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斗罗对比:开局唐家媳妇古月娜》 魂兽一族,威震寰宇。 宇宙星辰浩瀚无垠,在名为斗罗星系的遥远星域深处,一座巍峨磅礴的宫闕凌空矗立,宛若镶嵌於夜幕之上的璀璨神庭。 其威严正门高逾万丈,匾额之上三个鎏金古字迸发著令星河战慄的威压——南天门! 凡未经此界天道记录者,踏足门前皆如负星辰,神魂俱震,顷刻便会被那煌煌神威镇压至尘埃之中。 此处,世人称之为——妖庭。 它曾是无上神界,如今却在浩瀚征伐与法则重塑中,化为半是星辰、半是神域的不可思议之存在,凌驾於寻常神界概念之上。 妖庭核心,凌霄殿內。 至高王座之上,一道银髮身影静坐如亘古寒渊。 她容顏绝世,眸光流转间却蕴著一抹锐利如男子般的英气,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交织融合,成就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独特风华。 一袭银底紫纹的鱼尾长裙紧贴其身,勾勒出起伏惊心的曼妙曲线,胸前饱满,腰肢纤盈似可一掌把握。 裙摆迤邐散开,一双踩著精致银色高跟的修长玉腿在轻纱间若隱若现,左腿之上,一道栩栩如生的暗紫色龙形腿环缠绕,宛若活物,隱隱有流光掠过。 她,若以万载前的旧称,便是魂兽共主、银龙王古月娜。 而今,她是统御无垠星域、令诸界颤慄的半神星之主——妖天帝,古月娜! 然而,这具承载著倾世容顏与无上权柄的躯壳之內,早非原本那个骄傲而曾陷於情愫的灵魂。 如今棲息其中的,是一缕来自遥远蔚蓝星辰的异世之魂。 不过一夕沉睡,再睁眼,他竟已身处这光怪陆离的斗罗世界,更遭遇了比死亡更荒诞的剧变。 昔日一米九有余、筋骨强健的钢铁男儿,竟成了眼前这副倾国倾城的女儿身! 初时那沉甸甸的胸前重量与镜中完全陌生的绝美容顏,几乎让他心神崩溃。 这离奇际遇,当真比杀了他更令人难以接受。 他所“取代”的这位女子,他恰巧知晓其名。 拋开原著中那令人扼腕的恋爱羈绊不谈,古月娜本身,便是一位足以书写传奇的绝世存在。 此刻,古月娜(抑或当称“他”更为合適?)那双蕴著威严与淡淡疏离的紫眸,缓缓扫过殿下,清冷的声音在大殿中迴荡:“仅余一年,大神圈便將回归。帝天,我妖庭如今战力,储备如何?” 广阔殿宇中,人影稀疏,唯有七八道气息渊深的身影肃立。为首者,是一袭玄黑劲装的青年,面容冷峻,目光如电,正是昔年斗罗十大凶兽之首、尊號“兽神”的帝天。 他闻声上前一步,躬身抱拳,声音沉稳浑厚: “稟妖帝,妖庭根基已成。十万天兵,实力皆在百级至一百二十级之间。” “其下,设地煞星七十二位,位比三级神祇;天罡星三十六位,可比二级神威;太岁正神一十二位,已臻一级神境。” “更上有九曜星官九尊,具半步神王之力;而镇守三山五岳之位的六位大帝,皆已踏入神王领域,威震一方。” 他略作停顿,继续稟报,数据详尽,显是瞭然於胸:“十万天兵,妖族子弟占其八成。远征诸天的军团中,妖族亦占四成之数。” “录籍正神之中,地煞、天罡星位,约有四成为人族及其他星系归附之才俊。唯有一位太岁神非我妖族出身,其余所有高阶神位,尽归我妖族英杰执掌。” “万年征伐,烽火未熄。除本初斗罗星系外,我庭旌旗已席捲二十一个星系,统御生態星辰一百零八、资源星上千、荒芜死星逾万之数。疆域之广,已非昔日可比。” 古月娜静听完毕,绝美的脸庞上无甚波澜,只是微微頷首,银髮隨著动作流泻下淡淡辉光:“善。吾离开这千年间,帝天,你做得很好。”她眸光落在帝天身上,似在思忖,“可有所求?” 帝天身躯更低一分,语气恭谨:“臣不敢居功。一切皆是妖帝陛下昔日栽培指引,帝天不过遵令而行。” “罢了。”古月娜唇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正值天龙卫选拔之期。你家中那小子,听闻已然成年,且有了神级实力……便送入天龙卫,去雪帝麾下好生歷练个千八百年吧。” 帝天闻言,眼中喜色一闪而逝,面上却依旧沉静如水,再次躬身:“臣,代犬子谢过妖帝恩典。” 妖庭治下星域,乃至诸多敌对势力皆知,妖庭除十万天兵分属不同战部外,最精锐可怖的,便是妖天帝古月娜直掌的八百天龙卫。 此卫皆是妖族万里挑一的悍勇之辈,选拔只论实力,不问出身,由那位以杀伐果决、统御极严著称的北岳大帝雪帝亲自统领,战功彪炳,凶名远播。 此番古月娜看似轻描淡写便將帝天之子“安排”进去,会否引来非议? 绝无可能。帝天身为执掌十万天兵、一百三十五位正神的妖庭兵马大元帅,其子血脉天赋、资源教导岂是寻常? 即便无此恩典,凭实力也必能闯入天龙卫。 此举,无非是上位者在功绩无可再加时,一种体现恩宠与信任的“表面文章”,彼此心照不宣。 隨后,古月娜又听了几项匯报,做出诸多安排,殿中时光在肃穆与议政中悄然流走。 …… “今日便到此,都退下吧。”古月娜玉手轻挥。 “遵旨!”殿下眾人齐声应和,身影依次消失於巍峨殿门之外。 转瞬之间,凌霄殿內復归空旷寂静,唯有高坐王座上的那抹银色身影,与四周恢弘却冰冷的建筑相伴。 古月娜(他)独自静坐了片刻,一声极轻的、混合著复杂情绪的嘆息几不可闻。 “转眼,已快万年了么……”她低声自语,清冷的嗓音里透著一丝唯有自己才懂的恍惚,“这女子的身躯……倒也渐渐习惯了。” 话音落下,她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悄然间,六道深邃如血、內里仿佛有无数规则丝线交织流转的赤红光环,凭空浮现,缓缓旋动。 这並非是如今只在於传说中的魂环,而是她以绝强意志与无上机缘,重构本源法则所凝成的秩序权柄! “纵是昔日龙神復生亲临……” 古月娜紫眸深处寒芒骤盛,掌中六道秩序光环微微震颤,周遭空间隨之泛起无声的涟漪,仿佛承受不住这纯粹至高的力量,“今时今日,也绝非吾之敌手。” 昔年,她(他)斩落唐舞麟,融合金龙王血脉,凭藉龙神核心重返龙神之位。 然而,她(他)並未循著古老龙神的旧路前行,而是毅然选择了更为艰险莫测的“以无序诞生有序”之途。 將七大基础元素法则,连同自身源自龙神本源的创造与毁灭权能,尽数打碎、重构、熔炼,最终诞生出凌驾於单纯元素之上的六种全新秩序之力: 阴阳秩序,执掌对立与统一。 时空秩序,驾驭光阴与虚空。 霸体秩序,主宰肉身不朽。 亘金秩序,號令巡猎锋鏑。 造物秩序,点化生灵万物。 苍生秩序,运转文明兴衰。 至此,她(他)已踏上一条远超昔日龙神的至高神途,所执掌的,是足以撼动宇宙根基的秩序权柄,而不再局限於元素之力的范畴。 就在这时,古月娜所坐的王座后方,那片深邃的阴影之中,传来清脆而平稳的脚步声——高跟鞋轻叩大殿石板,一声一声,由远及近。 一道身影自暗处缓缓浮现。 那是一位白衣女子,纯净无杂的雪白长发如流泻的霜河,直垂至脚踝,不束不簪,自然披散。 她的眼眸是天蓝色的,空灵剔透,仿佛能映穿人心,容顏似由冰雪精雕而成,清冷绝俗。 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隱隱泛著一层极淡的冰蓝光泽,周身縈绕著似有若无的寒气与微光雪花。 她身形修长,一袭素白长裙毫无缀饰,却完美勾勒出曼妙玲瓏的曲线,孤高圣洁,令人不敢直视,更不敢心生褻瀆。 她便是曾位列极北三大天王、斗罗十大凶兽第三的雪帝。 如今,她是执掌三山五岳之北岳、统御天龙卫的神王级存在——北岳大帝雪帝。 “在想什么,这般忧心忡忡?”雪帝声音清冷,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即便如你从前所说,海神会携十数位神王归来……如今你这亲手打造的妖庭,也未必逊色於他们。” 她步履轻缓,走至王座旁,微微低头。 古月娜亦抬起眼眸,剎那间,一双紫眸与一双天蓝眸於半空交匯,视线相撞,静默中仿佛有光华流转。 古月娜声音里却透出一缕疑惑:“你何时回来的?竟也不传讯与我。” 雪帝並未如战场上那般展露杀伐果断的凛然神色,反而唇角轻扬,露出一抹极淡的笑。 她的容顏虽略逊於古月娜的绝世,却亦是倾城之姿,这一笑,宛若冰原初霽,清辉乍泄,惊艷不可方物。 “事情了结,便直接回来了。”雪帝轻声说著,俯身低头,与古月娜面庞相对,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否则,怎给你一个惊喜?” 古月娜眸光微动,隨即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雪帝,看来在外行走久了,规矩也忘了几分。” 话音未落,她已伸手握住雪帝雪白纤细的手腕,轻轻一拉,便將人带进自己怀中,让她侧身坐在自己腿上。 一手自然而然地轻抚在雪帝大腿之上,举止间带著不容置疑的亲近与占有。 雪帝似乎早已习惯,並未显露出半分惊讶,只是顺势抬手环过古月娜的脖颈,眸光流转,语气里添了几分难得的轻软:“那……妖帝大人打算如何罚我?” 古月娜虽主要活跃於龙王传说时期,但她穿越而来的时间点,实则早在唐三飞升之后。 那些年间,因神界监控与修罗神剑伤未愈,她不得不如原身一般隱於暗处休养蛰伏。 然而她並非全然无所作为。其中两件最重要的事,一是救下雪帝,未让她如原命运那般被霍雨浩“拐走”。 二是护住了帝皇瑞兽。 只可惜,那只虫子仿佛命中注定属於霍雨浩,即便她严加看管,最终仍是寻隙离去。 此时,古月娜抚在雪帝腿上的手轻轻向上移了几分,眼中掠过一丝戏謔的坏笑:“那便要看你今晚……如何求饶了。” 她压低嗓音,气息近乎呵在雪帝耳畔:“是想要冰,还是想要火……或者,冰火两重天?” 雪帝耳根微红,抬手轻推了推她的肩,低嗔道:“……討厌。” 就在这一瞬—— 轰! 天穹陡然震颤,一声仿佛自宇宙深处迸发的巨响笼罩四野。 整片天地在剎那间被无尽金色浸染,一道浩瀚无边的光幕横空展开,遮蔽了整个妖庭上空,宛若神之手笔,將天空化作映照万象的镜面。 古月娜与怀中的雪帝同时抬头,目光锐利地投向那天幕异象。 一道宏大淡漠、似法则本身发出的声音,迴荡在每一个生灵的意识深处: 天幕显现,察觉平行世界存在,现进行双斗罗对比! 具体信息已传递至所有观者脑海,稍后开始抽取对比对象! 第2章:妖帝古月娜!唐家媳妇古月娜?? “……平行世界?” 雪帝微微蹙眉,天蓝眸中浮现不解,“既是平行世界,按理应与我等经歷一般无二,怎会產生值得对比之差异?莫非……是某个环节出了变故?” 古月娜心中却悄然浮动一念,暗自嘀咕:“当初若非我將你留下,你说不定真就跟那霍雨浩跑了,哪能还在我床上喊叫……” 她面上不显,只將雪帝往怀中揽得更紧了些,目光仍凝望天际那金光流转的巨幕,紫眸深处掠过一丝深邃的思索。 而妖族王庭,相拥的二人,亦成为这浩瀚图景中,一道无声却不容忽视的风景。 就在此时,远在星海征途中的妖庭远征军旗舰外,身形魁梧、气势悍然的熊君正抱臂立於观景台前。 他仰首望向那笼罩天穹的浩瀚金幕,一双炯炯虎目中闪著毫不掩饰的好奇与跃跃欲试的光芒。 “平行世界……”他粗声自语,嗓音如闷雷滚动,“那里的我,该不会已经揍趴了帝天那傢伙,当上了妖帝座下的兵马大元帅吧?” 侍立一旁的副官闻言,连忙挤出笑容,躬身奉承道:“大人神武!若非帝天元帅资歷稍早,以大人之勇力韜略,这元帅之位定然早已是您的囊中之物!” 熊君却“嘿”地笑了一声,摆了摆蒲扇般的大手,竟露出几分与他外表不符的豁达:“得了得了,少说这些漂亮话。妖帝以前总让我多读点书,俺虽然读得头疼,但好歹记住了几句——打仗,有时候不光靠膀子力气。” 他转过头,望向远处星辰闪烁的深空,语气难得沉静下来:“我心里清楚得很。我老熊呢,就適合冲在第一个,撕开对手的阵型,砸烂他们的堡垒。可要让我像帝天那样,统筹百万军,算计千里外,协调各路神仙妖怪……那真不是我这块料。” 副官在一旁听得有些訕訕,额头不禁渗出一层细汗,不知该如何接话。 熊君倒不以为意,只是摸了摸自己钢针般的短髮,忽又咧开嘴,露出一个混杂著不甘与坦然的笑:“不过嘛,话是这么说……一想到帝天那副总是沉稳淡定、好像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老子还是很不爽啊!哈哈!” 笑声在战舰外壳上迴荡,带著星际寒风的凛冽,却也有一种纯粹武將的豪迈与坦荡。 ……… 与此同时,妖庭核心区域,帝天的居所。 帝天静立於宽阔的露台上,同样仰望著那面映照诸天的金色巨幕。 他神色平静,无喜无悲,仿佛那可能揭示另一种命运轨跡的异象,並未在他心中掀起太多波澜。 无论另一个世界如何,他始终相信,在此世,妖帝——他昔日的主人,如今的君王。 终將引领他们走向註定的辉煌。即便古月娜未曾选择彻底灭绝人类,而是划出两颗星球允其存续,帝天心中亦无怨懟。 万年时光,征伐星河,他的眼界早已超越一族一地的得失。 他看清了,人类与魂兽(如今或许该统称为妖族),如同光影相生,任何一方的彻底湮灭,或许都会动摇宇宙某种微妙的平衡,甚至可能带来连妖族自身也无法承受的反噬。 正沉思间,一阵幽香伴著轻盈的脚步声靠近。身著深紫色贴身长裙的紫姬悄然走来,衣裙完美勾勒出她丰腴妖嬈的身段。 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帝天的手臂,柔软的躯体依偎上去,胸前的饱满曲线因挤压而显得格外分明。 “在忧心什么吗?”紫姬仰起脸,美眸中带著关切。 帝天收回望向天幕的目光,低头看向怀中相伴万载的伴侣,冷峻的线条柔和了些许。 他手臂轻环,將紫姬揽入怀中,摇了摇头:“並非忧心。只是……有些感慨罢了。偶尔会想,若没有主上当年的决断与引领,没有后来的崛起,你我乃至整个族群,如今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或许仍在某个角落,挣扎求存,仰望他人鼻息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再次抬头,目光似乎要穿透那灿烂的金幕,看到另一个时空的涟漪:“也不知……那个世界的『我』,是否实现了畅游无垠星海的梦想?那个世界的『主上』,是否也带领著我们——我们这些曾经的魂兽,如今的妖族——挣脱了枷锁,屹立於这万族之巔?”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穿越时空的厚重。紫姬没有回答,只是將脸颊轻轻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无声的陪伴胜过万语千言。 …… 雪帝凝望著苍穹之上那面流光溢彩的巨幕,忽然侧过脸,看向身侧的古月娜,天蓝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她嗓音压低,带著点玩笑般的试探。 “娜儿,你说……另一个世界的『你』,会不会就像那些流传甚广的话本小说里写的那样,一时『恋爱脑』上了头,无可救药地爱上某个伤了『她』的人类男子,最后放弃一切,心甘情愿地跟人家……殉情去了?” 古月娜心底瞬间掠过一阵极其突兀、甚至堪称惊悚的荒谬感。 我艹!这就把『我』开了??? 然而她面上丝毫不显,只是缓缓转过脸,那双威严的紫色眸子淡淡地瞥了雪帝一眼,目光清冷,语调平稳无波:“雪儿,这个玩笑……可一点也不好笑。” 雪帝瞧她这副模样,轻轻撇了撇嘴,带著点娇憨的意味:“人家就只是隨口说说嘛。” 她伸出手指,似有若无地捲起古月娜一缕垂落的银髮,语气转而带上毋庸置疑的骄傲,“像娜儿你这样实力冠绝寰宇、容顏倾覆眾生的女子,这茫茫星河,亿万位面,又有哪个男子配得上?向来只有千方百计想来配你,断没有你去將就別人的道理!” “这话,我倒爱听。”古月娜眼底冰霜消融,闪过一丝笑意,忽地凑近,在雪帝微凉的脸颊上飞快地轻啄了一下。 雪帝白皙的面颊顿时浮起一层薄红,她嗔怪地轻推了古月娜一下,低声道:“討厌……我们还是好好看看这天幕吧,究竟要演些什么。” 古月娜见好就收,没再继续逗弄她,只是手臂收紧,將雪帝柔软的身躯更密实地拥在怀中。 两人一同將目光投向那高悬於天、仿佛能映照万古的金色巨幕。 此刻,天幕之上光芒流转,恢弘而冰冷的金色文字,伴隨著无形的法则波动,缓缓浮现、燃烧—— 【第一位对比对象:黑世界·唐家媳妇古月娜与白世界·妖帝古月娜!】 ……… 几乎在同一时刻,在另一个未曾被妖庭影响的、所谓“原世界”的斗罗大陆之上。 同样的苍穹异变,毫无徵兆地降临! 巨大的光幕撕裂天穹,覆盖四野,浩瀚的神威瞬间席捲了整个大陆,引动山河震颤,眾生惊惶。 无论是屹立两万年不朽的魂师圣地史莱克学院,还是早已沦为人类圈养魂兽之所、被戏称为“星斗动物园”的星斗大森林核心区,抑或是那在空间夹缝中潜伏、始终覬覦著斗罗大陆的深渊位面…… 一切生灵,无论强弱,皆不由自主地抬首,將惊疑、敬畏、好奇的目光投向那不可思议的天幕。 史莱克学院,海神阁。 当代阁主云冥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人之一。 他瞬移至室外,仰望著那遮蔽了半个天空的璀璨光幕,眼中先是震撼,隨即涌现出强烈的探究与灼热的战意。 “平行世界?”他低声自语,周身隱隱有凌厉的枪意流转,“不知那另一个世界的『我』,修为到了何等境地?真想……跨越这世界之隔,痛快地战上一场!” 对於早已登临此世绝巔、被尊为“无敌”代名词的云冥而言,唯一的渴求便是那渺茫的成神之机与真正的对手。 这天幕的出现,仿佛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全新战场的门扉。 他甚至对那光幕文字中提及的、另一个世界的“妖帝古月娜”也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能与这等听起来便位格极高的存在交锋,亦是武者之幸。 只是……“古月娜”这名字,听起来怎么像是个女子? 他身侧,圣灵斗罗雅莉也仰望著天幕,眸中闪烁著好奇的光芒。 她在想,平行世界的史莱克学院,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是否依旧秉持正义,守护大陆? 此刻的云冥全然不知,未来的他会因为天幕而差点道心崩溃。 因为在那不仅史莱克的荣耀被彻底顛覆,连他身边挚爱的雅莉都被古月娜让手下的人给牛了。 …… 星斗大森林,“动物园”核心区,乾涸近竭的生命之湖畔。 昔日叱吒风云、令人类封號斗罗闻风丧胆的几大凶兽,如今气息萎靡,被无形的枷锁禁錮於此地,成为传灵塔用以研究和展示的“珍稀藏品”。 当光幕上那行文字清晰显现的剎那,原本死寂的湖畔骤然爆发出压抑到极致、却依旧撼动灵魂的怒吼与悲愤! “荒谬!荒谬绝伦!!!”帝天双目赤红,周身残余的黑暗能量不受控制地翻腾,將周遭空气撕裂出道道细微的裂痕。 他死死盯著“唐家媳妇古月娜”那几个字,仿佛要用目光將其烧穿,“吾主!我等至高无上的主上!银龙王古月娜!怎会……怎可能沦为那唐家的媳妇?!这天幕到底是何邪物!在此妖言惑眾,玷污主上尊名!!!” 他的怒吼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屈辱、愤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深埋心底的恐慌与绝望。 这光幕揭开的,难道会是比他们此刻被圈养的境地,更加不堪、更加令人窒息的另一种命运吗? 碧姬、万妖王等凶兽亦是浑身剧颤,望著天幕,眼中儘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深沉的悲哀。 这片天幕映照的,究竟是虚妄的幻影,还是某个他们无法想像、却真实存在的……残酷真相? 第3章:想把唐舞麟做成驴肉火烧的魔皇 就在此刻—— 轰隆! 生命之湖乾涸的湖畔大地骤然剧震,一道璀璨夺目的银光自湖底深处迸发,冲天而起! 紧接著,一只覆盖著晶莹银鳞、仿佛能撕裂空间的巨爪破土而出,携带著令天地变色的古老龙威。 在一眾凶兽震撼的目光中,那银光不断膨胀、凝聚,最终化作一条通体宛若秘银浇筑、修长优美的巨龙,盘踞於苍穹之下。 它周身流淌著创生的辉光,每一片鳞甲都仿佛蕴含著星辰生灭的法则,那双睁开龙眸,紫意深邃如渊,却又带著初醒的凛冽与怒意。 “恭迎主上!!!” 帝天第一个反应过来,巨大的头颅深深低下,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几乎热泪盈眶。 其他凶兽也纷纷匍匐,发出混杂著狂喜与敬畏的低吼。 太好了!是银龙王大人!魂兽一族……真的有救了! 银龙王——古月娜微微昂首,浩瀚的精神力如同水银泻地,瞬间扫过整个斗罗星。 仅仅片刻,她那巨大的龙瞳之中便燃起了冰冷的怒焰。 “卑鄙的人类!”她的声音宛如万载寒冰碰撞,带著毁灭性的威严,“竟敢將我族逼迫至此等境地……意图灭绝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龙威如实质般扩散,整个星斗大森林乃至更远处的魂兽,都在这威压下瑟瑟发抖,却又感到一种源自血脉的沸腾与希冀。 “既然本王已然甦醒……那么,人类的好日子,便到头了!”银龙王仰天长吟,声震九霄,“人类!准备迎接灭亡吧!” 下方,帝天等凶兽心中狂喜,难道期盼了无数岁月的復仇与崛起,真的要由主上引领,在此刻拉开序幕? 银龙王此次甦醒,伤势已然痊癒。作为龙神的一半,继承了创生神格,她的位格本质早已达到半步神王之境。 可惜,如今的斗罗位面法则残缺,无法承载真正神祇降临,她所能展现的力量被压制在准神层次。 但即便如此,她的“准神”,也绝非此世任何人类准神可以比擬。 此刻的她,就是当世无敌的存在! 然而,头顶那面散发著莫测气息、映照著金色文字的天幕,自然也吸引了银龙王的注意。 当“唐家媳妇古月娜”这几个字映入她眼中时,那浩瀚龙威骤然变得狂暴起来。 “唐家媳妇?古月娜?!我?!” 银龙王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怒,“这是何物?!竟敢如此污衊本王!还有那『唐家』……是什么东西?也配让本王做他家的媳妇?!!” 帝天强压心中的不安与同样升起的荒谬感,连忙低头道:“主上息怒!此天幕来歷不明,所言定然是胡编乱造,混淆视听!待其真正播放內容,自会真相大白,证明其荒谬!” 银龙王巨大的龙眸冷冷地扫了一眼天幕,以其半步神王的感知略微探查,隨即冷哼一声:“確有平行时空之气息……但两界法则相斥,难以直接干涉。” 她暂时压下对天幕的怒火,当务之急,仍是人类的威胁。 紧接著,银龙王那继承自龙神的、足以谋划万古的“惊世智慧”开始运转了! “人类狡诈,不可轻敌。” 她威严的声音迴荡,“本王需分出一缕『人魂』,投入人类世界,亲身感受其社会、力量与弱点。欲要毁灭他们,必先彻底了解他们!” 帝天闻言,下意识觉得这计划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主上,您不是已经当世无敌了吗?按常理,不应该是直接碾压过去,为何还要玩起“扮猪吃虎”的戏码? 万一……万一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变故呢? 但转念一想,帝天又迅速將这个念头掐灭。 主上何等存在?龙神智慧的继承者,半步神王的本质,即便被压制也是此世无敌! 怎么可能翻车?这分明是谨慎周全、谋定后动的体现! 优势,在我方! 【现播放黑世界古月娜相关片段:】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首先呈现的並非古月娜,而是一片云雾繚绕、仙气盎然的巍峨世界——神界! 一条通体灿金、暴虐气息冲天的巨大金龙,正肆意翱翔於神界天穹,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哈哈哈哈!你们这群愚蠢的神祇!就在时空乱流中苦苦挣扎吧!桀桀桀!” 这正是金龙王!它得意非凡,自觉智慧超群:当年龙神一分为二,银龙王选择逃往下界潜伏,而它则“机智”地选择被封印在神界。 反正不死不灭,正好偷偷吸收神界能量壮大己身,臥薪尝胆! 等待那个命定的时刻,给神界沉重的一击。 黑世界,星斗大森林。 帝天默默地將目光转向身旁刚刚化为人形、银髮紫眸的绝美女子,眼神变得有些微妙复杂。 古月敏锐地察觉到了帝天那略显“冒犯”的视线,顿时俏脸一黑,怒声道:“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他(金龙王)要是真聪明,最后能落得那般下场?!” 帝天连忙收敛心思。 也是,金龙王谋划了那么久,最后呢?什么都不是! 【天幕画面继续:】 金龙王的笑声並未持续多久。 只见一位身披蔚蓝色神甲、手持海神三叉戟的俊美男子(唐三)瞬间切换形態,化为执掌杀戮的修罗神!与善良之神、邪恶之神联手,发动了终极杀招——三界审判之剑! 刚刚还囂张无比、自以为算计了一切的金龙王,在这联合神技下,几乎毫无反抗之力,肉身瞬间崩灭!只剩下蕴含其血脉本源的神核。 濒临彻底消散之际,金龙王的神核怀著极致的怨恨,化作一道金光,径直衝向了唐三那刚刚出生的儿子——唐舞麟的体內!它要以这最后的力量,污染神王血脉,进行最恶毒的报復! 唐舞麟幼小的身躯根本无法承受金龙王的庞大神力。 为此,善良之神与邪恶之神合力在唐舞麟体內设下封印。 海神唐三更是以自身神血为引,布下十八道金龙王封印。 唐舞麟的姐姐,蝶神唐舞桐,则將神器黄金龙枪交给弟弟,並护送其前往没有神力的斗罗大陆。只有在那里,唐舞麟才能安全成长,逐步適应和解开封印。 ……… 此刻,白世界还好毕竟古月娜当时夺了血脉之后一直囚禁唐舞麟直到在当时的魂兽一族面前,让唐舞麟体验了一次路易十六的快乐,所以並没有多少感触。 但是黑世界所有看到这一幕的生灵,皆是一片譁然! 而黑世界中。 魔皇看著天幕中的唐舞麟的身世,一股愤怒从心头涌出,隨后是欣喜若狂。 唐舞麟?!那个孩子,竟然是海神唐三的亲儿子? 甚至根据天幕的信息可得,此时他就在斗罗大陆的某个角落,甚至还只是一个婴儿,而她终於可以报仇了 不找到这个唐舞麟剁碎了做成驴肉火烧,实属难解她的心头之恨。 第4章:战力没有爆星级的神王 黑世界,现实。 天幕的揭露如同在滚烫的油锅中泼入冰水,瞬间引发了席捲整个斗罗大陆的滔天巨浪! 那死寂仅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凝滯,紧隨其后的,是难以想像、也无法抑制的沸腾与疯狂! 史莱克学院、传灵塔、战神殿、唐门、联邦政府高层……乃至那阴影中蠢蠢欲动、行事毫无底线的邪魂师组织圣灵教…… 所有盘踞在这片大陆上的庞然大物,其最高决策层的目光,都在这一刻,穿透虚空,死死钉在了天幕揭示的那个名字,那个地点之上——唐舞麟,傲来城! 一个神王留在人间的血脉!一个活著的神之子!这已不是简单的天才或机缘,而是一座移动的、关乎未来万年气运的“神圣宝藏”! 谁能掌控他,谁便可能在未来获得神祇的眷顾、指引,甚至…… 间接影响神界的意志!这份诱惑,足以让任何势力撕下矜持的面具,露出最原始的贪婪獠牙! 圣灵教总部,最深沉的殿堂內,气息幽暗诡譎的魔皇霍然起身,阴影在她妖嬈的身躯上扭曲。 她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传遍所有教徒的脑海:“最高指令:动用你们掌控的一切暗线、眼线、资源,目標——联邦东海岸,傲来城,名为『唐舞麟』的男孩!找到他,带回来!记住,活要见人……” 她眼中红光一闪,“……若事不可为,死,也要见尸!” 史莱克学院,海神阁。 平日里庄严肃穆的殿堂此刻气氛凝重而炽热。阁老们的神念激烈碰撞,空气中瀰漫著前所未有的紧迫感。 蔡月儿站在中央,面容因激动和责任而微微泛红,她环视眾人,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授权通过!即刻起,启动史莱克与唐门最高级別应急响应!动用我们在联邦议会、军方、情报系统乃至民间的一切力量!翻遍东海岸,掘地三尺,也必须找到唐三先祖的血脉后裔!” 她语速极快,眼中燃烧著使命感与不容侵犯的独占欲:“唐舞麟身上流淌著海神的血,他的归宿只能是史莱克!只有这里,才是神灵成长的摇篮!” “从海神唐三到灵冰斗罗霍雨浩,无不印证这一点!史莱克的荣耀与底蕴,註定要再次庇佑海神之子成长!所有筛查到的同名適龄男孩,立即控制,带回审查!寧可错带千人,不可遗漏一个!行动!” 命令如同燎原之火,瞬间通过魂导通讯网络传向四面八方。史莱克与唐门这台庞大的机器,为了“神之子”,开始以最高功率疯狂运转! 传灵塔总部,顶层会议室內光影闪烁,决议迅速形成——不惜代价,介入爭夺!战神殿中,军方大佬们目光锐利,调兵遣將的指令悄然下达。 整个大陆的势力版图,因“唐舞麟”三个字,骤然变得波譎云诡,暗流化作汹涌的漩涡,齐齐卷向那座名为傲来城的海滨小城! …… 天幕的光影並未因世间的骚动而停顿,依旧平静地流转,將黑世界的故事继续铺陈: 【联邦东海岸,傲来城。寻常的觉醒日,人声熙攘。六岁的唐舞麟在养父唐孜然的带领下,怀著紧张与期待,走进了当地的传灵塔分殿,进行武魂觉醒。】 【光芒闪过,结果揭晓:武魂,蓝银草;先天魂力,三级。年幼的唐舞麟脸上难掩失望。好心的传灵师见状,温言安慰,讲述起万年前唐门先祖唐三如何凭藉废武魂蓝银草逆袭,最终战胜邪恶武魂殿,成就海神传奇的故事,试图点燃孩子的希望。】 【然而小舞麟內心却清楚,传说终究是传说。他早就从父母和街坊的閒聊中知道,先祖觉醒的並非普通蓝银草,而是顶级的植物系武魂蓝银皇。这安慰,更像是善意的谎言。『】 【但他没有拆穿,只是默默握紧了小拳头。他想成为魂师,非常想,不为传奇,只为能变得强大,好为每日辛勤工作、养育自己的爸爸妈妈分担生活的重担。】 【画面流转,时光荏苒。唐舞麟始终没有放弃魂师之路,努力修炼,儘管进展缓慢。直到某一天,他在街头巷尾,看见一群顽劣的男孩正在欺负一个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银髮小女孩。几乎是本能驱使,瘦小的唐舞麟冲了上去,挡在了女孩身前……】 【他打跑了那些欺负人的孩子,儘管自己也可能挨了几下。他牵起那个自称“娜儿”、眼神纯净如紫水晶却带著惊惶的女孩的手,將她带回了自己温暖但朴素的家。】 【他並不知道,这个看似无助的“妹妹”,实则是星斗大森林深处,那位发誓要毁灭人类的银龙王一半化身。】 【她根据血脉深处那源自同源(金龙王)的微弱牵引,意外找到了唐舞麟。】 而古月娜得知后决定获取他体內那份属於金龙王的血脉精华,补全自身,成就完整的……龙神!】 …… “轰——!!” 当天幕画面清晰定格在“傲来城”的景象,尤其是唐舞麟和“娜儿”互动的具体画面时,整个黑世界大陆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精神炸弹! 所有势力的最后一丝疑虑被打消,取而代之的是確认目標后的极致疯狂! 无数道指令化为实际行动!魂导飞车、飞行魂师、远程传送阵的微光…… 各种力量如同嗅到终极猎物气味的猎食者,从大陆各个角落,不计成本、不顾遮掩,以最快的速度,向著东海岸那座小小的傲来城汹涌扑去!一场跨越整个大陆的疯狂“围猎”,正式上演! …… 傲来城,那座温馨却突然被推至风暴眼的小家。 唐孜然与妻子琅玥面面相覷,手中的茶杯早已忘记放下。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天幕上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击在他们的心神之上。 “孜……孜然……”琅玥的声音发颤,脸色苍白,她抓住丈夫的胳膊,指尖冰凉,“那上面说的……舞麟他……他真的是……海神的孩子?” 唐孜然嘴唇紧抿,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恍然,更有无尽的忧虑。他比妻子更早消化了这个信息,正因如此,恐惧才更深刻。 “消息已经传遍大陆了……”他声音乾涩,“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舞麟的身份……和我们家的地址。” “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琅玥的眼泪夺眶而出,不是为自己,而是为那个她视若己出的孩子,“舞麟会不会有危险?那些人……那些势力会不会伤害他?我们……我们能不能保护他?” 他们只是普通人,平凡的工薪阶层。突如其来的巨变,將他们的生活彻底撕裂。 此刻,他们心中没有对“海神之子”养父养母身份的丝毫虚荣或贪婪,只有对儿子唐舞麟安危的极致恐惧与担忧。这份亲情,纯粹而炽热,在即將到来的风暴面前,却又显得如此无力。 …… 东海学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唐舞麟猛地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课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脸色惨白,死死盯著天幕上关於“娜儿”真实身份的揭示,那双总是温和明亮的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痛苦,还有一丝被背叛的刺痛。 他那乖巧可爱的妹妹娜儿……那个会甜甜叫他“哥哥”、依赖他保护、与他分享秘密和快乐的娜儿……竟然是有目的的接近?是为了……夺取他体內的血脉? 这个认知,比得知自己是“海神之子”更让他难以接受,仿佛心中某个柔软的角落被狠狠剜了一刀。 就在这时,身边的谢邂已经从极度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激动与亢奋。 他一把按住唐舞麟的肩膀,用力摇晃,声音因为兴奋而拔高:“舞麟!好兄弟!你之前是不是说过你来自傲来城?!你是不是有个失踪的妹妹叫娜儿?!天啊!对上了!全都对上了!” 他眼睛放光,看著唐舞麟如同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你就是!你就是海神之子啊!唐三先祖的血脉!我的同桌是海神之子!哈哈哈哈!” 谢邂的惊呼如同投入平静池塘的石子,瞬间在教室里,不,是在整个东海学院乃至东海城范围內,激起了千层巨浪! 海神唐三的传说,是每个斗罗人启蒙教育的一部分,是神话,是信仰!而现在,神话的血脉竟然就在他们身边,是他们的同学、朋友? 他们並不知道神界已经消失,但是“成神”的诱惑,如同最原始的引力,攫住了每一个听闻此消息者的心臟。 教室外迅速聚集起黑压压的人群,无数道目光灼热、好奇、贪婪、敬畏地投向呆立原地的唐舞麟。整个东海城,都因为这一爆炸性的本地新闻而彻底沸腾、疯狂! 刷!刷! 就在人群躁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拥挤时,两道冰冷的寒光如同实质般掠过,瞬间在唐舞麟周围划出一道无形的界限,寒气逼人,让狂热的人群下意识地顿住脚步。 冷麵男神舞长空,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唐舞麟身前。他面如寒霜,眼神锐利如剑,扫视周围,那属於魂帝强者的冰冷威压毫不保留地释放开来,瞬间压下了大部分的嘈杂。 他没有丝毫废话,一手迅速提起尚未完全从双重打击中回过神来的唐舞麟,声音低沉而急速:“你的身份已然暴露,此地不可久留!” 作为史莱克学院出身、海神阁赤龙斗罗浊世的亲传弟子,舞长空比在场任何人都更清楚,“海神之子”曝光意味著什么。那將不仅仅是荣耀与机遇,更是足以吞噬一切的腥风血雨!整个大陆的阴暗与贪婪,都將以这个少年为中心,疯狂绞杀过来。 东海学院,甚至东海城,根本没有力量在即將到来的风暴中护住唐舞麟。 “现在,只有一个地方或许能暂时庇护你!”舞长空语速极快,身形已然开始模糊,强大的魂力包裹住他和唐舞麟,“必须在其他势力的大部队抵达之前,离开东海城!” 他的目標明確——史莱克学院! 只有那座拥有两万年底蕴、与海神渊源最深、且具备足够威慑力的魂师圣地,才有可能在接下来的疯狂爭夺中,为唐舞麟爭取到一丝喘息之机,为他提供相对安全的成长环境。 而唐舞麟体內的唐三神念却在愤怒。 老唐怒骂:“这该死的天幕,到底是谁弄出来的?” “不要让本神王是谁搞的,不然已有取死之道!” 此刻的老唐,真的害怕这天幕会將他的万年大计暴露出来。 就单单將唐舞麟真正的身份暴露,就已经足够麻烦。 不知道此刻已经有了多少人窥视唐舞麟了! 但这就算了,如果让银龙王提前得知后面发生的事情,看看怎么样用舞麟的血脉去吸引银龙王,让他成为唐家媳妇,让她生下一个有唐家血脉的龙神。 虽然说布局很仓促,但是在从金龙王记忆中得知龙神得知银龙王,他就在送唐舞麟下界的时候,同时安排好了在斗罗星的父亲,夺取位面权柄,晋升位面之主,母亲为位面核心。 而也正是因为唐昊作为位面之主,才可以在斗罗星上无形中监控银龙王的一举一动,甚至是一些思维。 虽然说位面之主的等级只有二级神比不上半步神王巔峰的银龙王,但是作为位面之主,斗罗星就是他的道场,有些事情神王都做不到。 毕竟一个神王想要从外面毁灭一个星球,实在是太难了! 所以从暗中略微偏改她的思想,是能够做到的,不然怎么可能让银龙王去爱上他的儿子,做他唐家的媳妇,生下拥有龙神血脉的孩子,让这曾经的龙神一半分身,喊他父亲。 至於他儿子的后路,他早就想好了,一个现成的毁灭神王与生命神王,在算上小舞这一来他们一门五神王,宇宙之中谁又能敌! …… ps:原著设定,神王只能从內部核心摧毁,想要从外部毁灭一个星球是做不到的,这也就是为什么被称之为玄幻地板砖,都没有爆星级的实力。 第5章:守护妖庭就足够了 东海城因唐舞麟而起的骚动尚未平息,天幕紧隨其后揭示的真相,却像另一道九天惊雷,在早已暗流汹涌的大陆之上炸开更恐怖的波澜! 银龙王! 与那曾大闹神界、逼得三大神王联手方能镇压的金龙王齐名的存在! 一位真正属於魂兽阵营的……神灵! 儘管绝大多数人並不清楚银龙王的详细来歷,但金龙王展现出的、足以倾覆神界的恐怖力量,已通过天幕画面深深烙印在每个人脑海中。能与这样的存在齐名,银龙王的实力,不言而喻!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人类魂师阶层中急速蔓延。他们突然意识到,自己脚下这片大陆的阴影深处,竟然一直沉睡著一位对人类满怀敌意的兽族神祇! 而这位神祇,此刻已然甦醒,其分魂“娜儿”更是早已潜入人类世界,目標直指海神之子唐舞麟! 这已不仅仅是爭夺一个天才,更是涉及人类与魂兽两大种族气运、甚至生死存亡的博弈! ……… 史莱克学院,海神阁。 云冥原本因“海神之子”而升腾的战意,在“银龙王”三字出现时,陡然变得更加炽烈,甚至带上了几分面对未知强敌的兴奋。 他眼中精光爆射,周身隱约有凝练如实质的枪意流转,仿佛要刺破这海神阁的穹顶。 “银龙王……魂兽之神……” 他低声咀嚼著这几个字,嘴角竟勾起一抹灼热的弧度,“好!很好!正愁此世再无值得倾力一战之敌!不知这所谓神灵,究竟有何等通天手段!真想现在就赶往星斗,与她战个痛快!” 当被一巴掌给扇成重伤的时候,或许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云冥!”一声带著怒意与威严的冷喝打断了他的遐想。 出声者是龙夜月,这位上任海神阁阁主的遗孀,资歷极深,此刻面沉如水,眼中满是凝重与斥责。 “你身为海神阁当代阁主,肩负守护学院、维繫大陆安稳之责!岂可如此儿戏,只图个人战斗之快?”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斩钉截铁:“那银龙王已然现身,其目標明確,就是唐舞麟!她乃魂兽之神,敌意昭然若揭!” “若让她得逞,夺走或伤害海神之子,我人类顏面何存?史莱克顏面何存?你此刻最该做的,不是去想如何与神战斗,而是如何確保唐三先祖的血脉安全抵达史莱克!” 龙夜月目光如电,直视云冥:“蔡月儿虽强,但面对各方顶尖势力,尤其是可能出现的银龙王,恐独木难支!你,必须亲自走一趟!立刻动身,前往东海城方向接应!务必將唐舞麟,平安带回海神阁!” 云冥脸上的跃跃欲试稍稍收敛,他摸了摸鼻子,虽觉有些扫兴,但也知龙夜月所言在理,大局为重。 他耸了耸肩,收敛了外放的战意,声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稳:“好吧,龙老所言极是。我这便动身。倒要看看,这趟接人之旅,会不会有机会……碰碰那位银龙王。” 最后半句,依旧流露出他骨子里对巔峰之战的无尽渴望。 …… 传灵塔总部。 千古东风刚刚下达了针对星斗大森林残余魂兽的“清理研究”指令,正盘算著如何藉此进一步巩固传灵塔对魂兽资源的垄断。 然而,天幕上关於银龙王的信息,如同兜头一盆冰水,將他所有的算计和野心瞬间浇灭。 “银……银龙王?!”他抓著珍贵魂导木材製成的茶几边缘,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甚至能听到木材不堪重负的细微“吱嘎”声。额角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猛地抬头,对著尚未离去的下属,声音都变了调,几乎是吼了出来:“停!停!立刻取消!所有针对星斗大森林的清扫、捕捉、研究计划,全部无限期中止!立刻!马上!” 下属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失態惊得一愣,连忙领命而去。 千古东风瘫坐回宽大的座椅上,心跳如擂鼓。他脸色变幻不定,一阵青一阵白。 星斗大森林里……竟然藏著这么一尊大神?! 银龙王!与金龙王並列的龙神分身!魂兽的共主! 可这么多年,传灵塔步步紧逼,压缩魂兽生存空间,甚至將它们圈养研究…… 那些凶兽虽然愤怒反抗,却始终没有真正掀桌子,原来……原来不是它们不能,而是在等待这位真正的主心骨甦醒? 一股后怕的寒意顺著脊椎爬上脑门。自己刚才还在盘算著去“清理”人家的后院?这简直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千古东风此刻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甚至有些滑稽地浮现在脑海:那个……传灵塔这些年做的事……现在跑去跟星斗大森林说“我们还能和好吗?” ……还来得及吗?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觉得自己这想法实在有些荒诞,但现实的恐惧又让他不得不考虑任何一丝避免与一位復甦兽神全面开战的可能性。 原本因“海神之子”而激起的爭夺野心,此刻被对银龙王的深深忌惮暂时压了下去。 形势,一下子变得无比复杂和危险。 …… 白世界,妖庭凌霄殿。 雪帝依偎在古月娜怀中,同样看完了天幕的最新揭示。 对於唐舞麟是海神之子这一点,她並不意外,毕竟在她所处的这个世界,古月娜早已在万年前的魂兽一族面前,亲手將那位海参后代送上了终结。 真正让她感到困惑甚至有些不適的,是黑世界那个“古月娜”的选择(或者说,是那个世界原本命运轨跡的揭示)。 那个“古月娜”似乎並未採取什么激烈手段,反而採用了分出人魂潜入的迂迴策略? 这和她所熟悉的、杀伐果断、以绝对力量横扫一切的娜儿,简直判若两人。 而且,那个世界的“自己”又去了哪里?为何全程未见踪影?是被银龙王安排了其他任务,还是……发生了什么別的变故? “在想什么?”古月娜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似乎察觉到了她一瞬间的走神和细微的情绪波动。 一只温暖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的银髮,带著安抚的意味。 雪帝抬起头,天蓝色的眸子对上那双深邃的紫瞳,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那个世界的『你』……似乎有些不同。还有,『我』好像不见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我知道那不是我,也不是你。只是……看著有些奇怪。” 古月娜闻言,紫眸中掠过一丝瞭然,隨即化为淡淡的、带著些许嘲弄的深邃。 她並未直接回答关於“另一个自己”的问题,只是將雪帝往怀里拢了拢,下巴轻轻搁在她雪白的发顶。 “每个选择,都通向不同的道路。”她的声音很平静,却仿佛蕴含著洞悉万界轨跡的智慧与力量,“彼界的『古月娜』,有她的顾虑、她的伤势、她的……所谓『龙神智慧』的安排。而此界的我……” 她稍稍停顿,低头在雪帝光洁的额上印下轻柔一吻,语气篤定而傲然:“做出了不同的选择,走上了不同的路,也自然,拥有了不同的结局与陪伴。” “至於那个世界的『雪帝』……”古月娜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冷光,隨即被温柔覆盖,“或许存在於彼界的某处,或许命运已被改写。但无论如何,那都与我们无关了。” 她重新將目光投向天幕,看著其中黑世界风云变幻、各方势力因银龙王而震动惊恐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足以令星河失色的弧度。 “看下去吧,雪儿。看看那个被所谓『命运』与『智慧』牵引的世界,究竟会走向何方。而我们……” 她握紧了雪帝微凉的手,十指相扣,“只需看好我们的戏,守好我们的妖庭,便足够了。” “而且到时候,播放我们的世界,你就能看到我的颯爽英姿了!” 第6章:第一魂技,亲妈缠绕 天幕的光影不急不缓地流淌,將黑世界那个少年成长中至关重要却又充满苦涩的篇章,清晰地展现在两个世界的亿万目光之下。 【由於迟迟未能找到娜儿的亲人,心地善良的唐孜然与琅玥夫妇,毅然决定收养这个惹人怜惜的银髮女孩。从此,娜儿正式成为了唐舞麟没有血缘关係的妹妹,一家四口的生活,清贫却温馨。】 【然而,抚养两个孩子,尤其其中一个立志踏上耗资不菲的魂师之路,对於一个普通工薪家庭而言,负担日益沉重。】 【为了分担压力,更为了支持儿子的梦想,唐孜然几经辗转,將九岁的唐舞麟送到了城中著名的锻造师邙天门下,学习锻造。期望他能掌握一技之长,未来至少能养活自己。】 【或许是因为体內潜藏的金龙王血脉无形中强化了体魄,唐舞麟在锻造上展现出了超越年龄的“天生神力”,竟顺利通过了邙天严苛的测试,成为一名小学徒。】 【稚嫩的肩膀开始扛起沉重的锻造锤,叮叮噹噹的敲击声里,混杂著一个孩子为梦想攒钱的汗与期盼。他的目標明確而单纯:靠自己赚够钱,购买一个属於自己的魂灵。】 【寒来暑往,三年时光在铁砧与炉火间流逝。唐舞麟终於修炼到了十级魂力,並从红山学院毕业。他小心翼翼地捧出攒了整整三年的积蓄】 【三万联邦幣,怀揣著激动与希望,再次踏入了傲来城的传灵塔分殿。他以为,这笔“巨款”足以让他获得第一个魂环,正式开启魂师之路。】 【然而,现实给予了他冰冷无情的一击。陈列柜中,最普通的十年白色魂灵,標价赫然是七万联邦幣!】 【而能提供百年魂环的黄色魂灵,价格更是飆升到令人绝望的百万级別!唐舞麟攥著口袋里温热的三万块钱,站在光彩夺目的魂灵展示柜前,小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对於一个立志远大的魂师而言,第一魂环若只是十年白色,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歷史早已证明,即便是顶级武魂的拥有者,若第一环仅为十年,其修炼前途也將严重受限,几乎无人能突破魂圣境界。】 【十年魂环羸弱的属性加成,会严重拖慢早期修炼速度,影响后续魂环吸收上限与魂技强度,导致在同等级战斗中天然处於劣势,更可能从根本上断绝通向更高层次的可能。】 【而对於初始便是蓝银草这样被公认为“废武魂”的存在,若再搭配一个十年白色魂环……那几乎等同於宣告:这个魂师的未来,一眼就能望到尽头。】 …… 黑世界,现实。 史莱克学院,內院海神阁。 眾多海神阁宿老翻腾著难以言喻的情绪,有对唐舞麟遭遇的心疼,更有对遥远先祖的一丝幽怨:“唐三先祖啊……您既將孩儿送往下界歷练,为何……为何不直接送至史莱克呢?若他自幼在学院成长,何至於为区区魂灵发愁?何至於受此困顿之苦?” 这份心疼与幽怨,迅速在有心人的引导下,转化为对现行魂灵垄断体系的滔天怒火,而矛头,直指传灵塔! 大陆各地的魂师论坛、街头巷尾的议论,风向骤然转变: “传灵塔真是越来越黑了!一个破魂灵卖那么贵,让普通家庭的孩子怎么活?” “就是!看看海神之子都被逼成什么样了!还是史莱克学院好啊,有教无类,培养了多少强者?传灵塔就是仗著技术垄断吸全大陆的血!” “传灵塔必须公开魂灵製造技术!这是阻碍人类魂师整体发展的毒瘤!” “支持史莱克学院站出来,整治无法无天的传灵塔!” “传灵塔定价这么高,是不是故意压制联邦魂师力量?说不定就是日月帝国或者其他势力的奸细!” 民眾的情绪,尤其是中下层魂师和普通民眾的愤慨,在“海神之子遭遇不公”这个极具煽动性的话题下,被迅速点燃、放大。 儘管不乏理智者看出其中有人推波助澜,但汹涌的民意浪潮已然形成,难以逆转。 史莱克学院“正义化身”的形象被巧妙巩固,而传灵塔则被推上了贪婪、冷血、阻碍进步的风口浪尖。 传灵塔总部,千古东风面对雪片般飞来的负面舆情报告和各方或明或暗的质询,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史莱克……好手段!”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盆脏水泼得又狠又准,直接利用了民眾对神之子的天然同情和对高价魂灵的长期不满。 他千古家族確实在传灵塔经营中获利颇丰,某些手段也算不上光明,但“阻碍人类发展”、“奸细”这种大帽子扣下来,简直是想要彻底搞臭传灵塔的名声! 他感到一阵憋闷和怒意,这真是“人在塔中坐,锅从天上来”!但眼下,辩解只会越描越黑。 他只能强压怒火,紧急召见公关和情报部门负责人,商討如何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信誉危机。 …… 天幕的敘事並未因现实世界的纷扰而停顿,继续播放著那个令人揪心的选择。 【唐孜然得知儿子的困境后,毫不犹豫地决定,哪怕砸锅卖铁、四处举债,也要给唐舞麟买一个百年魂灵,绝不能耽误孩子的未来。但懂事的唐舞麟坚决拒绝了。】 【他亲眼目睹父母多年的辛劳,深知这三万块钱攒得多么不易,更不愿让这个本就清贫的家因为自己而背负沉重的债务。他稚嫩的脸上写满了超越年龄的固执与担当。】 【传灵塔分殿的那位传灵师,目睹了这对父子的爭执与唐舞麟眼中的渴望与绝望,心中不免生出一丝惻隱。他免去了唐舞麟精神力的检测费用,並在其进行隨机魂灵抽取时,暗中將抽取区间调整到了“福利档”中相对较好的一栏】 【这里虽然几乎都是十年魂灵,但偶尔也会夹杂一两个因微小瑕疵而降级的“准百年”魂灵,这已是他权限內能给予的最大照顾。】 【然而,命运似乎刻意要磨练这位海神之子。旋转的光標最终停下的位置,不仅是该区间最差的选项之一,更是所有可能抽取到的魂灵中,排名几乎垫底的存在——第一百位,草蛇。而且,这还是一只明显发育不良、精神萎靡的残次品草蛇魂灵。】 【握著那枚封印著虚弱草蛇的魂灵球,唐舞麟眼中的光芒彻底暗淡下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绝望。】 【但他没有哭闹,也没有抱怨,只是默默地向传灵师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紧紧握著魂灵球,一步一步走回了家。他不能再让父母为难了。或许,就像某些励志故事里说的那样——没有废物的魂灵,只有废物的魂师!】 【回到自己的小房间,唐舞麟盘膝坐下,望著手中那颗代表著他坎坷起点的魂灵球,脸上的迷茫和绝望渐渐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坚毅所取代。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引导魂力,开始融合吸收。】 【光芒微闪,过程平静得甚至有些平淡。片刻后,唐舞麟睁开眼,脚下升起一道微弱的白色光环。他获得了人生中第一个魂环,十年,白色。以及第一个魂技——蓝银缠绕。】 …… “嘶——!” 看到这里,黑世界各大势力的掌舵者们,几乎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心头一阵抽痛,仿佛感同身受。一些脾气暴躁的军方大佬甚至忍不住捶了一下桌子。 海神唐三与修罗神唐三的血脉!他的第一魂环,竟然真的只是一个十年白色!还是最差的草蛇残次品! 这简直……简直是暴殄天物!是不可饶恕的浪费!是对神之血脉的严重“亏待”! “传灵塔……千古东风……你们真是……罪该万死啊!” 不知多少人在心中咬牙切齿地咒骂,儘管他们自己也清楚,这背后有命运捉弄的成分,但传灵塔那高昂的定价和僵化的体系,无疑是导致这一幕的“帮凶”! ……… 傲来城,邙天锻造工作室。 身材魁梧、面容粗獷的邙天,此刻如同石雕般僵立在熔炉旁,手中的锻造锤不知何时已滑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怔怔地望著天幕,望著那个在自己手下敲打了三年铁坯、沉默却坚韧的孩子,大脑一片空白。 他……他教导了三年、颇为欣赏其韧性和朴实的孩子……竟然是海神之子?是神王唐三留在人间的血脉? 巨大的震惊过后,是无边无际的懊悔与自责,如同炽热的铁水般浇灌在他的心头。 “我……我当初要是知道……我要是能看出来……”他喉咙发乾,声音沙哑,“我哪怕砸掉这铺子,卖掉所有家当,也该给他买一个最好的百年魂灵啊!我……我怎么就没多问一句,没多帮一把!” 他看著天幕中唐舞麟吸收草蛇魂灵时那孤注一掷的坚毅侧脸,又想到这孩子平日里省吃俭用、將每个铜板都攒起来的样子,铁打的汉子眼眶竟有些发红。 一种“明珠蒙尘”、“璞玉被粗糲外壳所困”的痛惜感,深深攫住了他。 作为唐舞麟锻造之路的启蒙恩师,他此刻感受到的,不仅仅是错过“投资”神之子的遗憾,更是一位师长目睹天赋与心性俱佳的学生,因外在条件所限而可能走上一条无比崎嶇道路的、真切的痛心与无力。 “舞麟……”邙天望著天空,喃喃低语,拳头紧握,骨节发白。天幕的揭示,改变了许多人的认知,也搅动了更深沉的命运波澜。 而唐舞麟那以十年白色魂环为起点的魂师之路,註定將牵动更多人的心弦,引发更激烈的爭夺与变数。 …… 而铺天盖地的指责与汹涌的民意,在与传灵塔敌对的势力引导下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將传灵塔捲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信誉危机。 街头巷尾,魂师论坛,乃至联邦议会的非正式討论中,“传灵塔”三字几乎与“贪婪”、“冷血”、“阻碍天才”画上了等號。 “若是因传灵塔的盘剥,导致海神之子根基受损,前途尽毁,这千古罪业,谁担得起?待到他日海神回归,清算因果,第一个便要拿传灵塔是问!” 类似的言论如野火燎原,其中虽不乏敌对势力的推波助澜,但更多是民眾对高价魂灵积怨已久、加之对“神之子”遭遇天然同情的集中爆发。 那“十年白色草蛇魂灵”的画面,刺痛了无数人的心,也成了点燃这场舆论风暴最直接的火星。 传灵塔总部,顶层办公室內。 千古东风背对著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繁荣的明都夜景,但他此刻却无心欣赏。 手中一份份舆情简报仿佛带著灼人的温度,耳边似乎还迴荡著外界山呼海啸般的指责。 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憋闷与烦躁,甚至有一丝荒诞——他执掌传灵塔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可这次,一口“耽误海神之子、阻碍人类未来”的天大黑锅,竟就这么硬生生扣了下来! “荒谬!简直是一派胡言!”他猛地將一份简报拍在由稀有金属打造的办公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我传灵塔耗费无数资源研製的升灵台技术是摆设吗?別说十年魂环,就算是废了……不,根本没有『养废』一说!只要人来了,资源到位,魂环年限提升有何难?这帮蠢货,只会人云亦云,危言耸听!” 他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当务之急,是扭转这极不利於传灵塔的舆论,而关键,就在於那位处於风暴中心的少年——唐舞麟。 必须將他“请”到传灵塔!必须由他千古东风亲自出手,为海神之子进行最顶级的升灵服务! 这不仅仅是为了堵住天下悠悠之口,更是为了向那位可能注视著下界的神王展示传灵塔的“诚意”与“价值”。 若能藉此与海神之子建立良好关係,甚至获得其背后神界的些许好感,那么眼前这点舆论风波,根本不足为虑。 第7章:驴肉火烧唐舞麟,『整治』雪帝 天幕之上,光影流转,继续勾勒著黑世界那位少年在东海学院初期的青涩篇章,其中夹杂的衝突与误会,此刻在“神之子”光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与荒诞。 【年仅九岁的唐舞麟,凭藉惊人的毅力与隱约被金龙王血脉加持的体魄,竟成功完成了千锻沉银的锻造,引得老师邙天惊嘆不已,盛讚其有“神匠之资”,並將一份珍贵的储物魂导器作为奖励赠予他。】 【隨后,他在东海城锻造协会顺利通过考核,认证为二级锻造师,带著这份远超同龄人的成就与微薄的积蓄,踏入了东海学院的大门。】 【然而,学院生活並非全然美好。新生宿舍里,名为周长溪的舍友,第一眼看到气质朴实、衣著寻常的唐舞麟,便莫名觉得不顺眼,存了欺生、给个下马威的心思。】 【儘管另一名舍友云小出言劝阻,周长溪仍蛮横地抢过唐舞麟的布包,將其中物品尽数倾倒而出。当他看到被子上绣著的、略显稚气的小花时,更是发出夸张的嘲笑,隨即一脚狠狠踩了上去!】 【一直沉默的唐舞麟,在看到母亲亲手绣制的小花被践踏的瞬间,怒火终於被点燃。没有多余的言语,看似瘦弱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拳挥出,竟將体型比他壮硕的周长溪直接从二楼的窗户轰飞出去!】 【就在唐舞麟红著眼眶,准备追出去时,宿舍门口又出现了一位身穿黑衣、气质冷傲的新生——谢邂。他恰好挡住了去路。】 【误会之下,两人当即动起手来。谢邂身法灵动,本以为能轻鬆压制,却不慎一脚踩中了地上那朵已被踩脏的小花。】 【这一下,彻底触动了唐舞麟的逆鳞。“城里人……为什么都这么坏!”带著哭腔的怒吼声中,唐舞麟的拳头再次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和力量袭来,谢邂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涌来,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倒飞而出,硬生生嵌进了宿舍楼道的墙壁之中!】 …… 黑世界,现实。 在刚刚组建的零班教室中,张扬子、王金璽、韦小枫三人,齐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一脸苦相的谢邂,纷纷对他竖起了大拇指,眼神里充满了“敬佩”与调侃。 “兄弟,你是这个!”张扬子憋著笑,“敢踩的海神儿子的东西,还被他镶进了墙里……这经歷,够你吹一辈子了!” 谢邂的脸皱得像苦瓜:“我当时真不知道啊!而且……而且那纯粹是倒霉!踩到东西滑了一下!” 他赶紧找补,试图挽回形象,“后来我不是还请他吃饭赔罪了吗?我们现在关係可好了!是好兄弟!” 他努力挺起胸膛,试图证明自己与“神之子”的友谊,但微微发白的脸色还是暴露了內心的后怕。 …… 白世界,妖庭。 雪帝倚在古月娜怀中,看到天幕中唐舞麟为了一朵小花暴怒出手、哭喊著“城里人坏”的画面,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清冷的面容如冰莲初绽。 “若是让那个世界的人知道,他们奉若神明、紧张兮兮的海神之子,最后被你……” 她眼波流转,带著促狭的笑意,“做成了『驴肉火烧』,怕是当场就要气晕过去几个。” 唐舞麟(白世界)的结局,在此界並非秘密。 那堪称斗罗大陆版的“伯邑考”式的终局,早已成为妖庭高层乃至民眾间心照不宣的往事。 “对了,”雪帝忽然想起什么,好奇地问,“那个『驴肉火烧』……你最后怎么处理的?……扔了?” 古月娜(白世界)闻言,紫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恶作剧般的幽光,嘴角微勾:“扔?那多浪费。我给唐三……留著呢。” “留著?”雪帝先是一怔,隨即反应过来,用手轻轻掩住因惊讶而微张的唇,美眸瞪大,“娜儿,你……你也太『坏』了。” 她声音压低,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嗔怪,却又隱隱觉得这做法……很符合身边这位妖帝的作风。 “这黑世界的戏码,看著也无甚新意了。”古月娜抬眼看了看殿外渐沉的天色,又低头看向怀中佳人,语气忽然变得低沉而曖昧,带著不容置疑的邀请,“天色已晚,雪儿……可想看看,我做些更『坏』的事情?” 她凑近雪帝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那晶莹的耳垂:“是否愿……良宵?” 雪帝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环在古月娜脖颈上的手臂微微收紧,將发烫的脸颊埋入对方肩颈,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羞涩却坚定地回应:“……乐……至。” 古月娜低笑一声,不再多言。 她一手揽住雪帝的肩背,一手穿过她的腿弯,轻鬆地用公主抱的姿势將怀中温软的娇躯横抱而起,转身便向著凌霄殿后方那属於她的寢宫走去。 隨著她每一步踏出,玄妙的变化悄然发生。 她那一头流泻至腰际的璀璨银髮,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顏色也由炫目的银白逐渐转化为灿烂的金黄。身高未变,依旧是一米九的修长挺拔。 但原本惊心动魄的胸前曲线却迅速变得平坦,纤穠合度的女性身姿被更为宽阔的肩膀、精悍的腰身线条所取代,白皙如玉的肌肤染上了健康的古铜色泽。 身上那袭华美繁复的银底紫纹鱼尾长裙,也如幻影般消散,替换成一套简洁利落的男士常服。 这是他不服命运以“造物秩序”之力创作出的一种能力,短暂逆改阴阳,重塑形貌。 此术虽妙,却需持续消耗神力,即便以她之能,也长时间维持不了 然而,对於整治怀中这位冰雪精灵而言,已然足够。 毕竟,龙族体魄之强横,纵是同阶之中亦罕有匹敌,雪帝这等天生地养的纯净元素之灵,纵然实力强大,在某些方面也难以完全承受。 …… 【天幕画面继续:东海学院中级部教导处主任龙恆旭闻讯火速赶来,面对一片狼藉的现场和嵌在墙里的谢邂,气得脸色铁青。】 【他不由分说,將涉事的唐舞麟、周长溪、谢邂三人,连同“未能及时阻止衝突”的云小,一股脑儿全部扔进了学院最差、被称为“垃圾回收站”的五班。】 【他甚至指著满脸无辜的云小斥责:“一个寢室,看到同学打架不阻止,在一边看热闹?小小年纪就这么狡猾,长大了能好得了?”而对於唐舞麟,除了打入五班,还额外追加了“破坏公物(墙壁)”的赔偿。】 黑世界,东海学院教导处。 龙恆旭主任看著天幕中自己当初那副颐指气使、不分青红皂白的模样,再想到唐舞麟如今被曝光的身份,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双腿都有些发软,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悔不当初!真是悔不当初啊!”他心中哀嚎,脸色惨白,“你说你堂堂海神之子,海神唐三的独苗!干嘛非要扮猪吃老虎,装得跟个普通工读生一样啊!我……我当初第一眼就觉得你气度不凡,眉宇间有英气!” 他此刻恨不得穿越回去,狠狠抽自己几个嘴巴。 “快!快来人!”他猛地跳起来,对著门外大喊,“赶紧去把唐舞麟同学请过来!不,我亲自去!我要向他郑重道歉!赔偿?赔什么偿!学院应该给他发奖学金!” “主任……”一名助理小心翼翼地提醒,“唐舞麟同学……刚才已经被舞长空老师带走了,说是……有紧急安排。” 龙恆旭顿时僵在原地,面如死灰。 可以说,从唐舞麟身份被天幕曝光的那一刻起,整个东海学院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沸腾状態。 震惊、狂热、懊悔、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原本平凡的工读生,瞬间成了所有人目光匯聚的焦点,若非舞长空反应极快,强行带离,恐怕早已被汹涌的人潮包围。 零班教室一角,化名“古月”、以人类少女身份潜入学院的银龙王分魂,此刻紫水晶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与焦躁。 “这天幕……真是该死!”她心中暗骂。 全盘计划都被打乱了!唐舞麟的身份彻底暴露,成为眾矢之的,她还如何悄无声息地接近、观察、执行那“惊世大计”? “不能再待下去了,就算违背那个赌约,这里也不能呆了。”她当机立断,“必须立刻离开!若天幕接下来曝光我的真实身份和目的,麻烦就大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悄然后撤、遁入空间之时,一股熟悉而强大的气息骤然降临! 一道黑衣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教室窗外,手中还提著一个不断挣扎、银髮紫眸的小小身影——正是被她分离出去、却又產生独立意识的“娜儿”! 来者,正是帝天! 按照银龙王(古月)最初的计划,“娜儿”本应是她感知人类世界的“眼睛”。 至於为何会恰好出现在拥有金龙王血脉的唐舞麟身边並成为其妹,或许只能归结於金银龙王之间那源自本源的相互吸引。 在收回“娜儿”时,她没料到这缕分魂竟对唐舞麟產生了如此深的眷恋,抗拒融合。 不得已,她与“娜儿”定下赌约:若她能以“古月”的身份,让唐舞麟爱上自己,则“娜儿”需无条件回归融合。 为了贏得赌约,她这才亲自下场,以普通人类少女的身份进入东海学院,试图接近並让唐舞麟產生情感依赖。 但这赌约是她与“娜儿”之间的秘密,帝天等魂兽並不知晓详情。 她只是以“更深入了解人类天才”为藉口,打发了满心疑惑的帝天。 儘管帝天內心觉得自家主上这操作实在有些…… 难以形容(明明可以碾压,非要玩感情游戏?),但出於对“龙神睿智”的盲目信任,他还是选择了遵从。 可现在,天幕曝光了一切,计划彻底败露,再不走,就真的要被“围观”了! 【天幕画面未停:东海学院五班的班主任,由那位气质冷峻、实力强大的舞长空担任。他是校长花重金聘请的,出身於史莱克学院內院的天才。为了证明自己的教学能力,他主动选择了最差的五班。】 【谢邂对败给“废武魂”蓝银草的唐舞麟始终不服,主动承担了那两万四千联邦幣的赔偿,只为换取与唐舞麟再次公平一战的机会。然而,战斗中唐舞麟身上偶尔闪过的莫名金光,总让他败得稀里糊涂。】 【不服输的谢邂,又以“包揽唐舞麟全部伙食费”为条件,发起挑战。这次他总算见识到了唐舞麟那堪比饕餮的恐怖饭量,钱包迅速缩水,心疼不已。】 【很快,舞长空的第一堂实战课到来。他要求学生们两两对战,展示实力。几乎每一场对战,无论胜负,舞长空都能挑出毛病,將学生们骂得狗血淋头。】 【唐舞麟凭藉扎实的基础和那股韧劲,率先闯入半决赛,却依旧没能逃脱舞长空冰冷的批评:“犹豫不决,破绽百出!这就是你的实力?”】 黑世界,正提著(现在是抱著)唐舞麟高速飞行的舞长空,没来由地感到脊背一凉,打了个冷颤。 他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將从之前提著后颈,改为更稳妥、更显“关怀”的用手臂托扶,仿佛生怕怀中的人有丝毫不適。 【画面中,谢邂原本以为舞长空更看重自己,心中还有些得意。然而,舞长空接下来的举动让他目瞪口呆。只见这位冷麵老师,面无表情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他將那看似普通的裤腰带凌空一抖,竟发出清越的剑鸣!隨即,一道凛冽的剑气便朝著谢邂当头斩下!谢邂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在地上狼狈地翻滚了两圈,才勉强接住这一击,已是汗流浹背。】 【舞长空收“剑”回腰,冷冷宣布:“谢邂胜出。一分钟后,唐舞麟与谢邂,进行最终对决。”】 第8章:继续换个形態『再打一场』 天幕流转,画面將黑世界少年唐舞麟在东海学院初期遭遇的更多波折,清晰地展现在两个世界的注视之下。 【凭藉九岁之龄便成功千锻沉银、获评二级锻造师的唐舞麟,其“神匠之资”的名声不脛而走,自然也引来了同城另一位锻造天才——八星圣匠之女慕曦的注意。心高气傲的慕曦对於这个突然冒出来、打破协会最年轻记录的傢伙颇感不服,主动找上门提出挑战。】 【唐舞麟一心只想安静学习、打工攒钱,加之对无谓的比试並无兴趣,便直接拒绝了。这却激起了慕曦的傲气,她认定唐舞麟是怯战,竟找来学院里几个平日围著她转的跟班,半是威胁半是强迫地要求唐舞麟必须应战。正当唐舞麟被几人围住,陷入为难之际,谢邂如同幽灵般出现,手中短刃无声无息地架在了慕曦白皙的脖颈上,冷声警告。】 【衝突升级,自然引来了教导主任龙恆旭。面对一地鸡毛,龙主任头大如斗,將涉事眾人(包括“见义勇为”但方式过激的谢邂)统统训斥一番。最后,他將矛头对准了看似是“祸源”的唐舞麟,板著脸质问道:“唐舞麟,作为始作俑者,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关键时刻,舞长空那冰冷而极具压迫感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龙恆旭那难看的脸色,只淡淡丟下一句:“我的学生,轮不到別人教训。”便將唐舞麟和谢邂带离,留下龙主任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却又不敢发作。】 黑世界,东海学院教导处。 瘫坐在椅子上的龙恆旭,看著天幕中自己第二次“刁难”神之子的画面,只觉得眼前发黑,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了,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自己黯淡无光的未来。 “我……我到底干了什么啊……”他喃喃自语,面如死灰,“针对海神之子,一次不够,还来第二次?我……我真该死啊!” 他仿佛已经看到海神唐三回归后,那冰冷的目光扫过自己,然后自己如同尘埃般湮灭的场景。巨大的恐惧和悔恨淹没了他。 【五班的训练正按部就班地进行著,一个插班生的到来打破了平静。那是一个气质清冷、容貌出眾的银髮少女,自称古月,武魂为罕见的“元素使”。在轻鬆击败了不服气的谢邂后,舞长空认可了她的实力,破例准许她加入五班。】 【然而,无人知晓,这位名为“古月”的少女,其真实身份正是星斗大森林深处那位银龙王的本体化身!她最初分出“娜儿”这缕人魂,本意是潜入人类世界感知情报,却不料“娜儿”对唐舞麟產生了难以割捨的情感,拒绝回归融合。】 【无奈之下,银龙王本体(古月)只得与“娜儿”立下赌约:若她能以“古月”的身份,让唐舞麟爱上自己,则“娜儿”必须无条件融合。为了贏得赌约,古月这才亲自下场,以普通学员身份接近唐舞麟,试图让他对自己產生情感依赖,进而达成目的。】 此刻,黑世界,现实,星斗大森林外围高空。 帝天一手提著不断挣扎、嚷嚷著要回去找“哥哥”的娜儿,另一手提著脸色阴沉、试图维持主上威严的古月(银龙王本体化身),正风驰电掣般朝著生命之湖赶去。 天幕將一切曝光,他自然不可能再让这两位“祖宗”留在危机四伏的人类世界,尤其是史莱克学院附近。 当天幕將古月与娜儿的赌约、以及古月接近唐舞麟的真实意图赤裸裸地揭露出来时,帝天那张向来沉稳冷峻的脸,终於绷不住了,瞬间黑如锅底。 他停下疾飞的身形,悬浮在半空,目光复杂地转向手中提著的古月,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和深深的无奈:“主上……对此,您难道没有什么需要向属下解释的吗?” 他守候了主上万年,忍辱负重,蛰伏等待,期盼著主上甦醒带领魂兽一族重铸荣光,走向復兴。结果呢? 主上甦醒后的“大计”,就是分出分魂去给人类神王之子当妹妹,本体再去玩什么“让他爱上我”的赌约游戏? 帝天突然觉得,自己这万年的等待和忠诚,此刻显得有那么点……滑稽。 白世界,妖庭凌霄殿后殿。 奢华而静謐的寢宫內,先前那番激烈“比斗”的余韵似乎尚未完全散去。 雪帝软软地靠在古月娜怀中,绝美的脸颊上红晕未消,气息微喘。 她头顶悬浮著五个菱形冰晶串联而成的冰冠,散发著淡淡的寒光与神威——这是她开启神力神装形態时的特徵之一。 显然,在刚才那场“切磋”中,即便动用了神装之力,她依旧没能占得上风。 没办法,龙族本就是寰宇间肉体力量最为强横的种族之一,更何况是古月娜这等已站在宇宙巔峰的龙神血脉继承者,其体魄之强,绝非雪帝这等元素精灵出身的冰天雪女所能比擬。 “……娜儿,你……倒是舒服了……”雪帝的声音带著事后的慵懒与一丝娇嗔。 她瞥了一眼天幕上黑世界古月(银龙王)那纠结於情爱赌约的模样,对比身旁这位杀伐果断、谋定后动的妖帝陛下,不由得冷哼一声。 “你看那个『你』……比起……比起妖帝你,实在是差得太远了!” 话语间,既有对黑世界古月娜“不爭气”的几分恨铁不成钢,又因此刻亲昵而显得格外柔软。 古月娜一手揽著雪帝的纤腰,另一只手把玩著她一缕雪白的髮丝,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紫眸中儘是掌控一切的漠然与篤定。 “他人的故事,看看便罢。有她无她,我们的未来都不会有丝毫改变。眼下,我们只需静待那唐三归来,彻底了结旧怨。 唯有如此,方能迈向一个崭新纪元。” “太……深了……也对。” 雪帝感受一丝异样的酸软,认同了古月娜的看法。 两者实力上的绝对差距,让她不得不服。 但她天性中的清冷与骄傲又不愿轻易认输,美眸一转,提出了新的挑战。 “不行……你这个形態肉身太强,不公平!换回之前那个形態,我们再『打』一场!我就不信,有神力加持,我还贏不了那个形態的你!” …… ps:求求支持,作者可是在和申鹤打架呀!(?﹏?) 第9章:第二回合!我行事,何须向尔等解释 古月娜失笑,低头吻了吻雪帝的额角,戏謔道:“可是……方才那样『打架』,不是更加『酣畅淋漓』吗?” 雪帝脸上红晕更盛,却倔强地別过脸:“我……我不管!就要换!” “好吧,依你。”古月娜眼中笑意更深,带著宠溺与一丝玩味。 她心念微动,周身荡漾起玄奥的秩序波纹,那源自造物秩序、强行逆转阴阳形態的神力缓缓收回。 璀璨的金髮迅速变回原本的银白,並重新生长至小腿处。 挺拔修长的男性身躯轮廓如水波般荡漾,恢復成原本窈窕起伏、惊心动魄的女性曲线。 古铜色的肌肤也褪去,重现那冰雪般剔透的白皙。眨眼间,那位风华绝代、银髮紫眸的妖帝古月娜,再次完整地呈现於雪帝面前。 “如你所愿。”古月娜唇角微扬,手中红光一闪,一柄由精纯火元素凝聚而成的炽热龙枪凭空出现,枪尖流转著毁灭与创造之力。 她手腕一振,龙枪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带著调侃的笑意看向怀中战意重新燃起的雪帝,“那么……雪儿,第二回合,开始?” 寢宫之內,温度似乎再次开始微妙地变化,冰与火的气息无声瀰漫。 黑世界,现实。 当那面映照诸天的巨幕,將“古月”的真实身份——与金龙王齐名、誓言毁灭人类的银龙王——毫无保留地公之於眾时,整个斗罗大陆,尤其是风暴中心的东海城,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精神层面的裂变魂导炸弹! “银龙王……那个女孩古月……是银龙王?!是魂兽的神?!是来灭世的?!” 难以置信的惊呼、深入骨髓的恐惧、末日降临般的绝望……种种情绪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疯狂扩散、引爆! 哄——! 东海城,这座本就因神之子而暗流汹涌的海滨城市,瞬间陷入了更大的、肉眼可见的混乱与恐慌!街道上,无数平民和低阶魂师面色惨白,拖家带口,带著简单的行李。 如同受惊的兽群般涌向城门、车站、港口,拼命想要逃离这座突然变得极度危险的城市。哭喊声、叫骂声、车辆鸣笛声、魂导器过载的嗡鸣声混杂在一起,奏响了一曲逃亡的悲歌。 与一位对人类怀有灭世之意的兽神同处一城,这风险已经超出了绝大多数人的承受底线。 高空之中,被舞长空带著疾飞的唐舞麟,自然也看到了天幕的揭示。 最初的震惊过后,一股更深的茫然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刺痛涌上心头。 古月……那个在升灵台中默契配合、在训练场上相互较劲、偶尔会对他流露出复杂眼神的女孩……接近自己,竟只是为了自己体內的金龙王血脉? “老师……”唐舞麟的声音有些发闷,带著孩子气的委屈和深深的困惑,“古月她……真的是为我的血脉而来的吗?” 他顿了顿,抬起头,眼中竟闪过一丝与其年龄不符的、近乎自暴自弃的解脱,“如果……如果把我体內的金龙王血脉给她,她拿走了……是不是一切就都结束了?我就安全了?大家也都安全了?” 说到底,他终究只是个九岁的孩子。体內那十八道封印如同悬顶之剑,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自身的“异常”与危险。 原本对魂师职业纯粹的热爱,早已被必须日夜苦修、需要海量资源才能稳住封印的现实压力所取代。他被迫快速“成熟”,但內心的恐惧和疲惫从未消失。 如果……如果自己真的是海神之子,拥有至高无上的神王血脉,又何必需要这带来无尽痛苦和危险的金龙王血脉? 我的蓝银皇呢? 我的昊天锤呢?是不是…… 这一切根本就是假的?天幕的曝光,也是假的? 舞长空感受到怀中少年身体的微微颤抖和话语中的脆弱,冷峻的眉头蹙得更紧。他放缓了飞行速度,沉声道:“舞麟,那是你父亲留给你的力量,是馈赠,亦是责任。岂能轻言放弃?”他试图用坚定的语气安抚。 “老师!你不明白!”唐舞麟忽然激动起来,眼圈微微发红,“这根本不是什么馈赠!它是炸弹!隨时会把我炸得粉身碎骨的炸弹!。 舞长空沉默了片刻,手臂將少年搂得更稳了些,声音虽冷,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庇护:“血脉之事,真假与否,自有分晓。但此刻,你只需记住,你是我的学生。一切纷扰,有我。” 他望向远处已隱约可见的、史莱克城轮廓,提速飞去,“我们到了。別想太多,史莱克,会给你答案和庇护。” …… 天幕並未理会黑世界的滔天巨浪与唐舞麟內心的惊涛骇浪,依旧按部就班地播放著既定的“剧本”。 【画面快速流转:唐舞麟所在的小组在班级竞爭中脱颖而出,展现出惊人的潜力与韧性,引起了东海学院高层的真正重视。学院决定集中资源,成立特殊的“零班”,由舞长空全权负责,网罗各年级天才进行精英培养。】 【一次次在传灵塔升灵台中的生死搏杀与实战歷练,让零班成员飞速成长。】 【唐舞麟在突破第二道金龙王封印后,实力更是有了质的飞跃。他带领零班,代表东海学院,踏上了天海联盟大比的舞台。】 【少年意气,初露锋芒。在与各城天才的激烈角逐中,唐舞麟与他的伙伴们,一路过关斩將,大放异彩!】 【紧接著,天幕上浮现出新的金色文字:第一部分:成长;已播放完毕。下面即將开始播放对比对象——白世界妖帝古月娜!】 黑世界观眾:“???” 无数人瞬间愣住,隨即爆发出巨大的不满和喧囂。 “不是吧?!这就完了?!” “割了?这就硬生生割了?!天幕你倒是播完啊!” 这种戛然而止的感觉,让许多尤其是即將参加天海大比的魂师学院师生们抓心挠肝,鬱闷不已。 …… 与此同时,黑世界各处对於即將播放的“白世界妖帝古月娜”,也响起了各种议论和质疑。 “妖帝?就那个世界的银龙王?能好到哪儿去?” “魂兽?呵,如今都快成传说了,圈养的圈养,灭绝的灭绝,那银龙王不也一直没露头?” “就算露面了,那个世界的银龙王(黑世界古月)不也没毁灭世界?我看这个『妖帝』估计也是雷声大雨点小。” “现在有斗鎧技术,隨便一个三字斗鎧的封號斗罗,估计都能跟那什么帝天过过招了吧?银龙王又能强到哪去?” 白世界,现实 “娜儿,你看到我们世界。”满头大汗趴在床上雪帝盯著天幕 古月娜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別分心……用心点!” “啊!” 第11章:一天是魂兽,你这辈子都是魂兽 古月娜那双琥珀般剔透的紫眸冷冷扫向帝天几人,目光所及,空气仿佛骤然凝固。 帝天、碧姬、紫姬三人只觉一股无形无质却又沉重如巍峨神山的威压轰然降临,精准地碾在他们每一寸骨骼、每一缕灵魂之上! 那压力並非简单的魂力压迫,而是源自更高生命层次、更纯粹法则权柄的绝对凌驾。帝天几人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膝盖下的地面甚至微微下陷。 豆大的汗珠自额头滚落,瞬间浸湿了鬢髮与衣衫,但他们紧咬牙关,连一丝闷哼都不敢发出,生怕任何细微的动静都会成为引爆主上怒火的引线。 他们心中骇然,短短片刻,主上身上散发出的威严,与以往那种源於血脉和力量的尊贵截然不同,似乎多了一种更为深邃、更为漠然、仿佛执掌生杀予夺的至高意志,令人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慄与臣服。 古月娜的目光並未停留太久,片刻后便漠然移开。隨著她视线的转移,那如山如岳的恐怖威压也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帝天几人如蒙大赦,几乎虚脱,却不敢有丝毫怠慢,强忍著身体的颤抖与不適,慌忙深深俯首,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微颤,齐声恭敬道: “多谢主上手下留情!” “多谢主上宽恕!” 碧姬与紫姬也连忙跟著行礼,声音中充满了敬畏。 古月娜却仿佛未曾听见,她的注意力完全落在了倒在地上的娜儿身上。 她一双美腿迈著从容而冰冷的步伐,缓缓走近。 高挑的身姿微微俯下,伸出那只白皙如玉、却刚刚爆发出可怕力量的手,精准而用力地捏住了娜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红肿的脸,与自己对视。 娜儿眼中满是不加掩饰的惊慌与一丝陌生的恐惧,她望著眼前这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却冰冷得如同万载玄冰的脸,声音发颤,带著某种直觉般的惊疑:“你……你不是古月娜!你不是她!” 古月娜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讥誚的冷笑,指间微微用力:“我不是古月娜?难道你这个心向人类、庇护仇敌的异类叛徒,才是?” “我没有!”娜儿忍著下巴的剧痛,愤怒地反驳,紫眸中涌起不屈的火焰。 “没有?”古月娜微微侧耳,仿佛聆听著虚空中的低语,隨即又是一声令人心寒的冷笑,捏著娜儿下巴的手指骤然收紧,痛得娜儿闷哼一声。 “好,证明给我看。去,现在就去杀了那个叫唐舞麟的人类,还有他那对螻蚁般的养父母。你——敢吗?” 娜儿疼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依然倔强地昂著头:“古月娜!你根本不懂!不懂人类的感情!不懂因为这种感情,人类能爆发出多么不可思议的力量!那不仅仅是仇恨,还有……” “闭嘴!”古月娜的语气骤然降至绝对零度,打断了她的话,紫眸中冰霜凝结,“那我问你,我,是什么身份?” 娜儿一愣,不明所以,却还是如实答道:“银龙王……魂兽共主。” “啪——!” 又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狠狠扇在娜儿另一侧脸颊上!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湖畔格外刺耳。 娜儿两边脸颊都高高肿起,嘴角再次溢血,原本精致的小脸此刻看起来竟有几分滑稽的圆肿,却也透著一股悽惨。 “你也知道我是银龙王!是魂兽共主!”古月娜的声音陡然拔高,蕴含著雷霆之怒,“人类那套虚偽矫情的破烂感情,与我何干?!我又不是那些卑微弱小、自以为是的人类!在人类世界沾了几天人气,就真把自己当人了?忘了你流淌的是谁的血?承载的是谁的使命?!” 她逼近一步,目光如冰锥刺入娜儿眼底:“你给我记住,一天是魂兽,你这辈子都是魂兽!这是烙印在血脉灵魂里的宿命,不是你那些可笑的『感情』能抹杀的!” 忽然,古月娜话锋一转,脸上的怒容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难测、甚至带著些许玩味的笑意,仿佛猫在打量爪下挣扎的老鼠。 “不过嘛……”她拖长了音调,目光在娜儿倔强的脸上流转,“念在你终究源自於我,我给你一个机会。” 她微微停顿,欣赏著娜儿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与警惕,慢条斯理地说道:“打贏我。只要你贏了我,我便放你自由,从此天高海阔,你想去哪里,想做什么,哪怕去找那个人类小子,我都绝不干涉。你就是你,独一无二的『娜儿』。” 娜儿闻言,紫眸猛地亮起,仿佛绝境中看到一丝曙光。 她咬牙忍著双颊的剧痛,挣扎著缓缓站起身,仰头直视古月娜,毫不犹豫地应道:“好!一言为定!若我贏了,从此我与银龙王古月娜再无瓜葛,我的命运由我自己主宰!” “当然。”古月娜乾脆利落地点头,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幽光。话音刚落,她优雅地抬起右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响指声中,柔和的光芒自娜儿周身泛起。她幼小的身躯如同按下了快进键的植物,开始飞速生长、抽条。 银髮变长,身形拉高,曲线渐显…… 眨眼之间,那个稚嫩的小女孩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约莫十八九岁的少女。 她银眸璀璨,一头利落的银色短髮隨风微扬,身材虽比古月娜稍显娇小,却已然玲瓏有致,亭亭玉立,清冷中带著蓬勃朝气。 古月娜右手在空中虚握,一柄通体银白、雕琢著龙形纹路、枪尖寒芒吞吐不定的长枪凭空浮现——正是银龙王標誌性的神器,白银龙枪。 她隨手將长枪掷向娜儿,姿態漫不经心,仿佛丟出的只是一件玩具:“免得这场游戏太过无趣,这白银龙枪,暂借你一用。” 说完,她不再看娜儿如何接枪,径直將右手高高举起。 掌心之上,赤、蓝、青、黄、金、黑、银七种截然不同、却又蕴含著浩瀚元素本源之力的光芒骤然亮起! 七色光华並非静止,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流转、碰撞、交织,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古月娜微微眯起紫眸,凝视著掌心那团越来越耀眼、內部仿佛在进行著剧烈反应的七色光球,低声吟诵般吐出几个字:“元素反应……方程式。” 第12章:你的层次太低,已经无法理解我当前的状態 娜儿手握白银龙枪,枪身传来血脉相连的熟悉感,却又因执枪者心境的剧变而显得陌生。 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古月娜掌心那团违背常理、狂暴律动的七色光华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惊骇如冰水般浇透了她的战意。 她继承了部分银龙王的记忆与知识,通晓七大元素的本质与运用法则。 可眼前这一幕——將七种截然不同、甚至相互衝突的元素本源强行拘禁於方寸之间,並非简单融合,而是刻意引导其相生相剋,激发並束缚那足以湮灭万物的排斥与反应之力。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在传承的记忆碎片中找不到任何先例! 她无从知晓,此刻主导这具身躯的意志,早已非原本的银龙王。 一个来自蔚蓝星辰的异世之魂,在经歷了最初的荒谬、抗拒与挣扎后,以钢铁般的意志接受了现实,並开始以超越此界格局的视野与思维,重新解构並驾驭这具身躯所蕴含的伟力。 他摒弃了原主可能陷入的优柔与情愫,斩断了所谓“天命”的束缚。 他就是他——一个决心以己之刃,斩断既定轨跡,重写一切规则的“篡夺者”。 那些被原世界奉为圭臬的“宿命”、“情缘”与“牺牲”,在他眼中,不过是亟待粉碎的脆弱剧本。 战机稍纵即逝!娜儿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银眸中厉色一闪。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白银龙枪在手,澎湃的力量感驱散了部分不安。 她清叱一声,足下发力,身形化作一道银色闪电疾冲而出! 龙枪破空,枪尖凝聚的寒芒璀璨到极致,仿佛能刺穿星辰,带著一往无回的决绝,直刺古月娜心口要害! 面对这足以令寻常神级变色的一击,古月娜却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 她依旧站在原地,甚至唇角那抹玩味而冰冷的弧度都改变,只是静静地看著那点致命的寒芒在瞳孔中急速放大,直至几乎要吻上衣襟…… 下一瞬,白银龙枪毫无滯涩地穿透了“古月娜”的胸膛! 没有预想中的阻力,没有血肉撕裂的触感,枪尖传来的是一片令人心悸的虚无。娜儿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心头猛地一沉。 眼前的“古月娜”身影如同被石子击破的水中倒影,一阵模糊的荡漾后,便悄无声息地消散在空气中。 不是残影!是精妙到极致、毫无烟火气的空间腾挪! “废物,看哪儿呢!” 冰冷得不带丝毫温度、饱含讥誚的嗓音从头顶轰然压下。 娜儿骇然抬头,只见古月娜不知何时已凌空虚立,高高在上。 银髮如瀑飞扬,裙裾在无形的能量场中猎猎作响。 而她掌心之中,那团七色光芒已不再躁动,反而凝练成一朵缓缓旋转、美得惊心动魄却又散发著令空间都为之颤慄的毁灭气息的——元素反应方程式! 莲花之上,赤红烈焰无声燃烧,湛蓝水光瀲灩流转,青色罡风嘶鸣盘旋,褐黄大地虚影沉凝,金色圣辉普照涤盪,漆黑暗影幽深蛰伏,银色空间波纹扭曲摺叠…… 七种截然不同的元素本源被一股蛮横而精密的意志强行拘束在这尺许方圆內,它们彼此衝撞、排斥、湮灭、再生,进行著永无休止的激烈反应,却又被更外层的无形力场牢牢禁錮,维持著一种令人胆寒的、濒临崩溃的恐怖平衡。 这“元素反应方程式”,正是古月娜(穿越者)以超脱此界法则的思维方式,结合银龙王天赋本源,所开创的毁灭杀招。 其精髓远非元素堆砌,而是构筑了一个精密的“元素反应场”,引导並放大元素间天然的克制与连锁反应,將產生的指数级暴增的毁灭性能量极致压缩封存。 它还有另一个更直指核心的称谓,源自那异世灵魂记忆深处的概念—— 元素反应方程式。 此刻,这朵承载著崩解方程式的七彩莲花,正被古月娜单掌虚托,莲尖微垂,毁灭性的气机已如天罗地网,將下方湖畔的娜儿彻底锁定。 死亡的阴影,浓郁如墨。 ……… “轰——隆——!!!” 生命之湖核心区域的空间猛地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剧烈扭曲! 紧接著,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能量衝击如宇宙初开般爆发,向著四面八方疯狂席捲! 湖水瞬间被蒸发下陷,周围参天古木连根拔起,又在半空中被无形的力量撕成最细微的齏粉! 然而,这毁灭的波澜並未扩散太远。 几乎在能量爆发的同一瞬间,湖心处银光乍现,一道半球形的银色屏障瞬间升起,坚韧无比地將所有暴走的能量乱流牢牢束缚在內,使其无法逸散分毫,只能在那有限的银色牢笼內疯狂衝撞、湮灭。 银色屏障之內,娜儿的身影如同被无形巨锤正面轰中,以比衝出去时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回! 她在地上接连翻滚、弹起、再翻滚,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最终背部狠狠撞在一株需要数人合抱的古老树干上,才勉强止住去势。 “咔嚓”一声,树干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 “噗——!”娜儿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殷红的血珠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悽厉的弧线,溅落在身前焦黑破碎的地面上。 她身上的衣物早已在剧烈的摩擦和能量衝击下变得襤褸不堪,多处破损,露出下面白皙却布满擦伤和淤青的肌肤,显得狼狈而脆弱。 古月娜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前,银色的高跟鞋踏著优雅而致命的步伐。 她微微抬腿,那包裹著纤薄丝袜、曲线完美的脚踝之下,冰冷的鞋跟精准而残忍地踩在了娜儿的小腹丹田之处,微微用力下压。 “呃啊——!”娜儿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面容因剧痛而扭曲,又是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涌出嘴角,顺著下巴和脖颈蜿蜒流下,染红了残破的衣襟和身下的泥土。 她拼命挣扎,调动体內残存的力量想要推开那只脚,却如同蚍蜉撼树,反而因为用力导致內腑伤势加重,溢出的鲜血更多。 古月娜左手隨意地背在身后,姿態从容得仿佛不是在战斗,而是在庭院信步。 她微微俯身,那双已彻底化为冰冷龙族竖瞳的紫眸,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脚下狼狈不堪的娜儿,目光中没有怜悯,没有快意,只有一片纯粹到极致的漠然,如同看待一块需要被处理的瑕疵材料。 “仅此而已?”她的声音平淡无波,却比任何嘲讽都更刺骨,“我连活动筋骨的兴致都还未提起。” 她顿了顿,似乎看穿了娜儿眼中那强烈的不甘与愤懣,继续用那毫无起伏的语调说道:“我知道你心中不服。你定在想,若非我占据本体,拥有巔峰时期的修为与经验,你未必会败,甚至……有机会贏?” 娜儿强忍著臟腑移位的剧痛和喉头的腥甜,倔强地迎上那对冰冷的竖瞳,任由鲜血不断从嘴角淌落,嘶声道:“难道……不是么?!” “哼。”古月娜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那声音里充满了对天真想法的鄙夷,“成王败寇,自古皆然。歷史由胜利者书写,力量即是真理,何来『如果』与『公平』可言?” “而且你自认为有我的记忆,就觉得能够是我,不不不,你现在的层次太低,已经无法理解我现在的状態……” 第13章:我的腰还在酸 话音落下,她伸出空著的右手,虚虚一抓。 那跌落在一旁、沾染了尘土和娜儿鲜血的白银龙枪仿佛受到无形召唤,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自动飞起,稳稳落入她的掌中。 枪身微震,似乎在与真正的主人共鸣。 看到这一幕,娜儿眼中终於浮现出真切的恐惧,那是源於灵魂深处、对彻底消亡的本能畏惧。 “不……你不能杀我!杀了我,即便能量回归,你也无法在短时间內完全融合吸收,实力必將大损,无法恢復巔峰!这对你重振魂兽的大业不利!” “哦?”古月娜眉梢微挑,竖瞳中闪过一丝近乎残酷的理性光芒,“很遗憾,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留下任何隱患,给自己未来的道路添堵。” 她手腕轻轻一转,白银龙枪的枪尖在阳光下折射出刺骨的寒芒,对准了娜儿的心臟,“即便暂时无法重归神王之境,单凭此刻的力量,横扫此界,也已绰绰有余。” 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字字如冰珠砸落:“娜儿,我魂兽一族復兴的祭典,便从——彻底斩灭你这道软弱、悖逆的分魂开始!” 没有丝毫犹豫,更没有半分废话。 “噗嗤——!” 利刃穿透血肉的闷响格外清晰。白银龙枪精准地贯穿了娜儿的胸膛,枪尖从她背后透出,带出一蓬淒艷的血花。 娜儿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充血的眼球死死盯著上方那张冰冷绝美的容顏,瞳孔中的光芒迅速涣散。 最后的意识里,飞速掠过的,竟是那些在人类城市中短暂却鲜活的记忆片段——阳光、笑容、带著体温的馒头、一声声依赖的“哥哥”……隨即,一切归於永恆的黑暗与沉寂。 她的身躯不再挣扎,生命的气息如风中残烛般熄灭。 紧接著,奇异的变化发生。 娜儿的身体並未留下尸体,而是从被刺穿的伤口开始,化作无数细碎而柔和的光点,如同逆流的星河般飘散开来,又在古月娜摊开的掌心上方,迅速凝聚成一颗拳头大小、內部仿佛有银色星云缓缓旋转的纯净光球,散发著精纯无比的本源气息。 古月娜凝视著掌心的光球,竖瞳中毫无波澜。她微微启唇,一股无形的吸力传来,那颗凝聚了娜儿全部存在的光球便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她的口中。 “轰——!”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磅礴、更加精纯的能量在她体內轰然炸开,如同沉寂的火山骤然喷发! 银色的光辉不由自主地从她周身每一个毛孔迸发出来,將她的身影映照得如同降临凡尘的月光女神。 她闭上双眼,细细感受著体內力量的疯狂暴涨与融合。 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已然彻底稳固为龙族特有的、威严冰冷的金色竖瞳,目光所及,空间微颤,元素低吟。 ……… “我去!这也太狠了!说杀就把『自己』给宰了?!” “虽然不是不是同族,但不得不承认,这种狠辣果决、绝不拖泥带水的作风,才像是一个真正领导者、一方霸主该有的魄力!优柔寡断、感情用事的,那叫恋爱脑,不叫共主!” “確实,看著解气!这才魂兽共主该有的样子!” 黑世界,现实。 银龙王本体(黑世界),怔怔地望著天幕中那个毫不犹豫將分魂“娜儿”斩杀吞噬的“自己”,脸色阴晴变幻,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复杂难言。 震惊、不解、一丝隱秘的恐惧,甚至还有一点点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那个“她”……怎么能如此决绝?那毕竟是她的一部分,承载著部分记忆与情感……虽然那情感在她看来是“软弱”和“错误”的。 帝天侍立在一旁,目光却紧紧追隨著天幕中白世界古月娜那冰冷而威严的身影,金色的竖瞳中难以抑制地流露出深深的震撼与……嚮往。 那才是魂兽共主应有的风范!应有的气魄!应有的、足以斩断一切牵绊、引领族群走向强盛的决断力!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侍奉的这位主上,却总是陷入那些迂迴曲折、甚至带著天真幻想的“计谋”之中? 帝天在心中无声地嘆了口气,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和迷茫涌上心头。 追隨这样的主上,自己梦想中那带领族群崛起、最终自由遨游浩瀚星海的未来,真的能实现吗? 他不敢深想,只能將这份复杂的心绪压下,继续沉默地守候。 …… 白世界,现实。,、 妖庭,紫霄殿琉璃瓦覆盖的宽阔殿顶。 雪帝依偎在古月娜身侧,慵懒地將头靠在她肩上,伸出一根纤纤玉指,遥遥点向天幕中那个刚刚完成冷酷吞噬、气势凛然的“古月娜”身影,语气带著几分戏謔与讚嘆: “娜儿,你看看那个世界的『你』,多威风,多霸气。”她侧过脸,在古月娜耳边呵气如兰,“比起这边这个整天就知道窝在温泉里臭美、还抱怨『只能看不能吃』的某位陛下,简直不像同一个人呢。” 古月娜(白世界)闻言,没好气地伸手捏了捏雪帝挺翘的鼻尖,引来后者一声娇嗔。 “好了,少说两句吧。” 她望向天幕的目光深远,紫眸中金芒微闪,语气恢復了平日的沉稳与肃然。 “我若推算无错,大神圈的回归……就在这一两年间了。你也该收收心,好生准备一番。届时,恐怕不会太平。” 雪帝撇了撇嘴,揉了揉自己纤细的腰肢,故意用带著幽怨的语气嘀咕:“还真是冷漠无情呀……某些人折腾起人来可没见手软,我的腰到现在还酸著呢……” 古月娜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假装没听见,目光重新投向远方云海,唯有耳根处泛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晕。 ……… 直播没有播放的情节。 生命之湖深处,那片被强大空间结界笼罩、独立於外界的静謐疗伤之地。 氤氳的水汽如同柔纱般瀰漫,一处天然的温泉镶嵌在乳白色的玉石之间,水面光滑如镜,倒映著穹顶之上由精纯光元素模擬出的“日光”。 那温暖的光芒如同碎金,隨著水波微微荡漾、浮动。 第14章: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哗啦……” 轻微的水声打破了绝对的寧静。湖心处,一圈圈细密的涟漪由內向外扩散开来。紧接著,一道曼妙绝伦的身影,破开澄澈温暖的泉水,缓缓自湖心浮现。 那是一位拥有倾世容顏的女子。一头璀璨如星河瀑布的银髮,湿漉漉地贴服在她光洁的背脊和胸前,又隨著水波温柔地散开,仿佛流淌的液態秘银,在“日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泽。 她的身姿完美得如同造物主最杰出的作品,肌肤在温泉的浸润和光线的映照下,呈现出羊脂白玉般的细腻与莹润,仿佛自带一层朦朧的柔光。 晶莹的水珠沿著她优美的肩线、纤细的锁骨、浑圆挺翘的曲线缓缓滑落,坠入水中,激起更细微的涟漪。 她微微仰头,抬手將额前几缕湿发撩至耳后,露出那张足以令日月失色的容顏。 眉若远山含黛,双眸是深邃神秘的紫罗兰色,此刻因愜意而微微眯起,宛如盛著星光的幽潭,清澈见底,又仿佛藏匿著万千宇宙的秘密。 琼鼻精巧挺直,唇色是自然的粉嫩水润,微微开启,吐气如兰。 感受著周身被温暖泉水包裹的舒適,她玉雕般的容顏上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愜意与慵懒。 凝脂般的肌肤上掛著剔透的水珠,她伸出芊芊玉手,百无聊赖地轻轻拨动著水面,看著光影在指间破碎又重组。 古月娜(白世界,此刻独处)凝视著水中自己那顛倒眾生的倒影,仿佛也为之沉醉,低声喃喃,语气带著一种奇特的混合。 既有对自己这具皮囊惊世之美近乎自恋的欣赏,又有一丝极其微妙的、属於异世灵魂的疏离与调侃: “这可真是……倾国倾城啊。” 她指尖划过水面,盪开一圈圈波纹,让倒影微微扭曲,“可惜呀……只能看,不能『吃』……” 她顿了顿,思绪似乎飘远。如果不是命运弄人,让她直接成为了“古月娜”本身,按照他原本的性情和对“原著”的了解,或许他会选择提前截胡“娜儿”,体验一番不一样的剧情? 但可惜,没有如果。 既然他成为了古月娜,那么在这个世界,他就是魂兽,是流淌著龙神血脉的银龙王,是亿万魂兽族群认定的共主与希望。那么,有些原则便不容动摇。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她轻轻吐出这八个字,声音很轻,却带著金属般的冷硬质感,在氤氳的水汽中缓缓消散。 那双紫眸深处,属於穿越者的理性与属於银龙王的冰冷使命,在这一刻彻底交融,再无分彼此。 许久之后。 古月娜轻盈地迈动修长的双腿,自氤氳的温泉中心,一步步朝著玉石铺就的湖岸走来。 每一步踏出,都带起串串晶莹剔透的水珠,自她光洁的肌肤上滚落。 那些水珠在模擬日光的折射下,闪烁著梦幻般的五彩光晕,仿佛一串串短暂存在又瞬间破碎的珍珠链,缀在她行经的水路上。 她的身形曼妙无双,未著寸缕的肌肤在温润水光与柔和光线的共同映照下,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透出一种莹润柔和的光泽,仿佛自身就在散发著微光。 颗颗水珠留恋般地从她圆润的香肩、线条优美的玉臂上悄然滑落,依依不捨地坠回湖面,激起细微的涟漪,最终彻底融入那一池暖玉般的温泉水之中。 她的步伐从容而优雅,赤足踩在湿润的玉石上,留下浅浅的湿痕。 不著寸缕的绝美身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出造物主最慷慨的馈赠。 饱满起伏的惊心曲线,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那双修长笔直、比例完美到令人屏息的长腿。 水流顺著身体的弧度淌下,更勾勒出每一处惊心动魄的起伏。 当她终於踏上乾燥的湖岸,一阵不知从何处生起的微风恰好拂过这片密闭的空间。 微风轻撩,带动著她湿漉漉的璀璨银髮,髮丝如拥有生命般在空中微微飘舞、飞扬,仿佛还带著湖水的灵动与温泉水汽的氤氳。 女子微微仰起绝美的脸庞,闭上那双深邃的紫眸,长睫如蝶翼般轻颤,似乎全然沉浸在微风拂面的轻柔触感之中。 她脸上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抹纯粹而愜意的神情,那神情如此放鬆,如此自然,仿佛褪去了所有身份与枷锁,仅仅是这方小天地间一个最本真、最自在的灵性存在。 片刻的享受后,古月娜缓缓睁开眼,眸光已恢復沉静。她迈开步子,走向不远处平整玉石台上事先备好的衣物。 奇异的是,隨著她每一步踏出,身上残留的水渍便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蒸发,化作淡淡的白雾消散在空气中。 当她走到衣物前时,周身已然乾爽洁净,再无一丝水痕,唯有银髮发梢还带著些许湿润的深色。 她伸出玉手,缓缓拿起那件叠放整齐的黑色长裙。长裙的料子不知是何物织就,触手微凉顺滑,仿佛流淌的暗夜。 她轻轻一抖,长裙如流水般展开,隨即顺著她玲瓏的曲线滑落,妥帖地覆盖住那具惊世骇俗的曼妙身躯。 黑衣如墨,愈发衬得她肌肤胜雪,银髮璀璨。衣裙遮住了具体形態,却遮不住她周身那股与生俱来的、融合了威严、神秘与出尘脱俗的独特气质,反而因这简约的包裹,更添几分深邃与不可褻瀆的高贵。 穿戴整齐后,古月娜习惯性地微微低头,目光所及,是胸前被合体黑裙勾勒出的、堪称波澜壮阔的优美弧线。 视线轻易被阻挡,只能看到那两座高耸起伏的“山峰”將衣料撑起完美的轮廓。 她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带著一丝属於异世灵魂的、近乎学术探討般的冷静口吻,喃喃自语道:“唔……按標准,这规模,应该有d了。” 这突兀又略带调侃的思绪一闪而过,隨即被她拋诸脑后。 她神色一正,右足轻轻抬起,虚点向前方的空气。 剎那间,空间泛起一阵水波般的轻微涟漪。古月娜的身影,连同那抹黑色与银辉,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片氤氳温暖的疗愈空间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余下微微荡漾的温泉水面,和空气中残留的、极淡的幽香,证明著方才那惊心动魄的美丽並非幻觉。 …… 当古月娜的身影再次清晰凝实,已然无声无息地矗立於星斗大森林核心——生命之湖的湖畔。 此刻,这片往日静謐幽深的区域,气氛肃穆而凝重。以帝天为首,星斗大森林仅存的所有顶级战力,除却早已在多年前与传灵塔衝突中陨落的赤王,皆已奉命集结於此,静候他们的主上。 翡翠天鹅碧姬身姿优雅,周身散发著充满生命力的柔和碧光。 暗金恐爪熊熊君如山岳般矗立,暗金色的毛髮下蛰伏著令人胆寒的狂暴力量。 妖眼魔树万妖王身影朦朧,仿佛与周围古木融为一体,唯有一只诡譎的妖眼若隱若现。 地狱魔龙王紫姬一袭紫裙,妖嬈而危险,目光灼灼。 无形的压力与敬畏瀰漫在空气中,连风似乎都停滯了。 “好了,都起来吧。”古月娜的声音响起,平和淡然,却仿佛蕴含著无形的律令,清晰地传入每一位凶兽耳中,驱散了那过於沉重的静默。 眾凶兽闻言,原本因她出现而愈发恭敬的姿態略微放鬆,但仍保持著绝对的尊敬。 第15章:来古士的权威,无需多言 古月娜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紫眸中深邃难测。她继续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往后见我,不必再拘泥於繁琐的礼节。一声『主上』,便足够了。” 简化礼节,並非削弱权威,而是將威严內化,更显其超然与绝对掌控。 “是,主上!”眾人齐声应道,声音整齐划一,在湖畔林间迴荡,带著发自內心的臣服。 “是。”眾人齐声应道。 古月娜神色沉凝,目光如冷电般缓缓扫过面前集结的每一位凶兽。她周身的气息与这生命之湖的古老韵律隱隱共鸣,开口时,声音並不激昂,却字字清晰,蕴含著穿透万年时光的重量: “今日召尔等前来,是因吾之沉眠,已彻底终结。” 她略作停顿,仿佛让“彻底”二字在空气中沉淀。 “自万载之前,神界变故,龙神陨落,我族便陷入长夜。沉寂之久,久到棲息於此片天地的人类,已然忘却——忘却了在更为悠远的岁月里,脚下这片名为『斗罗』的大陆,究竟由谁主宰沉浮。” 她的目光掠过碧姬的担忧、熊君的躁动、帝天的沉稳,继续道: “而今,大陆权柄旁落,人类视我族裔为予取予求之资粮,圈禁、猎杀、研究……视若猪狗牲畜。此等屈辱,烙印在每一滴流淌著古老血脉的魂兽血液之中。” “如今,吾既已归来。” 古月娜的声音陡然转厉,紫眸中金芒乍现,一股无形的龙威伴隨话语扩散开来,令湖畔草木皆伏。 “那么,清算的时刻,便到了。人类施加於我族的每一分痛楚,都需以百倍代价偿还!” 言罢,她右手虚空一握,璀璨银光迸发,那柄象徵著银龙王权柄与力量的白银龙枪赫然显现! 枪身流淌著星辰般的光泽,龙纹活灵活现。她將龙枪高高举起,枪尖直指被树冠切割的苍穹碎片,清越而冰冷的声音响彻湖岸。 “为了魂兽一族——!” “为了魂兽一族,踏破人类!!”暗金恐爪熊君第一个咆哮响应,声浪如同实质的衝击,震得周围古木簌簌发抖,他那双暗金色的巨爪兴奋地对撞,溅起火星。 “为了魂兽一族,踏破人类!!”万妖王的妖眼闪烁幽光,紫姬的眼中燃起復仇的火焰,帝天沉默却坚定地頷首,连同其他凶兽,激昂的怒吼匯聚成一股撼动山岳的声浪,在生命之湖上空反覆衝撞、迴荡,惊起飞鸟无数。 待声浪渐息,古月娜右手轻挥,四件看似寻常的黑色斗笠凭空浮现,悄然飘落,精准地悬停在帝天、熊君、万妖王、紫姬四人面前。 万妖王等人可完美隱匿尔等魂兽气息与形貌,”古月娜解释道,声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静。 “行动之时,无人能察尔等真身。其上更附有精炼的邪魂师本源气息,足以误导人类,令其以为祸端出自圣灵教之手。” 紫姬眸光流转,问道:“主上,我们此番具体目標为何?” “碧姬与古妖留守星斗,稳固后方,照拂族群。”古月娜条理清晰地下令,“帝天、熊君、万妖王、紫姬,隨吾同行。” “第一站——踏平东海城传灵塔总部,断其在此大陆东岸之根基,夺回被其窃取、被製作成魂灵的族人!” “他娘的!终於等到这天了!” 熊君狠狠啐了一口,双拳对砸,爆出闷雷般的响声,“老子早就想捏碎那群穿著白袍、满口仁义的偽君子的脑袋了!忍他们可不是一天两天!” 碧姬却上前一步,优雅的身姿带著忧虑,她柔声道:“主上,借圣灵教之名虽可暂蔽耳目,然人类並非愚钝。一旦他们察觉真相,震怒之下,必倾力反扑。” “我等自可力战,但人类万年发展,魂导科技已非昔比。寻常族人,乃至十万年以下修为者,面对那些威力惊人的高阶定装魂导炮弹、联动魂导阵列,恐难抵挡……万年前那场浩劫,殷鑑不远。即便强如帝天,面对人类最顶尖的魂导杀器,亦需万分谨慎。” 提及万年前的惨痛教训与魂导器的恐怖威力,现场高涨的气氛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骤然凝滯。 连最为好战亢奋的熊君,也抿紧了嘴唇,粗重的呼吸声中透出一丝沉重的忌惮。 那段血色记忆,是所有高阶魂兽心中难以磨灭的伤痕。 “恐惧?慌乱?”古月娜的声音再度响起,打破了压抑的沉默。 她唇角竟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嘲弄的弧度。 “尔等只见魂导器外显的狰狞獠牙,却不知,人类过度依赖、甚至滥用此等外物,正在其文明根基之下,悄然埋下自我毁灭的祸种!” 五大凶兽闻言,皆是一怔,眼中充满不解。 “其中关窍,涉及法则与因果,解释起来颇为繁复。”古月娜没有深入阐述,语气篤定,“届时,尔等亲眼见证最终结果便可。而现在——” 她目光倏地转向队列一侧,唤道:“古妖!” 那身形飘忽、气息幽邃的妖灵古妖立刻越眾而出,单膝跪地,声音因激动而微颤:“主上!古妖在此!” 古月娜凝视著他,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古妖,现有一项重任交託於你。此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因其成败,將直接决定未来两族战爭之走向与格局。你,可有信心接下?” 古妖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炽热无比的光芒。 他虽位列十大凶兽,但因修为刚过二十万年,战力在眾凶兽中居末,平日重大行动往往无缘参与。 此刻主上亲点,赋予如此关乎全局的使命,让他倍感荣耀,更觉责任如山。 “主上!”古妖声音斩钉截铁,“莫说此等重任,便是平日任何吩咐,属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属下定然拼死达成!” 古月娜微微頷首,沉声道:“稍后,吾將传你一道秘法。此秘法专攻精神念力与能量讯息之本质。修至深处,可无视屏障,侵入人类魂导器最核心的『灵识迴路』与智能阵列。” 她眼中锐光一闪:“届时,只需你一念所动,无论其防护如何森严,等级如何之高,內部灵导结构將瞬间崩解错乱,数据存储化为混沌,能量传导彻底瘫痪。甚至,他们依赖的、遍布大陆的魂波通讯网络,亦將在你的念力衝击下全面崩溃,使其沦为聋哑盲瞎。” 至於此等超越此界认知的“信息攻伐”理念从何而来……这或许要“感谢”某个曾意图湮灭“智识”命途的偏执令使所遗留的禁忌知识碎片。 当然,还是要感谢最权威的来古士,一个人造出一个星神和原本能够毁灭星神的令史。 而將其转化为可传承的秘法並“兑换”而出,则得益於古月娜灵魂深处那伴隨穿越而来、需以特定“情绪能量”驱动的系统。 先前对娜儿的种种施为,亦是为了收集情绪、兑换此术所必需的“情绪值”。 第16章:收回金龙王血脉,吃麻辣兔头的唐舞麟 古妖听闻,呼吸骤然急促,眼中炽热几乎化为实质。 他苦修精神力多年,却始终觉得如隔靴搔痒,难以转化为决定性的战力。 主上所赐之法,无异於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全新境界的大门,让他看到了自身力量真正可怕的用武之地! “属下……定不负主上厚望!必將此秘法修炼至巔峰!”古妖激动得声音发颤。 古月娜不再多言,心念微动,沟通体內系统。剎那间,海量关於信息侵蚀、逻辑崩解、灵能病毒等复杂而危险的玄奥知识,化作一道无形的精神洪流。 她抬起縴手,指尖泛起一点浓缩到极致的银芒,轻轻点向古妖眉心。 “嗡——” 古妖身躯剧震,只觉无穷无尽的奥义、公式、运行法则如同星河倒灌,汹涌冲入他的意识深处。 先前的迷茫与瓶颈在浩如烟海的知识衝击下纷纷破碎,取而代之的是豁然开朗的明悟与难以抑制的兴奋。 良久,信息传输完毕。古妖缓缓睁开眼,眸中神光湛湛,再无半分迟疑与卑微。他深深拜伏下去,声音坚定如铁: “请主上放心!古妖在此立誓,十年,至多十六年,必將此术修至大成圆满之境!十年之后,主上必见成果!此誓,天地为鑑,若不成,甘受神魂俱灭之罚!” “记住你的誓言。”古月娜收回手,目光掠过他,再次扫向整装待发的帝天等人,“十年光阴,於吾等不过弹指。届时,便是人类为其万年罪孽,彻底付出代价之始。” 她手握白银龙枪,转身面向东方,那里是东海城的方向,也是传灵塔重要枢纽所在。黑衣银髮,於湖畔微风中悄然拂动。 “现在,出发。” 夜幕低垂,东海城的繁华並未隨著天色黯淡而消退,各色魂导灯光將街道映照得如同白昼。 在一条人流熙攘的主干道上,一道身影的出现,却仿佛带著某种奇异的磁场,悄然攫取了过往行人的目光。 那是一位身著黑色鱼尾长裙的女子,裙摆隨著她从容的步伐微微摇曳,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头如星河倾泻、直垂至脚踝的璀璨银髮,在街灯与霓虹的映照下流动著清冷神秘的光泽。 裙摆开衩处,一双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玉腿时隱时现,步伐间,纤细白皙的手臂自无袖设计中露出,肌肤莹润如玉,在夜色中仿佛自带柔光。 然而,比这身姿更夺目的是她的容顏与气质。 绝美的五官精致得如同神祇亲手雕琢,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深邃如渊,流转间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淡淡威严与疏离,令人不敢轻易褻瀆,却又忍不住被那神秘与美丽吸引,心旌摇曳。 她身后,沉默地跟著一位身形魁梧、面容冷硬的男子,更衬得她遗世独立。 不少与女友同行的男子,目光触及这抹黑色身影时,竟不由自主地驻足,眼中流露出惊艷乃至痴迷,浑然忘了身旁伴侣的存在。 这自然引来了女友们的羞恼,一时间,娇叱声、揪耳朵的细微痛呼与不满的嘀咕在街道各处响起。 在与古月娜擦肩而过的瞬间,一名被女友狠狠拧了一把胳膊的男子,其女友终於忍不住,压低声音,带著浓浓的醋意与敌意啐了一句:“狐狸精!” 声音虽轻,却如何能逃过凶兽的感知? 一直压抑著对周遭螻蚁注目礼不耐的熊君,闻言勃然变色,眼中凶光一闪,一个箭步便跨至那对男女面前,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揪住那出言不逊女子的衣领,將她几乎提离地面,声如闷雷,恶狠狠地吼道:“贱人!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那女子与男友何曾见过如此骇人气势,顿时嚇得面无人色,双腿发软。 熊君另一只手已然握拳,青筋暴起,眼看就要一拳砸下。 “熊君。” 清冷平静的声音响起,並不高昂,却带著不容违逆的穿透力。 古月娜不知何时已伸出手,纤白的手指轻轻搭在了熊君肌肉虬结的小臂上。 看似柔弱无力的触碰,却让熊君蓄势待发的狂暴力量骤然一滯。 他转过头,对上主上那双波澜不惊的紫眸。古月娜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无波:“正事要紧。何必与尘埃计较,徒耗光阴。” “……哼!”熊君从鼻腔里重重喷出一口气,强压下怒火,揪著衣领的手猛地一松一推。那对男女惊呼一声,狼狈地跌坐在地,嚇得魂飞魄散。 熊君居高临下,森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刮过那男子惨白的脸,从牙缝里挤出警告:“管好你的眼珠子,再敢乱瞟……老子不介意让你永远看不见东西!滚!” “是、是是是!大人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男子嚇得语无伦次,连滚带爬地拉起同样瘫软的女友,头也不敢回地钻入人群,眨眼消失不见。 经此一嚇,整条街上原本或明或暗投来的目光瞬间收敛大半,行人纷纷低头侧目,不敢再直视那黑裙银髮的女子,唯恐惹祸上身。 窃窃私语中,敬畏与好奇交织。 “走吧。”古月娜收回手,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声音依旧平稳。 “是,主上。”熊君瓮声应道,收敛了外放的凶戾,重新化为沉默的护卫,紧紧跟在古月娜身后半步之处。 他们的身影融入熙攘人流,向著城市某个方向不疾不徐地行去。 之所以中途在这东海城稍作停留,並非临时起意。在古月娜的计划中,踏平传灵塔固然重要,但时机可以稍待。 而另一件关乎她本源与未来道路的“物品”——那蕴含著金龙王血脉的唐舞麟——却必须优先“回收”。这东海城,正是那“钥匙”目前所在之地。 路灯的光晕洒落,为她流淌的银髮镀上一层清冷神秘的光边,与周遭暖色调的城市灯火格格不入,仿佛她行走的不是人间街市,而是独属於她的、寂静的星河。 …… 东海城另一隅,与古月娜所在的主干道截然不同的氛围瀰漫在一条著名的美食街。 刚刚结束第一天升班赛、精神尚处於兴奋中的唐舞麟和谢邂,正投身於这充满烟火气的喧囂里。 空气中飘荡著各种食物混合的诱人香气——盐焗大虾的咸鲜、油炸酥麻鸡的焦香、凉麵的酸辣、炭火的烟燻、椒盐的辛香…… 此时,远在神界… “咳咳!怎么突然感觉有些寒?“小舞突然咳奏道。 第17章:强夺血脉,战海神唐三 回到斗罗大陆东海城小吃街。 “呼!吃得真过癮!”唐舞麟满足地拍了拍略有鼓胀的肚子,脸上洋溢著简单的快乐。 他面前的小桌上,堆叠著不少空盘竹籤。 谢邂看著唐舞麟那依旧意犹未尽的样子,嘴角抽搐了一下,掏出魂导钱包看了看,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嘖,我说舞麟,你这胃口……也太夸张了。幸亏本少爷今天带够了钱,不然咱俩就得留在这儿刷盘子抵债了。” “嘿嘿。”唐舞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容憨直。 两人边聊边走出热闹的小吃街,话题自然离不开白天的比赛和明天的安排。 街道渐渐安静,路灯將两人的影子拉长。 然而,走著走著,他们忽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身后小吃街的喧囂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隔绝,迅速远去、消失。 前方的道路似乎异常空旷,原本该有的零星行人和车辆也不见踪影。 只有昏黄的路灯投下孤零零的光圈,光圈之外,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一种莫名的寒意顺著脊椎爬升。 “嗒…嗒…嗒…” 清晰、规律、带著某种独特韵律的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从前方的黑暗深处传来,由远及近,不疾不徐,每一步都仿佛敲在人的心跳节拍上。 两人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警惕地望向声音来源。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踏出阴影、踩在路灯晕黄光斑边缘的精致水晶高跟鞋。鞋跟纤细,折射著冷冽的光芒。 紧接著,是包裹在黑色裙摆中、线条完美的小腿,以及逐渐从黑暗中浮现的、凹凸有致到令人屏息的曼妙身影。 当那身影完全沐浴在路灯之下时,唐舞麟和谢邂几乎同时呼吸一窒。 那是一位美到令人失语的银髮女子。黑色长裙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极致对比,银髮如瀑,紫眸深邃。 容顏之盛,超越了任何想像与画笔所能描绘的极限,仿佛匯聚了月华与星辉,清冷、高贵、神秘,又带著一种无形的、令人心生悸动的威严。 唐舞麟怔住了。 並非全然因为那惊世的美貌,更因为……那银髮,那紫眸…… 虽然气质天差地別,但轮廓眉眼间,竟隱隱与他失踪的妹妹娜儿有几分说不出的神似! 只是眼前的女子,是彻底盛开、凛然不可侵犯的绝世之花,而娜儿是记忆中那朵需要他保护的小小白花。 谢邂的震撼则更为直接。出身世家,他並非没有见过美人,但眼前这位……简直顛覆了他对“美丽”二字的认知。 那是一种超越尘世、近乎法则本身的美,混合著危险与诱惑,让他心跳漏拍的同时,脊背却莫名发凉。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魂力悄然流转。 街道寂静无声,只有那高跟鞋的声音清晰迴荡。 银髮女子停下脚步,站在数米之外的光晕中,紫眸平静地看向他们,目光最终落在了略显呆愣的唐舞麟身上。那眼神,淡漠,审视,仿佛在確认一件物品的成色。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夜风骤紧,空气仿佛凝固成冰。 路灯下,古月娜的紫眸锁定唐舞麟,那目光並非人类的情感,而是猎手审视猎物本源时的纯粹与冰冷。 她甚至没有理会一旁如临大敌、武魂已然附体的谢邂,仿佛他只是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 “你……”唐舞麟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体內沉寂的金龙王血脉似乎感应到了同源而更高阶的存在,开始不安地躁动,引得他胸口一阵灼热闷痛。 他看著那张与娜儿有几分神似的脸,心中涌起极度的荒谬与不安,“你是谁?你想做什么?” 古月娜没有回答。她只是微微抬起右手,五指虚张,对准了唐舞麟。 剎那间,一股无形无质却沛然莫御的吸力骤然爆发! 这力量並非作用於肉体,而是直接穿透表象,抓向唐舞麟血脉深处那被层层神王封印所禁錮的、属於金龙王的狂暴本源! “呃啊——!”唐舞麟瞬间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感觉体內仿佛有无数烧红的烙铁在经脉中疯狂搅动、撕扯! 十八道金色的封印纹路在他皮肤下剧烈闪烁,明灭不定,最外层的几道更是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悬浮起来,七窍之中开始渗出细密的血珠。 “舞麟!”谢邂目眥欲裂,再也顾不得对那银髮女子的本能恐惧,身影化作一道疾风,手持光龙匕,直刺古月娜后心!速度之快,已是他的极限。 然而,古月娜甚至没有回头。她身侧的空间微微扭曲,谢邂那凌厉的一击便如同刺入了无形的泥沼,速度骤降,力道被轻易卸去、分散。 紧接著,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空间排斥力涌来,谢邂闷哼一声,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远处一堵墙壁上,滑落下来,一时竟无法起身,只能眼睁睁看著,眼中充满了绝望。 古月娜的全部心神,都已集中在唐舞麟体內那沸腾的金龙王血脉上。 她的银髮无风自动,周身开始瀰漫出淡淡的银色光晕,与唐舞麟身上暴动的金光形成对抗与吸引。 强行剥离同等级神王设下的封印血脉,即便对她而言也非易事,尤其是在她尚未恢復巔峰、且受到此方位面压制的情况下。 但这过程必须继续,金龙王的血脉,是补全她本源、迈向更高层次的关键钥匙。 就在她全力催动力量,试图撼动那最外层(第十八道)封印的根基时—— 异变陡生! “嗡——!!!” 一道无法形容的威严与浩瀚气息,猛地从唐舞麟眉心迸发! 那並非金龙王暴虐的力量,而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磅礴,带著审判与守护意志的湛蓝色神光! 神光瞬间凝聚成一尊模糊却无比伟岸的虚影,头戴海神冠冕,手持黄金三叉戟,正是海神、修罗神——唐三留下守护爱子的最后一道神念! 第18章:七彩昊天锤战帝剑,冰极无双! “孽畜!安敢伤吾儿!”虚影发出雷霆般的怒喝,並非真实声音,而是直接震盪灵魂的神念波动! 黄金三叉戟虚影朝著古月娜凌空一指,一道融合了海神净化与修罗杀意的湛蓝中带著血色的神罚之光,撕裂空间,瞬息而至! 这一击的威力,远远超出了此方位面能容纳的极限,但因为源自血脉深处的守护烙印,且目標明確,竟暂时避开了位面法则的全面压制,爆发出了接近二级神祇的恐怖威能! 古月娜瞳孔骤缩! 她知道唐三竟在唐舞麟体內留下了强大的后手,但没想到触发的这么快! 此刻她正全力剥离血脉,旧力略竭,新力未生,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神王级神念反击,已然避无可避! “哼!”千钧一髮之际,古月娜眼中厉色一闪,竟不闪不避,左手维持著对唐舞麟血脉的吸摄,右手闪电般探出,掌心银色龙鳞瞬间覆盖,硬撼那道神罚之光!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空旷的街道上炸开!银光与蓝红光芒激烈对撞、湮灭! 恐怖的能量衝击呈环形扩散,周围的路灯、地面、建筑墙面如同被无形的巨刃切割,瞬间崩裂、粉碎! 谢邂被余波再次掀飞,吐血昏迷。 古月娜闷哼一声,身形剧震,向后滑退数步,踩碎了脚下坚硬的石板。 她掌心龙鳞破碎,渗出一缕银中带金的血液,脸色也微微白了一瞬。 唐三这道神念含怒一击,即便她本质更高,在实力被严重压制的当下,也吃了点小亏。 然而,她的目的並非硬拼。 就在刚才能量对撞、神念虚影因发动攻击而出现瞬间波动的剎那,古月娜眼中精光爆射,左手吸力陡然增至极限,同时一股更为诡异、带著侵蚀与瓦解特性的空间之力顺著先前的联繫,狠狠刺入唐舞麟体內那明灭不定的封印链条! “咔嚓…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崩裂声从唐舞麟体內传来。 他发出更加悽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体表那十八道金色封印纹路,最外围的四道——第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层封印,光芒骤然黯淡,隨即如同被暴力扯断的锁链,寸寸碎裂,化作点点金光消散! 封印破碎的瞬间,四股远比之前精纯、狂暴的金龙王本源之力,如同决堤的洪流,就要在唐舞麟体內彻底爆发,將他撑爆! 但古月娜早有准备。 她左手五指猛地一握,一股强大的空间禁錮与抽取之力笼罩住那四股暴走的金龙王本源,强行將它们从唐舞麟血肉经脉中剥离、抽引而出! 只见四道凝练如实质、散发著恐怖龙威与暴虐气息的金色血线,挣扎著从唐舞麟七窍和毛孔中被强行抽出,匯向古月娜的掌心,迅速压缩成四颗拇指大小、如同微型太阳般璀璨夺目的金色血珠! “不……!”唐舞麟的意识因剧痛和本源被夺而陷入模糊,只能发出无力的呻吟。 “放肆!留下!” 唐三的神念虚影怒不可遏,黄金三叉戟再次高举,更加强大的神威开始凝聚,整片空间都开始颤抖、崩裂,显然要不惜代价,甚至引动更强烈的位面反噬,也要將这个胆敢伤害他儿子的“孽龙”留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古月娜却冷冷一笑。 四颗金龙王血脉精粹已入手,目的达成大半。她瞥了一眼气息骤然跌落、因失去四层封印和部分本源而昏迷坠地的唐舞麟,又看了一眼那即將落下、威力更胜之前的戟影,毫不犹豫,身形向后急退! …… 与此同时,斗罗星大气层中,出现了一位中年男子一位,身著古朴麻衣,面容平凡,但一双眼睛却如同承载了日月星辰、山河变迁,深邃得令人窒息,手里拿著一把散发七彩的锤子! 他周身没有耀眼的魂环,但手中的锤子却散发著一种与整个斗罗大陆浑然一体、近乎法则本身的磅礴气息! 在感受到自己孙子唐舞麟气息被突然出现的古月娜给抹除的时候,如今的位面之主,唐三神王的父亲,唐昊,不得不亲自下界。 但是为了防止引起深渊位面的注意,她將自身的实力压制到了准神巔峰层次,在这个犹如他的道场之中,就算是神王来了,也发挥不出巔峰时期的实力,更不要提如今没有巔峰时期的古月娜! ……… ps:准確来说拥有拥有半步神王的古月娜,出来应该就是嘎嘎乱杀,所以我只能疯狂打补丁了! 不要骂作者(?﹏?) ……… 而对於古月娜斩杀娜儿超出了原本的预期,本来在计划中,应该是那个娜儿让银龙王去到他孙子旁边。 然后作为位面之主的,他在间接引导,那么曾经的龙神分身,如今的魂兽共主银龙王,就会爱上他的孙子。 然后为他唐家诞下拥有龙神血脉的子嗣! 龙神不再是魂兽的龙神,而是他唐家的龙神! 但是他对於自己的儿子的计划,非常確信,虽然说出了点误差,但是他相信古月娜肯定会爱上他孙子做他唐家的孙媳妇! 但是古月娜怎么就突然来杀他孙子了,这与他儿子的剧本不对呀! 剧情究竟是哪里不对?似乎就是古月娜在分化之后。 而唐昊並不知道的是,万年前就有穿越者的灵魂去到了古月娜体內的灵魂,这万年中,他一边布局,一边抗衡古月娜原本的灵魂。 没办法,死道友不死贫道,如果打不过古月娜的灵魂,死的就是他自己。 而唐昊的间接操作其实让有些人格分化的古月娜彻底平息了,这场战爭。 那分化出去的娜儿其实间接成全了穿越而来的灵魂,古月娜的人格被分化出去,而他也就彻底成了古月娜! 而他成了古月娜,並没有以人类自居,或者从万年之前就已经开始,不管怎么打贏了,他终究是魂兽共主! 那么他就有责任带领魂兽復兴,更不要说这里的人类也只是人类二字,关他蓝星的人类什么事? 而唐昊的行为也渐渐成就了如今古月娜! 也就再大气层的唐昊准备闯入古月娜创建的空间之时,突然听到了一道散发清冷的女性声音。 “此路,不通。” 一道清冷如冰泉击玉、却又带著无上威严的女声,仿佛自极北的万古风雪中传来,瞬间驱散了夏夜的闷热,让整个大气层的温度骤降至冰点以下! “咔嚓、咔嚓……” 晶莹的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凭空凝结,迅速在唐昊四周,构筑起一道高达数十米、厚不知几许、散发著亘古寒意的巍峨冰墙! 冰墙並非死物,其上冰雪符文流转,隱约有冰凤翱翔、雪莲盛开的虚影,散发出丝毫不逊於麻衣老者的准神巔峰神威! 第19章:万年归来后的雪帝 冰墙之巔,一道绝美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凝现,仿佛她本就该立於那极寒的顶点。 白髮如万古不化的冰川之雪,流泻至足踝。天蓝色的眼眸澄澈空灵。 一袭素白宫装长裙裹挟著拒人千里的清冷,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被不对称设计的纯白丝袜轻轻包裹,左腿过膝,右腿及踝,为那圣洁之姿添上一抹惊心动魄的禁忌之美。 周身縈绕著极淡的冰晶微光与飘零的虚幻雪花,气质孤高绝尘,宛如从亘古冰封神话中缓步走出的凛冬女神。 正是昔年纵横极北、令眾生俯首的三大天王之首,雪帝! 那双映照著冰川虚影的天蓝色眸子,平静无波地望向冰墙另一侧那鬚髮皆张、气势冲霄的唐昊,以及他手中那柄凝聚著山河社稷之重、七彩流光奔涌的昊天锤。 “此间事,与你无关。”雪帝开口,声音清越如冰泉击玉,不高,却带著冻彻灵魂的寒意与不容置疑。 唐昊疾冲的身形骤然钉在原地,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嘆息之墙。 他握著昊天锤的手猛然收紧,锤身上七彩光华如同被激怒的狂龙般爆涌,与周遭被极致寒气冻结、发出细微崩裂声的空气激烈摩擦,滋啦作响。 他那双仿佛承载了日月轮转、大地沧桑的眼眸,死死锁定冰墙之上的雪帝,双眼满是震惊。 唐昊怎么都想不到,万年之前就已经消失的雪帝怎会出现在此时! “雪帝!”唐昊的声音如同闷雷,滚滚盪开。 “你可知你在阻拦谁?古月娜那孽龙对我孙儿痛下杀手,夺其血脉,此乃我唐家血脉私仇,天经地义!何时轮到你极北之地的魂兽横加插手?!” “私仇?”雪帝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嘲讽,更似俯瞰眾生的悲悯。 “唐昊,自欺欺人也要有个限度。金龙王血脉、银龙王化身,牵扯的是龙神遗泽,是魂兽与人类万年血仇的延续!” “你唐家欲將龙神血脉据为己有,视天下魂兽为可隨意摆布的棋子,真当著斗罗星,是你唐家一言堂吗??” 话音未落,雪帝素手轻抬,纤纤玉指於虚空中一点。 “凝。” 一点极致冰寒的幽蓝光粒自其指尖绽放,骤然炸裂! “咻咻咻——!” 瞬息间,漫天冰棱凭空凝现!每一道皆晶莹剔透,边缘锋锐如神兵利刃,寒光凛冽,映照著七彩流芒与唐昊怒容。 冰棱如暴雨梨花,又似亿万冰晶箭矢组成的死亡风暴,带著撕裂苍穹的刺耳尖啸,无视空间距离,朝著唐昊爆射而去!所过之处,空气被冻结出无数白色冰痕轨跡。 “狂妄!”唐昊怒喝一声,不闪不避,手中七彩昊天锤横扫而出! 这一锤,看似朴实无华,却在挥动的剎那,引动了脚下大地的深沉脉动! 仿佛整个斗罗星的山川地脉、江河湖海都与之共鸣,无穷无尽的地脉之气奔涌匯聚,通过锤身化为一道凝若实质、厚重如大陆板块的七彩光壁! “轰隆隆隆——!!!” 冰棱风暴与七彩光壁悍然对撞!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最纯粹的能量湮灭与法则对冲! 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要震碎天穹,碰撞的中心点爆发出刺目欲盲的光团,恐怖的衝击波呈球状疯狂扩散,將大气层搅动得如同沸腾的海面,层层叠叠的空间涟漪肉眼可见地荡漾开来,云层溃散,星辰失色! “放肆!”唐昊鬚髮皆张,怒意与位面加持的力量让他气势再度攀升。 他双臂肌肉虬结,將昊天锤高举过顶,锤身之上七彩光华炽盛如烈日燃烧。 “我唐家镇守斗罗位面万载,功绩天地可鑑!岂容你这异类在此大放厥词!今日,便让你这极北蛮主,亲身领教何谓——位面之威!” 锤,轰然砸落! 並非砸向雪帝,而是砸向两人之间的虚空! “咚——!”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仿佛敲击在世界的鼓膜上。 没有狂暴的能量爆发,却有一股无形无质、却沉重到难以想像的奇异波动,以昊天锤落点为中心,呈环形扩散开来! 这波动所过之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变得粘稠、扭曲! 雪帝精心构筑、铭刻著冰雪符文的巍峨冰墙,如同被无形巨手拧动的琉璃,瞬间布满蛛网般的恐怖裂痕! 墙面上流转的符文急速黯淡,其上翱翔的冰凤、盛开的雪莲虚影发出哀鸣,光影摇曳欲碎! 雪帝面色一凝,足尖在崩塌的冰墙顶端轻轻一点,身化一道白色惊鸿,瞬息横移数百丈,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股诡异波动的核心绞杀区域。 同时,她双手於胸前结出一个繁复古老的印记,朱唇轻启,吐出蕴藏著极致寒意的真言。 “咔嚓嚓——!” 以她为中心,天空骤然暗沉!並非乌云蔽日,而是极致的寒意吞噬了光线与热量! 一片覆盖数里、肉眼可见的淡蓝色冰雪领域凭空展开!领域之內,温度暴跌至连灵魂都要冻结的绝对零度边缘,光线扭曲冻结,形成诡异的冰晶透镜效应。 无数根直径超过十米、高达百丈的巨型冰锥如同雨后春笋般从领域中疯狂拔起,化作一片浩瀚无垠、锋刃指天的冰封森林,带著碾碎万物的气势,朝著唐昊所在的方位轰然推移、倾轧而去! 唐昊眼神凌厉如刀,面对这足以冰封国度的恐怖领域,他竟不退反进! 低沉的吼声自喉间迸发,他双臂筋肉暴起,將手中七彩昊天锤悍然抡起,开始急速旋转! 锤身化作一团模糊的七彩光轮,光轮越转越快,吸力暴涨,形成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大七彩能量漩涡! 漩涡如同贪婪的巨兽之口,散发出吞噬一切的恐怖吸力!那碾压而来的冰封森林,甫一接触漩涡边缘,便被那狂暴的旋转撕扯之力无情地绞碎、吞噬! 坚逾精金的巨型冰锥,如同投入磨盘的豆腐,瞬间崩解成漫天晶莹的冰屑粉尘,被漩涡捲入、湮灭! 唐昊一步踏出,竟顶著冰雪领域的极致严寒,推动著那吞噬一切的七彩漩涡,悍然冲向雪帝! 漩涡所过之处,空间被蛮横地扭曲、撕裂,留下道道漆黑的虚无轨跡,仿佛连这片天地都无法承受这股结合了位面之力的狂暴威能! 雪帝天蓝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决绝的冰芒。她並未躲闪,反而深吸一口气,那一头如雪长发无风狂舞! 清冷的喝声响起,她周身的冰雪微光骤然变得浓郁如实质,整个人仿佛化作了冰雪的化身、寒冷的源头! 她竟主动向后一靠,与身后那布满裂痕、即將崩塌的冰墙彻底融为一体! “唳——!” 冰墙之上,那原本黯淡的冰凤虚影发出一声穿金裂石、满含不屈与高傲的清越长鸣! 它猛地挣脱冰墙的束缚,双翼怒展,通体绽放出比之前璀璨十倍的冰蓝光华,化作一道横贯长空的冰晶洪流,携带著雪帝此刻所能调动的、匯聚了极北本源与自身魂力的全部寒意,义无反顾地撞向那吞噬而来的七彩漩涡! 第20章:一枪胜唐昊 “轰——————!!!!!”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响,剎那间吞噬了一切声音! 冰蓝与七彩,极寒与厚重,两种截然相反却都达到此界巔峰的力量,如同两颗星辰对撞! 碰撞的中心点,空间先是向內极度坍缩,形成一个吞噬光线的黑点,隨即猛地向外膨胀、炸裂! 天,仿佛被捅破了! 大气层被彻底撕开一个巨大的空洞,狂暴到极致的能量乱流如同脱韁的怒龙,裹挟著无数冰雪碎片、七彩光粒、空间碎片,向著四面八方疯狂喷射、席捲!整片天空都被染成了光怪陆离的顏色,仿佛一场毁灭与创生交织的末日烟花! 能量乱流足足肆虐了十数息,才缓缓平息。 唐昊的身影重新显现。他依旧牢牢握著那柄七彩昊天锤,锤身上的光芒略微黯淡了几分。 他脸色微微发白,呼吸比之前粗重了些许,显然刚才那惊天动地的对拼,对他而言也绝非轻鬆。 而雪帝的情况则明显更糟。 她的身影从半空踉蹌落下,单膝虚跪於一片寒冰凝结的浮空平台上,嘴角溢出一缕冰晶般璀璨却刺目的血跡。 身后那面巍峨冰墙已彻底消失,化为漫天冰尘。 她身上那袭素白宫装多处破损,沾染著冰霜与能量灼烧的痕跡,周身縈绕的冰雪微光也黯淡到了极点,气息萎靡,显然受了不轻的创伤。 “雪帝,”唐昊的声音带著激战后的沙哑与疲惫,却依旧沉凝如铁,“你,挡不住我。” 雪帝缓缓抬起手,用指背轻轻抹去嘴角那缕冰晶血痕。 天蓝色的眼眸中,那份冰冷与倔强未曾减弱分毫,反而如同被冰封的火焰,更加凝实。 唐昊不再多言,眼中厉色一闪。他缓缓抬起昊天锤,锤身之上,七彩光华再次开始流转、匯聚,这一次,光芒更加內敛,却透出一股锁定了整片空间的沉重杀机!显然,他不打算再给雪帝任何喘息或拖延的机会! “死!” 暴喝声中,昊天锤携带著崩山裂海、撼动位面的无匹威势,朝著气息虚弱的雪帝,悍然砸落!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锤未至,那恐怖的压迫感已让雪帝周身的寒冰平台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雪帝咬紧牙关,天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黯然,却依旧奋力抬起双手,试图在身前凝聚最后一道冰晶护盾。 然而,这仓促凝结的护盾,在那蕴含位面之力的七彩巨锤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冰盾应声而破! 狂暴的锤风及体,雪帝银牙紧咬,已准备硬抗这足以让她重伤濒死的一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雪帝身后,空间如同被无形之手揉皱的绸缎,骤然扭曲、褶皱。 一只白皙纤细手掌,穿透了空间的阻隔,轻轻搭在了她微微颤抖的香肩之上。 紧接著,一道带著明显不满、却又压抑著更深层关切与隱隱怒意的清冷女声,仿佛贴著耳廓响起,清晰地敲击在雪帝的心神之上。 “不是与你交代过么?只需拖延他片刻,便可抽身而退。为何……这般不听话,非要硬撼到底?” 话音未落,扭曲的空间波纹荡漾开来,古月娜的身影已完全从中踏出。 她一袭黑色鱼尾长裙在尚未完全平息的大气乱流中猎猎飞舞,如同黑夜中燃烧的尊贵火焰。 银色长髮如星河垂落,隨风狂舞。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此刻寒芒凛冽,怒意与冰冷的杀机交织,目光所及之处,连空气中残留的能量碎屑都仿佛要被冻结。 她右手之中,不知何时已握住一柄通体流淌著月华般清冷银辉的白银龙枪。 唐昊眼见古月娜现身,瞳孔骤然缩成针尖,握著七彩昊天锤的手猛地一紧,青筋暴起:“古月娜!你怎么在这里?!” 古月娜却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扫向唐昊。 她搭在雪帝肩头的手指尖,流淌出柔和却精纯无比的银辉能量,如同温润的月华,迅速渗入雪帝体內,稳住她因力竭和创伤而摇摇欲坠的气息与经脉。 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抬眸,视线如冰锥般刺向唐昊,声音冷得能冻结灵魂: “唐昊,你唐家万载算计,將魂兽一族视作圈养资粮,將龙神血脉视为囊中私物……任你唐家摆布不成?” 她手腕微转,白银龙枪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枪尖遥遥指向唐昊,寒意与龙威如同实质般瀰漫开来。 “狂妄!”唐昊鬚髮戟张,怒喝声中,將自身准神巔峰的修为催动到极致。 他迎著那点令他都感到心悸的银芒,不退反进,双臂肌肉坟起,悍然挥锤! 这一锤,朴实无华,却带著崩碎星辰、撼动乾坤的意志,朝著刺来的白银龙枪狠狠砸落! “鐺————!!!” 枪尖与锤面碰撞的剎那,时间仿佛出现了瞬间的凝滯。 没有预想中惊天动地的爆炸,反而是一种极致能量被压缩到极点后、万物失声的死寂紧接著,一点极致的黑芒在碰撞点闪现,旋即—— “轰隆——————!!!”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衝击,如同超新星爆发般轰然炸开! 以两人为中心,大气层被彻底撕裂、蒸发,形成一个直径超过千米的、边缘闪烁著能量乱流的巨大空洞! 狂暴无匹的能量风暴如同亿万匹脱韁的怒龙,向著四面八方疯狂席捲、绞杀!空间寸寸碎裂,露出其后漆黑冰冷的虚空,又被更狂暴的能量乱流填满! 古月娜冷冷地看了一眼嘴角流出金血的唐昊,然后身形一闪,出现在气息稍稳但仍虚弱的雪帝身侧,毫不犹豫地伸出左臂,揽住雪帝纤细却冰冷的腰肢。 “走!” 清冷的低喝声中,古月娜周身银光大盛,空间之力剧烈波动,她与雪帝的身影瞬间变得模糊、透明,如同投入水中的倒影,迅速被一道骤然裂开的幽深空间缝隙吞噬。 下一刻,空间缝隙无声合拢,仿佛从未出现。只留下满目疮痍的天空、尚未完全平息的能量乱流,以及独立於虚空之中、面色阴沉如水的唐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