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剑起青萍,吾辈自截通天路》 第1章 恩断义绝,从此世上只有顾长卿 斗罗歷2593年。 星罗帝国,风剑宗主峰,凌风大殿內。 数十根汉白玉石柱撑起巍峨的穹顶,穿堂而过的疾风在柱间迴荡,发出阵阵如剑鸣般的呜咽。 今日是宗门內门子弟觉醒武魂的日子,气氛本该热烈,此刻却死寂得可怕。 “嗯?你小子觉醒的武魂竟然不是风剑?” 大长老风无杰站在觉醒阵旁边,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死死盯著阵中少年的右手。 风长卿站在石阵中心,整个人也有些发懵,看著掌心。 那里正悬浮著一把三尺九寸长剑。 这柄剑通体呈现出一种厚重的金色,不是风剑標誌性的风属性凝聚而出的透明薄剑。 而剑透著一股攻击跟锋利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变异了?” 他喃喃自语道。 本是风剑宗嫡系后裔,按理说觉醒的应该是风剑武魂才对呀!。 “变异?哼,变异也分好坏。” 风无杰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快意,指了指旁边的蓝色水晶球: “来,先测试一下魂力,在这个世界上,武魂长得再好看,没有魂力也是废物。” 风长卿深吸一口气,將右手搭在了冰冷的水晶球上。 嗡! 水晶球微微颤动,一股微弱的吸力传来,片刻后,球体內部亮起了朦朧的微光。 那光芒並不耀眼,甚至显得有些黯淡,仅仅填满了水晶球约莫一半的空间。 “魂力五级。” 风无杰看清结果后,脸上的紧绷瞬间鬆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不屑与嘲弄。 挥了挥袖袍,声音在大殿內迴荡: “资质中庸,前路已定,老夫还以为变异出了什么顶级武魂,原来只虚有其表罢了。 以你的天赋,这辈子突破魂帝都难。 从今日起,別想再动用宗门的一分资源,去宗门產业领个差事度日吧。” 大殿周围,不少围观的弟子发出了低低私语。 “啊,先天五级魂力?都要去管理產业?。” “这大长老是不是针对风长卿呀!” “哎,可不是嘛!要不是大长老的儿子在星斗大森林自作主张....” “嘘” 听著这些刺耳的议论,原本平静的心湖泛起了汹涌的怒意。 抬起头,目光直视高高在上的风无杰: “大长老,宗门规矩,凡嫡系子弟觉醒武魂,无论资质如何,皆有三年的成长期资源支持。 你一句话就断了我的资源,是欺负我父母不在了吗?” 风无杰脸色一沉: “放肆!老夫身为大长老,统筹宗门资源,自然要优先供给天才,给你这种废物,那是浪费!” “浪费?” 他冷笑一声,踏前一步,声音清亮而坚定: “大长老这些年处处针对我,真当我年幼无知吗? 还有,关於剑的成就,从来不由魂力高低来衡量。 剑之强,在於心,在於意,在於手中之剑是否锋利否! 这个道理,岂是你这种只会看水晶球亮度的老古板能懂的?” “孽障!竟敢顶撞长辈,难道你想试试老夫的剑是否还锋不锋利!” 风无杰勃然大怒,浑身魂力瞬间爆发,黄、黄、紫、紫、黑、黑、黑,黑,八枚魂环盘旋而上。 属於魂斗罗的恐怖威压如同排山倒海般压向风长卿,剑径直指著眼前的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小崽子。 风长卿只觉得胸口遭到了重锤轰击,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瞬间被压得单膝跪地,死死咬著牙,双目赤红的盯著这个所谓的大长老,金色长剑瞬间出现在右手。 “我剑也未尝不利!” “够了!” 一道沉稳的声音从主位上传来。 风剑宗宗主风无忌缓缓站起身,眉头紧锁,看著场中僵持的两人,眼神中透著一股复杂。 “无杰,收手吧,他毕竟还是个孩子。” “宗主!这小子目无尊长,若不教训,宗门威严何在?” 风无杰怒喝道。 “威严?” 风长卿吐出一口血沫,由於威压减弱,终於能大声吼出来: “风无杰,你口口声声说威严,其实不过是公报私仇! 当年你儿子风天养贪功冒进,强行衝击万年魂兽领地,结果深陷重围。 是我父母拼死將尸体夺了回来,这也导致了我父母跟著力竭而亡!可你呢? 不仅没有半点感激,反而怪我父母没能保住你儿子。 这些年你处处刁难,连我父母留下的抚恤金都被你剋扣殆尽,你这种人,也配谈脸面?”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这段往事在宗门內一直是个禁忌,谁也没想到顾长卿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其捅破。 风无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是羞愤到了极致的表现。 “小畜生,你找死!” 再也顾不得身份,右手一挥,一道青色的剑气激射而出,直取顾长卿胸口。 砰!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大殿的石柱上,大口大口的鲜血喷洒在衣襟上。 “风无杰,你过分了!” 风无忌身形一闪,挡在了顾长卿面前,脸色阴沉如水。 虽然为了维持宗门稳定,平日里对风无杰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今日风无杰当眾对一个刚觉醒武魂的孩子下死手,已经触碰了他的底线。 “这种败类留在宗门也是祸害!” 风无杰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顾长卿吼道: “现在,老夫以大长老名义宣布,收回你的风姓,將你逐出宗门!给老夫滚出风剑宗!” 踉踉蹌蹌的撑著石柱站了起来后。 抹掉嘴角的血跡,看著周围那些冷漠,同情或是事不关己的脸孔,又看向一脸无奈却终究没有为他主持公道的风无忌。 这一刻,对这个所谓的宗门,彻底死心了。 “收回风姓?” 发出一声悽厉而狂傲的长笑: “吾本不屑姓风!从今往后,世上唯有顾长卿!” “纵有疾风起,人生不言弃:待吾乘风起,必上九万里!” “风无杰,今日这一剑,我记下了,来日方长,希望你的脖子够硬!” 说完,在那一道道惊愕的目光中,决然转身,走出大殿。 第2章 剑名青萍,当席捲九天! “哼,就凭你这个小崽子。” 风无杰在身后不屑的冷哼: “没有宗门的庇护,一个五级魂力的小崽子,到了外面死都不知道怎么死,老夫等著看你的尸体被野狗啃食!” 回到那间位於宗门偏僻角落的石屋。 这里是父母留下的唯一遗產。 屋內的陈设极其简陋,由於两年时间被风无杰剋扣供养,连像样的摆件都没有。 一阵翻找后,迅速从床底拖出一个沾满灰尘的木箱。 打开箱子,里面整齐的叠放著一些书籍,还有父亲生前对於剑的感悟。 “父亲,母亲,这个地方不值得儿子留恋了,希望你们能理解。” 顾长卿低声说完后,將东西都打包。 收拾好行囊,最后看了一眼这间承载了童年所有温情的石屋,毅然推门而出。 下山的路上,不少宗门弟子对著他指指点点。 “瞧,那就是被大长老赶出来的那个顾长卿。” “嘖嘖,真惨啊,连姓都被剥夺了。” “活该,没本事还敢顶撞大长老,这不是找死吗?” 对这些人的言语对,不过是林间的聒噪蛤蟆罢了。 快到宗门大门口时,一个身材稍微魁梧一点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此人身著一袭白色长袍,腰间悬著一柄青色长剑,面容刚毅,正是风无忌的长子,风白龙。 在整个风剑宗,风白龙是极少数曾对他表露过善意的人。 “长卿,你真的要走?” 风白龙看著眼前的少年满身血跡和坚定的眼神,嘆了口气。 “白龙哥,你也看到了,这里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顾长卿停下脚步,语气平静得让人感到压抑。 风白龙沉默片刻,有些愧疚的开口: “抱歉,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所能决定的。 父亲也想帮你一把,可是你也知道,在大家族里,平衡各方势力比什么都重要。 大长老在宗门根深蒂固,父亲不能为了你和他彻底撕破脸。” “我明白。” 顾长卿淡淡的回应: “权衡利弊,这是宗主的职责。 但我不是棋子,我是剑,剑若折了,可以重铸;心若跪了,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风白龙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发现眼前的少年似乎在一夜之间脱胎换骨,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冷静与锋芒,绝非一个六岁孩子该有的。 “这个你拿著。” 风白龙从腰间的魂导器中取出一张金色的卡片,递给顾长卿。 “这是一千金魂幣,是我这些年攒下的私房钱。 长卿,外面的世界很残酷,没有钱寸步难行。” 看著那张金魂幣卡,没有推辞,伸手接过。 “白龙哥,你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风白龙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 “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在你有足够实力之前,千万不要回来。” 顾长卿点了点头,在越过风白龙的那一刻,停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却透著一股彻骨的寒意: “白龙哥,替我转告那个老贼。 若是有朝一日我顾长卿回来,必定提著他全家的人头,去我父母坟前祭拜!” 风白龙心头一震。 看著顾长卿下山的背影,那种决绝的姿態,让他这个魂师都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心悸。 “这小长卿……” 沿著崎嶇的山路飞奔而下。 跟著地图规划的路线朝著星罗城方向前进。 星罗城,帝国首都。 那里势力错综复杂,虽然危险,但也意味著机会。 最重要的是,在那里,风剑宗的手伸不了那么长。 奔行了约莫两个时辰,顾长卿在一处溪流边停下。 此时已是深夜,星罗帝国的山脉中透著一股原始的蛮荒气息。 脱掉破碎的上衣,借著月光清洗伤口。 风无杰那一剑极重,差点去见太奶了,不过这老贼可不敢眾目睽睽下真下手。 要是真的这么做了,这个大长老一脉,也就到头了。 嘶! 冰凉刺骨的溪水浸入伤口,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慄。 顾长卿倒抽一口凉气,那剧痛几乎昏厥,但只是咬紧了牙关,用溪水反覆冲刷著胸前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血水混著破碎的衣物纤维被冲走,露出狰狞翻卷的皮肉。 清洗完毕后,从行囊里摸出一件乾净的青衫换上,动作有些笨拙,每一次牵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夜色渐深,山林里起了雾,带著湿冷的寒意。 周围捡拾了一些相对乾燥的枯枝,从怀里掏出火石,点燃了一小簇火苗。 橘红色的火焰跳跃著,驱散了些许黑暗与寒冷,也映照出那张稚嫩却异常平静的脸。 从包裹里拿出两块又干又硬的肉乾,就著水囊里的水,一口一口机械的咀嚼著。 又拿出麦酒,拔开塞子,一股辛辣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仰头灌了一口。 “咳咳!” 烈酒入喉,宛如刀割,呛得他剧烈的咳嗽起来,眼泪都流了出来。 这玩意儿,比伤口还难受。 放下酒袋,盘膝而坐,心念一动。 那柄通体金色的长剑悄然浮现在右手中。 剑身厚重,不似风剑那般轻灵,却在火光的映照下流淌著一种尊贵而古朴的质感。 顾长卿伸出左手食指,在剑刃上轻轻一划。 没有用力,只是轻轻的触碰。 一道细微的血线瞬间在指尖浮现,一滴血珠滚落,滴在金色的剑身上,又迅速滑落,不留半点痕跡。 好锋利! 这股锋锐之气,而且剑本身具有攻击。 剑身的厚重感,意味著它在力量和韧性上,远超普通的剑武魂,属於均衡,但是也出现了一个问题。 那么就是当一个武魂出现均衡的时候,品质虽然不差,但是没有武魂本身不是特別强大!就是没啥亮点...... 这也就是为什么只有先天五级的原因了。 要是剑的锋利跟攻击在突出一点的话!那么品质绝对可以超越风剑武魂! 而且按照斗罗大陆的理论,武魂的品质与先天魂力是绝对掛鉤的。 算了。 甩了甩头,將这些纷乱的思绪拋之脑后。 想再多也无用,路终究要一步一步走。 重新端详著手中的长剑,那股被压抑的怒火与不甘,渐渐化为了一股坚不可摧的意志。 “夫风生於地,起於青萍之末。” 一句来自前世的诗文,莫名的在心头响起。 风,起於微末。 自己如今,不也正是这般境地?一无所有,宛如尘埃。 可尘埃,亦可隨风而起,席捲九天! 手抚过冰冷的剑身,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油然而生。 “从今天起,就叫青萍剑吧!” 话音落下,站起身来,金色的剑身在摇曳的火光下,在月光下尽情的挥舞起来。 第3章 抵达星罗城,偶遇朱家姐妹 星罗帝国的道路崎嶇难行,顾长卿一路奔袭。 半个月的时间,几乎没怎么停歇。 白天赶路,夜晚便寻隱蔽的山洞或树下歇息。 露宿野外,风餐露宿成了常態。 身上的青衫早已沾染了泥土和树叶,显得破旧不堪。 终於,在又一次翻过一座高耸的山头后,一片浩瀚的建筑群出现在视野尽头。 高大的城墙,鳞次櫛比的房屋,以及远处隱约可见的恢弘尖顶。 星罗城! 长长吐出一口气,紧绷的心弦稍稍放鬆。 赶路是真的费劲。 星罗帝国多山,这一路走来,几乎横穿了数条山脉。 越是靠近城池,人烟便越是稠密。 官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如织。 贩夫走卒的叫卖声、马车碾过石板路的轆轆声、孩童的嬉闹声,各种声响交织成一片,匯聚成一股巨大的洪流,直扑耳膜。 这便是帝国的都城,果然是热闹非凡。 顾长卿混入人群,隨著人流进入城门。 城墙高耸,守卫森严,但对於进城的普通百姓並未多加盘问。 城內更是另一番景象。 宽阔的街道上,两侧商铺林立,雕樑画栋,气派非凡。 各种稀奇古怪的商品琳琅满目,叫人应接不暇。 空气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气。 没有耽搁,按照地图的指示,径直朝著星罗皇家初级魂师学院的方向走去。 学院位於城北,占地广阔,远远便能看到那標誌性的白色高塔。 站在学院门口,看著那高大的门楼和进出的人群。 不愧是皇家学院。 这时,两道身影从学院內走出,吸引了他的注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那是一对看著相似的双胞胎姐妹。 都身著一袭紧身的黑色皮装,將玲瓏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年龄与自己相仿,却已显露出几分成熟的魅惑。 顾长卿心头一动。 这斗罗大陆的女子,这么小就发育得如此出眾了吗? 看著长相,嘖嘖,从小的美人胚子,未来必然是倾国倾城。 走在后面的女孩子,似乎察觉到了有人在打量。 她侧过头,白了一眼。 那一眼中带著一丝不屑高傲,然后便直接无视了,与前面的少女一同远去。 顾长卿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 自己不过是看了一眼不至於吧! “我说新来的兄弟,別看了。” 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几分自来熟的热络。 一只手拍在他的肩膀上。 顾长卿回头。 一个少年站在他身后,约莫跟自己差不多的年纪。 面容清秀,却透著一股憨厚。 对於这种自来熟的人,顾长卿没有排斥。 自己对星罗城乃至整个星罗帝国的情况都不甚了解。 能认识一个人,多一份信息来源,总归是件好事。 更何况,现在距离剧情开始还有几十年,完全就是两眼一抹黑。 “哦,哥们,此话怎么讲?” 顾长卿问道。 收回视线,脸上带著一丝不解。 “在下也只不过看了一眼罢了,可没有多余的想法。” 少年嘿嘿一笑。 “嘿嘿,就算你有想法,那也是压根不可能的事情。” 说著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刚刚走过去的那对姐妹,可是咱们星罗大公爵朱家的姐妹花! 今年刚刚觉醒武魂。 走在前面的那个是姐姐朱可儿,后面的那个刚刚白了你一眼的是妹妹朱可欣。 这两姐妹未来都是要嫁给皇室的。” 朱可儿? 顾长卿心头一震。 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努力在脑海中搜索。 嘶! 想起来了。 这不是未来星罗帝国的皇后吗? 那这么说,未来朱可欣是必死无疑了。 嘖嘖,有些可惜了。 顾长卿暗嘆一句。 看著那两道渐渐远去的背影。 “嗯?我说兄弟,可惜什么?” 少年疑惑的问。 “没什么。” 顾长卿回过神来,不想透露太多。 “话说你叫什么名字?” 主动伸出右手先自报家门道。 “我叫顾长卿。” “好名字!” 少年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拍。 “我叫雷傲天!武魂雷纹刀,先天六级魂力,出自雷纹刀一族。” 雷傲天介绍道。 “长卿兄弟是出自哪里,先天几级?” 他问道。 能来星罗皇家初级皇家魂师学院读书的人,一般都是大家族的子弟。 雷傲天自然而然的认为顾长卿也是如此。 “让雷兄弟你见笑了。” 他坦然回应。 “我没有家族,先天魂力五级,武魂青萍剑。” “哦,青萍剑?” 雷傲天挠了挠头。 “这是什么剑武魂?没听说过。” 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便释然。 “算了,既然长卿兄弟你不想说,那也罢!” 雷傲天拍了拍顾长卿的肩膀。 “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走,看你的样子,也不熟悉学院。 我比你早来几个小时,学院都逛得差不多了,带你先去报名,然后熟悉一下环境!” 雷傲天热情的把胳膊带著他的肩膀上朝著学院內部走去。 报名流程比顾长卿想像中要简单。 只是出示了武魂,测试了一下魂力。 学院的导师在看到那“五级先天魂力”的字样时,只是轻轻地扫了一眼。 “资质不错。” 导师轻描淡写的说道。 “学费一学期一百金魂幣。” 顾长卿心头一紧,一百金魂幣,这可不是小数目。 父母留下的两千,加上凤白龙给的一千。 这笔钱,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搞定完这一切,雷傲天带著他穿梭在学院的各个区域。教学楼、修炼场、图书馆、宿舍区。 “这里就是食堂了!” 雷傲天指著一栋宽敞的建筑,脸上带著一丝兴奋。 “走,咱们去尝尝这里的饭菜,听说都是用百年魂兽肉做的!” 顾长卿跟著雷傲天走进食堂。 大厅宽敞明亮,空气中瀰漫著诱人的肉香。 餐盘里的菜餚色泽鲜亮,分量十足。 “这个,这个,还有那个!” 雷傲天大手一挥,对著服务员指指点点。 几乎点满了半张桌子。 “我说雷兄弟,差不多够了。” 顾长卿看著堆积如山的菜餚。 “咱们两人可吃不完。” 雷傲天却不以为意。 “长卿兄弟,看你瘦的,明显就是长期营养不良。” 上下打量著一番后,摇了摇头。 “不多补充一下,怎么行?” 第4章 弃风取刚,以力破法 听到这话,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脸。 確实,这两年遭了不少罪。 风无杰那老东西剋扣父母的抚恤金也就罢了,还联合食堂的人,吃饭时故意针对自己,抖勺。 哼。 老贼。 顾长卿心中一股怒火升腾。 等著。 小爷回去不弄死你全家,算你祖坟冒青烟。 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魂兽肉,送入口中。 “嗯,味道不错!” 雷傲天大快朵颐。 看著面前的菜餚。 这些菜的价格可不便宜,动不动一盘菜就要几枚金魂幣到几十金魂幣。 自己的三千金魂幣,在这样情况下消费,恐怕用不了多久。 之所以选择星罗皇家学院,原因很简单。 这里猎取魂环方便。 学院不会砸了自己的招牌,隨便给学员弄个十年魂环,而且,在这里还能接受更好的知识。 可学费是真的贵。 这些钱,都足够聘请猎魂小队猎取千年魂兽的了。 算了。 既然来了,就要想办法一边赚钱一边养活自己。 一口咬下盘中的魂兽肉,咀嚼著。 “这肉,真香!” 雷傲天吃得满嘴流油。 顾长卿没有回应。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只是默默的吃著,心中的念头快速转动著。 赚钱。 如何赚钱。 必须找到一个快速积累財富的方法。 目光看向雷傲天,少年正狼吞虎咽,丝毫没有察觉到顾长卿此刻的思绪。 一顿饭下来,雷傲天豪爽地一挥手,直接结了帐。 两人又去学院內的商店买了些被褥、洗漱用具等生活必需品,这才朝著宿舍区走去。 星罗皇家学院的学员宿舍,並非想像中的单间,而是一栋栋独立的別墅小院。 环境清幽,空气比外面都要浓郁几分。 “长卿兄弟,咱们俩就住这栋了!” 雷傲天指著门牌號为七的院子,脸上洋溢著兴奋。 “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 推开院门,里面是一片青石铺就的空地,两侧种著几株不知名的花草。 主建筑是一栋两层的小楼,上下各有两间房,足够四人居住。 两人各自选了一间房,便开始收拾起来。 顾长卿的房间在二楼朝阳的一面,將东西简单归置好,便迫不及待的从包裹里取出了那那些书籍。 最上面的是几本泛黄的书籍,下面则是一沓厚厚的手稿。 这正是父亲留下的剑道感悟。 盘膝坐在床上,小心翼翼捧起手稿,一页一页地翻看起来。 父亲的字跡苍劲有力,一笔一划似乎都透著一股凌厉的剑意。 “立身天风山脉罡风台,五十级魂力吸收万年环,青锋映著山巔流云,才真正悟透宗门刻在剑谱上的那句『剑为骨,风为势,风剑同体,方入风剑之道』。” 开篇第一句,就让顾长卿的心神沉浸了进去。 “此前数十年载练剑,不过是依著宗门十二式剑谱挥砍,借著山风助势,算不得真正的入道。” “魂士境挥剑千次,只求剑稳,任谷中罡风狂乱,剑招不离十二式根本,这是宗门教的『剑有归,风无羈』,先定剑骨,再驭风势。” “魂尊境习剑阵基础,风雷剑阵的聚劲、风压剑阵的铺展,彼时只知结阵时眾人聚风成势。 单打独斗时,不过是借风提速、凝风成刃,剑是剑,风是风,长老评我『未脱凡俗,剑风相离』,那时竟还不解其意。” “及至魂宗境,四枚紫环在身,修宗门《御风诀》,能將风劲裹入魂力,让风剑离体数尺。 可终究是自身魂力推著风走,稍远便散,不过是『以剑引风』的浅层境界,离宗门要求的『风剑同体』差之甚远。” 看到这里,顾长卿不禁想起了自己。 风剑宗基础招式,小时候可是没少拿著木剑练习著。 而后继续往下看。 “衝击魂王境,在罡风台吸收万年风啸苍鹰魂环时。 与山巔天地间的风元素缠结相融,魂力凝实如天风山脉的青石,才忽然懂了。 风剑宗的风,从不是单纯的天地野风,是靠剑心养、靠魂力凝、靠宗门心法引的『剑风』; 风剑宗的剑,也从不是孤锋,是裹著风势、融著阵意的『风剑』。” “魂王与前境的天堑,不在魂力多寡,而在能否脱开『自身魂力催发』,引天地之风入剑,让风成剑的筋骨,剑成风的锋芒。” “这是宗门独有的门道,也是风剑武魂能成我宗传承的根本。” “世人只知风剑宗强在结阵,却不知阵的根,在每一位弟子的风剑同体。” “魂王境的单打,可让风剑离体数丈而锋芒不散。” “剑心坚定,可让山巔罡风狂烈而剑招不偏。” “宗门心法加持,可让周身风元素隨剑养,剑在则风聚,剑动则风行,这便是『剑养风,风护剑』。” “风无羈,故能让剑招诡变灵动,出其不意;剑有归,故能让风势不偏不离,始终守著剑道根本,这是宗门刻在每块剑谱石上的道,也是风剑宗弟子的剑骨。” 一整本感悟看完,顾长卿的眉头紧紧锁了起来。 父亲的感悟,字字珠璣,句句都是风剑宗的精髓。 可问题是,这些都是关於风剑的道! 自己的武魂是青萍剑,变异之后,风的属性已经荡然无存。 没有任何元素之力,有的只是物理攻击力和锋利。 这本感悟,对他而言,似乎作用不大。 不。 脑中闪过一道灵光。 道是死的,人是活的。 《御风诀》和风剑十二式,並非完全无用。 风剑走的是轻灵诡变,注重一击必杀。 青萍剑厚重,显然走不了这个路子。 既然如此,那就反其道而行之。 捨弃风的灵动,取剑的刚猛走切割路线。 以极致的攻击切割,破万法! 大开大合,刚猛霸道,这才是青萍剑该走的路! 想通了这一点,顾长卿只觉得心中豁然开朗,一股豪气油然而生。 收起手稿,起身下楼,径直走到了院中。 心念一动,那柄通体金色的青萍剑浮现在右手中。 没有去想风剑宗的心法,只是凭藉著身体的记忆,抬手一挥。 风剑十二式的第一式,清风徐来。 这一招本是轻柔试探之招,讲究一个“抚”字,剑出无声,如清风拂面。 第5章 弃灵动转霸道,切磋雷傲天 捨弃风的灵动,取剑的刚猛。 以极致的攻击,破万法! 大开大合,刚猛霸道,这才是青萍剑该走的路! 想通了这一点,顾长卿只觉得心中豁然开朗,一股豪气油然而生。 收起手稿,起身下楼,径直走到了院中。 心念一动,那柄通体金色的青萍剑浮现在右手中。 没有去想风剑宗的心法,只是凭藉著身体的记忆,抬手一挥。 风剑十二式的第一式,清风徐来。 这一招本是轻柔试探之招,讲究一个“抚”字,剑出无声,如清风拂面。 但在顾长卿手中,这一剑挥出,却带起了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剑气激盪,一道淡金色的剑光脱离剑身,在三尺外的青石板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果然可行! 顾长卿精神一振,继续演练起来。 將风剑十二式一一使出,但每一招都摒弃了原本的轻灵,转而灌注了全部的力量。 原本飘逸灵动的剑法,被他使得虎虎生风,每一剑都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霸道气势。 配合著风剑宗独有的身法,院中剑光闪烁,气流激盪。 “吱呀”一声,雷傲天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他本是閒著无聊,想出来透透气,却一眼就看到了院中练剑的顾长卿。 “咦?” 雷傲天轻咦一声,饶有兴致的看了起来。 这就是青萍剑武魂吗?看著確实不凡。 只是…… 长卿兄弟用的这招式,怎么越看越眼熟? 这起手,这步法…… 这不就是风剑宗的剑法吗?! 雷傲天心头巨震。 风剑宗,那可是星罗帝国当之无愧的第一宗门!宗门弟子更是个个眼高於顶,寻常人根本接触不到。 长卿兄弟难道是出身风剑宗? “雷兄弟,想什么呢?” 顾长卿收剑而立,一滴汗珠从额角滑落。 “来,过两招!” 咧嘴一笑,发出了邀请。 雷傲天闻言,眼中的震惊化为了一股战意。 “好!如你所愿!” 大笑一声,右臂一振,一柄造型古朴的长刀出现在手中。 此刀长三尺七寸,刀身宽厚,上面布满了奇异的雷电纹路。 隨著魂力的注入,一道道细密的电弧在刀身上跳跃,发出“滋滋”的轻响。 “小心了,长卿兄弟!” 雷傲天低喝一声,脚下一踏,青石地面瞬间出现裂纹。 整个人化作一道电光,携著万钧之势,当头一刀朝著顾长卿劈下! 刀未至,一股狂暴的劲风已经扑面而来,吹得顾长卿衣衫猎猎作响。 好快!好猛! 他瞳孔一缩,不敢有丝毫大意。 没有硬接,而是脚踩风剑宗的诡异步伐,身形一晃,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雷霆万钧的一刀。 轰! 雷纹刀裹挟著电光,重重地劈在了顾长卿刚才站立的位置。 青石地面应声炸裂,碎石四溅,一道深达半寸的焦黑刀痕触目惊心,细密的电弧在裂缝中游走,发出滋滋的声响。 好霸道的一刀! 顾长卿心头一凛,这雷傲天的实力,远比表现出的憨厚要强悍得多。 不等雷傲天收刀,顾长卿脚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欺身而上。 手中的青萍剑化作一道金光,直刺雷傲天握刀的右腕。 这一剑,快、准、狠! 深得风剑宗“以点破面”的精髓。 “来得好!” 雷傲天不惊反喜,大喝一声。 竟不收刀回防,而是手腕一沉,宽厚的刀身猛地横扫而出。 这是要以伤换伤! 顾长卿的剑若是刺中他的手腕,刀也足以將顾长卿拦腰斩断! 疯子! 顾长卿暗骂一句,攻势不得不收。 手腕一转,剑尖由刺转为上挑,精准地点在了横扫而来的刀背上。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小院。 一股巨力伴隨著麻痹的电流,顺著剑身疯狂涌来。 顾长卿只觉得虎口一麻,整条右臂都有些发颤,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滑出了数步。 而雷傲天,仅仅是身形晃了晃,便稳住了下盘。 力量上的差距,太明显了! “哈哈哈,痛快!长卿兄弟,再来!” 雷傲天战意高昂,脚下雷光一闪,再次冲了上来。 手中的雷纹刀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势大力沉,捲起阵阵狂风,刀身上环绕的雷霆更是让空气都变得焦灼。 一时间,院中只见刀光电闪,雷声轰鸣。 顾长卿彻底落入了下风。 只能凭藉著风剑宗那精妙绝伦的身法,在狂风暴雨般的刀势中不断闪躲、腾挪。 青萍剑一次次与雷纹刀碰撞,每一次都带起一连串的火花和震耳的轰鸣。 顾长卿的手臂越来越麻,从最开始的震颤,到现在的酸痛。 雷傲天的攻势却丝毫不见减弱,反而愈发狂暴。 他的节奏,完全被对方带著走了。 这蛮牛一样的打法,简直不讲道理! 再这样下去,自己魂力耗尽,必败无疑。 必须改变策略! 又一次险险避开一道力劈华山的刀锋,顾长卿借力向后急退,瞬间与雷傲天拉开了七八米的距离。 “想跑?” 雷傲天咧嘴一笑,正要追击。 顾长卿却稳稳站定,右手平举青萍剑挥出一道剑气。 “去!” 轻喝一声。 一道道半月形的金色剑气,呼啸著斩向雷傲天。 雷傲天面露讶色,但反应极快。 “给我破!” 同样挥刀,一道更加狂暴的紫色雷电刀气脱手而出,与金色剑气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轰!轰!轰! 气浪翻滚,烟尘瀰漫。 雷傲天被这股衝击力震得后退了一步,脸上浮现出一丝凝重。 挡下了剑气,却失去了顾长卿的身影。 人呢? 就在心生警惕的瞬间,一道冰冷的触感,轻轻的贴在了他的脖颈上。 金色的剑身,在瀰漫的烟尘中,散发著淡淡的光晕。 顾长卿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后。 雷傲天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能感觉到,那剑尖上传来的刺骨寒意,只要对方再往前送一分,自己的喉咙就会被轻易洞穿。 整个小院,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那雷纹刀上,偶尔跳动一下的电弧,发出微弱的“滋”声。 “承让了,雷兄弟。” 顾长卿收回青萍剑,平静的开口。 雷傲天僵硬的转过身,看著安然无恙的顾长卿,脸上满是不可思议,最后化为一抹苦笑。 “看来还是长卿兄弟你的剑更胜一筹啊。” 第6章 藏书阁內的交锋,残酷的生存真相 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收起了雷纹刀。 “哎,不过生在取巧罢了。” 顾长卿也散去了武魂,揉了揉依旧有些发麻的右臂。 “雷兄弟你的招式,可真是让我受尽了苦头。” 这话倒不是谦虚,若非最后关头,利用剑气对轰製造的烟尘和声响作为掩护,出其不意地绕到身后,胜负还真不好说。 “那又能怎么样?输了就是输了。” 雷傲天倒也光棍,坦然承认: “长卿兄你的身法太灵活多变了,滑不溜丟的,我的刀根本碰不到你。” 顿了顿,终於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不知,长卿兄是否出身风剑宗?” 顾长卿沉默了片刻。 “嗯。” 点了点头,没有隱瞒: “这个出身是没法改变的。” 隨即,话锋一转。 “不过,现在我已经退出风剑宗了,跟风剑宗再没有任何关係。 至於这里面的事情,就不能告诉雷兄弟你了。” 雷傲天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下去。 能看出,顾长卿提起风剑宗时,那平静外表下压抑的情绪。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既然是朋友,就没必要刨根问底。 “好,不过长卿兄弟,等我回去沉浸一段时间,再来挑战你!” 拍了拍胸脯,战意不减反增: “你的剑虽然快,可惜杀伤力还是差了点意思!下一次,我一定可以打败你!” “多谢指点。” 顾长卿脸上掛著一丝淡笑: “希望雷兄弟別让我等太久!” “放心,不会的!” 雷傲天转身,向小院外走去,同时瀟洒地摆了摆手,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院子里又恢復了寧静。 顾长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雷纹刀上附带的雷电之力確实霸道,即便只是切磋,那股麻痹感现在还未完全消散。 雷傲天说得没错,雷纹刀的攻击力的確在青萍剑之上。 若是纯粹比拼力量和招式,自己很难占到便宜。 看来,风剑十二式还得再改改。 必须將刚猛霸道的路数贯彻到底,甚至要比雷傲天的刀更加狂暴,更加不讲道理! 思绪过后,心念一动,金色的青萍剑再次浮现在掌心。 月光如水,洒在庭院之中,少年挥剑的身影,再次不知疲倦地舞动起来。 …… 第二天,结束了一天的基础理论课,顾长卿便一头扎进了学院的图书馆里。 星罗皇家初级魂师学院的图书馆藏书极为丰富,不仅有魂师界的各种知识,还有不少关於歷史、地理、人文的孤本。 给自己定下了一个目標,一个学期之內,要把学院图书馆和城中武魂殿子殿的所有藏书全部看完。 毕竟剩下的钱还要过紧日子呢。 在这座寸土寸金的星罗城,坐吃山空可不是办法。 至於赚钱的门路,想了很多,但没有一条是现在可行的。 猎杀魂兽?实力不够,去了就是送菜。 加入佣兵团?时间不自由,而且黑吃黑屡见不鲜。 至於用蓝星的经验在这里赚钱那也得需要实力或者机会才行...... 思来想去,还是先老老实实沉淀一年,將知识储备提升上来再说,知识,在任何世界都是最宝贵的財富。 顾长卿找了个偏僻的角落,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器武魂百解》津津有味地翻阅起来。 就在沉浸在书中世界时,一股若有若无的香风飘了过来。 不是那种淡雅的花香,而是一种略显浓郁、带著侵略性的香水味,是女孩子独有的气息。 顾长卿从书中抬起头,一道窈窕的黑色身影正站在他的书桌前。 这不是朱家的二小姐,朱可欣嘛! 这货不去抓紧时间努力修炼,跑来图书馆这种地方干嘛?摆造型吗? 毕竟,星罗皇室的皇位竞爭,失败者的下场可是死路一条。 朱可欣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看著著他,好看的脸上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 “还真是阴魂不散,怎么,你就这么喜欢跟踪我?” 她说著,还得意的撩了撩自己柔顺的长髮,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人“追捧”的感觉。 顾长卿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操作搞得有些发懵。 跟踪你? 大姐,你哪位啊? 合上书,靠在椅背上,用一种看傻子般的表情打量著对方。 “我说,你能別这么自恋吗?我来这里是为了求学变强,不是为了看你。 昨天在校门口只是好奇多看了一眼,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你!” 朱可欣的脸瞬间涨红,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哈哈,像你这种下头男,本小姐从小到大见多了! 一个个都装作一副清高淡漠的模样,实则內心噁心猥琐到了极点!” 下头男? 顾长卿差点被气笑了。 这词是这么用的吗?这女人不光脑子不好使,连骂人都骂不到点子上。 看著眼前这个既自信又狂妄,偏偏又没什么脑子的女人,顾长卿真想一剑劈了她。 究竟是怎样的家庭环境,才能培养出如此奇葩的物种? 懒得再跟她废话,重新拿起书。 “呵,夏虫不可语冰,你我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你敢无视我?” 朱可欣见他这副態度,更是火冒三丈,一把按住了图书。 顾长卿的动作停住了,缓缓抬起头,脸上的最后一丝戏謔也消失不见。 “你要是再敢挑衅,我手中的剑,可不认人。你可以试试。” 眼神里闪过一丝狠辣,虽然微弱,却无比纯粹。 朱可欣心头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但隨即又被更大的愤怒所取代。 她是谁?她是朱家的二小姐,未来可能的太子妃!在这星罗城,谁敢对她不敬? “哼!你只要敢对本小姐出手,本小姐保证你走不出这星罗城!” “呵呵。” 顾长卿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 “像你这种废物,也就是仗著家族的余荫狗仗人势罢了。 剥离了你『朱家二小姐』的身份,你自身,只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罢了。” 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剜在朱可欣最骄傲的地方。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顾长卿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我记得,好像戴家的皇位爭夺,向来都非常残酷吧?” “失败的人,可是要死的哦。” 第7章 恶毒赌约,重新规划魂环搭配 “你有时间在这里跟我一个『下头男』打嘴仗,还不如回去好好考虑考虑,將来怎么在你那个姐姐,朱可儿的手里活下来!” 顾长卿的脸上掛著玩味的笑意,仿佛一个正在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恶魔。 反正最后的贏家肯定是朱可儿,这是歷史的必然,绝对不可能是眼前这个蠢货。 “你……你胡说八道!” 朱可欣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顾长卿的话精准的戳中了她內心最深处的恐惧。 “哼,本小姐的事情,要不著你这个下头男操心!还有,你怎么就那么篤定,本小姐一定会输?” 她色厉內荏地反驳道。 “nonono,” 顾长卿摇了摇手指: “不是一定会输,而是一定会死哦。” 看著朱可欣那双因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眸子,忽然觉得很有趣。 “要不然,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 朱可欣下意识问道。 “就赌你和朱可儿的宿命对决。按照你们现在的情况,最多也就十几年的时间,就得分个生死了吧?” 顾长卿慢悠悠的说道: “我赌,你一定会死的很惨,很惨!” “如果你贏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顾长卿,甘愿被你做成人彘,任你处置,怎么样?” 人彘! 这两个字让朱可欣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但紧隨其后的,是无边的怒火和被轻视的屈辱。 这个男人,竟然敢用她的未来,她的生命来下如此恶毒的赌注! 他凭什么?! “好!这可是你说的!” 朱可欣咬牙切齿的盯著他,仿佛要將眼前这个少年样子刻进骨子里: “希望你这个下头男,到时候不要后悔!” 话音落下,她恶狠狠地瞪了顾长卿一眼,转身快步离开了图书馆,那背影,带著几分仓皇。 看著她离去的方向,顾长卿脸上的玩味才缓缓收敛。 呵呵,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几句话就受不了了。 不过,刚才那番话,倒也不全是意气用事。 以他现在的实力,还真怕这种二世祖不管不顾,直接带著家族的护卫来找自己麻烦。 现在用一个赌约激怒她,把她的注意力从“立刻报復”转移到“未来復仇”上,起码在赌约兑现之前,这个蠢货大概率不会在暗处对自己下黑手了。 这能为自己爭取到宝贵的发展时间。 摇了摇头后,將这些杂念拋之脑后,重新將注意力放回了手中的书籍上,继续翻阅著关於器武魂的知识资料。 而这场发生在图书馆角落的衝突,很快就通过某些渠道,传入了朱家大小姐,朱可儿的耳中。 一间雅致的房间內,朱可儿正端坐著品茶,听著手下人的匯报。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大小姐。 那个叫顾长卿的少年,用一个赌约,赌二小姐会在未来的对决中死在您手上。” 朱可儿放下茶杯,秀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有趣的意味。 “有趣。” “就这么確定,未来在宿命对决中贏得人,会是我?” 她那个妹妹虽然衝动无脑,但天赋並不算差,背后同样有家族势力支持,未来之事,谁又说得准呢? 这个顾长卿,是狂妄自大,还是真的看透了什么? “朱磊。” “属下在。” 一名身形挺拔的青年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你去查一下这个叫顾长卿的少年的底细,看看是哪个家族的子弟,有没有招揽的价值。” “是,大小姐。” 朱磊的身影再次悄然隱去。 另一边,回到自己別墅的朱可欣,越想越气,將房间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混蛋!臭小子,你给本小姐等著!” “等本小姐胜出的那一天,我一定会亲手把你做成人彘,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 转眼,大半年的时间过去了。 顾长卿的生活极为规律,上课,图书馆,修炼,三点一线。 浓郁的魂力在经脉中流转,最终匯入丹田。 缓缓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 魂力,七级了。 大半年的苦修,魂力才勉强提升了一级。 对於这种蜗牛般的修炼速度,顾长卿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焦虑。 也尝试过修改冥想法,或者通过高强度的身体锻炼来刺激魂力增长,可问题是,无论怎么努力,没有任何效果…… 这个时代的规则就是如此。 冥想吸收天地能量的速度,跟武魂品质和先天魂力这两个硬指標直接掛鉤。 至於三倍努力?五倍?十倍?…… 比你不要命的人多了去了,斗罗大陆从来不缺拼命的人,而且还是各种尝试。 任何世界都一样,几倍努力只是入场券的门票罢了! 没有人能跳出这个框架,除非天材地宝弥补,气运加身! 而吸收来的天地能量,又必须通过武魂作为媒介,才能转化为自身的魂力。 这一点,简直是操蛋到了极点。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斗罗大陆万年以来,都没有人能修炼出其他的力量体系。 除非,这个人天生没有武魂! 只要拥有武魂,就必然会受到这套规则的束缚。 哪怕武魂破碎都没用……在这个时代破碎武魂那就是真废了。 跟玉小刚一样必然成为废物……。 至於说玉小刚武魂是什么黄金圣龙血脉,他不会修炼,要是添加两个顶级光明属性龙魂兽就能进化……呵呵。 这个硬伤,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横亘在面前。 只要武魂品质提升不上去,自己这辈子撑死也就是个六环魂帝,魂圣都是一道巨大瓶颈。 一个魂帝,就算剑道再强玩出花来,能打败那些魂斗罗吗? 能对抗整个风剑宗吗? 答案是否定的。 看来,想要改变这种现状,打破桎梏,唯一的出路,只能从魂环上下手了。 超年限吸收魂环! 只有吸收远超理论极限的魂环,利用其中庞大的能量和特殊的本源,才有那么亿万分之一的可能刺激青萍剑武魂產生进化,提升它的品质! 之前给自己搭配好的前三个魂环方案,看来都需要彻底改变了。 疾风魔狼,风剑鹰,以及金刚虎。 这些魂环虽然能提供都是契合自己的魂技,也是最適合剑攻击跟锋利,但对於武魂品质的提升,却得不到任何帮助。 必须寻找那些更强大、更稀有、潜力更高的魂兽!尤其是金属性的。 就在顾长卿思绪翻涌之际,宿舍的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 雷傲天大笑著闯了进来。 “我说老顾,你可真是个书呆子!天天不是泡在图书馆,就是窝在武魂殿的藏书阁,那些书的皮都快被你翻烂了!” 一把拉起顾长卿: “走走走,今天带你去长长见识!” 雷傲天脸上掛著一副神秘又得意的表情。 “哦?什么事这么激动,说来听听。” 这一下子就勾起了顾长卿的兴了。 “別问了!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第8章 巔峰之战,昊天锤硬撼钻石猛獁 雷傲天不由分说,直接拽著顾长卿就往外跑: “去了你就知道了!” 两人一路飞奔,最终的目的地,是星罗城最宏伟的建筑之一,大斗魂场! 买好了门票,两人很快就挤进了人山人海的观战台上。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吶喊声扑面而来,让顾长卿都有些热血沸腾。 “我说雷子,这到底是什么比赛啊!值得你把我从修炼里硬拽出来?” 顾长卿扯著嗓子喊道。 “嘖嘖,看来你的消息是真的不灵通!” 雷傲天一脸“你太落伍了”的表情: “今天这两位主角,可都是狠角色!” “象甲宗的少宗主,呼延震!对战……昊天宗的,唐啸!” “嘖嘖,怎么样,有看头吧!这可都是顶级武魂於顶级兽武魂之间的对决!” 昊天宗,唐啸? 顾长卿惊讶的心跳了一下。 有意思,真有意思! 自己的年龄跟唐昊一般大,这个唐啸是唐昊的哥哥,而原著唐啸比唐昊可是大了15岁,现在算来,应该也就二十一岁上下。 而那个呼延震,应该也差不多是这个年纪。 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看到这两位未来的大人物年轻时的对决。 尤其是呼延震这个老小子,那可是整个斗罗大陆最头铁的人,后来竟然敢用自己的头去硬接神器的攻击! 当初看动漫时,那一幕看得他直呼好傢伙! “快!去下注!” 顾长卿回过神来,立刻从怀里摸出一张金魂卡,塞给雷傲天: “买唐啸贏!全部!” 卡里,正是一千金魂幣。 “哈哈!我说老顾,看不出来啊,原来你也是个赌鬼!” 雷傲天接过金魂卡,大笑著调侃道。 “什么叫赌鬼?” 顾长卿一本正经地反驳: “我这叫投资!赚取生活费,可不是你这种大少爷能体会到的,懂吗!” 雷傲天挤眉弄眼的跑去下注了。 顾长卿则將目光投向了斗魂台的中央,心中充满了期待。 嘖嘖,没想到能看到这么有趣的一幕,没记错的话,昊天双子星都打过呼延震这老小子吧! 就在此时,隨著主持人激昂的宣告,斗魂台两端的通道中,两道身影缓缓走出,场內的欢呼声瞬间达到了顶峰。 左侧走出的,是一个身材魁梧到夸张地步的青年,身高怕是得有两米五开外,浑身的肌肉虬结,宛如花岗岩浇筑而成,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赤裸著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著金属般的光泽,每一步落下,整个斗魂台似乎都在微微颤动。 这便是象甲宗的少宗主,呼延震。 而在对面,走出的则是一个身形挺拔的青年,面容英俊,气质沉稳中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霸道。 穿著一身简单的黑色劲装,负手而立,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 昊天宗,唐啸! “嗷嗷嗷!呼延震!撕碎他!” “唐啸!让他见识见识天下第一器武魂的厉害!” 场內的观眾彻底疯狂了,吶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双方通名!” 主持人高声喊道。 “象甲宗,呼延震!四十一级防御系战魂宗!” 呼延震声如洪钟,充满了强大的自信。 “昊天宗,唐啸!四十四级强攻系战魂宗!” 唐啸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遍了全场,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四十四级? 顾长卿微微蹙眉。 唐啸二十一岁,四十四级魂宗? 这个天赋,是不是有点……差了? 要知道,原著里的史莱克七怪,那修炼速度简直跟坐了火箭一样,一个个都是怪物。 尤其是戴沐白,在魂尊境界,一年时间能提升三级魂力只要努努力就可以!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顾长卿瞬间就想通了。 是自己太偏执,太片面了。 总是下意识的用史莱克那主角一群人视角去看待这个世界。 別说先天满魂力能不能做到在魂尊一年三级,反正史莱克天赋最差的7级都是能做到..... 不过是得到了世界的气运加持罢了,没有气运光凭努力提升魂力完全就是个笑话。 如果换个角度,从玉天恆、玉天心、火舞、火无双,乃至武魂殿黄金一代的视角来看,就能明白。 没有先天九级以上的天赋,想在二十岁之前突破魂王,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在这个时代。 只有水冰儿跟这种人武魂殿黄金一代才是最真实的写照! 否则,胡列娜、邪月、炎那三个人,也不会被誉为武魂殿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魂王了。 而唐啸的天赋绝对不差,现在的修炼速度,才是这个时代天才的真实写照。 而且绝对不能按照各个时代的天才去做对比,完全没有可比性..... 更何况,昊天宗以自创魂技闻名修炼这些强大的锤法。 必然会占用大量冥想的时间,再加上器武魂在前期的修炼速度本就比兽武魂要慢一些。 二十一岁达到四十四级,已经足以傲视同辈了。 是自己,把时代气运主角团当成了常態,心態转变不过来,这对於以后的修炼很是受影响。 就在顾长卿思绪电转之间,场上的战斗,已然爆发! “吼!” 呼延震一声爆喝,雄浑的魂力瞬间自体內喷薄而出,两黄两紫四个魂环骤然升腾。 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皮肤迅速角质化,变成了厚重的灰白色,额头上甚至生出了一根粗壮的独角。 武魂附体,钻石猛獁! 第一魂环闪亮,一层更加璀璨的钻石光芒覆盖在他体表,整个人仿佛一尊不可撼动的战爭堡垒。 “咚!咚!咚!” 呼延震迈开大步,如同一辆全速衝锋的重型坦克,朝著唐啸悍然撞去! 整个斗魂台都在他狂暴的脚步下哀鸣。 面对这股毁天灭地般的冲势,唐啸却只是静静地站著,脸上没有丝毫波动。 直到呼延震衝到他面前不足十米时,他才动了。 “起!” 一声轻喝,唐啸的右手之中,凭空出现了一柄通体乌黑,样式古朴的巨锤。 锤头上,盘绕著一圈奇异的暗金色纹路,一股无与伦比的霸道气息轰然散开。 昊天锤! 同样是两黄两紫四个魂环,从脚下依次升起。 第一魂环光芒大放,唐啸不退反进,双手抡起昊天锤,自下而上,划出一道狂暴的弧线,迎著衝来的呼延震,猛然砸了上去! 没有花哨的技巧,就是最纯粹,最原始的力量碰撞! “鐺——!” 第9章 乱披风之威,唯我逆天心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整个大斗魂场! 狂暴的能量衝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向著四周疯狂扩散,斗魂台的地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呼延震那庞大的身躯,竟被这一锤硬生生的砸得倒退了三步! 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地面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而唐啸,仅仅是身体微微一晃,便稳住了身形。 高下立判! “好!” “唐啸威武!” 观战台上的观眾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喝彩。 “再来!” 呼延震怒吼一声,稳住身形后,第二魂环亮起,他身上的钻石光芒变得更加厚重凝实。 再次发起了衝锋! 唐啸依旧不闪不避,但这一次,手中的昊天锤,却以一种奇特的韵律舞动起来。 一锤! 两锤! 三锤! 手中的昊天锤越来越快,越来越沉,每一锤都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每一锤都精准的砸在呼延震的身上。 乱披风锤法! 顾长卿的注意力高度集中。 能清晰地感觉到,唐啸的每一锤落下,不仅力量在叠加,更重要的是,一股无形的力场,正在以他为中心,笼罩了整个斗魂台。 那是……重力控制! 在这片力场之中,呼延震的动作明显变得迟缓和滯涩,就像是陷入了泥潭的巨兽,空有一身力量,却根本无法完全发挥。 只能被动的承受著唐啸一锤又一锤的狂暴攻击。 “鐺!鐺!鐺!鐺!” 密集的轰鸣声不绝於耳,火星四溅。 呼延震就像一个活靶子,被唐啸压著打,毫无还手之力。 身上的钻石鎧甲,在昊天锤的不断轰击下,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密的裂痕。 十锤! 二十锤! 三十锤! 呼延震咬紧牙关,双目赤红,死死的支撑著。 引以为傲的最强防御,在昊天锤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这傢伙,还真是个铁头娃。” 顾长卿忍不住讚嘆了一句。 换做任何一个同级別的魂师,面对如此狂暴且不断叠加力量的攻击,恐怕早就崩溃了。 而呼延震,硬是凭藉著自己变態的肉身防御,扛了下来。 第三十七锤! “咔嚓!” 一声脆响,呼延震身上的钻石鎧(甲)终於承受不住,彻底崩碎开来! “噗!” 呼延震一口鲜血喷出,庞大的身躯踉蹌后退,气势瞬间萎靡了下去。 但他还没有倒下! “吼!” 发出不甘的咆哮,第四魂环,那枚紫色的千年魂环,骤然亮起! “猛獁践踏!” 猛一跺右脚,一股土黄色的衝击波,顺著地面,朝著唐啸席捲而去! 这是他最后的反击! 然而,唐啸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 乱披风锤法一旦展开,便是不死不休! 第四十二锤! 第四十八锤! 第五十三锤! 唐啸的身影已经化作了一道旋风,手中的昊天锤更是快到只剩下一片残影。 整个斗魂台的空气仿佛都被抽乾了,恐怖的威压让观战台上的许多魂师都感到呼吸困难。 顾长卿也感受到了那股压力。 终於明白,为什么昊天锤能被称为天下第一器武魂了。 这不仅仅是力量的强大,更是一种“势”的碾压。 在乱披风锤法的节奏里,对手根本没有选择。 要么,打断他的叠加。 要么,就只能被动的承受,直到被活活锤死。 在规定的范围內,想要躲开那带著重力控制的锤子,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是一种不讲道理的战斗方式! “最后一锤!” 唐啸的声音在场中响起,高高跃起,双手握锤,將全身的魂力灌注其中。 手中的昊天锤,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一颗黑色的流星! 乱披风锤法,第五十四锤! “轰——!” 呼延震庞大的身躯,如同被一座山岳砸中,瞬间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斗魂台的边缘,身上的骨骼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挣扎了两下,最终还是没能爬起来,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那里,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全场,一片死寂。 隨即,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热的欢呼! 唐啸缓缓收起昊天锤,居高临下的瞥了一眼昏死过去的呼延震,脸上没有半分得色,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怎么样!没白来看吧!” 雷傲天兴奋地搂住顾长卿的肩膀,得意地大喊。 “確实没白来。” 顾长卿没有理会雷傲天的激动,全部心神,都还沉浸在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对决之中。 今天,算是真正见识到了乱披风锤法的霸道与恐怖。 也让他对自己未来的剑道之路,有了更深层次的感悟。 “我那『以攻击破法』的思路,还是太浅薄了……” 顾长卿喃喃自语,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玄妙的顿悟之中。 唐啸的乱披风锤法,看似是纯粹的力量叠加,但其中蕴含的“势”,才是其真正的精髓。 那种以自身为中心,强行改变局部环境,將对手拉入自己节奏的霸道,简直闻所未闻!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魂技了,而是一种战斗的“可以说是爭”! “嘖嘖,老顾,別琢磨了!” 雷傲天用胳膊肘捅了捅他,满脸都是艷羡: “人家那是天下第一器武魂,昊天锤!武魂自带一种碾压万物的威势,不是咱们这些普通武魂能比的。” 雷傲天说著,自嘲地摇了摇头: “生来就註定的差距,没办法。” 这句话,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顾长卿的沉思。 转过头,盯著雷傲天。 “我说雷子,这你就怂了?” 雷傲天的表情一僵: “什么叫怂了?我这是有自知之明!” “自知之明?” 顾长卿嗤笑一声,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一股锋锐的战意冲天而起。 “难道昊天锤天生就是这么强大?难道它一出现,就是天下第一?” “那也是昊天宗一代又一代的先辈,呕心沥血,不断钻研,不断完善,才有了今天的威名!” “我辈魂师,修的是什么?修的就是一颗逆天改命的心! 与天爭,与地斗,於不可能之中,为自己截取那一线生机!” 顾长卿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鏗鏘,如同金石交击,狠狠敲在雷傲天的心头。 “年纪轻轻,一遇到挫折就轻易失去信心,说什么天生命定,谈什么无法超越!” “这样的心態,未来怎可成大器!” 第10章 朱可儿的邀约,看破生死的断言 一番话,说得雷傲天面红耳赤,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周围一些还没离场的观眾,也纷纷侧目,被顾长卿这番话所吸引。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从两人身后传来。 一道悦耳的女声隨之响起。 “说得好。” 顾长卿和雷傲天同时回头。 只见一名身穿紫色长裙的女子,正含笑站在不远处,身姿婀娜,气质高雅。 好傢伙,这不是朱家大小姐,朱可儿吗? 雷傲天的嘴巴瞬间张成了“o”型。 也对,这可是昊天宗传人对战象甲宗少主的顶级对决,吸引皇室贵族前来观看,再正常不过。 朱可儿莲步轻移,缓缓走到两人面前,一双动人的大眼睛,饶有兴致地落在顾长卿身上。 “让朱大小姐见笑了......” 顾长卿拱了拱手,態度不卑不亢: “这只不过是鄙人的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狂言罢了,当不得真。” 他可不想跟朱家的人扯上任何关係,尤其是这个看起来就心机深沉的朱大小姐。 妹妹朱可欣是个大无脑的蠢货,这个姐姐可绝对不是。 “嘖嘖,顾弟弟未免也太过谦了。” 朱可儿掩唇轻笑,一顰一笑都带著动人的风情。 “即使面对魂斗罗强者的威压,都能面不改色,说出『纵有疾风起,人生不言弃;待吾乘风起,必上九万里!』这等豪言壮语的人,心性之坚韧,比起同龄之辈,早已强出太多。” 顾长卿的瞳孔,骤然一缩。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整个人瞬间紧绷起来,宛如一头被窥伺的孤狼,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你调查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此下降了好几度。 雷傲天在一旁都感觉到了那股刺骨的寒意,嚇得大气都不敢出。 他从没见过顾长卿这个样子。 朱可儿却像是没感觉,依旧保持著优雅的微笑。 “顾弟弟,不必如此紧张。” 她的声音柔和,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的事情,其实並不需要刻意去调查。 风剑宗发生那么大的趣事,一位弟子被逼叛出宗门,这种消息,对於大势力而言,本就没有秘密可言,不是吗?” 顾长卿沉默了。 他当然清楚,除非风剑宗刻意封锁消息,否则以朱家的能量,想知道这点事情,易如反掌。 只是,想不通,朱可儿调查自己干什么? “那不知道朱大小姐有何贵干?” 顾长卿收敛了气势,语气却依旧疏离: “要是没什么事情,我们就此別过!” 现在只想儘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很危险。 “哈哈,別这么紧张嘛。” 朱可儿娇笑起来,向前走了一步,一股淡淡的幽香飘入鼻中: “姐姐又不会吃了你。” 她凑近了一些,吐气如兰。 “能坐下来,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吗?” 顾长卿陷入了犹豫。 拒绝? 恐怕会立刻得罪死这个女人。 以朱家在星罗城的势力,想给自己下绊子,简直不要太轻鬆。 答应? 谁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与虎谋皮,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脑中念头飞速转动,权衡著利弊,处世之道亦即应变之术,当隨机应变,不可偏执一端。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与其被动地等著对方出招,不如主动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那个……老顾,朱大小姐,你们先谈,我……我突然想起来宿舍的被子还没叠,我就先回去了!” 雷傲天见状,立刻找了个蹩脚的藉口,脚底抹油,一溜烟跑了。 开玩笑这场面,他可不想掺和。 顾长卿看著雷子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暗骂了一句“没义气”。 “顾弟弟,请吧。” 朱可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转身向斗魂场的二楼走去。 顾长卿深吸一口气,迈步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喧闹的人群,来到一间装潢典雅的包厢。 朱可儿推开门,侧身让顾长卿先进。 顾长卿没有客气,径直走了进去,目光快速扫视了一圈。 包厢很大,正对著斗魂台,视野极佳。 显然是贵宾专属。 “坐。” 朱可儿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嘈杂,指了指靠窗的沙发。 顾长卿也不客气在沙发上坐下身体微微后仰,將自己调整到一个最舒服也最利於戒备的姿態。 “不知道朱大小姐,现在可以开口讲了吧!” 他率先打破沉默,直视著对方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美眸。 “哈哈,没什么。” 朱可儿轻笑出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只是看见顾弟弟心性超於同人,更何况先天魂力虽不算顶尖,却也並不算差,想要招揽一番罢了。” 就这? 顾长卿眉峰一挑。 他可不信,堂堂朱家大小姐,星罗城未来的太子妃之一,会因为几句热血之言,就对自己这个一穷二白、还被风剑宗的一个弃子產生招揽之心。 这背后,必有图谋。 “难道顾弟弟不愿意接受我朱家的招揽?” 朱可儿的笑容依旧温婉,但话语间却透著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 “不好意思,辜负朱大小姐的厚爱了。” 顾长卿乾脆利落的回绝: “本人有自知之明,高攀不起,如果没有別的事情,那在下就先走了。” 说著,便作势起身。 “哈哈,有趣,別著急嘛!” 朱可儿並未阻拦,只是悠悠开口: “姐姐就是好奇,想问问你是如何看待皇室联姻的。” 顾长卿起身的动作一顿。 来了,正题终於来了。 重新坐下,脸上露出一副恰到好处的茫然与无辜。 “这还能怎么看,用眼睛看唄。” 摊了摊手: “我还不到七岁,能懂什么国家大事。” 这一番话,瞬间让朱可儿准备好的一系列说辞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感觉自己像是蓄满力的一拳,却打在了棉花上,有种说不出的憋闷。 饶是她心机深沉,也被这句耍无赖的话给噎了一下。 “不,你知道。” 朱可儿敛去笑容,整个人气场陡变,一股属於上位者的压迫感缓缓散开。 “如果你不知道,如何能那般篤定,断言我那个愚蠢的妹妹,以后必然会死在我手里?” 第11章 剑心錚錚,寧死不为棋子 这女人,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 敏锐,且直指核心。 顾长卿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这不是明摆著的事实吗?”嗤笑一声: “你那个妹妹,脑子不太聪明,性格又衝动易怒,还带著一股子没由来的优越感。 这种人,在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室斗爭里,不是第一个死,谁第一个死?” 顿了顿,继续说道: “而且,当初我也只是用激將法罢了。 为的就是避免那个小鬼在我求学期间,閒著没事找人来暗中针对报復。 把我们之间的矛盾,直接转移到了你们姐妹未来的宿命对决上。 如此一来,她只会將我当成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满心满眼都是如何与你爭斗。” “至於那个赌约,更是为了拖延时间,等到那个时候,在下早就离开星罗帝国,远走高飞了。 就算她侥倖贏了你,又怎么可能满世界找到我这个无名小卒?” 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天衣无缝。 朱可儿静静的看著他,似乎在分辨这番话的真偽。 眼前这个少年,年龄与自己相仿,但身上那股沉稳与老练,却远超同龄人。 身上仿佛笼罩著一层迷雾,让人琢磨不透。 他的解释,似乎都符合常理。 难道,自己真的预判错了? 不,绝对不会!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个少年,註定不凡! 不管你以后会掀起何等风浪,现在,必须把你牢牢握在手里! 朱可儿心中念头急转,脸上重新绽放笑容。 “好,一切就如你所说。” 她轻轻鼓掌: “不过,你的小算盘打得是真响亮。 难道你就不怕,我现在回去就把你的这番『良苦用心』,原原本本地告诉我那好妹妹吗?” “怕什么?” 顾长卿笑了,笑得有些玩味: “你能坐在这里心平气和地跟我谈,甚至还想著招揽我,那就证明了一件事。” “你们姐妹之间的关係,並没有那么好,甚至……还不如我这个外人。” “这是你们的宿命,也是戴家皇室传承至今的宿命,不是吗?” 朱可儿的笑容微微一僵。 “你不是不相信宿命的吗?” 她饶有兴致的反问。 “嘖嘖,正是因为我不相信命运,所以敢於退出宗门,捨弃姓氏,从头再来。” 顾长卿身体前倾,一股锐气直逼而去: “你敢吗?朱大小姐。” 这一记反问,如同一柄重锤,狠狠敲在了朱可儿的心上。 她敢吗? 她不敢。 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成为最优秀的女子,嫁给最优秀的皇子,然后帮助丈夫登上皇位,自己则母仪天下。 这条路,她从出生那一刻起,就在走了。 从未想过,也不敢去想,其他的可能性。 “顾弟弟果然好口才,能言善辩!” 朱可儿很快调整过来,重新掌握了主动。 “你既然不信命,那么你猜……” 她的声音陡然转冷: “你现在的命,你自己能把握得住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漆黑的影子,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房间之中。 那是一个身穿黑袍的老者,身形佝僂,气息却渊渟岳峙,一出现,整个包厢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恐怖的威压,如同潮水般用来。 顾长卿眯起了眼睛,心一沉。 魂帝!甚至魂圣! 死死盯著眼前的朱可儿,实在搞不懂这个女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不过,有一件事可以確定。 今天,要是不答应这个女人的招揽,怕是走不出这道门了,不过那又何妨。 “我自己的命,还用不到別人来把握。” 顾长卿缓缓站起身: “朱大小姐这是说不过顾某,打算以势压人了?” 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敢不敢,与我来一个十年之约?十年之后,你我再会。 如果到时候顾某人败在你手里,心甘情愿,成为你手中最锋利的棋子!” “如果侥倖贏了,也麻烦朱大小姐高抬贵手,不要再跟顾某这个小人物计较,如何?” “有趣。” 朱可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屑的摇了摇头: “又是这种拖延时间的把戏,又是这种幼稚的激將法!你认为,本小姐会跟我那个胸大无脑的妹妹一样,被你三言两语就糊弄过去吗?” 顾长卿心里咯噔一下。 自己果然不是什么天命之子,碰到的对手,也都是智商在线的正常人。 这条路,走不通。 “那不知朱大小姐还想问什么?现在,你得到了你想要的答案,也该放在下离开了吧!” “怎么,就当真一点都不考虑我的招揽吗?” 朱可儿欣赏著自己纤细白皙的右手,仿佛在看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不好意思,在下没有给別人当下属的习惯,更没有被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觉悟。” 顾长卿的回答斩钉截铁。 “要是朱大小姐执意要以势压人,那在下也只能拼死一搏!就算今日身死道消,也绝不会寄人篱下!” “錚——” 一声清越的剑鸣,释放出武魂青萍剑。 “小子,你是老夫此生见过,最为狂妄的后辈!” 那黑袍老者终於开口,声音沙哑乾涩,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 “不过,有的时候,人总得学会低头。 老夫看你心性异於常人,可以破例,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呵呵。” 顾长卿以冷笑回应: “我手中之剑,已经给出了答案!” “你还真是不怕死啊。” 朱可儿嘆了口气,似乎有些惋惜。 隨即,她挥了挥手。 “动手吧。” 话音落下,那山岳般的恐怖威压,瞬间暴涨了十倍不止! “小子,你寧愿死,也不愿放弃你那可笑的剑道!著实让老夫震惊!” “不过,今天,老夫就让你这所谓的剑心,彻底破碎!看你以后,还怎么握得住手中之剑!” “轰!” 顾长卿只觉得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从天而降,狠狠砸在了自己身上。 全身的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双腿一软。 “噗通!” 被这股无可匹敌的力量,硬生生压得单膝跪地! 坚硬的地板,以他的膝盖为中心,瞬间龟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但没有倒下! 第12章 你的傲骨呢?顺手敲诈 用另一条腿死死支撑著身体,双手紧紧抓住插在地上的青萍剑,剑锋因为巨大的力量而深深嵌入地面。 “呃啊啊啊!” 咬碎了后槽牙,脖子上青筋暴起,双目赤红。 汗水,如同溪流一般,从额头、脸颊、后背不断淌下,很快就浸湿了衣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盏茶的时间,对於顾长卿而言,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朱可儿端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著那个在威压下苦苦支撑、浑身颤抖却依旧不肯屈服的少年。 她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不甘与……烦躁。 只想给这个桀驁不驯的少年一点深刻的教训,让他明白现实的残酷,主动低头。 可现在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眼前这个少年的心性与毅力! 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杀了眼前这个人,目前还做不到。 就算这小子已经改姓,退出了风剑宗,但说到底,还是风剑宗的弟子! 人家內斗是家事,要是外人插手,这就是不死不休的恩怨了。 他要是死在了自己手里,这件事情根本瞒不住而且会变得很麻烦! “够了。” 最终,朱可儿还是不甘心的开口。 黑袍老者闻言,这才缓缓收回了那令人窒息的威压。 压力骤然消失,顾长卿身体一晃,险些直接栽倒在地。 用剑撑著地面,颤颤巍巍一点一点,重新站了起来。 整个过程,缓慢而艰难,但终究是站直了身体。 “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声音嘶哑,却依旧清晰。 老者只是漠然点了点头。 从老者出现到现在,身上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意。 那就证明,朱可儿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杀了自己! 看来,自己又赌对了! “你的確跟別人不一样,姐姐很欣赏你这种傲骨!” 朱可儿站起身,走到顾长卿面前。 她脸上重新掛著笑容,仿佛刚才的事情从未存在过。 “既然你不愿意接受招揽,那么做个朋友这一点没有问题吧!” 顾长卿心里咯噔一下。 这女人,心思深沉。 说实话,很不愿意与她接触。 不过要是今天连这个都拒绝的话,怕不是以后在学院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行!” 顾长卿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 紧接著话锋一转。 “不过你得先把汤药费赔给我了。” 朱可儿的笑容僵了一下。 朱墨的身体也微微一震。 顾长卿继续说道: “刚刚那前辈虽然留手了,但我幼小的心灵遭受到了无比的创伤。 身体都到现在都没有缓过来!” 揉了揉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少说赔偿五千金魂幣吧!” 对於眼前少年的突然转变,朱可儿与朱墨两人嘴角抽搐了一下。 就这么一下,张口就是五千金魂幣。 “哈哈,有意思!” 朱可儿轻笑出声,她看著顾长卿,似乎对这个狮子大开口的少年產生了更大的兴趣。 “给他!” 朱墨现在怎么看眼前的少年怎么心里不爽。 黑著脸丟了一张金魂幣卡过来。 “小子,你还真是让老夫意外。” 朱墨沙哑的开口,带著一丝不嘲讽。 “上一秒还寧折不弯,下一秒就开始讹诈。” “前辈这话不能这样讲!” 顾长卿接过金魂幣卡,脸上堆满了笑容。 “这件事跟我的风骨可没有任何关係,可別掺杂到一起,这不是一回事!” 摊了摊手,理直气壮地说: “风骨虽然不怕死,但是扛不住饿肚子不是!” 朱墨听完后嘴角又是一阵抽搐。 这小子歪理怎么一套一套的。 “朱大小姐,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在下就先走了。” 顾长卿掂了掂手中的金魂幣卡,心情大好。他朝朱可儿拱了拱手。 “下次,下次见面我请你吃大餐!” 说著,直接走出了包厢。 “小姐,这倒霉孩子实在太可恶了。” 朱墨上前一步,有些愤愤不平。 “要不要老奴去教训一顿。” “不必了。” 朱可儿挥了挥手,制止了朱墨。 她走到窗边,看著顾长卿远去的背影。 “这小子出来时,身上带的钱不多。” 朱可儿轻声说道,嘴角掀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估计是没钱了,既然这样,那就好办多了。 真要是无欲无求,我还不知道该怎么拿捏这个弟弟。” 顾长卿走在回学院的路上,心里乐开了花。 嘖嘖,这一趟可不亏。要是有这样的强者天天来给自己来个重力威压就好了。 那身体强度绝对是无限提升。 器武魂可不比兽武魂,身体素质普遍比器武魂要高得多。 包括昊天锤都是一样,跟蓝电霸王龙比身体那还差点。 回到宿舍时,雷傲天正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翻著一本魂师手册。 “怎么样,跟朱大小姐谈的什么?” 雷傲天一骨碌爬起来,脸上带著八卦的笑容。 “有没有一起吃个饭啥的。” 说著,雷傲天开始幻想起来。 “咚!” 顾长卿一个脑瓜崩敲醒了雷傲天。 “喂,我说老顾,你至於吗?” 雷傲天捂著头,一脸委屈。 “还不至於?” 顾长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这话是想害死我你知道吗?整个星罗谁不知道,朱家的双胞胎姐妹未来是要嫁给皇室的。 你这有说,皇室那几个皇子不得来找我麻烦呀!” 雷傲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本来就没有的事情,传来传去就会变成各种版本。” “你让皇室跟大公爵的脸面往哪里放!” 嘶! 这一下,雷傲天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这才意识到自己口无遮拦的后果。 “老顾,我知道错了!” 雷傲天连忙道歉。 “这还差不多!” 顾长卿满意点了点头。 “走,今天顾哥有钱了,好好请你吃一顿,老是你请我,这次也该我请你了。” “哦,对了!” 雷傲天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张金魂幣卡递给顾长卿。 “你不说我还没有想起来,在大斗魂场,你压的1000金魂幣,现在变成一千五了。” 顾长卿接过钱,一下子就陷入了沉思。 想要快速来钱,有什么比赌来的更快?除了抢之外。 而且自己天天可以泡在大斗魂场里,也能提前了解不少武魂的特性。 以免日后碰到了被打的措手不及。 “想什么呢?” 雷傲天催促道。 “还去不去吃饭?” “去!” 顾长卿收起金魂幣卡,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走!” 第13章 庚金之行,初访雷府 转眼间,星罗皇家初级魂师学院的第一学期,就在日復一日的修炼与大斗魂场的喧囂中悄然走到了尽头。 学院的林荫道上,学员们三三两两,拖著行囊,脸上洋溢著归家的喜悦。 喧闹声中,雷傲天那標誌性的大嗓门显得格外突出。 “老顾!老顾!” 人未到,声先至。 顾长卿刚走出宿舍楼,就被一个强壮的身影拦腰抱住,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咳咳!你小子想谋杀啊!” 顾长卿没好气推开雷傲天那张放大的脸。 雷傲天嘿嘿一笑,手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撞得顾长卿一个趔趄。 “放假了!有什么打算?” “没打算,修炼,赚钱。” 顾长卿的回答言简意賅。 这小半年来,几乎成了大斗魂场的常客,凭藉著对战局的精准预判和唐啸那一战带来的深刻感悟,在赌局上无往不利。 如今已经滚雪球般金魂幣变成了一万有余。 这笔钱,足够支撑到毕业,甚至还能购买一些辅助修炼的药材。 “修炼修炼,你就知道修炼!” 雷傲天不满地嚷嚷起来: “天天泡在图书馆和大斗魂场!” 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我说,反正你也没地方去,不如……跟我回家怎么样?” 顾长卿的动作顿了一下。 家? 多么遥远又陌生的一个词。 自从父母死后,风剑宗的那个小石屋,也只是一个棲身之所,算不上家。 “去我家!我一个人待在家里也无聊得紧!而且父母天天念叨,爷爷更是,看见我就吹鬍子瞪眼,说修炼不努力!” 雷傲天开始大倒苦水。 “你去了正好,咱俩还能切磋,让他老人家看看,他孙子的朋友也是个天才,这样我也能少挨几句骂!” 看著雷傲天脸上那种不加掩饰的真诚与期盼,顾长卿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 这一年来,雷傲天是唯一一个真心,不计得失的朋友。 这份情谊,比什么都贵,记在心里。 “行。” 一个字,乾脆利落。 雷傲天先是一愣,隨即狂喜,又是一个熊抱勒了上来。 “太好了!我这就写信回去,让我爹准备最好的酒菜!” “先等等。” 顾长卿挣脱出来: “第一次登门,总不能空著手。” “嗨呀!咱俩谁跟谁,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干嘛!” 雷傲天满不在乎的摆手。 “这是礼数。” 顾长卿的態度很坚决。 可以不在乎那些虚偽的规矩,但不能最基本的礼仪。 雷傲天见他坚持,也只好挠了挠头。 “行吧行吧,都听你的。” 两人隨即离开了学院,径直走向星罗城最繁华的商业街。 顾长卿出手阔绰,在一家看起来颇为气派的店铺里,精心挑选了价值数百金魂幣的礼物。 给雷傲天的爷爷选了一套上好的玉质棋具,给他的父亲挑了一柄由稀有金属打造的匕首,至於他的母亲,则是一盒產自极北之地的驻顏花膏。 每一份礼物,都恰到好处,既显贵重,又不至於过分张扬。 雷傲天看著顾长卿熟练的与店家討价还价,最终以一个满意的价格拿下所有东西,不由得嘖嘖称奇。 “老顾,我发现你小子真不像个7岁的少年,倒像个在外面闯荡多年的老江湖。” 顾长卿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更何况是背负著血海深仇的人。 十日后。 一座雄伟的城市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 整座城市仿佛由金属浇筑而成,城墙在阳光下反射著冰冷而坚硬的光泽,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铁腥味和炉火的气息。 庚金城,星罗帝国著名的金属之都。 “到了!这就是我家!” 雷傲天指著前方的城市,兴奋的大喊。 进入城內,街道两旁的景象更是让顾长卿大开眼界。 店铺里陈列的不是寻常的布匹食物,而是一块块闪烁著各色光芒的稀有矿石。 铁匠铺的敲击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仿佛是这座城市的脉搏。 这里的魂师,武魂大多与金属有关,行走在街上,都能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刚猛锐气。 穿过几条宽阔的街道,一座占地极广的府邸出现在眼前。 青黑色的岩石砌成的围墙,门口蹲著两尊威风凛凛的雷兽石雕,朱红色的大门上,悬掛著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 雷府。 两个字,笔走龙蛇,透著一股霸道之气。 “我回来啦!” 雷傲天人还没进门,嚎叫声已经传遍了整个前院。 门口的护卫显然早已习惯,躬身行礼,脸上带著恭敬的笑意。 顾长卿提著礼物,跟在雷傲天身后,不动声色地打量著这座府邸。 府內布局开阔,装饰不算奢华,却处处透著一股沉稳厚重的底蕴。 “小子,这位就是你信里说的那个朋友?” 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从正堂传来。 顾长卿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材魁梧,鬚髮皆白的老者正坐在主位上,目光如电,直射而来。 老者虽然坐著,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却让人不敢有丝毫小覷。 顾长卿心头一凛,此人的魂力威压,比之朱可儿身边那个黑袍老者,只强不弱! “爷爷!我回来了!” 雷傲天三步並作两步冲了过去,隨即又指著顾长卿,一脸得意的介绍道: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我最好的兄弟,顾长卿!” “雷爷爷好。” 顾长卿不卑不亢,上前一步,將手中的礼物递上。 “晚辈初次登门,备了些薄礼,还望雷爷爷不要嫌弃。” “嗯。” 雷万鹤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点了点头,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讚许。 这孩子,面对自己这个魂帝,依旧能保持镇定,心性不错。 有礼貌,懂分寸,比自己这个咋咋呼呼的孙子强多了。 “你有心了。” 雷万鹤示意旁边的管家收下礼物。 这时,从后堂走出一对中年夫妇。 男子身材与雷傲天有七分相似,只是更显沉稳,气息雄浑。 女子则温婉许多,眉眼含笑,身上魂力波动虽然不强,却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爸,妈!”雷傲天又嚷嚷起来。 “这位就是我老爹雷鸣,四十七级强攻系魂宗!这位是我老妈,四十二级控制系魂宗!” 第14章 揭露往事,雷老爷子试剑 雷傲天大大咧咧介绍著。 “伯父,伯母好。” 顾长卿再次行礼。 雷鸣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回应。而雷傲天的母亲则热情得多,上上下下打量著顾长卿,脸上满是笑意。 “你就是长卿吧?傲天这孩子在信里都快把你夸上天了!快坐,快坐,马上就开饭了。” 很快,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 除了雷万鹤祖孙三代,还有几位旁系的长辈作陪。 饭桌上的气氛很是热烈,雷傲天口若悬河讲述著他们在学院的趣事,时不时引来一阵笑声。 酒过三巡,雷万鹤將杯中烈酒一饮而尽,目光再次落在了顾长卿身上。 “长卿,听傲天说,你是出自宗门?” 来了。 顾长卿心中瞭然,这是要盘他的底了。 放下筷子,神色平静。 “回雷爷爷,我曾是风剑宗弟子。” “风剑宗?” 雷万鹤眉头微挑: “星罗帝国的第一宗门,以风属性快剑闻名,你怎么会……” “我已退出宗门。” 顾长卿没有隱瞒,將自己在风剑宗遭受的不公待遇,从父母战死抚恤金被剋扣,到武魂觉醒被大长老风无杰当眾羞辱,再到被逼无奈逐出宗门,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敘述很平淡,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刻意渲染悲伤,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正是这种平静,才更让人感到那份深入骨髓的悲凉与愤怒。 啪! 一声巨响,雷万鹤手中的酒杯被生生捏成了齏粉! “混帐东西!” 一股狂暴的魂力气息轰然爆发,整个饭厅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这个风无杰,身为宗门大长老,竟为一己私怨,如此欺压一个父母为宗门战死的孤儿!简直猪狗不如!无耻之尤!” 雷万鹤气得浑身发抖,白色的鬍鬚都在颤动。 “还有你们那个宗主!眼睁睁看著嫡系后辈受辱,却袖手旁观!这等宗门,不待也罢!” 饭桌上,所有人都被雷万鹤的怒火震慑,一时间鸦雀无声。 雷鸣也是一脸铁青,重重哼了一声。 “雷爷爷,大宗门內部派系林立,关係错综复杂,里面的事情说不清楚的,不过杨无杰这个老贼我是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顾长卿轻声说道。 “说不清楚,狗屁的说不清楚!” 雷万鹤一拍桌子,震得碗筷叮噹作响: “这就是不作为!是懦弱!我雷万鹤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人!” 老爷子发泄一通,胸中的怒气才稍稍平復。 看向顾长卿,原本锐利的目光变得柔和了许多。 “孩子,你受委屈了。” “以后,你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有我雷万鹤在一天,就没人敢再欺负你!” “你跟傲天是好朋友,將来去哪里,也算是有个伴!谁要是敢动你,就是跟我雷家过不去!” 一番话,掷的有声。 顾长卿心头一暖,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涌遍全身。 站起身,对著雷万鹤,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雷爷爷认可!” 这一拜,是真心实意。 一顿饭,在略显沉重的气氛中结束。 眾人散去后,正堂只剩下雷家三代。 雷鸣忍不住开口: “爹,真没想到,风剑宗这样的大宗门里,还能出这种齷齪事。” “哼,有什么稀奇的。” 雷万鹤冷笑一声: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只不过咱们雷家是小门小户,庙小妖风少,內部没有什么太大的利益纷爭罢了。” 目光扫过雷傲天和雷鸣。 “今天长卿的事,也给你们提了个醒。” “傲天,你以后交朋友,就要交长卿这样的!心性坚韧,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是条汉子!” “雷鸣,你给我听好了!” 雷万鹤的语气陡然变得严肃起来。 “从今天起,我雷家便立下一条祖训!” “凡我雷家嫡系子弟,无论父母是否在世,其应得的修炼资源和待遇,谁也不准剋扣分毫!必须一视同仁,公平对待!” “若有违背者,不论是谁,一律废除魂力,逐出家门!” 雷鸣神色一肃,郑重点头。 “是,父亲!我记下了!” 雷万-鹤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向窗外,幽幽嘆了口气。 “一个家族想要长久,靠的不是一两个天才,而是人心。” 说完,站起身,背著手,缓缓向后院走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顾长卿推开房门,一股清冽的晨风扑面而来,院子里已经响起了呼啸的破风声。 雷傲天赤著上身,古铜色的肌肉虬结,手中那柄雷纹刀在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刀劈出,都带著隱隱的雷鸣。 一旁,雷万鹤负手而立,面容严肃,不时开口呵斥。 “腰马合一!你的力气都从屁股上泄掉了!” “刀是手的延伸,不是让你抡著一块铁疙瘩乱砸!” 顾长卿看得津津有味。 跟雷傲天交过手,两人实力在伯仲之间。 自己能贏,多半是靠著身法和战斗经验取巧,真要硬碰硬,青萍剑对上那势大力沉的雷纹刀,吃亏的还是自己。 “醒了?” 雷万鹤眼角余光瞥见了他。 “雷爷爷早。” 顾长卿走了过去。 雷万鹤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孙子身上,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停!” 雷傲天闻声收刀,大口喘著粗气,汗水顺著下巴滴落在地。 “爷爷,我……” “你什么你!” 雷万鹤哼了一声: “练了半天,半点长进没有!光有蛮力,没有章法,跟街头混混打架有什么区別?” 雷傲天被训得低下头,不敢吭声。 雷万鹤的视线转向顾长卿,忽然开口。 “小子,你们俩对练一番,让老夫看看。” 顿了顿,又补充道: “老夫虽然不用剑,但器武魂的道理,终归是大同小异。” 顾长卿心里一动。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好!” 雷傲天一听要打,顿时来了精神,刚刚的颓丧一扫而空,战意高昂地看向顾长卿。 “老顾,来!” 两人走到院子中央,相对而立。 “錚!” 顾长卿释放青萍剑,金色的剑身在晨曦下流淌著光辉。 雷傲天也握紧了雷纹刀,刀身上细密的雷电纹路开始闪烁,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 “看招!” 第15章 剑中无魂,醍醐灌顶 顾长卿不敢硬接,脚下步伐一错,身形雷傲天一声爆喝,率先发难。 脚下一踏,地面都为之一震,整个人如同一头髮狂的蛮牛,携著万钧之势冲了过来。 手中雷纹刀高高举起,当头就是一记力劈华山! 这一刀,比上次切磋时更加刚猛,刀锋未至,凌厉的劲风已经颳得顾长卿脸颊生疼。如同鬼魅般向侧方滑开半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霸道无匹的一刀。 “轰!” 雷纹刀狠狠劈在地面上,青石板应声碎裂,一道电弧顺著裂缝蔓延开来。 好傢伙! 顾长卿心头一凛,这小子的力量又变强了。 不等喘息,雷傲天的第二刀横扫而来,刀势连绵,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顾长卿只得横剑格挡。 “鐺!”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欲聋。 一股巨力从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退了三步。 “哈哈!老顾,再来!” 雷傲天得势不饶人,攻势越发狂暴,一刀快过一刀,一刀重过一刀。 院子里,只见刀光霍霍,雷电闪烁,顾长卿的身影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辗转腾挪,显得有些狼狈。 一旁的雷万鹤看得直摇头。 “傲天这小子,还是只会这三板斧,劈、砍、扫,毫无变化。” “倒是长卿这小子,身法不错,剑招也够刁钻,总能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反击。” 场中,顾长卿確实陷入了苦战。 雷傲天的力量和魂力都在他之上,加上雷电的麻痹效果,根本不敢让雷纹刀碰到自己。 这样下去不行! 必须想办法打破他的节奏! “雷子,接我一招!” 顾长卿猛地一声大喝,不退反进,手中青萍剑金光大放,一道凝实的剑气脱手而出,直奔雷傲天面门。 雷傲天嚇了一跳,没想到还能分心外放剑气,连忙回刀格挡。 “鐺!” 剑气撞在刀身上炸开,金色的光芒和四溢的电弧混杂在一起,瞬间迷了人的眼。 就是现在! 顾长卿抓住这一瞬的机会,脚下步伐变幻,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雷傲天心中警兆大生,刚想转身,一道冰冷的剑锋已经贴上了他的脖颈。 “你输了。” 顾长卿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 雷傲天身体一僵,举著雷纹刀,半天没动弹。 “我……” 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颓然地垂下了手臂。 “是我输了。” 顾长卿收回青萍剑,也是长出了一口气,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刚才那一连串的爆发,对魂力消耗同样巨大。 “不对!” 雷傲天忽然转过身,一脸不服气地看著他。 “老顾,你刚才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还有,你上次跟我打,明明只会风剑十二式,刚刚那几招是什么?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顾长卿笑了笑,还没来得及解释,雷万鹤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两个蠢货!都给我滚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心虚,乖乖的走到了雷万鹤面前。 雷万鹤先是看了一眼顾长卿,出乎意料的夸了一句。 “不错,在没人教你的情况下,能自己悟出这么多剑招,是个好苗子。” 顾长卿刚想谦虚两句,老爷子的话锋就陡然一转,变得无比严厉。 “但是!你们两个打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老爷子是一点情面都不讲。 “傲天!你的雷纹刀在你手里,就是一块会放电的门板! 除了蛮力,你还有什么?雷纹八式,你爹教你的前三式,你连一式都没练到家! 看看你那起手式,破绽百出! 真要是生死相搏,长卿这小子有一百种方法在你出刀之前就结果了你!” 雷傲天被骂得头都抬不起来了。 紧接著,雷万鹤又把矛头对准了顾长卿。 “还有你!身法是够诡异,剑招也够刁钻,可你的剑呢? 你的剑势呢? 你的每一剑都只求伤敌,却没有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小打小闹可以,碰到真正的强者,人家一口气就能把你吹飞!你的剑,没有魂!” 一番话,把两人批得体无完肤。 顾长卿心中却是一震。 剑势……剑魂…… 老爷子的话,如同暮鼓晨钟,狠狠敲在了他的心上。 一直追求“以强势的攻击破法”,追求刚猛霸道,却似乎走偏了方向,忽略了剑最根本的东西。 “看好了!” 雷万鹤冷喝一声,走到院中,信手从兵器架上抄起一柄制式战刀。 没有释放武魂,只是那么隨意一站,整个人的气场却轰然一变。 如果说之前的雷万鹤是个脾气火爆的邻家老头,那么现在,就是一尊执掌雷霆的战神! 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笼罩了整个院子。 “雷纹八式,第一式,奔雷斩!” 话音未落,老爷子动了。 同样是力劈华山的一招,在他手中用出来,却和雷傲天施展的截然不同。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快到极致的刀光。 嘶! 空气仿佛被撕裂开一道口子,发出了尖锐的悲鸣。 顾长卿和雷傲天甚至没看清他如何出刀,刀锋就已经停在了半空中。 而他们面前的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清晰可见的白色气浪,久久不散。 这……这简直是两个概念! 雷傲天用出来,是靠魂力催动的狂暴。 而老爷子用出来,是纯粹的技巧,是对力量的精准掌控! “第二式,电光闪!” “第三式,震天捶!” “第四式,狂雷怒!” 雷万鹤將雷纹八式的前四招一一演练了一遍。 每一招都看似简单,却蕴含著无穷的变化和对时机的精准把握。 整个院子,刀气纵横,雷音滚滚。 演练完毕,雷万鹤隨手將战刀扔回兵器架,恢復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看明白了吗?” 两人如同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 “自己琢磨去!” 老爷子丟下这句话,背著手,溜溜达达的回后院喝茶去了。 院子里,只剩下顾长卿和雷傲天两人面面相覷,满是震撼。 “老顾……我……” 雷傲天张了张嘴,脸上满是苦涩: “我感觉我以前练的都练到狗身上去了。” 第16章 悟势创招,器武魂的进化之思 顾长卿没有说话,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著刚才雷万鹤演练刀法的每一个细节。 那不是单纯的招式,而是一种“势”。 一种將自身精气神与刀融为一体,一往无前,斩断一切的霸道之势! 这跟唐啸的乱披风锤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老顾,想什么呢?走,陪我去城里逛逛,散散心。” 雷傲天拍了拍他的肩膀。 顾长卿摇了摇头。 “你去吧,我还有事。” 说完,竟然直接朝著后院的方向走去。 “哎,你干嘛去?” 雷傲天一愣。 “请教雷爷爷!” 顾长卿的回答斩钉截铁。 雷傲天嘴角抽了抽。 这老顾,上门找骂呀! 后院,雷万鹤正躺在摇椅上,悠哉的品著香茗。 看到顾长卿走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怎么,还不服气?” “不敢。” 顾长卿走到他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小子是来向雷爷爷请教的。” “哦?” 雷万鹤这才睁开眼,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你想请教什么?老夫可不会使剑。” “雷爷爷,我想请教的不是剑招,而是『势』!”顾长卿的目光灼灼: “我想知道,昊天宗的乱披风锤法,风剑宗的风剑十二式,还有您刚才施展的雷纹八式,它们背的『势』,到底是什么?” 雷万鹤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异。 坐直了身体,重新审视著眼前的少年。 这小子,悟性竟然如此之高! 寻常魂师,只会看到招式的强弱,而他,却已经开始探究招式背后最核心的本质! “哈哈哈!好!好小子!” 雷万鹤抚掌大笑: “你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 对於这种真正渴望学习、又极具天赋的后辈,雷万鹤是发自內心的喜欢。 “坐。” 指了指旁边的石凳。 顾长卿依言坐下。 “你说的没错,无论是昊天锤,还是风剑,亦或是我们雷家的刀,练到高深处,比拼的就不再是魂技,也不是招式,而是『势』!” “所谓势,是一种意境,一种信念!是魂师精气神的凝聚!” “昊天宗的『势』,是霸道!是天下第一器武魂的无上威严,是一力降十会的绝对力量!” “风剑宗的『势』,是灵动!是风的无孔不入,是剑的锋锐无匹,追求的是极致的速度与变化。” “而我们雷家的『势』,是狂猛!是雷霆万钧,是摧枯拉朽,讲究的是一鼓作气,以最狂暴的姿態碾压对手!” 雷万鹤娓娓道来,深入浅出地为顾长卿剖析著不同武魂、不同宗门之间的核心理念。 顾长卿听得如痴如醉,许多以前想不明白的关隘,此刻豁然开朗。 “那……我这改良的九招剑法呢?” 他忍不住问道。 “你的剑法,有风剑宗的影子,又融入了你自己的理解,追求刚猛,路子没错。” 雷万鹤一针见血地指出: “但你还没有形成自己的『势』!你的剑,刚猛有余,却缺少了一份沉淀,一份属於你顾长卿独一无二的信念!” “小子,想不想看看雷纹八式真正的威力?” 雷万鹤忽然神秘一笑。 顾长卿眼睛一亮。 “想!” “那就看好了!” 雷万鹤再次起身,这一次,没有用刀。 只是並指如刀,缓缓演练起来。 “第五式,雷龙噬!” “第六式,惊雷变!” “第七式,万雷引!” “第八式,雷神怒!” 后面四招,一招比一招玄奥,一招比一招恐怖! 虽然只是空手演练,但顾长卿却仿佛看到了一条咆哮的雷龙,感受到了那变幻莫测的雷光,听到了那万雷齐鸣的轰响,最后,更是仿佛直面了一尊执掌神罚的雷神! 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深深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这就是……势! 找到了! 似乎找到了属於自己的剑势,属於自己的剑道! “多谢雷爷爷指点!” 顾长卿站起身,对著雷万鹤深深一躬。 “小子要去闭关了!” 说完,转身就走,步履匆匆,仿佛生怕脑海中那一丝灵光溜走。 看著他离去的背影,雷万鹤欣慰的笑了笑,重新躺回摇椅上,端起茶杯。 “这小子,前途不可限量啊,天赋虽然差了点,不过未来之事都不好说……” …… 两个月后。 顾长卿的房门,终於“吱呀”一声打开了。 走了出来,整个人看起来没有太大变化,但那双眼睛,却变得无比深邃,仿佛藏著一片星空。 走到院中,缓缓抬起右手。 青萍剑应声而出。 没有演练任何复杂的招式,只是平平无奇的向前一挥。 这一剑,很慢,很稳。 剑路平直,没有任何多余的弧度,剑尖稳得没有一丝一毫的颤动。 一股极致的“静”之意境,从剑身上瀰漫开来。 仿佛无论外界是狂风暴雨,还是山崩地裂,都无法撼动这一剑分毫。 “第一式:寧。” 轻声低语。 青萍剑一切根基之招,应“胜己之惑,始於心寧”。 剑势凝敛,青萍剑贴腕而出,以极致的“静”卸力、定招、守心。 遇强攻则剑脊相抗,魂力凝於剑身不溢散,哪怕魂力逊於对手,亦能以剑势稳守自身,斩破外界纷扰与內心焦躁。 招简意纯,守中藏锋。 “好小子!你竟然已经领悟自己的自创魂技了!” 雷万鹤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院门口,脸上满是讚许。 “这一招,虽然还不够完善,但已经有了你自己的『势』!等你以后交手的次数多了魂力上去了,自然就能发挥出它真正的威力!” …… “老顾!你可算出关了!再不出来我都要以为你死在里面了!” 雷傲天咋咋呼呼的冲了过来,一把搂住他的肩膀。 “走走走!今天必须陪我出去逛逛! 庚金城新开了一家最大的铁匠铺,据说能打造魂导器呢!” 拗不过雷傲天的热情,顾长卿被拉著出了门。 庚金城,不愧是星罗帝国最著名的金属之都。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叮叮噹噹的敲打声不绝於耳,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炽热的铁腥味。 店铺里,陈列著各种各样的金属矿石,琳琅满目。 顾长卿的脚步,忽然停在了一家矿石店门口。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兽武魂想要提升品质,需要寻找拥有相同或更高级血脉的魂兽进行猎杀,吸收魂环,甚至吞噬其血肉精华,才有可能完成进化。 可器武魂呢? 第17章 器武魂进化之法,雷家的矿石宝库 器武魂没有血脉之说,选择的魂兽魂环,也只能附加技能,不可能从本源上增强武魂的品质。 那么……器武魂要如何进化? 顾长卿的视线,死死地落在了那些闪烁著各色光泽的金属矿石上。 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些东西! 只要將这些罕见的金属矿石,通过特殊方法炼化,融入到武魂之中,效果绝对比兽武魂吸收血脉要快得多! “老顾,发什么呆呢?看上这些破石头了?” 雷傲天一脸不解。 顾长卿没有理会,径直走进了店铺。 开始一块一块的看过去,听著店老板的介绍。 “……这块是沉银,打造兵刃时加入一点,可以大幅增加韧性……” “……那是秘银,对魂力传导性极佳,是製作魂导器核心法阵的材料……” “要说最好的,当然是这块!” 老板小心翼翼地从柜檯下捧出一个玉盒,打开来,里面静静地躺著一块拳头大小、通体乌黑、却散发著森森寒气的金属。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寒心铁精!” 顾长卿的心臟猛的一跳! 这不就是唐三前世用来打造顶级暗器“佛怒唐莲”和“暴雨梨花针”的核心材料吗? 这玩意儿,整个大陆都稀少,若是没有特定的手段,根本难以寻觅。 哪怕是唐三那般人物,若无七宝琉璃宗的资的鑑定宝贝的功能,恐怕也难得一见! 顾长卿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器武魂的进化,不就是需要这些稀有金属吗? 一直苦恼於青萍剑先天魂力只有五级的限制,常规的修炼方式无法让他对抗那些顶级天才。 吸收超年限魂环,固然能弥补魂力上的不足,但武魂本身的品质提升,才是根本之道。 这些罕见的金属,如果能融入青萍剑中,必然能让他的武魂发生质变! 然而,即便寻到这等奇珍,又该如何將其融入青萍剑中? 器武魂的融合之法,与魂兽魂环截然不同。 这並非单纯的吸收,更涉及炼化与淬炼。 这其中的门道,远比他想像的要复杂得多。 顾长卿心头涌起一个念头。 昊天宗,作为天下第一宗门,传承久远,必然掌握著器武魂的淬炼秘法,不过这是人家的不传之秘。 那武魂殿呢? 作为大陆上魂师数量最多,资料最丰厚的势力,或许有记载。 但武魂殿向来与各大宗门家族关係复杂,一个无名小卒,如何能查阅到核心机密? 最后,便是两大帝国皇室。 星罗帝国与天斗帝国,各自传承千年之上,底蕴深厚,其藏书阁中,或许会有线索。 想到皇室,顾长卿脑海中自然浮现出朱可儿的身影。 或许能从她那里打开突破口。 她的家族与皇室关係匪浅,能够接触到不少常人难以企及的隱秘。 顾长卿的思绪飞快转动。 得想个办法,既能获取信息,又不能暴露自己的真正意图。 “我说老顾,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雷傲天一把拍在他的肩膀上: “这些破石头有什么好看的?你不是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吧?” 顾长卿收回思绪,脸上恢復了平静。 “没事,只是对这些矿石有些好奇罢了。” 没有直接否认。 “嗨!早说啊!” 雷傲天大手一挥,显得毫不在意: “我们家一大堆这种『没用的破石头』,都是我爹和我爷爷拿来磨炼雷纹刀的。” 指了指店铺里那些形状各异的金属块。 “说是可以增强刀的韧性和锋利度,但对我来说,就是些碍手碍脚的玩意儿。” 雷傲天撇了撇嘴。 顾长卿心头一震。 “磨炼雷纹刀?” 重复了一遍。 能被雷纹刀武魂用来磨炼的矿石,品质绝不会低! 雷家世代传承,虽非顶级宗门,但在器武魂的打磨上,必然有著独到的经验和收藏。 这简直是瞌睡送枕头! “对啊!” 雷傲天点头: “那些东西,堆在家里占地方,我爷爷还宝贝得跟什么似的,不让隨便扔。” 雷傲天抱怨著。 顾长卿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 压下心头的狂喜,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雷子,你说的那些石头,现在还在你家吗?” “当然在啊!” 雷傲天不以为意: “怎么,你对那些玩意儿真感兴趣?” “感兴趣。” 顾长卿点头: “非常感兴趣。” 雷傲天挠了挠头。 “行吧,反正逛街也逛得差不多了。” 他有些无奈。 “既然你喜欢这些破烂,那就回去看看。不过我可跟你说,那些东西又硬又冷,一点都不好玩。” “走!” 顾长卿一把拉住雷傲天,脚步匆匆地向雷家方向走去。 “先回你家看看那些石头!” 声音中,带著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雷傲天被拽著,有些莫名其妙。 “看就看唄,急什么。” 嘟囔著。 顾长卿没有理会他的抱怨。 脑海中,已经在勾勒著青萍剑融合这些金属后的样子。 那会是一种怎样的蜕变? 隱隱感觉到,一条全新的道路,正在他面前徐徐展开。 回到雷家。 雷万鹤正在后院修剪花草。 看到两人回来,只是瞥了一眼,没有说话。 雷傲天径直拉著顾长卿往家族的地下室走去。 “就在这里面,我爷爷把它们当宝贝一样锁著。” 嘀咕著。 地下室的大门,由厚重的精钢打造,上面刻画著繁复的符文,显然有魂力加持。 雷傲天从怀里掏出一把古朴的钥匙,插入锁孔,费力地转动了几下。 “嘎吱……” 大门缓缓开启,一股潮湿而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地下室內,空间不小,但却显得有些空旷。 大部分地方都堆放著各种杂物,角落里,则摆放著几个巨大的木箱。 “喏,就是这些了。” 雷傲天指著那些木箱: “都是我爷爷从外面淘回来的,说是可以用来打磨武魂。” 顾长卿快步走了过去。 隨手打开一个木箱,里面赫然是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金属矿石。 它们大小不一,形状各异,散发著或暗沉、或璀璨的光泽。 顾长卿伸出手,触摸其中一块。 那是一块通体泛著暗金色泽的金属,入手冰凉,却又带著一股奇特的沉重感 第18章 满室奇珍宝石 闭上眼睛,魂力缓缓渗透进去。 一股磅礴而纯粹的金属性精华,瞬间涌入他的感知。 这远比他在商店里看到的那些普通矿石,品质要高出数倍! “这是什么矿石?” 顾长卿问道。 雷傲天凑过来,看了一眼。 “这个啊,好像叫什么『金刚石』,说是比一般的钢铁硬得多,而且韧性也好。” 挠了挠头。 “我爹说,用它来磨刀,刀身会变得更坚韧。” 顾长卿心头狂跳。 金刚石! 这虽然不是寒心铁精那等逆天之物,但也绝对是稀有金属中的极品! 而且,这种金属性的坚韧特质,与青萍剑的刚猛之道,简直是绝配! 又打开另一个木箱。 这次,里面是一块块散发著淡淡银光的金属。 它们看起来並不起眼,但顾长卿的魂力一接触,便感到一股奇异的波动。 “这是秘银。” 雷傲天介绍道。 “我爷爷说,这东西能让魂力在刀身中流转更顺畅,施展魂技时,速度能快上那么一丝丝。” 顾长卿拿起一块秘银,仔细端详。 秘银,传导性极佳! 而后继续看著。 有泛著青铜色泽的“青铜精金”,有带著一丝血腥气的“赤血铁”,还有一种通体漆黑,却隱隱散发著锋锐之意的“玄铁”。 每一种矿石,都蕴含著独特的属性和能量。 这些在雷傲天眼中“没用的破石头”,在顾长卿看来,简直就是一座宝藏! 雷家,不愧是传承多年的家族。 即便不以炼器闻名,但其对器武魂的理解和积累,也远超寻常宗门。 “老顾,怎么样?这些破烂,你还真看上眼了?” 雷傲天问道。 顾长卿没有回答。 一双眼睛,死死地钉在那些泛著各色光泽的金属矿石上,仿佛要將它们彻底看穿,烙印进灵魂深处。 这些矿石,每一种都极其难得。 无论是坚不可摧的“金刚石”,还是能加速魂力流转的“秘银”,亦或是厚重沉凝的“玄铁”,对於品质不算顶尖的器武魂而言,都是梦寐以求的补品。 青萍剑,同样在此列。 然而,顾长卿的思绪,早已飘向了更遥远的地方。 斗罗大陆上,真正能被称作神材的金属,只有两种。 其一,是產自万米深海,能够与魂师灵魂共鸣的“深海沉银银母”。 其二,便是蕴含极致锋锐之气,无物不破的“寒心铁精”。 不久前在庚金城的商铺里,倒是见过一小块寒心铁精,可惜只有二两重,除了做个锋利的箭头,別无大用。 太可惜了。 若是能將这两种神材的任何一种熔炼进青萍剑,武魂的品质將发生翻天覆地的蜕变,一跃成为真正的顶级器武魂。 倘若两种都有…… 那青萍剑將品质会达到顶级之上的超级,有可能达到半神。 极致的攻击! 一种纯粹到撕裂一切的极致之力! 顾长卿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但他很快就將这股躁动压了下去。 脑海中,一幅未来的画卷缓缓展开。 他记得很清楚,就在这座庚金城,埋藏著一块全大陆最大,也是唯一一块重达数百斤的寒心铁精。 许多年后,那块神铁,被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寧荣荣机缘巧合之下得到,成为了唐三手中震古烁今的暗器,“佛怒唐莲”的核心材料。 现在去,能找到吗? 找不到。 那块寒心铁精藏匿极深,没有特定的机缘,就算掘地三尺也无济於事。 就算找到了,能带走吗? 带不走。 数百斤的神铁,没有魂导器,难道要自己扛著招摇过市? 就算能带走,知道如何炼化吗? 更不知道。 神材的熔炼,需要特殊方式,更需要神匠级別的锻造之法。 一连串的自我拷问,如同一盆盆冷水,浇熄了顾长卿心中刚刚燃起的火焰。 不著急。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等日后有了魂导器,学到了锻造之法,再回来取走这桩天大的机缘也不迟。 思绪收回,顾长卿的內心重归平静。 抬起头,看向一脸莫名其妙的雷傲天。 “老顾,你发什么呆呢?这些破烂,你还真看上眼了?” 雷傲天又问了一遍,语气里满是嫌弃。 顾长卿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开口。 “破烂?” “你管这些叫破烂?” 隨手拿起一块青铜精金,在雷傲天眼前晃了晃。 “你真是不自知,坐拥宝山而不自知。” 雷傲天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 “宝贝?这玩意儿除了硬一点,还有啥用?” “用处大了去了。” 顾长卿將矿石丟回箱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磨刀確实不错,不过用错了方法。” “什么意思?” 雷傲天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顾长卿踱步到雷傲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高深莫的模样。 “你们雷家的武魂,是雷纹刀,属雷。 而这些矿石,五行属金,虽有增益,却非同源。” “想要让你们家的雷纹刀品质真正得到提升,光靠这些可不够。” “那要靠什么?” 雷傲天追问。 “要用雷属性的奇石来磨刀。” 顾长卿一字一顿地说道: “以同源的雷霆之力相互共鸣、淬炼,日积月累,武魂的品质自然会缓慢提升。” “快则三五十年,慢则百年,或许就能让你们雷家的武魂,整体突破到一个新的层次。” 雷傲天彻底呆住了。 张大了嘴巴,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真的假的? 就靠一块石头磨刀,就能让武魂进化? 这也太神奇了吧! 看著雷傲天那副见了鬼的模样,顾长卿不再多言,转身朝著下室外走去。 有些事,点到为止即可。 说得再多,不如让他自己去验证。 “喂!老顾,你等等我!” 雷傲天回过神来,也顾不上那些“破烂”了,三步並作两步追了上去,满脑子都是顾长卿刚才那番话。 两人走出地下室,回到了一楼的厅堂。 雷万鹤正端坐在主位上,手中端著一杯热茶,慢悠悠的品著。 “爷爷!” 雷傲天像个炮弹一样冲了过去,也顾不上行礼,竹筒倒豆子似的將顾长卿刚刚那番理论复述了一遍。 “……爷爷,老顾说,只要找到雷属性的石头来磨刀,我们家的武魂就能进化!真的假的啊?” 雷万鹤原本平静的动作微微一顿。 抬起头,深邃的目光越过雷傲天,落在了后面走进来的顾长卿身上。 那目光,仿佛能洞穿人心。 良久,才收回视线,轻轻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悠长的嘆息。 “唉……” 第19章 极致刚猛,惊艷一剑 摇了摇头,雷万鹤的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有欣慰,有讚赏,但更多的是无奈与遗憾。 “这个方法,我们雷家又何尝没有想到。” “早在数百年前,我雷家的一位先祖便提出了这个设想。可惜……” 顿了顿,继续说道: “可惜,蕴含纯粹雷霆之力的天材地宝,何其稀有? 其价值,甚至不亚於一块十万年的魂骨。 我雷家寻觅了数代人,也未能找到一块真正合適的『雷魄精金』。” 此言一出,雷傲天再次愣住。 原来……老顾说的是真的! 原来,家族的先辈们,早就走在了这条路上! 扭过头,看向顾长卿,那感觉已经不是震惊,而是带著一丝敬畏了。 这傢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连雷家传承数百年的秘密,都能一眼看破? 顾长卿倒是神色如常,点了点头。 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雷家传承这么久,专精於器武魂,能想到这个方法,再正常不过。 自己不过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提前知道了答案而已。 “让雷老前辈见笑了。” 顾长卿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 “不,你不是见笑,是让老夫惊讶。” 雷万鹤站起身,缓步走到顾长卿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 “小小年纪,见识却远超常人,风剑宗能有你这样的弟子,是他们的福气。 可惜,那群老傢伙,有眼无珠。” 话语之中,满是惋惜。 隨即,话锋一转,一股强大的气势油然而生。 “理论终究是理论,魂师的世界,终究要靠实力说话。” “来吧,让老夫看看,这两个月,你们两个小傢伙又有了多少长进。” 雷傲天一听要对练,顿时兴奋起来,摩拳擦掌。 “好嘞!爷爷,您瞧好吧!我这次一定把老顾打趴下!” 很快,三人来到了府邸后院的演武场。 雷万鹤负手立於场边,神情严肃。 场中,顾长卿与雷傲天相对而立,相隔十米。 “老顾,看招!” 雷傲天一声大喝,率先发难。 手中雷纹刀瞬间浮现,刀身上电光闪烁,发出“滋滋”的声响。 没有丝毫花哨,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当头劈下! 与半月前相比,雷傲天的刀法明显更加凝练,少了几分狂野,多了几分沉稳。 显然,雷万鹤这两个月的教导,让他受益匪浅。 然而,面对这霸道的一刀,顾长卿却不闪不避。 “錚!” 青萍剑应声而出,金色的剑身在阳光下流淌著冷冽的光辉。 不退反进,迎著刀锋,一剑上撩! “鐺!”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雷傲天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一阵发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连退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怎么可能! 纯粹力量的比拼,自己竟然输了? 骇然地看著对面那个仅仅是身体微微一晃的顾长卿。 此刻的顾长卿,气质与之前截然不同。 如果说以前的他是一柄藏於鞘中的利刃,那么现在,他就是一柄已经出鞘,饮血无数的绝世凶兵! 挥出的每一剑,都已经彻底没有了风剑宗那种轻灵、飘逸的影子。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刚猛,是纯粹的霸道! 每一剑,都大开大合,仿佛要將眼前的空间都一併斩碎! 这,才是真正属於青萍剑的剑道! “再来!” 雷傲天怒吼一声,刀身上的雷光愈发炽盛。 体內的魂力疯狂涌动,前三招刀法如行云流水般接连使出,一刀快过一刀,一刀重过一刀,形成一片狂暴的雷电刀网,將顾长卿完全笼罩。 场边的雷万鹤,满意的点了点头。 傲天这孩子,对前三招的领悟,已经初具规模了。 然而,他的视线,更多地还是集中在顾长卿身上。 面对雷傲天狂风暴雨般的攻击,顾长卿的应对,却简单到了极致。 没有诡异的身法,没有精妙的招式。 就是一剑又一剑的劈、砍、撩、刺。 但每一剑挥出,都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势”! 那是从骨子里透出的决绝与霸道,是捨弃一切、斩断一切的无上剑心! 在这股“势”的压迫下,雷傲天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泥潭,每一次挥刀都变得无比艰难,刀法中的破绽,也隨之暴露出来。 顾长卿打得越来越轻鬆,甚至不需要再依靠身法取巧。 “就是现在!” 抓住雷傲天一个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瞬间,顾长卿的气势陡然攀升至顶点。 “寧!” 一个字,从口中轻轻吐出。 手中青萍剑上,所有的金光瞬间內敛。 下一刻,一剑挥出! 这一剑,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璀璨夺目的光华。 有的,只是快到极致,凝练到极致的一点寒芒。 雷傲天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一股强烈的死亡危机,笼罩了他的心头。 毫不怀疑,如果被这一剑剑气挥中,自己真的会死! 电光火石之间,根本来不及多想,体內的魂力本能地爆发。 “第四式,雷龙破!” 將雷纹刀横於胸前,刀身上所有的雷电之力疯狂匯聚,隱隱化作一个狰狞的龙头虚影,迎向那致命的一点寒芒。 “轰!” 剑尖与刀身悍然相撞。 没有想像中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爆鸣。 雷傲天如遭雷击,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轰得倒飞出去,双脚在坚硬的地面上犁出了两道半米多长的深深沟壑,才堪堪停下。 握刀的手臂不住的颤抖,胸口气血翻涌,脸色一片煞白。 再看他的雷纹刀,竟然还在颤抖。 “好!好!好!” 场边的雷万鹤连道三声好,脸上满是欣赏。 “你们两人,就算现在没有第一魂环,也足以比肩,甚至战胜一些普通的第一魂环魂师了!” 夸讚过后,又是毫不留情地指出了两人的不足。 “傲天,你的力量有余,但控制不足。 第四式虽强,但对魂力的消耗太大,一击不中,便会陷入虚弱,这是战场大忌!” 第20章 捡漏千年鯨胶,別墅里的「生化武器」 “长卿。” “你的『势』已初成,剑意刚猛无匹,但杀气不足,锋芒不够。 这既是你的优势,也是你的弱点。 遇上真正的控场高手,你的杀气,反而会成为被利用的工具。” 雷傲天还有些不服气,但顾长卿却听得十分认真。 收起青萍剑,走到雷万鹤面前,深深的弯下腰,行了一个標准的晚辈之礼。 “多谢雷爷爷指点!” 雷万鹤见状,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 不骄不躁,虚心受教,此子心性,当真不凡。 欣慰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不是在看书就是,在雷万鹤的亲自指点下对练、修炼。 晚上,顾长卿则继续研读父亲留下的剑道感悟,两相结合,对自己未来的道路愈发清晰。 半个月后,两人终於辞行。 雷万鹤也没有过多挽留,只是叮嘱他们,魂师之路,戒骄戒躁,方能走得长远。 清晨,庚金城外。 顾长卿与雷傲天並肩而行,踏上了返回星罗皇家学院的路。 “唉,说真的,老顾,” 雷傲天一边走,一边百无聊赖地开口: “我还是觉得待在家里舒服,有吃有喝,还有爷爷指导。” 顾长卿没有理会他的抱怨,视线望向远方,那里是星罗城的方向。 “喂,老顾,跟你说话呢!” 雷傲天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顾长卿收回目光,瞥了他一眼。 “在想,怎么搞钱。” 雷傲天闻言,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神色,上下打量著顾长卿。 “啊,老顾,你还缺钱?” 顾长卿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哈哈,谁说我不缺了?別看了,咱俩情况不一样,你有著家里补贴,我可没有。” 拍了拍雷傲天的肩膀。 “走吧!” 雷傲天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十天后,两人回到了星罗皇家学院。 学院生活又恢復了往日的节奏。 顾长卿继续著他的大斗魂场下注生涯,精准的眼光和对魂师实力的判断,让小金库日益充盈。 修炼依旧是每日的必修课,但深知常规的修炼速度无法满足復仇渴望。 寻找能够锻炼器武魂,提升武魂品质的书籍,成了藏书阁之行的新目標。 这天,顾长卿像往常一样,穿梭於星罗城的大街小巷,希望能从那些不起眼的摊位上捡漏。 许多看似普通的摊位,往往藏著意想不到的奇珍。 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顾长卿的目光被一块晶莹剔透的胶状物吸引。 那东西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乳白色,散发著淡淡的,难以察觉的腥味。 摊位老板是个面色黝黑的中年男子,正百无聊赖地打著哈欠。 “这是什么?” 顾长卿指了指那块胶状物。 老板眼皮都没抬一下。 老板的话带著一丝敷衍。 顾长卿心中一动。 千年鯨胶?这东西他似乎在在抖音片段看到过。 据说能帮助魂师提升吸收魂环的年限。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记忆也只是有个大概的印象。 顾长卿拿起那块鯨胶,仔细端详。 触手温润,带著一丝奇异的弹性。 “这东西怎么卖?” 放下鯨胶,平静问道。 老板终於抬起头,扫了他一眼。 “两千金魂幣,不还价。” 顾长卿摇了摇头。 “太贵了,这东西看起来品相一般,而且效果存疑。” 指了指鯨胶边缘的一些细微杂质。 “一千金魂幣,你卖不卖?” 老板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一千就一千!赶紧拿走!” 显然不想在这东西上多费口舌。 顾长卿也不多言,直接从怀里取出一千金魂幣卡递给老板。 接过鯨胶,用一张油纸紧紧包裹起来,毕竟正常人可不会买这个。 回到小別墅后,看著手中的鯨胶,陷入了沉思。 这玩意要怎么搞? 他不知道具体的使用方法,抖音片段里上只提了句“炼化服用”,但炼化之法却语焉不详。 算了。 顾长卿一咬牙。 直接放到锅里煮吧。 说著,找来一口乾净的铁锅,將鯨胶放入其中,然后开始生火加热。 隨著火力的加大,锅中的鯨胶开始融化。 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气味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那味道,像是腐烂的鱼虾混杂著某种古怪的药味,直衝鼻腔,令人作呕。 顾长卿的脸都绿了。 赶紧扯了几张纸,团成团塞进鼻孔。 然而,这股气味太过霸道,很快便透过门窗的缝隙,朝著外面飘了出去。 隔壁別墅,雷傲天正在盘膝修炼。 忽然,一股恶臭袭来,他猛地睁开双眼。 “呕!” 感到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吐出来。 “这是谁啊!大白天在煮屎吗?不行了不行了!” 雷傲天捂著鼻子,跳了起来,径直往外冲。 发誓要找到这个製造生化武器的傢伙,好好教训一顿。 然而,当他衝到院子里,正准备迈步衝进顾长卿的院子时,脚下却一顿。 臥槽! 那股恶臭,正是从老顾的別墅里传出来的! “老顾!” 雷傲天一脸不可置信。 忍著噁心,快步衝进了顾长卿的別墅。 刚刚进门,差点被那股浓烈的气味熏晕过去。 顾长卿的两个鼻孔都被纸团堵得严严实实,正用一把勺子,小心翼翼地搅动著锅中那团黏稠的液体。 “我说老顾,你在煮什么东西?这么难闻!” 雷傲天捂著鼻子,声音都变了调。 顾长卿抬起头,指了指锅里。 “好东西,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示意雷傲天。 “去外面把小院子的门关紧了,不能让別人知道。” 顾长卿的语气带著一丝无奈。 “我今天一时间没注意,將错就错了。” 雷傲天虽然满腹疑问,但还是听从了顾长卿的吩咐。 强忍著噁心,跑出去把院门关紧,又用魂力加固了一下,防止气味继续扩散。 当重新回到別墅內,看到顾长卿手中端著的那口锅时,又忍不住捏住了鼻子。 锅里的液体已经变得更加浓稠,散发著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光泽。 “我靠,老顾,这是什么东西!” 顾长卿哈哈一笑。 锅中的鯨胶已经彻底液化,杂质也沉淀在了底部。 小心將上层清澈的胶状物舀了出来,形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半透明胶团。 雷傲天一脸嫌弃的看著那团东西。 “老顾,你煮这个干嘛?不会是要吃下去吧?” 第21章 鯨胶之秘与打破极限的构想 突然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衝击。 顾长卿挑了挑眉。 “恭喜你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 “啊?你今天没发烧吧?” 雷傲天惊呼一声。 顾长卿没有理会他。 “呵呵,等我服用完再跟你讲效果,你先一边看著。” 说完,直接將那团黏稠的鯨胶送入口中。 一股浓烈的腥味瞬间在口腔中炸开,直衝脑门。 顾长卿强忍著反胃,快速用魂力炼化。 虽然不知道方法对不对,但魂力与鯨胶接触的瞬间,感觉到一股温和而强大的能量涌入四肢百骸。 这股能量,正在温养著他的身体,强化著他的骨骼和经脉。 两个小时后,顾长卿缓缓睁开双眼。 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素质强悍了不少。 更重要的是,鯨胶中蕴含的能量,有百分之九十都被完美吸收。 这证明他的方法並没有错。 “怎么样,有什么反应吗?” 雷傲天迫不及待的问道。 顾长卿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当然。身体强度提升了不少。 我估摸著,以前我的武魂品质,第一魂环最多只能承受350年的魂环。 现在,吸收五百年限的魂环应该问题不大。” 顿了顿,眼中闪烁著光芒。 “要是能多来几块,估计能堆到七八百年。 再往上,就是极限了,毕竟武魂品质摆在这里。” 雷傲天听得目瞪口呆。 “啊?吃这个玩意能增加吸收魂环年限?你不会逗我吧!” “逗你干嘛?” 顾长卿反问道。 收敛了笑容,表情严肃起来。 “我跟你说,这个秘密你最好烂在肚子里。最多告诉你爷爷一个人,不然会引来杀身之祸。” 顾长卿的语气带著一丝森然。 “斗罗大陆有史以来,最高记录的第一魂环,就是四百二十三年!这是魂师承受的极限!” 看著雷傲天,问道。 “你知道为什么吗?” 雷傲天懵逼的摇了摇头。 顾长卿笑了笑,解释道。 “第一是武魂品质跟先天觉醒天赋魂力底蕴不够。 第二是身体骨骼、经脉还有凝练魂力不够扎实。 这些都达不到,所以只能卡在这个界限。” 站起身,走到雷傲天面前。 “你要是打破这个极限,寻找你要方法的人一大堆。 自己偷偷变强,不香吗?” 顾长卿拍了拍雷傲天的肩膀。 “而且以你先天六级的资质,如果每个魂环都能越级吸收,未来魂圣是没啥问题。 要是再有点机缘,成就魂斗罗也不是不可能!” 这番话,说得雷傲天热血沸腾,心中充满了斗志。 似乎看到了自己成为魂斗罗,甚至更强者的未来。 不过,一想起那股上头的味道,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老顾,你是怎么发现的这个秘密的?” 雷傲天好奇的问道。 顾长卿哈哈一笑。 “当然是在路边摊一本破书上看到的。” 隨口编造著说道: “而且书上还记载了哪位前辈的生平记录。 那位前辈,在第四魂环时就尝试吸收万年魂环。 不过由於精神力不够,直接导致失败,痴傻半生,直到晚年才清醒过来,把这件事记载了下来。” “嘶!” 第四魂环就万年! 雷傲天倒吸一口凉气,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老顾,你快说,这个叫什么?我也好去购买!试试效果,如果可以,未来我也有机会衝击魂圣!” 顾长卿看著他急切的样子,心中暗笑。 “这玩意你知道,叫鯨胶。” “嘶!这不是行房用的吗?” 雷傲天脸一下子就红了。 顾长卿一巴掌拍在他头上。 “你管它干什么用的,能让你变强就是好东西!” 继续提醒道。 “刚刚我的方法你也看到了,买完后,最好別再学院里炼化了。 等会人都回来了,你可就要出名了。” “好,老顾,我先去购买了,然后找个地方炼化。” 雷傲天说著,就准备往外跑。 “对了,你买的是多少年份的?” 顾长卿从怀里中掏出五千金魂幣,递给雷傲天。 “千年即可。万年的咱俩还用不到。” 將金魂幣塞到雷傲天手中。 “你看能买几块是几块,给我顺便带回来。” “好!” 话音落下,雷傲天便是一阵烟似的跑了出去。 看著雷傲天远去的背影,顾长卿陷入了沉思。 吸收鯨胶虽然能变强,身体素质也能提升,可要去猎取魂环的时候该怎么办? 吸收这么高年限的魂环,这可不是搞笑吗? 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跟藉口,谁会相信,不被抓起来研究就有鬼了...... 而且,自己可不打算公开这个秘密。 顾长卿摸了摸下巴。 吸收鯨胶固然能快速提升身体素质,为吸收更高年限的魂环打下基础,但这东西的来源和效果都太过惊世骇俗。 一旦暴露,自己就会成为眾矢之的。 被抓起来切片研究,几乎是板上钉钉的结局。 不行,这个方法只能当做自己的底牌,绝不能成为常规手段。 必须找到一个更合理、更具有普適性,哪怕被人知道了也只会惊嘆於“天才构想”而不是“怪物”的方法。 脑海中,无数信息碎片开始飞速重组。 既然鯨胶的本质是利用强大的外来能量温养己身,那换一种能量来源是否可行? 一个大胆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破了思绪的迷雾。 找个魂帝,甚至是魂圣级別的强者,用他们那磅礴的魂力,对自己进行全方位的重力挤压! 这种高强度的外部压迫,足以將身体的每一寸骨骼、每一条经脉都锤炼到极致。 再辅以一些珍贵的特殊百年草药,內外兼修,打磨根基。 如此一来,身体强度必然能得到飞跃式的提升! 对於那些顶级武魂的拥有者来说,用这种方法將第一魂环的吸收年限提升个一百年左右,完全在情理之中。 要是里再加入千年级別的草药…… 魂环年限再往上暴涨个三四百年,听起来也並非天方夜谭! 这个方法,比直接吞服鯨胶那种“神物”要“科学”得多,也更容易被人接受。 第22章 惊世之秘,献礼武魂殿 唯一的难点,就是去哪里找一个愿意配合自己的魂帝或者魂圣? 而且,还得是那种不会覬覦自己秘密,事后灭口的强者。 顾长卿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两个庞然大物的名字。 星罗皇室,武魂殿。 星罗皇室? 顾长卿几乎是瞬间就將这个选项划掉了。 那帮皇室成员,一个个都是鼻孔朝天看人,眼高於顶。自己一个无权无势,先天魂力只有五级的,把方法交上去,別说得到重视了,不被当成疯子轰出来就不错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这群人相信了,並且方法验证成功。 然后呢? 以那群封建帝王多疑自私的心性,为了独占这个能批量製造天才的秘密,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会选择杀人灭口,永绝后患。 人的心思,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最险恶的东西。 他不敢赌。 那么,剩下的选择就只有武魂殿了。 如今的武魂殿,教皇还是那位號称天空无敌的千道流。 根据前世零碎的记忆,无论是原著小说还是动漫,千道流此人都有一种源自骨子里的绝对自信与骄傲。 坐拥神级武魂“六翼天使”,根本不惧怕任何天才的崛起。 或者说,在他眼里,所谓的天才,不过是稍微强壮一点的螻蚁。 就连先天满魂力,也仅仅是获得见他一面资格的门槛罢了。 神的力量,凡人永远无法理解。 自己一个区区先天五级的小角色,带著一份“厚礼”前去,那个老傢伙应该不至於为难自己吧。 更何况,自己並不打算加入武魂殿。 要做的,是將这个方法公之於眾,但必须是以武魂殿的名义! 这个方法一旦证实,將是对整个魂师界修炼体系的一次巨大革新。 由武魂殿来发布,能为千道流,为天使一脉,凝聚多少狂热的信徒? 这份功绩,足以让他在天使神面前狠狠的刷一波存在感。 这个老傢伙一生光明磊落,想必不会拒绝这份送上门的大礼。 对,就这么办! 顾长卿心中一定,再无半分犹豫,转身便朝著星罗城中心的武魂子殿大步走去。 …… 与此同时,城外一处偏僻的废弃小院內。 雷傲天赤裸著上身,盘坐在地,浑身皮肤涨得通红,仿佛一只被煮熟的大虾。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瞬间又被皮肤表面的高温蒸发成一缕缕白气。 “啊啊啊!” 紧咬牙关,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剧痛,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他体內疯狂攒刺,仿佛要將他的五臟六腑都焚烧殆尽。 这种浴火焚身般的痛苦,几乎要將他的意志彻底摧垮。 但还是凭藉著一股狠劲,死死地坚持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狂暴的能量终於渐渐平息,化作涓涓细流,融入他的四肢百骸。 雷傲天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可他的脸上,却洋溢著难以抑制的狂喜。 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强度跟经脉都提升了不少! 骨骼变得更加坚韧,经脉变得更加宽阔! 这对於器武魂魂师而言,简直是天大的福音! 在达到魂圣境界,能够进行武魂真身之前,器武魂魂师的身体素质,始终是无法与同级別的兽武魂魂师相抗衡的短板。 现在,有了这神奇的鯨胶,刚好弥补了这一致命的缺陷! 雷傲天从地上爬起来,看著身旁用破布包裹著的,还剩下的四块千年鯨胶,双眼都在冒著精光。 老顾! 简直就是个神人! 这种逆天的秘密,都愿意分享? 以后跟著老顾混,准没错! 小心翼翼的將鯨胶重新包好,揣进怀里,拔腿就朝著学院的方向狂奔而去。 …… 星罗城,武魂圣殿。 宏伟的殿堂门口,两名身穿制式盔甲的骑士百无聊赖地站著岗。 “哟,小鬼,又来看书啊?” 其中一名脸上有道刀疤的骑士看到顾长卿走来,忍不住开口打趣道。 他们都认识这个几乎每天都来武魂殿藏书阁报导的少年。 顾长卿停下脚步,衝著他咧嘴一笑。 “王叔,这次你可猜错了。” “哦?” 刀疤骑士来了兴趣: “不看书,那你来干嘛?” 顾长卿故作神秘的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 “我刚刚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需要立刻上报圣殿! 这个秘密一旦公开,未来你们所有人,都会跟著受益!” 刀疤骑士闻言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俯后仰。 “我说小鬼,你今天是不是没睡醒?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拍了拍顾长卿的肩膀,一脸“我看好你”的表情。 “小子,不是你王叔我打击你。 你要是真能发现什么让我们都跟著受益的秘密,你以后猎取魂环的活,你王叔我全包了!” 顾长卿撇了撇嘴。 “嘖嘖,老王,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別耍赖。” “我先进去了,不跟你扯淡了。” 说完,便径直走进了武魂殿的大门。 刀疤骑士看著他的背影,笑著摇了摇头,对身旁的同伴感嘆道。 “唉,现在的这些年轻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心高气傲!” 顾长卿穿过前殿,熟门熟路地来到负责接待与登记的柜檯前。 柜檯后,一名看起来四十多岁,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正在整理著文件。 “赵叔叔,好久不见!” 顾长卿笑著打了个招呼。 被称作赵叔叔的中年男子抬起头,看到是顾长卿,脸上也露出了温和的笑意。 “哟,是长卿啊。最近可是有好几天没见你来武魂殿了,怎么,被什么事情耽误了你这雷打不动的看书习惯?” “赵叔叔,您就別打趣我了。” 顾长卿收敛了笑容,换上了一副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这不是有了重大发现吗?所以特意前来,想要上报给主教大人。 麻烦赵叔您,帮忙通报一声。” 赵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著眼前的少年,甚至还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不烫啊。 “长卿啊。” 第23章 震惊主教,提升魂环年限的惊天发现 赵川的口吻变得语重心长: “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先跟你赵叔说说,主教大人日理万机,没有特別重大的事情,咱们还是不要去打扰了,好吗?” 在他看来,一个7岁的孩子,能有什么“重大发现”? 无非就是看书看多了,產生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 然而,顾长卿却坚定的摇了摇头。 “赵叔,这件事,真的非常非常重要!” 往前一步,凑到柜檯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个发现,说不定……能帮助主教大人在更进一步!” 赵川瞳孔骤然一缩。 “甚至,整个星罗武魂圣殿,都会因此受到总殿的实质性嘉奖!” 轰! 赵川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呆呆地看著顾长卿,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帮助主教大人更进一步? 星罗圣殿的主教,可是一位八十四级的魂斗罗强者! 到了这个级別,想要再提升一级,比登天还难! 这个孩子,到底在说什么胡话? 可…… 赵川看著顾长卿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那里没有半分孩童的戏謔与幻想,只有著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沉稳与自信。 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在赵川的心底升起。 沉默了许久,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此话当真?” 顾长卿郑重的点了点头。 “千真万確。此事关係重大,在下不敢有半句虚言。” 赵川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死死盯著顾长卿,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最终,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你在这里等我。” “一步也不许离开!” 话音落下,赵川转身,几乎是小跑著冲向了通往圣殿后方的走廊,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拐角处。 顾长卿看著他仓皇的背影,神色依旧平静。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百无聊赖站在原地,打量著大殿內来来往往的魂师。 不多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后方传来。 赵川回来了,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髮也有些凌乱,一张儒雅的脸上写满了忐忑与不安。 快步走到顾长卿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拽到一旁的角落里,压低了嗓子,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 “长卿呀!你赵叔我这次可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整个前程都给堵上了!” “主教大人同意见你了。 但是,要是你的那个所谓『重大发现』根本没用,或者只是些异想天开的胡话……” 赵川的脸都快皱成了苦瓜。 “你赵叔我,恐怕就要被直接发配到苦寒的炎龙城去了!那地方鸟不拉屎,这辈子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顾长卿看著他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 “赵叔,你放心。” 拍了拍赵川紧抓著自己胳膊的手: “你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了。” “走吧,我们去面见灵蓝白金主教。” 赵川手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现在心里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自己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真的相信了这个小鬼的鬼话! 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希望这小子待会儿说的话,能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用处吧!哪怕只有一点点! 在赵川的带领下,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扇厚重的,雕刻著六翼天使浮雕的橡木门前。 赵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进来。” 一个沉稳而厚重的声音从门內响起,仿佛带著某种奇特的魔力,让人的心神都不由自主地为之一凛。 赵川推开门,对著顾长卿使了个眼色。 “进去吧。” “嗯。” 顾长卿点了点头,面色沉静地迈步而入。 房间內的装饰並不奢华,反而透著一种古朴与庄重。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让人心绪寧静。 书桌后,坐著一位头髮花白的老者。 他的脸上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皱纹,每一道沟壑里都仿佛藏著故事,看模样大概有六七十岁。 然而,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便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瀰漫开来,形成了一股无形的场域,让人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这位,便是星罗武魂圣殿的主教,八十四级强攻系魂斗罗,灵蓝。 “顾长卿,是吧?” 灵蓝的目光落在顾长卿身上,平淡无波。 “风剑宗那个家的小子。” 嘶! 看来这辈子是甩不掉风剑宗这个標籤了。 顾长卿心中自嘲一句,但面上没有流露分毫,而是恭敬地躬身行了一礼。 “拜见灵蓝大主教。” “小子,说说吧,你有什么『重大发现』。” 灵蓝的指节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要是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你也不用回学院了,以后就留在圣殿,负责把这上上下下都打扫乾净。” 顾长卿直起身子,不卑不亢地迎上对方的审视。 “小子可不敢拿武魂殿开涮。 这个发现目前还需要最终的验证,但如果能够证明成功的话,相信灵蓝大人必定会因此受到教皇冕下的亲自嘉奖。” “未来在修为上再进一步,也並非小子妄言。” “老夫不想听这些废话。” 灵蓝打断了他: “说重点。” “好,那小子就长话短说。” 顾长卿深吸一口气,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在下,发现了如何提升魂师吸收魂环年限的办法!” “嗯?” 灵蓝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终於出现了一丝变化,两道白眉微微竖起,一股强大的魂力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老夫没记错的话,你先天魂力只有五级,如今七岁,连十级魂力都还没到。” “你说你发现了提升魂环年限的办法?” “这是在逗老夫吗?” 恐怖的压力如同实质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若是换做寻常孩童,此刻早已嚇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了。 但顾长卿却依旧站得笔直,仿佛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灵蓝大主教,是不是信口雌黄,咱们一试便知。 而这个实验品,就有我本人来担任。” “要是在下成功了,那就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 灵蓝大主教您,將会名垂青史,升职加薪,得到教皇冕下的无上奖赏。” 第24章 疯狂的理论,重力淬体之旅 “要是失败了,在下自然会在吸收魂环的过程中爆体而亡,也算是咎由自取。 顺便,还能给大主教您留下一份宝贵的失败经验。” 顾长卿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 “怎么算,灵蓝大主教您都不亏,不是吗?” “有趣。” 灵蓝收回了威压,身体微微前倾,浑浊的老眼中,第一次透出了一丝真正的兴趣。 这个小傢伙,不仅胆识过人,心智更是妖孽。 “把你的方法,说来听听。老夫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提升法。” 反正都不亏。 “是。” 顾长卿要的就是这句话。 “小子在一次意外中发现,魂师的身体,就像一个容器。 容器的坚固程度,决定了它能容纳多少水。” “同样的道理,魂师的身体强度,决定了他能承受多大年份的魂环。” “只要有高等级魂师,持续不断地对低等级魂师进行重力挤压,那么被施压者的身体素质,在各方面都会得到显著的提升!” “尤其是骨骼的密度与经脉的韧性!” “如果在这个过程中,再辅以珍贵的百年草药进行內服,內外兼修,完全可以做到让第一魂环的吸收年限,在理论极限的基础上,再提升一百到三百年不等!” “等到了第二魂环,由於身体经过了第一次的强化,吸收极限大概可以衝击千年!” 顾长卿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敲击在灵蓝的心头。 “按照这个理论推演下去,只要资源足够,第四魂环时,魂师的身体强度绝对可以承受住万年魂环的衝击!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精神力是否足够强大!” “而且,还有一个巨大的好处!” “因为每个魂环都是越级吸收,魂环本身蕴含的庞大能量,都会对魂师的身体进行一次疯狂的改造和强化! 这会形成一个良性循环,越往后,身体就越强悍!” “如此一来,一个先天七级或者八级魂力的天才,未来,完全有可能衝击那传说中的封號斗罗之境!” “小子知道,这些话听起来可能有些天方夜谭,但理论终究是理论。” 顾长卿再次躬身。 “本人,愿意成为第一个实验品,用生命来验证这个理论的真偽!” 整个房间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灵蓝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手指依旧在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 咚…咚…咚… 大脑在飞速运转。 重力挤压,淬炼身体……草药辅助,增强底蕴……越级吸收,能量反哺…… 可行! 这个理论,从逻辑上来说,完全可行! 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人想过? 不,或许有人想过,但没有人敢去尝试!因为代价是生命! 而且,谁会捨得让一名魂帝或者魂圣强者,耗费时间和魂力,去为一个连魂师都不是的孩子进行这种前途未卜的“训练”?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现在,一个现成的,自愿的,甚至可以说是完美的实验品,就站在他的面前。 许久之后,灵蓝睁开了双眼,那双浑浊的眼眸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精光。 “好。” 吐出一个字。 “如果你小子真的能越年限吸收成功,那么老夫,会亲自將此事上报给教皇冕下!” 一想到这个方法一旦推广开来,整个魂师界的实力將会迎来怎样一个井喷式的爆发,饶是以灵蓝的心性,也不禁感到一阵心潮澎湃。 未来魂师界的歷史,嘖嘖…… 看向顾长卿。 “那你现在需要什么?” “蓝灵主教大人,目前最需要的就是一位魂圣或者魂帝级別的强者,最好是拥有重力控制类的魂技。” 顾长卿立刻回答: “我需要每天在这位强者的手底下,进行一个小时的重力挤压训练。” “还有,希望主教大人能收购一批百年草药。 小子需要一个一个去尝试,搭配出效果最好的药方。 当然,如果有千年的那就更好了。” 说著,顾长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灵蓝的脸颊肌肉一阵抽搐。 你这小子还真敢开口!还想要千年的?知不知道一株千年草药,在市面上足以引起封號斗罗级別的强者大打出手? “行了,你的事情老夫批准了。” 灵蓝挥了挥手。 “从今天起,你每天下午来武魂殿进行特训,老夫需要全程观察具体情况,记录所有数据。” 话锋一转,变得无比严厉。 “不过,你小子最好管住你的嘴。在这个方法被证实,並且上报总殿之前,若有半个字泄露出去……” “是!在下还是很惜命的。” 顾长卿立刻保证。 …… 两人来到了圣殿的后院,这里是一片开阔的演武场。 一名身形魁梧,面容冷峻的黑衣中年人早已等候在此。 “主教大人。” 中年人躬身行礼。 “罗剎,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顾长卿。” 灵蓝指了指顾长卿: “他就是这次实验的主体。 你的任务,就是用你的第三魂技『重力泥沼』,对他进行压力训练。” 这位名为罗剎的中年人,是一位六十八级的强攻系魂帝。 罗剎打量了一下顾长卿,一个瘦弱的七岁孩童。 “主教大人,您確定?” “执行命令。” 灵蓝不容置喙。 “是。” 罗剎不再多言,走到顾长卿面前,脸上带著一丝戏謔。 “小子,准备好了吗?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黄、黄、紫、紫、黑、黑,六个魂环从他脚下升起,其中第三个紫色的千年魂环骤然亮起。 嗡! 一股无形的力场瞬间扩散开来,笼罩了顾长卿所在的区域。 空气仿佛在瞬间变成了粘稠的糖浆,沉重得让人窒息。 “小子,这只是一倍重力,你要是连这个都受不了,还是趁早放弃吧。” 罗剎笑了笑。 顾长卿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运转起体內微弱的魂力,调动起每一寸肌肉,对抗著这股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 骨骼在呻吟,肌肉在颤抖。 一倍重力,对於一个成年魂师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对於一个七岁的孩子,无异於泰山压顶。 汗水,瞬间浸湿了他的衣衫。 一旁,灵蓝面无表情地看著,手中拿著纸笔,飞快的记录著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五分钟…… 第25章 锋芒毕露,未雨绸繆 十分钟…… 三十分钟…… 罗剎脸上的戏謔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这个小子,竟然真的撑下来了?而且看样子,似乎还有余力! 一个小时后,罗剎准时收回了魂技。 重压消失的瞬间,顾长卿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浑身脱力,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身上的青衫早已被汗水完全浸透,拧一把都能拧出水来。 “嘖嘖,这个办法,似乎……的確有用。” 这一刻,灵蓝的眼睛彻底亮了起来,亮得嚇人。 快步上前,亲自將顾长卿扶起,一股温和的魂力渡入其体內,帮助他缓解著肌肉的酸痛。 隨后,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了十几株散发著浓郁药香的草药,摆在顾长卿面前。 “自己挑。” 顾长卿喘著粗气,目光扫过那些珍贵的百年药材。 经过一番仔细的选择,最终挑出了四株。 凝神草,清灵花,固魂花,还有一株……段骨草。 在灵蓝和罗剎惊异的注视下,顾长卿盘膝而坐,將四株草药一一送入口中,直接用魂力炼化。 一股股精纯的药力在他体內化开。 原本疲惫不堪的精神,瞬间恢復了清明。酸痛欲裂的肌肉和骨骼,也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暖意。 虽然整体效果比不上千年鯨胶那般霸道,但胜在温和持久。 长此以往,日积月累之下,只要不是武魂品质太差,第一魂环多吸收一百年的年限,绝对没有问题! 如果是顶级的兽武魂,甚至可以尝试多出两百年! 一整套试炼下来,灵蓝脸上的满意之色再也掩饰不住。 感觉自己仿佛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越来越觉得这事有搞头! 看向顾长卿的眼神,也变得像是在看一块绝世璞玉。 当顾长卿和赵川一起走出主教办公室时,赵川感觉自己的腿还是软的,整个人都像是做梦一样。 看著身旁神色如常的少年,心中只剩下两个字。 妖孽! 走出武魂圣殿的大门,正准备返回学院。 “顾长卿。” 身后,传来了灵蓝主教那沉稳的声音。 顾长卿停下脚步,转过身去。 只见灵蓝站在圣殿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从明天起,搬进圣殿来住。” 顾长卿想了想,並未立刻回答。 在学院里,確实已经学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 反观武魂圣殿,不仅能省下一大笔开销,还有魂帝乃至魂斗罗级別的强者隨时可以请教,更別提那些不对外开放的核心典籍。 怎么算,这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尤其是对自己目前这个阶段而言。 “好。” 一个字,乾脆利落。 说完,便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著圣殿大门走去,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灵蓝站在台阶上,看著那道瘦小的背影,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小子的心性,当真不像个孩子。 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乖孙女灵鳶。 这重力淬体之法,就算不去冒险吸收超年限魂环,单单用来打熬身体,对日常修炼也是大有裨益。 等灵鳶那丫头放假了,定要接过来也尝试一番。 只可惜,那这小傢伙天赋终究是低了一些。 若是能有这小子的天赋哪怕再高一点,配上自己孙女的身份,未来灵家何愁不能更上一层楼! …… 回到学院宿舍,雷傲天正急得团团转。 “老顾,你去哪里了?我都快把整个学院翻过来了,找了你半天!” 看到顾长卿推门进来,总算鬆了口气。 “哈哈,自然是去为自己,爭取那一线生机去了。” 顾长卿隨口应了一句,反手將房门紧紧关上,还特意落了锁。 回头扫视了一圈房间,確认窗户也都关严实了,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雷子,接下来我跟你说的话,你一个字都不能忘,必须牢牢记住。” 顾长卿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雷傲天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刻挺直了腰板。 “好,老顾,你说!我都听你的!” “嗯。” 顾长卿点了点头: “你现在就去收拾东西,今天就回家。 接下来的几年,你最好都待在家里,哪儿也別去。” “等我去找你。” “啊?” 雷傲天彻底懵了: “老顾,这……这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就要我回家?” “別问!” 顾长卿打断了他: “这不是你现在该知道的事情。知道的越多,对你越危险。” 雷傲天张了张嘴,还想再问,但看到顾长卿那不容置喙的神態,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爷爷说过,遇到自己想不明白的大事,听顾小子的,准没错。 “好,我这就去收拾。” “收拾好了,再来我这里一趟。” “嗯。” 雷傲天不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去。 听著他远去的脚步声,顾长卿这才彻底鬆了一口气。 小心驶得万年船。 不敢保证灵蓝有没有派什么高手在暗中监视自己,所以,有些话,绝对不能从自己嘴里说出来。 只能写下来! 走到自己的床铺边,一把掀开被子,整个人钻了进去,用厚实的棉被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在昏暗的被窝里,借著从缝隙透进来的微光,飞快將需要交代的事情,以及一些对未来的推测和安排,详尽的写了下来。 写完之后,才满头大汗地从被窝里钻出来,大口第二位呼吸著新鲜空气。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 雷傲天背著一个硕大的行囊,推门走了进来。 顾长卿二话不说,直接將摺叠好的信件丟了过去。 “找个被子蒙著看。” 这神神秘秘的举动让雷傲天愈发好奇,点了点头,学著顾长卿的样子,也钻进了被窝。 三分钟后。 雷傲天猛地从被窝里窜了出来,脸上毫无血色,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老顾!这……信上写的,都是真的吗?” 声音都在发颤。 “嗯。” 顾长卿应了一声,上前一把夺过信件,扔进了火罐里,瞬间將那封信烧成了灰烬。 “走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记住,无论未来听到任何消息,都不要轻举妄动。” “有机会,我会去找你的。” “好……好!老顾!你……你多保重!” 第26章 突破理论极限,万古第一魂环 第26章 突破理论极限,万古第一魂环 雷傲天点了点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了这句叮嘱。 看著雷傲天远去的背影,顾长卿心里也算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雷家老爷子对他有启蒙之恩,不能眼睁睁看著雷傲天被捲入这场自己掀起的巨大漩涡之中。 第二天一早,顾长卿子然一身,只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便来到了武魂圣殿。 剩下的东西,去圣殿再买就是。 反正接下来花的都是武魂殿的钱,自己可不会有半点心痛。 两年后,圣殿后院。 演武场上,一个少年正在承受著恐怖的重压。 九岁的顾长卿,身高已经接近一米七,远超同龄人。 一头灿烂的金色长髮隨意的披散在肩后,五官褪去了稚气,变得稜角分明,—— 俊朗非凡。 两年的时间,几乎是在重力泥沼中泡大的。 “长卿,你已经十级了。” 灵蓝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走吧,去获取你的第一魂环。” 重压散去,顾长卿长身而起,活动了一下筋骨,全身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爆响。 “好,那就有劳灵蓝主教了。” “嗯。” 一行人坐上了一辆极其奢华的马车,朝著星罗城外的猎魂森林而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这一次出行,排场极大。 除了灵蓝这位魂斗罗亲自带队外,马车內还坐著另外两位老者。 这两位,皆是来自武魂城总殿的理论大师,一个名叫金磐,七十八级魂圣。 另一个名叫金磨,七十九级魂圣。 两人虽不是封號斗罗,但在魂师理论研究领域的地位,却足以让封號斗罗都以礼相待。 对於这次打破极限的实验,总殿那边一直保持著高度关注。 据说,就连供教皇千道流,都因此事生出了一丝兴趣。 如此大的排场,自然吸引了星罗城內各大势力的目光。 朱家府邸,一处阁楼的窗边。 朱可儿眯著眼睛,看著那辆缓缓驶出城门的,烙印著六翼天使徽记的华贵马车,心中翻江倒海。 顾长卿突然搬进武魂殿的事情,她早就知道了。 起初,並没有太过在意,只当是武魂殿看中了他的潜力,提前招揽罢了。 可今天这一幕,彻底顛覆了她的认知。 那两位老者,她不认识。 但走在最前面的灵蓝,却再熟悉不过。 那是一个连她父亲,星罗公爵,都要小心应对的强势人物。 可就是这样一位眼高於顶的魂斗罗,此刻却对一个九岁的孩子客客气气,甚至隱隱带著一丝期待。 这太不正常了! 这里面,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惊天秘密! 朱可儿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窗欞之中。 她第一次,为自己当初的决定,感到了无比的后悔。 几个小时后,马车抵达了猎魂森林外围。 有武魂殿的令牌在,一行人畅通无阻,直接深入到了千年魂兽活动的核心区域。 最终,马车在一片广袤的竹海前停下。 —— 放眼望去,儘是青翠的竹子,但在竹海的正中心,却有一株显得格格不入。 它通体金黄,仿佛由黄金浇筑而成,每一节竹节都闪烁著金属的光泽。 这,正是此行的目標。 金刚竹,年份七百五十年! 隨行的一名魂王护卫上前一步,武魂附体,只是隨手一击,那坚不可摧的金刚竹便被轰得摇摇欲坠,只剩下最后一口微弱的气息。 “小子,快去吧。” 石磨大师催促道,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灵蓝在內,都是又紧张,又期待。 唯有顾长卿,神色平静。 这两年,对自己身体的强度有著绝对的自信。 別说七百五年的,就算是八百年的,也不是不能挑战一下。 只不过,这个理论最终是要推广到全大陆的,步子不能迈得太大,否则容易扯到蛋。 拔出腰间的匕首,一步步走到金刚竹前,手起刀落,乾净利落地结束了它的生命。 嗡! 一圈深邃的,远超普通百年魂环的黄色光环,从金刚竹的残躯上缓缓飘起。 顾长卿盘膝而坐,牵引著那圈魂环,缓缓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魂环入体的瞬间,一股锋锐无匹的能量,轰然冲入他的经脉! 这股能量不像兽武魂那般狂暴,却带著金刚竹那寧折不弯的刚猛意志,试图刺穿他的一切! “嘶————” 饶是顾长卿,也不由得闷哼一声。 这种感觉,就像有无数根钢针在体內同时穿刺,每一寸血肉,每一条经脉,都在承受著凌迟般的痛苦。 但,也仅仅是痛苦罢了。 那经过两年重力淬炼和吸收的百年草药调理的身体,早已坚韧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更何况吃了一块千年鯨胶呢。 骨骼在能量的衝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却死死地支撑著。 经脉被撑得几欲断裂,却总能在极限时刻,展现出惊人的韧性。 一旁的金磐和石磨两位大师,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手中的纸笔,正在飞快的记录著。 “实验体面部出现痛苦扭曲,但生命体徵平稳!” “魂力波动剧烈,正在进行第一轮反衝!” “金刚竹,高级植物系魂兽,与实验体的金属性武魂契合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吸收过程中的魂力排斥反应,远低於理论数值!” “身体强度————他的身体强度,已经完全超出了我们的数据模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五个小时后。 顾长卿紧闭的双眼,睁开!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只感觉前所未有的舒爽。 成功了! “成功了!” “天吶!他真的成功了!” 金磐大师激动得老脸通红,一个箭步衝上前,一把抓住顾长卿的肩膀,用力的摇晃著。 “小子!你现在可是魂师界万古第一人啊!” “哪怕再过一万年,你的名字,也绝不会隨著时间被磨灭!” 话语里,充满了难以抑制的羡慕与狂热。 灵蓝与金磐也是满脸潮红,呼吸急促,仿佛刚刚经歷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长卿呀!快!快告诉我们!你的第一魂技是什么?具体数值,是多少?” 第27章 恐怖的魂技加成,顛覆认知的真相 第27章 恐怖的魂技加成,顛覆认知的真相 金磨像是想起了什么最关键的事情,鬆开顾长卿,反手从魂导器里掏出了纸和笔,一脸焦急的等待著。 眾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顾长卿身上。 这可是经过精挑细选,最適合金属性剑武魂的第一魂技! 而且,还是史无前例的越级吸收! 它的效果,將直接决定这个理论的最终价值! 顾长卿淡然一笑,对此並未打算隱瞒。 反正前期魂环,本就是用来做实验,给武魂殿交一份满意的答卷,自己也能获得好处不是? 心念一动,金色的青萍剑自掌心浮现。 嗡! 一圈深邃厚重的黄色魂环,从脚下冉冉升起,散发著远超普通百年魂环的能量波动。 “第一魂技:青锋初现。” 顾长卿的声音平静响起,清晰的传入每个人耳中。 隨著话音落下,那深黄色的魂环骤然亮起,一道璀璨的金芒瞬间自魂环中涌出,沿著剑柄攀附而上,將整个青萍剑的剑身尽数包裹。 原本古朴的剑身上,仿佛覆盖了一层由纯粹能量构成的凝实剑气,锋锐之意透体而出。 “效果:剑身縈绕金色凝实剑气,攻击提升百分之四十五,附带百分之十的无视物理防御效果。可瞬发。” 嘶! 话音落下的瞬间,场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灵蓝、金磐、金磨三人,几乎是同时身体一震,像是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 虽然大家武魂各不相同,但身为魂师界的顶尖人物,对於各类武魂,尤其是器武魂中的大类——剑武魂,都有著极为深入的研究。 “这————这怎么可能!” 金磨手里的笔桿“啪”的一声被捏断了,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的盯著顾长卿,喉结上下滚动。 “武魂殿的档案库里,记录在册的剑武魂魂师,成千上万!其中不乏品质极佳者! 但他们的第一魂技,攻击加成绝不会超过百分之二十!更別提还附带特殊属性!” 金磐也是一脸的匪夷所思,扶了扶鼻樑上的水晶眼镜,急促的补充道。 “没错!老夫记得很清楚,总殿记录中,有一位天才,武魂是极其罕见的 风暴巨剑”,品质极高。 吸收的第一魂环是一头三百五十年的魂兽,跟武魂很是契合,获得的魂技加成,也仅仅是攻击力达到百分之三十,附带百分之十的削弱防御效果!那已经是百年魂环的极限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心中越是翻江倒海。 百分之四十五的攻击增幅! 百分之十的无视防御! 这是什么概念? 这简直就是一个弱化版的千年魂技! 安放在一个百年魂环上,这完全顛覆了魂师界的固有认知! “那岂不是说————” 金磐的呼吸变得无比沉重,看向灵蓝,一字一顿凡人说道:“只要越级吸收与自身武魂契合度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的魂兽,那么產出的魂技,威力丝毫不比顶级武魂弱?”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个结论背后所代表的恐怖意义。 如果这个推论成立,那將意味著,大陆上千千万万的普通魂师,都有了逆天改命的机会! 武魂殿,將真正成为所有平民魂师的信仰圣地! 然而,就在眾人陷入狂热的幻想时,顾长卿却泼了一盆冷水。 “几位前辈,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收回武魂,摇了摇头。 这个问题,他自己也深入思考过。 “虽然晚辈的魂技威力得到了大幅度提升,可若是跟真正的顶级武魂对比,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越级吸收,弥补的仅仅是魂技上威力的不足,但是武魂的本质,並没有改变。” 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用一个更直观的方式解释道。 “打个比方,如果说那位拥有风暴巨剑”武魂的前辈,其武魂的先天基础攻击力是十。 那么晚辈的青萍剑,先天基础攻击力可能只有五。” “就算我的魂技增幅更高,达到了百分之四十五,最终的攻击力是5(1+0.45) =7.25。" “而那位前辈,哪怕增幅只有百分之三十,攻击力却是10(1+0.30)= 13。” “本质上的差距,依旧是巨大的。” “更何况,顶级的武魂对於普通武魂,还存在著天然的血脉或品质压制。 这种压制,是魂技无法弥补的。” “所以,这个理论最大的意义,是让普通魂师的魂技威力,能够追平甚至小幅度超越高级武魂的同级別魂技。 但想要凭此就与顶级武魂拥有者抗衡,还远远不够。” 一番详尽的解释,如同一阵清风,吹散了眾人脑中的狂热。 灵蓝和两位理论大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反应中看到了恍然大悟。 没错,武魂的本源品质,才是决定一个魂师上限的根本! 不过,没有人因此感到惋惜,反而因此更加兴奋。 “长卿呀!你的这个理论,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金磐激动的拍了拍顾长卿的肩膀:“你不要忘记了,顶级武魂才有多少?万中无一!” “如果是面对同品质,或者高级武魂的对手,先不说战斗技巧,单论魂技威力,你这就是碾压性的存在!” “顶级武魂,可不是那么好碰到的!” 这一点,顾长卿倒是深以为然。 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这个说法。 “好了!” 灵蓝大手一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既然理论的可行性已经得到了最直观的数据证明,我们也是时候该返回武魂城了!” “这件事至关重大,必须立刻呈报教皇冕下!” 说著,金磐一脸羡慕的看向灵蓝。 “这下,可要提前恭喜灵蓝大主教了。 如此重大的发现,加上你这敢为人先的魄力,想必教皇冕下的赏赐,绝对不会吝嗇。” “哪里,哪里。” 灵蓝嘴上谦虚著,脸上的褶子却笑成了一朵菊花:“主要还是长卿这孩子自己有魄力,老夫才敢跟著疯狂一把。” “哦,对了!” 忽然一拍脑门:“这么重要的事情,老夫竟然给忘了!来,快测试一下魂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