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世界:从前任开始》 第1章 穿越 2016年8月26日,周五,晴。 印度尼西亚,美娜多。 当曹言恢復意识时,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沙滩上,灼热的阳光毫不客气地炙烤著皮肤。 空气中瀰漫著咸湿的海风和陌生的香料味。 耳边传来的是嘰里呱啦的语言,完全听不懂。 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蔚蓝的大海,摇曳的椰子树,远处色彩鲜艷的房屋……这绝对不是他之前待的那个东南亚小镇。 “我真的穿越了?” “系统?” 只见一道淡蓝色半透明的系统面板清晰的出现在曹言的视野中。 【宿主:曹言。】 【技能:无】 【道具:无】 【积分:无】 储物空间:1m3(不可装载活物。) “检测到宿主甦醒,诸天影视穿越系统正式激活。” 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电子音突兀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曹言愣住了,下意识地摸了摸脑袋,“你是什么系统?” “本系统旨在协助宿主穿越不同影视世界,通过改变剧情关键节点、影响主要人物命运等方式获取积分。积分可用於系统抽奖,抽取技能、物品、或其他奖励。技能等级分为lv1-lv5。宿主可以在影视世界剧情完全崩塌或剧情结束时自主选择离开当前世界。” 电子音条理清晰地解释著,信息量巨大,砸得曹言有点懵。穿越?系统?影视世界?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是说……我穿越了?这是什么地方?” “根据世界信息库比对,宿主当前所处世界为电影《前任3:再见前任》位面。当前地点:印度尼西亚,美娜多。” 《前任3》?曹言对这部电影有点印象,讲的是一对情侣闹分手,各种作死最后彻底掰了的故事。他嘴角抽了抽,这开局……还真是別致。 “那我需要做什么?改变剧情?怎么改变?有什么任务?”曹言迅速抓住了重点,虽然这事儿听起来离谱,但对他而言,似乎比之前一成不变的生活有趣多了,至少,不无聊了。 “本系统无强制任务。系统建议宿主积极探索,与剧情人物互动,改变剧情,获取积分。检测到宿主即將与本世界女主角林佳首次接触,完成首次有效互动,將获得特殊新手奖励。记忆灌输开始,请宿主做好接收准备!3、2、1!” 一股庞大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这个世界的他还是叫曹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异世界同位体,经歷几乎和主世界的自己一模一样,只是时间线差了快10年。 小时候,父母总是忙,不是在医院就是在去医院的路上,逼得自己不得不独立自主。 大学听从父母的安排,学习医学,结果还没毕业,父母就因为车祸意外双双去世,只留下几百万存款和三套省城的房子。 研究生毕业之后,进了父母以前工作过的医院,之后就是面对堆积如山的病歷、没完没了的夜班、还有科室里那些弯弯绕绕的人际关係。 他天生不是那种能在体制內如鱼得水的人,强烈的压抑感几乎要把他吞噬。两年,是他耐受的极限。 辞职那天,办完所有手续,他几乎是逃离般地走出了医院大门。 然后就是旅行。背著包,从繁华的都市到偏远的古镇,从雪山皑皑到碧海蓝天。 不同的地方在於这个世界的曹言这次来的是美娜多。 而主世界的曹言去的是东南亚某个名字拗口的小镇。 他在一条充满异域风情的老街,被一个地摊吸引。 准確的说是地摊上的一枚古朴的老式怀表。 鬼使神差地,他掏钱买了下来,价格便宜得让他觉得像是捡了个漏。 晚上回到简陋的旅馆,他坐在吱呀作响的木床上,借著昏暗的灯光把玩那块怀表。錶针早已停摆,但他总觉得这东西不一般。 他试著旋转錶冠,没什么反应。手指抚过表壳侧面,摸到一个小小的、几乎与外壳融为一体的按钮。好奇心驱使下,他轻轻按了下去。 就听见“诸天影视穿越系统启动!” 之后就眼前一黑,再次醒来就发现自己出现在这里,以及脑海中多出来的这个系统。 “系统?”再次在心中呼叫系统,这次却没有得到回应,只有系统面板出现在眼前。 难道是系统引导已经结束,既然没有回应,曹言也不再多想,他本来就是一个隨性散漫的性格。 回想起那个声音最后说的那句,曹言四处查看起来。 林佳?孟云那个闹彆扭的女朋友?曹言挑了挑眉,心里活络起来。特殊奖励?听起来不错。 他拍了拍身上的沙子,站起身,四处看了一下却没有发现电影中那个熟悉的身影。 曹言也不急,先打量一下自己,他非常確定自己的身体还是原来的那身体,连身上的伤疤都是一样的,只是换了身衣服,还有就是衣服口袋中原本的mate70变成了苹果6。 “看来这个世界的自己没有主世界的自己爱国。”他自言自语道。 此时海滩上的人不算多,也不算少。 曹言眯起眼睛,再次四处张望,確定了一下视线范围內確实没有林佳的身影。 不过倒是在远处隱约可见一个搭建在沙滩上的半开放式酒吧,传来隱隱约约的音乐声。他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和期待。 系统既然说了林佳在附近,沙滩上又没看到,那想来林佳就应该在那个酒吧那里了。 “行吧,那就去会会这位女主角,看看这『特殊奖励』到底是什么。” 他不再犹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朝著沙滩酒吧所在的方向大步走去。 枯燥乏味的人生似乎终於被按下了快进键,前方是未知,但也充满了可能性。 至於什么改变剧情,什么影响命运……曹言暂时没想那么多,他现在只想搞清楚状况,顺便,看看这个所谓的“首次接触”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 毕竟,他曹言做事,从来都是以自己的利益和乐趣为优先。 美娜多的阳光,似乎也变得不那么灼人了。 第2章 初遇 曹言循著音乐声,不紧不慢地走向沙滩尽头的半开放式酒吧。 酒吧不大,用竹子和茅草搭建,颇具当地风情。 里面光线有些昏暗,与外面明晃晃的阳光形成对比,营造出一种曖昧慵懒的氛围。 三三两两的游客散落在各个角落,低声交谈,或者独自饮酒,享受著午后的閒適。 曹言的目光隨意扫过吧檯和卡座,很快,在一个靠窗的位置,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穿著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独自坐在那里,侧对著他,乌黑的长髮披散在肩头。 她面前放著一杯色彩鲜艷的鸡尾酒,但似乎没怎么动过。 她的眼神有些放空,怔怔地望著窗外碧蓝的大海,侧脸线条柔和,却透著一股挥之不去的落寞和孤寂。 “林佳……”曹言心里默念了一句,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弧度。 果然是她,和电影里的形象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真人看起来更纤细,也更……让人想靠近。 就在曹言琢磨著该用什么方式开场,才能显得自然又不经意时,意外发生了。 一个身材高大、满脸通红的白人男子,手里端著一杯啤酒,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林佳的卡座旁。 他俯下身,离林佳很近,嘴里说著蹩脚的中文混合著含糊不清的英文,脸上带著明显不怀好意的笑容。 “嘿,美女……一个人?”男子的声音带著酒气,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林佳身上打量,甚至伸出手想去搭她的肩膀。 林佳秀眉紧蹙,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脸上露出明显的不適和抗拒。 “sorry, i want to be alone. please leave.”(抱歉,我想一个人待著。请离开。) 但那白人男子显然没把她的拒绝当回事,反而仗著自己的体型优势,嘴里嘟囔著什么“別害羞”之类的话,那只手更加得寸进尺地伸了过来。 周围的客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有人皱了皱眉,有人低声议论,但更多的人只是看了一眼,便挪开了目光,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酒吧里的侍应生似乎也犹豫著要不要上前。 林佳的脸色有些发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无助。 “嘿,英雄救美这机会不就来了嘛!” 曹言正想著。 脑海中那冰冷、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再次突兀响起: 【叮!检测到剧情女主角林佳,剧情正式开始,新手大礼包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形意拳lv2(將拳法精髓融入本能,实战能力大幅提升)。】 一股关於拳法的感悟和发力技巧瞬间涌入曹言的脑海,仿佛他苦练了多年一般,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似乎记住了那种感觉。 紧接著,又一道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剧情女主角林佳,触发被动抽取,成功抽取目標技能:绘画lv1(获得基础绘画构图及色彩感知能力)。】 “绘画lv1?这玩意儿有啥用?”曹言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眼下的情况不容他多想。 还是先英雄救美再说,再晚了说不定这个机会就被哪里窜出来的人给抢了。 要知道现在是人少,要是人多,谁知道会不会有其他的精壮小伙子和自己抢这个机会。 而且系统还贴心的提升了一下自己战斗力,这要是没抓住机会,不说別人,曹言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曹言不再犹豫,身形一动,快步上前。 就在那白人男子的咸猪手即將碰到林佳肩膀的剎那,一只手如同铁钳般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他看似只是隨意地抓住了对方的手腕,然后轻轻一扭。 “啊——!” 白人男子发出一声短促而悽厉的痛呼,整条手臂像是被一股巧劲反拧过来,剧烈的疼痛让他脸上的醉意瞬间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难以置信。他感觉自己的腕骨都快要被捏碎了! 乘著现在还在正当防卫时机,曹言另外一只手又是一拳,重重的锤在这个老白男的腰子上。 老白男整个人都像一只死虾一样,缩了起来。 曹言此时自己鬆开扣著他的手腕,后退一步,呵道:“get……out!”(滚开!) 腰上以及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白人男子彻底清醒过来。 他躺在地上,对上曹言那双冰冷的眼睛,本来想骂人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纠缠下去,眼前这个看起来並不算特別强壮的亚洲男人,会毫不犹豫地废掉他。 权衡利弊之下,白人男子挣扎了一下爬起身。 走出了几步,他回头怨毒地瞪了曹言一眼,接著快步离开了酒吧。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从曹言出手到洋人离开,不过短短十几秒。 周围的客人都有些惊讶地看著这边,酒吧里的音乐似乎都停顿了一下。 曹言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鬆开了手,转向旁边还惊魂未定的林佳。 他脸上又恢復了那种带著点痞气和玩味的笑容,露出一口白牙:“你好,需要再来一杯吗?我请。” 他语气轻鬆,仿佛刚才那个出手狠辣的人不是他一样,绝口不提刚刚发生的衝突。 林佳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很高,穿著简单的t恤和沙滩裤,笑容看起来有些隨意,但刚才出手时的果决,又让她感觉这个人並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几秒钟后,林佳才反应过来,脸上残余的惊慌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真诚的感激。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微颤的说道:“谢谢你。” “举手之劳。”曹言很自然地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招手叫来侍应生,给自己点了一杯冰啤酒,又指了指林佳面前几乎没动的鸡尾酒,“给她也续上一杯,算我帐上。” 侍应生记下后,很快送来了酒水。 “我叫曹言,言语的言。”曹言端起啤酒杯,朝林佳示意了一下,“你呢?也是一个人来这边旅行?” “林佳,佳人的佳。”林佳也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精下肚,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 “嗯,我是来这边散心。” 她的声音很好听,带著一点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只是此刻情绪不高,听起来有些低落。 第3章 曖昧 曹言没有追问她散心的原因,他知道那多半和孟云有关。 他只是轻鬆地转换著话题,从美娜多的风土人情,聊到潜水的体验,再到一些旅途中的趣闻軼事。 他说话风趣幽默,见闻广博,虽然偶尔会流露出一点漫不经心的態度,但总能恰到好处地引出话题,又不会让人觉得被冒犯。 林佳起初还有些拘谨和戒备,但隨著轻鬆的交谈,她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有点玩世不恭,但很有分寸感,和他聊天很舒服。 他似乎很擅长倾听,偶尔的点评和玩笑又能精准地戳中她的笑点。 渐渐地,她紧绷的嘴角也柔和下来,眉宇间的愁绪似乎也淡了些许,甚至会偶尔被曹言的话逗笑。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越来越融洽,像是认识了一段时间的朋友在隨意閒聊。 看著林佳逐渐放鬆下来的神情,曹言心里暗自点头。时机差不多了。 他喝了一口啤酒,状似隨意地说道:“说起来,我在这边也没什么认识的人,接下来的行程也没定。既然我们都刚好是一个人,要不这几天结伴一起玩?互相也能有个照应,你看就像刚才那种情况,一个人確实不太方便。” 他特意提到了刚才的骚扰事件,点到即止。 林佳闻言,果然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动,但又有些犹豫。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曹言,想到了刚才他出手时的可靠,又想到了自己一个人確实有些孤单和不安全。 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 曹言也不催促,只是面带笑容看著她,耐心等待。 终於,林佳轻轻点了点头:“好啊,反正我这几天也没什么特別的计划。一起玩的话,是能热闹点。” “那就这么说定了!”曹言咧嘴一笑,举起啤酒杯,“为我们接下来愉快的旅程,乾杯?” 林佳也露出了这段时间以来第一个真正轻鬆的笑容,举起鸡尾酒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乾杯。”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在慵懒的音乐中响起。 曹言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啤酒,他瞥了一眼对面的林佳,心中暗笑。 搞定。第一步,达成。 第二天一早,阳光正好。一辆亮黄色的敞篷吉普车停在了林佳下榻的酒店门口,车身线条流畅,在热带风情中显得格外扎眼。 曹言穿著简单的和一件休閒花衬衫配沙滩裤,戴著一副墨镜,斜靠在车门上,嘴角噙著一抹懒洋洋的笑意,整个人透著一股轻鬆自在的劲儿。 林佳走出酒店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男人,確实有几分赏心悦目。她今天穿了一条波西米亚风的长裙,戴了顶草帽。 “早。”曹言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早,”林佳坐进副驾驶,“租的车?” “嗯哼,方便,”曹言发动车子,轻快的音乐流淌出来,“想去哪儿逛逛?还是先去填饱肚子?” “先去市集看看吧,想买点纪念品。”林佳繫上安全带。 敞篷车驶上沿海公路,海风带著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吹动林佳的发梢。 她侧过头,看著窗外飞驰而过的椰林和碧海,心情似乎也跟著飞扬起来。 当地的市集热闹非凡,空气中混合著香料、水果和海鲜的味道。各种色彩鲜艷的手工艺品、服饰、小吃琳琅满目。林佳很快被吸引,在摊位间流连。她拿起一个手工编织的草包看了看,又放下,似乎有些选择困难。 曹言跟在她身边,並不催促,偶尔拿起一两件小玩意儿把玩。走到一个卖手绘纱笼的摊位前,林佳拿起一条色彩斑斕的看了又看。 “这条顏色太艷了,不衬你。”曹言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他拿起另一条递给她,那是一条以蓝绿色为主调,点缀著白色小花的纱笼,图案雅致,色彩柔和,“这个怎么样?和你今天的裙子很搭。” 林佳接过来看了看,確实比刚才那条顺眼多了,顏色清新淡雅,很有海岛风情。“眼光不错嘛。”她笑了笑。 “略懂,”曹言不置可否,隨即对摊主用不算流利的英语询问价格,一番比划加简单的单词交流后,他爽快地掏出钱包付了钱,將纱笼连同林佳之前看上的几个贝壳风铃一起递给她,“送你了。” “哎,不用……”林佳想拒绝。 曹言却直接把东西塞到她怀里,挑眉笑道:“出门在外,朋友送点小礼物很正常。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下次请我吃顿饭就行。” 说著,还衝她眨了眨眼。接著率先往前走去。 林佳看著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最终还是没有再推辞,默默跟了上去。 逛了一圈,曹言又帮她挑了几样当地特色的小摆件和香料,眼光都还不错,既有特色又不落俗套。 每次林佳想自己付钱,都被曹言不动声色地抢先一步。 “你很喜欢拍照?”曹言注意到林佳不时举起手机捕捉著市集的景象。 “嗯,喜欢记录下来。”林佳点头。 “来,我帮你拍。”曹言很自然地接过她的手机。 林佳有些意外,但还是笑著配合。她站在一个掛满彩色面具的摊位前,曹言退后几步,调整角度,很快就拍了几张。 “看看?”他把手机递迴去。 林佳点开相册,眼神立刻亮了。照片里的她,笑容自然,背景虚化得恰到好处,构图和光影都堪称专业水准。“你……还懂摄影?” “略懂,”曹言又是这句。 “拍得真好!”林佳由衷讚嘆,翻看著照片,越看越喜欢。 “模特好看,隨便拍都好看。”曹言收回手机,语气隨意。 接下来的时间,曹言几乎成了林佳的专属摄影师。 无论是在色彩斑斕的涂鸦墙前,还是在掛满风铃的小巷里,他总能找到刁钻又合適的角度,捕捉到林佳最自然生动的瞬间。 两人在镜头前后互动频繁,一个指挥著“往左边站点”、“看这边”,一个笑著配合,偶尔还会因为某个搞怪的姿势一起笑起来。 不知不觉已是傍晚,两人提著大包小包的纪念品回到车上。 “去海边走走?”曹言提议。 “好。” 两人沿著沙滩漫步,柔软的沙子陷进脚趾缝,带著微凉的湿意。 夕阳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並排投在沙滩上。海浪轻柔地拍打著海岸,发出规律的哗哗声。 “一个人出来旅行,感觉怎么样?”曹言看似隨意地开口,目光望著远方的海平面。 林佳沉默了一下,踢著脚下的沙子,“挺好的,散散心。” “心情不好?”曹言侧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带著几分瞭然,“看你样子,不像纯粹来度假的。” 林佳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没有隱瞒太多,声音有些低落:“刚结束一段感情,挺长时间的……有点乱,想出来清静清静。” 她没有提孟云的名字,也没有说具体原因,只是笼统地带过。 “嗯,”曹言点了点头,没有追问细节,反而换上一种轻鬆的调侃语气,“失恋嘛,谁没经歷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旧的太好,新的不好找……咳,说错了,是结束也是新的开始。”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稍微认真了些,“其实有时候跳出来看看挺好的,当局者迷。而且啊,女人任何时候都得对自己好一点,別总委屈自己。” 这些话听起来像是普通的安慰,甚至有些鸡汤,但在此情此景下,由曹言这个相识不久、却意外合拍的人说出来,莫名地让林佳心里鬆动了一下。 她想起和孟云那段感情里的种种拉扯和疲惫,再对比身边这个男人带来的轻鬆感,一种微妙的情绪在心底滋生。 海风轻轻吹拂著她的长髮,也似乎吹乱了她的心绪。她看著曹言的侧脸,在夕阳的余暉下,他的轮廓显得格外帅气。 和他在一起,確实很放鬆,没有那种需要时刻小心翼翼、揣摩对方心思的紧绷感。 就在这时,旁边窜出几个当地的年轻人,手里拿著一些製作粗糙的贝壳项炼和手串,围上来兜售,嘴里说著听不懂的语言,动作却有些不依不饶,甚至试图往林佳手上套。 林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皱起了眉。 曹言上前一步,挡在林佳身前。 他没说话,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几个人。 那几个当地年轻人嘰里咕嚕地说了几句,似乎还想伸手上来拉扯。 曹言快速格挡,每一下都重重的击打在几个人的手臂上,最前面的一个人手臂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几人见势不对,互相看了看,提著手里的东西悻悻地走开了。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 林佳看著几人离去的背影,有些担心的问道:“他们不会回头找人来找我们麻烦吧?” 曹言笑了笑,“要找也是找我,你別怕,而且这种小摊小贩找不来什么人,退一万步说,真把事情闹大了,大不了找大使馆!” 也就这岛上治安还算好,要是在內陆大城市,曹言还真不敢乱来,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更何况这边內陆有些人不止有菜刀还有真理。 林佳有些惊讶地看著曹言高大的身影,刚才那一瞬间,他给人的感觉和平时那种懒散隨意的样子截然不同,充满了力量感和安全感。 “你没嚇到吧?” “没事,”林佳摇摇头,心里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谢谢。” “小意思。”曹言笑了笑,继续往前走,“饿了吧?带你去吃点好吃的。” 晚餐的地点是一家临海的餐厅,环境优雅,可以听到海浪声。曹言点了几样当地特色的海鲜,又要了一瓶白葡萄酒。 席间,他谈吐风趣,从世界各地的奇闻异事,到旅途中的趣闻軼事,信手拈来。有些是他自己真实的经歷,有些则是系统灌输的这个“曹言”的记忆碎片,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却总能恰到好处地引起林佳的兴趣,逗得她时而掩嘴轻笑,时而若有所思。 林佳发现,自己好像很久没有这么放鬆地笑过了。和孟云在一起的后期,更多的是沉默、爭吵和冷战,轻鬆愉快的时刻越来越少。 曹言的存在,像是一缕意想不到的新鲜空气,正悄然吹散她心中因分手带来的厚重阴霾。 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拿他和孟云做比较:孟云更熟悉,但也更沉重;曹言更新鲜,也更轻鬆。 餐厅里有为客人现场画像的街头艺人。林佳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 曹言见状,笑著问侍者要来了纸笔。“我给你画一张?” “你还会画画?”林佳再次表示惊讶。 “略懂,略懂。”曹言拿起笔,目光落在林佳脸上。她正微微侧著头,看著窗外的海景,嘴角带著一抹浅淡的笑意,海风吹起几缕髮丝。 曹言凝神片刻,迅速落笔。lv1的绘画技能虽然不高,但捕捉神韵足够了。 寥寥数笔,没有追求细节的精致,却勾勒出了林佳迎著海风微笑的侧影,那份恬静和放鬆的感觉跃然纸上。 “画得真像!”林佳看著那张速写,眼中的惊讶更甚,“你真是多才多艺啊,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能力不?” “慢慢了解,”曹言把画递给她,“时间还长。” 一顿饭吃下来,气氛融洽得不可思议。从最初的陌生和试探,到此刻的相谈甚欢,两人之间的距离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拉近。 他们不再是萍水相逢的旅人,更像是认识了很久、可以愉快同游的朋友。 “明天有什么打算?”买单后,两人走出餐厅,夜风清凉。 “还没想好。”林佳说。 “那一起出海吧?听说这边能看到海豚。”曹言发出邀请。 林佳几乎没有犹豫,“好啊。” 將林佳送到酒店楼下,曹言挥手告別,看著她走进大堂,才转身发动车子离开。 回到自己的房间,林佳洗漱完毕,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毫无睡意。 脑海中不断闪现著今天和曹言相处的点点滴滴:他挑选纪念品的眼光,他拍照时的专注,他挡在她身前的背影,他谈笑风生的样子,还有那张神韵十足的速写。 这个男人的出现,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心情很复杂,有些轻鬆,有些愉悦,也有些莫名的慌乱。 而在另一家酒店的房间里,曹言冲了个澡,站在窗前看著远处的夜海。 今天的进展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林佳的状態,比电影里看起来更脆弱,也更容易被影响。 那个“特殊新手奖励”果然给力,形意拳lv2和绘画lv1看似不起眼,但在合適的时机,却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孟云啊孟云,你的前任,我就不客气地先『照顾』了。”他拿起手机,开始搜索这个世界的“自己”留下的一些信息,比如那几套房產的具体位置,还有那个叫赵明的父亲好友的联繫方式。 资源嘛,总要利用起来才行。攻略林佳是一方面,在这个世界好好享受生活,也是他的目標。 第4章 海豚与心动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满美娜多。 约定的时间刚到,林佳的手机就响了,是曹言。 “下楼吧,我在门口等你。”电话那头传来曹言那清爽的声音。 林佳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楼下,昨天那辆亮黄色敞篷吉普车停在最显眼的位置。 曹言穿著乾净的白色t恤,下身穿一条卡其色沙滩裤,鼻樑上架著一副墨镜,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隨意地搭在车门上,斜靠著车身,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阳光勾勒著他挺拔的身形和利落的短髮,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漫不经心又充满活力的帅气。 林佳朝著楼下的曹言挥挥手,快速洗漱完毕。她对著镜子仔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她今天特意挑选了一条裙身布满花纹图案的无袖连衣裙,简约间透著清新雅致。 她拿起遮阳帽和墨镜,匆匆走出房间。 走出酒店大堂,阳光瞬间洒在她的身上,带来一丝暖意,她快步走向那辆亮黄色的敞篷吉普车。 “早。”曹言替她拉开车门,墨镜下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带著一股明显欣赏的眼神。 “早。”林佳坐进副驾驶。 “你今天的裙子很好看。”曹言边发动车子说道。 “谢谢,这是我新买的裙子!” 车子刚驶出酒店范围,曹言突然说,“饿了吗,你这么早起来还没有吃早餐吧?” “还真有点,那我们现在先去买早餐,免得一会饿到。” “为了感谢林大美女这么早陪我出海看海豚,我给你变个魔术吧!”曹言面带微笑的说道。 “难道你要给我变出一份早餐出来?”林佳好奇的问道。 曹言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t恤,下身穿一条卡其色沙滩裤,敞篷吉普车的空间也不大,林佳上车前虽然只是匆匆瞄了一眼但也没有看见哪里藏了早餐。 “你別回头!” 曹言单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缓缓从林佳脑后绕到她的右耳边。 噹噹当!看看这是什么?”一阵轻微的沙沙声传入林佳的耳边,林佳转头,就看见曹言的右手正拿著一个纸袋轻轻的晃动著。 林佳眼睛瞬间瞪大,满是惊喜,一把接过纸袋,兴奋道:“哇,还真变出早餐啦!你藏哪儿啦,我上车前怎么没发现?” 她迫不及待地打开纸袋,里面是几样当地特色的糕点和小吃,正是她昨天在市集上隨口提过一句“看起来很好吃,可惜当时太饱了”的那几样,还都冒著微微的热气,显然是刚买不久。 “快点趁热吃。”曹言没有回答她的话,这自然是他从系统空间里面取出来的。 这个系统空间存进去的东西是什么状態,拿出来的时候就是什么状態,而且只要是在自己的接触范围之內,完全可以说是心隨意动,除了空间小一点之外可以说是没有什么缺点。 曹言觉得就凭这个空间自己就能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术师之一。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林佳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一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开车的曹言追问道。 “这可是我行走江湖的独门秘籍,说出来就不灵啦!”曹言嘴角噙著笑,目光专注地看著前方的路。 林佳撅起嘴,假装生气道:“哼,小气鬼,说都不肯说。” 不过手上却没停,拿起一块糕点开始吃起来,这些都是她昨天在市集上隨口提过说“看起来很好吃。”的那几样糕点,吃起来味道果然很好吃。 林佳突然想到了孟云,很久以前也有会这样细心地记住她隨口说过的话。 “嗯,很好吃,谢谢你。”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 车子沿著海岸公路飞驰,很快抵达了码头。 与想像中人声鼎沸、挤满各色观光船的景象不同,曹言直接將车开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泊位旁。 那里一艘线条流畅、看起来颇为崭新的白色小型快艇正静静地停靠著,一名穿著制服的船员已经等在旁边。 “我们坐这个?”林佳有些意外,她以为会是乘坐大一点的船,好多人一起出海追海豚。 “小快艇噪音小,机动灵活,离水面近,更能吸引到海豚,运气好你今天说不定有机会亲手摸到海豚!”曹言解释了一下。 曹言从船员手中接过快艇的钥匙,然后很自然地伸手扶著林佳登上快艇。 “走吧,体验一下乘风破浪。” 林佳看著坐到驾驶位上的曹言和走远的船员。 情不自禁的问出了句话。 “你还会开快艇?” 林佳眼中写满了惊讶,又是绘画、又是变魔术,现在还会开人快艇,这个男人的技能点似乎有点多得过分。 “略懂,”曹言嘴角上扬,標誌性的回答脱口而出,他拍了拍驾驶台,“行走江湖,艺多不压身嘛。” “其实快艇这玩意儿熟悉了水域,比开摩托还简单。”曹言又解释了一句,轻描淡写地將操作难度一带而过。 快艇驶离码头,如同白色的箭矢划破碧蓝的海面,激起两道雪白的浪花。 海风带著咸湿的清新气息迎面扑来,吹得林佳的长髮肆意飞舞。她忍不住张开双臂,感受著这份自由与开阔,心情也隨之彻底放飞。 曹言熟练地操控著快艇,时而加速,时而灵巧地转弯,引得林佳阵阵惊呼。 “想试试吗?”开到一片相对平稳的海域,曹言侧头问她。 “我?我不会……”林佳有些犹豫。 “没事,我教你,很简单的。”曹言不由分说,站起身,將舵盘的位置让了出来,然后站在林佳身后,双手虚扶在她的手臂两侧,身体微微前倾,几乎將她半圈在怀里。 温热的呼吸似乎就拂在耳畔,男性阳刚的气息混合著淡淡的海风味道,將她包围。林佳的脸颊瞬间有些发烫,心跳骤然加速,握著舵盘的手都有些僵硬。 “放鬆,看著前面,对,慢慢来……”曹言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她耳边响起。他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碰到她的手臂或手背,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让她身体轻颤。 她努力集中精神,按照曹言的指示操控著快艇。虽然只是简单的直线行驶,却让她手心都有些冒汗。曹言似乎察觉到她的紧张,放缓了语速,耐心地指导著,偶尔还会开个玩笑缓和气氛。 就在这时,前方海面就出现了一片骚动,一群灰色的身影跃出水面,划出优美的弧线,正是海豚!而且不是零星几只,是一大群! 它们似乎对这艘快艇很感兴趣,纷纷围拢过来,在船舷两侧追逐、跳跃、嬉戏,发出欢快的鸣叫声。 “哇!海豚!好多!”林佳兴奋得像个孩子,接著从曹言的怀里挣脱出来,挪到了一旁的副驾驶位置上。 两人本来就穿的少,林佳这一下快速挪动,肌肤不可避免地和曹言有了更直接的接触,那细腻的触感让曹言心中微微一盪,略表尊敬。 而林佳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 不过此时海豚的吸引力显然盖过了这一丝尷尬,林佳趴在船舷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惊喜地看著那些可爱的海豚,嘴里不停地发出惊嘆声:“它们太可爱啦!” 曹言很快也调整好了状態,开启了小艇的定速巡航,控制快艇以一个不快不慢的速度航行著。 让快艇在海豚群中缓缓穿梭,海豚们似乎也感受到了他们的友好,更加欢快地在船边跳跃,时不时还溅起一些水花,洒在林佳和曹言的身上。 林佳伸出手,试图去触摸那些近在咫尺的海豚,虽然每次都只是差那么一点点,但她依然乐此不疲,脸上洋溢著纯真的笑容。 “要是能摸到它们就好了。”林佳有些遗憾地说道。 曹言看著她那渴望的模样,心中一动说道。 “我从身后抱住你的腰,这样就能让你离海豚更近一些,增加摸到它们的机率。” 说著双手轻轻环上了林佳纤细的腰肢,林佳的身体瞬间僵住,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曹言胸膛传来的温度,还有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和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你……这样不太好吧。”林佳声音细若蚊蝇,带著一丝羞涩和慌乱。 曹言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別紧张,有我在,不会有事的。而且,你看那些海豚多可爱,难道你不想试试能不能摸到它们吗?” 林佳的目光再次被那些欢快跳跃的海豚吸引,心中的犹豫渐渐被期待所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那……那你可要抱紧我,別让我掉下去了。” 曹言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手臂微微用力,將林佳更紧地拥在怀里。 海豚们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靠近,更加兴奋地在船边游动,时不时用脑袋蹭著船舷,发出欢快的叫声。 林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缓缓伸出手,朝著最近的一只海豚探去。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触碰到海豚光滑的肌肤时,海豚突然一个转身,跃出了水面,溅起一大片水花。 林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身体微微后仰,差点失去平衡。 曹言眼疾手快,立刻收紧手臂,將林佳稳稳地拉回怀里。 “別著急,慢慢来,它们很调皮的。”曹言轻声安慰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佳的脖颈上,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林佳定了定神,再次鼓起勇气,將手伸向海豚。 这一次,她终於摸到了海豚那柔软而光滑的身体,那种奇妙的感觉让她兴奋得尖叫起来。 “我摸到啦!我摸到海豚啦!”林佳激动地喊道,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 过了一会,林佳似乎有些玩累了,也终於感觉到自己此时和曹言有些太过亲密了,轻轻从曹言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脸颊还带著因为太过激动引起的红晕。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髮,眼神闪躲著不敢直视曹言,低声说道:“那个……我休息一下,你也辛苦了。” 曹言看著她那娇羞的模样,感觉格外的诱人。 “好,那你坐好休息一下,一会我给你拍一下和海豚们的合照。” 休息了片刻,看著依旧在船边欢快跳跃、时不时探出脑袋的海豚们,林佳的心情格外舒畅,脸上洋溢著满足的笑意。 “別动,保持这个姿势!”曹言不知何时已经拿出了一个看起来相当专业的单眼相机,镜头对准了林佳和她身后的海豚群。 他调整著焦距和角度,神情专注,手指在快门上快速按动。 “咔嚓!咔嚓!” 连拍了几张,他才放下相机,示意林佳过来看。“怎么样?抓拍得还行吧?” 林佳凑过去,看著相机屏幕上的照片,瞬间被惊艷到了。 照片里,她侧著脸,笑容灿烂,背景是跃出水面的海豚和波光粼粼的大海,构图精妙,光影恰到好处,每一张都像是精心拍摄的写真大片。 “天吶!曹言,你这水平都能当专业摄影师了!” “主要是模特上镜,”曹言收起相机,嘴角带著笑意,“光线和背景也给力。” 作为一个融合了两个世界记忆的背包客,他自然是会摄影的,摄影可以说是背包客们必不可少的技能。 不过即使是融合了两个世界曹言的记忆,他的摄影也不应该有这么好的,按照林佳的话来说已经堪比专业摄影师了。 他自己的水平最多只是在业余选手里比较好的水平,能有如今的摄影水平,他心里清楚,这得归功於绘画lv1带来的构图和色彩感知能力,虽然只是lv1,但用在摄影上,效果已经远超普通爱好者水准。 看著林佳拿著他的相机翻来覆去地欣赏照片,爱不释手的样子,曹言的目光转向了系统面板。 【技能:形意拳lv2(1/1000),绘画lv1(1/100)】 昨天那张速写,让绘画技能后面多了个(1/100)的经验值。而形意拳后面的(1/1000),则是他早上在酒店阳台活动了一个小时筋骨的结果。 第5章 拒绝 也不知道这系统给的技能经验值的获取是只要练习了就能提高,还是每天只能获取少量的固定经验。 他昨晚在酒店也试著用酒店里的纸笔画了一张素描,也不知道是因为材料的问题还是心境的问题,虽然画的还算好,但画完之后绘画技能的经验没有涨。 今天早上的形意拳也是,自己4点半就起床开始练拳,一招一式都打得极为认真,力求將形意拳的精髓展现出来。 练完1个小时后,发现形意拳的经验值確实涨了1点,之后继续又练了1个小时,却发现经验一点也没有动。 这让他不禁思索起来,看来系统经验值的获取並非单纯靠练习时长来堆砌,似乎存在某种限制机制。 或许每日对同一技能获取的经验存在上限,又或者练习时需达到特定状態、满足某些条件才能有效增长经验。 看来这经验值获取並不容易,lv1升lv2就需要100点经验,lv2到lv3更是需要1000点,若是每天只能提升1点经验值,那这升级路漫漫啊,曹言暗自咂舌。 曹言还发现系统给的技能lv1並不是他一开始以为的入门级別的技能,因为自己的lv1绘画从林佳的反应来看明显就比林佳这个原主强上不少。 要知道林佳可是和孟云这个设计专业高材生专门学过绘画的,而且从电影中看林佳也確实是会画画的,即便她不是专业画师,但绘画基础也远超大多数业余爱好者。 然而自己凭藉这lv1的绘画技能,却能在构图、色彩运用等方面比她明显厉害,这至少也有普通绘画专业本科毕业生的水准吧,这让他愈发觉得系统赋予的技能等级或许有著不同寻常的標准。 曹言心里琢磨著,这系统技能等级的评定標准,或许並非单纯以现实世界中人们的绘画水平来衡量,说不定系统有著一套独特的评判体系。 还有lv2的形意拳,他能感觉到这lv2的形意拳不仅显著的提升了自己的实战能力,而且大大的提升了自己的身体素质,尤其是早上起来的时候感觉更加明显。 昨晚自己虽然睡的比较早,但是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说,若是没有闹钟,凭藉生物钟的话,自己至少也要7点多钟才会醒来。 但是今天早上自己4点半就醒了过来,而且精神抖擞,毫无睏倦之感,仿佛身体里充满了使不完的劲儿,这也是他能坚持打完2小时形意拳的原因。 曹言觉得即使不使用形意拳的战斗技巧,就用普通的王八拳,普通三两个壮汉估计也近不了他的身。 这让他十分期待若是能將形意拳提升到lv3甚至更高身体会有什么样的改变,不过想到提升难度,他有有些头疼。 “够用就好,够用就好。”曹言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再次坚定了自己的咸鱼心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有技能傍身是好事,但要他为了升级经验去苦哈哈地玩命训练,那可不符合他的性格。 快艇继续在海上巡游,两人享受著阳光、海风和偶尔出现的海豚带来的惊喜。曹言不时举起相机,为林佳定格下一个个美丽的瞬间。 林佳也彻底放鬆下来,完全沉浸在这份难得的愜意之中,对曹言的好感度也在不知不觉中又提升了一大截。 两人开著快艇在海上,玩了一整天,直至夕阳西下,他们才恋恋不捨地调转快艇方向,朝著岸边驶去。 回到岸边,找了个离林佳住的酒店不远的临海餐厅吃晚餐。 吃完晚饭,林佳托著腮,望著窗外波光粼粼的海面,脸上洋溢著满足的笑容说道:“今天真的是太开心了,好久都没有这么放鬆过了。” 曹言笑著回应:“是啊,以后要是有机会,咱们还可以再出来玩。” 林佳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曹言:“真的吗?那可说好了,不许反悔。” 这几天下来,除了主动透露的,两人都默契的没有问对方的过去,没有打听彼此的感情经歷,就像两个偶然相遇的旅人,只享受当下的美好时光,旅行结束,这段关係自然就结束了。 但是现在林佳明显动了些別样的心思,目光里带著几分认真与期待,曹言能明確的感受到对方发出的信號。 曹言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道,“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没有得到曹言的正面回答,林佳有些不开心,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掩饰起来,站起身来轻声说:“好吧,我们回去吧。” 一路上,林佳都沉默不语,到了林佳住处楼下,曹言停下脚步,看著林佳说:“到了,早点休息。” 林佳抬起头,眼神里带著一丝倔强,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你就没什么別的想和我说的吗?” 夜风吹拂著她的长髮,几缕髮丝贴在脸颊,路灯的光晕柔和地洒在她身上。 空气中瀰漫著晚餐时残留的淡淡酒意和海边特有的咸湿气息。 曹言看著她,“说什么?”他反问,语气轻鬆,好像真的在思考。 “嗯……”曹言摸了摸下巴,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她微红的脸颊上,“要不要请我上去喝杯茶?” 林佳闻言,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犹豫。 她自然知道曹言的意思,但她觉得有些太快了,而且曹言明显还没给她一个明確的承诺,她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但直接拒绝的话,又怕他觉得自己太矜持,就此错过。 “下次吧,”她最终还是选择了保守的回答,语气带著一丝歉意,声音细若蚊蝇,手指不自觉地揪著衣角。 “也好,”曹言並没有强求,他相信在林佳在离开美娜多前一定会请自己上去喝茶。 “那就下次,等你『想好』了,隨时欢迎。” 他朝她眨了眨眼,转身走向自己的车,“晚安,祝你做个好梦,明天见!” 林佳站在原地,看著那辆亮黄色的敞篷吉普车缓缓驶离,消失在夜色中,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酒店大堂。 回到房间,她走到窗边,看著远处的海面,今晚的月色很美。 她想起这几天和曹言相处的点点滴滴,想起他挑选礼物时的细心,想起他拍照时的专注,想起他怀抱的温暖,想起他那句“要不要请我上去喝杯茶”。 她嘆了口气,走到床边,拉过被子,闭上眼睛。 第6章 要不要上来坐会儿 翌日。 曹言的生物钟让曹言早早的起床,依旧在酒店的阳台上练了1小时拳,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曹言。】 【技能:形意拳lv2(2/1000),绘画lv1(2/100)】 【道具:无】 【积分:无】 储物空间:1m3(不可装载活物。) 打完拳,重新洗漱了一遍,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份早餐,吃完早餐后给林佳发了一条微信。 “早安,准备出发去潜水。” 过了几秒钟,林佳回覆:“好啊,我快准备好了。” 这自然是昨天就约好的今天一起去布纳肯公园潜水,曹言和林佳都有潜水证,只不过林佳的潜水等级只有owd级,而曹言的潜水等级是aowd级別。 潜水员等级其实很好认证,只要认真学习几天就能获得。 曹言来到林佳所在酒店楼下的时候,就看见林佳早就俏生生的等在酒店楼下了。 “今天怎么这么早?” 曹言笑著走近,发现林佳今天换了一身天蓝色的防晒衣,头髮编成了精致的鱼骨辫,手腕上还繫著个小小的防水幸运符。 “不能每次都让你在下面等我。” 坐进副驾驶林佳问道。 “今天我们要去哪个潜点?” “布纳肯海洋公园,那边珊瑚礁和鱼群都很有名。” 曹言发动车子,“你潜水证是考了多久了?” “嗯,考了有两年了,不过之后潜的次数不多,稍微有点……” “放轻鬆,有我在呢。”曹言扭头冲她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而且我带了些好东西,保证安全。”他指了指后座放著的两个看起来异常专业的潜水装备包。 车子很快抵达了码头,这次他们没有单独包船,而是选择了一艘提供潜水服务的商业游船。 船不算太大,但也坐了十几个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显得有些热闹。 两人提著装备包正准备登船,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舷梯旁,正是前几天在酒吧里骚扰林佳未遂,反被曹言教训了一顿的那个白人。 他身边还跟著一个看起来同样人高马大的朋友,两人正大声说笑著,看到曹言和林佳时,那白人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眼神不善地盯著曹言,在与曹言擦身而过时,故意用肩膀狠狠撞了曹言一下,嘴里还用英语低声骂了句:“watch it, asshole。”(小心点,混蛋。) 气氛瞬间凝固,周围的游客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投来目光。 林佳嚇了一跳,下意识地抓紧了曹言的手臂,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曹言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甚至没有晃动一下。 他连眼皮都没抬,只是侧过脸,用冰冷的目光淡淡地瞥了那白人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漠视的冰冷,仿佛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即使是在主世界碰到这种故意挑衅的傢伙,曹言也丝毫不会退缩,更何况现在是在任务世界,而且自己还有系统的加持。 若是这里是在野外,曹言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只能说应该感谢是法治社会救了他,他轻轻拍了拍林佳抓在自己手臂上的手。 “別担心,有我在。”他低下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林佳轻声说道。 那白人似乎被曹言的眼神慑住,也可能是顾忌船上人多,最终只是恶狠狠地瞪了曹言一眼,便带著朋友走到了船头的另一侧。 潜水船缓缓驶离码头,向著布纳肯海洋公园开去。 潜水教练开始讲解注意事项和潜水路线,林佳努力集中精神听讲,但眼神还是忍不住瞟向船头那个白人。 曹言则显得十分放鬆,检查著自己和林佳的装备,动作嫻熟专业。 抵达潜点,穿戴好装备,眾人依次下水。 冰凉的海水瞬间包裹了身体,隔绝了船上的喧囂。 五彩斑斕的珊瑚礁在下方铺展开来,各种奇特的鱼类在身边穿梭,阳光透过水麵,形成一道道摇曳的光柱。 林佳很快被这奇妙的海底世界吸引,暂时忘记了刚才的不快和紧张,兴奋地指著一条路过的尼莫鱼给曹言看。 曹言对她比了个“ok”的手势,视线却不著痕跡地扫过四周。 那个白人和他的朋友看起来都是十分厉害的潜水员,不仅装备精良,而且动作嫻熟,在水下游动的速度也很快很灵活,曹言即便获得形意拳lv2的体质加持在潜水和游泳这方面也是自认不如。 下水后,那个白人和他的朋友很快就分散开来,在上船前潜水教练也都了解各个游客的潜水技术,所以对那个白人和他朋友这两人擅自行动也毫不意外。 一起下潜的潜水员们除了那两人之外,也有几个潜水员也是两三个人一组自由活动,单独行动的也有。 曹言和林佳两人一组缀在大部队后方,隨著潜水队伍缓缓前进,深度逐渐增加,眾人的视野也渐渐受到影响,而且在潜水时候,大部分人的视野都是盯著前方。 在经过一片巨大的扇形珊瑚旁,那个白人装作被一群色彩鲜艷的炮弹鱼吸引,慢慢游到了曹言和林佳两人的侧后方,並且悄无声息地朝著曹言和林佳两人靠近。 曹言虽然大部分的注意力一直都在留意著林佳的情况,但是也没有放鬆对那个白人的观察。 形意拳lv2带来的不仅仅是力量和技巧,更有对周围环境超乎常人的敏锐感知。尤其是在水下这种阻力大、视线受限的环境中,这种感知力被放大了。 眼下发现那个白人逐渐靠近,曹言眉头微微一皱,心中已然有了警惕。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將林佳护在身后,林佳完全没有发现那个白人的动作,她的视线完全被海底的绚丽景色所吸引,正专注地看著一群热带鱼从眼前游过,脸上洋溢著兴奋与好奇。 白人也看出曹言似乎发现了自己,但他脸上丝毫不慌,甚至露出一抹挑衅的笑意,还用手比划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在陆地上自己打不过这个功夫小子,但是在海底,情况可就不一样了,白人心中暗自盘算,他仗著自己水性好,决定好好教训教训曹言。 可惜曹言一直警惕著他,这让他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 几次试探无果,白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他看到曹言始终保持著警惕,难以得手,目光阴狠地一转,竟將目標对准了在曹言前方、正被一群小丑鱼吸引了注意力的林佳。 白人猛地加速,像一条滑腻的海鱼,迅速接近林佳背后,一只手已经朝著她的气瓶阀门伸去。 曹言没想到这白人竟如此胆大妄为、卑鄙无耻,他本以为对方只是心有不甘,想在水下给自己找点小麻烦,出出在酒吧被自己教训的那口恶气,顶多也就是故意製造些小混乱,让自己和林佳的潜水之旅不太愉快。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白人竟然如此狠毒,將目標对准了林佳,妄图关闭林佳的气瓶阀门,这简直是要置林佳於危险境地。 在这深邃的海底,一旦气瓶阀门被关闭,若是来不及救援,后果不堪设想。 曹言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寒潭,他心中涌起一股怒火,这白人的行为彻底激怒了他,这简直就是故意杀人。 他双脚猛地一蹬,藉助水的浮力和自身的力量,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般朝著林佳衝去。 但是这个白人不仅游速比曹言快了不少,而且因为是突然出手占了先机,当曹言堪堪衝到林佳身旁时,那白人的手已经快要触碰到林佳的气瓶阀门。 不过眼见曹言追到身后,现在要关闭气瓶阀门也来不及,而且即使关上也会被曹言很快打开,这个白人一狠心,直接伸手一把扯掉林佳的二级头呼吸器。 林佳正专注地欣赏著海底的美景,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当呼吸器被扯掉的瞬间,她只觉得呼吸猛地一滯,一股巨大的恐惧涌上心头,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开始慌乱挣扎起来。 那个白人回头看了已经接近到身边的曹言,他认为曹言肯定要手忙脚乱的去救助陷入慌乱中的林佳,顾不得找自己来事,到时候上了岸就说自己是不小心碰到的,即使曹言指认他,没有確凿证据也奈何不了他。 白人得意地做了个鬼脸,转身就要游走,然而下一秒,他就发现自己身上的潜水装备,bcd、气瓶、连带著连接气瓶的呼吸器,在他自己都未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瞬间——消失了!凭空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自然不知道这些东西都在曹言接触到他的瞬间被曹言收进了系统的储物空间中去了。 “咕嚕……噗……” 突然失去唯一的空气来源,巨大的恐慌瞬间如汹涌的潮水般將他彻底淹没。 他猛地呛了一口水,双手下意识地去摸背后,却只摸到空荡荡的背带!失重感和窒息感同时袭来,他脸上惊恐的表情透过潜水面镜看得一清二楚! 曹言没有去看那白人的惨状。在动用储物空间收走对方装备的同一时间,他已经闪电般来到林佳身边。 林佳显然也察觉到了身后的异动和白人突然的挣扎,有些惊慌地转过头。 曹言迅速拔出自己掛在胸前的备用二级头呼吸器,不由分说地塞进林佳的嘴里,示意她咬住呼吸。 同时他抽出潜水刀,快速割断了林佳腰间的配重带。 失去了配重,再加上曹言向上托举的力量,两人开始快速而稳定地上浮。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从白人失去气瓶到曹言带著林佳上浮,不过短短数秒。 而那个失去气瓶的白人,虽然潜水技术嫻熟,但在突如其来的窒息恐慌和失去装备的双重打击下,本能地剧烈挣扎。 慌乱中他呛了更多的水,身体不受控制地在水中翻滚,失去了浮力控制,迅速朝著更深处沉去。 由於事发突然,距离带领队伍的潜导和其他游客都有一段距离,加上水下的视线和声音传播受限,当潜导察觉到异常,匆忙赶过来时,海水中早已不见了白人的踪影。 深邃幽蓝的海底,只留下几个上升的气泡。 回到潜水船上,林佳刚脱掉装备就瘫坐在甲板上,脸色苍白,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刚才水下那惊魂一幕,以及那个白人狰狞的面孔和消失前的挣扎,如同梦魘般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曹言脱下装备,拿了一条乾燥的大毛巾披在林佳身上,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安抚。 他自己则显得异常冷静,仿佛刚才水下的危机与他无关。 船长和潜水嚮导围了过来,询问水下发生了什么事。 曹言一脸平静,甚至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困惑和后怕的说道:“我们当时正在看那只大海龟,林佳靠得比较近,有位独自潜水的先生好像是看到了什么特別的东西,突然加速朝著另一个方向游过去了,我当时注意力在林佳这边,等我再看过去的时候,他就已经不见了,后来我的女伴呼吸器意外脱落,受到了惊嚇,我就立刻带她上来了。” 他的描述合情合理,將白人的失踪归结於他独自追逐不明物体,並將自己和林佳定位为目击者和受惊者。 船长听完,脸色凝重,立刻通过无线电联繫了海岸警卫队和附近的搜救组织,报告了潜水员失踪的消息。 船只在附近海域进行了简单的搜索,但茫茫大海,寻找一个失踪的潜水员谈何容易。 最终,一无所获。潜水船不得不提前结束行程,载著惊魂未定的眾人和一桩悬而未决的失踪事件,缓缓返回码头。 林佳裹著毛巾,依偎在曹言身边,身体依然在轻微发抖,曹言小声的將自己和船长的对话向林佳复述了一遍,让她记住这个说法。 曹言看著依旧惊魂不定的林佳,也不知道她听进了自己的话没有,曹言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 船靠岸时,海岸警卫队已经等在码头。 警察对包括曹言、林佳在內的所有潜水员都进行了简单的例行询问。 曹言將和船长说的话再次平静地敘述了一遍,林佳因为受到惊嚇,加上確实没看清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是证实了曹言的说法。 其他潜水员也表示当时距离较远,並未看清细节。 由於缺乏目击证人,更没有任何直接证据,加上失踪发生在水下这种复杂且危险的环境,最终警方的初步调查只能暂时將事件定性为不幸的潜水事故。 返回酒店的路上,林佳依旧惊魂未定,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曹言的手臂,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经歷了刚才水下的生死一瞬,她对曹言的依赖感几乎是本能地滋生出来。 曹言则显得异常平静,甚至还有心情安慰她几句,仿佛只是经歷了一场有惊无险的小意外。 车子停在林佳下榻的酒店门口。曹言像前一天一样,准备送她到大堂就离开。 “曹言……”林佳却没有立刻下车,她转过头,望著曹言,漂亮的眼睛里还残留著后怕,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那是一种混合了依赖和某种悸动的情愫。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说道:“要不要上来坐会儿?我一个人……有点怕。” 第7章 拿下 酒店房间的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进入酒店房间后,林佳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却比刚才要好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红晕涌上面庞,她有些侷促地整理了下略显凌乱的髮丝。 “你先坐一下,我去……冲一下。” 她声音很轻,不敢看曹言,拿起衣物,低著头快步走进了浴室,哗哗的水声很快响起。 曹言目光隨意打量了一下房间布置,接著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看著楼下渐渐亮起的路灯和远处墨色的海面。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那个白人的死对他自然也是有衝击的,但是不多,一则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虽然穿越过来已经有几天了,他已经渐渐融入这个世界了,但是总有一层淡淡的隔阂。 再则是对方蓄意伤害林佳在先,可以说是有取死之道。 水声骤停,浴室门打开的瞬间,蒸腾的热气裹挟著沐浴露的清香扑面而来。林佳裹著宽鬆的浴袍,发梢还在往下滴水,脖颈处泛著不正常的潮红,眼眶通红,显然是刚刚哭过。 曹言转身,目光在她身上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拍了拍身旁的空位,“过来坐。” 林佳犹豫片刻,挪著步子走过去,贴著曹言坐下。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曹言,那个在海底如天神般降临、將她从窒息边缘拉回来的身影,与眼前的身影重叠。 之前强压下去的恐惧、对那个白人恶毒行径的后怕、差点死去的绝望、对孟云此刻可能还在国內逍遥快活的怨懟、以及对眼前这个男人莫名的信任和依赖,种种复杂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衝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哇——”她再也忍不住,竟毫无预兆地扑进他怀里,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放声大哭起来,仿佛要將心中的委屈、惊嚇和压抑全部倾泻出来。 温热的泪水透过单薄的衬衫渗进皮肤,曹言看著怀中哭的泣不成声的林佳,伸手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抚摸著。 “別怕,有我在。” “我……我好怕……”断断续续地哽咽声传来,“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回不来了……” “我说了,有我在呢,我会保护你的!”曹言继续安慰道。 在曹言的安抚下,林佳的抽泣声渐渐弱了下去,身体却仍止不住地轻颤。 她抬起头,泪眼朦朧地望著曹言,睫毛上还掛著晶莹的泪珠,声音沙哑又带著一丝小心翼翼:“如果……如果当时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曹言伸手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指腹擦过她泛红的皮肤,触感细腻温热。 將她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湿漉漉的发顶:“別想那些假设,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曹言结实有力的臂膀给了林佳很大的安全感,此时她靠在曹言的怀中,感受著他胸膛传来的温热与有力的心跳。 这一刻,浴室蒸腾未散的雾气与室內暖黄的灯光交织,將两人笼罩在一片朦朧而曖昧的氛围中。 一阵细如蚊蝇的声音从林佳口中传来。 “曹言……我们……就要回去了吧?” 这个问题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 “回去了,”她声音哽咽,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不舍,“这一切……是不是就像做了一场梦?我们……以后是不是就再也不会见面了?” 对未知未来的恐惧,对这段短暂却深刻相遇的留恋,让她此刻脆弱得不堪一击。 曹言看著她梨花带雨的模样,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將她轻轻抚起,在林佳不解的眼中,走到房间里的小吧檯,从冰桶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 “喝点?”他打开红酒,倒了两杯,递给她一杯。 林佳接过酒杯,冰凉的杯壁让她微微回神。她看著杯中暗红色的液体,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曹言。 他的平静像一种无声的力量,让她慌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她小口地抿著红酒,酒精特有的辛辣和温热顺著喉咙滑下,驱散了一些身体的寒意,却也让她的感性彻底压倒了理性。 丁点那句“你在那边有没有艷遇呀”的玩笑话,此刻却像魔咒般在耳边迴响。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他英俊、有趣、体贴,更重要的是,他两次救了自己,一次是摆脱骚扰,一次是死里逃生。 他身上有种孟云没有的洒脱和……危险的吸引力。跟他在一起,轻鬆、刺激,充满了新鲜感,还有一种被保护的安全感。 想到马上就要分开了,回到那个让她疲惫的现实中去,面对和孟云剪不断理还乱的关係。 而眼前这个人,就像一场短暂而绚烂的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甘心。 强烈的恐惧、无助的依赖、酒精的催化、离別的伤感,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一股衝动。 林佳放下酒杯,上前一步,微微踮起脚尖,仰头吻上了曹言的嘴唇。 曹言身体微微一顿,他没有推开她,短暂的停顿后,他低下头,反客为主,吻了回去。 他的吻不再是安抚,而是带著侵略性和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点燃了房间里的曖昧气氛。 林佳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发软,只能更加用力地抱紧他。 房间里的灯光不知何时变得越发昏暗起来。 散落在地毯上的浴袍和t恤,纠缠在一起的呼吸和心跳。 从沙发到大床,情感激烈碰撞,交织成一曲炽热而缠绵的乐章。 理智被彻底拋到了九霄云外,在异国他乡的夜色里,两个带著伤口和秘密的灵魂紧紧相融,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取暖,寻求著短暂的慰藉与释放。 这一夜,漫长而疯狂。 ……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顽强地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在深色的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而明亮的光斑。 林佳率先醒来。 宿醉和昨夜的疯狂让她头痛欲裂,身体也酸软无力。她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身边男人熟睡的侧脸。 轮廓分明,鼻樑高挺,微蹙的眉头在睡梦中也未完全舒展。 昨夜混乱而缠绵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她和曹言……竟然真的…… 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席捲了她,脸颊烫得厉害,紧隨其后的是无措和后悔,以及对孟云深深的负罪感,虽然她和孟云已经说了分手了,可她却和另一个只认识了几天的男人发生了关係。 这算什么?报復?还是沉沦? 她小心翼翼地想从他怀里挪开,却发现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她一惊,抬眼对上了一双清醒平静的眼眸。 曹言早就醒了。 形意拳lv2带来的体质加强,让他睡眠变得极浅且恢復神速。 早在半个小时前他就醒了,这还是因为昨晚两人激烈战斗到快2点钟才睡觉的缘故。 刚才他只是怕吵醒林佳,所以在闭目养神,同时查看了脑海中系统面板刷出的新信息。 昨天那紧张又刺激的一天,他还没来得及查看系统消息呢。 【叮!成功击杀威胁目標约翰·哈里森,奖励技能:潜水lv2(水下活动能力大幅提升,熟练掌握各类潜水技巧及应急处理)。】 【叮!成功击杀威胁目標约翰·哈里森,触发被动抽取,成功抽取目標技能:拳击lv1(掌握基础拳击格斗技巧,提升爆发力与抗击打能力)。】 【叮!与女主角林佳关係取得突破性进展,改变关键剧情节点,奖励积分:1000点。】 约翰·哈里森想来就是那个死掉的白人了,潜水lv2,拳击lv1,还有1000积分,收穫不错。尤其是潜水技能的提升,让他对水下环境的掌控力更强了。 至於那个白人的死,他现在没有丝毫心理负担,对方既然起了杀心,就要有被反杀的觉悟。 察觉到林佳的挣扎,他鬆开手臂,目光却牢牢锁住她慌乱躲闪的眼神。 “后悔了?”曹言的声音带著晨起的沙哑,他看著林佳强撑的镇定样子说道。 她猛地別过脸,发梢垂落下来挡住泛红的耳尖,可脖颈处蔓延的红晕却出卖了她。 昨夜纠缠时她的热情与依赖,此刻全化作指尖无意识揪著被角的动作。林佳张了张嘴,想要否认,喉咙却像被堵住般发不出声音。 她不敢承认,在与孟云漫长又压抑的感情里,自己从未体验过这般炽热的亲密。 曹言看著怀中女人脸上那混合著羞愧、慌乱、迷恋的复杂表情,眼神平静无波,甚至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曾经轻鬆自然的相处模式,因为这一夜的放纵而彻底变质。房间里瀰漫著尷尬而微妙的气氛,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提醒著昨夜的疯狂。 林佳被他看得心头髮慌,率先移开了视线,抓紧了身上的薄被,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曹言打破了沉默,他鬆开手臂,坐起身,隨意地靠在床头,目光落在林佳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后悔也晚了,你现在是我的人了。” “没有,”林佳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我……我只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曹言看著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面对什么?面对我,还是面对你自己?” “你取笑我!”林佳举起拳头,轻轻的捶了曹言胸口一下。 曹言轻笑一声,顺势握住她捶在胸口的手,將她的拳头包裹在掌心,轻轻揉了揉,语气带著几分宠溺。 “怎么会取笑你,只是觉得你这副模样可爱得很。” 林佳脸颊愈发滚烫,想要抽回手,却被曹言握得更紧。 她垂下眼眸,不敢与他对视,小声嘟囔著:“你就会哄人。” 林佳蜷缩在曹言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著圈。 “曹言,我们这算是什么关係啊?” “你说呢?” “我要你说,”她撑起身子,长发垂落在他颈侧,“昨晚的事...不是一时衝动。我喜欢你。” 曹言睁开眼,目光幽深地看了她几秒,突然翻身將她压在身下:“证明给我看。” 林佳闭上眼睛,下巴轻轻抬起,向著曹言靠近几分,曹言低下头,重重的吻了上去。 林佳双手不自觉地环上曹言的脖颈,回应著他的吻,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现在呢?別糊弄我...我是认真的。”林佳看著近在咫尺的曹言温柔的问道。 他撑著手臂看她,忽然轻笑反问道:“你喜欢我什么?我们认识还不到一周。” “你救了我两次,还有...你让我觉得很特別。” 曹言捉住她的手腕按在枕边:“小傻子,特別不等於適合。”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我这样的人,今天在美娜多,明天可能就在冰岛,连固定地址都没有,怎么给你承诺?” 林佳固执地追问:“那你到底是哪里人?” “重要吗?四海为家,才是我的常態。” “可我也喜欢你这样的自由。” “喜欢到愿意等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回头的人?” “那你会回头吗?” 曹言忽然笑了“说这些都太远了,现在...不如先想想待会早餐吃什么。” 林佳咬唇:“又在逃避……,” 曹言的回答让她很不满意,但她还是问道,“那你想吃什么?” “我想要吃你!” “吃你妹。” “就吃你妹。” “不要啊。” 林佳最终没能拗过曹言,再次被他拖入情慾的漩涡。 两人在酒店的大床上翻云覆雨,直到日上三竿才真正起床。 当曹言从浴室出来时,林佳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床边发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纤瘦的轮廓。 “想什么呢?”曹言擦著头髮,走到她身边坐下。 林佳回过神来,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没什么,就是在想......回去的事。” 第8章 我真的要走了(真的是颱风) “怎么了?捨不得走了?” 曹言看著林佳有些失落的表情,走过去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没有……就是觉得,好像一场梦。” 林佳靠在曹言怀里,有些闷闷地说道。 “那就当是做了一场好梦。”曹言的语气依旧轻鬆。 “可是梦总有醒的时候。” 曹言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看著她眼底的不安。 “回去之后,好好生活,说不定我们很快就能重逢。” 林佳露出欣喜的表情,双手环住曹言的脖颈,鼻尖轻轻蹭著他的脸颊,像只撒娇的小猫。 “你会来找我吗,你说话可要算数,不然我就满世界找你。” “好。” 曹言低头吻了吻她发顶,一股薄荷混著沐浴露的香气縈绕鼻尖。 “爱我。” 得到曹言肯定的回答,林佳瞬间感觉整个人被爱意充满,又像是祈求又像是在命令的说道。 曹言看著眸中盛满爱意的林佳,一把將其抱起。 …… 林佳终究没有走成,因为碰到颱风,飞机停飞。 八九月份的美娜多天气多变。 从天气预报传来季风的讯息。 美娜多的天气温度本来就不低,突然到来的季风,让美娜多的气候变得异常燥热,汛期也汹涌澎湃。 季风对美娜多造成了大片的破坏,颱风过境后的沙滩一片狼藉,往日金黄的沙粒被搅成浑浊的泥浆。 折断的棕櫚叶横七竖八地散落,破碎的贝壳与海藻、枯枝纠缠在一起。 潮水褪去腥臭的气息瀰漫在空气中,诉说著风暴的肆虐。 …… 三日后。 “我真的要走了。”季风过后,林佳態度坚决的对依依不捨的曹言说道。 “明天再走行不行。”曹言可怜兮兮的说道。 “不行,再不走我就要死在这里了,你简直是个牲口!”林佳完全没有了几日前的不舍,丝毫不顾曹言的挽留。 一大早林佳就拖著疲惫的身躯起身整理起行李,没有丝毫不舍,坚决要回国,就像她自己说的这样,再不走她就要死在这里了。 整整三日,两人除了吃饭,就是待在酒店的房间里,紧紧相拥著一起看著窗外的狂风暴雨,曹言好似有无穷无尽的精力一般。 最终(意外扭到脚)的林佳在曹言的护送下一瘸一拐的踏上了回国的路,曹言心中暗自吐槽,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酒店会配有消肿止痛的药膏,不然林佳就別想这么轻鬆的回国。 曹言也没有办法,他以前也不这样的,要怪就怪系统这个大爹给的形意拳lv2以及后来的拳击lv1被动提升到身体素质。 看来系统这是要逼自己彻底走上渣男这条不归路啊,除非是穿越到武侠或者修仙之类的超凡世界,不然一般的人根本扛不住自己的鞭挞。 曹言將林佳送到安检口。这一次,他没有再开玩笑,也没有过多的言语。 “回国了联繫。” 他看著她,脸上带著惯有的轻鬆笑容,仿佛只是送別一个普通朋友。 林佳看著他轻鬆的笑容,眼圈微红,心里五味杂陈。有不舍,有失落,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委屈以及恐惧。 她用力点了点头,挤出一个笑容,“嗯。” 没有拥抱,没有缠绵的告別。她转身,拖著行李箱,(意外扭到脚的林佳)一瘸一拐的走入安检通道,始终没有回头。 目送林佳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曹言脸上的笑容敛去,眼神恢復了平日的平静。 遥望载著林佳的航班起飞,曹言转身,准备回酒店休整。 他现在虽然依旧精力满满,但是精神上的疲惫还是有的,毕竟身体素质再好,也经不起三日不断的折腾。 但这不是为了要一次性说(shui)服林佳嘛,也为自己回国后的海王之路打下基础。 这毕竟是现实世界,万一究极拧巴怪孟云突然回心转意,回头找林佳复合,那自己头上岂不是要带点绿,这是任何一个穿越者无法容忍的,至少曹言是无法容忍的。 往事不可追,未来不將就。这是身为曹家人要有的气度。 总之曹言相信,有了自己的对比,林佳无论如何不可能回到孟云的身边,这三日里,林佳虽然嘴上一直说的不要不要的,但是对自己的爱意越来越深曹言还是能感觉到的。 等回国后自己帮林佳再找几个好姐妹,她心中的那一点委屈、恐惧就会完全消失了。 曹言回到酒店,足足休息了两天,在酒店服务员们依依不捨的目光中带著拖著一个行李箱踏上了归国的路。 作为旅游胜地,酒店服务员们的质量还是很好的,一个个至少也是百里挑一的美人。 可惜曹言试了一下发现没有系统奖励,这就让曹言感觉有些索然无味了,看来想要得到系统奖励还是要找剧情中出现的角色才行。 曹言没有直接回蓉城,而是转道香江。 “潘驴邓小閒”是用来形容一个男人在情场上无往不利的五大优势,如今的曹言可以说是五个全占。 但是要想享受齐人之福,左拥右抱,以他如今的几百万身家和三套蓉城的房產还是差点意思。 所以在对比了一下这个世界和主世界的区別,发现两个世界发展大方向一致,曹言自然要想办法挣点小钱。 別的曹言也不太会,非法的生意因为诸天万界河蟹大神的存在曹言也不想干,所以曹言將目標定在了股票上。 主世界的曹言因为父母留下的几套房產,16之后年那几年经常有中介会打电话问曹言准不准备卖房,21年后又经常有中介打电话问曹言准不准备再买几套房。 虽然曹言有自知之明,完全没有创业或者投资的想法,但是还是对於房价和房地產相关的股票研究了一番。 当前世界时间线是2016年下半年,所以曹言知道未来两年至少房地產相关的股票会大涨,这次来香江就是为了开户,购买几个房地產相关股票的。 至於为什么不回国內买a股,是因为曹言怕自己买著买著就成了某家公司的大股东了。 第9章 颱风后,曹言去香江 毕竟就像贝莱德这样的国际资本巨头,面对a股市场都不得不败退,並且留下那句名言:“买不完,根本买不完。” 飞机平稳地爬升,窗外的云层洁白如絮。 曹言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在快速回忆著主世界未来几年的经济大势,特別是房地產和相关的金融市场,系统虽然给了他穿越影视世界的能力,但在这个世界的立身之本,还是得靠自己。 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香港国际机场。 走出机场,曹言熟门熟路地打车来到中环,找到一家大型证券公司。 凭藉这个世界的身份证明和银行卡,这是系统为他准备的,曹言顺利地开设了一个港股帐户。 他將父母留下的遗產,加上自己这些年收租收上来的钱,留下部分生活费,將剩下的总计约大几百万港幣,全部转入了证券帐户。 坐在贵宾室里,面对著交易终端,曹言没有任何犹豫,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將所有资金分成两部分,全仓买入了两支股票,“碧某园”和“某大地產”。 他清楚地记得,就在这个时间点,也就是2016年底,隨著国內房地產去库存政策的推进和棚改货幣化的浪潮,这两家龙头房企的股票將开启一轮波澜壮阔的疯牛行情,涨幅惊人。 这笔投资,將是他未来在这个世界撬动更多资源的启动资金。 只要注意在17年年末在高位点拋售,这几百万就能瞬间变成几千万。 看著帐户界面上显示的持仓信息和成交確认,曹言轻轻舒了一口气,感觉轻鬆了不少。这不仅是一笔投资,更是他在这个世界能否浪起来的资本。 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办完最重要的事情,曹言没有在香港过多停留,直接购买了当天返回蓉城的机票。 电影剧情的主线毕竟都发生在蓉城,要想完成任务,还是要去那里的。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两日前,另一架飞机降落在蓉城双流国际机场。 蓉城双流国际机场的出口,人潮涌动。 林佳拖著行李箱,混在归家或启程的人流中,脚步却有些迟滯。 熟悉的城市气息,带著火锅底料和汽车尾气的混合味道,钻入鼻腔,让她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明明只离开了十几天,却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美娜多的阳光、海风、蔚蓝得不真实的海水,还有那个男人……曹言。 他的笑容,他的怀抱,潜水时的惊魂一刻,颱风夜里疯狂的纠缠……一幕幕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闪回,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著他霸道而温柔的气息。 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落感,像退潮后裸露的沙滩,湿漉漉,又空荡荡。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屏幕上跳动著一个名字——王鑫。 王鑫一个很久没有联繫的大学同学,林佳知道在大学的时候对方暗恋过自己,不过对方一直很有分寸,也一直没有表白,所以林佳也没有刻意疏远他,只是当成一个普通同学相处。 “喂,王鑫?”她接起电话,声音里还带著几分疲惫。 “林佳,看你朋友圈你最近去旅游了,什么时候回来啊?”电话那头传来王鑫那温和中带著关切的声音。 这让林佳感觉有点不舒服,她下意识皱了皱眉。 王鑫的语气太过熟稔,仿佛他们之间很亲密似的。但实际上,自从毕业后,两人几乎没怎么联繫过。 “已经回来了,刚下飞机,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情吗?”林佳语气平淡地回答,拖著行李箱往出口走去。 “正好!我们这帮老同学准备聚一聚,你既然回来了,必须得赏光啊!” 林佳蹙了蹙眉,她现在没什么心情参加聚会,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她的腿脚还没好利索呢,还好假期还有几天,不然还要再请几天假,想到这里她又不禁回想起曹言那个禽兽。 嘴角不自觉的上翘,不过很快就又有点生气,自己都下飞机有一会了,他怎么还不联繫自己啊。 “喂,你在听吗,怎么突然没声音了?” 王鑫的声音打断了林佳的思绪,林佳这才回过神来,语气略显冷淡的说道:“我刚旅游回来,最近有点累不想出门,聚会我就不去了。” “別啊,”王鑫急忙道,“毕业好多年了,这次好不容易大家都有空一起出来聚聚啊!” 这次聚会其实是王鑫听说林佳和孟云分手专门组织的,虽然这些年来林佳和王鑫一直没什么联繫,但是其实王鑫一直默默的关心著林佳的动態,这次同学聚会的目的就是为了重新接近林佳这个大学时期的女神。 “什么时候啊?我刚旅游回来,现在刚下飞机,真的有点累。” “哦哦,没事没事,不急!你看……下周末怎么样?给你一周时间休整,够不够?”王鑫的语气显得格外体贴周到。 下周末?林佳觉得有点奇怪,同学聚会一般不都定在最近的周末吗? 不过她也没多想,一周后自己怎么著也应该恢復正常了,想到这里於是说道。 “行吧,到时候再说。” “那就这么定了啊!下周末晚上,我提前订好位置,到时候发给你,你可不许放我们鸽子!”王鑫的声音依旧十分的热情。 掛断电话的瞬间,林佳眉头不自觉地轻皱了一下,心中莫名的涌起一股不適感。她不知道的是,那是一种深藏在潜意识里的,女神对舔狗天然的鄙夷。 林佳一时也说不清是哪里不对劲,只当是自己旅途劳顿,心思敏感。 她摇摇头,將这点不適拋开,拦了辆计程车,报出家中的地址。 …… 翌日,丁点咖啡店。 林佳推开咖啡店的玻璃门,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丁点正趴在吧檯上刷手机,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林佳,眼睛瞬间亮了:“哟!我们的大美女终於捨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被哪个海岛王子拐跑了呢!” 第10章 蓉城,你的皇帝回来了 “你还想不想要我带回来的礼物了。” 林佳白了她一眼说道。 “要要要,可儿,快来,招呼我们的林大美女!”丁点踩著吧檯凳蹦下来,夸张地朝里间吆喝。 丁点拉著林佳来到咖啡店外的露天区域。 可儿很快泡好几杯咖啡,端著托盘地走来。她把咖啡一一放下,顺势坐在林佳身旁,眼睛亮晶晶地问道。 “佳姐,快讲讲美娜多好玩吗?” 林佳轻抿一口咖啡,缓缓开口:“我跟你讲,美娜多真的太美了。一下飞机,那带著海水咸湿味的风就直扑鼻腔,空气里都是自由的味道。” 她眼神放空,似在回忆,“潜水的时候,一头扎进海里,眼前那五彩斑斕的珊瑚礁,像一片水下森林,各种热带鱼穿梭其中,就跟在梦境里似的。” 可儿瞪大双眼,满脸羡慕:“天吶,光听著都觉得绝!佳姐,你没拍点照片?快给我看看!” 丁点在一旁撇嘴:“看照片哪有身临其境刺激!可儿,等姐有空,带你也去浪一圈!” “这是我给你们带的礼物。” 林佳从隨身的包里拿出两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给,你的。” 又拿起另一个稍小的递给可儿,“可儿,这是你的。” “哇!谢谢佳佳姐!”可儿惊喜地接过,迫不及待地拆开,是一串用贝壳和彩色小石头串成的手炼,很有海岛风情。 丁点也拆开自己的礼物,是一块当地特色的手工围巾,色彩明艷。 “算你还有良心,没忘了姐妹。” 她嘴上说著,脸上却笑开了花,立刻將围巾围在脖子上比划著名。 “怎么样好看吗?”丁点问道,接著又挤眉弄眼地说,“唉,在美娜多有没有帅哥搭訕你呀?” 这突然的转折,让林佳差点一口咖啡喷出来,脑海中忍不住又想起某个禽兽一般的男人。 连忙举起手中的咖啡杯,挡住快要压不住的嘴角,曹言的事情现在还不是跟小姐妹们说的时候。 假装白了丁点一眼,林佳將咖啡杯往唇边送了送。 “你脑子里除了帅哥还能装点儿別的吗?我全程光顾著看美景和海豚了。” 丁点没瞧出林佳的异样,不过仍不依不饶地打趣:“哼,就你这顏值,在海岛没帅哥搭訕才怪呢,我可不信你光看景了。快老实交代,是不是有啥艷遇藏著掖著?” 说著,还伸手去挠林佳的痒痒肉。 林佳一边笑著躲闪,一边求饶:“好丁点,真没有,你就饶了我吧。” 两人闹作一团,引得周围喝咖啡的顾客纷纷侧目。 可儿在一旁看著,笑得合不拢嘴,等她们闹够了,才开口道:“姐,你就別再欺负佳姐了,让佳姐快给我们讲讲美娜多的事儿唄,我还没听够呢。” 林佳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头髮,喝了口咖啡,清了清嗓子,接著说道:“美娜多不仅海美,当地的人也特別热情。有次我在集市上迷路了,一个当地的老奶奶,拉著我的手,用不太流利的英语,硬是把我送回了住的地方。一路上还给我介绍各种当地的小吃和好玩的地方。” 可儿听得入了迷,眼睛里闪烁著嚮往的光芒:“哇,听起来那里的人都好善良啊。佳姐,那你有没有去吃那些小吃,好不好吃?” 林佳笑著点点头:“当然吃了,有一种用香蕉叶包著烤的鱼,特別香,鱼肉鲜嫩多汁,还带著香蕉叶淡淡的清香。还有那个用椰奶煮的米饭,香甜软糯,我现在想起来都流口水。” 丁点在一旁听得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听你这么一说,我都恨不得立刻飞过去尝尝了。可儿,咱们赶紧攒钱,等有空了,我们也去美娜多好好玩一圈。” 可儿兴奋地拍手:“好呀好呀,到时候咱们可以一起潜水,一起看海豚,还能吃遍当地的美食。” 说道海豚,可儿又看向林佳问道,“佳姐,快给我们看看你在美娜多拍的照片,有没有海豚啊?” “有,我给你们看看。”林佳拿起手机,打开相册递给可儿和丁点看起来。 “这海豚好可爱啊!”可儿手指划过屏幕,眼睛紧紧盯著照片里灵动跳跃的海豚,满是惊喜。 “佳姐,你看这只海豚,好像在对镜头笑呢,太萌啦,这抓拍的也太好了!” “这张也拍的很好,竟然被你摸到野生海豚!”丁点也发现一张拍的很好的照片。 突然,丁点的动作停住了,看看张照片,又回头看看林佳。 “这照片应该是有人抱著你的腰拍的吧,你这都探出去大半个身子了,如果没有人抓住你,你都要掉到海里去了?说,到底是谁给你拍的?还搂著你腰,快从实招来!” 丁点双手叉腰,一脸“审问”的模样,眼睛紧紧盯著林佳,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可儿也好奇地凑过来,眨著大眼睛,满是期待地等著林佳的回答。 林佳没想到丁点会注意到这个细节,心里“咯噔”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这张照片正是曹言搂著她的腰抓拍的,不过照片中並没有暴露出曹言的手或者其他的部位。 林佳没想到丁点竟然如此敏锐,从蛛丝马跡之间发现这张照片的不对,不过她迅速调整好表情,故作镇定地笑了笑。 “就是一个热心的游客啦,看我拍海豚拍得费劲,就顺手帮我拍了一张。我也帮对方拍了的,就是互相帮助拍照而已。” 丁点眯起眼睛,满脸的不相信:“少来,我看这船也很小,加上开船的船员,可能就只能坐下两三个人,说,你是不是和那个帅哥包船出海追的海豚?” 可儿也在一旁附和:“对呀对呀,佳姐,你就別藏著掖著了,快告诉我们嘛。” 林佳没想到丁点猜的这么准,除了没有船员开船,其余就一模一样,当时那艘小船上,的確只有她和曹言两个人。 此刻,看著丁点和可儿那满是期待又带著点“八卦之火”的眼神,林佳有些招架不住,脸颊微微泛红。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糊弄过去:“哎呀,你们就別瞎猜啦,真就是个普通游客,大家一起玩得开心,就一起包船出海了。” 丁点却不吃这一套,她双手抱胸,围著林佳转了一圈,上下量了一下林佳,算是相信了她的说法。 又指著一张照片,照片里林佳穿著潜水服,侧身站在珊瑚礁旁,阳光透过水麵洒在她身上,形成柔和的光晕,抓拍的角度和时机都恰到好处,將她玲瓏的身段和惊喜的表情完美捕捉。 “那这张呢,这张也拍的很有水平,”丁点放大照片,仔细看著,“还有这张,这张……我去!林佳,你老实交代,这些照片谁给你拍的?这构图,这光影,这抓拍水平,可不像一般路人游客啊!这审美很在线嘛!” 相册里,除了林佳自己分享到朋友圈的几张中规中矩的风景照和自拍外,还有许多角度刁钻、构图精美的全身照和抓拍照,每一张都將她拍得灵动又美丽,显然出自一个很懂摄影的人之手。 林佳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心虚地抢过手机:“就……就是请同船的人帮忙拍的,可能人家正好是摄影爱好者吧。” “摄影爱好者?我看是『佳佳爱好者』吧!”丁点坏笑著,用胳膊肘撞了撞她,“老实交代!是不是有情况?在美娜多是不是有艷遇了?是不是就是这个拍照的人?” “哎呀,你胡说什么呢!”林佳被她说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连忙岔开话题, “可儿,你那个手炼喜欢吗?我挑了好久呢。” “喜欢喜欢!谢谢佳佳姐!”可儿连忙点头,好奇地看著两个姐姐打闹。 丁点看林佳这副模样,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也不再逼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样儿吧,你就嘴硬。” …… 与此同时,孟云的魔角设计公司內。 “你干嘛呢?” 余飞端了一杯水,走进孟云的办公室,就看到孟云拿著个手机正一脸凝重的看著。 “你都消失一个晚上了,去找哪个酒肉朋友去了?” 孟云没有回答余飞的话,而是反问道。 “什么酒肉朋友?” “就是酒后发生肉体关係的朋友。” “耶……,我是那种人吗?” 余飞连忙否认,他昨晚確实是和丁点了断去了,而且最后了断到床上去了,不过今天早上两人又不欢而散了。 不过这些就不用和孟云这个好兄弟说了,说多了他怕刺激到对方。 毕竟自己之前可是说了,好了好闺蜜一起来例假,好兄弟一起分手的。 余飞不想多说,於是又反问道。 “你干嘛呢?面色凝重的。” 孟云將手机递给余飞,手机上里显示的正是林佳前几天发的朋友圈。 “哟,林佳去旅游了?海豚湾。” “我刚跟林佳好的时候,就说要去海豚湾。” 听了孟云的话,余飞立即做出判断:“那这不就完了吗,人家故意发给你看的。” 孟云当然知道这是林佳故意发给他看的,刚才他之所以面色凝重是因为他怀疑这是“第三者”拍的。 他怀疑林佳不是独自去旅游,而是和其他人一起去旅游的,所以想要从照片上找到其他人尤其是其他男人的蛛丝马跡。 不过他註定是徒劳的,因为林佳朋友圈上的这些照片部分是林佳自己拍的,部分是林佳找路人拍的。 其中那些全身照確实是有故意刺激孟云的意思,不过这些都是前几天的照片了,自从曹言出现之后,林佳就再也没有发过旅游照片的朋友圈了。 曹言出现之后,林佳已经渐渐的忘记了还有孟云这个前男友的存在了,相比於和曹言在一起这快乐又刺激的几天,林佳感觉和孟云在一起的五年简直不值一提。 包括床上那点事,曹言的三日是孟云五年都不能比擬的。 不过这些都不是现在的孟云能够知道的。 最终孟云和余飞两人一人拿一个手机,仔细的分析起林佳前几天发的朋友圈,包括林佳墨镜和店铺玻璃上反光都没有放过。 经过一番寻找后,让孟云有些轻鬆的是,没有找到任何一个男人的痕跡。 他选择相信林佳,毕竟他们在一起五年,感情深厚。 孟云自信的以为林佳不会捨得离开自己,自己一穷二白的时候对方都没有离开自己,如今自己在蓉城打拼下这么大一个设计公司,资產数百万,手下员工十几个,林佳没有理由会离开自己。 甚至在孟云不为人知的內心深处,这些年来一直原地踏步,依旧是个小职员的林佳已经有些配不上自己了。 退一万步说,林佳即使离开自己,孟云也有信心找个更年轻更漂亮的,这是源於一个成功男人的自信。 当然若是林佳愿意向自己低头认错,孟云还是会原谅林佳的,毕竟两人有这么多年的感情基础,而且林佳除了作一点,无论是外貌还是人品都是无可挑剔的。 但他不知道的是有个隔壁老王一直覬覦著林佳,在知道林佳和他分手之后已经在著手准备撬他的墙角了。 也不知道有一个穿越而来的曹某人已经將林佳从身到心完全征服了。 无论是在原本的时间线还是在有曹某人的时间线里,林佳再也不可能回到他的怀抱了。 而此时的孟云还在觉得,等林佳旅游回来,说不定就会主动找他和好。 …… 另一边,处理完香港的事务的曹言乘飞机已经抵达蓉城。 他没有急著联繫林佳,在机场外隨意拦了辆车,报了个市中心豪华酒店的名字。 先安顿下来,观察一下情况再说,他不打无准备之仗,毕竟他是为了完成更多任务而来的,直接找到林佳还怎么去完成更多任务,还怎么去给林佳再找几个姐妹分担一下。 酒店房间宽敞舒適,视野极佳,曹言將只是简单装了几件衣物的行李箱隨意扔在角落,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夜景。 “恕瑞玛……啊不,蓉城,你的皇帝回来了。” 第11章 关了灯都一样 在酒店休息了一天,彻底恢復了一下连日来的舟车劳顿。 曹言开始盘算起来自己在蓉城接下来的行程计划,直接去找林佳显然是不妥的,虽然可以通过林佳快速的进入这个世界的主线剧情。 这样能触发的任务自然可能性也会大大增加,但是按照这几天两人微信聊天上的粘腻程度来说,曹言相信自己现在要是敢去找林佳,林佳就敢立马向身边的所有人宣布曹言这个新男朋友。 这可不是曹言想要看到的局面,眼下林佳已经被自己稳住了,自己只要隨便关注一下电影主线剧情的进展即可,想要参与进去那还不是隨时的事情。 自己还是先开发一下周边支线剧情吧,前任3电影的全部剧情曹言虽然不可能全部记得,但是记个七七八八还是没有问题的。 想到支线剧情,电影中余飞和孟云约会的双胞胎剧情是曹言除了主线剧情记忆最深刻的剧情,甚至比部分主线剧情的记忆还要深刻。 现在问题的关键是曹言有些犹豫要不要去接触那对双胞胎,毕竟按照电影剧情,那对双胞胎的姐姐还能勉强接受,至於妹妹实在是有些难以下手啊。 曹言想到林佳的外貌和电影中的形象还是略微有些出入的,毕竟前任3这部电影的定位是喜剧、爱情电影。 喜剧电影嘛,无论是造型还是剧情肯定会夸张一点,万一那个双胞胎妹妹长相没有电影中演的那么夸张,为了试验系统机制,以及可能的系统奖励,也不是不能接受。 眼下这是第一个世界,曹言不知道以后穿越到世界会怎么样,曹言还记得系统刚激活的时候说的话:“检测到宿主即將与本世界女主角林佳首次接触,完成首次有效互动,將获得特殊新手奖励。” 既然有新手奖励,按照曹言以往玩过的游戏和看过的小说的经验来看,那也很可能有新手世界,说不定第一个世界就是新手世界,一般来说新手世界的奖励总是更丰富、任务难度也总是更低的。 所以曹言自然想要在这个世界上获取更多的任务奖励,多学一点总是没有错的,艺多不压身嘛。 想到这里,曹言心一横,掏出手机,开始翻找起手机通讯录来。 他打开手机通讯录,手指滑动,最终停留在一个备註为“马狗”的名字上。 这是这个世界的曹言很久以前结交过的一个小兄弟,这个马狗没有什么正经职业,每天混跡於酒吧、ktv,路子挺野,人脉也广,专门负责组织各种局。 没错,这个马狗正是电影前任3中的重要配角,是一个混跡於微信群的泡妞专家,被称为“微信群魔”。 在电影中他的形象是一个比较油滑、世故的人,在电影中他还帮助过孟云和余飞这对好基友去测试他们各自前女友林佳和丁点是否忠贞。 从这一行为可以看出他是一个有点不那么正派,喜欢参与他人感情纠葛,並且可能以此为乐或显示自己能力的人。 电影中那对双胞胎也正是马狗介绍给余飞和孟云的,既然做好决定,曹言也不墨跡,电话拨了过去,响了几声就被接起。 “餵?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嘈杂,带著几分江湖气的声音。 “马狗,是我,曹言。” “曹哥?!”马狗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背景里的音乐声和喧譁声似乎都小了些,“哎哟我去!曹哥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刚回来没两天。”曹言开门见山。“好久没回蓉城了,有点想我们的川渝小母龙了,就是这次回来有点物是人非啊,很多之前认识的姑娘们都成家了……” “曹哥我懂,你有什么要求,我最近刚加了一个群,都是新人,都还没来得及用,乾净!”马狗拍著胸脯保证。 “都有些什么类型的姑娘?” 马狗在电话那头嘿嘿笑了两声,语气变得曖昧起来:“曹哥,那可多的去了,您想找什么样的?清纯学生妹?性感小野猫?还是知性白领?我这儿保证都是乾净漂亮的!” 曹言打断他:“那有没有双胞胎?” “双胞胎?”马狗那边明显愣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哦……哦!双胞胎暂时还真没有,不对,最近倒是有一对双胞胎,不过……” 马狗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著说道,“曹哥,不过她们是异卵双胞胎,长得其实不太像,要不我给你找两个半永久的,保证看起来一模一样。” “要什么半永久,半永久还需要找你,就要双胞胎,异卵双胞胎就异卵双胞胎。”曹言有些不悦的说道,马狗口中的双胞胎估计就是电影中他介绍给余飞和孟云的那对双胞胎。 算这马狗还有点良心,知道那对双胞胎的情况没有拿出来忽悠自己,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找的就是这对双胞胎。 在听了曹言的话后,马狗想了一下以往曹言的大方阔绰,还想最后再劝一下曹言。 “曹哥,要不我再找找,过几天找到了再通知你,这对双胞胎真的有点特殊……” “要的就是特殊,不特殊我还不要了。” 曹言直接打断马狗的话:“今晚就安排见面,马狗,你不会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马狗似乎在做最后的心理挣扎:“曹哥...那行吧,不过我得提前跟您说清楚,这对双胞胎,姐姐苏晴吧,还挺带劲的,就是那个妹妹苏雨……怎么说呢,长得有点……嗯……英气?”他斟酌著用词,“说白了,有点男人相。” 果然是她们!曹言心中瞭然。 电影里那对双胞胎確实是异卵,姐姐活泼,妹妹温……柔。 系统任务针对的就是剧情人物,要是能触发任务奖励,长相差点就差点吧,最多多喝点酒,反正关了灯都一样的……吧。 “没事,就她们了,有什么事绝对不怪你。”曹言语气肯定。 “得嘞!曹哥。”马狗不再多问,爽快道,“那我把她们微信推给您?您自己约?” “行。” 第12章 系统奖励大丰收 掛了电话,没过几秒,微信就收到了马狗发来的两个微信名片。 曹言点开,分別添加好友。验证消息很快通过。 他也没绕弯子,直接发信息过去:“晚上有空吗?一起出来唱歌喝酒,ktv,我请客。” 那边几乎是秒回,是姐姐苏晴的头像亮起:“帅哥请客?好呀好呀!几点?在哪?” 妹妹苏雨的回覆则慢了半拍,只有一个简单的:“嗯。” 曹言定了个离自己酒店不远的豪华ktv,时间约在晚上九点。 夜幕降临,蓉城的夜晚比白天更添几分喧囂。 曹言提前来到ktv,要了个中等大小的包厢,点好了果盘小吃和几打啤酒、洋酒。 没等多久,包厢门被推开,两个女孩手牵著手並肩走进包厢。 两人都留著乌黑亮丽的长髮,上身穿著白色短款衬衫,恰到好处地露出纤细腰肢,衣服的袖口微微挽起,隨性中透著几分俏皮。 下身搭配红色格纹百褶短裙,脚踩黑色高跟鞋,黑色过膝长袜包裹著修长双腿,袜口处的蕾丝花边若隱若现,猛地看去还行。 仔细看去,右边的女孩长的还行,女孩的眼眸明亮如星,盈盈笑意绽放在脸上,似带著灵动俏皮的气息。一头乌黑长髮柔顺垂落,妆容精致眉形纤细自然,唇色粉嫩。 左边的女……孩, 曹言用力攥了攥放在腿上的拳头,长的……还……行,眉眼间確实有几分英气,但五官清秀端正,並不像电影里那么夸张,比普通差一点点吧,不过身材还可以。 眉眼间透著清冷气质,目光沉静,也是长髮披肩,妆容著重突出了红唇,鲜艷夺目。 两姐妹走进包厢后也在观察著曹言,见曹言面色至少能维持正常,不禁对曹言多了一分好感。 “你们两个就是晴晴、雨雨?”曹言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嗯。” “嗯。” 两姐妹异口同声的答道。 “双胞胎啊,分两种,同卵同生和异卵同生,我们啊属於后面那一种,我像爸爸。”姐姐苏晴率先开口解释道。 “我像妈。”苏雨接著说道。 曹言坐在在真皮沙发里,纯黑色真丝衬衫將他的身形衬得愈发修长,最上方两颗纽扣松松垮垮地敞开。 衬衫袖口被他隨意卷到手肘,下身搭配一条修身的黑色西裤,笔挺的剪裁勾勒出利落的线条,整体造型休閒中带著几分不羈。 曹言的外形让两姐妹都很满意,两姐妹心中以往对马狗积攒的怨气顿时消散了大半,这马狗这次可算办了件人事。 以往她们付钱都约不到帅哥出来喝酒唱歌,没想到现在竟然有帅哥主动约她们出来喝酒唱歌。 苏晴虽然比较开放,但每次有活动都带著自己的妹妹,但是自己的妹妹確实有点隨妈,所以很多次出来喝酒不乏有人看上苏晴,但是因为不想带上苏雨,所以苏晴已经为了妹妹拒绝过很多次的约会了。 当然这不仅是姐妹情深,主要是苏晴若是敢拋下苏雨独自去和帅哥约会,那苏晴回到家就別想要有好日子过。 两人虽然对曹言都颇有好感,但这里只有曹言一人,今晚看来想要在外面过夜是没机会了。 苏晴心里暗嘆一声,脸上却依然掛著甜美的笑容:“曹哥,就你一个人吗?” 曹言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怎么,嫌我一个人不够热闹?” “不会,不会。”姐姐苏晴说道。 “曹哥,我们没来晚吧?”妹妹苏雨见曹言似乎有些不开心连忙转移话,说著话就靠著曹言的另外一边坐下。 “没晚,我也刚到。”曹言笑著说道。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著两人,姐姐苏晴比电影里看到的要漂亮一些,身材火辣,性格也更加外放活泼。妹妹苏雨虽然话少,但气质乾净,细看之下別有一番味道。 曹言心里暗忖:还行,比预想的好点。尤其是姐姐,挺符合大眾审美的。妹妹嘛……关了灯不都一样?为了系统奖励,拼了。 “曹哥,你一个人啊?还要不要等人?”苏晴拿起桌上的骰盅,熟练地摇晃起来。 “今晚就我们仨。”曹言拿起酒瓶,给两人面前的杯子倒满啤酒,“先喝点?” “好啊!”苏晴拿起杯子,豪爽地跟曹言碰了一下,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苏雨也端起杯子,小口抿了一下。 “曹哥,我唱歌给你听,我们姐妹俩唱歌可好听了。” 苏晴放下酒杯,直接拿起麦克风,在点歌屏幕上划拉起来,很快点了一首节奏感极强的英文说唱歌曲——《die mf die》。 劲爆的音乐响起,苏晴握著麦克风,隨著节奏摇摆身体,die mother ****** die mother ****** die,瞬间点燃了包厢的气氛。 一曲唱罢,苏晴將麦克风递给妹妹:“小雨,该你了。” 苏雨摇摇头,似乎有些靦腆。 “哎呀,唱一个嘛,曹哥还等著听呢。”苏晴推了推她。 苏雨这才接过麦克风,走到点歌台前,选了一首曲风截然不同的古风歌曲——《画情》。 悠扬哀婉的旋律响起,苏雨的声音意外地温柔细腻,带著淡淡的忧伤,將歌曲中的缠绵悱惻演绎得淋漓尽致。 曹言有些意外地看了苏雨一眼,这嗓音和她略显中性的外表反差还挺大。 “怎么样曹哥?我妹妹唱得不错吧?”苏晴得意地问。 “確实不错,很有味道。”曹言真心称讚了一句。 接下来,三人开始喝酒、玩骰子、唱歌。 苏晴是活跃气氛的主力,能唱能跳能喝酒,玩得不亦乐乎。 苏雨则比较安静,大多数时候只是默默喝酒,偶尔被姐姐拉著唱首歌,或者玩两把骰子,输了也只是安静地喝酒。 曹言一边应付著苏晴的各种游戏,一边暗中观察,確认这对姐妹就是自己要找的目標。系统任务就在眼前,不管如何今天一定要完成任务。 酒过三巡,桌上的空酒瓶越来越多。苏晴虽然酒量不错,但架不住曹言有意灌酒。 凭藉形意拳lv2和拳击lv1带来的超强体质和对身体的掌控力,这点酒精对曹言来说跟喝水差不多,这还是他没用系统空间作弊,他玩起骰子来更是得心应手,总能恰到好处地让姐妹俩喝酒。 没过多久,苏晴就已经有些舌头打结,眼神迷离,趴在沙发上傻笑。苏雨虽然喝得没姐姐多,但也面色酡红,眼神涣散,显然也醉得不轻。 看著东倒西歪,几乎失去反抗能力的双胞胎姐妹,他起身结了帐,然后走到沙发边,一手一个,轻鬆地將两人架了起来。 “走,换个地方继续。” 姐妹俩醉意朦朧,身体发软,几乎完全靠在曹言身上。苏晴嘴里还嘟囔著:“去……去哪儿……嗝……接著喝……” 苏雨则闭著眼睛,任由曹言搀扶著,没有说话。 虽然意识模糊,但她们似乎也隱约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並没有明確表示抗拒,只是半推半就地被曹言带出了包厢,消失在蓉城迷离的夜色中。 …… 酒店豪华大床房內,晨光熹微。 曹言神清气爽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舒泰,精力充沛得不像话。 他侧头看了看,身边横七竖八地躺著仍在熟睡的双胞胎姐妹。姐姐苏晴睡姿豪放,被子被踢到了一边,露出大片光滑的肌肤; 妹妹苏雨则蜷缩著身子,眉头微蹙,似乎睡得並不安稳。 曹言没有惊动她们,轻手轻脚地坐起身,心念一动,打开了脑海中的系统面板。 果然,几条新的提示信息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叮!与剧情人物苏晴发生深度互动,触发被动抽取,获得技能:韵律说唱lv1(掌握基础说唱技巧)。】 【叮!与剧情人物苏雨发生深度互动,触发被动抽取,获得技能:情感演唱lv1(提升传统演唱中的音准、气息、情感表达,使歌声更具感染力)。】 【叮!检测到类似技能,韵律说唱lv1与情感演唱lv1融合,自动升级为:声乐lv2(1/1000)(突破唱法界限,实现技巧与情感的平衡运用,初步具备职业歌手素质)。】 声乐lv2?曹言挑了挑眉,这倒是个意外之喜。本来以为最多就是两个独立的初级技能,没想到还能自动融合升级。 不过这个技能除了以后去ktv可以不用只当麦霸,似乎用处不大啊,枉费自己处心积虑、忍辱负重。 不过至少能证明这个系统只要是剧情中出现的人物就能触发系统任务,而且还让自己知道类似技能可以融合,至於为什么形意拳lv2和拳击lv1没有融合,可能是两个技能等级不同,或者说两个技能差异有点大。 不过等自己將拳击提升到lv2就可以知道到底是两个技能等级不同,还是因为两个技能差异过大。 继续往下翻,又一条提示信息出现,这次的內容让他眼睛瞬间瞪大。 【叮!宿主成功同时与两名女性角色(苏晴、苏雨)建立亲密关係,达成特殊条件,奖励特殊技能光环:和谐光环lv1(5/100)。】 和谐光环?这是什么玩意儿?曹言好奇地点开查看详情。 【技能名称:和谐光环lv1(5/100)】 【类型:被动光环类技能】 【效果:1.轻微降低与宿主发生过亲密关係的女性的独占欲;2.轻微降低与宿主发生过亲密关係的女性之间的初始敌意,提升產生“姐妹情谊”或“友好竞爭”的可能性;3.轻微降低与宿主发生过亲密关係的女性在多人互动情境下的道德牴触感。】 臥槽! 曹言看著这光环的效果介绍,差点没笑出声。 降低独占欲?降低敌意?提升姐妹情谊?降低多人互动牴触感? 这他妈简直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海王神技啊!有了这个光环,以后开后宫岂不是事半功倍?后院起火的概率直线下降!系统大爹果然懂我! 【叮!轻微改变剧情节点(双胞胎姐妹),奖励积分:500点。】 又多了500积分。曹言心满意足地关闭了系统面板。这次虽然妹妹的长相稍微有点差强人意,但收穫巨大,技能升级,还白捡一个神级光环和500积分,这波血赚不亏! 他心情大好地下床洗漱。等他从浴室出来时,双胞胎姐妹也陆续醒了过来。 宿醉加上昨夜的放纵,让她们都有些头疼和不適,看见神采奕奕的曹言,眼神都有些复杂。 “醒了?”曹言脸上掛著温和(虚偽)的笑容,“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点水?” 苏晴揉著太阳穴,看著曹言,脸上闪过一丝羞涩和懊恼,但很快又恢復了大大咧咧的样子:“曹哥……昨晚……我们喝太多了,都没有感觉……” 苏雨则默默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低著头,看不清表情。 曹言也没多说什么,给她们倒了水,又拿出手机:“以后常联繫,隨时可以一起出来玩。” 姐妹俩对视一眼,露出满意的表情。 简单的收拾过后,曹言“体贴”地將两人送出了酒店房间。看著她们略显狼狈离去的背影,曹言脸上的笑容淡去,转身关上了房门。 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果然看到了林佳发来的好几条信息,字里行间充满了热恋中的思念和爱意,甜蜜得有些腻人。 “在干嘛呢?想你了。” “蓉城今天天气好好,你那边怎么样?” “【图片】(一张自拍,笑容甜美)。” “怎么不回我信息呀?是不是在忙?” 曹言隨意地扫了一眼,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回復道:“刚醒,昨晚跟朋友喝酒喝多了。” 简单几句话,安抚住那个热恋中的女人。 处理完这些儿女情长,曹言开始著手正事。 他打开电脑,搜索了几家蓉城本地口碑较好的帮忙办理贷款的中介的联繫方式。 父母留下的那三套位於市中心的房產,地段优越,价值不菲,是时候让它们发挥更大的作用了。 第13章 小艾 曹言依次拨通了几个中介的电话,言简意賅地表达了想要用房產办理抵押贷款的意愿。 凭藉系统提供的身份证明和那房產证,几家中介都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纷纷表示可以提供最快最优的方案。 经过一番比较和筛选,曹言选择了一家效率最高、给出的贷款额度也最理想的机构。 接下来的手续办理过程异常顺利,银行那边对於这种市中心黄金地段的优质房產抵押贷款审批得很快。 没过几天,一笔高达大几百万的款项就打入了他指定的银行帐户。 资金到帐,曹言没有片刻耽搁,他立刻將这笔钱分批地全部换成了比特幣。 现在的比特幣的价格正如他记忆中那样,在600多美元一枚的低位徘徊,正是抄底的最佳时机,这是曹言在主世界记住的除了房地產股票之外知道的唯二值得投资的东西。 对於比特幣即將到来的疯狂牛市,他心知肚明,比特幣在最高位的时候能涨到数万美元一枚。 完成购买后,曹言没有將这些数字黄金放在任何在线平台,而是第一时间將所有的比特幣悉数转入了一个提前准备好的硬体冷钱包中。 隨后將冷钱包收好,放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系统储物空间。 这小小的硬体,里面装著的可是他未来在这个世界財富自由、浪荡花丛最重要的资本。 做完这一切,他才彻底鬆了一口气。 看著银行卡里仅剩的几十万零花钱,曹言非但没有丝毫担心,反而感觉身心舒畅,一种掌控未来的篤定感油然而生。 钱,很快就会以几何倍数增长回来。 处理完比特幣的事情,曹言暂时进入了一个相对安稳的时期。 蓉城的生活节奏不快,他每天的生活很有规律,白天练拳、画画,晚上则根据心情安排活动。 和林佳的微信联繫依旧保持著热度,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林佳那越来越粘腻的態度,曹言觉得自己要是再过一段时间还不去找她,她说不定就要真的四处找自己了。 不过现在曹言还不想出现,只能日常多说几句关心、思念的情话,让电话那头的林佳心中满是甜蜜,暂时稳住了她。 至於苏晴苏雨两姐妹,偶尔也会约出来“打打友谊赛”。 和谐光环的效果初步显现,姐妹俩完全没有出现曹言预想中的针锋相对或明爭暗斗,而是相处得极为融洽。 有时苏晴玩得疯了,苏雨还会默默照顾一下姐姐,她们似乎都接受了曹言这种“特殊”的存在方式。 每次互动后,曹言都能感觉到脑海中那“和谐光环”的熟练度在缓慢增长(和谐光环lv1:10/100)。 风平浪静的日子虽然愜意,但曹言並未沉溺其中。 系统的存在时刻提醒著他,这只是开始,安逸是暂时的,不断触发任务、获取奖励、提升自己才是长久之计。 曹言翻看著系统面板上那孤零零的绘画技能lv1(10/100),决定將其作为下一个提升的目標。 这段时间曹言发现提升技能经验並非易事,光环除外,无论是形意拳、拳击,还是绘画、声乐,无论是lv1还是lv2的技能,依靠自己的训练每天只能象徵性地增加1点经验值。 曹言猜测仅靠埋头苦练效率实在太低,系统每天1点经验值的提升速度,实际上是超过了自己每天练习的效果。 比如绘画从lv1到lv2只需100天,这种速度在现实中几乎不可能实现。这说明,系统赋予的最低每日1点经验值,其实是高於自己自学和日常练习的成长收益上限。 所以曹言猜测自己依靠单纯的日常练习无法让技能经验明显增加,但是若是有名师指导,也许就能突破这个上限,让每日获取的经验值更多。 想到了就去尝试,曹言就决定先从lv1的绘画技能开始试验,曹言开始在网上搜索蓉城本地的画室。 然而结果却让他有些失望。搜出来的画室,要么是针对高考美术生的集训班,要么是面向少年儿童的兴趣培养,很少有適合他这成年人。 那些所谓的成人兴趣班,看起来更像是提供一个社交场所,而非真正系统教学的地方。 找了几天无果,曹言心里有些烦躁,他漫无目的地开著车在市区閒逛,不知不觉就溜达到了蓉城大学附近。 看著周围充满青春活力的学生,以及路边那些充满艺术气息的咖啡馆和书店,他心念一动,乾脆把车停在路边,决定去蓉大的艺术学院里转转,碰碰运气。 蓉城大学的艺术学院颇有几分年头,建筑风格带著歷史的沉淀感,校园里绿树成荫,隨处可见背著画板、拿著速写本的学生。 空气中瀰漫著青春的气息,让曹言这个早已脱离校园生活的人感到一阵新奇。 正漫步间,他被学院教学楼大厅里一个小型画展吸引了注意力。 画展规模不大,展出的都是学生的作品,水平参差不齐,但胜在真实鲜活。 曹言隨意看著,目光扫过一幅幅画作,忽然,他的脚步停在几幅素描和水彩画前。 这几幅画的署名都是同一个——“小艾”。 画风细腻而灵动,无论是素描的线条精准,还是水彩的色彩通透,都展现出扎实的基本功和超越一般学生的艺术感受力。 其中一幅画的是老街的角落,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在青石板路上,光影处理得极其到位;另一幅是人物肖像速写,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人物的神韵。 曹言虽只有lv1的绘画技能,但也本能地感觉到,这几幅画的水平远超周围的其他作品。 就在曹言驻足欣赏的时候,他注意到旁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女生。 女生抱著一个半旧的画板,穿著最简单的白色棉布衬衫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上一双帆布鞋。她素麵朝天,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只有几颗不太明显的雀斑点缀在鼻翼两侧。 一头乌黑的长髮隨意地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秀的五官。她的气质很乾净,带著一种沉静的书卷气和艺术气息,这个女生此时正眼神专注地看著墙上的画作。 第14章 接触和训练 曹言一眼就认出眼前之人正是前任4中短暂出场过的孟云的相亲对象——小艾。 与电影中相比,现实里对方的样貌看起来漂亮不少,比较按照时间线面前的小艾比起电影中出场的时候要年轻个五六岁。 既然遇到了曹言自然要认识一下,说不定能从她身上获得一点积分。 想到就做,曹言走上前去,清了清嗓子,走上前去,脸上掛起自认为和煦的笑容,目光扫过画作,然后转向小艾,用一种略带调侃的语气开口:“看来蓉大的男生们要么眼光不太行,要么能力不太行啊,你这么漂亮的女生竟然没有男朋友,也没有围著一圈献殷勤的。” 这开场白,曹言自己都觉得有点油。 小艾言转过头,清澈的眸子打量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直接道:“你是想要我问为什么这么说吗?你不觉得你的搭訕很老套吗。” 曹言摸了摸鼻子,也不尷尬,坦然承认。 “好吧,我承认,我是想跟你搭訕,请问美女能加个微信吗?” 小艾没想到曹言的脸皮还挺厚,她仔细看了曹言一眼,今天曹言出门的时候身穿了一件黑色t恤,下身穿著一条一条深蓝色牛仔裤,搭配著简约的白色运动鞋,整体休閒又不失利落。 这身行头,再加上曹言长的还可以的脸,以及1米8的身高,其实还是挺容易吸引一般小姑娘的。 但小艾早已习惯被搭訕,虽然她对乾净清爽的曹言第一眼印象还算不错,但是她还是准备拒绝。 正准备开口,就被曹言打断。 “等一下,你先別拒绝,”曹言第一时间打断了小艾准备说出口的话,拒绝的话说出口后,再想要让对方收回难度就会更大一点。 “其实我是一个很厉害的魔术师,我给你变一个魔术,如果你觉得有意思,就给我一个加你微信的机会,如果你觉得没有意思我就识趣的离开行不行?” 一般情况下,女生在拒绝了別人一个请求之后,对於第二个更小的请求往往会更容易接受,曹言就是利用这种心理。 果然小艾在听了曹言的请求之后,点点头说道,“行,开始你的表演。” 不过小艾心中打定主意,一会无论曹言魔术有多精彩她也说没有意思,当然她也不觉得曹言一个路人能变出什么十分精彩的魔术。 小艾心中怎么想的曹言当然不可能全部都知道,但是他对自己的魔术很有信心。 曹言拍了拍空空如也的双手,又在身上和裤子上拍了拍表示身上什么也没有携带。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接著曹言对小艾说道,“为了对刚才那老套的搭訕表示歉意,我请你喝杯饮料,你平时喜欢咖啡还是奶茶?” 听了曹言的话,小艾还真来了兴趣,这里又不是魔术舞台,曹言身上无论是t恤还是牛仔裤,都不像是能藏下一杯饮料的样子。 她实在想不出来曹言要怎么变出来一杯饮料,不过谨慎起见,她让曹言举起双手转了一圈,检查了一下没有在曹言身上看到有藏什么东西的样子。 她微微歪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咖啡、奶茶我都不喜欢,我要一瓶可乐,冰可乐,你要是真能变出一瓶冰可乐我就加你好友。” 曹言假装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冰可乐啊……”曹言摸著下巴,眉头微皱,“这个难度有点大啊。” 小艾见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做不到就算了。” “等等!”曹言突然打了个响指,“我只是说难度有点大,又不是说做不到,不过这个难度比较大,单单只是加个微信好友有点吃亏,要不这样,我若是真的变出来了,你就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请求,怎么样?” 小艾警惕地眯起眼睛:“什么请求?先说清楚。” 曹言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放心,绝对是一个小小的请求,你若是觉得为难,隨时可以拒绝。” 小艾犹豫了一下,看著曹言自信的模样,好奇心最终战胜了警惕:“行,你变吧。” 曹言神秘一笑,突然指向小艾身后:“看!飞碟!” “幼稚!”小艾刚想吐槽,却发现曹言的手已经不知何时多了一瓶冒著冷气的可乐,瓶身上还凝结著细密的水珠。 “这……”小艾惊讶地接过可乐,冰凉的触感真实得不可思议,“你怎么做到的?” “这是我行走江湖吃饭的本事,可不能轻易告诉你。”曹言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这自然是曹言从储物空间中取出来的可乐,他在储物空间里藏了不少饮料,就是准备用来喝的以及像现在这种关键的时候用来泡妞用的。 小艾握著冰可乐,瓶身上的水珠顺著她的指尖滑落。她仔细检查著瓶身,试图找出什么破绽,却发现这確实就是一瓶普通的冰镇可乐。 打开喝了一小口,味道也和普通的可乐毫无区別。 “现在,”曹言掏出手机晃了晃,“该兑现承诺了吧?” 小艾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和曹言加了一个好友。 “加好了,现在可以说那个小小的请求是什么了吧?” “我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告诉你,一定不会让你为难,我叫曹言,你可以叫我曹言,也可以叫我曹哥或者言哥。”曹言微笑著伸出手说道。 小艾看著伸过来的手,轻轻握上去:“张小艾,朋友都叫我小艾。” 曹言感受到她指尖微凉的触感,轻轻的一触即分。 “你就是小艾,你的绘画水平看起来很厉害,你是艺术学院的学生还是老师?”曹言指了指那几幅展出的画作问道。 “厉害谈不上,我正在艺术系读研究生,研一。”小艾谦虚的说道,她的水平在学生中还算是比较好,但是和学校的老师们比起来那还是远远不如的,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你的画很有个人风格,”曹言真诚地评价道,“特別是这幅,把现代人的孤独感表现得很有张力。” “你不是我们学院的吧?没想到你对画的理解还挺深刻的。” 小艾有些惊讶的说道。 “略懂一二。”曹言笑了笑,“其实,我从小就一直很喜欢画画,可惜当年家里人非要我学医……后来……现在算是財务自由了,就想重新捡起小时候的梦想,可惜发现想找个合適的老师也很难。” 他將自己的困境这番半真半假的讲了出来,眼神中带著对绘画的渴望和对现实的无奈,小艾静静地听著,她自己就是美术生,深知追求美术的不易,这让她对曹言不由多了几分好感。 “你说的这种情况確实存在,成年人想系统学画,途径比较有限,自学的话,很容易走弯路,而且缺乏反馈和交流,进步会很慢。” 她略作思忖,给出建议:“最好的方式当然是重新考大学,进艺术院校系统学习,不过这对你来说可能不太现实。其次就是找个好老师,一对一或者小班教学,但名师难寻,而且学费不菲。如果只是想提升,可以先买几本经典的教材看看,比如……” 小艾认真的给曹言推荐了几本绘画专业的书籍。 曹言认真记下,嘴上道谢:“多谢指点。” 心里却在盘算,看来想要快速提升绘画技能的计划暂时搁浅了,还是靠著系统每日保底的1点经验来提升绘画等级吧。 既然绘画这边暂时没戏,曹言的思路立刻转到了另一个技能上——拳击lv1。 拳击和绘画一样也是lv1,之所以一开始没有选择拳击而是绘画自然是因为拳击的提升明显要更辛苦,但如今绘画这条路走不通那就只能辛苦一点交点学费去学习拳击吧,拳击俱乐部应该比找一个大画家当老师要容易很多。 而且自己有形意拳lv2打底,身体素质和协调性远超常人,拳击lv1也算入了门。相比於虚无縹緲的绘画名师,找个靠谱的拳击教练进行专业指导,似乎更容易实现。 而且拳击训练对抗性强,或许更容易触发系统的判定,加速经验获取。正好可以验证一下,专业指导对於系统技能经验的提升到底有没有加成效果。 打定主意,曹言便不再过多纠缠绘画的问题。 和小艾又隨意聊了几句关於艺术和校园生活的话题,便找了个藉口告辞。 离开蓉大,曹言直接开车回家。 他先是在网上搜索了一番蓉城本地的拳击俱乐部,筛选出几家评价较高、看起来比较专业的。 然后他又给马狗打了个电话打听了一下。马狗混跡於各种圈子消息灵通,果然给他推荐了其中一家,据说那家拳馆不仅设施好,而且有几个教练是从省队退役的,水平很高。 目標锁定,曹言没有耽搁,第二天下午就驱车前往那家名为“铁拳部落”的拳击俱乐部。 进入俱乐部,曹言发现这里场地宽敞,装修风格硬朗,空气中瀰漫著汗水和荷尔蒙的气息。 拳台、沙袋、速度球等各种训练设施一应俱全,不少学员正在教练的指导下挥汗如雨,击打声、脚步摩擦声、教练的吼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力量感和荷尔蒙的气息。 曹言对这里的专业氛围很满意,他直接找到前台,表示想报名私教课。 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很热情,很快为他安排了一位看起来经验丰富的教练进行体验和评估。 教练姓张,三十多岁,身材精悍,眼神锐利。 简单询问了曹言的训练目標和有无基础后,张教练便让曹言换上运动服,带他到一块空地上,让他先做几个基础动作看看——直拳、摆拳、勾拳,以及基本的步法移动。 曹言依言照做,虽然拳击技能只有lv1,但他毕竟有形意拳lv2的底子,身体的协调性、柔韧性、爆发力以及对力量的控制都远非普通初学者可比。 几个动作打出来,虽然在专业人士眼中技巧还显稚嫩,但那股子流畅协调的劲儿,以及隱隱透出的力量感,还是让张教练眼睛亮了一下。 “练过?”张教练问道。 “自己瞎练过一段时间,也练过点形意拳。”曹言直言不讳的说道。 张教练身为退役下来的专业拳击手,自身也练过一些內家拳,不过他对內家拳的了解不深,只是为了提升自己的拳击水平而接触过一些。 听到曹言提到形意拳,张教练来了兴趣:“形意拳?水平怎么样?” “自小和家里长辈学的,比我拳击的水平高一点,不过我现在形意拳水平到了一个瓶颈,所以想要练习拳击来提升一下自己的实战水平。”曹言模稜两可的说道。 张教练的专业素养还是很高的,八卦了一下见曹言不是很想说形意拳的事情,於是开口说道。 “你底子不错,是个好苗子,协调性和力量感都挺好,就是技术动作还需要规范,很多发力细节不对。” 接下来,张教练亲自示范,並开始纠正曹言的动作,从站姿、握拳,到每一次出拳的发力方式、身体重心的转移,都讲解得十分细致。 曹言认真听著,努力模仿。有系统技能的基础在,他对身体的掌控力本就不错,加上张教练的专业指导,很快就找到了些感觉。 一小时的体验课下来,曹言虽然出了不少汗,但感觉收穫颇丰。这种有针对性的专业指导,確实比自己瞎练或者看视频效果好得多。 “怎么样?感觉还行?”张教练递给曹言一瓶水。 “挺好,张教练你很专业。”曹言直接拍板,“私教课我报了,先来三十节课吧。” 张教练笑了笑:“行,那我回头根据你的情况,给你制定一个详细的训练计划。” 搞定了拳击训练的事,曹言心里踏实了不少,他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拳击lv1(8/100),和来的时候没有区別。 不过一切才刚开始,退一步说即使不能快速提升技能经验,能提升一下实战技巧也不错,总比一个人瞎练要好一点。 在拳击俱乐部度过充实的一天,回到酒店洗漱一番,看了看时间,华灯初上,正是蓉城夜生活开始的时候。 他决定找个地方放鬆一下,劳逸结合嘛。 第15章 英雄救美?殊途同归 出了酒店,打了一辆计程车,上车报出地址,师傅很快就將曹言拉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家名为“迷迭香”的清吧,酒吧门面不大,透著一股低调的雅致,透过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灯光曖昧,音乐舒缓,三三两两的客人低声交谈,氛围看起来不错。 推门而入,在吧檯隨意找了一个位置,隨意点了一杯威士忌,曹言慢慢的喝著酒,目光隨意的在场中来回扫视。 酒吧里面的灯光比较昏暗,尤其是一些角落里。 曹言一眼望去就见到几对人在角落中抱在一起啃著,还有些人甚至搂在一起抠抠搜搜,最让曹言感觉瞎眼的是两个络腮鬍在他的不远处互相搂著,曹言正想著要不要换个位置,那两人已经互相扶著向厕所走去。 嗯,蓉城是个包容的城市,是自己太狭隘了。 不过作为一个像天府大道一样直的直男,曹言还是自觉的觉得下次不来这家酒吧了。 除了这些,也有不少像曹言一样点一杯酒之后,坐在吧檯慢慢的喝著,目光不断在场中来回扫视的人。 此时好几个人目光都被吧檯角落里一个年轻的身影吸引。 那是一个正在独自一人喝闷酒的年轻女人,她身著一件无袖上衣,下身穿著一条暗红色短裙,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 她脸上画著浓妆,红唇惹眼,但此刻脸上却没什么笑意,反而带著明显的烦躁和鬱闷,正拿著一杯色彩艷丽的鸡尾酒,仰头一口接一口地灌著。 曹言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捡尸一般情况下他是不屑的。 一杯酒还没有喝完,一个脚踩高跟鞋,穿著黑色无袖掛脖连衣裙,腿穿黑丝袜,身材高挑前凸后翘,一头紫棕色大波浪,浓妆艷抹的女人走到他身边停下。 “帅哥,一个人?”女人的声音有些嗲嗲的。 曹言点点头,从头到脚打量了女人一眼,眼前的女人除了脸上的妆容太浓,整体看起来还挺不错。 女人在看到曹言打量自己的时候,也主动的挺了挺饱满的胸口,半球的雪白几乎都要凑到曹言脸上了。 “不请我坐下喝杯酒?” “给这位美女来杯酒,”曹言朝酒保招了招手,“你要喝什么?”转头向坐下的美女问道。 “来一杯莫吉托。” 女人熟练地点完酒,顺势往曹言身边靠了靠,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她涂著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搭在曹言手臂上:“我叫露西,帅哥怎么称呼?” “叫我言哥。”曹言隨口说道。 酒很快上来,露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留下一个鲜艷的唇印。 她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言哥不经常常来这种地方?” “哦,怎么说?”曹言顺著露西的话饶有兴趣地反问。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酒也越喝越多,此时露西已经完全靠在了曹言身上,手也不安分的在曹言身上摸索著,就快要滑向他的大腿了。 曹言將有些拉丝的手从裙底拿出在女人翘臀上擦了擦,扶起已经有些微醺的露西,准备带她回酒店。 却见那个独自喝闷酒的年轻女人在拒绝了好几个人的搭訕后,似乎更加烦躁和鬱闷的她似乎终於觉得喝够了,拿出手机,晃晃悠悠地准备扫码结帐离开。 就在她站起身,脚步还有些虚浮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她脚下一个踉蹌,眼看就要摔倒。 说时迟那时快,旁边几个一直观察著她的男人们,纷纷衝上去想要扶住住她,最终一个看起来像是健身教练一般身材的男人力排眾人,动作“恰到好处”地扶住了她。 只是那只手,並没有规规矩矩地扶著胳膊,而是顺势就揽在了丁点裸露在外的纤细腰肢上,甚至还不安分地摩挲了两下。 “哎哟,美女,小心点啊!”男人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身体几乎贴在了丁点身上。 “喝这么多,一个人回家多不安全啊?哥哥送你回去怎么样?我家床又大又软……” 女人虽然有些醉了,但意识还没有完全丧失,感觉到腰间那只不规矩的手和耳边传来的噁心话语,她胃里一阵翻腾,厌恶地皱起眉头,奋力想要推开对方:“拿开你的脏手!滚!” 她的挣扎带著醉酒后的无力,不仅没有推开男人,反而因为身体的扭动,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投怀送抱,这让那个男人眼中的欲望更盛,手上的力道也加大了几分,试图强行將她往酒吧外面拖。 刚才没抢到的男人们见状都露出懊恼的表情,却没人上前阻止,周围的人最多只是抱著看热闹的心態,指指点点。 曹言一直留意著那边的动静,看到这一幕,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怀中的露西也顺著曹言的目光看了过去,她醉眼朦朧地嗤笑一声,挺了挺胸口:“怎么有我你还不够,我不比那个小妹妹大?” 手指在曹言胸口画著圈,“別管閒事了,咱们回酒店。” 曹言低头看看了,决定还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既然来到这种地方,就要做好被捡尸的准备,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享受缺德人生。 曹言搂著露西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和女人愤怒的尖叫:“滚开!” 他回头一看,那健身男正捂著脸,表情狰狞地拽著女人的头髮往外拖,已经快要从曹言身边走过了。 女人在不断的拼命挣扎,高跟鞋都掉了一只,但是健身男的力气完全不是女人能抗衡的,被无奈的拖著向著酒吧外一步一步走去。 “操!”曹言暗骂一声,在健身男经过时突然伸出脚一绊。 “哎哟!“健身男一个踉蹌,鬆开了抓著女人的手,他愤怒地转头挥拳向著曹言打去。 “你他妈……” 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自己的拳头被曹言死死的攥住,动弹不得。 健身男脸色一变,刚想抽回手,却见曹言露出一丝冷笑,右手猛地一拧。 “哎呦呦,停停停……” 健身男疼得齜牙咧嘴,整个人都弯下腰来。 曹言手上力道不减,冷冷道:“捡尸就老老实实的捡尸,强抢就有点过分了吧。” 女人趁机挣脱,踉蹌著躲到曹言身后。 “我错了哥……放手……要断了……”健身男哀嚎著。 曹言这才鬆手,顺势一推將他撂倒在地:“滚!” 健身男狼狈地爬起来灰溜溜地逃出酒吧,周围响起一阵掌声和口哨声。 露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一旁,酸溜溜地说:“英雄救美完了,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谢谢你……”女人刚才被惊了一下,恢復了部分神志,不过此时似乎感觉危险消失,眼睛又有点睁不开的样子,不过还是过来迷迷糊糊的和曹言道了声谢。 说完就要向酒吧外走去,不过刚迈出两步就一个踉蹌,差点又摔倒,曹言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女人迷迷糊糊地睁了一下眼,看到是曹言又闭上眼,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了曹言身上。 露西在一旁气得直跺脚:“喂!那我呢?” “过来一起扶人啊,问什么问。” 露西听了曹言的话,不怒反笑,高高兴兴的走到另外一边扶起女人和曹言一起向著酒吧外面走去。 拦了辆计程车,曹言和露西扶著女人一起坐进计程车,向著亿豪酒店驶去。 在车上曹言这才有空打量起这个醉酒的年轻女人。女人不知道梦到什么,脸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笑起来有一对浅浅的梨涡。 看到这对梨涡,一股熟悉的感觉传来,再仔细一看,脑海中迅速闪过《前任》的剧情片段,火辣的穿著,姣好的面容,眉宇间那股隱隱透出的、不好惹的气质。 没错了,这就是林佳的闺蜜,余飞那分分合合的女朋友——丁点,看她这副借酒消愁的模样,十有八九是刚和余飞闹完彆扭。 曹言好像看到任务在向自己招手,这不得来全不费工夫,不过好像有点趁人之危的意思。 “我是好人吗,我是正人君子吗?”曹言摸著丁点的良心捫心自问了一下,得到了回答,“不是。” 计程车平稳地停在亿豪酒店门口,曹言付了钱,和露西一人一边搀扶著醉得七荤八素的丁点下了车。 丁点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一样,大半的重量都压在曹言身上,嘴里还嘟嘟囔囔地不知道说著什么。 直接刷卡乘坐电梯上楼,来到曹言常住的豪华套房门口,打开房门,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豪华的客厅,客厅中央摆著一个长长的真皮沙发。 露西看到这豪华套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原本因为丁点而產生的些许不满也被拋到了脑后。 亿豪酒店她来过,但是豪华套房她还没住过,本来只是想愉悦一下自己,没想到竟然遇到一个有钱的凯子。 “言哥,这怎么办?”露西对著醉死过去的丁点努努嘴。 “放到沙发上去吧,都醉死了也没什么意思,你去洗个澡吧。” 露西帮著曹言把丁点扶到沙发上,听话地走进了浴室。 曹言坐在沙发边,仔细端详著丁点,他轻轻嘆了口气,从沙发边拿起一条薄毯给丁点盖上。 进入臥室脱下衣服,在露西的尖叫声中走进浴室。 …… 深夜。 沙发上的丁点眉头微蹙,喉咙乾渴得发紧,小腹也传来一阵阵的胀意。 她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终於被生理需求唤醒。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和昏暗的光线,她晃了晃还有些沉重的脑袋,挣扎著从沙发上坐起来,环顾四周。 “水……”她含糊地念叨著,扶著沙发边缘站起身。 將放在茶几上的一瓶矿泉水拿起来,吨吨吨吨的喝完。 一股尿意袭来,丁点摇摇晃晃地寻找卫生间。借著微弱的夜灯,找到厕所,上完厕所之后,丁点感觉整个人清醒了很多,此时耳边也终於听到一阵窸窸嗦嗦的声音。 寻著声音走到了一扇没有完全关闭的门前,门被推开的瞬间,眼前的景象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丁点还有些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 …… 听到开门声,床上的两人动作微微一顿。 露西率先转过头,看到门口目瞪口呆的丁点,她脸上非但没有羞赧,反而带著一丝醉意朦朧的兴奋。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朝著丁点喊道:“妹妹……快……快来帮帮姐姐……我不行了……” 曹言没有停下动作。 他只是侧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丁点身上,那双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深邃,朝著丁点,轻轻勾了勾手指。 丁点的大脑彻底宕机。 酒精的麻痹,眼前暴力诱惑的画面,以及曹言那个充满魔力的手势,无数种混乱的情绪充斥在脑海。 身体的本能反应似乎快过了理智的思考。 鬼使神差地,她的脚迈了出去,一步,又一步。 “啊……” 混乱而疯狂的一夜,在黑暗中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窗外渐渐泛起了微光,房间里的声音才慢慢平息下来。 …… 第二天清晨,丁点从睡梦中醒来。 宿醉带来的头痛让她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昨晚那些混乱、疯狂的记忆如同破碎的电影片段,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酒精、曖昧的灯光、纠缠的身体…… 她猛地坐起身,刺眼的晨光让她眯了眯眼。 低头一看,自己竟然一丝不掛地躺在这张过分宽大的床上,被子皱成一团。 旁边那个叫露西的女人同样赤裸著身体,睡得正香,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散乱的棕色长髮铺满了枕头。 而床的另一边,空空如也。 丁点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极其奢华的酒店套房,装修考究,空间宽敞。目光扫过,最终定格在落地窗外的阳台上。 只见曹言赤裸著上半身,背对著房间,正站在阳台上。 清晨的阳光勾勒出他流畅而结实的背部线条,古铜色的肌肤上覆著一层薄薄的汗珠,隨著他规律的动作,肌肉賁张收缩,充满了力量感。 他似乎在做著某种力量训练,每一个动作都標准而沉稳,专注的神情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有魅力。 丁点只觉得脸颊一阵阵发烫。昨晚的一切太过荒唐,但……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身材和体力,简直好得不像话。 回想起某些片段,她发现自己好像……並不算太吃亏?甚至隱约还有点……回味。 第16章 如果我们不是在酒吧认识的 强大的身体素质让曹言在6点多钟就醒来。 醒来后的曹言还查看了一下系统面板,翻看系统日誌,可以看到数条提示。 【叮!与女主角丁点发生深度互动,触发被动抽取,获得技能:厨艺lv1(1/100)(掌握基础菜品製作)。】 【叮!与女主角丁点关係取得突破性进展,改变关键剧情节点,奖励积分:500点。】 【和谐光环】lv1(13/100) 这些就是昨晚的收穫,查看完系统面板后,曹言就来到了酒店阳台进行日常的锻炼。 有了系统之后曹言就很少睡懒觉了,人之所以会睡懒觉,有两个最大的原因,一个是精力不济,劳累了一天需要睡眠来补充精力。另外一个原因则是生活过的太苦,想要在梦里多沉浸一会,少面对一点生活的苦。 曹言因为身体素质的原因不说精力无限,一般的运动强度下只要四五个小时睡眠就能快速恢復体力和精力,至於生活对於曹言来说简直就是简单模式,对於曹言来说生活就是是享受生活,多睡一个小时就少享受一个小时。 打了快1个小时的形意拳,曹言就发现丁点已经醒过来了,不过他並没有去找丁点而是又练习起了拳击。 半个小时后露西也被吵醒过来,露西不像丁点,醒来之后不好意思,就只能默默的看著曹言打拳。 露西先是和有点尷尬的丁点说了一会悄悄话,又和丁点互相加了微信好友之后,就披著一件浴巾走到阳台,近距离的看著正赤裸著上身练拳的曹言。 “你们醒了。”曹言收拳,汗珠顺著他稜角分明的腹肌滑入腰间的运动裤,朝阳为他精壮的身躯镀上一层金芒。 他弯腰抄起地上的毛巾隨意擦拭,目光掠过露西裹著浴巾的玲瓏曲线,又落在丁点泛红的脸颊上。 “收拾一下,带你们去吃早餐。” 露西看著曹言那带著汗珠的胸肌,笔直的腰杆,露西指尖无意识摩挲著浴巾边缘,眼神有些迷离。 “言哥……”她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 “怎么昨晚还没吃够,还想要再晨练一下。” “快饶了我吧,你去找丁点妹妹,她昨晚吃的少。”露西赶忙祸水东引道。 “啊!”丁点低呼一声,没想到自己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竟然还要被波及。 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像被人猛地泼了一盆滚烫的热水,慌乱中抓起枕头砸向露西,却被对方灵巧躲开。 “露西姐!”她又急又羞,声音带著颤音,“你、你別乱说!” 曹言嘴角上翘,看著打闹中春光乍泄的两人,露西侧过身时,浴巾滑落的弧度恰到好处,隱约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丁点投掷枕头的时候本来用被子紧裹著的上半身也露出了大半。 两人都很快的发现了曹言的目光,不过两人的反应各不相同,露西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故意將浴巾又鬆了几分,还衝曹言挑了挑眉。 她指尖勾著浴巾边缘轻轻晃动,像在逗弄一只危险的野兽。 “想看就大方看,又不是没有看过。” 丁点却像受惊的小鹿,手忙脚乱地拽著被角。 “我、我去洗漱!”她几乎是跳下床的,结果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曹言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两人肌肤相贴的瞬间,丁点像触电般弹开。 丁点慌慌张张的走进浴室,曹言也衝著露西说道,“你也快点去洗漱一下吧,一会儿带你们去吃早餐。” 露西也知道自己一个人不是曹言的对手,而且她现在腿还是软的,再看看生龙活虎的曹言,想想还是不要惹他的好,於是也乖乖的去洗漱。 不一会儿,浴室里就传来丁点的惊呼声和露西的娇笑声。两人洗漱完出来之后,曹言也快速的进入浴室冲洗了一下。 曹言身体素质强归强,但他不是急色的人,而且两女现在腿都还是软的,也確实不適合再进行晨练。 等曹言换好衣服,两女也简单的画好了妆,两人今天画的都是淡妆,在光线充足的白天,淡妆比浓妆更显清新自然。 “走吧。”曹言一手自然地搭在丁点腰间,另一手向露西伸出。 露西笑著挽上他的手臂,三人就这样以一种奇怪的和谐姿势走出酒店套房。 曹言带两人来到附近的一家粤式茶餐厅,点了几样精致的早点,三人美美的吃了一顿早餐之后。 丁点便要起身离开,她还要去上班呢。 曹言也不挽留,从钱包里取出一沓钱递给她,丁点正要拒绝,就听曹言说道。 “我没有別的意思,这个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本来我应该亲自带你去商场挑选的,不过你有事,我们也可能没有再见的机会,就只能委屈你自己去买了。” 丁点听到这话,心头突然一紧,她是有这个打算,离开之后就再也不要联繫,所以她也完全没准备要曹言的联繫方式,也没有准备留下自己的联繫方式。 但是被曹言先说出来,这还是让她心中有些难过。 不过听了曹言的话,她终究是將曹言给的钱收下,默默的转身离去。 她不知道的是曹言这是以退为进,她以为没有留下联繫方式曹言就找不到她,但曹言其实轻易的就能通过林佳找到她,到时候再次相见的时候就只能感嘆缘分的奇妙了。 露西看著有些伤心的离去的丁点,对曹言说道,“言哥,你伤害了丁点妹妹的心,她对你还是很有好感的。” 曹言笑而不语,目光追隨著丁点离去的方向直到消失不见。 他才转头看向露西,“你呢,对我也很有好感?” 露西红唇微扬,指尖轻轻划过曹言的胸口:“好感?我可是连人带心都被你吃干抹净了呢……” 曹言低笑一声,“你上午没事吧,走吧,带你去逛商场,买点礼物送给你。” 曹言带著露西直奔蓉城一处高档的购物中心,之前曹言也带过人回酒店过夜,当然不会每个都带来商场购物。 之所以今天带露西来购物,一个是因为她真的很卖力,另外一个原因自然是对於她昨晚帮忙一起安抚丁点和配合三人行的奖励。 在给她买了一个包之后,曹言带著她来到一家珠宝店,在露西的帮忙下挑选了几条项炼之后,又送了她一条大几千的金项炼。 之后两人就离开了商场。 商场门口。 露西將曹言的胳膊紧紧的按在自己雪白的沟中,身体几乎完全依偎在他身上。 “言哥,你对我真好。” 曹言脸上的笑容不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动作亲昵却带著明显的距离感:“你自己回去吧,我下午有事就不送你了。” 露西看著曹言这明显是赶人的举动,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扬起嫵媚的笑容:“好啊,那言哥记得想我……” 她踮起脚尖在曹言脸颊落下一个吻,转身离去。 走出不远,她回过头来,看著一眼还站在原地目送她的曹言,突然喃喃自语道。 “如果我们不是在酒吧认识的,而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认识的那该多好啊。” 第17章 秋雨夜激情 9月22日,秋分,阴。 秋分者,八月中,雷始收声,蛰虫坯户,水始涸,乃阴气胜阳之象。 蓉城的天空像是被人打翻了墨水瓶,乌云沉沉,秋风驱散了残余的暑气,带来丝丝凉意。 林佳走出灯火通明的办公大楼,一阵夹杂著寒气的冷风吹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鼻子也跟著有些发堵,不太舒服。 她拢了拢身上的薄外套,快步走向路边,准备打车。 就在这时,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却猛地定住了。 公司大门不远处的屋檐下,一个挺拔的身影静静佇立,怀中抱著一大捧娇艷欲滴的红玫瑰。 是曹言。 林佳的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又惊又喜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眼眶毫无预兆地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站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曹言朝她扬起那抹熟悉的笑意。 他抬手挥了挥,玫瑰花瓣上的水珠簌簌落下,在暮色里划出细碎的晶光。 “怎么,不认识我了?“他的声音混著秋风传来,带著三分调侃七分温柔。 林佳的指尖无意识掐紧了身上的单肩包,虽然两人分开的时间只有短短一个礼拜不到,她却感觉像是隔了一整个秋季那么漫长。 单肩包的皮质表面被她掐出几道月牙形的痕跡,指尖都微微发白。 曹言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走到林佳面前,將那束鲜艷夺目的玫瑰递到她怀里,花瓣上还沾著晶莹的水珠,散发著馥郁的香气。 “我说过,我会回来找你的。”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著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林佳再也抑制不住,抱紧怀中的玫瑰,上前一步,紧紧地抱住了他。 微凉的秋风吹在两人身上,却丝毫无法冷却此刻相拥的温暖。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清爽的气息和玫瑰的甜香,之前那点感冒带来的不適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衝散了。 “我还以为……”林佳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曹言轻轻拍著她的背,在她耳边低语:“傻瓜,我怎么捨得。” 片刻之后,两人分开。 她身著一件条纹针织无袖背心,外面套著一件轻薄外套,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竖条纹长裤,显利落修长,一副都市丽人模样。 不过傍晚的天气有些阴冷,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曹言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不適,立刻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动作轻柔地搭在她肩上。 “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就出门?”他的语气里带著责备。带著体温的外套包裹住她,让林佳鼻尖更酸了。 林佳下意识地抓紧外套边缘,指尖触碰到內衬处还未散尽的余温。 她抬头看著曹言,发现他的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衬衫,隱隱透出结实的轮廓。 “你不冷吗?”她小声问道。 曹言没有回答,而是伸手牵住林佳的小手,曹言的掌心温暖乾燥,將她的手指整个包裹住。 “走,带你去个地方。”他不由分说地牵著她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去哪里?”林佳依旧没有从曹言突然出现的惊喜中反应过来,沉浸在重逢的恍惚中。 “带你去吃饭。”曹言启动车子说道,“订好位置了。” 西餐厅。 柔和的灯光,舒缓的音乐,精致的餐具,营造出浪漫的氛围。 两人聊著分別后的琐事,气氛轻鬆而愉快。吃到一半,曹言放下刀叉,看著林佳,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林佳也停下动作,静静地看著他。 “其实……我是蓉城人。”曹言缓缓说道,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大学的时候,我父母车祸意外离世,从那之后,蓉城对我来说就成了一个伤心地,大学毕业后回来工作了两年,之后就开始了我的流浪之旅,很多年没有回来过。” 林佳心中一震,她没想到曹言还有这样一段过往,她伸出手,轻轻覆上曹言放在桌上的手背。 曹言反手握住她的手,目光深邃地凝视著她,笑道:“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顿了顿,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深情:“现在,我最爱的人在这里,这座城市对我而言,有了新的意义。” 这番说辞自然是为自己接下来留在蓉城作铺垫,不然一个四海为家的浪子突然决定定居蓉城,未免太过突兀。 不过其中关於父母离世的部分倒是真的,因为这个世界的“曹言“確实有这样的经歷。 林佳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她没想到曹言会为了自己选择回到这座让他伤心的城市。她紧紧回握住曹言的手,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她看著曹言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意,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温暖而踏实。 这顿饭,在一种温馨而动人的氛围中结束。 离开餐厅时,外面开始下起了小雨。 车子向著林佳住的地方开去,一路无言,但空气中瀰漫的情愫却越来越浓。 到了楼下,曹言停好车,陪著林佳一起上楼。 打开房门,曹言还没来的及换鞋,就被林佳猛地扑入怀中,她踮起脚尖,双手捧住曹言的脸,带著玫瑰香气的吻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吻了上来。 曹言自然不可能被动承受,他一手搂住林佳纤细的腰肢,一手扣住她的后脑,瞬间反客为主。 曹言的气息瞬间將林佳包围,这个吻热烈而缠绵,林佳被他吻得双腿发软,整个人都掛在了曹言身上。 她的后背抵在玄关的墙壁上,冰凉的墙面与身前灼热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黑暗中,呼吸交错,心跳如鼓。两人跌跌撞撞地从门口纠缠到客厅沙发,衣物散落一地。最终,曹言將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一番云雨过后,房间里恢復了平静,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林佳慵懒地依偎在曹言怀里,脸上带著满足的潮红,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著圈。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朦朧地洒在两人身上。 曹言搂著她,下巴轻轻蹭著她的发顶,心中一片寧静,他低头想吻吻她的额头,手掌抚过她的脸颊时,却猛地一顿。 好烫! 第18章 你……想不想试试……40℃的 医院,急诊室。 深夜的急诊室人不多,但也有些嘈杂。 曹言跑前跑后地掛號、缴费、找医生,又扶著林佳去做检查、量体温,体温计显示40c。 很快医生开了药,安排了输液。 冰凉的液体顺著输液管缓缓流入林佳的血管,她躺在临时病床上,看著曹言忙碌的身影,一会儿帮她掖好被角,一会儿去倒热水,一会儿又细心地调整输液的速度,无微不至。 一股暖流在心底缓缓流淌,驱散了身体的不適和深夜医院的冰冷。 林佳烧得有些迷糊,意识在清醒与混沌之间徘徊,她看著坐在床边,专注地凝视著自己的曹言,眼中带著担忧和心疼。酒精或许能让人衝动,但此刻病中的脆弱和被呵护的温暖,却更容易让人卸下所有防备,袒露心扉。 隨著点滴输完,林佳感觉自己好了很多,精神也似乎恢復正常了。 看著安静的坐在床旁守著自己的曹言,她忽然伸出手,拉住了曹言的手。 林佳的脸颊因为发烧而緋红,突然变得更加潮红了几分,带著狡黠和诱惑的笑意,声音轻飘飘的,带著一丝沙哑: “餵……曹言……” “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曹言立刻凑近,紧张地问道。 林佳摇摇头,手指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目光大胆地迎上他的视线,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带著一丝病中的娇憨轻声问道: “你……想不想试试……40c的我?”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曹言的心猛地一跳,目光落在林佳潮红的脸颊和那双水汽氤氳、带著明显邀请意味的眸子上。 她此刻的样子,脆弱又大胆,像一朵在病中依然努力绽放的玫瑰,散发著致命的吸引力。 曹言喉结滚动了一下,看著近在咫尺的红唇,曹言的呼吸明显一滯。 他俯身靠近林佳,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泛红的耳垂上。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林佳没有回答,只是仰起脸,用滚烫的唇轻轻蹭过他的下巴,就在曹言的嘴唇即將触碰到林佳唇瓣时突然停住。 他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她滚烫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克制:“不行。” 林佳有些不开心的嘟起嘴唇,正要背过身去表示不开心,却被曹言一把搂住腰肢。 “你还在发烧,等你体温退一点,我们有的是时间。” 手掌顺著她病號服的衣摆探入,在腰间敏感处流连,“等你退烧了,我会让你知道,拒绝一个40c的病人需要多大的意志力。” 林佳轻喘一声,病中的身体异常敏感。 她看著曹言眼底翻腾著的火焰,以及因为强行克制而有些轻微颤抖的声音,心中对曹言的爱意又浓厚了几分,她感觉自己彻底离不开曹言了。 点滴瓶里的液体渐渐见底,护士过来拔针时,林佳已经退了烧,但脸颊依然泛著淡淡的红晕。 曹言帮她穿上外套,走出医院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秋雨过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微凉的晨风拂过林佳的脸庞,带走最后一丝燥热。 曹言紧紧搂著她的肩膀,生怕她再受凉。 林佳靠在他身上,感受著他坚实的臂膀和温暖的体温,心里涌起一阵安全感。 “回家吧。”曹言轻声说,“我给你煮点粥。” 回到公寓,曹言立刻忙碌起来。林佳靠在沙发上,看著他在厨房里熟练地淘米、切薑丝的动作,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热腾腾的薑丝粥很快端上桌,他坐在林佳对面,看著她小口小口地喝粥。 “慢点喝,小心烫。” 林佳抬头对上他的目光,突然笑了:“没想到你这么会照顾人。” “作为医生的子女,我很小的时候就能独立自主的生活了,长大了一点之后,我还主动承担起很多家务,就是为了多获得一点来自父母的关爱……” “那你一定很累。”林佳有些心疼的说道,人在生病的时候本来就比较感性,而且又是面对自己最心爱的人。 曹言笑了笑, “习惯就好,虽然有些累,但那也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间,” “我知道我的父母不是不爱我,我也不怪他们,我知道因为职业的关係,有更多的人更需要他们,而且除了很少时间陪伴我,物质条件他们从来没有缺过我一点。” 林佳静静地听著,眼眶微微泛红,她放下手中的粥碗,起身走到曹言身边,轻轻环抱住他。 “以后我陪著你,不会再让你觉得孤单。” 曹言的这些话九真一假,两个世界的曹父曹母的確都是医生,也的確都很繁忙,曹言自己也的確很早熟,很懂事。 曹父曹母两人都是医学博士,在曹言出生之后,尤其是曹言长大一点之后,曹父曹母都已经身居高位了,並没有特別繁忙,不说朝九晚五,也是很少加班。 有大把的时间陪著曹言这个独生子成长,所以曹言的童年还是很幸福的,尤其是身为医生的子女,也许是曹父曹母见多了生死,他们並不是很要求曹言一定要有多大的成就,只希望曹言能健康快乐长大。 曹言之所以和林佳九真一假的吐露心声,自然是为自己的渣男之路做铺垫,童年缺爱,长大后又父母双亡,自然需要更多的爱来弥补。 曹言忍不住在心中狠狠的唾弃这个狗系统,都是狗系统才让自己成为一个渣男的,自己本来是想要做一个专一的、真诚的、负责任的好男人,都怪这狗系统。 曹言转过身,將她揽入怀中。 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 “你知道吗,遇到你之前,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流浪的日子了,习惯了四海为家,是你让我有了停下脚步的衝动。” 这句话让林佳心头一颤。她仰起脸,对上曹言深邃的眼眸。 “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林佳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抚上他的脸颊。 曹言突然收紧手臂,力道大得让她有些疼,但林佳没有挣扎,反而更紧地回抱住他。 “嗯,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发誓我也永远不会拋弃你的。”曹言看著林佳的眼眸深情的说道。 “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不论发生什么,除非你不要我了。”林佳也深情的回应道。 等的就是这句话,某个渣男心中暗喜,面上却露出如释重负的脆弱神情。 第19章 你想不想感受一下39℃的 曹言將脸埋进林佳颈窝, “怎么会不要你……,我会永远爱你的。” “嗯,我已经退烧了……” 林佳突然说道。 “还很烫,至少还有39c。”曹言摸了一下林佳还有点烫的额头。 “可是我感觉好多了,精神也完全恢復正常了,你看……” 说著將曹言的手拉了过来放进去……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体温。 曹·已离职·神医·言摸了摸感受了一下温度。 嗯,是比之前退了不少,看著確实精神好了许多的林佳。 “体温好像是退了不少?” “听说发汗更有利於退热……”林佳糯糯的声音传来。 “嗯。”曹·神医·言点点头,作为一个医学硕士,这个知识点他是知道的。 发汗有利於退热的原理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 1.增加散热,人体发热是由於致热原的作用使体温调定点上移而引起的调节性体温升高。 当人体发汗时,汗液从液態转变为气態会吸收大量的热量,这个过程主要通过皮肤表面的水分蒸发来实现。 2.扩张血管; 3.调节体温调定点。 最终促使体温向正常范围回归。 “那你想不想感受一下39c的……” 河蟹大神点点头。 中午。 睡了没几个小时,曹言的精力、体力已经完全恢復过来了,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林佳,摸了摸她的额头,確定体温已经恢復正常。 曹言轻轻的掰开搭在身上的又白又细又长的美腿,起身用被子盖住露出的春光,换了一身衣服出门。 在附近的超市买了很多菜和各种调料以及姜葱蒜之类的配菜。 之前给林佳煮粥的时候就发现她家里似乎没有备菜,厨房也不常用的样子,记得电影里的林佳貌似厨艺很一般。 走出超市,將一部分菜存入储物空间,提著剩下的东西回到林佳住处。 又看了一眼依旧在熟睡中的林佳,曹言开始了午餐的准备。 曹言本来就会厨艺,不过原本的他的厨艺就只能做做家常菜,不能说难吃,也没有很好吃。 不过上次意外从丁点那里抽取到厨艺技能,虽然只有lv1但曹言对此还是十分期待的。 曹言前面就发现了,系统的lv1是要比普通人认知的入门等级要高的,差不多是准职业级的样子。 也就是说曹言此时的厨艺比专业厨师可能要差一点,但也不会差很多。 曹言之前的厨艺不说职业级,在普通人之中也只能算一般偏上一点,曹言喜欢美食,但是並没有厨艺天赋,也没有时间钻研厨艺。 如今有了系统自然是不一样了,能將厨艺提升上来,无论是將来自己享受美食,还是用来泡妞都是绝佳的利器。 曹言轻笑一下,挽起衬衫袖口,隨即便在厨房中忙碌开来。 接下来无论是对食材的处理、刀法、火候的掌控,都展现出了比原先高了很多的水准。 曹言还尝试了一下自己的刀工,凭藉lv2形意拳对肉身的精准掌控,配上lv1厨艺的刀工,他顺利的切出了细如丝线的萝卜丝和薄如蝉翼鱼片,曹言觉得自己的刀工应该能勉强算是到了职业级的了,不错,又多了一项谋生手段。 厨房里很快飘起诱人的香气,一道道让人食指大动的菜被曹言做了出来。 “唔……好香……” 林佳揉著眼睛出现在厨房门口,睡裙松松垮垮地掛在肩上,露出精致的锁骨,她鼻翼微动,像只觅食的小猫循著香味飘了过来。 “醒了?”曹言回过头看著依旧有些娇弱的林佳。 “嗯……”林佳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眼睛却直勾勾地盯著灶台上冒著热气的菜餚,“你做的?” 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在她的侧脸上,將她的睡意朦朧衬得格外柔软,睡裙的肩带滑落也不自知,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 要知道即使林佳完全做好准备也承受不了自己的鞭挞,更不要说昨晚那虚弱的状態了,要是放手施为曹言怕她真的会脱水而亡,总之曹言现在其实忍得很辛苦。 现在看著她这幅毫无防备的模样,睡裙凌乱,若隱若现。 看了一眼虽然有些睡眼惺忪但是面色红润了很多的林佳,曹言一把抱起林佳,將其放在灶台上。 “啊……” 林佳被嚇的一跳。 “擬声词……” 曹言心满意足的將泪眼汪汪的林佳抱到客厅去。 將一道道已经放凉了的菜端上桌子。 和已经完全老实下来的林佳正正经经的吃了顿饭,午饭。 林佳已经和公司请了几天病假。 接下来的几天,林佳在家中休养。 曹言“无微不至”的照顾,林佳对曹言的服务很满足。 林佳在输完液的第二天就已经恢復的差不多了,毕竟只是换季的一个小感冒。 第三日。 “你会不会很辛苦。” “不会。”曹言深情的看著忙碌著的林佳。 “要不……” “不要。” “我还没说完呢……”林佳小手用了用力。 “嘶……你说,”曹言倒吸一口凉气。 “要不你再给我找个小姐妹?”林佳试探的说道。 “我只爱你一个。”曹言认真的说道。 “不过我说的是真的,只要你不拋弃我,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林佳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 她抬起眼,眸中带著几分无奈和纵容:“你这么强,不可能只属於一个人。” “你在试探我?” 林佳轻轻咬唇,忽然翻身坐到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不是试探,是认真商量。” 第20章 姐妹聊天和写生(为投票和打赏的大佬加更一章) 丁点咖啡店,户外座位区。 林佳、丁点、可儿三姐妹又坐在了一起。 “啊,你真的生病了呀。”丁点有些惊讶的说道,她没想到林佳这几天没来咖啡店是因为生病了。 她还以为是林佳旅游回来这些天落下的工作比较多,天天加班没有时间来这里。 “你为什么这么说?”林佳出了丁点语气中的惊讶,於是问道。 “孟云前两天打电话给我叫我给你送药,我那天朋友生日,我喝蒙了,忘记了告诉你了。” 丁点有些愧疚的说道。 上次和曹言意外发生关係,而且是那么混乱的三人行,这让她有些心烦意乱,所以在那天晚上朋友聚会就忍不住又喝多了,想要借酒浇愁,顺便忘记那天的荒唐事。 结果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越是想要忘记,那晚的记忆反而越发清晰。特別是曹言那惊人的体力,还有那双仿佛能有魔力的眼睛。 丁点猛地灌了一口果汁,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没事,已经过去了,而且我已经和孟云分手了,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了。”林佳眉头微皱,接著又无所谓的说道。 她现在心里全是曹言,孟云早就被丟到九霄云外去了,她一点也不想提起孟云这个前任了,不,前科。 “真分手了?”可儿惊讶地睁大眼睛,“你前面不还等著他找你道歉吗?” “分手还有真假,分手了就是分手了,我要开始新的生活。” 新生活自然是指的和曹言一起的新生活。 “佳姐,你还是慎重考虑一下吧,好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能说分就分呢。”丁点劝道,“而且孟云其实对你挺好的……” 林佳冷笑一声,“对我好?那为什么这么久连个电话都没有?以前在一起曾经说过的话他可能早就忘记了。” 可儿接话道:“男人能记住什么,能给我姐打电话已经不错了。” “那为什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如果他连面对我都不敢,我还能指望他来挽回这段感情吗?”林佳反问道。 自己和孟云在一起五年了,以前每一次吵架都是孟云来道歉,但是分手前的一段时间,两人爭吵后孟云来找自己道歉的间隔的时间越来越长。 而且道歉也越来越不真心,她其实知道为什么,因为隨著孟云的公司发展越来越好,事业越来越顺利,他已经不是刚创业的时候那个一无所有的孟云了,而是成为了一个还算成功人士的孟云了。 孟云现在想要的是在两人的感情中占据主导地位,而不是以前一样让林佳占据两人感情的主导地位。 如今有了曹言,林佳冷静下来审视自己和孟云之前的感情,她已经知道自己和孟云分手的真正原因了。 简单的用一句话来说就是,“物是人非,思想在变化,经歷在变化,变的两人不再合適罢了。” 丁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在心中默默的为孟云默哀,她看出来林佳是真的放下了这段感情了。 “你呢,你和余飞怎么样了,打算什么时候覆合?”林佳转移话题道。 丁点听了林佳的话,心中就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两人分手这段时间,自己主动给他台阶下,还跟他了断了一次,都了断到床上去了,对方竟然完全没有想著要和自己解释,求自己复合,还一直发花天酒地的朋友圈。 发些什么强大啊、找回自己之类的一些话气自己,朋友圈里都是一些年轻的小猫咪。 如今听了林佳的话,丁点也忍不住想要彻底了断和对方的关係,就像除了他余飞自己找不到对象一样的。 你能去找你的小猫咪,我就去找我的小狼狗,哼。 想到小狼狗丁点又忍不住想起曹言那健硕有力的肌肉和腰杆。 “你怎么不说话,一脸淫笑的,难道你们又了断去了?”林佳看丁点一脸思春的样子问道。 丁点耳尖发烫,结结巴巴地回答:“没、没有的事,我也和他分手了,你们以后也別在我面前提起他……” 可儿狐疑地打量著两人:“你们俩今天怎么都怪怪的?都说分手了,又都是一脸思春的样子。” “有吗?”林佳笑吟吟地反问,“可儿,你说你又没有谈过恋爱,怎么说起来一套一套的,懂的很多的样子?” “咱们可儿是没有谈过恋爱,但是她有个爱谈恋爱的妈呀。”丁点也笑著转移话题到可儿身上。 …… 铁拳部落。 曹言刚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实战对练,汗水如同溪流般淌过他线条分明的肌肉,浑身散发著灼人的热气和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他隨手抓起毛巾擦拭著脸上的汗水,结实的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起,进来一条微信消息。 是小艾发来的,上次在学校加了联繫方式后,曹言自然没有断了和小艾的联繫。 除了任务之外,曹言也想把已经有的技能都提升一下,反正他如今有大把的时间。 “我们周末要去青城山写生,你要一起去吗?” 两人这些时日里聊的最多的就是绘画相关的知识,小艾作为蓉大艺术系高材生,指导曹言这绘画lv1级別的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曹言这些几天也確实学到了一些知识,这些知识虽然没有转化为经验,但是也让加深了曹言对绘画的认知。 当然除了绘画方面的知识,曹言也会和小艾聊一些天南地北事情,走南闯北、海內外旅游这么多年曹言有太多可以聊的东西了。 曹言见多识广的见闻也让小艾很是著迷,这些天下来两人的关係也在不知不觉间拉近了不少。 “好啊,正好周末没事。”曹言回復道,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 却听见手机又震动起来,小艾发来一张手绘行程表,“我们一共要去两天,你记得要准备好换洗的衣物和一些必备的生活物品。” “你忘了我告诉你的我之前是干什么的了吧,我可是一个专业的背包客。” 第21章 受伤和尿意 林佳生病好了之后,曹言就没有继续留在林佳的住处。 林佳自然是愿意曹言留下来的,如果可以的话她一刻也不想要和曹言分开。 不过林佳作为一个经歷过一次漫长恋爱的成熟女人,还是知道即使是再爱的两个人之间也是需要一定空间的,这就是成熟女人的优点之一——懂事,不粘人。 曹言也没有回到亿豪酒店,曹言在市中心距离林佳住处不算太远的一个高档小区里,租下了一套三居室。 这里环境安静,私密性好,正適合作为他在蓉城的新据点,又购买了一些新家具、绘画工具以及健身训练设备,一个临时的新家算是安顿好了。 “我找好了落脚的地方,离你那儿不远。”曹言在电话里对林佳说。 “好,需要我过去帮你收拾吗?”林佳的兴致不高,虽然曹言早就和她说了要搬出去住,但是这么快就搬出去她自是有些不舍。 “不用,都弄好了,拎包入住,我给你留了钥匙在门口的鞋柜,你想来隨时可以过来,你也是这里的女主人。”曹言听出林佳声音中的不高兴,安慰道。 接下来的几天,曹言就在练习各项技能中度过,每天最多的时间就是花在拳击上面,其余的厨艺、绘画、形意拳这些也按部就班的练著。 林佳在曹言刚搬家的时候来过了两晚,后面就被同样失恋的丁点拉去过闺蜜之夜了。 这几天最大收穫就是曹言终於確定自己的想法是对的了,经过这段时间的专业训练,他的拳击技能终於变成了【拳击lv1(30/100)】。 本来按照每天1点经验值,如今曹言的拳击技能应该是【拳击lv1(15/100)】,多出来的15点经验就是在一次和教练实战对练后突然增加的。 实战中曹言將这段时间学习到的拳击知识融会贯通,突然的顿悟之下將教练三拳ko,这是单凭技巧而不是强大的身体素质的情况下。 这次顿悟还让张教练確认曹言是个拳击天才,一直说曹言的天赋不去打比赛可惜了。 周五下午,曹言按照约定的时间开车来到了蓉大的校门口。 曹言一身亮眼的橙色衝锋衣,倚在车门上,看著校门口来来往往充满青春气息的学生。 正看的入神,就见三个女生结伴从学校里走了出来,为首的那个女生,穿著简单的长袖t恤外套一件米白色衝锋衣,胸口鼓囊囊的,下身穿著一条黑色休閒工装裤,素麵朝天,却自有一股艺术生独特的气质,正是小艾。 她身边的两个女生,打扮也差不多,就是顏色稍有区別,一个穿著亮黄色衝锋衣,另一个则穿著藏青色衝锋衣。 “言哥你等好久了吧?”小艾带著两个好姐妹走上前来。 “刚到一会,还没好好感受一下大学校园的青春的气息你们就到了。”曹言微笑著说道,目光转向她身后的两位,“这两位就是你的室友?” “是,这个是谢莉,这个是李晓雯都是我的室友兼好姐妹。”小艾介绍道,“这位就是我和你们说过的曹言,一个美术爱好者。” 谢莉也就是身著亮黄色衝锋衣的女生立刻自来熟地打招呼:“言哥你好,你可以叫我莉莉!是小艾的好姐妹,小艾经常提起你,你要是想追求我们的小艾,就要好好贿赂我,我可以在小艾面前帮你美言几句。” 李晓雯则是靦腆地笑了笑:“你好,我叫晓雯。” 曹言目光在小艾脸上快速掠过,见她脸颊微微泛红,却並未出言反驳。 对著谢莉笑道,“那我可要好好想想该准备什么贿赂品,让你们在小艾面前多说我几句好话。” 小艾轻轻推了谢莉一把,嗔怪道:“莉莉,你別瞎说,我和言哥只是普通朋友。” 谢莉撇撇嘴没有继续说话,李晓雯则是在一旁好奇的打量著曹言,她们身为小艾的室友,可是知道,曹言是小艾身边唯一的异性朋友。 曹言也没有继续说什么,他伸手拉开车门,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好啦,咱们別在这校门口站著聊了,上车吧,边走边聊。” “言哥,你什么时候开始学绘画的?”上车后谢莉就开始和曹言聊起天来。 “我从小就喜欢绘画……”曹言又將和小艾说的那份说辞再说了一遍。 “画画很辛苦的,而且你现在学绘画说实话有点晚了。” “我就是为了圆小时候的梦想,又不一定要像你们一样成为画家。”曹言小小的拍了一下几人的马屁。 “我们毕业后能成为职业画家的机会寥寥无几,能继续从事绘画行业的都只有十之一二。” “是,很多学长学姐不是去当美术老师就是改行做其他的了。”相对靦腆的李晓雯也接话道。 “我们女生想要真正在绘画这行走远,要么就要得到来自父母的支持,要么就嫁一个愿意支持自己的爱人,是吧。”谢莉朝著坐在副驾驶的小艾眨眨眼。 小艾没有回答谢莉的话,只是脸红红的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言哥,我听小艾说你也算是身家不菲,怎么喜欢上了绘画和旅游啊,和我们听说过的富二代完全不一样。”见小艾没有接话,谢莉又转移话题道。 “我也不算什么富二代,我父母留下的遗產让我衣食无忧没什么问题,但是想要豪车美酒,花天酒地就不够用了,创业或者投资什么的我也有自知之明,所以就给自己找了点兴趣爱好。” “我知道了,就是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言哥你衣食无忧,现在就想要追求自我实现需求。”谢莉吧啦吧啦的说道。“看来言哥你的精神境界很高啊。” “我不太认同西方国家的那套什么需求理论,我更喜欢我们古人的说法,『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我没有治国、平天下的能力,现在又没有齐家的需要,就只能先把修身做好。”曹言想了一下反驳道。 “言哥,没想到你还是一个民族主义者啊,其实西方的理论还是有一定的先进性的,你看你就是满足了生理需求和安全需求,才能追求更高层次的追求,就好像你现在准备追求我们家小艾就是寻求爱与归属的需求。” “那你怎么解释嗟来之食,怎么解释像诗圣杜甫、大文豪苏軾他们晚年贫苦的生活,还有无数的革命志士,他们在食不果腹的情况下依然坚持战斗,按照需求层次的理论来说,他们应该急切需求满足生理需求才对,但是从结果来看並不是这样,所以说需求层次理论可能適合西方的人,但是在我们国家就有其文化的局限性,所以我更喜欢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说法。” “言哥你好厉害,我都没想到这么多。”谢莉也不知道是真的认同了曹言的观点还是不想再討论下去,开始转移话题。 接下来车內的几人开始围绕旅游、绘画、写生开始嘰嘰喳喳的聊了起来。 小艾和相对靦腆的李晓雯也在曹言和谢莉两人的带动下加入了话题,车內的气氛逐渐活跃起来。 曹言谈吐风趣幽默,见闻广博; 谢莉性格活泼开朗,是个很好的气氛调节者; 李晓雯虽然內向,但一聊到绘画时眼睛就会闪闪发亮; 小艾则是个很好的倾听者,偶尔插话总能恰到好处。 不过没有人发现,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正在开车的曹言。 “对了,你们这次写生打算去哪几个景点?“曹言问道。 “我们计划先去月城湖,然后去上清宫……”小艾拿出手机查看行程,“听说这几处的古建筑和自然景观都很適合写生。” “特別是月城湖的晨雾,我们老师强烈推荐。”李晓雯补充道,声音轻柔但带著掩饰不住的期待。 “那今晚我们就住月城湖附近吧?这样明天一早就能看到晨雾。”曹言提议道。 “好啊好啊!”谢莉立刻表示赞同,“这样我们晚上还能一起烧烤!” 傍晚时分,车子跟著导航来到了青城山脚下一处停车场。 接著几人带著画具开始爬山,目標是半山腰处的一家民宿。 这是一家看起来颇有格调的院落式民宿,环境清幽。 然而,在前台办理入住时,却遇到了点小麻烦。 “非常抱歉,曹先生,”前台的小姑娘一脸歉意,“现在只剩下两间標准间了……” 莉莉和晓雯面面相覷,小艾也微微蹙起了眉头。 没等女生们开口,曹言便立刻说道:“没关係,两个房间够了。你们三个女生住两间房,晚上安全些。我隨便对付一下就好,客厅沙发应该能睡吧?” 曹言指著客厅的一处沙发问道。 前台连忙点头:“可以可以!沙发很宽敞的,我们给您拿一套新的被褥过来!” “那就这么定了。”曹言说道。 將东西收拾好之后,几人吃完饭以及谢莉心心念念的烧烤之后,各自回到房间。 谢莉和晓雯住一间,小艾单独住一间。 谢莉躺在床上,兴奋地对李晓雯说:“哎,晓雯,你觉不觉得言哥好帅啊!而且好有风度,你看他刚才,主动说睡沙发,多绅士!” 李晓雯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是挺绅士的,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们才认识他第一天。” “哎呀,你想太多啦!”谢莉不以为意,“我觉得他人挺好的,谈吐也不俗,肯定是个有故事的人!” 隔壁房间,小艾洗漱完毕,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朦朧的夜色。 …… 清晨。 山间薄雾尚未完全散去,青城山的空气带著草木的湿润清香,沁人心脾。 民宿的小院里,几声清脆的鸟鸣打破了寧静。 谢莉是被院子里一种沉稳而富有节奏的动静吸引醒的,她揉著眼睛,好奇地推开窗户探出头去。 只见曹言穿著一件背心和长裤,正在院子中央不疾不徐地打著一套拳法。 他的动作舒展流畅,时而刚猛如虎扑,时而轻灵似鹤舞,一招一式都蕴含著一种奇异的韵律和力量感。 晨光恰好勾勒出他流畅的肌肉线条,汗水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微微反光,整个人仿佛与这山间的清晨融为一体,充满了勃发的生命力。 谢莉看得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生怕惊扰了这幅画面,没多久,小艾和李晓雯也被外面的动静弄醒了。 等曹言收势停下,气息匀称地吐出一口浊气,谢莉已经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哇!言哥,你还会功夫啊?太帅了吧!这是什么拳?” 曹言拿起搭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汗,笑了笑:“形意拳,强身健体而已,早餐应该快好了,去洗漱吧。” 三人跟著曹言来到餐厅,看到几样简单却精致的早餐已经摆在了桌上。 “这民宿提供的早餐看起来还不错。”谢莉说道。 小艾和李晓雯也点头一副十分同意的表情。 “这是我做的,民宿厨房还挺方便的。”曹言说著將筷子递给她们,“尝尝合不合胃口。” “这是你做的?”李晓雯有些惊讶,在她的认识里除了专业厨师,会做饭的男人比较少,更不要说这早餐看起来这么精致。 谢莉尝了一口小菜,眼睛立刻亮了:“好吃!曹言哥你太厉害了吧!又会功夫还会做饭!” 几人吃完早餐,带上画具,正式开始了写生。 青城山烟雨朦朧,处处是景。 “这个位置的光影,如果用留白的方式处理,会不会更有山雨欲来的感觉?” “你看那几棵古树的姿態,用笔可以再枯涩苍劲一点。” 小艾三人除了互相之间交流,也会指点一下曹言,让曹言受益匪浅。 两天时间过得很快,最后一天下午,吃完午饭,四人收拾好行装,告別了民宿老板。 按照计划,他们没有选择原路返回,而是踏上了一条民宿老板推荐的下山小路。 据说这条路虽然更为崎嶇,但沿途的风景也更加原始独特,尚未经过太多人工雕琢。 小路蜿蜒曲折,山间的雾气尚未完全散去,缠绕在树林间,给这片山林增添了几分神秘幽静。 “大家小心脚下,这里的石头很滑。”曹言走在前面,不时回头提醒,他步履稳健,不停的扫视著前方的路况。 遇到稍微陡峭或者湿滑的路段,他会提前停下,伸出手示意,或者直接告诉她们踩哪块石头更稳妥。 三女虽然年轻,但毕竟是城市里长大的女孩子,走这种山路显得有些吃力,互相搀扶著,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不敢有丝毫大意。 曹言的细心和可靠,让三个女生都安心不少。 行至一处视野开阔的陡坡,坡下云雾繚绕,远山如黛,景色壮美。 小艾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一个没有注意到,脚下踩到了一块鬆动的、覆盖著湿滑苔蘚的石头。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小艾只觉得脚下一空,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坡下倾斜。 一股钻心的剧痛从右脚脚踝处传来,让她脸色霎时变得苍白。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小艾身体即將滑倒的瞬间,一直留意著她们动静的曹言一个箭步上前,手臂迅速而有力地环住了她的腰,將她即將倾倒的身体稳稳拉住。 “別动!”曹言低喝一声,顺势將她扶到旁边一块相对平坦的大石上坐下,自己则立刻半蹲在她面前,伸手轻轻托起她受伤的右脚脚踝。 “感觉怎么样?哪里最疼?” 小艾疼得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咬著唇,指了指脚踝外侧:“这里……一动就疼得厉害。” “应该是脚踝扭伤,韧带可能拉伤了,需要马上固定,不能再受力。” 旁边的谢莉和李晓雯嚇得有些手足无措,在一边焦急的问道。 “那怎么办啊?” “要不要紧啊?” “我的背包里有急救包,侧面的口袋,拿出来。”曹言一边握著小艾的脚踝,一边冷静的说道。 谢莉手忙脚乱地翻出急救包递给曹言,曹言熟练地打开,取出里面的绷带为小艾进行初步的固定包扎。 包扎后虽然看起来好了很多,但明显无法独立行走下山。 曹言直接在她面前转过身,半蹲下,拍了拍自己宽阔的肩膀。 “上来,我背你下去。” “啊?不……不用了,太麻烦你了……”小艾脸颊瞬间腾起一片红晕,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这段时间的聊天以及这两天的相处下来,小艾虽然確定自己对曹言很有好感,但是一想到要让曹言背著自己走这么崎嶇的路下山,她就感觉脸上和翘臀一片火热。 曹言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她火红的脸上,认真的说道, “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你的脚踝不能用力,不然有可能会留下后遗症的。” 谢莉和李晓雯也连忙劝道:“是啊小艾,你就让言哥背你吧,不然怎么下山啊?” “对啊对啊,言哥力气大!” 小艾看著曹言坚实的背影,感受著脚踝传来的阵阵疼痛,又看了看眼前崎嶇难行的山路,最终还是轻轻咬了咬下唇,在两个室友的搀扶下,慢慢伏在了曹言的背上。 小艾第一时间感受到一双宽大厚实的手掌托在自己的翘臀上,她感觉一股难忍的尿意不断冲向大脑。 她不得不將整个身体贴在曹言的后背上,竭尽全力收腹,减轻那股尿意。 下山的崎嶇难行,曹言又背著小艾,虽然他的身体素质强大,但是依旧难免顛簸。 小艾感觉胸口被不断挤压变形,这让她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索性加大手臂力量,紧紧搂住曹言的脖子。 小艾的脸颊轻轻靠在曹言的肩膀上,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淡淡的汗水气息混合著山间草木的味道,並不难闻,反而有种独特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如同藤蔓般悄然在她心中滋生、蔓延。 下山的路不算远,但在小艾心中却感觉路途格外漫长,终於一行人抵达了山脚停车场。 小艾有些不舍,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紧绷的神经一鬆懈,那股她已经快要忘记的尿意没有忍住…… 第22章 同学聚会、接送、开车 傍晚,蓉城,澜庭私房菜。 林佳进入餐厅,里面已经人声鼎沸。 这是王鑫组织的大学同学聚会,她上次从美娜多旅游回来后便收到了邀请,今天算是准时赴约。 其实参加同学聚会的也就10来人,虽然大家都是蓉城大学毕业的,工作后真正留在蓉城的毕竟还是少数,这还包括了一些蓉城本地的人,例如王鑫。 大学同学聚会就像是一场小型的名利场,到场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混的还不错的人或者是长的还不错的人。 刚毕业没几年的同学聚会还好,大部分人真的只是想要怀念青春、联络感情。 时间长一点的同学聚会基本都带有目的性,有些是想要在故人面前炫耀自己的成就,有些是想要拉拢熟人做点生意,还有些则是想要酒后乱来,这次的同学聚会自然也是有其目的性。 大学的时候林佳就是班花级別的存在,甚至可以说是院花、校花,大学时期王鑫就一直默默的喜欢著林佳,只是那时候他太普通,虽然身边的很多人都知道他喜欢林佳,但是他直到毕业也一直没敢表白。 这次同学聚会就是王鑫一直暗暗的关注著林佳的朋友圈,知道了林佳和相处了五年的孟云分手了,於是就想要在林佳的空窗期趁虚而入,於是就有了这次的同学聚会。 这次来的10几个同学也基本都知道王鑫一直喜欢著林佳,甚至为了林佳如今都快30多岁了还一直单身。 林佳进入餐厅,本想隨便找个位置坐下,却被同学们起鬨。 一边说著“老同学,老位置。” 一边拉著到林佳到了王鑫身边特意空出来的空位上。 王鑫也略带紧张的站起身看向自己的白月光女神。 待林佳在他旁边坐下之后,王鑫这才抬起双手制止大家的起鬨。 林佳略带尷尬的落座,大家开始一边喝酒一边聊起天来。 刚开始还只是敘旧,说著说著大家就將话题引到林佳和王鑫身上来。 有人又开始起鬨道,“林佳听说你和孟云分手了,你和王鑫现在都是单身,要不你们俩乾脆在一起算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是啊,王鑫从大学时候就一直喜欢你,一直不敢表白,到现在都还为你守身如玉,要不你就从了他吧。”有人附和道。 林佳皱皱眉,身为大美女的她一直都是一个顏值党,要不然当初也不会选择一穷二白的孟云了,要知道大学时候追求她的有钱人可不少。 不说她现在有了曹言这个新男友,就算是单身,她也完全看不上王鑫这个长相普普通通甚至可以说有些难看的男人。 “大家別起鬨了,我承认我一直对林佳有好感,但是林佳刚分手,现在肯定没有立马开始一段新感情的想法,我尊重林佳的选择,大家別乱点鸳鸯谱了啊。” 王鑫见林佳有些不开心了,赶忙又站出来制止。 他知道想要追到女神抱得美人归不能急於一时,这么多年他都等过来,不差这点时间,这次聚会就是趁机表明自己的心意,以及得到重新联繫林佳的机会就算是圆满完成任务了,过犹不及。 他的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心意,又显得绅士,这让林佳对他的好感略微上升了一点点。 林佳保持著微笑,仿佛没有听出话里的深意,也没有被周围的起鬨影响。 “过去的事了,大家快吃菜吧。” 她轻描淡写地將话题带过,端起杯子, “我敬大家一杯。” 眾人见她態度明確,也不好再继续起鬨,纷纷举杯。 接下来的时间,王鑫不时深情看著林佳,他也频频找话题和林佳聊天,从工作到生活,林佳都礼貌回应,但话语间始终保持著一种不远不近的距离。 当王鑫再次端起酒杯,说要单独敬她时,她也只是象徵性地用唇碰了碰杯沿。 这份疏离,王鑫感受到了,周围的同学也看在眼里。 聚会进行到一半,林佳放在桌边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是曹言发来的微信。 “聚会怎么样?结束了告诉我,来接你。” 看著屏幕上简短的文字,林佳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眼底也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暖意。 她指尖微动,“你写生结束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下午就结束了,我已经回市区一个多小时了。” “那你累不累啊,要不我一会打车回来?” “不累,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有什么累的,我的实力你还不知道啊。” “嗯,我这可能还要半个小时左右,你到时候来接我。”林佳看到曹言发过来的消息,忍不住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接著不知道想到什么一抹红晕悄然爬上脸颊。 她迅速瞥了眼周围,发现没人注意自己,飞快地回復了一个,“討厌。” “跟谁聊天呢这么开心?”坐在对面的女同学突然问道,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八卦意味。 林佳立刻锁上手机屏幕,若无其事地说:“哦,公司同事,问点工作的事。”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余光扫到正盯著自己看的王鑫,又轻轻的皱了皱眉。 林佳转过头装作没注意到王鑫,转头和旁边的女生聊起了来。 晚上九点多,聚会终於接近尾声,大家三三两两地起身告辞。 王鑫走到林佳身边,很自然地说道:“林佳,我送你回去吧?这个点,女生一个人打车不太安全。” 他的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心。 林佳摇了摇头,脸上带著一丝不同於之前应酬时的、真实的甜意。 “谢谢你,王鑫,不用了。” 她顿了顿,迎著王鑫和旁边几个还没走的同学好奇的目光,清晰地补充道:“我男朋友会来接我。” “男朋友”三个字轻轻吐出,却像是在平静的空气中投下了一枚炸弹。 王鑫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充满了错愕,周围几个同学也面面相覷,显然对这个消息感到意外。 就在这时,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一辆黑色奥迪q5悄无声息地滑到餐厅门口停下,车灯扫过,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一个身影迈了出来。 来人穿著简单的灰色休閒t恤和黑色长裤,却丝毫掩盖不住那挺拔的身姿以及那完全不同於王鑫这个路人脸的俊秀面孔,正是从青城山赶回来的曹言。 曹言目光扫了一眼在场的眾人,尤其是一脸错愕,仿佛便秘一样的王鑫,接著目光精准地落在林佳身上,径直朝她走来。 走到跟前,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林佳的腰,將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这个动作充满了占有欲,亲昵得旁若无人。 曹言的目光看向王鑫和其他几个同学,点点头礼貌却疏离地打了个招呼:“你们好,我是林佳的男朋友,曹言。” 王鑫喉咙发紧,勉强扯出一抹笑,乾巴巴地伸出手:“你好……” 曹言单手与他握了握,力度不轻不重,却仿佛带著某种无声的宣告。 他的视线重新回到林佳脸上,眼神瞬间变得温柔,问道:“等久了吧?” “没,刚出来。”林佳靠在他怀里,感受著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心中一片安稳。 林佳依偎在他怀中,对眾人笑笑:“这是我男朋友,曹言,我们先走啦,改天再聚。” 眼前这个男人,无论是外形、气质,还是开来的车,都远超他们的预料。尤其是他对林佳那份不容置疑的亲密態度,更是无声地宣告著主权。 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响起。 有人小声嘀咕:“难怪刚才看不上王鑫……” “我去,这谁啊?林佳什么时候交的新男朋友?” “看那车,奥迪q5,少说也得五六十万吧?” “这男的好帅啊,气质也好……” 这车是曹言还在医院上班的时候就买了的,他不差钱,自然选了一个自己喜欢的车。 对於曹言而言就是一辆普通的车,但是在一般人眼中就是彰显身份和財富的象徵了。 王鑫站在原地,眼睁睁看著林佳和曹言亲昵地离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毫无知觉,周围同学投来的若有若无的目光和窃窃私语,更让他如芒在背。 “难怪林佳刚才那么冷淡……” “王鑫这下是彻底没戏了……” “长的漂亮就是可以为所欲为,走了一个孟云,又来了一个看起来更帅气更有钱的曹言……” 而此时的林佳已经坐进了曹言的副驾驶,车门一关,外面那些纷纷扰扰仿佛都被隔绝在外。 “今天聚会怎么样?”曹言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隨口问道。 “就那样吧,同学聚会嘛,大家都各自炫耀著自己的生活。”林佳语气轻鬆,转头看向曹言,“不过你来得正是时候。” “哦?”曹言假装不知道的问道。 “帮我解决了一个小麻烦。”林佳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有个大学同学一直在试图追我。” 曹言轻笑一声:“那你应该怎么感谢我?” “討厌。” “我都没说什么,怎么就討厌了?” “不想理你了。” “这可不是你说不理就能不理的,你就准备好做牛做马报答我吧。” “啊……我不要。” “別动,我在开车呢!” “开车你还不老实!” “你往前坐一点就好了,腿打开一点,挡住我掛档了。” “嗯……打开不是更挡住你掛档,哼……” …… 城市的另一边。 一家豪华ktv的包间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喧囂的劝酒声中。 孟云和余飞这两个一起分手了的好兄弟正拉著一群半永久美女一边喝酒、一边玩游戏。 突然孟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有些不耐烦地掏出来看了一眼。 当看到微信里那张模糊的照片和那句简短的文字时,包间里嘈杂的音乐和刺眼的灯光仿佛瞬间被抽离,世界变得异常安静,只剩下耳边嗡嗡的轰鸣。 照片上显示的是林佳依偎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那个男人只露出了侧脸和背影,但揽在她腰间的手却清晰可见,背景是一辆奥迪q5。 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烦躁和浓重的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瞬间席捲了他全身。 什么狗屁“谁先联繫谁就输了”,什么“黄金单身期”,去他妈的! 虽然他和林佳说了分手,但是他一直相信林佳早晚会回到自己身边的,他是一个在感情上极度自信甚至有些自负的男人。 不然在剧中看到林佳去旅游,余飞问“你不会怀疑林佳跟別人去旅行了吧。”他能脱口而出的回答,“那不会,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但是现在,孟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还是绿色头髮的那种小丑。 很快孟云又想到,这会不会是林佳故意让自己知道的,发消息的是林佳的一个大学同学。 林佳也许是找了一个人扮演自己的男朋友,然后让同学拍照发个自己,让自己有危机感,好主动去找她复合。 不然以他对林佳的了解,林佳这么一个又倔强又冷漠的性格,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新恋情。 孟云正在沉思,余飞突然从身后出现,拍了孟云的肩膀一下。 “想什么呢脸色这么难看。” 孟云把手机扔给余飞,余飞看到照片后立刻瞪大眼睛:“臥槽!这男的是谁?林佳这么快就有新欢了,没听丁点说过啊。” “假的。”孟云將自己的分析和余飞说了一下。 “有可能,不然丁点身为林佳最好的闺蜜不可能不知道啊,丁点知道了应该就会告诉我吧……” 余飞说道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突然想起来自从上次了断局后,丁点和自己的联繫越来越少了,甚至最近几天自己发消息给对方,对方都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孟云敏锐地注意到余飞语气中的不自然变化:“怎么了?丁点和你说过什么吗?” “没有、没有,就是……” 余飞將丁点最近的变化和孟云说了一下。 两人沉默了片刻,忽然同时抬头对视,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该不会……”余飞咽了咽口水。 “林佳和丁点……”孟云脸色铁青。 “同时有了新欢?”余飞接完这句话,突然觉得包间里的音乐声格外刺耳。 “不可能!” “不可能!”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话是这么说,但是孟云还是忍不住站起身来,抓起外套就往ktv外走去。 “我得去確认一下。” “等等我!”余飞连忙跟上,“我跟你一起去!” 第23章 邀请 ktv外。 “我们现在去哪里?” 孟云看向余飞问道。 “林佳不是给你发过她的住址吗,我们直接去找她。”余飞建议道。 “我们要是就这样过去,没看到那个男人,到时候林佳问我你管的著吗,我不是愣在那了?” 孟云一把拉住抬腿就要走的余飞。 “那你说怎么办?” “反正也不差这一会儿,要不我们先去找丁点打听一下消息,也顺便帮你看一下丁点有没有找另寻新欢。”孟云想了一下说道。 余飞没有孟云那么拧巴,也没有孟云那么好面子,听了孟云的回答倒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於是两人开著车向著丁点的咖啡赶过去。 丁点咖啡店。 孟云和余飞赶到的时候,咖啡店已经临近打烊时间,店里只剩下可儿一个人,正哼著歌擦拭吧檯。 看到孟云和余飞推门进来,她明显愣了一下,手里的抹布都停了动作。 “你们怎么来了?”可儿眨了眨眼问道。 以前孟云和余飞两人是经常会来咖啡店,但是自从他们两人和林佳她们分手了之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咖啡店了。 “丁点呢?”余飞抢先开口,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他走到吧檯前,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轻鬆点,“她去哪里了,和谁去的?” 可儿眼神飘忽了一下,声音有些含糊的说道:“我姐啊,她……她跟朋友出去玩了。” “去哪儿了?和谁一起?男的女的?”余飞追问道。 可儿的声音更小了,“女的吧……就……就跟朋友喝酒去了。” 孟云一直沉默地站在旁边,看著可儿有些闪躲的脸色,他走上前,盯著可儿问道:“哪个朋友?去哪个酒吧了?” 可儿被他看得有些紧张,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我……我也不知道是哪个朋友,好像是去那个……叫什么……迷迭香酒吧?”可儿想了一下还是將丁点出卖了,她知道丁点虽然和余飞没有复合,但是俩人並没有完全断了联繫,心底里其实都还藏著对方。 而且两人分手后还了断过一次,都了断到床上去了,虽然之后这十几天丁点又没有理余飞,而且最近这段时间丁点经常独自一个人的时候一脸回味的表情,她可是全都看在眼里。 可儿本不来是不想掺和丁点和余飞两口子这档子事的,但是看余飞和孟云两人一脸急切的样子,想想还是將丁点的消息告诉他们吧。 孟云和余飞对视一眼,两人没有片刻犹豫,转身就出了咖啡店,朝著迷迭香酒吧赶去。 一路上,余飞的车开得飞快,车窗外的街景如幻灯片般快速掠过。孟云坐在副驾驶,眉头紧锁,眼神中透著复杂的情绪,他既担心林佳的情况,又隱隱害怕面对可能的场景; 而余飞则一心想著丁点,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丁点和別的男人在酒吧里搂搂抱抱的画面,醋意在心底肆意蔓延。 终於,车子停在了迷迭香酒吧的门口。 推开酒吧大门,里面的光线比ktv柔和许多,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酒香和若有似无的香水味,音乐是舒缓的爵士,三三两两的客人低声交谈,氛围显得有些曖昧。 孟云和余飞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角落卡座里的丁点。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带裙,露著精致的锁骨,正侧头和一个打扮艷丽的女人说著什么,那个女人看起来比丁点要大一些。 见到丁点不是和男人在一起,余飞的心放下了大半。 孟云拉著余飞,两人径直走了过去。 丁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孟云和余飞,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眼神里掠过一丝意外,但更多的是明显的不快。 她身边的女孩也停下了话头,饶有兴致地看著突然出现的两个男人。 “丁点。”余飞挤出一个笑容,试图缓和气氛,“呦,这么巧啊,你也在这儿。” 丁点没理他,目光转向孟云,带著一丝探究和警惕,她又不是傻子,自然不相信这是巧遇。 孟云张了张嘴,他本来有很多关於林佳的问题想要问的,但是事到临头他又感觉有些开不了口。 他知道自己要是问出关心林佳的话,表达出想要复合的意思,作为林佳的好闺蜜丁点一定会转达给林佳的。 那样不就显得自己绷不住要低头,这不就表明在这场斗爭中自己认输服软了。 余飞看到好兄弟的那幅开不了口的表情,他太清楚孟云那点自尊心作祟的小心思了,在这感情里死要面子活受罪。 他抬手拍了拍孟云的肩膀,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自己来打头阵。 “丁点,你俩这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啊,来酒吧也不叫上我们,太不够意思了。”余飞嬉皮笑脸地拉开椅子,一屁股坐在丁点旁边,故意把椅子往她那边蹭了蹭。 丁点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双手抱在胸前,没好气地说道:“余飞,谁跟你不够意思了?你俩突然冒出来,没说你打扰我们姐妹聊天就不错了。” 余飞也不恼,依旧笑嘻嘻的,“这不是想你了嘛,顺便过来看看你最近有没有被哪个不长眼的男人拐跑咯。” “誒,林佳呢,你们不是好姐妹嘛,怎么出来喝酒不叫她一起啊?” 丁点冷笑一声,瞥了一眼孟云。 “你想问啊,还是某人想问啊,佳姐向来不喜喜欢来酒吧玩的某人不知道吗?” “分手了不还能做朋友吗,这不是关心关心老朋友,林佳最近怎么样,有没有找到新男朋友啊?”余飞脸皮很厚,不管丁点的嘲讽,继续问道。 丁点看了看余飞,又看了看一脸紧张的孟云, “佳姐最近挺好的啊,至於有没有谈新男朋友我怎么知道,你们要是想知道的话不会自己去问她啊。” 丁点不知道孟云和余飞是不是听到什么消息才会突然跑来向自己核实,但是作为好闺蜜自然不能出卖林佳。 “林佳可是你的好闺蜜,你也不希望她和孟云这五年的感情说断就断了吧,你不觉得可惜吗?” 丁点再次盯著孟云和余飞两人看了一会。 “你们两人一定有什么事情瞒著我,你们要是说出来我说不定大发慈悲帮你们参谋参谋,你们要是遮遮掩掩的就不要再来找我了,我是不可能出卖林佳的。” “丁点,凭咱们俩这多年的感情这点忙你都不帮,你还讲不讲义气?”看到丁点不给自己面子,余飞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丁点將目光转向余飞,她打断余飞的话,一字一句,清晰而决绝:“余飞,我们已经分手了,以后,请你不要再发消息给我,也不要再来找我。” 这话说得乾脆利落,没有留半分余地。 余飞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挽回的话,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愣在原地。 丁点身边的女人饶有兴致地看著这场面。 孟云没有再看丁点,他伸出手,一把拉住失魂落魄的余飞。“走了。” 在转身离开的剎那,孟云的目光复杂地扫过丁点那张平静的脸。 走出迷迭香酒吧,重新回到冰冷的街道上,余飞还在脚步虚浮地喃喃自语:“她肯定是还在生我的气……对,一定是这样……她就是嘴硬……” 孟云却没有说话,不过从丁点的语气中他还是判断出来林佳目前应该没有男朋友,至少丁点不知道林佳有了新男朋友,不然她的语气就不会是刚才那样子了。 从丁点的语气中可以看出来,若是自己低头认输丁点应该是会帮助自己的。 难道真的是林佳找了一个人扮演男朋友想要刺激自己,一个又一个疑问盘旋在他心头,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 清晨。 曹言在强大的生物钟的作用下早早的醒来。 换了一身运动装下楼,沿著小区周边开始跑步,之后又打了一套形意拳和拳击训练。 买好早餐回到家,发现林佳已经醒了过来,正坐在床上打著字不知道和谁在聊天。 曹言快速的洗漱,换完衣服后,將依旧忙碌著回消息的林佳从床上抱起来走到餐厅。 “在和谁聊天呢,聊的这么认真?”曹言有些吃醋的问道。 林佳亲了曹言一口,“和我闺蜜聊天呢,昨晚同学聚会你接我离开的事情被我同学拍照发给孟云了。” 孟云的事情林佳自然和曹言说过,曹言既然喜欢林佳自然不会介意她的过去,正是有了过去的经歷才造就了如今的林佳,老曹家的人若是连这点事情都看不透那也太没格局了。 “然后呢?”虽然如此,曹言还是假装吃醋的问道。 “孟云他向我闺蜜打听我有没有新男朋友,不过我闺蜜不知道你的存在,就將孟云糊弄过去了,现在她正追问我是不是有了新男朋友没有告诉她。”林佳坐在曹言的大腿上,搂著曹言的脖子一脸可怜兮兮的向他解释道。 “那你怎么回她的?” “我本来是想晚点再向身边的人宣布我有新的男朋友的,毕竟我刚分手没多久……”林佳有些忐忑地看著曹言,任由对方的魔爪在自己身上不断游走。 曹言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怎么,怕我见不得人?” “不是,”林佳急忙摇头,“我是担心太快公开会给你压力……” “傻瓜,”曹言笑著打断她,“我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 他拿过林佳的手机,“来,我帮你回。” 林佳还没反应过来,曹言已经飞快地打下一行字:“没错,我恋爱了,是个超级大帅哥,改天带他见你。” 发送完,曹言把手机还给林佳:“这样不就行了。” 看到林佳看著屏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你倒是挺自信的嘛。” “那是自然。”曹言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毕竟昨晚某人可是亲口说过的……” “啊!不许说!”林佳顿时满脸通红,伸手去捂他的嘴。 …… 时间转瞬即逝。 从青城山写生回来已经三天。 这三天来小艾扭伤的脚踝已经完全恢復正常了,但是小艾还是整天的將自己关在寢室里面,一点也不想要外出,想到那天那极为羞耻的一幕,她就觉得无地自容,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一度想要將曹言的微信刪除,这辈子再也不要联繫了,但一想到曹言那宽阔的肩膀,厚实的手掌,想到他的成熟稳重、风趣幽默,见识广博,她就狠不下心来刪除拉黑。 这几天她一直在开解自己,也一直在想著曹言会怎么看待自己,会不会嫌弃自己,会不会自己发消息过去发现对方已经將自己拉黑了。 今天她终於做好心理建设,颤抖著手指点开了和曹言的聊天窗口。 看著曹言的微信头像,犹豫了很久。 最终她决定听从內心的声音,不再压抑这份衝动。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击:“言哥,我的脚好多了,谢谢你那天背我下山,想请你吃个饭,表达一下感谢,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消息发出去后,小艾的心跳得有些快,既期待又紧张,她不知道曹言会怎么回復,不过最坏的事情没有出现,至少对方没有拉黑自己。 此时,曹言刚结束在铁拳部落的日常训练,正坐在休息区的长椅上擦汗。 手机震动,他拿起来一看,是小艾发来的微信。 看到消息內容,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那粘腻中带著一股未经世事的女人独有的幽香似乎仍縈绕在手中。 他原以为小艾会需要更长时间才联繫自己,毕竟经歷了那样尷尬的事情,一般人通常都需要一段时间的心理调適。 “脚恢復了就好,吃饭就不用了,举手之劳。” 他故意把话说得云淡风轻,不想让小艾有太大压力。 消息刚发出去,小艾的回覆就来了:“不行,一定要请!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后面还跟著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包。 曹言不禁失笑,秉持著“不主动、不拒绝”的原则,回復道:“那好吧,什么时候?” 收到曹言的回覆,小艾悬著的心立刻放了下来,脸上漾开一抹笑容。她迅速回覆:“你定时间地点都可以,我这边都方便。” “那就今晚七点,这家餐厅怎么样?环境比较安静。” 曹言发了一个餐厅地址和时间过去。 “好!没问题!” 第24章 你是个好女孩 蓉城大学校门口。 傍晚六点多,天色將暗未暗,蓉城大学校门口人流穿梭。 一辆黑色奥迪q5无声地滑到路边停下,在周围略显陈旧的共享单车和青春洋溢的学生群体中显得格外扎眼。 不少路过的学生都忍不住投来目光,尤其是男生们,看著这辆明显属於校外入侵势力的座驾,眼神里多少带了点复杂的情绪。 车门打开,曹言一身灰色休閒衬衣搭配黑色休閒西裤打扮骚包的从车上下来,倚在车边,目光隨意地扫过校门。 这让蓉大的男生们更加的不爽了,有钱还长的帅,一定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富二代。 我们蓉大的女生才不会这么肤浅的……吧。 心中的腹誹还没结束,就见不少女生已经放慢脚步,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著那个倚在车边的骚包,还有几个大胆的女生甚至故意绕道从奥迪车旁经过。 有人假装整理书包,有人不经意地撩了下头髮,还有人已经掏出手机准备上前加对方的好友。 不过还没来的及付诸行动,就见一个曼妙的身影从校门里走了出来径直向著那辆豪车走去。 还停留在校门口的蓉大男生们看著那道有些陌生的倩影,好一会儿才有人认出来。 “我去,那是艺术系的小艾学姐?” 和往日里那个素麵朝天、穿著针织衫或格子衬衫的艺术系冰山学姐截然不同。 今天的小艾穿了一件款式简洁却极具设计感的中长款黑色吊带连衣裙,恰到好处地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白皙的肩线。 脸上略施粉黛,勾勒出原本就清秀的五官,长发隨意地披散著,少了几分平日的隨性,多了几分刻意修饰后的嫵媚和一丝不属於校园的成熟韵味。 快速走动间裙摆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既有少女的青涩,又带著初绽的性感。 “真的是小艾学姐,她不是一直单身吗?” “她今天怎么穿成这样?” “那奥迪……不会就是来接她的吧?” “完了完了,我的女神……” 几个认识小艾的学弟心碎了一地,窃窃私语中充满了失落。艺术系的冰山女神,终究还是要被校外的“野男人”给摘走了。 一直关注著校门的曹言自然也看到了走过来的小艾,看到小艾今晚的打扮,眼睛不由的一亮。 曹言站直身子,面带微笑,远远的就为她拉开了车门,將小艾扶上副驾驶。 接著不顾那些看著女神学姐被富二代拉上豪车心碎一地的学弟们怨念的目光,曹言瀟洒地绕到驾驶座,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车內,小艾紧张地攥著裙角,时不时偷瞄正在专注开车的曹言。 她今天这身打扮可是在下午在室友们的集体参谋下,去商场里反覆试穿了十几套才决定的,连妆容都是在商场找了专门的化妆师化的。 曹言看著小艾上车后有些局促不安的样子,突然开口说道。 “今晚的你很不一样,非常漂亮。” 声音里带著明显的讚赏,小艾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眼神有些闪躲,带著几分不自然小声囁嚅道:“谢谢。” “这是我的真心话!” 车子平稳地匯入晚高峰的车流。 车內虽然放著舒缓的音乐,却越发的显得气氛有些异常安静,曹言看著有些紧绷著的小艾,他没有急著说话,给了小艾一点適应的时间。 过了一会儿,他才主动开启话题, “听说你们艺术系最近有作品展吗?”曹言的声音温和,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著舒缓的节奏。 小艾听到这个问题眼睛一亮:“有啊,下个月月初就有一个小型艺术展,我有一幅水彩画也会参展。” “什么主题的?”曹言侧头看了她一眼。 小艾兴致勃勃地讲起了画作的主题,从绘画又自然而然地聊到了风景,她分享著写生时去过的美丽地方,接著又说到美食,还聊到一些身边的趣事,比如室友闹的小笑话。 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小艾,渐渐放鬆下来,车內的气氛变得轻鬆而愉快起来,曹言大部分时间都在倾听,偶尔也说一些自己这些年来的所见所闻。 小艾发现自己完全被他所描述的世界和那份从容自信的態度深深吸引,看向他的眼神里的崇拜又多了一分。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门面看起来有些低调的餐厅前。 这是一家私房菜馆,餐厅內部环境优雅安静,灯光柔和,一共只有十几张桌子,桌与桌之间距离很远,还被用帘子遮挡开来,保证了私密性。 好几张桌子上都早已经坐好了人,侍者引著两人来到曹言早就预定好的位置。 小艾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她的家庭条件还算不错,父母都是普通的公职人员,平日里生活也算富足安逸,但像这样充满格调与私密氛围的私房菜馆,她確实从未涉足过。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著周围精致的环境,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这家店是我朋友介绍的,我也是第一次来,”曹言替她拉开座椅,“主打创意川菜,听说味道不错。” “怎么点菜?”小艾小声的问道,刚才那位侍者將两人引来后就退去了,桌子上也没有菜单或者二维码什么的。 “他们这里没有菜单,吃什么主要是看老板当天採购到什么食材,剩下的就看厨师的发挥了,我记得你没有什么忌口的吧,”曹言解释道。 “如果你有什么忌口的,或者特別想吃的,也可以和厨师沟通一下,要是食材足够的话一般都能得到满足。” 小艾有些新奇地眨了眨眼:“这样啊……那我完全交给厨师好了。” 他们来的时间刚好,现在並没有很多客人在等,没过多久,服务员就掀开帘子进来上菜了。 “你要喝点酒吗?”曹言问道。 “我一般不怎么喝酒,如果你要喝的话,我可以陪你喝点。”小艾想到出门前室友的交代,如果对方劝你喝酒,就是想要灌醉你,趁机將你拿下。 想到这里她的脸颊不自觉的又红了起来。 “那就喝点果汁吧,刚好我也开了车来。” 这顿饭吃的很愉快,席间,曹言十分照顾小艾,不时为她夹菜添水。 小艾渐渐放下了最初的拘谨,开始主动讲起自己在学校生活和小时候的一些趣事,曹言专注地听著,时不时恰到好处地插上几句见解独到的点评。 “这道松茸燉鸡汤是他们家的招牌,”曹言为小艾盛了一碗,“趁热喝。” 小艾接过汤碗,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曹言的手。 那一瞬间的触碰让她的心跳漏了半拍,差点没拿稳碗,她慌忙低头喝汤掩饰自己的失態。 “好喝吗?”曹言含笑问道。 “嗯!”小艾用力点头,“我从没喝过这么美味的鸡汤。” “喜欢就好。”曹言的目光温柔,“下次带你去另一家店,他们的淮扬菜也是一绝。” “下次……”小艾轻声重复著这个词,心里泛起一丝甜蜜的期待。 用餐接近尾声,小艾想起今天的目的是感谢,想要起身去买单。 “哪有第一次约会让女生付钱的道理,下次你再请我吧。”曹言拉住起身的小艾轻声说道。 听到曹言说的约会两个字,小艾的耳尖緋红,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精心准备的装扮,忐忑期待的心情,可不就是在准备一场约会。 她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曹言:“说好了我请的……” “走吧!”曹言拉著还还没反应过来的小艾,向著店外走去。 小艾看著自己的小手被曹言宽厚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一股暖流从相触的皮肤蔓延至全身。 她晕乎乎地跟著曹言走出餐厅,夜风拂面时才稍稍清醒。 “我们去哪?”她小声问道,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期待。 曹言为她拉开车门,“吃完饭,去江边消消食。” 將车停在江边,下了车,两人沿著江边铺设的步道慢慢走著,月色朦朧,倒映在江面上,碎成一片粼粼的波光。 夜晚的江风带著微凉的湿意,吹散了晚餐的热气。 周围很安静,只有偶尔经过的行人和远处传来的车流声。 气氛在沉默中逐渐变得有些微妙和曖昧。 小艾的心跳一直很快,曹言那句“第一次约会”始终在她脑海里盘旋。 她偷偷看了好几次身边男人的侧脸,在心里挣扎了许久,终於在一个相对僻静的转角,她停下了脚步。 曹言也跟著停下,疑惑地看向她。 小艾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起头,迎上曹言的目光,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言哥,我……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曹言看著她,眼神似乎闪烁了一下,那双总是带著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隨即,一抹恰到好处的苦涩和脆弱浮现在他脸上。 “小艾,”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著一种刻意压抑的沙哑,“你是个好女孩,善良、单纯、有才华。但我……可能不是个適合你的人。” 他转过头,望向远处模糊的灯火,有些落寞的说道:“你知道的,我父母自小就很少陪在我身旁,可以说,我是在缺乏关爱的环境里长大的,大学的时候他们又因为意外去世了,这让我对感情……很没有安全感。我习惯了一个人,害怕拥有,因为更害怕失去……” 小艾静静地听著,看著他侧脸上流露出的那一丝与他平日强大自信形象截然不同的伤感和落寞,非但没有被他的话嚇退,反而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心疼。 原来,这个看起来无所不能、什么都懂的男人,內心深处竟然是这样孤独和脆弱。她觉得,他太需要有人来温暖他,呵护他了。 “我送你回去吧!”曹言语气有些低沉。 小艾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己和室友们没有演练过这样的情况该怎么应对啊。 两人沉默著走回停车场,曹言將车停在蓉城大学校门口附近一个相对僻静的位置。 车內,只剩下空调运行的微弱声响。 “到了。”曹言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对小艾说道。 这让小艾看的十分心疼,她看著曹言握著方向盘的手,指节分明,似乎还残留著背她下山时的力量和温度。 她再次鼓起勇气,侧过身,认真地看著曹言的眼睛:“言哥,我不怕!”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你说你没有安全感,那我就给你安全感!你说你害怕失去,那我就向你保证,只要你不推开我,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我不是一个值得託付的好男人……”曹言认真的看著小艾的眼睛说道。 “我不怕。”小艾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异常坚定,她鼓起勇气,主动的伸出手轻轻覆上曹言的手背。 曹言转过头,目光深邃地凝视著她,仿佛要看进她灵魂深处,確认她话语里的决心:“你不后悔?” 小艾毫不犹豫地、用力地摇了摇头,眼神清澈而执著:“不后悔!” 曹言看著她坚定的眼神,不再犹豫。他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洒在小艾的脸上。 柔软的触感传来,带著一丝淡淡的菸草味和他身上独特的气息。 小艾的身体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隨即,一股熟悉的、难以言喻的紧张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了上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用手轻轻推开了曹言的胸膛。 曹言的动作戛然而止,他微微后撤。 “对不起……” 小艾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慌乱地摇头:“不、不是的……,我有些想拉……尿。” 声音越来越小,想到前几天的事情,她忍不住想要钻到车底下去。 曹言看著她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脸颊,还有那双因为紧张和羞涩而水汽氤氳的眼睛。 他没有追问,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微微颤抖的唇瓣,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现在去哪,回寢室还是……” 小艾咬著下唇,脸颊滚烫,心臟狂跳不止,她看著曹言近在咫尺的脸,感受著他身上传来的浓烈的气息。 “隨……隨……便你……” 曹言发动车子,黑色的奥迪q5像一头蛰伏的猛兽,悄无声息地调转方向,驶离了灯火通明的大学城,融入了城市的夜色之中。 第25章 片刻的愧疚(加更,小章) 亿豪酒店。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 小艾是被身体酸痛感唤醒的,她缓缓睁开眼,就看到正坐在一旁沙发上看书的曹言。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清晰而又带著几分不真切。 羞赧瞬间席捲了她,脸颊烫得厉害,她下意识地拉起被子,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听到她的动静,曹言將书放下,看向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缩在被子里的小艾,不由得失笑。 曹言走到床边,伸出手臂,將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 “怎么一觉醒来就害羞了,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 “別说了,我不想活了……”小艾的声音闷在被子里。 小艾想到昨晚的场景,简直想要移民到火星上去。 “水多一点很正常的。” “你別说了。”小艾的声音带著一点哭腔。 曹言轻笑,將被子稍稍拉下一点,露出她緋红的小脸,亲了一下她那有些泛红的眼睛。 “傻瓜……那不是尿,不臭。” “別说了!”小艾又重复了一句,还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来,將曹言的嘴巴捂住。 曹言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看著她羞赧又带著一丝依赖的眼神,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紧紧的將其搂在怀中。 小艾依偎在他温暖结实的怀抱里,感受著他平稳的心跳,心中那份不安和羞涩渐渐被一种踏实感取代。 她犹豫了片刻,终於还是忍不住抬起头,带著几分忐忑和期待,小声问道:“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係?” “你现在才问是不是有些晚了。” 曹言低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尖,他轻轻將她颊边的碎发拨到耳后,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目光深邃地看著她,仿佛要將她吸进去一般。 “傻瓜,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女人?为什么不是女朋友? 听到这个回答,小艾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想到昨晚曹言动作间的熟练,这让她隱隱有些不安。 她咬了咬下唇,还是忍不住试探道:“你……以前是不是有很多女朋友?” 曹言的眼神似乎闪烁了一下,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苦涩和脆弱,轻轻嘆了口气,將她搂得更紧了些。 “小艾,”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种刻意营造的伤感,“我说过,我是在缺乏关爱的环境里长大的,这让我对感情……很没有安全感,甚至有些贪婪。” “我上大学的时候比较木訥,是一个书呆子,也没有找女朋友的想法,后面我的父母出了事就更没有找女朋友的想法了,毕业之后在医院工作了两年,还没来得及考虑个人感情问题就辞职了,之后就是天南地北的旅游。” “俗话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走江湖自然是锻炼人的,这不就成长了,这些年一直在路上,也遇到过一些事,见到过一些人,但都只是短暂的交集,像是灵魂擦肩借了一点光,但那都不是爱情,更谈不上承诺。” “直到上个月在美娜多……” 曹言將自己记忆中和穿越而来之后这段时间和林佳发生的事情都事无巨细的说了出来。 一开始,小艾只是静静地听著,看著他脸上流露出的那一丝落寞,心底不由自主地泛起疼惜,直到…… “林佳……她和谈了五年的男朋友分手了,……她是个很好很善良的姑娘,……她也是我的女人,我对她也有一份责任。” 林佳?责任? 这几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中了小艾!她猛地从曹言怀里挣脱出来,难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说林佳是你的女人,……那我算什么?!” 曹言脸上露出痛苦挣扎的表情,他伸手想要去拉小艾,却被她躲开了。 “小艾,你听我解释!”他坐起身,双手有些无力地抓了抓头髮,眼神里充满了矛盾, “我承认我很贪心!有了林佳还来找你,那天我去到你们学校,偶然遇见你,我觉得像是找到了阳光,温暖而纯粹,那是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感觉,但林佳……她在我心里也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 “小艾,你和林佳,对我来说,都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光。你们就像……就像我的翅膀……” 翅膀? 小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这个地方,离这个男人越远越好。 可是……看著他那双充满“真诚”痛苦和脆弱的眼睛,感受著身上还未完全褪去的、属於他的气息,她的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曹言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再次伸出手,温柔而坚定地將她重新拥入怀中,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这一次,小艾没有再挣扎,身体的记忆是诚实的。 一小时后。 小艾疲惫地躺曹言的怀中。 “你和佳姐说过我的事情吗?”小艾的手指轻轻触摸著这个狗男人背上的血痕。 “我没想到我们发展的这么快,还没来的及和她说。” 曹言下巴抵在她的肩窝:“有机会我带你去见见林佳,我觉得你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小艾猛地抬起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在他的肚子上用力的掐了一下。 曹言假装吃痛地“嘶“了一声,却將小艾搂得更紧。 小艾走了,留下了一句。 “我需要冷静一下。” 曹言看了一眼被重重关上的房门,一时间他竟然有一些愧疚感。 不过想到电影开场的时候孟云说过的话。 “所以男人必须要跟其他的男人在这个残酷的社会上,爭夺资源,女人也是男人爭夺的资源,优秀的女人配更优秀的男人,现在不是麵包和爱情选择的时代了,而是大部分的爱情,掌握在少数拥有麵包的人手里的时代。” 自己作为系统拥有者,自然是更优秀的男人和少数拥有麵包的人。 不想了,都怪这狗系统。 “狗系统。”他在心里默念。 蓝色的系统面板弹出。 【叮!与剧情人物张小艾发生深度互动,触发被动抽取,获得技能:绘画技能lv2(掌握扎实的绘画基本功,能独立完成较复杂的作品)。】 【检测到宿主已有绘画lv1(20/100),技能融合为绘画lv2(20/1000)(掌握扎实的绘画基本功,能独立完成较复杂的作品)。】 【叮!与剧情人物张小艾关係取得突破性进展,改变关键剧情节点,奖励积分:500点。】 曹言看著系统面板上的提示,露出满意的笑容。 第26章 再见(小章) 时间飞逝。 小艾没有拉黑曹言,也没有不理曹言,但是从聊天中曹言还是能感觉出她有些生气,不过隨著时间推移,曹言也可以感受到这股怨气越来越淡。 当然目前她还是在气头上,曹言约了几次都没有把她约出来。 周末,阳光正好。 蓉城的秋日难得露出一丝暖阳,带著几分宜人的清爽,今天是一个適合聚餐的日子。 林佳最近几天心情不错,失恋的阴霾隨著曹言这段时间的甜蜜的相处而彻底消散。 前几天同学聚会的风波也似乎没有再起波澜,前男友来找麻烦的事情也没有如预想中的发生。 今日她决定在家里搞个小型聚餐,邀请了好闺蜜丁点和小妹妹可儿过来聚聚,顺便,也该向自己的好姐妹们正式介绍一下自己的新男友了,这是几天前就定好的。 早上十点,林佳拿起电话打给丁点。 “佳姐,有何吩咐?” 电话那头丁点的声音显得有些懒洋洋。 “你不会还没起床吧,今天来我家聚餐的事情你没有忘记吧。”林佳的声音带著一丝笑意。 “怎么会忘记,我定好了闹钟的,现在才10点,你放心,12点我一定准时到达。” 丁点拖著慵懒的长音,电话那头还传来被子翻动的窸窣声。 “你这个酒蒙子,是不是昨晚又去喝酒了。”林佳忍俊不禁的笑道。 “哼,是不是可儿告的密,我现在可是彻底和余飞分手了,我一个青春无敌单身美少女,去酒吧喝点小酒怎么了。”丁点声音中带著几分撒娇和不服气的说道。 “好……好……好,快点起床吧,美少女,千万別迟到啊,告诉你我男朋友做的菜可好吃了,迟到了可就没你的份了。”林佳笑著威胁道。 “哎呀!佳姐你变坏了,居然用美食诱惑我!”丁点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被子滑落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马上起来化妆换衣服,半小时內出门,接上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个新认识的好姐妹就马上过来。” 掛断电话后,林佳嘴角掛著笑意,转身看向正在厨房里忙碌的曹言。 午后的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进来,给正繫著围裙、认真处理食材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曹言手法嫻熟地处理著一条鱼,刮鳞、去內臟、改花刀,动作乾净利落,透著一种居家的性感。 “需不需要打下手?”林佳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曹言手上动作没停,只是微微侧过头,在她嘴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低笑道:“不用了,我的大小姐,你上次帮忙削土豆皮都快把整个土豆削没了。” 林佳脸一红,捶了他一下:“那都好几天前的事了!” 曹言笑著躲开,顺手捏了捏她的鼻尖:“乖,去收拾下客厅,或者化个妆,美美地等吃饭就行。” “毕竟今天要正式介绍我给你的闺蜜们认识,你这个女主人当然要光彩照人。” 林佳被他逗笑,却故意挑眉:“怎么,嫌我现在不够好看?” 曹言放下刀,突然转身將她抵在厨房灶台上,沾著水珠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眼神带著危险的意味:“你在这个时候挑衅我,是想要在你闺蜜来之前再来一次?” 林佳耳尖瞬间发烫,连忙推开他:“討厌,我、我去收拾客厅了!” 她慌慌张张逃出厨房,身后传来曹言得逞的低笑。 客厅里,林佳看著正在厨房忙碌的身影,看著曹言专注的样子,她越发觉得,自己的选择没有错,这个男人不仅能给她带来激情,也能带来这种踏实安稳的幸福感。 隨著厨房里开始瀰漫出食物的香气,时间也很快到了11点多。 门铃响起。 林佳笑著去开门,门口站著三个人。丁点站在中间,左边的是可儿,右边则站著一个打扮时艷丽的女人。 女人今天穿了一条紧身的宝蓝色连衣裙,外面搭了件短款外套,紫棕色的大波浪捲髮隨意地披散著,妆容精致,红唇诱人,浑身上下都散发著成熟嫵媚的气息。 “佳姐!”可儿一如既往地活泼,率先打了招呼。 “快进来。”林佳热情地招呼她们换鞋。 丁点將女人介绍给林佳:“佳姐,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露西。” “你好,露西,很高兴认识你。”林佳笑著伸出手。 “你好,林佳,经常听丁点提起你,你比照片上还漂亮。”露西也笑著握住她的手。 “別站著了,快进来坐。”林佳引著她们往客厅走。 “做什么好吃的呢?这么香!”可儿吸了吸鼻子,好奇地往厨房方向探头。 “今天是我男朋友亲自下厨,你们可以尝尝他的手艺。”林佳脸上带著骄傲的笑容。 就在这时,厨房门被推开,曹言端著一盘刚出锅的糖醋排骨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人没到声音先到。 “欢迎各位美女,还有最后一道菜,马上就好,你们可以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可儿看到从厨房走出来的曹言讚嘆道:“哇!佳姐,这位是姐夫吧,姐夫你好帅啊!还会做饭!” 不过丁点和露西看清厨房里走出来的人时,两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尤其是丁点,简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震惊、错愕以及难以置信。 她看看曹言,又看看一脸幸福浑然不觉的林佳,脑子里嗡嗡作响。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是林佳的新男朋友?! 那天晚上……亿豪酒店…… 露西的反应则有些微妙,她眼中的惊讶只是一闪而过,隨即被一种混合著惊喜、玩味和看好戏的神色取代。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红唇,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勾起。 那晚过后本来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这段时间她和丁点两人经常去迷迭香酒吧喝酒,就是想看有没有机会再碰到他,可惜再也没遇见。 反倒是她和丁点的关係越处越好,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姐妹。 谁知道,今天竟然在这样的场合重逢。 第27章 魔爪和光环 曹言也有些意外,不过他意外的是露西的到来,他没想到露西竟然和丁点玩到一起去了。 他脸上的意外之情一闪而过,落在丁点和露西的眼中自己就以为是曹言对於也没有想到林佳的闺蜜是她们。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除了心中有鬼的丁点和露西,林佳和可儿完全没有发现。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曹言,这是我的好闺蜜,丁点,这是她的朋友,露西,这是我的好妹妹,可儿。”林佳笑著为双方互相介绍。 “你好,丁点小姐,露西小姐,可儿妹妹。”曹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和几人一一握手。 曹言好像没事人一样,仿佛完全没看到丁点和露西的异样,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笑容。 当握到露西时,露西那纤长的手指在他掌心曖昧地轻轻一勾。 “我的真名叫李梦,你可以叫我小梦,我是个瑜伽教练,露西是我的英文名。”李梦轻声笑著说道。 曹言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转身对林佳温柔道:“我去把汤盛出来,你们先坐。” 露西看著曹言转身的背影,拉著仍旧有些发呆的丁点走到沙发边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 “林小姐,你和曹言交往多久了?” “快一个月了,你皮肤真好……” 等曹言乘好烫端出来的时候,林佳和李梦已经聊的火热,佳佳、小梦姐叫得亲热。 一旁的丁点却坐立不安,不停地摆弄著手机。 “丁点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林佳虽然一直和李梦聊天,却也关注著丁点这个好闺蜜,她发现平时大大咧咧的丁点今天有点格外的安静。 “没有啊,我挺好的!”丁点挤出一个有点难看的笑容,“可能是昨晚喝多了,有点头疼。” “要不我去给你泡一杯蜂蜜柠檬水醒醒酒?”林佳有些关心的说道。 “不用、不用,坐一会就好了。”丁点连连摆手,眼睛却不自觉地往厨房方向瞟。 隨著最后一道菜端上来,眾人开始用餐。 lv1级別的厨艺虽然没有达到酒店大厨的水平,但比一般的家常菜要好上不少,而且这些菜的食材都是曹言一大早去超市精心挑选新鲜食材。 这一顿饭菜可谓是色香味俱全,就连心不在焉的丁点都吃的津津有味。 可儿更是边吃,一边连连称讚:“姐夫手艺太棒了,比酒店大厨的都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曹言笑著说道。 林佳家里的餐桌是一个1米乘以1米8的长桌子,曹言是最后上桌的,所以坐在边上。 曹言的两边分別坐的是林佳和丁点,可儿和李梦则是坐在更里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餐桌上,曹言脸上掛著得体的微笑,不时给林佳夹菜。 桌布下,他的左手却悄悄滑向丁点光洁的大腿上。 “嗯……”丁点激灵一下,差点把筷子掉在地上,她猛地抬头,对上曹言意味深长的目光。 “丁点姐,你怎么了?”可儿好奇地问道。 “没……没什么……”丁点强作镇定,但在桌下,她的手紧紧抓住想要往上探的魔爪。 丁点的耳尖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咬著下唇,手指死死掐住曹言不安分的手腕。 可那双温热的大手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她大腿內侧轻轻一捏。 “啊!”丁点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餐桌上所有人都诧异地看向她。 “我……我去趟洗手间!” 丁点几乎是落荒而逃,快步冲向洗手间。 林佳疑惑地皱眉:“我怎么感觉丁点今天怎么怪怪的……” 可儿也跟著点点头附和道,“是有点。” 李梦看著曹言拿上桌子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瞭然,朝著曹言隱秘的眨了眨眼睛。 等丁点调整好心態,回到桌子上,准备再次迎接曹言的魔爪,却发现接下来曹言全程都规规矩矩的,再没有半点逾矩的举动,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一样。 丁点鬆了口气的同时,心里却又莫名涌上一丝失落。 餐后,趁著林佳和可儿在厨房收拾碗筷,李梦也藉口去阳台透透气,客厅里只剩下曹言和丁点两人。 “怎么?很失望?”曹言突然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丁点耳畔。 丁点浑身一颤,压低声音道:“你疯了吗?要是被佳姐发现……” “发现什么?”曹言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手背,“我们什么都没做,不是吗?” 丁点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猛地站起身:“我去帮佳姐洗碗……” “急什么?”曹言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力道恰到好处,“话说你怎么和李梦关係这么好了,刚才李梦说你们最近经常去迷迭香酒吧喝酒,是不是想要再遇到我?” 丁点的脸刷地红了:“不……不是。” 曹言低笑一声,“今晚8点,老地方见,叫上李梦一起。” 曹言说完就转身走进厨房,和林佳一起收拾起厨房来,完全没给丁点拒绝的机会。 本来就没有很多东西,很快就收拾完了。 接下来几个女的开始坐下来閒聊起来, “小梦姐,你的气质体態真好,改天我真得跟你好好学学瑜伽。”林佳有些羡慕的说道。 “好啊,隨时欢迎,我们可以一起约著做,还能一起逛街。”露西笑著应下。 曹言若有所思地观察著客厅里聊的火热的几人,尤其是第一次见面的林佳和李梦,两人聊得热火朝天,时不时还凑在一起看手机,亲密得仿佛相识多年的闺蜜。 曹言看著林佳和李梦两人这一见如故、相谈甚欢的场面,曹言心中一动。 难道是【和谐光环】的效果? 和谐光环的效果中有一条就是“轻微降低与宿主发生过亲密关係的女性之间的初始敌意,提升產生姐妹情谊或友好竞爭的可能性。” 如果是光环起了效果,就能解释的通为什么丁点会和李梦成为好姐妹,为什么林佳和李梦会一见如故。 这样看来光环的效果比自己想像中要好上不少,自己对系统技能的开发还是太少了,得儘快把这个光环的等级提升上去,想到这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客厅里坐著的丁点和李梦。 第28章 练级 夜,亿豪酒店门口。 丁点站酒店门口,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既害怕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又隱隱带著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旁边的李梦则显得从容许多。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的奥迪开到酒店门前,车门打开曹言走了下来,依旧是那身隨意的休閒装扮。 曹言的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丁点的局促不安和李梦那一脸媚意的表情尽收眼底。 將钥匙交给酒店客服,曹言径直走向前台,动作熟练地开好了房间,丁点被李梦拉著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电梯门缓缓合上,狭小的空间里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而微妙。丁点低著头,不敢去看曹言的眼睛,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李梦则大胆得多,目光毫不避讳地迎上曹言投来的视线,空气中仿佛有电火花噼啪作响。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指定楼层,开门,进入套房。 进入套房后,丁点这才从那种梦游一样的状態中醒来,看著近在咫尺的曹言,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曹言,我们不能这样……佳姐她……” 丁点的声音带著轻微的哭腔。 话未说完,曹言已经欺身而上,大手揽住她的腰,不由分说地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丁点呜咽著想要挣扎,却被曹言轻易地用一只手压制,另一只手已经熟练地游走起来。 “唔……放开……”丁点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和技巧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李梦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著这幅场景。 激烈的交锋过后,房间里暂时恢復了平静。 “言哥,这样是不对的,我们不能对不起佳姐……” 丁点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可怜兮兮的看著曹言说道。 李梦则是慵懒地靠在曹言宽阔结实的胸膛上,纤长的手指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肌上轻轻画著圈。 她侧过头,看著失魂落魄的丁点,语气带著几分过来人的劝解。 “傻妹妹,想那么多干嘛?我们又不是要抢走他,霸占他。不过是在他有空的时候,让他陪陪我们,大家各取所需,不好吗?” 她顿了顿,声音更加蛊惑:“再说了,林佳那边,我们不说,他不提,谁又会知道呢?难道你要去自首吗?” 丁点猛地抬头,泪眼婆娑地看著李梦,又看向一旁沉默却存在感极强的曹言,嘴唇翕动,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李梦继续瓦解著她的心理防线,语气轻柔却字字诛心:“而且,你刚才不也……很投入吗?” 曹言適时地伸出手,將丁点也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另一边肩膀上。 “你要是想要离开隨时可以离开,如果决定留在我身边,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不会厚此薄彼,会好好对你们的。”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丁点心中那道脆弱的防线。 她闭上眼睛,,半推半就间,她再次被捲入了漩涡,这一次,她的抵抗明显减弱了许多,甚至多了一丝放纵和沉沦。 许久之后,丁点和李梦终於沉沉睡去,脸上还带著疲惫后的潮红。 打开系统面板查看。 【和谐光环lv1(18/100)。】 …… 光阴流水,哗啦啦啦。 清晨,公园。 曹言呼吸著蓉城秋日略带凉意的空气,沉腰立马,一套行意拳打得行云流水,拳风呼啸间,肌肉賁张,汗水很快浸湿了背心。 接著又是一小时的拳击空击和力量训练,回到家冲了个澡,换上家居服。 煎蛋、熬粥、热牛奶,再配上一小份水果沙拉,准备好早餐,林佳才从睡梦中醒来。 “唔……好香……”林佳揉著眼睛,穿著睡裙迷迷糊糊地走到厨房门口,从身后抱住曹言的腰,脸颊在他背上蹭了蹭。 “醒了?快去洗漱,早餐马上好。”曹言转过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早安吻。 餐桌上,两人享受著难得的寧静时光。林佳小口吃著煎蛋,看著对面眉眼带笑的男人,心里充满了被珍视、被呵护的幸福感。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林佳问道。 “没什么事,像之前一样,上午绘画,下午练拳,晚上下班我去接你,我们一起去看电影,最近新上映了一部电影据说挺好看的。”曹言喝了口牛奶说道。 “你今天不去陪小艾妹妹吗?”林佳假装吃醋的说道。 曹言经常和小艾联繫,也完全不避开林佳,林佳自然知道小艾的事情,两人还互相加了微信,聊的很火热,还不让曹言看。 “今天她有课,而且你们不是商量好了,周一到周五我是你的,周末才是她的。”曹言笑著捏了捏林佳的脸蛋。 “哼,她这都跟你说,说好了要保密的。”林佳嘟著嘴拍开他的手,“而且谁让你这么抢手……我和小艾都怕你被其他女人拐跑了,才商量好瓜分你的。” 曹言失笑:“你们这联手也不彻底啊,每次都孤军奋战,这样只会被我各个击破。” “哼,我是没意见,你和小艾妹妹说去吧,她比较害羞,一时接受不了,你还是多去做做她的工作。” 林佳声音带著诱惑的说道,“你要是能说服小艾妹妹,我们三个一起……也不是不可以哦。” “你这是在玩火。” “嗯、哼……別……我还要去上班呢。” “晚上收拾你。”最近曹言的定力好了许多,按之前林佳敢这样挑衅就別想去上班了。 自从上次发现和谐光环的效果好的出奇,曹言不仅经常和丁点、李梦,学习三人行,必有我师,苏晴、苏雨两姐妹自然也没有放过。 如今和谐光环已经到了(82/100),可惜这光环一定要多人才能增长经验,而且每次都要完全击溃对方多人合力才能增加1点经验。 这大大增加了光环的升级难度,还差几次就能升级成lv2了,也不知道到时候效果怎么样。 要不然都白瞎了曹言最近泡上的枸杞。 “老公,你太好了,我觉得我彻底离不开你了,哪天你不要我了,我会死掉的。”林佳搂著曹言的脖子撒娇的说道。 曹言轻轻捏住林佳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说什么傻话,只要你不离开我,我曹言认定的女人,一辈子都不会放手。” 就这样在腻歪中,两人吃完了早餐。 第29章 调查 生活似乎变得平静而甜蜜。 曹言现在除了提升已有的技能经验,就是周旋於几个女人之间,享受著齐人之福。 周末,阳光地洒满了蓉城,秋日的微风带著恰到好处的凉爽,拂过枝头微微泛黄的树叶。 曹言和小艾正手牵著手在街面上悠閒的逛著街。 “老公……” “嗯?” “佳姐人那么好,又那么漂亮,你是不是更喜欢她多一点?” 曹言脚步顿了一下,看著忽忽的眨吧著眼睛的小艾。 “怎么会,你和林佳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就像玫瑰和百合,各有各的美。” 曹言瞪著真诚的大眼睛说道,“我喜欢佳佳的成熟温柔,也爱你青春活泼。” “真的吗?” “你看我真诚的双眼。” “那为什么你送了佳姐项炼没有送我?”小艾撅著嘴说道。 “啊……哈,哈,哈,怎么可能,来,我给你变个魔术……”曹言尷尬的笑笑。 打个响指,一个精美的手炼出现在曹言的手中。 “嗯……” “错了,错了,再来……”曹言假装抹了抹额头不存在的汗水。 只见他將手伸进衣服口袋,“刷”的一下,又掏出了一大束娇艷欲滴的红玫瑰,花瓣上还闪烁著晶莹的水珠。 “这个也错了。” 曹言故作苦恼地皱眉,接著在小艾惊异的眼中,將玫瑰不知道收到哪里去。 接著,曹言神秘地眨了眨眼,对著手掌吹了一口气,变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他轻轻打开盒子,一条和林佳同款的钻石项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討厌!”小艾娇嗔地捶了他一下,接著说道。“我的手炼和玫瑰呢。” “贪心的女人,”曹言轻轻捏了捏小艾的脸颊:“你这丫头,还真是得寸进尺啊!” 他故作无奈地嘆了口气,隨即打了个响指,消失的手炼和红玫瑰再次出现在他手中。 他笑著把手炼戴在她的手腕上,又把玫瑰塞进她怀里,“这下满意了吧?” 小艾低头摆弄著手炼,嘴角微微翘起,却仍带著一丝娇嗔:“哼,这还差不多,不过你到底是怎么变的,快教教我。” “这是我行走江湖的独门绝技,等你什么时候把我伺候好了,我再考虑教你。” “哼,我不稀罕。” “不稀罕也不行,走了这么久累了,我带你去休息、休息。” “那你背我。” “上来。” ……事后。 小艾躺在重新换好的床单上,双眼有些迷离。 曹言则是一手把玩著宝贝,另一只手熟练的打著字回復著消息。 刚才许久没联繫的马狗突然发来消息,说发现有人找人调查曹言。 “知道是谁吗?” “这是一个叫莉姐的妈咪告诉我的,具体的我也不知道,言哥你要不过来一下和莉姐当面谈谈?” “地址发我。” …… 小艾睡去后,曹言开著车朝著马狗发的地址“好乐迪ktv”驶去。 好乐迪ktv门口,巨大的霓虹招牌在夜色中闪烁著曖昧的光芒。 门口三三两两站著几个打扮时髦、妆容精致的年轻男女,嬉笑著打闹。 停好车后曹言径直走进了灯光昏暗的大厅。 ktv內部比外面更加嘈杂,走廊里光线迷离,穿著暴露的服务生端著托盘穿梭其间。 按照马狗发来的信息,曹言直接走向位於走廊深处的一个包厢。 推开厚重的包厢门,一股浓重的烟味混杂著酒气扑面而来。包厢里灯光调得很暗,烟雾繚绕间,能看到马狗正侷促地坐在沙发边缘。 而在他对面,一个穿著黑白拼接露肩包臀裙的女人正翘著二郎腿,姿態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抽菸。 女人约莫三十六七岁上下,包臀裙勾勒出丰腴有致的身材,虽然眼角已有细纹,但保养得宜,眉眼间自有一股久经风月的成熟风韵。 她手里夹著一支细长的女士香菸,指甲涂著鲜艷的红色,吞云吐雾间,眼神老练而锐利。 看到曹言进来,马狗像是看到了救星,噌地一下站起来,脸上堆著討好的笑:“言哥,你来了!快坐快坐!这位就是莉姐,我跟你提过的,莉姐可是这儿的妈咪,消息灵通著呢!” 被称作莉姐的女人並没有起身,只是抬起眼皮,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上下打量著曹言,带著审视和估量。 她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声音带著一丝沙哑的磁性:“曹先生?听马狗提起过,年轻有为啊。” 曹言的目光同样在莉姐身上不著痕跡地停留了片刻。 “莉姐,幸会,听马狗说,你有关於我的消息?” 莉姐將抽了一半的烟在水晶菸灰缸里摁灭,动作不紧不慢,透著一股掌控局面的从容。 她身体微微前倾,看著曹言,慢悠悠地开口:“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道上有几个人在打听你,问得挺细,你的背景,做什么生意……还有……”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特意加重了语气,“你的女人。” “哦?”曹言眉毛都没动一下,仿佛听到的是別人的事。 他走到莉姐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姿態隨意地靠著沙发背,“什么人打听?” 莉姐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並未直接回答曹言的问题,而是从桌上精致的烟盒里又抽出一支烟。 自顾自点燃,深吸一口后才缓缓说道:“出面打听你消息的是几个专门收钱帮人办事的傢伙,都是些油滑的老狐狸,你要是想知道背后是谁想打听你的消息……” 她故意拖长尾音,眼神带著几分戏謔看向曹言。曹言心里明白,这是莉姐在等他表態。 曹言从钱包抽出一叠现金放在桌上,推到莉姐面前。 “不知道这些够不够。” 莉姐瞥了一眼那叠现金,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接著说起了事情的原委。 “原本是我手下的一个小妹在陪酒的时候,无意中听他们在打电话时提到的你,出来后就告诉了我,我记得以前马狗和我提起过你,所以就留了个心眼。” 莉姐將菸灰轻轻弹落,红唇微启,“后来我特意让人跟了那帮人几天,才发现和他们联繫的是一个叫孟云的小子。” 第30章 老薑败火(加更求月票) 孟云…… 听到是孟云,曹言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应该就是上次同学会上的事情后续,这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林佳都已经完全变成自己的形状了,他现在找人调查自己还有什么用。 曹言將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思考。 曹言又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钞票,放在面前的茶几上,轻轻推向莉姐那边。 “多谢莉姐提醒,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给姐妹们买点胭脂水粉,或者喝喝茶。” 看到那沓厚实的现金,莉姐眼中瞬间闪过一道亮光,脸上的笑容立刻真切热络了许多,刚才那点职业性的疏离感消失不见。 她毫不客气地伸出保养得宜的手,將钱拢到自己面前,拿起数都没数就塞进了旁边精致的手包里。 “哎呦,曹先生真是太客气了,都是朋友,应该的。”莉姐的声音都甜了几分, “曹先生真是爽快人,怎么样,今天第一次来我这儿,要不要我叫几个姑娘进来陪你喝几杯?我这儿刚来了几个大学生,嫩得能掐出水来,保证乾净又懂事。” 曹言端起桌上一杯没动过的啤酒,却没有喝,目光越过酒杯,带著一丝玩味落在莉姐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 这个莉姐似乎也是剧中出现过的剧情人物,虽然只出场了很短的时间,但毕竟是剧情人物,想到这里看著对方那风韵犹存的脸上,以及那丰腴的身材上。 “姑娘就不必了,我今天没那个心情。”他顿了顿,眼神上下打量了莉姐一番,语气带著几分调侃,又似乎有几分认真。 “如果莉姐愿意赏脸陪我喝一杯,倒是我的荣幸。” 莉姐明显愣了一下,隨即掩嘴轻笑,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哎哟,曹先生可真会开玩笑……我这把年纪了,哪比得上那些小姑娘水灵……” 她嘴上这么说,却已经起身坐到了曹言身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立刻包围了曹言。 曹言注意到她耳根微微泛红,显然对这个提议並不反感。 “莉姐说笑了,”曹言给她倒了杯酒,目光在她保养得宜的脖颈处流连,“莉姐身上这股成熟女人的魅力,可不是那些小姑娘能比的。” 莉姐闻言,眼波流转间多了几分嫵媚。 她接过酒杯,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曹言的手背:“曹先生这张嘴啊,真是会哄人开心……” 她仰头抿了一口酒,几滴酒液顺著唇角滑落。 曹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滴酒液,看著它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最终消失两根锁骨之间那深不见底的凹陷处。 “曹先生看什么呢?”莉姐故意歪著头,眼神里带著几分挑逗。 曹言低笑一声,伸手用拇指轻轻拭去她锁骨上残留的酒渍。 他的指尖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一下,隨即收回手,神色自若地端起自己的酒杯。 “莉姐考虑的怎么样?” 莉姐看著在自己胸前划过的修长手指,手指骨节分明,乾净有力。 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一些,眼神闪烁。 另一边,马狗早就自觉退出包厢,顺手还带上了门。 包厢里顿时只剩下曹言和莉姐两人,空气仿佛都变得曖昧起来。 莉姐轻轻摇晃著酒杯,“言哥,你这可让我为难了……” 她抬眼看向曹言,眼中带著几分复杂,“姐姐我已经好多年没陪过客人了,哎~呀~” 曹言一把按住。 趴下。 …… 俗话说的好,老薑败火。 莉姐就是那种质量最好的老薑。 曹言自从被系统提升了身体素质之后,已经很少碰到能和自己一较高下的对手了。 这下总算体会到久违的將遇良才、棋逢对手的感觉。 不过最终还是曹言攻无不克、所向披靡、大获全胜。 曹言看著躺在沙发上酣然入睡的莉姐。 將衬衣脱下,盖在她的身上,防止她受凉。 …… 刚才的莉姐脱去了在外人面前那份精明老练的偽装,展现出与她年龄和身份相符的热情和技巧。 难怪能成为妈咪,简直就是一株在暗夜中悄然绽放的食人花,危险而诱人。 尤其是在刚才的激烈碰撞和探索中,莉姐不仅施展了失传已久的绝世骑术,在某些需要特殊口才的方面,展现了其令人惊嘆的深厚功力与灵活技艺。 打开系统面板, 【叮!与剧情关联人物莉姐(严莉)发生深度互动,触发被动抽取,获得技能:口才lv1(轻微增加舌头灵活度)。】 曹言下意识地动了动舌头,一种前所未有的灵活感传来。 曹言穿著一件t恤走出包厢,看到一个小妹站在不远处,招了招手將她叫了过来。 “莉姐在里面睡觉,你別让別人进去打扰她,还有她的衣服湿了,你等下找人给她拿一套新的衣服进去。” 说完不顾小妹一脸懵逼的表情,转身离开。 刚走出ktv大门,就看见马狗迎了上来,脸上带著諂媚又有些担忧的表情:“言哥……” 曹言又掏出一沓钱递给他,接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了,继续帮我留意著点,有情况隨时匯报。” “欸!好嘞言哥!您放心!”马狗连声应著,看著曹言坐进那辆黑色的奥迪。 曹言发动引擎,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之中。 他单手握著方向盘,脑子里快速地分析著。 孟云?因为林佳的事情不死心? 孟云调查自己的事情他完全不在乎,自己清清白白做人,乾乾净净做事。 不违法、不犯罪,完全是个五好青年。 想到这里曹言感觉有点气人,自己堂堂穿越者,系统拥有者。 来到这个世界一个多月,財產竟然缩水了。 买的那两个地產股票碧某园和恆某大,这一个多月竟然还下跌了,要不是知道未来的讯息,曹言都想要拋售掉去。 比特幣也是,这一个多月涨幅也是忽略不计,一直在六七百美元左右徘徊。 想想都气人,要不是兜里还有几十万没花完,曹言都想要靠系统空间去干点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了,有没有什么不违法又能赚大钱的项目啊,曹言有点抓狂。 第31章 联繫 魔角设计公司,孟云办公室。 孟云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散落著几张照片和一个牛皮纸袋。 自从上次在迷迭香酒吧碰壁后,孟云心里那股不甘和疑虑就没消失过,所以他花钱找了人去调查林佳和照片中那个男人的信息。 一开始孟云只是想確认林佳是不是真的有了新男友,他不相信林佳会这么快就忘了和自己五年的感情,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但是真相摆在眼前,让他不得不信。 不过最令他气愤的还不是林佳这么快就找了新男朋友,最令他气愤的是那个叫曹言的男人,竟然在蓉城大学,还有一个女朋友。 曹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不仅抢走了林佳,竟然还是个脚踏两条船的渣男。 面前的这些照片除了不少林佳和曹言的亲密合照,更多的是曹言和另外一个女人的合照。 他拿起一张照片,照片上,曹言正低头为小艾戴上一条项炼,阳光下,两人笑容灿烂,姿態亲昵。 另一张照片里,两人手牵著手走在蓉城大学的林荫道上,曹言怀里还抱著一大束红玫瑰。 还有几张,是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亿豪酒店大门的照片。 孟云捏紧了手中的照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股混杂著愤怒、嫉妒、不甘还有一丝隱秘窃喜的情绪在他胸中翻腾。 愤怒的是林佳竟然被这种人欺骗,不甘的是自己苦心经营五年的感情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而那丝窃喜则来源於一个念头,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揭穿曹言真面目,让林佳看清现实,重新回到自己身边的机会。 孟云的手指轻轻摩挲著照片上林佳的笑脸,眼神渐渐变得柔和。 他想起过去五年里林佳为他做的一切,在他加班时送来的宵夜,在他醉酒时彻夜的照顾,还有她那双永远含情脉脉的眼睛。 “佳佳……”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你怎么能这么糟蹋自己……” 他小心翼翼地收起那些照片,像是捧著什么珍宝。 当他看到曹言和那个叫小艾的女孩在酒店门口的照片时,嘴角浮现出一丝愤怒,这个渣男根本配不上林佳,林佳只是一时被蒙蔽了双眼。 “我得让她看清真相,等她认清了那个渣男的真面目……”孟云轻声自语,指尖轻轻抚过照片上林佳的笑脸,“她一定会明白,只有我才是真心爱她的……” 他愿意给林佳一个机会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 就只当是丟了辆自行车,让人骑了一圈,又给送回来了。 对,就是这样。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电话,拨通了余飞的號码。 “喂,嘛呢?”电话那头传来余飞懒洋洋的声音。 “你回公司来一下,有点事,急。”孟云声音有些焦急的说道。 半小时后,余飞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我靠,什么情况?我正和客户应酬呢。”余飞一屁股坐到孟云身边,看到他阴沉的脸色和桌上的照片,立刻八卦起来。 孟云没说话,只是將桌上的照片推到余飞面前。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余飞拿起照片一张张翻看,脸上的表情从好奇逐渐转为震惊,最后定格在愤怒。 “臥槽!这孙子谁啊?!”余飞猛地一拍桌子,“这不是上次接走林佳那小子吗?他旁边这姑娘谁?脚踏两只船?他妈的,敢骗到林佳头上来了!” 余飞的反应比孟云预想的还要激烈。看著自己兄弟义愤填膺的样子,孟云心中那份替天行道、惩治渣男的正义感更加强烈了。 “这小子叫曹言,”孟云沉声说道,“他就是林佳的新男朋友。” “什么?!”余飞眼睛瞪得溜圆,“林佳真的开始新生活了,那林佳知道这小子脚踏两条船吗?” 孟云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看样子是不知道,林佳那性子,要是知道,肯定不会跟他在一起。” “那还等什么!?”余飞激动地站起来,“走!现在就去找林佳!把这些照片甩她脸上,让她看清楚这王八蛋的真面目!妈的,老子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这种吃著碗里看著锅里的渣男!” 他浑然忘了自己也是一个海王、渣男。 看著激动得快要原地爆炸的余飞,孟云心里反而冷静了一些。 他拉住余飞:“別衝动,这事得好好计划一下。” 他不能像个愣头青一样直接衝过去,他要让林佳彻底相信这些铁证,让她完全对曹言失望,让她明白,只有自己才是真心对她好,一直守护在她身边的人。 这不仅是为了揭穿渣男,更是为了挽回林佳。 他仔细地將照片重新整理好,放回牛皮纸袋里。 “我们得找个合適的时间,合適的地方,”孟云看著余飞,眼神复杂而坚定,“我要让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一切。” 余飞看著孟云的样子,激动的情绪也稍稍平復了一些,他重新坐下,点点头:“行,你说怎么办?兄弟我听你的!这口气必须帮林佳出了!” 孟云沉吟片刻,脑海中快速构思著摊牌的场景。 他拿起手机,找到了林佳的號码。 手指在拨號键上悬停了几秒,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但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暴露了他內心的激动和紧张。 电话接通了。 “餵?”林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一丝疏离,但还算平和。 “林佳,是我。”孟云开口,声音儘量放得平稳,“有点事情想跟你当面谈谈,你晚上有空吗?我们见一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林佳有些意外,孟云竟然会主动联繫自己,她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答应了:“好,晚上我有空,在哪里见?” “就在丁点的咖啡馆,6点。”孟云说道。 “好。”林佳答应得很乾脆。 掛断电话,孟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他紧紧握著手中的牛皮纸袋,那里面装著的,是他认为能够扭转乾坤的秘密武器。 他几乎已经能想像到林佳看到照片时震惊、愤怒、伤心欲绝的表情,然后,她会意识到谁才是真正对她好的人,最终,梨花带雨地回到自己的怀抱。 第32章 了断上 丁点的咖啡店。 当孟云和余飞推门进到咖啡店,正在閒聊的丁点和可儿两人都是一惊。 “呦,稀客啊,你们两人可是好久没来我的咖啡店了,这是什么风把你们两人吹来了?”丁点脸上带著揶揄的笑容说道。 “这不是想你了嘛。“余飞嬉皮笑脸地凑过去,顺手从吧檯顺了块小饼乾。 “別,我们已经分手了,上次就和你说过了,你要是以普通朋友的身份来,这里欢迎你,你要是有什么非分之想,那还是请回吧。”丁点收起脸上的笑容。 她现在自在的很,天天和李梦这个好姐妹出双入对,偶尔找曹言调理一下內分泌,日子过得別提多滋润了。 “好好好,今天不提咱们的事情,今天是老孟找林佳有点事,约在你这里见面。”余飞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訕訕的说道。 丁点闻言,也懒得搭理余飞,转头看向进入店铺就在四处张望的孟云。 “找佳姐?现在想起来找佳姐了,迟了,佳姐已经找了新男朋友了。” 孟云的表情有些尷尬,他下意识摸了摸西装口袋里的文件袋:“丁点,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好,但这次真的有正事找林佳。” “正事?”丁点抱起双臂,想了想说道,“那你们自己找个位置坐下吧,佳姐估计快要下班了,要喝点什么吗?” “来两杯拿铁吧。” …… 林佳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孟云和余飞两人並排坐在座位上,两人面前各放著一杯几乎没动过的咖啡,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看到林佳,孟云他站起身,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又有些尷尬。 “你来了。” 林佳点了点头,在他对面坐下,將手袋放在旁边的空位上。“找我什么事?” 她的语气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孟云看著面无表情的林佳,重新坐下,双手交握放在桌上,似乎在斟酌用词。 “佳佳,我知道……我们分手了,也许我不该再打扰你。但是……有些事情,我觉得我必须告诉你,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你被蒙在鼓里,被欺骗。”他顿了顿,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是关於……曹言的。” 丁点此时也端了一杯柠檬水,向著几人的位置走了,她將柠檬水递给林佳后,就顺势坐了下来,想听听孟云要说些什么。 林佳端起柠檬水,轻轻抿了一口,没有说话,只是抬眼看著他,示意他继续。 孟云见状,深吸了一口气,將旁边一直放著的牛皮纸袋推到林佳面前。他的动作带著一种揭示真相的沉重感。 “佳佳,我知道这可能很难接受,但……曹言他一直在骗你!他根本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孟云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愤怒和痛心疾首,“他……他同时还在和別的女人交往!” 他紧盯著林佳,手指指著那个牛皮纸袋:“这里面,都是证据!” 林佳还没有多大反应,倒是丁点被嚇了一大跳,难道自己和李梦跟曹言之间的事情被人发现了。 林佳看到丁点这么大的反应,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不过並没有说什么。 林佳的目光落在那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上,沉默了几秒。她没有立刻去打开,而是看向孟云,眼神里带著一丝探究。 孟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想到自己掌握的铁证,他又挺直了腰板。 他期待著,期待著林佳打开袋子后震惊、愤怒、崩溃的反应,期待著她扑进自己怀里寻求安慰的场景。 林佳终於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打开了牛皮纸袋的封口,將里面的照片倒了出来。 照片散落在桌面上。 都是曹言和小艾的合照,有曹言低头为小艾戴项炼的侧影,有两人手牵手走在蓉城大学林荫道上的背影。 还有几张,是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亿豪酒店大门的照片。 林佳的目光扫过这些照片,当看到曹言和小艾亲密的画面时,她的瞳孔確实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但那与其说是震惊,不如说更像是一种確认。 丁点也看到了这些照片,不由的鬆了一口气。 她转头看向依旧一脸平静的林佳,轻轻抓住林佳的手:“佳姐,这……” 林佳轻轻拍了拍丁点的手背,示意她冷静,隨后她缓缓抬起头,嘴角竟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意:“孟云,你调查得挺仔细啊。” 孟云迫不及待地前倾身体:“佳佳,你现在明白了吧?曹言就是个渣男……” “你先別急。“林佳打断他,慢悠悠地拿起一张照片端详,“这些照片...花了你不少钱吧?” 孟云一愣:“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曹言他脚踏两只船。” “重点……”林佳突然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锐利,“你派人跟踪我的男朋友,侵犯他人隱私,已经涉嫌违法了。” 她转向丁点:“丁点,我记得你有个朋友在律师事务所工作吧?” 丁点立刻会意:“对,我这就联繫她。” 孟云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佳佳,我只是关心你……” “关心?”林佳冷笑一声,“刚分手的时候我伤心难过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刚分手就去花天酒地、夜夜笙歌你也好意思说別人是渣男?” 林佳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刺进孟云的胸口。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著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丁点在一旁冷眼旁观,突然嗤笑一声:“对啊,我记得那时候余飞还天天在朋友圈发你们的夜店照片呢。” 余飞尷尬地低下头,假装研究咖啡杯上的花纹。 林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孟云。“我和曹言的事,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孟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佳佳!你不懂!那个曹言他真的……” “孟云,谢谢你的『关心』。”林佳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不过,这些事情,曹言早就告诉我了。” “……”孟云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整个人都懵了。 第33章 了断下 孟云难以置信地看著林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你说什么?他告诉你了?他脚踏两只船,他都告诉你了?那你还……” 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拔高,引来了咖啡馆里其他客人的侧目。 林佳微微蹙眉,打断了他的话。 “这个时代是什么能让一个女人心甘情愿的把自己託付给一个男人,是这个男人的地位和金钱吗?不,是这个男人对这个女人的爱。” 孟云呆呆地看著她,完全无法理解她的话。 “爱的基础是什么?是沟通!是交流!是要相互理解,但不能一味的忍受吧,一天本来见面就没几个小时,你在外面各种生龙活虎,回家就死猪一只,就不能留著一点点精力在我身上,所以我才会一直和你爭吵甚至分手,不管是物质还是心理,我更在意的不是绝对值,而是百分比,我到底占了你百分之几?” 林佳继续说道,声音清晰而沉稳:“曹言对我坦诚,他从一开始就没瞒著我小艾的存在。他或许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男人』,但他愿意把他的时间和精力分给我,他让我感受到的那份在意和被珍视。” “他给了我足够的安全感,给了我被爱的感觉,这就够了,至少他不会像某些人一样,把解释和沟通当成麻烦。” 最后一句,像是一根针,轻轻扎了孟云一下。 他想起隨著公司的壮大,自己越来越忙,越来越忽视林佳的情绪,也越来越不想要像刚在一起时候愿意给林佳足够的安全感和足够的情绪价值。 他觉得自己在外面打拼,斗智斗勇的战斗已经够累了,回到家里只想要一个温暖的被窝,一口热汤。 但是缺少陪伴的林佳越来越喜欢翻旧帐,经常和自己爭吵,这让自己觉得家已经不是温暖的港湾了,而不是一个更加需要绞尽脑汁的战场。 林佳的话还在继续,每一句都像重锤一样敲在孟云的心上,把他原本构建好的“拯救”剧本砸得粉碎。 “而且,”林佳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的是微信聊天界面,她甚至想把手机递给孟云看,“我和小艾现在关係还不错。我们偶尔还会聊聊,怎么管理他比较好。” “……” 孟云彻底傻眼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被格式化了一样。 坦诚? 和小三成了朋友,一起管理男人? 这都什么跟什么?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还是林佳疯了? 他准备的所有痛心疾首的说辞,预想的所有林佳梨花带雨、幡然醒悟的场景,在林佳平静的敘述和那句一起管理他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 他感觉自己的价值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仿佛一直以来坚信的东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林佳看著孟云失魂落魄的样子,轻轻嘆了口气。她站起身,从钱包里拿出几张钞票压在水杯下。 “孟云,我们已经结束了。那些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她的声音恢復了一开始的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疏离, “希望你也能向前看,找到真正適合你的人。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她拿起手袋,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出了咖啡馆。 咖啡店门口不远的马路上,曹言正倚在车边等待著林佳。 “谈什么,这么快就谈完了?”曹言接过她的手袋,顺手为她拉开车门。 “还不是你,和你的小艾妹妹那档子事儿。”林佳佯装生气地瞪了曹言一眼,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偷吃也不知道避著点人。” 曹言俯身帮她系好安全带,顺势在她脸颊上轻啄一口。 “我这不是偷吃,是光明正大地吃。”曹言不要脸的说道。 “我不是一个好男人,是一个花心,喜欢到处拈花惹草的人,但我也不是一个虚偽的人。” 曹言启动车子,语气突然认真起来,“我承认自己很贪心,但我对你们的感情都很认真。” “你真的是渣的理直气壮啊。”林佳翻了个白眼。 “那你说你喜不喜欢这样的我?” “哼,少来这套,要不是被你吃干抹净了,我才不会喜欢你这个渣男呢。”林佳一脸嫌弃的说道。 “口是心非。” “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小艾啊,我怕孟云会去找小艾。”林佳有些担忧地问道。 “怕什么,小艾虽然比较年轻,但是心里的主意比你还多。”曹言轻鬆的说道。 “你说小艾妹妹那么年轻漂亮,又那么有主见,到底看上你哪一点了?”林佳半开玩笑地问道。 曹言嘴角扬起一抹轻笑:“怎么,吃醋了?” “切!”林佳翻了个白眼,“我只是好奇而已。” “不说这些了,下周末有个美术展,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曹言转移话题说道。 “小艾和我说过了,还说到时候有她自己的绘画展出,她也邀请我去看。”林佳看著窗外飞快倒退的风景说道。 “那你是什么想法?” “你这算盘都打我脸上了,我能有什么意见,我早就说过了,你不要老是做我的工作,你应该去做小艾妹妹的工作才对。”林佳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著曹言。 曹言单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轻轻握住林佳的手:“总是要见面的,你这个身为姐姐的人,不应该主动一点嘛。” “少来这套。” 而此时的咖啡馆內,孟云仍呆坐在原地,余飞只能默默的坐在一旁陪著自己的好兄弟。 丁点走过来收拾桌子,看到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们吶,一个以为不会走,一个以为会挽留,缘分就这样走到头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孟云抬起头,眼神空洞:“丁点,你说得对……是我亲手弄丟了她。” 他掏出手机,翻出相册里和林佳的合照,照片上林佳的笑容明媚灿烂。 “只可惜,我们还没来得及好好的说一声再见,就这样匆匆的分开了。” 孟云突然想到和林佳在一起看大话西游说过的话。 “我们会像紫霞仙子和至尊宝那样分开吗?” “当然不会啊!” “可是如果你不要我了呢?” “那我就扮作至尊宝去最繁华的街道说一万遍我爱你。” “那如果你不要我了呢?” “那我就狂吃芒果,过敏而死。” 孟云苦笑著摇摇头,自己应该为这场感情做个正式的告別。 第34章 画展 周末午后,阳光温煦,透过车窗洒下一片暖意。 曹言开著车,后座载著的正是林佳和小艾两人,经过曹言的一番软磨硬泡,林佳终於同意和曹言一起来看画展。 当然林佳的原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她自然嘴硬的说是为了来给小艾妹妹捧场的,因为今天的画展中就有小艾的画作展出。 今天的画展是蓉城的一家颇有名气的画廊举办的画展,这家画廊和蓉大艺术系有合作,画廊的不少签约画家都是蓉大艺术系毕业的。 小艾的导师也是画廊其中的一位重量级签约画家,这也是小艾还没毕业她的画作就能参加这么正式的画展的原因,当然小艾的绘画水平在同期出类拔萃也是重要原因。 今天林佳和小艾都精心打扮过,林佳一身米白色连衣裙,优雅知性;小艾则穿著鹅黄色的衬衫裙,青春明媚。 虽然之前通过微信聊得火热,但这毕竟是她们第一次正式见面,车內的空气不免有些微妙。 小艾就忍不住偷偷打量身旁的林佳,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林佳精致的侧脸上。 “小艾妹妹,你这手炼真好看。”林佳看到不住偷偷打量自己的小艾感觉有些好笑,两人都在网上聊了这么久了,又都同时喜欢上曹言这个花心大萝卜。 自己一开始竟然还想要给这个可爱的小妹妹一个下马威,想想都觉得好笑。 此时看到有些紧张的小艾,她毕竟年纪要大一点,而且早就出社会了,自然要主动开口缓和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 “佳姐你的耳环也很好看。”小艾看林佳这么好说话,也开心的回应起来。 “小艾妹妹你的皮肤好好啊!”林佳由衷地讚嘆,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小艾的脸颊,“这么近看都看不到毛孔呢!” “佳姐的皮肤也很好,怪不得言哥天天在我面前夸你……” 两人就在这样你夸我一句,我夸你一句的情况下开始聊了起来。 车內的氛围也很快变得轻鬆起来。 林佳和小艾两人本来就在手机上聊了很久,两人都对对方有基本的了解和统一的立场,自然很快就聊得火热。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经过这段时间曹言的不懈努力,他终於把和谐光环升级到了lv2级別。 光环的介绍也从原本的变成了现在的, 【和谐光环lv2(1/1000)】 【类型:被动光环类技能】 【效果:1.適度降低与宿主发生过亲密关係的女性的独占欲;2.適度降低与宿主发生过亲密关係的女性之间的初始敌意,显著提升“姐妹情谊“或“友好竞爭”的形成概率;3.適度降低与宿主发生过亲密关係的女性在多人互动情境下的道德牴触感。】 从原本的轻微变成了现在的適度,具体有多大的效果曹言不知道,但是现在林佳和小艾能聊的这么火热其中必然有和谐光环的一分功劳。 “佳姐,前几天有个人扮成至尊宝在蓉城广场大叫林佳我爱你的视频你看了嘛,虽然最后那人被警察带走了,但是我还是觉得很浪漫!”小艾突然想起什么,咯咯笑起来说道。 “要是言哥也这样给我表白就好了。” 包括小艾在內的很多人还以为前几天孟云在蓉城广场的那场闹剧是情侣之间的表白呢,虽然最后以被警察拖走收场,但还是在网上小火了一把。 林佳听到这个话题,脸上闪过一丝尷尬,隨即无奈地摇头笑道:“什么浪漫啊,那是我前男友,他可能喝多了发酒疯。”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小艾连连道歉。 林佳笑著摆摆手:“没关係,都过去了。” 如今林佳有了曹言自然不可能再出现电影中狂吃芒果的那场戏码,电影中林佳之所以会狂吃芒果,是因为心中没有完全放下孟云,想要通过回狂吃芒果的方式,用肉体上的痛苦来缓解心理上的痛苦。 但现在不一样了,林佳已经完全放下了那段感情。 林佳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很快转移了话题,两人就这样在后座聊著天,很快就到了举办画展的地方。 画廊举办画展的地方是在一片安静的街区。 下了车,林佳很自然地伸出手,拉住了旁边的小艾,完全不顾跟在后面的曹言。 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引人注目的美女就这么手牵著手走在前面,还惹得不少路人频频侧目。 曹言默默的跟在她们身后,看著前面那两道靚丽的风景线,不知道想到什么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进入展厅內部,內部空间开阔,灯光柔和,四处瀰漫著浓郁的艺术气息。 墙上掛满了各种风格的画作,有油画、水彩、版画,也有一些装置艺术。 林佳和小艾一进来,立刻就被眼前的艺术品吸引了。 两人一边走,一边小声交流著对画作的看法,大部分是小艾在讲,林佳则是在一旁静静的听著,不时附和几句。 她们越聊越投机,时不时发出会心的轻笑,看上去就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 曹言跟在后面,偶尔插上一两句,更多时候是含笑看著她们。 很快他们来到了展区一处拐角的位置,几幅画掛在最显眼的位置,大多是风景或静物写生,色彩明快,笔触细腻。 “这几幅就是小艾的作品了。”曹言站在一旁给林佳介绍道。 林佳听了曹言的话,不禁停下了脚步,上前仔细看了起来。 最后目光落在標价牌上,看到上面的数字,不由真心讚嘆:“小艾妹妹,你好厉害啊!画得这么好,还能卖到这么高价钱!” 几幅画的標价都在一万到三万之间。 小艾脸上飞起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佳姐你別笑话我,这只是標价,能不能卖出去还不一定呢。而且这些作品真的卖出去,画廊还要抽走一半的。” “抽一半?这抽也太多了吧。”林佳有些替小艾抱不平道。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曹言適时开口解释,“画廊在推广艺术家,尤其是新人方面,前期投入是很大的,包括场地、宣传、人脉资源等等。如果作品最终市场不认可,这些成本都是画廊自己承担的,风险不小。” 第35章 结束一 “等以后我们小艾名气大了,成了著名画家,这个分成比例自然是可以重新谈的。” 曹言看向小艾笑道。 “是啊,”小艾赞同的说道,“我还没毕业呢,能在这画展展出作品已经不错了,这还是因为我导师跟画廊老板是朋友,才给了我这个机会,不然新人画作想进这种级別的画廊,很难的。” 林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觉得曹言说得也有道理。她不再纠结抽成的问题,目光重新回到画作上,最终停留在其中一幅描绘风景画上。 “这幅我很喜欢,”林佳指著画,眼神发亮,“画得真有灵气,看著就让人心情舒畅,小艾,这幅画我要买下来!” “啊?佳姐,不用……”小艾连忙摆手。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真心喜欢你的画,买下它也是我的荣幸,我相信你以后一定能成为一个大画家,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升值呢。”林佳態度坚决,说著就找画廊的工作人员沟通买画的事情。 逛完画展,三人从画廊出来后,又在附近逛了一下。 天色已近黄昏,曹言开著车,带著林佳和小艾向著家里开去。 到家后,曹言脱下外套,径直走向厨房。 “你们先坐会儿,看看电视或者聊聊天,晚饭我来搞定。” 他一边说著,一边从冰箱里拿出食材,系上围裙的动作自然而流畅。 想做人上人,就要吃得苦中苦。 小艾还想要进去帮忙,却被林佳阻止了,林佳自然知道曹言不怀好心,所以拉住了想要进去帮忙的小艾。 “我们就好好歇著,今天就让这个坏人好好伺候我们。” “这样不好吧?”小艾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还是被林佳拉著坐了下来。 “哼,这是他应该做的。” 林佳虽然愿意配合曹言完成三人行的心愿,但也不想让他太得意。 她拉著小艾在沙发上坐下,故意提高声音道:“小艾妹妹,我跟你说,男人可不能惯著。今天咱们就好好享受,让他一个人忙活去!” 厨房里的曹言听到这番话,无奈地摇头笑了笑。 曹言在小艾面前算是比较收敛,所以小艾虽然知道曹言脚踏两只船、花心大萝卜,但是却不知道曹言到底有多花心。 林佳则是知道曹言的为人,別的不说,就那个李梦以及自己的好闺蜜丁点就和曹言这个狗东西整天眉来眼去的,还以为自己不知道。 而且曹言还不时在外面过夜,也不知道勾搭哪个女人去了。 林佳和小艾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又开始聊了起来。 厨房是半开放式的,能清晰地看到曹言在里面忙碌的身影,他处理食材的动作乾净利落,很快食物香气就飘散出来。 “好了,开饭了!”没多久曹言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她们的聊天。 餐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餚,都是些家常菜,却做得格外精致诱人。 “哇,好丰盛!”小艾忍不住讚嘆。 “多谢两位娘娘赏脸,两位娘娘快尝尝我的手艺。” 曹言夸张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佳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故意板著脸道:“嗯……还不错。” 小艾尝了口鱼,也给了一个好吃的评价。 曹言这才图穷匕见的说道。 “光吃饭多没意思,难得今天这么开心,我们喝点。” 说著起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 林佳白了曹言一眼后点头说道:“好啊。” “我不太会喝酒。” 小艾则有些犹豫。 “没事,不会喝酒就少喝点。”曹言笑道。 说著已经打开了红酒,接著拿出三个高脚杯都倒上了酒液倒上红酒。 几杯酒下肚,林佳的脸颊泛起好看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小艾更是双颊緋红,像熟透了的苹果,眼神水汪汪的,带著几分羞涩。 她捂著嘴轻笑,看著林佳调侃曹言,偶尔也跟著附和两句,平日里的那份拘谨和理性似乎被酒精冲淡了不少。 酒精让空气变得粘稠,也让彼此间的界限逐渐模糊。 林佳和小艾不知不觉间已经被曹言搂在怀中。 酒精是最好的催化剂。 在和谐光环的影响下,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水到渠成。 曹言甚至能感受到林佳不同於以往的主动与热情。 也能清晰地捕捉到小艾从羞涩到迷离的变化。 仿佛三块拼图终於找到了彼此,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一起,完整而和谐。 翌日。 曹言率先醒来,轻轻拿开搭在身上的手臂,挪开两双大腿,將薄被盖在两人身上。 看著床上的两女,曹言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其实在前几天孟云扮成至尊宝仪式般的完成了广场的告別,曹言就听到了系统那久违的机械电子音。 【叮!检测到关键剧情节点“孟云的告別”完成,男主角孟云彻底断绝与林佳复合可能,气运大幅削弱,本世界剧情崩坏度提升至75%。】 【恭喜宿主剧情节点大幅度改变,获得积分2000点,触发对男主角孟云被动抽取,成功抽取技能:艺术设计lv2(掌握专业级设计理念与软体应用)。】 【当前任务世界剧情已发生严重偏离,宿主可隨时选择离开。】 紧接著,系统面板上,一个之前从未出现过的,散发著淡蓝色光晕的按钮浮现出来——【离开当前世界】。 曹言也问了自己离开这个任务世界这个世界会怎样得到的回答是。 “当宿主离开当前任务世界,任务世界会被系统標记,任务世界的时间流速会和主世界同步,如果宿主抽奖抽取到世界锚定卡,就能锚定宿主曾经经歷过的任务世界,锚定后宿主每一次任务间隙可以进入一次曾经经歷过的任务世界。” 知道了隨时可以选择离开后,曹言选择了暂时忽略那个离开按钮。 自己的女人们都还没安排好,拳击技能也没有成功升级,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自己投资的股票和比特幣还没有套现呢,这可是自己两个世界第一次投资呢。 如果就这样匆匆离开总觉得有些不圆满。 第36章 结束二 接下来的日子,曹言的生活变得规律而充实。 他將大量时间投入到各项技能技能训练中,尤其是拳击训练,拳馆里总能看到他挥汗如雨的身影。 隨著拳击技能经验值越来越接近lv2,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內力量的凝聚与增长,肌肉线条也变的愈发流畅结实,形意拳的练习也从未间断。 除了训练,他便是周旋於几个女人之间。 隨著关係的突破,林佳和小艾关係也越来越好,三人经常聚在一起,有时是去看新上映的电影,有时是去安静的咖啡馆各自看书,有时则是在一起作画。 和谐光环经验值也在稳步增长,虽然lv2升lv3所需经验值看起来遥遥无期,但这种和谐的氛围本身就让他颇为受用。 与此同时,之前一直不温不火的碧某园和恆某大股票,仿佛打了鸡血,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上扬。 而沉寂许久的比特幣,更是如同脱韁的野马,价格一路狂飆,从最初的六七百美元,迅速突破一千、两千、三千……涨势喜人,距离他记忆中的高点越来越近。 曹言也慢慢的通过早已准备好的帐户和渠道,开始逐渐套现。 股票在高位被精准拋售,比特幣也在达到他心理预期的价格后被分批出清。 当最后一笔资金到帐,看著帐户上那一长串惊人的数字——七千多万元,曹言长长舒了口气,之前投资亏损的憋屈感也一扫而空。 有了钱,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曹言带著林佳来到蓉城最高档的住宅区之一,他直接领著她走进了一套早已看好的顶层复式豪宅。 三百多平米的空间,视野开阔,装修奢华而不失品味,巨大的落地窗外,半个蓉城的繁华尽收眼底。 “喜欢这里吗?”曹言从身后轻轻环住林佳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 “什么意思?”林佳突然被曹言从公司拉到这里,一时间有些懵懂。 “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新家了。”曹言说道。 曹言有钱林佳是知道的,但是印象中曹言存款只有数百万,还有每个月一万左右的房租收入。 如今却突然提出要拿出一大笔钱购买豪宅,她自然有些懵懂。 曹言將自己的帐户打开,一大串数字映入林佳眼帘,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七千……多万?”林佳的声音有些发颤,手指无意识地掐紧了曹言的手臂,“你什么时候……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曹言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还记得去年我跟你提过投资的比特幣和股票吗?这是我投资比特幣和股票的收益。” 接著曹言让林佳在价值五百多万的购房合同上签字,林佳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非常感动,但她还是转过身,轻轻推开曹言:“这太贵重了,我不能……” “没有什么不能的。”曹言握住她的手,眼神认真,“佳佳,我知道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男人,给不了你一心一意的承诺,但这套房子,算是我给你的一份安心,一个归属。无论以后发生什么,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他的声音低沉而真诚,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林佳的心防在这一刻彻底融化,她看著眼前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眼眶微微泛红,最终点了点头,將头埋进他怀里。 另一边,曹言找了蓉城一家颇具潜力的画廊,因为画廊主因为资金问题出售画廊。 曹言以一个合理的价格將其全资收购,然后將画廊转交给了小艾。 当曹言把画廊的转让合同和象徵负责人的印章交到小艾手上时,这个一向独立坚强的女孩,激动得眼圈都红了。 “这是你的梦想,不是吗?”曹言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 “我相信你的才华和眼光,放手去做吧,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天地,是属於画家小艾的画廊。” 在处理这些事情的同时,曹言的个人实力也在突飞猛进。 系统面板上,拳击技能也成功升级成lv2。 当拳击技能升级到时候,曹言也得到了系统提升, 【叮!检测到类似技能,『拳击lv2』与『形意拳lv2』,满足融合条件,技能融合中……融合成功!技能进化:形意拳lv2(500/1000),恭喜宿主获得分支技能半步崩拳·极lv3,半步崩拳·极lv3:(融合拳击的瞬间爆发力与形意拳的穿透暗劲,可在极近距离內打出蕴含寸劲与暗劲的崩拳,可消耗大量体力,瞬间爆发200%的破坏力)】 在获得半步崩拳·极lv3这个技能后,曹言在沙袋使用过一次,使用后曹言只觉得全身的力量仿佛被瞬间抽空,一股强烈的虚脱感涌来,让他差点站立不稳。 曹言只能说不愧lv3技能,威力十分恐怖,但是没有相应的身体素质,这招只能作为压箱底的杀手鐧使用。 曹言估计等形意拳升级到lv3时,到时候就能常规使用这个杀招了。 一切都在向著圆满的方向发展,曹言也没忘了丁点和李梦,他分別给两人转去了一笔不算少的资金。 又是一个缠绵的夜晚。 曹言搂著沉沉睡去的林佳和小艾,感受著她们均匀的呼吸和温热的身体。 这段时间的齐人之福,物质上的极大富足,以及自身实力的提升,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但他知道,是时候离开了,再待下去,意义不大。 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来,曹言用手机留下一段录像后。 他轻轻起身,走到客厅,打开了系统面板。 那个散发著淡蓝色光晕的【离开当前世界】按钮。 点击確定。 一阵蓝光闪过,曹言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消失在了原地。 【系统提示:宿主正在离开任务世界《前任3》,任务结算开始……】 【世界剧情崩坏度:75%】 【任务完成评价:a(优秀)】 【获得积分4500点。】 【额外奖励:基於剧情崩坏度与完成评价,获得额外抽取次数x2。】 【结算完成,正在传送回归主世界……】 第37章 回归与新的旅程 曹言感觉自己的意识猛地一震,紧接著睁开了眼睛,入目的是一个简陋的房间。 “自己穿越前正在东南亚某个名字拗口的小镇旅行,我回来了!”曹言轻声的喃喃自语。 曹言摸向口袋,果然在自己的口袋上摸出自己的mate70,打开手机,手机信號满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2025年4月1日 20:10。 看来穿越到任务世界的时候,主世界的时间是停止的,或者说时间流速极慢。 因为曹言清楚的记得自己穿越前正是2025年4月1日愚人节,时间也在晚上20点左右,至於精確时间自己没有记得,下次穿越到时候可以实验一下。 从那张吱呀作响的木床上站起来,看向窗外,和自己穿越前的景象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差別,应该没有穿越到別的世界。 这家简陋的旅馆是眼前是东南亚小镇唯一的小旅店,其实在大概10几公里外就是市区,穿越前的曹言就是想要体验一下本土风情才特地选的这个小镇的简陋旅馆住的。 一切都和离开时一模一样,仿佛那段在《前任3》世界里的日子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曹言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一时间竟有些恍惚感觉。 曹言心念一动,打开系统储物空间。 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之前从《前任3》世界里带出来、准备在主世界倒卖发財的那十根沉甸甸的金条,果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靠!”曹言忍不住低骂了一声。 看来自己想要做跨界倒爷的梦想,算是破灭了,也不知道系统后面能不能升级一下,至少把储物空间升级一下也好啊。 算了,他很快调整好心態。 “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曹言】 【技能:和谐光环lv2(120/1000),形意拳lv2(685/1000),半步崩拳·极lv3,潜水lv2(1/1000),绘画lv2(340/1000),厨艺lv2(121/1000),口技lv2(15/1000),声乐lv2(8/1000),艺术设计lv2(1/1000)】 【道具:无】 【积分:4500】 【储物空间:1m3(不可装载活物)】 【锚定世界:暂无】 【待抽奖次数:2】 这些技能就是这次自己在任务世界中的主要收穫,自己是2016年8月末穿越到前任3世界的,离开的时间是2017年9月,一年多一点时间。 形意拳和拳击融合的时间是2016年11月,之后增长的经验就是自己每人练习得来的。 自己也曾经在蓉城找了几个號称形意拳大师的拳师,可惜那些大师在形意拳的造诣还没有自己的高,完全没有向他们学习的意义。 倒是买了几本號称是形意拳秘传的古籍,可惜没有师父指点,自己翻书学习的话可以说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看来自己没有习武的天赋。 拳击技能完全融入到了半步崩拳·极lv3里面去了,曹言试验过自己依旧能发挥出拳击lv2的实力,不过在铁拳部落的训练已经不能提升自己拳击的技能等级了。 而且半步崩拳·极lv3后面也没有显示经验值,自己使用过很多次这个技能,虽然比刚获得的时候熟练了不少,但是没有经验条单纯的练习完全没有提升的感觉。 主世界的系统面板和在任务世界不同的是多了一个抽奖页面,点击抽奖页面,上面显示抽奖需要积分最低1000积分一次,往上还有1万积分一次,10万积分一次,和百万积分一次的抽奖。 目前解锁的只有最低的1000积分一次的抽奖,往上的则没有解锁。 看到积分余额,以及《前任3》世界结算时获得的技能和那两次额外的抽奖机会,曹言心里那点因为金条消失带来的失落感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两次额外抽奖,加上原本获得的4500积分,自己可以抽6次奖。” “算了,先抽奖再说。”他搓了搓手,心里默念,“系统,开始抽奖。” 【叮!抽奖开始……】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驾驶lv2(可熟练操控各种常见载具,包括但不限於车辆、船只、飞行器及部分动物)。】 “驾驶lv2,不错。”曹言挑了挑眉,lv2级別的技能曹言是深有体会,这个驾驶技能敢號称lv2,至少也是职业级往上一点的水平,不过这后面的介绍有点意思。 “可熟练操控各种常见载具,包括但不限於车辆、船只、飞行器及部分动物。” 车辆、船只好理解,这个飞行器不知道包括什么,直升机、客机、战斗机甚至宇宙飞船? 还有这个动物,牛、马、大象算是动物,老虎、狮子算不算,甚至魔法生物算不算,人算不算,暂时不管,以后接触到就知道了。 “再来一次!” 【叮!抽奖开始……】 【恭喜宿主获得天赋类技能:过目不忘(永久固化记忆能力,所见所闻如同硬碟存储,支持任意时间点精准调取。註:1.需宿主主动整理归类记忆信息,2.高强度调用记忆会增加精力消耗)。】 “臥槽!过目不忘!”曹言看到这个技能描述,心臟猛地一跳,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这简直是神技啊! 永久固化记忆,隨时精准调取,这不就意味著他看过的所有书籍、资料、电影剧情、甚至只是一瞥而过的路人甲的脸,都能清晰地记下来。 这对於將来学习新知识、分析复杂信息、记住不同世界的关键剧情和人物细节都能有很大的帮助,这技能的潜力简直无穷无尽! 虽然需要主动整理和消耗精力的限制,但这完全瑕不掩瑜。有了这个天赋,他在任何世界的生存和发展能力都將得到质的飞跃。 强压下心中的狂喜,曹言感觉这次回归的失落感已经彻底被衝散了。 “再来一次抽奖!” 【叮!抽奖开始……】 【谢谢惠顾!】 曹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盯著“谢谢惠顾”四个大字发愣。 短暂的沉默后,系统没说抽奖里面还有“谢谢惠顾”啊,不过貌似也没说没有“谢谢惠顾”。 深吸一口气,曹言再次开口:“继续抽奖!“ 【叮!抽奖开始……】 【恭喜宿主获得道具:世界锚定卡。】 世界锚定卡这个曹言知道,就是能锚定曾经经歷过的任务世界,锚定后宿主每一次任务间隙可以进入一次曾经经歷过的任务世界。 本来以为这个世界锚定卡会很难抽取,结果隨便一抽就抽到,看来系统还是很人性化的,自己当前就穿越了前任3这一个世界,自然锚定前任3世界了。 本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前任3世界呢,没想到现在隨时可以回去。 “使用世界锚定卡。” 使用后只出现了前任3这一个选项,曹言选择確定之后,系统面板上就多了一个【前任3世界】的按钮。 暂时先不急著回去,还有2500积分,继续抽奖,抽完再说。 曹言是留不住积分的人,以前玩游戏的时候只要有宝箱就忍不住要开启,不像有些人,像是戒过毒的一样,能积攒到几十上百个宝箱一起抽奖。 “系统,再来一次抽奖!” 【叮!抽奖开始...】 【谢谢惠顾!】 我擦,又一次“谢谢惠顾”,曹言调整了一下心態,再次在心中喊道。 “系统,再来一次抽奖!” 【叮!抽奖开始...】 【谢谢惠顾!】 玛德,曹言心中暗骂一声。 六次抽奖,获得两个实用技能,一个道具,三次“谢谢惠顾”,百分之五十的中奖概率,其实还算可以。 曹言看著系统面板上仅剩的500积分,无奈地嘆了口气。他揉了揉太阳穴,决定先整理一下目前的收穫。 【宿主:曹言】 【技能:和谐光环lv2(120/1000),形意拳lv2(685/1000),半步崩拳·极lv3,潜水lv2(1/1000),绘画lv2(340/1000),厨艺lv2(121/1000),口技lv2(15/1000),声乐lv2(8/1000),驾驶lv2(1/1000),艺术设计lv2(1/1000),天赋类技能:过目不忘(无法升级)】 【道具:无】 【积分:500】 【储物空间:1m3(不可装载活物)】 【锚定世界:前任3世界】 虽然最后三次抽奖都落空,但总体收穫已经远超预期。 曹言躺在床上,开始测试【过目不忘】的能力。他闭上眼睛,回忆《前任3》世界的每一个细节,林佳的笑容、小艾的画作、铁拳部落的训练场景,所有记忆都如同高清电影般清晰可辨。 “太神奇了……”曹言喃喃自语。这个能力不仅能帮助他记住关键剧情,还能在现实世界快速学习各种知识。 他看了眼手机,时间2025年4月1日 20:30。 他又看向系统面板上的【锚定世界:《前任3世界》】这一栏。 世界锚定卡的效果是锚定后宿主每一次任务间隙可以进入一次曾经经歷过的任务世界,现在自己是任务间隙,应该可以穿越回去一次。 “回去看看?”这个念头一起,就有些按捺不住。 虽然知道那个世界的时间流速已经和主世界同步,他离开没多久,那边应该也才过去很短的时间,但心里总归有些牵掛。 他想起了林佳的温柔体贴,想起了小艾的青春活力。 “系统,使用锚定世界权限,进入《前任3》世界。” 【確认进入锚定世界《前任3:再见前任》,传送开始……】 熟悉的蓝光再次亮起,將曹言吞噬。 下一秒,他出现在蓉城那套顶层复式豪宅宽敞的客厅里,空气中还残留著曖昧的气息,主臥的门虚掩著,里面传来林佳和小艾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曹言放轻脚步走过去,轻轻推开门。 柔软的大床上,林佳和小艾正相拥而眠。窗外的灯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在她们身上,勾勒出美好的曲线,被子滑落了一半,露出光洁的香肩和洁白的手臂。 曹言笑了笑,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將之前留在床头柜上、录下了告別留言的手机收了起来。 现在有了锚定卡,隨时能回来,那段留言自然就没必要留下了。 一个月后。 这一个月里,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刻意去推动什么,只是单纯地陪伴在林佳和小艾身边,享受著难得的温存时光。 一起逛街、看电影、在家做饭、在画廊给小艾打下手、陪林佳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日子过得平静而温馨。 当然,夜晚的荒唐也没有停下。食髓知味,无论是他,还是林佳和小艾,都沉溺其中,乐此不疲。和谐光环lv2的效果確实显著,林佳和小艾之间不仅没有丝毫芥蒂,反而处得越来越像亲姐妹,有时甚至会联手起来“对付”曹言,让他哭笑不得的同时,也享受著这种奇特的“家庭”氛围。 任务还要继续,离別的时刻终究还是到来。 曹言没有说实话,只是告诉她们,自己需要出一趟远门,归期不定。 这个说法合情合理,毕竟他之前就是一个四海漂泊的游子,如今虽然安定下来了,但是偶尔外出还是很正常的。 林佳和小艾虽然不舍,但也没有过多挽留。 临行前林佳为曹言整理著行李。 “早点回来,在外面別玩的太嗨,我和小艾会想你的。” 小艾也是点点头道,“如果有认识什么新的姐妹就带回来,我和佳姐会接纳她的。” 林佳闻言轻轻拍了下小艾的脑袋:“你这丫头,怎么还帮著他找新欢呢!” 但语气里却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反而带著几分宠溺。 曹言伸手將两人搂入怀中,在她们额头各落下一吻:“放心,无论走多远,这里永远是我的家。“ 离开不远,找了一个没有摄像头的偏僻的角落,曹言唤出系统: “系统,返回主世界。” 蓝光闪过,曹言再次回到了东南亚那个简陋的旅馆房间。 曹言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2025年4月1日 20:30,看来自己猜的没错,凭藉世界锚定卡进入任务世界后,主世界的时间是停止的,只有自己在主世界的时候,任务世界的时间流速才会和主世界同步。 曹言此时心中没有丝毫失落,心中反而一片平静,有了锚定卡,离別只是暂时的。 他处理完了心中的牵掛,也彻底放鬆了身心,是时候为下一个世界做准备了。 “系统,打开可穿越影视世界列表。” 一道淡蓝色的光幕在他眼前展开,上面罗列著三个熟悉的影视剧名称。 《流金岁月》、《欢乐颂》、《玫瑰的故事》。 曹言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一个名字上——《玫瑰的故事》。 这部剧他之前看过,是根据亦舒的同名小说改编的,是一部很癲的大女主爱情剧,剧里的女性角色也很多。 曹言对这部剧的印象就是“天仙扮演的黄亦玫炮火连天的一生。”嗯,別人炮得,我曹某人炮不得,就选你了。 第1章 关芝芝 曹言醒来,发现自己正坐在一间酒吧的卡座里,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酒精、香菸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周围是一群衣著有些復古的人群,人群似乎情绪都比较亢奋。 曹言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休閒装,料子和剪裁都还不错,手腕上戴著一块看起来价格不菲的百达翡丽腕錶。 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理清现状,按照他对系统的理解,系统会將自己投放在剧情人物附近才对,这里是哪里? 还没等他想明白,一个身影猛地扑进了他怀里,力道之大,差点把他撞得向后仰去。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周士辉你这个混蛋!” 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怀里的女人哭得撕心裂肺,身体因为抽泣而微微颤抖。 她穿著一条惹火的红色连衣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材,留著一头利落的短髮,此刻却显得有些凌乱。 妆容也哭花了,泪水混合著眼线在脸上划出狼狈的痕跡。 女人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扑错了人,只是紧紧抓著曹言的衣服,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断断续续地哭诉著:“……说好今天去领证的……他居然在民政局门口跟我说分手……他说他爱上別人了……呜呜……我哪里不好……” 曹言微微皱眉,倒不是因为反感,而是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打断了他的思考。 “周士辉?剧情开场的那个悔婚的丑男?,那这个人就是他的未婚妻关芝芝了。” 曹言借著昏暗闪烁的灯光,仔细打量起怀里的女人。 没错,就是关芝芝,《玫瑰的故事》中的隱藏女主角。 就在这时,脑海中那冰冷、毫无感情的电子音適时响起: 【检测到宿主进入新世界,世界信息库比对中……】 【比对完成,当前世界为电视剧《玫瑰的故事》位面。】 【当前时间:2001年7月13日。】 【当前地点:华国,京城,唯视酒吧。】 【检测到宿主已接触本世界剧情人物关芝芝,记忆灌输开始,请宿主做好接收准备!3、2、1!】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轻微的眩晕过后,曹言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这个世界的自己依旧叫“曹言”,和上个世界相比,这个世界的曹言身份背景相当不一般。 曹言的爷爷形意拳大师,凭藉一手精湛的形意拳威震四方,作为大佬,门下学徒无数,势力不凡。 当然,形意拳再强,也抵挡不住时代的洪流,练拳练枪的这些运动爱好者们,部分死性不改,部分向海外转移,还有部分则开始参加社会主义建设,走社会主义道路。 曹言爷爷就是走社会主义道路的武术运动的带头人之一,曹爷爷带头將部分產业转移到正当生意上。 当然说起来简单,毕竟人间正道是沧桑,走正道的过程自然也不是一帆风顺,曹言的父母就是在正道路上意外去世,所以曹言是被爷爷一手带大的。 “曹言”对家族事务毫无兴趣,从小就是个学霸。凭藉优异的成绩考入香港大学,本科毕业后,又成功申请到了清华大学建筑系继续深造读研究生。 今天是2001年7月13日,京城成功申办2008年奥运会,全城欢庆。 如今还没有正式开学,曹言提前来京城打前站,作为刚来京城不久的留子,他独自一人来酒吧感受这个举国欢庆的气氛。 现在就恰好遇到了因为被悔婚而在此买醉的关芝芝。 接收完记忆,曹言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港大高材生,清华研究生,家族背景涉黑,如今又洗白上岸,这身份设定,可比上个世界那个普通医生之子有意思多了。 他对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关芝芝並没有多少同情,毕竟作为《玫瑰的故事》中的隱藏女主角,根据剧情,这女人未来的成就可比剧情中大部分人混的都要好。 关芝芝显然已经醉得不轻,神志不清,拉著曹言就开始不断倾诉著自己的委屈和痛苦。 曹言非但没有推开她,反而顺势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手臂也轻轻环住了她的肩膀。 “好了,別哭了。为那种男人伤心,不值得。” 曹言安抚著怀中的女人。 他的声音带著点独特的港式口音,温热的气息拂过关芝芝的耳廓,让她哭声渐歇,身体的颤抖也似乎平復了一些。 还是那句话,酒精是欲望的放大器,会让人的多巴胺分泌增多,让人对陌生人產生亲近感。 在震耳的音乐、闪烁的灯光以及曹言那温柔的安抚下,关芝芝更加依赖地靠向曹言,甚至主动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將脸埋在他的胸口,温热的泪水沾湿了他的衣领。 曹言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送上门来的奖励积分,不得白不得。 感受到怀中身体的温热和依赖,將错就错吧。 他不再犹豫,稍稍用力,將几乎失去意识、瘫软如泥的关芝芝半扶半抱地带离了卡座。 周围喧闹的人群並未过多注意他们,只当又是一对在酒精作用下情难自已的男女。 曹言扶著关芝芝走出酒吧,拦下了一辆计程车,报出了一个地址——翠湖山庄,那是曹言刚置办没多久的別墅所在地。 別墅离酒吧只有十余公里,半小时左右的车程。 曹言付了车费,熟练地抱著关芝芝走进別墅大门。 屋內装修是时下流行的欧式风格,奢华而空旷。 曹言先帮助关芝芝到浴室里冲洗了一下,洗去关芝芝今天一身的疲惫和辛酸。 关芝芝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但是曹言也確定了她不是一个胸怀宽广的人,比对a大不了多少。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一首歌浮现在脑海中。 “而我枪出如龙,乾坤撼动一啸破苍穹……” 半醉半醒间的关芝芝也隨著歌声的节奏,吟唱起歌词起出来。 第二天清晨,曹言久违的没有受生物钟的影响早起。 当阳光照进臥室,曹言缓缓睁开了眼睛,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触手一片冰凉。 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 第2章 初见黄亦玫 曹言对关芝芝的不告而別没有丝毫意外,更谈不上什么失落,萍水相逢,一夜缠绵,各取所需罢了。 打开系统面板,查看起系统日誌, 【叮!与剧情人物关芝芝发生深度互动,获得积分500点。】 没了?技能呢,我那么大个技能抽取呢? 系统你是不是贪污了?系统大爹自然没有回应,像是死了一般。 难道真的是第一个世界是新手世界,获取技能难度更低? 那黄亦玫这个主角的身上能不能抽取到技能呢? 算了,不想了,以后就知道了。 至少还有积分,大不了自己在之后的世界里多改变一点剧情,多获取一点积分也能抽奖获得技能。 曹言只能这样安慰自己,曹言没有再多想关芝芝的事情,起身下床。 別墅自带的宽敞露台上,他赤著上身,迎著初升的朝阳,开始进行每日的形意拳晨练。 拳架舒展,动作如行云流水,体內气血搬运,肌肉筋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响。也不知道等到形意拳升到lv3时候自己的身体素质能提高多少,实战能力又能有多强。 晨练结束,冲了个澡,曹言换上一身黑色皮夹克外套,下身穿一条牛仔骑行裤,来到了別墅的地下车库,车库的角落里一辆极具视觉衝击力的哈雷戴维森摩托车静静的停在那里。 这辆哈雷是买这栋別墅时附赠的,造型张扬,金属部件在灯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泽。 曹言跨上摩托,拧动钥匙,引擎发出一阵低沉而狂野的轰鸣,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寧静,这声音,似乎更符合他此刻的心情。 每个男人小时候都有一个机车梦,曹言自然也不例外,可惜以前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有实现这个机车梦。 如今的曹言有条件,有技术,自然要好好体会一下这风驰电掣的感觉。 曹言紧了紧头盔,双手稳稳地握住车把,轰油门给油,摩托车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摩托车风驰电掣的在路上行驶著,曹言有一种人车合一的感觉,这种人车合一的感觉自然是lv2的驾驶技能提供的。 曹言感觉自己的驾驶技术应该不比一般的赛车手差多少,不过这里是市区,而且大白天的也不適合飆车,所以曹言保持著一个適中的速度,开始享受起驾驶的乐趣。 摩托车穿梭在2001年略显古旧的京城街道上,感觉十分奇妙。 道路两旁的建筑、行人的穿著、空气中瀰漫的那种独特的时代气息,都与他熟悉的2025年截然不同。 驾驶lv2的技能让他操控这台重型机车如同臂使,轻鬆自如地在车流中穿行,引来了不少路人惊奇或羡慕的目光。 这种无拘无束的驾驶乐趣和被注视的感觉,让他心情颇为舒畅。 享受了一番风驰电掣的感觉之后,曹言驾驶著摩托向著清华大学开去。 清华大学,教职工家属楼附近。 曹言將哈雷停在一个相对隱蔽的停车棚里,锁好车。 曹言是2001级的建筑系研究生,此时只是7月份,自然还没正式开学,但提前熟悉环境总是没错的。 当然更重要的目的,是去“偶遇”那个剧情中那个气质清冷、一心向学的顶级白富美、化学系才女——白晓荷。 白晓荷正是曹言在当前世界选中的第一个主动攻略目標。 既然要攻略对方自然是要先认识一下,不然谈何攻略,至於能不能攻略成功,在曹言看来应该不是问题。 至於为什么不先攻略黄亦玫这个剧中的绝对第一女主角,曹言自然是有自己的划算的。 刚锁好车,准备离开,就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还夹杂著女孩子压抑的惊呼声。 曹言下意识抬头望去,只见二楼的一扇窗户外,一个身穿是黑色短款西装外套,下配棕色长裤,耳朵上带著两个大圈银色耳环的年轻女孩正抓著一条用床单和衣物拧成的简易绳索,姿势笨拙又大胆地往下爬。 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青春美好的轮廓,长发隨著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只是那狼狈又摇摇欲坠的样子,实在让人替她捏把汗。 黄亦玫,曹言一眼就认出了她。 剧情里那个热情似火、敢爱敢恨的女主角,此刻却像只受惊的小鸟,掛在半空中,进退两难。 黄亦玫显然也看到了下方的曹言,眼睛顿时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上形象了,急忙压低声音呼救:“哎!帅哥!帮个忙!在下面扶我一下!” 语气焦急,又带著一丝天然的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仿佛使唤人是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曹言好像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站在原地没动,面无表情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接著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从旁边的杂物堆里拖过来一条积了些灰尘、半人高的木质长凳,不偏不倚地放在黄亦玫的正下方窗台下。 然后,他抬起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长凳,意思不言而喻,自己踩著下来。 整个过程,他一言未发,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黄亦玫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对方会是这种反应,这是她第一次遇到看到自己后没有主动示好的男人,尤其是自己都出口求助了的情况下。 这个男人看著长的挺帅的,没想到是个木头疙瘩!黄亦玫在心里暗暗吐槽。 她咬了咬嘴唇,她低头看了看那条脏兮兮的长凳,又看了看曹言那张毫无波澜的俊脸。 但眼看上班时间逼近,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咬咬牙,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双脚试探著踩上长凳,总算有惊无险地落了地。 站稳后,她抬头想说点什么,却对上曹言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仿佛刚才出手相助的不是他一样。 黄亦玫心里那点不爽和好奇交织著,但时间紧迫,她只能匆匆丟下一句:“谢了啊!” 便像一阵风似的飞快地跑开了。 跑远了几步,她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那个男人早就转身走远了。 第3章 初见白晓荷 曹言对这小插曲毫不在意,和黄亦玫的初次相遇虽然有些意外,但一切尽在他的计划之中。 像黄亦玫这种出身於书香门第,家庭经济状况优渥,自幼在家人的宠爱中成长,且外貌出眾,从小便受到身边异性的热烈追捧,宛如眾星捧月的人,想要追求她看似困难重重,但其实用对方法其实很好追。 在曹言看来,追求一个人的核心策略可概括为一句话“依其所求,予其所喜”。 简单的说,就是要精准把握对方的需求,並给予恰当的满足。 当然这並不意味著要无条件地迎合对方,沦为毫无尊严的“舔狗”。而是要深入了解对方的核心需求,以此作为后续行动的重要依据。 黄亦玫如今还是一个最初形態的玫瑰,她还没有被渣男伤害过,身边永远环绕著一群喜欢她、追求她的异性,她不缺来自异性的爱,缺的就是来自异性的竞爭和对抗。 也就是俗话说的欲擒故纵,当然想要施展欲擒故纵也不是隨便什么人就能施展的。 首先这个人至少要能和黄亦玫在一定程度上势均力敌、旗鼓相当,不然若是一个像周士辉这样的中年油腻男或者是一些乳臭未乾的毛孩子,恐怕连引起她斗志的机会都没有。 再则要能够稳住阵脚,不能轻易被她的魅力所动摇,不然就容易被她识破,自然就容易失败。 这两点对於曹言来说都不是难事,首先曹言无论是身份还是外貌,不说碾压黄亦玫至少也超出对方一节。 其次黄亦玫对於曹言来说吸引力不能说没有,但在主世界见识过开始发福的神仙姐姐,只能说祛魅了一大半。 再加上在《前任3》世界里已经拥有过林佳和小艾这样的佳人,以及和很多不同类型的女人有过深入浅出的交流,曹言对黄亦玫的抵抗力自然很强。 目前曹言需要做的就是展示自身的实力和吸引力,接著就等著黄亦玫自己上鉤就行了。 有句话说的好,“真正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態出场。” 他整理了一下皮夹克,迈著稳健的步伐向著不远处的食堂走去。 此时已经是中午的饭点了,剧中的白晓荷很多时候出场都在食堂,这说明她一般情况下都是在食堂解决温饱问题的。 而且作为一个学霸,一个理科学霸,作息规律,准时吃饭是保持高效学习的重要习惯,所以此时白晓荷很有可能就在食堂吃饭。 现在虽然是暑假,学校里的学生比以往少了不少,但是依旧有不少的学生和教职工来食堂吃饭。 食堂里熙熙攘攘,不少人正排著队打饭。 曹言目光扫视著人群,很快就在角落里发现了白晓荷的身影。 她独自一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慢的吃著饭,身边还摆放著一本厚厚的专业书籍。 曹言从容地打了一份简单的饭菜,端著餐盘,向著白晓荷所在的位置走去。 今天的白晓荷穿著简单的白色衬衫,长发隨意束起,周身仿佛笼罩著一层淡淡的疏离感,与周围喧闹的环境格格不入,气质清冷而脱俗。 曹言端著餐盘,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在她对面的空位上直接坐下。 白晓荷显然被打扰了,抬起头,秀气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神中带著一丝警惕和疑惑,看向这个不请自来的陌生男人。 曹言迎上她的目光,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用带著些许港式口音的普通话说道:“同学你好,这里有人吗?不介意拼个桌吧?” 语气自然流畅,听不出丝毫刻意的成分。 白晓荷看了看周围不少空著的座位,回过头用那双有些清冷的眼睛看向曹言,似乎在说边上有位置为什么要坐我身边。 想来她身边之所以留下这么多的空位应该就是和这双似乎会说话的眼睛有关。 曹言仿佛没看懂她的眼神暗示,径直在白晓荷的正对面坐了下来。 白晓荷见曹言坐下之后,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重新低下头,默默的吃起饭来,显然没有和曹言这个陌生人交流的打算。 曹言也並不急於搭话,只是安静地吃著自己的饭。 他吃饭的动作斯文有礼,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偶尔,他的目光会状似无意地扫过白晓荷摊开的书籍页面,上面密密麻麻的化学公式和专业术语。 两人就这样在沉默中吃著饭,偶尔在抬头喝水时,两人的眼神才有短暂交匯。 曹言吃饭的动作虽然看著斯文,但是速度一点也不慢,白晓荷虽然比曹言早来不是,但最后还是曹言先吃完饭。 曹言吃完饭后也不走,默默的坐在那里。 白晓荷虽然在曹言的注视下有些不爽,但是也没有表达出来,只是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很快这顿饭就在沉默中接近尾声。 眼看白晓开始拿起书收拾餐盘,似乎准备离开,曹言知道时机到了。 曹言再次露出那种真诚的笑容,开口道:“师姐,打扰一下。” 白晓荷抬眼看向眼前这个不是很有礼貌的帅哥,等待他的下文。 “我叫曹言,来自香港,本科就读於香港大学建筑学专业,”他简单自我介绍道,“成功申请到清华大学2001级建筑系研究生资格。” “因为自小喜爱祖国大陆的文化和歷史,所以还没有开学就提前来到京城想要先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 “师姐你是我来大陆第一个认识的人,不知道方不方便留个电话?要是万一遇到什么问题能有个求助的地方,师姐你放心,一般情况下我绝对不会轻易打扰你的。” 曹言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求助的意味,说完这番话后就紧紧的盯著白晓荷的眼睛。 白晓荷看著眼前这个阳光帅气、笑容乾净的男生,虽然依旧保持著距离感,但心里的戒备还是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一些。 此时京城刚申奥成功,国人正陷入一股前所未有的民族自豪感中。 白晓荷虽然性格清冷,但和绝大部分的国人一样深爱自己的祖国,有著强烈的民族自豪感。 听到曹言说“自小喜爱祖国大陆的文化和歷史”,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好感。 她略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报出了一串数字。 “我叫白晓荷,是化学系博士一年级研究生。” 曹言立刻拿出手机,快速记下號码。 “谢谢白师姐!那我先走了。” 说完,他便起身,端著餐盘,礼貌地朝白晓荷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白晓荷有些愣神的看著曹言快速离开的背影。 第4章 流言蜚语 白晓荷就像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样。 用剧中黄振华对她的评价,“长得漂亮,学歷高、不矫情、独立不粘人。” 再加上她那个身家数十亿的父亲,她自己又醉心於科学实验,这样的女人简直无欲无求。 而且她还刚结束了一段长达五年的刻骨铭心的初恋,因此想要追求她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但对於曹言来说,“刚和相处了5年的初初恋分手?” 这个我有经验啊。 不过白晓荷和林佳是完全不相同的两种女人,追求的方式自然不同。 接下来,清华园的日子,对曹言来说,像是按下了慢放键。 他並不急於求成,攻略白晓荷这事儿,得讲究个润物细无声。 有食堂这个固定的“偶遇”场所,曹言完全不担心和白晓荷接触的时间不够。 只要时间足够,曹言就相信自己能够润物细无声。 曹言除了开著他那辆拉风的摩托走街串巷,就是天天来学校“偶遇”白晓荷。 清华园的食堂成了曹言和白晓荷固定的“偶遇”地点。 曹言总能恰到好处地出现在白晓荷常坐的位置附近,端著餐盘,带著那副招牌式的的笑容坐到她对面。 “白师姐,今天气色不错。” “白师姐,这道菜味道怎么样?” “白师姐,京城这附近,有没有什么特別地道的小吃推荐?或者,比较有意思的地方?” 白晓荷起初还会有些不自在,但曹言似乎並不在意她的冷淡,总能找到些不咸不淡的话题。 他问的问题大多关於京城的风土人情,偶尔也会聊几句来到京城的所见所闻。 曹言在主世界自然是来过京城的,但是这个时间段的京城和20多年后的京城还是很不一样的,所以曹言对京城的陌生感反而显得很自然。 他故意提起一些老胡同、老店,甚至是一些快要消失的传统小吃,这些话题恰好触动了白晓荷的怀旧情结。 她虽然是个理性至上的科研工作者,但骨子里却是个念旧的人,这也是她对前男友念念不忘的重要原因。 白晓荷虽然话少,但是曹言话多啊,渐渐地,白晓荷也开始回应曹言的搭话。 她是一个严谨的人,因此对於曹言的提问,通常都会认真地想一想,然后用她那一贯清冷的语调,给出客观而详尽的回答。 曹言是个自来熟,除了白晓荷之外也经常找人搭话,因此他这个经常骑著一辆拉风摩托车的来自香港的研究生留学生,在清华园范围內还是有一定的知名度的。 不少人一开始看他三天两头的找学校著名的“冰山美人”、“白玫瑰”搭话,自然是认为他在追求白晓荷,大家觉得他肯定会鎩羽而归。 没成想,曹言和白晓荷竟然越走越近,甚至偶尔能看到他们並肩走在校园里,虽然大多时候是曹言在说,白晓荷安静地听,但这对向来独来独往的白晓荷来说,已经是破天荒的事了。 很快校园的bbs论坛上开始出现一些捕风捉影的帖子。 “惊爆!建筑系港城来的帅哥研究生,疑似猛追化学系冰山女神白晓荷!” “每日追踪:哈雷哥与白博士的食堂约会。” “技术分析:白晓荷师姐的表情变化,从冰封到微融?” 流言像插了翅膀,从线上蔓延到线下,版本也越来越离谱。有人说曹言是香港来的富二代,为了追白晓荷一掷千金;有人说白晓荷早就被曹言的哈雷摩托载著兜过风了;甚至有人言之凿凿地说,看到两人在水木荷塘边牵手散步。 曹言对此置若罔闻,依旧我行我素,该去食堂还是去食堂,该骑著他那辆拉风的哈雷在校园里晃悠还是晃悠。 白晓荷却无法像曹言那样淡定。 这天傍晚,她刚从实验室出来,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先是关心了几句她的学业和生活,然后话锋一转,状似不经意地提起:“晓荷啊,妈听你王阿姨说,最近学校里有个香港来的男孩子,好像跟你走得挺近?” 白晓荷心里咯噔一下,捏著电话的手指微微收紧。“妈,就是普通同学,在食堂碰到过几次。” “哦,普通同学啊……”母亲拖长了语调,“你王阿姨说那孩子看著挺精神的,人也不错。妈就是隨便问问,你要是觉得合適,哪天有空……也可以带回来让妈跟你爸见见嘛。” “妈!”白晓荷有些无奈地打断,“我跟他真不熟,而且我现在也没有谈恋爱的打算,我只想要好好读书。” “好好好,妈不说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母亲適时打住,又叮嘱了几句注意身体,才掛了电话。 放下电话,白晓荷站在原地,看著天边绚烂的晚霞,眉头却越皱越紧。 她对曹言这个人,谈不上討厌,甚至觉得他身上有种不同於周围人的洒脱和有趣。 可这些没完没了的流言,还有母亲电话里那份过於热切的“关心”,都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 她不喜欢成为別人议论的焦点,更不想自己的生活被这些无端的猜测所干扰,而且她现在真的完全没有想要开始一场新恋情的想法。 在她看来谈恋爱真的比做实验复杂一百倍,做实验失败一百次也完全没有关係,恋爱失败一次……想到这里她就有一种心痛到无法呼吸的感觉。 另一边,黄亦玫也没閒著。 自从上次在楼下被那个“木头帅哥”用长凳“搭救”之后,她心里就一直惦记著这事。 通过她身边那些无处不在的“护花使者”们,她很快就打听清楚了曹言的基本情况。 “建筑系01级研究生,曹言,香港来的。” “听说家里挺有钱的。” “对,就是那个天天骑哈雷的!” “他好像跟化学系的白晓荷走得挺近啊,好多人看见他们一起在食堂吃饭。” 白晓荷?那个和自己齐名的“白玫瑰”? 那个传说中冷得像冰块、一心只有实验数据的化学系才女? 黄亦玫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了。 她骨子里那股不服输和爱探索的劲儿上来了,决定不再旁敲侧击,她要亲自去会会这个曹言。 第5章 三年之约 黄亦玫心里憋著一股气,自从上次在宿舍楼下被那个“木头帅哥”用脏凳子“搭救”后,她就没舒坦过。 她黄亦玫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冷遇?尤其是对方那张脸还挺对她胃口的。 不甘心就这么算了,她决定主动出击。通过身边那些鞍前马后的“护花使者”,她很快就摸清了曹言的底细和大致活动规律。 香港人,常骑一辆哈雷在京城走街串巷,不过最近好像逛累了开始在图书馆和建筑系馆附近晃悠。除此之外就是固定的刷新在食堂,在食堂的时候通常和“白玫瑰”一起用餐。 黄亦玫决定要让曹言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想到就做。 黄亦玫特意翻出衣柜里最扎眼的一套行头,亮黄色的紧身吊带背心,搭配一条剪裁大胆的牛仔热裤,將青春活力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脚上蹬著她那双心爱的轮滑鞋,准备在曹言可能出现的校园主路上,来一场“不经意”的个人表演秀。 午后阳光正好,黄亦玫踩著轮滑鞋,身姿轻盈地在清华园的主干道上翩躚起舞。 旋转、跳跃、单腿滑行,流畅优美的动作配上她那张扬明媚的笑脸,像一朵正在怒放的红玫瑰。 路过的男生们纷纷侧目,口哨声、起鬨声此起彼伏,黄亦玫享受著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自信心膨胀到了极点,她得意地想,这次那个木头总该注意到自己了吧。 突然黄亦玫眼角余光瞥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一身黑色骑行装的曹言,此时曹言正从图书馆出来,向著食堂走去。 黄亦玫故意一个漂亮的360度旋转,在距离曹言不到两米的地方稳稳剎住。 在黄亦玫的想像中,曹言看到自己这么惊艷的表演,一定会像其他男生一样露出惊艷的表情,然后上前和自己搭訕,想要追求自己。 但是曹言只是愣了一下,眼神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短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就像扫过路边一棵普通的白杨树,隨即移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一丝好奇都没有,径直朝著食堂的方向去了。 看著曹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黄亦玫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感觉周围那些刚才还充满欣赏和惊嘆的目光,此刻仿佛都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她第一次尝到了被彻底无视的滋味,尤其是在自己精心准备、信心满满的情况下。 强烈的挫败感混合著一股不服输的倔强,直衝脑门,让她脸颊涨得通红。 她真想立刻追上去,揪住那个傢伙的领子问问他,是不是眼睛有问题。 但仅存的一点理智和女孩子的矜持,让她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傍晚,清华大学家属院。 黄振华刚下班回家,正端著杯子喝水,就看到自家妹妹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小脸气得通红。 “哥!”黄亦玫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苹果就啃,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是在发泄不满。 “怎么了这是?谁又惹我们家大小姐生气了?”黄振华放下杯子,好笑地看著她。 “还不是你们建筑系的那个怪人!”黄亦玫把苹果核往垃圾桶里一扔,开始大吐苦水,“就是那个从香港来的,叫什么曹言的!整个一木头疙瘩,眼睛长头顶上了!本小姐在他面前展示高超轮滑技巧,他居然看都不看一眼!还有上次,在楼下……” 她把两次“偶遇”的经歷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控诉著曹言的“目中无人”和“不解风情”,说到气愤处还拍了下桌子。 黄振华一开始还听得饶有兴致,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尤其听到“曹言”、“建筑系研究生”、“香港来的”、“骑哈雷”这几个关键词后,他猛地反应过来:“等等,你说的是王老师今年新收的那个师弟,曹言?那个整天在学校骑哈雷的小子?” “对对对!就是他!”黄亦玫见哥哥果然认识,眼睛一亮,立刻换上一副甜腻腻的表情,凑过去挽住黄振华的胳膊,“哥~好哥哥~你认识他啊?那正好!” “你想干嘛?”黄振华一脸警惕地看著自家妹妹,太了解她这副表情了,准没好事。 “哎呀,没什么嘛,”黄亦玫开始撒娇耍赖,“就是觉得,既然是哥哥你的师弟,那也算是自己人了嘛。他人看著挺特別的,我就是有点好奇,想认识一下。哥,你最好了,找个机会,正式介绍我们认识一下唄?就说是你想介绍我这个妹妹给你优秀的师弟认识,怎么样?” 黄振华看著妹妹那闪烁著狡黠光芒的眼睛,哪里还看不穿她那点小心思。 这丫头,八成是被人家无视了,心里不服气,想找回场子呢。 他在清华园也见过曹言几面,不过没有说过话,对方的信息是他逛校园论坛,从论坛上的爆料得知的。 不过既然妹妹软磨硬泡,他想了想,便点头答应了:“行吧行吧,怕了你了。不过我可先说好,人家曹师弟看著不像好惹的,到时候碰了钉子可別又来找我哭鼻子。” “知道啦!谢谢哥!”黄亦玫立刻眉开眼笑。 两天后,黄振华果然履行了承诺。 他算好时间,带著黄亦玫在图书馆附近溜达。 果然没多久,就看到曹言抱著从图书馆里走了出来。 “曹师弟!”黄振华热情地迎上前去,脸上带著熟络笑容。 曹言停下脚步,看到黄振华,礼貌地点了点头:“你好,你是?” “我叫黄振华,毕业於清华大学建筑系,我的导师也是王老师,现在在建筑院上班,我的父母是这里的老师。”黄振华自我介绍道。 “哦,黄师兄你好,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看著眼前有些呆呆的黄振华以及跟在他身后的黄亦玫曹言问道。 “正好碰到你,过来打个招呼。”黄振华侧过身,指了指身旁的黄亦玫,介绍道,“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黄亦玫,小名玫瑰,在中央美院学艺术的。玫瑰,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曹言师弟,来自香港来的高材生。” 黄亦玫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脸上掛著甜美的笑容,心里却在暗暗观察曹言的反应。 曹言的目光落在黄亦玫脸上,依旧是那种平静无波的眼神,仿佛第一次见到她一般,既没有惊艷,也没有之前那两次“偶遇”后的丝毫记忆残留。 他只是对著黄亦玫微微頷首,声音平淡地说了声:“你好。” 黄亦玫准备好的一肚子话,瞬间被这句简单的“你好”堵了回去。她甚至怀疑,这傢伙是不是有脸盲症。 黄振华感觉气氛有点干,连忙打圆场,开始没话找话:“曹师弟这是刚从图书馆出来?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师兄请你。” “黄师兄不好意思,我和人有约了,下次吧,下次我做东请师兄和师妹吃饭。”曹言说道。 “哦,这样啊,那好吧,曹师弟,咱们交换个联繫方式吧?以后也好常联繫,我的手机號码是……” 黄亦玫也趁机將自己的bp机號码也报给了曹言。 曹言看了一眼黄亦玫,之后將黄振华和黄亦玫的號码都存进手机,又將自己的手机號码告诉了他们。 “师弟再见,以后有机会常联繫啊!” 黄振华说完,便拉著满脸不情愿的黄亦玫离开了。 “哥,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说话呢。” “下次,下次会有机会的,这次先互相认识一下就行了。” 黄家两兄妹小声交谈的声音远远传来,曹言身体素质提升后听力大增,將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望著这对相互出谋划策的两兄妹渐渐远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起来。 食堂。 曹言打好饭菜来到老位置,就看到白晓荷正独自坐在角落靠窗的位置那,面前的餐盘里,饭菜几乎没怎么动过。 她秀气的眉头紧锁著,眼神放空地望著窗外,好像在想什么心事。 曹言端著餐盘,像过去许多天一样,径直走向那个角落,在白晓荷对面坐了下来。 曹言拿起筷子,夹了口菜,状似隨意地开口问道:“白师姐,今天实验不顺利?还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白晓荷今天的气场明显和平常的不太一样,虽然她平时也挺冷的,但今天的冷,带著点显而易见的烦躁。 白晓荷像是被他的声音惊醒,缓缓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犹豫,有挣扎,似乎在权衡著什么。 她轻轻嘆了口气,那些关於流言蜚语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说出来倒显得自己多在意似的。 她放下筷子,声音低了几分,带著明显的无奈的说道。 “没什么,就是我导师梁老师,又给我介绍了个相亲对象,推了好几次了,这次好像躲不过去了。” 曹言听著,心里大致有了数,面上却不动声色,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这次的相亲应该就是剧情中和黄振华的那次。 他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轻鬆地提议:“这好办啊,要不我帮你个忙?你就说我是你男朋友,你已经有男朋友了,这样就能帮你把这些麻烦挡掉,怎么样?” 白晓荷闻言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清冷眸子里,此刻充满了审视和警惕,直直地看向曹言。 “曹言,你是不是想追我?” 这直球打得曹言措手不及。 他確实是想攻略她,但被这么直接地问出来,还是让他愣了一下。 他看著白晓荷那双清澈见底、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不过曹言心中丝毫不慌,他早就做好被白晓荷问出这个问题时候该怎么回答了。 白晓荷此时刚分手没几个月,她完全没有从前面那段感情里挣脱出来,还沉浸在失恋的痛苦中。这时候如果直接承认想追她,反而会让她筑起心墙。 就如同弗洛伊德提出的自我防御机制那样,我们总会在受伤后像乌龟一样缩进壳里。 白晓荷现在就是躲在乌龟壳中舔舐伤口的状態。 曹言就著刚才的愣神,假装沉思了一下,才慢慢说道。 “你突然这么问,我反倒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了。” “你说实话就行了,我觉得做人应该要坦诚一点。”白晓荷看著他,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持,她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 曹言收起了脸上那副惯常的轻鬆笑容,坐直了身体,目光认真地迎上白晓荷的视线。 “我觉得,感情这东西,不应该是追来追去的。那是狩猎,不是恋爱,一味地追逐,很容易让人迷失,也给对方造成压力。”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声音也沉稳了几分:“真正的感情,应该是两颗心在相处中,自然而然地相互靠近。能不能走到一起,看的不是一见钟情时荷尔蒙的衝动,而是激情褪去后,相处久了,还愿不愿意继续和这个人待在一起。” 看著白晓荷眼中流露出的些许困惑,曹言继续拋出了他的核心理论。 “所以,我不想『追』你,我觉得我们可以从普通朋友开始相处,就像现在这样,给我,也给你自己一点时间,三年,三年为限。” “三年?”白晓荷显然没跟上他的思路。 “对,三年。”曹言点头,语气篤定,“这三年里,我们就以朋友的身份互相了解。如果三年后,我们都觉得对方是那个合適的人,都愿意继续走下去,那我就会留在京城发展,一直生活在一起,如果到时候,任何一方觉得不合適,或者你还没有做好决定,那我就回到香港,並且保证此生绝不踏足大陆,也绝不会纠缠你。” 他看著白晓荷,眼神坦诚:“这个提议,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损失。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备选项,或者,就当成一个普通朋友。至少现在,这个『朋友』,可以帮你解决眼前的麻烦,不是吗?” 白晓荷彻底被曹言这番“三年之约”的理论给说懵了。 她原本已经准备好了一套说辞,关於自己刚结束一段感情,短时间內不想开始新的恋情云云,此刻却像鱼刺一样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他不像那些一上来就殷勤备至、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追求者,也没有那些小心翼翼、试探不断的犹豫。 他直接、坦荡,甚至带著点不容置疑的自信,提出一个看似荒谬却又逻辑自洽的方案。 三年……朋友……不合適就离开…… 这条件听起来,確实对她很有利。既能解决眼下被催著相亲的烦恼,又给了彼此足够的时间和空间,还没有任何必须在一起的压力。 她心中那份因相亲而起的烦躁,悄然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有找到挡箭牌的轻鬆,也有对他这种奇特逻辑的好奇,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这种“尊重”和“耐心”所触动的感觉。 最终,白晓荷没有明確答应做他“假”的女朋友,但也没有拒绝他“以朋友身份相处”和那个“三年之约”的提议。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曹言见她没有反对,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他拿起筷子,开始吃起饭来。 白晓荷看著对面这个自顾自吃饭的男人,这个叫曹言的男人,真的和她以往遇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第6章 再遇黄亦枚 清华园,图书馆外不远的路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影。 一群老头老太太躲在树荫下乘凉,路的中央,一群人正在玩著轮滑。 其中最耀眼的自然是其中那个长髮及腰、头上戴著一顶浅色棒球帽的女孩。 女孩大发量很多,棕红色头髮披散著,被棒球帽简单的拘束著。 她上身穿著浅绿色短款 t恤,配一件浅蓝色背带工装裤,隨著轮滑鞋在可乐瓶间来回穿梭,胸口鼓囊囊的上下抖动著,让周围围著的一群男生眼睛都看直了。 这些男生一边看还一边不停的大喊。 “帅啊!” “漂亮!” “可以啊!” 不过女生的轮滑技术確实也还算可以,在一排密集的可乐瓶间来回穿梭,动作嫻熟、花样百出,简直像是一只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的蝴蝶。 突然女孩看到不远处一个身穿简单的休閒装的男生正在路上不紧不慢地走著,女孩脚下一动,踩著轮滑就朝著男生那边滑过去。 “嗨,帅哥,还记得我吗?” “你好,黄师妹。” “我又不是你们建筑系的学生,我身边的朋友都叫我玫瑰,你就叫我玫瑰吧。” “黄师妹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凑巧碰到你过来打一个招呼。” 黄亦枚若无其事的说道,其实哪有那么多巧合,她和小伙伴们以前都是在校门附近活动的,就是为了偶遇曹言她这才让小伙伴们將活动场地改到图书馆附近来。 “咱们之前见过你知道吗?” “知道。”曹言依旧酷酷的回答道。 “我是说除了上次我哥带我见你之外的之前咱们还见过。”黄亦玫眨著大眼睛看著曹言说道。 “知道,家属楼下。” “你记得啊,我还以为你脸盲呢,那你知道后面看到我为什么不和我打招呼?”黄亦枚有些气呼呼的说道。 想到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她的胸口又开始气的鼓鼓囊囊的了。 “要打招呼不应该是你向我打招呼吗,毕竟是我帮了你,不是你帮了我。”曹言有些好奇的反问道,好像完全听不懂黄亦枚说话的逻辑似的。 “呃……”黄亦枚觉得对方说的有道理,不过向来习惯了眾星捧月,习惯了男生看到自己就上来大献殷勤的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解风情的男生。 “这个先不说,我问你,上次在宿舍楼下,你为什么不肯扶我一下?非要给我搬个那么脏的凳子?” 黄亦枚嘴唇嘟起,带著一丝质问的语气问道。 她双手叉腰,微微扬起下巴,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周围的小伙伴们看著黄亦枚的样子,都好奇地看向这边。 “男女授受不亲,而且,我看你身手矫健,觉得你应该能自己处理。” 曹言看著她气鼓鼓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 黄亦玫被他这句轻飘飘的话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都什么年代了!什么叫她能自己处理?她明明都开口求助了! “原来你会笑啊,你之前为什么一直对我一副爱答不理的表情?” 黄亦枚看著终於对自己露出笑容的曹言,心里的火气突然消了大半。她没发现自己此刻的表情,活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看在你是帅哥的份上,这解释本姑娘勉强接受了。”黄亦枚心中暗暗想到。 “我平时就这样。”曹言耸耸肩,看了眼手錶,“还有事吗?我下午还有点事。” “你是不是討厌我?所以才对我这么冷淡?” 黄亦枚看著曹言的帅脸问道。 “谈不上討厌。” 曹言看著黄亦玫那双写满不解和委屈的大眼睛,慢悠悠地说道。 黄亦玫刚想鬆口气,就听他继续道:“只是,我不太喜欢没有边界感的女孩。” “边界感?”黄亦玫愣住了,这个词对她来说有些陌生,“什么边界感?” 曹言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不远处几个看似在各自聊天、实则注意力全在这边的男生,那是黄亦玫的几个固定“护花使者”。 他的语气带著几分意有所指的道。 “没有人和你说过,女孩子不应该一天到晚和男孩子们不清不楚的混在一起吗。” 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 “和异性保持一点適当的距离这就叫边界感,这样对自己,对別人,都好。” 接著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像白师姐那样,就很有边界感。” 又是白晓荷! 黄亦玫感觉自己像被针扎了一下,心里又酸又气。他居然拿那个冷冰冰的白晓荷来跟自己比!还说自己没有边界感! 她急忙辩解道:“那些人都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普通朋友!发小!我们之间很纯洁的!” 曹言的这番话她妈妈也经常在自己的耳旁叨叨,不过黄亦枚从来没有听进去过,也完全不放在心上。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曹言说的相同的话,她就很想要和曹言解释自己和那些男生的关係清白,她不想被曹言误会。 曹言看著她急於撇清的样子,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黄亦玫见他不说话,心里更急了。她眼珠一转,决定换个策略,不能总被他牵著鼻子走。 她挺起胸脯,再次摆出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行!就算你说得对!那你上次让我那么狼狈,总得赔罪吧?” “赔罪?”曹言似乎觉得有些好笑。 “对!赔罪!”黄亦玫斩钉截铁,“你现在就骑你那辆哈雷,带我去兜风!就当是给我赔礼道歉了,我就原谅你了!” 她觉得这个要求既能满足自己坐哈雷的愿望,又能创造和他独处的机会,一举两得。 曹言看著她那副势在必得的小模样,沉吟了片刻。 “可以。”他点了点头。 黄亦枚自然是自己来这个世界的攻略目標,现在自己已经完全可以调动对方的情绪了,说明对方已经上头了,这时候应该给对方一点甜头尝尝,这样才能让她更加投入进来。 不然若是对方一直得不到正向反馈,可能会冷静下来反思,理智一点的人就会选择抽身而退。 有一个江南第一深情的渣男祖师爷曾经说过,当一个人能左右你的情绪时候,不要犹豫,直接刪掉。 这句话也可以反过来理解使用,也就是说你能调动对方的情绪说明你至少就成功了一半,这时候就应该继续引导对方,加大对方的投入,这样对方才不能轻易抽身离开。 黄亦玫眼睛一亮,刚想欢呼,就听见曹言补充了一句:“不过,你得先帮我个忙。” “帮忙?”黄亦玫立刻来了兴趣,拍著胸脯,豪气干云,“什么忙?你说!只要我黄亦玫能做到的,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 曹言看著她这副大包大揽的样子,说道:“我想学钢琴,但不想弄得人尽皆知。你人脉广,帮我找个水平高、低调点的钢琴老师,你答应我,我就带你兜风,想兜几次兜几次,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学钢琴?还要低调? “钢琴是要从小开始学的,你这么大了才开始学未免有些太晚了吧。”黄亦玫说道,她自己也会弹钢琴,虽然还没有到能教学的水平,但是学习钢琴的难度她还是知道的。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就说能不能办到吧。”曹言说道。 “其实你想学钢琴你可以去找你的白师姐的……”黄亦枚卖了个关子说道。 “你白师姐的导师梁老师的老伴刘老师就是清华大学的音乐老师,他的钢琴水平就很高。” “这事情我不想让別人知道,尤其是白师姐。”曹言故意露出为难的表情。 “你不是想要学会钢琴然后好去你白师姐面前展示一番博取她的好感吧,我劝你还是放弃这个念想为好,据我调查你的白师姐钢琴水平也是很好的,你別学个半吊子,到时候反倒在她面前出丑。”黄亦玫撇了撇嘴,语气里带著几分酸溜溜的味道。 “这就不用你管了,你只要负责帮我找到符合我要求的老师就好了,钱不是问题。”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刘老师小时候教过我钢琴,现在又是暑假,我去求他他一定会答应我的,那你现在先带我去兜风吧,我眼馋你那摩托车好久了。” 曹言满意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朝著停车棚的方向走去。 黄亦玫连忙跟上。 很快,哈雷戴维森那標誌性的、充满力量感的引擎轰鸣声响起。曹言跨坐在车上,递给黄亦玫一个备用头盔,示意她上车。 黄亦玫有些兴奋又有些紧张地戴好头盔,小心翼翼地坐上后座。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环住了曹言劲瘦的腰。隔著衬衣,她能感受到他腰腹传来的热度和紧实的肌肉线条。 摩托车猛地窜了出去,强烈的推背感让黄亦玫下意识地抱紧了曹言。 午后的的风呼啸著从耳边刮过,吹起了她的长髮。哈雷如同黑色的闪电,穿梭在京城的街道上。 周围的景物飞速倒退,汽车的鸣笛声、行人的喧闹声都被远远拋在身后。黄亦玫的心臟怦怦直跳,一半是因为风驰电掣的速度带来的刺激,一半是因为身前这个男人的存在。 她把脸颊贴近曹言宽阔的后背,感受著他沉稳的呼吸和有力的心跳,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著兴奋、紧张和一丝丝甜蜜的情绪在她心底蔓延开来。 她觉得自己离征服这个有趣的男人,又近了一大步。 清风微凉,却吹不散她脸颊的热度。 一圈兜风结束,哈雷在清华园门口缓缓停下。 黄亦玫意犹未尽地跳下车,摘下头盔,头髮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但眼睛亮晶晶的,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记住你的承诺啊!我找到老师就告诉你!”她对著曹言喊道。 曹言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只是发动摩托,引擎再次轰鸣,很快就消失在黄亦枚的视线中。 黄亦玫站在原地,看著哈雷尾灯消失的方向,握紧了拳头。 第7章 坦白 清华园,食堂。 午餐时间,依旧是那个靠窗的角落,曹言和白晓荷相对而坐。 曹言端著餐盘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今天的气氛又有些不对,和上次的低气压还不太一样,相同的是白晓荷和上次一样明显心中有事。 曹言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就听见白晓荷开口。 “听说你找女朋友了?” “师姐怎么会这么说?” 不用想也知道应该就是昨天带黄亦玫兜风的事情被人看到,然后告诉了白晓荷。 曹言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八卦竟然传到这么快,昨晚的事情除去睡觉时间,半天时间不到就传入了白晓荷这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在实验室的学霸耳朵里。 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自己在学校的知名度啊,香港来的留学生,大帅哥,哈雷摩托车,白玫瑰的追求者,这些个名头隨便拉出去一个都够吸引眼球了,更別说集於一身。 “有个同学告诉我,昨天有人看见你骑车带一个女生去兜风,而且很晚才回来。” 白晓荷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也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用筷子轻轻拨弄著盘里的青菜。 但那双清冷的眸子却带著审视的意味,细细观察著曹言的反应。 “师姐这是在怀疑我移情別恋了吗?”曹言突然凑近,压低声音问道,眼底带著促狭的笑意。 “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你追求別人是你的自由,我只是怕你和我走的太近影响你找女朋友。” 白晓荷的筷子顿了一下,耳尖不自觉的微微泛红。 “师姐,我说那是谣言你会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不过我觉得其实你真的可以去找一个女朋友,不用一直耗在我这里。” 白晓荷看著有些靠近的曹言,连忙正襟危坐,带著一点紧张的语气说道。 除了家人和男朋友之外,她从来没有和异性这么近接触过,尤其是这个异性还表达过对自己的好感。 曹言看著有些紧张的白晓荷,也不再逗她,同样坐直身体,认真的说了起来。 “那个女生叫黄亦玫,她是我师兄黄振华的妹妹,黄师兄已经毕业了,目前在建筑院上班,他们父母是清华的教授,一家人住在家属楼。” 曹言看了一眼正在认真听著自己讲话的白晓荷,她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眼镜后面的眼神专注而柔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曹言继续说道。 “小姑娘家没坐过哈雷,好奇心重,非要缠著我带她体验一下,,刚好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找个人帮忙,她在我们学校人脉比较广,刚好能帮助到我,我就答应了带她兜风几次,作为报酬。” “哦,”白晓荷听完点点头,“你那件事情麻烦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因为这听起来像是在吃醋。 曹言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些许惊讶,隨即笑了笑:“不用,就是一件小事,我自己也能解决就是会浪费一点时间,有人帮忙的话能缩短一点点时间。” 听了曹言的解释白晓荷心中是有一点高兴的,毕竟曹言才和自己定了个“三年之约”没多久,就和別的女孩传出緋闻,她心中多少还是有点不开心的,但是曹言解释了之后就好多了。 但很快她又想到了自己远在安徽老家的男友,心情顿时复杂起来。 “我听说那个叫黄亦玫的女孩很不错,美丽动人、青春活泼,你们年纪也差不多,你们其实可以试著相处一下。” 白晓荷清冷的眼神认真的看著正认真吃饭的曹言说道。 “白师姐,我们前几天才定下的『三年之约』,你不会忘了吧?” 曹言放下了筷子,脸上的轻鬆笑容敛去,露出了一副认真的表情,曹言目光直视著白晓荷。 “我曹言不是那种三心二意、见异思迁的人。这世上漂亮女孩確实很多,男人一生难免喜欢很多人,乍见之欢嘛,但我想要的是一个能长久愉快相处的人,你说乍见之欢哪里比得上久处不厌呢?” 曹言正义琳琅的说道,他还刻意加重了“久处不厌”四个字,强调自己对感情的“认真”態度。 白晓荷出身於富裕家庭,家境优渥,自己又是个专注於科研工作的“学霸”型女性。 她性格內向、沉稳,不善於主动与人交流,还有一段目前来说依旧藕断丝连的前男友。 想要追求这样一个內心丰富、对待感情理性而清醒、不容易因外界压力或世俗观念而妥协、始终忠於自己的內心的独立女性,自然是要靠“时间”靠“真心”以及一点小小的“技巧”和“先知”。 看著曹言那深情的眼神,白晓荷却避开了他的目光,微微垂下眼帘,低声说了一句。 “对不起!” 这突如其来的道歉让曹言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白晓荷似乎下定了决心,抬起头,迎上曹言疑惑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气:“其实……我有一个男朋友,我们在一起五年了。” 她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曹言耳中。 “他是我的本科同学,老家是安徽的,独生子,父母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所以一直催他回家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因为捨不得分开,我们一起考了研究生,也不过是多爭取了三年的时间而已, 三个月前他研究生毕业后回到了安徽老家,在当地一所学校当了老师,我们在一起五年多,从来没有想过要分手,我甚至想过要和他一起去他的老家,但我父母不同意,其实他们说的也没错,我除了念书什么都不会,我就算是跟他一起回去又能做什么呢,所以我选择了继续留在学校念书, 不过他虽然回去了,但是我们两人还没有断了联繫,只是暂时的分开。” 坦白了后,白晓荷似乎卸下了某种重担,但眉宇间的愁绪却並未散去。 她看著曹言,语气复杂地继续说道:“你真的很优秀,比他……还要优秀。” 她没有迴避曹言的目光,眼神里有欣赏,有坦诚,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 “但是,曹言,我已经有他了。” “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也不应该接受你的好感,甚至拿你作为应付家里人相亲的挡箭牌。这对你不公平。” 白晓荷的声音轻柔却坚定,“所以……那个三年之约,我们就当没说过吧。” 曹言沉默了片刻,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以及隨之而来的失落之情。 这快速变化的表情被一直看著他的白晓荷尽收眼底。 曹言突然笑了一下,“原来是这样……” 他轻轻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他靠回椅背,看著白晓荷,语气带著几分自嘲,露出一副努力想要维持著自身风度的样子。 “我说过,『三年之约』的前提是互相了解,如果任何一方觉得不合適,我绝不会纠缠。” “既然师姐你有男朋友,那这个约定自然不用做数,那我祝福你们。” “其实我之前打听过师姐你的过往,知道你以前有过一个男友,但我以为你们已经彻底分手了。” 曹言苦笑著说道,那幅明显十分伤心却又强撑著的样子,让白晓荷心里一阵愧疚和歉意。 “抱歉……”她再次低声说道。 曹言摆摆手,脸上重新掛起温和的微笑。 曹言这种“信守承诺”的表態,让白晓荷微微鬆了口气。 “不过师姐你要考虑好,异地恋其实很不容易。” 曹言语气诚恳的说道。 “两个人隔著那么远,看不见摸不著,只能靠电话和想像维持感情,时间久了,生活轨跡会慢慢偏离,沟通稍微不及时,就容易產生误会和隔阂,再加上距离產生的陌生感,还有身边可能出现的各种诱惑……” 他的声音不高,语速平缓,但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轻轻敲打在白晓荷內心最脆弱的地方。 这些问题,正是她一直以来隱隱担忧,却又不敢深思的。 曹言放下水杯,目光再次落在白晓荷带著些许不安的脸上,缓缓说道:“我听人说过,异地恋就像一阵风。” “它会吹灭那些微弱而虚假的爱意,但也能吹盛那些热烈而真诚的火焰。” 他看著白晓荷的眼睛,语气变得格外诚恳:“白师姐,希望你们……是后者。” 说完这番话,曹言不再多言,仿佛刚才那番关於异地恋的感慨只是有感而发。 这一切自然是为接下来將会发生的事情做好铺垫,按照剧情,白晓荷的男朋友很快就会在家人的安排下去相亲,並且很快就会確定关係,甚至准备结婚。 到时候白晓荷想起自己的这番话,一时之间难以接受的她就会下意识的想要重新审视和前男友的感情。 就会容易想到之前的这段感情是否只是“微弱而虚假的爱意”。 到时候曹言再在一旁嘘寒问暖就很容易俘获对方的芳心。 不过这还不是曹言真正的目的,作为一个渣男,在这个世界上他自然不可能只有白晓荷这一个女人,至少黄亦玫也是曹言的目標。 如今是21世纪初,社会观念相对保守,像白晓荷和黄亦玫这样家庭教养良好的女孩都比较传统。 曹言想要同时俘获她们的芳心,必须表现出与时代相符的“负责任好男人”形象。 所以曹言真正的目的是想要让她们觉得自己同时爱上她们两个人不是因为自己是渣男,而是机缘巧合、迫不得已的选择。 曹言站起身,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餐盘,对著白晓荷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留下一个在白晓荷眼中,显得有些落寞和萧瑟的背影。 白晓荷独自坐在原地,看著曹言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餐盘里的饭菜早已冰凉,她却丝毫没有胃口。 …… 黄亦玫的执行力、行动力向来惊人。 黄亦玫的家离梁教授的家本来就不远,黄亦玫小时候还被妈妈带去梁教授家里找梁教授的老伴刘教授学习过钢琴呢,只不过没有学多久就是了。 但也算是有渊源,不过两天功夫,她就成功说服了梁教授的老伴刘老师,让他同意教授曹言钢琴。 不过刘老师也说了自己只有暑假有时间,这么短时间里想要学到多少真东西就要看对方的天赋了。 不过对方若是真的对钢琴感兴趣可以在开学的时候参加钢琴社团,他是钢琴社的指导老师之一,偶尔会去钢琴社上指导指导社员钢琴技术。 搞定了老师,黄亦玫第一时间掏出了新买的诺基亚手机,迫不及待地拨通了曹言的號码。 电话接通,黄亦玫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矜持一点。 “喂,曹言吗?是我,黄亦玫。” “黄师妹,怎么了?” “你拜託我找钢琴老师的事情,我给你搞定了!水平绝对顶尖,而且人特別好,最重要的是,他答应帮你保密!”黄亦玫语带雀跃的说道。 “是吗?那多谢黄师妹了。” “那我们约个时间,我带你去见刘老师吧?我跟他熟,帮你引荐一下。” “好的,谢谢你。” 约定的时间很快就到了,黄亦玫特意打扮了一番,陪著曹言来到刘老师家,刘老师家布置得雅致,客厅里放著一架保养得很好的三角钢琴。 “你以前学过钢琴吗?”刘老师问道。 刘老师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眼神却炯炯有神。 他穿著得体的深蓝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臂,显示出常年练琴留下的力量感。 “没有系统的学习过,只是自学了一点,以及看了一些关於钢琴的书籍。”曹言回答道,想要学习钢琴,他自然提前在图书馆翻看了不少关於钢琴的书,有著过目不忘的技能,他对於钢琴的理论知识已经掌握得相当扎实。 刘老师点点头:“来,弹一段我听听。” 曹言在琴凳前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落在琴键上。 他弹的是《致爱丽丝》的前半段,虽然有些生涩,但节奏和力度掌握得很好。 这得益於他的lv2级別的形意拳技能对身体的控制力,lv2的声乐技能,以及这段时间在图书馆研读的乐理知识所打下的基础。 虽然从未正式学过钢琴演奏,但他对音乐的感知力和手指的控制力已经远超常人。 刘老师听完后,眼中闪过惊讶之色:“你的基础比我预想的要好很多。” 接下来刘老师开始针对性的指点起曹言的指法和技巧来,让刘老师和黄亦玫惊讶的是,曹言的学习速度快得惊人。 第8章 分手 食堂。 白晓荷端著餐盘,习惯性地走向那个靠窗的角落。 脚步在离桌子几步远的地方微微一顿,那个熟悉的位置空著,曹言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在食堂了。 她怔了怔,心中掠过一丝难以名状的空落,快得让她来不及捕捉,便被她强压了下去。 她默不作声地在旁边的空位坐下,独自吃著饭,食堂里依旧人声鼎沸,食物的香气和碗筷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却更衬得她有些形单影只。 白晓荷渐渐“习惯”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在实验数据和化学公式中消磨时光。 她告诉自己,曹言的疏远是好事,自己是有男朋友的人,他再好也註定和自己无缘,终究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匆匆过客。 只是偶尔在做实验的时候,当她凝视著试管中顏色变幻的液体时,偶尔会走神。 脑海中会无端地浮现出那个带著些许港式口音的普通话,和那天在食堂阳光下显得格外真诚的笑容。 …… 家属楼。 阳光透过琴房的窗户,温柔地洒在乌黑的钢琴上,也照亮了曹言专注的侧脸。 他的指尖在黑白琴键上跳跃,音符尚有些生涩,却带著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感,在空旷的琴房中迴荡。 黄亦玫坐在一旁,单手托腮,静静地看著。最初只是好奇,想看看这个“木头帅哥”学钢琴是什么样子,此刻,她眼中的欣赏几乎要满溢出来。 曹言学习的速度快得惊人,不过几日,已经能將一些曲子弹得有模有样。 更让她心动的,是他弹琴时那种全然投入的神情,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剩下他和琴键间的对话。 琴房內,练琴的间歇。 黄亦玫拿起一瓶水递给曹言,状似隨意地开口:“哎,曹言,你最近怎么不去食堂找白师姐了?是不是……放弃追她了?” 语气儘量轻鬆,眼神里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曹言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动作不疾不徐。 他瞥了黄亦玫一眼,淡淡一笑:“嗯,算是吧。” “啊?真的?”黄亦玫眼睛一亮,语气都轻快了几分,忍不住追问,“为什么呀?是不是她拒绝你了?还是……” 曹言放下水瓶,打断了她的猜测:“那是白师姐的私事,我不方便多说。” 这滴水不漏的回答,既像是在默认黄亦玫的某些猜想,又什么都没有说。 黄亦玫撇撇嘴。 这几天,曹言不是来刘教授这里练琴,就是去图书馆看书,论坛上开始传曹言终於还是放弃了继续追求白晓荷,和一开始传他们在一起的消息一样,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黄亦玫作为一个网上衝浪爱好者,自然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个消息,她也发现了这几天曹言都没有和以前一样,按时去食堂吃饭了,好几次都在外面吃,偶尔去食堂吃饭也是错开时间去吃。 现在听到曹言亲自確认放弃追求白晓荷,黄亦玫的心情十分复杂,既有开心,也为曹言感到一丝丝难受,毕竟在她看来曹言这么认真的学习钢琴就是为了追求白晓荷,多么浪漫的事情啊,结果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高兴的自然是曹言这么一个又帅、又有才、还酷酷的男生。 白晓荷既然有眼不识金镶玉,那自己的机会不就来了吗?黄亦玫在心里偷偷给自己打气。 “那个……其实学钢琴也不一定非要为了谁……”黄亦玫绞尽脑汁想安慰他,“音乐本身就是很美好的事啊!” 曹言抬头看了一眼黄亦玫,嘴角微微上扬,笑道:“你说得对。” 就在这时候,黄亦玫包里的诺基亚手机就响了。她接起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略显公式化的女声:“您好,我是青莛公司人事部的艾米,恭喜您,已经通过了本公司的面试……” 黄亦玫眼睛睁大,看向一侧的曹言,嘴巴张的圆圆的。 “餵……餵……你在听吗?” “啊……啊……” 黄亦玫激动的跳起来,一把抱住曹言,兴奋地喊道:“我通过面试了!青莛公司录用我了!” 曹言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愣,隨后笑著恭喜道:“恭喜你。” 黄亦玫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態,慌忙鬆开手,脸颊緋红:“对、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没关係。”曹言的目光柔和,“这是值得庆祝的事。” …… 深夜,白晓荷收拾好实验记录,锁好实验室的门,晚风吹过楼道,带著一丝凉意。 包里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她掏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熟悉的號码。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迟疑的、熟悉的男声,是她的男友。 白晓荷的心猛地一沉,握著手机的指尖有些发凉。 两人这段时间的电话越来越少了,上一次电话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这么晚他突然打电话过来,白晓荷心中突然有一股不详的预感。 “餵……”她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 对面的男声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歉疚,声音低沉地开口:“晓荷,我……我妈给我安排了相亲,是个本地的姑娘,人挺好的,是个很適合结婚的对象,我父母很满意,我……我也很满意。” 白晓荷的呼吸一滯,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手机,指节都泛白了。 “所以……你这是要跟我分手?”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晓荷……,你是个大城市的女孩,你不懂我的压力和自卑,而且我父母年纪大了,需要人照顾……” 后面的话,白晓荷几乎没听清。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盘旋,她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所以,我想,我们……也许真的该放下了。” 白晓荷张了张嘴,喉咙乾涩得发不出声音。 她极力控制著,不让声音里的颤抖泄露半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说別人的事:“哦,是吗?那……恭喜你,祝你幸福。” 掛断电话的瞬间,她再也支撑不住,缓缓蹲下身子。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滚落,砸在冰凉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五年的感情,那些曾经以为会天长地久的誓言,终究还是抵不过现实的洪流。 绝望和无力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没。她猛然想起曹言那天在食堂说过的话,关於异地恋,关於那阵能吹灭虚假爱意,也能吹盛真诚火焰的风。难道他们之间,真的就只剩下那点微弱到不堪一击的爱意吗? 她用力抱紧自己,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压抑的呜咽声在空旷的楼道迴响。 第9章 安慰 实验室內,白晓荷手中紧紧握著一支空著的试管,眼神空洞地投向窗外,午后的阳光安静地洒在实验台上。 摊开的记录本上,依旧是早些时候写下的几个数据,之后便再无新痕。 梁教授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看著白晓荷失魂落魄的样子,眉头蹙了蹙,最后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嘆。 几天前,她接到了白晓荷前男友从安徽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年轻人声音颓唐,除了告知两人已经正式分手,也拜託他这个做老师的多照看一下白晓荷。 “晓荷啊,”梁教授的声音温和,带著长辈特有的关切,“实验先放一放,快过饭点了,去吃饭吧,人是铁饭是钢。” 白晓荷像是被惊醒,睫毛轻颤了一下,缓缓將目光从窗外收回,看嚮导师,声音有些沙哑:“知道了,老师。” 食堂里,依旧是往日的人声鼎沸。 白晓荷打了饭菜,习惯性的走向那个靠窗的老位置。 她机械地用筷子拨拉著碗里的米饭,眼神有些呆滯,盘中的饭菜几乎没怎么动过,本就清瘦的背影相比以往又瘦了几分。 曹言打完饭菜,目光习惯性地一扫,便落在了角落里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孤寂的身影。 想了想,抬脚向著那个角落走去。 现在已经是七月末了,按照电视剧中的剧情发展,剧情应该是进展到她那个安徽老家的前男友听从家里安排,相亲成功,两人彻底分手的阶段了。 看著她那越发纤瘦的背影,曹言心里一紧。 走到白晓荷对面,放下餐盘,轻声道:“师姐,这里有人吗?” 白晓荷听到动静,如受惊的小鹿般缓缓抬头,当看清来人是曹言时,那双总是清冷平静的眸子里,像是积压了许久的堤坝轰然崩塌,泪水毫无徵兆地涌了上来,顺著脸颊无声滑落。 “师姐,这才几天不见,再想我也不用一见面就掉金豆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曹言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语气带著几分戏謔的说道。 他顿了顿,又装模作样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后,继续说道:“几天不见,好像更瘦一了点,是食堂的饭菜不合胃口,还是想我想的茶不思饭不想?” 白晓荷被他这么一打趣,原本汹涌的悲伤情绪像是被堵了一下,眼泪却流得更凶,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摇头。 这顿饭,白晓荷几乎没吃几口。 饭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食堂,在僻静的树荫下站定。 夏末的蝉鸣有些聒噪,阳光透过浓密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白晓荷终於忍不住,积压的情绪如同找到了宣泄口,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哽咽,断断续续地说道:“他……他跟我提分手了。就在几天前……他说,家里已经给他安排了相亲……,准备结婚了。” 曹言安静地听著,没有插话,也没有立刻安慰。 等她情绪稍稍平復了一些,他才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远处,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 “我以前去日本旅行,去过一个叫青木原树海的地方,在那里,我遇到一个男人,他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白晓荷泪眼婆娑地看著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曹言的语气平缓的开始讲述起一个久远故事。 “那个男人和他的女朋友也是大学同学。他是来自小县城的贫困生,她是富家女。两人在机缘巧合之下相爱了,她带他出入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高级餐厅,他只能回请她去路边摊吃碗餛飩,她过生日,他送她一条攒了好几个月生活费才买来的丝巾,而她回赠他的,是一件顶他一年生活费的名牌大衣。” “毕业的时候,女孩希望他能留在大城市一起打拼,但他家在偏远的小县城,父母年迈多病,一直催他回去,最终他还是选择了亲情,回了家乡,找了份安稳的工作,后来,在家人的介绍下,遇到了一个愿意和他一起在小县城奋斗的本地女孩,结婚,生子。” 曹言转过头,看著白晓荷,她的眼泪已经止住,只是眼神依旧空洞,显然是將自己代入了故事之中。 “那个女孩呢?” 听见曹言停了下来,白晓荷转过头问道。 曹言抬头看向天空,似乎在回忆什么,接著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却又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凉意的说道。 “青木原树海,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清晰地吐出最后几个字:“自杀森林。” 白晓荷猛地睁大眼睛,怔怔地看著曹言,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过……”曹言突然笑了,那笑容像是穿透阴云的阳光,“那个女孩没有去树海。她后来去了美国读博,现在应该也已经结婚生子了吧。” “师姐,其实我想说的是,分手之后,最不应该做的,就是伤害自己,作践自己,人这一辈子,首先要为自己而活,而不是活在別人的期待或者过去的回忆里。” 向来理性清冷的白晓荷都忍不住白了曹言一眼,还用拳头轻轻的捶打了曹言肩膀一下。 “你是在担心我会想不开?”她擦了擦眼泪,声音还带著鼻音,“我才不会那么傻。” 曹言夸张地鬆了口气:“那就好,做人嘛,最重要的是开心,分手就分手,下一个更乖……啊不,更好。” 白晓荷被他的语气逗得破涕为笑:“你这人...怎么突然这么油嘴滑舌的。” “只提意见,不给解决方案的劝人开心是废话,我给你的建议就是別总是一个人闷在实验室,也別一个人在家顾影自怜,多出去走走,看看这个美好的世界,或者去看看电影、听听相声,不然培养个兴趣爱好,钓鱼啊、爬山啊都可以。” 曹言认真的说道。 “钓鱼?”白晓荷忍不住笑出声,“你认真的吗?” 曹言一本正经地点头:“当然,钓鱼最治癒了。要不要跟我去试试?” 白晓荷犹豫了一下,看向远处的树影:“可是……” “没有可是。“曹言打断她,“就当陪我去,我新买的钓竿都还没来得及用呢。” 看著曹言期待的眼神,白晓荷终於轻轻点了点头:“好。” 第10章 晚宴 接下来的日子里,清华园的学生们又发现那个来自香港的留学生曹言和冰山学姐白晓荷又恢復了之前的关係,甚至还更近了一步。 之前论坛上关於两人在图书馆约会、在校园散步的谣言似乎在逐渐成真。 越来越多的学生都声称在在图书馆和水木荷塘遇到过他们一起散步的身影。 白晓荷也感觉自己正渐渐的从失恋的阴霾中走出来,在她不开心的时候,曹言总有办法让她暂时忘却烦恼。 校园论坛上,关於“曹言与白玫瑰疑似复合”的帖子再次被炒得火热。 白晓荷无意间瞥到,心中竟没有了往日的烦躁,反而生出一丝莫名的平静。 白晓荷在与曹言的相处中,渐渐感受到他身上那种独特的鬆弛感。 不像前男友那样,总是带著一种沉重和焦虑,曹言让她觉得很舒服,仿佛在他身边,那些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现实烦恼都变轻了。 有时候夜深人静,白晓荷躺在床上,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有点期待第二天能和曹言不期而遇。 另一边,黄亦玫在青莛公司的实习生活忙碌而充实,她能力出色,很快適应了快节奏的工作。 偶然间听到老板姜雪琼和韩鸚的对话,又从苏更生那里得到消息,公司今年承办的中法交流季,自己老板很想要从一个叫藤先生的神秘藏家那里借来一两幅藏品作为中法交流季的展品。 可惜这个叫藤先生的神秘藏家个人资料非常少,不会中文,行程又非常隨意,很难约见到。 而韩鸚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这个叫藤先生的神秘藏家会出现在近期“风采国际”举办一场盛大的藏品品鑑会上,但可惜的是“风采国际”和自己所在的青莛公司是死对头,自己公司没有人能弄来邀请函进入“风采国际”举办的藏品品鑑会上,这样就无法接触到藤先生,也就无从从藤先生手中借来藏品了。 知道这个消息后,黄亦玫就开始计划怎么样才能混进去,见到藤先生,帮自己老板分忧,同时展示自己的能力。 而曹言也早已关注到了这场品鑑会,他知道那里將是黄亦玫与她命中注定的另一个重要人物,庄国栋,命运交匯的起点。 风采国际举办的这个藏品品鑑会的请柬,对於青莛公司的人以及黄亦玫来说很难弄到,但是对於曹言来说还是很容易的。 曹言的爷爷作为香港的一方大佬,如今虽然洗白,也算的上是一方势力,风采国际的总部又在香港,曹言想要一个风采国际藏品品鑑会的请柬自然非常简单。 一个电话的功夫,风采国际京城分部的分公司负责人就亲自將请柬送到了曹言手上的。 八月八日,晚。 京城国家大饭店宴会厅內,水晶吊灯璀璨夺目,衣香鬢影,觥筹交错。 国家大饭店的二楼一整层都被风采国际包下来,就是为了举办这次的藏品品鑑会。 曹言一身顶级的深灰色暗纹定製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修长。 精心打理过的髮型露出了饱满的额头,平日里校园中的那份隨性慵懒被一种沉稳矜贵的气质所取代。 他左手隨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右手端著一杯香檳,穿梭在人群中,从容不迫气质让他与周围环境完美融合。 一边欣赏著展出的藏品,一边等著即將混进来的黄亦玫的到来。 说实话,曹言加上这一世,三辈子都没有参加过这种所谓的藏品品鑑会。 他正饶有兴致地欣赏著展柜中一个好像是恐龙头骨的藏品,冷不防身后传来一个略带惊喜的熟悉女声:“曹言?” 曹言转过身,只见白晓荷一袭月白色的曳地晚礼服,站在自己身后,一脸笑意盈盈的看著自己。 晚礼服完美的勾勒出白晓荷清瘦却不失玲瓏的身段,平日里素麵朝天的她,今晚略施粉黛,乌黑的长髮在脑后盘成一个优雅的髮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清冷依旧,却於细微处透出一股令人惊艷的温婉。 她身边站著一位头髮略微发白,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士,正含笑看著他。 “白师姐,伯父。”曹言举了举杯,微笑著打招呼。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白晓荷的语气带著几分意外,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似乎也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有些慵懒的师弟,换上正装竟是这般模样。 白晓荷的父亲白尔儒,目光温和却锐利地上下打量著曹言,眼神带著几分探究。女儿的这位“朋友”,他还是第一次见。 之前听晓荷提起过,但亲眼见到,还是觉得这年轻人气度不凡,只是不知底细如何。 “曹言,这是我父亲。”白晓荷介绍道。 “白伯父您好。”曹言礼貌頷首。 “你好,年轻人看著很精神。”白尔儒微微一笑,语气客气却也保持著距离。 三人正寒暄著,曹言眼角余光瞥见一个探头探脑的黄色身影出现。 正是刚换完装,从厕所出来的黄亦玫。 黄亦玫此时穿的是一袭黄色抹胸长裙,她有些紧张地捏了捏手中的手包,站在宴会厅的入口处,看著这幅令人目眩神迷的景象。 水晶吊灯將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无数细碎的光斑在香檳塔上跳跃,身著华服的宾客们手持高脚杯,在钢琴声中优雅地交谈著,空气中瀰漫著高级香水和香檳的馥鬱气息。 这简直是她梦想中的上层社会的生活,白天在公司像自己的老板蒂娜一样指点江山、挥斥方遒,晚上则是换上一身华贵的礼服,在帅气的男伴的陪伴下,参加这种高端晚宴,和一位位尊贵的来宾探討艺术和美酒。 男伴最好是曹言,曹言是此时黄亦玫心目中最理想的男伴人选。 她深吸一口气,踩著不太习惯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融入人群。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不远处——曹言。 今晚的曹言不同往日,高大挺拔的身躯,身著一身顶级的深灰色暗纹定製西装,精心打理过的髮型。 比平日里还要帅气三分,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对方此时正和一个美貌不下於自己的女人交谈甚欢。 第11章 帮助 “姑娘,你好,第一次来这里吗?”一个身穿红色西装的男士突然拦住了正在张望的黄亦玫。 “对,第一次,我是藤……和曹先生一起来的。”黄亦玫本来想说是藤先生请她来的,这样好向別人打听一下藤先生在哪里,话到嘴边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曹先生。 不过既然已经说出口了,她就指著曹言示意了一下。 “哦,原来您是和曹先生一起来的啊,不好意思,打扰了。”男子语气顿时变得恭敬起来,接著迅速的礼貌地欠身离开。 黄亦玫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快速离开的男人,心里暗暗吃惊,她没想到曹言的名字在这种场合这么好用,看来他想像的还要吃得开。 其实是因为这个男人也是从香港来的,刚好认识曹言,知道曹言的身份背景,他说好听一点叫藏家,说不好听一点只是一个收藏品掮客,身份说高不高,说低不低。 在这种品鑑会上其实有很多独自来这里的年轻女孩,这些女孩来这里的目的说好听一点就是向上社交,拓展人脉,但其实就是找机会攀附权贵,所以他才会以为黄亦玫也是这样的女孩,想著搭訕认识一下。 没想到对方竟是曹言的女伴,曹家在香港商界的地位可不是他这种小角色敢招惹的,这才慌忙离开。 黄亦玫虽然不知道其中缘由,但心里却莫名涌出一股异样的感觉。 黄亦玫看向不远处的曹言,正犹豫要不要上前打招呼,却见曹言已经发现了她。 朝著她举了举香檳杯,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微笑。 就在这时,一位服务生走到黄亦玫身边:“小姐,曹先生说让您过去一下。” 黄亦玫心头一跳,下意识整理了下裙摆,朝他们走去。 “黄师妹,真是巧啊。” 曹言看著走来的黄亦玫笑著说道。 黄亦玫强自镇定地走到曹言几人面前,还不经意地打量了一眼曹言身旁的白晓荷。 今晚的白晓荷確实美得惊人,月白色的礼服衬得她肌肤如雪,盘起的长髮更添几分成熟韵味。 听了曹言的问话,这才重新打量起曹言来,走近了再看一身顶级的深灰色暗纹定製西装的曹言,加上这和自己幻想中一般无二的高档宴会场景,为曹言镀上了一层光环滤镜,黄亦玫觉得今晚的曹言简直是帅得让人合不拢腿。 她眼睛都要瞪圆了,之前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花痴脸,小嘴微张,差点流下口水。 “曹……曹言?你怎么在这儿?”黄亦玫围著曹言转了一圈,嘖嘖称奇。 曹言忍著笑,侧过身,对著有些讶异的白晓荷和她父亲介绍道:“白师姐,伯父,这位是黄亦玫,我的朋友,也是我师兄黄振华的妹妹。” 然后又对黄亦玫说:“这位是白晓荷师姐,这位是白伯父。” 白晓荷对这位在校园里同样声名远扬的“红玫瑰”黄亦玫早有耳闻,此刻见她本人,果然明艷张扬,活力四射。 她礼貌地点了点头:“你好。” 黄亦玫也知道眼前这位就是与自己齐名、被誉为“白玫瑰”的化学系才女白晓荷,也是曹言之前一直在追求的冰山学姐。 不过前几天曹言不是说被白师姐拒绝了,放弃追求白师姐了吗,怎么现在两人看起来完全是一对金童玉女的模样,关係也十分的融洽。 想到这里,黄亦玫心里突然泛起一丝酸涩。 不过这些念头只是在她脑海中快速的转了一下,她迅速调整表情,露出灿烂的笑容:“白学姐好!伯父好!” 两位“玫瑰”初次正式会面,眼神交匯的瞬间,空气中仿佛有细微的电光火石闪过,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好奇。 这时,不远处有人向白尔儒招手,示意他过去。 白尔儒对曹言和黄亦玫点了点头,对白晓荷道:“晓荷,跟我去见见几位叔伯。” 白晓荷应了一声,对黄亦玫礼貌地頷首示意,又若有所思地看了曹言一眼,才挽著父亲的手臂转身离开。 待白晓荷父女走远,曹言才好笑地看著黄亦玫:“说吧,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呢?” 黄亦玫立刻凑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是代表青莛公司来找一个叫藤先生的神秘藏家!我们老板很想要爭取一个跟他合作的机会,但是我没有请柬,是……” 黄亦玫没有隱瞒,將自己的光辉事跡和曹言说了一下。 说完她才吐了吐舌头,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曹言听完,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他打量了一下黄亦玫,现在的黄亦玫没有被后面的几段感情的摧残,此时的她还是那个天生丽质,光芒四射、纯真无邪、情感热烈並且极具自我意识不被传统观念束缚的女孩。 看著此时一身盛装的黄亦玫,眼里也不由露出几分欣赏之色,20岁出头的她完全当的起万人迷这个称號。 “我或许能帮你。”曹言淡淡一笑,隨即招手叫来一位侍者,在他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侍者恭敬地点头离去。 片刻之后,先前那位侍者快步走了回来,恭敬地对曹言和黄亦玫做了个请的手势。 “曹先生,黄小姐,藤先生请二位去包厢一敘。” 黄亦玫心中一喜,跟著曹言穿过人群,来到一个僻静的包厢。 推开门,只见一个穿著考究、约莫六十岁上下的法国老者正坐在沙发上,手中端著一杯红酒。 见到曹言,他脸上立刻露出礼貌而热情的笑容,主动起身用英语说道:“曹先生,久仰大名,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您。” 黄亦玫在一旁看得有些发愣,这藤先生对曹言的態度,可比她想像中还要客气得多。 不是说藤先生脾气不好、很神秘、很难约什么的吗。 曹言与藤先生握了握手,用流利的英语和他寒暄了几句,隨即很自然地侧过身,將黄亦玫介绍给对方:“藤先生,这位是黄亦玫小姐,来自青莛公司。她们公司的老板对你的藏品非常仰慕,希望能和您聊聊关於中法文化交流季的一些合作可能性。” 黄亦玫立刻回过神,连忙上前一步,同样流利的英语向藤先生问好,然后迅速切入正题,开始阐述青莛公司承办中法文化交流季的理念,以及对藤先生藏品的渴求。她的言辞恳切,条理清晰,將自己准备好的说辞发挥得淋漓尽致。 曹言在一旁默默的看著,曹言记得在剧情中黄亦玫和这个藤先生交流的时候是通过庄国栋翻译的。 其实至少六成以上的法国人是会说英语的,但法国人自带的民族骄傲,骨子里觉得英语比法语更粗俗。 不过还是那句话,藤先生虽然在收藏圈有名,有各种传闻,但是对於真正的高层人士来说,他仅仅只是一个掮客,最多是一个高级一点,有名望一点的掮客,和之前的那个红西装中年人没有本质的区別。 所以面对像曹言这样身份地位在他之上的客人,这个所谓的藤先生自然就会一口流利的英文了。 藤先生认真地听著黄亦玫的阐述,时不时点点头,最后目光在黄亦玫和曹言之间转了转。 待黄亦玫说完,他沉吟片刻,微笑著说:“黄小姐的提议非常有吸引力,我对与青莛公司的合作也很有兴趣。不过具体的合作细节,我希望能和贵公司的负责人详谈。” “太好了!”黄亦玫几乎要跳起来,强压下心中的狂喜,连忙道:“藤先生,我们老板很快就到,我这就去联繫她!” 黄亦玫向藤先生告了个罪,走到一旁激动地掏出手机拨通了姜雪琼的电话。 “姜总,你现在马上来国家大饭店,半小时內必须到。” “咱俩谁是助理啊?” 姜雪琼简直无语,一个助理竟然用这样的语气对自己说话。 “藤先生现在就在我旁边,他只能给您半小时。” “来了!” 十几分钟后,姜雪琼就匆匆赶到。 黄亦玫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將她引荐给藤先生。 姜雪琼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职场女强人,虽然来得匆忙,但一见到藤先生,立刻调整好状態,迅速进入角色,与藤先生相谈甚欢。 曹言並没有参与他们的谈判,而是坐在包厢外的休息区和黄亦玫轻声聊著天, 在柔和的灯光下,她心中那股莫名的情绪再次翻涌上来,她觉得曹言简直是她的白马王子,在她有困难的时候就会出现帮助她。 “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连藤先生的面都见不到。” 曹言轻笑一声,转头看她:“就这么谢我?” 在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睛显得格外深邃,黄亦玫心跳突然加快,脸颊微热:“那……你想怎么谢?” “嗯,没想好,先记下吧,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曹言笑著说道。 黄亦玫感觉自己的心跳得更快了,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发烫的耳垂:“好,那……那就先欠著。” 谈判进行得异常顺利,结束谈判,姜雪琼起身后,用手抚著肚子快速走了出来。 “黄亦玫,快走、快走,送我回家。” 说著將车钥匙拋了过来。 第12章 荡漾(求追读、求票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曹言在的原因,从曹言带黄亦玫进入包厢后就一直没有见到庄国栋,想来应该是藤先生安排了服务员將不相干的人员拦在包厢外,省的打扰到自己和曹言的会面。 姜雪琼將车钥匙拋过来,被曹言一把接住。曹言没有如原剧情里的庄国栋一样直接將钥匙交给黄亦玫,而是问道。 “你会开车吗?” “我拿到驾照后就没怎么摸车了。”黄亦玫说道。 “那就是不会开了,我送你们一下吧,新手司机大晚上开车不安全。”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而且白师姐都还没走呢。” “我只是来这里参观一下,现在参观完了,本来也没什么事。” “黄亦玫……” 姜雪琼在一边痛的都快要晕倒了,回过头才发现黄亦玫还留在原地和一个帅哥还在不紧不慢的聊天。 “来了……来了,老板你没事吧。”黄亦玫急忙跑过去,扶住一脸痛苦面容的姜雪琼。 “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 “走吧。”曹言走上前来,搀扶起姜雪琼的另外一只手,就向著酒店外走去。 来到酒店停车区域,黄亦玫扶著姜雪琼一起上了后座。 曹言上了驾驶座发动车子,接著问了一句。 “去医院吗?” “不用,送我回家,老毛病了。”姜雪琼说道。 对於曹言这个陌生人,她的语气比对黄亦玫客气不少,尤其是曹言身穿一身高档定製西装,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样子。 “去医院吧老板,我看你脸色真的不太好。”黄亦玫关心的说道。 “送我回家,我这就是慢性胃溃疡,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因为曹言在,姜雪琼稍微解释了一下。 “慢性胃溃疡也会急性发作的,严重的会引起消化道出血甚至是溃疡穿孔,我看你晚上应该没吃饭或者是没吃多少,刚才又喝了那么多酒,现在应该就是急性发作了。” 曹言说道,他前两世都是医学硕士,再加上熟知剧情,自然一眼就看出姜雪琼的问题。 不待姜雪琼反对,就开著车向附近的医院开去。 很快姜雪琼也不知道是痛晕过去还是喝多了酒反正上车后就睡著了,等她醒来就发现已经被拉到了医院急诊科门口。 黄亦玫打开车门准备扶姜雪琼下车,姜雪琼还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腹部的疼痛又加剧了几分。 她此时的脸色惨白如纸,鬢角的髮丝已被冷汗浸湿,紧紧贴在脸颊上。 蜷缩在后座,身体微微发抖,连自己从车上下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曹言迅速停好车,见她这副模样,知道不能再耽搁。他二话不说,打开后座车门,俯身探入车內,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背部,將她从车里打横抱起。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充满了力量感,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姜雪琼今晚穿的是一件极为性感的薄纱材质深v领长袖连衣裙,黑红相间的薄纱隨著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被曹言抱起的瞬间,柔软的布料紧紧贴合著她的身体,勾勒出她那前凸后翘的惊人曲线。 怀中温香软玉,一股混杂著高级香水和女性体香的醉人气息縈绕在曹言鼻尖,他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以及薄纱下肌肤传来的滑腻触感。 来到这个世界快一个月了,除了一开始的关芝芝之外,他一直在和白晓荷谈著柏拉图式的恋爱,已经一个月没有尝过肉味了。 饶是他自认为定力过人,心中也控制不住地微微一盪。 姜雪琼也是一样,她和丈夫已经两地分居多年,最近更是准备离婚了,她本就是三十来岁,正所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平日里有工作和酒精麻痹自己,此刻被曹言这样充满男性魅力的怀抱环绕,身体竟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丝异样的反应。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曹言强壮有力的臂膀紧紧箍著自己,宽阔温热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衣料传来,还有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充满力量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她有些眩晕。 一股莫名的羞涩猛地涌上心头,脸颊瞬间染上一层不正常的緋红。腹部那难以忍受的剧痛,似乎在这一刻都减轻了几分。 黄亦玫紧紧跟在曹言身后,看著他抱著姜雪琼大步流星地冲向急诊室的高大背影。 对曹言临危不乱、果断行动的深深佩服与依赖,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羡慕,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楚察觉的、对於姜雪琼此刻被如此呵护的隱约危机感。 这个男人,似乎总能在关键时刻展现出令人安心的强大。 “医生!这里有急诊!”曹言抱著姜雪琼,如同一阵风般冲入灯火通明的急诊大厅,洪亮的声音立刻吸引了值班医护人员的注意。 几名医生和护士迅速围了上来,推来了移动病床。 在陌生的环境和难以忍受的剧痛中,姜雪琼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但她却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抓住了曹言胸前的衣襟,仿佛那是此刻风浪中唯一能带给她安全感的浮木。 感觉到她的紧张和依赖,曹言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別怕,到医院了,医生会帮你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怀中微微颤抖的姜雪琼稍微安定了一些,紧抓著他衣襟的手也略微鬆了松。 医生迅速將姜雪琼安置在病床上进行初步检查。 听诊、按压腹部、询问症状……一番忙碌之后,一位年长的医生表情严肃地对曹言和黄亦玫说道:“初步判断是胃溃疡急性发作,而且看情况比较严重,需要立刻办理住院手续,进行进一步的详细检查和治疗观察。” 住院?黄亦玫一听,顿时有些慌神她下意识地看向曹言。 曹言面色平静,点了点头,对医生道:“好的,我马上去办手续。” 流程走完,已经到了晚上快11点了,黄亦玫也叫来了苏更生,看到苏更生已经完全接手,並且医院这边也安排妥当,曹言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对黄亦玫说:“时间不早了,苏小姐也来了,我先送你回家吧。” 第13章 军师上线 两人和苏更生打了个招呼, 曹言这才和黄亦玫一起打了辆计程车,往清华园方向驶去。 夜色渐深,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流转,在黄亦玫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她几次张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计程车驶过喧囂的街区,周围渐渐安静下来。眼看著清华园越来越近,黄亦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鬆隨意:“曹言,你和白师姐……是不是真的又和好了?” 曹言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转向她,他没有立刻回答,车厢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就在黄亦玫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时候,他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嗯”,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黄亦玫的心上。又像一盆兜头而下的冰水,將她先前因为在宴会上大放异彩、又得曹言相助而升腾起的满腔热情与隱秘雀跃,瞬间浇得透心凉。 她准备了一肚子的话,那些带著试探、带著期盼、甚至带著几分撒娇意味的句子,此刻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黄亦玫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得透不过气。 她努力地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笑容,却发现脸上的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最终只是乾巴巴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哦……挺好的。” 说完,她便將头转向窗外,不再言语。 车厢內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滯,黄亦玫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只觉得眼眶发酸。 她拼命眨了眨眼,才没让那不爭气的眼泪掉下来。 很快,计程车在清华园门口缓缓停下。 “我到了。”黄亦玫迅速推开车门,几乎是逃一般地跳下了车。 “路上小心。”曹言的声音从车內传来。 黄亦玫胡乱地“嗯”了一声,不敢回头,径直朝著校门內走去。计程车没有片刻停留,很快便调转车头,匯入车流,消失在夜色之中。 直到那黄色的车尾灯再也看不见,黄亦玫才停下脚步,站在路灯下。晚风吹过,扬起她的长髮,也吹散了她强撑的镇定。一股前所未有的失落和委屈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瞬间淹没了她,眼眶再也控制不住地红了。 她拖著灌了铅似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回家。 小心点打开门,换完鞋。 就听见身后传来哥哥黄振华的声音。 “回来了。” 转身才发现哥哥黄振华穿著睡衣躺在沙发上,显然是在特意等她。黄振华藉助窗外的路灯灯光看清黄亦玫那一副失魂落魄、双眼通红的模样。 黄振华连忙起身眉头微蹙道:“眼睛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一连串的关心,让黄亦玫紧绷的情绪瞬间有了宣泄的出口。 她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我……我没事。” “到底怎么了?”黄振华拉著黄亦玫走进臥室,打开灯后问道。 进入臥室后,黄亦玫一把扑到床上,略带哽咽的说道。 “是……是曹言,他和白师姐……又和好了。” 接著她抹了抹眼眶,將今天晚上宴会上的所有事情,包括自己想要帮姜雪琼联繫上藤先生,怎么机智的混进去晚宴,说到曹言如何出现,又如何轻而易举地帮她约见藤先生时,她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依赖和崇拜,但很快,那点光彩又黯淡下去。 话音刚落,黄亦玫却突然长长地嘆了口气,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幽幽地说道:“这习惯了眾星捧月,习惯了所有人都该围著我转,突然发现,原来自己也不过是这满天星辰里,不那么起眼的一颗。” 黄振华是什么人,自己这个妹妹从小看到大,她撅撅屁股就知道她要拉什么屎。 他挑了挑眉,坐到黄亦玫身边,脸上露出一抹促狭的笑意:“哟,这曹师弟看来给我们家的玫瑰上了一课啊?怎么,遇到强劲的情敌,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黄大小姐,这就想打退堂鼓了?” 被黄振华一语道破心事,黄亦玫那点强撑的偽装顿时土崩瓦解。 她再也忍不住,捶了黄振华一下,接著抱怨道:“哥!你说他怎么就那么不开窍呢!他眼里就只有那个白师姐,白晓荷!对我简直是视若无睹,油盐不进!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这么挫败!这么没用!” 她越说越委屈,索性扑到黄振华的胳膊上,呜呜咽咽地哭诉起来。 黄振华见妹妹哭得伤心,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轻轻拍著她的背,语气也认真了几分:“玫瑰,感情这种事情,向来是勉强不来的。他喜欢白晓荷,那是他的选择,你再优秀,也代替不了白晓荷在他心中的位置。” 听到这话,黄亦玫哭得更凶了。 黄振华嘆了口气,继续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不也还没正式对外公开承认在一起吗?就算真的在一起了,也未必就能走到最后。大学里的感情,变数大著呢。你要是真的那么喜欢他,觉得非他不可,那就再努力爭取一下,要是……实在不行,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天涯何处无芳草,比他好的男生多的是,哥再给你介绍!” 黄亦玫从他胳膊上抬起头,泪眼婆娑,鼻子哭得红红的,吸了吸鼻子,眼神里却透著一股不服输的倔强:“不行!我就觉得他特別!跟以前遇到的那些追我的男生都不一样!我才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 “那些男生哪个不是对我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的?他倒好,对我爱答不理,还老气我!可我……可我就是觉得他有意思!而且他不仅长的十分帅气,还很有才。” 黄振华看著妹妹这副又哭又笑、又气又执拗的模样,心中既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和担忧,怕她一头栽进去最后受更重的伤。 “我跟你说世界上有两种人最不会谈恋爱,一种是长的惨不忍睹,没机会,另外一种呢,就是你这样的,因为你脸往那一摆就是大杀器,根本就不用出招,所以也不会招。”黄振华突然说道。 “那人家曹言他也有大杀器呀,我该怎么办?”黄亦玫向自己的军师问道。 “那就得用点技巧了。” 第14章 钓鱼(求月票、推荐票、追读) “什么技巧?” 黄振华看著黄亦玫那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觉得既好气又好笑。他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子,一副运筹帷幄的军师做派: “以前在你身边的那些男生,哪个不是你勾勾手指头就屁顛屁顛跑过来的,没遇到过硬茬,所以也没练过真本事,也就没有恋爱经验。” 他顿了顿,脸上笑容更甚:“不过没关係,哥现在就来传授你『追男三十六计』,首先核心思想就八个字:『心態放平,摸到就赚,追到贏麻』!” 黄亦玫听得一愣一愣的,虚心的问道:“什么叫『摸到就赚,追到贏麻』?” “就是说,追不到也彆气馁,能跟他多接触接触,多了解了解,就算只是做朋友,那也是赚了。要是真追到了,那当然是贏麻了!” 黄振华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轻鬆,“別把得失心看得太重。你越是不在乎结果,反而越能发挥出自己的魅力。” “那……那具体怎么追啊?”黄亦玫眨巴著哭红的眼睛,虚心求教。 “第一计,『明褒暗诱』。”黄振华竖起一根手指,“就是可以疯狂暗示你对他的好感,时不时地夸他,旁敲侧击地表达欣赏,但就是不捅破那层窗户纸。让他觉得你对他有意思,又不太確定,心里痒痒的,总琢磨你。” “啊?”黄亦玫脸颊微红,“这……这多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以前吸引那些男生,不就是靠你天生的魅力吗?现在只是把这魅力稍微有目的地释放一点。”黄振华循循善诱,“不过光暗示还不够,还得创造机会。第二计,『藉故生情』!” “藉故生情?” “对!找个藉口,主动邀约,创造跟他独处或者小范围接触的机会。”黄振华思考了一下继续说道,“男生一般都喜欢钓鱼,你可以投其所好啊!就以感谢他上次帮忙为由,约他一起去钓鱼!” 黄亦玫听得眼睛亮了亮,但很快又有些犹豫:“可是……单独约男生去钓鱼,是不是……太主动了?” “哎呀,这有什么!”黄振华一拍胸脯,“哥陪你!你就说是我这个当哥哥的想去钓鱼,顺便叫上曹言。完美!这样既显得自然,又不落俗套,还能创造机会!而且钓鱼这种活动,时间长,环境轻鬆,最適合聊天培养感情了!” 黄亦玫被黄振华说动了心,觉得这个主意確实不错。 她感觉黄振华的这个“追男三十六计”听起来好像有点可行性,咬了咬嘴唇,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翌日,黄亦玫鼓足勇气,给曹言发了一条简讯:“曹言,我哥最近工作有点烦,周末想去附近水库钓鱼放鬆一下,问你有没有兴趣一起?顺便也想代我感谢你上次帮我约藤先生的事。” 简讯发出去后,黄亦玫的心就一直怦怦跳。几秒钟后,手机震动,简讯秒回。 “好啊,正好最近也想找个地方放鬆一下。” 看到这条回復,黄亦玫忍不住握紧了手机,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时间飞逝,周末到了。 黄亦玫早早的起来,特意花了不少心思打扮。 她选了一件宽鬆的白色t恤,简约大方,胸前有彩色图案增添活泼感。下身搭配精心挑选的粉色长裤,色调柔和亮眼,与上衣形成明快的色彩组合。 整体装扮休閒隨性,洋溢著轻鬆愜意的户外氛围。 还化了淡妆,看起来既青春靚丽,又不失自然清新,还喷了一款淡淡的柑橘香水,若有若无的香气很適合户外活动。 他们和曹言是约在清华园的门口集合。 当黄振华开著他那辆宝贝捷达载著黄亦玫来到清华园门口的时候,车子刚停稳,黄亦玫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树荫下的曹言。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今天穿得很休閒,简单的t恤长裤,肩上背著渔具包,身姿挺拔。 然而,当黄亦玫的目光落在他身旁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一个清丽的身影与曹言並肩而立,正是白晓荷。 她戴著一副细框眼镜,眉眼舒展,面容恬静。 乌黑的头髮整齐束起,显得乾净利落。 身著浅蓝色户外风夹克,下身是米白色束脚工装裤,搭配白色运动鞋。 手里同样拿著一套小巧的钓具包,正侧头和曹言说著什么,嘴角带著一丝浅淡的笑意,阳光洒在她身上,画面美好得有些刺眼。 黄亦玫感觉自己的心“咯噔”一下,仿佛从云端直接掉进了冰窖,警铃大作。 白晓荷此时正侧头和曹言说著什么脸上带著轻鬆的笑意,並肩而立,看起来十分和谐。 黄亦玫感觉心中警铃大作,她本来以为是自己和哥哥,加上曹言三个人,结果白晓荷竟然也来了! 曹言也看到了他们,脸上露出招牌式的微笑,主动迎了上来:“黄师兄,黄师妹,早。” 说著,他自然地侧过身,介绍道,“不介意我们多带一个人吧?白师姐也想来体验一下钓鱼。” 黄亦玫强撑著走到他们面前,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当、当然不介意!白师姐也来,太好了!人多热闹!” 她心里狂喊:何止介意!简直介意死了! 黄振华倒是爽朗依旧,热情地和白晓荷打招呼:“哎呀,这位就是白晓荷白师妹吧,师妹也来啦,欢迎欢迎!一起玩才热闹嘛!” 黄振华从黄亦玫这里多次听说过白晓荷的名字,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白晓荷真人,看到白晓荷的第一时间,他心里突然想到怪不得曹言选择追求白晓荷而不是追求自己的妹妹。 接著又想到若是自己母亲给自己介绍的相亲对象如果有白晓荷这样又好看又气质的女孩,他可能早就脱单了,哪里等到现在还是单身狗一个。 不过这些念头都只是一闪而过。 白晓荷还是那样清清冷冷的,但对著黄振华和黄亦玫都礼貌地点头微笑,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第15章 邀约 很快,黄振华就开著车带著几人到了水库边。 黄振华和黄亦玫兄妹俩人都是经常钓鱼的选手,钓鱼技术嫻熟,曹言以前也钓过鱼,不过技术一般,属於刚出新手村的菜鸟选手,白晓荷就更不用说了,纯新手。 黄振华和黄亦玫俩兄妹熟练地拿出钓具,开始组装钓竿、调配鱼饵、拋竿。 黄亦玫都开始拋竿开始钓鱼了,转过头,才看到曹言还在手忙脚乱地帮白晓荷组装钓竿。 她见状大步走过去:“来来来,我帮白师姐弄,曹言你自己先弄好钓竿吧。” 说著她一把从曹言手中接过白晓荷的钓具,动作利落地开始组装,同时故意用身体挡在曹言和白晓荷之间。 “这个水库的鱼最喜欢在这个深度活动了。”她声音清脆,手上动作不停,借著调整浮漂的机会,悄悄打量著白晓荷。 白晓荷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这样近距离观察,黄亦玫不得不承认,白晓荷確实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谢谢。”白晓荷轻声道谢。她推了推眼镜,好奇地看著黄亦玫熟练的动作,“你学会钓鱼很久了吗,看起来很熟练的样子?” “我从小就跟著我爸和我哥一起钓鱼。”黄亦玫说道,组装好钓具。 黄亦玫热情的拉著白晓荷开始教她怎么钓鱼,“第一次钓鱼,有人指导才有趣!” 白晓荷看了一眼曹言,还在犹豫,就被黄亦玫不由分说地拉著走向钓位。 黄亦玫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自己好好指导白晓荷钓鱼,一来可以减少曹言和白晓荷的接触,二来也能近距离观察这个情敌。 她要看看这个白师姐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曹言这么著迷。 就这样黄亦玫一边认真指导白晓荷钓鱼,一边观察白晓荷。 白晓荷虽然是第一次钓鱼,但学得很快,很快就能独立完成拋竿收线的动作了。 “白师姐真聪明!”黄亦玫嘴上夸著,心里却在嘀咕,这个白师姐,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没想到学东西还挺快的。 就在这时,白晓荷的浮標突然一沉。 “上鉤了!”黄亦玫惊呼。 白晓荷手忙脚乱地收线,却因为用力过猛,差点让鱼竿脱手。 黄亦玫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肩膀:“別急!要稳住!” 很快,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被拉出水面,白晓荷开心地笑起来,那笑容明媚得让黄亦玫都有些晃神。 “白师姐,你不近视吧,那为什么要戴眼镜啊?”黄亦玫看著白晓荷脸上戴著的细框金属眼镜突然问道, 心中却在想著难道曹言喜欢这种知性成熟一点的美女。 “你怎么知道?”白晓荷有些好奇的看著黄亦玫。 “我妈高度近视,长期戴眼镜的人眼球会略微突出,而且看东西习惯眯著眼。”黄亦玫解释道。 “你观察的可真仔细,我度数確实不高,也就一百多度。”白晓荷笑著说道。 “眼镜是不是能给你安全感,时刻保持著跟別人的距离?” 黄亦玫想到对方冰山师姐的称號突然问道,她觉得白晓荷今天看起来虽然心情不错,但总觉得她像是隔著一层无形的保护罩,也就是在和曹言说话的时候,这种感觉才会淡一点。 “也许吧。”白晓荷轻轻推了推眼镜,转头看向水面,没有继续接著这个话题说下去。 黄亦玫敏锐的捕捉到白晓荷的落寞之情,见白晓荷不愿多谈,便识趣地转移话题。 一上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今天大家的运气都比较好,不知不觉间已经钓上来好几条鱼。 黄亦玫和白晓荷的关係也渐熟络起来。 原本带著小心思接近白晓荷的黄亦玫,却意外发现这位情敌竟出乎意料地好相处。 午餐时间到了。黄振华暗中给黄亦玫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拿出准备好的“杀手鐧”。 黄亦玫立刻心领神会,献宝似的从背包里拿出她妈妈特製的爱心便当盒。便当盒层层叠叠,打开来,里面是各种精致的小菜,顏色搭配漂亮,看起来就很好吃。 “这是我妈妈特意给我们准备的便当!”黄亦玫语气带著点小得意,“我妈妈做的饭菜可好吃了!你们尝尝!” 她打开便当,將里面的菜餚一一摆出来,准备用美食攻略曹言。 “我们上午钓了这么多鱼中午不如吃烤鱼吧,我准备了烤鱼的装备,这些便当要不就留著等下爬山的时候吃。”曹言说道。 “你还会烤鱼啊,烤鱼应该要准备很多材料吧,时间应该也要挺久吧?”黄振华问道。 “材料我都备齐了。”曹言变魔术似的从背包里掏出烤鱼需要的调料包,“时间也不会很久,半小时足够了,你们就等著吃吧。” 接著又神奇的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一套简易的摺叠烤架,接著藉助著车上带著的桶装纯净水开始快速的处理起鱼来。 曹言有著lv2的厨艺,lv2等级的厨艺已经完全是一个合格的厨师了,加上曹言如今的身体素质和肢体协调能力,处理起食材来简直不要太轻鬆。 很快还有几条已经处理乾净的鱼被整齐地码放在烤架上。曹言动作嫻熟地刷油、撒料,鱼肉的香气很快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哇!这也太香了吧!”黄亦玫忍不住凑上前,鼻子不自觉地抽动著。 “尝尝。”曹言將烤好的鱼递给他们。 黄亦玫本来想用妈妈的厨艺来间接俘获曹言的味蕾,结果曹言直接现场表演了一个更具野外生存气息的硬核厨艺,瞬间秒杀了她的便当。 三人尝了一口烤鱼,眼睛顿时亮了。 “哇!太好吃了!”黄亦玫忍不住讚嘆, 黄振华也连连点头:“可以啊曹师弟!这手艺不比饭店差!” 连一向清冷的白晓荷,也露出了难得的满足笑容,轻轻点头:“確实很美味。” 看著大家都吃得讚不绝口,尤其是白晓荷脸上那放鬆愉悦的表情,黄亦玫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对曹言的佩服,又有点小失落,自己精心准备的“杀手鐧”还没来得及用就胎死腹中了。 饭后,几人休息了一小会,將东西收拾好之后,就朝著附近的小山进发。 四人沿著蜿蜒的小径向上走,黄振华走在最后面,看著走在前面的黄亦玫,又看了看在她前方不远的曹言和白晓荷。 他快走两步,来到黄亦玫身边。 “近一点啊,你离的这么远怎么能拉近关係?” “他们走那么近,我怎么插进去嘛……”黄亦玫嘟著嘴,声音里带著几分委屈。 黄振华压低声音:“笨啊你,看我的。” “看什么?” 此时几人已经走到了一处稍陡的坡地时,黄亦玫转头正要发问。 黄振华瞅准时机,不动声色地加快脚步,来到黄亦玫身后,看似不经意地,用手轻轻推了她一把。 黄亦玫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身体向前踉蹌,脚下不稳,眼看就要摔倒。 说时迟那时快,一直走在前面的曹言听到背后的声响,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迅速转身,长臂一伸,稳稳地將向前扑倒的黄亦玫揽入了怀中。 黄亦玫撞进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 “没事吧?”曹言的声音带著一丝关切。 黄亦玫慌忙站稳,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她甚至不敢去看曹言的眼睛,只是胡乱地摇了摇头:“没……没事,谢谢。” 黄振华在一旁看著,心里暗暗给曹言的反应速度点了个赞,嘴上却故作担忧:“玫瑰,走路怎么毛毛躁躁的。” 白晓荷也走了过来,轻声问:“没崴到脚吧?” “没有没有,就是没站稳。”黄亦玫连连摆手,一颗心却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之后爬山的路程,黄亦玫都有些魂不守舍。曹言那个及时的怀抱,他手臂的力量,还有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像电影慢镜头一样在她脑海里反覆播放。 …… 数日后,青莛公司。 姜雪琼病癒后再次踏入公司,一袭修身的酒红色连衣裙,將她本就玲瓏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精致的妆容,烈焰红唇,眼神犀利依旧,糅杂著成熟女性独有的嫵媚风情。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她一出现,原本略显嘈杂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姜雪琼目不斜视,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黄亦玫……”姜雪琼大声呼叫著自己的助理。 “唉,姜总,有什么事吗?” 黄亦玫小跑著进了姜雪琼的办公室。 宽大的办公桌后,姜雪琼正姿態优雅地靠在椅背上,看著走进来的黄亦玫。 “黄亦玫,”姜雪琼的声音突然温和了几分,“上次送我去医院的那位曹先生,你得把他联繫方式给我,我要亲自感谢一下他。” 黄亦玫心头警报骤然拉响,女人的直觉瞬间让她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病癒后的姜雪琼,容光焕发,魅力四射,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韵味,那双锐利的眼睛此刻却带著几分柔和和期待。 黄亦玫觉得曹言身边有一个白师姐已经很不好对付了,若是再被姜总这样的成熟的“猎手”盯上……她简直不敢想下去,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姜总,您太客气了!”黄亦玫脸上努力堆起笑容,试图矇混过关,“我已经替您好好谢过曹言了,他也不是那种挟恩图报的人,举手之劳,小事一桩,您就別再费心了。” 她心里却在拼命打鼓,祈祷姜雪琼能就此作罢。 姜雪琼端起桌上黄亦玫早就冲泡好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得黄亦玫心里直发毛。 “你替我谢,是你懂事体贴,但我亲自谢,是我的礼数和诚意。”她放下咖啡杯,语气温和,眼神却不容置喙,“救命之恩,可不是小事一桩就能轻轻带过的。” 黄亦玫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事儿怕是躲不过去了。她眼珠一转,只能硬著头皮,搬出曹言当挡箭牌:“那……姜总,我还是先问问曹言的意见吧,看他方不方便接受您的感谢。他挺忙的。” 她暗暗希望曹言能识趣地拒绝,给她一个台阶下。 “应该的。”姜雪琼点了点头,“你先问问他。如果他同意,就把他联繫方式给我,我亲自约他。” 她姿態从容,反而让黄亦玫一时间哑口无言,感觉自己像只被猫爪按住的老鼠,怎么都挣脱不开。 黄亦玫深吸一口气,当著姜雪琼的面,拿出手机,认命般地给曹言发了条简讯。 【曹言,我老板说要亲自感谢你上次送她去医院的事,你看……你最近忙不忙?】 她紧张地盯著手机屏幕。 很快,手机震动了一下,曹言的回覆简洁明了,只有两个字:“可以。” 黄亦玫看著那个“可以”,气得差点把手机当场摔了!这个曹言,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难道看不出她简讯里的暗示吗。 在姜雪琼那双带著几分“关切”和瞭然的目光注视下,黄亦玫感觉自己脸上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只能不情不愿地报出了一串数字:“姜总,这是曹言的手机號码。” 姜雪琼拿起笔,在便签上记录下来,看了一眼还没有走的黄亦玫。 “你还有什么事吗?” “啊,没有、没有。”黄亦玫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微笑,“那我先去忙了姜总。” 看到黄亦玫走远了,姜雪琼这才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曹言的电话。 “喂,是曹先生吗?我是姜雪琼。上次……真是太感谢你了……” 姜雪琼的声音轻柔婉转,带著恰到好处的感激与温柔。 “不知道曹先生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请您吃个饭,当面表达谢意。” 电话那头,曹言沉默了几秒,隨后礼貌地回应:“姜总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来说是救命之恩都不为过,这周五晚上七点,云顶餐厅如何?那里的法餐据说很正宗。” “好吧,那就周五见。” 第16章 拿下(求月票、推荐票) 周五晚,云顶餐厅。 姜雪琼一袭正红色修身长裙,明艷照人,她挽著精致的手包,款款步入预订好的包厢。 曹言已经到了,依旧是低调而合身的休閒装,与餐厅的奢华氛围略显不搭,却自有一股旁若无人的从容。 “曹先生,让你久等了。”姜雪琼落座,声音带著歉意。 “叫我曹言就好,我也是刚到。”曹言拿起菜单递了过去。 曹言向来是个准时的人,因为今天可能要喝酒,所以他没有开车或者是骑他的小摩托,因此打了个计程车就出门了。 结果计程车提前將他送到,因此就比约定的时间稍微早了一点。 本来他以为还要再等一会的,但很明显姜雪琼也是一个准时的人,踩著点就来了。 姜雪琼问了一下曹言有没有忌口之后,就开始点餐,侍者退下后,她开口向曹言说道。 “曹先生,今天请你吃饭,是真心实意地感谢你,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曹言笑了笑:“姜总言重了,举手之劳,我觉得这顿高档法餐就已经完全超出我的付出了。” 姜雪琼轻轻摇头,红唇微抿说道。 “对你可能是举手之劳,但对我来说却是性命攸关。”说著拿起桌子上侍者打开的红酒,给曹言和自己倒上酒。 “这杯敬你。” 水晶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法餐精致,气氛正好。 两人的坐的位置靠近窗户,这里是28层高楼,俯瞰著京城的璀璨夜景。灯火如星河般流淌,远处的地標建筑在夜色中熠熠生辉。 姜雪琼轻抿一口红酒,在杯沿留下淡淡的唇印。 两人一边就著美食美酒,一边聊了起来。 话题也从那晚的事情,自然而然地转到了艺术品鑑。 姜雪琼本以为曹言只是个普通的富二代,没想到聊起艺术和绘画来,他竟能侃侃而谈,其见解之深刻,甚至让常年与艺术品打交道的她都暗自心惊。 这些自然是在《前任》世界里面被小艾薰陶的,曹言在上个世界虽然没有过目不忘的技能,但是他每日除了练习各项技能之外,除了看书也没別的事情可干。 当然主要是指白天,白天她们都要上课或者上班。 “没想到曹先生对艺术也有这么深的研究,”姜雪琼放下刀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刚才提到的卡拉瓦乔对伦勃朗的影响,很多业內人士都未必能看得这么透彻。” “以前接触过一些,略懂皮毛。” 曹言云淡风轻的装逼道,要想人前显贵,必在人后受罪。 曹言虽然没有受什么罪,但是那些专业书籍可是他实打实的看了一年多,虽然大部分是和小艾在一起的时候看的。 这一顿饭,吃得姜雪琼对曹言的好感度直线飆升。姜雪琼最初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表达一下对曹言的感谢,渐渐被一种对其才华与成熟魅力的欣赏所取代。 她是一个醉心事业的女人,把事业看的比爱情比家庭更加重要。 姜雪琼认为女人应该拥有自己的事业,努力做自己,不被婚姻和家庭束缚。 她也是一个能够忍受寂寞的人,她习惯通过在工作中寻找满足感和成就感,通过酒精和忙碌的工作来充实自己的生活,她也是一个理性、克制的人,不会將肉体的欢愉作为生活的重要追求,相比於肉体的欢愉她更注重精神层面的满足。 所以一开始黄亦玫对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即使前几天她被曹言从车上抱下来,有过短暂的反应。 但是通过这顿饭和曹言的交流,她发现曹言是真的懂她。 现在是2001年,大部分人的观念还是女主內男主外,像姜雪琼这样事业心强的女性常常被视为异类。 而曹言这个来自20多年后,来自女权主义盛行时代的真正异类,不仅能理解她的追求,更能与她进行深度的思想交流,这让她感到难得的被尊重和认同。 而且曹言对艺术也十分精通,两人自然是聊得越发投机,甚至姜雪琼觉得曹言简直是自己的灵魂伴侣,梦中情人。 她感觉曹言像一本引人入胜的书,让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晚餐结束,走出餐厅,夜风微凉,吹散了些许酒意。 姜雪琼看著身旁的曹言,心中涌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竟有些不舍这次愉快的交流就此结束。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曹言適时开口。 “好啊,我家离这里不远,刚好咱们步行一会儿,消消食。” 两人並肩走在夜色下的街道,路灯將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晚风拂过,带著都市夜晚特有的喧囂与曖昧。 “听亦玫说,曹先生还在清华读研?”姜雪琼隨口问道,话题渐渐变得私人化。 “嗯,建筑系。” “建筑好啊,创造美的专业。”姜雪琼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曹言的侧脸上。 聊著聊著,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姜雪琼家楼下。 “我到了。” 姜雪琼停下脚步,微笑著看向曹言。 “看著还不错,应该要不少钱吧。” “还行,”姜雪琼顿了一下,接著说道:“上面的风景也不错,要不要上去看看?” 曹言清晰的感受到从姜雪琼身上散发出来那股原始的信號,那种从女人身上发出的可得性信號。 曹言微微挑眉,看著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姜雪琼。 姜雪琼被看的耳尖泛起红晕,但眼睛却一直直直的迎接著曹言的目光。 一位女士,邀请你上楼,重要的不是上楼干什么,而是要不要上。 曹言犹豫了5秒钟,艰难的做出一个绅士的“请”的手势。 “当然,我很乐意。” 进入电梯,曹言还在查看电梯gg的时候,姜雪琼已经主动的伸手,搂住了曹言的脖子,毫无顾忌的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曹言先是一愣,隨即反客为主,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轻抚她的后颈,深深的吻了回去。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顶层。 姜雪琼继续和曹言吻在一起,一只手颤抖著伸进包里掏出钥匙开门,几次都没能对准锁孔。 曹言握住她的手,帮她打开了门。 踏入玄关,姜雪琼就迫不及待地將曹言推靠在墙上,双手急切地解著他的纽扣。 曹言也不甘示弱,隨著“嘶啦“一声,红色长裙滑落在地。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 第17章 奖励(求月票,推荐票) 几度欢愉过后,姜雪琼像只慵懒的猫儿,蜷缩在曹言的臂弯里。 曹言修长的手指在她光洁的背上轻抚,安抚著她因剧烈运动而微微颤抖的身躯。 姜雪琼和丈夫分居多年,这久旷之躯恰似一株乾渴已久的玫瑰,在今夜终於得到了渴望已久的雨露滋润。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曹言感受到怀中人儿的颤抖渐渐平息,轻轻的用手梳理著她略显凌乱的长髮。 借著窗外洒进的月光,姜雪琼的肌肤泛著珍珠般柔和的光泽,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没想到……”姜雪琼缓了好一会儿,才攒足力气开口说话,声音带著一丝慵懒与满足,“你比我想像中还要令人惊喜。” “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係?”姜雪琼看著曹言问道。 曹言看著正用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画画的姜雪琼,反问道。 “你说呢,你想要是什么关係?” 说著曹言紧了紧手臂,將她往怀中带了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姜雪琼一直是个独立女性,至少在剧中早期是这样的,在剧中早期的时候,她是一个將事业看得比爱情重要得多的女人。 她有著自己独特的人生观和价值观,曾对黄亦玫说过,绝大多数男人带来的都是副作用,很少有人能给你带来附带收益,教导黄亦玫要理性看待爱情和事业的关係。 在黄亦玫与庄国栋的感情出现问题时,姜雪琼以自己的经歷和观点点醒了黄亦玫。 她让黄亦玫明白,真正的爱情固然难得,但人生还有更多重要的事情,最终促使黄亦玫下定决心跟庄国栋分手。 此刻,曹言看著怀中的姜雪琼,心中暗自思忖,像她这样独立清醒的女人,应该不会像其他女人一般,会因为一夜欢愉就纠缠不清。 即便自己现在提出要娶她,和她结婚生子,想必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想到这儿,曹言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却见姜雪琼突然说道:“我其实,结婚了。” 曹言闻言,心中虽早已知晓,但还是撑起上身,装作十分惊讶地看著身下的女人,语气里带著恰到好处的震惊:“结婚了?他不会突然开门进来吧?” 姜雪琼看著曹言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怎么,害怕了?” 曹言重新躺回她身边,將她紧紧拥入怀中,说道:“有你在,我怕什么。只是有些好奇,你这样的女子,为何会选择步入婚姻?” 姜雪琼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婚姻於我而言,曾经或许是一种尝试,但如今,我更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夜晚是一个独特的时间段,会让人的情绪变得更加敏感和更加真实,更加想要分享自己的秘密。 姜雪琼將自己和丈夫老顾的爱情故事和曹言娓娓道来。 “他是我在纽约上学的时候认识的,我能进艺术圈也是我先生牵的线……” “他的公司在香港,我又放不下京城这摊事……” “总之,我们已经分居好几年了,而且,我们正在协议离婚。” 曹言嘴角抑制不住地扬了起来,突然俯下身,语气带著挑逗:“哦?那你现在还是別人的妻子了?” “是啊,所以呢?”姜雪琼假装不懂的问道。 少妇就是这点好,很多时候懂的知识比你还多,你一拍她屁股,她就知道换个姿势,你一躺下,她就知道坐上来,你一站起来,她就知道跪下来,你一跪下来,她就知道把屁股撅过来。 而小姑凉你一拍屁股她则回过头问你打她干什么,姜雪琼很明显就是这样知识丰富的人。 曹言也不多言,一个翻身,展开了新一轮的攻伐,窗外的月光似乎也害羞地躲进了云层。 许久,房间內才恢復平静。 曹言把玩著姜雪琼那对还掛著汗水的宝贝,语气听似隨意地问:“你那个老公,如果离婚的时候,他提出想最后跟你温存一次,你会答应吗?” 姜雪琼身体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他会问出如此刁钻的问题。 她偏过头,正对著曹言的目光,红唇勾起一抹嫵媚的弧度,眼波流转,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那你觉得,我该不该答应呢?” 她將问题拋了回去,曹言的眼神沉了沉,下一秒,他伸出手,有些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不许!你的身体现在是我的,我不准別的男人碰,就算是你的丈夫也不行!” 姜雪琼的內心深处,一种奇异的屈辱感和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这种感觉让她心跳加速。 “曹言,你……你这太不讲道理了……” 话未说完,曹言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也懒得跟她讲道理。 窗外的月光再次躲进了云层。 最终她无力地低泣著,断断续续地答应了他所有无理的要求,承诺绝不会让自己的丈夫再碰自己。 她不知道曹言其实是在帮她,在不久的將来,她去到香港和老顾协议离婚的时候,临走前来了一次所谓的离婚炮,结果老牛耕荒田,一炮就中,闹出了人命来。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她还坚持流掉,也让未经世事的黄亦玫大受震撼,最终下定决心和异国恋庄国栋分手。 如今曹言来了自然是要改变这个剧情,不仅是为了积分点,还是那句话。 曹家人可以不在乎你的过去,一个人的过去是其生命歷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它塑造了现在的她,但是他绝对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在確定关係后还与其他的男人有任何瓜葛。 梅花不知道开了几度,窗外,天际已泛起鱼肚白。 姜雪琼早已沉沉地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照进臥室。 姜雪琼在一阵食物的香气中醒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发现身旁的床铺早已冰凉,那个昨夜还与她抵死缠绵的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床头柜上,放著一份摆盘精致的早餐,旁边压著一张便签。 她伸手拿起,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地写著一行字:“记住你的承诺。——曹言。” 字跡瀟洒不羈,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姜雪琼看著那张字条,再看看那份明显是用心准备过的早餐,忍不住轻笑一声。 这个男人,真是……她一时间竟不知是该气他的霸道,还是该笑他的幼稚。 她慢条斯理地享用完早餐。 另一边,曹言刚回到別墅里冲了个澡,换了身乾净衣服。 打开系统面板查看起来昨天的收穫。 【叮!与剧情人物姜雪琼发生深度互动,触发被动抽取,获得技能:医术lv1(掌握基础急救与常见病症诊断)。】 【叮!改变剧情节点,奖励积分:2000点。】 医术? 曹言有些疑惑,曹言摩挲著下巴盯著系统面板。 这突如其来的“医术”让曹言有些摸不著头脑,姜雪琼会医术吗?她不应该擅长的是艺术吗? 难道是因为剧情中她很多次出现的场景是在医院,所以系统就抽取到了医术这个技能。 曹言抽取到了技能除了一开始在林佳身上抽取到了形意拳之外,其他抽取到的技能大都是被抽取人本身就掌握的技能。 这让曹言一度以为系统抽取的技能只能是被抽取者本身具备的能力。但这次的“医术“却打破了这个规律,让曹言意识到系统的抽取机制可能更为复杂。 也许系统是根据角色与特定场景的关联度来抽取技能的? “看来系统奖励的机制比我想像的更有有意思。”曹言若有所思。 还有一个细节,这次的积分奖励高达2000点,比之前大部分时候改变剧情获得的积分奖励都要多,之前最多的一次积分奖励就是完成前任3世界的终极任务,彻底断绝孟云与林佳复合可能,让孟云的气运大幅削弱。 当时的系统提示是“剧情节点大幅度改变,获得积分2000点。” 现在的提示是“改变剧情节点,奖励积分:2000点。” 曹言仔细对比著系统提示的差异,最终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算了,不想了,信息量太少,想也想不通,反正是好事,在曹言看来积分比技能要好上不少,毕竟从系统抽奖获得的技能不仅种类丰富,而且技能初始等级更高,能节省不少时间。 曹言的目光转向医术这个技能。 技能:医术lv1(1/100)(掌握基础急救与常见病症诊断)。 曹言本身就是会医术,虽然只是一个住院医师级別的小医生,还没有规培完毕,连主治医生都没有考取。 但是“基础急救与常见病症诊断”曹言本就是会的,不过在获得医术技能后,虽然只是lv1的级別,但是曹言发现自己多了很多知识。 曹言觉得自己之前的医术转化为技能最多只能转化为医术——普外科lv1,现在自己可以说是內外妇儿全科目lv1,还包括传统中医。 为什么不包括蒙医、苗医、藏医、巫医…… 算了,不想了。 第18章 准备登门(求月票、推荐票) 白家別墅,书房。 白母走进书房,看到正在练字的白父白尔儒,等了一会儿,等白尔儒写完字抬起头,才开口说道。 “老白,你有没有觉得,咱们晓荷最近……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哦?怎么说?” 白尔儒放下手中毛笔,擦了擦手,接过白母端过来的茶水。 “笑容比以前多了,眉宇间那股子鬱气也散了不少。以前回家,不是看书就是闷在房间里,现在偶尔还会主动跟我们聊几句。” 白母细数著女儿的变化,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白尔儒点了点头,没提起来没注意,听见白母这么一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那这不是好事吗,说明她从前面那段感情里走出来了啊。” “好事是好事,但我担心……”白母欲言又止。 白尔儒眉头微皱:“你是说……新的感情?” “我就是担心这个。”白母嘆了口气,“上次那个吧,把咱们晓荷伤得那么深。这次要是再……” 白尔儒放下茶杯,沉吟片刻:“要不……我让老陈去打听打听?” 老陈是跟在白父身边很久的老人,是个退伍军人出身,主要负责白尔儒和白家的安保工作,偶尔也会帮他处理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做事一向稳妥可靠。 白母摇摇头,“要不我们先问问晓荷,不然让晓荷知道了,我怕晓荷又生我们的气。” 白晓荷是她和白父的独生女,从小就被他们捧在手心里长大。 上次因为大学时代那个前男友的事情,让白晓荷和他们闹得很不愉快,几个月没回家,现在好不容易愿意回家住,白母怕一不小心又惹到自己宝贝女儿,到时候就不是几个月的事情了,一想到这段时间白晓荷的样子,白母的眼眶不由得有些红。 白尔儒见状,连忙安慰道:“好好好,都听你的,那这样,你先去找晓荷探探口风,不行我再让老陈去查一下……” 突然白尔儒想起不久前在风采国际举办的那个品鑑会上遇到的叫曹言的年轻人,当时晓荷和对方聊了挺久,也聊的很愉快的样子。 於是他將这件事情说了出来。 “你这么一说,倒让我想起一件事,上次风采国际的品鑑会,我碰到一个年轻人,叫曹言,好像是晓荷的师弟,当时他跟晓荷聊的挺好,不过后来我太忙了,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或许……跟女儿的变化有点关係?” 白母眼睛一亮:“曹言?晓荷的师弟?没听梁教授说起过啊。” 她和白晓荷的导师梁教授一直有联繫,如果梁教授新招收一个学生,而且和自己女儿关係相处的很好梁教授不可能不告诉自己啊。 白母轻轻捶了白尔儒肩膀一下,“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能忘记,看来你是一点都不关心你女儿。” 白尔儒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当时就匆匆聊了几句,之后几天公司事情又太多,这才忘记了,不过我记得那个年轻人给我的印象不错,谈吐不凡,举止得体。” 白母叫保姆去端一盘水果过来,接著端起水果,走向白晓荷的臥室,敲了敲门。 “晓荷,吃点水果。” “谢谢妈。” 白晓荷开门,接过果盘。 白母顺势在女儿床边坐下,状似隨意地问道:“看你最近心情不错,是不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了?跟妈说说?” “妈,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白晓荷手中的水果叉微微一顿,看向自己的亲妈问道。 “就是看你最近气色好多了,妈高兴。”她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是不是在学校交新朋友了?” 白晓荷的脸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脑海中,曹言的身影闪过,那些看似平淡却又带著几分特別的相处点滴,像电影片段般清晰。 “算是吧……”她含糊其辞的说道。 “哦,是男的还是女的啊,哪里人啊,要不要带到家里来玩玩,吃顿饭。”白母连珠炮似地追问著起来。 白晓荷被母亲这架势弄得哭笑不得:“妈……” 虽然她和曹言两人关係日益亲密,但还没到见家长的地步,所以她也没有想要告诉父母的意思。 因此见母亲不停追问不禁有些感到无奈和一丝不耐烦。 白母立刻警觉起来,“是……是不是那小子又回来找你了?晓荷,你可別犯糊涂……” 白母突然想到不会是白晓荷的前男友从安徽回来了吧,想到那个和自己女儿有些像的书呆子,她就感觉有些头大。 “妈!”白晓荷连忙打断母亲的话,语气带著几分失落,“不是他,……他已经去相亲,听说都快结婚了,我们已经彻底结束了,我不会再回头的。” 白晓荷自然知道母亲担心的是什么,自己的那个前男友父母一直不是很看得上,觉得对方是小地方来的,家境普通,性格又过於木訥。 当初分手时,父母虽然表面上安慰她,但白晓荷能感觉到他们其实是鬆了一口气。 白母仔细打量著女儿的神情,见她不似作偽,提起的心稍稍放下。 想起丈夫刚才的话,她试探性地问:“那你说的这个人……你爸上次在品鑑会上说看到你和一个叫曹言的年轻人聊的很开心,你父亲对他的印象也不错,你说的……不会是他吧?” 白晓荷没想到白母突然提起曹言来,本来有些清冷的脸颊突然变红起来。 她低下头,想了想,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轻轻挤出一个“嗯”字。 “哎呀,真是他?”白母喜上眉梢,对白晓荷的前男友的担忧一扫而空。 在她看来,只要不是白晓荷那个木头一样的前男友,只要是能让女儿重新打开心扉的人,就比那个让女儿黯然神伤的傢伙强上百倍。 “晓荷啊,你如果觉得对方不错,不如看看什么时候方便,请小曹来家里吃顿便饭。我跟你爸,也帮你把把关。” 说完,白母怕白晓荷不开心,连忙补充道。 “当然,如果你觉得还不到时候,妈妈也不勉强你。”白母温柔地握住女儿的手,“妈只是希望你能开心。” 白晓荷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妈,我们才认识不久……” 白晓荷也有些犹豫,她不確定曹言对自己究竟是什么想法,上次她和曹言说了自己有男朋友的事情后,曹言有一段时间没有来找自己。 之后虽然在和前男友彻底分手后,自己和曹言的关係似乎回到从前的状態,但她感觉自己和曹言之间似乎隔了一层什么。 想到这里她也有点想要知道曹言现在对自己的態度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白晓荷看著母亲鼓励的眼神,想了想说道。 “我问一下他吧,看看他的意见再说。” “好,”白母说道,“有时候女生也可以主动点,哪怕是个暗示也可以。” 白母走出房间后,白晓荷拿起手机,酝酿了一会儿情绪,终於鼓起勇气,拨通了曹言的电话。 听著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她的心也跟著一下下地收紧。 “餵?”曹言接起电话。 “曹……曹言,是我,白晓荷。”清冷的声音中带著一丝紧张, “那个……我爸妈……想请你明天来我家吃个便饭,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啊?伯父伯母怎么突然想到请我吃饭,莫非是伯父伯母知道我对他们的女儿心怀不轨,想要兴师问罪?” 曹言的声音带著几分调侃,却让白晓荷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你...你別胡说!”白晓荷慌乱地反驳,“就是普通的家宴,你之前不也说要假扮我男朋友吗帮我挡住我父母安排的相亲吗。” 白晓荷不好意思直接说出自己的父母以为对方是自己的新男朋友想要考察一下对方,於是想到之前两人在食堂的约定。 “可以,明天刚好我有空。” 两人在电话中约好明天上门拜访的事宜,掛断电话后,曹言回想了一下剧情。 剧情中黄振华也假扮过男朋友上门去白家拜访,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黄振华真诚的表现还是获得了白家父母的认可。 其实剧情中黄振华过了白父白母这一关,后续想要拿下白晓荷只要坚持不懈还是很简单的,但是他太急於確定关係,而白晓荷当时心中又没有完全放下前男友,没有立刻展开新一段恋情的想法,所以导致白晓荷產生了退缩心理。 但从后续看来白晓荷还是个很理智的人,在最后努力了一次之后,就彻底放下了前男友,如果黄振华这时候再来继续追求白晓荷,那就会有很大的机会拿下白晓荷。 也不知道到了自己这里剧情会不会有所变化,白晓荷会不会像剧情中那样付给自己假扮男朋友的劳务费。 想到这里,曹言便开始琢磨初次登门的礼物。 剧情中黄振华上门的时候提了两瓶茅台上门,白父好像对这个礼物不太满意,毕竟菸酒作为上门礼物有点俗气,不过后面黄振华凭藉真诚打动白父白母。 其实白父作为一个成功商人,家底丰厚,一般像这种成功商人財务自由之后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收藏艺术品、结识文化人士来彰显自己身份与品味,將自己也塑造成有文化、有品味的形象。 这种人还往往喜欢展示自己收藏的艺术品,来获得他人的羡慕和认可,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说的就是白晓荷的父亲白尔儒这类人。 当然像白父这类人有很多,有些人最后成为了真正的儒商,有些人则始终停留在附庸风雅的阶段。 很快,曹言就决定好了要送什么礼物,开始出门准备。 第19章 白家家宴(求月票、推荐票) 周日。 曹言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了白家別墅。 別墅门口停著两辆豪车,一辆奥迪,一辆凌志,都是大几十万上百万的豪车。 接了电话的白晓荷早就在別墅的门口等著。 她今天显然是特意打扮过的,身穿一件白色蕾丝材质的泡泡袖立领衫,加一条黑白花纹的中长款半身裙,略施粉黛的脸颊,较平日里清冷的面容柔和了不少,更显清丽动人。 看到曹言的第一时间,她眼中闪过一抹羞涩的期待,双颊也不自觉地泛起红晕。 “你来了。”她的声音比平时略低,带著点紧张。 “怎么还带东西来呢。” 曹言微微一笑,將手中准备好的礼物递了过去:“第一次上门见伯父伯母,空著手的话不太礼貌。” 他最后准备的礼物是两瓶陈年花雕,和两套最新款的国外知名品牌的护肤品。 在曹言看来第一次上门送礼主要是表明心意,关键在於得体不越界、精致不浮夸。 首先礼物不能太便宜,即使礼物价格不贵,至少包装要体面大气。也不能太有针对性,太有针对性反而显得刻意、心机深沉。 曹言自认有点实力,但要说送什么贵重物品或奢侈品,对於白家这样的家庭来说未免有些班门弄斧。所以他选择了两样既大眾又花了心思的礼物:酒和护肤品。 两瓶陈年花雕是曹言通过爷爷的关係,联繫其在京城的老友帮忙淘到的珍藏版年份老酒。花雕酒相对於普通白酒度数更低,对身体的负担更小,適量饮用还能带来轻微健康裨益。而且陈年花雕口感醇厚,层次丰富,歷史底蕴也深厚,特別適合家庭聚会、文人雅集的场合。 至於那两套国外知名品牌的护肤品,则是从姜雪琼那里拿来的限量款。用姜雪琼的话说,这是她托国外好友好不容易代购回来的,市面上很难买到。 为了这两套护肤品,曹言付出了不少,大概几十个亿吧。 白晓荷从曹言手中接过礼物,引著曹言进了客厅。 白父白尔儒和白母已经在客厅等著,见到曹言,白母脸上立刻堆起了热情的笑容,白尔儒则是不动声色地打量著眼前的年轻人。 “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白母招呼著。 “伯父伯母好,我是白师姐的朋友,我叫曹言,我爷爷自小教育我,上门拜访长辈,一定不能空著手来。”曹言从白晓荷手中接过礼物,恭敬的递给白父白母。 白尔儒接过那两瓶花雕,只看了一眼瓶身上的標籤和色泽,眼神便微微一亮,显然是识货之人,点了点头:“有心了。” 白母收到那套护肤品,更是惊喜,她平时也关注这些,一眼就认出这是国外最新限量款,国內根本买不到。 她笑著对曹言说:“哎呀,小曹啊,这礼物太贵重了,让你破费了。” 曹言谦和地笑了笑:“一点小小心意,伯母喜欢就好。” 几句寒暄,白母对曹言的第一印象已是极好,觉得这年轻人不仅样貌出眾,还很会办事,比女儿之前那个闷葫芦强太多了。 四人在客厅沙发上坐下,保姆很快端来了茶水点心。 白母笑眯眯地看著曹言和白晓荷,率先开口问道:“小曹啊,你跟我们家晓荷,是怎么认识的呀?” 曹言与白晓荷交换了一个眼神,白晓荷的脸颊更红了些,微微垂下了头。 曹言便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一个经过“艺术加工”的相识故事:“说起来也挺巧的。我刚到清华那天……第一个认识的朋友就是白师姐……当时就觉得师姐人特別好。后来……慢慢就熟悉起来了……” 曹言说的基本上都是实话,只是美化了一点点,稍微让自己和白晓荷相识过程不那么刻意,以及白晓荷和自己相处时候的回应多了一点点。 白家父母听得频频点头,脸上的笑意也愈发真切。 白尔儒听著,脸上也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白父白母也和曹言分享一些白晓荷小时候的趣事,就这样,客厅里的气氛因为这些温馨的往事而变得轻鬆融洽起来。 曹言自觉全程表现得体,对白尔儒的“忆当年”认真倾听,时不时还能接上几句幽默的话,既不显得諂媚,也不过分张扬,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白母是越看曹言越满意,觉得他不仅外形出眾,谈吐修养也极佳,风趣幽默,关键是女儿在他身边,明显比以前开心多了,眉眼间都带著光彩。 这可比之前那个只会闷头搞学术、半天憋不出一个字的前男友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聊了一阵家常,白尔儒话锋一转,指著壁炉上方墙上掛著的一幅水墨画,笑著问曹言:“小曹,你刚才对我们上次品鑑会上看到的艺术藏品也颇有见地,不知道对我们国画有没有研究?” 那是一幅吴冠中的江南水乡图。 曹言看向那幅画,谦虚地笑了笑:“伯父过奖了,我只是略懂皮毛。” 隨即,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吴冠中先生的画我还是非常欣赏的。他將油画的色彩和造型融入水墨,形成了独特的『彩墨』风格。这幅《江南水乡》,寥寥数笔便勾勒出水乡的韵味,黑白灰的层次处理得极好,尤其是那些墨点的运用,既是屋瓦,又似音符,充满了节奏感和生命力,意境非常深远。” 他这番点评虽然简短,却句句精准,显然不是真的“略懂皮毛”。 白尔儒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隨即哈哈大笑起来:“说得好!看来小曹是真懂行啊!” “听晓荷说你是学建筑设计的,果然懂艺术。” “不敢当,不敢当,我只是对中国传统文化比较喜欢。”曹言谦虚的说道。 “跟你比起来呀,我们晓荷简直是个书呆子。”白母也笑著说道。 “师姐这是书卷气,知性优雅。”曹言温柔地看了眼白晓荷,“我就特別喜欢师姐身上这种气质。” 白晓荷闻言,脸颊立刻染上红晕,低头抿嘴笑了。白母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哎呀,你们年轻人就是会说话。” 相比於白晓荷之前的那个书呆子前男友,白母对曹言简直不要太满意。 “来来来,小曹,我再带你看看我的其他藏品。”白尔儒热情地拉著曹言起身,往楼上书房走去。 白晓荷看著父亲难得一见的热情模样,惊讶地眨了眨眼。 她母亲则在一旁掩嘴轻笑,小声说:“你爸这是遇到知音了。” 书房里,白尔儒如数家珍地向曹言展示他的收藏。 从明清瓷器到现代油画,白尔儒兴致勃勃地介绍著每件藏品的来歷和价值。 曹言不仅认真倾听,偶尔还能恰到好处地给出自己的意见点评,白尔儒和曹言越聊越兴奋,最后竟拉著曹言在书房里待了將近一个小时。 待白母和白晓荷两人上来叫两人下去吃饭,白尔儒这才依依不捨的和曹言下楼。 “小曹啊,以后常来家里坐坐。”白尔儒拍著曹言的肩膀,语气亲切。 “伯父,今天我算是大开眼界,伯父的这些收藏很多都只有在拍卖会或者是博物馆才能一见,今天在伯父这里能近距离欣赏,真是我的荣幸。”曹言夸张的说道。 “我告诉你啊,我的宝贝多著呢,你只是看了一部分。”白尔儒骄傲的说。 从楼上下来,走到二楼过道处,白尔儒突然停下来,指著墙上的一副掛画貌似隨意的开口问道。 “你看这副画怎么样?” 曹言停下脚步,看向面前的油画。 说是油画,其实只是一副由大量顏料堆积的抽象画,或者说就是小孩拿著顏料隨意涂鸦的作品。 这副画其实就是白晓荷小时候的涂鸦之作。 曹言虽然知道真相,还是认真的看了看,接著从专业的角度做出判断。 “这副画使用了丰富而对比强烈的色彩,如黄色、橙色、蓝色和紫色等,营造出强烈的视觉衝击力,使画面极具吸引力和感染力,展现出独特的艺术风格,不过笔触较为粗獷,画面在细节表现上可能不够精细,缺乏深度和层次感,所以我的判断……” 曹言回头看了一眼正一脸紧张的看著自己的白晓荷,略带玩味笑容的白母以及一脸认真表情的白尔儒。 “这副画要么是出自某个印象派大师之手,要么就是小孩画的,嗯,我觉得比较像小孩画的,这副画莫非是师姐小时候的画作?” 曹言故意拖长了尾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白晓荷的脸“唰”地红透了。 白尔儒哈哈大笑,拍了拍曹言的肩膀:“小曹眼光毒辣啊!这確实是晓荷4岁时的画的画。” “我们这位骄傲的老父亲呀,把他女儿胡写乱画的废纸都捨不得丟,还裱起来掛著墙上,也不怕人笑话。”白母也哈哈大笑起来。 只有白晓荷有些尷尬的跟在最后,曹言回头看她时,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却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接下来就是宾主尽欢的午饭时间,饭后,曹言提出告辞,白尔儒真的有些依依不捨。 “小曹,以后常来玩。” “你们留步。”曹言摆摆手,谢绝了白父白母的相送。 “爸妈,你们先回去吧,我送就行了。”白晓荷也转身向自己的父母说道。 白母和白尔儒对视一眼,眼中都带著瞭然的笑意。“那好,你们年轻人慢慢聊。” 白母意有所指地说道,拉著丈夫转身回了屋。 別墅外,曹言和白晓荷两人走出一段距离后。 曹言突然转身,看向今天一天都羞红著脸的白晓荷…… 第20章 琴声(求月票、推荐票) “你一直看著我干什么?”白晓荷轻声问道,她被曹言盯的有些不明所以。 曹言心里在琢磨,按照原剧情白晓荷此时应该给自己假扮男朋友的劳务费了,不知道自己的待遇会不会比黄振华的高一点。 然而,看白晓荷此时的样子显然没有要付劳务费的意思。 既然白晓荷不提,曹言自然不会无趣的提出什么劳务费的事情。 “我觉得你和你爸妈长的挺像的,但是性格完全不一样,下回再来的时候,我一定好好请教请教,怎么才能培养出你这么一个理科学霸出来。”曹言说道。 这句话原剧情里黄振华也说过,不过被低情商高智商的白晓荷一眼看出来黄振华还喜欢著自己,想要假戏真做。 剧情里黄振华说出这话之后,就被白晓荷拒绝说下次不用再来,还当场结清了劳务费,让黄振华的心凉了半截。 但曹言显然不是黄振华,白晓荷也没有如同原剧情一样。 “那你下次再来的时候就不要再送礼物了,怪浪费的,我爸喝多了酒也不太好。”白晓荷脚尖轻轻碾著地上的尘土,声音细若蚊吶的说道。 曹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故意逗她:“那师姐的意思是……我人可以常来?” “嗯,我爸妈都挺喜欢你的。”白晓荷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你怎么回去?”白晓荷学著曹言转移话题问道。 “我车就停在外面,直接开车回去,你不用送了吧?”曹言指著停在不远处的一辆轿车,话是这样说人却站在原地没动。 “你刚才喝了不少酒,开车不合適吧,要不我送你回去。”白晓荷皱眉看了曹言一眼,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可以。” 同一时间,白家客厅。 白母从保姆手中接过一碗醒酒汤递给有些醉意的白尔儒。 “这小曹啊,长得好,说话也好听,跟晓荷站一块儿,多配啊!” 白尔儒点了点头:“谈吐学识確实不错,待人接物也细心周到。” 顿了顿,他又微微蹙眉,“不过,这年轻人身上有种让人看不透的从容和成熟,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 白母不以为意:“成熟点好啊,会疼人。我看晓荷跟他在一起,开心多了。” “可是我怕咱闺女还放不下她那前男友,也不知道为什么,小曹这么好的年轻人,她不知道抓紧。”白尔儒放下茶杯,若有所思的道。 “你是说小曹和晓荷是假装的?”白母疑惑的问道。 “小曹对晓荷肯定有意思,可咱们闺女看小曹的眼神,感觉还是要差一点意思。”白尔儒摇摇头说道。 “哪有你说的那么玄乎,咱闺女一直比较內向,不善於表达。”白母笑著拍了拍丈夫的手,“你忘了她和她那个前男友在一起的时候不也是这样间客客气气的。” …… 曹言別墅。 白晓荷载著曹言来到曹言的別墅,她惊讶的发现曹言的別墅虽然比自己家的別墅要小一点,但也不差多少。 “进去看看吧,我也带你参观一下我家。”曹言下车后,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白晓荷有些拘谨地跟著曹言走进別墅,別墅內部装修简约大气。 曹言熟稔地带著白晓荷参观,从客厅,到摆满各类书籍的宽大书房,最后来到一间採光极好的琴房。 琴房正中央,静静地摆放著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琴盖正打开著。 白晓荷的目光瞬间被那架钢琴吸引,她想起不久前,自己去找导师的时候,听到导师梁教授在办公室里和另外一个教授聊著八卦。 说有个从香港来的留学生,跟她家的刘教授学钢琴,白晓荷知道刘教授就是自己导师的丈夫。 八卦中还提及那个香港来的留学生还和黄教授家的女儿走的很近,两人天天一起去她家学习钢琴,甚至暗示他们关係不一般,说黄教授家的可能要找一个香港女婿。 当时她虽然表面平静,但心里却莫名地有些不舒服。 她当时就知道自己导师说的应该是曹言和黄亦玫,她虽然情商比较低,但是智商高,观察力也很敏锐,自然能看出黄亦玫很喜欢曹言,曹言虽然没有表现出很喜欢黄亦玫的样子,但是对黄亦玫和对其他女生的態度也明显不同。 此刻看到这架钢琴,白晓荷的心突然揪了一下,那些被刻意压下去的疑云,再次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她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你……会弹钢琴?” 曹言点点头,“学了有一段时间。” 她深吸一口气,指甲无意识地掐了掐掌心,终於还是没忍住,转头看向曹言,声音带著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与试探:“曹言,你……是不是喜欢黄亦玫?” 曹言闻言,微微一怔,隨即转过头,看著白晓荷那双冷清却又带著几分紧张的眸子。 “师姐为什么会这么认为?”曹言有些疑惑的问道,莫不是白晓荷发现了什么,自己和黄亦玫也没越界啊。 白晓荷避开曹言的目光,看向那架钢琴,声音略低:“我听我导师说,你和黄亦玫一起学钢琴,说你们……关係好像挺好的。” 说完她抬起头,眼神紧紧地盯著曹言,似乎想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 曹言听罢,先是挑了挑眉,隨即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梁教授误会了。” “我之前不是说请黄亦玫帮了个忙,就是我想要学习钢琴,请黄亦玫帮我介绍了一个钢琴老师,结果找到梁教授丈夫那里,黄亦玫出於好奇,陪我一起上了开始的几节课,后来她找到工作后,我就自己跟著刘老师学钢琴了。” 他看著白晓荷笑著说道:“师姐你是不是吃醋了,我和她之间並没有什么,师姐可別误会。” 听著曹言条理清晰的解释,白晓荷心中那块悬著的石头仿佛落下了一般,紧绷的神经也鬆弛了不少。 她抿了抿唇,故作镇定地转过身去假装欣赏钢琴:“没有,我只是隨口问问,那你怎突然想到要学习钢琴啊?” “师姐这么关心我,莫非……是终於肯放下过去,愿意和我开始一段新的恋情了?”曹言看著有些慌乱的白晓荷问道。 “我……”白晓荷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心跳如鼓,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想点头,可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前男友那张已经模糊的脸,那些曾经的点点滴滴,让她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觉得,在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之前,必须先將过去彻底了断,乾乾净净,不留一丝牵绊。 见白晓荷低头沉默,脸上的红晕也渐渐褪去几分,只剩下纠结与挣扎,曹言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他轻轻嘆了口气,说道:“看来师姐还是忘不了他。” 白晓荷猛地抬起头,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曹言却已经话锋一转,打破了这略显尷尬的沉默:“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青木原树海的故事,你还记得吗?” 白晓荷点点头。 “后来,我有个音乐家朋友听了这个故事,深受触动,为那份逝去的爱写了一首歌,”曹言走到钢琴前,轻轻掀开琴键盖,“用来纪念他们之间那段没有结果的爱情故事,我弹给你听听。” 他修长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一段忧伤而深情的旋律缓缓流淌而出。 白晓荷静静地听著,那旋律仿佛有魔力一般,轻易地就勾起了她心底最深处的情感。 第一遍的时候,曹言並没有唱出歌词来,只是单纯的弹著曲子,但那琴声所表达的意境,却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钢琴曲中的情绪。 接著第二遍弹奏的时候,曹言加入了自己的歌唱。 “拦路雨偏似雪花,饮泣的你冻吗?这风褸我给你磨到有襟花……” 白晓荷的老家是广州的,后来白父生意做大,才举家迁来京城,因此她对粤语並不陌生。 曹言那lv2级別的声乐,让他的唱功堪比专业级歌手,也將这首粤语情歌演绎得格外动人,字字句句都仿佛敲在她心坎上。 让白晓荷记忆瞬间迴转到前男友回安徽老家时候的场景,那时候也是下著大雨,自己想要挽留,甚至想要和他一起回去安徽老家,但是被他劝下,甚至提出了分手,要不是自己坚决不同意,那个时候两人就已经分手了。 白晓荷还记得当时被雨水和泪水模糊了视线,看著他决绝离去的背影,在雨中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视线尽头。 “连掉了渍也不怕,怎么始终牵掛…… “谁都只得那双手,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白晓荷觉得歌曲里每一句,都像是在说她和前男友的故事,那些曾经的甜蜜,以及最后的不欢而散,一幕幕在眼前闪过,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一曲终了,余音裊裊。 曹言转过身,看到白晓荷脸上未乾的泪痕,他从一旁抽了纸巾递过去,声音放得极轻柔:这首歌叫《富士山下》,讲的是放下执念,学会释怀,有时候我们执著於过去,不是因为那个人有多难忘,而是我们捨不得那段时光里的自己。” 白晓荷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谁会相信有那么巧的事情,这歌明显是曹言为自己作的,和自己相似的爱情故事,和自己相似的放不下过去,以及那字字句句都直击心灵的歌词。 她抬头望向曹言,声音还带著些许哽咽:“这首歌……是你写的吗?” 曹言摇头说道:“不是……,他顿了顿,“不过我確实特意学了这首歌,想唱给你听。” “我希望你能放下过去,拥抱新的生活。” 第21章 进展(求月票、推荐票) 曹言看著白晓荷红红的眼眶,鼻尖微微泛红,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心头一软,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步,伸手將她轻轻揽入怀中。 白晓荷身子一僵,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拥抱自己。 男人身上传来的温度和气息让她有些慌乱,可这怀抱却莫名让人安心。她紧绷的肩膀渐渐放鬆,犹豫片刻,终究没有推开。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良久白晓荷缓缓抬头,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让她本能地想躲闪,却像被磁石吸引般移不开视线。 曹言凝视著她那依旧泛著水光的眼眸,心头涌起一阵怜惜,情不自禁地低头,轻轻覆上她的唇。 白晓荷的眼睛倏地睁大,脑子里一片空白。这还是她的初吻,自己和前男友在一起的时候他最多只是亲过自己的脸蛋,而且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 作为一个化学学霸,她有轻微的洁癖,而且自小的教养也不容许她和异性有如此亲密的接触,这不应该是结婚的时候…… 可此刻,曹言的靠近让白晓荷心跳加速,她下意识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他温柔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让她睫毛轻颤,连指尖都微微发麻。 她慢慢闭上眼睛,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角,仿佛抓住了唯一的依靠。 当两人唇齿相抵时,白晓荷只觉得一阵眩晕,思绪变得模糊不清。 那轻微洁癖带来的牴触感,渐渐被一种从未有过的甜蜜所取代。 缓缓闭上了眼睛,沉浸在这奇妙感觉中。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重新找回呼吸的节奏,脸颊发烫地靠在他的肩头。 曹言轻轻抚过她的髮丝,白晓荷垂下眼帘,不敢直视,却在这份温柔的包围中,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蜜。 曹言看著怀中有些脱力的白晓荷,想到的却是系统面板上那lv2的口技,这口技比自己想像中的好用,看来自己最开始的时候用错地方了。 都怪莉姐这个师父一开始没教好,害自己误入歧途,后面自己施展的时候虽然感觉能助兴,但也只是在和小艾还有林佳在一起的时候偶尔施展。 和其他人一起时候几乎没有用过,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不想了,不想了,怎么能在白师姐这样单纯的女人面前想这些污浊的事情呢,太不应该了。 突然曹言感觉一股大力从胸口传来,白晓荷猛地推开了他。 曹言这才回过神来,悻悻地收回不小心探得有些深的魔爪。 原来就在刚才曹言的手习惯性地想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时,这才惊醒了失神了的白晓荷。 “习惯了……啊不,……呃……”在白晓荷那惊慌的小眼神注视下,曹言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解释。 解释不了就不解释了,曹言轻轻搂住停下挣扎的白晓荷,伸手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髮丝,转移话题道。 “和我说说你和他的故事吧,说出来会好受些。” 白晓荷看著曹言没有进一步动作,但也没有要鬆开自己的意思,也就任由他抱住自己坐到琴房边靠窗的沙发上。 “我们是大学同班同学,都是性格內向,不爱说话的人,经常会在课上、图书馆、实验室遇见,一开始我们也只是普通同学,就慢慢就熟悉了。 大三那年,班级组织去爬山,我不小心崴到脚,差点摔下山边的溪水里,是他救了我,……之后我们的关係就慢慢变好,后来又就一起上课,一起上自习,一起去图书馆,时间久了我们就確定了关係,……在一起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述別人的故事。 “那你们平时相处,都做些什么?”曹言问道。 “不是说了吗,一起上课,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做实验,討论学术问题,还有什么?”白晓荷回忆著,“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我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他也不喜欢看电影、逛街,我也不喜欢看电影、逛街,我觉得我们非常合得来,我们的爱好……都是看书,做实验。” 有没有可能他不喜欢逛街看电影是因为没钱,你不喜欢逛街是因为你家就在附近,吃穿住用什么都不缺。曹言想道。 曹言轻轻抚摸著白晓荷的髮丝,若有所思地问道:“就没有点別的爱好,画画,打球,钓鱼什么的?” “他说要努力读书,所以把时间都用在学习和兼职上了……”白晓荷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其实……其实我知道他家境不好,但我从来不在意这些,我觉得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共同努力,日子就会越来越好,但他似乎不这么觉得……” “画画呢?你小时候不是很喜欢画画吗?我看伯父还珍藏著你的大作呢。”曹言又问道。 提到画画,白晓荷的眼神黯淡了几分:“以前是喜欢。但后来,我渐渐觉得,世界应该是理性的,是可以用逻辑和公式解释清楚的。可是老师说,学习画画,要学会感知自然的美,要学会捕捉那些稍纵即逝的灵感,这太抽象、太感性了,和我的认知世界格格不入, 她苦笑著摇摇头,“所以我就渐渐放弃了学习画画,上大学之后又选择了化学,我觉得在这里,一切都有明確的答案。” “你擅长用理性分析这个世界,这很好,这能避免很多决策失误,这能力也非常珍贵,但人生很多时候获得的信息是不完整的,而且人不是机器,人会有情绪,情绪参与理性的决策就容易导致犯错, 就算你可以压抑情绪,可情绪本身所蕴含的力量和意义,却是你用理性永远无法完全剖析和替代的呀。” 曹言有些心疼的看著白晓荷,轻轻握住她的手。 “就像化学研究里理性的精確固然重要,但有时候,感性也能成为打开新思路的钥匙。很多伟大的科学家,他们不仅仅依靠理性的推理,还有对未知的强烈好奇与探索热情,这种热情其实也是一种感性驱动。 就像你之前说画画太感性,可要是你能把对世界的理性观察,和画画时那种感知美的感性能力结合起来,说不定能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 他起身走到书房,很快拿来了画板和几支不同型號的铅笔。 白晓荷怔怔地看著曹言手中的画板,那些被她刻意封存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小时候,她可以坐在画架前一整天。 “我...已经很久没画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曹言从身后搂住她,抓住她的手,带著她轻轻握住铅笔:“没关係,咱们就从最简单的开始,就跟著感觉走。” “我...不知道画什么。”她有些无措地抬头。 曹言在她耳旁轻轻说道:“闭上眼睛。” “什么?” “闭上眼睛,感受。” 白晓荷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闭上眼睛。黑暗中她感觉到曹言的手温暖地包裹著她的,引导她的铅笔在纸上轻轻滑动。 笔尖在纸上划出第一道弧线,线条开始有了形状。 白晓荷猛地睁开眼睛,发现纸上已经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那是两个依偎的人影,线条虽然生涩,却透著一种奇妙的生命力,她的脸颊顿时又烧了起来。 “看,你的手记得比你的大脑更清楚。”曹言轻笑,鬆开了手,“继续?” 白晓荷咬了咬下唇,这次是自己主动拿起了铅笔。 没过多久一幅素描画新鲜出炉,正如曹言所预料的。 一塌糊涂,只能依稀辨认出是两人抱在一起的人影。 白晓荷有些脸红,她自己都看不下去,不过她回过头还是想要看看曹言现在要怎么发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帮自己狡辩。 曹言看著白晓荷那带著几分羞涩又满是期待的眼神,倒吸一口冷气,开始发动自己的小脑瓜。 “嗯……,你看……你看……”他伸手轻轻点了点画纸上那两个依偎的人影。 “哎,这里,你看,虽然线条有些稚嫩,可这画面里满满的都是情感呀,这可比那些画得无比精致却毫无灵魂的作品强太多了。” 白晓荷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绘画虽然主要讲究感性,但是也不能一点也不理性啊,至少要实事求是吧,这画得实在太难看了。” “你看吧,悟性不错,果然不愧是清大学霸,实事求是的说这幅画是差了一点,但主要的原因是你落下太久了,任何技艺或能力,一旦长时间搁置,都会有所生疏和退步,画画也不例外嘛。 就像化学实验,哪怕是最熟练的化学家,要是长时间不进实验室,重新上手时也难免会手生,需要一段时间来找回状態和手感。你现在就是处於这样一个重新適应、重新找回感觉的阶段。” 曹言说著,又拿起一支铅笔,在画纸上开始轻轻勾勒起来,凭藉lv2级別的绘画技能,几笔之间,原本模糊的人影渐渐有了清晰的轮廓。他一边画一边轻声解释:“你看,这里稍微加重一点线条,人物的立体感就出来了……” 白晓荷惊讶地看著画作在曹言的修改下,在自己眼前逐渐生动起来,她眼中闪烁著好奇与惊喜交织的光芒,不自觉地凑近了几分,呼吸都变得轻缓,生怕惊扰了这仿佛魔法般的时刻。 “哇,真的不一样了!就这么几笔,感觉整幅画都不一样了。”白晓荷忍不住轻声讚嘆,手指不自觉地轻轻触碰著画纸上刚刚被曹言修改过的地方,仿佛能透过纸张感受到那线条中蕴含的魔力。 接下来一下午,曹言就这样搂著白晓荷开始练习起了画画,白晓荷画的画也开始有了几分模样,不再是起初那般杂乱无章、难以辨认。 不愧是有基础的,虽然这个基础有点差,有点久远,不过谁叫她有个好师父呢。 画累了之后,曹言又拉著她和自己来到钢琴边,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给白晓荷弹奏出几首欢快明亮的曲子。 从经典的《summer》,到一些节奏轻快的古典曲子,欢快的旋律像阳光一样照进白晓荷的心房,驱散了她心中积鬱已久的阴霾。 一个下午的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白晓荷含情脉脉的看著身旁的曹言,感觉他简直是无所不能。 脸上也不自觉的露出了久违的轻鬆笑容,她感觉自己像是卸下了沉重的包袱,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看曹言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依赖。 直到晚饭时间,白母打电话来催她回家,白晓荷才恋恋不捨地起身。 曹言家和白晓荷的家其实很近,也都离清华园很近。 曹言送白晓荷步行回家,到了白家別墅门口,白晓荷却没有立刻进去。 而是突然转身,踮起脚尖在曹言脸颊上轻轻一吻:“谢谢你。” 因为是在白家家门口,曹言余光扫到远处正虎视眈眈的看著这里的白尔儒,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凑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再见。” 白晓荷的脸颊瞬间緋红,像受惊的小鹿,脚步略显慌乱地跑进了別墅。 站在家里看著这一切的白尔儒感觉自己拳头有点硬,前些日子,女儿因为失恋茶不思饭不想的固然让他心疼。 但现在,两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在自己家的大门口乾出这样有伤风化、伤风败俗的举动,简直想要上去揍那小子一趟。 但看到女儿脸上久违的明媚笑容,又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转身对身后的白母说:“看来咱们闺女这次是真的走出来了。” 白母笑眯眯地握住他的拳头:“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发展去吧。” 此时,跑进家门的白晓荷正好听到父母的对话,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她快步上楼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后靠在门板上,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口。 “饭都没吃呢,关什么门,快下来吃饭。”白母在楼下喊道,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笑意。 第22章 黄亦玫求助 曹言目送著白晓荷的身影消失在別墅门內,那颊上残留的、带著些许羞涩印记的吻,似乎还留有余温。 他转身离开,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也让他略微纷乱的心绪沉淀下来。 攻略白晓荷的过程,比预想中要顺利,而且也侧面打听出不少信息,白晓荷和她的前男友这五年来似乎在谈一种很少见的柏拉图式的恋情。 不过这时候还是二十一世纪初,人们的恋爱观念相对传统,像白晓荷这样家教好、高学歷的女孩,这样的恋爱方式倒也不算稀奇。 不像后面十几二十年,大家的生活节奏都比较快,谈的都是张爱玲式恋情。 回到自己的別墅,曹言隨手从冰箱里拿出些食材,简单做了份晚餐,吃完饭后,坐在宽大的书房里,他一边翻看著专业书籍,一边在脑海里復盘今天发生的一切。 正思索间,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打破了书房的寧静。 屏幕上跳动著的名字是,黄亦玫。 曹言挑了挑眉,接起电话:“餵?” “曹言!你……你现在有空吗?” “怎么了?” “帮我个忙……” “好。” …… 不久前,京城洪洋楼,餐厅包厢內,气氛正酣。 黄亦玫坐在角落,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眉宇间的烦躁。 今天是中法交流季项目组的第一次聚餐,她本来是不想来的,不过项目组负责人庄国栋说第一次聚餐,项目组全体人员没有事的话最好全部到齐。 来就来吧,一开始一个叫大刘的戈兰公司员工一直粘著自己,黄亦玫碍於场面不好发作,只能礼貌性地回应。 可大刘得寸进尺,借著酒劲凑得更近,言语间儘是轻佻暗示。 没过多久,这个叫大刘的戈兰公司员工被中法交流季项目组负责人庄国栋换走。 黄亦玫知道这个从法国留学回来的男人,英俊、多金、履歷光鲜,是许多女同事眼中的理想对象。尤其是自己公司的部门经理韩鸚,更是恨不得倒贴上去。 本来一开始黄亦玫见到这个叫做庄国栋的人还挺有好感的,毕竟是帅哥嘛,谁不喜欢。 但因为有曹言这个更帅气、更有实力的人作为对比,黄亦玫对庄国栋的观感也就没那么强烈了。 尤其是当她注意到庄国栋在项目会议上时不时投来的曖昧目光,以及那故作绅士实则充满算计的言行举止,更让她觉得索然无味。 这样的男人她从小到大见识了太多了,可以说是完全无感,不像曹言那样,和他们这些庸俗的男人完全不一样。 黄亦玫哪里知道,上次在风采国际的品鑑会上,庄国栋就对黄亦玫一见钟情,之后更是为了有机会接近黄亦玫,向腾先生自荐参加这次中法交流季。 庄国栋和大刘换座位后,果然过了没多久,就开始向藉机向黄亦玫搭訕。 “辛苦了,我敬你一杯。”庄国栋端著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贴到她身上。 黄亦玫端起面前的果汁,礼貌地碰了一下杯:“庄总客气了,大家都很辛苦。” 她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一点距离。 “他们家菜怎么样?”庄国栋紧张的搓了搓手,强装镇定的说道。 黄亦玫敷衍的点点头,这样的人她真的见多了,庄国栋虽然比之前追求她的那些人要帅气一点,成就高一点,但本质上还是那些套路。 庄国栋似乎没察觉到她的冷淡,又往她这边凑近了些:“听说你今年刚毕业?” 黄亦玫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却保持著职业微笑:“是的。” 看见黄亦玫对自己笑,庄国栋更加高兴了,再次举杯,向黄亦玫敬了一杯酒,身上的男士香水味道熏得黄亦玫想打喷嚏。 黄亦玫正难受著,突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看到来电显示是自己的哥哥黄振华,她如获大赦:“抱歉,我接个电话。” 她快步走出包厢,接通电话。 “干嘛呢,这么晚还不回来,也不打电话,也不回简讯?叛逆期还没过还是怎么著?”电话那头传来老哥那熟悉的声音。 “你吃炮仗了,喊什么喊呀,我跟同事外面吃饭呢,临时决定的,忘了告诉你了。”黄亦玫习惯性的回懟道。 “你看看都几点了,在哪吃饭呢,我来接你。”黄振华说道。 “不要。”又是习惯性的回懟,不过又想到里面的庄国栋,正想要反悔,脑海中突然想到了曹言。 曹言还欠著自己呢,之前说帮他找钢琴教师就载自己兜风,结果自己上班后都忘记了。 想到这里,她对著电话说道:“我叫曹言来接我,你別打搅我好事啊。” “曹言和白晓荷打的火热呢,他能来接你?”黄振华有些不信的说道。 “这你就別管了,本姑娘自有妙计。”黄亦玫说完就掛断了电话。 接著拨通了曹言的电话,电话接通后。 “曹言!你……你现在有空吗?” “怎么了?” “帮我个忙……” 她快速將情况简略地说了一遍,语气带著几分窘迫和请求。 “……所以,能不能麻烦你……假扮一下我男朋友,过来接我一下?就当……就当还我之前帮你介绍钢琴老师的人情?”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脸上微微发烫。 “好。” “地址发我。”曹言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异常乾脆,“马上到。” “啊?好!谢谢你!”黄亦玫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连忙將餐厅的地址发了过去。 掛了电话,她长长地鬆了口气。 曹言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走到衣帽间,他脱下居家服,换上一身黑色的骑行服,他拿起桌上的摩托车钥匙,掂量了两下走出了別墅。 夜色中,机车低沉的咆哮声划破寧静。 餐厅包厢內,黄亦玫重新坐回位置,但心思早已不在酒桌上。她时不时地看一眼手机,又频频望向包厢门口,坐立难安。 庄国栋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笑容不变,眼神却多了几分探究:“黄亦玫,刚才是谁的电话?男朋友吗?” 黄亦玫开心的点点头说道:“是的,他一会来接我。” 庄国栋眼睛瞬间变绿,他作为戈兰公司创意部的部门经理,自降身价来参加这个所谓的中法交流季,就是为了接近黄亦玫,如今才发现她竟然已经有男朋友了。 庄国栋强压下心中的不快,脸上依旧掛著绅士般的微笑:“哦?不知道是哪位这么有福气?” 他倒是想看看那个能让黄亦玫青睞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第23章 解围(求月票、推荐票) 鸿洋楼的包厢里,大家的气氛依然正酣,觥筹交错。 黄亦玫再次拿起手机,就看到了曹言发过来的简讯消息, 【我到了。】 “你们继续,我先走了。” 看到曹言的简讯之后,黄亦玫拿起自己的手包和在座的人说了一声。 “你別走啊。” “你走什么。” “怎么走了呀。” 大家显然都还没有吃的尽兴。 一个同是青莛公司的女员工站起来,拉著作势欲走的黄亦玫说道:“还没结束呢。” “再坐会啊。”“再待会唄。” “不好意思,我男朋友来接我了。”黄亦玫勉强笑了一下说道。 一方面是曹言真的到了,自己不想让他久等,另一方面她也实在不习惯眼前这副场景。 一旁的庄国栋看黄亦玫明显已经打定主意,执意要走,连忙起身道:“要不这样吧,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把最后一杯酒喝了,我们就一块走,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好不好。” “別呀,庄总。” “才几点呀。” 青莛公司和戈兰公司的员工们都纷纷叫道。 对於他们这些老油条来说,现在才9点钟不到,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 有些人甚至想著吃饱喝足,再去找个ktv继续唱唱歌什么的才好呢。 “就这样吧,我们也不好让黄亦玫的男朋友一直在外面等著。”庄国栋说道,他还是想要给黄亦玫一个好一点的印象,有男朋友怎么了,他又不是没有泡过有男朋友的女生,再说了,结了婚都还能离呢。 他举起酒杯,绅士地说道:“来,大家一起干了这杯,今天就到这里了。” 包厢里的眾人见状,也不好再挽留,纷纷举杯。 黄亦玫也是鬆了口气,端起果汁象徵性地抿了一口。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走出餐厅,刚到门口,所有人一眼就看到了停在正门口的那辆炫酷的黑色哈雷摩托车。 更引人注目的是倚靠在机车旁的那个高大身影,那人穿著一身黑色骑行服,双腿隨意交叠,一手插在裤袋里,另一手把玩著头盔。 路灯的光芒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和帅气的面庞,即便只是一个侧脸,也足以让人惊嘆其英俊。 “哇,好帅啊!” “那机车也好酷!” 几个年轻女同事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惊呼,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欣赏。 男同事们则是有些酸溜溜地打量著机车和那个男人,不得不承认对方確实很有型。 黄亦玫也是一眼就看到了倚在摩托车旁的曹言。 “等很久了吗?”黄亦玫快步走过去,语气里带著几分雀跃。 曹言直起身,將后座上的头盔递给她:“刚到。” 他的目光越过黄亦玫,看向后面跟出来的庄国栋一行人,“那些就是你同事?” 黄亦玫点点头,“是。” 庄国栋一开始看到黄亦玫激动的跑向她的机车男友,心里还是有些不屑的,在他看来骑摩托车的男人不过是些追求刺激的小年轻,根本配不上黄亦玫这样的女孩。 所以他看向曹言的眼光满是挑衅,但是当他看清那人面容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是他!竟然是他! 庄国栋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挑衅之情迅速转变为惊愕,隨即是难以置信。他认出来了!这个年轻人,不就是在不久前风采国际那场高端藏品品鑑会上,那个让腾先生都小心翼翼、甚至带著几分恭敬態度对待的年轻人吗?! 那天他陪同腾先生出席品鑑会,亲眼目睹了腾先生对这位姓曹的年轻人的特殊態度。腾先生是什么人物?在法国收藏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更是戈兰公司而且是总公司的重要客户。 能让他如此对待的年轻人,背景绝对不简单! 庄国栋的脑中瞬间警铃大作,仿佛有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猛地回想起母亲平日里反覆叮嘱的那些话。 “国栋,你在外面打拼,凡事要多看多想,事业为重,切记不要意气用事,更不要轻易招惹是非,尤其是那些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但背景可能很深的人。” “你这个年龄別把拼事业的精力放在谈情说爱上,到时候和你爸一样老了一事无成。” 这一句句庄国栋听得早就不耐烦了,但是潜移默化之下,其实还是听进去了的。 所以在庄国栋的心中,事业的重要性是要远远超过爱情的。 此时看著眼前这个隨时能够毁掉自己事业的男人,庄国栋的心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一层细密的冷汗悄然浸湿了他的后背。 他目前的身份是戈兰公司京城分公司的创意部经理,看起来好像风光无限,但实际上这个位置来之不易。 他花了整整好几年时间的摸爬滚打,才换来这如今的身份地位,如果因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而前功尽弃,那简直是灭顶之灾。 他完全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可以轻易办到,藤先生一句话就能轻易的毁掉自己的事业,更不要说这个看起来身份地位比藤先生还要高出不少的年轻人。 想到这里,他已经开始回忆这段时间里自己有没有得罪过黄亦玫,有没有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想了一圈,发现除了和黄亦玫套近乎之外,並没有得罪过黄亦玫,甚至可以说是对黄亦玫照顾有加,这让他稍微放下心来。 黄亦玫极其自然地接过曹言递来的头盔戴上,然后轻盈地跨上了机车后座,双手紧紧环住了曹言结实的腰,做完这一切,她还特意回过头,衝著目瞪口呆的同事们挥了挥手。 曹言也戴上头盔,並未多言,只是朝黄亦玫的同事们,特別是脸色不断变化的庄国栋,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隨即,他发动引擎,机车发出一声咆哮,如离弦之箭般载著两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一串艷羡与错愕交织的目光。 庄国栋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站在原地,看著早已经消失不见的曹言和黄亦玫身影,內心深处,他已经彻底打定了主意,这个黄亦玫,再漂亮,再吸引人,也绝对不能再有任何想法了。 为了一个女人,得罪一个背景深不可测的人物,甚至可能影响到自己刚刚起步的大好前程,这笔帐他还是算得清楚的。 摩托车穿梭在京城夜晚宽阔的街道上,晚风带著凉意拂过,吹起了黄亦玫额前的碎发。 刚才在餐厅门口的窘迫和不快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和兴奋。 被他这样载著,在夜风中疾驰,感觉像是拥有了全世界。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仿佛想要更靠近他一点。 路过一个红绿灯路口,等待红绿灯的间隙。 曹言的声音透过头盔,清晰地传到她的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刚才那个穿蓝衬衫男人,就是一直缠著你的庄国栋吧?” 黄亦玫愣了一下,有些惊讶地微微抬起头,隔著头盔问道:“你怎么知道?” “你上我车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都快要冒火了。” 曹言回答道。 黄亦玫听见曹言的话,回想起来刚才庄国栋看到曹言时那瞬间变化的脸色,心里不禁有些担心:“他……他刚才看你的眼神好像不太对?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虽然她很討厌庄国栋,但也不希望因为自己而给曹言带来麻烦。 曹言似乎是轻笑了一声,却带著十足的篤定:“放心,他应该认出我了。” 他顿了顿,感觉到身后女孩紧绷的身体似乎微微放鬆了一些,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也鬆了几分力道。 “估计以后,不敢再烦你了。”曹言语气平淡补充道。 黄亦玫沉默了片刻,想到之前在晚宴时候遇到的那个红色西装的男人听到曹言名字的反应,又想到藤先生对曹言的尊敬態度,她这才放下心来。 她听公司的同事说过,庄国栋以前当过藤先生的助理,是藤先生介绍他进入戈兰公司的,也是因为当过藤先生助理的原因,才能这么年纪轻轻就成了戈兰这个国际大公司的分公司部门经理。 她也知道,曹言不是在说大话都人。从第一次见面起,她就觉得这个男人与眾不同,他身上有种超越年龄的从容和神秘感,仿佛没有什么事情能难住他。 摩托车驶过一个十字路口,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个公园的轮廓,入口处灯光幽静,树影婆娑。黄亦玫看著那片安静的绿地,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衝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凑近曹言的耳边,大声喊道:“曹言,前面那个公园,能停一下吗?” 曹言透过后视镜,能看到女孩眼中闪烁的光芒。 “我想……我想下去走走。”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紧张。 曹言挑了挑眉,没有多问,也没有拒绝。 他平稳地减速,將摩托车缓缓驶向公园入口,最终稳稳地停在了一盏散发著柔和黄光的復古路灯下。 “到了。”他熄了火,解开头盔的搭扣。 第24章 拿下(求月票、推荐票) 夜风微凉,吹散了白日的热气,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曹言將车停在路边不起眼处,和黄亦玫並肩走进了公园。 两人漫步在公园的幽静的小径上,黄亦玫双手背在身后,时不时偷瞄一眼身旁的曹言,路灯的光晕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剪影。 “那个……” 黄亦玫鼓起勇气率先打破了沉默:“今天……谢谢你啊,特意跑一趟帮我解围。” 她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带著一丝还没完全褪去的紧张。 曹言侧过头,“举手之劳,我们不是朋友嘛,再说之前你不也帮过我的忙。” 黄亦玫的脚步微微一顿,心底泛起一丝莫名失落。 “朋友”这个词本来应该是她经常拿来对別的男生说的。 但是现在从曹言口中说出来,让她心里像被针轻轻扎了一下。 “是啊……”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朋友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们脚下投下斑驳的影子。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过我还是想要谢谢你。” 曹言闻言,停下脚步,眼神里带著几分似笑非笑的戏謔说道:“那你打算怎么谢我?光动动嘴皮子说谢谢可不够诚意。” 黄亦玫的心跳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隨即又加速跳动起来。她猛地转过身,看向停下脚步的曹言。 月光下,她仰起脸,那双总是流光溢彩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直直地对上他的视线,语出惊人:“要不……以身相许,怎么样?” 曹言明显一愣,大概是没料到她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隨即失笑出声。 他抬手,很自然地揉了揉她柔软的头髮。 “胡说什么呢,举手之劳而已,一顿饭就能解决的事情,用不著这么夸张。” 他试图用轻鬆的语气將这有些失控的气氛拉回来,但黄亦玫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 她微微偏头躲开他的手,突然又转移话题问道:“我问你,你和白师姐……你们俩,现在到哪一步了?” 曹言抬头看向夜空,避开了她那过於灼热的目光。 “就……还行吧,进展挺顺利的。” “我喜欢你,曹言。”黄亦玫像是豁出去了,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异常坚定,“你知不知道?” 曹言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夜风拂过,吹动两人之间的空气。 低下头,借著路灯看向她那双亮晶晶的、仿佛燃烧著火焰的眼睛,里面充满了孤注一掷的勇气。 片刻之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我知道。但是……我已经有白师姐了。” “那又怎么样?”黄亦玫几乎是立刻反驳,甚至向前逼近了一步,仰头看著他,眼神里带著一种不管不顾的执拗,“你们男人不都那样吗?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我不介意!” 黄亦玫想到自己曾经看到过的一句话, “如果明知道和这个人没有结果,但又特別爱这个人,我会紧紧抓住这段关係,把爱意耗尽,把自尊磨平,把南墙撞倒,直到抓不住了,直到彻底不爱了。” 她现在就特別理解这句话,她知道自己现在是爱著曹言的,无法自拔的爱上了曹言,哪怕明明知道他心里喜欢著別的女孩。 但是爱情像瘟疫,来了就是来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挡也挡不住。 曹言听著黄亦玫的话,认真的看向眼前这个口出狂言的女孩。 “你是个好女孩,別说这种话作践自己。” “我是不是好女孩不用你来评价!”黄亦玫似乎被他这种为她好的態度彻底激怒了,眼眶瞬间泛起一层薄红,声音也带上了哽咽, “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对我,难道真的一点点喜欢都没有吗?哪怕就只有一点点!你说啊!” 看著她泫然欲泣却又倔强地不肯掉泪的模样,那份毫无保留的热情和不管不顾的执著,像一团火焰般灼人。 即使曹言是个渣男,此时也不免有些动容,但是为了左拥右抱,齐人之福,啊不……为了完成系统的任务,他不得不继续扮演著一个渣男的角色。 曹言轻轻嘆了口气,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珠:“玫瑰,我不想骗你。我对你……確实有好感,……像你这样漂亮又热烈的女孩子,谁会不喜欢呢。” 黄亦玫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点燃了星光。 “但是,”曹言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这並不意味著我能背叛白师姐。感情不是儿戏,我不想伤害你们任何一个人。” 这个回答,既承认了她的吸引力,却又避开了任何关於承诺和未来的可能,这更像是一种对客观事实的陈述,而非个人情感的剖白。 然而,就是这“喜欢”两个字,对黄亦玫来说就足够了。在她看来感情很简单,爱就在一起,不爱就分开。 只要確定曹言是爱自己的,她不介意在三个人的爱情里没有自己的名字,她也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何必向別人证明什么,生活得更好,乃是为你自己。 她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仿佛刚才那点委屈和愤怒都被这两个字点燃,化作了更强大的动力。 她猛地踮起脚尖,几乎是扑了上去,双手紧紧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地吻上了他的唇。 曹言没有躲开,女孩唇瓣的柔软和她身上独特的馨香瞬间充斥了他的感官。 但这份僵硬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他几乎是本能地反手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將她更紧地带向自己,化被动为主动。 公园的寂静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胸腔里那擂鼓般的心跳声,在静謐的月色下交织、碰撞。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带著孤注一掷意味的吻才终於结束。 黄亦玫微微喘息著,脸颊緋红,身体有些发软地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像是还没从刚才的激盪中回过神,但深处却又透著一种近乎偏执的清醒。 她抬起头,再次迎上曹言的目光,声音因为缺氧而带著一丝沙哑,却字字清晰:“我喜欢你,曹言。我要和你在一起,就算……就算没有名分!” 她的眼神带著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仿佛已经为自己选择的道路做好了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 紧接著,她问出了一个让曹言这个渣男都有些猝不及防的问题。 “白师姐……她和你,上床了吗?” 曹言看著她,女孩的眼神坦荡而直接,没有丝毫的羞怯或拐弯抹角。他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诚实地摇了摇头:“没有。” 听到这个答案,黄亦玫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那光芒里混杂著势在必得的决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她再次贴近曹言,踮起脚尖,將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他的耳廓,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带著极致诱惑的音量轻声说:“既然我暂时不能名正言顺地做你的女朋友,那我就要先得到你的人!我要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我!” 曹言清晰地看到了她眼中那仿佛要將人吞噬的、熊熊燃烧的火焰,也感受到了怀中女孩那不容置疑的决心和近乎妖冶的诱惑。 …… 曹言別墅。 別墅大门在两人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囂。 黄亦玫仿佛被一种强大的力量牵引著,从门口开始,她的手就缠上了曹言的脖子。 黄亦玫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红玫瑰,,將自己毫无保留地绽放。 她要用尽全力,刻骨铭心地记住这一刻,也要让对方永远铭记。 曹言则是凭藉自己强大的身体素质以及肢体掌控能力,还有嫻熟的技巧,在这场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中,他主导著节奏。 事毕。 黄亦玫像一只饜足的橘猫,慵懒地蜷缩在曹言怀里。 她脸颊带著满足后的神情,眼神却有些复杂,有得到后的快意,也有一丝对未来的茫然。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但她不后悔。 曹言习惯性的用手无意识地把玩著黄亦玫汗湿的髮丝,动作轻柔。 黄亦玫忍不住开口,打破了室內的寂静:“曹言,你会对我好吗,对我跟对白师姐一样好?” “会的,你们在我心中一样重要,一切都怪我,是我太贪心了。” 曹言的手指微微一顿,隨后继续梳理著她的髮丝,声音低沉而温柔说道。 黄亦玫仰起脸,她仔细的盯著曹言那温柔的眼睛。 “不怪你,我是自愿的,我就是怕白师姐万一知道我们的事……” 黄亦玫没有接著说下去。 曹言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会告诉她的,只是现在不是时机,但是我保证,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一定不会拋弃你的。” 曹言伸手將她拉回怀中,在她耳边轻声道:“给我点时间,好吗。” 黄亦玫沉默了片刻,突然翻身压住他,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那你要怎么补偿我?” 第25章 亲切(求月票、推荐票) 激情过后。 別墅內的空气似乎还残留著方才的繾綣与热烈。 曹言的手在黄亦玫的身上抚摸著,动作轻柔。 黄亦玫慵懒地依偎在他怀中,微微仰头看著曹言那俊秀的脸庞,以前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眼眸,此刻却显得格外的温柔。 黄亦玫心中充满了满足感,任你是什么高冷男神,还不是轻轻鬆鬆被自己拿捏。 “看什么?”曹言笑著问道。 “看帅哥,不可以啊。” 黄亦玫调皮地眨眨眼,手指轻轻戳了戳曹言健壮的胸口。 “这么帅的男朋友,不多看几眼岂不是亏大了?” 曹言被她逗笑了,捏了捏她的鼻尖:“小妖精。” 就在这有些曖昧的气氛下,床头柜上黄亦玫的手包中,她的手机又开始疯狂震动起来,嗡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瞬间打破了旖旎的氛围。 黄亦玫猛地从曹言怀里弹坐起来,一把从包里將手机拿了出来。 屏幕上赫然显示著一长串的未接来电和未读简讯,再一看时间,已经快半夜1点了。 “完了、完了、完了!”黄亦玫手忙脚乱地掀开被子,光著脚就跳下床,一边慌乱地寻找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边语无伦次地念叨。 “这么晚了,等我回去,我爸妈他们非要骂死我不可。”那模样,活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全然不见了方才的主动与热烈。 曹言看著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感觉格外的可爱。 他好整以暇地起身,从地上帮她捡起她的衣物,让她穿上。 又动作轻柔地帮她整理有些褶皱的领口。 “別急……別急。” “……时间太晚了,我以前从来没有夜不归宿过的……” 黄亦玫一边手忙脚乱地套著裤子,一边结结巴巴地解释,“我爸妈他们肯定一直在等我,我要是再不回去,他们可能都要报警了!” 曹言点了点头,穿起衣物,拿起外套。 “走吧,我开车送你回去。” 曹言的別墅离清华园很近,机车启动,没多久便抵达了黄亦玫清华园的家属楼楼下。 夜色深浓,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路灯散发著昏黄的光。黄亦玫下了车,心里七上八下,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你……你先回去吧,”她解开头盔递给曹言,声音有些发虚,“我自己上去就行。” 她可不想让曹言撞见她爸妈发飆的场面,那也太丟人了。 曹言挑了挑眉,也没坚持,只是嘱咐道:“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黄亦玫胡乱应了一声,下了车,做贼似的探头探脑往楼上看了一眼,然后猫著腰,躡手躡脚地溜进了楼道。 她屏住呼吸,一步一步挪到家门口,掏出钥匙,小心翼翼地插进锁孔,轻轻转动。门“咔噠”一声开了条缝。 客厅的灯是关著的,父母早就回房间里面睡觉了,只有哥哥黄振华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应该是睡著了。 她心中一喜,小心的换了鞋子,正准备闪身向著自己臥室进去,却没发现,黄振华已经如同幽灵般从沙发上坐起来,脸色黑得像锅底,眼神锐利如刀,直勾勾地盯著躡手躡脚的黄亦玫。 “回来了?” 猛然听见身后幽幽的传来哥哥黄振华的声音,黄亦玫本来就是做贼心虚,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嚇的魂飞魄散,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捨得回来了?都几点了?这么晚你干嘛去了?我还以为你准备明天早上再进门呢?”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压抑的怒火,语气又气又急。 黄亦玫惊魂未定,被他一连串的质问砸得晕头转向,但嘴上却不肯示弱,梗著脖子回懟:“你……你诈尸啊!灯也不开,想嚇死我啊!” 黄振华被她这不知悔改的態度彻底激怒了,三两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黄亦玫吃痛地皱起了眉。 “跟我进来!”他几乎是拖著黄亦玫进了她的臥室, “啪”地一声打开灯,然后將她按坐在床沿上,指著手腕上的表,气冲冲地质问:“你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啊?都几点了!” 黄亦玫被他吼得有些烦躁,刚想反驳,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想起不久前,自己为了追求曹言,黄振华是如何煞费苦心地给自己传授那些所谓的追男三十六计,什么欲擒故纵,什么若即若离,虽然大多不靠谱,但自己能这么快拿下曹言,似乎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想到这里,她紧绷的嘴角突然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黄振华正火山爆发的边缘,见她这副模样,顿时像被迎头浇了一盆冷水,整个人都懵了,怒气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憋得他脸都有些涨红。 “你……你笑什么?黄亦玫!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还笑得出来?” 黄亦玫看著哥哥那又气又急的表情,忍不住说道。 “那还不都得谢谢你。” “谢我什么呀?”黄振华有些懵逼的问道。 “谢……,谢谢你等我等到这么晚。”黄亦玫换上一副撒娇语气说道,她此时还沉浸在刚才和曹言的甜蜜互动中,差点说漏了嘴,索性最后及时剎住车。 黄振华最吃她这一套,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一半,但眉头依旧紧锁。 他正想继续训斥,鼻子却突然动了动,闻到黄亦玫身上除了她惯用的香水外,还夹杂著一股若有似无的、陌生的男士香水味。他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严肃,俯下身凑近仔细嗅了嗅。 “这味道……”黄振华猛地直起身,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担忧,直接逼问道:“是曹言的?他……他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吧?他占你便宜了?” 黄亦玫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问题弄得脸颊轰地一下红透了,但嘴上依旧强硬得很:“谁说只有男的能占女的便宜?本姑娘乐意,我占他便宜不行啊!” 说这话时,她心里却是一阵莫名的暗爽。 “什么?!”黄振华闻言,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真把曹言从白晓荷那里给撬过来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妹妹虽然很好,但是和白晓荷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的。 无论是论学歷、论气质,自己妹妹都差了白晓荷一截,甚至论相貌两人也是半斤八两。 黄亦玫得意地扬起下巴,眼中闪烁著胜利的光芒:“怎么,不行吗?” 黄振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曹言和白晓荷两人关係那么好,没理由这么轻鬆被自己妹妹撬墙角啊,他突然想到什么,连忙看向自己黄亦玫。 “曹言那小子……他不是脚踏两只船吧,你……你可別犯糊涂啊!这种事爸妈不会同意的……” “哎呀,我的事不用你管!”黄亦玫没想到黄振华这么会猜,竟然一下子就被他说中了。 她有些心烦意乱的打断黄振华。 “我很困了,要睡觉了,你出去!” 黄振华还想说些什么,就在这时,黄亦玫包里传出手机的震动声。 “滴滴……滴滴……” 黄亦玫拿起包,就准备打开看,她知道肯定是曹言发来的消息。 “谁这么晚还给你发消息,是不是曹言那小子?来,给我看看。” 黄振华说著,就准备上手,从黄亦玫手中將手机抢过来,看一下那个小子发的什么消息。 “哎呀,干什么!”黄亦玫护著手机,身子一扭,躲开他的手,死死抱住手机。 “这是我的隱私!你別看,出去、出去!” 她不耐烦的说道。 “是不是跟曹言那小子发的?他给你发什么了?你给我看看!”黄振华急了,再次伸手。 “哎呀,你別管我!”黄亦玫连推带拽,將他往门外推,“跟你没关係!我要睡觉了!” “你这丫头!过河拆桥啊!我可是你的军师,你不能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黄振华被推得踉蹌,一边抱怨一边被推出了房间。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 黄亦玫靠在门板上,听著门外哥哥不甘心的嘟囔声,这才慢慢平復了心跳。 她按下按钮,看向手机屏幕,果然是曹言发来的消息。 【到家了吗,没事吧,我想你了。】 黄亦玫看著这简讯,仿佛曹言就在自己的身边,让她脸上忍不住露出痴痴的笑容。 【我也想你了,晚安。】 她手指轻点,回復道。 发完简讯,她將手机放在枕边,抱著手机,唇角带著满足的弧度,沉沉睡去。 …… 第二天早上,黄亦玫猛地惊醒,一看时间,已经快迟到了! 她慌忙从床上跳下来,手忙脚乱地抓起衣服套在身上,一边穿一边衝出臥室。 黄父黄母已经在餐桌旁吃早餐了。 “玫瑰,快来吃早饭,来。”黄父招呼道。 说著还將一旁的椅子往外拉了拉。 “爸妈,我要迟到了!”黄亦玫抓起桌上的一个馒头,边啃边往门外跑,“我走了!” “回来,坐下慢慢吃。”黄母说道。 “不行,马上要迟到了。”黄亦玫嘴里啃著馒头呜咽著说道。 “那你多拿一点啊,那么一点哪里够吃。”黄父黄剑知关心的说道。 “不用了……” 黄亦玫衝出家门,一路狂奔到家属楼外不远处,正气喘吁吁地想著怎么打车,却一眼看到了停在路边的那辆熟悉的黑色摩托车。 曹言穿著一身休閒服早已经等候在那里了,见她跑来,笑著將一个头盔递给她。 “你怎么在这儿?”黄亦玫又惊又喜,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 “猜到你可能睡过头,所以过来看看,准备送你去上班,这样能快一点。”曹言笑著回答,又將一盒牛奶和一份三明治递给她,“路上吃。” 黄亦玫接过牛奶和三明治,心里涌起一股暖意,戴上头盔,轻快地坐上后座,双手自然地环住他的腰。 曹言启动摩托车,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载著黄亦玫风驰电掣般向公司疾驰而去。 清晨的凉风迎面吹来,黄亦玫靠在曹言宽厚的背上,手里拿著早餐,感觉自己仿佛拥抱了整个世界。 很快,摩托车准时停在了青莛公司楼下。黄亦玫取下头盔,跳下车,看了看时间,刚好赶在迟到前一分钟到达。 回过头在曹言脸上亲了一口,“爱你,拜拜。” 说完向著公司大门跑去,还没进门,在公司门口,她一眼看到了同样正准备进门的老板姜雪琼。 今天的姜雪琼穿著一身干练的红色包臀长裙,长发微卷,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成熟知性的魅力。 此时姜雪琼正巧回过头,目睹了黄亦玫亲吻曹言的一幕,她微微睁大了眼睛。 曹言也看到了姜雪琼,他摘下头盔,朝她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黄亦玫看到老板姜雪琼站在门口,以为对方在等自己,她快步走向去。 “姜总早!”她笑著打招呼。 黄亦玫以前其实是有点怕姜雪琼的,尤其是上次看到姜雪琼在办公室训斥韩鸚的时候。 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姜雪琼,她觉得格外的亲切,就像是看到亲姐姐一样。 “早。”姜雪琼微微一笑,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又看了看骑在摩托车上的曹言,问道:“之前不是说曹言和你是普通朋友吗?怎么现在送你上班了?” 黄亦玫甜蜜地回答:“他现在是我男朋友了!” 她又凑近姜雪琼,压低声音说,“姜总,你今天真好看!” 姜雪琼听著黄亦玫的话,脸上表情不变,但內心却掀起了波澜。 她有些惊讶於黄亦玫的速度和果断,更惊讶於自己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竟然没有预想中的吃醋或不快,反而对黄亦玫產生了一种奇怪的亲切感。 这种感觉太复杂了,姜雪琼在心里回想著自己和曹言的纠葛,按理说,看到黄亦玫曹言在一起,自己应该感到失落甚至嫉妒才对。 可她没有,看著黄亦玫脸上那充满光彩、幸福洋溢的笑容,她心里竟然有种奇怪的认同感,仿佛黄亦玫的幸福也让她感到一丝轻鬆。 难道这是所谓的爱屋及乌? 姜雪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第26章 新技能(补昨天的一更) 別墅家中。 曹言打开系统面板,查看起昨天的系统日誌。 【叮!与剧情人物黄亦玫发生深度互动,触发被动抽取,获得技能:微表情分析 lv1(能识別基础微表情,但易受偽装干扰)。】 【叮!改变关键剧情节点,奖励积分:4000点。】 曹言先是看了一下技能的介绍,这个微表情分析应该是心理学的应用分支,剧中黄亦玫中期会去復旦大学读心理学研究生,还因此结识了方协文,这个她在剧中的唯一结过婚的前任,这个技能应该就是这样得来的。 女主角还没有学会的技能也可以抽取,系统的抽取模式越来越有意思了。 接著曹言又看了一下获得的积分,足足4000积分,可以抽四次奖。 快要比得上前任三整个世界的任务奖励了,原本曹言还觉得系统抽奖页面上那些1万积分一次,10万积分一次,甚至是百万积分一次的抽奖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才有可能攒到足够的积分抽奖。 如果后面的积分都是这样容易获得,那也不用积攒很久,有机会可以试试1万积分一次的抽奖能抽出什么好的技能出来。 看完系统日誌,看了下时间,曹言决定继续去图书馆看书。 白晓荷现在应该在实验室做实验,黄亦玫和姜雪琼也都在上班,反正无事,还不如去学习,充实自己。 现在还是八月中旬,离九月份的开学时间还有十多天。 曹言是7月份来到这个世界的,来这里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同样的来清华园也一个多月了。 这一个多月来,除了泡妞、练习技能、以及熟悉京城的环境。 曹言的时间大都花在了在图书馆自习上,他还没有真正开始自己的研究生生涯。 凭藉过目不忘的技能,曹言早就將自己研究生阶段需要学习的专业课本全部都看完了。 有了过目不忘技能,现在曹言很喜欢阅读,甚至可以说是享受阅读,享受大脑每天被新的知识充实的过程。 好不容易来一趟这个世界,而且是身在清华园这个国家最高等级学府之一,不多阅读一些书籍简直是对不起自己的过目不忘技能。 曹言在图书馆里看书,不仅看建筑学的专业书籍,也会涉猎歷史、文学、经济等各类书籍。 当然更多的时候还是看各类理工科书籍,毕竟,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对於一个穿越者而言,更是如此,艺多不压身,多一份知识就多一份应对未来不確定性的底气。 清华园,图书馆。 曹言拿了几本书,找了一个空位坐下来开始看书。 凭藉过目不忘的技能,他汲取知识的效率高得惊人。 此刻,他隨意地翻阅著一本有机化学相关的书籍,心思却有一小半放在了周围的人身上,试验新到手的微表情分析技能。 新技能需要大量的样本进行实践,图书馆里看书的人不少,而且大部分都人都在认真看书,即使不在看书也比较平和、安静,因此脸上的微表情也比较简单,也没有什么偽装,正適合曹言实践新技能。 观察了一会儿,曹言就发现邻座一对情侣,女生看似在认真看书,但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和时不时瞟向男生的、带著几分羞怯与甜蜜的眼神,清晰地暴露了她沉浸在爱河中的心思。 男生则时不时用指尖轻点桌面,视线在书本和女生脸上游移,那是一种略带紧张的期待。 不远处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的男生,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转著笔,嘴唇紧抿,偶尔还会快速眨几下眼睛。 曹言判断,这哥们八成是在为什么事情感到焦虑,或者是论文之类的遇到了瓶颈。 还有一位伏案工作的老师,虽然努力挺直腰板,但眼底的疲惫还是泄露了他昨晚可能有些过度操劳了。 这新技能果然有趣,曹言心里想著,虽然只是lv1,但已经能捕捉到不少隱藏在细微之处的情绪了。 临近中午,曹言合上书,起身前往白晓荷的实验室。 白晓荷刚脱下实验服从里面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曹言。 看到曹言,白晓荷清冷的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像是冰雪消融后的感觉。 不用技能,曹言也能看出来,白晓荷看到自己的心情很好,从微表情分析的角度看,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角的细纹舒展,眉梢也轻轻抬起,这些都是典型的发自內心的愉悦微表情,这种表情经常出现在热恋中情侣脸上。 “等很久了?”她轻声问道。 “刚到,看了一上午的书,正好来接你去吃饭。”曹言自然地伸出手,牵起了她的手。 白晓荷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却没有挣脱,任由他温热的掌心包裹著自己,两人並肩走向食堂。 食堂里依旧人声鼎沸,打好饭菜,他们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 曹言一边吃著饭,一边不断的抬头打量著对面的白晓荷。 “白晓荷吃饭的动作很斯文,细嚼慢咽,很赏心悦目,秀色可餐。” 曹言在心中胡思乱想,不对啊,我是要观察微表情,怎么想到这里来了,定了定神,又继续开始观察起白晓荷的微表情。 曹言发现当自己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她会下意识地避开,耳廓却悄悄染上一层薄红。 她的睫毛会轻颤几下,拿筷子的手也会有瞬间的停顿。 被曹言毫不掩饰地盯著看了好一会儿,白晓荷终於忍不住了,脸颊有些发烫地抬起头:“你……老看我做什么?” “以前是师姐,不好意思多看。现在不一样了,你是我女朋友,我当然要光明正大地看,仔仔细细地看。” 曹言半真半假的说道,他自然不会说是在分析对方的微表情。 白晓荷的心跳漏了一拍,虽然害羞,但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她抿了抿嘴唇,没有反驳。 吃完饭,白晓荷没有立即回实验室或宿舍,而是跟著曹言在校园里散步。 阳光穿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他们牵著手,沿著小路慢慢走著,偶尔低语几句,享受著这份难得的寧静。 第27章 孤家寡人(求月票、推荐票) 十几天转瞬即逝,转眼就到了九月份。 清华园正式开学,曹言的研究生的学习生活也正式拉开序幕。 研究生的课程不算多,曹言凭藉过目不忘的能力,在课堂上显得游刃有余。 与此同时,黄亦玫接到了公司安排,与苏更生一同启程前往上海,青莛公司之后有个先锋艺术展,需要选一家合作画廊,她们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从三家画廊中选择一家作为之后先锋艺术展的合作画廊。 黄亦玫不得不暂时离开京城,也暂时离开了曹言的身边。 曹言回想起黄亦玫离开前的这些日子,初经人事的她食髓知味,几乎天天都黏著他。 每天一下班,回家匆匆吃个饭,吃完饭后就第一时间衝到他的別墅,有时候甚至会找藉口说公司加班,连家里的晚饭都不回,就为了能多一些两人相处的时光。 也就是曹言身体素质好,不然一般的人肯定吃不消。 怪不得曹言觉得看剧的时候,剧中的庄国栋经常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这明显是被榨乾了。 当然两人也不完全就只有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事后她会窝在他怀里,嘰嘰喳喳地说著公司里的趣事,或者乾脆什么也不说,就那么腻著。 那股热恋中小女人的痴缠劲头,与她平日里那副自信洒脱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也別有一番动人的活力。 曹言对此倒是乐在其中,享受著这份突如其来的热烈。 也幸好白晓荷不经常来曹言家里,或者说除了上次之后就没有来过曹言家里,两人更多的是在学校见面,不然以黄亦玫和自己的腻歪程度,早就被白晓荷发现端倪。 晚上,曹言久违的来到了姜雪琼的家中。 门铃按下没多久,门便应声而开。 姜雪琼身著一件质感极佳的暗红色丝绸睡袍,慵懒地倚在门框边,一头微卷的长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头,那双总是带著几分锐利与精明的凤眼,此刻却含著一丝若有似无的玩味,轻轻扫过曹言。 “进来吧。”她侧身让开,声音带著一丝刚睡醒般质感。 曹言走进屋內,顺手带上门,姜雪琼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扑了上来。 正所谓棋逢对手、將遇良才。 姜雪琼久旷之身,本来都已经习惯了,结果被曹言开发了两天,刚有点上癮,他就突然不来了。 这十几天的日子让姜雪琼备受煎熬,白天工作时常常走神,脑海里全是和曹言在一起旖旎画面。 曹言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扑得后退两步,后背抵在了门板上,姜雪琼的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温热的唇瓣已经贴了上来。 “这么想我?”曹言在换气的间隙低笑问道,一只手已经探入睡袍下,感受著她细腻的肌肤。 姜雪琼轻咬他的下唇作为回应,声音带著媚意:“你说呢?你这个死没良心的,只管点火,不管灭火。” 她的手也不安分地在他胸前游走,解开衬衫的纽扣。 两人从玄关一路纠缠到客厅,姜雪琼將曹言推倒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暗红色的睡袍半敞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这次……我要主动。”她俯身在他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让曹言浑身一紧。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为这旖旎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朦朧的美感。 姜雪琼確实兑现了她的诺言,用尽浑身解数让曹言体验到了不一样的欢愉。 事后,她慵懒地靠在曹言怀里,手指在他胸膛上画著圈。 她微微仰头,呼吸间的热气喷洒在曹言的颈窝,幽幽开口:“哼,你那朵小玫瑰一走,才想起我这个旧人?” 那语气,七分调侃,三分像是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微酸。 曹言低低地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小巧而精致的下巴,指腹感受著她肌肤的光滑。 “这可怪不得我。”他凑近她耳边,气息温热,“谁让你是她老板呢,眼看著自家员工天天准时上下班,也不知道多安排点工作,让她多加加班,也好给我这个编外人士腾出点宝贵的时间来见见你啊?” 姜雪琼被他这番歪理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风情万种地横了他一眼,那眼波流转间,媚態横生。 “哼,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让她天天加班到深夜了!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资本家的无情。” “那你这次让她去上海出差,是不是就是故意想要支开她。”曹言明知故问的说道。 “这次派她去上海,也不全是故意支开她。” 姜雪琼的表情添了几分认真,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更舒服地偎在曹言怀里。 “黄亦玫那丫头,確实有股子灵气,也有那份敢想敢做的衝劲,她年轻,漂亮,浑身上下都透著活力,就像一朵开得正热闹的花。” 她轻轻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过来人的感慨:“每个人的花期都是有限的,不好好用,岂不是浪费了?” 曹言听著她对黄亦玫的评价,心中瞭然,却故意问道。 “你这么看重她,又是派她出差,又是给她机会,就不怕公司里其他人说閒话,议论你偏心,说你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裙带关係?” 姜雪琼柳眉轻轻一挑,那股子身为上位者的气场瞬间显露无疑,霸气侧漏。 “我用谁,不用谁,难道还需要跟他们一一解释不成?”她冷哼一声,“公司里谁要有异议,有本事直接来我办公室当面锣对面鼓地说!” 那份果决与自信,是她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沉淀下来的底气。 “姐姐霸气。”曹言轻笑一声,手掌在她的腰肢上轻轻的揉搓,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却又不失真诚的欣赏。 姜雪琼侧过身,手肘撑在曹言胸口,托著下巴看他,红唇微勾:“怎么,现在知道我的好了?”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一脸御姐范的说道。 “那你还不知道对我好一点。” 曹言闻言,低笑一声,手掌顺著她纤细的腰线缓缓下滑,在她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我对你还不够好?”他的声音带著几分危险的意味,“刚才你还一直叫我好爸爸来著,现在就想翻脸不认人了。” 姜雪琼轻哼一声,脸上却泛起一抹红晕。她不甘示弱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眯著眼睛道:“那是我让著你。” 隨即,她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整个人都软在了曹言的怀里,声音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和娇嗔。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这么些天,也不见你主动来看看我,我心里就算有天大的委屈,也不敢有半句怨言呢。” 那幽怨的小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女强人风范。 曹言听著她这带著撒娇意味的抱怨,他一个翻身,便將她重新压在了身下。 “哦?这么说来,是姐姐还没吃饱?”他的唇擦过她的耳垂,引来一阵轻颤,“那確实是我的疏忽,现在,我就好好补偿你。” 新一轮的旖旎再次在房间內瀰漫开来,將夜色衬托得愈发深沉。 许久之后,激情褪去,两人相拥而眠。 姜雪琼將脸颊贴在曹言温热的胸口,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一片寧静。 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我过两天要去一趟香港,和老顾把离婚协议签了。” 曹言抚摸著她柔顺长发的手微微一顿,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著什么。 “香港那边,”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可靠,“如果你在处理事情的时候遇到什么麻烦,或者对方有什么不配合的地方,隨时给我打电话。”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说道:“在那一亩三分地上,曹家说话,还是有几分分量的。” “不用,我和老顾也算是和平分手,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姜雪琼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世事的淡然笑意。 “我们分居多年,早就没了夫妻情分,但是还可以算的上是好朋友,这次过去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曹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將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 他能感受到,这个看似坚强的女人,心底深处其实藏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 之后的两天,曹言都睡在姜雪琼这里。 把这个姐姐餵的饱饱的,才送她坐上去香港的飞机。 清华园,食堂。 依旧是人声嘈杂,比暑假的时候多了不少人,要不是曹言一下课就早早的赶到食堂抢位子,以白晓荷的速度,恐怕是要吃剩饭剩菜了。 白晓荷到食堂的时候,曹言已经打好饭菜等著她了。 两人像往常一样,边吃边聊著天,不过曹言注意到,白晓荷今天似乎有什么话想要对自己说。 她低垂著眼帘,眉心处似乎有极淡的皱痕,几次想要开口,唇瓣微动,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些细微的变化,在曹言lv1的微表情分析技能下,无所遁形。 “菜不合胃口?”曹言状似隨意地问了一句。 白晓荷摇摇头,放下筷子:“没有,挺好的。” 饭后,两人没有立刻分开,而是在学校里的小径慢慢散步。 “从吃饭的时候就看你好像有心事,”曹言率先打破了平静,“有什么事,不妨和我说说。” 他的声音温和,带著引人倾诉的安抚力量。 白晓荷停下脚步,望向远处的湖心亭,沉默片刻。 终於,她转过头,看向曹言,眸光里带著一种下定决心的清明。 “我觉得我已经彻底从之前的感情阴影中走出来了。”白晓荷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而清澈, “这段时间多亏有你陪著我,让我重新找回了自己。”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我想去他老家一趟,和过去那五年,做个正式的了断。” 说完她有些紧张的看向曹言,似乎担心他会反对。 曹言注视著她,目光温和而坚定:“这是好事。” 他轻轻將她搂进怀中, “有些事確实需要正式的告別,才能彻底放下。” 白晓荷鬆了口气,眼中浮现出一丝感激:“你……不觉得我这样做多余吗?” “怎么会?”曹言笑了笑,“这说明你是个对待感情认真负责的人。不过……”他语气认真了几分,“需要我陪你去吗?” 白晓荷摇摇头,嘴角扬起一抹浅浅微笑。 “不用了,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想一个人去解决,而且,刚开学,我不想因为我的私事耽误你。”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怕你去了,场面会更尷尬。” 曹言轻笑一声:“也是,前男友看到你带著这么帅的新欢出现,怕是会感觉无地自容。” “少臭美了!”白晓荷被他逗笑,伸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两人继续沿著小逕往前走,气氛因为刚才的对话而多了一丝別样的意味。 快到岔路口时,白晓荷忽然停下脚步。 在曹言略带询问的注视下,她竟罕见地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蜻蜓点水一般,却让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 “等我回来。” 她说完,便像受惊的小兔子一般,快步朝著实验室的方向走去,留下曹言一个人站在原地,唇上似乎还残留著她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清香。 曹言摸了摸嘴唇,看著她略显慌乱的背影,心情颇为愉悦。 这还是白晓荷第一次在公共场所主动亲自己,虽然周围的人不多,但还是有不少人看到刚才的场景。 第二天,曹言专门请了半天假,曹言开车送白晓荷去火车站。 她换上了一身蓝色的长裙,头髮简单地扎在脑后,少了平日里在实验室和图书馆的那份清冷,多了几分邻家女孩的柔和与温婉。 站台上,汽笛声不时响起,催促著离別的人。 “到了那边安顿好了给我发个消息。”曹言叮嘱道。 “嗯。”白晓荷点点头,目光胶著在曹言脸上,满是不舍,她很少有这样外露的表情,此刻却毫不掩饰。 火车缓缓开动,白晓荷的身影消失在车门后。 曹言站在原地,直到火车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才转身离开。 白晓荷踏上了南下的旅途,黄亦玫则远在上海,与苏更生一同为了青莛公司的画廊合作项目奔波。 姜雪琼也去了香港,曹言发现自己一下子成了孤家寡人。 他难得地迎来了一段无人打扰的清净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刚穿越过来时的状態。 第28章 出差(求月票、推荐票) 上海。 黄亦玫与苏更生乘坐飞机抵达上海,上海是一座与京城完全不同风格的繁华城市。 不过两人没有时间来得及欣赏这座城市的风景,未作片刻停留,便一头扎进了对三家候选画廊的考察中。 在考察中,苏更生有意引导黄亦玫发表自己的意见。 在考察完第一家画廊,黄亦玫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我已经观察过了,採光、照明所有的一切,先锋艺术展面对的观眾群体呢,是比较年轻的,这间画廊交通便利,现有的照明和採光也能够適合绝大多数的展品,就只有一个问题,咱们这次参展的雕塑,最大的一个长三米八,写字楼的货梯不知道能不能装的下……” 黄亦玫熟练的分析著自己看到的各项细节,以及先锋艺术展的各个展品的资料,简直可以说是信手拈来。 苏更生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对於来上海之前老板姜雪琼想要將黄亦玫培养成策展人的想法多了几分赞同。 翌日,两人来到第二家候选画廊,毕卡索艺术中心。 浓厚的艺术氛围让黄亦玫心情愉悦,当她看到一台造型復古的投幣点唱机时,心中一动。 黄亦玫投下硬幣,熟练地选了一首曲子。 悠扬的乐曲在展厅內缓缓流淌,为这现代艺术空间平添了几分古典的浪漫。 她隨著音乐轻轻摇晃起来,苏更生被社牛的黄亦玫舞蹈动作挤得连连后退,她见黄亦玫甚至还想要邀请自己一起跳舞,连连摇手拒绝。 “这是展品吧,不能隨便乱动的。” 苏更生压低声音提醒道,脸上却忍不住露出笑意。 黄亦玫眨了眨眼,手指指著点唱机,好像在说点唱机就是这么用的。 就在这时,一个头戴报童帽,手拿復古菸斗的老头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 看样子正是这家画廊的老板,被这特別的乐声吸引过来的。 他看著黄亦玫和苏更生两人,笑著问道。 “请问这是谁点的音乐?” “我。” 黄亦玫笑著回答道。 “不好意思。” 苏更生將黄亦玫护在身后半个身位,主动向前一步试图解释一下,却被老板话语打断。 “这个是我最喜欢的一首音乐,” 老板用菸斗指了指自己,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这个展是我一个外国朋友托我在这里办的,他想跟观眾多一些互动,到现在为止,你们是第一个使用这台点唱机的人,我一定会告诉我的朋友的,他会非常开心。” 说完又看著黄亦玫问道。 “你介不介意在这里留个影,我发给我的外国朋友?” “不介意。”黄亦玫笑著答应道。 黄亦玫对於这个老板的策展理念非常欣赏,她主动走到点唱机旁,摆出一个姿势和点唱机合了一个影。 黄亦玫想著自己今后策展的时候也要搞一个和观眾互动的设计。 就这样,黄亦玫和苏更生两人还算愉快地结束了第二家画廊的考察。 两天过去,考察到最后一家画廊时,苏更生与画廊负责人寒暄过后,侧身介绍身旁的黄亦玫。 “这位是我们青莛新来的策展人,黄亦玫。”苏更生语气平静的介绍。 黄亦玫闻言,心中又惊又喜,她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快得到如此重要的机会,感激地看向苏更生,以为是她为自己爭取来的。 待画廊老板走开后,黄亦玫將自己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策展人?” “你要是同意这个安排,下个月你就可以转正了。”苏更生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肯定接受啊。”黄亦玫有些激动的说道。 “也別答应的那么早,有条件的,首先你要退出中法交流季的项目组,独立负责这次的先锋艺术展。”苏更生认真的看著黄亦玫说道。 黄亦玫听到独立负责先锋艺术展,有一点点犹豫,她有点担心自己会办不好,不过自小培养的强大自信心让她很快眼神就坚定起来。 “好,我接受,而且我也能做得很好。” “也別那么自信。”苏更生笑了一下。 “这次带你出来集中看展,也是希望你能有一个直观的感受,这些天看到所有展,包括它的內容、形式还有它的风格,和你自己的一个感受体会,回去以后总结给我。” 苏更生其实一开始对於姜雪琼的安排是有些意见的,毕竟黄亦玫才刚加入公司不久,还没转正就直接负责一次独立的艺术展,这在公司以前是前所未有的。 但是这几天的观察下来,她发现黄亦玫是真的对於艺术这一块很有天赋,她都有些佩服姜雪琼的眼光了,不愧是自己的职业领路人。 黄亦玫感到一阵压力,但也明白这是苏更生对她的考验,更是难得的锻炼机会。 她用力点头:“好的,苏苏,我一定准时完成。” “苏苏,这次的工作机会,是你帮我跟姜总爭取的吧?” 黄亦玫感激的看向苏更生,苏更生是她在公司最好的朋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前段时间自己突然觉得姜雪琼也变的很亲切,但是因为身份的差距,她还是觉得自己和苏更生更亲近一些。 苏更生摇摇头,嘴角带著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这次可不是我的功劳。” 黄亦玫自然是不信的,她觉得苏更生肯定是在谦虚,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曹言在身后默默的付出。 这家画廊考察完毕,两人的出差也差不多要结束了。 傍晚,结束了最后一项工作,两人撑著伞冒著大雨沿著黄浦江向住的酒店往回赶。 黄亦玫正想要说请苏更生吃宵夜,感谢苏更生对自己的照顾,却听见苏更生说道。 “画廊都实地考察过了,联繫方式也拿到了,接下来该怎么做知道吧?” “明天我去问问具体的细节,再看看其他备选展馆。”黄亦玫回答道。 苏更生点点头, “嗯,学得挺快的。” 黄亦玫听到苏更生的夸奖,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趁机说出了请客的话。 “哎呦,饿了,我们一起去吃生煎包吧?我请客,你报销!” “不了,我还有別的事情,我明天请假了,有点私事,后天机场见吧。” 说完,在路口一个转身快步走了,只留下一个背影。 黄亦玫一脸懵逼的独自站在雨中,看著苏更生就这样將自己拋弃了。 不过很快她就调整好心情,掏出手机给曹言打起电话来,这几天她和苏更生吃住都在一起,都好几天没有和曹言好好说话了。 只是通过发简讯,互诉思念。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黄亦玫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几分雀跃:“喂,你在干嘛呢?” 电话那头,曹言正坐在书房看书,听到她的声音,嘴角微微上扬:“在想某个出差的小美女呢。” “那你这么多天都不给我打电话。” “你这就不讲道理了,我打过你电话的,明明是你这个工作狂一忙起来就把我忘到九霄云外了。” 第29章 回京(求月票、推荐票) 第二天,黄亦玫独自一人將剩下的备选展馆考察完毕。 还细致地整理著这几日考察画廊的所有资料和笔记。 连续两日上海都是阴雨绵绵,黄亦玫独自撑伞走在黄浦江边。 一边欣赏著夜色下的黄浦江灯火璀璨,看著往来的船只拉出长长的光带,映照著这座不夜城的繁华。 一边和曹言打电话分享这些天的所见所闻,昨晚因为今天还有工作要忙,两人打电话到12点多就结束了。 所以昨天黄亦玫没有聊得尽兴,今天一忙完,就迫不及待的和曹言煲起电话粥。 黄亦玫望著江面上游轮的灯光,轻声说:“真想现在就飞回去见你。” 电话那头,曹言的声音带著笑意:“再忍忍,明天就能见到了,你那边还在下雨吗。” “是啊,一直在下雨,把我鞋子都淋湿了!“黄亦玫略带撒娇的说道。 “那还不赶紧回酒店?”曹言笑著说道,“小心著凉。” “不要~”黄亦玫踢了踢水洼,“我还没看够夜景呢。而且……”她声音突然变小,“这样跟你打电话,感觉特別浪漫。” 电话那头传来曹言的轻笑声:“打电话有什么浪漫的,有时间我们一起出去旅行,那才叫浪漫。” 黄亦玫眼睛一亮:“真的吗?你答应我了可不许反悔!”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曹言的声音温柔的说道,“不过现在,你该回酒店了。再淋雨感冒的话,我会心疼的……” “知道啦~”黄亦玫拖长音调,却忍不住嘴角上扬。 她最后望了一眼江景,转身往酒店方向走去。“那……明天你来接我吗?” “当然,乖乖回去休息,明天就能见面了。” 掛断电话后,黄亦玫向著酒店走去,还没进酒店大门,收伞的功夫不小心就看见酒店门口的另外一侧,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和別人打电话,看样子似乎在爭吵什么。 仔细看了看,那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消失了一天的苏更生。 她此时在酒店门口的另外一侧,隔著厚厚的玻璃黄亦玫也听不清她们在爭吵什么。 但是她能看出来,原本在自己眼中一直以凌厉果决、雷厉风行示人的职场女强人苏更生此时却看起来格外的脆弱与狼狈。 黄亦玫从没见过这样的苏更生,一时愣在原地。 黄亦玫想了一下还是绕了一圈向著苏更生的位置走过去,看著掛完电话正抱头痛哭的苏更生,默默的打开伞,为她挡住飘落进来的雨水。 苏更生正无助的哭著,突然就感觉有人靠近,一抬头看见是黄亦玫,嚇了一大跳,接著连忙站起身来。 黄亦玫看著苏更生这陌生的样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苏苏,你没事吧?” 苏更生隨即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你怎么在这?” “我刚从江边回来……”黄亦玫担忧地看著她,“需要帮忙吗?” 苏更生摇摇头,恢復了往日的干练:“不用,我能处理。” “你吃饭了吗,我请你吃饭吧,不开心的时候吃点美食最管用了。” 黄亦玫转移话题说道。 苏更生愣了一下,看著黄亦玫真诚的眼神,紧绷的表情终於鬆动:“好啊。” 酒店隔壁就有一家麵馆,两人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黄亦玫给两人各点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麵,又点了一份生煎包。 “你回去以后,把手上的工作交接一下,好吧,重心放到这个展上。” 对於刚才自己狼狈的模样被黄亦玫这个自己亲手招进来的新人看见,苏更生还是有些尷尬,因此她拿著纸巾不停的擦拭桌子,想要借著手上的小动作缓解尷尬。 黄亦玫点点头应是,苏更生还想要说些什么,就听见黄亦玫直接说道。 “苏苏,其实你不用一直找话题缓解尷尬的,我刚才什么都没听见。” 你是没听见,但是你全部都看见了,苏更生有些无语。 不过黄亦玫的直白反而让气氛轻鬆了不少,苏更生放下纸巾,斜了黄亦玫一眼。 “真的,吃吧。” 黄亦玫用真诚的眼神看著苏更生说道。 苏更生看著黄亦玫一副没心没肺的吃货模样,原本因为家里的事情而沉重的心情也轻鬆了几分。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个生煎包咬了一口,滚烫的汤汁在口中爆开流了出来,滋在了身上。 看到这一切的黄亦玫忍不住笑了出来。 此前苏更生因自己狼狈模样被黄亦玫看到而尷尬,一直在找话题缓解气氛,黄亦玫虽然表示什么都没听见后,气氛已有所缓和。 此时苏更生吃生煎包出糗,黄亦玫的笑声让原本还有些紧张的气氛彻底轻鬆起来,两人的友谊也就此更进了一步。 翌日。 当黄亦玫拖著行李箱走出京城机场时,就接到曹言发来的简讯,说自己在机场出口等她。 “干嘛呢?走啊。” 苏更生看到停下脚步的黄亦玫,疑惑地问道。 黄亦玫暂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自己和曹言的关係,隨意找了个藉口说道。 “我要去下洗手间,先走了啊,回见。” 说著就拖著行李箱快速走开,留下一脸懵逼的苏更生。 黄亦玫走出机场,远远就看见曹言倚在车边等她。 黄亦玫扔下行李箱,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扑进他怀里:“想死你了!” 曹言稳稳接住她,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我也想你。” 他接过行李,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顶,“走吧。” 坐进车里,绑好安全带后,曹言问道。 “先回家还是先去我那里?” 黄亦玫媚眼如丝的看著驾驶位上曹言,去上海的这么多天,前几天忙著工作的时候还好,后面这两天空下来后,她就特別想念曹言。 她凑近曹言耳边,呼吸灼热:“去你那儿……我都等不及了……想死你了,每一寸都想……” 曹言喉结滚动,他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驶出:“坐稳了。”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驶出机场。 曹言別墅。 別墅大门还没合上, 黄亦玫几乎是立刻就甩掉了脚上的鞋子,行李箱被她隨意地丟在玄关,发出沉闷的声响。 下一秒,黄亦玫转身紧紧拥抱上了过来,藤蔓一般,紧紧缠上了曹言。 在上海的那几天,工作上的顺利和即將成为策展人的兴奋,都无法完全填补她內心深处对曹言的思念。 尤其是夜深人静,一个人躺在酒店陌生的床上,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让她辗转难眠。 此刻,所有的想念、所有的渴望,都化作了深深的爱意。 曹言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拥抱撞得微微后仰,不过曹言不是喜欢被动的人,顺势伸出手,温柔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他不客气的回应著她对自己的爱意,技巧嫻熟地將那份爱意化为更深沉的情感纠缠。 黄亦玫感觉到他的回应,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慄了一下放鬆下来,手臂紧紧的环住他的脖子。 从玄关到客厅,短短几步路的距离,两人却走得异常艰难。 黄亦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染上了醉人的酡红,那双总是神采飞扬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股汹涌的热浪吞噬了。 曹言低头看著怀中这个对自己的爱意即將满溢出来的女孩,她平日里的聪慧与灵动,此刻全数化为了最本能的对爱意的渴求。 曹言將她轻盈地打横抱起,黄亦玫发出一声低呼,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的腰际。 他远超常人的惊人核心力量,让他能够轻鬆完成许多常人难以企及的动作,甚至是一些电影中的高难度动作都能轻易还原。 窗外,月色悄然攀上窗沿,如水般的光晕缓缓漫入室內,为两人交织的身影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 黄亦玫觉得自己仿佛一朵盛放到极致的花,在月光下尽情舒展著每一片花瓣,毫无保留地绽放著全部光彩。 她要用这样的方式,让眼前的人永远记住这一刻——记住她眼底炽热的情意,记住她毫无保留的真心。 从客厅到浴室,从臥室到书房,两人的足跡遍布別墅的每个角落,每一处都留下了独属於他们的印记。 当炽热的激情渐渐平息,两人静静地依偎在二楼落地窗前。 黄亦玫靠在曹言温暖的怀抱里,像一只终於得到满足的猫儿般慵懒愜意。窗外的夜色静謐美好,仿佛也在为这一刻的温存做见证。 曹言的手臂依旧紧紧地环著她,指腹轻轻摩挲著她汗湿的脊背,动作带著安抚的意味。 黄亦玫將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曹言……”她开口,声音带著爱过之后那种特有的沙哑感。 “嗯?”曹言低应一声。 “我爱你。”她仰起头,认真地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曹言对上她那双清澈见底、充满了爱意的眸子,心中微微一动。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我也爱你。” 这个回答,一如既往的简单,却让黄亦玫感到无比的安心。 对她而言,只要他也爱自己就够了。 她不在乎名分,不在乎未来,只在乎这一刻,他们紧紧相拥。 她再次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將自己更深地埋进他的怀里,汲取著他身上的温度和气息。 第30章 曹言,你进来一下(求月票、推荐票) 周一上午,青莛公司门口。 刚到公司楼下,黄亦玫一眼就看到了正准备进公司的苏更生。 “苏苏!”黄亦玫快步迎上去。 苏更生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眸子里掠过一丝瞭然的笑意。 “看你这神采飞扬的样子,昨晚是不是没回家,是和机场接你的那个人一起过的吧?” 黄亦玫脸颊倏地一热,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推了苏更生一把:“苏苏,你都看到了啊!” 她没想到昨天自己说上厕所把苏更生拋弃在机场,结果被苏更生看到自己和曹言一起走了。 她有种偷东西被当场抓包的窘迫感,脸颊更红了:“苏苏……那个……其实……” 苏更生笑著摆摆手:“行了,不用跟我解释,不想说就不要说,编谎话也是要浪费脑细胞的。” 黄亦玫鬆了口气,隨即又紧张起来:“苏苏,我和我家里人说今天才回来,要是我家里有人来问你,你可千万別说漏嘴啊。” 苏更生挑了挑眉,唇边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行了,知道了,快进去吧,別迟到了。” …… 与此同时,京城火车站。 曹言倚在车旁,看著出站口涌动的人潮。 很快,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 白晓荷穿著一条蓝色的连衣裙,头髮隨意地挽在脑后,脸上带著旅途的疲惫,但那双清澈的眼眸,却比离开时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平静与释然。 她没有带行李箱,只背著一个隨身的小包,看样子只能装的下一些简单的换洗衣物。 这点倒是和剧中不太一样,曹言记得剧中白晓荷去找前男友的时候可是还拖了一个大大的行李箱去的。 曹言当然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区別,剧中白晓荷去前男友老家和这次去有明显的区別。 剧中的白晓荷去前男友老家是想要为自己的恋情做最后一次努力,若是前男友愿意她估计会留在安徽和他一起生活。 而这次的白晓荷,只是单纯地去和过去做一个了断,毕竟自己和剧情中的黄振华在攻略白晓荷的进度上完全不一样。 曹言朝她挥了挥手:“这边!” 白晓荷看到他,眼睛一亮,小跑著过来:“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我自己能回去吗?”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看到曹言来接自己,白晓荷还是非常开心的。 “来接你还需要理由吗?”曹言自然地接过她肩膀上的小包,“怎么样,这趟还顺利吗?” 曹言记得剧中白晓荷为了这段恋情做的最后一次努力可不算成功。 她去了前男友的老家,甚至去了他工作的学校找他,但却是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上。 最后白晓荷上返程的火车后,才接到来自前男友的电话。 曹言只是隨口一问,没想到竟然问出了一个不一样的结果。 白晓荷点点头,眼神坚定:“嗯,都处理好了。” 她顿了顿,“我把他送我的东西都还回去了,也拿回了属於我的东西。” 曹言是开的自己的轿车来的,曹言的车库中除了摩托车自然也是有轿车的,是一辆黑色的奥迪a6,也是前房主留下来的,一起过户给了曹言。 就像上次去白晓荷家里做客的时候以及昨天去接机场接黄亦玫的时候都是开的轿车。 两人上车后,曹言就开著车载著白晓荷向著清华的方向开去。 在车上,白晓荷將自己这次的旅程娓娓道来。 “我去之前和他说了我找了新的男朋友,” 白晓荷说著有些害羞的看了曹言一眼,接著继续说道。 “一开始他还有些不信……” “我去了他工作的学校,他未婚妻也在场,是个很温柔的女人,也是个老师。” 她抬起头,眼神清冷看了一眼曹言,“你知道吗?看到她,我突然就释怀了,因为他们站在一起真的很般配。” “他之前和我说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很自卑、很拘束,一开始我无法理解,但在他未婚妻面前,他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那么自信从容……”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当时的场景,又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 “他们看到我,很意外,我们聊了很久,他说……他配不上我,耽误了我五年……” 白晓荷说完,轻轻呼出了一口气,仿佛將积压在心底多年的沉重也一併吐了出来。 那段长达五年的感情,那些曾经的甜蜜与后来的怨懟,在亲眼目睹对方即將开始新生活的那一刻,终於彻底画上了一个句號。 曹言將车停在清华门口,侧过身,握住了她放在膝上、微微有些冰凉的手。 他的掌心温暖而乾燥,传递著无声的安慰。 “都过去了,”曹言的声音温和而沉稳,“以后,我会一直陪著你的。”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像一股暖流,缓缓注入白晓荷冰封已久的心田。 她眼眶微微发热,长久以来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却又被她强自按捺下去。 她只是反手,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 “我不想去学校……”白晓荷突然说道。 曹言有些意外的看了白晓荷一眼,隨即会意地点点头:“那你想去哪儿?” 白晓荷咬了咬下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能……去你那里吗?” 曹言看著她泛红的耳尖,温柔地笑了:“好。” 车子重新启动,驶向曹言的別墅。一路上,白晓荷都望著窗外,手掌紧紧的拽著自己的裙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曹言別墅。 车子驶入车库,曹言暗自庆幸,今天周一是自己和家政约定上门打扫卫生的日子。 现在已经接近中午,別墅应该已经完全打扫乾净了,不然按照昨晚自己和黄亦玫那激烈的战况,他怕白晓荷看到后会受不了刺激,扭头就走。 进入別墅,曹言快速打量了一眼,和自己早上离开的时候相比,此时的別墅內一尘不染,空气中还残留著淡淡的柠檬清香以及微量的消毒水的味道,显然家政刚刚离开不久。 至於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痕跡一点也没有,果然是专业的家政团队,下次给他们加钱。 曹言暗自鬆了口气,黄亦玫昨晚的热情奔放,可是在別墅里留下了不少的痕跡。 白晓荷跟著曹言走进客厅,她看了一眼曹言,有些羞涩的说道。 “我想要洗个澡。” 上次她来曹言別墅的时候,就只参观了琴房、书房和客厅。 “好,我带你去浴室。”曹言领著白晓荷来到二楼的主臥浴室,贴心地为她准备好乾净的浴巾和全新的换洗衣物, “有什么需要隨时叫我。” 至於全新的衣物是哪里来的,曹言只能说这也是別墅前主人贴心留下的,这別墅买的真是一点也不吃亏。 至於为什么这些全新衣物的码子和黄亦玫以及白晓荷的尺码都正合適,曹言只能感嘆一切都是巧合,至於白晓荷信不信,反正曹言是信了的。 白晓荷点了点头,她走进浴室,浴室很大,装修是简约的现代风格,乾净得一尘不染。 白晓荷站在浴室中央,听著门被轻轻合上的声音,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走到盥洗台前,看著镜中的自己。 风尘僕僕,眉宇间带著倦色,但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深处,却又似乎比以往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伸出手,指尖微颤地解开蓝色连衣裙的纽扣。 衣物一件件滑落在脚边,露出了她平日里被素色衣衫包裹著的身体。 镜中的身影,清瘦却不羸弱。 常年待在实验室,不见太多阳光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光滑。 她的肩膀很削瘦,锁骨的线条清晰而优美,往下是微微起伏的曲线,並不丰腴,却恰到好处,带著一种少女般的青涩与纯净。 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小腹平坦紧致。 双腿修长笔直,亭亭玉立,宛如雨后初绽的白荷,带著清冷的美感。 白晓荷有些不自在地避开了镜中自己的视线,快步走进了淋浴间。 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瞬间包裹了她。 水汽氤氳,模糊了视线,也仿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她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刷著身体,也冲刷著心头那些纷乱的思绪。 与前男友的最后一面,那些对话,那些释然,还有……曹言。 他的出现,像一道意外的光,照进了她原本因为情伤而有些灰暗的生活。 他的陪伴,他的温柔。 水珠顺著她柔顺的髮丝滑落,流过脸颊,流过颈项,流过每一寸肌肤。 她拿起沐浴露,细密的泡沫带著清新的香气,轻轻揉搓著身体。 那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在属於另一个男人的空间里,毫无防备地沐浴。 但奇怪的是,她心中並没有太多的抗拒,反而有一丝……安心。 冲洗乾净泡沫,白晓荷关掉花洒,水声骤停,浴室里只剩下她微微的呼吸声。 她拿起曹言准备的浴巾,擦拭著身上的水珠。 浴巾很大,將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走出浴室,曹言並不在臥室里,白晓荷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臥室。 臥室宽敞而整洁,简约的现代风格中透著几分温馨。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白晓荷走臥室的门口,犹豫了一下,打开房门。 “曹言。”白晓荷轻声呼唤了一声。 “嗯?” “你进来一下。” 第31章 坦诚和坦白(求月票、推荐票) 曹言推开臥室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微微一滯,白晓荷此时正裹著浴巾安静的坐在臥室的床沿。 半乾的发梢上,几滴残留的小水珠顺著她白皙的颈项滑落,滑过她细腻的肌肤和诱人的锁骨,没入浴巾之下的那片白皙里。 白晓荷平日里清冷的脸颊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緋红,不知是被浴室里氤氳的热气熏红,还是因为此刻的羞赧而泛红。 平日里那双清冷如古井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汽,瀲灩闪烁,带著一丝显而易见的紧张,却又藏著一抹豁出去的期待。 “师姐……” 曹言的声音有些发紧,看著眼前这幅诱人的景象,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白晓荷看见曹言愣在了原地,一动也不敢动的样子,面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曹言……”白晓荷轻声开口,声音因刚沐浴过而带著一丝微哑的柔软。 顿了一下,白晓荷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声音继续平稳地吐露出来:“安徽这一趟,我见了他,也见了他的未婚妻。”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如同雨后初荷上的露珠,乾净剔透。 “我把所有东西都还清了,也彻底……放下了。” “回来的一路上,我想了很多。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她从床沿站起身,往前走了一小步,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走到了曹言面前站定。 “以前,我总觉得感情是麻烦,尤其是经歷过前面那一段五年的感情之后,甚至让我对恋爱关係充满了恐惧。”她的目光没有迴避,直直地看著曹言,“遇到你之前,我以为自己会孤独终老,或者因为父母的催促,找一个看似合適的人应付差事。” 白晓荷轻轻吸了一口气,似乎在给自己鼓劲。 “但是你的出现让我的一切猜想都发生了改变,让我明白原来爱情可以这样温暖而美好,让我明白未来的人生路也许不需要一个人孤独前行。” 白晓荷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轻柔却坚定。 “是你的出现让我这么早就有勇气去面对前面那段失败的感情,让我有勇气放下过去,直面过去,去和我那五年做一个了断。” “尤其是当我踏上南下的列车的时候,当我要彻底和过去做个了断的时候,我发现,我心里想的,念的,全是你。”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那种感觉,不是依赖,不是习惯,也不是因为父母催婚的妥协,更不是想要找个人填补空虚,曹言,那是……爱。” 她的眼神专注而热烈,仿佛要將曹言吸进去,她说到最后一个字时,眼神里爆发出一种惊人的光彩,明亮而炙热。 “我爱你,曹言。” 隨著这句轻柔却无比坚定的剖白落下,白晓荷微微颤抖著,鬆开了交叠在胸前、紧紧攥著浴巾边缘的手指。 那条唯一的遮蔽,悄无声息地滑落在地毯上,堆叠成一团柔软的白色。 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夕阳透过窗欞洒进的余暉下,泛著一层莹润柔和的光泽。她就那样赤诚地、毫无保留地,將自己最真实、最脆弱的一面,完完整整地呈现在曹言面前。 她就像一尊等待被唤醒的雕塑,带著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与脆弱。 曹言只觉得喉咙一阵发紧,呼吸也跟著滯了一瞬。 即便是他,曹·渣男·言,面对如此坦诚炙热、毫无保留的白晓荷,心神也受到了巨大的衝击。 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愧疚之感,对自己渣男行径感到有些无地自容。 不过他还是很快的稳定住了心神,在心中暗自告诫自己,这一切都是系统的锅,自己……自己……。 好吧,自己就是个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渣男,但拋开事实不谈,系统你就没有一点点的错吗。 不过现在不是反思的时候,身为一个专业素养极高的渣男,曹言知道现在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了。 正所谓行百里者半九十,很多人最终都倒在了成功前的最后一步。 曹言这段时间在图书馆博览群书,成功学的书籍自然也是看了不少,他自然不能让自己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曹言熟练的暗暗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波涛。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浴巾,声音带著一丝刻意压制后的沙哑,想要重新为她披上浴巾。 “师姐,你刚和前面那段漫长的感情做了了断,又旅途劳顿,可谓是心神俱疲,所以现在你的情绪可能不太稳定。別衝动,我不想你將来后悔。” 曹言关心的说道。 白晓荷却伸出手,按住了曹言正欲为她披上浴巾的手。她的指尖微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她仰起头,清澈的眸子直视著曹言的眼睛,那目光坚定得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我很清醒,曹言。比我人生中任何一个时刻都要清醒,我確定,这就是我想要的,不是衝动,更不会后悔。” 她的决绝,让曹言明白,有些事情,已经到了可以摊开来说的时候了。 曹言张开双手,將宛如一尊白玉雕塑的白晓荷搂入怀中,浴巾也轻轻搭在白晓荷的身上,將其大半的春光包裹住,但是还是有大半的春光露在外面。 白晓荷虽然完全做好了献身的准备,但此时春光半裸的被曹言抱在怀中仍旧有些羞赧。 曹言抱住白晓荷退到床边坐下,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轻轻抚摸著她的髮丝,声音温柔的说道。 “师姐,我知道你的心意,也明白你的决心。但正因如此,在我们之间发生任何事情之前,有一件事,我必须向你坦白。” 白晓荷微微仰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曹言斟酌著词句,“我和黄亦玫……” 他话音未落,白晓荷却突然伸出另一只手,用微凉的指尖,轻轻捂住了他的嘴。 她的眼神复杂难辨,有惊讶,有释然,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洞悉一切的瞭然。 “我知道。”她轻轻吐出三个字,她惊讶的是曹言竟然会和自己坦白。 曹言彻底愣住了,真的愣住了,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你……你知道?” 曹言自认为做的很好,很隱秘,没想到白晓荷竟然发现了,而且她发现了自己和黄亦玫的关係还愿意…… 白晓荷轻轻点了点头,移开了捂在他唇上的手指,声音平静地缓缓道来:“女人的直觉是一种连科学都无法解释的奇妙能力,但確实很准。” 白晓荷顿了顿接著说道。 “上次你约我一起去钓鱼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她喜欢你,甚至不比我喜欢你的少,她看你的眼神,就像……” 白晓荷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就像我每次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 曹言感觉怀中的娇躯微微颤抖。 “那为什么……”曹言的声音有些发乾。 “她约你去钓鱼,实际上是为了什么,我心里其实很清楚,我想你也知道。”白晓荷的语气里竟然带著一丝笑意。 “你能在那时候,也叫上我,我承认,我当时……很开心。但也因为这样,我想了很多,很多。” “我有想过放弃,”白晓荷继续说道,声音里带著一丝几不可闻的嘆息。 “或者说,我曾经一度想要放弃。毕竟,我不想让自己陷入复杂的关係里,也不想去爭抢什么,在我看来和做实验比起来,这种事情简直要复杂一百倍,一千倍。” “但是我发现我放不下,比上一次的还要放不下。”白晓荷的声音重新平静下来。 曹言看著她有些泛红的眼眶,心中难免有些心痛,下定决心,只有过了眼前的难关,之后一定好好补偿她。 她不是喜欢小孩嘛,生,多生几个。 “前面这段五年的感情本来应该教会我,及时止损,可面对你,我却发现自己没有吸取到教训。” “而且这次去安徽,见了他,和他把所有事情都说开之后,我突然想清楚了。”她的眼神再次变得坚定起来,甚至闪烁著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我爱你,曹言,非常爱。我比任何时候都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这一次,我不想再因为所谓的犹豫、矜持和退让,而错失我真正想要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那双清澈的眸子紧紧地、一眨不眨地盯著曹言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清晰无比地问道: “所以,曹言,拋开黄亦玫,拋开所有其他的一切。你告诉我,你爱我吗?”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空气中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白晓荷的眼神是那么的直接,那么的坦荡,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將曹言逼到了一个无路可退的境地。 所有的话语,在这一刻都显得多余而苍白。 曹言猛地伸出手,一把將坐在床沿的白晓荷拉入自己怀中。他低下头,用一个深重而炽热的吻,代替了所有的回答。 “唔……” 白晓荷先是惊呼一声,隨即不再是那个被动矜持的清冷白月光,她热烈地回应著曹言的吻,双臂紧紧地环上他的脖颈。 第32章 拿下(求月票、推荐票) 这一个吻,仿佛打开了情感的闸门,积蓄已久的爱意如潮水般將两人淹没。 白晓荷的手臂缠绕上曹言的脖颈,那份炙热的温度让曹言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浴巾无声滑落,这一次,他没有再去拾起。 他將她轻柔地放在床榻上,借著透过窗户的阳光和臥室的灯光凝视著她。 她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般莹润,往日的清冷气质此刻化作了眼波中的盈盈水光,面上带著几分羞赧与期待。 “师姐……”曹言低沉的声音在白晓荷的耳边响起,白晓荷睫毛轻颤,却没有迴避他的靠近。 恍若春日里缠绕的藤蔓,呼吸开始交织,在静謐中生长出万千情愫。 许久之后,白晓荷依偎在曹言怀中,轻蹙眉头。 曹言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床单,看到自己原本雪白的床单上,此时正点缀著一抹淡淡嫣红,宛如素绢上绽开的红梅。 曹言早就猜到了白晓荷和前男友之间那五年的恋情是柏拉图式的恋爱,此时也算是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白晓荷微微闭著眼,脑海中仍在回想著刚才的经歷。 作为一个化学博士,她在閒暇的时候也曾翻阅过不少关於某种运动的书籍。 她轻轻咬著下唇,形成一种既甜蜜又微妙的滋味。 书上说,初次亲密时,若准备充分,应不会有太强的不適感。可显然,现实与理论的差距还是存在。 曹言低头看著她微微蹙眉的模样,心中满是怜惜。 但这事其实也不能全怪曹言,虽然他在男女之事上经验丰富,技巧纯熟。 但无论是在上个世界还是主世界,他极少遇到这样的情况,毕竟过往的女人大多早已品尝过其中滋味,不会像白晓荷这般初次经歷。 即使是在这个世界里,他和黄亦玫的第一次,黄亦玫虽同样初次与他共度良宵,但她事后甚至还能若无其事地独自走回家。 他轻嘆一声,俯身將她搂紧了些,指尖温柔地抚过她的髮丝,低声道:“还疼吗?” 白晓荷摇了摇头,將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还好……就是和书上写的有点不太一样。” 曹言低笑,吻了吻她的发顶:“下次就不会了……我会更小心。” “我知道,书上说一般只有第一次容易这样……”白晓荷的声音越来越小,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和曹言討论这么私密的话题,羞得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膛。 曹言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胸腔微微震动。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望进她湿润的眼眸:“师姐,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比平日里严肃的样子可爱多了。” 白晓荷羞恼地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却牵动了伤口,忍不住“嘶“了一声。 “別乱动。”曹言紧紧的搂住她,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秋日,午后的阳光透过別墅的落地窗,照的人懒洋洋的。 白晓荷就这样静静地靠在曹言的臂弯里,闭上眼睛,这几天舟车劳顿,再加上刚才的缠绵,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与满足。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就这样在曹言怀中沉沉睡去,听著她轻微的鼾声,没多久曹言也一起睡著了。 当两人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白晓荷睁开眼,就看到一旁提前一步醒来的曹言正单手撑著头,直勾勾的注视著她。 “醒了?”曹言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头的碎发。 “睡得还好吗?” 白晓荷点点头,脸颊因为想起睡前的事而微微发烫。 她看著曹言稜角分明的面庞,心中百感交集。 这个男人,打破了她所有的原则与设防,让她心甘情愿地交付了自己。 即便知道他身边不止自己一个,她还是义无反顾。 或许,爱本就是一场豪赌,她已经输过一次,这一次,她想为自己勇敢一次。 “在想什么?”曹言察觉到她的注视。 白晓荷抿了抿唇,轻声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曹言低笑一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那希望这个梦,师姐能喜欢。” 白晓荷的脸颊又红了几分,却没有反驳。 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就那样静静地相拥著,享受著这份温存。 片刻之后,曹言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全新的衣裙递给她。 “起来吧,先去洗漱一下,我去准备一下晚饭。” 白晓荷接过衣裙,有些害羞的说道。 “你先出去。” “你还有什么我没看过的……好……好……” 话还没说完就见白晓荷就用被子蒙住了头,声音闷闷地传来:“你先出去嘛……” 曹言失笑,看著她这副害羞的模样,忍不住又俯身在她重新探出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好,我在外面等你。”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白晓荷才重新从被窝里钻出来。 等白晓荷洗漱完,换好衣物,来到楼下,发现曹言早就將晚餐准备好了,因为时间比较短,所以曹言只是简单的煎了两份牛排。 凭藉曹言lv2的厨艺,再加上曹言冰箱中存储的牛排本来就是顶级进口牛肉,煎出来的牛排外焦里嫩,香气四溢。 白晓荷看著盘子里精美的牛排,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尝尝看。” 吃完晚饭,曹言开车將白晓荷送回她家里。 白晓荷平日里大部分时间住在家里,少部分时间住在学校,这次因为去见前男友,已经很多天没有回家了。 曹言开车送白晓荷回她家的大別墅之后,和白父、白母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他没有直接回別墅,而是去了学校,和吃完晚饭后从家属楼下来的黄亦玫一起散起了步。 黄亦玫去上海出差了快一个礼拜,黄父、黄母自然想女儿想得紧,准备了一大桌好菜。 所以黄亦玫下班回家后也不好像前面一样吃完饭就往曹言那里跑,所以就发了个消息叫曹言来学校陪自己散一会儿步。 校园的小路上,黄亦玫挽著曹言的手臂,边走边聊天。 “我们这样不会被別人发现,告诉给白姐姐吧?”黄亦玫有些绿茶的说道。 曹言捏了捏黄亦玫的鼻子,之前两人约会都是在学校外或者直接在曹言家里,这次黄亦玫找到藉口就拉著曹言来学校约会。 曹言自然知道她心里面想的是什么,她虽然说愿意没名没份的跟著自己。 但要是能光明正大的和男朋友在一起谁愿意搞得偷偷摸摸的。 黄亦玫內心有点想的就是有人发现告诉白晓荷知道后,白晓荷会吃醋甩了曹言,这样他就属於自己一个人的了。 当然黄亦玫也是想要试探一下曹言对自己的態度,她想的是曹言即使不答应自己来学校约会,只要曹言愿意哄著自己,就说明自己在曹言的心里还是很有分量的。 到时候也能让曹言心中多一分对自己的愧疚。 没想到自己发了个消息给曹言,曹言竟然直接答应了。 “我已经和白师姐说了我们两个的事情了。”曹言说道。 曹言不知道白晓荷到底知道多少自己和黄亦玫的事情,但是自己已经算是事先坦白了。 白晓荷能接受自然是最好的,若是实在接受不了就只能等自己把和谐光环等级升高一点再回来解决。 剧情中的几个重要的角色自己已经搞定三个了,还差一个苏更生,只要搞定苏更生自己应该就能达到离开这个世界的要求。 黄亦玫的脚步猛地停住,睁大了眼睛看著曹言:“你...你跟白姐姐坦白了?” 上次曹言说过会和白晓荷说自己事情,但是黄亦玫以为曹言只是推脱之词,或者即使要说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 没想到这才一个月不到,曹言竟然就敢和白晓荷坦白,这也太勇了吧。 “那白姐姐她怎么说?”黄亦玫有些紧张的问道。 “別怕,我说过,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一定不会拋弃你的,谁也不可以。” 顿了顿,曹言继续说道。 “她接受了。” “怎么可能……”黄亦玫喃喃自语,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路灯下,曹言看著黄亦玫复杂的表情,轻嘆一口气將她拉入怀中。 “人的大脑有没有一种专门控制情感的开关,可以根据人的意志,开始或者停止喜欢一个人。” 黄亦玫知道曹言的意思,白晓荷明显和自己一样,也对曹言爱的无法自拔,即使知道他心中不只有自己,也不愿意退出,將位置让给別人。 黄亦玫靠在曹言怀里,听著他有力的心跳声,轻声问道:“如果真有这样的开关,学长会用它吗?” 曹言低头看著怀中的女孩:“不会,因为我也捨不得关掉对你的喜欢。” “油嘴滑舌!“黄亦玫娇嗔地捶了他一下,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她踮起脚尖,在曹言耳边轻声道:“其实……我也捨不得。” 第33章 新的技能和新的目標 晚上,曹言別墅。 和黄亦玫在清华校园里腻歪了一个多小时后,曹言回到了別墅。 曹言坐在客厅沙发上,意识沉入脑海,打开了系统面板,查看起系统日誌来。 【叮!与剧情人物白晓荷发生深度互动,触发被动抽取,获得技能:记忆宫殿 lv2(可建立记忆宫殿框架,分类存储信息)。】 【叮!改变关键剧情节点,奖励积分:3000点。】 【叮!检测到技能记忆宫殿 lv2可与特殊天赋类技能:过目不忘互相融合,技能融合中,技能融合为——记忆圣殿 lv2】 【记忆圣殿 lv2,(效果:1.所有感官信息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將被自动、无损耗地收录,並进行初步结构化归档,可根据宿主要求存入相应的记忆宫殿中,目前可建立记忆宫殿数量为5。 2.对如记忆篡改、精神干扰、强效催眠等针对灵魂与记忆的精神类攻击產生少量的抗性。 3.大幅提升信息处理效率,加速知识理解与吸收,缓解精神负荷,保持核心自我认知稳固。】 曹言试著回忆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一些记忆,確实比以前更顺畅,更清晰。 人的记忆可以分为瞬时记忆、短时记忆、长时记忆。 瞬时记忆是客观刺激停止作用后,感觉信息在一个极短时间內保存下来的记忆,比如闪电划过夜空瞬间留下的视觉印象,声音消失后短暂残留的听觉印象等,都属於瞬时记忆,瞬时记忆持续时间一般维持在持续数秒左右。 短时记忆,又叫工作记忆,是初步加工后的记忆,一般持续时间一般不超过数分钟。 长时记忆则是信息经过充分和有一定深度的加工后,在头脑中长时间保留下来,储存可以超过数分钟,甚至终身不忘。 曹言自从获得过目不忘技能之后,就不存在瞬时记忆,即使是一闪而过的画面他也能自动存入大脑之中,不过这些记忆如果曹言不刻意去记忆的话数天之后就会自动消失。 至於长时记忆只要是曹言刻意记录下来的记忆都能永久保存,不存在多久之后就忘记的情况。 不过无论是短时记忆还是长时记忆,那些记忆更像是存储在硬碟里的数据,曹言想要调取还是有一定的延迟,越是久远的记忆调取时间就越长。 但是现在过目不忘变成了记忆圣殿之后,曹言发现自己调取记忆几乎没有延迟,今天发生的一幕幕每一个细节都能瞬间在脑海中重现。 他闭上眼睛,白晓荷那泛著红晕的脸颊、微微颤抖的睫毛、身上淡淡的香气,都如同高清影像般清晰呈现。 更神奇的是,记忆圣殿赋予了曹言对记忆的“编辑”能力。 他尝试將脑海中的记忆开始重新梳理起来,將那些散乱的记忆碎片归类。 如今自己可以建立5个记忆宫殿,他將1號宫殿命名为“知识宫殿”,专门存放各类学术资料。 2號宫殿是“人际宫殿”,记录著一个个和自己有联繫的人的每一次互动,尤其是一个个女人们的相关记忆。 3號宫殿设为“技能宫殿”,存储著自己目前拥有的各类技能相关记忆及使用心得。 4號宫殿为“主世界宫殿”,主要存储主世界的记忆, 5號宫殿为“1號世界宫殿”,主要存储前任世界曹言的相关记忆。 初步整理了一遍记忆之后,曹言觉得这个记忆圣殿技能应该会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最大收穫,记忆宫殿记忆法在现实世界也有,是一种古老且高效的记忆技巧,属於“位置记忆法”的一种。 很多学霸都会这种记忆技巧,白晓荷作为一个清华博士,会这种记忆技巧很正常,但是这个技巧被系统抽取后,尤其是和原本的过目不忘融合之后,就远远超出这个记忆技巧本身的能力,简直就是一种超能力。 尤其是对於曹言这种穿越诸天的穿越者,有很大的作用,至少以后不会被不断融合的记忆衝击变成一个精神病或者直接变成傻子。 接下来的日子,曹言的生活仿佛在两条並行的轨道上悄然运行,交替游走在白晓荷和黄亦玫之间。 白晓荷在和曹言確定关係之后,虽然相比於普通人而言依旧是个醉心学术的化学学霸,但是整个人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正常工作时间她依旧会按时去实验室做实验,甚至偶尔也会加班,但休息时间,更多的时候她会和曹言在校园里或者是来到曹言的別墅,和曹言一起度过温馨的时光。 除了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情,两人也会安静地坐在洒满阳光的窗边看书,或者与一起討论一些学术上的问题。 曹言虽然不是化学专业的,但是他过目不忘、博览群书,尤其是为了白晓荷专门去看了不少化学专业的书籍,所以在实践上曹言可能比白晓荷这个化学博士差了一些,但是理论上有时候甚至超出白晓荷不少。 因此能够给白晓荷提供不少的新的思路和新启发,每到这个时候白晓荷都会崇拜的看著曹言,极大的满足了曹言的虚荣心。 当然一般这个时候,曹言都会让白晓荷提供一些报酬,经常会弄的白晓荷羞恼不已,但她虽然总是红著脸嗔怪他“不正经”,却也从不会真的拒绝。 黄亦玫自从上次在学校知道白晓荷知道自己和曹言的关係之后,就自觉的和曹言约定好时间。 不再像以前一样一下班就来到曹言別墅和他胡天胡地,而是会確定好白晓荷不在的情况下才会来曹言的別墅。 当然作为补偿,曹言会等白晓荷离开之后去学校约黄亦玫出来散步,也就是曹言身体素质好,不然一般的人早就吃不消了。 时间飞逝,很快就到了九月末。 经过这段时间,白晓荷和黄亦玫都知道了对方的存在。 曹言虽然没有安排两人见面,但是会在別墅有意的留下两人存在过的痕跡。 比如在书房里,他会故意让白晓荷看到黄亦玫落下的香水,在臥室里,又会让黄亦玫发现白晓荷常用的衣物。 这种若即若离的暗示,让两个女孩都心知肚明,却又默契地保持著微妙的平衡。 不过到了九月末,曹言的时间突然多了起来。 因为黄亦玫全身心投入到即將到来的先锋艺术展筹备工作中,这是她职业生涯中独立负责的第一个重要项目,对她而言,既是巨大的机遇,也带来了空前的压力。 她像上了发条的机器,整天在公司、合作方之间连轴转,还要核对场地细节、沟通艺术家、確认展品运输等等。 这让她经常要在公司加班到深夜,对著电脑修改方案、撰写新闻稿。 巨大的工作量让她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与曹言的联繫也从最初恨不得日日痴缠,变成了偶尔在深夜疲惫不堪时打来的电话,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倦意,匆匆说上几句便掛断,或是几条简短的互道晚安的简讯。 “曹言,我好累啊……等展览成功了,我一定要好好歇一段时间!”电话那头,黄亦玫的声音带著鼻音,显然是累坏了。 “好,等你凯旋,我给你庆功。”曹言柔声安慰。 他能感觉到黄亦玫的压力,也理解她对这次机会的看重。 白晓荷也差不多,她的课题似乎也到了关键的时刻了,很多时候都要加班,跟曹言的相处时间自然也是要大大减少。 总之两人的忙碌给了曹言相对充裕的个人时间,有了时间曹言自然要想到了《玫瑰的故事》剧情中最后一个重要的女性角色苏更生。 在剧情中苏更生最后和黄振华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但是因为有了曹言这个变数,现在苏更生和黄振华完全不认识。 剧情中黄振华和苏更生的初次相见是黄亦玫从上海出差回来,和庄国栋发生关係之后,到半夜才回到家,第二天黄振华不放心妹妹,便去其公司找领导理论,误以为苏更生是妹妹的领导,於是和她吵了一架,这便是二人的第一次见面。 再次相遇是黄振华和庄国栋打球输了之后想在家里锻炼身体,就在论坛里买了一对哑铃,没想到卖家是苏更生,去拿哑铃时,装哑铃的纸箱子不堪重负突然漏了,哑铃重重砸在黄振华的脚趾上,苏更生陪他去就医,两人因此交换了联繫方式。 但是因为曹言的出现,庄国栋提前下线,自然黄振华和苏更生就没有见面的机会了,这段本该发展的缘分还未开始便戛然而止。 既然误了苏更生的姻缘,曹言自然责无旁贷,决定要好好帮帮她,想到原剧中苏更生坎坷的命运,他决心为她寻个可靠的归宿,不错,正是曹某人。 这样一来能弥补自己的无心之过,二来也可顺带完成系统任务。 至於大舅哥黄振华,曹言只能说他值得更好的,以后他要是找不到老婆,自己一定会给他介绍一个漂亮的、贤惠的、未婚的。 以黄振华的条件,应该是可以找得到这样的良配的,实在找不到大不了自己花点钱,给他充个相亲会员,就像前任4中余飞给孟云冲的相亲会员。 第34章 接触和意外(求月票、推荐票) 打定主意,曹言打开电脑,登录了“网易虚擬社区”。 这个年代的虚擬社区功能还比较简单,但二手交易区却异常活跃,他在搜索框里输入“哑铃”几个字,按下回车。 很快,一排搜索结果跳了出来,曹言目光扫过,停留在一个名为“生生不息”的id发布的哑铃出售信息上。 生生不息正是剧情中苏更生的帐號名字。 信息很简单:“主题:健身哑铃 20公斤可以组装拆卸调节重量北京海淀自提。”下面附带了几张图片,图片中的哑铃是常见的黑色包胶款,看起来保养得还不错,没有什么明显的磕碰和锈跡。 这个消息是九月初就发布了的,不过现在还掛著,说明还没有卖出去。 曹言点开“生生不息”的头像,资料显示对方在线。 他註册了一个帐號,给“生生不息”发了私信:“你好,哑铃看著不错,请问还在吗?” 过了大约十分钟,对方才回復,只有一个字:“在。” “我想买,请问具体在哪个位置?什么时候可以交易?”曹言继续问道。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对方回覆:“鸿景湾小区,7號楼三单元,周末下午可以。”回復依旧简洁,透著一丝礼貌的疏离。 “好的,那我们约周六下午三点,可以吗?我开车过去。” “可以。” 之后又发了一个手机號码过来,整个沟通过程,对方惜字如金,除了必要的信息,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曹言反而觉得这很符合苏更生的性格。 苏更生在剧中的性格可以说和黄亦玫完全互补的存在,黄亦玫热情开朗、阳光明媚、单纯赤诚,她的性格像小太阳一样,能够温暖周围的人。 苏更生则显得冷漠、敏感、压抑,对所有人有戒备之心,尤其是在感情上小心翼翼,不轻易相信他人,习惯用理智和冷静来武装自己。 周六下午,曹言开著他那辆黑色奥迪,提前十分钟到达了约定的小区门口。他將车停在路边,隨意地看著小区门口的人来人往。 下了车后,问了一下保安。 保安指了指7號楼的方向,曹言道谢后,迈步走向目的地。 来到7號楼三单元楼下,曹言拨通了苏更生的电话。 “我是言蹊成林,我到你小区楼下了。”言蹊成林是曹言给自己取的网名。 “你到了吗,我好像没有看到你?”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 “是7號楼三单元吧,保安给我指的路,旁边有个水塘对不对,然后那个看上去有点像小公园,我就在小公园这里呢,你在哪呢?”曹言四处张望著说道。 “没错,就是这,我下来了。”对方回答道。 “你是不是穿一件条纹衬衫啊?”曹言问道,他已经看见三单元门口有个女人正抱著一个箱子从门里出来。 看起来箱子有些重,女人两手抱著有些费力,正歪著头夹著一个手机正在通话。 看背影应该就是自己这次要找的目標人物——苏更生。 “是,你在哪啊?”苏更生搬著箱子,有些吃力的问道。 “我在你左手边,这呢。”曹言说著放下手机朝著苏更生的方向招招手。 苏更生也看到了走到面前的曹言,她对曹言的第一印象不错,看起来高高帅帅的,阳光帅气,穿著也算得体。 但她的表情依然保持著礼貌而疏离的微笑:“你好,你是言蹊成林吧,哑铃在这里,需要检查一下吗?” 说著將箱子放在一边的木板搭建的简易凳子上。 曹言的“微表情分析lv1”轻易的捕捉到她眉宇间的那一种习惯性的、对周遭环境的审慎与防备,她的表情很淡,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曹言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好,我看看。”曹言微笑著说道,同时自然地打开箱子查看了起来。 確定没什么问题,曹言满意地点点头:“质量不错,我要了,五十块钱是吧。” 他掏出钱包取出一张五十块钱递给苏更生,苏更生接过钱后,对著太阳仔细检查了一下钞票的真偽,然后才折好放进口袋。 “你之前练过吗,初学者不建议直接用二十公斤哑铃,不然容易受伤。”苏更生看到曹言抱起箱子准备离开,突然开口提醒,语气虽然依旧平淡,但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关切。 这说明她虽然是一个对陌生人保持戒备的人,但本性还是善良的。 曹言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谢谢提醒,我之前在健身房练过一段时间。” 他故意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你看起来很专业,是健身教练吗?” “不是。”苏更生简短地回答,显然不愿多谈。 “那……”曹言正准备继续搭话,突然手上一滑,“意外”的没拿稳箱子,纸箱底部应声裂开,沉重的哑铃直直砸向他的脚背。 “小心!”苏更生惊呼一声,下意识伸手去拉他。 曹言早有准备,一个后撤步,看似惊险地避过了直砸而下的哑铃,只是和下落中的哑铃轻轻碰了一下。 但就在这轻轻的触碰下,“意外”发生了,哑铃直直的朝著苏更生的脚下砸去。 苏更生只顾得想要拉开曹言,全然没想到哑铃竟然会诡异的发生偏转,砸向自己。 “咚”的一声,一个哑铃沉沉地砸在了她的脚背上。 “呃!”苏更生痛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险些摔倒。 曹言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她,脸上满是“惊慌”与“自责”:“你没事吧?都怪我,没拿稳,我看看……” 苏更生疼得说不出话,只是摆手,脚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 “不行,得去医院!”曹言语气不容置疑,“你別动,我送你去!” 苏更生强忍著痛,想说不用,但曹言已经半扶半抱地將她搀扶起来。 苏更生此时也实在疼得厉害,也就没有再推拒。 医院里,曹言忙前忙后,掛號、引路、缴费,额上渗著薄汗,看起来焦急又体贴。 x光片出来,医生诊断为右脚第二跖骨轻微骨裂,不算太严重,但需要静养至少一周,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药,之后向曹言嘱咐道。 “这段时间儘量少走动,最好能臥床休息。” 医生推了推眼镜,看向曹言,“你是她男朋友吧?记得每天帮她冰敷三次,每次15分钟。” 苏更生刚想解释,曹言已经自然地接过话头:“好的医生,我会照顾好她的。” 曹言推著坐在轮椅上的苏更生走出诊室,有些尷尬地开口:“刚才……谢谢你,医药费我回去拿给你。” “不用,都怪我不小心,这才砸到你的,医药费当然该我负责。”曹言推著轮椅,语气诚恳。 苏更生看到曹言这么主动负责的样子,想了一下也就没有再和他爭执。 她低头看著自己缠著绷带的右脚,还是轻声说道:“其实也不全是你的责任,是我自己没注意……” 从医院出来,曹言又开车送苏更生回家。 到了鸿景湾小区楼下,苏更生想自己上去,但右脚根本无法著力。 曹言二话不说,再次扶住她,几乎是將她半架著,送回了家中。 这房子是苏更生租的,房子不大,一室一厅,布置得极为简洁,甚至有些冷清,家具不多,但收拾得井井有条。 曹言扶著苏更生在沙发上坐下,环顾四周,状似隨意地问道:“你一个人住吗?这脚伤了,生活上怕是不方便,有没有朋友或者家人能过来照顾一下?” 苏更生靠在沙发上,脸色依旧苍白,她摇摇头:“没事,我一个人可以。” 语气依旧带著疏离,但微蹙的眉头和强忍痛楚时下意识咬紧的嘴唇,暴露了她此刻的脆弱。 但在曹言这个陌生人面前,她习惯性的保持著高度戒备。 “这怎么行,这次意外完全是我的责任。”曹言一脸诚恳,“这样吧,你现在行动不便,这几天我过来照顾你的饮食起居,直到你能自理为止,就当是赔罪了。” 苏更生本能地想拒绝,她不喜欢亏欠別人,更不喜欢陌生人过多地介入自己的生活。 但脚上钻心的疼痛让她不得不考虑曹言的建议,她因为性格原因,和同事们的关係都不是很好,也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 唯二算的上是朋友的一个是自己的领导姜雪琼,一个就是黄亦玫,但是黄亦玫最近要忙著先锋艺术展,根本不可能来照顾自己,至於老板姜雪琼更是不可能,她自己都要別人照顾呢。 至於找一个保姆或者是护工什么的,不说突然之间时间来不来的及,单单想到要花费的钱她就有些心疼。 她的收入虽然不算低,但是她的每个月都有打钱给自己的那个母亲,还要负责那个懦弱的弟弟的生活费和学费。 而且还要攒钱买房,所以平时生活一直都很节俭,这也是她经常逛二手交易社区的原因。 再看向曹言诚恳的表情,以及对方阳光帅气的样子,不像是个坏人。 想了想,苏更生终於轻轻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应该的。”曹言诚恳的说道。 第35章 心有灵犀(求月票、求推荐票) 翌日,一大早。 苏更生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用笔记本电脑办公,就听见屋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听到敲门声,她隨手从沙发上拿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接著又从沙发边上拿起一根晾衣杆作为拐杖,用手撑著一跳一跳的朝门口走去。 “谁啊?”隔著门苏更生问了一句,虽然猜到应该是曹言,但她还是习惯性地保持著警惕。 而且她没想到的是曹言会这么早过来,因为现在才9点多钟。 “是我。”曹言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苏更生打开猫眼看了一下,门外站著的果然是曹言,身后背著一个背包,手里还提了不少东西。 苏更生打开门,有些看著站在门外的曹言。 “你怎么来这么早?”苏更生有些惊讶地说道。 “你这不是行动不便嘛,我早点过来,有什么事我也好帮忙。”曹言说道。 “怎么还提了这么多东西来?”苏更生看见曹言手上提著的两大袋东西问道。 “这一袋是刚到菜市场买的菜,中午和晚上吃,我厨艺很好的,你可有口福了。”曹言举起手中的一个袋子。 “这一袋是水果,受伤了多吃点水果补充维生素,可以早点康復。”曹言又举起另外一个袋子说道。 苏更生看著曹言举起的两个大袋子有些错愕,下意识的拢了拢因为居家所以穿的有些隨便的衣服,不太自在的说道。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你中午帮我带份外卖就行了。” 昨天曹言说要来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她以为就是帮自己带带外卖再倒倒垃圾什么的,看著情形曹言这是准备亲自给自己做饭做菜吃。 “没事,我平时在家就喜欢自己做饭做菜吃,我一向认为美食和美人一样不可辜负。” 曹言笑著说道。 苏更生听见曹言说的话微微皱眉,她不是很喜欢这种油腔滑调的话,不过想到曹言无偿过来照顾自己,她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侧身让他进门。 曹言这时才看到她手中的晾衣杆,隨口问道。 “你这晾衣杆是防身的还是干什么的?” “这不是脚不方便嘛,把它当拐用,”说著举起晾衣杆挑了挑,接著又看了一眼曹言继续说道。“不过用来防身也不错。” “你等一下。”曹言笑了一下,转身出门从门口拿了一个拐杖进来。 “看,试试这个好不好用,这个重量更重一点,防身效果应该也更好。” “你还真给我拿个拐啊。”苏更生有些惊讶的从曹言手中接过拐杖。 “你试试好用嘛,不好用我拿回去换一个,老板说不合適可以换。”曹言说道。 苏更生接过曹言递过来的拐杖,拄著试了试,发现確实比自己的晾衣杆好用不少。 “谢谢!” “不客气,你別拿它来防我就可以了。”曹言看著苏更生笑著说道。 “那可说不定,你要是心怀不轨……”说著举起手中的拐杖挥了挥,样子看著有些嚇人,不过面色却是露出了笑容,“我可是练过防身术的。” “你坐一会吧,要喝点什么,可乐还是水?”苏更生拄著拐杖走到冰箱面前问曹言。 “你別站著了,你快坐著吧,脚別受力,我要喝什么自己来拿。”曹言看著撑著拐杖走的有些吃力的苏更生说道。 又走到一旁看见放在茶几上的电脑。 “你都受伤了还要工作啊,你们老板也太没有人性了吧。” “我就是脚受伤,行动有些不方便,又不是手受伤或者脑袋受伤。”苏更生见曹言这么不客气的样子,也不再多说什么,走回沙发坐下。 “我感觉比昨天好多了,医生可能说得有些夸张,过一两天应该就可以自己走了。” “你还是注意点吧,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虽然是轻微骨裂,但毕竟是伤到骨头了。”曹言说著看了看苏更生被纱布夹板包扎好的右脚。 “还有你这软组织也有损伤,医生说的冰敷你敷了吗?”曹言问道。 苏更生轻轻活动了一下脚掌,感觉没有昨天那么痛。 “我自己拿冰敷了。”她其实没有敷,但是她怕说了后曹言会去拿冰袋帮自己敷。 “敷了就好,骨折后冰敷有助於恢復。” 曹言从沙发上拿起一个抱枕递给苏更生,“你就坐著吧,有什么事情叫我。” 说完曹言扫了一眼客厅,看到沙发旁散落的几本书和抱枕,將其一一拾起归类。 苏更生的屋子整体收拾的比较乾净整齐,曹言看了一下没什么需要处理的就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从背包里取出一本厚厚的书籍开始看了起来。 苏更生看了一眼乾完活就安静的坐下看书的曹言,也没有多说什么,继续拿起笔记本开始工作。 又过了一段时间,苏更生看著正在看书的曹言,觉得有些奇怪。 说他认真在看书吧,他翻书的速度很快,一页书二三十秒就翻过去,说他不认真看书吧,他又看得很认真,一副不为外物所动的样子。 就在这时曹言忽然抬起头,看著正默默看向自己的苏更生。 “你是要喝水吗,我给你去倒?” “不用,不用。”苏更生摇摇头说道。 “我去给你倒。”曹言不顾苏更生的拒绝,起身去到厨房,找到苏更生的杯子,用水壶给她倒上一杯温水拿过去。 “其实我是想问你看书一直都这么快的吗?”苏更生接过杯子,忍不住指了指曹言放下的书本问道。 曹言回过头,看了看自己已经看了快三分之一的书本。 “哦,你是想问这个啊,我记忆力比较好,看书也比较快。” 曹言恍然大悟的说道。 “记忆力好,你记忆力有多好,过目不忘吗?”苏更生有些好奇的问道。 她只是隨口一说,过目不忘这种事情向来只是在传说中存在,现实中还从来没见过谁敢说自己过目不忘。 令她没想到的是曹言竟然点点头。 “嗯,我的確可以过目不忘。” 苏更生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你不是在逗我的吧,真的有人能过目不忘,应该是记忆力比別人好一点点吧。” “你觉得我有必要拿这种轻易就能拆穿的事情逗你吗?”曹言笑著反问道。 苏更生还是不信,她看了看茶几上放的一本杂誌,这是一本艺术类杂誌,非专业从业人员很少会订购的杂誌,她拿起杂誌,递给曹言。 “你演示给我看看。” 曹言拿起杂誌,这是一本叫做《华国艺术市场》的杂誌,他拿起来,隨意翻看了起来,因为其中很多的图文,曹言看起来的速度甚至比他自己带来的那本书还要快上不少,不一会就翻完了。 “你问吧?” 苏更生將信將疑的拿起杂誌,隨便翻到一页。 “第9页的內容是什么?” “申荃福贵锦鸡图及相关图像美学探究……” “第18页的內容是什么?” “流散的清代皇室寿山石璽印辨析……” “第27页的內容是什么?” “信仰的守望,当代艺术……” “你真的可以过目不忘,这太神奇了。”苏更生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著曹言。 “还好,只是记忆力比普通人好一点,而且这种文学类的东西,我记起来比较容易,如果是一些理工类的公式或概念,光记下来也没有用,还是要归纳、理解才行。” 曹言笑了笑,有些谦虚的说道。 曹言说的是实话,不过这是对於普通人来说,现实中其实也是有人能够过目不忘,不过一般都是叫做超忆症。 还有极少部分的天才能做到,例如发明计算机的冯诺伊曼据说也能过目不忘。 普通人理解的过目不忘就是歷史上极少部分的那些天才的那种过目不忘,超忆症患者虽然记忆超群,但理解能力、归纳总结的能力很多时候甚至不如普通人。 但曹言在获得过目不忘技能之后,尤其是在融合了记忆宫殿之后,他无论是记忆力还是归纳理解能力都远超常人。但这就不足为外人道也。 曹言解释了之后,苏更生虽然没有了一开始的那样惊讶,但是依旧感觉十分神奇。 无论是超忆症还是什么发明计算机的超级天才,都不是她以往所能接触到的。 但曹言却是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不过这毕竟是曹言的私事,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之后,苏更生又继续开始了工作。 曹言则是看了一下时间,开始去厨房准备做饭。 苏更生平日里也经常在家里自己做饭吃,因此厨房里的东西还算齐全。 叮叮咚咚,一阵操作。 很快厨房里就飘出阵阵的饭菜香,当几道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摆上桌时,苏更生眼中的惊讶之情更深了几分。 等到尝了一口红烧肉之后,苏更生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曹言的厨艺,曹言做的菜虽然都是一些家常菜,但是无论是荤菜还是素菜的味道都出乎意料的好吃,比她平时自己做的或者在外麵店里吃的强了不止一个档次,这简直堪比大饭店的专业厨师啊。 曹言看著苏更生惊讶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的厨艺技能可是一直都没落下。 曹言喜欢品尝美食,有了厨艺技能之后也喜欢上了製作美食,对於擅长厨艺的人来说,看到別人能认可自己做出的食物是一件很令人高兴的事情。 苏更生就给足了曹言情绪价值,足足吃了两大碗饭才放下筷子。 “你这菜做得也太好吃了,要是天天来给我做菜我养伤这几天非得胖好几斤不可。” “我看你这里健身器材不少,你的身材也保持不错,平时应该有健身的习惯,等你脚恢復了以后,运动一下这点重量很快就能减掉的。” 饭后,曹言收拾起了碗筷。 苏更生一开始还想帮忙,却被他按回沙发上:“伤患就要有伤患的自觉,这些我来就行。” 收拾完厨房,曹言又拿起书看了起来。 直到下午4点多,曹言又开始做起了晚饭,两人吃完晚饭之后,曹言收拾完东西確认苏更生没什么需要帮忙的这才提起垃圾离开了苏更生的家里。 养伤的第一天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去了,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但两人的关係似乎就在这样的平平淡淡中进了一步。 一向对陌生人十分提防的苏更生也放下了大半对曹言的提防。 苏更生以为曹言的热情顶多持续一天,毕竟非亲非故。 傍晚曹言离开时,她还特意强调:“明天不用那么早来,不行帮我带一份外卖也行,我一般不挑食的。” “那怎么行,养伤期间饮食最重要。”曹言笑道, “而且明天开始是国庆假期,我也没什么事。” 第二天,当门铃再次准时响起,苏更生打开门,看到依旧提著大包小包食材的曹言,有些无奈,却也找不到更强硬的理由拒绝。 这个男人,似乎有些太过於自来熟。 第二天和第一天也没什么区別,两人依旧是各干各的事情。 唯一令苏更生感觉有点怪异的就是偶尔苏更生有个什么想法,曹言就心有灵犀似起身帮忙。 有时候是帮她递个什么需要的东西,有时候是帮忙递一杯水,甚至有时候是苏更生尿急,曹言都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默默的走到阳台假装看风景,给她留出隱私空间。 这种默契让苏更生感到既惊讶又觉得贴心。 这一切自然不是什么心有灵犀,而是曹言微表情分析这个技能的功劳。 曹言得到这个技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过平日里用的比较少,没想到现在用到了苏更生的身上。 曹言发现微表情分析技能用来对付苏更生这种內向性性格而且习惯採用多种自我防御机制来保护自己的人特別好用。 第三天早上,曹言照例来“报到”。 苏更生毫无防备地打开房门,让曹言进来。 曹言依旧是提著满手的东西,不过相比於前两天,今天曹言看到苏更生的第一眼便皱起眉头。 这让苏更生感觉有些不安,不知道曹言为什么突然这副表情。 第36章 加重(求月票、推荐票) 曹言进入房间后,放手中的东西,目光落在苏更生的脚踝上。 “你的脚,是不是比昨天更肿了些?” 苏更生闻言低头一看,脚踝处果然比前两天又肿胀了一些,还泛著不正常的红。 难怪今天早上自己起来后觉得更疼一些,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脚,有些心虚地避开曹言的视线。 “我……昨晚起来倒水的时候可能走多了几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曹言没有说什么,扶著苏更生到沙发上坐下去,接著在她面前蹲下,小心的解开包扎的纱块和夹板。 当纱布完全揭开时,曹言的表情更加的凝重起来,原本只是轻微骨裂的脚踝处,此刻脚背上明显肿胀起来,脚背的皮肤绷得发亮,还透著不正常的紫红色。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骨裂问题了,”曹言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按压周围组织,“应该是没有休息好,又用力了,合併併发症了,要去医院检查。” 曹言本身有著lv1级別的医术,普通的诊断治疗他能够处理,但现在的情况显然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他迅速在脑海中梳理可能的情况,最轻的就是局部感染,若只是局部感染,轻者口服消炎药即可,若是严重大部分输液也能控制。 但若是並发的是骨筋膜室综合徵,那严重的甚至有可能需要截肢,曹言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苏更生出现截肢甚至是更严重的后果。 他立即起身,语气变得严肃:“我们现在就去医院,一刻都不能耽误。” 苏更生被他突然转变的態度嚇了一跳,下意识想拒绝:“没那么严重吧?我休息一下就好……” “不行,”曹言直接打断她,见她脸上有些抗拒的神情,曹言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了一下。 “我懂一点医术,你这个情况很严重了,可能要输液治疗,严重的甚至要做手术。” 至於截肢的话,现在八字还没一撇,曹言自然不可能说出来,让她徒增心理压力。 “我帮你把伤口重新包扎一下,你別动。”曹言说著,从背包里取出自己今天带来的包扎伤口用的无菌纱布,动作熟练的包扎起来。 本来这场景若是在平时还有些曖昧,但此时曹言心中想的全是苏更生的病情,手上动作又快又稳,没有丝毫杂念。 “好了,暂时先这样固定,你会不会感觉太紧或者其他什么的不舒服?”曹言包扎完毕,抬头看向苏更生。 曹言的动作和神情苏更生都看在眼里,本来这两天她还觉得曹言接近自己是有什么別的想法。 但此刻看著他专注而担忧的眼神,那种发自內心的关切让她心头微动。 “不会,刚刚好。”苏更生轻声回答,声音里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曹言点点头,快速收拾好东西,然后起身道:“你的证件放在哪里,我帮你拿到来,可能需要住院。” “在臥室床边……” 苏更生说著突然停了下来,她想到了自己那些证件因为害怕被小偷偷走,被自己用袋子装著和內衣裤放在一起。 “我自己去拿吧。” “你坐著別动,”曹言说道,他从苏更生刚才的表情已经猜到她可能將东西放在一些不適合自己看到的地方,结合她刚才说的话以及自己对她的了解。 曹言轻笑了一下说道:“这样吧,你告诉我具体在哪个抽屉或者柜子,我闭著眼睛拿,保证不乱看。” 苏更生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没想到曹言这么细心,连这种尷尬都考虑到了。她低声道:“在……在床头柜第二个抽屉的黑色袋子里……” 曹言进入臥室后,就看到了苏更生说的床头柜,他快速走过去,拉开抽屉,果然在一堆內衣裤中看到了苏更生说的黑色袋子,嗯,还挺性感。 曹言快速拿出黑色袋子,接著面无表情的走出了出来。 苏根生见曹言这么快就从臥室走了出来,鬆了一口气,现在这种情况她只能相信曹言的话,就算曹言真的看到什么她也只能自己欺骗自己对方什么也没看到。 不过就算如此想著,当她看到曹言手里拿著的黑色袋子时,耳尖还是不自觉地泛起了红晕。 “证件都在这里面吗?”曹言神色如常地问道,仿佛刚才只是去拿了一个袋子。 苏更生点点头,伸手想接过袋子:“嗯……” “那走吧。”曹言说著走到了苏更生面前背著她蹲了下去。 “我自己走吧……”苏更生还想推辞,却被曹言不容拒绝地打断:“这个时候就不要再计较这么多了,你现在每走一步都可能加重病情。” 他的语气坚定得不容反驳,苏更生犹豫了一下,终於小心翼翼地趴上了他的背。 曹言轻鬆地站起身,双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腿弯,还不忘叮嘱:“有什么不舒服及时和我说。” 苏更生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曹言结实的后背和有力的臂膀。 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环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贴在了曹言身上,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 “抓稳了。”曹言说著,大步朝门外走去。 到了医院,依旧是上次那个医生。 做完检查后,医生皱著眉头语气严肃:“还好只是局部感染,不是其他更严重的併发症,不过感染比较重,还是需要输液治疗。” 说完又看向曹言,“你这个男朋友太不称职啊,上次不是和你说了要每天冰敷三次,她这情况明显就是没有冰敷……” 这个医生逮到曹言一顿痛批,曹言只能连连点头认错。 等医生训完话开完药离开后,病房里一时陷入了沉默。 苏更生靠在病床上,看著被医生痛批了一顿的曹言有些过意不去,都是自己骗他说已经冰敷了。 她抿了抿嘴唇,轻声说道:“对不起……都怪我没有和你说实话……” 曹言將手中的检查单和发票装进袋子,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知道错了?” 苏更生点点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缩了缩脖子。 曹言走到床边,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 “医生说先住院输液看看,大概要三四天时间,这几天你千万要好好配合,不然谢医生又要骂我了。” 谢医生正是苏更生的主治医生,也是之前的接诊医生。 苏更生听曹言说的话,想到刚才医生大骂曹言的样子不由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抬头看向曹言,发现他正无奈地摇头,嘴角却带著一丝笑意。 “你还笑,”曹言故作严肃地说,“我可是替你挨骂了。” 上架感言 前两天编辑就通知可以上架了,还是有些猝不及防,大家应该也看出来了,玫瑰的故事这卷也快要完结了。 写到结尾我也发现了有点瓶颈,用有些读者的话来说越写越无聊了。 专业点的话来说就是期待感没有了,总结了一些原因就是我是以人物推进情节,感觉应该以剧情主线推动情节。 但是玫瑰的故事它就没有剧情主线,或者说主线就是黄亦玫的几段恋情和成长,但是黄亦玫都收了她还怎么成长。 而且写到后面发现里面的几个女人虽然有各种各样的缺点、不足,但总体来说都算好女人。 我渣的有点於心不忍,我自己都觉得主角渣的太过分了。 但是,变成好男人是不可能的,所以下个世界我决定写《三十而已》,感觉那里的女人渣起来更不会那么丧良心。 最后就是感谢一路走来一直默默支持的各位义父们。 感谢你们的投票、追读、评论。 感谢你们的投票、追读、评论。 感谢你们的投票、追读、评论。 这里重点点名 《征服之海的儿童劫》, 求別再发前任电影的双胞胎的图片了,我自己看得都有些受不鸟了。 我知道错了,以后这种超出常规的女性角色不会再出现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说到评论,有表扬的,有批评的,我大部分都有看,表扬的很好,批评的我也虚心接受,但是有些地方实在是改不了了。 就像——双胞胎。 能改的我一定儘量改正。 今天上架,保证8000字吧,多了我也很难搞出来,我还要上班呢。 不过如果首订过500,加一更,(后面补上。) 过1000加三更(后面补上。) 最后,各位义父们,求首定。 拜谢! 第75章 分別 第75章 分別 接下来的两天,曹言都一大早准时出现在病房,照顾起苏更生的饮食起居。 来的时候都会雷打不动地提著一个保温桶,保温桶里是花样翻新的营养餐,这些饭菜自然也是曹言亲手做的。 除了每天的营养餐,还有细致入微的关怀,凭藉著细致入微的微表情分析,曹言总能恰到好处地预判苏更生的各种需求,甚至比苏更生自己更早察觉。 苏更生一开始还客气地道谢,后来也就渐渐习惯了,苏更生虽然童年时候被伤害过,但她的內心还是非常渴望能获得爱情和亲密关係的。 但是另一方面,过去的创伤又让她害怕再次受到伤害,在亲密关係中表现出矛盾性依恋或迴避型依恋的特徵。 所以在剧中她在与黄振华的感情中,总是犹豫不决,既想靠近又害怕靠近,和黄振华划得很清楚,仿佛隨时准备抽离。 现在她因为住院的关係,无路可逃,只能被动的承受著曹言无微不至的关心,她虽然有些害怕,甚至有些抗拒,但是內心深处却又十分期待著曹言的关心和爱护。 每天她最开心的时候就是醒来以后等待曹言到来的这段时间,她会不自觉地望向门□,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才会悄悄鬆一口气。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这三天里,她和曹言的关係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今天早晨,医生查房后宣布:“恢復得不错,今天可以出院了。” 苏更生闻言,第一感觉不是为自己的病情好了而高兴,而是莫名的突然涌上一丝失落,她知道这是因为,她和曹言这种朝夕相处的日子就要结束了。 曹言进入病房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苏更生有些失落的表情,“怎么了?”曹言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更生定了定神,露出一个笑脸:“没什么,医生说今天可以出院了,一时之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曹言將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这不是好事吗?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我————”苏更生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你先吃,我去找谢医生办理出院。”曹言跟苏更生说了一句就转身离开。 苏更生看著曹言离开的背影,心里突然涌上一阵不舍。 她轻轻嘆了口气,打开保温桶,里面是香气四溢的皮蛋瘦肉粥和几样精致的小菜,看著这些平日里爱吃的美食却感觉有些没有胃口。 隔壁床位的大妈看著走出去的曹言,突然开口说道。 “小苏啊,你这男朋友可真是打著灯笼都难找,又细心又能干,长得还俊,能找到这样一个男朋友你福气真好!” 苏更生只是勉强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福气”这两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她一下。 她这样的人,真的配得上这样的福气吗?配得上他这样的人吗? 纷乱的思绪中,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著一个字——“牢”。 这是她母亲的电话,但她一点也不想要接母亲的电话,每次接到母亲的电话就会让她再次想起那个禽兽一般的继父,就会让她想起母亲对自己的不信任。 苏更生一把將电话掛断,但很快手机铃声又固执地响著。 苏更生深吸一口气,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餵。”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女人尖锐刻薄的声音,“苏更生!你翅膀硬了是吧?电话也不接了?你弟弟的学费和生活费该打了!你当姐姐的————” 苏更生握著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她竭力压抑著翻涌的怒火,声音却依旧控制不住地带上了一丝颤抖:“妈,那是他的儿子,凭什么要我来承担他的学费?” “你怎么说话呢你!”母亲的调门瞬间拔高,“他也是你弟弟!你现在出息了,在外面挣大钱了,帮衬一下家里怎么了?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容易吗?你就是这么孝顺我的?你是不是想看著我们一家老小都饿死街头你才甘心啊————” 母亲的哭诉与抱怨如同魔音灌耳,那些痛苦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继父的邪恶,母亲的纵容,弟弟的懦弱—————— 她闭上眼,感到一阵室息般的无力。 最终,她还是妥协了,声音疲惫而沙哑:“我知道了,明天————明天我就打钱。” 说完,她匆匆掛断了电话,仿佛再多听一秒都会被那无尽的黑暗吞噬。 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病床上,心情沉到了谷底。 曹言办完手续回来,一眼便察觉到苏更生的不对劲,她的脸色苍白得嚇人,神情也有些恍惚。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他走近,关切地询问。 苏更生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没什么,家里————家里有点事。” 她不想把那些骯脏的过往摊开在曹言面前。 曹言看出她不愿多说,便也没有追问,只是扶著她起身:“走吧,我送你回家。” 苏更生公寓。 苏更生下车后,回头等著曹言一起下车,却发现曹言还坐在驾驶位上一动不动。 “怎么了?”苏更生心中有点不详的预感。 曹言看著苏更生脸上有些不安的表情,心中有些不忍,但还是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说道。 “医生说你的脚恢復正常了,我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95 这几天里多次见到的温和的笑容,这个突然出现温暖了自己那原本以为再也不会动心的温暖笑容,此时在她眼里却感觉异常的寒冷刺骨。 苏更生的手指紧紧攥住车门把手,指节泛白。 她强撑著扯出一个微笑:“是啊————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曹言看著她强顏欢笑的样子,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苏更生看见曹言欲言又止的表情,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自己就是一个不配得到爱的人,自己竟然还会幻想著自己能配得上一段甜甜的恋情。 一定是自己太过於缺爱,遇到一点温暖就像是溺水之人抓到救命稻草一样。 却不知道对方也许只是出於责任心,出於对弱者的同情才照顾自己,关心自己。 而现在,自己好了,梦也该醒了,对方自然是到了该离去的时候了。 可惜这几天的相处下来,自己甚至连对方的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 苏更生再次朝著曹言露出一个微笑,眼泪却忍不住的从眼眶流下。 她强忍著身体的不適转过身去,这种不適不是来自腿上,而是一种心臟骤停一般的不適。 一步一步向著小区走去———— > 第76章 吻(求订阅 月票 推荐票) 第76章 吻(求订阅 月票 推荐票) 曹言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著苏更生跟蹌著消失在楼道口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但他此刻感受到的,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他告诉自己,这是对她伤害最小的方式,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 曹言这一次突然对苏更生这么冷漠无情真的不是用什么计谋,原因说来可笑,是他这个渣男良心发现了。 来到这个世界,曹言一开始打定主意是和上一个世界一样继续做一个渣男,一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渣男。 但是在这个世界遇到的一个个女人的都给了自己深深的教训。 无论是热情似火的黄亦玫还是清冷如冰的白晓荷。 无论是黄亦玫毫无保留的信任,还是白晓荷那带著孤注一掷的献身。 她们的爱那样纯粹炙热,而他呢,他觉得自己就像个骯脏的窃贼,偷窃著她们的真心,却不能回报她们真心。 国庆的这些天,黄亦玫出差去了上海,忙活著她的先锋艺术展,每一天累的精疲力尽也不忘打电话给自己。 白晓荷这几天放假和父母去了柳州旅游,每天也定时和自己分享每日的见闻每一次跟两女的通话曹言都能感受到她们对自己那满满的、真诚的爱意。 还有苏更生,这几天的相处下来,那越来越炽烈的眼神,那种纯粹的爱,都让曹言心中莫名的充满了愧疚感。 欺骗就是欺骗,谎言总有被揭穿的一天,曹言害怕,害怕有一天,自己会亲手把一个本就满身窟窿的灵魂,推向更深的黑暗。 曹言想到苏更生,想到她那双含泪却努力挤出微笑的眼睛,那笑容比哭更让人心碎。 “就这样吧。” 这一次,他寧愿完不成任务,寧愿在这个世界待到剧情结束,也不想再错下去,他告诉自己,长痛不如短痛,现在抽身,对她才是最好的。 苏更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出租屋的,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屋里一片死寂,就像是从前、从前一直以来的那样。 要是没有这犹如梦境的几天,苏更生自己也无法想像这个出租屋也可以有过温馨的样子。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將空气中的尘埃照得一清二楚,也照亮了那些他存在过的痕跡。 沙发上他用过的抱枕;茶几上那个他用过的玻璃杯;厨房里他用过的碗筷; 冰箱里满满的水果; 这些细小的、曾经让她感到温暖的痕跡,此刻却让她感到无比的难受。 强烈的被拋弃感,像一只无形的手,將苏更生拖回了那个充满恐惧和屈辱的童年,继父狰狞的面孔,母亲麻木冷漠的眼神,弟弟无知懦弱的哭声———— 她蜷缩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抱住自己,身体不住地颤抖。 “我不值得————”她喃喃自语,眼泪无声地滑落,“我根本就不值得被爱—— 深夜,別墅。 曹言坐在书房里,手中拿著一本厚厚的《人格心理学》在看著,平日里轻易就能记住的內容,现在看起来竟然觉得有些晦涩难懂。 突然放在一边的手机响了起来,曹言拿起来一看,正是备註的苏更生的电话o 曹言的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犹豫了几秒才按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餵?”他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电话那头却没有传来苏更生的声音,只有隱隱约约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餵————餵————” 曹言掛断电话,想了一想又拨了回去。 “嘟————嘟————嘟————” 和曹言想的一样,电话没有接通。 应该是不小心按到的,可是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曹言的心突然揪紧了,起身抓起车钥匙,一边往外冲一边继续拨打苏更生的电话。 “嘟————嘟————嘟————” 依旧无人接听,曹言的心沉到谷底,他猛踩油门,车子在夜色中疾驰。 十五分钟后,曹言站在苏更生的出租屋前,疯狂按著门铃。 屋內依然一片死寂,曹言退后两步,对著钥匙孔附近猛地一脚踹了下去。 “嘭。” 房门应声而开。 曹言打开灯,就看到苏更生蜷缩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身下压著她那个银色的诺基亚手机,身边散落著几个空酒瓶。 曹言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他轻手轻脚地走近,看著苏更生醉醺醺的睡顏,脸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痕。 他蹲下身,轻轻將她额前的碎发拨开,苏更生似乎感受到了触碰,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对不起————”曹言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愧疚。 他小心翼翼地將苏更生抱到床上,盖好被子,正准备离开时,苏更生突然抓住了他的衣角。 “別走————”她迷迷糊糊地囈语,“求你了————” 曹言站在原地,看著她即使在睡梦中也紧皱的眉头,但最后还是一狠心,將衣角从她的手中扯了出来。 曹言轻轻关上臥室门,將地上的垃圾收拾一下,装进垃圾袋中正准备走,还没走到门口就看见门站著两个人。 仔细一看是两位两位民警同志,曹言一时间有些发懵。 其中一位年长些的警察上下打量著曹言,又看了看被踹坏的门锁,严肃地问道:“你是这户的什么人?这门是不是你破坏的?” 原来是刚才曹言破门的时候声音太大,被隔壁的邻居发现报的警。 曹言连忙掏出手机,翻出通话记录:“警官,我是她朋友,她刚才给我打电话却没说话,我怕她出事才赶过来的。” 年轻警察探头看了看臥室方向:“她人在里面?什么情况?” “喝醉了,在睡觉。”曹言有些尷尬地解释,“可能是醉酒后不小心按到了电话。” 年长警察走到臥室门口確认了一下情况,转身对曹言说:“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该擅自破坏他人財物,尤其是这大晚上的,多扰民啊。” “是————是————是————” 曹言能说什么,只能连连点头承认错误。 “这样吧,你有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吗,给我登记一下。” 曹言连忙掏出自己的学生证递了过去:“我是清华建筑系研究生,这是我的学生证。” 警察仔细核对了证件,又看了看臥室里熟睡的苏更生,这才缓和了语气:“行吧,” 说著看了一眼曹言手中的垃圾袋,以及袋中的几个空酒瓶。 “你这是准备走了?里面那个姑娘喝醉了,门又被你破坏了,你就放心她一个人在家里?” 接著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曹言,语重心长的说道。 “男女朋友之间,闹矛盾是很正常的事,但作为男人要有担当,哄哄就好了嘛,不要等到失去了才后悔。” 这位好心的中年警察明显是误会了自己和苏更生的关係,曹言张了张嘴想解释,却最终只是点头。 “您说得对,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送走警察后,曹言看了看被自己踹坏了的门锁,確实也不安全。 算了,晚上就在这里过夜吧,回过头,却发现苏更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站在臥室门口目光复杂地注视著自己。 “你什么时候醒的?” 曹言有些尷尬的开口说道。 苏更生看著有些窘迫的曹言,突然轻笑了一声:“警察同志说男人要有担当的时候醒过来的。” 她此时还有一点醉意,但眼神已经清醒了不少。 “你为什么要过来?”苏更生突然说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是说功德圆满了吗?” 曹言嘆了一口气,“因为我接到你的电话,担心你出事。” “担心我出事,我们俩非亲非故的,你为什么要担心我出事,又不是你害的,和你有什么关係。” 苏根生冷著脸看著曹言问道。 曹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像怎么回答都是错误的。 “既然你醒了,我就先走了————” 曹言看了看门口说道。 苏更生此时其实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她喝了好几瓶红酒,虽然睡了一觉,但酒劲依然未消,此时大脑依旧带著几分醉意。 她跟蹌著向前走了两步,走到曹言面前,眼中又闪烁起倔强的泪光。 “你总是这样————”她的声音带著醉意和哽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把我当什么了?” 这些话在她清醒的时候是绝对不会说的,但此时借著酒劲,將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曹言站在原地,看著苏更生摇摇欲坠的身影,下意识伸手想要扶住她。 但苏更生猛地甩开他的手,却因为用力过猛,整个人向后倒去。 “小心!” 曹言一个箭步上前,將她搂入怀中。 苏更生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滚烫的泪水浸透了他的衬衫。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攥紧曹言的衣领,声音有些颤抖,“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曹言感觉胸口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击中,他慢慢收紧手臂。 “对不起————” 苏更生抬起头,朦朧的泪眼中映出曹言复杂的表情,酒精的作用让她变得异常大胆,她突然踮起脚尖,吻上了曹言的唇。 这个吻带著酒气和泪水的咸涩———— : 第77章 拿下(求订阅,求月票 推荐票) 第77章 拿下(求订阅,求月票 推荐票) 曹言的身体僵了一下,他轻轻的推了一下,却发现苏更生的手已经紧紧的搂住了自己。 苏更生吻得很用力,酒精让她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也放大了她內心深处的脆弱与渴望。 滚烫的泪水滴落到曹言的胸口,曹言终於还是將其抱住,开始回应了她的吻,从最初的犹豫到逐渐加深。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黏稠起来,暖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无声地蔓延。 唇齿相接的触感,带著一丝微醺的甜。 苏更生似乎想要將所有的委屈、不安、以及那份小心翼翼的喜欢,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曹言的手不知何时抚上了她的后背,轻轻拍打著,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然而,这样的安抚,在酒精和情愫的催化下,渐渐变了味道。 衣物散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臥室。 苏更生睁开眼,感觉脑袋有些昏沉,突然想到什么,转过身,却发现身边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悲伤的情绪还没酝酿起来,就看见曹言从门外走了进来,手上端著一碗熟悉的瘦肉粥。 “醒了。” 曹言將粥放在床头,声音温柔,“先喝点粥暖暖胃,昨晚喝了那么多酒,又剧烈运动————” 苏更生想起昨晚的疯狂,脸色突然羞红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拽紧被子,有些害羞不敢看曹言。 “怎么?”曹言轻笑一声,在床边坐下,“现在知道害羞了?昨晚可是某人,,“別说了!”苏更生抓起枕头砸向他,却被曹言一把接住。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好————好————好,不说了,”曹言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快喝粥吧,一会儿凉了。 吃完早餐,收拾好碗筷。 曹言转身,抱住了一直站在一旁的苏更生。 “我不是什么好人。” 苏更生闻言转过头来,想要听听曹言到底想要说什么。 看著苏更生那有些倔强的眼神,曹言斟酌了一下用词。 “我是一个渣男————” “男人有钱就变坏,我还算有些钱————” “我叫曹言,从香港来北京上学————白晓荷————黄亦玫————” “等一下,你说谁?黄亦玫?”苏更生突然打断曹言的话。 曹言愣了一下。 “你认识黄亦玫?” 曹言的演技浑然天成,这得益於记忆圣殿这个技能,他能清晰的记住各种表情和动作,之后再经过反覆练习,所以这个愣神的动作苏更生完全没看出曹言是演出来的。 苏更生的表情突然变得复杂:“她和我是同事,也可以算是我的闺蜜。” 房间里瞬间陷入诡异的沉默,苏更生突然说道,“你昨天突然离开,和黄亦玫没有关係吧?” “不是!”曹言急忙否认,“我根本不知道你们认识。” 有些事情能承认,有些事情则是打死不能承认。 苏更生一想也是,自己和曹言是在虚擬社区认识的,那个帐號的名字黄亦玫也不知道,曹言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你接著说,还有谁?” 曹言突然用有些诡异的眼神看向苏更生,把苏更生看的有些发毛,忍不住捶了他胸口一下。 苏更生的力气可不小,她常年健身,一般的男士都没有她的力气大,就比如某个大舅哥。 这一下明显带著些许怨气,用气可不小,饶是曹言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也有一点点痛感。 曹言做出一个很夸张的表情,捂著胸口假装很痛的样子:“哎哟,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苏更生一开始还有点慌,她可是知道自己的力气有多大,不过很快就看到曹言嘴角的笑容,再想到最晚对方那无穷无尽的耐力和强大的衝击感。 苏根生又忍不住捶了他一下,不过这次用力轻了不少。 “少来这套,快老实交代!” 曹言嘆了口气,拉著她在床边坐下:“好吧,还有————你们总经理。” “谁?”苏更生有些不敢置信。 “你们的总经理——姜雪琼。”曹言確定的点点头。 苏更生瞪大双眼,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你————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这还要从黄亦玫那里说起————风采国际藏品品鑑会————” “原来那个人是你,黄亦玫和我提起过,不过具体的细节她没有和我说。” “不是,你薅羊毛也不能逮著我们公司一只羊薅吧,还有谁,韩鸚和你有没有关係?” “韩鸚是谁,我不认识啊,真没有了,就你们几个了————” 苏更生咬紧牙关,用手在曹言的腰上用力拧了一下。 “还就我们几个了,”苏更生有些愤恨的说道,接著又看向曹言。 “你这么花心,那你昨天为什么要那么绝情?” “我有些愧疚感————良心不安————所以————”曹言將自己的心路歷程一五一十的向苏更生说道。 “愧疚感————” “良心————” 苏更生边说边轻轻的捶著曹言的肩膀,”你之前怎么不讲良心,怎么到我这里突然讲起良心来了?” “我不想伤害你。”曹言深情的看著苏更生说道。 “我不想再伤害一个我爱的人了。” 苏更生的手突然停住了,眼泪夺眶而出:“你————爱我?” 曹言捧起她的脸,轻轻擦去泪水:“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很可笑,但我真的爱你,不想让你受伤害,所以————” 苏更生吻了上来。 良久。 “迟了,你已经伤害我了,你以后要加倍补偿我。” 苏更生红著眼睛说。 曹言紧紧抱住她:“我保证。” “你这么花心她们也都知道吗?” 苏更生靠在他怀里轻声问道。 “她们知道我花心还爱著我,我才心怀愧疚的。”曹言有些感慨的说道。 苏更生看著有些恬不知耻的曹言有些无语,不过想到自己和黄亦玫还有那个叫白晓荷的姑娘一样,明知道这个男人花心,却还是忍不住沦陷在他的温柔里。 “我也有些事情想对你说。”苏更生突然想到自己家的那一摊烂事。 “嗯,你说。”曹言宠溺的看著怀中的苏更生。 苏更生扭了扭,从曹言的怀里坐了起来,认真的看著曹言。 “我小时候被性侵过————继父————” 苏更生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妈不相信我,还骂我,骂我是小婊子————” 苏更生哽咽的说著自己的经歷,“后来我努力读书————” 和对黄振华有些不一样,也许是苏更生对曹言爱意更深,也许是短时间內接收的信息太多,太复杂了。 苏更生將自己结过婚的事情也一股脑的和曹言说了起来。 苏更生和自己的前夫彭松涛是中学同学,彭松涛的家庭也很不幸,自小父母离异,父母各自组建新家庭,谁都不想要他。 两人有著相似的经歷,都拼了命的想要离开老家,两人一起考到京城读大学,之后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毕业以后彭松涛进了事业单位,已婚员工可以分房子,还可以解决配偶的户口问题。 两人就结婚,但是两个人都早早的发现两个之间的感情並不是爱情,只是同病相怜罢了,后来彭松涛外派出国,两人就离婚了。 苏更生將自己最大的伤疤和隱秘也一五一十的和曹言说了出来。 说完有些紧张的看向曹言,她怕曹言会嫌弃自己的过去。 然而,曹言只是轻轻將她重新搂入怀中,动作温柔得像是捧著易碎的珍宝。 “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吻了吻苏更生的额头,“那些只是你的过去,不是你的过错,你比任何人都勇敢。” 苏更生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有人对她说不是你的过错。 “前夫就不说了,你那继父你准备怎么办?”曹言问道。 “什么怎么办?”苏更生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一开始就说了,我还算有些钱,”曹言说道。 “钱不是万能的,但是很多时候,钱能解决百分之九十九的事情,你的继父显然並不在那百分之一。” 苏更生怔住了,“你————什么意思?” 她抬起头,有些不確定地看著曹言。 曹言的眼神平静而深邃,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擦去未乾的泪痕。 “意思是,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隨时让他付出代价。”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官府或许给不了你公正,但我可以,至於要到什么程度取决於你想要到什么程度。” “不要,你要是为了这么个人渣搭上自己,不值得。”苏更生紧紧抓住曹言的手腕,声音发颤。 曹言轻笑一声,自信的说道。 “你太小看金钱的力量了,这样一个人渣完全不值得我违法犯罪。” 苏更生看著曹言自信的模样,心中感动不已,她相信曹言有钱,但是想要无声无息的解决一个人肯定没有曹言说的那么简单。 苏更生看著曹言,她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年少时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也不是只能和她抱团取暖的前夫。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我时常会做同一个梦。梦见自己变成十六岁的样子,拿著刀站在他床边。” 曹言握住她发抖的手,將她的掌心贴在自己心口:“现在你有更好的刀了。” 1 第78章 齐聚一堂 第78章 齐聚一堂 离开苏更生的出租屋,回到別墅。 曹言打开系统面板,再次查看起系统日誌来,如果曹言所料不差的话,现在应该已经达到了可以离开这个世界的条件了。 看向系统面板,一大串消息弹了出来。 【叮!与剧情人物苏更生发生深度互动,触发被动抽取,获得奖励:小型空间扩容卡*1。】 【叮!改变关键剧情节点,奖励积分:3000点。】 【叮!检测到关键剧情女主角们的命运全部发生明显偏移,本世界剧情崩坏度提升至90%。】 【恭喜宿主剧情节点大幅度改变,奖励积分4000点,触发隨机被动抽取,抽取目標搜寻中,目標选择,黄振华,成功抽取技能:建筑学lv2(掌握专业级建筑设计理念与相关应用)。】 【当前任务世界剧情已发生严重偏离,宿主可隨时选择离开。】 紧接著,系统面板上,浮现出一个熟悉的按钮—一【离开当前世界】。 果然,那个熟悉的按钮出现了,说明自己可以隨时离开这个世界了。 不过曹言自然不会急著现在离开这个世界,他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完成呢。 曹言目光转向小型空间扩容卡,一股信息自动浮现在脑海,小型空间扩容卡,特殊道具,可以增加1m储物空间。 曹言挑了挑眉,心中暗喜,这个奖励虽然看不错,用了这张扩容卡后自己的储物空间足足增加了一倍,达到了两立方米,好像看起来没有很明显的区別。 不过曹言还是十分满意的,日积月累之下,说不定哪天自己的储物空间就变成一个正常世界都说不定呢。 而且两立方米看起来不大,但是关键时候可以派上用场,例如毁尸灭跡,本来一立方米的空间要是里面装了其他东西,再想装个一百多斤两百斤的动物尸体就不太够了,两立方米就绰绰有余了。 在脑海中想著使用空间扩容卡,系统立刻传来提示: 【小型空间扩容卡已使用,当前储物空间:2m。】 曹言满意地点点头,隨后又看向新获得的技能,建筑学lv2,“大舅哥的技能?”曹言回忆了一下,大舅哥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建筑设计师,有lv2建筑学完全不足稀奇,没想到系统竟然从他身上抽取了这项能力。 上个世界也是这样,女主角们的能力被自己抽完系统就凭空从男主角身上抽取,看来系统的抽取还是有一定的规律的。 他闭上眼睛,感受著脑海中涌入的知识,建筑结构、材料力学、空间设计、 现代建筑流派等等。 这些信息如同烙印一般清晰,仿佛他早已学习多年,其中很多的理论知识自己这段时间早就学会了,甚至比大舅哥的知识还要多一点,不过其中不少的实践知识就是自己本来没有的了。 如果不考虑文凭,自己去到建筑院完全可以直接成为一个合格的建筑工程师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曹言找了一个专业的团队,这个团队是曹言通过爷爷的关係从香港找来的。 曹言只能说不愧是专业团队,一个月不到,曹言就得到消息,苏更生的继父和母亲一起去了非洲淘金去了。 留在老家的房產也过户到了苏更生的名下。 苏更生拿到房產证明的时候还愣了一下。 “你是怎么办到的?” “如今不是流行“海外淘金热”嘛————” 曹言將团队负责人告诉自己的细节告诉了苏更生。 那个团队找了一个和苏更生继父来自同一个县城的人,这个人早年游到香江,不过他本来也是个好吃懒做的人,去到香江也没有混出个名堂。 那个团队找到他,让他假扮成一个在非洲淘金成功的商人,他特意回到苏更生老家,和苏更生继父偶遇,成为了一个熟人,经常在苏更生继父面前绘声绘色地讲述自己在非洲开矿一夜暴富的经歷。 一开始苏更生的继父虽然羡慕,但是完全不为所动,那个团队又找了一个之前受到过苏更生继父猥褻的女孩家属,给了他们一笔钱,还帮他们收集到一些似是而非的证据,让他们去报警。 虽然因为时间久远证据不足,苏更生继父被放了出来,但是那女孩的父亲扬言要继续寻找证据,一定要將他绳之以法。 苏更生继父最终在那女孩父亲的压力和老乡的诱惑下,选择卖房和老乡一起去非洲淘金。 “不过你母亲知道消息后死活要和你继父一起去————”曹言犹豫了一下看著苏更生说道。 “他们去了那里会怎么样?”苏更生问道。 “非洲那里確实的有很多金矿,不过他们这些被骗过去的就不要想著能带钱回来了,大多会被安排到最危险、最艰苦的矿区工作。” 曹言轻轻嘆了口气,“你继父签的是十年长约,矿区会派人盯著,想逃跑几乎不可能。” “那些矿工的平均生存年限只有三年,少部分的能坚持到五年。”曹言又补充了一句。 “我母亲呢?”苏更生还是问了一句。 “你母亲没有签约,我让人给她安排了一个做饭、打扫卫生的工作,只要好好工作,解决温饱是没有问题的,不过想要攒钱回来是不太可能。” 苏更生沉默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摩掌著房產证。 “那个女孩————”她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紧。 “是真的。”曹言立即明白她的担忧,“团队调查过,你继父在老家確实有过类似劣跡,只是苦主苦於没有证据,有些家长则是不想闹得人尽皆知,就只能偃旗息鼓,选择搬家。” 苏更生肩膀微微颤抖,攥著房產证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曹言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发现她的手心全是冷汗。 “都结束了。”他低声说,“你母亲那里如果愿意的话,过几年我可以安排人把她接回来。” “不用,早在那天晚上我一直拼命呼救的时候,她都没有回应我,我就已经当自己没有这个母亲了,那个男人不过是个魔鬼,而她,是我血液里的病毒,杀不死,又好不了,就这样吧,这样挺好的。” 苏更生扑倒在曹言的怀里泣不成声。 “这房子你打算怎么办,是留著还是————” “我之前之所以一直不同意卖掉这个房子,就是想著这辈子,有一天,能够回到那里,亲手向警察指出那个魔鬼犯下的罪行————” 曹言將苏更生紧紧搂在怀中,轻轻拍著她的后背,感受著她压抑多年的情绪终於得到释放。 过了许久,苏更生从曹言怀中抬起头来,眼眶通红却带著释然:“我想回去看看那个房子,然后卖掉它。” “好,我陪你一起去。” 光阴荏苒,三年时光倏忽而过。 今天是曹言顺利地从清华毕业,拿到了建筑系的研究生文凭的日子。 这三年,曹言自然不会完全沉浸於学业和女人之间,三年里曹言於了不少的事情。 在2002年的那场举世瞩目的世界盃,曹言凭藉著对未来的“精准预判”,通过一系列复杂的复式与分散投注,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多家的欧洲博彩公司一共捲走了近十亿美元奖金。 曹言做这件事情的时候虽然做了偽装,但是依旧逃不过有心人的眼睛,特別是那些国际博彩集团背后的势力。 不过他们不仅没有违约,也没有將曹言的身份泄露出去,只是通过秘密渠道散播,有一位“神秘的东方预言家”在世界盃豪赚十亿美元。 —— 这件事情最后甚至还上了国际新闻,在坊间掀起轩然大波,虽无人知晓神秘贏家的真实身份,却实实在在刺激了之后一两年的欧洲足球博彩业,使其业绩飆升。 有了这近十亿美元的启动资金,再加上曹言的先知先觉,他在股市上可谓是无往不利。 如今的曹言,身家已达数十亿美元,这还是在他將大量精力投入学习和身边的女人们的前提下。 如今曹言住的地方已经不是一开始那个別墅了,而是搬进了京城顶级的紫玉山庄,一栋占地近千平米的独栋別墅。 除了学业和个人感情,曹言也没閒著,他创办了一家名为“星河集团”的房地產公司,又用地產公司的名义囤积了数十套四合院。 如今管理星河集团的日常运营和財务的人正是曹言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女人—关芝芝。 关芝芝不愧是剧中的隱藏女主角,作为曹言的得力干將,她全权负责公司的业务,同时兼任公司的总经理与財务总监,將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 另外一边,曹言早在一年多前就將黄亦玫、苏更生和姜雪琼所在的青公司,直接全资收购。 如今黄亦玫、苏更生和姜雪琼三人就是青莲公司三个老板。 她们三人本来就是女强人,在曹言的支持下,有了他雄厚的资本注入,青莛公司迅速扩张,脱胎换骨,从一开始的小型合资企业,短短一年多时间就已经一跃成为国內文化艺术领域的翘楚。 姜雪琼依旧运筹帷幄,苏更生则凭藉其出色的能力稳坐高层,黄亦玫也在这片更广阔的天地里如鱼得水,艺术才华得到了充分的施展。 白晓荷也早已博士毕业,如愿进入中科院,成为了一名研究员,在她的科研领域里继续闪闪发光。 本来凭藉白晓荷本身的能力和资歷想要进入中科院还是差了一点的,,不过曹言这两三年里经常启发她,给她注入满满的灵感,让她在学术研究上取得了突破性进展。自然让白晓荷顺利进入了中科院。 毕业典礼结束后,曹言刚回到紫玉山庄的別墅,就看见关芝芝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阅文件,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头髮利落地挽在脑后,显得干练又优雅。 “毕业快乐,曹总。”关芝芝抬头冲他微微一笑。 “她们到了吗?”曹言问道。 “还没有,估计还要一会。”关芝芝回答道。 这几年间,曹言的几个女人之间,早已对彼此的存在心知肚明。 这种知晓,並非通过曹言的刻意坦白,更多的是在日常的蛛丝马跡与心照不宣中逐渐清晰。 她们都是聪明独立的女性,有些事情,无需言明,便已瞭然,曹言一直想要找机会將她们聚集在一起,可惜一直没能成功。 不过今天是曹言毕业的日子,意义重大。 为了庆祝曹言顺利毕业,也或许是出於某种微妙的默契,她们破天荒地同意了曹言的提议,来他的紫玉山庄別墅,一起聚个餐。 是夜,紫玉山庄灯火通明。 別墅餐厅內,几个女人围聚一桌,气氛有些奇异。 黄亦玫依旧明艷照人,眉眼间却比三年前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苏更生气质中依旧带著一股淡淡的疏离感,但比前几年要好了很多。 姜雪琼则气场全开,举手投足间尽显商界女强人的干练与嫵媚; 白晓荷安静地坐在桌子的一角,素净的脸上带著浅浅的笑意,偶尔会和身边的黄亦玫轻声交谈几句; 关芝芝则是一个职业经理人的打扮,此时正为眾人倒著红酒; 曹言看著眼前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些优秀的女人,每一个单独拿出来都是令人仰慕的存在,而现在她们都因为自己聚集在这里。 曹言坐在主位,看著眼前这幅堪称“修罗场”却又诡异和谐的画面,心中也不免有些满足。 为了这次聚餐,他亲自下厨,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餚,如今他的厨艺已经达到了lv3的级別了,这已经勉强可以算的上是国宴级別大厨的水平了。 曹言都不知道lv4甚至lv5的时候自己的厨艺能有多强,不知道lv5的时候能不能做出会发光的食物出来。 “来,为了庆祝我们曹大建筑师顺利毕业,乾杯!”姜雪琼率先举杯,红唇微扬,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乾杯!”黄亦玫和苏更生、关芝芝也笑著举杯,白晓荷则端起果汁,轻轻碰了碰杯。 席间,她们聊著各自的工作,聊著圈內的趣闻,默契地避开了某些敏感话题。 曹言则是像一个服务员一样穿梭其中,时而给这个添菜,时而给那个倒酒,姿態放的很低。 曹言安慰自己,要想做人人人人人上人,就要先学会忍辱负重。 眼前这几位可都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女人,伺候她们吃饭喝酒算什么,必要的时候伺候她们洗澡都可以。 第79章 结束 第79章 结束 当晚,曹言算是享受到了“大被同眠”的快乐。 不过只能说完成了一半,只有姜雪琼和关芝芝两个人愿意满足曹言荒唐的愿望。 苏更生虽然爱惨了曹言,但是她的性格让她完全无法接受这种荒诞的要求,不过若是和曹言单独相处,无论曹言提出什么非分要求,她都愿意满足。 黄亦玫这边本来曹言是可以將其拉过来一起胡天胡地的,但是她为了陪著白晓荷这个好姐妹,选择了拒绝了曹言的邀请。 至於白晓荷,她虽然已经和曹言有了亲密关係,但作为在场最保守的女人,骨子里的保守让她实在无法接受这样开放的场面。 曹言倒也不觉得遗憾,他深知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底线和节奏,强求反而会破坏彼此间的感情。 当曹言之后来到黄亦玫的房间,看到只有黄亦玫一个人在房间里的时候还是有一点点的失望的。 接下来曹言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慰问”过去,虽然不能真正的大被同眠,但好歹,大家都在同一栋別墅里,这感觉也很刺激不是么。 曹言履行著“雨露均沾”的原则,一夜辛劳,倒也乐在其中。 次日,曹言便以“毕业旅行,放鬆心情”为由,向眾人告辞,她们虽有不舍,但也都有各自的事业和生活,无法陪他同行。 曹言此行的第一站就是非洲。 曹言早在三年前就想要將苏更生的继父人道毁灭,不过想到直接了结他未免太便宜他了,所以才安排了非洲淘金的计划。 如今三年过去,是时候去了结这个禽兽了。 乘坐飞机抵达南非后,曹言换乘越野车,在专门僱佣的僱佣兵小队的陪同下,曹言来到了那个臭名昭著的矿区。 矿区十分的偏远,车队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了整整两天,才终於到达目的地。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眼前的矿区比想像中更加破败,锈跡斑斑的铁丝网围著一片灰濛濛的矿坑,几个持枪的守卫懒散地靠在岗亭旁。 在矿主的热情接待下,他们很快获得了参观许可。 “那个华裔矿工?”矿主听到曹言的询问,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在最深的3號矿洞。不过————您可能要有点心理准备。” 深入矿洞的过程令人窒息,昏暗的灯光下,佝僂的身影机械地挥舞著铁镐。 当曹言终於看到那个男人时,几乎认不出来,照片上曾经看到过的那个猥琐的面容,如今布满疤痕,左眼浑浊无神,右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著。 “他去年在塌方中受了伤,”矿主漫不经心地解释,“不过还能干活,我们就留下了。” “我想让他永远消失应该怎么做?”曹言问道。 矿主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搓了搓手指:“2000美元,明天他就会在矿难名单上。” 僱佣小队队长杰克凑过来说道:“老板,如果你很恨他,还不如留他一命,他在这里生不如死,比直接了结他更痛苦。” 见曹言摇摇头,杰克便识趣的退了下去,他只是见曹言这个老板很大方,想要帮他省一点钱。 不过提醒一句已经够了,再多说就不礼貌了,也不符合他的职业道德。 曹言从西装內袋掏出厚厚一叠美钞。 “这是2000美元,但是我有一个要求,我不想要藉助別人的手帮我了结他,但是————” 矿主看见曹言手上的美元,又听见曹言的话,立马露出了一个我懂的表情。 他招招手,唤来一个手下,很快,手下就拿来一个遥控。 “我们很多矿洞有时候需要藉助一些炸药帮忙开矿,不过我们都会在確保矿洞里面矿工们全部撤离后才会使用,但有时候有些矿工为了多赚一点钱,听见指挥也不会马上撤离————” 当天晚上。 “轰麦——” 3號矿洞响起巨大的爆炸声,正在矿洞中休息的那个男人就在火光中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系统提示音適时响起: 【叮!成功击杀剧情人物吴德,奖励500积分。】 【叮!成功击杀剧情人物吴德,触发被动抽取,成功抽取目標技能:挖矿lv1 (掌握基础镐类工具使用,轻微增加挖矿成功率)。】 苏更生的母亲在另外一个矿区,如果要过去的话还要一两天的时间,本来到这里探望一下也好,不过既然苏更生说了不在乎的话,曹言也懒得再浪费时间。 三个月后,这三个月里曹言满世界乱跑,享受了来自不同国家的美食、美景和美人。 最终曹言回到了香港,不过曹言没有回家里。 清晨,丽思卡尔顿酒店。 曹言从床上坐起身,丝滑的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布满口红的胸膛。 偌大的床上,横七竖八躺著五个不同发色的白人女郎,操劳了一晚上,她们此时已经彻底昏睡过去了,一个个美丽的脸庞上都带著满足以及疲倦感。 看著床上昏睡过去的女人们,曹言心中升起一股索然无味的感觉。 人生的意义是什么,人生的真諦是什么,我从哪里来,我要去哪里———— 思绪渐渐飘远。 三年了。 从初到《玫瑰的故事》世界,到现在清华毕业,手握数十亿美金,坐拥红顏知己数人,他曹某人也算是把这个世界玩了个通透。 黄亦玫的热情如火,苏更生的外冷內热,姜雪琼的成熟嫵媚,白晓荷的清冷孤傲,关芝芝的精明干练————每一个都曾让他体验到不同的乐趣。 一身的技能也都有了长足的长进,如今,一切都尘埃落定,该体验的体验了,该享受的享受了。 就连当初觉得遥不可及的“大被同眠”,也在紫玉山庄那晚,以一种折中的方式浅尝輒止。 曹言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细微的啪声。 他起身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一把拉开了窗帘。 刺眼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让他微微眯起了眼。 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壮丽景色,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一派繁华盛景。 是时候换个地图了。 他走到浴室,冲了个澡,换上一身乾净的休閒服。 下了楼,走到一个没有摄像头的角落。 “系统。”曹言在心中默念。 唤出系统面板。 看著那个散发著淡蓝色光晕的【离开当前世界】按钮。 点击確定。 一阵蓝光闪过,曹言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消失在了原地。 第80章 日常 系统变化 新的世界(6000字大章) 第80章 日常 系统变化 新的世界(6000字大章) 东南亚小镇,小旅店曹言的身影再次浮现,曹言从小床上坐了起来。 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2025年4月1日20:35,是自己离开的时间没错。 闭眼,睡觉。 虽然自己从《玫瑰的故事》里穿越过来的时候是清晨一大早的时间,但是自己可是足足操劳了一晚上。 曹言这一次睡觉睡到了足足十几个小时直到外面天光大亮才起床。 洗漱,吃完了早餐,曹言坐车来到了十几公里外的清迈。 接下来就是乘坐飞机,曹言此行的目的地是漂亮国著名旅游胜地拉斯维加斯。 两天后,曹言终於抵达了拉斯维加斯。 曹言第一时间入住了美高梅大酒店,纵使曹言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连续飞了这么久也有些劳累。 4月份是拉斯维加斯的旅游旺季,对於许多游客来说,4月正值春季,人们有出行度假的意愿,拉斯维加斯丰富的娱乐活动、美食、美人、购物以及各种表演秀等,吸引著大量游客前来。 曹言睡了个素觉,曹言再次睁开眼,拿起手机查看了一下,此时正是晚上7点多。 曹言躺在柔软的床上,打开系统面板开始查看起系统日誌来。 【系统提示:宿主正在离开任务世界《玫瑰的故事》,任务结算开始————】 【世界剧情崩坏度:91%】 【任务完成评价:s(卓越)】 【获得积分17000点。】 【额外奖励:基於剧情崩坏度与完成评价,获得额外抽取次数4。】 【结算完成,正在传送回归主世界—————— 曹言看向世界剧情崩坏度,他记得自己在和苏更生进行深度交流之后世界剧情崩坏度就达到了90%,之后的几年一直没有变化。 如今增加了1%应该是自己击杀了苏更生继父之后提升的世界剧情崩坏度。 世界剧情崩坏度获得的4次额外抽奖,看起来不错,接著继续查看起系统面板来。 【宿主:曹言】 【技能:和谐光环lv2(150/1000),形意拳lv3(892/10000),潜水lv2 (1/1000),驾驶lv3(116/10000)绘画lv3(102/10000),厨艺lv3 (10/10000),口技lv3(203/10000),声乐lv2(8/1000),艺术设计lv2 (1/1000),医术lv2(9/1000),微表情分析lv3(102/10000),建筑学lv3 (22/10000),挖矿lv1(2/100),记忆圣殿lv2(38/1000)】 【道具:无】 【积分:17500】 【储物空间:2m(不可装载活物)】 【锚定世界:前任3世界】 【待抽奖次数:4】 曹言看向技能栏那里的一大串技能,想了一下,將一些不常用的技能隱藏,面板隨著曹言的意念立即发生了变化。 【技能:和谐光环lv2(150/1000),形意拳lv3(892/10000),厨艺lv3 (10/10000),口技lv3(203/10000),微表情分析lv3(102/10000),记忆圣殿lv2(38/1000)】 看起来简洁了很多,当然这只是视界的变化,技能本身还存在,完全不影响使用。 曹言在《玫瑰的故事》的故事整整待了3年多时间,大部分的技能都被提升到了一定的程度,不过有一些技能实在是没有练习时间和空间。 首先是形意拳提升到了lv3,还將原本的半步崩拳·极lv3给融合了,升级到lv3后曹言的身体素质和实战能力又大幅度提升了,具体多强曹言不知道,但是曹言曾经和自己的僱佣的保鏢比划过,那个保鏢號称得过什么超中量级拳王,还自称曾经在什么海豹队服役过。 总之吹的天花乱坠,比赛的结果自然是那个花大价钱请来的保鏢队长被曹言收著力轻鬆击败,曹言觉得如果都是徒手的情况下,自己全力出手轻易击败3—5个保鏢队长合击不在话下,至於更多就要练过才知道了,不过曹言不是这么较真的人。 曹言还试过自己的另外一个极限,在欧洲的一个国家,和10多个来自世界各地的姑娘们进行轮番的盘肠大战,最后在经过4个多小时的不断衝刺下,曹言才释放出来。 不过这並不是说明曹言每次都要这么久才能释放,曹言练的是內家拳,讲究的是对身体的细微把控,而不是单纯地追求持久。 他可以根据需要自由控制时间,从半小时到几小时都能收放自如。 还有在上个世界曹言对技能有了更加准確的认识,曹言在《玫瑰的故事》中获得不少技能都没有机会实践,例如医术、建筑学,但是经过过目不忘也就是后面进化的记忆圣殿帮助下,曹言看了大量相关的书籍。 最后的结果就是纵使曹言没有实践,医术和建筑学也各自升了一级。 不过单纯想要依靠阅读书籍升级比实践升级会慢上不少,尤其是到了lv3级別以后。 曹言建筑学lv3的22点经验中其中20点经验就是后期和导师一起实践才提升上来的,依靠阅读提升的只有2点经验值。 还有记忆圣殿这个技能似乎也继承了部分过目不忘这个特殊技能的不可升级属性,曹言无论怎么实验都没有能够提升技能经验,如今有的38点经验值是技能自己每隔一段自动增加的,大约是1个月能增加1点经验值。 看完技能栏之后,曹言最后將目光转向积分上面。 如今自己有17500积分。 系统面板上的抽奖页面,分为好几个子页面,分別是1000积分一次的抽奖页面,往上还有1万积分一次的抽奖页面,10万积分一次的抽奖页面,和百万积分一次的抽奖的抽奖页面。 自己的17500积分可以抽17次1000积分的奖,或者1次1万积分的奖和7次1000 积分的奖。 曹言想了想,觉得还是试试1万积分的抽奖页面,自己早晚要抽更高级的奖励的,现在有了17500积分,正好可以体验一下1万积分的抽奖效果。 看著此时正闪烁著淡淡金光的1000积分抽奖页面和1万积分抽奖页面,这说明这两个子页面是已经解锁可以使用的状態。 曹言心中默念:“系统,使用1次1万积分抽奖。” 【叮!消耗10000积分,正在进行中级抽奖————】 【恭喜获得:时间怀表(特殊道具)】 【时间怀表:可选择性的暂停已经锚定的任务世界时间流动。】 曹言眼睛大亮,这个道具简直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 这简直是自己现在最需要的道具之一了,有了它自己就能更灵活地穿梭於主世界和任务世界之间了。 之前离开前任世界和玫瑰世界,自己还要找理由外出躲到没人的角落穿越。 如果有了这个时间怀表,自己就完全不用再想著找藉口、找地方离开了,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曹言都想要抱著系统大爹亲一个,这简直是雪中送炭啊。 曹言兴奋了一小会,很快镇定下来,继续看向抽奖页面,曹言一下子就发现了盲点。 他发现原本应该暗淡下去的1万积分抽奖页面仍旧闪烁著淡淡的金光,可是自己如今只剩下了7500积分,难道这个系统还支持分期支付不成。 想到刚才抽到的时间怀表,这比什么1000积分的抽奖简直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能抽1万积分的谁还会去抽1000积分的啊。 意念继续锁定1万积分抽奖,“系统,继续使用1次1万积分抽奖。” “是否花费2次额外抽奖次数,进行1次中级抽奖?” 这次系统没有直接开始抽奖,而是弹出了一个提示。 曹言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额外抽奖次数还有这个作用,他之前还奇怪呢,为什么完成剧情崩坏度奖励的是额外抽奖次数,还不如直接变成相应的积分,这样看起来还更加的简洁,原来是在这里等著自己。 曹言很快想到上次从前任世界出来,自己也获得了2次的额外抽奖,被自己抽了2次的1000积分抽奖,如果2次额外抽奖就能合成一次中级抽奖,那就相当於1次额外抽奖机会抵得上5000积分,那自己不是亏了。 曹言又想到既然2次额外抽奖可以抽1次中级抽奖,那4次是不是可以进行一次10万积分的高级抽奖,那不是相当於1次额外抽奖机会等於2.5万积分,甚至更多次的能合成100万积分的抽奖,自己多积攒几个世界的额外抽奖机会,那自己直接抽一个百万大奖出来,自己说不定能直接成仙做祖。 曹言目光转向10万积分的抽奖页面。 “系统,进行1次10万积分抽奖。” “请先解锁10万积分抽奖页面,才能进行抽奖。” 系统弹出来一个新的提示。 “系统,额外抽奖次数是否可以保留以后使用。”曹言再次在心中询问道。 问完曹言期待的看向系统面板,他之前试验过和系统面板沟通,但是除了一开始穿越的时候系统面板会有反应,大部分的时候这个系统就像是死了一样,只有完成相应的任务时候才会有反应。 “额外抽奖次数无法保留,进入新的任务世界后会自动消失。” 系统面板弹出新的提示,曹言没想到竟然系统面板竟然破天荒的回应了自己o 看来自己想著存起来將来直接抽取百万大奖的梦想破灭了。 “系统你是谁?” “你是谁创造的?” “你有什么目的?” 曹言顾不得惋惜自己的梦想破灭,想著系统现在能回应自己,赶紧將自己早就想要问的一些问题提了出来。 嗯,结果和自己想的一样,系统又死机。 看著毫无反应的系统,曹言沉默了一会,平復了一下心情。 算了,反正自己也反抗不了,不回答就不回答吧。 继续抽奖,“系统,继续使用1次1万积分抽奖。” 【叮!消耗2次额外抽奖次数,正在进行中级抽奖————】 【恭喜获得:保底抽奖卡(特殊道具)】 【保底抽奖卡,使用后可以永久刪除所有抽奖页面上的谢谢惠顾选项,跳过抽奖风险。】 曹言立即选择使用,这个奖励也干分不错,曹言之前抽奖的时候只有50%左右的抽奖概率,曹言本来还怕后面几次抽奖抽到“谢谢惠顾”呢。 尤其是后面积分越来越多的时候,要是好不容易攒够一次百万积分,抽取大奖的时候,结果提示自己抽到“谢谢惠顾”,那自己想死的心都有。 使用完后,曹言看了一下系统面板上的抽奖页面,发现看起来完全没有变化。 系统面板的抽奖页面本来也不是轮盘形状的抽奖页面,没有变化也是应该,要是有什么变化才奇怪呢,不过系统出品必属精品,曹言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过系统欺骗自己或者夸大宣传的行为。 反而是大部分的时候系统说明都有所保留,例如和谐光环lv1的时候说的轻微降低与宿主发生过亲密关係的女性之间的初始敌意,在曹言看来就已经有些明显降低。 之后升级到lv2的时候说的適度降低与宿主发生过亲密关係的女性之间的初始敌意,在曹言看来就是很明显的降低了。 曹言估计如果和谐光环能升级到lv3,那本来两个互相討厌的女人被自己睡了之后就能成为朋友了。 看著还剩下的2次额外抽奖次数。 曹言再次开始抽奖。 “系统,继续使用1次1万积分抽奖。” 【叮!消耗2次额外抽奖次数,正在进行中级抽奖————】 【恭喜获得:超凡技能素女经·残lv1(传说中黄帝御女三千白日飞升的功法)】 超凡技能? 曹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虽然一直有著成仙做祖的梦想,但是他从来没敢想像这么早就有机会接触这个层面的东西。 曹言觉得至少也要百万级別的抽奖才配得上成仙做祖的相关技能或者道具,结果自己才经歷了两个世界就抽取到了和白日飞升相关的功法。 曹言赶紧看向技能介绍。 【超凡技能:素女经·残lv1(1/1000),类型:上古双修秘术(极度残缺版),相传为黄帝与素女所创,后散佚於世,此篇仅存基础吐纳术与初级阴阳调和法,技能效果,1.阴阳调和,通过亲密接触可缓慢吸收对方溢散的先天元气;2 媚骨天成(被动)轻微提升对异性產生天然亲和力。】 这个技能介绍说了和没说没有差很多,不过曹言还是从中得到不少信息,首先这个技能升级经验就比普通技能难上不少,至少普通技能从lv1升到lv2只要100 点经验,这个超凡技能直接就要1000点经验。 而且还不知道这个经验值好不好获取,要是像记忆圣殿一样难升级,那自己想要升级到更高级就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了。 还有一个信息至少说明这个技能和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情有关,曹言发现自己的这个系统好像有点不是很正经,老是刷出一些这种技能,什么口技、什么驾驶、什么和谐光环,现在又来了个素女经。 自己本来一个纯情小伙子都被这些系统变得有些不正经了。 “下个世界得找机会试试这个新技能了。”曹言嘴角微微上扬,他看向剩余的7500积分,决定把1000积分的抽奖也用了。 “系统,使用5次1000积分抽奖。” 【获得:小型空间扩容卡1】 【获得:现金200万美元(已存入宿主海外帐户)】 【获得:世界锚定卡2】 【获得:语言精通lv1】 这一波抽奖收穫颇丰,小型空间扩容卡和世界锚定卡曹言之前得到过,直接使用,世界锚定卡自然是绑定《玫瑰的故事》世界,用完了还多余出1张来,看来这个卡很容易获得。 曹言自己是有一个摩根大通的帐户的,在得到系统之前曹言满世界的旅游的时候,一开始就办了一张摩根大通的银行卡,想著將来有机会用到。 结果发现完全不需要,大部分的地方直接可以刷国內的卡,少部分不能刷的国家地区也可以轻易在当地找到可以换取当地货幣的地方。 曹言打开手机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海外帐户,发现果然存入了200万美元,而且信息显示是从股票帐户提取的,已经是税后的资金,完全合法合规。 系统果然是个讲究人,说是200万就是200万,一点都不打折扣。 股票帐户曹言也登录相应的软体查询了一下,这个是系统帮自己申请的,自己在主世界完全没有申请过海外的股票帐户,目前股票帐户上已经完全清空了,一分钱余额也没有了。 曹言在主世界没有先知先觉,也懒得去操作,他有自己的想法。 至於语言精通lv1,曹言原本就会英语,后来在《玫瑰的故事》世界空閒的时间还学习了法语。 如今获得了语言精通,曹言感受了一下,发现这个语言精通是指的联合国官方语言的语言精通,也就是汉语、英语、法语、俄语、阿拉伯语、西班牙语。 曹言还以为这个语言精通包括全世界甚至外星语什么的,结果是自己想多了,看来系统也不是万能的。 看向剩下的2500积分,曹言没有继续抽奖。 接下来的时间里,曹言开始了自己的拉斯维加斯之旅。 在拉斯维加斯,有钱就能享受到各种最顶级的服务。 原本曹言还想著先在拉斯维加斯赚一桶金再开始享受,结果系统一来就赞助了自己200万美金。 所以曹言就选择了先享受一番再说。 除了各种享受之外,曹言也在不断收集著从上个世纪开始到当前时间的各种金融、科技、重大事件相关知识。 最主要的还是从2004年之后到现在的,因为之前的大部分相关知识曹言早在《玫瑰的故事》世界里已经开始准备了。 虽然任务世界和主世界有些许出入,但大部分都还能对的上,这些知识在將来都能用的上。 再多的钱也经不住曹言这样隨便乱花,更何况是区区200万美元。 不过曹言凭藉记忆圣殿技能特性和形意拳带来的敏锐感知,轻易的就从各大赌场贏取了近亿美元。 近亿美元看起来多,但是对於赌城拉斯维加斯来说只是小数目而已,各大赌场在確定了曹言没有作之后都轻易的就给曹言兑付了,想像中的刁难完全没有出现。 就这样曹言在拉斯维加斯度过了愉快的2个多月,想要收集的各种知识、消息也都收集完了。 美高梅大酒店,大床上。 曹言这才重新打开系统面板,是时候开始进入下一个世界。 “系统,打开可穿越影视世界列表。” 一道淡蓝色的光幕在他眼前展开,上面罗列著三个熟悉的影视剧名称。 《流金岁月》、《无心法师》、《三十而已》。 曹言的目光先是在《无心法师》上看了一会,不过很快就转移开目光了。 《无心法师》曹言知道,这是一个民国奇幻悬疑剧,以“人、妖、魔”共存的民国时代为背景,讲述神秘长生者“无心”在降妖除魔的故事。 之前出现的都是都市世界,曹言还以为不会出现这些包含超自然元素的世界呢。 不过既然出现自己早晚是要去的,有超自然元素就说明能抽取超自然技能,但自己目前只有素女经这一个超凡技能,而且自己研究了2个月都还没有提升一点经验值。 还是等自己把技能提升一下再去吧,至少先看看能不能把素女经这个技能先升级一下。 最终停留在一个名字上——《三十而已》。 这是一部聚焦都市女性成长的电视剧,讲述了三位不同性格、不同处境的三十岁女性在事业、爱情和家庭中面临的种种挑战。 曹言对这部剧印象深刻,剧中女主角就有三个,完美人妻顾佳、职场精英王漫妮、普通女孩钟晓芹,除了她们之外还有不少出彩的女性角色,比如绿茶林有有、心机女琳达等。 心机女、绿茶女有什么不对吗,她们只是缺少了一个像曹言这样正直、善良、包容、多才多亿的人来引导她们而已。 对於这种想要追求更好的生活的女性剧情角色,曹言觉得自己有责任、有义务去给她们一点小小的帮助。 而且有这么多的女性角色,应该足够让自己探索素女经的秘密了,和谐光环、口技、驾驶这些技能在主世界都能升级。 偏偏素女经在主世界无法升级,曹言觉得差別就是主世界没有什么女主角或者女配角这种说法。 “系统,选择《三十而已》世界。” 【世界选择確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