释放一定的压力,提高沟通的可行性。 但这种潜台词,放在不爱揣测上意的私企老板跟前,无疑是拋媚眼给瞎子看。 有的甚至都不到工厂,全由厂里的管理人员代为接待。 几个回来的科员吐槽著,科室里响起苦中作乐的笑声。 林卫东不大参与討论,他又得给常万准备发言稿。 狗日的自从开会体验过一把顺畅流利的发言后,准备过两天接收新人时再开个会。 不知道到时那些新人作何感想。 有一说一,林卫东还是很感激当时雷厉风行的常万,只一句简单介绍便让他融入集体工作中,没有被科室眾人当做猴子一般打量。 与此同时,派出所里。 靳陆跟在陈亮身后,对刘二全的情况进行了解。 刘二全早就打好腹稿,將易中海和自己自从偶遇求助,再到易中海找他帮忙拉食材,以及最后在易家的遭遇等事,从头到尾匯报一遍。 他说得怨气满满,主动一个在积极配合中生闷气。 就连易中海举报他的理由,为何会认识溃军流氓,刘二全都有对应说辞,没有隱瞒。 “认识是认识,但不熟,我本来就是板儿爷,替他们拉货时听他们吹牛逼才知道,我这人好面,没想那么多,出去也跟著別人吹嘘了两句。那个政府……如果要抓他们的话我可以带路的!” 了解完情况后,刘二全暂被因打架下放劳改队打扫卫生。 陈亮带著靳陆出门,略显感慨。 “师父,怎么说?” “老油子,说辞没什么破绽,若不是你提前说过,我也会被这狗东西骗了。不过,若认真计较起来,他这套说辞未免过於充分,早有准备吶!” 陈亮感慨,他不清楚林卫东是怎么看出来这人身份不对,但他愿意相信,更必须相信。 “六子,你先去办易中海的事,直接到他们厂里找他,给这老小子一个教训,至於刘二全,先关两天再找由头审问,到时候再戳穿他的身份。” 先计较易中海报假警的事,至於过两天刘二全身份被戳穿,那是他们派出所內部侦查出的结果,跟易中海有啥关係?又不对外披露。 陈亮安排完,靳陆就骑著自行车去轧钢厂。 正值中午吃饭之时。 易中海哪怕早有心理准备,但被靳陆在大庭广眾之下数落,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至於他心里谋划的那套说辞,靳陆表示不信。 “易师傅,我上次就说过,不论是举报敌特还是个人財產受损,你都得拿出证据来!昨晚是情况特殊,院里那么多人我也害怕刘二全真是敌特,才將他抓回所里的,你知道今天我师父怎么训我的不?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耽误了多少正常安排?又浪费了多少人力物力?你这是报假警!性质极其恶劣!” “还有你说的刘二全准备偷你金条,我问你,金条是你的嘛?你不是说都替聋老太太存银行了嘛?还害怕被偷?易师傅啊!你自己听听你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说法害不害臊?是!我们公安队伍是为人民服务的,可你也不能逮著个由头就隨便指使我们吧?我们跑前跑后倒也不打紧,但若是冤枉了別人,这个责任你担的起嘛?你啊……” 眾目睽睽之下,易中海被训的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绿,只觉得一张老脸彻底丟尽! 第56章 易中海被开,路遇蔡全无 这靳陆也真是的,有什么事不能回院里说?非得追到他上班的地方让他丟人!至於吗? 易中海心中愤愤不平恨意绵绵,饭都不吃,匆忙道歉后逃回车间,躲避工友的追问。 他不说没关係,有的是人愿意说。 刘海中神色兴奋,一双筷子舞高舞低,將易中海在院里的事情添油加醋讲了一遍又一遍。 这年月本就没什么娱乐活动,凑热闹吃瓜是为数不多的消遣。 丁点小事都会被传播放大,更別说报假警这种影响恶劣的事,尤其还是在娄振华的厂子里。 娄振华有多看重名声方面,厂里大小管理谁人不知? 下午上工没多久,易中海,刘海中两人都被车间管理逮住训话。 作为始作俑者的易中海,车间管理直接让他收拾东西滚蛋,厂里不要他了! 听到这个消息,易中海脑子就跟炸开了似的,一整个人都懵逼当场。 可任凭他怎么劝说,车间管理都不鬆口。 而刘海中那边,只是批评教育了一通,让他以后別大嘴巴。 不过,轻鬆只是相对的,对刘海中来说,今天的无妄之灾比直接把他开除还过分。 因为车间管理给他说过这样一句话。 “刘师傅你啊!太让老板失望了!本来还说提拔你当个小组长,可你看你这大嘴巴的样子,谁敢提拔你?” 回车间的路上,刘海中心如刀绞红著眼狠狠抽了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悔恨的心情经过发酵逃避,怨恨起来所有人。 而易中海,则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他不想回院里去,他知道回去后会面对什么。 院里那些长舌妇的嘴,嘮叨起来一点不比刀子轻。 除了躲避,他更多的是在思考该怎么,能找谁帮他说说话。 思来想去,好像只有去找聋老太太,那老太太神秘,打他住进院里时便在,前些年还时不时有衣著显贵者来看望。 可自从那天他得了老太太三根金条又毫无表示,两人的关係已经出现无形的裂缝,老太太会帮他嘛? 又怎么才能和老太太重归於好,让她愿意帮助自己呢? 易中海边走边寻思,漫无目的的逛著,再回神时,发现自己来到了前门大街。 入眼,是一家绸缎庄。 易中海计上心头,有了主意。 提著包裹走出绸缎庄后,易中海仍觉不够,又在附近寻觅起吃食。 心想老太太牙口还行,平日也挺馋,买点好吃的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忙活完一看日头,还不到下班的点,易中海除迟疑著不知道该不该就此回去。 一低头,整个人又懵了。 他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何大清! 可何大清这会儿不应该在丰泽园上班嘛?怎么干起板爷的活了? 难道他也跟自己一样被辞了? 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易中海打招呼喊人。 他连喊好几声对方都不应,一个劲的拉著板车走,易中海便快步上前拍了拍。 “老何?你咋在这儿呢?喊你好几声不应。” “喊我呢?认错人了吧师傅?我不姓何,我叫蔡全无!”蔡全无转头,停下板车。 他刚才是听到有人喊,但没意识到是在喊自己。 易中海又懵了,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过后心中泛起惊涛骇浪。 確实不是老何,这人比老何看著年轻! 可这张面瘫脸,起码有八九分相似啊! “你姓蔡?那你家中都有什么人?实不相瞒这位兄弟,我住那院里,有人跟你长得一模一样!就是我说的老何,嘿!你俩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也太像了!” 易中海嘖嘖称奇,这回轮到蔡全无懵逼,將这人的话在心里过了好几遍,疑惑不已。 他们家就剩他一人,也没听见有其他人还活著啊!这人莫不是誆他?可自己一个窝脖儿有什么值得骗的? 理清楚疑惑,蔡全无也忍不住好奇。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对起来细节。 分別之时,易中海更是应承,改天介绍何大清让两人认识下,没准真是亲戚呢。 蔡全无欣然应允,自打家人被害,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一个人孤苦生活。 现在还能找到亲戚哪怕是个远方的,都足以慰藉心灵。 被蔡全无这么一打岔,易中海心中惶恐的情绪大减,拎著包裹往四合院走去。 从大门口到家,易中海忍不住在心里庆幸。 还好是冬天,没几个愿意顶著寒风聊天的,否则今儿他不知得应付多少人。 从家里取出藏起的金条,易中海仔仔细细端详一遍,长嘆一声。 终究不是自己家里的东西捂不热。 这一番感慨加上厂里的伤心事,让易中海忍不住眼眶泛红,当即朝著后院而去。 易中海的事情,林卫东经过靳陆匯报大概猜到一二。 这会儿的轧钢厂可是私企,处理易中海隨隨便便,即便是后来公私合营,像易中海这般情况恶劣严重影响工人名声的,处罚也绝对不低。 他没多关注后续,下班回到四合院便將自己关在房间中。 这会儿,崔拔山办公室清静,重点是他正和郑朝阳一起提审宗向方,这两个地方距离不远。 林卫东启动偽装者面具,当即传送到崔拔山的办公室。 稍许,林卫东再次出现在家里。 收起偽装者面具之时,內心洋溢著喜悦。 【恭喜宿主接触光荣时代罗勇、多门、齐拉拉、秦招娣、宗向方五人,奖励宿主中级复製人2对、初级复製人8对(含一半海外人种)】 共20人!舒服! 林卫东感慨间,身形再次消失。 蓑衣胡同13號院,厨房里。 田枣挤开胡意媳妇,霸占灶台给白玲展示自己所学,神色稍显得意。 这是经过一天一夜的相处,田枣找到唯一一处白玲极其不如她的地方。 “白玲姐看这道怎么样?”田枣將一道葱爆羊肉精心装盘,洒下装饰所用的红椒细丝,摊开双手示意白玲点评。 “闻著就好香!枣儿真棒!”白玲语气讚嘆,像哄小孩一样捏了捏田枣皮肤滑腻的脸蛋,惹得田枣露出娇嗔的表情。 “白玲姐~你干嘛老摸我脸呀!” “怎么?只许你卫东哥哥摸?姐姐不能摸嘛?”白玲模仿著昨晚田枣的语气,笑容促狭,给田枣直接整红温了! 趁著胡意媳妇端菜出门的间隙,田枣偷袭出手,直接攀上白玲胸前。 但转瞬自己也被报復,不由得弓著背躲避。 林卫东掀开门帘进来,看到这一幕心神荡漾,低呼一声。 “別怕枣儿!我来帮你!” 第57章 贾张氏的天塌了 “不要!哎呀你俩別使坏……” “嘻嘻!白玲姐你老实点哦!”没想到林卫东会配合她,田枣兴奋坏了,上下其手。 嬉闹过后,饭桌上田枣仿佛打开潘多拉魔盒,一个劲的催促两人快点吃,更频频向林卫东使眼色,整个人主动到迫不及待。 林卫东配合,在她咬著耳朵大声密谋一会儿收拾白玲。 白玲听得一清二楚,无语的翻著白眼,不就是那点事嘛?有什么好怕的,她才不怕! 大不了学著田枣……反正她还没体验过。 13號院里即將燃起活色春香的战火,四合院里,贾张氏的天塌了! “什么!老刘你说真的假的?易中海被厂里开了!?” 音量伴隨著贾张氏心中难以置信的程度节节攀升。 吼得刘海中往一旁趔去老远,吼得院里响起一片掀门帘的动静。 “哎吆老天爷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不活了啊!哎吆老贾啊……哎吆他易大爷啊……” 再次得到肯定答覆的贾张氏情绪崩溃,一屁股坐在门口大哭。 昨晚,她可是一个人,足足花了近两个小时,才將易家的烂摊子打扫乾净。 就因为易中海答应等东旭出来收为徒弟带在身边教导。 累得她昨晚腰酸背痛睡不著,在老贾跟前数著日子盼东旭出来。 可现在易中海都被开了还教导个屁啊! 老天爷竟如此戏弄她! 贾张氏悲从心来,哭得悽惨至极,引得不明真相的邻居纷纷围观。 易家,掩面低泣的高翠兰脸色极速变化,悲伤的情绪很快被怒火填满。 他妈的贾张氏!我男人被开你哭这么伤心像话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男人呢! 你他妈这么哭,知不知道外人怎么看老娘? 她噌的一下站起身就要出去教训贾张氏,被易中海黑著脸扯住。 “干什么去?还嫌不够乱嘛?” 高翠兰万万没想到,她去教训贾张氏易中海竟然阻拦。 难不成外面传的是真的?他真的跟那老贱人有一腿? 这一刻,怒火磨灭高翠兰的理智,她更是对昨晚易中海的说法生起质疑。 还什么万一到最后还是生不出孩子,就让贾东旭给两人养老。 养个屁的老啊!这不明摆著帮贾张氏养儿子嘛? 她当时就在想,贾东旭有娘有家的,凭啥给易家养老,现在她懂了! 合著这家里她是外人唄? 高翠兰悲愤交加,但慑於易中海平日的威严不敢当面质问,哭哭啼啼的收拾起行囊。 她要回娘家! 易中海头大如斗,高翠兰回娘家他怎么办?聋老太太怎么办? 下午刚哄著老太太出面帮忙,转眼就没人照顾了,老太太能乐意? “翠兰翠兰!你看你闹什么情绪嘛!贾张氏哭他儿子呢你让她哭唄!滚刀肉一个你跟她置什么气?你要嫌烦你用被子捂著耳朵,咱们家最近还是別闹了!” 易中海根本不明白高翠兰在伤心什么,越劝,高翠兰越上火。 怒火渐渐压住一直以来对易中海这个家里顶樑柱的服从。 加上易中海失去赖以生存的工作,变得跟她一样。 下午那会儿更是跟个孙子一样求著人老太太…… 种种景象从面前闪过,高翠兰爆发了! 很快,易家爆发爭吵。 院里,听够贾张氏叫魂的眾人又开始往易家门口挪。 他们越听越兴奋,目光频频打量贾张氏和易家。 好傢伙! 惊天大瓜! 阎埠贵终於找到报復的机会,摇头嘆息,无奈拍掌,跺脚扼腕,一整个戏精上身,用感慨万千的语气重复念叨。 “唉!你们说这老易怎么能干这事呢!这也太缺德了!” 易中海和贾张氏到底有没有一腿,在阎埠贵这里已经不重要。 他连连重复传递著搞破鞋的说法,引得后面出来的邻居同样鄙夷起易中海。 贾张氏扯著嗓子哭半天发现不对,怎么指指点点她的人越来越多还眼神那么奇怪。 跟平常她召唤老贾的景象不对,等她安静下来仔细一听。 阎埠贵那老太监似的语气像根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阎老抠!你敢编排老娘!” 贾张氏嗷的一嗓子怪叫,朝著阎埠贵衝上去。 围观眾人赶忙让开身位,就见贾张氏一头將阎埠贵撞倒在地上摔了个背仰。 阎埠贵捂著后脑勺,疼得直哀嚎。 贾张氏仍不放过,陈年老痰夹著唾沫星子啐了阎埠贵一脸。 一边骂一边喊易中海。 “他易大爷!你快出来!阎老抠这黑了心的编排咱俩!哎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易中海在家里烦的焦头烂额,哪顾得上外面。 贾张氏都没注意易中海家也在吵架,见喊不出来人,气的大骂怂货! 院里一团乱,始作俑者刘海中躲在暗处,却没有以前看乐子的欣喜。 比起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那泡汤的小组长之位带来的伤心几乎占据全部心神。 刘海中看过一会儿,神情落寞离开。 嘆著气回到家,又看到不省心的二儿子在一旁玩闹。 刘海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顺著刘光天的脖子连抽几巴掌。 伴著刘光天的哭嚎声,刘海中吃过炒鸡蛋,二两小酒下肚,顿时一拍桌子。 不能这么下去! 他必须得做点什么挽回小组长的位置。 他想到那天篤定他即將高升的神棍,便又套上棉衣出门寻去。 狗东西今天不给个说法,把他请客吃饭的钱掏了! 丰泽园。 何大清刚做完一桌菜,端起儿子给他泡的茶准备休息休息,管事的寻来说有客人想见他。 来到禄字雅间刚进门,何大清就认出人,是那个娄振华娄老板。 “娄先生,是今儿个这菜不合胃口?您提提意见我给您重做一份去!” 何大清循著园里常规流程询问,娄振华笑著摇摇头,等到管事的出去,他伸手示意何大清坐下谈。 “何师傅,菜没问题,您这手艺正宗的没话说,我今儿个是想问问,何师傅你有没有另谋高就的打算?” 何大清琢磨片刻回过味来,娄振华这是看上他的厨艺了。 “娄先生抬爱,您要喜欢吃您多来几次,我提前给您准备著,我这边嘛……东家对我不错,我暂时没这个打算,您见谅。” 第58章 何大清受邀入职轧钢厂 娄振华稍显意外,但並未失態,他笑了笑索性和盘托出。 “不知道何师傅如今月俸几何?实不相瞒,我请何师傅並非去家里做菜,而是想聘请你做我们厂里厨房的大师傅,不用天天上大灶,只等哪天我有招待需要的时候,何师傅你受累做桌菜。时间虽然不固定,但想来比这边轻鬆,月俸方面,我再涨两成!何师傅,考虑考虑?” 何大清瞅著娄振华竖起的两根手指头,又寻摸一番他几个转折的话,不由得心动起来。 丰泽园报酬丰厚,但累也是真的累,尤其是客人多节假日忙碌的时,一整个脚不沾地。 要是真像娄振华说的那样,只做厂里的招待餐,顶天加上娄振华的私人餐,工资还不降反升……那可真是一份美差啊!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还是娄振华亲自邀请,何大清不再迟疑,当即答应下来。 “娄先生,感谢您的青睞,那我老何以后就跟著您混饭吃了!”他借著桌上的酒,倒满一杯敬给新老板。 娄振华笑著和他碰杯,心里也挺满意。 最近两个月,尤其是过了元旦,厂里开工后跟政府的人接触变多,他渐渐发现这些人跟以前的官员不同。 原则性很强,轻易不会应承饭局. 但在酒桌上谈事,是中国几千年传下来的老传统。 他们这些商人更是深諳此道。 自上回在厂里招待私企科的干部后,他就起了这个心思,这两天也抽空试了不少菜系和厨子。 鲁菜雅俗共赏,口味上咸鲜平和,兼容南北,何大清做出来的菜也足够地道。 而他恰好跟丰泽园掌柜有旧,不会因为挖个厨子而平白与人结怨。 正好合適! 几家欢喜几家愁,丰泽园这边言谈甚欢,刘海中那边却不尽人意。 他怒气冲冲的去,到地方后发现那狗神棍竟然还有好几个徒弟! 刘海中怂了,不仅没要到钱,还被忽悠著答应了一个任务。 回四合院的路上,刘海中细细回想后直撇嘴。 林卫东连他都请不来,你一个说话都不算数的老神棍凭什么这么自信? 刘海中心里,老不愿意当这个中间人。 他害怕到时候林卫东真答应,那他连请好几次请不到的面子往哪儿放。 可又一想老神棍答应他的好处,还是决定提一提。 林卫东答应了正好,不答应他心里也舒服,正反都不亏! 翌日。 林卫东推著自行车准时走出跨院,门口,刘海中跟个门神一样立著。 “刘师傅,什么时候换工作了?” “嗨!”刘海中对上林卫东那戏謔的眼神,明白是在调笑自己,尷尬的嘆了口气,说起正事。 “那个小林啊,老哥我这趟是帮別人个忙给你带句话,之前我不认识一算命的小老头嘛!他听了你的事跡就特佩服,觉得你是个响噹噹的爷们!想请你吃个饭谈点什么……什么合作的事情,我问什么事,人不给我说,反正你自己决定去不去吧!去的话周末傍晚,前门大柵栏致美楼。” 合作?怕不是下套吧? 林卫东眼皮轻闔开启真实之眼,看向刘海中的状態栏,心中一乐。 老刘啊老刘!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咯! 看来劳改队合该有你的一席之地。 林卫东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推著自行车走出院子,心里还挺感慨。 满院的人敌特接触的不多,被自己收拾过的易中海,阴差阳错跳出坑,还把对方给举报了。 反倒是刘海中,自己又没针对过,他竟上赶著跳进去。 有句话说得好,自作孽不可活,放到刘海中身上正合適。 两天后,周日傍晚。 林卫东来到致美楼,入目扫去,明暗都是熟人。 陈暘,也就是林卫东之前探查到的九宫道道人,穿著一袭深色棉长衫,面带笑容从里面出来。 只不过他这人高眉压眼,看著挺凶,笑起来好看不到哪里去。 “林兄弟,欢迎欢迎,多谢赏脸,咱们里面请!” 陈暘亲自出来,礼数周全,只不过林卫东可没想赴宴,他是来收网的。 这大柵栏附近正好,人多,热闹,影响大。 “先等等,我听刘海中刘师傅说您是算命看相的?应该是教派人士吧?” “是,不才姓陈名暘,早年街头算命为生,林兄弟你不必戒备,我没有恶意,是真有要事相谈,请!” “你先说什么事吧。”林卫东不为所动,打定主意要在大庭广眾之下露面。 “林兄弟別啊!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已备好酒菜,咱们边吃边聊嘛?” 陈暘眉头微微拧起,不理解林卫东对他的態度为何如此生硬。 “不说算了昂?”林卫东提起自行车转身欲走。 “哎!”身后,陈暘连忙上前。 同时陈暘的两个徒弟走出来挡在林卫东面前,其中一个面露不善,板著脸吐出两个字。 “请吧!” 两个徒弟一左一右堵住去路,威逼之势尽显。 “嘖!谁让你俩来的?滚滚滚!坏事的东西!”陈暘面露不悦,挥手赶开两人,又朝著林卫东露出笑脸。 “林同志,误会误会啊!这两货我没教好,您別见怪,是这样,不才略懂相面之术,之前看过林同志的报纸,实不相瞒,你近期有血光之灾啊!您別觉得不信,您自己干了什么您清楚,那些敌特肯定会打击报復的!” “然后呢?这不都知道的事嘛?就你这样还相面?” “嗨!您今儿个著急,剩下的化解之法我一时半会儿施展不了,那才是我的本事!不过今天已然闹出不愉快,我不强留您,您请便,回头您要想起我,咱们再谈,如何?” 林卫东瞅著他连变好几次的词条,知道这老东西临时换了想法。 “我其实不急,不过我听你这意思,我今儿个这血光之灾遭定了是吧?你这么肯定……不会就是你安排的吧?” 陈暘心里一抖,急切解释。 “別介!爷们!这话可不敢乱说,我是正正经经的道人,跟您提醒一声也就是想卖个好,想在您这奔个前程!我知道,刚才这误会弄得您看不上我,没关係,是我没福分,我再不叨扰您!您见谅!” 林卫东点起一根烟,思索间对比这两回照面陈暘的词条变化,心下明了。 第59章 林卫东:功劳簿上走一遭吧! 这陈暘嘴里的话倒是真的,但从头到尾都是在耍手段提高自己的存在感。 可你他妈要不是个敌特……老子的功劳怎么办? 这么多天白忙活了?就抓一小嘍囉? 鼻翼间呼出浓浓的烟雾,遮盖住林卫东不悦的眼神。 “那我这就走了?你不提点提点?” “是我高看了自己,在您跟前不敢妄言!” 陈暘肃然回话,他不清楚林卫东为何对他產生如此强烈的敌意和不信任。 但事已至此,不接触便是。 “你这人倒是够果决的,我突然有点兴趣了,这样吧,你不是说我会有血光之灾嘛?刚才那俩是你徒弟?让他们护我一程?我看看你们的能力再说。” 陈暘闻言心里急速挣扎。 这林卫东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他心里都打定主意不接触了,又给他机会? 虽然结果没变,但经过刚才的对话交锋,他认定林卫东这人实非良主,性情不定又目的性极强,跟著他还不如自己混呢! “老陈,我可是给你机会了,你这个样子怎么能让我相信?要这样我可得跟你算笔帐了,你说你故意卖弄这些天,计划腐蚀我这个年轻的国家干部得关多少年?” 不是!?买卖不成仁义在啊!这怎么还举报我呢? 陈暘抬头间满是难以置信,心里破大防。 这种局怎么解?让徒弟出手?可他已经铁了心洗白,这一出手不全糟蹋了嘛? 现实催促著陈暘很快做出选择。 “好!元乾元易,你俩护林兄弟一程去!” 林卫东不再废话,径直推车离开,向著某人埋伏的方向走去。 陈暘看著是个聪明有本事的人,可你那两徒弟明显不是啊! 还是先做了老子的功劳再说吧。 林卫东走的快,半点没给陈暘交代徒弟的机会,陈元乾和陈元易便快步追上。 三百米的距离转瞬即逝,林卫东在目標心生退意前停下脚步开口道。 “我说你俩跟个木头桩子似的贴我跟前干什么?有你们这么护的嘛?行了滚蛋吧,回去告诉你们师父,以后別抖机灵卖弄那点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了!滚滚滚!” “你!”陈元乾陈元易怒从心起憋得满脸通红。 陈元易死死的捏著拳头盯著林卫东就想出手教训,被陈元乾按著胳膊拉住,在他耳边低语提醒。 “走!別给师父惹祸!他瞧不上我们算他倒霉,有人收拾他!” 林卫东耳聪目明,將他的话听得清清楚楚,暗道你们师徒这趟局子,进定咯! 他面上装作一无所知,还跨上自行车慢悠悠往前骑,五十步的距离才走一半。 砰!砰!砰砰砰! 一连数道枪响,打破街道的正常的气氛。 行人惊慌失措,抱著头尖叫四处乱跑,寻找躲避点。 陈元乾和陈元易急忙回头去看林卫东。 只见他侧躺在街道上,一手撑地一手举枪,他的对面。 一道持枪身影……沉重倒地。 紧接著,一声“趴下不许动,公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两人转头,是一个穿著普通棉衣的年轻人,但他手里有枪,於是乖乖配合趴下。 致美楼门口。 陈暘听到枪响心知不妙。 他极目远眺,正好看到人人惊慌的街道上,自己徒弟被按在地上。 可两人距倒地不起的林卫东……竟还有不小距离。 他暗道完了! “手举高!”下一刻,便被人持枪从身后顶住腰间。 陈暘不敢反抗乖乖照做,心里大骂两个不成器的徒弟。 妈的就几步路的距离怎么就停下了呢?这要是护在跟前不妥妥的功劳到手嘛? 陈亮从另一侧的街道快步跑来,第一时间去查看林卫东的情况。 他的身后,还跟著刚接到消息就紧赶慢赶跑来的其他同志。 “我没事,快去维护秩序!” 林卫东低声打断陈亮的动作,催促他快去表现。 陈亮听话转身,朝著人群高喊。 “大家別慌!敌特已经控制!没有危险了!” “大家別慌!敌特已经控制!没有危险了!” …… 他双手高举连连招呼,声音洪亮。 后来的公安同志一齐出声,渐渐將慌忙躲避的群眾安抚住。 等到附近所里领导来到跟前,现场已经被陈亮带人完美控制。 除一名持枪敌特被林卫东当场射杀外,再无人员伤亡,群眾虽惊慌却未发生混乱。 经检查,敌特共开两枪,第一枪射在林卫东胸前被棉衣里的钢板挡住,第二枪打在自行车上。 另,跟隨保护林卫东的外勤公安靳陆、严祁山分別控制另外三名敌特。 陈暘三人原地被定性,押送回所里。 他没有反驳更没有辩解,脑海里,仍旧在回想那名公安在他耳边的低语。 至此,行动结束,堪称完美。 在周围群眾激烈的掌声欢送中,眾人撤退。 新一轮的收穫近在眼前。 派出所审讯室。 行动策划人之一兼侦讯负责人白玲,派出所刑侦负责领导严阵以待。 在分局和市局来人到位前,他们要对陈暘三人进行第一轮审讯。 关押室。 有公安在给陈暘戴手銬脚镣,陈暘置若罔闻神情恍惚,脑海中天人爭辩。 正在这时,肩头出现一只手,耳边响起低语。 “陈暘,你的身份我们已经知晓,你无法洗白,但你可以戴罪立功,知道多少说多少,说的越多,功劳越大!会有人看到你的能力!” 会有人看到你的能力…… 好熟悉的话,第二次听到了……这是专门提醒他呢啊! 陈暘目光怔怔,心底泛起惊涛骇浪,咽了咽唾沫,低声回应。 “好!” 肩头的大手放鬆,陈暘被押进审讯室。 短暂的身份问询过后,陈暘心底一横,开始坦白。 “报告政府!我坦白,我是果挡特派四九城的秘谍,解放前收到静默密电,去年9月,又收到製造混乱的任务密电与支援物资信息,但我只取了物资,再没做过任务,也没搞过混乱,真的!” “继续说!你的任务是什么?” “是!他们给我的任务是利用道门思想控制群眾行混乱之事,我不想干,就多收了几个徒弟做场面,给那边匯报说正在秘密准备大计划,他们还给我发了授勋密电。” 陈暘说到这里露出訕笑,白玲两人示意他继续。 “上个月,我的上线突然被杀,就彻底没人监督我,知道我的身份,我就计划著脱离果挡,恰好这周二,又收到刺杀林卫东同志的任务,我就准备藉机接近,想在林卫东同志跟前奔个前程,谁知道……” “说谎!你前脚请林卫东同志吃饭,他后脚就当街遇刺!还敢狡辩?” 第60章 刘海中二进宫 “冤枉啊同志!我之所以肯定林卫东同志会遇刺,是因为果挡后面发密电发一般任务,都是一次性发给好多份,发给不同的人,谁完成任务谁就会收到任务奖励和物资。所以我才篤定,哪怕除了我,也会有其他人刺杀。” “这也是我准备找林卫东同志摊牌的资本,我计划跟他坦言,暗中保护,我教的几个徒弟,身手还是很不错的……” 陈暘的坦言,夹杂著浓烈的个人有利倾向,审讯组虽全部记录但心底只信五成。 但只要身份坐实,有没有进行过破坏行动还是很容易查到的。 重点是,他的身份,知道的人不多,上级还死了,那其中能利用的空间就太多了,反向控制后,能藉此挖出不少隱藏之人。 而这两条,才是当下面对敌特计算功过的主要依据。 “陈暘,考虑到你计划保护林卫东同志,又有强烈的靠拢向善倾向,我们会向组织申请,酌情將你列为自首人员,接下来,还请继续坦言,我且问你……” 隨著市局领导在审讯室做出承诺,陈暘七上八下的心终於有所缓解。 面对提问关於其他隱藏人员身份或特徵时,陈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將果挡卖了个底朝天。 公安眾人並不惊讶他的爽利,这一年多以来,自首投降的敌特比抓到的多多了。 大部分都是最底层的行动员,鲜有陈暘自己就有电台的中层存在,陈暘能有胆气自首。 要么他真的身在曹营心在汉,要么他自信以前的事不会被发现。 但总得来说,陈暘的坦白,能帮助公安队伍挖掘出更多隱藏敌特,计划好的话,还能反向给果挡造成重大损失! 对於陈暘的处理,林卫东並不关心,他的下场,在决定算计自己之时,便已经註定。 別说他本就是个敌特,哪怕不是,今天也必须是。 而陈暘的作用,在决定坦白那一刻已经展现的淋漓尽致,为组织提供情报,为自己的功劳增加份量。 再之后,是生是死,林卫东不会去管,他手底下百分百忠诚令行禁止的人多得是,又怎会去用一个敌特? 说到底,陈暘不过是一个有点小聪明,思维认知却还停留在旧时代的人,什么投诚奔前程……想得太简单太高看自己了。 他的身份,对林卫东来说就是个污点和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的炸弹。 今天但凡是个脑子清醒的,都会做和林卫东同样的选择。 陈暘的审讯正在进行时。 林卫东正在被赶来的市局领导逮住教育。 除了他,白玲作为一线侦讯负责人也被训了话。 当然,训话归训话,该记的功劳不会打折扣,相反,从个人层面出发的训斥教育,並不会磨灭他们为组织拋头颅撒热血的初心与志向。 这是难能可贵的大无畏精神,正是组织需要的敢於牺牲自我的精神。 八点多,大致工作结束。 林卫东,白玲,靳陆三人离开派出所回家。 四合院里。 刘海中被公安同志以帮助敌特传递消息为由,从家里拽出来。 这回不同寻常,来了两位公安,进去直接抓人。 院里噤若寒蝉,一个个只透过窗缝门帘缝隙往外瞧,不敢再出去凑热闹。 刘海中都懵了!那老神棍是敌特!?你他妈! 他原本还强壮的双腿抖成筛子,一个劲的高呼自己不知道不是故意的。 其实,公安也知道刘海中不清楚对方的身份底细,在这种情况下,只要不涉及机密涉密信息,未造成严重后果,一般不会定罪,只口头警告,教育为主。 但刘海中和规定的情况又有不同。 陈暘交代说,为了让刘海中帮自己做中间人传递消息,他答应事后帮忙给刘海中运作小组长的位置。 如此一来,就有了交易之嫌,加上林卫东存心要让他吃点苦头。 所以任凭刘海中怎么诡辩,依旧被押往派出所。 刚出大门看到迎面走来的林卫东一行,刘海中连忙呼救。 “卫东!卫东!你没事啊太好了,你快跟公安同志说说我是被冤枉的啊!靳公安!你也知道的,我老刘哪有那个胆子啊!我真不知道那狗东西是敌特啊!” “刘师傅!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哪怕对方不是敌特,你也不能把林卫东同志的信息当做交换的筹码啊!就算对方不是敌特,那万一是骗子,是歹人,想对林卫东同志不利呢?你考没考虑后果?你到现在还不清楚自己错到哪儿了?” 靳陆训完,林卫东嘆息一声,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 “老刘啊!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嘛?只要有陌生人向你打听院里的事情,打听院里住户的情况,还支支吾吾不说什么事,这种情况即便不是敌特也是坏人,是別有所图啊!” 刘海中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这话是说过,可当时他没想那么多啊! “行了老刘,你安心去吧,跟东旭一样,你好好改造,出来了,院里还是会接纳你的。” 都这会儿了刘海中哪能听得进去安慰的话,他要的是林卫东出声解救他啊! 可林卫东和靳陆都不帮忙,他即便再叫苦不迭也无济於事,被公安押到派出所里。 喜提半个月教育加劳改,日常清扫积雪,清理茅厕…… 刘海中听后嘎巴一下就晕倒当地。 十五天!?这等他出去別说小组长的位置,工作能不能保住都两说。 上次被抓厂里已经对他和易中海很不满了。 他的晕倒並不能改变这个决定,甚至有人还觉得轻了呢。 那会儿,局领导对林卫东的关切他们可看在眼里,刘海中哪怕是无心之失,也差点害得林卫东遭遇不测。 只让他扫半个月的卫生,真是便宜他了! 劳改队。 贾东旭跟眾人一样,忙碌完一天的任务,在宿舍坐得端端正正听教育讲话。 半个小时的教育后,才准许他们吃饭。 面对已经发硬发凉的窝头,和半碗稀汤麵疙瘩,贾东旭毫无芥蒂,大口吞咽,一点儿不復刚进来时的矫情。 吃过晚饭清洗过碗筷,一个个拖著劳累的身体挤进冰凉的被窝。 贾东旭比其他人情况稍好一点。 前两天贾张氏出去后,不仅给他带来一床加厚的被子,更告诉他,等出去后易中海会收他为徒。 这可是个实打实的好消息,贾东旭期待著,数著日子盼望著。 第61章 道德绑架?倒反天罡! 贾东旭正摸黑数著指头,宿舍门被推开,公安打著手电进来。 眾人以为是查房,立马从被窝里出来整整齐齐站成两列。 没多久,查房结束,同时,宿舍里又塞进来一人。 借著公安临走时一闪而过的手电光照亮,贾东旭看清来人。 “刘师傅!?” “贾东旭!?” …… 四合院里,林卫东遇袭,刘海中被抓的原因通过靳陆透露出去的消息,渐渐被眾人串联起来。 眾人感慨万千,暗道刘海中真是活该。 当然,也有人感慨林卫东真是命硬。 易中海就恨不得林卫东赶快去死! 当然,他现在没精力筹划报仇,他的工作经过三天的等待,还没著落呢。 聋老太太房间里,易中海愁容满面,一个劲的诉苦。 “老太太,您看这怎么办嘛?” “那娄振华不来轧钢厂我能怎么办?我老太太陪你等半天都不见人,能有什么办法?” 妈的三根金条都还给你了你这个態度? 易中海不顾心底的不悦,脸上疯狂挤出討好的笑容。 “老太太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咱们有没有其他办法接触到娄老板啊?” “行了中海,你別担心了,明儿个周一,娄振华肯定会去轧钢厂的,到时候咱们等著就行。” 聋老太太不愿意废话,打发易中海离开就去睡觉,她自然有自己的把握。 以她和娄家的关係,找娄振华卖个面子让易中海回去轻轻鬆鬆。 聋老太太应付易中海之际,林卫东这边,同样在应付刘海中的媳妇。 儘管之前的公安和刚才回来的靳陆,已经將刘海中被抓的原因告诉了院里。 但刘海中媳妇依旧不死心,抱著一岁多的刘光福,哭哭啼啼找上门来求情。 “林兄弟,卫东!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家吧!这光福才这么大点他爹就进去了,家里没个工作的人你让我们娘几个咋活啊!” 她闹的动静挺大,也有不少人聚在月亮门门口。 眾目睽睽之下,林卫东直接把手电筒打到胸前,指著破洞,让眾人看清楚。 “他刘大妈,你就知足吧!得亏我运气好,两枪都没打死我,要不然,你们家老刘得去吃枪子。再说这事你找我没用啊!难不成你觉得诺大一个公安机关,能听我的话?这是人家派出所的决定!” “哪怕你真认为我这一条命不值钱,我也愿意去给你家老刘求情,但派出所又不是我家开的,人家怎么可能听我的话?你要真想救你们家老刘,还是去劝劝他好好改造,爭取早日出来吧!” 林卫东开口將她的后路全部堵死,心中十分不悦。 这刘海中媳妇还跑来道德绑架起自个了! 简直倒反天罡! 围观群眾不出所料,一个个指责起来刘海中媳妇。 人家林卫东差点丟掉一条命,你家老刘就进去劳动劳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在这件事上,没人认为林卫东过分。 相反,他要是真隨了刘海中媳妇的心意去求情把刘海中放出来,那才真是脑子有坑呢! 林卫东將眾人的反应看在眼里,等刘海中媳妇灰溜溜离开,他客客气气的散去烟,顺便讲了讲遭遇敌特时的惊险一刻。 这可是新鲜事,还是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 眾人一个个听得如痴如醉,烟抽完也不捨得离开。 林卫东重点描述著自己当时临危不乱,热血上头的心境。 充分塑造著自己大无畏的精神。 “说真的,我当时都没寻思过其他的,我就想著哪怕是死,也不能让敌特在咱们四九城里囂张啊!狗日的当街就敢开枪!” “就是!咱四九城的爷们就没有怂人,要让我遇到,屎都给他打出来!” 有人受到鼓舞大言不惭,也有人对自己认知清醒。 “厉害厉害!搁我都嚇腿软了还反击呢!” “嗨!其实我也怕!鬼门关上走一遭怎么能不怕呢,你们是不知道,等我冷静下来看到这衣服上的弹孔,当时烟都拿不稳,那手就这样抖抖抖,抖个不停!” 林卫东眼见该表现的都表现的差不多,也不再强凸人设,手上模仿著帕金森的姿势给眾人表演。 整个人瞬间从大无畏的英雄形象变成普通人。 引得眾人一片笑声,继而又纷纷出言安慰,表示理解,这才正常嘛! 打通群眾的宣传路线,林卫东施施然回到家。 白玲翻著白眼狠狠瞪他。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我怎么没见你怕呢?还手抖~卫东,以后可別再干这么危险的事了!” 白玲自觉局里领导骂她骂的不冤,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同意这般危险的行动。 明明行动开始前,她对林卫东信心十足。 可真在所里看到林卫东穿著被子弹打穿的棉衣时,强烈的后怕止都止不住涌上心头,眾目睽睽之下她就红了眼眶…… “手抖怎么了?你没被抖过?走走走进屋!我让你再体验一下。” “我跟你说正事呢!你这人怎么没个正行啊!” 白玲伤感的情绪转瞬就被林卫东打破,无奈极了。 “好好好!我答应还不行嘛?说起来我需要的政治资本已经攒的差不多了,以后得拿成绩说话。” 林卫东关上房门,嘴里应承著,手上使坏的动作却不慢。 油灯下,白玲的皮肤几乎白到反光。 她的肤色本就不差,又有养顏丹改造,现如今洁白程度堪比冷白皮,又比之多了几分健康的光泽。 不论是视觉衝击还是触感,带给林卫东的都是一种享受。 “嘶!好凉!” 当林卫东那在寒风中冻的冰凉的手指掠过脖颈皮肤,白玲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配合之余,她不禁在心里发问。 这可恶的傢伙,把手放到冰窖里冻了冻? 数九寒天里,堂屋的炉子虽旺,却不足以將温暖填满整个房间。 更不足以让一个不穿棉衣的人还能感受到温暖。 可背靠著冰凉的方桌桌面,白玲却硬生生从寒冷过渡到发热。 那不受控制的战慄,已经从寒冷的刺激变成另一种让人脸红的激动。 如泣如诉的呜咽声,渐渐盖过院外寒风的呼啸声。 跨院的厢房適时灭灯,掩护著正房里荒唐的动静。 良久之后,两道赤条条的人影钻进被窝。 第62章 易中海找回工作 白玲直面林卫东的怀抱,一手划过他的后背往后探了探,没摸到另一具手感滑腻的身体,有些不习惯。 “你待会儿要去看枣儿嘛?” 林卫东的注意力从签到物资中退出,想了想说道。 “她明天上课,还是不打扰了,今晚我好好陪你。” “別呀!我不要了!”白玲赶忙按住他作怪的大手。 “那不成啊,你想想你明天就回宿舍住,还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分到房子呢,咱俩啥时候才能继续快活呢!得珍惜啊!” “你滚吶!我不会去枣儿那找你?” 白玲没那么好忽悠,但在林卫东那双如同施过妖法的双手作怪下,抵抗不了多久就沦陷。 大概跟前世的遗憾有关,林卫东感觉自己有点病似的。 他不怎么刻意追求人多,但他不太能接受有人事后还能活动,碰到这种情况,他就跟遇到挑战似的总想彻底弄服。 白玲虽然也增强过体质,但在开掛的林卫东面前,心服口服是迟早的事。 等到天上明月当中,白玲恨恨的瞪去一眼。 却是连伸手掐一下林卫东的力气都不想使,带著余韵沉沉睡去。 翌日天將亮。 易中海跟个大孝子似的,跑到聋老太太房外,老太太长老太太短的叫著人。 他没把聋老太太叫醒,却將本就烦躁周一上学的许大茂给吵醒。 “谁啊!大早上叫魂呢?” 许大茂扯著嗓子骂了一声,给院里的易中海脸都憋红了。 易中海在心里怒骂许大茂个没教养的崽种! 手上敲门和呼唤聋老太太的动静却不由自主的小很多。 他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眼下工作尚未恢復,不宜多生外事…… 聋老太太开门后,易中海又不可避免的被嘮叨一通。 大早上的天还没亮明白,去这么早干什么?人娄振华响噹噹一个老板能跟普罗大眾一样起早贪黑? 易中海脸上掛著笑容,殷勤伺候老太太洗漱,心里只有一个字。 忍! 没过一会儿,高翠兰端著早饭掀开门帘。 聋老太太在易中海夫妻俩服侍下吃过早饭,神情几度恍惚,仿佛回到了以前。 她心里觉得,让易中海丟掉工作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只可惜,终究只能想一想,她心里也清楚,若自己不能在易中海挽回工作这件事上出力,往后的日子会愈发艰难。 饭后也差不多到上班的时间点。 易中海背著聋老太太出门,又在街上拦了辆车扶著腿脚不便的聋老太太坐上去。 隨后,就在轧钢厂门口开启了漫长的等待。 …… 私企科,今天异常热闹。 林卫东等人一大早就被常万派去搬桌椅板凳,为即將到来的同事准备。 林卫东以为是单位风气,结果听到別人调侃常万时才知道,这是常万自己的行事风格。 等日常学习会结束,陆陆续续有人来报到。 中午吃饭前,指派到私企科的十位预备干部全部到位,八男两女,都是跟林卫东差不多大的青年。 经过常万现场指派,除林卫东外,其余十人一人带一个徒弟。 刚来互相不熟悉,中午吃饭,十个新人都跟著自己师父。 等经歷过一下午的磨合熟络,閒聊时渐渐分成老年派和青壮派。 林卫东作为半老又不新的存在,成为青壮派了解本单位、了解私企科最容易接触的人。 已经有性格外向的开始喊哥。 勉强算是枯燥工作中的一点乐趣。 临近下班时,常万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把林卫东叫进小办公室,打听起昨天的情况。 其实他主要想听听,林卫东有没有按照他教的法子御敌。 林卫东透过状態栏了解到他的小心思,心中直乐,他递去一根中华烟点上,开始给老常长脸。 “科长你都不知道我当时有多迅速!听到枪响的第一时间,我就判断处境不妙,顺势就借著子弹打在身上的力道往旁边倒去,连滚好几圈,看清敌人方向后举枪就打,半点都不带犹豫的,敌人才打出来两枪,我就已经按照你教的那个砰砰砰射去三枪……” “好好好!还得练呢!我给你说小林,我那时候……” 听常万吹了半天牛逼,林卫东才被放过。 四合院。 工作失而復得,易中海一整天都兢兢业业,回家途中,还专门跑去称了半斤肉。 这一遭,让他体会到一个普通工人的脆弱,更让他认识到人脉关係的重要性。 厂里前脚开除他,后脚聋老太太只跟娄振华说过两句话,他便重回岗位。 其中的压力与心悸,只有易中海自己知道。 他打定主意,以后要好好经营名声人脉,首先,从维护聋老太太做起。 聋老太太无儿无女,以后自己再上点心,她的关係,她的资產还不都是自己的? 打著这样的主意,易中海心情格外期待,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一进四合院,还主动笑著跟邻居们打招呼。 刚到家门口,易中海忽然发现何家厨房不同於往日冷清。 “哎?老何?今儿个下班这么早?” “老易啊!看你这样子工作回来了?” 何大清见是易中海,盖上锅盖用毛巾擦了擦手,掏出烟散去一根,反问一声。 “是,不容易吶!”易中海点上烟,又点点头,脸上笑容多了些。 何大清见状心里鬆了口气,也不再隱瞒自己的情况。 本来他从丰泽园跳到轧钢厂是好事,可谁让易中海前脚丟了工作,后脚刘海中也被抓了进去。 这就导致他到轧钢厂工作的事情便不宜宣传,显得有给这两人伤口上撒盐的嫌疑。 两人抽著烟閒聊,听到何大清以后要在轧钢厂后厨工作,易中海惊讶过后顿觉不错。 “嘿!那咱们老哥俩以后一个锅里吃饭一起上下班了?好事啊!那怎么著晚上喝点?我那儿还有酒,正好称了点肉。” “成,喝点就喝点,我给咱们整两菜去!” 何大清憋了好几天没跟人分享换工作的好消息,这个提议正好。 两人一拍即合,易中海將手里的肉贡献出去,何大清则利索的展示厨艺。 易中海期待著,今天对他来说,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日子。 两人进进去去又笑呵呵交谈的动静,被对面贾张氏看在眼里。 易中海丟了工作还这么乐呵,莫不是工作又回来了?那聋老太太有这么大的本事? 贾张氏寻思著这两天看见的情况,疑惑间打起小算盘。 第63章 勇气可嘉陈雪茹 林卫东推著自行车回来,正好看到贾张氏一边在门口装模作样整理杂物一边暗戳戳偷看何家的样子。 咋的易中海一个还不能满足……贾张氏又盯上何大清了? “吆,他贾大妈,忙著呢?” 贾张氏注意力集中被打断,慌张转头看到林卫东。 “哎吆!他林兄弟啊,那什么你……刚下班吧?那快回去歇著吧,这天怪冷的呢!” 贾张氏本想著院里都在传林卫东的单位管著轧钢厂,应该知道点什么。 又一想,林卫东跟易中海不对付,別使坏给易中海工作又弄丟了,到时候耽误还是自己家东旭,临时转移话题。 嘿!你他妈…… 透过状態栏获悉贾张氏的戒备,林卫东瞬间无了个大语,这一个个都把他林卫东当什么人了? 他就出过一回手,后来都改过自新了好吧? “得!回见吧他贾大妈。” 林卫东撇下一句推车回了跨院。 正准备收拾去13號院里找田枣吃饭时,院门被敲响,领路员阎埠贵的声音响起。 “小林小林啊!这有个女同志找你,我给你带过来了!” 林卫东打开门,看到阎埠贵照常將手插在衣袖里缩著身子,笑得有几分諂媚。 一旁站著身著棉衣,围巾半遮面的陈雪茹,手里提著包裹,朝著林卫东提了提示意道。 “林同志,我是陈氏绸缎庄的。” 林卫东朝她点点头,又遵循旧例,散给阎埠贵一根烟。 “辛苦阎老师了,来抽根烟。” 这阎埠贵都快成他专用的领路人了。 “哎!那成你们聊我回了。”阎埠贵目光在包裹上扫过一眼,笑呵呵离开。 心里寻思著,绸缎庄的人,那应该提的是衣服了? 还得是干部家庭啊!做衣服都去的是什么绸缎庄。 他们家找的都是成衣铺子,两三年才去一回呢。 阎埠贵忽然间產生一种时间过得真慢的感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享到儿子的福。 林卫东將陈雪茹请进屋里,倒茶招待期间心中疑惑且奇怪。 绸缎庄来人送衣服他不意外,之前留过地址。 但陈雪茹状態栏里“期待/得意”的词条是想干什么?她在期待什么? 陈雪茹先將包裹里做好的中山装拿出来让林卫东检查,自己则站在炉子旁烤火。 等到林卫东翻看期间,她自顾自的嘀咕一声。 “这炉子烧得够旺的呢,我都有点冒汗了。” 这般念叨著,陈雪茹伸手解除围巾,又脱去外面棉衣。 在林卫东诧异的目光中,露出里面穿著的精绣小袄。 墨绿缎面的小袄裁得极合身,襟前斜斜绣著几枝缠枝白梅。 花枝顺著腰线蜿蜒而下,堪堪收在腰侧最细处,显得腰肢盈盈一握。 “哎林同志?衣服掛哪儿呢?算了我就掛这椅背上吧!” 陈雪茹面上一本正经,好像找不到掛衣服的地方,却是来来回回,在林卫东跟前,掀起一阵香风极尽展示。 她走动时,墨绿的衣料贴著身体曲线,分明是利落的短袄,此刻在她这般故意表现下,显得身段更为婉约。 余光注意到林卫东的视线紧紧跟隨在自己身上时,陈雪茹眉目弯弯笑得有几分得意。 “林同志,你怎么不说话?对了听我爹说他上回跟你聊天,你比较中意那种灰土黄色的棉衣样式?” 她的话音停顿几息,问询的目光看过去时带著明显的促狭,接著又补充道。 “那种样式我们家虽然不卖,但您要是觉得那样好看,需要的话……可以详细跟我讲讲,回头我们学习一下给您赶出来?” “陈小姐,你一直都这么勇嘛?”林卫东掩下难绷的神情,语气疑惑,反问回去。 “什么?额……什么意思?” “我有些不太明白,林同志你是说……” 林卫东的答非所问让陈雪茹得意的神情一滯。 再对上林卫东那意思莫名又充满压力的视线,她开始在心底赌气反驳。 问问都不行?干嘛这么严肃?再说还不是你先在我爹跟前说教我的? 林卫东此刻,大概知道陈雪茹想干什么了。 他放下手中中山装,態度陡然一变讚嘆起来。 “呵呵……比起陈小姐的审美我確实土了点,陈小姐身上这件却是漂亮的很,我能看看嘛?” 这年轻人,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知道人心险恶啊! 林卫东虽然在问,脚下却已经靠近陈雪茹,近距离观赏锦缎小袄上的花绣,还上手摸了摸布料。 陈雪茹整个人陷入羞涩和为难当中,偏偏林卫东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十分好闻。 让她捨不得退后,没能在第一时间躲避,后面便自己骗起自己。 她这般想著,倒也能理解……毕竟林卫东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衣服,举止失態是难免的。 陈雪茹的心里没有反感,只是一个劲催促林卫东快点,目光更是频频瞥向门口,仿佛是在替林卫东放哨。 “不过……这衣服製作的再精美,也不过锦上添花,真正漂亮的,应该是它的主人才对,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呢……陈小姐?” 说话间,一只手不声不响沿著衣襟纹路攀上肩头。 陈雪茹的身子骤然紧绷,眼神惊骇中难掩慌乱,她好像明白林卫东刚才说她勇是什么意思了…… 可她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啊! 可她还来不及开口解释,便感觉林卫东的大手接连攀上她的脖颈和后脑处,控制著她的脑袋向上仰起。 再抬眼便见面前一暗。 “別……唔~” 陈雪茹反抗的情绪在鼻翼间嗅到愈发浓郁的清香时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羞涩与心悸。 那双拍打林卫东的双手,不知何时悄悄变了战术,亦攀上林卫东的肩头,轻飘飘的搭著。 良久,唇分,一缕银丝在急促的呼吸中扯断。 陈雪茹理智回归稍许,猛地转头向外跑去。 “回来!” “我……我有亲事……对不起!” 脚步闻声僵在门口,陈雪茹掩面解释,眸子里泌出悔恨的泪花。 她心里並不清楚是在悔恨刚才的荒唐,还是在悔恨自己早有婚约。 只觉得这句话说出口时,有揪心的难受几乎將她淹没。 林卫东叫她没別的意思,只是將椅背上的棉衣取下帮她穿上,又系上围巾,整理著重新遮上她那张瓜子小脸。 其实他本就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今天陈雪茹来时被很多人看到,根本不方便留宿。 这一过程中,陈雪茹始终抿嘴保持沉默,模样温顺。 只是她的目光却偷偷瞄著林卫东的眼睛,心底竟期待著听到一句挽留的话。 可直到她走出跨院,都没听到林卫东的声音。 寒风吹散不该有的心思,她在心里告诫自己这样也好。 只是在靳陆媳妇眼中,她整个人连背影都透著浓浓的失望。 林卫东维繫著一部分心神,待到靳陆媳妇將陈雪茹送到家,他转身出现在13號院里。 至於陈雪茹,还是那句话,好饭不怕晚,他不相信有人能抵抗他的魅魔……不,清新体质。 第64章 挖矿高手陈雪茹 陈氏绸缎庄。 陈雪茹自回来后就沉默寡言,不復往日机灵,连招待客人都变得懒散许多,整个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忠节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估摸著女儿受到的打击不小。 今天陈雪茹找他主动请缨给林卫东送衣服时,他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 他后来可是专门打听过林卫东,平日也没少接触政府的人,清楚这般根正苗红的年轻干部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他陈忠节的思想境界虽然达不到那个高度,但不妨碍他表示敬意。 只是,当陈雪茹异样的状態从店里持续到饭桌上时,陈忠节有些慌了。 心想別是打击过大,把他一个好好的继承人弄废了吧? “雪茹?雪茹!林同志都跟你讲什么了?你说出来爹陪你参谋参谋?” 陈雪茹手里直戳饭碗的筷子停下来,心里暗暗吐槽。 说什么?说你女儿上赶著宽衣解带,被人家逮到来了个意犹未尽的亲吻,还不用负责? 一想到这里她就极不舒服,直接扔下碗筷起身。 “爹娘你们吃吧,我吃饱了!” “嘿!你这孩子!都没吃几口就吃饱了?” 陈雪茹不管他们怎么说,回到房间往床上一躺开始神游天外。 脑海里,她將自己那仅仅见过几面的亲事对象和林卫东放在一起比较。 一个连长相都记不住,另一个…… 很快,陈雪茹脑海里的对象不见了。 变成了她自己,对面,林卫东的身影又俯下来。 陈雪茹缓缓闭上双眼。 可惜幻想终究是只幻想,很难有那种让人心悸难受又迷恋渴望的感觉。 鬼使神差的,陈雪茹伸出一只手,循著记忆中的感觉攀上脖颈,另一手无师自通向下探去。 只瞬间,她的脸上便掛上一抹霞光,眼皮轻颤间,陈雪茹咬著嘴唇整个人扭成麻花状。 当深夜来临,有的人温香软玉在怀。 而有的人……偷偷摸摸处理被弄脏的小衣。 陈雪茹异样的心境丝毫没有因为短暂的释放而缓解,反而变得愈发难受。 就连洗澡时,她都开始幻想荒唐事。 她在女子学校,听过不少闺中密事,此刻的脑海中有著丰富的想像素材。 这晚,她做了一个梦。 第二天,陈雪茹破天荒的赖床不起,陈母见她这副神情不振的样子,就要往医院送。 但陈雪茹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这是相思病,医院治不了。 四合院里。 何大清换工作的事不脛而走,大家望著他跟隨易中海一起上班的背影议论纷纷。 对何大清换工作换到轧钢厂,大部分人感到新奇与不解。 在眾人看来,丰泽园的大厨说出去不比轧钢厂的厨师有面? 比起一知半解的他们,许富贵就跟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何大清的厨艺有多厉害他不太清楚,但他知道,这事是娄振华一手盯著操办的。 这里面,应该还有他不知道的事,否则很难解释何大清为何这般受重视,毕竟一个厨子哪需要娄振华亲自出面? 可这样一来,自己找何大清报仇的事岂不是难上加难? 说起来他已经有了点眉目,可万一弄走何大清耽误了娄振华的大事,他可就闯祸了。 许富贵黑著一张脸边走边寻思,必须得搞清楚才能行动! 而贾张氏听到这个消息后,脸都快笑僵了。 万万没想到! 易中海运道来的这么猛! 等东旭出来拜易中海为徒,贾易两家不就亲如一家嘛?而易中海和何大清的关係也挺好,更有后院聋老太太撑腰,她和跨院里的靳陆靳公安也能说上话。 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她们几家加起来几乎是这四合院最大的势力! 那这以后,还有谁敢欺负自己? 这一天,四合院的妇女们发现,贾张氏又变回了以前的贾张氏。 甚至比之前还囂张,跟那胜芳镇的螃蟹一样霸道。 傍晚时分,跟院里几个老妇女呛嘴结束的贾张氏哼哼著往回走,总结著今天的战绩稍有感慨。 她心里暗想去一趟所里也不是没有好处嘛! 起码现在吵架时,能说的词多了许多呢! 这般得意间她掀开门帘,又听身后响起脚步声,一扭头。 见是一模样娇俏的女孩从垂花门进来,向跨院走去。 从背后看那身段,让女人羡慕的紧。 这不是昨儿个给林卫东送衣服那女孩嘛?还是阎老抠带的路呢! 好像是什么绸缎庄的?不知道能不能给东旭说成媳妇,那身段一看就是生儿子的料。 正寻思时,易中海何大清两人並肩回来,贾张氏眉间一喜,连忙凑上去。 “吆!下班了啊他易大爷,何师傅?那什么……他易大爷你是东旭师父,我这有点事你帮忙拿拿主意唄?” 贾张氏不等易中海说话,便將刚才看到的情况讲了一遍。 其实她让易中海帮忙拿主意是假,真实目的是想易中海帮忙操持一二。 都要当师父的人了,东旭的婚事上你不得出点钱出点力? 易中海听后,记忆清晰起来。 绸缎庄?陈氏绸缎庄吧?那女孩他那天买料子时见过啊! 是那个绸缎庄老板的女儿,模样確实好看。 只是人家一连两天来找林卫东,到底是公事还是私事怕难说吧? 若后面还有那绸缎庄老板支持,贾东旭拿头跟林卫东比? 人家放著干部不嫁,嫁你一个劳改犯? 虽然跟林卫东关係不好,但拋开这层,林卫东人长得周正,工作又好,家里条件也不错,確实是难得一见的女婿人选。 这么一想,易中海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 妈的林卫东,工作压他一头也就罢了,没准又能娶一个千娇百媚的媳妇。 关键是那绸缎庄,他去过,规模可不小呢!那一年得挣多少钱? 怎么什么好事都他妈让林卫东赶上了?还有天理嘛? 易中海难受的几乎快控制不住面部表情! “老易?老易?想什么呢?咱走吧?不是说要找那什么蔡全无嘛?” 何大清刚才进屋,將从后厨带的饭盒放在炉子上加热,匆忙叮嘱何雨水两句后又出来。 今儿个回来的路上,易中海可是跟他感慨来一路那蔡全无跟自己长得多像多像。 要不是为了给雨水送饭,他早就奔去那小酒馆找人了。 第65章 易中海二人计划破灭 “哦!走!我跟翠兰说一声咱们就走。对了老嫂子,东旭这个事还是算了吧,等他出来工作稳定了再说媳妇也不迟,你这会儿哪怕跟人说好了东旭也出不来见不了面,不还是白搭嘛?” 易中海回过神应声,先跟贾张氏敷衍两句。 又回了一趟家交代高翠兰他跟何大清有事出去一趟,晚饭不回来吃。 “神神秘秘的什么菜啊无啊的?” 易中海竟如此不上道,贾张氏心中不满,盯著两人离去的背影直嘀咕。 “他贾大妈,嘀咕啥呢?易师傅跟何师傅急匆匆干啥去了?” “嗨!我也没大听清楚,好像是去找什么人?” 林卫东回来刚跟易中海两人擦肩而过,便察觉两人状態有异,听贾张氏这么一说,顿时明了。 他奶奶的!蔡全无跟片儿爷可是自己盯上的乐子,这易中海竟敢跟自己抢导演权? “对了他林兄弟,我跟你打听个事唄?就昨天找你送衣服那女孩,你知道她多大嘛?家里是哪儿的嘛?” 贾张氏见林卫东又主动找自己搭话,又自认为刚才替林卫东解过惑。 本著你来我往大家好的心思,忍不住向林卫东打听起来。 “他贾大妈瞧你这话说的,人女同志的私事我上哪儿知道去?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啊?” 陈雪茹多大他马上就能知道,但你他妈打听著想干啥? 嘿!嫌贾东旭劳改的日子太短了是吧? 林卫东拧著眉毛面露不悦,贾张氏瞬间心里一抖。 妈的自己今天真是有点飘了,差点忘记林卫东最见不得这种事,东旭就是因此进去的呢。 贾张氏心思急转,脸上强笑一声慌忙解释过后跑回家。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他林兄弟你別多想,那什么……我不打扰你回去休息了。” 林卫东已经打定主意再给贾东旭延长假期,同时,指派胡意骑车去小酒馆附近提前截胡蔡全无。 他不信蔡全无放著钱不挣非得去喝酒。 又想起刚才易中海跟何大清亲近的態度,怎么感觉自从他来了之后,何易两家的关係越来越好了? 这不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小团体嘛? 跨院里,陈雪茹在靳陆媳妇的陪伴下等待著。 此时的陈雪茹整个人神游天外,只时不时附和一句閒聊。 她这会儿脑子很乱,想法很多。 一会儿怀疑面前这个小少妇跟林卫东的关係。 一会儿又想待会儿见到林卫东时该说什么。 心底里更有一个疑问一份恐惧,她昨天刚说过自己有亲事,今天又找过来,不知道林卫东会怎么看她…… 可她煎熬了一天一夜,实在忍不住,太想知道一个准確的答案。 接受也好拒绝也罢,不论怎样……她应该都安心吧? 恍惚间门帘被掀开,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跟她心里的影子完美重合,对著她招了招手。 “过来。” 那声音响在耳边略显霸道,但陈雪茹眼中却瞬间迸发出无限神采。 椅子咣当一声倒地,陈雪茹顾不得扶,整个人衝进林卫东怀里。 当她发现自己的手被林卫东紧紧握住时,笑得眉如新月。 “你回来了……” 林卫东在心里对清新体质大写服字,抬手捏了捏陈雪茹略施粉黛的面颊。 “想好了嘛?” “嗯!”感受到林卫东不加掩饰的情意,陈雪茹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意思。 她毫不犹豫,重重点头。 这一刻什么少女的矜持,什么亲事的背德,什么旁人的看法,早都被她拋到九霄云外。 此时此刻,陈雪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答应林卫东,跟他长长久久。 林卫东牵著她走进正房,对上她那形影不离的目光,笑著打趣。 “今天有没有穿漂亮的衣服给我看?” 陈雪茹闻言羞涩浅笑,手上动作却不慢,三两下解去外衣。 只见內里一石榴红锦缎小袄,薄的就跟裹在身上一样,显得肩头圆润、脖颈修长。 小袄襟前绣有几簇艷红山茶,堪堪收在胯骨上方,却是比昨日的还短上几分,隱隱能看到窈窕腰线,更显胯线玲瓏。 如此修身的样子,分明就是闺中专用款式,等閒哪敢穿出去? 林卫东见猎心喜,双手不住的摩挲著,又在她的耳边低语。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早就图谋不轨?嗯?” 被说破心事,陈雪茹低头不语,面颊掛满粉霜。 她来的时候,就有想过林卫东万一拒绝的话…… 就勾引他! “我……我给家里说,今夜去同学家玩……” 心口磅礴涌动的情感,催促著陈雪茹吐出这句离经叛道的话。 她仰头,眸子润如暖玉,向林卫东发出不可明说的邀请。 “哈哈!走!跟我进屋!” 林卫东大笑两声,心中亦有期待。 他单手揽起陈雪茹抱进臥室,房门关闭的一剎,堂屋出现一道身形跟陈雪茹相近的身影。 她穿上陈雪茹的外衣,系上围巾遮住大半面容,推开门,同屋外等候的靳陆媳妇手挽手走出跨院。 两人聊著定做衣服的热闹话,在几道经意或不经意的目光注视下,离开四合院。 前门大街。 易中海带著何大清来到小酒馆,找了一圈不见人,来到柜檯问起掌柜的。 贺老爷子上下打量著,根本不信他的话,嗤笑出声。 “我说蔡小子啊!你耍把戏耍到老头子我这儿来了?我可没啥让你骗的,就这家小酒馆,能耐了你拿去!” 酒馆內,有熟悉蔡全无的酒客纷纷出声,一面感慨蔡全无换装迅速,一面疑惑他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换个名字又不是换张脸,就这面瘫脸死鱼眼,满四九城找不到第二个! 易中海二人懵了个大逼,从酒客们只言片语中了解到,就在他们进门前不久,蔡全无刚被人喊去拉货。 儘管易中海再三解释,酒馆內也无人相信他的话。 人和人的气质確实有所差別,但蔡全无那张脸太过独特。 除非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蔡全无站在跟前,否则他们是不会相信易中海的鬼话。 两人灰溜溜,被眾人一顿奚落逃离小酒馆。 第66章 易中海:坏了林卫东的姻缘! “唉!老何对不住了,今儿个害得你跟我一起丟脸。也是咱俩运气不好,早来一会儿说不定就见著呢。” “嗨!客气啥?今天碰不到改天再来唄,他要经常在这小酒馆,总能碰到的,回吧,不碍事!” 何大清虽然可惜,却不怎么沮丧,从酒客们的反应就能看出来,易中海没有誆他,这就够了! 若真是亲戚亲人,下次再见也不错,毕竟好事多磨。 有著何大清的宽慰,易中海心里好受许多。 他现在开始重视起名声修养和人脉的培养,可不能因此恶了同何大清的交情。 易中海走著走著,看到陈氏绸缎庄的招牌时,走不动了,心里挣扎起来。 “怎么了老易?要看布料?那咱们逛逛去?” “老何……这么个,待会儿你配合我一下!”易中海看著近在咫尺的绸缎庄,怎么也压抑不住心中的妒火。 他狠了狠心,同何大清耳语一番。 他也不干別的,捣鼓两句閒话而已,能坏了林卫东的姻缘更好。 坏不了……也能给林卫东那小子添点堵! 总好过以后想起这事时看不起自己,被人指著鼻子一顿骂还屁都不敢放! 那还是四九城的爷们嘛? 何大清迟疑稍许,想到最近两人关係不错,確实不好驳了面子,最终跟著易中海走进绸缎庄。 大冬天的,两人拉高围巾並不显得注目。 进店后易中海一面装作看料一面同何大清閒聊。 “……那什么你儿子也快能说亲了吧?是不是得提前准备点?” “嗨!还早呢,到时候再说唄,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家那不成器的小子,还不知道有没有姑娘看上呢。” “说起这个我就想到隔壁院里林家那小子,有本事吶!” “林家?哦!你说林卫东啊?” “那可不!你是不知道那小子有多招女孩喜欢,我听说,他刚到院里住了还没几天,就有姑娘找上门去了,连著去好几天,有一天,那姑娘不来了,你猜咋的?” “还能咋?好上了唄!” “好没好上我就清楚了,但第二天,又来一姑娘,直接搬进那院里住著了!” “哎吆?那这两人?” “不清楚么,咱也不敢乱说,人家是干部呢!不过……我听那院里的妇女倒閒话,说每晚都能听到野猫叫唤呢!” “照这么说……第一个找他那姑娘不可怜了?” “嗨!可不可怜的还不是她自个选的,能赖谁?再说这第二个也不见得能成好事!反正昨儿个那姑娘就搬走了!” “嘿!可真让这小子掏著了!” “这才哪到哪?昨儿晚上,又有姑娘给续上咯!听说还给带了衣服,今儿个,又去了呢!出门前我家那口子刚搁旁边院里回来,说那姑娘啊,长得好看穿著也精细,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 “那照你这么说没准这姑娘能成啊!” “也不尽然,反正我看玄!照之前那吃干抹净的態度来看,林卫东这小子,心野著呢!没准过两天,又换一人!只是可怜那些姑娘咯!我给你说,那里面任何一个配你家小子都绰绰有余,可人家呢?嗨!不珍惜。” “得!快別说了,越说我家那小子越不成器,隨他去吧,反正是別人家的事!” “说的也是!嗨,这一聊起来忘了要买啥料子,算了,改天让我家那口子自己来看吧!” 易中海装模作样的找著藉口离开,余光瞟过柜檯上绸缎庄老板悬腕不动的身影,心中得意之际升起一丝佩服。 不愧是做生意的,还挺能装?心里快气炸了吧? 陈忠节確实气。 但事关女儿家名声,陈忠节並未当场质疑揭穿。 反正他认识其中一人。 不就是经常在小酒馆角落蹲著的蔡全无嘛? 那標誌性的脑门加上死鱼眼,以为换一身衣服就能挡住? 等辨明真偽,到时候再收拾这两个杂碎! 一个小小的窝脖儿,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给他上眼药? 至於陈雪茹去没去找林卫东,此刻的陈忠节仍心存疑惑,但也不难辨明。 “你俩看著点我出去一趟。” “得嘞掌柜的!” 同店里伙计交代一声后,陈忠节戴上棉帽,拢著袖子快步离开。 陈雪茹下午出门时说要去同学家玩,她那个同学,就住在隔壁街道,两人平日没少相处。 也正因此,当时他才放心让去了。 …… 十几分钟后,陈忠节脚步匆匆回来,也不搭理问候的伙计,直接走向后院。 他是万万没想到,这妮子竟然胆大到这种地步! 誆骗家里人,不顾婚约去幽会別的男人! 蔡全无两人先前的鬼话,陈忠节是不信的,但现在细细想来,这妮子自打昨天回来便不对劲,心事重重! 唉!自己咋早没意识到不对呢? 陈忠节愤怒之余更多的是自责,先前这妮子去找林卫东他还等著看笑话呢。 可现在……他们陈家马上就成笑话了! 这要是传出去,陈家的名声可就全毁了啊!要被人戳著脊梁骨骂的! 回到后院,陈忠节边解释边催促媳妇跟他一起去找人。 也不知道两人相处到什么程度,林卫东毕竟是公家人,能不得罪最好,就算闹起来,到时候媳妇出面也能让场面好看一点。 “什么!?哎吆这死丫头!这么大的事她怎么敢的啊?快快!快走!” 陈母一时间觉得天都要塌了!慌忙穿上棉衣。 陈侯两家的亲事早就定好,只等著陈雪茹毕业。 若不是侯家这段时间忙活海外生意,二人早就成婚了! 现在出了这么一档子事,程母只能祈祷两人还没进行到最后一步…… “这丫头真是让你给惯坏了,你说她到底咋寻思的?胆子怎么那么大呢?” “行了!別嚷嚷了!” 陈忠节早就体会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感受,此刻被媳妇一嘮叨愈发心烦意乱。 两人匆匆出门,可还没离开前门大街,被人从身后喊住。 “陈掌柜,请等一等!” “谁啊?啥事?”陈忠节烦躁回头,神情不耐。 (ps:兄弟萌点点关注点点讚,动动小手发发电唄。 有看著不错的兄弟劳烦您点点好评,也给小作者一份信心。 抱拳了兄弟萌!) 第67章 陈忠节的震惊 “哎?你这围巾!这衣服?这是我们家雪茹的吧!你们什么意思?” 与陈忠节不同的是,程母几乎在回头的第一时间便认出来,这是女儿下午临走时的装扮,当时她看著女儿穿走的! “你们把我女儿怎么样了?”陈忠节闻言脸色瞬间难看起来,质问出声。 心里更是在估算这回得掏多少家底才能赎回人。 “陈掌柜,陈夫人別急,我们可没有恶意,只是这儿有封信交给您。” 靳陆媳妇不慌不忙,掏出信封递过去。 陈忠节疑惑接过,只见信封普通火漆按压时稍软,像是刚写的一样。 他心里意识到不妙,拆开一看,顿时如丧考妣。 陈母也凑过去看。 只见上面写著: “岳父岳母:勿忧,也勿寻,一切皆安,不日登门拜访” “婿:林,敬上” 短短十几个字,带给陈忠节两人的衝击却堪比天崩,两人当场僵在原地。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既然您二位认得衣服,想必这封信的真偽不用我们多解释,林先生还交代我们转告您二位一声,侯家,他会处理好,在这之前,您二位不必担心会泄露。” 陈忠节惊骇抬头,面前虽然只是两位打扮普通的妇人,但他却觉得神秘异常。 她们是如何知道自己要去寻人的?是早有准备?还是专门盯著? 重点是,他一直以为是女儿陈雪茹调皮,主动招惹,到时候他们说服女儿即可解决问题,林卫东毕竟是公家人,想必不会在这种事上纠缠。 可现在却是林卫东主导回应,不仅派人送信,甚至连侯家都有考虑,说明他根本不想放手啊! 陈忠节朝著媳妇看去,两人对视间齐齐苦笑,嘆气。 侯家能处理又如何?附近做买卖的谁不知道他们两家要结姻? 事已至此,他们这张老脸啊!是丟定了! 陈忠节难受之际,开始思索起后路。 …… 四合院里。 欢愉过后,林卫东捏住陈雪茹瓜子脸的尖下巴轻轻摩挲,低头对著她殷红的唇色啄了一口。 “后悔嘛?” “不后悔,我喜欢!” “那……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刚才的游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陈雪茹初次经歷,哪好意思回答这么直接的问题,脑瓜偏向一旁,又被林卫东扳回正面。 “你要是回答的让我满意,我就送你一个礼物,好东西!” 陈雪茹並不关心什么礼物,只是见他坚持,便捂住脸回答。 “都……喜欢。” 林卫东轻笑,照旧从衣服口袋取出小药瓶,自己吃一颗十全大补丸,將养顏丹餵给陈雪茹。 药丸入嘴之时,陈雪茹想的是她在学校里看过的爱情话本。 骤然觉得林卫东还挺幼稚,是要搞什么海誓山盟同生共死的誓言嘛? 她的疑惑並未持续多久,当然也没等到什么誓言。 她等到的只是自己宛如一叶扁舟,飘在汪洋大海上起起伏伏飘忽不定的快活时刻。 整个人头皮发麻几度沉沦。 翌日。 林卫东上班离开后,陈雪茹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洗漱时,她被自己的变化震惊到失神,手里的镜子掉到地上摔成碎片。 她对自己的容貌极度关注,这是打小就养成的习惯。 此时此刻,她的惊喜程度不亚於昨天林卫东对她的回应。 心底里更是甜到发腻,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回家!摊牌! 什么狗屁侯家,她才不嫁呢!哪怕给林卫东做小都不嫁! 四合院里,刘海中二进宫一度让眾人神经质许多。 院里人大多害怕,怕突然冒出来一个敌特接触自己,最后变成跟刘海中一样的下场。 当然,也有例外。 比如贾张氏,自从她那天一番分析,察觉自己一行已经是四合院里最大一股势力。 便早就將劳改队里的苦日子和教训忘得一乾二净,整日在院里耍横。 阎埠贵媳妇杨瑞华深受其害。 贾阎两家,原本就是这院里人厌狗嫌的存在,放在一起议论多了,难免生出比较的心思。 毕竟倒数第二也比倒数第一好听点嘛。 加上最近,两家明里暗里衝突多次,新仇旧恨加到一起,看对方愈发不顺眼。 阎埠贵上完课回来,发现自己媳妇在屋里抹眼泪,问清楚原因后瞬间怒了! 这贾张氏!儿子都进去改造了还这么狂?她想干什么!?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感觉自家特別倒霉。 院里大事小事,他都积极参与,可占不到一点便宜,反倒挨了不少胖揍! 如今更是被贾张氏一个老寡妇欺负到家门口。 作为这院里唯一一个读书人家,他何曾受过这般委屈? 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行! 否则这院里一个个,都把他阎埠贵当软柿子捏? 与此同时,林卫东也反思。 他派胡意去截胡蔡全无,却没料到易中海两人寻人未果竟跑去绸缎庄詆毁自己。 要不是他感觉陈雪茹的藉口有些粗糙,临时起意让靳陆媳妇带人过去安抚一下陈忠节夫妇,他都发现不了。 易中海和他不对付倒能理解,可何大清这老小子,你是把路走窄了啊! 林卫东听著复製人匯报陈忠节在家里痛骂,打算收拾蔡全无的计划,计上心头。 傍晚时分,陈家后院。 崔拔山媳妇跟陈忠节夫妇说过一声后,提著陈雪茹的换洗衣物出门。 她昨晚就住在陈家,从陈忠节夫妇二人口中,打听侯家更细致的情况。 陈忠节原本是十分抗拒的,甚至怀疑林卫东是想监视自己。 但当对方介绍过身份,態度当即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好傢伙!科长媳妇都给林卫东做事? 那林卫东真实身份怕不止表面那么简单,怪不得自信能搞定侯家。 將对方送出门外,陈忠节也戴上棉帽向小酒馆走去。 这件事发生的突然,哪怕林卫东能顺利搞定侯家,他该丟的脸面一样少不了,陈家该被人议论还是会议论。 他的心里,自然是无比恼火的,但又不能衝著女儿和林卫东发火,剩下的只有蔡全无了。 踏进小酒馆的大门,陈忠节一面回应著熟人的招呼声,一面寻找。 他在酒馆角落,看到了正蜷蹲著的蔡全无。 也在另一边,找到了此行的正主,便抬脚过去。 第68章 蔡全无:我草啊! “哎吆!牛爷!最近挺好吧?” 牛爷看清来人,伸手拉开旁边板凳示意入座。 “吆!陈掌柜的!我就这样唄!吃喝不愁就挺好,您这好些日子没来了,生意挺忙吧?” “我要能像您牛爷这样瀟洒就好了!我啊是天天被绑在柜檯上走不脱。” 牛爷知道他是在谦虚,捧著自己,倒上酒不禁笑著打趣起来。 “嫌累那还不简单嘛?早点把店传给你闺女不就成了?就害怕你到时候捨不得哦!” “那可再好不过了,说实话我正算著日子,等著她当这个掌柜的呢!到时候我就学著您这样,每天喝喝小酒听听戏。” “哈哈!挺好,到时候咱们做伴嘛!” 敘旧结束,陈忠节端起酒盅饮下,骤然一嘆。 “唉!要说这女子当家还挺难,我家雪茹也是个爱折腾的,自打她毕业以来,店里生意確实好了一截,但閒言碎语也不少啊!就昨儿个,还有人跑到我店里当面上眼药呢!” “嘿!还有这事?在咱这地界上,还有人不给你陈老板面子?” 牛爷面露惊奇,陈忠节的绸缎庄是前门排得上號的铺子,加上还与侯家有姻亲,等閒没几个敢去闹事才对。 “嗨!人老了不就不被放在眼里了嘛?实不相瞒,今儿个我找您,就是来寻求帮助的,您面儿广,不知道能不能推荐几个熟手?” “陈老板,恕我直言,您要是想这个,那我没门道!” 牛爷压低声音,在脖子上比划一下后重重摇头。 时代变了,现在他可不敢做这种掮客。 “哎吆您这可误会大了!我就想教训教训他,又怕我店里那俩伙计下手没个轻重,这才找到您这儿了!” 陈忠节连忙解释,心想这牛爷不愧是老江湖,出手就是奔人命去的! “嗨!哈哈你看这……成,就教训教训好说!人多得是!”牛爷自知误会,连忙打著哈哈。 跟陈忠节碰过一杯后商量起来。 两人压低声音,没一会儿就说定,一块出门。 陈忠节没说他要教训的人正在店里,牛爷自然不会多嘴去问,他恪守江湖规矩只当个中间人。 角落里,蔡全无目送二人说说笑笑的离开,目光怀念。 曾几何时,他家里也风光过。 可惜命运无常,现在的他却过著朝不保夕的生活。 抿了一口碗中浊酒,蔡全无无声嘆气,估摸著今天怕是碰不到昨儿那般豪客了。 直到一碗酒断断续续饮尽,果然没碰到再喊他的。 蔡全无失望起身,打算借著浊酒下肚聚气的暖意再去车站碰碰运气。 他戴上毡帽出门,正低头拉著板车刚拐进一条近道胡同,眼前突然一黑。 紧接著,拳脚如同雨点一般落在身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意识到是被人套了麻袋,人还不少,连忙缩著身子护住脑袋,同时嘴里哎吆吆的呻唤个不停。 一半是真疼,另一半是他装的。 在街面上混难免与人爭执,他清楚这会儿要怎么做,老实受著让人家出气还好说,要是反抗,只会挨得更狠,说不定还会被捅刀子。 只不过,清楚归清楚,蔡全无心里是一万个疑惑。 他妈的!最近他就没跟人有过矛盾啊!到底为啥打他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总之蔡全无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落在身上的拳脚才停下。 蔡全无以为挨打结束,鬆了口气。 结果这口气还没松完,他发现自己被抬起来扔在了板车上。 这是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杀人毁尸?不至於吧!? 蔡全无顿时急了,连忙挣扎,同时嘴里喊道。 “饶命饶命!” “不知道我哪里得罪过各位好汉,您几位说一声好让我死个明白啊!” “嘿!这小子还挺能装!不过你就算不问,老子也得找你呢,蔡全无,你老实交代,昨儿个傍晚,跟你一起的那个男的是谁?叫什么?” 草!蔡全无顿时明白,自己这是遭了无妄之灾。 怪不得昨晚那人挺豪爽,原来那批货有问题啊! “我说我说!您几位明鑑我就是个窝脖儿就送了一趟货,那人叫什么我不知道,但他自称姓王,让我喊他王掌柜,而且我最后把货拉到百顺胡同一个废旧院子了!我还记得地方!” 蔡全无语速飞快赶忙交代。 他可没有替对方扛事的想法,左右不过做了一回买卖,他还为此挨了顿揍,心里的怨恨一点不少。 “什么货不货胡同不胡同的?你他妈还不老实是吧?兄弟们接著揍!” 几人没想到都到这一步了,蔡全无还不老实,扯谎骗人,顿时大怒! 蔡全无这下懵逼了,不仅被打得懵逼,心里更懵逼。 难道不是这事?可昨儿个帮忙,他就接触过那一个男人啊?其他时间他都是一个人! “冤枉啊各位好汉!我说得都是真的啊!您几位明鑑不信到前门小酒馆打听打听,我真就接触过他一人啊!是他喊我出去拉货的,拉完货我就回家了!” 蔡全无语气悽厉说得情真意切,可几人有僱主交代哪里会信。 胖揍一顿见他还不改口,互相对视一眼,几人只能无奈离去。 打算完事问问僱主再说,反正蔡全无好找。 直到听到脚步消失,蔡全无才敢掀开麻袋,一面委屈的大喘气,一面检查伤势。 他身上没有一处地方不疼,隨便按按就能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后面那顿打,对方明显憋著火气,不像前面那顿轻鬆。 对方有火,蔡全无心里更火。 他妈的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检查完蔡全无心里一凉,直觉告诉他必须得去一趟医院。 他尝试拉车,差点疼倒在当地,可就这么离去,不知道得在医院住几天,出来时板车怕早就丟了。 蔡全无当即瘸著腿挪向附近的小酒馆,打算找人帮帮忙。 牛爷给陈忠节找了人,便又回到小酒馆喝酒。 看到蔡全无浑身脚印鼻青脸肿的进来,瞬间就明白陈忠节要收拾的是谁了。 又听到蔡全无委屈巴巴的诉苦说遭了无妄之灾,心里十分见不得。 “我说蔡小子,男子汉大丈夫的挨顿打看把你委屈的,你要没干得罪人的事人家能找上你?我听你刚才说那伙人连你名字都叫得出来,那就是故意找你报復的,你还是好好寻思寻思哪件事做的缺德了吧!” 第69章 仗义的牛爷 面对牛爷这位街面上的老江湖,蔡全无委屈更甚。 他连连抱拳,找昨儿个店里的熟客帮忙作证。 “哎吆我的牛爷唉!我真寻思过了!我昨儿个一碗酒还没喝完就被那人喊出去拉货,拉完货我就回家了,店里有人可是亲眼看到的!贺老爷子,您给我作个证,我昨儿个可是把半碗酒存下才离开的。” “永强兄弟,您昨儿个亲自招待的对方,您应该记得这事吧?” …… 蔡全无心里想的是,可不敢隨便背个坏名声,不然以后拉货都没人找。 重点是他委屈啊!他根本没干什么! 事实虽是如此,但关键在眾人的世界里。 蔡全无刚出去没一会儿就又回来了啊! 还把大家当傻子戏弄说他叫什么大清。 贺老爷子几人说起这事时语气满是奚落,搞不懂蔡全无到底要干什么,今天更是挨了一顿揍。 “哎呦我草他姥姥的!” 而蔡全无听到这里顿时就明白过来! 自己这是替人背锅了啊! 怪不得!怪不得今儿个进来喝酒店里人瞅他的眼神怪怪的。 “贺老爷子!那人是不是叫何大清?他旁边那人是不是个子不高,叫易中海的?” “嘿!你小子倒是装上癮了?你自己带来的人自己说的名字还问我?我说蔡小子啊,你还是赶快上医院去吧!” 还上个屁的医院啊! 蔡全无现在满脑子都是让事情水落石出,好洗清自己干缺德事的骂名。 “哎哟喂真不是我啊!实话跟您各位说,就在几天前,那个叫易中海的主动找上我,说他们院里有个叫何大清的,长得跟我特像!还说过几天带他来小酒馆找我认亲呢!这是真事,要骗人我蔡全无这辈子娶不到媳妇!我蔡家绝后!” 蔡全无言辞恳切,甚至举著手指发毒誓。 此言一出店里眾人皆敛去几分玩味,神色正经许多。 绝后,可不能隨便乱说。 眾人面面相覷间,开始考虑蔡全无话里的可信程度。 而牛爷眼中儘是复杂,那会儿陈忠节交代细节时就说过,跟蔡全无站一起的那男的个子不高。 所以说……真相就是蔡全无给那个什么何大清背黑锅了? 想到这里,牛爷心里顿时羞愧起来,说到底蔡全无被揍和自己也脱不了干係。 为了交好陈忠节,他连好处都没要,还给介绍了几个好手。 出於弥补的目的,牛爷直接应承道。 “蔡小子,那个什么易中海何大清,你知道他哪儿人嘛?只要能找到这两人,我做主帮你收拾他们!奶奶的跑到咱们前门地界干坏事,让咱们的人背黑锅!欺负人嘛这不是?” 蔡全无投去感激的目光抱了抱拳头,脸上却难看异常。 “唉!可惜我当时也不大相信,没想过主动去找对方,所以我……” 有蔡全无发的毒誓做铺垫,酒馆內信服的人多了起来,纷纷出言宽慰。 能来找一次肯定还会有第二次,到时候再收拾对方唄。 眾人热闹建言之际,门口进来一人。 蔡全无看到对方,更加激动。 “王老板王老板!您还记得我不?昨儿个我帮您拉过货的!” 胡意捋了捋假鬍子,表情很是惊讶。 “记得啊!我今儿个就是来找你继续拉货的,不过你怎么这副模样?怎么了这是?” 而蔡全无根本顾不得回应对方,一脸激动的向四周抱拳,只觉得心中鬱闷全消。 “各位老少爷们大家听见了吧!我蔡全无没骗大家,我昨儿个真去拉货了,这位王老板能替我作证!” 眾人听后纷纷回应,这会儿几乎没人怀疑蔡全无了。 牛爷心里的愧疚与怒火交织,气的直接將手中的酒盅砸在地上。 “嘿!这他妈的!蔡小子你放心,这口气我替你出定了!哪位兄弟受累,先把蔡小子送到医院去,我这就找人打听那俩孙子的地方!” 眾人不以为奇,毕竟牛爷仗义是出了名的。 一个个附和起来大骂易中海跟何大清,有好事者当即表示到时候算他一个。 蔡全无自然是万分感激,朝著牛爷连连鞠躬道谢,眼眶里有泪花翻涌。 他万万没想到,这间他喝酒都不敢上桌的小酒馆,此刻竟给他一种家的感觉。 而被他寄予希望的何大清,竟干著缺德事让他背黑锅! 蔡全无这会儿都捨不得离开小酒馆了,还是牛爷硬喊了两人把他架走,正好他自己就有板车,拉著去了医院。 “找人!必须找到这俩孙子!” 牛爷也跟眾人交代一声离开了小酒馆,他打算先去一趟绸缎庄,必须得跟陈忠节通个气。 今儿这事,是两人误会了蔡全无,不仅如此,还险些放过真正的事主! 陈忠节正在家里和媳妇心心念念等待女儿回来。 听到牛爷说完事情经过,又见他表情不自然的样子,陈忠节连忙表示。 “哎呀这事弄的!这样,蔡全无的医药费我出,再给赔点钱!” 牛爷脸上露出轻鬆的笑容,紧跟著表態。 “行!陈掌柜你出钱我出人,帮你也帮蔡小子出气,到时候他即便明白是咱们找人打的他也不会记恨,那就这样说好了,我先找人去!” “好!这事有劳了!” 目送牛爷匆匆离去,陈忠节心中意外连连。 找牛爷借人是崔科长媳妇给他出的主意,他以前只知道对方是个老江湖。 却没料到这牛爷是个热心肠到极点,都快赶上多管閒事的主儿。 刚要不是见他为难,说实话在陈忠节看来,蔡全无打就打了,谁让他跟何大清长得差不多? 都说爱屋及乌,他现在是对蔡全无是恨屋及乌。 小酒馆內,胡意维持著好奇凑热闹的人设,监督牛爷动员眾人的行动,顺便將情况回传给林卫东。 林卫东听过匯报,同时交代胡意,等眾人找的上火,要还找不到地方就提醒一二,到时候他会让其他复製人过去配合。 別最后因为找人难度过大而放弃。 林卫东只想让牛爷等人多付出一些沉没成本,到时候报復在易中海二人身上,可不是故意刁难他们。 第70章 贾张氏借粮,老阎家在行动 四合院里。 陈雪茹等到林卫东下班回来,忧心忡忡指著自己脸上表示担心。 “怎么办?我这样的变化走出去会不会给你惹麻烦?” 林卫东无语,哪有那么离谱严重,养顏丹的功效主打缓慢持续。 也就陈雪茹太在意容貌,一点点变化都会喜不自禁。 林卫东记得田枣那天起床,顶多照了照镜子都没其他反应。 饭菜上桌,林卫东招呼陈雪茹吃饭,顺便宽慰两句。 “放心吧,正常人没有谁会閒著关注你的变化,再说了,人逢喜事精神爽嘛!有所变化是正常的。” 林卫东顿了顿,又想到陈雪茹的秉性不由强调一句。 “当然,你不能过分招摇显摆,那样人家肯定怀疑你。” 陈雪茹正一筷子一筷子往林卫东碗里搭建菜餚塔,闻言很不爽的反驳。 “当我傻呀?放心吧……以后我出门就一整个素麵朝天!不行再抹点锅底灰!怎么样?够谨慎小心吧?哼!” 陈雪茹目光幽怨,狠狠瞪了林卫东一眼。 对,林卫东,她的爱是真的,但滤镜破碎也是真的。 他这人,在家里过著老爷般的日子,一出门就是新时代好青年。 重点是,在两人没有认识前,林卫东还嫌弃过她! 可最后呢?还不是真香?呸!虚偽的男人! “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我说我爱你!” 被抓包的陈雪茹赶忙扬起脸蛋,扯出甜腻的笑容,说著毫不脸红的情话凑过去就要亲亲。 林卫东捏了捏她的脸蛋表示惩戒,他发现陈雪茹的性格也挺离谱的…… 跟白玲是两种极端…… 饭后,林卫东今天有事,便安排老崔媳妇送她回去。 “当家的你放心!我肯定能说服我爹娘!” 陈雪茹临走时说著豪言壮语!林卫东真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 要不是昨晚自己提前安排,你爹娘都找上门了! 当然,这件事也怪不到陈雪茹头上。 而且,也有人即將付出代价。 这事,他现在不能出手报復,明面上他还不知道呢。 他计划著让前门的一行人出面,先收拾易中海两人一顿。 还不能一次就算完,得让这两货知道知道,什么是厂里院里一线牵,下班就要把家回! 在外面逛盪,只会闯祸!而闯祸……就会挨收拾。 当晚,陈雪茹走后,林卫东一直静静等待崔拔山那边的消息。 郑朝山今天有所异动,崔拔山作为侦查科科长,行动组副组长,自然得亲自盯著,正好给林卫东创造机会。 四合院里。 阎埠贵失去刘海中这个商量事的人,整个人透著几分犹豫萎靡劲。 不过当他看到许富贵提著包包裹裹进门的身影时,整个人又活过来,赶忙迎上去。 “哎吆老许!今儿个有好日子啊?来来来我帮你提著!这老些东西!” 许富贵碰到他这热乎劲,整个人都无奈了。 前些天还合伙刘海中到自己家里闹得不欢而散,这人咋没脸没皮呢? “打住啊!上回你跑我家闹哄的帐还没算呢!咱俩大可不必这么亲近。” “你看你老许还记恨我呢?那不是刘海中攛掇的嘛?我当时真以为你藏著什么不好的东西呢!这要被抓到可是要进去的!我是真心实意为你著想啊!” 阎埠贵脸上笑吟吟的表情丝毫未变,一句话给许富贵干沉默了。 妈的这人何止没皮没脸,简直不知道脸面是何物! 许富贵不理他,直接抬脚离开。 阎埠贵充分发挥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跟著旁边絮叨,將一切责任推给刘海中。 反正刘海中这会儿在里面,又不能当面反驳。 两人路过中院,贾张氏见状出言嘲讽。 “我说阎老师,大冬天的有西北风不够还专门打秋风啊?” 阎埠贵恨恨瞪去一眼,这贾张氏三番五次挑衅阎家他可记著呢。 不过这会儿还是正事要紧,他感觉许富贵这人好面好说话,得趁热打铁打好关係。 贾张氏撇撇嘴,自觉又胜了一次,回到屋里嚼著刚蒸出来的馒头,又看了看缸里见底的粮食。 忍不住念叨起贾东旭。 “儿啊!你到底啥时候出来啊!这家里粮食都快没了……” 算了算日子,贾张氏自觉撑不到儿子出来,毕竟她也在里面走了一遭,正是需要补身体的时候。 每天不吃饱不行,不由得大为发愁。 寻思一番后她將主意打到对门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出门捡两根柴火的工夫,被贾张氏逮到。 “哎哎!东旭他师父,吃了没您?” “贾嫂子,你有事就说吧。”易中海连棉衣都没披,可没心情陪她嘮东嘮西。 “嗨!这不是东旭进去有一段时间了嘛,家里断粮了,我寻思能不能找你家先借点,等东旭出来让他回张家庄一趟,到时候再还给您?” 易中海想了想,倒也不是什么为难事,没准等贾东旭出来听到这事还能记得好呢。 “那成,你等我一会儿我给你提点先吃著。” 易中海进去的快出来的也快,不过面上不大好看,將七八斤粗粮袋子递给贾张氏时,叮嘱道。 “老嫂子,这粮我是看在东旭的面子上借的,你可记得还啊,不然翠兰嘮叨死我!” “好好!您忙著去。”粮食到手贾张氏喜笑顏开。 至於还?还个屁! 上回她找易中海帮东旭跑一跑亲事都不愿意,贾张氏觉得,易中海也不是真心实意要收徒。 没准就是个说辞,现在能占一点便宜就占一点吧。 阎埠贵从后院悻悻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顿时眼前一亮,心里直叫好。 翌日。 林卫东昨晚成功刷到郑朝山的奖励,一个中级复製人,准確的说,应该是两对中级复製人,一对是海外人种。 他心情大好,推车出门。 路过前院又听到杨瑞华跟几个妇女嚼舌根,说贾张氏跟易中海有一腿。 还用什么粮食做交易,不由得兴趣大增。 他放慢脚步听了两耳朵,又察觉杨瑞华状態栏有异,明显是在主动传播。 好样的啊!老阎家看样子是要站起来了! 林卫东在心里表示支持。 第71章 名声在外,有好有坏 来到单位,几个面熟的同志递烟搭话,话里话外打听周末的情况。 林卫东知道是诱捕行动的消息传出来一二,面上仍旧保持著人设,应付过去。 下午,二月的任务下发。 私企科下工厂视察的安排多了起来,林卫东看了眼排班表,有娄氏轧钢厂,排在明天。 时机差不多也到了,毕竟娄振华把何大清都请到了轧钢厂。 说明他对向上社交的需求还是很大的,现在欠缺的,就是林卫东释放出去的善意。 且等明天的吧。 当下还有侯家的事需要处理。 林卫东打算在外事局安插人,崔拔山媳妇出现那晚,相关身份信息系统已经准备好。 现在就等著走完组织流程,跟崔拔山当初一样。 系统虽然能无中生有创建身份,但级別越高,相应的调动流程就越复杂且必不可少,这方面没什么需要操心的,等著就行。 记得剧中,姓侯的拋妻弃子,捲款定居海外。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林卫东估计也就是近期的事,毕竟再过半年,局势紧张后,审查更严,基本不会出现捲款离开的情况。 而且他估计侯家走的是港岛路线,算私自出逃。 根据他了解的政策来看,这种情况是根本不被允许的。 非法出境加上捲款潜逃。 到时候让外事局查一查,牢底坐穿! …… “林同志,吃颗糖!” 林卫东被打断思绪,抬眼就见一名模样普通气质干练的新同事站在桌前。 伸手递来一颗abc奶糖。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颗糖了。 从最开始办公室一人一颗,到单给他一颗,到这会儿伸手递来等著他取。 名声在外有好有坏啊! 林卫东笑脸相迎,抬手欲取时,又不动声色將桌上手稿拖到地上。 “谢谢……哎?” 林卫东慌忙收手,弯腰去捡手稿,强行转移对方和科室里眾人看戏的注意力。 手稿捡上来时,已经有了土渍和墨水印,林卫东慌忙整理。 “林同志对不起……我帮你重抄一份吧?” “没事没事!又不赖你,我一会儿就搞定!” 林卫东拒绝对方的好意,目送小姑娘脸色訕訕坐回办公桌前,心底也是鬆了口气。 说起来都赖名声所累,先前林卫东要配合诱捕行动时,局里大部分人都不看好。 现在取得阶段性胜利,眾人不得不承认林卫东身上是有些运气的。 两两相加自然好感倍增,有些想法也正常。 中午吃饭时,还有大姐跑来做媒,问他有没有对象呢。 不过向来只有林卫东盯著別人的份,哪有他被人盯上的可能? 主要对方顏值也不过关,哪怕养顏丹都救不过来的那种。 林卫东觉得这般心灵美丽的好同志,自己配不上。 这一天,林卫东库库斩著桃花,整个人平添几分疲惫。 当晚,他直接跑到市局门口接白玲下班。 没办法了,婚事必须提升议程。 他是能自己拒绝,可次数多了难免被人议论,到时候什么眼光高,看不上好同志等等不利於团结的话传出去有损形象。 林卫东到地方后说明来意,等了一会儿出来的竟是郑朝阳。 而且他一开口就是满满的调笑意味。 “嘿嘿!卫东,你厉害啊!走走,进去暖和著,正好给我们讲讲你和白玲同志的事!” 林卫东见他態度不似作偽,状態栏上的好感更是分毫未变。 心里寻思片刻想明白了。 这哥们应该对白玲毫无想法,铁直男一个,或者说剧情还未发展到那一步。 毕竟白玲先前也坦言,他们一门心思都在破案,根本没寻思过其他事。 如果是这样林卫东就放心许多,不用像对付铁蛋那般对付他。 到办公室后,郑朝阳先將林卫东挡在门口。 “白玲同志,你猜谁来找你了!” “谁啊?” 白玲一脸懵逼从桌前探出头,刚才只见郑朝阳接了电话跟郝平川耳语一番就跑出去。 她还以为是案子又有进度,根本没意识到是有人找她。 “嘿嘿!”郝平川怪笑著,站在白玲桌旁,等著看戏。 刚才就是他向郑朝阳推测二人关係的,他早就感觉白玲跟林卫东有秘密。 “白玲同志你不厚道啊!有好事竟然不跟组织匯报!” 郑朝阳佯装不满,將门口的林卫东拉进来。 “你怎么来了?”白玲反应过来起身迎上前。 心想林卫东不会又想什么坏事呢吧?还是说跟枣儿闹矛盾被赶出来了? “好几天没见我过来看看……” “哎吆吆……” 林卫东话还没说完,一整个起鬨的动静在办公室炸开。 林卫东並不反感眾人的態度,他找到这里就是要將关係摆到明面上的。 他的脸上掛著不好意思的笑脸,掏烟一一散去。 一根烟的工夫过后,林卫东和白玲被眾人调笑著轰出办公室。 路上,林卫东向白玲解释完原因,白玲如临大敌! 跟田枣分享是一回事,可不能让外人抢去! “那我明天去你们单位找你?” 林卫东点头,他就是这个意思。 白玲面上严肃应对,跟林卫东约定著会面时间。 心里却早就乐开了花,甚至还感谢林卫东单位那些鶯鶯燕燕。 她早就期待著婚后生活。 可这事急不来。 毕竟在外人眼里,哪怕现在,两人还只是纯洁的革命感情,得有个相处过程。 他们哪会知道,两人早已共赴巫山多次…… 宿舍门口。 白玲疲劳应付著八卦的同事,目送林卫东离去。 心里想著。 这集体宿舍还是不够方便,得早点申请单人住房,不知道自己的级別什么时候能提一提。 林卫东也觉得不够方便,但他的消息比白玲广,也早就安排崔拔山行动著。 一两周就能搞定。 他著急离去的原因是院里即將有好戏上演。 四合院里。 下班回来的易中海听到风言风语,只觉得老天著实待他不薄! 他才刚过了几天消停日子?怎么又成议论中心了?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耳边响著高翠兰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哭闹声,易中海头大如斗,饭都吃不进去。 “行了你能不能別哭了?昨天为啥借粮你就在屋里看著你不清楚嘛?跟著瞎闹什么啊?” 第72章 易中海的表彰大会 “我清楚……可外人清楚嘛?你知道现在都怎么传嘛?” 高翠兰抹了一把眼泪,心里恨透贾张氏。 “人都说你跟贾张氏搞破鞋,我还得替你们擦屁股!我早就说那老贱人不安好心,你还非要收他儿子当徒弟,现在好了!你们俩好上了,以后直接让贾东旭给你当儿子吧!”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你!”易中海气的手指乱颤,不理解高翠兰怎么在这件事上这么抗拒。 “我不找贾东旭我还能找谁?这满院你再给我找一个死了爹的我看看?我为什么收贾东旭你心里不清楚?但凡咱俩有一个孩子我犯得著嘛我?” 高翠兰差点脱口而出还有个林卫东,但她也清楚林卫东和自己家的关係,没敢刺激易中海。 又听到易中海明里暗里指责她生不出孩子,整个人愈发苦闷。 而在前院,阎家今天可谓扬眉吐气。 阎埠贵夹著一根萝卜条美滋滋的品著,桌旁,还有杨瑞华语气兴奋匯报著后续给他佐菜。 “贾张氏那老贱人今天下午都不敢出门,出来一回就被我们骂一回,要不是隔壁她吴婶拦著,我还要给她掛个破鞋呢!” 阎埠贵听完眉头一皱,挑出毛病。 “咱家哪有破鞋给她掛?都能穿呢你可別乱扔,就算不能穿还能卖几分钱呢!” “嘖!我就这么隨便一说!”杨瑞华不高兴的嘖舌,这老阎,真能破坏气氛! “明天你再努努力,在隔壁院也传传,直接把他们名声搞臭!” “知道了知道了!”杨瑞华失去兴致,隨意敷衍,转而照顾小儿子吃饭。 …… 中院贾家。 贾张氏可没准备硬受气,她现在也是后头有人的! 易中海害怕丟脸不发声,她可不怕! 贾张氏捏著一个馒头坐在门口,边吃边等人,等到看见靳陆回来的身影,当即衝出去告状。 “哎吆靳公安啊!你可得替我做主啊!我没法活了,这院里一个个都传我坏话可咋办啊!老贾走得早他们就逮著我一个寡妇欺负人,他们说我跟易中海搞破鞋!……我不活了啊!” 贾张氏声泪俱下,拦住靳陆一顿嚷嚷叫唤,引得眾人纷纷出来看戏。 贾张氏见状哭得更大声了! 她一寡妇根本不怕名声不好,再差也就被传搞破鞋。 可这不已经传开了嘛? 经过进修学习的贾张氏可知道,这反倒是她有利的武器! 东厢房里,易中海听著外面鬼哭狼嚎的动静整个人气到发疯。 这贾张氏是蠢货不成?这种事能拿到檯面上说嘛? 等著热闹劲过去不就风平浪静了?现在闹开丟的还不是自己的脸? 然而还不等他骂完,靳陆已经带著贾张氏上门求证了。 “易师傅,怎么回事你说说看。” 我说个屁我说!说出来让你们看笑话? 易中海瞅著掀开门帘站在门口不进来的靳陆,心里疯狂咒骂。 这他妈一个个咋都这么坏呢? 然而身穿制服的靳陆此刻代表著秩序,易中海想逃都没法逃。 心里一番寻思后他出来朝著周围说道。 “靳公安,各位老少爷们,这事我冤啊!大家都知道东旭在里面改造,贾张氏一个人,她昨儿个找到我说家里断粮饭都吃不起饭,想借点粮食应应急!我寻思著都是院里邻居谁家没有个困难就借了,你们说我一片好心怎么还传成这样了?而且我俩拢共就待了两分钟,递了个粮袋的工夫……咱们院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编排人了?这可不是好风气啊靳公安你说呢?” “行,这事我听明白了,易师傅是一片好心,这事值得提倡,是院里人误会了你们。各位各位,大家听我说,以后不要再乱传了,正如易师傅所说,这可不是好风气,说直白点就是缺德行为!” 易中海听到这里不由得诧异连连,今天靳陆还真是来帮他说话的? 他暗暗疑惑,反思自己是不是另眼看人了? 这靳陆一是一,二是二,確实是个好干部? 感慨间他又听到靳陆说道。 “而且我也要提醒大家,这种行为虽说够不到犯法层面,但你要被人家事主逮到打上门来,可没地方说理去!再一个我觉得大家对易师傅有些误会太深,从今天这事就能看出来嘛,易师傅还是心地善良的,而且改进许多呢!大家要向易师傅学习学习!不要乱传閒话更不能隨便詆毁別人,这是不道德的,是缺德行为!” “对对!”易中海听到最后,儘管心虚,但还是维持著表面人设,点头如捣蒜! 而靳陆做好铺垫,朝著易中海友好一笑便准备离开。 贾张氏自然不愿意,她喊靳陆是为自己做主的,怎么还成了易中海的表扬大会了? “靳公安,那乱传閒话的就不用负责了嘛?她们今天可是一个个都嚼舌根呢!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坏心思明摆著呢!得把他们都抓起来教育!” 贾张氏胖手一挥,將院里看热闹的妇女都笼罩起来。 这么多人抓个屁啊!別说靳陆本就不是来帮她的,即便想抓也没有相关文件支持他。 也不等靳陆开口,院里的妇女们一个个辩解起来。 都这会儿了谁会承认自己不怀好意? 她们也是不了解內情嘛,再说这不都真相大白了还想计较啥? 阎埠贵最会审时度势,直接让媳妇杨瑞华出面道歉。 “他贾大妈,嗨!怪我不了解说错了话,还好今天有靳公安主持公正,你放心我以后肯定不乱说了!” 其他妇女有学有样,一人说了两句不痛不痒的歉意话。 眾人都没当回事,毕竟捣鼓两句閒话能有啥后果? 要不是靳陆在这儿站著,道歉都懒得道。 她们一个个心里想的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易中海贾张氏要自己爭气,我们犯得著传閒话嘛?我们咋不传別人就传你俩呢? 人性的恶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人群最后,迟来的林卫东心中感慨法治建设任重道远。 閒言碎语自古有之,现在根本没法定罪。 別说现在,便是放到后世法治健全的情况下,该传还是在传,多少人死於流言蜚语的不堪之下? 而最后付出代价的又有几个? 但话又说回来,传谁你不能传我的啊! 你他妈的易中海、何大清,敢跑到绸缎庄詆毁老子,那不是活腻歪了嘛? 今天这一幕,是他借著靳陆给眾人敲响的警钟,也是给易中海两人即將临身的报復做的一层铺垫。 所谓站得越高摔得越惨。 易中海今天是受害者,能站在道德制高点,过两天他施暴者的身份一暴露…… 嘿嘿!到时候挨打都是轻的,慢慢难受去吧! 第73章 后悔的何大清 看完热闹,林卫东又通过胡意的视线问了问前门那边的进度。 不出所料,牛爷儘管是老江湖,但想在四九城找一个名不经传的普通人和一个只在小范围厨艺圈混的人,还是很困难的。 不过也没啥,找的时候有多累,下手时候就有多狠,必要时刻找人提点一下他们就行。 林卫东期待著那天的到来,一个闪身,去了蓑衣胡同13號院。 他走后,四合院里的议论並未停止。 哪怕被靳陆耳提面命一番,眾人回到家该嘀咕还是嘀咕。 甚至因为落了面子,话里话外更过分了! 阎埠贵最为难受,关起门后直接翻起来易中海跟贾张氏的祖坟。 前一秒他还和杨瑞华计划再宣扬宣扬,下一刻靳陆就给易中海平反了。 靳陆什么时候跟易中海关係那么好了?还有那贾张氏,她一喊靳陆就去主持公道? 阎埠贵这会儿就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不上不下的。 中院里,何大清等到夜色寂静,偷摸来找易中海。 他现在下班早,院里大小热闹都能瞧见,虽然他家里没有妇女跟著传閒话。 但前两天,他跟著易中海捣鼓过林卫东的閒话啊! 今天靳陆那一番话,他听在耳里臊在心里,感觉就是指著他鼻子骂他缺德! 不知道为何,他心里不安的紧。 “哎吆老何!那绸缎庄跟这里隔著好几条大街你怕啥啊?咱俩包裹的严严实实谁能知道?我喊你名字了?还是你说咱们住哪儿了?” 易中海看不上他这怂样,但还是递去烟宽慰著。 “再说你也不想想,那林卫东要知道,以他的性子能不闹起来?放宽心吧就当没这回事!” 明明是宽慰的话,听在何大清耳中却愈发刺耳,更加害怕。 他想起林卫东的身份不由得咽了咽唾沫。 今天临下班时,厂里还交代说明天让他早点过去准备,娄老板晚上有宴席。 至於宴谁,在厂里根本不是秘密,不就是林卫东他们这伙上头的人嘛! 一番宽慰毫无作用,何大清垂著脑袋回到家,只觉得那天是猪油蒙了心,被易中海给套住上了大当! 想起林卫东住进四合院这些天的做派,他是越想越后怕。 比先前忧虑照片时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迫切的想找到一个解决办法,可满院的人除却易中海竟无一人能谈心。 辗转不安的他很快吸引到何雨柱的注意力。 “爹,你咋了?抽这么多烟?” “没啥……那个柱子啊,你今天听那靳陆说的话有啥想法没?” “想法?想啥啊?嗨!我明白了爹,你是想说要有人捣鼓咱们家閒话咋办是吧?那怕啥啊!干他不就行了唄!” 何雨柱越说越激动,凑到炉子跟前拎起火钳狠狠挥舞两下。 “爹你放心吧!真要有那缺德玩意管不住嘴,我把火钳子捅到他嘴里让他闭著!这种人就是欠收拾!爹我给你说……我觉得今天这事是前院阎家传起来的!你信不?” 何大清根本没听清儿子后面说的啥,也没回应。 他心里那一丝丝想找林卫东坦白的胆气,已经被这一句话给摁住了。 要让柱子和雨水知道他爹就是这样一个倒閒话的缺德人。 那…… 何大清浑身一抖打了个激灵。 …… 翌日中午,林卫东在单位门口接到白玲,带著她去食堂吃饭。 碰到人问,便故作靦腆的介绍一声。 饭后送走白玲,回到科室,十几號人眼里明晃晃冒著八卦之火。 林卫东好似禁不住他们追问一般,大概讲了讲两人相识的过程, 引得一眾老科员疯狂打趣。 “好傢伙!人市局派个人护著你,你给人卷到家里去了?” “哈哈!哎吆你行啊卫东,你可真行!” …… 打趣是不可避免的,但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 有白玲挡在前面,能杜绝大部分桃花。 下午三点,林卫东和上次视察的二人,加上他们的徒弟一共五人,离开单位。 娄氏轧钢厂里,娄振华提前准备好各式材料。 今天不用再去车间视察,主要是將二月份局里分配的生產任务,下发给轧钢厂。 当然现在的还没有彻底开始计划经济,处於试验阶段,一切打著商量的旗號行事。 林卫东等人的任务就是和轧钢厂管理层开会协商,以轧钢厂的实际產量出发,再考虑生產过程中,可能会碰到的困难,商定一个大概精准的预產值。 同时,就进出货物的单量进行审批。 工作量挺大,好在科室今天来的人多,而且都是实干派,加上娄振华识趣支持,等到傍晚,圆满搞定。 会后到了饭点,一切好像顺理成章,眾人落座於轧钢厂食堂包间。 比起上次的匆忙应对,这回娄振华早有准备,鲁菜席面上桌,一道道菜介绍下来雅俗共赏,觥光交错间欢声笑语一片,气氛十分热闹。 林卫东的酒量依旧是席间一绝,眾人讚嘆之余升起更多的重视。 两相比较,另外两个预备科员,可就表现差了点。 被轧钢厂管理层灌上头,两人虽达不到知无不言的地步,但也差不多,还得他们师父提醒补充。 饭局后半场,两个老科员都不敢怎么喝了,应付轧钢厂的事全交给林卫东。 他俩一人一个,盯著徒弟。 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后悔啊! 后悔带这俩货出来丟人,丟脸不说还浪费这么一桌好酒好菜自己都喝不过癮。 娄振华喜忧参半,喜的是能多跟林卫东推杯换盏,是个互相提升好感的机会。 忧的是林卫东酒量太好,根本打探不到有用信息。 但总得来说,跟林卫东多接触没错,根据他打听到的消息,林卫东本人根正苗红无需多说,他那个大哥,更不简单。 说起来两人也算互相奔赴,不过林卫东始终掌握主动权,便在饭后分別之际,释放出善意。 第74章 大势不可逆 两人在车前谈到下午娄振华积极主动提升產量的事,林卫东顺势说道。 “娄先生是从动盪年代闯过来的商场豪杰,关键是始终支持国家事业,实在让人敬佩。” 这话调子有点高,娄振华心神一凛笑道。 “比不了林同志你们辛苦,我也就这点本事,不足掛齿,解放以来,我是颇受照顾,自然是支持国家的支持政府的。” “时下百废待兴,任何一点小事都足以添砖加瓦,娄先生不必谦虚,更何况,不是人人都像娄先生这般態度,我们巡查多家厂子,轧钢厂是最省心的,还有些厂子,到现在都处於半开工状態,应付了事,让人为难啊!” 娄振华脸上笑意多了几分,他做这些,不就是为了让上面看到嘛! 不过谈及同行他並不想多言,在这个行业里,由於他的所作所为,他其实已经被排外了。 既然林卫东起了话头,他也不再犹豫,当即委婉说起现在最关心的事。 “我其实也没做什么,有政府安排好进货出货,每天就盯盯生產,不用操心卖不出去,更不用担心进货被人坑骗,说实话,比以前轻鬆多了,我个人感觉吧……这种模式还是挺省心的。” 林卫东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 “娄先生真觉得这种模式好?” “那自然啊!” 娄振华真实態度,林卫东通过状態栏一看便知,他笑了笑指向紫禁城的方向。 “娄先生,以前,那里住著皇帝,使得万千百姓犹如芻狗,现在,是人民当家做主……你觉得咱们凭什么能站起来?” “那还用说?自然是领导有方!”娄振华赶忙回道。 “不止,我们能站起来的究极原因,是解放了思想,是全国上下四万万同胞凝成一股绳共同度过了难关。娄先生,常言道,一根筷子容易折,十根筷子硬如铁,你说当下的模式好,是因为轧钢厂本身就是十根筷子其中之一,团结起来,才能更好建设新中国,自然是最好的模式,也是最有效的模式,更是必须实施的模式,娄先生,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嘛?” “理解……”娄振华应过一声,心情沉重。 他自然是理解的,可正因为他听懂了林卫东的言外之意。 所以更担心,甚至无助,不甘…… 那可是他一手发展起来的厂子,大半家业承载其中,现在却宛如傀儡,如何能甘心捨得? “我看您未必理解啊娄先生,歷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从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个人在滚滚大势面前犹如螳臂当车。我想著,娄先生既是商贾行家,应该最擅因势利导顺势而为才对,怎么看您这样子……反倒有些担心呢?” 娄振华苦笑出声,看了看面前云淡风轻的林卫东,心里一个劲的嘀咕。 道理谁都懂,为难的是人心啊! “娄先生,我的话不能代表什么,仅供参考,但我觉得娄先生你既然已经做出选择,不妨眼光放长远一点多考虑,毕竟骑墙可没有好下场,有舍才有得嘛!天色不早了,那咱们……回见?” “一定!”娄振华敛去心里复杂的思绪,重重握住林卫东伸来的手。 他目送林卫东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坐进车內后久久无言。 林卫东今天的话,怎么可能只是参考……可谓是將他心底的侥倖彻底粉碎! 其实他一直以来,都在做两手准备,但林卫东的意思很明白,是让他一条路走到底。 这里面,肯定有对林卫东有利的环节,但人家有句话说的对……大势不可逆! 手掌摸索著车座上的牛皮纹路,娄振华挣扎的情绪不由自主蔓延到脸上。 倘若真按林卫东所说行事……他捨弃万贯家財,最后又能得到什么呢? 娄振华心里质疑著,设想著,竟期待起下次见面,继而失笑出声。 他的心气竟比不上一个年轻人沉著了? 林卫东並不为这事著急。 他不会自信到仅仅凭藉三言两语就能转变一个商人固执的思想。 但有些好处或者说利益交换,却不能在第一次便上赶著送出去,否则攻守之势异形。 还是先等娄振华再思量思量,再跑跑关係碰碰壁。 有句话说得好,不撞南墙不回头嘛。 他骑著车,一路悠哉向绸缎庄驶去。 趁著暮色渐浓,到地方后手里多出两提礼品。 茶叶、菸酒、京八件糕点,都是双份。 是胡意打听著四九城的上门传统提前帮他准备好的。 他敲了敲绸缎庄后院侧门,开门的是陈母,看向林卫东的眼神陌生。 林卫东客气的喊了声婶。 “哎吆!卫东是吧?你看我还没想起来,快进来快进来,刚下班这是?” 陈母反应过来,一面热情迎进门,一面抽空打量。 这两天,林卫东的名字听得她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却还是第一次见真人。 陈母打量后第一印象有九分满意,人看著清朗带点书生气,但个又高显得身姿英挺。 一手提著车梁就给自行车提进院里了,身体肯定是不错的。 唯一差的一分,减在林卫东跟陈雪茹一起胡闹上,那晚她可是整宿都没合眼,一直在琢磨著怎么收场为好。 陈母对此还是颇有微词的,不过事已至此,准女婿都上门来了,她不会没教养的乱说话。 她热情的將林卫东迎进屋倒上茶,就跑到前面铺子去喊人。 侯家还未解决,她只是悄悄向父女俩说著林卫东来了,还让两人不要声张。 可自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陈雪茹哪里会听? 直接撇下身旁的客人朝著后院小跑而去。 陈忠节本就黑的脸色更黑了几分,还得赔著笑脸善后。 “见笑见笑,家里来亲戚了这丫头激动,那什么您看好哪块我给您让两分利。” “没事没事……” 等陈忠节夫妇招待完铺子里的客人关了门,回到后院一看堂屋只有林卫东一人坐著。 陈忠节当场气的脑瓜子嗡嗡响! 生硬的扯出笑脸招呼林卫东。 “来了啊!” 他原本还计划著用准岳父的身份说教两句林卫东趁机出出气呢! 这死丫头把客人撇下自己不知道去哪了。 这让他如何发火? “卫东,跟你陈叔先坐著抽抽菸。” 陈母大概猜到,朝著林卫东歉意的笑了笑,出门直奔陈雪茹房间。 第75章 陈忠节夫妇的决定 果不其然,进屋就看到陈雪茹换了身衣服正坐在镜前整理妆容。 “你这丫头,怎么把卫东一人扔在屋里?” “哎呀娘!没事的!”陈雪茹正用心添著唇色毫不在意。 她刚才都奖励过了,亲亲好久呢!再说她换衣服也是为了让林卫东更开心啊。 陈母顺著视线看到她微肿的唇瓣,眉头大皱。 “我看你真是没救了!今晚跟著他走得了。” “本来就是啊!嘻嘻~” 陈母被气得直接起身,又被见好就收的陈雪茹揽著腰抱住。 “你別生气嘛娘!咱们不是说好了嘛?你干嘛对他这么大意见啊?” “我哪是对他有意见?我是不想看到你轻贱自己!你这样上赶著哪是女孩子家的做派?迟早被他轻视,到时候別哭著回来诉苦!” “才不会~”陈雪茹撇嘴不大乐意听,他俩感情好著呢,如胶似漆的。 “您放心吧娘!卫东本事大著呢,以后您二老就等著享福就行!” “用不著,我跟你爹都想好了,等退了侯家的婚就回老家。” “骗我!我爹才捨不得离开呢。”陈雪茹皱眉不信,绸缎庄是老爹的心血,怎么会捨得? “呵呵……捨不得也总比留在这儿让你们气死的强!” 陈母冷哼一声,又见女儿神情难过,眼里蓄出泪水,不由得放缓了语气。 “好了丫头,你別多心,娘刚才说笑的,不过回苏州老家的事,你爹確实决定好了,留在这儿,他面子上掛不住。再说你哥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败家玩意一个,再不回去那点家底都让他折腾光了,你嫂子早就寄信让我们回去呢,家里又添了老二她顾不过来……” 程母伸手擦去女儿脸上的泪痕,絮絮叨叨的说著。 堂屋里,林卫东也皱眉听著陈忠节说出同样的决定。 陈忠节夫妇的决定出乎他的意料,不过细想过后,他也能理解,老一辈最看重脸面。 尤其是在婚姻亲事这般人生大事上反悔,那真是没脸见人。 或许是他小看了这个年代人们对承诺的重视程度,说不定以后还会有人议论陈雪茹。 想到这里,林卫东忽然觉得在国內逮捕侯家不太妥当。 不如让他们提前出逃,等到了港岛再处理。 如此一来,外人眼里,先对不住的就是侯家。 浅聊过后,又在陈家用过晚饭,林卫东在陈雪茹依依不捨的目送下离开。 陈雪茹到底不是真的不孝,在明知道即將和父母分別的间隙还跟著情郎鬼混。 她打算当一段时间的乖乖女,不惹父母生气,等日后再弥补情郎。 另一边,回到13號院的林卫东又听到田枣说起一件事。 “我这儿有个好消息你听了肯定开心!”田枣神神秘秘,坐在林卫东怀里一脸傲娇。 林卫东尝试去观察她的状態栏,还以为她怀上了呢!嚇他一跳。 转瞬一想,这他妈又不是前世自己怕啥?怀上就生唄又不是养不起。 结果並不是,林卫东不由气急,狠狠rua了一把。 “哎呀!別使坏嘛!我说就是了,不过我还得徵求一下你的意见,就是我今天考了试,成绩……非常好!老师说我是突然开了窍,说我也许可以考虑上一下高小……你觉得呢?” “上唄这有啥犹豫的?不过你都快19了上高小跟一帮小屁孩抢座位嘛?” “那怎么办?”田枣问完见他只努嘴不说话,识趣的凑上去。 她还是挺想学习一下充实自己的,免得以后在家里落后林卫东太多。 白玲姐更是有留学经歷,她不愿当家里文化最低的人。 一阵亲昵过后,林卫东拍了拍屁股。 “好说,等你男人找关係直接送你上初中!” 林卫东承诺后就揽著田枣上炕。 只要田枣自己乐意,安排她上学都是小事。 时下教育方面本就新制旧制掺杂运行,更有许多上过私塾学识丰富却无学歷的人。 只要自身学识足够扎实,找人疏通关係补全学制不过是几张证的事。 这会儿又没有学信网。 翌日,林卫东从四合院推车出门,正好同易中海何大清两人碰著。 “上班去啊小林?听说你们昨儿个还来厂里了,咋没见到车间转一转?” 易中海看见他,竟主动打起招呼,神色毫无异样。 反倒是一旁的何大清,脸色訕訕的扯出僵硬的笑容。 “昨儿个忙没来得及”林卫东敷衍一句,又笑道“您二位最近可是形影不离了。” “嗨,顺路嘛!”易中海解释一声,又面带笑意跟其他邻居打招呼。 邻居们面对他这个刚刚被靳陆平反的“善良人”稍有改观,客气回敬。 林卫东瞅著易中海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发笑。 且享受著吧,也没几天好日子了您。 前门。 时隔两天,牛爷终於从一位老饕邻里打听到何大清的信息。 谭家菜传人,丰泽园大厨,在厨师行业里算是小有名气。 牛爷不管他有没有名號,再有名也不是何大清跑到前门詆毁人的理由。 更害得自己差点英名扫地。 他混了大半辈子,最看重的就是面子! 未几,牛爷又通过关係,打听到何大清从丰泽园离开入职了娄氏轧钢厂的事。 好巧不巧的,从轧钢厂的关係又打听到易中海也在里面,且两人都住在南锣鼓巷95號院。 这下可就目標清晰了,牛爷当即开始摇人。 小酒馆內,多人相应,教训这二人只是顺道,眾人更想看看蔡全无跟何大清是不是真的很像。 片儿爷头一回听到这事,心里直好奇,捏著个酒盅就四方打听。 他最近接了个活去东郊帮一间茶铺开业暖场,竟错过这场好戏,后面的热闹可不能少了他。 眾人一番商议,决定直接堵到四合院里去,也好让这两人的街坊邻居知道他俩的真面目。 傍晚时分,牛爷喊来陈忠节和在家养伤的蔡全无。 一个是事主,一个是被牵连的受害者,自是欣然同行。 蔡全无在小酒馆牛爷一行人身上產生到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他来的时候买了两包大前门,一进小酒馆就向眾人散烟,说到底,今天大家还是帮他正名报仇呢。 第76章 牛爷:打! 陈忠节见此大手一挥,也做起动员。 “感谢各位街坊邻居老少爷们捧场!今天有劳牛爷出面,召集大家替鄙人出口恶气,刚才我跟贺老爷子说好了,请他帮忙张罗酒菜,完事大家回来再聚!” 陈忠节顿了顿,又端著酒杯看向蔡全无。 “在这里我还有个事要说,先前因为认错人,我误会了蔡全无,小蔡,叔今天跟你道个歉,对不住了!” “嗨!没事,这事不赖您!” 蔡全无闻言倒没有多惊讶,先前陈忠节要帮他掏医药费还赔钱时,他其实已经有所怀疑。 左右是个误会还赔了钱,人家陈忠节诺大一个绸缎庄掌柜的折身向他敬酒,蔡全无不敢托大,连忙端起酒杯。 但陈忠节以他有伤在身摁住不让陪,自个一口闷掉。 这让蔡全无心里大为感动,连最后一丝怨气也消散了。 牛爷见该说的都说了,大手一挥。 “出发!” …… 单位里,林卫东收到胡意传来的匯报,嘴角微微勾起,收拾回家准备看戏。 …… 轧钢厂后厨。 下班时间,何大清没收到厂里有招待需求的任务便匆匆收拾离开。 今天他没等易中海一起,打算自个去丰泽园一趟。 白天上班时间,后厨主管往厨房塞了个帮厨,半大小子还没柱子大,听他喊主管叫叔。 何大清见此不由得想到何雨柱。 之前在丰泽园,他是主厨柱子是帮厨,虽然忙碌却也时刻提点教导,现在他一走,柱子在丰泽园委实学不到什么手艺,只剩下忙碌备菜。 何大清今天思量了一天,考虑是让柱子在丰泽园拜个师父还是继续带在身边教导。 两相比较后,他决定还是带到身边的好。 毕竟轧钢厂后厨是真的清閒,大锅菜用不著他上手,这些天的招待餐也就做过一桌,平日最忙不过是替厂管理准备小灶午饭。 他甚至无聊到在后厨指点其他人了,有这功夫他把柱子带到身边教导不好嘛? 下午那会儿,他已经跟后厨主管商量过这件事,担心对方为难,他直接说不需要发工资,反正柱子在丰泽园也没钱。 易中海下班出来,没在大门口看到何大清的身影,心底竟闪过一丝落寞。 心底不由得失笑,这几天他天天跟何大清上下班都有些习惯了。 在寒风中抽过一根烟依旧没等到人,易中海便猜测何大清估计正忙著,何大清早就说过他的工作时间不固定。 易中海失望片刻,裹紧棉衣独自回家。 刚到四合院门口,他看到一堆人聚在一起,在大门口聊得火热,走近一看不由得大为惊奇。 竟有两个阎埠贵手握手站在人群中! 看两人表情还有些激动? 易中海揉了揉眼睛,不由问道。 “老阎,你这是……” 人群中间,阎埠贵回头,笑得有些古怪与得意。 他並没回应易中海,而是朝著片儿爷和牛爷介绍道。 “他就是易中海!” 嗯?还有自己的事?易中海心中疑惑刚刚闪过,便听到一声厉呵。 “打!” 牛爷二话不说,挥手示意身旁人动手。 先前他还准备在这院里好好说道说道,但刚才听阎埠贵提醒,这易中海嘴皮子可厉害的紧,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最擅长道德绑架。 牛爷就决定先打过再说,其他人也被阎埠贵提醒过,自然不多废话。 眾人齐齐扑向易中海。 易中海根本没料到这些人说动手就动手,反应慢半拍就被包围。 在懵逼中苦苦挨著拳头和鼻竇,挥舞著双手不知道该护哪里。 只剩下一张嘴大声呼喊。 “救命啊!来人啊!”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光天化日欺负人?啊?还有没有王法了!?哎吆……” “呸你个封建残余的狗东西,现在是新时代哪来的王法?把他放倒別让他喷粪!” 人群后头,说书出身的片儿爷嘴角一撇,心想这也没阎埠贵说得那么厉害啊? 有人听了他的话,抓住易中海的后领子往后扯,再一脚踢在易中海的腿弯处將他放倒。 这下易中海根本没工夫张嘴,目光所及之处全是鞋底子向他踹来。 关键不知道是哪个邋遢玩意,那脚就跟他妈酸菜缸里醃了八百年似的! 那味道隔著布鞋都能钻进他的鼻孔里。 “各位四合院的街坊邻居,我们是前门的住户,今儿过来並非找茬欺负人,实在是你们院里这易中海跟何大清两人忒不像话!” 易中海挨揍的间隙,牛爷面容严肃,朝著门口被热闹吸引过来的街坊邻居解释来龙去脉。 “这两人,大前天晚上装成扯布的客人,跑到我们前门绸缎庄一番嚼舌,把人家陈老板的女儿和你们院里一青年干部扯到一起,捣鼓两人的閒话!破坏两人名声!” 牛爷停顿等待眾人反应之时,片儿爷见状不满的清了清嗓子,往前一站加起料。 他不相信有人比他还能说,今天必须给易中海上上强度! “先不说这两人的行为算不算污衊国家干部,就单是人家陈老板的女儿,可是有亲事在身的……” 片儿爷身后陈忠节闻言当即脸色一黑。 他现在最怕別人提到女儿的亲事,这老傢伙在这显摆啥呢啊! 他赶忙上前扯了扯,又拉过一旁鼻青脸肿的蔡全无,示意正主在这儿呢! 片儿爷被打断,看到身旁的蔡全无顿时会意。 “就这还不止呢!这两人干了缺德事脚底抹油,整得我们前门的蔡全无同志受了冤枉被当成了何大清……” 一瓜未平一瓜又起,匆匆出来凑热闹的四合院街坊都惊呆了! 一个个看著热闹议论纷纷,看向人堆中哀嚎连连的易中海神情鄙夷。 易中海前脚刚被靳陆正名,后脚他自己背后捣鼓別人閒话的事就爆了出来。 戏剧的背后引得院里眾人心情舒爽,尤其是那晚被靳陆说教过的妇女们。 “呸!这易中海真不是个东西!还嫌我们说他搞破鞋冤枉他……” “打!狠狠的打!前门的老少爷们放心打,我们院里的靳公安可说了,背后詆毁別人被找上门可没地方说理去!就算到了派出所我也替你们证明!” “个不要脸的老绝户,心思咋恁坏呢?” …… 第77章 阎埠贵:我来! “哎吆易师傅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怎么能隨意编排人姑娘跟林卫东同志呢?” 人群中收到林卫东指示的靳陆媳妇站出来,说出更多真相。 “那姑娘,是我见人家绸缎庄给林卫东同志做的衣服针脚好,我给人喊过来,想给我家做两身衣服的!我迎进来送出去时,院里可都看得清清楚楚!你咋能睁著眼睛说瞎话呢?就算你跟林卫东同志有矛盾,你也不能拿人家姑娘的清白开玩笑啊!这也太缺德了!” 人群譁然! 靳陆媳妇的一席话,彻底让眾人理清楚头绪,也明白易中海为什么要跑到绸缎庄詆毁人家了。 霎时间千夫所指,鄙夷的骂声透过密集的拳脚刺进易中海耳朵。 易中海绝望的护住脑袋,脸上早已被不知是眼泪还是鼻涕和著血水糊满。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丟人的一天。 一时间心如死灰。 听到动静的高翠兰跑出来,哭喊著,拉扯著。 同时还得面对一眾妇女的指责谩骂,身心尽皆绝望。 昨晚她听到何大清跑来找易中海,两人不知道嘀咕啥,易中海说不会被发现之类的话。 当时她还挺好奇,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事! 这以后可让她如何做人啊? 人群最后,贾张氏悄悄看著,努力降低存在感。 耳边听著那一道道声音又指责她跟易中海搞破鞋的说法时,只敢在心里为自己辩解。 阎埠贵爽了!整个人激动到战慄。 要不是他就住在四合院,此刻恨不得跟教训易中海的换个位置。 不挑,隨便一人都成,能让他也过过手癮就行。 林卫东恰到好处,骑著自行车姍姍来迟,被门口的邻居们拦住。 耳边听著院里人嘰嘰喳喳的告状声,林卫东脸上的表情充满难以置信和失望。 “哎吆这易师傅,还以为他改好了……你们说他咋能这么干呢?这流言蜚语就是杀人於无形的刀啊!我是个男同志我能扛得住,这要传出去让人女同志如何自处?唉!” “哼!这易中海表面上人模人样的,背地里心思毒著呢!他能想不到这一点?我看他就是故意的!小林啊,你说得对,这易中海的思想有大问题啊!” 阎埠贵挤到跟前,大声发表自己的看法,引得眾人纷纷赞同唾骂。 风暴中心,牛爷听不到易中海的声音,怕真把他给打死了背人命官司,喊停眾人。 高翠兰得了空,赶忙扑上去查看。 眾人虽然唾弃,却也留意他的状態。 就见易中海用胳膊护著脑袋蜷缩在地上。 高翠兰连连呼喊,牛爷等人却鬆了口气,这傢伙姿势这么用劲,他媳妇用力晃动都无济於事,胳膊刚掰开就飞快的护回去。 “姓易的!爷们今天可没冤枉你,你自己干了什么事你自己清楚,別觉得委屈,气不过也可以,爷们都在前门那片儿住著,有本事你就来!” 牛爷指著缩头乌龟似的易中海冷声告诫。 易中海沉浸在自闭的世界里毫无表示,只想著通过装死快点度过艰难的时光。 可牛爷等人並不离开,一面抽菸和身旁人閒聊缓著,一面等著教训何大清。 这让易中海心底的痛苦比身上更甚。 但心底的痛苦只是煎熬,而身上的伤痛却是危害性的。 尤其是沉重的呼吸间带动胸口剧烈疼痛,让易中海有种自己活不长的感觉。 “咳……翠兰,扶我回去……” 易中海开口,疼痛更明显起来,影响的他都不敢放大声音,心底彻底慌了。 “不!喊人……喊人送我去医院!” 高翠兰连忙扯著哭號声喊人。 “各位街坊邻居,谁行行好搭把手把老易送医院吧?再迟会儿人都没了啊!” 可她连喊好几声,无人响应。 这会儿谁会帮他们?即便是贾张氏都一个劲的往后缩呢。 门口聚集大几十號人,竟无一人帮忙,易中海夫妇心凉无比。 短短十几分钟,两人已经不知道绝望过多少回,无奈之下,易中海示意高翠兰出钱请人。 高翠兰把价格从五毛钱喊到一块钱,有人禁不住诱惑。 “我来我来,解成他娘!快来快来!给老易搭把手!” 眾人的视线,齐刷刷朝著阎埠贵看去。 不是哥们……你站哪边的? 別说前门一眾人失神,就是四合院的住户们都无语了。 可阎埠贵才不管那么多,有钱不赚王八蛋,更何况是送个人这么简单的活。 他招呼完杨瑞华就兴冲冲跑到易中海两人跟前。 “老易,老易媳妇,我来帮忙,那什么……你先把一块钱给我唄?我怕待会儿你们忙起来忘了。” 易中海打心底不想用他,可这会儿除了见钱眼开的阎埠贵,好像真没人能帮他们。 给了钱,在阎埠贵粗糙的搀扶下,易中海低著头黑著脸,避开眾人的视线慢慢起身。 他踉蹌著刚走出一步,剧烈的疼痛直接影响行动,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向一旁跌倒。 在媳妇和阎埠贵两人中,易中海选择压在阎埠贵身上。 倒地前心中仅有念头是,不能让阎埠贵轻轻鬆鬆把钱拿走! “老阎,你去……去隔壁院,找……找刘家借个扳车,这样不行……我走不了。” 阎埠贵挣扎起身后也觉得吃力,这么下去他非得累死在路上不可。 不过他刚走到一半就又回来。 “老易,那什么你再多给我五毛钱,你今天干这事刘家估计不愿帮你,还得我卖面子。” “你这……唉!” 又花了五毛钱,易中海心底没有一丝感激,恨意直衝天灵盖。 一个两个的都欺负自己,这阎埠贵更是趁火打劫,等缓过这茬你们都等著! 就这样,在四合院和前门两帮人难绷的注视下,阎埠贵两口子和高翠兰拉著易中海离开。 前门一行人原本对阎埠贵还是有好感的,毕竟他们刚到时两眼一抹黑,还是阎埠贵向他们分析了院里情况。 可现在……就有些看不懂了。 “片儿爷,这人到底是不是你家亲戚?咋净干这吃里扒外的事呢?” 片儿爷神色訕訕觉得异常丟脸。 他苦笑著划清界限:“刚才盘过关係,就一远房亲戚,不过我今儿个也是第一次见,根本不熟,不管他!” …… 易中海一行刚拐过巷口,跟迎面回来的何大清父子碰著。 第78章 牛爷:继续打! “哎?老易媳妇?你们这是……” “大清!哎吆先別问了,正好你们来了帮忙把老易送到医院吧?” 高翠兰看到他们心里一喜,连忙招呼帮忙,何大清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成!老易这咋伤的啊?看著像是被人打了吧?” 高翠兰没回话而是著急的朝著阎埠贵夫妇说道。 “那老阎就不用你们去了……你看是不是得把钱还给我们啊?” “啥?”阎埠贵刚刚放开的手重新攀在车架上,表情严肃。 还钱?搞笑嘛这不是? “这样,你借车的五毛钱就算了,那一块钱你得还我们吧?你也知道,老易马上要看大夫,家里也不宽裕啊!” 何大清父子听到这里明白过来,敢情阎埠贵夫妇是易家花钱请来的? 这阎家也太绝了吧?钻钱眼里了? “老阎,街坊邻居的帮帮忙还得收钱?你这事做的……你快给人老易还了吧!我们父子俩送去就……” 何大清话还没说完,就被阎埠贵打断。 “打住啊!拿人钱財替人办事用不著你们帮忙,再说老何,我劝你们父子还是快点回去吧,有人等你们呢!別让人家等不到人,晚上再冲你们家里去!” 何雨柱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 “嘿!我说阎老师,听您这意思你把土匪喊到咱们院里了唄?现在啥世道你不清楚还是怎么的?” 阎埠贵根本不搭理他这个小辈,冷哼一声看向何大清。 “呵呵……啥世道也不能干缺德事啊!你说对吧老何?” 何大清眼神一慌,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小心翼翼呼吸半天不敢出声,这会儿也顾不得伤势,嘆了口气坦言。 “唉!绸缎庄找……找过来了,我这伤就……就是他们打……打的,十好几號人,老何……你躲一躲吧。” 听完易中海语气难受的解释,何大清心里挣扎起来。 易中海伤的这么重,那帮人肯定不是善茬。 可都被人追到家门口了……又能跑哪里去?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啊! 与其天天提心弔胆不如早点面对。 他本就因此煎熬,早点了事更好,左右不过一顿打。 而且易中海已经提前挨过,没准人家已经消气。 自己说点好话道个歉,再赔点钱应该能过去。 何大清在心底盘算完,朝著何雨柱嘱咐道。 “算了老易,迟早都要面对我回去一趟,柱子你陪易师傅去医院。” “爹,我跟你一起回去!”何雨柱满脸决绝,不就是打架嘛?他还真没怕过。 阎埠贵只等著看笑话並不阻拦,而易中海意思性的劝过一句,也就眼睁睁看著何大清父子往回走去。 他心里其实还是很不平衡的。 明明两个人一起干的事情,挨打却只有他一人,根本不公平! 再说,现在只有何大清也挨一顿打,才能彻底和自己站在同一战线上。 何雨柱一路都在追问父亲到底干了什么事,被人家打上门来。 但他那晚挥舞火钳的身影,还在何大清脑海里深深印刻著。 何大清不好意思说,敷衍著,甚至还想支开他。 “没事柱子,这事跟你没关係你別掺和,也別衝动,我看能不能赔钱了事,就算不行,我挨打你也別管,回家看著你妹妹,等会儿把我送到医院就行。” “爹你看你这话说的?谁家儿子能眼睁睁看著老子挨打?大不了就干唄你怕啥?” 何雨柱说著,已经开始在路边寻摸趁手武器。 何大清气急,一巴掌扇在他脖子上。 “別说混帐话!我给你说,这事本就是易中海挑的头,我就是个捧哏,没那么严重,你早点回去看著你妹妹別让她担心,我有把握的!” 看到老爹生气,何雨柱撇嘴不语,跟著他走向大门口的人群,心想该怎么出手唬住人! 此时已经有人嘀咕起来。 “嘿!何大清回来了!” “哎吆!真跟蔡全无长得贼像啊!八九分呢就是看著老了点!” …… “別废话!直接打!”牛爷又是大手一挥。 何大清的把握,在面对十几號人目光灼灼的注视,又半点不给说话机会上来就动手时…… 没用了。 他一边高呼柱子別动手,一边做好防御姿势。 可何雨柱哪里会听? 他甚至主动迎上前。 眾人看何雨柱本是半大小子也没在意,不曾想这小子著实有一把子力气。 推搡间还吃了亏,顿时怒了。 “小兔崽子,滚一边去!” “柱子!你要气死我嘛?你咋就不听话呢?”何大清气急中夹著感动,可也不能看著何雨柱跟人动手啊!只能迎上去。 父子俩加起来確实有两把刷子,但也不能对付十几个人啊! 没一会儿,两人就被围成两团承受起来拳打脚踢,疼得直哀嚎。 甚至因为何雨柱的不知天高地厚,让前门一行本来消散些许的火气又上来了。 下手竟比刚才打易中海时还重。 “哎吆!別……別打我儿子!有事冲我来!我乾的……跟他没关係!” 何大清喘著粗气得空喊话,何雨柱被打出来火气,反倒嫌弃起他。 “爹你別怂!有本事让他们一对一单挑!看爷们不把他腿卸了!” 父子一同挨打的景象让人唏嘘,眾人难得生出一抹同情,不过没人敢出声劝解。 街坊是街坊,人前门来了十几號谁敢劝?引火烧身就完了。 更何况,受害者还是院里的林卫东,自己出声不就恶了跟林卫东的关係嘛?那可划不来! 围观的人群中,林卫东目光沉静,透过状態栏將眾人的心態大概获悉。 人常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虽不绝对但也不是没有理由。 这傻柱確实犯傻劲,这顿打完全是他硬架起来的。 本来前门一行教训过易中海后,火气去了大半,就算再打何大清,也不过是意思意思,是这傻柱硬生生把人家的火气给激发出来了。 对此,林卫东表示难绷,何大清父子俩的遭遇,无法令他动容分毫更不会心软。 他心里想著,这才哪到哪?好戏才刚刚开始罢了。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他妈编排自己。 以后且等著享受吧。 第79章 四合院假「战神」 几分钟后,牛爷喊停眾人,朝著何大清告诫道。 “何大清,你还算是个男人,知道受著,爷们今天就放过你,还是那句话,要不服,前门小酒馆,咱们再约!” 何大清被打的脑子都昏昏沉沉,没有精神回话。 何雨柱却恶狠狠的抬头,啐了一口血沫,应承下来。 “呸!姥姥的!等著吧,爷们会去的!” 话音刚落,他就被人一脚踹在肚子上,疼得直嘶哈。 何大清脸色一变赶忙呵斥制止,又朝著前门一行保证。 “別胡说柱子!今儿个错在我,我认栽,不会怨恨各位。” “呵呵……”牛爷不屑一笑,也不在意何家父子的態度。 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他见过最多的就是愣头青,死的最多的也是愣头青。 其他人皆是嘲笑不已,要怕被报復今儿个这架他们就不会来。 林卫东作为另一位受害人,见此便主动向眾人散烟表示感谢。 “感谢各位老少爷们替我正名,我都不知道这事,也没想到我们院里的竟然这么恨我,为了报復我差点害了其他人,对不住大家了!” 牛爷看了眼手里的中华香菸,宽慰道。 “嗨!哪用得著你说对不起,这俩逼样的不安好心谁能想到?又不赖你,不过林同志,你以后也要小点心才是,我看那易中海跟那个傻小子不像是心眼大的人。” 这件事林卫东可是实打实的受害者。 眾人心里想的是,人家好好一青年干部,差点背上破坏別人亲事的污名。 偏偏他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想想也够惨够可怜。 要不是前门的人发现端倪,都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到时候林卫东的前途怕都要折半。 四合院的住户们表示理解。 有人宽慰出声,成功领到一支中华,继而彻底打开话匣子,一个接一个的发声支持,鄙夷易中海两人。 林卫东只嘆气和发烟,中华发完就再拆了一包大前门继续发。 也没人怪他,怪只怪自己不够醒目。 前门的一行人报完仇,浩浩荡荡离去,四合院里,也有几人將何大清父子送去医院。 何大清比易中海有钱,不仅一人一块钱,更拜託邻居们帮忙照顾下何雨水,有应承下来的那家,又得到一块钱。 在这一帮人里,他的名声比易中海好太多了。 几人送完人谈及刚才的闹剧,又回想何大清先前的態度,觉得他倒霉透顶。 被易中海带著干了回不当人的事,又被不听话的儿子害得挨了顿毒打…… …… 四合院里。 许大茂放学回来,还没来得及向家里分享学校即將放假的喜悦。 就听到傻柱被人一顿狠揍的消息,整个人激动到语无伦次。 “真的啊爹?哎吆我的天!哈哈他不是挺狂的嘛哎吆我天!打的好啊!” “行了快吃饭吧!你激动个屁啊?”许母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我不吃了,爹,娘,我出去一趟!” “干啥去你?先吃饭,吃完饭再去玩。” “嘿嘿!娘,我要去医院看看傻柱去,我一听这事我就饱了根本不用吃。” 许大茂拔腿就往外走,许富贵反常的没有阻止他,还交代道。 “看看热闹就行別跟何家起衝突,另外你到时候留神听听,看他们都说啥呢回来给我说。” 许富贵心里盘算著,不顾媳妇的白眼支持许大茂去。 今天这事可实打实让他看到一个机会。 何大清这蠢货,竟然去嚼林卫东的舌根,真是脑子被驴踢了!忘了自己跟谁吃饭的? 既然是你自己恶了林卫东,可別怪老子去告状! …… 医院里。 三个伤號检查完毕,易中海鬆了口气,何大清却又气又恨。 易中海浑身多处擦伤,淤血堆积,但最严重不过伤到肋骨,医生摸过之后说可能裂开但应该没断。 何雨柱则不同,手腕肿的老高,人家只看了一眼就断定骨折。 何大清此刻恨透了所有人!恨前门的人出手狠毒,恨易中海害他掺和进来,恨傻柱不听话…… 一个厨子就靠手艺吃饭呢,伤成这样不知道能不能彻底治好。 他都顾不得关心自己,赶忙催促医生给何雨柱治疗。 面对老爹冒火的眼神,何雨柱低垂著脑袋不敢对视。 此时热血褪去,只剩下浓浓的后悔和后怕,老老实实听从医生的话。 许大茂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找到病房,他嬉皮笑脸的望了望,趁著大夫给何大清清理伤口时凑到傻柱面前。 “哎吆!这不是號称四合院战神的傻柱嘛?怎么被人打成这副德行?蔫吧了?” “滚滚滚!”何雨柱烦不胜烦,都懒得搭理他。 许大茂哪里会放过,紧著空就大损特损。 “哎傻柱!你不是老吹自己会什么摔跤有多厉害嘛?敢情刚厉害我一个啊?碰到外面的主儿就废了?瞧你这熊样被人一顿狠揍吧?” “哎?我听说你还叫囂著要给人家卸腿呢?去啊!咋躺这儿不去呢?蔫了吧唧的怂了?” …… “你等著吧许大茂!会让你知道爷们的厉害的!” 何雨柱脸色涨得通红,心里恨极。 病床旁边,易中海几次想要出言教训许大茂,可见何大清都没反应,便偃旗息鼓了。 何大清並非没听到,不过他心想骂的正好! 他这个儿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小年纪火气比常人大那么多,天天把动手收拾人掛在嘴边。 天桥底下看过几回摔跤把戏,真把自己当大侠了? 不过他们虽然乐意受骂,医院里的大夫护士可没兴趣听。 许大茂刚一激动声音大了点,立刻被何大清身旁的护士呵斥。 “你们要有矛盾出去练去!到医院还不老实?再吵吵喊保卫科了!” “是是!护士姐姐您消消气。” 许大茂对待傻柱以外的人是两个態度,连忙陪著笑脸。 但他这嬉皮笑脸的样子更让护士厌恶。 “谁是你姐?乱喊什么?赶紧出去!还有你,这位师傅,你包扎好了就回家去,別占著床位。” 易中海遭了无妄之灾,赶忙说著刚才学到的新词推辞。 “別啊大夫,我再治疗治疗,我害怕回去处理不好感染了!” 第80章 四合院真战神 易中海可想就这么回去。 他还没藉机跟何大清再拉拉关係呢,怎能轻易出院? 再一个要让何大清父子感觉自己的伤比他俩轻,怕是心里不舒服。 护士不同意,直言再不走就喊保卫科。 一大把年纪还跟人打架,还占著医护资源不走,惯著你了? 易中海夫妇跟许大茂被“请”出病房, 病房里的何大清却一点没有轻鬆,他的伤不比儿子轻多少,这会儿吃过止疼片都难掩疼痛。 更让他心烦的是,现在別说把傻柱带进轧钢厂指导,便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度过娄振华那关。 还有那林卫东,不知道会不会放过自己。 何大清心里那个悔啊!绵绵不断。 …… 周六上午,市局。 经过近一周的调查审问。 关於诱捕行动第一阶段的成果被整理成报告放到罗勇的桌上。 罗勇翻看过后,作出指示。 “三波人,三次行动虽已全部告破,但敌特亡我之心不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对林卫东同志的保护,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这件事,刑侦处要有所准备,要和东城区分局和派出所的同志多沟通,安排妥当!也要和林卫东同志多交流,听听他的想法……” “另外,对本次行动积极参与的同志,要有所表示,这方面,大家先提一提看法,我们开会再討论。” 办公桌前,刑侦处一眾领导,包括侦查科科长崔拔山在內的几人齐声称是。 …… 傍晚,蓑衣胡同13號院。 林卫东刚进门就被田枣追问。 “白玲姐呢?怎么就你一个回来了?” “就我一人陪你还不够啊?枣儿,你是不是又想坏事呢?” 田枣摆碗筷的动作一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谁想坏事了?不是说好周末一起聚嘛?那你过来白玲姐不成一个人了?” “她忙著呢……” 林卫东敷衍一句,坐下吃饭。 只是想到明天要和白玲办的事,稍有心虚便寻思著怎么弥补田枣一番。 “枣儿,你最近感觉咋样?有没有什么愿望或者想要的东西?” 愿望?东西?田枣一愣。 不知道如何回答,或者说,她根本没想过。 她现在吃穿用度比之前不知好了多少,根本不缺,哪怕她不说,胡意媳妇都会准备好。 情感上更有林卫东疼爱白玲照顾。 要真有什么愿望……她希望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下去! 林卫东透过状態栏获悉她的心情,不由得暗嘆自己真是个渣男…… 吃过饭,趁著天色尚明,林卫东在前院一去一回,手里举著一个相机。 田枣见状愣了愣神,在她的世界里,此刻的林卫东嘴角噙笑,高挺的鼻樑上架著银边眼镜,捧著相机书卷气浓厚,一袭合身的黑色中山装更显体態高俊…… 就……好喜欢…… 田枣握了握秀气的拳头,心跳不爭气的加快,特別想抱住林卫东亲亲…… 她敢想敢做,让林卫东帮她记录美好的行动尚未开始便已结束。 田枣根本不给机会,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扑过来缠住他。 “哎?哎!別动別动,找个地方我给你照相,唉!我真是服了你了枣儿。” 透过状態栏一看她的心情状態,林卫东哭笑不得,好好一个显像眼镜被田枣当成制服道具了。 “你要不要这么瑟瑟啊枣儿?你知不知道白日宣淫是不礼貌的?” 林卫东严於律人,宽以待己的说法让田枣心中唾弃。 她紧紧搂著林卫东的脖子不为所动,眨巴著水汽瀰漫的眸子,使起激將法。 “我不管~你不是说自己是不败战神嘛?让我见识见识你有多厉害?” “吆?你想好了枣儿!” 田枣不语,仰头啄在林卫东唇上,眨了眨眼,挑衅意图明显。 这就让林卫东很不爽了,都同床共枕这么多天,竟还敢怀疑自己,今天非得让田枣见识见识。 他可不止那里厉害,还有更厉害的手段呢! 比如某个自传承后就没正经用过的技能…… “枣儿,快去洗澡,洗完我送你上天!” …… 天色渐明。 林卫东起床,手掌抚过田枣熟睡中还带著一丝红晕的脸蛋。 “枣儿,我走了,忙去了昂?” 田枣没有睁眼,只是下意识的呢喃一句。 “爱你……” 林卫东轻笑出声,出门时瞥了眼一片狼藉的房间。 在一簇花花绿绿又皱巴巴的小衣裳上多停留了一秒,眼底闪过一丝庆幸。 水调歌头太震撼,感恩系统,感恩养顏丹,要不然他昨晚就完了。 …… 晌午,机关大院里。 林卫东推著掛著布袋的自行车,一旁跟著神色迟疑的白玲,手里拎著糕点礼盒。 “卫东……你走慢点!” 眼瞅著距离林卫东大哥的家越来越近,白玲忍不住紧张起来。 听林卫东的意思,家里不止有大哥嫂子,还有大哥的岳父岳母。 这么多人,可她都快忘了怎么跟亲戚相处了。 “走个过场而已,能不能拿出你在家里当大姐大的气势?” 林卫东嘴里开著玩笑,手上捏了捏她的肩头表示安抚。 他带白玲来此还真就是走个过场,毕竟是明面上结婚的人。 至于田枣跟陈雪茹,他没想过带她们见林卫国等人。 非是他厚此薄彼,实则是他的林跟林卫国的林,自穿越伊始就只剩下名义上的联繫,哪怕未来验dna都验不到一家去。 两人的兄弟情,也並非前身跟林卫国那般一母同胞的情感。 而是他这段时间跟林卫国,重新相处出来的兄弟情。 两者有著本质的区別,自然不用让田枣两人去跟林卫国夫妇熟悉什么。 再一个……有方老头在也不好解释啊! 两人来到跟前敲门,屋里的方母一边应声一边问是谁。 打开门之后方母看到林卫东不仅比平常早到,还带著一漂亮姑娘,脸上的表情霎时间如同拨云见日般开怀起来。 都不用林卫东多介绍她便会意,心底更是涌现出复杂的情绪。 她和老方一辈子就方琴一个孩子,方琴嫁给林卫国他们收穫半个儿子。 现在,林卫东带著姑娘上门拜访,其中所代表的含义让她险些失態落泪。 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方母心里念念叨叨,牵著白玲的手走进屋准备招待。 可她的目光扫过只摆著茶盘的桌面时,神色瞬间一窘。 记得厨房缸里还剩下几个苹果,又一想那果子皱巴巴的表皮……就不好意思往出拿。 倒是还剩下点糖,可又凑不成一盘。 家里为什么没置办些零嘴糕点呢? 此刻,从未对家境介怀过的方母,第一次產生寒酸的情绪。 这姑娘看著清清丽丽,容貌好,气质好,不知道家里条件咋样,会不会嫌弃卫东…… 一瞬间,方母的心头就闪过万千愁绪。 第81章 阎埠贵:亏大发了! 林卫东轻眨双眼关了状態栏,暗暗嘆气,为自己深沉的心思感到羞愧……微微羞愧。 “姨,寻思啥呢您?看到新媳妇上门就懒得招呼我这个大侄子了唄?还好我早有准备吶!” 林卫东开著玩笑,扬了扬手中的布袋錶情得意。 “得嘞你们聊著吧,我自己招待自己,白玲,照顾好咱姨,成婚时候还得她老人家发喜钱呢!” “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 方母笑骂著,扬手拍了一巴掌林卫东。 心底却倍感慰藉,老方说得没错啊,卫东这孩子確实心思灵。 看著林卫东拎著鼓囔囔的布袋走进厨房,她忧愁尽去,拉著白玲坐到沙发上说起悄悄话。 “闺女,你叫白玲是吧?哪个玲啊?” “这个……我给您写一下。” …… 傍晚前,加班工作的林卫国夫妇进门,心境不一。 林卫国激动到些许失態、呆愣。 帮林卫东成家立业,在他看来一直是自己的责任,住的地方他找好了,最近工作之余也在寻摸著好姑娘。 万万没想到这才来城里不到一月,林卫东就给他这么大一惊喜。 自己瞅了个对象! 嘿!这小子! 林卫国刚解下来的围巾又胡乱围上,不顾林卫东的阻拦就跨上自行车出门,弟媳第一回上门,好歹得买点东西招待啊! 方琴虽然也激动,但她是女人,白玲嫁过来后两人就是妯娌关係,简直不要太好相处。 傍晚开饭时,方老头准时回来。 方母拉著他到一旁说了半天悄悄话,饭桌上,方老头一反常態没有教育林卫国兄弟俩。 媳妇还要他儘可能表现的和蔼一些,別嚇著人姑娘,无奈他那张脸不怒自威早就固定,多少有些彆扭。 当然脸上彆扭心里却不同。 对白玲,他听媳妇说过这姑娘的身世和工作后很是满意。 这两人的结合简直可以说毫无短板! 回忆起林卫东这不到一月的操作,他甚至感觉这小子天生就是混官场的料。 太难得了! 饭后,林卫国偷偷给林卫东塞钱,叮嘱著没钱就说,別捨不得。 林卫东没推辞,全当他花钱买药了,便投桃报李又塞了个小药瓶给他。 隨后载著白玲一路往蓑衣胡同而去。 …… 几家欢喜几家愁。 四合院这边,阎埠贵骂骂咧咧从前门回来。 杨瑞华疑惑问起。 “你不是找你表叔喝酒去了嘛?咋了有啥不愉快的?” “唉!”阎埠贵长长嘆息过后,坐在椅子上抬头望著房顶。 眼里满满都是悔恨,他撇嘴嫌弃。 “什么表叔以后別提了!那天吹自己在前门混的多好多牛,实际上就一拉洋片儿的,混了大半辈子连个媳妇都没有,今儿个酒钱还是我结的帐呢,花了四毛钱!亏大发了!” 杨瑞华听罢暗暗一嘆,宽慰道。 “算了,好歹是个亲戚,没准就有用上的那天。” “快得了吧!我能用他?你是不知道,今儿个临走时还找我借钱呢,我真是猪油蒙了心才会找他……以后再也不找,就当没这人!” 占便宜不成反倒而倒贴了酒钱,阎埠贵这会儿悔恨极了。 要不是害怕前门那些不讲道理的再將自己教训一顿,他其实中途就想溜! 还给酒钱?闹呢! 阎埠贵在家里坐了一会儿就待不住了,套上棉衣在门口巡逻起来。 今天不落点好处他睡不著,太他妈亏了!越想越亏! 许富贵没想到自己回来这么晚,还能碰到阎埠贵堵门,一整天的好心情瞬间散去大半。 “哎呦老许,今儿个有好事啊看著?我听你还哼著曲儿进来的!这提的啥?哎吆我闻闻,这是月盛斋的酱牛肉啊!这样这样老许,我那还有瓶酒咱俩喝点?” 我跟你喝个蛋啊喝…… 许富贵心里腹誹,很快找好理由。 “我倒是想喝点,可这肉不是自个吃的,明天大茂他娘要回一趟娘家去,我给捎的,那什么要不然你把酒拿出来咱俩干喝算了?” 许富贵越说越来劲,直接往阎家走去。 “哎老阎?我记著你家不醃酸萝卜嘛?这玩意下酒好啊!” “嗨!不巧的很,酸萝卜给吃见底儿了还没醃新的,要不然咱俩还是改天吧?” 阎埠贵气的歪嘴,他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许富贵他妈肉都不给吃还惦记自己的酒?到哪儿说理去? 许富贵暗暗得意,突然间感觉找到对付阎埠贵的方法,临走时还补充了一句。 “那也行,改天萝卜醃好了喊我,咱们再喝!” 阎埠贵等他走远朝著他的背影呸了一口,又在大门口晃悠著。 直到冻的受不了才回去捧了捧炉子,同时向媳妇打听院里谁还没回来。 “没怎么注意,我那会儿给孩子做饭呢。” “对了你听到自行车响了没?” “你意思小林啊?好像还真没听见!” 阎埠贵一听,立刻不冷了,裹紧棉衣出门溜达著。 等林卫东回来说两句好话混根烟抽也不错啊! 运气好还能抽到红双喜呢! 可他等啊等,等得脚趾发麻也不见人,回忆从小酒馆里不堪被骗的过往断开,细细一寻思。 妈的不对啊!今天周末,林卫东要还没回来应该去他大哥那里了啊! 白等了! 阎埠贵的心情瞬间就跟操了蛋似的难受。 而蓑衣胡同13號院里,林卫东同样难受。 田枣这死丫头管不住嘴,昨晚那事本来是为了弥补她,林卫东还寻思藏在心里作为两人的小情趣呢。 可她倒好,一整个兴致勃勃给白玲全说了! 林卫东瞅了瞅缩在炕角抱著被子偷笑的田枣,又瞅了瞅跟前一脸委屈撒娇的白玲。 “好不好嘛!求求你了好弟弟~” 林卫东有点受不了了。 “妈的淦了!洗澡去! “木嘛~爱你!” 白玲惊喜万分,狠狠亲了一口林卫东,拉著田枣飞快下炕。 光想想就觉得刺激,她都好几天没跟林卫东亲热了。 林卫东等田枣经过时狠狠拍了一巴掌。 “小叛徒你等著!” “哼!”田枣毫不在意,翻著白眼快跑离开。 等跟白玲坐到浴桶里时,她又笑眯眯拿出一本小册子…… …… 【ps:兄弟萌点点催更点点讚,动动小手发发电唄。抱拳了兄弟萌!】 第82章 易中海何大清两人决裂 周一早上。 易中海何大清两人撑著伤痛去轧钢厂请假。 “易师傅,你这也不用请假了,直接哪来的回哪儿去吧,像你这样的大忙人我们轧钢厂用不起,三天两头请假没你这样的,你请假,厂里的任务怎么办?你的工作谁来干?” “您等等,抽菸抽菸!”易中海知道会被说教为难,连忙掏出准备好的两包烟塞过去,同时暗戳戳的提醒。 “那个您还记得吗?我回来上班是经过娄老板同意的……” “呵呵,老板同意你回来上班,又不是同意你三天两头请假,有本事你再去求一回,这次你要是能回来,我以后绝不管你!” 蠢货一个还拿老板压自己?主管冷笑著离开,心里腹誹。 他可是专门得到招呼的,才开除易中海的! 另一边何大清的待遇不比易中海好。 他同样被食堂主管一通训斥,就连那天为了把柱子弄进来塞去的两包烟,都被退了回来。 “何师傅……唉!你啊好好的后厨你不待著你跟著易中海混,我真是没话说,得了您另谋高就吧!” 两个天涯沦落人臊眉耷眼离开轧钢厂,沉默著走在回家的路上。 感受著异样的气氛,易中海挤出苦笑询问,想藉机缓和一下。 “老何……你说这事是谁捅到厂里的?” 他问完久久没听到回应,还以为何大清没听到又问了一遍。 “我不知道是谁捅到厂里的,但我记著……是你那天硬要我跟你去绸缎庄的,易中海,我自问还算对得起你吧?” 何大清终於有了动静,不过却是质问的语气。 “你进劳改队,是我大半夜给你送的棉被,你出来,也是我去接的你,你说要办酒席缓和邻里关係,也是我请了假专门给你做的菜吧?” “老何……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唉……你放心我都记在心里我以后想办法弥补你,行不?” 易中海心虚又羞臊,但他在院里已经名声尽毁,可不能再失去何大清这个盟友了! 想到这里,他急忙转移话题,甚至不惜拋出能重回轧钢厂的秘密。 “老何,现在计较这些都没用,关键是咱俩得回去上班,不过你也別愁,后院聋老太太跟娄老板关係亲近著呢,上回我就是通过她老人家才回去的,这样……我掏钱,买点肉,你帮忙给老太太燉一燉,咱俩……” 不等易中海说完,何大清直接打断。 “赶紧把嘴闭上吧!我以为你能有什么好办法呢!滚滚滚!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你他妈让我去求老聋子?先不说她能不能顶著林卫东的压力让两人重回轧钢厂。 单单上回照片的事,他心里那关就过不去! 左右不过是失去一份工作,以他的手艺到哪儿吃不上饭? 此刻何大清打定主意远离易中海。 等伤好之后找找丰泽园的关係,以后老老实实待在后厨绝不出去! 念及此处,何大清不顾身上伤势,加快脚步和易中海拉开距离。 身后,易中海不甘心的劝著。 “老何!老何!哎呀你別这么大气性啊!总得想想办法不是嘛!” 何大清回到院里,被人问及时並未嫌丟人隱瞒结果。 他心里门清,这事十有八九,是许富贵捅到娄振华跟前的。 也只有许富贵才有这个门路跟动机。 不过,能让娄振华直接放弃他的,只有林卫东的压力或者林卫东的授意。 何大清想著,被开除的事必须通过院里人传到林卫东耳朵里,免得人家心里不满继续报復自己。 何大清心底倒没有多仇恨林卫东。 终归是自己做的不对,被开除也能理解,当然主要是他对自己的手艺有信心。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听闻易中海再次被开除。 贾张氏的天又塌了! 不过这回……她只是失望的嘆了口气,心中竟然不怎么激动。 “东旭啊东旭,算了……是他易中海没福气当你师父!” 嘴里念念叨叨著,贾张氏又嘆了口气,心里也没了出去倒閒话的念想。 最近院里对她意见挺大,易中海两人又被开除…… 这好好的一个同盟,怎么转眼便失了势呢? 贾张氏想不通,难受的缩在炕上愣神发呆,心里又极度不甘心。 索性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把门帘掀开一条缝往外看。 她想看看聋老太太这回顶不顶用,能不能再把易中海弄回去上班。 “什么?你又被开除了?不是中海……你这怎么回事啊?哎吆我真是想不通,你那脑袋到底是咋想的?” 后院,聋老太太杵著新拐棍满脸困惑,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失望极了! “前两天你被打还不跟我说实话,我一问別人才知道,你和著何大清跑去捣鼓林卫东的閒话去了,你说说,你自从对上那林卫东,你有过好下场嘛?” 易中海低著头张了张嘴,一时间竟发现没有反驳的余地。 “你说你咋就那么死心眼呢?那林卫国在政府大小也是个领导能没点关係?你还上赶著去霍霍人家弟弟?你……” 易中海一直等到聋老太太骂完,才打起精神。 “老太太,您再想想办法,我这工作……” “你当老太太我是许愿池里的王八啊?”聋老太太狠狠的瞪了一眼,根本不想帮他。 又一想,她还得靠著高翠兰照顾呢,便戳了戳拐棍缓和语气。 “这事……先不急,反正你有伤在身,等过些天再看吧,现在娄振华肯定在气头上你找他也没用!” 娄振华能不气嘛? 他不知费了多少心思才跟林卫东搭上点关係,转瞬就被人破坏了。 要不是时代变了,他恨不得弄死易中海跟何大清这两个崽种蠢货。 不过心里再气,他也不会失去方寸,深吸几口气缓了缓情绪后,娄振华朝著身旁人吩咐道。 “小王,你跑一趟,替我约一约林干部……就说我在东兴楼设宴请他一聚,若是林干部推辞,你就说家里也成,对了骑自行车去別张扬!” 等秘书走后,娄振华先给东兴楼打去电话订了一桌,又给三房家里打去电话让准备准备。 想到三房谭氏的身份,娄振华就抑制不住对何大清的怒火。 这何大清好像也是谭家菜传人,怎么就那么不识趣那么蠢呢? 另一边,小王不仅听话照做,到地方后还故意等了等,等到过了午饭时间才向门口警卫说明找人的来意。 好在时间不长,不然他差点冻坏。 而林卫东出来时,也通过状態栏跟警卫的转述,知道他的心思。 林卫东暗想醒目人手底下的人也够醒目,在听到小王说明来意后,林卫东也没有推辞。 不过地点他选在娄振华家里。 今时今日娄振华自觉理亏处於谈判劣势,机会不容错过。 而且他並非只想让娄振华捐了轧钢厂,还有其他打算,那东兴楼就不是说话的地方了。 同时,还能去娄家刷一波复製人奖励,娄晓娥母子二人可都是剧中出过镜的。 第83章 娄家详谈 傍晚,娄家谭氏別墅。 酒足饭饱之后,娄振华在茶室继续招待林卫东。 念及先前饭桌上的熟络交谈,娄振华自觉跟林卫东的关係亲近许多。 此刻倒上茶,伸手示意后故意贬低自己。 “林老弟,哥哥我是愚钝之人,有些事可能理解不到位,还得有劳你直言不讳啊!” “不至於,不过在这之前,想问问娄先生这几天有没有打探到有用的消息?或者说,有没有得到过想要的答覆?” 娄振华称呼老弟,林卫东却不接茬,言语间带著客气的疏离。 娄振华脸色微微一僵,却很识趣的没有生气。 至於消息的打探,自从政府严格把控进出货渠道时他就没停过。 人自然也接触过不少,好坏参半,他想听到的好消息其实也有人说过。 但那些人,虽然级別比林卫东高些,背后却没有大佬存在。 对他们的话,娄振华思量过后,觉得更像是一种宽慰安抚的態度,是在敷衍打发他。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积极接触林卫东。 林卫东別的不说,背后能量肯定不低,他的话,真实性还是有所保障的。 “实不相瞒老弟,我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只有你了!你帮哥哥拿个章程看看要怎么做才好。不过你也看到了,哥哥家里孩子还小,我这心里確实没底,不知道老弟有没有消息,知道政府到底会怎么安顿我们?” 娄振华斟酌著说完,著重观察著林卫东的表情,这才是他今天会客林卫东的目的。 “怎么做才好……我相信娄先生应该有心理准备。其他的,我无权保证,但我相信,起到表率作用的那批人,肯定会获得一定的保障。” 林卫东语气淡然,娄振华越听心底越绝望,这和他先前听別人说的套话又有何不同? 但紧接著,林卫东话音一转却让娄振华脸上瞬间多云转晴。 “不过……我既然愿意跟娄先生接触,自然是有方法的,甚至在还可以给娄先生提供一份除政府外的保证。” “洗耳恭听!”娄振华神情大振,明白重点来了。 “娄先生最关心的,想来不过是身家性命有所保障,可形势鲜明已然如此,生命虽无忧,身家却再难建树,既如此,不如换个环境再行发展。而我的保证,就是让娄先生能正大光明的出去,出去以后,再提供一定的商业助力,让娄先生东山再起。” 娄振华目光思索沉默著,不敢轻易相信。 他自然清楚如何正大光明的出去,无非是孑然一身。 可他要是捨得,还会求这个求那个做这么多努力? 林卫东一介內地人士,又怎么给他保证? “娄先生,我明白你有顾虑,有些事情確实需要时间去验证。这样吧,我们以一月为约定,一月之內,你会收到港岛寄来的家书,到时候,轧钢厂的一切事宜,將由我主导。” 一言既出,在娄振华脸色剧变的时候,林卫东又补充道。 “別误会,这不是威胁,只不过是为了让娄先生更好的相信我而已,总之到时候娄先生就明白了,在此之前,娄先生也要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您说!”后路被当场戳穿,娄振华此刻儘是骇然,连忙回应。 林卫东並不著急,拆开烟递给他一根,等他消化这自认为的隱秘。 烟气裊裊,半遮著眉眼。 透过状態栏,林卫东將娄振华的心境一览无遗,这才说起计划中的安排。 “娄先生,倘若想正大光明,钱是带不出去的,与其让他们生锈,不如早早投资,一个千人规模的轧钢厂跟一个万人规模的轧钢厂相比,受到的重视可大不相同,这其中的变化与捨得,正是决定娄先生能否出去的主要因素,更何况今日之舍来日我会补偿。” 顿了顿,林卫东又说道。 “我想娄先生应该还有不少关係,不管是技术,还是设备,接下来,还请娄先生將重心放在轧钢厂的规模扩大上。当然,娄先生有顾虑在身,还是那句话,等一月之后再行施行。” 娄振华闻言心底一松,赶忙露出笑意打圆场。 “多谢理解,老弟你也知道,我就是一普通商人,没有你们这些人胆魄足,老弟你都是敢直面敌特的人,我是真心佩服!” “娄先生又谦虚了,不过我建议你,最好还是早做准备,可以先联繫著问问看嘛,毕竟这种大宗交易也不是三两天就能商定的,有困难到时候可以找我,这样吧,娄先生在厂里留个位置,我找一个懂行的辅佐你,有些不方便说的事情也可以让他代为转告。” “好!这没问题,说实话现在的环境我確实有些力不从心!” 娄振华违心的说著,但对林卫东派人进厂里参与管理这条却不过分抗拒。 总比直接让他捐献还让他花钱扩大规模的好。 “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吧娄先生,未来你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林卫东听到这里站起身伸手,事情虽未彻底商定。 但他相信,自己给出的条件绝对是最好最適合娄振华的。 “一定!”娄振华紧接著起身,两人互相握手。 他心里想的是,若事情顺利,確实是一件不会后悔的好事。 事情谈到这一步,今天的任务算是完成,林卫东很满意。 剩下的,等到港岛那边的复製人接触到娄家其他人,给予他们信心,再反馈给娄振华即可。 他选择以利换利,比起一味地施压劝导,无疑能让捐献进度加快许多。 这也是林卫东想要的结果,毕竟捐献一家重工业厂虽然有功劳,但远没有在恰当时间出手那般重大,而距离这个日子,也仅剩下一年不到。 两人握手后走出茶室。 林卫东想起刚才娄振华提到的敌特一事,取下衣架上的棉衣,在套到身上前递给娄振华一看。 “娄先生刚才说我这样的人有胆魄,但做事光有胆魄可不够,还得早有准备啊!” 娄振华摸著棉衣夹层里面的坚硬似铁板的存在,又听著林卫东的话,神情一怔。 第84章 易中海:还他妈借? 送別林卫东离开后,娄振华一直在寻思林卫东这番举动的用意。 是劝告……还是告诫? 谭氏从楼上照顾孩子下来,见没外人在终於忍不住好奇打听起来。 娄振华回神后敷衍。 “没什么,就一合得来的年轻人,隨便聊聊。” 事以密成,更別说谭氏知道也帮不上忙,他话音一转问起女儿。 “晓娥呢?睡下了?” “哪有那么早,晓娥想让你带她去滑冰,没去成赌气呢。” 谭氏一面观察著娄振华的表情一面回应,见他並没有生气反而露出无奈的笑容,心中微松。 搁以前,她是不敢说这话的。 但自从解放前娄家另外两房去了港岛,娄振华久居这里,相处的多了,讲话渐渐多了几分家庭的隨意。 愁思已久的事情有了方向,娄振华心情不错,摇摇头打趣自己。 “嘿!这小丫头,人不大气性还不小呢!得了明天等我忙完就陪她去,免得人家不搭理我嘍!” “你就宠著她吧,这丫头现在被你宠的越来越粘人,溜个冰还得你带著,我带都不行……” 谭氏语气嫌弃,话里话外却在表达女儿对娄振华的亲近。 引得娄振华放声大笑,笑声比往日开朗许多。 …… 四合院里。 最近吵闹许多,学校放寒假,大孩小孩聚在一起那叫一个热闹。 小土狗现在基本不需要林卫东亲自喂,每天都有人陪它玩。 林卫东回到院里时,正好瞧见何雨水用家里的窝头鼓动小土狗教训许大茂。 许大茂知道这狗是林卫东家的,再一个他找的是傻柱又不是何雨水,一面躲避一面继续朝著何家嘲讽。 “傻柱!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有本事出来跟爷们比划比划,让你妹妹出头算怎么回事?” “雨水你玩你的別管,等哥好了亲自收拾他!” 何雨柱吊著胳膊从屋里出来,一脸未彻底消下去的肿胀引得许大茂笑声愈发肆意。 傻柱现在有伤在身,许大茂可不怕他,逮到机会就是一番嘲讽。 何雨柱口头还击,心里给许大茂牢牢记著一笔。 许家许富贵害得老爹丟了工作,许大茂又天天挑衅,这仇大了去了! 且等著吧! 两人互相骂得精彩,但当看到林卫东推著自行车回来的身影时,瞬间偃旗息鼓。 许大茂趁机凑上去告黑状。 “林叔您下班了?嘿我给您说,这傻柱还不服呢,还搁哪儿骂呢!您瞅瞅他这德性!” 何雨柱涨红著脸,一声不吭就进了屋。 他知道老爹做了对不起林卫东的事,说了人家的坏话。 但杀人不过头点地,男子汉大丈夫,打一架出出气不就行了?咋还直接拿了老爹的工作?把人往绝路上逼呢? 这人报復心也太强了! 何雨柱不屑且仇视林卫东的做法,更不想搭理。 何雨水却急的想哭,急忙上前解释。 “林叔您別听许大茂瞎说,我哥是骂他呢没有骂您!” “我知道,没事你玩你的吧。” 林卫东不会跟一个小孩子计较。 但也不会任凭许大茂这小子上眼药,当场扬起胳膊,在许大茂脖颈处扇去一巴掌。 “你小子挺能攛掇啊?” “嘿嘿!那不能够啊林叔,咱俩谁跟谁啊!” 许大茂吃痛,摸著后脖颈齜牙咧嘴,心里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他將林卫东的动作视为亲近的表现,等林卫东进了跨院,模样神气的朝著何雨水哼哼一声才离开。 边走边哼著四不像的小曲儿。 心想完美!今儿个又气了傻柱子一顿。 林卫东对何雨柱的態度並不在意,现阶段看这就是个不成熟的半大傻小子,远没有剧中成年后精明。 至於院里人以为是自己授意才让何大清两人丟掉工作,可完全就是冤枉,是人娄振华自己的决定。 当然说开后也和自己脱不了干係。 不过这才哪到哪? 他的手段向来以精神打击为主,推波助澜为辅,日子还长慢慢玩。 林卫东回到家,先处理过今天刷到的四对复製人,便一个闪身去了13號院。 今天白玲不在,好好收拾一顿田枣去。 …… 周三这天,贾张氏又吃得没粮了! 本著能占一点便宜是一点的想法,她等高翠兰去给聋老太太送午饭期间,摸进易中海家里。 “东旭他师父,休息呢?好点没您?” 易中海胸口有伤,吃饭时的坐姿那叫一个端正,高举著碗往嘴里慢慢扒拉,闻言抬了抬眼皮没好气的嫌弃道。 “老嫂子,你这怎么还直接到我家来了?外面人看到不知道又怎么传呢,你就算不为我考虑也要为东旭考虑吧?” “瞧您这话说的,咱们又没啥怕鸡毛啊!”贾张氏不屑撇嘴,眼神却一个劲的往饭桌上瞥。 小米稀饭,蘑菇菜汤,窝头。 贾张氏不爽,心想就受个伤看给你嚇得,吃窝头还得备两道稀的往下顺? 老娘不用顺都能吃四个窝头。 贾张氏一直往饭桌上瞅不说话,易中海吃不进去了,放下碗筷无奈问起。 “你今儿个又有啥事说吧!” “嗨!这不是关心东旭他师父您嘛……顺便,想再借点粮食,反正东旭马上就出来了,到时候一总给您还,成不?” 还他妈借?当老子是冤大头啊! 易中海闻言,连维护表面的功夫都懒得做,板起脸,训道。 “他贾大妈,你也是有手有脚的,缺粮就去买嘛!成天借別人家的算怎么回事?主要是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受伤又丟了工作,买药的钱都不够,家里实在困难啊!” “得嘞,他易大爷那您吃著吧,我自己寻摸寻摸去,实在不行忍著吧,唉!我们这孤儿寡母的日子真不好过啊,不然我也不会向您张这个口。” 贾张氏面上装可怜,心里则疯狂吐槽。 她心想你骗鬼呢?聋老太太那三根金条你易中海这短时间都花不完还缺钱? 不借就不借唄,还找这么个理由,小气! 此时易中海的脸已经彻底黑下去,听到贾张氏骤然换了称呼又明里暗里拿贾东旭点自己。 易中海真是跟吃了屎一样噁心。 不过这回他不想再救济贾张氏。 主要是贾东旭人还没见影,这贾张氏又是个滚刀肉,势利眼一个,先前自己被打都不见她出来帮忙。 收徒的事……还得跟贾东旭亲自谈。 易中海掩著心思用沉默送客,贾张氏无奈,眼神留恋瞥过一眼桌上的饭菜,磨蹭出门。 不巧,高翠兰正好掀开门帘回来,顿时怒了! “贾张氏,你要不要点脸了?老娘前脚刚走你后脚就进来什么意思?” “嘿!高翠兰你嘴巴放乾净点,老娘关心关心东旭他师父还有错了?真是个妒妇!” 留在贾家又占不到一点便宜,贾张氏不屑跟高翠兰吵架,骂完就走。 身后高翠兰气的想追出去理论,又被易中海叫住。 第85章 贾东旭:哎呦刘大爷哎! “行了回来吧你,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跟她又没什么,就东旭夹在中间有个联繫你咋这么犟呢?” 门外贾张氏將这话听了半耳朵,回头呸了一口。 心想就算真有事老娘也瞧不上你,活了小半辈子斗不过一个小年轻,还丟了工作,拉帮套都看不上你这样的…… 嘴里骂骂咧咧,贾张氏回家取出自己的棺材本数了数,最后忍痛抽出几张钱合计五块后,往粮店走去。 到地方后跟粮店伙计理论半天。 不想一个小小伙计比她嘴皮子还利,又是半点便宜没占到。 贾张氏气呼呼的提著布袋离开,半路越想越难受,直接转头向派出所走去。 母亲看望儿子合情合理,而且贾东旭又没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派出所同志不会阻拦,便將贾东旭从劳改队喊出来。 母子俩一见面,就开始互相诉苦。 “娘啊!你看看我这些天瘦的……” “儿啊!娘不比你过的好啊,你在里面吃喝不愁,娘都断粮了……” …… 贾东旭毕竟年轻,说不过贾张氏,后面又听到易中海被轧钢厂开除,还是连著被开除两次! 贾东旭整个人如遭雷击! “娘……你说的都是真的?那……那这回易师傅还能回去嘛?你不是说后院那聋老太太帮著他呢嘛?” “回个屁!他詆毁的是人林卫东,林卫东的单位本就管著轧钢厂,能让他回去才怪,而且他还因此得罪了前门的一些人,你是没见那让揍的……嘖嘖!总之易中海收徒这事快算了吧!” 贾张氏吐槽完,又说到此行正事。 “所以啊东旭,你一定要好好改造,娘现在窝头都吃不起了,家里唯一的一点钱就买了这么点面,就等你出来了。” …… 易中海工作丟了,在哪儿能给自己当师父? 还有那林卫东,他竟然管著轧钢厂…… 贾东旭被一连几个消息打击的心气全无,回到劳改队时一整个垂头丧气。 刘海中觉得奇怪,凑到跟前打听。 贾东旭对他观感虽然不好,但两人毕竟住在一个院里,这些天也算患难与共,多有交流。 便简单讲述一番。 刘海中听后整个人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上,一个劲的叫好。 “哎吆!哈哈哈!好啊!真好啊!哎呀呀!活该!真好!” 他连连讚嘆,不顾贾东旭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一个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易中海,何大清可都是跟他有仇的人,这会儿两人双双被开,又被暴揍一顿。 怎一个解气了得? 自打进了劳改队这么多天,刘海中从没有像现在这般高兴过。 一个人在心里乐呵半天,发现贾东旭不配合他,刘海中总算反应过来一点。 便拍著贾东旭的肩膀安慰。 “我给你说啊东旭!那易中海就不是个好东西,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你跟著他能学到什么好?要我说这反倒是个好事,你得高兴才对!” 刘海中越说贾东旭脸色越难看。 心想你他妈的站著说话不腰疼,没人教我我怎么学习技术?易中海不教我难不成你教我? 哎!?好像也不是不行啊! 贾东旭心念一动忽然感觉抓住点什么,瞅著刘海中眼睛越来越亮。 刘海中还在不断表达自己的看法。 “那什么咱们昨儿个不是刚学过嘛!要跟思想先进,行动积极,扎实肯乾的同志学习,易中海跟这些根本不沾边,你即便跟了他,后面也得被他拖累!而且啊你也不想想,他都得明著罪林卫东了?那能有啥好下场?” 刘海中话音未落,心里有了主意的贾东旭当即握住他的手大力摇晃,语气激动。 “刘师傅说得对啊!您这话讲得太好了!以后我得向您学习才对!” 贾东旭真情流露未果,显得有些癲狂,给刘海中嚇了一跳。 恍惚稍许,刘海中在贾东旭喋喋不休的夸讚中,渐渐找到感觉。 他一只手背到身后,努力挺直腰杆,微微凸起的肚腩看著还真像那么回事。 “啊?哈哈!是嘛?额……东旭啊,你竟然能认识到这点,刘大爷我很高兴啊!你也是个好同志嘛!” “哎吆好我的刘大爷哎!只许您学习进步,我贾东旭还不能跟著学了?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后咱们爷俩好好处?” “好说好说……” …… 刘海中美了! 自打那日听过贾张氏带来的好消息,又被贾东旭天天捧著,整个人都感觉不同了。 他渐渐感觉自己不是来坐牢的受苦的,而是来进修学习的! 受此影响,他干活异常积极,一连好几天,都受到公安同志的口头表扬。 刘海中一面心里受用,一面努力维持谦虚的模样给贾东旭做榜样。 事实上他都不必如此费心,贾东旭自从有了新的打算,铁了心的要捧著他。 哪怕这会儿刘海中指著茅厕是香的,他也要违心赞同! 劳改结束这天,贾东旭並不著急离开,而是拉著刘海中的手好一顿承诺。 “刘大爷,我改造完成先回家,在家里等著您的好消息,到时候咱爷俩好好喝一顿!” “好得很啊东旭,你这些天的努力我看在眼里呢,我也知道你迟早会改好的,你回家去吧!” 刘海中依旧挺著肚腩,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和贾东旭握著。 那模样要不是看他棉衣破旧,身上还隱隱散发著长时间掏茅厕的臭味,真以为是哪个领导蒞临呢! 但贾东旭不在意这些,他保持著充满敬佩的眼神。 “您放心,哪怕回去我也不会忘了要向您学习,对了您有什么要交代的嘛?我回去转告婶子?” “啊……这个啊,也没啥,你就说我马上也就回家了。” “成,那改天我来接您!” “哎!回去吧!” 贾东旭走了,带著一腔承诺跟刘海中的心走了。 身边少了贾东旭的声音,刘海中极不习惯,就连平日积极的工作,今天都有些不想去。 …… 安稳不过几天的四合院,因为贾东旭的回归变得热闹起来。 恰好又是一个周日,院里老少爷们妇女儿童都在留意贾家的动静。 第86章 贾东旭的改变 贾张氏忙活的脚不沾地,给贾东旭燉热水,准备午饭……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烦,只因贾东旭回来时,向她说了声抱歉。 “娘啊!我对不起您,我任性,闯了祸,还连累您跟我一起蹲了几天,不过您放心,儿子已经改好了,以后不再惹您生气!” “好好好!”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竟真的跟林卫东说的一样! 那派出所,是使人向善,教人向好的地方,东旭进去一回真变了! 贾张氏微微红著眼眶,思前想后,心底竟对林卫东產生感激的情绪。 这让傍晚从机关大院回来,在院里看到她的林卫东诧异连连,险些以为真实之眼坏掉了! “哎吆他林兄弟回来啦?这天怪冷的进屋喝杯热水暖暖身子?” “不……不用了!” 林卫东往后趔了趔,推著自行车三两步回到跨院。 他妈的贾张氏鬼上身了? 贾东旭回来的事他早就知道,但他没想到会给贾张氏带回这么大的转变。 为了探寻真相,林卫东都没著急去13號院,简单收拾后便將小土狗赶到中院,借著逗狗的间隙留意著。 贾家屋里,贾张氏听到院里传来的动静,想了想朝著贾东旭说道。 “东旭东旭,小林在院里呢,你去跟他说说话保证保证,我给你说,小林现在可管著你们轧钢厂呢!你跟他打好关係准没错!” 贾东旭脸色骤然一僵,但看著老娘期待的眼神,他抹了抹脸,揣上烟出门。 身后,贾张氏满脸傲娇,朝著老贾的遗像冷哼一声,又赶忙凑到门口,拉开门帘缝隙向外望去。 院里,贾东旭惧恨交加,又满心嫉妒,脑海中思绪万千以至脚步迟疑。 他能去捧刘海中,是因为两人本就没什么矛盾,但跟林卫东可不同。 他又不是真傻,这么多天回忆过后,又怎能不明白那天是纯纯的忽悠? 还什么改造好再出来院里老少爷们都对他竖大拇指…… 妈的根本是瞎扯。 今天他回来,大拇指没看到,奚落打趣的话从大门口应付到家门口! 林卫东分明就是在故意整他! 再加上林卫东明明比他还年轻,却混的比他好,还管著自己上班的轧钢厂…… 说实话,贾东旭打心眼里嫉妒。 但没办法,进去一遭贾东旭明白,很多面子上的工程还是有必要做的! 不仅要做,还要做的別人挑不出来毛病! “林同志,抽根烟,今天刚回来还想著找你聊一聊呢,这一回我学到不少,那天的事,做的確实不对,以后我肯定不会再做那种事!保证尊重女同志!” 直面看过贾东旭的状態栏之后,林卫东终於放心。 这才对嘛!真要一朝想通悟道改进,那贾东旭就不是普通人而是圣人了。 任谁被坑进劳改队一番教育都不会以德报怨。 他毫不在意贾东旭话里几分真几分假,接过烟,同样违心的说道。 “能意识到错误就很不错了东旭,你还加以改正,那更好,说明你没有辜负院里老少爷们的期望嘛!是个响噹噹的男子汉!叔为你竖个大拇哥!以后好好工作好好努力,你娘这些天也不容易啊,以后可得好好孝敬她!” 林卫东说完就赶著小土狗离开,留下嘴角疯狂抽搐的贾东旭。 瞅著林卫东走进跨院的身影,贾东旭心里暗骂。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毛都没长齐还学著別人做长辈,你配嘛? 不过虽然心里吐槽,面上贾东旭却十分配合的应承了一声。 “哎!林同志您放心!” 这一幕,看得贾张氏大为满意。 而她对门的易中海,心情就很不美妙咯。 原本他还等著贾东旭听到消息主动过来看望自己,不曾想苦等一下午都不见人影。 这会儿,贾东旭更是上赶著去林卫东跟前表现。 难不成这小子要投入敌人的怀抱背刺自己? 易中海坐不住了,掀开门帘出来主动提出帮忙。 “东旭啊!吃了没?你娘前些天说家里断粮了,要是没吃在我家凑活一顿,你再给家里拿点粮食回去应应急。” 贾东旭不擅长当面撕破脸皮,便应承著。 “哦!不麻烦了易师傅我刚吃过,还没谢谢您给我娘借粮食呢,等明儿个我回一趟张家庄,回来就给您还了。” 易中海一听这话,刚才提到嗓子眼的心放回去大半。 还好!东旭还念著自己的好,看看这孩子,多有礼貌多讲信用! “嗨!一点粮食而已,邻里邻居的谁家没有个难处了?你这刚回来也不宽裕,不著急,那什么进屋聊聊?我还挺好奇你在里面的情况呢!我前些日子被人暗害受了伤,天冷在外面待不住。” 易中海笑吟吟的,向贾东旭发出聊天邀请。 他想趁著贾东旭刚回来联络联络感情,提一下拜师的事情。 可贾东旭一听这话差点没绷住表情。 鬼他妈暗害你…… 我娘早就告诉我了你还装呢?现在谁乐意你沾上关係? “哎呦那我还真不知道,易师傅您快进屋歇著吧,养伤最重要,改天我再给您讲,我先回去帮我娘收拾下家里。” 贾东旭藉口刚找到,屋里的贾张氏就配合的喊人。 “东旭!东旭?来帮娘个忙!” 易中海失望嘆气,隱约感觉贾东旭客气的背后是疏离。 但转念一想,贾东旭的孝顺也是真的,这不就是他所需要的嘛? 当即扬了扬手。 “行,那你快回去帮你娘干活吧!” “哎!那您休息著!” 贾东旭笑著说完回家,心里为自己的两番表现打满分! 不管是林卫东还是易中海,他现在都不想伺候,有这工夫,还不如朝著刘海中卖卖好。 已经付出近十天的努力,可不能半途而废了! 易中海对贾东旭的谋划,林卫东早就知道,而贾东旭最近在劳改队的表现,他也有所耳闻,大概猜到贾东旭的想法。 他心里直乐,照这般发展下去,易中海成了阴沟里的老鼠人人嫌弃,养老谋划中道崩阻。 关键是抢他徒弟的人还是院里的对头…… 林卫东决定,贾东旭拜师刘海中这事必须促成,到时候有好戏看! 这四合院的热闹,必须得看他们互相爭斗才有趣,狗咬狗一嘴毛嘛! 心里计划间,他一个闪身,来到13號院。 今天又是一个家庭团聚日,白玲跟田枣两人都在,而距离陈雪茹加入的时间也不远了。 第87章 白玲提级 这几天崔拔山媳妇通过外事局可没少给侯家压力。 侯家最近活动频繁,在偷摸变卖资產。 大部分被林卫东手底下的复製人以不过分压价而入手,大大加快了侯家出逃的进度。 至於陈雪茹,这些天一直充当父母的贴心小棉袄。 林卫东去看过几次,丫的都开始学著做饭了! 陈忠节夫妇满意的不得了,一见林卫东就明里暗里夸讚陈雪茹贤妻良母品性初显,以后肯定会如何如何贤惠。 在他们面前,林卫东自然態度端正的应承著。 心里则不甚赞同。 说实话跟了他的女人,除非閒得没事干,否则真不至於沦落到以会做家务会做饭而自豪,以此来维繫两人之间的感情。 当然,要是真喜欢做菜,那林卫东表示没话说,就像田枣,现在学习过后天天钻研好吃的。 其中大半都进了她的肚子,整个一大馋丫头。 林卫东刚到13號院,就被她追著投喂,还跟在身后等待反馈。 “怎么样怎么样?好吃嘛?” 林卫东咬了一口,甜腻的豆沙馅与微咸的酥皮一同入口,味道中和后滋味可口。 “好吃,挺甜的,这什么?” “元宝酥!像不像?前天我跟小胡媳妇在稻香村看到有卖,回来她帮忙研究的,其实我还没彻底学会,给她打下手来著。” 见林卫东喜欢,田枣喜滋滋的说著並不贪功,又回身去厨房继续帮忙。 林卫东看她的背影都透著雀跃,不禁暗笑。 到后院走进正房,见白玲伏在桌前,抄写著什么。 “吆?把工作带到家里来了白科长?很用功嘛?” 白玲翻了翻白眼没应声。 她的提级安排还没彻底定下来,再说就一副科长。 林卫东却天天喊她白科长打趣,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嘖嘖……不愧是领导,都不搭理人,唉!”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哎?白科长,白领导,今晚我和枣儿一起伺候你啊?” …… 白玲越抗拒林卫东越觉得好玩,夹著烟旋在桌前出言捣乱。 比起白玲提级前患得患失的情绪,林卫东可知道的更多。 基本上已经稳了,白玲將提为技术科副科长,主抓密码破译跟特种情报分析业务,分管技术情报股。 同时作为技术科內部少有的留学人员,还承担著科里青年技术人员的培训工作。 可谓重担兼身。 这里面,有三重因素共同推动。 首当其衝的是白玲自身扎实的技术功底跟数次行动的功劳积累,以及崔拔山等人的力荐支持。 其次是公安组织內部,对体系建设愈发正规化、专业化的明確追求。 最后是她跟林卫东关係的確立跟明牌。 这一点看似不大相关但恰恰是罗勇等人最先考虑到的。 毕竟林卫东身后站著大佬,而他本身积极配合诱捕行动却又不是一个体系无法奖励,只能將一部分功劳转嫁到白玲身上。 最近工作期间白玲深有体会,哪怕她还没有提级,一些领导安排工作时也比以往客气许多。 当晚,轮不到林卫东策反,田枣便被白玲拉拢过去进行二打一。 让林卫东“苦不堪言”。 翌日周一。 林卫东推著自行车从四合院跨院出门,正好碰到被贾张氏催出门的贾东旭。 两相照面,贾张氏客气招呼,贾东旭勉强应付。 贾张氏便不满的瞪了儿子一眼。 可贾东旭一想到林卫东天天在城里上班,还骑个自行车招摇代步。 而自己却要赶早腿著去张家庄,不然时间不够回不来。 心里根本高兴不起来。 但没办法,家里確实断粮。 而且他心中还有其他愁绪。 他答应过刘海中出来请客喝酒,这事关乎到自己前程,是必须要办的。 可他身无分文,只能寻求老娘的帮助。 关键老娘不给啊! 昨晚他提过一嘴跟刘海中的事,老娘竟然不看好,这让贾东旭很不理解。 贾张氏想的其实很简单。 在她看来,易中海这回明著得罪了林卫东,刘海中也不遑多让,他还差点害得人家林卫东被枪打了呢! 生死之仇,可比易中海大多了! 所以贾张氏认为,找刘海中当师父还不如易中海呢。 当然现在要她说的话,这两人……半斤八两都不合適! 母慈子孝刚过半天,便已经意见不合,贾张氏今天亦有些鬱闷。 目送贾东旭的身影消失在巷口,贾张氏念念叨叨的转身回家。 刚进大门就跟前院出来泼水的杨瑞华来了个不期而遇。 “哎吆我说老阎家的!你们家虽然心眼子都掉钱眼里但也不至於全瞎了吧?不知道看著点啊?” “老娘在家门口泼水离你老远地呢!到底是谁瞎?见过找骂的还没见过找泼的呢!” 杨瑞华气坏了,这贾张氏分明就是故意找茬! 贾张氏当然是故意的,心里气不顺还不允许她发泄发泄? 再说自己儿子都回来了,谁怕谁啊! 她找到个由头就逮住杨瑞华吵起来。 两人大早上就为院里人贡献一齣好戏。 脸都没洗就赶来凑热闹的许大茂一看这不行啊! 贾东旭一回来贾张氏就支棱起来,这不是抢自己的风头嘛? 要知道这些天,可是他许大茂承担著院里的热闹节目呢! 当即许大茂热闹也不看了,跑回中院在何家门口招呼起来傻柱。 “傻柱哎~傻柱!起床咯!人伤了不要紧,精神上可得撑住了,撑不住你就是个废物哦!快起来锻炼身体啊傻柱子……” 许大茂那青少年变声器的嗓音比公鸭嗓好听不到哪里去。 带给院里的哪是热闹?分明是折磨才对! 而且平日都是下午或者傍晚开始闹腾,今儿个大早上就吵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院里几个跟许大茂同龄放寒假的顿时火起,边骂边套衣服。 出门追著许大茂就揍。 许大茂没意识是自己贡献热闹的时机不对,还以为傻柱禁不住他的折磨请了人,边跑边骂。 “哎吆吆!傻柱真有你的,还喊了人!你给爷们等著!” 何家房里,何大清吧嗒吧嗒抽著烟,一言不发, 只是那眼神,却盯著何雨柱的身影不挪开。 何雨柱一手掛在脖子下一手捏著拳头,心里特想出去教训许大茂。 又想到家里的变故,最终沉默坐下。 第88章 工作无望 何大清去丰泽园准备回聘,竟被掌柜的婉拒。 “爹……” 何雨柱刚喊出一声,何大清便扔掉菸头说道。 “行了柱子,別担心,我今儿个再跑一跑,满四九城这么多店,以你爹我的手艺不可能吃不上饭。” 何大清说完,系上围巾出门而去。 何大清努力的时候,易中海亦在想办法,只不过,他还在期待聋老太太能使上劲让他重回轧钢厂。 跟何大清拥有不俗厨艺,又小有名气不同的是,易中海跟轧钢打了十几年交道,也只熟悉轧钢工作。 离开轧钢厂,他根本想不到其他出路。 再一个,他心里著实不甘,就跟高翠兰那天劝他不行就搬家一样,易中海心里是不服输的。 他总认为,自己还有机会,那林卫东又不是无敌的,等自己名声好起来,谁弄谁还不一定呢! 聋老太太儘管再不情愿,碰到这事也只得出力。 可今儿个和往常不一样了。 两人来到轧钢厂,娄振华竟然面都不露,指派著秘书小王出来。 小王將易中海指开,朝著聋老太太边吐槽边洗脑。 “老太太,您说您跟易中海非亲非故的,干嘛这么帮他啊?这易中海就是个脑子拎不清的,我觉得您实在犯不著被他利用,实话告诉您,这回厂里指定不会再要他了。” 聋老太太脸色訕訕,难看起来,又听小王说道。 “娄先生还让我转告您,您在那院里住著,可千万別跟林卫东同志过不去,否则,以后別说易中海这种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便是您自己,娄家也不会管,您掂量著吧!” “没有没有!我跟小林没闹过矛盾,好著呢!”聋老太太没料到后果这么严重,赶忙保证,又撇清跟易中海的关係。 “那个小王啊!你的话老太太我记住了,实际上我跟易中海也没多大关係,我就看他媳妇经常照顾我的份上发发善心,既然这事惹得振华不满意,我也就不管了!” “哎!这不就对了嘛!其实您这么想啊,您不就想找个人帮忙料理家里嘛?您手里有钱,隨便在院里雇个妇女同志不就得了?干嘛非得跟易中海这种人扯上关係呢?真犯不著!” “是是!你说的对!成那你们忙著我回去了。” 聋老太太被这话说得心惊,赶忙应承。 两害相权取其轻,在娄家跟易中海中间,她必须坚定的选择娄家。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小王目送易中海背著聋老太太离开,暗自摇头。 如此明显的事看不出来还得自己提点?这老太太也是个拎不清的。 真以为娄家跟她关係有多好?今儿个娄先生听到她又来可是足足骂了好几句呢! 他刚才的话既是警告也是娄先生的如实意思。 就这样的人……可没资格让娄家一直顾著。 聋老太太害怕易中海半路把她撇下不管,根本没说实话。 一直等到回家,才在易中海再三追问下,半真半假的说道。 “中海啊!情况你也看到了,娄振华根本不见我,这事……老太太我属实束手无策了,其实上回我找人家时候就替你保证过,以后好好上班不惹事,可你……唉!” “什么!?这……这……”易中海心底泛起浓浓绝望,竟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剧烈的动作,扯动他胸口尚未彻底好转的伤势,引发一丝丝阵痛,可易中海都顾不上了。 刚才在路上时,他其实已经预感不妙,可当这个消息被证实。 他才发现,自己远没有想像中那么坚强。 此时此刻他不禁在想,如果轧钢厂不要他,他还能干点什么?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傍晚时分,绝望的情绪宛如乌云,笼罩在中院的头顶。 贾张氏在家里扯著嗓子大骂,骂完娘家骂贾东旭,整个人暴躁极了。 贾东旭不服,委屈开口。 “娘啊!您还说我呢,我走的时候找您要钱您不给,唯一能拿出手的就半包烟,我能有什么办法?” 他心中也是特別火大,一个个都嫌弃他没用。 几个舅舅说他不懂礼数,空手上门,可他手里没钱啊!有钱的话还犯得著回去要粮食? 再说老娘……明明走的时候找她要过钱,是她信誓旦旦的说娘家肯定不会不管她。 唉!他真是太难了! 难受的何止贾东旭一个。 何家,嘆气声此起彼伏,连何雨水都在嘆气。 她看著一脸无措的傻哥,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老爹,不知道咋办。 “爹……会不会是许家还在搞鬼?” 何雨柱想不通,以老爹的手艺,咋可能都不要他。 何大清压下心底的烦躁,摇摇头。 “许家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何大清同样不解,別说许家,便是娄家都不可能让全四九城的馆子都对他有意见…… 总不能是林卫东吧? 他就算心里再不满也没那么大的能力吧? 可不管怎么说,自己在厨师界里也算好手,现在自降身家都没人聘。 这要是没人捣乱……何大清是不相信的。 何大清对自己的厨艺有自信,可他忘了,有时候名声也很重要。 林卫东別的不多,就是手底下人多。 他是没那么大本事让一家家餐馆都听他的话,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还是能操作的。 易中海何大清两人坏他名声,他也让复製人去传何大清的閒话。 等閒只要不是脑子秀逗或者特別缺人的地方,谁会不掂量一二?用一个名声有瑕疵的厨子?传出去自家馆子也受影响。 从复製人那边得知何大清今天连连碰壁的消息,林卫东心中冷笑。 得罪了自己还想好好工作?想啥呢? 真以为挨一顿打就能过去?这世上可没有这么好过去的坎,起码在他这里,不可能。 他又不是没有能力报復。 不论是易中海还是何大清,既然两人选择跟自己对著干,就得做好准备。 这回不把两人收拾妥帖,以后这院里怎能住的安心? 连贾张氏都迷途知返了,你们一个个的跟老子对著干? 回到四合院,林卫东照例在院里赶著小土狗溜达一圈,熟悉完眾人的心理状態才到13號院。 第89章 易中海施展苦肉计 又是两天过去。 何大清不信邪的转遍四九城的大饭店,又联络了几个以前的朋友询问,才知道关於他的事情早就传开,这下彻底死心,回到家摆烂。 眼瞅著年关將近春节在即,易中海可没他那么悠閒。 何大清还有积蓄,他家里可快见底了。 年前的压力促使著易中海心力交瘁,更让他想不到的是,他去找聋老太太支援一二。 这老太太竟然一反常態冷淡起来,甚至今天高翠兰过去送饭时,发现聋老太太已经吃过了! 易中海一打听才知道,这老不死的找了后院黄家媳妇帮忙! 这是见自己失势打算撇开关係了? 易中海气到不行,心中暗骂。 既然你这老傢伙不仁,可別怪老子不义! 几番试探让易中海死心,转头就在院里宣传自己將金条还给老太太的事。 院里顿时炸开了锅,起初大家还不信,真有人將到手的金条还回去的? 可当有人將易中海在粮店扛麻袋的消息传回来,眾人不信也得信! 傍晚,易中海揉著肩膀脖子慢吞吞回来,被以阎埠贵为首的看热闹群体拦在门口询问。 “老易,怎么著真干上苦力了?这怕不是长久之计啊!” 阎埠贵看似关心实则打趣,心情別提多舒畅了。 是不是长久之计易中海自己能不清楚嘛? 不过,这確实是他的苦肉计,不这么干,別人怎么相信他是真的没钱? “唉!没办法啊!眼瞅著快过年,家里揭不开锅了!老少爷们先聊著,我回屋缓缓去!” 眾目睽睽下表现完,易中海揉著肩膀回到家里。 高翠兰见他面色不好看,以为他真得死命去扛。 不由得心疼起来,赶忙去拿毛巾给他擦脸,同时嘴里劝道。 “不是说做做样子嘛?你怎么累成这样?”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易中海闻言心里一暖,见她误会,便顺势嘆了口气。 “做样子归做样子,能多挣一毛是一毛嘛!咱们家这些年还真没这么难过,总不能让你回娘家的时候空著手去。” “唉!那也不能累坏了的身子啊!你以前可没干过这种活。” 感慨完,高翠兰招呼易中海吃饭,又不禁问起。 “你说那老不死的真能给咱们钱嘛?我咋看这回的架势有些认真呢?” 像是咬掉聋老太太一口肉似的,易中海恶狠狠咬下一口窝头,冷哼一声。 “哼!她不识相那就等著別人吃绝户好了!让她看看除了咱们家,谁还会这么尽心照顾她!” 事实正如易中海所想那般,聋老太太屋里。 黄家媳妇端来饭菜,並未像昨日那般利落离去,而是打著聊天的幌子赖著不走。 重点是那神態,巡视屋里陈设时更像是在欣赏自家的东西…… 聋老太太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她是真没想到,报復来得这么快,易中海会这般绝情! 这是要把她往绝路上逼啊! 聋老太太心情沉重,细细一寻思又有些后悔。 怪只怪自己被小王的一番话嚇住了,竟没想过后果就跟易中海断了关係。 现在的她,简直是骑虎难下。 费尽心思应付完黄家媳妇,聋老太太杵著拐棍就往中院走。 敲开易家的门后,她不虞的面色中带著几分责怪。 “中海啊!老太太我自问还算对得起你吧?你两次被开都是我卖面子去帮你求人,可这回我的面子不管用了,你总不能因此记恨我啊!我这招谁惹谁了我?” “老太太,您这话可给我整糊涂了,我啥都没干啊,今儿个搬了一天粮食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呢,您这上来就给我戴个帽子我可当不住……” 易中海装糊涂聋老太太可没时间装,今儿这事不解决,她睡不安稳。 琢磨间聋老太太换了语气开始示好。 “可能是我误会你了,是这样中海,先前我不是考虑到你们夫妻俩日子也不宽裕,就想著替你们省点粮食嘛,你看要不要咱们还是像以前一样?” “哎吆老太太,您要这么说我感谢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记恨您?实话说家里確实不宽裕,要不然我也不会去搬麻袋凑活了,您这突然这么一手,是碰到什么问题了?您说说,虽然我不见得能帮上忙但也不能看著老太太您被欺负不是?” 光回到以前那成? 易中海心中冷笑,老东西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口口声声说帮自己出面求人。 可那是白帮的忙嘛?还不是自己用三根金条换到的机会? 这会儿金条你拿回去了,就想著撇清关係?想得还真美! “唉!中海啊,咱们就不打哑谜了,实话说刚才院里都在传金条的事,这么个吧,金条我还是放你这里,以后老太太我的吃穿用度,就靠你们两口子照顾了?你看这样成不?” 眼见目的达成,易中海心底泛起笑意,脸上却装作懊恼的模样。 “哎吆您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那会儿在门口阎埠贵和几个邻居逮住问我为什么搬粮食当苦力,还说我不是拿著您的金条嘛怎么还这么穷,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就说了,这事可不赖我啊老太太,那金条本就不是我的,再说我也还给您了,总不能让我骗大家吧?那我易中海成什么人了?” 聋老太太彻底被易中海的无耻打败,索性直言。 “那是以前咱们没说好,这样,以后这金条就咱们两家用,只要你和翠兰照顾好我老太太,这钱就算你们的了!怎么样?这么说成不?” 聋老太太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纠缠谁对谁错的,直接把话说开了。 易中海也不想彻底跟聋老太太交恶,他的目的已经达成,当即脸上浮现出笑意。 “您要这么说那我跟翠兰就等著沾您的光了!您放心,既然都说好了以后您想吃什么直接跟翠兰交代就成!” “中海啊,你要这么想就好了,老太太我人老了有时候糊涂,你可別多心,那你跟我到后院一趟把金条拿著,免得外人惦记。” 第90章 留宿 易中海从善如流,朝著高翠兰挑过一个得意的眼神后搀扶著聋老太太出门。 两人来到后院屋里,易中海看著聋老太太只递给他的一根金条脸色一僵。 “老太太……您这什么意思?” “中海,你可別多心,我是怕咱们捣鼓来捣鼓去引得其他人眼红,这鸡蛋可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等你花完咱们再取唄!老太太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还不是得靠著你们两口子照顾,你放心我都给咱们存著呢!” 聋老太太面上一本正经的解释,心里却是存著防备的心思。 眼下已经跟易中海有了嫌隙,她可不会全心全意信任对方了。 而易中海虽然愤怒,此刻却也无奈的很。 有一根总比一根没有的好,先把拿到手的焐热再说! 易中海前脚离开,后脚他又代替聋老太太保管金条的消息便传了出去。 这回,是老太太自己传的。 易中海憋屈不已,明明他只拿走一根金条,可在院里人看来,三根全是他拿走了。 重点这事不容他去解释,明著解释行不通,手里这根也会丟掉,暗地里传……也得別人肯信啊! 没想到自己算计两天,到头来依旧被摆了一道,易中海心中生出警惕。 贾家,贾张氏第二天听院里人讲起这事时,怒火攻心。 这他娘的还有没有天理了? 易中海明明都沦落到搬麻袋做苦力为生了,转眼间又发財了? 难不成自己错了? 她错没错不知道,反正林卫东觉得自己错了。 听闻易中海又从聋老太太那里拉到一笔启动资金,林卫东不禁在想,总不能这傢伙还有什么主角光环吧? 上班期间,林卫东暗暗寻思了一番前因后果,神情一松,感觉自己想多了。 这就一普通世界,真要有主角光环也应该是自己才对! 自己才是开掛的那个,还能让易中海得意起来? 手里有钱又如何?一根小黄鱼放黑市上卖得好了,不过也就四五十块钱,顶天撑到年后。 易中海不是在扛麻袋嘛?那就好好干苦力去! 总之他不能厚此薄彼嘛,何大都没人要,这两天都捣鼓著重操旧业卖包子呢,你易中海还能过上好日子? 单位里,距离过年没剩几天,大家工作之余,討论的重点渐渐转移到物资福利和放假安排上。 基本已经明了,现在差的就是张榜公告。 年假说是三天,初一到初三,初四即正常上班。 但这里面,还有值班安排,理论上不存在连著放三天假的可能,对林卫东等11个科室新人来说,这时候不上赶著值班可说不过去。 对此,林卫东倒是无所谓,常万怎么安排他就怎么来,主打一个积极拥护。 下午下班后,林卫东在单位门口碰到两人,一个是娄振华的秘书小王,一个是他安排过去的复製人。 “林同志,娄先生想请您家里一敘,他说……有信了!” 儘管心里疑惑,但小王还是尽职尽责,將娄振华的原话复述出来,一字未增一字未减。 傍晚,娄家。 还是那个別墅,还是那个书房,娄振华一改往日消沉,整个人激动起来。 详细谈过轧钢厂扩大规模的细节和后续安排。 娄振华又想到家书里提到金髮碧眼的西方人与订单,自觉已经看清林卫东做这一切的目的。 在国內以自己的资產换取功劳,等到了外面又扶持自己赚钱。 说白了不就是代理人嘛!娄家当年就是这般发家的,给谁干不是干?娄振华並不抗拒。 他畏惧的向来只是营商环境,从不是正常的商业竞爭,他自信到外面能干出一番事业。 再说了,两人自始至终的交易只是口头相约,连个书面合同记录都不曾有过。 未来起势,听不听话全在自己。 他心里感慨林卫东到底是个年轻人,面上却换了称呼,一本正经的保证起来。 “林先生您放心,不管以后我娄振华能不能干出一番事业,您的帮助我都牢记在心!以后有事您说一声……” 对娄振华言之凿凿的感激表態之言,林卫东不以为然。 呵呵一笑后喝尽杯中茶水,收拾离开。 有真实之眼存在,他又怎会看不出来娄振华此刻不过是一时之言? 事实上,娄振华大可不必为此忧心。 自己会放著百分百忠诚的复製人不去安排,投资他一个心思百变的商人? 想太多太美了。 自始至终,不过是一场一次性交易。 离开娄家回去的路上,林卫东在心里寻思著。 轧钢厂捐献换功之事,基本妥当。 若非计较著等到八九月出手功劳会更大,他恨不得明天就安排捐献,好让自己儘快脱离打字员的苦海。 常万对他的看重,他是一秒钟都担当不起。 照旧来到前门绸缎庄,林卫东敲开门,手上早已提著备好的礼物。 “哎吆小林!家里又不缺你花这钱干啥?这不是拿我和你陈叔当外人嘛?快进来!” 再次看到林卫东,陈母脸上的笑容別提多满意,一面嘮叨一面迎进门。 年还没过,侯家私逃海外的消息已经传开。 陈忠节夫妇万万没想到,林卫东出手会这般解决问题。 现在前门的商户们,个个都在议论侯家,明面上更是骂声一片! 对应的,可怜陈家的人也不少。 陈忠节趁此机会,一有合適的场合就和侯家划清界限。 他愤懣的態度中夹著严肃的家国大义,这两天,陈氏绸缎庄的门槛都差点被人踩烂。 先前对於名声的担忧尽去,心里的大石头早已放下,自然而然的,对林卫东这个女婿满意的不得了。 饭后,陈母说什么也不让林卫东离开。 “卫东,你听婶的话,住下,这黑灯瞎火的你一个人也不安全……” 她心里想的是,家里又不是没地方住,再说这两年轻人早就有过夫妻之实,自己跟老陈又何必做这个恶人? “这……行吧!”林卫东迟疑间,对上陈雪茹满含期待的眸子,心跳不爭气的加快。 这份诱惑,很难不让他心动、激动。 两辈子加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正大光明能留宿老丈人家里。 第91章 刘海中的改变 而陈雪茹的激动不比他少,两人已经很多天没有亲近。 再加上林卫东出手解决了侯家隱患,让她彻底恢復自由身,陈雪茹满心满眼都在盼著他来。 甚至刚刚母亲如果不说留宿的话,她都准备今晚跟林卫东离开呢! 若非如此,她实在想不到该如何感谢和倾诉自己的情感。 夜晚的闺房里,烛影重重。 陈雪茹洗漱过后,坐在梳妆檯前细心描画。 她知道林卫东的爱好,此刻尤为用心。 …… 临近年关,刘海中期满被放。 贾东旭特意请假前来接他,並且带给他一个好消息。 “刘大爷,咱们的好日子要来了!你是不知道,昨天娄老板到厂里说咱们厂要效仿东北施行八级工制度!以后就不是简单的初级中级区分了,直接分成八个等级!工资都按级別发放!一级比一级多!” 刘海中兀自消化这则消息,贾东旭又说道。 “厂里说年后就会组织考级考核,就连一些学徒工,如果有信心都能报名参加!我准备试一试,嘿嘿!” 刘海中寻思了半路,想到易中海跟何大清的惨样子,这俩只是说了个坏话就被开除,自己差点害得林卫东挨枪子……还不知道什么后果呢。 对比此刻贾东旭意气风发的模样,刘海中不由得嘆气。 “还不知道我这回能不能回去继续上班呢!” “这……应该没事吧,不然这么著,您回去收拾收拾,下午咱俩就去厂里问问?” 对这事贾东旭只能心里祈祷没敢妄言。 刘海中跟他不同,已经是二进宫。 而他虽然也进去改造过,但老爹在厂里出事不过半年,厂里到底还是念及这份旧情的。 不过就这,回去那天,车间管理也拉著他再三叮嘱过,可不能学易中海两人。 对此贾东旭十分认同,他不爽林卫东归不爽,可到底念过几年书,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刘海中心事重重,回到院里也没有上回出来那般得意。 整个人沉默著洗漱,吃过午饭,心情忐忑跟著贾东旭一起向著轧钢厂出发。 “哎呦老刘!你可以啊!赶著年前出来了?行了那就赶快到车间练练手艺去,別等到年后考级时手生了!” 车间管理的一席话,彻底將刘海中砸进惊喜的漩涡里。 “我……这……嗨!我这就去!” 刘海中激动到无法言表,脚步踉蹌跑向车间,心底升起莫大的庆幸。 他在想,以林卫东的行事风格和手段,若是计较的话……不可能还会留著他。 这么说来,他这关过去了!? 哎呀呀!好人啊! 二进宫的刘海中,到底不是那个一门心思想当官的愣头,此刻感恩的情绪充斥心底不知该如何表达。 傍晚下班回来,他不顾寒风凛冽,揣著一包专门跟人淘换来的红双喜,在跨院门口等著。 等到脚趾发麻身子禁不住的发抖,他终於等到林卫东回来,慌忙迎上前,冻的发颤的手却飞快的递去烟。 “回来了卫东?嘿!抽菸抽菸!” “你也回来了啊老刘!”林卫东脸上带笑,趁著他手指发颤间的火柴点上烟,吸过一口。 刘海中还想將剩下的烟都塞给林卫东,林卫东没要,他也不强求,脸色訕訕笑了笑。 “那什么还得谢谢你照顾老哥哥我,真的!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做害你的事,我这回真长记性了!就上回那次,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是真不知道那狗日的是敌特,要知道我早就把他举报了……” “成了,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回家暖和著吧,家里嫂子孩子都等著呢。” “哎哎!”刘海中忙不迭应承著,让开路。 林卫东很满意他的態度,心中感慨环境確实改变人,老刘这一趟没有白进去。 对於他跟贾东旭,林卫东並不会赶尽杀绝。 这里面存在著是否主观的考虑。 甚至可以说,刘海中跟贾东旭能进去,一定意义上是他在推波助澜,不动他们的工作,存在些许补偿心態。 当然……若是他俩以后变得跟易中海一样,那今天看似稳定的工作,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说心里话,就四合院这些禽兽,论大奸大恶去,还不够格。 但若说他们只是一群用自己的方式努力活著的普通人……那努力的可真够让人噁心。 林卫东对他们的態度,只是在深知他们秉性的前提下没有好感,並非抱著极大的恶意。 如果能老老实实当个“人民艺术家”给自己提供乐子,不牵扯招惹自己,林卫东不会恶意打压,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能给予他们一定的支持。 比如促成刘海中跟贾东旭的师徒关係继而引发易中海崩溃…… 刘海中重回轧钢厂上班的消息传开,四合院里议论纷纷。 几家欢喜几家愁。 易中海恨意绵绵,几乎咬断牙齿! 又听闻轧钢厂准备施行什么八级工制度改善工人工资標准,易中海直接气到发昏。 而贾东旭则兴奋异常,饭桌上一门心思给老娘洗脑。 “娘,您还不明白嘛?刘师傅那关已经过去了,林卫东压根儿就没想著收拾他,要不然他能回去上班?我给您说,现在轧钢厂可是准备改制改革了,八级工制度一级工资比一级高!我要是有刘师傅教导,今年就不说大话了,明年!明年我最起码能当个一级正式工,再努力努力,您想想,咱家以后的日子还能差了?” 贾张氏逐词逐句琢磨完,感觉儿子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 而且她那会儿也看见跨院门口,林卫东笑呵呵跟刘海中交谈的样子,看样子关係还亲近不少呢! 可要让她拿出棺材本给刘海中送礼……那真是剜心的痛啊! “东旭,你不是说你跟刘海中关係挺好嘛?不然你直接跟他提一提?说不定他就答应了呢!” “娘!您怎么想的这么简单?那可是拜师父,关係再好面子上得让人家过去吧?要不能让刘师傅满意,就算答应当我师父,但不好好教我可咋办?” 贾东旭无法理解老娘的抠搜心態,这礼又不是白送的! 最后还不是为了家里好嘛? 再说厂里给的赔偿是家里一起用的又不是单给老娘一人的,给自己花点钱怎么了? 第92章 易中海传闻又起 贾东旭越想脸色越难看,语气都衝起来。 “娘,我这可是正经事,又不是要钱做其他的,您还推三阻四的,这合適嘛?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咱们家里!” “呵呵……额,娘想想多少合適啊!”贾张氏心虚起来,打了个哈哈默默盘算。 饭后,贾张氏趁著儿子出门上茅房的空隙,偷摸来到藏钱的地方。 她默默计算著现在的物价,原本打算给贾东旭的钱越数越少…… 骤然间,贾张氏心头闪过一丝灵光。 妈的不对啊!刘海中跟易中海有仇,要是让他知道,易中海有收徒的打算,能情愿得了? 说不定还上赶著跟易中海抢徒弟! 关键怎么能让刘海中相信易中海要收东旭为徒呢? 贾张氏想到儿子回来这几天易中海积极的態度,心里有了模糊的计划。 …… 13號院里,林卫东笑吟吟的举著一本毕业证,在田枣眼前晃来晃去诱惑她。 田枣喜形於色,努力跳高去抓,够了两下没够著,反倒是跳跃的小白兔被林卫东袭击到。 “你……你別欺负我啊!” “我说枣儿,你还有没有良心了?我跑前跑后给你办证,你不感谢就算了,连这点福利都不给?” 林卫东话音刚落,手掌便被自知理亏的田枣抓去放在自己身上。 她嘴唇囁嚅声音细不可闻。 “那你玩吧……” …… “別玩了……我遭不住了!我……我申请休战!” 夜晚的被窝里,田枣忍不住出声反抗,將自己连头带身子裹在里面不肯出来。 此刻她心底只有一个念想,啥时候周末啊!白玲姐咋还不来救救自己…… “有必要嘛枣儿?不行就不行唄我还会吃了你不成?” 林卫东无语极了,点起一根事后烟下炕收拾烂摊子。 被窝里响起田枣质问的疑惑声。 “你老实说……是不是回来前又吃药了?” “对付你一个压根用不著好吧?爷们这是天赋异稟你就偷著乐吧,等你三十四十……就知道啥是好咯!到时候就算你想,我还得考虑考虑呢。” “才不会想呢!”田枣撇嘴不信。 这种事又没有癮,再说她天天玩也没见上癮啊! 额……好像有点不对。 算算日子,田枣骤然发现,哪怕家里多了白玲姐,林卫东跟她在一起的时间也不比以前少。 这般想来,心底不由得泛起甜甜蜜蜜的情意。 她从被窝里探出脑袋,想著补偿一番林卫东,便问道。 “那个你要是难受的话……我用別的办法帮你。” “吆?今儿个这么主动?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枣儿!又想啥美事呢?是高小的毕业证不够,想来个大学的?” “我还能上大学?”一听这话田枣骤然拔高音量,惊讶的坐起身。 “如果你喜欢,想去的话,自然是可以的。”林卫东心里算了算日子,距离起风还有十几年,足够田枣读完大学了。 “卫东你上来,我还……可以的!”田枣的眉宇间满是喜色,情不自禁朝著林卫东招手。 以前他想都没想过自己能上学,现在林卫东竟然说她可以去读大学! 只有真正沉下心学过的人才知道,知识在脑子里慢慢走过的那种感觉有多特別。 学习这事儿根本没个头,越学就越好奇,那些多得数不清的知识背后,还藏著些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田枣对於学习的態度,早就过了同林卫东跟白玲比较的阶段。 现在的她,哪怕离开学校从扫盲班毕业,在家里也不会忘记看书学习。 大学是她认知中的最高学府,於她的诱惑不可谓不大。 从一介为生计发愁的胡同串子,到衣食无忧有机会追求精神財富的学子,这一切,都是林卫东带给她的。 此时此刻,田枣心中涌现出绵绵无尽的情感,恨不能將自己融入林卫东的身体里。 疯狂的代价是让人痛苦的。 可有时候,疯狂与痛苦,於情绪的发泄更有助益。 翌日一早,林卫东离开时。 田枣沉睡的脸上眉头微顰,嘴角却掛著笑,显得有几分诡异。 林卫东只能交代胡意媳妇多照顾她,好在有养顏丹打的底子,不算事。 不过,短时间之內,他大概会对房事祛魅…… 沉浸在圣贤模式里,林卫东思前想后,觉得这事应该怪易中海! 都是这狗东西惹得自己生气,这才不顾影响跟田枣胡闹。 推著自行车离开四合院前,林卫东瞥了眼易家。 好傢伙炉子都不冒烟,证明易中海这货还没起来啊! 这他娘的,没了工作易中海反倒享受起来了?有没有天理? 试问这个年代,正经人谁不是起早贪黑的努力? 就连老子都得上班,你他娘的仗著老聋子的三瓜两枣就敢躺平? 林卫东心里很不爽,决定让易中海早日回到搬麻袋的队伍里! 而比林卫东的报復先降临在易中海身上的,是贾张氏的算计。 易中海这两天,確实休息美了。 摆烂一时爽,一直摆烂一直爽。 可当他神清气爽的出门放过水回来,一张脸阴沉无比。 院里竟然又在传他的风言风语,说什么他生不出儿子就盯上了別人家的儿子! 这他娘的!传的可真……准。 一时间易中海竟无从辩驳。 高翠兰给聋老太太送完午饭回来,同样眉头紧蹙。 “老易……这到底谁又在搞咱们?没完没了了!” 易中海也在寻思,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林卫东。 可转头一想,林卫东又不是神仙,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算计?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收贾东旭当徒弟。 而知道这件事的,除却贾家,还有阎埠贵跟刘二全,当天在场就这几人。 贾张氏见了自己,天天喊东旭他师傅,不可能是她们母子。 剩下的两人中,刘二全嫌疑最大! 这逼样的当初进去时就威胁自己,难道是他出来了?找上门报復自己? 易中海升起警惕的心思,匆匆用过午饭后出门来到附近派出所验证猜测。 …… “你给小吴说一声……就说刘二全因为在劳改队打架伤人被分局提走关押了!” 派出所里,陈亮想起林卫东早就交代过的事,编了个理由,让徒弟靳陆找人打发易中海。 靳陆一面寻人一面回传易中海的现状消息。 林卫东听后在心底招呼几个复製人按计划行事。 第93章 阎埠贵:髮根喜烟抽抽? 易中海其实压根就没想过刘二全会是敌特。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他当时就抱著这种心思举报的,所以在得知刘二全打架又被抓后心中担忧去掉大半。 此刻的他,已经理清楚,这事,一定是阎埠贵传出去的! 剩下的人只有他当时在场,而且,这狗东西可早有倒閒话的先例,先前就传他跟贾张氏搞破鞋! 上回更是藉机敲诈他一块五毛钱! 好你个阎老抠,一而再再而三的跟老子作对!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易中海怒火衝天,心想这回指定不能轻易放过阎老抠! 易中海在心里寻思著如何收拾阎埠贵,一个没留神,拐过巷口跟一个年轻女同志撞在一起,將对方撞倒在地。 小姑娘倒地后难受的呻吟著,话音里还道出让易中海骇然失色的后果。 “哎吆……我的孩子啊……” …… 私企科办公室內,收到消息回传的林卫东无声浅笑。 小样的一天天生活还挺滋润,看你跟老聋子都没钱来怎么办。 这回他启用了好几个复製人,甚至还有一位医院里的妇婴科女大夫配合,这可是他为田枣几人未来准备的妇產专家。 他没再关注后续,反正有复製人们配合行动。 最近工作上真的挺忙。 建国后的第一个春节即將到来,街面上,庆祝的標语开始书写。 此时的国家,还带著战爭的余温,却也因新政权的建立迎来前所未有的生机。 社会面的气息焕然一新,到处都是对新生的期盼跟翻身的喜悦,民间庆祝的热情如火如荼。 百废待兴的时期,政府考虑颇多,引导民眾的庆祝方向便是其中一项。 在庆祝人民当家做主的核心主题下,拥军优属是绝对排在前列的安排。 这几天,各级政府各个单位都在积极开展慰问军属活动。 林卫东的单位本就带有一定军工属性,自然忙到起飞。 本职工作完成之后,还得代表单位,配合军管会、政府部门、派出所、街道办等走街串巷,给军属、烈军属家庭送去“拥军优属光荣牌”跟慰问物资。 …… 下午时分,易中海失魂落魄的回来。 固守大门的阎埠贵同他打招呼他也不理,亦没有心情报復。 此刻的他,满脑子还在回想医院里的事。 那名被他撞倒的年轻同志是个大好人,並未过多责怪於他,发觉疼痛的第一时间只是让他招呼一个板车送去附近医院。 为此掏了几块钱检查跟医药费就算倒霉。 真正让易中海犹豫的是那名妇婴科医生的话,跟他死皮赖脸找人女同志求到的老中医地址。 在医院里时,那名妇婴科医生就指责他莽撞害人。 说人家女同志前几天才检查出来怀孕,正是危险时刻呢。 而两人一问一答检查时,易中海更是听到些许隱秘,这姑娘跟自家情况一样。 求医问药多年。 自上回被刘二全坑过之后,他对求药的事情变得极为敏感谨慎。 可这回情况又有不同,人小姑娘自始至终都没透露过自己情况,还是那名医生检查时嘮叨的。 回到家,易中海掏出口袋里的手摊开,发现那张纸条竟已经被汗渍浸湿。 易中海心里已经顾不得怀疑,赶忙在高翠兰的注视下重新誊抄一份。 看著崭新的纸条,他將来龙去脉告诉高翠兰。 “你说说这事靠谱嘛?我想著,人家一个正经医院的大夫,总不能做局骗咱们吧?关键是图啥呢?咱们也没啥好骗的对吧?” 这话像是在安慰高翠兰,更是易中海说服自己的理由。 高翠兰没听出什么不对,附和点头。 她心里的情绪波动其实並不大,这些年,她不知吃过多少副药,次次希望次次失望,早就没有易中海那般执念。 剩下的,无非就是生不出孩子的愧疚以及身为人妇的责任。 易中海见此情况,拿上家里仅剩的钱財,便带著高翠兰出门循著纸条上的地址而去。 四合院里,阎埠贵自打学校放假后时间愈发宽裕,加上年前院里人多多少少都得置办点年货。 这几天他收穫不小,有时候是一颗烟,有时候是一小把花生…… 反正蚊子再小也是肉,他不在乎多少,有就成。 看到易中海又一脸喜色回来,阎埠贵当即迎上去。 “哎吆老易!今儿个出去两趟有喜事啊?那不得髮根喜烟抽抽?” 阎埠贵心里挺意外,院里传的閒话都快升级成易中海盯上別人家孩子了,怎么看易中海的样子还挺乐呵? 易中海又听到阎埠贵不要脸的说法,整个人无奈又嫌弃。 又想到刚才问诊的事,不由得嘲讽起来。 “呵呵……我当然有喜事,还是大喜事,老阎啊!你的算盘要落空咯!” 易中海说完就带著高翠兰回家,阎埠贵就懵逼了。 心想这他娘的,不给就不给唄!咋还这么说自己呢?什么自己的算盘就要落空了? “这老易……一有钱就不认人了?德性!” 他嘀咕著,打算再找机会传播传播易中海新得三根金条的事报復一二。 时近傍晚。 四合院里,贾家,阎家,刘家几乎都在关注易中海今天反常的举动。 易中海两人回来后喜忧参半。 方子自然是有,但金贵著呢! 缺钱啊!所以他晚饭时间就跑到后院去找聋老太太要钱。 “老太太,咱们现在也算患难与共是一条绳上的人,我要有个儿子那以后不也是您孙子嘛?等孩子长大成人不也得孝敬您?说到底还是您给了他来到人世的机会!” 聋老太太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闭目养神装聋作哑。 心想话说的好听,你真有了儿子还管我老太太死活? 咱们之间什么关係你心里没数?还孝敬我?呵呵…… 可易中海哪会放弃?再说他现在也只有聋老太太这一条来钱的路子了! 今儿这钱,你他妈不给也得给! 当即半劝半威胁起来。 …… 林卫东从单位下班回来就在院里遛狗。 想藉机查看易中海今天的情绪状態以便调整计划,可让他没料到的是,贾张氏竟然在其中掺和了一手。 贾张氏这一手看似釜底抽薪的算计,直接將易中海的谋划摆在了明面上,重点是,她竟然能看透易中海的心思? 这四合院里一个个都是人才啊!以前小瞧贾张氏了。 哪怕没有自己,易中海这回也不好受。 就著院里今天疯传的收徒秘闻,林卫东一一查看眾人状態,又详细问过靳陆媳妇了解过后,一时间讚嘆不已。 贾东旭从轧钢厂回来,听闻院里疯传的消息,一时间惊疑不定,赶忙询问老娘的看法。 一问整个人都惊呆了。 “您传的!?” 第94章 光荣牌 “嘖!小点声你大惊小怪的干啥?” 贾张氏不满咋舌,瞪了一眼。 可贾东旭更不满,老娘这不是纯捣乱嘛?他计划拜师刘海中可是真的想学技术。 “娘啊!您能不能別自作主张啊!或者你起码跟我说一声也成!你这弄得让刘师傅怎么看我?再一个易中海万一知道是您传瞎话又怨恨报復咱家!” “什么主张不主张的娘听不懂!” 贾张氏撇嘴。 “娘可是真为你好,你想想,我要不这么说,刘海中能著急嘛?他跟易中海本来就不对付,要知道易中海收你为徒是打算以后养老,他会乐意看易中海如愿?你就等著吧东旭,刘海中肯定会主动找你的!” 贾张氏得意洋洋的说著,对自己的算计很是满意。 至於被易中海知道会咋样,贾张氏根本不在乎,反正易中海没儿子是事实,自己只不过加了点料而已,顶多传个閒话那咋了? 易中海没后不说,现在连工作都没了,知道了又能咋? 等东旭跟刘家扯上关係,加上自家有靳公安可怜照顾,以后在这院里,还怕他易中海? 贾张氏想的很好,但她也没料到二进宫的刘海中考虑问题多了个前提。 下班回到家听到传闻的刘海中先是一乐,心底也在想,自己要是抢了易中海的徒弟,易中海不得气死? 贾东旭这些天跟他相处的不错,收他当个徒弟其实也还行。 不过他又一想,林卫东对贾东旭可挺不满的,自己才得到林卫东的宽恕,凑这份热闹不值当。 林卫东也不曾料到刘海中会如此谨慎,但他暂时没精力调教四合院眾人。 忙活几天后,拥军优属慰问活动轮到林家自己。 年三十的前一天,林卫东收到安排提前下班,在市局接上白玲。 两人回到四合院没多久,林卫国方琴两口子同样收到消息过来。 拥军优属光荣牌一户一发,林卫东来到四九城后的户口落在单位並未跟隨林卫国。 按照规定,兄弟俩分户后一家一块。 而明面上林卫国两口子安家在四合院,不过来不行,总不能把牌子送到机关大院去。 不过,林家算上即將打结婚报告的白玲,四口人全在机关单位工作。 不论是出於影响考虑还是物资吃紧的现状,慰问团队仅仅带来两块光荣牌跟几幅春联,更侧重仪式与荣誉。 当然即便只有这些,这份荣誉依旧扎眼令人嚮往。 在这个大杂院混居讲究风气名声的年代,林家的荣誉是能转嫁一部分到院里的。 以后出门说起来自己院里住著一户烈属人家,多少是份面子。 四九城的人就吃这一套。 所以等慰问团队离开后,林家彻底霸占四合院的舆论热点,家家户户都在议论。 有子女多的家里,已经在想要不要送儿子去参军。 而这,正是政府积极开展拥军优属慰问活动的其中一方面考虑。 这其中,刘海中深受影响与有荣焉,考虑得最为认真,甚至打算找林卫东问问看法,反正他有三个儿子。 不过,慰问团队离开后不久,林卫东四人也出门而去,刘海中没找到人。 趁著今天人齐,林卫东直接带著白玲去方家吃顿饭,算是提前过年。 別看明天就是年三十,但四人真没假期可言,都得坚守工作岗位。 方老头更不必说。 但他今天话很多。 在国人的认知中,过了农历春节才算新的一年,回顾过去展望未来,老头开始对林卫国哥俩耳提面命。 林卫东听得认真,他纵然从后世而来知道许多歷史走向,但细节方面,远没有当世人知道的多,更何况有些信息,还是方老头这般身份的人所言。 饭后,林卫东带著白玲回13號院的路上时,已经能感受到过节的气氛。 路上虽无多少路灯,行人却比往日多了许多,竟有几分后世饭后消食散步的情景。 白玲坐在自行车后座上贴著林卫东的后背,絮叨著年后安排,没见林卫东回应,不由紧了紧怀抱问道。 “想什么呢?” “我在想……几十年后,又该是何种景象。”林卫东的思绪从回忆中退出,语气感怀。 白玲闻言,望了望四方街道,思绪发散的同时,揽著林卫东腰间的胳膊又紧了紧。 她心想,最起码,林家应该会儿孙满堂,毕竟有自己和田枣两个人…… 13號院里,田枣渐渐从肉食主义过渡到甜食主义。 林卫东两人刚进门,就被她拉去品尝新的点心。 后院堂屋里,烛火闪烁,三人围坐在炉子边,摆上点心乾果,煮茶谈心,续上先前憧憬未来的话题。 林卫东的注意力聚焦在煮茶上,间隙处理两人吃剩下的点心。 他並不过分显摆后世见识,將更多的发挥空间留给白玲田枣两个当世之人,听她们畅想未来的家庭,未来的国家,別有一番乐趣。 前院厢房,胡意夫妇收拾著两盏半新不旧並不扎眼的红灯笼,整理著春联窗花,准备明天迎接新年的喜庆。 四合院里,阎埠贵借著烛火写完最后一幅春联,放下手抄本跟毛笔。 原本挺满足的神情在想到林家今天的荣誉时,不由自主的嘆气。 少赚一毛钱啊! 杨瑞华深知他的品性,见状宽慰道。 “行了別嘆气了,没准小林根本不知道你能写春联呢!” “唉!” 阎埠贵依旧嘆气,不知道还好,他怕的是林卫东压根就没想过找他写。 这不仅是瞧不上他这个院里唯一的读书人,更代表著林卫东对他有意见。 今儿个那慰问的团队可看的他眼热无比,阎埠贵凑过热闹后忽然醒悟,他以前好像小瞧了林家的关係。 以前竟还想著靳陆能压林卫东一头,现在看来是见识短浅了。 同阎埠贵一般想法的人不少,后院聋老太太更是联想到先前小王的交代。 便愈发不想支持易中海。 易中海努力几天毫无进展,聋老太太根本油盐不进,还劝他说可能是骗子別上当。 易中海嗤之以鼻,自己亲眼所见怎么可能是骗子? 年三十这天,实在忍无可忍的易中海打算利用院里爱传閒话的风气给自己加磅。 他让高翠兰准备了相当丰盛的年夜饭,请老太太到家里过年。 聋老太太虽说不想支援他,可也没打算直接闹掰,更何况她也馋啊! 大过年呢谁不想吃点好的? 肚子里馋虫一勾引,她就跟著去了。 这一去不要紧,院里第二天就传易中海把她当老娘供著养著,要彻底给她养老! 聋老太太当即脸色一黑。 …… 第95章 贾东旭:林叔您抽菸 大年初一,林卫东在单位值班,听到靳陆媳妇传过来的热闹转述,心底直乐呵。 这老聋子还得易中海能治啊!这么一来不就彻底绑死了嘛! 他跟易中海的想法一样,这钱,老聋子不掏也得掏。 易中海对她多孝敬啊!风里来雨里去的,不是亲娘胜似亲娘,要点钱怎么了? 林卫东对老聋子意见其实比易中海还大,易中海掏空老聋子的家底这事,他是支持的。 重点是,老聋子不支援支援易中海,易中海怎么能体会到念想再次破灭的挫败? 当即林卫东便安排人引导四合院的閒话方向。 过年期间,走街串巷拜年的人本就多,院里院外多几个陌生人不算什么。 渐渐地,易中海找到治病良方,即將有后的消息便传了出去。 更有一种说法是易中海受此影响想给未来的孩子行善积德,便主动揽过给聋老太太养老的事,要给孩子做做榜样等捧杀的话也被四合院眾人念叨起来。 院里的风气骤然向著自己偏爱,易中海疑惑稍许,更多的是激动。 他没意识到是有人在推波助澜,还以为自己的计划成功奏效,当即向聋老太太献殷勤的举动更积极起来,挟恩图报疯狂要钱。 当然林卫东也没忘记促成刘海中跟贾东旭的师徒关係。 初二不用林卫东值班,他睡到日上三竿补足节日流程。 便趁著节日里热闹的气氛,在院中跟邻居们抽菸閒聊。 正月初二有回娘家的习俗,院里今天女眷大多出门。 贾家,贾东旭又和老娘发生了爭执。 贾张氏准备趁著今天回一趟娘家改善改善关係,要求贾东旭陪同。 倒不是她跟娘家多亲近,主要是犯懒不想回来的路上一个人背粮食。 贾东旭年三十那晚找刘海中拜师不成,本就心烦,最近一门心思都放在刘海中身上哪有心情去? 再说上回他可被几个舅舅损的不轻。 贾东旭心想反正都看不起自己,何苦去用热脸贴冷屁股? 等自己当上正式工出息了,到时候有的是机会打脸回去。 母子俩吵吵闹闹,贾张氏当即发动召唤大法,朝著老贾大骂儿子不孝。 贾东旭无奈臭著一张脸出门。 林卫东等到他,开口还是老一套。 “东旭出门去呢?心情不好啊?我听说你们厂里打算效仿东北施行八级工制度,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才对,怎么看著你不高兴?” 贾东旭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身后慢一步出门的贾张氏连忙快步上前。 “哎吆他林兄弟你误会了,这事东旭可高兴了呢,天天回家都得念叨好几遍,是不是啊东旭?” 贾张氏挤出討好的笑脸,手上拽了一把贾东旭的袖子。 她生怕一个不小心引得林卫东不满,再把自己儿子开了。 贾东旭又不是缺心眼,这会儿的档口哪敢赌气,连忙顺著老娘的话应承,重点是这事,他確实打心眼里高兴。 “对对,我娘说的对!我今儿个是没睡醒有点上脸,林同志您误会了!” “嘖!什么林同志,这是你林叔!別没大没小的!” 贾张氏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又连忙朝著林卫东赔笑。 “那確实是我误会了,厂子越来越好,国家也会越来越好,新年新气象,理应高兴才对,对了东旭,你进厂不到半年时间吧?考级有把握没?不行就找个师父教教你嘛!” 林卫东话音刚落,一旁有人接茬笑道。 “东旭有师父啊,不是说易中海打算收他当徒弟嘛?” “哎呦!没有的事怎么可能呢!”贾张氏瞬间激动起来撇清关係,朝著开口的那人连翻白眼。 这不是在林卫东跟前给贾家上眼药嘛?这人心思咋这么坏呢!坏种! 不过一想到林卫东也支持贾东旭找师父,贾张氏心思又活络起来,紧跟著追问。 “那啥他林兄弟,你觉得让东旭跟刘海中刘师傅学手艺咋样?这满院也再找不到其他熟人能带东旭了……” “他贾大妈,这事你问我没用啊,我记著你家东旭和刘师傅好像不是一个车间的吧?” 林卫东哪会落人口实?说著模稜不清的话。 “不过这事其实不算难,东旭要真拜师成功了找厂里申请申请应该会通融。” 此话一出贾东旭喜形於色,没想到林卫东还会帮自己说话,他连忙掏出烟奉上。 “林叔您抽菸抽菸!” 林卫东接过烟,目光在贾张氏母子头顶的状態栏一扫而过。 “东旭啊,你喊我林叔我很高兴,但你找我献殷勤可没用,这事说到底还得看人刘师傅愿不愿意呢!” “哎哎!我明白我明白!” 贾东旭连连点头,又给林卫东跟前其他几个邻居也散去烟,当即拉著老娘回家商量。 正事要紧还回什么张家庄? 此刻他心底信心十足。 连林卫东都这么说了,老娘还有什么理由不支持自己?她不是常说要跟林家搞好关係嘛? 这回没话说了吧?该掏钱了吧? 贾张氏此时喜忧参半,林卫东都这么说了,换车间应该不难。 可年三十的那份拜师礼,因为刘海中的不同意,她们娘俩这两天给造完了,眼下又要准备一份,悔啊! 怎么东旭有了工作家里反倒更存不住钱了呢?贾张氏想不通。 林卫东对此毫不在意,他是支持贾东旭跟刘海中走到一块,可从没想著大包大揽帮贾家。 你他娘的不自己掏钱还想啥好事呢? 此间事了,林卫东便出门去寻田枣。 准备趁著节假日带她出门逛逛去。 三十的年夜饭,他是在陈家吃的,给足了陈忠节夫妇面子。 今天说什么也得陪陪田枣去。 两人爬了趟香山。 这年月辞旧迎新时登高纳福亦是一种习俗,但也不是普通人家有时间有精力財力追求的。 祈福的人远没有后世多,权且凑了个热闹。 傍晚无事,又在广和楼听过一场天官赐福,田枣倒是看的津津有味。 林卫东却发现自己还没彻底融入四九城,或者说戏曲基因还未崛起,起码这戏,咿咿呀呀听著索然无味。 远没有四合院里的热闹带给他的乐子大。 戏罢从广和楼出来,林卫东一扭头,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影拉著车蹲在广和楼门口一侧。 与此同时,系统做出反应。 第96章 林卫东:老刘你没有政治智慧啊! 【恭喜宿主相遇《狼烟北平》剧中主角文三,奖励初级复製人两对(含一对海外人种)】 【狼烟北平模块加载中……1%……】 哎哟喂文爷啊!这位可是个妙人!號称四九城小陀螺呢! 林卫东想起前世刷短视频时,文三挨巴掌的精彩集锦,脸上不由得露出笑容。 “认识啊?”田枣见他表情有异,以为林卫东认识对方。 “面熟,不过没事,咱们回家先。”林卫东点头,却揽过田枣肩头直接转身。 奖励已经到手,接不接触不重要。 重点是他今天没有改头换面,这文三又是个管不住嘴的,不方便。 两人回到13號院,家里胡意媳妇已经备好晚饭。 整整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其中食材之珍稀堪比国宴。 听完胡意媳妇的大致介绍。 就连最近已经习惯的田枣都忍不住直呼奢侈难得。 但她只是讚嘆,很懂事的没有过问食材来源。 这是两人在过年期间的第一顿团圆饭,吃的极其舒心。 饭后趁著田枣洗澡期间,林卫东回到四合院。 院里还有他要参加的一场热闹呢。 今天有著林卫东撑腰,贾东旭可是实实在在奢侈了一把,足足从贾张氏手里要来三十块钱! 堪比他两个月工资。 当然光拜师礼的准备根本用不到这么多,他花了不到一半就置办妥当,剩下的揣进自己口袋。 打今儿起,他也是手里有钱的主儿了! 而林卫东早上的一席话,也传到刘海中耳中。 老刘一听林卫东也支持,態度当即转变。 等到贾东旭再提著拜师礼上门,老刘二话不说就收下徒弟。 並且他还放话要给贾东旭准备一场拜师宴! 要请院里的老少爷们做个见证。 宴席就参照腊八那天易中海家里的標准。 师父都这么给面子了,贾东旭心想自己绝不能差事,口袋里的钱还没捂热,又掏出十块支援给了刘海中。 刘海中不曾想还有这好事! 收过钱大夸特夸,给贾东旭夸的差点鼻子冒泡。 “东旭啊!你是个有孝心的,按理说师父不该拿你的钱,但最近手头確实不宽裕……” 贾东旭脸上红光满面,客气打断。 “嗨!您说这话见外了师父,咱俩谁跟谁啊?以后慢慢处唄!” “哎!慢慢处……” …… 实际上刘海中给面子是假,真正目的是想请林卫东过来。 请林卫东喝酒几乎成了他心中的执念,加上这回二进宫林卫东没有拿掉自己的工作。 刘海中是打心眼里觉得得做点什么,不然他始终感觉低著林卫东一头。 单独请影响不好林卫东不来,但上回易中海办席却让他看到了方向。 林卫东刚进门还没坐下,后院收到岗哨刘光齐回信的刘海中便找上门来。 “卫东,嘿!是这么回事,中院贾家贾东旭不找我拜师学技术嘛,我寻思著喊上院里老少爷们做个见证,就在家里摆了两桌,你看你有时间没?” “吆?老刘你真收贾东旭当徒弟了?那成我凑个热闹去。” 在刘海中殷切的注视下,林卫东笑著应承下来。 刘海中心里爽了!暗道果不其然,只要顺著林卫东的意思就有回应! 他当即表示道。 “那什么卫东啊!其实我是这么寻思的,那易中海不传你閒话嘛,我就抢了他徒弟替你出出气!嘿,到时候你就看我怎么收拾易中海吧!” 林卫东原本乐呵的表情听到这话当即严肃,心想老刘这傢伙到底是没有政治智慧啊! 这种话你心里清楚不就得了,怎么还明晃晃的说出来呢? 这是不成熟的表现啊! “老刘啊!你要真这么寻思我可不看好了,易师傅传我閒话不假,但他被前门的人收拾了一顿,又丟了工作,说实话在我这儿已经翻篇了,犯不著因为我的事委屈你收下东旭,这对东旭来说也是不公平的。” 林卫东一席冠冕堂皇的话將刘海中脸都说绿了,心想难不成自己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林卫东敲打完,又肯定他的做法。 “我还以为老刘你是真觉得东旭有点天赋,人也孝顺才想著收下他的呢!不想竟然是这个原因,当然你为我出气我还是很高兴的,说明咱们哥俩没有白处,不过真没必要委屈自己!不勉强昂!” 林卫东说著,递给心情正忐忑的刘海中一支中华香菸。 时隔多天再抽到中华,刘海中瞬间醒悟。 “哎吆你看这……怪我没说明白!没错!我就是看东旭孝顺还好学才收下他的,跟易中海没有半毛钱关係,那怎么著卫东,帮老哥哥我做个见证?” 这么说才对嘛! 林卫东终於满意点头,跟著他离开跨院。 刘海中一路笑呵呵的,使劲嘬著烟,心底打定主意要好好嘲讽收拾一顿易中海。 隨著林卫东这个正主入场,刘海中当即示意贾东旭去请院里其他人入席。 大傢伙早就收到消息,有些还专门把肉留给家里人,自己空著肚子等著。 虽说过年期间得改善改善伙食,但再改善也得有个度,肯定没有席面丰富奢侈。 当然拜师宴不比寻常,大家或多或少提著点礼物道喜。 此刻一个个在贾东旭的邀请下,说说笑笑往后院走去,衬的院里热闹极了。 有住在前院中院的住户,路过易中海家时还好奇的望两眼,发现易家早早熄了灯。 “嘿!你们看这老易,为了生儿子这么拼?” 有人露出猥琐的笑容,有人摇头表示不对。 “他哪是生儿子啊?你们忘了?先前可传著说他要收贾东旭呢,这会儿被老刘抢了先,能不丟脸嘛?” “他工作都没了还教啥啊?要我说老刘正合適。” …… 吃易家席向易家说话,吃刘家席自然向刘家说话,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可给易中海损的不轻。 中院漆黑的厢房屋里。 易中海坐在家门口,一个劲的咬牙嘬烟。 院外的人说一句,他就嘎嘣嘎嘣咬一下牙,目光犹如实质,透过门帘死死地盯著对门贾家。 易中海的样子,高翠兰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在她看来,这非但不是丟脸的事情,反倒是件好事! 她早就看不惯贾张氏了,更別说按易中海的说法把贾东旭当儿子培养。 当然面对正在气头上的易中海,她是不敢实话实说的,违心的嘆了口气,安慰道。 “老易……別想了,隨他们热闹去,反正咱们马上就有自己的孩子。” 这他妈根本是两回事好吧? 为贾东旭,他多番示好,上回进局子,都是替贾家出言才落的那般下场。 可贾家呢?又是怎么回报自己的? 易中海漠然不语,只是瞅著对门的方向,眼神里带著化不开的浓浓怨恨。 第97章 狼烟北平的奖励 刘贾两家之间的亲近,有人看好有人无所谓,也有人头疼。 明面上,最难受的还不是易中海,而是阎埠贵。 老阎今天特意用家里写对联剩下的红纸,给刘海中贾东旭两人抄了一份杂说四——《马说》。 “老刘啊,人都说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你简直就是东旭的伯乐啊,你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师徒呢!你看看我给你抄写的这个……” 阎埠贵给刘海中递上贺礼,一席话差点让林卫东笑喷,鬼他妈天造地设,老阎真是个人才! 刘海中虽然不满阎埠贵的小气,但总归是夸奖自己的好话,也就没说什么。 而贾张氏听的直撇嘴。 她听不懂什么伯乐不伯乐的,也不管什么马说人说,在她看来,阎埠贵就是来占自家便宜的,还是那副死抠门的模样。 今天这席,大半花销是自家承担,听到贾东旭又赞助给刘海中十块钱的贾张氏本就心烦,现在看到阎埠贵还想占便宜,憋著一肚子火。 作为当事人之一,贾东旭的老娘,贾张氏今天是能上席的。 等到布菜结束,她直接坐到阎埠贵旁边。 酒菜上桌阎埠贵刚想大吃大喝一顿,他乐呵呵的应承著身边邻居的话,眼神瞄准一碗肥滋滋的红烧肉。 可他筷头刚伸出去,却被贾张氏捷足先登。 阎埠贵以为凑了巧,又去夹另一块。 贾张氏见状嘴里的还没咽下去紧跟著就出手。 一块肉被他们夹成两半,阎埠贵哪还意识不到贾张氏这是故意? 他耷拉下脸,当即不乐意的嘀咕起来。 “他贾大妈,那么多菜你尽跟我抢什么啊?” 贾张氏听到了,但她装作没听到。 只一个劲的夹肉,同时对阎埠贵严防死守。 这给阎埠贵难受的,心里跟吃了苍蝇一般噁心。 “我说他贾大妈,你对我有啥意见不成?不行咱们吃完饭再说道说道唄?饭桌上你较什么劲啊?”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心想老娘就是有意见。 你也不看看別人家,最次拿的都是几颗鸡蛋,连人家受邀而来的林卫东,都搁桌上扔下一包烟让大家抽。 到你这儿,一张烂纸片片就想混一顿席? 咋不美死你呢? “哎吆老阎啊!你可不要污衊我,我就是今天做饭累了吃得有点快,谁跟你较劲了?” “没较劲你针对我干啥?我说他贾大妈,今儿个好歹是东旭的好日子,你这么捣乱合適嘛?” 阎埠贵气到红脸,但他也不甘心吃亏,话里话外一个大帽子就扣上去。 这一桌的其他人,有的看热闹也有人对贾张氏这种不顾场面的做法嫌弃。 可人家是今天的主家之一,再说只抢阎埠贵又不抢自己的。 桌上人看乐呵並不制止,反正自己碗里有肉,吃亏的是阎埠贵。 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贾东旭听到这话却神色难看起来,他从另一桌起身准备过去制止老娘,別让她在大好的日子捣乱。 可在林卫东看来,真正捣乱的是贾东旭才对! 自己来吃席就是为了看热闹的,真要嘴馋家里好吃的不比这多? 察觉贾东旭的动作,林卫东直接端起酒杯。 “那个东旭啊!咱爷俩碰一个,今天算你的好日子,祝贺你!以后你跟著刘师傅好好学,早晚出人头地!” 这林卫东,当自己长辈当上癮了还! 贾东旭心里掏槽,可眾目睽睽之下,限於林卫东现在的威势,他没有那个勇气驳面子。 “谢谢!谢谢!”保持著最后的体面,贾东旭只碰杯道谢不称呼人。 酒杯轻碰,开启新一轮敬酒循环,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向贾东旭道喜。 贾东旭这下走不开了,只能眼睁睁看著老娘跟阎埠贵的抢菜爭斗即將演变成全武行,心里別提多鬱闷了! 林卫东抿过一口酒,暗自摇头。 就贾东旭这样的还不如他娘有眼色呢! 阎埠贵今天的贺礼,连附庸风雅都谈不上,毕竟这院里住著的都是普通人家,谁家不以实惠相交? 哪怕今儿个端来一盘醃萝卜条也没人说啥! 你他娘还整上古文了,即便主题符合也得看看这个环境適不適合让你应景啊! 有眾人若有若无的支持,贾张氏火力全开。 到最后连剩菜汤水都没给阎埠贵留,饭后更是攛掇刘海中,让他把阎埠贵留下收拾卫生。 刘海中见刚才的场面並未引得林卫东不满,送林卫东出门回来听到贾张氏的意思自然赞同。 当即朝著阎埠贵招呼道。 “老阎老阎,时间还早咱俩说说话嘛!哎你们学校啥时候开学啊?” 阎埠贵以为刘海中留下他是为了补偿,一面装模作样一面期待著。 …… 今天这席,好不好吃林卫东根本没怎么在意。 反正贾张氏跟阎埠贵那桌的明爭暗斗他是看美了,比戏院里的天官赐福精彩。 心情不错的林卫东回到跨院,接过靳陆媳妇递来的醒酒茶水,边喝边打开系统查看。 狼烟北平的模块已经加载完成,是收穫的时候了。 【叮!《狼烟北平》模块加载完成,融合奖励开启】 【1、恭喜宿主获得技能:眾信亲和;道具:惩戒之鞭;十全大补丸x365粒】 【2、新增狼烟北平签到功能,签到可获得对应物资,有一定机率获得特殊奖励】 【註:眾信亲和:气场类技能,开启后亲和力拉满,你的话语总能被人纳入考虑范畴,身份差距越大,意志越不坚定者越受影响】 【註:惩戒之鞭:形式多样,惩戒力度可控】 林卫东握住惩戒之鞭挥了挥,嘴角莫名抽搐,怎么来了这么个道具? 难不成是文爷號称四九城小陀螺,让自己也去抽文爷几下? 比起惩戒之鞭的用处,林卫东其实对眾信亲和更看重,以前自己的清新体质只能影响女人,现在……竟然连男人都能影响到? 虽然还没尝试,但林卫东深信不疑,不过这般离谱的技能,放在系统那里……好像並不足以让人惊讶。 【是否融合狼烟北平签到功能,融合后奖励不变,减少重复操作琐碎】 系统的又一声询问,打断林卫东的思考,没有先前几次融合时的新奇与顾虑,林卫东当即选择融合后再签到。 【融合成功,今日签到开启】 【签到成功,触发狼烟北平首次签到,奖励翻倍】 【恭喜宿主获得十大碗席面菜谱一份、对应食材共500斤;四九城点心铺一家(可择任意复製人继承);白朗寧枪械家族一套、子弹若干;海外某濒临破產公司漏洞资料一份;美式豪华轿车凯迪拉克 sixty special(1950年初代款)一辆、经济公务轿车华沙m20一辆】 心神沉浸在系统空间边看边盘点安排,林卫东暗自嘖舌。 签到这玩意还得是首次签到的奖励才丰富啊,平常就一些三瓜两枣他都没心情留意。 正当林卫东感慨完准备关掉系统去13號院睡觉时,又是一条消息弹出。 第98章 田枣:怎么有两根? 【恭喜宿主,已融合五方世界模块,即日起,系统开始升级】 【註:升级不影响系统功能使用】 林卫东瞅了眼已经出现的升级进度条,脸上表情精彩起来。 单单现在的功能作用已经强到离谱,升级后还了得? 在这番期待的情绪中,林卫东一个闪身来到13號院。 田枣今天心情不错,洗香香满怀期待的等著。 看到林卫东回来当即喜滋滋迎上前,帮他宽衣。 “怎么有两根?” 田枣伸手一摸不由得愣神,细看之下才发现林卫东揣著一根像马鞭似的鞭子。 “你大晚上出去就买了根鞭子啊?买它做什么?骑马玩?” “……可以这么理解。”林卫东嘴角扯出一抹坏笑,意有所指。 在田枣好奇的注视下,他拿著惩戒之鞭上炕。 老实说,在看到惩戒之鞭的第一时间他想到的就是这个玩法。 不是他思想不健康……而是他真没有教训谁的需求啊! 还不如拿来添添乐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反正这玩意可控又不会伤到田枣。 夜深人静时,正房臥室里的呜咽声比往日急促许多,令人脸红。 田枣感受著身上酥酥麻麻又带有一丝疼痛的异样,忍不住频频回头。 眸子里温润如玉泛著莹莹泪花。 …… 翌日,正月初四,大部分机关单位已经收假。 林卫东不得不从温柔乡中钻出来去当牛马。 昨晚玩的凶了点,他稍稍犯懒,到科室后发现自己是最后一个来的,差点迟到。 其他人已经忙活起来,工作態度丝毫不见懒散,甚至给人一种一天没工作就浑身不舒服的上进感。 这让习惯后世收假第一天,大傢伙要坐在办公椅上发半天呆的林卫东很是怀念。 “小林?发什么愣呢想媳妇了?走,跟我出去一趟开个会!” 常万的招呼声骤然打断林卫东的回忆,他拿上笔记本钢笔,跟在常万身后去充当记录员。 身后,是一眾科室新人羡慕的目光。 新年新气象,这一年,刚刚建国的国家志向远大。 下派到各个单位的任务,艰巨又繁重。 收假后的整整一周,林卫东都沉浸在开会记录,誊抄报告的工作状態中。 这份工作,尤其是在常万的精心培养下確实锻炼人。 短短一周,他整个人多了几分干练朴素的气质,一如科室里单位里的其他人一样。 他甚至没有心情去调教四合院的一眾禽兽。 不过林卫东虽然没有亲自跟进,之前的安排却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 娄氏轧钢厂里,八级工制度改革在林卫东派去的复製人建言下,在娄振华的支持配合下,正式確立考核標准与时间。 下周周一,全厂上下各车间工人正式考核。 刘海中跟其他人一样,积极备考,成天泡在车间磨炼技术,连回家后都在心里琢磨工序。 他暂且没有时间跟精力去完成对林卫东的承诺,只能把这个任务交给贾东旭。 贾东旭向厂里申请更换车间工种的报告已经打上去,由於他主动放弃先前半年的工龄从零开始,又有老贾的影响跟刘海中的支持。 车间管理已经批准,等到考核结束让他去刘海中所在的锻工车间。 最近贾东旭还是挺清閒的,对於刘海中交给他的盯梢任务,也在积极完成。 正好他家就在易家对面,可谓是盯梢的不二人选。 只不过易中海最近除了朝聋老太太使劲,没再出什么么蛾子。 他每天从粮店搬粮食回来就朝著聋老太太献殷勤,之后就盯著炉子熬药。 別说易家,现在整个中院都瀰漫著若有若无的药味。 院里人意见挺大,但也清楚,在生儿育女这件事上谁要是跟易中海作对,那可是不死不休的仇恨。 所以顶多嘮叨吐槽两句。 易中海也清楚院里人对他现在很见不得的態度,不过他也有自己的打算。 自从在聋老太太那里要来钱买了药,他渐渐发现自己的心態有所变化。 比起让高翠兰怀上孩子,让自己有后,其他恩怨事不过些许风霜。 他计划著掏空聋老太太的家財,然后带著怀孕的高翠兰直接搬家! 管他什么贾东旭阎埠贵或者林卫东,都没有自己儿子重要。 易中海的改变被有心人看在眼里,聋老太太毕竟是一小脚老人,她曾经確实是富裕过见过一番场面。 但他根本不了解,也理解不了,一个男人狠起心来会有多能偽装。 面对尽心尽责照顾自己的易中海,聋老太太渐渐有所改变,態度亲近许多。 连带著还向高翠兰传授一番她道听途说的生育知识。 易家的这番变化,最气不过的便是何家。 何大清原本对自己的手艺有信心,想著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可当他真正四处碰壁,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降低自己的身家待遇,却依旧找不到称心工作时,才真正意识到得罪林卫东的可怕之处。 他想找林卫东求情说和,可最近林卫东早出晚归根本找不到合適的机会。 若是易中海跟他一样倒霉,他心里还能好受些,偏偏易中海身后站著聋老太太,不仅不缺钱了,看这架势更是即將扔掉绝户的头衔。 这让何大清就很不爽了,要知道他会得罪林卫东,还是易中海攛掇起的头呢! 现在他们何家一天过的不如一天,易中海却即將过上好日子……这谁能忍? 何大清的状態影响到家里何雨柱何雨水兄妹。 两人瞅著易中海夫妇包括聋老太太时愈发见不得。 但其实他们何家也同样被人见不得。 何雨水还好,毕竟是一小孩,別说林卫东不会针对报復她,便是院里住户也不会用有色眼镜看她。 何雨柱就悽惨多了,他不仅日日受到许大茂的言语摧残,更是彻底背死了傻柱的外號。 现在他被院里当作反面教材。 院里家家户户教育劝诫自家孩子时就说,学谁都不能学傻柱那样的愣头青! 何雨柱鬱闷又无助,整天掛著胳膊在窗前发呆。 时间长了,他渐渐发现贾东旭的秘密。 易中海生不出孩子盯上贾东旭的传言他有所耳闻,家里老爹何大清也跟他分析过易中海的动机与目的。 所以两人的恩怨他大概能想到,看到这一幕,他骤然发觉是个报復易中海的机会! 这一日中午,等到老爹上街卖包子回来。 何雨柱赶忙凑上前说起自己的计划。 第99章 何大清:嘶!不敢想不敢想! “爹,你猜我看到啥了,贾东旭盯上易中海了,你说贾东旭会不会想著要报復报復易中海?咱们不行也凑个热闹去?” 何大清暖了暖手,將几个没卖掉的包子放在炉子上烤,心里琢磨片刻,想到另一种可能。 他一直觉得,自己得罪林卫东的事很冤枉,是易中海攛掇自己。 若是他报復易中海的事传到林卫东耳朵里……能否改变林卫东对自家的態度呢? 这么一想,何大清就觉得这事大有可为! 当即安排道。 “柱子,你得空找贾东旭聊聊,你俩是同龄人好接触,看他准备怎么弄。” “得嘞爹!您就放心吧我肯定办好!”何雨柱答应下来,心情久违的激动起来。 何家算计谋划易中海不过半天,傍晚回到院里的易中海就找上门来。 “那个老何,你先別这样,我今儿个是给你说件好事的,你听我说完嘛!” 面对何大清不冷不热就赶人的態度,易中海面露无奈姿態放的很低。 打一开始他就没想过放弃跟何大清的交情,而今天恰好听到一个消息,有了修復关係的把握。 “是这样老何,我今儿个在粮店帮忙,听到一个买家说家里老爷子准备过大寿,现在正找掌厨的呢,我就推荐了你!” “得,我谢谢您帮忙,不过不用,我现在卖包子足够度日了!” 何大清面无表情的拒绝,话里话外还在表达抱怨。 给人做饭接私活他最近不是没考虑过,但他还没下定决心。 “嗨,你先別忙著拒绝嘛老何,你知道人家出多少钱嘛?本来是十块的,我给人家说了你的名气跟手艺,当场涨了两块钱呢!足足十二块!” 易中海不急不缓的说完,何大清原本古井不波的脸色当即一变。 十二块!? 好傢伙都快赶得上普通人大半个月工资了,给这么多? 今时不比往日,何大清没法对足足十二块钱说不,可他张了张嘴,到底是问不出来靠不靠谱这话。 心底里,他对易中海还是有意见的。 易中海好像知道他想问什么一样,递去烟,解释道。 “当然还没有彻底说定,人家也有顾虑,不过我想著以你的手艺,出手肯定不成问题,明儿个你跟我一起去,到时候在他们家小露一手!基本就稳了,怎么样?” “我……我想想吧!” 何大清这般说著,等到易中海回去,他坐在椅子上,眼神扫过炉子边何雨水烤土豆的身影,心里其实已经有了打算。 没有人能拒绝钱,如果有,那就是筹码不够。 翌日一早,看到何大清的易中海嘴角扯出笑容,心底对自己最近的运道满意起来。 没工作又如何,他易中海还能缺钱不成? 两人到粮店,等了没一会儿工夫就等到主家来人,当场就拉著两人往家里而去,显得极为上心。 最近正值过年期间,各大酒楼早就人满为患,定一席酒菜要远比平常付出的多。 相比起来,还是请厨子到家里划算。 可放假的放假,忙碌的忙碌,说实话一时半会真请不到合適的人。 又想实惠又不想丟份,本来就是两难的事。 何大清缺钱,主家缺厨子,两方算是双向奔赴。 何大清的手艺確实没的说,中午试菜结束,主家满意极了。 当机立断定下明天周末的席面,更当场塞给何大清易中海两人两包大前门。 时隔多天再次同行,易中海跟何大清两人之间的气氛颇为微妙。 何大清便强迫自己回忆先前的事。 老实讲,这是他第一次接私活,以前他看不上这种活,总想著会掉价。 可今天人主家又是准备食材又是言语奉承的,竟一点没受冷落。 重点是工钱可真不低啊! 何大清默默计算一番,若行情一直这么好的话,一月接上个七八场。 这不比他上班赚的少呢! 虽说远没有在轧钢厂轻鬆,但比起在丰泽园可轻鬆太多了! 没活的时候他还能卖包子,相当於一个人有两份收入! 嘶!不敢想了! 何大清越想越上头,竟然產生一种这样的状態还不错的感觉。 何大清现在很迷茫,既抱怨易中海害他受此一难,又感激易中海替他找到一个赚钱方向。 回到家,他思虑再三,还是跟何雨柱说了一声。 “那个柱子……贾东旭跟易中海的恩怨咱们就不参与了,爹明天要去一户人家做席面,到时候你跟著,咱们忙活正事去。” “啥?为啥啊爹?”何雨柱一整个懵逼住,他打了一天的腹稿准备找贾东旭聊呢! 怎么就不参与了?那他白白浪费时间跟脑子了? 何大清见他不理解,只能说得更清楚。 “今天这活……就是易中海介绍的,他也没要抽成,反正你听爹的话,咱们先把钱赚到手再说!” 何雨柱久久无言,他不知该怎么表述自己现在的心情。 总之他有一种自己在前面衝锋陷阵,老爹在家里举旗投降的挫败感。 傍晚时分,林卫东回到四合院,心情较为放鬆。 未来一年的大方向工作安排已经定下,下周起他便不用跟著常万跑东跑西。 工作上能轻鬆许多,也能让他將注意力放在四合院里。 一番查看发现何家有所异动。 可消息並不多,只听靳陆媳妇匯报何大清跟著易中海出去一趟。 林卫东皱眉,寻思一番后赶著小土狗去中院。 等骗来一帮小孩玩闹,他便暗戳戳向闻讯赶来的何雨水打探情况。 这一听差点笑出声。 好傢伙,兜兜转转依旧走上正轨。 何大清跑去接私活,那岂不是说他命里的白寡妇即將登场? 原剧何大清跟白寡妇结缘好像就是易中海牵的线? 嘖嘖嘖!老何啊老何,你命里终有一劫! 丟下儿女跟著白寡妇私奔替人家养儿子,到老却被赶出家门,怎一个惨字了得。 纯纯大冤种啊! 何大清的下场全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不值得同情。 林卫东现在期待的是易中海暴雷,还是老易身上的乐子好玩,那个雷一爆,足以在这个年代掀起一番热议。 他出门直奔绸缎庄而去,忙活一周没去,是时候找陈忠节夫妇刷一波存在感。 顺便……也让陈雪茹体验体验田枣的乐趣。 第100章 陈忠节夫妇离开 绸缎庄后院。 林卫东回回上门都不空手,出手反倒大方,这让陈忠节夫妇欣慰之余,更对他改观不少。 以前总以为这是一位思想先进的青年干部,现在看来,先进归先进,但也没有迂腐不知变通。 雪茹跟著他,想来是不会受苦的。 饭后休息时间。 两人说著说著,话题说到回老家的事上。 先前担心丟脸才想到这个法子,为此还找了个儿子败家儿媳妇忙碌的理由说服自己。 现在烦恼尽去,竟真的產生一种落叶归根的感觉,两人回忆起年轻时候的往事,几多感慨。 翌日,林卫东在早饭期间又听到老丈人陈忠节旧事重提,想了想,没有反对。 “陈叔,真想回家的话就回去看看吧,我在金陵也有点关係,到时候有事您通气。” …… 陈忠节两人有了打算,竟等不到元宵节后就要离开。 几天后收到消息的林卫东匆匆赶到绸缎庄后院,看到两人已经收拾起行囊堆在角落,一旁,陈雪茹红著眼眶。 陈母在旁边安慰她。 “……都陪你们小两口过了春节了,怎么著十五也得回去一趟……” 另一边,陈忠节接过林卫东递来的烟点上,也在诉说自己的打算。 “趁著年里,回去走走亲戚老关係嘛,不然过段时间再回去,还以为我老陈没落了呢……对了小林啊,雪茹的嫁妆我都准备好了,等过段时间风头过去你俩成婚时,我跟你婶再上来一趟嘛!又不是不方便!” “倒也是……” 现在局势稳定,解放以来国家更是大力维护铁路建设,交通方面確实安全方便许多。 上班以来,林卫东第一次请假。 饭后,跟陈雪茹一道將陈忠节夫妇送到火车站。 回去后他便开始安排方便事宜。 將先前从蔡全无身上刷到的一对复製人夫妇安排进绸缎庄。 辅佐陈雪茹经营绸缎庄只是顺便,重点是给自己一个定点传送的锚点,省得摸黑赶路。 见陈雪茹心情不佳,一连两晚林卫东都睡在绸缎庄。 陈雪茹长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跟父母分开,心里挺无助,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全赖在林卫东身边才有安全感。 晚上是能陪她,白天可还得上班。 林卫东索性提前安排她跟田枣相处。 旧思想还未根除的当代,陈雪茹听到自己还有姐妹时,不仅不恼反而鬆了口气。 父母回老家院里没有又没外人,这两天她放肆不少,加上林卫东把戏眾多,她可是实实在在的痛並快乐著,差点被晃散架了! 哪怕林卫东不找,她都计划著寻摸个帮手呢。 她可不想好日子没过几天就英年早逝…… 虽然没到开学时间,但田枣最近也很忙。 怕她在家里无聊,林卫东將先前系统奖励的点心铺交给她玩闹度日。 明面上她是点心铺的伙计,暗地里却得忙碌经营,田枣同样痛並快乐著。 她没把林卫东嘴里的玩闹当真,好歹是自家的一份產业呢,怎么能不好好经营呢? 听到陈雪茹小小年纪就经营著一家绸缎庄,田枣敬佩之余赶忙交谈取经。 林卫东原本的隨意安排,这会儿却成了两人友好相处的契机。 心里稍有几分得意。 不过这也不全是他自己的手段,还有旧思想根植的影响加上系统辅助,才敢让包括白玲在內的三人相识相处。 正常情况下,他这会儿狗脑子都被打出来了。 想起系统林卫东不由得瞥了一眼状態栏里的升级进度条,已经百分之八十三,快了。 说到底这才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啊! 林卫东心里期待著,离开点心铺又去找白玲摊牌。 他计划著……元宵那晚来一场三人行。 …… 距离市局不远的一处胡同独门小院里。 白玲下夜班回来,闻到院里飘荡的饭菜香味比往日浓厚些许,心里已有猜测。 她朝著开门的严祁山媳妇问道。 “你林大哥过来了?” “嗯,在屋里等您呢,嫂子你先洗漱我端菜去。” 白玲將自行车推到墙角走进屋里,看到跟老大爷一样躺在躺椅上晃悠的林卫东,眼底多了几分笑意。 “吆!白科长最近挺忙吶?” 白玲早就免疫他的打趣,一面取下围巾手套走到脸盆架前洗漱一面回应。 “过年期间可不得操心嘛?街面上看著热闹但实际也乱糟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这种情况还得持续好几年呢。 林卫东在心里回应,等白玲拿著热毛巾擦了擦脸上寒气,將她揽进怀里抱到躺椅上,面上叮嘱道。 “街面上危险你可別再跟以前一样衝锋陷阵了。” “放心吧,我现在基本算內勤人员,不怎么出任务的,就是培训工作让人头疼。” “怎么说?不听话啊?” 白玲趴在他的怀里,模样享受的蹭了蹭,心神放鬆,语气懒散中带著一丝黏糊。 “哪有啊……就是感觉他们笨兮兮的还没咱家枣儿聪明。” 林卫东笑出声。 这哪有可比性啊?你俩都是被养顏丹改造过的,思维自然比平常人灵敏的多。 门帘被掀开。 严祁山媳妇端著盘子进屋布菜,白玲收拾心情立马起身帮忙。 虽然林卫东早有交代说是自己人,但她总感觉这样不礼貌不符合自己身份。 帮著將十大碗摆在圆桌上,白玲看著一道道精致的菜餚。 哪怕这般规模的晚饭在搬到独门院里后见过好几次,但白玲依旧忍不住感慨一句奢侈。 她回身晃了晃在躺椅上老神自在抽菸的林卫东,调笑道。 “林大老爷!用膳了您!” “哎好说!让爷们先香一口。”林卫东起身,掐住她愈发白嫩的面颊。 没香到,反而得到一记不痛不痒的顶心肘。 “有病似的你……快吃饭吧!” 严祁山媳妇还在饭桌前忙活倒酒,白玲不好意思亲昵,收回手挽了挽耳边髮丝,推著林卫东往饭桌跟前走。 林卫东不以为然,白玲多多少少是有点闷骚属性在身上的。 夜晚的臥室里,这一结论再次得到验证。 第101章 傻柱在行动 吃饱喝足的白玲精神饱满,企图用女上位征服林卫东。 林卫东枕著胳膊眯著眼养精蓄锐,等待反攻的时机。 为了十五那晚的幸福生活,今晚他必须好好收拾一顿白玲。 …… 成年人的娱乐活动,说匱乏也不匱乏,说丰富去……这个年代也没有多丰富。 翌日先回了一趟四合院的林卫东推著自行车走出跨院。 正好看到易中海打著哈欠出门倒夜壶。 比起前段时间,他脸上的黑眼圈浓重不少。 估摸著晚上没少用功。 不过老易……你再努力终究还是无用之功啊! “上班去啊小林?还是你们干部工作稳定,我这说没就没了,唉!” 两相照面,易中海依旧维持著表面关係打招呼,在人来人往的院里,他是半点不落人口实。 一番言语反倒將矛头指向林卫东,好像自己被欺负了一般。 “可不得上班嘛?我哪有易师傅你瀟洒,听说老太太又资助了您一些钱?什么时候再请院里人吃顿席?” 林卫东回敬一句,將眾人的注意力转移后才离开。 “借的,借的!”易中海脸色顿时一僵朝著看向他的眾人强行解释。 他这是瀟洒嘛?妈的这是没办法好吧? 顶著院里人异样的视线,易中海匆匆倒完夜壶,心里十分不得劲。 他现在的名声差到极点。 院里已经在传他身为一介绝户却在吃聋老太太这个老绝户! 易中海心中不服,这怎么能叫吃绝户呢?难道自己没有照顾聋老太太? 她一个小脚老太太出去买趟粮食都背不回来,留那些钱干啥? “没事老易,计较他们的看法干啥?他们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屋里,渐渐习惯现在生活状態的高翠兰看到易中海收拾出门要去粮店做样子,不由得劝了一句。 易中海可不是做样子,他是真准备去挣钱。 隨口敷衍一句后便拿著一块窝头边咬边出门。 他活了半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名声,这名声可以差点但不能破罐子破摔! 该维护的时候还得维护。 而且,从老聋子那里薅来的钱大多用来买药了,以后儿子出生,才是花钱的大头。 不过他也不是很愁,现在他也有两份工作。 主业搬麻袋,副业给何大清介绍主家吃点回扣。 马上过正月十五,有需求的人家可不少!他得赶早去接触。 …… 轧钢厂里,刘海中態度认真,忙碌之余也在教导贾东旭如何做一个有技术的锻工。 他现在已经是经过考核的四级工。 待遇方面比以前涨了四块钱,但这其实並不是最让他欣喜的地方,因为考核升级的所有工人都有涨幅。 真正让刘海中高兴的是,工级明確后,身为四级工的他,在车间已经是中流砥柱般的存在。 比他级別低的见到他,大多客气招呼一声刘师傅。 比以前小刘老刘之类的称呼可顺耳多了。 这让刘海中有种已经当官的错觉,心底里,对这回放过自己的林卫东又多了几分感激。 午饭时间,他想起先前对林卫东的承诺,又想到现在还毫无行动的自己不由得著急。 之前能藉口准备考核抽不开时间,现在可没有理由不做事了,这一两周,林卫东都不怎么搭理自己,岂不是已经对自己有意见了? 刘海中愁的饭都吃不下去,找徒弟问盯梢情况。 贾东旭扒了两口炒白菜,这才打好腹稿匯报。 “之前在院里他不是熬药就是找聋老太太献殷勤,出门的话暂时不太了解,不过师父你放心,我安排了人盯著呢!下班回去我问问就跟您讲。” 贾东旭还真不是敷衍说谎,他现在不仅有老娘盯梢打下手,还有送上门求合作的傻柱帮忙。 但考虑到师父跟何家也不对付,贾东旭没有提起傻柱这茬。 …… 傍晚下班回到家,贾东旭先找老娘问了问情况。 “老样子唄!东旭你们啥时候发工资啊?” 贾张氏根本没留心去盯,敷衍一句后,紧跟著便问起自己关心的事情。 “早著呢娘,您怎么净问这些啊!我交代你的事也得上点心嘛,这可是给我师父出气呢!” 贾东旭嘮叨无奈离开,只能將希望寄託到傻柱身上,揣著半包烟出门。 两人对视一眼后先后离开四合院,在外面找了个角落猫起来说悄悄话。 “我今儿个跟了他半天,你是不知道这易中海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在粮店根本不认真干活全跟人扯閒话去了!” 贾东旭听后沉默著分析,何雨柱便著急道。 “哎你说易中海是不是又算计啥呢?不行咱们先下手为强把他套了麻袋去吧?揍一顿再说!” 何雨柱心底对易中海怨气满满,根本没把老爹何大清那天的交代放在心上。 他不仅继续行动找到贾东旭入了伙,出色完成盯梢任务,还帮著出谋划策。 只不过他的计策……在贾东旭看来毫无新意。 自詡为一介新时代工人阶级的他看不上。 但这事其实也轮不到贾东旭做主。 他想著,找易中海麻烦毕竟是为了让师父刘海中出气,打一顿確实实际且直接。 跟傻柱分开后,贾东旭当即跑回后院向刘海中匯报起来。 “……师父,我觉得咱们可以套他麻袋狠狠揍一顿!” 匯报完的贾东旭还不忘將傻柱的计划算到自己头上。 刘海中沉默著咂烟,心想这確实是个法子。 先收拾一顿別让林卫东对自己有意见,后面再想个计划慢慢磋磨。 师徒俩一合计,决定明天在路上堵人,刘海中还让贾东旭给他老娘交代一声当盯梢內应。 贾东旭答应下来,心里却没打算找老娘。 老娘根本靠不住,他转头就找傻柱说了计划。 何雨柱听后兴奋的期待著明天的行动。 半点没注意易中海回来后又將老爹何大清叫了出去。 …… 四合院里的异动现在基本瞒不过林卫东。 而且刘海中也没想瞒著,他还打算藉此邀功呢! 当晚林卫东回来,刘海中找上门匯报起来。 “卫东啊!你说这易中海可真够气人的,咱们好好一个四合院被他弄成这名声,外面都传咱们院里专吃绝户呢!我必须得收拾收拾他……” 刘海中明里暗里匯报完,心满意足叼著一根中华烟离开。 他是满意了,林卫东心里可不满意。 这老刘,给他这么多天准备的时间就想到一个套麻袋的主意? 单单教训一顿,距离他心里的预期可不够。 到底怎么才能彻底激发这群人的创新思维呢? 第102章 傻柱在前,大茂在后 林卫东摩挲著下巴思考完,决定拉更多的人进场。 让他们捲起来! 原本他没想著继续针对易中海,因为易中海已经被他把名声搞臭,在院里只能靠著老聋子。 他俩联合到一起相爱相杀本就在林卫东的计划中,最好让易中海把老聋子的积蓄掏空。 但现在易中海跟何大清的关係又亲近起来,这可不是好现象。 在这院里,是你易中海想跟谁好就跟谁好的嘛? 翌日。 四合院里行动频繁。 易中海昨天又联繫到一家需要办席的人家,今天动力满满打算继续招揽生意。 趁著何大清跟自己关係有所改善,怎么著也得赚一笔先。 而且他渐渐发现,当掮客真是一门好生意,动动嘴皮子就能赚到钱,不比他在厂里累死累活的强? 只要关係网处的足够大,赚钱都是次要的!人脉才是保障! 他要是认识一个当大官的,还怕一个小小的林卫东? 易中海完成职业觉醒之际,院里何雨柱揣著麻袋紧跟著他出门。 於此同时,受到林卫东安排的靳陆媳妇在后院跟妇女閒聊。 借著有人吐槽自家孩子顽皮的话题,將何雨柱的情况透露出去。 “……哎吆嫂子你可別担心了,谁家孩子不调皮啊?现在看病方便的很,就何家那个何雨柱,手伤成那样不也好的差不多了?刚我还见他出去溜达呢,没事的……” 许大茂原本懒散的模样,在听到何雨柱三个字时仿佛有了应激反应似的,赶忙抓上棉帽手套出门。 每天摧残傻柱可是他的乐子所在,都习惯了。 昨儿个没找到人他正疑惑呢……原来是出门溜达去了? 莫不是怕了小爷? 傻柱啊傻柱!即便你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小爷的手掌心! 许大茂怪笑著出门,一整个志得意满。 只不过跑了两条熟悉的胡同都没看到人,失落不已。 这给暗中留意观察的林卫东气到了。 妈的你长那嘴刚是个出气的么?不知道问问人啊? 没办法,林卫东只能安排复製人出面引导。 与此同时,德胜门外流连在护城河冰面上钓鱼的阎埠贵,也被林卫东安排的复製人接触到。 閒聊之际,向阎埠贵发布“支线任务”。 “唉,要说这赚钱还得认识人啊,昨儿个我们院里一个,就因为认识的人多,有人找他打听厨子,就得了两块钱的介绍费呢!要是我也认识个大厨……天天打听谁家需要厨子做菜去了还苦哈哈钓啥鱼啊!” 说者有心,听者也有意。 阎埠贵一听,竟然还能这么挣钱? 厨子谁不认识?那何大清不就是丰泽园的大师傅嘛! 要是自己能揽过这门介绍人的生意…… 久钓不见其他鱼上鉤的阎埠贵待不住了,拎著一条二指宽的小鱼,匆匆回家打听谁家有摆席的需求。 另一边,被复製人指引来到盯梢现场的许大茂冻的直缩腰。 可看著不远处偷偷摸摸的傻柱,他毫无离开的打算。 傻柱这模样一看就没准备干好事,不盯著点他都对不起自个今儿受的冷罪! 粮店里一共忙活两场,大头是凌晨卸货搬运,剩下的就是傍晚。 易中海混跡苦力队伍中,有活就干,没活就跟上门买粮食的人閒聊。 傍晚时分,贾东旭带著刘海中匆匆赶到。 直到这会儿,刘海中跟何雨柱才碰面,知道有对方的参与。 不由得齐齐看向贾东旭。 “那个师父……傻柱……额,我想著还是收拾易中海重要嘛!” 贾东旭硬著头皮解释说和。 刘海中一想確实,还是完成林卫东的任务重要。 何雨柱想扭头就走,可他在寒冬腊月的天气里蹲守大半天,就这么回去实在不甘心。 三个人三种心思,躲在一边,静待易中海离开。 说实话,套麻袋这活根本没啥技术含量。 尤其是在一个个都头戴棉帽围巾裹脸的冬日里。 易中海也根本想不到会有人套他的麻袋,等到粮店掌柜发了工钱遣散眾人,他耷拉著脑袋一门心思往回走。 路过一条小巷,被垫脚等待的贾东旭套了个正著。 他搬完粮食的身体本就酸痛,又被一顿拳打脚踢,整个人气的差点哭出来! “谁啊!他妈的谁啊!” “欺负老实人嘛你们!” …… 易中海的叫骂自然没人回应,连將这一切看在眼里的许大茂都没上前揭穿。 他可不傻,这会儿工夫,易中海正在气头上,说不定还会怪自己没出声呢。 此刻的许大茂,安静的跟在刘海中三人身后,嘴角扯著看破一切的得意笑容。 都说男人之间的相处有四大铁,而一起干坏事套麻袋,也是非常能拉近关係的。 此时刘海中三人肩並肩走在回去的路上,一个个嘴角都掛著笑。 何雨柱毕竟年龄小,仇恨来得快去的也快。 他用唯一的好手勾住贾东旭的肩膀,神情兴奋感慨不已,还夸讚起来刘海中。 “哎呀我刚才慢了点才踹了几脚……还是刘师傅你出手快!那一顿炮拳把易中海都打懵了哈哈!” “你也不看看我师父是干啥的?抡大锤的!別说今儿个有咱俩,就是没有,我师父收拾易中海都隨隨便便!” “哎哎!低调低调点。”刘海中努力下压嘴角,提醒贾东旭別吹过头,也不忘安慰两句傻柱。 “傻柱你手上有伤嘛!而且你一脚就把易中海踹倒还是有实力的……” “师父我呢我呢?” “东旭你也厉害呢!动作快,今天全赖你套得准呢,都不错都不错……” …… 刘海中三人抽著烟,边走边復盘议论,烟雾繚绕间关係亲近许多。 他们互相对过一遍计划,自觉天衣无缝根本不会被人知道。 回到院里,还暗戳戳留意易中海的身影等著看好戏。 看到易中海鼻青脸肿的回来,还伙同其他人一起假惺惺的关心问候。 “哎呀老易,这是怎么了?你不是搬粮食去了嘛?难不成跟粮店的伙计打起来了?” 易中海黑著脸一言不发,泛著血丝的眼睛將凑热闹的眾人环视一圈,重点是刘海中。 他严重怀疑是刘海中动的手,那拳头上的力道让人熟悉! 参与计划的三个人都动过手,刘海中根本不怕被出卖。 毫不畏惧的跟他对视著,嘴里依旧嘲讽。 “別说易师傅你还是挺勇的……家里缺粮就来个就地取材……” “哈哈哈……” 第103章 许易联盟 易中海耷拉著脸回到家一言不发。 被高翠兰问及,他也没心情搭理。 今天这顿打,他伤的並不重,但失去的面子不比上回少。 重点是,被人蹲在头顶拉屎的感觉让他很无力。 他向来不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可他面对的偏偏正是一群暴力分子,甚至以他现在的名声,没法通过常规手段报復…… 易中海思虑至此,心中怒火翻涌不停。 若不能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口气著实咽不下去! 夜深人静之时,一道人影从后院踮脚来到易中海家门口。 许大茂探头探脑环视一圈,循著老爹许富贵的交代,將写上字的旧报纸裹在石头上,砸进易中海家里。 他计划的很好,时机也选的差不多。 但易中海身上发疼,心里更是烦躁,根本没睡,他裹著棉衣在炉子边抽菸呢。 门外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 石头砸破窗户纸砸在易中海家的地砖上时,许大茂还没来得及撤退,便被易中海打开门逮住。 …… 后院里,许富贵久等不见儿子回来,意识到不对劲。 他心里暗骂许大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却也只能披上棉衣去寻人。 易家屋內。 易中海虽然逮住许大茂,但並未收拾他。 知道许大茂年纪小不拿事,他等的就是许富贵。 看过纸条的易中海將拳头捏得咯吱响,怎么也没想到这里面还有何家的参与。 他是带著何大清使过一次坏,可何大清当时要严词拒绝,难不成自己还会绑著他去? 这些天,他为何大清介绍过好几单生意,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何家竟如此对待自己!? 还有那贾东旭!白眼狼一个! 此刻,被人背叛的滋味宛如钝刀剐肉一般不断侵蚀易中海的內心。 难受到他快要压制不住怒火,想衝进何家跟贾家捅人! 许富贵进门,看到的是面色狰狞泛著恐怖的易中海,心气不由得落下几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他看了一眼在角落缩成鵪鶉状的傻儿子,连忙朝著易中海递去烟。 “老易……消消气消消气,孩子小不懂事,我寻思让他告你一声没想到……” “打住吧!” 易中海不想听他说什么客套场面话,直接进入主题。 “老许,我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你跟何大清不对付,就想借我的手报復他对吧?说实话……我刚刚想的是闹大点报公安,直接带著大茂去何家对峙的,可你知道我为什么没去嘛?” “呵呵……孩子还小就不让他参与了嘛!”许富贵脸色僵硬强行找著藉口,心里也清楚易中海这是在等自己站队。 易中海点上烟,心里冷哼不已。 就你他妈还想算计老子? “老许,我今儿个可以不计较你算计我的事,但既然咱们目的相同,我建议不如联合起来嘛!你想想看,你家大茂被傻柱揍过多少回,何大清上回都打到你家里去了……” 易中海循循善诱,势必要拉许家上船,他现在最缺人手,没人何谈报復? 这哪是建议?分明是威胁才对。 许富贵沉默的听著,心底在思索如何敷衍过今天这场。 许大茂却眼前一亮凑到跟前,心想这可以啊!一起收拾傻柱子嘛! …… 中院里,易家窃窃私语。 对门的贾家,一只小土狗在门口连扣带拍,发出微小却瘮人的动静。 贾张氏人到中年觉浅又迷信,腾地一下坐起身,却不敢下地去查看,反而缩在被子里,双手合十连连招呼老贾保佑自己。 林卫东也没想著找她,等到小土狗的动静加上贾张氏念叨的声音將贾东旭吵醒,有了下地查看的动静。 他便招呼小土狗离开。 说实话,刘海中一方基本都是“武將”,在算计方面真不如易中海加许富贵两人。 他这个裁判兼导演,不得不下场维持一下平衡。 不过经此一役,想来院里爭斗的习惯会被改变,到时候说不得还得反向加强一下易中海一方。 等到贾东旭探头探脑没发现谁在敲门,却正好看到许家父子从易中海家里离开时,林卫东放心回家。 接下来,就等四合院两大集团来到对抗路互卷了…… 所谓狗咬狗一嘴毛,既出气又有戏看,林卫东自觉这个思路不错。 …… 新的一天到来。 阎埠贵缩著脖子来到中院,左右看了看有些奇怪。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觉中院里的气氛有几分紧张。 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阎埠贵暗暗可惜,自己大概错过了什么占便宜的机会,但现在正事要紧,他挤出笑脸朝著何家走去。 “那个老何啊,听说你现在给人接私活了?那什么你怎么收费啊?” 阎埠贵问的太过直接,一度让何大清怔在原地。 他对上阎埠贵热切的眼神,不由得警惕起来。 “老阎你这是?” “嗨!我这不寻思著你要接私活的话,我帮你寻摸寻摸,找你打听打听怎么收费的,你要是收三块我就给报四块,你要是收五块,我就给报六块,这样你赚大头我赚小头嘛!你觉得咋样?” “我觉得不怎么样……实话给你说吧老阎,这生意做不长我没打算长干,你也別费心了。” 何大清面无表情的说著,心里別提多噁心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给他介绍生意的易中海也收点介绍费,但阎埠贵这么一说他就感觉平白被占了便宜一样。 “哎呀老何,不常干又不是不能干,你等著我给你寻摸去,咱们就这样说好了啊!” 何大清的面瘫脸並未將心底的厌恶彻底表现出来,阎埠贵还自我感觉良好,以为何大清是在谦虚。 他兴致勃勃的说完就准备去找人。 这给何大清噁心到生理不適,凭白生出一股鬱气。 两相比较一番,还是易中海好相处,起码说话正常不会气人啊! 何大清想到昨天柱子回来说易中海被人套了麻袋的事,便揣著一包烟过去探望。 易家厢房內。 何大清跟易中海两相照面,一个面无表情,另一个……更面无表情。 气氛一度僵持。 …… 第104章 成婚 周六这天,金属工业局里。 林卫东从组织部门出来,手里捏著一张批准信,面上掛著笑容,碰到熟悉的,就发一根喜烟。 不论出於身份还是现状,他都不会大摆宴席,髮根烟全当庆祝。 当然亲疏有別,轮到企业科里的同事时。 林卫东发完烟还会给桌上放一小把糖果。 等到中午,他又赶去市局重复操作,发烟发糖。 这年月婚姻法虽未颁布,普通人结婚不找政府做背书,但机关干部乃至党员之间,已经有著完整流程。 白玲今天下班早,回来时还拎著两个贴著喜字的水壶。 林卫东接过来看了看,这便是组织对他俩的祝福了。 趁著天色亮堂,他让严祁山媳妇拿著相机给两人拍照。 同时林卫东自己也戴上显像眼镜。 若干年后,这些照片將承载著满满的回忆。 当然不大摆宴席不是说不庆祝,小圈子內的席面还是要有的。 最起码,林卫东的直属领导常万要请的,白玲的一些同事领导要请吧? 工作关係之外,家庭层面必须得去方老头家里吃顿饭的。 甚至林卫东自己的四口小家,也得小搓一顿。 宴席的地方,林卫东选在白玲的小院里。 这院子在他的运作下,明面上只分配给白玲跟严祁山夫妇,没有外人。 要在95號四合院办,嘿!这会儿都炸开锅了! 周末当天,白玲在陈雪茹带来的衣服里选了件最朴素的,至於林卫东依旧中山装打扮,身姿笔挺。 白玲三人在臥室里嬉笑打闹,林卫东趁机又戴上显像眼镜,记录美好生活…… 等到中午宴席开始时,最艰难的並非招待客人,论喝酒,林卫东是真不虚。 难的是应付大嫂方琴。 哪怕林卫东早有交代,林卫国两口子依旧赶早过来帮忙。 这不,方琴趁著兄弟抽菸閒聊之际,跑到臥室看新娘子白玲。 ……结果看到三个如花似玉又风格不一的美人儿。 白玲反应快,给方琴介绍说是自己的好姐妹,更是让陈雪茹跟田枣两人称呼林卫东为姐夫。 “姐夫~” 臥室门口,田枣跟陈雪茹对视一眼甜腻腻出声。 喊的林卫东蠢蠢欲动,更喊的林卫国方琴夫妇惊疑不定。 林卫国夫妇对视一眼。 此刻一个在想要不要提醒一下弟弟別犯错,另一个在想,要不要提醒一下弟妹別大意…… 但最终,两人偷摸商量过后还是决定不当这个小人。 重点是只有一个称呼而已,不能看出问题所在,冒然开口容易误会別人。 招待过一眾工作关係,傍晚时分,林卫东又带著白玲,跟著林卫国两口子去方家。 趁著周末,彻底將流程走完轻鬆点。 林卫东这边忙活之际,四合院里,另有热闹。 在林卫东的推波助澜下,许富贵暂时跟易中海结盟。 主要是许大茂在其中起到关键性作用,极为积极,严重影响到许富贵的敷衍决策。 甚至易中海本来不喜动手的人,都在他的影响下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么一来,遭罪的就是何雨柱了。 许大茂主要针对傻柱,易中海也对何家白眼狼的行为不满。 三人几番商量有了决定,易中海更是想到一个歪点子,对外放出声说是前门的人依旧怀恨在心,套麻袋將自己打了。 周末这天,感觉閒话传的差不多了,三人便趁著傻柱上茅房的间隙套了麻袋。 何雨柱鼻青脸肿憋著一肚子火回来,当场求助老爹陪自己去许家算帐。 什么他妈的前门的人,明明就是院里有鬼! 揍他的其他人何雨柱听不出来,但许大茂的他可太熟悉了,哪怕对方没说话,那独特的呼吸声就足以让他听出来。 不过何大清现在没工作还没关係,更没有底气,不想陪他去胡闹。 “柱子,你这样,咱们直接去派出所告他去!” “爹!”何雨柱难以置信的站起身,“告状这还是男子汉行为嘛?” “那这样,爹先出去给你买点药去,回来咱们再说。” 何大清见傻儿子还在气头上,便藉口出门买药让他冷静冷静。 他心里其实很无奈。 有怀疑对象你不告公安抓人还想著自己动手?怪不得你叫傻柱呢! 何雨柱愤愤不平,等老爹走后他也出门,直奔贾家找那天並肩作战的贾东旭。 贾东旭看到傻柱悽惨的模样,又听到他信誓旦旦说是许大茂动的手,不由得想到那晚他睡得迷迷糊糊时起来看到的情景。 “不对!这不是许大茂阴你,是易中海报復咱们呢!” “易中海?他咋能知道是咱们动的手?不可能啊!” “哎吆,我给忘了,那晚上半夜里,我看到许家父子从易中海家里出来过,没准……是许大茂看到咱们动手给易中海通风报信了!” “草!干他娘的走!”何雨柱一听这话,新仇旧恨加起来怒火衝天。 他当场就要衝到易中海家里干仗,被贾东旭一把扯住。 “別急別急,咱们先跟我师父说一声。” 两人风风火火离开,贾张氏听的一头雾水,却也紧跟著追上去。 后院刘家。 刘海中听到徒弟跟傻柱七嘴八舌的匯报后,不屑撇嘴。 “我当是怎么回事呢!没事柱子你別怕,许家父子一个比一个瘦,收拾他们不是隨隨便便嘛?还有那易中海,竟敢报復回来,必须再收拾他一顿!” 刘海中放完话,在贾东旭跟何雨柱钦佩的目光中安排起来。 “当然咱们也不能没有防备,毕竟被套了麻袋只能白白挨打,傻柱,以后我跟东旭上班的时候,你就猫在院里別出去,就算出去也得跟你爹一起,要不你试试能不能拉你爹跟咱们一道?” 刘海中话音未落,何雨柱便撇嘴不满。 “刘师傅您快別提我爹了,我问过了,我爹怂的不行不同意,还让我去报公安,你们说说这是四九城的爷们能干出来的事嘛!?” …… 四合院里刘海中安排战术之际。 院外,猫在一边抽菸庆祝的易中海三人却看到了何大清出门的身影。 三个人,三双眼睛齐齐看向角落里的麻袋,又齐齐瞅向毫无防备的何大清。 “老易?怎么说干不干?”许富贵压低声音,难得主动开口。 跟儿子许大茂痛恨傻柱一般,他对何大清也有著不同寻常的意见。 易中海夹著烟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一半是冻的,一半是激动。 从厌恶暴力到迷恋暴力,其实只需要一次主动出手。 易中海此刻正是这种状態,他以前根本没想过,拳拳到肉会如此解气! 简直是战斗!爽! 听到许富贵的询问,他狠狠嘬了一口烟,扔掉菸蒂,拉上围巾,顺手捡起地上麻袋,垫脚跟在何大清身后。 而他的身后,许家父子同样兴奋,检查一遍脸上的遮掩后快步跟上。 …… 第105章 大乱斗时代,开启! 夜色浓重之际。 四合院外的街道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跑在最前头的,是一脸慌张的许大茂。 在他的身后,是面色铁青的易中海。 易中海此刻恨死许家父子这两拖油瓶,更恨的是,不知道哪个缺德玩意,在地上丟了根棍子,偏偏还被何大清捡到了! 易中海尚有精力边跑边寻思,他身后跑的最慢的许富贵可是快哭出来了! “大茂大茂!你等等爹啊!” 许大茂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何大清將手里的棍子扔飞,砸在老爹背上。 “妈呀!” 许大茂嚎叫一声,跑的更快了,一溜烟就衝进了四合院。 比起慌不择路的许大茂,易中海还算冷静。 他跑到门口就朝著院里人喊道。 “大傢伙帮帮忙找一下靳公安,何大清疯了!他要杀人啊!他要杀进院子里来了!” 院里人面面相覷,但一想到易中海的名声,对他的话表示怀疑。 阎埠贵掀开门帘从家里出来,更是替何大清正名。 “老易你又胡说啥呢?老何多老实一人!咋可能杀人,你们又闹啥矛盾了吧?你说说你一天天的……” 他的话音未落,便看到何大清提著一根棍子將许富贵像撵狗一般从院外赶进院里。 阎埠贵的声音顿时小了下去。 许富贵又接上。 “哎吆救命啊!” “快快快,大傢伙帮帮忙按住何大清,他疯了他要打死人啊!” …… 许富贵跟易中海连连嚎叫出声,加上何大清確实挥舞著一根长棍往人身上砸,院里人也不敢怠慢,慌忙跑向跨院。 只可惜,被林卫东交代过的靳陆今儿个又加班嘍! 何雨柱跟著刘海中和贾东旭从后院过来,看到老爹大发神威的模样都惊呆了。 此时,何大清一听易中海嚷嚷著报公安,激动的情绪平復下来,杵著棍子大骂,不再动手。 “老少爷们都听著,可別给易中海这小人给骗了!我没疯,疯的是他!” 何大清指了指自己脸上,又指了指何雨柱。 “那会儿我家柱子出去上茅房,被他们套麻袋打了一顿,我出门买药,他们还想套我!大傢伙都评评理,我该不该揍他们?” 眾人听到这话不再紧张,这几家吵吵闹闹,赖谁不赖谁的他们断不清楚,只要不是疯了就成。 眾人配合的议论著,等著看热闹。 易中海见何大清把话说开了找人评理,指著自己伤势未消的脸。 “姓何的你还有脸说这话?还不是你们先套的老子?” “放你娘的屁!你自个说是被前门的人套的麻袋还赖我?” 易中海闻言也有些后悔乱传閒话了,可谁又能想到何大清脚底下会有根棍子呢? 整的他们套人不成反被发现,挨了一顿胖揍。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分明就是你家傻柱合著刘海中跟贾东旭动的手!” …… 何大清易中海两人爭辩之际,刘海中却暗戳戳对比了一下敌我战力。 本来三对三就不怂,现在又有何大清加盟,还废话个屁啊! 干他不就完了? 他当即示意傻柱动手,今天傻柱可是苦主。 何雨柱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泄,此刻有老爹何大清做榜样,又有刘海中支持,还怕个蛋? 何雨柱挥舞著拳头就朝著许大茂奔去。 许大茂顿时吱哇乱叫著逃跑。 许富贵气急,朝著何大清喊话。 “何大清,你不看著点你儿子?再打人我可报公安了!” “报你娘!老子还要揍你呢!” 战斗一触即发,何大清冷哼一声,挥棒朝著他砸去。 今儿个理亏的可是对方,即便报公安他也不怕! 易中海此刻有些懵,怎么说动手就动手,不是正讲理了嘛?就不能给自己一点发挥的空间? 尚不待他发力,刘海中师徒已经狞笑著扑过来。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挺能耐啊!是不是还想套老子的麻袋?” 刘海中沙包大的拳头锤在易中海身上,也激起易中海的火气,抬腿一个正蹬踹在刘海中的肚子上。 “刘海中,老子跟你没完,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茬,真当老子是泥捏的?有本事今儿个一对一单挑!谁怂谁就不是四九城的爷们!” 易中海放狠话是假,真正目的是害怕刘海中跟贾东旭两个打自己一个。 刘海中別的没有,自信是一等一的,闻言不屑撇嘴,啐了一口。 “来!爷们今儿个就称称你的斤两!” 两人说话间已经扭打在一起,其实论身体素质去,易中海虽然不如刘海中,但也差不了多少。 此刻两人你来我往打的热闹,火气节节攀升。 轮空的贾东旭显得有些无措,正想著要不要掺和一手时,听到旁边傻柱的惨叫声,顿时有了目標。 “哎吆我的手啊……” 何雨柱本就有伤在身没好利索,今儿个又被套麻袋揍了一顿,说白了就是外强中乾。 许大茂被他追急了眼不得不反击,结果一头撞在何雨柱那只还没好利索的手上时,给何雨柱疼的哇哇叫唤。 “嘿!你他妈的傻柱子不是挺狂嘛?敢追你茂爷?” 何雨柱抱著手在地上打转,许大茂趁机狠狠踹了几脚,又在贾东旭赶到之前撒丫子跑路。 “贾东旭!这是我跟傻柱的事你可別掺和啊!是爷们就一对一单挑!” 许大茂学著易中海的话术刺激两人,这给贾东旭噁心的不行。 想他贾东旭,自问也是年轻一代第一人,打个架还被人嫌弃来嫌弃去的? 还有没有天理了? “小比崽子你別说那些有的没的,今儿个你们三个都少不了一顿揍!” 贾东旭挥舞著拳头狂追许大茂,另一边许富贵找到方法,专门往看热闹的邻居们身后躲。 这让何大清手里的棍子反倒成了累赘,总不能连带邻居跟许富贵一起打吧?那不惹了眾怒了? 他索性扔掉棍子,將许富贵从人堆里扯出来打。 “来!姓许的,今儿个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看老子打不死你!” …… 一只手从地上捡起那根长棍,放在面前端详片刻感觉熟悉。 这咋跟林卫东在院里练武玩耍时使的一样呢? 第106章 京华引 看著白玲疑惑的样子,林卫东朝她挤了挤眼睛,小声道。 “看戏看戏,怎么样好玩吧?” 白玲哭笑不得,感情这就是林卫东路上说的好戏啊。 林卫东看的眼都不眨,此刻,场中的局势一变再变。 先是许富贵媳妇不忍儿子被打挡在贾东旭前面。 后有贾东旭不屑跟女人动手召唤老娘贾张氏入场。 易中海亦是喊来媳妇高翠兰助阵,但在半路被刘海中媳妇拦住。 每个人都有对手,都有事干。 四合院的人今天算是开了眼界,平日里打架,一家出一个老爷们也就罢了,今儿个足足下场四五家! 战场內许富贵一家最先扛不住。 比起易中海刘海中之流,他家算是养尊处优了,啥时候遭过这罪啊? 许富贵连滚带爬躲过何大清后,嚷嚷起来。 “老少爷们帮帮忙报公安啊!我要被何大清打死了!” “哎吆贾张氏你个老寡妇你给老娘等著!” 许富贵媳妇根本挡不住贾张氏的攻势,只能逞口舌之利,占占便宜。 “呸!一群废物点心还敢跟我们贾家斗?” 贾张氏不屑撇嘴,仗著身体吨位將她堵在墙角,又是两巴掌扇过去,势必要將对方打到心服口服。 她心想自己好久不出手,这院里一个个都忘了她的手段了?还敢这么叫囂? …… 战场外,林卫东微微皱眉,对许家的表现不满。 这许家背后算计阴人积极的很,真轮到他们上场一个个咋这么怂呢? 还不如贾张氏有魄力,既然入局就全力以赴…… 眼瞅著局势呈现一边倒,林卫东在心底传唤靳陆回来收拾烂摊子。 靳陆回来的很快,不偏不倚让他们双方阐述打架理由。 易中海一方,包括高翠兰,许家三人自然委屈不已。 將何大清发疯拎著一根棍子追杀他们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通。 而何大清又不是没有理由,他儿子脸上的伤可是明明白白的证据! 双方各持理由,扯皮的最后,靳陆还是老办法,要么都进去,要么各回各家…… 刘海中一方欢天喜地的表示同意,反正今儿个,除了傻柱他们占足了便宜。 易中海一方不满,尤其是许富贵,他恨不得把包括易中海在內的所有人送进去! 不过院里的风气,早就被林卫东成婚这件新鲜事占据。 老少爷们,妇女儿童一个个围在林卫东小两口跟前说著吉祥话,討喜烟喜糖。 谁还关心他们打架的糟心事啊! 一个个都是不省心的主,打死才好! 四合院第一届大乱斗比赛就这样落下帷幕,看似贏了的一方,其实也没占到多大便宜。 比如何家,何雨柱伤势加重不说,何大清更是断了易中海这个中间人。 相对来说,反而易中海白白捡到许家这个盟友,在这院里不再是孤家寡人。 大乱斗带来的后遗症,使得这几家暴力基因疯涨。 平日里在院里碰面,不是冷哼就是啐一口表示不屑,要不是身上还有伤没好利索,断然不会如此文明。 同时,各家各户也在吸取教训。 比如许家,许大茂自从吃过一回亏,下定决心要好好锻炼身手。 那贾东旭不就比自己痴长几岁嘛?个子也就一般,等自己长大成年了,收拾他跟傻柱还不是手拿把掐轻轻鬆鬆? …… 林卫东获悉他们的心情状態后,便默默留下时间让他们养伤。 他对许大茂还是很看好的,这小子本就不是安分的主,希望第二届大乱斗比赛上他能有出色的表现。 临近元宵,节日的气氛被推到最高,但同时,也意味著新年的结束。 各行各业都全身心投入到工作状態。 元宵当晚,林卫东诱惑白玲三人在13號院小聚一波,成功完成三人行心愿。 同时,系统更新完成,又是一则好消息。 私企科里。 林卫东面上一本正经的抄写材料,心神已经沉浸在系统空间。 【系统升级成功,启动光环——京华引,当前绑定地点——四九城】 【註:光环影响下,將大大提高宿主偶遇影视剧人物的机率;同时,影响影视剧人物心態,使其心向四九城(若调动难度过大则需宿主亲自操作)】 林卫东逐字逐句看过这则消息,或者说通知,內心很是精彩。 这统子一波肥啊?从被动融合变成主动猎杀了还? 起初,林卫东对京华引所谓的提高机率並没有概念。 结果他下班回家的路上,迎面就碰到拉著车走来的文三。 虽然仅仅只是个照面,但在偌大的四九城,能恰好碰到的机率可著实不高。 这波,属於京华引光环建功了。 这还没完,林卫东刚回到四合院,还没走进大门,就收到系统的消息。 【恭喜宿主相遇情满四合院剧中人物“王主任”,奖励中级复製人两对(含一对海外人种)】 吆?王主任?捂盖子王? 林卫东心神诧异,推车走进院里。 便见在一群妇女的包围中,年逾三十的“王主任”,正在宣讲著什么。 他当即开启真实之眼,查看对方的状態框。 【身份:王秀兰(街道办干事)】 【心情:享受/激动】 【好感:无】 仅从状態框上看不出对方的来意。 林卫东又看了看人堆外面,有一个身穿制服的公安同志,恰好是陈亮局里的熟面孔,便笑著走过去。 两相照面,对方脸上也闪过一丝熟络的笑意,掏出烟招呼。 “刚下班啊林同志?最近挺忙吧?都没见你来所里转转。” 林卫东將自行车撑子打开,掏出火柴擦著给两人点上烟,这才客气道。 “瞎忙唄,那什么……到家里坐坐喝杯热茶暖和暖和啊?” “哎!不了!马上讲完还得跑好几个院子呢,下回下回!” “今儿个是什么行动啊你们?不要紧的话喝杯茶么能耽误多少时间?” 林卫东依旧在劝,真正目的却是想搞清楚帽子王的来意,就听身边的公安同志解释道。 “这不所里的街道办来了个新同志,负责妇女方面的工作嘛!我带她熟悉熟悉辖区,倒也不是啥正规行动……” 林卫东瞭然,见对方执意等待,便陪著聊过半根烟的工夫,目送对方领著王秀兰离开。 贾张氏刚才顶著冷空气听了半天,云里雾里的难受极了。 见林卫东和对方熟悉,便凑上前编排起来。 第107章 范金有 “他林兄弟,那女的啥来路啊?忒能说了!大冬天的把我们叫出来……” 林卫东呵呵一笑,心想还啥来路?这是你们的大靠山啊! 不过这是以前,现在有自己在,四合院还轮不到姓王的说话。 他朝著贾张氏在內的几个妇女解释道。 “街道办的干事嘛,负责妇女儿童工作的。” “负责妇女工作?那给啥物资补助吗?”贾张氏想起年前来到院里慰问林卫东的队伍,不由得憧憬起来。 林卫东属於烈属,有专门的单位负责慰问,现在她们妇女儿童也有专人负责了…… 不得不说,贾张氏想的挺美,就她这脑迴路,林卫东都转不过来。 他不由得无语,瞥了眼贾张氏一言不发的推车离开。 跟前几个妇女顿时嘲笑起来贾张氏。 贾张氏撇撇嘴不以为意。 “戚!好像你们不好奇一样,老娘问问怎么了?不给就不给嘛!” 从林卫东的態度就能看出来是不可能的事,贾张氏心里对那什么王干事顿时就没啥好感了。 “谁跟你一样净想些白日做梦的事啊?你做啥了不得的贡献了还是养了个多出息的儿子?人街道办凭啥给你发物资?” 杨瑞华逮到机会,那嘴就跟机关枪似的大损特损。 贾张氏可不是吃素的,一手叉腰一手就指著杨瑞华大骂。 “嘿!姓杨的关你屁事啊?老娘问你了?狗拿耗子多管閒事……老娘是做梦了咋了?比你家阎老抠天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的强!” 杨瑞华一张脸顿时憋到通红,任谁碰到这般污衊都没法静下心来。 “你把话说清楚!我家老阎算计谁了?” “算计谁?算计人何师傅了!怎么?还以为大傢伙都看不出来呢?我给你说杨瑞华,就你家这样……” …… 贾张氏疯狂吐槽之际,林卫东已经回到跨院。 对於阎埠贵眼热介绍费这事,他几乎没再关注后续,反正按照阎埠贵的为人跟何大清的性格,很难占到便宜。 他起这个念头的初心,只是不想老阎家置身事外。 毕竟院里能参与的都被他弄下场了,连没能力打架的老聋子都在背后给易中海提供资金。 难不成让你阎埠贵一家稳坐岸边看热闹? 这合適嘛? 作为四合院剧情里的核心人物,必须有集体荣誉事事有参与嘛! 林卫东心里寻思著,也没耽误事,將刚刷的复製人安排了下去。 现如今,包括海外复製人,他具现在外的已经超过百人,各行各业都有布置,加起来已经是一股不小的势力。 但相较於偌大的世界格局,依旧是九牛一毛。 主要是复製人並非生而掌权,需要一定的时间成长。 不过现在有京华引光环,未来来到四九城的影视剧人物肯定比比皆是,刷奖励还不是手到擒来? 林卫东一想到这,就对未来充满希望。 他在脑海中翻了翻牌子,一个闪身,出现在绸缎庄后院。 不曾想,这里还有惊喜等著他。 绸缎庄店內,陈雪茹冷脸抢回一匹布样,朝著对面的男子告诫。 “这位先生,您要真心买料子我们欢迎,可您要存心捣乱……也得看看这是什么地界吧?” “误会误会!我没捣乱啊……我也没坏心思,我就是想跟同志您交流交流说说话……” 范金有面色訕訕,手上还下意识抚摸著手指头,感觉指甲缝生疼。 不知道这丫头吃什么长大的咋恁大力气呢?犯得著嘛?布都扯坏了! 陈雪茹反应大自然是看出他意图不轨,一番告诫发现对方还腆著脸说著俏皮话,索性直言道。 “您甭打我的主意,实话给您说,我已经许了人家,您请吧,我们店里不欢迎您!” 范金有脸色先是一僵紧接著又想到什么。 这不就是推辞之言嘛?你许的侯家年前都跑路了还哪有人家? 顶著店里客人嫌弃的目光,范金有匆匆离开。 边走边想,自己虽然家世不显,但好歹是个初中生,长得也一表人才,这陈雪茹眼光这么高嘛? 根本不像姐姐说的那般好接触啊! 范金有兀自感慨,骤然感觉身前一暗,抬头就见一死鱼脸的中年人挡在面前。 他往旁边挪了一步,就见对方也跟进一步,面色顿时一紧。 “同志您有什么事?” 林卫东没有说话,上下打量一番范金有,心道这小子也不是个好人啊! 正好,加入四九城大乱斗的队伍里给爷们找乐子吧,省得你还有心情惦记爷们的女人。 “你是前门的人?” “额……不是,您找错人了吧?”听到对方语气不善,范金有哪敢承认? 又见对方膀大腰圆比自己壮一圈,他脚底已经往后稍著了。 “嘿!你他娘的还敢骗老子?都出现在前门地界了还说你不是前门的人?” 林卫东也不管他承不承认,大手拍在他脸上就是一个鼻竇,紧挨著便是一番拳脚。 他的拳头势大力沉,哪怕收著力也不是范金有能承受的。 此刻被揍的七荤八素掂不清东南西北。 “你最好真不是前门的人,否则爷们下回看到你还打!逼样的前门没一个好东西!” 林卫东最后的告诫声不仅传进范金有耳朵里,更是被几个路过的人听到。 要不是看到他刚才一番拳脚厉害的紧,都忍不住上去理论了。 什么叫前门没一个好东西?妈的我们前门的人咋著你了? 姥姥! 林卫东丝毫不在意,反正他现在用的又不是自己的脸。 快步离开走到一处无人角落,林卫东直接闪身回到绸缎庄后院。 “当家的……”陈雪茹正一筹莫展呢,看到林卫东回来连忙上前,表情別提多委屈了。 那会儿林卫东一言不发直接出去追人,可把她嚇坏了。 “担心什么?我有分寸啊好吧?” 林卫东无奈,揉了揉她的头髮安慰著,又简单说了说自己的计划。 陈雪茹惊讶的从林卫东怀里坐起身。 “啊哈?你怎么……怎么这么无聊啊!” 一时间陈雪茹都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词来形容林卫东的恶趣味。 第108章 易中海:我……我不行? “什么话!?我这是团结群眾给他们找点事做,再说也为你出气呢,你不支持反倒嫌弃?” 林卫东不悦,大手狠狠拍在屁股上。 陈雪茹立马转变態度,捂住身后娇滴滴的道谢。 “谢谢当家的替我做主~” “这才对嘛!那第二届的比赛就放到前门来,你觉得咋样?” “可以~到时候喊上白玲姐跟枣儿过来看热闹!”转变心態的陈雪茹也支持起来。 毕竟不管怎么说,林卫东都是在为自己出气,而且这是林卫东钟意的游戏,自己又怎能不支持呢? 鑑於陈雪茹醒目的態度,林卫东当晚就奖励她上天一日游。 翌日,他便安排复製人去前门放风捣乱,拉仇恨。 范金有此刻还在医院里躺尸治疗。 他娘一边照顾一边嘀咕,指责他在外面惹是生非,范金有的姐姐也颇多埋怨。 她根本不相信范金有口中所说,什么遇到个疯子把他一顿狠揍的话,毕竟这个弟弟打小就不是省油的灯。 她还在耳提面命让范金有朝著陈雪茹努力。 “我给你说,那陈家老两口回老家了,诺大的铺子全留给陈雪茹,你要是娶了她,咱家的好日子就来了!这才是你现在该努力的事!別的都得往后排!” 范金有躺在病床上有苦说不出,他没努力嘛?他努力了好吧! 但人家陈雪茹看不上自己能有啥办法? 范金有此刻根本懒得想陈雪茹的事,他满脑子都是这回挨打的憋屈。 通过那人的態度来看,他隱隱有所预感,自己是替前门的谁背了黑锅! 出去后一定要打探清楚,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 林卫东自然是会给他机会的,毕竟范金有可是第二次大乱斗的灵魂人物。 不过他现在还在养伤,这事也急不来。 而且,四合院里先前埋在易中海身上的雷已经差不多。 易中海距离买药到今天,已经过去一月多时间。 虽说中间跟刘海中等人打了一架影响了疗效,但最近这大半月,院里可是很消停的。 高翠兰顿顿不错过,整个人都快喝成药罐子了。 而且他最近也是天天努力耕耘,半点不敢鬆懈。 明明两人都这么努力了,高翠兰依旧半点反应没有,今儿个,更是月事正常! 望著那片猩红色的布条,易中海夫妇的脸色一变再变。 儘管心里不想承认,但他们好像……又被骗了! 易中海越想越气,身上甚至聚出青筋,整个人像是即將点燃的火药桶。 一次次给他希望又让他绝望! 老天何至於如此玩弄自己? 易中海想不通,也无处发泄暴怒的情绪,竟將自己气晕过去。 再醒来时,耳边是高翠兰抽抽噎噎的哭泣声。 易中海烦不胜烦,打断道。 “行了別哭了!跟老子找他去!逼样的庸医我弄不死你!” …… 林卫东的手底下怎么可能有庸医存在?顶多是没有尽心替他看病而已。 中医馆里,医生面容坦然,朝著怒不可遏的易中海推辞道。 “我说这位师傅!你可別血口喷人,我们医馆开的药都是有依据的,哪怕你去大医院检查都没问题!没效果的话也许问题並非出在你媳妇身上呢,这样你让我检查检查你的身体。” “你放屁!我能有什么问题?你们乱开药骗人钱,被发现了还狡辩说我有问题?还有没有天理了?今儿个要不给个说法我就报官了!” 易中海怒不可遏,儼然一副要报公安的架势。 可医馆里的人怕嘛?巴不得闹大点呢! 公安来了之后,医馆里直接拿出那天的病例记录,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张嘴就问有没有能治疗媳妇不孕的方子,医馆里也是照例给她开了药。 “公安同志,您明鑑啊,这药正儿八经是滋补的方子,半点不打马虎眼的,不信您让他把药渣拿来找人验验都成!要我说啊,就是这师傅自个不行还赖媳妇!” “放你娘的屁你才不行呢!你这人卖假药……” 说一个男人不行,堪比奇耻大辱,易中海哪里能忍得了,可他刚骂了半句,就被医馆里的人打断。 “这么著吧爷们,咱打个赌给您检查检查身体,要不是您的问题,我们赔您钱,但倘若就是您的问题,我们也不要您钱,您在医馆门口大喊三声“我是绝户不赖人医馆”,如何?” 此话一出,就连公安同志都变了变脸色感觉不妥,更別说当事人易中海了,一张脸都快绿成苦胆了! 他妈的还有这么折辱人的? 他不就怀疑了一下上当受骗,上门问问说法嘛,咋还这么磋磨自己呢? “当然,您要是信不著我们医馆,咱去大医院,哪怕我出钱都成!怎么著您敢不敢赌?” 然而医馆里的人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开口连后路都堵住了。 “这可以!”公安同志思索片刻,觉得这也是个方法,不然净看双方扯皮也断不明白啊! 一行人风风火火来到鼓楼跟前的医院。 易中海起初信誓旦旦,毕竟他活了小半辈子,根本没听说过谁家男人不行生不出孩子。 生孩子这事不得看女人肚子爭不爭气嘛? 可隨著检查进度的展开,愈来愈专业甚至中西医齐齐上阵时,易中海慌了。 难不成真是自己的问题?这这这……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嘛! 咋可能嘛!? 比易中海一行先得到准確报告的,是林卫东。 他人在单位上班,心神却留意著医院这边的动静,得到复製人肯定回復时,並不意外。 哪怕今儿个查不出来易中海有问题,报告上也会说他有问题。 总之易绝户的名头,易中海是背定了。 原剧中,易中海应该是努力了好多年才渐渐接受现实,这回,他要提前开启並发掘易绝户的能力。 医院里,白纸黑字一清二楚的报告单被易中海丟在地上。 他颤抖著身子,狠狠地踩了一脚,整个人透著一股疯狂的嫌弃劲。 他的身旁,高翠兰流著不知道是解脱还是失望的眼泪,抢过满是脚印的报告单泣不成声。 心底,隱隱有了决定。 第109章 轧钢厂扩建扩招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至此,这场闹剧彻底明晰。 公安同志意思性安慰两句后离开。 绝后,可不算小事,就不计较他瞎报案的事了,这人也够可怜的。 单从这事上讲,易中海是挺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绝后又不是他算计別人给自己养老的理由。 刚从战乱年代过来,加上这年月物资稀缺,普通民眾营养摄入失衡,说实话,不孕不育的大有人在。 易中海的情况绝非个例,若非如此,拍花子这种犯罪行为又怎会屡禁不止呢? 但大部分人,还是能够接受现实,重新生活的,剩下的就如同易中海这般,算计前算计后。 林卫东不会可怜他的遭遇,甚至还得添油加醋。 在高翠兰的搀扶下,易中海双目无神慢著一拍走出医院,回到家,就直愣愣往床上一躺,也不说话,就盯著房顶。 高翠兰拍著他的肩膀喊了两声,见他不给声气,便出门而去。 她一只手揣进口袋里,紧紧攥著那张报告单。 等到林卫东傍晚下班回来时,院里关於易中海种子不行才没有孩子的议论已经传开了! 这是个大新闻,是一件足以刷新三观认知的大事。 如易中海所想,以为生不出孩子全赖女人肚皮不给力的认知,在这个年代普遍存在。 教育的重要性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看到林卫东这个中专生回来,院里人纷纷上前请求答疑。 他们既是好奇,也有不忿,不想接受这个改变三观的说法。 “反正据我所知吧,这种情况是有的,而且这还是正规医院开的报告,肯定不会有假。另外关於这方面的疑惑,大家可以找街道办的王干事问嘛,她就是专门负责妇女儿童工作的。” 林卫东的话说完,院里凑热闹的眾人当即议论纷纷。 此时的事主易中海,铁青著一张脸怒视高翠兰。 他怎么也没想到,仅仅过去半天自己的隱疾就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高翠兰这女人……也忒他妈毒了! 这以后自己可如何见人啊! “老易,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嘛,是他们问我一时没留意,也没想那么多……” 高翠兰低著头,脸上攒著诚惶诚恐的表情。 至於心里,別提多爽了! 不下蛋的老母鸡这名声她背了好多年,早就受够了! 以前她还挺愧疚,觉得自己对不起易中海对不起易家。 可现在连医院都检查说自己没毛病,不行的是易中海。 自己凭啥受这委屈替易中海背黑锅? 平日里易中海好话说不到三句就拿这事影射自己,以后看你易中海还有什么话说! 高翠兰的行为放到任何时候都是正常表现,林卫东早就料到。 当然,哪怕她不曝出来,林卫东也不会放过易中海。 狗娘养的还敢破坏自己名声,这都是你易绝户应得的! …… 短短几天,易绝户的名號彻底在附近胡同打响。 知道来龙去脉的街道办,更是將其当做真实案例,用来劝导胡同里其他没有孩子的家庭,让他们別把过错都推到妇女身上。 生不生得出孩子,得看男女双方! 虽然示例里面都是用“胡同里那谁谁家”代称,但大傢伙门清。 谁不知道是95號院里的易中海啊! 易中海最近的日子,用操蛋来形容一点都不是谦虚。 出门,就要面对街坊邻居的指点,连他搬麻袋的粮店现在都有议论。 待在家里,又一毛钱没有。 聋老太太得知事情真相后,都快把易中海嫌弃死了还给他钱? 当初是易中海信誓旦旦的说生了孩子,把她当奶奶当老祖宗孝敬。 现在钱她掏了,孩子却没了影! 投资失败的聋老太太不比易中海心情好到哪里去。 相应的,林卫东就心情大好。 除了调教眾禽带来的精神愉悦,事业上他的安排也初见成效。 三月底,娄氏轧钢厂高调上报,宣布扩建、扩產和招工等事宜。 这一举动代表著强烈的靠拢倾向。 相应的,包括金属工业局在內的相关单位,对娄氏轧钢厂好感倍增。 毕竟明面上,娄振华可是添了近半身家购买生產线支持钢铁事业呢! 金属工业局里。 被接连好几个领导表扬的常万尚有些迷糊,回到科室连忙將林卫东喊进小办公室。 据他所知,跟娄氏轧钢厂有联繫的人里面,就林卫东最为密切。 “那个娄氏轧钢厂的动静,是你弄出来的?” 常万问的直接,林卫东也没想著谦虚,这本来就是他的功劳。 他点了点头,掏出烟向常万散去。 常万接过烟,却没有第一时间点燃,他还有些难以置信。 不知道林卫东给娄振华灌了什么迷魂汤。 像娄振华这些私企工厂老板,早在科室成立之初他就认识。 平常大会小会,也没少接触。 他深知娄振华等人的品性,他们的思想,也称不上先进跟奉献。 能捨得投入大半身家支持钢铁事业,这里面肯定不会简单! 但常万不想深究里面的门道。 此时此刻,他想的是,林卫东能不能再去劝劝其他工厂老板。 不止是常万这么想,私企科上面的领导,都抱有这般期望。 特殊时期,结果远比过程重要。 眼下,正是发展的紧要关头啊! 林卫东因此,一连好几天都受到领导招呼谈话,得到颇多鼓舞。 现如今有眾信亲和这般影响心智的技能,林卫东是不必像以前一样,非得考虑找什么理由应付逻辑。 但他也没飘,这种事自然不会大包大揽。 重点是,他能说通娄振华是利益交换又不是洗脑。 若是后者,绝非一朝一夕之功,咋可能让娄振华一两个月就积极配合。 当然,林卫东这一行为带给私企科的改变也不小。 科室眾人仿佛看到另一条出路,劝人捐献確实困难重重,但可以尝试劝他们扩建扩產嘛! 总归是做贡献。 娄氏轧钢厂扩建招工,在其他地方可能影响不大,但在95號四合院,绝对占据著话题中心。 前有易中海刘海中等人常年靠其养家餬口,后有贾东旭高调宣扬八级工制度跟福利待遇。 眼下,又逢轧钢厂扩招,不论是有工作还是没工作的,都竖起耳朵听著信。 第110章 范金有: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刘海中跟贾东旭两人,更是成了院里的香餑餑,老少爷们一见他们就打听扩招的標准跟待遇。 刘海中这两天,回家都是小跑著的。 比起刘海中不懂装懂,酷爱吹牛的厚脸皮,贾东旭毕竟年轻也没有那个享受的劲,自然是远远不如的。 被问的多了他不仅尷尬还觉得烦不胜烦,索性直接朝著大傢伙建议道。 “我说您各位,这事你们找林卫东问去啊!他那单位还是轧钢厂的上级呢,知道的不比我们多啊?” 贾东旭说完就丟下一眾邻居回家吃饭,殊不知自己的举动已经引得两个人不满。 首当其衝的就是刘海中。 他心里一个劲的腹誹,这缺心眼的徒弟,怎么还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显得老子不如林卫东? 虽然……现在確实比不上,但以后也未必啊! 厂里扩招他这个老师傅的地位不得跟著往上涨一涨? 人一多,管理困难了不得把自己提一提? 林卫东也没想到,贾东旭还给自己找了个活。 下班刚回家,他就被一眾好奇的邻居包围。 他读著报纸上的招工信息应付一番,得知来龙去脉后,心里越想越不满。 这他娘的,要不是自己有眾信亲和打圆场,这院里一个个的不得找自己走后门? 可无亲无故的也没多少交际,凭啥帮他们走?时间长了不得坏自己名声? 贾东旭啊贾东旭,好日子你不过非得给自己找事是吧? 林卫东感觉有的人天生就犯贱,不收拾他不舒服! 正好,易中海接近半废还没彻底从阴影里走出来,换个人折腾。 …… 前门,范家。 范金有伤势初愈,便一刻也等不及出去打听。 也许是幸运眷顾,他刚来到前门打听消息的小酒馆,问的第一个人就给他说出一桩往事。 “要说最近跟咱们前门有矛盾的,也就南锣鼓巷那边了,年前我们在牛爷的带领下还跑去收拾了一顿他们呢!” 范金有一听这合適啊!集体行动遭人恨的可不就是前门所有人嘛! 他赶忙散去烟打听。 “怎么回事您详细说说?” 而隨著这名酒客的娓娓道来,范金有越听越清晰。 绸缎庄?前门?四合院? 嘿!这他喵的不就对上了嘛! 他当即將自己前段时间挨打的遭遇吐露出来。 旁边的酒客们起先听著热闹,结果听到范金有描述对方形象时越听越熟悉。 “等等!你说那人死鱼眼大长脸?没多少表情?是不是脑袋上头髮也不多?” “对啊!您认识?” “嘿!这他娘的不就是那什么何大清嘛?跟咱们前门的蔡全无长得一模一样!看样子这老小子不服啊?伤好了又来咱前门找茬来了?” 酒客们面面相覷不由得嗤笑出声,有人回忆道。 “你们忘了?他那儿子可是个傻大愣,当时就不服气呢!到底是父子啊,原先我还以为那何大清是个识趣的,现在看来他还挺能装?” 小酒馆內,眾人借著这个话题又回忆起年前的辉煌事跡。 范金有喜不自禁,好傢伙原来那老小子犯过眾怒啊!这回报仇有望了。 他腆著脸赔笑,连忙问道。 “那老少爷们,咱再去收拾他一顿啊?” 范金有想的很好,但一眾酒客瞅了瞅他,尽皆无言,连议论声都消停下来。 上回可是牛爷招呼,还有陈老板出钱请大家喝酒呢! 你现在光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要大傢伙帮你报仇?凭啥啊? 长得不咋地想的倒挺美! 在这般尷尬的氛围里,范金有足足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灰溜溜离开小酒馆。 他当然明白想要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的道理,关键是他现在没草啊! 不仅身无分文,平日花销还得姐姐给他支援呢。 说到这事上又让人心烦,原本他今年初中毕业,学校说会安排工作。 年前他还找过学校,当时说的是他们这批会优先安排到基层去。 基不基层的他也不嫌弃。 可现在都四月了!他挨了一顿打伤都养好了工作还没见著落。 一问就说等著,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 现在他不仅没工作,亲事上也没下家,像个街溜子似的…… 无所事事的范金有烦躁之余,更恨那个劳什子何大清。 一个人在心里琢磨半天,范金有不禁发了狠! 姥姥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前门的人没好处请不动,不如自己主动出击去拉仇恨! 有了主意后,范金有隔天傍晚就寻摸到南锣鼓巷附近盯人,他在筛选对手。 就算挑衅也得找个软柿子捏捏,不能硬碰硬嘛! 有门牌號指引,地方还是很好找的。 可他在大门口附近观察半天不由得大惊。 这他娘的就一个小小四合院,还有人专门盯梢看门?要不要这么重视? 当然,这点挫折难不住他。 范金有藏在角落开始挑选对手,他打人也有自己的原则。 比如说膀大腰圆的不打,穿著名贵的不打,悍妇不打,出门喜欢成群结队的不打…… 挑挑拣拣,蹲守两天后,范金有终於瞄准了一个目標。 经过多方打听,他发现对方仅仅是个比他低一届的初中生! 人也瘦巴巴的,非常適合做自己的对手! …… 人都说刻板印象使不得,但偏偏人最擅长戴著有色眼镜看人。 傍晚,隨著许富贵带著鼻青脸肿的许大茂找到靳陆做主。 四合院里,再次热闹起来。 今儿个许大茂放学回家,在路上被人套了麻袋狠狠一顿胖揍,许富贵第一时间就想是不是刘海中等人在使坏。 他找院里邻居一通打听过后,果不其然,今儿个贾东旭回来的最晚! “贾东旭,你们他娘的没完了是吧?真以为我许家好欺负不成?今儿个靳公安当面,我也不要你赔钱,你他娘的进去改造吧你!” “什么跟什么啊就找我?又不是我干得!”贾东旭只觉得天大一口黑锅背到自己身上。 最近自己也太倒霉了吧?不仅师父刘海中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挑刺。 他不过下班散散心回来迟点,就冤枉他使坏?还有没有天理了? 都把他贾东旭当什么人了? “我说许家的,你无凭无据凭啥冤枉我家东旭?你亲眼看到我家东旭套麻袋了还是怎的就冤枉人?我还说你家许大茂自己套的自己呢!” 贾张氏自然叉著腰力挺儿子,说的唾沫横飞。 第111章 贾张氏:老贾啊…… 不过许富贵不和她一般见识,他有自己的思路,直接问向贾东旭。 “那我问你,你下班那么长时间,你师父都回来了你干什么去了?” 许富贵说著冷哼一声,径直朝著靳陆推测道。 “靳公安,我觉得就是刘海中他们存心报復,这才安排贾东旭套的我家大茂,还故意师徒分开行动,想骗大傢伙!要不是老阎一直在门口守著看到贾东旭最后回来,没准还真被他们成了事呢!” “而且套麻袋这种手段,就是贾东旭他们最先开始使的,除了他们,我实在想不到谁会套我家大茂!” 正常来说,谁怀疑谁举证。 但现在靳陆有著林卫东的安排,自然向著许家,他点了点头,看向贾东旭问道。 “贾东旭,事实確实跟许师傅说的一样,套麻袋是你们一伙先使的,现在你有什么话说?你下班后都干什么去了有没有谁能证明?” “我……隨便逛逛啊我还能干什么去!” 在靳陆那一身制服的压力下,贾东旭下意识回答。 可转瞬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的贾东旭又卡壳了,这么多人看著,要是实话实说自己就麻烦了。 林卫东为了搞他这两天都安排人盯著他呢,自然清楚贾东旭去干了什么。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咳咳,我说东旭啊!你这明显没说实话嘛,不管你干了什么都是另外的话,只要这会儿你能证明自己没有套麻袋的时间不就得了?遮掩啥啊?难不成你还真干了什么其他坏事不成?” 林卫东都好久没参与过院里的事了。 今儿个忽然一开口,別说贾东旭胆颤,就连其他人都下意识看过去。 贾张氏更是想到劳改队里的日子,一整个心惊肉跳,难不成自家又有什么地方得罪林卫东了? 她想不通更不知道,不由得更加慌乱,晃著贾东旭的胳膊劝道。 “东旭啊你赶紧说吧!不管你干啥去了你快说吧!” 贾东旭压力山大,瞥著脚尖。 “我……我咋可能干坏事啊,我就跟工友推推牌九嘛!厂里有人能替我作证的!” 贾东旭此言一出,院里人看他的眼神顿时就不对了。 姑且当他说的是实话吧……可你家过的啥日子自己不清楚啊? 你娘天天抱怨穷的吃不起饭呢你还有閒钱去玩? “哦!原来只是去玩牌了啊!那確实不算坏事,而且有人能证明的话,看来许师傅你確实冤枉东旭了!” 林卫东语气淡然,一边点头一边定下结论。 许富贵脸色铁青,但他知道娄振华对林卫东的重视程度。 此刻丝毫不敢反驳,哪怕今儿个林卫东把黑的说成白的,他他妈也认了! 不过林卫东又不是针对许家,连许大茂被套麻袋都是范金有自个的主张,他不过顺水推舟而已。 林卫东话音一转,忽然看向贾东旭。 “哎!不对啊东旭,我记著你的工资都交给你娘了……怎么还有钱玩牌啊?你哪来的钱啊?” 伴隨林卫东的疑惑发问,院里人又齐齐看向贾东旭。 四九城爷们玩牌不算稀奇事,但牌场上没钱可上不去啊! 而贾张氏又经常吹嘘贾东旭孝敬,把工资全上交给自己。 要这么说……贾东旭可有著不明收入啊! 牵扯到不明收入,要么是偷要么是抢,总之不可能是正路来的! 贾东旭风评再次堪忧,不由得慌乱上脸。 面对眾人嫌弃的目光跟老娘疑惑的注视,他只能老实回答道。 “我……我没交完,厂里工资改革后,学徒工也涨了,一月17块5,我给我娘只给了14块。” “什么!?东旭你……你怎么能这样啊?那钱呢?剩下的钱呢?” 贾东旭挠了挠头,推辞间从口袋里掏出仅剩的两毛钱…… “就剩下两毛?其他的呢?都输了?” “没……我自己还花了点,买烟了。” 贾张氏的三角眼骤然睁到最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跟耳朵。 三块五毛钱,搁早点摊买窝头能买上百个! 就是去称肉,都他妈能买差不多五斤啊! 就这么轻飘飘的没了? “你怎么能这样啊东旭!哎呦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你这不孝的儿子啊!我在家里啃窝头省粮食!他把钱拿出去耍牌都不往家里拿啊!老贾……” 贾张氏失望到了极点,扯著嗓子哭嚎起来。 这几月家里简直入不敷出,不提每月的口粮花销,光给那狐狸精赔的十二块衣服钱,加上贾东旭拜师前前后后又添的四十块。 已经把她棺材本一半的一半给花没了! 她日日关心贾东旭的工资,就等著拜了师父家里能好过一点。 没想到这儿子还跟自己玩起了心眼? 涨了工资不拿回家里攒著,就狠心自个糟蹋了啊! 在场的大部分都是中年人,换位思考下,碰到这种事很难不伤心。 此刻贾张氏的哭嚎声引得全场动容,毕竟谁家没个不省心的孩子? 但林卫东並非听她哭鼻子的,他又清了清嗓子吸引到眾人注意,开始教育贾东旭。 “我说东旭啊你这事办的也太不靠谱了!记著你刚出来那几天,你娘还逢人就夸你改造好长进不少呢,大傢伙也都以为你学好了,结果你看看你……唉!” “你就算不在意我们这些外人的看法,也得心疼心疼你娘啊!你娘天天在家里啃窝头度日,肉都不捨得吃,还攮鞋底子计较著给家里换钱,你倒好,三块多钱说赌就赌了!我看你是存心没想著改好啊!” 贾张氏原本听得很认同,想著林卫东还是很理解自己的,但听到后面就慌了。 怎么听这语气去不满的很啊?又要收拾自家东旭? 哎呦这可使不得啊! 想到这里她顾不得召唤老贾,赶忙一个起身,连拍带打往贾东旭身上招呼,同时嚷嚷著转移眾人的注意力。 “我打死你个不孝的!打死你!” 贾东旭作何感想林卫东不关注。 但被打断发言的他在看到贾张氏的状態栏时,不满极了。 你他娘的贾张氏,老子替你教育儿子你竟敢不领情!? 既然这样,就留个雷让你们娘俩自个闹腾去吧! 第112章 易中海要跑路!? 林卫东临时改变想法,开口劝道。 “哎哎哎!他贾大妈你別动这么大的气,也就三块五毛钱又不是多大的事,再说了,大不了以后东旭的工资你代替他去领不就完了吗!” 林卫东一言既出,贾张氏眼中骤然爆发出一抹亮光,衬在贾东旭那越发黯淡的眸光里,过分显眼。 “哎哎哎不用,我以后肯定全部交钱!” 贾东旭连忙出声,他心想这怎么能行?老娘可没少覬覦自己的工资。 以前虽说也往家里交钱,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真要按林卫东说的来,自己不成白打工的了?从老娘手里要钱的艰难他不想再经歷第二遍。 到底为啥针对自己啊?犯得著吗这林卫东! 贾东旭想不通,但他的意见也不重要,反正贾张氏听后已经动心,朝著林卫东问道。 “他林兄弟你说真的?还能这样?厂里能让我去领工资?” “这有什么难的?回头让东旭他师父找厂里说说情况不就行了?” 林卫东淡淡说著,刘海中立马站出来附和。 “对!回头我找厂里说说去!呵呵……林老弟你这个法子挺好,挺好!东旭这孩子就应该这么教育教育!” 刘海中此刻已经不再忌恨徒弟,改为深切同情。 贾东旭骗家里没涨工资的事,其实是和他有过交代的,他自然是理解且同意的。 毕竟钱是男儿胆,一个没钱的男人,狗都不如啊! 围观人群里,许富贵默默復盘了一遍情况。 他心里很奇怪,不知道贾家又怎么惹到林卫东了遭到这般针对。 哪有让女人掌財的?这以后贾东旭在院里还能挺直腰杆? 围观眾人深表同情,许大茂甚至已经在想策反的事了。 照这般下去,自己攒攒零花钱,都能让贾东旭城头变换大王旗给自己当狗腿子! 林卫东的添堵行动结束,靳陆顺势开始收尾,他拍了拍手打断眾人的思绪,朝著许家父子说道。 “行了,既然套麻袋这事跟贾东旭无关,那许师傅你们就自己小心点吧,好好想想是不是什么地方得罪人了,有发现可以到所里报案,对了许大茂,那人打你的时候放过什么话没?或者有什么特徵没你有没有留意?” “额……他说逼样的四合院没一个好东西,以后碰到老子前门的人都消停点。” 许大茂学著那人的语气刚说完,刘海中顿时就怒了。 “草!你他娘的怎么不早说?这明显是前门的人找来寻仇的怎么还赖我们?” 许大茂避过他满是怒火的眼神,心里腹誹不已。 许富贵紧跟著就辩解。 “还不是因为你们先套的麻袋?不然我犯得著误会嘛?我还以为是你们故意这么说的呢……” “你把我们当易中海那老硬幣呢?套个麻袋还得报別人的名號?不嫌丟人的……这事说到底,得怪易中海,跟我们没关係!你不是跟易中海亲嘛?你找他去!” 刘海中霸气回应,引得其他人纷纷赞同,扯上前门那就是易中海的锅! 看现在这情况,前门一伙对四合院挺有意见,真是遭了无妄之灾。 许富贵嘴唇囁嚅片刻,带著许大茂黯然离场。 找易中海有屁用,他跟易中海本来就貌合神离,找他能要来钱还是能帮大茂报仇? 別说报仇了,最近他连易中海的人都没怎么见,也不知道一个老绝户天天早出晚归的干什么呢。 易中海还能干什么?自然是忙活他的养老大计唄。 儘管还没彻底从不孕不育的阴影里走出来,但易中海已经开始琢磨新计划了。 也不能说是新计划,就是他以前想的后路。 之前他的人选是贾东旭,可贾东旭跟他娘一样,是个势利眼,餵不熟的白眼狼。 这条路虽然断了,但方向没错! 这年头,真正能代替父子羈绊的也只有师徒关係。 不过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他被林卫东搞的没了工作。 总不能跑到大街上找人说,孩子拜我为师吧!我教你扛麻袋……那不被当成傻子才怪呢! 唯一的办法,就是重回工厂车间,只要回到自己熟悉的工作领域,他就能找到称心如意適合养老的徒弟! 轧钢厂最近不是扩招嘛,易中海就想著能不能找聋老太太再使使劲让自己回去。 易中海的想法很好,但现实太过骨感。 老聋子这会儿能使上鸡毛劲…… 別说她使不上劲,就是能使也不乐意使。 投资失败的聋老太太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多吃多拿!最好把自己在易中海身上花的钱都吃回来! 哪怕没被林卫东针对,易中海最近的日子也没好过到哪里去。 老聋子的饭量见天涨,堪比一个成年壮劳力! 可易中海除了暗骂嘀咕,別无他法,因为老聋子现在有人撑腰了! 最近他的名声两极分化,一面有人指点他是偽君子老绝户,一面又有人夸讚他有爱心,照顾孤寡老人。 他专门打听过后才知道,是街道办新来的那个王干事搞的鬼。 逼样的把他易中海当典型,在街坊邻居跟前库库一顿宣传! 易中海在心底恨疯了这女人。 可人家是干部是官,他是民……没办法! 这些天,满街道满院的恶意以及老聋子的绝情几乎快压垮了易中海。 加上重回轧钢厂失败,易中海难受之余,竟开始考虑高翠兰的建议。 他想著,若不然……还是离开这个让他伤心的院子吧! …… 林卫东最近没怎么关注易中海,他的本意是给易中海时间缓一缓,別一下子打击坏了没得玩。 万万没想到,逼样的竟想著搬家跑路! 等到林卫东反应过来一留意,易中海找工作的范围已经扩张到远郊昌平、顺义一带了! 你他娘的……不知道什么叫生是95號院里的人,死是95號院里的鬼啊? 收到复製人消息回復的林卫东顿时惊怒。 他还计划著往四合院里多弄点人才热闹热闹呢,原住民兼核心演员竟想跑路? 这可不行! 第113章 有车一族易中海 林卫东有所察觉后,易中海原本困难的找工作之旅更加艰难。 他前脚找到工厂自荐,后脚私企科的检查就跟上,態度严肃的督促著用人用工等安全问题。 四九城周边厂子是不少,但跟钢铁行业相关的也就那么几家。 易中海又怎么能逃得出林卫东的五指山。 除非他改换工种去应聘纺织厂之类的工人工作,可那也得人家纺织厂愿意啊。 林卫东一想到剧中易中海最后是八级工级別,就不想让他重回轧钢领域。 不管这个级別有没有水分,但想来易中海还是有点天赋的。 那就更不能让他如愿了。 当然,为了打消易中海跑路的念头,还是得给他一点甜头尝尝,林卫东决定给易中海安排个工作。 最近跟文三照面的次数激增,林卫东多少也了解了一下这个行业。 像文三这般,有钱就享受没钱才去拉活的存在凤毛麟角,更別说文三孤家寡人一个,是真正意义上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大部分车夫,兢兢业业干一天活才能勉强顾家,就这还得是生意好的情况。 林卫东觉得这个工作就很適合易中海,正好跑跑腿锻炼锻炼身体,免得他以后打架打不贏还跑不过。 有了想法后林卫东就准备去诱惑易中海。 说辞都不用想,將文三那套生存逻辑照搬过去就很有说服力。 现在易中海深知自己的隱疾,连以前买药治病的花销都省了。 跟文三比起来,也就多了高翠兰这张嘴,情况差不多嘛! 至於易中海的自我打算,在艰难的生存现实面前,加上眾信亲和迷惑心智的影响,实在微不足道。 两天后。 四九城三轮车业工会门口。 改头换面的林卫东,带著一个打配合的复製人儿子,將一辆半旧不新的三轮车转租给易中海。 他拍著易中海的肩膀安慰道。 “小易啊!你的情况我都了解,也深感同情,不过人还是要朝前看的,那姓林的小子再黑再恶,也不可能把手伸到其他行业里嘛,你以后就安心拉活挣钱,生活总归会越来越好的!” “谢谢!谢谢你王老哥,要不是您帮忙,我还真不知道咋办才好呢!” “嗨!別这么客气,正好我老了干不动,打算把这车处理了给儿子留点钱,咱俩也算各取所需嘛,我知道你困难,这样先给你缓三个月时间,三月以后让我儿子上门找你要租子,我啊,打算回老家带孙子去了!” “哎哎!我会记得您的好的,您放心,租子我指定不会少了您的!” 易中海一脸认真,握住对面“王老实”的手连连保证。 都不知道多久没被人关心理解过了! 易中海心底,对这个认识不到两天,却愿意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听他嘮叨,替他指明方向,帮他重新找到一份工作的王老哥感恩到心眼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林卫东可是恨起来连自己都骂的人,一番费尽心思的安排,还能拿不下小小的易中海? 他心里满意,面上表现的颇为留恋,最后伸手摸了摸三轮车。 將一位老师傅的不舍演绎的淋漓尽致,还交代道。 “好说好说!那就这样吧小易,你跑著熟悉熟悉去,现在这行当有政府做主,你也別怕有人刁难或者赖车费,等閒碰到不识相的,你就到工会告状,有人替你做主呢!” “哎!好好,我记下了王老哥……” 目送易中海动作生疏的骑车离去,林卫东面上老人慈祥的笑容渐渐淡去,心底的笑意却又升腾。 算起来,易中海也是四合院里第一个背上车贷的人。 当然,换个角度来看,他也算有车一族。 还是又能拉人又能拉货的三轮车,比文三的人力车还高级呢! 就算背著车贷跟租金,那也不多见吶! 等閒没个关係的都搞不到这种三轮车。 所以傍晚,易中海骑著三轮车一回到四合院,院里就炸开了锅。 阎埠贵最为激动,在后面推著车屁股往台阶上抬,嘴里念念有词,好像这车是他的一样。 “哎呀老易你发达了啊都骑上车了,这车好啊……” 院里一眾邻居也出来看稀奇,人力车见的多,三轮车还真是少见,重点这车还是易中海骑回来的,不得不让人惊讶。 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还是交上贵人了? 易中海脸上掛著新奇的笑意,应付著邻居们的问题,他此刻倒是颇为享受。 可等他回到家,却被高翠兰泼了一瓢冷水。 高翠兰不了解三轮车行当到底有怎么的市场,但她清楚,背上贷背上租子,那就是妥妥的替別人打工! 跟老家乡下的长工给地主老財种地又有什么不同? “你好好算算,咱们得多少年才能还完钱?老易啊你以前挺精明一个人怎么就犯了傻呢?我还寻思你这两天藏著掖著干啥呢,搞半天给家里捅了这么大一窟窿?” 高翠兰喋喋不休的指责,一番数落非但没有骂醒易中海,反而將他这些天的火气与憋屈彻底激发出来。 咚的一声。 茶缸子被易中海狠狠砸在桌面上,他黑著脸,指著高翠兰厉声反问。 “你倒是说的好听,那你怎么不想想,我不租这车,家里拿什么生活?” “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轧钢厂工人?一个月四五十的工资吃喝不愁?” “你知不知道现在找个工作有多难?呵……你不知道,你根本不了解,你也不知道我要养家背著多大的压力!” “整天就叨叨你那点头髮长见识短的意见,你说的哪些我难道不清楚?可我又有什么办法?” …… 任何时候,脱离现实的建议都是纸上谈兵。 很多时候,人知道自己的选择並非最优解,可现实,催促著他必须儘快做出选择! 易中海选择租下三轮车,並非全是受到林卫东的影响,更多的,是现实催促著他做出的选择。 高翠兰见易中海发飆,赶忙收敛起来,低头抹著眼泪。 儘管心里还有其他意见与不服,但她不敢再爭辩什么。 毕竟这个家里,就靠易中海挣钱呢。 易中海刚提车,家里就爆发爭吵。 院里人大多在看笑话,林卫东却罕见的嘆了口气。 曾几何时,他也背负房贷车贷,直到一场疫情破灭了所有,破罐子破摔的他,才在绝望中想通了生活的真諦。 只有享受当下……才是王道! 一根烟抽完,林卫东的心情恢復,当即一个闪身离开。 四合院里是乐子,13號院才是他的生活。 田枣最近上了初中,正好去检查检查学业。 第114章 牛爷:不服就继续干唄! 四月五日,农历二月十九,清明节。 街面上,打昨日起就有卖纸花的小摊,但巷子里的普通人家,大多买来黄、白两色纸自己折。 林卫东家里,田枣陈雪茹早有准备,连白玲都抽空亲手摺了些。 今年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不同寻常的一年。 好消息,自然要说给亲人听。 一大早,林卫东就带著白玲,跟上林卫国方琴夫妇来到先农坛。 这里是解放后政府设立的革命烈士纪念堂。 如林父等一般逝去的先烈,统一在此祭奠。 四人跟隨人潮走进去,姿態肃穆,献上纸花。 林卫国驻足良久。 这一年,国家建立,父亲等人的付出与牺牲,终於迎来最后的胜利。 这一年,他找到了弟弟,將他带到身边生活,弟弟工作了,人也出息,前不久刚刚成婚…… ……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卫国在心里絮絮叨叨,將这一年发生的事情都说给父亲听。 离开时,已然红了眼眶。 林卫东更多的是在瞻仰英烈,当然此刻也不能放任林卫国独自伤感。 他伸手揽住林卫国的肩膀拍了拍。 “没事哥,老家还有老舅在呢,肯定会给咱爹娘爷奶多烧点钱,让他们在下面不愁吃喝,没准日子过的比咱们还好呢!” 听著弟弟不著调的话,林卫国也想到老家那个他並不记得但確实是亲戚的表舅,脸上浮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还好……老家的坟头不会荒芜。 四人在路口分开,林卫国两口子还得回单位上班,至於林卫东,他才刚开始忙。 拍了拍自行车后座,他朝著白玲说道。 “走吧,给你爹娘也送点钱花花去!” 白玲对他不著调的话並无意见,只要林卫东愿意陪她去祭奠亲人就行。 白家亲人安置在万安公墓,祭奠比先农坛这边还方便。 但林卫东一路依旧骑的很快,因为还有田枣等著。 清明祭奠的习俗也有讲究,得赶在正午前完成,迟了可不行。 陪著白玲祭奠过白家之后,林卫东就把自行车扔给她让她先走。 “你骑车先去上班,我找枣儿去,晚上在绸缎庄聚。” 白玲应声离开,林卫东寻了个无人的角落,直接传送离开。 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但林卫东並不为难犯愁。 祭奠这般严肃的事情,还是得亲力亲为才能表达心意。 …… 傍晚,绸缎庄后院。 陈雪茹早早在二虎媳妇(复製人)的帮助下准备了一桌丰盛素宴。 吃的什么其实几人並不在意,隔几天小聚一下才是重点。 林卫东深諳距离產生美的观点,並不强求她们住在一起。 连他自己也不会长时间跟一个人相处。 此刻的饭桌上,气氛自然和谐亲近,话题就围绕在林卫东的恶趣味上。 白玲一面嫌弃,一面將那晚在四合院看到的景象复述出来。 田枣陈雪茹二人笑得前仰后合。 “我和那个贾张氏还干过一架呢!他那个儿子才搞笑,好一顿拖后腿,要不是他我还打不过呢……” 田枣有自己的光辉事跡,陈雪茹想到昨天她在街面上看到的热闹,不由得朝著林卫东笑道。 “当家的,我感觉不用你攒局,那个范金有就得挨收拾了,他不知道怎么跟蔡全无槓上了,两人差点当街打起来。” 范金有跟蔡全无? 林卫东想到电视剧里的剧情失笑出声,这两人能干起来正常,本来就是对头嘛。 饭后趁著陈雪茹三人洗漱,林卫东叼著烟去小酒馆打听情报。 被易中海的事情一打岔,都没来得及安排范金有。 逼样的还学他放狠话。 你什么身份我什么地位你就学我?林卫东心里腹誹著,踏进小酒馆的大门。 刚过傍晚,店里还挺热闹,落座率达到七成。 林卫东环视一圈,找到熟悉的人影。 蔡全无,不过这会儿的他,显然在小酒馆里多了些存在感,没再蹲到角落自斟自饮,反倒跟牛爷坐在一桌上。 至於剧中跟牛爷形影不离的片儿爷,今儿个反倒没在。 林卫东的身影刚走近些许,就被一直留意酒客动静的蔡全无看到,当即朝著牛爷示意。 不论是蔡全无还是牛爷,对林卫东都印象深刻,干部出身又能发的起中华烟的,可不简单。 牛爷见林卫东一人过来,稍稍寻思便扬手招呼。 “哎呦林同志,今儿个怎么来前门了,不嫌弃的话就坐这儿喝点?” 林卫东就是找人了解情况的,当下也不推辞,顺势坐下后招呼贺永强添酒加菜。 又朝著客气起身的蔡全无示意。 “蔡师傅坐嘛!刚才见你们聊的欢快我寻思过来凑凑热闹,不打扰吧?” 蔡全无眼里闪过一抹心虚,捧著酒杯坐在对面,旁边的牛爷自然许多,反而杵著胳膊凑近些许坦然道。 “也是巧了,刚才我俩正说林同志你们四合院的事呢……” 牛爷顿了顿,见林卫东面露好奇,继续说道。 “是这么回事,前段时间,范家一小子在街上被人揍了意不过,伤好以后就一直寻摸打听,昨儿个正好跟蔡全无碰到起了衝突。” “至於为什么衝突……跟上回差不多,都怪蔡小子跟那个何大清长得像,那个小范以为蔡小子就是何大清,两人当街槓上了!” 牛爷语气里夹杂著浓浓的看戏倾向,蔡全无接过话茬表示委屈。 “我也是搞不懂了,怎么我净给那何大清背黑锅了!昨儿个范金有问的我丈二和尚摸不著头,真是……” 后面的话,蔡全无考虑到林卫东也是四合院里的人,没有骂出声,但他的心情可真说不上好。 这也太操蛋了! 为什么背黑锅?那谁让你俩是一人演的呢…… 林卫东夹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 “照这么说何大清又跑到前门栽赃陷害呢?牛师傅你们决定咋办?不行报公安唄?” “嗨!这倒犯不上,我寻思找何大清再聊聊唄。” 牛爷摇了摇头,报官向来不在他的行事准则里面,他有自己的处事习惯。 四九城爷们,背后使坏算什么英雄好汉? 不服就继续约唄!继续干唄!不信干不服他丫的! 第115章 盖子王的道德绑架 林卫东一听这可以啊! 要的就是你们这样的铁头勇士! 他开口赞道。 “其实我还是挺羡慕有牛爷这样德高望重的人能出面平事找公道的,像我们那院里,就没个能出头的人,显得不是很团结。” “嗨!我算啥德高望重,就一普通老头,林同志谬讚了……能帮街坊邻居一点忙,我心里也高兴嘛!” 林卫东这话简直说到了他心坎里。 牛爷嘴上谦虚著,脸上的笑意却愈发开怀。 林卫东並非夸大其词或者故意捧他。 这时期的基层管理压力可不小,政府无法面面俱到,有些方面,还得依靠牛爷这样有威望的老人从道德层面约束辅助。 原剧中牛爷本就承担著这份责任,未来四合院里的联络人制度也有这方面考虑。 只不过这项制度,被易中海等人冠以“管事大爷”的名头放大了权力。 他们贪权別有用心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跟盖子王的放任与纵容有关。 这人的性格,从那天刚入职便到院里刷存在感讲大道理就可见一斑。 当然,换个角度看,她对工作还是很负责的。 隔天下班回来。 林卫东便见王秀兰又光临了四合院。 最近她可是院里的常客,也不知道今儿个为了什么事。 林卫东的疑惑刚刚產生,在院里赶著小土狗玩闹的何雨水看到他立刻跑过来,指著王秀兰跟老爹说话的身影诉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叔,那个婶子跟我爹说我到上学的年纪了必须去学校,我不想去咋办呀!” 何雨水心想林叔跟那个討厌的婶子一样是干部,要是林叔支持自己,那就不用去了。 最近天气刚暖和,她还没玩够呢。 林卫东哑然失笑,这丫头不愧是剧中最像现代人一般精明清醒的存在,这会儿就跟现代小孩一样厌学了? 碰到这种小孩,真想给她来一打三年模擬五年高考啊! 林卫东心里感慨著,面上一本正经的劝道。 “上学可是正事呢雨水,学知识,明事理,最重要的是,跟你同龄的孩子都上学去了,假如你不去,最后大字不识一个,连小人书都看不懂,说出去多丟人啊?” 何雨水闻言小脸一愣,好像確实有点丟人…… 王秀兰今天家访好几家,何大清不温不火的態度最气人。 此刻听到这话,感觉一下子找到知音似的附和道。 “林同志这话说的好,要都像您这样重视孩子的教育就好了。林同志,您上过学懂得多,也帮忙劝劝何师傅嘛!让孩子上学可是好事呢怎么还推三阻四不情不愿的?像话嘛这?” 林卫东被她自来熟的安排震惊到,换了另一副笑脸。 “哎!王干事您別动气,也彆气馁,基层工作就这样,辛苦的很適应適应就好了,咱这院里,住的都是普通百姓,不重视正常。再一个劝学也得考虑实际情况,很多家庭確实困难,您换位思考,多理解理解他们嘛!” 王秀兰越听越不对劲,脸色僵硬起来。 何大清没听出来这里面的言外之意,见林卫东也支持孩子上学,还为自己说话。 心情久违的舒畅起来,这好像是个缓和关係的机会? 他赶忙朝著王秀兰表態,不想让对方的存在打扰自己跟林卫东修復关係。 “王干事您放心,我听劝,我明天就送孩子去学校。” “呵呵……那就好……那你们聊我再去其他院里转转。” 王秀兰挤出生硬的笑容快步离开,心里对林卫东老有意见了! 这人咋这样啊?自己不过隨便抱怨一句就上纲上线的? 所里都说他有觉悟思想先进,可也不是这么个先进法吧?丝毫不顾及自己同志的面子? 透过状態栏看到王秀兰对自己的好感直线下降,林卫东默默撇嘴不以为然。 他最反感道德绑架了,劝不劝何大清我用得著你安排我? 再一个,还得看何大清识不识趣呢。 “额……那什么小林,进屋喝杯茶吧?我看你媳妇今儿个也没回来,忙著呢吧?晚上在我家对付一口?正好也尝尝我的手艺。先前绸缎庄那事……我一直想跟你道歉的,不怕你笑话小林,我这人没啥主见,在那之后我其实老后悔了!” 何大清此刻抓住机会,自然是识趣的,他不仅自个掏烟搭话,还攛掇何雨水这个何家唯一能说上话的邀请林卫东。 何雨水年龄小,不懂大人之间的恩怨,但请林叔去家里做客吃饭,她一百个乐意。 此刻她一手抱著小土狗,一手揪住林卫东的衣摆。 “林叔林叔走吧!我爹做菜可好吃了!” 何大清確实是个没主见人云亦云的人,要不然剧中也不会被个寡妇骗走。 林卫东对他的態度还算满意,接过烟。 “何师傅,吃饭就不必了,那事说白了对我伤害不大,主要是因为一点私人恩怨牵扯到人家姑娘影响不好,我生气的就是这点,当然现在说开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哎哎哎!”何大清欢天喜地的应承著,脸上扯出最大的笑容给林卫东擦火柴,嘴里一个劲的邀请。 “我知道我记下了,以后肯定不会再坏人名声,真的小林我谢谢你大度,今天这饭必须得吃,我家里还留著一瓶好酒呢你尝尝走!” “唉!也行……我不同意老何你还寻思我说瞎话心口不一呢!” 林卫东这会儿,才是真正的心口不一。 他考虑到何大清马上又要挨揍,决定明面上给他一点希望。 別跟易中海似的,压力过大打算跑路,何大清可是有前科……后科的。 “那不会那不会!这么个你先回去休息休息小林,我做好菜让雨水喊你。” 林卫东一答应,何大清顿时喜不自禁,三两步跑回家,边跑边喊儿子,得去买点肉买点菜。 交好的机会来的突然,家里还真没准备,何大清这会儿颇有种幸福的烦恼。 何大清心情激动,动静闹的很大,刚才院里交谈时,也没避著人。 贾张氏躲在门帘后瞅了个正著。 第116章 阎埠贵:我说书助兴啊! 她在心里暗骂何大清一副狗腿子模样,其实对有人请吃请喝的林卫东羡慕的紧。 可贾张氏也只是羡慕,有林卫东在的场子,万万是不敢去凑热闹的。 “还得是干部身份吃香啊……” 嘴里嘟嘟囔囔著,贾张氏坐回饭桌继续吃饭,这一看顿时气急。 她指著空无一物的窝头碗,看向贾东旭的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窝头呢?你都吃完了?” “啊?我以为您吃饱了才去看热闹的呢……” 贾东旭吸溜完最后一口麵疙瘩汤,抬头时满脸无辜,將手里剩下的小半个窝头递过去。 贾张氏毫不客气一把夺过,狠狠的咬了一口。 “你说说你,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就不能像人家林卫东学学?你瞅瞅人家,根本不用自家粮食,吃饭都有人抢著请客!你再看看人家娶的那媳妇,一看也是干部工作,这逢年过节,不知道往家里拿多少东西,你呢?別说往家里置办点东西了,別打我那点棺材本都算出息……” 一听到林卫东,贾东旭就忍不住妒火翻腾,更不想听老娘嘮叨。 他借著上茅房的由头,出门跑去后院找师父躲清閒。 刘海中听到林卫东被何大清请去家里,也忍不住嫉妒起来。 虽说前段时间收徒宴上,他终於请到林卫东如了愿,但那毕竟不是私人宴请啊! 刘海中这会儿又羡慕又不服气,打发徒弟离开后,他寻思来寻思去,心里不平衡,准备去凑凑热闹。 “光齐他娘,家里还有多少鸡蛋?你给我装十个我出去一趟。” 刘海中媳妇也没问干啥,放下碗筷就动手。 这两月刘海中涨了工资,家里条件好了点,十个鸡蛋不算什么。 刘海中三两口刨完饭,提上鸡蛋就走,兜里还揣著一包捨不得抽的红双喜。 前院里,阎埠贵正沉浸在王干事带来的好消息里默默盘算著。 扭头就看到傻柱风风火火的跑出去又跑回来,手里提著一提肉还有好些菜! 他赶忙喊住。 “傻柱傻柱!嘿,嘛去你?今儿个家里有喜事啊?对了我听说你妹妹要上学了?打算什么时候去啊?” 何雨柱对喊自己外號人统一没有好感,半点不想搭理。 可阎埠贵是谁?能让自己冷了场? 他手上一扶眼镜梁,笑吟吟跟在后面。 “算了你估计都不懂,我找你爹说去,孩子上学可是大事,得早点准备,学校里的事我都门清,一个院里住著我得帮你爹出出主意……” 阎埠贵这话不仅说给傻柱听,到何家后更成了他留下来的藉口说辞。 他缠在洗菜收拾的何大清面前一个劲的嘮叨。 “老何,我给你说啊,现在跟以前可不一样,学校里小孩可多了,你要不跟代课的老师熟悉熟悉,人都不一定记得住你孩子……不过这方面我能说的上话,到时候你买点东西我帮你去套套近乎……” 何大清哪里不清楚他心里的小九九,敷衍著。 “那我还真谢谢你了老阎,不过这事不急,等雨水上学时候我再找你,今儿个我还忙呢先不聊了。” …… 跨院里,林卫东一边听刘海中吹牛皮一边等。 老刘最近小日子过的还真不错。 跟易中海几次爭斗意识到人多就是力量的他,趁著轧钢厂扩招,又收了三个徒弟。 这会儿给林卫东吹嘘他徒弟如何孝敬自己呢。 林卫东抽著他嘴上说是徒弟孝敬,实际是自己淘换来的红双喜,全当单口相声在听。 稍许,何雨水噔噔噔跑进来喊人,还透露出一个情况。 “啥?雨水你说阎老抠也在你家?”刘海中刚起身,闻言嫌弃重复。 林卫东也被阎埠贵这个意外来客无语到。 等来到何家,他更是失笑出声。 这老阎真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就算你想凑酒席,不说像刘海中一样找自己报备,起码给人何家提点东西吧? 人刘海中好歹贡献出十个鸡蛋一包烟,你就干溜溜腆著个脸硬凑? “吆!阎老师也在啊?那老何你们先聊。” 何大清等的就是他的態度,林卫东话音刚落,他就態度强硬开始赶人。 “没有没有,老阎就是閒著无聊过来嘮嘮,那什么老阎你先回去吧,雨水上学的事改天我找你聊,今儿个我找小林有正事呢!” 何大清没有直接赶走阎埠贵,其实得怪刘海中。 那会儿刘海中提著鸡蛋进来想凑酒席,还说他已经找林卫东说过了。 何大清以为林卫东想凑个人多的场热闹热闹,现在看来,阎埠贵还是不够格。 “嗨!喝酒呢加我一个唄?我给你们说书助兴啊!” 阎埠贵的目光,在林卫东手中提著的两瓶酒上停留,万分不舍。 可他再脸大,林卫东也不想被他占了便宜。 他的沉默就是一种態度,刘海中当即站出来。 “今天不合適老阎,我们真有正事说,那什么改天咱们再喝昂!” “额……那行那行,你们喝著。” 一连两人劝离,阎埠贵多少也是要点脸的。 他勉强露出一个笑容,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院外暮色渐浓,阎埠贵越想越憋屈。 这一个两个的,都不把自己当回事,好歹他也是这院里唯一的老师呢! 心里气不过的阎埠贵刚走到前院,就在门口看到易中海的身影。 “哎呦老易回来了?等等我帮你抬。” 易中海一个人把三轮车骑进来也费劲,平常全靠阎埠贵帮忙。 刚才他正疑惑阎埠贵今儿个怎么擅离职守呢。 “干啥去了老阎?来来抽根烟帮我搭把手!” “嗨!还不是王干事今儿个来院里家访劝学,我寻思给何大清出出主意呢,谁料人家还不领情……” 憋屈半天的阎埠贵不吐不快,易中海问的正好。 两人將三轮车推到院里,就抽著烟聊起来。 易中海越听越难受。 妈的!这何家跟贾家一样,都是餵不熟的白眼狼! 一个两个都背叛自己! 走著瞧吧! 他低眉掩去不快的心思,听著阎埠贵滔滔不绝。 相较之下,阎埠贵虽说也见利忘义,但起码拿钱办事,有点好处就能喊动,这份关係得好好经营。 没法生育的易中海这会儿倒是不计较阎埠贵传他坏话的事了,反倒愈发重视。 说到底……阎埠贵传的也没错。 阎埠贵自然是不清楚自己还替贾张氏背著一口黑锅。 除去学校里的学生,好久都没人愿意听他说这么多话。 正好天气暖和了些能待住,阎埠贵打算好好过过话癮。 而且……易中海把烟摆在车架子上放开抽,他也捨不得离开。 易中海也有打算,他最近早出晚归,院里的消息都闭塞了,不得好好了解下? 他又递给阎埠贵一根烟,打探道。 “老阎,今儿个那王干事是什么情况?我听我家那口子说,这人是管妇女问题的?怎么还家访劝上学了?” …… 第117章 李秀兰……铁蛋? 王干事的存在,严重影响了他跟老聋子的关係。 可民不与官斗,易中海就寻思著,能不能自己也搭上关係,別让老聋子说啥对方就信啥。 他问的很清楚。 阎埠贵就捡著自己知道的说了说。 第二天出门,易中海就有意无意在派出所附近活动。 有个三轮车確实不一样,不说拉货挣钱,单单出行就方便许多。 可易中海没“偶遇”到王干事,反而被前门的蔡全无发现了身影。 嘿!这易中海怎么跟自己抢上活了?不要脸了是吧? 蔡全无对骤然更换工作的易中海很意外,又想到前天牛爷的意思,便跟在易中海身后留意起来。 …… “这是下个月的生產任务,订单暂时只增加五成,等扩建彻底完成,工人跟生產线磨合熟练再看產出,你让人做好数据记录,还有工人招收的標准,一定要卡严,別什么人都往厂里收……” 娄氏轧钢厂娄振华的办公室里。 林卫东,娄振华还有指派到此辅佐娄振华工作的复製人谢长空(“长”跟“厂”谐音)三人围坐在办公桌旁开小会。 林卫东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又安排道。 “对了,关於厂里八级工改制的前后事宜,你们让人整理一个报告出来,现在东北那边正在试点,轧钢厂算是四九城唯一推行的,局里和上面也在关注后续反应……” “好,我都盯著,还有小谢辅助,肯定不会出错,对了林先生,家里昨天送来一批春笋新鲜的很,还有一只羔羊,我请师傅烤了您今晚过去尝尝?” 轧钢这次扩建,计划新开四个车间,工人也在陆续扩招,预计最后能招收一千多人。 这般规模放在当下的四九城里,已经算数一数二的存在。 娄振华担心自己被彻底套牢离不开,最近献殷勤的次数大增。 只不过平日都是靠谢长空给林卫东传信,林卫东又不缺吃食就没答应。 今儿个当面邀请,林卫东就决定给个面子,顺便安抚安抚他。 …… 下午,放学后田枣准备直接去绸缎庄找陈雪茹。 林卫东跟白玲工作忙,最近她俩相处最多关係越处越亲,待在绸缎庄交流感情学习经营,还有新衣服试穿,田枣都懒得回13號院。 可她刚走出学校不远,迎面碰到一对意想不到的人。 “你们……” “我们不是……” 李秀兰跟铁蛋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田枣,她挽著铁蛋胳膊的手下意识放下。 又一想,不对啊!田枣跟铁蛋早就断了自己怕啥?真是昏头了! 李秀兰伸手又飞快的挽上去,比刚才抱的更紧,脸上更是换上得意的表情。 “没错枣儿!我跟铁蛋哥好上了,铁蛋哥人很好的,你……你祝福我们吧!” 铁蛋脸色訕訕,不太敢去看田枣,还挣扎著想把自己的胳膊从李秀兰怀里抽出来。 两人这番姿態给田枣都不会了。 好上就好上唄……跟自己得意啥?铁蛋再好还能比得过林卫东不成?她只是有点意外而已。 田枣偷偷在心里翻了个无奈的白眼。 “挺好的,我自然祝福,啥时候成婚啊你们?” “快了!这不是逛街买身衣服去嘛!枣儿,我们成婚你一定要来啊,到时候我给你发帖,对了你现在住哪儿啊?怎么一个人逛呢你家那位呢?” 田枣云淡风轻的样子不仅刺激到铁蛋,更让李秀兰心里很不舒服,她迫切的想要拿回主动权,便反问起来。 “早黄了,我喜欢人家,人家把我当妹妹看。不过我现在也不想这些事,打算好好完成学业,那……你们逛去吧,到时候结婚找大勇给我说一声我一定到。” 关於对外的说法,林卫东早就跟她商量安排过。 田枣此刻微笑著说完,脸上丝毫不见失落,让铁蛋李秀兰两人意外又震惊。 望著田枣远去的背影,铁蛋心底后悔又不甘,可惜终究是错过了。 李秀兰见他看的出神,脸色耷拉下来。 “还瞅呢还瞅呢!?” “哎呀你想哪儿去了?我就寻思她怎么变化这么大。”铁蛋回神,隨便找了个藉口。 但他心底,確实有这种疑惑。 田枣真的变了好多,比以前漂亮了,人也文静温柔了…… “確实,枣儿跟以前不一样了,都不咋呼了一点也不像她,哎?她刚才说她要完成学业?上学去了?读书真能改变一个人?” “可能会吧……” 两人都说不准猜不透,但环境確实会影响人的。 娄家,饭局开始前,林卫东跟娄振华坐在沙发上,安静聆听客厅一角娄晓娥稚嫩的钢琴演奏。 他心底颇为感慨,在这般蜜罐子环境里长大的娄晓娥,未来竟然会嫁给胡同里普通人家的许大茂,这编剧……真是个神人。 一曲结束,娄晓娥小跑过来,抱住娄振华的胳膊,小脸上满是期待。 “怎么样怎么样?爸爸我弹的好不好?” “弹的好不好爸爸说了可不算,爸爸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你问问你林叔叔嘛!” “林叔叔,您觉得呢?”娄晓娥並不怕生,转而將希冀的眼神投向林卫东。 即便在家里娄振华都不忘表现忠心,林卫东真是无奈了。 “挺好的,叔叔也不懂钢琴,但我想著音乐嘛,只要能让人静下来听不觉得是吵闹,就很不错了。” “林先生这话说的好啊!总结精闢!”娄振华当即竖起大拇指奉承,又摸了摸娄晓娥的头髮。 “你林叔叔喜欢听呢,晓娥,那你再弹一首?” “好!我还会弹摇篮曲呢!” 受到鼓舞的娄晓娥也很给面子,噔噔噔小跑著回到钢琴旁边。 娄振华赶忙看了眼林卫东的脸色,又奉上一根烟。 他现在大半身家都投入到轧钢厂里,说不慌都是假的,林卫东若是卸磨杀驴,可真就套牢了。 金灿灿的烤全羊出炉上桌,表皮焦香肉质软嫩,不知娄振华找的那师傅用的什么香料,林卫东竟吃出些许后世口感。 加上谭氏准备的几道时令素炒,今天这顿饭,著实有滋味。 饭后林卫东心情不错,便拍著娄振华的肩膀安抚道。 “港岛那边,已经有一批订单送到娄家了,我答应过的事情,从来不会反悔,你也不必为此担心,好好盯著轧钢厂的工作……” “哎哎!您放心!厂里不会出问题的,林先生,天都黑了,让司机送送您吧?安全点。” 心底总算吃到一剂定心丸,娄振华忙不迭的回应,还关心起林卫东的安全问题。 不过林卫东都是等周围没人直接传送的,安全根本不必担心,他摆了摆手,骑上车离开。 第118章 聋老太太出游 先回一趟四合院,再传到绸缎庄。 林卫东半点口风把柄不往外漏。 在绸缎庄又听到田枣今天碰到铁蛋二人的事,他面上装作意外不知情的样子。 “这两人还能走到一起?也不错嘛!到时候我换个身份陪你去吃席去!” “当家的,还有我呢!”陈雪茹挤进怀里蹭了蹭。 “得嘞!都去,我安排!” “嘻嘻……我才不这个凑热闹呢!”陈雪茹卖了个乖。 又抓起林卫东的大手放在自己腿上。 “我是想问这个丝袜咱们能不能做?我感觉它会很有市场!” 林卫东手上摩挲著,陈雪茹的眼光没问题,可在国內暂时行不通。 “这东西是国外產的,咱们目前不宜出头,等以后再说。” “那行吧……主要是你每回都给人家撕烂了,好东西根本放不住,我才寻思能不能咱们自己製作。” 林卫东心想物资箱一月一刷新,自己撕著玩才能撕坏多少? “这你放心,我有门路,咱们自己用根本不缺。” “真的?”陈雪茹闻言喜笑顏开,手上也不再较劲,转而攀上林卫东的脖子。 下一刻滋啦声轻响,却是陈雪茹腿上的黑丝已经变成战损版。 耳边渐渐响起靡靡之音,田枣翻著娇俏的白眼,赶忙抱著书本逃离,她要换个房间先做完功课。 陈雪茹这妮子癮也忒大,隨时隨地就开团,田枣表示遭不住。 哪怕她跟林卫东相处最久,也没陈雪茹放得开,很多时候还得林卫东主动。 陈雪茹则相反……只要林卫东在家,她就换上漂亮衣服明里暗里勾引,贪玩的很。 可她纯纯是又菜又爱玩,一会儿还得自己去救火,田枣一想到这里就觉得任重道远,她也不行啊! 要是白玲姐在就好了,白玲姐最持久,能承担大部分火力,自己跟陈雪茹在旁边打打辅助混著就行。 …… 距离绸缎庄不远的前门小酒馆里。 蔡全无找牛爷匯报完今天情况,心里想著,自己算是出过力气了,到时候干架就不用去了吧? 他瞅范金有可挺不顺眼,根本不想帮忙。 然而牛爷不给他退居二线的机会,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对蔡全无挺有好感,干什么都想带著他。 “小蔡干得好!明天我去摇人,你继续盯著易中海,老片子那个亲戚可说过,他们院里就易中海花花肠子最多,我估摸这回就是他支持的何大清过来使坏!” 前门距离四合院不算近,牛爷终究不了解院里现在的局势,循著先前的判断,將帽子扣在易中海头上。 易中海不可能想得到。 他今天徘徊大半天未果,回到院里反而是阎埠贵又给了他思路。 “哎呀老易,你这三轮车真弄对了,多方便啊!就算没活也能骑著车转转四九城。我们就只能腿著了……要不周末借我使使唄?” “不怕你笑话老阎,这车暂时是租的,租金紧张啊!我不按时交租人家就把车拉走了,你这么的,你等我什么时候赚到钱,彻底成了我自己的车我就借你,到时候你隨便使……” 易中海打著哈哈回家,心里寻思间看到高翠兰准备给聋老太太送饭,便主动接过任务。 他將饭端过去,脸上掛起笑容。 “老太太,天气暖和了些,要不我带您到郊区看看景透透气去?” 聋老太太操著筷子的手顿在空中,心里颇为意动,又听易中海说道。 “这不我租了个三轮车嘛!出行也方便些,带您看看这解放后的四九城去。” “那……不耽误你赚钱吧中海?” “嗨!您说什么外道话呢?赚钱什么时候不能赚?再说一两天的也不耽误,我就想著老太太您在院里捂了一冬了,出去看看景透透气,心情能好点。人不常说笑口常开长命百岁嘛!” “哎呀!那我……那我谢谢你还念著我老婆子了中海,那咱们明儿个就走?喊上翠兰啊?” 聋老太太激动的差点口吃,心里別提多期待了。 没有人愿意长年累月待在小房子里。 她不是不想转,是腿脚不便走不远。 这么看来,易中海这份活计是找对了!以后自己也能出去转转了? “那当然,我跟翠兰一起照顾您嘛!那就这样说好了老太太,您先吃著,我让翠兰连夜准备点吃的咱们明儿个吃!” “中海……中海!別麻烦翠兰熬夜,你这么的,我这还有点钱,你们带我转,老太太我请你们下馆子去!” “哎吆老太太您还有存蓄啊?得!那我就替翠兰谢谢您了,咱们明儿个下馆子去!” 易中海面上装作惊喜的样子。 心里分外得意,看吧,拿捏老聋子还不是简简单单? 他仔细算过帐,靠自己把三轮车彻底赎到手,起码得好几年。 明儿个带老聋子美美转一圈,等她转上癮,赎车的钱还会远嘛? 隔天一早,四合院里眾人就看到终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易中海夫妇在三轮车后面铺上软垫棉被,又贴心的扶著聋老太太坐上去,忙前忙后好不热闹。 有人好奇,问她们干啥去。 不等易中海开口,聋老太太就欢天喜地的说道。 “哎呀中海两口子怕老婆子我在家里捂坏了,硬要带我去外面转一圈,看看景儿透透气去,你们说这我咋拒绝嘛?哎呀……” 聋老太太语气里,满满的都是炫耀,好像易中海真成了自己好大儿一般。 其实带老人出去放风游玩,不计较其中算计的话,真是一件值得炫耀的孝敬事。 林卫东能透过状態栏看到她的心情状態,知道她这会儿是打心眼里开心。 也挺好,就让老聋子跟易中海彻底绑死吧。 老易也算是没有辜负自己的期望,这波林卫东给他点讚。 院里也不全是跟林卫东一般看好的。 瞅著聋老太太笑呵呵坐在车里跟旁边人炫耀的样子,包括贾张氏,刘海中媳妇,阎埠贵媳妇等在內的一眾妇女,心里的嫉妒都快止不住了。 自己在家里累死累活的操持,咋没人也带去转转呢? “这老太太没儿没女的,到老反而享受上了?还有人专门带她去转著玩?嘖嘖嘖……” 贾张氏小声跟刘海中媳妇嘀咕,瞅了瞅易中海的三轮车,竟然羡慕起来。 第119章 强子 “哎?你知道易中海一天骑三轮车能挣多少钱嘛?我听说他的车都是租的,还敢见天旷工拉著老聋子转去?” “这我哪儿知道去?但肯定没有我家老刘多!” 贾张氏无语的瞥了眼她,心想你这不废话嘛!刘海中待遇不高我能让东旭拜他为师? 围观人群中,杨瑞华听到两人的嘀咕声默默翻白眼。 工资高又如何?能有自家老阎受人尊敬?他可是读书人!老师!这四合院里独一份! …… “我说阎老师,好端端的您打听我拉车赚多少钱干啥?怎的您也要改行啊?看上我们这个行当了?” 闹锣鼓巷巷口,蔡全无坐在板车横樑上调笑阎埠贵。 这蔡全无把自己当易中海呢?自己是干苦力的身份嘛? 阎埠贵脸色微沉,没好气的撇嘴。 “这不下班碰到你了隨便问问嘛,我改什么行我当老师当的好好的。” “得,您別置气,抽根烟抽根烟,我还想向您打听点事呢!” “你问你问,什么事?” “阎老师,你们院里那个易中海他咋就改行蹬三轮了?他以前不工人嘛?还有他今天干啥去了咋没见人?对了,你有没有听说你们院那个何大清,最近什么情况?” “易中海?嘿!没人要唄,他不得自己找个营生嘛?我听他说是碰到个著急处理三轮车的好心人租给他的,他今儿个当孝子载著一老太太踏青去了。至於何大清嘛……重操旧业卖包子早点呢,再就是给人接私活做做席面。” 抽著白得的烟,阎埠贵知无不言,又一想前门那片商户有钱人挺多,他提醒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对了小蔡,你们那儿要有办席的,你告诉我我介绍给何大清,介绍费咱两分!你二……你三我七,毕竟我还得找上门商量嘛!” “好说好说,有了我就给您说昂,阎老师,你有没有听说他要找我们前门报仇的打算?” 蔡全无连爭辩都懒得爭辩。 就何大清跟前门的关係,还介绍活给他干?那得多大的心啊?也不知道阎埠贵咋想到的…… 阎埠贵大概也听出他话里的敷衍意味,咂咂嘴语气平淡下去。 “这我打哪儿知道去?” 蔡全无早就见识过他变脸跟喝水似的本事,此刻毫不意外,又递上一根烟。 阎埠贵当即喜笑顏开,寻思两下后补充道。 “你问的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不过前段时间,他们又在院里茬架呢,老热闹了连媳妇都上场了!不瞒你说,我们院三五天一小打,十来天一大闹,嘖嘖……” 什么意思?你搁这儿炫耀呢? 蔡全无听得一愣,没想到四合院民风这么彪悍。 要这么说,倒能解释的通了。 蔡全无沉思间告別阎埠贵往小酒馆走去。 店里牛爷面色不虞,他摇人失败了。 万万没想到范金有这么穷。 “你小子连两包烟钱都掏不出来?怎么混的啊?这咋请人嘛?” 范金有神色尷尬,挠了挠头。 自己又没工作,总不能跟老娘姐姐要钱说去干架吧? “牛爷,您本事大想想办法唄?嘿嘿……不行咱们套他麻袋去?” 范金有前几天刚得手,觉得套麻袋没啥成本还能报仇,是个好办法。 “去去去!那是老爷们能干的事嘛?”牛爷一张脸彻底黑下来,瞪了一眼。 他心里著实不甘,那天刚在林卫东面前夸下海口,人家还夸自己德高望重有本事呢。 可惜再德高望重也抵不过实际好处,前门一帮人听牛爷又要找四合院的干架帮蔡全无跟范金有討公道,大多敷衍推辞。 要知道上回不仅有酒席吃喝,还能在绸缎庄陈老板面前露个脸卖个好。 可这回蔡全无一个窝脖儿板儿爷,范金有更是个连工作都没有的胡同串子,帮他们个屁啊! 万一受点伤咋办? 也就是牛爷出面,这事要换別人,別说敷衍,骂一顿都是轻的。 牛爷想起先前种种,一狠心,有所决定。 …… 蔡全无出去一趟,没想到回来就成了破路先锋,不由得大惊。 “您说就咱们几个去?” 牛爷,范金有,自己,加上牛爷口中要来凑热闹的片儿爷? 蔡全无绷著脸一一数过,发现自个是这里面唯一看著壮实能打的,其他不是老就是瘦弱。 他顿时绷不住了。 “有牛爷在你怂啥啊?”范金有故意激他,又腆著脸朝牛爷赔笑。 人再少能少得过自己孤家寡人去?他反倒挺满意。 蔡全无一声不吭的坐下,心底极不情愿,可牛爷上一回帮过自己,不看范金有也得看牛爷面子。 他正愁著时,店里又走进来一人,模样邋遢,蓝布褂外套著个破袄子,衣襟敞开能看到斑斑点点的黑垢。 他搓了搓胸膛,朝著蔡全无乐呵道。 “嘿!我一猜你就在这儿呢!” “强子?用车呢是吧?走走走,我在外面绑著呢我给你取去!” “哎哎……” 蔡全无看到他,找到藉口,都不给强子说明来意的机会拉著他就往出走。 两人走到店外,坐在车樑上点起一根烟,得了空閒的蔡全无才抱怨般说明情况。 强子一听,反倒来了兴致。 “不就一厨子一工人嘛?怕啥啊?走我给你帮场子去!再说这还是牛爷凑的局,能有啥事?別看他今儿个喊不来人,那是因为姓范的小子没排面,这要是牛爷自己的事儿,你就看吧有多少人帮忙!” “唉!”蔡全无嘆气,强子根本没会对意思,他本意是不想帮范金有的忙。 “对了,你今儿个不是用车?” “不用,你先拉著,我今儿个喊你是有个事商量,外城那个娄氏轧钢厂你知道不?扩建招工呢!你说咱哥俩能不能进去试试?整天当个窝脖儿板儿爷也不是个事啊!” “轧钢厂?想啥呢你,人家要的是懂技术的工人,你跟我会啥?” “你看你看!这就是你消息不灵通吧?这回人家可告示明白呢,收大量的学徒工!咱们进去学个一两年不就懂了?你想想……工人说出去不比窝脖儿好听?” 蔡全无闻言,抿嘴狠狠吸过一口烟,有所意动。 確实,工人不说挣多挣少,起码身份比窝脖儿好听。 强子见状又趁热打铁劝道。 “不过想进去估计也不简单,但这回不正好碰到机会嘛?咱们帮牛爷凑个场子,完事看他认不认识人帮咱们说说情去……” 来之前他其实就抱著这个打算。 没想到一向老实的蔡全无竟走了狗屎运,自己一心结交贵人,却没人赏识,真是老天无眼。 强子心里,对蔡全无能认识牛爷还是很羡慕的。 …… 林卫东最近大多留宿绸缎庄后院,来小酒馆的次数变多。 刚进来便看到牛爷约著几人在商量周末战术。 从强子身上刷到两对复製人,又听到他想凑热闹的消息,林卫东顿时一乐。 强子这人能处,有事他还真上啊? 不错不错,要是他真给力,轧钢厂的车间倒是能留个位置给他打螺丝。 第120章 范金有:我差哪儿了? 又得到一员大將,牛爷心情正舒畅,看到林卫东到来,底气颇足的他当即招呼。 强子见林卫东一袭整洁乾净的中山装身形挺拔,脚下皮鞋?亮,儼然一副干部打扮,更加羡慕。 牛爷竟有这般人脉?看来这回的场子不会帮错! 林卫东这会儿,却是直截了当的问起来。 “刚才我听说你们说什么轧钢厂?” “啊?对!外城的娄氏轧钢厂不正招人嘛,这两小子打算去当试试,不知道行不行。” 牛爷先回了林卫东的话,话音一转,又向强子两人透露道。 “刚好,正主来了你俩问问林同志的意见,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吧,林干事单位所管辖的,就有轧钢厂呢,他要说行你俩就没问题!” 哎哟喂!?这不瞌睡来了送枕头嘛! “林干部您好您好!” 牛爷话音刚落,强子就噌的一下站起身,姿態恭顺弯下腰,脸上別提多兴奋了! 蔡全无也跟著起身,此刻他脑海中有灵光闪过,他记起来了,上回去四合院,阎埠贵向他们介绍过。 怪不得那易中海没了工作呢!原来症状出在这儿!那会儿他还纳闷呢怎么易中海好端端的工人不当跟自己抢食儿…… 这么算起来,自己一行跟林同志是盟友啊! 这把稳了! 蔡全无脑海中头脑风暴转变心態之际,林卫东已经招呼强子落座,给他打起强心剂。 “牛师傅说对一半,我们单位是监督服务轧钢厂的不是管辖,招人上面说不上话……不过我想著,你们俩若是本著学一门技术手艺的打算,去轧钢厂確实不错,正好他们招的有学徒工,不懂不会只要肯学,还是很有希望的。” 强子听后笑的很开心,露出满口黄牙。 虽然没得到准確答覆,但人家林干事都认可自己的想法,这叫英雄所见略同啊! “你俩还不谢谢林同志?瞅那瓷实样!” 林卫东给面子,牛爷当即露出满足的笑容,又朝著话都听不明白的强子二人瞪去一眼。 两人听话感谢,强子还想给林卫东斟酒,手刚要碰到酒壶就缩了回去,眼睁睁看著蔡全无接过去。 生平第一次,强子对自己的形象嫌弃起来,他暗暗下定决心,今晚哪怕大出血,也得去一趟澡堂子! 桌上林卫东牛爷两人推杯换盏,聊的热闹。 范金有几次想要插话都没找到机会。 连强子那个邋遢货都能搭上话自己却不行,范金有感觉自己被无视被嫌弃了。 林卫东自然是故意不搭理他,牛爷忙活著在林卫东面前吹嘘自己早年的英勇事跡,哪有时间照顾他? 蔡全无两人刚被林卫东赐予人生的新希望,此刻一个斟酒一个捧场,更没心情留意他。 范金有捧著一杯早已喝光的酒盅,越待越难受。 他好歹是个初中生,什么时候遭到过这般对待啊!? 牛爷几人都紧著那什么林同志搭话,说到底还不是看人家有身份有地位嘛? 自己也是预备干部呢……只不过暂时没安排工作罢了,神气什么? 范金有羡慕之余越想越堵,咋就迟迟不给自己安排工作呢? 自己差啥了啊? 瞎聊过后散场,临走时林卫东瞅了眼心境差点破碎的范金有,嘴角扯出莫名笑意。 还想工作?想屁吃去吧! 这傢伙在剧中就不是啥好人,典型的投机倒把份子,这会儿更是覬覦起陈雪茹。 收拾他,林卫东毫无负担。 …… 前门这边准备妥当,林卫东也在留意四合院里的动静。 隔天他就有意早出门一会儿,打算给何大清等人打打气。 何大清现在算是四合院里起床最早的人,因为他得赶早蒸包子去凑早饭的时间点。 林卫东推车出门,到院里时故意装作懊恼的样子拍了拍脑门。 这会儿天麻麻亮,满院也就何家点著油灯。 何大清正坐在门槛上抽菸缓劲,等待揭蒸笼,看到林卫东不由得意外。 “今儿个怎么起这么早啊小林?” “嘖!我还寻思迟了呢,一出来才发现院里没啥动静,家里坐钟不准了啊!” 难得看到林卫东这副样子,何大清瞅了瞅天色,笑道。 “估摸著还不到六点呢,確实早著呢,那怎么著再眯一会儿去?” “不了不了,我媳妇没在家,眯著没人喊真迟到了,嘿!出来的急没带火,何师傅,借你的火使使?” 林卫东又表演起来,掏出烟摸了摸兜一脸晦气,將自行车撑子打开走向何大清。 何大清赶忙掏出火柴给他点菸,他恨不得林卫东天天不带火找自己借呢。 关係远近离不开打交道,上回他道歉后心底算是放下一桩事,但依旧怀疑林卫东是敷衍。 他担心林卫东是面上一套心底一套。 现在看来,林卫东是真的不计较了,若不然刚出门回家取个火柴能费多大劲? 这分明是给自己机会啊! 何大清不仅抓住这次机会给林卫东点上烟,更是邀请起来。 “今儿个起这么早,我估摸著你还没吃早饭吧小林?来来,那会儿刚揭的第一笼包子,不冷不热正正好!不嫌弃的话对付一口?” 第121章 天气晴……適合决斗 “別说,何师傅你这手艺可以啊?” “你吃著香就行小林,以后早餐就过来吃,省得你还要自己开火。” “得,你別诱惑我何师傅,见天趁一顿可以,天天来可使不得,你是不知道,我们单位跟外面不一样,一月也就几块钱零花,都被我买烟抽了,天天吃包子吃不起。” “你说这话就外道了小林,我哪能收你的钱呢?邻里邻居的你隨便过来吃唄!” 何大清可不是说客套话。 只要林卫东不嫌弃,更能藉此修缮两家的关係,一天几个包子而已他愿意付出,也出的起。 而林卫东……还真嫌弃。 他现在的胃口都被复製人养刁了,何大清的厨艺確实可以。 但包子里的馅儿……想想都不可能是什么好肉,不然成本挡不住,能用边角料都算有良心。 空间里放著大把大把的好食材,他能有更好的选择,犯不著剋扣自己啊! 看著此刻一脸期望,眼里满是开心的何大清,林卫东递去一根烟。 “不是外道老何,不花钱更不合適,你的心意我清楚,你也不必因为上回的事討好,那事已经过去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嘿!那就好那就好……咳咳,我是说再来两个啊小林,多著呢你吃饱嘛!” “饱了饱了,我饭量又不大,得嘞你忙著老何,我上班去了,咱閒了再聊。” 院里陆续有家中亮起灯,林卫东心满意足,推车离开。 有今早这波宽心打底,想必何大清的心境会放鬆许多。 何大清何止是放鬆,简直是卸下一块巨石,挑著担子走在大街上,他感觉空气都是香甜的。 心情好,他碰到客人时面瘫脸还显著几分笑意。 回到家,正洗锅刷灶的何雨柱颇为意外。 “今儿个咋回来这么早啊爹?没人买嘛?” “什么没人买?都卖完了好吧!你爹我做的包子怎么会没人买?” 何大清没好气的瞥了眼儿子,伸手从水缸舀起一瓢凉水,吨吨吨喝了个爽快。 一抹嘴,他想到儿子口中尚早的时间跟倾销一空的包子,何大清骤然发觉今儿个运气是真不错!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笑口常开好运来嘛! 何大清今天的经歷是还算正常,唯一有问题的地方是,他这份运气来自林卫东的刻意引导,是超前消费,后面有代价等著。 而他家斜对角的易家,易中海夫妇心情也不错。 接连带著聋老太太转过两天,眼瞅著聋老太太心情越来越好,成天笑吟吟的,已经彻底转悠上癮。 易中海期待著,也憧憬著。 对门贾家,贾东旭虽说口袋拮据,也没法再去牌场凑热闹放鬆放鬆,但工作上,由於林海中的诚心教导,他颇有进步,稳坐大师兄交椅。 生活不如意的地方,勉强被工作给补上。 师徒俩甚至还憧憬著未来一个当上八级工每月领上百块的工资羡煞旁人,一个成为厂管理,领导一方成为四合院乃至轧钢厂的风云人物。 四合院里,大家的日子好像都朝著预期推进,越过越好。 就连后院无缘无故被套了一回麻袋的许大茂,伤好之后也迎来春天。 许富贵最近忙著差事,许母也管不住他,青春萌动的许大茂便早出晚归,和著一帮同学朋友在公园学人拍婆子看姑娘,激动的脸上都冒出痘痘了。 眾人並不知道,也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切都是有原因有代价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是普通人遵循道德標准的处世原则,但林卫东……理论上来讲已经不是普通人了。 他有能力,有閒情逸致调教心中本就不喜的眾禽,自然不会就此放过他们,更別说这里面还看不清形势,不知道天高地厚反而主动冒犯的他的几人。 算计眾禽,跟收拾范金有一样,林卫东是毫无心理负担的,这也是他枯燥工作后的乐子所在。 藉此,他还能锻炼心態,释放系统傍身后不断壮大的黑暗面心思。 游戏人间,本就是一种挺危险的心態,能將之可控到四九城的胡同里,不得不说易中海等人功劳重大。 林卫东在洗脑他们的同时,也在洗脑说服自己。 …… 四月的第二个周末,天气晴朗……適合决斗。 这天,院中眾人像往常一样活动。 前门也按计划行动,找了过来。 “小阎,把那什么何大清喊出来我们找他问问话呢!” 又看到老片子这个穷亲戚,阎埠贵反应平平,再一听这话,更是凭白生出一股怨气。 院里谁不知道,喊自己跑腿得出点好处啊? 还有你喊我啥?我是老师懂不懂啊? 阎埠贵眼镜下藏著嫌弃的眼神,淡淡回道。 “何大清我没留意在不在啊,你们直接进去找他不就得了?” “嘿!你小子啥……”片儿爷不满的训斥还未说完,就被蔡全无扯著袖子打断。 这老片子咋这么爱显摆自己的存在感呢? 蔡全无心底嘀咕,一把从范金有手里抢过半包烟,借花献佛朝著阎埠贵走近。 “阎老师您抽菸,帮个忙嘛我们有正事找他。” “还是你会来事昂蔡师傅,有的人真是不知道尊重两个字怎么写。” 阎埠贵投桃报李,也不直呼蔡全无的大名了,点上烟,他瞥了眼老片子这才问起缘由。 “对了你们找何大清啥事啊?是不是有人要办席?咱们不是说好了嘛你先跟我说……” 蔡全无快被他打败了,一拍脑门无奈道。 “不是这事您待会儿看著就行,先帮忙把他喊出来嘛!” 阎埠贵失望咂嘴,但还是转身向中院走去,毕竟拿人钱財替人办事嘛! 他向来守信。 “嘿!这小子刚膈应我呢是吧?没大没小的我还是他表叔呢!” 片儿爷被阎埠贵临走时的眼神刺激到,指著自己一脸的难以置信。 牛爷对自己这位酒肉朋友的秉性清清楚楚,孰对孰错他心里更是门清,你又没想真心认下这门亲戚,计较这些干啥? 他直接敷衍道。 “八竿子打不著的亲戚嘛在意他干啥?就当他放了个屁唄,你说对吧小蔡?” 蔡全无没附和,他正跟强子一起膈应范金有呢。 第122章 眾志成城四合院 “嘖,半包烟嘛看你那小气样,爷们今儿个不是帮你出气来的?” “我又没说不给你们抽!烟我拿著发嘛,这是我从家里拿出来的……” “嗨,谁拿都一样嘛,就咱们几个人分啥你我?” 强子配合的顶了一句,伸手就从蔡全无手中接过一根,蔡全无还向牛爷跟片儿爷散去。 烟盒一下就瘪了,给范金有心疼坏了。 “蔡全无……烟你们抽也行,盒子最后得留下別扔,我还得拿回家去呢!” “吆?难不成这是你从家里偷出来的?挺捨得下本啊你!” “什么偷啊说话真难听我自家的我还不能拿了?” …… 牛爷左耳是片儿爷说教的嘀咕声,右耳是三个年轻人针锋相对的动静。 他心里隱隱有了不好的预感,今天这个队伍……好像不咋团结啊! 他刚冒出这个念头,迎面就看到四个人从院里出来。 “您几位今天找我是……” 何大清不明所以,语气挺客气。牛爷清了清嗓子。 “何师傅,先前我还寻思你是个敢作敢当的汉子,怎么还私下报復人呢?我记著我说过,你要是不服,前门小酒馆来约时间下战书,咱们正大光明比一场……” “可拉倒吧还正大光明?上回你们一群打我们爷俩,哪里正大光明了?怎的听你这意思,今天又是来找茬的?” 牛爷话都没说完就被一脸鄙夷的何雨柱打断。 这给牛爷气的麵皮打颤,片儿爷说的没错,这四合院的人就是没大没小。 自己跟何大清对话,轮得到他一个小辈插嘴? 没规矩! 牛爷在心里暗骂,面上却懒得搭理何雨柱更不屑跟他爭辩,直接把范金有往前扯了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何大清,我就问你,你是不是把我们前门这个小兄弟打了?” “呵?我家柱子没猜错唄?您几位今天真是来找茬的?还找了这么个小子来演戏?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我打他干嘛?” 范金有伸手一指何大清,站出来反驳。 “牛爷,就是他,他装著呢,那天可囂张了,说逼样的前门没一个好东西,以后碰到他们四合院的客气点……” “哎哟喂?”包括阎埠贵在內,走出来看戏的四合院眾人纷纷面露惊讶看向何大清。 何大清还有这么有种的时候?別说这话听著提气啊! “爹,別跟他们废话了,这不明显来找茬的嘛!当咱们何家好欺负不成?有本事就来,干不死你丫的!” 何雨柱疯狂攛掇。 他伤势已然痊癒,这会儿看到对方仅仅五人,其中还包括两个没啥威胁的老傢伙。 这不千载难逢的报仇机会嘛?还等几把啥啊? 强子的性格比何雨柱还混,最听不得这种话,当即挽著袖子伸手一指。 “哎哎哎!怎么说话呢小子?毛长齐了嘛口气就这么大?你试试来!看他妈谁干谁?” 何雨柱正想上前,却被老爹拦住。 何大清不是怕事,他想彻底占住理,这就不能鲁莽动手。 再说你他妈瞎啊?没看到对方五个人…… 何大清瞪了眼傻儿子,让他消停点,转头看向牛爷。 “牛爷,我知道您在前门有一號,是个人物,但凡事都得讲道理吧?上回我无理,所以我们父子受著了。但今天这口锅,我可不背,因为那他妈就不是我乾的!” 何大清狠狠顿足,甩著手说完,缓了口气,阴阳怪气起来。 “您刚才也说了,有什么矛盾正大光明来,那就直接点吧,別拿这事当藉口了,你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堵我们院大门,不就摆明了想欺负人嘛?” “我欺负你!?何大清!你好的很啊?倒打一耙是吧?我上回看你还是个老实汉子,敢作敢当,这回倒耍起嘴炮功夫了?你捫心自问你真的没干过嘛?你要真的问心无愧,上回绸缎庄的事怎么解释?” 牛爷脸色通红,半是羞的半是气的。 万万没想到,何大清脸皮竟然变的这么厚,跟上回简直判若两人! 这他妈不会是易中海那个比教的吧? 何大清可没人教,只不过是心无顾虑底气足了点。 他工作都丟了还有啥怕的? “您別跟我提绸缎庄的事,我是捣鼓了閒话,可也被你们打进医院了啊!怎的你们是因为这事还怀恨在心所以又来了?那还找啥藉口啊犯得著嘛?黑的白的都归你们前门说了算唄?我们四合院就这么没地位?” 何大清的话,引得一眾四合院住户点头认同。 前门確实有些欺负人了,回回过来堵门,让街坊邻居怎么看95號院? “哎哎哎!不是我说爷们,这回我可听清楚了,这事根本就不是老何乾的!你们前门一连两回堵我们四合院,真当我们院里没人呢?” 人群中,刘海中听过院里眾人不满的议论声,赶忙抓住机会站出来。 这紧要关头,合该他刘海中出风头! 刘海中表明態度,贾东旭自然得站出来支持,他还想起自己被冤枉的那晚。 要不是因为他们,自己藏工资的事能暴雷嘛? “师父,何师傅,我怎么感觉他们倒打一耙呢?前些天许大茂放学回家被套了麻袋,当时许家还怀疑咱们呢!冤枉死了!” 何大清一连看到刘海中,贾东旭两人站出来支持,暗想这波终於稳了。 他换了语气,整个人也往前走了两步。 “我说牛爷,找別人讲理之前,能不能先看看自家干不乾净?你说我打了你们前门的人,那你们前门套我们院里麻袋的事又怎么算?许大茂还是个孩子呢!你们也下得去手?” “放屁!我们前门谁会干这种下三滥的事?你们分明是倒打一耙贼喊捉贼!刚那个小子说许家怀疑你们,人家为啥首先怀疑你们?你们心里没数啊?” 牛爷面上毫不犹豫的反驳,心底却骤然一紧。 他想到那天范金有提议套麻袋时双眼放光的样子,难不成……是这小子乾的?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许家父子也凑热闹来到门口。 许富贵休息在家,许大茂本就无聊,这会儿听到套自己麻袋的罪魁祸首出现,哪还忍得住。 他三两下分开人群挤到最前头。 第123章 一致对外的四合院 刘海中正不满何大清站在自己前头,看到许大茂,直接一把揽过来搂住肩膀,往前走了好几步超过何大清。 “大茂,你仔细瞧瞧,那天是谁打的你,刘大爷帮你做主!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我们四合院,有没有天理了还?” “刘师傅说的对!” “就是!” “没错!” …… 附和声从人群中响起,此起彼伏,四合院里眾志成城。 上次毕竟是理亏,院里不好出面,这回听起来,分明是对方上门找茬。 这若是不反击,以后出门不得被街坊邻居笑话完了? 自打住进这院里,从未有这么多人支持过自己,刘海中听著耳边不断响起的议论声,脸都激动红了! 人群最后,林卫东看著看著皱起眉头。 这也太墨跡了,老刘你倒是上去干啊,他妈的搁那一站摆pose呢? 许大茂在刘海中的陪伴下,正跟前门五人你瞅我我瞅你,琢磨著该拿谁开刀。 人群中,忽然响起靳陆媳妇的提醒声。 “大茂,你那天不听到那人说话了嘛,你让他们一人说一句话听听,看是谁打的你!” 还得是公安家属啊!到底是有办法。 眾人惊觉,佩服之余便催促起来。 “对对!大茂你听著。” …… “来来来,都说话都说话!让我听听音,看是谁暗算爷们!” 许大茂背靠刘海中那跟牛爷差不多胖的板实身体,安全感爆棚,又得到许多邻居支持。 一开口,就是颐指气使。 这给牛爷气的,他今儿个都不知道气多少回了! 可这四合院也忒不讲究,半大小子插话就算了,还有女人凑热闹? 不过他这会儿,还真不敢让范金有开口,他不敢赌啊! 这要真是范金有,自己这一趟不纯纯成了笑话嘛!? “我说小子,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就算你们院里也有理由,不得先解决我们的事再说?” 何雨柱急不可耐,更不想看到许大茂出风头。 “讲几把先来后到!找揍呢?许大茂就你一天屁话多,直接干他们啊!” 这一声,不仅打断了许大茂装逼的气氛,更给了牛爷机会。 他朝著蔡全无跟强子两人使了个眼色。 其实他今天来,是准备以势压人来的,如果能压的何大清道歉,倒也不必非得动手才行。 但现在的情况已经由不得他了。 不动手,就只能灰溜溜被四合院嘲讽一顿。 牛爷手下左右打手当即上前。 蔡全无不怎么想出风头,强子却直接指向何雨柱,放起来垃圾话。 “来来来小子,就你最能叫唤,你出来让爷们称称斤两我看看你为啥这么狂!” “为啥狂?因为能打得你满地找牙啊!” 何雨柱早就期待著这一刻,大踏步上前,奋起一拳捣向强子胸口。 何雨柱的个头距离强子的身高还有一截距离,但他说出手就出手,半点不带犹豫的。 这一拳將一时不察的將强子捣了个趔趄。 “哎哟喂?有点东西啊小子?再来!”强子意外失笑,隨即扯住何雨柱玩缠起来。 林卫东终於满意,暗暗点头。 就是这样,干就完了磨嘰啥?今天给何雨柱髮根中华。 战斗一触即发,林卫东的安排还没结束。 巷子口,一名复製人从三轮车上下来,递给易中海一毛钱车费。 易中海赔著笑脸接过,拿起脖子上掛著的毛巾擦了擦汗,一抬头,发现巷口格外熟悉。 这不是到家了嘛? “差不多到点了回去吃个饭……” 易中海嘀咕著,脚下一蹬往院里骑去。 刚到院门口,易中海就被门口热闹的场面挡住了去路,这一幕……有点熟悉。 让他不由得愣神。 战场內,何雨柱跟强子鏖战正酣,撕扯不停。 又吃了何雨柱一拳,强子收手揉了揉胸口,有点疼。 没想到一个半大小子能跟自己打的有来有回,强子不是很服气,嘲讽了一句。 “有点力气啊小子?不过跟爷们比你还差得远呢!打架可不是这么打的!” 强子发了狠又抡起胳膊,沙包大的拳头砸向何雨柱。 他明显在说大话,但何雨柱说到底,只是个半大小子,力气差不多大小,身板和身高可吃了亏。 强子再普通,也是个日日扛包拉车为生的苦力,他就靠这种活吃饭,忍耐力远不是何雨柱能比擬的。 面对强子不顾疼痛也不防守,疯狂抡动的王八拳,何雨柱反击不了,只能一边挡一边斯哈。 太他妈疼了! 很快,他又鼻青脸肿起来。 但何雨柱绝不允许自己在许大茂面前丟脸,硬撑著不求助。 两人依旧扭打在一起,场面热闹。 旁边,蔡全无对上了想帮儿子承担的何大清。 蔡全无没怎么干过架,出手还有些许犹豫,被何大清抓住机会狠狠甩了几巴掌。 不过何大清心里也不是很开心,看著那张跟自己差不多的脸……何大清有种自己打自己的错觉。 总之很彆扭。 刘海中这里,依旧喋喋不休嘲讽,为了出风头,刘海中儘可能抬高音量,扯著嗓子喊,吸引院里围观群眾的支持。 这让观摩战局的牛爷烦不胜烦。 他索性推了一把刘海中,挑衅道。 “我说爷们,別光嘴上过癮,来碰一碰我瞧瞧你的本事啊?” 刘海中骤然一乐,扯著笑脸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 “我没听错吧爷们?怎的你要跟我动手?你这年纪……到时候可別讹我啊!” “我讹你妈!老子当年闯江湖的时候你还吃奶呢!是爷们就来!” 牛爷冷哼一声,直接开骂。 在他看来,今天最可恶的就是这人,妈的跟他毫无关係也要掺和一手,屁话还那么多,好像他是四合院里的话事人一样! 刘海中依旧不敢相信,这小老头敢跟自己动手,所以出手的力度还有所收敛。 但下一刻,他就被牛爷別住脚下,一拽一推,踉蹌倒地。 “就这?我以为你多牛呢那么多屁话!” 牛爷面露不屑,啐了一口叉腰嘲讽,可算出了口气。 真以为自己老江湖只是说说啊?收拾你们几个还不是绰绰有余。 刘海中骤然发现,对方懂点拳脚功夫,比自己能打,自己顶多是抗揍。 他赶忙呼唤贾东旭帮场子。 “东旭快来!这老东西不好对付呢还!” “来来来!我瞅瞅你们到底凭啥狂,本来就跟你们没关係,干嘛上赶著找揍?” 二对一牛爷也不怂,当然怂也没用,因为他们就来了五个人,都被四合院分完了。 许大茂不动声色的挡在片儿爷跟前装模作样,他心想別人自己打不过,这瘦巴巴的小老头还是能碰一碰的。 正好他长得跟阎埠贵似的,凭白让人厌恶。 混战开始,许富贵刚想去帮自己儿子,就被刘海中喊话提醒。 “老许你干那三个去,这儿有我们!” 草,你咋不去呢? 蔡全无三个都是小年轻,自己去挨揍嘛? 可惜,许富贵这会儿想躲都躲不掉,眾目睽睽下刘海中师徒还有何家父子都有对手。 这会儿可是四合院摒弃前嫌一致对外的时刻,他要是逃了以后在院里可没法住了。 能被唾沫星子淹死! 但他也耍了个小聪明。 指著三人中最瘦的范金有故意喊道。 “妈的!就是你套的我家大茂麻袋是吧?” 范金有顿时心中一紧。 靠!这咋知道的?自己也没跟人说过啊! “放屁!我认识你儿子是哪根葱我套他?別冤枉人我告诉你!”他张嘴反驳,但心底多少有些被抓包的慌乱,手上自然无力。 许富贵偷袭出手,他想著先下手为强,但没想到会这么轻鬆得手,直接给范金有撞倒在地。 机会不容错过,许富贵毫不犹豫就骑上去,巴掌挥的像风扇。 这几巴掌让范金有越挨越懵逼。 不是这老小子真知道了?下手这么狠? 许富贵则越打眼睛越亮,兴奋的仿佛回到那天套何大清麻袋的时候。 那天没成功反而挨了揍,今天他可打著人了! 许富贵越打越爽,一边打一边骂。 “我让你套麻袋,我让你打我儿子……” 他骂一句抽一巴掌,节奏感强烈。 院外,易中海看了半天,又问了问现场围观群眾,很快分析出形势。 他眼前一亮,暗想今天算是回来著了! 满院一致对外,是个刷名声的好机会。 正好好几天没活动筋骨了,这院里的怕都忘了自己,易中海想到这里,目光环视一圈,径直朝著许富贵走去,同时大喊一声! “老许別怕!我来帮你!” 妈的还来!? 牛爷百忙中回头,看到是易中海加入战局,顿时大骂。 “你们四合院还讲不讲武德了?” 何雨柱挺过强子的持续攻击,两人正双手扶住膝盖大喘气,闻言就是一句鸟语花香。 “讲你妈,上回你揍老子的时候咋不讲武德呢?” 四合院里围观人群又好笑又解气,有好事者还给刘海中等人加油。 经此一役,看谁还敢说四合院都是怂逼? 爷们也是很团结的好吧! 团结是好事,对內斗爭又不影响对外团结,林卫东对眾禽今天的状態还算满意。 他默默看戏,看到易中海趁火打劫,联合许富贵將范金有按在地上暴揍。 易中海也是嘴上不饶人的主,一边打一边骂,顺便做实事实。 “让你套大茂!我让你套我们院孩子!不知道孩子就是未来嘛!?你这种人真是品德败坏没有人性……” 別说,他这种义愤填膺的状態,不了解內情的人还以为他多正派呢。 事实上,易中海只是不想打完架担责,便在许富贵的说辞上艺术加工了一下。 这两货都爱阴人,即便参与也不想落下把柄。 另一边,刘海中则正相反。 “哎!牛爷?你不是挺能打嘛?继续啊?咋蔫吧了?现在知道我们四合院不好惹了吧?” 得到徒弟帮助的他姿態异常囂张,活脱脱一个反派形象。 “你……你……”牛爷在刘海中师徒的夹击中累的大喘气,脑门直冒汗。 他確实会点拳脚,但毕竟上了年纪,体力跟不上。 更让他难受的是,今天的画风极其不利,打架打输都是小事。 最糟心的是在易中海两人的喊骂宣传下,前门背上了背后阴人的名头。 闹到这会儿,隔壁院的街坊都出来看戏,一个个指著他们嘀咕。 牛爷脸上羞臊,害怕消息传开让前门坏了名声。 林卫东也害怕他气急攻心真闹个好歹出来,见状从人群后面走上前。 “好了好了都停手吧!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闹成这样?” 看到林卫东出面。 前门几人顿时鬆了口气,一个个面露感激。 四合院一眾也缓缓收手,表情多少有些得意,但不是所有人都占到便宜。 何雨柱就很不情愿,他才刚缓过劲还没反击呢! 看到强子瞅著林卫东不搭理自己,他气不过便推了一把。 “继续啊!今天咱两不躺下一个不算完!跟我斗?姥姥!” 人群中许大茂看向他,表情骤然变得难绷失笑。 好傢伙你敢忤逆林叔的意思?你们何家真是一家子铁头娃。 下一刻,许大茂看到林卫东一个巴掌拍在傻柱脖颈上,將人拍了个趔趄险些倒地。 他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心中有后怕还有庆幸。 “你小子能不能消停点?忘了上回手受伤缓了多长时间了?” 林卫东提醒一句,何大清慌忙上前,拉著后脖颈一片通红的何雨柱退后。 他心里对傻儿子不分场合就犯轴也挺头疼,这才刚和林家修好关係呢! “没事卫东你说你说,我回去好好教育他!” “那倒不用。” 林卫东又不是针对何雨柱,只不过刚好碰到这小子犯傻能杀鸡儆猴,机会不容错过。 他摆了摆手,转头看向前门一眾。 “牛师傅,今天这事我算看明白了,你说何大清在前门打了你们的人,这事我不知情也就不说什么了,但我们院的许大茂確实被套了麻袋,那天闹得很大,我们还在院里开大会,互相证明排除呢!这事我们肯定没冤枉前门的人,你回去也查一查问一问吧。” 林卫东明显站在四合院这边,牛爷听得很不舒服,铁青著一张脸。 第124章 易中海:你这是在抢我们的前途! “林同志你的话我信,回去后我肯定好好查,不过今天这事可不算完,我们也没冤枉何大清!” 牛爷说完,朝著何大清等人冷哼一声离开。 他走得快,强子和蔡全无只能討好的朝著林卫东笑笑便跟上。 心里有意见,三人都没去管还倒在地上的范金有,片儿爷被许大茂折腾的不轻也顾不上他。 人群中,阎埠贵看到机会,三两步跑到跟前。 “小伙子小伙子,要我送你去医院嘛?” 范金有躺在地上脑子昏昏沉沉,还以为是片儿爷呢,当即高兴的抬了抬手。 “谢谢谢谢!” “那咱们说好了啊,送到医院你得给我一块钱。” “啥!?”范金有惊的从地上坐起来,一脸的难以置信。 “嘖!你激动什么啊,我给你说啊小伙子……” …… 阎埠贵毫无贡献这会儿反倒积极起来,林卫东心中不满。 在他跟范金有討价还价之时,林卫东看向何大清几人。 “许师傅易师傅你说你们,打打闹闹不算什么,怎么把人往死里揍呢?这要打出个好歹来可就进去了!” 范金有谁揍的无需多说,十几双眼睛看著呢。 许富贵正关心儿子受没受伤,易中海却心中骤然一紧,赶忙解释。 “我这不是气不过他对院里孩子下黑手嘛!” 他在想林卫东是什么意思……不会又要使坏举报自己进去改造吧? “话是这么说但到底是不是他还没证据呢,到时候公安问起来你们怎么解释?咱们院里隔三差五进去一个名声能好嘛?” “公安怎么会知道呢……”易中海小声嘀咕,瞄了瞄林卫东,那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他妈的易中海又在心里编排老子?我这会儿就没想针对你好吧? 有被害妄想症你真是…… 林卫东在心里暗骂,脸上没好气的说道。 “你当人家家里没人啊?被揍成这样不报公安才怪呢!” “啊!?那咋办小林?我可不想进去啊!”许富贵闻言慌乱起来。 他那会儿还真没意识到这点,他想著人是牛爷带来的,这人江湖做派应该不会报公安的,忘了范金有也是有家的人。 “还能怎么办?將功补过唄!易师傅不正好有车,你们赶紧把人送去医院去啊。” 易中海顿时意外,万万没想到林卫东还会为自己著想,许富贵却已经催促起来他。 林卫东哪里是为他著想?只不过是不想让阎埠贵占到便宜而已。 阎埠贵刚跟范金有敲定运费,就看到易中海两人上前帮忙,脸上笑容更甚。 “哎呀老易老许,谢谢谢谢!我正准备去隔壁借车呢差点忘了咱们院现在也有车了,行了行了就这样车借我我去就行……” “跟你有啥关係啊老阎!你快回家去吧。”许富贵没好气的打断,阎埠贵顿时明白过来不乐意起来。 怎么回回都有人抢生意呢!? “我说老许你们这也太不厚道了吧?总得讲个先来后到不是?这样老易,我给你掏一毛钱车费总行了吧?你们別跟我抢。” 谁抢?分明是你在抢我们哥俩的前途好吧! 在范金有一脸迷茫的注视下,易中海说教之余表演起来。 “老阎你瞅瞅你那样子,满心都是算盘珠子,怎么在这事上还算计人家呢?咱们四合院可跟前门不一样,不会丟下伤號自己离开,打架归打架,但还得讲究为人的嘛!不是我说你,你这样的行为太丟四合院的脸了!” “就是就是,老易这话说的对,虽然这小子套了我家大茂麻袋,但说到底也不是什么生死大仇,总不能眼睁睁看著他受罪。我说小子,你可別怨我打你,等你以后有了自己孩子你就能理解我的心情了,为人父者都一样,是不是这个道理老易?” 你他妈不会说话就別说了好吧? 易中海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转身骑上车。 “老许你在后面推著吧,这小子伤的重不能顛簸。” …… 看到阎埠贵一脸不舍的目送易中海两人將范金有抬上车离开,林卫东心底冷笑。 这老阎,打架不见他出面,回回想著运送伤號赚钱,哪有这么好的事? 希望他能早日看清形势积极起来。 说到积极,今天何雨柱可是深得己心。 林卫东想到这里,从口袋里掏出烟,朝著何大清刘海中几人发去。 他算计著人数,发完贾东旭烟盒刚空。 紧接著,他又在何雨柱希望又失望的目光下摸了摸身上其他口袋。 “哎!这儿正好还有,来柱子。对了,你別怪林叔刚才打你,今天你维护四合院的名声,本来是好事,但万事过犹不及,可不能满脑子都是暴力思想,这里面还是有些学问门道的,你多跟你爹他们学学!” 难得听到林卫东的讚许,何大清抽著烟,脸上早已被惊喜覆盖,赶忙拽了下跟瓷锤似的儿子。 “还不谢谢你林叔,瞅你那傻劲!” “谢……谢谢林叔。”何雨柱捏著烟,露出憨厚的笑容,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后脖颈。 那里摸上去还有一丝火辣辣的疼。 但他的心里,在得到认同后已经开心起来。 说到底,他跟贾东旭一样,也是在父辈打压下长大的,十几年来,没怎么听过讚许的夸奖。 第125章 T台秀 林卫东向来赏罚分明,散完烟拿捏了何雨柱过后,背著手离开。 贾东旭等不及林卫东进门就凑到傻柱跟前,他还没抽过中华呢。 “傻柱……那什么你也没抽过烟,这烟给我唄?” “去去去!一边去,他不抽我难道也不抽嘛?你小子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这习惯可不好!” 何大清挥了挥手將贾东旭挤开。 这发的是烟嘛?明明是林卫东对自家的认可!怎么能轻易给外人呢? 何雨柱听到这话,默默將烟握在手里揣进口袋,他就没想著孝敬给老爹…… 贾东旭失望咂嘴,只能跟身旁邻居说起刚才的热闹,一旁的刘海中並未开口参与。 他尚在思考,没记错的话,以前这院里只有自己能抽到林卫东散的中华烟,其他人可没这个待遇。 今儿个怎么自己没有呢?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听林卫东话里的意思,今天这事可没办错,那就是没办好? 刘海中不禁反省起来。 连身旁院里邻居奉承的话都没仔细回应。 四合院里,总体气氛热闹兴奋。 大多都在谈论今天大门口的事,能让全院人跟著长脸,可不容易。 所以连易中海这个长时间被人蛐蛐的存在,今天也难得露了回脸。 “老易这人虽说有点那啥,但多少还是团结的!也知道帮助自己人呢。” …… “哎呀老易,自己人互帮互助算这么清楚干啥?你咋也跟阎老抠一样斤斤计较起来?” “我斤斤计较?你说的轻巧这花的都是我的钱!我现在过的什么日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有脸说这种话的?刚要不是你跑得快,交钱的就该是你,本来也应该是你,范金有打的是你儿子,我今天算给你帮场子的呢,你赶紧的,把那两块钱还我!” 医院门口,易中海黑著脸不让许富贵上车,两人刚刚建立的联盟转瞬就有解散架势。 许富贵不愿掏钱,推辞著。 “哎呀老易!你先让我上车,咱们回去再说嘛!午饭还没吃呢都!” “说得好像谁吃过饭了一样?我还不是空著肚子陪你跑呢?你赶紧的!今天这钱必须给我!” 易中海撇嘴,固执的伸出手。 他今天亏大发了! 就送人来了一趟医院,两天活白跑了! 还有他妈的范金有,真是白瞎那么好的名字,一个大小伙子兜里掏不出一分钱,真废物! 他就知道林卫东不会那么好心,感情在这里等著自己呢! 易中海心里多少开始后悔凑这场热闹了。 不过他还真冤枉林卫东了。 林卫东哪会想到他俩这么实诚,把人送进医院里头去了。 直接扔到大门口不行嘛? 林卫东看到易中海跟许富贵吵吵闹闹的回来也没多说什么,自己犯傻可怪不得他的头上。 他转身就去了13號院。 今儿个周末,可是一周一聚的三人行好日子。 天气渐渐暖和,林卫东也有了新的花样。 他开始在家里举办模特t台秀。 这个花样是他从陈雪茹身上得到的灵感,陈雪茹热衷打扮。 只要自己在家,一天能看到她换好几套衣服,审美绝对顶尖。 正好,他空间里放著许多漂亮衣服。 有一些是系统签到奖励的,也有一些是海外复製人传送过来的。 回到13號院里,陈雪茹早就安排妥当。 “快快快当家的!我们都准备好就等你了!”田枣穿著一身颇具现代感的低胸小礼服,笑吟吟的一手掩住胸口一手向林卫东招呼。 她的脸上还画著淡妆,看上去纯欲风拉满。 “当家的,你说是我们好看……还是热闹好看呢?” 视线转移,投到掀开门帘走出来的陈雪茹身上,林卫东收回刚才的评价。 论欲,田枣得往后稍稍。 陈雪茹直接裹著一身火红色紧身裙,將她的梨形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髮型也在林卫东的建议下披散开来,配著脸上的浓妆红唇。 再加上她此刻半嗔半怒的表情,诱惑力拉满。 “当然是你们好看!”林卫东从心表示,从口袋里取出显像眼镜戴上,顺便记录美好生活。 门帘再度掀开,都市丽人打扮的白玲穿著一身紧身小西装出来,她的脸上也架著一副银边眼镜,姿態从容表情冷清。 更让林卫东眼前一亮的是,她走动间能从脚腕上看到一抹黑色的裤里丝…… “小林,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嗯?” “白玲姐……你好闷骚啊!” “你……討厌不討厌你!玩不玩?” 林卫东不按剧本说词,白玲一秒破功,脸上真的冷了下来,小拳头直往林卫东胸口捶。 这坏人,明明都是他想出来折腾人的法子反倒说自己闷……骚,可恶! “哈哈哈……当家的你怎么这么说白玲姐,笑死我了……” 陈雪茹两人也绷不住表情,互相拥在一起发癲狂笑。 “我的错我的错,来来咱们重新来!”林卫东连忙將白玲搂在怀里安抚。 “你不许再笑话我!不然……我以后就不陪你胡闹了!” 白玲仍不放心,仰著小脸怒视。 这一幕在林卫东脑海里,已经构想出好几版办公室欺负秘书的剧情,让人期待。 “放心!我是专业导演我有职业素质!” 林卫东一秒切换严肃脸打包票,手上却不安分起来。 “哎呀你坏不坏……” …… 当晚,园丁林卫东林师傅任劳任怨。 被评价为踏实能干。 翌日上班期间,林卫东思绪发散,兀自思考著裤里丝的攻速加成到底有没有极限。 能比肩超过它的又有哪些? 可惜在这个世界,暂时没人能给他答案。 他已经走在最前沿。 前卫的不只是闺房趣事,更有林卫东提出的派驻工作小组,入驻轧钢厂的工作模式。 若无林卫东提出,这般模式只怕得到过几年公私合营才会施行。 但林卫东等不到那个时候,体量扩大后的轧钢厂势必得迎来更高规格的监督运行,而他是不会將自己培养的果实让给別人採摘的。 “卫东,这个思路不错,不过听起来只適用轧钢厂啊,其他厂子未必同意也不知道合不合適。” 小办公內,常万听后先是讚嘆,后又可惜。 林卫东递去烟,宽慰道。 “先试点试点嘛,后面看效果好的话您再报上去推广唄。” “也只能如此了,不过还有个问题,你这刚开始工作……按规定是无法直接领导工作小组的,暂时我倒是能让你担任联络员,但你这个级別,短时间內提不上去,到时候只怕局里会指派其他同志过去,这方面你要有心里准备啊。” 常万的表情严肃起来,他是真为林卫东著想,害怕到时候林卫东接受不了。 “科长放心,到时候上面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绝对服从!” 林卫东笑著表示,神情丝毫不见沮丧。 这方面他早有心理准备也早有安排。 第126章 那系统不白来了吗? 剧中,是杨厂长代表组织入驻並管理轧钢厂,从林卫东了解到的信息来推测,杨厂长最低也是正科级別,可能更高。 既然这样,他安排一个中级复製人放在明面上不就行了? 正好,也省得自己出风头。 “唉!”常万吸了口烟,表情显得格外可惜,他想了想说道。 “卫东,你也不用沮丧,先前你还有辅助抓获敌特的功劳没兑现呢,加上这次轧钢厂的功劳怎么也能提半级,我帮你催一催,到时候你也能更好的开展工作。” “好!麻烦常科,您放心不论结果怎样我都接受,再说了,不论什么位置,都是为人民群眾做贡献嘛!都一样。” 常万闻言哑然失笑,暗道就林卫东这般醒目的態度,自己真是白担心了。 他挥了挥手,开始赶人。 “你小子……行了去吧,对了,我后天去开会的稿子別忘了啊,会上我要是丟人了你就等著!说实话我还真不想让你外派,这一走都没人给我写稿子了!” 常万半是玩笑半是认真,让林卫东心里腹誹不已。 好傢伙你还敢说,要不是你的重视我也不想这么早换地方啊! 他脸上笑嘻嘻的表示。 “科长放心,我这就给您培养个新人!咱们科新来的这批同志里面,有好几个可都比我学歷高呢!” “得!看来你小子是铁了心要走,那就好好干!真要能说服娄振华捐献轧钢厂,可是大功一件!” “科长你这话我没法苟同,去哪儿我不都是您带出来的兵嘛?我就单纯换个地方工作,还是咱们私企科的人啊!这事若成最离不开的就是科长您的支持。” “得了!你快滚蛋吧还给我画上饼了!” 常万笑骂一声,连连挥手,心底却满意的不得了。 林卫东没再说什么,离开小办公室后,真寻了个顺眼的开始指导起来。 结果给这哥们嚇了一跳。 “林哥林哥!您別逗我啊!是不我刚才顺了你一根烟你看到了?这样我明儿个给您补一整包!不!两包!” “你偷我烟了?算了没事,別偷我火就行,正经点我说正事呢,以后常科的稿子你也跟著写一份到时候我给你修改,完事你接我班。” “啊!林哥你说真的?常科同意嘛?还有你这是要……” “你小子咋那么多话呢?就说这差事你领不领吧?” “领领领!林哥你简直就是我的大恩人!嘿嘿!” 给领导当差哪有什么好犹豫的,他只是怕自己空欢喜一场罢了。 听林卫东这意思他好像要走,也只有这样才能轮到自己啊! 其实这本就是一份好差事,自古以来,普通人想在官场出头,又有几个不是从领导身边人做起的? 也就是林卫东身负系统,背后站著一群复製人,不需要自己努力,才觉得劳心费事,恨不得避而远之。 他去轧钢厂,本质上是为了打造一个属於自己的小天地享受。 未来,应该是別人给他写稿处理工作,而不是他苦哈哈的给別人当秘书。 倘若没有系统,服务领导他甘之如飴,可系统早早到位还需要他努力辛苦。 那系统不是白来了嘛!? 下班下班!回家回家! 傍晚,指导完接班人的林卫东三两下收拾好办公桌离开。 他一秒钟都不想在集体办公室多待,毫无私密空间。 快速回到四合院,林卫东以劳累为由拒绝了刘海中的喝酒邀请,一个闪身就来到绸缎庄后院。 门帘掀开,陈雪茹稍显诧异,赶忙起身伺候。 “当家的你好及时哦!二虎媳妇刚布好菜你就进门了!” 有没有可能是她知道我要回来,所以才布好菜的? 林卫东心里嘀咕著,接过陈雪茹递来的热毛巾隨便擦了擦,便坐在饭桌前。 陈雪茹见他吃的著急,添菜之余好奇问起。 “今天很忙嘛当家的?你中午不会没吃饭吧?” 陈雪茹还真猜对了,不过不是因为忙,而是食堂的饭林卫东不喜欢吃。 肉菜是大肥肉片子,常人眼中的香餑餑在林卫东这里根本难以下咽。 他平日都是打素菜,可素菜翻来覆去就那么几种还味道寡淡,吃多了腻。 “吃是吃了,没吃饱嘛!对了你別管我自己吃,我这么大人又不用餵饭。” 林卫东虽然这么说了,但陈雪茹依旧尽兴服侍。 倒酒添菜,盛饭舀汤……她忙活的不亦乐乎,也丝毫不觉得劳累。 在陈雪茹心里,服侍林卫东本就是她应该做的事。 先前因为她说不会做饭,林卫东就专门请了厨子到家里帮忙,已经够照顾自己了。 有几个女人跟了男人反倒比在自家时过的更轻鬆了? 林卫东的好她都记著呢。 再说……让林卫东吃得饱饱的,也能有更多的力气往自己身上使啊! 陈雪茹出去了一趟,从厨房端来今晚的重头戏。 “给!当家的你多吃点,这是金钱肉,嘻嘻……好东西呢!” “好傢伙以形补形是吧?雪茹我发现你今天好像有点飘啊?是什么让你產生我需要补一补的错觉了?你觉得我不行了?” 林卫东伸手揽过她,状若不满。 陈雪茹並没有怕,素手捏起一片金钱肉餵到林卫东嘴边,撒娇投餵。 “我没说你不行呀!但是越补越厉害嘛!你尝一尝唄?” “行!你等著今晚我弄不服你我不下炕。” “我等著你……弄死我……” 陈雪茹闻言,不仅不怕,反而露出期待挑衅的表情,凑在林卫东耳边小声嘀咕。 舌尖更是不安分的挑逗著。 这一下就给林卫东整不会了,这丫的妥妥一女色鬼啊! 林卫东冷哼一声不再放话,打算等晚上用事实说话。 小样的还以为爷们打嘴炮呢是吧?他有的是手段没用。 陈雪茹见状兴奋中夹著心悸,不知道自己顶不顶得住。 白玲姐工作忙,枣儿这两天考试,今晚可只有她一人啊! 意识到今晚会是一场生死大战,陈雪茹连忙坐回自己位置上正经吃饭,积蓄能量。 她吃得慢,吃完还得洗漱沐浴。 林卫东饭后无事,便叼著烟往小酒馆走去。 第127章 文三:我祖上也阔过! 消食之余,林卫东打算去安慰安慰前门一眾。 別没了跟四合院相斗的心气,那他可就白下这盘棋了。 结果等他走进小酒馆,竟真的没看到牛爷几人。 贺永强肩膀上搭著毛巾,见林卫东进来四下张望並不入座,便小跑到跟前问道。 “林同志,你是找牛爷他们吧?他们今天没来,这不是茬架伤著了嘛,不敢喝酒。您坐?喝点什么还是二锅头嘛?” “嗯,老样子吧。对了,牛师傅他们伤的重不重?” “其他人还行,就一点青肿皮外伤,不过那个范金有又住院了,今早他老娘还过来找人来著。” “找人?” “找牛爷唄!我估摸著是不满牛爷带她儿子去打架,不过这事说到底是老爷们之间的事情,再说了,牛爷昨晚上回来,可是好好盘问了一番大傢伙,所以套麻袋的事……十有八九就是范金有乾的!这小子可真丟我们前门的脸啊!” 贺永强说话间端来酒菜,语气颇为不满。 林卫东心满意足没再说什么,倒上酒自斟自饮。 范金有这会儿里外不是人,別说追求陈雪茹了,以后能不能在前门立足都是两说。 林卫东正寻思著,门口又走进一人,拧著脖子在店里张望一番,表情渐渐变得失望。 “爷们看著面生第一回来吧?您坐,我给您打半两酒您尝尝?好喝的话您以后常来。” 贺永强照例上前招待,不料刚一开口就引得对方不满。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什么话什么话?看不起文爷是吧?文爷不穷喝,打什么散白给我上一瓶二锅头!” 文三今儿个是来找人的,他本没想著喝酒,不过刚才打眼看去没找到强子反倒看到一个熟面孔。 没想到在这儿能碰到对方,这不得认识认识? 这人跟酒,都分三六九等,什么人喝什么酒也是有讲究的。 他要是喝著散白,可没资格跟对方拼桌。 等贺永强端来酒,文三一手拎著酒瓶一手端著花生米就来到林卫东桌前。 “嘿!这位爷,没想到今儿个在这碰面了?缘分啊!以前咱俩可都是擦肩而过的,您还记得我不?” 文三虽然这般问著,但举止很是自信,已经坐在对面。 好几回照面,对方还朝他点头招呼过呢,他不信记不得。 林卫东对他印象不错,自然不会驳了面子。 “记得啊!文爷嘛!今儿个怎么有閒情逸致跑到这地儿喝酒了?” “吆?您还知道我的名號?见笑见笑,都是朋友抬举,您喊我文三就成,其实我今儿个过来是寻人的,这不碰到爷们你了嘛我寻思咱俩喝一杯认识认识,毕竟碰到好多回了……” 锤子名號……这他妈不是你自己刚才说的嘛?老子听都没听过,吹牛吹到人家林同志跟前了你还…… 贺永强操著抹布擦拭刚才文三坐过的桌子,闻言满心腹誹,朝著文三的背影投去鄙夷的眼神。 林卫东看到后哑然失笑。 这文三的生活態度值得肯定,就是这嘴也忒碎,到哪儿都得罪人。 酒馆的人你也敢顶撞,改天人家给你酒菜里添点料你就老实了。 “我姓林,你喊我同志就行,既然认识了我就喊你文师傅了,你这姓可少见啊?” “您別说,我这姓可是有来歷的,文天祥您知道不?” “知道啊!怎么说?” 两杯酒下肚,文三犯病了,不禁给自己脸上贴起来金。 “那就是我祖宗啊!我就是传到他老人家的精髓了,解放前我还跟人刺杀汉奸小鬼子去了呢!当时那个危险您是不知道……” 面对面见识到文三的吹牛功夫,林卫东都听愣了。 好傢伙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是吧? 就这不要脸的劲,要是生活在现代,指定能成为大网红。 听他吹牛是好玩,但听多了也无聊。 林卫东话音一转,打探起来。 “对了文师傅,你刚才说你是来找人的,什么事你说说,没准我能帮上忙呢?” 文三一想对方在机关单位工作,有身份有地位,也不隱瞒。 “林同志我就说您是个局气的,是这么回事,我搁街上拉车呢碰到个不讲规矩的,抢我客!我找人打听后发现这小子叫易中海在南锣鼓巷住著。正好强子说他们跟易中海不对付我就寻思过来问问什么情况。” “你跟强子认识啊?那你也认识蔡全无?” “认识啊!都认识!都是一个行当的咋不认识呢,就那个叫易中海的以前没见过,我估摸著是新人。” 文三说著又是一杯酒下肚。 “您別看我只是个拉洋车的,可我这双腿,早就丈量过四九城好几趟了,街面上认识的人也不少呢!” 文三背后,贺永强路过又听了一耳朵,直接翻了个白眼。 德性,看你能跑的,咋不到地里跟骡子比划比划呢? 就没见过这么能吹的,比老片子还他妈能说…… 不知道四九城小陀螺跟道德天尊易中海哪个命格更硬。 林卫东心底升起比较的心思。 “是嘛?文师傅那你算行业翘楚了,说来也巧,你口中的易中海我还真认识,我俩一个大院住著呢……这位易师傅运气好,有贵人相助,前段时间正好碰到一位著急处理三轮车的,这不就跟文师傅您成了同行了嘛!不过到底是我们院里的人,你们之间的事我就不掺和了,有事你跟前门的牛爷他们多交流……” “行行!林同志你推荐的人我文三肯定好好处……” 正说著,二虎媳妇传讯说陈雪茹收拾好了等他回来,林卫东便没了逗乐的兴趣。 离开小酒馆后他在心里总结。 今天虽然没安慰到牛爷一伙,但他也不是全然无功。 同为爷字辈,又號称四九城小陀螺,文三別的不说,命硬抗揍是一等一的。 他的加入,怎么也能让前门一伙心里宽慰宽慰吧? 林卫东担心牛爷打输了架,又因为范金有丟了面子从此一蹶不振。 但其实他真是多虑了。 牛爷的字典里根本没有认怂这个概念。 他老人家正儿八经搁家里养伤呢。 老江湖出身,打架受伤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如何养伤更是手拿把掐,还有不少跌打损伤的秘方。 挺过三天最严重的时候,终於能喝酒了他一大早就跑到小酒馆解馋,顺便召集人手。 第128章 牛爷:卫东你搬到前门来吧 听到林卫东前两天还来小酒馆找过自己,牛爷心里多少有了几分安慰。 还好……四合院里也不是所有人都不讲道理。 此刻心中有所慰藉的他换位思考一番,觉得站在林卫东的位置上,那天说那种话也情有可原,毕竟人家住在四合院里。 要是明著帮自己一方说话,以后怎么跟院里相处,那不成妥妥的吃里扒外了嘛? 重点是人家也没说错,这两天,养伤空閒他也去医院敲打过范金有。 儘管这小子死活不承认,但他这双眼一生阅人无数,又怎会看不出来范金有有所隱瞒? 狗东西自作主张竟然不提前告知,害得自己丟了回大脸! 这事没完,当然四合院的一帮小人也不能放过,尤其是那个刘海中,竟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著实可恶! “强子,文三那事到底真实不真实,我可不想再丟一回脸!” “牛爷这您放心,绝对真实,易中海不懂行当里的规矩,他截胡过好几个客人,大傢伙都骂他呢!” “只要真实就好,这回,一定要让四合院这群小人心服口服!” 牛爷重重捶了一下酒桌,发了狠。 在他决定的第二天,林卫东也兑现了自己的承诺。 强子拉著蔡全无去轧钢厂报名,成功入职成为钳工学徒,摆脱窝脖儿的名声成为工人。 两人喜不自禁,傍晚回到小酒馆將这个好消息告诉给牛爷。 “轧钢厂的標准难不难?” “难吧……这个我感受不来,以前也没经歷过啊,不过程序挺多的,又检查身体又验证身份的……本来给我俩说的是三天后过去看名单等通知,结果中途那人被一个厂管理喊出去了,回来就直接同意我俩入职了。” 蔡全无回忆著说完,强子往前凑了凑问道。 “牛爷,您说这会不会是林同志帮我们说话了?” “废话!除了人家,你俩还认识什么人不成?” 蔡全无跟强子齐齐摇头,继而露出兴奋的表情。 这就是有人的好处啊!林同志真是大好人! “牛爷您说我们要不要请林同志喝顿酒啊?这该怎么感谢才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蔡全无自打家道中落,一直自力更生,这回享受到人脉的好处,心里不太踏实。 强子则没有这种感觉,他甚至觉得自己在轧钢厂迟早能出头,毕竟他现在可是后头有人的! “请!必须请!咱俩凑一凑,在东兴楼请林同志喝一顿去!” “行,你俩凑凑,实在不够我给你们添点。” 牛爷眯著眼连连点头表示支持,这回两人跟著他也出过不少力气,他心里记著呢。 蔡全无两人脑袋顶著脑袋数钱之时,林卫东推开了小酒馆的门。 “吆,几位今儿个都在啊?” “林同志您坐您坐!嘿嘿,我们正说您呢!” 强子反应最快,一个弹跳起步,跑到酒桌对面,用袖子使劲抹了两下凳子,示意林卫东落座。 “说我?” “嘿,当然是感谢您帮我们哥俩美言了,今天我俩去轧钢厂报名,成功入职了!我们哥俩想请您跟牛爷去东兴楼坐一坐。” “哦!这事啊!快別破费了,我也是看在牛师傅的面子上提了一嘴,不算什么。” “能认识你是他俩的福分,这顿酒是必须的,卫东你可別谦虚,你要是不答应,这两小子干活都干不踏实呢。” 牛爷给林卫东倒上酒,开口劝说,他这会儿的心情异常满足,林卫东刚才的话可实实在在让他长脸。 “牛师傅你这话说的,我哪是谦虚啊?我是真觉得没必要。” 林卫东停顿一下,看到蔡全无两人面色著急一脸请求。 “得得得!酒可以喝,不过东兴楼就不必了,咱这儿不是有现成的场地嘛?咱们一起喝一顿就当庆祝了?这样行了吧?” 行啊!这可太行了。 蔡全无两人心里的感激更甚,没想到都这会儿了……林同志还想著帮自己省钱。 牛爷见林卫东神色不似客气作偽,便做主答应下来。 “行,那就咱们先喝著,让这两小子准备去。卫东,我说实话你住在那四合院里真给他们长脸了!要不然……我在前门找个院子你搬过来咱们做邻居嘛!” 林卫东哑然失笑,看来这一回给牛爷带来的衝击不小。 不过搬家大可不必,那个跨院是大哥林卫国的一番心意,再说他有的是地方睡觉,根本不影响。 林卫东今晚,依旧睡在绸缎庄。 喝过蔡全无跟强子孝敬的酒席后,他溜溜达达离开。 今天他就是专门来承接这份恩情的,人情这种事既然做了就要让別人知道。 这也是他给牛爷释放等人的信號。 回到绸缎庄后院,林卫东惊讶的发现陈雪茹还没吃完饭。 看了眼状態栏,林卫东发现陈雪茹磨蹭的原因了。 他故意问道。 “今天的菜不合胃口嘛?还是身体不舒服?来我帮你按摩放鬆一下。” “別!”陈雪茹惊的从椅子上挪开,躲到旁边。 感觉自己的反应过於强烈,她低下头玩缠著纽扣。 “当家的……要不今晚你去枣儿或者白玲姐那边睡吧。你都三天没去找她们了,她俩该想你了。” “那怎么行呢?你白玲姐工作一天又累又乏,枣儿还在考试更不能打扰,正事要紧。” “我……我也有正事呢!明天我要帮二虎的忙,他今天说看店有些吃力!” “是嘛?那我问问二虎去,这小子本事不行那咱们就换人嘛!” 林卫东作势欲走,陈雪茹装不下去了,只能从背后抱住他老实认错。 “当家的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挑衅了……你今晚就放过我吧~” 林卫东抓过她的手。 “我放过你?那……它往哪里放?” 陈雪茹回答不上来,苦兮兮的仰著小脸撒娇。 “让它也休息休息唄?人不能……不能老想这种事嘛,这是不对的!伤身!而且也得给白玲姐跟枣儿留点嘛,你都给我她们会不高兴的。” “吆?吃饱了说话就是硬气啊,这理由一个接一个的?你让我想想……” 陈雪茹欲哭无泪,哪怕知道林卫东在打趣自己,却只能由著他拿捏。 这几天她何止是吃饱都快吃撑了……迫切的想要休息休息。 第129章 家庭会议 翌日,幸得林卫东大发慈悲放过自己的陈雪茹总算睡了个安稳觉。 但多少还有些无力乏倦。 坐在柜檯前,她一手撑著下巴,边看店边琢磨。 这么下去可不行,自己的身体素质根本挡不住林卫东,別说她,就算白玲姐也不行。 而且她感觉,林卫东越来越强了。 以前周末的时候还能看到他嗑药。 上周末却全程状態在线。 陈雪茹想了半天,觉得为今之计,只有引入新生力量分担压力,转移林卫东的视线! 可找谁呢? 脑海中,同学,朋友一张张面容浮现又略过,陈雪茹都不大满意。 就算找帮手也不能找太差的,不然以林卫东挑剔的性子根本不接纳。 林卫东若是知道她此刻的想法,非得当场奖励她一番才行。 可惜,林卫东今晚宿在白玲的小院里。 “坏不还啊你!净欺负人。” 听完林卫东教训陈雪茹的事跡,白玲送了他一个好看的白眼。 “你讲不讲道理?这事能赖我?”林卫东横眉。 “哼!我是女人,自然站在雪茹这边。”白玲毫不畏惧,理由充足。 林卫东当即將她抱起来。 “我看你也欠收拾想体验一下是吧?” “没有!你別冤枉人,快放我下来我有正事要说呢!” 白玲双腿连蹬,挣扎意愿强烈。 “什么正事?又是你们单位抓敌特的事唄?” “这还不是正事嘛?我给你说,我们打算正式逮捕郑朝山了,他身上能挖掘的消息都差不多了,也没有其他可利用的价值,让他绳之以法……嗯?大晚上的你抱我到院里做什么?” “没事你继续说。”林卫东找了黑乎乎的角落兀自忙活。 “我就是有些感慨,桃园案我们追踪將近一年的时间……我害怕卫东,你……你別在这里好不好?” 白玲正说著,骤然感觉身上一凉,等她意识到林卫东想做什么时,整个人心都提到嗓子眼里,再也没有说正事的心情。 …… “嗯?继续说啊,你们桃园案怎么了?” “快……快……快要结束了。” “没事,你不用怕失业,敌特还潜藏著很多呢,够你们抓的,一轮又一轮的那种。” “我……我不行……” “什么不行?搞工作怎么能退缩说不行呢?你得坚持啊!” “好,我坚持,我……” 白玲头皮发麻,浑身泛著鸡皮疙瘩,简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索性一口咬在林卫东肩头不再出声。 林卫东心里冷哼,让你站在陈雪茹那边,还制服不了你了…… …… 四月的最后一个周末如期而至。 林家,趁著林卫东跑去四合院看热闹,13號院里,白玲赶忙举行第一次家庭会议。 “我提议,必须严肃扼制林卫东同志隨时隨地使坏的行为,这方面,雪茹你也要严格执行,不能纵容更不能惯著他!” 陈雪茹红了红脸低下头,又在白玲跟田枣严肃的注视下正经点头。 “我肯定会执行的!” “雪茹你可要记住你现在说的话,卫东的毛病都是你最近惯出来的,你要是拖后腿,我跟白玲姐就再也不帮你了!到时候你一个人受著。” 田枣补充完,陈雪茹脸色又红了红。 她已经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仅如此,还砸了白玲跟田枣。 她赶忙戴罪立功,提出自己的建议。 “白玲姐,枣儿,我们现在势弱,本质上是缺乏人手!没法消耗当家……没法消耗林卫东同志旺盛的精力,如果有其他姐妹帮忙,肯定能制服林卫东!” 白玲闻言,像看傻子一样看向她,田枣的表情也有些难绷,继而捂住脸,失望嘆气。 “唉!雪茹……” 田枣没话说了,就不应该相信陈雪茹,她能有什么好办法?不助紂为虐就算做贡献了。 “我……我这个办法不行嘛?那你们说怎么办?” “我的意思呢,就是在家里不要过於黏著他,最好有自己的正经事做,比如说枣儿要学习,我也可以把一部分工作拿到家里做。雪茹你的话……可以研究衣服布料嘛!难道你们没发现?只要咱们有正事做他就不会打扰的。” 白玲说完总结道。 “这样过一段时间,他那点心思就淡下去了,你们都不知道他现在荒唐到什么程度,他把我抱到院里……反正我们一起努力,儘快改正他的坏习惯。” “好!我们一起努力!” 田枣鼓著脸蛋应承,陈雪茹却好像发现了新大陆,惊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啊!?白玲姐你们在院子里做了?我的天!那……那样好玩嘛?” “陈雪茹!你能不能正经点!” 白玲没想到仅仅一时失言就让这妮子回归本性,整个人气到无奈。 陈雪茹乖乖的坐回去,又嘀咕道。 “我觉得白玲姐你的方法治標不治本,咱们不陪他玩,他忍不住找其他人怎么办?最后还不是跟我说的一样多了姐妹,还不如咱们帮他找呢……能捡顺眼的。” “雪茹说的也有道理哎!这种事他完全乾的出来!雪茹不就是这样嘛,事先咱俩都不知道,没准过两天……又会多一个姐妹,与其这样,我们不如化被动为主动!” 田枣挥了挥拳头,脸上写满了兴奋。 道理是这个道理,也有事实佐证,可说到底还不是助紂为虐嘛? 第一次家庭会议遗憾落幕,白玲心累的摆了摆手。 “算了……你俩决定吧。” 刚挨在一起嘀咕的两人同时扭头,看向她离开的身影。 “白玲姐你干什么去?你別生气嘛咱们再商量商量。” “我没生气我眯一会儿去……我觉得靠人不如靠自己,等我养足精神,今晚收拾他!” 白玲的经歷赋予她坚韧的品性,但陈雪茹和田枣可没有这份心性。 两人对上信號,又交流了一番近期感受,確定林卫东一天比一天强的事实后。 决定还是寻求外援,发展壮大姐妹团。 而此时的林卫东,尚在四合院凑热闹。 第130章 刘海中:阎埠贵你吃里扒外! “啥?蔡全无?他进轧钢厂了?” 四合院后院刘家,刘海中惊的菸灰掉在裤腿上,他赶忙拍了拍,抬头时满脸诧异。 “对啊师父!还有那天那个跟他一起的,两人都进轧钢厂了,现在在钳工车间当学徒呢。” “嘿!冤家路窄啊!不行我得找小林举报去,他俩指定不是正道进来的!” 刘海中心里不爽,轧钢厂的工作可是他赖以生存且引以为傲的存在,那俩货咋能跟自己一样呢? 贾东旭落后一步,不动声色的从他放在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 “师父,烟,烟没拿!” 两人刚走到中院就听见前院吵吵闹闹。 “咋回事?前院吵啥呢?” “我不没注意啊,那会儿刚出来时还好好的呢!” 贾东旭摇头,刘海中脚下一顿,朝著前院走去。 找林卫东告状不急,还是先瞅瞅热闹。 结果两人刚来到前院,就看到林卫东也站在游廊下,合著一帮邻居看热闹。 人群中心,许大茂脸上红彤彤的巴掌印异常显眼,缩头耷脑的站著。 他身旁,许富贵黑著一张脸,几次想要张嘴辩解都被打断。 许家父子对面,好几个成年男子围住,指著许富贵鼻子骂,其中一人手里还拎著根棍子,好似一言不合就要开打。 “小小年纪不学好,瞅那流里流气的样子,姓许的我告诉你,你们家要不会管教儿子,以后就別怪我们上手!你看老子会不会打断他的狗腿!” “毛都没长齐呢敢跑到我们九道湾来骚扰丫头姑娘,也就是新社会救了你,搁以前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 “小林小林,这咋回事?”刘海中听了半耳朵稀里糊涂,赶忙凑到林卫东跟前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还能咋?许大茂学人看姑娘拍婆子拍到九道湾去了,被人家家长逮住给送了回来。” “哎呦这许大茂,这小子才多大呢就想那些有的没的,老许也是真不会管教孩子啊!” 刘海中听后语气可惜,脸上却丝毫看不到对应的表情,就差没把嘴角咧到耳朵根去。 一旁,阎埠贵接过话茬。 “可不是嘛!你们说咱们院是怎么了?前面出了个贾东旭,现在又冒出来个许大茂,一个两个都不学好,把咱们院里风气都败光了!” 贾东旭就站在刘海中身后,闻言不满。 “阎老师你说什么呢?都多久的事了您还能提?过不去了是吧?再说我都经过教育改造了,你这是不相信人家公安同志嘛?” 贾东旭学著林卫东的语气反驳,阎埠贵斜眼一瞅张嘴就来。 “哪有!我怎么可能不相信公安同志,我的意思是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你看看老许家这不被人找上门来了嘛?多丟人啊!还好那天小林劝你改过自新去了,不然……嘖嘖,你得谢谢人小林,你说是不老刘?” “是是,不过东旭现在改好了你也別寒颤他了。” 刘海中脸上也不大好看,贾东旭现在可是他徒弟呢,不看僧面看佛面,你也不能当面蛐蛐啊! 这阎埠贵,忒不讲究。 刘海中不想多搭理阎埠贵,便朝著林卫东提议道。 “那什么卫东,我这儿有个事想跟你说说你看方便不?” “方便啊!你说,什么事?” 林卫东这会儿心情真不错,笑呵呵的问道。 “是这么回事,昨天东旭在轧钢厂看到前门的范金有了,还有那天一起来的那个邋里邋遢的小子,这两人竟然到厂里上班当学徒工去了,我寻思著……他们会不会是贿赂了什么人才进去的?轧钢厂也不能什么人都收啊,他俩哪有资格?这事你能管不?” 你他妈搁正主面前指桑骂槐呢? 林卫东脸色一沉。 “老刘啊!你看这就是你思想不端正了,事情还没查清楚呢就下结论,轧钢厂扩招是事实吧?学徒工有要求但也没多严格是事实吧?就咱们院里,老黄老王,好几家孩子都进去了,难不成他们都是走歪道进去的?” 刘海中被一顿反问问的直挠头,勉强解释道。 “我这不寻思前面跟咱们四合院不对付嘛!他们的人也进轧钢厂就……唉,总之心里不舒服的很。” “这你怕啥?论渊源论关係远近,咱们院跟轧钢厂不比他前门亲近?就算比人数也比他们多,所以你放宽心吧!正常情况下是吃不了亏的!” 刘海中没听出来这话里藏著的深意,还觉得林卫东说的在理,双手一拍就乐呵起来。 “对啊!卫东还是你脑子灵光我都没往这方面想,嘿!这么说来在轧钢厂里,范金有俩小子碰到我们,得夹起尾巴做人啊!要不然就收拾他们!呵呵……卫东你说咋弄? 老刘你有些不太礼貌了昂! 林卫东没说话,揪著自己衣襟往起提了提。 “咋了卫东?衣服没毛病啊!”刘海中凑近瞅了瞅,抬头时一脸懵逼。 “瞧你那脑子,小林是什么身份能跟你一起使坏去?你这不是害人小林嘛?不是我说你,老刘啊……你简直居心不良!” 阎埠贵终於抓到机会,疯狂上眼药。 刘海中回过味来,赶忙解释。 “別瞎说啊!我怎么会害卫东呢?我就是一时间没想到而已。” “你还没害过?呵……上回是谁把小林骗到大柵栏的?” “我……我那也不是故意的好吧,再说卫东都原谅我了你攛掇啥呢?跟你有啥关係吃里扒外的你一天天,前门的都欺负到家门口了,你又是给人家带路又是送医院的,到底是谁居心不良?” “就是就是,阎老师愧你还是老师呢,就是这么给院里的孩子做榜样的?哎?阎老师,你跟前面那个老片子是亲戚对吧?怪不得你一直向著他们呢!” 贾东旭也等到机会,师徒俩一唱一和给阎埠贵说红温了。 “放屁!我阎埠贵行得正坐得端,小林小林,你说说他俩是不是故意污衊我呢?那天靳公安可说过不许院里乱嚼舌根……小心我告你俩去!” “得,你们慢慢辩,我回去缓著了。” 相比起来,林卫东就爱看阎埠贵吃瘪哪里会管,抬脚就走。 刘海中见状更囂张了,指著阎埠贵的鼻子骂。 这边的动静一时间超过旁边,院里看热闹的纷纷转移视线。 许富贵顿觉轻鬆些许,九道湾子一伙心里则不舒服起来。 这四合院的住户挺团结啊?还有帮忙转移注意力的? 早不吵晚不吵,偏偏这个时候当面吵吵? 第131章 情满九道湾 九道湾子一伙见注意力被转移,许富贵也被骂的不敢还口,自觉目的达到。 “姓许的以后看好你儿子,再要欺负我们九道湾的丫头別怪我们下狠手!” 他们放了个狠话,黑著脸离去。 可四合院里,除了许富贵其他人反响平平。 在眾人看来,九道湾比前门差得远。 棒子都拎过来了不动手,真是白期待了,还不如看刘海中跟阎埠贵骂仗有意思呢。 一伙人离开四合院,牵头的给眾人散烟感谢。 其中一个穿著普通的点上烟,想起刚才听了半耳朵的热闹,又回头望了望四合院的大门。 “这院里我咋感觉不简单呢?正常碰到这种事谁不战战兢兢的赔礼道歉,街坊邻居帮忙说说好话?咋许家好像没皮没脸似的?那院里的一个个也净等著看热闹都不帮腔……有种凑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好像都不咋怕咱们啊?” “这有啥?关係不好唄!老赵看你这意思去,不大甘心啊?是不是感觉今天没发挥好?要不老杨你把棍子给他,让老赵杀个回马枪去?” 眾人闻言哈哈大笑,牵头的中年人笑完说道。 “可以了老几位,有大傢伙今天这一趟,晾那许大茂不敢再缠著我家孩子。” “没错!” 眾人纷纷笑吟吟的认可符合,都觉得理应如此。 人群中持著棍一副劳工打扮的中年人却始终沉默,有人意外,便调笑起来。 “老杨咋不说话?是不是跟老赵一样也觉得今儿个没发挥好?不行咱回去再揍他们去!” “没有没有,我是寻思那会儿听他们说啥轧钢厂招工的事呢。” “轧钢厂?老杨你想去?” 老杨苦笑一声。 “家里孩子多……我总不能一直给人担麻袋啊!老叶怎么说我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唉!” “你瞅你这人,老叶对谁不是那样啊!你在意他的话干啥?” “就是,你要一直活在別人的看法里那得多累?不过要我说……有个稳定的工作確实不错,你要想去就试试唄,反正你这体格子不错,要我是轧钢厂的厂长我肯定收你哈哈!” 眾人纷纷宽慰,边走边说。 …… 九道湾一伙离开后,四合院里反倒更热闹几分。 刘海中跟阎埠贵对骂骂得精彩,另一边,何雨柱也凑到许大茂跟前冷嘲热讽。 难得许大茂吃瘪一次,何雨柱抓住机会可谓极尽口才一顿输出。 不过这一切,林卫东暂时没心情关注。 今天这场热闹来的意外,也有意外的惊喜。 又触发一部新剧。 【检测到宿主同《情满九道湾》角色杨父、赵父相遇,奖励初级复製人四对(含一半海外人种)】 【《情满九道湾》模块加载中……21%……】 情满九道湾这部剧林卫东了解不多,但他记得这部剧跟情满四合院是差不多的。 剧中男主杨树茂跟傻柱一样,也有个傻茂的外號。 林卫东这会儿的好奇心都聚焦在模块融合后的新奖励上。 有了新的期待,便对院里鸡毛蒜皮的吵闹兴趣缺缺。 又想到晚上还要带白玲去机关大院小聚吃饭,他索性骑上自行车离开。 结果半路超过九道湾一伙时,听到杨父跟眾人交底的声音。 他也想到轧钢厂去? 越过这帮人时,林卫东不禁猜测,这八成是京华引的光环在起作用。 毕竟这会儿的轧钢厂名义上还属於娄振华,是私人工厂,不是后面的铁饭碗性质,待遇虽然优厚但绝不是顶尖的。 不过,老杨既然愿意来,林卫东也没想著拒绝。 情满九道湾这部剧的角色还挺多。 但大部分配角都关联著主角而出现。 杨树茂这会儿还没出生,让老杨留在轧钢厂,正好方便以后刷奖励。 林卫东这边计划好,就给轧钢厂里的谢长空传去消息。 …… 13號院里,陈雪茹跟田枣聊完有所计划。 “这样雪茹,过两天不是五一嘛!街上要庆祝,我们学校还组织人手呢,到时候人肯定特別多。绸缎庄二楼能看到街上,你就盯著点,等我参加完活动也来跟你一起……” “你俩嘀咕啥呢?” “哎呦!当家的你怎么走路没声啊?” 陈雪茹正聚精会神听田枣安排呢,冷不丁被嚇了一跳,回头连忙拍了拍胸口。 林卫东也帮她拍了拍。 “没啥没啥!我们隨便聊聊唄!”田枣连连晃手,还一个劲的给陈雪茹使眼色,担心她意志不坚定透露两人的计划。 陈雪茹想起先前白玲姐的交代,“忍痛”將林卫东的大手撇开,一脸正经。 “当家的我们聊的都是姑娘家的闺房话,你不適合听。” “好像谁稀罕听一样,你俩別有事求到我头上就行。” 林卫东撇嘴,状若无趣。 可事实上,他已经打开了真实之眼。 结果这一番观察加推测下来,林卫东悄悄装下没有应声。 没想到自家小媳妇这么懂事。 林卫东惊喜之余,打定主意要奖励奖励。 翌日。 白玲最先起床,揉了揉眼皮,竟发现炕头还有晃荡不停的人影。 “我的天……你们精力真好……” …… 轧钢厂大门口。 一大早,老杨就在邻里的鼓励下来到这里。 轧钢厂进去的人流分成两股。 大股队伍衣著统一,穿著劳工服,队形散漫边走边聊,他们看向旁边小股队伍时,指指点点颇有种高人一等的架势。 事实上,作为轧钢厂的正式工人,面对一群等待考核入职的准新人,他们確实有这个资格。 老杨规规矩矩,排在一溜小股队伍中走进轧钢厂,没敢东张西望。 第132章 老杨 老杨等人被带到一排平房前,排队一个一个进去登记信息。 看到这么正经的架势,他忍不住在裤腿上擦了擦汗。 “下一个!” “姓名,哪里人?” “杨德山,德是德行的德,我就是咱们四九城的,在东城九道湾住呢。” “哦?识字是吧?会写字嘛?”记录员眼前一亮,问起来。 老杨心里挣扎些许,最终还是老实回答。 “额……不会,我认识的不多。” “这样啊……今年多大了?你以前做什么的?” “干苦力的,今年34,您放心我身体好著呢!有力气!那个……我能到厂里工作嘛?” “您別问我,我说了不算,我这儿就简单登记个信息,喏,您拿著这张表到隔壁继续排队吧,下一个!” 记录员说话间递去一张纸,对他期望不大。 来轧钢厂的哪个不说自己身体好有力气?可这只能证明你是正常人,不足以破格录用,毕竟轧钢工作又不全是抡大锤打铁。 只有识得字会看图的,才最抢手,扩招这么多天,这样的人不到一百。 记录员的態度让老杨心中一沉,他又到旁边房间排队,这里测试的的力气跟手部的精稳程度。 举石块,穿针线…… 测试完,老杨得了个一般的评价,跟其他人没啥两样,普普通通。 排在老杨前面的一个出门直接把登记表揉成一团准备离开了。 “哎?兄弟你这是?” “没戏了唄我就不浪费时间了,趁早回去看能不能扒拉个活去。” 老杨一想到自己跟对方一样的成绩,不由得著急。 “这就没戏了?不还没测完嘛?” “嗨,你没见那个记录员摇头嘛?十根针没穿完的要么手不稳要么眼力不行,总之就是没天赋,咱们这组都没啥希望的,哦!除非你家里有啥背景,比如有亲人在什么单位上班或者是军人烈士家庭,能受到点照顾。那你就去后面房间登记一下,要像我一样啥都没有,我劝你趁早回家吧,白等著呢。” 老杨听他说的头头是道,不由得疑惑更甚,可人家已经不想陪他閒聊,说完就走了。 老杨不甘心,又去第三个房间排队。 里面果然跟刚才那人说的一样,问了些家庭背景相关的问题。 问完,记录员笔下飞快,在记录表背面写下“无特殊情况”几个字。 “好了这位师傅,你回去等著吧,三天后再过来看有没有你的名字。” 这就完了? 一进一出,半分钟都没用掉,快得让老杨心里不踏实。 站在门口,他又看到不少人从第二个房间出来后直接摇头离去。 好像这轮测试过后,大家都不怎么自信? 老杨不想跟他们一样就此接受失败。 他有著不得不进厂的理由。 要是自己真能进厂里工作,就能穿著工人身份的劳工衣回去。 到时候,院里还有谁会说他是个苦大力?老叶也会对自己刮目相看,家里孩子也能跟著长长脸…… 迫切的需要让老杨的脚步扎根在原地,他情不自禁的將自己带入到应聘成功的工人身份里沉浸著。 再回神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昨天在四合院碰到的那个年轻人,回家的路上,他也看到了对方骑著自行车瀟洒路过的身影。 这会儿,对方一袭利落乾净的中山装穿在身上,姿態从容身姿挺拔,跟前,好几个比他年龄大的围在旁边。 有的指著报名的人群像是在解释匯报著什么,还有的手里捏著烟,好几次想要递烟都没等到机会,但脸上丝毫不见失落与恼怒,继续等著…… 老杨看的仔细也看的眼热,这年轻人真厉害。 人一辈子,活成这样也算够本了吧? 转瞬,他又暗暗嘆气,心想自己这辈子是没机会了,要是儿子能这么出息就好了…… 对方一伙的身影忽然走动,朝著平房而来,老杨慌忙让开路,便见人家走到门口。 “我看看厂里的登记流程……” 报名工作暂缓,有记录员拿著登记表到跟前匯报。 “是这样林同志,初期主要分三个步骤,信息登记,能力测试,特殊情况补充,您看,这是今天的登记表……” “流畅很严谨嘛!我瞅瞅……哎,我比较好奇这样区分下来能合理分配到具体岗位嘛?” “能啊!这是谢厂长定的流程,这只是初步筛选,我给您举例,比如说这个叫李成的,测试记录一分钟內穿完十根针,手稳眼尖,就適合去钳工车间,这位梁新望,他识字,家里困难也愿意吃苦,就能望剪切工方向培养,还有这位……” “哦!懂了,就比如这个杨得山,记录上力气大,苦力出身,也没其他特长处……那就车间进不去,只能去干装卸工唄?正好有经验,是这个意思不?” “啊?啊!对!是这个意思!他最適合干装卸,您看的真准!” “不是我看的准,是你们准备的这套方案流程清晰……走吧,咱们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 “嘿!杨德山是哪个我咋没印象了?” 林卫东一行离开后,记录员捏著两沓表挠挠头。 一旁,老杨从惊喜中回过神,压著快要跳出来的心臟,三两步跑到跟前。 “我我我!是我,同志是我,我叫杨德山!” “原来是你啊!运气真好。”记录员打量一番嘖嘖称奇,“你一直没走?那刚才你都听见了?” “没走没走,谢谢厂里,谢谢您愿意给我机会!我肯定好好干,装卸工我真熟悉,我能干!” “得!您別谢我,不怕告诉您,按程序你这个条件是不够的,不过刚才林同志点了你的名字,那你就试试吧。” “好好!也谢谢林同志,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干活!” …… 傍晚时分,老杨拖著疲惫的身体从轧钢厂离开。 第一回搬运钢材,不熟悉的领域远比平日劳累。 但老杨走著走著,不禁哼起来调子。 他的咯吱窝里,还夹著一套用旧报纸包住的厂服,新鋥鋥的,闻起来还有布料染色的残留味道。 第133章 擬物监控 “哎吆你说真的当家的?你真成轧钢厂的工人了?一月三十块!?我的妈呀这么好?” 九道湾杨家,老杨媳妇双手无意识的反覆擦在身前的围巾上,又喜又惊。 “骗你干啥?我给你说我今儿个是真的遇到贵人了!本来我都没戏了,嘿!结果人家……” 老杨將新工服凑在窗前的明亮处细细检查,拿著剪刀小心翼翼的剪去多余线头,嘴上向媳妇吹嘘著今天的幸运。 “哎呀那可太好了!当家的,咱家的好日子要来了!” 老杨媳妇喜滋滋的听著,心里已经计划起来。 一月三十块稳定工资,还有其他补贴,刨去家里必要花销,少说能攒下十块钱…… 这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当家的,那咱们是不是得谢谢人家啊?哎呀你说这么好的事竟然让咱们碰到了,可真幸运。” “那还用你说?放心吧我早就想好了!” …… “你想好了啊枣儿?我记著你先前吵著闹著要去街道办工作的,现在有这么个机会你竟然一点不激动……” “红缨姐,谢谢您还想著我,不过我现在得完成学业,最近我越来越发现自己的不足之处,真到工作岗位上,可能还不適应,到时候干不好又给您丟人。” 学校门口,放学后的田枣碰到特意寻来的李红樱。 一段时间没见,李红樱颇为意外。 这丫头真应了那句话,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 重点是性子都温柔许多,也比以前懂事会说话了。 “你这丫头净瞎说呢,我有什么好丟人的!我就是担心上回没帮上说上话,你心里埋怨我。” 听完田枣的话,李红樱佯装嫌弃的瞪了一眼,手上却拉著田枣的手捏了捏没鬆开。 “红缨姐您这不也是在瞎说嘛?都是我以前不懂事闯了祸,咱们姐妹一场我凭啥埋怨你啊?” “好好好,是姐说错话了行吧?那就这样,你既然决定了那就好好读书。正好姐说的这事还没谱呢,要不然我也不会让你爭取爭取,学习也好,等你有了学歷,姐再给你安排工作就没那么多的掣肘。其实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想给你说。” 李红樱说到这里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好意思,顿了顿继续道。 “我跟林征同志打了结婚报告,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要办喜事,你也知道,姐在四九城没什么亲人,就想找你陪我逛一逛张罗张罗……” “不是我说,红缨姐你可真是找对人了!走走走,我带你去!” 田枣意外过后也替李红樱开心,闻言直接挽著她的胳膊往绸缎庄走去。 这事田枣还真门清,先前林卫东跟白玲的喜事,她跟陈雪茹可是全程跟进,最熟悉不过。 正好,林卫东先前还念叨过李红樱呢,带去见见。 林卫东惦记李红樱不为別的,为的是从她身上刷个复製人奖励。 不过这事,自从他得到偽装者面具后,早就不需要正常碰面了。 刷奖励林卫东向来积极,他连郑朝山那个敌特都能找到机会,更別说李红樱林征两个身份正常的干部。 只要是跟剧情人物扯上边的,他都会找机会刷一波。 李红樱早就给他贡献了一对中级复製人。 所以田枣的心意虽好,林卫东这会儿却兴趣缺缺没打算去见。 “我就不见了枣儿,你跟雪茹招待去吧。” 绸缎庄后院正房里,林卫东姿態隨意,摆了摆手,注意力还集中在昨晚的奖励上。 【情满九道湾模块加载完成,融合奖励开启】 【1、恭喜宿主相遇情满九道湾剧情人物杨父、赵父,奖励初级复製人两对】 【2、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升级券(真实之眼专用);道具:擬物监控;十全大补丸x365粒】 【3、新增情满九道湾签到功能,签到可获得对应物资,有一定机率获得特殊奖励】 【註:技能升级券(真实之眼):使用后,真实之眼將看到物品属性】 【註:擬物监控:套装道具(子母机),可將监控子机具现成任何物体隱藏设置,可在母机上查看任意时间段监控记录与实时监控】 林卫东这会儿新奇且疑惑的,正是这个擬物监控道具。 他有些不大理解,擬物监控的子母机是靠什么媒介联繫的。 明明这会儿,监控母机躺在系统空间里,却依旧能看到子机监控下的画面,太他妈神奇了! 绸缎庄店內,李红樱在陈雪茹的推荐下选定布料量体裁衣。 店外,一对小喜鹊嘰嘰喳喳落在窗前。 “红缨姐您看,这雀儿都知道您家里喜事跑来道喜呢!” 陈雪茹张口就来,李红樱脸上喜色更甚,田枣却秀眉微皱,想到刚才在房里看到林卫东餵养的那只小雀儿。 她认真朝著小喜鹊看去,骤然发现两小只朝她点了点头! 我的妈呀成精了?当家的从哪儿弄来这么有灵性的小雀儿? 第134章 五一活动 田枣惊异,却没有声张。 林卫东就这样,透过一个个擬物监控的子机看起来真人电视。 有声有色还不易被人发现,这可让林卫东找到好玩的了。 隔天,他就將监控子机传送给复製人布置到各地,每天光看电视就消磨掉大部分时光。 当然,正经的工作还是要做的,这两天四九城上下都在忙碌著。 五一即將到来,这是建国后第一个庆祝工农阶级劳动人民的节日。 重视程度比之春节庆典有过之而无不及。 政务院在庆祝大会定下安排。 五一当天,四九城要举行超过20万人的游行庆典活动,当天,更会开放太庙当做劳动人民文化宫参观,这个昔日独属於皇家禁地的存在,如今也能让劳动人民进去一观。 当这个消息通过派出所等街道工作人员传到街巷胡同,人们无不为之感慨,议论纷纷。 除此之外,政府还会在各公园文化馆,举办文艺演出、秧歌、歌咏等庆祝活动,邀请广大劳动人民参与观看。 地方街道,各工厂单位,亦会举行劳模表彰大会,组织生產竞赛动员…… 种种活动应接不暇,可谓举国上下普天同庆。 林卫东所在金属工业局更是安排满满,不仅要督促帮助各工厂將表彰活动搞起来,还要代表政府面对面將政策优势宣讲到广大工人跟前,更肩负著当天活动的保卫工作。 林卫东跟科长常万有过商量,只需要负责轧钢厂的工作即可。 相对其他跑来跑去的同事,他还算轻鬆。 甚至在排查安全隱患方面,他也有著超出常人的方法。 29號当天,他就赶早来到轧钢厂,喊了谢长空等厂管理开会。 “今儿个没別的事,就一条,为確保明天的表彰大会跟动员活动顺利举办,需要再次排查厂里的安全隱患。各车间管理,组织维修工人检查用电用水问题。厂卫全员出动,密切注意工厂周围可疑人员,即刻开始,不允许非工厂人员进入……” 会上做完安排,林卫东並未將全部希望给予底下人,自个也在厂里转悠起来。 他全程开著真实之眼,像个扫描机器似的,边走边扫。 【物品:老化且存在易燃风险的线路】 【物品:螺丝鬆动极易掉下的灯罩】 【物品:有年代的围墙,一周前瓦工田大牛工作偷懒未修缮彻底】 …… 普通隱患,林卫东边看边嘱咐谢长空安排人解决,可当真实之眼扫过一个普通油桶时,林卫东绷不住了。 【物品:普通油桶,一天前厂卫徐老三曾放置过两颗美式手雷】 你他妈! 不知道轧钢厂马上就是老子的了? 林卫东赶紧在心里示意谢长空去抓人,先打一顿再扭送派出所换取功劳。 同时,扫描的更彻底起来,直接走进车间和各工作场地查看工人身份。 结果又在食堂仓库发现一包自製炸药包…… 【物品:粗糙的自製炸药包,今早由送菜小贩二狗运来,因库管人员未仔细检查流入仓库】 “都送进去送进去!把今早的送菜小贩也找到送进去!” 林卫东暴怒,在心里疯狂交代谢长空等一眾复製人,这一天天的真不让人省心! 相较於外面军管会公安局的手段,其实林卫东的处理都算温和,因为他还讲讲证据。 而外面,这一天不知道多少人因为形跡可疑被关押,一切,都为了明天广场上的游行活动顺利举行。 街头巷尾,眾人谈论明天的盛况之余,也在嘀咕谁家的谁谁谁被带走了。 南锣鼓巷附近的派出所,两名西城区公安带著易中海跟文三过来求证。 这一天,像易中海文三这种蹬著车在街头巷尾逛悠的,迎来最严厉的审查。 两人正是在车站等客的时候被要求提供证明的。 “是是,没错,这两人確实是我们辖区的住户!……好好,辛苦两位同志跑一趟了。” 西城区公安得到反馈,向易中海二人礼貌道歉。 “对不住了两位,职责所在您別见怪,这是耽误您二位一会儿的车费。” 还没等到易中海假装客气,文三连连欠身,脸上掛著諂媚的笑容。 “哎哟喂您这不是打我文三的脸嘛?您二位帮我证明身份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怎么还能收您的钱呢?您快拿回去拿回去!帮助政府是我应该做的!” 你装你妈呢!这两人难不成是从西城区腿著过来的?爷们蹬的腿肚子都打转了! 易中海气的在心底怒骂文三,可面上,他也摆出討好的笑脸。 “不碍事不碍事,只要证明我俩没问题就行,我们回车站再拉客人一样挣钱,不影响的……” 影响自然是有的,而且损失很大呢! 要知道今天可有老多人坐车来到四九城,这一来一回,少说耽误两块钱。 再往车站方向前去的路上,易中海忍不住阴阳怪气起来。 “文三儿,还得是你会做人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旧社会看到黑皮了呢!” 文三常年混跡街面上,又酷爱吹牛说大话,嘴皮子上的道道他又如何听不出来?直接停下车指著易中海。 “姓易的你皮痒痒了是吧?不知道文爷的名號你打听打听去!敢阴阳你文爷?” “嘿!老子就瞧不起你这怂样子,正经坐车的钱你干嘛不要?在车站时就属你最奸,五毛钱的路程给不到一块你还不拉,这会儿装什么?” 什么文不文爷的易中海还真没听过,他更不会怂了文三这个瘦杆子。 “放你娘的屁,那是爷们累了不想走故意找的藉口!感情说了半天你是嫌我没要那车钱了?你想要你当时为啥不收搁那儿假客气?呸!真你妈虚偽!” 文三嘴上不落下风,表情更是鄙夷至极,易中海没想到他这么头铁死不认帐,心下一怒就跳下车抓住文三的衣服领子。 反正现在身上带著公安开的临时身份证明,易中海也不怕再被碰到盘问,直接动起手来。 好些天没干架,他还真有些手痒,更何况文三这般气人。 文三没料到易中海说动手就动手,冷不丁被一巴掌扇在脸上,脸上熟悉的感觉火辣辣生疼,让文三瞬间暴怒。 “哎呦!易中海我草你嘛的你敢打你文爷!” “你算哪根葱还当上爷了?爷字號的都搁底下呢!怎的你也想趴在劳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要不我帮你宣传宣传?” 易中海得势不饶人,又一巴掌扇过去,文三抬手挡住,胳膊却也红了个巴掌印。 论力气,他还真不如易中海,短暂的交锋过后,文三已经试探清楚,当场生出退意。 不过人可以走,面子不能掉。 文三奋力推开易中海,脚下连蹬脚踏板慌忙跑路,嘴上叫囂道。 “姓易的你给文爷等著,文爷指定收拾你!” “呸!就你?有本事就来你看爷们怕不怕!” 易中海不屑一顾,朝著文三离去的背影啐了一口。 丫的一老光棍,混的比自己还不如,哪来的底气放狠话? 易中海丝毫不惧,甚至还生出一丝期待,如果对手都像文三这样跟个纸老虎似的,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可惜……那林卫东反倒混的越来越好。 听院里人这两天议论,都跑到轧钢厂领导一整个厂子去了! 而且轧钢厂越开越大,刘海中一伙儿这些天更是频频討论著什么表彰大会跟动员活动。 易中海越听越烦,这些他曾经拥有过现在却已经无关的事每每想起都让人难受。 偏偏这个时候,文三还要上眼药,不收拾他收拾谁? 第135章 易中海:看猴 收拾过一顿文三,易中海的心情好受许多,骑上车呼哧呼哧往车站而去。 该说不说的,碰到这种欢庆节日,坐车的人实在太多,若不是身体扛不住蹬不动了,他真想搁这儿拉到天荒地老。 单单今儿一天,他就挣了足足十一块五! 一路趁著暮色回到院里,又听到刘海中等一眾轧钢厂的工人在议论。 “嘿!你们是没见,今儿个总务科光大红花就足足准备了一箱子,还有其他奖品,我跟一工友路过帮忙搬了一趟,好傢伙那料子都快赶上绸缎了!摸著那叫一个细腻顺滑……不过可惜我们就一学徒工,肯定没戏,刘师傅,咱们院里就看你能不能拿到了!” “没错,老刘,明天你可要加把劲啊!爭取给咱们贏个大红花回来!” 將眾人的祝福默默收下,刘海中抽著烟,脸上掛满笑容,偷偷乐呵。 尤其是看到易中海灰头土脸推车走进院里,那股得意劲再也挡不住。 “吆!老易,打哪儿回来啊这几天都没怎么看到你,成天早出晚归的忙活啥呢?轧钢厂要举办劳动模范表彰大会了你知道不?哦!忘了你现在都不在厂里了这事也跟你没关係……不好意思啊老易,又提到你伤心事了吧?怪我怪我!你看我这嘴!” 刘海中奚落完,装模作样往自己嘴上打了一下。 明明昨晚上听到这话,易中海还难受的发狂,这会儿他一想到自己一天就赚了刘海中小半月工资,再看刘海中时就像在杂耍摊上看猴。 “老刘啊,你不必如此,我现在蹬车又自由又能养家,早就不惦记厂里了,你们庆祝去吧昂,我回家缓著去了。” “嘿!这老易忒不合群,什么人嘛!” 刘海中装逼未果,极其不满,指著易中海的背影吐槽。 边上几人附和两句,又盘点起明天可能获奖的热门人选。 刘海中对自己能否拿奖,其实信心不大,主要是院里人都捧著他,而他又不是谦虚的人,所以应承的很快。 可当牛皮真正吹出去,刘海中多少有些后悔慌乱,害怕到时候丟人,他一直等著林卫东回来想打探打探消息。 今儿个他还在厂里看到林卫东,带著一群厂管理巡视各处呢。 如果林卫东肯为自己说话,大红花还不是手拿把掐? 刘海中越想越靠谱,往跨院跑了好几回。 好不容易等到林卫东回来,还没开口就被打断发言。 “吆,刘师傅大晚上不休息转悠啥呢?不会又有敌特找上你约我吃饭吧?今天光厂里就发现两个呢,你可小心点吧!” 加上擬物监控,林卫东现在拥有双重视线,哪里会不清楚刘海中的心思? 说起来老刘这人也是真没逼数,这小半年来你光派出所就进去两趟,不计较你抹黑厂里名声就算了还哪来的贡献? 就算我敢给你还真敢要不成?厂里那么多人谁能服你? “哈!没没没我就是晚上吃太多了撑得慌,散散步消消食,那什么小林你快回去休息吧,我看你今儿个也累一天了呢。” 刘海中猜不透林卫东的心思,赶忙打著哈哈离开,转身的瞬间脸色难看起来。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他是比易中海成功一些,可跟林卫东比起来还差得远,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有林卫东那般成就就好了…… 到时候自己想要多少大红花都行还用得著求人? 林卫东透过状態栏看到他嫉妒的心思,整个人瞬间无语。 他懒得纠正刘海中,想想也知道是无用功便不再理会,他回到跨院转身就去了绸缎庄。 房间里,田枣正兴致勃勃的讲述学校明天的游行安排。 边说著她还轻声模擬两句口號。 “五一劳动节万岁!” “保卫和平,建设新中国!” “有力量有力量!枣儿你真应该去当领头扛旗的去。” 陈雪茹听完捧了一句故意捣乱,田枣翻著白眼表情嫌弃的瞪她。 “我才不出那个风头呢,参与一下就好了。” 跟著林卫东小半年,她別的没学会,藏拙是学精了,蒙声发大財,悄悄努力惊艷所有人才是她的追求。 林卫东推门进来,拍了拍她的脑瓜,又被田枣嫌弃的扒拉开。 “你哄小孩呢?” “我看你刚才的样子就像个小孩嘛,怎么说?参加游行活动挺激动吧?” “嘻嘻……这个確实!你们是不知道,解放四九城那天,我就挤在人群里看,当时我就在想,要是有一天,我也能加入这样的队伍该多好,现在虽然没那么强烈的愿望,但真有机会参加的时候,还是会有一种圆梦般的激动……就感觉挺美好。” 田枣眨巴著眼睛,轻轻靠在林卫东怀抱里,陈雪茹撅了撅嘴唇,不甘示弱也挤进来。 “枣儿,说话归说话可不兴动手动脚哦!前几天你俩还嫌弃我呢,现在我要监督你!” 田枣感怀的气氛顿时被她破坏,忍不住朝她掐去。 两人在林卫东怀里打架,林卫东帮完左边帮右边,帮完右边帮左边,忙活的不亦乐乎。 在绸缎庄吃过晚饭,林卫东又来到白玲的小院里。 到院里他还等了一会儿,白玲才骑著自行车回来,林卫东看了眼时间,已经接近十点。 “你来啦~” 难得今天白玲示弱,进门就扑到自己怀里,林卫东见状打趣道。 “白科长也有累的时候?来来躺下我帮你按摩放鬆一下。” “你別使坏……我是心累不用按摩!” “思想真够齷齪的,我是正经想帮你按摩好吧?我最近跟朋友学了一手,你勉为其难当一回小白鼠唄?” 林卫东还真不是使坏吹牛。 经验共鸣几乎让他朝著全知全能发展,哪怕不主动学习,也可以吸收复製人留在共鸣网络上的知识与技能的点。 虽然仅仅是部分,但已经足够入门。 关键这部分知识技能的精华点,跟系统奖励技能一样,是凭空传输给他的,只需要锻炼適应即可。 知识技能都长腿自己跑过来了,可没有拒绝的道理。 一有机会,林卫东就得適应运用一番。 听过林卫东的解释,白玲放下心来,舒展身体躺在躺椅上。 身体放鬆之际,她嘴上忍不住吐槽道。 “唉!你是不知道我们今天抓了多少人,好些个那理由我绞尽脑汁都想不到,太离谱了,关键他们都意识不到自己错在哪里……要是天天来这么一出,我感觉我们迟早得累死。” 有人为明天的庆祝而狂欢,有人则因此劳累不堪,在这个世上,总有人负重前行。 林卫东手上默默用劲,帮她舒展著身上肌肉,並未多说什么。 好多事情,亲身经歷远比道听途说更让人刻骨铭心。 白玲田枣就是这时代的代表,她们的选择与努力,並非个例。 而明天,林卫东也將代表后世之人,见证这一空前盛况。 五月一日,春雨绵绵。 推开房门,呼吸间闻到的不再是土腥气,而是被劳动人民的汗水所浇灌后,独属於新生的芬芳。 人们走出家门,走上街道,走向广场。 这里,会有规模空前的游行活动,会有世上最值得尊敬的领导人发表讲话。 轧钢厂里,林卫东在表彰大会和动员活动讲过开场词,尔后便匆匆离场。 第136章 秦淮如 剩下的,有谢长空等一眾厂管理安排,无需他费心。 他离开轧钢厂,边走边戴上显像眼镜,朝著广场而去,身旁,是同样无事一身轻的娄振华。 娄振华最近愈发的深居简出,连轧钢厂里的活动,他也不多参与,管理上更是听从林卫东的意思全权交给谢长空。 他每天最期待的,是能否收到一份从港岛寄来的家书。 剩下的,便是研究海外的营商环境。 今天这场同行,並非林卫东刻意要求,而是娄振华自己的决定。 事实上,任何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都不会错过能看到他老人家的机会。 林卫东的抱负不大,他打的是瞻仰的目的,跟无数普通老百姓一般无二。 人潮拥挤中,强大的目力在显像眼镜的加持下看的清晰无比。 这一天,林卫东也成功圆梦。 绸缎庄。 陈雪茹並未上街,她跟前门其他商家一般,將一桿红旗掛在窗外,然后便坐在二楼窗前,进行著她跟田枣约定的计划。 她物色到好几个姑娘,打著节日优惠的藉口將人请进店里打听情况。 尷尬的是,一连问了三个人,都不是黄花闺女,早就嫁为人妇。 她更是从交谈中推测出这三人基本都在官宦人家做小。 这般漂亮的姑娘,不跟自家当家的反倒跟个糟老头子,真是可惜…… 陈雪茹暗暗摇头,逐渐失望。 转念一想,又觉得正常,旧社会时,她们好像也別无选择。 正当她打算接受失败时,一道娇俏的人影忽然闯入视线。 “哥,这城里可真好吶!哎你看……” “別刚顾著看,你跟紧我一点!要是走丟了可別怪我不去找你。” “那你倒是慢点走啊哥!” “你净说些不著调的话,走慢了什么都看不到,你说来这一趟是为了啥?爹和娘如果知道你跟我跑出来了不知道怎么说我呢,再看不到人,我真就亏大发了!” “怎么会亏呢?起码咱们见识过一番啊!我都记不起上次进城是什么时候了……” …… 兄妹俩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绸缎庄二楼,陈雪茹瞅著一身粗布麻衣却难掩身段的女孩越看越喜欢。 心想还想走?回来吧你! “绸缎庄大优惠咯!” 一言既出,绸缎庄门口数名行人纷纷顿足。 “什么优惠什么优惠?” “怎么个优惠法啊老板?” “抽奖!今儿个只要走进店里的,不论您看没看上买没买,只要您说一声劳动人民万岁,就能在纸箱子里抽个奖!当然,您买的越多抽奖次数就越多!” 陈雪茹吆喝完就不再解释,具体操作有二虎搞定,也不知道二虎怎么弄的,反正总能让她选中的人抽到奖。 “哎哟喂我抽中个三等奖!是什么?” “恭喜您同志,三等奖是一块手帕!” “哎哎哎,老板帮我看看,我这纸条上写的啥?这字我咋认不得?” “哦,您这是再接再厉!祝您下次好运呢!” “什么意思?” “还什么意思?就是没中唄!得了您別挡著,老板看看我这个,我这也是三等奖!” “嘿你这人!” …… “哎哎哎!老板老板,我妹妹中了!一等奖您看看,是不是一等奖!?” “吆!您真是好运,確实是一等奖,父老乡亲们你们可看到了,我们店里真有大奖,可没哄人,您各位还想抽,麻烦您想想家里缺不缺什么,只要您在我们店里买一尺布,就有一次抽奖机会,二尺布就是两次,上不封顶!” 二虎晃著纸箱子又是一声吆喝,顺便宣传了一下店里生意。 有人心动认真挑选布料,大部分则摇摇头离去。 当然,他们买不买,对陈雪茹来说根本不重要,这会儿,她已经让二虎媳妇將兄妹俩请到了二楼。 “恭喜恭喜!我们店里的一等奖是为您量身定製一套衣服,对了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呢?” “我……我叫秦淮如,那个您真的给奖励嘛我们可什么都没买呢。” “这个你不必担心,我们生意人最讲诚信,既然应承下来肯定会做到的。你看著还没我大,那我就喊你小秦了?小秦你瞅瞅这几种花色,喜欢哪个你挑一挑,或者……看你的年龄也到了成亲的时候了吧?不然我们帮你做一套结婚穿的新衣?” “我还没许亲事呢……”秦淮如闻言羞涩一笑。 但在双手触摸到布料时,她下意识回头瞅了眼大哥身上打著补丁的衣服。 “看我干啥?人老板好心让你选你就选唄!” 秦淮海生害怕妹妹犹犹豫豫让人家老板不喜,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又变了一副笑脸看向陈雪茹。 “老板您发善心,我们自然听您的安排,您给什么我们拿什么就成!哪敢提什么要求啊!” “哎吆这位大哥您这话说的可不合適,俗话说好事做到底,都已经应承下来了自然要给这位妹妹搭配满意,不然我们何必搞这个活动?妹妹你儘管说,你想做什么样的衣服!” 陈雪茹听到对方还没许下亲事,满意的不得了,一门心思想著怎么把秦淮如骗进自家来,直接握住秦淮如的手,给她打气。 秦淮如虽然不明白这个打扮精致的漂亮老板为何突然换了称呼,但这波確实给了她底气。 她打定主意,指向一匹灰色的布料。 “姐姐……您就用这个顏色的布料帮我做一套上衣裤子吧。” “这个?这是蓝灰色,说实话和你不怎么搭,你想好了?” “嗯!就它了,麻烦您了。” 秦淮如肯定点头,心里想著,蓝灰色正好,自己能穿,家里娘和嫂子也能穿。 陈雪茹看不透秦淮如这番选择的心思,但从自己的认知和习惯出发,她觉得没有哪个女孩会不喜欢鲜艷漂亮的衣服。 而秦淮如这么选,肯定不止是为了自己。 念及此处,陈雪茹好感倍增,笑盈盈的说道。 “好!那我给你量一下尺寸,对了妹妹,你家是哪儿的待会儿留个地址,做好了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姐,我家在昌平秦家村,离市里老远呢,您別麻烦了,等我哥下回进城再取吧。” “秦家村?”陈雪茹闻言稍愣,没想到这个妹妹是农村的,看著一点儿也不像啊! “对的老板,您別麻烦,您说个时间到时候我们自己来取就行。”秦淮海也在一旁劝,感觉怪折腾人家的。 “昌平……这確实有点远哈,那你们今天怎么过来的?” 陈雪茹打著哈哈,一边拿著布尺量尺寸,一边向两人打听。 “这不是听村里来的干部宣传说四九城有庆典活动嘛,我们一大早就起来往来走呢,半道碰到一个好心的师傅,搭了个驴车,这才赶在中午过来了,打算去广场那儿看看。” 秦淮海解释完,陈雪茹又找到一个拉近好感的机会。 “一大早就出发了?那你们是不是还没吃午饭呢?” 秦淮海听出话外音,感觉有些难以置信又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解释道。 “没事,我们背著乾粮呢,到广场等著的时候隨便啃两口就行。” 秦淮如也露出靦腆的笑容,摸了摸衣服口袋。 “这位大哥,我跟你说个扎心的事你別见怪,其实你这会儿去都迟了,城里的赶早就去排队了,你们就算到广场上也只能站外面,那里面人海著呢!不如我请你们吃个饭,你们隨便在周围逛一逛算了。” “看不见也没事的……我听听声音也行!” “得!男人果然都爱关心国家大事,您跟我家那口子一样,说啥都要去看看,要不然这样吧,让淮如妹妹待在我这儿,我们正好商量商量做什么衣服,秦大哥你自己看去,完事回来再接淮如?” 陈雪茹一口气说完安排,不等两人犹豫又说道。 “放心淮如妹妹在我这儿丟不了,就怕你到时候找不过来,我给秦大哥你说下地方,我们这儿是前门,陈氏绸缎庄,到时候你要是找不到就跟人打听!怎样妹妹?姐姐给你做衣服你陪姐姐聊会天唄?” 陈雪茹几乎將秦家兄妹的退路堵死,兄妹俩对视一眼默默无言。 就凭人家免费做一身衣服,这个面子也得给,再说绸缎庄家大业大,自家农村来的,也不怕她图谋啥,毕竟除了人其他什么都没有啊! “姐,那我陪您聊会儿。” 秦淮如应承下来,陈雪茹当即安排起来。 “二虎二虎!你泡一缸子茶让秦大哥带上,顺便帮秦大哥指指路,那个秦大哥,你心急去看热闹那我就不留你吃饭了啊!待会儿我带淮如妹妹吃去。” “没事没事,已经很好了,那淮如就麻烦您照顾了……” 目的达成,陈雪茹著急向秦淮如展示展示家底,诱惑她加入林家的大家庭,便直接打断秦淮海的感谢。 “麻烦什么啊!我跟淮如妹妹一见如故,再说我觉得她是个好运的人,我乐意照顾她呢!您快去吧,再晚一会儿,外围你都挤不进去。” “哎哎!好!” 秦淮海应和著下楼离去。 他走后,陈雪茹简单量完尺寸,直接不装了,招呼秦淮如离开。 “走妹子,跟姐到后院待会儿去,看了半天店面我都累了,我估摸著你也饿了吧?” 秦淮如大感意外,她还以为自己留下能帮帮忙呢,万万没想到这姐姐直接要去休息。 “姐,我看楼下买布料的人还挺多呢,二虎哥他们能忙的过来嘛?” “没事!忙不过来就关门唄!挣钱哪有咱们姐妹说话重要?姐是真喜欢你,哎?淮如,你这模样家里门槛怕是都被媒婆踏破了吧?” “哪有啊……姐姐你的模样才好看呢!”秦淮如羞涩一笑。 “你看你看被我猜中了吧?还谦虚呢!你跟姐说实话,那里面有没有你喜欢的?或者你喜欢咋样的?” 这话陈雪茹敢问,秦淮如还不知道怎么回答呢,只能尷尬的笑著。 其实媒婆还真来过不少,但交谈不过两句就会被爹娘打发离开。 她爹娘自有一番固执,说她小时候有算命的看过相,是富贵命,以后要嫁到城里去享福。 秦淮如对此心存疑惑,可老两口固执篤定,连家里大哥大嫂都深信不疑,等閒不让她跟男同志接触。 事实上……这事也轮不到她做主,她也没有话语权,所以陈雪茹的问题,她还真答不上来,从没考虑过。 两人一个热情说笑一个靦腆跟隨。 来到后院刚一进门,秦淮如就看花了眼,只见院里石板铺地,乾净整洁。 房前的游廊边,整齐摆放著一溜儿盆栽花木,绿意盎然,隱约还能闻到缕缕清香。 种种布置比自家那土砖院落不知好看乾净多少…… 置身於如此环境中,秦淮如不禁攥著衣摆放轻脚步,自卑的情绪瞬间填满心房。 陈雪茹將她的变化看在眼里,续上刚才的话题。 “姐给你看看我男人,我给你说,找男人一定不能隨便,要多方打听,等閒可不能答应……” 秦淮如回过神来,听得一愣一愣的,迟疑著不敢进去。 她心想姐你这也太实诚了吧?你的男人……我还能看? “愣著干啥呢妹妹,来来进屋,我是给你看看照片!” 陈雪茹的洗脑大业正式开始,忙活的不亦乐乎。 等到田枣参加完游行活动回来,屋里两人已经彻底熟络。 用陈雪茹的话来说,两人名字里都有个茹字,天生就是姐妹! 田枣万万没料到,真让陈雪茹找到一个顶班的,她不动声色的瞄了瞄对方的大屁股,心里微微不爽。 比起陈雪茹没心没肺的样子,她其实挺纠结的,陈雪茹兴起这个打算时,她凑热闹,真找到个人时,她又不舒服。 可这会儿,陈雪茹已经拉著人向她介绍起来。 “枣儿,这是秦淮如,我新认的妹子,这位是田枣,也是我的姐妹,淮如你喊枣儿姐就行。” “枣儿姐……” 秦淮如起身,听话的喊人,田枣敛去心底烦扰,態度正常的招呼。 “嗯,別客气你坐下说,哎!淮如你看著年龄不大吧?” “我马上18了姐!” “是的呢,刚淮如还说了,她是六月底的生日,快著呢。”陈雪茹意有所指的帮忙解释,站在秦淮如身后向田枣露出得意的表情。 对秦淮如她是越了解越满意。 农村家庭思想简单,花点钱就能搞定,而且她爹娘正好希望她嫁到城里。 其次是模样周正身材好,养一养会更出挑,陈雪茹敢保证,这一款肯定符合林卫东的喜好。 当然,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可不傻,没有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说什么做小的事,她打算先帮林卫东观察观察。 而眼下,正好有现成的藉口。 第137章 干啥啥不行,挨揍最积极 “枣儿,你们学校最近挺忙吧?你一忙我这店里都周转不开,就二虎两人也顾不过来!” “额……確实挺忙的。”田枣配合一句,朝陈雪茹眨了眨眼,想知道她在打什么算盘。 只见陈雪茹嘆了口气,往凳子上一坐,素手撑著下巴頦。 “那可咋办呀!我还想跟我家那口子多相处相处呢,可没时间看店。哎!淮如,要不你来帮我吧?你在家里也没什么要紧事嘛!你来我给你开工钱唄?到时候你寄给家里交差。” “啊?我?”秦淮如指著自己一脸难以置信,尷尬失笑。 “姐,您別拿我逗闷子,我哪里会啊……” “不会难道还不能学嘛?淮如,姐就问你,你是想一辈子待在农村还是想到城里过过好日子?姐这是给你机会呢你要把握住。” 陈雪茹的態度骤然变得严肃,让秦淮如禁不住敛去尷尬的苦笑,慢慢收回手放在腿面上低下了头。 她有些自卑又有些感动,也在懊恼自己的不识趣。 明明人家雪茹姐说的是正经事,自己还当人家在开玩笑。 正若如此,自己岂不是也能住在城里……还能往家里挣钱? 秦淮如想到这里,心跳止不住的加快,脑海中忍不住憧憬起来,她抬起头,坚定的看向陈雪茹。 “姐!只要您別嫌弃我笨手笨脚,我愿意跟您学!就是……就是我爹娘他们不知道同不同意。” “姐等的就是你的態度,至於你父母大哥的意见,你不用担心,姐自有办法说服他们,待会儿等你大哥回来咱们就跟他说。” 陈雪茹信心十足,看她的样子就知道早有打算,田枣默默无言。 她心里期待的是,等林卫东回来看到家里骤然多了个人,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同时,她也在给自己接纳秦淮如找理由,如果林卫东同意,那么她也同意…… 林卫东自然是同意的啊! 透过擬物监控看到神似十三姨的年轻版秦淮如,林卫东打心眼里认可。 他不仅同意,还打算装作不情不愿的样子逗一逗陈雪茹两人。 不过这会儿,他还没时间回来,正搁广场周围,一边吐槽,一边疯狂扫描,逐个標记追踪信號呢。 今天这场游行活动里面有多少自己同志又有多少敌特,这世上大概只有林卫东才数的清楚。 对林卫东来说,这一个两个可都是行走的功劳!是进步的阶梯! 当然,他本人並非公安体系,不適合大出风头,这些敌特,是用来给复製人攒功的。 他也不管这会儿来到广场的敌特带没带危险物品,是不是像陈暘那般阳奉阴违的存在。 反正只要状態栏显现红名身份异常,他都用擬物监控標记了。 没办法,手底下复製人多,隔几天就要进步进步,就这还不够分呢! 目前在体制內的初级复製人,大部分还都是见习状態,只有像靳陆,严祁山这般参与过任务的,才被提前转正。 说真的,林卫东心底是有些失望的。 他计划中,是复製人努力奋斗,自己坐享其成,现在反是他这个当老板的在帮助手下发展,简直倒反天罡。 林卫东一边吐槽,一边像数钱一样数人头,一直转悠到暮色渐浓,將该標记的都標记好才离开。 他正准备直接传送回去,监控里骤然发现易中海鼻青脸肿的出现在四合院门口,顿时一乐。 “吆!大过节的你这是怎么了老易?”阎埠贵帮忙抬著车屁股,目光一个劲在易中海脸上打转。 易中海脸色又黑了几分。 “別提了!被他妈前门的崽种埋伏了!” “老易你又被打了?他们几个人啊把你伤成这样?”阎埠贵拔高音量,一嗓子將院里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易中海刚想骂人,转念一想不对,前门又不是跟自己一人有仇,这波不能自己抗。 他停下车掏出烟一一散去,嘴上吐槽道。 “唉!太欺负人了他们,街坊邻居都在呢我也不怕丟脸就跟你们说说,昨儿个,我跟一同行在车站等客,碰上公安排查户口身份,我俩一道回咱们派出所,检查完身份人家公安同志不想占老百姓的便宜要给我们路费,说耽误时间了,我寻思咱们院里小林不也说过身为国家干部,不拿群眾一针一线是底线嘛?我就想著那就收下唄,总不能让公安同志犯错误啊!你们说对不?” “確实,是这么回事!” 阎埠贵抽著烟点头附和,跟前几人也点头。易中海话音一转。 “结果你们猜怎么著?跟我一起的那个文三儿,妈的就跟在旧社会看到黑皮二鬼子一样諂媚,硬是误会人家公安同志是假客气!我气不过说了他两句,没曾想这傢伙非但认识不到错误,还声称自己是什么文爷,要收拾我!你们说说有这样的人嘛?” “那什么老易,你说了半天……是这个文三揍的你还是前门的揍的你?我咋听著有些迷糊呢?” “他打我?哼!昨儿个我两个大耳刮子下去他跑的飞快,单挑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但这人不讲武德啊!今儿个喊了好几个人堵我,那几个人就是前门蔡全无一伙儿的!一群人打我一个我哪受得住?唉!这也太欺负人了!” 眾人听后默默点头,若真是易中海所言这般,確实有些欺负人。 但也有人想著活该,贾张氏听了两耳朵,嘴一撇在心里默默腹誹。 这易中海真是干啥啥不行,挨揍最积极,都被前门的揍过几回了? 这也太丟四合院的脸了,东旭可马上就得相看亲事了,说出去外人还当四合院的男人没种呢! 而易中海这会儿正要往这个方向引导。 他又朝著眾人散了一圈烟,嘆著气。 “唉,街坊邻居们真不是我丟咱们院里的脸,好几个人我真弄不过啊!其实我挨顿揍也没啥,就害怕这群逼样的又跟上回一样宣传咱们院,说什么咱们四合院里没一个好东西咋了咋了的……” “吆,易师傅这话从何说起,什么叫咱们四合院没一个好东西?” 林卫东適时出现,易中海搞不懂他说这话的意思,但还是解释一声。 “小林你別误会,这可不是我说的,这是上回前门那伙套大茂麻袋的时候说的!” 何雨柱正激动呢,看到林卫东回来,当即上前建言。 “林叔,上回那伙人还放狠话呢,你说咱们要不要主动收拾他们一顿去?前门这帮怎么老跟咱们作对呢?” “傻柱你別胡说,天天收拾这个收拾那个闹腾什么呢你!?” 人群中何大清脸色骤然一僵,为什么针对咱们你忘了啊? 在人家林卫东跟前提这事你不是上眼药呢嘛! 第138章 刘海中出面 这怎么能叫闹腾呢?这是维护四合院的名声啊! 林卫东对何大清的態度不满。 “好了好了何师傅,柱子都快16的人了你別这么说他,柱子也是为了院里名声著想嘛!” 易中海闻言猛地抬眼看向他,什么意思?林卫东这是在支持自己? 何雨柱听后,模样得意朝著老爹哼哼一声,心底已经在想怎么收拾收拾前门的欠揍货,好好让院里人看看自己的本事。 林卫东隱隱表明態度就不再参与。 他离开后,易中海精神振奋,都顾不得回家擦药,一个劲的攛掇院里眾人。 只可惜大部分只做口头附和与支持,真正的准话给不了一点。 不过有一个人不同。 刘海中对这事就格外上心,不过他可不是为了给易中海帮场子,他是见林卫东支持便想在这事上露个脸。 今天厂里表彰劳动模范的场面他回想憧憬过好多遍,满心都是遗憾。 重点是表彰会上林卫东发过言,听他意思以后要常驻厂里监督工作了。 若是自己经常在林卫东跟前露露脸,下回表彰时不就有自己了? 所以林卫东前脚刚走进跨院,刘海中后脚就跟了进去。 他要先跟林卫东通个气,別让林卫东觉得自己站在易中海那边去了。 “哎哎,那个啥小林,你说我这回帮不帮易中海?易中海这人咋样你都知道,我就不多说了……不过小林你那句话说的好,我也认为院里名声更重要!我寻思这时候……是不是得多想著院里点?多顾著集体一些?” 林卫东意外的瞅了他一眼。 怎么半天没见,老刘说话这么有水平了? “刘师傅你现在这个觉悟可不低了啊!最近还研究什么呢?” “嗨!我研究啥啊……我这不今天在表彰大会上你们这么讲的我学习学习嘛!” “学习好啊,多学学以后就有机会得到组织的重任,刘师傅我看好你呢!” 林卫东朝他竖了竖大拇指,刘海中听到这话,笑的愈发开怀。 “对对!我就是这么个意思,我想著多学习学习以后给组织做贡献!所以小林你看今天这事……” “嘖!这確实让人为难,我也理解老刘你的顾虑,毕竟易师傅他这人……不如这样吧,既然是帮易师傅出头那他不能毫无表示对吧?你完了看看他是什么意思,如果易师傅不会做人那这个忙不帮也罢。” “这个好这个好!咱们院里可好久没摆过酒了,上回还是我收东旭为徒时摆的呢,行那我清楚了小林,我找易中海看看去!” 刘海中完美露面,又得到新的指示,乐呵呵离开。 林卫东想到那会儿扫描易中海口袋看到的数目,笑了笑。 可不能让易中海这么挣钱下去,再攒攒钱加上老聋子的赞助,三轮车就得姓易了。 林卫东也是为了他好,毕竟只有身上背著贷,才有动力天天出勤努力。 真正成为自己的私人车,难免会偷懒懈怠。 这样的例子林卫东前世见过很多,不过易中海暂时还没察觉到区別。 回家吃过饭,给自己上过药,易中海也不忘照顾老伙计。 他拿著抹布擦车时,刘海中叼著饭后烟溜达到跟前。 “吆,擦车呢老易?”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你这不明知故问嘛!? 刘海中不满,伸手往易中海爱惜的三轮车上拍了拍,拍的咣当作响。 “我说老易,你这个態度怕是不对吧?这样院里谁会帮你出头?” “要拍回家拍你儿子去!刘海中,你別有事没事拿我寻开心,我他妈又不欠你的!” 易中海正烦著呢,见刘海中还来捣乱,气的將抹布往他身上一甩。 刘海中也不恼,摇摇头。 “你看你还急了,我是真来帮你出出主意的什么叫拿你寻开心啊?你又不是个大姑娘。” 易中海仿佛看到天方夜谭太阳打西边升起来一般震惊。 “你?你帮我出主意?呵!呵呵……” 他先是失笑出声,紧接著又故意刺激刘海中。 “谢谢昂用不著,没人帮就没人帮唄,反正又不是我一个人丟脸。” “你看你看,老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院里人愿意帮你是情分,没人帮你是本分,就像你说的谁又不欠谁的,你说是这个道理不?” “所以呢?” “所以你得有所付出啊老易,你最起码请大家喝顿酒,这样也好有力气帮你报仇嘛!你想想,搁你你愿意平白无故出头去啊?” 易中海沉默起来,怎么感觉刘海中比自己还要上心啊? 要说有人乐意帮自己出头,也是好事。 毕竟那会儿他努力攛掇半天,都失败了。 一个两个的,烟抽著嘴上附和著,实际一点不表示……在这院里,他现在毫无面子可言啊! “咋?不愿意啊?那算了当我没说,老易你现在离了轧钢厂人竟然也小气起来,就想著占大傢伙的便宜,嘖嘖嘖……” 刘海中过於心急,嘲讽的话张口就来,易中海气的想打人。 “別瞎几把胡说了我哪有那个意思?” “不情愿都快掛在脸上了还装呢,老易你这人就这点不好,太装了。你好好想想,咱们院里有厨子有人手,隨便喝顿酒凑个人都能帮你出头去,这个道理你都看不明白,我以前真是高看你了!” “行了行了你別在这儿放马后炮,我跟何大清早就掰了,请不动他,在外面再喊一个人加上食材不知道得花多少,算了我不报仇了这亏我认了。” “老何?这你怕啥?你请不动有人能请得动不就行了?” 第139章 林卫东:笑话!我是那样的人嘛? 刘海中神秘一笑,往跨院的方向努了努嘴。 “只要你跟老何说小林到时候也会入席,你看他会不会答应。” 易中海故意那么说,就是想刺激著急上心的刘海中主动帮忙去请人。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刘海中竟然想拿林卫东当藉口。 易中海又想起那会儿在院里,林卫东帮傻柱说话时的態度。 看样子林卫东是真支持院里去收拾前门那帮人? 是林卫东早就看不惯前门,还是说他觉得跟著院里一起丟脸名声不好听? 易中海一时间想不通缘由,但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 反正情况是对自己有利的就行。 他嘴上说的好听,大不了受著不报仇了。 心底里,恨不得把文三那伙人大卸八块 不过,眼下刘海中比自己还著急的样子,那就还能榨一榨他的底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刘海中,我怎么发现你一直搁著攛掇我呢?这不像你的为人啊,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的事了?” 事关以后进步当官,管理一方大厂的谋划,刘海中哪能跟易中海这个蹬三轮的说啊? “咋就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你?我这不也是为了院里名声著想嘛!得,你不愿意就算了当我没说。” “啥叫我不愿意啊!我咋可能不想著报仇呢?可这不是穷嘛,你说的好听摆两桌,我哪来的钱?要不……老刘你先借我二十块?我摆两桌?” 刘海中一听这话,脸色顿时耷拉下来。 “去去去!你也好意思张这个口,我可没有钱,家里三个孩子呢哪里够花销?” “你看你看,你这还不是拿我开涮嘛,嘴上说的好听为了院里人著想帮我忙,真找你帮忙你又不乐意了。” 这下轮到易中海化身嘲讽脸,摊手摇头唉声嘆气,挨个表演一番折磨著刘海中。 刘海中语速飞快表明態度。 “我顶多帮你张罗张罗,反正借钱没有!” 这年头谁家能有閒钱? 易中海也知道借不来,能拉拢到刘海中帮忙跑腿就很不错了。 “那就这样吧老刘,钱的事我想办法解决,你帮忙张罗下院里人?再问问老何的意思。光动嘴不用你出钱,行了吧?” “……也行!” 刘海中勉强应承下来,回后院的路上他越想越憋屈,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 傍晚,前门绸缎庄,后院厨房里。 秦淮如挽著衣袖,却直愣愣傻站在原地。 她信誓旦旦跑到厨房来帮忙,可眼前见所未见的丰富食材,让她根本无处下手。 “淮如你帮忙剥蒜吧,这个我来。” 田枣看出她的窘迫,帮忙解围后面露回忆。 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般惊讶难以置信呢,当家的本事太大了,都不知道他打哪儿弄来的食材…… 店外。 秦淮海跟著二虎出门,走走停停,左看右看,瞅著这热闹的街道咋看咋喜欢。 他还没从惊喜中回过神来,整个人显得有些愣傻。 可秦淮海心里高兴,对路人异样的目光毫不在意。 万万没想到,只是进一趟城,就走了这般狗屎运。 他实在不知该如何表达的惊喜的情绪,便朝著前头的二虎说道。 “那个二虎兄弟,你不用麻烦了,我还是想回家一趟……” “秦大哥你这不是开玩笑嘛?这大晚上的你一个人又没驴车,回哪儿去啊?就算著急报喜也不差这会儿啊?你就安心听我安排,咱先吃个饭,完事你休息一晚明早儿天亮了再回去。哎!到了,老板!一个炒合菜,两碗面两碗滷煮!” 二虎的声音在二荤铺里响起时,把秦淮海嚇了一跳,赶忙拉了拉他的胳膊。 “兄弟,这多了多了,別这么破费!一碗麵就吃饱了!” “秦大哥你就安心吃吧,本来喊你去家里住应该招待的,不过你也看到了,我媳妇在绸缎庄做事离不开,我没那个手艺做饭,只能带你到这里凑活一下了。” “哎吆兄弟你可別寒蝉我了,这那是凑活啊!我这实在不好意思吃啊!” “嘿,秦大哥你是实诚人我也不瞒你了,其实这顿饭主家会报销的,我也是沾了你的光今天才出来下馆子。” 二虎临时换了说辞总算让秦淮海安心落座。 铺子外,林卫东的身影走过,微微皱眉。 这秦淮如的大哥竟然不是被系统承认的剧情人物,刷不到奖励。 不过,这波能认识一番秦淮海的品性也算不亏。 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以后也就有应对和照顾秦家的底线。 林卫东在心里消化完二虎传来的消息,脚下朝著绸缎庄走去。 心情不错的他还哼著歌。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 …… “嘻嘻~当家的你今晚得收敛一点了,家里有外人呢。” 林卫东刚进门,早已打好腹稿的陈雪茹就迎出来,往房间里拽。 她的双手牢牢抱住林卫东的胳膊,就差整个人掛到上面,田枣揭著门帘,看到这番情景不由连翻白眼。 “雪茹……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做什么?” “对啊!应该是你收敛点才对!”林卫东附和一声,又装作好奇。 “家里来谁了?亲戚朋友?” “这不我爹回去的时候把两个伙计辞了嘛,二虎一人顾不过来我就又招了个人,待会儿我给你介绍,是个挺漂亮的小姑娘呢,当家的你可別馋哦~” “笑话!我是那样的人嘛?对了人在哪儿呢我看看?” “噗嗤~”田枣一个没忍住笑出声。 当家的的跟雪茹一样口是心非,好搞笑。 “枣儿你什么意思,你对我的误会有点深啊?” “就是就是!当家的揍她!我帮你!” “啊!陈雪茹你个叛徒你给我等著!” …… 三人在房间里正互相谴责时,二虎媳妇带著秦淮如敲了敲门,进来布菜。 臥室方向娇笑连连的动静引人遐想,秦淮如好奇,透过屏风鏤空的眼儿往里张望了一下。 好巧不巧的,跟一双眼睛对视上,她赶忙扭头避开,作势忙碌。 第140章 田枣:加快进度! 內间里面,林卫东制止撒欢的陈雪茹將她从田枣身上扯下来示意有人。 陈雪茹往外面瞥了一眼又飞快回头,捋了捋散乱的头髮整理衣服。 “小枣儿,今天有人,我就放过你!下回看我不打的你屁股开花。” 田枣躺在床上气喘吁吁,闻言翻了个白眼,是谁的手当自己分辨不来嘛? “是你打的嘛你就得意……” 林卫东默默避开田枣的眼神,转移话题。 “走走走!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三人整理好衣服来到饭桌前,二虎媳妇已经带著秦淮如出门。 陈雪茹朝著林卫东眨了眨眼,跟了出去。 “淮如,忙完了吧?吃饭吃饭!” 陈雪茹热情的拉著人往回走,秦淮如一个劲的拒绝。 她清楚自己的身份,再说二虎嫂子也在厨房留了菜,又不是没得吃。 “是不是看到你姐夫了不好意思去?得!那姐就不勉强你了。” 陈雪茹调笑一声便不再坚持,其实她也就意思一下。 秦淮如这会儿还在她的考察期呢,必要的距离还是得保持。 陈雪茹离开后,秦淮如却闹了个大红脸。 她想到那会儿在屋里对视到的眼睛,没猜错的话,那应该就是雪茹姐的男人。 自己偷看,还被人家发现了,真够丟脸的,也不知道人家会不会对自己有意见。 她才体验到城里的好,可不想回乡下去。 脑海中回想著方才的景象,秦淮如骤然发觉自己遗漏了什么。 那会儿,她好像还听到了枣儿姐的声音,所以…… 秦淮如好奇,却强忍著没向二虎媳妇打听。 她怕自己再多事会被赶走,不过心底里,她却是默默將正房那个男人同乡下的地主老財画上等號。 正房里,林卫东一心二用,一面透过监控观察秦淮如,一面装作正人君子模样应对田枣的打趣。 从刚才陈雪茹出门,田枣就暗戳戳观察,那小眼神就差明著问林卫东什么意思了。 陈雪茹回来后瞪了田枣一眼,她可不想这么快暴露目的,赶忙转移话题。 “当家的,我问个正经的,你觉得淮如人咋样?能不能行?我想著她农村出来的手脚麻利,教一教正好招待女客呢。” 林卫东嘴里嚼著菜,便点了点头,咽下去后说道。 “都行,你自己决定吧。” 田枣闻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来当家的对秦淮如印象不差,说不准哪天就吃干抹净了。 她心里早早准备著开始接纳秦淮如。 可隔天到学校里,却听到一则对林家不利的消息。 “好消息好消息同学们,政府颁布婚姻法了!以后只许一男一女结婚!” “什么什么!?啥时候的事?” “就昨天五一颁布的,以后就不许一夫多妻不许纳妾,还讲究婚恋自由呢!妇女能顶半边天!以后就是真正意义上站起来了!” “好啊好啊!太好了!” …… 身边的女同学欢呼庆祝,田枣却如坐针毡,上课都没心情听。 她在替陈雪茹著急。 这消息如果传开,陈雪茹的算盘只怕是要落空…… 好不容易等到放学,田枣飞快跑回绸缎庄。 进门后她看到秦淮如换了身素净的衣服跟在陈雪茹身后时,微微鬆了口气。 “怎么了枣儿你跑这么著急?出什么事了?” “走走走,到后面说。” 田枣扯著陈雪茹来到后院,將自己听到的消息如数告知。 “雪茹,我觉得要么算了,要么就得儘快了!等不到你慢慢考察了,这消息如果传开,秦淮如不见得会同意。” “还有这事!?”陈雪茹先是鬱闷,骤然又想到先前林卫东的安排。 “嘶!你说当家的会不会早就知道,所以才让咱们等等再办事?” 第141章 林联络员 田枣一愣,但又皱起眉头。 “雪茹,我不是说咱俩,我意思秦淮如可能会不同意,到时候她知了林家情况万一举报当家的怎么办?” 陈雪茹闻言白眼一翻,抱起胳膊。 “她凭什么不同意啊?她家里什么情况林家什么条件还用说嘛?再不济单凭当家的那长相,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惦记呢,当家的为啥著急和白玲姐办喜事你忘了?说实话枣儿,你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嘛?你担心这个还不如担心当家的会不会瞧不上她,最后咱们姐妹竹篮打水一场空。” 田枣瞬间愕然,苦笑扶额,她確实关心则乱了。 陈雪茹哼哼一声,又说道。 “所以你就放心吧,这事百分百的把握,不会有意外,不过嘛……確实得提前点,万一淮如她爸妈在老家给她相中一个麻烦的很,淮如长相也不差呢。” 陈雪茹盘算著,跟田枣耳语起来。 …… 轧钢厂里。 林卫东以金属工业局私企科联络员的身份正式入驻,主持工作。 娄振华谢长空等厂管理人员,在一眾工人懵逼又疑惑的注视下热情举办欢迎仪式。 紧接著,大会小会开了一天。 下午时分,林卫东终於坐在自己的私人办公室里,他伸了伸懒腰,神情几多慵懒。 谢长空泡好茶,端到跟前。 一旁,娄振华也端著茶杯,说著说著便说起轧钢厂的规模。 “……眼下,厂里扩建任务基本完成,只要这一批新招收的工人能学成,產量基本能翻两番,介时,轧钢厂也算四九城数一数二的钢铁加工厂子了。” “这个规模差不多了。”林卫东点点头,又朝著娄振华笑道。 “放心,你的付出我都记著,前两天港岛那边寄来的信收到了吧?我不是食言的人。” “收到了收到了!林先生您別误会,我不是不相信您,我就是单纯给您匯报一下情况。” “我知道,但我更相信实打实的交易才能维护交情。你准备准备吧,差不多年前……就能出国了。” “年前?”娄振华心里又惊又喜,忍不住站起身,自觉过於激动,他又强行坐下,勉强挽尊道。 “林先生我不著急的。” 林卫东瞥了他一眼,笑的有些意有所指。 “真不著急?” 娄振华神色訕訕的笑著,不说话了。 “不管你著不著急,年前就是最后的机会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关注国际消息?北边的情况你又了解多少?要打仗了啊!” 娄振华脸色一变,他还真没关注过,而且也没渠道了解啊! 不过真按林卫东所说打起来的话,可就不容易出去了,確实是最后的机会。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所以说娄先生,在这个紧要关头你能给组织捐献出轧钢厂,介时,爱国商人的名號是跑不了的,你想出去再创辉煌,组织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如果到时候你还能向组织做出一番承诺,我相信,未来你不仅能发大財,还有机会重回故土呢。” 林卫东终於將计划展开讲述给娄振华,惊的娄振华忍不住抖起来腿。 他心里满是骇然,他不觉得林卫东是在无的放矢。 可这般说来,林卫东的消息未免太过灵通……他的背后,到底还有多强大的力量!? 娄振华猜不到,但这种人,他无论如何也惹不起,他的心底,隱隱下定一个决心。 以后只要林卫东別过於苛责,他必定听话办事! 第142章 存在感 傍晚时分,轧钢厂的工人三三两两下班离开。 在大门口时,人潮稍作停留,注意力集中在门口一侧。 在那里,他们看到林卫东在同大家热情道別。 “好好,田师傅你先走!” “哎!黄师傅你別喊什么领导,我不是领导,你就喊我同志,或者卫东就行!” …… 热情只是其次,工人们渐渐发现,林卫东竟能准確的喊出每一个搭话之人的姓名。 这得多用心啊?工人们议论纷纷。 有人不信邪,又见他好说话,挤过去凑热闹。 “林同志!你是不是只记得昨儿个获奖的几人吶?” 林卫东瞥过一眼状態栏,笑呵呵的看向他。 “吆?考我呢是吧王铁师傅?您是锻工车间的!我没记错吧?这可是我拿著花名册让长空他们一个一个指给我认识的呢!” 王铁搓了搓手,脸色骤然激动起来,要知道他都没跟对方说过话。 “对对对,没错,我就叫王铁!您还真记得我?哎吆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代表组织来的,不仅要记得你们每个人的名字,还要了解你们的情况呢!以后您各位要有什么困难,就多找我反映,我能解决的绝不推辞,解决不了的也会向组织上报,只要工人师傅们工作顺心,咱们厂子才会越来越好越来越辉煌!” 林卫东挥动双手语气激昂,言罢身旁的谢长空率先鼓掌,其他人见状一一抬起双手。 掌声雷动叫好连连中,许多习惯把自己当做娄家人的工人渐渐意识到,好像政府的介入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他们,比娄家更重视工人更重视自己呢。 刘海中、贾东旭等几个四合院的工人跟隨在人群中,也挤过去跟林卫东打招呼。 刘海中比此刻的林卫东还能刷存在感,扯著嗓子喊。 “卫东!我们等你咱一起回院里啊?” “你们先走刘师傅,我等工人们都离开。” 林卫东瞅了他一眼,拒绝了。 不过刘海中这会儿丝毫不见气馁,因为他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只见旁边一好奇的工人向他递去烟。 “吆,老刘,你跟林同志住一个院里的?” “那可不!卫东都在我们院里住小半年了!我们关係老好了……” 这可不是刘海中一个人的高光时刻,四合院几人都在附和,显摆。 人群中,强子扯了扯蔡全无,一脸兴奋的也往前挤。 “林同志林同志!我强子啊,晚上有时间没,到前门小酒馆喝一杯啊?” “好说好说!有时间我就去,强子你们早点回啊!” 利用向来是相互的,林卫东利用系统在工人跟前刷存在感,刘海中强子等人也在利用林卫东装逼显摆。 林卫东並不否认和他们认识,一一应付著。 人群里,老杨一眾装卸工人下班最晚,走在最后,也看的时间最多。 见林卫东如此好说话,人又热情。 老杨想了想,拒绝工友同行后一直等在原地。 等到工人差不多走完,他才上前,掏出口袋早有准备却迟迟没机会散出去的烟。 “林同志林同志,您还记得我不?” “我记得啊,你还来过我们四合院呢!” “是,是我,其实我想说另一件事,林同志,您还记得那天在报名点念了一个杨德山的名字没?那就是我,林同志,其实我一直想跟您道谢呢!那个……今晚我想请您喝顿酒。要不是您点头我都进不来轧钢厂,谢谢您给我机会!” “哦!原来是你啊杨师傅,你不说我还真没记起来……哈哈,我以为你老早就在轧钢厂了呢。” 林卫东打著哈哈,接过烟举了举。 “谢意我收下了,感谢的话就不多说了,杨师傅你进来都干了好几天也没见人说什么,证明你工作还是认真刻苦的,这也不算走后门,应该叫……缘分!” 老杨难得鼓起勇气接触林卫东这个贵人,被拒绝后一张脸憋得通红。 “是是是!那个林同志我这人最笨不会说话,我实话跟您说吧,其实我这几天一直提心弔胆呢,总觉得不踏实,我还是想请您吃个饭,要不然您什么时候有时间了您跟我说?行不?” 林卫东没怎么看过情满九道湾这部剧,但这会儿感觉老杨是个实诚人,他神色认真起来。 点了点头。 “行,那就这个周末?也別去外面乱花钱,你整点菜我提个酒,隨便吃点就行。” “哎哎哎!都行都行,我听您安排!” 老杨瞬间开怀,嘴角咧到耳边,乐呵呵的离开。 林卫东也笑了笑。 去九道湾一趟也不错,露露脸熟悉熟悉主角父辈们,以后再刷奖励,方便许多。 林卫东这边在厂门口耽搁太多时间。 第143章 忙里偷閒……偷不到也得閒 林卫东这边在厂门口耽搁太多时间。 回到四合院时,刘海中带回来关於他的话题早已谈论完毕,这会儿,眾人正兴致勃勃期待易中海再次请客摆席。 “吆,回来了小林?老易说明儿个晚上在院里摆酒席,依旧是老何操持,到时候记得来啊!” 刘海中这会儿身为张罗主事之人,跑前跑后,看到林卫东回来顿时上前匯报。 林卫东並不意外。 易中海本就不是容易吃亏的性子,咋可能挨了打不想报復回去。 再说请客吃席在任何年月,都是实力的一种象徵,易中海不可能放过这种能在院里刷存在感的机会。 林卫东推著自行车脚步不停,面上乐呵的应付一声。 “行呢,有时间我肯定来,这回又得多谢易师傅破费了啊!” “嗨!小事小事,让院里老少爷们聚一聚,也有助於大家联络感情嘛!” 易中海摆摆手,假装豪迈,又在眾目睽睽之下刷了波存在感。 又听著周围邻居的奉承声,易中海一度梦回半年前还没林卫东的时候。 可视线尽头,是林卫东消失在跨院隨墙门里的身影,老易又无声嘆气。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先把前门的仇报了,再藉助这顿酒席,挽回一下自己在院里的名声。 他想清楚后,便继续攛掇刘海中出力。 “老刘,这两天辛苦你啊,这院里现在就你说话顶事能喊来人呢。我计划著,你今晚问问大概能来多少人,明儿个我就出去採购食材去,不行你喊上老阎帮你记一记?” 刘海中正得意呢,听到后面的话不大乐意了。 “喊他干啥啊?哪回干架他出力了?一天天净想著占人便宜,上回咱们打完了他跑去要送姓范的那小子去医院,你说他到底站哪边的?” 刘海中对阎埠贵意见很大,前些天就吵过一架,这会儿根本懒得去喊。 易中海脸色僵了一下,感觉不好意思。 最近他晚上回来,全靠阎埠贵帮忙抬车呢……这要是不喊,好像说不过去吧? 不对!那他妈不是帮忙,是自己用一根又一根的烟换来! 易中海猛然回神,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一把,暗暗嘀咕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感觉,差点被阎埠贵给套住了! 他赶忙强调起来,表示自己的战线。 “对对,老刘你说的对,那就你弄吧,这回咱直接不喊他了!” 易中海跟刘海中商量好决定,可请客喝酒的事又不是秘密举行,阎埠贵也不是瞎子聋子。 他甚至没想过易中海等人会不欢迎自己。 隔天上课时,阎埠贵就已经心不在焉起来,期待起晚上的酒席。 正月里熬的猪油早就吃光,劳动节学校也没发啥福利,这两天正馋的紧。 好不容易坚持到下课,阎埠贵寻了个理由就往回跑。 他打算在席上给自己安排个端菜的活,摸进厨房先帮老何尝尝咸淡。 阎埠贵还得找理由找藉口早退,林卫东直接个人决定去留。 早上在大门口迎接工人上班,刷过一波存在感后,林卫东回到办公室就消失不见。 都有私人办公室了,鬼才认认真真上班。 他计划入驻轧钢厂时,打的就是这个算盘,这会儿,已经美滋滋躺在绸缎庄后院的躺椅上,攻略起秦淮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