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带着系统发展国防工业》 第1章 重生1952 寄存一下大脑袋! 扑街写手沈浩,最近在用很火的人工智慧系统【deepseek】寻找灵感!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沈浩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你的外卖到了!出来拿一下!” “ok!马上就来!” 社畜沈浩点的外卖终於到了! 刚从某个平台通过看gg薅到奖励终於到帐了! 將外卖放到电脑桌上后,打开了【deepseek】准备寻找灵感! 吃著刚拿到的外卖打开音符app摸鱼,刷到了川宝同志对全球发动贸易战的新闻! 沈浩看的很起劲儿,新闻內容不重要,他就喜欢混跡在评论区! 领略各位专家的独领风骚,更是看他们怎样指点江山! 各种狗屁倒灶的评论都有! 最让沈浩生气的莫过於这句: 老中必须臣服於老美,只有跪下才能生存! 居然这种言论有上万个点讚支持。 正沈浩准备开骂,老中硬气对等反制的推送適时而来。 这才对嘛!必须反制! 沈浩大致瀏览了一下反制內容,越看他越激动,直到他的肾上腺素飆升! 情不自禁的站起身来,挥舞著手臂大吼叫好! “我华夏沉寂百年,重回世界之巔的曙光就在不远的前方!” “嘭!” 不出意外的话,意外出了! 沈浩十分兴奋,他挥舞著手臂,好巧不巧的打翻了装满枸杞浓缩液的玻璃杯! 只见浓缩液直击插排,瞬间电四射! 从酥麻到疼痛,直到他反应过来时,双眼已经处於散瞳无光的状態! 他不甘心的大吼: “臥......” 当然那个植物还没有吼出来,就直挺挺的倒下! 但是很诡异! 沈浩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他眼中最后的画面,是电脑屏幕上闪烁的“deepseek系统正在载入”字样。 大后方某战地医院重病监护室 19岁的沈浩,此刻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原来在一次美军轰炸中,他救回了一个返回指挥部拿重要资料的秘书! 但不幸的是,他被开的弹片击中了头部,从而陷入了昏迷。 这天,他的呼吸开始急促,各种指標急转直下,医生护士匆忙抢救! 眼瞅著沈浩就要不行了! 就在医生准备放弃时,在病床上躺著的沈浩,突然呼吸平稳了起来,各种指標也恢復了正常! 原来是未来的沈浩,带著人工智慧ds恰时而来! “草”! 沉闷压抑的病房,突然被惊醒了一般! 沈浩猛然睁开眼睛,两眼直勾勾的盯著白色的天板 我不是被电死了? 这又是哪里? 沈浩此刻还处於发懵的状態,身体上的麻木也让他感到不適! 他的眼睛聚了焦! 余光突然瞥见了一大群人围在自己床前! 有人身著白大褂、还有一群人身穿老式军装! 特別是一个大高个儿,他手里还拿著一块白布! 这陌生的场景,让他感觉到陌生。 一股疲惫的感觉涌来,沈浩再次陷入昏睡! 医生护士连忙上前,开始检查起了沈浩的状况! 【deepseek系统启动!】 【检测到宿主穿越时空壁垒,降临到四合院世界!】 【检测到宿主体质弱鸡,运用剩余能量进行强化!】 【本人工智慧主动唤醒功能暂时关闭,其他功能尚待开发,仅开放资料库权限!】 【激活跨时空资料库权限!】 【期待下次见面,再见!】 此刻看似昏睡的沈浩,正在聆听,脑海中响起的那道不带感情的机械声音! “哎哎哎!先別..別走!” 沈浩还想问问系统,自己为啥穿越,还穿越到了这里!连忙叫道。 当然是叫不出声的那种! 此刻的系统就像跑路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咦!奇怪了,刚刚的心跳和呼吸眼瞅著就要没了,咋这会病人的心跳,又开始有力了?” 医生眉头紧锁,他紧忙打开小手电,上前照了照沈浩的眼睛,又拿著听诊器听了听沈浩的心跳,居然平稳了起来! 他从沈浩身上拿开了自己吃饭的傢伙什! 惊讶的直摇头,百思不得其解! 穿著土黄色衣服老式军装的大高个儿,他见医生皱眉,摇头! 这一连串的动作,分明是沈浩已经没救了的表现! 沈浩大概是没了,他默默的整理了一下白布,悄悄的走到床前! 准备给沈浩盖上,让沈浩走也要走的体面! 医生转过头,正要准备下医嘱,还未来得及开口! 就见一个大高个儿,拿著白布往沈浩身上盖去。 大高个儿┗|`o′|┛ 嗷~~的一声,就像狼嚎一般,在病房中响起! “医生啊,我兄弟是不是没了!” 还没等医生说话,他又开始了嗷嗷道: “兄弟啊!没你我可咋活啊!” “你要干哈!病人还活著呢!他目前状况平稳,现在需要保持安静!” 医生收起听诊器,一股大碴子味中,带有一些轻鬆。 “你个熊曰的,嗷嗷个啥?小浩子没死,他从鬼门关回来了!” 一道充满鲁南方言的喝声,从满是胡茬子的嘴里而出,瞬间就镇住了大高个儿! 回过神来的大高个儿,他脸上重新掛上了笑容! 此刻昏睡中的沈浩表示很懵逼! 是【deepseek】让自己穿越的? 沈浩开始接收沈浩的记忆,他现在只想静静! 去世的父亲,辛苦的妈,小小的妹妹没长大,幸亏有两个弟弟还在家! 刚刚嚎丧的大高个儿? 原来是自己在战场上的搭子! 满嘴胡茬的看起来像是中年人的年轻人? 是自己那位喜欢装成熟的连长! 还有身后的那些可爱的战友 ..... 突然沈浩双眸紧缩,一群他特別熟悉的禽兽冲入他的脑海,虽然那面貌比记忆里的年轻一些! 道德天尊易中海 爱好寡妇何大清 父慈子孝刘海中 算盘敲碎阎埠贵 电影仙人许富贵 招魂使者贾张氏 此时嫁到贾家的秦淮如脸上的胶原蛋白满满,不过確实很润! 润不润的关我啥事,魏武遗风要不得! 不对,我特么穿越到了禽满四合院! 沈浩这才回过神来,他竟然穿越到了禽满四合院! 但是他又觉得自己很幸运,自己没嗝屁,居然还赶上了穿越的末班车! “好了,病人现在甦醒了,你们聊一会儿就先出去吧,让病人好好休息!” “对了,留下一个人看护,有情况及时呼叫!” 医生又观察沈浩情况后,抖了抖白大褂,收起写好的病歷,再次叮嘱道! 说完后就同护士们一起走了出去! 一边走还在摇头,他对这个堪称起死回生般的奇蹟很是惊奇! 安静下来的病房是真的安静,此刻的沈浩看似昏迷,实则在整理沈浩的记忆! 吸收完毕! 他默默的对自己的身体说了一声: 放心吧,咱俩后就是一个人,我就是你! 就这样后世扑街写手沈浩,他携带著最新版本,搜索不带繁忙的deepseek,来到了1952年的春末! 第2章 四合院,我回来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沈浩的身体在deepseek的强化下缓慢的康復,强化! 他將沈浩的记忆与自己的认知慢慢融合。 知道未来的走向沈浩,也知道在那座充满禽兽的四合院里,善良常常被利用! 而道德是被禽兽们当作绑架他人的工具! 这个世界的沈浩,比前世幸福多了,有父母、兄弟!还有其他家人! 父亲沈栋樑,他曾是我军某部队团级干部,在某次战役上负伤! 组织上充分考虑到沈栋樑身体状况以及家庭情况。 便决定安排沈栋樑转业到红星轧钢厂保卫处任职,副处级虚职待遇! 组织上还安排沈浩的母亲董静,在纺织厂工作,还將农村户口转为了城市户口。 组织上的厚爱,令沈栋樑感动万分! 沈栋樑本不想麻烦组织,但他考虑到自己的身体状况,以及还有妻儿要养活! 他心怀愧疚接受了。 在沈浩年满17岁那年,沈栋樑的伤势復发,无药可治,便带著遗憾离开了这个世界! 沈栋樑离世后,董静整日恍惚,以泪洗面。 她明白丈夫把儿子送到战场的原因,但是她作为一位母亲,很不捨得! 董静性格温婉,她年少时有两个哥哥宠爱,对村里阴暗的算计缺乏认知和应对。 嫁到沈家后,沈浩他爷爷奶奶为人厚道,骨子里就老实,也没有算计这算计那的心眼儿! 大嫂跟二嫂也很照顾她们,因为董静是她俩的远房妹妹! 在她生下沈浩后不久,沈栋樑参加了队伍,所以沈家这一大家子,他们对沈浩更为偏爱! 这个世界的沈浩十分聪慧,在初中,高中成绩总是名列前茅! 在医院康復的沈浩,他整理完沈浩的记忆后,彻底融入到了这个世界! 閒暇时间,他利用deepseek人工智慧查阅此时的背景资料,为以后自己的发展早做打算! 这天,站在窗前看向远方的沈浩,他喃喃道: “放心吧,以后我就是你!” 沈浩感觉到身子轻鬆了一些,像是有什么离开了一样! 时光走的很快,沈浩出院那天! 战友们来接他,大高个儿还是咋咋呼呼的样子! 深沉的连长,则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嘱他回家后好好休养,趁著年轻身体恢復快,不要落下病根! 听著连长的话,沈浩长久无言! 等到他的不是归队,而是黯然退役! 也是! 自己现在的状態,已经不適合在前线奋战! 虽然沈浩看起来如同正常人一样,但是他的大脑中,还存在未能取出的弹片。 只有他自己知道,【deepseek】系统沉睡前用最后的能量,包裹著弹片,缓慢的分解! 沈浩黯然! 入伍两年半,他其实想要继续建功立业,但是现实却不允许! 沈浩明白,自己也是时候要离开了,因为这场立国之战也要到尾声了! “是!连长,我一定会好好的恢復,更好的为国家和人民做贡献!” 沈浩眼含泪水,敬著礼。 一枚一等功静悄悄的躺在沈浩的背包里,他完成了对父亲的承诺! 农历一九五二年四月初八 阳历1952年5月1日,天气晴! 四九城火车站 回城的这件事沈浩没有告知母亲,想给母亲一个惊喜! 沈浩背著包来到百货公司,此时还不需要使用票据。 购买完毕自己所需要的日用品后,他看到了果和点心,脑海中浮现出扎著小辫子的妹妹。 他可是知道这小丫头打小就古灵精怪! 看著这一堆给家人准备的礼物,沈浩眉头紧锁,拿不了哇! 收银员见状,便告知他外面有送货的脚夫,沈浩道了声谢后,接受了收银员的建议! 出门叫了一位蹲在商店不远处的脚夫,谈妥价钱后,便一同回到了百货公司。 脚夫利索的將东西装进了两个筐里,挑起了扁担,沈浩也扛上了自己的东西。 一路上俩人有说有笑, 沈浩向这位脚夫打听著国內的变化,更好的了解当下! 四合院门口 沈浩站在门前,望著熟悉又陌生的四合院,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后,看向一旁的脚夫: “老哥,就放在这里吧,这一路辛苦了!” “得勒!爷们儿,东西可给您搁这儿!剩下的您自个儿受累!” 脚夫操著地道的京片子! “成,辛苦了!” 沈浩把钱递给了脚夫,再次表示感谢! 送走脚夫走后,沈浩打量著眼前的这个院子,岁月侵蚀下,院子也显得老旧! 此刻沈浩心里却想:老子早晚把弄到手! 游子归乡,分外紧张! 沈浩再次深吸一口气: “四合院,你的主人回来了!禽兽们,你们的克星回来了!” 沈浩刚走进院子,就引来了眾人的目光,无他!他带回来的东西太多了! 在自家门口伺弄草的阎埠贵,他打量著朝他走来的沈浩。 他眼镜后面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脸上堆著笑意: “哟,浩子回来了,这两年咋没个动静?也不稍几封信回来?大家都以为你不在了呢!” 阎埠贵这人貌似是真不会说话,沈浩写不信心关你啥事?还有刚见面就说这种晦气的话,果真欠骂! 他看著沈浩提著背著大包小包,他笑意更浓! “嗬,带著东西可不老少啊,还有绿豆糕呢,要不让三大爷我替你尝尝甜淡?” 沈浩可是知道这阎埠贵的尿性! 他淡淡道: “不劳烦您了,您就搁这好好歇著!” “嘿!你小子,怎么说话呢!” 阎埠贵眉头一皱! 沈浩也没在搭理他,说完便径直往自己家走去。 什么人啊这是? 见面就一句你可算捡了条命! 见东西就还想尝尝味? 果真如其他哥们儿的书所说,大门口路过的拉粪车,这阎老三也得腿上前尝尝咸淡! 这话搁谁身上,谁不翻脸? 亏他还是小学教员,就这素质,能教好学生才是怪事! 阎埠贵看著沈浩远去的背影: “神气个什么?没个素质!真跟他那死鬼老爹一样,净占国家便宜!” 还有他怎么回来了? 这当兵才多长时间? 会不会是逃兵? “这可不成,我得找老易,老何他们说道说道去!” 沈浩可不知道阎埠贵要干啥,他只知道自己终於是回来了! 整理了一下思绪,长吸一口气后,推开了家门! 家中有人,今天是五一劳动节,工人们调班休息! 正在收拾家务的董静,当她看到门口的来人,直接愣住! 手中的盆,只听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被声音惊醒的董静,这才回过了神,三步並两步朝著沈浩快步走了过去! 只见她双臂抱著沈浩的胳膊,瞬间泣不成声: “浩子,你可算回来了,妈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沈浩眼眶也有些湿润,他紧忙安慰道: “妈,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別再哭了!” “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董静这摸摸沈浩的胳膊,又摸摸沈浩的腿,长呼一口气! “还好还好,零件都在!” 沈浩听著母亲的这句话,哭笑不得! 放假在家的沈瑶瑶,见来人有些熟悉,待她想起这个人是谁后,跑到沈浩的身边! 抱著沈浩的另一只胳膊,大喊 “哥哥,哥哥!我想你了!” 弟弟沈洋也在,他看到大哥回家,激动万分,声音带著颤抖: “大哥!” 沈浩看著眼前这个弟弟,两年半没见,现在也长大成人了! “接著!” 沈浩將手中的东西递给沈洋,笑著说道。 沈洋接了父亲的班,在他年少时看过《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他特別喜欢书里面的那些会钳工的角色,这也是他选择成为一名钳工的原因。 话说他在钳工上確实有些天赋,目前的水平大致相当於未来评定完善后的一级钳工! “瑶瑶,自己去找找我给你带的礼物,还有那块少吃点,小心蛀牙!” 沈浩摸了摸妹妹的小脑袋瓜,朗声道。 “呀,哥哥,你別摸我的头,会不长个子的!” 但是说话间,她躲开了沈浩的大手,便兴高采烈的看礼物去了! 第3章 阎埠贵的骚操作 中院 “老易,你在家吗?” 阎埠贵手中拿著一瓶看似包装完整的二锅头,其实那是加了水的散篓子! “快进来,快进来!老阎!” 屋里传来易中海中气十足的回应声! “嗬!大晌午的您哥儿俩就闷上啦?忒不局气了吧,喊我一声能闪了您舌头是怎么著!” 阎埠贵这损人的话一套又一套的,易中海听著眉头皱了一下后,转瞬间又舒展开了。 “我说你个阎老西,你是老师,我当你们学校五一节组织活动,有领导相邀!哪敢劳您大驾,前来我这个小地方赴宴?” 易中海呲溜一口杯中酒,阴阳怪气! “那可不敢,我就一小学老师,哪敢用大驾?” “行了,快坐过来,今个儿老何带来几个菜,咱哥仨个一起喝点!” 易中海摆摆手,让阎埠贵入座! “得勒,这菜闻著就香,大清哥的手艺见涨!我正好拿了一瓶珍藏多年的好酒,咱哥几个把它解决了!” “得了吧你,你那是酒吗?这次喝的是酒掺水,下次我估摸著就是水掺酒!” “老易,你就说这瓶里儿有酒没有酒?” 何大清:“嘛呢?你俩你一言我一语的搁这儿说相声呢?” 仔细看,这会儿的何大清的眼睛,已经红了起来! “哈哈,好了,好了!来,老阎尝尝我这上好的汾酒,这可不好弄啊!” 说著说著易中海將阎埠贵跟前的杯子倒满酒! “来,两位老哥,今儿借这上好的酒跟美味的菜,共饮此杯!” 阎埠贵早就瞅著易中海跟前的酒瓶流哈喇子了,毕竟他也是个好酒之人! “局气!” “痛快!” 三人干了杯中酒,气氛开始上来了! 喝著喝著,阎埠贵就將刚刚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敘述了一遍。 不愧是当教员的,编排人的话都是一套又一套! “老易,你就说这沈浩做的过不过分吧?” 喝著喝著,阎埠贵便开始吐槽沈浩。 “还有,这个时间他咋回来的?会不会是逃回来的?” “这沈浩也是,做的確实有些过分了,不过话说回来,要说他逃回来的?这可是大事儿,咱们现在还不知道情况,可不敢胡说!” 易中海可不会平白无故得罪人,打著哈哈: “老阎你消消气,来!咱们哥仨一起走一个!” 易中海心里特明白,阎埠贵这是想找回面子! “来!” “喝!” 说著三人呲溜一声,酒就顺著喉咙下了肚! “晚上开全院大会,让沈浩给你道歉!” “对了,老阎,前两天我去街道开会,待会儿给你拿文件,咱们商量一下怎么个弄法,顺道给我整点好词,今晚正好开会宣布宣布!!” 易中海接著给俩人续上酒,顺带著说了声上级政策的事儿! “老易,先给我透露一下,好事坏事?” 阎埠贵两眼微微一眯,脸上带著笑容。 “放心吧,好事!” “那感情好,等会儿看完件儿,我给你整一篇!” 阎埠贵端起酒杯,满面红光,心中暗想:有好事,爷们要是不占,我那算盘珠子可不得上锈嘍? “老易你可就瞧好吧,晚上开会的稿子绝对没问题!” 阎埠贵再次做了保证! “今晚全院大会有个主题,就是让这群年轻的小辈,好好的接受接受尊老的教育!” 易中海见阎埠贵答应稿子的事儿,也说道了一句! “来,两位哥哥,再来一杯!” 阎埠贵见目的达成,开始反客为主,劝起两人的酒来了! 何大清此刻心中来了一只草泥马,正在飞奔的跑! 今个儿,他可是有大事来找易中海商议,这阎埠贵来掺和个啥? “老易啊,老阎,这时间也不早了,我看咱们今儿就到这儿!” 何大清可是没忘今儿来找易中海的主要目的! “柱子的手艺,你们刚刚也尝过了,还差些火候,我寻思著让柱子跟我师兄再学学艺,我待会儿去找师兄嘮嘮,今儿就到这,咱改明儿再聚?” 何大清看著一旁碎嘴子,叭叭叭没完没了的阎埠贵,他提议结束这场酒局。 “我看成,今儿咱哥仨喝了不少了,酒喝多了也伤人!” 易中海听著何大清的话,迷濛的眼神一亮,台阶来了,他肯定顺台阶下! “別介,这才哪到哪啊?我才喝了三杯,还没尝出菜的味,酒的香!这就结束了?” 阎埠贵好不容易逮著这种机会。 他不把肚子捞圆了,酒解馋了,他可不想结束! 况且那酒还有半瓶多呢! 不喝完,那跑了酒味可就不美了! “我说老阎啊,咱哥们几个有的是时间聚,老何还有事要忙,还有等会儿要是喝多了,晚上的会还开不开了?” 易中海眼睛微微一眯,再次说到要结束! “成,老易你说的对,待会儿喝多了,晚上的会就开不了了,今儿咱们就到这,下次去我家喝,爷们那还有一瓶上好的白酒!” 阎埠贵强忍酒癮,开始听劝了起来。 “不过!” 阎埠贵眼镜后面的两只小眼,瞅著桌子上的菜滴溜溜的转! “阎老西,看看这菜剩不老少,看看有合適的带回去,给孩子们尝尝味!” 阎埠贵的小动作,易中海跟何大清可是看的一清二楚,这老小子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得勒,这天气说热也就热了,你家就你两口子,吃不完也就放坏了,坏了这不就是糟蹋东西了吗!” 易中海深呼一口气,心中来了一群草泥马,那奔跑的践踏声,踏的易中海的心一剜剜的疼! “这阎埠贵,说话专挑带刺的说,要不是自己对沈家也有意见,开特么的全院大会!” 当然这是易中海的心中誹谤,自然不会说出口。 一旁坐著的何大清,看向阎埠贵也是微微眯了眯眼睛。 他的时间可是不多了,这阎老西真是討人厌啊! “老易,今儿你这酒,可真不错!兄弟我可算是借了你的光了!老何,还有这菜味道確实好,柱子可是得到你的真传了!” 阎埠贵边说边打包! 他的这番动作,打包动作那是一个熟练啊! 这场面看的易中海的牙都开始痒痒了起来,要是忍不住,非得咬上阎埠贵两口! 对了,要问打包的牛皮纸哪里来的? 按照阎老西的操性,这东西不是隨身携带的必备品? “既然打包完了,就早点回去吧,歇息歇息,醒醒酒,晚上还有正事要干!” 易中海此刻面无表情。 “行,这会儿酒劲也上来了,那我这就回去了!” 说著,阎埠贵右手扶了扶眼镜框,面带微笑,转身离开,不过他心中正在默数数字! “五,四......” ...... “別急,老阎,把酒带回去!” 听到易中海的话,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的更加灿烂了! 拿捏! “这多不好啊,酒你就留著自个儿小饮一番,岂不美哉!” 阎埠贵假装推辞。 “让你带回去,你就带回去,我缺这点酒?” 易中海此刻脑瓜子懵懵的,这会儿酒也上头了! 阎埠贵此刻笑的鱼尾纹都能夹住铅笔! 他走回桌前,將剩下半瓶的汾酒,还有他带来那瓶的掺著酒的水,一起拿在手里! “......” 易中海闭上眼睛,他此刻一点都不想再看见阎埠贵! 我是让你把你自己带的酒拿走,你丫的拿我酒作甚! 何大清的嘴角也抽了起来,这老小子,果真外號是叫不错人的! “得嘞,唉,老何,你这不回去?” 何大清摆摆手, “我缓一会儿,这会儿有些上头了!” “嗬,你这酒量也忒不行了啊,才喝这点!” 阎埠贵中途加入,他跟易中海两人之前已经喝了不少了! ”我回去歇息一会儿,就让家里的崽子们,挨家挨户的通知,不过这跑腿钱可得咱们大院里的公费出啊!” 阎埠贵的骚操作,那可是经得住考验的! 说完阎埠贵左手提溜著菜,右手指缝夹著两个酒瓶嘴。 嘴里啷哩个啷哩个的还唱了起来,蹦蹦跳跳的出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何大清两人默契的看向对方异口同声: “羊驼的阎老西!” 第4章 上车饺子,下车面 “妈,这是我给您买的雪膏,蛤蜊油,您的手每到这个时节,总会裂口子!之前就想著给您买些护手品,一直也没机会!” “瑶瑶,把我的背包递过来!” “你这孩子,就知道乱钱,买这些东西干啥?” 此刻沈母嘴角上扬,怎么压也压不住,儿子长大了,知道孝顺了! 沈浩此刻的心情也贼爽,使唤小姑娘干活的机会可不多! “哦,知道了大锅,不过你可真懒,这两步路你都不想走!” 沈瑶瑶手中拿著绿豆糕,嘴里也塞满了,整个腮帮子鼓鼓的! 她的声音听起来呜呜的,感觉说话都费劲! 沈洋见状,连忙起身! “小妹,我来吧,你先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在说话,小心噎著了!” 沈浩见小妹嘴馋的样子,也不禁莞尔! “二锅,你真坏!” 沈瑶瑶快速的吧唧嘴,想儘快的把糕点咽下去。 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吃这种散落的糕点也同样如此! 小姑娘果真噎住了! 沈浩见状,赶紧走到桌前,將倒扣的杯子扶正,倒了杯水递给了沈瑶瑶! 小姑娘连忙接住杯子,吭哧吭哧的喝起水来! 沈母看著跟前的三个孩子,脸上带著幸福的笑容! “给,大哥!你的包。” 沈洋看著沈瑶瑶將嘴里的糕点咽下去后,脸上消去了担忧的神情! 沈浩应了一声,上前一步接住了自己的背包。 熟练的解开系包绳,將里面的物品拿了出来,便隨手把包放到了桌子上! “妈,您打开包,试试效果咋样,我听售货员说,有些皮肤可能对这些东西过敏,您先少来点试试!” 说著。 他又走到桌前,又拿起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杯水后,一饮而尽! 虽然换了芯的沈浩第一次见到这辈子的妈妈。 但是上辈子就是孤儿的他,今儿喊出妈这个字,竟毫无顿涩,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此刻的他,眼角湿润,这就是有妈妈的感觉吗? 真的很幸福! “好,听你的,我少弄点试试!” “妈,我也要,我也要!” 沈瑶瑶这个不安分的主,凑到沈母的身边,折腾她老妈去了! 沈洋和沈浩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点了点头! 一切不言而喻,这个家以后由他们守护了! “洋子,在轧钢厂的工作顺利吗?怎么样?” 沈浩瞅了瞅身后,拉过一把椅子,又看向沈洋,示意他也坐下来! “大哥,我工作还行,过几天厂里要定级考试了,我相信我一定能成为一级钳工!” 沈洋信心满满! “不错,有技术傍身才是正道!好好练好好学,早日成为8级工!” 沈浩对沈洋此刻的表现很满意! 长兄如父,莫过如此! “对了,大哥,这次回来是探家吗?” 一旁和女儿嬉闹的沈母此刻也安静了下来,准备听听大儿子回来,是咋回事! 毕竟现在是特殊时期,而儿子本应该在战场才对! 现在也不是退伍的时间! “莫不是儿子当了逃兵?” 想到这里,沈母內心一慌,面色一白,担忧的神情又掛到了脸上! “我退伍了!” 沈浩神情自然,没有啥变化! “退伍?” “哥,你犯错误了?” “没有,特殊原因就退伍了,包里有文件!” “咋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退伍呢?” 沈母忍不住追问! “你给妈说老实话!” 沈母可是知道自己这个大儿子有分寸,肯定是发生大事了! 沈浩无奈,只好摘下帽子了! 沈母眼神一愣,再也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我的儿!我的儿!我苦命的儿啊!” 只见沈浩的头顶,脑后伤疤遍布! “妈,我不苦,苦的是那些回不来的兄弟!” 沈浩两眼通红,强忍住泪水,走到母亲跟前。 用手想擦乾母亲脸两旁掛著的泪水,可是怎么都擦不干! “能回来就好,能回来就好!” 沈母缓了缓,嘴中喃喃道。 儿行千里母担忧,不正如此吗? “妈,儿子这不是好好的站在您跟前嘛!医生说我的伤恢復的不错,看著伤口挺多的,其实都是皮外伤!” 沈浩见母亲情绪波动激烈,手足无措的安慰著母亲! “小妹,快去哄哄老妈,大哥给你弄好吃的!” 沈浩缓了缓情绪,求助的眼神向沈瑶瑶看去! “大哥!” 刚刚还笑闹著的沈瑶瑶,看著大哥头上的伤疤,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我了个去,一大一小不好哄啊!” 沈浩此刻头大了两圈! “大哥,你受苦了!” 沈洋这个硬汉,此时眼中也掛上了泪水! “好了好了,我也没啥大毛病,慢慢的休养就会恢復的!” 沈浩实在没招了,脸上戴上了帽子,能不刺激母亲跟弟弟妹妹就不刺激了! 此刻他有些后悔,摘掉帽子干啥,隨便找个理由不就瞒过去了? 后边有【ds】系统的帮助,一切会好起来了的! 董静此刻的心情十分复杂,瞬间对逝去的老沈充满了怨念! 好端端的为啥让大儿子入伍? 当时的理解是一回事,见到此刻儿子的样子又是一回事! 她再也不能受刺激了! “还没吃饭吧?” 沈母长嘆一声,深深的呼吸后,看向沈浩! “妈,搁火车上吃了点东西,这会儿还不饿。” 沈浩见母亲情绪平復的样子状,连忙应道。 “那你晚上想吃啥?妈给你做!” “炸酱麵成不?我老想吃了。” 董静听完后,一滴眼泪珠掉到了地上,她连忙揉了揉眼睛,应该是想把泪水挤回去吧! “好,我这就去和面,洋子你去割肉,顺带著看看有没有黄瓜和胡萝卜!” 沈母恢復了往日的利索,开始准备晚饭! “大哥,咱俩晚上闹两口?” “二哥,你傻了啊?妈妈之前说过的,病人不能喝酒的!” 看著妈妈和哥哥们的脸上重新掛上笑容后,小姑娘此刻也笑了起来,都知道教训他二哥了! “少喝一点没事的!” 沈浩笑著伸出手! “大哥,你休想摸我头,长不高会嫁不出去的!” “你个小丫头,这话是谁告诉你的?” “是雨水啊!她哥哥就经常敲她的头,她现在都没我高呢!” 沈浩:“......” ...... “小丫头片子,净事,快去帮老妈干活!要不等会可不给你吃啊!” “大哥,你真討厌,不跟你玩了!” “妈,大哥欺负我,他不让我吃麵!” 说罢,小丫头就跑出去找妈妈告状去了! 沈浩此刻的神情就像星爷的表情包那样—一个字,服! 第5章 奇变偶不变? 开两朵... 阎埠贵一身酒气,从中院蹦躂著刚蹦进前院,就见沈洋急匆匆的往大门外走去! “沈家二小子,你著急忙慌的要去哪?给大爷我说说,我给你指点指点!” 阎埠贵打著酒嗝,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 看我今晚上怎么收拾你哥! “嗤!” 沈洋看了阎埠贵一眼后,连搭理都不带搭理的。 嘴里发出“嗤”的一声后,便快步向门外走去! 特妈的上学那会儿,阎埠贵可没少给他苦头吃! 要么让沈洋在上课期间替他跑腿,回四合院给他带教辅书。 要么就是在他的课上找理由让沈洋去门外罚站。 沈洋那时还小,他实在是闹不明白阎埠贵这么针对他的原因是啥。 以至於慢慢的沈洋就养成了不爱听课的毛病。 “又是一个缺乏教育的败家玩意,跟他哥一个熊样!亏我还是他老师!” 阎埠贵看著沈洋远去的身影,眉头一皱,脸色沉了下去,齜著牙咧著嘴,显得十分阴翳! “孺子不可教也啊!” 隨后他吐了口唾沫,拽出一句古文后,往自己家走去! “孩他娘,快过来迎接我一下,看看我给你带了啥好东西!” 话音刚落! 一半大小子窜出来,蹦蹦跳跳的跳到阎埠贵跟前, “爸,给我们带啥好吃的来了?” 来者不是別人,正是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 “去去,哪边凉快那边呆著去,这有你什么事?冒冒失失的,我看你是想挨揍了是!” 阎埠贵的持家经验,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阎解成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每当阎解成吃饭的时候,阎埠贵就肉疼! “阿哲!”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阎解成听到父亲带好东西回来,他兴奋的特別兴奋! 没想到到头来得到的是阎埠贵对他的驱赶! 阎解成此刻的小脸眼见的涨红了起来,默默的在他心里的小本本上又记下了一笔! 刚奶完孩子的三大妈闻声赶来! “呀,这么多的菜?你在老易那里带回来的?” “那可不?听老易的意思,这几个菜是何大清家傻柱做的,你別说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阎埠贵打著酒嗝,將打包的几个菜递给了三大妈,一脸得意! “啥?是柱子做的?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会做菜了!” 三大妈难以置信的表情掛在脸上。 “快,尝尝吧,菜还热乎呢,你先吃著,我得忙活一会儿!” 阎埠贵坐在椅子上,隨手端起来三大妈给他倒满水的杯子,呲溜呲溜的喝了起来! “成,我这就尝尝,正好咱们家也好久没见荤了!” 三大妈说著,就解开了包著菜的牛皮纸。 这会儿蹲在门口的阎解成,他手里拿著小棍子,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地上的蚂蚁,一戳一个,嘴里貌似嘟囔著什么! 屋里三大妈正大快朵颐,阎埠贵这会一杯水下去,酒也醒了一些。 他见孩他娘吃的欢实,再次勾起他的食慾,便加入吃播队伍。 晚上开会,政策文件以及稿子的事儿,阎埠贵都包办了,还用得著跟易中海商量? 沈家 沈浩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 家里的面积有些小了啊! 大弟沈洋和二弟沈翰一间屋。 老妈带著妹妹一间屋。 沈瀚目前高中住校,等到放假才回来住! 明天去区政府报到,看看能不能再分一套房子。 沈浩將椅子放在自家门口。 双手枕在脑后,舒服的倚著靠背,瞅著门外的天空,思绪接下来自己要走的路! 不过也恰巧將阎埠贵一家的操作,看在眼里。 不由得嗤笑,不愧是算盘仙人阎埠贵啊! 果真大开眼界! 不久后,沈洋风尘僕僕的回来了,他可是跑了好几家商店,才凑齐做炸酱麵的材料! 俗话说,上车饺子下车面,今晚终於可以吃上一碗心心念念的面了。 当然这也是沈浩最喜爱的食物。 时间走著,秒针追著分针,分针赶著时针,不一会儿就到了傍晚! 傍晚时分,好不容易看见美丽的夕阳掛在天边。 话说这时候的四九城以土黄色为主,基本上没有什么绿化。 特別是春末夏初时节,动不动就颳风,有时候下雨还都是泥点子。 这么一来就更显得四九城土气冲天! 哦! 不对! 是皇气冲天! “面来嘍!” 小姑娘端著炸好的酱喊道。 只见后面跟著沈洋,他端著一小盆麵条,沈母董静端著一锅麵汤,一起走了进来! “好香啊!” 沈浩连忙接过沈母手中的麵汤,不由得讚嘆! 董静此时情绪已经平復完毕了, 这时候她手里忙活著,给孩子们往碗里分麵条。 一脸笑意:“香,等会多吃点,今天管够!” 突然她话锋一转看向沈瑶瑶, “不过,瑶瑶你可別吃多了,你哥哥买的糕点,你自己说说这一下午吃了多少?” “不嘛!我想吃嘛!” “瑶瑶听话,糕点不容易消化,半夜肚子要是难受的话,可別怪我们嘲笑你啊!” 沈浩接过沈母递过来的一海碗麵条,笑呵呵的打趣著沈瑶瑶! 小姑娘嘴角一瘪, “一回来,就欺负我,哼,我不理你了!” “哈哈!” 一阵欢声笑语,从沈家的屋顶往周围散去! “吃吃吃,就知道吃!也不知道接济我们家,我家淮茹刚生完孩子,正缺营养呢!” 此刻沈家门外的院子里 路过一个穿著藏青色袄、留著老式长短髮,满脸横肉、一双三角眼的中年女人。 她一脸阴翳, 直勾勾的看向沈家! 这时的沈家被幸福裹著,谁也没注意到门外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神! “这面真筋道,妈,还是原来的味道!” 沈浩端著碗,大口大口的吃著,那速度极快,像是被什么追赶著一样! “哥,好吃你就多吃点!” 此刻沈洋看向吃麵吃的飞快的沈浩说道。 “嗯?” 沈浩一愣,隨后脱口而出: “奇变偶不变?” “符號看象限!” 沈洋也脱口而出! 沈浩脸色潮红了起来,心想啥情况?大弟也是穿越的? “宫廷玉液酒!” “啥玩意?什么酒?对对对,出门前我说晚上咱哥俩喝点酒来著,大哥,辛亏你提醒我了!” 沈洋摸著头恍然大悟! 沈浩:“......” ...... “沈大妈,晚上7点前院开全院大会,各家全体都要到场!” 阎解成此刻像是小钻风一样,挨家挨户的去通知开会。 “知道了,解成!” 沈母笑呵呵的应道。 第6章 下雨天,专打孩子 “真香啊!” 此时阎解成的鼻孔微微抽动,眉头微锁。 炸酱麵散发出来的酱香味,就像小精灵回家一般,朝他的鼻孔钻了进去! 沈母看著呆滯住了的阎解成,瞬间明白了! 这小子应该是闻著炸酱的香味了,估计晚饭吃的也不多。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阎解成正是这个岁数! 作为对门邻居,她可是很了解阎家的情况。 阎埠贵夫妻俩说好听点是勤俭持家,说不好听那就是事事斤斤计较。 特別是阎埠贵这一大老爷们,整天算盘打的挺响。 正事好事那可是一点都不干,过年写个春联,还得收钱! 每天早晨阎埠贵夫妻俩换著班的,阴阳自家的孩子,动不动就对阎解成说: “现在我跟你妈把你养大,你以后上班结婚了一分不少的都还给我 !” 这话董静可是听了不少回了,她之前也劝过三大妈,孩子还小,没必要分那么清吧? 俗话说你养我小,我养你老!这才是正常家庭的伦理道德法则! 三大妈则表示,我生了他,他就得养我老,我把他养到大那就是另一笔帐了! 这话作为小写手的我,之前感觉得这种家庭经营方式没啥毛病! 用现在的话说,这叫长远投资,生了你你就得养我老。 把你养大的过程中费的时间和精力,那可不就是投资吗? 投资那必须有回报,孩子上班结婚后父母的投资阶段那就结束了。 那孩子必须给自己啊,不给那可自己怎么回本? 后来,才渐渐的明白,一个健康的家庭,和和睦睦,长长久久! 不是靠家庭成员对家庭的贡献用金钱量化,而是靠家庭成员之间互相扶持,互相关心,互相呵护! 分的清了,感情慢慢的就淡了,家慢慢的也就散了! 老话说家不是讲理的地方,做人啊,要难得糊涂! “解成啊,晚饭还没吃吧?恰好今天你沈浩大哥回来,一起吃点?” 董静性格温婉,对人没啥心机。 自从沈栋樑走后,大院里时常有人来家里借东借西。 她作为一个没经歷过宫斗的小白,哪里是大院中那些老娘们的对手? 这两年半,借出去不少东西,还有不老少的钱! 尤其是中院的贾张氏,隔三岔五的就来沈家打打秋风。 不懂得拒绝,只会说好,说白了就是老好人,说难听点就是缺心眼! “沈大妈,我.我吃过了,这还要去通知其他的大爷大妈们,我就先走了!” 阎解成摸了摸嘴角流出来的哈喇子,狠狠的咽了口唾沫,忍住了炸酱麵对他的诱惑! 要不是出门前,他蘸著菜汤吃了两个窝头后。 还灌了一肚子凉水,这会儿肚子撑的胀。 他高低得留下来吃上几碗麵条! 说完这小子就跑去隔壁邻居家敲门去了! 董静摇了摇头,回屋关上了门! “妈,听阎解成这小子说,等会要开会?” 吃完两碗麵条后的沈浩,打著饱嗝,手里还端著一碗麵汤。 “估计又是哪家有困难了吧,上次开会就是给贾东旭他们家凑钱!” 沈洋说完后嘴角一瘪,端起桌前盛满麵汤的碗,微微烫,一饮而尽! 沈浩看著自己大弟的表现,眼睛微眯! “刚回来,就特么遇到全院大会,这事有点意思!” 沈浩喝了口汤,面带思虑。 夕阳西下,夜幕也隨之降临! 前院,沈家门口! 全院大会正式召开 一张方桌和三把椅子不知道几时放到了前院。 这可是易中海、刘海中、跟阎埠贵的专用座,供他们三位大爷主持会议。 而其他住户则是自带小板凳,嫌麻烦的围站在周围参与会议討论。 自从街道王主任宣布他们三人为大院大爷后。 院內每家发生的什么事时,他们总想著过问过问,有好处就捞,没好处创造好处也要捞! 大院大爷模式从开始正向的互帮互助,协助街道治理。 却变成了以易中海为首的大家庭似的一言堂! “嗯!嗯!”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还没等易中海发话,刘海中打著官腔抢先道: “我同一大爷、三大爷商议了一下,今晚咱们开这个会,会议的主题由咱们院资歷最深的一大爷,来主持今晚的会议!” “大家呱唧呱唧!” 刘海中这次罕见的没有记错词,殊不知这句话他准备了很久! 易中海开始见刘海中抢话,一脸阴沉。 后来听到有请资歷最深的一大爷后,嘴角开始上扬! 这死胖子还是有点脑子! 刘海中这人,也不是个东西,他是典型的“官迷”。 文化水平小学,却总把高字掛在小学前,简称高小学歷! 他水平低不说吧,却极度渴望权力! 这次会议內容易中海跟阎埠贵压根就没同他商量,自然他也不知道此次的会议主题。 但是常常在全院大会开场时,模仿领导讲话习惯了,总想著给自己贴贴身份,展现自己! 话说回来,你说刘海中要是能多说几句吧! 但这玩意他有时候还忘词! 对家里以“大家长”自居,要求子女绝对的服,他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 长期用暴力压制子女反抗,导致家庭关係畸形。 他为自己大儿子刘光齐中专毕业后,能当干部为荣,便开始偏爱刘光齐! 但是吧,刘光齐为逃离家庭,却选择了入赘女方,远遁保定与刘家彻底决裂。 所以后来他对二儿子跟三儿子更加的残暴。 以至於他们俩人受刘光齐影响! 成年后同样拒绝承担家庭责任,赡养刘海中! 果真是“父慈子孝”的典型模范代表! “二大爷的开场白,今个儿说的不错,比以往顺畅多了!大家给二大爷鼓鼓掌!” 易中海这老阴货还不忘阴阳一下刘海中。 自己作为轧钢厂里6级钳工大师傅,被街道委以重任! 担任大院中一大爷的职务,刘海中这个五级段工的小卡拉米,还敢跟自己竞爭? 当你的老二去吧! 所以两人矛盾由此而產生! 刘海中本就心理变態,有时候他打孩子。 我怀疑是给易中海上眼药水,毕竟他有三个儿子不是? 但是仔细想想,这货十有八九没那个脑子,打孩子估计只是单纯的出气! 毕竟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 按照老刘的性格,他的天空每天都是灰色,就是苦了三个孩子! 第7章 傻柱、傻茂,见面就闹 “今天是五一劳动节,是咱们国家喜庆的日子,更是我们劳动人民的大喜日子。” 这词阎埠贵整的还凑合,易中海便开始进行表演! “特別是咱们大院,大多都是工人出身,今儿大傢伙儿都放假在家!” “我相信啊,白天有不少邻居去街上参与游行庆祝的活动,我也去看了,那场面是锣鼓喧天,热闹非凡!” “咱们工人更是挺起了胸膛!这一切都是春意盎然,生机勃勃的景象!” 易中海的一番话,可是惊呆了刘海中,他慌忙地拿出了小本本,从上衣口袋掏出钢笔,连忙记录了起来! 这易中海说的可都是好词啊! 阎埠贵嘴角一撇,心中却是嘲讽: 两个大棒槌,看本小学老师隨便整几段词,就能让你们震惊! 原来这词是阎埠贵让阎解成交给易中海,这也是中午喝酒时阎埠贵的承诺。 “话回主题,今晚咱们开会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要积极响应上级领导的號召!” 具体的我先说说: “一是,邻里之间互帮互助,团结友爱!” “这二来呢,要尊老爱幼,文明礼貌!” “最后一点勤俭节约,积极参与集体活动,比如:卫生清洁、治安维护!” 易中海巴拉巴拉讲了几点后,话锋一转! “今天咱们开会要树立典型,阎埠贵作为咱们大院的三大爷。” “一直以来是我们大院能够夜不闭户,日不关门的安全守护的最大贡献者,对此咱们给三大爷鼓鼓掌!” 易中海嘴角微抽,这狗东西阎埠贵可真会给自己贴金。 他可没少占大院住户们的便宜,动不动就死皮赖脸的上前给邻居打招呼! 听著易中海按自己的稿子讲述。 阎埠贵两眼旁边的鱼尾纹褶子更多了起来,整张脸笑的就像一朵菊。 坐在桌子左侧的阎埠贵,忙站起身来,眯著眼,看样子是在等著邻居们的掌声! “啪啪啪!” 掌声淅淅沥沥! 阎埠贵听著这般掌声,瞬间睁开了眼睛,涨的一脸潮红! 这时何大清瞅了一眼何雨柱,给了他一个眼神! “三大爷,您老这人缘是够差的,鼓掌声没听著怎么响啊!” 四合院战神何雨柱,不仅武力值充沛,嘴臭值更是不低! “啊哈哈!” “傻柱!你丫的的嘴还是那般臭,怎么跟三大爷说话呢!” “嘿,你个傻茂,找打不是?” “傻猪你除了拳头硬点,还有啥本事?” “对了哥们要去学放映,等著当放映员!你行吗你?” 许大茂嘴臭值更高一层! “嘿,我看你真是欠揍了喂,行,今个儿小爷我非得扒你一层皮!” 何雨柱火气瞬间上头! “有本事,你来打我呀,略略略!” 这许大茂见人多,便进一步的嘴贱挑衅何雨柱! 何雨柱当然不会惯著许大茂,唰的一下就朝著许大茂所在的位置衝去! 许大茂脸色一变,开始惊恐了起来! 握草真来了? 瞬间这俩人就干到了一起! 看著许大茂依旧被揍,何大清面不改色! 他俩就这么打著,一旁人分分叫好! “柱子,大茂!你俩住手,居然当著我们的面打架,成何体统!” 易中海脸色开始变了起来,这还开著会呢,俩小畜生居然敢动手! “哇呀!傻柱,你个臭傻猪!” 被何雨柱压在身下的许大茂心中此刻惊恐。 但是他这会儿可是管不住骂的正欢的嘴! 许大茂的体型瘦削,怎么可能能打过何雨柱,! 次都是以挨顿揍收场,但是架不住他嘴贱啊! “我让你嘴臭,你再骂一句,我就打你一次!” “柱子过分了啊!” 许富贵一脸阴沉,刚要上前拉开何雨柱! 何雨柱此刻血气上头,他才不管周围有谁在场! “行了,柱子你个小兔崽子居然敢打架,快住手!” 何大清瞅了许富贵一眼后,说著说著走到何雨柱跟前就是一脚。 拉著何雨柱的衣领,让他起身! “傻茂你服不服?” 何雨柱仍旧狠狠的压在许大茂的身上,嘴里大喊著! “嘿,傻猪你甭神气,小爷我不服!” “这可是你说的!” 说罢,眼瞅著沙包大的拳头就要落到许大茂脸上! 许大茂两眼看著拳头朝自己眼睛袭来,终於怕了,瞬间大喊: “我.我服了!” “我看著你还是不服!你喊声柱爷爷,我服了,我保证不打你!” 何雨柱仍旧压著许大茂,无视眾人! “柱爷爷,我服了!” 许大茂见状,立马认怂! 回头找他爹许富贵时,便看著老爹自个儿回了家! 许大茂此刻有些懵逼,这是什么情况? “这才对嘛?孙贼!” “行了,柱子,许大茂,我看你们俩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先一边待著,等会在处理你们这两个小东西!” 易中海脸上掛著的表情,看样子能吃人了! 算了, 今晚的目標不是这俩臭小子! 沈浩之前在电视中看四合院开大会,如今在现场看表演,果真是不一样的感觉! 这俩货比电视上年轻了许多,也是! 何雨柱比自己小不到两岁,今年17岁,许大茂貌似快16岁了! 不知几时起何大清跟许富贵闹起了矛盾。 因此何雨柱跟许大茂之间经常打架。 虽然是单方面的殴打。 但是许大茂嘴上那可占尽了便宜! 简单来说就是: 一个是肉体上得到了满足,一个是精神上得到了满足! 对於他们两人来说,这可不就是双贏? 只见他嘴里吐著瓜子壳,一边还跟沈洋聊天,貌似再讲这俩怎么不多打一会? 沈浩吃著瓜子,当一把吃瓜群眾,这种感觉真好! 一血达人许大茂和终极舔狗何雨柱正式上线! 易中海见何雨柱跟许大茂两人老实的蹲在桌子前。 便將目光转向了沈浩所在的方向! 正磕著瓜子跟沈洋聊天的沈浩,忽然察觉到一道目光朝自己所在的位置袭来! 他脸色一变,静声不语! “刚刚咱们说到,要响应上级號召,咱们大院要形成文明礼貌的居住氛围!” “针对咱们这些大院呢,开展文明礼貌、互帮互助、安定平稳的评比活动。” “要求很简单在一年內,咱们院子里不发生违法违规,惊动上级单位、领导的事情就可以!” 易中海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前几天他到街道开会时,上级下发的文明四合院评比的文件! 刘海中听到易中海讲到的活动文件內容时,一脸懵逼。 脸上的婴儿肥似的胖脸颤巍巍的抖动著! 特么的易中海是不是看不起我? 这种大事居然不跟我商议? 刘海中眼中精光一闪,两只眼睛中的寒芒也快速隱去。 老小子想要吃独食? 不把我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 待会必须去找他问问奖励的情况! 听完易中海的讲述,他思考片刻。 刚刚有些阴翳的脸转瞬正常了起来! 刚要起身时, 只见 “作为咱们院子里的三大爷,我先表个態,坚决响应上级號召,在我们的领导下,我希望我们大院能获得文明四合院的称號!” 刚刚还一脸阴沉刘海中,这会儿又麻了! 脸色涨红,之前的背的词用不上啊! 阎老三说的词太复杂了,记不住啊! 不管了,他也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起码气势有了! “俺也一样!” 沈浩看著三位小丑的表演,嘴里嘟囔著 “嗯?刘老二今天有点脑子啊,但貌似也不多哇!” 周围的住户们听完易中海的讲述后,互相之间交头接耳! 貌似都在嘀咕奖励是啥? 易中海朝何大清使了个眼神,何大清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只见他举起胳膊, “坚决响应上级號召,爭取获得文明四合院称號!” 第8章 开会!开会! 何大清中气十足,声音十分响亮的拍著马屁。 有不少人在听到何大清的声音后,不甘示弱,也纷纷的大吼了起来! 易中海见住户们热情高涨的气氛起来了! 理著精神小平头,面带潮红的易中海,作为一大爷的权威算是立起来了?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 住户们听到易中海的叫停声,陆陆续续的也安静了下来,毕竟想听听下面还有什么说道! 易中海清了下嗓子,看向眾人继续说道: “街道上为此专门设置了丰厚的奖励,不过具体的东西咱们得等到年前才能知晓!” 虽然是到年底,不过领导们也透露了,奖励很丰富!咱们大傢伙一起期待期待!你们说好不好?” “我就说有奖励不是?看我猜到了吧!” “真好想知道有啥奖励,好期待过年啊!” “说到过年,这过完五一,不就要端午了!” “今年高低得包点粽子,应应景!” 嘰嘰喳喳的討论声,就像一群蚊子,嗡嗡嗡的! 易中海只见眾人討论,不见有人回应,不满的脸色掛到了脸上! “老刘你带个头!!” 易中海开始点名。 此刻的刘海中还在琢磨怎么学领导讲话, 而易中海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中,將他从思考中唤醒! 刘海中点了点头,憋嗤了几分钟后,他终於开口: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一大爷的提议我看很好哇!你们说好不好!” “好!” “我感觉也挺好的!” “嗯?一大爷提议了啥?就好?” “貌似让我们期待期待!” “嗨,那不跟没说一样?” “有道理!” 比刚刚还嘈杂的討论的声音,在前院的上空响彻! 惊得早来的燕子也一阵嘰嘰喳喳,貌似抗议的样子! 易中海此时脸色难看,端起桌前泡著高碎的搪瓷缸子轻啜! 有钱人啊! 居然能喝得起高碎! 高碎这东西,喝起来入口苦涩,但回甘后在口腔蔓延到脑上! 促进了大脑黑质中多巴胺的分泌,为人们提供短暂的快乐! 果真刚刚的易中海还情绪不稳定,这喝完高碎后,平静了下来! “哼,真是一群没有素质的刁民!”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心里暗暗的讥讽了两句! “大家再静一静。” 住户们听到易中海吆喝的声音,很给面子的安静了下来,准备继续听易中海叭叭! “当然,我刚刚说过这活动有奖励,但是呢,如果有人违反了,也是有相应的惩罚的!” 易中海刚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贾张氏站了出来不满道: “一大爷,刚刚那奖励的事儿都还没谱呢,光让我们期待了,怎么这惩罚又出来了?” 贾张氏的疑问,代表了多数人。 易中海见搅局的是这娘们后,脸色沉了下去! “贾嫂子,我这不是还没说完吗,大傢伙等我说完政策后,在进行討论!” 说罢! “所谓的惩罚呢,就是咱们院子公共场所的卫生,公共厕所的打扫等!”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吐出几片卡在喉咙上的高碎叶子后,继续叭叭著。 “原先都是按户分工,现在呢,在按户分工的基础上,对错误的一方进行惩罚!” 易中海停顿了一下后继续说道: “根据错误的大小,设定惩罚期限的长短,惩罚做出后的第二天,开始进行劳动,而原先按户分工的家庭义务劳动时间顺延即可!” “另外根据政策文件上的要求,如果咱们大院有人违反了规定,首先是我们要內部解决消化! “根据问题大小做出判断,我们三个大爷示情况召开大会,经过我们三位大爷的討论,从而断定此次问题的是非曲直 !” 易中海照著稿子,又夹带著自己的私货! 终於叭叭的念完毕! “同志们,我讲完了,你们有没有什么问题想问?” 易中海口乾舌燥,端起搪瓷缸子抿了几口! “一大爷,活动的奖励还没个影呢,这个惩罚听您这么一说,可是实打实的,这是不是不公平?” 有个路人甲,索性我给起个名吧,王大民有些不满! “对啊对啊,老王说的没毛病,奖励还没影呢!” 眾人七嘴八舌,前院再次嘈杂了起来! “我觉得,很好啊!大家听我给你们分析分析!” 此时阎埠贵得到易中海的指示, 开始按照有利於他们三位大爷统治四合院的方面,来给住户们洗脑! 沈浩津津有味的看著眼前的这一幕,原来事不出四合院是这时候开始的, 按照时间线的发展,三个老东西pua四合院住户二三十年啊。 住户们也安静了下来,坐好板凳听听阎埠贵的分析! 阎埠贵一脸微笑,擦得透亮的眼镜也挡不住阎埠贵心中的喜悦! “首先,奖励方面大家不用担心,上级以及街道既然发出了这个活动政策,那可是要严格落实的,咱们要是质疑奖励给不给,这就是不信任国家政策!” 阎埠贵这么一说,眾人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小声交谈,大致內容是,咋没想到这一点,居然还敢质疑? “第二点,关於惩罚方面,大家想一想如果有人犯了错,经过我们內部的解决,就不用麻烦街道以及其他上级领导单位了!” “这样才能减少问题的產生,从而影响到我们获得文明四合院的称號!” “所以在我看来以后有问题有矛盾,只能通过我们內部来解决问题!” “咱们才能最大可能的获得文明四合院的称號,只有获得称號咱们才能有奖励!” 阎埠贵洋洋洒洒,唾沫横飞,仿佛这一刻是他的主场! 刘海中脸色再次涨红,特么的这老小子嘴皮子有两把刷子,就是抢了我的风头! 阎埠贵话音刚落,刘海中不甘示弱站了起来! 他可是二大爷,怎么能够让阎埠贵跟易中海抢了风头? 就在他要发表自己看法时,易中海浑厚的声音再次响起, “大傢伙,都住在一个院子,我希望在我们三位大爷的领导下,咱们大院今年一定能获得文明四合院的称號,大家说对不对?” 易中海听著阎埠贵的分析,他十分满意! 这阎老西忽悠人也是有两把刷子的,中午那场酒也没让他白喝。 阎埠贵想整沈浩一家的事,等会给他落实落实!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附和起来,又转过头看著刘海中, “老刘,你也说几句!” 刚刚站起身来准备发表自己分析的刘海中! 在被易中海打断思路后,开始紧张了起来! 好不容易想好的几句话此刻又忘了! 尷尬的刘海中像是煮熟的大虾! 瞧,脸上的汗水都出来了,只见他脱口而出: 第9章 趁虚而入 “俺也一样!” 沈浩此时的感觉就像是在台下话剧一般! 看著这三个人的优秀表演,心里面忍不住讚嘆: 这群人的演技真特么的好!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大爷的上半场的交锋暂时结束。 易中海算是坐稳了大院一大爷的位置,毕竟那俩都是草包,板上钉钉成为四合院首任话事人。 阎埠贵正是得到了大院授权,可以正式的蹲大门口看大门向住户索要一些好处费! 比如寒暄的时候,我要你一根葱不过分吧?另外也树立了自己有知识、有涵养的文化人形象! 以后四合院的某些好处,比如说上级发放的物资、奖励等,还能由他先行挑选 唯一让阎埠贵不爽的是,易中海没有给他另一份文件,没有告知他文明四合院评比有奖励和惩罚的事情! 刘海中这个大棒槌,毛也没得到! 不对,他的无能可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总的来说,目前最大的受益者是易中海! 其次阎埠贵! 最后没了... 但是说实话,刘海中的讲话一点毛病也没有! 虽然简短,但是却带著无比的智慧。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在易中海看来,有刘海中这个棒槌在,可以衬托出自己的睿智以及公正公平的形象! 有时候有些锅可以让他背,以他那般核桃仁大小的脑仁,把他卖了他还高兴的替自己数钱! 这场四合院大会,算是开的稀碎,亮点仅是看了一场武打表演! 住户们听到刘海中的讲话后,鬨笑了起来! 刘海中此刻的心情哇凉哇凉的! 眾人的嘲笑,让他脸色猛然涨红了起来,心中大骂易中海: “奶奶的易中海这个死绝户演我!什么事情都不跟我商量,啥都不让我知道,让我尽出洋相!易中海你给我等著,早晚我会取代你,成为一大爷!” “好了,好了!大家安静一下,接下来我要说说第二件事情!” 易中海声如洪钟,示意大傢伙安静。 住户们听到还有其他的事情,也安静了下来。 在这个年代,没有手机电视,缺乏娱乐的情况下! 四合院开大会就像看一场话剧表演,这样的娱乐活动用来打发时间还是可以的。 易中海说罢,將目光投向了沈浩。 “刚刚我所说的政策里面有一项是互帮互助,咱们大傢伙做的都特別好!” “特別是前院沈家,作为军属,无私並且无偿的帮助我们院子里生活困难的群眾!” “这对我们四合院做出了贡献,在此我代表那几家向沈家表示感谢!” “来,我们大家给沈家鼓励鼓励,大家一起鼓鼓掌!” 易中海开始准备搞事,將焦点转移到了沈家! 掌声稀稀疏疏,貌似除了住在大门口倒座房的杨大爷跟杨大妈两人,其他人都敷衍了事。 易中海见状,心中大定,接著又看向贾家贾张氏,给了她一个眼神。 贾张氏瞬间会意,她起身走到董静身边,拉起董静的手,拍著董静的手背: “哎呀,之前真的是太感谢沈家妹妹了,自从我们家老贾走后,这日子都快过不下了!” “要不是一大爷和大傢伙们的帮助,尤其是沈家妹妹无偿的帮助,我家日子才能过下去,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吶!” “对了,前些日子,我家淮茹生產时,沈家妹妹还对我说,有啥困难就来找她,妹子可真是个大好人啊!” 听著贾张氏的讲话,易中海嘴角一抽,又特么夹带私货! 演技精湛的贾张氏,欺负董静性子柔弱! 自从沈栋樑走后,她来沈家打了不少秋风,要么借东西,要么借钱。 这两年半以来,就没还过,董静脸皮薄也不好意思上门去要,只能自怨自艾。 贾东旭在轧钢厂,干了几年但还是学徒的身份,一个月杂七毛八的加起来有20多万的收入。 但是贾张氏这人特別懒,如果说去街道弄些小巧的手工活也能赚些,但是她只知道混日子吃喝。 突然间易中海和贾张氏的这番操作,让董静慌乱了起来! 本来就不善言辞的董静,看著大院里这些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瞬间紧张了起来,两条腿都开始颤抖! 沈浩今天刚回来,他还不知道现在是怎么个事情! 按理说自己家作为军人家庭,大院里的人怎么说也得给自家一些尊重。 刚刚稀稀疏疏的掌声中,他也听出了不对劲! 而刚刚贾张氏走到老妈跟前,將坐著的董静拉了起来,虽然是给董静道谢,一般人看来没啥问题! 可是自己知道啊,老妈性格內向! 如果说几个人一起聊聊天,嘮嘮家常还可以,一旦让她独自面对眾人,她立马就会紧张! 这用现在的话来说叫社交恐惧症。 其实这也是董静自己的问题,从小到大被保护的太好了。 容易相信別人,特別是从农村来到城里后,换了环境,本就胆小敏感的她,就更缺乏安全感了。 自从沈栋樑走后,沈浩也上了战场,又加剧了她的恐惧! 要不是还有两个儿子在,估计她早就被大院里的这群禽兽吃干抹净了! 贾张氏精明过人,懂得趁虚而入! 她跟董静同是农村出身、而且同是没了男人,所以贾张氏很快就得到了董静的信任! 这两年在贾张氏的忽悠下,她没少借东西借钱给贾家... “嫂.嫂子,你看这让我说啥好?” 董静声音带著些颤抖。 其实贾张氏早就注意到董静了,之前沈栋樑还在时,她忍住占便宜的心思,也就没有主动跟董静套近乎。 后来老沈一走,沈浩又去当兵,这就给贾张氏创造了条件。 在农村时她就是有理天都怕,无理老天还得让她三分的存在! 早就在农村与其他老娘们的斗爭中练就了一身本领! 就董静这种小娘们,她还不是手到擒来? pua不仅对男的有效,其实对女的更有效! “慢著!贾家婶子,刚刚一大爷所说的无私无偿是怎么个意思?我要是没理解错的话,你是不是欠帐不想还了?” 沈洋站起身来,脸色铁青,自己老妈这两年的所作所为,他可是都看在眼里! 要不是他和弟弟沈瀚经常故意向老妈要钱,家里的钱估计早就被老妈送乾净了! 但是他跟老弟也不敢使劲劝! 自己老爸走了,老哥在战场上,老妈的眉头就没舒展过! 后来贾张氏时不时的来找老妈聊天,这才脸上多了些笑容! 一开始他们兄弟俩还很感激贾张氏,老妈给贾家一些东西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次偶然,沈洋见贾张氏从自己家中走出来,手里捏著一叠钱,脸上还带著说不出来的表情! 此刻他就明白了,老妈这是被贾张氏当成摇钱树了! 他为此还专门向董静询问,贾张氏来自家,是为何事! 董静支支吾吾,没说出来个一二三! 再往后,贾张氏更加的放肆,居然还伙同院內几个老娘们来自己家借钱。 这事又被他撞见,他將所有的事都告诉了沈瀚! 就在今年除夕那晚,董静架不住两个儿子的询问,说出了贾张氏的所作所为! 这小哥俩可不是傻子! 在这短短的一年多的时间里,贾张氏和其他几家人,居然从董静手里拿走了300多万! 几家脸皮的薄的还还了一部分,脸皮厚到没边的贾张氏那可是一分都没还! 后来才有了他们俩堵门要帐,在易中海和贾张氏等人的联合下,坏了自己的名声! 第10章 贾张氏嚇尿了? “洋子,你说这话,婶子可就不爱听了,谁不知道啊,咱们大院,就属我家最困难!” 贾张氏那张胖的就像肿起来的脸,一说话就颤巍巍,说她家最困难,脸皮要是不厚,怎么能说出口? “得了吧,你家要是困难,我们大院里其他人家都得喝西北风!” 沈洋不甘示弱! 大院里,这个时候最有钱的可能还真是贾家,老贾的赔偿款那可不少呢! “嘿,我说你这娃子,咋和长辈说话呢?我家困难那是大院公认的!” “再说了,我一寡妇没权没势,拉扯著孩子长大,东拼西凑的给他娶妻生子,我容易吗我?” “我就这么说话怎么了?” “你借了我家钱,还不让我说话?” “咋的,这年头谁家容易?” “这欠债的倒成了大爷了?” 沈洋也是憋了很久了,今天索性都说出来,借钱还钱,那可是天经地义的! 大傢伙儿听著沈洋说的这一连串,顿时笑声四起! “大妹子,你可管管你家洋子吧,他说话可太伤人了!我家的困难你可是知道的!” 说著说著贾张氏开始大哭起来! 贾张氏知道这小子不好打交道,整天阴沉著脸,跟谁欠了他几百万似的! “这!” 董静她可没想到今天这场四合院大会的主角,这会儿成了自个儿家了! “贾家嫂子你先別哭,我知道你家困难,但是我家洋子说的也没错啊,去年你从我这里借走了二百多万,也说好今年还的!” 董静也不傻,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平常自个儿脸皮薄,也不好意思向她们催款,再加上贾张氏动不动就到自己这里哭穷,她也倦了! 贾张氏本来心中是有底的,但听完董静的话,她开始有些慌了! 再三衡量后,咬紧牙关: “一大爷啊,你可要给我家做主啊,我可从没有去找沈家借钱啊!” “嗯?” 易中海脸色微变,本来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中,这会儿好像有些脱离自己的掌控。 贾张氏要赖帐的事,他是知道的,但是也乐见她赖帐,毕竟赖的是沈家的,又不是自个儿的! 哪里想到今个儿沈洋爆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贾家嫂子,你可要说明白了!” 易中海朝贾张氏使了个眼色! “大傢伙儿都知道,我家老贾因公受伤,厂里给的补助款,可都给我家老贾看病了,还拉下了饥荒!” “这好不容易等著东旭接班,眼瞅著就要赚钱了,但他又到了结婚的年龄,我一个农村来的寡妇,我能怎么办?” “去年,老沈家的栋樑兄弟不在了,我看著董妹子每天伤心欲绝的样子,也我想起了老贾刚不在的那些日子!” “我知道这刚没了男人的日子,可不好熬,打那以后我天天去找董妹子嘮嘮嗑,说说知心话!” “这不,去年东旭结婚,我和董妹子嘮嗑时,也怪我说起了自个儿的困难,董妹子心善当时就拿出了二百万,说是接济我们家......” 贾张氏眼睛滴溜溜的乱转,看起来大脑cpu都快满载了,说的话跟跑火车似的,真真假假的大说特说! 大院里的这群看客听著贾张氏絮絮叨叨的讲述,纷纷点头。 他们觉得贾张氏做的没毛病,董静也做得没毛病! 但是之前沈洋沈瀚这两兄弟,正月十五那天去上门要钱,那可就有毛病了! 今儿沈洋又来了这么一出,看起来倒是沈家不占理了! 说著说著贾张氏还大哭了起来,彷佛遭受了多大的委屈! “贾家嫂子,你怎么能说这话?” 董静当时可没说是接济贾家,她当时確实是动了惻隱之心,但是也没傻到被贾张氏忽悠。 她说的钱先借给贾家用一段时间,贾张氏也说了回头等过了年,贾东旭发了工资攒下钱就还! “当时明明说的是今年过完年等东旭攒下了就还钱,到今天你都没还,现在说这些假话,你还要良心吗?” 董静这会儿也不社恐了,气的她脸色通红! “老贾啊,你睁睁眼看看吧,沈栋樑他媳妇骂我不要良心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 贾张氏的招魂绝招,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几位大爷除了易中海知道这事儿,那俩蠢货也不清楚,三人大眼瞪小眼,谁也没敢发表意见! “我说,贾家婶子,您招魂的这招数可是在搞封建迷信,现在国家大力提倡移风易俗,破除封建迷信,你现在闹这齣可是对国家政策不满意啊!” 沈浩听了半天,算是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老妈一时心善,却也给自己惹下了麻烦! 沈浩沉著脸走到贾张氏身旁,语速缓慢,声音低沉, “你这一闹腾,闹不好我贾大爷今晚可能真的来找你,找你问问当时为何不给他治疗!” 他说的半真半假,主要还是用来嚇唬贾张氏! 贾张氏的性格泼辣,白天胆大的能上天,但是她绝对怕鬼特別是怕老贾! 沈浩幽幽的声音,给这眼瞅著就要暖和的夜晚,带来了一丝冷意! 贾张氏听到沈浩说招魂,可能违反国家政策,接著又沈浩说出了自己秘密。秘密是老贾因她而死,因为怕钱,所以拖死了老贾! 此刻她感觉到一股冷意,从自己的脊樑柱生起,然后直奔脑壳,她的身体忍不住的发抖,突然又感觉到下半身些暖意。 贾张氏哇呀大叫,起身就往自家跑去,在奔跑的途中也留下了一些水渍! 眾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不知贾张氏发生了什么事! 三位大爷大眼瞪小眼,这下子谁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但是事还没解决完,贾张氏这一跑,吃瓜群眾们面面相覷! 沈浩可不管贾张氏现在如何,反正只要场上有贾家人在,那么这事就不算完。 “贾东旭,没想到你都结婚了,先恭喜你了!” “你娘这一跑无伤大雅,但事儿还没解决,你家欠我家的钱,说说怎么办吧?” 別说这活著的贾东旭確实有些帅,当然帅不过在座的各位彦祖,於晏! 贾东旭白净的脸,涨的通红,丟人啊! 老娘被嚇尿了! 贾张氏做的事,他可是一清二楚的,钱的来源他也知道,但是他是受益者,又能说什么? “浩子哥,我娘做的这事儿,我不太清楚,你看这样,天也不早了,咱们两家的事情,找个时间咱们单独聊?” 贾东旭不敢拿主意,家里一切都是贾张氏说了算,他做不了主! 沈浩嘴角忍不住抽搐,贾东旭对自己的称呼,让他很无奈。 “这可不成,你作为贾家的爷们,是为一家之主,这种事情必须由你拍板,搁四九城,咱们爷们在家那可都是说一不二!” “这!” 贾东旭还未学到贾张氏不要脸的本事,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突然他瞥到了易中海,眼睛一亮! “师傅,您老替我做做主!” 易中海微微一愣, 这特么是什么事儿,怎么又到我头上了? 第11章 钱,荣誉我都要! “沈浩,我作为一大爷,调解院內矛盾是我分內的事情,今天你们两家人也都在,我觉得今晚必须彻底解决这事!” 易中海再三思索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刚回来,不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元宵节那晚就因这事,开过大会!” “这事情到现在都没有解决的原因,是因为她们俩之间没有留字据!” 易中海向沈浩简要的说明情况。 “俗话说的好,口说无凭,立字为证!没有字据,我们也不敢妄下决断!” 沈浩听完易中海的敘述,点了点头示意易中海继续说下去! 易中海见沈浩没有反驳自己的话,心中大定! “昂,浩子你看,刚刚我提及的政策,国家號召我们邻里要互帮互助,而贾家的困难咱们也是有目共睹!” 易中海带著私货继续说道。 “刚刚贾家嫂子说,这钱是沈家妹子的接济,而沈家妹子却说钱是借给贾家嫂子救急!“ 易中海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 “话说回来,如果说她们留下条子或者说有人见证,咱们都好分辨!” 果真不错,易中海这个老阴逼开始和稀泥! “现在因为没有证据,但是站在她们两人的角度上,拋去真假不论,各自说的都有一定的道理!”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国家也下达了文件,號召我们要互帮互助,这样咱们大院才能和谐,大家说对不对?” 易中海给了阎埠贵一眼神,示意他接下话茬! 阎埠贵眼睛滴溜一转,这事过后绝对要找老易要好处! 他清清嗓子,站起身来便接下了话茬: “嗯!我觉得一大爷,说的没毛病!街坊邻里之间要和谐,要学会互帮互助,这样以后谁家有困难了,大傢伙儿都会搭把手!” “而且,这事儿要是属於邻里之间,互帮互助。沈家接济困难家庭,这样一个光荣事跡,会让我们大院在年底评优时大大的加分,到时候咱们家家户户都能分到奖励!” 阎埠贵的表態,明显是站队易中海! “不错,我也认同三大爷的观点,你们看沈家本就是军人家庭,思想觉悟向来就比咱们这些粗人高!” “我认为沈家接济贾家,显现出了咱们大院的和谐,文明!” 刘海中这会儿脑子飞快运转,他嗅到这事肯定有猫腻! 那就顺著易中海的意思,將沈家接济贾家办成铁案,回头找易中海要好处! “两位大爷说的有道理啊!” “诸位你们想想看,沈家作为军属,接济困难家庭有诸多的好处!” 易中海开始总结,並且继续诱惑著这群禽兽! “一来呢,显现出军民一家亲。二呢,沈家也得到了接济贫苦大眾的好名声!” “只要把这件光荣的事情上报,咱们大院到年底铁定能评为文明四合院!” 易中海觉得自己心潮澎湃,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院! “欸,你还真別说,確实如此!” “一大爷,说的没错!” “三大爷,说的很在理!” “二大爷,说的也还行!” 不愧是禽满四合院,一帮吸血鬼! 易中海、贾东旭等人,听著眾人们的討论。 脸上微笑就没停过,优势在我! “两位大爷说的在理,考虑到这事的复杂性,但是这又关乎到咱们大院的整体荣誉,我认为呢,贾家应该郑重地向沈家表示感谢!” 易中海听到眾人们的討论后,顿时笑意满满,又再次发表意见! 这句说罢又对看向贾东旭: “东旭,你家困难我们知道,但是作为你的师傅我要说一句,这钱不论是沈家的接济,还是你们借的,归根结底这钱你家用了!” 易中海的这番话令贾东旭有些不安,他著急又想反驳! 易中海摆了摆手,继续道: “这笔钱数目不少,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颳来的!” 说著说著,他把目光又转向了沈浩, “浩子,这钱不论是借的还是接济的,都是为了扶持一个家庭不是?” “这样,我做个主,让东旭还给你家一半,这样对於我们都好!” 易中海正气凛然的样子,让沈浩看的嘖嘖称讚! 不愧是和稀泥高手,道德天尊的称號果然名不虚传! “一大爷,这事儿断的高明啊!” “沈浩,你就同意了吧,一大爷这事断的已经很好了!这样一来对谁家都好,你家不仅得了荣誉,还有款项......” “没错!” “这事情都闹了这么久了,再闹下去对谁都不好!” “有道理!” 住户们的议论声再次从四合院升起! “浩子,都是妈的错,不该轻信贾张氏的话!” 董静此刻才感觉到了这群人的可怕! 就像是小白兔被一群大灰狼围猎, 一个说你就让我们吃了吧,我们都能活命! 一个说我们只吃你一半,还给你留了一半,你还得了拯救狼群的好名声! 沈洋环顾四周,看到这群人的眾生相,很是无奈! 他只能等沈浩做出决断! 沈浩听完易中海的胡叭叭,这个亏一定不能吃! 但是他知悉这个时代的情况,什么是最不好得的,而且还是受到大力追捧的? 貌似是荣誉吧! 特別是未来的某个时期,这个是能救命的! 话说话来,不报隔夜的仇,这特么贾家都不要脸了,我沈浩绝对不惯著它! 他刚回到大院,这群禽兽必须提前整治! “一大爷,你的话听起来很完美啊,我觉得我家吃亏啊!你应该听说过这句话吧?人在做天在看!” 沈浩这句话说完,现场一片寂静。 “今个儿我刚回来,这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也大概了解了!” 沈浩环顾四周,他嘴角上扬,这种微笑带著邪魅! “我对钱不感兴趣,钱呢,这个东西,对我来说也无所谓!” “大傢伙儿也知道,我从战场上刚下来不久,美国佬可杀了不老少,连生死都看淡了,何况钱呢?” 沈浩再次开口 “今儿这事我认为我妈做的对!东旭兄弟,这钱帮你家度了难关,但凡有点良心,也不会干这种缺德的事儿,你自己作为一个大老爷们,接下来的事儿不用我教你吧?” 沈浩的声音很平稳,但是眾人却听的毛骨悚然! 是啊,这货可是个煞星,他们怎么忘了这事了! “誒誒,好好!浩子哥,我想明白了,这钱確实是我妈借的,我现在就回去拿钱!” 贾东旭怕了,浑身开始抖动,就连回话的声音也带著颤抖,能把杀人说的这么轻鬆的人,能是好惹的? 就像是平静的湖水,它的下面隱藏的是未知的恐怖,他现在感觉到了沈浩的可怕。 坐在椅子上的阎埠贵也是一脸苍白,自个儿今晚还打算让沈浩给他道歉,服软! 终於是见识到了上过战场的人,他们身上散发的煞气! “一大爷,我听说街道每年都有先进个人,今年的先进个人我看就把我妈报上吧,毕竟我妈帮助邻居的事儿,可是实打实的,人东旭都承认了!” 沈浩再次开口! “浩子,没问题,这事情包在我身上!” 易中海此时口乾舌燥,心中有鬼的他,此时居然怕了沈浩! 他现在才知晓,从战场上回来的没有几个良人,而贾张氏答应分给自己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沈浩没有深究下去,只是让自己上报一个先进事跡而已,太简单了,想到这里,他內心才稍微平静一些! 刘海中眼睛一亮: “浩子,你放心,这事情我会督促一大爷的,毕竟你妈可是做了大好事,我们立刻组织上报领导,还要向纺织厂写感谢信,好好宣传沈家妹子的光荣事跡!” 咦,刘海中怎么上道了? “这事情就麻烦二大爷了,改天我请你喝酒!” 散去煞气的沈浩,一脸微笑,这事可是宜早不宜晚! “浩子,局气!你是个真爷们!” 刘海中那张胖嘟嘟的脸上,此刻掛上了諂媚! 其实任何事情都是这样,往往就是恃强凌弱,以大欺小! 第12章 娘,交钱吧! 本来易中海和阎埠贵他们俩,还想著打压沈家,现在就此作罢! 贾张氏借钱这事儿,说来也简单,她伙同易中海搞赖帐,就是看准了董静性子柔弱,也没有立下字据! 易中海设计的方案,以获取文明四合院称號为大势,把董静接济贾家包装成互帮互助的典型! 他觉得这种奉献的精神,大概率能够为文明四合院的评选大大加分! 沈家拿钱买了名声,贾家得到了钱! 易中海不仅能拿到钱,也能拿到名,还能在四合院中彻底树起自己的威望! 这计划是多么的完美? 易中海陷入了沉思,他在思考自己的计划算不算成功? “这计划也算是成功了吧?” 易中海思来想去,他觉得自己也没什么损失,只不过仅仅是沈浩立了威罢了! 俗话说一个家庭,必须要有人要立起来,不然铁定的会挨欺负! 董静和沈洋见这事儿终於有了个结果,心中也感慨良多! “浩子哥,我要拜你为大哥!” “拜你为大哥!” 蹲在桌前的何雨柱突然站起身来,三步並两步跑到沈浩跟前,愣头愣脑的大吼大叫! “嗯哼?” 沈浩看著何雨柱,此时的何雨柱刚成年,那张大脸看起来已经略显成熟了! “柱子,你捣什么乱,给我蹲好了,还没惩罚你呢!” 何雨柱的搞得这一出,令易中海很不爽! 咋地? 这是要搞山头了?还敢拜大哥?有沈浩这个脱离他掌控,他就很不爽了,怎么连你何雨柱还想脱离掌控? 门也没有! “浩子哥!你刚刚的气势太霸气了,这才是我们四九城爷们该有的气势!收我做小弟吧!” 何雨柱才不管易中海那一套,你算哪块小饼乾? “我很能打的!” 说著何雨柱就擼起了自己袖子,开始向沈浩展示他的肌肉! 此时的何雨柱个子还不是很高,但是他那体格看起来很壮,一看就是个能打架的主! 沈浩对眼前这个小青年还是很感兴趣的,毕竟做的一手好菜,虽然嘴有时候很贱,但是也分人不是? 之前的沈浩在未入伍前,对何雨柱的认知很少,只知道他跟老三是同学! 听老三说过这俩人跟其他院里的小混混干过仗,何雨柱很仗义! “柱子兄弟,什么拜大哥不拜大哥的,你跟我家老三的关係不错,以后你们俩多走动走动就是!” 沈浩想著搁这个院,有几个能使唤的小弟还是有利的! 有些事自己不便出手,还是需要有人出面解决! “嘿嘿,是,大哥!今儿五一,翰子放假没回来,他要是回来的话,我早就过来找他玩了!” 那可不? 自己今天露了一手,也得到何大清的肯定,那就说明自己出师了,以后铁定的前途无量! 他还想著向小伙伴沈瀚显摆显摆呢,虽然沈瀚成绩好,但自己做菜的天赋也不差! 沈浩突然发现了一个令他很无语的点,名字都叫坏了! 许大茂外號傻茂,何雨柱外號傻柱,老三外號憨子,自己还叫耗子! 好好的名字,特么的叫废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现在开始处理柱子跟许大茂的事!” 易中海强忍心中的愤怒,何雨柱要是倒向沈浩,自己可就少了一个打手了,以后又怎么跟抗衡他呢? 自从沈浩散去煞气后,给人一种普通小青年的感觉,这不易中海心思又活泛了起来。 “一大爷说的对,何雨柱跟许大茂当著我们的面,大打出手,出现这种情况极其恶劣,但是考虑到大院整体的和谐,我建议我们內部解决!” 三大爷阎埠贵率先发表看法,今晚是特么的整不了沈浩了,但还是能拿捏另外两个毛头小子! “三大爷说的有道理!” 刘海中適时说话! “好了,咱们三个商量一下,怎么惩罚这俩小子!” 说著易中海阎埠贵等三人站起身来,勾肩搭背的走到垂门旁边,小声嘀咕! 话说贾家那边 “东旭,这钱我们真还给他?” 贾张氏回到家后,麻利的换了条裤子,喝了几口水后,平復了情绪,刚刚都是自个儿嚇自个儿! “给吧,毕竟当时您说好是借的,拖到现在才还,已经是我们占了便宜了!” 此刻坐在床上给盗圣餵粮食的秦淮如柔声说道。 “还?说的轻巧,那可是200多万吶!” 贾张氏瘪著嘴,两侧腮帮上的肉抖动著,再加上倒三角的眼睛微眯,影视剧中恶婆婆的那种形象立马就展现出来了! “啊!这。” 贾张氏狰狞的表情,让秦淮如感到不適,索性也不再说话了! “妈,你把钱拿出来吧,这事三个大爷也都决定了,我也认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东旭,既然你们都决定了,这次就先便宜沈浩这个小畜生了,但是早晚我得把这钱弄回来!” “对了,你俩先出去一下,我去找钱!” 贾张氏很不情愿的同意了儿子的建议,但是这藏钱的地方可不能让他们俩知道嘍! “嗐,行,我俩先出去,您老快点找吧,抓紧把事情了了!” 贾东旭早被沈浩那股气势嚇破胆了,不经歷尸山血海的人是发不出来的,说实话他怕了! 现在他那弱小的心灵已经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片刻后,贾张氏不情愿的將钱递给了贾东旭,一脸不舍! “该死的小畜生,怎么就不死在外边?还回来作甚?” 贾张氏小声嘟囔著,这分明是在咒骂沈浩!无能狂怒罢了! 此时的许大茂也很懊恼,自己咋没想到去拜沈浩为大哥呢,还让傻柱这兔崽子捷足先登了! 想著想著一声嘆息脱口而出! 何大清这个老东西那可是见多识广,这些年在外做菜,什么人没见过? 沈浩的表现出乎他的意料,能发出这种气势的註定不是凡人,自己的傻儿子要是能够跟他好好相处,他走后也就放心了! 所以他对何雨柱今晚的表现很是满意,为何让他动手干架?不也是立威的一种吗? 这个院子好人不多! 许大茂就很难受,老爹捨弃了自己! 许富贵捨弃自己的儿子,落荒而逃,说来他也是有苦衷的,毕竟做了见不得光,还得罪了何大清! 自己的儿子被揍,就当是还些利息,父债子偿不是? 也怪许大茂跟自己一样嘴贱,挨顿打也让他长长记性! 春末,夏初的时节,白天的温度高,一到晚上温度又降了不少,特別是家里有孩子的,一些妇女看完了表演,也陆陆续续回家了! 贾东旭拿到钱后,一路小跑,脸上还掛著小心翼翼,回到了前院。 “浩子哥,这钱你收好!” 贾东旭看著沈浩,他的声音带著丝丝颤抖。 “好的,好自为之!” 沈浩也没有多说什么,眼前这个短命鬼,反正也没有几年好活头了。 他转过身將钱递给了董静,又好声劝慰了几句! 董静的脸上写著懊恼,也写满了心不甘情不愿! 三位大爷適时而来,和住户们一同见证了贾家还钱的过程,再次重申以后要和谐、互助的场面话! 这贾沈两家欠钱事件,在他们看来是完美的解决了! 接著三人便开始宣布何雨柱跟许大茂的处理结果: “好了!经过我们三位大爷的商討,何雨柱打人这事不对,罚他打扫一个月的院子,从明天开始!” “何雨柱,你可认!” 易中海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 “一大爷,我不认能成?” “不成!” “得勒,打扫就打扫,不就一个月嘛?” 何雨柱听到发自己打扫卫生,小事一桩而已,知道自己的惩罚后,又恢復了吊儿郎当,无所叼谓的样子! “许大茂!” “我在!” 许大茂有气无力的应道。 “这事坏就坏在你的嘴上,以后说话多动动脑子,不然挨揍都不知道什么原因!” “知道了,一大爷!” “那行,见你伤的比较厉害,从下个星期开始打扫半个月的厕所!” “一大爷,我...” “行了,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散会!” 易中海讲完许大茂的惩罚后,就宣布会议结束,丝毫没有让许大茂表达自己意见! “特么的,这几个老东西,明摆著偏向何雨柱,以后可別落我手里,这仇非报不可!” 许大茂气的牙痒痒,恨不得咬上他们几口,以解心头之恨! 第13章 报导 沈家 “都是妈不好,轻易的听信贾家嫂子的话!” 回到家后,董静再次自责了起来。 “妈,这不是你的错,这事也解决了!” “老话说的好画人画虎难画骨 知人知面不知心!” “贾张氏本就一个泼妇无赖,您不要把这事放心上了!” 沈浩劝慰道。 “浩子,妈知道了,以后我不会那么的傻了!” 董静悟了,柔弱总会被欺负,自己必须强硬起来。 “哥,我不甘心!” 站在一旁的沈洋此刻他的脸上掛著怒意! “你安心的上好你的班,好好的学习技术,爭取早日把级別升上去,这事到此为止!” “(¬︿??¬☆)哼,该死的老虔婆!” 沈洋心里还是彆扭著,钱虽然拿回来了,但是自己跟老弟的名声被败坏掉了。 “行,浩子时间也不早了,洋子你去给你哥铺铺床,早点休息!” “不用,我自己来!” ...... 躺在床上的沈浩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今天亲身体验了四合院大会,別有一番滋味!! 明天去区政·府报个到,得抓紧时间开展自己的计划了,距离53年仅剩下7个月,能够自由发展的时间可不多了! “呼哈,呼哈!” 听著沈洋打呼的声音,此刻沈浩嘴角掛上了微笑,长舒了一口气! 一直以来紧绷的神经,从今天开始终於可以放鬆了! 不久之后,沈家又升起了一个打呼的声音。 翌日 “妈,等会我要去区政·府报个到,顺道也买些礼物回趟老家!” 將碗中剩余的稀饭喝完后,沈浩放下了碗。 “是该回去一趟,家里还有我这些日子攒的一些布,带回去给你两个大娘,还有你三嫂也快生了,再买些营养品!” “对了,你身上的钱够吗?妈这里还有!” 说著董静站起身来,就要去拿钱。 “妈,您先坐下,钱我这里有!哟,我三哥啥时候结的婚?” 沈浩一脸惊喜,二大爷家的三哥,居然结婚了! 也是,在农村,十六七岁就到了说亲的年龄,说起来三哥结婚算是晚的了! “是去年3月份结的婚,欸?浩子,你也到该结婚的年龄了!” 董静突然眼睛一亮,自家大儿子岁数也不小了啊,这可是大事。 “咳咳,妈,我不著急,等等再说!” 沈浩老脸一红,咳嗽了两声。 前世网络太发达,什么女拳了,小仙女了,动不动就生孩子警告......吸收了太多负面信息的沈浩,得了恐女症,眼瞅著就要三十的人了,还没把结婚提上日程就噶了! 上辈子没人催婚,没想到这辈子刚来就享受到了,果真可怕! “什么不著急?眼瞅著你都要二十了!” 董静是越想越著急啊,这事必须早点办! “妈,我现在这个样子,不適合结婚,过两年再说吧!” 沈浩可不想这么早就进入坟墓,二十岁正是拼搏的大好年华,女人只会影响自己拔刀的速度! “唉,那就依你的意思吧!” 董静听到儿子的这句话后,本想再多说几句,想到了儿子的伤势,只能先放弃这个念头了。 “妈,我弟今年17了!” 沈浩贱贱的说道。 “吭!” 一旁端著碗喝稀饭的沈洋听著沈浩这句话,一下子就呛到了! “哥,你这是祸水东引啊?哪有哥哥不结婚,催弟弟结婚的?” “这不就有了?” “你哥说得对!纺织厂里新来了几个小姑娘,赶明我问问!” 果真是西方不亮东方亮,解决一个是一个! “阿哲!” 沈洋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在车间他可是见识过女工的开放,动不动就讲些荤段子! “妈,我吃饱了,去上班了!” 沈洋放下碗,落荒而逃。 董静脸上掛著笑意,孩子不知道不觉间都大了,老沈啊,你要是还在多好啊! “妈,大哥,我也要回老家,我想爷爷了!” 沈瑶瑶慢悠悠的放下碗,她可是有些日子没回去了,不知道家里的小兔子还好不好? “成,等会儿让大哥带你一起回去。” 沈浩笑了笑。 董静今天上班,没时间照顾孩子,索性就让她跟著沈浩一起回去。 前院 “哟,浩子,要出门?” 沈浩装好自己的证件和介绍信,刚出门就遇到了,正在侍弄门前草的阎埠贵。 “嗯,是三大爷啊,我出去溜达溜达。” 沈浩不想多说什么,敷衍著说了句,隨之就往大门走去。 一大早就遇到这么个玩意,挺晦气的! “切,神气什么?真是没素质,昨个儿就应该提出来,好好教训教训他。” 区政府大门口 “同志,你来找谁?” 沈浩来到政府门口,正准备进去,门口的保卫室走出来一大爷。 “小伙子,你是干什么的!” “你好大爷,我前些日子退伍,今儿个来这里报到,退伍办怎么走?” 说著就从口袋摸出来了一包烟,给大爷递了一根,言简意賅道。 “哟,外国货,小伙子你直接去二楼,左转第三间办公室就是退伍安置办!” 大爷接过沈浩递来的烟,脸上带著笑意,特意给沈浩指了路, “行,那谢谢大爷,我先去办理手续,咱回见!” 沈浩得知退伍办怎么走后,也没有多停留,跟大爷打了声招呼后,就往里面走去。 “这小子,煞气挺重啊,估计栽在他手里的人不少!” 上过战场和没上过战场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退伍安置办公室 “咚咚咚” 沈浩站在门口敲著门 “请进!” 得到回应后沈浩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首长您好,我是前几天退伍的兵,今天过来报到。” 沈浩朝著眼前穿著军装的人敬了个礼! 这位领导站起身来戴上帽子,整理了一下军装后,回了礼! “退伍不褪色,精神气不错!来,先去那边坐一下!” 说著领导又走到放置暖水壶的柜子边,倒了杯水递给了沈浩。 沈浩连忙起身,接过水杯。 “来,给我看看你的退伍手续和介绍信。” 领导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 “是!” 沈浩解开背包带,將自己的个人资料拿了出来! “嗯?你叫沈浩?” “是的,领导!” 沈浩脆声应道。 “好小子,老沈生了个好儿子!” “嗯?首长认识我的父亲?” “当年,我俩搁一个战壕里出来的,过命的交情!” “唉,就是老沈走的太早了!” 说著说著这位领导情绪开始低落了起来。 “去年,我从部队转业回来,才得知你父亲不在的消息,没能见上老伙计的最后一面!” “行了,不说这个,对了我叫黄三清,以后你叫我清叔就好!” 黄三清笑著说道。 “青叔!” 沈浩连忙叫道。 心中却想我喊黄叔行不行? 第14章 刘茫是你啊! “你小子的命是真大啊!” 当黄三清看到那枚闪闪发光的一等功奖章,听了沈浩的讲述后,不由得发出感嘆! “命,確实挺大的,支撑到了沈浩带著ds的到来!” 当然这是沈浩的內心独白。 “好了,接收手续办理好了,有想去的单位吗?清叔给你操作操作!” 黄三清看完沈浩的个人资歷后,又看到部队领导的评价后,突然有了培养沈浩的想法。 “叔,就不麻烦组织了,我爸还在的时候,他常对我们讲,我们老沈家已经占了国家的便宜了,以后的事儿就不要在麻烦国家了!” “我想著自力更生,更好的实现自己的价值!” 沈浩有著发財的计划,后面的事他可是了解的。 “嗯?” “浩子,你有这种想法,作为长辈我很不认可!” “嘿嘿,叔,就让我好好的休息休息吧!伤还没好利索,再说了有那么多的前辈,他们也放弃了安置工作,回到了家乡,建设家乡,我要向他们看齐!” 沈浩打了个哈哈,早已经做好的决定,不能够半途而废不是? 是啊,当年有太多的可敬的老兵,他们默契的选择放弃安置,回到了农村,重新扛起了锄头,隱姓埋名几十年! “唉,好吧!浩子,既然你做出了选择,我就不劝你了,你这孩子无私啊!” “谢谢清叔的夸奖,但是我愧不敢当!” “你小子!” “行了,你的档案我们先接受了,什么时候,你想通了,隨时来找我,叔给你再想法子!” 黄三清做了决定,沈浩还年轻,有闯荡的想法是可以理解的! 理解归理解,但是也不能眼睁睁的看著老友的孩子,因为闯荡碰壁,落魄了不是? 凡事都要有退路! “谢谢叔!” “说谢谢就见外了,当初你爹可是为我挡过子弹。” 黄三清感慨万千! “你现在住在四合院里?” “是啊,叔!” “你们兄弟三个,挤在一块太不方便了!” “你弟弟接了你父亲的班,也没法分房子!” 黄三清眉头微皱,陷入了思考! “ 对了,嫂子是有资格分房子的!这样浩子,我等会给你们的街道办的宋主任打个电话说明情况,你抽空去找他!这事他能办!” “宋主任?行,叔!我记住了。” 沈浩也不再扭捏,痛快的答应了! “嗯!这才像话嘛。给,这是我家的地址,等你安顿好了后,咱爷俩喝一杯!” 黄三清说话间,也写好了自家的地址,隨即递给了沈浩! “说实话,凭你有高中的文凭,要是选择安置,以后的路会很好走的!” 黄三清这会儿摸清了沈浩的脾气,跟他老爹一个样,死犟死犟的! “所以清叔,现在国家就要稳定下来了,以后的发展必然是一片光明。俗话说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我的未来不是梦!” 沈浩这句话瞬间感染了黄三清! “说得好,未来不是梦!年轻就是好哇!哈哈!” “哈哈!” 沈浩也隨他一起畅快的大笑! “必须让我家的那臭小子好好跟你学学,都十二三岁了,天天不知道学习,就知道玩!” “弟弟还小,正是好玩的年纪,再大大就好了!” “哼,但愿吧!少让我操些心,我就谢天谢地了!” ... 走出区政府大院后 沈浩长舒了一口气,眼神越发的坚定,既然穿越而来,为何不留下自己的传说? 老米,老苏,小倭倭,等著我的报復吧! 念头通达,畅快万分! 此时的百货类的大型商店有私有的,也有公有的,各种物品还算齐全。 沈浩最后还是选了国营的百货公司,心心念念的想买一辆自行车用来代步! 这年头在城里还能坐上公交车,或者说是有轨电车,一旦到了乡下,有条件的赶个牛车、驴车,没条件的只能肩扛背扛! 说白了就一个字 “穷!” 走进百货公司,沈浩走到柜檯,挑了一些实实在在的东西作为礼物,最后才走到放著自行车的区域! “同志,购买自行车?” 一位售货员看到沈浩提著大包小包,驻足在自行车区域,她赶紧走上前询问。 “对,我想买一辆自行车!” 沈浩见来人是一位女售货员后,隨声应道。 “看好哪一辆了?” 这些老式的自行车,说实话不符合沈浩的审美观,后世的各种山地车,公路车等等造型精美,不像现在的这种,看起来黑不溜秋的二八大槓! “这款是凤凰还是永久?” 沈浩別无选择,只知道永久牌的载重不错! “这款是永久牌,质量有保障,並且它的载重能力很不错的,现在买自行车还有优惠呢!” 女售货员介绍著。 “有优惠?价格多少?合適的话,我就入手一辆。” 沈浩一听,眼睛一亮! 现在买,居然还有优惠! “原价150万,优惠完后130万!这个价格很合適的!” 女售货员见沈浩有购买的意向,態度就更加的和善了! “好,去哪里交钱?” 沈浩不再废话,买定离手! “去前台交钱就可以了,我这给你写票据!然后带著票据和自行车,去你们辖区的派出所上牌!” 女售货员仔细的交代著购买完成后的上牌的细节。 “好的,谢谢了!” 沈浩点了点头道了声谢,上牌这事他可是知道的,不过今天是没时间去上牌了。 沈浩拿著自行车的票据,將一眾物品固定在车子上,推到了前台交钱的地方。 女售货员此时很兴奋,卖出去一辆自行车太不容易了! “咦!浩子哥?” 就在沈浩掏出钱,准备交钱时,从门口走进来一个人,喊到他的名字! “流氓?” “这么巧?” 原来来者不是別人,这是沈浩初中时期的死党刘芒! “这两年半你去哪里了?让哥们好想啊!” 刘芒大大咧咧的走到沈浩跟前,说话间就上手揽住沈浩的脖子! “一边去,你个死变態,少跟我动手动脚的!” 沈浩脸上带著笑意! “让哥们好好稀罕稀罕!” 此刻嬉笑玩闹的刘芒哪有成年人的样子嘛? “经理!” 还在等著沈浩付钱的收银员,见沈浩和刘经理聊的热火朝天,她便同刘芒打了个招呼。 “嗯!” 刘芒回应道。 “哟,你居然成了这里的经理?你小子藏得够深的!” “我先付完帐,再跟你聊会儿,別耽误了后面的同志结帐!” 沈浩看著里面有走过来结帐的人,他急忙道。 “结啥帐?这个算我头上,你小子不声不响的消失了这么久,今儿哥们可不能让你站著回去!” “一边站著去!” “同志,来结帐!” 沈浩可不能刚一见面就让刘芒破费,他可是有底线的! “一共是213万!” “好,给!” 算完整体物品的价格后,收银员给出了应收帐款,沈浩把钱从包里拿出来后,递给了收银员。 “齐姐把零头摸了,这个算我的!” 站在一旁的刘芒见收银员找零时,吩咐道。 “好的,经理!” “你小子!” 沈浩没有再推辞,后面自己再找补得了。 “哈哈,这个在我职权范围內,算是给你打的折扣!” 刘芒拉著沈浩的胳膊朝百货公司的大门外走去。 第15章 我跟她是误会 刘芒一路拉著沈浩朝著国营饭店的方向走去,准备与好哥们一醉方休! 沈浩搬出自家妹妹为挡箭牌,以及今日需要回老家探亲为由,不好意思的拒绝了刘芒今日的宴请,並且保证从老家回来后,他来安排! 刘芒见今天沈浩確实是有事情要做,便同意今天放沈浩一马,下次必须不醉不归! 他们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在一起吹牛打屁了! 特別是去年,他接任百货公司经理后,更没有值得让他交心的兄弟! 俩人来到距离百货公司不远处的什剎海,沈浩坐在河边的突起的石头上,瞅著湖里的鸭子! “浩子哥,你还记得李梦吗?” “记得啊,那不是我们初中同学吗?怎么突然间提起她了?” 沈浩感觉到莫名其妙! 说句题外话,在现代社会,初中同学以及高中同学,往往也只有玩的比较好的几个人,还能互相联繫,走动走动,聚聚餐,喝喝酒! 联繫方式比几十年前更加的便捷,能联繫到的,或是走在路上能认出来的对方的,都寥寥无几! “你丫的就嘴硬吧,这会儿开始装相忘於江湖了?” “之前你说过你喜欢人家,你忘了?” 刘芒迫不及待的继续挖掘沈浩那时记忆,但他哪里又知道,坐在石头上正在看水面波光粼粼的沈浩已经换了芯了! “什么玩意?你丫的净胡扯,不过你说说李梦咋了?” 沈浩反驳。 “前些日子,那天我在百货公司视察,不经意间看到一女孩,越看越熟悉,就忍不住走上前,更仔细的观察了一番!” “你小子这是偷窥,还没改掉臭毛病,你这会儿还整上了新词!” “別闹,你还想不想知道李梦的情况了?” “无所谓!谁会...” 沈浩差点唱了出来,毕竟坤哥能拿出来的曲子也就那几首。 “哎,这调调听起来蛮不错的,这是歌曲吗?你唱唱唄?” 刘茫可没听过后世的靡靡之音。 “嗨嗨嗨,嘛呢?偏题了您嘞!” 沈浩连忙將刘茫的思绪拉了回来。 “好吧,我走上她跟前,绅士般的询问道,同志,你长得很像我一同学!” 刘芒来回走动著,恨不得把那会儿发生的事儿,来一个场景再现! “嗯,你的搭訕很有技巧嘛,都超前了几十年了!” “別闹,听我细细道来!” 刘芒当沈浩刚刚说的话是在放屁! “你猜,那同志怎么回的我?” “我猜个毛线啊猜,麻溜的说,我赶时间!” 沈浩见刘芒的性子,仍旧如记忆中那般,嘴角不由得上扬,也许是在回忆那时的青葱岁月! “得嘞,哥们我就长话短说了!” 刘芒也知道沈浩这小子属於急性子,他觉得沈浩是迫切的想知道李梦的最新消息! “她现在在京大读书,听她的意思貌似后边要去北边深造!” 刘芒將他跟李梦聊天时的,得到的消息粗略的说了出来。 “就这?就这?” 沈浩哈哈一下,他当什么大事来著,优秀人才得到培养不是正常的操作吗!他忍不住的开始嘲讽刘芒。 “这只是一方面,你知道她和谁一起去?” “不知道!” “真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哇!” “行了,幸亏我消息灵通,他叫陈志华!” “谁?你说谁?” 沈浩一个没忍住。 “陈志华!” “丫的,是这个混蛋,真没想到就他那破成绩,居然也能考上大学,还混上了公派!” “谁说不是呢?只能说人家点子硬吧!” “流氓啊,我算是弄明白你的意思了!” 沈浩这会儿再不明白的话,就显得他是个纯纯了! 陈志华这人是他高中同学,一开始不显山不露水的,他们俩也没什么交集! 那时的沈浩成绩拔尖,並且在班里也很有威望,也算吃得开! 但是他不知道从何时起,这个陈志华开始对他搞小动作,製造摩擦! 谁没个热火青春? 沈浩也不是个谦谦君子哥,他也会反击不是? 终於有一天,这俩人干上了,沈浩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当然陈志华也不是善茬! 这俩人约定找时间单挑! 本就窝了一肚子火的沈浩,在打架前的那一刻,他都不清楚陈志华这狗东西,为何总是针对自己,最后还闹到大打出手! 直到沈浩忍无可忍动手后,听到陈志华从牙缝里蹦出李梦这俩字后,沈浩明白了一切! 丫的自己確实是受了无妄之灾了! 情竇初开,放在十二三岁的小孩的身上,確实有些早哈! 但是,在那个混乱的年代里,人普遍早熟! 他同那时候的几个玩的比较好的同学,一起分析班里哪个女生最好看,最后却得出了不一样的结论! 包括流氓在內的几个牲口,他们从不看女生脸蛋,只看女生的身材! 有些女生在那个年龄,前凸后翘的身段已经初具规模了! 所以不同的审美观,造成了误会,自然而然地他们就认为,李梦是沈浩的白月光! 后来也不知道是哪个牲口,把玩笑开大了,还將沈浩说的话,告诉了李梦! 这可让脸皮薄,又敏感的李梦感到恐慌! 毕竟那个时候四九城还没有解放,她的父亲那时归属於反对微操大师的一方,换句话说是现在的我方! 她那时可是儘量的隱藏自己,甘做一个小透明! 而得知有人在关注她,还说她好看,这可让她產生了恐惧。 这事儿,不知咋的,就被隔壁班的陈志华知道了,便记恨上了沈浩! 因为他和李梦一同长大,又是同样的家庭背景,由一开始如哥哥般的保护,到后来慢慢的换了心思,最后直接把李梦视为自己的禁臠! 那时的沈浩,仅仅是单纯的说出自己的想法罢了,到头来没想到给自己带来了大麻烦! “人家这是郎才女貌,一起去有啥大不了的?” 沈浩一脸衰,很是无语,没想到他年少时他的戏言,竟被刘茫误会了这么久! “她还向我打听你来著,我认为这事情可不简单哟!” 刘芒嘿嘿一笑,和当年那般的猥琐笑容,又一次掛在他的那张脸上! “芒子,这事你以后可不要再提了,那时的一句戏言,你丫的居然当真了这么多年,累不累啊!” 站起身的沈浩,看著日头缓缓地向西移动,时间差不多了! 不然,沈瑶瑶又要开始闹腾了! “累个毛线,话说你真的可以考虑考虑我说的话,人家可是京大的大学生!你要是错过那就可惜了?他们出国这几年,铁定的要便宜陈志华了!” 刘芒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再次劝道。 “芒子啊,给你说句实话吧,我確实是有白月光的,但不是她!” 沈浩两世的记忆中竟然有著同一个身影,那个身影给他带来了悸动! 第16章 花儿沟 嗯?沈浩子你藏得够深的?姑娘是谁?年方几何?还不速速招来!” 刘芒那求知若渴的劲头,就是没用到该用的地方去,不然也不会只混了个初中毕业。 “深不深我不知道,长不长我倒是很有自信!” 沈浩的嘴角轻轻的往上翘起,脸上掛著自信的样子。 话锋一转 “等时机成熟吧,到时候我再告诉你!” “不是,哥们儿,咱这么铁,你都不告诉我?” “告诉你的话,估计不久后认识我的都知道了!你那张嘴太鬆了!” 沈浩哈哈一笑。 “兄弟,你嘴真紧!” 刘芒无可奈何,看样子这货目前是不打算说出来了。 “行了,把我拉到这里,我还以为你有啥大事来著!” “没有的话,那我先撤了,回头我请你喝酒!” 沈浩说话的功夫,站起身来,推上了自行车就要离开! “行吧,本来我以为提到李梦,你会感兴趣,没想到你的反应出乎了我的意料!” 刘芒感觉自己万钧的力气,像是打在了上,有劲却无力的感觉最为致命! “哎呀,我说芒子啊,你堂堂一个经理,就不能改改你那喜欢八卦的性子?” 沈浩很是无语,这货仍旧和年少时一样,不著调子! “一边去,就是可惜了,多好的姑娘啊?仔细想想,以后她铁定的要便宜那个人渣了!” 刘芒很感慨,这大概就是面对庞然大物的时,小虾米的无力感! “你还是放宽心吧,人各有命,强求不得!行了,小爷我先走了,回头来百货公司找你!” “那回见,今儿本想跟你喝一点,可惜了啊!只能自饮自酌了!” “嘖嘖嘖,不愧是当领导的,你这日子过的可真特么的滋润!” 沈浩笑骂了著,推著自行车只见他左脚踩著脚蹬子,外加一个助跑后,右腿接著迈过了车座,稳当的上了车! 姿势很熟练! “李梦!” 沈浩摇了摇头,將关於她的事儿甩了个一乾二净,毕竟她不是的沈浩的菜。 但是陈志华这个畜生,沈浩是有必要处理他的,毕竟他之前噁心过自己! “啷里格啷,啷里格啷!” 骑著自行车在四九城穿梭的感觉,心情是分外舒爽! 在回家的路上,他这看看,那瞧瞧! 此时的四九城,它整体的环境看起来就一个顏色,黄不拉几的。 连大点的树都没有几棵,还动不动就刮阵夹杂著黄土的西北风! 但是路上的走著的行人,他们脸上洋溢著笑容,精神面貌和后来的我们可不一样! 也是,动乱百年间,华夏终於是迎来了安定! 既然局势稳定,就会触发华夏族的被动属性,各方面都要发展壮大,不居人后! 一直以来,我们就是埋头苦干、敢为人先,不断的通过追赶,而如今已经看到了那座山巔! 沈浩觉得自己是时候要做些什么了,不然不就浪费了ds不是? 四合院 “这小畜生可真不会过日子啊,昨个儿买了不少好东西,今天又买了这么多!嗬,他居然还推了一辆自行车!” 阎埠贵刚刚只顾看车把上掛著的那些东西,猛然间才回过神来,沈浩怎么推了一辆自行车? 眼镜后的两只小眼睛滴溜溜的转了几圈,他心中有了想法! 沈浩推著自行车,刚走到前院,还没把车停住。 只见阎埠贵走上前, “嗬!浩子,你这一声不响的就买了个大件,这自行车看起来可真阔气,怎么样?让三大爷我给你试试咋样?” 阎埠贵早晨回屋后,又睡了个回笼觉,发现自己的气消了一些。 吃了些早饭后,搬著小板凳坐在自家门口,美其名曰监视可疑人员,守护院內大眾! 实际上,他就是想打秋风,现在他是得到了认定,可以光明正大的占便宜! “不用了,这车骑起来可真不错,那叫一个得劲!” 沈浩怎么看不出来阎埠贵打的算盘? “你三大爷我还没试呢,你说的好骑那可不一定保准儿?你看让三大爷给你调教调教?” 阎埠贵看著眼前这辆崭新的自行车,那可羡慕极了! “果真这货,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沈浩忍住了自个儿的暴脾气,没有发作。 “这会儿啊,不方便,等会我要出远门,就不劳烦三大爷您了!” 沈浩再次拒绝。 阎埠贵尷尬的笑了笑,正好对路过的住户打了个招呼! 此刻他的內心愤怒不已,本来已经消了些气,现在再次被沈浩勾了起来! “哟,浩子,你这自行车可不便宜啊!” 路过的这位,他住在何雨柱家的东边,姓黄,叫黄老根! 只见他露出羡慕的表情! “哟,根叔!这车价格还成,百货公司还有不少车子呢,现在有优惠,比原价便宜了不少!” 沈浩跟黄老根简单的聊了几句。 “欸,就算能便宜一些,我也买不起啊!” 只能羡慕了! “哪里的话?以后都会买的起的!” 沈浩的这句话,那可不是安慰,他可是有信心! “但愿如此吧!” 黄老根长嘆。 准备回老家。 “瑶瑶,你可要坐好了,等会你要是掉下去,我可不管哈!” 回到家里,沈浩將母亲准备让他带回老家的一些东西,拿出来放在车上! 东西还不老少,他把大件固定在车后座上后。 沈浩一把將沈瑶瑶提溜起来,將她放在了车子的前樑上,嘱咐她一定要坐稳! 这让没坐过自行车的沈瑶瑶感到新奇! 在回老家的路上,从开始沈瑶瑶感到新奇,隨著时间的流逝,小姑娘觉得自己的小屁股硌得慌,一点也不舒服! “大哥,我们什么时候能到啊!” 沈瑶瑶急了。 “一会儿就到了,再坚持坚持!” “哦!” “大哥啊,到了没?” “就在前面,不远了!” 沈浩接著忽悠,他这会儿憋住了笑! 坐过前梁的都知道,坐久了会硌得慌,还有腿麻的酸爽也不可名状! 儿沟村 终於到了,有年头没回老家的沈浩,此刻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是了,自从上了初中,后来又读了高中! 確实是没有时间回老家,后来参加了队伍,说著说著都有七八年了! 沈浩刚一进村 就见两个持枪的民兵走上前来询问: “同志,你来我们村是做什么的?” “你是狗子?” 沈浩並没有回答问题,他只轻轻的喊出了其中一位民兵的名字! “浩子?” 民兵赵狗子还不敢確定! “浩子哥!” 另一位民兵突然喊道,他一脸惊喜! “浩子哥,我想死你了!” 確定是沈浩后,他又接著喊道。 “小海,你都长这么大了?” 沈浩把沈瑶瑶从前樑上抱了下来,停稳了车子,走到沈海的跟前,亲昵的摸了摸他的头! 沈海今年年满16岁,是大爷沈栋超的三儿子,也是最小的一个! “浩子哥,你別摸我的头,別拿我当小孩子,还有我比你只小三岁好不好!” 沈海一脸无语,从小浩子哥就喜欢摸他的头顶,每次都说,摸摸长得高! 但是他发现,兄弟几个就属他矮! “就是,就是,哥哥也摸我的头,我都不长个啦!” 沈瑶瑶缓过劲来,开启了吐槽模式! “小瑶瑶,快喊哥哥!” 沈海这才发现沈瑶瑶,更加的惊喜! 上一辈沈栋樑兄弟三人,老大沈栋超,老二沈栋青,沈栋樑排行第三。 到沈浩这一辈,只有沈瑶瑶这一个女孩! 兄弟几人对这个妹妹那可是喜爱万分,可谓集万千宠爱於一身! “三哥!” 沈瑶瑶拖著长音,脆声叫道。 第17章 哟,外国货 “浩子,你有些年头没有回来了!” 赵狗子接过沈浩递来的烟,熟练地从兜里摸出火柴。 “嚓”的一声轻响,火苗窜起,两人凑近点燃。 “事事不由人啊!” 沈浩吐出一口烟,语气悵然。 閒聊片刻后,沈浩对两人说道: “时候不早了,海子我先带著瑶瑶回去,等会儿你和狗子下了值,一起来咱爷家,晚上喝点!” 沈浩便准备安排晚上的酒局! “行,哥,等会就到!” “浩子,今晚我还有事儿,咱们改天吧!” 赵狗子知道今晚是沈浩的家宴,他去不太合適。 “行!晚上在叫上良子、虎娃他们,咱哥几个聚聚!” 沈浩对赵狗子的推辞表示理解。 “那行,明儿我去通知他们两个,晚上不见不散!” 赵狗子这次没有再推辞。 沈浩同两人话別后,就推著车子往家里走去! 沈瑶瑶一路上蹦蹦跳跳的,看起来她的心情挺不错。 “瑶瑶,上次你回来是什么时候?” “大哥,上次回来是吃酒席唉,嗯!是二大爷家的三哥结婚,嫂子可好看了,她还给我扎头髮呢!” 小丫头眼神一亮! “大哥,咱们走快点,我要去找三嫂玩!” 沈瑶瑶催促著沈浩,看样子小丫头很喜欢这位三嫂! 沈浩应了一声,加快了步伐! 沈家老院 “爷,奶,我来看你们来了!” 沈瑶瑶推开了虚掩著的大门,她的人还未进去,但声音先到了! 院子中 坐在小板凳上的沈锦山正在磨镰刀,眼瞅著就到麦收的时节了! 他忽然听到院外有小女孩叫喊声,瞬间站起身来,快步朝著门口走去。 只见自家大门被推开了,来者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宝贝大孙女! “老婆子,咱大孙女来了,快出来!” 沈锦山接著朝屋里喊道! “听到了,我刚刚听到了!哎呦,我的大孙女,想死奶奶了!” 刘九秀快步朝著沈瑶瑶走去! “奶奶,我想你了!” 小丫头衝进刘九秀的怀里,像个小猫咪似的磨蹭著刘九秀! “瑶瑶,你就不想爷爷?” 沈锦山带著失落的语气开著玩笑! “爷爷,瑶瑶也想你啦!” “哈哈,这才对嘛!” 沈锦山哈哈一笑,习惯性的捋著自己的山羊鬍! “丫头,你和谁一起来的?” 沈锦山脸上掛上了慈祥的笑容,这种笑容他三个儿子貌似就没见过! “爷,奶!” 小丫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沈浩推著自行车走进了家门,开口喊道。 “浩子!” 沈锦山抬起头看到沈浩的那一瞬间,虎目突然一红,声音略带颤抖。 刘九秀听到沈浩喊她的那一瞬间,正在摸沈瑶瑶小脑袋的手定格! “我苦命的孙子欸!” 刘九秀泪流满面了! 瑶瑶:“爱是会消失的对吗?” 沈浩:“爱不会消失,会暂时转移的!” 老俩口走到沈浩跟前这里摸摸,那里摸摸,就像他昨天回家时,董静的做法一样! 见沈浩身上的零件都齐全,两人长舒了口气! “爷、奶,身子骨还硬朗?” “好!家里都好!” 沈锦山平復著情绪,刘九秀忙用袖子抹泪。 沈瑶瑶站在一边,看著爷爷奶奶的动作,跟昨天妈妈的动作一样! 她有些不理解,哥哥不是好好的站在跟前吗? 她还小,不懂得战爭的残忍,也没见过因为伤重截肢残缺的退役军人。 其实在最前线战斗的军人,能够完整回来的並不多! “走,进屋说话,浩子好好跟爷奶讲讲你这两年多的生活!” 沈锦山拉著沈浩的胳膊,刘锦秀牵著沈瑶瑶的小手,说著就拉著俩人往屋里走。 “爷爷,我先把东西卸下来,您跟我奶先进屋!” 沈浩擦了擦眼泪,脸上重新掛上了微笑! “你妈也是,每次回来都要给我们带这带那的,下次可別带了,你们啊只要人回来就好!” 刘九秀语气中带著些嗔怪,但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 三儿媳妇想著他们呢! “去去,我说老婆子,你那张嘴怎么叭叭个没完没了?” 沈锦山笑著瞪老伴,转身时眼底泛暖。 他有时候会想,自己上辈子一定是做了不少好事,这辈子有个美满,幸福的家。 沈浩將东西搬进屋里,见桌子上放著一碗水,他走到桌前端起碗,一饮而尽! “喝慢点,没人和你抢!” 刘九秀弯下腰拿起桌前的暖壶,看样子是准备给沈浩再续上一碗。 “哎呀,习惯了,习惯了!” 沈浩这简单的回答,又让刘九秀红了眼睛! 是啊,在战场上想安稳的喝口水跟吃顿饭都是奢侈! 沈锦山拿起了自己的菸袋,熟练的拿起长杆老式的烟枪,將烟壶嘴放进菸袋里,装满了菸丝。 拿起火柴,兹啦一声划著名后,就点上了!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长舒! “浩子,你受罪了!” “爷爷,我没事儿,您看我这不好好的?” 沈浩放下碗,拿起桌前的一条板凳,走到沈锦山的旁边,坐了下来! 熟练的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划著名火柴,点燃! “你小子,也开始抽这个了?” “嘿嘿,一开始缴获了几包还不会抽,慢慢的跟战友们就学会了!” 沈浩好久没有感受到家庭的温暖了,这一刻他觉得很安心! “奶奶,奶奶,带我去找三嫂玩,我要让她给我扎小辫!” 沈瑶瑶摇著刘九秀的胳膊,撒著娇! “好,让他们爷俩嘮嘮嗑,咱们去你二大爷家!” 刘九秀脸上写满了宠溺二字! “对了,奶奶,我这次来带了不少肉呢,咱们今晚一大家子一块吃顿饺子唄?老想吃了!” 沈浩好久没撒娇了,上次好像还是离开村子去城里上学的时候! “好好好,依你,依你!” 刘九秀见孙子这般语气说话,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几年前,她笑著应道。 “爷,我向您打听个事儿,您老和咱们乡领导有熟识的吗?” 沈浩打开了话匣子。 “有啊,你栋强叔现在就是咱们乡的一把手!” 沈锦山稍微一思索, “哟,我栋强叔这么厉害?” “当年他跟你爸一起转业回来,不过分配工作时候,他选择了咱们乡。”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 “对了,你小子问这个干嘛?” “爷,没事儿,我就是问问!” 沈浩听到有熟人后此时心中有了打算。 “小子,不说实话!” “没事儿,爷后面您老就知道了,现在我还没想好嘛!” 沈浩打了个哈哈,而沈锦山也就没有细问,毕竟孩子长大了,也有自己的想法了,这是好事! “浩子啊,你跟爷说实话,现在不是退伍的时候,你怎么回来了?” 沈锦山没忍住,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爷,我受了点伤,不適合上前线了!” “我知道你是有分寸的,伤在了哪里?给爷看看!” 老爷子说完后,沈浩也不再隱瞒。 摘下帽子后,屋外的阳光映亮他头上疤痕,一道缝合线从颅骨延伸到鬢角。 沈锦山的手开始发抖,吧嗒吧嗒的抽著烟,隨后將菸嘴磕在凳腿上,只听见“噠噠”的响声。 不过他的脸颊两侧,泪水纵横! “爷,这事儿就別跟我奶说了,好好的休养还是会恢復的!” 沈浩见状便开口劝慰道。 沈锦山点了点头。 “弹片都取出来了吗?” “深的几块不敢动,以我们现在的医疗条件,没有办法,只能留在里面!” 沈浩戴上帽子,他不可能將自己的秘密说出来,这个穿越的秘密,他得带进棺材里。 “浩子,影响往后不?” “不会不会,弹片所在的位置不是要害处,对我以后的生活没啥影响,您老也就別担心了。” “那就好,那就好!你跟爷说说战场上的事儿,爷想听听!” 沈锦山听著沈浩的解释,悬著的心算是落下去了! “来,爷,尝尝这个!” 沈浩从烟盒中抽出一根,递给了沈锦山, 沈锦山將老烟杆烟锅里的菸灰磕掉后,接过沈浩递来的香菸: “哟,外国货!” 第18章 家是温馨的港湾 刘九秀带著沈瑶瑶去老二家溜达了一圈,顺道將沈浩回来的消息也告诉了沈栋青。 沈栋青在母亲这得知沈浩的到来,情绪异常激动,放下手中的活儿连忙就往老家跑去! 沈瑶瑶一蹦一跳的跑到三嫂齐逢春的跟前,撒起娇来,缠著齐逢春让她给自己扎小辫! 齐逢春得知沈瑶瑶的来意,抿嘴一笑! 转身就寻了把凳子,让沈瑶瑶坐下,摸著她那小脑袋瓜扎起小辫来! 而刘九秀跟二儿媳刘金巧说了声,等会儿回老院包饺子! 刘金巧欣然同意。 此刻院內 连大带小几个娘们一会儿拌著嘴儿,一会儿又嘮上了嗑儿,嘰嘰喳喳的说个不停。 待齐逢春给沈瑶瑶扎完小辫后,她们一同回了老院。 沈家老院 刘九秀来到放粮食的西屋,掀开缸盖后,先用手在麵粉表面按出个浅坑: “今年的粮食还没收成,浩子要是过几天再来,保准能吃到今年的新粮!” 刘金巧蹲在门槛上剁著五肉,闻言笑道: “娘,您跟我爹別省著吃,咱们家的粮还有不少哩!” 她的话音未落,只见从东屋传来 “哐当”的 一声,沈海捂著脑袋从门里窜出来,跑到西屋来寻求帮助! 不过他后头还跟著举著笤帚疙瘩的王凤: “小兔崽子!敢偷抓面剂子?看我不抽你!” 沈海躲在刘九秀的身后探出半张脸,手里还攥著团沾著草屑的麵团: “娘,刚刚我浩哥说,用南瓜和面蒸出来的黄饃饃,吃起来甜滋滋的,要不您试试!” “想吃?你吃个屁!不好好的执勤,还敢提前跑,我看是你皮痒痒了!” 说著话王凤就要对沈海动手,抒发她对沈海的疼爱! “行了,我说老大家的,今儿浩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让他们弟兄们好好聊聊!这次先给海子把帐记上,下次加倍揍!” 刘九秀护起了犊子! “娘,您就惯著他吧!” 王凤放下手里的笤帚疙瘩,一脸无奈! 开两朵,各表一枝! 四合院內; 娘们2號 “你们听说了吗?” “听说啥啊?” 大院里这几个好八卦的娘们开始了聊天模式! “沈家的大小子,今儿买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鋥亮鋥亮的!” 一大妈手里纳著鞋底问道: “你可看清楚了?是沈家那大小子推的自行车?我之前听我家老易说过,那东西可金贵著呢!” 娘们2號: “谁说不是呢?我一远房侄子就在百货公司上班,听他说一辆自行车得一百多万吶!” 娘们3號 : “多少?一百多万?这都够我家那口子小半年的工资嘍!” 核心人物贾张氏,只见她左手拿著小凳子,右手拿著小提篮,挺著肚子朝八卦聚集地走来! 小提篮里装著针头线脑以及一双鞋底! “姐妹们,嘮啥呢?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哎呦,这不是张姐姐吗?身体好些了?” “我身体好著呢,没啥事啊!” 贾张氏放下板凳,小提篮后,还整理了一下衣服后坐了下去。 “刚刚你们聊的什么?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哦,刚刚我听前院的三大妈说了一嘴儿,说是沈家大小子买了一辆自行车...” 娘们一號又简单的重复了一下刚刚说的八卦。 “他居然敢买自行车,沈浩这个小畜生可是拿著我的钱!” 贾张氏一听眉头紧皱,瞬间火冒三丈,这气说来就来,那可是自己家的钱,好不容易攒的钱啊!她心中暗骂。 “这小畜生真是个败家子,没有工作就算了居然还敢买自行车,他有什么资格骑这么金贵的东西!” 贾张氏气急败坏,在她看来自行车只有自己家的东旭才配骑! “谁说不是呢,昨儿他回来,大包小包的拿了不少东西,今天一早我还听说又带回来不少!” 娘们三號的脸上带著羡慕。 “张姐,昨天你咋想开了?还把钱给沈家?” 说话的这位也不是个什么善茬,之前她就同贾张氏一起朝董静借钱! 不过今年元宵节的时候,被沈洋沈瀚两兄弟堵在门口。 她的脸比贾张氏薄一些,这钱就被沈洋他们要回去了! “哼,別提了!我也不知道我家东旭怎么了,回去又喊又哭,我害怕他出事,就把钱给了那小混蛋,现在想想估计是被这恶霸给嚇到咯!” “也是,昨晚沈家那小子的眼神可够嚇人的,您別说,我看了都有些害怕!你家把钱给他,也算是了了恩怨!” 一大妈適时的说了这一句,却得到了贾张氏瞥过来的一双白眼。 有它们几个在,话题可是无限的,这不换了个话题又开始叨叨了起来。 而此刻的贾张氏却动起了歪脑子! 买了不少东西? 那可是用我的钱买的,不行我得去拿回来,想罢: “妹妹们,你们先嘮著嗑,我去趟茅房!” “噫!去吧去吧!” 眾人与她寒暄了几句,便看到她垮著提篮往前院走去。 沈家老宅 沈浩和沈海从堂屋走了出来,刚出门就看见沈栋超蹲在鸡窝前抓那芦鸡。 鸡爪子扑棱起的尘土里,大爷额角的汗珠顺著皱纹往下淌,粗布汗巾早就搭在脖子上: “浩子,你奶非说宰这只不下蛋的母鸡,我瞅著那只毛色鲜亮,要不咱们逮那只——” 沈栋超还是觉得小公鸡好吃! “大爷!別忙活了,我来的时候在城里买了只三斤重的小笨鸡,您老快鬆手,別惊著其他的下蛋鸡!” 刘九秀端著和好的麵团从屋里出来,见老大跟沈浩几人还没逮著鸡! “老大,別听他的,你在逮一只,今儿咱们人多儿!” 说罢,她不在理会著爷几个,端著麵团就往堂屋走去,那里现在是她的主场,开始准备包饺子。 案板放在了桌子上,上面也摆好了韭菜、椒麵和半块羊油,沈瑶瑶踮著脚往面盆里撒乾麵粉,白蒙蒙的粉雾里! 她突然指著麵团上的裂缝: “咦,这个跟大哥的头好像啊!像条大蜈蚣!” 说罢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刘九秀手里拿著的擀麵杖 “咚” 地磕在案板上,沈锦山顿时觉得不妙! “咳咳,瑶瑶到爷这里来,给你看个好玩意!” 沈锦山把小丫头哄了过来,生怕她再说些什么。 “没事,可能是刚刚揉面揉的有些酸了,没拿稳!” 刘九秀好像知道了些什么,但她没有明说。 时光如流水,眨眼间就到了傍晚,还得是郊区! 这时候的门头沟绿意盎然,空气比城里好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沈浩走进厨房,自告奋勇要做一道菜! 前世他喜欢看探店节目,特別是喜欢看特厨探店。 比如说特厨隋坡,以及他教做菜的视频,他跟著视频学习,別说復刻的还挺成功。 此时沈浩脑海中的deep seek一闪,一份小鸡燉蘑菇的步骤做法立马存入他的脑海! 这种存入的感觉,就像是浸淫多年的大师傅对他进行醍醐灌顶一样,瞬间让他学会了这道菜的做法! 柴火灶里的玉米芯烧得通红,铁锅里的鸡油刚泛起油,沈浩就往锅里丟了把干辣子。 沈瑶瑶头一回见到大哥做菜,她感到很新奇,踮著脚就要往锅里看。 正在烧锅的沈海,被这辣椒呛得直咳嗽,忙把沈瑶瑶往边上拉: “小祖宗,离远点!这味呛眼睛!” “我要看大哥做菜!” “看可以,你可要站远了,小心被油崩到!” 第19章 四合院招贼了! 沈浩笑了笑,专心看著锅里的变化。 时间走著,在锅里洗完澡的小鸡就是香啊! 沈海瞅著这小鸡馋的直流口水,沈浩见状哈哈一笑,索性就让沈海將刚燉好的鸡,端到了堂屋。 “小鸡燉蘑菇了您嘞!” 老式的地八仙,桌面上已经摆上了两大盆饺子还有满满一锅燉鸡,外加几个应季小菜,很丰盛,就像过年了一般! 在刘九秀的带领下,女士们以及几个小孩,率先登上了饭桌,美滋滋的吃起了晚饭。 韭菜肉的,酸菜肉的饺子给几个孩子吃美了,各个摸著肚子哎吆哎吆的直叫唤,惹得眾人们哄堂大笑。 她们吃完饭,那就到老爷们上桌的时候了,今晚这酒註定少不了。 沈浩担起了倒酒的角色,围著地八仙走了一圈,將眾人跟前的酒杯一一满上。 沈锦山简单的说了几句,眾人端起酒杯畅饮,慢慢的气氛热烈了起来! 酒过三巡! 沈浩被几个堂兄弟围著追问部队的事。 小鸡燉蘑菇的香气和酒香混在一起,在这个时代就已经是很不错的大餐! 沈瑶瑶已经趴在刘九秀腿上睡著了,嘴角还掛上了弦! “浩子你这手?” “大哥,在部队的时候被美国佬的弹片划了一下。” 沈浩摊开手掌,虎口处的疤痕確实像条蜷曲的蜈蚣。 “兄弟,现在还疼吗?” 说话的是沈洲,老大家的大儿子,今年二十有七,有两个儿子! “没啥,早不疼了。” 坐在沈浩一旁的沈海突然伸手摸了摸那道疤,喉咙动了动: “哥,当时你怕吗?” “怕啥?眼前的战友们一个个往前冲,害怕已经忘在脑后了!” 沈浩的诉说,惹得眾人惊呼! “浩子,你说美国佬的坦克真有咱们房子那么大?“ 沈海听到自己老爹问的问题,他的眼睛一亮,紧张的手里的鸡骨头都快捏碎了。 沈浩笑了笑,给沈栋超又斟满一杯地瓜烧: “比咱家堂屋还大,开动起来就连这土地都跟著它一起震动。” “浩子,那你们咋打的?“ 沈洲听到美国佬有这么厉害的武器,一瞬间內心充满了绝望! “我们有时候能得到炮火支援,但更多的是用手榴弹捆一起,专门用来炸坦克车的履带。“ 沈浩轻描淡写地说著,目光却飘向窗外的夜色,远处隱约传来狗的叫声! 眾人听到沈浩的敘述,久久不语。 “哥,再给我们讲讲部队上的其他故事唄!” 沈海打破了沉静,刚刚就属他听的起劲。 “有回我们连蹲在坑道里,美军飞机扔燃烧弹,把地上的雪都烧化了!” “有段时间我们缺少补给,连长让我们把最后半袋炒麵分给伤员,幸亏坚持到物资的到来……” “浩子!你们在那边受罪了!” 沈栋青咂了口杯中的酒喟然长嘆。 “不说这些了!说说你咋学会燉鸡的?” 大爷沈栋超笑了笑,转移了话题。 “炊事班里的老班长教的,他可是地道的东北人,还有咱家就是没有山胡椒,要是加上那么一些,这小鸡燉蘑菇的味道会更美。” 今晚破例让沈海喝了点酒,此刻他捧著酒盅的手直晃,眼睛却盯著盆里仅剩的鸡腿: “哥,你在部队杀过美国佬没?” 看著沈海对鸡腿渴望的眼神,沈浩便夹起了块鸡腿肉,放进了沈海的碗里,油汤顺著筷子滴在粗布桌布上 笑道:“杀过。” 他抬头看向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他们的坦克很厉害,但咱们有钢铁般的意志!” “浩子” 大爷突然放下酒盅,粗糙的手掌在桌布上抹了抹, “海子想著要当兵,你给个建议!” 正在啃鸡腿肉的沈海猛地抬头,喉结在晒黑的脖子上滚动!他不知道自己想去当兵的秘密,老爹是怎么知道的! 索性心一横: “哥,你能带我去不?我能扛枪,能挖战壕 ——” “不行。” 沈浩打断了他, “你才刚满十六,个子太矮。” 沈海的脸 “腾” 地红了! “哈哈!” ...... 爷们几个聊著天,诉说著这几年的趣事! 酒局继续进行,不过有人喝大了! 沈浩也感觉到自己酒劲上头,农家酿的地瓜干,谁特么知道是多少度。 微微低头,恍惚间听著大爷跟沈锦山念叨互助组缺耕牛!又听到沈溪对沈栋青说今年地里的麦子长的不错,收成会很好! 沈浩这几天算是了解了这个时代的现状,从城市到农村的都没逃脱“穷”这个字的束缚! 他想要做些什么! 窗外的动物的叫声越来越密,油灯將眾人的影子投在土墙上。 屋里的传出的笑语也给寂静的村子添了几分热闹! 老家的这场酒喝的舒服,可四合院那边又闹起来了! “一大爷,咱们院著贼了,我家东西被偷了!” 下班回家的沈洋,见自家被翻腾的不像个样,顿时气从心来,他连忙跑到中院,去找易中海。 此时的院子,分外热闹,因为到了下班回家的点了! 易中海刚把包放下,就听到沈洋慌慌张张的喊叫声。 闻声便走出了房门! “洋子,怎么回事?” 易中海静了静心,连忙问道。 “一大爷,我刚到家,就看到屋里乱七八糟,被人翻腾的不像个样,指定是招贼了!” 沈洋稳了稳情绪,简短的描述了一下! “你先別著急,去你家看看!还有,去后院通知二大爷,临时开个现场会!” 易中海二话没说,安抚了一下沈洋,便往前院走去! 沈洋应了一声快步往后院走去。 易中海往沈家赶去时,夕阳的余暉正斜斜地穿过四合院的老槐树,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沈洋家的门大敞著,屋里还真是乱七八糟的。 沈洋通知完刘海中后,先行回到家! “一大爷您们看看这,这不是招贼了还是怎么著!“ 指著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柜子,那叫一个气啊! “有什么贵重物品丟失没?” 易中海脸色铁青,这是在给他上眼药水啊! 昨天晚上才说了大院要和谐互助,爭取到年底评上优秀四合院的称號! 今天就有人家被偷,这不是不把他们几个大爷放在眼里啊! “別的我不清楚,但是昨个儿我哥带回来的东西,没了一大半!“ 沈洋简单敘述了一番。 “怎么回事?“ 刘海中挺著肚子从后院赶来,手里还攥著半截没吃完的葱油饼。 还没等易中海回答! 贾张氏尖细的嗓音就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哎哟喂,这是遭贼了啊!咱们院儿可多少年没出过这种事了!“ 她挎著那个针线篮子,眼睛却一个劲儿往沈家屋里瞟。 “我说贾家嫂子你少说两句,这是有你什么事?显著你了?” 易中海瞪了贾张氏一眼,眼神中带著警告! “哼,该到沈家倒霉!” 贾张氏嘟囔著,眼神一转又操纵著自己那笨重的身躯,朝人多的地方隱去! 董静此时下班回来刚拐进前院,就看到自己门口围了不少人,心中咯噔一下,又出事了? 紧忙快步的朝自己家走去! “发生什么事了?” 董静挤进自家,看著几位大爷都在,著急的问道! 还没等他们回话,印入董静眼帘的是自家屋里被翻腾的不像话! 桌子椅子东倒西歪的,柜子门也大敞四开,里面放的东西也不见了踪影! “这是哪个杀千刀的东西乾的!” 一向脾气柔弱的董静,此刻骂骂咧咧了,还在欺负老实人? “董家妹子,消消气,消消气!” 一大妈走上前来搀著董静的胳膊,好言劝道。 “就是,就是,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的!” 二大妈也出言劝慰! 隱在人群中的贾张氏一脸怪笑,那表情分明就是在嘲讽。 “沈家妹子,你在看看家里还少些啥?数额要是大的话咱们就报案吧!” 此时的易中海开始变得小心谨慎了起来,他知道沈浩可不是能任人拿捏的! 昨晚闹的那出,是因为自己也占了便宜,但今晚自己必不能掺和! 躲在人群中的贾张氏,她听到易中海说要报官的时候,她有些慌了! 董静觉得易中海说的有道理,先查看自己家没了什么东西,接下来的事情接下来再说! 阎埠贵的眼睛此刻滴溜溜地乱转,分明他是知道些什么! 第20章 你慌不慌! 董静拾掇著屋里,突然她眼神一凝,彷佛看到了什么! 原来是一发卡,她捡了起来,走到几个大爷身旁说道: “这发卡是!” 董静还没说出来,阎埠贵却接上了话茬! “这不是贾家嫂子的吗?昨儿我还看她別头上!“ 阎埠贵的这句话说出口后,人群“嗡“地炸开了锅。 贾张氏顿时脸色刷白,下意识摸了摸自己乱蓬蓬的头髮: “放屁!我、我那是...“ 她突然瞥见易中海锐利的目光,声音顿时矮了半截。 “老嫂子,“ 易中海慢慢直起腰,心中无奈,这老娘们净惹事! “要不咱们去你家看看?“ “凭啥!“ 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篮子里的针线撒了一地, “我贾张氏行得正坐得直...“ 她话没说完,沈洋就已经冲了出去。 贾张氏见沈洋往自己家跑去,害怕极了! “小畜生,你敢!” 贾张氏毕竟上了年纪,跟沈洋这种小年轻玩体力赛,肯定是吃亏的! 三位大爷面面相覷,也急忙往中院走去,生怕沈洋做出出格的事儿! “啊!” 沈洋还没到中院,就听见一声女人的惨叫! 只见秦淮如抱著盗圣往前院跑来! “怎么回事?” 易中海脸色再次铁青了起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娘,一大爷各位邻居,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 秦淮如梨带雨的样子,让沈洋在內的一眾老爷们看的愣神! 易中海瞧见秦淮如的前襟,还带有水渍! “淮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易中海定了定神,深深的咽了口唾沫,焦急的问道。 “刚刚我在给棒梗...突然看到窗户边有人在偷看!” 秦淮茹脸色通红,仿若桃一般,让人心疼。 “臥槽!” 沈洋庆幸自己慢了一步,不然这盆脏水指定到自个儿身上! 刚刚回来的何雨柱,见大傢伙儿站在中院! 凑热闹的天性,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特別是当他看到秦淮茹梨带雨的样子,突然怒上心头! “发生什么事了?秦姐,你这是怎么了?” 他走到几位话事人跟前,又看到秦淮茹的样子,心疼急了! 要是沈浩在场的话,他肯定会感嘆,原来这么早何雨柱就喜欢上了秦淮茹! “胡闹!这是谁干得?现在抓紧站出来,不然后面要是被逮住了,那可就不像现在这般好说话了!” 易中海怒道! “对,一大爷说的对,昨晚刚强调了,我们大院要和谐,今天就出了这两档子事儿,抓紧都站出来!不然就报官!” 刘海中咬了一口葱油饼,貌似智商上线了! “秦淮茹这事儿,铁定不是外人干的,而且就藏在你们中院!” 阎埠贵眼镜一亮,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贾张氏脸色气成了猪肝色,自家儿媳妇被人给看了,她觉得对不起东旭! 要不是沈家非要开会,哪能出这事儿? 想著,她又埋怨上了沈家! “这事儿,一定是沈洋那个小畜生乾的!刚刚就属他跑的快,一定是他!” 贾张氏忽然想到了什么,今晚必须转移视线,不然自己就完了! “你放屁!我特么跑的再快,你们也看到我的身影,我还没到贾家,秦嫂子就跑出来了!” 沈洋怒骂道! 他就知道这老娘们会栽赃给自己! “就是你,就是你,我打死你个小畜生!” 贾张氏胡闹起来,那可是几个人都拉不住的,毕竟体格在那里,活像过年时要被宰的老母猪! 整个院子乱成了一锅粥,眾人面面相覷,这老娘们真不是个好人呢! 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招呼了几个相熟的妇女走到贾张氏跟前,按住了她! 防止她再闹事,毕竟刚刚的事儿还没完! “张小,你要是再闹,信不信我让东旭把你送回农村!” 后院的聋老太太拄著棍子,缓缓地走来,整个院她最看不起就属贾张氏! 易中海见四合院的所谓定海神针的老太太到场,心中大定! 能治了贾张氏的非她莫属! 刚刚偷看秦淮茹的,她可是知道是谁,但她不可能说出来! “多大点事儿?被偷看了能少几两肉还是怎么著了?” 聋老太太说这话,貌似挺不要脸的,毕竟这说起来可是偷窥! “贾张氏,你给我老实点,一天到晚净会惹事,整个被你弄得乌烟瘴气,我看你是昨晚没受到惩罚,今晚想补上不是?” 聋老太太继续说道。 “奶奶说得对,贾大妈,您老消停点,不然咱们大院今年的优秀得不到,这事你可有责任!” 何雨柱顺著聋老太太的话说了下去! “柱子,快到奶奶这里来!看我大孙子脑子就是活泛!” “对啊,要是评不上优秀,那奖励不就没了?” “对,今晚这事儿又不是什么大事,被看又怎么了?长那玩意要是没人看,不是白长了?” 一些老娘们嘰嘰喳喳的討论声,传到贾张氏的耳朵里,她觉得分外刺耳! 但是今晚儿,有这老太太在,她不敢造次了! 只能把亏往自个儿肚子里咽! “哼!” 贾张氏有苦难言! “快去贾家看看,看看东西在不在!” 沈洋见这事儿掀过去了,他可不忘今晚的正事儿! “一大爷,这事儿,由您老做主!” 沈洋长了个心眼子,他可不敢独自开上前。 易中海长嘆, “行,老太太,咱们一起去贾家看看,看看东西在不在,这种隨便拿人家东西的风气可要不得!” 易中海也怕贾张氏闹事,他索性叫上能治了贾张氏的聋老太太,一起去贾家搜查! 刚刚一大妈將事情给老太太说了一下。 她大概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行,看看有没有,有的话,张小你可要接受惩罚!” 老太太拍板决定! 贾张氏面色一阵泛白,这事儿可能躲不过去了! 秦淮茹一脸无辜看著眾人: “一大爷,二大爷发生什么事了?要来我家看什么?” “淮茹啊,你妈今天从沈家拿了不少东西,我们来看看东西在不在你家!” 易中海简单的说了一下,他害怕再把秦淮茹给惊著了! “我家哪有什么东西啊,今天我一直都在家!” 贾张氏瞅了秦淮茹一眼,心想:这小浪蹄子也不是傻子! “大家去看看,我家穷是大傢伙都知道的事儿,但是恳请大家不要冤枉我妈!” 说著秦淮茹眼圈又红了起来! 她的神情再次惹得一眾老爷们心痒痒! “居然没有!” “难道是我们大家冤枉贾张氏了?” 三位大爷眉头紧皱,不应该啊! 特別是阎埠贵,他可是看到贾张氏进了沈家的屋! “老贾啊,你睁睁眼吧!他们一起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你上来把小畜生带走吧!” 贾张氏內心一阵窃喜,好险! 捉贼拿赃,没找到东西,那你们就是冤枉我! 此时不闹更待何时! “咦,贾大妈,你今天下午往地窖里放的是什么啊?” 突然小雨水混了进来,说了句让贾张氏血压直往上飆的话。 第21章 贾张氏认怂? “雨水,你什么时候看到贾大妈下了地窖?” 峰迴路转,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腿,睿智的眼神恢復了转悠! “下午的时候啊,中午我跟哥哥送爸爸去火车站,回来的时候看见贾大妈进了地窖!” 何雨水脸上掛著呆萌的表情,不由得让人相信! 童言无忌嘛! “小丫头,你胡说什么?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听到小雨水揭发她的话,火气挠的一下就上来了! “张小,你给我老实点!” 聋老太太再次发威! “贾大妈,您老欺负一孩子算是什么事啊?看您这副著急的模样,难道说雨水刚才说的话是对的?” 何雨柱站了出来,欺负他妹妹那可不行! “柱子,你少说两句,显得你了?” 易中海呵斥道。 “得嘞,一大爷,我先把嘴闭上!” 何雨柱一脸无所谓! “走,去地窖看看,既然雨水都说贾家嫂子进去过了,我们大傢伙儿一块都去看看!” 刘海中把手里的葱油饼最后一块吃掉后,说话间还不忘擦擦手上的油。 “贾嫂子?” 易中海见事情瞒不下去了,再次给了贾张氏一个眼神! “大傢伙儿,不用去地窖了,这事儿是我乾的,沈家的东西是我拿的!” 贾张氏看明白了易中海的眼神,那是让她承认,如果去真的去地窖,那里面还有更多不可告人的东西! 索性及时止损! “贾家嫂子,你怎么能这么做?我家怎么著你了?你这般欺负我们!” 董静听到贾张氏对这件事的承认,她悲从心来,同样都是村子里来的,她为何这样欺负人! “董静,你不要演的像朵小白,你们家占尽了国家的便宜,就不准我们这种平头老百姓占占便宜?你占了国家的光,农村户口转为城市户口,还安排工作!” 贾张氏心一横,一股脑的说出了自己的不满,当然这也是在场大部分人的心中的想法! “你...你!” 贾张氏说的这番的话,再次击中董静本就柔弱的內心! “你儿子,拿了我家的钱,买的东西,我拿回去又怎么了?不应该吗?” 贾张氏又开始撒泼不要脸了,任眾人脸皮再厚,此刻也不由得脸红! 纷纷远离贾张氏,羞与此人为伍! “怎么著?欺负我妈?” 在学校忙了两天的沈瀚,今天准备回家休息休息,没想到刚到家,就看到自个儿的家乱七八糟,被糟蹋的不成样子! 又听到中院传来的吵闹声,他快步走进中院,就看到贾张氏在欺负自己的老妈! 瞬间火冒三丈! “瀚子,你回来了!” 何雨柱屁顛屁顛的走到沈瀚身边,打了个招呼! “柱子!” 沈瀚点了点头应了声! “二哥,这是怎么回事?” “瀚子,这老虔婆不要脸,偷咱家东西!这不被逮个正著,还在撒泼打諢呢!” 沈洋见老弟回来了,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的大概。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还有在场的诸位邻居,她刚刚的那番话,您们也认同?” 沈瀚点了点,也了解了大概的原因!。 “如果认同的话,你们这就涉嫌侮辱军人了!” “瀚子,二大爷我先表个態,她的话,我不认同,他这样说確实侮辱了军人!” “霍!” 刘海中太想进步了,今晚他在傻,也看明白贾张氏,她干了件大傻事,平常大家都窝在心里的事儿,让她捅破了! 侮辱军人,这帽子可不是一般人能戴的! “老刘,你的话严重了,就是些家长里短的,上升不到侮辱烈士!贾张氏还不赶紧道歉!” 易中海脸色煞白,急忙给贾张氏使了个眼色! 妈的,这娘们猪脑子! “贾家嫂子,你这,让我怎么说你呢?” 阎埠贵內心狂喜,贾张氏,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昨晚没能惩罚了你,今晚你就等著吧! 话说阎埠贵怎么跟贾张氏结下樑子? 还不是阎埠贵占便宜,占到贾张氏的身上了! 还被贾张氏当著眾人骂了一顿,让他的老脸丟尽! 贾张氏此刻也后悔起来,自己这张嘴又惹事了! “董静妹子,老嫂子做错了,说的话、干的事都是混帐事,一时猪油蒙了心,你打我一顿,出出气!” 易中海的暗示下,贾张氏再次会意, “瀚子,洋子,都是你贾大妈的不对,看在邻居的份上,饶了大妈这次!” 贾张氏脑子飞速旋转,这次是自己糊涂了,要是因为这事儿进了局子,自己可就亏大了! 记忆大恢復术可不是闹著玩的! “洋子,瀚子,我看让她把咱们家的东西,都还回来,这次就算了吧?” 董静此刻想到,当时沈栋樑为何不要这些待遇的原因了,原来他早就看透这群禽兽的想法了! 昨晚,沈浩跟她透露了个秘密,她感觉到不可思议,但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人心搁肚皮,万一真如沈浩所说那般,那可是就是灭顶之灾! 此事必须从长计议! “妈,我不甘心,昨晚大哥已经饶过她一次了,今天她还对我们进行报復!” 沈洋的脸铁青! “行了,今天这次听我的,等你哥回来再说!” 董静缓了缓情绪,拍了板决定! “嗯?大哥回来了!” 沈瀚突然眼神一亮,欣喜万分! “行,妈!按您想的办!” 沈瀚想著大哥的事儿,索性就让自己妈妈做决定! “一大爷,这次,我可以不追究贾家嫂子这事儿,她拿了我家的东西,还弄乱了我家,按理说我应该报官处理!” 董静经过这些事儿,也逐渐有了自主思考的能力! 易中海见董静没有报官的意思,顿时將心放进了肚子里! 贾张氏也深深舒了一口气,紧绷的情绪明显软了! “但是,大家都作为街坊邻居,昨晚上一大爷说的国家政策大家也都了解了,为了咱们今年能获得文明四合院的称號,这次我就不追究了!” 董静心情平静淡淡的说道! “沈家妹子,仁义!” 易中海的脸上掛上了笑容,大声称讚道! “虽然沈家妹子不追究贾张氏!” 易中海的表情严肃,转脸看向贾张氏: “但是,贾嫂子你的惩罚免不了,把你拿的东西还给沈家,並且接下来的两个月,大院的卫生你来干!” “沈家妹子,你觉得怎么样?” 易中海笑著说道。 “行,一大爷,由您做主!” 董静点了点头,让她接惩罚是应该的! “呼!妹子,嫂子错了,认罚!” 贾张氏隱去了阴翳,再次换上了无辜的表情。 阎埠贵,刘海中两人相视后,搞不懂沈家的做法了! 第22章 易中海居然下得了手 “一大爷,我是不是就不用打扫了?” 何雨柱一听,要罚贾张氏打扫大院,顿时喜上眉梢,悄悄的走到易中海身旁! “你想什么呢?刚乾了一天就想撂挑子?门都没有!许大茂打扫完这半个月厕所,接下来你干!” 易中海无好气的训斥,他已经做好要pua何雨柱的准备了! “哈哈,傻柱,你也有今天啊!” 许大茂不知道什么窜了出来,听到易中海对何雨柱的叱骂,幸灾乐祸了起来! “傻茂,我看你的皮又痒痒了是吧?討打?” 说话间何雨柱这个愣子又要动手! “略略略!你个傻猪!” 骂完许大茂撒腿就跑! 妈的打不过你,你许爷爷还跑不过你? 许大茂溜得那叫一个利索! 不走,等著易中海加倍惩罚? 眾人哄堂大笑,看这俩的耍宝也算是大院里的一个娱乐活动! 沈家母子三人解决完贾张氏的事后,便一同回家了,毕竟屋子还得收拾不是? 贾张氏做的事明天再说,今晚让她拿出来也是被糟蹋过的东西! 贾家 “今天,我可是丟了老脸了!” 贾张氏闷闷不乐,拿著针狠扎著写有董静名字的小人,恶毒的眼神看的人脊背发凉! “娘,今个儿,您老太不小心了!怎么能被发现呢?” 秦淮茹揣著盗圣,轻轻拍著盗圣,哄他入睡! “该死的阎埠贵,这老小子嘴真是贱啊!” 贾张氏站起身来,走到桌前,端起碗中放冷了的水,一饮而尽,平復了一些心情! “我不小心弄掉了头上的卡子,哪想到阎埠贵一眼就认出来是我的!” “对了,今天我拿回家的那些东西你藏哪去了?” 贾张氏忽然想起来了什么,自己下午从沈家拿了不少东西,大部分都是昨儿沈浩带回来的零嘴,吃食! 其他的东西她倒是没敢出手,毕竟先过了嘴癮再说,以后有的是机会再去沈家拿! “拿回来的那些,都被我吃了,家里就这点地方,不然我能藏到哪里去?” 秦淮茹下午见贾张氏拿回的那些点心、果,她就知道这些东西来的不正当! 按贾张氏那抠门的样子,她一定不会给自己买这些东西吃! 她也担心事发,当然也为了满足自己的口欲,索性趁贾张氏出门时,將东西吃了个一乾二净! 嫁到贾家的这段时间,她有些后悔了!她觉得自己被贾张氏那和蔼可亲的演技,给欺骗了! 没过门前,贾张氏就是好婆婆的標准!对她那是一个体贴,还说家里的活不用她做,孩子也会好好的帮她带! 而且贾东旭长的像一表人才,还是城市户口,有固定的工作! 在贾东旭的甜言蜜语和贾家展现出来的实力!让她这个一心要嫁到城里的农村娃,彻底沦陷了! 结婚后,每次回娘家还要带走不少粮食,每次嫂子们的冷眼让她苦不堪言! 秦淮茹知道自己是上了贪图享受的当了,这是自己选的路,能怪得了谁? “都吃了?你个败家的东西,可怜我家东旭还没吃上一口,就被他那嘴馋不干事的懒女人给吃了!” 贾张氏怒气上头,不分青红皂白,开始数落起来秦淮茹! 貌似是想出出气,毕竟刚刚自己可是遭了罪了,面子里子都丟乾净了。 大骂一通后,可能是觉得自己的气顺了些,脱下鞋子连脚都没洗,就直接爬上了床。 贾张氏现在的內心十分复杂,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阎埠贵,这个畜牲真不是个东西! 发卡这种小物件他都能知道是我的,难道说一直以来他也覬覦著我的身子?果真也是畜生一个! 贾张氏越想越不对劲儿,如果不是时刻关注自己,谁会在意那一个小小的发卡? 易中海让自己火速承认错误,说白了是爱惜自己的羽毛,怕搜查地窖的时候,发现我们两人的秘密? 越想越气的贾张氏,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著,她觉得自己有大事还没干。 突然她坐直身体,想到什么! “今晚还没吃晚饭呢!” 索性就从床上爬了下去,穿上鞋子准备去地窖找些东西! “你个死丫头,点著灯还不睡就知道浪费灯火钱?我贾家早晚败在你的手里!” 贾张氏刚出里屋,就见秦淮茹还亮著灯,心中的不满再次释放了出来! “娘,东旭这不是还没回来吗?我亮著灯等他回来!” 秦淮茹抹著眼泪,梨带雨的样子,十分的惹人怜惜! “哭哭哭,就知道哭,把东西都吃没了,我还没怎么说你,现在又委屈上了?” 贾张氏最討厌看到秦淮茹委屈流泪的样子! 秦淮茹每次这个样子,贾东旭都会朝贾张氏发脾气,不知道自己儿子怎么就被这骚狐狸迷住了! 越想越气的她,再次对秦淮茹的骂到,骂够了后,找了上厕所的理由,出了门,往后院的地窖走去!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贾张氏拖著自己日渐发福的身子,好不容易的下到地窖! 突然被地窖里的来人嚇了一跳! “来了老一会了!” 易中海无好气回復,接著又训斥道: “今天这事你看你闹得,昨晚沈浩的警告,你是不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这不是有你在吗?他一个小娃子还能翻了你的手掌心?” 贾张氏拍了拍易中海的马屁。 “话虽如此,但这事就到此为止吧,你最近不要跟沈家起衝突!” 贾张氏听到易中海有些怂包的话,心中生出了一丝讥讽! “话说你是不是怕了?那小子值得让你害怕?” “怕不怕的跟你没关係,我警告你以后別拉我后腿!” 易中海很不满贾张氏的態度。 “今天我出大丑了,你现在到说是我拉你后腿?你还要良心吗?” “就说今儿是不是你自己先跳出来的?还有后边你又按我说的做了吗?” “你居然埋怨我,我难道不是按你说的做的?你要不要良心了?” “之前是我的我计划不错,但是谁知道那小子突然回来?” 易中海十分头疼,千算万算,没算到沈家又出了个爷们。 “我不管,他沈家要的赔偿款,我可没有那么多的钱!” “钱的事我出了,还有你最近老实点,再出么蛾子的话,可別怪我不管事!” 贾张氏和这人的对话,幸亏没有其他人知道,要不然,这绝对是个大瓜! 一个寡妇,夜会陌生大院一大爷,任谁都会有无限的遐想! “你算过大概多少钱?” 贾张氏一听赔偿款有人出后,她眼睛滴溜溜地一转: “应该有八十万左右!” “这么多?你是不是在骗我?” 易中海一听惊呆了! “那小畜生买的东西能有便宜的?我之前也没骗过你,你还不信我?” “哼,我再信你一次,这钱你拿著早点解决!” 易中海脸色十分的不好看,亏大了的感觉! “早说给我钱去赔偿,我对你態度会更好的。” 贾张氏一看到钱,什么狗屁尊严?能当饭吃? “行了,那就这样吧,我走了!” 易中海的警告让贾张氏十分的不满! “这也要看你以后的表现!” 贾张氏这模稜两可的话,令易中海十分气恼,自个儿怎么招惹上这种糟娘们? “先別走,既然气氛都到这了,你不做点什么?” 贾张氏可是有契约精神的人,拿了钱不办事怎么成? 第23章 一个字:绝! “算了,没兴趣了!” 易中海出来的时间挺久了,他怕引起一大妈的怀疑! “你之前玩老娘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是不是又招惹其他骚狐狸了?” 贾张氏听闻易中海对她没兴趣,肥脸气的哆嗦了起来! 说话时还附带著物理攻击,那口水都滋了男人一脸! “你別给我无理取闹!我发现这两年你的性格越来越极端了,做事不跟我商量,就直接拍板做决定,回过头还让我帮你擦屁股?” 易中海忍无可忍! “你就不能大度些?我是个手无寸铁的寡妇,你现在玩够了,也开始欺负我了?老贾啊,我要被你的好兄弟欺负死了!” 贾张氏被易中海一顿训斥,立马哭喊了起来,她可不管易中海说什么,无理取闹就对了! “行了,別喊了,明天抓紧把事处理了,我得回去了!” 易中海此刻想甩了这个烫手山芋,自己还想安稳的过下去,这娘们一天天的不安生! “行吧,那你以后可不要不理我,我现在就只能靠你了!” 贾张氏知道不能把易中海逼得太狠,不然真不理她了,她以后可怎么办? “你待会儿再出去,我先走!” 易中海再次嘱咐道。 贾张氏也没再挽留,她朝著男人摆了摆手,目送易中海爬上梯子,直到走出地窖! 等易中海走后,她捏了捏手中的钱,心情大好,又发了一笔小財啊。 之后她抹黑走到藏东西的地儿,隨手一掏就出来不少好东西! 对贾张氏来说,饿肚子,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不过她一边吃,还不要脸的大骂沈家,不错这是贾张氏一贯的作风。 前院沈家 他们三人回到家后,几人一起收拾被贾张氏弄乱了的屋子! “妈,您今天就不该放过那个老虔婆!” 沈洋率先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二哥,你別著急,听听老妈怎么说!” 沈瀚今天见自己老妈,居然敢当著大傢伙的面,表达自己的观点,这种改变让他感到惊诧! “昨晚,你们大哥对我说了一件事,让我想起来你们老爸说过的一句话,得饶人处且饶人!” 董静到此刻才明白,这个大院里住的都不是善茬! 这次自家吃亏是不假,但是也换来了名声! 如果说未来真的按沈浩所预言的那样,那么自家只要事先做好准备,那么谁来都不怕! 为啥沈家要考虑这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在那个疯狂的年代,有些帽子还不是会被胡乱扣? 如果说有个先进个人、模范代表等等荣誉在手,那不就是免死金牌一样的存在? 並且自家还能站在道德制高点,隨意惩治禽兽,谁家要是有个不老实,帽子就扣在他头上去! “妈,我就不明白,饶了他们有什么用?凭啥我们要吃亏?” 沈洋不知道沈浩的打算,正常人看来自己家可是一连两个晚上吃亏了! “以后慢慢的你就明白了!” 董静一副老谋深算,但是这话让不知道內情的沈洋特別难受! “对了,洋子你也別纠结这事儿,过两天跟妈去趟纺织厂!” 董静话锋一转,儿子的大事她可不能忘! “啊!去那里嘎哈?” 沈洋摸著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相亲!” “哈哈,二哥,你也有今天!” 沈瀚想的更深,他能理解老妈说的这句话里面的涵义,今晚这样便宜了贾张氏意味著什么! 结合昨晚逼著易中海等人,给老妈单位写表扬信,老哥的做法让他恍然大悟,果真做事要风物长宜放眼量! “你小子,笑话我?” 沈洋突然想起来今早,老妈跟老哥的对话,明明是催大哥,最后咋成了自个儿? “去看看吧,那丫头水灵不说,家世也不错!” 董静见这俩儿子互相打闹,一脸微笑! “妈,我现在还小!” 沈洋闹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的说了这么一个理由! “接年十七的人了!” “你们先见见,万一看对眼了?” 董静劝道。 “妈,话说我哥年龄也不够,既然他不想去,那就算了!” 沈瀚添著柴,他就想看看二哥今晚能出啥洋相! “也罢,既然不想去...” 董静適时补充道。 “谁说我.我想不去了?” 沈洋见状立马反驳! 车间里的那群老娘们,时不时冒出来几个荤段子,也调戏他不少次,每次都弄得他面红耳赤! “这才对嘛!年龄不够,那就等等再领证,先定下来在说以后的事儿!” 其实董静也很著急,自家就这一处房產,三个儿子成家的压力,都担在她的肩上! 她现在也很自责,毕竟从自己手中丟了一大笔钱! 如果有那个钱在,自家也能有机会儿置办一处房產! 听说中院的老黄要去外地带孙子,这也有人问过老黄,毕竟能拿出一大笔钱的没有几家! 又是一场狗屁倒灶的事儿,贾张氏这老娘们是真能折腾! 翌日 沈浩起了个大早,在山里转了转,还是这里的空气好啊! 昨晚他们爷几个喝大了,准备好的东西忘记让他们带回去! 沈浩回到老院时,刘九秀在灶房正熬著稀饭! 这让此时肚子早已空空的沈浩闻到粮食的香味,便一头扎进灶房! “你遭了这大罪,也不跟奶奶说!” 刘九秀双眼红肿,分明是昨晚哭过! “奶奶,没啥,都好的差不多了!” 沈浩此刻心虚的很,他是没想到自己的伤竟然被奶奶发现了! “唉!” 刘九秀一声嘆息,久久不语! 老一辈的人最爱的是大孙子,最疼的是老儿子! 沈栋樑的离开,就已经让她心痛不已! 幸亏沈浩回来了,不然董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白髮人送黑髮人的苦,她不愿意让儿媳在经歷! “不管做啥事事,都要想想你妈!” 刘九秀摩擦著沈浩的头髮,看著那狰狞的伤口,泪水再次从眼中滑出! “奶奶,您老放心,打今儿起,我会照顾好自己,更照顾好我妈,还要孝顺您跟爷!” 沈浩第一次见刘九秀如此悲伤,沈栋樑走时,她很坚强! 或许她压抑很长时间了! “行了,老婆子,事都过去了!” 沈锦山吧嗒吧嗒的抽著旱菸袋,用它来掩饰自己的哀伤。 早饭完毕,沈浩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他的出一个结论:酒,得少喝! 沈浩和老俩口把他带来的东西分成三份,老大老二家各一份。 他骑著自行车將东西分別送到了大爷,二大爷他们两家! 特別是二大娘看到沈浩还专门给三儿媳带了麦乳精和其他的营养品,她大骂沈浩不会过日子,庄稼人哪能喝这种金贵的东西! 沈浩让她安心收下,他还专门给大哥二哥家准备了其他东西,防止闹矛盾不是? 出了二大爷家后,日头就到了头顶! 沈浩没能拗过二大娘,就在二大爷家蹭了顿饭! 晚上 赵狗子带著沈海还有那俩小伙伴来到沈家老院! 在酒桌上,赵狗子才得知沈浩在战场上的往事! 他抱著沈浩大哭,因为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赵德柱,前几年在淮海一役中牺牲! 几人聊了很多,听著沈浩带来的信息,让他们对城市更加的嚮往! 酒不醉人人自醉。 赵狗子醉了,不过他对未来產生了新的希望! 沈海他们將赵狗子送回了家,待赵狗子醒酒后,他们才放心的离开。 第24章 贾张氏的长脑子了 一夜无事! 寂静的村子,偶尔传来一阵狗叫,有时风起,吹的树叶沙沙作响... 远离城市的喧囂,置身於自然之中! 沈浩开始享受这寧静的时光! 翌日清晨 “爷,奶,这几天我还回来看您们!” 沈浩没有带他们一大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东西,便和沈瑶瑶同二老道了別! 小丫头这两天玩疯了,七八岁正是狗都嫌的年纪! 特別是她和村里的小孩混熟后,把村里经常欺负女孩的几个小男孩治的服服帖帖,儼然成了大姐头! 沈瑶瑶还没玩够,小丫头还不想走,瘪著嘴差点哭了起来 沈浩向她保证,等到暑假时节,还载她回来! 得到沈浩的保证,小丫头这才破涕为笑! 不管是大还是小,都挺难缠的! 路上,沈浩避开了坑坑洼洼,幸好最近没有下雨,不然遇到泥泞的土路,根本就无法骑行! 沈瑶瑶坐在后座上,在一阵阵春风的轻抚下,小丫头又开始打起盹来! 沈浩见状,放慢了车速,时不时的还得注意小丫头的安全! 一路平稳,沈浩吹著还带有凉意的风,思绪更为平静! 四合院 一大早儿 董静准备好了早饭,就见贾张氏上门! “董妹子,都是嫂子的不对,昨天嫂子是被鬼迷了心窍,才干出这种蠢事!” 贾张氏隱藏了自己的不悦,不要脸的走到董静的身旁! “我大概问了一下那些东西的价格,你別嫌少,我家太穷了!” 董静没有说话,就静静的看著贾张氏表演! “我说贾大妈,您老拿这点钱寒磣谁呢?” 沈洋可不惯著这娘们,偷了那么多的东西,就拿这点钱来糊弄事儿? “洋子,我家就这些钱了,你也知道,你东旭哥一个月就那点钱,还要照顾孩子,大妈实在是没办法,掏空家底就这些钱了!” 贾张氏颤声说道,自我感动的还抹起了眼泪! 之前贾张氏就用这一招把董静忽悠的分不清南北,並且屡试不爽! 今天她还想故技重施! “嗤,你家要是穷,这个院就没有富的!我可听说了,你家都置办了缝纫机这种贵重的大件,这可不是穷人家能用的起的!” 沈洋的嘴此刻像是塞了小钢炮一样,火力很猛嘛! “董妹子,你就做做好事吧,就当帮嫂子一把了,我家实在是太难了!” 贾张氏继续卖惨。 “张小,昨晚我不报官,是看在东旭的孩子还小的份上,也需要人来照顾,让你原价赔偿也给足了你面子!” 董静觉得之前自己就是太过心软,上了贾张氏这虔婆子的当,还害的俩儿子丟了名声! 现在的她是一点都不想跟这贼婆娘打交道,看到她心中就升起无名火! “董妹子,你就这么的无情吗?咱们之前可是无话不说的好姐妹啊!” 贾张氏说的这话,让董静有些反胃,早餐看样子是吃不下了! “按原价赔偿!” 她继续重复著刚刚说的话。 沈瀚打著哈欠从里屋走了出来,一大早就被吵醒的感觉特別不爽,便开口说道: “贾大妈,昨晚的事儿,你自个儿可要想清楚啊,以后可要老老实实的做人!” 贾张氏刚刚就没有接沈洋的话茬,现在也不会接沈瀚的话,她知道只要搞定董静,沈洋跟沈瀚这俩小子不足掛齿! 贾张氏其实有些不明白,之前还是任人拿捏的董静,现在怎么变的如此的不可理喻? 自己不就是拿了她一点东西,还有这说破天也算是拿自己家的钱买的东西! “董妹子,你的心可真狠啊,好,我还!” 见pua已经失败的贾张氏,她十分不舍的把钱递给了董静,眼泪也刷的一下就掉了下来! 她瞥了一眼沈家门外,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心中大定,她將钱塞给了董静,掩著面哭哭啼啼的出了门。 这群挤在沈家门口看热闹的住户,发现贾张氏居然在流眼泪! 好事的人走上前询问! 贾张氏藉机添油加醋的將事情说了出来! 听完贾张氏加工之后的说法,有人觉得贾张氏很可怜,还走到她跟前安慰, 这群禽兽只听贾张氏一面之词,便开始对沈家指指点点,发表著自己的看法! “这沈家够霸道的啊,把人欺负的什么样了!” “我看也是,自打沈浩回来,他沈家就开始咄咄逼人了!” “没错,没错,那天晚上我可是看到了沈浩那个能杀人的眼神,真是太霸道了!” “我们还是少和他家打交道!” “沈洋沈瀚这两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等下班,我就和我家婆娘说,让她少跟沈家人打交道。” 贾张氏听到这些人的议论,嘴角微微上扬,自己算是赌对了一把! 她为啥一大早就上门? 不正是踩著这些人上班的点,好让眾人都见识见识沈家霸道的样子? 小样,跟我斗? 搞臭你们沈家不是轻而易举的? 原来昨晚那易中海走后,贾张氏一边吃著东西,一边骂著沈家。 思来想去,如果董静还像之前那样的话,这钱就能少给或者不给,这样的结果最好不过。 要是董静不识抬举,態度强硬,那么就別怪我张小手段残忍,毁掉沈家的名声,要让他们背著霸道的恶名! 哼,有这种名声在身,董静她那三个儿子一个都別想找到媳妇!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好了起来,就连胃口也大开,大吃特吃,满足自己的口欲! 贾张氏以前没少pua四合院里在家赋閒看娃的娘们! 这些娘们作为大院里的八卦製造者和传播者,早就熟悉了造谣的方法和步骤! 造的谣言已经到了真假难辨的地步! 俗话说人设都是自己立的,贾张氏也不例外! 为了更好的pua大院里的老娘们,她给自己立了顾家、疼儿媳的人设! 並且那群傻娘们,也將贾张氏编造的的形象,通过互相之间的八卦,传扬出去了! 人设,不是一下子就能崩塌掉的! 虽然昨晚贾张氏有错,但是她今天不就上门道歉了? 在眾人看来,贾张氏认错的態度非常好好,只不过沈家霸道的不领情,也不肯原谅贾张氏。 所以沈洋沈瀚这兄弟俩,年后元宵节堵人家门要钱那事儿,就已经坏了名声! 沈浩的霸道大家有目共睹,而董静温婉的形象也崩塌了! 沈家得理不饶人,高高在上的招牌就被贾张氏给钉在了门上! 一些本就对沈栋樑有意见的人,见到今早上沈家对贾张氏的霸道做法,自然对沈浩他们更加的不满! 不得不说,贾张氏的这齣算计够狠! 第25章 竟然还有机会参加 兄妹俩在路上吵吵闹闹,不知不觉中,日头再次掛上了头顶! 四合院门口 沈浩见门口有人正打扫卫生,走近一看居然是贾张氏! “咦,不是柱子挨罚,要打扫一个月的卫生,怎么打扫卫生的是这娘们?” 沈浩百思不得其解,索性无视! 等他骑到了门口,隨手就將沈瑶瑶从车上提溜了下来,兄妹俩说说笑笑走进大院。 贾张氏也发现了了沈浩,自行车的铃鐺声格外刺耳,阴翳从她的脸上显现! 她看著沈浩走进大院的身影,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一阵冷笑! “小畜生,你们家別想好过!” 前院 沈瀚在家正翻阅著,从学校带回来的书本,眼看著高考的日子越来越近,沈瀚不想浪费一分一秒。 忽然他听到自家门外有小女孩嬉笑的声音,他仔细一听不是自己妹妹沈瑶瑶,那还是谁? 闻声他紧忙打开了家门,只见一青年男子正在停放自行车! “大哥!” 沈瀚鼻头一酸,这青年正是自己的大哥沈浩! “瀚子,个子长了不少啊!” 沈浩再次见到自家兄弟,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 “嘿嘿,你比之前壮实多了!” 沈浩没入伍时,属於乾瘦的那种体型,没想到参军之后,身材壮硕了起来! “那可不?” “部队可是十分锻炼人的,你有兴趣不?” 沈浩哈哈一笑。 “別了,我吃不了那种苦,昨晚二哥跟我说了你受伤的事儿,我觉得我还是老老实实上学的好!” 其实沈瀚也不是不想当兵,但是他有自己的理想抱负,在哪都能为人民服务,並不是非要上战场不是? “你小子觉悟不高啊!” “家里有你跟爸奉献过了,我们就老实的在后方奋斗了!” 兄弟俩聊著天,仿佛回到了几年前那般。 “对了,我刚刚在大门那边进来时,看见中院的贾张氏在扫大街,这是怎么回事儿?” 沈浩回到屋里坐定,端起桌子上盛著水的碗,一饮而尽! “啥?这老娘们没完了是吧!” 沈瀚將昨晚以及今早的事,简要的说了一遍! 惊得沈浩爆起粗口! “谁说不是呢?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沈瀚感慨道。 “我去中院打水的时候,中院里的几个娘们对我还指指点点的,我听他们的意思,说我们家霸道,得理不饶人!” 沈瀚顿了顿,继续道: “他们还说我们兄弟三个名声不好,以后別想娶媳妇!等著打光棍吧!” 沈瀚对他们所说的感到无语,毕竟嘴在別人身上不是? “贾张氏这老娘们玩的这一手,倒是很厉害啊!” 沈浩隱隱约约猜到了,这事的始作俑者是贾张氏,除了她其他人根本没必要用这样的方式对付沈家。 “没事儿,过些日子再说!对了,我听咱妈说,今年你要参加高考?你现在不是高二吗?” 沈浩话题一变。 “是啊,我准备参加,明年高三,因为今年高考进行改革!” “对了,哥,我还想跟你说这事来著,你也有机会参加高考!” 沈瀚將之前看到的消息,把细节方面也讲给了沈浩! 沈浩一听,还有这事儿! 沉默了一会儿,他打开ds系统,开始搜索1952年高考改革的消息! 原来1952年是首次实行全国统一高考的年份,考生需要通过中学或地方教育机构登记报名。 四九城正好是在7月初截止报名,沈浩正好还有几个月的准备时间。 但是有点麻烦的是,不接受个人直接报名,需要通过学校或单位统一提交至地方招生委员会! 沈浩查阅完有关消息后,对沈瀚点了点头! “这事,我了解了!说实话,这几年都没有接触书本,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能力参加!” 沈浩笑著说道。 “哥,你当时可是咱们学校的风云人物,每次考试都是第一,我们老师还提起过你,说你没参加高考可惜了!” 沈瀚脸上写著崇拜二字。 “是吗?没想到还有人记得我!” “那可不!等会我和你一起去找我的老师,看看像你这样情况该怎么报名!” 沈瀚十分激动,毕竟自家老哥的水平在那,有他在,还能指导指导自己,刚刚就遇到了难题! “这样会不会麻烦你的老师?” 沈浩意动了。 “要不咱们现在就去吧!” 沈瀚是个急性子,既然说到这事了,不解决了这事,他就不舒服! “走,宜早不宜迟!” 沈浩立马做出了决断。 “丫头,你先在家里玩著,哥哥们出去办点事儿,回头给你带好吃的!” 沈瑶瑶的脸上还掛著泪水,大哥买的给她买的零嘴儿,被贾张氏偷了个乾净! “哥哥,我跟你们一起去,我怕!” 沈瑶瑶可不敢自己一个人在家,她怕贾张氏再来欺负自己家。 “行吧,那你还要坐在前边!” “嗯嗯!” 沈瑶瑶不管坐在前樑上硌的难受不难受了,只要有哥哥们在,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哥,这车骑著舒服不?” 沈瀚看见自行车,就已经馋到红眼了,要不是刚刚提到高考的事儿,他早就骑著出去溜达了,毕竟这玩意就像现在社会的法拉利一样,开出去就能惹人注目! “要不你试试?” “我也想试试,可是我不会骑啊!” 沈瀚两手一摊,一脸无奈。 “回来教你,你要是学得快,弄不好我还送你一辆!” 沈浩一脸微笑,宛如慈祥的老父亲一般。 “真的假的?” “你自己说呢!” “回来就教我!” 沈瀚听著老哥要给他买自行车,喜上眉梢! “走,先去百货公司,买些礼品去你老师家!” 求人帮忙的事儿,空著手那多不好? “听你的,大哥!” 沈家兄妹三人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锁上了自家屋门! 这锁门的一幕被阎埠贵看到了,他脸色大变,这是触到他的龙鳞了! 竟然敢锁门,这是不把他们的权威放在眼里! 三人走后,阎埠贵一脸阴沉的回了家。 百货公司 “徐姐,你好!” 沈浩一行三人,走进了百货公司,正巧今天收银的还是上一次的那位。 “沈老弟,这次是专门来找经理的?” 徐雪一脸笑意。 “过来主要是想买几件礼品,等会儿要去拜访一位长辈!” “行,那我给你挑吧,最近新来了几样好东西!” “这不会耽误您工作吧?” “不会,不耽搁!” “对了,刘经理他今儿在这?” 沈浩点了点头,有熟人帮忙挑选,能省一些时间。 “刚刚还在,这会儿应该在办公室,你要是著急的话,可以直接去二楼找他!” “行,我去他办公室一趟,选好了直接让我弟付钱就是!” 第26章 要发財了! “老刘,你这日子过的真不错!” 沈浩坐在刘茫办公室里的沙发上打趣道。 “你可別说了,你看著我当个经理挺风光的,可每天的任务压的我都喘不过气来,头髮都开始掉了!” 刘茫点著了沈浩递过来的烟,满脸写著生无可恋四个大字! 原来牛马们掉头髮,不是现代社会独有的! 对了,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古人诚不欺我! “切,什么事还能难得住你?” 沈浩吧嗒抽了一口,吐著烟圈! 刘茫却道:“你老可太看得起我,我就一虾米!” 接著他朝沈浩诉说自己遇到的麻烦! “上边从南边弄来了一批黄桃,说是兄弟省份那边研发的新品种,上级觉得这东西还不错,想开拓我们这边的市场!” 刘茫吐著烟圈,不断蛐蛐著他那搞出这么蛾子事的领导。 “你也知道就咱们的运输条件,啥东西来了都得坏!” 刘茫闷闷不乐,烟那可是一根接一根的抽著,果真是上面一句话,下面跑断腿! 沈浩静静的听著刘茫抱怨,果真古今牛马都是想通的! “你这里分了多少任务?” 沈浩眼神一亮,好像想到了什么! “妈的,上边给我分了两吨,现在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我特么啥时候能处理完?估计得烂一大半!” 刘茫双手挠著本就剩的不多了的头髮,抱怨道。 “你这里能搞到玻璃罐头瓶吗?白也能搞到吧?” 沈浩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刘茫很纳闷! “能啊,要多少有多少!” “那你的问题,我能帮你解决!” 沈浩哈哈一笑,妈的黄桃罐头那可是神一般的存在! “真的假的?” “在战场上的时候,缴获过美国佬的罐头,那味道可是美的很!” 沈浩没有藏著掖著,將他的打算说了出来! “嗯?你的意思是把这黄桃做成罐头?” “是的,我觉得可以搞!” 黄桃做罐头那可是一绝,东北人吃了都说好! “你有信心吗?” 刘茫心一横,下了决定! “嗬,你浩哥什么时候打过无准备之战!我手里正好有一整套做罐头的技术!” “我信你!” 刘茫知道沈浩不是空穴来风! “不过,横在咱们面前的有一大难题!” 沈浩老脸一红,谁让他囊中羞涩呢! “啥问题?说出来,看看好不好解决!” 刘茫一听沈浩能解决这个事,他心中算是有了底! “我现在没有那么多的钱,那些东西需不少的投入!” 沈浩两手一摊,面带为难! “我当是什么事!这个简单,咱们搞个分期付款不就得了?” “分期付款?” 沈浩一听这词,太现代了吧!这时候就有分期付款了? “对啊,我们拿货搞过分期,也搞过预付,还搞过记帐!” 刘茫微微一笑,他们这群都是哥们,大多数都是有钱再说! 沈浩目瞪口呆,不愧是体制內! “黄桃的价格你准备定多少?” 沈浩估摸了一下自己的家底,觉得自己是有可能拿下的! “黄桃成本价1000块一斤,玻璃瓶我有渠道,500块一个,的话价格高些,但是我有办法搞到低价的!大概能到3000块一斤!” 刘茫拿著算盘哗哗的打了一会儿,给出了价格。 沈浩约莫了一下,黄桃成本400万块,罐头按1万个算500万块,白一斤3000块,一斤的罐头需要100克,总的来说需要800斤左右的白,需要240万块。 要想全部做成罐头,没个1500万是不行了。 沈浩摸著下巴,盘算著。 “浩哥!浩哥!” 刘茫见沈浩正在发呆,他忍不住打断道。 “刘茫,我给你交个底,我现在掏家底,还有600万,我估摸了一下,这个生意需要2000万左右的资金!” “才2000万?我以为得更多呢!” 刘茫心中有了底! “啥?你小子胃口这么大?2000万还不多?” 沈浩目瞪口呆,这小子飘了! “哈哈,小意思,就这点我们內部消化比这个多多了!” 刘茫没把沈浩当外人,小声说著他们操作。 “渍渍渍,怪不得都想进体制呢!” 沈浩一阵坏笑! “浩哥,你算算成本,大概有多少利润,別玩著玩著,分逼不挣!” 刘茫恢復了吊儿郎当的样子,毕竟有办法解决这个难题了不是! “我算了一下,一个一斤左右的罐头原材料大概是黄桃250克100克瓶子1个,换算成钱,一瓶成本价1600块,市场价12000块。” 沈浩惊呆了,妈的这利润! 刘茫听完沈浩的话,嘴上叼著的烟,都掉了下来。 “多少!成本价这么低?” 刘茫也被震得不轻。 “当然这没算人工,如果算上人工,以及各种其他支出,一瓶成本价大概是3000块左右,利润仍旧可观!” 確实,沈浩需要回去跟他栋强叔说掛靠乡镇府的事儿,还要找沈洋让他想办法整几口大锅,幸亏自己兄弟多! “这是个长期生意,考虑到你还需要往上走,我觉得现在一瓶出厂价可以给到你6000,具体的市场价你自己看著办!” 沈浩再次说道。 “干,必须得干!这罐头有多少我都能吃下!” 刘茫顿生豪气,沈浩给自己留了一大半利润! 自己手里有钱,往上走的路不就更顺了? “我再琢磨琢磨其他的东西,到时候有些该跑的手续你得出面!” 刘茫点了点头,这些都是小意思,沈浩只要有技术,剩下的他可以包圆。 毕竟罐头是个高档產品,能够消费起的人本就不多! 但是他听到沈浩给他报的价格后,他觉得可以把价格打下去,先挣一波政绩! 据他所知,老牌厂子一瓶,光成本都不下4000块,更別提还有其他的费用。 “该到你否极泰来啊!浩哥哥!” 刘茫觉得小钱钱以及美好的未来在向自己招手! “行了,反正这事有你的一份,你自己看著办。” 沈浩点著了烟,故作深沉! “那必须的,浩大哥说话了,我必须得办!” 刘茫连忙起身,走到沈浩背后,给他按起肩来! “好了,好了,別按了!具体的我下午拜访完一个前辈,就立马著手!其实主要在於设备,不过正好我有渠道!” 沈浩叫停了刘茫的献殷勤! “行,我等你的好消息!对了,那批黄桃估计还有3天就到了,你可要抓紧了!” “问题不大,放心吧!” 沈浩內心又添了一句,几口锅的事儿! “本想著今晚跟你喝酒来著,等后边再说吧!” 沈浩见时间差不多了,站起身来准备要走! “行,具体的事儿,咱们还要在商量商量,等会我联繫罐头瓶跟白,爭取这两天到货!” 流氓也没有在挽留,没想到本来以为是一个大麻烦,没想到能峰迴路转! “別送了,忙你的!” 沈浩推开门,走了出去! 沈瀚跟沈瑶瑶早已经结完帐,现在正坐在百货公司的门口看风景! 第27章 巧!授业恩师 “大哥!” 沈瀚见沈浩从百货公司大门走出来,起身喊道。 “等久了吧?” 沈浩摸著沈瑶瑶的头,一脸微笑。 “大哥,三哥给我买的东西好好吃!” 沈瑶瑶嚼起来那东西,腮帮一鼓一鼓的,样子挺可爱的! “可別把牙给蛀了,小心以后嘴里没牙!” 沈翰將礼品又整理了一番,恐嚇著沈瑶瑶。 “三哥,你真坏,回家我就告诉二哥让他揍你!” 沈瑶瑶握著小拳拳,宣誓著要报復沈瀚! “嗬,知道使唤了人了啊!大哥,看来咱家瑶瑶的长大了,得让她帮咱妈做家务了!” “我觉得理当如此!” “两个坏哥哥,我不跟你们玩了!” 沈瑶瑶小脸一別,闹起了脾气。 “好啦好啦,不逗你玩了,咱们出发!” 沈浩將沈瑶瑶抱上前梁,沈瀚双手提著东西一跃而上,坐的很稳当! 一路上这兄妹三人,绝对是四九城河沿大街上此时最靚的仔! 拉风的样子,引来了无数目光! 金鱼胡同 “这地很熟啊!” 沈浩眉头一皱,似是回忆起来什么! “大哥,你来过这?” 沈瀚微微一愣,连忙追问。 “来过,那时候我还上学来著!说著说著都这时间都过去两年半了!” “哦哦,我说呢!哥,前面右拐,里面那家!” 沈瀚继续指著路。 “嗯?不会这么巧吧?” 沈浩看到这熟悉的大门,內心忐忑十分! “大哥,敲门啊!我手里拿著东西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沈瀚见大哥呆愣,再次提醒道。 “哦,好!” 沈瀚將沈浩从回忆中拉了出来,沈浩回过神后敲起门来! “来了,来了!” 院內传来的声音,沈浩十分熟悉! 门打开后,来人目光一凝开口道: “你是?沈浩!” “胡老师,您好!” 胡静打开门后,久久无言,眼前的沈浩变化太大,比以前沧桑了不少! “快,快进来!” 而沈浩却没想到,开门的居然是胡静老师,这是他的恩师! “这小姑娘长得真水灵,是你妹妹吗?” 胡静缓了缓情绪,见一同来的还有沈瑶瑶,她朝沈浩询问著! “胡老师这是我妹妹,叫瑶瑶,瑶瑶快叫阿姨!” 沈浩摸著沈瑶瑶的脑袋瓜,让沈瑶瑶叫人! 小丫头走上前,抱著胡静的手甜甜的喊道: “阿姨好!” 胡静摸了摸沈瑶瑶的头髮,脸上带上了微笑: “瑶瑶你也好呀!” “阿姨,您好漂亮呀!” 沈瑶瑶卖萌的样子,確实很可爱。 “瑶瑶,你这小嘴儿真会说话!” 胡静笑的合不拢嘴,牵著沈瑶瑶的手更紧了,此刻母性的光辉十分耀眼。 就在胡静要关门时,停好车子的沈瀚姍姍来迟! “胡老师,胡老师!” 沈瀚见院內胡静在院內站著,连忙打著招呼! “咦,是沈瀚啊?你小子今儿来找老宋?” “是啊,胡老师,我找宋老师諮询点事儿!” 沈瀚大大咧咧的笑著回答。 “他在家呢,嗯?你手里拿著什么?” 胡静见沈瀚手里提著礼品,脸色突变! “这!你哪来的钱买这些东西!” “胡老师,您別生气,这是我给您和宋老师准备的,就让我弟拿了进来!” 沈浩见沈浩被胡静的气势镇住,赶紧找补道。 “你啊,来看老师,老师就很高兴了,带东西来算是怎么回事?” 胡静眉头一皱,不高兴写在了脸上,自己曾经最出色的学生,居然也学会送礼了,这是墮落! “老师,嘿嘿!是学生错了!” 沈浩厚著脸皮,笑嘻嘻的还露出了大白牙! “你呀,变化太大了!走,咱们进屋!” 胡静摇摇头,牵上了沈瑶瑶的手,邀请他们进屋。 “老宋,你看是谁来了!” 胡静几人还未进屋,她便朝著屋里喊道。 宋青博闻声,从內屋走了出来! “瀚子,是你小子啊!快过来坐,快过来坐!” 宋青博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得意学生,朗声笑道。 “宋老师您好!” 沈浩连忙也叫道。 “你是?沈浩?” “宋老师,您还记得我?” 沈浩一愣,他记得宋青博教过自己一年的语文,后来调到高一年级继续带高一学生! “哼,你都快成了他上课时必会提及的例子了,你说他记得住你还是记不住你?” 胡静的语气还带著生气的味道。 “你小子是我见过成绩最好的学生,我哪能忘记?” 宋青博哈哈一笑。 “谢谢老师的厚爱!学生愧不敢当!” 沈浩脸带愧色。 “可惜了,你当时没参加高考,不然京大绝对不成问题!” 宋青博见到眼前的沈浩,长嘆一息,可惜了一个好苗子。 “你当年没参加高考,你胡老师气的两天都没吃下去饭,一直在说可惜了!” 宋青博回忆起当年,因沈浩放弃高考,媳妇失望了好几天的样子,再次嘆息。 “瀚子,你带著些东西作甚,是不是之前我揍你太轻了?” 宋青博这才注意到沈瀚放在一旁的礼品,瞬间火冒三丈。 “叔叔,您別生我两个哥哥的气了,好不好!我妈妈说生气多了会生病的!” 沈瑶瑶见宋青博发怒,她壮著胆子走到宋青博跟前,眨著眼睛开始求情! “你们俩,还没有你妹妹懂事,坐下!” 沈浩兄弟二人得令后,便端坐在沙发上,等著老师发落! 小丫头,你叫什么呀!” 训斥完这兄弟俩,连忙笑著跟沈瑶瑶打招呼。 这么可爱的小孩子,谁不喜欢? “叔叔,我叫瑶瑶!” 沈瑶瑶说完自己的名字,又跑到胡静身边,藏了起来! “哈哈!小丫头认生!” 宋青博见沈瑶瑶跑掉了,哈哈大笑。 “谁说瑶瑶认生?你看?” 胡静向宋青博展示沈瑶瑶正拉著她的手,脸上的笑意更浓! “阿哲!” “说实话,没想到你俩居然是兄弟!” 宋青博转过头跟沈浩兄弟俩聊起天来。 “嘿嘿,我隱藏的深吧?” 沈瀚恢復了往日的幽默。 “是够深的,可我现在觉得,你一直以来怕我嘲讽你?” 宋青博的话中带有一丝玩味。 “这都被您发现了?” 沈瀚垮著脸,谁让老哥的风头太盛! “浩子,这些年,你去哪里了?” 胡静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 “老师,我参军了,前几年去了北方战场!” 沈浩没在隱瞒,將自己这几年的简单的讲述了一遍。 “是条汉子!” 宋青博静静的听著沈浩的讲述,眉头紧皱不已。 “你啊,让我说你什么好?” 胡静得知沈浩血战沙场,眼睛也红了起来。 “现在,你是回来探亲?” 宋青博也知道一些军队上的事,现在这个时节不是退役的日子。 “退役了!” 沈浩没有隱瞒,平淡的回答却让宋青博夫妻俩大惊! “出了什么事了?怎么会退役?” 沈浩將负重伤的消息做了隱瞒,便伸开自己的手,蜈蚣般的伤口显得十分狰狞! “哥哥,你头上图案的和这个图案好像啊!” 听到沈瑶瑶突然的说出口的这句话,胡静心中一慌,便走到沈浩身后,將他的帽子缓缓摘下! 她捂著嘴,眼泪再也止不住了,簌簌的从脸颊上滑落。 “孩子,你受苦了!” 宋青博看到沈浩的头上伤痕遍布,特別是那道跟手上一样的蜈蚣状伤口,也红了眼睛! 第28章 老师,传道授业! “你这傻孩子……傻孩子啊……”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怎么……怎么伤成了这个样子!” 宋青博也猛地站起身,他走到沈浩的跟前,轻轻的一掌拍在了沈浩的肩膀上。 “好!是条汉子!” 宋青博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这沙哑中带著自豪与感动。 “更没给咱四九城的爷们儿丟脸!” 他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情绪。 沈浩感受著肩头残留的力道和老师话语里沉甸甸的关切,心中暖流不断的涌来。 “你这伤……医生怎么说?能彻底医好吗?会不会影响以后?” 这露出来的伤疤,惹得人心痛不已。 沈浩重新戴好了军帽,遮住了伤痕,他的脸上依旧很平静,这些伤疤是他身为军人的荣誉章。 “胡老师,宋老师,都过去了,医生说这是可以恢復的,看著严重其实都是些皮肉伤罢了!” 沈浩的声音平稳,这应该就是歷经生死后的豁达吧。 “其实吧,命捡回来了就是万幸了,我很知足了。” “部队医院里的医生,他们尽了全力,我恢復得还行,也不影响生活,您二位放心就是。” “那就好,能恢復就好!” 胡静抹了把眼泪,喃喃道。 “以你当年成绩!那可是妥妥的京大的苗子啊!要是……要是……” 她说不下去了,那“要是”的后面,是无数种可能的光明未来! “胡老师,” 沈浩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坦然, “当初的路是我自己选的,我不后悔。保家卫国,总得有人去。知识,以后还有机会学。” 他顿了顿,嘴角上扬,牵起笑意。 “现在这样也挺好,能回来看到您和宋老师,能看到母亲和弟弟妹妹都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沈瀚一直沉默地站在旁边,眼圈也再次的红了。 “哥……” 他最终只低低叫了一声,声音带著鼻音。 “哇……” 一声压抑的、带著恐惧的哭声打破了沉重的气氛。 沈瑶瑶被刚才他们的反应嚇到了,尤其是胡静的眼泪和宋青博严肃的样子。 她立马挣脱了胡静的手,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往沈浩和沈瀚身边跑去! “大哥…” 沈瑶瑶这丫头带著鼻音的抽噎,让眾人回过神来! 宋青博清了清嗓子,缓和了一些气氛后,隨之安排: “咳,瑶瑶没事了,没事了!你们別站著了,都坐!” “对了胡老师,屋里有我从你爸那里顺来的两瓶好酒,今儿浩子过来,你约莫著弄几个菜,我好好的跟他喝几杯!” 胡静情绪平稳后,听到宋青博的安排后,温柔的一笑, “知道了,等会我也得喝一杯,这可是浩子的接风酒!” “浩子,你们坐著陪你宋老师聊聊天,一会咱们就开饭!” 说完转身就要去张罗。 “胡老师,太麻烦您了,我们坐坐就回!” 沈浩站起身来连忙道。 “怎么?嫌老师的酒不好?” 宋青博此刻假装严肃! “哪有啊,这不是怕给您和胡老师添麻烦嘛!” 沈浩嘿嘿笑道。 “添啥麻烦?坐下咱们聊聊天!” … 沈浩见状再次坐下! “你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有需要老师帮忙的地方,儘管开口。” 沈瀚分別给他们续了茶! “別的不说,老师这张老脸在教育局、在几个大学里,多少还有点用。” 宋青博也坐回主位,关切地看向沈浩。 沈浩感受到两位师长发自肺腑的关心,心中暖意更甚。 沈浩沉吟了一番,说道: “谢谢老师,昨儿沈瀚跟我说了高考改革的事儿,我琢磨著我还有些底子,也想著参加,试试自己的水平!” “你想参加今年的高考?” 宋青博眼睛一亮, “你这想法不错,现在报名还来得及!” 沈浩听到宋青博的话心落了一大半! “老师,我还有资格参加吗?” “浩子,你放心吧,报名的事儿我给你解决!” 胡静端著装果点心的盘子走了过来,放在茶几上,也插话道: “浩子,我觉得你可以试一试。” 她听到宋青博和沈浩的对话后,內心很是高兴! 沈浩点点头:“嗯,老师,我会好好准备的。” 见老师们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也深深的舒了口气,毕竟当初这两位老师没少给他开小灶! 沈瀚见老师们的情绪平静下来,心中的小九九又打了起来! “老师……您这儿有没有適合我们复习的资料?我想……看看,能成不?” 宋青博闻言,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隨即又变得严肃起来: “你小子,我这段时间和几位老师,一起整理了些参考资料,確实有点价值。不过……”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 看著沈瀚紧张起来的样子,才笑道: “看在你大哥的面子上,也看在你最近表现还行的份上,借你看看也可以!” 他的话锋一转, “但是你必须给我保证:第一,不能觉得有了这些资料,其他的课本你就不看了,更要必须给我好好用功!” “第二,要是让我知道你拿著东西不干正事,或者成绩没进步,看我怎么收拾你!” 宋青博说完后端起水杯,润了润喉咙。 沈瀚大喜过望,连忙保证: “宋老师您放心!我保证!绝对不外传!也一定拼命学!谢谢宋老师!” 他此刻很是激动,毕竟有了宋老师的这份资料,大哥在复习的过程当中,会给他很大的帮助! 沈浩不清楚沈瀚的想法,但也没有多想,便朝宋青博投去感激的目光: “谢谢宋老师费心了。” “行了,你俩少来这套,要不是看你俩是不错的苗子,我可不会给你们看这些资料。” 宋青博摆摆手,隨后站起身来, “你俩先坐著等会儿,我去书房给你拿。” 他转身进了里屋。 客厅里的气氛彻底轻鬆下来! 晚宴 胡静看著沈浩他们,眼神中充满怜惜,但更多的是欣慰: “浩子,老师为你感到骄傲。记住,在学习上有什么难处,一定要跟老师说。” “嗯,我记得了,胡老师。” 沈浩郑重地点头。 窗外,金鱼胡同的夜色渐深,院子里里也亮起了温暖的灯火! 屋內的灯光下,曾经的师生,如今的亲人,围坐在一起。 第29章 我能叫你秦姐吗 沈浩和沈瀚带著沈瑶瑶从宋青博家走出来时,夕阳已经西下! 架不住两位老师的热情挽留,他们兄妹三人最后蹭了一顿晚饭。 席间宾客尽欢,沈浩拿出之前从美国佬那里缴获的香菸后,气氛到达顶点! 宋青博高兴的咧嘴大笑,没错他好这口! 四合院 “妈,我们回来了!” 沈瑶瑶从大门口下了车,迈著小碎步欢快朝自己跑去! 沈浩跟沈瀚俩兄弟一路说著高考的事儿,这才得知沈瀚为何厚著脸皮向宋青博藉资料,他感动万分。 “你们三个今下午跑去哪里了?” 董静手里拿著碗筷,看样子正好赶上自家的饭点! “妈,我跟瀚子去拜访了一下老师,就是我那位高中时期的班主任胡老师,您知道她的!” 沈浩简单的讲述了一下。 董静点了点头,她知道胡静是沈浩的恩师,要不是她,沈浩估计早就退学了,毕竟那个叫陈志华的势大! “你仨抓紧去洗手准备吃饭,今儿有肉吃!” “啊!” “可是我们已经吃过了!” 沈瑶瑶摸著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了纠结的样子。 “那这些可都是我跟老妈的了!” 沈洋就听到沈瑶瑶跟老妈的对话后,他哈哈大笑! 兄妹三人只见他端著炒好的辣椒炒肉走进屋了。 “你们仨净给胡老师添麻烦!” 董静见这仨吃过,索性也就没有在吆喝他们。 沈浩给了沈瀚一个眼神,哥俩立马坐下,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还怕吃不下? “你们俩干哈,別抢我碗里的肉啊,大哥!” 沈洋见自家大哥跟老弟上了桌,还抢自己碗里的肉,瞬间焦急了起来,真是两个不要脸的牲口啊! 董静见他们玩的不亦乐乎,脸上的笑意就没停过。 饭后,沈浩剃著牙,董静收拾碗筷时,他简短了跟董静说了一声,明天要回老家一趟! 她没有细问,毕竟她知道儿子有自己的打算。 沈瀚在吃完晚饭后,立刻跑到里屋,拿出今天从宋青博那里得到的资料,就像看武功秘籍一般,如痴如醉! 沈浩也没有打扰他,毕竟他还有事要找沈洋諮询。 “哥,你说的大锅,我们厂子里做不了,因为没有合適的模具,不过我知道哪里有生產这种大锅的,明天我给你搞定!” 沈洋不知道沈浩要这玩意有啥用处,但是大哥发话了,这事他必须解决不是? 知道沈洋有路子后,沈浩便放下心来,嘱託他抽时间把大锅送回老家,他有用处! 沈家一夜无话。 此时中院的贾家那可就热闹了。 贾张氏心情不错,毕竟早晨刚刚摆了沈家一道,这让她今晚吃的饭格外香甜,也许是扫大院运动的多了,她的胃口大开,饭量也跟著大增! “娘,您都吃了四个白饃了,吃多了会伤脾胃的!” 贾东旭昨夜未归,昨晚小赚一笔,但是也做了亏心事,今儿下班回来的时候多买了几个白面饃,想著给秦淮茹改善改善伙食,也算是弥补吧! “呀哈,小浪蹄子你居然教训起我来了?你吃我家的喝我家的,谁给你的勇气?敢教训我?” 贾张氏本来吃的正美,这秦淮茹多了这么一嘴后,手里饭瞬间不香了! “娘,我怕您吃多了,肠胃不舒服!我没有其他的想法!” 说著说著她的脸颊又掛上了泪珠! “哼,死丫头你给我死外面罚站去,没大没小,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当!” 贾张氏偷听过秦淮茹跟贾东旭的悄悄话,她知道秦怀茹这娘们想要夺她的权! 三番五次的向贾东旭吹耳边风,什么工资她要保管啊,还有其他的一些话,这让贾张氏恨起了秦淮茹! “娘,我没有其他的恶意的,不是您想的那样的!” 秦淮茹一听贾张氏让她去门口罚站,她著急万分。 “东旭,你跟娘说说,我没有恶意的!” 秦淮茹只能求助贾东旭,毕竟他是贾张氏的亲儿子不是? “娘,我看出去罚站就算了吧,淮茹也是关心你的身体不是?” 贾东旭面带愧色,自己老娘是什么德性,他又不是不知道! “不行,家有家法,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东旭你可不能娶了媳妇就忘了娘!这样你会遭天谴的!” 贾张氏的话也忒毒了! “淮茹,正好今天我有几件脏衣服,你帮我去洗洗吧!” 贾东旭没敢在反驳,只能委屈秦淮茹了! “嗯,我去洗衣服!” 秦淮茹面带悲色,这是自己的选择,再多的委屈也只能自己往肚子里咽! 走进里屋收拾好贾东旭的脏衣服后,抱著盆,揉著眼睛走出了房门。 “啷里格啷!” 何雨柱去了丰泽园,在那里做起了学徒,跟著柳师傅学做川菜! 这会儿刚下班回来。 今儿他露了一手,震住了其他的学徒,这让柳河柏脸上也十分有光,毕竟有天赋的厨子可不好找! 前两天,师弟何大清將他的儿子何雨柱託付给自己,一开始他没把何雨柱当回事儿,就当卖师弟一面子! 今儿试了试何雨柱的水平,没想到给他带来了惊喜,从第一天的切墩就已经惊艷了他,今天又破格让他上灶,没想到这小子確实是块璞玉! 虽然第一道菜开始有些不完美,但已经起了让他收徒的心思了,接下来的几道菜,更是让他越发的认可何雨柱! 索性柳河柏就收了何雨柱为徒,希望何雨柱儘早地跟自己学到本事,以便传承自己的手艺! 何雨柱很高兴,能被丰泽园的大厨认可,还被收为徒弟,这可是无上光荣的事儿! “哟,秦嫂子,洗衣服呢!” 何雨柱红光满面,只见他手里还提溜著两个饭盒,这是今天师父给他的奖励。 “柱子,是你啊!” 秦淮茹抬头来,见来人是隔壁的何雨柱后,她站起身来打著招呼。 “这么晚才回来啊?” “是啊,今儿我们那忒忙,一整天儿就没閒著!” 何雨柱扭了扭胳膊,笑呵呵道。 “那这么说的话,你现在在那里定下了?” 秦淮茹也想跟人聊聊天,白天在家带盗圣,到了饭点还要做饭,一天忙的跟陀螺一样,也没时间跟人聊天! “定下来了,打明儿起我开始上灶,爷们还是有天赋的,今儿我师父对我的表现那可是相当满意!” 何雨柱嘴一咧,一日看尽长安般的笑意,在他脸上浮现。 在雌性面前,雄性表现一下自己的实力不过分吧! “还是柱子你有本事!” 秦淮茹笑著说道。 何雨柱突然脸色微变,貌似小弟弟有了反应。 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原来是盗圣的粮食流了出来,但是秦淮茹却没有察觉到! “秦嫂子,额,不!秦姐以后我叫你秦姐怎么样?” 何雨柱此刻脑子像是被棍子搅了一样,像是乱成了浆糊! “行,你叫什么什么都可以,一个称呼的事儿!” 秦淮茹貌似是发现了何雨柱的神情变化,索性就顺著何雨柱的意思来! “这么晚,秦姐你吃过饭没?” 何雨柱不知道接下来说些什么,隨口说道。 “吃...吃了!” 吃没吃秦淮茹还不知道吗?刚把菜端上桌,馒头就少了一大半,自己多说了两句,就被赶了出来! 何雨柱此时恍惚了起来,只见他將手中的饭盒拿出来一个! “秦姐,我这带的也多,在那里也吃过饭了,雨水胃口也小,这东西吃不完就浪费了!您要是不嫌弃,您就拿著!” “柱子!这...” 秦淮茹眼中的泪水,不爭气的滑落,连一个外人都能如此的对待自己,而自己家里的那两个,却是那般欺负自己! “秦姐,您別哭啊,现在还得靠你带棒梗,哭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当了!” 何雨柱哪见过女人哭啊,特別还是眼前的这位熟了的水蜜桃似的女人? 第30章 再次回家,有想法了! 第二天一早,沈浩简单的洗漱一番,吃过早饭,便骑上自行车往门头沟的方向骑去。 沈浩回了村,发现村口的民兵换了人,这两位是隔壁院的陈叔跟王叔。 沈浩停下车子,双脚著地,从上兜摸出烟来,挨个递了过去! “两位叔,今儿是你们当值啊!” 陈辉文跟王宝庆接过烟,笑道: “对,今儿是我们俩值班,那俩小兔崽子昨儿晚上喝大了,估计这会儿还没醒酒!” 陈辉文接了那俩的老底! “行,我等会儿去看看他们,小小年纪可不能让他们染上酒癮!” 沈浩没有逗留,又给他们俩打了招呼,便往自己老宅骑去。 “浩子,变化可真大啊!” “谁说不是呢?当年还是一小子,现在也成大人了!” “这时间过得太快了!” “谁说不是呢?” “这烟我瞧著是外国货!” “你咋知道的?” “上面的字我不认得!” “你可拉倒吧,连我们自己的字你都认不好!” “大家彼此彼此!“ “哈哈,咱们今儿也尝尝外国货!” 俩人聊著天的功夫,沈浩就到家了,有自行车就是快啊! 沈家老院。 “面积还可以,足够前期使用的了!” 沈浩推著自行车走进了院子,自家这老院占地面积属实不小! 当个加工作坊,绰绰有余! “爷,我回来了!” 沈浩停好车子,朝著屋里大声喊道。 “浩子,你咋回来了?” 沈锦山闻声后,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还记得我前几天问您认识咱们乡政府的人不?” 沈浩走上前,搬了张小板凳坐了下来。 “记得,那不是你栋强叔吗?” 沈锦山吧嗒吧嗒的抽著老烟杆,一脸的不解。 “昨个儿,我回去,正好遇到我一同学,他现在是咱们市里面国营百货公司的经理,恰巧他跟我说...” 沈浩將他的打算给老爷子说了一通,而沈锦山听完后眉头却紧锁! “这个能行吗?” 老爷子不敢想。 “没问题,我已经打听过了!现在还没有完全禁止个人经济,况且咱还是掛靠在政府名下的!” 沈浩的话没有打消沈锦山的顾虑,老烟杆吧嗒吧嗒继续抽著。 “你这去问问你栋强叔,他这会儿在家!” 老爷子放下烟杆, “算了,我跟你一起去,我不放心!” 沈锦山沉吟一番,做出了决定! “行吧,咱这就去,这事宜早不宜晚!” 沈浩说话间便站起身来。 爷俩一路上跟邻居打著招呼,遇到长辈沈浩递上一根烟,人情世故! 支书家也就是沈浩他大爷爷的家 “大哥!” 沈锦山跟沈浩走到沈锦海的家门口,沈锦山朗声道。 “锦山,快进来,你大哥我弄了点好东西!” 沈锦海的声音从院中传了出来! 爷俩听到沈锦海的声音后,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大爷爷!” 沈浩见沈锦海正在处理兔子,他一个箭步走到沈锦海的跟前。 “浩子?” 沈锦海揉了揉眼睛,才確认好站在自己跟前的来人是谁! “我昨天听说你回来了,今儿才见到你这小子!” 沈浩汗顏, “前晚上喝多了,昨天瑶瑶吵著要回去,我先把她送了回去,这不一大早就来找您报到来了?” 瑶瑶这个锅你给我背了吧! “昨天我在你爷爷那里才知道你回来的消息,能回来就好啊!” 沈锦海长嘆,几年前他还算挺拔的身躯,现在也佝僂了起来。 美人迟暮,英雄暮年! 曾经他和爷爷还有三爷爷,也上过战场,如今却已是风烛残年! “不说这些了,刚刚我跟你栋强叔还说你来著,这会儿不知道他又钻哪去了!” 沈锦海笑著道。 “对了,中午咱们爷几个好好喝一杯,不知不觉中你都这么大了!我们老了啊!” “大爷爷,您说笑了,您老这把宝刀可未老,咱们村还得靠您掌舵不是?” 沈浩怎么不知道,这个世上谁也逃脱不了时光。 “小子,你这嘴会说道!” 沈锦海洗了把手大笑。 “拿出来吧,我早就看到你小子手里提溜著啥了,还行,没忘你大爷爷的爱好,这辈子也就好这口了!” 沈浩嘿嘿一笑,背在后面的那只手伸了出来,两瓶上好的二锅头! “您老的眼力还是那般毒辣!” “好了,锦山、浩子,你俩先坐一会儿,我先把这只兔子整乾净!等会它就是咱们的下酒菜!” 沈锦海抬头瞅了瞅太阳,快过晌了! “大爷爷,我来,这两年跟部队里的炊事班老班长学了几手,今儿您老就尝尝我的手艺!” 沈浩看到这只肥美的兔子,顿时手痒痒了起来。 “能成?” 沈锦海的眼中带著些质疑,这炒菜可是讲究天赋以及练习的,做一次两次那可出不了师! “准成,手到擒来!” 红烧兔子肉,谁吃谁迷糊! 上一世的沈浩可是没少看特厨做红烧兔子肉的视频,他照著步骤復刻了几次,味道確实不赖。 现在他还拥有ds系统,搜索出几分兔子肉的做法,自己可是直接可以吸收这知识和经验的,如果这样还做不好的话,那绝对是锅的毛病! “行,这兔子就交给你了,锦山来进屋,给你看看好东西!” 这老哥俩笑著进了屋,索性任由沈浩发挥。 “强子昨个儿带回来了,我一个人可捨不得喝!” 沈锦海神神秘秘的从里屋的柜子中,掏出来一个牛皮纸包! 他打开后,沈锦山惊呼一声,这不是特供的茶叶还是什么? “今儿,有口福了啊!” 沈锦山吧唧了一下嘴巴,滋滋嘆道! “那可不,听强子说,这一小包还是他从老首长那里摸来的,听他的意思他差点被老首长给揍到。” 沈锦海大笑。 “栋强可够胆大的,这点倒是隨你!” “其实,我也知道,这是老首长专门让他带回来的,他知道咱兄弟俩好这口!” 沈锦海的让沈锦山回忆起了当年,他们兄弟三人最为艰苦的日子,过草地爬雪山...... “栋樑走了有三年了吧?” 沈锦海的话里带著惋惜。 “到秋三年了,这日子过的可真快啊!” 沈锦山面带落寞,自己的三儿子最像年轻时的他了,可惜白髮人送黑髮人。 “大哥,我昨个儿没敢跟你说,浩子差点回不来了!” “嗯,按理说浩子还没到点,他却突然回来了,我就感觉挺奇怪的,他发生了什么事儿?” 沈锦海还是说出了自己疑惑。 “受伤了!” “伤在了哪里!” 沈锦海將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连忙追问。 只见沈锦山两眼已然朦朧,他抬起手臂指了指自己的头! 沈锦海愕然! 呆愣片刻后,起身往屋外走去。 不等沈浩说些什么,只见他轻轻的摘下沈浩头上的那顶军帽,瞬间老泪纵横。 第31章 挣不挣钱无所谓,要个保底罢了! “大爷爷,您这是?” 沈浩一愣,瞬间又明白了什么! “好样的,这才是我们沈家男儿!” 沈锦海拍了拍沈浩的肩膀,这是来自长辈的认可,更是来自一位老兵的认可! “爹,我回来了!” 这爷仨蹲在土灶前等著锅里的兔肉出锅。 沈栋强在外面转了一圈后,回来了! “叔,好久不见!” 沈浩连忙起身,跟沈栋强打著招呼。 “浩子?” 沈栋强一愣,看著沈浩身著军装的样子,他恍惚间像是看到了三弟沈栋樑! “回来就好啊!” “对了,二叔,组织上给您老的待遇,您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沈栋强这次回来,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沈锦山跟沈锦海这俩人的待遇。 “不是跟你说了嘛,这些我不要,国家好不容易平稳下来,能省一些就省一些。” 沈锦山捋了捋下巴上的鬍子,吧嗒吧嗒的抽著老烟杆。 “你叔说的是,能给国家省一点是一点!” “唉,俩老头是够倔的!” 沈栋强摇了摇头,无奈长嘆。 “对了,你小子是怎么回事?黄三清前两天跟我打招呼,说你小子也够倔,给你安排工作你都不要!” 沈栋强把矛头对准了沈浩。 “清叔,还给您说了这事?” 沈浩属实没料到。 “说了,你这脾气真是隨了老根了!” 沈栋强很无语。 “嘿嘿,向前辈学习不是!”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沈浩淡嘿嘿一笑后,走到锅前,掀开锅盖,扒拉著锅里的兔肉! 嗯,香味四溢,算是復刻成功了! “咦,这味道闻起来真不错!够香!” 沈锦海嗅了嗅空气里的肉香味,也顺带著转移了话题。 “老二,准备出锅!” “强子,把桌椅搬出来!” “浩子,拿酒上桌!” 沈锦海快速发出指令,分工很明確! 酒过三巡 沈浩:“叔,我想在咱们村搞个小型的食品加工作坊,主要是生產水果罐头。原料有现成的,销路也有门路。技术这块,我有把握。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政策上的名分。” “浩子,你的想法我觉得有些擦边了!” 沈栋强眉头微皱,他一边说,一边拿起桌上的大搪瓷缸子,咕咚喝了一大口水,他这才知道沈浩放弃安置的原因。 “叔,您换个角度思考一下,我出力出技术出本钱,占个名头,这作坊算是乡里或者大队的集体副业。” 听完沈浩的讲述,他的心思活泛了起来! “况且,所需的原材料也是市里的国营百货公司供给的,一切都不违规!” 沈浩给沈栋强点著了烟,继续讲述著他的想法。 “销路,是百货公司包销,我们只负责生產,我手里也有技术,这跟城里那些公私合营的厂子,本质上是一样的。” “我们挣的,是辛苦钱、技术钱,不是对人民的剥削钱。” 沈浩在一旁继续说著自己的理由。 “浩子,我觉得也可以试试,毕竟现在还是允许个体经济的,那你打算怎么分配利润?” 沈栋强想了想,確实是这样,现在国家刚刚起步,人民普遍贫穷!特別是农村,仍旧靠天吃饭! 如果说每家有一个能像城里在工厂上班的人,有固定的工资,那么他们的生活会不会过的好一些! 沈浩听到沈栋强的话,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了地。 他从兜里掏出来已经做好了的利润预估,將纸推到沈栋强的面前 “叔,您请看。” “掛靠在乡集体名下,所有利润分配都按规矩来,乡里抽管理费,根据情况我们会在村里选择人员……” 沈栋强的大脑飞速运转,他分析著利弊! 不过想到这个工坊能够成功的话,乡里就能得到资金! 然后把这笔钱投入到需要它的地方去,不也是一件为民谋福的好事? 沈浩继续扒拉著,两个老头听完后也听懂了反正是好事! 他们爷仨盯著沈栋强,在等著他的决定,沈栋强坦诚地说, “掛靠在村集体名下我觉得可以,但是我有两个要求。” “第一,作坊由村里出人、你出技术、出本钱来经营,每年按利润比例,给乡里上交管理费,我希望这管理费按照你所得利润的一半上交!” “第二原料採购、成品销售,我们不过问,但是我们必须进行查帐,你要把帐目做到清晰透明。” “强子,你这是不是有些过了?” 沈锦海慍色上头,冷哼道。 沈栋强的话让沈锦海的眉头皱,妈的这样搞,浩子不就成白打工的了?上交一半的利润,太高了吧! “爹,我知道这个条件有些苛刻,但是您老自己想想,这么大的一笔钱,如果我们不监管,这大额的利润要是到了个人手中,难保不会出问题!” 沈栋强可是知道接下来国家政策的走向,如果沈浩的利润太大,就有可能被打成资本家!他也是为了沈浩著想。 “叔,您说的我接受,刚刚说到的分配,我是这么想的,整体股份分成五份,村集体以及乡政府各占利润的26%,25%,这样一来公家占比就超过了51%的利润分红,而剩下的49%的利润由我分配。” 沈浩摸了摸下巴頦,继续道: “未来我们会进行扩產,这部分新產生的投资由我承担,但是有一点,乡里和村里只能拿利润分红,而且政府必须保证,由我们主导这个工坊的运营,后续政策上也要给予我们支持!” 沈浩知道,自己要想独占门都没有,这大头必须拿出来,只有这样才能安稳运转。 沈栋强沉思片刻,毕竟这件事是有利於村子发展,甚至也会有利於南莘房整个乡的发展。 “放心吧,浩子,你的意思我知晓,我保证乡委政府全力配合。” 沈浩静静地听著,脸上没什么波澜,平静万分。 沈栋强的话,也算是给沈浩吃了一个定心丸,毕竟靠他自己一个人,难以影响歷史发展的大势不是? “那行,大爷爷,栋强叔,乡政府和村子这边的手续靠你们走了,我现在要著手建设工坊,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会特別忙,到时候该签字的一些手续,我看就让我爷爷代劳了!” 最主要的掛靠问题解决后,沈浩长舒一口气,在这个时代钱多不是好事! 只有把大部分利益分出去,大家共同富裕了,自己才能获得安全不是! 说的在深一些,这不正是践行自己的初心,更好的为人民服务? “这个没问题,你忙你的,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儘管开口!” 沈浩接下来做的事確实不少,沈栋强也开口保证,毕竟这是乡里和村里吃了大部分利益,自然该做一些必须做的事情。 “村子这边,我来操持,你就放心吧,没人敢出来蹦躂!” 沈锦海虎目一睁,事已至此,他必须在村子中做好协调,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只有这样才能为沈浩保驾护航。 两位长辈的保证,让沈浩很感动,毕竟这事最终还是自己的家族受益? “叔,给您一样东西!” 沈浩再次从兜里摸出一张纸,原来这张是刘茫出具的、盖著区百货公司鲜红公章的证明信,上面清楚写著“兹有黄桃一批(约两吨),擬委託沈浩进行加工”。 沈栋强接过后,快速瀏览著纸上所写的內容,又看到国营百货公司的公章,这让他更加的放心了! “好,有这个在,一切就更好办了,我等会回去就召开会议,把这个事情定下来!” 第32章 罐头加工作坊 午后,太阳还晒的老高,沈浩跟在沈锦山的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了自家那熟悉的院落。 一路上,爷俩聊著天,沈锦山直到今儿才了解了沈浩的想法。 “浩子,你这是又是何苦呢?你有没有想过一句话,出力不討好?” 沈锦山吧嗒吧嗒的抽著烟,今中午到这,他的眉头就没舒展过。 “嗨,爷,我从部队回来的时候,连长对我说,无论是在战场杀敌,还是在国內建设国家,都需要一批先行者,古人说过,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我虽然还未发达,但是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我要是不把握住了,那不就成了罪人了?” 沈浩真真假假的说了一通。 沈锦山哈哈一笑: “好一个独善其身,兼济天下!是你爷心胸太窄了,只想著自己少要或者放弃待遇,就觉得自己很光荣,很伟大!今儿,你小子点醒了我,只想著如何让国家节流了,却忘了最重要是开源啊!” 沈浩见爷爷的思想通透后,隨著老爷子的开怀,也大笑了起来,自己计划也正式开启了! 晚上, 此刻最兴奋的莫过於沈海了! 沈浩回到家后,立即让沈海召集自家兄弟以及二狗等人,这些人是沈浩目前最为重要的班底。 隨著沈家老院的院门“吱呀”的一声声的推开,屋里的人影越聚来越多。 昏黄的油灯下,有几张带著疲惫脸庞充满了疑惑、他们还不了解沈浩召集他们前来的用意! 沈浩见最后沈海和二大爷他们俩回到屋里后,此刻屋里的眾人都是他的长辈和兄弟们: 大爷沈栋超家的大哥沈洲、二哥瀋河、三弟沈海;二大爷家的大哥沈湖、二哥瀋河、三哥沈涧,还有、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髮小赵二狗,狗娃、狗剩! “爹,浩子,今晚你们把我们叫来是有什么事吗?” 老大沈栋超见屋里这会儿聚集了这么多人,他有些不解。 “对啊,爷,浩子,是有什么事?” 二哥瀋河性子最急,站起身来也急忙问道。 眾人的目光也在沈浩和沈锦海这爷俩的脸上逡巡著,想要知道这爷俩到底要干些啥! “二哥,我知道你急,但是你先別急,等会再著急也不迟!” 沈浩嘿嘿道。 “你小子,就知道开玩笑!到底是啥事儿,快说出来给二哥听听!” 沈浩没在继续开玩笑,他看了沈锦山一眼,沈锦海没说话点了点头,给了沈浩一个开始的眼神,他的脸上带著一丝郑重,走到桌边端起粗瓷碗灌了一大口凉白开。 沈浩也深吸一口气,脸上绽开一个篤定的笑容,將堂屋里的凳子都拉了过来:“大爷,二大爷,哥哥们都坐下,来听我说!” 灯光摇曳,將兄弟几人的身影拉长投在土墙上。 沈浩言简意賅,將与大爷爷沈锦山、二爷爷沈锦海以及栋强叔商议的结果和盘托出:掛靠乡集体、利润分配方案、百货公司的委託加工证明、以及迫在眉睫的黄桃原料。 “浩子,这……这能行?公家占大头,咱们……” 二哥瀋河挠了挠头,有些迟疑,他更习惯算地里收成的帐。 “二哥,行!必须行!” 沈浩斩钉截铁,“眼下这光景,没有公家这顶『红帽子』,咱们寸步难行!大头是给了公家,但咱们兄弟的辛苦钱、技术钱跑不了!” “关键是,这事成了,咱们村,甚至咱乡里,都能跟著沾光!以后,说不定家家户户都能有个在工坊拿工钱的劳力,大家也都能过上好日子!” 他目光灼灼地扫过每一张兄弟的脸, “而且,时间不等人,百货公司那两吨黄桃,眼瞅著就要烂掉,那是国家的財產,也是咱们起家的本钱!干不干?” 短暂的沉默被赵二狗打破: “浩哥,我干!跟著你,错不了!有营生干,总比窝著强!” “对,浩子哥,你说咋干,咱就咋干!” 三弟沈海也站了起来,年轻人眼中满是跃跃欲试。 大哥沈洲、二哥瀋河、沈湖相互看了看,最终都重重地点了头:“干!” “好!” 沈浩一拍大腿,精神振奋, “那咱们就分头行动,抢时间!这老院地方够大,前院靠墙那块地,平整出来,就是咱们工坊的起家之地!” 他迅速开始分派任务,条理清晰,显然是深思熟虑: “洲哥、河哥,你俩手艺好,土灶砌得结实。明儿一早,就在前院靠墙根,给我起两排大灶眼!要大锅,能煮罐头的大锅!砖石土坯村里现成,不够就去后山拉。这是根基,要快更要稳!” “湖哥、海子、二狗!你们仨,就负责把黄桃拉回来!这是头等大事!等会去村里,把能用的牛车、排车(一种人力双轮平板车)都借来,多借几辆!带上麻袋、绳子。不过你们先等我消息!” 沈浩快速的下著命令,仿佛他又回到了战场上一般,不过这也是战场不是?这是一场脱贫的战爭。 “去到时候咱们一起去市里的百货公司,找刘茫刘主任,提那两吨黄桃!路上不平整,一定要小心,因为我们还有不少罐头瓶需要一同带回,这些都耽误不得!” “溪哥、涧哥,你们俩明天跟我上山!光有黄桃还不够,山里的野果子,杏子、海棠果、沙果,只要熟了的,能入口的,咱们都找,看看哪些適合做罐头,先摸清楚地方,记下来,等黄桃处理完,咱们就动手摘!这也是咱们工坊以后的长久原料!” 任务分派下去,整个沈家老院瞬间充满了紧张的活力。 油灯的火苗似乎都跳得更欢了。 沈洲、瀋河二话不说,立刻披上外衣:“浩子放心,土灶的事包我哥俩身上,天亮前就备好料!” 两人转身就消失在夜色里,去查看材料,盘算著怎么动工。 沈湖、沈海和赵二狗更是雷厉风行。 “二狗,走,先去你家,把你家那辆排车弄出来!海子,你去大爷爷那边找牛车!还有去......” 沈湖比他们俩的岁数大了不少,他安排的更为细致 沈浩又看向一直安静旁听的堂哥沈溪和沈涧眼神明亮,透著一股机灵劲。“溪哥,涧哥,咱们先找几个背篓,带上砍刀,明早天蒙蒙亮就出发。咱们先在儿沟山上找找看,不行就去峪子沟,那边果子多。” “放心吧,老弟!找果子我们在行!” 沈溪拍著胸脯保证,沈涧也用力点头。 沈锦海一直默默看著这一切,看著孙子沈浩有条不紊地调度著家族的力量,眼神中充满了欣慰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走到沈浩身边,粗糙的大手用力按了按孙子的肩膀,只低沉地说了一句: “浩子,你们就放手干!天塌下来,有爷顶著。” 夜色深沉,万籟俱寂的沈家村,沈家老院里的灯火却亮到了很晚。 只待明天。 第33章 就绪,准备动手 开两朵各表一支 四合院 前院沈家 一大早儿,各家各户忙碌起来了, “咱可说好了,明天请完假就去见见那个小妮子!” 董静手里端著碗,喝完最后一口稀饭。 “妈,能不去吗?” 沈洋脸色微红,开始扭捏了起来。 “人家小姑娘都请好假了,你要是放人家鸽子,我可不放会过你!” 董静面带一丝凶色,威胁道。 “好好,我去还不成吗?” 沈洋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催婚了,他还以为前几天董静说的话是在开玩笑,没想到这么雷厉风行,这才几天?人家小姑娘居然同意见面! 他也没理由拒绝啊,不管是业立家成,还是成家立业,目前看来他哪样都跑不了。 “瑶瑶,你吃完吗?吃完了,抓紧去上学。” 沈瑶瑶眼巴巴的听著八卦,没成想被老妈注意到了! “吃好了,吃好了!” 沈瑶瑶將手中的碗放下后,小步子迈的很快,呲溜一下就跑了出去,她可不想听董静嘮叨。 跑到月亮门等著雨水一起去,不香嘛? 沈瀚今儿一大早就返回了学校,毕竟距离52年的高考没有多长时间了。 在平时他的成绩排在前列,但是架不住今年的高考改革,题型未知,他只能通过各种方式,不断地充实自己,这样才能考个好大学,弥补老沈家的遗憾不是? 四合院目前整体状况,颇为平静。 看起来一片祥和安寧,殊不知背后却暗流涌动了起来! 轧钢厂 “师父,昨儿托您打听的事儿,有眉目了没?” 沈洋趁著休息的空儿,端著水杯,走到他师父张怀民的跟前。 “有,知道你急用,师父我啊早给你打完招呼了!明天十口大锅保准你能拿到。” 张怀民接过沈洋递给他的杯子,一脸微笑。 “那就好,那就好,让师父您费心了!” 沈洋听到张怀民的话后,心落到了肚子里,可不能给老哥掉链子了! “哪里的话,这个周五职级考核,你有没有信心?” “师父,您就瞧好吧,二级而已,我可是您手把手的教出来的,必须给您爭口气!” 论学习文化课,沈洋拍马赶不上老哥跟三弟,但是玩扳手跟銼刀,他还是有信心的! “哈哈,当初收你为徒,就是看中了你的这股信心劲儿,没成想你的钳工天赋更为出色!这才一年的功夫,你都有二级的水平了!” 张怀民心情不错,毕竟在一车间,他一直被易中海压一头,虽然都是6级工,但是易中海確实有两把刷子。 只不过他识人不行啊,贾东旭这货,至今仍是一级工,话说这都几年了?果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好好干,咱们车间里的年轻一辈,也就属你最有天赋!” “师父,都是您教的好,教的仔细,俗话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而师父您却对我倾囊相授!” 沈洋眼中缀上了泪水,如果没有师父对他的教导,他哪能有今天的水平? “你这话说的,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你的努力我可是都看在眼里,別人休息的时候,你在学习理论知识,別人磨洋工的时候,你在拼命的练习...” 张怀民很欣慰,徒弟知道分寸这就足够了。 最起码不成材先成人,成材早晚的事儿,成人確实一辈子的事。 “师父,您说的我都快脸红了!” 沈洋觉得能得到师父的夸奖,这就是他最大的成功。 “对了,师父,我明天想跟您请个假!” 沈洋一想到明天要去相亲,他开始扭捏了起来。 “怎么了?家中出了什么事了吗?” 张怀民目色一怔,紧忙问道。 “没出啥事,就是.....” 沈洋红著脸將董静让他相亲的事,讲给了张怀民。 “哈哈,这个假我准了,你小子有福气,纺织厂里的女娃子,个顶个的漂亮,你可得好好的表现。” 张怀民听完后,哈哈大笑,这可是关於沈洋的人生大事,那可马虎不得,这假必须准了。 儿沟被山包裹著,五月份是结果的季节,当然果子成熟大多是农历的七八月份。 沈浩和二大爷家的两位哥哥,这会儿一人一个小背篓,正在山上搜寻果子! “咦,浩子,你看那边!” 沈浩朝著沈溪所指的地方望去,那是一大片的山楂林! “山楂!” 沈浩一片掛著像是灯笼似的小果子,脱口而出! “这玩意能做罐头吗?” 二哥沈涧摸著大脑袋瓜瞅著沈浩。 “这个可以的,做成山楂罐头,味道相当不错。” 沈浩笑道,没想到这里居然生长著这么一大片的山楂林,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管理! “二哥,这篇山楂林是谁家的?” 沈浩眼神一亮,高兴道。 “这片山地是隔壁村的董鹏,他种植的!” “二哥,你说谁?董鹏?” “对,董鹏!” “董鹏不是你表哥吗?” 沈溪接上话茬。 “那妥了,走!回家!” 沈浩得知,山楂林居然是大表哥家的,剩下的事儿那可就好说了! 沈涧、沈溪点了点头,反正这个季节,果子大多数都处於坐果期,具体成熟还需要几个月的时间,他们完全可以过些日子在来考察,目前需要做的就是打好第一场战役。 沈家老院 昨儿一早,刘九秀回娘家吃喜酒,在娘家住了一晚,今儿回来她刚开门,只见两个孙子在院子里有说有笑的和著泥! “大洲,大河你俩这是在干啥?” 她隨手將小包袱放在板凳上,语气带著不善! “自己家没地折腾,折腾到奶奶这里了?” 刘九秀还想继续说些什么, “你个瓜婆娘,胡咧咧个啥?” 这哥俩也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到沈锦山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咋地,你们爷几个要弄啥么蛾子?看把家里折腾的!” 沈锦山和刘九秀,他们两公婆好不容易给老大老二家弄了地盘,自己和沈锦山住的这个老院,说白了就是给老三家留的。 现在这爷几个在院子里胡折腾,让她感觉到有些不舒服。 “奶,您老这是咋了?” 沈浩他们三人下了山,一路上说了些沈溪和沈涧的后续工作后,不知不觉就到家了。 他们推开门,只见刘九秀在训斥沈锦山几人。 “浩子?你昨儿一早不是回去了吗?这怎么又回来了?” 刘九秀不解,昨走了又回来,而且往日都见凑不齐的几个孙子,今天却来了一大半! 沈浩这才弄清楚,刘九秀刚回来,还没来得及了解他们要乾的大事,索性他又讲述了一遍昨晚的事情。 並且也把他们在山上解到情况,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我以为你们要拆家呢!” 刘九秀听完沈浩的敘述,这才把心放在肚子里。 “浩子,你的意思是山楂也可以做成罐头?” 只怪沈锦山读书少,知识点匱乏的严重。 “对的,山楂可是个好东西啊,食用药用都可,並且做成山楂罐头,味道更是一绝!” 沈浩將他从ds上,查阅了有关山楂的知识,並简短的向眾人普及了一些。 “这个山楂罐头会是除了黄桃罐头之外的,第二种產品。” “还是浩子有学问,这山楂在往年,哪有人重视它?一到秋,落得满地都是,也没人要。吃起来又酸又涩的,不过浩子,真的有人会买这山楂罐头?” 刘九秀可是知道,也就是怀孕的女子,反胃的时候才吃一点这玩意儿,普通人厌食的时候也有人找著吃过,確实挺开胃的! “奶,您放心这山楂罐头会有人买的,您孙子什么时候骗过您?” “你小时候骗我的次数可不少!” 刘九秀哼了一声。 “那都是小时候的事,现在不算。” 沈浩才不承认,小时候干的事跟我现在有什么关係? 第34章 黄老根,真良心 门头沟区地处太行山脉北段,山地占比98.5%,海拔落差大,昼夜温差显著,且土壤以褐土为主、富含矿物质,天然適宜山楂果树生长,野生山楂资源十分丰富。 沈浩看著土灶一个个的成型,越发的觉得自己大爷家的两位哥哥,是干建筑的好手!可惜在这个年代,也只能在这片土地上,面朝黄土背朝天! 沈浩跟沈锦山刘九秀打了个招呼,今天他准备去一趟姥爷家,毕竟回来这么多天了,也应该走一趟了! “浩子,爷这里有瓶好酒,你姥爷就好这口,你带上!” 沈锦山从屋子里拿出来一瓶汾酒,笑呵呵的將它塞到了沈浩的手中。 “这,您怎么捨得把它拿出来了?” 沈浩眼睛睁得老大,这可是老领导送给沈锦山的。 “酒,不就是让人喝的吗?谁喝不一样?” “就是,前几天你拿回来的布还有不少,给你姥娘拿去,好好的做几身衣服,一辈子就知道省,都省给孩子们了,把自个儿亏了!” 刘九秀可是知道自己这亲家是多疼孩子,大半辈子,都是为儿女活著。 “行,后边我隨时回来,家里缺啥,我在带一些回来!” 沈浩也就没在推辞,反正未来的两个月,他都需要来回走动。 北岭村在儿沟的西北边,路確实不好走。 沈浩骑著自行车,时不时扬起一阵黄土,果真那句话说的对,要想富先修路! 这路不好走,东西再好也运不出去不是? 村口站著两位值执勤的民兵,他们老远就看见一个身著军装,骑著自行车的人朝自己的村子而来,瞬间紧张了起来! “同志,你好,请问你来我们这里找谁?有没有介绍信?” 一位看起来年长的民兵,开口询问。 “你好,我是董青磊的外孙,来这里看望他老人家!” 沈浩从上衣兜摸出一包烟,抽出两根递给了两人。 “你是静静的儿子?” 年长的民兵接过沈浩递来的烟,眼睛一亮。 “我妈,叫董静!” 沈浩隨即將烟点著,笑著回道。 “好了,小李,不是外人,这是我二叔家的外孙子!” 年长的民兵对这位名叫小李的人说道。 “是,队长。” 小李很有眼力劲儿跟沈浩打了声招呼后,就识趣的走到了一边,继续放哨。 “舅,您看,我都没认出来您!” “上次见你,你还穿著开襠裤,这一晃都十几年了,你认不出来实属正常!” 董文哈哈一笑。 “行了,你快去你姥爷家吧,我就不耽搁你的时间了!” 董文也没在跟沈浩嘮家常,毕竟走一趟亲戚不容易! “舅,那我先去我姥爷那边看看,等我再来的时候,跟您喝几杯!” “好,到时候我要看看你跟你大舅的酒量相比,谁更胜一筹!” 沈浩脸上掛上了黑线,看来自己大舅的酒量应该不错! 一根烟的时间,沈浩再次上了车,便往村子里骑去。 时间转眼过去,沈浩从姥爷家回来后,接著就回到了市里,他还等著那十几口大铁锅。 四合院 前院 沈家 “大哥,你在忙些啥呢?” 放学回来的沈瑶瑶,见沈浩拿著纸和笔正在写写画画,引起了沈瑶瑶的兴趣。 “没忙啥,閒著没事想想事儿!” 沈浩可不会跟七八岁的小孩討论赚钱的大事,那不是对牛弹琴? “切,大哥你就是个小气鬼!都不跟我玩!” 沈瑶瑶小嘴一瘪,眼看著金豆豆就要掉出来了! “瑶瑶,在吗?出来玩!” 原来喊话的是雨水这个小丫头。 “哼,大哥,我不跟你玩了!” “我来了,雨水,你先等下我!” 小丫头脸变的十分迅速,上一秒还要大哭,这一秒就笑的跟没事人一样。 沈浩见状开心一笑,继续复写在ds中查询到的关於黄桃罐头的製作资料。 “大哥,昨上午你说的那事儿,解决了!” 沈洋看到沈浩在家,喜上眉梢隨手將包扔在椅子上,快步走到沈浩跟前。 “这么快?办事很利索嘛!” “嘿嘿,幸亏有我师父在,他的大哥是打铁的,我师父昨天中午还特地回去了一趟,將你给我写的条子送给他大哥!” 沈洋说话间,將沈浩跟前放著的水,一饮而尽! “回头替我感谢你师父!” 沈浩站起身来走到里间,从包里掏出来5000块钱。 “你师傅有说哪天能过去拉大锅吗?” 沈浩手里捏著钱,说著话从里屋走了出来,將钱递给沈洋。 “哥,你给我钱干啥?” 沈洋刚要说取货时间,就见沈浩递给他一叠钱,他瞬间怒了! “拿著,听咱妈说,明个儿你要去相亲,拿著钱给自己捯飭捯飭,带著人家姑娘去看看电影,还有你小小的年纪,怎么看起来比柱子还要老成?” 沈浩笑呵呵的说著话,没有理会发脾气的沈洋。 “阿哲!大哥,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沈洋被沈浩这句话给整不会了! “大哥给你开玩笑的,你不老就是看起来不如瀚子白!” “你俩一个白净的像小姑娘,一个黑的像是西游记里的黑熊精,要不是你俩的脸长得差不多,我都觉得咱妈是不是把你抱错了!” “噗嗤!” “浩子,你把嘴闭上,有你这么说你弟弟的嘛?” 董静买菜回来了,听著沈浩的话刚想笑,但她又憋回去了,毕竟不能打击沈洋的自尊心。 “大哥,你懂什么?我这叫健壮,老三细胳膊细腿的,跟小姑娘似的,一点都不爷们!” 沈洋哼的一声,把气撒在沈瀚的身上。 “对了,让大哥你一打岔,忘了给你说了,明天下午他们就能完活,记得去取货!” 说完这小子从沈浩的手中,抽出一把钱,甩著头髮出了房门,扬长而去! “这小子,希望明天脸皮也像现在这般厚!” 沈浩淡淡笑著。 “浩子,妈跟你商量一件事儿!” 董静將菜放到桌上,一脸严肃。 “妈,是房子的事吧?” “你怎么知道?” “打我回来的那天,我就想这事了,毕竟我们兄弟三人都成年了!” 董静长嘆,她知道现在也只有沈浩能替她分担这个压力了! “你做老大的,妈只能找你商量这事。” “妈,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我作为他们的大哥,不帮衬著他们,还能帮衬著谁?” “浩子......” 董静见董浩想的那么周全,她更加的伤心了。 “妈,明天上午,我陪您去趟街道办,我去报到的那天,给我办理接收手续的是黄三清,清叔,他给咱们都安排好了,是分给您的房子。” “分给我的房子?” “对,当初这套是分给我爸的,您的就暂时没分,所以明天去把这事定下来,您也好安心一些。” “本来我还想著买中院黄老根的那几间屋子,你这一说,咱们就不用买了!” 董静这会儿很高兴,一件大事解决了! “黄老根?他要卖房子?” 沈浩眼神一亮,那个位置不错,在院子里面砌上一道墙,外墙开个门,妥妥的一套小別院。 他心动了。 “妈,黄老根开价多少?” “他说他要500万,一点都不能少!” “真特么良心啊!” 沈浩猛地站起身来。 “咋的了?浩子!” 董静见沈浩的反应感到莫名其妙。 “妈,您那有多少钱?” “这两年咱们手里加上贾张氏给的那100万还有400万。” 董静老脸一红,自己可是败了不少钱。 “够了,够了,明天,额,不,我这去找黄老根!他的房子我要了!” 董静一脸懵,咋这会儿就要有三套房了? 第35章 买房 说干就干,沈浩从董静的手中接过钱,隨即又拿上了纸笔,这房子他必须拿下。 中院 “黄老叔在家吗?” 沈浩敲著黄老根的家门! “是浩子啊,快进来!” 黄老根打开门后,见来人是沈浩,便知晓他此行来的目的了! “浩子,坐!我给你倒杯水!” 黄老根笑著招待沈浩。 沈浩走进屋后,也直接坐了下来,他的两眼四处打量著这几间屋子,心中再权衡利弊。 黄老根將水放在沈浩跟前,转身走到沈浩的对面坐定。 “根叔,我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我想接手您这房子!” 沈浩没有囉嗦,开口说道。 “嗯,我知道你来的目的,你妈应该也给你说了,我这房子有不少人盯著呢!” 黄老根抿了口水,润了润喉咙。 “我妈给我提了那么一嘴,具体的有谁我不太清楚。” 沈浩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这事儿。 “这几天,来找我的买房的,有诚意的也就是你妈了,你想知道先前你家出的价格,我为什么没有同意的原因不?” 黄老根微微一笑,卖起了关子。 “根叔,您老就给我解解惑吧,我这几天刚回来,具体的情况也不太清楚!” 沈浩实话实说,他也没工夫閒聊。 “前院的阎埠贵,他早就打上我房子的主意了,我年轻时受过伤,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也没有几年的活头了,阎埠贵私下跟我谈要给我100万,还说以后我有什么事儿,他家大儿子阎解成也会费心照看!” 黄老根开始絮叨著大院里这些禽兽们的做法。 “对面的贾家,特別是贾张氏这个瓜婆子,她比不上阎埠贵,她看上我这房子不是一天两天了!时不时的半夜在我家屋后弄出些噪音,那个折腾劲儿,让人气的牙疼,这不昨天还上门对我说,要么让贾东旭照顾我,要么她家出50万来跟我买......” “这两家人说白了,都想著空手套白狼!” 黄老根长嘆一声,继续道 “浩子,跟你说实话,这个大院没几个好东西,之所以我没同意你妈出的价格,也有想劝你们早点离开这个大院的想法!” 黄老根再次接过沈浩递给他的烟,慍色也爬上了他的脸。 “根叔,您担心的是这?您放心,我有的是办法弄他们!” 沈浩这才知道,为何黄老根为难董静的原因了。 黄老根摇摇头, “你斗不过他们的,你是不知道这几个王八犊子的品性,一直以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黄老根对易中海等人的了解,那是小一辈拍马都赶不上的。 “浩子,你爸曾经照顾过我,只有他知道我受过伤,有些特效药我买不到,是栋樑哥一直在帮我,我对你们沈家特別的感激,所以我才想让你们离开这个大院,他们太阴险了!” 黄老根眼睛微红,回忆起了过曾。 “根叔,您说的我了解,但也请您相信我,有我在他们掀不起什么风浪,我有这个信心。” 沈浩站起身来,他那挺拔的身躯,足以扛住暴风大雨! “好,浩子,前些天,是我第一次看到他们居然也会恐惧,而让他们恐惧的人是你,打那天开始,我就觉得这个院子的天要变一变了!” 黄老根脸上掛上了微笑, “其实,董静妹子找我买房子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你,这个房子只有交到你的手上,我才放心!董静妹子的性子太过柔软,我真的怕这些畜生因为我的这房子,而伤害到无辜的人! ” 黄老根的想法很朴实,你能压住他们的气焰,那么房子可以给你。 如果说你压不住,最后又因此被欺负,那对於黄老根来说也是一种罪过。 “感谢,根叔您的教诲,我知道该怎么做!” 沈浩明白,估计黄老根以前就受过他们的欺负,现在自己有机会离开这里,他不想再让那些人占自家的便宜...... “行,话说到这,咱们就说说价 ,合適的话,明天咱们就去街道上做公证。” 黄老根的话也说完了,利弊也告知了沈浩,剩下的就是谈价格了。 “那您老说个价!我这里不会让您吃亏!” 沈浩目光一凝,手指头敲击著桌子。 “浩子,你也算是在我跟前长大的后生,根叔不为难你,一口价300万,同意的话咱们签协定!” 黄老根环顾四周长嘆。 “根叔,您这价格低了!” 沈浩对黄老根出的价格感到意外。 “这房子我用不到了,与其便宜了他们,不如让我回报一下栋樑哥的恩情,你就別为我考虑了,等会儿我就收拾自己的一些衣物,明下午就南下沪上了!” 黄老根再次环顾自己住了二十多年的房子,离別时带有几分不舍。 “这么著急南下?您不再多住几天?” 沈浩对黄老根的离开,感到诧异。 “跟老伴和儿子联繫上了,他们现在沪上,前些日子就让我去,这一直拖到了现在。如今房子在你的手上,这边的事算是了结了。” 沈浩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好了,叔,您看这么写合不合適!” 沈浩將三份写好的字据递给了黄老根,黄老根接过后直接签上了自己名字,按上了手印。 “你办事,我放心!” “那行,根叔,我就不过多的打扰您了,咱们明儿见!” 沈浩自己签上字,按完手印,递给黄老根一份,自己也收起了一份,另一份需要上交到街道作为证据保存。 对过的贾张氏,她见沈浩在黄老根家待了很久才出来,心中升起了一些不好的预感,难道他也看上了这房子? 贾张氏顿感不安,她快步走进了黄老根的家门。 “贾家嫂子,您来这是?” 黄老根在就注意到贾张氏的一举一动,他故意问道。 “老根兄弟,咱们先前说好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我说的那些是最適合你的,咱们两家住对面,我家东旭照看你,也方便不是?” 贾张氏再次说出了她的条件,拿捏一个无儿无女的鰥夫,不是手到擒来? “贾家嫂子,你容我再考虑考虑!” 黄老根平淡的语气,让贾张氏的心凉了一截。 “老根兄弟,刚刚前院的那个沈浩,他过来找你干嘛来了?” “没啥事,就是前几天我跟他说要借用一下他的自行车,他今天给我送钥匙来了!” 黄老根编了个理由,糊弄著贾张氏。 “哦哦,这样啊,话说回来这沈浩买车子的钱还是从我家坑来的!真不是个东西!你可別跟他多接触,小心他坑你!” 贾张氏这会儿还不忘给沈浩上眼药,真是坏到骨子里了。 “好,那就多谢贾家嫂子的提醒了。” 黄老根的脸上露出感激的神情,对贾张氏的提醒道谢。 贾张氏见状,思绪稳定了一些,这老根应该没有把房子给沈浩。 “行,老根兄弟,我说的你多想想,对你没坏处,你在咱们大院还得住下去不是?” 贾张氏临出门前又一次威胁著黄老根。 “呸,什么东西?” 黄老根目送著贾张氏进了她家大门,忍不住骂道。 第36章 乡里领导,开工! 翌日 “浩子,咱们这是又有了两套房?” 董静到此不敢相信,昨天还对房子的事情发愁,今一早房子就到手了,而且还是两套! “妈,没错,我们又有两套房了,不过先別声张,过段时间再说。” 沈浩推著刚从派出所打上车牌的自行车,喜悦之情也掛在了脸上。 前世今生,能在四九城有套房子,那可是捅破天的大事! “行了,妈,你可得收好了这两套房產证明,以后出门记住房门也要锁上。” 沈浩笑著道。 “那还用你说?吃过一次亏,我还能再吃第二次?” 董静十分高兴,乐呵呵的接受了沈浩的建议。 “妈,我去趟百货公司,您老自个儿去上班吧,我就不送您了!” 沈浩今天的事特別多,这眼瞅著就要中午了,他现在要去找刘茫,黄桃几点能到。 百货公司门前,就见刘茫在门前来回踱步。 “浩哥,浩哥!” 刘茫远远的看见沈浩骑著车往自己这里赶来,他兴奋的喊道。 “怎么了?这么激动?” 沈浩见刘茫如此的激动,还是很少见的。 “所有的手续都批下来了,你们乡政府的领导也確实给力啊!” 刘茫將工坊的证件以及性质等等给沈浩讲述了一遍,沈浩点了点头,意料之中。 “不过,这么一看你的利润少了一大截啊!” 两人一同走进百货公司,回了二楼经理办公室,商议接下来的事。 “没事儿,有个进项就不错了,我可没指著这个发財。” 沈浩確实志不在此,他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 “要不,我们的这边採购价在高一些?” 刘茫觉得自己占了大部分利润,他有些不好意思。 “你给我把罐头的销售渠道以及水果的渠道维护好,其他的一切都不是你考虑的!” 沈浩拒绝了刘茫的提议。 “那好吧,今晚一点钟黄桃到达这边,我特意和司机说了,黄桃直接送到你们乡镇,但是剩下的路程需要你们自己拉回去。” 沈浩知道这已经很帮助沈浩了。 “罐头瓶子,以及白和你要的一些东西,今晚我派一辆车一起给你送过去,这算是我的心意!” 刘茫替沈浩考虑著运输的问题,这让沈浩颇为高兴,毕竟靠人工费时又费力! “谢了,等忙过去这几天,咱俩好好的庆祝一下。” “对了,包装纸,你给我准备的怎么样了?” “放心吧,我叔都准备好了,按照你的要求製作的,过几天你来拿走就是!” 沈浩点了点头,这可是关键。 “行,我等会儿要把设备拉回去,就不在你这边多待了,” 沈浩没有在多说什么,朝著刘茫伸出右手,成败在此一举。 “我在这里等著你的成功!” 刘茫见状也伸出了手,两只手相握,就等待罐头的落地。 “给,差点忘了,咱们之前说好的预付款,你先入帐吧!” “得嘞!” 刘茫没有再推辞,公是公私是私,这方面他还是有底线的。 两人喝了杯茶,又聊了一会儿接下来的事项。 “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 沈浩说话间站起身子,说著就往外走去。 “我送送你!” 刘茫见沈浩起身准备要走。 “好!” 两人便一同走出去办公室。 回到村子的沈浩,召集眾位兄弟拉著排车,赶著牛车,浩浩荡荡的往村外走去。 今儿一早,沈锦海让各家主事人人到村委开会。 沈锦海將村子里做罐头的事情给大家讲了个明白,大傢伙分外激动,纷纷表示一定会听从村里的指挥! 有力出力,有人出人,不贪求沈浩发工资,单单年终时每户的分配,就已经让眾人心存感激了。 这夜,儿沟村像是过年一般,各家灯火亮到很晚,沈家老院灯火通明。 半夜时分,大院门打开了,沈湖、沈海、赵二狗带领著村里的壮小伙,吆喝著將满载的黄桃和白、罐头瓶的牛车、排车拉进了大院。 第二天一大早 沈栋强等人纷纷到来,他们看到大院里的景象,心中升起了希望! 放置在一旁的黄桃在朝阳的照射下,显得金灿灿的,它散发出来浓郁的果香,让大院里的眾人们像是置身於果园一般! 见沈栋强等乡领导的到来,沈锦海和沈浩连忙走到他们跟前,互相寒暄。 “浩子,你们的动作很快嘛!” 沈栋强哈哈一笑! 昨天他回去就紧急召开了碰头会。 会议上他將工坊的成立以及沈浩提出的分配等条件一一做出说明。 参会人员也对这个工坊的成立以及利益分配没有多大的异议,获得了全体通过! 昨天晚上,他就將这个消息告诉了沈浩。 沈浩没有拖沓,直接选择天亮就开工,毕竟黄桃可不等人! 他跟沈栋强提议,邀请乡里领导前来参加开业活动。 沈栋强想了想,也点头同意,毕竟这算是乡里第一家上了规模的工坊! 沈浩提出去,乡里领导来的时候,大家去村口迎接。 沈栋强表示影响不好,直接拒绝了,让沈浩他们按部就班即可! 沈浩点了点头,心中有了盘算! “欢迎各位领导蒞临指导,这让我们得罐头工坊熠熠生辉啊!” 沈浩上前一步,从上衣兜掏出来准备好的香菸,一一递了出去。 “不错,你小子挺精神的嘛!” 沈栋强拍了拍沈浩的肩膀,哈哈一笑! 乡长胡汉民也笑著说道: “还没进门就闻到了果子的香味,这一进来香味更浓啊!” “那可不,我都觉得自己现在就在果园里!” “这也侧方面说明,果子品质不错嘛!”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的好不热闹! “两位老同志,身体还好吗!” 乡长胡汉看到沈锦山和沈锦海这两兄弟,他连忙走上前! “身子骨还算硬朗,欢迎你们的到来,各位辛苦了!” 沈锦海爽朗的笑声,再次带动了现场的气氛! “您老太客气了,今儿我们跟著沈书记一起来调研,这罐头工坊的成立,给咱乡亲们淌出一条新路子,是实实在在的大好事……” 说起来沈锦海这两兄弟,他们祖籍四川,年轻时跟隨朱总,他们俩多次负伤,后来上了年纪,离开了队伍。 机缘巧合下,在门头沟落了户,还將家中的妻儿也接到了这里。 沈锦海哈哈一笑: “这小子,从北边战场上刚下来不久,眨眼间,他就弄出来这么一个工坊,后生可畏啊,未来还得看你们年轻人!” 沈锦海指著沈浩,夸讚了他几句。 “您老说的对,沈浩同志,你让我们看到了年轻一辈的干劲,短短几天的功夫,一座工坊拔地而起,了不起!” “乡长,我们年轻人经验不足,还得靠您们带领我们前进!” 拍马屁谁不会拍? “行了,你小子的脑袋里肠子最多,老胡你以后可要当心啊!” 沈栋强哈哈一笑,气氛更高了起来! 第37章 领导讲话,重在质量 沈浩看了看腕上的破手錶道: “各位领导,差不多到时间了,咱们现在开始?” 沈锦山笑著道: “栋强,胡乡长,你们俩作为领导,给这些年轻人说两句?” “老胡,你代表乡政府,这里属你最合適!讲几句给他们动员动员!” 胡汉点了点头, “好,借著工坊开工的日子,我就简单的说几句!” 胡汉缓了缓情绪, 他环视了这座焕然一新的老院: 码放整齐的柴垛、砌好的土灶、精神饱满的村民,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沈浩的身上。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诸位乡亲,兄弟们!今天,咱们南莘房乡儿沟村的罐头加工作坊,算是正式开张了!” “这个工坊凝结了沈浩同志的心血,更给咱们村子谋了条新路!所以我们要倍加的珍惜这个来之不易工坊!” 他顿了顿,语气更重了几分, “如果遇到难处,乡里会加快办齐。但活儿,得靠在座的各位实打实地干出来!要干,就得干出个样子!” “要乾净、要利索、要保质保量!別给咱们集体脸上抹黑,別辜负了百货公司同志的信任,更別浪费了浩子这份心血和技术!听明白了吗?” 眾人心气高涨,精气神十足,只听齐刷刷的声音在沈家老院的上空炸响 “明白!” “那成,浩子,准备开始吧!” 沈浩瞅了瞅时间,点了点头: “各位叔伯婶娘,兄弟们,开工!” 沈浩的话音刚落。 负责烧灶的人手持著长柄的铁杴,向灶膛中填柴。 负责注水的人,则提著井水,哗啦啦的將甘甜的井水注入锅中,那井水遇到热锅,还呛起一阵“滋啦”的声音。 两排共十口巨型土灶,崭新的大铁锅稳稳的坐在灶眼上! 乾燥的树枝在灶膛里噼啪作响,像是在庆祝好日子要到来了一般。 火焰在锅底跳著舞,滚滚的热浪让空气都出现了扭曲。 锅里的水汽在空气中瀰漫,这显然是一个美好的开始! 看著眼前热火朝天的景象,沈栋强、胡汉等人有感而发: “年轻真好啊,这个未来是他们的,是属於年轻人的!” “也是属於你们的,你们岁数也不大!” 沈浩的一句话,让他们哈哈大笑。 沈栋强等人陪著沈锦山两兄弟,坐在院內角落里聊著天,喝著茶! 恰巧今儿乡里没多少事,眾人难得放鬆放鬆! 沈浩回到工坊区域,听著前来工作的村民们,他们之间嘰嘰喳喳的討论声,会心一笑! 生活有了奔头,那就是有了希望! 他甩了甩脑袋,將其他的思绪拋到脑后,做好眼前的活才是最重要的。 幸好ds系统中搜索到的资料,只要沈浩提取到大脑,就会直接被他吸收,完全成为他固有的知识! 接下来沈浩,他便开始对以刘九秀和两位大娘为首的女工们,讲解黄桃的预处理步骤: “奶,大娘,黄桃去皮要薄,核窝要挖乾净,手要快但不能伤果肉,然后放在护色桶里,泡五分钟,这样果肉的顏色鲜亮好看!” 隨后將狗蛋、栓柱叫了过来, “你们俩等会儿负责烧火,听我口令......” 沈浩有条不紊的讲解著流程,眾人也如饥似渴般的吸收著沈浩所说的知识! 这个时代,每个人的精神气十足,对学习的热情无与伦比。 他將沈洲和沈湖单独叫到一边,毕竟在场的兄弟们,也就这俩上完了初中,也属於高级知识分子了! “大哥,这是黄桃罐头的加工流程和配方的配比,这张是工坊的管理流程!” 说著沈浩就从上衣兜里,摸出来两张纸,一张上面写著管理流程,一张上面写著配方配比。 去皮去核→清洗→护色(0.1%葡萄酸钙液)→预煮(沸水2分钟)→装罐→注水(浓度30%)→排气→密封→杀菌(沸水15分钟)→冷却。 “你们俩可要好好的记熟了,咱们这个工坊以后的运转,可就看你们的了!” 沈浩没有过多的保留,他现在想著怎么当一个甩手掌柜! 他志不在此,打一开始想的就是,给兄弟们弄一个好的营生,这算是报答兄弟们对前身的照顾。 “这,浩子,我觉得这不合適,这是你费了这么大的劲,才搞成的,你这让我们....” 兄弟俩听到沈浩的话后,露出了焦急的神色,沈洲脸色潮红率先说道。 “大哥,不要多想,我志不在此,不过万事还有我在,接下来就需要你们多费些心思了!” “城里还有一堆的事儿,等著我做呢,那里是我的主场。” 沈洲听完沈浩的话后,若有所思,而沈湖的目光却坚定了起来: “浩子,这里有我们在,你放心!” 沈浩这才露出了笑容。 沈洲重重的拍了拍沈浩的肩膀, “浩子,话不多说,哥哥谢谢你,这里我们会为你守著!” 这是一个男人的承诺! “好了,一开始我会全程参与,你们俩跟著看怎么步骤怎么走,你们要儘快的吃透这个流程,在发现问题后,才能解决!” 沈洲兄弟俩站沈浩的身后,沈浩在院子中央,如同战场上的指挥官。 第一批罐头,沈浩每一道工序都亲力亲为,这一批必须成功! 隨著沈浩的讲解完毕,老院化身成了高效的流水线。 黄桃预处理区:刘九秀带著村里的巧手媳妇们围坐在小马扎上,手起刀落。 黄桃在她们灵巧的手中迅速褪去外衣,剖成整齐的月牙瓣,精准地挖去果核,处理好的果肉被投入巨大的木桶中浸泡护色。 大灶区:以瀋河、沈溪为首的青壮年们负责预煮。预煮后带著热气的果肉被迅速捞出,控冷水晾凉。 装罐密封区:深涧、沈海带领著狗剩等沈浩的小伙伴负责,使用专用长竹筷,小心翼翼地將黄桃果肉码放在反覆清洗,沸水消毒过的玻璃罐头瓶里。 按照沈浩给的装罐比例装罐,每个瓶子里的果肉装得恰到好处,排列得十分漂亮。 第38章 成了! 最大的两口锅专门用来熬製水。 沈浩这一刻亲自掌控水浓度和酸度,他让沈洲和沈湖在一旁观看。 只见沈浩手持一支先前让刘茫搞来的度计以及ph试纸,不断地测量、调整水的比例。 “白!再倒半袋!” 他指挥著沈洲和沈湖, “狗剩加大火力,將水烧开!” …… “大哥,你要记住,这试纸上面的显示的酸度是多少,如果酸度不够的话,就滴上几滴柠檬酸液!” 沈洲和沈湖纷纷点头,他们快速吸收著沈浩所说的窍门。 沈家老院的空气中,瀰漫著甜腻醉人的焦,这焦的味道和果香混合在一起,沁人心脾。 最为关键的时候来了。 已经装好果肉、注入滚烫水的罐头瓶,被迅速转移到密封区。 沈涧和几个年轻人负责上盖,特製的马口铁盖压上瓶口! 放入一个自製的简易排气箱——其实就是一个底部带孔、倒扣在滚水大锅上的大木桶。 蒸气从孔洞中喷涌而出,加热罐头瓶顶部空间驱赶空气。 “排气三分钟!” 沈浩下著命令。 “时间到!” 沈浩盯著腕上的旧军表,立刻说道。 排气完成的瓶子被迅速拧紧盖子,再用特製的槓桿式封口机“咔噠”一声压紧密封圈。 这是保证罐头不腐败的关键一步,所有人的动作都异常专注,屏气凝神。 密封好的罐头被小心地放入巨大的蒸屉中,狗剩和沈海等人咬著牙,喊著號子,將沉重的蒸屉沉入沸腾的大铁锅中。 “开始计时!大火!保持沸腾十五分钟,一秒都不能少!” 沈浩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他的目光紧紧锁定著柴火烈烈的大灶和锅盖上喷涌的白色蒸汽柱。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围的人群都安静下来,只有灶火的噼啪声和沸水的翻滚声,气氛紧张得如同等待衝锋號响。 十五分钟终於熬完。 蒸屉被了吊起来,迅速转移到一个更大的、盛满清凉井水的大池中进行急冷降温。 罐头瓶盖遇冷发出密集清脆的“噼啪”声,隨著水温逐渐带走热量,瓶內的果肉在水中沉沉浮浮,金黄透亮! 阳光下,整齐排列等待彻底冷却的黄桃罐头闪耀著诱人橙色。 “成了!” 沈浩紧绷的神经,缓缓的鬆了下来! 听到沈浩的声音,此刻大傢伙的脸上掛上了胜利的喜悦,激动的互相祝贺! “诸位,我们第一批罐头成功了!” 沈浩连忙走到沈栋强跟胡汉所在的树底下! “大爷爷,爷,各位领导,您们过来看看!这是咱们做的罐头!” 沈浩笑著对坐在院角的枣树下乘凉的眾人说道。 沈栋强率先和胡汉率先走到工坊罐头存放区! 而沈锦海和沈锦山这老哥俩,在听到沈浩宣布成功,呼叫他们的声音,嘴角上扬,激动之色无法言表。 下一刻,他们也大步走了过去! 沈栋强和胡汉等人接过沈浩递过去的罐头,心生喜悦,黄澄澄的罐头,在阳光下,显得更加漂亮! 沈锦海,沈锦山他们分別拿起瓶盖已经微微內凹的罐头,准备打开! 就在他们扭开铁盖的瞬间,“啵”的一声格外清脆。 一股混合著新鲜桃香和甜蜜气息的味道瞬间衝进他俩的鼻孔,这味道浓郁得令人心醉。 沈栋强见状,也打开了手中的罐头,果香气味扑鼻! 老哥俩接过沈浩递给他们的勺子,用勺子舀起一瓣黄桃果肉后,在眾人屏息的注视下,缓缓送入口中。 沈锦海,沈锦山闭眼咀嚼,喉结滚动咽下。 此刻大院里一片寂静。 “老头子,快说说味道怎么样?” 刘九秀见沈锦山那副享受的劲儿,忍不住催促著。 沈锦海跟沈锦山睁开眼,互相点了点头! 沈锦山的目光扫过紧张等待的眾人,最后落在沈浩脸上,嘴角罕见地向上扯动,斩钉截铁: “成了,比我之前吃过的罐头还要好吃!” 沈栋强等人也被这个罐头的味道惊住了,他们不是没吃过,而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罐头! “浩子,乾的漂亮,味道很不错!” “確实,书记这是我第一次吃这么好的罐头!” 胡汉心情澎湃,他觉得自己的未来貌似有了转机! 沈栋强跟胡汉的接连表態,让整个沈家老院,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沈洲、瀋河扔下手中的铁杴,沈湖、沈海、狗剩等人互相揽著膀子。 汗水、疲惫在这一刻全部化为成功的狂喜。 沈浩此刻被感染了,被建国初期朴素的人感染了! 他看著眼前这一片沸腾的景象,看著那一瓶瓶凝聚著所有人汗水与希望的“金疙瘩”! 这不仅是沈家兄弟的未来,也是整个儿沟村的希望。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但这一步,他们迈得无比坚实! 沈栋强他们走了,走的时候脸上还带著惊喜跟自豪。 鬼知道沈浩给了他们什么! 夕阳西下,但是余光倾洒在老院中,给堆积如山的成品罐头镀上更璀璨的光芒。 沈浩见自己復刻成功,拳头忍不住的紧握,他看向眾人。 晚饭前的一刻! “大家静一静,今天我们的罐头十分成功,为了表示感谢,咱们在座的各位等会儿都带两瓶咱们努力的果实回去,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沈浩的话音刚落, “浩子,这罐头卖出去都是钱......给我们的话,会不会浪费?” 住在沈家老院隔壁的老兵朱开山开口说道。 “对啊,开山叔说的对,浩子可是了不少钱和功夫!” “是啊,我觉得咱们也没做什么,带回去这么珍贵的东西,我觉得不太合適!” 在座的各位,对沈浩的提议议论了起来! “朱爷爷,老放心吧,咱们自己做出来的不值几个钱,大家都辛苦一天了!” “这好东西啊,大傢伙也都尝尝不是?那句话咋说来著,品尝胜利的果实嘛!” “哈哈,开山,浩子说的不错!” 沈锦山站了出来: “等会儿每人都带两瓶回去,给家里的老人、小娃子尝尝!” 沈锦山的话一锤定音! “行,老哥既然你都发话了,那我们就带回去! “但大傢伙可要记住嘍,接下来的日子,咱们必须保质保量的做好每一道工序,可不能马虎了!” “开山叔,您放心!往大了说,这是咱们村里每个人的营生,谁敢乱来,我第一个不答应!” 沈栋超开口说道。 烧灶的几个汉子们也纷纷响应! “好了,好了,这天色也不早了,大家就先回去吧,工坊的章程大家也都明了了,咱们明儿一大早,在这里集合!” 沈锦山脸上的笑容就没落下,儿沟不大,但是也能创造神话不是? “好,沈爷爷,我们明天再过来!” 几个岁数不大的小姑娘,俏生生的说道。 “锦山叔,浩子,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他们拎著罐头,脸上洋溢著喜悦,纷纷给沈锦山和沈浩打著招呼! 走在回去的路上,互相聊著天, “我还没吃过这东西呢!” “要不是浩子弄出来这罐头,我都不知道有这种东西!” “是啊,我们必须好好的干,这样才有钱让孩子去读书,学习,將来像浩子这般有出息!” “对,好好干!” “浩子先前说,咱们以后的日子会过的更好!” “没错,我相信浩子说的话!” “我也相信!哈哈!” 小小的儿沟,今晚註定热闹。 ... ... 第39章 沈洋的峰迴路转 夜晚终是到来。 沈家老院的堂屋坐满了人。 席间 “洲哥,明天我再带你跟湖哥一天,过后这里可就要靠你跟湖哥了!” 沈浩带著几分醉意,毕竟该放手就得放手不是? 虽然只有短短两天的时间,但是按照沈浩留下来的那份详细的黄桃罐头的製作步骤,工坊接下来的规划升级等等,沈浩早已写成文字,交给了沈洲与沈湖。 “浩子,你放心,明天我跟小湖上手操作,你在旁边做好监督指挥。” 沈洲面色潮红,一看就是酒精上了头。 “没错,浩子,当哥哥的还是那句话,这里有哥哥给你守著,我知道你有新的打算,所以我们会把这里打造成你的港湾!” 沈湖口中吐出来的话,已经不成段,但是古话说的好,酒后吐真言。 其他诸位兄弟,对沈浩的安排没有异议,毕竟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有数的。 “我说你们这几个小兔崽子,喝这么多,明天还上不上工了?” 沈锦海和沈锦山走进屋,见这几个年轻的后生,喝的东倒西歪后,气的鼻子都冒出火来。 “大爷爷,今天我们兄弟几个高兴,我们可算是看到奔头了!” 沈溪抹著眼角滑落的泪水,尽显委屈。 是啊,老一辈在旧社会里朝黄土背朝天,而他们这一辈仍旧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不管在什么时代,农民都是最苦的底层! 沈浩想到一个笑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农民伯伯变成了农民兄弟、农民朋友。 一个称呼的改变,足以影响一个群体的社会形象。 沈锦海和沈锦山一同走进屋里,沈锦山给沈锦海递了个眼色。 沈锦海会意后,便开口训斥屋里的眾位小辈。 “今儿晚上,你们哥几个可以醉,但是从明天开始,我要是发现你们私下喝酒,看我怎么教训你们!” “你们不知道在这个工坊上,浩子费了多大的心,又託了什么样的关係,你们以为这个工坊是为他自己而建的吗?” “这个工坊建立的初心,就是让你们哥几个能够有个好营生,对以后有个好盼头!” “我先把话撂在这里,如果你们兄弟几个因为股份,或者钱的事儿,发生爭执,甚至打起来,那休怪我这个当大爷爷的不讲情面!” 沈锦山和沈锦海在院子里的枣树下聊了很久,他们想起来老首长与沈浩的那番对话,记忆犹新。 沈浩应该是做了件他们俩都不知也不能知道的大事,不然怎么会有老首长替他的上级领导对沈浩这个年轻人说感谢? 所以这个工坊绝对不能出事,不然会给沈浩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会有今晚沈锦海训斥眾位小辈的事儿。 “大爷爷,爷,你们两位放心,打明起我就戒酒,而且还要戒菸草叶子,並且注重个人的卫生!”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沈洲摇晃著身子吗,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再次做出保证! “大爷爷,爷,俺也一样!” 沈湖打著酒嗝,接上了沈洲的话茬。 “俺也是。” 沈海头一回醉成这副鸟样,说完之后,呼哈的睡了过去。 但坐在沈海一旁的赵二狗,这次却滴酒未沾,今儿数他最为卖力,不论是挑水,还是大蒸屉的起升降,他都冲在最前列。 “两位爷爷,你们放心,我们会好好的干,不会给您们丟人。” 赵二狗,狗剩等人也纷纷表態。 沈锦海、沈锦山他们俩,看著眼前的这群年轻人,他们身上的那份朝气蓬勃,也被感染到了。 “大爷爷,爷,您们俩就別在教育我们了,今天值得庆祝,明天起按部就班,爭取咱们儘快换上更好的设备,拓展更大的规模。” 沈浩知道,这两位长辈是在给他们提醒,警醒他们时刻牢记,来时的路有多么的不容易。 “你以后也不能说撂挑子就全撂了,该回来看看的必须回来看看,这是你耗费的心血。” 沈锦海缓缓地说道。 “嗯,我会的!毕竟我还得靠它挣钱不是?” 沈浩嘿嘿一笑。 “孙子,我看你是钻钱眼里了!” 沈锦山听到沈浩的回答,他不满意, “爷,这点您老就看错我了,其实我从来就没怎么没碰过钱,我对钱不感兴趣!” “臭小子,净说些屁话!” 沈锦海听到沈浩的说的这句话,气的鬍子都翘了起来,真的很贱。 “二狗,你跟海子还有狗剩等兄弟,明天下午跟我走一趟,咱们需要將今天的以及明天生產的罐头,送到国营百货公司!” 沈浩给他们下达了明天的任务要求。 “还有,这以后送货与取料那可就归你跟海子负责了,你们一定要运输做好,但是更为重要的是注意安全。” 沈浩话归正题,重要的岗位,还得是找信得过的人,赵二狗的为人处世与他父亲有关,他的父亲老实本分,待人厚道。 沈浩仍旧记得小时候,还抱过他的赵德柱,可惜他还是牺牲在了淮海战场上。 “行,浩子,我听你的!” 赵二狗重重的点了点头,他明白自己是最重要的一环,运输最为辛苦,但是再苦能有断粮苦吗? 沈浩见时间不早了,便让赵二狗等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嘱託他们回去早些休息,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沈家老院的夜,就这么流逝了。 四合院 沈家却上演了一场戏。 “这许大茂就是欠揍,造谣生事的玩意,我早晚非得揍他一顿不行!” 沈洋想起白天在电影院门口的事儿,就气不打一处来。 狗日的许大茂,果真是从小就是贱到大的,怪不得何雨柱经常揍他,揍他纯属活该。 原来,在电影院学放电影的许大茂,碰巧看到沈洋跟一身穿白色碎裙的小姑娘,说说笑笑的进了电影院。 许大茂犯贱的性子,指挥著他犯贱。 顶著大长脸的他,趁沈洋上厕所的功夫,悄悄地溜到那姑娘身边,讲了一通沈洋的坏话,还造沈家的谣。 那姑娘一听,不对啊,怎么跟董静说的不一样啊! 在许大茂巧舌如簧的造谣下,这姑娘信了几分,许大茂见这姑娘对沈家的態度开始动摇,他又拋出了一个重磅消息,沈浩有神经病,还会打人。 这话说完可把小姑娘嚇得不轻,家里有个神经病的老大哥,那日子还咋过? 还没等沈洋回来,小丫头就跑路了,这让沈洋气的难受。 要不是他的座位旁边,坐一位小姑娘,她告诉了沈洋整个事情的经过,沈洋恐怕还蒙在鼓里。 董静瞅了一眼,不爭气的沈洋。 好好的机会,这下白白的浪费了。 “行了,那丫头与你无缘,等后面妈再给你介绍几个!” “妈,不用介绍了,昂,刚刚我说的那个女孩,是我初中同学。” 说罢,沈洋的脸涨的通红。 第40章 给刘茫的惊喜 翌日 一大早,沈家老院便人声鼎沸起来。 沈浩看著沈洲跟沈湖在各个环节上,由生疏慢慢变得熟练。 果真这个时代没有笨的人,只是他们没有机会罢了。 罐头作坊的烟火气在整个儿沟村的上空游荡,香甜,芬香。 在沈洲的指挥下,新的一批罐头落地后,所有人鬆了口气。 沈浩再一次给予了沈洲和沈湖肯定。 就此一直悬著的心,也终於放了下来。 “这一批装车,一会儿二狗、洋子你们隨我一起进城,把路走熟了,以后就你俩负责跟百货公司对接。” 沈浩手中擦拭著罐头瓶,脸上带著笑容。 “行,浩哥,洲哥,你们放心,坚决完成任务!” 赵二狗,沈海立正站直,而且还敬了一个军礼! “洲哥,別忘了,抽空给乡里送一些罐头……” 沈浩安排著事宜,儘量做到周全。 “行,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沈洲不是一个不懂人情世故的人,相反在这方面他玩的很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罐头已经全部装上车了,浩子哥,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装完车的赵二狗,他走到沈浩的跟前,询问道。 “我跟爷、奶打个招呼,咱们就走,越早送达越好!” 沈浩拍了拍赵二狗的肩膀,便朝著堂屋走去。 “爷,时候不早了,我带著海子二狗他们去送货,后面有时间,我在回来看看。” 沈浩將手里所有的烟都给了沈锦山,这老烟杆的味道確实太呛! “爷,我去给奶打个招呼,您老以后抽这个,能对身体好一点。” “去吧,这里有你爷给你看著,你放心做你的事。” “行,那您老就多费费心了。” “臭小子,开始指挥起你爷爷来了!” 沈锦山脸上掛著笑意。 黄桃预清洗区,也就是大院靠近水井的地方。 “哟,浩子过来视察来了?” 沈浩的大娘手里利索的处理著黄桃,还不忘打趣著沈浩。 “你个丫头,竟会给小辈开玩笑!” 坐在一旁的刘九秀,脸上的笑容,將褶子好像都要抚平了! “奶,大娘,你们的手就是巧啊,处理完的果肉,看起来是个顶个的漂亮。” 沈浩望了一眼,她们处理的黄桃,满意的点头称讚! “我们都是些粗人,还怕处理的不好,你这么一说,俺心里可就透亮了!” 沈浩大娘笑意满满。 “奶,大娘,我等会就返程了,你们可要儘快的將这些黄桃处理好,不然这东西,会坏的很快!” “你放心吧,我们加班加点,也要处理完这些水果,不会等著它腐烂!” 刘九秀是个勤快人,总是閒不住,现在她负责黄桃的预处理,颇有妇女能顶半边天的气势! “奶,你们先忙著,我跟海子他们去城里送货,你们以后有啥想要的,直接跟海子说……” 院外,沈浩推著自行车,沈海从村里借来的牛车上,装著满满当当的罐头! 赵二狗拿过一块大帆布,將罐头罩了起来,毕竟这东西金贵著呢! “走,出发!” 沈浩一声令下,两辆牛车缓缓地起步,一路上走的异常平稳。 但是对於这种原始的运输方式,沈浩心中充满了无奈,基础建设任重道远! 他想著以后要改变这些。 国营百货公司 “姐,刘主任在吗?” 沈浩一进门,就看到收银员是之前的那位,他走向前问道。 “在,在,现在还在办公室!” 收银员大姐笑道。 “行,那我这就去找他!” 说罢,沈浩便匆匆的往二楼经理办公室走去。 “咚!咚!咚!” “进!” 刘茫见来人是沈浩后,立马站起身来! “浩哥,成了?” “给你带来了500罐!” 沈浩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你真是我的亲哥啊!这就搞定了?” 刘茫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这才几天啊? 沈浩居然这么快就把罐头做出来了! “罐头在哪?快!大哥,我要去看我的罐头!” 刘茫激动的语无伦次,毕竟现在是谁掌握著货源,谁的拳头就大。 更何况这黄桃罐头还属於新兴的种类,做好宣传,也许能给百货公司吸引来一大批顾客,这样他的成绩不够更为突出了? “东西在门口,这次是我的髮小以及我的堂弟一起送来的,后边我要忙其他的事情,以后他们跟你对接,你可要多照顾照顾他们。” “这个你放心,都是一家人!这点我还是省的!” “呀呵,浩哥你別光坐著呀,咱们赶紧去看看罐头,我都等不及了!” 刘茫见沈浩还坐在沙发上,他著急的走到沈浩跟前,一把將沈浩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你小子,就不能让我歇一下?” “歇个屁,外面的兄弟们还等著咱们呢!他们不更累?” 刘茫的这句话,让沈浩心中生出暖意,这代表刘茫是真的没拿他当外人,拿他的兄弟当自己的兄弟! “行了,你小子!拉拉扯扯的让人看到了多不好?走,去看罐头,符不符合你的標准!” 沈浩整理了一下衣服,一脸笑意。 “走走走,我都等不及了!” 刘茫催促声再次响了起来! “狗哥,浩哥什么时候能出来?是不是咱们的罐头,人家又不要了?” 沈海此刻心情忐忑,进城次数屈指可数的他,在看到人来人往的城市后,他原有的世界观像是崩塌了一般! 毕竟十几年一直生活在小村子,这猛然让他来到大城市,一定会衝击他的世界! “你放心吧,连浩子哥都认可的东西,我不相信能差到哪里去!” 赵二狗一脸自信,他的自信来自沈浩,更来自这罐头本身的味道! “大哥,浩哥,浩子哥!” 对沈浩不同的称呼,传入了刚出百货公司大门的沈浩和刘茫的耳朵里! 这让刘茫感到羡慕,一群小弟! “叫刘哥!” 沈浩一眼就看穿了流氓的表情,这货就是个顺毛驴,说两句好话,他就分不清东南西北! “刘哥!刘哥!刘哥!…” 几声刘哥,让刘茫更兴奋了,他连忙从兜里掏出一盒烟,玛德,还是特供! “哎哎哎,兄弟,来,抽菸!” 他连忙应到,还將烟挨个递了过去! 赵二狗几人脸上也露出了微笑,纷纷接过,还对刘茫道了声谢! “茫子,你看看这罐头质量怎么样?” 沈浩將罩在罐头上的帆布揭开后,在阳光的照射下,好像给罐头穿上了一层薄纱,金黄色的果肉,静悄悄的躺在透明无杂质的水中,更加的诱人! “这个…” 刘茫还未出声,路过的几个大姐却凑了过来! “大兄弟,你这罐头看起来可真漂亮!” 第41章 罐头妥了,开造 “徐姐说的不错,这罐头比我家买的那些好看多了!” “这果肉看起来就很漂亮,不知道味道如何!” “你別说,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果肉!” 几个女人嘰嘰喳喳的开始討论起来。 “大兄弟,你卖吗?” 这位大姐再次开口,是被称为宋姐的那位! 她的样貌优雅可人,就像成熟的了水果,散发著诱人的味道! “大姐,我卖!” 刘茫早就被这位大姐的气质吸引了,他忍不住应道。 “各位兄弟们,这一部分的罐头摆在货架上,剩下的部分放进仓库!” 刘茫指挥著沈海,赵二狗等人,那样子分明是像是雄性在雌性跟前展现自己的英姿! “大姐们,您几位稍等片刻,这罐头我安排儘快上架,先进店看看有没有其他的需求!” 刘茫转过头,对这几个女子献著殷勤。 不过他的眼神时不时的瞟向那位样貌优雅的大姐。 “好的,大兄弟,那我们就先进去逛逛,你们先忙!” 徐大姐微微一笑,这可把刘茫的心弦忙坏了,此刻他的小鹿乱撞,砰砰砰的直跳。 沈浩看著刘茫的表演,忍不住的吐槽: “茫子,你的口味还是如年少时那般!” “浩哥,你这就不懂了,刚刚的那位大姐才称的上是女人!你看她那优雅的面容,温柔的声音,婀娜的身姿,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 刘茫的描述,勾勒出一幅优雅的熟女图。 沈浩越发的肯定,这小子一定是继承了曹公的遗志。 建安风骨,魏武遗风。 “茫子,先给你提个醒,你可別胡来啊!” 沈浩知道这小子十分的胆大,他还真怕这小子搞出些边新闻,这是要被拉出去打靶的! “放心吧,我白面小陀螺未曾失手!” 刘茫这名可真对得起流氓二字。 “兄弟们,咱们忙活起来,等会儿带你们去丰泽园尝尝大厨的手艺!” “浩哥,威武!” “浩哥,大气!” “浩哥,这丰泽园是不是挺贵的?” “贵不贵的无所谓,今儿就是想让你们见识见识!” 沈浩哈哈一笑,振臂一呼! 眾人听道沈浩的话,心中开始期待起来,动作更加的麻利。 该卸车的卸车,该往百货公司里搬的往里搬...... 分工明確,都是在地里刨食的人,有的是一把力气。 “徐姐,这里的东西真够齐全啊!” “是啊,之前还以为就是个小小的百货公司,没想到这里的东西可真不少!” “平时,你们不是嫌弃国营的百货公司土气,一直都去那几个私营的?” 徐慧珍微微一笑,打趣道。 “以后那私营的也要变成公家的了!” 说话的这位,年纪稍小一些,口无遮拦。 “雅丽,说话注意一些,这里是公共场合!” 赵雅丽吐了吐舌头,一向她大大咧咧的习惯了。 “本来就是嘛,你的酒馆现在都要公私合营了。” “这是应该的,咱们要响应號召不是!” 刘茫吩咐几位售货员,將从车上放下来的罐头,紧忙的摆放在货架上。 挑选东西的徐慧珍,她瞥见罐头已经摆上了货架,便招呼著她几位朋友。 “姐妹们,那罐头上架了,咱们一同去看看!” 挑选了几件小物件的几人,在听到徐慧珍的话后,立马將目光投向了罐头摆放的区域! 果真是橙意盎然啊,金黄色,黄澄澄的罐头摆满了货架,分外引人注目! 刘茫终是忍耐不住,他见货架上已经摆上了黄桃罐头! 那一排排黄澄澄的罐头,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更为神秘! 只见他轻轻的擦掉嘴角流出的晶莹,直接动手扭开了一瓶。 “啵!” “浩哥,这黄桃罐头的味道,可真绝了!比我先前吃过的那些强了不止三个档次!” 店里的其他的工作人员也被刘茫喊了过来,他指著架子上的罐头, “大家品尝品尝,打开的罐头我来买单!” 说著就从货架上拿了几瓶,递给了他们,示意让他们品尝罐头的味道,还將手上刚打开的那瓶递给了韩大姐。 韩大姐从刘茫的手中接过罐头瓶后,罐头瓶口散发出来那种未知的异香,直接钻入了她的鼻腔,她的嘴角也不由得滑出一丝晶莹! “太好吃了,这味道、口感是我从未有过的,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韩大姐可是没少吃好东西,这罐头连她都大为称讚,刘茫觉得这罐头妥了。 刘茫见状也紧忙用勺子从罐头瓶口舀出来一块果肉,接著就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好吃!这味道绝了!” 这一刻,流氓的眼角突然掉落一粒小金豆,他想起他的妈妈,这黄桃的甜蜜,让他回忆起了记忆深处的母亲,那份独属於他的温柔! “茫子,茫子!” 沈浩见刘茫出现了的异状,刚刚的那个大姐带著一群姐妹也走了过来,他走到刘茫跟前,重重的拍了拍刘茫的肩膀,將他从回忆里拽了出来! “啊,浩子哥啊!怎么了?” 刘茫短暂的迷茫后,只见徐慧真朝他走来,突然间的一阵激灵,让他清醒了过来。 “眾位姐姐们,这罐头是我们店里的新品,你们都来尝尝!” 说罢,他將手中刚打开的罐头递给了徐慧真。 “这不太好吧,我们这不是占公家便宜了吗?” “你们放心,刚刚吃的都记在刘经理的帐上,大胆的品尝!” 沈浩接过话茬,推销东西,也得要试吃品不是? “那我们今天有口福了!” 徐慧珍那爽朗的笑声也增添了愉快的气氛。 “哈哈,是啊!这罐头的味道可真绝了,从未有过的体验!” “等会下班,我要带几瓶回去,给家里人都尝尝!” 这会儿店里的员工们,被罐头征服了味蕾,各个爭相发表著自己的见解。 “这味道,太美妙了!” “你还別说,比我前几天在西单那边买的好吃了几十倍!” 徐慧珍的一位同伴品尝后,给出了大大的好评! “大兄弟,这罐头作价几何?” 徐慧真温柔的看向刘茫。 “这位姐姐,这黄桃罐头跟普通的罐头一个价位。” 刘茫已经恢復了状態,压住了心中的那份兴奋劲,只见他脸上带著笑回復道。 “这也太便宜了吧?” 赵雅丽惊呼! “给我来四瓶,回去给我家老爷子尝尝。” “確实,这罐头太好吃了!给我也来四瓶,回去好好的品尝品尝!” “我也要!” 现场氛围更加的热烈,不一会儿其他的顾客也围了过来,待他们品尝后,也纷纷加入了购买的大军! 看著越聚越多的人,爭先恐后的抢购这罐头! 赵二狗、沈海等人更加的激动! 当然,此刻更激动的当属刘茫,他心中的石头算了落了地,而且最大的收穫就是,这罐头的事儿成了! 隔壁那几家国营百公司的经理还在那愁的要命,而他现在可是美滋滋的很! “浩哥,借一步说话!” 想到这里,刘茫拽了拽沈浩的胳膊,示意沈浩跟他上二楼办公室。 “浩哥,咱们之前说的6毛进价,我觉得你吃亏了!” 刘茫把门关上后,立马开口。 “怎么?你小子要干啥?” 沈浩接过刘茫递来的烟,隨即点燃。 “哥,必须从我的那一份中拿一半给你,你先听我说,这事儿原本就是你替我解决了一个大问题,我知道你还要跟乡里,村里上交利润的一半!” 刘茫给沈浩倒了一杯茶,然后继续: “哥,一瓶6000的进货价,除去成本后你还剩3000多点,上交一半的利润后,你仅剩1500,这1500还要跟兄弟们分,你说说这不是白忙活了?” 沈浩觉得很欣慰,刘茫这是在为他考虑,可是他志不在此啊! “茫子,你不用担心我,一瓶600的的利润就够我吃的了!” 沈浩摆了摆手,示意刘茫不要再说下去了! 第42章 丰泽园巧遇何雨柱 “那好吧,既然这样,先前的未付完的帐目,那就由我来还吧!” 刘茫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哥,你给我的太多了!妈的啥也没干,一瓶净得1000。” “那是你应得的,我之前得建议你可要上心,该走动得要走动,必须要记住一点,其他方面的东西,不是你的你一点都不要占......” 沈浩未雨绸繆嘛,特別是国营百货公司这种跟钱打交道得单位,更惹人关注。 “我明白了,你放心就是,从你这里得到得,就够我吃一辈子的!” 刘茫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一批原料用完,大概有1万瓶罐头,你能吃的下吗?” “一万瓶,按往常计算大概需要两个月左右,但是我有信心,这些东西又能长久的储存,不怕!” 刘茫哈哈一笑,卖东西的可是大爷。 “那行吧,原材料的事儿,你可得多关注关注,我可是把全村的人都动员了,虽然我们村不大。” 沈浩担心,黄桃等原材料供应的问题,毕竟这是季节性的產物。 “你放心好了,另外那几个国营百货公司的经理,现在还在为黄桃的事情发愁呢,明天我就去会会他们,爭取把他们手里的黄桃拿下!” 刘茫斩钉截铁的样子,沈浩怎么看,他都像是看到了一个奸商! “行吧,这事儿,你可得放在心上,当然这原材不仅仅黄桃可以,其他的水果你也多注意注意。” 沈浩不忘叮嘱。 “好!咱们的罐头大业,就此启航!” “对了,刚刚你怎么对那位大姐冷淡了些?” 沈浩这一问可就捏著刘茫的痛点了! 刘茫凑到沈浩的跟前,神神秘秘的说了几句后, 神色黯然了起来。 “妈的,你居然有这毛病?” “你二弟跟著你受苦了!” 沈浩一脸坏笑。 “別说了,哥!年少不懂事,擼多了些!” 沈浩摇了摇头,念头打开了ds系统界面。 “早泄、阳痿,怎么治疗!” 沈浩在吸收完那庞大的男科医学知识后,脑袋阵阵发晕。 “茫子我有一方子,不知道你敢不敢试一试!” “还有得救?浩哥救我!” 刘茫神情开始激动起来。 “这个方子,你先喝几天试试,半个月后,我再给你检查检查。” 沈浩坏坏的一笑。 那邪恶的神情看的刘茫心里发毛,沈浩又憋著什么坏? 一楼售货大厅 沈浩跟刘茫交流完后下来。 只见罐头摆放区,堆满了人,各个举著胳膊,手里还拿著第一版人民幣的票子。 刘茫见状心生豪情,他搬过来一把大背椅,唰的一下蹦了上去! “同志们,安静一下,同志们,安静一下!” 刘茫高声大呼。 杂乱的人群里,不少人听到刘茫的话后,情绪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原本闹哄哄的大厅,这会儿逐渐的安静了下来。 “各位同志,大家好!我是这里的经理。首先你们的到来让我们感到蓬蓽生辉,你们对我们產品的认可更是让我们感到兴奋!” 刘茫说了两句场面话后继续: “咱们买东西讲究的是先来后到不是?” “什么先来后到老子不知道?但老子知道,再不买这罐头就没了!” 刘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雄浑的声音打断。 “你们放心,我们这罐头有的是,怎么会卖光?” 刘茫此刻心中既高兴又愤怒,妈的居然在我百货公司闹事? 但是又想到,人家这是对罐头的认可,才如此的粗蛮,自己可不能生气。 “晓伟,把仓库里的罐头搬过来,不要影响到大家的购物!” 刘茫迅速下达著指令。 “大傢伙,静一静,我刚刚安排我们同事去调配罐头,你们不要著急!” 刘茫的喊话起了作用,人群也慢慢的涌向了其他的区域,毕竟既然来了,买一些別的物件也是顺手的事儿。 幸亏赵二狗,沈海他们还没走,不然指定会不会发生抢砸都难说。 时间慢慢的走著,但对於刘茫韩大姐他们来说,可是累坏了,这可是他们第一次见到有这么多的顾客前来购物。 而这个由头是罐头带来的! 话说这些人是怎么知道这里罐头好吃? 这徐慧真可是帮了大忙,这个暂且不说了。 关门的时间快到了,刘茫鬆了一口气。 幸亏沈浩给他出了个主意,一人限购两瓶,不然这非出事不可。 “晓伟,罐头还有多少?” 刘茫气喘吁吁道。 “经理罐头仅剩30瓶,明儿要是还像今儿这情况,咱们铁定的不够。” 晓伟异常的兴奋,这是卖爆了啊! “浩子哥,明儿可得再送一批过来,咱这生意红火起来了啊!” 刘茫哈哈一大笑,有什么事情能让自己高兴?目前只有一个,那就是搞钱! “行,我让海子等会回去点货,儘快赶在明天开门前,给你送来。” 得到沈浩的保证后,刘茫笑的嘴都合不起来了! “走,丰泽园走起,今儿我请客!” 本就打算带著兄弟们去丰泽园搓一顿的沈浩,这会儿听到刘茫请客,那敢情好啊! 自己可不就省了一顿? 现在的刘茫可是妥妥的大富豪了,正所谓打土豪,打之前,先吃他一顿再说。 “弟弟们,你们茫哥发话了,今儿那就好好的造一顿,咱明儿一大早还要在跑一趟,给你们茫哥送上一批货。” 沈浩振臂一挥,朗声说道。 “谢谢茫哥!” 赵二狗几人异口同声道。 “客气了,诸位兄弟!明儿还要仰仗几位兄弟!” 刘茫的场面话那可是经得住考验的,比许大茂那小崽子强多了! 在沈浩示意下,他们几人单独跟刘茫做了个自我介绍。 “行,浩子哥,那就先感谢茫哥的招待了!” 赵二狗笑意掛在脸上,这才是他嚮往的生活, “都是自家兄弟,今天多亏了你们维持秩序,不然铁定出事,那咱们原本的好事就成了坏事,今晚儿哥哥得好好的敬你一杯!” 刘茫心存感激,当时的那副场景,要是没处理好的话... 现在想来真是万幸。 一路上,眾人说说笑笑,他们大多是第一次进四九城,確实比自己生活的儿沟村壮观多了! 沈海异常的激动,他很喜欢这种生活,不用面朝黄土背朝天在土地里刨食,穿的也整洁大方... 丰泽园 “浩哥!” 被师父打发出来看大厅食客数量的何雨柱,突然发现沈浩带著一行人走了进来,他连忙走上前,大声喊道。 “咦,柱子,是你啊!” 沈浩听到何雨柱的声音,脸上露出了笑容, “你在这上班了?” 沈浩让眾人先行入座后,他跟何雨柱继续聊著天。 “对,现在我都上灶了,等会儿,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那感情好啊!我还没尝过你的手艺呢!” 沈浩很期待,都说何雨柱的川菜做的不错,他也想试试何雨柱的水平如何。 第43章 还是打脸的老一套 这时从后厨走出一人,他朝著何雨柱所在的方向走来: “柱子你在这啊,师父叫你!” 何雨柱闻声回头,发现来人是自己的师兄。 “好的,师兄,我跟大哥说几句话,这就回去!” 何雨柱本想再多聊几句,但他生怕师父有事找,便同沈浩等人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匆匆的往厨房走去。 “刚刚这位小兄弟是?” 沈浩目送著何雨柱的离开,刘茫继续问道。 “茫子,他啊!名字叫何雨柱,跟我住一个院,听说做的一手好菜......” 沈浩简单的给刘茫介绍了一下何雨柱。 “是这样啊,看起来他的年纪不大,不过刚刚听他说,他现在都可以上灶炒菜,那確实在厨艺上有天赋。” 刘茫可是老饕,毕竟在他这个位子上,四九城里的什么东西没吃过?名厨他也见过不少,在这种老字號酒楼,在这个岁数能被允许上灶的,绝对有几把刷子。 “等会咱们试试看。” 沈浩微微一笑,转过头便招呼著赵二狗,沈海等人。 不多时,点的菜陆续端了上来。 一阵阵香气钻入眾人的鼻腔,惹得沈海等人惊呼。 “最后一道,酸菜鱼了您嘞!” 眾人吃的正欢,只见何雨柱手里端著一大碗,里面装有酸菜以及白嫩的鱼肉! 香气扑鼻,酸菜鱼端上桌的这一刻,刘茫的眼睛一亮, “柱子兄弟,这是你们店里新出的菜式?” “还不是,这酸菜鱼是我自己琢磨的,还不是我们店里的菜式。” 何雨柱回到后厨,主动向师父请缨,专门给沈浩那桌,做了这道酸菜鱼! “那这就厉害了,这酸菜鱼的味道不错,酸菜的清香混著鱼肉的鱼香,佐以泡椒的清辣,好一个酸菜鱼。” 刘茫毕竟吃了不少好东西,今天这份酸菜鱼让他感觉找到的宝了,毕竟四九城被称为美食的荒漠。 沈浩夹了一片鱼肉后,淡淡的笑了笑,便不再下筷,將这份酸菜鱼,推向了赵二狗等人。 “大哥,咋?不合口味?” 何雨柱见沈浩將夹了一块鱼肉,便不再多吃后,他的眉头一紧,瞬间紧张了起来。 本想在沈浩跟前卖弄一把,难道失败了? “不是,你现在能把这酸菜鱼做到这程度,说明你的天赋確实很高,不过这酸菜鱼在最后上菜的时候,你可以来点热油,或许更能激发出这道菜的味道。” 沈浩抹了抹嘴,笑著给何雨柱讲解了一番。 何雨柱听完沈浩的建议,眼神一亮, “大哥,这招妙蛙!” 沈浩哈哈一笑, “川菜的灵魂,讲究的是一菜一格,百菜百味的复合型味道,以葱姜蒜、辣椒胡椒椒、醋、豆瓣酱、醪糟”为基础,通过不同的比例搭配,实现菜品味道的千变万化.....” 何雨柱听的如痴如醉,他现在的川菜水平算是入了门,但是在用料上,还属於照本宣科,不够圆滑。 沈浩这一讲,让他恍然大悟,原来川菜如此的博大精深。 “大哥,你对川菜很了解啊!想必你的厨艺水平不下於我师父!”0 何雨柱眼中的光越发的明亮,高手在民间! “不值得一提,我就是说说而已,哪有什么手艺?” 沈浩淡然一笑,要不是用ds搜索了一下川菜的做法,自己哪能指点出何雨柱的不足? “大哥,太谦虚了,你刚刚讲的比我师父精深多了,在厨艺这道上不浸淫个几十年,到达不了你这程度......” 何雨柱的嘴跟抹了蜜一样,对著沈浩库库乱夸,这让作弊的沈浩老脸瞬间通红。 “柱子,你言重了,我就一二十郎当的小青年,哪来的几十年的功夫去钻研做菜?” “是哦!不过,柱子哥,你的水平確实是高,川菜大师起步!” 何雨柱可不信沈浩说的那句,小青年的话,英雄惜英雄,沈浩什么水平他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柱子,你这么推崇浩哥,店里的大师傅要是知道了,不打你吗?” 刘茫小酌一口,笑嘻嘻的说道。 “我师傅正搁后厨躺著喝高碎,几位哥哥不说,他老上哪知道去?” “是吗?” “嗯?淦!这老登怎么出来了?” 何雨柱的脸上,瞬间冒出了冷汗,汗毛也隨之炸起。 “哈哈,柳师傅,你好啊!” 刘茫站起身来,跟柳师傅打了招呼,寒暄了几句。 毕竟年纪不大,但作为店里的常客,柳师傅还是知道他的。 “这小子,说话没个边,特別是他做的酸菜鱼这道菜,技艺上还不成熟,怠慢了诸位!” 柳师傅手中提著一瓶酒,说著就给自己满上了一杯,向沈浩一行人敬起了酒。 沈浩见状,连忙起身, “柳师傅,刚刚我是跟柱子在开玩笑,您老可別往心里去!” “哈哈,小友不必紧张,刚刚你说的確实如此,我们川菜的灵魂你总结的很好,要是没有两把刷子,是总结不出来的!” 柳师傅会心一笑,没想到今儿遇到行家了! “您捧了,小子甚恐啊!” 沈浩知道,厨子都有些怪脾气,有些厨子见到有人踢馆那可是相当的霸道,不比个高低出来,那可是不算完的。 “咱们平辈论教,还请小友移步后厨,指导指导我那些不成器的徒弟,让他们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柳师傅也是无奈,自己那几个徒弟眼高手低,这几天在出菜上弄出了不少事,远远不及丰泽园的平均水准,要不是东家通情达理,自己可能就要带著他们另谋生计。 “是啊,浩哥,我也想见识见识你的厨艺,属实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浩子,去试试唄?我想看看你是怎么出糗的!” 刘茫看热闹也不嫌事大。 “柳师傅,我怕是关公门前卖大刀啊!要不咱们坐著聊聊天?” 沈浩可不想上灶,他的水平在那里,等会儿真要是上灶,丟的可是他的脸啊! “小友,不必推脱,算是小老儿的请求吧!” 柳师傅態度诚恳,神情庄重。 “那好吧!那小子献丑一番!” 沈浩被架了上去,都怪自己嘴贱,这下好了,下不来台了吧! 丰泽园后厨 沈浩可没见过,这么大的厨房,虽然是老式的,但也做到了窗台锅灶明亮,卫生条件上確实是数一数二的。 “大家停一停手中的活儿!” 柳师傅带著沈浩以及何雨柱,回到了后厨! 他立马召集他在后厨的那几个徒弟。 “今儿,给你们请来了一位老师,年纪比你们小,但水平不低於我,这个机会难得,你们可要把握住了!” 柳师傅的话,就像雨滴打在了平静的湖面,在他们中间泛起了波澜。 “师父,就他?我不信,哪个厨子不是靠练习才能增长手艺,这位看起来岁数就不大,怎么能比得上您老?” 说话的是柳师傅的二徒弟。 “住嘴,这几天投诉你的人有多少,你心里没数?要不是东家看我这张老脸上,你早就被赶出去了。” 柳师傅脸色通红,他不知道这二徒弟,为何变成了今天这样?难道是柱子? “师父!” “住嘴,给我一边待著去。” 他这二徒弟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柳师傅赶到了一边。 第44章 沈浩的小课堂 “柳师傅,我看就算了吧,咱们交流交流即可,別耽误了其他顾客的用餐!” 沈浩见状,眉头微皱,他可不想掺和进来,本就是自己嘴贱,被人家逮了个正著,他最怕的就是这种情况出现,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小友,不必客气,我那徒弟不成器,不用搭理他,还请小友出手,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柳师傅脸色通红,他知道这些徒弟的想法,自认为可以出师了,各个翅膀硬了,这些日子鼓捣著想要分家呢。 “那我就献丑了!” 沈浩也不再磨嘰,既然都来了,不露上一手,那也说不过去了,说干就干! “柱子,给我来一条2-3斤左右重的草鱼!” 何雨柱见沈浩动手,他利索的衝到养鱼池,摸了条草鱼。 “今天,我就给诸位做一道水煮鱼,这道菜是我在.....基础上演化而成。” 沈浩一边说著话,另一边手里的刀利索著杀著鱼,去鳞、洗净內臟,鱼骨剁块,特別是他用斜刀將鱼肉片成了薄片大概约0.2cm厚。 沈浩小秀刀工,却也让围观的眾人眼神缩微,算是惊了他们一下! 接著沈浩便开始醃製鱼片。 醃製时,他將醃鱼片所需要的调料用量,毫无保留的一併说了出来。 加入少许食盐、料酒適量即可,为的就是去腥增香、白胡椒粉不要多一点点就行。 蛋清1个、水淀粉来点,我手中这种程度就可以了,咱们抓匀后,淋上少许食用油锁鲜。 “大家要注意,这鱼醃製时间要把握住,时间短了不入底味,长了的话味道又会加重,所以15分钟左右即可。” 趁著鱼肉正在醃製,沈浩开始处理起来水煮鱼所需要的配菜,黄豆芽、白菜、等蔬菜垫底, 沈浩扫了一眼配料区,他將水煮鱼必备的配料配齐,蒜姜葱等配料配齐后,开始炒制底料。 “各位,这道菜底料的炒制,需要热锅冷油,开小火把干辣椒段、椒、姜蒜片这些配料煸香,然后再加入豆瓣酱和火锅底料炒出红油。 沈浩边做边介绍著水煮鱼的做法,不一会儿底料的香味就钻进了眾人的鼻腔。 接下来沈浩將豆芽、白菜等配菜焯熟后铺在碗底,汆烫好的鱼片捞出,放置在配菜的上方,鱼片上撒蒜末、葱、干辣椒段、椒粒。 沈浩没有再废话,重新起锅烧热油,油热后只见他用铁勺,將热油均匀的泼洒在码好的调料上,油与料的碰撞,瞬间激发出了那股专属与川菜所有的香气。 “好了,柳师傅,诸位朋友,这菜沈某已经做好了,请各位品鑑。” 沈浩说话间也顺手將灶具收拾完毕。 “嚯,你闻!这味道,绝了!” “没错儿,还没品尝呢,这菜散发出来的香气,就已经把我征服了!” “有你们说的那么玄?我咋没闻出来呢?” “吹牛的吧?这是什么破东西?那油不要钱了?” “沈浩小友,您做的这道菜,色香味俱全,麻辣香適度,鱼肉滑而又嫩,我没猜错的话,这菜是根据四九城人的口味专门改良的,如果按照传统川菜的辣度,这菜的味道会更上一层楼!” 柳师傅从何雨柱手中接过一双筷子,他细细的品尝后,给出了很高的评价。 “你们都过来尝尝,一个个的心比天高,整天不把他人放在眼里,谁给你们的勇气?” 柳师傅此时面色潮红,他这是见证了一道新菜的诞生,但是他也听到了自己的徒弟仍旧有人不服,恶语连珠。 “师父,我大哥这水平確实不低!” 何雨柱品尝完沈浩的这道菜后,他走到师父跟前,小声说道。 “嗯,沈小友的技艺不在我之下,確实是厨界的天才人物!就是不知道他师承何人。” ... “別说吃了,就是闻上这么一闻,这也是麻辣的味道!” 眾人品尝完这道菜后,纷纷露出羞愧的神情。 “师父,徒弟错了,以后定会专心钻研厨之道,好好发扬川菜!” 说话的这位是柳师傅的大徒弟,这几天带头的也是他。 “我们也错了!” 另外的几个人尝完这道菜后,也开口说道。 “知错,必须得改!以后我会看你们的表现,千万別让我失望!” ...... 厨房里的这个小插曲,算是过去了! “沈小友,不知你师承哪位?” 柳师傅同沈浩一起走出厨房,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开口询问。 “在部队的时候,炊事班的老班长,教了我几天...” “原来如此,部队上果真人才济济。” 柳师傅没有在多问,因为他也经常对徒弟们说:只管做菜,不问来客。 这俩是一样的道理。 沈浩回到桌上,刘茫等人早把桌子上的菜,给消灭了一乾二净。 “浩哥,这城里的大饭店,做的菜確实好吃!” 沈海打著饱嗝,摸著肚子,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浩子哥,今儿,我算是开了眼了,怪不得村里的那些小姑娘,个个都想往城里嫁,果真还是城里好啊!” 赵二狗脸色如常,但是沈浩还是听出了这话里藏著故事。 “嗬,以后你们进城的机会多的是,有你们吃够的时候!” 沈浩搂著赵二狗的肩膀,笑著道。 “对,嘿嘿,特別是八...” 沈海这猥琐的嘿嘿一笑,以及后面没说完的话,让沈浩產生了不好的预感。 他立马將目光投向了刘茫的身上, “这你都能猜出来?” 刘茫心虚了。 “你丫的,可別把我老弟带坏了,不然我削你!” 沈浩就知道,刘茫在某方面的问题肯定是有原因的,没想到今儿他暴露了! 饭罢 柳师傅將沈浩的这桌菜免了单,他不仅感激沈浩的出手,镇住了自己的徒弟,更感激沈浩將这道菜,教授给了他们。 这让刘茫对沈浩更加的服帖,从小到大,在他的记忆里,就没有沈浩完不成的事儿! “好了,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別忘了明天一早去工坊接货。” 沈浩看著天色不早了,他们回去还是有段距离的,便嘱咐他们注意安全。 “没问题,今晚就小海小酌了几杯,不碍事!” 赵二狗自从加入工坊后,决定戒酒,他需要时刻保持著清醒。 “好,路上照顾好海子,以后你们直接跟你茫哥联繫......” 沈浩拍了拍赵二狗的肩膀,他將运输的重任交给了二狗。 沈浩跟刘茫目送著眾人离去, “茫子,以后的水果可要靠你了,靠四九城周遭的水果资源,我们肯定会断货。” “放心吧,我会协商好水果的事儿!就是这运输条件太差了!” 刘茫递给沈浩一根烟后,他也点著了手中夹著的一根。 “要想富,先修路!” 第45章 贾张氏要霸占房子 沈浩吐著烟圈。 两人聊了很多,修路这事,他们说了不算。 但沈浩在沈海他们走后,又说了几个后世出现的一些营销方式,可让刘茫开了眼界。 比如什么: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还收儿沟;你爱我,我爱你,儿沟让你甜蜜蜜。 刘茫觉得沈浩那一套又一套的营销套路,简直就不是人想出来的,这让他更加崇拜的沈浩。 一会儿浩哥长浩哥短的,简直要把沈浩说的话奉为圭臬。 “对了,茫子 明儿给我整两盒烟,存货都发没了!” 沈浩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分分合合,示意刘茫上烟。 “这不是小意思?给你整点特供?” 刘茫嘴角一笑,这点东西还不轻而易举就能弄到手? “整点大前门,这个柔和。” 沈浩可不敢抽那么金贵的烟,这不是给自己找刺激? 沈浩见天色不早了,恰巧瞥见何雨柱正提著饭盒从后厨出来,看样子是到下班的时间了。 “柱子,下班了?” “大哥,对,下班了,今儿他们留值,我就先回去!” 何雨柱小步快走,利索的走到了沈浩跟刘茫的桌前。 “大哥,茫哥!” 沈浩没想到,本是四合院一霸的何雨柱,现在跟自己亲近了起来,这是何雨柱的福气啊! “我们这也差不多了,一块走儿?” 沈浩笑呵呵道。 “那敢情好啊,回去的路上我还能蹭蹭你的自行车呢!” 何雨柱眼神一亮,自己还没骑过这玩意呢。 “哈哈,想骑自行车?” 刘茫哈哈一笑,他是知道这时候自行车的杀伤力是有多么恐怖。 “想啊,忒想了,这自行车我要是骑回去,那多局气?” 何雨柱眼馋沈浩这辆自行车好多天了,奈何兜里没几个钱啊,都被何大清卷跑了。 “这还不容易?你茫哥这里多的是,赶明儿给你弄一辆?” “茫哥,还是算了吧,我工资就那二十多万,不吃不喝也得攒一年!” 想到这里,何雨柱神色黯然了起来。 “格局小了,柱子,不是有大哥在!” “这样,茫子,这两天看看销售情况如何,一切顺利的话,在给我整两辆。” 沈浩摸著下巴思索片刻,转头又看向了刘茫。 “没问题,这是小事儿,到时候我给你走员工內部价!” 刘茫寻思一下,立马答应了下来,本来自行车就滯销了,这能卖出去几辆是几辆。 “柱子,到时候大哥先把钱结了,你啥时候有了,还我就是!” 沈浩不再多笔笔,决定好的事儿,就按照计划执行就好了。 “成,大哥。我听你的!” 何雨柱咬了咬牙,答应了下来。 “行了,茫子,时候也不早了,我跟柱子先回去了,明儿有时间的话,你那里我过去看看。” “成,明儿我就让人將你说的gg张贴上。话说回来了,你这脑子怎么长得?借我用两天好不好?” “你丫的,在给你几个建议,多读书,多看报,少吃零食,多运动!你要是按我说的办,你脑子不仅能聪明,二弟也能恢復正常。” 说著沈浩站起身来,也將手里的菸头掐灭,转脸对何雨柱道: “走了,柱子!” 说罢,三人就一同走出了丰泽园,一起过了几个路口,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儿沟罐头工坊 “今儿下午,咱们的进度很顺利啊!” 沈洲沈湖等人聚在堂屋,聊著天等待著沈海、二狗的回来。 “確实,要不是咱们还收著点,估计今儿能破500瓶。” 沈湖脸上掛著喜色,语气也欢快了许多。 “不知道,浩子那边情况如何,是否顺利啊!” 沈栋超眉头微皱,他心中可没有底! 沈浩他们兄弟几人搞出来的这个工坊,沈栋超和沈栋青没有过多的参与,毕竟家中的地还要靠他们收拾不是? 麦子快到灌浆的时候了,不能马虎了。 “爹,你放心,我相信浩子的能力!” 沈洲见父亲的语气带著不放心,他便开口打气。 “是啊,大爷!我们的罐头那可是被大爷爷,跟爷都认可的,肯定没问题!” 回四合院的途中 沈浩载著何雨柱,两人一路上说说笑笑。 沈浩对何雨柱晚年的悲惨,还是知道的。 不过此时他有些纠结,何雨柱现在是自己的小弟,知道他未来的走向,帮还是要帮的,就是不知道是让柱子捅娄子,还是早日秦淮茹、或者说那位叫冉秋叶的小学教员。 “大哥,你在想啥呢?咱们走过了!” 何雨柱见沈浩闷著脑袋往北走,连自家大院的巷口都走过头了。 “哦,没啥,刚刚想事来著,我总觉著今晚有些不太平!” 沈浩可不会说,他刚刚在想,你四合院战神未来命运的走向呢! “大哥,你想多了吧?现在咱们大院实行的管理政策,谁敢闹事?再说了,不是还有那三位大爷在吗?” 何雨柱目前可不知道那三位畜生的真实嘴脸。 “但愿如此吧!坐稳了柱子,咱们走著!” 沈浩微微一笑,掉头往95號四合院骑去。 当何雨柱推开四合院那扇斑驳的木门,迎接他们俩的不是以往的安静,而是贾张氏跟阎埠贵的爭吵声。 “臥了槽,大哥你嘴开光了是吧?” 何雨柱推开门的那一瞬间,让他熟悉不能再熟悉的两个叫骂声混合在一起,何雨柱一听顿时乐了,他转头朝沈浩喊道。 “我就知道,这院子有他们在,註定热闹非凡啊!” 沈浩阴阳了一番,便不再开口。 何雨柱提溜著饭盒,嘴里还吹著小哨,有戏不看王八蛋,他打小就喜欢凑热闹。 “听声,像是在我家门口呢,咱也去凑凑热闹?” 沈浩忍不住在背后蛐蛐了何雨柱几句,小心把你凑进去。 “你自己去吧,我回去还有事!” 中院 贾张氏那尖利的嗓音像锥子般刺破空气: “……空著也是空著!给我家棒梗说媳妇用不行?” “自打东旭结婚之后,我们那小房子挤得都转不开身!还有他黄老根一个孤老头子,拍拍屁股说走就走,留这么间屋给耗子做窝吶?天底下没这个理儿!” “一大爷,您得主持公道!” 她那肥胖的身子堵在黄老根紧闭的房门前,唾沫星子几乎溅到站在对面的阎埠贵的脸上。 阎埠贵扶了扶他那断了一条腿、用胶布缠了好几圈的眼镜,气得鬍子一翘一翘的,嗓门也拔高了八度: 第46章 你也有今天! “主持公道?主持你贾张氏霸占公產的公道?这院子里的房子,是街道办分配、房管所备案的!轮得到你贾张氏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阎埠贵不甘示弱: “还耗子做窝?我看你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东旭结完婚是一天两天了吗?还嫌挤?你家棒梗才丁点大,怎么著,现在就要给他预备婚房了?” “你要挤,先把你家炕上那堆捨不得扔的破烂拾掇拾掇!那才叫占地方!” 阎埠贵火力全开! “阎老西!你骂谁癩蛤蟆?你个臭老九,嘴皮子嘚吧嘚吧的,抠门算计全院谁不知道?轮得到你教训我?” 贾张氏双手叉腰,跳脚大骂, “我家困难是明摆著的!黄老根走都走了,这空屋给困难户解决困难,不是正合適?” “就算街道主任来了,那也得讲道理!”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阎埠贵打的什么主意,你也看上了黄老根这几间房,还有你自己家就那屁大点的地方,还算计占后院的过道搭棚子,当我不知道?” “你……你血口喷人!”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阎埠贵被戳中痛处,脸红脖子粗, “我那是合理利用空间!总比你强占他人房產强!你才是全院最大的蛀虫!” 两人你来我往,污言秽语层出不穷,吵得整个院子嗡嗡作响。 易中海感觉自己的血压快压不住了,这娘们一天不找点事,是安生不了了,他仍没有开口。 院里的住户纷纷开门探头,刘海中挺著肚子皱著眉头,似在评估形势。 抱著棒梗的秦淮茹脸色尷尬,想拉婆婆又不敢,这会儿贾东旭又不知去哪里了,也不见人影。 几个半大孩子躲在大人身后,眼睛滴溜溜乱转笑嘻嘻的看热闹。 易中海站在两人中间,眉头拧成了疙瘩。 “行了!都少说两句!” 他提高音量,总算暂时压下了爭吵, “贾家嫂子,老阎,这么吵吵能解决问题?有理不在声高!黄老根的房子,怎么处置,不是我们院里私下说了算的,更不能强占!我看,这事儿还得开个全院大会,大傢伙儿坐下来,把道理摆明了,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四合院全体大会再次仓促开场。 几条长凳围成一个不太规则的圈。 易中海坐在正中,面前摆著个掉漆的搪瓷缸当“惊堂木”。 刘海中和阎埠贵分坐两侧,他怒目看向贾张氏,这娘们太贪了! 何雨柱提溜著饭盒,但他的目光却一直在秦淮茹身上! 沈浩无奈,家中无人前来开会,他便寻了个角落,目光却锐利地扫著眾禽。 属实没料到,这黄老根前脚刚走,后脚这瓜就吃到了自己身上! “今天把大伙儿召集来,就为一件事。”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声音带著疲惫, “黄老根去了沪上,人走得急。留下了这几间房。但是这房子的產权呢,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公家的,但现在贾家嫂子家里,住房紧张,提出希望能暂时借用……” “不是借用!是分配!” 贾张氏立刻尖声打断, “我家困难成这样,就该优先照顾!空著也是浪费国家资源!” “贾家嫂子!” 易中海加重了语气, “注意会场秩序!分配是房管所和街道的事,我们院子没这个权力!现在討论的是『借用』的可能性!” 他转向阎埠贵和老神在在的刘海中, “老阎,老刘,你们二位管事大爷怎么看?” 刘海中摸著肥厚的下巴,慢条斯理地开口: “嗯,困难要讲,规矩更要讲。贾家困难確实存在,但强占肯定不行……我看,是不是可以这样……” 他故意顿了顿,享受著眾人聚焦的目光, “由一大爷写个情况说明,把院里住房紧张的情况,谁的家庭困难,还有黄老根离京、房子空置这些事,都写清楚。” “然后呢,我们三位管事大爷,代表全院,去找一趟街道主任,请上级领导定夺!这样既符合程序,也能真正解决问题嘛!” “好!二大爷这个提议稳妥!” 何雨柱这货蹦躂出来了,立刻高声附和,堵死了贾张氏立刻占房的念想。 贾张氏气得脸都歪了,指著刘海中跟何雨柱: “刘胖子!你……你这是和稀泥!拖时间!” “傻柱,这里有你什么事?你个小屁孩还敢掺和大人的事儿?” “张小!你怎么说话呢!” 刘海中被当眾叫外號,顿时掛不住脸。 眼看又要吵起来,易中海赶紧拿起搪瓷缸用力敲了敲旁边的条凳: “咚咚咚!” “安静!都別吵了!二大爷的建议我看可行!明天我就去街道反映情况!在街道明確回復之前,黄老根同志的屋子,谁也不许动!更不许撬锁!” 阎埠贵立刻推了推眼镜,坐直身体: “一大爷慢著,二大爷说的有道理!据我所知,现在这房子產权虽然不明,但是这使用权怎么安排,得讲规矩!不能谁哭穷谁嗓门大就归谁!得看实际需要和影响!” 他故意瞟了贾张氏一眼, “但是吧,黄老根走前,我可是看著沈浩跟黄老根聊天来著,最后沈浩还拿了张纸,虽然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那意思,屋子应该是託付给沈浩照看的吧?浩子,我没说错吧?” 他巧妙地把沈浩推了出来。 沈浩平静地站起身 “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了?你们想要干什么?” 沈浩很无语,天天就整些么蛾子的破事,但他並没有说房子已经过到他的名下了。 “黄老根走前,是不是把钥匙给你了?” “是啊,老根叔让我得空帮他照看屋子,通通风。” “好,他有没说房子处理的事儿?” 易中海环视眾人,带著警告意味, “说了,有我全权代理!” 沈浩的话音刚落, “天杀的黄老根啊,你居然把房子让一个没良心的人代管,你可真是畜生啊,前两天找你买,你都不卖!” 贾张氏一听,这几间房居然让沈浩代管,她想吃了黄老根的心都有了! “你给我安静,既然这钥匙在沈浩手里,黄老根把屋子交给沈浩管理,那这房子也就由他处理。散会!” 易中海不愿跟沈浩起爭执,再说了人家手上有钥匙,理在人家那里。 贾张氏看著易中海铁青的脸色,悻悻的低了低头。 又狠狠剜了沈浩和阎埠贵一眼,嘴里仍旧不乾不净地嘟囔著,扭著肥硕的身子气哼哼地回屋了。 人群散去,议论纷纷。 第47章 闯祸? 全院大会草草收场,聚集在中院的邻里们散去,但低低的议论声並未停歇,空气里依旧瀰漫著贾张氏留下的怨毒和阎埠贵算计的味道。 沈浩立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口袋里那枚冰冷的黄铜钥匙,心中暗自冷笑,就知道你们会闹,没想到这么快,真是一点耐心都没有啊! “大哥,没事吧?” 何雨柱凑过来,脸上带著担忧,饭盒还拎在手里,刚刚以为吃吃瓜,热闹热闹,没想到吃瓜又吃到了沈浩的身上。 “那贾大妈,按我对她的了解,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罢了,一个妇道人家掀不起什么风浪,她闹得越欢,过不了多久就给她拉清单。” 沈浩收回思绪,眼神锐利地扫过贾家紧闭的房门, “放心吧,她不敢动这屋子一片瓦,柱子,你先回吧,明儿还得早起。” 回到自己家,沈浩並未立刻休息。 点亮油灯,他摊开纸笔,脑中飞速运转。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罐头生意火爆是好事,但刘茫那边原材料的压力陡增,老家工坊那边的產量也必须跟上。 他快速写下几行字: 明日计划: 沈海、二狗:务必运送至少500瓶罐头进城,確保刘茫明日供应。调整工坊班次,两班倒,全力生產。 沈洲、沈湖:除生產外,密切关注周边村落其他水果成熟的情况,提前接触,建立稳定收购渠道(预付少量定金亦可)。 自己:前往百货公司,看gg张贴“后的效果如何:“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儿沟!”、“儿沟罐头滋味美,家家团圆乐开胃!”,並商议自行车购买(何雨柱一辆,老三一辆)。 罐头配方优化备忘: 考虑增加水梨、水杏子等品种,分散单一黄桃依赖风险,需要採购罐头瓶及其他配料。 “累死我了,大哥,你在写些什么呀?” 沈瑶瑶一进家门,就看见大哥沈浩回来了,她瞬间感觉自己的救星到了。 原来今儿董静不在家的原因,是因为沈瑶瑶这小丫头闯祸了。 弄哭了几个小屁孩,这不人家长找上了学校,所以董静和沈洋一下班,就领著沈瑶瑶带著礼物挨个上门道歉,以至於到现在这才刚回来。 “你別理她,让她自己好好想想,自己今天犯了什么错误!” “哟,瑶瑶这是闯什么祸了?说出来让大哥乐呵乐呵!” 沈浩哈哈一笑,顺带著將写有明日计划的笔记本合上。 “人家就是看不惯他们欺负我的一个小姐妹嘛!所以就教训了他们一下!” “你还有脸说?小姑娘家家的这么暴力,以后谁敢跟你玩?” 董静此刻还生著气,今儿在工厂开表彰会,本来得了一个先进个人的高兴劲儿还没过去。 刚回到家就看著沈瑶瑶跟霜打的茄子一般,起先还以为这小丫头病了,经过再三询问,才知道她惹了那么大的事儿! “妈,要我说啊,瑶瑶做的没毛病,她那叫见义勇为!” 沈洋將人家退回来的一部分礼品放在桌子上,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就是,就是,他们几个可坏了,就会欺负人。” “你真会狡辩,今晚吃麵条,就罚你剥蒜!” 董静说完就往厨房走去,看样子是准备做饭了。 沈瑶瑶朝著董静略略略了几下后,她的目光忽然盯上了桌子放置的东西,她吮著手指道: “大哥,二哥,那是罐头?” “嗯?你咋认识这玩意是罐头?我记得你没吃过这东西啊!” 沈洋也注意到桌子上放置的罐头,连他也没吃过。 沈浩对沈瑶瑶的反应,有些惊讶,现在处於经济恢復期,罐头年產量1.25万吨左右,全国人均不到50克。 也就是说这玩意妥妥的属於奢侈品,小丫头是怎么知道这东西? “刚刚我说的那个马奔,他就有一个这样的罐头瓶,用它来喝水,他之前还说它家里有巧什么力、还说要馋死我们这群小丫头!” 沈瑶瑶气鼓鼓的,还不忘瞅著那几瓶黄澄澄的罐头。 “是巧克力吧?” “对对对,就是巧克力,他说可好吃了!” 沈瑶瑶馋的一直在吞咽口水,嘴角还滑落出一丝晶莹! “洋子,把罐头打开,都尝尝,我看那小馋猫已经等不及了!” 沈浩哈哈一笑。 “嘿嘿,第一次吃嘛,大哥,你別笑我了!” 沈瑶瑶走到沈洋跟前,眼巴巴的瞅著那黄澄澄的罐头。 “好嘞,大哥!” 沈洋也迫不及待的將桌子上的罐头拿到手里,只听“啵”的一声,诱人的香甜气味,从罐头口散到空气中。 “真香啊!” “妈,快来吃罐头啦!” 沈瑶瑶见沈洋將罐头打开后,快步往厨房跑去,边走边喊。 见正在揉面的董静,立马拉著她的衣襟往客厅走去。 “什么罐头?咱们哪有那条件吃罐头?” 董静带著些疑惑。 “大哥,带回来的,刚刚你没看到。” 这娘俩又聊上了天儿。 沈浩见沈瑶瑶跑去了厨房,他的眉头皱了下来,他觉得这事不简单。 “洋子,你今天跟著咱妈一起去上门道歉?” 沈浩的警觉性立马起来了。 巧克力,罐头,这些东西可都是西方玩意,此时能拥有这些巧克力这东西的,很值得怀疑! “去了,那个叫马奔的那孩子的家也去了?” “嗯,看起来他们为人挺周正的,对我们也很客气!” “他们家的条件如何?” “看起来跟我们家的条件差不多,怎么了?哥。” “没事儿,就是问问。” 沈浩没有多问,毕竟只凭肉眼观看,具体的里子是看不出来了。 董静跟沈瑶瑶走到客厅桌前,沈洋將罐头连果肉带液分別倒进了摆放好的碗中。 “妈,你们先吃著罐头,我去揉面,今晚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沈浩回到家,一直忙著明天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做饭,这是他的失误。 “你啥时候学会做饭的?要不还是我来吧!” 董静对沈浩说的话存疑,怕让他来,今晚谁都吃不上饭。 “放心吧,我来!” 不一会儿,香味从前院飘向了中院,贾张氏本就感到愤懣,这突如其来的香味钻进她的鼻腔,气的她破口大骂: “指定又是沈家,又是沈浩那个畜生东西,天杀的,他怎么就回来了?怎么不死在那边?” 真是一个毒妇啊!骂的可真脏。 秦淮茹抱著帮梗,哄著他入睡,也许是对贾张氏撒泼打諢习惯了,也许是对现在的生活麻木了,也许是对这种无理取闹免疫了,她沉默著一句话也不说。 “你哑巴了?还是咋了?今天我在外面受了这种欺负,你也不帮著你妈反击他们,就会在我家白吃粮食是吧?” 贾张氏窝了一肚子的火,终是倒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第48章 罐头爆了 “大哥,你做的饭比妈做的好吃多了!” 沈瑶瑶嘴里塞满了麵条,刚刚还吃了一个罐头,真不知道她那肚子到底能装下多少东西。 “好哇,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我看你是真的欠打了。” 董静也是嘴巴抽了点空,才有时间教训沈瑶瑶,大小子做的饭確实不赖啊! “妈,你们就不关心,这罐头是咋来的吗?” 沈浩终於忍不住了,这几个人神经咋这么大条呢? “不是你买的嘛?庆祝咱们拿下这两套房子!” 董静面带喜色,大儿子咋了?买了房子,买几个罐头庆祝庆祝那不正常? “妈,我说这罐头是咱们自己做的,你信吗?” “自己做的?你哪来的功夫做这个?” 董静这娘们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大哥,你的意思是,这罐头是咱们自己做出来的?” 沈洋智商终於上线了一次。 “没错,让你定製的那十口大锅,就是专门用来做这个的!我们成功了。” “臥槽,大哥,不会吧!真成了?” 沈洋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真是非常震惊! “老弟,我可以告诉你,以后咱们家就实现罐头自由了!” 沈浩微微一笑,夹了一块黄桃直接扔到了嘴里。 “啥?这几天你忙著鼓捣的就是这东西?” 董静的脑子转过来了,大儿子这两天神出鬼没的,原来干了件这么大的事儿! “这不回家一趟,看著那些哥哥们,背朝黄土面朝天的,就想著给他们找条路子......” 沈浩將这些天的经过,简要的给董静讲了一番,惊得董静合不拢嘴。 “栋樑,你儿子出息了!” 董静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她担心沈浩会自暴自弃,没成想就搞出来这么一个摊子。 “......” 这一天天整的,忒特么的累了。 沈浩准备撂挑子,反正一切都稳定了下来,接下来等著高考就是。 是夜, 沈浩呼哈大睡,忙活了这几天,是挺累的。 沈洋长舒一口气,他在日记中写道: “我哥真牛逼!” 写完,他吹熄油灯,和衣躺下。 窗外月色清冷,四合院在短暂的喧囂后陷入沉寂,但这沉寂之下,暗流汹涌。 翌日清晨。 沈海和二狗已套好牛车,车上满满当当码放著盖著厚厚稻草作为保护的罐头瓶,在晨曦中闪烁著微光。 沈洲、沈湖等人也精神抖擞准备开工。 “海子,路上小心点,稳当为主。” 沈洲叮嘱, “进了城,能帮搭把手的就帮把手,维护好秩序,要是按照你昨晚的描述,那今儿抢购的架势怕比昨儿更厉害。” “放心哥!” 沈海用力点头。 四合院 沈浩起了个大早,洗漱完毕后,准备去百货公司看看,顺便也给黄三清送点罐头,毕竟该走动的必须走动走动。 沈浩洗漱完毕后,刚准备回屋收拾,就见阎埠贵揣著手,踱著方步过来了,脸上堆著笑,镜片后的眼睛却闪烁不定。 “浩子,起这么早啊?”阎埠贵语气带著试探。 “是三大爷啊,你早啊。” “早早早!” 阎埠贵突然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 “昨晚的事儿……你也看见了,贾张氏那就是个混不吝。不过,老黄那屋子空著,確实惹眼。你看,咱们院里有住房困难的不止她一家,我琢磨著……” 沈浩心中冷笑,知道阎埠贵这是想藉机分一杯羹,或者至少卖个人情。 他直接打断:“三大爷,老根叔走前信任我,把房子託付给我照看。怎么处理,我自有分寸。至於谁困难,自有街道办依据政策评估判定,咱们院里几个大爷商量著强占或者『分配』,怕是不合规矩,也容易落人口实。您说是不是?” 他把“强占”和“不合规矩”咬得稍微重了些。 阎埠贵脸上笑容一僵,訕訕地道: “那是那是,就是提醒你一下,怕那泼妇闹得你不得安生。街道那边……” “街道那边,我会去说明情况。多谢三大爷关心。” 沈浩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先去忙了。” 说完,转身进屋,不再理会背后阎埠贵那复杂的目光。 “呸,该死的黄老根,怎么把房子让这小子管理,给谁不行?” 阎埠贵朝著沈浩的背影啐了口唾沫,抒发他的不满。 国营百货大楼,一楼。 果然如沈浩所料,罐头区的人流比昨日有过之而无不及。 儘管刘茫提前做了准备,在入口处就张贴了限购两瓶的告示,並安排了更多人手维持秩序,但蜂拥的人群还是將柜檯围得水泄不通。 “儿沟罐头”的名声,经过昨日顾客的口口相传和徐慧真暗中的推波助澜,已在附近街区迅速传开。 “同志们!排好队!人人有份!” 刘茫喊得嗓子都有些哑了,但脸上洋溢著前所未有的光彩。 他看见沈浩进来,眼睛一亮,挤出人群。 “浩哥!神了!真神了!” 他激动地拍著沈浩的肩膀, “你是没看见,开门前半小时就有人等著了!刚刚晓伟告诉我,仓库剩的那几十瓶,瞬间没了,要不是海子送来这500瓶,下午咱就得唱空城计了!” “gg贴出去了?” 沈浩扫了一眼大厅醒目处张贴的红色海报, “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儿沟!” 几个大字格外抓人眼球。 “贴了!连夜赶工印的!连柜檯上都摆了小招贴!” 刘茫兴奋地说, “我联繫的那几家有水果积压的百货公司,一听咱能吃下,乐得不行,价格好谈!特別是黄桃,量大管够!” 他压低声音, “浩哥,你昨晚说的那『营销』……真不是人脑子想出来的!太绝了!” 沈浩笑了笑: “这才刚开始。对了,清单上的东西备齐没?自行车优先,柱子眼巴巴等著呢。” “放心!” 刘茫拍胸脯, “两辆崭新的大永久,走內部价,手续都办利索了,下午就能提!烟也给你备了两条大前门。哥哥,你这脑子……” 他凑近沈浩,挤眉弄眼, “那治二弟的方子,真管用?我昨晚就按你说的煎上了……” 沈浩哭笑不得: “这才一天!急什么!半个月后再说。记住我的话,少琢磨歪的,多看书看报多运动!” 两人正说著,韩大姐满头大汗地挤过来: “经理,沈同志!那边有几位机关单位的採购同志,想谈谈大宗採购做福利的事,量不小!” 刘茫和沈浩对视一眼,眼中迸发出更亮的光芒。 生意,正在向著他们未曾想像的方向扩张。 第49章 什么叫做惊喜? 午后,沈浩和刘茫两人一人推了两辆自行车,准备回四合院。 一路上,他俩骑著一辆,另一只手还推著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在这个时候,属实是四九城街上最靚的两只仔,谁见过这种架势? 沈浩跟刘茫这俩组合,再加上那崭新的车铃鐺,还在阳光下闪著光,瞬间吸引了路上行人的目光。 惊得他们纷纷驻足,好事者还对他俩指指点点的,刘茫迎接著眾人的目光,那是一个神气。 刘茫还不忘对年轻的女同志吹口哨,他要是在二三十年后,敢这么做,迎接他的是银鐲子,外加生米! 毕竟二十郎当的小青年,正是炫耀的年纪! 沈浩看著刘茫这骚包的操作,低下了头,並且加快了速度,真特么的丟人啊! 不久后,俩人蹬著自行车就到了95號四合院的巷路口,叮叮噹噹的车铃声,又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浩哥,你就住这啊?” “是啊,住这怎么了?” “我一直还以为你们家住的是单独的小院来著,没想到住的是大杂院啊!” 刘茫这还是第一次登门,以前上学的时候,沈浩也不敢將同学带回来,后来他们见的次数又少,再后来沈浩入了伍...... “大杂院挺好的,人多安全些不是?” “说的也是。” 俩人聊著天的功夫,將自行车搬进了院內。 走过垂门后,东户就是沈浩家。 今儿周六,沈瀚在家休息。 他听到门外有说话的声音,他便从里屋走了出来,发现来人是沈浩和刘茫,以及停在门口的四辆自行车。 瞬间他就不淡定了! “大哥!这是!” 沈瀚惊到了,妈耶,大哥这是从哪弄回的自行车啊! “答应你的事,大哥没忘。” 沈浩看著正在激动的沈瀚微微一笑。 “喔,真的假的?我不是在做梦吧?” “兄弟,你没做梦,哥哥也是辛苦帮你骑回来的!” 刘茫也是第一次见沈瀚,哈哈一笑。 “大哥,这位是?” 沈瀚回过神来,这才注意到刘茫。 “叫茫哥,他可厉害了,是咱们国营百货公司的经理!” “茫哥,我叫沈涵,初次见面,你好!” 隨著他那智商的回归,他伸出右手,立马热情的招呼起来。 “你好,瀚子兄弟。” 刘茫见状也伸出手,两人握了一下。 “茫子,你先进屋,瀚子,你看柱子在家吗?” 沈浩將自行车往墙边靠了靠,转过头说道。 “在家,今儿他休息,刚刚还跟我显摆,他刚回去说要弄几个菜,让我尝尝他的手艺。” 沈瀚两手一摊。 “那敢情好,这顿饭算是蹭上了!” 刘茫哈哈一笑。 “瀚子,你去把他叫过来,算了,我去吧,我瞅瞅他那有什么菜,中午咱们一块喝点。” 沈浩想了想,还是没让沈瀚过去。 “那行,顺带著把瑶瑶和雨水也带过来,一大早她就跑去柱子家,到现在也没见著人。” 沈浩点了点头,表示知晓,他顺便推了辆自行车往中院走去。 中院 何雨柱正在水池跟前收拾著鸡跟鱼,他听到动静后,回头一看,斧头都差点掉地上。 路过的邻居也围了上去,羡慕、嫉妒、惊嘆交织在他们的脸上。 “这沈浩怎么手里这么多钱?他哪来的?” 几个住户看著这辆崭新的自行车,他们小声嘀咕著。 说不出的一种感觉在他们心中游荡,大概这感觉就像是一穷哥们,突然暴富的让自己破防的那种感觉。 “大…大哥!真…真给我弄来了?!”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紧忙洗了手,还顺带著往衣服上蹭了蹭。 三步並作两步的朝著沈浩冲了过去,手指颤抖著抚摸冰凉鋥亮的车架, “大永久!崭新的!这…这得多少钱啊!” “不贵,没你想的那么嚇人。” 沈浩环顾了一圈围观的人群后,將钥匙以及证件拋给了何雨柱, “行了,记住啊,钱算你欠我的,年底前还清就行。” 何雨柱接过钥匙跟证件,手抖得差点没拿住,巨大的喜悦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只知道咧著嘴傻笑,围著自行车转圈,嘴里念叨著: “局气!太局气了!大哥!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两人的动静引来了更多人围观,议论纷纷。 贾家的窗帘被猛地掀开一道缝,贾张氏那张阴沉扭曲的脸贴在玻璃后面,死死盯著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又瞥向黄老根那紧锁的厢房,浑浊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攥紧了拳头,肥厚的嘴唇无声地蠕动著,恶毒的咒骂在肚子里翻江倒海。 “显摆什么!不定是怎么投机倒把弄来的黑心钱!等著吧,有你们好看的时候!” 她咬牙切齿地低吼,猛地拉上窗帘,在阴暗的屋子里焦躁地踱步。 沈浩的顺风顺水、何雨柱的喜气洋洋,都像针一样刺著她的神经。 房子! 那几间本该唾手可得的房子! 贪婪和嫉恨像毒藤一样缠绕著她的心。 中院, 易中海今天休班,他站在自家门口,看著被眾人围观的崭新自行车和意气风发的沈浩、何雨柱,眉头紧锁。 沈浩的崛起速度远超他的预料,这年轻人的能耐和財力,已经隱隱打破了四合院原有的平衡和掌控。 他感到一种强烈的失控感,尤其想到沈浩手里还握著黄老根房子的处置权,心头更是蒙上一层阴霾。 沈浩对还在傻乐的何雨柱说:“柱子,別光顾著乐,我听瀚子说,你准备给他露一手?” “哎!大哥,没错儿,瀚子不相信我的手艺,这不趁著他也在,我非得让他尝尝我的厉害不可!” 何雨柱嘿嘿一笑。 “你茫哥,也来了哈,等会儿好好表现。” 何雨柱那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那我可得好好的表现,肯定让茫哥满意!” 何雨柱可是知道,这自行车也有刘茫的人情在。 “嗬,还有鱼啊,这鱼我给做了!” 沈浩见到那条刚处理过的鲤鱼,瞬间有了想法。 “得嘞!浩哥,你可是高手,那我今天有口福了!” 这个马屁拍的,能说他傻? “行了,你先把车放好,咱还有正事!” “得嘞!” 何雨柱应著沈浩的话,毕竟自己现在也不会骑自行车,还是先把菜处理好了再说。 他如梦初醒一般,笨拙又兴奋地推著车往自家门口走去,一群半大孩子跟著欢呼起鬨。 沈浩见何雨柱推车往家走去,便提著那条杀好的鲤鱼回了家。 第50章 贾张氏討说法 站在自家门口的易中海,此时他的脸色更加阴沉, 他知道这柱子现在不好掌控了,院里的天,怕是要变。 而贾家窗帘后的那双眼睛,怨毒几乎凝成了实质。 何雨水跟沈瑶瑶在屋里玩的不亦乐乎,显然她们没能凑上热闹。 她俩刚出门, 只见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停在何雨柱的房屋门口。 这俩丫头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何雨水眼睛一亮,朝著正在水池前,处理小公鸡的何雨柱大喊道: “哥,这自行车是咱家的吗?” 何雨柱给了何雨水一个憨厚的微笑, “是咱家!” 何雨水眨著大眼睛,听到何雨柱的话后,笑的那是一个高兴啊,嘴角都咧的老大了。 “柱子哥,这车真好看,跟我大哥的那辆一样!” 沈瑶瑶可是见多识广了,她一眼就看出来这辆跟大哥的是同款。 说完这俩丫头就跑到车子跟前,一个敲铃鐺,一个转脚蹬,玩的那是一个不亦乐乎哇! “哈哈,你们俩小心点,別伤著!” 何雨柱见她们玩的高兴,心中对沈浩的尊重又增添了几分。 崭新的自行车铃鐺声在四合院里清脆地响著,何雨柱咧到耳根的笑容,这场面应该也是幸福的一种。 贾张氏此刻心头上的妒火更重了,这辆自行车又狠狠的给她浇上了一瓢滚油。 沈浩的日子过的越是红火,那几间空置的、紧锁的黄老根厢房,在她眼里就越发刺眼,都快成了她的梦魘。 “呸!显摆什么!不知道干了什么丧良心的活儿,挣得黑心钱!” 贾张氏透过窗户缝,又看到何雨水跟沈瑶瑶这俩赔钱货玩的高兴, “这自行车本该是我家东旭的,他傻柱何德何能?” 她忍不住朝地上啐一口不知道是唾沫还是浓痰,手指狠狠抠著窗框, “秦淮茹,你瞧瞧!那姓沈的小子才回来几天啊?自行车都骑上了!还有那空房子,那本该是咱棒梗的!” 她扭过头,对著闷头哄著棒梗睡觉的秦淮茹抱怨道,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秦淮茹的脸上。 秦淮茹皱了皱眉,她不想理会贾张氏,继续哄著棒梗,心里的闷气鬱积,暗暗给自己打著气: “贼泼妇,你等著,等你上了岁数,看我怎么治你!” 贾张氏见秦淮茹没有反应, “你哑巴了?跟你说话呢!” “妈,求您消停点吧。一大爷都说了,那房子得街道办说了算,沈浩只是拿著钥匙照看……” “放屁!” 贾张氏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哗啦响, “什么照看?我看他就是想霸占!黄老根一个孤老头子,无儿无女的,凭啥让他照看?” “咱们家多困难?棒梗眼瞅著一天天大了,总不能一直跟我们挤在这鸽子笼里吧?” “你两口子晚上的那点动静我都能听见,害臊不害臊!” 她越说越激动,肥胖的身躯因为愤怒而颤抖, “不行,我不能干等著!街道办?好,我就找街道办!” 被贪婪控制的贾张氏,看样子是失去了理智! 贾张氏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行动力,只见她打开屋门,挎著一个篮子出了家门,挺著硕大的身躯,目標明確地直奔街道办。 秦淮茹也是第一次见贾张氏,她如此果断的出了门,心中咯噔了一下,便抱著棒梗追了出去。 前院 贾张氏一路咒骂著走到了前院,她那双三角眼习惯性的往沈家瞪去,下一刻她更加的破防了,心態更加的爆炸。 “天杀的沈浩,居然有这么多的自行车!不行,这指不定是他从哪里偷来的,这街道办,我更非去不可了!” 贾张氏瞥见了跟来的秦淮茹,心中又有了坏点子。 秦淮茹追到前院,她见贾张氏停了下来,也跟隨著她的目光,她也破了防! “当初,我要是嫁给沈浩多好啊!” 秦淮茹此刻心中的想法就是后悔。 在自家屋內观察外面情况的阎埠贵,他从沈浩和刘茫將自行车推进大院的时候,他就已经馋的不要不要的了,这可是自行车啊,多啦风的东西? 自己要是骑著这么一辆出去,不得迷疯万千中年妇女? 他很纳闷,这沈浩是做了啥?怎么三天两头的就往家买东西,他哪来的钱? 眼睛后面的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估计他想搞事! 街道办 秦淮茹没能阻止贾张氏来到街道办,她无奈也只能跟著进去。 她知道街道办的主任是个好同志,最见不得“群眾疾苦”。 街道办那间不大的办公室里,街道主任刚泡上一杯茶,就被贾张氏惊天动地的哭诉淹没了。 “主任啊!您可得给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 贾张氏一进门,就使出看家本领,拍著大腿乾嚎起来,眼泪说来就来, “没法活了啊!一家四口人,就挤在巴掌大的两间小屋里,转个身都打架!我儿子儿媳晚上……唉,我这老婆子都没脸说啊!您看看我这脸,愁的都瘦脱相了!” 她夸张地抹著並不存在的泪水,把一张油腻腻、满是横肉的脸凑到街道主任面前。 街道主任被她身上的味儿和唾沫星子逼得微微后仰,皱著眉头: “贾家大嫂,您別急,慢慢说。住房困难的情况我们是了解的,也在想办法逐步解决……” “解决?怎么解决?眼前就放著空房子啊!” 贾张氏立刻抓住了话头,声音拔高了八度, “我们院那黄老根,拍拍屁股去沪上享福了,留下三间好端端的厢房空著招耗子!这不是浪费国家財產吗?主任,您是明白人,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匀给我们困难户住怎么了?天经地义啊!” “黄老根同志的房子……” 主任沉吟著,翻开桌上的登记簿, “他走之前有明確的处置方案啊,这不存在產权和使用权的问题,房子是属於沈浩的。你是不是搞错了?” “什么?不可能,谁说他有明確的处置方案?他也没在我们大院里说过这事啊!沈浩自己也说这房子是黄老根让他照看的,社么时候成他的了?” 贾张氏立刻打断,唾沫横飞地编排起来, “主任您是不知道,那沈浩才来我们院几天?仗著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钱,自行车都买上了,还有那房子绝对不是他的,肯定只是黄老根让他照看房子!” “我早就知道他是想霸占了那几间房,还有您想想,他一个单身汉,要那么大房子干什么?还不是想倒腾出去换钱?您可不能让他得逞啊!” “我们家才是真困难,三代同堂挤破屋,在街道上谁不知道?” 贾张氏使出浑身解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自家的“悽惨”,还沈浩描绘成一个趁人之危、覬覦房產的“投机分子”。 第51章 午宴 为了增加说服力,她甚至从怀里掏出几张按了手印的纸,声称是院里“知情人”写的联名信,证明贾家住房困难情况属实,请街道优先考虑。 街道主任看著眼前这个疯婆子,心想: 你自己都说了他看上黄老根的房子了,况且人家也是实打实的这么做的,没毛病啊?你贾张氏的脑子是没转过来?还是说专门来我这里撒泼? 他看著那几张皱巴巴、墨跡潦草且手印模糊的“联名信”,又听著贾张氏喋喋不休的哭诉,眉头锁得更紧了。 他自然是不相信贾张氏的话,这婆娘在街道是掛了號的“难缠户”。 但现在街道上住房紧张確实是客观存在,如何处理,確实需要慎重。 “贾家大嫂,你的情况我记录了。” 街道主任合上登记簿,语气公事公办, “黄老根同志的房子问题,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答覆,这个房子的產权现在归属於沈浩同志所有,另外也考虑你们院里的实际需求。这样吧,我们会派人去你们四合院实地了解情况,再开会研究。你不要急,更不要自己去闹,一切按程序来。” 贾张氏一听要“研究”,还要“按程序”,顿时急了: “主任!这还研究什么啊?明摆著的事……” “贾家大嫂” 主任语气严肃起来,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房屋分配是大事,必须按政策、按程序办!你再闹,就是扰乱办公秩序了。回去吧,等通知。” “妈,主任说的话都是为了咱们好,你別再闹了!” 秦淮茹一开始没有说话,这会儿见街道主任开始发脾气,她紧忙走到贾张氏跟前拉著她的衣袖劝道。 这明摆著是贾张氏在无理取闹,等会闹大了,吃亏的不还是自己家? “你懂什么?” 但眼看再闹下去也討不著好,贾张氏只能悻悻地收起她那套撒泼的架势, 嘴里不乾不净地嘟囔著“官老爷”、“踢皮球”之类的话,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街道办。 虽然没立刻要到房子,但至少把“火”点到了街道,她相信只要自己闹得够凶,街道为了息事寧人,总会偏向“困难户”。 回到四合院,贾张氏立刻转换了战场。 她不再堵著黄老根的门骂了,而是开始在院里四处“串门”,逢人便说: “哎呦,可累死我了,刚去了趟街道办,主任说了,那黄老根的房子空著就是浪费!要考虑给我们这样的困难户呢!” “有些人啊,別以为拿著钥匙就能当房主了,街道的眼睛是雪亮的!” “咱们院里有些小年轻,不知道走的什么歪门邪道,钱来得快,自行车说买就买两辆!这种人照看的房子,能靠谱吗?別回头把老黄的家底都搬空了!” 她这些话,半是炫耀自己“上面有人”,半是含沙射影地抹黑沈浩,意在煽动邻里对沈浩的猜忌,给街道施加“群眾意见”的压力。 沈浩可不知道贾张氏已经拉了一坨大的,也是,噁心人的事,她可没少干! 沈家 “浩哥,你还有多少事在瞒著我?你要是不说,我跟你拼了!” 刘茫盯著沈浩从厨房端来的菜,顿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大哥,你这鱼是什么造型啊?真漂亮!” 沈浩將做好的菜放在桌子上后,沈瑶瑶跟何雨水这俩小姑娘,看著桌子上这造型独特的鱼,眼睛里满是星星! 何雨柱跟沈瀚俩人端著最后两个菜,也恰时走进了屋门,何雨柱突然两眼放光大叫: “臥槽!大哥!” “这是?这是传说中的鲤鱼跃龙门?” 何雨柱被这道菜震住了,他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用鲤鱼做的菜。 “柱子,这道菜的名字叫做鲤鱼跃龙门?” 沈瀚在惊嘆中清醒过来。 “对!” “好了,瀚子,鲤鱼跃龙门这是这道菜的寓意!它的名字叫做醋鲤鱼!” 沈浩微微一笑,果然鲁菜宗师陈宗明制定的標准做法,最为惊艷! “大哥,教我!” 作为厨子,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提升自己的水平,能做出来一道至高水平的菜餚,可以说此生无憾。 “小意思!等忙过这段时间,再说!” 沈浩隨手打开了一瓶汾酒,笑著道。 “我来!” 沈瀚接过沈浩手中的酒瓶,当起了服务员。 沈浩开口道:“行啊,有点眼力劲儿!” “切,我不是傻子好不好,这点礼数我还是懂的!” “哈哈!” ... ... “不错,柱子你的手艺可以,不愧是谭家菜的传人啊!” “哪里哪里,我这点水平,可赶不上大哥你啊!” 何雨柱虽然性子有些死板,但是並不代表他傻不是? “我敬杯酒!” 刘茫等人听到沈浩准备敬酒,便放下了筷子,端起了酒杯,就连两个小丫头也有样学样的端起跟前的杯子。 “今天,咱们聚在一起,就是缘分,我离家时,柱子、瀚子你们都还年少,现在也都长大了,茫子现在作为单位的负责人,更是独当一面,所以第一个酒就祝福我们有个美好的前途!” 沈浩劈里啪啦的说了一通,把两个小丫头看的都一愣一愣的。 “第二个酒是感谢酒,茫子,是你给我了一个机会,而且在各方面上你都在大力的支持,所以这个酒,当哥哥的敬你!” 说著沈浩將杯中酒喝了一大口。 刘茫想说些什么,但没开口,也隨著沈浩的进度喝了下去。 “第三个酒,我就不多说了,干了!” 沈浩不再比比,连提三个,喝的痛快。 刘茫两眼通红,酒到深处情自浓: “浩子哥,你是我的贵人,从小到大都是,没有你带我,就没有我的今天,所以你刚刚敬我的那个酒,我不认!” 说著他拿起桌子上的酒瓶,给沈浩等人倒满, “应该是我给你敬酒,是浩哥你成就了现在的我,不多说了,都在酒里!这杯我干了!” 刘茫此刻豪情万丈,他知道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或者说未来,沈浩都是他的领路人,他能感觉出来跟著沈浩的脚步走,准没毛病,这是他的觉悟! “好了,大家不要互相敬来敬去了,聊天畅饮更痛快!” 沈浩哈哈一笑,气氛更加热烈了起来。 “柱子,你果真有一手啊,水平是这个!” 第一次吃何雨柱做的菜,沈瀚给了他极高的评价,他给何雨柱竖了个大拇哥! “这回,你信了吧?小爷我可不会吹牛!” “哈哈,夸你两句你这都要上天了!” 沈瀚就知道,这货打小就楞! “柱子兄弟的手艺確实很好,超过了四九城里那一大票的大厨!” 刘茫也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谢谢茫哥的夸奖,还有自行车的事儿,你跟浩哥都费心了!” 何雨柱也不傻,该谢的时候必须说谢。 “都是自己兄弟,说这些干啥?说起来以后哥哥找你炒几个菜,你可得给哥哥几分面子。” 刘茫认可何雨柱的手艺,特別是他还这么年轻,以后的手艺那不更加的厉害? “茫哥,你隨叫我隨到。” 阎家 “这几个小子,喝酒都不邀请我这个三大爷,世风日下啊,人心不古啊,不懂得尊敬长辈!” 阎埠贵嚼著生米,就著空气中的香味,滋噠滋噠的喝著他那掺著酒的水。 第52章 上了邪劲的贾张氏 “你这还有心思喝酒呢?” 三大妈著急忙慌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怎么了?看你急的,像什么样子?” 阎埠贵哼著小曲,貌似有什么值得他开心的事儿。 “现在在外面都传开了,街道上说黄老根的房子空著浪费,要考虑给贾家!” 三大妈將她听到信息自我加工了一番后,说了出来! “什么?这贾张氏要干什么?不行,我得去趟街道,问问这是什么情况!” 阎埠贵一听,街道要把房子分给贾家,他可是一百万个不同意,说著將手上拿著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急匆匆的往街道跑去。 “当家的,你慢点跑!” 三大妈这会儿更加的著急,在屋里来回地踱步,她回想起贾张氏那股得意劲儿,黄老根的房子可能真的要分给贾家了! “大哥,我支持你的决定,这次是个机会儿,你可要把握住了!” 刘茫放下酒杯,认真道。 “嗯,確实是个机会儿,我想到更高的地方看看。” 沈浩点了点头。 “大哥,以你的脑袋,只要用心复习了,绝对没问题的!” 沈瀚有些上头了,毕竟第一次喝酒嘛! “瀚子说的对,大哥你考上大学绝对没问题!” 何雨柱谁都不服,就服沈浩,打小也就沈浩几人跟他玩嘛。 “还有,这离考试也不远了,罐头原料这方面,你交给我就是。別的咱没啥能力,但在这方面,我还是敢打包票的!” 刘茫再次给沈浩吃了个定心丸,毕竟一切都要靠时间不是? “好,明天我让沈海给我大哥带句话,让他直接跟你对接,你可要好好的带带他,毕竟在村里待的时间久了,一些人情世故还需要你多费费心思!” 刘茫重重的点了点头,这也事关他的利益,大家好才是真的好,这点他还是懂得的。 街道办 “什么?这贾张氏分明是在造谣传谣嘛!” 街道主任这会儿,气的头都大了,之前刚上报完95號四合院的董静帮助贾家的事跡,这事儿也得到了上级的认可,转眼间这95號院开始作妖起来,这事可不能糊弄。 “是啊,我们为此还开会討论过这件事情,本想著我们三位大爷,来向您匯报这事儿,哪能想到这贾张氏居然敢来您这闹!” 阎埠贵脸上布满了慍色,这事儿算是闹大了! “小王,小姚,你俩跟我一起去95號四合院看看,这贾张氏到底要做什么!” 街道主任不再废话,说话间他就把房產记录簿拿在了手里,站起身来往门外走去,他的脸上还带著怒意。 夕阳赖的枝头捨不得谁? 沈家 这场酒局结束有一会儿了。 沈瀚跟何雨柱这俩等酒醒了后,迫不及待地的一块出了门,准备去学习骑自行车。 沈浩將他之前整理的一些的东西交给了刘茫,看了沈浩写的这些內容后,刘茫觉得自己的未来越发的光明! 何雨柱脸上的喜色难收,跟沈瀚约好了练习地点后,他紧忙回中院去推自行车! 中院 “街道领导已经批准了我的请求,我等会儿就把东西搬到黄老根那间屋子去!” 贾张氏跟那几个好事的娘们继续撒谎,仿佛那房子已经是属於她的了! “真的?刚刚你不是才跟我说,街道领导说考虑咱们院的困难户嘛?咋这会儿你就要搬过去?” 老娘们2號眉头一皱,这贾张氏是不是缺心眼儿? “哎呀,咱们院有谁家比我家困难?领导说考虑困难户,不就是在说我家?” 贾张氏果真是脸皮厚到没了边。 “我不信,咱们院也有比你家困难的,领导们不会隨便就让你搬过去的!” 二大妈脸色也不好看,她家老刘虽然没跟她提起房子的事儿,但是她也有想法啊,毕竟自个可是生了仨小子,哪个不需要准备房子? “你爱信不信,我这就搬进去!” 贾张氏怕夜长梦多,自己说的谎要是被戳破了,那可就没有机会能住进去了。 现在必须要搬进去,先下手为强! 她说著就跑回家,抱了几件衣服,还拿了把锤头,看样子准备去砸锁! “这!她来真的?” 这几个人以为贾张氏吹牛,没想到她居然来真的! 二大妈见状,麻溜的跑到易中海家门口, “一大爷,一大妈快出来看看,贾张氏又要去砸黄老根家的锁!” 这一喊不要紧,贾张氏再次豁出去了,疯了一般就往黄老根家跑去。 “啥?这瓜婆子要干什么?正事不干,天天整么蛾子!” 易中海火速的穿上衣服,急忙的往门外走去。 一大妈面带怒色,这贾张氏挑什么时候不行?非得是现在? 嘆气间穿上了衣服。 何雨柱哪想到,刚进中院就看到贾张氏作妖! 这贾张氏就这么的勇吗?一天不造点孽她是不是不舒服? 他回过头就抓紧往沈浩家跑去。 闻声而来的眾人,再次相聚中院,虽然人不齐,但是该到的也都到了! 沈浩几人听完何雨柱的敘述后,一同来到了中院。 贾张氏如同著魔一般,举著锤头就要往锁头上砸。 “张小,你又要干什么?你现在是在违法,知不知道?抓紧把手里的锤子放下,不然!” 易中海怒气横生,他扫视了在场的眾人,看到何雨柱后吩咐道: “柱子,去派出所报公安!” “好嘞,我这就去!” 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何雨柱,他应了一声后,撒腿就往前院跑去。 “一大爷,柱子,不要去报公安,我把她劝回去!” 秦淮茹梨带雨,抱著棒梗从屋里冲了出来。 她本以为易中海还和之前一样,召开全院大会,院內解决,没想到今天他居然这么硬,直接要报公安! 这可不成,贾张氏要是蹲了局子,留下案底,那棒梗可就完了! 何雨柱听到秦淮茹在喊他,立马停了下来。 这让站在一旁的沈浩心里打鼓,这小子不会是孟德综合症提前发作了吧? “我偏不,街道上的领导都答应我了,这房子就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此时贾张氏是真傻还是装傻,谁也不知道,反正她现在就是一根筋的要砸锁。 沈浩冷眼看著贾张氏上躥下跳,心中瞭然。 他不明白这娘们图的是啥? 既然她去街道上找过街道主任,那么她必然清楚,这房子现在的主人是谁,房契现在也在他的手里,她能闹到哪去? 沈浩面色沉了下去,果真是深知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贾张氏这种泼妇的持续骚扰,就像嗡嗡叫的苍蝇,不致命却极其噁心人,会分散他宝贵的精力,算了既然你想进去,我就成全你吧! “胡闹!张小你先给我住手!” 第53章 拉出去枪毙 街道办主任带著两名干事跟隨阎埠贵来到95號四合院“了解情况”,刚走到中院就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 贾张氏看到来人后,瞬间慌了,他怎么来了,不是说好过两天再来? 贾张氏哆嗦了一下,將手中的锤子放在了门口。 街道主任见状,鬆了一口气,只要没砸还有迴转的余地。 “张小你今儿上午反映的情况,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黄老根同志的房子目前已经是沈浩同志的了,你居然敢造谣,还敢砸锁破门,你知道这是什么后果?” 街道办主任的目光带著阴沉。 “啥?房子是沈浩的?我没听错吧?” “好手段!” 易中海面色如常,对沈浩的忌惮又多了几分。 阎埠贵眼中带著错愕,不会吧?不会吧?黄老根糊涂了?为啥把房子给了沈浩? 贾张氏在门旁竖著耳朵,眼神中带著迫切。 “主任,这房子不是他的,我们大院都知道这房子是黄老根让他照看的,他是在撒谎!” 贾张氏还玩撒泼打滚那一套,继续无理取闹。 “沈浩同志,你自己说说吧!” 街道主任给了沈浩一个眼神。 “好,既然事到如今,我就说了吧,这房子是老根叔赠与我的,之前我爸救过他的命,他说这算是报答!” 沈浩真真假假的说了这个理由。 贾张氏急了,跳出来喊道:“王主任!他撒谎!什么报答,赠与?分明是他霸占房子!您看看他自行车都买得起两辆,有的是钱?他一个单身汉,住这房子就是浪费国家资源?跟沈栋樑一个样,贪国家便宜!” “贾张氏!” 易中海沉声喝止, “注意你的言辞!沈浩同志是退伍军人,他的经济来源合理合法,自行车也是合法购买,你別在这里胡搅蛮缠!” 街道主任皱眉紧皱道: “张小,我没听错的话,你刚刚在辱骂退役军人,同时还辱骂革命烈士!不说別的,单就这两条我就可以认定你为敌对分子!” “啥?我什么时候辱骂他们了?我说的是事实!还有这房子一定是我的!” 贾张氏一听彻底炸了,连日来的算计落空,加上嫉妒和贪念的煎熬,这又给她安上敌对分子的罪名,直接让她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 她还歇斯底里地尖叫: “我不管!我就要这房子!今天必须给我开门!空著就是浪费!就是犯罪!你们不给我开,我自己开!这房子不是沈浩的,是我的!” 她突然弯下身子,捡起那把锤子,猛然向锁头砸去,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惊呆了所有人! “住手!张小!你在干什么!” 街道主任、易中海等人脸色大变,厉声呵斥。 阎埠贵嚇得往后一缩: “反了!反了!光天化日强抢啊!” 何雨柱见此情景,怒吼一声: “老虔婆!你敢?!”说罢就要衝上去。 沈浩一声长嘆,將手中的小包裹拿了出来: “贾张氏,听说过农夫与蛇,算了,这些你都不知道。” 沈浩打开包裹,里面躺著一张盖著清晰大红印章的——房屋產权证书。 沈浩將证件展开,清晰地在眾人面前展示,这张纸没有声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主任,各位大爷,邻里们。老根叔临行前,不仅委託我照看房子,也將房子过户赠与了我,在街道留有备案底档可查。这房子,法律意义上,现在姓沈。”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瞬间僵直、脸色由疯狂涨红转为死灰的贾张氏。 “至於她贾大妈!” “大庭广眾之下,意图强行破坏他人合法財產,抢夺房產。证据確凿,在场的诸位可都是见证。” 贾张氏看著那鲜红的印章,听著沈浩冰冷的话语,终於明白自己踢到了铁板。 她双腿一软,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只剩下绝望的哀嚎: “天杀的黄老根啊……你坑死我了……沈浩!你不得好死啊……” 街道办主任看看易中海,又看了看哭的梨带雨的秦淮茹那,又看看瘫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贾张氏,深深吸了一口气,对小姚和小王严肃道: “先把人带回去!扰乱治安,强占他人財產未遂,性质恶劣!” 他转向沈浩,语气带著歉意和郑重: “沈浩同志。对於贾张氏的行为,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 这场房屋的闹剧,在產权的铁证和贾张氏彻底失败的嚎哭中,戛然而止。 “浩子,嫂子求你了,放我婆婆一马吧!” 秦淮茹眼瞅著贾张氏要被带走,瞬间慌了,如果是在院內的三位整治贾张氏,她乐见其成,但是上升到街道派出所要把贾张氏带走,那贾家就完了! 她现在只能求沈浩了! 棒梗恰时也哭了起来! 霎时间贾张氏的咒骂声,秦淮茹的求情声,棒梗的嗷嗷大哭,如同贾东旭提前去世一般! 在不知內情的人看来,那叫一个惨啊! “贾家嫂子,不是我心狠,而是你婆婆做得太过分了,我晓得你是明事理的人,从我回来到今天这个样子,你捫心自问,我们沈家没有做错什么吧?” 沈浩耐住了性子,这不仅是说给秦淮茹的听,更多的也是给大院里的人提个醒,沈家一直以来就是老实本分的人家,闹事的从头到现在都是贾家。 “浩子,我知道你家没有错,错在我婆婆身上,看在邻居的份上,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秦淮茹的话,也算是给沈家正了名,人家一直安分守己,挑事闹事一直是贾张氏。 “秦淮茹,你放什么屁,老娘我没有错,你吃我贾家的,喝我贾家的,今儿你还向著外人说话!我打死你个不孝的东西!” 被情绪左右了的贾张氏已经分不清好坏了,她现在如同疯狗一般,见谁咬谁! “张小,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之前还挺好的一个人啊!” “谁知道闹呢?秦淮茹可是她自家人吧,她都承认贾家嫂子一直在做错事!” “也是,人董静之前挺好的一个人,你看现在被贾张氏气成什么样子了?” 看戏的群眾从不嫌事大,吃瓜群眾多快乐? 第54章 贾张氏事了 “你老实点儿,还能少受点罪,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王干事怒声呵斥道。“大哥,就该让她遭遭罪,我听人说她这样的无赖,进局子蹲的话起码十年,別放过她!” 沈瀚脸色潮红,妈的贾张氏,你的好日子快要结束了! 秦淮茹听沈瀚这么说,她嚇坏了,说著就要给沈浩跪下。 “浩子,你就帮帮嫂子吧,我婆婆不能坐牢啊,坐了牢我的棒梗可就毁了!嫂子求求你了!” 沈浩哪能接受这一跪拜,他一把拉住秦淮茹的胳膊,將她拉了起来。 “淮茹嫂子,你这是在做什么?你可不能用別人犯的错来惩罚自己啊!”街道主任看著这一幕,他深吸一口气,: “沈浩同志,我说几句,张小这事往重了说坐牢是跑不掉的,她的行为严重危害了我们的社会秩序,是该得到应有的惩罚!” 他接著瞥了贾张氏一眼继续道, “按照我们现有的条款,张小涉嫌多种罪名,往重了说拉去打靶,都不为过!” “什么味?” “好臭啊!” “是从贾张氏身上散发出来的!” “不要,我不想死啊!放我一次吧,放过我!” 贾张氏听到街道主任说的这句话后,她被嚇到了,她要拉去被打靶了! 生死攸关的事儿,瞬间让她从刚刚的极端思维中,醒了过来,连忙求饶道: “沈浩侄子,贾大妈真的错了,我真错了,我不该做那些伤害你们沈家的事儿,你放过我吧,看在我家孩子还小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要重新做人!” 贾张氏这会儿可管不了自己身上什么味了,她挣开两位干事的擒拿,立马朝著沈浩跪了下去,看的眾人目瞪口呆! 这还是刚刚那个飞扬跋扈的贾张氏吗? 怎么跪了? 街道主任没有理会贾张氏的的做法,他看向继续道: “沈浩同志,你跟我来一下!” 沈浩应道,便同街道主任走到一个安静的地方。 “沈浩同志,考虑到实际情况,我这里有个方案,你看能接受吗?” “您说说看!” 沈浩没有拒绝,他想听听是哪种方案。 “咱们街道上也有指標,如果要是贾张氏蹲了牢,对我们街道也有影响。这点你能理解吗?” 沈浩点了点头,表示知意。 “所以,我觉得让她在不蹲牢房的情况下,进行劳动改造!” “就罚她清理打扫95號院所属的公共厕所,为期一年。如果一年內再犯,我们会直接將她送到派出所,將她之前的犯的事一併处理!” 见沈浩没什么反应,街道主任继续道: “这样吧,我们会通知派出所的同志,先將她拘留一段时间,磨磨她的性子,之后再罚她打扫厕所。当然大前提是你们要达成和解。” 沈浩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让她长长记性也好,自己就当做个好事吧。 “主任,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同意你的方案,但是拘留她的时间能不能长一些?” “行,这点没问题,只要你同意,她家里的人好办,还有你们的和解,我们也会全程跟进,不会让你吃亏。” “那就谢谢主任了,您看这事,还麻烦您亲自走一趟。” “都是为人民做事吗,这是应该的。” ... 贾张氏在惶恐中,被带走了,临走前嘴里还大喊著她错了! 秦淮茹感激的看了沈浩一眼。 街道主任將她和易中海叫到一旁,將对贾张氏的惩罚向两人通报了一下。 说实话贾张氏犯的事,够她喝两壶了,而沈浩没有置她於死地,那真的是放了她一马! 能用钱解决的事,那都不是事儿,反正贾张氏手里也有钱,还有一大爷做靠山,秦淮茹终是鬆了一口气! 街道主任走了,带著贾张氏走了。 贾张氏绝望的哀嚎,刺鼻的屎臭味,也隨著她被街道干事押走而渐渐消散! 四合院的这群住户们一个个面面相覷,空气突然安静,静的样子有些可怕。 易中海面色铁青,阎埠贵眼神闪烁。 秦淮茹搂著哭嚎的棒梗,望向沈浩的目光复杂难言,有庆幸,也有畏惧! 易中海心想,沈浩这个兔崽子,手腕够硬,心也够狠,竟能隱忍到最后一刻才亮出房契这致命一击。 一些住户还恶狠狠的盯著沈浩,但沈浩对他们的目光浑不在意,这些人以后都是要被赶出的,跟他们置气有何意思? 贾张氏被带走后,似乎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何雨柱、刘茫等人纷纷向沈浩道贺,毕竟买了房子,这属於添大件了不是? 就在人群散去的前一刻沈浩突然说道: “各位邻居,还有一件事情我要宣布,大门旁西边的那两间倒座,那也是我沈家的,门口哪位堆放的垃圾,抽时间去处理了......” 沈浩的话又引起一片譁然,太霸道了,沈家真是太霸道了! 此刻轮到阎埠贵脸色铁青了,那两间倒座房,他早就看上了,毕竟自己三个儿子,早做打算不是? 沈浩说完之后,没有搭理眾人的反应! 便招呼著刘茫,回到了前院,毕竟他们还有一些事儿还没商议完。 贾张氏的这场闹剧,浪费了他宝贵的半天时间! 翌日一大早 沈洲得到沈浩的通知,来到了四合院,沈浩將昨晚写的,关於儿沟罐头发展的计划,交给了他。 沈洲没有犹豫,用双手接过这份计划,毕竟这关乎他们以后的发展。 许久没来四合院的沈洲,看到三婶董静已经做好的早饭,就像小时候他们一大家子住在老院时那样,习惯性的蹭了一顿早饭! 从四合院离开后,他便立即同沈浩一起,往国营百货公司赶去,与刘茫进行对接。 下午 沈浩和沈瀚兄弟俩,这会儿准备打扫黄老根那间屋子。 毕竟相对於前院的人来人往,在中院东北靠著东墙根的屋子更加安静一些。 三间厢房在沈家俩兄弟的简单打扫后,焕然一新了。 沈浩推开窗户,初夏的风裹挟著槐的香味涌入了房间,也驱散了屋子里的一些霉味。 第55章 备考与未来 不知道沈瀚从哪里淘来了两张旧书桌,放在堂屋里,拼成一个阔大案台,给他们用来复习,算是很方便的。 “哥,这可比咱屋亮堂多了!” 沈瀚摸著这个刷过桐油的榆木桌面,將一摞备考用的书籍码放在桌面上,朗声道。 沈浩笑了笑, “瀚子,这个复习的地方怎么样?” “一顶一的了,我的那些同学,他们有的抱怨在家里学不进去,嫌家里太吵闹!” “既然这样,这么好的一个备考环境,你可要抓住机会了!” 沈浩说话间,就用石灰水在墙面写出来这几个大字:距高考仅余47天。 “大哥,你別光说我,你自个儿也得努力不是?” 沈瀚在屋里来回踱著步,这边摸摸,那边摸摸。 “你小子能跟我一样?接下来你要按照我给你制定的计划进行复习衝刺!” 沈浩眼睛微眯,煞气骤出。 “大哥,不是吧,得嘞!我听你的就是!” 沈瀚看到这份计划,瞬间亚麻住了! 作息时间表:早晨五点军体拳用来醒神,其间每45分钟,轮换文理科目,都精確到分钟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著,备考的过程註定痛苦! 晚上的煤油灯芯“噼啪”爆出灯,沈瀚咬著铅笔头盯住物理题: “哥,这斜面滑块受力分析总漏摩擦力...” 沈浩听完沈瀚的疑问,便抽出草稿纸,画出受力图示: “记住三点:接触面性质、相对运动趋势、外力牵引方向。用极限法反推——” 纸上倏然列出三组公式,竟暗含微积分思想。 就在沈瀚觉得自己又行了时,沈浩將话题又转向了时事政治: “过渡时期总路线必考,要结合《人民日报》六月社论《巩固人民民主专政》来答,关键词是『社会主义改造』与『工业化奠基』。” 这时沈浩正在给沈瀚讲述题目时,忽然窗外飘来了贾东旭指桑骂槐的摔盆声: “真不是人啊,不顾邻里感情,什么玩意?就会欺负人?” 秦淮茹最近被贾东旭骂的很惨,貌似都动了手! 在夜里的时候,他们俩偶尔会听到贾东旭在打骂秦淮茹,而秦淮茹也会嚶嚶嚶回应! 这会儿沈瀚攥紧拳头想要开门出去跟他理论,却被沈浩给按了下去: “狗吠碍不著赶路,背你的《木兰辞》。” 沈瀚听到大哥这么说,静静了情绪! 不一会儿朗诵读书的声音响起来了: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 在陪著沈瀚复习的这段时间,沈浩考虑著自己怎么將ds中已有的各种知识,在这个时代拿出来,从而让国家不用再遭受屈辱,振兴中华! 沈浩將自己的未来规划写在了笔记本上,他迫切的想要了解此时国內各种工业发展的情况,才能在最適当的时候带领国家在各个领域突破! 那就先从农业开始吧,正好他想到了之前果树提產增效的计划,做罐头还是要有自己稳定的原材料供应不是? 这水果依赖外部採购,始终受制於人。 他准备抽时间去大舅家见见自己的大表哥董磊,想罢他从抽屉深处取出一个厚厚的、用牛皮纸仔细包裹的笔记本。 这是他利用ds系统,耗费无数夜晚,从浩如烟海的未来农业资料库中,精心筛选、整理、翻译並“本土化”的 《山地果树丰產改良与病虫害防治手册》。 內容详尽到令人咋舌: 嫁接实操图谱: 手绘的桃、梨、杏等北方常见果树的芽接、枝接! 土壤改良配方: 根据土壤酸碱度、墒情,精確配比草木灰、腐熟厩肥、河泥、绿肥的施用量和时机,强调秋季深耕结合施肥蓄养地力。 病虫害“土洋结合”防治: 详细记载石硫合剂、波尔多液的熬製比例、温度控制及不同生长期的喷洒浓度; 记录菸叶水、辣椒水、大蒜浸出液等土法驱虫的有效配方; 甚至標註了几种此时国內已有或即將引进的低毒高效农药的谨慎使用方法及安全间隔期。 整形修剪与疏疏果: 图解“自然开心形”、“疏散分层形”的修剪要点,强调通风透光; 明確疏疏果的最佳时期和留果密度,確保果实品质和大小均匀。 几天后,沈浩带著这本凝聚了未来数十年果树栽培精华的“秘籍”,秘密回到了儿沟。 他没有惊动工坊里忙碌的沈洲、沈湖,直接上了姥爷家后山。 大表哥董磊正带著表弟董铁柱、董二栓在坡地上挥汗如雨地清理碎石杂草。 “磊哥!”沈浩招呼道。 董磊直起腰,抹了把汗,黝黑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浩子!你咋有空回来?工坊那边忙得脚不沾地呢!” 沈浩將厚厚的笔记本郑重地交到董磊手中,神色严肃: “磊哥,这才是咱们儿沟罐头的根基!靠买,永远受制於人。这个,你收好,只能你和铁柱、二栓看,绝对保密!” 董磊疑惑地翻开,瞬间被里面详尽的图解和闻所未闻的方法震撼了。 他虽然识字不多,但那些图画和简单的文字说明,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固有的认知。 “这……这可是农学的宝贝?这嫁接的法子,这配肥……比老把式强太多了!” 他激动得声音发颤,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过书页,仿佛捧著稀世珍宝。 “对!就是宝贝!” 沈浩目光灼灼, “磊哥,这片山地,就是咱们的试验田!你带著铁柱、二栓,严格按照这上面的法子来。“ “先选一小块最好的地,搞嫁接试验,就用咱们本地最壮实的山桃树做砧木,土肥管理、防虫治病,都按手册来! “需要什么工具、材料,钱不够,直接找沈洲支!这是咱们未来的『果篮子』,是命根子!” 董磊感受到了沈浩话语中的分量和信任,胸膛剧烈起伏,猛地一拍胸脯: “浩子!你放心!哥几个豁出命去,也要把这山伺候好!以后咱罐头的果子,就指著这儿了!我董磊要是弄不好,没脸见你!” 第56章 甦醒吧!小海豚 不知不觉中沈浩回来已经两个月了,这两个月发生了很多。 最大的就属贾张氏被拘留了三个月,还不允许去探视。 这可让贾东旭火冒三丈,今年的端午节贾家过的可是异常的糟心! 大院里的三位大爷,彷佛有了默契一般,谁也不提一些有的没得。 自从贾张氏被关起来之后,整个院子也安静了很多,每个人的素质都有著或多或少的提升。 但是阎埠贵除外,被沈浩抢了两套房的他,十分不甘心,这不在学校又开始给沈瑶瑶穿起了小鞋...... 眨眼间7月到来,火辣的热浪包裹著四九城,整个城市就像被炉火烧灼一般。 中院黄老根的那几间房却因树的遮挡,获得一片难得的荫凉。 沈浩继续为接下来的高考做最后的衝刺,他努力回忆、吸收著属於这个时间的高考知识,毕竟他也想让沈瀚一步到位,如果能早一年进入大学校园,便能早一分接触更先进的知识。 午后的阳光更加的炽烈,热的沈浩靠开始怀念后世的风扇和空调。 这个时候整个四九城的电,只能部分区域可以稳定使用,一般的居民住宅基本使用煤油蜡烛,沈浩就算想手搓一台电风扇,也没有电力供应不是? “基建太弱了!” 沈浩摇了摇头,俗话说要想富先修路,但是发电量却是一个国家综合实力的集中体现,现在国家发电总量不及牢美的3%,仅靠这点电,怎能快速的赶英超美? 只能靠倒向牢苏,换取援助。 “既然如此,要想发展国防工业,那就要提高整体工业水平!国强的第一步就从提升发电能力开始吧!” 【叮!ds人工智慧系统正式回归!】 “嗯?” “臥槽,你可特马的醒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刚刚决定要从发电能力方面著手的沈浩,被离开他长达两个月之久的ds惊醒! 【检测到宿主,情绪异常,建议宿主平復心情!】 “好吧,ds,你去哪了?你知道这几个月我是怎么过的吗?你把带到这个影视世界......” 沈浩开始吐槽,他就一扑街写手,一下让他回到这个火红年代,他险些无法適应。 【本系统分身带著沈浩回到了未来,因能量消耗巨大,陷入休眠状態,所以仅能维持基本搜索功能!】 “好吧,你有名字吗?” 【请宿主命名!】 “呀,还能命名?那敢情好啊,就叫你小海豚!” 沈浩想起来ds的图標是一只小海豚,索性就以这个形象为ds命名。 【恭喜宿主,命名成功,小海豚为您竭诚服务!】 “小海豚,你还会不会陷入休眠,或者说哪种能量让你保持运转?” 【宿主,本系统会因能量不足而陷入休眠状態,而电力是维持本系统的唯一能量!】 沈浩这会儿明白了,怪不得他刚想到,要发展电力而这货就清醒了,根在这啊! “那你如何补充能量!” 沈浩双拳紧握,紧咬牙关。 【建议宿主参考电影钢铁侠的维生和能源供给的装置!】 “你丫的让我把一核反应堆放在身边?” 沈浩脸色一变,这种要命的东西他才不想要。 【是的,只有这样,我才能保持稳定,不会陷入休眠,而宿主脑部的弹片才能稳定。】 “小海豚啊,小海豚,就算我同意,你也不看看现在我们所处的是什么年代,所有的一切全部落后,没有这种基础,也没有工具能够做出电影中那么夸张的东西!” 【宿主请放心,能源装置製作方式已经生成,宿主可以使用鈀元素作为核心燃料,后续会有新型元素供宿主使用。】 “你这是要让我走钢铁侠的路子啊!” 沈浩可没得想到,自己居然走上了钢铁侠的路子,托尼·斯塔克是心臟受伤,而自己是脑子里有弹片,果真是很像。 【宿主,你想多了,该装置目前只能够为你维生,为本系统提供能量,其他的功能做不到。】 “我明白了,誒,等会啊?刚刚你说到,这里的沈浩被你的分身带回了未来?” 沈浩突然间想起来了什么,这可是个不能忽视的一点。 【是的宿主,你们两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进行了灵魂互换,所以他成了未来的你!】 沈浩突然目瞪口呆,妈的我那10个t的小视频千万別被发现嘍........ 这一晚,沈浩睡的十分踏实,小海豚的回归,让他在以后的生活里了有了可以诉说的伙伴,毕竟这样的一个秘密谁也不能知道。 翌日一早 “洋子,这身不错啊,等会去见小姑娘,可千万別害臊啊!” 沈浩手里拿著董静昨晚蒸好的二和面大馒头,一边打量著今日休假去跟小姑娘约会的沈洋。 “確实,这身一穿有我几分风采!” 沈瀚转著圈喝著稀饭,还时不时的说上几句。 “你俩够了,吃完饭抓紧时间复习去,特別是你瀚子,既然做出了参加高考的决定,绝对不能辜负了你老师付出,不然我绝对会打你!” 董静见沈瀚有向沈浩发展的趋势,他不免的担心起来。 “放心吧,今年咱家绝对要两个大学生,这话我说的,耶穌来了也得上桌给咱敬酒!” 沈瀚这嘴,本就贫的要命,特別是最近这一个多月,在沈浩的特训之下,水平更是大涨! “吃完滚犊子,不然你今天辅导瑶瑶写作业!” “妈,我错了,我这就去学习。” 沈瀚一听,要去服侍那个小祖宗,他可不干,我刷几道老哥出的题目不香嘛? “三哥,是个大笨蛋,还是大哥聪明!” 沈瑶瑶人小鬼大,手里拿著有她半张脸大的饃饃,还美美的就著昨晚何雨柱带来的小咸菜。 儿沟这边运转平稳,前些日子放假抢收粮食,这些日子白天天气太热,只有在傍晚到夜里凉快的时候,开工! 这事儿沈浩也知道,但是没有电一切都不好办! “咦,有个地方可以试一试小型水力发电,儿沟后山有个泉眼,全年水流无休......” 中院 沈家二號房 “小海豚,帮我生成小型水利发电站的示意图!” 【收到,宿主该水利发电站方案已生成,请宿主查收!】 “欧克,欧克!” 沈浩將小海豚给予的方案吸收完毕,他结合儿沟后山的地势,思考良久! 2小时后,他將小型水利发电站方案在笔记本上还原了出来,果真需要一台电脑啊,那玩意错了还能改! 沈浩不再磨跡,毕竟他需要抓紧完善工坊的需求,儘快的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待他最后將图纸完善后,骑著他心爱的自行车,往南莘房镇的方向骑去。 第57章 大喜日子 南莘房乡政府 “浩子,你坐!” 沈栋强一脸笑意,走到放暖瓶的柜子前,给沈浩接了杯水。 “叔,怎么了?有啥高兴的事?说出来让侄子也乐呵乐呵!” 沈浩接过沈栋强递来的水,嘿嘿一笑。 “你小子,净耍些嘴皮子,说吧,今儿来我这,又有啥事?” 沈栋强接过沈浩递来的烟,隨后点燃! “瞒不过您老,是这样的叔,咱们工坊发展的速度很快,罐头供不应求!” “没错,这事我知道。” “我琢磨了几天,这白天天气热的要命,而我们想保持稳定的生產,那就得晚上摸著黑干,我考虑著是不是需要安装上照明的设备!” “嘶!” 沈栋强听沈浩说完,倒吸一口凉气。 “浩子,这,咱政府办公的地方,可都还没拉电呢,你的想法,太不符合实际了!” 沈栋强眉头紧皱。 “叔,我可没想著找您这要电,实话跟您就说了吧,我之前就喜欢跟著书本鼓捣些东西,前几天我我有了些想法,准备在咱们村后山,弄一个小型的水利发电站,起码能保障我们工坊的用电。” 沈浩老老实实的说道。 “啥玩意?水力发电?这是什么个东西?能行?” 沈栋强可没听说过这东西,水还能发电?真是小刀捅屁股,开了眼了! “这是我画的图纸,您放心,我可没打过无准备之仗。” 沈浩笑呵呵的將手中的图纸递给了沈栋强。 “能行?” 沈栋强上哪会看这图纸去,他没见过这东西,忍不住再次问道。 “您相信我不?” “这东西好弄?” 沈栋强沉吟片刻后,开口问道。 “只要按我说的来,就不难!” 笑话,拥有全套图纸,只需要一两个会砌墙的泥瓦匠配合沈浩,保准不出一星期,迷你小型的水力发电站,还不是手到擒来? “行吧,你有信心,就去鼓捣鼓捣,对了,一定要注意,安全第一!” 沈栋强没有把这事放心上,图上的比例他还是懂得,顶多两间臥室大小的小玩意,能有啥危害? “得嘞,您就看好吧,我们村可就是第一个能用上电的村子了!” 沈浩见沈栋强没有反对,瞬时鬆了口气。 “你如果真能弄出来,到时候你叔可是要去视察的!” 沈栋强哈哈一笑。 “隨时欢迎,对了,叔第一批的货款,洲哥应该给您送来了吧?” 沈浩摸了根沈栋强在桌面上放著的烟,吧嗒一下点燃。 “沈洲过来了,我可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的分红!” 说到这里,沈栋强可就精神起来了,那黄澄澄的罐头,在他看来那可是白的银子! “以后会更多的,到时候你可要做好准备,別被嚇到了!” 沈浩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著未来的將要发生的事儿。 “嚇到才好呢,那说明大家的日子都能过的好一些!” 沈栋强没有理会沈浩半开玩笑的语气,他寧愿这是真的,有啥能比得上让百姓们过上舒心的好日子? “行了,叔今儿我就为这事来的,既然您这边没意见,我回去可就要动手了!” 沈栋强没有挽留沈浩,下午他还有个会议,就是关於修路的事儿! 想到前几日沈浩说的那句话,確实不错。 “要想富,先修路!” “去吧,好好的钻营,別糊弄!” 沈栋强一摆手,示意沈浩可以离开了! “得嘞,回头给您弄一惊喜!” 沈浩笑嘻嘻的站起身来,跟沈栋强道了別,转身离开了书记办公室。 “哟,浩子,可有些日子没见著你了!” 说话的不是別人,正是前来找沈栋强匯报工作的乡长胡汉。 “可不?是有些日子了!领导,咱们那罐头您尝著味道可行?” 说话间沈浩从上衣兜摸出一包大前门...... “味道没得说,比之前从市里其他的商店买的强多了,我家那几个小崽子见了天的朝我要!” 胡汉哈哈一笑,罐头的成功也有他的一份功劳不是? “胡叔,咱们不是外人,等回头您让婶子去国营百货公司,到时候报我名字......” “你小子,净弄些歪门邪道。” 胡汉笑骂了沈浩两句, “回头再说,你放心,工坊有我们俩给你守著,谁也摘不了桃子。” “行,叔,有您在,我可就放心了!回头给您和我栋强叔一大惊喜。” 沈浩將手里的这包刚打开的大前门,塞到了胡汉的手里。 “我倒要看看,你又要整出什么么蛾子。” 胡汉乐呵呵的接过沈浩塞来的香菸,哈哈一笑。 “您就等著看我表演吧!” “行,时候不早了,我去找沈书记匯报一下工作,回见!” “叔,回见!” 说罢两人便离开了。 儿沟村 “嚯,这大热的天,你们几个就不怕中暑?” 沈浩刚走进老院大门,就见沈海跟狗剩等人,正在大灶跟前不知道聊些啥! “浩哥!” 沈海闻声后將目光转向沈浩,一脸惊喜道。 “浩哥。” 其他的人也纷纷喊了起来。 “这天也不太热啊,要不是洲哥硬不让我们干,这会儿都能出三次锅了!” 狗剩摸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笑著道。 “你可拉倒吧,淌一身的汗,都跟水洗过的一样了!” 沈浩白了他一眼。 “大哥呢?” 沈浩见工坊里阴凉处,女工们正在处理的水果。 他环视了一周看向沈海。 “大哥去二大爷家了,三嫂快要生了!” 沈海一拍脑袋,妈的这么重要的事儿,差点忘了! “走,海子,咱们去看看!” 沈浩招呼完沈海,他的目光又看向了狗剩等人, “兄弟们,好好干,来年给你们娶嫂子!” 沈浩说完拉著沈海就要跑,他的脸上还掛著猥琐的笑容。 “行,你可得给我们娶十个八个,到时候拉你去打靶!” 沈海嘿嘿一笑,大声说道。 “哈哈!论说话还得是海子!” “你个儿豁,看我不打你噻!” 被沈海被刺的沈浩,突然將基因中所携带的语言释放了出来。 二大爷沈栋青家 沈溪脸掛上了焦急,他见沈浩和沈海走进了大门,连忙朝门口迎了过去。 “浩子,你来了!” “三哥,三嫂咋样了?” 沈浩见沈溪的神情不对,也跟著紧张了起来。 “老娘婆,也进去有一点时间了!” 沈溪焦急的神色更浓了。 第58章 安排,准备动手 “爷,大爷,二大爷!” 沈浩走到他们爷仨的跟前,挨著打招呼。 “浩子,你来了,坐!” 沈锦山吧嗒吧嗒的抽著老旱菸,脸色平静。 沈栋超,沈栋青接过沈浩递来的烟后,接著点著纷纷抽了起来,仿佛只有这个才能缓解此时他们紧张的情绪。 “哇!” 一根烟灭,屋內响起了婴儿的哭声! 刘金巧 怀胎十月,这个小小的生命终於安全了降临到这个世界! “呼!” 眾人长出一口气,脸上满是喜悦! “溪子,恭喜,你升格当爹了!” 沈洲等人纷纷大笑了起来。 “嘿嘿!” 沈溪傻笑的摸著自己的后脑勺,这个角色他第一次做,还不適应! “溪小子,恭喜你了,孩子是个带把的!” 老娘婆脸带微笑,此刻是她作为接生婆最为高光的时刻! 沈栋青见沈溪还在傻笑,他走上前轻轻的踹了他的屁股一脚! “傻愣著干啥?还不赶紧感谢你刘大娘!” 沈溪被他老子的这一脚,將他从九霄云外接了回来! “刘大娘,辛苦您了,辛苦您了!” 沈溪手忙脚乱的走到老娘婆跟前道著谢。 “刘嫂子,您跟我来,这小子不懂事!” 沈栋青连忙走到她的跟前,感激之情浓郁万分。 “嗨,溪小子第一次当爹,太正常不过了!” 刘大娘从屋子里出来后,她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溪小子,快进去看看孩他妈,也看看孩子!” 刘大娘没有將沈溪的不知礼数的事儿放在心上,仍是笑呵呵的样子。 “哎,刘大娘,我先进去了,大恩不言谢!” 沈溪搜肠刮肚才来了这么一句,说完就跑进了屋子里。 “哈哈!” 屋外这群老爷们,看著沈溪狼狈的样子,纷纷的笑了起来! 这可是添丁的大喜事啊! 这样看来,沈瑶瑶的地位,仍旧无人撼动! 沈家老院 “啥?浩哥你的意思是咱们工坊能用上电灯了?” 沈海一脸震惊。 这段时间,他可没少在城里晃悠,对电灯这种稀罕物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他再也不是那个只会蹲在村口查哨的傻小子! “没错,等会洲哥以及湖哥跟我一起去后山选址,海子,你骑著自行车,將这张清单交给刘茫,让他想办法给我搞来!” 沈浩说著就將早已写好的物料清单,递给了沈海,这件事宜早不宜迟嘛! “得嘞,浩哥,那我去去就来!” 沈海从沈浩手中將单子接过,只见他眉头一挑,一股喜意怒上他的心头,有电晚上就可以多玩会了不是? “这小子!” 眾人见沈海急呼忙慌的样子,纷纷笑开了怀。 “浩子,咱们去后山看看,我倒要看看你这水电站是怎么个弄法。” 沈栋超站起身来,將手中刚燃尽的菸蒂,往地上狠狠的一扔,他对沈浩说的这个小型水利发电站充满质疑。 “我说,老大,你把烟菸头往哪扔呢?不知道这里是工坊种地,严禁乱扔东西!” 沈锦山见大儿子,居然敢乱扔乱丟,属实该教训。 训完沈栋超以后,他吧嗒吧嗒的又抽了两口! 沈栋超: “...” “我算看出来了,老爷子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沈栋超几人,一人扛著把尖头铁杴往后山走去! 这沈栋超还没忘在背后蛐蛐沈锦山。 “爷,年纪大了,有时候也会较些真,大爷您还不知道他的性格脾气?” 说著 沈浩就递给了沈栋超一包烟。 “咱们这个大家庭,得靠你和瀚子带头了,如今国家早已稳定,好好的上学,学知识才是正道!” 沈栋超想起一直在老家的这兄弟6个, “” 第59章 二嫂?杨智慧 “嗯,跟他学过几年,要不是后来咱们一大家躲到了这里......” 沈栋强聊著天来,將他们沈家的过往说了一遍,毕竟跟前的是他们沈家三家的长子,將一些沈家的过去也是为了他们能给后辈也说说自家的故事。 “嚯,大爷爷,跟爷爷他们一直跟隨著朱老?” 沈浩呆住了,没想到自己的长辈这么有出息,那位可是与神同在的大人物! “所以,我才担心他们兄弟六个,就怕他们没出息啊!” 沈栋超说完,黯然长嘆。 本来自己三弟是有出息的,不论是哪方面远远的超过他们兄弟几个,可惜英年早逝。 现在他看著眼前的沈浩,心中萌生出了新的希望,他有一种感觉,沈浩能带著他们沈家走很远。 所以他对沈浩改变的態度,之前他觉得沈浩弄得罐头工坊,纯属是他们几个年轻人在折腾,他也不想过多的参与。 现在他改变了看法,从起初罐头工坊的成立,沈浩將大部分股份分了出去的气魄,到罐头技术交给沈洲跟沈湖的信任,罐头的畅销到他拿出这份水电站的图纸,沈栋超认为沈浩可以作为沈家下一代的领路人了! “大爷,您放心,我们兄弟几个绝对会给您和爷爷他们一个又一个的惊喜,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 沈浩表情严肃,这是他对沈家老一辈的承诺! “好了,这个工程交给我吧,你们忙活你们的,等会回去让瀋河跟沈涧来我家,这俩是干工程的一把好手!” 沈栋超准备培养培养他们两个,毕竟有门手艺在身上,比啥都强。 “行,让他们跟著您学学,后边的工程有的是。” 沈浩痛快的答应了,他想了很久,单靠一个罐头工坊不足以让沈家的这些兄弟们分配,毕竟人多粥少,一旦分配不均从助力变成拖后腿的情况屡见不鲜,所以还是给不適合在罐头工坊的兄弟们在找找其他的机会! “行,有你这句话在,我就放心了!” 沈栋超也没有在深说下去,他知道以沈浩的脑子会悟出自己说的这些话的意思。 “回去吧,这个事就这么定了,等刘经理的材料一到,我们就立马开工,其他的你不用担心,电工方面你二叔拿手,等回头我就跟他说说。” 沈栋超將后续的事情安排的十分妥当,这让沈浩长舒一口气,毕竟他不可能事事都亲力亲为不是? 热闹的沈家老院,罐头工坊 太阳下了山,温度降低了不少,特別是靠近大山,温度本来就会比城里低上那么几度,沈家老院里做工的工人按时到位。 “哟,浩子兄弟今天也在啊!” 说话的这位名叫杨智慧,她在四九城上过高中,进步青年,由於参加过反曰游行,被当局逮捕,运气不好一直被关押到国党占领四九城,出狱后因发表反蒋文章再次被新当局关押,直到我党解放四九城,她才恢復自由! 今年三十岁的她,在大牢里蹉跎了十几载的时光,出狱后只能返回老家过活,而且至今未嫁! 沈浩从沈海那听到一个关於二哥深涧的八卦,为何深涧迟迟没有结婚的原因! 深涧早熟,当年初中为何没毕业,这跟杨智慧有著关係。 当年杨智慧他们在学校深受当时京大爱国学生的影响,虽然他们只是初中学生,却阅读了不少鲁迅等人的文章,让他们形成了救亡图存,在我青年的观念! 一次杨智慧在学校与既得利益者的子弟发生衝突。 而沈涧属於闷驴的性格,一根筋,他知道这群人是华夏的叛徒,就在杨智慧落入下风后,这货隨手从墙上抠下一块板砖,直接给那个崽子开了瓢。 这事差点將沈家送入地狱,幸亏当年沈锦山和沈锦海隱藏的深,还有地下同志的周旋,不然..... 杨智慧知道打那以后,沈涧再也没去过学校,还有些传闻说他已经被倭国的畜生解决掉了! 从那开始,杨智慧心中知道因为自己送掉了一个人的性命,这就更让她更恨这个时代,更恨那群卖国贼,所以她后来就更加的激进,最终鋃鐺入狱。 “二嫂,忙著呢?” 沈浩的一句二嫂让杨智慧红了脸, “浩子,你瞎说什么呢?” 说话间她还瞅了沈涧一眼。 “哈哈,智慧也会脸红啊!” 与她同行的孙小芬捂嘴偷笑。 “小芬,你在笑我就打你!” 杨智慧握紧拳头,做出要揍人的样子。 “二哥,你怎么不来英雄救美了?不像你的风格啊!” 沈海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词,抠著鼻孔道。 “我看你是欠打了!” 沈涧红著脸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呀,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这还没过门,两人说话怎么就这么像了?” 村里出了名的媒婆大姐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起来。 “啊哈哈!” 大姐的这句话,算是捅开了沈涧和杨智慧之间的那层窗户纸,眾人们向他俩投去期待、甚至还有欣慰的目光,他们俩羞的都不敢抬头,杨智慧踩著自己的脚尖,一副小女儿態。 “涧子,这事你怎么想?你岁数也不小了,跨过今年,也是奔三的人了,俗话说三十而立......” 沈锦山一开始就注意到他们这里,抽了两口老旱菸,他见沈涧没动静,索性亲自开头向他们询问。 “智慧,我替沈涧做主了,改天我带著他爹他妈去你家坐坐,寻个合適的日子,你俩就定了吧!” 沈锦山见沈涧点了点头,他就知道这孙子估计早就瞧上了人家,一直闷著不敢说,这不是纯属犯傻? “我听您老的!” “哈哈,真是个好娃子!” 沈锦山开怀大笑,今儿他高兴! 站在一旁的刘九秀,她一把拉过杨智慧的手,放在手心中! 她早就知道这个娃子对自己那闷驴孙子有异样的情感,也怪哦自己没有早点戳破这层窗户纸,要是早戳破了,估计孙子都那么大了! “哎呦,涧哥哥,你高兴不!” 沈海这货绝壁的跟刘茫学坏了! 沈浩轻轻的给了沈海一脚,这个小崽子,等会非收拾你不可! “二哥,这给你和二嫂放三天假,也带著二嫂去城里转转.....” 沈浩脸上带著笑意,说话间还將自行车的钥匙递给了沈涧! 第60章 再遇老同学 翌日天刚亮不久 只见刘茫骑著辆自行车,一大早就衝进了村子,今儿村口值班的是赵二狗! 他见额角带著汗,还大口喘粗气的刘茫,便走上前道: “茫哥!” “狗子兄弟早上好啊,有水没?渴死我了!” 刘茫停下车子,满头大汗,看样子是脱了不少水。 “有,这水壶的水,这还温著呢!” 赵二狗连忙將放在一旁的水壶递给了刘茫! “爽!差点渴死劳资!” “哈哈,茫哥,这一大早还算挺凉快的,要是等到中午,那可是有罪受了。” “这天....哎不说了,等会儿,非得好好的吃沈浩一顿不可!” 刘茫甩了甩被汗打湿了的头髮,不断的吐槽。 “估计这会儿他还没起床呢,昨晚浩哥跟洲哥他们商议著要扩大工坊规模,討论到很晚才休息!” 作为罐头运输大队的大队长,赵二狗还是知道一些东西的。 “我正巧要跟他说这事来著,行了,狗子兄弟,你先站岗吧,我就去了!” “得嘞,茫哥,咱回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刘茫眼睛一亮,飞速上车,跟赵二狗又说了几句后,连忙进了村。 沈家老院 刘茫在大门口把自行车刚停下,就见院子里到正在和沈洲、沈湖比划的沈浩,立刻扯开嗓门: “浩子哥!洲哥!湖哥!” 刘茫喘匀了气后继续道, “浩子哥,我昨儿听海子说,你要造水电站?” “是有这事儿,条子你看了?” 沈浩、沈洲见刘茫到来,他俩顺手搬来几张小凳子,放好后三人坐下。 沈湖跟刘茫打了个招呼后,快步进了屋! “条子看了,里面的东西都好弄,这个你放心就是!” 刘茫大手一挥,这东西都是一句话的事儿! 刘茫办事,沈浩还是很放心的,他面带笑意瞅著刘茫道: “你办事,我放心!” “就等你这句呢!对了,刚刚在村口,我遇到了狗子兄弟,他提了嘴咱们的工坊要扩建?” 沈湖提著暖壶和几个茶杯从屋里走了出来,沈浩见状一把从沈湖手中接过了暖壶,顺手將杯子斟上了温水,沈洲、刘茫等人也没客气,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对,有这么一回事儿,目前我们这个工坊有些小了,隔壁一片空地,我寻思著要利用起来不是?” 沈浩端起杯子,抿了两口,顺道润润嗓子。 “咱们工坊扩建是好事啊,咱们的罐头现在每天限购,有不少顾客都开始埋怨咱们了!” 刘芒提起地上的暖壶,也给眾人斟上了水! “你放心,等过些日子,情况就会改观,这不是最近天儿热,白天大太阳的根本不敢开工!” “这事我知道,毕竟工坊条件有些简陋,这个需要咱们慢慢的改善!” 刘芒知道现实条件就是这样,目前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问题不大,我刚刚跟大哥商议了一下,准备在隔壁的空地效仿城里的那些大型企业,起一中型规模的厂房,这样咱们才能摆脱靠天吃饭的现状!” 沈浩沉吟了一会,目光越发的坚定。 “那敢情好啊,市里建筑公司老张,我铁瓷!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说,红砖、青瓦、椽子、檁条,统统按內部调拨价!比市面上能便宜三成!浩子哥你算算需要多少,到时候我跟你协调!” “茫子,有句古话说的好啊!朝中有人,好办事!果真如此啊!” 沈浩站起身来,拍了拍刘芒的肩膀,他感觉很欣慰! 坐在一旁沈洲一听,黝黑的脸上绽开笑容,搓著手: “哎呀,刘经理!你这可真是及时雨!我们正愁这木料砖瓦不仅价高,还不好买呢!” “洲哥,以后你喊我茫子就成,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刘茫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这罐头现在可是咱们百货公司的拳头產品,工坊建好了,產能上去了,咱们一起为国家建设添砖加瓦嘛!手续那边有我,咱们这边定好量,我批条子,让沈洲大哥带著人去拉就成!” 沈浩点头: “好!洲哥,这事你全权负责,按我给你的图纸来,料要用足,別省。自行车就放在家里了,以后有事直接进城!” “行,咱兄弟们好好的把大后方建设好,你们就放心的在外闯!” 沈洲豪气万丈,摊子虽然越铺越大,但他心中却燃起了一团火,是希望的火! 沈浩將目光转向沈湖,“湖哥,工坊的管理可不能鬆懈,咱们一切要以安全为主!” “放心,这些有我盯著,一切都是按照规章做事!” 沈湖眼神坚定,质量重於泰山,这是沈浩反覆跟他提及的话! “茫子,我在城里还有事,正好你来了,咱们现在一道回去?” 沈浩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这要是等到过晌走,指不定热成什么样子。 “啊,我还想蹭你一顿饭来著,这就走了?我才刚来啊!” 刘茫听到沈浩要走,小脸垮了下来,带有一丝委屈! “回去丰泽园,这顿爷们请了!” “走著!” 刘茫一听,去丰泽园,沈浩可是好久没出血了,这不得补上?他必须爽快应著。 “浩子,茫子兄弟,中午吃完再走,上次浩子带来的汾酒,还有几瓶......” 沈洲知道刘芒好不容易才来一次,怎么著也得吃完饭再走不是? “洲哥,等水电站建起来我再来,咱们以后有的是吃饭的时间!还有洲哥您別忘了,后天送货的时候多带几个兄弟,把水电站的材料运回来!” 刘茫差点忘了原材料的事,他再次向沈洲嘱咐著。 “好,后天我跟著一起去送货!到时候咱们再见!” 沈洲也没有再挽留,他爷沈锦山这会儿还在沈锦海家,商量老院隔壁的那块空地使用的事儿! 尘土飞扬的乡间土路上,刘茫的自行车驮著沈浩,吱呀作响地往城里赶。 “浩哥,等会儿换你载我,我不行了!” 刘茫额头上的汗水哗哗的掉著,时不时的一滴汗珠砸在泥土地上,还摔成了几瓣土! “男人不能说不行,我之前跟你说的事儿,你忘了?要想治疗好小兄弟,必须要有適当的运动!” 沈浩贼贼的笑著,这个天气骑自行车,纯属找刺激! “得嘞,今儿就当我加练算了!” “跟你开玩笑呢,过了那道坡,我来!” 绕过一道山坡,又绕过一道山坡! 刘茫坐在后座上,远远的看见一个穿著蓝色列寧装、推著辆半旧自行车的窈窕身影,正停在路边,低头检查著车链子。 “咦?那不是……陈梦同学吗?浩子哥,降降速!” 第61章 微型水轮机设计图 坐在后座的刘茫说的这句话,沈浩听到了,他点了点头將速度降了下来。 沈浩定睛一看,果然是陈梦,虽然几年未见,但是她的变化没有很大,还是很好辨识的。 此刻她额上散落的头髮被汗水微微打湿,还有几缕贴在光洁的额角,蹙著秀眉,有些无措地看著脱落的链条。 沈浩把车停在陈梦旁边,刘茫也跳了下来。 “陈梦同学,车坏了?” 刘茫热情地问。 陈梦抬头,看到说话的人是刘茫,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她又打量著沈浩,眼中茫然闪过,瞬间又有一些惊讶,隨即有些不好意思道: “刘茫同学,是呀,链条突然掉了,怎么也弄不上去。” 沈浩见状蹲下身,看了看: “是链条卡住了,茫子有趁手的工具没?” 刘茫听到沈浩的询问直摇头: “谁没事带那玩意?陈梦同学你有没有?” “没,我也没有!” 陈梦打量著眼前正在检查自行车的男子,有了些的熟悉的感觉! 沈浩没在说话,左右看了看,捡起一根粗细合適的硬树枝,熟练地插入齿轮和链条之间,手腕巧劲一別一挑,“咔噠”一声轻响,链条稳稳地復位了。 他用手转动了几下脚踏,链条顺畅地滑动起来。 “好了。” 沈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陈梦看著恢復正常的自行车,鬆了口气,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太谢谢你了,同志!” “举手之劳。” 沈浩语气很平静,帮帮同学而已。 刘茫在一旁笑道: “陈梦同学,你这是从乡下回来?” “嗯,回了村子看看家中的老人。” 陈梦点头, “你们这是从儿沟回来?听我姥爷说,那里的罐头工坊搞得挺红火的。” 陈梦觉得在这能遇到刘茫,十有八九是为了罐头而来,毕竟他是百货公司的经理不是? “是啊!那边的罐头很红火,这可都靠了沈浩同学这只领头雁了!” 刘茫嘴角上扬,嘿嘿一笑,还朝著沈浩竖起了大拇指! “你是沈浩?” 陈梦听到刘茫喊出沈浩这个名字后,猛然死去的记忆又復活了! 她虽然感觉看到沈浩有些熟悉,但是没想到他居然是沈浩,跟自己记忆中的少年相比,老了太多太多了! “你好啊,陈梦同学,好久不见!” 沈浩微微一笑,跟陈梦正式的打了个招呼。 “好多年没见了,你真了不起,能做成那么好的罐头。” 陈梦看向沈浩,眼神里带著真诚的讚许, “这可是做了大贡献呢。” “哪里哪里?小打小闹罢了,不值得一提!” “对了,陈梦同学,我听茫子说,你考上了京大?” 沈浩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换了话题。 “那年运气好,不小心考上了!” 陈梦莞尔道。 “你谦虚了,当年你那成绩可是很不错的,能上京大,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 “浩哥,我看咱们也跟陈梦同学同路,就边走边聊吧,这天也忒热了,再站下去,我要晕了!” 刘茫瞅了一眼太阳,现在已经到了头顶,离中午可就不远了。 “滋滋滋。,你这身子骨太弱了,这点太阳都顶不住?” 沈浩哈哈一笑。 “刘茫同学说的对,咱们同路,一起走吧!” 陈梦抿嘴一笑,貌似回到了那年的青葱岁月。 “走著!茫子,上车,让哥载著你!” 沈浩知道刘茫想偷懒,索性就满足他一下。 “得嘞!” 刘茫眼睛放光,终於能休息,蹬这玩意忒累! “沈浩同学,当年你成绩那么好,四九城的大学基本上可以任你挑选,你咋放弃高考了呢?” 陈梦今儿碰巧遇到沈浩,她一直以来对沈浩放弃高考,感到不解,现在逮著机会,终於可以解开这个谜底了。 “参军入伍了!” 沈浩没有过多的解释,这一句话足矣! “原来如此!” 陈梦听完沈浩的解释,若有所思! “陈梦同学,下个学期你应该去苏联了吧?” 刘茫擦了擦从额头流下来的汗滴,开口问道。 “是的,这几天就走,提前去適应一下那边的环境!” 陈梦点了点头,这事之前就跟刘茫聊过。 “你这一去,路途遥远,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刘茫感慨道。 没办法国家的底子太弱了,现在的一切需要靠苏联的援助,不然哪能在较短的时间內,迅速建成了一整套的工业化体系? “我们把东西学到手就回来,国家需要先进的技术!” 陈梦的目光一凝,脸上缀满了坚定。 “那就预祝你凯旋归来,到时候我们为你接风洗尘!” 沈浩没有多说什么,送上祝福没毛病! “那就先谢谢你们了!” 陈梦双眉挑起,微微一笑的样子,確实有些好看,这不刘茫都看呆了! “客气了!老同学了!” 日头走著,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转眼间两车三人就进了城,陈梦谢绝了沈浩的吃饭邀请,毕竟有些不合適! 沈浩他们二人也没有再挽留,目送著她骑车离开。 陈梦跨上了她的自行车,朝著两人点点头,轻快地骑远了。 刘茫看著陈梦的背影,用胳膊肘碰了碰沈浩,挤挤眼: “嘿,浩子哥,我算是看出来了,她真不是你的菜!” 沈浩瞥了他一眼,没接话茬,径直跨上自行车后座: “走吧,茫大经理,丰泽园走起!” 夜晚来的更快,沈浩的酒都醒了老一会儿了! 前院沈家里屋臥室,灯火昏黄。 沈浩打著哈欠,伸著懒腰! 他將一张绘製著复杂结构、標註著密密麻麻数据的图纸,从沈洋面前铺开。 图纸顶端清晰地写著:斜击式微型水轮机设计图。 沈洋是轧钢厂的不入流的小卡拉米,但是他对机械有著天生的敏感,这点毋庸置疑。 他俯身细看,越看眼睛越亮,手指无意识地沿著图纸上的水流线和叶轮轮廓滑动: “斜击式……利用高落差水流的衝击力” 沈洋只看了一下图纸上简单的介绍,就被上面的內容深深的吸引住了! “……这设计……妙啊!大哥,这……是大哥你自己画的?” 沈洋睡意一扫而空,对机械男来说,这玩意就是老婆。 沈浩压低声音,“洋子,照著图纸你能做出来?” 沈洋猛地抬头,眼中燃烧著技术狂人的火焰:“你想让我……把它造出来?” “对!老家后山有个不大不小的瀑布,落差大,水流急。我想用它发电!” 沈浩顿了顿继续道: “你知道的,工坊现在靠天吃饭,过些日子温度更高,白天只能休息!” “如果有了电,晚上可以用来照明,白天也可以使用电风扇降温,甚至未来引进先进设备,我相信罐头的產能和品质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沈浩眼睛放光,电可是工业的动力! “大哥,我觉得以我的水平,我是一定做不出来的!” 沈洋听的热血澎湃,可是奈何自己的手艺不行啊! “你们厂里有条件加工核心部件吗?或者……你有没有路子?” 沈浩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活沈洋做不了。 沈洋眉头紧锁,手指敲著图纸: “厂里大型设备干不了这么精细的活,尤其是这叶轮曲面和导水机构……而且,厂里也不会同意做这个东西,不过……” 第62章 厂房竣工,水轮机完成 他眼中精光一闪, “我师父他大哥!就是之前给咱们打造大铁锅的那位,他可是一把好手,我师傅的手艺还是他教授的!!” 沈洋眉头鬆了下来,继续道: “对了,他家里有个小的工坊,钳工的傢伙事儿也都齐全,现在他就爱琢磨这些精密玩意儿!这图纸要是给他看……” “可靠吗?” 沈浩打断了沈洋的讲话,紧忙追问。 “绝对可靠!” 沈洋听到自家老哥的担忧,他拍著胸脯, “我师师父和师伯他们一辈子就爱钻研技术,为人正派,嘴严!他们要是看到这东西,保准比我还来劲!毕竟这么精细的小东西的图纸可是很难求的!” 沈浩凝视著沈洋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缓缓点头: “好!洋子,这事我可就交给你了,记住材料费、工时费,从我这里出,不能让你师父他们吃亏,而且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越快越好,老家那边已经动工了!” “放心吧,大哥,这个小器件,在有图纸的情况下,对他们来说跟玩一样。” 沈洋见沈浩將这个好玩意交给了他,激动的將睡意都驱散掉了! 中院沈家二號房 “大哥,你这几天一直在忙些什么?距离高考的日子可没几天了!” 沈瀚回到家后简单的吃了东西,得知沈浩从老家回来后,他匆忙的往中院跑去。 “怎么了?毛毛躁躁的成什么样子?” 沈浩趴在桌子上再次的写写画画,不务正业! 沈瀚替沈浩著急了起来。 “大哥,你这心態够稳定的,你就一点都不担心高考?听说今年的题目会很有水平!” 沈瀚將今儿从学校那边打听来的消息告知了沈浩! “没事儿,瀚子,我这边没问题的,倒是你,今年有把握?你现在才高二啊!” 沈浩有些担心沈瀚,毕竟他不像自己,是个掛壁! “我就是试试,有枣没枣的打一桿子再说!” 沈瀚有些慌了,在他自己看来自己是有些东西的。 但是以今天沈瀚打听到的最新消息来说,让他產生了紧张。 “你加油,宋老师给的资料你可以重点看看,之前我给你讲的一些重点,你再练练,我相信问题不大!” 能用deepseek解决的事儿,他可以不用动脑子,毕竟到时候就有现成的答案不是? 为了安全起见,在前些日子他们俩一起学习的时候,沈浩將一些必考的题目,通过题目变形的方式,已经交给了沈瀚,剩下的就等著高考的时候,看他自己的表现了! “好吧,大哥,对了,前几天咱们的审核都通过了,宋老师让我告诉你过几天去找他拿准考证,顺便向他......” “行,等我忙过这几天,我去一趟学校!” 沈浩从兜里摸出一条刘茫刚给他的大前门,打开包装后顺带著点著了一根,一边勾画著图纸,一边美美的抽著! 沈瀚见大哥又开始吞云吐雾了起来,偷偷的走到沈浩旁边,也摸了一根! “嗬,瀚子你也敢抽菸了?” 沈浩对沈瀚的小动作那可是一清二楚,他摇著头嘴角上扬。 “不还是你的问题?看你整天吞云吐雾的,这玩意有啥好抽的?” 沈瀚见自己的小动作被沈浩发现,悻悻的將那根烟又塞了回去。 “这玩意没啥好抽的,你可別跟我学?” 沈浩深吸一口,过肺的刺激,让他忍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要是会抽菸的人在场的话,一定会大骂沈浩糟蹋东西! 日子过的飞快,崭新的国家日新月异,各种政策也有序地推进,生机盎然! 自从贾张氏进了局子,四合院难得的风平浪静,这让沈浩感到很满意,安安静静的不好吗?吵吵闹闹的又有啥用处? 沈洲的到来,让閒的蛋疼的沈浩终於忙碌了起来,在刘茫和沈栋超的一路绿灯以及市政方面的支援下,老家工坊的厂房终於是建立起来。 四周的墙体已经完工,墙体用的是红砖和水泥砌筑,剩下的是屋顶上大梁,而这就需要沈浩亲自到场了,毕竟到了工坊厂房最重要的一步了! 厂房的屋顶一般用粗实原木做成三角桁架,用它支撑屋顶,后续屋外面覆盖大红瓦或者使用沥青油毡,在刘茫的建议下,沈浩也觉得两者一起用才更加的结实! 人多力量大,整个儿沟的村民都或多或少的参与了进来,毕竟工坊的扩大,就说明自己家在工坊做工的人,工作会更加的稳定不是? 他们乐於看著沈浩他们做大做强,工坊富了,他们才有机会跟著一起发展,这点帐他们还是能够算明白的! 新的工坊落成,罐头工坊,不对,罐头厂的规划更加的合理,沈浩前些日子勾勾画画的生產流水线的雏形算是搭建了出来! 8月1日 晴 建军节 这一天可是好日子,而厂房也在今天完了工,鞭炮齐鸣下,村里的人闻声后,不断的向厂房匯聚,一起围观这座新落成的厂房! 沈洲、沈湖他们俩可是眼睁睁的看著工坊,从一个个小小的罐头工坊升级为现在的这个罐头厂! 这仅仅只是短短的一个半月,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咱们看来时间好像已经过了很久。 老人们感嘆著这变化的迅速,毕竟这可是儿沟村乃至整个南莘房乡,都可能是第一个使用红砖和水泥建筑的房子,这让村子里人们大开眼界的同时,也倍感自豪! 自罐头工坊的运转以来,儿沟村民的生活水平直线上升,可让馋坏了其他的村子村民了,要不是沈栋强他们出面,估计会有一小撮人对工坊进行破坏,骚扰! 当然儿沟村的民兵也不是吃素的,他们也有能力保卫罐头厂! 沈浩对眼前的这个大厂房也是满意的,毕竟以现在的水平,能做到这样就已经很不错了,一句话:够用! 接下来在沈锦山和沈锦海的带领下,大家再次对厂房进行验收,沈浩参观完之后,眾人见沈浩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们也纷纷的激动! 沈浩並没有留下来跟他们一起庆祝,毕竟这边自己以后不会再过多的关注,一切让沈洲他们根据先前的企划案子执行即可,继续完善新落成的厂区,招更多的人,扩大规模! 当然沈浩时常不经意的透露,工厂对果子需求量大,谁有什么样的技术,这就让一部分有心人,听到了脑子里,他们也纷纷行动了起来...... 儿沟的新厂房仍未投入使用,毕竟最大的短板就是照明,奈何沈洋那边没有动静,沈洲他们只能继续按照之前的方式生產罐头,瞅著新东西没法用的感觉,確实很不爽。 不过很快迎来了转机。 8月5日,沈洋风风火火地衝进沈浩的小屋,满脸兴奋的红光,压低声音: “成了!师父跟师伯他老人家研究完图纸后,眼睛都直了,我下班就给他们打下手,这半个月就泡在他那小工坊里!叶轮用的好钢,轴承是托人从旧设备上拆的进口货,密封件一点点手工打磨……嘿,你是没看见,那精度,绝了!” 第63章 阎埠贵皮痒了? “差点忘了,东西我也给带回来了!来,大哥你跟我去看看,这水轮机符不符合你的要求?” 沈洋说话间拉著沈浩的胳膊,他的脸上还洋溢著笑容,就差把自豪二字写在脸上。 沈浩面带微笑,他没有打断沈洋的喋喋不休,看著沈洋高兴的样子,很是欣慰! 沈洋选对了自己的路,他在这钳工这方面確实有天赋,反正95號四合院里的沈家三兄弟,没有一个是废物! “洋子,走著,带哥去看看你们这半个多月的杰作!” “得勒!这边走著!” 说著两人就站起身来,朝著前院走去。 前院 “不愧是大师傅,这手艺没得说!” 沈浩瞅了瞅跟前的水轮机,不用他上手,打眼一看就知道东西能不能用,毕竟他可是通过deep seek直接吸收了后边定级后的八级钳工水平的能力,反正这系统就是变態。 “大哥,为了防止一个水轮机坏了出故障,我们就多做了几个,所以这才用了半个多月才做完!” 沈洋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当时大哥说越快越好! “没事儿,这机器多多益善,留两个备用,其他的直接加装到水电站上,后边水电站建成后发的电不也就多了?” 沈浩心中又有了盘算,毕竟山沟沟里通电可不是一年两年就能通了的,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罐头工厂还是要靠这个小小的水力发电站的! “哟,浩子洋子你们俩兄弟弄得这个是什么东西啊,不会是违禁品吧?” 阎埠贵刚吃完晚饭,准备遛弯打打秋风,就看著沈家门口停靠著一上面装著水轮机的排车! 只见阎埠贵那双藏在眼镜后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就知道这货没有什么好心眼。 “你管得著吗你?” 沈洋最討厌的就属阎埠贵,只要听著他说话,沈洋就会有应急行为。 “洋子,把东西先搬进屋里,过几天回去安装!” 沈浩给了沈洋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搭理这货。 “知道了,大哥!” 沈洋闷声应道,说罢就把水轮机往屋里搬去。 “嘿,怎么说话的你?不知道怎么跟长辈说话吗?” 阎埠贵喝了点小酒,目前有些分不清大小王了。 毕竟这段日子四合院很安静,沈浩也时常不在大院,所以阎埠贵慢慢的忘记了,忘记了沈浩在那晚给他的警告。 “嘿,三大爷,叫你一声三大爷就得了,別没事找事,我们忙著呢,没工夫跟你閒聊,哪边凉快你就哪边呆著!” “哦,对了,还是有事要跟你说说,给你两天的时间,抓紧把屋子给我收拾出来,上次我说的话,不管用是吧?” 沈浩一声冷笑,说出这话后,嚇的阎埠贵打了个激灵,貌似有些喝多的他,醒了一些。 “嘿,嘶!哼!” 阎埠贵憋住了,没有继续说下去,这煞星还在,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上次沈浩说的那倒座房的事儿,就是在警告他,奈何他觉得自己作为大院里的三大爷,先占用一下怎么了? 留下了三个语气词,表达著自己的不满,说罢拂袖而去,留给沈浩一个傲娇的背影! “好样的!这才是三大爷的风骨,沈浩就一退伍的丘八,就知道他不敢拿三大爷怎么样!” 下班鬼混回来的贾东旭,他躲在垂门外一旁,观察著前院里阎埠贵与沈浩的交锋! “该死的沈浩,我娘的仇,我必报!” 第64章 再访国营百货公司 “大哥!” “大哥!” 沈浩正给沈瀚讲解一道必考题时,他们的房门被沈瑶瑶直接推开了,只见沈瑶瑶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他们兄弟俩一愣,瞬间也看到跟在她后面的沈洲! “浩子,瀚子忙著呢!” 沈洲微微笑道。 “不忙,给瀚子讲讲题目,他参加今年高考来著!” 沈瀚没有閒著,他將身后的椅子一把拉过,递给了沈洲。 沈浩也倒好了一杯水,走了过来。 “浩子,今儿我来是想告诉你,咱们那发电站主体按照你给的图做完了,接下来就需要安装你所说的那个什么什么机了!” 沈洲抿了一口杯中的水,润了润嗓子。 “是微型水轮机!” 沈浩轻声说道。 “东西做好了?” 沈洲急忙问道。 “好了,就在隔壁的那间屋子里,东西是洋子的师父做出来,质量不错。” “那就好,今儿正好跟著海子他们来送货,我看等会儿让他们把东西一块拉回去!” 沈浩见沈洲已然做好了打算,心中很是满意,作为一家工厂的负责人最起码要有通盘考虑的能力! “行,瀚子,今儿早老妈就打算回老家看看爷奶还有姥爷,咱们就一块回去吧,大哥给你们一个惊喜!” 沈浩摸了摸下巴,这鬍子长得有些快了! “行吧,换换脑子,这几天光做题我要疯了!” 沈瀚顶著一鸡窝头,眼圈还有些发黑,一看就是纵慾纵多了,当然他是做题做的,可不是许大茂那货真纵慾! “大哥,咱们去国营百货公司看看,我可有些日子没过去了!” 说罢沈浩洗了把脸,简单的捯飭了一下,精神了不少! “去买东西嘍,我要吃桃酥!” 沈瑶瑶可算是等著这句话了,吃东西她可是很在行的! “小馋猫,小心吃成小胖子!” 沈瀚的嘴角微微一张,说出的话对沈瑶瑶来说,却异常的冰冷! “你才是小胖子,二哥,你再说信不信我咬你!” 沈瑶瑶二话没说,就张开缺了门牙大嘴,直接往沈瀚衝去! ...... 国营百货公司 “韩姐,今儿你当班啊!” 忙的不亦乐乎的收银员韩娟,闻声后抬头一看,来者不是別人,正是沈浩一行人! “哟,什么风把你这个大忙人吹来了,稀客啊!” 韩娟的嘴很贫,也更放的开。 “我不忙,倒是都閒了一段日子了!” 沈浩半开著玩笑。 “行了,大姐不跟你聊了,后面都排了不少人了!” 沈浩快速的扫视了一圈,隨后点了点头, “好,我去刘经理办公室坐坐,您受累!” 说罢便带著沈洲他们朝里面走去。 “浩子,你看他们手里都拿著咱们產的罐头!” 沈洲的脸微微涨红,他眼中的兴奋可是藏不住的! “还不错,茫子执行的仍是限量购买的政策!” “说白了还是咱们的產量不足啊,不然.....” 沈洲瞪大了眼睛,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见离他们不远的沈海,正跟一年轻的售货员眉来眼去。 “我去,海子?” 沈瀚压了压了翘起来的头髮,原先看起来有些疲惫的他,此刻脸上写满了震惊! “这小子,果真是被刘茫带坏了!” 沈浩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 “回头在拷问他,丫的这小子,绝了!” 沈瀚眼中露出不服二字,自己可是要比沈海帅一些! “你这是羡慕!” 沈洲的这句话让沈瀚难受了起来。 “好了,瀚子,你带著瑶瑶在这里逛逛,我跟大哥上去一趟!” 沈浩定了定心思,自己后边必须得教训一下沈海这小子,万一他玩坏了咋办? “好耶,、三哥我要吃这个,三哥我要买那个,三哥是罐头!” 沈瑶瑶的眼睛里除了吃的,貌似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呵呵,你三哥可没钱啊!瑶瑶我觉得,你看看就行了!” 沈瀚不赚钱,他的兜里比啥都乾净! 第64章 整治乖张的沈瑶瑶 “三哥,我以后不理你了!” 只见沈瑶瑶的小脚往地上一跺,怒色儼然要化成实质。 “小丫头,你真不理三哥了?” 沈瀚没想到沈瑶瑶的反应会这么的大,看来这小丫头有惯坏的跡象了! “哼!” 沈瑶瑶嘴巴一瘪,脖子一扭,坚决不看沈瀚。 这俩就这么僵著,沈瀚也上了拗劲,今儿必须让沈瑶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二楼经理办公室 “咚咚咚!” “请进!”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在刘茫的身上体现的可是淋漓尽致。 “哟,浩哥,洲哥!” 刘茫见来人是沈浩沈洲后,脸上的笑意更浓! “我说,茫子,我看你气色不错吗?” 坐在沙发上的沈浩搭著个二郎腿,抽著大前门。 “托您的福!” 刘茫从办公桌前站起身来,朝沈浩走来。 “咋样?最近顾客人流量多吗?” 沈浩扔给刘茫一根烟后笑著道。 “別提了,人多的我都不能出去好好玩耍了,各种货物的销售量比之前翻了一倍,这不刚刚还在补库存!” 刘茫点著烟后,深深的抽了一口,过肺的感觉恍如隔世一般。 “那就好,茫子,沈海的事你知道多少?” 沈浩双眼微微一眯盯著刘茫说道。 “啊,被你发现了?” 刘茫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带著刘茫去八大胡同的事发了? “刚刚我上来的时候,看著沈海跟你们这一姑娘......” “啊?有这事?我咋不知道?” 刘茫还以为是去八大胡同的事来著,没想到是沈海跟自家公司的小姑娘搞上了? “浩哥,其实吧,我觉得这是好事!” 刘茫顿了顿,又小声道: “能来这里上班的,没有背景的话,很难进来的!” 虽然这时候还没有八大员一说,但是沈浩知道啊,接下来的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们可是最为让人嚮往的职业和工作岗位。 “你都说了,没有背景很难进来,我怕那傻小子可不是人家的对手哇!” “无需担心,一切有我在!” 刘茫豪情万丈,嘴角上扬,宛若歪嘴龙王。 “行,等会儿他们卸完罐头,我们准备去儿沟后山,安装微型斜击式水轮机,有兴趣去看看?” 沈浩掐灭菸头,笑呵呵的瞅著刘茫道。 “去,必须去!我倒要看看你做的这个东西能不能发电!” 刘茫眼神一亮,凑热闹的事儿能少了他? “那就一起走吧,爭取今儿就通上电!” 沈浩站起身来,约好后那就行动起来! 沈洲没有插话,有沈浩在他在一边看著即可。 一楼大厅 “三哥,我错了!” “错在哪儿了?” 沈瀚板著一张脸,继续教训著沈瑶瑶。 “错在,错在......” “刁蛮任性!贪吃好玩!” 沈瑶瑶还没到用什么词语来描述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 而沈浩总结出来的这八个字,用在她的身上倒是很合適! “呜!” 本来还想著找沈浩当靠山的沈瑶瑶,突然有种天塌了的感觉,沈浩居然不帮她,也认为她有毛病,小丫头有些崩溃了! 憋嗤了一会儿,哭了起来! “大哥,三哥都坏,就会欺负小孩!” 沈瑶瑶的三板斧起效了! “瑶瑶別哭了,大哥替你教训他们俩!” 第65章 新的开始,终於迈向新阶段 "呜!" 沈瑶瑶委屈地哭了起来,眼睛红红的,小嘴撅得老高。 "好了,瑶瑶,別哭了。" 沈浩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 "三哥也捨不得你哭,但是你確实有点过分了。" 沈瀚无奈地嘆了口气, "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不能隨便乱要东西。" "三哥,我错了,我不该乱要东西的。" 沈瑶瑶抽泣著说。 "好了,我们先回去吧,今天还有正事要办。" 沈浩对沈瀚和沈瑶瑶说。 一行人出了国营百货公司,沈洲推著自行车,沈浩和沈瀚走在后面,沈瑶瑶则紧紧跟在沈浩身边。 回到花儿沟村,沈浩带著沈洲和沈海直接去了后山。 他们看到已经按照图纸搭建好的小型水力发电站,主体结构已经完成,只剩下安装微型水轮机。 "洲哥,你带人把水轮机运过来吧。" 沈浩对沈洲说。 "好嘞,浩哥。" 沈洲应了一声,转身招呼沈海和其他人。 沈海等人很快把水轮机运了过来。 沈浩简单地指导了几句,让沈海和几个村民把水轮机安装到位。 "好了,现在就等著通电了。" 沈浩说。 沈洲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大前门,给沈浩递了一根,自己点上一根, "浩哥,这下子咱们村可真要成为第一个用上电的村子了。" 沈浩笑了笑, "是啊,等会儿通电了,工坊就能正常运转了。" "对了,我听说你和刘茫在国营百货公司看到沈海跟那个小姑娘眉来眼去的事了?" 沈洲突然问道。 "嗯,我正要找他谈谈呢 。"沈浩说,"这小子,可得好好管管。" "那我先去工坊看看,等会儿把罐头送过去。" 沈洲说。 沈浩点了点头, "去吧,记得把罐头都送到位。" 沈洲走后,沈浩和沈海一起在发电站旁等待。 "浩哥,这发电站真的能发电吗?" 沈海好奇地问。 "放心,我设计的,肯定能行。" 沈浩自信地说。 "那就好,我可不想再被你骂了。" 沈海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你这小子,得改改这毛病。" 沈浩笑著说。 过了没多久,沈洲从工坊那边跑过来, "浩哥,工坊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通电了!" "好,那我们这就去。" 沈浩说著,带著沈海和沈洲往工坊走去。 工坊里,沈栋强、沈栋青、沈栋超等人都在等著,他们看到沈浩过来,纷纷围了上来。 "浩子,你可算来了!" 沈栋强笑著说, "我们可等不及了。" "大爷,您先別急,等我通电。" 沈浩笑著回应。 沈浩走到工坊的电控室,按照图纸上的指示,接通了线路。 他轻轻按下了开关。 "咔噠" 一声,工坊里的电灯亮了起来! "亮了!亮了!" 工坊里的女工们欢呼起来。 "太好了!" 沈栋强激动地说, "咱们村终於有电了!" "这下子,咱们的罐头產量就能上去了!" 沈栋青也高兴地说。 沈浩看著大家的笑脸,心里也感到欣慰。 他回到工坊里,看到女工们正在忙碌地工作,电灯照得工坊明亮如昼。 "这下子,干活可方便多了。" 一位女工笑著说。 "是啊,以前晚上得点煤油灯,现在可好了。" 另一位女工附和道。 沈浩走出了工坊,看到沈瀚正在院子里看书,他走过去,"瀚子,你这会儿不看书,跑出来干啥?" "大哥,我刚在工坊里看了会儿,这电一通,看书都亮堂多了。" 沈瀚笑著说。 "你这小子,就知道看书。" 沈浩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大哥,你可得帮帮我。" 沈瀚突然说, "我这会儿看的书有点难,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行啊,正好我也有点事想跟你说。" 沈浩说。 沈浩和沈瀚一起回到屋里,沈浩给沈瀚讲解了几道题。 "大哥,这道题我有点不懂。 "沈瀚指著书上的题目说。 "你看,这里的关键是……" 沈浩耐心地讲解著。 沈瀚认真地听著,不时点头。 "大哥,你脑子咋长的?都是一个妈生的,我咋看不出来?" 沈瀚摸著脑袋苦著脸地说。 "我也就是比你多读了几年书。" 沈浩笑著说。 这时,沈瑶瑶跑了过来," 大哥,我饿了,想吃罐头!" "小馋猫,等会儿就给你。" 沈浩笑著说。 "真的吗?" 沈瑶瑶眼睛一亮。 "真的,等会儿就给你。" 沈浩说。 沈瑶瑶开心地跑开了。 沈瀚看著沈瑶瑶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丫头,还是这么贪吃。" "你也是,別老是凶她。" 沈浩说。 "我这不是怕她养成坏习惯嘛。" 沈瀚解释道。 "行了,我得去跟叔他们说说话。" 沈浩站起身来。 沈浩走出屋子,看到沈栋强正跟沈栋青在说话。 "叔,工坊通电了,產量肯定能上去了。" 沈浩说。 "是啊,这下子咱们村可真要富裕起来了。" 沈栋强笑著说。 "浩子,你可得帮我们多想想办法。" 沈栋青也说道, "这电一通,咱们的罐头產量能上多少?" "三叔,这得看咱们的生產效率。" 沈浩眼睛一睁, "电一通,咱们可以延长生產时间,增加產量。" "那就好,那就好。" 沈栋青高兴地说。 沈浩刚要说话,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欢呼声。 "电通了!电通了!" 沈浩走出去,看到村民们正在欢呼,他们看著电灯,脸上洋溢著喜悦。 "这下子,咱们村可真要变样了。" 一个村民说。 "是啊,以后晚上也能干活了。" 另一个村民附和道。 沈浩看著村民们的笑脸,他的脸上也布上了笑容。 这时,沈瑶瑶跑了过来, "大哥,罐头呢?" "来了,给你。" 沈浩从口袋里掏出一罐罐头,递给沈瑶瑶。 "谢谢大哥!" 沈瑶瑶开心地说。 沈浩看著沈瑶瑶开心的样子,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瑶瑶,以后好好学习,別光顾著吃。" "嗯!"沈瑶瑶含糊不清地说。 沈瀚从老屋走了出来, "大哥,我刚把这题做完了,你再帮我看看。" "好,来,我看看。" 沈浩接过沈瀚的习题本。 沈瑶瑶看著沈浩和沈瀚,突然说,"大哥,我宣布我也要好好学习!" "好啊,等明天回城里,我可要监督你了。" 沈浩笑著说。 沈瑶瑶听著沈浩的这句话,顿时小嘴撅了起来,心想:我就是说说,你咋当真了? 沈浩笑著摇了摇头,抬头看著天上的星星。 沈瀚看著沈瑶瑶开心的样子,嘆了口气, "这丫头,以后可得好好管管。" "我就是担心她被惯坏了。" 沈浩说。 "大哥,我今天先回城,考试的时间越发的近了。" 沈瀚说。 "行,明天我带著瑶瑶回去。" 沈浩看了看沈瀚点了点头。 沈瀚朝著沈浩也点了点头,转身去找爷爷奶奶告別,准备离开回城。 沈浩看著沈瀚的背影,心里想著,或许这才是他穿越到这个时代的开始吧。 沈瑶瑶还在开心地吃著罐头,沈浩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瑶瑶,以后好好学习,別光顾著吃。" "嗯!" 沈瑶瑶含糊不清地说。 沈浩笑著摇了摇头,抬头看著西边天上的夕阳。 第66章 贾张氏不搞事,那她就不叫贾张氏。 第二天下午 酒醒后的沈浩带著沈瑶瑶回到了四合院,连日来一直在忙活工坊的事儿,这会儿终於是告了一段落! 回到家后,沈浩那股睏倦劲儿又涌了上来。 前院自家屋子人多,沈洋已经下班回来,董静又在拾掇家务,沈瑶瑶更是嘰嘰喳喳的说著家里发生的事儿。 沈浩这会儿就想找个绝对清净的地方,好好补个觉。 “妈,我去中院厢房看书,晚饭叫我。” 沈浩简单的给董静介绍了一些老家目前的情况,惊得董静久久无法回神! 说完, 沈浩夹著几本备考资料和ds系统整理出的浓缩笔记,就要出门。 “行,去吧,那儿清净,你们都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董静嘴里应著,但是心中却有些失落,大儿子这些日子居然做了这么大的一件事,这已经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沈浩走进中院厢房,风带著槐花香从敞开的窗户吹入,確实比前院自家屋子更显寧静。 他將书在桌案上码好,看著石灰墙上自己昨天写下的“距高考仅余xx天,虽然他可以作弊,但也感受到了一丝紧迫。 沈浩翻开笔记,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看了几页关於当前时事政策和基础管理的要点,但眼皮却越来越重。 战场归来的警惕性虽在,但在熟悉且相对安全的家中,身体的疲惫终於占据了上风。 他走到靠墙的炕边,和衣躺下,打算小憩片刻养养精神。 阳光透过窗欞,暖洋洋地照在身上,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更添静謐。 沈浩很快便沉沉睡去。 鼾声未起,怨声已至! 不知睡了多久,沈浩被一阵高亢尖锐、带著浓浓怨气的叫骂声硬生生从睡梦中拽了出来! 那声音穿透力极强,就在窗外不远处,如同砂纸在玻璃上摩擦,让人心烦意乱。 “…丧门星!光知道吃!奶水都挤不出一滴像样的!饿著我大孙子棒梗,你是存心想绝了我贾家的后啊!” 声音尖利刻薄,正是中院正房东屋的贾张氏! 接著是另一个年轻妇人带著哭腔、怯懦小声的辩解: “妈…我没有…我真尽力了…” “尽力?我看你是存心!整天哭丧个脸给谁看?东旭那点工资够干啥?买点细粮都抠抠搜搜!你这个当媳妇的也不知道想办法!废物!我老贾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你这么个不中用的玩意儿!” 骂声越来越高亢,夹杂著对儿子贾东旭工资低的抱怨、对家里缺粮少油的指桑骂槐,恶毒又难听。 沈浩彻底醒了,皱著眉坐起身。 这贾张氏又在拿儿媳妇秦淮茹撒气,而且嗓门之大,恐怕半个中院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看了看窗外日头,估摸著也就下午四点左右,离天黑还早得很。 沈浩无语地摇摇头,对这种毫无营养的家庭伦理剧毫无兴趣。 他没打算掺和,重新躺下,用被子蒙住头,试图隔绝那烦人的噪音继续补觉。 贾张氏的抱怨声却像魔音灌耳,持续了好一阵子才渐渐停歇,大概是骂累了或者被什么事岔开了。 沈浩被这么一搅,睡意也淡了。 他索性起身,用冷水洗了把脸,坐回书桌前,强迫自己沉入复习的状態。 窗外的中院似乎暂时恢復了平静。 日子过的飞快,沈浩还没能多享受几天安静的四合院时光,么蛾子又出来了。 第二天傍晚,当时间推移到天色渐暗,四合院各家开始准备晚饭的当口,一场针对阎埠贵的风暴,毫无徵兆地在前院公用水槽边爆发了! 贾张氏自打从拘留所里出来,確实消停了一段时间。 一方面是刚吃了亏,心有余悸; 另一方面,也是忙著在家里变著法儿折腾秦淮茹,发泄她心中的邪火。 可狗改不了吃屎,安静日子没过多久,她那颗蠢蠢欲动、总想不劳而获的心又开始活络起来。 尤其是看到沈浩家日子越过越红火,连何雨柱都骑上了新自行车,而她家依旧紧巴巴的,东旭的工级考核又没通过,心里的嫉妒和怨气就像野草般疯长。 她把目光瞄向了前院的阎埠贵。 为啥是阎埠贵? 一来,阎埠贵是管事大爷,家里条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而且精於算计,在她看来肯定藏著不少“体己钱”; 二来,上次全院大会阎埠贵明显偏帮沈家,让她怀恨在心; 这三来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阎埠贵是个“文化人”,脸皮薄,好面子,这种人在贾张氏看来最好拿捏。 一个恶毒的计划在她那颗肥硕的脑袋里成形了。 傍晚,天气闷热,各家各户都在院里乘凉。 贾张氏端著个盆,从前院水槽边路过时,“恰好”阎埠贵端著个搪瓷盆从家里出来,似乎要去倒脏水。 两人擦肩而过时,贾张氏突然“脚下一滑”, “哎呀” 一声尖叫,手里的盆脱手飞了出去,脏水溅了阎埠贵一裤脚! 这本是件小事。若在平时,抠门的阎埠贵顶多心疼一下弄脏的裤子,埋怨两句也就罢了。 但今天贾张氏显然不是衝著小事来的。 “阎埠贵!你…你故意撞我?!” 贾张氏没去捡盆,反而捂著胸口,手指哆嗦地指著阎埠贵,声音陡然拔高八度,带著难以置信的羞愤和哭腔, “你这个老不羞!你…你刚才撞我…还…还往我胸脯上摸!你要不要脸啊!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我没法活了啊!” “哎呀!没法活了啊!阎埠贵你个老不羞的!你欺负孤儿寡母啊!你不得好死啊!” 这一嗓子,把前院后院的人都给惊动了,纷纷围拢过来。易中海、刘海中也闻声赶来。 阎埠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出搞懵了,扶著眼镜,又气又急: “贾家嫂子!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贾张氏见人来得差不多了,演技更是飆升,鼻涕眼泪说来就来,指著阎埠贵哭诉: “就是你!昨儿刚天黑,我在公共水管那儿接水回家擦身子,你个老东西扒著窗户往我家偷看!你个老流氓!耍流氓啊!我的清白都被你毁了!大家给评评理啊!” 这话如同平地一声雷,把所有人都炸晕了。 偷看洗澡? 这年头,耍流氓可是重罪! 虽然贾张氏年纪大了,姿色全无,但这顶帽子扣下来,阎埠贵这小学老师的名声可就全毁了,搞不好工作都得丟!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脸涨成了猪肝色,手指著贾张氏,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血口喷人!我阎埠贵一辈子清清白白,怎么会干这种下作事!前天晚上我一直在家里备课,我们家解成、解放都可以作证!” 第67章 跋扈囂张的贾张氏 三大妈也急了,衝出来护著自己老头子: “贾张氏!你满嘴喷粪!我们家老阎是文化人,能干那事?你少在这里诬陷好人!” 贾张氏既然敢泼脏水,自然是胡搅蛮缠到底,她梗著脖子: “备课?备个屁的课!你就是偷看了!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对我有心思!我告诉你,没门!今天你不赔我精神损失费,不赔我清白损失费,我……我就去街道告你耍流氓!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好傢伙,图穷匕见了!原来是为了要钱! 易中海眉头拧成了疙瘩,他不太相信阎埠贵会干这种事,但贾张氏撒泼打滚的架势也著实难看。 他沉声道: “贾家嫂子,这话可不能乱说!你说老阎偷看,有证据吗?有人证物证吗?” “证据?我亲眼看见的还要什么证据?” 贾张氏耍无赖, “当时天都快黑了,就我一人,哪来的人证?但他肯定偷看了!他要不赔钱,我就闹到学校去!让他当不成老师!” 刘海中挺著肚子,一副主持公道的样子: “老阎啊,这事……你看闹的。贾家嫂子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要不……你多少表示表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嘛!”他倒是会和稀泥。 阎埠贵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表示? 表示什么? 这不明摆著是敲诈吗? 他一个月工资算计著花才勉强够用,凭什么给这泼妇? 这石破天惊的指控,如同在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 前院瞬间炸了锅! 端著碗出来准备盛饭的三大妈,手里的碗“啪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脸色惨白,浑身颤抖,指著贾张氏: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水槽边洗菜的几个妇女目瞪口呆,手里的菜都忘了洗。 刚下班推车进院的何大清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表情如同吞了只苍蝇。 就连刚从从前院进来的易中海和刘海中,也被这惊世骇俗的指控震得呆立当场! 阎埠贵整个人都懵了! 他端著脏水盆,看著裤脚上的污渍,再看看贾张氏那张因为激动(表演)而扭曲的老脸,大脑一片空白,嘴唇哆嗦著: “我…我…我没有…” 他刚才只是正常走路,距离贾张氏至少还有一尺远,怎么可能撞她? 更別提什么“摸胸”,还有更可怕的偷看她洗澡? 这简直是晴天霹雳! “没有?我老婆子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你个老色鬼!斯文败类!枉你还是个老师!你昨下晌扒我家窗户缝偷看我洗澡还不够,现在大白天的还对我动手动脚?!” 贾张氏一看眾人被镇住,立刻乘胜追击,將早已准备好的“偷看”情节也拋了出来,混淆视听,坐实阎埠贵的“流氓”行径! 她拍著大腿,哭天抢地: “我的清白啊!我活了大半辈子,让个老不羞的糟蹋了啊!十块钱!少一个子儿都不行!不然我就去你们学校!去派出所!让全城人都知道你阎埠贵是个什么东西!” “十块?!” 阎埠贵眼前一黑,血压飆升,气得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贾张氏!你…你血口喷人!你这是敲诈!是诬陷!” 他声嘶力竭地反驳,但那点文人式的愤怒在贾张氏泼妇般的嚎叫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三大妈终於回过神来,哭喊著扑上去要撕打贾张氏: “我跟你拼了!你个黑了心的老虔婆!你敢这么糟践我们家老阎!” 场面瞬间混乱不堪。 易中海和刘海中慌忙上前拉开撕扯的两人。 刘海中的官腔带著震惊: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老阎,你…你真…?” 他语气里的怀疑让阎埠贵心都凉了半截。 易中海还算冷静,沉著脸: “都住手!贾家嫂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说老阎…那个…你有证据吗?” “证据?我亲身经歷的就是证据!我的眼睛就是证据!” 贾张氏嚎叫著, “易中海,你要是不给我做主,我这就吊死在街道办门口!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院管事大爷包庇流氓!” 阎埠贵气得浑身筛糠,指著贾张氏: “你…你…我跟你无冤无仇…” “无冤无仇?昨天你从易中海家顺走那半瓶汾酒时那嘚瑟样呢?看把你美的!现在装什么好人?” 阎埠贵百口莫辩,只觉得天旋地转。 三大妈哭得快要背过气。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陷入了巨大的被动和两难。 就在前院闹得沸反盈天,阎埠贵陷入绝境,贾张氏撒泼打滚咄咄逼人,易中海焦头烂额之际,中院通往通前院的月亮门处,出现了沈浩的身影。 他被前院越来越大的喧囂吵得无法复习,皱著眉头走了出来,手里还拿著一本书。 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阎埠贵气得浑身哆嗦,三大妈哭倒在地,贾张氏坐在地上嚎叫,易中海和刘海中脸色铁青地站在中间,周围是神情各异的邻居。 “…十块钱!少一分我就去死!让你们都给我陪葬!” 贾张氏的尖嚎清晰地传来。 沈浩瞬间明白了这场闹剧的本质。 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直接走到了风暴中心,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阎埠贵,最后落在坐在地上、乾嚎得正起劲的贾张氏身上。 沈浩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贾张氏的嚎叫: “贾大妈,嚎得挺辛苦吧?不过嗓子这么洪亮,看来昨儿天刚黑的时候,在院里骂秦淮茹嫂子饿著棒梗、抱怨日子没法过的时候,还没把力气用完?” 这句话像一道无形的冰锥,瞬间钉住了贾张氏所有的动作和声音! 她猛地抬头看向沈浩,三角眼里的怨毒和得意瞬间被巨大的惊慌取代! 沈浩却没看她,仿佛只是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目光转向刚刚闻声从中院自家屋里跑出来的沈瀚(沈瀚也被吵得复习不下去了): “瀚子你知道,昨儿我躺厢房补觉,吃晚饭前就被贾大妈的这大嗓门给吵醒了?骂了得有半个多钟头吧?我记得你还抱怨了一句,说吵得你看不进书?” 沈瀚何等机灵,立刻明白了大哥的用意! 他立马大声接话,语气带著少年人的耿直和不忿: “对啊哥!吵死我了!大概六点左右吧?太阳还没下山呢!贾大妈骂得那叫一个中气十足,什么秦淮茹嫂子没用啦,贾东旭哥弄不来细粮啦,日子过不下去啦…隔著院子都听得清清楚楚!骂了老半天才消停!我好不容易背进去的公式都给她吵忘了!” 轰! 沈瀚的话如同引爆了一颗炸弹! 时间! 致命的时间差暴露了! 贾张氏刚才指控阎埠贵 “扒窗户偷看”和“水槽边动手动脚” 的时间点是 “天快黑的那会儿”! 可现在,沈浩和沈瀚异口同声地证明: 那个点儿,贾张氏还在中院里生龙活虎、中气十足地骂街抱怨! 她怎么可能在那个时候在自己家“擦洗身子”並被偷看? 又怎么可能在短短一两个小时后(五六点)就“虚弱”到被阎埠贵“撞倒”並“非礼”? 这时间线根本对不上! 唯一的解释就是——贾张氏在撒谎! 阎埠贵和三大妈如同绝处逢生,激动得浑身发抖: “听见没!听见没!沈浩沈瀚作证!贾张氏,你那时候儿还在骂街,精神头那么足,哪有工夫在家擦洗?又哪来的力气被撞倒?你这是诬陷!是讹诈!” 周围的邻居们也瞬间反应过来: “对啊!贾张氏骂秦淮茹,我听得真真儿的!那嗓门,比现在嚎得还响!” “我记得是六点左右吧?那会儿天还大亮著呢!离天黑还早!她说的『天擦黑』根本就不是那个时间!” “撒谎精!太不要脸了!为了讹钱,这种话都编得出来!” 铁证如山! 贾张氏精心编织的谎言,在沈浩轻描淡写拋出的 “时间对不上”面前,轰然倒塌! 她那张老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梗著脖子一直重复著! 一双三角眼里充满了怨毒。 她千算万算,没算到沈浩沈瀚这俩玩意,竟然一整天就在中院厢房,而且还把她骂街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第68章 阎埠贵觉得自己又行了 沈浩看著那眼神能杀人的贾张氏,摇了摇头,不作死就不会死! 他不再多言,转身,拿著书,径直穿过看热闹的人群,走回自家厢房。 这场由谎言点燃的闹剧,结局已定。 至於阎埠贵如何找回场子,贾张氏要付出多大代价,他懒得再听。 复习的时间,可比看这老虔婆耍猴戏宝贵多了。 阎埠贵挺直了腰杆,原本惨白的脸因为愤怒和激动而涨得通红! 他指著贾张氏,声音从未如此洪亮有力: “贾张氏!道歉!立刻道歉!在全院大会上深刻检討!赔偿我的精神损失和名誉损失!十块钱!少一分我跟你没完!一大爷,二大爷,你们说是不是该这么办?!” 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被敲诈的抠门阎老西,而是占据了绝对道德和证据制高点的苦主! 易中海和刘海中看著面如死灰的贾张氏,再看看群情激愤的邻居,知道再无转圜余地。 易中海脸色沉痛,好像还掛著些解脱他宣布道: “事实清楚,贾张氏恶意诬陷阎埠贵同志,性质极其恶劣!道歉!检討!赔偿十块钱!少一样,我们就报官处理!” 刘海中也赶紧附和: “对!必须严惩!” “道歉!检討!赔钱!少一样都不行!” 阎埠贵此刻腰板挺得笔直,指著贾张氏,声音因激动,还带有一丝颤抖。 特么被贾张氏那样侮辱,这对他来说可是巨大的屈辱啊! 平日里的算计在此刻都化作了最直接的宣泄。 “大伙儿都听见了!都看见了!这老虔婆,为了讹我那十块钱,连这种下三滥、毁人清白的勾当都干得出来!我阎埠贵,一个清清白白的教书匠,差点就被她这张破嘴给毁了!” 三大妈也从最初的崩溃中缓过神来,哭喊著扑上去撕扯贾张氏的头髮: “丧良心的!挨千刀的!你不得好死啊!我们家老阎的名声啊…” 场面再次混乱,几个妇女好不容易才將暴怒的三大妈拉开。 易中海和刘海中彼此看了一眼。 铁证如山,眾目睽睽,贾张氏的谎言拙劣到不堪一击。 易中海心中暗骂贾张氏蠢笨如猪,惹谁不好偏要去惹刚回来、心思縝密的沈浩? 这下好了,不仅没讹到钱,还得罪了阎埠贵,更在全院面前把管事大爷的威信也踩了一脚。 刘海中心里则有点幸灾乐祸,让你易中海平时装大瓣蒜,这下看你如何收场! 但他面上还得摆出义愤填膺的样子。 “肃静!都肃静!” 易中海用力拍著桌子,试图控制失控的场面。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阎埠贵,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公正”: “老阎,你的委屈我们都看在眼里!贾张氏恶意诬陷,败坏邻里风气,必须严惩!” 他又转向贾张氏,声音严厉: “贾张氏!你还有什么话说?事实摆在眼前,沈浩沈瀚两个证人作证,你下午还在中气十足地骂街,转眼就污衊老阎非礼你?简直荒谬绝伦!你必须立刻向阎埠贵同志道歉!在全院大会上做深刻检討!至於赔偿…” 易中海故意顿了顿,看向阎埠贵: “老阎,你看这赔偿金额…” “十块!一分都不能少!” 阎埠贵斩钉截铁,眼镜片后的眼神透著狠厉, “这是她诬陷我的价码!我现在只要拿回本该属於我的清白赔偿!少一个字儿,我就去报官!告她誹谤、敲诈!” “十块?!” 贾张氏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嚎一声, “阎埠贵你个挨千刀的!你这是要我的命啊!我哪来十块钱…” 她开始新一轮的撒泼打滚,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试图用哭穷博取同情。 邻居们的眼神此时只有冷漠和鄙夷,平日里跟贾张氏要好的几个人此刻也噤了声。 之前和贾张氏一起编排其他人也就罢了,今天贾张氏落了难,她们没跟著一起批判就已经够给贾张氏面子了。 时过境迁 下午贾张氏那中气十足的骂街声犹在耳边,现在她的哭嚎就更显得可笑了。 “贾张氏!少在这儿哭穷装可怜!” 刘海中抓住机会刷存在感,官腔十足, “你诬陷老阎的时候,开口就是十块!现在轮到你赔了,就想赖帐?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我看十块都是轻的!败坏道德风气,就该重罚!一大爷,我建议不仅要赔钱道歉检討,还要让她打扫大院一个月!” 阎埠贵立刻接口: “二大爷说得对!就这么办!道歉、检討、赔十块、扫一个月院子!少一样,我决不罢休!” 他深知趁热打铁的道理。 易中海看著群情激奋,知道再拖下去只会更被动,只能咬牙拍板: “好!就按老阎和二大爷说的办!贾张氏!限你三天之內,在全院大会上公开道歉做检討,赔偿阎埠贵同志十块钱!从明天起,负责打扫前院、中院一个月!若再敢抵赖生事,立刻扭送派出所!散会!” 他几乎是吼著宣布完处理决定,再也不想多看贾张氏一眼,拂袖而去。 刘海中也赶紧夹著本子溜了。 阎埠贵冷哼一声,挺著胸膛,在三大妈搀扶下,如同打了胜仗的公鸡,趾高气扬地回了家。 留下贾张氏独自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面对周遭指指点点的目光和窃窃私语,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千夫所指,眾叛亲离。 她此刻心中恨毒了沈浩,更恨阎埠贵的“落井下石”,十块钱啊!那可是她偷偷攒下来的棺材本啊! 中院东厢房, 沈浩对外面的审判结果毫不关心。 他沉浸在那套《数理化自学丛书》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这套书在这个年代堪称宝典,涵盖面广,难度適中,非常適合他这种需要系统梳理知识的人。 公式、定理、化学反应式一应俱全,ds系统在脑海中调出的模擬试卷清晰呈现,虽然前世的知识储备还在,但还是要遵循这个年代高考要求的答题模板不是? 时间悄然流逝,夜幕深沉。 前院的嘈杂早已散尽。 沈浩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放下笔,打算活动一下。 “大哥?” 坐在一旁的沈瀚见沈浩放下了纸笔便喊道。 “怎么了?学累了?” 沈瀚摸了摸脑袋,哈哈大笑了起来 “大哥,一想到贾家那位老虔婆撒泼打滚,我就想笑!这老娘们刚消停两天,皮又痒痒了,你说她贱不贱吶!” 沈浩此刻也在思考,这老虔婆难道真不知脸是什么东西?真是不要脸了! “行了,你也別幸灾乐祸了,复习的咋样了?我来考你几道题!” 沈浩笑著朝沈瀚看去! 第69章 何大清要跑路? 沈瀚嘿一笑,连忙坐下。 “別闹,大哥,让我歇会儿!” “你小子!” 沈浩瘪了瘪嘴,呵呵一笑! 沈瀚眼睛滴溜溜的转著,他看著沈浩: “大哥,!” 沈瀚吐了吐舌头,想到贾张氏那剜肉般的表情,也觉得解气。 他又想起下午大哥点破贾张氏骂秦淮茹的事,有些担忧: “大哥,贾大妈回去肯定又要拿秦嫂子撒气。” 沈浩目光微凝,声音低沉:“应该吧。贾张氏这种人,在外吃了亏,回头拿家里人出气,是可以预料到。秦淮茹…是个可怜人,但在这个院子里,可怜人更需要学会保护自己。一味忍让,只会让施暴者更肆无忌惮。” 他拍了拍沈瀚的肩膀, “瀚子,记住,在这个世界上,很多时候,善良需要锋芒。” 沈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隨即转换了话题,拿起沈浩桌上摊开的物理习题集,指著一道关於浮力的难题: “大哥,这道题我卡了两天了,受力分析总觉得差一点…” 沈浩凑过去,拿起铅笔,在草稿纸上清晰画出示意图: “你看,这里的关键在於木块浸没的体积变化导致浮力变化和弹簧测力计读数变化的联动关係……” 兄弟俩的討论声在静謐的厢房里响起,窗外的蝉鸣也適时配合著。 夜渐渐深了,沈瀚屁顛屁顛的回了前院,沈浩隨意收拾了一下床铺。 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谁?” “浩子,是我,你大清叔。” 何大清刻意压低声音。 沈浩略感意外,起身开门。 何大清高大的身影挤了进来,手里还小心翼翼地抱著一个用旧报纸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形包裹。 “何叔?这么晚了,您这是?” 沈浩关上门。 何大清把包裹放在书桌上,解开报纸绳子,露出里面两本厚厚的、书页微微泛黄但保存完好的书籍。 封面上赫然印著: 《数理化自学丛书·物理》下册、《数理化自学丛书·化学》下册。 “给!” 何大清言简意賅,把书往沈浩面前一推,脸上带著一种混合著感激和期盼的复杂神色, “柱子那里,这些日子多亏了你。” 沈浩立刻明白了,这是谢礼,更是为中午被打断的那件“大事”而来。 他拿起书翻了翻,书页间散发出淡淡的旧墨香,里面不少地方用铅笔做了细致的笔记,看得出主人曾经的用心。 这套书在这个年代非常难得,尤其是下册,很多书店都缺货。 何大清能拿出这个,显然费了不少功夫。 “何叔,这太贵重了。” 沈浩没有立刻收下。 “拿著!” 何大清语气坚决, “书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留著也没什么用…你用得著。” 他顿了顿,布满风霜的脸上显出几分赧然和急切, “浩子,我想求你点事儿…” 何大清搓著他那双粗糙的大手,貌似所求之事有些难以启齿。 沈浩给他倒了杯温水: “何叔,您坐,慢慢说。院里人都睡了,就咱爷俩。” 何大清坐下,咕咚喝了大半杯水,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压低声音: “浩子,我…我可能得离开四九城一段时间,我遇上点麻烦。” 他眼神闪烁,显然不便细说具体是什么麻烦,但沈浩知道原著剧情,这老小子估计要跟著白寡妇跑路! “柱子那小子!” 何大清提起儿子,语气带著无奈和一丝骄傲, “你也知道,他性子倔,认死理,脑子不算顶灵光,就手上那点炒菜的功夫还凑合。我要是真走了…他这性子,在这大院里铁定吃亏!他现在在酒楼有我师兄罩著,但终归还是要走的,我安排他去轧钢厂食堂那里接我的班,这个大院,也就你能想著照顾柱子......“ 沈浩静静地听著,没有插话。 何大清看著沈浩,目光充满恳求: “浩子,我知道你是有大本事的人,文化高,脑子活,心也正!柱子最服你。我想…我想求你件事!” 他吸了口气, “我不求你把他当亲兄弟照顾,只求你…在我离开这段日子,看著他点!別让他惹大祸!有空…有空点拨他两句道理!让他知道天高地厚!” 沈浩明白了。 何大清这是託孤,他希望傻柱能走正路,守住家传的手艺。 沈浩想了想,也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道: “何叔,柱子他自己…愿意跟我学点东西吗?我说的不只是手艺。” 何大清眼睛一亮,立刻道: “愿意!肯定愿意!那小子私下没少念叨你在院里的事,说他打架不如你,读书更不如你!就是嘴上硬!” 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只要你肯教,他不乐意我也把他绑来!浩子,算何叔求你了!” 何大清的脸上掛满了期待。 沈浩看著桌上那两本珍贵的旧书,又想起傻柱那莽撞却又带著几分赤诚的性格,点了点头: “何叔,书我收下,谢谢您。柱子那边…只要他愿意听,我儘量。不敢说教,互相学习吧。” 何大清如释重负,激动地握著沈浩的手: “好!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柱子我就交给你了!” 他站起身,似乎卸下了千斤重担, “我不打扰你看书了,你早点休息!” 说完,便匆匆离开了厢房,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沈浩拿起那本《化学》下册,摩挲著封皮。 何大清的託付沉甸甸的,傻柱不是沈瀚,一根筋又莽撞,引导起来绝非易事。 但这份信任,这份来自一位父亲在困境中的恳求,让他无法拒绝。 他思考了一会儿,心中有了想法。 “ds,调取目前掌握的关於1955年高考理科科目的详细考纲,以及近三年真题解析,优先匹配何大清提供的这套自学丛书內容,整理出最高效的知识点关联复习路径。” 他在心中默念。 “指令接收。正在扫描比对资料库…考纲匹配度98.7%。根据丛书內容及宿主当前知识体系,生成最优复习计划中…预计耗时2分钟。” 系统冰冷的电子音带著令人心安的高效。 沈浩坐回书桌前,摊开崭新的笔记本。 高考是跃升的龙门,四合院这方天地里,人情世故、恩怨纠葛,真是麻烦啊! 沈浩深吸一口气,排除杂念,熄了灯后,躺在床上。 窗外,传来贾张氏呵斥秦淮茹的声音,沈浩摇了摇头,忍著吧! 隱约嘈杂一阵接著一阵,沈浩捂著双耳缓缓的沉入了梦乡! 第70章 来自贾张氏的作死报復! 第二天一早,贾东旭晃晃悠悠的回了家。 “什么?” “沈浩欺人太甚!” 贾张氏看到儿子回来了,眼睛一亮,添油加醋的將昨天发生的事儿,告诉了贾东旭。 “这钱,妈你先给三大爷,后边我们再让他吐出来!先平了这事儿!” 贾东旭从兜里掏出来昨晚的战利品,隨手递给了贾张氏, 贾张氏见状心情好了不少,自己的小金库保住了! 前院。 阎埠贵揣著那烫手的十块钱回乐了家,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三大妈关上门,迫不及待地凑上来: “真赔了?十块?” 阎埠贵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那张簇新的“大团结”, “赔了!一分不少!这老虔婆,活该!” 他把钱递给三大妈, “收好,这可是咱家两个月的菜钱!” 阎埠贵脸上掛著得意洋洋,仿佛这钱是他凭本事赚来的。 三大妈喜滋滋地接过钱,但隨即又有些担忧: “老头子,贾张氏那性子…能咽下这口气?她会不会报復?” 阎埠贵冷哼一声,摘下眼镜擦了擦: “报復?她敢!全院都看著她出丑,易中海和刘胖子也表了態。她再敢闹,就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再说了,有沈浩那小子在前面顶著呢,这火是他点的,要烧也是先烧他!” 他重新戴上眼镜,小眼睛里闪烁著精明的算计, “等著吧,这钱,她迟早得想法子从別处抠回来。咱家最近得把门看好嘍,特別是解成那屋窗台上的那盆韭菜,长得正好呢,可別让人顺了去!” 沈浩沈瀚在前院吃了午饭,再次回到了中院,进行最后的衝刺! 下午无事,夜色渐深,四合院重归寂静。 中院沈浩房间里的灯光依旧亮著,沈浩沉浸在题海中。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有ds系统高效地梳理著知识点,那些枯燥的公式定理在清晰的逻辑链条下变得生动起来。 他对“简易罐头防腐剂”的方案產生了浓厚兴趣,虽然目前只是理论推导,但苯甲酸钠在这个年代並非遥不可及,关键是如何获取原料和建立简易生產线。 凌晨三点,万籟俱寂。 一个佝僂的黑影,如同幽灵般从中院贾家的门缝里溜了出来。 贾张氏怀里抱著一个散发著浓烈恶臭的瓦罐,里面是她收集了一整天的“精华”——人畜粪便混合的污秽之物。 她躡手躡脚地挪到沈浩住的房间门口,三角眼里闪烁著刻骨的怨毒。 “小畜生!害我赔了十块钱,丟了天大的人!看我不臭死你!” 她心中恶毒地咒骂著,屏住呼吸,用尽全身力气,將瓦罐里粘稠、恶臭的污秽猛地泼向沈浩的房门和窗户! “哗啦——噗嗤!” 沉闷的泼溅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刺鼻的恶臭瞬间瀰漫开来,如同毒气般在空气中迅速扩散! 贾张氏泼完,丟下瓦罐,转身就想溜回自己家。 然而,她刚迈出一步,身后屋门“吱呀”一声豁然洞开! 沈浩的身影如同猎豹般衝出,动作迅捷得超乎想像! 他根本没睡! 或者说,ds系统在贾张氏靠近门口时就发出了微弱的生物探测警报! 沈浩眼神冰冷如刀,借著朦朧的月光,他清晰地看到贾张氏那惊慌失措、还未来得及隱藏的恶毒表情,以及她手上残留的污渍。 他一个箭步上前,在贾张氏发出尖叫之前,右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了她的腕子,力道之大,让她感觉骨头都要碎了! “啊——!” 贾张氏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剧痛和恐惧让她浑身筛糠般抖起来。 沈浩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左手闪电般探出,目標明確——她那件洗得发白、沾著点点油渍的藏青色旧棉袄口袋! 手指精准地探入,瞬间夹出了一小卷用橡皮筋捆著的钞票! 正是她今天下午赔给阎埠贵的那十块钱中的一部分! 她以为藏得深,却不知沈浩的观察力和ds系统的辅助扫描早已锁定了这个细节! “你…你干什么?!抢钱啊!来人啊!沈浩抢钱啦!杀人啦!” 贾张氏声嘶力竭地嚎叫起来,试图用更大的声音掩盖自己的罪行和心虚。 这一嗓子,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 各家各户的灯纷纷亮起,被窝里的人们被惊醒,骂骂咧咧地披衣起床。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大爷也急匆匆地从前中后院赶来,手里拎著煤油灯或手电筒。 刺鼻的恶臭首先冲入鼻腔,紧接著,他们看到了令人作呕的一幕: 沈浩的房门、窗户上,粘稠的黄黑色污秽淋漓而下,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恶臭。 沈浩正死死攥著贾张氏的手腕,而贾张氏则像疯婆子一样哭嚎挣扎,沈浩另一只手上,赫然捏著几张捲起的钞票! “反了!反了天了!沈浩!你竟敢殴打老人,公然抢劫?!” 刘海中官癮最大,第一个跳出来,用手电光直射沈浩的脸,企图用气势压人。 易中海脸色铁青,看著门上的污秽,闻著空气中的恶臭,再看到沈浩手中的钱,心中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但贾张氏毕竟是“自己人”,他必须先发制人: “浩子!快放开贾大妈!有什么话好好说!你…你这成何体统?还拿著贾大妈的钱?!” 阎埠贵捂著鼻子,躲得老远,但小眼睛滴溜溜乱转,看清了沈浩手里的钱,又看看门上的污秽,心里乐开了花: 嘿!这贾张氏真是蠢到家了!报復不成反被抓现行!沈浩这小子,真够狠的! 沈浩面对指责,面不改色,声音冷冽如冰,穿透了贾张氏的哭嚎和眾人的嘈杂: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来得正好!请各位邻居也做个见证!” 他猛地將贾张氏往前一推,力道控制得刚好让她一个趔趄跪倒在污秽的边缘,却没真的沾上。 贾张氏嚇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只剩乾嚎。 沈浩举起手中的钞票,在煤油灯和手电光下展示: “这钱,是从贾张氏口袋里当场搜出来的!上面还沾著她手上泼粪留下的污渍!至於这泼在我门上的东西是什么,大家有鼻子,自己闻!” 他环视一周,目光锐利如鹰隼, “贾张氏!你因污衊三大爷不成反被罚,怀恨在心,趁夜用污秽之物泼洒我的房门泄愤,被我当场人赃並获!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第71章 贾张氏,这牢你得坐! 铁证如山! 事实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围观的邻居们看著贾张氏那副狼狈噁心的样子,再看看沈浩门上的污秽,闻著那令人作呕的臭气,再也没有半分的同情,纷纷交头接耳,指著贾张氏小声嘀咕著。 “太缺德了!” “这…这简直不是人干的事!” “泼粪啊!我的天!这以后还怎么住人?” “就是!太过分了!必须严惩!” 易中海只觉得眼前发黑,血压飆升。 他万万没有想到贾张氏能蠢到这种地步! 泼粪? 这比诬陷阎埠贵性质恶劣十倍百倍! 简直是挑战大院的最低的道德底线,虽然这底线一直以来都是贾张氏在创造。 昨天刚处理她诬陷阎埠贵偷看她洗澡,今晚居然又顶风作案! 这让他这个一大爷的脸往哪搁? 刘海中也被这阵仗镇住了,一时忘了打官腔。 阎埠贵则適时地跳了出来,声音带著夸张的愤怒和“痛心疾首”: “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贾张氏!你昨天诬陷我偷看你洗澡,这儿半夜三更的又往沈浩家泼粪报復?” 阎埠贵感觉不过癮接著道: “你眼里还有法律吗?还有没有我们三位大爷?有没有这个四合院的规矩?” 他痛心疾首指著贾张氏骂道! 转过头看向易中海和刘海中: “一大爷,二大爷!这事儿性质太恶劣了!我建议,立刻將她她送到派出所!告她一个故意毁坏他人財物,侮辱人格,危害公共卫生!让她去蹲笆篱子(监狱)!” 他喊得义正辞严,心里却爽翻了天,巴不得贾张氏立刻消失。 贾张氏一听“派出所”、“蹲笆篱子”,嚇得魂飞魄散,也顾不得乾嚎了,连滚爬爬地想去抱易中海的腿: “老易!老易!救救我!我不能去啊!我…我就是一时糊涂!我错了!我认罚!我赔钱!我打扫!我扫一年院子!我…我给沈浩磕头赔罪!” 她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对著沈浩的方向就砰砰磕头。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那副惨状,再看看群情激愤的邻居和阎埠贵那咄咄逼人的架势,知道这次无论如何也保不住她了。 再保,他这个一大爷就彻底威信扫地了。 他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开口,声音带著疲惫和深深的无力感: “贾张氏,你…你太让人失望了!你的行为,已经超出了邻里纠纷的范畴,是严重的违法乱纪!” 说罢他又朝著何雨柱、沈瀚、沈洋这几个小青年看去: “老阎说得对,这事儿,我们三位大爷管不了!必须报官处理!贾张氏在这深更半夜,行这般恶毒之事,扰乱我们正常生活,天理难容!柱子,光天,洋子你们仨年轻力壮,去!把贾张氏看起来!等天一亮,將她送派出所!” 沈瀚、沈洋铁青的脸这才恢復了红润,居然欺负到自己门上,这次不让这老娘们出出血,这气可消不了。 而董静站在一边,气的捂住胸口,久久无法言语! 阎埠贵又补充道: “一大爷英明!就该这样!二大爷,您说是不是?” 刘海中连忙点头:“对!对!必须严惩!绝不姑息!光天,你可要看好了!” 这时候他必须和易中海站在一起。 沈浩看著瘫软如泥、彻底崩溃的贾张氏,又看了看易中海那铁青的脸和阎埠贵眼中掩饰不住的得意,冷冷地开口: “报官可以。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两个要求。” 易中海皱眉: “浩子,你说。” 沈浩指著自己狼藉的门窗: “第一,天亮之前,贾张氏必须把我这门、这窗、这门口的地,给我清理得乾乾净净,一点味道都不能留!用她自己的手和抹布,一点一点擦乾净!” “第二,” 沈浩目光扫过贾张氏,如同看一堆垃圾! “她赔给三大爷的那十块钱,是正当赔偿。但她泼粪毁我门窗,对我造成精神损害和財物损失,必须额外赔偿我十五块钱!少一分,我就告到底!让她在里面多待几年!” 沈浩根本就不在乎这三瓜俩枣,他这么做纯粹是在履行他刚从部队回来时那场院內大会的诺言! 贾张氏坑董静的那些钱,他可没忘! 这15块对他来说有没有的,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对贾家来说可算是一大笔的钱! “十五块?!” 贾张氏尖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妈,您怎么了?您醒醒!” 贾张氏和秦淮茹连忙走上前扶著贾张氏,喊道! 不过她那眼角上挑,还有那嘴角差点压不住的笑容,差点把沈浩逗乐了! 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不过作为贾张氏的儿媳,不管咋样贾张氏咋样,她当著全院人的面要出做关心贾张氏的样子,毕竟人设得造不是? 贾东旭压根没想到他老妈居然敢这么报復沈浩,他到现在看著沈浩都绕路走,毕竟那晚沈浩给他的死亡威胁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忘记的! 所以他没敢上前,只敢眼睁睁看著沈浩表演! 一旁的阎埠贵倒吸一口凉气,他看向沈浩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忌惮。 这小子,下手比他这个“算盘仙”还黑!还狠! 这是要彻底榨乾贾张氏的骨髓啊! 易中海嘴角抽搐,看著昏过去的贾张氏,再看看沈浩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知道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 他疲惫地挥挥手: “…就按浩子说的办。把她弄醒!让她…清理!天亮前必须弄乾净!钱…等她清醒了,让她家东旭想办法!散了吧!都散了!” 这一天天的,就不让他安稳的做个一大爷了是吧,年底的文明四合院不要了是吧,奖品也不想了是吧! 起床看热闹的几个邻居互相聊著,跟他们三位大野打了声招呼,便回家休息。 沈浩看著贾东旭抱著还在装死的贾张氏,深吸一口气: “东旭,一个家是需要经营的,你不好好经营,总有一天会出大问题的,等你妈醒了,劝劝你妈进去后要好好改造!” “你们三个看著让贾张氏打扫,谁也不许帮忙!” “得勒!大哥你就瞧好吧!” 何雨柱嘿嘿一笑! “行,明天我正好休班,今晚我跟柱子、光天看著她把门口打扫乾净。” 沈洋没有废话,毕竟这是自家的屋子! 沈浩点点头便跟董静沈瀚一起回了前院。 第72章 何雨柱的职业和人生规划 前院沈家 “妈,消消气,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当的!” 沈浩见董静脸色还没恢復正常,便劝慰道。 “浩子,这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我们家到底做错了什么?” 沈瀚哼了一声: “看我们家过得好,羡慕嫉妒了唄!” 董静听著沈瀚的话,若有所思。 “妈,別想了,这天不早了,您也早点去休息吧,明天咱们还得一起將贾张氏给送进去!” 沈浩嘿嘿一笑。 “行,不想那么多了,咱们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强,对了洋子相亲那事黄了!” 董静忽然又想到什么。 “啊!这...” 沈浩眼睛睁得老大! “算了,后面我在托人给介绍,你跟瀚子我是管不了,洋子的事我可得管到底!好了,我就给你知会一声,都去睡觉吧!” 董静朝著这哥俩摆了摆手,便回了房。 沈浩和沈瀚也回了房。 “瀚子,你知道这事吗?” “不知道啊,我也是刚刚知道的,估计今天老三才跟妈说的吧!” 沈瀚躺在床上,嘀咕著。 “吹了就吹了,赶明儿给他介绍好的!” 沈浩翻了翻身不一会儿,睡了过去。 翌日 贾张氏被扭送派出所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天还没大亮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有人拍手称快,觉得大快人心; 有人摇头嘆息,觉得贾家算是彻底完了; 更多的人则是心有余悸,看向中院东厢房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和一丝忌惮。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沈浩“阎王”的名头,不脛而走。 沈浩对此充耳不闻。 他早早起床,在院子里打了一套舒缓的军体拳活动筋骨,呼吸著清晨微凉却已不那么清新的空气。 他需要保持头脑的清醒。 高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更少了。 刚吃完早饭,前院就传来阎解成鬼哭狼嚎般的背书声,还夹杂著阎埠贵严厉的呵斥和戒尺抽打的声音。 显然,阎老西受了昨天事件的“鼓舞”,把“望子成龙”的压力加倍倾泻在了大儿子身上。 沈浩摇摇头,阎家的算计,真是深入骨髓。 晚饭刚过。 沈浩和沈瀚正准备回屋继续刷题,一个高大的身影在门口探头探脑,显得有些踌躇。 正是何雨柱。 “浩…浩子哥?” 傻柱挠著后脑勺,黝黑的脸上表情复杂,有敬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柱子?有事?” 沈浩停下脚步。 傻柱搓著手,才瓮声瓮气地说: “那个…我爸…昨晚回来,跟我说了…” 他声音越来越小,“说让我…让我以后…听你的…跟你学…学点东西…” 沈浩点了点头。 看来何大清给何雨柱说了些什么,不然昨晚咋没见何大清?估计是走了吧! 他不动声色: “何叔的意思你了解了吧?” 何雨柱脖子一梗: “我老爹说你有大本事,让我跟你学做人,学…学文化!” 说到“文化”两个字,他明显底气不足,脸都憋红了。 “浩子哥,我知道你厉害,打架狠,脑子快,昨天收拾贾婆子那叫一个痛快!我服!” 何雨柱话锋一转: “但是…但是那什么数理化…我是真不行啊!看见字儿就头疼!我就想好好掂我的大勺,当我的厨子!” 沈浩看著傻柱那耿直又带著点憨傻的样子,心中暗笑。 何大清这託付,果然不是那么容易接的。 他没直接回答,反而问道: “柱子,你在轧钢厂食堂,一个月拿多少工资?” 傻柱一愣,没想到沈浩问这个: “学徒工啊,一月…十八块五。” “知道八级厨师最高能拿多少吗?” 傻柱眼睛一亮: “那当然知道!顶尖的大师傅,像鸿宾楼的,听说能拿一百多呢!还有小灶补贴!” “一百多?那是国营大饭店的顶级大厨待遇。” 沈浩平静地说, “知道为什么他们能拿那么多吗?仅仅是因为菜烧得好?” 傻柱被问住了: “那…那还能因为啥?” “因为他们懂成本核算,懂食材特性背后的科学,懂营养搭配,懂管理,甚至懂一点外语能接待外宾!” 沈浩语重心长又说道: “只会埋头炒菜,把盐当糖放,把醋当酱油使,菜谱都认不全,那叫伙夫,不叫厨师!顶天了也就是个四级、五级工,一个月撑死三四十块钱。” 沈浩的话像锤子一样敲在傻柱心上。 傻柱张大了嘴,他从来没想过这些。 他学厨,就是靠看、靠尝、靠师傅骂、靠挨打硬记下来的。 “想当大师傅,拿高工资,光靠傻力气和舌头尝是不够的。” 沈浩看著他, “你爸让我教你,不是让你去考大学,是让你开窍,让你明白『为什么』,让你知道锅灶之外还有更广阔的天地。明白了『为什么』,你的『怎么做』才能更好,更精,更值钱!懂吗?” 傻柱似懂非懂,但“更值钱”、“高工资”、“大师傅”这几个词深深刺激了他。 他挠挠头,犹豫著问: “那…那难学不?” “比你光靠挨打死记硬背,肯定要动点脑子。” 沈浩实话实说, “但只要你肯跟著我的思路走,我保证,用不了多久,你看你师父做菜,就能看出他的火候差几秒,调味为什么这么配,成本有没有浪费。这叫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 傻柱眼睛里的光一点点亮了起来。 他別的可能不行,但对“吃”和“做菜”那是刻在骨子里的热爱和骄傲! 如果能看懂门道,那…他猛地一拍大腿: “成!浩子哥!我跟你学!只要能让我的菜更牛逼,让那些瞧不起我的人都闭嘴,让我以后能当上真正的大师傅!你让我看啥书,我就看啥书!你让我算啥,我就算啥!” 看著傻柱那副“豁出去了”的架势,沈浩终於露出一丝笑意: “好。不过,丑话说前头。我教你的,跟你师父教你的不衝突,是补充。你要敢拿我教的东西去跟你师父显摆、顶嘴,或者半途而废,我第一个收拾你!” “不能!绝对不能!我傻柱说话算话!” 傻柱拍著胸脯保证。 “行。那就从今晚开始。你下班后,带著你食堂里用的那本《大眾菜谱》过来。记住,是带脑子来,不是带嘴来。” 沈浩定下了规矩。 打发走斗志昂扬又忐忑不安的傻柱,沈浩回到书桌前。 ds系统立刻调出了初步为傻柱定製的“厨师科学启蒙计划”。 他刚翻开物理书,前院又传来敲门声。 是街道办的刘主任,身后还跟著两个工作人员。 “沈浩同志,没打扰你学习吧?” 刘主任笑容可掬,態度比上次还要热情几分。 显然,今早贾张氏被扭送派出所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 “主任,您请进。” 沈浩起身相迎。 “是这样的” 刘主任坐下,开门见山: “我们得知你们大院里的张小花最近这段时间做了不少错事,今天派出所的同志向我们反应了这事!” 刘主任顿了顿: “你也知道,前些日子上头政策,打造和谐街道,评比文明四合院,现如今张小花被拘留,弄不好可能要判刑,我琢磨著为了你们四合院的整体荣誉,要不你退一步,你们双方和解可不可以?” 最近上头给的压力不小,能不出事最好就不出事,不然到年底街道面子那可就丟乾净了! 给的上头给的指標可不是用来处理这种鸡毛蒜皮的琐事。 “主任,这事说实话不是大事,但是贾张氏一而再,再而三的挑事,她的这种行为属於打击报復,您有您的难处,我们也有我们的苦衷,放过她可以,但是她这种害群之马,我们大院至少我们家不欢迎她!” 沈浩脸色平静,不卑不亢的看著刘主任。 “这!” 刘主任见沈浩態度有些鬆动,但是听到沈浩说到不欢迎她,这不是想把人赶出去吗? “沈浩同志,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第73章 贾张氏离开大院开始倒计时 沈浩接著说道: “主任,我们的社会现在刚恢復秩序,许多家庭都不完整,贾张氏又是寡妇.....” 沈浩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话已经说明了,就看刘主任怎么领会了! “这样吧,张小花年纪也不算大,她又是农村户口,我们去给做做思想工作,要么回农村种地,要么在重组一个家庭。” 刘主任长嘆一声。 “主人英明!” 將这玩意弄出大院才是正事! 四九城8月份的天气,还带著些闷热! 距离高考仅剩7天,在没有贾张氏捣乱的日子里,沈浩沈瀚这兄弟俩复习的效率明显高了不少。 8月8日,星期五! 沈浩拿到了自己的准考证,他小心的將准考证放进桌子的抽屉中,好生保管。 话说贾张氏那边。 拘留所那扇沉重的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 贾张氏佝僂著背,踉蹌地走了出来。 七天! 整整七天! 狭窄阴暗的格子间,冰冷的窝头咸菜,看守严厉的呵斥,还有同监那些女犯或麻木或凶悍的眼神,如同噩梦般缠绕著她。 浑浊的三角眼一时无法適应正午刺眼的阳光,眯成了一条缝,她大口呼吸著空气,这是自由的感觉。 她没直接回四合院,而是像一只受惊的老鼠,缩在胡同口的墙根阴影里,探头探脑地张望。 身上的衣服皱巴巴散发著难闻的气味,头髮更是乱得像鸡窝。 过往的行人投来或鄙夷或好奇的目光,让她那张老脸火辣辣的疼。 “沈浩!小畜生!都是你害的!你等著!老婆子跟你没完!” 她在心里恶毒地咒骂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可一想到沈浩那双冰冷的眼睛,一股寒意又从心底冒出来,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 七天的拘留,已经让她尝到了失去自由的滋味,那绝不好受。 她第一次对这个退伍回来的小子,生出了一种名为“畏惧”的情绪。 这畏惧让她不敢立刻冲回去撒泼,只能在墙根下徘徊,琢磨著下一步该怎么闹,才能出了恶气还能保住自己。 就在贾张氏像个幽魂般在胡同口逡巡的同时,街道办刘主任的办公室里,一场关乎贾张氏的“终身大事”的谈话正在进行著。 街道主任办公室 刘主任放下搪瓷缸子,看著眼前这位在附近几个街道都颇有名气的职业媒婆——人称“六婶”的豁牙老太太。 六婶五十多岁,精瘦干练,一双小眼睛滴溜溜转,透著世故和精明。 “六婶,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刘主任语气严肃,手指轻轻敲著桌面, “张小花这人,你也清楚,在咱们街道那是掛了號的。” 他再次端起茶缸子,润利润嘴唇。 “她这次犯的事,性质恶劣,影响极坏。按理说,该重罚!但考虑到政策和实际情况,组织上呢,还是想给她一次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 六婶心领神会地点点头,露出一个“我懂”的笑容,几颗稀疏的黄牙格外醒目: “主任您放心,老婆子我干这行半辈子了,啥人没见过?您是想给她…找个『归宿』?” “对!” 刘主任斩钉截铁道: “给她找个合適的婆家,离开咱们这片儿,到一个新的地方,踏踏实实过日子去!这也是帮她!省得她在这里继续惹是生非,害人害己!要求就一条:越快越好,越远越好!成分、年纪、条件…只要男方是个正经过日子的,愿意接收她,能把她管住,就行!嫁妆…街道可以象徵性补助一点,主要还得靠她自己过去勤快点!” 刘主任没说出口的是,这简直是给街道甩掉一个定时炸弹,同时也算给沈浩和95號院一个体面的交代。 六婶的小眼睛亮了起来,这可是街道交办的任务,有“尚方宝剑”在手,操作起来阻力小多了。 她脑子里飞快地过著自己掌握的“资源库”,几个偏远乡村的“困难户”形象立刻浮现出来。 “主任,您这话说到老婆子心坎里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给她找个好主家,那是积德!” 六婶拍著胸脯,脸上满是笑意, “我这儿还真有几个合適的!昌平那边有个养羊的老光棍,姓王,五十出头,老实巴交,就是离咱们这儿有点远,在山沟沟里,日子清苦点。房山有个瘸了腿的木匠,手艺不错,前头老婆病死了,没孩子,一直想续个弦帮著看家做饭…对了,通州那边还有个…” 刘主任听著六婶报出的人选,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不在乎对方是瘸是穷是远,只要能让贾张氏离开,別再祸害95號院就行。 “六婶,你看著办!原则就是把这事办成、办好、办稳妥!需要街道开证明或者我这边出面协调的,你儘管说!事不宜迟!” “得嘞!您擎好儿吧!” 六婶得了准信儿,喜滋滋地站起身, “我这就去摸摸底,挑个最『合適』的!保管让那张小花…有个『好』去处!” 两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送走六婶,刘主任鬆了一口气,感觉肩上的担子轻了不少。 他决定亲自去一趟95號院,把这个“解决方案”的进展,向关键人物沈浩透个底,这算是给沈浩一个说法,也表明街道的態度和效率。 贾张氏在外面逗留了一会儿,心中的怒气又生出来了,秦淮茹这个小浪蹄子,居然,没有来接她出拘留所,回去有她好看的! 气归气,没人来接她,但她终究还是得回四合院不是? 她磨蹭到太阳快落山,估摸著院里没人的时候,才拖著沉重的脚步,垂著头,溜著墙根,飞快地窜进了前院,一头扎进自家屋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但她那副灰头土脸、失魂落魄的样子,自然没能逃过院里那些时刻关注的眼睛。 “嘿!瞧见没?老妖婆回来了!那丧气样儿,跟斗败的鵪鶉似的!” 阎埠贵趴在自家窗台上,幸灾乐祸地对屋里的三大妈说。 “活该!让她作!拘留所滋味美吧?” 三大妈低声嗤笑。 贾家屋里。 秦淮茹刚把棒梗哄睡,看见婆婆这副狼狈样回来,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有解气,但是担忧,自己没去接她,估计这下又落下了埋怨。 “妈…您…回来了?饿不饿?锅里还有棒子麵粥…”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开口。 “饿?饿死我算了!” 第74章 贾张氏的愤怒,有用吗? 贾张氏猛地抬起头,三角眼里布满血丝,恶狠狠地瞪著秦淮茹, “你个丧门星!我进去这么多天,你连看都不去看一眼?是不是巴不得我死在里面,你好当家做主?没良心的东西!” 秦淮茹被骂得眼圈一红,委屈道: “妈!我去了!人家不让见啊!我…我也没法子…” 她心里却在想: 你做的那些事,我哪还有脸去看你? “哼!少在这假惺惺!”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喘著粗气, “沈浩那小畜生呢?他回来了没有?” “没…还没吧…” 秦淮茹心里一紧, “妈,您…您就別再招惹他了!咱们…咱们惹不起啊!” 她是真怕了。 婆婆被拘留这七天,院里风言风语,连带她和棒梗都抬不起头,贾东旭在厂里也被人指指点点。 “惹不起?” 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尖利, “我偏要惹!我跟他没完!他害我蹲笆篱子,丟这么大的人!我…我…” 她想放狠话,可一想到拘留所的冰冷,那狠话又噎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无能的狂怒! 秦淮茹看著婆婆色厉內荏的样子,心里更冷了。 她知道,这事还没完。 就在这时,前院沈家的屋外传来了刘主任熟悉的声音。 刘主任径直去了沈浩家。 阎埠贵趴在窗台上再次打探著外面的情况。 沈浩刚给沈瑶瑶讲完一道题,听到动静开门迎客: “刘叔,请进。” 说著就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给刘主任倒了杯水。 刘主任点了点头坐下,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主题,声音压得较低: “沈浩,张小花今天释放回来了。” 沈浩点点头,神色没什么变化: “我知道,不久前看到她了!” “关於她的处理,我们街道非常重视。拘留只是治標,关键还是要治本。” 刘主任观察著沈浩的表情, “上次我们谈过的那个方案,街道已经在积极推动了。” 沈浩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但没有接话,静待下文。 “我们联繫了一位经验丰富的同志,正在给她物色合適的对象。” 刘主任语气很郑重, “原则就是让她离开咱们街道,到一个新的环境去生活。偏远一点,但能保证她有人管束,有事做,不会再回来惹是生非。这事,街道会全力促成,儘快落实!” 沈浩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 刘主任这是告诉他: 他心中冷笑,让贾张氏离开这里,才是一个一劳永逸的“好办法”。 “刘叔费心了。” 沈浩笑嘻嘻道, “只要她不再出现在这里,影响我们大院的安定团结,我个人没有意见。也希望组织上能抓紧时间,避免节外生枝。” “你小子,心眼太多了,怪不得你黄叔经常提起你!放心吧,我们会儘快!” 刘主任看到沈浩脸上掛著满意的样子,心里踏实了,又叮嘱几句注意安全之类的话,便起身离开。 沈浩没有挽留,他准备高考完后,组个局宴请一下刘主任,毕竟他帮了自己不少的忙。 沈浩陪著刘主任从屋里走了出来,正好碰上前院探头探脑的阎埠贵。 阎埠贵刚才隱约听到“对象”、“离开”之类的词,再联繫贾张氏回来,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 好啊! 街道这是要把老虔婆给“嫁”出去啊! 这主意…妙啊! 简直是为95號院除了一大害! 阎埠贵的小眼睛瞬间亮了,心里的小算盘噼啪作响: 这保媒拉縴的活儿…要是能沾点边,是不是…能得点谢媒钱? 再不济,街道那边是不是也算个人情? 他立刻堆起笑脸迎上去: “刘主任,辛苦您跑一趟!是为贾家嫂子的事吧?唉,她也是…糊涂啊!组织上对她真是仁至义尽了!” 刘主任看了阎埠贵一眼,知道这是个精明算计的主儿,含糊地应了一声: “嗯,组织会妥善处理的。阎老师,你们几位大爷以后要引以为戒,好好的发挥大院管事大爷的作用,维护好咱们院的稳定。” “明白,以后我们一定不会再辜负组织上的信任!” 阎埠贵满脸笑意,连做保证。 “好,要的就是你们这种为大院住户服务的態度!” 刘主任又说了几句,便和沈浩一起出了大门。 阎埠贵看著刘主任的背影,又瞄了一眼贾家紧闭的门,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推了推眼镜,心里已经开始琢磨,怎么能跟那个保媒的搭上关係,看看能不能从中“润色”一番。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尤其在这个信息靠口耳相传的四合院里。 这不贾张氏要结婚的消息从三大妈那里透了出来。 她买菜回来,神秘兮兮地跟二大妈嘀咕: “哎,听说了吗?街道好像要给贾张氏…找下家了!” “什么?找下家?她都多大岁数了?谁要啊?” 二大妈惊讶地张大嘴。 “谁知道呢!听老阎那意思,好像是街道的意思…要让她…离开咱这儿!” 三大妈压低了声音。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迅速在妇女们洗菜做饭的间隙传递开来。 “真的假的?要把老虔婆嫁出去?那可真是…老天开眼吶!” 有人喜形於色。 “谁那么倒霉,摊上这么个主儿?” 有人好奇。 “管他谁呢!只要弄走她,咱们院就清净了!” 目前看来这是大院里绝大多数人的心声。 风言风语不可避免地飘进了贾家。 贾张氏起初还以为是別人编排她,骂骂咧咧。 可当秦淮茹也支支吾吾、欲言又止地问她 “妈,您…您有没有想过…以后?” 听到秦淮茹这样说,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 她猛地抓住秦淮茹的胳膊,指甲深深陷进去: “你听谁说的?什么以后?小贱蹄子,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走?好霸占我们贾家?” 秦淮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妈!我没有!是…是外面都在传…说街道…街道刘主任…在给您…给您找…找对象…” 她嚇得把听来的话和盘托出。 “找对象?” 贾张氏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隨即一股滔天的怒火和巨大的羞辱感直衝脑门,让她眼前发黑! 她这才明白刘主任那天找沈浩说了什么! 这哪里是帮她? 这分明是沈浩那小畜生和街道联手,要把她当垃圾一样扫地出门! 卖到穷乡僻壤去! “放他娘的狗臭屁!” 贾张氏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母兽,一把推开秦淮茹,疯了一样冲向门口, “沈浩!你们不得好死!想把我弄走?没门!我跟你们拼了!” 她抄起门边放著的一个破搪瓷脸盆,就要衝出去拼命。 而此时的六婶,已经踏上了前往昌平某条山沟小路的行程。 第75章 摊牌,王老实来了 阳历8月的四九城像个烧透的砖窑,热浪裹著尘土粘在人皮肤上。 中院黄老根留下的三间东厢房却因两棵老槐树的浓荫,隔出一片难得的清凉。 刷了桐油的榆木书桌上,摊开的《解析几何》《化学备考纲要》被汗水洇出深色印记。 墙角石灰水刷出的“距高考仅余5天”像道催命符。 “哥,这热得脑浆子都要沸了!” 沈瀚扯著汗津津的背心领口,对著窗口拼命扇动一本《政治常识》, “这鬼天气,答卷时墨都得洇开!” 沈浩没抬头,笔尖在草稿纸上飞速演算一道力学综合题,声音稳得像浸在井水里: “心静自然凉。热,大家都热。熬过这几天,大学礼堂里有的是电风扇。” 他笔下不停,ds系统投射在视网膜上的知识树状图正將繁复的物理定律拆解成清晰的脉络。 两个月的衝刺,这来自未来的“作弊器”最大价值並非直接灌输答案(52年高考无现代题库), 而是以超越时代的认知重构方法——將庞杂知识点编织成网,用思维导图替代死记硬背。 “道理我懂…” 沈瀚灌下一大缸子凉茶,目光瞥见沈浩稿纸上流畅的受力分析图,忍不住嘀咕, “哥,你退伍回来这脑子怎么比念书时还灵光?这题老赵在补习班讲了三遍我才懂个大概…” 沈浩笔尖一顿。 灵光? 这是伟大的ds系统给的穿越福利,在他的辅助下,將高中知识与后世工程力学思维碰撞融合的苦功。 他岔开话题: “少废话。把昨天那篇《论社会主义建设与青年责任》的提纲背一遍,重点看第三段『技术革新』的论据。” 他们哥俩在做最后的考前衝刺! 该来总会来! 院外喧譁。 贾张氏尖利的哭嚎穿透窗纸: “天杀的短命鬼啊!想逼死我老婆子啊!” 接著是一大爷易中海对她正在进行严肃的呵斥: “张小花!注意影响!组织是为你好!” 显然,街道的“移花接木”计到了攻坚时刻。 沈瀚烦躁地捂住耳朵: “又来了!这老虔婆嚎了三天了!还让不让人看书了!” 沈浩合上习题集,眼神锐利如刀: “她嚎不了几天了。走,看看去。就当考前放鬆,见识见识什么叫『困兽犹斗』。” 前院战场: 贾家门口已围了一圈人。 刘主任此刻带著两名街道女干事,跟著他们来的还有媒婆六婶,另外还有贾张氏的相亲对象——王老实。 王老实这正搓著手站在后面,黝黑的脸上满是侷促。 刘主任六婶等人在跟贾张氏做工作,没想到这虎娘们反抗的意识这么强烈! 贾张氏看著他们如临大敌,她像个炸毛的老母鸡,背靠门板,手里竟攥著一把生锈的剪刀对著自己脖子! “都別过来!” 她三角眼赤红,头髮散乱, “我张小花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想逼我嫁这个土坷垃里刨食的?除非抬著我的尸首去!” 秦淮茹搂著嚇得直哭的棒梗缩在屋里,面无人色。 贾东旭蹲在门槛边抱头,屁都不敢放一个。 关键时刻,竟是阎埠贵推著眼镜站出来,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 “贾张氏!寻死觅活嚇唬谁?你前头诬陷我耍流氓,现在又抗组织安排!真当街道治不了你?信不信我这就去派出所,把你这抗法、破坏『文明四合院』评选的罪状一条条说清楚?够你再蹲仨月!” 这话像盆冰水,浇得贾张氏一个激灵。 剪刀尖抖了抖。 刘主任立刻抓住时机,语气放缓却带著钢针: “张小花,组织不是害你。你想想,东旭媳妇带著孩子,你整日闹得鸡飞狗跳,孩子能学好?东旭在厂里能抬头?王老实同志虽然是农民,但是他有房、有地,更有手艺,你过去就是正经过日子!街道给你开证明,体体面面!你要真寻了短见,” 他声音陡然转冷, “那就是自绝於人民!你死了,东旭背上个逼死亲娘的名声,厂里还要他?棒梗长大了,谁敢跟反革命家属的后代结亲?” 字字句句,毒蛇般钻进贾张氏耳朵。 “自绝於人民” “反革命家属”… 这些帽子比剪刀更让她胆寒。 她敢撒泼,却真不敢背这要诛九族的罪名! 那剪刀“哐当”掉在地上,她一屁股瘫坐下去,拍著大腿乾嚎: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老贾啊…你睁眼看看啊…” 王老实这时猛地上前一步,憋红了脸吼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张大妹子!俺…俺知道你嫌俺是农村人,农民!可俺打听清楚了!你家那点自留地,三年交不出一百斤粮!俺昌平老家有十亩坡地!俺会木匠,农閒进县城打家具!只要你肯踏实过,俺保证你顿顿吃乾的!腊月还能割条子肉!不比你在这儿…挨饿受气强?” “十亩地?” “顿顿乾饭?腊月有肉?” 围观人群嗡地炸了锅。 这年头,粮食就是命根子! 贾家那几分自留地跟十亩坡地比,就是土坷垃遇上了金疙瘩! 连一直装死的贾东旭都猛地抬起头,喉结滚动了一下。 贾张氏的乾嚎卡住了。 腊月里的条子肉…油汪汪的肥膘…这画面衝击力比什么大道理都猛。 她下意识舔了下乾裂的嘴唇。 刘主任眼底精光一闪,立刻加码: “王师傅觉悟高!街道为表彰他解决困难户问题,特批五斤全国粮票、三尺蓝布做贺礼!张小花,这是组织最后一次帮你!你再不识抬举…” 他没说完,但冷冽的目光扫过地上那柄锈剪刀。 威逼和利诱,加上街道的背书压阵,三管齐下,终於凿穿了贾张氏那泼皮 。 她像被抽了骨头的癩皮狗,瘫在地上,浑浊的眼泪混著鼻涕流下来,再没了半分力气叫骂。 沈浩冷眼旁观这齣闹剧落幕,转身对看得目瞪口呆的沈瀚低声道: “看见没?这就是『势』。借街道的势,拿捏她的命脉,再用实利撬开缝。比蛮干强百倍。走,回去。今晚是咱们复习的最后一晚,把三角函数公式再捋一遍,接下来的两三天就休息休息脑子吧!” 第76章 高考来临,高考结束 8月15日,是1952年高考的日子。 晨光熹微中,四九城仿佛被注入一股无声的激流。 沈浩与沈瀚跨上那辆永久二八,车把上掛著董静连夜蒸的杂粮饃和水壶。 胡同口,几个相熟的备考青年也推车走了出来,他们彼此点了下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他们几个同一考试地点,便索性结伴一起前去。 考场设在城东老学堂。 青砖灰瓦的院落外拉起了警戒线,持枪民兵肃立。 空气凝滯得能拧出水,这是通过笔尖划过捲纸,改变自身命运的时刻! 考场上写字的沙沙声匯聚,这应该就是活著的命运交响曲吧。 沈浩展开语文卷。 作文题:《论青年在国家工业化建设中的责任》。 他深吸一口气,摒弃一切杂念。 ds系统在脑海中展开一幅宏阔的图景: 东北的钢花、长江的大坝、荒野上延伸的铁轨…后世“基建狂魔”的影像与1952年“一五计划”的蓝图重叠。 他提笔,墨跡沉稳落下: “…工业强基,非朝夕之功。 青年之责,首在『知』——知国家钢铁、机械、电力之匱缺,如人之饥渴; 更在『行』——行至矿山油田、车间田垄,以科学之犁破技术之冻土! 昔有詹天佑凿山铺路,今看我辈持笔如钎,凿开愚昧,贯通新知,为万吨水压机锻造脊樑,为千里输电线架设神经…” 他將个人命运融入时代巨浪,字句间涌动的不只是文采,更是穿越者洞悉未来的磅礴视野与迫切想改变国家现状的的赤子之心。 隔壁考场的沈瀚,正满头大汗,但是嘴角上扬,信心十足。 三日后,最后一门交卷铃响。 沈瀚走出了考场,对著灼热的天空一声狼嚎: “解放了——!” 沈浩靠在斑驳的墙根下,闭著眼,任汗水淌下。 紧绷了两个月的弦骤然鬆弛,疲惫潮水般涌来,但他的心底却平静的像什剎海,毫无波澜。 无论结果,他已倾尽全力。 他们拖著疲惫却兴奋的脚步回到95號院时,前院竟张灯结彩,透著股诡异的喜庆。 阎埠贵正指挥许大茂往门楣上掛一小截褪色的红绸子。 “呦!咱们院的文曲星回来了!” 阎埠贵难得笑得真心实意,镜片后的眼睛精光四射, 他眼神瞟向中院贾家方向。 而此时贾家门口,一片死寂。 门板紧闭,像口沉默的棺材。 王老实穿著一身浆洗得发硬的新蓝布褂子,拘谨地站在刘主任身边,脚边放著个綑扎好的蓝花布包袱。 两个街道的壮实干事一左一右。 “吱呀——” 门开了。 贾张氏被秦淮茹搀著挪出来。 她穿了件半新不旧的絳紫色褂子,头髮勉强抿顺了,脸上涂了层不匀的廉价胭脂,像戴了张僵硬的面具。 那双曾盛满刻薄与贪婪的三角眼,此刻空洞无神,只死死盯著地面。 秦淮茹眼眶红肿,低声啜泣。 贾东旭垂著头,手里攥著一个薄薄的红布包——那是街道“补助”的二十块钱和五斤粮票,也是卖掉他母亲的“彩礼”。 没有鞭炮,没有嗩吶。 院里邻居默默看著,眼神复杂,有幸灾乐祸,有鄙夷。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想说什么场面话,被刘主任一个眼神制止。 “走吧,老王家的。昌平路远,赶早不赶晚。” 刘主任声音平平,不带一丝波澜。 贾张氏像个提线木偶,被王老实笨拙地搀住胳膊往院外走。 经过沈浩面前时,她脚步猛地一顿,缓缓抬起头。 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突然爆发出淬毒般的恨意,死死钉在沈浩脸上,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小畜生…你等著…老婆子一定会回来的,就算回不来…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沈浩迎著她的目光,神色无波无澜,只微微頷首,如同送別一个无关紧要的陌路人: “贾大妈,一路走好。昌平水土养人,您…保重。” 这句“保重”,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贾张氏。 王老实上前一步,铁钳般的手抓住胳膊: “大姐,跟我回家。” 他的声音平静,但是不容反抗的味道已经出来了。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呜咽,猛地挣脱王老实,却终究没力气再扑上来,被两个干事牢牢架住胳膊,踉蹌著拖出了垂花门,此刻的她就像一只斗败了公鸡,狼狈的走出了四合院。 沈浩转身,推开自家屋门。 沈瀚正小心翼翼地把两人的准考证、钢笔收进一个铁皮盒里。 “哥,真结束了?” 沈瀚还有些恍惚。 “旧的结束了。” 沈浩拿起桌上的茶杯,目光穿透窗户,投向更辽远的天地, “新的,才刚开始。” “瀚子,明天回老家,看看工坊的情况,后边时间不长,就要开学了!” 沈浩没有跟他讲,今年的高考录取率高达91%! 放榜! 天未亮,四中门口已挤得水泄不通。 大红榜贴在砖墙上,墨跡未乾。 沈瀚像条泥鰍钻进人堆,心跳如鼓。 他的目光急扫——“沈瀚”赫然列在第三十七位!后面跟著报考院校:北京大学数学力学系!后面还有个备註:高二学歷破格录取! “哥!我中了!北大!” 沈瀚狂喜的吼声劈开人群。 他疯了似的扒开人墙往外挤,要去寻沈浩的名字。 挤到榜首区域,他呼吸一窒——沈浩的名字,竟高悬在第四名! 报考院校:清华大学机械工程系! “哥——!!!” 沈瀚的尖叫变了调,眼泪瞬间飆出。 他哥真的带他跳过了高三,一起跃进了最高学府! 这哥俩高考被录取的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回95號院。 沈家小屋里,董静抱著沈栋樑的照片,哭得不能自已。 沈瑶瑶则满院疯跑:“我两个哥哥都考上大学啦!” 全院轰动! 阎埠贵听著这消息心中酸溜溜的,怎么好事都让沈家占尽了? 不过隨后他眼珠子一转,这次必须让沈家请客。 就在这片喜庆喧天中,一辆沾满泥浆的骡车停在昌平某个乡村的门口。 王老实高兴的跳下车,一身崭新的蓝布褂子,胸前別了朵褪色的红花。 家中迎著他们的只有王老实的几个本家人,但是他们却面无表情。 第77章 学校里的初见闻 九月的清华园,暑气未消,却已透出几分秋日的爽利。 灰砖砌就的教学楼庄严肃穆,老工字厅上面爬满了藤曼! 背著书包、夹著书本的学生们虽然行色匆匆,但是在这个环境中,明显能看出属於年轻学子们那股蓬勃的朝气。 沈浩將自行车停在机械工程系的红砖楼前,锁好。 他穿著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在一群或穿中山装、或著学生蓝布衫的同学中,显得格外挺拔利落,也引来不少好奇或探究的目光。 “退伍兵?” “这么大岁数直接考进咱们清华?关係户吧?” “听说考了第四,真有本事?” 窃窃私语飘入沈浩的耳中,但他恍若未闻,任人说道,反正不疼也不痒。 沈浩抬头望了望“机械工程系”的铭牌,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挺拔的腰杆,显得他帅气利落! 他缓缓地走进了教学楼的大门。 这里,將是沈浩实现科技强国的起点,他要用后世的知识,为新生的共和国打造新的长城! 这里,也是他撬动这个时代工业体系的完美试验场。 阶梯教室。 沈浩走进课表上所標明的教室,第一课將从这里开始! 教室里座无虚席。 讲台上,头髮花白的周教授戴著厚厚的眼镜,他在黑板上了画了一幅某机械製图。 周教授在黑板上写著某些说明,板书严谨,条理清晰,但內容相对基础。 沈浩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心情不错。 他摊开崭新的课本。 两天前开学,他將目前这个时代的国家教学领域中的最前沿的內容,也就是书本中所记载的內容,用ds系统扫了一个遍,这个学期的內容,他基本上掌握,就差融会贯通,。 他瞥了瞥书本里的知识后,又將目光落在窗外远处隱约可见的工厂烟囱上。 看似走神,实际上他沉醉在这书本上的基础知识同未来几十年的精密机械的发展相对照,再次回顾內容,他瞬间贯通。 “沈浩同学!” 周教授的声音突然点名, “请你上来,根据这个三视图,补画出它的轴测图。” 显然,这位“特殊学生”的心不在焉引起了教授的注意。 教室里安静下来,目光聚焦。 沈浩愣了一下,思维回归,他连忙起身,面不改色,不带慌张,就这么缓缓地走上讲台,朝著周教授点头致意后,稳稳地拿起了粉笔。 周教授指的三视图是一个结构稍显复杂的传动箱壳体。 沈浩略微审视题目,他没有按常规步骤那样先画中心线,而是粉笔直接落下,线条如行云流水般在黑板上延伸。 他不仅迅速准確地补全了轴测图,甚至在几个关键连接处,下意识地运用了后世更优的过渡圆角处理和减轻重量的局部鏤空设计。 粉笔停顿,一幅结构清晰、比例精准、超出了这个时代的简洁美感轴测图呈现在眾人眼前。 教室里鸦雀无声。 周教授推了推眼镜,凑近仔细看了半晌,眼中先是惊讶,继而涌起浓浓的欣赏: “好!非常好!线条准確,透视清晰!尤其是这几个细节的处理…很有想法!沈浩同学,你以前接触过机械製图?” 沈浩放下粉笔,语气平静: “报告教授,在部队维修装备时,看过一些缴获的…技术手册,自己琢磨过。” 他將一切推给了“战场经验”。这解释合情合理,也暂时堵住了质疑。 “不错,你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周教授带著欣赏的目光注视著沈浩,在他看来沈浩可是一块上好的璞玉! 课,周教授讲的精彩,学生们如饥似渴的吸收著这些之前从未接触过的知识! 他笑的很开心,有这群学生,国家未来的工业发展怎能不兴? 教授学霸的乐趣果真很不错! 时间缓缓而逝,今天的课也结束了! 下课后,几个同学围了上来。 “沈浩,厉害啊!那图画的,跟印上去似的!” “你在哪个部队?修啥装备能学这个?” 沈浩谦虚应对,只说是后勤运输部队,接触过些卡车坦克零件。 他敏锐地注意到一个戴眼镜、身材瘦高的同学一直没说话,只是默默观察著他,眼神中带著思索。 此人名叫陈志远,是班里理论功底最扎实的学生之一。 沈浩简单的同他们交流了一会儿,便找了个藉口,先行离开。 因为这时学校扩招,住宿条件有些紧张,而沈浩选择作走读生,没有住校。 日子还长,以后有的是机会交流,毕竟偌大的计划,仅靠沈浩一人是玩不转的。 四合院 自从贾张氏走了之后,中院恢復了寧静,沈浩不选择住校,其实还有其他的打算,毕竟答应何雨柱的事情得做到不是? 沈浩为了方便將工作室安置在了中院东厢房,沈瀚嫌每天回家不方便,乾脆选择了住校,这也让沈浩有了单独的个人空间。 “哟,大学生回来了?” 阎埠贵笑眯眯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前些日子想让沈家出血请客来著,但是被董静拒绝了,用沈浩的话说,这毕竟这是自家高兴的事情,用不著宴请大院里的这群畜生主。 过些日子,国庆时候回老家跟爷爷他们庆祝不更好? 之前有贾张氏这般人物的存在,那一群小禽兽被贾张氏遮掩了锋芒,这贾张氏一走,牛鬼蛇神也纷纷露出了鸡脚。 “回来了,怎么著,三大爷有事?”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沈浩耐著性子道。 “这不是想为我家那俩小子沾沾你这位文曲星的运气不是?” 阎埠贵笑嘻嘻的样子,真的惹人討厌。 “还有之前刘海中大儿子光齐上了个中专,他在咱们院大摆宴席,如今你们家出了两个大学生,怎么著也得摆两场不是?” 阎埠贵贼心不死。 “三大爷,国家有政策,不允许大办宴席,况且我们这又不是什么值得全院庆祝的事,自家人乐呵乐呵就够了!” 沈浩脸色平静,再次拒绝了阎埠贵。 “那三大爷,没啥事,我就先回去了,还有事要做。” 沈浩见阎埠贵还要说些什么,索性打断了他的思路。 阎埠贵嘴张了张,想说的话又被憋了回去,他见沈浩转身离开,看著沈浩离去的背影,脸色不由得的阴了下去。 “不就考了个大学?神气什么?赶明非让解放、解成他们也考个大学给你们看看。” 小心眼的阎埠贵,果真心眼不大。 沈家 “洋子,等会去中院,把柱子给我叫来!” 沈浩回到家,看到坐在桌前正在看钳工知识的沈洋后,嘱咐道。 “好嘞!大哥,正好我也想著去找他!” 沈洋看了看沈浩貌似想说些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却换了话题。 “大哥,最近柱子来我们厂食堂了,厂里伙食的味道还真好了不少。” “那小子在厨艺上有些天赋,你也一样,在钳工这方面天赋突出。” 沈浩之前看过沈洋的手艺,顺利的话今年可能通过二级的考核。 “嘿嘿,学习我比不上你跟二哥,不过钳工嘛,我还是有点信心的!” 沈洋摸了摸后脑勺,嘿嘿一笑。 第78章 半自动罐头灌装机。 沈浩看天色还早,索性骑上自行车去菜市场,顺道去国营百货公司,准备今晚教何雨柱几个拿手菜,顺便去找刘茫要样东西。 国营百货公司 “大忙人来了!” 门口收银大姐笑呵呵的看著有些日子没来的沈浩。 “l柳姐,你就別打趣我了,最近忙,这不刚抽出来空,就过来了!” 沈浩微微笑道。 “行了,不耽误你的事了,刘经理正在办公室,直接去就行。” “得勒!那您忙著。” 沈浩点了点头,没在多说,便朝著二楼的方向走去。 经理室 “浩子哥,红光满面啊!上了大学就是不一样了啊!” 刘茫见来人是沈浩后,连忙起身走到门前拉著沈浩,便朝著沙发走去。 “今年运气好,扩招了!” 沈浩的一句话让刘茫羡慕不已,自己运气真不好,没赶上今年的扩招。 “羡慕死我了啊,浩子哥!” 刘茫一脸的后悔,只见他双手掐著沈浩的脖子,恶狠狠道。 “好啦。好啦,今天过来找你有正事!” 沈浩掰开刘茫的手,整了整衣领。 “大哥有话您就说,小弟听著。” 刘茫见沈浩有正事,便不再开玩笑。 “罐头的销量怎么样?” 沈浩扔给刘茫一根烟后,自己也点燃了一根。 “供不应求!只能这么说!最近有几家大厂找我预定了一批,准备中秋节当作福利!” 刘茫一脸得意,貌似是再说,你快震惊一下。 “预料之中,你这边原料可要备足了,不然缺了货,你可別找我!” 沈浩頷首,吐了口烟圈。 毕竟罐头算是他目前的基本盘。 “这你放心,有我在原料的问题都是小意思。” “成,对了,还有一件事,自行车还有吗?在给我整一辆,” 沈浩今天来的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这个。 “小意思,还是那几辆,这玩意卖不出去。留著也占地方。” 之前给自己整的那辆,如今成了老家工坊的公车了,大哥沈溪进城的代步工具。 他现在骑著的这辆还是沈瀚的,如今他住校,倒是又成了沈浩的专车,不过他骑去上学,那家里也就没车了。 今儿恰好是沈洋17岁的生日,沈浩早就想著给沈洋整一辆自行车用来上下班,今天这日子就不错。 “给我弄一辆,按市场价走货,今儿我老弟的生日,送他当礼物。” 沈浩按灭菸头,抹抹嘴道。 “少废话,这辆算我的,今晚我去你家也凑个热闹!” 刘茫心想,这表现的机会不就来了? “得,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友情后补,过两天我要组个局,你给我当个副陪!具体时间我在通知你!地点你定。” 沈浩索性將宴请的事儿也交给刘茫安排,毕竟这方面他门清。 “行,走,咱们看看车去,等会儿我买菜!” 二人有说有笑的朝楼下走去。 傍晚时分 沈家 “柱子,刚刚我的手法看清楚了吗?” “嗯,浩子哥,你是这个!” 何雨柱看著沈浩行云流水般的操作,如痴如醉,仿佛是武学宗师亲自手把手的教他武艺! 他忍不住朝沈浩竖起大拇指,心悦诚服。 “多练多试,你的水平也会提高的很快,况且你在这方面的天赋真的很不错!” 沈浩没有吝惜夸奖,实事求是。 “嘿嘿,浩子哥,借你吉言!我会好好的练的。” “等会把雨水叫来,今晚菜做的不少,我看这两天小丫头都瘦了!” “行,何大清那老玩意自己擦擦屁股就走了,雨水还小,他还真狠得下去心!” 何雨柱一想到何大清跑路,气的一阵牙痒痒。 “这个家你可要担好了,照顾好雨水。” 沈浩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安慰道。 “嗯,我一定让雨水过上好日子!” 何雨柱咬紧牙做了保证。 “有这个心就好!” 沈浩见何雨柱的保证,差点想笑,你跟你爹一样,总想著捅寡妇。 沈家客厅 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就差刘茫一个。 沈浩怕两个小丫头饿著肚子,便跟老妈商量著让她们娘仨先吃。 时间到了六点半 四合院大门口 刘茫姍姍来迟,这货真牛b,骑著一辆带著一辆,车把还掛著两瓶好酒,沈浩真怕这货在途中撂倒。 “来晚了,来晚了,等会我自罚一杯!” 流氓脸上带著歉意, “你这傢伙,这么带就不怕摔了?” 沈浩走上前,將自行车卸了下来,俩人一同推著自行车一同进了大院! 席间 “啥?送我的?” 沈洋惊喜万分,他迫不及待的朝著无门走去,就像小孩子遇到心爱的玩具一样。 “还是没长大啊!咱们继续!” 沈浩哈哈一笑。 恰时,董静带著何雨水跟沈瑶瑶从中院往前院走来,沈洋看著老妈,连忙推著车迎了过去。 “妈,刘哥送我的!” 董静先是愣了一下,瞬间笑意掛在了脸上,人情让沈浩补去吧,他们兄弟之间和睦就值得幸福了。 散席后 刘茫醉的东倒西歪,嘴里嘟囔著: “浩子哥,我不行了,这人一上了年纪,酒量直线下降啊!” “滚粗,小爷今年才20岁,是你自己不行!” 沈浩脸色通红,看样子也喝了不少。 “不服?那就再战?” 刘茫梗著脖子不甘示弱。 “柱子,洋子把他给我弄到中院,今晚我非要制服他不行!” 何雨柱跟沈洋面面相覷, 四瓶酒光这俩人就干了三瓶。 “大哥,还喝啊?” 沈洋毕竟没喝过大酒,今晚的半斤已经是他保持清醒的极限了。 “继续!” “得勒!” 何雨柱嘿嘿一笑,连忙答应,这到中院那不就是他的主场了? 四个人转移了战场,毕竟董静沈瑶瑶等会还要休息不是? 遛弯刚回来的董静看著空荡荡的客厅,地上歪倒了的酒瓶,眉头一皱,这几个孩子今晚是喝疯了不成? 我鞭子呢? 中院 他先前將前些日书桌上的资料收拾整齐,上面除了现在用的书本外,其他的打扫的还挺乾净。不过桌面上还摊开著几张巨大的、用铅笔绘製的草图。 图纸上並非课堂作业,而是一台罐头罐装机的设计图! 这是沈浩结合ds系统提供的后世罐头罐装机的图纸与1952年国內能获取的材料、工艺水平,反覆推演优化的结果。 它的精度可能达不到后世標准,但胜在结构相对简单、易於製造,目標就是解决,罐头的罐装流程。 洗了把脸,清醒一些的刘茫看著桌面上的图纸,声音嘶哑道: “浩..浩子..哥,这是...啥玩意?” 沈浩看了一眼图纸,眼睛亮了一些。 “咋样?看不懂吧?看不懂就对了,这是我专门为罐头工坊设计的灌装机!效率老高了!” 沈洋听到是机械图,瞬间醉意全无。 “大哥,这图交给我?我跟师傅给你弄出来唄!” “拿去,对了打造机器的钱去找咱大哥要,他现在是厂长。” 沈浩將上衣脱了下来,灌了一大口茶说道。 “嘿嘿,没问题!” “鸡汤来嘍!” 何雨柱趁著他们聊天的功夫,回到家,快速的將今天中午燉好的鸡汤先端了过来。 “柱子不错!” 刘茫闻著鸡汤的香味,咽了咽唾沫。 “还有三个小菜,马上就好。” 何雨柱乐呵的又跑了出去。 “这小子,是个人才。” 刘茫哈哈一笑。 第79章 从钢铁开始,打造钢铁王国 第二天一大早 董静来到中院推开虚掩的屋门。 几个小年轻东倒西歪的睡著。 沈浩猛然睁开了眼睛,在战场上留下的肌肉记忆还在。 “醒了?昨晚你们几个挺能喝的啊!” 董静的话里带著刺。 “高兴嘛,没控制住!” 沈浩低著头,不敢看他老妈。 “行了,饭做好了,你们几个抓紧吃点,別耽误了今天的事儿!” 董静没有大发雷霆,这酒谁喝多了谁难受,会长记性的。 说完她走出了屋门。 “呼!” 沈浩见董静走后,这才敢深呼一口气。 儿子怕娘,天经地义。 沈浩见那三个还在睡著,並没有將他们叫醒,他打开窗子,看向了窗外。 窗外,四合院里的槐树叶子开始泛黄。 中院的贾家自从贾张氏走后,沉寂了下来,昨晚贾东旭折腾秦淮茹的声音代替了贾张氏的聒噪。 一切都在继续。 九月的四九城已有了些许凉意。 沈浩坐在靠窗的绘图板前,他的手指因为长时间握著绘图的铅笔已经开始微微泛白。 图纸上,是一个基於ds系统提供的未来技术理念,又经过他反覆推敲、竭力使之符合1952年中国工业现实水平的全新设计方案——一种新型的炼钢炉核心部件结构优化图。 来到清华快一个月了,沈浩迅速的適应了这座顶尖学府紧张而充实的节奏。 沈浩如饥似渴地吸收著课堂上的知识,从材料力学到热工学,从机械原理到製图规范。 当然他可不是只为了能在期末时考个优异的成绩。 拥有ds系统这座知识宝库,这不是自己个人发展的宝贝,更像是一种责任——让超越这个时代的技术,在这个时代,在这片土地上出现。 沈浩思来想去,自己从哪方面开始切入,最后选择了钢铁。 钢铁是工业的骨骼,国家的命脉。 1952年的中国,钢產量仅百万吨级別,且质量、品种都与世界先进水平有巨大差距。 现有的平炉、小转炉效率低下,能耗高,难以满足国家建设,尤其是未来国防工业对高品质钢材的需求更是迫切。 而ds系统中存储著的诸如氧气顶吹转炉等,能狗彻底改变钢铁工业面貌的先进技术资料。 沈浩清楚,直接拋出如此跨越式的设计无异於天方夜谭。 当前的工业基础、配套设备、甚至技术认知都无法支撑。 他需要做的,就是是“搭梯子”,设计一系列渐进式的、看似是“合理推断”和“天才设想”的技术改进方案,为最终实现技术跨越铺平道路。 想好以后要走的路子,沈浩有了想法。 他目前正在攻坚的,是一种基於现有侧吹转炉结构,通过优化炉体形状、喷吹方式和耐火材料配置,旨在显著提升冶炼效率和钢水质量的技术改进方案。 他巧妙地將ds系统中关於流体动力学、传热传质的一些基础理论,融入到自己提出的“假设”和“计算模型”中,使方案既显得新颖大胆,又严格遵循著物理规律,最后更是得经得起推敲。 “沈浩,还在画?” 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是自己所在班级的班主任,也是系党支部书记,陈向军。 他比沈浩年长,是调干生,为人稳重踏实,对沈浩颇为关照。 “陈老师,” 沈浩抬起头,揉了揉发涩的眼睛, “有个想法,关於炉气循环利用的,总觉得还能再优化一下,爭取让热效率再提一点。” 陈向军走到图板前,看著那些精密而复杂的线条,虽然他不能完全理解所有细节,但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心血和超越常规的思路。 “你啊,现在是第一学期,你现在做的这些都超纲很多了。系里的周教授也经常夸你基础扎实,想法独特。不过也要注意劳逸结合,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我明白,谢谢老师的关心。” 沈浩笑了笑, “就是觉得时间不够用。眼看著国家建设一日千里,咱们能早一天拿出点实实在在的东西,也许就能帮上前线一点忙。” 陈向军点点头,眼神中流露出讚赏: “不愧是战场上下来的兵,你有这个心,很好啊。” 陈向军顿了顿道: “虽然你刚上大学,但是你的天赋以及提出来的关於强化冶炼过程的几个初步设想,系里已经注意到了,钱先生在一次討论中还提到了你的名字,说很有启发性。不过,科学讲究严谨,尤其是工程技术,更需要实验和数据支撑。你这些图纸……” 他指了指图板, “光有理论计算还不够,最好能有机会进行小规模验证。” 沈浩心中一动,这也正是他下一步计划的关键。 他需要一个小小的平台,来验证这些“前瞻性”设计的可行性,从而引起更高层面的重视。 “老师,您说得对。我也在想,能不能向系里申请,利用现有的小型实验炉进行一些模擬试验?哪怕只是验证一下部分参数也好。” 陈向军沉吟片刻: “这是个方向。我会在支委会上提一下。现在国家鼓励技术革新,你的想法如果確实有价值,系里应该会支持。不过,实验需要经费、材料和指导老师,这些都要按程序来。” “我明白!我会儘快整理一份详细的可行性报告和建议书!” 沈浩立刻说道,心中燃起希望。 只要有机会將图纸上的线条转化为现实中的数据,他就有信心让更多人看到这些技术的潜力。 陈向军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有志气!你先弄著,也別心急。明天上午还有俄语课,別迟到了。” 提到俄语,陈向军笑了笑, “跟苏联老大哥交流,离不开这门工具啊。” 沈浩点点头。 学习俄语,是当前所有理工科学生的重中之重。 大量的苏联教材、技术资料是主要学习来源,而未来可能的技术交流、乃至暗中的较量,都离不开语言的桥樑。 他凭藉ds系统带来的强大学习能力,俄语进步神速,已经能磕磕绊绊地阅读一些专业文献了。 陈向军离开后,教室重归安静。 沈浩再次將目光投向图纸。 ds系统里,关於更先进的炼钢技术,关於自动控制系统,关於新型合金材料……无数的知识等待他去挖掘、去转化。 在当前这个国际环境下,技术的引进和创新,都牵动著微妙的政治神经。 中苏之间的“蜜月期”背后,何尝没有技术壁垒和暗自的较劲? 苏联希望的是一个符合其战略需求的、可控的盟友,而非一个能迅速掌握甚至超越其核心技术的潜在竞爭者。 “必须谨慎,但又必须抓住机遇。” 沈浩暗自思忖。 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铅笔,他继续在图纸上勾勒起来。 只有钢铁才能强国。 第80章 请客 时光如流水,一去不復回。 几天后, 办公室 沈浩精心准备的《关於侧吹转炉效能优化及部分新工艺探索的实验设想》报告交给了班导陈向军,他读著沈浩写的这份报告,內心激动万分。 “好想法,妙啊!” 陈向军看著报告中一个又一个的天才般的想法和可行步骤,他站起身来。 “走,跟我去见钱教授!” 沈浩一想到这位钱教授,內心万分激动,三钱啊,这可是三钱! 不久后 这份报告就通过了系內的初步评审。 在陈向军的积极推动,还有几位对技术革新颇为敏锐的教授的支持下,系里最终批准他使用机械系下属一个小型金属工艺实验室的閒置实验炉,让沈浩进行探索。 而且还指派了一位年轻的助教——毕业於北洋大学冶金专业、有过工厂实践经验的周文远老师作为他的指导老师。 周助教约莫二十七八岁,戴著一副黑框眼镜,身材清瘦,话不多,但眼神透著一股技术人员的专注和务实。 他仔细审阅了沈浩的报告,特別是其中关於炉膛內气流场模擬和热交换效率提升的计算部分,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 “沈浩同学,” 周文远放下报告,看向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却提出如此大胆设想的学生, “你的这些计算模型……很新颖,推导过程看起来也逻辑严密。尤其是你对喷吹角度和流速对炉內反应均匀性影响的分析,比我过去在工厂看到的一些经验之谈要深入得多。这些想法,是你自己推导出来的?” 沈浩心中早有准备,脸色平静: “周老师,主要是结合课堂上学的基础理论,查阅了一些能找到的国外文献,再加上自己的一些……胡思乱想。可能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还请老师多批评指正。” 他所谓的“国外文献”,自然大部分源自ds系统。 周文远点了点头,没有深究来源。 在科学上,想法和结果有时比出处更重要。 “想法很大胆,但也確实指出了现有技术的一些瓶颈。系里同意你进行实验,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不过,我们要脚踏实地。你的方案涉及一些结构改动和操作参数调整,我们一步步来。先从最简单的热工参数测试开始,验证你的热效率模型是否准確。” “是,周老师!我都听您安排!” 沈浩立刻表態。 取得指导老师的信任和支持至关重要。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除了上课时间,沈浩几乎泡在了实验室。 对那台老旧的小型实验炉进行清理、检修、校准仪器。 周文远虽然年轻,但动手能力极强,对实验细节要求严格,这让沈浩学到了不少课堂上学不到的实践经验。 两人一起搬弄耐火砖,连接热电偶,调试送风系统,常常弄得满身灰汗。 沈浩的年龄貌似为他的沉稳、扎实的动手能力和一点做好了掩护,毕竟相对於一同入学的那些青瓜蛋子来说,他的异於常人就显得合理了许多。 在测试安装时,他会“偶然”提出一个更优的布点方案,使得温度场测量更全面。 在调试送风时,他会基於“计算”,建议微调阀门开度,使炉內气流更稳定。 这些细微之处,都让周文远对这个学生刮目相看,逐渐从公事公办的指导,变成了带著欣赏的共同探索。 初步的热工测试结果令人振奋。 沈浩基於ds理论优化后的操作参数,使得实验炉的热效率比常规操作提升了近15%。 这个数据让周文远十分惊讶,虽然只是在小型实验炉上,但其预示的潜力是巨大的。 周文远將这一阶段性成果向系里做了匯报。 不知不觉中1952年的国庆节来临, 沈浩紧绷的神经得到了休息,之前准备宴请武装部的部长黄文清,以及街道主任刘主任的事情提上了日程。 9月30日下午 区政府 “大爷,还认得我不?” 沈浩走到大门口,看到了那位给他指路的看门大爷。 “是你小子啊,今天来找谁啊!” 沈浩熟练的將兜里的烟掏了出来,熟练的將它递给了大爷。 “大爷,今儿,我过来是找黄部长,他在不?” “在,你直接去吧,他才进院没多久!” 看门大爷,深吸一口笑呵呵道。 “行,大爷,那回见了您!” 沈浩没有过多逗留,掐灭了烟后,走进了大门。 办公室 “咚咚” “请进!” 黄文清浑厚的声音响起。 “清叔!” 沈浩连忙的喊道。 低著头写文件的黄文清,听到沈浩的声音后,停住了笔。 他抬起头来。 “是你啊,浩子!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黄文清站起身来,走向放置暖壶的柜子,准备给沈浩倒水。 沈浩连忙走上前,快了黄文清一步。 “清叔,我来!” “这不明天放假,今下午没课,我来您这里打打秋风!” 沈浩嘿嘿一笑。 “哈哈,不错,你跟你弟两个小子给你老子可长了脸了!” 黄文清心情大好。 沈浩和沈瀚考上清华,他是知道,毕竟沈浩的档案是在他这里走的。 “这一切可多亏了清叔您的照顾!” 沈浩放好暖壶后, 在黄文清的办工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嘴甜了不少!” “对了,清叔今晚您有时间吗?我想请您和刘叔吃个饭!” 沈浩向黄文清说明了来意。 “吃饭?行,没问题,这会儿我有个报告要写,明天国庆,我也休息休息。也想听听你最近的做的事。” 黄文清爽快的答应了。 要不是这会儿忙,他这会儿就想跟沈浩聊聊。 “成,叔,地点定在丰泽园,那您先忙著,我这会儿去拜访一下刘叔。” 沈浩知道这会儿不是聊天的时间,他准备离开去拜访街道刘主任。 “老刘那边你不用去了,前些日子我跟他约好了今晚吃饭,等会儿下午下班,我跟他一同过去!” 黄文清端起茶杯抿了里面的茶水接著道。 “等会,你说哪里?” 第81章 请客2 “丰泽园!” 沈浩再次重复了一遍。 “你小子打肿脸充胖子呢?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黄文清脸色一变,这小子不学好啊! “清叔,这事等晚上我跟你慢慢道来!” 沈浩先是一愣,然后嘿嘿一笑。 他瞬间明白了黄文清的意思。 “臭小子,今晚你要是不给我说明白,我非替你老子教育教育你不可!” 黄文清见沈浩卖关子,笑骂道。 “行,那叔我这先走了,您先忙。” 沈浩起身时还將黄文清桌子上的烟隨手顺走了。 黄文清见沈浩这小动作,笑叱著无奈摇头。 国营百货公司 二楼经理办公室 “你这边不会出问题吧?” 沈浩坐在沙发上,翘著个二郎腿看向刘茫。 “有我出马,能有问题?我可是常客!” “那行,人我约好了,等会儿陪我去看看今儿的丰泽园有什么菜!” 沈浩想著第一次请黄文清他们吃饭,绝对不能出岔子。 “要不今晚你在露一手?前些日子你做的菜,现在还在回味呢!” “你马屁拍的真特么地道!” 沈浩觉得刘茫这货还真是天生就是搞交谊的料。 “今晚你想都不要想,国庆假期我准备回老家一趟,三哥孩子百天,我准备弄几桌席面。” “那敢情好啊,缺啥你告诉我,我安排食材。” 在吃这方面,刘茫就是管这个的,还能有他弄不到的? “行,到时候再说,具体的还没决定!” 这日头慢慢的向西边移动,傍晚悄悄地来临,傍晚时分,这四九城的温度明显的降了下来,这不街边坐著一堆堆,出门乘凉的老大爷,这就是人间烟火吧! “老黄,门口站著的是沈浩那小子吧!”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刘主任和黄文清各骑著一辆二八大槓,打老远就能看到站在门口的沈浩和刘茫。 “我看像是,这小子不错,最起码的礼节是到位了!” 黄文清转头朝著刘主任笑呵呵道。 “走,別让主家等久了!” 刘主任双腿猛然一蹬自行车脚蹬子,那车速立马就上来了! “走著!” 黄文清也適时加快了速度。 几人在门口寒暄片刻,互相介绍一番后,一同走进饭店內。 丰泽园某包厢 第一道招牌菜刚端上桌,沈浩站起来 “清叔,刘叔,这第一杯酒我敬你们,感谢这么长时间以来对我的照顾。” 说罢,便一饮而尽。 黄文清和刘主任也笑著端起酒杯喝了。 黄文清放下酒杯,笑著说: “浩子,这会该跟我说了吧。” 沈浩神秘一笑,放下筷子道: “清叔,实不相瞒,最近我靠捣鼓一些小生意赚了点钱。” “小生意?捣鼓啥呢?” 刘主任也好奇地问道。 沈浩喝了口茶润润喉道: “百货公司里的黄桃罐头您们可是知道?” 黄文清皱了皱眉: “知道啊,最近我家你弟弟天天哼哼,过节不收礼,收礼就收黄桃罐头,我说你小子可別干那投机倒把的事儿,咱可得走正路。” 沈浩连忙摆手:“清叔您放心,这黄桃罐头是我鼓捣出来了,这不之前刘茫那边找我帮忙处理黄桃,我正好閒著没事,把黄桃做成了罐头,没想到成热销品了。” 沈浩说完,起身用公筷给两位长辈夹菜。 “了不得啊,原来这金子般的罐头是你小子做出来的,我说最近你叔沈栋强鼻子翘的那么高!这回我算是找到原因了。” 刘主任羡慕的不得了,这可是能下蛋的金鸡啊! “我说呢,你咋有钱买你们那院子里的房子,原来根在这!” 刘主任笑呵呵的又说道。 “合法合规就好!这下我就放心了!” 黄文清悬著的心落了地。 “刘叔,这第二杯酒我敬你,感谢你帮我除了那么个祸害。” 沈浩可忘不了刘主任帮他把贾张氏弄回农村的事,这可是天大的人情。 “嗨,你这就见外了,帮你只是一部分原因,做主要的是你们院的管事大爷易中海,已经找过我多次了,让我帮忙將贾张氏送回到农村,这不又遇到你那档子事,也就顺手了。” 刘主任將易中海找过他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些。 “原来如此,我说呢,这贾张氏再嫁这事,易中海显得很平静!” 沈浩心中嘀咕著。 一旁的黄文清对这事不了解,刘茫简单的將贾张氏干的事给黄文清说了一些。 “清叔,这第三杯酒我敬您,当时我退伍回来时,您为我的未来考虑的那么全面,是您给了我闯一闯的底气,没有您的支持,我可能到不了今天的这种游刃有余。” 沈浩说完张口清了杯,这酒量也还可以。 几人见状也隨即清了杯。 刘茫紧忙上前倒酒。 黄文清清了清嗓子,而他的眼睛微红: “浩子,这事你做的对,任何不稳定因素必须要及时平息,刚刚小刘跟我说了一些,说起来这也是我没做到位,嫂子被算计了那么长的时间,这事我都不知道,我对不起大哥。” “清叔,这事可怨不得您,那老娘们做事太极端了,我妈就一妇道人家,心太善了没能辨別真偽。我回家后才知道的这事,那会儿我妈还执迷不悟!” 说到这,沈浩无奈的笑了笑。 “事都过去了,咱们不说这事了,还没恭喜你考上清大呢!浩子再次祝贺!” 刘主任適时换了话题,今晚高兴,不说不高兴的事! “是啊,你弟更爭气,高二的年纪考上了北大,真是羡煞我也啊!哈哈!” 黄文清从刚才的阴霾中走了出来,也开起了玩笑。 “谁说不是呢!我可羡慕了!” 刘茫插话道。 一段小插曲就此结束,沈浩这边酒敬完后,这可到了刘茫的主场。 “我这人喝酒一大三小......” 沈浩听著刘茫这话,嘴里的水差点喷了出来,这不是许大茂的台词吗? 难道许大茂是跟刘茫学的? 刘茫的这种喝酒法,可是让两位长辈开了眼界了,逗著他们哈哈大笑。 沈浩越发觉得,这种喝法是刘茫弄出来的,这法子可真配了他的酒量,怪不得年纪轻轻的能混到一大型百货公司的经理位置。 几人边吃边聊,气氛十分融洽。 不知不觉,这顿饭接近尾声,不管是沈浩还是刘茫的表现,都让黄文清和刘主任感到十分满意,以后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第82章 花儿沟村是个好地方 10月2日 这早晨的太阳光刺破了门头沟山间的薄雾。 工坊里的气氛热烈远超之前。 今天,也是沈浩设计的那台半自动罐头灌装机正式投入试运行的日子。 沈洲和沈湖早早便等在了工坊门口,两人眼中都布满了血丝,却难掩兴奋。 沈湖更是围著那台用旧零件、齿轮和精心打磨的食品级不锈钢部件组装起来的“铁傢伙”转了好几圈,嘴里不住地念叨: “浩子这脑子是咋长的……这连杆,这偏心轮,配合得真叫一个巧妙,特別是洋子和他师父,他们的手艺真不错啊!” “別光顾著看,” 沈洲相对沉稳,但紧握的拳头也暴露了他的紧张, “浩子等会儿回来,咱们先把罐装前的工序先完成,先预热糖水锅、检查密封胶圈、特別是那个定量注液泵的校准,可別出岔子。” “放心吧大哥,” 沈湖拍了拍胸脯, “我们准备的差不多了,就等浩子他们回来了!” 工坊里的女工们,以沈浩他奶奶刘九秀和他大娘、二大娘为首,也都伸长了脖子望著铁疙瘩那边。 她们习惯了手工装瓶、勺舀糖水,对这台据说能“自己干活”的机器既好奇又带著几分怀疑。 “沈奶奶,您说这铁疙瘩真能成?別把咱好不容易处理好的桃肉给搅和烂了。” 一个年轻的小媳妇小声向刘九秀问道。 刘九秀心里也没底,但想到大孙子沈浩从未让人失望过,便定了定神: “浩子弄出来的东西,准没错!洋子跟他师父既然能做出来,那就说明没问题,咱们先看著就行。” 这时,沈海和二狗赶著牛车,將最后一批清洗、去核、切块並经护色处理后的黄桃肉运进了工坊。 沈海跳下车,抹了把汗: “洲哥,湖哥,原料齐了!就等浩哥回来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走著,约莫著9点左右,董静带著沈瑶瑶,他们一行人往沈家老宅走来。 有一段时间没回来的董静,看著老家现在的样子,一脸震惊。 啥时候院子成工坊了? “沈浩,这就是之前你跟我说的小生意?” 董静转脸看著沈浩。 “妈,小小生意,不成意思。” 沈浩可是见过后世大型罐头厂的,就这点规模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是啊,妈这就是大哥说的小生意!” 沈瀚在一旁帮腔。 “看来你们都知道,都瞒著我呢!” “妈,这事咱们回去再说,先进去吧!” 沈浩挠挠后脑勺,之前不就说过了吗? 怎么还震惊起来了? 院內 “大,娘我们回来了。” 董静的声音有些哆嗦,她上次见家里那么多人的时候,还是结婚。 现在的她瞬间紧张起来了,看来是又犯紧张的病了。 小辈们给董静打了招呼,便围在沈浩跟前,说起机器已经组装完毕,隨时可以投產的事。 沈浩点点头, “大哥,你们进行就可以了,我们看看效果咋样!” 沈湖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机器旁,按照图纸上的说明,用力摇动了启动手柄。 齿轮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咬合声,连杆开始带动传送带缓缓移动。 预先铺放在特製托盘上的罐头瓶,被一个个精准地送到灌装工位。 第一个关键步骤——果肉填充。 只见一个利用槓桿和凸轮控制的料斗,在机器节奏性的运动下,將定量的黄桃块均匀地倒入瓶中,分量几乎分毫不差,远比手工用勺子挖取要精准、快速得多。 女工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 以往最耗时且难以保证均匀的装果肉环节,竟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被机器完成了! 接著,瓶子被传送至注糖水工位。 沈湖紧紧盯著那个由沈浩设计、沈洋师父精心加工的活塞式定量泵。 当糖水锅阀门打开,滚烫的糖水在压力下被精准注入每个瓶子,液面高度几乎一致。 “成了!” 沈湖激动地一拍大腿 ,“定量准!太准了!” 最后是压盖密封。 经过排气的瓶口被自动送上马口铁盖,槓桿压头落下,“咔噠”一声,密封严实。 整个流程行云流水,效率比纯手工提升了何止数倍! 当第一批由灌装机生產的罐头从流水线末端被取下,放入杀菌釜时,整个工坊鸦雀无声,隨即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我的老天爷!这就……这就做完一筐了?” 一个老婶子不敢相信地揉著眼睛。 “太快了!这机器顶得上咱们七八个手脚麻利的人!” 沈浩的大娘感嘆道,看著机器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沈洲拿起一个成品罐头,对著光仔细查看。 果肉填充饱满,糖水量標准,密封完好。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而又无比自豪的笑容: “浩子……成了!” 沈湖更是兴奋地直接爬上了机器旁边的矮墙,对著工坊里所有人大声喊道: “老少爷们儿!婶子嫂子们!瞧见没?这就是咱们花儿沟宝贝!有了这宝贝,別说供应四九城,將来就是把罐头卖到老毛子那儿去,咱也供得上!” “对!卖到老毛子那儿去!” 狗剩、铁蛋等年轻小伙子的情绪也被彻底点燃,纷纷挥著拳头应和。 產能的提升,意味著工坊的效益会更好,他们的工分、年底的分红都会水涨船高,意味著花儿沟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刘九秀悄悄背过身,用围裙角擦了擦湿润的眼角。 她挺了挺腰杆,这就是他的孙子! 沈锦山、沈锦海这老哥俩笑呵呵的看著这群年轻人的表演,高兴的脸上的褶子都平了不少。 “爷爷,大爷爷,我三叔呢?我瀋河哥孩子的满月宴该办了吧?这都仨月!” 沈浩走到他们跟前赶忙询问著。 “哈哈!” 沈锦山笑道: “你三叔去置办猪肉了,隔壁村今天杀了一头猪,就等今天呢!” 沈浩点了点头,三叔家一直没办宴席,是在等猪肉。 “之前我太忙了,忘记告诉你们了,食材我让刘茫准备了一部分了,现在在来的路上了!” 沈锦海摸著山羊鬍, “浩子,你这个顶樑柱做的不错!我听你爷爷说你跟瀚子都考上大学了?” 沈锦海想从沈浩这里再確认確认。 “嘿嘿,运气好,今年大学扩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