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马小镇》 第1章 重生新篇 开局不掛咋重生 刘龄没读到高中就輟学了。家里穷,父母又早亡,自然是娶不到媳妇的。刘龄就跑到舟山去出海捕鱼,听说能挣大钱。 起初一段时间很是难熬,晕船晕的厉害,能把黄水吐出来,但是收入还是蛮不错的。刘龄盘算著,要是按这样收入,一两年自己就可以娶上老婆了,於是干劲更足。 努力还是有回报的,刘龄被船老大选拔出来带班,管理其他船员,於是刘龄更加努力,很快刘龄就掌握了很多捕鱼的知识。 过了两年,船老大决定再添一首船,让刘龄管著,这样船老大就可以轻鬆的挣更多的钱。 新船自然是船老大自己开,旧船交给刘龄管理,这对刘龄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机遇了。他自己又没有能力买条船,现在这给个船老大有什么区別。 刘龄自己感觉已经走了狗死运了,决定努力大干一年,春节回去好娶媳妇。 前几趟出海的顺利让刘龄胆子越来越肥,这次更是跑到远海去,听说那里鱼多,一趟能分个五七八万的,这吸引力实在太大了。 结果还真让刘龄给撞上了好运了,竟然遇到了鱼群,这一网提上来,整个船的甲板上全是鱼,船上的船员也都是穷苦人家出身,那叫一个兴奋,大家拼命的干活,结果鱼打的太多了,远远超出船只承载的极限。 又加上这船旧了,发动机经常出毛病,这不,发动机不知是累趴窝了,还是出毛病了,突然停车了。这在远海可是很危险的,无风三尺浪啊!这天风大到九级,这样的时候只能船头迎著浪开,不然这四五十米长的渔船很容易被海浪掀翻,必须快速回港才行。 船上的老鬼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折腾,终於把发动机修好了,问题是这时船舱也开始进水了,要是等救援,一船人一个也別想活命,直升机到他们那片海域至少要 6个小时,只好加足马力向最近一个小岛驶去。 离小岛还有不到两海里了,但是船体也已经倾斜的甲板上站不住人,甲板上已经都是海水了,船员们看这船要沉,纷纷跳海向小岛游去,刘龄捨不得这船啊!这可是他的命,要是这船没了,船老大还不得让他赔啊!刘龄哪能赔得起呀! 没办法,硬著头皮继续往小岛开去,眼看离小岛就剩下没多远了,发动机被淹的再次熄火,再也动弹不得了。 刘龄从驾驶舱出来,一看船员一个也不在了,都偷偷跳海逃生了,船上的救生设备也全都不见了,就剩一件救生衣,衣服上的绳子也断了,不管了,就这也要穿上。 刘龄毕竟不想跳海啊!再说他也不会游泳,就是会游泳,大海里会不会游泳结局基本都一样。正在刘龄犹豫不决的时候,船舱已经进水太多,船尾因为装了太多鱼向下沉去,刘龄不自觉的向高的一边爬去,抱住了船头的避雷针。 下沉的船体把刘龄带向了海面下面去。有句话叫死不丟,越是面临危险,人越容易抓住救命的稻草不撒手。 刘龄就和船一起沉向海底,船体“咚”的一声撞在礁石上,船体竟然竖著立在了海底岩石上,船头刚刚露出水面,刘龄就趴在船头上,不过这时他已经昏迷了,就他这样趴著,不淹死也得饿死,不饿死也得被海鱼吃掉,不被海鱼吃掉也得被海水泡烂,不被泡烂也可能被浪浪捲走。 刘龄还真被海浪捲走了,海水又把刘龄带到了这个小岛的浅滩上。只是刘龄已经没有了生命跡象。 暴风雨又开始肆虐起来,电闪雷鸣,一道闪电划过,正击中浅滩上的刘龄,原来刘龄怀里还抱著避雷针。真是死不丟啊! 不知过了多久,刘龄觉得自己死掉了,然后去重新投胎了,他竟然生在一个书香世家,不对,这怎么不是现代,这是什么朝代,怎么是科举制?刘龄架著首小破船去进京赶考,船在中途漏水了,刘龄掉进了水里,他满腔的理想啊!什么都没了!娶老婆的事就別想了,不过这是刘龄去往天国的最后一个念头。 不知以前那个时代。豪绅养的家丁成群,妻妾多的数不过来。 李香君生在沙漠边上一个山村的小家庭,母亲身体不好,所以只有她一个妞。於是也就有幸读了几年私塾,这书读了不好,因为她懂了很多道理,也就成了痛苦的源泉。 原因是是这样的,一天,当李香君放羊回家,她强健的父亲因为上山挖药摔断了腿,失去了收入来源。 李香君不得不扛起生活的重担,由於土地贫瘠,李香君不得不上山挖药维持家庭生活,还要为她的母亲治病。 李香君並不怕苦,只是这样窘迫的生活也没有维持太久,一次李香君去卖药材的途中被邻村的王瘸子看上了,这王瘸子已经娶了十六个黄花姑娘,结果没有一个怀上的。美貌的李香君自然是王瘸子的下一个目標。 第二天就有媒人到李香君家提亲了。李香君的父亲见钱眼开,就答应了这门亲事。那王瘸子可是五十开外的老头子,因为瘸,不能动,所以四肢萎缩,磕磣到看上一眼够十年吃不下饭,睡不著觉的地步。 方圆百里没有人不知道王瘸子是个什么样的人的,不公平的是王瘸子在山上的老宅子,竟然能挖出金矿石来,你说这是老天开眼?王瘸子摇身变成了富绅,看上的都是最漂亮的女孩子,也就祸害了一个又一个女孩子一生的幸福。 当然所有被他祸害的也都是图他的金子,只是谁不知道,金子不能决定幸不幸福。 李香君看到父亲收了王瘸子媒人的送来的金子,当天夜里就想寻死,不巧的是李香君的母亲病重了,只好先为她母亲治病,也就花了王瘸子媒人送来的金子。 这下李香君不嫁都不行了,不然她死了她的父母该怎么办呢!李香君虽然恨她的父亲,可毕竟是她父亲,关键是她母亲还重病在身,李香君哭了一遍又一遍,决定嫁给王瘸子抵上。 时间真是催命的刀,刀刀要把人命要。李香君母亲刚好转起来,王瘸子就派人来催婚了,时间只有三天。三天后李香君就满面泪雨被抬进来王瘸子家的大门。 院中的喜庆氛围对李香君来说却是噩梦。西山的太阳是李香君最后的意念。夜幕不是期待,那是魔鬼来催命,是通往天堂的门。红烛跳闪的不是温馨,是李香君最后的抵抗。 李香君偷偷准备好了一把剪刀,放在枕头下面,她是决不愿意屈从这个丑八怪的。 李香君很快就傻眼了,王瘸子还没进来,先进来了两个挖矿石的壮汉把她按在床上等著王瘸子,王瘸子喝的醉醺醺的被另一个壮汉推进了洞房,又被那壮汉抱到床上。 这哪是洞房啊!这是强姦!这是摧残,这是让人连一点羞耻和尊严也不许有。死,那也是由不得自己的。 就在李香君绝望到崩溃的地步时,王瘸子凑上来要亲她,闭眼也没有用啊!躲闪也动不得啊!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命运如此不公!命运如此不公!命运如此不公! 王瘸子却趴在李香君身上睡著了,可是那三个壮汉还在,他们虽然不再按住李香君,却坐在一旁看著她。 李香君毕竟读了几年私塾,她年龄虽然小,却也有了主见,也不想就此认命。 於是李香君坐起身道:“给我拿壶酒来!”这没头没脑的话三个壮汉不知该听还是不听。李香君道:“没听清啊!我要喝酒!” 其中一个道:“我去拿!”李香君道:“站住!菜给我多拿点过来!” 很快那个壮汉就拿来了好酒好菜,李香君又吃又喝,她这样的小姑娘哪能喝多少酒啊!几口酒下肚,趴在桌子边就睡著了。 三个壮汉这会也不敢动她,看她睡著了,这就各自靠在门上,窗口打盹。感情这是怕李香君跑了,看的这么紧。 李香君听他们三个都打鼾了,慢慢起身走向床边,正当她准备去拿枕头下的剪刀时,坐在窗口边的壮汉跳下来道:“你干什么!” 嚇得李香君差点没有叫出来。李香君故作镇定的掀起被子躺到王瘸子身边道:“小声点,我男人睡著了。”那个壮汉就又回到窗户边上坐下。 又过了一两个时辰,三个壮汉这次估摸真的睡著了,李香君知道逃跑肯定是没有机会的,进来的时候她就看到院长里王瘸子安排了很多人把守。 李香君决定离开这个世界,这时王瘸子却翻了个身,一只胳膊就搭在李香君的身体上,李香君以为王瘸子要醒了,她的噩梦要降临了,原来王瘸子只是动了一下,依旧呼呼大睡。 李香君就试著想把王瘸子的手臂挪开,结果王瘸子却说起了梦话道:“香君,小美人!我王瘸子真有艷福!” 这下三个壮汉全被惊醒了,齐刷刷站起来向李香君看来,李香君惊出一身冷汗。 大声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咋的!”王瘸子这下真的醒了,迷迷糊糊的道:“香君,没想到你这么泼!我喜欢!喜欢!” 说著抬手去摸李香君的脸,手臂却又无力的落在被子上。李香君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一旦王瘸子酒劲过去,她可是真的完了。 李香君道:“喜欢什么喜欢!枕头给我一点!你都占完了,我怎么睡!” 三个壮汉见此情景,又坐了下去。李香君就趁著拉枕头的机会,拿出剪刀,毫不犹豫的刺向了自己的胸口。 王瘸子这喜事办的,当夜就变成了丧事。 王瘸子大怒道:“你们三个干什么吃的,这小美人我还没有尝个味就她妈死了,你们给我赔一个来,不然你们一个也拿不到钱!” 三个壮汉嚇得不住点头哈腰道:“我们赔,我们赔,我们再帮你找一个。” 王瘸子道:“滚!赶紧找去!” 三个壮汉头上冒著冷汗退出了房间。 王瘸子觉得自己的钱白花了,第二天就命人抬著李香君的尸体送回娘家。还不依不饶的要索回聘金,这下李香君的父母被气的也活不下去了,当晚双双上吊而死。 天也怒了,天也阴了,天也暗了,天也黑了,天也哭了。天哭的好伤心,雨就下的好凶猛。雷公也暴躁起来,电母那里会消停。估摸著天若有心心也碎了,那冰雹大的就像拳头,砸在石头上都能砸出个坑。 黑白无常把李香君的魂魄都带到奈何桥了,阎王却说,不行不行!她死的太冤!不能接收,让她回去吧!就这样李香君又活过来了,她胸口的伤还痛的厉害,只是不再流血了。 李香君忍住剧痛,把父母就埋在了院子里,因为她也搬不动,又能怎么办呢了,也怕让村人知道她没有死,再被王瘸子抓过去。掩埋好父母,李香君连夜逃出了村子。李香君也不知要到哪里去,只知道走的越远越好。 第二天天亮李香君不敢轻易现身,躲在隱蔽处直等到夜静才继续赶路,又走了整整一夜,这时李香君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吃饭了,体力不支就昏倒在一个荒僻的山坡后面。也是她命不该绝,一位赶牛车的老头路过把她带回自己家。 老头姓牛,叫牛出山。这里是牛家庄,老头有个儿子,叫牛开山,孔武有力,身强体壮,因为穷,三十五了还没娶上媳妇。牛出山自然是想让他儿子娶了李香君,李香君虽然不是太愿意,但是毕竟比王瘸子强多了。 虽然牛开山年龄比她大了近一倍,但是毕竟牛开山看著结实,人也憨厚,李香君下决心把自己嫁出去,也就不用担心以后怎么活下去了。 牛出山就开始张罗他儿子的婚事,没想到李香君虽然走了很远了,但是两条腿一天能走一百里也就不错了, 牛出山为她儿子张罗婚事,李香君不巧被一个姓赖的老媒婆子碰见了,一看李香君这个美人胚子,觉得赚大钱的机会来了,就跑去告诉王瘸子她发现一个大美人,如何如何。 王瘸子当即给她十个金锭。这个赖老婆子,长得一脸阴毒样,她就跟王瘸子说道:“那个牛出山的儿子孔武有力,怕是说不成时没有办法。” 王瘸子就又给了她十个金锭,让她带一帮壮汉过去,说不成就抢,多余的金锭都是赖媒婆子的。 赖媒婆子拿著这么多金锭,那管什么是伤天害理,带上几十个壮汉就去了牛家庄。 牛出山虽然穷,但是人缘挺好,村里人虽然不多,倒也有几十户人家,酒虽买不起,他自己酿的糟酒也能凑合,村里人都是穷困的佃户,自然也都不讲究那么多,所以来祝贺的人还挺多。 赖媒婆子到牛家庄时牛开山和李香君天地都已经拜过了,这赖媒婆子可就急眼了,直接扔出五个金锭给牛出山,说让她把李香君带走。 李香君一听是王瘸子心里那个恨啊!王瘸子坑死了她一家,自己跑了这么远,怎么还是没逃出他的势力范围啊! 这老天也太不开眼了!真是恨死人。仇报不成不说,这牛出山只要一点头,李香君这命运真是玩完了,上次她自杀了,这次王瘸子不管娶谁恐怕都会看的严严实实的,现在这正拜天地呢!也不能跑啊!再说这能跑得掉吗!赖媒婆子身后乌压压一群壮汉。 牛出山一把把起金锭推到地上说:“你想抢我儿媳妇,没门!” 赖媒婆子道:“我给你五个金锭,你不知道能娶多少个儿媳妇,你別不识抬举!”说著就要动粗。 牛出山知道来者不善!赶紧给村里人跪下道:“乡里乡亲们,我们穷人娶个媳妇不容易,今天我就是死也不让他们把儿媳妇带走,大家帮我这个忙,这个人情我欠下了,以后做牛做马不会忘记大家的恩情!” 穷人有骨气的多的是,胆小的当时就溜走了,留下来的当即操起木棍板凳,准备开战。 赖老婆子走到一个带头的人跟前道:“你叫牛吃草对吧!你儿子不想娶媳妇了,我给你一锭金子,你儿子就可以娶上媳妇了,你赶紧走吧!” 牛吃草道:“我呸!我儿子就是娶不上媳妇,我也不能看著你做伤天害理的事!” 说著把赖媒婆子塞到他手上的金锭扔在了地上,双方正僵持不下,不料牛吃草的儿子牛贪草捡起地上的金锭道:“爹!我想娶媳妇!我想娶媳妇!” 牛吃草一巴掌甩在他儿子的脸上道:“你个没出息的孬种,人家要抢你大哥牛开山的媳妇,你不帮忙就算了!给我滚一边去!” 牛贪草捂著脸道:“我就想娶媳妇!”牛吃草气的一脚给这个窝囊废踹出去一丈开外。 双方当即大打出手,最后毕竟赖媒婆子带的的人多,村里人又比他们瘦弱,眼看打不过,牛吃草大声道:“开山,带著你媳妇跑吧!那远去哪!不要再回来了。” 牛出山老泪纵横,拿出做饭刀道:“吃草兄弟,我家欠你的只能下辈子还了,我跟他们拼了!” 说著就衝过去砍赖媒婆子,被一个壮汉抓住,夺下他的菜刀,当场砍死。 村里人见了血,也都红了眼,反而更加没人愿意后退。 牛吃草道:“开山,你还不带你媳妇走!等什么!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牛开山只好拉著李香君逃跑,前来拦截的壮汉被牛开山用板凳砸倒,拉著李香君终於跑出土院,却不料夺下刀的那个壮汉追了上来,一刀砍在牛开山的背上,那壮汉挥刀正要砍死牛开山,手里的刀被牛吃草用棍打掉,那壮汉又转身和牛吃草扭打在一起。 牛开山李香君二人这才得以逃脱。直跑到牛开山体力不支,倒在地上,李香君泣不成声,抱著牛开山道:“开山,你不能死!你不能死!你都把我娶了,还没有洞房呢!你快站起来!快站起来!” 牛开山道:“我跑不动了,你自己跑吧!再往前就是河了,你只要能过了河就没事了!”说完就趴在地上不动了,李香君再怎么叫也没了反应,又听见后面赖媒婆子的声音,李香君只好继续往前跑。 李香君终於跑到了一条大河边上,可是这么宽的河哪里会有桥,附近也没有船,后面赖媒婆子带著人越来越近,只听赖媒婆子大声喊道:“李香君!你跑啊!你给我跑啊!这是你的命!你不认都不行!给我去把她抓过来!” 赖媒婆子身后的壮汉就向李香君衝过去。李香君把心一横,跳进了滚滚大河之中。 天已经黑了,赖媒婆子还带著一帮壮汉打著火把沿河往下游寻找李香君,哪怕是尸体也行,她可不是好心,她是心疼到手的金锭没有了。 大河如龙,龙行隨意。大河自然有很多曲折,就如同人生的轨跡不可能一直平坦。 大河中的水也便有急有缓,水面有阔有窄,生出些漩涡暗流,经过些斧涧险滩。 跳到大河中的李香君自然是凶多吉少。赖媒婆子自然也没有找到李香君的下落。 李香君偏偏就被急流推上了一个河中的沙渚,这里水域宽阔,沙渚的浅滩之上芦苇丛生。 李香君被水流衝到这样一个沙渚的芦苇盪里,隔著宽阔的水域,又是夜间,赖媒婆子又岂能看见什么。赖媒婆子只好自认倒霉,回去告诉王瘸子这个美人死掉了。 李香君在这样的一个荒渚的芦苇盪里,也经被水呛昏,本也只有死路一条。几天前她用剪刀自杀,刺偏了一些捡了一条命。现在这种情况可是不一样,这样的荒渚无事谁来这里。没人发现李香君自然是活不成的。 偏偏就有这么一个读书的呆子,十年寒窗苦读,又连考十年没有半点功名。把这十年寒窗苦读给整出个二十年寒窗苦读。 这已经是他第十一次去赶考了,半途染病,盘缠用尽。破船一叶也已经千疮百孔,不堪修补,恰恰搁浅在这个小沙渚上。 芦苇丛已经淹没了他的小船。下雨的时候都没个地方藏躲。只好到沙渚上找了个芦苇茂密的地方,动手编了个芦苇屋棲身,一个穷困潦倒的书生为了生存竟然学会了抓鱼。 真是书没读好家道落,屡试不第纱渚躲。不是破船修不得,只缘无顏人前坐。 沙渚虽然不大,但也並不算小,若连浅滩算上,怕没有方圆二三里的样子也差不多。就是这沙渚附近百里荒无人烟,那里有人到这里来。 这穷书生抓鱼也文雅的很,非要用芦苇编个鱼篓放到他认为有鱼的地方。感情这鱼非要钟情他编的鱼篓似的。你换个方式就不行,比如挖个沙池等水退了,那不是一池鱼吗?用得著抓鱼? 真是书读多了死脑壳,按图索驥不琢磨。就算遇到好时机,坐等时机悠然去。 你说这样的书生可气不可气,下个鱼篓非要下到他那首破船船头,你下到船尾也比船头好点不是。 你別说,今天穷书生可走运了。不是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顏如玉吗?这不,这李香君恰恰就昏迷在这穷书生的破船边上。 这穷书生三十大一了,身材消瘦。看看这个被淹死的小美人於心不忍,想把李香君抱起来口中又道,男女授受不亲!你说可气不可气!这都什么情况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懂吗?哎!我也是替他著急的慌! 这穷书生几次意欲施救又恐怕被人瞧见,有辱斯文。你这荒芜的破沙渚,哪里还有人影? 这么美的美人不赶紧人工呼吸你准备使用氧气机咋滴啊?这穷书生还真想的出来,他给你整个芦苇掐两头,捏开李香君的小嘴把芦苇插到她口中,大口吹吸起来。 还真和把李香君给救活了,你说气不气人!李香君一醒,看著这个傻不拉几的书呆子,就知道他没有非礼自己。 心里竟然有点失望。这不是可以理解吗?经歷王瘸子那丑八怪的强抢,又经歷想报恩同意嫁给牛开山,身心遭受的重创的李香君多么需要安抚啊! 这穷书生这样的施救方式当即敲开了李香君的心扉,那真是一百个想嫁一百个准。一百个夜晚一万个吻,一百年若是生白髮,三万天绝不谈离分。 可是,你说这个书呆子,美人还在水里泡著呢!你愣著干嘛!不赶紧把人抱到岸上去。 李香君就主动伸出手来让他拉一把,这穷书生,捏著李香君的纤縴手指说了个,不好吧!我拉不动你!这是什么鬼说辞!李香君这么瘦弱你给我来个拉不动,诚心气人是吧! 李香君却真实的爬不起来,体力早透支了,又在水里泡了一夜,就是饿也能把人饿晕,哪还有站起来的力气。 李香君见这穷书生的踌躇样,就说道:“你不是真的抱不动我吧!” 穷书生被人说成这样,这也太损男人的尊严了。不好意思的道:“我只是瘦点,瘦点而已,非是没有体力也!” 李香君听他文縐縐的道:“你有点像私塾的老先生。”说著笑了出来。 这下两人拉近了距离,穷书生道:“你念过书?” 李香君道:“四书五经读了一点。”穷书生当时看李香君就不一样了,人那么美你不正眼多瞅瞅,一听人识文断字把李香君看的都害羞起来。 李香君道:“你怎么这么看著我,我这浑身淤泥也不好看啊!” 穷书生道:“出淤泥而不染,更胜凡俗几万般!” 李香君道:“你能不能別侃了,快点救我不行吗?”这下穷书生也不讲男女授受不亲了,抱起李香君就走进了芦苇盪深处的小芦苇屋。 二人身体这么接触,不用说情意暗中流淌,李香君连日內经歷了几番生死,此时情慾暗生,这穷书生虽穷,却也模样俊朗,又是正人君子,相较王瘸子和牛开山李香君怎能不爱。 只是李香君年龄尚小,不会求欢,又加上饿的实在不行了,想要动一下身子都没一丝力气,又不好意思表达,就来了句:“有没有吃的,我饿的不行了!” 穷书生道:“有有有!我燉好的有鱼汤,我拿来给你喝!” 李香君没力气自己喝,穷书生只好餵她喝,別说,书生燉鱼不用料,用心便是第一妙。李香君说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鱼汤。把个穷书生美的,你让他跳到河里用手抓鱼他都不带犹豫的。 真是男也欢女也爱,这情感温度能不快!要不是两人都是雏,这芦苇屋指定折腾坏。 可惜是可惜了点,不过感情越是期待,就越是期待,越是心痒难耐。 李香君道:“你叫什么?”两人经过了刚才的体温交流,已经不再陌生。 穷书生道:“我叫刘龄,小字穹齐,你叫我小齐就好。” 李香君道:“穹齐,那不是天齐的意思吗?我觉得穹和穷不分,不如我叫你天麒你看怎么样?” 刘龄道:“也行吧!你叫什么?” 李香君道:“我叫李香君,你叫我君君就行,我还有个小名叫菜心,私塾先生觉得菜心太俗气了,就给我起了大名叫香君,小名叫可心。” 刘龄道:“你这大名和小名都很好听,我就叫你君君吧!”李香君道:“不好!我叫你天麒,你叫我可心好了,我这小名还没给那个男子说过呢!” 刘龄道:“可心!”李香君当即害羞的满脸飞红,就小声的道:“我衣服都湿透了,你有没有乾衣服让我先换上?” 刘龄道:“有有!就在那个包袱里。”李香君道:“你出去吧!我换好了你再进来!” 刘龄就退出芦苇屋,李香君开始换衣服,看看刘龄傻不拉几的在外面好远的地方站著,也不回头偷瞄一眼,真是气的不行不行的。 怎么这么呆呢!太气人了,李香君衣服都换好了,抓住穷书生的包袱给他扔出道:“你再编个芦苇屋去!” 刘龄捡起包袱道:“嗷!”然后去旁边动手编了起来,真是把李香君气的直抹眼泪。刘龄,刘龄,你真是一条虫。太笨了!太笨了!太笨了!李香君看刘龄的芦苇屋快编好了,出来从他身边走过,故意装作脚绊了一下,给刘龄新编的芦苇屋压坏了。 李香君不好意思的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刘龄道:“没事!我再编。” 把个李香君气的直跺脚。你编去吧!编去吧!我今天不睡了,你睡不成! 第2章 火扰恶梦 不开窍的刘龄真是让李香君往死里无语。哪有一个十八岁的小女生,去教三十大一的男生谈情说爱的! 按说不该如此,只是这李香君在短时间內经歷两次生死,心性却比三十大一的刘龄成熟。 李香君年龄虽小,却已懂得了明天和意外不知哪个先来,刘龄虽连续科举不中十次,却不知换个赛道试试的道理。真是小女生本也是个雏,偏要教人来调情。尚不明洞房花烛事,这荒渚也不嫌你穷。指著野鸭说鸳鸯,无非是心头爱已生。没事休整片荒草地,预备来日待宾朋。日日明讲又暗喻,奈何恋情变亲情。 李香君气的眼泪都能笑著出来。刘龄却说道:“可心妹妹,看你笨的,怎么烧个火还把眼睛给烟著了呢!” 李香君没好气的道:“谁笨了!谁笨了!你才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木头!” 刘龄道:“怎么了这是,让我看看我这妹妹怎么还真哭上了!” 李香君道:“谁让你看!你天天看!天天看!我都没你的书好看,我看你能从书里看出来个娘子来!” 刘龄文不对题的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顏如玉!” 李香君道:“你都去科举十次了,怎么还不死心,不赶紧娶个娘子生娃,要等到古稀之年吗?” 刘龄道:“非我才华不够,都是时运不济造成的!你看,今年又因为船太破耽搁在这个小沙渚上,现在就算修好这艘船,科举的日期已经误了,只能等明年了!” 李香君道:“这么说你是可以修好那首小船了?” 刘龄道:“这里没有树木,那里能修得好,我是说到了冬季,河面结冰,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李香君道:“现在已经秋季了,若是河面结冰我们能在冰上行走,別人也能在冰上行走,那可不行!我们不能等到冬季,现在就要想办法离开!” 刘龄道:“怎么!这里不好吗!有水有草,有花有鸟,关键是这鱼取之不尽,无忧无虑,为什么想著离开,难道是我对妹妹不好吗?” 李香君道:“就是因为你对我太好了,我才要离开,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刘龄荒了手脚,不知做错了什么。便问道:“怎么了!可心妹妹!不知我做的哪里不对了?” 李香君道:“你整天可心妹妹,可心妹妹叫的人心烦,你就不能换个名称叫吗?” 刘龄道:“那叫你什么?香君妹妹?君君妹妹?” 李香君拿起一束芦苇就抽打起刘龄来,还不停的说道:“你再叫我可心妹妹!再叫我可心妹妹!” 刘龄呆呆的站在哪里任李香君抽打。突然道:“香君,你別打了!我想通了!明年不去参加科举考试了,我们一起回我们大榆树山村吧!” 李香君道:“要回你自己回,我为什么要去你们山村!” 刘龄道:“我想娶你做娘子!” 李香君突然就哭起来道:“原来你不傻啊!” 刘龄道:“我是挺傻的,我怕你怀孕了,跑不动,要是你的仇家来了,我们怎么逃走啊?” 李香君道:“你怎么知道我有仇家?” 刘龄道:“这个嘛!书中说的!” 李香君道:“你再给我提书!再给我提书!”说著又抽打起刘龄来。 刘龄道:“不提!不提!” 李香君道:“那你提什么?” 刘龄道:“提亲。” 李香君虽然心里欢喜,但毕竟她的父母都没了。就难过的道:“你提不了亲了。” 刘龄惊讶的道:“怎么?你已经许配人家了?” 李香君就把王瘸子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刘龄听的是义愤填膺,攥著拳头道:“我一定要金榜题名,为你报仇!” 李香君道:“你又提科举,你都不如赶紧把我娶了!” 刘龄道:“难道仇你不想报了?” 李香君道:“若是王瘸子知道我没有死,早晚找到这里,到时你想娶我,也娶不成了!” 刘龄道:“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李香君道:“还能怎么办呢!能够保住命已经是上天眷顾了,我们不如好好活著,我都不想再报仇了,你一个书生有什么想不开的?” 刘龄道:“读书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申冤请命吗?不就是治国安邦吗?怎能容忍王瘸子这种恶棍横行乡里。” 李香君道:“你不打算娶我了?” 刘龄道:“我准备金榜题名再娶你!” 李香君道:“你让我一直等你,若是回来时我已经被王瘸子糟蹋了呢?” 刘龄一时语塞。 李香君道:“你为什么不能娶了我再去考取功名?” 刘龄还待要说什么,李香君道:“你怕心里多了牵掛,没有了信心?”刘龄欲言又止。 李香君道:“算了!如果你不愿娶我,还是让我自生自灭吧!”说完独自走向芦苇屋。 刘龄跟过去道:“我不是不想娶你,我是怕以后保护不了你,所以才更想考取功名。” 李香君道:“你走吧!我不想听!” 李香君把刘龄赶到另一个芦苇屋去。自己却躲在芦苇屋里哭泣。 天黑了。漆黑如墨。李香君一个在芦苇屋里蜷缩著,李香君哭著睡著了,她梦到了王瘸子又来抓她了,几个壮汉犹如魔鬼一般,去撕扯她的衣服,她却动弹不得,王瘸子奸笑著捏开她的嘴,往她嘴里灌酒,嘴里还说道:“李香君,你给我喝,喝了我们好洞房!” 灌到李香君嘴里的酒,李香君想吐吐不出来,很快她觉得浑身燥热,不好,这酒不对劲,酒里有春药,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李香君拼命的想站起来逃跑,却觉得大颗大颗的汗珠在在身上流动,她大叫一声惊醒了。 却见刘龄的芦苇屋著火了,李香君赶紧跑过去看,火势太大,她大叫著刘龄的名字,用外衣扫著火苗就要往火里去,却被人一把从身后抱住了,李香君回头一看,不是刘龄是谁。 李香君转过来抱住刘龄就哭起来,嘴里说道:“你要烧死了我怎么办!” 刘龄这次没有回答她,把她抱起来,走进了李香君的芦苇屋。 李香君道:“你不怕了!”刘龄道:“不怕!” 李香君道:“你不怕外面的火大了把咱们两个都烧死?” 刘龄道:“烧死我也不想让你受委屈了。” 外面的火势越来越旺,噼噼啪啪的芦苇爆裂声听不见两人到底后面在说些什么,只是芦苇屋外面热浪翻滚,芦苇屋內也热的不行,到底热到什么程度,反正衣服都是多余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火势很大,反正这个沙渚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到底他们在交流什么,反正爆裂的芦苇声掩盖了声音。到底这一晚有没有多余的时间,反正天明的时候沙渚上的芦苇几乎全烧光了。別问,就剩李香君的芦苇屋。 天亮了,李香君和刘龄两个人穿著整齐的衣服出来了,就是怎么看李香君都更好看了,到底怎么个好看法,反正刘龄看著李香君的眼神变了。 李香君也看起来更加羞涩了,也不知道怎么过了一晚两个人怎么都变了,都变得反差很大。哎!搞不明,搞不明,这两个人眼里都是情。 第3章 隨君乘船去浪跡 火给迷茫的人带来了光明。给寒冷的人带来了温暖。给彼此吸引的两个人带来激情。 火虽大,总会熄灭。火虽然给了人很多期待,但也给人诸多警示。你若不管不顾,火能把人吞噬,就像烧掉这沙渚上的芦苇一样。 所以火也引起了赖媒婆子的注意,她没有抓到李香君,到手的金锭没了,她自然百样生方的想找到李香君。 所以赖媒婆子竟然带著自己找的几个壮汉寻来了。李香君自从那晚和刘龄成就好事,心里便更加害怕幸福突然消失,无时无刻不担心意外的到来。 所以赖媒婆子的船离沙渚还很远,李香君就发现了。 李香君赶紧对刘龄道:“刘郎,你赶紧杀了我吧!” 刘龄道:“娘子这是怎么了?你不是已经得到我了吗?” 李香君道:“你还有心情打趣我,你没看见有人往咱们这里来了吗?” 刘龄道:“来者是客,何必在意她人多!” 李香君道:“我都看见了,那可是我跟你讲过的赖媒婆子,我可不想被她抓走,被王瘸子侮辱!” 刘龄道:“正是要她们来,不来我们怎么离开呢?” 李香君道:“原来你有办法啊!” 刘龄道:“谁家娘子谁人爱!我怎能不为你考虑呢!快跟我来看看!”於是刘龄拉著李香君去看他的那首小破船。只见小船已经修补好了,也不知刘龄用什么办法修补的。 当下刘龄让李香君先上船,然后刘龄將小船推到水中。 这时赖媒婆子已经带人赶到附近,只听赖媒婆子大声喊道:“快点过去,抓住李香君!一人一锭金子!”感情这李香君的身价又涨了啊!真是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 对於有钱人来说那就是只要你愿跟我好,你要多少给多少。金砖你要不满意,换成金屋也娶你。 至於娶后宠几天……实话给你说吧!腰不好!一次也宠不到头,两眼一黑晕倒在地! 李香君大是慌张,站在船上都站不稳,哪里知道该怎么办!嘴里只剩惊呼了,就是这惊呼声让刘龄有点心惊神盪,刘龄心道,香君,你別叫了!我不会扔下你的,就光你这叫声,都让我心蹦出嗓子眼来。你再不停下叫声,我只好把小船当小岛,重开芦苇屋好梦了! 刘龄赶紧道:“香君,快坐下来!不要站著不动!要隨著小船摇晃,不然你坐也坐不稳!”李香君赶紧坐下来,这下焦急慌张紧迫的心情好多了,长长舒了一口气。 刘龄就在小船后面用力推动,小船终於全部入水,刘龄便跳上小船,用早已准备好的长蒿往水底一插,小船便向河中心划去,刘龄又用蒿迅速连翻操作,小船便如离弦之箭,飞出沙渚,直向澎湃激流而去。 李香君没想到刘龄这个瘦弱的身躯,竟然能爆发出这样的能量,便道:“你好厉害!没想到你这么会撑船!快点,我们赶紧摆脱这片泥泞,到安全的地方去,我再也不想让任何人打扰我们了!” 刘龄道:“你別光坐著不动啊!你可以用手划水,我们至少可以快一点,只要我们到了前面的激流之中,就可以贏得胜利了!” 李香君便俯下身去划水,可是她实在不会,差点没有掉下去,幸亏刘龄一把抓住了她。 李香君花容失色,心情还未平復,却又看到赖媒婆子越来越近,赶紧道:“不好了,刘龄,她越来越近了,你快点!我们怎么办啊!”李香君简直急的要哭出来。 刘龄赶紧安慰道:“別担心,没事!我有的是体力和办法取得完全的胜利!” 李香君道:“这太折磨人了,我闭上眼睛不看了,安全了你叫我,我这心跳的太快了,我怕……”说著李香君竟然掉下泪来。 刘龄道:“別怕香君,有我在,一定让你安安全全的脱离险境!” 李香君点头道:“我相信你!”於是刘龄更加快速的撑船,只听小船乒的一声像是撞到了水中的暗礁,小船摇晃起来,並开始在激流中打转! 李香君抓住小船的两边船舷,勉强稳住身体不掉到河里去。刘龄却玩的正嗨,他抓住长蒿借力高高跃起,用落下的力量让小船船头弹起,摆脱了激流漩涡的纠缠吸引之力,小船船头落下之时便离开了危险的境地。 李香君道:“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我们早一点上船我也不这么担惊受怕了!” 刘龄道:“开船全不由自己,比如遇到鬼天气,硬著头皮要开船,雨也大,风也急,有点冷,有点疲,有点感冒有点冷,小船太破不如意,开的快,怕解体,太慢又没有心意!我想日日把船开,就怕小船撑不住。要是小船换画舸,我持羽扇,戴纶巾,左吃酒,右抚琴,全都只为一个人!只为一个人!” 李香君道:“你为了谁?” 刘龄道:“就是你李香君啊!” 李香君道:“我怎么觉得你说的不是我?” 刘龄道:“不是你李香君是谁?我除了你谁也不爱!” 李香君道:“你就骗我吧!你若没去过风月场合,怎么懂那么多风月之事?” 刘龄道:“都是书中所得,书中所感,书中所悟而已!娘子可还喜欢?” 李香君道:“我喜欢什么!我不喜欢,今天这也太凶险了,我们差点就被赖媒婆子追上了!要是她把我抓了去,我看你一个人怎么开船?” 刘龄道:“我早就预料到你的仇家会来,所以也早有准备,怎么可能让她们把你抓走呢?我的娘子我自己来疼,我自己来爱,我还爱不过来了!哪有癩蛤蟆什么事!我还收拾不了一个恶棍了!我书不白读了?我中不了状元我不委屈,我保护不了我娘子我岂不是真成了废物了!” 李香君道:“你这说起来没完没了,你不是不喜欢我吗?感觉就像是被我骗了似的!怎么这么酸?” 刘龄道:“你骗都骗完了,现在你说了算了!我还能怎么样,拋下你不管!我可是读书人,这我可做不来!” 李香君道:“看看!就知道你心里有鬼!说!你是不是和哪家千金有婚约?我有没有你的未婚妻好看?” 刘龄道:“你这心思也太能猜想了吧!你没看见吗!我是一个穷书生,穷!知道吧!哪家千金会看上我啊!你可真能想!” 李香君道:“不是我能想,我怕以后你遇到更好的,就丟下我不管了!我可纯初给了你,你发誓永不变心!不然我也不喜欢你这首小破船了,我要下船!” 刘龄道:“下船?下哪去?你跳到河里去啊?” 李香君道:“我就下到河里去,你刚才船开的那么激烈,衣服都被打湿了,你看看,都怪你!” 刘龄道:“这不挺美的吗?要不我帮你洗洗?” 李香君道:“你想的美!想趁机轻薄我!你这个书生不老实!你会的还挺多啊!”说著揪住刘龄耳朵问他內心的想法是不是这样的。 刘龄道:“是不是你看看我的眼睛不就知道了!” 李香君就双手各拉住刘龄一只耳朵来看,刘龄不顾耳朵疼痛,就亲上李香君,李香君鬆开刘龄的耳道用小粉拳打刘龄后背,她这点力气跟挠痒差不多,刘龄根本不管,李香君只能被动的呜呜著。 好不容易得个喘息的机会,李香君道:“你要死啊!这是在船上,一会船翻了,我看你怎么办?” 刘龄道:“我们逃出生天了,你不奖励奖励我?”说著又开始亲李香君。李香君这次只好被动的回应。 刘龄就得寸进尺,开始试图解放衣服的束缚,李香君感到不对,这可不行,这天还没黑呢!这小船经得起折腾吗?一会可別真整出个乐极生悲来,可是不好了。於是变被动为主动,把刘龄推倒在小船上,来个逆推逆吻逆主宰。 这下刘龄道:“你不怕小船受不了了,这么主动,我可有福啦!这奖励来的太突然!让我觉得如乘凤鸞到巫山,香君,你是我梦里的仙子!你可不要突然就飘走了!” 李香君道:“怎么。欲罢不能了是吧!我让你想入非非,我让你尝尝得不到的滋味!” 刘龄道:“你这不是奖励,你这是惩罚!” 李香君道:“惩罚!你惩罚了我多少天?怎么,就你读书多点就能隨便收拾我?我就不能收拾你吗?” 刘龄道:“世间唯有读书高,女子读书更是妙。若是女子耍心机,哪个男子能逃跑。” 李香君道:“你还想逃跑呢?你想的也太简单了!”我放了你,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说著李香君起来收拾衣服。 刘龄赶紧坐起来拉著李香君的手道:“娘子!天快黑了,要不今天我们早点休息吧!” 李香君道:“你知道天快黑了?今天都一天没吃饭了,你哪来的精力?还不赶紧抓鱼,吃饱了才有更多心思,你说对不对!” 刘龄赶紧钓鱼,这书生怎么还会钓鱼呢?片刻之间,两条肥美的大鲤鱼钓上来,李香君动手做起来。一条碳烤,一条燉汤,哇!有滋有味! 刘龄揭下一快鱼皮放到嘴里道:“哇!娘子手艺太棒了,酥焦鲜香!你也赶紧吃啊!” 李香君却坐在那里生气,刘龄赶紧揭下一快鱼皮送到李香君的嘴边。 李香君道:“这还差不多!今天就奖励你餵我!” 刘龄得到了鼓励,那开心的劲,你就別提了,他是不但喂,还餵的很细致,连根鱼刺他都挑的乾乾净净。 李香君道:“你这么殷勤!可是对我居心不良啊!” 刘龄道:“你怕不怕!这水里可是有大怪鱼,有这么—大!”刘龄比划著名道:“跳起来会吃人的!” 李香君道:“我才不怕呢!不是有你的吗?” 正在这时,忽听水面哗啦一声急响,真从水里跳出来一条一米多长的大鱼,跃过小船,扑通一声落到另一边的水里。把个李香君嚇得,扑倒刘龄怀里瑟瑟求安慰。 第4章 刚脱险你就带我看美女 这条大河蜿蜒曲折,穿过荒凉,小船载著二人来到了一个渡口。这个渡口虽不大,却连接一个繁华的小镇,贩马小镇。 贩马小镇贩的可不只是马。丝绸瓷器名画宝剑,样样都有,当然还有女人,尤其是域外女人,个顶个的妖嬈,个顶个的嫵媚,个顶个的招人稀罕,惹人怜爱。自然也便招人围观。 刘龄和李香君便也来到了人群里。只见一个满脸乱髯的异域壮汉道:“这个美女是雪域白莲,肌肤柔滑,腰肢柔软,价格不贵,十锭金子,谁先出价归谁!谁出价高归谁!” 人群一阵唏嘘,讚嘆,惋惜,没人出价。这十锭金子去哪整去? 乱髯壮汉不以为意接著道:“这位美女號称雪域软蚺,大家来看一看,她这腰肢够不够细,关键是柔若无骨啊!来来来,买回去把这柔软抱在怀里,我保证你日上三竿也不想起床!” 李香君正要说道刘龄,感情你是来看美女来了,我就知道你这个书生不老实,风花雪月的场合没少去吧!这不,你带我刚脱离危险,第一件事就是来看美女。 李香君想问刘龄,要是你有数不尽的金子,你是不是准备把这在场的十来个美女全都买回去啊? 刘龄却示意她不要说话,你现在可是女扮男装,你要是露了馅,这么多色狼看你这个小美人不比场上的差,非要把你抢了去,我可保护不了你。 李香君这才忍住没出声,不过心里的委屈那可不是一般的大。心道,今天晚上我非要惩罚够你不行,我让你看美女,我让你起不来床,你再给我去看一个试试! 乱髯壮汉又逐一介绍了一遍,共计十一位美女,最贵的是第一个雪域白莲,最少十锭金子。 最便宜的是最后一个看起来瘦瘦弱弱还有点黑的一个女子,看来她不是异域女子,应该是被她男人拿她换马了。 乱髯壮汉看来也不喜欢她,很不耐烦的道:“这个小黑妞最便宜,只要一锭金子!我带著她就是赔钱的买卖,来来来!今天我不愿意赔下去了,谁出一锭银子谁领走!” 没想到人群一片譁然,有人直接大声道:“一锭银子!你抢钱啊!就这样瘦弱的小黑妞,你给我一锭银子我也不会要!” 乱髯壮汉道:“大家买不买没关係,不要詆毁我的声誉,我这可是明码標价,童叟无欺!况且我已经养了她十几天了,光吃她都让我破费了 500铜钱了,我再养她十来天你再出一锭银子我也赔!大家仔细看看,谁今天把她领走,我再便宜 500铜钱,我是彻底的一分不赚,大家不要光看啊!有没有出价的?有没有?如果今天再卖不出去,我决定杀了她,不能再赔下去了。” 刘龄本来想拉著李香君离开,李香君听说那壮汉要杀了她。心中便生出怜悯来,只是她也是逃命的,没有一分一文,又怎么帮她赎身呢!於是看向刘龄,刘龄示意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没人的地方再说。 於是李香君跟隨刘龄来到小镇边上一处茶棚喝茶。 刘龄道:“在这里不能乱说话,不然容易惹来麻烦,也不能没有钱,否则很快就活不下去,我们两个不能露宿街头,不然你被人贩子瞄上了我可不好保护你!” 李香君点头答应,也不说话。刘龄道:“我们吃完茶我带你去挣钱去,完了去帮你把那个小黑妞赎回来!” 李香君一听刘龄要帮她赎那个小黑妞,心里感激,就轻轻的对刘龄道:“今天晚上我本来想惩罚你的,就改成奖励了!” 刘龄道:“你的奖励可不要太过分了,不然我可承受不起!” 李香君道:“还有你承受不了的?这几天在船上没事做,我快被你把骨头架折腾散了,你就不能悠著点!总是那么激烈!除了激烈不能换点別的,要不我以后不让你碰了!” 刘龄道:“你这怎么还委屈上了呢!我不是想宠爱你吗?我还怕宠你宠的不够,你怎么看起来很委屈呢?” 李香君道:“哪有你这么宠的!也不让我休息一天,你没有我的时候怎么过的?” 刘龄道:“好好好!我以后徵求你的意见,这样行了吧!” 李香君道:“不行!我徵求你的意见才对,我不徵求就表示我烦你了,你最好別惹我!” 刘龄真是摸不著头脑了,这女孩子怎么心思变化这么大呢?不好哄,不好哄! 刘龄便说道:“快走吧!我带你去赚钱,免得那个小黑妞被那个壮汉杀了你来怪我!” 李香君这才跟刘龄一起起身离开。刘龄带李香君来到一处卖字画瓷器的地方。李香君不明白他怎么挣钱,你这身上什么也没有,你想卖东西也要先有啊! 只见刘龄带著她大方的走了进去,指著一副山水画道:“店家,这幅字画怎么卖?” 店主见刘龄打扮寒酸就没好气的道:“一锭银子!” 刘龄道:“这幅字画笔法清雅细腻,值一锭金子,你確定一锭银子卖给我?” 李香君想,刘龄你脑子是不是秀逗了,这怎么帮人家店主说话。 店主一听,这人可是看不来啊!竟然识得名画。自己这可是小瞧人了。当即换了一副面孔道:“不知公子贵姓?请公子赐教!” 刘龄道:“赐教不然当!不过这幅字画却不是真品,若是真品可值十锭金子!” 店主一听,感情你这是来消遣我来了。你竟敢说我在幅字画是贗品,今天你不给我说个子丑寅卯来,你別想离开,这要是让你给我宣扬出去,我这店还开不开? 刘龄道:“首先我得说这个模仿刘笑人字画的笔法非同一般,几乎可以说是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只是可惜他忽略了一个问题,就是刘笑人落款处人的最后一笔从容刚劲,而这幅画上落款人的最后一捺却稍欠刚劲,多了一丝忧鬱,所以我想临摹这幅画的人应该年龄和您差不多。” 店主道:“公子请到內院看茶!” 於是店主引这刘龄和李香君进入了內院。 店主道:“这幅字画的確出自老朽之手,我已放在店中十年,无人能够识破,小友慧眼如炬,实在让老朽佩服!” 刘龄道:“我也是凑巧而已,先生勿怪!” 店主道:“老朽名叫木菘,爱好刘笑人字画,已收集他不下百幅字画,几十年来私下临摹,在京城已经无人能辨別真偽,自认为除刘笑人本人外不可能再有人看出来,公子莫非是刘笑人本人?” 刘龄道:“本人刘龄,虽和你说的刘笑人同姓,却不认识你说的刘笑人,不知刘笑人何等模样,我若相见也可拜访於他。” 木菘道:“刘笑人与我年龄相仿,鹤髮童顏,乃是道家之人,听说他已习得驻顏之术,想来他已得道成仙,故以为小友便是仙人。 我已经有二十年没有见过他了,二十年前与他曾有过数面之缘,只可惜当时以为他说的修炼仙法实在太过虚幻,只是最后一次与他分別之时,他曾送我枚丹药,说是可以救命。 我本来放在心上,后来我夫人病危,四处求医无救,眼看即將命绝,也是出於试试的心理,把那药丸同熬在米粥之中让我夫人喝了,没想到我夫人就此好了,最不可思议的是我夫人不见老去,我今却已行將就木,看著我美貌的夫人不过四十许岁,我却不能宠爱,你说这心里是什么滋味。 所以多年来一直寻找刘仙人,若是有缘再见,实在是人生最大幸事,也许能够摆脱生老病死之规律。”木菘说来十分遗憾。 第5章 细微的变化 木菘言及对刘笑人仙人的敬仰之情,真是溢於言表。 刘龄道:“凡事不可强求!也许你们有缘再见!你到时再问他不迟。” 木菘道:“我今已七十有六了,恐怕时日无多,怕是没有缘分与仙人再见了!” 刘龄道:“木先生何以如此感伤,我曾在流浪的途中无意间得到一副字画,先生既然这么喜欢字画,不如我把这幅字画送给先生,也好结交先生,先生若是见到刘笑人仙人,莫忘了介绍我便是。”说完不知何时刘龄手里多了一副字画。 木菘展开一看,大为震惊,未几便道:“小友,不知你这字画从何处得来?” 刘龄道:“一次我在赶考的途中,盘缠用尽,露宿在一座荒山道观之外,不免染了风寒,被一道人所救,我无以报答,便帮他撰写了大荒山道观碑文,他便送了我这幅字画回礼,我今又穷困潦倒,才决定出让这幅字画,不过我现在想结交先生说的那位刘笑人仙人,是不会要先生报酬的,请先生笑纳!” 木菘道:“小友真是仙缘不浅!这便是那刘笑人的真跡啊!想来你见到的道长便是那刘笑人仙人了!小友不妨先在我这里住下,我这里虽然简陋,却也有一处別院,二位可以权当落脚之处,我也好向小友多所討教!” 刘龄道:“如此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於是木菘便引二人去到別院,这院子虽不是很大,却也收拾的乾乾净净,正房偏房,厢房,前厅,后院,柴房,后厨皆一应俱全。 刘龄道:“木先生实在太客气了!” 木菘道:“这並不足以表达我对小友的情谊,我再送小友一百锭金子,以供小友生活。小友若不嫌弃,院中婢女奴僕我皆差人办妥,小友你看如何?” 刘龄道:“不劳先生费心了,已经很是感谢先生。” 木菘道:“如此老朽就先不打扰了!改日再和小友絮聊!” 木菘走后,李香君道:“刘龄!没想到你不是个普通人啊!你日后是准备把我当你的妻!还是妾?” 刘龄道:“香君!你是我的娘子啊!这我岂敢作主啊!全凭娘子作主。” 李香君道:“我做的了你的妻吗?你这样瞒著我!我都被你骗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刘龄道:“娘子误会了!那仙人曾与我说道,我未来的娘子会在那个沙渚遇险,我不敢大意,在那个沙渚已经等娘子足足五年了!” 李香君眼泪止不住就掉下来,痴痴的说道:“想不到刘郎这么执著,我这是走了哪门子的福啊!” 刘龄便拭乾李香君的清泪,深情的吻她,李香君觉得这次的吻好是深刻,感觉那吻已经深入到了心灵深处,还不停的撩拨她的每一个神经。 二人终於分开,李香君差点没有说快抱我去房间。但是心里担心那个小黑妞被杀了,硬是说道:“我们先去救那个女孩子吧!” 刘龄道:“天黑还早著呢!他不到天黑是不会杀那个小妞的。” 李香君道:“不行!万一他改变主意了怎么办!我们赶紧去吧!” 刘龄道:“就听娘子的。” 於是二人去赎刚才那个小黑妞,乱髯壮汉果然还在,十一个美女一个也没卖出呢!他自然不会轻易离开。 刘龄和李香君二人去而復返,乱髯壮汉早看在眼里,真是生意人的眼,要多远有多远! 於是乱髯壮汉走到刘龄身边道:“公子准备要哪位美女?” 刘龄道:“我难道只能赎一位美女吗?” 乱髯壮汉道:“哪里!哪里!公子若是有兴趣,十一位美女全是公子的,总共五十五锭金子,再加一锭银子!” 刘龄道:“我想你算错了,你这除了前面那两位还算值一点银子,剩下的这些一文不值!” 乱髯壮汉道:“公子莫是来消遣我的?光是前面这两位美女就值二十锭金子,后面八位每位五锭金子,总共六十锭金子,我已为你省去五两,另外那个小黑妞算是送你的,现在我也不说了,一把手,五十两,不能再少了!” 刘龄道:“你真的觉得她们值五十锭金子,而不是五十锭银子?” 乱髯壮汉道:“公子莫要开玩笑,这五十锭银子和五十锭金子可是差別太大了!” 刘龄道:“不如我让你看看我隨身带的婢女值多少金子!”说完把李香君的发束散开来。围观眾人眼睛都看直了,口哨声,讚嘆声,吆喝想一亲芳泽声,此起彼伏,不绝於耳。 乱髯壮汉道:“五十锭银子,这些美女全都归你了!我今天这场子可是被你给掀翻了!不说了!我自认倒霉!” 刘龄便给了乱髯壮汉五十锭银子,带回去了十一位美女。 那十位异域女子自不必说,个顶个的嫵媚,个顶个的妖嬈,个顶个的美貌,个顶个的诱人。 刘龄便安排她们做各种活计,却只留下那个小黑妞。这小黑妞以为刘龄不想让她留下来,赶紧给刘龄跪下道:“请公子收留!我什么都会做,洗衣,烧饭,铺床,叠被,守夜,暖床,沐浴,宽衣我全都会做,只要公子给我口饭吃就行。” 刘龄说道:“你给我说没用,给我家娘子说,是我家娘子让我赎你回来的。” 小黑妞又赶紧跪著转个身,向李香君道:“多谢夫人救命之恩!小苒愿做牛做马听夫人差遣,望夫人垂怜。” 李香君道:“你是大家出来的丫鬟吧!可有陪过你家公子过夜?” 小苒道:“小苒如此丑陋,我家公子怎肯让我陪侍。” 李香君道:“我看你家公子的视力不太好,你可是个小可人,只是你没有打扮而已!你去沐浴更衣吧!今晚就陪刘郎同眠!” 刘龄正欲说不行。小苒嚇得便哭了出来。 李香君道:“刘郎!你不可以这样!看你把小苒嚇的,你也去沐浴吧!一会我带小苒过去,你可要给我听好了,不许不宠幸小苒,不然我再也不让你碰我!” 刘龄真是无语到了极点,李香君啊!李香君!你难道不懂,有你这样的美人,再看所有的女子都是一般般吗?你难道不知道我今天忍耐好多次了吗?怎么这么狠心呢!你不陪我同眠也就算了,还给我再安排一个,你这不是诚心折磨我吗?要不咱俩换换,你做男子,我做女子,看你是怎么想的,你以为都是想越多越好吗?你不明白我是多么想和你在一起吗?你太不懂我了! 李香君见刘龄还没动,便道:“怎么!你有意见?你以后不想再得到我的宠爱了!不想就算了!不如一拍两散!你看如何!” 刘龄只好怏怏不乐的去沐浴了。小苒沐浴收拾一新。李香君把小苒看来看去,然后道:“我这眼光果然槓槓的,你这小腰精,一会要好生侍候刘郎,以后我让他给你名份!” 小苒又要给李香君下跪,李香君就阻止小苒道:“你我已是姐妹,不必多礼,你是知道的,我们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能天天陪侍夫君,我看你带著个聪慧劲,你可要把握好机会啊!我们女人要活的精致没有一个能依靠的男人是不行的!刘郎可不是普通人,他很有才华,也不爱沾花惹草,可是打著灯笼都找不到的,你明白吗!” 小苒道:“姐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真没想过有一天能够侍候主子同眠,我该怎么报答你呢,姐姐!” 李香君道:“说什么报答!我们尽心尽力和刘郎过好日子,以后全是甜蜜,我们日日作伴,这就是你对我最好的报答。” 小苒深深一福隨李香君去往刘龄居室。 第6章 倒下在成功之前 小苒隨李香君去往刘龄居室。刘龄在屋里踱来踱去,侍候他沐浴的雪域白莲被他赶了出去。 小苒赶紧拉著李香君的衣服道:“姐姐!这刘郎怎么这么古怪,这么美的美人他不喜欢,我这又瘦又黑他指定不喜欢我!” 李香君道:“妹妹,你这不是黑,只是和那些异域女子站在一起比的了,她们也没见得比你美,只是她们穿著暴露,吸引人的眼球,妹妹若是穿上舞女纱衣,我恐怕是个男人都想当场把你要了!” 小苒道:“我哪有姐姐说的那么好看!姐姐你取笑我!你快教教我怎么让刘郎喜欢上我?” 李香君道:“这我不用教你吧!以后还要你来教我才行,我想你一定不缺乏调教男人的手段,你缺的是一个机会!现在就看你自己了!日后不要忘了姐姐的好,姐姐也就开心了!” 小苒还想再说什么,李香君已经把她推进了刘龄的房间。 刘龄一看小苒来了,低著头往外走去。却撞到李香君的身上。李香君扶住刘龄道:“刘郎还是去沐浴的好!免得以后得不到我的宠爱!” 刘龄道:“你为什么这样子对我!你不是说今天晚上奖励我吗?” 李香君道:“对啊!小苒就是我奖励给你的!” 刘龄道:“你要我赎小苒就是用来惩罚我的?早知道我就不赎她了!” 李香君道:“不赎她你以为你的日子就好过了,要不我给你换换,那十个异域女子我看也是个顶个的诱人,不如今晚我都给你安排上!” 刘龄面色阴鬱的道:“娘子,你还是饶了我吧!你是真愿意她们成为我的妻妾吗?你不觉得这样会影响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吗?” 李香君道:“郎君应该比我通透才对!这世道男人都是三妻四妾,为何你却这般另类,只想著和我一起?” 刘龄道:“我一直都不愿意再到这俗世中来,情愿和娘子一起在那个荒渚过清贫的日子,也决定不再考取功名,娘子难道不想和我永生相伴?” 李香君道:“不是郎君带我一起去看美女的吗?我知道我们没有办法脱离尘世,所以便要融入尘世,不能拘泥於心魔,否则必然会和世人脱节,你又如何护我周全?” 刘龄还想继续討价还价。李香君道:“郎君还不去沐浴的好,你准备让我把那些异域女子再给你换上吗?” 刘龄只好又退回房间里去。小苒趁机从背后抱住刘龄道:“公子!你若不喜欢小苒,你就闭著眼睛,我把你的眼睛蒙上,就是求公子不要把我赶出去,不然夫人怪罪下来咱们两个都討不了好!” 刘龄心道:“你这定然是大家出来的婢女,定不是省油的灯啊!看来我今天不被她祸害了,指定还是被她祸害了,完了,刘龄啊!刘龄!什么都行!就是在女人这里不行!总是被女人收拾,却收拾不了一个女人!我这命怎么这么悲催呢!” 小苒还真的把刘龄的眼睛给蒙上了。又轻轻抚摸他的前胸后背,安抚他的小心灵,又软语如玉的说著闺中密语,刘龄渐渐放鬆下来。 小苒又轻轻为刘龄拍打头皮发稍,刘龄觉得房间里只剩他自己了,也便不再紧张。 不知何时小苒已经將刘龄的外衣褪去。完美的身材引诱的小苒差点没有惊呼出来,小苒摸著自己发烫的脸颊暗道:“赚大了!赚大了!这么好的男人哪找去!我今天一定要拿下他!嗯!加油!加油!加油!推到!推到!推到!逆袭!逆袭!逆袭!” 门窗本来也都关的紧实,不知哪里吹来一丝清风,刘龄猛然感觉自己的外衣不翼而飞了。他赶紧去护要害部位,却被一盆温暖的水从头顶浇了遍。 也不知这小苒何时掬了一大盆热水在自己头顶,站在香凳上给刘龄来了一个淋浴。 刘龄想要拉下眼罩发飆,想想不行,这也太尷尬了吧!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陌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陌生就罢了,自己还衣衫不整,自己这衣衫不整还算了,还有个陌生的女孩子在身边,有个陌生的女孩子在身边也算了,关键你这个小妖精还馋我身子,你馋我身子就馋我身子,你看一下就好了,看完你还心怀不轨,不规你就不规吧!你別耍心机好不好! 刘龄觉得自己完了,有心在小苒没来的之前就逃跑的,又怕以后真得不到李香君的宠爱了,关键他还怕自己走了,李香君没有人保护,那么美的美人指定被谁抢了去。 李香君现在可是刘龄的心头肉,一丝一毫都不想让李香君委屈,更別说让李香君再受威胁羞辱之类的事了。 刘龄真是心里百般折磨,却又无处诉苦。 没等他刘龄反应过来李香君就把小苒送进他屋里了。刘龄心里那个滋味啊!別提是酸辣苦咸什么味了,反正就是一个难受。 心中想到,好你个李香君,你不来宠我,我还不能去宠你了?我现在就去,想去摸外衣服哪怕是浴巾也好啊! 结果刘龄往前一步跨出去,当场仰面滑倒在地。原来这小苒在水里放了皂角,那能不滑吗? 小苒笑道:“刘郎!你不乖乖在地毯上站著,这么急做什么!” 刘龄一听小苒这声音那软劲,就想著她要对自己下手了。不行!我得逃跑。 於是刘龄想站起来,却发现手脚找不到著力点,哪哪都是滑的。乖乖不得了,看来小苒今晚是吃定自己了,连逃跑的机会她也不给。 大家的婢女果然不好对付。谁说的寧娶大家婢女,不娶小家碧玉的? 我就喜欢小家碧玉,就喜欢李香君这样的小家碧玉,怎么著。我今晚上衣服我不要了,我也去收拾李香君去。 问题是小苒同意吗?小苒在香凳上一跃反身骑在刘龄身上,伸手揪住刘龄的两只耳朵。 刘龄一紧张去保护要害,却感觉双手触到的是小苒柔弱无骨的细腰,刘龄赶紧把手放开。完了,完了!这反抗也不是,不反抗正和了这个小腰精的愿。 耳边仿佛听到李香君道,反抗无效!不许反抗!刘龄就叫道:“香君!君君!你不要走!你快过来!香君!” 只听李香君在窗外道:“你叫我香君,叫我君君,你今晚叫我啥也没用!”说完直接走掉了。 这下可遂了小苒的心愿了。小苒就道:“你的手不能閒著,你不是刚才放的位置很合適吗?现在你要继续把你的手放到合適的地方去!” 刘龄哪敢动啊!小苒就两手在自己身子一前一后向下按去。这下不得了,刘龄想保护哪里都不行了,看来小苒是要移动她自己所处的位置,小苒可以按著刘龄的身子不至於滑跑。刘龄可是没有一点办法移动,只能任小苒宰割。 刘龄心里那个苦啊!眼泪就顺著眼罩往下流。小苒可不管刘龄苦不苦,她先得到实际再说。感情嘛!慢慢培养嘛?就不信你刘龄的心不是肉长的。 小苒身体燥热,想亲吻刘龄解决这种难受,刘龄左躲右闪不让小苒得逞。 小苒一把扯下刘龄的眼罩道:“你看著我!我真的有那么丑吗?”刘龄赶紧闭上眼睛,小苒发现刘龄眼角哗哗的眼泪在流淌。 小苒当作没看见,继续她的攻势,刘龄哪能经得住小苒这种连续的挑逗啊!直恨身体不爭气,怎么还给自己的槓上了。 好在小苒看刘龄实在不情愿,只好停下来所有的动作,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从刘龄的房间里退了出去。 这夜之后,刘龄几天不出门,也不吃不喝。小苒总是跑到刘龄屋外殷勤相劝。却不见刘龄应答,小苒心中著急,门又叫不开。小苒真担心刘龄有个三长两短。 第7章 男人的心不是轻易就能俘获 这夜之后,刘龄几天不出门,也不吃不喝。小苒担心刘龄有个三长两短,无奈小苒只好去找李香君哭诉。 李香君道:“你莫要理他,我清楚的很!过几天就没事了,保管他夜夜想你想的睡不著。” 小苒道:“我一时情不自禁,闯下了大祸,夫人你不责罚我吗!” 李香君道:“我为什么要责罚你?你做的很好啊!” 小苒道:“还好呢!刘郎都已经三天不吃不喝了!要是刘郎出点什么事,我岂不是一辈子对不起夫人。” 李香君道:“出了事也是我安排的,你不用內疚,我倒是担心你来著,我看你天天去看望刘郎,只怕你熬不住,生出病来,刘郎反责怪我没有照顾好你呢!” 小苒道:“夫人你说怪不怪?刘郎越是不理我,我越是想他!” 李香君道:“小苒,你初开情竇,自然难以把持,也罢!今夜我再把你送到刘郎的房间去,这次你要和他好好交流,不要强迫他了,他也是会受伤的!” 小苒道:“我听说这闺中之事是天底下最美妙的事,难道刘郎不喜欢吗?我天天想他,他一点都不想我吗?” 李香君道:“爱情分为几层,最简单的就是被对方的外貌所吸引,更近一步则是两个人分別被对方的外貌吸引,然后是不但外貌吸引,心灵也吸引,再然后是不但心灵吸引,还互相想霸占对方的身体和灵魂,最后是霸占了对方的身体灵魂还不够,还想和对方完全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小苒道:“没想到爱情分这么多层次呢!夫人你既然理解这么深刻,你一定是和刘郎到了最后一个层次,原来你们爱的那么深刻。那你为什么把刘郎分给我,让我也尝到这爱情的甜美?” 李香君道:“我觉得爱情还有另一种层次,那就是把控爱情!” 小苒道:“什么?把控爱情!怎么把控爱情?我只知道主动一点,不要让喜欢的男人从你身边溜走,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把控爱情的这种说法。” 李香君道:“把控爱情和主动献身是不一样的,主动献身只能说明你喜欢刘郎,却不代表刘郎也喜欢你,所以你若想和刘郎共度春宵,不能只有你一人感觉爱情是甜美的,而刘郎却觉得苦不堪言!” 小苒道:“怪不得那晚刘郎哭的那么伤心,原来他是想和夫人你共度良宵啊!” 李香君道:“我也是最近几日才明白的!最初我和你一样觉得只要得到了刘郎的身子,他的一切就都属於我了,我现在明白,只是得到对方的身子是不够的,这样没有办法让他永远的爱你,因为一时的欢愉没有办法让他永世不忘,让他永远离不开你的是……” 小苒道:“是什么?” 李香君道:“是什么你要自己去找寻答案,因为每个人的情感是不一样的,所以每个人要做的也不完全一样,你只要真心对待刘郎,他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覆!” 小苒道:“我一定不会像上次一样强迫他了,我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不然他肯定以为我对这种事隨便的很,就像是他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那些异域女子一样,他想得到隨时就可以得到!是不是这个道理,夫人?” 李香君道:“正因为你是从人贩子手里侥倖逃脱的,你才应该珍惜自己,而不是只为了报答他才献身於他,这样对普通的男人来说那是求之不得,但是对於刘郎这样的男人来说,是不公平的,因为他不会因为你的身份高贵喜欢你,自然也不会因为你的身份卑微鄙视你,所以你应该尊重他,这样他就会对你刮目相看的!” 小苒道:“夫人!你怎么懂这么多?可比兵部尚书的夫人懂得多了!” 李香君道:“你是兵部尚书府里的丫鬟?” 小苒道:“我是兵部尚书郑夫人的丫鬟,她终日跟我讲娥皇女英的故事,说什么二女共侍一夫的美妙,所以她就总是教我一些取悦男人的手段,还私下里和我结为异性姐妹,让我去勾引兵部侍郎。就是她男人程玉度。” 李香君道:“那你有没去勾引兵部侍郎?” 小苒道:“勾引有什么用!那程玉度是个只懂排兵布阵的怪物,就连郑夫人的房间他也几乎不去,说什么一滴精十滴血,他可不愿浪费精力在女人身上!” 李香君道:“你又为何流落到此?莫不是兵部尚书府发生了大事?” 小苒道:“夫人你真是一猜就中,兵部侍郎在朝中被人诬陷,打入死牢,丞相钱中秋据理力爭,把他改判为流放三千里,所以我就和兵部侍郎来到了这个地方。” 李香君道:“你是为何跑到人贩子手里的?” 小苒道:“押解程玉度的兵士说想喝口酒,兵部侍郎没有酒钱,就只好拿我换酒,客栈的店主又把我卖给了贩马的马贩子,我怕马贩子强迫我,就把自己捣鼓的丑一点,结果马贩子又把我换给了人贩子,然后就遇上你们了!” 李香君道:“想不到你的命运也如此波折!你就好生和我一道侍候刘郎,刘郎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他不会轻易拋下我们的。” 小苒道:“希望吧!兵部侍郎不是很厉害吗!还不是顾不了自己的家人,我就更不用提了,我只是他府里的一个奴婢,他自己都顾不上,哪里会管我的死活呢!” 李香君道:“以你说来,我觉得兵部侍郎並不是个薄情寡义的人,他只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拿你换酒也是怕你丟了性命。” 小苒道:“夫人,我觉得我们两个年龄差太多,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呢?” 李香君道:“我懂的也不多,都是刘郎在我面前读书读的多了,我耳闻目染一些。” 小苒道:“那刘郎岂不是懂的更多?哇!我喜欢刘郎!” 李香君道:“你个小花痴!今夜去不去陪伴刘郎啊!” 小苒道:“夫人快带我去吧!我保证今晚不只是和刘郎情呀爱的,我想让刘郎喜欢上我!” 李香君道:“那你要懂得適可而止,不要老想著让刘郎把你抱到床上去!” 小苒道:“我明白,夫人,我保证不再强迫刘郎了!我现在都后悔没给刘郎留下好印象!” 李香君道:“你个小妖精,得了便宜还卖乖!” 小苒赶紧贴气道:“夫人!我实话说我今晚想霸占刘郎的身子!夫人就准许了我吧!” 李香君道:“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我只能把你送进刘郎的房间里,不能保证他宠爱你!” 第8章 折磨你只是为了让你蜕变 刘龄的心受了重伤。当然他不出门肯定也是觉得愧对李香君。所以李香君来了,李香君道:“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多大点事!你不出来我走了!以后你再也別想见到我!” 真是滷水点豆腐。谁收拾谁是命中注定,刘龄也就开门了。李香君看刘龄的眼睛都哭肿了,就心疼的道:“刘郎!看你这几天憔悴成什么样子了!在船上你天天不閒著也没这么憔悴!” 刘龄委屈的道:“你这惩罚也太痛苦了!现在我想见你,又怕见你,这种心情你懂吗?我以后该怎么办?离开你?我捨不得离开!留在你身边,又觉得我配不上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刘龄说著眼泪又滴落下来。 李香君道:“因为我不想让你离开我,永远爱我!” 刘龄道:“你既然想让我爱你!就不该这样对待我,你得到我了就看我不值一文,我不是你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我们是因为有缘才遇到一起的。 我知道这样就不带你离开那个小沙渚,也就没有现在这些事,我寧愿按你当时说的杀了你,陪你永远留在那个小沙渚,这样我永远在最爱的人身边,不会有这些痛苦。” 李香君道:“可是我们不能一直逃避现实,你准备用什么办法来保护我?现在你要学著强大起来,保护我!因为我想告诉你!若是你不强大,也许有一天我也被人这样对待,你到时是不是比现在更痛苦? 你不用回答我,今天晚上还是由小苒陪你,你要懂得怜惜她,因为她也爱你,你不能像个冷血动物,不然你会面对更多苦痛,你必须想清楚,为什么小苒那么主动,难道她就那么贱吗? 你有没有懂得我的苦心,小苒不是当初我们相遇时的情况吗?你的书是白读了,一潭死水,你想让小苒也像我一样等你好多个日夜吗? 你有没有想过,时间不等人,也许明天就有人来抢夺小苒,或者抢夺我,你该怎么办? 小苒若只是你的奴婢,你如何理直气壮的保护她?现在你不该名正言顺的去吧小苒接到你的房里去吗?你难道要一辈子让小苒做你的奴婢吗?哪个女孩子想一直做奴婢呢? 再说三妻四妾是几千年来流传下来了,我才让你多娶小苒一个你就像是没了魂似的,以后要是一个月也不让你见我一次,你是不是就活不下去了!你现在给我收拾好眼泪,马上去把小苒接过来,不然你別想我宠爱你!” 李香君这一顿说,把个刘龄给震的脑瓜全崩了。他所有的幻想都没了,剩下的只有面对现实,勇敢的接纳新的妻,新的妾。 刘龄走到庭院中的水景池,用凉水洗了把脸。他决定去找小苒了,这次不让小苒来找他了,他一个大男人不能总让女人主动,他也应该学会主动求欢,追爱。 毕竟这是李香君让他去的。那也就是说他不去李香君就不开心,他要让李香君开心,也就要学会去哄其他女孩子开心。何况现实的確逼人下跪,你可以不跪,那就只能练成钢筋铁骨。勇敢的面对所有的困难,男人啊!就是难!不难怎么叫男人呢? 小苒在自己房间里忐忑不安,她不知道刘龄会不会像李香君说的一样,主动来找她,她可是去找了刘龄无数次,刘龄都不愿再见她。 正在小苒踌躇不安的时候,刘龄来了。只听刘龄说道:“小苒!你开开门,让我进来!” 小苒本想立刻就给刘龄开门,但是李香君曾叮嘱她不要轻易给刘龄开门,所以小苒站在门后想开门又止住了。 小苒道:“你走吧!我不想见你!” 刘龄道:“我想通了!那天是我不对,没有回应你,今天我想给你补回来!” 小苒道:“谁让你补!你赶紧走!那么多异域美人你不让她们侍寢,找我做什么?我又没有她们美!” 刘龄道:“她们那些异域女子都不懂礼节,哪里有小苒你更討人喜爱!你快给我开开门,让我好好看看你!” 小苒道:“你是不是说我也像她们一样,不知廉耻为何物?我那天让你好好看我你不看,现在我不想让你看了,我伤心了!” 刘龄道:“你那是主动不是放荡,我还是能分清楚的,我们都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我要把你娶了!你给我个机会,让我表现表现!” 小苒其实早就想给刘龄开门了,就是耳边又迴荡起李香君的话,刘龄不求你你说什么都不给他开门。小苒放到门栓上的手又停了下来。下了很大的狠心道:“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刘龄道:“小苒!我现在想你想的不行了!你再不开门我要爆炸了!” 小苒一听刘龄求她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不自觉的就把门栓拉开了。门一开,小苒看到刘龄站在门口,眼泪刷刷的就掉下来。小苒就忍不住说道:“刘郎!你真的来看我了!” 刘龄就抱著小苒道:“都是我不好!没有好好照顾你!以后我要好好照顾你和香君,不让你们受委屈!”小苒就抱著刘龄尽情释放眼泪。 刘龄一把抱起小苒向屋內走去,还不忘用脚关上门。 小苒早已將床收拾的乾净整洁,看来她给李香君谈话以后,自己也把自己当作刘龄的妻妾了。 刘龄却没有把小苒放到床上,而是扶她坐在了椅子上,小苒乖乖的等他。刘龄却去点了红烛,叫来酒菜。然后请小苒一起吃酒。 小苒虽然觉得囉嗦,但是毕竟是刘龄的一番心意,也就陪刘龄一起吃起酒来。三杯酒下肚,小苒道:“刘郎!夜深了,我服侍你休息吧!” 刘龄道:“今天我来服侍你!不要你服侍了!” 小苒道:“哪有主子服侍奴婢的道理?” 刘龄道:“小苒,你已经不是奴婢了!你是我的妻子了!不是说三妻四妾吗?你就是我的二夫人。” 小苒道:“我出身寒微也能做夫人吗?” 刘龄道:“王侯將相寧有种乎?你又为什么不能做夫人呢?” 小苒道:“郑夫人和我结拜为异性姐妹,也没许我做夫人,香君姐姐没有和我结拜,却已经同意让我做你的夫人。香君姐姐真是对我太好了!你也对我太好了!” 刘龄道:“郑夫人是谁?” 小苒就把在兵部尚书府的过往说了一遍,如此如此。 刘龄道:“原来这样子啊!那你就更加可以做夫人了!你在兵部尚书府也一定学了不少东西,以后还要让你教授其她妻妾呢!你烦不烦?” 小苒道:“你真的想通了?这么说我真的可以做夫人了?” 刘龄道:“我若不快速扩大產业,怕是保护不了你们,尤其是你!你可是兵部尚书府出来的美人,惦记你的人太多,所以我为了保护你们两个也要多娶妻妾,而且最好是有身份地位的,不然以后咱们可能被人逼得走投无路,我可不想失去你们两个。” 小苒道:“我可没想这么多,还是你读的书多,你懂的多。我只是觉得你是个可以託付终身的人,所以才那么主动,我现在还想主动一点,你怕不怕?” 刘龄道:“怕!怎么不怕!我怕你以后不主动了!那可就不好了!可是我刘龄伤了你的心造成的,我可不能不负责!” 小苒道:“那我今晚罚你主动取悦我,你可不能半途而废!要一直取悦到我满意为止!” 刘龄道:“我还不信你比李香君都厉害!” 小苒道:“香君姐姐很厉害吗?我们两个谁厉害一点?” 刘龄道:“那要比过才知道!” 小苒道:“没有比过吗?你现在分出来吗?” 刘龄道:“分不出来!毕竟你那天败的太快!但是我想不全是你的问题,主要问题在我这,所以今天以后才能分出来你们两个谁厉害一点。” 小苒道:“那你还等什么!不赶紧表演给我看看!” 第二天,都日上三竿了刘龄小苒才走出小苒的房间。小苒道:“我这也太没礼数了,今天应该我早点去拜见大夫人的。” 刘龄道:“哪里那么多规矩,不要整的太呆板,不然以后咱们见面是不是还要先问好,然后才能行房啊!” 小苒道:“还不都怨你!你昨晚是表现呢?还是表演呢!非要一夜不睡才算是你很强吗?这样不好!你要注意身体!闺房之乐虽然甜蜜,多吃可是容易伤肾,你可要悠著点!” 刘龄道:“没看出来啊!小苒,你这二夫人已经走马上任了,別说,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听你的便是,以后一夜改成半夜,五次改成三次!” 小苒道:“你这跟没改有什么区別,昨晚不就两次吗?你还改成三次,三次要我命啊!” 刘龄道:“那你可就比不过香君了,香君连续收拾过我一天一夜,差点没把我累死。” 小苒道:“这么说我要向香君姐姐取经了,没想到香君姐姐竟然有如此体能,我还以为我天天跳舞,香君姐姐体能比不过我呢!” 刘龄道:“我也没想到你这么瘦小竟然能奉陪到底!” 小苒道:“这一次毕竟是我们要比拼的,你想贏,我也不想败!所以我咬牙也要坚持,捨命陪君子,要一陪到底,绝不能让你小看我!不然你以后就不稀罕我了!”这都什么逻辑? 第9章 你要表態的事情很多 自从小苒得到了刘龄的欢心,李香君一次也不让刘龄近身。刘龄感觉被李香君设计了,心里別提多委屈。只是李香君不给他面见,刘龄满腹的伤痛无处诉说,越是这样刘龄就越往得到李香君的宠爱,以至於到了魂不守舍的地步。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一日,刘龄猛然醒悟,李香君不愿见他,不是因为別的,而是李香君认为他们现在这样寄人篱下,终不是长久之计。 於是刘龄便对小苒道:“香君不愿见我,你去与她说下,我们明天一起去大荒山寻找刘笑人仙人去,找不到我们就在那里安家,不再回到这里了!” 小苒回来告诉刘龄道:“大夫人虽不太满意你的做法,却也没有反对,我现在就去安排明日起行的事,刘郎可有什么特殊的事吗?” 刘龄道:“这里虽不是我们的家,但是我们走之前我还是要跟木菘先生知会一下,今晚我回来的晚一点,你不用等我了!” 小苒道:“你可要早点回来,我们这一院子女人,你不怕出点什么事吗?” 刘龄道:“夫人放心!我在院中布置的有陷阱,不明就里的人胆敢闯入,不死也被困难逃!” 小苒道:“你可不要骗我!要是我被歹人欺负了,我也就不活了!” 刘龄道:“我怎会不管你们呢?我虽一介书生,却也不是好欺负的,不是谁都能轻易就可以侵犯的,夫人只管安心就是!” 小苒道:“我还是不敢独自睡的,今晚我就去和大夫人一起睡,你回来了去大夫人哪里找我们!” 刘龄道:“如此甚好!只是你以后別大夫人大夫人的叫了,我都觉得彆扭!香君会不彆扭!” 小苒道:“还不是为了你嘛!你放心,就我们三个的时候我不会这么称呼你们的。” 於是刘龄就去找木菘告辞。木菘道:“小友莫不是嫌我照顾不周?生出离开的想法?” 刘龄道:“非也!我在此叨扰了许久了!我今准备去大荒山寻找刘笑人仙人,不能再耽搁了!” 木菘见不便强留,便又送上盘缠,以供刘龄路上开销。刘龄也不推辞,收起木菘所送金银便去了镇上。木菘知他要做起行准备,也就由他自去。 刘龄去置办了一些法纸和一柄木剑。又採集了一些布匹食物,瓷器车马,天色已经晚了。刘龄便赶著马车载著物资回去。 到得临时居住別院。见院中並无不妥,把车马安排停当,匆匆去李香君住处。 只见雪域柔蚺和另外几个异域女子正在李香君楼外不知做什么。此时虽刚天黑不久,问题是这几个异域女子,为何聚在李香君的楼下,不得不让人生出不祥的预感来。 刘龄立刻问道:“你们几个在聚在这里做什么!” 柔蚺道:“公子要离开这里,是不是要丟下我们这些奴婢不管不顾?” 刘龄道:“白莲去哪里了?” 柔蚺道:“白莲听说公子要走,躲在房间了不愿出来,她眼泪已经快哭干了!” 刘龄道:“你们这是要去求夫人带上你们?” 柔蚺道:“我知道前路茫茫,公子若只带二位夫人自然是方便很多,但是我们不愿离开公子和夫人,公子难道要让我们自生自灭吗?你把我们从人贩子手里解救下来,难道忍心让我们再次陷入任人宰割践踏的局面吗?” 刘龄道:“你们先各自回去休息吧!待我与二位夫人商议以后再作决定!” 柔蚺道:“公子如此惧內,不能自己作主吗?” 刘龄道:“我这是尊重二位夫人。” 柔蚺道:“尊重!她们起初不是和我们一样,並没有尊卑之分吗?为什么你尊重她们两位,却不管我们十个的死活,你甚至仅仅只把我们当木偶!我们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你不能因为我们是你买来的,就把我们当成物品遗弃!” 刘龄一时不知如何应对,这样的情况他最怕了,他只想和李香君一个过隱世的生活,被迫逃到这个小镇,结果多出来个小苒。 为了救下小苒他不得不隱藏只准备救小苒一人的想法,一口气把这十一位美女都买了。 若是他当时不这么做,只怕要花费更多也不一定能把小苒救下来。这样的事情他见的多了,你不出价没人出价,你一出价好多人跳出来跟你抢,人买不买不管,就是要整你。也不止这一点变態的现象,复杂的原因多了去了,先不展开了。 现在好了,这一大院子的女人,丟也不是,杀也不是。总不能真的让她们自生自灭,这是人之常情! 刘龄正不知如何处理,李香君打开阁楼的窗户道:“今晚我让小苒陪我,刘龄就归你们了!”说完直接关了窗户,不再理会刘龄,任刘龄喊来叫去,李香君就是避而不见。 柔蚺趁机道:“白莲已经快哭死了,你真这么狠心不去看看她!” 刘龄自然知道,今晚若不去,白莲能熬过去,她们也许都能活下去,自己也能安心的放下她们。若是去了,恐怕今生今世再也没办法丟下这一群异域女子了。 刘龄踌躇的走到院中的一个岔路,一边去往他自己的住处,一边去往白莲的住处。 这时一个懂事的女子道:“不好了,白莲跳进后院的荷花池里去了!” 刘龄知道这是这一群异域女子在逼他表態。但是也不能不去救啊!作主子的若冷血到见死不救谁还敢跟著你啊! 刘龄只好快速来到后院,白莲当真在荷花池里,她虽不太会游泳,倒也不至於立刻就淹死。荷花池旁边站著的几个只是焦急的在那喊,看来就是在等他刘龄去救。 柔蚺道:“你还愣著干什么!快点去救她!”刘龄还待想说这池水没有多深,她可以走出来。不料柔蚺已经一把把他推进了荷花池里。刘龄也就只好游向白莲。 柔蚺示意所有人都离开,她自己却去而復返,从荷花池的另一边悄悄下水,躲在暗处偷窥。 白莲见刘龄游向她,就故意装作不会游泳的样子。刘龄明知这一群异域女子在表演,也只能一块演下去。 因为他若不演,这一群女子的卖力全都等於白费。她们的心便也都是痛的。所以要救人必先救其心,心若死,人活著也便犹如死去一般。 刘龄只好用手臂於水下托住白莲。白莲故意口中吐出池水,演一副溺水將毙的模样。 白莲见刘龄只是托住她的身体,並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这哪行啊!好歹自己这也是雪域第一美女啊!你不生出下手蹂躪的想法,至少也多看两眼不行吗? 难道那荷花真的比美人好看,还是荷花比美人有温度啊!你这看著荷花入神,不能看著美人入神吗?真是辱人太甚! 白莲也不演了,伸出两条雪白的手臂圈住刘龄的脖颈,来了个白莲强索吻。刘龄双手托住白莲又不能给她扔了,完全被动无计。白莲乾脆来个白莲翻身,直接把刘龄按到了水里去。还顺口道:“我让你不张嘴,我让你不顺从!”这下刘龄不张嘴都不行了,差点没被呛死,白莲於水里乘机得偿所愿。 刘龄都窒息了,白莲才把刘龄的头扶出水面。刘龄已经不会自主呼吸了,白莲就捏开刘龄的嘴给他来个人工抢救。刘龄鼻子里,嘴里到处往外喷水,就连眼里都流水,那是被憋出来的眼泪。 把个柔蚺看的都能笑抽筋。嘴里说道:“白莲姊姊!真有你的,我们十个人的幸福可全靠你了!” 白莲道:“看我自己那行啊!叫姐妹们都过来!一起上!今晚不拿下刘郎我们就都溺死在这荷花池里!” 乖乖!这可不得了!这是下了死决心啊!谁能抵挡!你告诉我!谁能抵挡!是你?是你?还是你? 第10章 第十章 欲向前时先后退 荷花池不安静了,荷花都寂寞的开了好久了。只是有閒逛的小蜻蜓观赏是不够的,小蜻蜓哪能懂得荷花为什么这么美,这么美又为了什么? 若是没有人欣赏,荷花自然也会美下去,只是她到枯萎也不懂风对她的情意,雨给她的滋润,並不只是为了让她绽放。除此之外她们都想让这个世界更加美丽,解人忧伤,给人希望。 荷花也便有了魂,有了念,有了盼望。她不止於得到目光,她还希望目光中有怜惜,懂她的葳蕤不止於自我欣赏而已。 可是荷花太过娇嫩,可观不可褻玩!若是风雨太过猛烈,那花瓣便会凋落。若是只嗅其芬芳,又和小蜻蜓有什么区別,甚至连小蜻蜓都不如,小蜻蜓尚懂採擷花蜜。 人却不懂花香並不止是出於生存,而被迫瀰漫清香。花不是为了引诱什么,也不全是为了生存,花也许只是希望在她芬芳的时候,恰好有懂她情意的伴侣,让她不用孤独的老去。只和季节擦肩,却不曾在时光里痴狂。 荷花本来都很安静,为何却让池水躁动。池水是因为荷花的摆动吗?是因为荷花摇曳多姿吗?不,池水是为了滋养荷花的,没有了水荷花又如何美艷? 就是这夜池水躁动的有点离谱,貌似这池清渊容不下太多荷花,所以有些场景就蔓延到了岸上,蔓延到了庭轩,蔓延到了这个荷花池附近能波及到的地方。 翌日一早。小苒到白莲居处请刘龄过去,说大夫人要见他。刘龄便匆匆去到李香君房中,领受大夫人责罚。 李香君道:“郎君想清楚没有?我们到底该去往何处?你要如何保护我们?” 刘龄道:“我昨日在小镇边上看了一处庭院,那家人几乎已经绝户,只剩一个多病的妇人,和她瘦弱的女儿,她们已经快食不果腹了,我决定把她家的宅院买下来,我们权且安身。” 李香君道:“你不准备离开这里了?” 刘龄道:“诚如娘子所见,我们又能躲避到哪里去呢?我只好试著在这尘世之中为你们撑一片天,至於以后,我没有多想,只能尽力而为。” 李香君道:“你不去找刘笑人寻仙问道了?” 刘龄道:“我日日渴盼与娘子共度良宵,娘子却是好狠的心,竟然近一年的时间都不见我!” 李香君道:“这样你才懂得珍惜!今晚你就留下吧!让我们从拾美好!” 刘龄道:“可是我没有做任何准备!怕不能让娘子尽欢!要不让我休整一晚,明晚再来见娘子!” 李香君道:“你若时刻想著我,岂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今晚我要检查一下你到底是真的爱我,还是只是嘴上说说!” 刘龄道:“至少我们应该把礼节补上,我还没有给你一个像样的婚礼,我们却已经相爱了这么久!” 李香君道:“那些礼节都是多余的,你若执意要置办婚礼,就不怕传的沸沸扬扬,而你现在却力量单薄,很多你预料不到的情况有可能会突如其来,让你措手不及!” 刘龄道:“总有一天要面对,我们总不能一直隱姓埋名下去,你们就不觉得委屈吗?” 李香君道:“你的书真的是白读了!事有不殆!不可循於常规,你偷偷的抱著美人欢乐不好吗?为何要想著名气威望?你以为那些真能保护你爱的人吗?那些只会让你更加绝望!” 刘龄道:“娘子读书不多,为何比我懂的多?” 李香君道:“因为你不知变通!你想得我欢心,就不能来点强的吗?难道都让我教你吗?我不让你来见我,你就不来!你不能偷偷的来吗?不能带著小苒来吗?我还能把你们都轰出去不成吗?” 刘龄道:“我不是考虑你的想法吗?” 李香君道:“你考虑什么?有什么好考虑的!我难道不想日日与你相伴吗?我真的傻到把你推到別的女人怀里!我只是让你明白,爱一个人你就要千方百计的去討她欢心,而不是被动的等待! 我若不准许你来见我,你是不是一生也不敢来见我?我有那么可怕吗?在那个荒渚上,你不是勇敢的很吗?你不是一遍一遍的征服过我吗?为何你现在失去了征服我的勇气? 你的身体难道还不如在困窘时的状態?还是你心底最深处害怕这个时代容不下你?你最好想清楚!不然你是很难征服这么多女人的!就我一个你也征服不了!因为身体的欢愉永远无法满足灵魂的追求! 你要想征服我的身体,我想你可以做到,那你为何不敢留下来?因为你怕征服不了我的心!我的心有那么难征服吗?你不知道我的心都在你身上吗?这样你若都征服不了!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征服呢?” 刘龄已经完全被李香君说的迷失了自我,脑袋疼的厉害。他又想起重生时的那一刻,为什么他记得 n多年后的事,他转生为一个出海捕鱼的穷小子,娶不到老婆还溺死在海里。现在好了,这老婆太多可不是好事,三妻四妾只能在书中羡慕,真正的在一群女人之中,可不是件轻鬆的事。 李香君道:“你不要觉得是我激你!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试试!看你能不能征服你爱的女人!为你爱的女人撑一片天!” 刘龄突然觉得时空如此错乱,分不清自己脑海里的印记到底是前还是后,既然是 n多年后的记忆,为何会出现在脑海里,既然出现在记忆里就应该是以前发生的事情。 可他刘龄偏偏又活在这个时空,若不是真实的,他身边这一群女人也便不是真实的。可是这些女人却全都有血有肉,还都有真实的情感。 刘龄又翻找他当世的记忆,却发现是从十五岁开始的。他在十五岁那年开始去参加科举,一叶破船搁浅在一个小沙渚上,他从病中醒来,依稀记得自己是一个出海捕鱼的穷小子,连高中都读不起,却不知为何重生在一个穷书生身上。 连结点就一个字,穷。连结点两个字,都叫刘龄。连结点三个字,淹死了。连结点四个字,都没老婆。连结点五个字,都想娶老婆。 只是不管脑海里的记忆如何重叠,刘龄脑海里始终有一个一夫一妻的梗,这和他活著的时代格格不入。他后来终於因为这个梗受了很多折磨,差点丟了性命。一想到此,便觉得自己脑袋疼的厉害。 越是追逐不到的东西越是容易让人无法自拔的去追逐。可是李香君现在敲碎了刘龄的梦,刘龄必须要正视目前的困境。为这一大群女人开一片天,不再让她们流落街头,无所依靠。 第11章 买了宅院添新愁 第二天,刘龄就带著一群女人搬到了他新置办的宅院。这宅院虽然荒芜,却足够宽阔,宅院之內足有几十个小別院,院院相连,院院不同。真是景致各异,各有千秋。最关键的是这宅院足够坚实,定然是大户人家的宅院,只是不知为何萧条落败如此。 李香君就问刘龄道:“原来宅子的母女你如何安置的?” 刘龄道:“我在院中为她们留下了一处小院落,不至於让她们流落街头。” 李香君道:“算你还有点良心,不能占了人家宅院,不给人留条活路!不然人家不会祝福你的!” 刘龄道:“夫人说的是!我会供应她们衣食的。” 李香君道:“这样是不够的,这样她们最多只是感激你在她们困难的时候接济她们,若要让她们永远跟隨你,你还要花点心思!” 刘龄道:“比如呢?” 李香君道:“比如什么?我又没见过她们,怎么知道她们需要什么?你没问她们这情况是怎么回事吗?什么也不清楚怎么就敢买下这么大的院子的!你真是心比天高,却没比天高的思想!你怎么就突然混到了像个紈絝的地步?” 刘龄道:“还不都是娘子调教的!” 李香君道:“我可没有调教你不问世事,你这样怎么让我放心呢!什么也办不明白!我也是醉了!真是受苦受难的命,怎么就委身给你这个废材了呢?” 刘龄道:“不是娘子主动的吗?你那是得不到我眼看要疯了!我也是於心不忍才上了你的当。” 李香君道:“你说什么!你是不想再到我房里去了是吧!” 把个刘龄嚇的,差点走路不知道先抬哪条腿。 李香君道:“你愣著干嘛!今天新房布置好了,我还是要奖励你的,你还不快点跟上我!” 刘龄赶紧一路小跑和李香君肩並肩。小苒也快步跟在李香君后面。白莲和柔蚺几个各自去收拾別院,期盼美好的生活就此开启去了。 李香君进到刘龄为她选好的院子,心情舒畅了许多,就道:“刘郎!不管你有多大能耐,我始终都是爱你的!你看,你这不是做的也很好吗?我现在心里有点按耐不住,在这个阁楼里与你当即上演恩爱场景,就是这白日宣淫有点不合时宜,怕她们以后不尊重我,我这大夫人的威严可就没了!” 刘龄委屈的道:“你这不是给没说一样吗?我差点信了你现在就要宠爱我!” 把个小苒听的都停不下笑声。 李香君道:“小苒,你这二夫人怎么跟个奴婢似的,不回自己的庭院,留在我这里做什么?” 小苒道:“我不是来向夫人学习如何调理刘郎的嘛!夫人你这水平实在是太高了!怕是我小苒一辈子也学不来!” 李香君道:“这有什么学的,你只要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你还怕他反了天不成!” 小苒道:“我是没办法制服他,他在我那里就像吃不饱似的,总是想著到夫人这里来,夫人,你到底有什么制服刘郎的秘籍啊!能不能教教我啊?” 李香君道:“我也没有什么秘籍,秘籍就是让他总是不能隨心所欲的得到!” 小苒道:“可是他得不到不是就会去那几个异域女子那里去吗?” 李香君道:“去就让他去吧!那几个女人虽然长得妖嬈,却不知情爱为何物,刘郎纵然在她们身上累死,也不会爱她们太深的,但是你我就不同了,刘郎是离不开我们两个的,你说呢?刘郎?” 刘龄道:“我不管了!我现在就要把你们两个推倒!” 小苒道:“不好了!色魔来了!说著就躲到李香君身后去。” 刘龄就衝著李香君过去了。李香君正色道:“你真准备坏了规矩!” 刘龄迟疑了一下道:“要那么多规矩做什么!我现在就喜欢你们两个,其她的我全都可以不要,娘子,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一起走呢? 就我们三个一起生活不好吗?没有人跟你们两个爭,我们三个开开心心的过日子不行吗?为什么你要逼我走这一步!你是这样爱我的?爱我却不让我碰你!我也是个人!是个男人!还是个正常的男人!你这样我觉得活的好痛苦!没有一天开心的,你不明白吗?” 李香君道:“小苒!去安慰安慰他!我先出去一会!” 小苒就过去亲吻刘龄,刘龄虽然不想让李香君离开,但是李香君还是走出了她的房间,去新宅子的各个院子去巡视去了。 小苒不忍刘龄伤心,吻干了刘龄的泪水,自己却泪流满面。 小苒道:“刘郎,我看著你伤心我也就伤心,你在我这里就得不到快乐吗?我怎样做你才能快乐起来呢?” 刘龄道:“你的感受,就是我的感受!所以我们两个的感受是一样的,所以我也同样爱你!这就是李香君说的相互爱的人心灵相通,所以香君心里很苦,我懂她,却没有办法解决她的苦恼! 你说我一个大男人没办法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开心,你说我失败不失败!小苒!”刘龄竟然流下泪来,小苒的心也碎了。因为小苒爱的是那像的深刻。所以小苒也一样痛苦。 但问题正如大夫人李香君所说,这白日宣淫的確有点不合时宜,不过小苒对这个白天还有晚上绝不排斥。小苒之於刘龄的爱来说,只要刘郎想要我,只要条件允许,定当奉陪到底。 刘龄道:“小苒!委屈你了!我想出去走走。” 小苒道:“我陪你!” 刘龄道:“不用,我想一个人呆会。”说完准备转身离开,却见小苒清泪已经不断点。刘龄的心又软了,於是道:“走吧!我们一起!” 小苒这才擦掉眼泪,挽著刘龄一起走出李香君的庭院。 刘龄本想到镇上隨便转转,但是觉得带著小苒不太方便,毕竟小苒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他从人贩子手里赎下小苒时,小苒是故意把自己捣鼓成没人要的小傻妞。现在小苒这嫵媚的身姿,春情荡漾的脸上,哪个男人见了不心魂想往,生出一亲芳泽的想法来? 刘龄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再说这么大的院子,哪哪都是景,非要无事生些多余的么蛾子干嘛! 心情好不好!不能搂著情人去乱跑!乱跑最是惹人厌!她砸舌,他惦念。又凑一起乱胡说,跟个紈絝差不多! 第12章 怎么都要我安排 刘龄虽然科举没有中榜,也苦读过二十年书不是。哪能做出这样没有水平的事来。 於是刘龄就信步在这新宅子里游逛,小苒不知刘龄心里想什么,只是看著美景隨便的说著貌似能让人开心的话。 刘龄却漠不关心,小苒的心受到了创伤,委屈又不敢哭,烦恼又不敢说。別提心里多不是滋味了! 刘龄来到一处假山水系旁的台阶坐下,默默的深思。小苒就坐到他身边轻声道:“刘郎,石阶太硬,不如我们到那边庭轩去坐吧!” 刘龄这才想起原来小苒一直跟在自己身后,便表示歉意的道:“若是石阶太硬,不如你便坐到我怀里吧!”小苒兴奋的想,刘郎怎么了?这是开窍了?学会哄女孩子开心了?不管了,反正我先体验体验被宠的滋味! 小苒依靠在刘龄胸前,心里觉得从来没有这样满足过,只是这刘郎为何不展顏呢?我到底比大夫人差在哪里呢? 没有大夫人美?嗯!不对!不对!我也不比大夫人长的差啊!不懂情趣,嗯!也不对!小苒可是懂很多的,那为了什么?小苒想不明白。 小苒就问刘龄道:“刘郎,你为什么那么在乎香君姐姐的想法?你在乎我的想法吗?” 刘龄道:“因为香君想的是所有人的想法。” 小苒道:“怪不得呢!原来大夫人这么难当啊!我看我这二夫人也不合格,不能为大夫人分忧!也不能让刘郎开心,你说我这二夫人做的失败不失败啊?刘郎?” 刘龄一听这小苒怎么跟自己一模一样啊?不好!小苒被自己的情绪污染了,她本来应该是个天真无邪的样子,现在却因为自己变得心情抑鬱,自己这郎君做的实在是有够衰的,怎么才两个夫人就一个也哄不明白了呢! 看来这三妻四妾的確不是个轻鬆的事,要不然天下男人岂不是都要三妻四妾了! 估计是都害怕困死在这女人堆里,一生碌碌无为!也不对啊!那皇帝是怎么驾驭他的后宫的?难道只是某方面强大?若是如此,不能让那么多女人喜欢他,看他都是崇拜的眼神。 正如李香君所说的,你能征服女人的身体,你能征服女人的心吗?如此说来,征服女人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真是想要贏得女人心,先要懂得女人好。若是一个不留神,那是肾也不好,腰也不好!思想还得分八瓣,夫人要,小妾闹!通房丫头也撩骚,白天哭,晚上吵。逢人便说你不好!不是抱著夫人哄,就是搂著小妾笑。也不知道咋分配,一院子女人都苗条。她憔悴,她心碎,整的几个横流泪!胭脂宝物买买买,就是全都不对味!个个空虚个个烦,个个诉说倍孤单。哄了这个劝那个,没有一个得满分。 刘龄心绪被小苒触动,便吻著小苒给她安慰。小苒被吻得心痒难耐,这也不能在这庭院中展示闺中羞涩啊!小苒挣脱这种心理的挣扎道:“你真的要白日宣淫啊?我不理你了!” 刘龄道:“我只是不知该如何怜惜你!所以只好深深的吻你!” 小苒道:“要是这样你一天能吻遍 1000个女人,我还不稀罕呢!” 刘龄道:“那怎样你才开心?” 小苒道:“你难道不明白我就是想让你开心吗?我才不管別人怎么看我,只要能让你舒展眉梢,我就愿意奉陪到底!” 刘龄道:“你想在院內泛舟?” 小苒道:“郎君你看!现在这荷花皆娇媚多姿,婷婷玉立,我们便去採擷莲子,晚上我为你熬製莲子羹?” 刘龄道:“只是碧波荡漾,蛙声四起,惊飞几多翠鸟,大夫人心细如髮,若是以为我们只知嬉戏,岂不是又要说我不务正业?” 小苒道:“你只知道感受大夫人的想法,从来都没有感受过我的想法!你还是自己去找大夫人一起泛舟去吧!我走了!”说著就要起身离开。 刘龄道:“不如我们今天就玩击鼓传花吧!把大夫人她们都叫来,这样谁也没有意见,你看如何?” 小苒道:“你这不是明摆著今晚要去大夫人哪里过夜吗??” 刘龄道:“难道你没有信心贏吗?你若贏了,大夫人就得不到我,她是不是心里也有落差,下次她一定不会再谦让了!” 小苒恍然大悟道:“嗷!原来你是要用这种方式让大夫人宠爱你!你还是只顾大夫人的想法!” 刘龄道:“大夫人不开心,我们都开心不了,这不是你说的吗?” 小苒道:“算了!我帮帮你吧!谁让我只想著让你开心呢!” 小苒去见李香君。见李香君心情不是很美丽。也就不敢提庆祝搬迁新居的事,自然击鼓传花也就击不成了。 李香君对小苒道:“我们刚刚搬迁到新宅,我看大家都很兴奋,全都兴高采烈,不便抚了大家心情,就由得大家洒扫庭院,悬灯结彩。 你没去和她们一起,我很是开心,那些异域的女子哪里懂得,这里虽远离王庭,却也有很多势力犬牙交错,刘郎身无功名,又置办了这么一副大家业,只怕惹人惦记,我们一群女子又都手无缚鸡之力,偏偏还生的美貌,若想和刘郎永世欢好,却是不易。 可惜刘郎却好似不知危险无处不在,不知该如何立存於世,你是大家出来的,不知有何办法?” 小苒听的简直手心冒汗,幸亏没有说刘郎准备办个击鼓传花,让大家都开心。本想取悦大夫人,若是说了,这还不把李香君气死,恐怕都能罚他天天去睡到那群异域女子庭院去,连小苒也不让他再碰了。 小苒心道:“好可怕!好可怕!你能忍住那么久不抱刘郎入睡,我可不行!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要是三天不让我见刘郎,我就死一个看看,你不心疼我,我看你还不心疼刘郎?你可是很清楚,刘郎没有你,再没有我,他可就活不下去了!” 想归想,小苒却不敢真这么说,这说了可是不得了。只怕她有可能听到的是把她小苒和刘龄二人扫地出门。不过小苒也不太懂什么功名立业的事。但也不能不说啊! 小苒道:“我只知兵部侍郎是要用战功来稳固地位的,他此次被诬陷主要是因为西北边陲战事未能全胜,他又说可以用联姻解决问题,现在他竟然被发配到了边疆做苦差去了,人生真是变化无常,夫人见识独到,若是刘郎能解这西北乱局,自然没有人敢小瞧他,夫人觉得刘郎才华可够拆解这盘棋吗?” 李香君道:“我就知道你不是只馋刘郎身子,不然你这二夫人岂不是名不副实!现在附近势力之所以没有烧扰我们,乃是因为他们不明虚实,故此我们一群女人还能苟全性命。 若使刘郎去做些事情,做的好倒还罢了,若是做不成时,我们可是全都难以自处,下场怕是不甚美好,但若想浑浑噩噩的这般过下去,只怕也混不了太多时日,所以我只能狠心的逼刘郎一把,让他去试试,我也是为了日后我们能和刘郎长久恩爱,我想小苒你懂我的深意。” 小苒道:“我懂了!夫人,我便与夫人一道,今天起便不再见刘郎了,为了不给他希望,我决定和夫人同住,也好让刘郎死了能和我偷情的念想。” 刘龄见小苒久去未回,便只好硬著头皮去见李香君。 李香君道:“刘郎所来何时,莫不是又馋我和小苒身子,若是如此,我和小苒今夜可就只能失陪了,昨夜我二人不是让郎君尽情欢愉了吗?你也应该知道,我二人身子单薄,怎能经得住你整夜的折腾,你还是去找那群异域女子的好,怎么说她们人数占优,我就不信你那晚在荷花池里荒唐,你还能贏了她们不成?” 刘龄羞愧难当,站立不安。说道:“我今后不再去见那群异域女子了,请夫人怜惜我深爱你和小苒,不然昨夜我也不至於一刻也不想停下来,因为我担心见夫人一次下一次又让我苦等数日,望夫人解我相思之苦,不要再惩罚我了! 那夜荷花池里的水也不知混进了我多少眼泪,夫人不能再让我抱著美人流著泪,想的全是夫人和小苒两个,可是夫人你却还要让我痛苦下去吗? 我现在快要崩溃了,夫人你的惩罚实在让我太痛苦了,你不能罚我点別的吗?今夜只让我坐在你们旁边为你们守夜也好,不要再逼迫我去做违背心意的事了,行吗?” 李香君道:“你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掉眼泪算什么大男人?你以为家业是哭出来的,没有征服天下的能力,就没有保护你爱的人的底气,你若想日日与我二人欢好也不是不行,你就去把这西北危局破了,到时我和小苒还想征服你呢!你怕不怕我们每天都不放过你!” 刘龄被李香君逼的完全没有退路,心里的苦痛无法名状,只好道:“我虽学业不精,也愿意一试,只是我怕离开之后,无人保护二位夫人,故踌躇不前。” 李香君道:“你有什么好踌躇的?我们一群女人,院子里一个男僕都没有,我们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衣食现在我也安排了原来这个宅院的老妇人採购,这个院子又墙高沟深,你还教了我好多燃符借兵的法门,你有什么不放心的,你今夜就出发去西北关隘吧! 小苒身上有一把腰牌,那是她兵部尚书府的信物,你到了西北关隘,也好和兵部侍郎相认,等你助兵部侍郎洗清冤屈,你也就有了功名在身,我们就再也不用天天苟存於这一院方天之內了!” 刘龄道:“夫人让我前去我自当前往,此去路途远遥,前途未卜,容我今夜於二位夫人温存告別,更当时时想著二位夫人。” 李香君道:“还温存什么,昨夜已经温存够了,再温存已是多余,你今夜想著和我二人温存,只怕明日醒来想的仍然是和我们继续温存,这温柔乡哪里有温存够的时候,你就不知救兵如救火吗? 你的书真是白读了!小苒在这里已经一年了,你是抱著美人入睡的,还整日愁眉苦脸,兵部侍郎含冤受罪,他的夫人谁替他去温存?他没有一院子女人吗? 今兵部侍郎虽是罪人,仍还有翻身的机会,所以他一院子的女人虽苦,却在等他早日洗脱冤屈,你有没有想过,边关士卒的妻女家人都是一个样子的,你虽没有功名在身,也是国家的一份子,现在你不该主动前去吗? 为何非要让我一个女人逼你前去?你这是大丈夫所为吗?难道尚不如我们女人坚强?真是让我等女人悔恨生不作为男儿身!” 第13章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李香君虽然得理不饶人,但她毕竟深爱刘龄。不忍他当夜伤心的离开,就在刘龄失神的准备走出李相君房间的时候。李香君快步走过去抱住刘龄,给他香吻,刘龄看到李香君眼里都是泪光,他又怎能不知李香君是最爱他的。 小苒知趣的把李香君的床榻已经收拾好,默默的在陪房里等著。 刘龄一把抱起李香君走到內室去。李香君这次只是稍作挣扎便让刘龄得偿所愿。她还不忘教导小苒道:“小苒,你说的今夜不离开我的房间,便不能离开!” 李香君已经沉沉睡去,显然李香君非常满足,这倒让小苒大跌眼镜。怎么香君姐姐今晚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完全不似原来她认识的大夫人,昨夜一夜她自己几乎霸占刘龄到天明,说是让我小苒侍寢,结果倒好,到天明了才摸著枕头。 今晚可就不同了,这怎么片刻之间就香甜的进入梦乡了,剩下的半场全都交给小苒了。不对,这不是半场,这是大半场。不对,是大大大半场。 所以小苒这场替补上场当主力,试图拼个大逆转的想法,只是个想法。 李香君突然道:“我就知道你把持不住,你只会这样沉沦下去!” 刘龄赶紧过去问李香君有什么要吩咐的。李香君道:“我吩咐什么我吩咐,你自己不知道时间宝贵吗?既然是临行告別,你不能只在我这里呆著吧!赶紧去转一圈!別整的你走了之后那群异域女人整天来闹腾!” 刘龄道:“娘子只是让我去和她们道別,真没有其他安排?” 李香君道:“你没长脑子啊!自己不知道该做什么吗?你以为这么多异域女人接近你没有目的吗?你自己去想吧!我已经提醒你了,要是你不能利用她们,就必定被她们所利用!” 刘龄道:“我不去不就行了!” 李香君道:“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你逃避是没有用的!那样只能让陷入被动的局面,当別人彻底弄清你的底细,灾难就开始了!” 所以刘龄的任务还是相当艰巨的。都一年了,他几乎一个都没有搞清楚这群异族女人的来歷。 小苒就不说了,也不知那郑夫人怎么觉得他能解救她男人程玉度的倒悬之危的。刘龄可是白身,自己活著都困难,哪有多余的精力管別人的事,关键这可不是普通的小事,搞不好了脑袋要搬家。 小苒这妮子和那群异域女人雏倒都是雏,就是小苒这妮子是实力派超能演员。不加掩饰自带真情 bug。你明知道她是让你去救程玉度的,却还是觉得不得不去救。 那个乱髯壮汉怕只是把这一群女人专门给他刘龄送来的,你是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人都把你了解透彻了,这是他刘龄的软肋,就是没办法见死不救。那你还想跑,能跑到哪里去呢? 不是去求仙问道的吗?你刘龄倒是去修啊?双修差不多,除了双修比较合適之外,想一个人得道成仙门都没有,人家不管怎样也要抱上你的大腿,你必须跟人家把这个修仙的事给整明白了!不然谁也別想修成仙的正果。 那木菘自然是刘笑人的忠实粉丝,都追了刘笑人几十年了,从中年到暮年,你这传闻中刘笑人的唯一弟子一现身还想悄没觉的离开,那可能吗? 这个大院子的主人更是个狠人,几十年前就料到你刘龄有一天非得流落到这的小镇不可,还在这里给你刘龄早就预备好了装不满女人的大宅院,你別住进来啊?不住进来也没用,管保你去到哪里都是人家安排好的地方,你服不服? 真是修仙的不如修道的,修道的不如会算的,孙悟空还能逃出如来的手掌心? 所以那郑夫人安排小苒接近刘龄的真实目的是什么不必深究。反正也不是一个人送来这么多极品美人。至於那十个异域美女是谁安排的不清楚,反正肯定不是一两个人的事。 至於为什么是异域美女,这自然是为了掩人耳目,让刘龄搞不清楚她们的主子是谁。 只有李香君是不经意闯进来的,所以只有李香君对他刘龄是真感情,至於小苒是不是还真的不好说,也不排除小苒和他刘龄现在有了真感情,毕竟交流的太深刻了嘛! 人都是会变的,不变的是时空,时空管你有没有情感,它只管运行。 反正不管你修什么仙,修什么道,是人是魔还是妖,通通都是时空里的一粒沙。谁也不特殊! 所以刘龄也不特殊,他也只能去拆解这盘迷局,不为別的,为了李香君。 现在应该还要算上小苒,因为小苒貌似也不应该因为他刘龄就活不下去,或者说活不好。 刘龄虽然求仙修道,却不得不佩服李香君的智慧,他刘龄都没有嗅道危险的时候,李香君就已经知道他们进入了別人的局里了,要不是李香君给他刘龄缝著,只怕他刘龄早已经不能隨心所欲了,不得不为他人卖命去了。 这不现在还是没能逃过这个坎,他刘龄还是要去面对,去解救兵部侍郎程玉度。 这么说貌似郑夫人的棋已经先起效果了,这枚棋子显然就是小苒,但刘龄觉得推动棋局的却是李香君,若是李香君不帮助小苒,郑夫人这步棋岂不是毫无用武之地? 李香君到底是看透了棋局还是仅仅只是为了保全自己,还是因为爱刘龄太深了,没有人知道李香君是怎么想的,因为李香君现在比刘龄还神秘。 李香君的想法总是让人琢磨不透,你看起来她什么都没做,却在不经意时让你进入死局,不得不按她的意图走下一步,不然这棋局你就只能认为李香君贏了,弃子投降。 刘龄早就想投子认负了。那些棋子自然就是那十位异域美女。刘龄不想要这些棋子了,实在太累。这个累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累。累的让人喘不起来。 谁不想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天天心情美噠噠!想去哪就去拿!想开车不开船,开著飞机去游览,要是飞机没有油,掉到海里游一圈,掉到山里睡一天。掉到哪就算哪!最好世界剩咱俩,不用管白天不用管夜,不用管房来不用种地,粮食堆积的吃不完,衣服漂亮的像彩霞。吃的用的都多余,不如两人定格在一起,永生永世不分离。 谁不知道和心爱在一起才是爱情最好詮释!问题是刘龄现在要去面对那一群极度饥渴的异域女人。她们管你心情是个嘛滋味,你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不服不行!就是只有一个结果,必须行! 这就有点强人所难了。 所以刘龄在反感之中怎么能愿意走进那所异域女子的院子呢?走进去做什么?刘龄跟盲人摸象差不多的感觉,只剩下迷迷糊糊的像是一场梦似的,结果醒来惆悵还是惆悵,死局还是死局。 这就是李香君收拾刘龄的原因,哪有你刘龄这样的,都一年了,要是交给別人恐怕崽都给你整一群出来了,你这最后还是落个被这一群女人强推的悽惨下场,眼泪淹的荷花都快枯萎了,结果那群个异域女人没一个心疼他的。心疼他的只有李香君和小苒。 所以刘龄从李香君房中走出来时那是百般的不舍。问题是要想保护二位心爱的女人,就不得不委屈求全,要不现在就直接奔赴西北关隘去算了,但是去了也不一定就什么事都迎刃而解。 你刘龄是求仙问道,但是你求仙问道也不能改变大多数事的结局。 第14章 棋盘就这么大有人要添新棋子 想別人之所想,为別人之所为。努力折腾,挥洒汗水,为她人之愉悦奉献自己。保护自己身后的女人,因为不能让她也这样去做。 什么叫男人!男人就是难!不难怎么叫男人!別管自己受多少委屈,就是硬著头皮也要上。 別管心甘不甘,反正就是要抱著不爱的女人也要欢乐,你不欢乐怎么行?不欢乐这美人不是白抱了吗? 问题是美人不是白抱的,抱过要付出的代价,可不就是滋润滋润就算了!那哪行啊?一定要明白,美人不能轻易抱,抱过必然事儿多。多的不止是惆悵,惆悵这美人二字后面是不是还跟著个计字。 所以刘龄这一夜是怎么度过的,只有他自己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先別管了,就是他第二天要起行的计划又泡汤了。 因为那一群异域女人根本不让走。李香君也无可奈何,毕竟都是女人嘛!她总不能真让刘龄把这群异域女人给杀了。 既然不愿意杀,也不能隨便杀,那就要面对现实。现实是她们爭著抢著要名份,这个大夫人还真得表態,不表態怎么做大夫人呢? 就是这按照这律令三妻四妾来说,刘龄只能再娶一个妻了。那这问题就来了,表现抢眼的白莲和柔蚺两个都想做妻。 这事就闹到大夫人李香君那里去了,李香君道:“你们两个都容貌绝伦,多才多艺,实在分不出孰优孰劣,我也不好定谁来做妻,不如你们两个自己商量的好。” 好了,这问题又回到白莲和柔蚺两个身上去了。二人由原来的情同姐妹,当即反目成仇,恨不得眼神能杀死对方。 剩下的八个异域女子也都两两组队,互相 pk,不是还有四个妾的名分的吗?貌似谁输了命都会没有了似的。 命可以保住,谁愿意一辈子做婢女? 这爭端可大了去了,小苒真是庆幸大夫人对自己怜爱有加,要不然以她的姿色她自己觉得连个妾也难当,现在却是名正言顺的二夫人。 所以她这个本来在尚书府里只是个婢女的小妮子心情美噠到忘了郑夫人才是她的主子。管你刘龄去不去救程玉度,反正我小苒天天看得见我自己稀罕的男人,关键他刘龄现在还稀罕我小苒。 小苒就趁乱搞定刘龄,除了大夫人李香君,谁也別跟他爭刘郎。反正刘龄不抱大夫人李香君就要抱她小苒,不抱就吃醋,这醋吃的还挺名正言顺,那是大夫人给她的特权,明白的大夫人李香君是拿小苒压这一群异族女人。 这一战明显是李香君贏得了完全的胜利,收服了郑夫人的棋子小苒,压制了那一群异域女人。她还各种把刘龄往別人怀里推,又赶著刘龄去救程玉度。 结果刘龄硬是被这一群泼辣的异域女人给耽搁了。哎!功名利禄谁不想,奈何一院子美女不准他出院墙。 这个也拉,那个也抢。白天不是白天,晚上不是晚上。整天的挥汗如雨,比埋头苦读都用功,也没见他整出个所以然来。 貌似李香君还就稀罕他刘龄没有功名利禄。也不知李香君还是另有其他想法,也可能是准备以不变应万变,是你们想著我家刘郎懂修仙之道,我李香君管你搞定搞不定刘郎,反正刘郎是我的,他修不修仙都是我的。你爱谁谁! 別说,李香君越是不急,那急的就是別人。 最先急的自然是郑夫人,所以郑夫人要启动她的下一枚棋子了!郑夫人的下一枚棋子究竟会带来什么?用脚趾头想都是对刘龄不利的事,首当其衝的自然是小苒。 郑夫人怎么也没想到她派过去的棋子小苒,不知怎么的就背叛她了。 郑夫人可是教了小苒很多东西,还和小苒结为异性姐妹,那可是对小苒好的不能再好了。 难道小苒就因为这个刘龄宠爱她就变心了,她可是许诺小苒无论如何以后都让小苒做程玉度的小妾的。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刘龄可是个白身,多次科举不第,功名利禄可以说几乎和他无缘,现在刘龄若是去帮她男人程玉度翻盘,一旦成功可以说是平步青云。 这对於一个落寞的书生来说,无异於是上天给了他一个破天荒的机缘,怎么就裹足不前了呢? 但是郑夫人从反馈回去的消息来看,小苒又没有背叛她,刘龄的確准备起行去解救他的男人。 不能去的原因跟大夫人李香君也没有任何关係,倒是大夫人李香君貌似非常渴望刘龄能够功成名就。 要怪就怪在那群异域女人身上,很明显那群异域女人里,有谋害他男人的对手安排的棋子,这点毋庸置疑。 但是时间对於郑夫人来说也很重要,虽然他男人不是死罪,一时三刻死不了,但在那蛮荒之地活受罪不是,再说哪个女人不想她男人呢? 程玉度虽然对某方面没什么兴趣,但是总是聊胜於无,还有就是没有男人的尚书府还叫尚书府吗?自从程玉度他爹不在了之后,他们程家就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这程玉度又被流放三千里,很快她们程家一院子的女人就要流落街头了,怎么能不急呢? 所以不管如何郑夫人都要启动第二枚棋子了,当然她知道能不启用最好不用,一旦用了,就意味著她的底牌越来越少,若是再失利,恐怕她真的无法控制局面了。 没有的肯定想有。有过的肯定不想失去。失去了的肯定想失而復得。郑夫人可不想最终失去依仗,所以她只好放手一博。 木菘也没閒著,他可是七十有七了,这可是又过去一年了,虽然他精神矍鑠,自我感觉再活十年不成问题,但是谁不想长生呢? 若是不知道有人懂长生之道,自然只能听天由命,问题是木菘知道了有个刘笑人懂长生之道,而这个刘龄现在是他找到刘笑人的唯一希望了。 所以刘龄对他来说那可是宝贝的很,先是赠黄金,又是送別院,这些对他木菘来说都是身外之物,哪有长生更重要?何况这些他多的是,举手之劳而已! 可是却迟迟不见刘龄起行去找刘笑人仙人,美貌的女子木菘得来自然轻而易举,他自己虽不需要,但是貌似刘龄还真是需要。要不然刘龄一口气买下那么多女人干嘛? 问题是木菘不想让刘龄老是喜欢女人,他想刘龄和他一道喜欢追逐长生之道,这样刘龄就必定带著他一起去找刘笑人了。 但是七十多岁的人做事那得圆满,不能硬逼刘龄不是?虽然他自己早已经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但也不能明著追问刘龄,不然恐怕朋友没得做,得不偿失。 最好的办法自然是送礼,这年头,为了修仙,送礼不送別的,送礼就送大美人。大美人怕嫌少,一个不行咱送俩。至於木菘送过去这两个美人有毒没有毒,谁知道呢! 第15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刘龄这一院子女人还没摆平呢!这不木菘又给他送来两个极品艺伎。 这可是木菘花了大价钱从很远的地方弄过来的,那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歌舞杂技无有不能。 什么吹。什么弹。什么抚。什么按。什么抹。什么挑。什么书。什么画。什么墨。什么香。什么文。什么章。什么故事什么讲。什么迷迭什么酿。什么纤纤玉足纱上舞,什么回眸不语情暗藏。反正懂的就是多,何须经意把人惑。 人未至,先听得琴錚拨弄的那叫一个 666,笛声悠扬的那是余音绕樑久不散,把人听的如痴如醉。 再说这画技简直真是没谁了,画个美人图吧!那画里的美女简直跟活的一样,仿佛在诉说各种幽怨。笔法真是出神入化。 其中一个美女再来一首诗曰: 红莲未启惹人怜,薄雾縈遮玉脉巔。 倘若有时离画轴,与君一世约缠绵。 另一个美女也来一首曰: 轻舒藕臂挑琼珠,挥手描摹画美图。 问取巫山同宿意,知明爱恋玉溪殊。 不得不说这两个美人不但长得漂亮,这诗也写的漂亮。谁人敢去多体味。一不小心便中毒,这是要用才华攻势啊! 问题是刘龄因为这些个女人已经苦不堪言,当下表示自己实在不缺,让木菘赶紧带二人离开,自己不会不去找刘笑人仙人的,只是与刘笑人仙人相约的时间还未到,要到明年三月三日才到时间,现在去了也找不到云云。 木菘虽然得了准信,但是刘龄不收礼他却心里不踏实,正不知如何是好。 却听屏风后有人吟道: 红莲相伴玉溪催,第一生来胜亚魁。 可恨刘郎不识妙。不如由我作行媒。 木菘一听这是大夫人李香君准许留下他送来的美人了,赶忙向屏风后深施一礼道:“多谢大夫人!” 李香君道:“你送来的二位美人可是叫红莲和玉溪?” 木菘道:“夫人聪慧,世所罕见,她二人正是叫红莲和玉溪。” 李香君道:“我正缺两个贴身婢女,就让她们两个跟隨我吧!” 木菘再次道谢,恭恭敬敬的告辞而去。 刘龄对於李香君留下两位美女之事耿耿於怀,虽说文人墨客多喜欢到风月场合去,隨带著写两首即兴的口占,寄託自己的不如意,但是怎么能在自己宅院內养勾栏女子呢? 过往虽曾有过很多先例,但是刘龄觉得彆扭,只是这事是李香君定下的,刘龄只好认了。问题是这两个勾栏女子不是在这影响刘龄和大夫人李香君的情感交流吗? 刘龄此后每次想去李香君处求欢,都觉得不自然,总是站在李香君庭院里,阁楼下徘徊良久,最后怏怏不乐的又转到小苒那里去。 小苒问道:“我和大夫人一起你不是也没有觉得突兀吗?怎么换两个美女你反而不行了?还是你单纯的想和我在一起?” 刘龄道:“我想和你在一起,也想和李香君在一起,问题是香君她现在整勾栏女子算怎么回事,因为我觉得和你们两个在一起心里全是因为真诚,可是她们却只是来演戏或者看人演戏的,你说彆扭不彆扭?” 小苒道:“大夫人岂能不知这二人出自勾栏,你就不问问大夫人为何留下她们?再说又多了两个美人帮衬,我和香君姐姐压力就减轻多了,你以后可以让她们两个侍寢,陪你聊天,解闷,还可切磋琴棋书画,有何不好,你不能把功用到正地方吗?” 刘龄道:“你怎么变得有点像香君了,我接受不了她们,你能不能替我劝劝香君,让她不要让那两个勾栏女子做她的贴身婢女,不行我从新给你换两个,让这两个勾栏女子站在身边她就不觉得不合情理吗?” 小苒道:“那两个美人可是会演的,让她们两个演我和香君姐姐,你就把她们两个当作我们两个不就行了!” 刘龄心下悽然,不禁觉得天下间他竟如此孤独。自从来到这个小镇,李香君就开始给他整女人,刘龄真是不明白,你李香君不是想霸占我吗? 你倒是霸占啊!为什么非要整一群女人来,还拼命的把自己男人往別的女人怀里推,从来没见过这么傻的女人。 好不容易现在刘龄心里接受小苒了,现在倒好,小苒怎么越来越像李香君,也开始学李香君把他刘龄往別的女人怀里推,你说的奉陪到底呢?怎么感觉你不想陪了呢? 怎么感觉你小苒开始玩起了应付游戏。 枯草知暖经春茂,未至深秋草儿凋。 东风非是全解意,只將柔草变蒿草。 刘龄的这个心啊!受到了极大的创伤,以往这样的时候,李香君会说:“小苒!去安慰一下刘郎!” 现在刘龄主动到小苒这里求安慰,没想到小苒说让別的女人替代她和李香君。 算了,安慰是求不到了,只好到院子里隨便走走去了。 小苒也不作陪,也不知小苒最近忙活些什么,反正是时常看见小苒在院中閒逛,去了这个庭院到那个庭院,那一群异域女人在大夫人那里得不到答案,现在倒是都愿意围在小苒身边。 不用想,那是想让小苒帮她们美言美言,就算以后不是妻,做妾也行啊!总比最后什么都没捞著要好。 刘龄感觉自己真的完了,以前还想著每年去赶考,这一年糊里糊涂的都过去了,根本没有想赶考的事。 明年又要去找刘笑人仙人,毕竟答应了木菘老朋友了不是!不能说了不做。恐怕是以后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年年赶考没有咱。 今日抱著佳人笑,来日佳人难寻见。 不是佳人不好找,佳人心事太无边。 刘龄现在真是被一群女人给困的死死的,想走出这个宅院半步都有寻死觅活的。 你说平时这群女人,刘龄去到她那里吧!她给刘龄哭了个稀里哗啦的,说怎么怎么想刘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神马神马的一大堆。 刘龄说多日不见,不如温存温存,弥补一下遗憾。结果全都给你来个身子不方便。真是女人的脸,说变就变。 这变的都有点让人猝不及防,守著一大院子美人,却一个也不给刘龄好脸色。 怎么突然她们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终日听她们討论竟然是歷朝歷代,王侯將相。 很显然,这个院子里的风向变了,开始搞风雅文化了。 刘龄你不是苦读二十一年了吗?你倒是试试一群女人全比下去啊! 显然刘龄没这个能力,因为他感觉现在他一个也比拼不了,合著这几十年书都白读了,吟诗作画,这些个女人看样子都是信手拈来,这群女人像大山一样威逼著刘龄去做某件事,让刘龄自己觉这些女人配他刘龄都是绰绰有余。真是: 命运从不由自己,无奈提笔提不起。 提笔只写风花雪,何能书中留一笔。 第16章 吟诗作乐你別哭 这日,刘龄在院中閒逛,正百无聊赖。却见庭轩之中一大群女人围在一起閒聊,好不热闹。 本来不想上去,恰好李香君带著红莲玉溪二女前来閒游。多日不见李香君的刘龄,无论如何也要上前跟李香君说句话。 刘龄还没开口,李香君道:“郎君是不是想我了?我待会就打发红莲玉溪去到小苒庭院,今晚你来找我吧!” 把个刘龄感动的眼泪差点没整出来,要不是红莲玉溪二女在,刘龄指定已经抱起李香君直奔主题去了。 李香君道:“我向来不赞成玩凤帐藏鉤,击鼓传花的游戏,今天我破个例,我看大家都兴高采烈,不忍拂了大家的兴致,就带大家吟诗作乐,谁贏了我准许她就把刘郎带回庭院,大家以为如何?” 一群女人自然是一片欢腾。刘龄这个心里打击啊!那是大的没有个边界。心里的那个苦啊!香君啊!你不能这么无视我!我想和你相会,你却又来个让大家爭夺的局面来,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这群女人也是的,你们不是平时都撇的跟摸到门清要贏二五八万似的吗?怎么大夫人一开口这勾栏游戏也是正常的了?谁谁都高不可攀,现在倒好,爭著抢著挤著说要要要要!要个不停! 合著我刘龄就是你们买来的胭脂粉膏,想抹就抹,不想抹了隨手给我扔到一边去。还说过期的粉膏涂抹会过敏。 刘龄大呼上当,完了,今天又败在李香君手里了,你这引我过来,原来是要合情合理的把我塞给木菘送来的勾栏女子。 我这被异域女子强推就算了,好歹她们也都是名门贵族,附属国的公主郡主啥的,哪怕她们是冒名顶替的,至少名声不差。 这要是被败在勾栏女子手里岂不是给天下读书人抹黑,这可不是学业无成那么简单,这是辱没男人读书没有用,都不如个勾栏女子。真是悔不生为女儿身,长著鬍鬚怕见人。 想不参与都不行,毕竟是他最爱的女人说出来的,不支持也不能反对不是吗?只好硬著头皮装石头,杵在一旁当观眾。最好別让我参与,恐怕只败不能贏。 李香君道:“今天我们就限定时间吟诗作乐,谁作的又快又好谁贏!郎君就归谁!” 李香君此言一出,小苒就不满意的道:“大夫人,你这分明这是偏心红莲玉溪她们二人,大家说对不对?” 一群异域女人都一起说大夫人偏心。於是李香君道:“既然如此,我便除去她们两个的资格,大家还有意见吗?” 李香君这么一说,连刘龄都兴奋差点没有蹦起来。这不是今晚能够和心心念念的可心小娘子月下相会了。 刘龄还没开口,白莲先开口了,只听白莲吟道:“ 雪域高原白牡丹,生来孤单在山尖。 请君怜我纯纯意,嗅我芬芳记心田。” 大家一併称讚,大夫人李香君道:“白莲姊姊直抒心意,用时 79漏沙。” 眾人一片惊呼,大声说压力山大。这也太快了吧! 柔蚺道:“白莲姊姊看来今天是想抱得刘郎归了。” 白莲也不谦虚的道:“ 我思刘郎思断肠,奈何刘郎非新娘。 今夜抱得刘郎归,直把旧屋作新房。” 李香君道:“白莲又口占一首,这次更是仅仅用时 72漏沙。有没有人挑战白莲,若是没有,我就宣布白莲胜出,现在开始倒计时!3…” 只听柔蚺吟道:“ 刘郎刘郎深爱我,我为刘郎阁中锁。 眾人羡我腰如柳,为君憔悴莫惊愕。” 李香君道:“好!柔蚺此首诗用时也是 72漏沙,只是你没有超过白莲,想要抱得刘郎归,你必须在 72漏沙之內再吟诗一首,现在开始计时!” 只听柔蚺復吟道:“ 蓬山此去已知路(七遇) 我盼刘郎如当初(六遇)。 刘郎定然收我意, 何不双双共奔赴(七遇)。” 李香君道:“柔蚺此首的確打破了 72漏沙,仅仅用时 71漏沙,大家有没有意见?若是没有人挑战柔蚺,我便宣布刘郎今夜归柔蚺姊姊了!” 白莲颇是有点不服的道:“柔蚺耍赖,她这首诗不顺口,不能作数!” 小苒道:“先前没有说什么规矩,只说了谁吟诗又快又好,我看比赛可以继续,白莲姊姊若是不服可以继续挑战柔蚺姊姊,直到无人能够再打破漏沙极限,就算谁贏不是公平的很嘛!” 白莲一听这小苒明著是支持柔蚺,实际却是又给了自己一次机会,心下感激。 想著以后要对小苒好点,这样自己以后的机会还是很大的。可是这 71漏沙实在已经是很难做到了,她以前也曾吟诗跑进 70漏沙过。 但是谁都知道 70漏沙那可是变態级別的,跟七步成诗都快有一拼了。这可怎么玩下去啊! 只听李香君道:“由於现在比赛到了白热化的阶段,我先吟一首让大家平復一下心情,一柱香之后大家共同再进行下一轮的比拼。 此前没有参加的,在我吟诗以后补上一首,但必须在一柱香之內完成,然后进入最后角逐。 首先要说的是我不参加比赛,只是为了给大家助助兴,大家这次有时间思考,所以到时可能比拼的不止是时间,也可能是在时间之外看谁作的更好更巧妙者胜出,大家到时可以共同参与评比。” 大家全都知道,这是要把白莲柔蚺的才华给拉平,现在可以在一柱香之內先腹稿一首甚至多首,到时哪里分得出谁吟的更快? 白莲虽然觉得大夫人这是不按规则出牌,但是大夫人就是规则啊!谁敢反对?何况这样对她其实也是有利的,要不然她想在 70漏沙之內吟得一首那不是不太现实的事。 只听李香君吟道:“ 一院风景一度荒,一度荒却至心房。 心房荒却是何思,夜夜相思为刘郎。” 小苒道:“大夫人此诗仅仅只用了 60漏沙,可以说是歷史以来的极限,这是七步成诗啊!” 有已经腹稿完成的皆出声讚嘆。 小苒又说道:“大夫人不但吟诗吟的快,还吟的很巧妙,第二句用第一句中的诗眼,第三句用二句的诗眼,第四句用第三句的诗眼,环环相扣,情思细腻,把深爱刘郎写的入目三分,真是把我感动的止不住眼泪!” 小苒说著真是掉下泪来。刘龄在一旁也是偷偷抹泪。 一柱香已经烧完,眾人虽然全都腹稿完成了,但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再出口吟诗。全都说大夫人也应该参与到比赛中来。李香君多次推辞,奈何大家一致认同是大夫人贏下了比赛。 小苒於是大声宣布道:“ 今夜刘郎归姊姊,我等心底皆同喜。 一生相伴刘郎边,不枉凡尘做连理。” 一群女人听小苒吟完,又是止不住眼泪直流,因为小苒吟的诗是她们的心里话。 红莲玉溪更是对大夫人李香君佩服的五体投地,这一次小小的吟诗比赛,把整个院子里的女人心全都凝聚在了一起,真是大夫人唯有李香君。刘郎不归她归谁? (註明,由於本章节为速写,故书中所写诗体皆採用古风,请读者及各位文友老师见谅) 第17章 误打误撞知危机 这一夜自不必说,天都亮了,刘龄仍觉得意犹未尽。 李香君就问刘龄道:“郎君一夜尽欢,为何还枕衾哭湿了半边?” 刘龄道:“因为我知道娘子其实是真心爱我,也想独自一人霸占我,可是生在这样的时代,只能委屈求全,心里太多感触,不免弹些清泪!” 李香君道:“你清泪弹与不弹,我都知道你的心意,以后不要老是弹清泪了,你可以想办法占有我啊!我又没有说不让你占有!” 刘龄又想说带李香君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见李香君好似猜透了他的心思,又憋了回去。只好转个弯道:“我知道娘子想说我们又脱离不了这个时代,只能去適应这个时代,可是我想说的是真爱的人难道在一起就那么难吗?” 李香君道:“你读的书虽多过我,总是不知变通,你在这一群女人堆里面也可以霸占我啊!只要你能驾驭的住,只要你能让她们心甘情愿,不是就可以隨心所欲的霸占我吗?” 刘龄又不知道如何去做,看向李香君的眼神里都快能蹦出字来。 李香君道:“你真是木头人一个,我也是醉了,你那么强大做什么?你到那群异域女子那里不会力不从心吗?不会说我把你累坏了吗?你整天看起来迷迷糊糊的,怎么到了晚上就有使不完的力气了呢?” 刘龄不知怎么表达。真想跟李香君说,我除了在你这是生龙活虎,在她们那里全都是她们生龙活虎好不好! 李香君道:“你別以为我不知道,小苒都给我说了,你在她那里可是不到天亮不收兵,收兵收兵一刻钟!” 刘龄道:“我不是尊夫人之命去怜惜小苒的吗?” 李香君道:“我要是有办法不加小苒一个,你以为我非要加上她啊!你难道不知小苒的身份吗?你觉得我们两个能左右自己的命运吗?我们最多只能最大限度的保护好自己而已!我还没让你把这一个院子的女人都征服呢?你还给我委屈上了?” 刘龄道:“娘子,你说我要不要起行去救程玉度?” 李香君道:“去不去你不清楚吗?你连一个院子里的这几个女人都收拾不了,你不觉得你去了是送死吗?” 刘龄道:“那我该怎么办?就这样浑浑噩噩吗?我这样你能爱我多久?” 李香君道:“那就看你能活多久了?你活多久我就爱你多久!你首先得学会安身立命!再谈其他的吧!” 刘龄道:“娘子我去了,从今天起我开始修仙问道了,没事让大家不要来打扰我!” 李香君道:“放心,一个女人都別想进你的院子,我说的!” 刘龄道:“小苒呢?” 李香君道:“小苒不是女人啊!我都不去,谁敢去?” 刘龄从这天起还真是有模有样的开始求仙问道去了,整日在自己院子里不是打坐,就是诵读求仙问道法门长卷。 起初一群女人还觉得挺好玩,挺新鲜,过了一个月不见刘龄出来,大夫人也不去打扰,小苒也不去打扰,知道这事大了去了。全都跑到大夫人李香君的院子里去为刘龄求情。 皆说求大夫人手下留情,不管刘龄犯了什么错,大家愿意替刘龄受过。 李香君道:“郎君最近不知怎么了,迷上了求仙问道之术,也不让我前去打扰,对我说想和我们长久恩爱下去,所以决定破解长生之术,以后就可以和我们永世恩爱,再也不用管人世间的烦恼了!” 眾人虽全是疑问,但也没有办法。只是这整日里无所事事的一群女人,那可是空虚寂寞孤独冷,夜夜抱枕难眠到天明啊! 李香君也知道,只是用这种虚无縹緲的话搪塞是没有用的。总是还有几个偷爬墙头去和刘龄幽会的,好在刘龄都把持住了。 刘龄知道这样下去指定不行,虽然现在自己还没有犯错,总感觉犯错就在眼前,总是心里不踏实,因为那求仙问道刘龄自己始终是不信的。常此下去又怎么能瞒过大家呢? 尤其是那个小苒。小苒可是个鬼机灵,她可什么都清楚,虽然她故意不去打扰刘龄,可是她毕竟深爱刘龄啊!关键是小苒没有李香君那像能克制自己的情慾,所以小苒开始夜夜难昧。 更严重的是整个宅院就她和李香君的院子离刘龄的院子最近,所以小苒那是站到自己的阁楼上就能看到刘龄,这种心里的痛啊!那是没有办法用语言表达的,小苒夜夜不寐,隔著院子出神的看著刘龄的事,刘龄怎能感觉不到,所以刘龄也就开始心烦意乱起来。 这夜清辉如银,刘龄又在庭院中按照刘笑人给他的书籍修炼起来,刘龄这些年无聊时也都时有修炼,只是不见有什么效果,以为刘笑人也不过是骗人而已。刘龄之所以能去修炼,只是用来打发无聊罢了。 然而这一夜却不一样,因为刘龄修炼这么多年突然起了效果,他自己不知道,他在打坐的时候身体凭空飞起数米。 夜不能寐的小苒,又站在自己的庭院阁楼平台默默的注视著刘龄。 刘龄腾空飞起约莫和阁楼平台一样的高度,这下小苒看得清楚,刘龄比以前更加帅气迷人了。 小苒此时已经因为思念刘龄憔悴不堪,这种只有一墙之隔,却又爱而不得的滋味,小苒那是熬的身心俱疲。 以往小苒偷看刘龄时,没有这夜看得清楚。现在是平视,又是將近满月,虽然隔著二十余米的距离,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在小苒的眼里,不管刘龄求仙问道有没有结果,她也都是一般的爱他。 所以小苒竟然不自觉的向刘龄走去,不觉走出阁楼平台,从二楼摔了下去。 刘龄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到,发现小苒摔了下去,便不自觉的飘了过去。见小苒依然昏迷,赶紧抱著小苒去到小苒的房中。 刘龄试著用他修炼的仙法为小苒疗伤,小苒竟奇蹟般的好了起来。小苒赶紧用被子遮住自己的面容,不让刘龄看她。 刘龄道:“小苒,你为什么不愿意见我?是因为我求仙问道的事吗?” 小苒道:“你別问了!赶紧去修炼去吧!” 刘龄不明白的说:“小苒,你不是夜夜都在偷看我吗?为什么我现在在你身边你却不看了?” 小苒道:“你还不走!你刚才没有看到吗?我现在都成丑八怪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刘龄道:“原来为了这个啊!你为什么不照一照镜子看一看!你不知道现在比以往更美了吗?” 小苒道:“你就知道骗我!” 刘龄就取来镜子说道:“小苒,你应该感受到了,我现在修仙问道已经有了眉目了,你憔悴的容顏已经完全恢復了,你真的不看看你现在有多美吗?” 小苒慢慢露出自己的小脸,看了又看。突然抱著刘龄就亲,把个刘龄都整不会了。 这怎么前后变化这么大。还没等刘龄反应过来,小苒又清泪縈绕,转间跳下床榻,开心的跑去大夫人李香君庭院去了。 刘龄不知小苒这是怎么了,欲待跟著小苒去看看又恐李香君说他没有恆心。於是便施展仙法凌空飞到李香君窗外。 只听小苒说道:“香君姊姊,刘郎真的修仙成功了!” 李香君道:“小苒,你是不是这些天思念郎君过甚生病了,要是这样的话我准许你今夜与郎君相会,你去吧!” 小苒道:“香君姊姊,我是说真的,郎君都会飞了呢!” 李香君更加疑惑的道:“小苒,我看你真是病了,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小苒道:“才没有呢!我这是为了让郎君更加爱我!我不骗你,香君姊姊,郎君刚才飞到我房间看我了呢!” 李香君道:“算了,小苒,就当我没听到,就当你没说过,我其实早担心你思念郎君熬不住,我其实也有过偷见郎君的想法,这是人之常情,以后不可再偷吃了,懂吗?” 小苒本来是跟李香君报喜的,现在却成了第一个破坏规矩偷吃的人。心里委屈,就推开窗子指著自己的阁楼说:“香君姊姊,我的確思念郎君病了,摔下阁楼平台,是郎君把我救了,还用仙法把我变得更漂亮了,不信姊姊你看!” 小苒说著转过身让李香君仔细看自己的变化。 李香君仔细看时,小苒果然肌肤比原来更加紧实嫩滑。衣裙上还有摔在花丛的痕跡。 李香君知道的確冤枉了小苒,便轻声道:“小苒,此事不可让其他人知道…你…”刚说的这里,李香君看到一道黑影从小苒阁楼飞出,向远处而去。 小苒见李香君愣在哪里,便出言问道:“香君姊姊,你怎么了?”李香君正要说明情况,却又突然改成:“你……郎君,你真的会飞?” 小苒转身看是时,只见刘龄飘然落入屋內。 李香君没有问刘龄你怎么真的懂修仙之道。却赶紧拉著刘龄道:“有个黑影从小苒阁楼飞出去,你看到没有?” 刘龄道:“看到了!” 李香君道:“你既然会飞,为什么不去看看情况?” 刘龄道:“因为我知道小苒在你这里。” 李香君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刘龄道:“小苒来的时候。” 小苒听著心里甜蜜,以为刘龄是因为关心她才跟过来的。李香君也脸上緋红一片,以为刘龄是刚窥探一点修仙长生的法门,便来和自己幽会。 刘龄见她二人神情,知道她们心里所想。便道:“二位夫人稍等,我去收拾了那个小贼,便来和二位夫人相会。” 第18章 探寻隱秘不要太彻底 那道从小苒阁楼飞出的身影,在李香君眼里虽是飞。但在刘龄眼里最多算是蹦的高一点,跳的远一点而已。 所以刘龄並没有立刻追过去,而是等那个黑影自己觉得到了安全的地方,刘龄才飞过去。 这黑衣人怎能知道有人跟著她,环顾四周见没有任何动静,便安心的回了她自己的住处。 到了房中,黑衣人轻舒口气,摘掉裹在头上的黑巾,一头乌黑的长髮便散落开了,她正准备把夜行衣也脱了,却听到有人轻轻的敲她的窗户。 黑衣人心中一紧,知道自己还是被人注意到了,到了这种地步,只能轻声说道:“等我燃上灯吧!”却听窗外的人道:“不用燃灯了吧!今夜月明如镜!正是谈心的好时机!” 黑衣人一听这不是刘龄的声音吗?当下反而不慌了。立刻开了窗道:“郎君你想我了,快进来吧!” 刘龄道:“我正在研究求仙问道的事,我们还是先忍忍吧!等我破解了长生的法门,便带你们一起远离这尘世纷扰,过逍遥快活的生活去,何必在乎一朝一夕!” 黑衣人道:“郎君,你不觉得窗外寒凉吗?”说著她伸出了纤巧玉手。刘龄便一把把她拉出了房间。带她飞到阁楼的顶上。 黑衣人便依偎在刘龄的怀抱里撒娇,刘龄便给她了一些奖励,但是仅止於一些奖励而已。 二人静静的享受了一小会的美好,刘龄道:“我回去了,免得大家知道我晚上来私会你不好!”黑衣人清泪直流,低声说道:“郎君,你真把我当你的妻妾?” 刘龄道:“我这段时间修仙问道,你想念我不是很正常嘛!你看我不是也想你了吗?” 黑衣人道:“可我去的不是你的阁楼!” 刘龄道:“咱们宅院里又没有其他男人,你確定不是误以为我去幽会小苒去了,你来趁热闹?” 黑衣人道:“可是小苒也不在她自己的阁楼里!” 刘龄道:“没关係!这样小苒也不知道你是谁,以后还可以坦然面对,只要我不说,小苒也不知道你的身份。” 黑衣人道:“可是我不去威威胁小苒,我的母亲就要受苦!” 刘龄道:“你以为你去威胁小苒就能完成任务?不如以后你直接来威胁我好了,这样你也可以藉此机会和我幽会,岂不是一举两得!” 黑衣人道:“郎君你准备怎么处理我,是帮我还是杀我?” 刘龄道:“你既然叫我郎君,我就既不帮你,也不杀你!” 黑衣人道:“为什么?你不帮我就等於杀我!” 刘龄道:“你既然爱我,就应该以我为主,不应该再为你原来的主子做事,因为她只是让你来送死的,根本没有顾及你的死活,你不明白?” 黑衣人道:“可是我的母亲怎么办?” 刘龄道:“你和你的母亲长得像吗?你身材如此曼妙,你生长在哪里?你母亲是如何和你相认的?你確定她是你母亲吗?” 黑衣人道:“我不確定,可是她知道我身体隱私部位的胎记。” 刘龄道:“我也知道!你不怕我说出去吗?” 黑衣人道:“你耍无赖!” 刘龄道:“难道你不想让我耍无赖吗?” 黑衣人道:“你这是来羞辱我的?” 刘龄道:“我可不喜欢女人哭哭啼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我走了,免得我们在一起时间长了被人看见不太好!”说完刘龄便起身飞走了。 黑衣人嘆了口气道:“你好像没有欺负过我似的,怎么就走不到你心里去呢?” 刘龄自然是飞去了李香君的阁楼,小苒也还在这里,因为小苒已经不敢一个人回她自己的庭院住了。 不管是小苒运气好还是命运好,还是其它的什么好,小苒就这么逃过了一劫,而且显然小苒今晚还能得到一些神秘大礼包。 李香君没问刘龄怎么处理的黑衣人,因为刘龄的勇猛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已不需要用征服別的女人的方式,来保护心爱的女人。 刘龄现在要征服的指定是他心爱的女人。 李香君不猜就知道那个黑衣人所为何来。显然这是郑夫人准备做螳螂捕蝉的事。这是要来个双保险。只是这双保险貌似也不怎么保险。又被刘龄给轻鬆拿下了,关键还拿捏的那么轻鬆。 李香君自然是要奖励奖励刘龄的,免得刘龄没有了干劲。这个神秘大礼包对刘龄来说可是大了去了,那不是以后有了明確的目標。 所以刘龄要开始调查这十个异域女人的行动了。这调查可不止於谁是真心谁是假意。动机和根源那可是头等大事。不挖出这十个异域女人的真正目的,岂不是让人寢食难安。 冷落绝对不是最好的办法,宠爱才能让女人的心儿融化。那行动失败的夜行黑衣女人,如今已是到了命在旦夕的地步,若是刘龄再不出手相救,只怕她很快就会消失不见了。 刘龄也便於天亮前到了那个黑衣女人的阁楼。 那个黑衣女人道:“郎君去而復返想好了救我还是杀我吗?” 刘龄问:“你为何不逃?” 黑衣女人道:“你明知道我无路可逃。” 刘龄问:“你想好了没有?” 黑衣女人问:“你想好没有?” 刘龄道:“你既然仍有顾虑,我只能爱莫能助了!” 黑衣女人道:“你是等我换过衣服还是现在就动手?” 刘龄道:“我不是给了你很长的时间换衣服吗?你为何不换?” 黑衣女人道:“你总不至於等白天再下杀手吧!” 刘龄道:“我向来不喜欢偷偷摸摸,就比如我不想让你没有名分。” 黑衣女子道:“你这样就等於没有了迴旋余地,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刘龄道:“什么是值!什么是不值?你若一心向善,我为何不出手相救!” 黑衣女子道:“可我毕竟去杀你心爱的小苒了,不管有没有得手。” 刘龄道:“所以你还有回头的机会。” 黑衣女子道:“你想让我怎么做?” 刘龄道:“杀了来杀你的人,表明你的立场!” 黑衣女子道:“你为什么不愿去救程玉度?” 刘龄道:“因为你们十个都不想让我去救程玉度。” 黑衣女子道:“我不是去杀小苒逼你了吗?” 刘龄道:“你们十个都是来杀小苒的?” 黑衣女子道:“我不清楚,因为我们都互不相识,各有各的主子。” 刘龄道:“天快亮了!你早点出发吧!別等到你失去所有的机会又后悔!” 黑衣女子道:“刘郎,我死了也值了,因为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第19章 集体出动都豁出去了 刘龄道:“你不用怕,因为我不想让你死。” 黑衣女子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刘龄道:“因为你的心早已归我了!” 黑衣女子道:“你怎么知道?” 刘龄道:“夜色虽然漆黑,但你的体温比她们的都烫。” 黑衣女子道:“我就不能只是馋你的身子吗?” 刘龄道:“你不是,不然今夜你早已退去了所有的衣服,可你却相信我早已了解了你的心。” 黑衣女子道:“世人都道刘郎多情,我却最怕你多情,没有女人能过得了你的柔情关,我想她们九个也不能。” 刘龄道:“你这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是说我处处留情,见一个爱一个吗?” 黑衣女子道:“都不是,因为爱是相互的,只能用心去感受。” 刘龄道:“你確定我也对你动了情?” 黑衣女子道:“是不是动了情,你不如不问,你可以直接体验,不比我说的清楚吗?”说著,黑衣女子已经准备换衣服了。 刘龄道:“体验还是算了,留点体能做你该做的事吧!” 黑衣女子道:“刘郎!你这样是何苦呢?这样你就最是受伤,也要承担更多。” 刘龄道:“该我承担的我必须承担。” 黑衣女子道:“可我不是她的对手。” 刘龄道:“那是夜里,白天可就不一样了,天亮了,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黑衣女子换了漂亮的装束,开门出去。 一院子女人都早早洗漱好了,去大夫人那里问刘龄的情况,因为刘龄不见了。 李香君就下楼道:“不如今天大家去找找看,也许刘郎这段时间修仙问道,感觉生活乏味,躲起来了,谁先寻到刘郎,今夜刘郎就归谁!” 白莲道:“这样最公平,我这次一定要得偿所愿,独霸刘郎一整夜!” 柔蚺道:“整的好像谁不想独霸刘郎一整夜似的!” 白莲道:“柔蚺妹妹这腰肢太细,我怕你吃不消,你最好还是和別的姐妹组队的好,免得就算你先找到刘郎,也无福消受!” 柔蚺道:“要不要比一比?” 白莲道:“比就比!我们两个谁也不能和別人组队,另请帮手,不然就算输!” 柔蚺道:“一言为定!” 小苒道:“我也去!” 其他几个女人不愿意了,都蹦出来说道:“你不能去,你已经有名分了,和我们爭个什么劲?” 小苒道:“就你们想整夜霸占刘郎吗?我就不想吗?” 於是又引发了一轮爭论,李香君道:“小苒,这次你不要参加了,毕竟不能犯眾怒。” 小苒只好说道:“算了!这次让你们好了,我去刘郎庭院里等著,要是刘郎自己回来了,我捡到可是算我的。” 十个异域女子笑的合不拢嘴,白莲说道:“这可不是靠运气的时候,我们十个可就不客气了。” 说完一群女人全都出了宅院,去她们认为能找到刘龄的地方寻找去了。 一院子异域女人都出去了,就剩下李香君小苒和红莲玉溪四个了。 当然,还有这个宅子原来的女主人母女,在宅子的一个偏僻角落的一个小院里。 老妇人虽然只有 50来岁,可是却苍老憔悴,看上去都像 70多岁了,要不是她的女儿一看就是二十岁左右,她们又以母女相称,谁一看这老妇人都已经行將就木。 老妇人不但腿脚不太灵便,而且还有点驼背,一头银髮更是看上去病懨懨的样子。 不过这老妇人不愿閒著,所以李香君就把衣食採购等杂活交给了她们母女,这样她们也就有了生活来源,自是勤勤恳恳。 收拾洗漱完毕早饭餐具,老妇人母女也要出门去採购新的食材了。 老妇人道:“小翠!快点!不然就赶不上趟了!” 小翠自然是老妇人的女儿。小翠就答道:“来了!娘!我们今天都採购什么?” 老妇人道:“楼兰一点红!” 小翠道:“楼兰一点红可不太好喝,有点辛辣而且还容易上火,不如加上雪峰牡丹醉的好!” 老妇人道:“酒不管多好,都不要掺起来一起喝,不然容易上头,容易犯错,或者手脚颤抖。” 小翠道:“我喜欢混战,浑水摸鱼!” 老妇人道:“我怕你鱼没摸到,摸到刘龄的床上去!” 小翠道:“哪有做娘的捉弄自己女儿的!” 老妇人道:“你长得又不差,那刘郎又一表人才,你若嫁给刘郎做娘的就是死了也放心了!” 小翠道:“他身边女人太多了,我哪有机会接近他!” 老妇人道:“今天以后就不同了,你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小翠道:“可是刘郎都没有正眼看过我,娘?你为什么不在刘郎买咱们宅子的时候,把我送给刘郎,那样我不是已经是刘郎的女人了吗?” 老妇人道:“你懂什么!那样刘郎不会在意你的,以后哪里会有地位可言。” 小翠道:“可是我已经长大了,再等下去怕像你一样老去!” 老妇人道:“刘郎若是在这个时候得到你就会喜欢上你,因为你现在不但长大了,很多方面都成熟了,更容易得到宠爱?” 小翠道:“我该怎样进入刘郎的视线?” 老妇人道:“救人!” 小翠道:“可是我不擅长救人,只擅长杀人!” 老妇人道:“你要忘了如何杀人,学会救人,忘掉过往,学会温柔!不然你可不容易得到刘郎!” 小翠道:“我不想温柔,只想抢!” 老妇人道:“我已经管不住你了!以后的路只能靠你自己去走了!” 小翠问道:“娘,我们家到底如何没落的?我父亲是谁?你为何从来都不告诉我?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吗?为何这么大的宅院却没有一个下人?” 老妇人道:“你的问题真是多!现在可不是耽搁时间的时候,你不把握机会我可没有办法把刘郎给你抓回来,再说能抓住他的人,却也抓不住他的心!你可想清楚了!” 小翠道:“我从来没有见过刘郎这么有趣的人,別的男人看到美女都走不动,他却好像只喜欢李香君一个,那李香君有我美吗?我就不明白了,他多娶一个怎么了!我又不管他贫富贵贱!” 老妇人道:“你咋不说你见色起意呢?我可告诉你,美男子大多都靠不住!我就是被个美男子骗了!你准备走我的老路?” 小翠道:“快告诉我,我爹有没有刘郎美?” 老妇人道:“你爹和刘郎差不多,我怕刘郎以后也和你爹差不多!” 小翠道:“我爹是张郎,檀郎还是花郎?” 老妇人道:“都不是!” 小翠道:“哪是?” 老妇人道:“何郎。” 小翠道:“何郎!这么说我有姓了,原来我叫何小翠。” 老妇人道:“终於被你绕进去了!你现在可以走了吧!” 小翠道:“娘!你就没有名字吗?” 老妇人道:“你走不走!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 何小翠道:“我走不就行了吗?你不说,我自己查!” 老妇人道:“你查到你娘头上来了!” 何小翠赶紧溜之大吉。 白莲和柔蚺走到小镇的一个岔路口。 白莲道:“我认为读书人都喜欢去风花雪月的地方,所以我决定去艷月楼去看看!你不会跟我抢吧!” 柔蚺道:“可我认为刘郎不爱去勾栏,他应该比较喜欢知已知彼,所以我决定去知了湖看看,你也不能跟我著我!” 白莲道:“那感情好的很,我们两个谁也不影响谁!只看谁先找到刘郎。” 柔蚺道:“必定是我先找到刘郎!” 白莲道:“我怕你先找到的是失望!再找到的还是失望!” 柔蚺道:“我怕的是你不但找不到刘郎,还被留在勾栏里过夜,你可要想清楚啊!若是你在勾栏一夜未归,妻妾的名份可就没你什么事了!” 白莲道:“我们两个可都是从勾栏里出来的,我们不都是出淤泥而不染吗?” 柔蚺道:“刘龄不知我们的底细,要是刘郎知道了,也不知他还看不看得上我们?” 白莲道:“不如给刘郎说说,你以前曾经去攀附过权贵的事,不知刘郎还碰不碰你!” 柔蚺道:“好像你没有过似的,你虽然从不主动,不过你却也是靠这种伎俩勾引的美男子们魂不守舍!” 白莲道:“我们谁也不说谁!反正我是守住了最后底线,终於找到了脱离苦海的机会,你敢坏我好事,我跟你拼命!” 柔蚺道:“守没守住底线你也糊弄过去了,荷花池里你额头上的汗珠到底是疼的还是累的还是嚇的谁能说清楚呢?” 白莲道:“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第一次那么嫻熟,我怎么看你都不是第一次,你別指望刘郎什么都不怀疑,他就算不去风月场所,难道他就没有读过吗?” 柔蚺道:“你少得意,你把人都挑逗到要爆炸了,你把他推给我,我是捨命陪君子好不好,你不懂我刘郎懂我!是不是第一次他比你清楚,你不要以为你在背后说我坏话你就能贏!这个三夫人我是当定了!不管今天谁先找到刘郎!你服不服?” 白莲道:“服!谁不服你的腰肢比別人软呢?你会的多唄!” 柔蚺道:“你想现在就分个生死吗!”说著拉开架势就要决斗。 白莲道:“拼命的事我们还是等找到刘郎以后再说吧!我先走了!”说著快步离开。 柔蚺道:“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忘了合作啊!” 白莲道:“你不是厉害的很嘛!”二人已经离的远了。 第20章 勾栏试剑 天下的勾栏都叫勾栏,到勾栏里听曲的男人也都叫男人。出入在勾栏里的女人也都叫女人。 男人只有两种,一种是去得起勾栏里的男人,另一种是去不起勾栏的男人。 女人也只有两种,一种是愿意待在勾栏里的女人,另一种是不愿意待在勾栏里的女人。 所以不愿意待在勾栏里的女人就是纯洁的女人,不管她有没有待过勾栏,不待在勾栏里的女人也不一定纯洁。 由此,不管待没待过勾栏里的女人都怀疑男人过去勾栏。 就比如白莲,她是一百万个不相信刘龄不曾去过勾栏,所以她认为消失了的刘龄指定是去勾栏听曲了,不管刘龄是真的只是听曲,还是听完曲后还有其他想法。 这个贩马小镇虽然不大,虽然有点偏。但是勾栏酒肆却一应俱全。这里最有名的自然是艷月楼。所以白莲已经到了艷月楼。 白莲可不想好酒好色的男人把那当成这里的花魁,所以白莲自然是女扮男装。 不管白莲是真男人还是假扮的男人,进到勾栏里必须喜欢女人,尤其是勾栏里数一数二的女人。要不然岂不是格格不入! 所以白莲自然也要爭著抢著对诗饮酒,接唱作对。 你別说,白莲还真有两把刷子,还真让她把花魁给拿下了,这不花魁陌上柳如烟拋给白莲一个绣球,转身含羞带娇的走上楼去。 楼下一群没得到花魁青睞的男人一片唏嘘。说便宜了这个小白脸。白莲步上二楼阶梯,转身吟道:“艷月楼里柳如烟,恰似一朵白牡丹。贏得牡丹共月话,醉倒花间自流连。” 没有得到赏识的男人中也有酸的,口哨声,讚嘆声,唉声嘆声的,也有落差没地方发泄的。不知谁来了一首道:“腰似柳枝眉如烟,口含丹贝气如兰。便即就此花下死,抱得花魁亦无憾!” 白莲道:“好诗!可惜仁兄晚了一步,今夜我只好当仁不让了,诸位请便,我要先行去约会佳人了,失陪!” 白莲说著转身继续向上走去。 却听一个女子道:“白公子且慢!我是个不拘礼节的小女子,我来勾栏不为別的,只为了寻找到才华横溢的心上人,白公子诗情雅意,小女子倾慕不已,今夜我欲於白公子对诗切磋,来日望白公子到我何宅提亲!” 白莲只好停下脚步。转身道:“这位何家千金不在院中待著,孤身一人到这勾栏里来听曲,就不怕別人把你当成花魁吗?” 何小姐道:“问醉何敢让鬚眉,钟意公子愿相陪。不忿试我手中剑,我嫁自身我作媒。” 何小姐说完纵身一跃,已经站在了白莲身边。楼下一群男人虽然看这何小姐肤白貌美,但是这何小姐手中长剑只怕真不是吃素的,便没有一人敢再多言。 何小姐道:“白公子请吧!今夜我便借这花魁房间与白公子对酒唱和,不过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人了,以后再也不准出入勾栏,不知白公子意下如何?” 白莲道:“何小姐请不要逼我,我只是喜欢美人,但是何小姐这样的我怕是无福消受!” 何小姐道:“怎么!你敢拒绝?” 白莲道:“拒绝倒不敢,失陪总可以吧!”说著欲从二楼跳下。却被何小姐一把抓住。 二人当下拳脚相向,却都是伸手不弱。很快白莲被逼到了二楼的平台上。只好认负,被何小姐推进了花魁柳如烟的房中。 楼下男人一片唏嘘,真是好女子去爱花心男,丟下一群光棍汉。这年头金钱也不用,不胜生来是白脸。 柳如烟在房中期待白莲的到来。这么美的美男子,又才华横溢,怎能不把柳如烟迷晕。柳如烟虽卖艺不卖身,但是不代表她见著钟意的不想以身相许。 只是这白公子怎么玩这么花,怎么身边还带个美貌如斯的婢女。好像也不太对,这女孩子好像不是婢女,倒像是来兴师问罪的。莫不是这白公子的正妻来了吧! 这可不好玩!她手里那把剑看来可不是吃素的,好不好的看样子命都要交代在这。 柳如烟可是见过大世面的女人。赶紧道:“白公子携佳人来此,小女子为贵客献上一曲,舞上一段,以助风雅。” 柳如烟说完边舞边唱道: 人虽在勾栏 勾栏是非不轻染 只把良人盼 只把良人盼 世间真情最可贵 若遇两情悦 若遇两情悦 何小姐道:“柳如烟对吧!你当著我的面还勾引男人,真是魅到了骨子里,怪不得你是头牌!不过我没觉得你这种手段能留下极品男人。” 柳如烟道:“你又不是男人,怎么知道男人是怎么想的,你说是吧白公子!” 柳如烟说著走到白莲身边道:“我只对能打动我心的男人动情,白公子才华让我心生爱慕,不知白公子可愿陪小女子对诗对歌?” 白莲微皱眉头道:“只怕是对不成了。” 何小姐就用剑鞘点拨著白莲的手臂道:“公子可要记得,我还在这里呢!可是等著你提亲呢!你可想清楚了!” 白莲道:“我是冲柳如烟来的,今夜我要是不能和柳如烟共床共枕岂不来白来了,再说我贏下比赛你以为很容易吗?” 何小姐道:“你也可以试著贏下我,你贏了我便允许你在柳如烟这里过夜,不过你输了我就让你们两个就地躺平!至於你能不能抱得这个花魁,我可不能保证了!” 柳如烟道:“你真是好不讲理,白公子今夜已经属於我!请小姐出去吧!不要耽误我和白公子交流。” 何小姐道:“你想法不错!可惜你运气不好,碰到我算你倒霉!我不杀你已经很好了!趁我还没有改主意你最好自己饮剑自刎,免得让我动手。” 柳如烟道:“若是小姐不怕人笑话,没过门就和白公子私会,我这兰楼就让二位当做洞房,我走便是!” 何小姐沧浪一声把宝剑弹出一半,让柳如烟试试宝剑是否锋利! 柳如烟嚇得直往白莲怀里钻。 何小姐又对白莲说道:“我看你也不是来这里风花雪月的,你是来演戏的!” 白莲道:“难道你不是来演戏的?” 何小姐道:“我从不演戏,我是来杀你的!” 白莲道:“你为何非要在这里杀 我?” 何小姐道:“因为只有在这里杀你,才能证明你的真实身份!” 白莲道:“你想的太简单了!你以为这样你就能得到你想得到的?” 何小姐道:“那就不劳你费心了!试我手中长剑吧!” 第21章 知了湖边隱情多 柔蚺与白莲分开,还真是去了荒郊野外。该说不说,这年头,没事去野外寻刺激的不算新奇,奇的是怎么有个满头白髮的老妇人。 柔蚺道:“钟老妇人可真是会演啊!做个下人也不觉得委屈,怎么有閒情雅致到这人烟荒芜的湖边来,难道说这湖水沐浴能让人重拾青春不成?” 白髮妇女道:“你叫我老妇人觉得我很老吗?”说完她挺直了腰身,原来她不驼背啊!接著道:“我不过三十许人,未见得咱们谁更美貌!你確定你的腰肢比我的柔软?” 柔蚺定睛看时,心里真是羡慕嫉妒恨都有了,这钟艷艷怎么是个老妖怪。皮肤比白莲还白,腰肢比我柔蚺还细。关键你就別也学人穿的这么暴露好不好,这让我柔蚺展示靚丽的优势荡然无存。 被柔蚺唤作钟老夫人的这位,竟然搓起脸来,你这不用洗面奶搓个什么劲?难道还能把七十八岁的年龄搓回到二十八岁不成吗? 问题是这钟老夫人脸上的乾巴皱黑死皮还全都给她自己搓了下来。钟老夫人移开她的手时,柔蚺简直看傻了。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柔蚺道:“钟艷艷!看来你今天不仅仅是来杀人的!你还来杀人的心?” 钟艷艷道:“我要杀的又不是你!你来凑什么热闹!我出手伤人!你不怕待会小命保不住吗?” 柔蚺道:“我正欲报家师被你拋弃之仇,你伙同贼人偷袭他,得到他以后你又窃取他的修为,你没有想到他有传人吧?” 钟艷艷道:“能死在我的手里是他的福分,没想到他命大到摔下悬崖都不死,你知道又有什么用,我今天送你离开便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了。” 柔蚺道:“你当时都怀了我师傅的骨肉你怎么下得了手杀他的?” 钟艷艷道:“我怀了他的骨肉?我怎么可能怀他的骨肉?我根本就没有看上他过!” 柔蚺道:“你这么说小翠怎么来的?” 钟老妇人道:“你管得著吗!不过我实话告诉你,让你知道什么是悲伤!我只是把你师傅灌醉,让她误以为和我有了床第之欢。” 柔蚺道:“这么说小翠不是我师傅何曲风的女儿?” 钟艷艷道:“小翠是谁女儿我都不清楚,你却能联想到她是你师傅女儿的地步,你真是个人才啊!” 柔蚺道:“这么说你本性放荡,小翠你根本不知道是和谁生的!” 钟艷艷道:“我放不放荡和你有什么关係,你又不是男的!小翠姓什么也和你没关係,因为你…不是男的,那时也不一定有你。” 柔蚺道:“关係可大了去了,我看你是想让小翠跟我抢男人!” 钟艷艷道:“刘龄又不是你的,那么多女人你都去和她们拼命去啊?你能打过几个?你最好不要挡道,我耐心有限!” 柔蚺道:“不妨让我猜猜你的目的吧!你是追求刘笑人追不到改追他的徒弟了对吧?” 钟艷艷道:“你长得不错,说话却很难听!什么叫我改追刘龄?只是我女儿喜欢刘龄,我只是准备为她扫清障碍!” 柔蚺道:“我看不是吧!你若是专为你女儿扫清障碍!为何你不去杀了李香君,杀其她的女人有什么用?你女儿还是做不了正妻!” 钟艷艷道:“做不做正妻有什么关係,只要能得道长生就行了!你不应该求我吗?我告诉你如何得道长生!” 柔蚺道:“你既然懂得长生干嘛还去让你女儿接触刘龄?不是多此一举吗?” 钟艷艷道:“这你就不懂了,你以为只是和刘龄有了床第之欢就能长生?长生要理清长生道,再和踏入仙途的男人双修才行!双修可不是床第之欢,那是要修炼长生真篇的,你现在可以拜我为师了吗?” 柔蚺道:“我拜你为师?我还要杀你呢?我拜你为师?” 钟艷艷道:“你觉得你有机会吗?”说著钟艷艷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到了柔蚺的头顶。 柔蚺自然惊愕钟艷艷的实力。这钟艷艷实力的確恐怖。 钟艷艷道:“你的修为太低,我懒得吸收你的修为,你还是走吧!至於你说的仇,你师傅没有告诉你吗?他是我甘心求死的。” 柔蚺道:“你撒谎!谁有可能甘心为他人而死?” 钟艷艷道:“我没有撒谎!比如你!你愿不愿为刘龄而死?” 柔蚺没有回答。她的確不清楚自己愿不愿意。 钟艷艷道:“比如我告诉你,若是我女儿小翠得不到刘龄,我就杀了刘龄,你会怎么做!你肯定想杀了我,当时的情况不过是稍有区別,我只是对何曲风说我非刘笑人不嫁,何曲风就去杀刘笑人了,我趁其不备就把他推下了悬崖,因为这样他至少是死在我手里的。而且死的很幸福!” 柔蚺道:“你这是强词夺理!” 钟艷艷道:“强词夺理?可是你不懂,死在自己心爱的人手里是多么幸福的事,远比死在自己的情敌手里幸福。” 柔蚺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错与对之间到底怎么界定。 钟艷艷放开柔蚺道:“你走吧!回你的落果山去吧!那里也是你师父最后待过的地方,他真的是让你来杀我的?还是他要毁了你的一生幸福?” 柔蚺不知该怎么做才好,她师傅的確没有明確说让她报仇,只是跟她讲了以前的一些事。是她自己这样认为只有杀了钟艷艷才对得起她的师傅。 钟艷艷道:“也许你不该认识刘龄,如果你没有认识刘龄,你虽然杀不了我,但你有可能和我的女儿实力差不多,这就是我要帮我女儿杀了比她强的对手的原因。你现在已经不是小翠的对手了,所以我杀不杀你已经毫无意义!” 柔蚺还没有走。却听一个女声道:“如果加上我呢?” 钟艷艷道:“楼兰一点红!你明知不是我的对手,你还当真敢来?” 楼兰一点红飘然现身。柔蚺定睛看时,这不是她们异域十美里的眉撩沙吗?眉撩沙或许不是她的真名,她只是因为右边眉梢有一颗痣,一颗红痣。 钟艷艷道:“眉撩沙!你这眉尖的痣的確很能吸引男人的注意,你没少祸害男人吧!” 眉撩沙道:“你出口伤人的本领真是改不了!祸害男人的事只有你做得出来!也不知你到底害死了多少对你动情的男人?” 钟艷艷道:“那是因为他们不配,不配就应该死!並不是我让他们死,是他们自己要死!” 眉撩沙道:“你约我出来不是杀我的吗?为什么还不动手?” 钟艷艷道:“你这样的美人不该这样死去,但是你却阻挡了我女儿的路,所以你必须死!” 柔蚺道:“各人凭实力贏得心上人欢心,你却把错误归咎在別人身上!” 钟艷艷道:“只要我不承认自己有错,错的就是別人!” 眉撩沙道:“这样说来你女儿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钟艷艷道:“好不好的你说了不算,要让刘龄来说。” 柔蚺道:“那你杀眉撩杀做什么?让你女儿自己和我们比过不就行了!你这样即便得逞,一旦刘郎知道了你们母女做事,也不会喜欢你女儿的!” 钟艷艷道:“我不杀你只是让你知道,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我在这个小镇等他刘龄已经十一年了,所以我要一击必中!你也应该明白,只靠嫵媚和武力想上位是很难的!” 柔蚺道:“你什么也不是,你在等时机……” 钟艷艷道:“你的话太多了!”柔蚺话未说完,已经被钟艷艷搧了十几次嘴巴。 眉撩沙也就在这一刻动手攻向的钟艷艷。 第22章 宅院里也不安静 异域十美都出去找刘龄了。就连这个宅子的原主母女也出去做该做的事了。 李香君自然也没閒著。因为有时閒不起。 那木菘送来来的两个花魁可不是来表演吟诗芥舞的。 红莲和玉溪可是有使命在身的。李香君知道她虽然可以阻挡一时,却不能一直不让她们接触刘龄。 这会让有些摸不著头绪的人再次发力,她李香君又有多大能耐呢?她没有任何资源,出身寒微。只是和刘龄不期而遇,这大夫人的位置李香君凭什么坐稳,只有海南百川,她又能如何呢? 所以李香君决定收服红莲和玉溪。於是李香君乘宅院中人少,就把小苒也叫来。 对红莲和玉溪道:“你们二人虽出自勾栏,但我没有菲薄之意,何况你们二人只是以才得名,我早有心安排你们和刘郎圆房,只是你们也看到了,刘郎是个木头人,我不好用强,怕適得其反,我想你们二人懂我的意思。” 红莲和玉溪拜谢李香君宠爱,言道大夫人不以出身定卑贱,胸怀可比乾坤。以后定会用心服侍刘郎和夫人,不敢奢望名份云云。 小苒说著道,要不是大夫人当时从人贩子手里把自己救下,自己早就已经死於非命了,哪里还有今天的幸福,以后唯大夫人马首是瞻,绝不会生二心云云。 李香君道:“我虽对你们三人怜惜有加,奈何我们都是出身寒微之人,没有根基,又没有武力傍身,虽然刘郎教了我一些燃符借兵的技法,但是却不能应对突如其来的特殊危机。 所以我们几个其实是很危险的,因为危险是多样性的,危险不是一层不变,我若最近安排你们两个和刘郎圆房,只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只能暂时委屈你们两个一段时间了。” 红莲道:“我和玉溪知道大夫人为了我们好,已经感觉不尽,能出得勾栏,已经是上天眷顾,现在又遇到大夫人这样怜惜我们,才体会到人间温情,我们两个愿意继续做大夫人侍婢,希望大夫人不要为我二人犯难。” 李香君道:“人间总是好事多磨!想我和刘郎相识之时,没有一人和我相爭,竟然也苦等了刘郎数日,那时真怕转身之间,便和刘郎天地相隔,永生不能再见。 所以我懂得缘分来之不易,不想让你们以后回首往昔空余恨,身到暮日更悲戚。你们这些日跟我一起,也都知道,我不是不愿和真心爱刘郎的人分享的人,只要她不生出异心,我就不会排斥她。” 小苒最是感动,因为她是最大的受益者。不觉潸然泪下。惹的红莲和玉溪也都动容不少,眼中晶莹点点。 李香君道:“我和小苒已与刘郎永结同心,你们两个若是等不下去,我告诉你们刘郎在哪,你们现在就可以去和刘郎成就好事了,只是刘郎可能要失去几个同样爱他的女人。” 红莲道:“我和玉溪知道该怎么做,绝不会去打扰刘郎的。” 李香君道:“不!你们要去打扰他,免得她不知该怎么做。” 红莲道:“请夫人示下。” 李香君道:“今天那异域十美全都出动了,她们定是各有各的去处,刘郎分身乏术,不能一一相护,他只能去救其中一个,你们知道该怎么去帮他了吧!” 红莲道:“夫人放心,我和玉溪这就去勾栏走一趟。” 李香君道:“可要记得,去时洁白无瑕,回时出水芙蓉!” 玉溪道:“只將初夜待花烛,岂敢勾栏便破瓜!” 於是李香君给两人一人一张符咒。对她们说道这是给你们保命用的。 红莲玉溪便辞別李香君去了艷月楼。 小苒便去找刘龄。刘龄问道:“你不和大夫人一起,来这里做什么?若是出了什么紧急情况该怎么办?” 小苒道:“所以你才迟迟没有出发?” 刘龄道:“不然呢?” 小苒道:“大夫人已经给了我和红莲玉溪保命符,你不用担心我们,你且去吧!大夫人让我提醒你,说你只能去救其中一个,不要去错了地方,以免悔恨终生。” 刘龄道:“这样我就应该留在你们身边,哪里也不去。” 小苒道:“香君姊姊就知道你是这么想的,才让我来提醒你,你若以后不想得到香君姊姊的宠爱了,你儘管宅在家里好了!”小苒说完转身走了。 刘龄只好从后门出了宅院,准备去他认为该去的地方。 这时只听一个尖利中带有点浊音的声音道:“刘十三这是要去哪啊?” 刘龄定睛看时,只见一个没有鬍鬚的中年男人站在他要经过的小路上。 刘龄道:“看来你对我很了解,你不但知道我多次科举不第,还知道我最好的科举排名是第十三名,不过我早已失去了出人头地,及第为官的想法,不知贵客所为何事?” 挡路的人道:“我乃李公公麾下十七快刀使之一的刀无痕,也略懂一些旁门左道,来此不为別的,只想问问刘仙人,天下的美貌女子何种最是称心?” 刘龄道:“你不懂不是很好吗?像我一样懂这些男女之事的男人都活的很辛苦,整日困在苦闷之中,不知如何解决,你若只是来问这些的,你可以走了!我已经说完了。” 刀无痕道:“我自然问的不是勾栏里的女人美妙,还是自己宅院里的女人美妙,我只想知道你是如何得道成仙的?” 刘龄道:“我还没有得道成仙,得道成仙的是我的师父刘笑人,所以只能让你失望了!” 刀无痕道:“我没有失望,失望的便是你,你若不给我个满意的回答,你离开以后,你院子里的女人我可保证不了她们不出意外!” 刘龄道:“看来你是个有原则的人,我这人没什么原则,就是不太喜欢別人踩我的底线,所以你恐怕没办法回去復命了!” 刀无痕道:“那你就试试我的刀利不利吧!” 说著刀无痕左右手各飞出一把短刀。普通的飞刀技法,对修仙问道的刘龄来说没有任何威胁。只是这刀无痕飞出的短刀並不是普通的飞刀,这刀无痕是可以控制这两把飞刀的。 若是在数日之前,刘龄还真不好破解,不过现在可不是数日之前了。刘龄瞬间已经现在了刀无痕的身后。刀无痕总不能用飞刀杀了自己吧! 別说,刀无痕还真的这么做了,那两把飞刀竟然奔刀无痕自己就飞过去了。 刀无痕的目標自然不是自己,自然是刘龄。 第23章 勾栏不好玩 书接勾栏试剑。 何小翠要霸王硬上弓。柳如烟哪能依了她。这以后自己这头牌可怎么当啊!你这何小翠分明是来拆台的。 柳如烟道:“何小姐不要仗著手中长剑锋利,就要强迫白公子,白公子今夜可是我的人了,楼下那么多男人,你要是饥渴就隨便拉一个去啊!免费给你设房间!” 何小翠道:“我就喜欢你的房间,而且还喜欢你做通房丫鬟在旁边侍候著,这样对你的身份来说比较合適!” 柳如烟道:“你这是来羞辱我的,我虽身在勾栏,却也是卖艺不卖身,今日遇到白公子情难自禁,才愿以身相许,你却一直在贬低我,你是何道理?” 何小翠道:“你不就多学了一点魅惑男人的伎俩吗?让你好了!你即便得到了白公子的身体,你也贏不了!因为男人有很多难言之隱,你若不能帮他解决,始终是走不到男人心灵最深处!你明不明白?” 白莲道:“这么说何小姐真是很懂男人了,我也有难言之隱,不知何小姐可否解除我的难言之隱?” 何小翠道:“白公子有何难处?不妨明言!” 白莲当即解开发带,让何小翠看一看她的婀娜身姿,娇美容顏。 何小翠还真是看得有点呆了。真是美人谁个不爱看,纵然自己是美人。 白莲道:“怎么样!好看吗?你知道现在我的苦恼了吗?你替我去宠爱柳如烟去吧啊!你不是挺厉害的吗?” 何小翠哈哈一笑道:“这局我们两个算打平,谈点合作怎么样?” 白莲道:“你是硬的不行又来软的是吧,我可没兴趣和手下败將合作!” 何小翠道:“我知道强迫白公子是很难如愿的,只好用这种方式和白公子交朋友,白公子难道准备拒人千里之外?” 白莲道:“我自己都没有办法走进他的心里,你怕是找错人了!何况我已经和人立下赌约,若是与人合作便是输了!” 却听楼下有人大声道:“白家公子非儿男,岂能抱得柳如烟。今日输贏尚未知,谁慕头牌皆不晚!” 白莲听到此语,立刻恢復男装,恨恨的看著何小翠道:“你还带著帮手!” 何小翠道:“楼下的人不是来帮你的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白莲道:“看来你今天是有备而来,说吧!你想怎么样?” 何小翠道:“不怎么样!看看你在他心中的分量!” 白莲道:“这么说我是不能拒绝了!” 何小翠道:“你可以拒绝,不过你只会离他越来越远。” 白莲道:“恐怕结果只是你离他越来越近才对!” 只听楼下已经炸开了锅,已经开启了新一轮的比试,並要求柳如烟出去重新选一名男子。 柳如烟道:“白公子,你今天可算是把我害苦了,我若不开接待男人的先例,仍可以保持完璧之身,可是你现在却让我没有了迴旋的余地,白公子!你可要对我负责!” 白莲道:“负责?我怎么负责?你也看到了,我只是个女儿身,又没办法宠爱你!我可是爱莫能助了!不如你找这位何小姐负责好了!我看她比较有实力!” 何小翠道:“你想把烫手的山芋扔给我,我可管不了那么多!我只管保护自己,等他把我抱走,其他的我可不管!” 白莲道:“恐怕你这是痴人说梦,你和他没有什么情感可言,我看你是自己想的美梦而已!梦是会碎的!” 这时楼下已经乱作一团,老鴇亲自来请柳如烟出面解决。 柳如烟只好站到二楼平台道:“前翻请白小姐来助阵只是为了给各位公子添个小插曲,真正的比试现在才刚刚开始,不知各位公子可有雅兴陪小女子吟诗作画,弹琴对唱?” 楼下自然是一片欢腾。这可是感觉要鸿运当头了,头牌柳如烟看来今夜必定要选择一位公子把自己嫁出去。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老鴇不失时机的道:“我开艷月楼这么久,柳如烟可是我心尖尖上的肉啊!一直都不捨得让她侍候人的,我这闺女今天这是动了真春心了,真不知今夜要便宜了哪位公子呢!” 说著让每桌的陪侍开始收加时赛入场费。这些公子这时已经失去了理智,酒也喝的差不多,情绪也被聊起来了,那金子就跟不是自己的差不多。谁也不愿认怂先离开。 柳如烟正待要开始新一轮的诗画琴歌大比拼。 一位满身镶金边的公子道:“我乃西瓜国的三世子西瓜仁,今夜就用金子说话,我出一万金锭。柳如烟归我了!” 柳如烟道:“我这游戏还没开始呢!你这是捣乱,不管你出多少金子都必须按我的规矩来,不然请你出去!” 老鴇赶紧道:“哎吆!我说闺女啊!你可是不懂啊!这世上最好使的就是金子啦!你可別给我再端著了,赶紧答应了吧!” 台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財力大比拼,很快就只剩下西瓜仁和贝蒂藤二位公子了,柳如烟的身价也被抬高到了十万锭金子。 老鴇眼睛直发光,这可是要赚大了啊!老鴇不住的说:“发达了!发达了!” 柳如烟房中的白莲道:“何小翠!你开心了,看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怎么收场,我们这走也走不了,难道今天你要在这里大打出手不成?” 何小翠道:“我正是要大打出手,今天谁贏我都会让他血溅五步之內!” 白莲道:“你简直是疯了,哪有这样追男人的,你这是逼迫不是爱!我第一个要和你拼了!” 何小翠还没等白莲说完长剑已经架在了白莲的脖子上。 这时只听一位公子道:“十万两很多吗?我出一百万两!” 只见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手摇摺扇走到了最前面。 人群一时安静了下来,毕竟这一百万两的数字太大了,没有人敢在哄抬价格。只能看著这位公子缓不向楼梯走去。 只听他吟道:“若是西瓜生西夏,汁甜仁香不用夸。可惜此处是勾栏,没有实力不当家!” 人群中一位羽扇纶巾的公子道:“这位公子六步成诗,岂不是世所罕见!看来只能祝福这位公子了!” 西瓜仁道:“我分明看他走了七步!哪里是六步成诗了?” 人群中这位手摇羽扇的公子道:“既然西瓜公子认为是七步,西瓜公子不妨试试七步成诗吧!” 西瓜仁不忿的道:“我要是能七步成诗我还哄抬价格做什么?” 惹的一群男人哄堂大笑,皆指著西瓜仁道:“出丑了吧!你这是自找的!” 站在楼梯上的公子道:“世间祸魁数银票,票票好似把把刀。银票杀人不见血,却催红顏年华老。”说著展示银票给大家看。 贝蒂藤公子拱手道:“公子才华財力皆无人可敌,柳如烟自然是归公子所有,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楼梯上的公子道:“好说!在下顽石一枚,投入落差溪中洗不白是也!” 贝蒂藤道:“原来是玉公子,玉公子请便!” 玉公子瀟洒的甩开摺扇,步上二楼平台。 第24章 没有一个省心的 异域十美除了白莲,柔蚺,再加上眉撩沙外,还有七个。这七个也都不是省事的主。 惜霞域的霞暉虹琬去赌坊连贏七十八场,赌坊的高手全出动了,没一个是她对手的。又不愿她把贏去的赌资带走。虹琬只能继续赌下去。 月明月闕的月蒙蒙去了蒙眼牵手婚配现场。结果和一个紈絝子弟盲盒配偶成对。月蒙蒙哪认啊!欲用琴棋书画来阻挡这个紈絝,问题是人家不吃这套。 可莉可亲的可人儿娃去和一群男人赛马,贏了她可以挑男人,输了她就要被贏的男人带走。结局是不胜不败,这可就有点难了,可人儿娃以看不上一个男人为由拒绝挑选,问题是男选手要求再比一场。 阿克塞哈的阿拉迪美与人斗舞,被公推为了贩马小镇第一舞娘。被一群男人围的水泄不通。 遮遮木的风透纱衣去当轻纱代言人。卖丝绸的店主不愿放人。 剩下两个勒石满地的一对双胞胎姐妹,勒下无双和勒下无忧去寻找人贩子报仇,被堵在了乌拉风口的一个山洞里。这是要再次被卖的节奏啊! 下午的阳光就是温暖,所以木菘就在庭院里晒太阳。店铺交给了管家打理。刘龄也就来到了木菘的庭院。 刘龄道:“木先生好是愜意!我也羡慕这样的日子,可惜全被你搅乱了!” 木菘道:“我就算想左拥右抱又有什么用,我这身体已经快不归自己所有,你也不把我的事放在心上!” 刘龄道:“我这里有一本刘笑人留下了的长生十法秘籍,不知可解木先生困惑否?” 木菘接过书籍一看,简直是如获至宝啊! 木菘当即说道:“单凭刘小友吩咐,无有不从!” 刘龄道:“你除了金子多之外,我也不知道你还能做什么,不如你说说看,我也好看你能不能有点用处!” 木菘赶忙道:“这小镇上的各行各业没有我不涉及的,只要小友一句话,我即刻照办!” 刘龄道:“我其实也没什么事情,都是你送我的金子惹的祸,我用金子赎下来十个异域美人,不料今天她们集体跑路了,我这是要人財两空了!不过这样也好,免得耽误我也求仙问道!” 木菘道:“刘小友可別呀!我知刘小友苦修难熬,才又给小友送去了两个美人,不知小友可还满意?” 刘龄道:“可別说了!那红莲和玉溪才华过人,我与她们共处倍感压力,不如木先生领回去吧!” 木菘道:“小友可別这么说,我可不像小友身强力壮,你现在可以凭藉双修通达圆满之道,我可是快油尽灯枯了,可不敢再动慾念,我怕耽误修仙问道。小友不必烦恼,我再为小友物色几个更好的!” 刘龄道:“你还是饶了我吧!我现在都被这一群女人给整的焦头烂额了,哪里还有心情再沾花惹草?” 木菘道:“隨小友心情意思吧!我先安排帮小友把你的那一群美人寻回来再说。小友若是无事不若陪我下盘棋如何?” 刘龄道:“奕棋虽简易误事,求仙问道当隨缘。吕祖不识个中局,观棋数目已成仙。” 木菘道:“小友一语茅塞顿开,如此老朽就不留小友了,小友请便!” 刘龄也就出了木菘的宅院,去往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刘龄走后,木菘的贴身护卫木疙瘩道:“刀无痕阻止刘龄未果,被自己的飞刀击中毙命,我们该怎么办?” 木菘道:“木疙瘩啊木疙瘩!你真是木疙瘩!还能怎么样!死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木疙瘩道:“可是和刀无痕同来的刀有意还在咱府上做客,等著消息呢!” 木菘道:“那就把刀有意也杀了吧!” 木疙瘩道:“我不是他的对手啊!” 木菘道:“你傻啊!他得不到答案,回去也是死,还要牵涉他的族人,你去告诉他,让他给你李公公传信再送些宝物美人来,他知道怎么做!” 木疙瘩问刘龄不是给了你长生秘籍了吗? 木菘道:“我若把这本秘籍交上去,我们便会身首异处!你不会懂的。”说著木菘把长生秘籍扔到火炉里烧掉了。 木疙瘩直呼可惜,这大好的长生机会怎么就不珍惜呢! 木疙瘩见了刀有意说了没有得到任何答案,刀无痕死在刘龄手里的事,並说木菘推测刘龄嫌礼物没有送到位,也可能是刘龄觉得有人想威胁他云云。 刀有意隨即修书一封,让信鸽传送。自己竟然抹脖子走了。木疙瘩直呼木菘看人真准! 钟艷艷正准备下手杀了眉撩沙。刘龄到了。钟艷艷也就只能放弃杀眉撩沙的计划。 柔蚺道:“你是来救我的,还是来救眉撩沙的?” 刘龄道:“我谁也不救,只是无聊出来走走。” 眉撩沙见刘龄来了,心里的蜜坛简直变成了蜜缸,什么也没说就匆匆离开了。 钟艷艷看著柔蚺道:“你还不走在这等死吗?” 柔然知道就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了,何况她自己认为她已经贏下了白莲。也就不再停留。 钟艷艷看著刘龄道:“你哪里都不去,为何专门到这知了湖边来?” 刘龄道:“你不是也来吗?” 钟艷艷道:“你是为我来的?” 刘龄道:“我只是买了你的宅子,又照顾你们母女生活,你到哪里去閒逛我可不干涉。我走了!” 钟艷艷道:“刘龄!你给我站住!” 刘龄道:“怎么?后悔把宅子卖给我了!要是这样我就把宅子还给你便是!” 钟艷艷道:“我要宅子做什么?” 刘龄道:“我也没有太多金子,就算想给你加一点,也加不了太多!” 钟艷艷道:“刘龄!你少打马虎眼!你把我女儿的魂都勾跑了,你给我个说法!” 刘龄道:“你说小翠啊!我可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你可不能诬赖人!” 钟艷艷道:“问题就是你没说过一句话,你长的这么美,我女儿怎么会不动心?” 刘龄道:“长得美的男人多的是,她可以找其他男人去,不要找我,我给不了她答案!” 钟艷艷道:“答案你必须要给,因为这是你欠我的!” 刘龄道:“我什么时候欠你的?” 钟艷艷道:“你师父刘笑人欠我的,他答应娶我的,却又临时变了卦。他曾经答应过我,我若是生的是女孩,就让他的徒弟把我女儿娶了,所以你和我女儿小翠是有婚约的。” 刘龄道:“这可不能开玩笑,师父之命,媒妁之言。不能顺口乱说!” 钟艷艷拿出她当年和刘笑人定下的盟约让刘龄看。 刘龄定睛细看,不是刘笑人的笔跡是谁的!竟然还是血契,连刘笑人的手掌印都清清楚楚。真是总有你想不到的,真有你想不到的! 第25章 为何满眼是初见 已经入夜了。异域十美,红莲,玉溪都被木菘的人陆续送回了刘龄的宅子。当然钟艷艷和她女儿何小翠也都毫髮无伤的回到了刘龄的宅子。 刘龄心事重重无法入睡,独自一人在自己的庭院散步。小苒不失时机的出现在他的身边。 刘龄道:“你为什么没有休息?” 小苒道:“我看郎君心事重重,就来陪郎君一会!” 刘龄道:“只怕睡不著的不止我一个,不知香君能不能睡得著!” 小苒道:“你总是想著香君姊姊,我可是在你的庭院等了你整整一天了呢!” 刘龄道:“你知道我一定会回到这个院子,所以我又回到了这个院子。” 小苒映著月光的眼眸晶莹的让人怜惜。 刘龄吟道:“月不醉人人自醉,只因夜夜月作陪。纵然刘郎不多情,为卿月下正徘徊。” 小苒和道:“不做鸳鸯不解眉,鸳鸯並蒂怕分袂。月老最懂情人苦,定下永爱来相医。” 刘龄看向小苒,小苒就依偎在刘龄身上。除了李香君,最懂他的就是小苒了。因为爱意真的是在流淌的。 刘龄就抱著小苒飞到了自己阁楼的屋顶。这里可以和李香君的阁楼相望,可是刘龄却不敢去见李香君。 因为他不想再娶一个妻子。可是他现在怀里却揣著何小翠的婚书。这可是要兑现的! 刘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要娶的是一个他不了解的女孩子。还是被逼迫的,他还不能不答应。 刘龄解决不了这样的事,这可是他师父定下来的。 小苒道:“你怀里藏了什么东西?是不是为这个愁眉不展的?” 刘龄只好拿出来让小苒看了。小苒道:“这事你必须跟大夫人商量商量,这可不是小事,要是你收个婢女,哪怕纳个妾都可以,这娶妻可是头等大事,你可就剩一个妻的名额了!” 刘龄当然知道这事很大。这事弄不好,整个院子要乱套,只怕这以后没有一天安静日子了。 刘龄道:“让香君睡个好觉吧!明天再跟她说。” 小苒道:“只怕香君姊姊是睡不好的,你不去跟她说,她就更担心你出了什么事!你去吧!我在你的房中等你。” 刘龄道:“只是今夜我们几个可能註定无眠。”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小苒道:“把我抱到你的房间去,就当你今夜宠爱过我了!” 刘龄把小苒送回自己房间,飞过去找李香君。李香君果然没睡。刘龄刚进到李香君房中,李香君就问道:“是不是你决定要再娶一房妻子了!” 刘龄道:“我不想娶!可是何小翠竟然有我师父定下的婚书。” 李香君道:“你可以用这份婚书趁机压下异域十美爭夺妻室名分的事,有何不好?” 刘龄道:“可是何小翠会分走我对你的爱!” 李香君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呢!我都没有委屈,你不应该开心才对吗?” 刘龄道:“我总觉得愧对娘子,可是现在越来觉得亏欠越多,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和娘子永不分离,也不用管这些什么条条框框。” 李香君道:“你的书读的太多了!你看那些不读书的人,能多娶一个是一个,他们的正妻要是不同意不知一天要被揍几回,你处处为我著想,我已经是天下间最幸福的女人了!” 刘龄道:“想不到娘子心胸开阔如此,我真是汗顏无比,做男子的竟然不如自己的娘子,我刘龄也不知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让我怎能不爱你呢?” 李香君道:“你今夜便留下来陪我吧!因为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可能要被何小翠缠著了,到时我也不能斥责她,毕竟她是新人,而且还有妻的名分,我虽给过她们母女照顾,但她毕竟有你师父定下的婚书,这可是名正言顺的妻,我可管不了她!” 刘龄道:“这事就不能等等!也许过段时间她不再逼我了呢!” 李香君道:“此时不可迁延,快刀斩乱麻!若是你犹豫不决,异域十美里指定也会有人逼你立她为妻,到时你比现在还难抉择,你可要想清楚了!明天你就去提亲,三天之內娶何小翠过门!” 刘龄道:“要不要这么急?” 李香君道:“这不是急,这是快速稳定整个院子的好办法!你有什么好犹豫的!” 刘龄道:“娘子怎么什么事都能看得开?我真是不明白了,你到底是爱我还是不爱我?” 李香君道:“我不爱你我还让你留下来!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你读书真的没有什么用处,怪不得你屡试不第呢!你没看歷朝歷代的状元郎那个不是妻妾成群,你只是没有状元的头衔而已,我觉得你的才华不比那些状元郎差!” 刘龄道:“娘子!也只有你才这么夸我,没有人觉得屡试不第的书生才华横溢的,只会认为我不务正业,书没读好,修仙问道也不精纯!要不然我带著你飞升仙界,过咱们的二人世界去!” 李香君道:“你不会骗人就不要骗人了,你难道不想带著小苒?” 刘龄尷尬的苦笑一下道:“最好能带著小苒。” 李香君道:“你还等什么?我放你天亮前回去好了!总是让小苒侍寢怪对不起小苒的,她也是你的妻子!以后让她自己也注意一点,不然小翠嫁过来不尊重她!” 刘龄道:“你看,这多一个妻,就是麻烦,就又多出来好多规矩来!” 李香君道:“规矩还多著呢!我也是自己琢磨的,你就不能自己多想想,总是让我操心!你可比我大不少呢!” 刘龄轻轻的环抱著李香君道:“我常常怀念在那个小沙渚上的时光,今夜让我们找回往日的美好吧!” 李香君就顺势把刘龄推到在床上道:“要回到往昔美妙的时光並不难,就是你可要受罪了!” 刘龄道:“这才是我最初认识的李香君!” 李香君道:“我看你是求虐型的,我今夜非要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不行!” 刘龄道:“你记得我们初相遇的场景吗?” 李香君道:“我真是佩服你,那个小沙渚一个人影都没有,你愣是整出个芦苇呼吸管来。怎么!你还想回到那个小沙渚去吗?” 刘龄道:“我现在会飞了,不如我带你飞到那个小沙渚去看看,让一切烦恼都离我们而去!” 刘龄说著抱起李香君就从窗户飞了出去。 人生若只如初见,一蔽一顾全是怜。 总盼共月月辉凉,愁思未下眉头半。 才启朱唇话柔语,香君清泪早断线。 莫要记我刘郎好,刘郎心在泪中蘸。 第26章 男人是女人造就的 芦苇烧不尽,经春又萋萋。刘龄抱著李香君飞到了他们初相遇时的小沙渚。这个小沙渚上的芦苇比以前还要繁茂。 野鸭成群结队,又引来了鸳鸯。更有仙鹤鸿雁来这个小沙渚棲息。小沙渚上虽然没有了人跡,却比以前热闹多了。 月光如水一般流淌,李香君道:“我当时就倒在这里,让你拉一把你也不肯,我身体都快僵硬了,你也不知道给我暖一暖!” 刘龄道:“我当时在想,可不能让我未来的妻子认为我要做轻薄之事,怕不能得到你的爱。” 李香君道:“结果你让我倒追你追的那么苦!” 刘龄道:“我担心我一开口你就被嚇跑了,死也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李香君道:“你为何有这种想法,难道我一个小女子还能吃了你不成吗?” 刘龄道:“你显然是抗拒包办婚姻投河的,若是產生一点误会,你不还得以死相拒啊!” 李香君道:“你为何总是想我的想法?” 刘龄道:“因为我在乎你的想法。” 李香君道:“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想法恰恰都是反的!” 刘龄茫然失措。不知自己为何总是不能和李香君想法一致。不是心意相同吗? 李香君道:“好了!刘郎!我知道你在想尽一切办法让我开心,今夜就让我们重拾美好,让这个小沙渚重新热烈起来!” 刘龄道:“让我再把芦苇屋编起来,篝火燃起来,我再把芦苇屋里恢復成原来的样子,摆上一个包裹和几本旧书。” 李香君道:“不是吧!你这也太呆板了!我们是来重拾美好,不是来浪费时光的!” 刘龄就挥手之间將芦苇屋用仙法结成,芦苇屋里果然一如旧貌。 李香君甚是感动,就躲进芦苇屋里去。 芦苇屋外又燃起了熊熊的大火来。 李香君道:“刘龄,你不是准备再把这小沙渚上的芦苇都烧光吧!” 刘龄道:“怎么会呢!娘子,我还期待著下次我们再来这里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李香君道:“这芦苇屋外一直噼噼啪啪个不停,你不担心咱们这个小屋被烧掉吗?” 刘龄道:“不用担心娘子,我用仙法画了结界,火是不会蔓延的!” 李香君道:“你原来是用什么办法?” 刘龄道:“我提前沿著你的芦苇屋挖好了水沟,又把水沟覆盖好,你不知道而已。” 李香君道:“好你个刘龄,你原来想得到我是煞费苦心啊!” 刘龄道:“有没有奖励啊!娘子?” 李香君道:“奖励?你还想要奖励?没有奖励!我要惩罚你!” 刘龄嚇得直叫,娘子手下留情啊! 启明星耀眼的时候天也就快亮了。李香君催促刘龄道:“咱们赶紧回去吧!別让小苒独守空闺!你这样会让小苒寒心的!” 刘龄道:“娘子!我记得那天我们起的很晚,这离天亮还早著呢!” 李香君道:“人的贪心总是不能得到满足,我已经对你格外关照了!你不要不懂得分寸,否则可能以后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刘龄道:“我还打算去为娘子报仇呢!以前我没有这个能力保护你,现在我要把你受的委屈加倍还给那个王瘸子!” 李香君道:“你有这份心就够了,报仇的事改个时间再说,我们还是先回去,你至少在去之前要告诉小苒你去做什么,这是你討的小苒欢心的前提!” 刘龄道:“小苒让我来陪你,你让我去陪小苒,你们两个真是的,把我推来推去,你们两个让我的心分成了两半,却不知我心中愁苦!” 李香君道:“以后你的心还要分成更多瓣,难道你就不活了!你不活也没关係,就是我们都活不好!你可要想清楚了!” 刘龄真是败了,又败在李香君手里。刘龄道:“娘子!我什么时候能贏你一次?” 李香君道:“想贏啊?那你加油啊!” 刘龄这是真遇到收拾他的人了。看来这一生也別想贏李香君了。 小苒果然没睡。心里总是想著要想的人,又怎么能睡得著呢! 刘龄又觉得不知如何安慰小苒,倒是小苒来安慰他道:“刘郎若是累了,不妨陪我聊聊!今夜就算你加倍宠爱我了!” 刘龄道:“小苒!你为何也学会了推来让去!这让我觉得亏欠你们两个的越来越多,最初我觉得只亏欠香君一个,然后又加上你!你们两个就不能惩罚我吗?” 小苒道:“你欠天下女人的太多,我没办法替你去还,你只能自己承受!” 刘龄道:“我觉得我这样下去只会越欠越多,不会越来越少。” 小苒道:“这就是世上说的一千年出一个情圣,你怕是这一千年里欠下了好多女人的情债,这一世你要全部还给她们,也包括我和香君,你要多一点男子气概,不要再婆婆妈妈的了!” 刘龄眼睛已经红了,小苒说的正在发生,他又怎能不信。 小苒道:“就比如你若不救我,我要么死於非命,要嘛被人糟蹋,你於心何忍呢?” 刘龄道:“可我救不了天下的女人,你们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苦,可我一个人,如何救天下的女人?” 小苒道:“你能力大了,担子也就重了,你要学会为更多的女人挡风遮雨!而不是让爱你的女人在风里雨里哭泣!让她们无依无靠!” 刘龄已经泪难断续。刘龄道:“你和香君才是要为其她人挡风遮雨的人!哪个人不是我!是你和香君!” 小苒道:“因为我们都有切肤之痛,都曾经歷过你不曾经歷的折磨!所以我们更加珍惜自己爱的人,也希望你能珍惜爱你的人,不要让爱你的伤心,去试著爱每一个爱你的人吧!因为对於爱你的人来说,你的漠视她们才痛彻心扉。” 刘龄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决堤的眼泪,原来男人也不是铁打的,也有脆弱的一面。男人最怕的,就是女人的恩情。所以就有了最难消受美人恩这句至理名言。 小苒把刘龄抱在怀里,轻轻的唱道: 问世间,愁情几多 素琴錚錚问我 我怎知,愁情几多 琴弦信手抚摸 拨动的是心意吗 还是心早已失落 拨动的是失落吗 我又为何失落? 素琴素琴莫再问我 我怕美酒寂寞 让美酒日日亲我 让美酒日日吻我 我和美酒已不分你我 为什么愁情恁多 我和美酒已不分你我 酒不知我为何失落 酒不知愁情几多 第27章 擦乾眼泪去提亲 天已经亮了。小苒就这样和刘龄清泪对流了一个时辰。小苒却满是幸福的说道:“郎君,这一夜很漫长吧!我永远不会忘记的,因为你也是真心爱我的,若是遇到自己不爱的,哪里有这么多话跟他说呢!” 刘龄道:“我到底是积了几辈子的福分才和你与香君相遇呢!你们两个不要对我这么好!” 小苒道:“你还是去和香君姊姊说吧!”说著就把刘龄往外推。 刘龄只好去见李香君。李香君道:“我已经准备好了礼物聘帖,你现在就去何小翠庭院提亲去吧!” 刘龄拿著聘帖走向何小翠的庭院。这段路刘龄希望永远走不完,可是再远的路也有走到的时候,何况本就在一个大宅院里,这宅院再大又能大到哪里去呢? 钟艷艷早早就请来了帮手,这些都是贩马小镇钟艷艷认识的贫困人家,显然钟艷艷认为刘龄是跑不了的。 不用说何小翠是一百个欢喜一百个愿,一百个愿望全实现。小翠说当天订婚结婚一起办,来个双喜临门。 刘龄赶忙道:“办婚事哪有这么急的,还是等一段时间比较好!” 何小翠道:“等不了,我怕夜长梦多!那一群异域女人虎视眈眈的看著你,我一不留神这妻的名份可就不知被谁抢了去!” 刘龄道:“你这么霸道,谁敢跟你抢啊!” 何小翠道:“感情你还不愿意啊!我们家不就是落魄了吗!这么大宅院不是也给你了吗!要不然,我看你那么多女人你让她们住哪里去?” 刘龄道:“你是我来看宅子的时候就惦记上我了是吧?” 何小翠道:“才不止呢!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整天跟我讲你的事跡,生怕我长大了不愿意嫁给你,这下可遂了我母亲的愿了!” 刘龄道:“既然你也不是很愿意,你还高兴个什么劲!不如我们拖一拖,过段时间扯呼行了!” 何小翠一把揪住刘龄的耳朵道:“你还没娶我就想著拋弃我!我看你是找虐型的是吧!” 刘龄暗道,完了!这怎么三个妻子一个比一个难对付呢!真是造孽啊! 何小翠又道:“你不这么说我还能让你缓几天,现在缓不了了!今天晚上必须洞房!” 刘龄道:“这可不行!我今天准备去为李香君报仇去!等我为李香君报完仇回来娶你不迟!” 何小翠再怎么不懂事也不能跟大夫人彆扭上。於是道:“既然如此,今天我就饶了你,不过只能给你一天时间,明天若见不到你的人,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刘龄道:“你可以放手了吧!我得赶紧走了,免得明天回不来。” 何小翠放开刘龄的耳朵道:“要是你今天把我娶了,我就可以和你一起去为大夫人报仇了,现在我去不和礼数,回头大夫人还不说我爱出风头啊!你走吧!”显然何小翠很是不甘。 刘龄赶紧离开何小翠的庭院,匆匆去找李香君。 十个异域美人全都站在自己门口怒视著刘龄,恨不得当场衝过去给他撕了。 刘龄简直是逃跑的状態去到李香君庭院。 李香君道:“你回来做什么,不应该顺从何小翠吗?今天就迎娶何小翠过门多好啊!现在可是好了,你留下这空白的时间我看你怎么跟那些异域女子交代!你不要以为那十个异域女人好惹,我看你为我报仇的事恐怕今天是去不成了,要是你走了,我怕等你回来,她们都能打死好几个!” 刘龄这下傻了,完了,我怎么没有想到这群女人的醋劲这么大呢! 李香君道:“我可管不了你的事!你还是自己去跟那一群异域女人解释去吧!可不是我逼你娶何小翠的,是你师傅给你安排的,要怪你怪你师傅去!”说著直接把刘龄给推了出去。 你说这刘龄可怜不可怜,一院子女人给整了个今夜恐怕要孤枕难眠! 小苒自然是闭门不出。感情小苒和李香君心意相通。反正李香君收拾刘龄她就收拾刘龄,李香君安慰刘龄她就安慰刘龄,整个一李香君的影子。別说小苒没脑子,她可是贼精贼精的。 只有那十个异域女人可不是这么想的,今天刘龄要是敢出这宅子的大门,要不给她们收尸,要不给何小翠收尸,反正刘龄你看著办。 这可把刘龄给愁的,真是进退维谷,左右前后皆是难。这么大个院子也没个地躲去,只好硬著头皮装无赖,回到自己院子研究求仙问道。 结果一进自己院子傻眼了,这白莲,柔蚺,眉撩沙三个怎么都来了。白莲道:“没想到吧!刘龄,今天让你享享艷福,你看怎么安排吧!” 这哪是安排啊!这分明是要吃人的节奏。 眉撩沙过去就揪住刘龄的耳朵道:“你昨晚上怎么说的?不是给我名份的吗?名份呢?你怎么今天去何小翠院子提亲去了?” 柔蚺抱著手臂道:“我和白莲姊姊哪一点比那个何小翠差了?我们两个你总要选一个吧!你今天说清楚,不管我们三个选谁,反正你不能选何小翠!我差点没被何小翠她妈给虐死,你不给我出气也就算了,还准备娶何小翠为妻!你不如杀了我!” 白莲道:“何小翠和我在勾栏比试琴棋书画她也没有贏过我,要不是红莲和玉溪给她缝著,我看她昨晚上都不一定能出来那艷月楼!” 刘龄也不能说啊,最后还是他让木菘去给你们这一群女人收拾烂摊子。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眉撩沙道:“若是你选了白莲或柔蚺姊姊,我也无话可说,毕竟公认的她们两个比我美一点,但是你可说了,我的体温比她们两个高,晚上抱著睡指定舒服……” 柔蚺道:“眉撩沙,不带这么暗示的,不能用不正常的手段诱导,不然我可不服你!” 眉撩沙道:“不服你也可以这样说啊!我怕你没有特长,除了腰软一点罢了,还是你自己说的,我没觉得你比我的腰肢软。” 柔蚺道:“眉撩沙,你今天是跟我槓上了是吧?我们三个先合力把妻的名份抢过来再说!要不然我和白莲对付你一个!” 白莲道:“撩沙妹妹也不比我们差!咱们三个还分什么彼此呢!不管谁做妻都一样!” 柔蚺道:“白莲姊姊!你让我当坏人是吧!我不管了,今天刘郎是我的,走!给我把刘郎抬到我院子里去!” 白莲和眉撩沙当即就要动粗。刘龄赶紧道:“停停停!你们三个说完了没有,说完了我要开始求仙问道了。” 柔蚺当即揪住刘龄的耳朵道:“怎么著,赶我们走是吧?你今天不说清楚你啥也做不了!” 第28章 不说个子丑寅卯活不成 刘龄被白莲,柔蚺,眉撩沙三个收拾的真是一点脾气没有。 刘龄道:“让我说清楚你们也得先放开我啊!” 白莲,柔蚺,眉撩沙各自气鼓鼓的坐到一旁庭轩的椅子上,等著刘龄安慰。 刘龄道:“我也是被逼无奈的好不好!” 此话一出,三个女人当即来了精神,没等刘龄说完,直接和顏悦色起来。真是女人的脸,说变就变,比翻书都快。 刘龄道:“问题是何小翠手里有我师傅定下的婚书,我无可奈何!”说完垂头丧气的坐在地上。 白莲,柔蚺,眉撩沙立刻脸色又阴沉起来。 白莲走过去晃著刘龄道:“你早说嘛!郎君!你受委屈了!我们又不知道你这么为难!你说说看,要是没有这婚书,你选我们三个谁做妻?”说著直向柔蚺,眉撩沙二人使眼色。 柔蚺,眉撩沙会意,立刻一起过去拉著刘龄来撒娇。 刘龄这下可是没有退路了,这可没有说爭妻的名分啊!但是得回答啊!不回答不行啊!回答也不行啊!选谁不都得被撕吗! 三个女人见刘龄不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输出,这次可不是揪耳朵那么简单了,直接给刘龄来个全身超级无敌大按摩。 刘龄苦不堪言,又无话可说,因为说了比不说估计还惨! 白莲,柔蚺,眉撩沙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於是三个人把刘龄锁到屋子里商量道:“我们三个一起他肯定不说,不如我们三个一个一个来,今天一定要问出个子丑寅卯来。” 於是三个人抓鬮。结果是柔蚺第一,眉撩沙第二,白莲第三。 白莲道:“便宜了你们两个,不管你们两个问出来什么结果,都必须等我也问完才能算数!” 柔蚺和眉撩沙自然同意。於是柔蚺第一个进到的刘龄的房间。 刘龄本以为这三个女人要把他软禁起来,现在看来是他想简单了。 柔蚺一进来就把外衣给脱了,这把刘龄给整的,刘龄赶忙道:“柔蚺,你听我说,这可是白天,白天……” 柔蚺道:“白天!白天怎么了!白天比晚上好啊!你不但可以感受,还可以大饱眼福呢!” 刘龄道:“这样不好!让其她人知道了说咱们白日宣淫!” 柔蚺道:“我没说要白日宣淫,我只是让你试试我和眉撩沙谁的体温高!”说著拉起刘龄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蛮腰上。刘龄向烫著了一般往回抽。 柔蚺道:“怎么了!烫著了!是不是我的体温更高啊?” 刘龄这怎么回答,显然是柔蚺的套路。敢说比眉撩沙的体温高?这不是找虐吗?敢说柔蚺的体温高,眉撩沙要是知道了也非撕了他刘龄不可。 刘龄只好道:“烫!烫!和眉撩沙一样烫!这样可以了吧!” 柔蚺道:“不可以!现在我要你再摸一遍,你给我说清楚,谁的腰肢软一点,不说清楚就是不行!”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刘龄算是知道了,今天看来是怎么著也过不了关了,这是非要不闹出人命来不行的节奏啊! 刘龄乾脆道:“你和眉撩沙体温一样烫,腰肢一样软,文采一样高,舞姿一样美,这样可以了吧!” 柔蚺道:“不可以!必须说我胜过她才行!不然没完!” 刘龄那是被柔蚺逼的步步后退,直退到內室里去了。 柔蚺道:“要不让你切身体验一下,不过你必须给我一个明確的答覆,妻没有我的份,妾总得有我吧!” 刘龄乾脆往床上一倒装无赖。这也不能隨便说啊!还有一群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向她们三个一样闹起来呢! 柔蚺乾脆一脚踩在刘龄的肚子上道:“你不说我可给你上道具了!” 柔蚺说完,手里突然多了条马鞭出来,扯的啪啪作响。 刘龄大呼救命。惹的窗外的白莲和眉撩沙直笑出声来。 白莲道:“妹妹你这也不行啊,这声音怎么听都是没有踩上点呢?你要是不行你就出来,该换人了!” 柔蚺道:“你行你来啊!等会!我还没问完呢!” 窗外的二人算是暂时停住了笑声。 柔蚺附身轻声说道:“郎君,不就是让你许我个名份吗?有那么难吗?我只是要个妾的名份而已,又不是妻,犯不著这么难吧!” 刘龄额头上直冒汗,这三个妻的名额已经没了,四个妾的名额看来今天一鬆口也就没了,这不是要把我逼死吗!我去哪给你们整那么多名份去。 看来今天死活都是活不下去了,刘龄乾脆道:“你们三个是真准备逼死我对吧!我问你,柔蚺!这么多人你让我怎么分配名份,分给谁不分给谁!” 柔蚺道:“那我不管!那是你的事,谁让你把我们都赎下来了呢?你救了我们的命,现在你就是要负责到底!” 真是,遇到美女你別撩,撩不好了跟你跑。也不是不让你占便宜,就是你得管得起。管得起吃,管得起穿,管得了心事管心宽。管她出门有气势,管她逛街人人羡,管她回来笑脸迎,反正就是要顺从! 刘龄道:“我负责,我负责行了吧!就是这名分就这么几个,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柔蚺道:“你给我耍无赖是吧!”说著一鞭子给抽到刘龄身上。 刘龄想忍住不出声,没想到柔蚺是真生气了,接二连三的给刘龄身上甩了几个响鞭。 刘龄虽然咬著牙不吭声。窗外的白莲和眉撩沙可是听著呢!这怎么柔蚺还真打上了。毕竟连著心呢!赶紧推门进来看看情况。 柔蚺见白莲和眉撩沙进来,把手里的马鞭一扔。抹著泪就跑出去了。 白莲怕柔蚺出什么事,就赶紧去追柔蚺。 眉撩沙一看刘龄身上的衣服都给抽破了,刘龄被打的真是不轻,给受了大刑似的,皮开肉绽。 眉撩沙就心疼的道:“刘郎,你受苦了,我不逼你了,你只要心里有我就行了!” 刘龄不管自己身上的伤,起身为眉撩沙擦拭眼泪。 眉撩沙就扑倒刘龄怀里哭起来。抽泣著道:“刘郎!你虽然不愿意说出来,我们都知道你是爱我们的,可是女人也想听一听你的真心话嘛!你为什么不说呢?为什么要死扛著!这样我们大家都难过!” 刘龄抱著眉撩沙道:“委屈你们了!我一定尽我所能,保护你们!”刘龄的泪珠已滴落下去,刘龄用最快的速度接著滴下的泪珠,不让泪珠落在眉撩沙身上。 眉撩沙哭的够了,就劝刘龄快去找柔蚺去。刘龄走出房门。眉撩沙又说道:“刘郎!你找到柔蚺今晚就好好陪陪她吧!她一定很难过!” 刘龄真不知道,为什么遇到了这一群多情的女子。 真是多情总被多情恼,多情总被多情伤。多情总被多情误。多情最怕遇多情。世间多情最是痛,偏在多情里挣扎! 第29章 总有一个女人吃定 刘龄出得自己庭院,见霞暉虹琬,月蒙蒙,可人儿娃,阿拉迪美,风透纱衣,勒下无双,勒下无忧,还有红莲和玉溪一群女人在自己院子门口。 刘龄一怔,知道这一群女人也是来打探消息的。幸亏自己没有说名份给谁的事,不然这会非被她们撕碎不可。 刘龄道:“看见柔蚺去哪里没有?” 霞飞虹琬道:“看见了!就是不告诉你!” 月蒙蒙道:“让你惹柔蚺姊姊生气!” 风透纱衣道:“我看柔蚺姊姊哭的好伤心,你不该欺负柔蚺姊姊,这下好了吧!我看你怎么哄?” 阿拉迪美道:“我看他啊!是自作自受!” 可人儿娃道:“我跟柔蚺姊姊说不要去问郎君了!郎君心里肯定乱著呢!他指定是更喜欢你!就是被何小翠给逼疯了!” 无忧和无双相互看了一下道:“左边有无忧,右边有无双,郎君左拥又右抱,保管郎君最最妙!” 刘龄真是不知该怎么回答这群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好!一个比一个懂事!一个比一个美!就是都太多情,关键还都多情在我刘龄一个身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红莲道:“我和玉溪虽为侍婢,但来时心已归君管,此生唯君不许人。君若不予开门户,夜夜孤灯至发白!” 玉溪又接著说:“白髮全都为君生,只用白髮记君情。君若知我一分苦,不该再辞洞房景。也应允我一声妾,同衾垂泪到天明!” 把个刘龄难得,这可如何是好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罢了!今生不是是死在这群女人身上,就是死在这群女人心上,要不就死在这群女人的温柔里,或者死在这群女人的撕批大战之下。 刘龄无心和她们一一对答。只好道:“我去找找柔蚺!” 霞飞虹琬道:“不用找了,柔蚺姊姊投湖自尽了!” 刘龄道:“这可不能开玩笑!” 月蒙蒙道:“开玩笑?我们像是在开玩笑吗?” 刘龄这才觉得事情的严重性。立刻就向庭院中的湖跑去,竟然忘了自己会飞。 荷花依然娇美,虽然荷花总有凋落的时候。湖水依然清碧,虽然还是那池清碧。只是现在的情况比那夜还让刘龄內心焦灼。柔蚺的確投湖了,这回可不是演戏,白莲正抱著柔蚺坐在湖岸边哭泣。柔蚺已经没有了气息。 白莲道:“柔蚺妹妹!你醒醒啊!你快醒过来啊!我不跟你爭名分了!名份算什么!我只要和你一起永不分开!” 刘龄走过去道:“白莲,別伤心了!让我看看柔蚺吧!” 白莲就把柔蚺交给刘龄。刘龄道:“白莲!你也受委屈了!我对不起你们!等我把柔蚺抢救过来,今晚我们大家就在这湖边谈心吧!” 白莲抹著泪道:“我去叫姊妹们过来!” 刘龄没有用仙法,而是用最原始的人工抢救,反覆多次对柔蚺按压,吹气,吸气,按摩。柔蚺终於喷出腹部的积水,悠悠醒来。柔蚺不顾一切的抱著刘龄就亲,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停的流。 刘龄道:“我知道你是真爱,我知道你付出了真感情,我懂!我懂!” 白莲把一群女人都叫过来了,她们把刘龄和柔蚺围在中间,一起唱著,笑著,泪珠不停的掉著。 最真挚的交流不一定是身体上的,当心意互相感知,当情意默默流淌,所有的动作和语言都是多余。 只需静静的坐著,何用相互依偎。睁眼闭眼都是旖旎,看什么风景都一样。因为眼里都是爱。所以风也温柔,月也明朗,星也是许愿的精灵。 於是痛也是快乐的,於是泪也是用来表达爱意的,於是目光不用交织,就已经点燃了內心深处的热浪。 於是心思不必翻腾,情感依然沸腾。於是这夜的院子竟然安静下来了。 只因这群女人的心已经找到了归属,所以已不必再爭夺。当心灵完全被占据,彼此的交互只会更加深刻。又何必急於一时。 李香君阁楼的窗还亮著,小苒就去到了李香君的房中。 小苒道:“香君姊姊,郎君你算是调教好了!就是这以后院子里的姐妹多了,少不了让姊姊你调节分歧,安排秩序,姊姊你说你为什么不霸占刘郎呢?” 李香君道:“我看走眼了!哪里知道他是刘笑人仙人的徒弟啊!还给我整出个修仙问道来,他还歪打正著练出个小名堂来,也不知我是捡到宝了,还是捡到宝当成个破石头!” 小苒道:“姊姊你也有判断错误的时候啊!” 李香君道:“要不然哪有你们的份啊!” 小苒道:“多亏了姊姊你判断偏差一点,不然我小苒可就惨了!我可全是受了姊姊的恩惠才有今天的,姊姊你可不能丟下我啊!你和刘郎去哪!我就跟到哪!做你的侍婢也开心!” 李香君道:“小苒,我总说你不要像个奴婢似的,你总是改不了,你是不是奴婢做惯了,做妻不习惯,要是不习惯你就做我的贴身侍女好了,把妻让给她们!” 小苒道:“只要姊姊开心,我就做姊姊的侍女,这样姊姊你想丟下我可就难了!” 李香君道:“没想到人生变幻莫测,几年间竟然仿佛经歷了数百年,只希望这一切不是梦境,虽然我不能得到刘郎全部的爱,也还是希望来到梦境的人都能实现愿望!” 小苒道:“我们的愿望都是因为姊姊才实现的,我们都祝福姊姊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也好让姊姊带领我们都奔向幸福!” 李香君道:“我看就你小苒最贴心,这一院子的女人只知爭来抢去,却不知刘郎的心並不是爭来了,而是暖出来的。” 小苒道:“她们好像也在学姊姊你呢!姊姊的胸怀真是宽广!” 李香君道:“女人若心装天地,乾坤之內无敌手!” 小苒只剩崇拜。 刘龄就这么討了一院子老婆。老婆多了自然也有多的烦恼,哪个老婆没有一点小心思,没有一点小心机,没有一点小事儿。 刘龄还是最爱李香君,因为李香君的爱最纯粹,李香君是在刘龄最落魄的时候选择嫁给他的。虽然那时李香君自己差点连命都没了,刘龄虽然救了她,李香君也不是因为报恩才以身相许的,她只是因为刘龄也很纯粹。 李香君这不停的想办法让刘龄娶老婆,还不是环境就是这样的,所有的男人都一样,还不是私塾先生本来就是这么教的。还不是观念本来就如此。你说她不想独自霸占? 刘龄重生到这个时代当然也是接受不了的,只是他科举十次都不第,早已明了了很多未来的思想没有人赞同,根本接受不了,刘龄还因为写过一篇一夫一妻的科举文章,被下到牢狱之中,最后没办法,刘龄只好把自己写的一夫一妻的一字动手改成十字,才算无罪释放。 不想这一夫十妻很快也惹来了麻烦,很多权贵明面上反对刘龄篇文章,说什么一夫十妻嫡出的多了,继承人不好选。女人们爭的更凶了,比原来的三妻四妾爭的都离谱。却又把刘龄写的一夫十妻篡改好多次,最后改成了一夫十妻三十妾,娶够一百住旺宅。 这种情况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自然也不可能一朝一夕解决。问题是刘龄却有很多事要解决。 李香君的仇他还没有去报,小苒让他去解救程玉度他也还没有去解救。这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有的样子。 刘龄还没有付诸行动,这暗中进行的事已经全都摆在了各个利益集团的桌子上。真是保密做的不到位,各种努力全白费。 刘龄几次要起行,全都是无疾而终。刘龄已经发现宅院外面多了好多陌生人。这贩马小镇也突然间热闹许多,这很不正常。 刘龄知道他必须要有所行动,不然不但是小苒有危险,就连李香君也处在危险之中。既然暗中出发行不通,那就只好光明正大的行动起来! 刘龄於是决定把自己接下来的行动散播出去,这样也就不用再藏著掖著。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去找木菘,因为木菘在所有行业几乎都有涉猎。 刘龄见到木菘道:“木先生,不知长生十法你修炼的可有进展?” 木菘道:“小友啊!你是知道的,我想宠爱我的娇妻啊!可是你这长生秘法里却明明写道,若想得长生之道,且不可近女色。每日素食,居於山中,吐纳清气,沐浴山泉。久之!必得长生之道!你这不是让我做真正的道人吗?我看还是算了,我这已经行將就木,怕是无法修炼到长生不死的境界了!” 刘龄道:“木先生何故因此就打了退堂鼓?不是还有九法吗?你可以用其他方法试试啊!长生秘术非是一种,木先生可以选择最適合的一种来修炼啊!” 木菘道:“这十种长生秘术之中我看就有一种最是享受,就是采阴补阳,采阳补阴,男女双修,最终皆可成仙得道!这真是修炼中的至高秘术,可惜我已年迈不堪,不能像小友一样让一院子女人都围著你团团转。” 刘龄道:“木先生差矣!先生不知这采阴补阳之术虽好,只是心里所承受的磨难却太过於痛苦,若是在此过程中没有体会到万般折磨,终然有数不尽的女子作陪也只会损耗精力,不但不能达到修炼的效果,还会损耗元气,从而折损寿元。” 木菘道:“难道没有能让男子重振雄风的修炼之法吗?终然不能长生,能享受一世也是不错的。” 刘龄道:“强行使用药物只会適得其反,最终害了自己,还会让人失去理智,甚至有可能危害他人性命,所以我也就没有向刘笑人仙人求教过炼丹之道,恐怕帮不了先生了。” 木菘道:“小友如何保持精力旺盛?为何不於我说教说教,莫不是小友不愿传授於我?” 刘龄道:“木先生的人时刻在我身边,我也没有什么可以瞒过木先生的,又有什么不愿告知木先生的,我也是每日修炼,勤而不輟,不敢懈怠,如此尚恐不能有所进益。 先生当知,这世上从来也没有太多捷径可走,我並不是靠采阴补阳来修炼的,若是我想走捷径的话,恐怕不但不能提升,反而会越来越弱才对,现在我也有很多疑问需要解决,所以准备去找一找刘笑人仙人去,木先生可愿同往?” 木菘道:“你是知道的,我一是年龄大了,精力跟不上。二是我的產业大多都在这里,离不开啊!小友只管自去,只是望小友能帮我问一问我还有没有机会能够返老还童,不行只要能让我和娇妻能享受鱼水之欢我也就感激不尽,心满意足了。” 刘龄道:“既然如此,我也就告辞了!” 木菘道:“小友请便。” 刘龄回到宅院,一院子女人都知道刘龄这次是真的要出发了,这次竟然都不再阻止刘龄。 因为她们都知道,男人的脚步不是能阻止的,只能千方百计的把自己刻在男人心中。 刘龄出发的前一晚,没有再出现以往的情况,这一夜竟然十分安静。所有女人全都早早熄灯,连李香君和小苒也都平静的像不知道刘龄要离开一样。 次日刘龄开门一看,李香君带领所有妻妾全都在门口等著刘龄。原来都是来送行的。 刘龄从她们面前走过去,不敢说一句话。因为刘龄怕说一句话脚步就再也无法移动了。所以连李香君也没有说话。只是看著刘龄从她们身边走过。却不敢出言相留。 就在刘龄以为自己这次可以离开了,他虽然不是逃避,而是去为这些女人撑一片天,可是他又如能不留恋这一群女人的温柔呢? 就在刘龄走到了大门外,要登上马车之时。何小翠突然站到了刘龄身边。只见何小翠一身男装打扮,腰悬佩剑,真是英姿颯爽。 何小翠道:“郎君要走,我们也不便阻拦,只是我们心中毕竟牵掛郎君,我决定代替眾姊妹陪同郎君一同前往,也好照顾郎君衣食住行!” 刘龄就担心有这样的,要是都不说,自然没事,虽然她们的心事都在心里藏著,至少他能够去做该做的事情了。这何小翠一说,只怕又向以往一样,自己这齣行又来个无疾而终。 男人最容易倒在女人的手里,无论是何种情况。总有一个女人吃定你。 真是成也女人,败也女人。无论成败,都离不开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