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他们都说我是好人》 第1章 初来乍到 “终於,终於成了!” 沈知守走出街道办的那一刻,兴奋地差点儿蹦起来。 他进城了! 在这个激盪的年代,城里乡下真的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在村里的时候,他真的是吃不饱啊! 若是他放开肚皮吃,一家人都要挨饿。 想当初,他也是看了不少年代文,在文里,这四九城的周边那真的是隨便打猎捕鱼,只要来的前辈,都是生活美滋滋。 可等沈知守亲身来了才知道,这都是扯淡。 光禿禿的山,別说野味,毛都没一根。 为了改变这吃不饱的人生,沈知守打定主意进城。 终於,老村长被他磨得受不了,给他开了介绍信。 而他的运气也是真的不差,进城就遇到了招工,虽然是没啥技术含量的搬运工,但沈知守还真的是天生神力。 凭藉这一份先天的优势,沈知守拿下了这份工作,还被分配了住房。 不过单位很不错,粮站! 此时此刻,所有的手续走完。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 “这地儿,有点熟悉啊!” 沈知守看著街道办给出的他的住房的地址,莫名地感觉熟悉,但一时半刻间还真的是想不起来。 七拐八绕,找人问了两回,沈知守终於到了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门外。 “还挺热闹!” 听著院里欢快的闹哄哄的声音,沈知守走进了院子。 然后,沈知守就有点懵。 这前院摆著六张桌子,男男女女各自落座,正在吃喝。 啥情况这是? 沈知守倏然想起,巷子的墙上似乎贴了囍字,这是院里有人结婚,正在摆酒席啊! 想到自己以后也要住在这院里,沈知守正犹豫著要不要隨个礼,就看到一个胸前带著小红花、鼻樑上架著一副眼镜的中年人朝他走来。 对方面容瘦削,一双小眼睛,看著就充满了算计。 当然,这张脸,很熟悉! 这人? 看著朝自己走来的人,沈知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我勒个去,居然是情满四合院! 眼前的人,赫然是閆埠贵! 四合院里的三大爷,號称四合院门神,口头禪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传言中,粪车从四合院门口过,这位三大爷就要尝尝咸淡的。 “同志,你找谁?” 閆埠贵打量著沈知守,还算礼貌地开口。 “您好,我是分配到这边的新住户,我叫沈知守!” “这是我的介绍信!” 沈知守拿出街道办给的介绍信,递到了閆埠贵的面前。 閆埠贵下意识地接过介绍信,只是看了两眼,脸色就变得难看了起来。 因为,街道办分配给沈知守的住房赫然是四合院里的倒座房。 问题是,这倒座房,閆埠贵一早就惦记上了。 在原剧情里,閆解成跟於莉就是住在倒座房的。 这会儿,倒座房已经被閆家人收拾了出来,给改造成了閆解成跟於莉的新房。 谁曾想,他们所有的付出,都是为人作嫁。 “同志,有什么问题吗?” 沈知守纯纯的明知故问,因为他已经发现倒座房的门上贴了大大的囍字,显然这倒座房是今儿的新房了! 只是,沈知守的出现,愣是將閆家人辛苦收拾整理好的倒座房给截胡了。 “老閆,怎么回事?” 眼见閆埠贵跟沈知守在这边没动静,挺著大肚子的二大爷刘海中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刘海中,四合院的二大爷,官迷一个,更是一个拥有著圈圈父爱的男人! “老刘,这是刚分到咱们院的小沈!” 閆埠贵这会儿的心情真是嗶了狗啊,整个四合院,就属他聪明,懂算计,可这一回,真真是丟人了。 刘海中很快弄清楚了情况,也是有点愣神。 那倒座房,院里人都知道,是要作为閆解成跟於莉结婚新房的。 可现在,街道办把倒座房给分了出去。 这事儿咋整? “老易,来一下!” 刘海中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便召唤一大爷易忠海。 易忠海老早就在注意这边的情况,毕竟在这个四合院,他可是当之无愧的大家长,四合院现在所有的秩序,都是他一手缔造。 只是,等易忠海知道这个情况,也是抓瞎得很。 倒座房,街道办分给了沈知守,他们可没有不同意的资格。 但今儿是閆解成大喜的日子啊! 倒座房是作为两人新房的,这事儿可真的是难办了。 “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要不,我去请街道办的同志过来一下?” 猜到了真相的沈知守,揣著明白装糊涂,给三人施压。 “没,没什么问题!” 易忠海赶忙开口,“小沈同志,情况是这样的!” 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易忠海素来都是德高望重的代表,这会儿既然掺和进了这事儿之中,那肯定要说点什么。 易忠海很快將情况做了介绍,自然也介绍了三人的身份。 “那,你们的意思是什么?” “这是街道分给我的房子,你们总不能让我把房子让出来吧!” 沈知守笑呵呵看著易忠海。 易忠海脸上掛著忠厚的笑意,道:“沈同志,你看,你能不能暂时先受点委屈,我们暂时给你找个房间住两天,等閆家找到新房子,你再搬回来!” “行啊!” 沈知守非常乾脆地答应下来。 只是,没等閆埠贵脸上的欢喜持续多久,沈知守又补充了一句:“易师傅,我可以暂时去你们找的房间住两天,那么,这个倒座房,閆老师这边,多久能腾出来呢?” “我这刚入职,厂里只给了三天时间处理个人私事!” “呃……” 閆埠贵瞬间陷入了沉默。 原本呢,他是想著能拖一天是一天,毕竟倒座房住著不花钱,可若是真的给大儿子另找房子,那是需要房租的。 “老閆,你怎么说?” 易忠海这会儿却是没有再开口,而是看向閆埠贵,毕竟他对閆埠贵也是了解的,不给閆埠贵点压力,閆埠贵绝对是会拖著,毕竟省钱。 “小沈同志,咱们这片儿的房子实在是紧张,我这三两天的时间,怕是找不到合適的房子,要不,你多宽限几天时间?” 閆埠贵看向沈知守,可怜巴巴的样子,仿佛是真的很为难。 沈知守瞅著閆埠贵,笑了。 “閆老师,你这就没意思了!” “这倒座房在之前可是公家的房子,你们这一声不吭地住进去,这是什么行为?您是做老师的,不会不懂吧?” 第2章 都醉了! 听到沈知守的一番话,不单单是閆埠贵脸色变了,易忠海也是一样脸色难看。 这倒座房在没有分配出去之前,可是公家所有。 閆家人的做派,真要是上纲上线,那可是罪过的。 而他作为四合院里的管事一大爷,却对这个事情不闻不问,真要是追究起来,他也是有责任的。 “沈同志,误会,都是误会!” 易忠海连忙开口,“你刚来,不了解情况,这事儿,就是个权宜之计!” “这样,你这倒座房,我让老閆马上腾出来,真没必要上纲上线,都是邻里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说是吧!” “易师傅,我不是不乐意成人之美,只是,我看閆老师根本就没有诚意嘛!” 沈知守也没打算直接跟这四合院里的人闹掰,而是缓和了下语气,“我都已经退了一步,可这閆老师呢,分明就是想要一直拖著!” “我这开始上班后,閒著的时间就不多了!” “对,对,上班后都忙,也累!” 易忠海赶忙顺著沈知守的话往下说。 刘海中也跟著开口,道:“老閆,你倒是给句准话啊!” “小沈同志,对不住啊,是我的错,你放心,给我一天时间,就算是多花钱,我也把房子找好了!” “这才对嘛!” 刘海中一副大义凛然的认同表情。 易忠海旋即开口,道:“小沈同志,今儿是閆家老大閆解成摆酒的好日子,你既然遇到了,那也得一起喝两杯!” “閆老师,恭喜啊!” “来,这是我的礼钱!” 沈知守直接摸出一块钱,隨礼。 初来乍到,哪怕是知道閆家人都是什么德性,沈知守还是很大方地给了一块钱的礼金。 看到这一块钱的礼金,閆埠贵的脸色好看了不少。 “小沈同志,客气了,太客气了!” “来,来,咱们入席!” 不愧是文化人,这话说得可真的是文縐縐的。 “閆老师,不著急,我这行李,总得先找个地方放下吧!” 沈知守没有急著过去坐席,而是准备先放好自己的行李。 “老易!” 閆埠贵当即看向易忠海。 易忠海想了下,道:“咱们院也就是雨水那屋还空著,她这段时间住校的,要不先住雨水那屋?” “这得去问傻柱!” 閆埠贵皱了下眉头,“傻柱正在灶上呢!” “要我说,先把行李放那屋,等吃完了饭,再把行李送到中院!” 因为一块钱的隨礼,閆埠贵如今看沈知守,可是相当的欢喜。 “这合適吗?” 沈知守看到那贴著囍字的房门,觉得不是很合適,毕竟今天那屋子可是新房来著。 结果,閆埠贵非常大气地挥挥手,道:“这有什么?那房子本来就是分给你的!” “来,先把行李放这边!” 閆埠贵直接一锤定音。 沈知守见状,也就不再囉嗦。 两人很快將行李搬了过去。 都说破家值万贯! 沈知守进城可是带足了行李,衣服、被褥、锅碗瓢盆,能带的,沈知守都带了,不然的话,就得花钱另买,但这个年代,真不是有钱就能买到所有的东西。 更何况,沈知守现在也没钱。 把东西都送进倒座房,这原本乾净整齐的新房,顿时就变得有点变味了。 不过,閆埠贵都不在乎,沈知守就更不在乎了。 行李放好,沈知守也就被拉去坐席。 在沈知守的旁边,赫然是真小人许大茂,还有那在原剧情里早早被掛在墙上的贾东旭。 经过易忠海的介绍,沈知守没多会儿就融入了这四合院之中,至少面子上是这样。 “小沈,你是在粮站上班啊!” 当贾东旭知道沈知守的单位,那叫一个惊喜。 “对,粮站,干搬运,混口饭吃,比不得你们这些技术工!” 沈知守谦虚地开口。 “哪儿有,都一样,都是为国做贡献!” 贾东旭连连摆手,“小沈,不瞒你啊,我这虽然是在轧钢厂上班,一个月赚的也不少,可你不知道啊,我们家里,就我一个人有定量,家里五口人,就靠我一个人的定量,这日子是真的太难过了!” “贾同志,那你可真辛苦!” “只是,这两年农村的情况比前两年好多了,你家里人怎么……?” 沈知守这纯纯就是明知故问了。 也是,在戳贾东旭的心窝子! 贾东旭只是苦笑,猛灌酒。 许大茂跟著开口,乐呵呵开口道:“小沈,你这就不知道了,东旭哥啊,可是咱们院里最孝顺,最疼媳妇的好男人呢!” “许大茂,你丫闭嘴!” 贾东旭瞪眼。 许大茂当即缩了缩脖子,道:“行行行,我不说,我什么都不说!” 沈知守看著这明显是有点过於疲劳的贾东旭,也没再追问什么,毕竟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 贾东旭自己愿意扛起一切,这是人家的担当! 不得不说,傻柱的厨艺还是很不错。 虽然老閆家准备的菜基本都是素菜,但经过傻柱一上手,味道颇为可口,所有人都吃得香喷喷。 女人、孩子,吃得欢快。 至於男人,也没少吃,更没少喝,不少人都已经醉醺醺。 作为新郎官的閆解成,在许大茂跟贾东旭、傻柱等人的起鬨下,已经快要站不稳。 此时,桌上的酒菜已经见底,吃席的人也在散去。 沈知守倒是没啥感觉,毕竟这辈子的他,天生神力,能吃不说,酒量更是海量。 不少喝醉的人,还是沈知守帮忙送回去的。 因著这个,所有人对沈知守这个新住进来的,观感都不错。 等把人都送回屋,沈知守这才准备把自己的行李搬到中院去,结果却发现,傻柱也喝醉了,已经躺下呼呼大睡。 “老子这算是被摆了一道吗?” 没有钥匙,沈知守就开不了旁边耳房的门。 最重要的是,即便是现在有钥匙,他也不適合去开门,毕竟那屋子是何雨水一个女孩子的房间。 沈知守只能迴转前院。 这事儿,还得找閆埠贵! 然而,等他到了前院,閆家门关得死死的。 沈知守敲了好一会儿,一点儿反应没有。 无奈的他,只能去往倒座房,他总得找个睡觉的地儿吧! 閆解成喝醉了,但於莉总不至於也喝醉吧! 第3章 趁虚而入撬墙角 走进倒座房,沈知守就看到了穿著一身崭新布拉吉的於莉。 於莉长得比剧情里还要漂亮几分,头髮並没有盘起,而是扎了两根长长的麻花辫,用红色的绸带点缀。 沈知守进门时,於莉正背对著房门,弯著腰在清理地上的行李。 咚咚! 沈知守没有直接进门,而是敲了敲房门。 於莉听到敲门声,倏然站直了身体,转身看向门口方向。 “沈同志!” 於莉这会儿已然知道这倒座房被街道办分给了沈知守,看到沈知守站在门口,她的表情有那么些许的尷尬。 而在眼底的深处,藏著深深的埋怨。 这份埋怨不是针对的沈知守,而是针对的閆家人。 在这之前,她根本不知道这新房並不属於閆家。 如今真是丟死个人了,这新婚洞房是別人的房子,他们两口子在这里可住不了两天就得搬走。 短时间內,肯定是找不到合適的房子,就只能搬回閆家,跟閆解放一个房间,中间掛个帘子隔开。 想到自家公婆的计划,於莉这心里就很不得劲。 虽然对閆家人还不是很了解,但於莉感觉,他们两口子若是真的回到了閆家住下,怕是短时间內別想搬出来了。 这,可不是她想过的日子。 “嫂子,不好意思啊!” “我这没地儿住了!” “閆老师那边房门都关了,能麻烦你过去喊一下吗?” “我这房子可以暂时让给你们两口子住两天,但总得给我找个房子吧!” 想著自己初来乍到,沈知守还是寻思著与人为善比较好。 毕竟,他是外来户嘛。 当然了,若是这院里的人非要找不自在,沈知守也不会委屈自己。 重活一世,他可没想委屈自己。 “沈同志,对不住,我这就过去问问!” 於莉听了沈知守的话,连忙道歉,快步朝著门外走去。 沈知守退后两步,让开房门,跟著於莉一起往閆家那边走去。 於莉的身量高挑,颇有点衣服架子的意思,这一身布拉吉略显身材,让走在她旁边的沈知守有点心猿意马。 之前在村里,可没什么好看的姑娘,毕竟面朝黄土背朝天,穿著老土不说,更別提什么打扮了。 但这於莉,因著结婚,著实是实实在在地拾掇了一番。 再加上,她身上时不时飘出的雪花膏的香味儿,还真的是让素了有段时日的沈知守有点小激动。 这要是在后世,沈知守少不得要口花花两句。 但在这年代,男女同志之间相处,那必须得注意分寸,要不然,可是要出事儿的。 不过,即便是如此,却並不妨碍沈知守过过眼福。 很快到了閆家门口,於莉敲响了房门。 “婆婆,你开下门,我是於莉!” 然而,於莉的喊声也没回应。 於莉用了老大力气敲门,声音都提高了几度,可惜,依旧是没有任何回应。 很显然,閆埠贵跟杨瑞华两口子这是打定主意装没听到。 毕竟,閆家可不止这两口子。 閆解放、閆解旷还有閆解娣兄妹仨可都是小孩子,今儿的酒席上也不可能喝酒,他们没道理听不到一点动静。 “沈同志,对不住,可能,呃……” 於莉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沈知守勉强笑了笑,道:“嫂子,要不,咱们先回去?” “这晚上的天儿还是有些凉!” 入了秋,这一早一晚还是有些凉颼颼的。 於莉穿著一身布拉吉,光洁纤细的两条大长腿虽然养眼,但这小风一吹,还是挺美丽冻人的。 “哦!” 於莉秀眉微蹙,转身迴转倒座房那边。 沈知守照旧走在於莉的身后,走没几步,他猛地回头,看向閆家的房门方向。 此时此刻,在閆家的房门后,閆埠贵跟杨瑞华注意到沈知守的目光,都是打了个哆嗦,嚇得不轻。 “当家的,他,不会看到了吧?” “不可能!” 听到杨瑞华的话,閆埠贵坚定地开口,“咱们屋里一点儿光都没有,他除非是夜猫子,不然啥都看不到!” 不巧的是,沈知守还真的就透过门缝看到了躲在门后的两人。 穿越必有福利! 沈知守自然不例外。 来到这个激盪的火红年代,沈知守没有什么逆天的外掛,除了一个储物空间,就是身体得到了强化。 在天生神力的基础上,沈知守的身体更强了。 原本因为吃不饱的亏空,也在强化后得到了弥补。 跟著於莉重新回到倒座房,於莉看著死猪一样躺在床上的閆解成,越想越后悔,她感觉自己被骗婚了! 可是,两人都已经领了结婚证! “嫂子,这床挺大的,要不,我们凑活著挤挤?” 看著於莉姣好的面容,沈知守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口花花。 於莉听到沈知守的这番话,瞬间傻眼了。 现在的她,可不是剧情里那个被閆家薰陶出来的她! “你,流氓!” 於莉回神后,就气鼓鼓地瞪向了沈知守。 沈知守则是呵呵一笑,道:“嫂子,老话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你看你,嫁了个什么玩意儿?” “房子都没有!” “出了事儿,你这婆家装聋作哑,根本就不能指望!” “要我说啊,趁著一切还来得及,赶紧离了,另找一个!” “不然的话,你啊,这辈子,可就被套死了!” 沈知守觉得自己这番话,也算是仗义执言了。 虽然老话说,寧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可问题是,这一桩亲事,摆明就是欺骗嘛。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嫂子,你觉得我怎么样?” “要不,咱俩凑一起?” “我有正式工作,在粮站上班,收入可不低,房子也有,你跟了我,现在是不能大富大贵,但绝对是吃穿不愁!” 沈知守一点不觉得自己这撬墙角的行为有什么不道德。 你不仁,我不义! 之前,他都已经很大度地让出了自己的房子,可到头来,閆埠贵说好了给他另找个房子暂住,如今是当起了缩头乌龟。 既然如此,可就怪不得他把閆家的新媳妇儿给撬了。 至於能不能撬成功这个墙角? 沈知守感觉概率还是挺高的。 毕竟,如今的於莉,正是伤心难过的时候。 趁虚而入正当时! 第4章 於莉:我要跟閆解成离婚 至於撬墙角失败? 失败就失败! 反正他只是顺手而为,成了他抱得美人归,失败了,他以后再慢慢出手,毕竟老閆家的算计太过,沈知守丝毫不担心找不到机会。 总而言之一句话,这个墙角,他是撬定了! 於莉整个人都是懵逼的,她不过是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姑娘,哪儿经过什么事儿,更没有遇到沈知守这样的豪放派! “嫂子,你可要想清楚了!” “这结婚嫁人是一辈子的事情,他们现在就开始欺骗你,遇到事情毫无担当,以后你觉得会怎么对你?” “女怕嫁错郎啊!” 沈知守继续加强攻势。 “我,我不知道……” 於莉脑袋一团乱,她迫切地需要有人给她指点迷津。 然而,在这里,可没人能指点她什么。 “嫂子,我觉得,我们才是天作之合!” “你想啊,我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今天来了!” “这是天意让我来阻止走错路的!” 正所谓,趁他病要他命,沈知守伸手將於莉拉到怀里,“这房子是你的新房,而这房子偏偏被分给了我!” “你说,我们这是不是天作之合呢?” 沈知守抱住於莉,对方也不知道是还没回过神来,还是认同了沈知守的这一番言论,她静静地任凭沈知守抱著。 软玉温香在怀,沈知守感觉心跳都加快了不少。 喷香的气味让人迷醉。 沈知守看著神情迷离的於莉,乾脆低头亲了下去。 嗯,很香! 只是,於莉的反应明显很笨拙。 沈知守却是更乐。 很显然,於莉跟閆解成之间,大概率就是发展到牵牵小手的程度。 果然啊,追女孩这事儿,一定要胆大心细脸皮厚。 一直等沈知守的手开始不规矩的时候,於莉挣扎起来,想要从沈知守的怀抱里逃开。 “不可以!” “我们还没结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行的!” 於莉的声音不大,力气也不大,但態度还是挺坚决的。 沈知守没有再有过分的举动,却没有放开对方。 “我就抱著你,绝对不乱来!” 虽然感觉自己坚持一下就能得逞所愿,但沈知守还是克制了自己,毕竟,他虽然很想开荤,但他可不想把於莉给嚇到。 再一个,若是他跟於莉真的发生了什么实际关係,万一被閆家人抓了把柄,这事儿可就不好说了。 不过,条条大路通罗马的嘛! 沈知守没有放开於莉,而是隔一会儿就抱著她好一顿亲。 两人之间的感情,迅速升温。 等外面传来动静时,沈知守迅速將於莉放在椅子上坐下,而他则回到门口,靠在门框上打瞌睡。 於莉一张脸都快红温了,乾脆往桌上一趴,装睡。 不多时,有人到了倒座房的门口。 来人赫然是閆埠贵跟杨瑞华。 这两口子在房门后看了很长时间,一直没见沈知守往中院去,左思右想,最终选择过来倒座房查看。 等两人看到沈知守在门口打瞌睡,都是鬆了口气。 “小沈!” “沈同志!” 两口子先后开口。 沈知守这是一副被惊醒的样子,打了个哈欠,看向两人,目光渐渐清明,当即站起身来,道:“閆老师,你可算是醒了!” “我这房子借给你家当新房,我这晚上睡哪儿,你得给个准话吧!” “要不然,我可就在这房里打地铺了!” 隨著沈知守开口说话,屋里装睡的於莉也只能从里面走出来。 “我要跟閆解成离婚!” 於莉从屋里出来,开口一句话,就把閆埠贵跟杨瑞华给整不会了。 两人齐齐看向於莉。 杨瑞华更是想要开口解释。 但於莉根本没给他们机会,继续开口,道:“你们分明就是骗婚!” “连个房子都没有,出了事儿,还在屋里装聋作哑!” “我告诉你们,我就算是嫁给沈同志,也不会跟閆解成继续过日子了!” 於莉这番话说出来,沈知守也是有点愣神。 没错! 沈知守是真的挺懵逼的,他之前想著自己撬墙角,但具体要怎么落实这个事儿,还没想好。 如今,於莉的一番话,倒是让沈知守感觉这姑娘还是有点聪明嘛! 从房子入手,而房子刚好属於他! “於莉啊,何至於此啊?” 閆埠贵急忙开口,“这事儿,的確是我们不对,但我们也是没办法,你是个识大体的,就不能体谅一下我们吗?” “我体谅你们,谁体谅我?” “骗子!” “亏你还是当老师的呢!” “对了,还有閆解成!” 於莉转身就又进了屋里,將还在睡著的閆解成给闹了起来。 她跟沈知守亲也亲了,身体也被沈知守摸了,除了嫁给沈知守,已经没有別的选择。 “咋了,咋了?” “於莉,你发什么疯?” 閆解成被闹醒,也是有些冒火。 “閆解成,骗子,我要跟你离婚!” 於莉愤怒开口。 閆解成瞬间哑火。 今儿是他的新婚大喜之日,也是他洞房花烛的好日子。 可他却一个劲儿地喝酒,愣是早早给自己灌醉了,原因嘛,自然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於莉。 房子这事儿,閆解成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所以,他只能逃避。 哪曾想他逃避了,他爹妈也躲了,又遇到了沈知守这么一个不讲武德的,愣是撬了他的墙角。 这边闹腾起来,自然把四合院的住户们给惊动了。 没多会儿,人就聚集到了倒座房的门前。 刘海中、易忠海作为管事大爷,自然是站在最前面。 当两人听到於莉说要跟閆解成离婚,都是沉默在当场。 下一刻,两人就表示要开全院大会。 很显然,两人並不想看到閆解成跟於莉离婚,尤其是閆解成被说成事骗婚。这要是骗婚的名头传出去,这四合院的名声还要不要? 本年度的先进四合院,肯定也就没了。 “易师傅、刘师傅,我想问一下,这个全院大会是怎么个情况啊?” 沈知守笑呵呵地开口,“这结婚、离婚,按照婚姻法规定,是两口子的事情,跟咱们四合院的住户有什么关係吗?” “小沈,你刚来,可能不了解咱们这个四合院!” 易忠海面上挤出一丝尷尬的微笑,“咱们这个四合院,可一直都是街道办的先进四合院,一般的事情,都是在院里商量著解决!” “能不麻烦政府,就不麻烦政府!” 第5章 全院大会 “这政府可有大事要办,为了咱们这鸡毛蒜皮的小事费心费力,可就是咱们这小老百姓不懂事了!” “小沈,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易忠海看向沈知守,眼神带著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这些年,他能当四合院的大家长,除了是街道办任命的管事一大爷,再就是靠著各种的抢占道德制高点。 沈知守稍稍顿了下,微微一笑,道:“易师傅,您这话,差了点儿意思啊!” 到了四合院,想要把自己的日子过起来,那就不能被这院里的既有规则给束缚住,不然的话,那就是客场作战,是要束手束脚的。 “这於同志跟閆同志两口子闹离婚,是人家两个人的事情,按照咱们国家的婚姻法,这婚嫁自由,离婚也是自由的!” “即便是要调解,那也是相关部门工作人员的事情,跟咱们院里的住户,可没有一点关係!” “您要让院里人参与进来,这要是后来出了什么问题,咱们一整个院的住户可就都要跟著担责了!” 抢占道德制高点? 道德绑架? 开玩笑! 沈知守一番话,直接从另一个角度抢占了更高的道德制高点。 没出事,你好我好大家好。 可要是出了事儿,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四合院这些人,看似都热心肠得很,那是因为事情没有牵扯到他们自身的利益。 一旦自身的利益受损,他们能乐意? 果然,隨著沈知守这么一说,院里不少住户都小声议论了起来。 窃窃私语的声音响起,易忠海的脸色就难看了。 若是这全院大会的权威性被沈知守打了下来,那他这个管事一大爷还凭什么拿捏整个四合院的住户? “小沈啊,这事儿,能出什么问题?” “咱们就是开个全院大会,调节一下閆解成两口子的纠纷,老话都说,寧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 易忠海试图挽回局势。 可惜,当事人很不配合。 “我要跟閆解成离婚,谁劝都不好使!” “他们一家都是骗子!” “你们也都不是什么好人!” “谁要是拦著,我就去街道办告他!” 於莉气愤开口。 她在跟閆解成相亲认识后,也曾多次来过这四合院,却没有任何人跟她说閆家没房子的事儿。 若不是沈知守刚好在今天过来,把一切揭穿,等她跟閆解成睡了,那她一辈子就毁了。 “閆解成,明天就去办离婚手续!” “不然的话,我就去街道办告你们骗婚!” 说完这番话,於莉转身就回了倒座房,並且关了房门。 於莉的表態,彻底断了易忠海想要开全院大会调节这事儿的可能。 沈知守本以为这全院大会就开不成了,没曾想易忠海还是表示要开全院大会,只是全院大会的主题再不是调节閆解成跟於莉两口子的纠纷,而是对閆家骗婚这事儿进行深刻的批判。 “大家都说说吧!” “咱们四合院一直都是街道办的先进四合院,这都多少年了,但今年出了这么个事儿,年底的先进肯定是没了。” “老閆,这是你家惹出来的事情,你说怎么办吧?” 原本应该坐在主持位置的三大爷閆埠贵,如今跟他媳妇儿和大儿子閆解成一起坐在了审判位上。 閆解成一张老脸別提多难看。 他在这四合院是管事三大爷,又是小学老师,属於文化人,素来是最终脸面的。 但今儿个,他一张老脸算是丟到了姥姥家。 “老易,这事儿,就是个误会!” “我会跟於莉家里商量,他们不一定会离婚,所以,说我们家骗婚,是不是有点早了?” 閆埠贵还想挣扎一下。 这为了给閆解成娶媳妇儿,他可是花了不少钱,若是媳妇儿最终没了,他可就亏大了。 “大家怎么看?” 易忠海没有明確回应閆埠贵,而是看向周围的住户。 眾人基本保持沉默。 倒是傻柱站了起来,道:“三大爷,人家於莉都说一定要离婚,不然就告你们骗婚,我看啊,您还是別折腾了,痛痛快快让閆解成把婚离了,这事儿大家都不说,过几天也就没人提了!” “傻柱,你说什么胡话呢?” 閆解成闻言,先就跳了起来,“你自己娶不到媳妇儿,是不是也见不得別人好?” “閆解成,谁说我娶不到媳妇儿?” “我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还有这么大房子,我会娶不到媳妇儿?” “不像某些人,没工作没房子,就只能骗婚!” 傻柱鄙夷地看著閆解成,说出来的话,更是无比的扎心。 閆解成怒髮衝冠,却只是怒了一下,只因他很清楚,自己根本打不贏傻柱。 这四合院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打过傻柱。 “傻柱,你快拉倒吧!” 许大茂见不得傻柱嘚瑟,当即开口,“人家解成好歹也娶到了媳妇儿,不像某些人,连姑娘的手都没摸过吧!” “许大茂,你是不是找打?” 傻柱有点破防了。 主要是被许大茂说中了! 沈知守看著全院大会的主题成功被傻柱跟许大茂带偏,正想著这全院大会是不是要无疾而终时,易忠海拍了桌子。 “傻柱,许大茂!” “你们两个,给我安分点儿!” “现在谈正事呢!” “这可是关係到咱们四合院名声的事情,年底的先进要是没了,大家的损失,你们俩来赔吗?” 先进四合院,可是有奖励的。 虽然奖励並不多,但在这个缺吃少穿的年代,一点点的额外收入,都是能让大傢伙开心好久的。 “一大爷,您说,您说!” 许大茂老老实实地坐回凳子上。 在他旁边,娄晓娥甚至抬手抽了许大茂的胳膊一下,让他安分点儿。 至於傻柱,同样老实地坐下,不再言语。 “老閆,这事儿,你先跟於莉家里人商量,若是能和好,就算了,可要是最后离婚了,那咱们院的损失,你们得赔!” “你觉得呢?” 易忠海直接將矛头对准閆家。 而他这个提议,甚至不需要问四合院的住户是不是认同,毕竟这是在帮四合院的住户谋福利,傻子才会反对。 不得不说,这易忠海是真的有一手! 第6章 抱得美人归 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为四合院的住户们谋福利,直接就拉拢了院里绝大部分的住户。 这全院大会,在易忠海的手里,是一把好刀。 閆埠贵听易忠海这么说,更气了。 从来都是他算计別人,占別人便宜,可今儿个这事儿,搞不好,却是要大出血了。 但,閆埠贵能拒绝吗? 此时此刻,院里大部分的住户都將目光投向了閆埠贵,那种不加掩饰的贪婪,让閆埠贵心里发慌。 沈知守不在意这点福利,他坐在那里,目光在这四合院两大女主的身上游弋。 秦淮茹还真的是很嫵媚,虽然穿著一般,但身材在那里摆著。 至於娄晓娥,跟许大茂成婚没多久,还保留著少女的天真。 好吧,娄晓娥出身富贵的娄家,本身被养得有些不諳世事,哪怕是剧情开始后,依旧是有点单蠢! 说她是傻娥子,可是一点儿不差。 沈知守在悄悄打量这四合院里的两大美女时,也发现了一点有意思的事情。 许大茂坐在娄晓娥的身边,但眼神总会时不时地偷瞄秦淮茹。 傻柱的目光则是跟沈知守差不多,在娄晓娥跟秦淮茹之间徘徊,当然,傻柱更多的还是关注秦淮茹的。 至於四合院里其他的男同志,目光也是多会往秦淮茹那边瞄去。 这一发现让沈知守恍然,怪不得剧情里贾张氏盯秦淮茹那么紧,只因秦淮茹是真的很勾人。 比起娄晓娥,秦淮茹就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对男人的吸引力不是吹的。 沈知守这边观望著美女,那边閆埠贵终於做出了决定。 “要是因为我家的事情影响到了年底的先进评选,大傢伙的损失,我家赔了!” 閆埠贵只是短暂思考,就做出了决定。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由不得閆埠贵拒绝。 既然已经没得选,那乾脆直接点儿,免得最后花了钱,还被院里人埋怨。 论算计,閆埠贵是专业的。 只是,如果閆埠贵知道今天这一切,纯粹是因为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应沈知守,没有给沈知守安排好暂住的房间,又会作何感想。 “老刘,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易忠海在閆埠贵表態后,转头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稍稍一愣,当即开口,道:“老易,我觉得吧,老閆单单是补偿大傢伙的损失还不够,这本来就是他们应该补偿的!” “老閆,我觉得,这个事情,你得负主要责任!” “你得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写一份深刻的检查。” “除此之外,你们家得负责打扫外面公厕一个月的时间。”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閆埠贵也没有討价还价,直接答应下来。 至此,这次的四合院大会也就落下了帷幕。 隨著易忠海的发话,四合院的住户们纷纷散去。 “易师傅,我这晚上住哪儿,您是不是给安排一下?” 沈知守拦下准备回去的易忠海。 易忠海当即喊了傻柱一声,等傻柱到了近前,他才跟傻柱说了他们之前的安排。 “易师傅,这不合適吧!” 沈知守不等傻柱开口答应,直接表明自己的態度,“我觉得,那耳房是何师傅妹妹的房间,我一个大老爷们,不合適住过去!” “会影响何师傅妹妹的名声!” “要不,还是让於莉同志住过去,我就住倒座房!” “兄弟,你是这个!” 傻柱在沈知守说完话后,直接衝著沈知守竖起了大拇指。 这要不是沈知守说明白,他还真的想不到这一点。 易忠海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急切开口,道:“对不住啊,是我考虑不周,那就这么办,让於莉同志先住雨水那屋!” 如今这个点儿,也不適合让於莉回娘家那边去,毕竟这结婚第一天就回家,於家街坊邻居肯定要打听发生了什么事情。 即便是到这个时候,易忠海还是想著捂盖子。 最终,於莉晚上过去何雨水的房间睡,沈知守住进了倒座房。 只是这不久前还是新房的倒座房,里面的东西都被閆家人给搬了出去,除了那一张大床。 原本整整齐齐的房间,瞬间空荡了不少。 沈知守也没当回事,等回头重新去买些家具就是了。 就是这晚饭要怎么解决还是个问题。 虽然他带了锅碗瓢盆过来,但是吧,没有锅灶,也没有滷子,想要隨便对付一下都不可能。 沈知守只能出去吃。 国营饭店买了十个馒头,打了一份红烧肉,沈知守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 然后,他用饭盒又打了一份红烧肉,又买了俩馒头,这才迴转四合院。 如今,这於莉可是他准媳妇儿,自然不能让她饿著了。 自己的媳妇儿自己疼! 在於莉跟閆家闹掰的情况下,閆家怕是也不会管她晚饭有没有的吃。 事实证明,沈知守这一份晚饭是真的物超所值。 於莉看到沈知守带来的晚饭,当时就激动地落泪了,更主动地投怀送抱,献上了香吻。 甚至於沈知守的手很不规矩,她都没有拒绝,甚至还有点迷醉。 可惜,时机不对,不能继续下去。 “快趁热吃吧!” 沈知守稍稍用力抱了抱於莉,很不舍地放了对方,“我该回去了,不然的话,这院里的人要说閒话了!” 虽然沈知守不在乎这些閒话,但他总得为於莉考虑。 …… 沈知守走出房间,目光看向斜对面的贾家,果然看到了窗帘缝隙处的一张脸,正是贾张氏那肥头大耳的脸。 贾张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沈知守看到,但是在沈知守的目光望过去时,还是嚇得她躲到了窗帘后面。 “妈,你干啥呢?” 贾东旭注意到贾张氏的异常,忍不住问了一声。 贾张氏小声道:“刚才,我看到新来的那个男的进了何雨水那屋!” “咋了?” “没咋!” 贾张氏一双三角眼闪烁著算计的精芒,“我看到他手里好像拿著一个饭盒,你说,他是不是跟那个於莉有什么关係啊?” “能有什么关係?” “妈,你能別每天疑神疑鬼吗?” 贾东旭有些烦躁地开口。 这一天天的,就不能消停点儿吗? 贾张氏哼了一声,道:“你懂什么?” “今儿这事儿,你不觉得也太巧合了吗?” “我觉得,这事儿,不对!” 第7章 贾东旭求帮忙 “有什么不对的?” 贾东旭有些烦闷地看向贾张氏,“人家小沈可是在粮站上班,我还想著找他帮忙,给咱家买点粮食,你可千万別把人给得罪了!” “妈,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 贾张氏没好气地回话。 至於贾东旭跟她到底说了些什么,贾张氏根本就没听进去。 贾东旭看著这个生他养他的亲妈,就感觉心累。 他爹走得早,他是靠著这个亲妈拉扯大的,他从小就被教育长大了要孝顺,他也是个懂得感恩的,对贾张氏十分孝顺。 可贾东旭发现,自打他娶了媳妇儿,这个亲妈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吃啥啥没够,干啥啥不行,还整天给他惹些麻烦出来。 偏偏说了也不听,听了也不改,稍微说两句重话,她就哭天喊地,说他不孝顺,说他嫌弃他。 本来工作就累,为了维持这个家,他都不敢吃太饱,偏偏这个亲妈还不让他省心。 贾东旭感觉这日子是越来越没有奔头了。 “婆婆,东旭,可以吃饭了!” 秦淮茹这会儿从厨房那边出来,又温柔又小声地招呼了一声。 “好!” 对於这个漂亮又能干的媳妇儿,贾东旭还是很欢喜的。 如今,两人已经养育了一儿一女,院里人说起这个,就没有不羡慕的。 很快,饭菜上桌。 一家人围著桌子吃饭。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白菜土豆乱燉,主食是棒子麵的窝头。 不过,没有人嫌弃。 倒是小当,面前放著一小碗的小米熬的米糊糊。 因为家里的条件太差,秦淮茹这会儿是早已经没奶了,所以,小当是早早就吃起了小米熬製的米糊糊。 至於棒梗,当初的条件稍微好一些,但这会儿,也是跟著吃起窝窝头。 哪怕是贾张氏对这个大孙子很疼爱,也顶多是偶尔给他煮个鸡蛋。 这会儿,灾荒年的影响还没过去,老贾家的日子是真的难过。 即便是有易忠海时不时地接济,贾家的日子依旧是难熬。 吃了饭,秦淮茹有些心疼地看了眼没吃太多的贾东旭,她可是记得自家男人以前的饭量比这会儿大得多,很显然是没吃饱。 但,秦淮茹自己也没吃饱,也就是垫了垫肚子罢了。 反倒是贾张氏,吃的又快又多。 “东旭,家里快没粮了!” 虽然心疼自家爷们,但秦淮茹还是把自家要断粮的情况说了出来。 缸快空了,再不赶紧买粮食回来,他们就得饿肚子了。 贾东旭闻言,苦涩一笑,道:“我去找师傅借点粮,再过几天就关餉了!” 事实上,贾家现在也不是没钱。 但这钱被贾张氏握在手里,想要她拿钱出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这两年,贾东旭没少找易忠海这个师傅借粮,刚开始还有借有还,但后来,根本还不上,完全还不上。 贾张氏听著儿子跟儿媳妇的对话,面上没有任何波澜。 在她看来,既然能借到粮食,那么,为什么还要花她的棺材本呢? 贾东旭出了家门,径直朝著对面的易忠海家走去,走到中途,他却止住脚步,看向了前院倒座房的方向,略一沉吟,最终没有去易忠海家,而是往前院走去。 当沈知守看到出现在门口的贾东旭,稍稍一愣,便请了对方进门,刚准备喊对方坐,就发现这屋里连个凳子都没有。 “贾同志,对不住,我这刚搬来,啥都没有,要不,咱们就站著说会儿?” “没关係,没关係!” 贾东旭尷尬地笑了笑。 “贾同志,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对於贾东旭,沈知守並不是很了解,毕竟在原剧情里,这是一个只存在於眾人言语中的角色,他是个啥样的人,完全不了解。 “沈同志,这不是之前听你说,你在粮站上班吗?” “我就想问问,我这定量不够,议价粮又太贵了,有没有办法帮我弄点稍微便宜的粮食?” 贾东旭也是一点儿不见外。 沈知守愣了片刻,缓缓开口,道:“贾同志,这个,我也是刚到粮站上班,你说这事儿,我还真的不清楚!” 议价粮贵吗? 相比定量粮,肯定是贵的! 但是,比起黑市里的粮食价格,议价粮依旧是便宜的。 贾东旭连议价粮都觉得贵,那么,黑市的粮食价格就更別提了。 所以,这个忙,沈知守还真的是帮不了。 “沈同志,不好意思啊,那,如果粮站那边有稍微便宜点儿的议价粮,能不能帮我买点?” “贾同志,要是真的有你说的这种粮食,我肯定帮你留意!” 沈知守答应得还算痛快。 毕竟,这不过是上下嘴皮碰一碰的事情。 “沈同志,谢谢啊,那我就先回去了!” 得到了沈知守肯定的回答,贾东旭心里像是放下了一块巨石,很是鬆了口气。 从沈知守这边离开,贾东旭又去了易忠海家,成功地借到了十斤棒子麵。 当然,贾东旭没忘记跟易忠海说他去找过沈知守的事儿,並且郑重地表示,要是沈知守那边能帮著买到稍微便宜点的粮食,自家的日子就好过了。 待到贾东旭从易忠海家离开,易忠海的脸上也是一派释然之色。 “这下好了,东旭的日子总算是能轻快些了!” “是啊,这两年,东旭可是太辛苦了!” 王淑芬跟著开口。 只是,这一刻的他们,都没有意识到一个事情,真的有便宜的粮食买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沈知守早早醒来,准备先去买点早饭回来,然后再去信託商店或者是废旧物品收购站转转,总得买点家具回来,至少把这个家先拾掇成能过日子的样子。 至於钱? 他还是有点儿的。 不过,都是从村里借的。 买了早饭,沈知守边吃边迴转四合院,他买的不少,主要是给於莉也准备了一份。 只是,等沈知守走进四合院,就看到了站在前院刷牙的閆埠贵。 这阎老抠还真的是名副其实,看到沈知守手里冒著热气的包子,小眼珠子一下就亮了起来。 “閆老师,早啊!” 沈知守跟他招呼一声,便迈著大长腿,径直往中院走去。 第8章 领证 “嘿……?” 閆埠贵很懵逼,他这还没发挥呢,咋这小沈同志不按套路出牌呢? 沈知守走的很瀟洒,根本没理会想要跟他说话的閆埠贵,毕竟,他都已经撬了閆解成墙角,註定跟閆家的关係亲进不了。 走进中院,沈知守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水龙头前的身影。 秦淮茹! 得! 这大清早的,这位剧情里的洗衣姬就已经就位了啊。 不过,沈知守没有跟秦淮茹打招呼,而是径直走向於莉暂住的耳房,敲响了房门。 於莉起得也很早,或者说,昨儿她一晚上都没睡著。 昨儿一天的时间,她感觉自己经歷了一辈子都不可能经歷的刺激。 结婚摆酒,然后又闹离婚! 最重要的是,在这个过程中,她自己是稀里糊涂地跟另外的男人约定了一辈子。 开门瞧见沈知守,於莉的粉嫩的俏脸瞬间红了一片。 “你,怎么来了?” “喏,早饭!” 沈知守將手里的包子递给於莉,“等会儿我要去买家具,你跟閆解成离婚的事情,需要我帮忙不?” “不,不用!” 於莉赶忙摆手,飞快摇头。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让沈知守帮忙。 沈知守笑了笑,道:“那我就去忙我的事情了!” “嗯嗯,你去吧!” “我能搞定的!” 於莉使劲点了点头,就仿佛是在给自己打气。 沈知守微微点头,转身走人。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大,秦淮茹什么都没听到,但是,看到於莉跟沈知守在门口说话,秦淮茹还是不自觉地多看了两眼。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沈知守转身离开时,目光正好跟秦淮茹的目光对上。 秦淮茹注意到沈知守的目光,迅速低头,继续揉搓手上的衣物。 “嫂子,这一大早就洗衣裳啊?” 这回,沈知守倒是跟秦淮茹说话了。 “啊,是……” 秦淮茹应了一声,表情有点不自然。 “您忙!” 沈知守也没跟秦淮茹多说,毕竟这姐姐那位婆婆可是相当的护食。 离开中院,沈知守直接出了四合院。 他先去了信託商店那边,这边的確是有寄售的旧家具,也不是很贵,但並不是什么名贵木材製作。 沈知守也不认为自己能隨隨便便捡漏。 不管啥时候,聪明人永远不缺。 那些名贵木材製作的老式家具,即便是出手,也不会在这种地方堆积成山,可能很快就被人给收走了。 花了不到二十块钱,沈知守把家具给买齐全了。 床、桌子、椅子、柜子……该有的都有。 虽然请人送到四合院不过花个块把钱,但沈知守还是一个人给扛了回来,天生神力不是说著玩儿的。 等沈知守回到四合院,將家具在门口放下,一件件搬进房里的时候,就看到於莉跟閆解成一前一后走了回来。 两人,真就离婚了! 人手一张离婚证明,很简单的一张纸,上面盖著公章。 於莉看到沈知守,脸上满是激动。 而閆解成则是垂头丧气,整个人都显得十分颓丧。 閆解成鬱鬱寡欢地回了家,於莉则是守在倒座房的门口,聚精会神地看著沈知守,不是她不想帮忙,而是帮不上忙。 等沈知守把家具搬完,这才招呼於莉进屋。 “看看,这么摆放,合適不?” 这倒座房两间,空间並不算小。 毕竟在以前的时候,倒座房要么是用来给佣人居住,要么就是作为会客室设置。 九十五號四合院,可不是小门小户的院子,以前应该是大户人家的院子,这倒座房还是很宽敞。 当然,倒座房作为住房居住使用,居住感还是差点儿。 於莉听了沈知守的话,立刻观察起屋子內家具的摆放情况,然后进行了小小的挪动。 “等过些天,我找人盘个炕,不然的话,这大冬天的,这屋里太冷!” 沈知守並不是很喜欢睡床,但现在条件有限,也只能暂时应付下。 事实上,想要住的舒服点儿,不但要盘炕,还要弄个灶台出来,不然的话,做饭都不方便。 要做灶台,这倒座房就得做隔断,不然这油烟都是个大问题。 如此想想,沈知守就不得不面对一个重要的现实:没钱。 果然啊,钱不是万能的,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还是得想个法子赚钱啊!” 但在这个年代,还真的没什么好的正大光明的来钱门道。 做生意? 不好意思,那叫投机倒把! 若是他忽然有了一大笔钱,只要一点点的风声外露,他就等著被举报吧。 或者,借点钱? 沈知守瞬间想到了这四合院里的两个有钱人。 第一有钱的,自然是娄晓娥,这姐姐的娘家可了不得,她爹乃是大名鼎鼎的娄半城。 至於第二位,就是易忠海了。 作为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轧钢厂的高级钳工,易忠海还无儿无女,手头的钱绝对不少。 但想要跟他们借钱,这事儿可不是那么好开口的。 尤其是易忠海! 一旦借了他的钱,指不定就被他给缠上。 所以,真要借钱的话,娄晓娥是最佳选择。 但问题是,这事儿绕不开许大茂。 不过,当务之急不是这些,而是於莉。 她跟閆解成已经离婚,暂住何雨水那屋,也就是何雨水现在还在学校,可说不定她什么时候就回来了。 “媳妇儿,咱俩下午去领结婚证?” 沈知守忽然伸手將於莉拉到怀里抱住,微笑开口。 “你这不能一直住別人那屋,万一人家回来,你怎么办?” 於莉听沈知守这么说,很是意动,但又感觉这才离婚九游结婚,会不会不合適。 “这,又不是你的错!” 沈知守亲了於莉一口,双手很不老实地上下游走,“听我的,咱们早点把证领了,也让某些人早点死心!” “好,好吧!” 於莉最终只能点头。 两人很快出门,先去粮站,沈知守很容易就拿到了结婚介绍信,然后跟於莉去办理结婚手续。 结婚办手续的人很多。 办事员有些麻木地审核文件,然后填写资料,盖章。 於莉担心被人认出她昨儿就来办过一次结婚手续的事儿,根本就没发生。 等两人再次出现在大街上,就已经是持证上岗的新婚夫妻了。 “媳妇儿,走,回家,睡觉!” 第9章 大大方方的 听沈知守这么说,於莉人都是懵的,这可是大白天呢! “……” 於莉懵懵地看著沈知守,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嫁错了人。 沈知守瞧见自己这新鲜出炉的小娇妻懵懵的样子,心里直乐,他这么干脆直接,大概是嚇到小媳妇儿了。 “逗你呢!” “咱们去供销社买点喜糖!” “还有给你买一身新衣服!” 这个年代,各种物资基本都需要票。 一般情况下,各种的票都是有数量规定的。 但是,新婚夫妻却可以免费领到若干票,糖票、布票、棉花票等等。 沈知守此刻已经是拿到了结婚时能免费领取的各种票据,自然不会当守財奴。 最重要的是,他这闪电般取到了这么漂亮的媳妇儿,还是城里户口,他指定得好好对人家,他可不单纯是好色。 当然,食色性也,寡人有疾嘛! 听了沈知守补充的话,於莉不安的心总算是稍稍踏实了些。 现在的她並不是一个贪婪的女人,不然的话,也不会跟閆解成处对象。 两人很快到了供销社。 但是在买衣服的时候,於莉却想给沈知守买一件新衣服。 “我这布拉吉本来就是为了结婚买的,就不用再买了,倒是你,要去上班,总得穿的得体一点!” 此刻的於莉,已经带入了沈知守媳妇的身份,贤妻良母的品质已经开始展现。 男人在外面,脸面很重要。 沈知守却是笑了笑,道:“好媳妇儿,这事儿,必须听我的,再说了,男人的脸面在於本事,不是一两件衣服能顶用的!” “我啊,就喜欢看你穿的漂漂亮亮的!” 最终,於莉拗不过沈知守,听话地买了沈知守看中的衣服。 虽然布票还剩下了些,但两人一时半会儿也没什么要买的,自然也就不再在外面晃,而是直奔国营饭店。 “媳妇儿,等回头我给你补一个婚礼,现在,咱们先自己吃一顿,就当庆祝了!” “嗯!” 於莉有些羞涩地应了一声。 这个时期的国营饭店,可没有后世饭店的花样多,但是吧,却满足一个词,量大管饱。 两个人,点了两个菜,一道大葱炒肉,一道肉沫豆腐,然后就是六个馒头。 沈知守的饭量很大,但也不是非要顿顿吃饱。 当然了,之所以饭量大,归根究底还是肚子里没啥油水。 今儿可是两道肉菜,油水十足,自然不需要吃太多的馒头。 於莉吃饭很文雅,小口细嚼,慢吞吞的。 沈知守也没有狼吞虎咽,很克制。 一顿饭,两人边吃边说,小半个钟头过去,才吃完饭。 吃过了饭,也就该回了。 於莉踏实没多久的心又悬了起来,该面对的终究是要面对的。 迴转四合院后,於莉还在忸怩中,毕竟不久前她才跟閆解成挨家挨户转了一圈,送了喜糖,这才几天的时间啊,又来一回。 “我,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 於莉不知道怎么面对院里的这些住户,她现在已经有些后悔,即便是跟閆解成离婚,也不该这么快跟沈知守结婚。 她之前,一定是昏了头。 沈知守明白於莉的忐忑,拉著她的手,道:“这不是你的错!” “你越是觉得不好意思,別人越是会觉得你有问题!” “咱们俩自由恋爱,领证结婚,国家认可,谁敢说三道四?” “放心,万事有我!” 虽然沈知守宽慰了於莉一番,但於莉还是忐忑,尤其是想到要面对閆家的人,她这心里就更加不踏实了。 “於莉,你要更自信一点!” “相信我!” 在沈知守看来,於莉跟閆解成的婚姻本身就是欺骗,於莉是受害者,但这个年代的思想有点问题。 即便是於莉是受害者,可这些人说起这事儿,不会说閆解成怎么样,也不会说閆家怎样,只会说於莉不检点。 所以,在这个时候,必须要强势。 谁嘴臭就收拾谁! “大大方方的,之前是閆家骗婚,你才是受害者,你若是不够强势,那些碎嘴的只会逮著你说!” “听我的,要是有人嚼舌头,我帮你抽他!” 许是沈知守的態度给了於莉勇气,又或者是於莉自己想明白了。 她换上了沈知守给她买的新衣服,大大方方地挽上沈知守的胳膊,跟著他去一一拜访院里的住户们。 “说起来,我还得谢谢閆老师一家,要不是他们,我也遇不到於莉这么好的姑娘!” “对对,摆酒是肯定的,过段时间,我们先把家收拾出来,不著急!” “都是一个院里住著的,能帮一定帮!” …… 从后院到前院,沈知守大大方方地带著於莉走了一遍,跟院里的住户们都聊了会儿,也说了下自己的工作单位。 整个过程,出奇的顺利。 哪怕是贾张氏,也没多嘴多舌。 而等两人到了前院閆家,杨瑞华看到於莉跟沈知守的亲密姿態,人都是傻的。 一直等两人离开,杨瑞华才回过神来,大口穿著粗气,心里憋得慌,却无可奈何,毕竟,这事儿真要闹起来,他们老閆家不占理。 “妈,刚才谁来了啊?” 閆解成从屋里出来,昨儿一宿没睡的他,这才补了觉,但人还是没完全清醒。 杨瑞华听到閆解成的话,想到今日种种,气不打一处来。 “你给我闭嘴!” “赶紧的洗把脸,出去找活儿去!” “一天天的,好吃懒做,將来可怎么得了?” 莫名其妙挨了一顿训的閆解成,蔫头耷脑地往外走,待看到桌上放著的糖,身体反应超过大脑反射,速度抓了一颗糖,撒腿就跑。 杨瑞华看到这一幕,真的是欲哭无泪。 自己咋就摊上这么个玩意儿呢? 当杨瑞华为大儿子的不成器鬱闷时,沈知守已经带著於莉回了倒座房,顺手关了门,插上了门栓。 “媳妇儿!” 沈知守直接將於莉整个抱起来,低头亲了下去。 嘿嘿,他有媳妇儿了! 来到这个年代,素了这么长时间,终於能开荤了。 於莉原本还有些抗拒,但很快,就软了下来。 两人已经是夫妻,这种事情,终究是免不了的。 虽然这是白天,好吧,她一个小媳妇儿,哪儿能反抗得了自家这野牛一样的男人? 第10章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人生四大喜! 洞房花烛夜! 没有花烛,只有洞房。 其实,都一样。 沈知守感觉这人生真的是太有奔头了。 …… 当两人在倒座房里亲亲热热的时候,閆解成刚好从门外走过,看著门上还没撕掉的大红囍字,他的心情说不出的惆悵。 房子没了,媳妇儿也没了! 而这一切,只是为了省几块钱的房租。 閆解成很气。 然而,在这个家里,所有的事情,他都说了不算。 他连稳定的工作都没有,收入自然是很隨机。 经济地位决定家庭地位! 閆解成吃著糖,嘴里的甜盖不过心头的苦。 他看著亲手贴的大红囍字,默默地走出了四合院,想著街道办那边过去,生活於他而言,只有眼前的苟且。 …… 沈知守可不知道閆解成的悲苦,他现在是春风得意。 小媳妇儿比他想的还要可口,关键是身材很好,之前许是思想不够解放,做了一定的束缚,倒是让沈知守得了一份意外之喜。 可惜,小娇妻初承恩泽,沈知守总不能只顾著自己舒服,还是要多考虑下小媳妇儿的体验感。 在於莉沉沉睡去后,沈知守悄然起身,给於莉留了张纸条后,便出了家门。 將门锁上后,沈知守才匆匆朝著街道办过去。 他要再倒座房里弄个厨房,需要请专业的泥瓦匠上门,这事儿得找街道办的施工队。 沈知守到了街道办,跟传达室的大爷一打听,就找到了街道办施工队的办公室,简单一说,定金一交,明天上门。 材料、人工,施工队全包,而且贼便宜。 不过,弄好了厨房,沈知守从村里借的钱也就花了个差不多了。 接下来的日子,在他没有拿到工资之前,就得省著点儿花了。 等沈知守匆匆迴转四合院,开了倒座房的房门,发现於莉还在睡后,沈知守就顛顛地去了中院,该洗的洗。 巧的是,沈知守又遇到了秦淮茹。 好嘛,这四合院洗衣姬的名號,还真的是名副其实。 一大早在洗,中午还在洗,就是不知道晚上会不会还要洗。 但是等沈知守看到秦淮茹在洗的衣物是什么后,沈知守也就释然了。 秦淮茹洗的都是小孩子的衣裳。 “嫂子,忙著呢啊!” “啊!” 秦淮茹应了一声,看到沈知守洗衣服,也是愣了下,“沈同志,你不是跟於莉结婚了吗?咋是你洗衣裳啊?” “哦,她有点不舒服!” 沈知守淡定地回了一句,又道,“再说了,就这么两件衣服,谁洗不是洗?” 在沈知守看到这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事情,可给秦淮茹的衝击不可谓不重。 谁洗不是洗? 从秦淮茹嫁到贾家,这家里的衣服,一直都是她在洗。 她婆婆是一点儿家务都不帮忙,没事儿就在那里做鞋子,一双鞋做半年都没做完。 至於她男人? 秦淮茹想到贾东旭,心情忽然就很复杂。 都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话可真的是太对了! 在沈知守来到四合院之前,秦淮茹觉得贾东旭对他很好,很体贴很温柔。 可跟沈知守一比,秦淮茹恍然发现,贾东旭对他的好都停留在表面上,嘴上说累了就歇会儿,时不时地喊贾张氏给她搭把手,但她该做的事情一点没少做,她那婆婆不曾帮忙,贾东旭也当没看见。 沈知守可不知道自己隨便的一番话,竟是让秦淮茹內心產生如此大的触动。 他只是做了自己觉得应该做的事情。 毕竟,他是娶媳妇儿,又不是找了个老妈子回来。 虽然秦淮茹长得不差,身材丰腴,但沈知守並没有过多关注对方,毕竟贾家那位亡灵召唤师可就在门口坐著呢! 沈知守三下五除二就洗好了衣服,端著盆走人。 而在他离开没一会儿,贾张氏就到了水龙头前,哼了一声,道:“秦淮茹,你给我守点妇道!” “婆婆,我没有!” 秦淮茹更委屈了。 “你最好是没有!” 贾张氏才不是来跟秦淮茹辩论的,她是来警告这个儿媳妇的。 不是她贾张氏小心眼,而是这儿媳长得太惹眼了。 平日里,傻柱你个狗东西就眼睛乱瞄,还有许大茂,也不是个好东西。 自家这情况,要是不盯紧了,秦淮茹不定就干什么了。 秦淮茹委屈得想要哭,却又不敢哭,真要是哭了,她这婆婆真不知道还会说出什么话来。 …… 沈知守回到家时,於莉才刚醒,看到端著盆回来的沈知守,於莉愣了那么一会儿。 “你,干啥去了?” “我把咱俩换下来的衣裳都洗了下!” 沈知守笑笑。 於莉闻言,半晌没吱声。 “咋了?” “还难受?” 沈知守到了床边,揽住於莉纤柔的腰肢,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於莉望了沈知守一眼,道:“衣服,该我去洗的!” “说啥呢?” 沈知守乾脆把人抱起来,“在咱家,没有什么是谁该做谁不该做的,谁有空就谁做。” “再说了,你这不是不舒服嘛!” “还是说,你已经恢復了?” 沈知守这才刚吃了肉,完全没尽兴,若是於莉恢復了,那他可得饱餐一顿。 於莉一看沈知守的样子,嚇得连忙推了他一把,道:“没,我,还没好,你,让我歇歇!” 她是真的有点怕。 这男人,真的跟野牛一样! 她在他的手里,就跟没重量一样,隨便就抱起来了。 想到之前那些荒唐的姿势、动作,於莉的脸就跟发烧了一样,很烫。 沈知守见状,只能让自家兄弟再忍一忍。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好菜不怕晚! 跟於莉又说了会儿话,沈知守这才找了绳子,出去把衣服晾好。 至於贴身的小衣裳,就只能暂且晾晒在屋里靠近窗户的位置,好在还有风。 说起来,这倒座房的居住体验是真的不佳。 明天等施工队的师傅过来,他得问问,能不能把这倒座房整改一下,最好是整个阁楼出来,当然,关键是要在南墙这边开个窗户,再不济也得开个天窗。 第11章 一个嘴贱,一个手硬 於莉的身体不適,晚饭自然是没办法出去吃了。 沈知守只能去外面买饭。 “买个素菜就好,別乱花钱!” 在沈知守出门前,於莉特別叮嘱了一句。 沈知守笑了笑,不置可否。 不过,还是挺欣慰,至少这媳妇儿不是个贪嘴的。 只是,沈知守是个喜欢吃的。 奈何囊中羞涩,剩下的钱还得维持生活,沈知守即便是贪嘴,也得克制,不然的话,西北风可是填不饱肚子。 最终,沈知守只是去买了一兜馒头,又买了几根黄瓜,一点滷味,回来自己动手做了个拍黄瓜。 拍黄瓜里加了一点点滷味,这菜可就算是荤菜了。 就在两人甜甜蜜蜜地吃著晚饭时,四合院里上班的男人们都回来了。 沈知守跟於莉结婚的事儿,自然成了家家户户在说的稀罕事儿。 閆解成没找到活儿,空手而归,也听到了这个消息。 听到消息的瞬间,閆解成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媳妇儿,又嫁人了! 而且,还是嫁给刚认识的沈知守! 为什么会这样? 閆解成都不用多想,就把原因归结到了房子上。 “都怪你们!” 閆解成一脚踹翻了凳子,“要不是你们捨不得那点租房的钱,於莉就不会跟我离婚!” “你们赔我媳妇儿!” 閆解成歇斯底里地喊出声。 閆埠贵沉默不语。 杨瑞华同样没吱声。 这个事情,他们也清楚,的確是他们的错。 然而,事情都已经到这一步了,他们又能怎样? 閆家这边闹出动静不小,四合院里的住户们都听到了,但没有人过来瞧热闹,只因这事儿实在是有些不好说,不好看。 沈知守跟於莉住倒座房,自然也听到了閆解成的咆哮。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沈知守没觉得閆解成有多无辜。 他都娶媳妇儿了,但是在閆家一点话语权都没有。 本身没有立起来,结果媳妇儿丟了,怪谁? 但凡是他有一点的上进心,就该明白,他们家这种行为实不可取的。 可惜,想贪小便宜的不仅仅时閆埠贵,閆解成也是一样的心態。 “你还笑!” 於莉瞧见沈知守笑嘻嘻的样子,瞪了他一眼。 沈知守也不恼,继续笑,道:“我当然得笑啊,要不是他们家不识货,我上哪儿娶到你这么好的媳妇儿?” 身材出眾,模样出挑,还有文化。 要不是机缘巧合,沈知守可甭想娶到於莉这样好的媳妇儿。 这可是在妄自菲薄,而是事实。 好姑娘,从来都是一家有女百家求。 吃过晚饭,於莉收拾了碗筷、饭盒,拿去中院水龙头那边清洗,沈知守陪在他身边,免得某些人嘴上犯贱。 不过,两人这碗饭吃的稍微早了点儿,於莉洗碗的时候,其他人家大部分都才开始吃饭。 一直到他们回去倒座房,也没人从屋里出来。 这个年代,不单单是缺吃少穿,更是没有什么娱乐活动。 吃完了晚饭,有收音机的家里,还能听个收音机。 至於大部分的人家,要么凑一起嘮会儿磕,要么就早早睡下。 所以,这个年代的出生率很高。 毕竟这长夜漫漫,没什么事儿乾的夫妻俩,除了做点爱做的事情,还能干什么? 没什么消遣的沈知守,早早熄了灯,跟於莉躺在了床上。 就像是歌里唱的,两个人的寒冷靠在一起,就是温暖,很暖! …… 可惜,这份温暖並没有持续太久。 中院那边,冷不丁就闹了起来。 然后,又是全院大会! “走,看热闹去!” 沈知守乾脆地拉著於莉一起出门,反正长夜漫漫,暂时无心睡眠。 很快,夫妻俩就到了中院,在廊下找了个位置落座。 沈知守带了两个凳子过来。 他买家具的时候,就考虑过这种情况,毕竟这四合院里,全院大会可是保留节目,总不能每次都站著吧! 两口子落座,就看到四方桌前,傻柱跟许大茂分作两边的长条凳上,这两人还真的跟剧里演的一样,欢喜冤家。 就是不知道,这两人又是为什么干了起来。 不多时,人到齐,三位管事大爷就位。 二大爷刘海中习惯性先行发言致辞,简单地说了下为什么召开全院大会。 傻柱,又把许大茂给打了! “下面,你们俩说说,又是为什么打架?” 神奇的,刘海中没有將全院大会的主持权交给易忠海,而是直接开始询问两人打架的缘由。 “他欠揍!” 傻柱理直气壮。 许大茂不服气,狡辩道:“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来评评理,我好心没好报,今儿下班回来,我听我们家娥子说,前面刚搬进来的沈同志结婚了,我吃完饭,洗碗的时候,就遇到了傻柱,我就问他啥时候找个对象。” “结果,几句话不到,他就动手打人!” “这事儿,你们可得给我做主!” 许大茂委屈巴巴的。 傻柱也不甘示弱,道:“许大茂,你少在那儿装模作样,你那是好心吗?你分明就是在嘲笑老子!” “你当我听不出来?” “傻柱,你狗咬吕洞宾!” 许大茂全身上下,就属嘴硬。 傻柱嘴巴不如许大茂能说会道,但他拳头硬。 此刻,傻柱再次扑向了许大茂,嘴里叫唤著:“你骂谁是狗呢?” 看著再次扭打在一起的两人,易忠海、刘海中赶紧衝过去,將两人给拉了开来。 “都老实点儿!” “你们俩也是打小一起长大的,怎么就不能好好相处呢?” 易忠海苦口婆心地开口。 “许大茂,你说你也是,你招惹柱子干什么?” “你是挨打没够吗?” 易忠海看向许大茂,“你说说,这段时间,为了你俩,咱们开了多少次全院大会了?” “一大爷,您这话我可不认啊,我可从来没有先动手,一直都是傻柱先动手,咋还成了我的错了呢?” 许大茂表示不服。 “你要不招惹柱子,他会打你?” 易忠海当即拍了桌子,“咱们在一个院里住了这么些年,你说说,柱子什么时候无缘无故跟你动手了?” 第12章 定个小目標 沈知守看著眼前的一切,虽然知道易忠海其实在偏袒傻柱,但他並不觉得许大茂有多委屈。 对於某些嘴贱的人,沈知守其实挺赞同直接动手的。 毕竟沈知守也是挺喜欢能动手就別嗶嗶这种做派。 有易忠海偏袒,傻柱跟许大茂的这一场纠纷,最终又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两人各打五十板! 分別负责四合院里的清洁卫生一个周,以示惩戒。 这种惩戒,对两人来讲,不痛不痒。 “大家还有什么不同的意见吗?” 易忠海说完了对傻柱跟许大茂的惩罚决定,这才开口询问四合院里住户们的看法。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这种事情,本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就这样完了?” 於莉有点懵。 她甚至无法理解,这种和稀泥的解决办法,当事人居然没有任何意见。 “嗯,完了!” 沈知守一手提著两个凳子的凳子腿,一手拉著於莉的手,“走吧,有啥不理解的,咱们回家说!” 於莉轻声应了一声,隨著沈知守回家。 在她不曾察觉的角落,閆解成一脸的幽怨,仿佛那被拋弃的小可怜。 沈知守跟於莉回到家,刚放好凳子,於莉就开口了。 “刚才,那个一大爷分明就是和稀泥,而且,有偏袒傻柱的嫌疑,院里的人,难道看不出来吗?” 沈知守听到於莉这么说,直接笑了,把人搂到怀里,微笑道:“那,如果你来处理这件事情,你觉得,这事儿应该怎么处理?” “当然是……” 於莉瞬间卡壳了。 如果她来处理这个纠纷,该怎么处理呢? 许大茂找茬儿在前,傻柱动手在后。 说起来,两人都有错。 真要分个谁的情节更为恶劣的话,好像,还真的是不好划分。 乍一看,傻柱不该动手,可若是许大茂不曾找茬儿,傻柱就不会动手。 一时间,於莉不知道该怎么评断这个事情了。 沈知守摩挲著於莉大腿的手轻轻一拍,道:“看吧,这事儿本来就是一笔糊涂帐,各有各的理。” “虽然易忠海的確是在和稀泥,但这事儿除了这么解决,又能怎样呢?” “傻柱跟许大茂,从小就认识,打打闹闹的时候多了。” “这两人,纯粹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要不是两人都是男的,我觉得他们得是夫妻!” 沈知守一通说,於莉直接傻眼,扭头看向沈知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傻柱、许大茂,夫妻?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好了,不想了,时间也不早了,咱们早点睡!” “明儿个,是不是带我回去见见老丈人跟丈母娘啊?” “啊!” 听到沈知守如此说,於莉大脑瞬间宕机。 她怎么把这个事情给忘了呢? 她该怎么跟家里人解释呢? “沈知守,要不,咱们过几天再回去?我,我,还没想好怎么跟家里人解释!” 於莉很是底气不足。 沈知守笑笑,也没坚持。 他就是隨口一说。 再者,明天还得整修房子呢。 也不知道是因为下午睡太长时间,还是因为心里有事,於莉完全睡不著。 沈知守瞧见小娇妻这辗转难眠的样子,乾脆拉著她做运动。 这人啊,就是不能太閒,不然就会胡思乱想。 凭藉超卓的体质,沈知守轻鬆將自家小娇妻送入了梦乡。 …… 一大早醒来,外面是个艷阳天。 沈知守看看还在熟睡中的於莉,起床,出门。 先去公厕放水,结果遇到了閆家人正在清理公厕。 因为沈知守娶了於莉,閆家人看到沈知守,都挺尷尬。 只是,这家人还算理智,並没有因此就怨恨沈知守,但他们也没办法当这事儿没发生,跟沈知守的相处,总是隔了点什么。 沈知守见到閆家人,也只是笑笑,並不多言。 放了水,迴转四合院,沈知守拿了水桶去中院接水洗漱。 在水龙头前,又一次遇到了秦淮茹。 当然,除了秦淮茹,还有傻柱。 秦淮茹依旧是在洗衣裳,傻柱在刷牙,只是傻柱那眼珠子总会偷瞄一下秦淮茹。 沈知守跟两人打了个招呼,便接了水走人。 等他回到家,於莉也醒了。 沈知守凑上前亲了对方一口,然后才招呼她刷牙洗脸。 等於莉洗漱完毕,两人这才出门吃早饭。 早饭就很简单。 大渣粥加素馅的包子,便宜实惠。 “喏,给你!” “这是我攒的所有的钱跟票!” 迴转四合院的路上,於莉將一个小布包塞进沈知守的手里。 沈知守看看手里的小布包,扭头看向走在旁边的於莉,脸上露出欢喜的笑意,伸手抓住对手的手,小布包重新放回她手里。 “放心,你男人还有钱!” 沈知守还真没有花女人钱的习惯。 当然,如果於莉是娄晓娥那种富婆,沈知守不会拒绝吃软饭。 但是,於莉可不是有钱人。 她存点钱可不容易。 毕竟於莉也没有正式的工作,只能在街道办那边领一些零散的活儿干,挣的钱,那真的是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瓣花。 “这些,是你的私房钱,你留著自己花!” “等回头我赚了钱,都交给你管著!” 沈知守郑重表態。 如今这个年代,赚钱是真的不简单。 沈知守也曾想过要不要当个文抄公,但如今已经是六二年了,距离那个时期也没多久了。 这时候当文抄公,纯纯脑子有大病。 至於那什么写红歌什么的,其实也是大差不差。 这个时期,想要赚钱,是真的不容易。 “嗯!” 於莉收起自己的那点私房钱,任由沈知守牵著手,脚步轻快地迴转四合院。 两人回到家没多久,街道办施工队的人就找了过来。 沈知守跟於莉一起同施工的师傅聊了一会儿就確定了施工方案,同时,也搞定了帮他们整个天窗的方案。 至於沈知守想要整个二层阁楼的设想,干活的师傅表示也是可以的。 可惜,沈知守目前的钱不够,这个想法只能暂时搁置。 “定个小目標,明年把房子彻底搞好!” 沈知守暗暗给自己定下了个短期目標,而这就需要他想方设法去赚钱。 第13章 搞钱,搞钱! 一整天的时间,倒座房內里就变了样子。 屋顶开了两个天窗,採光好了很多,透气性也好了很多。 至於隔出来的灶房区间不算大,但也不算小。 灶台搭起来,沈知守早就备好的两口铁锅安放在上面,严丝合缝,等明儿个,他们就能直接开伙做饭。 付了工钱跟材料钱,沈知守口袋里的钱越发少了。 搞钱,搞钱! 钱是男人胆,没钱怎么能行? 夜里,沈知守左思右想,还真的被他想到了一个来钱的法子。 想到了来钱的法子,沈知守就心情舒畅了,抱著身边香喷喷的媳妇儿,睡得相当甜。 …… 第二天一早,沈知守跟於莉起来后,於莉就兴匆匆地说要去买早饭,然后便提著装有饭盒的网兜出门了。 沈知守乐呵呵地看於莉的背影,转身往中院过去。 他手里提著桶,准备去接水回来。 中院这边,还是老样子。 秦淮茹在水龙头前忙活著洗衣服,傻柱在旁边刷牙,满嘴白沫的情况下,还会跟秦淮茹说两句话。 沈知守只是跟两人招呼一声,便接了水走人。 回前院的时候,沈知守特意瞄了眼贾家那边,敏锐的目光让他一下就看到了躲在那边透过门缝观察外面的贾张氏。 可真有意思! 沈知守就挺好奇的,贾张氏到底对秦淮茹有多不放心? 这贾东旭还好好活著呢! 不过,这是別人家的事儿,跟沈知守没有一分钱的关係,也就是平时无聊生活的一点消遣。 沈知守回到家没多久,於莉就回来了。 早饭是油条跟豆浆,豆浆里还加了点糖,甜甜的。 吃著饭,於莉抬头看了眼沈知守,道:“我今天打算去街道办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活儿干,你呢?有什么安排吗?” “嗯,我也准备去外面逛逛,打一天零工,明天我就正式开始上班了!” 沈知守今儿可是准备去搞钱的。 而他想到的搞钱的法子,明显不適合带著於莉一起。 沈知守想到的搞钱的法子是捞偏门,就是找街面上的那些小偷,这会儿俗称佛爷。 说白了,就是黑吃黑。 这会儿的四九城,佛爷的数量是真的不算少。 而且他们都是有片区的,背后也是有地头蛇罩著,真出了什么事儿,这帮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但沈知守还真的不怂。 他穿越后被改造的身体,一个字,强。 再加上跟村里人学了点庄稼把式,凭藉他如今的身体素质,除了没有超能力之外,他就是精简版的祖宗人。 佛爷只会出现在人多的地方,比如车站,比如商场、集市。 沈知守吃过早饭,送了於莉曲街道办那边排队等活儿后,就朝著四九城火车站过去了。 这地儿的佛爷不在少数,一般人真的是不敢招惹他们。 但,对沈知守而言,这些人在他眼里,那就是行走的人民幣。 简单的观察后,沈知守就出手了。 佛爷们的技术不差,但跟沈知守一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 沈知守转了一圈儿,身上就多了三百多块现金,还有数量可观的各种票证。 然后,沈知守就找到了车站货运处,询问需不需要搬运工。 做戏做全套! 他的身材还是不差的,在人堆里,那绝对是鹤立鸡群。 为了防止被这些个佛爷察觉异常,沈知守自然要把一切都考虑周全。 货运处这边还真的有活儿。 沈知守虽然得了一大笔意外之財,但也没拒绝这唾手可得的一点搬运费用。 一百斤装的米袋子,沈知守一次扛四袋,就跟玩儿一样。 这超人的力量,让货运处的科长见了只咽口水,一度想要把沈知守给拉到货运处当个正式工。 可惜,沈知守已经有了工作。 不过,货运处这边在中午的时候,还是留沈知守吃了一顿免费的午饭,带肉管饱的那种。 靠著沈知守这个天生神力的猛男,原本要两天才能搬完的粮食,一天就完了。 最终结算工钱的时候,沈知守直接收穫了五块钱,附带两斤全国粮票。 “老弟,你这休息日要是没事儿干,直接过来,哥哥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货运处科长王伟功是真的想要沈知守过来这边,这样的手下,可太顶用了。 “王哥,你放心,我要休息日没事儿一定过来!” 沈知守爽快答应。 毕竟,这钱赚的是真轻鬆啊。 一天五块钱,一个月就是二十块。 这个收入,可是顶得上一个学徒工一月工资了。 离开火车站的时候,沈知守再度对那些个佛爷下了一次手,再度进帐两百多块,还有若干票证。 果然,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財不富。 …… 这一天,火车站范围的佛爷们可是惨了。 他们一天的收入可不全都是他们的,他们是需要上贡的。 没钱上贡,或者是上贡的数儿不够,等待他们的只能是罚酒。 沈知守才懒得管这些人会遭遇什么。 他们本来乾的就不是人事,沈知守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迴转四合院的路上,沈知守顺道去国营饭馆买了一兜肉包子,还去供销社买了一捆北冰洋汽水。 等他回到家,看到於莉已经在家里。 “回来了!” “饭在锅里,我去端!” 於莉看到沈知守回来,兴匆匆地开口。 “喏,这个,肉包子,一起热一下!” “还有这个,晚上,咱们一人来一瓶!” 沈知守笑呵呵地將肉包子递给於莉,又將汽水放在旁边的桌上。 於莉眨眨眼,愕然地看著沈知守,道:“你……?” 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明明早上出门的时候,沈知守把他身上大部分钱都给了她的。 “我今天去火车站找了活儿,转了五块钱,还有两斤粮票,这是剩下的,喏!” 沈知守从裤子口袋摸出今天挣到的钱,扣去卖包子跟汽水剩下的,都递到了於莉的面前。 於莉更不淡定了。 什么零工一天能挣这么多? 她不怕跟著沈知守过苦日子,她担心沈知守走上什么歪路。 “好媳妇儿,你看看这个!” 沈知守乾脆將货运处开的条子给於莉看了下,免得这媳妇儿胡思乱想。 这年代的人,想法还真的是很专! 第14章 拒绝圣母 看著那盖著公章的条子,於莉才算是彻底鬆了口气,但又很快感觉愧疚,为自己对沈知守的不信任而不安。 瞅著於莉那不安的样子,沈知守乾脆地抱著她亲了两口。 “好媳妇儿,別想太多!” “有你这么好的媳妇儿,我怎么可能走错路?” “我啊,还想跟你白头到老呢!” 沈知守並没有一点的不满。 若是於莉不在意他,根本不会关心他的钱是怎么来的。 晚饭自然是吃的很甜蜜。 於莉燉了白菜豆腐,锅里贴的玉米饼子,味道只能说一般。 但在这个年代,能填饱肚子,就已经是很幸运了。 更何况,沈知守还带了肉包子回来。 有荤有素,还有汽水,这样的一顿饭,还有什么不满意呢? 当初在村里,沈知守连吃饱都是个奢望。 吃过晚饭,沈知守跟於莉去中院清洗碗筷。 等於莉洗完碗筷,沈知守又提了一桶水回来,看著於莉把锅给刷了,又烧了半锅水,说是让沈知守晚上简单洗个澡。 沈知守自然不会拒绝。 这要是在村里,他会在夜里去水库里好好洗个乾净。 但在城里,只能在家里简单冲洗一下。 至於澡堂子? 沈知守还没去过。 这年代的澡堂子,跟后世可没法比。 要是取得时间不凑巧,那澡堂子里的水真的是没法说。 “媳妇儿,你也一起洗洗唄!” 临到冲洗的时候,沈知守把於莉也给拉了过来。 然后,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 躺在床上,於莉浑身无力地半趴在沈知守的身上,跟他说起了白天的事儿。 她今儿在街道办那边也接到了活儿,到製衣厂帮忙清理一些不合格的成衣,忙活了一天,挣了一块钱。 “等过段时间,我看看能不能帮你找个正式的工作!” 沈知守轻轻拍了拍於莉的手。 “真的?” “能行吗?” 於莉瞬间激动了。 她也是高中毕业,一直在等街道办分配工作,但就是没等到。 沈知守笑笑,道:“问题不大!” 一个正式工的名额,在这个年代,可是那么好弄的。 但,这种事情,咋说呢? 只要有门路,真不是什么难事儿。 沈知守现在是没有门路,毕竟他也才进城。 但有志者,事竟成。 於莉听到沈知守的回答,低声欢呼一声,然后翻身就坐在了沈知守的身上。 “你別动,我侍候你!” …… 第二天,沈知守跟於莉几乎是同时醒来。 於莉醒来,瞧见沈知守,脸瞬间就红了,飞快起身,去做早饭。 大渣粥,加上昨儿剩的肉包子,还有两个煮鸡蛋。 沈知守依旧是去中院提了一桶水回来。 难得的,秦淮茹这个洗衣姬今天没有在水龙头前忙活,相应的,傻柱也没有在水龙头旁边刷牙。 吃过早饭,沈知守出门去上班。 於莉则是反栓了房门,睡回笼觉去了。 沈知守迈著一双大长腿,很快就到了粮站这边。 粮站主任苏福英是个四十来岁的女同志,戴著一副黑框眼镜,见了谁都是板著脸,就仿佛是別人欠了她很多钱。 副主任李满,年纪看著比苏福英还大些,长得颇为肥壮,脸上时刻带著笑,像个笑面佛。 至於其他的同事,年纪基本都在三十左右,有男有女,不管是不是戴著眼镜,都显得文质彬彬。 总体而言,粮站的工作人员,都属於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弱鸡。 事实证明,沈知守的判断完全没问题。 但凡是稍微费点力气的活儿,基本都是沈知守负责。 粮站每天都会有人来买粮食,沈知守基本上是隔一个小时,就要去后面仓库搬运一次粮食。 作为粮站的搬运工,沈知守感觉自己这份工作,真的是枯燥而无味。 不过,粮站的午饭倒是不错。 荤素搭配,白面馒头。 关键是味道不错,厨师的水平应该是跟傻柱差不多。 主要是粮站的工作人员不多,厨师做的菜都可以算是小灶,而不是工厂那种大锅菜,味道自然要好得多。 作为粮站的工作人员,福利也是很好。 比如可以从食堂打了饭菜带回家去吃。 粮站下班的时间比一般的工厂要晚些,是以粮站提供一顿晚饭,但大部分人都是打了饭菜带回家去吃。 沈知守自然不会错过这种福利,晚上下班时,特別打了两份肉菜。 因为沈知守实在是有些能干,他只一天时间,就被粮站的同事们接纳,自然也知道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约定俗成的小秘密。 比如,粮站的工作人员,真的能买到一定额度的特价粮。 当然了,这些特价粮都是有一点小问题的。 比如,掺杂了太多的沙子,比如遭了虫…… 沈知守虽然刚来,但也是有额度的。 他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个情况跟贾东旭透露一下。 这事儿虽然是约定俗成的小秘密,但若是被人捅出去,可是要出事儿的。 老祖宗早就说了,机事不密则害成! 贾东旭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沈知守是真的不了解。 而贾张氏? 想到亡灵召唤师在剧情里的表现,沈知守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这事儿不能告诉贾东旭。 圣母心,要不得! 至於贾东旭以后会不会还出事儿,沈知守管不著。 他可不想因为自己一时的善心,就让自己跟粮站的同事们身处险境。 回到家,於莉依旧是做好了晚饭。 “看我带了什么回来!” 沈知守笑呵呵地將饭盒递给於莉,“粮站晚上提供晚饭,我就带了两个菜回来!” “有肉哦!” 听到沈知守如此说,於莉那双明媚的大眼睛越发闪亮。 这一刻的於莉,感觉自己可太幸福了。 原本跟閆解成离婚,她对於未来是迷茫的,跟沈知守结婚都是迷迷瞪瞪的,但现在的好日子,真的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 第15章 借肉 “咱们这样,是不是太奢侈了?” 一顿饭,两道荤菜,还有一道白菜燉豆腐! 於莉一方面很喜欢眼前的生活,一方面又担心他们的钱可能会不够花,心里就很纠结。 “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就当是庆祝了!” 沈知守笑呵呵地安抚了於莉两句。 来到这个年代,沈知守其实很清楚,在这个年代,一道白菜燉豆腐,对大多数的普通人家来讲,都已经是一道相当不错的菜了。 只是,沈知守又怎么可能甘心过一般人的日子呢? 以前在村里的时候,没条件改善生活,总不能去偷鸡吧? 沈知守这点操守还是有的。 如今进了城里,手上又不是没钱,所以,有条件犒劳自己的时候,沈知守是不会委屈自己的。 在於莉將两道荤菜回锅的时候,香味就慢慢逸散了出去。 四合院里的住户们闻到空气里飘散的肉香,都是用力吸了吸鼻子。 閆家几口子闻著肉香味,皆是一脸的陶醉,仿佛他们吃的不是咸菜,而是肉沫咸菜,那是相当的可口。 “爸,咱家肉票还有吧?” “要不,咱们也买点肉吃唄!” 閆解成、閆解旷纷纷开口。 “吃,吃,吃,就知道吃!” 杨瑞华猛地放下筷子,“前几天不是才吃了吗?” 前几天,閆解成结婚摆酒,的確是吃了肉。 傻柱做的席面,他们可是好好吃了一顿。 只可惜,摆酒当天,閆解成跟於莉就掰了,第二天就把离婚手续办了,如今於莉已经成了沈知守的媳妇儿。 想到这个,閆解成瞬间没了胃口。 他的媳妇儿,如今被沈知守给天天抱著睡。 “我恨你们!” 撂下这样一句话,閆解成放下筷子,衝出了家门。 看到依旧贴著大红囍字的倒座房的房门,閆解成的眼泪落下来。 …… 中院,贾家人也闻到了香味。 作为家里大宝贝的棒梗,第一时间缠著贾张氏,发出了想要吃肉的吶喊。 “淮茹,要不,你去借点儿?” 贾张氏难得地和气开口。 秦淮茹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活这么大,第一次知道还有跟人借肉吃的。 “东旭!” 秦淮茹看向贾东旭。 贾东旭面露难色,最终嘆了口气,道:“妈,这不合適!” “秦淮茹!” “你也看到了,棒梗正在长身体,只是让你去借点肉,你就推三阻四,你是这样当妈的吗?” “当初,我一个人拉扯东旭长大,我……” “婆婆,您別说了,我去还不行吗?” 秦淮茹只能妥协。 这些年,但凡是她跟贾张氏有什么衝突,贾张氏就会说当年,而每每这个时候,贾东旭就会让她妥协。 “乖棒梗,快別哭了,你妈去借肉了,很快就有肉吃了!” 贾张氏看著秦淮茹出门,心情很好。 在她看来,秦淮茹这一去,必然是马到功成。 虽然她不知道沈知守是什么性子的人,但是有於莉在,这两口子的结合,本身就有很有爭议,他们指定会顾及名声的。 就凭於莉跟閆解成结婚又离婚这事儿,她吃他们一辈子! 而这一次借肉,只是牛刀小试。 贾张氏心里想得美滋滋的,秦淮茹却是步履维艰,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倒座房门口的,一直到她敲开了房门,看著站在面前,压迫感十足的沈知守,她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沈,沈同志!” “是贾家嫂子啊,有什么事儿吗?快请进!” 不得不承认,这秦淮茹是真的香。 虽然穿著朴素,但那股子成熟的味道很诱人,跟现在的於莉,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 沈知守看到秦淮茹手里拿著的碗,已经是猜到了她的来意。 讲真,猜到秦淮茹来意的那一刻,沈知守也是挺意外的。 曾经看四合院的同人文,沈知守感觉这种情节很扯淡,没曾想,他来了,还真的就遇到了这样的情节。 “嫂子!” 於莉看到秦淮茹,脸色稍稍有些难看,但很快,她就恢復了正常。 今儿白天,秦淮茹可是专门过来跟她聊了好一会儿家常的。 “於莉!” “我,我……” 秦淮茹有些张不开口。 这个年头,谁家吃口肉都不容易。 自己人都不够吃,怎么还可能借给別人? 可想到自家那个婆婆,秦淮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嫂子,你……?” 於莉这会儿也看到了秦淮茹手里的碗,多少猜到了秦淮茹的来意。 “……?” 於莉抬头看向沈知守。 沈知守点了点头。 借肉而已,反正,早晚都得肉债“肉”偿! 於莉略一沉吟,也就有了决定,她从秦淮茹手里拿过那个空碗,拨了大半碗的白菜燉豆腐,又挑了几片肉进去,稍微搅拌了下。 “嫂子,你別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於莉,沈同志,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秦淮茹激动到落泪。 她很清楚自己这个时候上门有多丟人,但她还是来了。 “嫂子,一起吃点儿吧!” 在秦淮茹端著碗就要离开的时候,沈知守拦住了她,“你这样回去,这碗菜估计也没你的份儿,不如在这里吃点儿!” 说话间,沈知守的一只手落在秦淮茹的腰上,一只手摁著他的肩膀,让她坐在了凳子上。 “对,对,嫂子,一起吃点儿!” 於莉完全不懂沈知守为什么这么做,但还是配合到位。 秦淮茹想拒绝,但完全拗不过沈知守的力气。 很快,於莉就拿了一双新的碗筷过来。 秦淮茹到底还是在这边吃了。 有肉有菜,就跟过年一样。 不过,为了不被婆婆贾张氏说嘴,她吃的很快,边吃边掉眼泪。 等秦淮茹离开,於莉才看向沈知守,小声道:“你不会是想打秦淮茹的主意吧?” “说什么呢?” 沈知守自然不会承认自己的小心思。 “我没意见!” 於莉拉著沈知守的手,“要是你能让秦淮茹同意,我完全没意见!” 这话,发自內心。 这才跟沈知守结婚几天,於莉就发现,她一个人根本架不住沈知守的折腾。 今儿早上沈知守走后,她本想著稍稍睡个回笼觉,哪曾想一觉睡到大中午。 摊上这么一个野牛一样的男人,舒服是真舒服,可是,真的吃不消。 第16章 人品不行 “……” 听於莉这么说,沈知守有种被雷劈了的感觉。 这年代的小媳妇儿这么凶猛的吗? “我说真的!” “我,你,主要是,你太那个了,我,受不了!” 於莉结结巴巴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沈知守翻了个白眼,道:“那就好好吃饭,多多锻炼!” 果然,贱人就是矫情啊! 虽然沈知守心里的確是挺馋秦淮茹的,但听於莉这么说,还是有点不自在。 明明嚮往魏晋风流,有著丞相之志,可这事儿说出来,还是觉得有些羞耻,自己,嗯,大概还算是个好人吧! …… 秦淮茹端著菜回到贾家,没看贾张氏这个婆婆,而是先看向贾东旭。 她想知道,贾东旭看到她端回来的菜,会是个什么反应。 结果,贾东旭的眼神在看到满噹噹一碗菜的时候,亮的耀眼。 这一刻,秦淮茹终於明白,她以为自己嫁了个好男人,实际上,贾东旭根本就没有把她当回事。 贾东旭对她所有的好,都只停留在表面上。 也就是嘴上说的漂亮,落实到实际上的好,是一点也没有。 秦淮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然而,她已经嫁了贾东旭,跟娘家的联繫也因著之前地里的粮食断了,现在的她,无依无靠,只能在贾家熬著。 肉菜上桌,贾张氏、贾东旭动作贼快。 贾张氏给棒梗夹了一块肉后,便开始了大口吃肉,而贾东旭丝毫不落於后。 秦淮茹只是去厨房將自家的饭菜端上来,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那满满一碗菜已经是空了。 剩下点汤汤水水,也被贾张氏给沾了窝头。 秦淮茹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抱著小当,默默拿了个窝头,慢慢吃著。 “这新来的小沈,日子过得可真好啊!” “东旭,他今天已经去上班了,你之前不是找他问有没有便宜粮食买吗?等会儿你去问问!” 贾张氏打了个饱嗝,便支使起贾东旭。 贾东旭听到贾张氏说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他这第一天上班,人可能都还没认全,要不,等两天再去问问?” 贾张氏想了想,道:“家里的粮食可不多了!” “过两天关餉,你还是早点去问问吧!” “咱们到时候一起把粮食买回来,也省得被什么人惦记上!” 听贾张氏这么说,贾东旭就点了点头,道:“那行,我等会儿就过去问一问!” 秦淮茹忽然抬头看了一眼,道:“东旭,要不,你带点东西过去吧!” “咱们刚去借了一碗菜,你再空著手过去找人帮忙,是不是不大合適?” 秦淮茹小声说著,“不能让人觉得咱们没礼数。” 贾张氏闻言,当即哼了一声,道:“都是一个院里住著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咱们只是找他帮个小忙,带东西就见外了!” “东旭,你听我的,不会错!” “那小沈抢了閆解成的媳妇儿,指定很在乎脸面、名声,咱们请他帮忙,这是帮他扬名的好事!” 贾张氏理不直气也壮。 贾东旭跟他妈真不愧是俩母子,愣是觉得贾张氏说的很在理。 秦淮茹见状,也就不再说话,这个家里的事情,她说了不算的。 贾东旭又歇了会儿,这才起身出门。 …… 沈知守听到敲门声,见到站在门口的贾东旭,也是愣了下,表情有点不是很自然。 贾东旭脸上陪著笑,道:“沈同志,我是想问问你,之前我拜託你帮忙问的那个便宜一点的议价粮,有信儿没有啊?” “那个啊,不好意思,我这刚入职,跟单位的人都还不熟,我也不好隨便找人打听这个,要不,你等几天?” “行,行,那我过两天再来问问!” 贾东旭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直接就跟沈知守说了再见。 沈知守目送贾东旭离开,微微摇了摇头,这贾东旭,果然不成才啊。 想想也是,但凡是他贾东旭成才,也不会同意秦淮茹过来自家走那一趟。 沈知守关了房门,回到屋里,於莉刚烧好了水。 “谁啊?” “贾东旭!” 沈知守嗤笑一声,“他想要找我帮忙买点便宜的议价粮,结果就空著手来了,这一家子,做人做事都不行!” 於莉听了沈知守的话,也是挺吃惊的。 不管啥时候,请人帮忙就没有空手登门的,再不济,也得请人喝顿酒吧! “那,你要帮吗?” 於莉望了沈知守一眼。 沈知守笑笑,道:“不敢帮!” 贾家人的人品有问题,沈知守可不想什么时候引火烧身。最重要的是,贾张氏的做派,很多时候就像是癩蛤蟆跳脚背上,不咬人但膈应人。 简单洗了个澡,没啥事儿的两人早早上床睡下。 因为时间尚早,两人便在床上说话,时不时地还能听到外面有人走过跟说话的动静。 这倒座房,居住舒適感是真的挺差。 可惜,现在没办法自己购房。 房子,全靠分配,分到哪儿就是哪儿。 不过,两人没说多久,於莉就睡了过去。 別看她白天的时候睡了大半天,但这会儿还是很快睡了过去。 沈知守瞅著她熟睡的面容,也闭上了眼睛,慢慢入睡。 ……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外面有淅淅沥沥的落雨声。 於莉则是仅仅抱著沈知守,依旧是睡得香甜。 只是,沈知守要起床的时候,於莉也被惊醒了。 知道外面下了雨后,於莉就只能在家待著了,下雨天可不好找活儿,若是不小心淋感冒了,挣得那点钱,还不够药钱的。 沈知守吃了早饭,穿上雨衣就出发上班了。 雨下的不大,但这秋雨却是凉颼颼的。 正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寒,十场秋雨要穿棉。 “该准备过冬的衣服棉被了啊!” 沈知守走在去单位的路上,就寻思著置办过冬的棉被跟棉服,他之前的棉被太过破旧,至於过冬的棉袄,就更別提了。 结果,等沈知守到了粮站,就被告知,今儿可以领冬装。 也是这时候,沈知守才恍然想起,作为一名光荣的工人,这四季的衣裳,都是有配备的。 很好,又能省一笔了。 也就是说,只要给於丽准备过冬的棉衣,再就是两人冬天要盖的被褥。 也不知道自己棉花票够不够! 第17章 人,还是得靠自己! 一上午,就是偶尔从仓库搬运部分粮食出来,活儿不多,对別人来讲算是比较辛苦的活儿,但对於沈知守,就跟玩儿一样。 吃过午饭,一辆满载的大卡车停在了仓库外。 过两天,各个单位、厂子都要关餉了,届时又是一波採购粮食的高潮,各个粮站都要加紧增加仓储,不然的话,万一粮食不足,可是要出事儿的。 一般情况下,这一大卡车的粮食,需要粮站所有人一起上场,辛苦一下午才能完成称重、入库。 苏福英作为粮站主任,也是例行地做了动员。 但等到搬运开始,粮站的工作人员就发现,他们这么多人在这里,很是有些挡道。 沈知守一个人,从车上把粮食搬下来,交给他们称重,然后再运到仓库里,轻轻鬆鬆。 他们这些人,即便是称重、记帐这么点儿活儿,都来的不如沈知守快。 “小沈,你这不用太累,咱们这么多人一起干,一个下午,足够了!” 苏福英生怕沈知守累到。 这种壮劳力,这要是一下累坏了,可不好。 “主任,我不累,我这都已经算是慢的了!” 说话间,沈知守一手抓著一代一百斤的麵粉从车上跳下来,就仿佛他手里提著的不是两百斤的麵粉,而是两斤麵粉。 “你,不累?” 副主任李满愕然地看著沈知守。 沈知守憨憨一笑,道:“我力气大,这点重量,就跟玩儿一样!” “主任,我觉得小沈同志这个业务能力很扎实,可以提前转正了!” 李满果断看向苏福英,建议给沈知守直接转正。 要知道,沈知守现在只是学徒,一个月工资十八块。 一般人是有三年学徒期的,三年时间,工资每年涨两块,转正后,算上福利什么的能达到三十块。 像傻柱在轧钢厂食堂作为九级厨师,属於厨师的第二等级,整天喊著三十七块五的工资,並不是多么的了不起。 像沈知守如今这个工作,因为工种的特殊性,工资稍微高点,定量也比一般的工人要高。 毕竟,他这算是重体力了! 一个粮站,只配备一个搬运工。 遇到忙碌的时候,粮站所有人,除了前面负责卖粮的工作人员,其他人都要去帮忙搬运。 事不关己,坐著吃瓜子? 在这个年代,可不成。 但这回,沈知守一个人,干完了搬运的绝大部分本职工作,让他彻底融入了粮站之中。 昨儿的他,初步融入。 今天的他,完全融入。 而之所以如此,纯纯是因为沈知守的实力征服了所有人。 他提前转正的事儿,正副两位主任达成共识,办得非常快。 三年学徒的规矩? 別逗了! 这么厉害的人要是被人挖了去,他们哭都没地儿哭去。 別看这个年代讲究吃苦耐劳,但如果能轻鬆些,谁会没苦硬吃? 忙完了搬运工作,沈知守脸不红,气不喘,让所有人都嘖嘖称奇。 这个身体素质,简直不是人。 下班后,沈知守依旧买了两个荤菜。 昨天是庆祝自己终於上班了,今天是庆祝自己转正了。 “果然,人还是得靠自己!” “有能力,到哪儿都吃得开!” 沈知守美滋滋地迴转四合院。 走到半路,沈知守居然遇到了许大茂。 “沈同志,好巧啊,你这是才下班?” 许大茂推著自行车,自行车的后座上绑著放映机,看他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要准备去乡下放电影,还是已经放电影回来。 “对,刚下班,粮站下班的时间要晚点儿。” “辛苦了啊!” 许大茂一副颇为感慨的样子,“要不是你们坚守岗位,咱们这些工人吃饭都成问题!” “为人民服务嘛!” 沈知守呵呵一笑,“许同志,你这是要去放电影?” “嗯,这不秋收了嘛,我去给农民兄弟们放两场电影,让他们忙碌之余也能放鬆一下!” “许同志,你是这个!” 沈知守衝著许大茂竖起大拇指。 不管许大茂下乡放电影要没要老乡的好处,他这时不时地下乡放电影,是真的挺辛苦。 毕竟这会儿的道路,可不是后世那种坦途。 有些村子,那路更是崎嶇坑洼,许大茂去放电影的辛苦指数,只要经歷的人才会懂。 巧的是,沈知守在村里待过,那些路是个啥样,他很清楚。 所以,许大茂每回放电影回来得的好处,在沈知守看来,並不算啥。 两人边走边说。 一直到了四合院的门口。 沈知守瞧见了守在院门口的閆埠贵,对方瞧见许大茂,脸上乐呵呵地打起了招呼。 “閆老师,吃了没?” 沈知守淡定地跟閆埠贵打了声招呼。 “还没呢!” 閆埠贵没想到沈知守会主动跟他说话,当即微笑回应,目光落在沈知守手里提著的饭盒上,“你这是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就单位食堂的菜,家里菜不多,得省著点吃!” “閆老师,许同志,你们聊,我先回了,我媳妇儿还等著呢!” 沈知守摆摆手,提著网兜走人。 等他回到家,就见於莉坐在床沿上,靠著铺盖,正在缝什么东西。 “我回来了!” 沈知守招呼一声,將手里的网兜举起。 於莉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到了近前,接过网兜,一边往外掏饭盒,一边发问,“今儿是什么菜啊?” “今儿是红烧肉,还有一份羊杂汤!” “那,我跟家里的菜一起回锅一下!” 嗅著空气里的香味,於莉兴奋开口。 她已经是不管沈知守每天带什么菜,带多少菜回来了。 这个家的顶樑柱时沈知守,她相信,他不会让他们两个回头饿肚子的。 更重要的是,於莉知道,自家男人能赚钱。 她一天运气好能挣个一块钱,可沈知守一天挣了五块钱,还有两斤粮票,完全没法比。 所以,她也不念叨了。 只需要做好后勤工作。 等沈知守给她找到活儿,他们家也就是双职工过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羊杂汤回锅,哪怕是加了白菜进去,那香味也是满院子飘。 羊杂汤的鲜美,是真的很浓郁。 而在中院贾家,贾张氏又一次看向了秦淮茹,贾东旭也看了过去。 第18章 真就不要脸! “婆婆,东旭,我昨天才去过,今天过去,真的不合適!” 秦淮茹並不想去。 老话常说,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昨儿她才去过一次,今儿又去,哪儿来的脸? “淮茹,你跟沈同志说,等过两天厂里关餉,我就买肉,到时候就还他们!” “你看,棒梗正长身体呢!” “都怪我,没本事!” 贾东旭说著,就垂下了头,不敢跟秦淮茹的目光有任何的接触。 贾张氏这回倒是没开口。 昨天是她主张秦淮茹去借肉的,今儿可不能再开口,不然会显得是她这个当婆婆的贪嘴。 棒梗也適时地开始闹腾起来。 “我要吃肉,吃肉……” 秦淮茹很想把棒梗打一顿。 可在这个家里,她连管教棒梗的资格都没有。 每次她要管一下棒梗,贾张氏就会跳出来,说孩子还小,等大了就懂事了,还说什么他们家棒梗打小就聪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秦淮茹只能硬著头皮出门。 当秦淮茹出门的时候,於莉已经把回锅的菜舀了出来。 “等会儿,你说秦淮茹会过来吗?” 於莉一边端饭,一边跟沈知守说话。 沈知守白了她一眼,道:“贾家人不至於这么不要脸吧!” 虽然贾张氏在剧情里喜提亡灵召唤师的美名,但如今贾东旭还活著呢,秦淮茹昨天过来,可以说是棒梗馋肉在闹腾。 贾东旭作为贾家顶樑柱,多少也是要脸的吧。 然而,当秦淮茹再度出现在倒座房,沈知守也是真的无语了,他还是高估了贾东旭啊。 “嫂子,快坐!” “碗筷都给你准备好了!” 於莉看到拘谨的秦淮茹,很热情地上前拉住了她的手,把人给送到了凳子上坐下。 秦淮茹看著桌上早早备好的碗筷,心里越发不得劲,感觉臊得慌。 她长这么大,就没这么丟人过! 她想转身就走的。 可若是空著碗回家,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坐在凳子上的秦淮茹,很拘谨,眼泪又落了下来。 “嫂子,你想开点!” 於莉注意到秦淮茹落眼泪,开口安慰对方,“日子总得过下去!” 秦淮茹看了於莉一眼,道:“於莉,我,谢谢你啊!” 抹去脸上的泪水,秦淮茹又看向沈知守,小声开口,道:“沈同志,谢谢。” “我,以后一定会还的!” 关於贾东旭说的等关餉后就还的话,秦淮茹根本一个字都不信。 他们多年的夫妻了,贾东旭从来都是说得好听。 工资不多,可他的钳工技术,已经几年没有提高了。 沈知守望了秦淮茹一眼,缓缓开口,道:“嫂子,我呢,挺同情你的。只是,这种事情,可一可二不可三!” “以后呢,你要是饿了,可以过来找於莉。” “但是贾家其他人,在他们没有任何表示之前,我是不会再让你带任何东西回去了!” 沈知守平静地开口。 剧情里,秦淮茹捆绑了傻柱一辈子,让傻柱做牛做马,养活了贾家一大家子,是以,秦淮茹也有了恶毒白莲的美名。 但沈知守並不觉得傻柱有多可怜。 傻柱的结局,不过是他自己的选择。 没人逼他! 他有很多次选择的机会,但他自己跟秦淮茹分不开,所以,即便是傻柱落到那传说中的冻死桥洞下的结局,也不过是自作自受。 毕竟,剧情里,娄晓娥给他生了儿子,可他有了儿子,还选择跟秦淮茹过日子,那么,不管他最后落到什么样的结局,都是种瓜得瓜。 秦淮茹听了沈知守的一番话,重重地点了点头。 本该如此! 这一次,秦淮茹带回去的菜,就是他们吃剩下的一点残羹剩菜,肉没有一块。 当秦淮茹端著一碗剩菜回到贾家,刚把菜放到桌上,贾张氏、贾东旭就抓起了筷子,开始找肉。 然而,没有。 这一下,这娘儿俩的脸色就很难看了。 棒梗更是直接哭喊了起来。 “太欺负人了!” “这是瞧不起谁呢?” “咱家是差这点白菜吗?” “自己在家吃肉,不知道照顾下院里的邻居,这事儿不算完,我找他们去!” 贾张氏嘴上唧唧歪歪,但手里的筷子却是下筷如飞,只是偶尔夹一块白菜给棒梗。 秦淮茹看著自家婆婆跟男人的样子,心里更加膈应。 她去了厨房,默默端了自家的饭菜上桌。 一如昨天,等她把饭菜都端上桌,她带回来的菜已经被吃光了。 剩下的汤汁,则被贾东旭沾了窝头。 昨儿是贾张氏清了碗底,今儿是贾东旭,这母子俩,还真的是母慈子孝,不爭不抢。 “东旭,別忘了关餉后买点肉,咱们也得给人家沈同志送点回去,有来有往,这以后才能常来往!” 秦淮茹一边吃著窝头,一边开口。 贾张氏则是哼了一声,道:“送什么送?就他们这个小气样儿,分明就是没把咱们当邻居!” “东旭,你不准给他们送肉!” “妈,这不好吧?” 贾东旭闻言,面露难色,“淮茹说得对,这有来有往,才能常来往!” “放屁!” “他们今儿给的这碗菜,是要常来常往的意思吗?” “婆婆,人家沈同志带回来的是羊杂汤,主要是汤,哪儿有多余的肉分给咱们啊!” 秦淮茹想让两家的关係不至於太僵,便违心地隱瞒了真相。 可惜,她的善心,无疑是不可能得到贾张氏的认可。 贾张氏听了秦淮茹的话,瞬间冷了脸,道:“秦淮茹,你是不是看人家的日子过得好,就想对不起东旭?” “婆婆!” 秦淮茹没想到贾张氏会给自己扣上这么一顶帽子,气抖冷。 更让秦淮茹难以承受的是,贾东旭没有立刻为她出头,而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著她打量。 这就是她的男人! 秦淮茹一颗心拔凉拔凉。 贾东旭看到秦淮茹那伤心欲绝的样子,总算是露出了几分满意,看了眼贾张氏,道:“妈,淮茹是什么人,这么些年,你还不知道吗?” “你咋能这么说她呢!” “淮茹,你別生气,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无心的!” 说了贾张氏两句,贾东旭又看向秦淮茹,帮贾张氏开脱。 第19章 太欺负人了! 面对丈夫的袒护,秦淮茹没有继续跟贾张氏这个婆婆爭辩,只是默默地去做自己的事情。 等秦淮茹去洗碗筷,贾东旭看向贾张氏,嘆了口气,道:“妈,你怎么回事?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东旭啊,我,这不是话赶话嘛!” “再说了,那姓沈的日子过这么好,秦淮茹当初嫁给你,可就是为了进城过好日子,这事儿,不得不防!” “妈,你够了!” 贾东旭见贾张氏越说越没谱,直接拍了桌子,“你是不是嫌咱家的日子过得太舒心了,非得折腾点事情出来吗?” 贾张氏的话,贾东旭虽然不信,但心里还是觉得不舒服。 当然,这种不舒服不单纯是因为秦淮茹可能对沈知守有好感,更重要的是,贾张氏的话就像是一个个耳光抽在他的脸上。 作为男人,作为家里的顶樑柱,不能让自己的媳妇儿过上好日子,比不过旁人,还被亲妈说嘴,贾东旭的心里怎么可能舒服? 可惜,贾张氏纯粹是言者无心。 奈何听者有意! 贾张氏眼看好大儿发火了,也就闭了嘴。 贾东旭半晌没言语,良久才抬头看向贾张氏,道:“妈,以后,你对秦淮茹好点儿,將来,还得她来照顾你呢!” 贾张氏撇撇嘴,根本没把贾东旭的话放在心上。 这儿媳妇,就得一直调教,不然的话,还不定尾巴往哪儿翘呢! …… 关餉这天,粮站倒是不忙,但等到第二天,指定要忙起来。 沈知守也拿到了自己的工资。 不到一周的时间,算上福利,沈知守领了八块钱多点儿。 折算下来,这工资是真的不高。 他在火车站干一天活,可是五块钱加两斤粮票。 不过,真要是他在火车站货运处上班的话,工资也得按规矩来,只有干零工才能拿到那么高的工钱。 当然,这也是因为沈知守乾的活儿足够多。 领了工资,沈知守又一次买了俩荤菜,美滋滋地迴转四合院。 回四合院的路上,西北风吹得有点凶,天上还在飘著沙沙细雨,丝丝凉意如刀般在脸上刮著。 沈知守脚步轻快地走著。 在拐进通往九十五號四合院的巷子时,沈知守竟是跟秦淮茹来了个迎面相撞。 到底是沈知守的反应足够快,在秦淮茹仰面跌倒的前一刻,把人给扶住了。 “嫂子?!” “对不住啊!” 沈知守是真的没想到会跟秦淮茹撞上。 秦淮茹被沈知守搂著腰,两人贴得很紧,瞬间红了脸。 “没,没事儿,你先放开我!” 秦淮茹回过神,赶忙开口。 沈知守这才放开秦淮茹,小声问了一句,道:“嫂子,这么晚了,你干啥去?” “我,我出去转转!” 秦淮茹实在是没脸说。 她又跟贾东旭、贾张氏吵了一架。 今儿关餉,贾东旭买了肉回来,但在要不要送肉给沈知守家这事儿上,產生了分歧。 秦淮茹又被贾张氏给挤兑了。 贾东旭也不帮著秦淮茹说话,甚至觉得秦淮茹小题大做。 秦淮茹很委屈,便从家里跑了出来,不曾想走得太急,就跟沈知守撞在了一起。 “我先,走了!” 秦淮茹没再继续跟沈知守说话,绕开沈知守,快步往外走去。 沈知守顿了片刻,扭头看了下秦淮茹快步离开的背影,最终什么也没说,径直朝著四合院走去。 不管秦淮茹要去干什么,那都是人家的自由。 虽然沈知守的確是对秦淮茹有些想法,但这並不意味著他会主动去做点什么,好饭不怕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回到家,於莉就迎了上来。 “喏,这个月的工资!” 沈知守將一张五块钱递给於莉。 至於剩下的三块多零钱,沈知守留著吃饭。 於莉脸上笑呵呵,开心地把钱收起来。 然后,才去將沈知守带回来的两道菜回了一下锅。 吃饭的时候,沈知守说起自己在外面遇到秦淮茹的事儿,於莉当即接话,小声道:“傍晚的时候,我看到贾东旭提了一小块肉回来,我猜,秦淮茹八成是跟贾家那母子俩吵架了!” “……” 沈知守瞬间明白了所有的一切。 秦淮茹来自家借过两次肉,贾家今儿买了肉,秦淮茹指定是想要还一回,但贾张氏这个习惯了占便宜不吃亏的人,怎么可能同意? 只怕,贾东旭也是站在了贾张氏的立场。 “要不,等会儿你出去找找嫂子?” 於莉望了沈知守一眼。 沈知守丟给她一个白眼,笑道:“我跟她什么关係?她男人跟婆婆都不著急,我们著什么急?” 於莉哼了一声,道:“咱们不是邻居嘛!” “打住!” 沈知守看出来了,於莉这是想方设法也要把他跟秦淮茹凑一起。 对此,沈知守真的想问一句,至於吗? 他也不是无欲不欢的人。 这几天,他可是很悠著的。 “去嘛,去嘛!” 於莉伸手抓著沈知守的胳膊,用力晃起来。 沈知守扯了扯嘴角,把人抱过来,让她趴在自己大腿上,抬手就给了於莉两巴掌。 “胡闹!” 於莉没想到被沈知守给收拾了,登时委屈巴巴地落下泪来。 “我这都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你?” “你还打我!” “这个时候,你上哪儿找我这么大度的媳妇儿?” 於莉对沈知守发起控诉。 沈知守就挺无语的。 “乖啊,我错了!” “只是,这事儿,不是这么办的!” “人家两口子好好的过著日子,咱们这么做,不地道!” 沈知守其实主要是嫌麻烦。 他馋归馋,可剧情里的秦淮茹,愣是把傻柱给钓成了翘嘴。 贾东旭也不知道会不会再度被掛墙上。 万一他跟秦淮茹有点什么的事情泄露了出去,那他在这儿可就不能待了。 这个年代,个人私生活的要求还是很高的。 尤其是对星斗小民而言。 “这有什么不地道的?” “贾东旭自己对秦淮茹不好,就不兴秦淮茹自己过几天好日子?” 於莉很为秦淮茹打抱不平。 来到这四合院,虽然时间不多,但秦淮茹的日子,於莉看了就一个感觉,贾家人太欺负人了! 第20章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咋这么大呢 “再说了,说不定,秦淮茹自己也愿意呢!” 於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沈知守无语地看著於莉,摇摇头,不想搭理她。 於莉见状,终於不再囉嗦,只是,那倔强的眼神表明,她还在打著什么小算盘。 “这些,先留著!” 吃了一会儿,於莉忽然起身,去厨房拿了一个碗回来,飞快將肉菜挑了搬完出来。 “……” 沈知守彻底服了。 他就挺纳闷的,自己真的就这么强,让这小媳妇儿跟他刚结婚没几天就琢磨著找人一起分担? 不过,沈知守没继续这个话题。 两人吃完饭,正准备去中院清洗碗筷,开门却发现,原本只是细细的雨丝,如今有点大了的感觉。 “在家洗碗吧!” “我去中院提水!” 沈知守拦下於莉,转身提了水桶出门。 於莉也没坚持,只是在门口守著。 就在沈知守去提水的时候,秦淮茹匆匆从外面回来。 “嫂子,来!” 於莉没想到会这个时候看到秦淮茹,当即衝著她喊话。 秦淮茹愣了下,道:“有什么事儿吗?” “嫂子,下著雨呢,你先进来!” 於莉直接把人拉进屋里。 “坐!” 把人摁在凳子上坐下,於莉飞快去厨房將她留在锅里的半碗菜端来,碗里还放了一整个二合面的馒头。 “嫂子,先吃饭!” “不管遇到了啥事儿,身体最重要!” 於莉简单的一番话,让秦淮茹十分感动。 “於莉,谢谢你!” “你真好!” 秦淮茹抹了抹眼角,抓起馒头,大口吃起来。 …… 沈知守回来的时候,秦淮茹才吃了没两分钟。 “你陪下嫂子,我先去把碗筷洗了!” 看到沈知守回来,於莉衝著他玩味一笑,飞快进了厨房。 沈知守更无语了。 这真的是於莉? 为什么跟剧情里的那个於莉,完全不一样呢! 於莉的离去,让秦淮茹感觉有些不自在,毕竟他们现在是孤男寡女同处一室。 沈知守看著也秦淮茹的背影,想了想,又提了水桶出门。 他是馋秦淮茹身子,可就这么直接上手,怕是要適得其反。 万一秦淮茹闹起来,这以后还怎么处? 沈知守才出门,於莉就从厨房那边走了出来,表情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嫂子,以后,要是贾家人对你不好,你就过来!” 於莉想了想,大概明白沈知守是怎么回事,但她是真的希望沈知守能拿下秦淮茹,不然的话,她是真的有点害怕沈知守了。 以前听院里的妇女说这事儿,全都是嘻嘻哈哈,对男人的各种鄙夷,於莉本以为男人其实就那么回事。 可嫁了沈知守,她才知道,男人跟男人也是不一样的。 秦淮茹闻言,表情有些错愕地看向於莉,缓缓开口,道:“於莉,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从小到大,还没人对我这么好过!” “嫂子,我跟你打听个事儿!” 於莉做到秦淮茹旁边,小声开口,“你跟贾东旭,刚结婚的时候,晚上做那个事情,一般多长时间啊?” “啊……?!” 秦淮茹人都傻了。 这种虎狼话题,她直到现在,都不是很能接受。 院里的婶子们说这些事儿的时候,她都是不好意思听的。 在她看来,於莉跟沈知守刚结婚,脸皮应该比她还薄才对,咋於莉居然这么直接地跟她说这个话题? “好嫂子,你跟我说说唄!” “我跟你讲,我家那个,一做起来就没完,我连著几天晚上都是直接昏睡过去的!” “是不是刚结婚的男人都这样啊?” 於莉其实也是挺矛盾的。 一方面,她希望秦淮茹能帮她分担一下火力,但另一方面,她其实也不是很乐意跟別的女人分享自己男人。 所以,她才会有这样的疑问。 如果这只是刚结婚的时候,男人的正常表现,那么,秦淮茹这边,还是各过各的日子为妙。 如果贾东旭跟秦淮茹新婚后不是这样子,那么,就真的是她摊上了一个变態的男人! 秦淮茹面上復现一丝尷尬,小声道:“东旭那时候,一般十来分钟吧!” “现在呢?” “现在,现在,一般一个月有那么一两次吧!” 秦淮茹苦涩一笑。 他们结婚十年多了,早已不是当初的样子。 “嫂子,那,你平常想不想这个事儿啊?” “啊?” 秦淮茹盯著於莉,感觉於莉很不对劲。 就在此时,沈知守提著水桶又回来了。 “嫂子,你慢慢吃,我先去烧点水!” 看到沈知守回来,於莉麻溜儿地跑回了厨房。 秦淮茹则是飞快吃完饭,端著碗筷去找於莉。 “於莉,谢谢你,我先回去了!” 秦淮茹把碗筷递给於莉,道了谢,便准备离开。 “嫂子,你慢走!” 於莉笑盈盈地回答,送了秦淮茹出门。 秦淮茹离开后,沈知守就关了房门。 等於莉烧好水,沈知守简单洗了个澡,就钻进了被窝。 “我问过嫂子了,她说,贾东旭刚结婚那会儿,一次有个十来分钟,咋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这么大呢?” “沈知守,你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啊?” 於莉伸手捅了捅沈知守的胳膊。 沈知守捉住她的手,道:“你都说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大的嘛!” “再说了,你男人我这身板,贾东旭那种弱鸡,能跟我比吗?” 沈知守对於自己的身体素质,还是相当自信的。 他这身板,可是因为穿越得到了强化,是没有异能版本的祖国人,或者说,他是超低配版的超人。 …… 当於莉再次昏昏睡去,沈知守不由皱了皱眉,难不成他真的该去医院做一次体验? 可是,如果体验结果出来,他的身体指標过分强大,会不会被当成小白鼠切片? 思来想去,沈知守还是决定不去医院。 一切,谨慎为妙。 毕竟,这个年代在某些方面是真的有些疯狂。 沈知守可不想让自己处於危险之中。 不过,看著睡梦中都在皱眉的於莉,沈知守感觉,或许真的该早点把秦淮茹拿下,不管是为了於莉,还是为了他自己。 毕竟这不上不下的滋味,也是挺难受的。 第21章 换个工作 一夜好眠。 尤其是夜里,淅淅沥沥的小雨忽然就变成了大雨。 雨水敲打著屋瓦,很是助眠。 一觉醒来,外面依旧在落著雨,听动静,这雨水比起夜里的时候,已经是小了不少。 沈知守没惊动於莉,悄然起身,去厨房弄了早饭,隨便煎了两个鸡蛋。 鸡蛋的清香在房间里弥散开,熟睡中的於莉闻到香味,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沈知守端著碗到了床边,哄著半睡半醒的於莉吃了煎鸡蛋,这才收拾妥当,披上雨衣出门。 休息日,该是去火车站挣点外快了。 王伟功看到沈知守过来,老激动了,拉著沈知守的衣袖,就往站台那边跑。 “兄弟,今儿,你可得帮哥哥我一把!” “王科长,你放心交给我!” 沈知守平静回答。 这年头,多个朋友多条路,这话可不是假的。 “叫啥科长啊,以后,喊哥!” 王伟功嫌弃地瞪了沈知守一眼。 沈知守笑笑,道:“成,以后,你是我王哥!” 嘴上这么说,沈知守心里並不是很当真,毕竟,两人的层次差的有点远。 王伟功虽然年龄比沈知守大了不少,但能成为四九城车站货运处的科长,绝对有点来头。最重要的是,这老哥姓王。 隔壁老王的梗儿,这会儿並没有,但沈知守心里多少有点忌惮。 今儿需要搬运的货物五花八门,有装筐的苹果,有大包的棉花,也有大捆的布匹…… 这也就是这个年代,要是在后世,这些东西,自有各种的机械搬运,但如今只能靠单纯的人力。 今天在货运处干活的人很多,毕竟东西多。 哪怕是东西不好搬运,沈知守依旧是让所有人开了眼界。 別人一次搬一柳条筐的苹果,沈知守却是一次三筐,稳稳噹噹,双手抱著最底下的筐,上面两筐,一点儿不晃。 至於那成捆的布匹,沈知守更是一次弄个四五百斤跟玩儿一样。 “真是天生神力啊!” 王伟功看到沈知守的操作,忍不住感慨。 在他旁边,火车站的站长也是跟著点头,道:“老王,你说,能不能把人给弄到咱们车站啊?” “老杨,你扯什么犊子呢?” “这是我弟弟!” 王伟功瞪眼,“他是能干,但你也不能把他当牲口用,平时休息日的时候过来帮个忙,就已经可以了!” 火车站的站长杨振华嘆了口气,道:“我这还不是为了你的工作?” “去去去,我这边的工作可没拖你后腿,货运工作紧张的时候,多招些临时工帮忙就是了,別想打我兄弟主意!” 王伟功何尝不想手底下有这么能干的人,但他是真的对沈知守有些好感。 最重要的是,这搬运工的工资就那个样子,沈知守一个人能抵得上四五个搬运工,可他领工资却只有一份,这很不公平。 中午吃饭的时候,沈知守被王伟功带著,跟杨振华认识了下,沈知守也说了下自己上班的地方。 “粮站,好,好啊!” “小沈,你就没想著学门技术?” “你现在粮站的这份工作,工资一时半会儿可没什么机会提高,就没想换个工作?” 杨振华笑呵呵地看著沈知守,关心地问了一句。 沈知守笑笑,道:“杨哥,我这刚从村里出来,能找到一份工作都已经很凑巧了,哪儿能隨著我心意挑三捡四啊!” 如果可能,沈知守也想找个技术工作。 但问题是,不好找。 他如今的身份,可是一个没多少文化的大老粗,上辈子虽然也上过大学,但很多知识都还给老师了。 当然,即便是如此,他的文化水平,也还是可以。 然而,问题就在这里,他没有这个年代的相关学歷。 “小沈,我有个本家兄弟在红星轧钢厂当厂长,要不,我帮你问问,你去轧钢厂当个技术工?” “对了,你在粮站那边,转正没?” “转正了!” 沈知守笑著回了一句,“杨哥,你知道,我这人就是有把子力气,干活儿快,粮站苏主任他们很认可,第二天就特事特办,给我办了转正!” “这很好啊!” 王伟功也跟著开口,“老杨,你帮我兄弟操作一下,把他弄去轧钢厂当个技术工,甭管是钳工,还是锻工,就凭我兄弟这天生神力,指定能很快上手。” “不过,兄弟啊,你就算是换了工作,休息的时候,也得经常过来看看哥哥,偶尔任务重的时候,跟著搭把手!” “我看行!” 杨振华点头。 沈知守闻言,表情有点小尷尬,道:“王哥,杨哥,我这在粮站刚转正,这就换单位,是不是不大好?” “没啥不好的!” 杨振华果断开口,“老弟,你这一身的力气,待在粮站,实在是大材小用,这事儿,你听我们的,错不了!” “兄弟,哥哥我能害你吗?” 王伟功继续劝说。 沈知守最终只能答应下来,他也的確是需要一个能多挣点工资的工作,毕竟,他想要过好日子,就得有明面上的工资。 粮站这份工作的收入,却是差了些。 至於杨振华说到的红星轧钢厂,应该就是剧情里的轧钢厂了。 果然,进了这四合院的剧情,终究是避不开轧钢厂。 至於原剧情里的杨厂长? 沈知守並不是很感冒。 傻柱是跟著杨厂长的,然而傻柱在食堂干了多少年,时不时地被杨厂长拉著去领导家里做菜,可依旧是一个九级厨师,真没得到什么提拔。 至於那个李怀德李主任,虽然人品有问题,但钱到位,事儿真办,倒是比较符合沈知守的认知。 毕竟,沈知守也不是什么好人。 寡人有疾,寡人好色! 沈知守觉得自己跟李怀德属於半斤八两。 吃过了午饭,沈知守继续干活,並没有因为跟杨振华、王伟功称兄道弟就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如今的他,立足之本就是这一身的天生神力。 今儿可是一直忙到了半夜,所有的货物完成了搬运。 沈知守更是拿到了十块钱,还有足足十斤的棉花。 这酬劳,无疑是得了两位好大哥的特殊照顾。 沈知守也没多推辞。 来日方长,总有回报两位好大哥的一天! 第22章 贤妻典范秦淮茹 因著外面还在下小雨,又是半夜,杨振华乾脆喊了车站的小车司机,开车送了沈知守回去四合院。 可即便是如此,他回到家的时间,依旧是很晚了。 好在,倒座房的灯一直亮著。 当沈知守敲响房门,立刻就听到了於莉的问话声。 “是我,我回来了!” 沈知守的声音响起的瞬间,房门就被打开。 於莉眼泪汪汪地看著站在门口的沈知守,也不管他身上还穿著淋湿的雨衣,直接扑了上去,死死把人抱住。 “对不起啊,回来晚了,让你担心了!” 沈知守托住於莉的腿,把人稳稳抱住,进了房里。 “你嚇死我了!” “这么晚没回来,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 等沈知守脱下雨衣,於莉再次扑进他怀里。 沈知守有些惭愧地挠挠头,今儿的確是他考虑欠妥了。但王伟功跟杨振华都要帮他调换工作了,他总不好活儿干到一半就走人吧。 只是,他也因此耽搁了回来的时间,倒是让於莉跟著担惊受怕了。 沈知守安慰了於莉好一会儿,才算是让对方破涕为笑。 然后,沈知守说了下自己要换工作的事情。 “真的可以吗?” “应该没什么问题!” 沈知守呵呵笑著,“我认的那两位哥哥,都有不小的来头,对他们来讲,这点事情,不算什么大事儿。” “就是,感觉有点对不住粮站的领导了!” 这边才给他转正,结果转头就要调走。 不过,沈知守註定是白担心了。 杨振华跟王伟功既然要运作这个事情,肯定会把方方面面安排妥当。包括粮站那边的替代人选,他们也会安排到位。 当然了,新到粮站的搬运工,比起沈知守,肯定是要差不少。 毕竟,沈知守这身体是被强化过的。 於莉很快烧好了水,沈知守麻溜儿地洗了澡,头髮也洗了一遍。 这会儿没有吹风机,头髮洗了只能用毛巾使劲儿擦、绞。 万幸,沈知守留著寸头,只有一两厘米的头髮,用毛巾擦上一会儿,头髮也就干了个七七八八。 待到头髮干了,两人也就一起钻进了被窝。 只是隨意地聊了一会儿,两人就先后睡了过去。 黎明被小闹钟吵醒,沈知守跟於莉几乎是同时睁开眼。 “我去弄早饭!” 於莉率先开口。 沈知守点点头,道:“我去提水!” 家里用水基本都是每天去中院提回来。 沈知守寻思著,得赶紧去弄个水缸回来,在家里多存点水。这要是到了大冬天,万一哪天水龙头被冻住了,这用水还是个麻烦。 昨儿下了一天一夜的雨,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的,空气略显潮湿,凉意扑面,这秋天的凉感,越发明显。 沈知守提著桶往中院走去的时候,还在想秦淮如会不会又在洗衣裳,结果进了中院就看到了在水龙头前的身影。 “这秦淮茹,还真的是够传统的女人啊!” 这大冷的天,一大早就来洗衣裳,贾东旭没有任何关心,秦淮茹还能在贾东旭掛墙上后继续顾著贾家,真就是贤妻良母典范。 对贾家,秦淮茹可真是仁至义尽! 怪不得很多穿越前辈都想著截胡秦淮茹! “嫂子,这水不凉吗?” 沈知守隨口问了一句。 秦淮茹的脸色黯了几分,勉强露出个笑脸,道:“还行,我让一让,你先打水吧!” 说著话,秦淮茹让开了位置。 沈知守没有多说,只是平静地打了一桶水,跟秦淮茹点了点头,转身回家。 在他离开没多久,傻柱推门走了出来。 “秦姐,你又洗衣服啊?” “要我说,小孩子的衣服脏得快,你不用每天都洗,这洗的次数多了,衣服破的也快!” 傻柱看到秦淮茹,就凑到了近前说话。 秦淮茹只是笑了笑,没有跟傻柱多说话。 傻柱仿佛没看出秦淮茹不乐意搭理他,继续在那里喋喋不休,道:“秦姐,要我说,这些事儿,你得让张婶子搭把手!” “傻柱,你离远点儿刷牙,牙膏沫子都落我盆里了!” 秦淮茹抬头,嫌弃地开口。 她又不是什么也不懂的小姑娘,怎么可能看不出傻柱对她有意思,可她又不是乱七八糟的女人! 若是按照她的本意,是跟傻柱直接摊牌,奈何不管是贾张氏,还是贾东旭,都不同意,还说都是邻居,要和睦相处。 偏偏他们嘴上这么说,贾张氏又要警告她不能做对不起东旭的事儿。 傻柱闻听秦淮茹这么说,这才向后退了两步,跟秦淮茹保持距离,也不再废话,而是老老实实地刷著牙。 没多会儿,易忠海等人也都到了水龙头这边刷牙,中院也就热闹了起来。 …… 沈知守跟於莉一起吃了早饭,等於莉洗了碗筷,这才一起出门。 天气好了,於莉感觉自己又行了,再次跑去街道办准备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临时工的活儿。 儘管沈知守表示不需要於莉这么辛苦,但於莉却坚决表示,她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要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听了如此说法,沈知守还能说什么? 沈知守到了粮站,老远就看到门口排起了长龙。 “小沈,你可算是来了!” 沈知守才进单位,就看到副主任李满衝著他挥手。 “李主任,您这是咋了?” 此刻的李满,表情相当的憔悴。 李满嘆了口气,道:“別提了,昨儿过来买粮的人太多了,我这把老骨头,都快累趴下了!” “那您今儿好好歇著,我来!” 沈知守当即开干。 有了他这个绝对的战力担当,粮站所有人都鬆了口气。 事实上,每个月关餉后的几天,粮站都是最忙碌的,毕竟,很多人都喜欢一次性把一个月的粮食买回去,生怕买晚了,后面就没有粮食买了。 毕竟这灾荒年刚过去,粮食供应还没完全恢復,至少,定量还没涨回去。 沈知守一个人干活,粮站其他人都解脱了。 只是看著沈知守一个人就搞定所有的搬运工作,其他人又有些不好意思,感觉他们好像废物一样。 但事实就是如此! 沈知守的力量过於非人,其他人跟他是完全没有可比性。 第23章 於莉也有脾气 一天的工作,轻轻鬆鬆,就跟玩儿一样。 沈知守的轻鬆写意,让粮站眾人都感觉人跟人果然是不能比的。 粮站主任苏福英在快下班的时候,找到了副主任李满,表情颇为凝重。 “主任,出啥事儿了吗?” 李满瞧见苏福英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上一次苏福英露出这个表情,是粮站的粮食出现了供应短缺的情况,难道又要缺粮了? “没什么事儿,就是,这小沈同志这么能干,你觉得,他在咱们粮站当个搬运工,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啊?” “啊?这……?” 李满瞬间不吱声了。 半晌,李满抬头看向苏福英,道:“小沈也就是力气大点儿,咋就算是大材小用呢?” 苏福英嘆了口气,缓缓开口:“刚才,我接个了电话,是火车站那边打过来的。” “他们想要抢人?” 李满一下就明白了苏福英的意思。 结果,猜错了! 苏福英摇摇头,继续开口:“车站那边杨站长说,准备推荐小沈去轧钢厂那边!” “当然了,关於咱们这边的搬运工作,杨站长说,也会推荐人过来!” “这事儿,你怎么看?” 苏福英看著李满,心里其实在权衡利弊。 她不清楚沈知守跟车站杨振华到底是什么关係,但杨振华主动打了这个电话,就意味著,只要她同意了沈知守的调动,杨振华就欠了她一个人情。 只是,这粮站的事情,並不是她苏福英的一言堂。 “杨站长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李满想了下,最终没有表示反对,“等轧钢厂那边来信儿了,咱们就放人!” “行!” 苏福英点头应下。 …… 沈知守並不知道杨振华这边办事这么效率。 一天的工作结束,还稍稍晚了一点时间,他之前在粮站食堂打的菜都已经彻底凉了。 回到四合院,沈知守竟遇到了傻柱,提著网兜的傻柱。 “何师傅,你这是加班了?” “啊,对,今儿厂里有招待,我就加了个班!” 傻柱咧嘴一笑。 沈知守瞧著傻柱那颇有重量感的网兜,不由想起了剧情开始的一幕,小鸡燉蘑菇,领导一半,傻柱一半。 也不知道傻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骚操作的。 两人走在一起,没说几句话,就进了四合院。 倒座房的房门適时打开,是屋里的於莉听到外面的声音,早早开了门,等著沈知守。 傻柱瞧见於莉,眼神闪过一抹晦暗,脚步不由快了几分。 这一刻的傻柱,內心是饱受摧残的。 同样是人,沈知守刚进城,结果就娶了漂亮媳妇儿,可是他呢,相看了不少回,愣是娶不到一个媳妇儿。 傻柱很受伤。 沈知守並不知道傻柱的心路歷程,他甚至都没把傻柱当回事。 回到家,將手里的饭盒交给於莉,於莉自去將菜回锅。 然后,吃饭。 吃饭的时候,於莉就说起了今天白天的事情。 她今儿的运气不好,没有能找到活儿,中午就回来了。 “下午的时候,我找秦淮茹帮忙一起做被子,她婆婆跑过来说他们家棒梗大了,想要做一件棉袄,差点儿棉花!” “想要跟我借两斤棉花!” “我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 说起下午的事儿,於莉就很生气。 沈知守听了於莉的念叨,也不知道该怎么宽慰她。 他馋秦淮茹身子是事实,但不敢轻易招惹秦淮茹也是事实,而原因,就是因为贾张氏,因为贾家的那一家子白眼狼。 沈知守可不想跟傻柱一样被秦淮茹给弄成拉帮套的。 所以,他一直没对秦淮茹下手。 不过,貌似可以暗中操作一下,让秦淮茹对贾家越来越失望,直至最终绝望、心死。 一百度的水都会凉,更何况是三十七度的人心? 两人边吃边说。 不曾想,秦淮茹又来了! 只是这一次,秦淮茹不是来借菜,而是被逼著来借棉花的。 “嫂子,你觉得这合適吗?” “我们两口子刚结婚,家里一穷二白,什么都需要置办!” 於莉有些不快地看著秦淮茹。 下午的时候,秦淮茹还知道拦著贾张氏,但没想到,这到了晚上,秦淮茹就自己过来了。 “於莉,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我没办法!” “我婆婆跟我男人都逼著我来,我……” 秦淮茹委屈巴巴地看著於莉,目光不敢跟於莉对视。 於莉看著秦淮茹跟受气包一样,气得摔了筷子。 “好啊,借棉花也行!” 於莉起身,走向门口,插上了门栓。 秦淮茹看到於莉的操作,愣了一下,不明白於莉这是什么意思。 於莉回到秦淮茹身边,拉著她的手,道:“嫂子,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我现在吃穿不愁,但也有难过的地方,我可以借给你棉花,但是,你是不是也该帮帮我?” “我帮!” 秦淮茹没有任何犹豫。 “你有什么难过的地方,我帮你!” 被自家婆婆跟男人逼著来借棉花,不然就是不配当妈,秦淮茹很委屈,可她没有任何依靠,也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去,只能委曲求全。 於莉当即凑到秦淮茹的耳边,小声道:“我男人太厉害了,我一个人不行,你帮我,跟他睡觉!” “啊?!” 秦淮茹听到於莉的话,人都傻了,下一刻她就站起身,快步朝门口走去,一刻都不敢再待在倒座房这边。 她是嫁了人的,怎么可能跟別的男人睡觉? 於莉看著秦淮茹逃走,也没拦。 她的確是想要秦淮茹帮她,但心里又不是很情愿,就很矛盾。 正好,秦淮茹来借棉花,哪怕是被贾张氏跟贾东旭逼著过来,於莉也是心里不舒服,乾脆用这个法子把秦淮茹逼走。 秦淮茹匆匆打开了倒座房的房门,逃命一般冲了出去。 於莉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唇角飞扬,心情好极了。 沈知守看著於莉的骚操作,摇了摇头,道:“你就不怕秦淮茹真的答应下来啊?” 於莉哼了一声,道:“我巴不得她答应下来,到时候,她要是还想著贾家那些人,你就睡她,睡到她求饶!” “……” 沈知守真是被於莉给整服了。 这女人,脑迴路还真的是与眾不同。 第24章 揍傻柱 “你说,秦淮茹以后还会过来咱家吗?” 重新拿起筷子,於莉刚吃了没几口,就又开口了。 她也是被贾家人的无耻给气到不行,这才那么跟秦淮茹说话的。 如今再想这事儿,於莉就觉得自己好像是有点过分了。 这个事情,不当人的是贾张氏跟贾东旭,秦淮茹就是个受气的媳妇儿,自己跟她计较,实在是有些没必要。 沈知守耸了耸肩,道:“这个,別问我,我上哪儿给你问答案去?” “不过吧,秦淮茹应该会从此都不敢再往咱们跟前凑了!” 虽然秦淮茹在这这事儿上的確是无辜的,可她被贾张氏、贾东旭挤兑、逼迫,当她出现在自家,开口说出借棉花的话,就已经是跟贾家人站在了同一立场。 毕竟,秦淮茹是可以拒绝的。 要不是沈知守馋秦淮茹的身子,就凭秦淮茹今天开口这一操作,沈知守就能让她怀疑人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可惜了!” 於莉听了沈知守的话,莫名有点失落。 她还是很想秦淮茹能帮她一把。 摊上这么个能干的男人,她是真的痛並快乐著。 之所以选择秦淮茹帮忙,自然是因为秦淮茹有家有室,不会跟她抢男人,纯粹是帮她忙的那种。 可惜,秦淮茹被她给嚇跑了。 吃了饭,沈知守跟於莉依旧是去中院那边清洗碗筷,结果碰巧又遇到了傻柱。 傻柱显然是喝了点酒,正在清洗饭盒,身上有股酒味。 “沈知守,你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住进咱们院第一天,就坏了人閆解成的婚事!” “我跟你讲,你早晚要遭报应的!” “还有你,於莉,你也不是个东西,嫌贫爱富,贪慕虚荣……” 喝多了酒的傻柱,看到沈知守,那张臭嘴就开始了胡咧咧。 沈知守本来提著水桶,准备打一桶水回去烧了洗个澡,听到傻柱的一番话,直接將水桶里的水泼了傻柱一身,给他好好醒了醒酒。 凉颼颼的水泼在脸上,一下就把傻柱的酒意给驱散了。 “姓沈的,我给你脸了是吧!” 傻柱瞬间犯了浑,挥著拳头就朝沈知守砸过来。 沈知守也不惯著他毛病,抬脚就把人踹飞了出去。 这一脚,直接將四合院战神傻柱给撂翻了,睡到在院子里的他,感觉五臟六腑都在翻滚,要命的疼。 不过,傻柱也是硬气,愣是没有吭一声。 沈知守看著傻柱,表情冷厉,道:“何师傅,你今儿喝醉了,我先不跟你计较,等你明儿酒醒了,咱们再好好说说话!” 甭管傻柱是酒醉吐真言,还是別的什么,他说了这么一番话,沈知守就不能跟他轻易了了这段纠纷。 “怎么了?怎么了?” 易忠海这时候却是从屋子里冲了出来,关心地看向还在地上蜷缩著的傻柱。 “小沈,这是怎么回事?” “你咋跟柱子动手了呢?” 易忠海皱眉,看向沈知守。 沈知守扫了易忠海一眼,道:“易师傅,到底怎么回事,你可以问问何师傅!” “柱子,你跟我说,到底咋回事?” 易忠海旋即看向傻柱。 傻柱一张脸黑得可以,面对易忠海的追问,只觉丟人得很。 平日里,他不是这么碎嘴的人。 可今儿个,因为心里不痛快,就多喝了两杯。 有了点醉意的他,內心的怨念就失去了控制,將那些平日里只在心底藏著的话,都讲了出来。 “一大爷,都是我的错!” “我喝多了酒,说错了话,不关沈同志的事儿!” “是我活该!” 傻柱还算是有些担当,没有把责任往沈知守身上推。 “小沈,不是我说你,这就算是有什么口角,也不能动手打人啊!” 易忠海虽然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傻柱都认错了,他也就明白,这事儿的確是傻柱的错,可內心偏向傻柱的他,还是想帮傻柱出头。 这也不怪易忠海如此行事,主要是往日里他都是这么做事。 而在这个九十五號院,易忠海讲话还是很好使。 许大茂跟傻柱衝突了很多次,每次不管责任在谁,许大茂基本都得不到好。 时间长了,易忠海也就形成了习惯。 “易师傅,你要不要好好想想你刚才说的什么话?” 沈知守冷冷地看向易忠海。 易忠海注意到沈知守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恍然回过神来,眼前的人可不是四合院里的老住户,更不是轧钢厂的工人。 最重要的是,沈知守这个人,感觉行事没什么顾忌。 毕竟,但凡是沈知守有什么顾忌,也不可能娶了於莉。 “一大爷,真不是沈同志的错,是我说错了话,也是我先动手,这事儿是我的错,您就別掺和了!” 傻柱其实並不傻。 眼见沈知守要跟易忠海產生衝突,他赶忙开口解释了一下。 傻柱感觉,这要是易忠海也跟沈知守闹起来,沈知守说不定连易忠海也会收拾。 这四合院里的人,平时见了易忠海,可都是喊“一大爷”的,然而,沈知守一直的称呼就是“易师傅”。 称呼不同,代表的意思可太多了。 傻柱对这个,可是清楚得很。 作为一个厨师,傻柱虽然被教导只管做菜,但这人吧,见多了,听多了,心里自然是有一桿秤的。 “柱子,不是我说你!” “沈同志刚来咱们四合院,你就不能管管你的脾气?” “这一天天,就知道胡闹!” “我告诉你,等老閆他们家的惩罚结束,你去负责打扫外面的公厕!” “为期一个月!” 易忠海在意识到沈知守跟院里的其他人不一样,不是那么好拿捏后,立刻调转矛头,开始对傻柱输出。 关於道德君子易忠海的“拋开事实不谈”,其实也是分人的。 说白了,欺软怕硬! 若是许大茂的拳头够硬,当傻柱跟许大茂起纷爭时,易忠海也不敢隨便偏袒傻柱。 当然,许大茂本身也是犯贱。 每次都被傻柱摁在地上摩擦,却从来没想过练一练,也没想过惹不起那就躲著,非要把脸凑上去让傻柱收拾。 如今,面对足够强势的沈知守,易忠海的態度,自然也变了。 道德天尊的易忠海,貌似忠厚,实则老奸巨猾,大奸若忠。 第25章 各有算计 可怜的糊涂蛋傻柱,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易忠海借坡下驴的道具。 沈知守意味深长地扫了易忠海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一直等沈知守跟於莉离开,易忠海才看向傻柱,恨铁不成钢地嘆了口气,一副老好人的口吻开口,道:“柱子,你也老大不小了,咋做事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你这样,啥时候是个头啊?” 虽然是责怪的口吻,但这口吻中包含的关心,却是让傻柱心里十分的熨帖。 “一大爷,我知道错了!” “我真就是喝醉了,口不择言!” “以后,我指定注意!” “行了,你赶紧回去把衣服换换,这天儿可冷了,要是著凉了,有你的罪受!” 易忠海又是一声嘆息。 傻柱嘿嘿傻乐,快步回屋。 在傻柱离开后,易忠海也慢慢往回走,只是眼神时不时地看向前院倒座房的方向,表情十分凝重。 刚才跟沈知守短暂的交锋,让易忠海深刻地意识到,沈知守跟院里其他的住户不一样,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这些年来,经过他处心积虑的经营,九十五號院的规矩都是他定的。 他很不喜欢这种超出掌控的感觉。 只是,沈知守不是轧钢厂的工人,又在粮站上班,还真不是那么好算计的。 易忠海心里在盘算怎么对付沈知守,沈知守也在跟於莉说易忠海。 “咱们院这位一大爷,心眼儿跟马蜂窝一样,忒多了!” “那,你先前会不会得罪了他啊?” 於莉很担心。 这会儿的管事大爷们,还是有些能量的。 或许,他们要干成什么事儿不容易,但他们要是想要膈应人,给人坏事儿,还是不难的。 “放心吧!” 沈知守根本不怂。 毕竟,易忠海素来喜欢道德绑架,做什么事情都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而且,这人做什么都不会轻易站到台前,只会把人当枪。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 贾家。 贾张氏、贾东旭都是冷著脸的。 秦淮茹去沈知守家里借棉花,结果空手而归,这母子俩自然是很不满意的。 “你就说这么当妈的?” “棒梗的衣服都小了!” “这天儿眼瞅著就冷了,你都不知道心疼你儿子吗?” “想当年,东旭他爸走得早,我一个人拉扯著他长大,为了能让他吃饱穿暖,我这张脸丟在地上任人踩!” …… 贾张氏又开始了想当年。 她喋喋不休地说著,听的秦淮茹心里犯噁心。 而贾东旭却是在旁边附和,好一副母慈子孝的场景。 秦淮茹看向贾东旭,眼泪无声地滑落,心里更感悲哀,缓缓开口,道:“贾东旭,我是当妈的,你就不是当爸的吗?” “你还活著,我就去找別人家的男人借棉花,你觉得合適吗?” 想到於莉说的话,秦淮茹就为自己感到悲哀。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她到底嫁了个什么男人啊? 以前总觉得贾东旭是个好的,是个体贴的。 可跟沈知守一比,自己过得什么日子啊? 吃,没吃到什么好东西。 穿,勉强保暖吧。 如今,却是连儿子冬天穿的棉衣都要找人借棉花。 是真的没有棉花吗? 答案是否定的! 贾东旭自己的棉衣有三件,贾张氏也有好几件。 隨便拆一件,儿子过冬的衣服就有了。 然而,他们,不这么干,寧可让自己丟脸,去借棉花。 这年头,谁家有富余的棉花啊?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 “我们家东旭一个人养活全家,你在我们贾家白吃白喝,啥也不干,你还想干啥?” 眼见秦淮茹质问贾东旭,贾张氏立刻不干了。 做媳妇儿的,质问自己的男人,这是要翻天啊。 “妈,你別说了!” “是我没用!” “淮茹,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贾东旭在贾张氏衝著秦淮茹责问时,立刻做出一副自己对不起秦淮茹的深情模样。 秦淮茹没再爭辩,转身出门。 到这个时候,她终於是看清楚了。 贾张氏、贾东旭,这母子俩,这么多年,一直在她面前唱双簧,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把她当傻子耍呢。 可看清楚了又能怎样? 她没有地方可以去! 娘家已经断了联繫。 走出家门的秦淮茹,感觉很绝望。 她看不到人生的希望,她的眼前一片漆黑。 从中院到前院,看到倒座房的房门,听著屋里於莉发出的轻笑声,秦淮茹的心更绝望,为什么她就没遇到像沈知守这样疼媳妇儿的男人呢? 走出四合院,秦淮茹站在倒座房的墙外,听著屋里隱隱约约的动静,她的眼泪完全止不住。 有那么一瞬,秦淮茹是真的想衝进去问问於莉,刚才的事情,还做不做数! 可,这种念头只是一闪,便又散了去。 秦淮茹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 最终,秦淮茹在外面待了大半个小时,这才重新进了四合院,回到了贾家。 贾张氏看到她自己回来,冷哼一声。 若不是贾东旭刚才说了她一番,她指定要好好糗一糗秦淮茹。 “淮茹,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努力工作,让你过上好日子!” “棒梗的棉衣,大不了拆一件我的棉袄!” “你要不愿意去借棉花,那就不去!” “我贾东旭是没什么大本事,但自己的儿子,还是能养得起!” 贾东旭深情款款地看著秦淮茹,安抚著对方。 可惜,这种画饼的话术,已经无法再让秦淮茹內心產生任何的触动。 毕竟,有沈知守在那里做著对比,贾东旭这种只是嘴上好听的,真的是一无是处。 秦淮茹虽然心里不屑,面上却还是做出一副感动的样子。 “东旭,那你,开年的工级考核可一定要好好考!” 秦淮茹简单一句话,便终结这一场谈话。 …… 第二天一早,又是一个艷阳天。 沈知守跟於莉手牵著手出门,沈知守去上班,於莉去找活儿干。 看吧,这就是差距! 秦淮茹从没去街道办找过活儿干,贾家连火柴盒都没糊过。 至於秦淮茹为什么不去找活儿干? 倒不是她不想,而是不能! 因为,贾张氏根本就不帮她带孩子,更別说做家务什么的了。 第26章 想不到 用贾张氏的话来讲,她一个人当爹又当妈,终於把儿子拉扯大了,还有了儿媳妇,难道不该鬆快鬆快? 贾东旭也总是跟秦淮茹讲,他妈养大不容易,让秦淮茹多多体谅。 这一体谅就是十年! 哪怕是她大著肚子,该乾的活儿,也是一样不少。 秦淮茹在贾东旭去上班后,抱著小当就出门了,不想面对贾张氏。 至於棒梗? 正在上学的他,倒也不需要秦淮茹多费心,即便是有什么事情,贾张氏也是会搭把手,毕竟贾张氏嘴里,棒梗可是她的宝贝孙。 经过倒座房的房门时,秦淮茹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待看到房门掛著锁,秦淮茹心里就嘆了口气。 昨儿夜里,她半宿都在想於莉说的那番话,她不知道的於莉是故意那么说把她逼走,还是於莉真的有那样的想法。 想来,应该是为了逼走她吧! 可秦淮茹又忍不住想起於莉跟她提起的两口子之间的那点事儿,於莉说,沈知守晚上就没个完的。 有些事情,你越是不去想,脑子里却总是不断想。 秦淮茹就是这样的一个状態! …… 於莉去街道办那边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什么合適的活儿,倒是有一些出大力的活儿,但这种活儿,一般都是男同志优先。 无奈的她,只能心情鬱郁地迴转四合院。 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於莉就忍不住想,沈知守说会帮她找个正式工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 不过,於莉也没催。 毕竟,正式工作是真的不好找。 要是正式工作容易找,街道办那边每天也不会有那么多人等著安排活儿。 等於莉走到九十五號四合院外的巷子,却看到了抱著小当的秦淮茹。 “嫂子,这是干啥呢?” 於莉看到秦淮茹,笑著打起招呼,就仿佛昨天晚上说让秦淮茹跟沈知守睡觉的人不是她,两人还是关係很和睦一般。 秦淮茹这会儿的脸皮了没有剧情开始后那么厚,愣是被於莉的操作给整不会了。 “嫂子,去我那儿坐坐?” “啊,不,不了,我,晒会儿太阳!” 秦淮茹赶忙拒绝。 她可做不到像於莉这样当昨天的事情不存在。 结果,於莉根本不给秦淮茹完全拒绝的机会,挽著她的胳膊,拉著她就走。 秦淮茹简直就是被於莉给拉回四合院的。 两人回到四合院时,杨瑞华刚打扫了公厕出来,看到於莉的瞬间,杨瑞华的脸色就沉了下去。 於莉啊,本该是她的儿媳妇。 可就因为房子,好好的儿媳妇没了,偏偏他们还不能闹。 只是,这事儿是想一次,憋屈一次! 於莉的日子过的越舒心,杨瑞华就越闹心。 至于于莉看到杨瑞华,更是一点好脸没有,若不是遇到了沈知守,她即便是知道房子不是閆家的,也不可能离婚,只能怪自己命不好。 不像现在,她,命好的很! “小当,来,吃糖!” 回到家,於莉就找了糖罐出来,给小当嘴里塞了一小块冰糖,可不敢给太大,毕竟小当还小,万一不小心卡喉咙里,那可就害人害己了。 秦淮茹看著一如往常一般热情的於莉,越发不懂於莉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在於莉说出了那种话之后,她为什么还能这般面不改色地跟她相处? “嫂子,对不起啊,昨儿我说话没过脑子,你別生气啊!” 看著秦淮茹不自在的样子,於莉倒是很诚恳地跟秦淮茹道了歉。 秦淮茹闻言,下意识地回了一句:“不怪你,是我的错,我,不该来的!” “嫂子,我知道,你是逼不得已!” “我没怪你的!” “就是,当时有点气糊涂了!” “你別跟我计较,以后,咱们常来常往!” 於莉依旧是十分亲近秦淮茹。 秦淮茹则是感觉有点彆扭。 “好嫂子,你就原谅我这回嘛!” “我跟你讲,就因为我昨天说错了话,我家那口子,折腾了我半宿,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隨著於莉这番话说出来,秦淮茹的脸瞬间红了。 她无法想像,於莉这才结婚多久啊,咋这种虎狼之词说得这么口无遮拦呢? “於莉,你,別说了!” 秦淮茹感觉很不对劲,总觉得於莉的话不是单纯说给她道歉用的,可於莉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秦淮茹做梦也想不到,於莉是真的想要撮合她跟沈知守。 …… 事实上,不单单是秦淮茹想不到,沈知守也想不到。 沈知守本以为於莉跟秦淮茹说了那番话,秦淮茹会从此离她远远的,毕竟这可不是解放前,取小老婆这种事情,在当下可是不被允许的。 到了粮站,工作还是忙碌。 沈知守虽然不累,但因为买粮的人比较多,他还是要不断將仓库中的粮食搬到前面,所以,也就没空閒去想有的没的。 一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沈知守才吃了饭,就被粮站主任苏福英喊到了她的办公室。 “主任,您找我?” 沈知守看向苏福英,不卑不亢。 苏福英抬手示意沈知守坐下说话。 等沈知守坐好,苏福英才说了下他工作调动的事情。 “明天,接替你工作的人就会过来报到,这是你转去红星轧钢厂的工作调动函!” 苏福英面带微笑,將一份工作调动函递给沈知守。 沈知守连忙起身接过这份工作调动函,面上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这才转正,都没好好干几天的工作,就要调去別的单位。 说起来,自己多少有点辜负了粮站两位领导的栽培。 “小沈,你也別多想,你这个人有能力,待在咱们粮站,属实是有些大材小用!” “希望你去了红星轧钢厂,能再创辉煌!” “主任,谢谢您!” “我一定会好好工作,不给咱们粮站抹黑!” 沈知守也只能说点场面话。 毕竟,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苏福英只是笑笑,道:“行了,好好去工作吧,在接替的人来之前,咱们粮站可指望你呢!” “请主任放心!” 沈知守郑重表態。 “这俩老哥办事的效率也太高了点吧!” 从苏福英办公出来,沈知守不由想起了王伟功跟杨振华,他本以为这两位要给活动一下换工作的事儿,肯定得花点时间,哪曾想这才两天,事情就妥了。 第27章 接连开大 沈知守要调离的消息,很快就在粮站传开了。 所有人都很惋惜。 毕竟,有沈知守在这边,除非沈知守请假或者休息,他们基本都不需要干什么体力活儿。 谁曾想,好日子才享受了几天,就又得恢復到以前的样子。 但並没有人不满。 这个年代大面上都是讲奋斗的。 像沈知守这么有能耐的人,只在这边当个搬运工,確实是大材小用。 你说沈知守就是力气大了点儿? 不好意思,领导不这么看。 解释权在谁嘴上,还真不好说。 一天的工作结束,沈知守乾脆將粮站食堂的肉菜都打了一遍,看得食堂的大婶直乐,很大方地表示,以后要是馋了,还可以过来,给他算员工价。 对此,沈知守自然是爽快答应。 且不管他以后会不会来,对於食堂大婶的善意,沈知守肯定得表示认可。 迴转四合院,沈知守又遇到了傻柱。 傻柱同样提著网兜,往兜里是一个饭盒。 “沈同志,对不住啊,昨儿个喝多了酒,口不择言,你多担待!” 傻柱再见沈知守,再次道歉。 沈知守微微笑了笑,道:“何师傅,你这次的道歉,我收下了。只是,作为邻居,我还是给你一句忠告,祸从口出!” “是,是,是,我这张嘴,一直都管不住,没少惹事儿,以后,我儘量改正!” 傻柱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嘴臭,说话难听,但他作为四合院战神,人高马大的许大茂在他面前,想打就打,以至於膨胀了。 可沈知守的本事,傻柱见过一回,知道干不过,所以怂得很快。 四合院的人,基本都不知道沈知守有什么本事,但傻柱知道。 沈知守当初一个人把那些家具扛回来的那一幕,傻柱可是老远就看到了,从那之后,傻柱就明白,沈知守虽然看起来瘦了点儿,但真要是打起来,沈知守一只手就能拿捏他。 识时务者为俊杰! 傻柱是莽撞,但不是没脑子。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四合院,然后道別。 沈知守回到家,於莉看到他往兜里居然塞了四个饭盒,不由讶然,道:“你这,……?” “哦,我之前不是说,我认了俩哥哥吗?他们帮我调动了下工作,过两天我就要去轧钢厂上班了,粮站食堂的菜就吃不到了,今儿就多打了两个菜,也算是庆祝我换新工作!” 沈知守简明扼要地说了下情况。 於莉听到沈知守这就要换工作了,先是一愣,继而兴奋地欢呼出声。 粮站的工作很稳定,还能往家里带便宜的肉菜,但工资却不高,眼下没什么,但將来就不好说了。 毕竟,他们將来有了孩子,负担会重的多。 那贾东旭不就是这样吗? 如果只是他自己跟秦淮茹过日子,绝对很滋润。 但,贾东旭有个老娘要养,还有两个孩子。 一个人的工资,需要养活五口人,尤其是四个人没有定量。 相比之下,閆家的情况就好很多。 虽然眼下主要是閆埠贵赚钱,但家里六口人都有定量,虽然依旧是紧巴巴的,但更多的原因还是閆埠贵太抠门。 四个肉菜,自然不可能弄成大杂烩。 於莉只能一个个分开回锅。 一时间,四合院里飘扬著让人流口水的香味。 只是,因为沈知守下班太晚,四合院的人基本都已经吃过了晚饭。 可即便是如此,这香味传开,依旧是让人流口水,小孩子更是被馋哭了。 “奶奶,我要吃肉!” 棒梗再度叫唤了起来。 明明已经躺下了的人,这会儿却是闹了起来。 贾张氏也馋得很。 之前虽然贾家也买了肉,但那点肉,也就是尝个味儿,五臟庙的馋虫都被勾了出来。 “闭嘴!” “昨儿才吃了肉!” 贾东旭难得地硬气了一回,衝著棒梗就喝斥出声。 贾张氏则是宝贝棒梗得紧,立刻衝著贾东旭喊:“东旭,你喊什么喊?棒梗正长身体呢!” “谁家小孩这个年龄不想吃肉?” “秦淮茹!” “你跟於莉处得好,你再去借点儿!” 贾张氏再次向秦淮茹施压。 棒梗更是恰到好处地哭嚎出声。 秦淮茹躺在炕上,一动不动。 她没脸去! 之前去找人家借了两次肉,结果他们家买了肉,一点儿也没表示。 昨儿更是舔著脸上门去借棉花! “秦淮茹,我跟你说话呢!” 贾张氏见秦淮茹没有反应,气得提高了音量。 棒梗也是嚎的更大声。 秦淮茹一怒之下爬起来,直接抄起地上的扫帚,劈头盖脸就朝著棒梗打去。 “我让你嚎!” “不学好!” “一天天的好吃懒做!” 棒梗从小到大,就没挨过揍,哪曾想今儿就被揍了,而且是被秦淮茹直接开大。 贾张氏眼见宝贝孙辈秦淮茹打了,立刻跳了起来,就把棒梗给护在了身下,但秦淮茹手里的扫帚却仿佛是剎不住车一样,接连几下抽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没天理啊!” “儿媳妇打婆婆了!” 贾张氏瞬间嚎了起来。 秦淮茹则是丟了手里的扫帚,手足无措地开口,道:“婆婆,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没想到你会扑上来!” 最开始打在贾张氏身上,的確是秦淮茹没反应过来。 但后面的那几下,秦淮茹却是故意为之,下了死力气的。 对於贾张氏,秦淮茹的怨念不可为不深。 贾东旭没想到这事儿一下就变成了这样,只能出来和稀泥。 “妈,你能別闹了吗?” “棒梗都被你给惯坏了!” 贾东旭还算有几分的理智,知道棒梗是被惯坏了。 毕竟,这个时候,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一个月里,能吃上两回肉,都算是好日子了。 棒梗不是不懂事。 已经吃了晚饭,却吵著闹著要吃肉,这分明就是被惯的。 贾张氏被贾东旭说了,就更委屈了。 “老贾啊,你睁睁眼啊,儿子不孝顺啊!” “你来把我带走吧!” “我不活了!” 贾张氏开始召唤老贾。 不过,这会儿的她,不是召唤老贾把別人带走,而是要老贾带她自己走。 哪怕是撒泼,贾张氏也是清醒著的。 她的宝贝儿子,可不能出事儿。 第28章 做人不能光想著自个儿 贾家这边闹腾起来,最先受到影响的自然是中院的住户。 傻柱真的是一条汉子! 虽然带回来的菜已经凉了,但他愣是没有回锅的想法,直接就著凉了的菜,喝起了小酒。 听到贾家的动静,傻柱就撂了筷子,走到了院子里。 在傻柱出门没多久,易忠海也出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竖起耳朵听了片刻,也算是明白髮生了什么。 “柱子!” 易忠海看向傻柱,喊了一声。 “一大爷,我可没招儿啊!” 两人只听到贾张氏在喊儿子不孝顺,喊儿媳妇不孝顺,喊老贾来带她走,根本就不知道这一番吵闹的起因是什么。 所以,当易忠海看向傻柱,开口之后,傻柱果断不接招。 他的確是对秦淮茹有想法。 但男人嘛,谁看到美女没想法? 毕竟,老祖宗都说了,家花没有野花香。 好吧,傻柱如今还是光棍一条,家花到底香不香,他不知道。 “你啊!” 易忠海抬手指了指傻柱,迈步朝著贾家走去。 砰砰砰! 易忠海的手拍在了贾家的门上,跟著开口询问道:“老嫂子,这是出啥事儿了?大晚上的,可不兴吵闹啊!” “东旭,出啥事儿?你又干啥了?” “明儿还上班呢!” 易忠海先招呼了贾张氏,然后喊贾东旭,询问这大晚上又在闹啥。 “师傅,没事儿,就是棒梗有点调皮!” “您回去睡吧!” “真没事儿!” 贾东旭沉著开口。 家丑不可外扬! 今儿晚上这一出是为了啥,贾东旭没脸说。 贾张氏这会儿也不哭嚎了。 很显然,她也是觉得自家的这点事儿不適合往外传。 傻柱听到贾东旭的话,衝著易忠海翻了个白眼,转身就准备回去屋里。 易忠海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追著傻柱进了他屋里。 “这菜都凉了,你不知道热一下?” 易忠海看傻柱就著凉透了的菜喝酒,眉头就皱了下,忍不住开口念叨了一句。 “一大爷,这又不是大冬天!” “再说了,热菜不得费煤啊?” 傻柱瞅了眼易忠海,稳稳地坐下,又道,“一大爷,您要不要跟我来一杯?” “这肉菜是凉了,但这花生米,可是下酒的好东西!” 易忠海摆了摆手,在傻柱的对面坐下,眉头皱起,缓缓开口,道:“柱子,你说,你东旭哥家里是咋回事啊?” “还能咋回事?” 傻柱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不就是棒梗馋肉了吗?” “一大爷,要我说,这事儿还得怪沈知守!” “要不是他家弄这么大味道,棒梗那孩子向来懂事,打小聪明!” 傻柱这会儿倒是聪明的很。 易忠海看了眼傻柱放在桌上的肉菜,嘆了口气,幽幽开口:“柱子,你东旭哥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 “他一个人要养活那一大家子,偏偏他们家就他一个人有定量,这日子太难过了!” “平日里,我虽然能帮衬一二,可这个肉,我一个月也就那点定量,真帮不上啥的!” “柱子!” “你这时不时地从食堂带些剩菜回来,偶尔给棒梗送点儿,小孩子长身体呢,可不能缺了嘴,你觉得呢?” 易忠海语重心长地一席话,让傻柱陷入了思考。 “柱子,做人不能光想著自个儿!” “咱们都在一个院里住著,你东旭哥往日的时候,对你可不差!” “你,好好想想!” 易忠海没有让傻柱立刻作出决定,而是適时地起身离开。 以他对傻柱的了解,这事儿,傻柱大概率是会同意的。 毕竟,傻柱这个年纪的表现欲还是很强的。 从傻柱屋里离开,易忠海望了眼贾家住的西厢房,嘆了口气,摇摇头,往东厢房他家走去。 …… 前院,閆家。 閆埠贵一家子也被贾家的闹腾给惊醒了。 不过,閆埠贵没有爬起来。 这种事儿,在四合院並不少见,一般是哪个院儿出事,哪个院的管事大爷出面解决。 “当家的,你说,这姓沈的,凭啥天天吃肉啊?” “他哪儿来的这么多肉票?” 杨瑞华躺在旁边,跟閆埠贵询问。 閆埠贵没睁眼,平静地开口,道:“人家在粮站上班呢!” “食堂的菜,不要肉票!” 杨瑞华听到这话,瞬间回过神来。 对哦,食堂的肉菜,不需要肉票。 “要是咱家解成也能去粮站上班就好了!” 杨瑞华不由嘆息出声。 閆埠贵只当没听到这话,粮站上班?那是一般人能去的地方吗?在他看来,閆解成能找个正式工作,他都感谢老天爷。 如今这个时候,能找个工作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说起来,这个沈知守,还真的是有些门道。 从农村进城,直接就找了粮站的工作,这真的是一个农村人能有的本事? 反正閆埠贵是不信的。 毕竟,即便找到了工作,直接就分了房子,这种优待,可是绝对不一般。 虽然房子只是倒座房,但分给沈知守的两间倒座房可不小。 这四合院的倒座房,最初是作为待客室使用的。 倒座房的大小、进深,都比一般的倒座房要好得多。 不然的话,閆埠贵也不会把这房子当成閆解成的婚房。 谁曾想,就为了省一点租金,好好的儿媳妇没了。 更惨的是,儿媳妇转头就嫁给了有房子的沈知守,这事儿说起来,真的是满满的都是泪。 …… 贾家的闹腾,自然也被沈知守、於莉听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是哭笑不得。 “別管他们,吃咱们的!” 沈知守很淡定。 贾家闹腾,管他是为什么,只要他们没反应,那么,隨便闹腾。 於莉点点头,也没再关注这个。 两人吃饱喝足,一起去中院洗碗块。 沈知守顺带提了一桶水回家。 而这个时候,贾家也安静了下来。 只是,当於莉洗完碗筷,跟提著水的沈知守回去的时候,贾家的房门忽然打开了。 一道人影从贾家那屋走出来。 借著月光,沈知守看清了出来的人竟然是秦淮茹。 秦淮茹穿得严严实实,快步朝著两人这边走来。 “嫂子!” 於莉看到秦淮茹,小声招呼了一声。 秦淮茹勉强笑了笑,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快步走。 第29章 不怕事儿的於莉 一直到秦淮如出了四合院的大门,於莉才扭头看向沈知守,小声开口询问:“这是怎么回事?秦淮茹,该不会想不开吧?” “应该,不会吧!” 沈知守是知道四合院故事后续的剧情发展的。 原剧情里,秦淮茹可是有著坚忍不拔的性子,不至於为了一点点的事情就想不开。 只是,在原剧情里,並没有他。 他的到来,已然改变了四合院的不少事情。 最直观的就是,他娶了於莉,让閆解成刚结婚就离婚,直接没了媳妇儿。 “你去看看!” 於莉轻轻推了沈知守一把。 沈知守翻了个白眼,道:“那是贾东旭的媳妇儿,他自己都不著急,你著啥急啊?” “我跟秦姐处得好不行吗?” 於莉抓著沈知守的胳膊,撒娇,“去嘛,去嘛,要不,你陪我一起去?” “行了,行了,听你的还不成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沈知守拗不过撒娇的小媳妇儿,只能听她的招呼。 事实上,沈知守並不觉得这个时候適合跟秦淮茹过多接触,她如今的这幅姿態,分明就是对贾家还存著期待。 毕竟,没有期望就没有失望。 有失望,自然是因为还有期望! 两人把东西送回家,然后一起出门。 只是外面的巷子里,根本找不到秦淮茹的身影。 “说不定,在厕所呢!” 沈知守看了眼旁边的公厕,示意於莉去找找。 於莉快步过去,然后退了出来,衝著沈知守摇了摇头。 沈知守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道:“那,她可能是回娘家了!” 女人跟婆家闹了不愉快,一般都会选择回娘家。 沈知守並不知道秦淮茹跟娘家早就闹掰了,自然有此一说,但於莉早就听秦淮茹诉过委屈,自然明白秦淮茹离开贾家,没地儿去。 无奈之下,两人只能往外走。 走出巷子,很快在街头墙角找到了蹲在这边哭的秦淮茹。 “嫂子!” “你没事儿吧!” 於莉看到秦淮茹,快步到了近前,开口就是废话。 沈知守站在后面,听著自家小媳妇儿关心秦淮茹,真的很想说,你要不来,秦淮茹可能没啥事儿,自己哭一哭,就想通了。 可是,於莉这一过来,无疑是將秦淮茹最不堪最委屈的一面看在了眼里。 男人要面子,难道女人就不要吗? “我,没事儿!” 秦淮茹没想到於莉会找出来,顿时是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满腔的委屈化作了尷尬。 “嫂子,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日子总要过的!” “凡事想开点儿!” 於莉也没经歷过这种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秦淮茹。 沈知守看於莉跟秦淮茹一起往回走,也不言语,只是静静地跟在后面,做一个合格的守护者。 “嫂子,要不,到我家坐会儿?” 进了四合院,於莉看秦淮茹的情绪不高,好心发出邀请。 同为女人,於莉对秦淮茹是真挺同情的。 秦淮茹却是摇摇头,道:“天色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回见!” 说完,秦淮茹便匆匆往中院走去。 沈知守上前,拉著於莉回屋。 “好了,別想了,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你啊,就別折腾了!” “人家两口子的事情,你瞎掺和什么?你就不怕贾张氏堵门啊?” 沈知守对贾张氏的泼辣无赖,可是印象深刻。 这人,可是啥事儿都干得出来的。 不然的话,亡灵召唤师的大名,何至於被万人传? 某种意义上来讲,沈知守並不是很愿意跟贾张氏对上。 毕竟,泼妇是真的很不好对付。 沈知守可以一巴掌把贾张氏糊墙上,但不能这么干不是。 “我怕什么怕?她要敢堵门,我就报公安!” 於莉也是个没吃过社会毒打的。 沈知守看著毫无畏惧的於莉,呵呵笑,乾脆把人抱起来:“行行行,你厉害,好了,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 “明天,我估计要去粮站那边做一下交接,可能下午就要去轧钢厂报到,你说,我做什么工种比较好啊?” “我,不知道!” 於莉瞬间没心思去想秦淮茹了。 比起秦淮茹,自家男人的工作才是最重要的。 她只是稍稍想了一会儿,就激动开口,道:“总之,別做锻工啊!” “你看后院二大爷,那身板,要是你也变成了那样,可就太难看了!” 於莉还是个看脸的。 沈知守呵呵一笑,道:“行,那就,选钳工好了!” 事实上,不管是锻工,还是钳工,对沈知守来讲,都没什么问题。 於莉所担心的身形走样? 除非是沈知守的生命到了尽头,不然的话,他这身材,那是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穿越的福利,就是这么不科学! …… 第二天一早,天气阴沉,瞧著好像要下雨。 沈知守吃过早饭,就一个人出门了。 於莉没打算去街道办找活儿,她觉得秦淮茹今儿可能需要一个听眾。 沈知守並不是很了解於莉的想法,尤其是对于于莉主动撮合他跟秦淮茹的这一操作,沈知守更是想不通。 或者说,沈知守就没搞懂女人。 他也懒得花费心思去关注这个。 男人,跟女人始终是不同的。 即便是女强人,在沈知守看来,也是女人。或许也有事业心,但在很多问题的看法上,依旧是跟男人不同。 沈知守到了粮站,依旧是先去忙活。 一直到上午十点,接替他的人才过来粮站这边,办好了入职手续。 沈知守跟对方简单说了下仓库的粮食摆放位置,还有每天的工作安排,这才去找了粮站的两位主任,跟他们辞行。 处理好了粮站的事情,沈知守才拿著相关的文件资料,赶往轧钢厂。 在轧钢厂门口跟保卫科的人寒暄了会儿,沈知守走进了轧钢厂的厂区內。 作为一个万人大厂,轧钢厂在当时,可不是一般的单位。 按常理来讲,轧钢厂保卫科的工作应该很细致。 可惜,剧情开始,棒梗一个小孩子都能跑进轧钢厂后厨偷酱油,由此可见,轧钢厂的保卫工作存在多大的漏洞。 不过,沈知守不是来入职保卫科的,这事儿自然轮不到他来多嘴多舌。 在其位,谋其职! 人家保卫科的工作,什么时候轮到他一个刚入职的普通工人指手画脚? 第30章 入职轧钢厂 路上找人问了下,沈知守很容易就找到了轧钢厂的人事科,乾脆利索地办完了入职手续,而工种选择,自然选了钳工。 人事科长钱为民亲自带著沈知守去了钳工一车间,找到了钳工一车间的车间主任周旺家。 “周主任,我给你送人来了!” “这是沈知守同志,以后,就是你一车间的人,你可得找个技术过硬的老师傅好好教!” “钱科长,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周旺家爽朗大笑,“人交给我,绝对不会掉链子的!” “那行,人我就交给你了!” 钱为民摆了摆手,又衝著沈知守点了点头,这才离开。 “沈知守是吧?” “你这体格子,干钳工,肯定不吃力,走,我给你介绍个老师傅!” 周旺家打量了沈知守两眼,便热情地招呼沈知守走进了车间。 沈知守平静地跟在对方的身后,很淡定。 有些潜规则,懂的都懂。 作为一名新入职的工人,人事科长亲自送到车间,这本身就代表来人不一般。 周旺家自然是明白的。 沈知守也明白。 虽然他过来轧钢厂没有去见杨厂长,但沈知守从粮站调来轧钢厂的事情能这么快办下来,没有杨厂长点头怎么可能? 人事科长应该是杨厂长的人吧! 不然的话,对方不至於对沈知守这么上心。 换言之,他,沈知守,现在应该算是杨厂长一系的人。 当然了,如果他一直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车间工人,即便是杨厂长跟李怀德斗起来,也影响不到沈知守这个小角色。 只是,他会一直只是一个车间工人吗? 对於这个问题,沈知守自己也没一个確凿的想法。 很多时候,事在人为。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真不是他想躲就能躲得开的。 沈知守也不知道自己选择进轧钢厂是对还是错? 但,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 揣著复杂的心思,沈知守见到了被周旺家安排教他学习钳工技术的老师傅,宋培满。 对方留著跟易忠海差不多的髮型,头髮白了大半,但看起来精神头不错,一双眼睛尤其明亮。 “宋师傅,您好,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沈知守诚挚地跟宋培满行了一礼。 宋培满盯著沈知守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道:“好好学,有什么不懂的,多问,平时的时候,多练!” “咱们钳工,最开始入门简单,但想要进步,得下一番苦功夫!” “別怕吃苦!” “宋师傅,我是村里出来的,最怕的就是吃苦!” 沈知守这话可不是自吹自擂。 原本的他,或者说,上辈子的他,没吃过什么苦,但来到这个年代,他是真的没少吃苦,也不怕吃苦。 在村里的时候,吃苦看不到希望,他才选择往城里跑。 而做钳工后,每一份辛苦,都会有相应的回报,所以,沈知守是真的不怕吃苦。 当然了,以他的身体素质,钳工的苦,真的算不得苦。 “那,我可看著了!” 宋培满笑了笑,目光落在沈知守的身上,瞧见他的衣著,当即喊了人过来,让对方领著沈知守去后勤领全套的劳保用品。 这活儿,本来应该是人事科的人带著沈知守去做,但钱为民作为人事科长,还真的是把这点小事儿给忘了,直接就把人送到了车间这边。 沈知守道了谢,隨著王明亮去往后勤仓库。 王明亮的年龄看著比沈知守还小点儿,但很健谈。 通过跟对方的交流,沈知守才知道,周旺家给他安排了车间里技术最高的八级工当师傅。 “沈哥,不是我吹,就宋师傅的手艺,整个轧钢厂绝对是头一份,没人能比得上,尤其是二车间那个易忠海,同样是八级钳工,易忠海在宋师傅面前,啥也不是。” 听著王明亮对易忠海的评价,沈知守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 “沈哥,说起来,你的运气是真好!” “你要是分到了二车间,分配到易忠海的身边,嘖嘖,那可真叫一个惨!” “我听人说,易忠海看著忠厚,实际上,心里藏著奸。这些年啊,跟著他的学徒工,就没几个有多大出息!” “沈哥,这些话,我当你是自己人才说的,你可別跟別人讲!” “那易忠海虽然做人不咋样,但技术还是说得过去的,一般厂里的人都不愿意得罪他,毕竟咱们杨厂长还是挺看重他的!” “理解!” 沈知守笑了笑,表示明白,不会乱说。 至於易忠海得杨厂长的看重? 这很正常! 易忠海这个八级钳工再怎么样,技术在这里摆著。 轧钢厂的生產任务,尤其是一些高精尖的任务,特別血药这些有著精湛技艺的老师傅。 王明亮跟沈知守一路说著,直到后勤仓库。 然后,仓库管理人员就麻溜儿地做了登记,给沈知守拿来了合適的劳保用品。 回到车间后,宋培满直接安排王明亮带著沈知守去熟悉钳工的各种工具,並且教导沈知守如何使用这些工具。 王明亮得了宋培满的招呼,那叫一个好为人师。 沈知守跟王明亮接触越多,越觉得这傢伙就是个活宝,精神极为亢奋。 因为身体被强化过,沈知守对力量的掌控近乎完美,这些工具在沈知守的手里,就跟活了一样,用一个成语来形容,那就是如臂使指。 “沈哥,你这,以前真的没学过这个?” “这东西还需要学吗?这不是有手就行的嘛!” 沈知守直接凡尔赛了一把。 开朗如王明亮,此刻都有些怀疑人生。 这些工具,他当了两年学徒了,也不敢说全都熟练应用。 然而,任何工具,沈知守只要上手,不过几分钟就能使用自如,那熟练的操作,游刃有余的手法,真的是让王明亮感觉自己就是个脑袋不开窍的。 “不错,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宋培满见了沈知守的情况,倒是很快就接受了他的天才。 人与人,本来就是不同的。 有些人,天生就適合干某些行业,这是天赋! “明亮啊,你也不错!” “只是,不要跟他比,就算是我,刚学钳工的时候,也比不过。” 宋培满很坦诚地开口安慰了王明亮一番。 只是,小王同志有种道心破碎的感觉,人生,真的是苦啊! 第31章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轧钢厂第一天的体验,沈知守感觉还不错。 就是,这食堂的油水比起在粮站,差了不是一星半天。 大锅菜,能吃就不错了。 好在沈知守也不是不能吃苦的人。 一直到下班的时候,沈知守几乎跟易忠海、贾东旭一起走出轧钢厂,两人才知晓沈知守调到了轧钢厂上班。 “小沈,你在粮站工作得不是挺好吗?” 想到沈知守在粮站上班,每天晚上都能带回来肉菜,贾东旭就很纳闷,这么好的工作,沈知守怎么就捨得换了呢? “是挺好的!” 沈知守笑了笑,“要只是我跟於莉两个人过日子,粮站的工作人员就挺好,可以后我们要是有了孩子,粮站的工资就差了点意思。” “小沈,那你过来轧钢厂,是干什么工作啊?” 易忠海並不关注沈知守为什么离开粮站,他只想知道沈知守到了轧钢厂是干什么的。 当然,如果可能,他还想问问沈知守是走了什么关係,这种工作调动,跟重新找一份工作,其实没多大的差別。 要是没点过硬的关係,这种调动,可搬不下来。 “在钳工一车间,跟著宋师傅学钳工!” 沈知守笑著给出了回答。 易忠海听到沈知守的回答,脸色瞬间凝固。 轧钢厂的钳工不在少数,八级钳工虽然只有一掌之数,但在这一掌之数中,宋培满是绝对的魁首。 同为八级钳工,易忠海在宋培满的技术面前,只能甘拜下风。 若是沈知守拜师別的什么人,易忠海还能忽悠他一番,但沈知守跟著宋培满学技术,易忠海要是敢胡咧咧,他就算是有杨厂长的看重,在轧钢厂也別想好过了。 “宋师傅很厉害,你好好学,指定有一番能为!” “当然,你要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问我,我这技术虽然比不得宋师傅,但也是过得去!” 易忠海违心地开口表达了一番善意。 沈知守笑笑,点了点头,对於 迴转四合院的路上,沈知守就化身好学宝宝,跟易忠海、贾东旭探討钳工技术。 易忠海只能耐著性子教导。 贾东旭似乎没看出易忠海的不耐,时不时地还会好为人师一番,说一下他的见解,引著易忠海也只能不断讲解。 “易师傅,贾师傅,谢谢你们的指点,受益匪浅啊,改天请你们喝酒!” 汉语言的博大精深,在此得以发挥。 改天,嗯,真就是改天! 至於改到哪天,看心情。 於莉在屋里,听到巷子里的说话声,便去开了房门。 不多时,沈知守就回来了。 难得的,沈家的晚饭没了肉,让四合院里不明真相的住户们纳闷了好久。 一直到第二天,四合院的住户才知道,沈知守从粮站转到了轧钢厂上班,以后也是一名钳工了。 於是,不少人都在议论,觉得沈知守是不是脑子坏掉了,粮站那么好的工作,怎么就捨得换掉? 轧钢厂的工作多辛苦啊! 而且,这个钳工技术可不是那么好学的。 没看贾东旭十年了,都还只是三级钳工吗? 秦淮茹也找到了於莉,跟於莉聊起了钳工的事儿。 “於莉,沈知守怎么就换工作了啊?” “粮站的工作多好啊!” “嫂子,粮站工作是好,但赚的少啊!” 於莉一本正经开口,“现在就我们两口子,这日子自然是看著好,也舒服,可將来有了孩子,总得花钱啊!” “……” 秦淮茹瞬间不吱声了。 她刚嫁到贾家的时候,日子也是过得舒心。 那时候,农村户口的她还有地在村里,每年都能分到粮食,她婆婆也有地,也有粮食分。 可后来,一切都变了! 她们如今没有定量口粮,要吃饭只能买议价粮。 或者,回村里种地挣工分,年底才能分到一些粮食。 可她嫁给贾东旭,本来就是因为不想吃种地的苦。 至於她婆婆,那更是不用想。 “於莉,钳工不是这么好乾的。” “你看我们家那口子,这么多年了,还是个三级钳工,家里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不过,这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你啊,以后,要有心理准备!” 秦淮茹有些怜悯地看著於莉,觉得她將来会跟她一样,都是要过苦日子的。 於莉轻笑,道:“嫂子,我相信我家男人,他既然选择去轧钢厂,肯定是心里有底。” “再说了,这日子再苦,总不至於饿肚子!” “你倒是想得开!” 秦淮茹幽幽一嘆。 於莉看到她这个样子,展顏一笑,压低声音,小声开口,道:“嫂子,跟你说个秘密哦,其实,我家那口子,每周休息的时候,都会去外面找活儿乾的。” “运气好的话,一天能挣个几块钱呢!” “上回,他在火车站帮忙,一天就挣了五块钱呢!” 担心把秦淮茹给嚇到,於莉没有將沈知守上回一天挣了十块钱、十斤棉花的事情说出来,毕竟,她有心让秦淮茹做自己的姐妹,但在这事儿落实之前,有些秘密还是要藏一手。 不过,即便是一天五块钱的收入,也足够嚇人了。 秦淮茹虽然没去找过活儿干,但她多少听说过一些消息。 就像是閆解成,很多时候,一天也就挣个几毛钱。 这人跟人之间的差距,真的就这么大? 想到於莉原本是要嫁给閆解成,结果因为房子的事情,反倒是因祸得福,嫁了沈知守这么一个能干的男人。 人这一辈子的命数,真的是难以捉摸。 “嫂子,要我说啊,你不能再这么过下去了!” “你那婆婆,啥事儿也不干,什么都指著你,你这是嫁给贾家当下人吗?” “如今这世道,男女平等!” “他贾东旭在外面上班挣工资没错,可是你在家洗衣做饭,照顾他妈,照顾他娃儿,你不欠他的!” “你看我,在家做家务,洗衣服,做饭,我家那口子的工资,都是给我管著的!” “你呢,你管家吗?” 於莉是懂戳人心窝子的。 秦淮茹在贾家,不管买点什么东西,都要跟贾东旭或者贾张氏伸手,每回要钱,明明都是给一家人花了的,结果他们非要数落她一通,嫌弃她花钱大手大脚,还让她要省著点儿花。 想到这些事情,秦淮茹这心就拔凉拔凉的。 第32章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常言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人心,自然也不是一天就凉的。 秦淮茹在贾家的日子,似真的如履薄冰。 不管想做什么,都得想一想会不会惹了婆婆贾张氏的不快,因为只要稍有不如意,贾张氏就会耷拉著脸,仿佛她秦淮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以前的时候,贾东旭都会在事后安慰她,跟她说他妈多不容易。 可是,他妈不容易,她就容易吗? “嫂子,其实不管家也好,你是不知道,我啊,每天都得算计著,今天吃什么,粮食够不够,什么需要买了,什么得准备,你是不知道,这当家才知道柴米油盐贵!” 论扎心,於莉绝对是专业的,而且是职业的。 一件事情,她是翻来覆去地戳秦淮茹的心窝子。 “时间不早了,我还得回去做饭,回头咱们再聊啊!” 秦淮茹实在是扛不住,只能败退。 於莉则是笑眯眯地送秦淮茹出去,嘴上还不忘说一句,这孝顺也不是当老的什么都不干。 “嫂子,不说我说啊,你婆婆这样,就是不劳而获!” “是社会的蛀虫!” “你这样不是孝顺,你这是在放任她墮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於莉,你少说两句吧!” 秦淮茹面色悽苦地看著於莉,“那是我婆婆,我要说她一句不是,她能说我一天!” “要是被她知道你这么说,指定跟你没完!” “我的事情,你啊,就別掺和了!” 秦淮茹拦住要送她出门的於莉,径直抱著小当,出了倒座房,向著中院走去。 於莉看著秦淮茹走远,脸上浮现一抹神秘的笑意。 杨瑞华站在閆家的门口,瞧见秦淮茹从倒座房出来,眼神复杂,表情晦涩难明。 没人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只是,每每看到秦淮茹跟於莉走在一起,杨瑞华这心里都是很纠结。 她总觉得,於莉跟秦淮茹凑一起,没少编排他们家。 可这种事情,没有证据也做不了什么。 於莉自然也瞧见了杨瑞华,不过,她对自己这个仅实际生效一天的前婆婆,也是没什么好感。 关於閆家骗婚这事儿,杨瑞华不可能没参与。 所以,閆家眾人,在於莉这里,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甚至於,这些人可能还觉得她於莉就是个蠢蛋,隨隨便便就被他们家给骗了。 杨瑞华注意到於莉看过来,脸上有些尷尬,想说点什么,结果於利转身就回屋,顺手关了房门。 “唉……” 杨瑞华长嘆一声,真是悔不当初。 事实上,於莉真的猜对了。 之前这倒座房做婚房,閆家人却是很得意,不花多少钱就把媳妇儿娶回来了,閆埠贵更是洋洋得意地表示这就是他会算计的功劳。 但现在吧,閆埠贵已经没脸继续在家说他那句至理名言。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这一度作为老閆家家传名言的话,如今在閆家成了禁忌,只要谁提起,就会引来閆解成的疯狂仇视,哪怕是閆埠贵也一样! 为此,閆埠贵没少嘆气,感慨一失足成千古恨。 可惜的是,不管閆埠贵怎么的悔不当初,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也没有任何办法加以弥补。 不对,不是没办法弥补,但难度係数很高。 想要弥补这一切,就得给閆解成重新娶个媳妇,而且这个媳妇还得比於莉更出色。 但对於閆家来讲,这无异於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 轧钢厂。 沈知守凭藉出色的表现,得到了宋培满的认可,直接就让他跟在他身边学。 在宋培满这位出色的八级钳工看来,沈知守有著这般出类拔萃的天赋,那就得好好用起来,青出於蓝。 “没错,就是这样,我就说,你这个天赋就是天生干钳工的!” 在宋培满工作的间隙,他会抽出时间特別指导沈知守各种的技巧。 以前的时候,跟著宋培满的学徒工,没有一年的熟悉,是没机会跟在宋培满身边,接受他的言传身教。 不是宋培满不肯教,而是教了也不懂,纯纯浪费时间。 但是,沈知守是个例外。 很多东西,他只要稍微一点拨,沈知守就能领悟,並且举一反三,融会贯通,那进步速度,简直变態。 要不是宋培满確定沈知守是个生瓜蛋子,他都要怀疑沈知守已经在钳工这一行当干了几十年。 “好好学,回头我就跟周主任申请一下,给你安排个工作檯,一级工件,你现在处理起来,不会有任何问题!” 宋培满是真的感觉沈知守有点变態了。 一天时间,各种工具都玩儿得很溜。 他干了这么多年钳工,还真没遇到这么有天赋的。 说句不客气的,沈知守干钳工,那就是老天爷赏饭吃。 哪怕是宋培满,有时候都难免嫉妒,会忍不住想,要是当初他有沈知守这个天赋,也不至於吃那么多苦。 “师傅,都是您教得好!” “我这都是沾了您的光!” 沈知守没有骄傲。 他本身天赋的確是高,但若不是宋培满毫无保留地教导,他也不可能学这么快,进步这么大。 老话说,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 “別,我啊,就是把你领进门,还是你本身適合干这个。” “同样的话,我跟小王也说过,他根本就听不懂。” 王明亮本来还在边上自己练习,忽然听到宋培满提到他的名字,瞬间换上一张苦瓜脸,鬱郁开口,道:“师傅,我都已经这么努力了啊!” “是,是,是,你继续努力!” 宋培满呵呵一笑,摆了摆手,没再管王明亮。 沈知守同情地望了眼小王同志。 上辈子的时候,他也有很多时候跟小王同志有同样的遭遇。 上学的时候,那些学霸、学神给予的降维打击,真的是让他感觉自己没长脑子。 如今,轮到他成为学霸了! 这感觉,嗯,別说,还真的是很爽。 短暂的小插曲,沈知守继续投入专注的学习中。 这一场穿越,不但是改造了他的身体,连他的精神也得到了加强,有力量有专注,学习任何东西,效率都是槓槓的。 当然,沈知守如此努力学习,也是因为他知道,再过几年,工级考核就要按下暂停键了。 他,必须把握现在,儘早成为高级钳工。 第33章 许大茂请喝酒 午饭的时候,沈知守在食堂遇到了傻柱。 “沈知守?!” “还真的是你啊!” 正在打饭的傻柱,瞧见沈知守,愣是惊讶了一下。 “你,咋到轧钢厂来了?” 虽然跟沈知守闹了一回彆扭,但知道自己理论的傻柱,倒也不是那种死要面子的人,该认错就认错,而不会嘴上说一套,心里想一套,做事又是一套。 “工作调动,就过来了!” “何师傅,给我来四个馒头,一份豆腐,一份白菜粉条!” 沈知守將饭盒递过去。 傻柱动作麻利地给沈知守打好饭菜,没有看在认识的份上多加,也没因为有过过结抖勺,一切中规中矩。 事实上,这会儿的食堂,可不存在抖勺这种事情。 如今工人可是老大哥,敢抖勺? 即便是厂长来了也不好使! 大逼兜子甩过去,厂长都得挨上两个。 打好了饭菜,沈知守就跟王明亮找了个位置坐下,吃起了午饭。 这个时候,可是王明亮的八卦时间,厂里发生的事情,大事小事,王明亮都能说上几句,而且还一副独家新闻的架势。 “沈哥,我跟你讲,就咱们厂,杨厂长跟李副厂长早晚有一战!” “打住!” 听王明亮连这种事情都开始掰扯,沈知守赶忙拦住他,“祸从口出,你咋什么话都往外说?” 王明亮不以为意地开口,道:“这有啥啊?” “杨厂长跟李副厂长不和,咱们厂几乎没人不知道。” “但跟咱们有什么关係呢?” “沈哥,你啊,刚来,不懂!” 王明亮继续好为人师,给沈知守科普这轧钢厂管理层的恩怨纠葛。 听著王明亮的嘀咕,沈知守感觉这傢伙不该进厂当工人,该去天桥搞才艺表演,绝对是相当的有天赋。 不过,经过王明亮的一番科普,沈知守对於轧钢厂的一些事情也就有了了解。 李怀德跟杨厂长之间的爭斗,源自杨厂长的公事公办,让李怀德丟了老大的面子。 偏偏杨厂长还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李怀德进行了一番严厉的批评,完全没有考虑李怀德这位副厂长的心理想法。 这还真的是不拿副厂长当干部! 只是,听王明亮的言语,分明是对杨厂长有些瞧不上。 沈知守只是稍稍想了想,也就明白了。 咱们这个民族,从来都是讲人情的社会,礼尚往来嘛! 但杨厂长这人吧,脑子可能有点毛病,做事一板一眼,只顾著自己的想法,不考虑其他人,尤其是对人情的把握这块,实在是有些欠缺。 听了王明亮的这一番掰扯,沈知守不由想到一个事情,他被调来轧钢厂这件事情,杨振华跟王伟功是怎么说服的杨厂长? 好吧,如果不出意外,在杨厂长的心里,对他这个走后门过来轧钢厂的人,肯定是瞧不上的。 毕竟,他的到来,可是有些违背了杨厂长的处事准则。 这回,人情欠大了啊! 沈知守之前还没想到这一茬,可听了王明亮这个轧钢厂八卦人的一番话,他才恍然明白,自己这次是真的欠下了大人情。 不过,沈知守也没太当回事。 虽然人情债难还,但来日方长。 若是可能,沈知守希望一辈子都没机会偿还这人情。 可惜,几年后的风波,杨厂长被李怀德拿下,作为杨厂长旧识的杨振华、王伟功,估计也难免会受到影响。 沈知守越发急迫地想要成为轧钢厂的顶樑柱了! …… 一天的工作结束,沈知守没有在车间多留,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即便是感觉再怎么急切,也要稳住。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房子不是一天就能建好的。 从轧钢厂离开,沈知守这回倒是没有遇到易忠海跟贾东旭,这师徒俩大概是昨儿被沈知守的求知慾给嚇到了。 不过,沈知守没有碰到易忠海跟贾东旭,倒是遇到了许大茂。 这段时间一直在各个村子里流转放电影的许大茂,终於是完成了工作,回到了轧钢厂。 “沈同志,你这是真到轧钢厂上班了!” 许大茂瞧见沈知守,可是相当的惊喜。 “昨天刚调过来!” 沈知守笑笑,“你这是下乡放电影回来了?” “可不是嘛,这段时间一直在下面村子里跑,可是累惨我了!” “沈同志,以后就是一个厂的工友了,咱们这称呼,就別这么正式了,以后,我喊你沈老弟,你要不嫌弃,喊我一声许哥,大茂哥,都成,怎么样?” “行啊!” 沈知守笑著应下。 许大茂闻言,两眼冒光。 他可不是真的因为沈知守成了轧钢厂的工人就对他这般热情,纯粹是因为他回到四合院,知道沈知守揍了傻柱。 跟傻柱不对付,这就是自己人! 再加上沈知守能揍傻柱的武力值,让许大茂感觉若是能拉拢住沈知守,傻柱就別想再在四合院里欺负他。 “沈老弟,择日不如撞日,今儿去哥哥家吃饭,我从乡下回来的时候,跟老乡收了点野味,咱们哥儿俩喝两杯!” “行啊!” 沈知守不知道许大茂打什么算盘,但他在乎吗? 许大茂的诉求,他能帮就帮,不能帮就不帮,根本不担心被许大茂给架住。 毕竟,沈知守的道德底线一向比较灵活。 回到四合院,沈知守先跟於莉说了下许大茂请吃饭的事儿,然后提了一瓶酒就朝著后院过去。 这酒,是沈知守之前买的,本来想等著跟於莉去老丈人家的时候带上,如今,倒是可以先用一下。 他可不是閆埠贵,干不出空手去別人家的事情。 等到了后院,沈知守再次看到了那位號称四合院老祖宗的聋老太太。 乍一看,慈眉善目,十分和蔼可亲。 可惜,就凭她在原剧中看的那些勾当,沈知守对她就一点好感都欠奉。 在娄晓娥跟许大茂没有离婚的时候,她就没少在娄晓娥耳边说许大茂的坏话,后来更是利用娄晓娥的同情心,让娄晓娥买了一双鞋,结果这鞋穿在了傻柱的脚上。 也就是这事儿许大茂不知道,不然的话,这两口子少不得要大闹一场,娄晓娥更是要承受无尽的非议。 至於后来聋老太太把娄晓娥跟傻柱锁一个屋里的操作,只能说,心是真的黑! 第34章 娄晓娥回来了 曾经,有人说聋老太太是四合院里为数不多的半个好人。 但慢慢的,这种说法就消失了。 更多的人认为,聋老太太是四合院里的恶之首。 她作为易忠海標榜道德的帮凶,坐视傻柱被算计,更是亲自算计娄晓娥,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她自己。 说起自私,聋老太太更在易忠海之上。 沈知守对聋老太太没有那么大的怨念。 只要这人不来招惹他,他自然也不会去关注她。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聋老太太想要一个舒服享受的晚年,这並不过分。 毕竟,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许哥,我来了!” 沈知守轻轻推开许家的房门,走进屋里的同时,没忘记喊了一声。 许大茂从厨房位置冒出来,满脸带笑,道:“沈老弟,你先坐,我这边正弄菜呢,你嫂子回娘家了,等会儿就咱们哥儿俩,不醉不归啊!” “成,听你的!” 沈知守自然是没有意见的。 客隨主便嘛! 许家的装饰一般,普通人家,没见什么出格的东西,符合这年代的基本情况。 倒是架子上摆了不少酒,可见是有些家底的。 毕竟,这个年代的高档白酒,依旧是奢侈品,但在许大茂这里,並不缺。 老丈人是娄半城,许大茂怎么也不可能缺了好酒。 不过,这些酒,大概率是娄晓娥带回来的,毕竟从许大茂后面的言语中可知,娄半城对许大茂並不是很瞧得上。 这门亲事能成,一方面是因为娄家需要表明態度,二则是许母跟娄晓娥母亲有些关係。 但更多的內情,就不是局外人能知晓的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沈老弟,手艺一般,你別嫌弃啊!” “许哥,客气了,您这手艺,我瞧著也是色香味俱全,不一般!” 沈知守由衷地夸了起来。 许大茂听了沈知守这番话,那叫一个暖心,他可是从来没听谁这么夸过他。这院里的人说起做菜,都说傻柱厉害。 可傻柱一个专业做菜的,拿他们做比较,合適吗? 只是,没人在乎这个。 沈知守的夸脏,让许大茂有种遇到了知己的感觉。 他拿出了十二分的本事,除了原本定下的各种罐头凉菜,还捣鼓了一个炒鸡蛋,一个炒腊肉,甚至还將从乡下带回来的兔子给燉了。 当然,这萝卜燉兔子要入味,还需要些时间,这期间,正好两人喝酒吃菜。 这回,许大茂没有跟沈知守整什么一大三小的酒桌作风,而是稳扎稳打。 奈何他的身体很虚,酒量就那个样子,即便是悠著点儿来,也没强到哪儿去。 不过,因为沈知守的刻意控制,许大茂没有很快喝醉,而是半醉半醒,於是开启了碎嘴模式,跟沈知守疯狂吐槽起四合院里的这些人。 怪不得老话说,酒壮怂人胆。 完全清醒状態下的许大茂,这些话怕是根本不敢对任何人说,哪怕是作为他枕边人的娄晓娥,估计也不会成为许大茂的倾诉对象。 “老弟,他们都欺负我啊!” “明明每次都是我被傻柱打,但到头来都是我的错!” “斜对门那个老聋子,整天在我媳妇儿耳朵边说我坏话,要不是看她上了年纪,我绝对饶不了她!” “贾东旭他媳妇长得是真勾人吶!” “不是老哥我跟你吹,我在村里上手了不少小寡妇,但都比不上秦淮茹!” “狗日的贾东旭,咋就这么好命呢?” “老弟,我跟你讲,这女人不能惯著,我就是当初年轻不懂事,被家里给骗了,娶了个媳妇回来,就跟娶了个祖宗回来一样!” “打不得,骂不得!” “我这一天天的忙,回到家,还得自己做饭!” “你说,我这过得是啥日子啊!” “別人家媳妇儿,一年回不了两回娘家,我这媳妇儿,只要我去乡下放电影,她就回娘家,这个家,还不如个旅馆!” …… 沈知守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成了许大茂倾诉委屈的树洞。 当然,他也总算是明白,许大茂后来为啥是那个样子。 在跟娄晓娥的这段婚姻里,许大茂感觉自己受了太多的委屈。 只是,这人啊,都是看不到自己的缺点,只能看到別人的不足。 许大茂只看到娄晓娥嫁给他后,他受的各种委屈,没想过因为娶了娄晓娥,他得到的好处。 说句不客气的,若不是娶了娄小娥,就他放映员的工资,能维持一个家就不错,还想在外面村村都有丈母娘? 但沈知守可不会跟许大茂分析这些,毕竟,交浅言深是大忌。 再者,许大茂如今已经醉了,沈知守不管说什么,都是对牛弹琴。 眼瞅著许大茂已经是要意识不清时,沈知守明白今儿这顿酒可以告一段落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娄晓娥居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嫂子,你,咋这时候回来了?” “对不住啊,许哥有点喝多了,我这就把他送床上去!” 看到娄晓娥回来,沈知守是真挺意外的,毕竟时间有点晚。 娄晓娥看到沈知守在这里,也是挺意外,但很快恢復了自然的表情,並且对沈知守表示感谢,麻烦他把许大茂弄床上去。 许大茂这身高这身板,娄晓娥还真摆弄不动。 但是,许大茂在沈知守的手里,就跟小鸡崽子一样,轻鬆给搬去了床上。 “嫂子,不好意思啊,我跟许哥这整得有点乱,你別动,我来收拾!” 沈知守是真的有点不好意思。 两个大男人凑一起喝酒,那肯定不会有太多的讲究,这吃的骨头隨意地丟在桌上,甚至还有掉到地上的。 也就是两人没抽菸,不然的话,这屋里说不得还得乌烟瘴气。 “没事儿,我收拾就好!” “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上班吧,早点回去休息!” 娄晓娥还是很通情达理。 沈知守见她態度坚决,也就没再坚持,只是再次表示了歉意,然后告辞离开。 不得不说,这四合院里的两个嫂子,都挺不错。 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 至於性子,其实都是温柔型,只是在生活的鸡毛蒜皮里,逐渐变了样子。 第35章 人得自救,才能得救【求收藏,求月票】 沈知守走出许家的时候,敏锐地发现,后院聋老太太那屋的门帘子轻轻晃了下。 瞧见这一幕,沈知守真就是被彻底逗笑了。 聋老太太还真的是很有意思,这是早早就將娄晓娥给当成猎物了吗? 摊上这样的邻居,许大茂可真的是上辈子造了大孽啊。 从后院离开,穿过中院的时候,沈知守竟瞧见秦淮茹又在洗衣服,这天色都黑了,她居然摸黑在洗衣服。 “嫂子,洗衣服呢啊!” 沈知守微笑著跟秦淮茹打了个招呼。 秦淮茹勉强回以微笑,点了点头。 沈知守没有多言,同样点点头,快步回家。 这个时候,贾张氏、傻柱都有可能在暗处看著,沈知守可不会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虽然喝了酒,但这点酒量丝毫不影响沈知守保持理智思考。 酒后乱性? 完全不存在的! 秦淮茹手上的动作没停,但目光却是悄然追著沈知守的背影,直至看不到人影。 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这么大呢? 秦淮茹心里委屈,但她也清楚,沈知守不是她能肖想的男人。 即便是像於莉说的那样,她跟沈知守睡了,沈知守也不是她男人,改变不了她一点点的境况。 沈知守自然不知道秦淮茹心里在想些什么,他快步赶回倒座房。 於莉这边早已经吃了晚饭,锅碗瓢盆也都处理乾净了,甚至锅里老早就给沈知守把热水给准备好了。 “许大茂咋会请你喝酒啊?” 等沈知守回来,於莉才问出心里的疑惑。 沈知守笑了笑,道:“这个嘛,我猜啊,他是听说我那天揍了傻柱,觉得跟我是一路人,想要跟我搞好关係!” 於莉虽然来到四合院的时间不多,可跟秦淮茹閒话家常,对这四合院里的情况,也是有相当的了解。 “这人咋想的啊?” 於莉听了沈知守的猜测,就挺无语的。 沈知守耸耸肩,双手一摊,道:“我估摸著,他是在四合院憋屈太久了。”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你是不知道,今儿晚上,许大茂喝了点酒,就开始跟我诉委屈。听他说的那些事儿,我都觉得他能在这个四合院里平平安安生活这么些年,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於莉盯著沈知守看了好一会儿,道:“你不会想要帮他吧?” “想什么呢?我能帮什么?” 沈知守笑笑。 人得自救! 然后,別人才能帮你! 就许大茂的性子,还有为人处事,沈知守可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他如今这日子过得还不错,可不想给自己增加难度。 …… 第二天,一早醒来,沈知守又在中院水龙头那边遇到了许大茂。 “沈老弟,昨儿招待不周,见谅啊!” 许大茂见到沈知守,开口就表示歉意。 这请人喝酒,结果客人没喝尽兴,主人先一步喝醉了,这的確是有点不得劲。 “许哥,说啥呢,昨儿我喝得很尽兴,许哥海量啊!” “哈哈,我不行,还得练!” 许大茂嘴上如此说,但脸上那得意的样子,显示他此刻的心情是真的很不错,沈知守的话说到了他心坎上。 两人又隨意地扯了会閒篇,洗了脸刷了牙,便各回各家。 沈知守顺便提了一桶水回家,琢磨著家里的水缸得儘早弄回来了。 回到家没多会儿,於莉就把早饭做好了。 “咦,还有鸡蛋啊!” 看到早饭的饭桌上放著两个水煮蛋,沈知守倒是挺诧异的。 这个时候,鸡蛋可不是那么好买的。 於莉看到沈知守的样子,不由有些得意,道:“我昨儿下午去市场转了下,碰巧遇到一个大娘在卖,我买了一篮子呢!” 说话的时候,於莉抬手指了指墙上掛著的篮子,好看的秀眉挑了挑。 “我媳妇儿就是厉害!” 沈知守直接竖起大拇指。 这个年代,物资紧缺。 理论上供销社什么都有,但问题是,很多东西一摆出来,就被抢光了。 同样的情况,也適用於副食品店。 很多人为了买肉买蛋,都是一早就去排队,或者托关係,就是为了弄点吃喝。 最惨的是,有些时候,即便是能弄到东西,也不敢天天吃,生怕被周围的人给眼红了。 像沈知守之前那般,见天带肉回来吃,已经是惹眼得很。 也就是沈知守不在乎这些,本身武力值有足够,所以,根本不怕有人眼红。 但现在,他也没有渠道搞到这些东西。 想要弄点好吃的,还真的只能拼运气这种玄学的玩意儿。 吃过早饭,沈知守跟於莉一起出门,一个去上班,一个去街道办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適的零活干。 两人在半途分开。 沈知守走没多久,竟遇到了先一步出门的许大茂。 不过,沈知守没跟许大茂打招呼,只因许大茂正跟一个妇女同志打情骂俏。 沈知守不知道两人之间是什么关係,但可以確定一点,这个时候,凑过去,只会让许大茂有点无地自容。 一直到快到轧钢厂,许大茂才跟那位妇女同志分道扬鑣。 沈知守看著许大茂那嘚瑟的样子,就一个感觉,这傢伙以后落到那种地步,其实真不亏。 前半生日子过得这么瀟洒,后半生还债,很合理。 毕竟,因果报应,从来不爽。 沈知守进了轧钢厂,直奔钳工一车间。 到了车间没多久,王明亮也到了。 “沈哥,你咋来这么早?” 王明亮瞧见沈知守居然来得比他还早,就有点小失落,“我还寻思著趁著你没来,先练练呢!” “你小子,想悄悄努力,然后一鸣惊人是吧!” 沈知守好笑地看著王明亮,真的是被他的这想法给逗乐了。 感情不管在啥时候,都有这种小机灵,平时一副不怎么用功的样子,但是在旁人不知道的时候各种努力。 王明亮嘿嘿一笑,道:“沈哥,我这叫笨鸟先飞!” “只是,你这天赋比我强,结果比我还努力,你倒是给我们这些笨鸟留条活路啊!” “扯!” 沈知守抽了他一巴掌,“你有这耍宝的时间,就赶紧过来练习!” “来咯!” 王明亮快步上前,就拿起了銼刀,练起了精细打磨的技巧。 第36章 专注培养 隨著沈知守跟王明亮都忙活起来,一车间的工人也接二连三地到了,原本冷寂的车间很快变得热闹起来。 宋培满来的时候,沈知守跟王明亮已经將他的工作檯收拾妥当,王明亮更是按照宋培满的喜好给泡好了热乎乎的茶水。 “师傅,您看我这几个件,处理的咋样?” 王明亮献宝地將他一早上打磨的几个工件送到宋培满的面前,让对方帮他掌掌眼。 宋培满扫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道:“不错,有进步了!” “好好保持,等年后定级考核,你这技术,三级工不好说,二级工是稳了的!” “师傅,你放心,我不会给您老人家丟脸的!” 王明亮瞬间跟打了鸡血一样,斗志昂扬。 距离年后定级考核,可还有小半年的时间,他相信自己已经能达到三级工的水平,再努力一下,说不定还能衝刺一下四级工。 “师傅,那沈哥的技术呢?” 短暂的激动后,王明亮就想起了沈知守。 宋培满呵呵一笑,道:“这个啊,我可说不准!” 沈知守的天赋,是他生平未见的。 哪怕他是厂里最厉害的八级钳工,但对於沈知守这种完全不能用常理来评断的天才,他也不好判断。 “你小子,別总跟沈知守比,你们俩都不是一个水平!” “你要想开点儿!” 对於宋培满的安慰,王明亮真就是欲哭无泪,他倒是寧肯宋培满不要安慰他,这种安慰实在是过於扎心了。 沈知守只是心里直乐。 他虽然没有什么属性面板之类的东西,也没有系统,但因为穿越被改造的身体,弱化版的祖宗人,他这种情况,还要什么自行车呢? 车间主任周旺家在查看了沈知守处理的几个一级工件后,就明白,他这是得了个宝贝。 这种进步速度,天才中的天才! 別看钳工一车间有宋培满这个顶格八级钳工坐镇,但宋培满的年龄大了,干不了两年就该退了。 钳工上了年龄,技术上去了,但身体却比不上年轻的时候,尤其是不少的活儿都得亲力亲为,对於老师傅很不友好的。 若是沈知守能儘早把技术提上去,那么,即便是宋培满退了,这一车间依旧是有定海神针存在的。 “不错!” “你这技术进步很快!” 周旺家夸了沈知守两句,转而找到宋培满,沉声开口:“宋师傅,我有个想法,您帮我参详一下!” 周旺家当即將他想要全力培养沈知守的想法说了出来,“小沈这段时间就別忙著处理任务工件,一门心思磨礪技术,等他的技术提上来,您老也能轻鬆些,您觉得呢?” 宋培满听了周旺家的一番话,也是有些心动。 他如今上了年纪,虽然还能干,但有些活儿干起来是真的累。 若是沈知守能顶上来,有些太耗体力的活儿,可以让沈知守顶上去,他们两个搭配,他的日子会好过很多。 “周主任,我看行!” 宋培满果断点头认同周旺家的提议。 对於两人的这个安排,沈知守也没有意见,这正是他想要的。 时不我待啊! 虽然车间安排正常的任务工件,他依旧能磨练技术,但钳工要掌握的技能可不少,有更多的时间学习,结果只会更好。 如果安排了任务工件,一天大部分的时间,都会用在无意义的低级工件处理上,对於技术的提升帮助微乎其微。 当然了,作为回报,沈知守也得拿出相应的成果。 而他的成果就是让宋培满看到他更为显著的进步,如此才能获得对方更好更多的教导。 换言之,沈知守想要享受小灶式的教育,就必须拿出对等的成绩。 王明亮並不知道沈知守的情况,也不知道周旺家跟宋培满达成了共识,他虽然喜欢耍宝,但在干正事的时候,还是很专注。 沈知守同样专注於技术的磨礪。 两人就跟在较劲一样。 当然,这只是外人看来的情况。 几个跟宋培满相熟的老师傅看到这一幕都是直乐呵。 “老宋,还得是你会调教徒弟啊!” “可不是嘛,看看老宋的徒弟,哪个定级考核的时候不直接就是三级钳工,个別的还成了四级钳工!” “就是,老宋自己厉害,还特別会教徒弟,这一点,我谁都不服!” 宋培满听著一帮老伙计的夸讚,谦虚地摆了摆手,道:“都是他们知道上进!” “是这个理儿!” “这人啊,自己不知道上进,就算是神仙来了,也得抓瞎!” “其实也不一定!” “隔壁二车间易忠海教徒弟就不行,他的那些徒弟,不少都很用功,到头来,这么些年了,一个五级工都没升上来!” 隨著有人提到易忠海,所有人都沉默了。 很多人其实不服气易忠海的八级工名头,他们这些人,都是六级、七级工,但他们的徒弟,却已经有人跟他们同等级了。 宋培满没有发表评价。 他是知道易忠海的。 单纯论技术,易忠海说是八级钳工,也过得去,就是不稳定。 一车间的几个七级工,其实水平跟易忠海不差多少,但就是工级考核的时候,总是差了点意思。 但这种事情,没办法说。 …… 沈知守忙活了一上午,一直到吃午饭的时候,才稍稍放鬆了下。 “沈哥,我是真的服了!” “以后,我要再跟你比,我就是猪!” 王明亮走在沈知守的身边,信誓旦旦地开口。 这一上午,他也在努力练习技术,但还是需要休息恢復精神跟体力,可沈知守根本不存在这种情况。 如此差距,可不是练习能弥补的。 沈知守听了王明亮的话,打量了对方两眼,道:“你啊,还是吃苦少了!” “就这点活儿,在村里,隨便一个壮劳力,都能轻鬆搞定!” 这话,並不算是夸张。 农活本来就辛苦。 但没有干活农活的人,体会不到那种辛苦。 甚至可能还有人会觉得,干农活辛苦什么? 一年下来,其实也没劳作多少天,毕竟种地在很多人的眼里,就是靠天吃饭。 种子播撒下去,等待收穫就行。 可事实上,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第37章 遇见刘嵐 进了食堂,排队打饭,沈知守跟王明亮还在探討种地的事儿,没有种过地的小王同志,著实是被自己的孤陋寡闻给刺激了。 “沈哥,可是,这冬天的时候,农民都不用下地干活啊,比咱们要舒服吧!” “不下地干活,但也得干活啊!” 沈知守又给王明亮科普冬天修路、修水库等等事情,听得王明亮眼睛瞪老大。 “沈哥,我错了!” “这年头,干啥都不容易啊!” 王明亮是真没想到,种个地都这么难。 沈知守抬手拍拍他肩膀,语重心长,道:“当工人还是不错的,最起码旱涝保收。这要是种地遇到了不好的光景,就像是前两年,那日子,可真的是太累太苦,到头来连一家人的吃喝都挣不出来!” “对,对,对,沈哥你说的太对了!” 想到前几年的情况,王明亮也是感慨万千。 两人就这么说著,到了窗口前。 “您好,四个馒头,菜,给我一个,咦,有肉菜啊,那给我一份肉菜好了!” 看到食堂居然有肉菜,沈知守果断点了一份肉菜,虽然里面的肉全都是大肥肉,但闻起来是真的香。 等沈知守说完,这才看清对面打饭的人居然是一个长得还挺好看的女同志。 这,是刘嵐! 在確定打饭的女同志居然是刘嵐后,沈知守心里不由对李怀德多了几分的佩服,老李的人品或许有问题,但他的眼光没得说。 刘嵐现在的模样,比秦淮茹也不遑多让。 怪不得能被李怀德给盯上! 也不知道刘嵐现在是不是跟李怀德搭上了。 说起来,关於刘嵐跟李怀德的事儿,在剧情里的轧钢厂,並不是什么秘密。至少,傻柱是知道这个情况的。 傻柱知道,那么,作为轧钢厂八卦小能手的王明亮没道理不知道。 但王明亮之前跟他提及厂里的领导的事儿,並没有说这一茬儿。 莫非,刘嵐此刻还没被李怀德拿下? 沈知守心里嘀咕著,不由多看了刘嵐两眼。 刘嵐也注意到了沈知守的目光,抬眼看了下他,没有说话,只是时不时地也会瞄一眼沈知守。 等王明亮也打了饭菜,两人找地方坐下,王明亮就打开了话匣子,道:“沈哥,刚才打饭的刘嵐好看吧!” “还行!” 沈知守笑笑。 在九十五號四合院,真不缺美女。 於莉本身就是青春靚丽,高挑性感的美女一个。 再就是秦淮茹跟娄晓娥,都是丰满型的美女,而且脸蛋都很能打。 刘嵐是长得好看,但跟四合院里的三个女同志比起来,还要稍弱些许。 当然,若是论气色的话,现在的刘嵐,在秦淮茹之上。 秦淮茹如今没能拿下傻柱,没有傻柱经常带回家的饭盒里的油水,贾家的饭菜著实有些太过清淡。 自然的,秦淮茹的气色要差些。 最重要的是,现在的秦淮茹在贾家,是经常处於吃不饱的状態。 后期剧情开始的时候,秦淮茹进了轧钢厂上班,每天在厂里吃一顿午饭,至少能保证饱一顿。 而作为当时贾家唯一的顶樑柱,贾张氏也只能老老实实帮秦淮茹分担家务什么的,秦淮茹这才慢慢养了回来。 王明亮听沈知守说的风轻云淡,很是不服气。 “沈哥,你这啥眼光啊?” “刘嵐可是咱们轧钢厂一枝花!” “即便是办公室分来的那些女大学生,都比不过她!” “可惜,结婚了!” “只是,好像命不好,她男人好吃懒做,还烂赌,要不是还有点家底,这日子估计早就过不下去了!” “不过啊,我估摸著这也是早晚的事情!” “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王明亮很为於莉不平。 沈知守白了他一眼,道:“咋了?你对人家有想法?” “没有!” 王明亮猛摇头,“我就是纯粹的欣赏,这么好看的姑娘,我可养不好,还是不要糟践人家了!” 听王明亮如此说,沈知守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的佩服,这小子居然有这般的自知之明,实在是很不一般啊。 人,贵自知! 但这世上大部分人,都没这个觉悟。 吃过饭,两人回去车间的路上,王明亮还在说厂里的八卦。 重点提了下李怀德,说李怀德的风评不怎么好。 “你啊,早晚有一天要吃亏,就吃亏在你这张嘴上!” 沈知守抬手点了点王明亮。 王明亮嘿嘿笑,道:“我这不是相信沈哥你嘛!” “別!” 沈知守赶紧摆手,“你难道没听说一个成语,叫做隔墙有耳,咱们现在说的话,指不定就被什么人在什么地方不小心听了去。” “所以,管住你的嘴!” 沈知守抬手做个把嘴巴锁住的手势。 王明亮瞬间闭了嘴,使劲点头。 这,的確是得防著点儿。 回到车间,两人再次开始了工作,但没有了之前的那种较量。 当然,这所谓的较量,更多的是王明亮单方面发起。 只是,在意识到沈知守比他有天赋,而且还比他更努力,甚至连耐力还比他强后,王明亮就彻底断了跟沈知守爭锋的心思。 哪哪都不如沈知守,这还怎么爭? 好在他该努力还是努力,没有因为不如沈知守就一蹶不振。 沈知守瞧见王明亮的状態没什么影响,也就鬆了口气,他还是挺喜欢这个小老弟的。 毕竟,谁能拒绝这么一个阳光开朗,还能时刻跟你匯报周围各种信息的小老弟? 下午的工作结束,沈知守依旧是准时下班。 王明亮也是如此。 宋培满比他们早一步离开了车间,半下午的时候,郊区有家厂子的机器故障了,找到了轧钢厂这边,厂里安排的宋培满带队过去帮忙。 跟著宋培满过去的是两个五级钳工,主要是给他打下手,顺带著跟著宋培满学一下维修经验。 像沈知守跟王明亮,如今还没资格跟著宋培满出外勤。 这齣外勤,是有补贴的。 但不是隨便什么人都有资格干这个。 首先,技术得过硬。 这齣去帮忙,代表的是轧钢厂的脸面。 若是去了解决不了问题,那么,被打脸的可不单单是到场的人,连带著轧钢厂都脸上无光。 第38章 是谁搅黄了閆解成的相亲? 走出轧钢厂,沈知守又一次遇到了许大茂,甚至还遇到了傻柱,確切地说,傻柱又在追著许大茂收拾。 这俩,还真的是活宝! 沈知守本不想搭理他们,奈何许大茂眼尖,瞧见沈知守后,跑得飞快,窜到了沈知守的身后。 “老弟,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这臭傻柱说不贏我,又想打人!” “许哥,你俩不是在闹著玩儿吗?” 沈知守眨眨眼,一边跟许大茂说话,一边伸手拦下了傻柱,“何师傅,闹归闹,可不兴真动手啊!” “沈同志,你是不知道,这许大茂有多欠揍!” 傻柱看在沈知守的面子上,没有再追著许大茂动手,开始跟沈知守说起事情的来龙去脉。 而沈知守听了傻柱的话,人都有些傻眼。 这许大茂,居然跑去食堂调戏刘嵐! 真的假的? “傻柱,你他妈的冤枉我!” “我就是跟刘嵐多说了两句话,”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调戏她了?” “我跟你讲,说话要讲证据,你这无凭无据的,凭空泼我脏水,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这张嘴很能嗶嗶,但嗶嗶再多,没有鸟用。 “我说,要不,你俩去找那谁,刘嵐是吧,找她对质!” 沈知守可不想给许大茂跟傻柱评断家务事,乾脆一针见血,直指问题的关键。 两人一人一个说法,但都牵扯到了一个人,刘嵐。 既然说不清,那就找一个能说得清楚的。 “行,咱们去找刘嵐对质!” 傻柱感觉自己占理,是正义的审判者,自然是无惧去找刘嵐对质。 而许大茂则是直接怂了。 “傻柱,这都下班了,上哪儿找人去?” “我可不像你,閒得没事儿干!” “懒得搭理你!” 撂下这番话,许大茂就撒丫子跑路了。 “沈同志,你瞧见了吧!” “许大茂这孙子就是个混蛋,你也后少跟他来往吧!” 傻柱一副自己是为沈知守好的样子,苦口婆心地劝了沈知守一番。 沈知守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调戏刘嵐? 沈知守觉得许大茂应该没这么胆大妄为,顶多就是口花花几句。 只是,许大茂心里有鬼,所以不敢去找刘嵐对质。 沈知守几乎可以確定,即便是他们去找刘嵐对质,刘嵐也不会承认许大茂调戏了她,因为这种事情传出去,刘嵐的名声也会受很大的影响。 没错,这世道就是这么的不公平! …… 回到四合院。 沈知守在门口跟閆埠贵遇上了,对方脸上掛著笑,瞧著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閆老师!” 沈知守跟对方打了声招呼,点了点头,就往四合院里走。 閆埠贵同样点点头,算是回应,依旧在门口站著,实实在在的四合院门神。 回到家,於莉跟沈知守说话,沈知守才知道閆埠贵为啥这么开心。 閆解成又相亲了! 对方的模样不差,长得小家碧玉,据说家里还是书香门第。 “你是不知道,今儿下午,三大妈那得意洋洋的样子,生怕院里人不知道他们家閆解成又相看了一个好姑娘!” 说起这里,於莉心里就有气,就想著给閆解成相亲这事儿添点堵。 “想干啥就干啥,有事儿,你男人给你兜底!” 沈知守並没有劝於莉大度。 这种事情,换了谁,也没法子大度。 不过,沈知守觉得閆家吃了一次亏,有过前车之鑑,这回相亲,应该不至於继续骗婚吧! 毕竟,吃一堑长一智! 閆埠贵好歹也算是个文化人,总不至於记吃不记打。 然而,让沈知守跟於莉始料未及的是,閆解成跟那姑娘的相看,最终黄了。 於莉都还没来得及出手。 但让两人不爽的是,閆埠贵跟杨瑞华竟堵在了倒座房的门口,非要让他们给他们一个交代。 “閆老师,您在说啥呢?” “我们给你们一个交代?什么交代?为啥啊?” 沈知守是真挺好奇的。 閆解成相看不中,这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吗? 那姑娘要真的是什么书香之家的闺女,眼界大概不会差了,就閆家的条件,人家瞧不上,不是很正常吗? “人家姑娘说了,是咱们院里有人说我们家坏话!” “这事儿才黄了!” “咱们院里,跟我们家不对付的,不就是你们家!” 杨瑞华口齿伶俐,乾脆地认定了这事儿就是沈知守跟於莉乾的。 “閆老师,我有个问题,既然你们这么肯定是我们两口子乾的,那,敢不敢把那姑娘请来,咱们当面对质!” 之前下班在厂门口,沈知守还建议许大茂、傻柱去找刘嵐对质,结果回到四合院,这需要对质的人,成了自己! “对质就对质!” 杨瑞华的骨头很硬。 但是,閆埠贵却有些打起了退堂鼓,沈知守的强势,让他感觉这事儿可能是弄岔了。 可那姑娘家人让媒婆传话说了,是一个挺高个子的男人跟他们说的那些,不確定真假,但管中规豹,閆家跟四合院的邻居不和,不管是谁的责任,这都是麻烦,那家人不想他们家闺女嫁到这种麻烦的院子。 因为媒婆说的挺高个子,两人下意识地想到了沈知守,因为沈知守就是长得高。 但这四合院里,长挺高个子的男人並不止沈知守一个! “小沈,对不住啊!” “这事儿可能是我们搞错了!” “我给你赔不是了!” “对不住,对不住,多多包涵!” 閆埠贵连连道歉,拉著杨瑞华的手就往家里走去。 “咋了?” “这事儿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杨瑞华不服气。 閆埠贵压低声音,道:“咱们院里,长得大高个子的男人可不止沈知守一个,別忘了还有许大茂呢!” “许大茂?不能吧!” “他跟咱们家无冤无仇的!” 杨瑞华觉得这事儿不可能是许大茂乾的,因为没有理由。 閆埠贵压低声音,道:“许大茂跟咱们家的確是无冤无仇,但万一他是不小心说漏了嘴呢!” 两家相看,除了当事人见面聊聊,双方的家里人暗地里都可能会悄悄打听对方的家庭情况。 负责人的父母,都不会一点调查不做。 閆解成这事儿,就是这么黄掉的。 只是,这到底是谁泄了底,还真的是不好判断。 再一个,许大茂到现在还没回来四合院呢,这事儿也不好找许大茂对质! 若是一味逮著沈知守两口子,最后被证明弄错了,那可就不好收场了。 第39章 我不是故意的! “太过分了!” “閆家人怎么这样子啊?” 回到家,於莉还是心气儿不顺。 平白无故地被閆家人给泼了脏水,她都还没去做点什么呢! “彆气,先吃饭!” “吃完饭,咱们去找中院易师傅聊聊!” 沈知守也没打算就这么把这事儿给放过去,他可不是什么胸怀宽广的人。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该爭就得爭! 再说了,入乡隨俗嘛。 这四合院的规矩是,院里的事院里解决。 就閆家两口子干的事情,不够资格报到街道办或者是派出所,那么,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弄到全院大会上解决。 閆埠贵,四合院里的三大爷嘛,要脸的。 之前因为骗婚於莉的事情,閆埠贵就丟了一回脸,如今又来找沈知守跟於莉的麻烦,这分明就是对之前的事情怀恨在心,打击报復。 两人很快吃了饭,收拾了碗筷,去中院清洗。 在於莉忙著洗碗筷的时候,沈知守就找到了易忠海,把情况大概说明了一番。 “易师傅,您是院里的管事一大爷,这个事情,只能请您出面了!” “您看看是开全院大会,还是您去找閆老师谈谈?” “要实在是没办法解决,那么,我只能去找街道办的同志聊聊了!” 单纯的閆家找麻烦这事儿,不够上纲上线,但若是算上閆家骗婚,那么,这个事情可就值得街道办的同志重视了。 “开全院大会!” 易忠海只是片刻的思考,就做出了决定。 “小沈,这个事情,的確是老閆做得不对,等会全院大会上,我让他给你们两口子道歉,並且保证以后都不再找你们麻烦!” “易师傅,如果閆老师能做到,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沈知守的潜台词却是,机会给过了,如果閆家人继续搞事情,那他可是要把事情闹大的。 易忠海能说啥? 啥也不能说! 沈知守在轧钢厂也是有靠的。 不说如今带沈知守的宋培满,单单是沈知守能从粮站调去轧钢厂,这要是没点关係,谁信啊! 易忠海召集全院人开全院大会,自然不会亲自去挨家挨户喊人,而是找了贾东旭、傻柱当跑腿的。 这两人,一个是易忠海的徒弟,一个是易忠海看著长大,对易忠海十分信任。 十分钟后,四合院的住户们在中院匯聚一堂。 四方桌摆好! 刘海中端著大茶缸落座。 閆埠贵也端著大茶缸,准备去坐自己三大爷的位置。 结果,易忠海喊了一声:“老閆,今儿你坐那儿!” 说话的时候,易忠海抬手指向四方桌前的凳子。 “老易,啥事儿啊?” 閆埠贵的脸色有点难看,他怎么就又出岔子了? 不对! 他出什么事儿了? 下一刻,等閆埠贵看到沈知守跟於莉在另一边的凳子上落座,瞬间明白出了什么事儿。 “小沈,何必这样啊?” “我都跟你们两口子道歉了!” “你们这咋还不依不饶了呢?” 閆埠贵觉得自己很委屈。 沈知守听到閆埠贵如此说,脸色也沉了下来,道:“閆老师,你们平白无故往我们两口子身上泼脏水,这事儿你道个歉,我就得接受吗?” “小沈,你別急啊!” “我不是怪你们,我,唉……” 閆埠贵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 易忠海则是適时地宣布全员大会开始。 “今儿喊大傢伙开这个全院大会,是为了调节閆家跟沈家之间的纠纷!”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子的!” 易忠海乾脆复述了一遍沈知守说的大概情况。 “起因呢是閆解成相亲被人搅黄了,对方说,这是咱们院里的人说的,是个大高个的男人!” “这事儿是谁说的,自己站出来,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有什么纠纷,都说开了就好了!” “这自己人给自己人捅刀子,可不地道!” 易忠海不愧是道德绑架的高人,上来就是一道德。 然而,没有人出声。 “一大爷,我寻思著,这事儿吧,九成是许大茂这孙子乾的!” 傻柱开口,將矛头指向许大茂。 “傻柱,你有证据吗?就这么冤枉我家许大茂!” 娄晓娥作为许大茂的媳妇儿,听到傻柱的话,直接站出来帮许大茂站台。 傻柱看了眼娄晓娥,撇撇嘴,道:“咱们院的人都在这里了,除了许大茂!” “今儿,他可是跟大傢伙一起下班的,现在还没有回来,指定是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情,这才在外面躲著!” 傻柱如此一说,还真的是有人信了。 娄晓娥却不以为然,道:“就不兴许大茂有自己的事情吗?谁说下班就一定要立刻回家?” 眼见娄晓娥的反驳很有道理,傻柱乾脆耍起无赖,不屑地开口,道:“我不跟你一个老娘们吵吵,等许大茂回来,一切自见分晓!” “你!” 娄晓娥气得胸疼。 她这么年轻,青春靚丽,怎么就成了老娘们? 可她也不好跟傻柱在这个事情上爭辩。 易忠海见状,抬手压了压,道:“好了,既然没人站出来,那就等许大茂回来,问问许大茂,这事儿可能只是个误会!” “如果许大茂回来还是没结果,我会去找一下那姑娘的家里人,来咱们院里认认人,这事儿总不能稀里糊涂的!” “啥稀里糊涂的啊?” “一大爷,这是又出啥事了?又开全院大会?” 许大茂非常巧合地在这个时间回来了。 看到许大茂回来,易忠海也不囉嗦,直接开口询问。 许大茂听易忠海说完,瞬间耷拉了脸,看向閆埠贵,可怜兮兮地开口,道:“三大爷,对不住啊!” “这事儿,还真的是我说漏了嘴!” “但,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 “那姑娘家里人来打听事儿,刚巧来的是我认识的人,我一时没多想,不小心就说了两句,对不住,对不住!” 许大茂郑重地跟閆埠贵道歉,又看向旁边坐著的閆解成,沉声开口:“解成兄弟,这事儿是哥哥我没管住自己的嘴,可我是真的不知道你相看对象啊!” 第40章 我真没坏心思! 俗话说,不知者不罪! 至於许大茂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说他存了什么坏心思,这可没办法分辨。 但閆解成相看对象这事儿,之前是一点点动静都没有传出来,许大茂一天都在轧钢厂上班,他说自己不知情,合情合理。 不管閆埠贵跟閆解成如何愤怒,这事儿还真不能全怪许大茂。 要不是他们老閆家自身不正,这事儿也不用担心被人说。 “等等!” “许大茂,这不对吧!” 就在閆解成决定生个窝囊气了结这事儿的时候,閆埠贵忽然一拍大腿,目光愤怒地看向许大茂。 “三大爷,哪儿不对?” 许大茂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愣愣地看著閆埠贵。 閆埠贵哼了一声,道:“媒婆说,那姑娘家里人说,我们老閆家跟四合院的邻居不和,我倒是想问问你,我们家跟咱们院谁家不和?” “许大茂,你这是往我们家人身上泼脏水啊!” “不对,不单单是往我们家泼脏水,你这是破坏咱们四合院和谐团结!” “咱们四合院的邻里关係,一向是最好的,街道办年年文明先进,到了你这里,全都没有了啊!” 閆埠贵一连串的话语飈向许大茂。 许大茂听閆埠贵如此说,人这次是真的懵圈了。 他不过是碎嘴了閆家几句,咋就上纲上线,这是要將他打到整个四合院住户的对立面啊! “三大爷,冤枉啊!” “我可没说过这些啊!” “这事儿,您要是不信,我可以喊人来对质!” 许大茂是说了些事儿,但破坏团结的话,他也是真的没讲过。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当然了,別人听了他的话,要怎么领悟,那是別人的自由,不是他能左右的。 许大茂这理直气壮地要喊人来对质,並没有嚇到閆埠贵。 这个事情,总得有人来承担责任。 閆家之前已经丟大脸了,这回又丟了脸,閆埠贵必须得找人来帮他们家分担一下院里人的关注。 许大茂偏偏掺和进了这件事情中,还被他给抓了痛脚。 “许大茂,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 “你要不是对咱们院的团结和谐有意见,故意说些模稜两可的话,別人怎么可能误会?”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閆埠贵死咬著许大茂不放。 坐在四方桌前的易忠海听閆埠贵这么说,当即拍了拍桌子,看向许大茂,厉声开口:“许大茂,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一大爷,天地良心啊!” “咱都是四九城的爷们,平时说话,谁不禿嚕嘴啊?” “我就是那么一说,天地良心,我真没坏心思!” 许大茂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是故意的。 但是,他也明白,这事儿的確是他做的不地道。 当然了,他也是真的不知道閆解成相看对象,只是觉得老閆家的事儿是个谈资,这才添油加醋说了一番,甚至稍稍夸大了下閆家跟沈家的衝突。 事情说到这份儿上,其实已经不需要去找人对质。 即便是对质,许大茂也不会承认自己有坏心思。 但他的所为,的確是给四合院的名声造成了些影响。 易忠海跟刘海中嘀咕了几句,最终罚许大茂负责四合院接下来一个月的卫生清洁,倒也没有安排他去扫公厕。 这要是安排了许大茂去打扫公厕,別人一问原因,不就都露馅了嘛! 再然后,閆埠贵、杨瑞华正式跟沈知守、於莉道歉。 这次的全院大会到这里,也就落下了帷幕。 閆家,丟了面子。 不过拉了许大茂陪著丟脸,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许大茂很委屈。 他觉得自己就是说了几句话,咋就差点成了破坏四合院名声的大坏人? “太欺负人了!” “好你个閆埠贵,亏我时不时地给你点好处,你就这么算计我!” 回到家的许大茂,气鼓鼓地嘀咕起来。 娄晓娥没理会许大茂的嘀咕,而是盯著他,缓缓开口:“许大茂,你下班出了轧钢厂,不回家,去干什么了?” “我,啊,跟人吃饭去了!” 许大茂眼神闪烁了下,“这不是遇到了以前认识的兄弟嘛,很多年没见了,就凑一起吃了一顿!” “你去吃饭没喝酒?” 娄晓娥对许大茂可是很了解的。 甭看许大毛的酒量不怎么样,但却是特別喜欢喝酒,跟人出去吃饭,基本就没有不喝几杯的情况。 “许大茂,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是跟什么人出去吃饭的?” 娄晓娥直接拍桌子。 许大茂脸上赔笑,道:“娥子,你这是干啥啊?” “我都已经这么倒霉了,你咋还跟我过不去呢?” “我真的是跟以前认识的兄弟一起吃饭,人家是给领导开车的,哪儿敢喝酒啊!” “你,咋不信我呢!” 说话间,许大茂做出一副被冤枉了的委屈表情,可怜巴巴的。 娄晓娥见状,心里一阵纳闷,难道她真的是冤枉了许大茂? 如果许大茂没有撒谎,那么,这顿饭没喝酒,还真的是有可能。 “娥子,我对你啥样,你还不清楚吗?” “我可是一颗红心向太阳,你就是我的太阳!” 论起鬨女人,许大茂只要想,那绝对是此中翘楚。 別说娄晓娥这种傻白甜,即便是后来那自以为聪明的於海棠,还不是一样被许大茂给哄住了? 要不是秦淮茹让秦京茹弄了个假怀孕,於海棠就跟了许大茂。 “娥子,你说,这三大爷怎么这么坏呢?” “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说了几句嘴,他就给我扣大帽子,你说,这人,怎么就没一点良心呢!” 眼见娄晓娥的注意力不再那么关注於他跟谁吃饭,许大茂赶紧趁热打铁,彻底转移了娄晓娥的注意力,开始声討閆埠贵。 娄晓娥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只是,善良如娄晓娥,並没有把人想那么坏,她瞅了许大茂一眼,道:“你要是能管住你的嘴,人家閆解成相亲就成了,人家怪你,你还委屈了?” 许大茂嘴角扯了扯,有些烦闷地开口:“娥子,你到底是跟谁一伙的啊?” “你是我媳妇儿,你咋不向著我说话呢?” 第41章 幸福落差都是对比出来的 因为在外面的那点事情,许大茂对娄晓娥是心怀愧意的,然而娄晓娥总是帮外人说话,又让许大茂很不爽。 他们才是一家人啊! 遇到事情,不一致对外,像话吗? “我……” 娄晓娥想要说自己是帮理不帮亲,但在开口的瞬间,她忽然想起这个事情,閆家也不占理。 当然了,许大茂也不占理。 许大茂也好,閆埠贵也罢,都是不好的。 但就像是许大茂说的,她是她媳妇,应该帮他说话。 只是,看到许大茂那拉长的驴脸,娄晓娥也来了火气,道:“我怎么就不想著你说话了?” “你没回来的时候,傻柱非要说是你惹的事,我就一直帮你说话!” “结果,你呢?” “还真的是你惹出的事情!” “我帮你说话了,我信任你许大茂,但你许大茂照我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我怪你了吗?” “你要是在外面谨言慎行,能有这些事情吗?” “你还怪我?” “许大茂,你哪儿来的脸?” 娄晓娥越说越委屈。 她想到自己跟傻柱据理力爭,维护许大茂,到头来却是被打了脸,怎么可能对许大茂有什么好脸色。 许大茂可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出! 此刻看到娄晓娥生气,只能放下自己的委屈,转而安慰娄晓娥,將所有的过错往自己身上揽。 著实费了一番功夫,许大茂才算是把娄晓娥哄好。 “傻柱,真有你的!” “等著吧,这事儿早晚跟你没完!” 继閆埠贵之后,许大茂又把傻柱给恨上了。 …… 沈知守跟於莉回到倒座房,於莉的心情非常美丽。 她从沈知守这里感觉到了来自自家男人的用心。 这事儿其实不大,放在大部分人家,都是忍一忍就过去了。 於莉没嫁人的时候,她爹妈都不可能这么为她撑腰,真要遇到了什么事情,他们想的不是帮她撑腰,而是训斥她,埋怨她! 嫁了人,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我帮你搓背!” 看沈知守要去洗澡,於莉难得地主动跟了过去。 然后,一切自然是水到渠成。 也就是天气凉了,不然的话,沈知守说不得要跟於莉好好洗一次鸳鸯浴。 但现在吧,只能是浅尝輒止,转战被窝。 终於,在於莉沉沉睡去后,沈知守琢磨著家里得儘早把炕盘上。 只是,如此一来,厨房那边的锅灶跟烟囱都要做改动。 趁著天气还没真的冷下来,这事儿得趁早,要不然啊,大冬天的来干这个,就有些晚了。 第二天中午,沈知守没去食堂吃饭,而是抽空跑了趟街道办的施工队,跟施工队的师傅就家里盘炕的事情达成了共识。 人工加材料,一共花了二十多块钱。 本来不用这么多钱,主要是沈知守赶工期,施工队只能多安排几个人一起过来,爭取一天內完成这活儿。 人多了,人工自然也就高了。 施工时间就定在休息那天。 沈知守早上会跟施工队的人对接,把事情都確定好,他才会去火车站打零工。 火车站这份零工,沈知守准备一直干著。 毕竟赚得多,又不费劲。 一个月干四天,收入比一个正式工都要多。 换言之,干著这活儿,就相当於沈知守一个人一个月有两份正式工的收入。 晚上回家,沈知守跟於莉说了盘炕的事情,於莉没有任何意见,只是去拿钱给沈知守。 “那些钱你拿著家里花用,我身上还有些钱!” “行!” 於莉点点头,“那,你没钱了,一定要跟我说!” “好!” 没钱? 沈知守空间里可放著不少钱呢。 而且,若是他没钱了,火车站的那些个小偷,就是他的钱袋子。 又是一夜好眠。 …… 待到休息日这天,一大早天刚透亮,前来干活的师傅们就到了。 沈知守帮著师傅们把所有的原材料都搬到了自家门口。 於莉则是將屋里收拾出来,腾出了盘炕的空间,大部分家具都用报纸给糊上了,面对沾染了灰尘。 这些报纸,可是於莉专门跑去废品回收站弄回来的,花了她两毛钱呢! 沈知守跟带队的师傅说了下情况,又结清了全部的费用,这才匆匆出门。 剩下的工作,交由於莉盯著。 因为工钱给足了,所以,也就不用管饭了。 再说了,这也没办法管饭,毕竟盘炕还要改动一处灶膛跟烟囱。 沈家这边忙活著盘炕,四合院里早起的人自然是看到了,不少人没事儿干就过来瞧热闹。 於莉这边跟院里的妇女们閒聊著,就看到娄晓娥走到了她的身边。 “於莉,你家这房子,也能盘炕?” “怎么不能?” 於莉微微笑著,“这些师傅都是专业的,之前我们家弄灶台,就是他们做的……” 跟娄晓娥年龄差不多的於莉,自然是乐得跟娄晓娥说话,那小嘴一张,叭叭个没完。 娄晓娥听了於莉的话,想到自家大冬天那个冷,就寻思著是不是也盘个炕。 “那你等会儿问问师傅唄!” “反正,盘炕也不贵!” “我们家这个,因为加急,一天完工,多花了点钱,也才二十来块钱!” 这话说的,很有点显摆的意思。 於莉也的確是这意思。 “都是前几天我说有点冷了,我家那口子第二天就去街道办施工队谈了盘炕的事儿!” 这一句,就更显摆了。 院里的妇女们,听到这话,內心更是十分触动。 四九城冬天的冷,所有人都深有体会。 她们不是没说过天儿冷,可她们的男人是怎么做的呢? 冷就多穿点儿! 冷就干点活儿,动动就不冷了! 反正,就没人想要实际做点什么解决问题。 不远处的秦淮茹听到於莉这显摆的言语,心里更不是滋味。 贾家有炕! 但这炕並不是因为她怕冷才盘的。 贾东旭对她的话,从来都没听进去过,总是和稀泥,而且,每回都是让她不要计较。 於莉跟娄晓娥还在说。 娄晓娥看著滔滔不绝的於莉,想到於莉之前的遭遇,心里莫名感慨於莉的命是真好,遇到了閆家骗婚,还能嫁这么好的男人! “於莉,这炕盘好了,多久可以用啊?” “盘好后,烧一天火,应该就能用了吧,等回头我问问师傅!” 第42章 该出手时就出手 女人之间的友谊,来的很快。 当然,一旦起了什么纷爭,这友谊散得也会很快。 娄晓娥虽然因为嫁给许大茂而住进了这四合院,但她在四合院住的时间其实並不多,跟四合院里的住户的关係也就一般。 唯一接触多的,大概就是后院的聋老太太。 毕竟,聋老太太长得慈眉善目,看著是一个分外和蔼可亲的老太太。 单论面相,任谁也会觉得这老太太不是个有坏心眼的。 但真相却恰恰相反。 这聋老太太是典型的大奸若忠! 跟这位四合院的老祖宗比起来,易忠海的手段,还是要差点儿火候。 娄晓娥跟於莉只是聊了这么一会儿的时间,这关係就拉近了很多,仿佛是多年的好姐妹。 …… 沈知守自然是不晓得於莉跟娄晓娥只是一番閒聊就处成了好姐妹。 他从家里离开后,没耽搁,直奔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沈知守瞄了眼在火车站转悠的那些个小偷,没有特意出手,只是在赶往货运处的途中,顺手牵了几只羊。 收穫不错,只是牵了三只羊,沈知守就收穫了小一百块的现金跟二十来斤粮票。 “还真的是猖狂啊!” 確定了自己这隨手而为的收穫,沈知守就搞不明白,这边的派出所为什么就没点实际的作为呢? 这可是实打实的成绩啊! 还是说,瞧不上这点成绩? 沈知守只是想了一会儿,便没再关注这事儿,毕竟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进了货运处,结果发现这边很清静。 沈知守找到王伟功,確定今天的货运量不大,他就果断告辞,毕竟家里是真的有事儿。 “你小子,以后要是有事儿就先忙自己的事情!” “车站这边的活儿,又不是没了你不行!” 王伟功听了沈知守的话,也猜到沈知守为啥今儿要过来,特別点了他两句。 “王哥,那,我可就真走了!” 沈知守也没有矜持。 王伟功笑著挥挥手,道:“赶紧走,赶紧走!” “王哥,回见了!” 沈知守挥挥手,走得飞快。 等他出了车站,正准备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去赶车的时候,就发现有人把镊子伸进了自己的裤兜。 “哥们,干啥呢?” 沈知守的脚步停下,伸手逮住了那个对他下手的小偷。 这是一个看著可能刚成年的小偷,长得瘦乾乾的,但那双眼睛却格外的闪亮。 在他被沈知守握住手腕的瞬间,这人非但没有害怕,反倒是左手拿著一把改锥,直接向著沈知守的肚子就扎了过去。 这要是真一下扎中了,沈知守绝对要进医院。 只是,沈知守的反应速度更快。 在对方左手握著改锥扎来的瞬间,沈知守握住对方右手腕的手猛地一抖,直接將这瘦乾乾的小偷给抖了起来。 瘦乾乾的身体腾空,被沈知守丟了出去。 这一下,沈知守也是下了狠手,在对方腾空的那一刻,他的右臂已经脱臼。 在火车站游荡的小偷,可不是单打独斗的货色。 能在这边觅食的小偷,都是一伙儿的,有著同样的靠山。 这瘦乾乾的小偷被沈知守收拾了,他的同伙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不远处的几个人一起朝著沈知守靠了过来。 几人的手里,要么是改锥,要么是拇指粗细铁棒磨尖製成的铁戳。 没有短刀,没有匕首! 沈知守自然是不会惯著这些人,出手不留情。 儘管这都是他的免费钱袋子,但该出手的时候,他可不会犹豫! 这些人手里的傢伙什,只要戳中一下,那伤口就不会浅了,这操作,可是衝著下狠手来的。 足够的速度,足够的力量,加上足够的眼力,虽然小偷们人多,但依旧是不够看。 沈知守不过是用了不到半分钟,就乾脆地將这些人给打趴下了。 这边动静闹这么大,自然是惊动了车站附近的公安。 看著倒在地上哀嚎的一帮小偷,赶过来的三名公安也是头大。 这些人干的事儿,他们自然是清楚的。 他们之前也抓过人,但诡异的是,这帮人被抓时,身上都没多少贼赃,根本不足以量刑,只能关几天,教育一番,就得把人放了。 “我是轧钢厂的钳工!” “今儿过来车站找货运处王科长!” “这人想要偷我东西,被我抓了,就对我下杀手,被我揍了后,这帮人就冒了出来,我怀疑他们是团伙作案!” “杀人未遂!” “看看,这都是他们的凶器!” 沈知守指著地上那些改锥、戳子,不紧不慢地道明原委。 “公安同志,冤枉啊!” “我们也是看到他打人,想要见义勇为来著!” “对,对,我们是见义勇为!” “分明就是他囂张跋扈,欺负人!” 一群小偷立刻开始对沈知守展开污衊。 可惜,没鸟用。 这些人都是派出所的常客,俗称有前科。 以前呢,他们干的小偷小摸的事儿,每次都没多少贼赃,没办法重判,但这次动用了凶器,性质十分恶劣。 沈知守这边,也有人去找了王伟功,对他的情况进行了简单的確认。 王伟功得到消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给沈知守作证。 一帮小偷在火车站广场这边混饭吃,对於火车站的头头脑脑,自然也都是认识的,看到王伟功过来,他们就知道,这回是真的可能要栽了。 除非,他们背后的大佬愿意捞他们。 可问题是,这根本不可能! 四九城这边,小偷很多,少了他们这一批,很快会有人顶了他们的位置。 “沈同志,这段时间,你自己多注意点儿!” 在沈知守离开派出所时,派出所的副所长熊大海意味深长地叮嘱了沈知守一番,“这些个混帐玩意儿,背后是有人的!” “那人,可能会觉得自己丟了面子,会找你的麻烦!” “没事儿,我巴不得呢!” 虽然收拾了一帮小偷没什么实际好处,但车站派出所表示,等过几天会给轧钢厂发表扬信过去。 虽然没有奖金,但有表扬信! 而这表扬信不出意外的话,会在轧钢厂的广播里面向全厂广播。 这份荣誉,对沈知守而言,不会带来实在的利益,却能带来好名声,到了某些时候,这好名声绝对胜过实实在在的金钱! 第43章 好人,不过是老实人,受欺负,不应该吗? 从派出所离开,沈知守抬头看了看天,嘆了口气。 他还想著早点回四合院来著,结果出了这么一档子意外。 还好,没有折腾太晚! 沈知守直奔附近的公交车站,想著坐车赶回去,不曾想在车站这边等了不过几分钟,就有人到了他旁边。 “小子,虎爷要见你!” 出现在沈知守身边的人直接用硬邦邦的枪口抵在了沈知守的腰上。 沈知守扫了对方一眼,没有出手,而是很从容地隨著对方离开。 他也想见见这位能控制火车站所有小偷的虎爷! 这可不是刚建国那会儿,如今已经建国十多年,结果像虎爷这种人居然还能再四九城这般风光,沈知守说不好奇,那是假的。 没穿越前,沈知守对这个年代,有著特別的敬畏,甚至还带著某种朝圣的心態。 这个年代的人,有著后人难以理解的奋斗跟奉献之心。 正是这一代人,让这个古老的国度,重新焕发生机,並且奠定了厚实腾飞最为坚实的基础。 但真正来到这个年代,沈知守发现这个年代,一样存在著很多的不足。 缺衣少食就不提了! 人与人之间关係,其实也没有那么的和谐。 奋斗,是真的在奋斗! 但这种奋斗並不是人人都因为信仰,很多人,纯粹是为了活下去。 曾经的滤镜,一点点破碎的感觉,並不是很好。 …… 沈知守跟著来人走了足有將近一个小时,总算是到了目的地。 一处有著金柱大门的四合院! 金柱大门,一般官宦人家才有资格使用。 也就是说,这一处四合院,在早些年是属於某位官员。 如今,还真的是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这虎爷,明显是混道上的,却住上了金柱大门的宅院,也不知道说是时代在进步,还是时代在倒退。 隨著来人进了中院,沈知守看到现场的情况,倒是有些意外。 只有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正坐在院子中央的躺椅上,秋日的阳光落在他身上,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慵懒的气息。 “虎爷!” 带沈知守过来的人上前两步,声音不高不低,“人,带来了!” 躺在躺椅上的老者睁开眼,双手摁在躺椅的扶手上,前一刻还在摇啊晃啊的躺椅瞬间就静止在那里。 下一刻,老者就鱼跃而起,稳稳地站了起来。 “有点意思!” 沈知守瞧见老者的这一手功夫,不由高看了对方一眼。 这老头儿应该是个练家子! 如此年纪,还有这般的手段,寻常几个人,估计不是他的对手,怪不得能控制一群小偷给他挣钱。 不过,沈知守並不认为对方紧靠身手就能控制一方地盘。 “小兄弟,坐!” 老者看了眼沈知守,抬手示意沈知守坐下说话。 沈知守也不客气,乾脆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这院子里可不单单摆著一张躺椅,还有两排四四方方的靠背椅,一边八张。 十六张椅子摆在这里,代表著有十六个人可以有资格出现在这里,跟眼前的虎爷商谈一些事情。 沈知守確定对方並不是在虚张声势。 因为每张椅子的椅子脚都在院子的青砖上留下了足够深的印子。 换言之,这些椅子不是临时摆在这里的。 沈知守没有特別选择位置,他隨意地提了一把椅子,坐在了老者的对面,面色平静地看著对方,缓缓开口:“不知道虎爷让我请我过来,可是有什么说道?” “手下人不懂事,得罪了小兄弟,我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 虎爷开口一句话,就把沈知守给整不会了。 车站派出所的所长熊大海提醒过沈知守,小心来自对方的报復,结果对方真就派人来请他,甚至动了枪。 可把他请过来,这人居然给他赔不是! 沈知守盯著眼前的虎爷,可以看得出来,对方这番话並不作偽。 只是,没道理啊! “小兄弟不需要觉得奇怪!” “我孙虎虽然不是什么人物,但也知道自己端的是什么碗,吃的是什么饭。不管做哪一行,都有哪一行的规矩!” “偷是偷,抢是抢!” “我手下的人,可以偷,但不能抢。” “按照我的规矩,偷东西被人抓了现形,那就老老实实认罚。” “那小崽子犯了规矩,我自然会教他做人!” “只是,他们几个如今被派出所抓了,定的罪名是抢劫未遂、杀人未遂,小兄弟,你不觉得这罪名有点太大了吗?” 听到这里,沈知守算是明白了这位虎爷的意思。 先礼后兵! “虎爷,这罪名大吗?” “若是我没有几手功夫,在火车站,我可就躺下了!” “若是我躺下了,甚至丟了性命,虎爷会执行你的规矩吗?” 沈知守嘲讽地看向对面的孙虎。 孙虎沉默了。 正如沈知守所言,若是沈知守躺下了,甚至丟了性命,他不会管。 “所以,虎爷,划下道来吧!” 沈知守站起身来,“如果虎爷想要帮那几人討回公道,我接著,只是,真到了那一步的话,有些事情,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虽然沈知守无惧这些杂鱼,但这个时候,可不是他逞英雄的时候。 车站派出所奈何不得这帮人,因为抓不到现行,可轧钢厂保卫科就不一样了。 这年代的保卫科,有著跟派出所同等的职权。 只要沈知守去说一下,他这个轧钢厂工人遭到了这些人的威胁,那么,轧钢厂保卫科的人应该会很乐意拿下这一手送到嘴边的功劳。 “小兄弟,冤家宜解不宜结!” “不如你退一步,写一份谅解书,我保证,不会有人因为这件事情找你的麻烦!” “所以,虎爷的意思是,好人就活该受委屈,被欺负?” 沈知守看著孙虎,忽然笑了。 果然,人在气极的时候,真的会笑。 孙虎听沈知守如此说,也笑了,他目光露出嘲讽,平静开口,道:“小兄弟,这世上的道理,难道不一直都是这样吗?” “所谓好人,不过是老实人!” “老实人受欺负,不应该吗?” “若不欺负老实人,我们这些人,又怎么过上好日子?” 第44章 沈知守:我受委屈我不说,不记小本本 孙虎的一番言论,直接给沈知守整不会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沈知守却不得不承认,这狗东西说的还真他娘的有道理。 后世的时候,一个女人对男人说你是个好人,那么,这男人就该明白,他们没戏。 再有些女人,年轻时各种瀟洒,年纪大了就找个老实人接盘,说是要踏实过日子。 老实人,还真他娘的活该受欺负! 沈知守看著理直气壮的孙虎,想著是不是直接把人揍一顿! “小兄弟,是不是很气?” “但千百年来,这就是不变的真理!” “有钱的,有权的,哪个不是在干著一样的事情?” “即便是当下,又有什么区別呢?” “不管喊得什么口號,最终乾的都是一样的事情。” “我孙虎能坐在现在的位置,从民国开始,哪怕是小日子来的时候,一直到现在,你以为我靠的是什么?” “不管什么时候,我上面都有人的!” “跟我斗?” “你凭什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孙虎冷声看向沈知守。 虽然沈知守长得人高马大,很有压迫感,但在孙虎看来,守规矩的沈知守,就是个老实人,欺负老实人,他手拿把掐。 “你说的对!” 沈知守笑了,“我是该给他们写一份谅解书。” “虎爷,受教了!” 沈知守笑呵呵地看著孙虎,抬手示意对方准备一下纸跟笔。 要写谅解书,肯定需要这些东西。 “小兄弟是个体面人,我自然也不会不体面!” 孙虎双手拍了拍,立刻有人走来,双手捧著一个信封,递到了孙虎的手中。 “喏,这是一点补偿!” “虽然不多,但也是一点心意,小兄弟別嫌少!” “不敢!” 沈知守很快写好了谅解书。 然后,从孙虎的手里接过那不知道装了多少补偿的信封,隨著刚才带他来的男人走出了四合院。 再次迴转车站派出所,熊大海见到沈知守,又看到那谅解书,最终什么也没说。 “小沈,对不住,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到位!” 熊大海很惭愧。 明知道沈知守是受害人,明知道这事儿不该这么解决,但没办法,这就是现实。 孙虎背后的人,他惹不起。 沈知守倒是很平静,笑著回了一句:“您客气了!” “熊所长,不跟您多说了,我家里正盘炕呢,得赶紧回去!” “您忙著,我先走了!” 这一次,沈知守倒是没有遭遇任何意外,顺顺利利地上了公交车,迴转四合院。 他是好人! 也是老实人! 所以,面对黑恶势力,他只能妥协。 很委屈的! 不过,这份委屈,他不说。 当然,他也不记小本本。 他,只会清算。 当然这个清算需要等一下,不能太急,嗯,就等天黑吧! 回到四合院,盘炕的活儿已经完成了个七七八八。 於莉看到沈知守回来,就挺开心的。 此时,正好是午饭时间。 沈知守带著於莉,准备出门吃饭。 结果,娄晓娥凑了过来,想要跟他们凑一堆儿。 这肯定没问题。 至於许大茂? 听娄晓娥的意思,许大茂回老宅看他父母了。 “晓娥姐,你咋不一起去啊?” 於莉之前还真没注意过许大茂,如今听到这个,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属实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过,娄晓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大大方方回答:“我不乐意去。每次去,他妈就问我什么时候生儿子!” “你说,这生儿子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吗?” “许大茂没事儿就往外跑,要么是去乡下放电影,要么就是去跟人喝酒,回到家睡得跟死猪一样,我一个人,怎么生?” 娄晓娥说起这些,就不是一般的火大。 原本,娄晓娥多少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但嫁了许大茂后,真就是一点点变了。 於莉点点头,道:“晓娥姐,那你咋不跟你婆婆说呢?” “我说了,她啊,只当没听到,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我就懒得一直说!” “……” 沈知守走在两人后面,听到娄晓娥跟於莉的谈话,甚是无语,这种女人间的私密话,真的適合当著他这样一个大老爷们说么? 然而,两人都没这个意识。 一路走到国营饭馆,点菜的时候,於莉跟娄晓娥都把目光投向沈知守。 沈知守问了下服务员,乾脆点了三菜一汤。 钱,自然是沈知守付的。 娄晓娥本想付自己哪份,却被於莉拦下了。 理由很充分,她们以后时间长著呢,不差这一顿。 娄晓娥也没多想,也就应了下来。 至於她心里咋想的,就没人知道了。 吃过饭,娄晓娥却是主动跑去旁边的供销社买了三瓶北冰洋,一人一瓶。 “晓娥姐,你这也太客气了!” “你们请我吃饭,我请你们喝北冰洋,哪儿客气了?” 娄晓娥呵呵笑著。 沈知守不由多看了娄晓娥两眼。 怪不得娄晓娥在剧情后期去了港城能把生意做起来,就凭她这份自觉,就不会差了。 毕竟,这也算是家学渊源。 只可惜,她在识人这一块,有点糊涂。 但凡是脑子稍微正常点儿,当一个外人一直说自己的枕边人的坏话,就该明白,这外人存心不正。 这,可是实打实破坏人家夫妻关係。 不过,交浅言深,乃是与人相处的大忌。 沈知守不会跟娄晓娥说这个,他跟娄晓娥就没说过几句话,甚至还不如跟秦淮茹的接触多。 回到四合院,师傅们已经重新开工。 沈知守帮著干了些力所能及的活儿,而於莉乾脆跟著娄晓娥去了后院许家,跟娄晓娥姐儿俩好去了。 到半下午的时候,炕盘好了。 沈知守跟几位师傅道过谢,又请了一位师傅去后院许家。 娄晓娥也想盘炕,之前拜託沈知守等这边忙活完,请师傅过去看看,看看这活儿要怎么做。 师傅自然是乐得很。 他们是街道办的施工队,但並不是拿的固定工资,而是有活儿干才有收入,只是靠著街道办,偶尔还能去吃个食堂。 许家自然也是可以盘炕的。 在娄晓娥跟师傅约定了盘炕的时间后,后院聋老太太也凑到了近前。 “娥子,你这事儿,不跟许大茂说吗?” “当心他回来怪你啊!” 聋老太太一开口,就给许大茂上眼药。 不过,娄晓娥根本没听出来。 第45章 虎爷跌倒,小沈吃饱 “老太太,这我可不担心!” 娄晓娥丝毫不担心许大茂回来会有不同意见。 因为,这本就是一件小事。 而且盘炕的花费,是她自己的钱。 要是许大茂有意见,她正好回娘家住著。 聋老太太闻言,没再多说,只是摇摇头,一副等著看娄晓娥后悔的样子。 沈知守在聋老太太离去时,瞄著对方的背影多看了几眼,这老太太是真的有点意思。 不过,暂时跟沈知守没有关係。 在盘炕的师傅跟娄晓娥把所有的事情敲定后,沈知守也就带著於莉回了倒座房那边。 屋里的建筑垃圾已经被清理乾净。 这点,必须点讚。 若是在后世,你家里搞点什么施工维修,后续的清洁,不付钱就自己收拾。甚至还有些装修公司会故意搞得乱七八糟,从而让房主额外支付一笔清洁费用。 但在这个年代,这些活儿都不需要点明,直接包的。 当然,一些灰尘,还是需要自己擦一下的。 毕竟这种细致活儿,你不能指望一身泥灰的施工师傅解决。 好在於莉早就到处铺了报纸,这会儿只需要揭开,稍微清理一下就好。 炕在烧著。 而他们依旧可以睡床,只是显得家里很是拥挤。 “过两天,这床是不是就没用了啊?” 於莉看著放在角落的大床,为怎么处理这床发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沈知守想了下,道:“没事儿,回头我给它拆了,以后,说不定能用得上!” 这床虽然是二手床,但足够结实。 若是隨便卖了,等將来需要的时候,又得花钱。 不是沈知守捨不得花钱,而是这年头,一般人家都是要儘可能节省,若不是必要,家里的旧物基本不会卖掉。 沈知守这才进城,住进四合院才多久,刚买的床睡了没多久就卖掉,这做派,必然会被扣一个败家子的帽子。 这,不是沈知守想要的。 虽然说我行我路,不用在乎旁人说什么。 但在这个年代,还真的不是搞特立独行的年代。 吃晚饭的时候,沈知守跟於莉说自己晚上准备去黑市转转。 当然,去黑市只是託辞。 沈知守准备晚上就去找孙虎把他们之间的事儿了结了。 他之前受了委屈,不说,不记小本本,只是因为他有仇就报,基本不会隔夜。 车站那帮贼娃子出手奔著害他命而来,他要是没点反应,岂不是白瞎了如今的这祖宗人的身体素质? “咱家缺什么吗?” 於莉听到沈知守的话,愣了一下。 沈知守笑笑,道:“我去看看,能不能弄点票,快入冬了,咱们的棉花可差不少,还有布票,也得多准备点儿!” “我给你拿钱!” 於莉就准备去给沈知守拿钱,虽然她这边並没攒多少钱。 “不用,我手里还有钱的!” “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嘛,要是我没钱了,会跟你说的!” 沈知守拦下於莉。 等吃了饭,两人如往常一样去中院洗了碗筷,然后回屋睡觉。 因著沈知守晚上要出去,所以,两人也没做什么娱乐,只是躺在床上小声说话,等到了十一点多,沈知守才悄然起身。 於莉送沈知守到门口,在沈知守出门后,插上了门栓。 因著物资紧缺,这年代的人,真没多少人没跑过黑市。 於莉没嫁人前,她爸也偷摸去过黑市。 所以,於莉根本没多想。 沈知守翻墙出的四合院,並没有开院门,免得弄出动静被人听到。 出了四合院,他迈开步子,健步如飞。 四九城车站位於毛家湾胡同,距离南锣鼓巷还是很近,毕竟都在东城区这块儿。 之前坐公交车,还要绕一下路,如果步行,走街串巷,距离会缩短很多。 沈知守之前选择坐公交车,只是为了防止被盯梢,所以绕一绕,同时给对方营造一种距离挺远的感觉。 凭藉超人一等的速度,沈知守在十分钟后,找到了孙虎的宅子。 院门从里面插上的。 沈知守丝毫不意外。 他乾脆地翻过院墙,进了院子里。 这是一座三进院落的四合院,里面到底住了多少人,沈知守並不清楚。 他只要知道孙虎跟他手底下的人呢住在这里就成了。 进了院里,沈知守先摸到了中院正屋,若无意外,孙虎就住在这里,毕竟他是这帮人的老大。 事实,也的確是如此。 不过,孙虎並不是一个人睡的。 在他的身边,还有个年龄三十来岁的女人,长得倒是颇为出眾。 沈知守没有惊醒两人,只是乾脆地扭断了孙虎的脖子,在人死的瞬间,就把人收入了空间之中。 反派死於话多! 沈知守是来解决让他不爽的人的,不是来碎嘴的。 他可没有在干掉孙虎这种人之前,还要跟对方讲一番道理的心思。 来了,就杀! 杀了,就走! 当然,必要的財货,也是要收走的。 仅仅是片刻时间,这正屋除了一张床,还有床上睡著的女人,变得空荡荡的。 接下来,沈知守如法炮製。 一个个屋子走过,一个个屋子扫荡。 半小时后,沈知守翻墙离开。 孙虎以及他手底下的骨干力量,全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只有几个女人留在了这空荡荡的四合院里。 解决了孙虎等人,沈知守心情大好,念头通达。 原本呢,他一度想著,要不要把这事儿报告轧钢厂保卫科,但想到保卫科对轧钢厂的保卫工作都是丟三落四,沈知守也就淡了这个心思。 毕竟,人家孙虎都说了,他上面有人。 熊大海作为车站派出所的副所长,也都无能为力的。 车站货运处王伟功跟沈知守关係也还可以,也一度劝沈知守不要计较。 为何? 说白了,就是惹不起。 他们都惹不起,那沈知守肯定也惹不起。 既然如此,那沈知守只能用自己的法子解决问题。 迴转四合院的路上,沈知守的脸上笑开了花,刚才只顾著收东西,如今才有时间慢慢查看。 而这一看,沈知守就乐得合不拢嘴。 老辈子说,和珅跌倒,嘉庆吃饱。 如今,虎爷跌倒,小沈吃饱。 现金足有上万,各种的票,就更不用提了,除了这些,还有大小黄鱼上百根! 至於那些古董字画,沈知守也不懂,但等他个几十年,这些玩意儿都是传家的好宝贝。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財不富! 老祖宗果然不骗人! 第46章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回四合院的路上,沈知守顺道进了一个小型的黑市,换了十斤棉花票跟三十尺布票。 说了要去黑市转转,那肯定要走一趟。 虽然孙虎等人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但安全起见,沈知守还是要稳一手。 这可是四合院! 当某些人真的要查点什么事情的时候,那绝对是相当的给力。 沈知守可不想阴沟里翻船。 他如今这小日子过得很舒服,没想跑出去搞什么事业。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迴转四合院,翻过院墙,轻轻敲了敲自家的房门,房门很快就被打开。 於莉在沈知守离开后,就一直没睡著。 虽然知道自家男人挺厉害的,但毕竟是心里牵掛著。 看到沈知守回来,於莉总算是安下心来。 两人回到床上,很快睡去。 第二天在小闹钟的声音中醒来,沈知守跟往常一样,跑去中院洗漱、提水。 秦淮茹依旧是在洗衣服,傻柱也在刷牙。 不同的是,今儿这水龙头前,多了一个贾东旭。 沈知守很平常地跟三人打了招呼。 贾东旭很快洗漱完,便先回了贾家,至於秦淮茹,还在用著清冷的自来水洗著衣服,沈知守只是瞧了一下,便知道秦淮茹这会儿应该是挺冻手的。 但,这跟他又有什么关係呢? 事实上,沈知守也搞不懂秦淮茹,这衣服真就必须一早来洗吗? 等太阳升起来,温度升高点儿,就迟了吗? 回到倒座房,沈知守顺口问了下於莉。 於莉听了沈知守的问话,微微嘆气,道:“刚开始的时候,秦淮茹是等太阳出来,温度高了才洗的,但是吧,她婆婆,一直在那儿说她,从早到晚说!” 听到这里,沈知守也就懂了。 秦淮茹这是被贾张氏磋磨呢! 只是,面对来自贾张氏的磋磨,秦淮茹选择了委曲求全。 “你说,贾东旭他妈怎么就这么坏呢?” “同样都是女人,她怎么就不能对秦淮茹好点儿呢?” 於莉表示不理解。 “多年的媳妇熬成婆,自己淋过雨,怎么可能会给別人撑伞?” “这才是人性!” 沈知守平静地回答。 都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但事实却是,女人不为难女人,难道还能为难男人? 而且在以前,沈知守一直被传输一种理念,自己淋过雨,有能力的时候,要给別人撑一把伞。 但现实却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就像孙虎说的,好人就是老实人,被欺负是应该的。 为什么是应该的? 因为老实人总是听人劝,听劝的善良。 而善良的人在遭遇不公的时候,第一想法不是去反抗,而是去退让。 也有人说,这是幸福退让原则! 但真的是如此吗? 不过是双刃剑罢了! 有时候的退让,的確是保住了幸福,但有时候的退让,是坠入深渊的开始。 没有人能预知未来! 每一次的决定,都是未知。 沈知守也不知道他的未来会怎样。 虽然知道时代的大势,但时代大势跟他的未来又有多大的关係呢? 有他没他,太阳照常升起。 吃过早饭,沈知守就出门前往轧钢厂。 在他出门没多久,就看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不是腿著,而是骑了自行车。 “许哥,你这是买车了?” 沈知守知道许大茂是没有自行车的。 他虽然偶尔会推著自行车回四合院,但那是轧钢厂的自行车,是厂里给他下乡放电影给配的。 若是没有放电影的任务,自行车就得放在轧钢厂,不可能由著他骑来骑去。 说起来,就凭这个事情,就能知道,许大茂其实真没有多厉害。 若他真的厉害,那工作配的自行车,大概率是可以由著他自由支配。 然而,並没有。 “哪儿能呢?” “如今这自行车票,可是一票难求,这是我爸的车,我昨儿在我爸妈那边住,今儿赶时间才骑著的!” “上车,我带你一程!” 许大茂豪气地开口招呼。 沈知守笑著摆摆手,道:“別,这车太小了,不適合!” 虽然许大茂的自行车是二八大槓的款式,但沈知守还是觉得这自行车小了点儿。 最重要的是,两个大老爷们一辆自行车,沈知守总觉得有点怪异。 “这车不小啊!” “二八大槓!” 许大茂对於如此拒绝的理由,表示不服气。 沈知守笑笑,道:“许哥,你先走吧,我腿著就成!” 好说歹说,沈知守总算是送走了热情的许大茂。 虽然这许大茂是个反覆无常的真小人,但这傢伙对一个人有所图的时候,那也是真的很热情到位的。 可惜,两人终究不是一路人。 许大茂后来举报娄家,跟娄晓娥离婚,有人说是为了明哲保身,但在沈知守看来,许大茂纯粹就是趋利避害,再加上他觉得娄晓娥生不了孩子,迫切地想要另找个女人给他生儿子。 可惜,他一直到很多年后才知道,不能生的人居然是他自己! 他,许大茂,四合院里一大爷的绝户专属继承人! …… 沈知守在轧钢厂苦练钳工技术的时候,火车站广场一带却是有点出奇的不对劲。 一直活跃在这一片的那些小偷,今儿竟然是一个都没出现。 这无疑是十分反常的。 熊大海收到消息,立刻安排人去了解情况,甚至专门跑去了孙虎所住的院子周围查看。 结果,孙虎的院子那边静悄悄,以前一直敞开著的院门,今儿却是关上的。 “不对劲!” 熊大海从来到车站派出所,哪怕是颳风下雨,孙虎手底下的这些个偷儿也不会不出来。 “头儿,没了这些小偷,不是好事儿吗?” “屁的好事!” 熊大海瞪了眼说话的小公安,解释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帮混蛋玩意儿就靠这个吃饭,他们忽然不干这个了,你说,他们能干什么?” “赶紧的,召集人手,过去孙虎住的地方看看!” “这帮王八蛋,最好是不要搞事情,不然老子拼了这身皮不穿,也得收拾他们!” 早就对孙虎一帮人不耐烦的熊大海却不得不一次次妥协,时间久了,次数多了,他也就只剩下嘴上的能耐。 毕竟,底线一旦下调一次,那么,就会不断下调,直至毫无下限! 第47章 谁更困难? 熊大海浩浩荡荡带人去了孙虎的宅子。 可一直到他进了院子里,查看过一间间的房间后,熊大海都没找到一个人。 偌大的宅子,全都空了。 除了少数几个房间还有一张床存在,其他的房间,真的是什么都没剩下。 “人呢?” “怎么个情况?” 熊大海有种活见鬼的感觉。 孙虎跟他的人,全都不见了! 好吧,这不是单纯的人不见了,而是灵异事件。 要知道,即便是孙虎打算带著人跑路,也不会吧家里的东西都给带走。 而要卖掉这里近乎全部的家具,也是会闹出动静的。 然而,在经过縝密的走访后,熊大海可以肯定孙虎等人並没有对外出手过任何家具。 但现在,人不见了! 都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但此时此刻,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孙虎跟他手底下的人,得有几十號人,可就这么离奇地不见了。 而根据熊大海带人查访的消息显示,昨天夜里,这院子里还闹腾的厉害,一群人吃吃喝喝闹腾了好一会儿。 昨儿夜里,周围的人没有听到任何异常的动静。 “头儿,这算怎么个事儿啊?” 手底下的人看向熊大海。 熊大海上哪儿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上报。 至於后续的处理,他听安排就是了。 …… 沈知守原本还担心会查到他这边,结果,纯粹想太多了。 孙虎一帮人的失踪,直接被作为悬案搁置。 毕竟,这一帮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以前的时候,熊大海惹不起这帮人,但现在,这帮人不见了影子,他开心还来不及呢! 而在轧钢厂的沈知守,表现一如既往的靠谱。 专注地学习钳工技术,偶尔跟王明亮斗两句嘴,该吃吃,该喝喝,即便是有人暗中观察他,也不会发现任何异常。 有时候,沈知守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过於变態了 一晚上嘎了这么多人,结果没一点的不適应。 正常人,不该都有各种的心理不適吗? 一天的工作结束,沈知守跟王明亮按部就班地下班走人。 迴转四合院的路上,沈知守倒是跟傻柱遇上了。 依旧是手里提著一个网兜,一个饭盒放在里面,感觉有点重量。 看起来,这剩饭剩菜的含肉量,应该不低。 沈知守没有点破傻柱的剩饭剩菜是怎么回事,毕竟,傻柱应该不是第一回这么干,而且在四九城的诸多厨师里,也肯定不是只有傻柱这么干。 职业福利,没必要苛责。 沈知守之前的粮站上班,不也有行业福利吗? 约定俗成的好处,属於明面规则下的潜规则,即便是不合理,也已经合理。 或许会有人点破一切,但沈知守不会去做这个人。 沈知守还跟傻柱閒聊了一路,听著傻柱说了不少四九城的老故事。 到了四合院的门口,閆埠贵稳稳噹噹地站在门口,门神就位,兢兢业业。 “傻柱,你这饭盒里装的啥啊?我这老远就闻到味儿了!” 閆埠贵这瞎话还真的是张嘴就来。 沈知守的身体被改造过,五感敏锐,都不曾闻到饭盒里飘出的味道,閆埠贵再怎么天赋异稟,也不可能比沈知守更强。 换言之,閆埠贵在说瞎话,在诈傻柱。 傻柱却是没有多想,道:“三大爷,您这鼻子,可真属狗的啊!” “我这领导中午招待餐剩的一点菜,沾了点肉味儿,您老都能闻出来,佩服,佩服!” 傻柱衝著閆埠贵竖起大拇指,但也仅仅是如此。 “傻柱,你这厨师行啊!” “怎么样?晚上三大爷带上酒,咱们一起喝两杯?” “千万別!” 傻柱摆摆手,“我这点剩菜是给东旭哥家带的,一大爷跟我说,做人不能光想著自己个儿!” “东旭哥家负担重,让我帮把手来著!” “……?!” 閆埠贵听了傻柱的话,愣是半晌没言语,良久才衝著傻柱竖起大拇指,夸讚道:“傻柱,还得是你啊!” “咱们这院里,就属你这心肠,是这个!” 不管心里对傻柱多么的瞧不上,閆埠贵的场面话还是说的很到位。 沈知守听著傻柱跟閆埠贵的对话,看傻柱的眼神,真就是看傻子一样。 原本以为,傻柱对贾家的帮扶是在贾东旭被掛墙上之后,没曾想,易忠海居然早早就对傻柱下手了。 可怜傻柱一个没爹教的傻小子,真就是被易忠海给忽悠瘸了! “嘿嘿,我就知道,听一大爷的,准没错!” 傻柱听了閆埠贵的夸讚,很是自得。 只是,閆埠贵下一刻就变了语气,一本正经地开口:“只是,傻柱啊,你这做好人好事是没错,可是,你是不是帮错人了啊?” “贾家一家五口,靠著贾东旭一个人的工资,但他们家两个孩子,一个还是个奶娃娃!” “贾东旭是轧钢厂的三级钳工,一个月的工资四十福利算起来多呢!” “你再看看你三大爷,我一个月也四十来块钱,但我家里六口人,解放、解旷跟解娣正是能吃的年纪,你说,你三大爷家是不是比贾家更难过?” “你这饭盒是不是该给三大爷家才对?” 閆埠贵说到这里,已经向著傻柱伸出了手,目標正是傻柱提在手上的网兜。 傻柱没想到閆埠贵有这么一出。 但他的反应还是很快。 在閆埠贵的手触碰到网兜的前一刻,傻柱往后退了两步,一脸精明地看著閆埠贵,朗声道:“三大爷,不带这么办事儿的啊!” “凡事有个先来后到!” “我是答应一大爷,帮一帮东旭哥家里,可没说要帮你家啊!” 閆埠贵闻言,瞬间急了。 “傻柱,你这话啥意思?” “三大爷,別闹,您是院里的长辈,我可不想跟您动手,这饭盒是给东旭哥家里留的,您要是硬抢,我可要去找一大爷说道说道了!” 傻柱果断將易忠海这张虎皮扯了起来。 沈知守看著这两人跟臥龙凤雏一样在四合院门口爭论这事儿,是真的很佩服。 人杰地灵轧钢厂,人才辈出四合院! 这可真的是不服都不行! 第48章 傻柱揍了閆埠贵 看著傻柱跟閆埠贵在那里掰扯,沈知守果断在两人找他评理之前就准备开溜。 只是,到底是慢了一步。 “小沈,你先別走,你帮著评评理!” 閆埠贵感觉自己说不贏有点轴的傻柱,但又捨不得就这么放弃可能到手的带著荤腥的饭盒。 这年头,吃点荤腥可真的不容易。 閆埠贵又是那种特別抠门的性子,莫说本身就没有这个条件,即便是有这个条件,閆埠贵都要思考再三。 可傻柱这饭盒就不一样了。 这玩意儿,不要钱的! 从来喜欢占便宜的閆埠贵,以前是没机会,如今有机会了,怎么可能错过? 毕竟傻柱也说了,做人不能光著自己个儿! “閆老师,我可评不了这个理!” “饭盒是何师傅的,人家愿意帮扶谁,是人家自己的事情,您要是能说服他,那是您的本事!” “您两位慢慢掰扯,我先回了!” 虽然说不评这个理,但沈知守还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饭盒是傻柱的,傻柱愿意给谁就谁。 “小沈,你这话可不对!” “閆老师,您是文化人,我说不贏您!” “回见了您吶!” 沈知守挥挥手,快步进了院里。 傻柱这会儿则是有些得意,看著閆埠贵,道:“三大爷,人家沈知守同志刚才可说了,饭盒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 “傻柱,你这不对!” “你,该不会是看贾东旭的媳妇儿好看,就上赶著想要套近乎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跟你讲,你这是不对的!” 閆埠贵为了饭盒,也是拼了,什么话都往外说。 傻柱则是瞬间红了脸,挥拳就朝著閆埠贵的脸上砸了过去。 閆埠贵咋也没想到傻柱居然会直接动手,被一拳给干翻在地。 “傻柱!” 閆埠贵挨了一拳,摔倒在地,回过神后,立刻就衝著傻柱吼了出来,“你敢打人?” “我就打你了!” “让你嘴贱!” “亏你还是学校的老师,还是院里的三大爷!” “就冲你刚才的话,我打你我有理!” “就你这样的,还想吃我的饭盒,吃屎吧你!” 傻柱捶了閆埠贵这一拳,没有再继续对閆埠贵下手,而是提著网兜,大步进了院子里,直奔中院。 閆埠贵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摸了摸嘴角,手上是一片鲜红。 出血了! 傻柱刚才给他的那一拳,可是真的下了狠手。 “呸!” 閆埠贵突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感觉牙齿都有点鬆动了。 “狗日的傻柱,下手真狠啊!” 閆埠贵又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这才慢慢走进四合院。 被揍了一拳,脸肿了,嘴角带血,这样的他,可没脸继续守在四合院的门口,这要是被人看到闻起来,他没脸说。 甚至,他都没脸找人给他主持公道。 他说的那些话,是真的不好摆在明面上。 閆埠贵回到家,杨瑞华瞧见他的样子,立时急了。 “当家的,你这是咋了?” “谁给你打了?” 杨瑞华,赶忙去拿了毛巾,用水打湿,递给閆埠贵,让他赶紧擦一擦。 閆埠贵接了毛巾,捂在嘴角, 凉凉的毛巾,让閆埠贵感觉舒服了不少。 “给我倒杯水!” 閆埠贵看了眼杨瑞华,小声吩咐了一句。 杨瑞华赶紧给閆埠贵倒了杯凉白开。 閆埠贵漱了口,喷出红色的血水,良久才跟杨瑞华说了下事情的原委。 “傻柱这狗东西指定是瞧上了秦淮茹!” “当家,这可不兴说啊!” 杨瑞华闻言,赶忙开口。 閆埠贵哼哼两声,道:“我就是跟你说说!” “傻柱这个傻子,以后啊,等著打光棍吧!” 一个年轻小伙子,整天盯著別人的媳妇儿,说什么做人不能光想著自个儿,这院里日子难过的人家不少,他贾家要没有秦淮茹这么个漂亮媳妇儿,傻柱能帮扶贾家? 什么做好人好事,不就是给人拉帮套吗? 最惨的是,別个拉帮套,好歹能睡女人,傻柱怕是连秦淮茹的手指头都沾不上。 没脑子的东西! 等著当绝户吧! 閆埠贵心里也是恨极了傻柱。 虽然他的话不好听,虽然他也是为了傻柱的饭盒,但是,他说那些话,其实也是为了傻柱著想。 结果,这狗东西好赖话都听不出来。 …… 倒座房里。 沈知守感觉如今这四合院,还真的是魔幻。 傻柱居然揍了閆埠贵! 可惜,他没在现场看,只是听了个动静。 也不知道閆埠贵到底说了啥,居然能把一向標榜尊老爱幼的傻柱给刺激到对閆埠贵这个三大爷动手。 想来,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沈知守想了下,大概猜到閆埠贵能说些什么,十之八九是跟秦淮茹有关。 毕竟,能让傻柱这么破防,离不开男女之事。 当然,这其中少不得有点被说破心中秘密的恼羞成怒。 也不知道原剧情里,是不是同样有这么一出! 沈知守想著,如果原剧情里真的也发生了类似的事情,那么,閆埠贵跟傻柱还能处成那个样子,沈知守只能说,这两人都是心胸宽广之辈,服! “你笑啥呢?” 於莉端饭上桌,瞧见沈知守在那儿偷笑,好奇地问了一句。 “刚才,傻柱把閆埠贵给打了!” “啊?真的假的?为啥啊?” 听到閆埠贵被傻柱打了,於莉那叫一个精神亢奋。 因著閆家骗婚的事情,她对閆家人倒霉有著特別的执著。 “为了饭盒!” 沈知守就把傻柱从轧钢厂带剩饭剩菜回来,准备帮扶贾家的事情讲了一遍。 “傻柱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人家贾东旭活得好好的,用得著他帮扶?” “他该不会是真的对秦淮茹有想法吧?” 於莉瞬间不开心了。 她是真的想要拉秦淮茹上沈知守的船的。 毕竟,秦淮茹的年龄比她们都大,將来不会成为她的威胁,而且,看秦淮茹的样子,肯定比她能扛,她能鬆快不少。 若是真的让傻柱帮扶了贾家,她还怎么拉拢秦淮茹? 一念至此,於莉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 她一下就想到了自己的妹妹於海棠。 毕竟,她妹妹跟何雨水可是同学。 傻柱作为何雨水的哥哥,有这个精力,难道不该对自己的妹妹多多照顾吗?放著亲妹妹不关照,去帮扶別人家,怎么想的? 第49章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 沈知守完全不知道於莉的小心思,听到於莉的发问,他只是笑了笑,道:“男人嘛,喜欢美女不是很正常么?” “那你喜欢么?” 於莉笑眯眯看著沈知守,发出死亡提问。 沈知守抱住这个调皮的小娇妻,亲了一口,道:“肯定喜欢啊,不然的话,我怎么可能怂恿你跟閆解成离婚呢?” “好啊,原来,从一开始,你就居心不良!” 於莉挥起小拳拳,装模作样地捶了沈知守好几下。 奈何力量太小,就跟给沈知守按摩差不多! “当家的,你对秦淮茹,就没点想法?” “反正,我是没意见的!” “只要你別喜新厌旧,我是真的不介意!” 於莉眨著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盯著沈知守的眼睛看。 沈知守翻了个白眼,道:“你还倒真的是个传统的女人!” “整天想这些贤良淑德的事情!” 对於秦淮茹的身子,沈知守自然是馋的。 但问题是,贾东旭还活著呢! “那你到底是对秦淮茹有没有想法吗?” “有啊!” 沈知守把於莉放到炕上,“但是,不道德!” “而且,你不觉得贾家的事儿很麻烦吗?” “所以,这个事情,別再折腾了!” 沈知守承认自己好色,但却不会去干破坏別人家庭的事情。 至於为什么刚来四合院就拆散閆解成跟於莉? 这可真的怪不得沈知守不道德! 谁让閆埠贵办事不地道呢? 说好了给他安排个暂时落脚的住的地方,结果吃饭完,閆埠贵跟他装死,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他沈知守下手果断了! 至於秦淮茹这边,虽然贾家人不是东西,但秦淮茹如愿意受著,那沈知守也不会去做拯救他的英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毕竟,盯著秦淮茹的人可不少呢! 贾张氏,盯这个儿媳妇最紧。 傻柱、许大茂也都对秦淮茹有想法。 沈知守可不想某天东窗事发,不得不背井离乡。 如今这日子,他还是较为满意的。 对於自己这彆扭的心態,沈知守没感觉有什么不对。 甚至感觉,这才是正常人! 隔壁老王,不是谁都能做的! 孟德之心,很多人都有。 但,只要不付诸行动,论跡不论心,他还是个好人来著。 於莉听了沈知守的一番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吃饭! 毕竟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傻柱揍了閆埠贵这事儿,並没有在四合院传开。 除了当事人,就只有沈知守跟於莉知晓。 …… 第二天,沈知守去上班后,於莉先带著钱跟票去供销社买了布跟棉花回来,然后找上了秦淮茹,让她帮忙做棉衣。 “嫂子,听说傻柱给你家带饭盒了?” 两人做活的时候,於莉就跟秦淮茹閒聊了起来。 “嗯!” 秦淮茹小声回应了一句,“是一大爷说我们家困难,让傻柱帮一把!” “嫂子,你不知道吧,昨儿个,就为了这饭盒,傻柱还把閆埠贵给打了!” 於莉小嘴一张,就开始了叭叭。 秦淮茹听於莉说完,脸色倏然一片惨白。 她其实也就自家拿了傻柱的饭盒不合適,但架不住她婆婆乐意,而贾东旭也是乐见其成。 “嫂子,这傻柱对你的心思,我不信你看不出来!” 於莉意味深长地望了秦淮茹一眼,“还是说,你也乐意这样?” “我能咋办?” 秦淮茹很委屈。 她根本没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 自家男人是个不能扛事儿的,平时嘴上说的一套套的,可真的遇到什么事情,他就没招了。 以前没有对比,这院里的年轻一辈也都不成器,秦淮茹觉得贾东旭还不错,挺好的。 可有了沈知守这么一个另类的男人在这里,秦淮茹就发现,差太多了! “嫂子,其实,要我说,你跟贾东旭还是离了吧!” “你先別生气,听我说完!” 於莉拉著秦淮茹的手,“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可是,你在贾家吃了啥?穿了啥?” “贾东旭都还活著,也有工作,贾家就要傻柱的饭盒,你说,这事要是传出去,別人会怎么想?” “怕不是很多人会觉得,傻柱是在给贾家拉帮套!” “嫂子,这拉帮套是个什么意思,你懂的吧!” “我懂!” 秦淮茹没有反驳於莉的话。 因为,於莉的说法並不是没有道理。 这年月,日子难过的人家不少,他们这个院里,比贾家难过的人家就有好几户,为什么傻柱不帮扶他们,偏偏帮扶贾家? 两家关係好? 这就纯粹是瞎扯了! 两家只是同住一个院里,住的近点儿的关係,平时见了面,算是能说上几句话。 这不沾亲不带故,傻柱会无缘无故帮扶他们家? 想到贾张氏昨儿说,让她没事儿的时候,帮傻柱洗洗衣裳,收拾一下屋子什么的,秦淮茹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真要是她进了傻柱那屋,除非傻柱一直不在屋里,不然的话,他们之间的关係,那真的就是黄泥巴掉裤襠了! “於莉,我,我该怎么办啊?” “我婆婆还让我帮傻柱洗洗衣裳,收拾屋子!” “他一个大小伙子,我一个嫁了人的媳妇儿……” 秦淮茹有点慌了。 这年月,人的名声可是真的很要紧。 秦淮茹若是名声坏了,单单是周围人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她。 甚至,她婆婆也可能依次为藉口,继续拿捏她。 “嫂子,我还是刚才的意思,你跟贾东旭离婚算了!” “一个大老爷们,养不活自己的老婆孩子,还得指望別的男人接济,不思进取,这样的男人,你跟著能有啥盼头?” 於莉的想法还真的是够犀利。 不管在哪个年代,这女人要是嫌弃男人穷而另攀高枝,必然被扣一顶爱慕虚荣、嫌贫爱富的帽子。 可问题是,一个男人凭什么要求一个女人跟著他一起吃糠咽菜?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若是连这都无法保证,那么,嫁的什么汉? 於莉为什么能被沈知守一下给说的跟閆解成离婚,不单单是沈知守的霸道出手,还有趁虚而入,关键还是於莉看明白了,嫁给閆解成,这日子绝对煎熬。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 古来如此! 第50章 女人的依靠 拉帮套,一般是当家的男人出事了,要么病了,要么残了,或者乾脆死了。一大家子过不下去了,才会有这种情况。 但贾东旭呢? 好手好脚,还有一份正式的工作。 就这样,还变相地找了傻柱拉帮套。 这只说明一点,贾东旭不思进取。 跟著这样的男人,能有啥好结果? 在於莉看来,就贾东旭这样的男人,就不该娶媳妇儿。 “嫂子,你现在还年轻,离了贾家,还能再找,要是再等几年,你人老珠黄,可就一辈子被贾家给套牢了!” 於莉並不觉得自己劝秦淮茹离婚有什么不对。 同为女人,作为邻居,即便是没有她的小心思,她也是觉得秦淮茹应该跟贾东旭离了。 贾张氏这个当婆婆的,对秦淮茹那是相当的苛刻。 而贾东旭呢,眼不见心不烦,即便是见了,也当没看到。 至於孩子? 在於莉想来,这种流著贾家血的孩子,骨子里应该是跟贾家人一脉相承的。 这样的孩子,不要也罢! “於莉,你,別说了,我,不能离婚的!” 秦淮茹嘆了口气,“我跟娘家已经不来往了,离了贾家,我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我还是农村户口!” “离了贾家,街道办那边肯定会把我强制送回村里!” “我都十来年没下过地,回村里,能干什么?” “我家里人肯定不乐意收留我,说不定把我嫁给什么死了婆娘的老头子换钱都有可能!” 秦淮茹一番话说完,抬头望了於莉一眼。 於莉也陷入了沉默。 这一刻,她恍然意识到,自己把事情想太简单了。 表明上来看,她跟秦淮茹不一样,她是城里户口。 可没有工作的她,如果当初跟閆解成离婚后直接回家,也是会被嫌弃的。 她那么乾脆地跟了沈知守,何尝不是没有顾忌到这一点? 这世道,对女人,太苛刻了! “嫂子,是我考虑不周,你就当我啥都没说!” 於莉终止了话题。 …… 沈知守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於莉有点情绪不高。 “咋了这是?” 沈知守晃了晃手里提著的一块猪肉,“我这还寻思著咱们晚上吃肉呢!” 於莉看到沈知守手里提著的猪肉,也是提不起兴致。 “给我说说,出啥事儿了?” 沈知守把肉放到厨房,回身把於莉抱在怀里。 “当家的,这个休息日,你跟我回一趟娘家吧!” “成啊!” 沈知守没有迟疑。 在剧情里,於莉的娘家是个什么情况,没有任何介绍,只知道她有个妹妹叫做玉海棠,是轧钢厂的厂花,思想积极分子。 只是,没什么脑子! 在沈知守看来,能被许大茂忽悠的人,脑子都不咋样。 当然,从这一点也能看出来,於家的家庭环境应该一般。 毕竟许大茂忽悠女孩子的手段就是吃饭买衣服,说好听的话。 若是於家的家庭条件不错,於海棠不至於那么容易就被许大茂给忽悠了,而且许大茂还是个二婚男! “怎么忽然想起要带我回娘家了?” 沈知守是真的挺好奇的。 白天的时候,肯定是发生了点什么事情。 於莉想了想,就跟沈知守说了她跟秦淮茹聊的事儿,有点忐忑地开口,道:“你对我这么好,我怕有一天你对我不好了,我……” “傻媳妇儿,你这,……” 沈知守知道了怎么回事,却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媳妇儿,我跟你发誓吧,这誓言也是可以反悔的。” “以后日子长著呢,现在说什么都不好使,你要跟娘家走动,那就走动,我没意见!” 於莉想给自己留个后路的想法,沈知守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她能跟他直言,这就足够了! 至於靠娘家? 靠人人跑,靠山山倒! 沈知守觉得,还是帮於莉找个正式工作更为靠谱。 这有了工作,她心里也就踏实了。 不会像秦淮茹一样,只能依附贾家。 “当家的,你放心,我不会跟傻子一样帮扶娘家的,我,哎呀,我是不说了,我,一定是昏了头!” “我去燉肉!” 於莉挣开沈知守的怀抱,跑去了厨房。 沈知守没有去厨房帮忙,而是溜溜达达去了中院,准备找傻柱嘮嘮。 要给於莉找工作,这事儿並不容易。 沈知守准备走一走李怀德的路子。 毕竟,都说老李虽然生活作风有问题,但有事儿是真的办,只要把好处给到位了。 巧的是,沈知守如今不差钱。 孙虎一帮人可是帮沈知守积累了不少的財富。 想到孙虎,沈知守就挺纳闷,那么多人不见了,居然没闹出一点动静,也不知道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到了中院,傻柱居然还没回来。 秦淮茹依旧在洗衣裳。 而在她的背上,居然还背著小当。 至於贾东旭,此刻正跟眼瞎一样,跟易忠海凑在一起说话。 这一刻,沈知守多少明白於莉为什么觉得秦淮茹应该跟贾东旭离婚了,这贾东旭,还真的是不当人。 但沈知守也没说什么。 秦淮茹自己不想著改变,没人帮得了她。 沈知守虽然有乐於助人之心,但前提是这人得晓得自救。 这是,態度问题! 当然了,如果沈知守只是单纯地馋秦淮茹的身子,完全可以过去搭訕两句,帮著秦淮茹说两句好话,提点贾东旭一番。 不过沈知守始终觉得这会是个麻烦。 贾家,可不单单是贾家。 易忠海站在贾家背后! 易忠海的后面,还有聋老太太。 “小沈!” 沈知守没打算跟易忠海、贾东旭閒聊,但易忠海却喊住了沈知守。 “易师傅,有事儿?” 沈知守看了易忠海一眼,没过去,但也止住了脚步。 “问你个事儿” 易忠海脸上笑呵呵。 沈知守也就走了过去,同样面带微笑,道:“易师傅,有啥事儿,您就说!” “我听说,你媳妇儿今儿找了秦淮茹帮忙做棉衣,我就是想问问,你这棉花票从哪儿弄的?” “呃,我一个老哥哥支援的!” 黑市,虽然很多人都去,但嘴上却不能提。 这是潜规则的事情! “小沈,那,你能不能帮著我也弄点儿?” 贾东旭陪著笑,“我家棒梗这个头今年窜了不少,棉衣棉裤都短了一截,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 第51章 可是,於莉,给了我两毛钱 “贾师傅,对不住啊!” “你这忙,我还真的是帮不了!” 沈知守听到贾东旭开口,没有任何的为难,果断开口拒绝。 他的棉花票都是从孙虎那边缴获的。 虽然他手里还有不少的票,但这东西可不能隨便给人,哪怕是对方出钱给好处。 毫不客气地说,这属於投机倒把! 沈知守担心自己前脚帮了贾家,后脚就可能因为什么被举报了。 这种吃饱饭骂厨子的事情,贾家人可是行家里手。 在原本的剧情里,傻柱帮了贾家多少,但贾张氏也好,棒梗也罢,包括秦淮茹跟小当、小槐花,就没一个人打心底认可傻柱。 在剧情后期,小当、小槐花大了,对傻柱的称呼可是“傻爸”。 甭说这是亲近之人的爱称,但凡是脑子正常的人都会明白,这绝不是正常的称呼。 小的时候,这姐妹俩还知道喊何叔,后来就成了傻爸,真的是歹竹出不了好笋。 “我那老哥哥攒了点棉花票,因为照顾我刚结婚,啥啥都缺,这才支援我,他可没有多余的棉花票!” “你这忙,我是真的无能为力啊!” 沈知守一本正经地说著掏心窝子的瞎话。 这年头,谁家有点好东西不是藏著掖著? 但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 那么,这些东西的来处,也得有个说法,不然的话,人家就说你去投机倒把了。 可沈知守对四合院的人来讲,属於摸不清底细的人,沈知守到底有啥来头,他们是有点不清楚。 唯一能確定的就是,这小子不简单。 粮站那么好的工作,说换就换了。 最关键的是,易忠海从閆埠贵那边听到一个消息,沈知守还在粮站上班的时候,有个休息日出去,晚上回来的挺晚,还是被小车送回来的。 这年头,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有资格坐那小汽车。 轧钢厂也有小汽车,但即便是杨厂长平日出行,也得是骑自行车,只有领导紧急召见或者是去接专家工程师或者是上级部门的领导,才会动用小汽车。 可惜,沈知守並不知道这些。 如果知道,他只能说,眼界决定了这些人的高度。 这年月,虽然禁制公车私用,但很多单位,用公车做人情的事情可不少,主打一个用公家的东西走自己的人情。 人情自己得了,东西还不用自己来出,何乐而不为? “小沈,你这老哥哥对你可真不差,你们啥交情啊?” “过命的交情!” 沈知守想了想已经凉得透透的孙虎一帮人,的確是过命的交情,他可是一点都没骗人。 说起来,孙虎这些人的尸体都还在空间里放著,自己还是需要找个时间找个地点处理了,不然的话,短时间內没啥,但时间久了,总觉得膈应。 “贾师傅,咱们厂里不都有发工装吗?” “孩子的衣服短了,大人的衣服改一件,不就都有了吗?” 沈知守盯著贾东旭,反问了一句。 贾东旭顿时有点尷尬,訕訕地笑了笑,道:“这不是前两年日子不好过,我这为了吃的,把之前的几件旧棉袄都卖了,唉……” 又是一声嘆息! 易忠海也跟著开口,道:“可不是嘛,前两年灾荒年,定量减了又减,今年才算是好点儿,这以后还不知道咋样!” 沈知守点点头,道:“是啊,前两年是真的难熬啊!” 嘴上认同两人的话,沈知守心里是十万个瞧不上。 灾荒年的时候,村里比城里可难过多了。 沈知守穿越来,就是因为前身没能熬过来。 要不是穿越福利对身体的改造,沈知守觉得他也未必能熬下来,就这,人也是瘦得不行。 若非如此,沈知守何必要磨著老村长给开介绍信,进城找工作? 说起来,自己如今在城里也是站稳了脚跟,是时候回去村里转转了,毕竟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再说了,他还从村里借了钱,这也是要还上的。 这么一想,自己要做的事情还挺多。 又跟这师徒俩閒扯几句,也没等到傻柱回来,估摸著傻柱在厂里有招待餐要做,今儿是要回来晚点儿了。 沈知守乾脆跟两人再见。 跟这俩合起来得有一千个心眼子的师徒聊天,哪儿有回家躺著香,毕竟,回了家,还有自家媳妇儿给按摩两下呢。 回到家,於莉已经把肉切好下了锅。 肥肉榨油,那猪油的香味扑面而来。 听著锅里传出的滋滋声,心里那叫一个美。 同一时间,四合院里也慢慢有香味传开,不少人都闻到了。 …… 閆家人正吃饭呢,闻到香味,都是放慢了吃饭的速度,时不时地还会猛吸两口空气里的香味。 “这小沈还真的是有点门道啊!” 閆埠贵深呼吸一口,缓缓开口。 “可不是嘛,这个点儿,还能买到肉!” 閆解成羡慕嫉妒得很。 可惜,閆家人抠门,肉票向来都是攒著过年的。 事实上,肉铺一早一晚都有肉供应。 尤其是天气凉了之后,只要钱票充足,四九城的肉铺,还真不缺肉。 但问题是,大部分人的手里都没有肉票。 每家每户每个月就那点定量的。 像贾家那般,定量到手,工资发了,就去买肉打牙祭的,还真的不多。 很多人家都是要攒著,等著过节,或者是来了客人招待。 而像閆家这样一直攒著的,才是真的不多。 相比閆家人闻味儿吃饭,中院贾家这边,贾东旭的脸色就很臭。 他想起自己让沈知守帮忙弄点便宜的议价粮,没成;刚才让沈知守帮忙搞点棉花票,也没答应。 结果呢,沈家在煮肉! “秦淮茹,你以后不准跟於莉走动了!” 贾东旭直接看向秦淮茹,愤愤开口。 秦淮茹则是愣了下,面带疑惑:“为啥?” “你帮她忙,她吃肉也没见给你送点儿,这么自私的人,你来走动什么?” “可是,於莉,给了我两毛钱!” 秦淮茹弱弱的一句话,直接暴击了以为站在道德制高点的贾东旭。 贾东旭瞬间尬在了那里,半晌没吱声。 贾张氏则是面露精光:“秦淮茹,这事儿,你咋没跟我说?” 第52章 传统的女人 两毛钱啊! 这都能买两斤玉米面了! 玉米面,可不是棒子麵,要是换成棒子麵,少说也得五六斤。 这於莉可真不会过日子! 秦淮茹只是去帮著做个棉衣,不到一天的时间,就给了两毛钱。 只是,秦淮茹的心眼儿坏了啊,得了两毛钱,居然都没跟她说,这是想要吞了这两毛钱吗? “婆婆,我寻思著,等活儿都干完了,一起算了钱,再跟你说的!” 秦淮茹知道贾张氏这是怪上她了。 “拿来!” 贾张氏可不听秦淮茹的解释,直接衝著秦淮茹伸出了手。 秦淮茹委屈巴巴地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张两毛钱的纸幣,刚准备递给贾张氏,就被贾张氏一把给抢了过去。 “这样,以后,於莉再喊你帮忙做什么,不管她给了你什么东西,或者给了你多少钱,都不准瞒著!” 贾张氏眼神犀利地盯著秦淮茹。 秦淮茹“嗯”了一声,又小声开口,道:“可是,东旭说不准我跟於莉来往了!” “我以为她是免费使唤你!” 贾东旭的態度也变了。 既然於莉给了钱,那么,秦淮茹继续去帮忙也就没什么了。 秦淮茹看著態度转变之快的贾东旭,心里是更加的委屈。 可就像是她跟於莉说的,若是跟贾东旭离婚,她根本无家可归。她吃不了种地的苦,那就只能在贾家受这委屈。 秦淮茹心里委屈,但面上却不敢流露分毫,不然的话,贾张氏能念叨半宿。 虽然贾东旭不会打她,但贾东旭也不会帮她。 相比她婆婆贾张氏,在贾东旭的眼里,她秦淮茹就是个外人。 …… 倒座房这边。 於莉將榨了油的猪肉渣跟之前做好的白菜燉粉条重新回了锅,就变成了一锅猪肉白菜燉粉条,味道更香了。 沈知守如今也是习惯了这个年代的做菜风格,就比如肉要先榨油。 没办法,这年头的肉,跟后世完全不一样。 等级越高的肉,都是肥肉多。 瘦肉? 那是二等肉,价钱都比正常的肥肉要便宜不少。 这年头的肉普遍缺油水,所以,对於肥肉是真的很稀罕。 沈知守的身体虽然被穿越福利改造过,但要维持现在的身体消耗,同样是需要油水的。 只是,两人刚吃了一半,房门就被敲响了。 来人赫然是秦淮茹。 “嫂子,你咋来了?” “快进来!” 开门的於莉瞧见秦淮茹,连忙把人请进了屋里,顺手关了房门。 “我,就是问问,晚上要不要继续做衣服!” 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她没吃晚饭! 这是贾张氏对她的惩罚,作为她从於莉这里赚了钱却想要瞒著不肯上交的惩罚! 无奈的秦淮茹只能过来沈家碰碰运气。 她知道这样做不好,但,真的太饿了。 “嫂子,晚上,做!” 注意到秦淮茹的样子,於莉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猜得出来,秦淮茹肯定是受了委屈。 这,就很和於莉的心意。 “嫂子,一起再吃点儿吧!” “正好,今儿有肉!” 於莉根本不给秦淮茹拒绝的机会,拉著她到了饭桌旁,又去拿碗筷。 “沈兄弟!” 秦淮茹在於莉去厨房拿碗筷时,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沈知守。 沈知守看著秦淮茹这受气小媳妇儿的样子,微微笑了笑,道:“嫂子不用客气,就当自己家!” 虽然秦淮茹什么都没说,但沈知守也看得出来,秦淮茹这是又在贾家受委屈了。 这样,挺好。 等贾东旭掛墙上,秦淮茹这块肉,也不是不能尝尝。 不过,秦淮茹是秦淮茹,贾家是贾家。 沈知守只是馋秦淮茹,可不想当冤大头帮贾家拉帮套。 於莉很快回来,將碗筷放在秦淮茹的面前,又主动帮秦淮茹夹菜,照顾得是相当的周到。 沈知守看到於莉的操作,就知道自己这媳妇儿还是没断了对秦淮茹的心思。 不过,沈知守也没打算再劝什么。 吃完了饭,沈知守去中院清洗碗筷,於莉跟秦淮茹继续在炕上做棉袄。 这炕可是烧过的。 没有烧的很热,温度合適,人在上面,就很舒服。 沈知守去洗碗筷的时候,又看到了贾东旭。 “小沈,你这咋还自己过来洗碗了?” “哦,於莉跟嫂子在做衣服,我閒著没事儿干,正好过来把碗筷洗了,反正也不费事儿!” 沈知守平静地回了一句。 他是真的这不算啥。 但贾东旭却不这么认为,反倒是一本正经地告诉沈知守,说什么家务活儿就该女人干。 说什么女人一天天在家里啥也不干,家务活儿再不干,那不是娶了祖宗回来吗? 对此,沈知守只是笑笑。 对於贾东旭的话,沈知守並不十分认可。 而且,於莉可不是祖宗! 他这媳妇儿贤良淑德,相当的传统! 就是,过於传统了! 但,沈知守还是挺喜欢的。 比起那些担心后院起火的男人,沈知守根本不担心这个。 沈知守洗完了碗筷,跟贾东旭挥了挥手,就一手提著装著碗筷的篮子,一手提著装满水的水桶,迴转倒座房。 贾东旭看著沈知守的背影,嘴角撇了撇,觉得沈知守真就是个蠢货。 这娶媳妇儿是回来干活儿的,可不是回来当祖宗的。 他已经能想到沈知守將来的苦日子了。 “真的是乡下来的土老帽,就是没脑子!” 贾东旭鄙夷地嘲讽了沈知守两句,这才回了自家。 沈知守自然不知道贾东旭对他的鄙夷,如果知道,也只会笑笑,到底是谁没脑子,时间自然会给出答案。 回到家的沈知守,把燉菜的锅洗乾净,又烧了一锅水,这是晚上洗澡用的。 等水烧好,沈知守就从厨房出来,坐在炕边,看著於莉跟秦淮茹做衣裳。 贾家是有缝纫机的。 但,裁剪布料、絮棉花这些事儿,可不是缝纫机能做的,都是需要手工来操作。 秦淮茹的手很巧,动作很快。 於莉比起她,稍微差了些火候。 倒不是於莉不如秦淮茹,而是秦淮茹干这些活儿的时候比较多,熟能生巧。 不过,两人长得都很好看,一个成熟嫵媚,一个青春靚丽,是完全不一样的风采。 啥时候才能享那齐人之福呢? 沈知守心里嘆息一声,暗道,自己是不是可以把自己的下限再往下压一压呢? 第53章 傻柱这是眼馋秦淮茹呢! 果然,老子还是个好人! 沈知守最终还是决定暂时把自己的下限保住,不能再往下压了,再压下去,自己可就真的要当隔壁老王了。 因果报应这玩意儿,有时候是真的要信一点的。 所以,底限得守住了! 这一刻,沈知守都感觉自己升华了。 他看了一会儿两人做衣裳,便溜了。他怕再待下去,自己真就把持不住了。 从屋里出来,沈知守打算去外面转转,结果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了提著饭盒回来的傻柱。 傻柱哼著京剧名曲《霸王別姬》的一段唱词,显然是心情不错。 “何师傅!” 沈知守喊了傻柱一声。 傻柱打了个激灵,止住脚步,看到站在门口的沈知守,咧嘴就笑,道:“沈同志,你咋在这儿站著?” “你这是接了三大爷的班?” 不得不说,傻柱招人恨真不是没道理。 就他刚才这话,但凡是沈知守是个心眼儿小的,都要记他一笔。 閆埠贵守门,是为了薅羊毛。 傻柱这话虽然是玩笑,但这玩笑是一点儿不好笑。 沈知守微微一笑,道:“閆老师的班,我可接不了,没那文化水平!” “我正准备出门遛弯儿呢!” 原本,沈知守打算找傻柱嘮嘮李怀德,但现在,沈知守直接熄了这心思。 傻柱这样的,还是离远点儿吧! 这种人,混不吝。 “回见!” 沈知守摆摆手,直接越过傻柱,出了四合院。 傻柱也没觉得自己哪儿不对,自然不会跟沈知守道歉,依旧是哼著京剧唱词,摇摇晃晃进了四合院。 他的心情是真的不错! 今儿晚上的招待餐,他可是截胡了一个狮子头,还有小半个肘子,都是没上桌,被他提前截下的。 这好东西,等给了秦姐,一准儿能让秦姐高看他两眼。 可惜,等秦淮茹到了中院,没有在水龙头前看到秦淮茹。 傻柱也是实诚,直接提了饭盒敲开了贾家的房门。 开门的贾张氏瞧见傻柱,那一双三角眼一下就瞄上了傻柱手里饭盒。 “傻柱,谢谢你啊!” “咱们院,就你这孩子心眼好,张大妈谢谢你了!” “等將来棒梗长大了,我一定让他好好孝顺你!” 贾张氏伸手就从傻柱手里接过了饭盒。 傻柱咧嘴笑,道:“张大妈,瞧您这话说的,我跟东旭哥打小一起长大,他日子难过,我是他兄弟,能帮一把是一把!” “我就先回了!” 傻柱撂下一番场面话,很瀟洒地转身回家。 只是,他的心里多少还是有点遗憾,没见到他秦姐,没有能跟秦姐说会儿话,可惜了。 …… 秦淮茹跟於莉做了一个钟头的衣裳,看看时间不早了,也就告辞离开。 在她走出倒座房的时候就,就看到沈知守坐在门外凳子上,看到沈知守坐在凳子上的身影,秦淮茹瞬间有点不自在。 她不是笨人,如何不明白沈知守为什么在门口坐著。 跟沈知守打了个招呼,秦淮茹就回了中院,只是,內心是真不平静。 她一直觉得,沈知守肯定对她也是有些想法的。 不然的话,於莉那天怎么会那么说? 可沈知守今儿的做派,又让秦淮茹搞不懂了。 秦淮茹回到家,进门就闻到了一股肉香,然后就看到了桌上乾乾净净的饭盒。 想到先前看到傻柱那屋亮著的灯,秦淮茹就明白,傻柱又给自家送饭盒了,但是饭盒里的菜,已经被吃光了。 “秦淮茹,你把傻柱的饭盒洗洗,等会儿给他送回去!” “顺便问问他,有没有什么衣裳要洗的!” “傻柱帮咱家带饭盒,咱们可不能不记人家的好!” 贾张氏说这些话的时候,那叫一个知恩图报、大义凛然。 只可惜,这一切都是慷他人之慨。 好东西,他们吃了。 活儿,秦淮茹干! 但,秦淮茹一点法子都没有。 她没有工作,又干不成农活,如果离了贾家,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才能活下去。 秦淮茹拿著饭盒出门,很快在水龙头前洗乾净,然后敲开了何家的房门。 “秦姐,你咋来了?” 开门的傻柱瞧见秦淮茹,老成持重的脸上,满是欢喜。 “柱子,谢谢你给我们家带的饭盒,我给你洗乾净了!” “秦姐,谢啥啊?都是邻居,你家困难,我能帮一把就帮一把,说谢谢就见外了!” 傻柱依旧是大气得很。 秦淮茹勉强回了个笑脸,道:“那,你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至於贾张氏说的,让她帮傻柱洗衣裳的事儿,秦淮茹提都没提。 不知道为什么,秦淮茹就是开不了这个口。 她一个男人好好活著的媳妇儿,又不是给人当保姆佣人,哪儿能隨隨便便帮別的男人洗衣裳? 她,还是要脸的。 这一刻的秦淮茹做梦也想不到,如果一切按照剧情发展,將来的她,可是连傻柱的大裤衩都要洗的。 但现在,秦淮茹啥都不知道。 “秦姐,慢走!” 傻柱开著门,目送秦淮茹迴转西厢房。 一直等秦淮茹进门,傻柱才恋恋不捨地关了房门。 只是,傻柱不知道的是,在秦淮茹回到家之前,贾张氏一直在窗边看著这里,將这一切都给看在了眼里。 作为过来人,贾张氏如何看不出来,傻柱这是眼馋秦淮茹呢! 若是以前,贾张氏指定要闹一闹,但现在,有傻柱的饭盒在这里,贾张氏可不捨得闹。 只要傻柱还惦记著秦淮茹,那么,这饭盒就断不了。 他们家以后的日子,要好过了。 不过,傻柱別想沾上秦淮茹分毫,她可是会一直盯著他们的。 不管是秦淮如,还是傻柱,都不知道贾张氏的小算盘。 至於贾东旭,看到他妈的举动,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他,同样馋傻柱的饭盒。 当然,若是傻柱真的要想跟秦淮茹发生点什么,贾东旭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不过,贾东旭对自己还是有几分自信的。 就傻柱那个矬样儿,秦淮茹怎么可能瞧得上? 这四合院的小年轻,没一个能比得过他! 秦淮茹除非是眼瞎了,不然的话,怎么都不可能做对不起他的事情! 第54章 於莉的工作,赶巧了! 第二天一早,沈知守去中院洗漱的时候,没看到秦淮茹,只看到了傻柱。 “何师傅,早!” “早!” 傻柱笑呵呵地回了一声,继续刷牙。 沈知守也在刷牙,偶尔目光看向傻柱,就会发现他的眼神会时不时地瞥向贾家的方向。 舔狗啊! 想到原剧情里傻柱最终还是舔到了秦淮茹,沈知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都说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但在傻柱这里,是不是最后真的一无所有不知道,但这个过程中,至少他还是睡到了秦淮茹的。 而原著的结局到底是啥样,沈知守还真不知道。 毕竟网上一直有流传,说是傻柱在原版剧情的结尾被赶出家门,冻死桥下。 但沈知守没看到这一版剧情,所以没办法评价。 沈知守刷了牙,迴转倒座房的时候,贾家的房门终於打开,贾东旭打著哈欠,从屋里走出来,一手端著洗漱的用具,一手扶著腰,一副操劳过甚的样子。 秦淮茹跟在贾东旭的后面,面色有点白,完全不像是被滋润过。 沈知守瞄了一眼,觉得这事儿还真挺有意思! 没再多看贾东旭跟秦淮茹,沈知守提了水走人。 回到屋里,於莉也才刚刚起来。 瞧著她一脸红润的样子,沈知守就心里直乐。 自家媳妇这才是被滋润过的样子,而秦淮茹,倒像是半宿没睡觉。 於莉起床后,还是有些瞌睡,没好气地瞪了沈知守一眼。 “要不,你再睡会儿?” 沈知守呵呵笑。 於莉哼了一声,道:“等你上班后,我再睡个回笼觉吧!” 为人妻的职责,於莉可是还记著呢! 沈知守没有非要展现好男人的一面,而是帮著於莉做了早饭。 一锅小米粥,另一个锅里做了鸡蛋煎饼。 简单,营养也不缺,油水也足。 当煎饼的香味在四合院里传开,不少人家都是羡慕嫉妒得很。 但还真没几个人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沈知守就跟於莉两个人过日子,算下来,一个人一个月十几块钱可以花销。 再有,於莉也会出去做零工,也能挣点儿。 吃过早饭,沈知守去上班。 於莉则关了房门,睡回笼觉。 …… 秦淮茹在送了贾东旭出门后,就被贾张氏支使去沈家帮於莉做衣裳,甚至大度地表示,如果於莉要用缝纫机,就来家里用。 当然,这缝纫机肯定是不能白用。 贾张氏的算计水平,比閆埠贵也不差多少。 只是,贾张氏都是悄咩咩地算计,自身轻易不出手,只会让贾东旭、秦淮茹出面。 不像是閆埠贵,啥事儿都是亲自出马。 秦淮茹到了倒座房这边,抬手敲敲门,没听到任何回应,伸手推了推门,发现门是从里面插上后,秦淮茹就知道於莉应该是在睡回笼觉。 她跟於莉凑一起閒聊,可没少听於莉说沈知守多么能干,晚上就跟野牛一样,每每这时候,她白天都要睡个回笼觉,不然扛不住。 无奈的秦淮茹只能回去贾家。 “人在家吗?”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回来,就皱起了眉头。 “在家,应该是在睡回笼觉!” 秦淮茹小声给出回答。 贾张氏一听,立刻耷拉了脸,嫌弃地开口,道:“姓沈的,也是造孽,咋就娶了这么个懒婆娘!” “等著吧,早晚有他后悔的时候!” “秦淮茹,你可不准跟於莉学!” “我们贾家,容不下懒婆娘!” 点评了於莉后,贾张氏没忘记警告秦淮茹一番。 秦淮茹只能老老实实地表示自己不会偷懒。 …… 沈知守到了轧钢厂,照旧是跟王明亮一起好好练习钳工技术,有不懂的地方就去找宋培满求教。 “师傅,我想给我媳妇找个正式工的活儿,咱们厂啥时候再招工啊?” 趁著宋培满休息的时候,沈知守跟他嘮起了閒嗑。 宋培满望了沈知守一眼,道:“咱们厂招工,每年都有,但最少也得是中专生,你媳妇儿啥学歷?” “高中!” “那,有点难!” 宋培满前一刻说有点难,下一刻就压低声音,“不过,我这儿倒是有个工作的名额,不过不是咱们厂,是食品厂的!” “师傅!” 沈知守不淡定了。 食品厂的工作,这他娘的可是比轧钢厂的工作还吃香。 宋培满意味深长地瞅了瞅沈知守,小声道:“这个数!” 言语间,宋培满比了一个八的收拾。 “正式工的名额,进厂就能转正!” “师傅,我要了!” 八百块换一个正式工的名额,沈知守不知道算不算高,但一个正式工的名额,能换於莉安心,比啥都强。 “你小子,真捨得?” 宋培满没想到沈知守一点都不犹豫。 沈知守咧嘴笑,道:“师傅,我这也是为了家庭和谐啊,您是不知道,我媳妇儿认识的一个小媳妇儿,她那婆家……” 沈知守將秦淮茹的事情改头换面,跟宋培满说了一遍。 “我寻思著,给我媳妇找个工作,她心里踏实了,我这日子也过得舒心。” “你小子,是个过日子的!” “你媳妇,遇到你,真的是嫁对了!” 宋培满没觉得沈知守的想法有什么不对。 他是过来人。 深刻地明白一个道理,这两口子过日子,得互相体谅,只有如此,才能相互扶持一辈子。 指望儿女? 不是不能指望,只是真遇到了什么事儿,第一时间能指望的永远是枕边人。 当然,想要指望上枕边人,这夫妻间的感情就得好好经营。 若是夫妻不和,就別想指望了。 “我家那口子,就要退了,而她那工作名额,家里几个小的都用不上,你小子要是过几天跟我说这个,可能就晚了!” “你小子,有点运道!” 宋培满真的是没说瞎话。 若是沈知守没跟他提这个,或者过几天再提,这工作名额的事儿,说不定就已经卖给別人了。 …… 当天晚上,当於莉听到沈知守帮她找个份工作,还是食品厂的工作,激动得当场欢呼,蹦到了沈知守的身上。 “当家的,真的吗?真的吗?” “嗯,真的!” “明儿上午,我们就去食品厂办交接!” 这种工作名额的事情,那必须得儘早拿下,迟则生变。 所以,在跟宋培满说了之后,沈知守中午就请假出了轧钢厂一趟,等回去的时候,就给宋培满拿了八百块。 並不全都是十块钱的票子,还有不少五块钱的。 这是沈知守刻意为之! 第55章 燉鸡汤 於莉有了工作,还是进厂就转正。 虽然依旧得有三年学徒期,但因为是接班上岗,所以,工资不是按照学徒工的標准发放,要多上不少。 再一个,於莉成了宋培满老伴的远房侄女,有了对方的这层关係,於莉在食品厂只要不是很招人嫌的性子,那指定如鱼得水。 就凭这两点,这八百块钱花得就值。 第二天一早,於莉就穿得整整齐齐,跟著沈知守去了第三食品厂。 第三食品厂距离轧钢厂並不远,两人甚至可以一起上下班。 到了食品厂门口,沈知守老远就瞧见了宋培满,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位头髮半白的妇女,看著比宋培满还要年轻些。 李桂芝,宋培满老伴,实际年龄比宋培满还要大上两岁,所以,李桂芝先退休。 “师傅,师娘!” 虽然宋培满只是带沈知守学习钳工技术,並没有那种传统意义上的收徒,但此刻,沈知守还是恭恭敬敬地喊李桂芝一声“师娘”。 老宋同志虽然不是他正式拜师的师傅,但老宋待沈知守是真不错。 这种正式工的名额,人情可太大了。 “师娘,谢谢您!”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可不能嫌弃!” 沈知守来的时候,提了个布袋子,里面放著两罐奶粉。 孙虎的存货! 说起来,这孙虎是真的有来头。 从他那院子里存放的诸多物资,沈知守猜测这货应该还管著几个黑市,不然的话,他那些好东西,可说不过去。 不过,如今都是便宜了沈知守。 “你这孩子!” 李桂芝看了眼布袋子里的奶粉,刚准备拒绝的话,也就变了,“这东西,我就收下了,你那小侄子刚好缺这个,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李桂芝的小儿媳妇前不久才给她又生了个大胖孙子,奈何营养没跟上,孩子妈没奶,孩子又太小,饿得嗷嗷哭。 要不是小孙子的事儿闹得慌,李桂芝也不会这么早办退休。 “师娘,这东西我还有点门道能弄到,您回头要是不够了,让师傅招呼一声,我再弄!” “好小子,你还有这门道!” 宋培满也是挺惊讶的。 不过,他很快也就释然了。 他也是听说了,沈知守之前在粮站,后来才调到了轧钢厂,而且是人事科长亲自送到车间的。 这活命,沈知守不简单吶! 至於沈知守为什么帮他媳妇儿找工作还要找他打听消息? 宋培满想来,沈知守肯定是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儿,想著能不能自己先把这事儿办成,没想为了这么点小事就动用背后的关係。 可惜,沈知守不知道宋培满的想法,如果知道的话,制定要说,这阅读理解能力,满分。 有李桂芝带著,於莉的手续办的很快。 至於街道那边的粮油关係什么的,於莉自己就能搞定。 毕竟这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只要拿著食品厂的入职文件,去街道办做一下登记什么的,无非就是废点时间。 “下周一,正式来上班,没问题吧?” “没问题,谢谢您!” 於莉走出食品厂人事科,整个人都变得自信飞扬了。 她,也是工人了! 沈知守看於莉这么高兴,也为她开心。 然后,沈知守陪著於莉又去街道办跑了一趟,办好了所有的手续。 毕竟,他请了半天的假,即便是半上午回去厂里,请假就是请假,工资该扣掉的部分,已经是扣掉了。 “买点肉,中午庆祝下?” “还是,咱们下馆子?” 沈知守乐呵呵地看著於莉。 於莉想也不想,直接开口,道:“咱们去市场看看!” 虽然现在国营饭馆便宜,属於是真正的物美价廉、量大管饱,但相比之下,自己在家做,还是要便宜的多。 两人直奔市场,运气不错,遇到了有人来卖鸡! 上了年头的老母鸡,下蛋不给力,就被发挥了最后的余热。 两块钱,拿下! “回家,燉鸡!” 於莉看著被沈知守提在手里的老母鸡,小手一挥,愣是將这简单的一件小事,给整出了挥斥方遒的豪迈感。 当两人提著老母鸡回到四合院,没有遇到任何人,毕竟上班的上班,在家的也没有谁会跟閆埠贵一样在四合院门口守著。 “我去提水回来杀鸡!” “嗯!” 於莉开心地点头,“我去把窝头蒸上!” 当沈知守提著桶出现在中院,居然又看到了秦淮茹。 “嫂子,又洗衣裳啊!” “沈兄弟,你今天没上班?” “哦,有点事情,请了半天假!” 沈知守笑了笑,並没有说於莉有了工作的事情。 以他对於莉的了解,她肯定更乐意亲口告诉周围的人这一切。 於莉那喜欢炫耀的小心思,沈知守还是能看出来的,自然也会满足她。 沈知守提了水,匆匆迴转倒座房。 於莉已经在锅里烧起了水。 杀鸡褪毛,需要用到热水,烧开的水浇下去,拔毛的时候,会快很多,也更容易。 当沈知守杀鸡的时候,终於惊动了閆埠贵媳妇杨瑞华。 瞧见沈知守在门口杀鸡,杨瑞华的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这会儿一只鸡最便宜也得一块五,看沈知守手里的这只鸡,怕不得两块钱。 “可真不会过日子!” “有点钱也不知道存著,就这么霍霍了!” 杨瑞华心里嘀咕著,转身回了屋里。 很快,沈知守杀完鸡,处理了鸡毛,剩下的就简单了,咣咣几刀下去,一只老母鸡就被分成了块块。 清洗,去除血水,焯水去腥! 然后,开燉! 枸杞、红枣、一点干香菇加进去,味道更美。 慢慢的,隨著水烧开,蒸汽滚滚,鸡汤的清香隨著水蒸气逸散,一点点在四合院里飘散开来。 “真香啊!” 於莉闻著鸡汤的香味,陶醉地深呼吸著。 沈知守也是感觉有点馋。 果然,入乡隨俗! 上辈子的他,对於鸡汤是真的没什么特別的喜欢,甚至还有些厌恶,总觉得太油腻。 但这辈子吧,这鸡汤味儿是真的让人身心愉悦。 中院贾家,贾张氏闻到鸡汤的香味,就不停地咂吧著嘴,目光时不时地看向秦淮茹,寻思著要怎么才能让秦淮茹过去要一碗鸡汤回来。 第56章 人生最怕,对比! “奶奶,我也要喝鸡汤!” 关键时刻,棒梗给了贾张氏开口的充足的理由。 棒梗是秦淮茹的亲儿子,这儿子要喝鸡汤,当妈的不想办法谁想? 贾张氏直接將目光看向秦淮茹,还没开口,秦淮茹就先回了一句:“婆婆,要去你去,我不去!” “还有,棒梗,你给我闭嘴!” “昨儿才吃了肉,今儿又想喝鸡汤,你以为咱家什么条件?” 秦淮茹虽然还在跟於莉来往,但是吧,她心里始终扎著一根刺,那就是於莉当初说的那些话。 她,不是没有羞耻心的人。 “还有,看你精神这么好,下午就给我去上学去!” 秦淮茹生气地看向棒梗。 棒梗一听这话,立刻畏畏缩缩地往贾张氏的怀里缩了缩,仿佛被秦淮茹给嚇到了一样。 “秦淮茹,棒梗身体不舒服,昨儿拉肚子,早上也没怎么吃,你嚇唬他做什么?” “他只是想喝口鸡汤,他有什么错?” “乖啊,棒梗,咱不怕!”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贾张氏护著棒梗,声討秦淮茹的同时,也没忘了安慰自己的乖孙子。 秦淮茹没再说话,直接起身去厨房端饭。 二合面的窝头,棒子麵粥,配上咸菜。 只有小当,有一小碗的小米糊糊。 结果,没等秦淮茹开始餵小当吃,小米糊糊就被贾张氏抢了去,摆在了棒梗的面前。 “棒梗的肚子不舒服,吃点小米糊糊养养!” “小当一个丫头片子,一顿不吃,饿不死!” 贾张氏的重男轻女,可见一斑。 秦淮茹看著已经开始吃起小米糊糊的棒梗,心里就跟刀扎一样。 “棒梗,你妹妹还饿著呢,你给你妹妹留半碗!” 虽然不认同贾张氏的做法,但秦淮茹也明白,她没办法跟贾张氏对著干,只能让棒梗留点儿给小当。 可惜,棒梗怎么可能听话? 比起辣嗓子的棒子麵粥,这小米糊糊无疑要好吃太多。 “我们棒梗胃口总算是好了!” “祖宗保佑!” 贾张氏看著棒梗吃完所有的小米糊糊,开口就是夸奖。 秦淮茹看到这一幕,眼泪就要压不住了。 “棒梗!” 秦淮茹气恼地望向棒梗。 然而,棒梗再次往贾张氏的身边躲,根本不给秦淮茹收拾他的机会。 无奈的秦淮茹,只能自己在边上生窝囊气。 她之前的营养不足,早就断了奶,虽然这几天稍微吃饱了点儿,也在沈知守那边吃了几顿饱饭,但她真是没奶了。 抱著小当出了贾家,秦淮茹感觉这以后的日子,完全看不到希望。 空气里,鸡汤的香味还在飘著。 秦淮茹清楚,自己这时候去沈家,一碗鸡汤肯定是有的。 但她若是这个时候过去了,这张脸可就真的全没了。 不能去! 秦淮茹抱著小当,想了下,没有往前院去,而是去了后院,敲开了许大茂家的房门。 娄晓娥开的门。 “秦淮茹?” 娄晓娥看到来的是秦淮茹,也是挺惊讶的。 两人虽然前后院住著,但平时还真的没什么接触。 一则是许大茂不让她跟院里的人多接触,说是院里的人心眼儿太多。 二则是娄晓娥跟院里的人有些不熟悉,或者说是格格不入,毕竟是成长环境不同。 是以,当娄晓娥看到秦淮茹出现在自家门口,就挺意外的。 “我,能进去坐坐吗?” 秦淮茹有些小心翼翼地开口。 “当然,请进!” 娄晓娥让开了路,请秦淮茹进门。 等秦淮茹进了屋里,娄晓娥就关了房门。 “隨便坐!” 娄晓娥示意秦淮茹坐,目光旋即落在被秦淮茹抱著的小当脸上。 小丫头还是很可爱的。 娄晓娥只看了一眼,就很喜欢。 她是喜欢小孩儿的。 可就是一直没怀上。 “对了,我这里有奶粉,我给小当兑点儿!” 在秦淮茹坐下后,娄晓娥忽然想起了什么。 她麻溜儿地起身,去找了一袋奶粉过来,又找了碗勺,给对了一杯香喷喷的奶粉。 “谢谢!” 秦淮茹感激地道谢。 小当本来有些饿了,只是在秦淮茹的怀抱里,她才没有哭。 如今,喝到香喷喷的奶粉,脸上露出十分欢悦的表情,一张小脸更显可爱了。 “秦淮茹,这孩子还不能说话吗?” “能说一些了!” 秦淮茹微微笑了笑,“不过,她说话少!” 娄晓娥闻言,没有再问,而是看著秦淮茹给小当餵食。 一直等小当把一小碗奶粉喝完,小丫头打了个饱嗝,亮晶晶的眼睛眨了眨,人就泛起了瞌睡。 “娄晓娥,谢谢你啊!” “要不然,小当今儿就要饿肚子了!” 哄睡了闺女,秦淮茹才看向娄晓娥,再次道谢。 “怎么了?” 娄晓娥愣了下,继而一副恍然的表情,目光在秦淮茹的胸口扫过,“你这是奶水不够?” “早就断了!” 秦淮茹苦笑,“之前家里的营养跟不上,早就没奶了!” 跟娄晓娥说起这些话,秦淮茹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毕竟都是嫁了人的。 她乾醋將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又道:“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我,不知道!” 娄晓娥是真的不知道。 她没有跟许大茂他妈住在一起,可只要两人凑到一起,许母就会问她生孩子的事情,时间久了,她就越发不乐意去许家老宅那边。 这婆媳相处之道,娄晓娥毫无经验。 娄晓娥跟她询问解决之法,这无异於问道於盲。 秦淮茹满脸苦涩,道:“以前,我觉得大家都是这么过日子,可自打前院来了个沈知守,跟於莉接触多了,我才发现,原来,嫁的男人不一样,日子也不完全不一样!” “於莉的日子很好吗?” 娄晓娥瞬间来了兴趣。 她跟於莉因为之前盘炕的事情有了接触,两人待在一起閒聊,还是很愉快的。 “我也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总之,就是舒心!” “上面没有婆婆压著,男人对她又特別的体贴……” 秦淮茹就开始讲述於莉的好日子,听得娄晓娥为之一愣。 娄晓娥从来没想到於莉的日子过这么舒心,即便是她,也是比不过的! “娄晓娥,你说,这世道对咱们女人怎么就这么苛刻呢?” 第57章 於莉再出手 关于于莉的事情,娄晓娥自然也是知道的。 只是,住在后院,又经常不在院里住的她,还真的是没想到,於莉这小日子能这么舒心。 但想到沈家盘炕的举动,当时於莉说的那些话,娄晓娥也就释然了。 若是沈知守对於莉不好,那么,哪儿会想这么周全? 很多事情,男人不是没想到,只是,看他们愿不愿意去做罢了! “这个,你带回去给小当喝吧,我不是很爱喝!” 在秦淮茹带著小当离开时,娄晓娥拿起了刚打开的那罐奶粉。 秦淮茹却是摇摇头,道:“不用了,要是拿回去了,小当就喝不到了!” 自家婆婆是个啥样人,秦淮茹能不清楚么? 奶粉这么好的东西,即便是她自己不喝,也会给棒梗,甚至可能贾张氏自己都会偷喝掉一大半,然后说都是给棒梗喝了。 这些年,秦淮茹不是没看到贾张氏开小灶。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跟贾东旭说过,奈何贾东旭却说他妈养大他不容易,让她多包容。 是啊,他妈养大他不容易。 难道,她就容易吗? 他妈养大的她,不是养大的她! 有时候,秦淮茹觉得自己这辈子就是来受苦的,娘家不亲,婆家不在乎,她都不知道自己这么活著,到底是图个啥。 娄晓娥听了秦淮茹的话,很快意识到了原因。 “秦姐,以后你多过来跟我说说话唄!” “谢谢!” 秦淮茹真的不笨。 她听出了娄晓娥的言外之意,只能道谢。 …… 倒座房这边,沈知守跟於莉把老母鸡燉好,鸡汤盛到盆里,大部分的鸡肉也都烂糊拆下来,用碗盛了。 剩下的骨头,再加一点鸡汤,於莉又给燉了个白菜。 虽然精华油水什么都出锅了,但剩下的一点东西,也足够让这白菜更美味了。 沈知守瞧著秦淮茹的操作,想起了曾经认识的一个老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那老哥是八零后,身家不俗,但逢年过节,总会用鸡骨架燉一道白菜粉条,吃得津津有味,有时候还是眼中带泪的那种。 別人不知道为啥,但沈知守知道。 这老哥小的时候,家里农村的,很少能吃到荤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有城里的商贩去村里卖鸡骨架。 就是鸡身上肉啊、鸡爪啊,反正带肉、有价值的部分基本清空后剩下的鸡骨头。 鸡骨架便宜,村里不少人都是买了回去燉菜吃,就吃一个味儿。 后来,这老哥的日子好过了,可他那老父母已经不在了。 正是应了那句话,子欲养而亲不待! 沈知守心里嘆息一声,人,活著真不容易! 吃过午饭,沈知守这才出门去轧钢厂上班。 在他出门没多久,於莉就去找了秦淮茹,还是做衣服。 下周一,於莉就要去上班了,这做衣服的时间就少了,可不得抓点紧。 当秦淮茹听到於莉说,她下周一要去食品厂上班后,脸色在瞬间变得相当的不好看。 “於莉,你这工作,是沈兄弟帮你找的?” “嗯吶,他师傅帮忙的!” 於莉没有细说。 这种事情,可不好细说。 秦淮茹的脸色不好看,越发羡慕於莉。 可惜,於莉根本就不多说。 眼见秦淮茹的情绪不对,於莉就再度开口,道:“嫂子,要我说,你啊,还是早点跟贾东旭离婚的好!” “这男人靠不住,你还守著做什么?” “於莉,你別说了!” “离了贾家,我咋活呢?” “要是,我让我男人帮你找个活儿,你愿意离婚不?” 於莉可以说是图穷匕见了。 不是她非要给沈知守送女人,而是,这男人在家里吃不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去外面偷吃。 於莉的想法很简单。 不能让沈知守去外面偷吃! 外面的小妖精可不会安分守己,说不定就想要抢她的位子。 以前,没嫁人的时候,於莉可是听他们院里那些老娘们说过,想要男人不去外面偷吃,就在家里把他榨乾了。 可她发现,自己根本没这个本事! 原以为是刚成亲,自己还不適应。 但过了这些日子,於莉已经认清了现实,她就是菜! 秦淮茹的日子难过,自家男人又有本事,应该不介意养个二房。 “秦淮茹,我是认真的!” “我家那口子,就跟牲口一样,我是弄不贏的,与其让他被外面的女人勾了去,倒不如你来帮我!” “为什么是我?” 秦淮茹定睛看著於莉,第一次正式思考这个问题。 她是真的羡慕了! “因为,你不会跟我抢!” 於莉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直接说明自己选择秦淮茹的原因。 “你比我大,也比我家那口子大,这是我选你的原因!” 这话,实在是有些伤人了。 但也正因为这个,秦淮茹知道,於莉说的是实话。 “我想想!” 秦淮茹没拒绝,她是真的有点动心了。 在贾家,活儿没少干,但什么都说了不算,想要买点什么,跟贾张氏跟贾东旭伸手的时候的那种屈辱,她是真的受够了。 可是,如果真的离婚了,跟了沈知守,等她人老珠黄,又该怎么过? 她,真的要一个人过日子吗? “那,你好好想!” “最好是快点儿拿主意,我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选!” “要是你错过了,我可就不管了!” 於莉最后没忘记给秦淮茹加了点压力。 …… 沈知守可不知道於莉又在做秦淮茹的思想工作,如果知道,非得好好收拾她一顿。 虽然这媳妇儿很贤惠,可真的没这必要。 他的確是馋秦淮茹,毕竟这会儿的秦淮茹是真的丰腴嫵媚,眉眼之间,全是诱惑。 但是吧,来日方长的! 等贾东旭出事,秦淮茹就是砧板上的肉。 剧情里,许大茂几个馒头就喊秦淮茹去私下见面,虽然被秦淮茹放了鸽子,但从两人的言谈来看,那时候的秦淮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真到了那时,他稍稍出手,拉秦淮茹一把,还怕她不投怀送抱? 这么做不道德? 沈知守可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道德的人! 再说了,不过是一桩交易,你情我愿,扯什么道德? 她求利,他求色。 关道德啥事儿? 第58章 小姨子来了! “小沈,小王,你俩来一下!” 钳工一车间,车间主任周旺家忽然出现在车间门口,衝著沈知守、王明亮喊了出来。 正在忙活的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快步朝著车间门口赶了过去。 “主任,什么事儿啊?” 王明亮大大咧咧地衝著周旺家开口询问。 周旺家面上带笑,道:“厂里到了一批钢坯,需要人帮忙卸货,你俩去帮个忙!” “没问题!” 沈知守淡定地回了一句。 倒是王明亮苦著一张脸,委屈巴巴地开口:“主任,咋每次都是我啊?” “你小子,少得了便宜还卖乖!” “咱们车间,你这技术一二级的工件都能做了,为啥不给你派件,你心里没点数啊?” “是,是,您老教训的是!” 王明亮被训了,瞬间换了一副討好的狗腿子模样。 “少作怪!” “好好干活儿,不然,我告诉你爸!” “叔,您就放心吧,指定不给您丟脸!” 王明亮瞬间立正,精神抖擞。 周旺家不再言语,转身就走。 等他离开,沈知守瞥了眼王明亮,咂咂嘴,道:“没看出来啊,你这小子,老实交代,你跟周主任什么关係?” 原本,沈知守也在纳闷,为啥王明亮明明手艺不错了,为啥还没有被车间派件安排生產任务,现在才明白,这小子上面有人呢! “嘿嘿,沈哥,周叔是我爸战友来著!” “我真不是故意瞒著你,主要是吧,这事儿说出去,我怕你觉得我再跟你炫耀!” “行了,原谅你了!” 沈知守怎么可能因为这点事就对王明亮有什么不满? 不管啥时候,都是人情社会。 再说了,人家又凭什么啥都说? “对了,听你的意思,这钢坯不是很好搬运?” “运倒是好运,就是吧,太累了!” 王明亮说起这个,那真的是怨气满满的。 沈知守听王明亮这么说,只是笑了笑,他可是最不怕累的。 很快,两人就到了装卸区。 看到那满满的三大车的各种钢材,沈知守终於明白王明亮为啥说这活儿累了。 好在,负责搬运的不只是他们两个。 神奇的是,沈知守居然在搬运的队伍里,瞧见了贾东旭。 这贾东旭可是三级钳工,咋也被拉来干这个活儿? “那就是样子货!” 王明亮直接给出了答案。 “这贾东旭的水平,根本不到三级工的水平,但是吧,他那师傅易忠海是八级钳工,厂里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搬运的活儿,会有额外的两块钱的贴补!” “我们来,是真干活儿,他就是装装样子,磨洋工的!” 说起贾东旭,王明亮就是一百个瞧不上。 沈知守对贾东旭也不是很了解,毕竟在四合院这部剧里,这人就没正式出场过,一幅照片墙上掛,贾张氏拿捏秦淮茹的时候,那可是相当犀利的道具。 “我去,沈哥,你这力气,可以啊!” 王明亮很快发现沈知守的力气有点过分骇人了。 沈知守笑笑,道:“我这人没別的优点,就是力气大!” “呵呵……” 王明亮明显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只是力气大? 那钳工技术学得那么快,那么溜,他可是亲眼看著的。 搬运的工人不少,得有二十来號人。 贾东旭混在人群里,每次搬那么一两件,看著挺忙,实际就是磨洋工,浑水摸鱼,赚那两块钱的贴补。 如此行径,自然是被很多人瞧不上。 沈知守也没跟贾东旭招呼,他也觉得贾东旭这人不行。 这个年代,可是奋斗的年代。 想要过好日子,不下苦工怎么行? 要么吃了学习的苦,工作后轻鬆些,走的是干部编制,虽然升迁慢,但起点高,上限也高。 要么就在日常工作中下苦工,苦练技术,提升工级。 贾东旭文化不高,做的是钳工,但不磨礪技术,整天得过且过,怪不得贾家的日子难过。 说起来,这也怪易忠海! 要不是易忠海一直在旁边帮衬著,贾东旭没有真正吃过苦,说不定贾东旭早就已经站起来了。 一饮一啄,皆是定数! 有了沈知守这个怪物参与,今天的搬运工作结束的很快。 参与搬运的工人都知道沈知守的力气有点骇人,再加上王明亮的宣传,用不了多久,沈知守大力士的名声估计就能传遍全厂。 搬完了钢坯,眾人各回各的车间。 贾东旭这会儿才凑到沈知守身边,小声道:“小沈,跟你说个事儿!” “贾师傅有什么事儿?” 沈知守止住脚步,看向贾东旭。 贾东旭尷尬一笑,小声道:“就是,咱们干这个搬运,有补助的事儿,你能不在院子里说吗?” 沈知守微微皱眉,道:“贾师傅说笑呢,我没事儿在院里说这个干什么?” “我只跟我媳妇儿说!” “贾师傅要没什么事儿,那就回见!” 沈知守也算是看出来了,贾东旭这是存了小金库呢! 至於这小金库存了干啥? 沈知守不关心,也不想关心! …… 一天的工作结束,沈知守麻溜儿地下班走人。 自家媳妇儿有了工作,今儿肯定要好好庆祝一下。 虽然中午燉了鸡,但晚上,也是有可以有点活动的。 沈知守大步流星地迴转四合院,在院门口瞧见了守在门口的閆埠贵,简单地打个招呼,沈知守就进了四合院。 只是,等沈知守进门,却发现屋里並不止於莉在,还有一个人! 两根麻花辫,模样著实是有些漂亮! 这是,小姨子,於海棠! 沈知守是真没想到,於海棠居然会出现在家里。 “当家的,这是我妹妹,於海棠!” 於莉看到沈知守回来,连忙起身招呼,给他介绍於海棠。 於海棠则是笑盈盈地喊了一声“姐夫”。 “小姨子是吧,坐!” “於莉,你先招呼著,我出去买点东西,晚上整两个菜,好好招待你妹妹!” “不用,家里还有中午剩的鸡汤、鸡肉,燉个菜就成了!” 於莉没想沈知守破费。 她对自家妹妹可太了解了,属於典型的蹬鼻子上脸的那种,要是让她觉得来自家就有好吃的,不定一个周来几趟呢! 第59章 於海棠的工作诉求 “谢谢姐夫,我喜欢吃红烧肉!” 於海棠可是真的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竟直接点菜了! “於海棠!” 於莉听到自家妹妹这不知道矜持的喊话,气得想打人。 沈知守拦下於莉,笑了笑,道:“小姨子难得来一趟,不过是一份红烧肉,我去买,你把家里的饭菜热一下,我很快回来!” 他跟於莉走到一起,现在想想实在是有些儿戏。 若是於莉娘家人对他有什么不满,还得靠著小姨子说和呢! 安抚了於莉,沈知守这才找了饭盒出来,提著出门。 直奔附近的国营饭馆,沈知守乾脆点了两道荤菜。 除了小姨子要的红烧肉,沈知守还要了个东坡肘子,最后看到有猪肉大葱馅的水饺供应,他又点了两斤水饺。 四个饭盒,装的满满当当。 等沈知守再次迴转四合院,依旧在门口瞧见了閆埠贵。 閆埠贵看到沈知守提著的网兜,看到里面那四个饭盒,別提多眼红。 可惜,眼红也没用。 沈知守照旧跟閆埠贵打了个招呼,就进了四合院。 閆埠贵一直守在门口,就是想看看沈知守会怎么招待於海棠这个小姨子,哪曾想沈知守居然真捨得! 之前沈知守带著四个饭盒出门,閆埠贵觉得沈知守不至把四个饭盒装满,所以就一直在门口守著。 直到沈知守提著沉甸甸的网兜回来,閆埠贵才彻底死心。 倒座房里。 於海棠看到沈知守提著网兜回来,连忙起身招呼,並且异常热情地伸手接过了沈知守手里的网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沈知守回来的够快,饭盒都还热乎著。 於莉乾脆把锅里的燉菜还有二合面的窝头端上桌,准备开饭. “哇哦!” 当饭盒打开,一份红烧肉,一份东坡肘子,还有两个饭盒满噹噹的水饺,於海棠忍不住惊呼出声。 “姐夫,你太好了啊!” “我姐嫁给你,可真是享福了!” 两道荤菜,还有水饺! 於海棠看於莉的眼神,別提多羡慕了! “吃你的吧!” 於莉夹了个水饺,送进於海棠嘴里。 这妹妹,真的是一点不见外。 晚饭自然是热闹的,毕竟很丰盛。 当然,最后也是被消灭一空。 有沈知守这个大肚王在这里,根本不用担心吃不完。 “姐,姐夫,我吃太饱,动不了了!” 吃完饭,於海棠毫无形象地往炕上一坐,斜靠在墙上,那样子说不出的欠收拾。 於莉懒得说她。 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於莉对於海棠的不著边际,早已是见多不怪。 等於莉跟沈知守洗了碗筷、提了水回来,於海棠依旧在炕上瘫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这是有什么毛病了。 等三人坐下閒聊,於海棠才从於莉的嘴里听到对方有了工作要去上班的事儿。 “姐,你找到工作了啊?” 於海棠別提多惊讶了。 “嗯,你姐夫帮我找的,在食品厂上班!” “姐夫,你能帮我也找个工作吗?” “我明年就高中毕业了,大学肯定是考不上了!” 於海棠眼巴巴地看向沈知守。 沈知守想到剧情里的於海棠是进了轧钢厂宣传科,但到底是怎么进去的,局里没交代。 这个年代,高中毕业是不包分配的。 所以,於海棠进入轧钢厂宣传科,走的不是常规路子,这里面肯定牵扯到了某些暗箱操作。 剧情里,於海棠有个男朋友叫作杨为民,据说是杨厂长的侄子。 沈知守也不知道真假。 但现在吧,於海棠让他帮忙,沈知守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我试试吧!” 沈知守笑了笑,“只是,你想要找个什么工作,你总得说说吧!” “轻鬆不累的,赚多赚少没关係,但一定不能累,不能脏!” “於海棠!” 於莉听到於海棠的要求,又想打人了,这种话能隨便说吗?这要是传出去,就够她喝一壶了。 “姐,姐,我就跟你们才这么说的!” “换了別人,我都不带多说一句的!” 於海棠赶紧求饶。 她其实也知道,自己这要求有点离谱。 可是,她真的不想去干那些又累又脏的工作,她这么好看,可吃不了那个苦。 於莉哼了一声,不想搭理她。 沈知守拍了拍於莉的手,笑道:“別生气了,这年头,真要是有人说自己想要干那又累又脏的活儿,指定是脑子有点毛病!” 若是可能,沈知守也不想在车间上班啊! 可问题是,没可能的! 他没文凭,只能从工人干起。 “姐夫,还是你好,不想我姐,整天就想著教训我!” 於海棠是真有点皮,不挨收拾不舒服的感觉。 关于于海棠的工作,沈知守只是暂时应了下来,毕竟这种事情,他一个钳工,可没办法保证。 於莉能找到食品厂的工作,也是运气到了。 换个时间,还真的不好整。 说了会儿话,於海棠就准备去中院找何雨水。 她是跟何雨水一起过来这边的,也约好了晚上一起睡。 而且,沈知守这边,就一张炕。 虽然这倒座房是两间,但被沈知守隔出了一个厨房,又做了布局调整,目前只剩下一间臥房,还真的不適合留客。 “当家的,你真的能帮小妹找到合適的工作?” “我跟你讲,这丫头可是挑剔的很!” 於莉有些担心地看著沈知守,“你別最后花了人情,她还不满意,还怪你!” “要我说,你就不该管她!” 沈知守呵呵一笑,道:“我只说试试,也没说一定能办成。再说了,你觉得小姨子这样子不急不忙的,怕不是早就有安排了!” 这年头虽然不兴早恋,但於海棠能成为轧钢厂的厂花,模样身姿都是一等一的。 反正,沈知守看到的这个於海棠可是比剧情里的於海棠,要漂亮多了,尤其是那肌肤,白里透红,水嫩水嫩的。 除了年龄还小,略显青涩,不够性感嫵媚,单论模样,於莉也好,秦淮茹也罢,都比不上。 “媳妇儿,你说她了,今儿你的工作定了,咱们是不是庆祝一下?” “又庆祝?” 於莉有点怕。 摊上这么个男人,她是真怕了。 但,作人媳妇儿的,这基本的要求,不能不满足啊! 第60章 傻柱挺好的? 中院,何家,耳房。 於海棠过来的时候,何雨水已经铺好了床。 “海棠,你咋过来这么晚?” 何雨水本以为於海棠会很快过来这边,哪曾想比预想的时间晚了不少,害她都困了。 “雨水,我跟你讲啊!” 於海棠立刻跟何雨水说起自己晚饭吃的什么,“我是真没想到,我现在这个姐夫,看著像个大老粗,可居然这么好!” “你不是吧?” 何雨水眯眼看著於海棠,“只是让你吃一顿好的,你就说他是好的,你要这样说的话,我哥就更好了!” “你哥……?” 於海棠立刻想到了傻柱。 长得也太成熟了点儿吧! “海棠,我哥可是轧钢厂的大厨,他的厨艺可厉害了!” “要不,你试试给我当嫂子?” 对於自家哥哥一直打光棍这事儿,何雨水也是有些急的。 原本,她没想过撮合於海棠跟傻柱,但於海棠刚才的表现,让她感觉也不是不能撮合一下,毕竟,何雨水是真的觉得自己哥哥很厉害。 於海棠想了下何雨水平时的生活,仿佛有被嚇到的样子,连忙开口,道:“雨水,还是算了吧,我是喜欢吃,但没想过找个厨师当男朋友!” “我就不祸害你哥哥了!” 於海棠对自己的长相还是很有信心的。 何雨水闻言,嘆了口气,道:“海棠,我哥真挺好的!” “还是算了,我真不成!” 要不是担心自己的话会伤了何雨水的自尊,於海棠都要问问何雨水,你哥既然这么好,为啥对你就没什么关心呢? 不过,这话说出来,也可能会让何雨水感觉她是在挑拨他们兄妹关係。 於海棠是大大咧咧的性子不假,但也不是全然没脑子的。 “海棠,你姐被閆家骗婚这事儿,你家里人就一点意见没有?” “我家还不知道呢!” 於海棠想到这个就有些头大,“要不是我今儿跟你一起过来,我都不知道我姐夫换了人!” “雨水,你说,这事儿我要跟家里说吗?” “还是別说吧!” 何雨水思考了片刻,小声开口,“你都说了,你这个姐夫挺好的。说不定,你姐跟你姐夫已经有安排了,你要是回去乱说,万一惹出什么麻烦来,到时候,你姐跟你姐夫怪到你头上,你可就难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於海棠嘻嘻笑,“不过,我寻思著,我爸妈肯定对我这个姐夫不会有什么不满,他都帮我姐找了一个食品厂的正式工作呢!” “对了,雨水,咱们这马上毕业了,大学是没指望了,你工作怎么安排的?” “可能是棉纺厂吧!” 何雨水的表情有那么一丝的不自在,“现在还没定,你呢?你怎么打算的?” “我也没想好!” “棉纺厂的工作太累了,我估计是不行的!” “我跟我姐夫说了,让他帮忙找个轻鬆不累,不脏的工作,工资低点儿也没问题!”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帮我找到!” 於海棠想到这里,心情也是有些不淡定。 这样的好工作,哪儿能这么容易找到? 她姐食品厂的工作就很轻鬆,可她总不能抢自己姐姐的工作吧! 事实上,於海棠还有另外一个选择。 一直追她的杨为民说了,可以帮她进轧钢厂宣传科当播音员。 这工作是很轻鬆。 但是,接受这份工作,意味著什么,於海棠也是清清楚楚的。 杨为民长得还算可以,对他也好,可於海棠就是感觉有点不自在,总觉得如果这样的话,他们之间就只是一桩交易,不再是纯洁的爱情。 当然,在於海棠看来,杨为民这么做,分明就是在逼迫她,並不是去单纯的对她好。 如果沈知守知道於海棠的想法,只会说矫情。 爱情是什么玩意儿? 那是还没有遭遇社会毒打之人的无病呻吟! 等他们被现实毒打了,就会明白,爱他个麻花的情! …… 第二天一早。 沈知守醒得很早,昨儿晚上於莉还是颇为勇武,虽然最终依旧是溃不成军,但到底是让沈知守享受了一回。 结果自然是沈知守精神抖擞,但於莉还在熟睡。 沈知守起床,做早饭。 说不得小姨子还会过来吃早饭呢! 在小米粥开煮之后,沈知守才去中院水龙头那边洗漱。 何雨水跟於海棠都在。 看到沈知守提著水桶跟洗漱用具过来,於海棠倒是乖巧地喊了姐夫,何雨水则是礼貌地喊了一声“沈哥”。 沈知守微笑著回应了两人,又喊两人等会儿过去吃早饭。 “沈哥,我就不用了,我哥也会做早饭的!” 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不熟。 沈知守笑了笑,道:“没事儿,我做的多,你一个小姑娘能吃多少?” “我来到四合院这些天,就没见何师傅早上做过早饭!” 虽然傻柱早上很多时候起得不晚,但沈知守还真的没见过傻柱做早饭。 而且,傻柱今儿现在都还没露面,估计是还没起来呢! “雨水,一起吧!” “就当是我姐夫付的我的住宿费了!” 於海棠抓著何雨水的胳膊,小声嘀咕著。 何雨水最终点头答应了下来。 沈知守见状,笑道:“你们先洗漱收拾,等个十分钟,过去就能吃饭了!” 交代完事儿,沈知守飞快洗漱完毕,接了一桶水就回了倒座房,第一时间把自家媳妇儿喊了起来。 等会儿於海棠跟何雨水过来,要是看到於莉还在睡,不定怎么想。 最重要的是,万一自家小媳妇儿觉得臊皮丟脸,说不得要跟沈知守闹脾气! 於莉在听说於海棠跟何雨水要过来吃早饭后,瞬间不困了,飞快起床穿衣。 虽然何雨水跟於海棠算是客人,但早饭也真没什么太讲究。 小米粥、贴的鸡蛋饼,再有六必居的酱菜! 这六必居的酱菜,可是沈知守从孙虎那边拿到的存货,数量不少,放在空间里,啥时候想吃啥时候拿出来。 等於海棠牵著何雨水的手过来,看到桌上的早饭,都是忍不住咽口水。 这早饭,可太得劲了! 喷香的鸡蛋饼,金黄的小米粥,还有那看著就开胃的酱菜。 “別客气,就当自己家!” 於莉作为女主人,招呼两人落座。 第61章 事故 何雨水还是很客气。 她並不是於海棠这种大咧咧的性子,甚至在某些时候还会显得有些拘束。 毕竟,她小时候的经歷並不怎么愉快。 好在有於海棠在旁边插科打諢,这一顿早饭吃的还算愉悦。 吃过了早饭,沈知守自然是赶著去上班,后续的工作就交给了於莉,於海棠跟何雨水则赶著回学校。 至於两人昨儿为什么回来,沈知守没关注。 想来是何雨水有什么事情吧! 沈知守赶到轧钢厂,就发现王明亮已经到了,正在那边练习钳工技术。 “沈哥,今儿是我先到!” 王明亮颇为嘚瑟。 沈知守觉得这货真是个逗比,这这点事儿也值得骄傲? “加油!” 沈知守衝著王明亮竖起大拇指。 王明亮得意地笑。 两人在这边忙活了小半个小时,车间的人也基本到齐了。 车间主任周旺家也到了车间,先是例行公事地讲了话,给大家鼓劲加油,然后才表示,年前有一大波任务,需要所有人加班加点。 任务有点多,所有人都要加油! 沈知守、王明亮却依旧是没有被安排生產任务,但是,还是要去干搬运的活儿。 生產任务加重,相应的,原材料的搬运工作自然也就多了。 这一次,却是直接来了四车钢坯! “周叔,这搬运还得干多久啊?” “半个月!” 周旺家对王明亮的询问,没有隱瞒。 听到这个答案,王明亮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一个钳工学徒,要干半个月的搬运,还有天理吗? “少作怪!” 周旺家看到王明亮的怪样,直接抬脚踹他。 但是吧,王明亮明显是练出来了,在周旺家抬脚的瞬间,人就跳开了。 “没踢到,没踢到!” 躲开了周旺家一脚的王明亮著实是有点找揍,还在那里嘚瑟。 周旺家懒得理他,抬手指了指他,道:“臭小子,等你回家,……” “周叔,我错了!” 一听周旺家如此说,王明亮怂得贼快。 毕竟,父爱如山,要知道他这么皮,那是真打,直接上七匹狼的那种。 周旺家没再搭理王明亮,只是让他干活的时候注意著点儿。 沈知守瞧著两人互动,心里还是挺羡慕的。 上面有人护著的感觉,还真的就不一样。 两人很快到了昨儿搬运的地方,结果又看到了贾东旭。 好傢伙,生產任务重的情况下,贾东旭这个轧钢厂的在职三级钳工,居然又跑来赚贴补了。 不过,这回的贴补可不是那么好赚的。 连续半个月的搬运,而且上午、下午都有活儿,贾东旭再想跟以前一样磨洋工,那可就等著被收拾吧! 沈知守依旧是稳定发挥。 搬运的工人对沈知守都是佩服的很。 力气大,后劲儿足,有活儿是真上! 跟他一比较,贾东旭就成了那个被对比的不成器的玩意儿。 “沈哥,你其实没必要这么拼的啊!” 上午的活儿干完,王明亮觉得自己需要好好指点一下沈知守,还是要学会偷点懒的。 沈知守笑笑,道:“我没拼啊!” 这是实话! 他如果拼的话,四车的钢坯,他一个人就能搬完一半。 不过,这要是说出来,可就有些过於凡尔赛了。 王明亮自然是不信沈知守的话。 直到沈知守稍稍给他露了一手,展示了一下他的力气,王明亮才彻底不吱声了,看沈知守的眼神,那真的是满满的羡慕嫉妒。 “沈哥,你这力气,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啊?” “你这吃什么长的?” 王明亮是真羡慕啊,心里很酸。 “天生的!” 沈知守笑笑。 他这一身的力气,是穿越福利,的確算是天生的。 …… 下午刚吃了午饭没多久,运输科又送来了四车胚件。 “都先消消食儿,歇会儿,然后再搬!” 负责这事儿的江副厂长没有催著眾人搬运,毕竟上午才搬了四车,下午又来四车,这活儿可都是很费力气的。 沈知守跟王明亮找了个能晒太阳的地儿坐著,享受著晚秋初冬的阳光。 有一点点晒人,但还是很舒服。 人在这样的阳光下晒著,难免会有些昏昏欲睡。 沈知守精力充沛,並没有打瞌睡,倒是王明亮,差点儿就睡著了。 不过,等江副厂长再次出现,沈知守就把王明亮给喊醒了。 “別瞌睡了,该干活儿了!” 沈知守轻轻踢了王明亮一脚,把人闹醒。 王明亮打了一个哈欠,意犹未尽:“这天儿,可真是瞌睡的好天儿啊!” “要是真的能睡一觉,就好了!” “想什么美事儿呢?” 沈知守捶了他一下,“打起精神,搬这些东西,要是不小心磕了碰了,有你难受的!” “明白!” 王明亮使劲搓了搓脸,打起精神。 两人这边才搬了一趟胚件去仓库,刚走出仓库就看到卡车那边一片混乱。 “怎么回事?” “出事儿了?有人被胚件给砸了!” “啥玩意儿?” “快去看看!” 听著周围人的对话,王明亮跟沈知守也是赶紧靠了过去。 到了近前,就看到一小堆胚件倾倒在卡车旁边,胚件小山的边缘,一个人趴在地上,头没有被砸到,上半身跟两只手在外面,下半身完全被胚件小山给压住了,人应该是晕死了过去,一动不动。 “赶紧的,把胚件都挪开,先救人!” 江副厂长此刻是急红了眼。 他是做梦也没想到,就这么点事情,居然也能出意外。 如今的他,只能期盼这个工人没什么大碍,不然的话,他的前途也就止步於此了。 沈知守跟王明亮也快步到了胚件小山旁边,帮著將胚件快速挪开。 胚件小山还没完全挪开,沈知守就看到了红色的鲜血在水泥地上溢开。 看到这大片逸散开来的鲜血,沈知守感觉,被砸的人,基本是没指望了,这个失血量,有点恐怖。 很快,压在这人身上的胚件都被挪到了边上。 “赶紧的,送医院!” 江副厂长急切嘶吼。 看到这人下半身的样子,江副厂长明白,自己的前途到此为止了。 但即便是心里愤恨,他还是得努力救人。 保住命,跟保不住,又是不一样的情况! 第62章 贾东旭是清白的? 伴隨著江副厂长的呼喊,立刻有人上前,试图將地上的人抬起来,然而,他的身体,从腹腔位置道小半身,全都软趴趴的。 这,根本没办法移动,也没人敢移动。 医务室的医生赶来,最终在她的指挥下,很小心地將人抬到了门板上。 而到这个时候,杨厂长、李副厂长等厂里的领导也都赶到了现场。 沈知守瞄了眼轧钢厂的领导们,就跟著王明亮退到了后面。 然后,沈知守就瞧见了贾东旭。 此刻的贾东旭面色惨白,瘫坐在墙根下,身下的水泥地湿了一片,这是,嚇尿了! 沈知守之前听到有人出事,还以为是贾东旭,后来发现不是,环顾四周没看到贾东旭,还以为这傢伙溜哪儿躲懒去了,没醒到在这里。 “贾师傅,你,没事儿吧?” “不,不是我,不关我的事儿!” 沈知守本想关心贾东旭一下,却不想听到了这样的一番言语。 “贾东旭,你啥意思?” “孙传根出事,是你害的?” 王明亮自然也听到了贾东旭的喊声,当即大声询问。 贾东旭像是嚇破了胆,听到王明亮的喊话,猛摇头,摆手,大声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他自己不小心,跟我没关係!”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贾东旭的嗓门很大。 这一下,立刻將不少人给吸引了过来,厂里的领导们也闻声而来。 王明亮也没藏著掖著,直接將贾东旭的话讲了一遍。 “宋科长,你带贾东旭回去好好审一审!” 杨厂长直接下达命令。 虽然他认出了贾东旭,知道这是易忠海的徒弟。 可如果是寻常的小事,他不介意卖易忠海一个面子,但这次可是出了严重的事故,那名被砸到的工人,即便不死,也得一辈子躺在床上。 这么严重的事故,必须得有人来负责! 贾东旭被带走了! 现场也很快被清理乾净。 搬运工作还是要继续。 但这一次,所有人都被要求必须谨慎再谨慎。 宣传科这边,更是开了广播,再三强调安全生產的重要性。 各个车间的车间主任,全都从办公室走进了车间,加强安全生產的检查、监督。 …… 下工时,沈知守刚出车间,就被易忠海给拦住了。 “小沈,东旭是怎么个情况?” “你快跟我讲讲!” 易忠海已然知道贾东旭被保卫科抓了的事情,也知道贾东旭跟孙传根出事故可能存在什么关係,但他不了解內情,在知道沈知守也去搬运胚件后,就急匆匆找了过来。 “易师傅,我也不是很清楚!” 沈知守嘆了口气,將他了解到的部分,跟易忠海讲了一遍。 “这事儿到底是不是跟贾师傅有关係,目前还没有定论,易师傅,我就知道这些了!” 从贾东旭的表现来看,这个事情,跟贾东旭八成真的有点什么关係。 只是,当事人如今还在昏迷,正在医院抢救,真相到底是什么,除了贾东旭没有任何人知道。 当然了,有时候,真相是什么並不重要。 需要什么样的真相,才最重要! 沈知守跟易忠海说完,易忠海的脸色越发严肃,他跟沈知守道了谢,便匆匆朝著厂办公楼的方向赶去。 很显然,易忠海要去见杨厂长。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想要保下贾东旭,没有杨厂长发话是不可能的。 易忠海对贾东旭可是当亲儿子疼的,怎么可能不尽力? 沈知守看了眼易忠海离去的背影,幽幽一嘆,这位一大爷,就是个红楼里的王熙凤,机关算计太聪明,可惜到头一场空。 等沈知守回到四合院,方才知道,轧钢厂发生的事情,已经被院里人知晓。 而带回消息的,赫然是许大茂! 这傢伙作为放映员,在厂里没有给他安排放映工作时,那是真的工作时间自由得很。 “当家的,贾东旭不会真的害了人吧?” 於莉眼巴巴地望著沈知守,“他要是出事了,秦淮茹可怎么办?” 如果贾东旭真的是犯了错,那么,很可能被轧钢厂开除,甚至可能被判刑。 届时,贾家也就没了轧钢厂的工作,也没了家里的顶樑柱。 “应该,不会!” 剧情里,贾东旭可没被轧钢厂开除,只是后来出了生產事故,人没了。 至於贾东旭是啥时候没的,因为什么没的,沈知守並不清楚。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贾东旭没的时候,秦淮茹要么是已经怀上了小槐花,要么是已经生了小槐花。 但现在吧,秦淮茹没有一点动静。 沈知守跟於莉说著贾东旭的事情,不曾想秦淮茹居然在这个似乎后找了过来。 “嫂子,贾师傅的事情,厂里还在调查,你其实不用太著急的!” 沈知守看秦淮茹著急的样子,还是安慰了两句。 可惜,秦淮茹哪儿听得进去? “沈兄弟,我听许大茂说,出事儿的时候,你也在?” “嫂子,这话说的,我的確是在帮著搬运,但出事的时候,我在仓库里,等出去才知道出了事儿,人被抬走后,才看到的贾师傅!” “对了,易师傅还在厂里打听情况,要不,你先回去等等?” “说不定易师傅回来,会有更详细的消息!” 沈知守见不得女人哭,看著秦淮茹开始流眼泪,只能想法子把人劝走。 秦淮茹不言语,一个劲儿地哭。 “於莉,你劝劝嫂子,今儿晚上我做饭!” 沈知守决定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毕竟,他总不能把人给赶出去吧! 於莉闻言,点点头。 沈知守直接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 秦淮茹拉著於莉的手,哭个没完,任凭於莉怎么劝说,都是不言语。 “嫂子,你往好处想!” “这就是个意外!” “你该庆幸,贾师傅没出事儿!” 於莉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劝住秦淮茹。 她打心底觉得秦淮茹挺可怜的,摊上这么个男人! 秦淮茹一直哭,一直到棒梗跑来说他爸回家了! “棒梗,你说什么?” 秦淮茹正啜泣著,听到棒梗的话,一下子哽住了,继而猛地抓住棒梗的手,大声问。 “妈,我爸回来了,他没事儿!” “一大爷说了,这就是个误会,我爸是清白的!” 第63章 人在做,天在看 听到这话,秦淮茹再也顾不得其他,拉著棒梗的手,就衝出了沈家。 於莉瞧著匆匆离去的秦淮茹的背影,幽幽一嘆。 她现在也是有些弄不懂秦淮茹对贾东旭的感情了,她的谋划,好像大概可能是不成了! 厨房里,沈知守也听到了棒梗说的话。 贾东旭是清白的? 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沈知守是不信的。 若是他真的跟这个事情没有关係,何至於嚇尿? 即便是目睹了事故发生,也不至於嚇成贾东旭的样子,更不会开口就喊跟他没有关係。 只是,易忠海还真的是有些能耐啊! 沈知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却能肯定,贾东旭能从这个事情里脱身事外,易忠海肯定是跟杨厂长达成了什么交易。 这一夜的四合院,並不平静。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易忠海甚至还召开了一次全院大会,重点宣传了下生產安全的事情。 沈知守听著易忠海滔滔不绝宣讲安全生產的重要性,对这位四合院的道德天尊,多了一分认识。 怪不得人家能成为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这思想觉悟,紧跟时事,水平是真高。 …… 第二天一早,沈知守到了轧钢厂,见到王明亮,就从王明亮的嘴里听到了事情的后续发展。 孙传根,人送到医院,刚上手术台,人就没了。 “狗日的,这事儿肯定跟贾东旭那个瘪犊子脱不开关係!” 王明亮愤愤开口。 “別乱说话!” 沈知守拍了拍王明亮的肩膀。 事情的真相是什么,隨著孙传根的离世,已经不可查。 贾东旭说什么就是什么。 最重要的是,这事儿杨厂长已经定性。 至於孙传根的家人会不会闹? 答案是不可能! 孙传根孤家寡人一个! 想来,也是因为这个,杨厂长才会卖了易忠海面子,跟对方达成了交易,將贾东旭从这件事情中摘了出来。 不过,做了亏心事的人,难免心里有鬼。 贾东旭今儿没来上班。 沈知守还是听他们车间的人讲的,说是病了,昨儿被嚇到了。 “狗日的,咋不嚇死他呢!” 王明亮依旧是气不过。 沈知守则是不予评价。 人在做,天在看! 一天的工作结束,沈知守迴转四合院,路上遇到了许大茂,这傢伙又推著自行车,车后座放著放映的机器。 “许哥,你这是又要去乡下放电影?” “可不是吗?也不知道我们科长咋想的,我这才回来几天啊,就让我又去放电影!” 说起这个,许大茂就是满腹的牢骚。 这去乡下放电影,他是真的累。 各方面的累! 但是吧,领导有指示,他许大茂一点都不可能拒绝。 每每这个时候,许大茂就有些埋怨老丈人娄半城,为什么不肯帮他运作一下,但凡是他做个小干部,这种事儿也找不到他。 “许哥,辛苦你了!” “厂领导会记得你的辛苦,將来啊,总会提拔你的!” 沈知守看许大茂这委屈的样子,果断吹了对方几句。 反正这种话不费钱的! 许大茂一听领导会记得他的辛苦,那立刻就精神抖擞了。 “对了,老弟,回头你帮我去后院跟你嫂子说一声,就说我这回下乡可能要待个十天半月!” “没问题,一定带到!” 沈知守笑著应下。 许大茂当即骑上自行车,道:“那我就先走了,等我回来,请你喝酒!” “许哥慢走啊,路上注意安全!” 沈知守挥挥手,目送许大茂骑著自行车瀟洒离去。 待到沈知守回到四合院,难得地没在门口看到閆埠贵。 进了四合院,沈知守意外发现自家房门居然掛著锁,反倒是中院那边,传来了一阵阵的吵吵声。 沈知守下意识地朝中院走去。 进了中院,沈知守一下就看到了於莉,她正跟娄晓娥站在一起,旁边是慈眉善目的聋老太太,三人站在一起,正在看热闹。 中院的空地上,贾张氏正跟一个陌生的中年妇女掰扯。 沈知守走到於莉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怎么回事?” 於莉听到沈知守的声音,回头看了他一眼,就往后退了一步,扯住了沈知守的胳膊,开始给他將发生了什么。 那跟贾张氏掰扯的中年妇女是孙传根的家里人,过来找贾东旭理论的。 “不是,孙传根不是孤家寡人,家里就他一个人了吗?” 沈知守想到王明亮说的,下意识地开口。 於莉嘆了口气,道:“那是孙传根的堂大伯娘!” “这样啊!” 沈知守看著眼前还在掰扯的两人,心里已然明白,这次的事情,怕是不会这么容易了结的。 杨厂长怕是也要因为这个事情吃掛落了。 若孙传根真的没什么娘家人,这个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 人命,有时候真的是一文不值。 可现在孙传根的家里亲戚找了过来,事情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要么,贾家大出血,把这件事情遮掩过去。 要么,孙家人闹到轧钢厂,杨厂长吃掛落。 又或者,孙家人非得討一个公道。 “回去做饭吧,这事儿別掺和!” 沈知守直接招呼於莉走人。 当然,他没忘了跟娄晓娥说许大茂的事情。 “又去放电影了?” 娄晓娥听到沈知守给带的话,脸色就有些难看。 她跟许大茂的两口子生活,用一个词来形容,那真的就是聚少离多。 明明许大茂的工作就在轧钢厂,但作为放映员,许大茂隔三差五就得去放电影,一次少则三五天,多则半个月、一个月! 两口子一年里,得有大半时间都不在一起。 为了这事儿,娄晓娥也跟许大茂吵过好几回,毕竟轧钢厂不是只有许大茂一个人会放电影。 可只要是去乡下放电影,必然是许大茂! 娄晓娥也曾找过娄半城,希望能给许大茂换个工作,可许大茂不乐意,他想当干部。 奈何娄半城觉得许大茂不是当干部的料。 这女婿跟老丈人的矛盾,也就这么结下了。 许大茂认为娄半城看不上他。 娄半城则觉得许大茂不肯脚踏实地,好高騖远。 倒是娄晓娥,夹在中间,两头为难。 她一度认为许大茂去放电影不回家,就是在表示不满。 第64章 贾东旭杀人了! 沈知守牵著於莉的手,两口子迈著轻快的步子,悠然离开。 聋老太太眯著双眼,看著沈知守跟於莉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作为被易忠海推上位的四合院里的老祖宗,聋老太太面容慈祥,长得慈眉善目,见了谁都是一副笑呵呵的表情,但这老太太可不是什么善茬儿。 面善心狠,说的就是她这种人吧! 中院的闹剧,一直持续到易忠海、刘海中他们回来,才算是告一段落。 那孙传根的堂大伯娘被请进了贾家。 “大妹子,出了这样的意外,咱们所有人都不想的!” “可是,这事儿是真的跟东旭这孩子没有关係!” “我知道你们心里不好受,可也不能不讲道理吧?” 易忠海试图跟对方讲道理。 可惜,人家根本不认! “你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我给你面子,但不代表我就是好糊弄的!” “今儿,要是没有个说法,我们家也只能去报公安了!” “大妹子,厂里保卫科已经查证过了,你们这样闹,……” “行,我不闹,我报公安去!” 孙传根的堂大伯娘不再跟易忠海废话,起身就要走。 “大妹子,留步,留步!” 易忠海只能赶忙把人拦下。 “大妹子,这样吧,咱们开门见山,你说说你想要干什么吧?” “这事儿,东旭这孩子既然摊上了,就算是他走背字,但咱们把丑话说前头,今儿谈好了,这事儿就到此为止,若是你们还不依不饶,我就算是拼著东旭的名声受损,咱们直接报公安!” 易忠海摆出一副自己也不是好欺负的模样。 孙传根大伯娘看到易忠海这样子,脸色也跟著变了。 原本,她只是怀疑孙传根的事故有古怪,但现在,她確定了! 一般人看来,她找来贾家只是为了钱,可只有她知道,她不是为了钱,她就是为了自己这大侄子! 轧钢厂的人事科档案上,孙传根父母都不在了,认定他是孤家寡人一个。 可真相是,孙传根其实是眼前妇女的亲儿子。 孙传根是过继给他二叔,承续香火的。 这好好的儿子过继出去,中年妇女本来就觉得对不起儿子。 哪曾想,好好的一个人在轧钢厂上著班,冷不丁就出了事故,人没了。 当亲妈的,听说儿子出了意外,本就痛心疾首。然后又听到有人嘀咕说这不是单纯的意外,其中还牵扯到了別的工人,她自然就多了个心眼。 在打听到贾东旭这个人后,她就找到了贾家。 如今,易忠海的样子让她坚信,孙传根的意外,有猫腻。 为母则刚! 她直接就站了起来,起身往外走。 她不要钱,她要一个公道! 易忠海没想到对方说走就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被对方走出了贾家。 “大妹子,你这是做啥啊?” 易忠海赶忙起身去追。 贾张氏也是赶紧去追。 这个时候,只要是脑子没啥问题的人都知道,事情不对劲。 只是,中年妇女走得很快,看到易忠海跟贾张氏追出来,她直接就跑了起来。 等她跑到前院时,沈知守也刚好从倒座房出来,手里提著桶,准备去中院打水。 易忠海跟贾张氏也追了过来,看到沈知守的时候,易忠海急忙开口:“小沈,拦一下!” “拦一下?” 沈知守看向中年妇女,没有动手,但对方却是以为她要动手,竟是从袖子里摸出了一把剪刀,指向沈知守。 “別拦我!” “让开!” 沈知守一脸的懵逼,道:“婶子,別衝动!” “我没动,能说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我也是轧钢厂的工人!” “跟孙师傅是同事!” “滚开,你们都是一伙儿的,我儿子就是被你们害死的!” 中年妇女听了沈知守的话,表情更加激动。 她说完这番话,看沈知守依旧站在倒座房门口没动,便继续往外跑。 “易师傅,等等!” 眼见中年妇女跑开,沈知守拦下了还要追上去的易忠海。 “这到底怎么回事?” “易师傅,违法的事情,可不能干!” 沈知守听到了中年妇女喊的那一句“我儿子就是被你们害死的”,他感觉自己必须把事情问清楚,这平白无故背上害人性命的的罪名,他可是有些不乐意的。 “噯,小沈,你,我,唉呀……” 易忠海眼看是追不上了,看著沈知守,真就是鬱闷无奈又憋屈。 他想跟沈知守发火,但看著沈知守的体格,只能窝囊地唉声嘆气。 “易师傅,到底咋回事啊?” “刚那位婶子说孙师傅是她儿子,那不是孙师傅的堂大伯娘吗?” 沈知守一个又一个问题丟过去。 易忠海听到沈知守的问题,也是傻眼了。 儿子?! 很快,易忠海就从自家的情况想到了另外的一种可能。 过继! 孙传根是过继出去的。 所以,他不是孤家寡人! 完了! 这下可真完了! 易忠海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 他顾不得跟沈知守说话,也没理会贾张氏,急匆匆地衝出了四合院。 他得赶紧去跟杨厂长匯报这个事情,儘快想法子弥补,不然等明天,什么都晚了! 这孤家寡人的孙传根,跟还有家里人的孙传根,完全就是两种情况。 要命了! 易忠海忽然就很后悔,为什么要急著把贾东旭捞出来呢? 他要是稍微等一等,事情可能就完全不一样了! 沈知守看易忠海这急匆匆的样子,猜测对方应该是去找杨厂长匯报情况了,说起来,他也是杨厂长这一边的人。 可惜,杨厂长从他进轧钢厂,都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 易忠海离开没多久,就有派出所的公安到了四合院,直奔贾家,將在床上躺著的贾东旭给带走了。 贾张氏虽然在四合院经常很横,但面对公安同志,瞬间成了鵪鶉,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刘海中、閆埠贵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自然不能不管不问,这一问,整个四合院都知道了,贾东旭跟轧钢厂的一起事故人命案子有关。 没多久,贾东旭杀人了的消息就传开了! 而沈知守听到这变了味儿的八卦,只想说一句,你们这些人传八卦是懂省略的! 第65章 贾东旭交代了! “媳妇儿,贾东旭没杀人!” “那应该只是意外!” 沈知守不得不纠正於莉这个错误。 別人怎么传是別人的事情,他们可不干这种事情。 说白了,贾东旭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有目击证人,真就是没法说。 但现在吧,贾东旭是黄泥巴掉裤襠,不是屎也是屎。 於莉听了沈知守的话,眨了眨眼,道:“那,院里的人怎么都在传贾东旭杀人了呢?” “大概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吧!” 沈知守哪儿知道这些人怎么就把这事儿传成了贾东旭杀人,或许是看到公安同志上门抓人,下意识自我感觉? 不过,跟他没啥关係。 虽然贾东旭被派出所的公安同志给带走了,但这个事情的后续处理,轧钢厂保卫科肯定会介入其中。 孙传根的家里人能不能帮他要到这个公道,不好说。 又或者乾脆又是一场妥协! 毕竟,逝者已矣,活著的人,还得生活! 都说人命无价,但其实,人命一直都有价格。 …… 第二天,沈知守到了厂里。 没曾想王明亮这傢伙又听到了最新消息,连贾东旭被派出所抓了的事情,他都知道。 “你这傢伙,家里到底是干啥的?” “咋感觉,这轧钢厂的事情,就没有你不知道的?” 沈知守第一次对王明亮的家庭背景產生好奇。 王明亮嘿嘿一笑,道:“沈哥,现在知道我厉害了吧!” “我跟你讲,別说咱轧钢厂,整个东城,就没有我打听不到的事情!” 沈知守看著王明亮这得意的样子,也是笑了,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来,你给我说说,贾东旭这事儿,最后会怎么解决?” “还能怎么解决?” 王明亮瞬间有点蔫,“之前都定性了,保卫科做的审查,杨厂长定了性,这事儿除非是继续往上捅,不然,就是板上钉钉!” 沈知守也是这么觉得。 毕竟,有些人啊,特別要面子。 而且特喜欢把自己的面子当成集体的面子! 再有这个事情,如果出现反转,那么,整个轧钢厂的领导班子,都得被牵扯,这可真的是牵一髮而动全局。 “可惜孙传根了!” “连个一儿半女都没有留下,他们家断了香火了!” 王明亮很为孙传根感到惋惜。 沈知守跟孙传根不熟,但有道是兔死狐悲。 都是轧钢厂的工人,这样的事故能出在孙传根的身上,那就可能出在自己的身上。 今日,我若袖手旁观,那么,他日祸及己身,又有谁会为我出头? 不能让这个事情真的就这么盖棺定论! 在剎那之间,沈知守心里有了决断。 不过,沈知守也明白,自己是不可能明著站出来的。 那么,他也只能用点特殊的手段了。 一整天的时间,不少人都在议论这个事情。 贾东旭被保卫科抓了又放,然后夜里又被派出所给抓了,厂保卫科白天也安排了人过去协助调查,如今还没个结论出来。 厂里工人的观点是一半一半。 半数人认为孙传根出事,指定跟贾东旭有关,不然贾东旭不该是那个样子。 另一半人认为,贾东旭可能就是嚇的,毕竟保卫科都已经做了审查。 两种不同的观点,谁也说服不了谁。 沈知守没有参与这种辩论,他只是按部就班地上班、下班。 若是贾东旭最终被认定为无罪释放,那么,沈知守就得做点什么了。 他是最早接触到贾东旭的人,从贾东旭当时的反应来看,孙传根出事,贾东旭必然有所牵扯。 一天的工作结束,沈知守刚回到四合院,就看到街道办跟派出所的公安同志一起到了四合院。 看这架势,贾东旭的事儿应该是有结果了。 孙传根的死,的確是跟贾东旭有关。 是贾东旭弄垮了卡车上的胚件,孙传根反应不及,被胚件给压在了下面。 虽然是意外,但贾东旭这其实已经是过失致人死亡! 因为他做这个事情,不存在主观故意性,就是一个纯粹的意外。 但是,因为他的隱瞒,本该定性为生產事故的事件,变成了刑事案件。 至於最终怎么处理,这事儿还得看轧钢厂的態度。 而易忠海不明真相,蓄意袒护贾东旭,也被牵连。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跟派出所的公安同志一起过来,一边召开全院大会,对整个事情做了介绍,然后走的时候,还把易忠海一起带走了。 这一下,四合院的天算是变了! 即便是易忠海最终被放回来,他管事一大爷的身份,也已经被街道办给拿下了。 “当家的,贾东旭会被判刑吗?” 在街道办跟派出所的人带著易忠海离开后,眾人各回各家,於莉扯著沈知守的胳膊,小声询问。 “不知道!” 沈知守是真的不知道。 这个年代的这种事情是怎么个处理法子,他毫无经验。 不过,事情已经闹到了派出所、街道办,贾东旭想要平安无事已经是不可能,只是看最终的处罚轻重了。 当然,还得看孙传根的家里人是怎么一个態度。 若是家属不依不饶,那么,这事儿肯定要重判。 如今,贾东旭被送去拘留所,易忠海也进了派出所的拘押室,没人在外面帮贾东旭奔走,结果怕是不大好看。 …… 第二天到了厂里,王明亮就特激动。 “沈哥,公道自在人心,老天总算是开眼了!” 王明亮颇为兴奋。 他可是早就看贾东旭不爽了。 每回搬运帮忙的时候,贾东旭都会往跟前凑,但活儿基本不怎么干,就是磨洋工,最后拿补贴。 “你啊,少说两句吧!” “咱们杨厂长这回可是丟大脸了,当心撞枪口上!” 因为贾东旭在派出所吐露了真相,轧钢厂的领导层,尤其是牵扯到这件事情的相关领导,可都被贾东旭坑了。 “对,对,现在该管好自己的嘴!” 王明亮立刻闭紧了嘴。 等到车间的人到齐,车间主任周旺家例行早会,依旧是强调安全生產的重要性,顺带说了下贾东旭的事情。 “大家工作的时候,都互相注意著点儿!” “安全第一!” “真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后悔就晚了!” 第66章 小王同志是个好同志! 例行早会结束,周旺家没有离开车间,而是乾脆在车间溜达了起来。 如今可是非常时期! 孙传根的意外事故,贾东旭的牵扯其中,轧钢厂如今的气氛可不怎么好。 因为这事儿是杨厂长拍板定性的,贾东旭这一交代,是真的坑了一群人。 厂里如果不能妥善处理这件事情,动静稍微闹大一点,怕是上面都要对厂里的领导层不满,甚至可能直接问责。 如今,厂工会的人已经介入! 跟杨厂长不对付的李副厂长,也是开始发难。 办公室那边,气氛是真的不怎么好,山雨欲来啊! 周旺家是一点不想牵扯其中,所以,乾脆待在了车间里,反正理由很充分。 …… 沈知守跟王明亮在车间练了会儿技术,等运送胚件、钢材的卡车到厂,两人就继续去干搬运。 “有序排队,保持安全距离!” “一个一个来!” 保卫科的人也出现在了搬运现场,不过不是来帮忙干活的,而是控制搬运现场的工作秩序。 “这帮傢伙就是会做面子工程!” 王明亮看著保卫科的人在那边装模作样,气不打一处来。 沈知守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道:“你少说两句吧!” 这小子,绝对很有来头。不然的话,不至於这么口无遮拦。 只是,不管王明亮的背景咋样,再等几年,谁知道吹的什么风? “我就是跟你说说!” 王明亮嘿嘿傻笑。 因为保卫科的人对搬运工作的控制,上午的活儿,一直干到了快吃午饭才算干完。 这要是之前,时间能缩短至少大半个小时。 放缓节奏,有序搬运,安全第一! 沈知守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好,除了多花了点时间。 可若是厂里早点这样安排,那么,孙传根的意外就不会发生。 安全生產,须得防微杜渐! 可惜,在没有出事之前,很多事情都不会有人想到可能会出事。 …… 午饭的时候,沈知守打饭的窗口,依旧是刘嵐。 不过,刘嵐大部分时间都是低著头的。 沈知守在对方给他舀菜的时候,意外发现,她的脸上,还有没消去的巴掌印。 得! 这是被她那个废物男人给打了! 说起来,刘嵐的长相併不比秦淮茹差太多,可傻柱为啥只对秦淮茹上心呢? 明明刘嵐跟傻柱的接触更多! 沈知守没有跟刘嵐搭腔,反倒是王明亮看到刘嵐脸上的红印子,就是忍不住跟沈知守吐槽起来。 “沈哥,你说,这事儿咱们管不管?” “狗日的,敢欺负咱们轧钢厂的人!” 听著王明亮义愤填膺的言语,沈知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要不是他对王明亮还算了解,都要怀疑王明亮是不是对刘嵐有什么想法。 但事实上,並没有! 王明亮纯粹就是一愤青! 看到那些看不惯的人跟事,他就会吐槽,就会念叨。 沈知守看著激动的小王同志,微微一笑,道:“要不,咱们给厂妇联写封信?” 家暴这种事情,应该是妇联管的吧! 如今,妇联的影响力可不大,而妇联的人呢,却都不可小覷,毕竟能进妇联领导层的,基本都是些夫人! 她们本身或许没有多少的威慑力,但她们家那口子,不能小覷。 “妙啊!” “沈哥,还得是你!” “我回头就去写信!” 王明亮觉得沈知守的法子的確是很不错。 他们不需要出面,自然有厂里出面。 而且,这是官方层面的出面,那刘嵐的男人要是不知悔改,说不得街道办都会介入。 沈知守拍了拍王明亮的肩膀,笑了笑:“行了,这事儿別声张,没得让你自己被牵扯其中!” 一个光棍的年轻男人,对另一个已经结了婚的女人过分关心,不管在啥时候,都是会惹人非议的。 就比如四合院里的傻柱! 但即便是傻柱,也没有直接对秦淮茹做什么,而是打著帮扶贾家的旗號给带饭盒。 或许在傻柱看来,他给贾家带了饭盒,秦淮茹怎么也能跟著吃上一点。 就好像是后世的某些舔狗,明知道对方有对象,还继续舔,甚至连对方的对象一起舔。 沈知守其实有些想不明白舔狗的心理。 总不能那些被舔的,一个个都读明史吧! 摇摇头,沈知守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晃出去,专心乾饭。 打工人,乾饭魂! 毕竟只有吃饱了,才能干活。 吃过午饭,洗刷了饭盒,沈知守没有回车间练习钳工技术,而是跟王明亮找了个不错的位置晒太阳。 沈知守在晒太阳,王明亮在给妇联的同志写信。 不得不说,这傢伙是有点小聪明的。 他居然还是用左手写的信! “你小子,有两下!” 看著王明亮那小学生一样的字跡,沈知守直接竖起大拇指,佩服。 左手写字,还能写这么溜,只能说,这是个人才! 王明亮嘚瑟地笑了,道:“沈哥,不是我吹,我这个人吧,別的优点可能不多,但多才多艺,这不是吹的!” “看得出来!” 就王明亮这嘴,跑天桥那边,都能直接登台表演了。 不过,必须承认,小王同志是个好同志! 有事儿,他是真上! 沈知守,自愧不如! 等王明亮写好信,麻溜儿地跑向厂办公楼,以找周旺家为名,趁人不注意,將那封信塞进了厂妇联办公室。 等他从厂办公楼回来,新的材料也运到了。 又是忙碌但轻鬆的一下午! 厂保卫科的人依旧在现场维持秩序,有序搬运,安全第一! 至於贾东旭这事儿要怎么解决,一直到放工,都还没有消息传来,但是吧,易忠海被保卫科从派出所带了回来。 关於易忠海的处理决定倒是下来了! 降级留用! 曾经的八级钳工易忠海,如今被降成了六级钳工! 当然,他要乾的还是八级钳工的活儿。 若是表现好,將来还是可能恢復八级工的待遇。 甚至,不需要重新进行工级考核。 回四合院的路上,沈知守瞧见易忠海,就发现不过是一日夜的时间,易忠海头上多了不少的白头髮,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被关在派出所的这一夜,易忠海是真的心力憔悴。 他关注贾东旭,只是为了將来养老,可若是继续这样折腾下去,他怕自己都没多少日子好过,还谈什么养老? 焦虑了一晚上,易忠海真就是落了个华发早生! 第67章 风水轮流转 “易师傅,您这,没事儿吧?” 沈知守瞧著面容憔悴的易忠海,关心地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事儿,就是,昨儿没睡好!” 易忠海看了眼沈知守,勉强挤出个笑脸。 经过这一遭,易忠海的人生真就是天翻地覆。 四合院里的管事大爷的身份没了,轧钢厂令人尊敬的八级钳工身份,也没了! 如今的他,只是六级钳工! 工资少了还是其次,关键是八级钳工所代表的脸面、荣耀,都没了。 “老易,你没事儿吧?” 刘海中这会儿也是追上了易忠海,嘴上是关心地询问,但那欢快的眼神,充分表明了刘海中此刻的心情是真的很不错。 多少年了,他一直被易忠海压一头。 四合院里,易忠海是一大爷,他是二大爷。 轧钢厂里,他是七级锻工,而易忠海是八级钳工。 如今,终於风水轮流转了。 他,以后就是院里的一大爷,而易忠海什么都不是。 最重要的是,他还是七级锻工,但是他易忠海,只是六级钳工。 多少年啊,终於扬眉吐气! 易忠海此刻心情可是相当的不得意,也没注意到刘海中的小心思。即便是注意到了,估计他也是没心情去计较。 沈知守看刘海中跟易忠海显摆,打了个招呼,便先行一步了。 回到四合院,又遇到了閆埠贵。 閆埠贵从四合院里的三大爷变成二大爷,也是有点意气风发的味道,那一双小眼珠,显得格外有光彩,瞧著就喜气洋洋。 “閆老师!” 沈知守跟閆埠贵打了个招呼,点点头,就往四合院里里面走。 閆埠贵却伸手拦下了沈知守,面带浅笑,道:“小沈啊,你住进咱们四合院也有些日子了,咱们院里呢,对我们三个管事大爷,啊,不对,现在只有两个管事大爷,都是直接喊一大爷、二大爷的!” “这样听著呢,也亲切,你说呢?” “閆老师,现在是新社会了!” 沈知守还以为閆埠贵要说什么,结果给他整了这么一出。 这他娘的老太太钻被窝,给爷整笑了! 他,沈知守活两辈子,上面就没有大爷。 要是路上遇到那上了年纪的老人家,沈知守或者会礼节性地喊一声“大爷”,至於四合院里的管事大爷? 他沈知守可不认! “大清啊,早亡了!” 留下这么一句话,沈知守就进了四合院。 有时候,沈知守都觉得这情满四合院的角色名字带著点別样的含义。 易忠海,中海! 刘海中,海中! 閆埠贵,盐不贵又或者言不贵? 何大清,大清! 聋老太太,聋同龙,老祖宗! 何雨柱,玉柱! …… 这些名字,配上他们的为人品行,真就是细思极恐! 不过,沈知守也就是自己这种感觉,没有任何实际证据能说明点什么。 閆埠贵听到沈知守的话,愣在原地,半晌没吱声。 他的好心情,忽然就散了。 “嘿,还是个刺儿头呢!” 良久,閆埠贵幽幽一嘆。 不管沈知守是啥样人,他奈何不得沈知守分毫。 四合院里的管事大爷,別的人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但沈知守应该是晓得的。 这一刻,閆埠贵忽然感觉,要是易忠海还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就好了,至少处理沈知守这种刺头,易忠海还是有些手段的。 可现在,易忠海是指望不上了。 至於刘海中? 那就是个没脑子的! 沈知守回到家,於莉已经在准备晚饭。 “回来了!” “嗯,晚上弄什么好吃的?” “包的包子!” 於莉笑著回应,“我今儿去割了点肉,就包了包子!” “那我可得多吃几个!” 沈知守还是挺喜欢吃包子的。 尤其是北方的大包子。 一个字,香! 相比之下,南方的小笼包,初吃感觉不错,但只要吃上几次,就索然无味。 到底是为啥会这样,沈知守上辈子反正是没弄明白。 於莉蒸的是发麵包子,纯白麵包的,口感会更好一些。 当锅里的水蒸气开始升腾,房间里就弥散开了发麵包子的香味儿。 莫说在这个缺吃少穿的年代,即便是在后世,这发麵包子的香味,也是相当的诱人。 当发麵包子出锅,香味就彻底得到了释放。 最先被影响的自然是前院住户,尤其是閆家人。 “这小沈跟於莉还真的是会吃啊!” 閆埠贵想到沈知守对他的態度,言语之间就带著几分的酸气。 閆解成闻言,直接摔了筷子。 要不是他们家算计过甚,於莉如今是他媳妇儿的。 现在呢,於莉成了沈知守的媳妇儿,只要想起这一点,閆解成这心就跟刀扎一样。 閆埠贵看到閆解成的动作,原本还想说的酸言酸语,直接咽了回去。 “解成啊!” 閆埠贵也是有些后悔,干啥要提於莉呢! “我没事儿!” 閆解成本想摔了筷子,直接走人的。 可是,肚子饿! 之前他闹过几次,当时走得多瀟洒,回头饿肚子就有多难受。 可是在老閆家,饭点上没吃饭,就只能等下一顿,至於厨房那边,是绝对不可能有饭菜剩下的。 沈知守跟於莉吃得乐呵呵的。 外人咋想,他们都不当回事的。 等两人吃完饭,就听到外面刘光福、刘光天兄弟俩在吆喝,开全院大会。 昨儿街道办才来人开了全院大会,今儿又开! 沈知守跟於莉刚好吃完饭,也就拿了碗筷去中院水龙头那边清洗。 等两人洗了碗筷送回家,这才回去中院,等待全院大会召开。 管事大爷们的四方桌已经摆好,但椅子却只有两把。 易忠海被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免去了管事一大爷的身份,这九十五號院只剩下两位管事大爷。 刘海中顺位递补,做了一大爷。 而这一次的全院大会不过是昨天全院大会的延续。 刘海中也顺势將轧钢厂对易忠海的处理结果通报全院。 “我怎么感觉,这刘海中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啊?” 於莉看著刘海中神采飞扬的样子,小声跟沈知守嘀咕。 沈知守笑笑,道:“能不高兴吗?” “刘海中在四合院当了这么久的老二,这忽然成了一大爷,你说,他能不高兴吗?” 第68章 易忠海发飆 “要这么说的话,是该高兴!” 於莉想到沈知守说的情况,真就是忍俊不禁。 不过,她到底是没有笑出声。 这全院大会的基调还是比较沉重的。 谁要是在这个时候笑出声,那指定要被记恨上。 贾张氏全程苦著一张脸,而秦淮茹则是面如死灰,抱著小当的她,整个人都变得死气沉沉。 唯有棒梗,依旧是两眼冒光,看著精神头很足。 傻柱坐在人群里,目光时不时地看向黯然的秦淮茹。 “刘海中,我们家东旭呢?” 在刘海中说完了易忠海的情况,准备宣布散会时,贾张氏猛地站起身。 “贾张氏,你们家贾东旭的处理情况,厂里还没出,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你再等等吧!” 贾东旭人都已经被送去了拘留所,等待他的必然是法律的判决,至於到底是重判,还是轻判,这个还真不好说。 “今儿就到这里,大家都散了吧!” 刘海中直接宣布全院大会结束。 刘光齐带著俩弟弟,开始清理现场。 四方桌送回傻柱家里。 板凳、椅子,各回各家。 易忠海起身,迈著沉重的步子,慢慢迴转东厢房。 “易忠海!” 贾张氏却是冷不丁地来了一嗓子。 在以前,贾张氏对易忠海的称呼,要么是一大爷,要么是老易,这么干脆直接不讲情面的直呼其名,还是头一遭! “……” 易忠海止住脚步,回头看向贾张氏。 “都是你!” “你还我儿子!” 贾张氏看著易忠海,忽然就撒了泼。 她直接冲向易忠海,挥手向著易忠海的脸上挠去。 易忠海本来是表情呆滯的,但面对向著他挥手的贾张氏,还是眼疾手快地做出了回应,一巴掌就把贾张氏伸过来的双手给打歪了去。 “贾张氏,你做什么!” 易忠海板起脸来,“东旭出事,跟我有什么关係?” “我都还委屈著呢!” “他个小兔崽子骗我,说不关他的事情,到头来,都是他的错,连累我被降低工级,被记过!” “你还来找我的麻烦?” “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易忠海此刻也是来了火气。 他收贾东旭为徒,因著自己没儿子,就想著靠贾东旭这个徒弟將来养老。 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哪曾想,贾东旭居然惹出了这种事情! “都是你!” “要不是你让东旭去干搬运的活儿,他能出事儿吗?” 贾张氏依旧是不依不饶,將所有的过错都归结到易忠海的身上。 “放屁!” “我什么时候让他去干搬运了?” “是他自己为了搬运的那点补贴去的!” “我告诉你,屎盆子別想往我身上扣!” “惯得你毛病!” 易忠海嫌弃地瞪了贾张氏一眼,转身就走。 而两人刚才短短片刻的交锋,著实是让四合院里的住户门开了眼界。 从前的易忠海对谁说话都是客客气气,偶尔发火,也只是在全院大会上。 今儿个,易忠海可是让他们看到了不一样的他。 贾张氏没有再扑过去,而是往地上一坐,开始哭起了老贾。 “老贾啊,你睁睁眼啊!” “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你快来啊,把这些个狼心狗肺的东西都带走吧!” …… 目睹贾张氏的亡灵召唤大法,沈知守真就没忍住来了一句“臥槽”。 这亡灵召唤师,还真就是名副其实了! 若是以前,贾张氏如此操作,作为院里管事一大爷的易忠海指定会站出来,对贾张氏进行各种的安抚劝说,最终一切归於平静。 但如今,易忠海不再是管事大爷。 而且,易忠海成了贾张氏嘴里应该被老贾带走的一员! “贾张氏!” 易忠海不管,作为管事一大爷的刘海中自然得肩负起这个重担。 刘海中一声喝斥,大步走向坐在地上的贾张氏,声色俱厉:“你想干什么?” “要不要我去跟街道办反映一下?” 对於贾张氏,刘海中是没什么辙的,但刘光齐之前就给他递了点子,用街道办压贾张氏。 贾张氏可是农村户口! 若是她闹得太难看,街道办的人知道后,必然会將她遣返回乡下。 以前,有贾东旭这个儿子在院里,贾张氏跟著贾东旭过日子,不给街道办添麻烦,街道办也懒得理会她。 但如今这贾东旭已经被抓了起来,贾张氏再闹腾,有她的好果子吃。 贾张氏是典型的窝里横。 隨著刘海中提到街道办,贾张氏立刻就慌了。 “我,我没想干什么!” “我心里委屈,我哭一下还不行吗?” 贾张氏委屈巴巴地开口。 “要哭你回家哭去!” “还有,別闹太大的动静,大傢伙明儿还要上班!” “最近都挺忙,工作很累,要是被你影响了休息,你就是破坏生產的坏分子!” 难得的,刘海中学会了借题发挥。 这一下,更是把贾张氏给嚇得不轻,哭都不敢哭了! 当然,贾张氏贾张氏其实也不是在哭,她其实是在嚎,目的呢,就是为了引起注意。 只可惜啊,刘海中不吃这一套! 以前易忠海吃这一套,是因为她是贾东旭的妈,而易忠海又指著贾东旭养老,所以才会纵容贾张氏闹腾。 可此时此刻,情况变了! 贾东旭出了这个事情,基本是废了! 易忠海指望不上贾东旭,又怎么可能继续护著贾张氏? 偏偏贾张氏还没有转过弯儿来。 …… 沈知守跟於莉回到倒座房,依旧在討论贾家的事情。 贾东旭被判刑是肯定的了。 那么,他的工作又会怎么安排? 还有,孙传根没了,贾家要不要给赔偿? 这些,沈知守还真不知道。 但不管怎样,四合院贾家,估计是要败了。 原著里,贾东旭出事,秦淮茹进场顶工,最终撑起了贾家。 但如今这情况,贾东旭的工作九成九是要被拿掉的,秦淮茹不可能去轧钢厂接秦淮茹的班。 贾家没了轧钢厂的工作,贾张氏、秦淮茹都是农村户口,棒梗、小当也是农村户口,他们一家子自然会被遣返回村里。 沈知守心里甚是感慨,他都还没出手,四合院就完全背离了原剧情里的发展,彻底走上了不同的路子! 第69章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休息日。 沈知守跟於莉一早就带上了礼物,赶去了於家。 於父於母看到女婿换了人,那真的是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爸妈,是閆家骗婚!” “他们给准备的婚房根本就不属於閆家,他们甚至都没去街道办弄租房子的合同,就是强占了街道办的房子!” 於莉说起这个,依旧是一肚子的气。 於父於母哪儿想到是这么个情况,气愤之余又是庆幸。 要不是沈知守刚好出现,闺女可就真掉进火坑里了。 因此,两人对沈知守这个新女婿,自然也就格外多了几分的满意。 午饭在於家吃的。 於父更是將本家兄弟都给叫了来,这新女婿登门,总得见见人。 沈知守作为於家娇客,自然是被格外关照,这个敬酒,那个招呼,沈知守是来者不拒。 愣是凭一己之力,放倒了於家一眾老少爷们,把於莉给看了个目瞪口呆。 总体而言,这一次陪於莉回娘家,翁婿和谐,很好! 饭后,於莉跟沈知守没有多待,便匆匆回了四合院。 沈知守把於莉送回四合院后,又赶去了火车站。 因为沈知守解决了孙虎一帮人,火车站这边的小偷少了很多,但沈知守感觉吧,等过些时日,这边的小偷又会多起来。 至於为什么? 孙虎没了,他留下的地盘,短期內没人伸爪子,只是因为所有人都在观望,看孙虎背后的人会不会扶持什么人上位。 若是一直没动静,那么,其他的人就会干脆地出手,瓜分孙虎的地盘。 不过,这都跟沈知守没啥关係。 他现在吃得饱饱的。 进了货运处,沈知守先找到了王伟功,跟对方閒聊了一会儿,留了两瓶好酒,然后他就溜了。 如今的沈知守,可不差这点零钱。 但有空有精力的话,沈知守还是会过来赚点儿。 他的钱,必须得有个来源。 不然的话,早晚得出事。 从王伟功这边离开,沈知守又去了站长办公室跟杨振华扯起了閒篇,说了下轧钢厂的事,尤其是贾东旭这个事情。 “小沈,你的意思是说,这事儿,你们杨厂长当初是拍了板的?” “是啊,当初人被保卫科带回去审查,结果当天晚上人就被放了回去,是贾东旭的师傅去找的杨厂长!” 听完沈知守的话,杨振华气得直拍桌子,愤怒开口:“我就知道,这个蠢货就干不出什么聪明的事情来!” “杨站长,这事儿吧,其实也怪不得杨厂长,这贾东旭的师傅可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顶樑柱呢!” 华夏,始终是一个人情的国家。 易忠海这样一个八级钳工出面说情,杨厂长怎么可能没点回应? 只可惜,易忠海把贾东旭想太好,做梦也没想到,贾东旭会坑他。 “小沈,这事儿,老哥我欠你一个人情!” 杨振华面露苦涩,摆了摆手,“”今儿我还有事情要忙,就不留你了,等回头,咱们兄弟好好喝两杯! “成,您忙!” 沈知守之所以半下午还要往火车站跑,就是为了跟杨振华说说轧钢厂的事情。 贾东旭这个事情,对杨厂长很不利。 杨厂长跟杨站长又有关係。 正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若是杨厂长出事,沈知守这池鱼,未必就不会被波及。 如今,杨振华知道了这个事情,这事儿后续如何发展,沈知守就只需要在旁边看热闹就行了! 再次迴转四合院。 沈知守手里提著碰巧买到的两条草鱼,美滋滋地进了四合院。 结果,刚进家门,就又看到了小姨子於海棠。 “姐夫!” 於海棠看到沈知守回来,笑著打招呼。 沈知守眨了眨眼,道:“咦?你咋没回家呢?” 休息日,这於海棠不回家,咋跑自家来了呢? 之前在於家的时候,沈知守还在纳闷,小姨子怎么不在家? “姐夫,你这是不欢迎我吗?” 於海棠瞬间一副受了委屈的表情。 沈知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小姨子,还他娘的是个戏精! “哪儿敢呢?” “对了,你姐呢?” 沈知守跟於莉说了这会儿时间的话,於莉都没有出现,只能说明一点,於莉並不在屋里。 “我姐去供销社了,让我看家!” “那成,你继续看家,我去中院把这两条鱼处理一下!” “晚上,咱们吃鱼!” 两条大草鱼,加起来得有六七斤重。 经歷了那三年的灾荒,居然还有人能钓到这么大的草鱼,沈知守只能说,这人的运气是真的够离谱。 “嗯嗯,我保证看好家!” 於海棠忙不迭地保证。 沈知守没再管她,找了盆、带上剪刀,提上两条鱼,直奔中院水龙头。 在沈知守到了中院的时候,就看到傻柱也在水龙头前忙活,在他的旁边,站著何雨水。 “何师傅,雨水妹子,忙啥呢?” 沈知守笑著招呼。 傻柱咧嘴一笑,道:“买了一只鸡,给雨水补补身子!” “不错!” 沈知守竖起大拇指。 傻柱虽然毛病一堆,但是吧,对何雨水这个妹妹,还是可以的。 当然,他一个大老爷们,到底是不够心细,很多事情也没个人教,所以,把何雨水照顾的很糙。 但不能否认的是,傻柱还有个当哥的样子。 很多人说,傻柱对何雨水不好,这就有些扯了。 何雨水瘦,未必就是没吃好,有些人天生就瘦。 要是傻柱真的对何雨水不好,那么,何雨水在傻柱被冤枉偷鸡时的反应,又怎么说? 这兄妹俩的感情,应该不错。 至於为什么何雨水嫁人后很少回四合院? 父母不在,出嫁的闺女哪有经常回娘家的? “哟,你这运气也不错啊,这么大两条鱼,自己钓的?” 傻柱回答完沈知守,也看到了沈知守盆里的两条草鱼,同样竖起大拇指。 沈知守笑笑:“路上看到有人卖,我就买了!” “我这上午去了老丈人家,哪儿有时间去钓鱼啊!” “咋样,你老丈人没难为你把?” 听沈知守说去了於莉娘家,傻柱顿时来了八卦之心,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为什么要难为我?” “我对於莉这么好,老丈人咋可能难为我?” 沈知守丟给傻柱一个白眼。 傻柱瞬间傻眼。 於莉跟沈知守结婚之迅速,连老丈人家门都没登过,这属於是先斩后奏,为啥就没被为难呢? 第70章 我要跟贾东旭离婚! “说的也是!” 傻柱很快回过神,夸起了沈知守,“沈同志你对你媳妇儿,是真的很好,咱们这院里,没谁能比得上的!” 这可是大实话! 傻柱这人,净说些大实话! 何雨水在旁边站著,不由多看了沈知守两眼。 从沈知守住进四合院,她还真没跟沈知守怎么接触过,上回在沈家吃早饭的时候,她也没好意思盯著沈知守看,只是觉得沈知守很不一样。 如今再看,何雨水就感觉,沈知守是真的不一样。 若是別的人家,这处理鱼、做饭的活儿,可都该女人做的。 你说傻柱为什么在处理鸡? 傻柱是专业的厨师,乾的就是做饭的活儿,这些事儿他不干谁干? “对了,何师傅,雨水该找工作了吧,你有啥章程没?” 沈知守话锋一转,询问起了何雨水的工作。 剧情里,何雨水是去了纺织厂上班的。 但咋说呢? 纺织厂的工作是一点不轻鬆。 上辈子,沈知守看过一部还算不错的年代剧《小巷人家》,女主就是在纺织厂上班,那是真的累。 何雨水这瘦乾乾的身材,进纺织厂上班,如果是文员还好说,但很显然,並不是。 高中毕业不包分配,她能进纺织厂工作,唯一的可能就是下车间。 而这份工作是何雨水自己找到的,还是傻柱帮忙的,剧情里没有交代,沈知守才有了这么一问。 傻柱听到沈知守的问话,愣了下,扭头看向何雨水,道:“雨水,你有啥想法不?” “我能有什么想法?” 何雨水白了傻柱一眼。 工作的事情,能找到工作就不错了,他们啥人家啊,还想著挑挑拣拣不成? “嘿,我问你啥你就说啥,你哥我好歹也认识几个领导,给你寻摸个还算过得去的工作,肯定得趁早打算!” “那,我说了啊!” 何雨水一下就想到了之前於海棠的工作诉求。 不苦不累不脏,工资要求不高!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当然,也没啥要求的。 刚进厂都是学徒工! “你这要求,算了,当我没问!” 傻柱听了何雨水的要求,真就是没话说了,不苦不累不脏,这世上有这种工作吗?他也想找一个! “沈同志,让你见笑了,我这妹子还是太天真!” 傻柱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沈知守,觉得自家妹子有点异想天开。 沈知守笑笑,道:“何师傅,我觉得雨水说的没错啊。这小姑娘找工作,哪儿能找哪些又苦又累又脏的会儿?那些,该是咱们大老爷们干的!” “哥,你看,沈哥都比你懂!” 何雨水听了沈知守的话,就仿佛找到了撑腰的主心骨,立刻开始蛐蛐起傻柱。 傻柱更无语了。 “来,你说说,啥工作不苦不累不脏?” “我哪儿知道?” 何雨水哼了一声,“是你说你认识几个领导的!” “还有啊,是你问我对工作有什么想法,我之前不说,你怪我,我说了,你还怪我,你这人,可真难侍候!” 女人的胡搅蛮缠,算是被何雨水给玩儿明白了! 可怜傻柱,估计也是头一回体会! 沈知守在旁边看得直乐。 这兄妹俩,挺逗。 …… 与此同时,贾家。 贾张氏一张胖脸满是悲苦之色。 自打这贾东旭被抓走,贾张氏脸上就没个笑模样。 整个贾家,笼罩在一片愁云惨澹的氛围中。 看看抱著小当坐在炕上没动的秦淮茹,贾张氏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淮茹啊,如今咱们家这个情况,怕是不能再待在城里了。” “我要跟贾东旭离婚!” 听到贾张氏的话,秦淮茹猛地抬起头,眼神带著遗孤凶厉跟决绝。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的眼神,愣是被嚇了一跳。 “行!” 片刻后,贾张氏给出了回应,“但是,棒梗不能跟你,小当可以给你!” 儿子估计是暂时指望不上了。 她不可能继续留在城里,只能回村里。 虽然带著秦淮茹一起,能多个干活的人,可秦淮茹当初就是为了不种地才嫁了他们家,如今就算是回去村里,也挣不了几个工分。 在贾张氏看来,秦淮茹就是个拖累。 既然是拖累,就得丟开。 还有小当,本来就是赔钱货,如今还这么小,啥活儿也不能干,更不能要。 “好!” 秦淮茹盯著贾张氏看了好久,最终选择了同意。 她不知道於莉当初说的事儿还做不做数,但她没得选。 如果於莉那边没了指望,那就只能指望傻柱了! 秦淮茹没有將傻柱当成第一选择,是因为她很清楚,傻柱虽然馋她身子,可从来没想过娶她。 哪怕是她离了婚! 在傻柱心里,他是可以娶一个黄花大闺女的。 贾家如今的房子,可是属於轧钢厂的。 贾东旭一旦被轧钢厂开除,丟了工作,这房子自然会被收回。 贾张氏不是没想过去轧钢厂闹,可她最终还是没敢去。 原因嘛,自然是这事儿错在贾东旭。 胡搅蛮缠,不说轧钢厂保卫科会怎么做,街道办会立刻將她遣送回村里。若是她真的被街道办强行遣送回村里,她这张老脸就全都丟了。 以后,她在村里还在怎么过日子? 贾张氏看著又低下头的秦淮茹,再度开口:“当初,你嫁到我们家,啥嫁妆也没有,如今你要跟东旭离婚,那就怎么来的,怎么走吧!” “凭什么?” 秦淮茹却是猛地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著贾张氏,“我秦淮茹嫁到贾家,给老贾家生儿育女,洗衣做饭收拾家务,要功劳有功劳,要苦劳有苦劳,你想就这么把我打发了,没门儿!” “惹急了我,我现在就去街道办告你!” 都已经要离婚了,以后就是两家人了,秦淮茹也不会在乎贾张氏怎么想。 她自己无所谓,可小当要吃饭。 她,不能就这么净身出户! 贾张氏对街道办,天然有著畏惧,听秦淮茹要去告街道办,立刻慌了,但她心里慌,面上还强装镇定,道:“我们家难道没有管你穿衣吃饭吗?” “放屁!” 秦淮茹直接爆粗口,“贾张氏,我把话撂这儿,贾家的家產,有我一半,不然,我就去街道办闹!” “反正我已经什么都没了,也不怕把事情闹大!” 第71章 为难 秦淮茹的无所谓態度,对贾张氏而言,是相当具有威慑力的。 可,秦淮茹想要的是钱,是贾家的家產,这是贾张氏的命根子! 比起脸面,贾张氏跟在乎钱! “你要闹就闹,我不在乎!” “秦淮茹,你要是不想棒梗恨你一辈子,你就最好老实点儿!” 贾张氏没有退让。 她不想被街道办遣返,但她更不想被秦淮茹分走家產。 儿子出事了,將来她的儿子过好过坏,可都指著家里的这点家產了。这要是被秦淮茹分走一半,那她也不要活了。 秦淮茹听到贾张氏的话,愣了那么一瞬。 她知道贾张氏怕什么,但她想不到的是,为了钱,贾张氏连这个都不怕了。 真要闹吗? 秦淮茹心里其实也拿不定主意。 她看不到活著的希望。 可要是不闹,什么都分不到,她带著小当要怎么活? 回娘家吗?早些年的时候,她就跟娘家闹得不愉快,她根本指望不上娘家人。 贾张氏见秦淮茹沉默,以为自己的威胁起到了效果,心里越发有些得意。她就知道,只要拿住了棒梗,也就拿住了秦淮茹。 贾家的谈话,就此落下帷幕。 秦淮茹跟贾张氏算是相看生厌,秦淮茹抱起小当,从炕上到了地上,直接走出了贾家。 而在她出门的时候,正看到水龙头前说话的沈知守、傻柱跟何雨水三人。 三人倒是没注意到从屋里出来的秦淮茹,一直到秦淮茹到了金钱,三人才察觉对方的到来。 傻柱率先奉上憨傻的笑脸。 何雨水则是关切地看著秦淮茹,首先开口:“秦姐,你没事儿吧?东旭哥的事情,你別太著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对於秦淮茹,何雨水是真的关心。 “我,没事儿!” 秦淮茹勉强挤出一抹笑。 “秦姐,我哥今儿晚上烧鸡,要不,你来我们家吃饭吧!” 看秦淮茹憔悴的样子,何雨水主动邀请秦淮茹到家里吃饭。 毕竟,何家今天吃鸡,属於改善生活。 秦淮茹却是摆了摆手,婉拒了。 若是沈知守没在这里,秦淮茹或许就答应了。 但不知道为何,沈知守在这里,想到於莉跟她说的事儿,她感觉自己要是去何家吃饭,就对不起沈知守,有点不守妇道的味道。 沈知守自然是知道秦淮茹这诡异的心理。 如果知道,他绝对要高看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跟何雨水说著话,但脸色一直没怎么好转。 人生看不到未来,她的心情可想而知,怎么可能好的起来? 沈知守很快处理完了鱼,跟傻柱、何雨水和秦淮茹分別打了一声招呼,这才端著盆,回去倒座房。 刚到前院,沈知守就看到了提著网兜回来的於莉。 “媳妇儿!” “买了啥好东西?” “我买了两条鱼,晚上做鱼吃!” 沈知守笑著招呼於莉。 於莉没说话,只是举起了手里的网兜。 往兜里没什么东西,就是两个罐头。 “供销社没什么好东西,我就买了两个肉罐头,还想著隨便燉个菜,没想到你买了鱼。” “正好,罐头留著,咱们晚上就吃鱼!” 於莉本来还在发愁晚上吃什么,没想到沈知守居然给解决了。 至於单单吃鱼会不会让於海棠不满? 有鱼吃还不满,是没饿到! 两口子一起回了倒座房,於海棠麻溜儿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笑著招呼。 “你跟我到厨房摘菜!” 於莉可不惯著这妹妹,直接把人薅进厨房干活,还真把自己当客人了啊! 沈知守没去掺和姐妹俩的事情,他没什么事情忙活,跟於莉说了一声,便出门了。 他老早就想著买个大水缸回来存水,但一直没抽出时间,如今正好去外面扛回来。 这种大水缸,供销社有买,土陶店也有卖,甚至有些杂货店也会卖。 最重要的是,这玩意儿不用票的。 有钱就能买! 沈知守直奔供销社,交钱,提缸,走人。 原本只是想买一个水缸,想了下,沈知守乾脆又买了几个小点的土缸,到时候要用来存粮食。 他记得,过年蒸馒头、包子,都是可以直接放进缸里的。 冬天的天气冷,不需要冰箱,把馒头、包子放进缸里,这就是天然的冰箱。 大缸、小缸套起来,沈知守直接给扛回了四合院。 那守在供销社门口等著揽活儿的窝脖看到沈知守的操作,都是嘆了口气。 这份力气,他们比不过。 沈知守回到四合院,不曾想居然在巷子里遇到了娄晓娥。 “晓娥嫂子,你这是刚回来?” 瞅见娄晓娥手里提著的略显沉重的皮箱子,沈知守好心地问了一句,“需要帮忙吗?” “啊,不,不用!” 娄晓娥看到沈知守,连忙摇了摇头,“你搬这么大缸,还是先顾好你自己的事情,我没事儿的,就是一点粮食,不重的!” “晓娥嫂子,你这是瞧不起人啊!” “这点重量,我一只手都轻鬆搞定的!” 沈知守是一点不吹,別说帮娄晓娥提起那皮箱子,就算是把娄晓娥这个人算一起,沈知守也能轻鬆拿起。 当然,这话可不能隨便说出来,太轻佻。 娄晓娥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沈知守,她是真的累到了。 从娘家出来的时候,她觉得这二十来斤麵粉一点不重,可等下了客车,提著一路走回来,娄晓娥就后悔自己为什么你要带这么多,早知道提个十斤就够了。 沈知守接过娄晓娥手里的皮箱子,脚步轻鬆,直奔四合院。 娄晓娥站在一旁,看到沈知守这轻鬆的样子,不由愣了一下。 她不自绝地把沈知守跟许大茂做了比较。 然后,娄晓娥就摇了摇头,完全没法比。 许大茂弄一个缸就已经很辛苦了,哪儿还可能一手托缸,一手提著二十来斤麵粉。 待到娄晓娥跟著沈知守进了四合院,看到沈知守在倒座房门口放下肩膀上的大缸,更是傻眼。 因为,那不是一口缸,而是四口缸。 “小沈,你这是四口缸啊!” “这得有多重?” “你这力气也太大了吧!” 娄晓娥仿佛看到了什么奇蹟一样。 沈知守笑笑,道:“晓娥嫂子,我这力气就是一般!” 两人这边说著话,屋里於莉听到声音走了出来,看到娄晓娥的瞬间,立刻欢呼一声:“晓娥姐,你啥时候回来的?” “正好,我家晚上煮鱼,我妹妹也在,你过来一起吃啊!” 第72章 种下一颗种子 “好啊,那我就叨扰了!” 娄晓娥也没有推脱。 她本身的確是不怎么会做饭,许大茂不在家,她也就能煮个乾麵,味道就別提了。 而於莉这边,她站在门口,就已经闻到了鱼的香味,闻著就香。 沈知守在於莉跟娄晓娥说完话后,就帮著对方將那一皮箱的麵粉给送到了后院。 娄晓娥则是乾脆地提了一瓶酒,又带了两盒罐头,这才准备跟著沈知守往前院去。 这姐姐还真的是讲究人。 “晓娥嫂子,你这,太厚重了!” 沈知守想要劝一劝。 娄晓娥则是大气开口,道:“厚重什么啊?我这还指望以后跟於莉多蹭饭呢!” 沈知守闻言,也就不再说啥。 两人一前一后往前院走去时,聋老太太刚好从屋里出来,就笑眯眯地跟两人打招呼。 娄晓娥笑著回了老太太两句。 沈知守则是没说什么,只是笑而不语。 对於这老太太,沈知守可不想多接触。 这位,才是四合院真正的高人。 上了年纪的人,心眼儿又多,偏偏还长得慈眉善目,先天就占了三分道理。 “小沈,你对老太太是不是有什么意见啊?” 娄晓娥並不是没脑子的人,沈知守对聋老太太的態度,让她感觉很不对劲。 沈知守笑了笑,道:“嫂子,我能对老太太有什么意见?就是吧,觉得这老太太的精气神,有点太好了!” “有吗?” 娄晓娥眨了眨眼,她还真的没在意过这个。 沈知守笑笑,又道:“嫂子,前两年过的啥日子,你不会忘了吧?咱们这院里,多少人都还能看到面有菜色,你看这老太太,慈眉善目,唇红齿白,像是挨过饿的人吗?” 前两年的灾荒,城里的定量一降再降,即便是成年人,也是有些扛不住。 可聋老太太,那气色,那精神头儿,要不是上了年纪,就贾张氏这个被秦淮茹供养著的婆婆,也是比不了的。 娄晓娥瞬间陷入了沉默。 她在之前,还真的是没有想到过这一茬。 这两年,她在四合院的时间並不是很多,因为日子难过,她没少回娘家,虽然偶尔也会给聋老太太带点吃喝,可,如果不是沈知守点破,她是真的没察觉聋老太太的异常。 在人人都吃不饱的日子里,一个无儿无女,靠著街道跟街坊邻居照顾的老太太,却面色红润,虽不至於说是油光水滑,但这气色,还真的是离谱。 娄晓娥並不认为这都是易忠海两口子的功劳,毕竟,易忠海跟他媳妇儿的气色都比不过聋老太太。 “小沈,你说,这是为啥啊?” 娄晓娥不解,想不通。 一个小脚老太太,到底怎么过得这么滋润? 沈知守耸了耸肩,双手一摊,道:“嫂子,我这刚搬过来,四合院里的人都还没认熟络呢,你问我,我问谁啊?” “倒是嫂子你,也住在后院,就没什么发现?” “我?” 娄晓娥一脸不自在,“我很少在四合院的这两年!” 两人就此陷入沉默。 不过,沈知守目的已经达到。 在娄晓娥心里种下一颗种子,她对聋老太太就会多几分的小心在意,如此,將来也就大概率不会被聋老太太算计跟傻柱有那么一段感情。 但凡傻柱在后来能选择娄晓娥,或者是更倾向於娄晓娥,沈知守都不会掺和一手。 只因,剧情的后来,傻柱也成了吸血虫。 高举道德的大旗,好像自己很伟大,但却是燃烧了娄晓娥来成就他的伟大。 刘海中,当初干了什么,傻柱很清楚。 却很大义凛然地让娄晓娥放下仇恨。 真就是板子没有打在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疼。 两人很快回了倒座房,那燉鱼的香味,越发浓郁了。 娄晓娥倒是乐天派,没再去费心思想聋老太太的异常,而是欢快地跟於莉说上了话。 “对了,这两个牛肉罐头,咱们再加个菜!” 娄晓娥將那瓶西凤酒放下,直接將两个牛肉罐头递给於莉。 “好!” 於莉也是大咧咧的性子。 娄晓娥给她,她就接著。 沈知守瞧见这一幕,觉得这两人倒是有点脾气相投,怪不得那么快就成了好姐妹。 不过,牛肉罐头最终还是没有成为单独一盘菜,而是被沈知守丟进了燉鱼的锅里。 有了这牛肉罐头在锅里一燉,香味简直,绝了! 这会儿的罐头,那是真的真材实料,但是吧,该添加的香料、香精,也是没缺。 结果就是,这燉鱼的鲜香程度,直线飆升。 “我发现,我好像也会做菜了!” 娄晓娥看到沈知守的操作,莫名地感觉,自己似乎也可以照葫芦画瓢。 於莉闻言,微笑附和,道:“做菜多简单啊,等回头,你跟我学,一学就会!” 看著於莉这自信满满的样子,沈知守很想说,媳妇儿,你可千万別作啊! 娄晓娥,亲妈娄谭氏,谭家菜的传人。 有这样的亲妈,娄晓娥却还是不会做饭。 由此可见娄晓娥在厨艺上的天赋到底有多不开窍。 然而,於莉不知道。 沈知守也没劝。 有些事情,有些人,都得撞撞南墙才行。 沈家的这一顿晚饭,自然是很鲜美,也很热闹。 三个美女凑一桌,聊著家长里短、街头趣事。 沈知守则是享受著秀色可餐的晚饭。 有那么一刻,沈知守忽然有点明白为啥男人都喜欢群芳环绕,左拥右抱了。 这他娘的,是真香! 怪不得后世人说,男人经常看美女,有助於延年益寿。 只要是正常人,看到美女都会心情愉悦,心情愉悦,自然有助於身体健康的嘛! 吃了晚饭,看到娄晓娥跟於莉依旧是谈兴很浓,沈知守就乾脆带著碗筷盆去中院清洗,把时间留给她们閒话。 毕竟,於莉明天就要去上班了! 等沈知守洗完了碗筷盆回来,娄晓娥才终於知道於莉要去上班的事儿。 娄晓娥瞬间不开心了。 她还想著许大茂不在,她能跟於莉搭伙吃饭,毕竟於莉中午基本都在家的。 谁曾想,她才几天没回来,於莉居然要去上班了! 第73章 关於上班这回事 “晓娥姐,我去上班,有什么不对吗?” 於莉看到娄晓娥的异常,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娄晓娥回过神,勉强挤出个笑脸,道:“没,没什么,就是,唉,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要去上班了!” “嗯,有点意外!” 没人可以蹭饭了! 娄晓娥琢磨著,自己又得经常回娘家了。 亏她这次提了二十多斤白面回来,就是想著跟於莉这里蹭饭,自己得表示一下,结果,粮食有了,做饭的人,上班了! “晓娥姐,要不,你也去找个班上?” 於莉笑呵呵开口,“如今时代不一样了,咱们女同志,也是可以去上班的,並不一定要天天在家里当家庭主妇!” “我,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啊?” 娄晓娥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但她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 她虽然上过学,但也只是上到了高中。 於莉听了娄晓娥的话,笑得合不拢嘴,道:“晓娥姐,现在上班,进了厂里,就是学徒工,有人带的!” “是这样吗?” 娄晓娥没接触过这些。 偶尔跟许大茂说起来,许大茂就会来一句“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时间长了,娄晓娥也就不再跟许大茂说这些,关於许大茂工作的事情,她更是问都不问。 所以,许大茂每回想要她回去帮著找她父亲帮忙,娄晓娥都当没听见。 反正,她只是一个妇道人家,啥也不懂。 说起工作的事情,於海棠也参与了进来。 三个女人一台戏,真不是假的。 沈知守听著她们的某些见解,实在是想笑,但不能笑。 她们有表达自己想法的自由。 沈知守可以不认同,但不能嘲笑。 於是,沈知守乾脆出门溜达。 结果在巷子外看到了秦淮茹。 还是上次那个地方,一个人,蹲在角落,小声哭著。 “嫂子,你这是,又咋了?” 沈知守是真没想到秦淮茹又在这边哭。 今儿这天色可不怎么好,要不是沈知守眼尖,看到了秦淮茹在那边蹲著,听到这低声的哭泣,胆子小的人,怕是要被嚇出个好歹来。 “沈,沈兄弟!” 秦淮茹看到沈知守,瞬间感觉太丟脸了。 两次! 她在这里两次,被沈知守看到了两次。 “嫂子,贾师傅的事情,未必没有转机!” “只要求得对方家属的谅解,很可能会轻判,甚至只是厂里內部处理,你现在不该在这里哭,而是该去找贾家婶子商量下怎么求得孙家人的谅解!” 这一番话,其实也只是沈知守的猜测,能不能成,沈知守也是一点不確定。 但是吧,贾家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都不去孙家表达一下慰问,给一点物质补偿,这就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我要跟贾东旭离婚了!” “我婆……贾东旭他妈是不会愿意拿钱出来的!” 秦淮茹的心情是很复杂的。 嫁给贾东旭这么些年,要是说一点感情都没有,那肯定是假的。 只是,要说她对贾东旭的感情有多深,那肯定也是骗人的。 尤其是在把贾东旭跟沈知守做了对比后,秦淮茹对贾东旭那为数不多的感情更是散了个七七八八。 如今又出了这样的事情,秦淮茹跟贾东旭算是缘分尽了。 沈知守听了秦淮茹的话,半晌没有言语。 这,咋还闹上离婚了呢?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沈知守看了眼秦淮茹,嘆了口气,道:“嫂子,那,你以后怎么打算?” “我,我不知道!” “我跟娘家的关係不好,我也干不了农活!” “沈,沈兄弟,你,能帮帮我吗?” “我,我,什么都愿意!” 秦淮茹忽然就扑进了沈知守的怀里,双手死死环著他的腰。 沈知守没动。 不可否认,他的確是很馋秦淮茹的。 这女人,长得是很嫵媚的那种,尤其是那双含情目,稍稍盯著谁看,都是一副深情的模样。 儘管这种深情並不真实,但必须承认的是,一个美女这么盯著一个男人,这男人要是没一点想法,指定是有点什么问题。 半晌,沈知守的手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背。 “秦姐,我试试吧!” 帮秦淮茹找份工作,其实还真不太难。 只要有钱,在这四九城,要找个工作,不是太难的事情。 当然,前提是你得有人牵线搭桥,不然的话,即便是有钱,没有门路,这钱花都花不出去。 沈知守有门路吗? 答案是,或许有! 火车站、粮站、轧钢厂…… 沈知守都有认识的人,寻摸个门路,並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不过,这一次,沈知守准备找王明亮问问。 顺带著,摸摸王明亮的门道。 这小子指定不是什么小角色。 若是他是个小角色,不可能这么守口如瓶。 这傢伙的嘴很碎,轧钢厂的八卦,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这么能说,可就是不说他家的事儿,藏得忒严实了。 这说明一点,他本性很皮,但家教有点凶,给他上了紧箍咒。 不过,秦淮茹这事儿,还是要跟於莉说一声。 …… 夜里,当沈知守跟於莉说起这事儿,於莉都不带犹豫,直接就表示赞同。 她可是求之不得有人能帮她分担一下。 摊上这么个厉害的爷们,是她的幸运,也是她的不幸! 若是一味地想要一个人霸著沈知守,那结果要么她英年早逝,要么是沈知守在外面偷吃。 现在这样,她守住了自己的家跟幸福,就是男人分了点出去。 但只要沈知守的心在她这里,她就心满意足了! 沈知守看於莉这求之不得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於莉起得比沈知守还早。 第一天上班的她,那叫一个激动。 沈知守看著於莉激动的样子,心里很是无语。 不过,想到这个年代的特性,沈知守也就淡定了。 后世打工人,被称牛马! 如今打工人,名为主人! 不同的地位,不同的心態,很合理,没毛病! 反倒是沈知守,倒是跟这个时代有点不一样,属於有毛病的。 好在沈知守工作还是很努力,主人翁精神拉满,任谁也不能挑他的不是! 第74章 王明亮的门路 “饭盒,钱,粮票都带了吧!” “还有水杯!” “带了,带了,都带了!” 於莉有些嫌弃地瞪了沈知守一眼,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儿,该带什么还能忘了? 沈知守笑笑,道:“行,那就走!” 轧钢厂跟第三食品厂在一个方向,但第三食品厂要稍微远一点儿。 沈知守琢磨著,等找个合適的机会,得弄辆自行车。 崭新的就不考虑了,弄辆二手的。 嗯,还得是自己攒的! 他从孙虎那边弄到了三两自行车,都是八成新,但这东西见不得光,不能直接拿出来用。 沈知守就准备花点时间,在废旧物品回收站这些地方转转,暗度陈仓,整出一辆自行车需要的零部件,然后自己组装。 这活儿不难,就是把完好的自行车拆了,走回收站的路子过一下明路。 当然,不能完完整整搞一辆车出来,还得多些零部件,如此才不会有什么问题。 沈知守一直把於莉送进了食品厂,这才转回轧钢厂,倒是跟王明亮前后脚进的厂大门。 “小王!” “沈哥!” 王明亮听到沈知守喊他,果断回头,笑呵呵回了一句。 “沈哥,你今儿咋来的比我晚了呢?” “送你嫂子去食品厂上班,就晚了一点儿!” “……” 王明亮瞬间哑火。 原因嘛,自然是因为他还没对象! 两人边走边聊。 话题自然就说到了贾东旭的身上。 “贾东旭,可能要重判!” “主要是態度问题!” “听说,他家里人到现在都没有去孙传根家里看看,这家人,可真,不地道!” 王明亮原本就瞧不上贾东旭,如今连带著贾家人也看不上。 虽然事情的確是意外,但结果是害了人家孙传根的性命,这一家人连去灵堂祭拜一下都没有,简直没一点良心! “这事儿,我倒是知道!” 沈知守笑了笑,“贾东旭他妈是农村户口,知道贾东旭可能会判,在轧钢厂的工作包不住,正准备收拾东西回乡下,可捨不得花钱!” “不但如此,贾东旭这个妈,连贾东旭他媳妇儿都容不下,只带一个孙子,另一个孙女丟给贾东旭他媳妇儿!” “哦,对了,贾东旭他媳妇儿跟贾东旭,要离婚了!” “臥槽,这是亲妈吗?” 王明亮听了沈知守说的情况,是真的无语了。 沈知守耸耸肩,道:“那肯定是亲妈啊!” “贾东旭他爸走得早,是他妈一个人把他拉扯大的,要不是亲儿子,可能吗?” “那他妈就捨得?” “不捨得又怎么样?” 沈知守多少能猜到贾张氏的心思。 苦了这么多年把儿子拉扯到了,给他娶媳妇儿,贾张氏感觉自己该享福了。而她也的確是开始享福,享了十多年的福! 如今,贾东旭出事,若是她花大钱去求得孙家人谅解,能让贾东旭保住工作,她说不定会乐意。 但现在的情况是,钱花了,无非就是轻判。 工作还是要丟掉! 既然如此,这钱,贾张氏肯定是捨不得拿出去。 有这钱傍身,她就算是回了村里,也能把日子勉强维持下去,不用太吃苦。 儿子? 多受几年苦,他年轻,能扛! 王明亮摇了摇头,道:“说起来,贾东旭也是活该,但凡是他正儿八经干工作,也谈不上这事儿!” 这话,一点没错。 好好的三级钳工,不好好在车间干活,非要去干搬运,就为了挣那点补助! 別人都是卖力气,下苦力。 可贾东旭呢? 软脚虾一个! “小王,有个事儿,你帮我想想辙儿!” 沈知守当即將秦淮茹的事情大概讲了一遍,“这贾东旭媳妇儿跟我媳妇儿处得不错,你嫂子她心肠软,非要我帮一把,你说,这给贾东旭他媳妇儿安排个活儿,有谱么?” “这个,不好说!” 王明亮看了沈知守一眼,“这会儿,想要这个正式工作的名额,可太难了,要花钱不说,还得要有门路!” “你小子有门路吗?” 沈知守摁住王明亮的肩膀,“要是有的话,跟哥哥我说一声,该花的钱,一分不少,还有你一份辛苦费!” “不是,沈哥,你这,那贾东旭的媳妇儿有这钱?” “你嫂子有!” 沈知守翻了个白眼。 “你嫂子说了,这钱就当是先借的,等贾东旭他媳妇儿上班了,按月还钱!” “沈哥,嫂子这么仗义啊?” 王明亮嘴上说著於莉仗义,实际上一直在打量沈知守。 沈知守直接给他一巴掌,道:“臭小子,想什么呢?你不会以为这钱是我出的吧?” “没有,没有!” 王明亮赶紧否认。 沈知守翻了个白眼,继续开口,道:“老子如今都还欠著村里一笔钱呢,你就说这事儿能不能办?” “能办一句话,不能办一句话!” “我回头去回了你嫂子,省得她见天地念叨,张嘴就是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王明亮听到沈知守如此说,立刻笑了。 这话,他可太熟悉了! 他大姐、二姐只要回家,这句话就时不时地掛在嘴边,连带著他这个弟弟,也是被嫌弃。 “沈哥,这工作吧,我还真的有门路!” “一个呢,供销社的售货员,一个呢,製衣厂!” “供销社的售货员要的多点儿,製衣厂的女工,只要会操作缝纫机,就能上岗,正常价格!” “成,回头我问问你嫂子,让你嫂子跟贾东旭他媳妇儿商量一下,明儿给你答覆!” 沈知守很满意这两个工作。 但很快又想到了小姨子於海棠的工作,自然也就顺嘴问了一句。 “沈哥,你这小姨子有点敢想啊!” “小丫头片子没吃过苦,想要舒服点儿,不正常吗?” 沈知守白了王明亮一眼,“还是说,你就是想找个又苦又累的活儿?” “不想!” 王明亮猛摇头,“要是能不上班,我还希望不上班呢!” 但,不上班是明显不可能的! “沈哥,要真有这种不苦不累还不脏的活儿,我自己都去干了,哪儿还会来轧钢厂干钳工啊!” “那你干啥不去供销社?供销社售货员不累啊!” “我大姐不让,说我一个大老爷们干啥售货员,不怕丟人!” 听到王明亮的解释,沈知守只能说,这兄弟实惨! 別人家的姐姐都扶弟魔,而他这里,望弟成龙,多多磨炼! 第75章 过明路 “你有两个好姐姐!” 虽然心里觉得王明亮挺惨,但沈知守还是觉得他很幸运。 比起扶弟魔的姐姐,这种姐姐虽然严厉了些,至少能让弟弟立起来。 当然了,前期的时候,少不得要吃些苦。 “我也觉得!” 王明亮听了沈知守的话,嘿嘿直笑,“別看我姐让我来轧钢厂上班,但是吧,每个月都会贴补我不少东西的!” “沈哥,你小姨子这事儿,我是没辙。” “不过,等晚上回家,我跟我姐问问,要是有信儿,回头通知你!” “行,反正那丫头明年才毕业,不著急,慢慢寻摸!” 沈知守对于于海棠的工作选择,並不是很上心,一则是因为时间还多,二则是剧情里,於海棠是进了轧钢厂宣传科的。 换言之,即便是没有他,於海棠的工作也是不愁的。 这充分说明一个问题,美女只要懂得利用自己的美貌,是真的能比普通人活得好不少。 两人边走边说,很快到了车间。 钳工,技术主打一个熟能生巧。 尤其是基础的操作,那真的是要磨练才行。 高深的东西,需要脑子,而基础的东西,就是一点点磨,时间到了,练得多了,总会开窍。 沈知守跟王明亮都是脑瓜子活的,也就是俗称的有天赋。 再加上车间主任周旺家有意栽培,未来的水平不会差了。 不过,从王明亮说的他的一些事儿,沈知守感觉,王明亮干钳工不会太长,这傢伙来年定了工级后,可能会很快转成以工代乾的小干部! 干上一段时间,就会正式转为干部岗。 懂技术,从车间出来的,王明亮要真成了干部,虽然起点不高,但有基层经验,未来被提拔的优势也在这里。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傢伙背后有人。 两人这么卷,车间里的人也都看得见,都是很好奇,等过了年开春工级考核,他们能达到个什么水平。 因著宋培满八级工的水平,带的学徒工最低都是转正后三级工,有天赋的整个四级工、五级工都不稀奇。 不过,面对眾人的询问,沈知守跟王明亮都很低调,表示还得练。 半上午的时候,两人又被喊去搬运。 这活儿可是要干一段时间的。 午饭的时候,沈知守跟王明亮照旧打了饭,凑一堆边吃边扯淡。 “沈哥,喏,看到那几个老大姐没有?” “那可是咱们厂女工里的泼辣货,要是被谁招惹了她们,那可就惨了,一准儿被看瓜!” 看到几个女工在排队打饭,王明亮就跟沈知守说了下几人的情况。 沈知守立刻想起剧情里有一段,秦淮茹跟傻柱哭诉许大茂欺负她,加上许大茂污衊他偷鸡,赔了钱,丟了鸡汤,他就去找这帮女工碎嘴,害许大茂被看瓜。 傻柱得了许大茂的白衬衫,转手就送给了秦淮茹,被秦淮茹改了给棒梗。 当时觉得许大茂活该! 后来再想,就觉得许大茂真冤。 傻柱知道真相不肯说出来,自己愿意背锅,反倒是怪许大茂污衊他。 当然,许大茂也的確是该收拾,谁让这货立身不正呢! 不过沈知守想到自己跟秦淮茹之间的將来,沈知守又觉得,大哥不说二哥,许大茂咋样,轮不到他来指点。 这边说著,沈知守就看到了易忠海。 贾东旭的事情出了后,易忠海是真的老了不少。 曾经受人尊敬的八级钳工,如今成了六级钳工,工资降了,关键是丟脸吶! 他一个人,孤零零地找了个地儿坐著。 其他的工人看到没空位,也没人做易忠海那桌。 沈知守只是扫了一眼,就当没看到。 吃过午饭,找太阳底下晒太阳,顺便小眯一会儿。 等运送工件、材料的卡车到来,又是搬运的工作。 搬到一半的时候,杨厂长带著人过来视察。 看到保卫科的人在现场维持秩序,杨厂长很满意这个情况,安全生產,重中之重。 只是,杨厂长大概率永远不会意识到,保卫科的人在旁边看著工人搬运,落在某些领导的眼里,这是何等的可笑! 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说的大概就是杨厂长这一类人吧! 一天的工作结束,沈知守下班就跑,去接媳妇儿。 王明亮这傢伙非要跟著凑热闹,说要去拜见嫂子,甚至嬉皮笑脸地表示,希望於莉能帮他介绍个漂亮点的对象。 “你小子,倒是会打算盘啊!” 食品厂,女工为主。 王明亮说不定还真的能找到个对象。 只是,沈知守觉得这傢伙將来的对象,估计还得他家里说了算。 两人很快到了食品厂大门口,等了没多一会儿,於莉就挎著包,从里面走了出来。 “媳妇儿!” 沈知守挥了挥手。 於莉一眼就看到了他。 “沈哥,你可真的是好福气!” 看到於莉的瞬间,王明亮就酸了。 沈知守呵呵笑,道:“你少在这里酸言酸语,想你嫂子帮你介绍对象,你啊,最好是先回去问问你家里,说不定啊,早给你准备好了!” “沈哥,你不懂!” 说起这个,王明亮就更委屈了。 他家里的確是给他介绍过两个对象,但一个赛一个不好看,其中一个,跟女汉子一样,比他都壮实! 沈知守抬手拍拍他肩膀,道:“小王啊,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打住,哥,亲哥,你就別说了,嫂子过来了,给弟弟我留点脸!” 王明亮赶紧求饶。 於莉很快到了近前,沈知守就给双方做了介绍。 “王明亮同志,你好,我是於莉,我常听我们当家的说起你!” “嫂子,沈哥说我啥?” “说你很逗,很勤快!” 於莉笑了笑。 沈知守確实跟她提过王明亮,说的也都是好话。 所以,於莉如今说起来,一点儿不虚。 “你小子,难不成以为我会背后说你坏话?” 沈知守捶了王明亮一拳,“於莉,秦淮茹那工作的事儿,小王这边有路子,两个选择,一个供销社的售货员,一个是製衣厂女工,会用缝纫机就行!” “回头你去跟秦淮茹说一下,看看她选哪个!” 当著王明亮的面,沈知守直接將工作的事情说了一遍。 於莉闻言,顿时一脸欣喜,道:“这可太好了!” “小王同志,等事情成了,嫂子请你来家吃饭啊!” 第76章 四合院里水很深 “嫂子,吃饭就不用了,那啥,要不,你帮我介绍个对象吧!” 王明亮眼巴巴地看著於莉。 於莉闻言愣了下,扭头看向沈知守。 沈知守轻轻敲了王明亮的脑袋一下,道:“你找对象的事儿,听我的,先回去跟你家里说一声,別弄劈叉了!” 王明亮只能鬱闷地答应下来。 “放心,要你家里没有安排,我让你嫂子帮你介绍就是了!” “嘿嘿,沈哥,谢了!” “嫂子,再见!” 王明亮的家並不在南锣鼓巷的方向,他跟著沈知守过来,本就是见见於莉的。 至於这傢伙嘴上说要来拜见嫂子,让於莉帮著介绍对象,但心里咋想的,沈知守还是能猜测一二。 如果不是猜到这小子心里的小算盘,沈知守都不会带他来见於莉。 见了於莉,沈知守直接提秦淮茹的事情,就是为了让王明亮明白,秦淮茹这工作的事情,於莉是知情的。 事实也像沈知守猜测的一样,王明亮在看到於莉听了沈知守说的情况后的反应,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 这个兄弟,能处! 回四合院的路上,沈知守跟於莉说了自己的猜测,於莉则是完全没看出来。 “当家的,那,要是以后这事儿被小王知道了,他会不会有什么想法啊?” 於莉忽然有些忐忑了。 沈知守笑了笑,道:“走一步看一步,想那么多干什么?”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再说了,秦淮茹的事情將来会怎么样,还不知道呢!” “你啊,就喜欢多想!” 说实话,沈知守都不知道他对秦淮茹到底是怎么一个心態。 馋对方身子,这是事实。 沈知守从来不否认! 可真要跨出那一步的话,沈知守又觉得不得劲。 有时候,沈知守都觉得自己太磨嘰了,不就是睡个女人吗? 但,真的就只是睡个女人吗? 这可不是请客吃饭! 后续的影响一大堆呢!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他如果真的睡了秦淮茹,跟这个年代的主流秩序可就不对付了。 而这种事情,属於是纸里包不住火的。 一天两天能瞒著,一年两年也能瞒住吗? 万一哪天瞒不住了,结果必然是火星撞地球! 迴转四合院,两口子看到了守在门口的閆埠贵。 巧的是,还有许大茂! “閆老师,许哥!” “咦,许哥,你不是说这次下乡放电影要去十天半月的吗?” “嗐,別提了,遇到个熊孩子,把放映机给撞翻了,机器虽然没坏,但带子给撞坏了,我只能回来了!” 许大茂说起这个,就是满腹的牢骚。 虽然出事的大队给了补偿,但他回到厂里,还是要被处罚,没有保护好集体资產! “对了,沈老弟,晚上我家喝酒啊!” “三大,呃,二大爷,您也来!” 许大茂本来只是想邀请沈知守喝酒,但看到旁边守著的閆埠贵,到底还是没有撑得住,也就顺口喊了閆埠贵一起。 閆埠贵麻溜儿地答应下来,並且表示自己会带好酒过去。 许大茂没评价。 这四合院里喝酒的人,谁不知道閆家的好酒就是酒里掺水,若是寻常的酒,那就是水里掺酒! 许大茂也没指望閆埠贵能出点什么东西。 “许哥,今儿可不成!” 沈知守在閆埠贵开口后,反倒是婉拒了对方的邀请,“今儿於莉第一天上班,我跟她说好了,等会儿去外面吃!” “於莉上班了?!” 听到沈知守的话,閆埠贵最惊讶。 这么大的事情,院里居然一点动静没有听到,这简直就是,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吧! “閆老师,许哥,你们慢慢嘮,我们先回去放东西!” 沈知守笑著点点头,跟於莉就进了四合院。 一直到进了倒座房里,於莉才小声开口:“咱们么什么时候说要出去吃了啊?” “刚说的!” 沈知守微微笑,压低声音,“我就是不想跟閆埠贵一桌吃饭!” 对於閆埠贵,沈知守是真的不想搭理。 但摊上了这样的邻居,却不可能一点不搭理,只能儘可能减少接触。 閆埠贵的性子,属於给点阳光就灿烂,而且特別会自己往跟前凑的那种。 说直白点,閆埠贵从不拿自己当外人。 但事实上,閆家跟沈家的关係,从一开始就註定站在对立面。 原因自然是於莉! 沈知守娶於莉,那怕是於莉先跟閆解成离了婚,这事儿也是一根刺,扎在两家关係的基本盘上。 这要是说大点儿,就是夺妻之恨! 也就是閆家人被閆埠贵调教的没什么血性,不然的话,两家早就大打出手了吧! 但沈知守很清楚,以閆家人的算计,一旦被他们逮住机会,制定会给沈知守下绊子,背后捅他刀子。 当然了,许大茂其实也是一样的人。 或者说,这四合院里的三位管事大爷,几个主要角色,基本都是这样子的。 嗯,傻柱可能是个例外。 他一般不会主动针对什么人,只是,他脑子拎不清,要是有什么事情,他可能不会主动做什么,但那张嘴可未必能守得住秘密。 总而言之一句话,四合院里水很深! 沈知守跟於莉,放下东西后,便提著俩饭盒出了四合院。 閆埠贵跟许大茂都已经不在四合院门口了。 许大茂这会儿的心情指定不美丽,毕竟他本是邀请沈知守喝酒,哪曾想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非要上赶著来。 不过,以许大茂的脑瓜子,大概率是不会让閆埠贵独享这一顿酒。 等沈知守跟於莉吃了饭回来,去中院打水的时候才知道,许大茂乾脆將刘海中、易忠海都给请到了家里。 这操作,很许大茂! 至於许大茂会跟三人聊些什么,沈知守没啥兴趣。 “你先打水,我去找秦淮茹!” 於莉在沈知守打水的时候,就跟沈知守招呼了一声。 “行!” 沈知守笑了笑,没管於莉的操作。 关於帮秦淮茹找工作的事儿,於莉自然是不可能当著贾张氏的面说,她乾脆把人从贾家喊了出来。 结果刚进门,就听到贾张氏念叨:“秦淮茹,你都已经跟东旭扯了离婚证,我再给你两天时间,你赶紧搬走!” 第77章 秦淮茹的选择 这就扯了离婚证了? 贾东旭不是在拘留所吗? 她只是去上了一天班,贾张氏办事这么利索的吗? “秦姐,有空吗?找你有点事儿!” 於莉压下心头的疑惑,开口招呼。 贾张氏看到於莉,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儿子进去了,自己也要搬离四合院了,贾张氏如今也是学会了克制。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当然,她也不敢招惹於莉。 沈知守的身板有些过於具有压迫感。 贾张氏一直很担心,沈知守要是给她一巴掌,她是不是会直接被打飞。 “我没什么事儿!” 秦淮茹抱起睡著了的小当,跟著於莉出门。 棒梗则是缩在贾张氏的身边,看著秦淮茹的背影,眼泪汪汪的。 他已经不小了,这两天家里的事儿,他都明白。 他甚至都不敢去上学了。 因为,周围的同学都喊他杀人犯的儿子。 “奶奶,我们以后还回来吗?” 棒梗忽然看向贾张氏,问了一句。 “不知道!” 贾张氏抱紧了自己的宝贝孙子,这就是他们老贾家以后的独苗苗了! “棒梗,以后,你可得好好读书,要有出息,咱们老贾家就指著你了!” “奶奶,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好好读书,將来让你好好享福。” 棒梗使劲擦了擦眼泪。 他要让那些嘲笑他的同学都后悔得罪他。 还有他妈,將来也等著后悔吧! 在贾张氏的描述里,秦淮茹跟贾东旭离婚,是因为看到贾东旭出事,不想跟著吃苦,这才跑了的。 在贾张氏的嘴里,棒梗就是累赘,所以秦淮茹不要他。 这个时候,棒梗但凡是真的聪明,就该明白,相比他,小当才是真正的累赘。可,秦淮茹离婚是带著小当的。 只能说,小孩子,固然有点聪明,但很多事情,还是想不明白的。 …… 秦淮茹跟著於莉到了倒座房,於莉给她倒了杯温开水,又给她拿了糕点过来。 “秦姐,你先吃点儿垫垫,我猜你今儿肯定没吃什么东西!” “我去给你下碗面!” 於莉是真挺同情秦淮茹的。 女人,大多数向来是心软的,自己过得怎么样不说,看到別人过得不好,都会心生不忍,想著帮一把。 秦淮茹拦住於莉,摇摇头,道:“別麻烦了,这样就挺好!” “秦姐,是这样的,这边呢,有两份工作,一份是在供销社当售货员,一份是去製衣厂当女工,得会用缝纫机!” “缝纫机,我记得你是会用的!” “所以,这两份工作,你选哪个?” 於莉也没跟秦淮茹绕弯弯,直接说明了找她是什么事儿。 秦淮茹做梦也没想到,於莉找到她,居然是直接说工作的事情。 “於莉,我,我……” 秦淮茹激动的落泪。 在於莉来找她之前,她都已经绝望了。 没曾想,柳暗花明,希望来的这么及时。 “秦姐,这供销社的工作肯定更好一些,当然了,要这个工作,花的钱也会多一些!虽然明著挣的肯定不如製衣厂多,但供销社有很多隱形的好处!” “而且,你还要照顾小当!” “於莉,我想去製衣厂!” 秦淮茹却是直接打断了於莉的话。“小当,可以让一大妈帮著照看,她喜欢孩子!” “供销社的工作是轻鬆些,但,小当一天天长大,需要花钱的地方也会越来越多,我不能什么都指著別人!” “行吧!” 於莉没有强求秦淮茹选择供销社的工作。 至於沈知守,在知道秦淮茹的选择后,倒是颇为认可。 秦淮茹在缝纫这块,还是有些天赋的,剧情里,她自己就能用缝纫机做衣服,还挺熟练的。 进了製衣厂,以她的技术,应该会很快转正,而且,现在进厂,她能赶上起风前的工级考核,到时候,收入会高不少。 至於住房的问题? 回头再去问问就知道了。 想来,应该能安排。 毕竟这个工作岗位都是走的门路。 正所谓上面有人好办事。 之所以很多人对这个玩意儿很反感,因为没有门路。 既得利益者,非但不会反感,反倒是会觉得门路不够多。 如今的沈知守,也算是既得利益者,所以,他自然那要入乡隨俗。 …… 第二天,沈知守见到王明亮,还没开口,这傢伙就兴奋地开口,道:“沈哥,我家里说了,要是我能自己找到媳妇儿,就不管我!” “嘿嘿,你回头记得跟嫂子说,帮我介绍对象啊!” “成,但是我丑话说前头,你嫂子给你介绍的对象,你要是不喜欢就直说,可不能整什么始乱终弃那一套!” “沈哥,我是那样人吗?” “我的要求就一个,要漂亮的!” “……” 沈知守看著一本正经提要求的王明亮,心道,你丫要求还挺高。 不过,不管啥时候,但凡是有正常爷们,就没有不喜欢漂亮的。 沈知守也是一样的。 当初要不是看於莉真漂亮,他也不会因为老閆家的不地道就横插一槓子。归根究底,还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说完了王明亮找对象的事儿,沈知守也就说起了工作的事情。 “居然是製衣厂!” 王明亮本以为秦淮茹会选择供销社的工作,毕竟售货员可太舒服了,待遇又好。 “售货员是工作轻鬆,但挣得少,贾东旭媳妇儿昨天已经被她婆婆拉著去办了离婚证,还得养一个闺女,选製衣厂才正常!” “也是!” “那就这么定了!” 王明亮认同地点了点头。 “定什么啊?工作选製衣厂,房子能分配吗?她一个离婚女人,带一个闺女,总不能住宿舍吧?” 这会儿的宿舍,可不是单人宿舍,那是干部才可能有的待遇,普通工人都是住的大通铺,一个大点的房间里住几十个人都可能! “房子啊,那肯定必须安排!” “我这给安排的工作,直接转正,她懂缝纫机,会做衣服的话,学徒工都给她免了,直接从一级工开始!” “这么行?” 听到王明亮的话,沈知守发现自己对这兄弟的来头,还是有些低估了! 王明亮訕訕一笑,道:“沈哥,这个,就是赶巧了,製衣厂缺人啊,尤其是懂缝纫机技术的,嘿嘿……” 第78章 发癲的於莉 秦淮茹的事情很快搞定。 为此,於莉还请了半天假。 虽然刚上班就请假並不好,但秦淮茹这个事情,沈知守並不適合单独出面,所以,於莉也就请了半天假。 王明亮跟著沈知守,他是中间人,很多事情都需要他出面。 而秦淮茹则是展示了自己的缝纫技术,还有一点点的设计衣服的能力,立刻就被製衣厂录用,直接就是一级工的待遇! 开年可以参与工级考核,按照那位人事科长的说法,秦淮茹的水平,差不多能有三级工的程度,努力一下,四级工都有可能。 这无疑是一个极大的好消息! 房子也给当场安排了,在北锣鼓巷那边。 之所以安排在北锣鼓巷,也是考虑到她带著一个孩子的缘故。 北锣鼓巷离南锣鼓巷並不远,秦淮茹可以把小当送到一大妈那边帮著照看再去上班,下班回来再接回去。 製衣厂的人也说了,如果他们能跟轧钢厂这边的房管科把关係走通,两边换一下房子也是允许的。 简而言之,想换房子,自己去折腾,他们不反对,但不可能主动帮忙。 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如果人人都想换適合的房子,房管科的人累死都不行。 “嫂子,要是秦师傅想要换房子,我这边也可以帮忙说和一下的!” 王明亮真的是哪儿都能显出他来。 这傢伙为了让於莉给他介绍对象,也是真的很卖力。 “好啊,你要是能帮忙办成,嫂子给你介绍一个顶漂亮的对象!” 於莉是真挺喜欢王明亮这性子的,想著要不要把自己的妹妹介绍给对方。 王明亮闻言,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当场表態,今天就搞定。 “小王,你可千万別把话说太满,小心砸了面子!” 沈知守扯了王明亮一把,建议他悠著点儿。 “沈哥,你就放心吧,这都是小事儿!” 眼见王明亮这个態度,沈知守也就不管了。 秦淮茹的工作落实了,房子的事情交给王明亮,於莉也就赶紧回了食品厂上班。 沈知守跟王明亮回去轧钢厂。 “沈哥,这贾东旭可真不是东西!” “这么漂亮的媳妇儿,他居然不晓得学好!” “这老天爷简直就是瞎了眼!” 路上,王明亮很是有些愤愤不平。 沈知守白了他一眼,道:“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啊?” “我就是看不惯!” 王明亮嘟囔了一句,又道,“可惜啊,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白瞎了!” “嘿,嘿,你小子可悠著点儿啊!” 秦淮茹的的媚態,对男人的吸引力可是很足。 这要是王明亮对秦淮茹起了心思,把好好的日子过成了傻柱那样,他可是要惭愧一辈子的。 “沈哥,你放心,我不是那意思!” 王明亮赶忙表態,“我就是有点同情她!” “不过,她也算运气不错,遇到了嫂子这样的好人,要不然啊,嘖嘖……” “快別嘖了,赶紧的,去干活儿了!” 刚到轧钢厂,就看到运送胚件跟原材料的卡车正在进厂,沈知守直接拽著王明亮跑起来。 “沈哥,別急啊,我先帮嫂子把房子的事儿解决!” “我可等著嫂子给我介绍对象呢!” 听到王明亮的话,沈知守已经无语了。 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 这不是英雄的人,更是別想过。 沈知守只能被王明亮拽著,去把换房子的事情搞定。 其实这事儿真的不麻烦。 只要双方厂子愿意,换了就换了,本来就在以同一街道范围。 “有你的!” 当看到秦淮茹依旧住在中院西厢房,沈知守觉得王明亮这心眼儿是真的有点小。 他可以肯定,王明亮就是故意选了原本属於贾东旭的房子。 “嘿嘿,沈哥,这都是巧合,跟我没关係!” “你要不解释,我还真就信了!” 沈知守也是被王明亮给逗笑了。 等秦淮茹拿到这代表四合院中院西厢房居住权的文件出现在贾张氏的面前,怕是能把贾张氏给气死吧! 只是,如果贾张氏知道秦淮茹有了工作,还得了原本他们贾家的房子,怕不是又会惹出更多的麻烦。 沈知守心里嘆了口气。 但,莫名地还有点期待! 这四合院,完全没有看剧时的热闹,也没有同人文里的鸡飞狗跳,在这没啥娱乐的年代,实在是有些无趣。 说来也奇怪啊! 这四合院的风水可能是真的有点什么问题。 在这个年代,没啥夜生活的人们,夜里多数都只能不停的造小人。 可四合院里呢? 从剧情开始,除了傻柱跟娄晓娥造了一个何晓出来,再没见一个孩子出生。 许大茂,不育! 閆解成跟於莉,没孩子。 至於閆解旷、閆解放他们,出场机会都不多,有没孩子还真不清楚,但至少是没见他们带著孩子出现。 再就是刘海中家里,刘光天、刘广福兄弟俩,没看到孩子。 是单纯的担心剧情节奏多了孩子会比较麻烦,还是真就是没得孩子出生,这可真的是一件值得推敲的事情。 “娘的,赶明儿去检查一下身体!” 沈知守可不想自己也莫名其妙绝了后。 若是可能,逮到机会,还是赶紧搬出这四合院。 这地方,有毒! …… 一天的忙碌结束,沈知守去接於莉的时候,王明亮又跟了来,跟於莉面前表功,证明他的確是在努力办事,求於莉帮忙介绍对象。 於莉自然是一口答应,琢磨著跟自己那个眼高於顶的妹妹说说。 “你要把海棠介绍给小王?” 当沈知守听於莉如此说,瞬间打了个激灵。 想到剧情里於海棠的那些骚操作,沈知守就觉得於莉还是不要祸害人家小王的好。 “怎么了?” “我妹妹不漂亮吗?” “还是说,你也瞧上了海棠?” “……?!” 沈知守直接被於莉这神奇脑迴路给整无语了,他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道:“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但让沈知守更无语的是,於莉前一刻还一副吃醋的样子,下一刻就喜笑顏开地挽著沈知守的胳膊,嘻嘻笑道:“你要是稀罕上了海棠,我也没意见的!” “你,真是疯了!” 沈知守是彻底服了。 於莉这脑子,他已经不知道怎么评价了。 “你给我等著,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沈知守抬手指著有点发癲的於莉。 结果,於莉依旧是笑嘻嘻的,甚至挑衅地开口:“需要我喊秦姐一起么?” 第79章 全院大会上起惊雷 听到於莉这绝对是癲了的言语,沈知守决定不跟她说话,免得她又说出什么惊世之语来! 回去四合院的路上,沈知守被於莉挽著胳膊,根本走不快,这女人始终笑嘻嘻的,但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沈知守看不出来。 直觉告诉他,於莉指定在憋什么大招。 “我跟你讲,你別瞎整,不然,真收拾你!” “捶你啊!” 沈知守觉得必须让於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不然的话,这女人真能给她整个大的。 被沈知守警告了的於莉,只是哼了一声,没有给出別的回应。 两人回到四合院,又在门口遇到了閆埠贵。 心情很不错的閆埠贵,看到於莉跟沈知守,脸上也带著笑意,很是友好地跟两人打起了招呼。 完了的时候,补了一句,晚上七点半开全院大会。 沈知守跟於莉点点头,算是给出了回应。 閆埠贵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他是心情真的不错。 中院贾张氏已经带著孙子棒梗搬出了四合院,那中院西厢房已经空了出来,他已经想好了,回头就去找街道办把这房子租下来。 这回,他们家閆解成说对象,绝对不会再黄了。 这西厢房,可是比倒座房的位置好多了。 再凭藉自己小学老师的工作,说是书香之家,也不为过,指定能跟儿子说个很不错的对象。 沈知守跟於莉回到家,便忙活著做饭。 夫妻合作,干活儿的速度就是快。 简单的燉土豆片,加了点榨油后剩下的猪肉渣,味道就香得很。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即便是配著二合面的窝头,也是能把隔壁小孩馋哭。 吃过饭,洗了锅碗瓢盆,看看时间差不多,两口子便手牵手去了中院,此时,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 “於莉,这儿!” 娄晓娥也在,许大茂不去乡下,她一般都会在四合院里。 自觉跟於莉关係不错的她,直接挥手招呼於莉。 於莉看了眼娄晓娥,又看了下沈知守,果断拋弃了沈知守,跑去找娄晓娥说小话去了。 反倒是许大茂,凑到了沈知守的身边。 “沈老弟,你说,这可真的是世事无常啊!” 许大茂说这话的时候,真的是唏嘘不已。 他只是去乡下放个电影,结果院里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 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散了。 只是,他说感慨著的时候,那眼珠子滴溜溜转,不知道在打著什么主意。 一直等秦淮茹抱著小当,跟易忠海他媳妇一起出来,许大茂的目光就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那一闪而逝的看到猎物的惊喜,被沈知守看了个正著。 只是一瞬间,沈知守就明白了。 许大茂在乡下村村都有丈母娘,但他勾搭的基本都是小寡妇什么的,你情我愿的交易。 如今秦淮茹跟贾东旭离婚了,又带著小当,日子肯定不也好过,而他自然也就有了趁虚而入的机会。 这还真的是你啊! 许大茂! 沈知守还真的是挺佩服许大茂的。 不客气的说,许大茂真的有点软饭硬吃的味道。 一边享受著娶了娄晓娥带来的好处,一边又嫌弃老丈人不肯提拔自己,既要又要啊! 人性,果然是个复杂的东西! 不多会儿,刘海中、閆埠贵就位,全院大会也就此拉开序幕。 不过,等全院大会开始,也没见到贾张氏的身影,沈知守瞬间明白,贾张氏应该是已经带著棒梗离开了四合院。 走这么干脆的嘛? 贾东旭的事情都还没有个结果呢! 贾张氏这得有多果决,说走就走,这份心性,狠的! “今儿这全院大会只说一个事情,就是贾东旭的事情,已经有结果了!” “三年劳动改造!” “轧钢厂也把他开除了!” “街道办的同志,下午送了通知过来。” “咱们四合院今年的先进,已经没有评选资格了!” 閆埠贵轻轻敲了敲桌子,“虽然是这样,但是,希望大家还是能严格要求自己,把事情都做好,为明年的先进四合院努力!” “让周围的人都知道,咱们九十五號院,只是一时丟了这个荣誉,以后,我们是要拿回来的!” 閆埠贵这话说的,相当有气势。 “老易,你表个態!” 刘海中在閆埠贵讲完话后,刚一开口,就把目光对准了易忠海。 易忠海一张脸像苦瓜。 但谁让他现在不再是管事大爷呢? 还有贾东旭的事情,他也被牵扯了! “我觉得一大爷说得对,咱们都得谨言慎行,管好自己的事情,別人的事情,可不能胡乱伸手,万一被牵连了,可就不好了!” 被刘海中架起来的易忠海,也不是省油的灯! 他嘴上说得好听,但这话就很阴阳。 可惜,刘海中没听出来。 閆埠贵听了出来,可他没点明。 至於院里的其他人,也都是看热闹的多些。 而且,易忠海都说了,管好自己的事情,別人的事情,可不能胡乱伸手。 “最后呢,说说秦淮茹的事情!” 閆埠贵一开口,眾人的目光就看向了秦淮茹,贾家搬走了,这秦淮茹已经跟贾东旭离婚,就更没资格继续留在四合院里了。 閆埠贵想问问秦淮茹什么时候搬走,毕竟,秦淮茹要是不搬走,他想要去租房子,后面也可能闹出纠纷来,那时候,街道办指定会认为他这个管事大爷能力不行。 “閆老师,等一下啊!” 於莉忽然站起身来,“有个事情,我刚回来,忘了去跟秦姐说!” “她不是在製衣厂刚找了个工作嘛,製衣厂那边了解到她的情况,就跟轧钢厂做了一下协调,製衣厂分给她的房子跟轧钢厂的房子做了调换!” 於莉从上衣口袋里拿出相关的文件,看向秦淮茹,“秦姐,这是刚回来的时候,遇到製衣厂的人,他们让我带给你的!” 隨著於莉的这一番言语跟操作,四合院里不知情的住户们都是傻眼了。 就如一道惊雷,一下炸懵了九成九的人! 秦淮茹找到工作了! 秦淮茹分房子了! 秦淮茹还住在四合院,住原本贾家的房子! 製衣厂的工作! 对!秦淮茹会缝纫机! 可,这刚工作就有房子,製衣厂这么照顾吗? 而閆埠贵则是愣在了那里,他的西厢房,这就没了? 第80章 有贼心没贼胆 一直到全院大会散去,院里的住户们都还在议论纷纷。 事情的发展,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如今这年头,一份正式工有多难得,是人都明白。 可秦淮茹竟找到了工作! 而且,找了工作,还给分了房子! 这他娘的,上哪儿说理去? …… 前院,閆家。 閆解成气呼呼地坐在凳子上,瞪眼看著老父亲閆埠贵。 “爸,连秦淮茹都能找到工作! “还有於莉,也去上班了!” “你给我拿钱,我也要找个正式的工作!” 这院里的人,一个个的,全都有工作,就他没有,以后还怎么见人? 閆埠贵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开口:“老大,你想要一份正式工作,我是赞同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当家的!” 杨瑞华却是有些急了。 家里存点钱不容易,为了一份工作,一下送出去几百块,啥时候才能回本啊?这要是再出点什么意外,他们家这日子还过不过? 要是家里就閆解成一个,杨瑞华也不至於纠结。 可是,家里四个孩子! 閆解成找工作,家里给出钱。 那以后老二老三跟老么也都要家里出钱,把他们两个卖了,也凑不出这么多钱! 面对杨瑞华的搭腔,閆埠贵淡定地抬手摆了摆。 “解成这是正事儿!” 閆解成听到閆埠贵如此说,心里感觉特別的熨帖,觉得他爸总算是意识到给他找一份正式工作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但是吧!” 閆埠贵在閆解成欢喜的目光注视下,忽然来了一个转折。 閆解成的脸直接就垮了下来。 “爸,你们是不是就见不得我好?” “我有一份正式工作,咱家每个月的收入也会多,现在花出去的钱,以后都能挣回来!” “您总说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您能不能不要总看著眼前这仨瓜俩枣,咱们看长远点儿!” 閆解成气急败坏了。 閆埠贵却是始终淡定得很,缓缓开口,道:“老大,你看你,你又急,你这性子,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吗?” 说话间,閆埠贵抬手轻轻敲了敲桌面。 閆解成没好气地看了对方一眼,很丧气地开口:“行,您说,我听著,听您怎么狡辩!” “解成,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 “我这怎么就成狡辩了呢?” 閆埠贵开始跟閆解成掰扯字眼。 閆解成不言语,只是一味地盯著他看。 最终,閆埠贵把话题转回正事儿上,继续说道:“给你找工作,拿钱出来,我是没意见的!” “当然了,这个钱,你工作后,得还给家里,你没意见吧?” “没有,我保证,工作后每月给家里交钱!” 閆解成瞬间来了精神。 但紧跟著閆解成就又没了精神,因为閆埠贵说,钱他可以出,但这个工作的机会,上哪儿找? 閆解成本来是指望閆埠贵能一下包办了的。 可现在,还要他自己去找工作的机会,他要是能找到,还用在这里掰扯。 “你看吧,你连个目標都没有,就让我拿钱给你找工作,我上哪儿给你找去?” 七拐八绕一通,事情回到了原点。 閆解成看著閆埠贵,终於再度开口,但这次却是看向了杨瑞华,道:“妈,要不,你去问问秦淮茹,她是从哪儿找到工作的?” “老大,你说什么胡话呢?” “秦淮茹去的时製衣厂,人家会用缝纫机,你行吗?” 杨瑞华想都不想,直接懟了回去。 閆埠贵也跟著补刀,道:“这个事情,我估摸著,可能跟倒座房的小沈有关係!” “你想啊,这於莉之前也是一直没上班,这忽然就上班了,还去的是食品厂,好单位!” “爸,你的意思是说,秦淮茹这个工作的机会,是沈知守帮著找的?” “我估摸著,八九不离十!” 閆埠贵使劲点了点头,“於莉没上班的时候,可是跟秦淮茹走得老近了。” “这沈知守,对於莉那么上心。这事儿,指定是秦淮茹的日子太难过,於莉看不下去,求了沈知守!” “这要是真的,这小沈的人脉,可是有点霸道了!” 閆埠贵有些眼红。 可他们家跟沈知守,这关係註定是不能亲近了。 “爸,要不,我去求求於莉?” 閆解成想到自己当初跟於莉相处也是很愉快,如今虽然是做不成夫妻,但这不是他的错。他们之间,就算是做不成夫妻,还可以做朋友的嘛! “你可別!” 杨瑞华赶忙开口,“那沈知守看著就不是好相处的,要是他觉得你对於莉还有心思,他能饶得了你?”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的工作怎么办?” 閆解成怀疑他爸妈就没想让他有份正式工作,归根究底,还是不想花钱,可惜,他没证据。 “这事儿不能急!” “你这样,等我回头跟沈知守聊聊,探探口风!” “你自己也多出去转转,看看有那些厂子贴了招工启示,不能整天在家里等著,街道办那边,有些名额,也不会上赶著送给你!” 閆埠贵一番话,有理有据。 閆解成无奈,只能应下。 不过,他的心情倒是比之前好了不少,至少,他爸妈这次是鬆了口,只要他找到合適的工作机会,那么,就有希望了。 …… 在閆家人商量著閆解成工作的事儿时,秦淮茹给睡著的小当盖好被子,这才出了家门,直奔前院倒座房。 “秦姐,你来了,快进来!” 於莉开门,瞧见秦淮茹,欢快地拉著人进了屋里。 沈知守正烧水准备泡脚,听到声音,探头看了一眼,便又坐回了灶台前。 俩女人閒聊,他就不过去凑热闹了! 至于于莉攛掇的让秦淮茹也跟著他这事儿,沈知守还在犹豫,没拿定主意。 这种事情,属於开弓没有回头箭的。 走出了那一步,后续所有的事情都必须考虑到! 而他,又不是什么龙傲天、歪嘴龙王之类的人物,他就是一个普通人,既要又要,偏又心里各种顾忌。 俗称,有贼心没贼胆! 老话说的可是很对。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 睡女人,一时爽! 但这个年代,生活作风问题也是个要命的大问题! 后世,你情我愿,若是出了什么问题,一拍两散,各走各路。 但这个年代,那唾沫星子是真的能淹死人! 第81章 小丑竟是我自己! 事实上,沈知守自己都觉得有点奇怪。 之前收拾孙虎那帮人的时候,他一点都不怕,想干就干,非常利索。 但在秦淮茹这事儿上,却总是瞻前顾后,缺了点贼胆。 “这特娘的,一个秦淮茹,难道还比那些个渣滓都恐怖?” 沈知守心里一阵嘀咕。 可,还是没拿定主意。 其实,让沈知守最纠结的不是单纯的睡秦淮茹,而是睡了之后的事情。 干掉孙虎等人,那就是一棒子买卖,没有后续影响。 可秦淮茹这事儿不一样! 沈知守不是那种提裤子不认帐的人,只要秦淮茹不整么蛾子,他们真要是有了关係,肯定要一直保持下去。 而让沈知守纠结的就在於这一点。 老祖宗都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他跟秦淮茹真有了关係,这来来往往,难免被人看出点什么。 “再看看!” “说不定秦淮茹有了工作,有了別的想法呢?” “又或者,乾脆另找一个过日子的男人?” 沈知守心里盘算著自己的心事,也就没关注跟於莉说话的秦淮茹。 结果,秦淮茹並没有在沈家多留,毕竟小当虽然睡著了,但若是忽然惊醒找不到她,哭闹是小事儿,若是不小心摔了磕了,可就是大事了! 等沈知守烧好水出来时,秦淮茹就已经离开了。 “当家的,后悔没?” 於莉就衝著沈知守挑了挑眉。 沈知守呵呵笑,道:“你等著!” 考虑到於莉明天要上班,沈知守不可能折腾她太久,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於莉估计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才敢这么调薪沈知守。 “哎呀,当家的,人家逗你玩儿呢!” “別生气嘛!” “你可是大男子汉!” “胸怀要宽阔!” “嘁~~!” 对于于莉这转瞬的求饶討好,沈知守回以轻蔑冷哼,真的是老虎不发威,当自己是病猫呢! 等著,等休息的时候,新帐旧帐一起算! …… 第二天一早,陈平安醒来,就听到了外面传来淅淅沥沥的下雨声。 心情瞬间有点不美丽。 下雨天,凉是其次,关键是路会变的泥泞难走。 而且,这个天儿要是还去干搬运,对身体素质要求可是有点高。 沈知守倒是无所谓,可其他人就不好说了。 於莉在陈平安之后醒来,听到外面在下雨,心情就更不美丽了。 “这天儿咋又下雨了?” “一场秋雨一场寒,不下几场雨,怎么入冬?” 沈知守笑著回了一句。 於莉丟给他一记白眼,嘟囔道:“討厌下雨天!” 但不管討不討厌,该上班还是要上班。 两人速度飞快地分工合作,做好了早饭,吃饭,出门。 刚出门,就看到了閆解成穿著雨披,踩著一双雨鞋,深一脚浅一脚地从倒座房前走过。 这雨应该是昨儿夜里就开始落了,地面已经很泥泞。 沈知守乾脆单手抱起穿好了雨衣的於莉,一手撑著伞,大步向四合院外走去。 於莉根本没想到沈知守会来这么一手,先是惊,然后是羞中带喜。 她男人,真的很爷们! 走出巷子,到了外面的大道上,沈知守才把於莉放下来,这儿外面的路,就没有巷子里那么泥泞了。 沈知守倒是不介意抱著於莉走,但於莉不乐意,羞的! 因著下雨的缘故,两人走的並不快。 沈知守依旧是把於莉送到了食品厂门口,这才掉头回去轧钢厂。 今儿个,沈知守倒是没有碰到王明亮,反倒是遇到了师傅宋培满。 “师傅,您今儿咋来这么早了?” “有任务!” 宋培满笑了笑,伸手抹了把被风吹到脸上的雨水,“回头,你跟王明亮俩跟我一起,出去执行任务!” “好嘞!” 听到这话,沈知守那是一点不带犹豫的。 一般情况下,宋培满外出执行任务,是轮不到沈知守跟王命令跟著的。但今儿个,宋培满点了他俩的名字,那肯定得把握机会,能学一手是一手。 王明亮今儿来的有点晚,时不时地还要打两个喷嚏。 “小王,你不会是冻著了吧?” 沈知守看向王明亮,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嚏~!” 王明亮没直接回答沈知守的问话,而是先扭头朝著另一边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沈哥,你就別提了!” “昨儿晚上把被子踢了,结果半夜下雨降温了,我,阿嚏~~!” 王明亮这喷嚏一个接一个,瞧著感冒有点严重的样子。 “你去医护室拿药了吗?” “在家里就吃过药了,一时半会儿,估计还好不了!” 王明亮苦著脸,看那表情,好像是要哭了。 沈知守一眼就看出来了,他这是想打喷嚏却打不出来,这滋味,那是真的酸爽的很! 因为王明亮生病,外出任务的事情,他只能被落下了。 “我的命,咋这么苦啊!” 目送沈知守跟宋培满离开,王明是真的快哭了。 好好的机会,咋就摊上他受凉呢? 受凉就受凉,他身子骨壮实,可这个喷嚏不断,就有些没法说了。 总不能带病去兄弟单位帮忙吧? 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轧钢厂已经没人了,都需要工人带病出任务。 所以,王明亮只能老老实实待在厂里。 当然了,今天的搬运工作,也不会再安排他去了。 这可是病號! 贾东旭、孙传根的事情,风波还没完全平息呢! 为了这事儿,杨厂长可是被上面的领导给骂成了孙子。 …… 沈知守跟宋培满外出,乘坐的居然是轧钢厂的吉普车,这架势,倒像是什么领导出行。 路上,沈知守也知道了他们是来做什么的。 郊区机械厂的机器出现了故障,机械厂的工程师是確定了故障在什么部位,但问题是没有合適的零件替换。 宋培满临危受命,过来手搓零部件。 而这零部件的尺寸,还得宋培满自己来测量。 当然,要侧脸零部件,还得先把这机器给拆了。 这无疑是个不轻的活儿。 轧钢厂如今工作事务繁忙,能把宋培满派来帮忙,已经是殊为不易,自然不可能再把其他的熟练钳工给安排来给宋培满打下手。 沈知守、王明亮,有点技术,但没有生產任务在身,是跟著过来最合適的人选。 弄明白了咋回事,沈知守的壮志雄心散了大半。 之前还觉得自己这是终於要大显身手了,整半天,他就是一打杂的、出大力的! 得! 白开心了! 小丑竟是我自己! 第82章 想要日子过得好,道德的底线就得灵活些。 不过,沈知守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態。 即便是来打杂的,但总能学到些东西。 事实也证明,这一趟出来,收穫是真的不浅。 到了机械厂,单凭宋培满对周围人介绍沈知守身份的说辞,沈知守这一趟出来,就赚翻了。 这是我徒弟!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周围人看沈知守的眼神多了几分的在意。 名师出高徒! 沈知守时宋培满的徒弟,水平肯定差不了。 如今的沈知守或许没有宋培满的手段,但假以时日,这肯定不会差了。 所以,一上午的时候,机械厂的副厂长张鹏程对沈知守都是颇为在意,甚至还给他塞了两盒烟。 “小沈,甭客气!” “我这也不怎么抽菸,別人送我的,你別嫌弃就成!” 面对热情的张鹏程,沈知守也就没有矫情。 当然,沈知守其实也不抽菸。 上辈子的他,抽菸。 但这辈子,不抽菸。 主要是穷,买不起烟。 后来进了城,有了工作,但沈知守也没有刻意去买烟回来抽。 抽菸有害健康,要么害自己,要么害身边的人。 沈知守如今的身体,因为穿越被改造过,所以,抽菸对他几乎没啥影响,但不能因为这个,就干损人不利己的事儿吧! 两盒烟,最终进了宋培满的口袋。 虽然张鹏程也送了宋培满烟,但沈知守孝敬的,对宋培满的意义有不同。 这个徒弟,懂事,会来事儿。 在一般人看来,这就是两盒烟的事儿。可在某些人看来,这不是两盒烟的事儿,这是孝心跟规矩的事儿! 宋培满带沈知守出来,沈知守不管干了啥,都是个搭头。 有什么收穫,宋培满应该是掌握分配权的。 简而言之,给你的,才是你的,不给你的,擅自伸手就是错。 至少,在宋培满这里,就是这个心思。 他是从旧时代走过来的老师傅,信奉的还是老一套。 沈知守,算是误打误撞地让宋培满心情愉悦了。 干完了机械厂的活儿,时间才半下午,宋培满大手一挥,就不用回厂里了。 加上心情好,宋培满让送他们过来机械厂的司机一併把沈知守送到了四核院外的道口。 “师傅,明儿见!” “赵哥,路上注意安全!” 下车后的沈知守,跟宋培满,还是司机赵挺都打了招呼,等车子启动后,才转身回去四合院。 巧的是,沈知守下车的这一幕,正被提前从学校回来的閆埠贵给看了个清清楚楚。 “这个小沈,到底是啥来头啊?” “直接被小汽车给送回来的!” 閆埠贵对沈知守的来头,越发好奇了起来。 只能说,人们更愿意相信自己相信的! 脑补这玩意儿,有时候是真的挺逗。 沈知守並不知道自己被閆埠贵瞧见了,他回了四合院,开了房门,忽然想起自己打算攒个自行车的事儿。 如今时间还早,也不急著去食品厂接於莉,正好出去溜达一圈。 如今这年头,想要在废旧物品回收站攒出一辆自行车,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一直到八十年代,各种的金属都是会被统一处理,交给钢铁厂回炉重新处理。 捡漏这种事情,纯粹看运气。 好在沈知守早就有打算,去回收站不过是走个过场。 可这个过场,还必须要走! 不然的话,他这自行车说不清来路,就等著被处理吧! 连续转了七个回收站,沈知守除了自己本身暗度陈仓的零部件,还真的被他给遇到了一辆卖废品的自行车。 只是,这自行车属实有点惨! 大梁都给折了,前軲轆扭曲变形,瞧著是没办法復原了。 然而,別的人不能把他復原,对於沈知守而言,这还真不是事儿。 最终这一两报废的二手自行车,被沈知守以二十块钱的价格给拿下了。 这玩意儿如果拆了去卖零件给自行车修理铺,大概也就是这么个价钱吧。 但这东西到了沈知守的手里,可就不一定了! 收购站这边,甚至將原本的自行车购买票证都给了沈知守。 沈知守美滋滋地扛著这严重损毁的自行车回去四合院。 守在门口的閆埠贵瞧见沈知守扛著的自行车,愣了好一会儿。 “小沈啊,你这弄一辆破烂自行车回来做什么啊?” “閆老师,我回来修一修!” 沈知守呵呵一笑,给出了回答。 “这还能修?” “閆老师,我可是钳工,有啥不能修的?” 沈知守已经想好了,等明天就带著这车去轧钢厂,借车间的工具修一下。 像大梁、车軲轆,都得重新敲打淬火,不然的话,这东西修好了,也不抗造。 把东西放好,沈知守这才匆匆赶往食品厂,刚巧跟从厂里出来的於莉碰了个正著。 两口子有说有笑地往家走。 等回到家,於莉看到那一摊破烂,就对沈知守路上说的要攒一辆自行车的事儿表示怀疑。 这车都烂成这样了,怎么修? 倒不如回炉重造! “说啥呢?” “这车真要是回炉重造了,也轮不到咱们买啊!” 买自行车,除了需要钱,还需要自行车票。 而这自行车票,可是一票难求。 一辆自行车一百七八十,而这票,遇到了急需的人,黑市上能飆升到三五十块。 这年代的物价便宜,但前提是你得有相应的票据。 看似很公平,实际上,不过是换个花样分阶层。 领导们各种的票据从来不缺,但下面的工人,看你表现。 即便是到了年底表彰的时候,也可能出现变故,比如发扬风格之类的说法,在这个年代,就很普遍。 將自己应得的好处让出去,这叫发扬风格! 可问题是,有几个人是真心自己想要发扬风格? 沈知守不清楚! 反正,如果是他,干不出这种发扬风格的事情! 毕竟,当一个人让你发扬风格的时候,损失的不会是这个人。 说白了,在物资紧缺的这个年代,总有人要成为被牺牲的。 但在沈知守这里,爱谁谁,別找他。 他没有道德! 而在这四合院,不对,不管是在哪里,想要日子过得好,这道德的底线,就得灵活些。 第83章 娄晓娥想要上班 於莉在厨房做饭,沈知守在门口敲敲打打。 结果就是四合院里的住户都知道沈知守淘了一辆被撞废掉的自行车,正想著怎么把这废掉的自行车修好。 “沈老弟,你这,哪儿还能修啊?” 许大茂回来,瞧见沈知守在干啥,第一反应就是沈知守在瞎忙活。 “许哥,事在人为!” “这我要是真修好了呢?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沈知守很淡定地开口。 许大茂则是直摇头,道:“这要是能修好,人家也不会拿来卖啊!” “许哥,你这话说的,同样的事情,有的人能做,有的人不能做,可不能一概而论!” “我觉得沈同志说的对!” 同样在旁边瞧热闹的易忠海,居然站队沈知守。 “易师傅,你也觉得能行吧!” 沈知守看了眼易忠海。 易忠海笑了笑,道:“修肯定是能修的,只是,有些部件得重新调理,你这手里没工具,是准备去厂里借吧?” “还得是易师傅!” 沈知守直接笑了。 同为钳工,这东西能不能修,別人不懂,易忠海作为八级钳工,怎么可能不懂? “一大爷,真能修啊?” 许大茂诧异地看向易忠海。 易忠海点了点头。 而在另一边,刘海中的脸色有些难看。 这一刻的他,也没听清许大茂说的是“一大爷”还是易大爷。 可不管许大茂说的是什么,都让刘海忠心里不舒服。 也是在这一刻,刘海中才意识到,易忠海这个姓可是太占便宜了! 偏偏他还一点办法都没有! “老易,这自行车,真能修好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閆埠贵眼镜后面的一双小眼珠子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很显然,他也是动了心。 这要是真能修,那他也去找一辆报废的自行车,他不能修,但可以请易忠海帮忙修。 到那时,他就有自行车了! 如此,也就不用一直想著去信託商店买一辆二手自行车。 虽然信託商店的二手车比新车便宜,但也得一百来块钱。 这么大一笔钱,閆埠贵是真的有些捨不得。 “能是肯定能!” “就是修起来比较费事!” 易忠海笑笑,“以小沈的本事,即便是不能完全修好,请他师傅帮忙调理一下,也是不成问题的!” 从易忠海这里听到確切的答案,閆埠贵顿时精神抖擞,道:“老易,这么说,你能修这个?” “能是能,就是没有工具,必须去厂里借!” “还有些材料,也得跟厂里买!” 易忠海跟閆埠贵多年的邻居,怎么会不明白閆埠贵的想法? 但是他因为贾东旭的事情,如今不再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爷,名声也跟著受损,正是需要挽回名声的时候,所以,即便是猜到閆埠贵想要占他便宜,他也没有否认。 不过,易忠海也不是很担心。 这报废的自行车,可不是那么好遇上的。 沈知守运气好遇到了,閆埠贵可未必有这个运气。 “老閆,你要是能找到报废的自行车,我倒是不介意出点力!” 易忠海难得大方地承诺了閆埠贵。 而閆埠贵听了易忠海的话,才恍然想起这报废的自行车,也不是那么好找的。 等到各家各户喊著吃饭,眾人才纷纷散去。 沈知守也收拾了被他拆了个七七八八的自行车,回到了屋里。 为了这自行车,他可是买了不少的工具。 不过,却也没有人在意他的工具是从哪儿来的。 大家的关注点都在自行车上。 “能行么?” 於莉看沈知守进门,笑著问了一句。 “必须行!” “顶多下个周,让你有自行车用!” 沈知守信誓旦旦地开口。 作为一名钳工,要是连一辆自行车都修不好,那真的別说自己是钳工,丟不起这人。 两人吃了饭,又去中院洗了碗筷,回来的时候,正看到娄晓娥从外面回来,她又提著一个皮包,感觉装了不少东西,满满当当,很重的样子。 “於莉!” 看到於莉跟沈知守,娄晓娥兴奋地叫了一声,“正巧,我带了些苹果,国光,给你分一些!” “谢谢晓娥姐!” 於莉也不跟娄晓娥客气,直接过去分苹果。 正好,把苹果放进刚洗好的菜盆里。 “当家的,你帮晓娥姐把苹果送回去唄,我跟晓娥姐说说话!” 分完了苹果,於莉拉著娄晓娥还在聊,却也没忘记支使沈知守。 沈知守笑笑,径直提了皮包,朝后院走去。 等他敲开许大茂家的房门,正在小酌的许大茂看到沈知守过来,先是一愣,继而就乐呵呵地招呼沈知守一起喝一杯。 “许哥,酒就不喝了,这是晓娥嫂子带回来的苹果,她在前面跟於莉说话,等会儿就回来!” 许大茂伸手接过,身体有点踉蹌,差点儿没拿稳。 虚! 真虚! 沈知守就挺纳闷,许大茂都已经这样了,难道就一点没有好好调养一下的想法? “沈老弟,你別急著走啊,我给你分几个苹果!” “別,晓娥嫂子已经给於莉分了,我再拿一份回去,可不像话!” “能成,你慢走!” 许大茂目送沈知守离开,这才回了屋里。 等沈知守回到中院,於莉终於结束了跟娄晓娥的閒聊,跟沈知守一起回前院倒座房。 “你俩说啥呢?” 沈知守就挺好奇,这於莉跟娄晓娥到底是咋就处的这么好? 剧情里,可没有这样的情况。 於莉笑了笑,道:“都是女人家的体己话,你一个大老爷们別瞎打听啊!” “是么?” 沈知守白了她一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不过,沈知守不问了,於莉却是在进了家门后,就跟沈知守閒聊了起来,道:“当家的,你当初说有两个工作名额,一个是供销社当售货员,晓娥姐说她有兴趣,你说这事儿能成吗?” 听到这话,沈知守呵呵一笑,道:“我上哪儿知道去啊?” “我还得去问问小王!” 供销社的工作名额是不是还在,这必须得问问王明亮。 毕竟,每个工作名额,如今都是超级抢手货! “那你明天问问啊!” “还有,你说,我把妹介绍给小王咋样啊?我妹长得有多好看,你是见过的!” “呵呵……” 沈知守斜了於莉一眼,“你介绍別的姑娘给小王,我都没意见,但是,我那小姨子是个啥性子,你比我清楚!” 第84章 对象人选问题 看过剧情,虽然是跳著看的。 但沈知守也知道,於海棠可是个运动积极分子! 就王明亮家的情况,如果他真的娶了於海棠,那可真的是老寿星上吊! 眼见沈知守是真的不看好自家妹妹,再仔细想想自己妹妹那跳脱的性子,於莉也是嘆气,这事儿还真的要好好考虑了。 可不介绍自己妹妹给王明亮,又能介绍谁呢? “媳妇儿,你说,把何雨水介绍给王明亮怎么样?” 沈知守看了眼於莉,说了下自己的看法。 原剧情里,何雨水嫁的是一个片警,两人之间的感情如何,剧情没有任何的介绍。但就凭剧情里傻柱的那些骚操作,何雨水在婆家的日子,指定不会太好。 如今呢,秦淮茹大概率是不会给傻柱纠缠不清了。 傻柱的未来,应该不至於再有那么多的骚操作。 可沈知守跟王明亮接触这么久,还是能感觉得出来,这小子是个不错的。 王明亮配何雨水,一点不差。 当然了,这事儿能不能成,还得看双方的態度。 毕竟,何雨水现在还不到能结婚的年龄。 哦,对,於海棠也是! 即便是王明亮跟她们中的谁谈对象,也是需要谈两年才能结婚。 两年时间的了解,说起来,这是自由恋爱,完全没毛病。 “不怎么样!” 於莉没好气地瞪了沈知守一眼,“小王很不错,这么好的对象,我不介绍给自己的亲妹妹,介绍给旁人,还是海棠的同学,要是被海棠知道了,怎么想我?” “当家的,就算要介绍雨水给小王,也得让他先见过海棠!” 一番话,有理有据。 即便是沈知守,也是挑不出错来。 “行吧!” 沈知守想了想,没有反对。 不过,他已经决定回头就跟王明亮说说於海棠的情况,別让这小子被女色迷昏了头。 男人嘛,看到美女就不会用脑子思考,这是常有的的事情。 即便是沈知守,其实也常常这样。 毕竟,英雄都难过美人关,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 …… 第二天.沈知守带著那残破不堪的自行车去了轧钢厂。 王明亮瞧见这一堆破烂,直接衝著沈知守竖起大拇指,道:“沈哥,你要是能把这傢伙修好,我请你吃老莫!” “可別,老莫吃不惯,东来顺吧!” 这年的人,都很推崇老莫。 毕竟,洋气! 但沈知守感觉自己的肠胃还是適应中餐。 所以,敬谢不敏! “行!” 王明亮果断答应。 他也是干钳工的,但真不觉得这玩意儿能修好,大梁都折了,车軲轆都折了,就这样,还怎么修? 但很快,王明亮就被沈知守的操作给整得服服帖帖。 沈知守乾脆將这一辆二八大槓的造型都给改了。 没了大梁! 沈知守请了厂里的焊工在下方重新焊接了一段。 高大梁变成了低梁,男人骑的二八大槓,瞬间成了女士自行车。 至於那折了的车軲轆,被沈知守拿著锤子,一点点给重新敲整了,然后重新淬火。 一天时间! 还是在搬运工作之余。 沈知守完成了对自行车的修理工作。 当然,这离不开王明亮的牵线搭桥。 毕竟论起在轧钢厂的人脉,王明亮还是响噹噹的。 如今,只需要去修车铺换上两条新的轮胎,这自行车也就完全恢復了。 “沈哥,我服了!” 王明亮直接竖起大拇指,“这是给嫂子准备的吧?” “不然呢?” 沈知守挑了挑眉,“对了,你让你嫂子帮你介绍对象的事儿,倒是有两个选择!” “你嫂子有个妹妹,长的呢,是真漂亮,只是吧,性子有些跳脱,思想比较激进,我这么说,你懂什么意思吧?” “呃,大概懂!” 王明亮的家庭环境不一般,有些事情,真不需要沈知守说太明白,他这点政治觉悟还是有的。 “另一个呢,就是咱们厂食堂何师傅的妹妹!” “何师傅?谁啊?” 食堂有个何师傅吗? 他咋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號称轧钢厂百事通的他,难道这些天没有紧跟时事? “就是傻柱!” 沈知守嘴角抽了抽。 果然,即便是在轧钢厂,何雨柱这个名字也是不如傻柱叫的响亮。 王明亮一听“傻柱”之名,瞬间回过神来,诧异地看著沈知守,道:“沈哥,咱不兴坑人啊?” “就傻柱那张脸,他妹能好看了?” “我可说了,我想要找个好看的!” 看著王明亮激动的样子,沈知守抬手抽了他一下,道:“能等我把话说完吗?” “能,能,能,沈哥你说!” 王明亮赶忙闭嘴,乖乖听下文。 沈知守继续说:“傻柱跟他妹妹长得不像,嗯,一个像爹,一个像妈,这么说,懂了吧?” “懂了!” “沈哥,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做连襟啊?” 王明亮一边表示懂了,一边发出灵魂拷问。 沈知守直接给了他一脚,道:“老子是为你好!” “我那小姨子漂亮是漂亮,但是,这人的性子不稳,將来要是惹出什么事情,你能兜得住吗?” “真的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沈知守是真的不希望王明亮跟於海棠凑一对。 但是,如果王明亮就是认准了,沈知守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姻缘这事儿讲求一个缘分。 “沈哥,別生气嘛,我就隨口一说!” “要不,我先见见人?” “说不定,我能管住你小姨子呢!” “行!” 沈知守笑了,“反正她们的年龄都还小,还得两年才能领证结婚,你们现在,可以先处著试试!” 两年时间,足够看明白很多人很多事了。 结果,沈知守才说完,王明亮就翻起了白眼。 “沈哥,亲哥!” “我等不了两年啊!” “我家里说了,要是一年里不能自己解决,就得帮我介绍对象,不管长相的那种!” “笨,你们如果看对眼了,就不能先订婚吗?” 沈知守真的是被王明亮蠢笑了! 如果他猜的不错,王家人的想法是只要王明亮能定下对象,就不管他,而不是说非得领证。 但这个时候,也不適合点破,免得这小子又飘了! 跟王明亮接触多了,沈知守多少了解他是啥性子了,不够稳重,给点阳光就灿烂。 现在这年龄还好,但以后,可不行。 毕竟,沈知守不会猜错,这小子以后是要当干部的。 第85章 女人养家,太难了 “沈哥,还得是你啊!” “我是真服了!” 王明亮对於沈知守给他出的这个主意,那是满意的不得了。 沈知守瞅著他一惊一乍的样子,嘆了口气,这娃子啥时候才能稳重下来? 下班的时候,沈知守没有把自行车扛著,而是放在了车间里,他准备明天中午去把轮胎配上,下班就能直接骑著自行车去接於莉了。 “沈哥,你就不怕被人偷了啊?” 王明亮看沈知守就这么大咧咧地把这半成品自行车放车间,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你当保卫科都是摆设啊?” 虽然保卫科的人其实不怎么靠谱,但这么打一个自行车架子要是都能被人扛出去,沈知守觉得,这轧钢厂早就该被人搬空了。 “还有,你少给我乌鸦嘴!” 沈知守捶了王明亮一拳头,这才收拾东西下班。 去食品厂接了於莉,两口子有说有笑地往家里走去。 看得出来,於莉在食品厂的工作还是很顺心的。 路过国营饭馆的时候,沈知守拐了个弯,进去打了一道回锅肉,这才跟於莉继续往家走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又买肉!” 於莉心里欢喜,但还是为他们的钱票担心。 沈知守笑了笑,道:“总的补充下营养啊!” 这年月,居民的肉票每月都是有定数,吃了就没了,想要吃肉,就得自己去寻摸票。 沈知守有票,但是肉食品店那边,等他们下班走过去,基本都不会剩下什么肉。 尤其是遇到年节的时候,家家户户都把存著的肉票拿了出来。 这个时候,想要吃肉,你就只能往国营饭馆跑,因为这边,这个肉量供应是有定额的,而且虽然这会儿的国营饭馆都是物美价廉,但比起自己买肉回家做菜,依旧是贵。 正常情况下,没人会愿意跑国营饭馆消费。 巧的是,沈知守就属於不正常情况。 有了这一份红烧肉,於莉的燉菜就成功坐到了香飘满院。 离得最近的老閆家,又是一阵唏嘘,但还是闻著味儿,吃了一顿带肉味儿的晚饭。 这期间,少不得几个孩子闹著问啥时候吃肉? 啥时候? 自然是过年的时候! 沈知守跟於莉吃了饭,照例去中院水龙头那边洗碗筷。 说起来,这年头的洗碗,其实並不费事。 为啥? 没油! 但凡是碗里有一点油水,都会被用窝头、馒头给沾了。 两个人洗完碗筷,於莉没有跟沈知守一起回家,而是跑去了秦淮茹住的中院西厢房。 “秦姐,在忙吗?” 於莉敲开西厢房的房门,出声招呼著。 屋子里,秦淮茹刚把小当哄睡,听到声音,连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跟於莉做了个小声的手势。 “小当刚睡著,小点儿声!” “秦姐,我就是想问问你,下周你去製衣厂报到,需要我陪著一起不?” “不用,我能行的!” 秦淮茹笑著摆了摆手,招呼於莉去桌子那边坐下,这才继续开口,“於莉,这次真的是谢谢你了!” “秦姐,瞧你这话说的,咱们不是好姐妹嘛!” 於莉笑著回了一句。 秦淮茹一脸的苦涩,道:“咱们非亲非故,你都这么帮我,可,算了,不说了!总之,都过去了!” 想到以前的日子,秦淮茹是真的十分感慨,唏嘘不已。 於莉笑笑,道:“是啊,都过去了!” “以后,秦姐你可得支棱起来,要收有什么事情,就招呼一声!” “於莉,那个,那事儿,你打算怎么弄?” 閒话完毕,秦淮茹把话题切到了正事儿上。 她不是过河拆桥的人。 当初,她许诺了的,做人,总要讲诚信的! “不著急,等机会吧!” 於莉的表情稍稍有点凝重,“你是不知道,我家那口子,性子怪得很!” “他,不会是要反悔吧?” “不知道!” 於莉也是发愁。 她觉得自己这种主动帮自家男人找女人的做法,这要是放过去,那是妥妥的大妇风范。但在这个年代,这就有些不合时宜。 可,她能怎么办呢? 男人太强了! 她是真的撑不住! 要不是沈知守还算体恤他,於莉觉得自己別说去上班,能保证每天自己爬起来都是个奇蹟了! “秦姐,你这咋还急上了呢?” 看到秦淮茹的样子,於莉直接笑了。 秦淮茹的脸色有些尷尬,但还是开口做了解释:“女人养家,太难了!” “我也不指望他能认可我,至少,在需要的时候,能帮我遮一下风挡一下雨,我就心满意足了!” 於莉听了秦淮茹的话,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沉重,道:“你放心,我会儘快想法子的!” “秦姐,那我就先回去了!” 於莉起身告辞。 秦淮茹把她送到门外,这才关了房门,插上门閂。 於莉回到倒座房,也没跟沈知守说她跟秦淮茹说了些什么,只是往炕上一瘫,在已经铺好的炕上打了两个滚。 “你这是咋了?” “放鬆一下!” 於莉笑笑,“虽然我这工作挺轻鬆的,就是检查食品包装是不也是合格,但这一天下来,还是有些累!” “是吗?要不要给你按摩一下?” 沈知守笑著问了一句。 “要的,要的!” 听到沈知守的话,於莉那叫一个欢喜。 “趴好!” 沈知守多少也是懂一点按摩的,毕竟久按摩成高人嘛! 於莉按照沈知守的指挥,趴在炕上,沈知守隔著衣服,开始了小沈技师在这个年代的第一次无证上岗! 但不得不说,技术还是很过硬! 就是到最后,这正规的放鬆就变得不是很正规了! 新婚小夫妻,难免的! …… 黎明到来,沈知守在小闹钟的生意中醒来。 旁边於莉还在睡,丝毫没有被闹钟的声音影响。 沈知守没有把她吵醒,而是小心翼翼地爬起来,去准备早饭。 一直等早饭上桌,沈知守才把於莉喊醒。 穿衣、吃饭,上班! 上班的路上,於莉连打了好几个哈欠,被一大早的冷风吹了好一会儿,才算是彻底清醒。 然后,沈知守就遭遇了爱的九阴白骨爪! 第86章 低调又凡尔赛的王明亮 上午,照旧搬运,空閒时间就练习钳工技术。 宋培满对沈知守、王明亮那真的是全心教导,十分上心。 车间里的钳工羡慕的同时,也没多往心里去。 虽然沈知守、王明亮都已经有了上手三级工件的水平,但却没有人坚持要给他们安排什么生產任务。 贾东旭、孙传根的事情,那可没发生多久呢! 没出事儿还好,一出事儿,准得被牵连。 如今那钳工二车间的车间主任,都已经被下放了,將来能不能升回去,谁也不知道。 但这里面牵扯了一条人命,估计是一辈子都只能在车间了! 中午的时候,沈知守跟王明亮没有在食堂吃饭,而是一起出了轧钢厂。 沈知守单手拎著他的自行车架子,王明亮走在旁边,嘴里叭叭说个没完,主要话题都是关于于海棠、何雨水的。 这货,想对象都快著魔了。 “我说你小子,你少说两句吧!” “你再怎么念叨,人家都还在上学,等回头你嫂子去跟人说说,说不定人家都不乐意见你呢!” 沈知守丝毫不怕打击到王明亮的积极性。 “那不可能!” 王明亮刚回答完,又想到的確有这种可能性,然后脑子一转,就有了解决办法。 “沈哥,明天,我带两张我的照片来,你跟嫂子说,到时候把我的照片给她们看一看!” “就凭我这模样,我还真就不信她们会不乐意见我!” “哟,不错啊,挺自信的嘛!” 沈知守瞅了王明亮一眼,却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的长相,很符合当下的主流审美。 国字脸,面相刚毅阳光。 这条件,要是在后世,那就是硬汉的长相,不够奶油。 但在这个年代,这就是主流! “那是,咱別的本事可能差点,但爹妈给的这张脸,绝对不差!” 王明亮对自己的样貌,还是很自信。 沈知守也没办法泼凉水,因为这小子是真的长得不赖。 要是傻柱有王明亮这么一张脸,根本不需要担心找不到对象,什么黄花大闺女,还不是由著他挑? 奈何傻柱长得太急,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给自己找了个爹。 两人很快到了修车铺,换了两条轮胎,又把子的相关部位上了油,一辆七成新的女款自行车,完美呈现。 “走,走,吃饭去!” 有辆自行车,心情大美,沈知守乾脆拉著王明亮下了馆子,他请客。 吃饭的时候,沈知守顺便问了下那个供销社的名额! 结果是,名额一直有,只要钱到位。 “你小子既然有这种门道,咋一点消息没往外传呢?” 沈知守就挺好奇。 王明亮嘿嘿笑,道:“我又不差钱,弄这个,就赚个跑腿费,还不够折腾的,我图啥?” 沈知守顿了顿,倒:“那,能不能多弄一个名额,哥哥我从村里出来,欠了村里老村长家老大的人情,他家两个儿子两个闺女,我琢磨著回报一下!” “这简单!” 王明亮答应的爽快,但很快又皱起了眉头,“沈哥,你该不会是打算帮著连这工作名额的钱都出了吧?” “那必须的!” 沈知守回答得乾脆。 要不是老村长大度,他这会儿肯定还在土里刨食。 至於花钱的事儿? 对沈知守来讲,凡是能用钱解决的事情,真的都不算事儿。 毕竟,他有来钱的门路。 而且,孙虎那一伙人的横財,沈知守都还没花多少呢! “沈哥,你是这个!” “你放心,这事儿,我一准儿给你办得妥妥的,我先把工作给你搞定,钱的事,回头说!” 王明亮看沈知守的眼神,跟平时格外不一样。 在有些人看来,沈知守的做法有些蠢,毕竟能帮著找一个工作机会就已经是难能可贵了,还帮著把钱都解决,这可就有点傻了。 但王明亮却不认为这是傻,这是可靠,是值得交往! 有恩必报的人,换了谁都会乐意真心结交。 …… 吃了午饭,两人迴转轧钢厂,途中顺道去派出所把自行车的车牌搞定。 这会儿的自行车,可是奢侈品,要交税的! 而且,自行车每年还得教车船使用费,不多,两块钱。 但这个年代的两块钱,其实並不算少。 当然了,对於有正式工作的工人来讲,这又不算啥。 任何事情,都是怕对比的。 最后经过供销社的时候,沈知守又去买了点糖。 糖自然不是他自己要吃,而是准备送人。 这自行车能这么快搞定,厂里帮忙的人不少,总得有所表示吧! 骑了车回去轧钢厂,车况良好,没有丝毫散架的跡象。 沈知守很满意。 王明亮则是两眼冒光,他也想要一辆。 “以你的条件,买一辆不难吧?” “不难是不难!” 王明亮苦著脸,“但我大姐说,等我工级考核上了三级钳工,就送我一辆,我这不是寻思著自己省点钱嘛!” “给老子爬!” 他娘的,又给老子凡尔赛! 沈知守不想搭理这货。 只是,羡慕归羡慕,却不嫉妒。 王明亮的父母指定是老一辈,甚至可能他大姐都是从战爭年代过来的,人家拼过命、流过血,该有的待遇就该有! 而且,王明亮又不是那种飞扬跋扈的二代,这小子,要不是不是学习的料,未来的前程绝对不会差。 可即便是这样,有家里人铺路,只要他自己不胡作非为,前程也是不会差。 说说笑笑,打打闹闹,两人回了车间。 然后,沈知守跟王明亮就开始了送糖之旅。 也因为这一手操作,轧钢厂不少人都知道沈知守把一辆被撞废的自行车给修好了的事儿。 这事儿传得太快,连办公楼那边都知道了。 杨厂长听了,也就听了。 倒是李怀德听到这消息,眼珠子转了几转,忽然就有了主意,將后勤部主任喊了来,吩咐对方以厂里的名义办一个修理点。 平日里,工人家里有什么物件需要修理的,可以拿到修理点,免费维修。 “厂长,这负责维修的师傅上哪儿找啊?咱们厂的师傅,可不一定都会修!” 后勤主任有点懵,这咋就要开维修点了呢? 第87章 【求收藏求月票!】 “你笨啊!” 李怀德望了眼后勤主任孙德利,“维修点安排一个人值守,工人家属把要修的东西带来,全都登记,然后找厂里的老师傅,还有技术科的人,抽空去看看,还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 不得不说,李怀德这人虽然毛病很多,但是吧,也是真的有手段,能做事。 他这一招,直接就给厂里创造了一个清閒文员的工作岗位出来。 东西不需要亲自动手修,只需要登记。 孙德利听了李怀德的话,只是稍稍一想,就完全悟了。 至於这负责登记的人是谁? 李怀德没有特別招呼,那么,人选的事情,也就孙德利说了算。 一个正式工的名额,这不就出来了嘛! “厂长,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 孙德利乐呵呵地给出回答。 李怀德则是挥了挥手,示意孙德利可以去安排了。 这事儿甚至不需要通知厂里,后勤部直接就可以做出调整,毕竟这是服务工人们家庭的好事儿。 要知道,一些东西的修理如果去外面的修理店铺,都是要花钱的。 厂里这边,不需要花钱,多好的事儿啊! 至於因为这个事情受累的技术科跟各个车间的工人? 敢有怨言吗? 不敢! 完全不敢! 因为这是帮自家工友家里修东西,今天是你干活儿,明天就可能是我干活,互帮互助的活动而已。 当然了,技术不够是不行的。 至於具体怎么安排,后勤部这边自然会定製一套章程出来。 …… 沈知守全然不知道因为自己的操作,给厂里增加了一个工作岗位,也给自己的工友们平白增加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工作量。 別看轧钢厂是万人大厂,工人眾多,但这会儿的人家里基本比较穷,也没钱置办什么大件儿。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即便是有大件儿,那也是十分爱惜,哪儿会那么容易出问题? 但必须承认,李怀德的这一手操作,还是很得工人们的欢心。 当宣传科的大喇叭在下班的时候,將这个好消息公开后,不少人都夸厂里又做了一件有利於工人们的好事儿。 至於这事儿到底是不是真的能帮到人,能帮多少,真就没几个人会考虑。 若是有人对这事儿说三道四,那么,就等著被唾沫星子淹死吧! 直到这个时候,沈知守也不知道这维修点的操作是怎么一个章程,更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源自他修了一辆自行车。 此刻的他,欢欢喜喜地骑著自行车,直奔食品厂大门。 有车,速度就是快。 沈知守到了食品厂大门外,等了好几分钟,才看到於莉跟人有说有笑地走出来。 而当於莉看到沈知守旁边的自行车,瞬间两眼冒光,飞快跑到了沈知守的跟前,看著那自行车,激动开口:“这真的是你修好的?” “当然!” “已经试过了,非常结实!” “要不要试试?” “要!” 於莉自然是会骑自行车的。 在原剧情里,於莉想要跟閆埠贵借用自行车的时候就提过,於家有一辆自行车。 “你先帮我拿著!” 於莉直接將自己的挎包跟装著饭盒的网兜都交给沈知守,然后就骑上了自行车。 虽然二八大槓改造的,但於莉身高可不矮,一双大长腿,骑这个自行车,一点儿不费力。 “来,当家的,上来,我带你!” “来咯!” 看出於莉的自行车骑得很稳,沈知守自然是不会跟她客气,轻鬆坐上自行车后座,双手搭在於莉的腰上。 於莉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依旧是骑得很稳。 当两人骑著自行车回到四合院,守在四合院门口的閆埠贵瞧见这一幕,是真的惊呆了! 修好了! 真的修好了! 那么破烂的一辆自行车,居然只花了两天时间,就变成了一辆能骑的完好的自行车,这,也太神奇了! 閆埠贵很震惊。 沈知守则是很平静。 “小沈,你这,真就修好了?” “閆老师,眼见为实,您这不是亲眼看到了嘛!” 沈知守面带微笑,“您让让,我先把车推进院里。” “好,好!” 閆埠贵连忙让开了路,心里已经在想,自己要去哪里找报废的自行车,只要找到一辆,那他就能有一辆崭新的可以骑的自行车了。 这绝对比自己去攒一辆车,或者是去信託商店买二手的自行车要划算得多。 当然,不管是自己攒车,还是去信託商店,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信託商店的確是出售二手自行车,但很多时候,你根本就遇不到。 偶尔遇到了,可能身上没带那么多钱。 先交定金? 別逗了,多少人等著买一辆自行车,人家不愁卖不说,关键是等著买的人太多,你遇到了不当场拿下,还想让人家给你留著,你谁啊?有这交情吗? 閆埠贵让开路,看著沈知守把自行车推进了四合院,他也没心情再在四合院门口守著了。 “小沈,我能试试这车吗?” “那不行!” 沈知守摆了摆手,“这我说了不算,这车是我媳妇儿的,你要试车,得问问我媳妇儿!” 於莉闻言,直接瞅了閆埠贵一眼,道:“閆老师,不好意思啊,这车,除了我当家的,別的男人都不能用!” 这一句话,就彻底断了閆埠贵试骑一下的任何可能。 閆埠贵心里很不爽,但还不能发火。 自行车是於莉的,於莉不让,他能怎么样? 关键是,他们家跟於莉的关係,可是很不好。 这要是闹起来,即便他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也得丟大脸。 等沈知守修好了一辆报废自行车的消息在四合院里传开,不少人家都凑到了前院,跟沈知守嘮了起来,询问这修车花了多少钱。 “算上轮胎,各种的乱七八糟的费用算下来,五六十块钱吧!” 主要是两条轮胎花了钱,再就是用厂里的电焊、给车軲轆重新淬火,这些都是要花钱的。 用了厂里的东西,不给钱,这就叫占公家便宜。 平时倒没啥,但若是有人要搞事情,那么,这可能就是大问题! 沈知守也不差这点钱,自然没必要占这个便宜。 花点钱,图个心安。 不单单是自己心安,厂里的领导也会觉得这小沈同志是个懂规矩的! 规矩这东西,有时候一文不值,但有时候,价值万金! 沈知守可不想为了一点点小钱,就让自己留下可能被人抓住的把柄。 第88章 於莉教妹 五六十块钱,换一辆自行车! 这也太赚了吧! 四合院里的一群人都是两眼冒光,心里打起了各种的小算盘。 他们的確是不会修,但是有人会修。 这邻里之间找人帮个忙,举手之劳,总不能拒绝吧! 找谁呢? 眾人的目光齐齐看向了已经不再是管事大爷,多少有点戴罪之身味道的易忠海。 这位曾经的一大爷,一向是喜欢说做人不能光想著自个儿,得互帮补助。 如今,可不正是需要他帮助的时候! 当然了,想要让易忠海帮忙,他们得先弄到一辆废弃的自行车。 没有一辆可以用来修理的自行车,他们所有的设想都註定是一场空。 沈知守虽然不知道这些人打什么小算盘,但也能猜得到。 不过,这种事情,不过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至少他能肯定一点,这些人是怎么也不会找他帮忙干这个活儿的。毕竟这四合院里,可是有人比他更合適。 院里人能想到易忠海,沈知守自然也能。 作为院子里的道德標杆,易忠海只是在贾东旭的事情被欺骗了,他虽然有错,但过错不大,不过是认人不清。 等家家户户都开始吃晚饭的时候,聚在前院的人也就散了。 沈知守也回了屋里,跟於莉吃起了晚饭。 饭吃到一半,於莉就问起了让他帮娄晓娥询问的工作的事情。 “这事儿,我没跟小王提!” 沈知守平静地看了於莉一眼,给出了一个让於莉意外的回答。 “为什么啊?” 於莉愕然,觉得这不是沈知守平日里为人处世的风格。 沈知守笑了笑,道:“媳妇儿,你知道娄晓娥的娘家吗?” “不知道!” 娄晓娥的身份,在这四合院里,並不是秘密,但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 总之吧,知道的都知道,不知道的也就不知道。 沈知守笑笑,继续往下说:“娄晓娥的父亲,娄半城。轧钢厂,以前就是娄家的!” “啊!” 於莉震惊地瞪大眼睛,难以想像娄晓娥居然是这么一个来歷。 “如今这形势,外面可是有些不好的风声,咱们如果让小王帮著给娄晓娥安排了工作,这以后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岂不是坑了人家?” “再说了,以娄家的能耐,娄晓娥真的要上班,难吗?” 沈知守不觉得娄半城给自己的女儿找个工作有多难。 甚至,可能都不需要娄半城出面,只要娄谭氏出去走一趟,娄晓娥就能找到一份很不错的令人羡慕的工作。 但,並没有! 沈知守不了解娄半城到底怎么想的,但人家那么大一个大人物,经歷过多少风风雨雨都没做的事情,他们掺和做什么? 穿越者又如何? 真的就比对方有跟高的眼光? 別扯! 真相会很喜人的! 九成九九九的穿越者,真的穿越后,都只会是乱葬岗里的一具尸体。 想要在朝堂上呼风唤雨? 就算亲爹是皇帝,就凭那些大放厥词的胡言乱语,也得挨上几个大嘴巴子! 沈知守没有多说,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也不需要他多说,於莉自己会去思考。 “当家的,那晓娥姐这事儿,我要怎么回应她啊?” “要早知道她是这样的来歷,我就不多嘴了!” 於莉有些纠结。 沈知守只是笑了笑,道:“你就说,名额已经被用了就行,多余的就不说了!” “那,我以后跟晓娥姐怎么处啊?” “你想怎么处就怎么处!” 沈知守並不担心於莉跟娄晓娥来往能出什么问题,毕竟,原剧情里,即便是娄半城两口子被抓了,娄晓娥也没受什么影响。 “这就好!” 听了沈知守的话,於莉鬆了口气。 她还是很喜欢跟娄晓娥相处的。 …… 休息日的时候,於海棠又跟著何雨水到了四合院。 不过,於海棠纯粹是来沈家蹭吃蹭喝的。 在她看到於莉居然有了一辆自行车后,那眼神闪烁著別样的光芒。 “姐,这是姐夫给你买的?” “算是吧!” 於莉想到这自行车的来歷,给出了一个模稜两可的回答,但於海棠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她很快就追问出了自行车的来歷。 “姐,你让姐夫帮我也攒一辆吧!” “我可以给钱的!” 於海棠眼巴巴地看著於莉。 於莉白了她一眼,道:“你想什么美事儿呢?这都是赶巧的,你当报废的自行车满大街,隨便就能弄到啊!” “……” 於海棠瞬间不吭声了。 “姐,姐夫呢?” “你姐夫去火车站打零工了!” “啊?!姐夫都不累的吗?他都有工作了,还去打零工?” “姐,你也太不知道体贴姐夫了吧!” “去,去,去,你体贴你姐夫,你跑来蹭吃蹭喝!” 於莉踢了自家妹妹一脚,忽然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於海棠的面前,“看看,这是你姐夫车间的一个小伙子,家庭条件很不错,在找对象,你看看,相中不?” 照片里,浓眉大眼的王明亮,显得特別英气。 於海棠看了照片,也是眼前一亮,但还是忸怩地开口,道:“姐,我还小!” “没相中啊,那行,我回头再问问雨水!” “姐——” 玉海棠立刻急了,“我也没说没相中啊!” “那你屁话这么多!” 於莉哼了一声,“不过,我丑话说前头,你要是回头去跟人家相看,看中了,就把你的脾气,你那小性子都收一收!” “別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好好过日子才是正理!” “要是你没想跟人家小王好好过日子,你啊,趁早別给我瞎折腾!” 於莉想到沈知守担心的情况,直接出声提点自家妹妹。 可惜,於海棠根本就没听进去。 瞧见於海棠这没过心的样子,於莉直接一巴掌抽在她胳膊上。 也就是天儿冷穿得多,不然这一巴掌,能让於海棠跳起来。 “我跟你说话呢!” “听著呢,听著呢!” 於海棠连忙回以笑脸,“姐,你放心,我要是真相中了,一定跟你学习,好好相夫教子!” 听到这话,於莉才算是鬆了口气。 “不过,我给你提个醒,你跟小王相看后,我还会问一下雨水,也让小王相看,最后小王要是没相中你,你別给闹事儿啊!” 第89章 顶樑柱的牌面 听到於莉如此说,玉海棠立刻就不高兴了。 “姐,我是你亲妹妹吗?” “你要不是我亲妹妹,你看我管不管你!” 於莉可不惯著这妹妹。 如今的她,男人靠得住,还有工作,腰杆硬的很! 钱是男人胆! 而男人是女人胆! 於海棠气呼呼地看著於海棠,嘟囔道:“听你的意思,姐夫这个朋友很好,既然这样,你干嘛还要让何雨水也去相看?” “你这不是给我拖后腿吗?” 於莉闻言,斜了於海棠一眼,道:“你怕自己比不过何雨水?” “才没有!” “我比何雨水长得好看得多,我怕什么?”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於海棠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比不过何雨水? 何雨水跟个豆芽菜一样,怎么可能比得过自己? “既然不怕,你急什么?” 於莉淡定的一句话,就把於海棠给將军了。 既然优势十足,胜券在握,那么,多一个人相看,又能怎么样? 於海棠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最终气得跺脚。 於莉看得直乐,笑了笑,还是安慰了她两句,道:“你啊,既然对自己这么有信心,那么,到时候雨水也只是你的陪衬,你难道不应该开心吗?” 这话说的,很有道理。 於海棠更是没有反驳的语言,但是,她总觉得怪怪的,心里不踏实。 论长相、身材,她的確是比何雨水好得多,但何雨水会做菜,干家务也很利索,好吧,她也很利索。 “行了,別在那里傻站著,过来帮我干活儿!” “以后到了我这里,別把自己当客人,有点眼力劲儿,该干活就干活!” “哦!” 於海棠也不敢反驳。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她这一天过来就是改善生活的,肯定要干点活。 不然的话,过来次数过了,即便是姐夫不说啥,自家这个亲姐也得对她有老大的意见。 毕竟,这年月,谁家的日子好过? 改善生活这种事情,都是要等逢年过节,或者是家里有什么事情请客之类的。可即便是如此,也只能稍稍油油嘴罢了! 若非如此,於海棠怎么可能休息的时候就往四合院这边过来? 这也就是沈知守不计较,不然的话,都是事儿。 …… 沈知守到达火车站的时候,目光在站前广场转了转,就確定这地儿又有了新的地头蛇,因为站前广场的扒手又多了,而且井然有序的样子。 “还真的是像韭菜一样,割了一茬,总会有新的一茬冒出来!” 沈知守顺手牵羊收了几个扒手的战利品,直接丟进了空间。 今儿货运站,工作不少。 沈知守跟王伟功只是打了个招呼,就加入了搬运的行列。 往日里跟沈知守一起干过活的搬运工看到沈知守,都是鬆了口气。 这年头干活儿,它基本不是计件的。 干一天,根据乾的活多少,给算钱。 当然,你可以磨洋工,但等算钱的时候,別人多的挣个几块钱,你一个人拿个保底的五毛,甚至可能五毛都没有,那可真的是丟人丟到姥姥家。 但是吧,有了沈知守这么一个特別出眾的人在这里,其他人虽然也得下大力,但至少会轻鬆不少,而且,挣的钱也不会太少。 所以,这些人都特別喜欢跟沈知守一起干活儿,多少还是能轻快些。 沈知守倒是不懂这其中的窍门,他对於自己这么受欢迎,也是挺惊喜的。 毕竟,没有人愿意被嫌弃。 当然了,有沈知守在,那些真的非常费力气的大件,基本都是他出大力,真的是给其他人省了不少的力气。 也是以为这个,沈知守在火车站干一天,能赚不少。 真要是沈知守这种都一天挣个块八毛的,他指定不会再来第二次。 王伟功跟杨振华为什么要交好沈知守,就是对其他的搬运工人来讲,沈知守不是单纯的一个搬运工,他就像是一桿旗,一个標杆! 就如古代打仗,沈知守就那扛大旗的! 跟著这样的人,儘管衝锋! 活儿有点多,结果就是沈知守回家的时间又晚了些。 当然,收穫也是不菲的。 杨振华更是送了他一整根羊腿! 这,可真的是好东西。 等他到家,却发现小姨子於海棠居然还在这里跟於莉嘮嗑。 “姐夫,你,啊!” 刚要跟沈知守打招呼的於海棠一下就看到了沈知守提在手里的羊腿,那叫一个激动! “干啥大惊小怪的?” 於莉没看到羊腿,只听到妹妹叫唤,直接踢了她一脚,然后才看到沈知守手里提著的羊腿,也是瞪大了眼睛。 “当家的,你这……?” “火车站杨站长送的,放心吧,有单据的!” 沈知守笑著给了回答。 於莉赶紧从炕上跳下来,也没去接沈知守手里的东西,而是直奔厨房。 “你先坐这些会儿,饭还热著呢,我给你端过来!” 自家男人,就是这么厉害! 於海棠则是很有眼力劲儿地上前帮沈知守接过了羊腿,送去厨房。 沈知守也的確是有些饿了。 今儿乾的活著实不少,要不是中午在火车站食堂吃了一顿饱,这会儿他还真的可能顶不住了。 当然,累了一天,也是很值得。 十块钱的现金,两斤肉票还有一张酒票! 酒票可是好东西! 那些高档酒,没有酒票,有钱也买不到。 沈知守不是好酒之人,但如果有好酒,他也是乐意喝上两口的。 没多会儿,於莉就把饭菜端上桌了。 因为於海棠在这里,於莉特意出去买了肉,还运气不错地提了两条鱼回来。 一条鱼,她们姐妹吃了,一条留给沈知守。 这年代,家里的顶樑柱,那必须吃最好的。 无他,顶樑柱的牌面在这里摆著呢! 当然了,也有些男人,只是个样子货,却还是摆著顶樑柱的谱,不能把家撑起来,却还要享受著最顶级的待遇,不然就是一顿脾气乱发。 但在沈知守这里,他这个顶樑柱,那是妥妥的。 即便是没有这轧钢厂的正式工作,单单是出去打零工,也能挣不少。 甚至,如果他单纯去打零工,真的还会更多。 但工作这个东西,你可以不在乎他挣多少,但你得有,这是可以传给儿女的好东西! 事实上,陈平安不是没想进一些更好的部门,但没这个路子。 这要是在后世,铁路系统是个好单位,但现在,那真的是一个词,呵呵! 第90章 夜半风波起【求首订,求月票】 第90章 夜半风波起【求首订,求月票】 如今这铁路系统,整一个吃苦受累的工作。 这要是延后二十年,妥妥的好单位。 但问题是,这不是二十年后! 所以,列车员也好、调度员也罢,都不是什么好工作。 至於更苦的铁路检修员,那更是吃苦受累没边儿。 而且,以沈知守这个情况,进了铁路系统,能是什么轻鬆的活儿吗?他的力气大出了名,那肯定直接安排到货运处干搬运。 一个月工资不多,但要乾的活儿是绝对不少。 即便是王伟忠跟杨振华两人脸皮再厚,也是开不了这个口的。 总不能他们说沈知守在粮站屈才了,应该来火车站干苦力才是有前途吧? 除非沈知守是傻子! 但很显然,沈知守不是傻子! “姐,姐夫干一天活儿,就能挣一根羊腿!” 这话不是疑问,而是惊讶! 於海棠凑在於莉身边,惊讶无比。 这一根羊腿,她刚才提的时候就估算了下重量,得有个五六斤的样子。 如今这羊肉的价格五毛多点。 这一根羊腿折算下来,也能值个两三块钱。 关键这是肉! 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有钱买不到肉的人多了去。 这羊肉在这个时候放到黑市上,买多一倍的价钱,都有人买。 有价无市! 才是最重要的! “你也不想想你姐夫今天多晚才回来!” 於莉没有將沈知守每个休息日挣多少的事儿捎给妹妹听,要是被这丫头知道了,指定被她宣扬的到处都知道。 这年代,大家日子都难过,有钱得藏著点儿花。 在外人面前,那必须是哭穷才行。 “还有啊,你姐夫乾的可都是出大力的活儿,他那么高的一个人,吃的可不老少!” “这根羊腿,也就是给他补补身子的事情,真要是让你姐夫放开肚子吃,这一根羊腿不够他一个人吃的!” “你啊,只看到人吃肉,没看到人吃苦!” 於莉一边数落著,一边抬手戳了於海棠一下。 於海棠嘟著嘴,依旧是觉得震惊。 於莉不管她,拿著刀,一点点將羊腿上的羊皮剥下来,然后將骨头上肉都剃乾净。 “明儿早上过来吃麵,羊汤麵!” 天气虽然冷了些,但这肉还是没办法放太久,毕竟还没下雪呢。 等下了雪,结了冰,肉也就能放住了。 於海棠原本还有些不痛快,听到明天早上可以吃羊汤麵,顿时喜笑顏开,麻利地帮著於莉收拾了起来。 对於这姐妹俩在厨房里的嘀咕,沈知守自然是听到了些。 听著於莉忽悠於海棠的言语,沈知守很满意。 这媳妇儿还真的是有脑子,知道藏拙装穷。 当然了,於莉说的也是事实! 如果只是这么一根羊腿,沈知守还真不会这么辛苦地打这个零工。 付出了,就得有回报! 这才是天理! 反之,若是有人喜欢给他画饼,那么,他也是略通拳脚的。 吃完晚饭,又歇了会儿,於莉跟於海棠已经收拾了羊腿,甚至已经將羊腿骨敲断,在锅里煮了起来。 羊骨头燉汤,很鲜。 当然了,羊肉也是丟了一些进去。 喝汤不吃肉,可对不起沈知守的辛苦。 不过,这羊汤要燉出精华,是需要时间的。 控制好灶底的煤球,这一锅羊汤半夜就能燉好,明天早上起来稍微一热就能开吃。 於海棠看看时间差不多,也就跟於莉跟沈知守告辞,跑去中院找何雨水了。 “別忘了明儿早上把雨水一起喊过来!” “记著呢!” 面对於莉的叮嘱,於海棠头也不回,瀟洒地挥挥手,回了一句。 等於海棠离开,於莉关了房门。 沈知守也拿出了身上的钱、票。 “今天累坏了吧!” 看到这么多钱跟票,於莉都不用问也知道,沈知守肯定是下了大力气的。 打这种零工,那真的是一分钱一分力。 沈知守笑笑,道:“还行吧,不算太累,我这体格,一般的活儿还真累不到!” 被改造过的身体,就是这么强悍! 於莉收起钱票,看了眼沈知守,想了片刻,小声开口,道:“要不,以后休息日,你还是別去干活儿了!” “咱们也好好休息一下,钱是挣不完的!” “咱们俩都有工作,双职工的日子,比其他人家好太多了!” 於莉是真心疼。 男人有能耐,她高兴。 但是这么辛苦,她也难受。 沈知守笑笑,道:“我是真的不累,我这精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对別人来说,出大力是累人的活儿,对我,就是释放多余的精力!” 听沈知守这么一说,於莉瞬间变了脸色,又羞又恼,抬手就拧了沈知守一把。 跟他说正经的,他说些不正经的! 沈知守见状,只是呵呵笑。 他说的都是事实啊! 他的精力確实有些过於旺盛,总得有个发泄的渠道。 偏偏於莉不耐打! 至於再找一个? 沈知守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有些想,又有些怕,妥妥的有贼心没贼胆。 於莉將钱票放进她的秘密小金库,又去了厨房,给沈知守烧了热水。 辛苦了一天的沈知守,洗个热水澡,也会舒服很多。 沈知守跟大老爷一样享受著於莉的侍候,於莉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男人赚钱养家回来了,女人就该侍候著。 她这一天没干什么活儿,家务活都拖著自家妹妹分担了大半。 夜半时分,閆埠贵被羊肉汤的香味给熏醒了。 本来晚上就只吃了个半饱的他,更饿了。 无奈的閆埠贵就想著起来喝杯水顶一顶,结果到了客厅才发现,自家老大、老二都在客厅,而且正在偷吃家里的花生米。 “閆解成!” —— 閆埠贵气得直接一嗓子吼出来。 大半夜的,閆埠贵这一嗓子那可真的是像炸雷一样,把四合院不少住户都给惊醒了。 閆解成被嚇了一跳,但並没什么大碍,可他旁边的閆解放就没这么好运,愣是被花生米给塞住了气管。 “呃,呃,————” 閆解放双手死死抓著喉咙管,倒在地上,痛苦挣扎! “解放!” 閆埠贵这第二嗓子,比第一嗓子都要急,要悽厉。 这一下,原先被惊醒但准备继续窝著的四合院住户们,再也无法在被窝里缩著了。 沈知守也是被吵醒了! 尤其是听出了第二声“解放”里的惊恐急切,他披了衣服,就出了家门,朝著閆家的方向跑了过去。 这大晚上的,可別真的出什么事儿! 虽然原剧情里的閆家除了子女不孝没什么大毛病,但因为沈知守的乱入,贾家都已经走上了不一样的路,这閆家再出点什么意外,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该是閆解成媳妇儿的於莉,如今是他媳妇儿! 抢了老閆家的媳妇儿,沈知守觉得还是要悠著点儿,要是老閆家遇到什么事儿,能搭把手,还是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