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天仙老婆三儿子》 第1章 穿越,觉醒 “啊——!” 撕心裂肺的闷哼衝破喉咙,李文东猛地从病床上弹坐起来,粗糙的手掌死死扣住后脑勺,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颅內扎刺,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儘是嗡嗡的鸣响。 模糊的视线里,一道异常高挑的身影慌慌张张地转身就跑,清脆又带著哭腔的声音在走廊里炸开:“医生!医生!我老公醒了!快过来啊——!” 那身影看著足有一米八,身段窈窕,哪怕是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也遮不住那惊艷的轮廓,只是此刻步履匆匆,满是焦灼。 不知过了多久,颅內的剧痛渐渐消散,李文东瘫靠在床头,双眼看似无神地望著天花板,实则意识早已翻江倒海。 就在刚才,一股不属於他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涌入脑海,冲得他头晕目眩。 他,来自二十一世纪,竟穿越到了一九五六年的四九城,成了这个和他同名同姓的李文东! 而原主,是京城红心轧钢厂保卫科的普通队员,下班时撞见一伙敌特,敌特分子发现他以后,他已经跑不了了,本来准备去报信的,没办法,硬著头皮上吧! 原主也是个硬骨头,以一己之力拼死搏杀了七名敌特,可自己也身中六枪,添了十几处刀伤,最致命的是一颗擦著颅骨打进脑子里的子弹,上半身五枪洞穿,若不是原主体格异於常人——一米九的大个,浑身腱子肉,换旁人早凉透了。 即便如此,原主还是在病床上硬撑了十天,就在刚才彻底没了气息,才让他这个异世灵魂占了身体。 【叮——!】 一道冰冷又清晰的机械音,突然在李文东脑海中响起,打破了他的思绪。 【多子多福系统成功激活!】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请注意查收!】 【礼包內容:鸿蒙空间一座(可储物,宿主可进入,可调时间流速)、初级金刚不坏之身(身体素质为常人十倍)、大黑拾一百张(合计一千元)、猪肉一百公斤、牛肉一百公斤、羊肉一百公斤、各类家禽各一百只、五公斤装全国粮票一百张!】 一连串的提示音落下,李文东只觉一股暖流瞬间席捲全身,原本酸痛无力的四肢陡然充满了力量,身上的枪伤刀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留下一道道伤疤,全身连一丝痛感都没留下,浑身舒坦得不像话。 初级金刚不坏之身,竟直接让他的身体全面恢復了! 他心中暗喜,这多子多福系统,竟是他穿越的金手指!更別说还有大黑拾和海量的肉、粮票——一九五六年的京城,粮票早已全面实行,肉票却还要等上一年才会印发,此刻这些物资,简直就是硬通货! 就在这时,几名白大褂医生快步走进病房,为首的老医生立刻上前,捏开李文东的眼皮检查瞳孔,又探脉搏、听心跳,动作麻利。 旁边,那道高挑的身影正紧张地站著,双手绞著衣角,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医生,一张清丽的脸蛋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痕,正是原主的妻子,李秀儿。 李文东看著李秀儿,脑海里的记忆瞬间翻涌:李秀儿,一米八的身高,在这个年代堪称“巨人”,也正因如此,虽生得貌若天仙,追求者却寥寥无几,最后嫁给了一米九、看著老实憨厚的原主。 只是原主性子太软,老实得近乎窝囊,南锣鼓巷95號的四合院里,不管是谁都能欺负他,占他点小便宜,言语侮辱更是家常便饭。 李秀儿当初看中他的一表人才和一身腱子肉,以为是个能依靠的汉子,没想到竟是个软柿子,平日里没少暗自生气,却也因“嫁鸡隨鸡嫁狗隨狗”的老话认了命。 这次原主出事,医生都下了六次病危通知,让她准备后事,说原主能撑这么久,全靠一股执念吊著。 老医生检查了半天,手指在病历本上快速写著,嘴里却不停喃喃自语:“奇蹟!真是医学奇蹟!身中六枪还有颅內弹片,居然醒过来了,各项体徵还这么平稳,不可思议啊……” 说著,老医生猛地抬头,看向李文东,眼中满是惊嘆:“同志,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秀儿。” 李文东没有回答医生,反而轻轻喊了一声李秀儿,声音带著刚醒的沙哑,却比往日多了几分沉稳。 李秀儿猛地抬头,对上李文东的目光,眼眶瞬间又红了,快步走到床边,声音激动得语无伦次:“壮哥!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你可別嚇我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娘四个可怎么活啊……” 说著,豆大的泪珠又滚落下来,呜呜地哭了起来。 壮哥,是她平日里对原主的称呼,原主身强体壮,院里人也偶尔这么喊,只是多带著几分调侃。 李文东心中一暖,抬手拍了拍李秀儿的手背,掌心的温度让李秀儿的哭声微微一顿。他已经彻底接受了原主的记忆,从这一刻起,他就是李文东,会护著这个貌美贤惠的妻子,护著那三个虎头虎脑的三岁三胞胎儿子! “秀儿,別哭,我没事了,全好了。”李文东语气篤定,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家里的娃儿们,有人看著吗?我们出院,回家说。” 说著,他就要掀开被子下床,动作乾脆利落,哪里有半分重伤初愈的样子。 李秀儿赶紧伸手扶住他,急道:“壮哥,你刚醒,还得好好看病,不能出院!家里的娃儿我托给院里头的张大妈看著了,她人实在,你放心,没事的。” 李文东笑了笑,没有坚持,任由李秀儿扶著他靠回床头。两人低声聊著天,李秀儿一边擦泪一边说著家里的琐事,说著说著,她忽然觉得不对劲——眼前的老公,好像哪里变了。 往日里,原主说话总是带著几分怯懦,眼神也不敢与人直视,可现在,他的目光沉稳,语气篤定,哪怕只是坐著,也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气势,好像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这种变化,细微却真实,让李秀儿心里莫名的安定。 两人聊了没一会儿,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一群人簇拥著走了进来,为首的是街道办的王主任,身后跟著南区派出所的孙所长,还有红心轧钢厂的张厂长和几位厂领导,个个脸上都带著急切。 他们都是接到医院的通知,听说李文东醒了,立刻赶过来的。 眾人看到病床上的李文东,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精神头却十足,哪里有半分重伤垂危的样子,全都愣住了,隨即面露狂喜。 “李文东同志!你可算醒了!”王主任率先走上前,激动地握住李文东的手,“你这次勇斗敌特,拼死保护国家財產,太英勇了!街道办研究决定,授予你『个人英雄』称號,奖励现金两百元,还有锦旗一面!” 两百元!在一九五六年,这可是一笔巨款! 紧接著,张厂长也上前,面色潮红,语气激动:“李文东同志,你是我们轧钢厂的骄傲!厂委已经研究过了,任命你为保卫科科长!我回去就打报告,立马生效!你这次可是为我们红心轧钢厂爭了大光了!” 保卫科科长!从普通队员一步登天,成了科室领导! 孙所长也跟著上前,神情郑重,敬了个標准的军礼:“李文东同志,你这次的功绩,我们派出所已经整理上报了,最少也是特等功!后续的奖章和表彰,很快就下来!” 一连串的惊喜砸来,李文东心中瞭然——原主拼死搏杀,若就这么死了,那就是烈士,李秀儿和孩子就是烈士家属,能享不少优待。而他醒了过来,这些荣誉和提拔,就是应得的! 换做以前的原主,怕是早就受宠若惊,手足无措了,可现在的李文东,只是淡淡笑了笑,抬手回礼:“多谢各位领导抬爱,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他的从容不迫,让几位领导更是满意,心中都赞一句:果然是英雄,临危不惧,醒了也不骄不躁! 一群人围著李文东,又是慰问又是叮嘱,吵吵嚷嚷了好一阵,才在医生的劝说下离开,让李文东好好休息。 等人都走光了,李文东看向身旁的老医生,语气诚恳却坚定:“大夫,我真的全好了,身上一点不舒服都没有,没必要再占著床位了。医院床位这么紧张,我不能占用公共资源,今天就出院。” 老医生还想劝他留院观察几天,毕竟伤势太过严重,可架不住李文东態度坚决,又亲自感受了他的身体状况,各项指標確实正常得离谱,最后只能嘆著气答应:“行吧,你这身体,真是个奇蹟!那你先出院,记住,每三天来医院复查一次,有任何不舒服,立刻过来!” “放心吧大夫,麻烦你了。”李文东笑了笑。 李秀儿赶紧上前帮忙收拾东西,简单的一个布包,里面就几件换洗衣物,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收拾妥当,李文东起身下床,身形挺拔,一米九的大个往那一站,浑身透著一股沉稳的气势,再也不是往日那个看著壮实却没精气神的软柿子。 他抬手揽住李秀儿的肩膀,力道沉稳:“秀儿,走,咱们回家,看娃儿们去。” 李秀儿靠在他身侧,感受著他臂膀的力量和身上的沉稳,心中的不安彻底消散,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哎,回家。” 两人並肩走出病房,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一道高大的身影和一道高挑的轮廓,在一九五六年的四九城,踏出了属於他们的,全新的一步。 南锣鼓巷95號的四合院,那些平日里欺负原主的“禽兽”们,准备好迎接一个全新的李文东吧! 第2章 八颗牙齿 李文东和李秀儿並肩走在回东锣鼓巷95號四合院的路上,寒风吹得两人衣领翻飞,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 说来也是难得的缘分,夫妻俩竟是同姓,可这份缘分,却没让李文东在老丈人家挣来半分脸面——从前的他,实在是太窝囊了,软性子没脾气,任谁都能捏上一把,愣是让媳妇娘家人看低了去。 实则两人都是端铁饭碗的正经人,李文东是轧钢厂的保卫员,手握点小权,李秀儿更是派出所的女公安,身手利落性子刚,夫妻俩一个月工资加起来六十多块,在这年代妥妥的高收入,按理日子该过得红红火火。 可坏就坏在从前的李文东,心慈面软没分寸,院里的那群禽畜但凡张口算计,他从不知道拒绝,今儿帮这个扛活,明儿给那个塞钱,好好的日子被搅和得一地鸡毛,到最后竟还要李秀儿娘家时常接济,说出去都让人憋屈。 李文东揣著兜,心里暗暗盘算,等寻著机会,一定得搞两张自行车票,这步行也太磨人了,从医院到四合院,足足走了一个小时,腿都快迈不开了。 路上夫妻俩嘮了不少,李秀儿挨著丈夫,心里的诧异藏都藏不住——自家老公这次从医院出来,像是彻底变了个人,从前的唯唯诺诺没了,眉眼间儘是利落的锋芒,说话做事都带著股不容置疑的劲儿,都要疑心自家男人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 刚走到四合院大门口,里头突然传来张大妈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里的悲愤和无助,隔著院墙都能透出来: “你们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呀!不要脸了吗?良心被狗吃了吗?人家李文东平时对你们怎么样?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畜生呀!” 李文东和李秀儿脸色同时一变,心头咯噔一声:不好!两人对视一眼,当即加快脚步,几乎是快步衝进了中院,眼前的一幕,让夫妻俩瞬间气冲斗牛,七窍生烟。 张大妈瘫坐在冰冷的雪地上,枯瘦的一手死死护著身前三个年幼的孩子,另一手攥著一个布袋子,正和肥头大耳的贾张氏死命拉扯,那布袋子里,是李秀儿今早刚托人买的过冬粮。 贾张氏仗著身宽体胖,蛮横地拽著布袋子往自己怀里扯,嘴里还骂骂咧咧,活脱脱一副泼皮无赖的模样。 而院里的人,竟全是冷眼旁观的模样。一大爷易中海背著手站在一旁,脸上掛著假惺惺的为难,却半句话都不肯说。 二大爷刘海中叉著腰,眼里满是算计,仿佛在掂量著分房的好处。 三大爷閆埠贵拨拉著手指,不知道在算著什么小九九;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缩在一旁,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秦淮茹抱著三岁的棒梗,那孩子和李文东的三胞胎同月出生,此刻正瞪著眼睛看著张大妈,而秦淮茹脸上,竟带著几分理所当然的漠然;贾东旭则站在贾张氏身后,摩拳擦掌,一副隨时要上手的模样。 整个院里,也就许大茂在一旁跳著脚,指著贾张氏骂骂咧咧,算是为数不多帮著张大妈的人。 “住手!” 李文东怒喝一声,声音如惊雷般在中院炸响,院里所有目光瞬间齐刷刷投了过来,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不可思议——没人想到,本该还在医院躺著的李文东,竟突然回来了,更没人想到,从前那个唯唯诺诺的窝囊废,竟能喊出这么有气势的话。 李秀儿二话不说,身形一晃就冲了上去,女公安的身手可不是盖的,一把攥住贾张氏的胳膊,借著对方的力道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只听“嘭”的一声闷响,肥猪般的贾张氏重重摔在雪地上,疼得她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李秀儿立刻蹲下身,扶起冻得瑟瑟发抖的张大妈,小心翼翼地检查著她和三个孩子的身上,生怕磕著碰著:“张大妈,您没事吧?孩子有没有受伤?” 许大茂见李文东回来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快步跑到他面前,一脸义愤填膺地准备告状,话还没出口,贾东旭竟红了眼,仗著院里人多,竟衝上去要打李秀儿——在他看来,一个女人家,就算是公安又能怎样,院里的人都在,还能让她翻了天? 这一下,彻底触怒了李文东。 他一个箭步上前,快如闪电,伸手一把抓住贾东旭的头髮,狠狠往下按,另一只拳头攥紧,对著贾东旭的嘴就是狠狠一击!李文东还刻意收了力,只用了半成劲,他心里清楚,全力会打爆他的头,这年代动手不能太出格,不然麻烦缠身,饶是如此,这一拳的力道也绝非常人能扛。 “咚!” 一声闷响,贾东旭瞬间两眼翻白,直挺挺地昏了过去。可也就三秒的功夫,钻心的疼痛就让他猛地醒转,发出杀猪般的嘶吼,嘴里大口大口往外吐著血,八颗带血的牙齿混著血水落在雪地上,刺目得很。 一旁的贾张氏本就被摔得半天说不出话,见儿子被打成这样,心疼得直哆嗦,愣是连喊“老贾亡魂”的力气都没了。 “文东!你怎么能打人呢!”一大爷易中海终於开口,脸上满是“痛心疾首”,快步上前作势拉架,语气带著刻意的指责,“有什么话坐下来好好说呀,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你把东旭打成这样,以后还怎么相处?还有你李秀儿,竟然对老人动手,像什么话!” 换做从前的李文东,被一大爷这么一说,早就慌了神,忙不迭地道歉赔不是,可现在的李文东,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窝囊废了! 易中海的话,李文东连听都懒得听,径直转头看向许大茂,语气冷硬:“大茂,怎么回事?从头说,我听著。” 许大茂见李文东这副模样,心里更有底了,扯开嗓子就喊,声音大得全院都能听见:“壮哥!你是不知道啊!这群院里的畜生,不知道昨天从哪听来的消息,说你在医院挺不过去了,今儿一早就开始闹,要把你家五间房子里的三间正房分了,让嫂子和三个侄子搬到旁边的两间耳房去住!你说这是人干的事吗?五间房是你父母一分一分挣下来的,凭什么给他们?” 许大茂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院里所有人头上,可竟没人觉得理亏,反而有人觉得理所当然。 秦淮茹抱著棒梗,往前凑了两步,脸上挤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声音柔柔弱弱,却字字诛心:“李文东,我知道你活著回来我们都高兴,可你想想,你要是真走了,秀儿嫂子一个寡妇,带著三个孩子,住五间房子多空啊?也是浪费。你看我们家,一家五口,就挤在一间房子里,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你分出来三间房怎么了?都是邻居,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吗?” 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李文东不分房,倒是成了不近人情的那个。 李文东听完,竟被气笑了,低低的笑声里满是冰冷的嘲讽:“呵呵。” 他转头,目光扫过院里的人,最后落在閆解成身上——閆埠贵的儿子,出了名的见钱眼开。李文东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捏在手里,对著閆解成扬了扬:“过来,给你一块钱,现在就去,把派出所和街道办的人都叫来,让他们评评理,看看这四合院的邻居,是怎么趁人病,要夺人房的。” 一块钱,在这年代可不是小数目,足够割一刀五花肉,够一家人吃上好几天了。閆解成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抢过李文东手里的钱,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放心吧壮哥,这事交给我,保证办得妥妥的!马上就回来!”说完,一溜烟就跑出了四合院,生怕李文东反悔。 “文东!你这是干什么!”易中海急了,上前就要拦,脸上的假笑再也掛不住,“院里的事院里解决,家丑不可外扬,你怎么还报街道办和派出所呀?我们院可是街道办评的文明四合院,你这一闹,名声全毁了!” “文明?”李文东挑眉,眼神冰冷,一口脏话直接喷了出来,“文明你妈了个比!在老子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再敢嘰嘰歪歪,老子捶死你,你信不信?老绝户!”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全院人目瞪口呆。 第3章 傻柱不傻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一脸的不敢置信——这还是那个走路都怕踩死蚂蚁,说话都不敢大声的老实窝囊的李文东吗?这嘴皮子,这气势,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易中海也彻底懵了,愣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难看至极。二大爷刘海中仗著自己是街道办的小干部,向来喜欢摆架子,见李文东竟敢骂一大爷,当即就准备开口摆谱,教训李文东不懂规矩。 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李文东就已经上前一步,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直接扇得刘海中原地转了个圈,两颗后槽牙混著血水从嘴里吐了出来。 刘海中捂著脸,疼得齜牙咧嘴,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愣是半个字都不敢说,看向李文东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他那三个儿子,刘氏三兄弟,平时在院里耀武扬威,此刻见李文东这般狠戾,一个个缩在一旁,连头都不敢抬,活脱脱像三只受惊的鵪鶉,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秦淮茹见势不妙,知道今天这事討不到好,悄咪咪地转身,溜到后院,去搬院里的“老祖宗”——聋老太太了。在她看来,聋老太太是院里辈分最高的人,所有人都得让著三分,只要她出来,李文东就算再横,也不敢造次。 这边,李文东看著院里这群面面相覷的禽畜,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指著院里的人,开始破口大骂,那些难听的话,如同刀子般扎在每个人心上:“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东西,老子平时待你们不薄吧?谁家有难处,老子不是第一个伸手帮忙?谁家缺粮少钱,老子哪次不是倾囊相助?结果呢?老子刚有点事,你们就想著来分老子的房子,算计老子的家人,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院里上百口人,被李文东骂得狗血淋头,竟没一个人敢还嘴——但凡有人敢吱一声,李文东抬手就是一巴掌,下手又快又狠,几个不知好歹的年轻人被打了之后,再也没人敢多说一个字。 整个院里,也就两个人站出来帮过李文东。一个是张大妈,她儿子儿媳都是烈士,早年战死沙场,只留下一个孙子,祖孙俩靠著街道办的补贴过活,日子过得艰难,李文东这些年没少接济,逢年过节送粮送钱,从未间断,今儿见贾家带人来抢房,张大妈哪怕势单力薄,也拼了命护著李文东的孩子和东西。 另一个就是许大茂,虽说许大茂平时爱耍小聪明,也很坏,是真小人不虚偽,和院里人也合不来,但李文东从前没少帮他,今儿见院里人欺负人,也难得硬气了一回,站在一旁帮著张大妈骂街。 没过多久,秦淮茹就扶著聋老太太出来了。 聋老太太今年八十多,耳朵背,眼睛却贼亮,仗著自己辈分高,在院里向来说一不二在院里向来说一不二,所有人都得捧著她。 她一出来,见院里一片狼藉,贾东旭躺在地上哀嚎,贾张氏瘫在雪地里,再听秦淮茹在一旁添油加醋地哭诉,当即就炸了,举起手里的拐棍,尖著嗓子尖叫:“反了天了!反了天了!李秀儿你个小贱人,竟敢打老人!我打死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说著,聋老太太就挥舞著拐棍,朝著李秀儿的头砸了过去!那拐棍是实木的,分量十足,这一下要是砸中,非头破血流不可。 李秀儿下意识地抬手格挡,心里却犯了难——这聋老太太是院里的老祖宗,真要动手还手,传出去总归不好,毕竟她是公安,讲究的是理,可若是不躲,这一下著实吃不消。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李文东动了。 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聋老太太的拐棍,手腕用力,紧接著猛地一甩! “咻——” 实木拐棍带著破空之声,如同离弦之箭,狠狠扎进了傻柱门前的木柱子里,棍身没入柱子大半,只留下一小截在外头,还在微微晃动。 这一下,全院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眼睛瞪得溜圆,看著那根扎进木柱的拐棍,半天说不出话来——那木柱子可是实打实的硬木,寻常人別说扎进去,就算是用斧头劈,都得费不少劲,李文东竟然仅凭手劲就把拐棍扎了进去,这是什么样的力气?简直不是常人能拥有的! 聋老太太也彻底懵了,举著空空的手,看著那根拐棍,眼里满是震惊,好半天才回过神,依旧嘴硬,尖著嗓子骂:“你个小畜生!你竟敢还手?反了天了!我活了八十多年,从没见过你这样的混帐东西!”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匆匆走进了中院,正是傻柱何雨柱。他现在在一家川菜饭店当学徒,平时下班就晚,又没节假日,今儿忙到现在才回来,刚进院就见院里这副光景,心里满是疑惑。 傻柱是聋老太太一手带大的,向来最孝顺,聋老太太一见他回来,如同见了救星,立刻扯开嗓子叫唤:“我的乖孙哟!你可回来了!快来呀!有人打你奶奶!你快帮我报仇!” 傻柱一听,当场就急了,快步上前,扶住聋老太太,一脸焦急:“奶奶,您没事吧?谁打您了?给我说,我帮您报仇,非把他的脸打花不可!” 聋老太太伸手指著李文东,气得浑身发抖:“就是他!就是这个小畜生!不仅打我,还把我的拐棍扔了,你看,就扎在你家门口的柱子上!” 傻柱顺著聋老太太指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了那根扎进木柱的拐棍,紧接著,他的目光落在李文东身上,脸上满是震惊:“壮哥?你怎么出院了?身体好了吗?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李文东瞥了一眼傻柱,心里暗暗嘆气——这傻柱,人不坏,就是太实诚,被易中海这群人洗了脑,一辈子都在被院里的禽畜算计,帮著別人养孩子,最后落得个孤苦伶仃的下场,也是个可怜人。 “傻柱,这事和你没关係,你別管。”李文东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壮哥,这怎么能不管呢?”傻柱皱著眉,一脸为难,“您再怎么样,也不能打老人呀!这传出去,別人该怎么说您?再说了,我们院可是文明四合院,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易中海见傻柱这般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来平时的洗脑没白费,傻柱还是拎得清的,有他在,总能牵制住李文东。 傻柱的目光扫过院里,很快就看到了躺在地上打滚、捂著脸哀嚎的贾东旭,当即皱起眉:“东旭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躺地上了?” 贾东旭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一个劲地指著李文东。 傻柱一脸懵逼地看向李文东:“壮哥,这……这是你打的?” 李文东淡淡点头,没说话。 傻柱的目光又移到一旁,看到瘫在雪地上,还在喘著粗气的贾张氏,彻底愣住了,手指著贾张氏,结结巴巴地问:“这……这……这位贾婶子,也是壮哥你打的?” “我打的。” 李秀儿上前一步,冷冷开口,语气里满是不屑,“她想抢我们家的粮,还想打张大妈,我不过是给了她点教训。” 傻柱彻底懵了,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他叫傻柱,可不是真的傻,院里的这点猫腻,他心里多多少少也清楚一点,此刻一看这光景,哪里还不明白——分明是贾家趁著李文东不在家,带人来欺负李秀儿和孩子,想霸占房子,李文东回来后,才动的手。 可一边是从小疼他的聋老太太,一边是平时待他还算不错的李文东,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聋老太太见傻柱杵在原地不动,急了,又开始叫唤,伸手推了推傻柱:“乖孙呀!你愣著干什么?快替奶奶打这个畜生呀!他把我的拐棍都扔了,还打了院里这么多人,你今天要是不收拾他,奶奶就不认你这个孙儿嘍!” 傻柱被推得一个趔趄,目光再次落在自家门口那根扎进木柱的拐棍上,瞳孔瞬间缩小到针尖大小,后背惊出一身冷汗——那木柱有多硬,他比谁都清楚,平时钉个钉子都得费半天劲,李文东竟然能把实木拐棍硬生生扎进去,这力气,简直恐怖到了极点! 这哪里是人能做到的? 傻柱咽了口唾沫,看向李文东的眼神里,满是忌惮,心里暗暗打定主意——这浑水,绝对不能趟! 他站在原地,低著头,愣是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哪怕聋老太太怎么叫唤,怎么推搡,他都纹丝不动,活脱脱像个木头桩子。 院里的人看著这一幕,心里更是凉了半截——连最护著聋老太太的傻柱(四合院战神)都不敢动手,今天这事,怕是真的栽了。 李文东看著眼前这群噤若寒蝉的禽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从前的帐,他会一笔一笔算,这四合院,从今往后,再也不是这群禽畜的天下了! 我要慢慢玩死这些禽兽们...... 第4章 院里眾禽慌了 “都让开!” 一声沉喝破开院里的嘈杂,人群应声分开一条道,孙所长板著脸走在头前,身后跟著面色阴沉的街道王主任,两名街道办事员紧隨其后,五名派出所公安步伐齐整,腰间的警棍隨著走动轻晃,一股慑人的威严瞬间压得整个四合院落针可闻。 王主任目光扫过院里狼藉的场面,又落在李文东身上,上前一步沉声道:“文东同志,这事路上閆解成已经跟我们说清了,你放心,我和孙所长今天一定给你一个公道交代!” 话音刚落,孙所长便抬手指向躺在地上的贾张氏和捂著嘴的贾东旭,语气冷硬如铁:“把贾张氏、贾东旭銬起来,带回所里接受调查!” “哎!所长,等一下!”易中海一听这话瞬间急红了眼,贾东旭可是他千挑万选、费心培养的养老依靠,哪能就这么被带走?他挤到孙所长面前,脸上堆著假意的焦急,“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是李文东不分青红皂白把东旭打伤的,他媳妇还动手打了老人,要抓也该抓他们两口子才对!” “我怎么做工作,轮得到你指手画脚?”孙所长猛地瞪向易中海,声音陡然拔高,“你就是这么当大院一大爷的?纵容院里的人抢夺英雄家属的粮食,抢占英雄的房子,你这个大爷当得可真称职!” “英雄?” 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院里眾人耳边炸响,易中海、秦淮茹脸色瞬间惨白,院里的街坊邻居也都面面相覷,倒吸一口凉气。 这年头,“个人英雄”的称號何其金贵?活著的人能评上的寥寥无几,这称號大多是追授给烈士的!这么说来,李文东现在就是实打实的活著的烈士,是国家和人民认可的英雄! 李文东看著眾人各异的神色,脸上依旧平静,上前一步对著王主任和孙所长沉声道:“王主任,孙所长,今天这事还没完。院里那位聋老太太,不问前因后果就拿著拐棍袭击我媳妇,希望二位也能给我媳妇一个公道。” 这话一出,王主任和孙所长的脸色更沉了。 新社会都这么多年了,不仅有人敢动手打英雄家属,还敢拿旧社会的那一套倚老卖老? 两人当即向周围的街坊邻居询问情况,眾人你一言我一语,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分明——这年头没人敢在公安和街道办面前撒谎,更何况对方还是刚被认可的英雄,谁也不想引火烧身。 “岂有此理!”王主任怒喝一声,当即下令,“把这个搞旧社会那一套的遗老,也一併带回所里!” “別別別!所长,主任!”傻柱见状立马急了,聋老太太可是他一直孝敬的人,他拽著孙所长的胳膊急忙求情,“壮哥,你给求求情唄!聋老太太年纪大了,人糊涂了,不是故意的!” “我做不了这个主,凡事都得实事求是。”孙所长甩开傻柱的手,语气淡漠,“傻柱,你自己好自为之,別跟著掺和这事。” 王主任扫了一眼院里几乎全员到齐的街坊,清了清嗓子,抬手示意眾人安静,隨后高声宣布:“经街道办研究决定,鑑於李文东同志面对不法行为时英勇无畏,不顾个人生死保卫人民安全和国家財產,现正式授予李文东同志个人英雄荣誉称號!” 这话落地,院里彻底炸开了锅。眾人看向李文东的眼神里,瞬间灌满了羡慕、嫉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懊悔。 真的评上英雄了!这下隔壁的张大妈和许大茂怕是要跟著沾大光了!早知道贾家是去抢英雄的粮、占英雄的房,他们当时就该上去拦著,哪怕只是说句公道话,也能让李文东记个好啊! 不等眾人消化完这个消息,孙所长上前一步,继续高声宣布:“除此之外,李文东同志荣立特等功一次,荣誉证书和奖金明天就会正式下发到本人手中!” 特等功! 这三个字像一块巨石砸进水里,让院里的人彻底坐不住了。这年头,谁家能出一个立三等功的,都能在街坊邻里间扬眉吐气好久,烧高香都来不及!更何况是特等功?不管李文东在哪个单位上班,街道办都会有特殊福利,厂里更是少不了嘉奖,这可是实打实的光宗耀祖! 眾人的议论声更大了,眼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而王主任的下一句话,更是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李文东同志,伤势彻底恢復后,正式晋升为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科长!大家一起恭喜李文东同志,鼓掌!”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了起来,院里的人一个个面无表情,拍著手的动作敷衍至极,心里却翻江倒海——保卫科科长,那可是厂里的领导,工资比普通工人高一大截,还有实权!李文东这是一步登天了! 王主任之所以如此说,心里门儿清。 他早就听说过李文东在这个四合院里一直受欺负,性子老实,要不是这次被贾家逼到了绝路,被逼急了,根本不可能动手伤人。 更何况李秀儿在南区派出所上班,孙所长也早就了解过李文东在院里的处境,两人都有心帮这位刚立了大功的英雄出一口气。 孙所长转头看向一旁眼眶微红的李秀儿,语气缓和了几分:“李秀儿同志,所里研究过了,给你放一个月的长假,专心在家照顾李文东同志,不用急著来上班。” “谢谢所长!”李秀儿再也忍不住,声音带著哽咽,眼里满是激动和感动。 “把这三个人带走!”孙所长再次冷喝一声,四名公安立刻上前,两人架著一个,直接把瘫软的贾张氏和贾东旭拖了起来,两名街道办事员则上前,一左一右扶著还在撒泼的聋老太太,径直往院外走。 临出门前,王主任走到李文东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诚恳:“文东同志,今天让你和家人受委屈了,所里和街道办一定会彻查此事,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说完,王主任便和孙所长一行人押著三人离开了四合院,院里的嘈杂终於稍稍平息,却依旧瀰漫著异样的气氛。 “文东,求求你了,放过东旭吧。”秦淮茹突然扑到李文东面前,泪眼婆娑地拽著他的衣角,声音淒切,却从头到尾只字不提被带走的贾张氏和聋老太太,只一门心思求李文东放过自己的男人,那副精致的模样,藏著最精明的算计——果然,这九五號四合院里,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易中海也缓过神来,上前一步摆出一大爷的架子,语气虚偽又带著一丝施压:“文东啊,大家都是一个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把事情做这么绝?何况还有贾张氏和聋老太太两位老人,传出去也不好听。” “滚。” 李文东只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懒得跟这两个虚偽至极的人废话。他抬手拨开秦淮茹的手,对著一旁的李秀儿沉声道:“秀儿,把孩子和张大妈叫进屋,別让他们在外面冻著了。” “欸” 李秀儿应声点头,立刻转身去招呼三个孩子和张大妈进屋,院里的一眾邻居却没有散去,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没想到啊,李文东这小子居然成了保卫科科长,还是个立了特等功的英雄!” “这以后可不得了了,咱们院里出领导了!这工资得有多高啊?还有街道办和厂里的奖励,怕是能拿不少钱!” “早知道贾家是去惹他,我当时就该上去拦著,现在想攀个关係都没机会了……” 话里话外,全是对李文东的羡慕嫉妒恨,没人记得刚才贾家是如何蛮横地抢粮占房,也没人记得李文东之前在院里受了多少欺负,只看到他如今一步登天,得了数不尽的好处。 易中海站在人群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心里把贾家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下麻烦大了!李文东这一次像是彻底变了个人,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都怪贾家那一家子蠢货,非要去占李文东的房子,还说什么留著以后给棒梗结婚用? 人家李文东自己还有三个儿子呢!要不是看贾东旭是自己精心培养的养老依靠,他才懒得管贾家的死活! “都散了都散了!有什么好议论的!”易中海强压著心里的怒火,对著眾人摆了摆手,一脸无奈地转身回了后院——他这个一大爷,今天算是彻底丟尽了脸面。 眾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又怕惹得新晋的李科长不快,这才悻悻地散了,偌大的四合院终於恢復了平静。 第5章 认奶奶 屋內,李文东目光扫过身旁的张大妈,又落向自己的三个儿子李龙、李虎、李豹,语气沉凝且带著不容置疑的郑重:“跪下。” 三个小傢伙虽年纪尚小,却早已被李文东的气场浸染,闻言二话不说,规规矩矩屈膝跪地,小脑袋微微垂著,眼里满是对父亲的敬畏,连身子都坐得笔直,半分不敢懈怠。 李文东上前一步,稳稳扶住一旁手足无措的张大妈,將她引到三个孩子面前,声音里裹著从未有过的认真,字字鏗鏘:“这,就是你们往后的亲奶奶,给奶奶叩头。” “使不得使不得啊文东!”张大妈瞬间慌了神,忙不迭摆手想去扶孩子,脸上满是惶恐,“我就是个普通老太太,哪担得起孩子们这声奶奶,更受不起这叩头礼啊!” 这些年,她看遍了李文东一家在院里受的委屈,心有不忍,总帮衬著带带三个孩子、搭把手,这份情,李文东记了一辈子。 他现在把孤身一人的张大妈当成亲人,张大妈的孙子张小宝,他更是要视如己出,以后从上学的学杂费到平日里的吃穿用度,全部他一手包揽,绝不含糊。 “张大妈,没有什么使不得的。”李文东按住她欲动的手,掌心的温度带著坚定的力量,语气诚恳却不容拒绝,“从今天起,您就是我李文东的亲妈,是这三个孩子的亲奶奶。往后这个家,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不会让您受半点委屈。三个小子还得劳您多照拂,小宝那孩子,也是我的亲儿子,是他们三个的亲哥哥。” 这话像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张大妈的全身,她眼眶猛地一红,滚烫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孤身拉扯孙子长大,平日里没少受旁人白眼,李文东这一番话,是真真正正把她当成了家人,融进了这户人家。 她看著眼前恭恭敬敬跪著的三个小傢伙,心软得一塌糊涂,最终红著眼眶,轻轻点了点头,哽咽著受了这份情。 “磕头。”李文东对著孩子沉声道。 三个小傢伙立刻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奶声奶气却字字清晰地喊了一声:“奶奶!” “哎!乖孩子,快起来,快起来!”张大妈急忙伸手扶起三个孩子,一边用袖口擦著眼泪,一边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皱纹里全是暖意。 李文东看著这温馨的一幕,心头积压的戾气终於散了大半,转头看向李秀儿时,眼神瞬间柔和下来,语气里带著几分心疼:“秀儿,辛苦你了,去做饭吧。我去把小宝从学校接回来,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团圆饭。在医院躺了这十天,饿死我了,你先忙活,我顺路去鸽子市场割点肉,给孩子们和妈补补身子。” “欸,好!”李秀儿脸上漾起温柔的笑,应声点头,转身便扎进了厨房,灶火声、切菜声很快响起,满是人间烟火气。张大妈则拉著三个孩子的小手,带著他们去屋里玩闹,清脆的欢声笑语很快填满了屋子,將之前的压抑和阴霾一扫而空。 李文东站在原地,看著屋內的温馨景象,眼底闪过一抹暖意,隨即眸光一沉,周身的气场陡然变得凛冽。 从今往后,他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拿捏、忍气吞声的软柿子!他是立了特等功的人民英雄,是红星轧钢厂的保卫科科长,手握实权,背靠国家,谁再敢打他家人的主意,再敢来这院里招惹是非,他定要让对方付出血的代价! 他转身走出屋门,院外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笔直,脚步沉稳而坚定,朝著学校的方向走去。 而此刻的四合院里,不少街坊还扒著门缝、探著脑袋往这边瞧,见李文东走出来,一个个瞬间缩回脑袋,连大气都不敢喘。 方才公安和街道办的態度摆得明明白白,李文东如今是英雄,是领导,再也不是那个能隨便欺负的主儿,谁也不敢再触他的霉头。 院里的空气静悄悄的,连平日里爱嚼舌根的几个大妈都闭了嘴,心里只剩忌惮——九五號四合院的天,彻底变了! 李文东脚步沉稳地往红星小学走,心里早早就默念起系统——自打踏进四合院大门瞧见三个儿子,系统就接连跳了三个奖励提示,一路折腾到现在,总算有功夫细看了。 “叮——”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响起:“宿主育有三子,解锁三重奖励:灵泉一座、瞬间移动技能、初级百分百空手接白刃。” 李文东当即意识沉入系统空间,一眼就望见那汪灵泉:泉水汩汩翻涌,丝丝缕缕的灵气凝著白雾往上飘,看著就透著不凡。 瞬间移动的用法简单直白,目光所及之处皆可瞬息抵达,更逆天的是,只要脑海里有明確参照物,哪怕远在千里也能精准传送,妥妥的心灵级瞬移。 最让他心头火热的,还是那初级百分百空手接白刃!这可是实打实的概念型技能,初级就敢拍著胸脯说空手接一切冷兵器,那要是往后升级,子弹、炮弹甚至飞弹岂不是都能接?想想都觉得通体舒畅,爽感直接拉满! 一路琢磨著系统奖励,脚步没停,转眼就到了红星小学,恰逢放学铃刚响。李文东迎上张小宝,牵著孩子的手就往鸽子市场走,路上笑著揉了揉小宝的头:“小宝,以后喊我爸爸,好不好?” 张小宝脸蛋一红,忸怩著躲了躲,半天没好意思开口。李文东也不勉强,笑著摆手:“那先喊乾爹,等你啥时候想通了再改,成不?” “乾爹。”张小宝细声细气地喊了一句。 “哎!这就对了!”李文东笑得眉眼舒展,“走,乾爹带咱买肉去,今天好好打打牙祭!” 趁张小宝低头看路边小摊的空档,李文东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悄摸取出一只肥硕的大鹅、十斤五花三层的鲜肉、五斤剁好的羊排骨,轻手轻脚塞进手里的粗布袋子,半点痕跡都没露。隨后又在鸽子市场挑了些新鲜青菜,拎著满满当当的吃食,牵著张小宝往四合院走。 刚到95號四合院大门口,就撞见了三大爷閆埠贵——这主儿出了名的算盘精,一分钱能掰成八瓣花,路过的屎都得凑上去尝尝咸淡,眼里从来揉不得半点好处。 閆埠贵一眼瞅见李文东手里鼓囊囊的布袋子,立马堆起满脸褶子的笑,凑上来热络搭话:“哟!这不是咱院里的大英雄文东嘛!刚去买菜啦?这巧了,要不今晚去我家搭个伙?我让你三大妈露一手,晚上咱爷俩喝点小酒,庆贺庆贺你立大功、升科长!” 换做以前,李文东抹不开情面,十有八九就应下了,可今时不同往日,他如今身有系统、手握身份,哪还惯著这些小心思。 “三大爷,今儿个真没时间,改日再聚。”李文东语气平淡,半点客套都没有,“我刚出院,身子还虚,酒喝不得,今儿个特意多买了些,好好补补。刚称了一只大鹅,十斤五花肉,还有五斤羊排骨。” 李文东故意实话实说! 这话一出,閆埠贵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心里直呼臥槽——这规格,就算是过年,院里谁家也吃不上这么硬的菜!这年头家家户户肚里都缺油水,別说大鹅排骨,就是见著块肥肉都眼馋,李文东这手笔,直接勾得他心头髮痒,百爪挠心似的。 他咬了咬牙,狠下血本,腆著脸又凑了两步:“那要不,我去你那凑个热闹?我家藏著一瓶好酒,今儿个正好拿出来,咱爷俩抿两口,我也沾沾你这英雄的喜气,你看咋样?” 为了蹭口肉吃,这铁公鸡竟捨得拿出一瓶酒,也算下了血本。 李文东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一语道破:“三大爷,你那酒里兑了多少水,院里谁不知道?我这刚养好的身子,可不敢喝。没別的事我先回了,拜拜了你嘞。” 说完,也不看閆埠贵僵在脸上的僵硬笑容,牵著张小宝,拎著满满一袋吃食,抬脚就往中院走,只留閆埠贵站在原地,看著那袋沉甸甸的肉,咽著口水,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却半句话都不敢再多说——如今的李文东,可不是他能隨便拿捏的软柿子了。 第6章 宝贝媳妇 李文东牵著小宝的手,刚慢悠悠走过前院的青砖路,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许大茂。 “壮哥!这是买菜去了?”许大茂脸上堆著热络的笑,凑上前来,“你这刚出院,还升了厂里的领导,可喜可贺!我回去拿瓶好酒,咱哥俩整两杯,好好庆祝庆祝!” 李文东忍不住笑了,拍了拍他的胳膊:“巧了不是?我正打算回家让你嫂子喊你过来,这就碰上了。走,一起回,酒就別拿了,厂里领导慰问我的时候,送了好几瓶好酒,够咱喝的。”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飘进了隔壁閆埠贵的耳朵里。他靠在自家门框上,心里跟翻了五味瓶似的,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李文东能翻身成领导,当初就该出面帮衬一把!你看许大茂,不过是在院里骂了几句贾张氏,现在李文东待他,亲兄弟似的。 说到底,还是他閆埠贵太精,没便宜占的事,半分不肯搭手,这能怪谁?只能怪自己目光短浅。 “好嘞壮哥!”许大茂笑得更欢,一把接过李文东手里的布口袋,“你身体刚恢復,可別累著,我来拿!” “哈哈,走!今天咱哥俩不醉不归!” 三人一前一后进了李家屋,李秀儿听见动静迎上来,一眼看见许大茂,笑著招呼:“大茂来啦?快坐,你和你壮哥先聊著,菜马上就好。”说著便接过许大茂手里的布口袋,转身进了厨房。 屋里,李文东端起桌上的搪瓷缸,给许大茂倒了杯热水,神色认真:“大茂,今天的事,谢了。仗义出言,这份情我记著,以后你有事,儘管跟我说,我李文东绝无二话。” “壮哥,你这就见外了!”许大茂摆了摆手,一脸义愤,“我早就看不惯易中海那偽君子了,还有贾家那一家子,贪得无厌的!就算没你这事,碰见他们欺负人,我也得打抱不平!” 两人越聊越投机,从厂里的事聊到院里的琐事,天南海北,无话不谈。 突然,厨房传来一声惊呼:“啊!” 是李秀儿的声音!李文东心头一紧,瞬间起身冲了过去:“秀儿,咋了?出啥事了?” 厨房里头,李秀儿正打开布口袋,看著里面的东西,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震惊。口袋里,一只肥硕的大鹅、半扇羊排、一大块五花肉,还有几斤新鲜的蔬菜,样样都是硬货。她转过身,语气又惊又急:“壮哥,你这是干啥?买这么多东西,咱家里过年都吃不了这么好,这得花多少钱啊?你还过不过日子了?” 看著媳妇满脸的心疼,李文东心里一阵发酸。以前的他,老实窝囊,性子软,院里的人但凡张口,他总不好意思拒绝,家里的钱、粮,大半都贴补给了那些白眼狼,把日子过得紧巴巴,让媳妇和孩子跟著受委屈。 他握住李秀儿的手,语气带著愧疚,更带著坚定:“秀儿,放心吃,以后不会了。以前是我混蛋,太老实,看不清人,让你和孩子们跟著受苦了。这次经歷了一次生死,我算是彻底看透了,往后,我只守著咱这个家,让你们娘几个吃香的喝辣的。” “壮哥……”李秀儿看著他认真的模样,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自家老公,终於醒过来了!再像以前那样过下去,她真的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好了好了,我的宝贝媳妇,別哭了。”李文东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笑著哄道,“今天咱就吃顿好的,铁锅燉大鹅、红烧肉、清燉羊排,全安排上!放心,咱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宝贝媳妇”这四个字,烫得李秀儿脸颊通红。以前的李文东,木訥寡言,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软话。 她心里甜滋滋的,推开他,嗔道:“討厌,快出去,別在这碍手碍脚,我马上就做,你和大茂接著吹牛去。”说著,便把李文东推出了厨房,嘴角却忍不住扬著笑。 李文东回到屋里,继续和许大茂聊天。他知道,许大茂现在还跟著他老爹学放映,是轧钢厂的学徒,每个月十八块工资,日子也不算宽裕。 没一会儿的功夫,厨房就飘出了浓郁的肉香,勾得人垂涎三尺。李秀儿端著菜出来,一盆油光鋥亮的红烧肉,一盆汤色奶白的清燉羊排,一盆酱香浓郁的红烧大鹅,挨个摆上桌,热气腾腾,香味瞬间填满了整个屋子。 许大茂眼睛都看直了,咽了口唾沫:“我的娘哎,壮哥,这菜也太硬了!今天我可算有口福了!” 李家四个孩子围在桌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硬菜,连大气都不敢出。张大妈也被请了过来,李秀儿擦了擦手,笑著入座。一桌人,目光全落在三大盆菜上,谁都先没动筷子。 “吃啊!都愣著干啥?”李文东拿起筷子,率先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快吃,不够咱再做!” 话音落下,眾人纷纷动筷。四个孩子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流油,小脸上满是满足。许大茂也毫不客气,大块吃肉,大口喝汤,直呼过癮。李文东更是吃得酣畅,毕竟在医院里躺了十天,几乎没怎么正经进食,如今他的身体素质早已突破人体极限,这般油水大的吃食,对他而言半点影响都没有,只觉得浑身舒坦。 李家的肉香,顺著敞开的门窗飘出去,在四合院的空气里瀰漫开来,飘遍了前院后院,勾得院里各家各户心里痒痒的。 贾家屋里,棒梗闻著香味,撒泼打滚地缠著秦淮茹,小身子扭来扭去:“妈妈,我要吃肉!我要吃肉!那香味太香了,我想吃!” 秦淮茹被缠得没办法,看著儿子眼巴巴的模样,心一软,拿起家里那只豁了口的大海碗,嘆了口气:“你乖乖在家等著,娘去给你要点肉回来。”说完,便端著大海碗,脚步匆匆地往李家走去。 “咚、咚、咚!” 李文东和许大茂正捧著搪瓷缸喝酒,敲门声突然响起。许大茂放下缸子,挑眉一笑,冲李文东道:“壮哥,你信不信,门外指定是秦淮茹那娘们?” 李文东放下筷子,淡淡一笑:“还是你小子是个明白人。” 李秀儿起身去开门,门一拉开,果然是秦淮茹。她看著秦淮茹手里的大海碗,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你来干啥?我家不欢迎你,赶紧走。”说著,就要关门。 秦淮茹赶紧伸手抵住门框,脸上挤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声音柔柔弱弱的:“秀儿妹子,你看,棒梗好久没吃肉了,闻著你家的香味,闹得不行。你就行行好,给我点肉唄?等东旭发了工资,我立马还你们。” 李秀儿正要开口拒绝,屋里的许大茂已经忍不住了,扯著嗓子出言嘲讽:“哟,秦淮茹,你还要不要脸了?这些年,你从壮哥家拿的东西、要的粮、肉、钱,数都数不清了,哪次还过?还说贾东旭发工资还?我看吶,他这次的工作能不能保住都难说,弄不好,还得坐牢呢!哈哈!”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在秦淮茹头上。她就是个乡下出来的娘们,没什么见识,之前还以为贾东旭只是被关一晚,明天就放出来了,压根没想过会坐牢。她瞬间慌了神,哪里还顾得上要肉,端著碗,脚步踉蹌地转身就跑,直奔后院一大爷易中海家,只求他能拿个主意。 屋里,李文东和许大茂相视一笑,继续喝酒吃肉,仿佛刚才的插曲不过是一阵风。 另一边,秦淮茹跌跌撞撞地跑到易中海家,一进门就哭哭唧唧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拉著易中海的胳膊,苦苦哀求:“一大爷,你可得给我做主啊!他们说东旭要坐牢,这可怎么办啊?你一定要救救东旭,救救我们家啊!” 易中海皱著眉,脸色阴沉得厉害。他怎么也没想到,李文东不仅没死,还成了厂里的英雄,甚至升了领导,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他沉吟片刻,拍了拍秦淮茹的手,沉声道:“这事,难办了。李文东现在今非昔比,硬来肯定不行。这样,你现在去通知院里所有人,明天早上八点,开全院大会,我来想办法,先把东旭他们弄出来再说。” 秦淮茹一听易中海有办法,悬著的心总算放下来一些,抹了把眼泪,连连道谢,转身就去挨家挨户通知,连李文东家也没落下,硬著头皮喊了一声,便匆匆离开了。 李家屋里,许大茂放下搪瓷缸,神色凝重了些:“壮哥,易中海这老东西突然要开全院大会,摆明了来者不善啊,他这是想借著全院的名义,逼你鬆口呢!你打算怎么办?” 李文东端起酒,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大茂,来,喝酒。放心,我早就有了应对之法。这次,我要让贾家和易中海付出代价,还要让院里这些算计我的人,个个都伤筋动骨!” 许大茂看著李文东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的顾虑瞬间烟消云散,笑著端起搪瓷缸,和李文东碰了一下:“好!我信壮哥!今天咱喝个痛快,明天看你收拾那帮杂碎!” 两人再次开怀畅饮,屋里的笑声和酒气,这个年代的所有吃食,肉食真的太香了,不像二十一世纪那些食物充满了科技与狠活。 李家与院外的压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场围绕著四合院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李文东,早已做好了准备,只等明天,新帐旧帐,一起算! 第7章 全院伤筋动骨 第二天一早,李文东正睡得沉,院门就被敲得咚咚响。李秀儿披了件厚衣裳趿著鞋出去开门,门外站著的是二大爷刘海中家的二小子刘光福。 “嫂子,三位大爷让你们家去开全院大会,我还得去通知別家,先走了!”刘光福话音落,人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李秀儿折回屋,坐到床边看著李文东的睡顏,心里甜丝丝的,伸手轻轻推了推他:“壮哥,快起来吧,洗把脸咱去开全院大会,回来再吃早饭,行不?” “好嘞,我的宝贝媳妇!”李文东一睁眼就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这就起!” “討厌鬼,以前咋没发现你嘴这么甜!”李秀儿娇嗔一句,转身去忙活洗漱的事。 李文东刚撑著身子坐起来,脑海里就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叮——宿主每日签到成功,奖励男女军大衣各十件,日常洗漱用品十套,大前门香菸两条。” 他心念一动,扫了眼系统空间,洗头膏、沐浴露、香皂、牙刷牙膏摆得整整齐齐,两条印著大前门的烟盒格外显眼,军大衣的料子看著也厚实。他忍不住在心里问系统:“系统,你不是多子多福系统吗?怎么还有签到奖励?” 冰冷的机械音立刻回应:“叮……本系统核心为多子多福,签到为日常小额奖励,另有各类隨机任务完成可获对应奖励;宿主每诞下一子,將解锁超级大奖。” 李文东瞬间瞭然,合著这系统主打生娃,没娃的时候就靠签到给点甜头,任务还没触发,也不知道得啥时候才有。 他不敢耽搁,麻溜穿上衣服,转头对李秀儿说:“秀儿,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托人买的东西到了,我去取回来。” “欸,路上慢点,注意安全!”李秀儿没多想,转身去炕边照看三个还在呼呼大睡的儿子,琢磨著蒸窝窝头当早饭。 李文东揣著布袋子快步出门,在巷口晃了一圈,趁没人注意,从系统空间拎出一件女式军大衣、一件男式的,一条大前门,还有十套洗漱用品塞进袋子,慢悠悠折回了家。 院里的全员大会向来在中院开,各家各户都搬著小板凳、长条凳,陆陆续续往中院凑。李文东刚进院,就被一堆热络的声音围住: “哟,李科长,这是出门买东西去了?” “李科长,我来帮你拎著唄!” “李科长早啊!” 一张张笑脸凑上来,跟昨天那副视而不见、冷眼旁观的嘴脸判若两人。李文东眼皮都没抬,压根懒得搭理这群趋炎附势的人,只对著站在一旁的许大茂点了点头,算打个招呼。 回屋把东西递给李秀儿收妥,两人各披了件军大衣,锁上门就往中院去——三个儿子还在炕上睡,厨房的锅里,窝窝头正冒著热气。 夫妻俩刚走到中院,就被一大爷易中海来了个下马威。他脸拉得老长,声音沉得很:“全院的人都在等你们俩,怎么著?当了厂里的领导,就敢摆架子了?这是四合院,不是你们科长办公室,就算你是厂里的领导,也得听院里三位大爷的话!” 这话一出,李文东当场就火了,眼一瞪骂道:“去你妈的!要开就开,不开老子立马走!你个老绝户,再敢对我们家嘰嘰歪歪,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捶死你?老子身上还有四颗子弹没取出来,一颗还在脑子里,打死你都算正当防卫,你信不信?”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院里的人瞬间脸色煞白,连大气都不敢喘。易中海更是被懟得哑口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愣是说不出一个字,中院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二大爷刘海中一看这空档,觉得表现的机会来了,立马站起来打圆场,清了清嗓子道:“行了行了,今天周末休息,这么早把大家叫起来,是对不住各位。但昨天院里出了那档子事,实在是骇人听闻,今天把大家聚齐,就是一起商量个解决办法!” 三大爷閆埠贵撇了撇嘴,心里暗自腹誹:骇人听闻?这词用得也太离谱了,没文化真可怕。 许大茂本就看贾家不顺眼,这会儿更是唯恐天下不乱,扯著嗓子喊:“二大爷说得太对了!这事儿就是骇人听闻!一家子无赖,趁李科长重伤,公然抢房子抢粮食,就该拉去吃花生米,直接枪毙!” 许富贵在旁边拉都拉不住,一脸无奈,凑到儿子耳边压低声音骂:“你混小子!这浑水也敢趟?赶紧闭嘴,再说话老子揍你!” 易中海缓过神,硬著头皮接话,脸上挤出点勉强的笑:“昨天那事,说到底都是误会。文东啊,你看能不能出个谅解书,让贾家罚点款就算了?东旭和贾张氏也被你们两口子打了,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別把关係闹太僵。” 许大茂又要起身喊,被许富贵一把捂住嘴,按回了板凳上。 李文东冷笑一声:“出谅解书也行,但是贾家得赔我的精神损失费!这事要是不能让我满意,实话告诉你们,贾东旭牢底坐穿,工作保不住,贾张氏那老婆子,直接遣返回乡下,聋老太太她那五保户,也別想保住!” 秦淮茹一听这话,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嚇得魂都飞了,哆哆嗦嗦站都站不稳。易中海也慌了——贾东旭可是他培养了多年的养老指望,这要是毁了,他后半辈子咋办? 他脸色难看地追问:“你要多少精神损失费?还有別的要求,一併说出来!” “这就对了嘛。”李文东挑眉,“贾家趁我重伤抢我房子,赔偿我三千块!另外,昨天这事,全院除了张大妈和大茂伸手帮了忙,其他人全在旁边冷眼旁观。以前我家借出去的吃的喝的,我不计较,就算了,但借出去的钱,必须一分不少还回来!要不然,我一个个跟你们清算,你们该知道,我有这个实力。” 这话一出,全院里的人瞬间炸了锅: “什么?不可能!” “我家哪有钱啊!” “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哪还有钱还债!” “我家都一个月没沾肉腥了!” 易中海心里飞快地盘算著:三千块不是小数目,但他是八级钳工,每月工资九十多,这些年也存了些,养老人要是就这么毁了,太可惜了。 他看了眼旁边哭得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秦淮茹,心一横——救!但这钱不能他一个人出,贾家也得出点,再说了,今晚让这小媳妇去地窖找他,也能捞点利息,不然平白拿这么多钱,太亏了!结个婚彩礼才十块,三千块,能娶三百个媳妇了! 他咬著牙道:“这数也太大了,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能不能少点?” “你他妈个老绝户,是不是就会说这句『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李文东瞪著他,“一个院的邻居,能干出趁火打劫抢房子的事?给不给?不给老子现在就走,懒得跟你浪费功夫!” 说著,他作势就要转身,易中海立马急了,秦淮茹更是慌不择路,跑过来就想抱李文东的胳膊,还一个劲往他胸口蹭。 李秀儿眼疾手快,上去就给了秦淮茹一巴掌,骂道:“你个贱人!再敢往我男人身上蹭,老娘打死你!” 易中海赶紧拉走秦淮茹,一边往家走一边说:“我回去拿钱,你们贾家也赶紧凑,先把东旭这事平了!” 秦淮茹哭丧著脸:“一大爷,我们家哪有钱啊,五口人就靠东旭一个一级工的工资27.5块过活,一分余钱都没有。” “你公公的赔偿金呢?先拿出来应急!” “那赔偿金早被我婆婆藏起来了,我根本摸不著……” 易中海没辙,只能咬著牙道:“这三千块,我先替你们贾家垫上,以后你们必须还我!今晚,你去地窖找我,我有话跟你说。” 秦淮茹哪能不明白这老色批的心思,可眼下为了救贾东旭,只能捏著鼻子答应下来。 没一会儿,易中海就捏著一沓崭新的钞票出来,狠狠塞到李文东手里,咬牙切齿道:“钱给你了,现在可以写谅解书了吧?” “急什么?还有事没办完。”李文东掂了掂手里的钱,“你是一大爷,得让全院的人,把借我家的钱全还上,要不然,谅解书想都別想。” 他顿了顿,补了句:“对了,你要是办不到,这三千块,不退。” 转头又对李秀儿说:“秀儿,把这些年你记的帐本拿过来,给三大爷——咱院的算盘精转世,算帐最利索。” 三大爷閆埠贵刚想摆手反驳,李文东晃了晃手里的一块钱,在他眼前晃了晃。 那一块钱像块磁石,瞬间勾住了三大爷的目光,他立马眉开眼笑,一把接过帐本:“行,这事交给我!” 见三大爷开始扒拉帐本算帐,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只能硬著头皮,挨个去劝说院里的街坊,让大家赶紧凑钱还债,嘴里还得不停打著圆场,只求李文东能顺顺利利写出那份谅解书。 第8章 这些年吸了我多少血? 李文东摸出一包大前门,抖出一支烟叼在嘴上,火柴盒“咔噠”一声燃起淡红色火苗,他凑上去深吸一口,烟雾缓缓吐出,就靠在墙根下慢悠悠等著。 閆解成眼尖,立马凑了过来,脸上堆著諂媚的笑,李文东瞥他一眼,递过去一支。 “谢壮哥!”閆解成忙接过来,点上后美美吸了一大口,眉眼都舒展开了。 閆解放见著这光景,也快步凑过来,紧跟著,刘氏三兄弟刘光齐、刘光福、刘光天也都围了过来,一个个眼神都黏在李文东的烟盒上。阎解旷年纪还小,倒是没凑过来凑热闹。 李文东瞧著这阵仗,无奈地把整包烟塞到閆解放手里:“拿去,给大伙散了。” “壮哥,局气!”閆解放接了烟,连声道谢,麻溜地给眾人分了起来。 等李文东抽到第三根烟时,阎埠贵终於扒拉完帐本,扯著嗓子喊了一声:“东子,算清了!咱四合院三十多户,一百多口人,前前后后一共欠你一千八百二十三块!” 这数字一出,李文东瞬间红了眼,攥著烟的手青筋暴起,猛地把菸蒂摔在地上狠狠碾灭,破口大骂:“我操你们妈了个比的!这些年,你们到底吸了老子多少血?!老子前些天遇著难事,一个个冷眼旁观,见死不救,合著好处都让你们占尽了是吧?” 他吼声震得院子里的人都缩了缩脖子,一旁的李秀儿倒是格外平静。 这些事,她早就跟以前的李文东说过无数次,可他总念著邻里情分,死活不听,如今这笔帐摆在明面上,还只是现金而已,那些年被借走的粮食、肉,压根都没算进去!两口子都是铁饭碗,日子却过得紧巴巴,原来全是被这群人给瓜分了! “你们这些畜生,今天要是不把钱还上,老子挨个整死你们,让你们在四合院彻底鸡犬不寧!”李文东目露凶光,那股子实打实的杀气,让院里的老老少少都嚇破了胆,没人再敢耍无赖,有钱的撒腿回家翻箱倒柜,没钱的腆著脸就往一大爷易中海跟前凑,求著他借钱周转。 他们本是打定主意不还的,以前仗著李文东老实,借他钱不过是找个由头,实则就是明抢,还专挑李文东和李秀儿发工资的日子来,每次都不多借,跟商量好了似的,把两口子的工资分刮乾净。 以前李文东被借走钱,回家两口子就置气,李秀儿无奈,只能一笔一笔记下帐,如今总算有了討回来的一天。 李文东心里把原主骂了千百遍,真是个窝囊废、软蛋,连自家人的日子都不顾,反倒去接济一群白眼狼!还好娶了李秀儿这么个贤惠的,天仙般的媳妇,换做別人,早捲铺盖跑了,这样的日子,谁能熬得下去? 这时阎埠贵搓著手凑过来,一脸討好,李文东掏出两块钱递给他,算是记帐的辛苦费,阎埠贵接了钱,两眼瞬间放光,嘴甜得很:“李科长,您真是太局气了!” 李文东瞥著院里的闹剧,易中海被一群人围著扯皮,被逼著借钱给他们还帐,突然觉得无比可笑,扯著嗓子笑道:“哈哈哈哈哈!原来一大爷这么有钱啊!全院这么多困难户,以前怎么不见你们找一大爷借钱?合著就欺负老子老实是吧?” 眾人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催著易中海借钱,易中海没法子,只能硬著头皮往外拿,前前后后又借出去一千多,总算凑够了一千八百多块,递到李文东手里。 李文东接了钱,转手就递给李秀儿,笑著道:“给我媳妇收著,我这里还有三千呢!” 这话一出,易中海心疼得肝都在疼,今天这一趟,前前后后花出去四千多块,那可都是他攒了半辈子的一半积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他强压著心疼,凑到李文东跟前:“文东,钱也还了,损失也赔了,这下可以写谅解书了吧?” “没问题啊。”李文东满口答应,脸上掛著笑,“我还亲自来派出所给他们作保,运气好的话,这几天就能放出来,你说我这售后服务,咋样?嘿嘿。” “售后服务?什么意思?”易中海听得云里雾里,一脸懵逼地问。 “你个文盲,跟你说也不懂。”李文东满脸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懒得解释。 李秀儿捏著那一千八百多块钱,手指都在抖,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为了这些钱,这些年她没少跟原主生气,委屈往肚子里咽,如今总算都要回来了。那些粮食、肉,她也不想再计较了,就当是行善积德,好人总有好报。 “秀儿,你在家照顾儿子们,我去趟派出所,很快就回来。”李文东拍了拍她的肩膀。 “欸,你小心点。”李秀儿抹了抹眼泪,应声回了家。 李文东斜睨著脸色铁青的易中海,又看了看一旁惴惴不安的秦淮茹,冷声道:“走吧,愣著干什么?还想让我请你们?” 易中海跟在后面,心疼得快喘不过气,四千多块,就这么打了水漂。 秦淮茹心里却打著小算盘,这一大爷是真有钱啊,以后贾家的日子,倒能靠著他接济接济。还有傻柱,每次见著她洗衣服,都在后面偷偷盯著她的屁股看,以后也能从他那弄点好处。至於李文东,这下是彻底指望不上了,还好今天借著还钱的由头,从易中海那借了三百块,抵了这些年借李文东的帐,也不算亏。 一行三人往南区派出所走去,孙所长一听李文东来了,立马亲自迎了出来,满脸热情地招呼,一问来意,得知是为了贾张氏三人的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猛地一拍桌子,大吼道:“易中海!秦淮茹!你们好大的胆子!是不是也想被拘留?居然敢威胁李文东同志,你们是想反了天了?!” 这一吼,嚇得易中海和秦淮茹腿肚子直哆嗦,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李文东见状,上前打圆场:“孙所长,您別生气,他们也没逼我,不仅赔了我的损失,还把这些年借我的钱都还清了。大家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太僵,就写了谅解书,您过目。” 孙所长接过谅解书,反覆確认了好几遍,又仔细询问李文东是不是真的自愿,见他眼神坚定,不像是被逼的,这才鬆了口,决定不上报,就在南区派出所內部处理。 最终的处理结果下来:聋老太太年事已高,且未参与主要衝突,直接放回去;贾张氏情节恶劣,拘留十天;贾东旭殴打英雄家属未遂,拘留两天,明天一早就放出来。 吩咐完,民警就去把聋老太太带了出来,易中海忙上前扶住她,领著人就准备走。 “慢著。”孙所长喊住他们,“罚款还没交呢!聋老太太在院里搞封建迷信那一套,扰乱邻里,罚款一百元。” 易中海一听,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咬著牙,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交了,又不死心地问:“孙所长,那贾东旭和贾张氏的罚款,是多少?” “贾东旭情节轻些,两百块,就当是惩戒。”孙所长面无表情,“贾张氏试图强占英雄房產,还强抢英雄家里的粮食,性质恶劣,罚款五百,一分都不能少。” 易中海一听,心彻底凉了,狠了狠心,转头对秦淮茹道:“贾东旭的罚款,我现在帮你交了,贾张氏的,让她把自己藏的私房钱拿出来交,我不管了!” 秦淮茹眼圈一红,立马哭唧唧地拉著孙所长的胳膊,哀求道:“孙所长,求求您,我能见一面我婆婆吗?跟她说几句话就行。” 孙所长看她哭得可怜,又念著李文东已经谅解,点了点头:“去吧,就十分钟,別耽误事。” 这边事情落定,李文东也没再多留,转身对著孙所长拱手告辞:“孙所长,今天劳烦你费心了,我就先回了。” 孙所长忙笑著摆手,亲自引著李文东往外走,一路送到派出所大门口,態度热络得很,拍著李文东的胳膊道:“文东,跟我客气什么!往后在这片区有任何事,只管跟我打个招呼,不管是啥麻烦,我亲自带人过去处理,保准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他心里早有自己的小九九,李文东可不是普通街坊,那是立了特等功的英雄,如今还是厂里的保卫科科长,既有荣誉在身,又有实打实的实力,这样的人物,趁早交好准没错,往后在所里的工作,说不定还能得他帮衬。 李文东听出他的善意,笑著应下:“那先谢过所长了,改日有空,我做东请你喝酒。我这边先回去了,家里还等著呢。” “好说!好说!”孙所长笑得眉眼弯弯,连连点头,“等你身体彻底恢復利索了,我亲自去你们四合院里找你,咱哥俩好好喝几杯,好好嘮嘮!哈哈!” 说著又站在门口,看著李文东的背影走远,才转身回了派出所。 第9章 天大的生意啊 李文东走在回家的路上,瞅著四下无人,心念一动便从系统空间拎出两只肥硕的老母鸡,沉甸甸的坠在手上,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估摸著中午,特等功的牌匾和奖金就得送到院里,这可是原生李文东这辈子唯一一次硬气的血性时刻,也算没白来这世上一遭。“放心吧,我会把秀儿和三个小子照顾得妥妥帖帖的。”他在心里默念一句,那股盘踞在脑海里的原生执念,终是慢慢消散,浑身都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舒坦,回家的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哟!李科长,这是又去买鸡了?” 刚拐进四合院,閆埠贵那道尖细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他那双算盘精似的小眼睛,透过厚厚的眼镜片,死死黏在李文东手上的两只老母鸡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股子贪婪劲儿藏都藏不住。 李文东笑眯眯的,语气隨意:“三大爷,这不是前段时间伤了身子,虚得很,不得补补?等身子养好了,还得去上任,继续保家卫国呢。” “那是那是,李科长可是咱院里的英雄!”閆埠贵连忙附和,话锋一转,又凑了上来,声音都带著点諂媚,“李科长,要不把鸡给我,让你三大妈给你燉了?她燉鸡那可是咱院的好手,小火慢煨,肉嫩汤鲜,保证你吃得满意,怎么样?” 那眼神,恨不得立马就把鸡从李文东手里抢过来。 李文东摆了摆手,笑著拒绝:“三大爷,下次吧,我媳妇还在家等著呢,就不麻烦三大妈了。”说完,抬脚就往自家走,半点不留余地。 閆埠贵一听“下次”两个字,眼睛瞬间一亮,整个人都激动了,连忙扯著嗓子喊:“好嘞李科长!就这么说定了!你可千万別忘,我记著呢!” 李文东脚下一个趔趄,心里暗骂一句:臥槽,嘴瓢了!跟这算盘精说什么下次,他指定能记一辈子,妈了个巴子! 一路快步走到自家门口,院里的街坊邻居这会儿都起来了,见了李文东,一个个都堆著笑脸热情打招呼,一口一个“李科长”“李英雄”的,听得人心里膈应。 李文东也只是淡淡点头示意,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帮人心里指不定怎么嫉妒恨呢,不过是面上功夫罢了,毕竟就像一大爷常说的,“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把脸撕得太难看。 推开门进屋,李秀儿一眼就看见他手上的两只鸡,连忙迎上来,语气里带著点嗔怪:“壮哥,你怎么又买两只鸡呀?昨天的剩菜还好多呢,够咱们家吃一天了,你这又乱花钱。” “哎呦,我的宝贝媳妇,放心,不花钱。”李文东捏了捏李秀儿的脸,语气宠溺,“孩子们都在长身体,正是吃好的时候,以后吃的方面你別管,只管把钱收好就行。诺,这三千块,你拿著。”说著,就从口袋里掏出从易中海那里要来的精神损失费,塞到李秀儿手里。 那厚厚的一沓钱,让李秀儿眼睛都亮了,却还是嘴上念叨著,手上却紧紧攥著:“你呀你呀,就会惯著我们。行,你去歇著,我去把鸡燉上,中午就能吃。” “好嘞,宝贝媳妇,两只都燉上,中午给张大妈和小宝端两碗鸡肉过去,多亏了大妈这段时间照拂咱们。” “欸,知道了。”李秀儿笑得眉眼弯弯,转身就扎进了厨房,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李文东则抬脚往里屋走,心里忍不住感慨:妈了个巴子,一穿越啥都配齐了,漂亮媳妇,三个大胖小子,简直是人生贏家! 里屋炕上,李龙、李虎、李豹三个小傢伙早就穿好了衣服,正扒著炕沿张望,见李文东进来,立马奶声奶气地喊:“爸爸!爸爸你回来了!” “嗯,老爸回来了。”李文东伸手揉了揉三个小子的脑袋,脸上满是温柔,“快下床,准备吃饭,中午你妈妈燉鸡,让你们吃个够。” 三个小傢伙一听有鸡吃,瞬间眼睛放光,昨晚上的红烧肉还在嘴里留著香味呢,今天居然还有,顿时兴奋地在炕上蹦躂,嘰嘰喳喳的,满屋子都是孩子的笑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很快,早饭摆上了桌,一盆窝窝头,一盘咸菜,还有一锅稀溜溜的小米粥。李文东拿起一个窝窝头咬了一口,粗糙的玉米面刺得嗓子生疼,嚼著都费劲。可看著李秀儿和三个小子吃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抢著啃窝窝头,他心里瞬间酸酸的,堵得慌。 原生李文东真是把日子过成了一锅粥,让老婆孩子跟著受了这么多苦。从今往后,有他在,定要让秀儿和三个小子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受半点委屈! “宝贝媳妇,吃完早饭,咱们去供销社扯点布料和棉花。”李文东放下窝窝头,擦了擦嘴,“给张大妈和小宝做一身,咱三个小子也各做一身新棉袄,这都入冬了,天越来越冷,可不能让孩子冻著。” 李秀儿愣了一下,隨即脸上笑开了花,连忙点头:“欸,听你的!”心里甜滋滋的,自家男人从鬼门关走了一趟,真是变了个人,对欺负自家的人心狠手辣,对家里人却温柔体贴,这才是她想要的日子啊。 一家五口吃完早饭,李秀儿就去隔壁叫张大妈了,今天星期天,小宝也不用上学。没一会儿,李秀儿就带著张大妈和张小宝进了屋,小宝怯生生地喊了一声:“乾爹。”喊完就红了脸,躲在张大妈身后,不好意思地抠手指。 “你这小子,还不好意思了?”李文东笑著招招手,“去,跟你三个弟弟玩去,中午有鸡肉吃。” “乾妈,您中午就在这吃,別回去了。”李秀儿拉著张大妈的手,语气亲热,如今她早就把张大妈当亲妈看待,连称呼都改了,“我和壮哥出去逛逛街,买点东西,回来正好吃鸡。” 李文东也跟著喊乾妈,不过是个称呼,心里把人当亲妈孝顺,比什么都强。 李秀儿把两只老母鸡收拾乾净,放进锅里,添上水,小火慢燉,没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淡淡的鸡肉香。 一切安排妥当,李文东和李秀儿就並肩出了门。 冬日的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两人手牵著手走在大街上,李秀儿好像有说不完的话,絮絮叨叨地说著家里的小事,说著三个小子的趣事,甚至还说起了院里的那些琐碎,李文东就安安静静地听著,时不时插一两句话,回应著她的话。 李秀儿嫁给李文东这些年,受的委屈实在太多了。娘家人嫌她丈夫窝囊,不待见他们;院里的街坊邻里要么欺负她,要么看她笑话;就连单位的同事,也总在背后嚼舌根,说她嫁了个窝囊废男人。这些年,她的日子过得太煎熬了,心里的苦没处说。 如今好了,拨开云雾见青天,自家男人成了英雄,还对她这般好,她心里的欢喜,恨不得跟全世界分享。 两人先去了鸽子市,这年头买啥都要票,没票有钱也白搭。李文东花高价买了几张布票和棉花票,又咬咬牙,花了两百五十块钱买了一张自行车票。李秀儿在一旁看得心疼坏了,拉著他的手直念叨:“太贵了,这钱省下来能买多少吃的啊,咱走路也挺好的。” 李文东笑著拍了拍她的手:“不贵,有了自行车,以后干什么去都方便,不用再跑腿受累了。” 买完票,两人直奔供销社旁边的车行,挑了一辆永久牌的二八大槓,黑色的车架,鋥光瓦亮,看著就结实。 李文东推著自行车,李秀儿挽著他的胳膊,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引来不少路人羡慕的目光。 隨后,两人又去供销社,扯了厚实的棉布,又买了上好的棉花,都是挑的最好的,给张大妈和小宝的,一点都不比自家孩子的差。 院里会做棉袄的女人多,买完这些,两人就心满意足地往回走。 刚进四合院,就看见閆埠贵跟个守门员似的,杵在院子大门口,眼睛滴溜溜转,专盯著来往的人。见李文东两口子回来,手里还提著一大包东西,旁边还多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他立马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堆著殷勤的笑:“李科长,李秀儿,这是买啥好东西了?一大包的,哟,还买自行车了!这可是稀罕物件啊!” 李秀儿本来懒得搭理他,刚想扭过头,李文东却先开了口,语气平淡:“三大爷,家里三个小子的棉袄破了,扯点布料和棉花,给孩子做身新的,过冬穿。” 閆埠贵一听,眼睛立马又亮了,算盘珠子在心里打得噼啪响,连忙凑上来:“那感情好啊!李科长,你三大妈可是咱院做棉袄的能手,针脚细,做得又暖和,这活交给她,保证让孩子们穿得舒舒服服的!隨便给点手工费就行!” 李文东看了他一眼,心里觉得好笑,倒是也不推辞:“行,那就麻烦三大妈了。我家三个小子,还有张大妈和张小宝的,布料和棉花都在这里,手工费你看多少合適?” 閆埠贵心里琢磨著,张嘴就来:“三块?三块钱就行!”说完,又怕李文东嫌贵,连忙补充,“要是觉得贵,两块也行!两块就够了!” 他那急不可耐的样子,看得李文东忍不住笑了。“行了,不用三块两块的,给你五块。”李文东把手里的大包递到他手上,语气乾脆,“把活做好,別偷工减料,完工了我给你结帐。” 五块钱!閆埠贵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一脸的不敢置信。要知道,这年头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二三十块,五块钱的手工费,可是天大的生意了! 等李文东和李秀儿走远了,他才猛地反应过来,巨大的惊喜砸得他晕乎乎的,转身就往家里跑,扯著嗓子喊:“孩他妈!快出来!快来!有大生意!天大的生意啊!” 身后,李秀儿伸手掐了掐李文东腰上的软肉,嘴上嗔怪著,语气里却没半点真生气:“你个败家爷们,我和张大妈都会做棉袄,在家做做就得了,你还非要花钱找三大妈,还非要花钱找三大妈,五块钱呢,多浪费。” 李文东反手握住她的手,捏了捏,笑著道:“花点钱省事儿,你也不用受累。再说了,那点钱算什么,以后咱日子好了,不差这点。” 李秀儿心里甜滋滋的,嘴上还念叨著,可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了。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把彼此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温馨又安稳。 这日子,终是越过越有盼头了。 第10章 鸡肉味的屎,吃不吃? 两口子刚推门进屋,浓郁的鸡肉香就裹著热气扑面而来,醇厚的肉香混著淡淡的料香,飘得满屋子都是。抬头看日头,堪堪到了晌午,正是吃饭的时辰,一切都赶得正好。 “文东,刚才秦淮茹过来了。”张大妈一边解著身上的围裙,一边皱著眉说,“张口就说要端一碗鸡肉给后院聋老太太,我说鸡还没燉好,又说这鸡本就不是我的,没敢应她。我估摸著,她指不定一会还得过来缠磨。” 张大妈这话一出,李秀儿俏生生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气鼓鼓地跺了下脚,伸手就掐住李文东腰上的软肉,轻轻拧著,嘴里嗔骂:“都是你,都是你以前惯的她臭毛病!咱家里好不容易吃顿肉,她倒好,鼻子比狗还灵,闻著味就凑过来了!” 李文东被掐得齜牙咧嘴,心里却也满是无奈,甚至还有点震惊——这年代的人,脸皮是真够厚的。但转念一想,也难怪,这年头日子太苦了,顿顿能吃上窝窝头就不错,肉更是逢年过节才能见著的稀罕物,也难怪秦淮茹会这般上赶著蹭。 没多会儿,饭菜就摆上了桌,除了燉得软烂脱骨的鸡肉,还有早上剩下的窝窝头,一家子加上张大妈和张小宝,围坐在一起,倒也热闹。三个小子早就馋坏了,小手抓著鸡腿就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流油,张大妈也被李秀儿劝著多吃,眉眼间都是笑意。 刚吃了没几口,院门就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节奏急冲冲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李秀儿当即放下筷子,脸一沉就要去开门,李文东连忙伸手拉住她,摇了摇头——可別把自家媳妇气坏了,这种糟心事,还是他来处理。 他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脸冷著,语气没半点客气:“有事?” 秦淮茹站在门口,脸上堆著刻意的笑,手里还端著一个空碗,说得理直气壮:“壮哥,我来给后院聋老太太端鸡肉呢,燉好了吧。”那模样,仿佛来端鸡肉是天经地义的事。 李文东看著她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扯著嗓子懟回去:“哦?巧了,这鸡肉刚够我们一家人吃的,没多余的。你要是真孝顺,回去问问那老畜生,鸡肉味的屎,她吃不吃?” 这话又狠又直接,秦淮茹的脸瞬间白了,尖著嗓子喊:“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聋老太太是咱院里的老祖宗,给她端碗鸡肉怎么了?敬老爱幼不是理儿吗?” “敬老爱幼?”李文东冷笑一声,抬手就指著她的鼻子,火气直冒,“你他妈的还没涨教训是吧?还想搞封建社会那套倚老卖老?行,你等著,老子现在就去派出所,让民警同志来评评理,看看是谁家天天占別人便宜,还敢拿老祖宗当幌子!” 这话一出,秦淮茹瞬间就蔫了,想起前些天李文东连易中海都敢懟,还拿了特等功,派出所那边指定有交情,小腿肚子嚇得跟筛糠似的,抖个不停,哪里还敢硬气。 “別、別啊壮哥,我错了,我这就走,这就走!”她忙不迭地赔罪,端著空碗,哆哆嗦嗦地转身就跑,连头都不敢回,生怕李文东真的去派出所告她。 李文东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啐了一口,砰的一声关上门,转身回屋。屋里的人都看呆了,回过神来,张大妈笑著摆手:“行了行了,彆气了,咱接著吃,这下清净了。” 一家子这才安安稳稳地继续吃饭,三个小子没受半点影响,依旧吃得狼吞虎咽,满屋子都是欢声笑语。 而后院聋老太太家里,此刻却是鸡飞狗跳。得知李文东不仅没给端鸡肉,还骂了她一顿,聋老太太当场就撒起了泼,尖叫著把一大妈刚端来的稀饭和窝窝头狠狠扫在地上,碗碟碎了一地。一大妈站在一旁,一边抹著眼泪,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地上的狼藉,心里满是委屈,却又不敢吭声。 这边吃完午饭,李秀儿和张大妈带著孩子收拾碗筷,李文东则走到厨房,看著那口大水缸,心念一动。他四下看了看,见没人注意,便假装打水,悄悄把系统空间里的灵泉水引了出来,灌满了整整一缸。这灵泉水能强身健体,家里人天天喝,身子骨肯定能越来越好,只是具体效果如何,还得慢慢看。 弄完后,他把李秀儿叫到厨房,郑重其事地嘱咐:“媳妇,以后家里这大水缸的水快见底了,就跟我说一声,我来打水,不用你动手。” 李秀儿哪里知道其中的门道,只当是自家男人心疼她,不想让她乾重活,心里甜滋滋的,连忙点头:“欸,知道了,都听你的。”说完,还踮起脚,在李文东脸上亲了一口,羞红了脸。 李文东的屋子在中院南边,整整五间,三间正房宽敞明亮,两间耳房小巧实用,在四合院里也算是独一份的宽敞。而这五间房子后面,还有一个废弃的小院,荒草丛生,约莫有两亩多地的样子,平日里没人打理。李文东心里盘算著,这院子不知道是不是归自己的,等有空了就去街道办问问,把地契手续办下来——就算不是,花钱买也要弄到手。以后在这院里盖几栋小二楼,独门独院的,正好金屋藏娇。 他这多子多福系统的金手指,摆明了就是让他开后宫的,李秀儿再好,再能生,也生不了几十上百个孩子。多娶几个贤惠的,开枝散叶,多子多福,才不辜负这金手指。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收敛了心思——这年头可不是乱来的,乱搞男女关係,轻了挨批斗,重了可是要吃花生米的,还是得谨慎点。等以后自己的实力够强,子嗣多了,成了无人敢惹的存在,自然就能无视这些规则,到时候,老子就是规则! 心里打著算盘,日子却还要照常过。这年头的娱乐项目少得可怜,没有电视没有手机,吃过午饭,实在閒得发慌,李文东从抽屉里摸出两盒烟,揣在兜里就出门了。 院里的年轻小伙们正聚在槐树下晒太阳,他凑过去,见人就散烟,和他们天南海北地吹牛逼,倒也打发时间。想起许大茂那傢伙,昨天跟著他爹下乡放电影去了,倒还挺可惜的,那傢伙嘴贱归嘴贱,有他在,院里倒还能热闹点,少了他,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一盒烟的功夫,院里的年轻人都被李文东哄得乐呵呵的,谁都觉得这李科长如今不仅本事大,为人还爽快,比以前那闷葫芦样子討喜多了。等两盒烟散完,日头也偏西了,李文东便回了屋,一进门就闻到了晚饭的香味。 晚上吃过饭,洗漱完毕,两口子躺在床上,说著悄悄话。李秀儿靠在李文东怀里,絮絮叨叨地说著家里的琐事,李文东听著,忽然想起老丈人家,便隨口问:“媳妇,咱爸咱妈那边是做什么的?还有那四个大舅哥,我就过年见过几次,看著都挺厉害的样子。” 李秀儿点了点头,轻声说:“咱爸妈你就別问了,到时候你自己发现去,不过四个哥哥倒是可以说。大哥二哥在部队,一个营长一个连长,三哥在工业部,四哥在宣传部,都是正经的公家饭。四个嫂子也不差,都在各个部门上班,个个能干。” 顿了顿,她又嘆了口气:“就是以前,他们都看不上你,每年初二回娘家,也就吃顿饭,他们商量事,从来都把你支开,不让你掺和。不过对我,倒是疼得很,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李文东听著,心里暗暗嘆气。这还有一个月就过年了,按规矩初二得回娘家,一想到那四个大舅哥看不上自己的眼神,他就头大,压根不想去。可不去又不行,毕竟是岳父岳母家,还有李秀儿的面子在。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到时候再说。 他把李秀儿搂得更紧了,轻声道:“没事,以后有我在,他们不会再看不起咱了。等过年回去,我让他们看看,你男人现在是什么本事。” 李秀儿靠在他怀里,听著他沉稳的心跳,心里满是安稳,轻轻“嗯”了一声,眉眼弯弯,很快就伴著他的呼吸,沉沉睡去。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馨又静謐,这日子,正一点点朝著越来越好的方向走。 第11章 震惊全院 “壮哥!壮哥快醒醒!天大的好事砸门上咯!” 许大茂的大嗓门跟敲锣似的,隔著门板往屋里钻,把睡梦中的李文东吵得一个激灵。 他揉著惺忪的睡眼,隨手捞过裤子套上,踩著鞋拉开门栓,一抬头就愣了——自家门口挤得水泄不通,街道办的王主任、派出所的孙所长打头阵,院里的三位大爷、三位大妈跟在旁边,剩下的街坊邻居把过道堵得严严实实,就连平时总是忙的傻柱,今儿也杵在人群里,毕竟星期天不用上班,全院老少竟都聚齐了。 屋里的李秀儿听见动静,也赶紧麻利地穿好衣服,两口子一前一后走出屋,脸上还带著刚睡醒的些许茫然。 “李文东同志!恭喜你啊!”王主任率先上前,脸上笑开了花,扬了扬身后工作人员手里的红漆木匾,“你这『英雄之家』的牌匾刚从木匠铺做好,我生怕晚了一步,立马就给你送来了!” 话音刚落,孙所长就哈哈大笑地接话,手里捧著红皮证书和一个信封,喜气洋洋:“这还不算巧!上级部门刚把你的特等功证书和奖金批下来,我正往这赶,好傢伙,刚到巷口就碰见王主任了,这不是双喜临门嘛!” 李文东神色沉稳,抬手跟两位领导握了握,语气诚恳:“各位领导过奖了,保护国家財產,守护街坊邻里,本就是每个公民该做的事。我只是恰巧遇上了,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这么做的。下次再碰见这种事,我照样冲在前头。” 这番话听得王主任连连点头,满脸讚许:“你这觉悟,真是太高了!我这个街道办主任,都自愧不如啊!” “可不是嘛!”孙所长拍著李文东的肩膀,满眼欣赏,“李文东,要不是你现在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科长,我挖都得把你挖到派出所来!!” 眾人跟著凑趣,一片热闹声中,有人搬来梯子,小心翼翼地把烫金的“英雄之家”牌匾,端端正正掛在了李文东五间正房的正中间,红底金字,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李秀儿捧著那本红彤彤的特等功证书,宝贝得不行,转身就进屋把证书摆在了堂屋最显眼的八仙桌上,胸脯挺得高高的,眉眼间的骄傲藏都藏不住——刚才孙所长把那个厚信封塞给她时,她偷偷捏了捏,足足五百块,说是上面领导特批的英雄奖励,这可是笔巨款! 李文东看著眼前的光景,心里门儿清:这是上面要树立典型了,自己恰巧赶上了这个风口,倒是赶巧了。 人群的角落里,贾东旭蔫头耷脑地站著,今早刚从派出所放出来。 前几天被收拾的那顿还没好,上下各四颗牙,一共八颗全没了,现在只能喝点稀粥,窝窝头根本嚼不动,半边脸肿得跟馒头似的,一双眼睛死死盯著李文东,那股子怨恨恨不得化作刀子,把李文东凌迟了——若眼神能杀人,李文东怕是早成了筛子。 易中海就站在贾东旭旁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看著李文东如今的风光,心里翻江倒海:这个以前在院里不起眼的傻大个,现在翅膀硬了,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这两天为了保贾东旭,他花那么多钱,损失惨重,心里的火气和憋屈快憋炸了。 王主任和孙所长又跟李文东聊了几句,叮嘱了些话,便带著工作人员先走了。院里的街坊邻居见状,立马围上来,脸上全是諂媚的笑容,嘴里的恭维话一句接一句。 “李科长,您这可是一步登天了,前途无量啊!” “可不是嘛,英雄之家,特等功,这荣誉可不是谁都能得的!李科长,这么大的喜事,不得摆几桌请大伙沾沾喜气?” “李科长以后可得多关照关照我们这些老街坊啊……” 一声声“李科长”喊得亲热,以前那些对他算计的人,现在个个点头哈腰,眼里满是尊敬。这副趋炎附势的模样,看得易中海和贾东旭牙痒痒,心里的嫉妒和怨恨快溢出来了。 忍了又忍,易中海实在压不住心里的火气,阴惻惻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了热闹的人群里:“我看你这英雄称號,怕是名不副实吧?” 贾东旭见状,也壮起了胆子,跟著附和,声音尖酸:“就是!指不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把王主任和孙所长都骗了!我要去举报你,你这英雄是假的!” 两句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傻愣愣地看著易中海和贾东旭,眼里满是不敢置信——这俩人怕不是疯了?李文东现在是上面钦点的英雄,特等功获得者,街道办和派出所都捧著,他俩居然敢当眾质疑,还说要举报?这不是茅房里点灯——找屎吗? 最怕的就是这种全场死寂的场面,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而李文东的脸色,在这死寂中一点点沉了下来,眼底的寒意一闪而过。没等眾人反应过来,他已经快步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易中海脸上! “啪!” 一声脆响,响彻整个四合院。 易中海被这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个圈,嘴里喷出两颗后槽牙,捂著腮帮子嗷呜一声,疼得直咧嘴,整个人都懵了。 李文东根本没停手,转手对著贾东旭就是一记重拳,结结实实砸在他肿著的脸上! “嘭!” 贾东旭本来就肿著的脸,这下更肿了,嘴里又是一阵腥甜,八颗牙齿混著血沫子直接吐了出来,溅了一地。 成年人一共才三十二颗牙,这才几天功夫,贾东旭就没了十六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捂著嘴瘫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打滚哀嚎。 易中海彻底呆住了,眼神里满是错愕和不敢置信——他不过是说了两句质疑的话,李文东居然敢当眾动手?还是对他这个一大爷动手? 李文东瞥了一眼地上的两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在手指间晃了晃。 刘光福眼疾手快,立马从人群里钻出来,一溜烟跑到李文东跟前,接过那块钱,连句谢谢都顾不上说,扭头就往巷口跑——他知道李文东要他干嘛,这可是巴结李科长的好机会! 閆解成站在旁边,气得直跺脚,心里把刘光福骂了八百遍:这孙子,居然敢抢他的生意! 李文东看著刘光福跑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小子,倒是有眼力劲。 他低头看著捂著脸的易中海,又扫了一眼在地上打滚的贾东旭,声音冷得像冰,字字诛心:“你他妈敢侮辱我?老子为了保护国家財產,跟敌特拼命,命都差点没了,你倒好,在这说风凉话?是不是活腻歪了,想死?” 话音落,李文东抬脚就踹,对著易中海和贾东旭一顿拳打脚踢。两人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著头挨揍,惨叫声此起彼伏。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閆埠贵就站在旁边,嚇得腿肚子都打颤,连拉架的胆子都没有。 他俩也懵了,实在想不通,易中海和贾东旭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敢在这节骨眼上招惹李文东,这不是自討苦吃吗? 前两天刘海中刚被李文东一巴掌扇掉两颗后槽牙,现在腮帮子还隱隱作痛,他可不敢上去触霉头。 李文东打了半晌,直到心里的火气消了,才停下手,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一根,靠在门框上,缓缓抽著,云淡风轻,仿佛刚才动手的不是他。 没过多久,刘光福就带著王主任和孙所长火急火燎地跑回来了,路上早就把易中海和贾东旭当眾侮辱英雄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两位领导一听,当场就气炸了,七窍生烟,脚步都快了几分。 “反了天了!”孙所长一进院,看见地上鼻青脸肿的易中海和贾东旭,又看了看面色平静的李文东,当即怒喝,“来人!把易中海和贾东旭拷上带走!竟敢当眾侮辱国家英雄,目无王法,必须严惩!” 两名公安立马上前,掏出手銬,“咔嚓”两声,就把易中海和贾东旭拷上了。两人疼得齜牙咧嘴,还想辩解,却被公安推搡著,根本说不出话。 王主任走到李文东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满脸歉意:“李文东同志,让你受委屈了。这事我立马跟你们红星轧钢厂的领导反应,绝对不会让拼死保卫国家財產的英雄,受这种窝囊气!你放心,这事我给你做主!先这样,我们先把这俩人带回去处理,后续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李文东点点头,说了声“麻烦领导了”。王主任又安慰了几句,便和孙所长一起,带著公安押著易中海和贾东旭走了。看著两人被押走的背影,院里的人心里一阵唏嘘,没人敢同情,只觉得他俩是自作自受。 这边刚走,二大爷刘海中就凑了上来,脸上堆著諂媚的笑,点头哈腰的,丝毫不见前两天被扇巴掌的怨气前两天被扇巴掌的怨气——那点疼跟眼前的机会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他凑到李文东跟前,压低声音:“李科长,您看这易中海,当眾侮辱国家英雄,犯了大错,这一大爷的位置,他肯定是坐不住了,根本不適合再当一大爷了!” 李文东看著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忍不住觉得好笑,挑眉看著他:“二大爷,听你这意思,是想更进一步,坐这个一大爷的位置?” 刘海中被戳穿了心思,也不尷尬,嘿嘿笑著点头:“李科长明鑑!我也是为了院里著想,想著能为街坊邻居多办点事。这院里的联络员人选,我知道不是您能直接定的,但是您在王主任面前说得上话,要是您能给街道办王主任提个建议,那我就感激不尽了!” “这事儿嘛,倒也不是不行。”李文东慢悠悠地抽了口烟,吐出烟圈,“院里的事,本就该选个靠谱的人管著,易中海確实不合適。我跟王主任提一句,倒是没问题。” “哎!谢谢李科长!谢谢李科长!”刘海中一听,激动得脸都红了,连连作揖,嘴都合不拢了,“您放心,我要是真能当上一大爷,肯定好好干,绝对不让您操心,院里的事都给您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李文东摆了摆手,没再多说。刘海中识趣,立马转头对著院里的人大声喊:“大伙都散了吧!別在这围著了,耽误李科长休息!李科长刚立了功,还受了委屈,得好好歇歇!” 眾人见状,也不敢再多留,纷纷说著客套话,三三两两地散了,只是走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头看一眼那掛在正房中间的“英雄之家”牌匾,眼里满是敬畏。 今儿这事儿,可把全院的人都震懵了。这年头没什么娱乐项目,李文东立特等功、掛英雄牌匾,当场揍了易中海和贾东旭,最后俩人被公安拷走的事,怕是能被院里的老街坊们,添油加醋地说上一个月,都不带重样的。 第12章 傻柱色迷心窍 人群作鸟兽散,四合院里的喧闹渐渐褪去,只留下秦淮茹瘫软在地上,看著李文东的方向,眼底满是绝望。她咬著牙撑著身子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扑到李文东跟前,话没说一句,膝盖一弯就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咚”的一声,听得旁边的傻柱心都揪紧了。 “李科长,求求你,饶了东旭吧!”秦淮茹的声音带著哭腔,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顺著白净的脸颊砸在地上,那副淒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得心软几分。 李文东瞥了她一眼,心里暗笑,这演技不去天桥唱戏真是可惜了,下跪、落泪、哀求,一气呵成,半分破绽都没有。 他冷著脸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她的拉扯,语气毫无波澜:“秦淮茹,別来这套。易中海和贾东旭是什么下场,都是自找的。我前脚刚给贾东旭写完谅解书,把他从派出所捞出来,后脚他就又作死进去了,这能怪我?” 这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秦淮茹头上,她张了张嘴,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只能无助地跪在原地,双手绞著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肩膀微微颤抖,哭得更凶了。 一旁的何雨柱看得心都碎了,四合院里只要秦淮茹一露出这副模样,他就跟丟了魂似的,心甘情愿被她拿捏,哪怕知道自己是被吸血的冤大头,也半点捨不得她受委屈。 他往前迈了两步,想扶秦淮茹起来,又碍於李文东的脸色,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李文东,满脸恳求。 李文东瞧著傻柱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嘆气,这货平时在院里横得跟二愣子似的,精得跟猴儿一样,怎么一碰上秦淮茹,智商就直接清零了?真是恨铁不成钢。 “壮哥,你就帮帮秦姐吧!”何雨柱终於憋出一句话,声音都带著急,“东旭哥要是真进去了,厂里的工作肯定保不住,秦姐家里老的老、小的小,这一家子可怎么活啊!” 他这话刚落,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嗤笑。许大茂昨晚跟著他爹许富贵从放电影的乡下赶回来,离得近,骑了一夜也没歇著,赶回家了,正好撞见这齣戏,索性没走,就靠在墙根看热闹。 此刻见傻柱上赶著当冤大头,当即忍不住开口戳穿:“傻柱,这事儿跟你有半毛钱关係?你他妈是不是真傻?人家秦淮茹都结婚了,俩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天天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转,眼睛都快黏人身上了,你以后还想不想结婚了?” “孙子,你他妈找打!”傻柱本就心焦,被许大茂一激,当场就红了眼,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动手。许大茂早有准备,见他这架势,扭头就跑,边跑还边喊:“傻柱你敢打我?我告到街道办里去,让你丟了厨师的饭碗!” 傻柱被气得原地跳脚,却也不敢真追上去,只能狠狠踹了一脚墙根,回头又继续求李文东:“壮哥,算我求你了,你不帮秦姐,就当帮帮我成不?” 李文东看著他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骂道:“你他娘的到底图个啥?图秦淮茹屁股大,能生养?还是图天天给人当便宜爹,替贾东旭养孩子?滚蛋,別在我跟前碍眼,再废话小心我揍你,看见你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就烦!” 一旁的李秀儿听著这话,眼角狠狠一抽,偷偷白了李文东一眼,心里暗自嘀咕:屁股大?老娘的屁股不比秦淮茹的翘,不比她的大?女人的攀比心刻在骨子里,哪怕是一句无心之语,也能让她心里泛起小嘀咕。 李文东骂完,懒得再看傻柱和秦淮茹一眼,转身就往自己屋里走。李秀儿又狠狠瞪了愣在原地的傻柱和瘫坐在地上的秦淮茹一眼,那眼神里的嫌弃明晃晃的,隨后也抬脚跟上李文东的脚步,进了屋。 屋里的气氛瞬间缓和下来,李秀儿上前伸手抱住李文东的胳膊,柔声问道:“壮哥,现在怎么办啊?一大爷和贾东旭这又被抓进去了,这事闹得这么大,厂里怕是不会轻饶。” “什么怎么办?”李文东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淡然,“还能怎么办,该怎么罚就怎么罚。” “那易中海呢?他可是八级钳工,厂里的技术骨干。”李秀儿追著问道,四合院里的人都靠著厂里吃饭,八级钳工的分量,她比谁都清楚。 “他啊,”李文东嗤笑一声,“关几天,罚点钱是跑不了的,估计还得降几级工资,不过厂里离不了他这手艺,就算降了级,还得让他干八级工的活,说白了,就是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 “那贾东旭呢?”李秀儿打破砂锅问到底,贾东旭那性子,她早就看不顺眼了,仗著有易中海撑腰,在院里横得很,这次栽跟头,也是咎由自取。 “他?”李文东挑眉,语气里满是不屑,“能保住工作就烧高香了,就算保住了,估计也得从学徒工重新做起,这辈子別想再往上爬了。”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不过这些都是我的猜测,厂里还没下通知,你別瞎操心,也別往外说。” “知道了。”李秀儿点了点头,不再多问,柔声说道,“那我去厨房做饭了,你忙活一早上了,也累了,歇会儿。” 说完,李秀儿便转身去了厨房,屋里终於只剩下李文东一个人,他这才鬆了口气,想起今天早上还没来得及看的系统每日签到奖励,当即在心里默念一声,调出了系统面板。 “叮!恭喜宿主完成每日签到,获得奖励:大白兔奶糖10公斤,水果糖10公斤,大黑拾10张,茅台一箱。”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里响起,李文东看完奖励,眼睛瞬间亮了,直呼好傢伙!这年头,糖可是紧俏货,凭票供应,有钱都买不到,不管是家里的孩子,还是院里的女人,见了糖都挪不动脚。更別说还有大黑拾和茅台,茅台这可都是硬通货,在市面上比钱还管用。 只是这么多东西,平白无故出现在家里,肯定会引人怀疑,必须得找个藉口出去转一圈,假装是外面弄来的,才能掩人耳目。李文东当即走到厨房门口,跟李秀儿打了个招呼:“我出去一趟,办点事,晚点回来。” “好,路上小心点。”李秀儿隨口应道,也没多问,她向来信任李文东。 李文东点点头,抬脚走出家门,刚推开院门,就撞见了鬼鬼祟祟的何雨柱。他正从秦淮茹家的门里钻出来,手里还攥著一块皱巴巴的手帕,显然是刚从里面出来,脸上还带著几分慌乱和潮红。 四目相对,傻柱的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从耳根红到脖子,眼神躲闪,不敢看李文东,连招呼都没敢打,跟被抓包的小偷似的,低著头一溜烟就衝进了自己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生怕李文东追问。 李文东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挑了挑眉,心里暗自腹誹:这傻逼,不会真的趁贾东旭被抓进去,把秦淮茹给办了吧?贾东旭那短命鬼还没死呢,这傻柱的胆子,现在越来越大了? 他摇了摇头,懒得管这俩人的烂事,抬脚走出了四合院,直奔外面而去,心里盘算著该怎么把系统奖励的东西顺理成章地弄回家。 第13章 好,好,好 李文东压根没搭理何雨柱那傻逼,长腿一抬跨上二八大槓,车铃叮铃一响,径直出了四合院。他先拐去了鸽子市场逛了一圈,隨后又绕路往南区派出所去了。 刚进派出所大院,就被值班的人认了出来,笑著迎上来:“李科长,您怎么来了?是不是来问易中海和贾东旭那俩的处理情况啊?” “哪能啊,”李文东摆了摆手,脸上掛著隨和的笑,“就是路过,刚在鸽子市场顺手买了点糖,过来看看你们,也看看孙所长。” 说著,他就从隨身的粗布袋子里抓了两大把糖,一把奶香浓郁的大白兔,一把五顏六色的水果糖,不由分说就塞进了对方手里,又转身找到孙所长,同样塞了满满一口袋。 “哎呦喂!使不得使不得!”孙所长连忙推辞,笑著摆手,“你这糖留著带回家给孩子吃啊,你家那三个虎头虎脑的小傢伙,哪回见了糖不眼馋?” “嗨,没事,孙所长,我买的多,一大袋子呢,不差这点。”李文东拍了拍布袋子,笑得爽朗,“你带回家,让嫂子和孩子也尝尝鲜。不跟你嘮了,秀儿在家做好饭等著呢,我得回去了,拜拜了你嘞!” 话音落,他已经跨上自行车,脚下一蹬,车轮滚滚就出了派出所,只留孙所长捏著满口袋的糖,站在原地摇头笑。 这小子,自从上次勇斗敌特重伤出院,那变化可不是一星半点,以前闷葫芦似的,还窝囊废,现在活络通透,还懂人情世故了。 孙所长心里门清,李秀儿也是所里的女公安,李文东那点过往和如今的改变,他多少都清楚,只觉得这小子终於是活明白了。 这边李文东蹬著自行车回了家,一进门就把布袋子往桌上一放,抓出一大把大白兔奶糖,朝著三个儿子招了招手:“龙龙、虎子、豹子,过来,爸给你们带好吃的了。” 李龙、李虎、李豹三个小傢伙一听,立马顛顛地跑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文东手里的奶糖,瞬间就亮了。自打出生,家里就从没这么大方过,糖这东西,向来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尝上一两颗,解解馋罢了,哪见过这么多奶糖堆在手里。三个小子兴奋地接过来,剥了糖纸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奶香在嘴里化开,小脸上满是满足。 李秀儿从厨房端著菜出来,看著这一幕,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心里甜滋滋的,像是也塞进了一颗大白兔,从嗓子眼甜到了心窝里。自家男人,终於是越来越靠谱了。 而此时,一座隱在老城区的深宅大院里,气氛却是格外热烈。五十多岁的李振华坐在主位上,手里捏著一份厚厚的文件,正一字一句地看著,文件上事无巨细地记录著李文东从勇斗敌特重伤昏迷,到出院回归四合院后的种种言行,哪怕是一句隨口的话、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写得明明白白。 看著看著,李振华猛地一拍桌子,连说三声:“好!好!好!” 一旁的丈母娘也笑得眉开眼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大厅两侧的椅子上,还坐著四个男人,两个身著笔挺的军装,身姿挺拔,两个穿著黑色中山装,戴著眼镜,气质沉稳。若是李文东此刻在这里,一眼就能认出,这几位正是他的老丈人李振华、丈母娘,还有他那四个大舅哥。 “没想到,以前那个窝囊废,竟能有这么大的变化!”大舅哥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感嘆,“这他娘的才叫男人,才配得上咱秀儿!” 其余三个大舅哥也纷纷点头附和,想起以前李文东那副唯唯诺诺、没个男子汉样子的模样,没少让他们李家上下气不打一处来,谁能想到,一场生死劫,竟让他彻底脱胎换骨,跟变了个人似的。 李振华放下文件,目光扫过四个儿子,沉声道:“你们几个,这段时间都抽点时间回家一趟,把秀儿他们一家子也接回来,咱李家好好聚聚。我好久没见我那三个宝贝外甥了,怪想的。你们也把媳妇、孩子都带上,热热闹闹的才像个家。” “是!”四个大舅哥齐声应下,老父亲的话,在他们这儿从来都是言出必行,没人敢有半句推辞。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谁都知道,李振华可不是一般人,那是从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老革命,一身的伤病都是打仗落下的,如今虽因年纪和伤病退居幕后,却是武装部的一把手,威严依旧。 说起李文东这老丈人一家,那基因是真的好,个个都是一米八五以上的大高个,就连李振华上了年纪,身形依旧挺拔,半点不显佝僂。 也难怪李秀儿能长到一米八的大个子,英姿颯爽,而李文东本身也是一米九的壮汉,往那一站,跟李秀儿站在一起,那叫一个登对。 这边李文东在家吃完晚饭,看著妻儿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琢磨开了。 他那空间里的灵泉宝贝,总不能一直藏著掖著,得好好开发利用起来。往后在社会上,少不了人情往来,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更多的是人情世故,这灵泉就是最好的敲门砖。 思来想去,李文东觉得用灵泉泡酒最合適。往后送礼,就说自己偶然得了个强身健体的老秘方,泡出来的酒养人,既不暴露灵泉的秘密,又能送得合情合理,没人会起疑。 他又琢磨著,以后得隨身带个大布袋子,手伸进去拿空间里的东西,借著布袋子的遮挡,神不知鬼不觉,再也不用担心被人看出端倪。 说干就干,李文东跟李秀儿打了声招呼,说出去办点事,就揣著钱出了门,直奔街上的酒馆而去。 酒馆里人来人往,吆喝声不断,李文东一进门,就对著柜檯后的伙计沉声道:“伙计,把你们老板叫出来,我有笔生意要跟她谈。” 那伙计抬眼一看,只见眼前的男人人高马大,身形魁梧,一身彪悍的气息扑面而来,眼神沉稳,不像是来找茬的,却也不敢怠慢,连忙点头:“您稍等,我这就去叫老板。” 没一会儿,就听见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从后堂传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走了出来。她生得一副成熟美艷的模样,眉眼含俏,肌肤白皙,一身碎花旗袍裹著曼妙的身段,走起路来摇曳生姿,一双眸子看向李文东时,眼波流转,竟带著几分拉丝的柔媚。正是酒馆老板尤莉。 尤莉心里暗自惊嘆,这男人可真壮实,一米九的大个子,宽肩窄腰,眉眼周正,透著一股子硬朗的帅气,心里忍不住嘀咕:这么精神的汉子,不知道结婚了没有? “哎呦喂,我倒要看看,是哪位大爷大驾光临,还要跟我谈生意?”尤莉笑著开口,声音软糯,带著几分江南女子的娇俏。 李文东被这称呼逗笑,摆了摆手:“大姐,我可不是什么大爷,就是来跟你谈笔正经生意。” “臭小子,”尤莉佯怒,伸手轻拍了一下李文东的胳膊,“叫谁大姐呢?我有那么老吗?叫尤姐就成。” 李文东心里暗自嘀咕:不都是叫姐吗?大姐和尤姐,还能有什么区別?但嘴上还是顺著道:“行,尤姐。” “这还差不多,”尤莉笑了,眉眼弯弯,“说吧,什么生意?” 李文东扫了一眼四周,酒客眾多,人多眼杂,便压低声音:“尤姐,这儿人多,不方便说,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有什么不方便的,”尤莉挑眉,却还是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行,跟我去后院吧,那儿清静。” 李文东跟在她身后,打趣道:“尤姐,你就不怕我是坏人?二话不说就敢领我去后院,就不怕我图谋不轨?” 尤莉回头,给了他一个娇媚的白眼,嘴角勾著笑:“哼,我的直觉准得很,你看著凶巴巴的,可不是什么坏人。放心,我尤莉在这街上混了这么多年,看人还是准的。走吧,我倒要看看,你能跟我谈什么大生意。” 说著,她推开后院的门,率先走了进去,李文东紧隨其后,院门在两人身后轻轻关上,將前堂的喧囂彻底隔在了外面。 第14章 保准是大功一件 “还没问过你名字呢,大个子。” 尤莉倚著酒馆的木柱,眼波流转,语气里带著几分嫵媚的软意,指尖还轻轻拨弄了下鬢边的碎发。 李文东腰背挺直,应声答道:“尤姐,我叫李文东,家就在南锣鼓巷九十五號大院。” “哦?九十五號院?”尤莉眼睛倏地一亮,语气里满是惊讶,“那你是不是前些天满城传的,那个勇斗敌特的英雄李文东?听说那位也是个高个子的硬汉呢!” “不才,正是在下。”李文东脸上没什么波澜,语气平静,仿佛只是说件寻常小事。 谁知尤莉却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语气诚恳:“那这生意我可不能和你做了。李英雄,我不能毁了你前程,你这倒腾东西的营生,说到底是二道贩子,如今这世道可容不得这个。再说我这酒馆,也快公私合营了,前前后后都来人谈了好几回,再过些日子,我这掌柜的说话就不算数咯。”她说著,轻轻嘆了口气,眉眼间藏著几分无奈。 “啊?不能做生意?”李文东心头一咯噔,后知后觉地拍了下脑门,暗骂自己糊涂,“臥槽,我咋把这茬给忘了!” 这可是五十年代,私下买卖本就犯忌讳,更何况酒馆、饭店这些门面,正挨个公私合营,所有权全归国家,哪里还能私下做交易。 他稍顿了顿,又开口:“那是我唐突了,打扰尤姐了。不过我买几坛酒自己喝,总不算出格吧?要最烈的,大坛装的,麻烦尤姐派人明天送到九十五號四合院的中院,院门口门樑上掛著『英雄之家』的牌匾,那就是我家。” “好嘞,李英雄,这事包在我身上。”尤莉立刻应下,眉眼间又漾开笑。 “尤姐別打趣我了,那我先告辞了。”李文东拱了拱手,转身便要走。 尤莉望著他挺拔的背影,目光竟有些发怔,心里莫名的泛起几分好感,等回过神来才懊恼地拍了下额头——忘了问这小子结婚了没有!她虽是个寡妇,可无儿无女,身段相貌在这一片也是数一数二的,若是他没成家,那岂不是…… 心里这般想著,一个主意已然定下:明天亲自带人送酒过去,也好趁机认认门,探探底细。 这边李文东骑著二八大槓,车軲轆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清脆的“咯吱”声。刚穿越到五十年代,周遭的一切於他而言都新鲜得很,他眼睛四下打量,看不够这老北京的胡同风貌。路过鸽子市时,他顺带买了些辣椒麵、孜然粉之类的调料,又挑了捆粗实的铁签子,心里盘算著晚上露一手。 行至一处僻静的胡同口,路过一个朱漆大门的院子时,他耳朵忽然动了动——隱隱约约有一声“巴嘎”从院里飘出来。要知道他穿越后,五感和身体素质比常人的十倍,这细微的声音,换做旁人定然听不到。 李文东眸光一沉,不动声色地扫了眼院子的模样:朱漆大门有些斑驳,门旁立著两尊小小的石狮子,墙头上还爬著些枯萎的藤萝。他將这些特徵记在心里,脚下蹬车的力道没改,依旧慢悠悠地往前骑,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心里却早已盘算开来:这可是个天大的功劳!这院子摆明了是敌特窝点,晚上定要过来探探底,再动手端了它。不如把孙所长带上,再叫上媳妇,让孙所长领几个心腹过来,这功劳大家一起分,於情於理都好看。况且自己还有瞬移的本事,晚上直接到院门口就行,神不知鬼不觉。 打定主意,他先回了派出所和孙所长通了气,隨后才骑著车往九十五號院赶。到了院门口,他推著车进去,心里暗忖:还好閆埠贵那算盘精不在,不然又要揪著他问“下次啥时候请吃饭”,磨磨唧唧的烦得很。 快到自家屋门口时,他手往身侧的大布袋子里一探,心念一动,二十斤新鲜的羊肉排骨便凭空出现在袋中——这是他系统空间里的货,鲜得很。 嘴角勾起一抹笑,心里美滋滋的:晚上给媳妇和三个小子烤羊排吃,让娘几个解解馋。 刚到门口,李秀儿就迎了出来,一眼瞥见他身侧的布袋子鼓囊囊的,伸手想碰又没碰,娇嗔著问:“壮哥,你这袋子里又装的啥?又瞎买东西了?” 李文东伸手捏了捏媳妇的脸蛋,语气宠溺:“宝贝媳妇,我托人弄了二十斤羊排,晚上给你和儿子们烤羊排吃。你去把张大妈和小宝叫来,再喊上许大茂,尤其是许大茂,让他直接来就行,別让他带酒,我这搞了一箱茅台,今天咱喝这个。” “你呀你!”李秀儿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伸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语气带著几分埋怨,眼眶却微微泛红,眼看就要哭出来,“真是个大混球,又乱花钱!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李文东一看媳妇要哭,顿时心疼坏了,忙伸手把人搂进怀里,轻轻拍著她的背:“哎呦喂,我的宝贝媳妇,別哭別哭。家里的钱都在你手里攥著,我身上半分閒钱都没有,咋乱花钱嘛?你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李秀儿窝在他怀里,抽了抽鼻子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家里的存摺、现钱全在她柜子里锁著,壮哥身上向来没钱。可那茅台一箱多金贵,寻常人家连一瓶都摸不到,他这一箱从哪来的? 她抬起头,眼里还带著水汽,语气满是担忧:“那你这一箱茅台是哪来的?壮哥,来路不明的东西可不能要,咱不能干糊涂事。” “放心吧媳妇,来路绝对正经,你就放一百个心。”李文东揉了揉她的头髮,催道,“快去叫人吧,我得赶紧收拾羊排,洗乾净醃上,还得串成串呢,晚了就赶不上饭点了。” 李秀儿见他说得篤定,心里的担忧散了大半,应了声“欸”,抹了抹眼角,转身就乐呵呵地去胡同里叫人了。 李文东看著媳妇的背影,笑了笑,拎著布袋子进了屋,转身就去院子里忙活起来——烧水洗羊排,调醃料,忙得不亦乐乎,院子里很快就飘起了淡淡的肉香。 院里头的肉香刚飘出墙头,院门外就传来了蹬蹬的脚步声,许大茂那咋咋呼呼的声音先一步钻了进来:“壮哥!壮哥!!我可闻见肉香了,呦...茅台!还是一箱!你这可是藏了好东西啊!” 他人影跟著声音衝进来,手里空落落的,果然没带半点酒,眼睛滴溜溜在院子里扫,一眼就瞅见李文东摆在石桌上的铁签子和醃料,鼻尖凑上去猛嗅两下,笑得嘴都合不拢:“我的娘,烤羊排!壮哥你这日子也太舒坦了,这香味儿,整条胡同都闻著了!” 话音刚落,张大妈牵著张小宝的手也到了,小宝才七岁,小短腿迈得飞快,挣开张大妈的手就往石桌跑,仰著小脸盯著盆里的羊排,咽著口水喊:“乾爹,好香呀!” 张大妈笑著拍了拍小宝的后脑勺,又冲李文东摆手:“文东啊,又麻烦你破费,这羊排看著就新鲜,你这手也太巧了。” 李秀儿正帮著摆碗筷,闻言笑盈盈接话:“乾妈说的哪里话,都是自己人,热闹热闹。”几人正说著话,李文东手里的醃料刚抹完最后一块羊排,忽然一拍脑门,想起了那处敌特窝点的事——正好趁今天把孙所长叫来,酒桌上偷偷把事情说透,省得再单独跑一趟,还能借著酒劲把行动计划定下来。 “秀儿,你们先忙著,我去趟派出所把孙所长叫来,有要紧事找他,咱边吃边说。”李文东说著,隨手擦了擦手上的油星,抓起二八大槓的车把就往外走。 许大茂正凑在火盆边偷烤了一小块羊肉尝鲜,听见这话道:“壮哥,啥要紧事啊?还得把孙所长请过来,莫不是又有啥立功的好事?” 李文东回头冲他扬了扬下巴,眼底带著点深意:“少打听,来了你就知道了,赶紧帮著穿签子,別光吃!” 许大茂嘿嘿一笑,立马麻溜地拿起铁签子忙活起来,张小宝也凑在旁边,踮著脚想帮忙,张大妈怕他扎到手,笑著把他拉到一边让他陪李龙,李虎,李豹去玩去了,她帮著李秀儿择菜摆碗,院子里热热闹闹的,肉香混著欢声笑语,满是烟火气。 这边李文东骑著二八大槓,车軲轆蹬得飞快,巷子里的风颳过耳边,他心里已然盘算了七八分——等孙所长来了,先不提敌特窝点的具体位置,只说发现了可疑情况,酒桌上把人手和时间定好,在动手,他有瞬移在身,再加上孙所长的几个心腹,定能一举端了这窝点,神不知鬼不觉。 没一会儿就到了派出所门口,孙所长正坐在屋里整理文件,见李文东风风火火进来,放下笔笑道:“文东?这时候过来,啥事这么急?” “孙哥,有桩大的,咱回家边吃边说,保准是大功一件,你赶紧跟我走,晚了就赶不上热乎的烤羊排了。”李文东拉著孙所长的胳膊就往外走,语气里带著篤定,眼神里的认真让孙所长瞬间收起了笑意,二话不说拿起外套就跟上:“走!” 两人骑著车往九十五號院赶! 第15章 百分之九十九 李文东和孙所长一前一后回了院,俩人也不寒暄,李文东擼起袖子就架起烤架忙活开了。炭火烧得噼啪响,醃好的羊排往架上一摆,油脂瞬间滋滋渗出来,裹著孜然辣椒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没一会儿就飘满了整个四合院。 这香味太勾人,中院的住户们压根坐不住了。傻柱扒著自家门框,鼻子使劲翕动,眼睛还瞟著对面秦淮茹的房门;贾家秦淮茹和棒梗挤在门口,秦淮茹咂著嘴直咽口水,棒梗更是踮著脚往这边望;王二蛋、黄狗剩几家也都三三两两站在院里,哪怕吃不上,闻著这肉香也觉得解馋。 李文东瞥了眼外头的动静,回头冲秀儿递了个眼色:“把烤好的羊排挑十几串,给张大妈和孩子们送过去,让他们去里屋吃,別在外头晃。”他心里门清,接下来要说的事,张大妈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还是避著点。 秀儿应声去了,这边李文东在屋里摆开小桌,拉著李秀儿、许大茂和孙所长坐定,隨手开了瓶茅台。酒塞一拔,醇厚的酒香混著肉香,更添了几分滋味。孙所长见状连忙摆手,眉头微皱:“文东,不行不行,我这还在值班呢,公职在身不能喝酒,吃完这顿就得回所里盯著。” 李文东也不勉强,把茅台推到许大茂跟前,俩人刚满上,李秀儿就凑过来嚷嚷:“我也喝点,今儿这羊排香,不喝点可惜了。”李文东笑著捏了捏她的脸,给她倒了茶杯。 孙所长甩开腮帮子吃,嘴里塞得鼓鼓囊囊,边吃边嘆:“这年头谁家捨得烤这么肥的羊排啊,你看这油,滴进炭火里都滋滋响,太奢侈了!”他好久没这么痛快吃过肉,一口羊排一口饃,吃得酣畅淋漓。 酒过三巡,肉吃了大半,孙所长终於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放下筷子问道:“文东,你之前说有重要事找我,现在总能说了吧?神神秘秘的,吊了我半天胃口。” 许大茂也凑过来,脸上堆著笑,眼神里满是好奇:“就是啊壮哥,到底啥大事?我这身份,有没有资格听一听?嘿嘿。” 李文东瞥了他一眼,心里有数。许大茂这人,坏是真坏,可却是个明事理的真小人,之前自家有事,他也著实帮过忙,这次正好拉他一把。他放下酒杯,脸色陡然沉了下来,语气严肃:“我接下来要说的事,绝对不能走漏半点风声,不管是谁,漏了口风,后果不堪设想。” 李秀儿和孙所长见状严肃起来,许大茂也都收了嬉皮笑脸,纷纷点头保证,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发现了一个敌特窝点。” 李文东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几人耳边轰然炸响。李秀儿、孙所长和许大茂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满是震惊,眼睛瞪得溜圆,半天说不出话。 孙所长最先回过神,眉头拧成疙瘩,语气里满是谨慎:“文东,这事可开不得半点玩笑,人命关天的,你能百分百確认吗?” “百分之九十九能確认。”李文东语气篤定,没有半分含糊。 许大茂咋舌,挠了挠头:“那这不就跟百分百一样吗?壮哥你还逗我们。对了壮哥,这事我真能听啊?我现在心里慌得很。” “大茂,別插话。”李文东喝止他,转头看向孙所长,“孙哥,这个泼天的功劳,我想送给你。你带上所里几个心腹干將,还有我媳妇——她也是你手底下的兵,再加上许大茂,我全力辅助你们。具体怎么操作,咱们商量著来。我已经有特等功了,不在乎这个,只想让我认可的人,也能立个功,往上走一走。” “壮哥!你太局气了!”许大茂瞬间红了眼,激动地大吼一声。 “臥槽!你他娘的小点声!”李文东猛地拍了他一下,压低声音怒斥,“这是秘密行动,是有生命危险的,现在问你,你敢去吗?”他这话,也是最后试一下许大茂,看他能不能把握住这个机会。 许大茂脸上的激动褪去,犹豫了短短几秒,眼神就变得坚定起来,拍著胸脯道:“壮哥,嫂子一个女流之辈都敢去,我一个大老爷们有啥不敢的?我也想进步,想混出个人样来!” 接下来,四人围在一起商量行动计划,各有各的想法,爭来爭去半天,也没商量出个结果。最后李文东一锤定音,摆了摆手道:“別爭了,就按我的来:我一个人去端了那窝点,把那些敌特全部打残,留一口气就行;孙哥你带著人在外头埋伏,等我信號再进去抓捕;大茂,你就以热心群眾的身份跟著,打打下手。” “不行!” 李秀儿、许大茂和孙所长三人异口同声,语气坚决。 李秀儿眼圈瞬间红了,拉著李文东的胳膊,声音带著哭腔:“壮哥,你才出院没几天,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你又想逞英雄是不是?万一你有个好歹,我和三个孩子怎么办啊?呜呜呜……”她说著,眼泪就噼里啪啦掉了下来。 孙所长也在一旁劝,苦口婆心:“文东,你听我说,敌特不是善茬,太危险了,你不能一个人去冒险。” 唯独许大茂,看著李文东,眼神里带著几分相信,他知道李文东向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他迟疑了一下,对著孙所长道:“那个……孙所长,你要不出去看看,傻柱家门口的柱子上,是不是插著根拐棍?你要是能把那拐棍拔出来,那壮哥就別去冒险了;要是拔不出来,你就信壮哥一次,行不?嘿嘿。” 孙所长一脸懵逼,满脸的不解:“这信不信文东,跟拔拐棍有啥关係?”心里虽疑惑,却还是按捺不住好奇,起身出了屋。 走到傻柱家门口,傻柱正扒著门框,一边闻著烤羊排的香味,一边偷瞄秦京茹,看见孙所长过来,愣了一下。 “傻柱,你家门口这柱子上的拐棍,怎么回事?插在上面咋不拔出来?”孙所长指著那根深深嵌在木柱里的拐棍,疑惑问道。 傻柱撇了撇嘴,一脸无奈:“孙所长,你还不知道啊?这拐棍是聋老太太的,上次李科长跟她置气,夺了拐棍隨手一甩,就甩进柱子里了,我使了九牛二虎之力,压根拔不出来!” 孙纹虎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臥槽:这得多大的力气,才能把拐棍隨手甩进木柱里?这哪里是人能办到的事?他心里犯怵,也没好意思上去试,訕訕地转身回了屋。 一进屋,孙所长看著李文东的眼神就变了,满是震惊和佩服,却还是不放心:“文东,我现在信你有本事了,可那些敌特手里都有枪啊,刀枪无眼,还是太危险了!” “放心吧孙哥,我心里有数。”李文东语气篤定,“我打算今晚十点准时行动,你们提前做好准备,听我信號就行。” 孙所长见他心意已决,知道劝不动,只能嘆了口气:“那行,我现在就回所里安排人,在外头埋伏好,隨时接应你。你可千万別逞强,见势不对就撤,知道不?” “放心吧孙哥,我有分寸。” 李文东转头看向许大茂,叮嘱道:“大茂,你回去先休息,养足精神。记住,嘴巴一定要严,少跟院里人搭话,事以密成,言以泄败,懂不懂?” “知道了壮哥!”许大茂拍著胸脯保证,“打死我都不说漏一个字,我还指望著这事立功呢,可不能掉链子!” 事已敲定,许大茂和孙纹虎也不再多留,匆匆告辞离去。 屋里只剩下李文东和李秀儿,李秀儿红著眼圈,拉著他的手,哽咽道:“壮哥,这也太危险了,你怎么就不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呢?我真的怕……” 李文东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把她揽进怀里,笑著哄道:“放心吧宝贝媳妇,你老公我现在可是高手。上次受重伤差点死了,你没听过那句话吗?置之死地而后生。我这是被敌人的子弹打通了任督二脉,现在可是实打实的武林高手,几个敌特,压根不够我打的!哈哈……” 他一通胡编乱造,说得有模有样,李秀儿本就心思单纯,被他哄得一愣一愣的,眨巴著眼睛,居然真的信了,抽泣著道:“那你一定要小心,打不过就跑,別硬拼。” “放心,保证完好无损回来。”李文东捏了捏她的脸,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冽。 第16章 这头功,非他莫属。 夜色如墨,九点整的四九城早已沉进静謐,李文东身形如鬼魅般瞬移至那座青砖灰瓦的宅院门口。院墙不算高,他屈膝轻蹬,无声翻墙而入,脚掌落地时连半点尘土都未惊起。循著里院隱约传来的声响缓步靠近,那滴滴答答、节奏规律的电报声清晰入耳,瞬间印证了他的判断——这绝不是普通民宅,实打实是敌特的窝点! 他凝神敛息,十倍於常人的五识尽数展开,视觉、听觉、嗅觉甚至触觉都被放大到极致,周遭的风吹草动、院里的人影移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再加上那远超常人的力量与灵活,他像只蛰伏的猎豹,贴著墙根、绕著廊柱,一点点摸排院里的情况,数清了里头的人数,也摸清了大致的布局。 指尖划过冰冷的廊柱,时间在无声的探查中悄然流逝,五十分钟一晃而过,离约定的十点只剩最后十分钟,院里的情况已被他摸得一清二楚:三个小日子特务,十五个助紂为虐的汉奸,还有两个专司发电报的女人,分工明確,守得严密。 事不宜迟,李文东率先盯上了院角三个放哨的特务。他如同暗夜中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绕到三人身后,出手快如闪电,手刀精准扼住后颈,稍一用力,三声几乎微不可闻的骨裂声接连响起,三个放哨的傢伙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连身体落地的声响都被他用巧劲卸去。就在他伸手准备解决第四个哨卡的特务时,对方似乎察觉到了异样,猛然回头,眼中的惊恐刚冒出来,嘴里的呼喊已经出口,李文东知道暴露了,索性不再隱藏! “杀!”一声低喝,他全身力量尽数爆发,十倍成年人的身体素质在此刻展露无遗,身形快得带出残影,力量大得摧枯拉朽,此刻的他,活脱脱一头横衝直撞的人形坦克,衝进四散围来的敌特人群中,拳拳到肉,招招致命。但凡被他拳头碰到的,不是胸骨碎裂倒飞出去,就是当场昏死在地,没有一个能撑过一招。 三个日本特务见状,怒目圆睁,嘴里疯狂喊著“巴嘎牙路”,一边掏出手枪、步枪,一边带著人往前冲,子弹擦著李文东的身体飞过,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更別说伤他分毫——那远超常人的反应速度,让他轻易就能避开所有火力。敌特们看著眼前这尊“杀神”,刀枪不入,力大无穷,碰上就是非死即伤,还能空手接白刃,先前的囂张瞬间被恐惧吞噬,不少人腿肚子发软,连手里的武器都握不稳,眼神里满是绝望。 不过五分钟,里院里已是一片狼藉,倒下的敌特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那两个发电报的女人也被李文东一巴掌扇在脖颈处,当场昏了过去,连半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而院外,孙纹虎带著李秀儿、十名南区派出所的公安,还有硬著头皮跟来的许大茂,听见院里的动静,立刻推门冲了进去。许大茂嚇得两个小腿肚子抖得跟筛糠似的,走一步踉蹌一下,却还是咬著牙跟在后面,嘴里还小声嘀咕著给自己壮胆。 可一衝进里院,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来,落在院子中央的李文东身上,他背对著眾人,身形挺拔如松,身上虽沾了些尘土,却丝毫掩不住那股浴血的强悍,宛如一尊战神,独自立在遍地狼藉之中,那背影,让所有人都心头震撼。 “壮哥!你没受伤吧?嚇死我了!”李秀儿最先回过神,快步衝上前,伸手就去拉李文东的胳膊,语气里满是焦急和后怕。 许大茂也瞪大了眼睛,脸上的恐惧被崇拜取代,凑上前竖起大拇指,嗓门都比平时亮了几分:“壮哥,这些都是你一个人收拾的?太猛了!咱四九城的爷们,就该是你这个样子!” 孙纹虎没说话,只是沉著脸挥了挥手,让身后的公安立刻行动:拷人、收武器、收集现场的证据,今夜註定要连夜审问,还有一大堆事要做。那十名公安更是震惊得无以復加,看著李文东的眼神满是不敢置信——这还是他们认识的、李秀儿那位窝囊废的老公吗?可出发前孙纹虎三令五申,不许多问不许多言,他们只能把满心的疑惑压在心底,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李文东回头冲孙纹虎笑了笑,语气轻鬆:“孙哥,后面的事就麻烦你们辛苦了,你们是专业的,我就不掺和了。” 孙纹虎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力道都带著些不真实——他到现在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许大茂那鸭子般的公鸭嗓突然响起,带著几分激动和慌张:“孙所长!孙所长快来!我发现了个不得了的东西!” 孙纹虎和李文东对视一眼,立刻快步跟著许大茂往里屋走,推开门一看,两人都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臥槽”——屋里的暗格下,赫然摆著两箱黄澄澄的大黄鱼,旁边还有一箱捆得严严实实的机密文件,最关键的是,还放著一本联络人名单,看字跡和標记,显然是敌特在四九城的核心联络网! 孙纹虎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他一眼就看出,这份功劳太大了,他们南区派出所根本吃不下,这已经不是区级派出所能处理的级別了。“快,把东西都封好,任何人不许碰!先把人跟东西都带回所里,连夜上报,一级级往上报!” 他沉声下令,心里清楚,事情已经彻底脱离了原本的掌控,但这绝对是天大的好事——捣毁一个大型敌特窝点,还缴获了核心的联络名单,这一下,整个四九城的公安系统,怕是都要迎来一场大动作了! 那本联络人名单元宝似的被他收起来,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生怕出半点差错,只等上级甚至上上级的人来接手。 他心里门儿清,这次跟著来的所有人,都立了大功,尤其是李文东,这头功,非他莫属。 眾人忙前忙后,从院里到屋里,从拷人到收证,一直忙到后半夜,才把所有的人犯、赃物和证据都妥善运回了南区派出所。 李文东见这边事了,便向孙纹虎告辞——李秀儿却不能走,她本是休假状態,贸然参与行动本就不合规矩,唯有等这次任务彻底结束,才能回去,否则根本没法解释。 李文东和许大茂两人,各推著一辆自行车,行走在凌晨的四九城街头,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 李文东侧头看向身边的许大茂,语气严肃:“大茂,今天的事,还有发现的东西,这些天嘴必须闭紧,什么都別往外说,就等著上面的消息就行。你要是敢透露半个字,不光你完了,连我和孙所长他们,都得受牵连,明白吗?” 许大茂忙不迭点头,脸上的嬉皮笑脸一扫而空,拍著胸脯保证:“壮哥,你放心!我心里有数!这段时间我连酒都戒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老老实实上下班,半个字都不会往外说!” “行了,知道就好,快回去休息吧,明天你还得去厂里上班。”李文东摆了摆手,两人走到四合院门口,分道扬鑣。 许大茂的屋子在前院,他脚步匆匆地回了家,李文东则推著自行车进了中院,轻手轻脚地放好车子,推门进了屋。 先前他和李秀儿出门,家里三个儿子没人照顾,便託了张大妈过来照看,今夜张大妈就在他屋里歇著。他刚推开门,炕上的张大妈就醒了,揉著眼睛坐起来:“文东,你可回来了!那三个小傢伙可乖了,知道爸爸妈妈有事忙,晚上一点都没闹腾,吃完饭就乖乖睡了。” “辛苦干妈了。”李文东也没挽留,他知道张大妈家里还有个小宝要照顾,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进张大妈手里,“乾妈,这糖你带回去给小宝吃,別推辞,家里还有很多呢。快回去休息吧,这都后半夜了,一会天就亮了。” 张大妈看著手里的奶糖,脸上笑开了花,应了声“欸”,便轻手轻脚地走了,生怕吵醒炕上的孩子。 李文东关上门,转身看向炕上,三个儿子挤在一起,睡得呼呼香,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带著浅浅的笑意。 连夜的警惕和刚才的激战,让他也累到了极致,困意如潮水般涌来,他轻手轻脚地脱了外衣,掀开被子躺到炕上,挨著三个儿子,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屋里只剩下几个孩子均匀的呼吸声。 第17章 第二根拐杖 “叮——”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骤然响起,打破了清晨的静謐,李文东刚从睡梦中睁开眼,就被接连的系统提示砸得心头一喜。 “今日签到奖励已到帐:猪肉、牛肉、羊肉各一百公斤,大黑拾十张,粮票、肉票、油票、糖票各五张,已存入系统空间。” “叮——鑑於宿主昨日成功清缴敌特,表现优异,额外奖励:终极格斗术,已自动融合。请宿主再接再厉,完成更多任务解锁丰厚奖励。” “臥槽,还有这好事!”李文东低骂一声,嘴角却忍不住翘得老高。 昨天和敌特死拼,全靠系统之前给的金刚不坏之身力量和速度加成,用的都是街头混混打架的野路子,全凭硬实力碾压,如今有了这终极格斗术,別说赤手空拳,就算身边只有一块石头一根棍子,都能化作致命武器,这下再遇著麻烦,拿捏起来更轻鬆了。 看来得多盯著点四九城的歪风邪气,这种额外奖励可比日常签到的物资实在多了,指不定下次就能开出个实用技能来! 心里盘算著,李文东翻身下床,目光扫向炕上——他三个儿子,李龙、李虎、李豹睡的正香呢。 这仨小傢伙才三岁多,快四岁了,隨了他和秀儿的基因,个头愣是窜到了一米二,比同龄孩子高出大半个头,虎头虎脑的,看著就壮实。 “妈了个巴子,老子哪会做饭。”李文东挠了挠头,瞥了眼系统空间里堆著的肥母鸡,乾脆心一横,燉两只!反正时间还早,等仨小子睡醒,刚好能喝上热乎鸡汤。 洗锅、添水、剁鸡,动作麻利得很,添上几颗葱姜,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燉,浓郁的肉香很快就飘满了整个屋子,勾得人食慾大动。 四九城的腊月天,冷得哈气成霜,李文东把灶台拾掇乾净,索性钻回被窝暖著,心里还琢磨著,三大妈那边的棉袄,也不知道做好了没有。 这一等,就是一个小时。 鼻尖突然传来一阵痒痒的触感,李文东睁眼,就见自家老三李豹正用小手指夹著他的鼻子,老大李龙和老二李虎凑在旁边,三个小脑袋挤在一起,乌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盯著他,鼻尖还一个劲地动。 “爸爸,妈妈呢?好香啊,是不是燉鸡肉了?”李龙率先开口,小嗓子奶声奶气,却带著一股子机灵劲。 “你们仨臭小子,准是被香味勾醒的,你们妈妈这些天有事呢,我带你们哟!”李文东捏了捏李豹的小脸,笑著起身,“赶紧穿衣洗脸,吃完早饭,爸带你们去拿新棉袄,穿新衣服去。” 一听有新衣服,三个小傢伙瞬间来了精神,麻溜地自己穿衣服、蹬裤子,连洗脸都不用催,洗完手就乖乖坐在饭桌旁,小屁股扭来扭去,眼巴巴地盯著厨房的方向。 李文东看著这副模样,眼底的温柔快溢出来,端著一盆冒著热气的窝窝头,又端上那一大盆燉得软烂的鸡肉,连汤带肉,热气腾腾地往桌上一放。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开吃!” 一声令下,三个小傢伙立刻狼吞虎咽,小手抓著鸡腿就往嘴里塞,油汁沾得嘴角满脸都是,活像三只偷吃的小老虎。 李文东坐在一旁,一边给他们撕鸡肉、舀鸡汤,一边自己也吃著,看著仨小子的吃相,心里暗暗嘆气。 原主的记忆里,他自己以前也是浑浑噩噩,虽说两口子都是高工资,日子却过得跟困难户似的,秀儿和孩子別说顿顿吃肉,就连沾点荤腥都难。 如今他来了,还有了系统,他绝不会再让这三个宝贝儿子受半点委屈,別说鸡肉,以后天天吃都行,只要孩子想吃,就管够! “臭小子们,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以后天天吃都没问题。”李文东揉了揉老大李龙的脑袋,声音里满是心疼。 就在父子四人吃得正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节奏又急又重,搅得人心烦。李文东皱起眉,心里犯嘀咕:这大清早的,谁啊? 拉开门,就见聋老太太杵著新拐杖,堵在门口,鼻子还使劲嗅著,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瞬间让李文东的胃口烟消云散。 “家里燉著鸡肉,吃香的喝辣的,怎么不知道给我这个老婆子端一碗去?眼里还有没有长辈了?”聋老太太下巴一抬,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那模样,仿佛李文东欠了她八百吊似的。 她哪是来要饭的,分明是来兴师问罪的。院里易中海的媳妇每天三顿饭都给她送上门,吃饱没问题,摆明了是被家里的鸡汤香味勾来的,想白占便宜还摆谱。 “滚。” 李文东只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冷得像冰,带著压抑的怒火。 “小畜生!你敢让我滚?”聋老太太瞬间炸了毛,拐杖往地上一顿,尖著嗓子嚷嚷,“四合院里谁家做好吃的,不给我这个老婆子端一碗?你反了天了!懂不懂尊老爱幼?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看来,上次的教训,你还是没长记性。” 李文东眼神一沉,不等聋老太太再撒泼,伸手就抢过她手里的新拐杖。那拐杖是枣木做的,结实得很,手腕猛的一甩,只听“咻”的一声,拐杖如同箭一般飞出去,“噗嗤”一下狠狠插进傻柱家门口的另一个木柱里,深至大半,拐杖尾部还在微微晃荡,发出嗡嗡的轻响。 这一幕,刚好被出门准备上班的傻柱撞个正著。他刚推开门,就见拐杖钉在柱子上,那股子狠劲看得他头皮发麻,腿肚子一软,差点尿裤子,脸上的迷糊瞬间被惊恐取代。 “不是,壮哥,大清早的,这是咋了?”傻柱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问,连大气都不敢喘。他可是亲眼见过李文东收拾人的模样,下手狠辣,连易中海都不敢惹,现在还和贾东旭关著呢,他哪敢凑这个热闹。 “你问你的宝贝奶奶。”李文东没好气地瞥了聋老太太一眼,语气里的厌烦毫不掩饰,“妈了个巴子,大清早的跑我这来膈应人,找不痛快。” “哎呦喂!我的乖孙啊!”聋老太太见傻柱来了,立刻开始撒泼打滚,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嚎啕,“这个小畜生欺负你奶奶啊!他敢打我!快收拾他,打死这个没规矩的小畜生!” 傻柱一脸无奈,嘴角抽了抽,心里把聋老太太骂了八百遍,却只能硬著头皮上前,把她扶起来就往自己屋里拖。 让他去打李文东?给他十个胆子都不敢!那可是个连敌特都能手撕的狠人,他又不是傻子,去了纯属找揍,打许大茂他还行,惹李文东,那是嫌命长。 看著傻柱连拉带拽把聋老太太弄走,李文东冷哼一声,反手关上门,眼不见心不烦。回到屋里,仨小子还在埋头乾饭,丝毫没被外面的动静影响,李文东也重新拿起碗筷,父子四人甩开膀子吃,愣是把两只肥硕的老母鸡吃了个乾乾净净,连点鸡汤都没剩。 吃饱喝足,李文东擦了擦嘴,领著三个挺著圆滚滚肚子的小傢伙出门,直奔三大爷閆埠贵家——棉袄该做好了吧。 敲开閆埠贵家的门,三大爷立刻堆著满脸的笑迎了出来,眼角眉梢都是算计,却装得格外热情:“李科长,您来的可太巧了!刚把棉袄做好,您就到了,您是不知道,您三大妈昨天晚上熬了个通宵,眼都没合,就怕耽误了孩子穿!” 这话明著是邀功,实则是想多要点手工钱,反正嘴上说说不用成本,能多捞一点是一点。 李文东心里门儿清,也懒得跟他计较,掏出五块钱原本的手工费,又多添了一块,一共六块钱递了过去。閆埠贵一见那六块钱,眼睛瞬间亮了,接钱的手都在抖,脸上的笑都快堆成花了,嘴甜得跟抹了蜜:“谢谢李科长!您太敞亮了!以后您有啥事,儘管吩咐!” 六块钱,在这年代可不是小数目,抵得上他好几天的工资了,能不开心吗? 李文东没搭理他的客套话,让仨小子换上新棉袄新棉裤。厚实的棉布裹在身上,又暖又舒服,三个小傢伙瞬间活泛起来,蹦蹦跳跳的,虎头虎脑的模样更可爱了。 “对了,”李文东想起还有两份,对著閆埠贵嘱咐,“张小宝的和张大妈的那两份,你抽空送过去。” “得嘞!李科长您放心,保证给您送到位!”閆埠贵拍著胸脯保证,又腆著脸问,“那啥,做棉袄剩下的点边角料,您还要不?不要的话,能不能给我?” “拿走吧,送你了。”李文东摆了摆手,实在懒得跟这算盘精掰扯,再待下去,指不定他又能说出什么话来蹭好处,领著三个儿子转身就走。 身后,閆埠贵还在乐呵呵地喊著“李科长慢走”,那声音,透著藏不住的欢喜。李文东领著仨小子走在胡同里,冬日的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三个小傢伙穿著新衣服,你追我赶,笑声清脆,李文东看著他们的背影,眼底满是柔和——这日子,才刚有个样子,往后,谁也別想欺负他的老婆孩子,谁惹他,谁倒霉! 第18章 英雄二字,愧不敢当。 腊月的北风裹著碎雪碴子,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四九城的街头比往日冷清了数倍,连路边摆摊的小贩都早早收了摊,只留些冻硬的脚印印在结了薄冰的路面上。李文东拢了拢藏青色的棉袄领口,左手牵著老大龙龙,右手护著老二虎子和老三豹子,三个小傢伙都裹著厚墩墩的花棉袄,小脸蛋冻得红扑扑的,小手攥著爹的衣角,好奇的小眼睛却还忍不住东瞧西望。 刚出四合院没半条街,李文东就察觉出气氛不对。往日里难得一见的联防办队员,挎著红袖章、攥著木棍,隔几十米就立著一组,眼神警惕地扫过每一个过往行人;各个大厂的保卫科人员穿著统一的工装,臂上別著单位徽章,正跟联防办的人低声对接;更別说各区派出所的民警和市公安局的巡逻队了,前者腰间別著警棍,后者挎著枪,脚步沉稳地沿街巡逻,那股子肃杀劲儿,连不懂事的孩子都隱约觉出不对,原本嘰嘰喳喳的小嘴巴都抿紧了。 这才出来短短一刻钟,李文东已经碰见了四五波巡逻队伍,一波挨著一波,密不透风。就在他领著孩子拐过街角,想著要不要乾脆折返时,迎面又走来一队人,为首的巡逻小队长穿著挺括的公安制服,身后跟著四个队员,有公安也有联防办的,几人看到他带著三个孩子,当即走上前。 “同志,稍等。”小队长声音沉稳,公事公办地扫过几人,“请问是附近居民吗?最近有没有看到可疑人员,或是听到什么异常动静?” 北风卷著哨音刮过,龙龙往李文东身后缩了缩,虎子和豹子也攥紧了他的衣角。李文东拍了拍孩子们的后背安抚,脸上掛著温和的笑,从容回道:“同志,我是南锣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的,最近在养伤病,一直在家里,没怎么出门,没看到什么可疑的。” “那你在哪工作?姓名和单位说一下。”小队长按著流程追问,半点不含糊。 “李文东,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科长。”李文东坦坦荡荡报上身份,没有半分遮掩。 这话一出,小队长先是一愣,隨即眼睛猛地睁大,脸上的严肃瞬间散去,满是惊讶和敬佩,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啊……原来是你呀!李英雄!实在抱歉,我们就是例行盘问,打扰你了!” 身后的队员们也纷纷露出诧异的神情,看向李文东的目光瞬间多了层崇拜——这几天,李文东的名字在四九城的公安、保卫科和联防办圈子里,早就是如雷贯耳。 “英雄二字,愧不敢当。”李文东摆了摆手,神色依旧淡然,“不过是做了每个公民该做的事,换谁遇上都会挺身而出。倒是你们,这么冷的天还在街上巡逻,才是真辛苦。” “李科长您太谦虚了!”小队长连忙摆手,语气里的敬佩溢於言表,“英雄之名您实至名归!徒手搏杀六个敌特,打伤十几个同伙,自己身中六枪还硬撑到支援赶来,这事儿,我们这一行的谁听了不佩服?整个四九城,没人不把您当榜样!” 这话绝非恭维,面对荷枪实弹的敌特,李文东的胆识和身手,还有那股子硬气,早就让一线的巡逻人员打心底里折服。 小队长看了看阴沉的天,又压低声音,郑重提醒:“李科长,別的话我不多说,你刚养伤没多久,身子还虚,赶紧带孩子回去。最近形势是真严峻,敌特残余还没清乾净,街上不安全,没事別出来了。” 这话里的真心,李文东听得真切,心里暖烘烘的,点头应道:“好,多谢提醒,我这就带孩子回。你们也多注意安全,天冷別冻著。” 说著,他低头看向隨身挎著的大布袋子——里面是出门前装的大白兔奶糖和水果糖,都是这年头的稀罕物。 他拉开袋子口,笑著往几人手里塞:“一点心意,別嫌弃,每人抓一把,回家给老婆孩子尝尝鲜。” 不等几人推辞,李文东已经挨个抓了满满一把糖塞进他们手里,糖纸在冷天里透著甜丝丝的气。 几人攥著糖,连连推辞,可架不住李文东的热情,最后只能千恩万谢地收下,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才转身继续巡逻,临走前还回头看了眼李文东的背影,满是敬佩。 “爸,那个叔叔叫你英雄呢!”龙龙仰著小脸,眼睛亮晶晶的,虎子和豹子也跟著点头,小脸上满是崇拜。 李文东蹲下身,摸了摸三个儿子的小脑袋,笑著说:“爸不是英雄,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你们以后长大了,也要做堂堂正正的人,能帮別人就搭把手。” 小傢伙们似懂非懂地点头,齐声应著“知道了”。李文东站起身,牵著孩子们的手:“走,回家去,外面太冷,回去睡一觉,醒了爸给你们做牛肉吃。” 三个小子虽说还没玩够,心里还惦记著街头的糖糕,可老爸发了话,再加上街上的肃杀气氛实在没什么玩头,只能乖乖地迈著小短腿,跟在李文东身后往四合院走。 另一边,李振华的家里,书房里烟雾繚绕,气氛却格外凝重。 李振华坐在太师椅上,手里夹著烟,眉头拧成一团,老二李建国坐在一旁,神色沉稳地翻著文件,老四李援朝靠在窗边,手指摩挲著茶杯沿。老大和老三因军中有任务在外,没能回来,三人聚在这里,谈的正是昨晚端掉敌特窝点的大事,话题中心,正是李文东。 “李文东这小子,是不是不要命了?!”李振华猛地把烟摁在菸灰缸里,力道大得让杯盏都震了震,他抬手猛拍桌子,火气直往上涌,“立功是好事,可也得顾著自身安全!一个人干翻二十个荷枪实弹的敌特,这叫个人英雄主义!他知不知道自己身中六枪时,秀儿在家里哭成什么样?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秀儿和三个孩子怎么办?!” 李振华是李文东的老丈人,打从李文东和李秀儿在一起,他就看不起这个女婿,最近才有所改变,昨晚得知他的举动时,差点没背过气去,心疼又生气。 “爸,您先消气。”李建国放下文件,沉声开口,“文东这次是莽撞了点,但也得往好的方向发展。孙纹虎那边已经如实上报了,这处敌特窝点是文东单独发现的情报,他一开始也没想单干,就带了孙纹虎、秀儿,还有院里一个邻居,本想带著他们立功呢!没想到事情那么大。” 孙纹虎昨晚带人埋伏,跟著处理一大堆事,但这事太大,他半点不敢撒谎,原原本本把前因后果说了个清楚。 这话一出,李振华的火气消了大半,他知道南区孙纹虎这个人,老实本分,干工作勤勤恳恳,从不说谎。 一旁的李援朝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放下茶杯走到桌边:“爸,我看文东这小子干得漂亮!这才叫爷们,配得上秀儿!换旁人发现这么多敌特,早嚇得跑回去报信了,他倒好,知道时机重要,要是等支援来,敌特早跑了,那份名单也未必能拿到。这份魄力,可不是谁都有!” 李援朝和现在的李文东性子相投,平日里看不起他,现在打心底里佩服李文东的胆识和身手,在他看来,这次的“莽撞”,换回来的是端掉窝点、拿到核心名单的大功劳,值! 听了老四的话,李振华脸上的怒火彻底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掩不住的欣慰,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压下心底的情绪,暗道:这小子,果然没让我失望。这次的功劳可比上次大多了,那份敌特名单牵扯甚广,只要顺著查下去,四九城的敌特残余就能一网打尽。只是他身为老丈人,身居高位,为了避嫌,万万不能过多干预此事,只能看著上级按规矩定夺。 “行了,这事就说到这。”李振华放下茶杯,神色恢復沉稳,“文东的事,上级自有定论,我们別掺和,免得落人口实。倒是那份名单,太重要了,你们哥四个都打起十二分精神,顺著名单排查,务必把所有敌特残余清乾净,一个都不能留!” “爸,您放心,我们心里有数。”李建国和李援朝齐声应道,脸上的神情瞬间严肃。 昨晚的事牵扯太广,端掉一个窝点,拿到一份核心名单,后续的排查、抓捕、审问,每一步都容不得半点马虎,够他们忙上好些天了。 三人又在书房里商量了半个多小时,把后续的工作一一安排妥当,这才各自起身离开,脚步匆匆地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 书房里只剩李振华一人,他看著窗外呼啸的北风,想起李文东身中六枪仍浴血奋战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欣慰的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而此时,李文东已经领著三个儿子回到了四合院。刚进中院,他的目光就下意识扫向傻柱的门口,一眼就看到那两根插在门柱里的拐棍,磨得光溜溜的杆,一左一右插的得笔直,別提多配对了! “爸,傻柱叔叔家的拐棍!”豹子眼尖,指著拐棍脆声喊。 “別乱指,你们看,多好看,和两个眼睛一样,一左一右”李文东轻笑一句,却没真生气,牵著三个小子往自家走,“以后看到傻柱叔,別乱说话,知道吗?” 小傢伙们点点头,又好奇地看了几眼那两根拐棍,才一溜烟跟著李文东进了屋。推开门,屋里的热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李文东站在门口,看著屋里的温馨景象,心里安稳又踏实。外面的形势再严峻,只要家人平平安安,他所做的一切,就都值得。 第19章 天生神力,力大无穷。 李文东朝炕上三个虎头虎脑的小傢伙摆了摆手,声音带著几分温和:“你们仨乖乖在炕上玩,別乱跑,爹去给你们做晌午饭,保准都是你们爱吃的硬菜。” 三个小子正扒著炕沿瞅著灶台方向,听见这话,立马齐齐点头,脆生生应了声“好”,转头三个小身子凑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倒也热闹。 李文东笑了笑,转身扎进了厨房。这厨房是他刚收拾没多久的,虽不算宽敞,但锅碗瓢盆一应俱全,擦得鋥亮。 心念一动,系统空间的虚擬界面便在眼前一闪而过,紧接著,十斤草膘黄牛肉、十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还有一只肥硕的老鸭,便凭空出现在了案板上。肉质新鲜得很,牛肉纹理清晰,五花肉红白相间,老鸭的羽毛都处理得乾乾净净,拎在手里沉甸甸的,一看就是上好的食材。 灶膛里还留著早上的余温,李文东先往里面添了几把乾柴,火苗“噌”地一下窜了起来,舔舐著锅底。他顺手从篦子上拿了几个窝窝头,摆上蒸屉,盖紧了锅盖——系统虽说给了不少食材,可偏偏没奖励白面、大米这类精粮,眼下日子还得凑活,粗粮先垫著,等回头再想办法弄点精粮改善伙食。 “晌午就整仨硬菜,红烧肉,红烧牛肉,再燉一锅老鸭汤,这才叫过日子嘛!”李文东低声嘀咕著,手上动作却半点不慢。 先把五花肉切成方块,用温水泡去血水,牛肉切成大块,冷水下锅焯去浮沫,老鸭剁成块,加了薑片和料酒去腥,一套流程下来,行云流水,熟门熟路。 厨房瞬间就飘出了浓郁的肉香,醇厚的酱香混著肉的油脂香,一点点漫开,飘出厨房,绕著院子转了几圈,又飘向了四合院的各个角落。 炕上的三个小傢伙最先受不住,鼻子一抽一抽的,小脑袋都扭向了厨房方向,连积木都顾不上玩了,嘴里小声念叨著“爹,好香啊”“想吃肉”。 李文东听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又往老鸭汤的砂锅里加了几颗红枣和枸杞,慢火煨著,砂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著小泡,鲜香的味道也渐渐渗了出来,和红烧肉、牛肉的香味交织在一起,成了四合院里最诱人的味道。 约莫一个多小时,三道菜都快燉好了,红烧肉燉得油光鋥亮,牛肉燉得酥烂,老鸭汤燉得汤色奶白,李文东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便端著三大盆菜,准备往堂屋的桌子上摆。盆是粗瓷大盆,分量十足,满满一盆菜,看著就有食慾。 可就在他刚端起第一盆红烧肉,脚刚踏出厨房门的时候,院门外突然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节奏又急又密,还带著几分刻意的拖沓,那熟悉的架势,不用想都知道,准是院里那帮爱蹭吃蹭喝的主儿,掐著饭点来了。 “臥槽,妈了巴子的!”李文东低骂一声,端著菜的手顿了顿,太阳穴突突地跳,一股火气直往上涌,“合著我这厨房的香味就是信號弹是吧?但凡吃饭准来敲门,这帮中院的货,一个个的,脸都不要了!尤其是秦淮茹一家子,还有后院那聋老太太,老巫婆似的,成天就盯著別人家的东西,改天非好好治治这帮人的臭毛病不可,不给他点顏色看看,真当我李文东是软柿子,隨便捏呢!” 他心里憋著火,没好气地把菜放在门口的石桌上,大步走到院门口,伸手就扯开门栓,脸上还带著没散去的慍怒,准备好好懟一顿门外的人。可门一拉开,他脸上的火气瞬间僵住了,门外站著的,压根不是他预想中的秦淮茹或者聋老太太,而是一个身段窈窕的女人。 那女人穿著一件枣红色的短款棉袄,剪裁利落,刚好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段,腰间繫著一条黑色的布带,更显得腰肢纤细,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棉裤,脚蹬一双黑布棉鞋,简约却难掩风情。 她头髮梳得整整齐齐,挽了个低髻,露出光洁的额头,眉眼弯弯,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嫵媚和灵动,鼻樑挺翘,唇瓣涂了一点淡淡的胭脂,看著明艷动人,正是隔壁街酒馆的老板娘,尤莉。 尤莉是个寡妇,丈夫走得早,一个人撑著一家酒馆,性子泼辣爽利,长得又漂亮,在附近几条街都是出了名的,妥妥的性感御姐范儿,见过她的男人,没几个不心动的。 李文东怎么也没想到,来的会是她,一时间竟愣在了原地,忘了说话。 尤莉看著他这副呆愣愣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声音娇俏,像风铃一样好听,眼波扫过他,带著几分打趣:“怎么?这才一天没见,就不认识姐姐了?站在门口愣著做什么?难不成还不请我进去坐坐?对了,我让人送的酒到了,你看看,酒卸哪儿?” 她的声音带著几分软糯的娇憨,又夹杂著几分老板娘的干练,听得李文东猛地回神,一拍脑门,才想起这茬来——昨天他跟尤莉订了几坛好酒,说好今天送过来,他竟把这事忘得一乾二净,更没想到,尤莉会亲自跑这一趟。 “哪能啊!”李文东立马收敛了脸上的慍怒,堆起一脸笑容,语气热络得很,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尤姐这么好看,貌若天仙的,看一眼就能记一辈子,我哪敢忘啊!快,里面请,外面冷,进屋暖和暖和。酒卸旁边那间耳房就行,我来弄,您先进屋歇著,刚好我这饭刚做好,燉了红烧肉、牛肉,还有老鸭汤,就在这儿吃一口,尝尝我的手艺。” 他嘴甜得很,几句话说得尤莉眉眼含笑,心里美滋滋的。尤莉也不客气,点了点头,抬脚就进了屋子,目光扫过屋里,看著收拾得乾乾净净的房子,还有石桌上那三大盆飘著浓郁香味的菜,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李文东侧身让尤莉进了屋,一转头,就看见的空地上停著一辆马车,这马车跟寻常的马车不一样,是改装过的,长方形的车厢,又窄又长,车轮也比普通马车的窄一些,刚好能拐进四合院这不算宽敞的大门,显然是专门为了给各大院送东西定製的,车上整整齐齐摆著七大罈子酒,酒罈是粗陶做的,刷著黑漆,贴著红色的酒字,看著就分量十足,四个穿著短褂的伙计正守在马车旁边,搓著手,哈著白气。 “几位兄弟,辛苦辛苦,大冷天的跑一趟,快歇会儿,抽根烟,酒我来卸就行。”李文东快步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大前门,拆开,给四个伙计各散了一根烟,脸上带著客气的笑容。 那四个伙计都是尤莉酒馆的人,早就听说过李文东,知道他是厂里的科长,身份不一般,见状连忙接过烟,点头哈腰地说了声“谢谢李科长”,但一听他说要自己卸酒,四个人都愣住了,连连摆手,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伙计,搓著手,面露难色地说道:“李科长,这可使不得啊!您是贵人,哪能让您干这粗活?再说了,您知道这一罈子酒多重不?满满一坛酒,连坛带酒,二百多公斤呢!我们四个人抬一坛都费劲,您一个人哪能行啊?您这就是跟我们客气呢!” 这话里满是不信,只当李文东是隨口的客套,吹牛皮罢了,毕竟二百多公斤的酒罈,就算是常年干粗活的壮汉,也未必能独自搬得动,更何况李文东是厂里的科长,看著高高大大的,哪有这么大的力气。 院里的尤莉听见了外面的动静,也从堂屋走了出来,靠在门框上,俏眉挑了挑,看向李文东,显然也不信他能独自搬得动这么重的酒罈。她倒不是看不起李文东,只是这酒罈的重量摆在那儿,实在是超出了常人的能力范围。 李文东看著眾人一脸不信的样子,也不辩解,只是笑了笑,弹了弹菸灰,语气轻鬆:“没事,多大点事,你们就站在旁边看著就行,別担心,我能行。” 说完,他也不管眾人的反应,径直走到马车旁,目光落在最靠近门口的那一坛酒上。他弯腰,单手扣住酒罈的坛沿,手指用力,感受著酒罈的重量,隨后腰腹一发力,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手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紧接著,竟直接將那二百多公斤的酒罈抱了起来! 酒罈被他抱在怀里,稳稳噹噹的,没有丝毫晃动,他的脚步也稳得很,没有半点踉蹌,转身就朝著耳房走去,步伐轻快,竟跟抱了一块轻飘飘的砖头似的,轻鬆得很。 这一幕,直接让在场的四个人看呆了! 四个伙计张著嘴巴,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杵在原地,一动也不动,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不信,变成了震惊,最后满是骇然,连嘴里的烟掉在了地上都没察觉。 尤莉也惊得瞪大了眼睛,靠在门框上的身子微微一顿,俏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讶,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她怎么也没想到,看著帅气高大的李文东,竟有这么大的力气,这哪里是天生神力,这简直是力大无穷啊! 李文东抱著酒罈走进耳房,找了个靠墙的位置,轻轻放下,酒罈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却没有丝毫磕碰。他转身走出来,看著眾人呆若木鸡的样子,笑了笑,又走向马车,继续搬第二坛酒。 一趟,两趟,三趟…… 李文东一趟又一趟地往返於马车和耳房之间,七大罈子二百多公斤的酒,被他挨个抱进了耳房,全程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额头上连一滴汗都没出,跟没事人一样,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直到最后一坛酒被抱进耳房,李文东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走出来,看著依旧愣在原地的眾人,笑著说道:“好了,酒都卸完了,辛苦各位了。” 这时,四个伙计才终於回过神来,咽了咽口水,看著李文东的眼神,就跟看怪物一样,满是敬畏。其中一个伙计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这也太厉害了!李科长,您这妥妥的天生神力啊!我们四个人抬一坛都费劲,您一个人抱起来跟玩似的,真是开眼了,开眼了!” 第20章 李文东搞破鞋了? 其余三个伙计也连连点头,附和著,看向李文东的眼神里,满是佩服,再也没有了最初的轻视和不信。 李文东笑了笑,也没把这点夸奖放在心上,他知道,这都是系统的功劳,自从绑定了系统,他的身体素质就被全方位强化了,別说二百多公斤的酒罈,就算是再重一倍,他也能轻鬆搬起来。 “各位兄弟辛苦了,大冷天的跑这么远,稍等片刻。”李文东说著,转身进了堂屋,拎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布袋子,这袋子是他专门用来装东西的,里面鼓鼓囊囊的。 他走到四个伙计面前,打开布袋子,一人塞了一盒大前门烟,又抓了一大把大白兔奶糖和水果糖,塞进他们手里,奶糖和水果糖混在一起,五顏六色的,看著就让人欢喜,最后,又从口袋里掏出零钱,一人递上两块钱。 那时候的两块钱,可不是小数目,够普通人家买好几天的菜了,更別说还有烟和糖。 四个伙计手里拿著烟、糖和钱,瞬间就慌了,脸涨得通红,连连摆手,推辞道:“李科长,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我们就是送个酒,分內的活,您给烟给糖就已经够客气了,我们哪还能再要钱?这钱我们说什么也不能要!” 他们都是老实人,从没见过这么大方的主顾,心里既感激又不好意思,拿著钱的手都在抖。 “拿著!”李文东语气乾脆,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佯作不悦,把钱硬塞进他们手里,“你们给我李文东做事,这大冷天的,冻得手都红了。再说了,我拿你们当朋友,朋友之间,哪能这么见外?难不成你们还不拿我李文东当朋友?” 话说到这份上,四个伙计也不好再推辞,只好千恩万谢地收下,嘴里不停地说著“谢谢李科长”,心里对李文东的好感又多了几分,只觉得这李科长为人豪爽,值得深交。 四个伙计刚要再说些什么,就听见尤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眉眼含笑地看著他们:“你们先回去吧,这边没什么事了,我跟李科长结下帐,算完帐我就回酒馆。” “好嘞,老板娘!”四个伙计闻言,立马应道,又跟李文东说了声告辞,才转身赶著马车,慢悠悠地走了。那辆改装的长方形马车,在巷子里拐了个弯,稳稳噹噹的,很快就消失在了视线里。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李文东和尤莉两个人,还有空气中瀰漫著的浓郁肉香。 “尤姐,里面请,快进屋暖和暖和,外面风大。”李文东回过神,连忙做了个请的姿势,引著尤莉往堂屋走,一边走一边说道,“您尝尝我燉的汤,刚燉好的,鲜得很。” 尤莉点了点头,抬脚跟著他进了堂屋,目光扫过堂屋,看著收拾得乾乾净净的屋子,还有炕上三个正好奇地瞅著她的小傢伙,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李文东一心想著招待尤莉,压根没注意到,斜对面秦淮茹家的窗户上,正贴著一张探听的脸,那双眼珠子,正死死地盯著他和尤莉的一举一动,眼底满是算计和嫉妒。 秦淮茹早就闻到了李文东家飘来的肉香,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原本想著掐著饭点去李文东家蹭点吃的,结果刚走到窗边,就看见李文东打开门,迎进来一个漂亮的女人,正是尤莉。 她扒著窗缝,眯著眼睛,把李文东和尤莉的一举一动都看在了眼里,看著两人说说笑笑,一起进了堂屋,门还关上了,她的眼底瞬间翻起了算计的光,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好你个李文东,才刚在院里立住脚,就敢跟寡妇勾勾搭搭的,这要是举报到街道办,看你还有什么脸在院里待著!”秦淮茹在心里嘀咕著,嘴角勾起一抹阴惻的笑,她早就看李文东不顺眼了,之前李文东懟过她,还不让棒梗去蹭吃,她心里一直憋著气,这下可算抓到李文东的把柄了,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见李文东和尤莉进了堂屋,半天没出来,秦淮茹立马缩回头,生怕被发现,隨后轻手轻脚地溜下炕,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好,就踩著棉鞋,轻手轻脚地溜出了家门,绕著院子的墙角,快步往后院走去,去找一大妈和聋老太太——这院里,最爱管閒事,也最恨李文东的,就是聋老太太,只要把这事告诉她,她肯定会闹得天翻地覆,李文东这回就算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秦淮茹一路小跑,很快就到了聋老太太的屋里,一大妈也正好在这儿,正陪著聋老太太说话。 “一大妈,老太太,出大事了!出大事了!”秦淮茹一进门,就压低了声音,语气急促,却难掩眼底的兴奋和得意,凑到两人身边,神神秘秘地说道。 一大妈正给聋老太太剥瓜子,闻言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她,疑惑道:“什么大事啊?看你慌慌张张的,慢点说。” 聋老太太也停下了嗑瓜子的动作,抬眼看向秦淮茹,耳朵凑了过来,她虽说耳朵有点聋,但院里的閒事,一点都不落,听见秦淮茹说有大事,立马来了精神。 秦淮茹左右看了看,確定屋里没人,才凑得更近了,声音压得更低:“我跟你们说,李文东那小子,竟跟一个漂亮的寡妇在屋里待著呢!门都关得严严实实的,俩人在里面不知道干什么呢!那寡妇我认识,就是隔壁街酒馆的老板娘尤莉,长得可漂亮了,俩人刚才还在院子里说说笑笑的,亲亲密密的,一看就有问题!” 她说得绘声绘色,仿佛亲眼看见了什么不堪的画面一样,眼底满是妒忌。 “什么?!”聋老太太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瞬间就来了精神,一拍炕沿,尖著嗓子喊了起来,声音里满是兴奋,“那小畜生,竟敢在四合院里搞破鞋!真是反了天了!秦淮茹,你现在就去街道办举报他!快去!看他这回怎么洗清自己!我倒要看看,他这科长的位置,还能不能坐得稳!” 聋老太太早就看李文东不顺眼了,之前李文东懟过她,还不肯孝敬她,她心里一直憋著气,巴不得李文东出点事,这下抓到这么大的把柄,怎么可能放过,瞬间就激动了起来,嗓门也大了不少。 一大妈却面露怯色,搓著双手,脸上满是犹豫,低声说道:“这……这不好吧?老太太,李文东现在可不是以前那软柿子了,他力气大,又狠,还在厂里当科长,有权有势的,我们要是举报他,他要是记恨我们,找我们的麻烦,可怎么办啊?我看,这事还是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被李文东之前的狠劲嚇怕了,现在易中海还在拘留呢!心里对李文东满是忌惮,压根不敢跟李文东作对。 “怕什么?!”聋老太太瞪眼,狠狠瞪了一大妈一眼,语气强硬,“他李文东就算再厉害,还能翻了天不成?他搞破鞋,是犯了大错,街道办要是知道了,轻则罚款拘留,重则撤了他的科长职位,还要坐牢呢,他还有什么能耐找我们麻烦?再说了,我们是占著理的!”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秦淮茹,眼神犀利,又確认了一遍:“秦淮茹,你看清楚了?可別瞎说,要是冤枉了那小畜生,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看得真真的!怎么可能瞎说!”秦淮茹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我扒著窗缝看了半天,那女人就是尤莉,隔壁街酒馆的老板娘,我见过她好几回了,错不了!俩人一起进的堂屋,门都关了,肯定没好事!老太太,您就放心吧,这事绝对是真的!” 她心里篤定,只要举报到街道办,李文东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洗不清了。 聋老太太见她说得这么肯定,心里的顾虑也烟消云散,立马急吼吼地拄著身边的一根木棍起身——这根木棍是她刚从大院的柴房里寻来的,之前的拐棍被李文东都插在傻柱门口柱子上了,这根还没来得及磨成拐棍,暂时先凑活著用。 她一手拄著木棍,一手指著门口,对秦淮茹说道:“那还等什么?赶紧去街道办!快去!我跟你一大妈在李文东家门口堵著,等街道办的人来,直接抓他个现行!看他还有什么话可说!” 聋老太太的声音尖利,带著几分迫不及待,仿佛已经看到了李文东被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罚款拘留,身败名裂的样子。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的顾虑全消,知道这事稳了,立马点了点头,说了声“好”,转身就快步出了屋,直奔街道办而去,脚步都带著急,生怕去晚了,李文东和尤莉就出来了。 一大妈虽心里害怕,但架不住聋老太太的催促,也只好硬著头皮,跟在聋老太太身后,一起往李文东家的方向走去,准备堵在门口,等街道办的人来。 她们仨心里都打著如意算盘,做梦都想不到,李文东方才请尤莉进门后,压根就没閒工夫跟她独处,更別说什么搞破鞋了。 尤莉刚进堂屋,就被炕上三个小傢伙的目光吸引了,三个小傢伙正好奇地瞅著她,小脑袋凑在一起,眼睛瞪得溜圆,一点都不怕生。李文东笑著介绍道:“这是我的三个儿子,老大、老二、老三。”又对著三个小傢伙说道,“快叫尤阿姨。” 三个小傢伙很听话,齐齐喊了声“尤阿姨好”,声音脆生生的,听得尤莉心都化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离她最近的老大的脑袋,眼底满是温柔。 第21章 第三根拐棍 李文东怕尤莉坐著无聊,又想著人多热闹,也能避避嫌,便对尤莉说了声“尤姐里稍等”,转身就出了门,去了前院张大妈家。 张大妈是院里为数不多的老实人,跟李文东关係不错,她的孙子张小宝跟李文东的三个儿子也玩得来。 李文东到张大妈家的时候,张小宝刚放学回来,背著书包,手里还拿著一个糖葫芦,正准备进屋,一闻见李文东家飘来的肉香,立马就挪不动脚了。 “乾妈,小宝,正好,我做了红烧肉,你们俩过来一起吃点。”李文东笑著说道。 张大妈本想推辞,可架不住李文东的热情,又看著孙子那馋嘴的样子,便点了点头,嘱咐张小宝把书包放下,可张小宝早就等不及了,书包往地上一扔,就拉著李文东的手,一溜烟跑向了李文东家,嘴里还喊著“乾爹,我要吃红烧肉”。 张大妈无奈地笑了笑,只好跟在后面,一起去了李文东家。 就这样,李文东请来了张大妈和张小宝,堂屋里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压根就没给旁人留下任何说閒话的余地。 李文东把石桌上的三大盆菜端进了堂屋,摆在桌子上,一盆油光鋥亮的红烧肉,一块块肉燉得软糯脱骨,红亮诱人;一盆酱香浓郁的红烧牛肉,牛肉燉得酥烂,轻轻一抿就脱骨,汤汁浓稠;还有一盆汤色奶白的老鸭汤,飘著几颗红枣和枸杞,鲜香味浓,热气腾腾的,看著就让人食慾大动。 桌子上还摆著几个蒸好的窝窝头,黄澄澄的,看著也很有食慾。 “快,都坐,別客气,都是自家人,隨便吃。”李文东笑著招呼道,给尤莉、张大妈各夹了一块红烧肉,又给几个孩子夹了肉,盛了汤。 眾人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张大妈一边吃,一边夸李文东的手艺好:“文东啊,你这手艺也太好了,这红烧肉燉得,比饭店里的还好吃!” 张小宝和三个小傢伙更是吃得狼吞虎咽,嘴里塞得满满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一个劲地点头。 尤莉尝了一口红烧肉,软糯入味,肥而不腻,味道確实极好,眼底满是讚赏,又喝了一口老鸭汤,鲜香醇厚,暖乎乎的,从喉咙暖到了胃里,心里更是熨帖。 可她看著李文东忙前忙后,照顾著三个孩子,又看著他对张大妈客客气气的样子,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心里暗暗嘆了口气:这么好的小伙子,人帅,高大,还这么豪爽,怎么就结婚了,还有三个孩子呢?真是太可惜了,唉…… 她心里虽失望,但脸上却半点没表现出来,依旧笑著跟眾人一起吃饭,说说笑笑的,堂屋里满是欢声笑语,气氛温馨又热闹。 可这份温馨和热闹,很快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 “咚咚咚!咚咚咚!” 院门外传来了震天响的敲门声,又急又密,砸得门板“哐哐”直响,仿佛要把门板砸破一样,还夹杂著聋老太太尖利的叫嚷声,隔著门板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打破了四合院里的寧静。 正在吃饭的眾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嚇了一跳,手里的筷子都顿住了,张大妈刚要起身去开门,李文东却先一步搁下了碗筷,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沉声说了句“我去看看”,便起身朝著院门口走去。 他走到门口,隔著门板,冷声问道:“谁啊?大中午的,敲什么敲,吵吵闹闹的,有没有点规矩?” 门外的聋老太太听见李文东的声音,立马更加囂张了,尖著嗓子叫嚷起来,声音尖利,带著几分得意和疯狂,恨不得让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听见:“小畜生,开门!你別以为躲在里面就没事了!我都看见了,你竟敢在屋里跟寡妇搞破鞋,伤风败俗!街道办的人马上就来了,你赶紧开门,束手就擒!看你这回怎么洗清自己!我倒要看看,你这科长的位置,还能不能坐得稳!” 聋老太太的声音尖利刺耳,在安静的四合院里迴荡著,很快,院里的其他住户都被吸引了过来,围在李文东家的门口,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李文东一听这话,瞬间怒火中烧,一股火气直往上涌,这聋老太太,真是蹬鼻子上脸,一而再再而三地冤枉他,真当他好脾气,不会发火是吧? “滚...你个老畜生!”李文东怒喝一声,声音里满是冰冷的怒意,猛地一把拉开了院门。 门一拉开,就看见聋老太太拄著那根新寻来的木棍,站在门口,脸上满是得意的狞笑,一手叉腰,一手举著木棍,正准备往门板上杵,似乎想砸门。 一大妈站在她身后,脸上满是怯意,不敢抬头看李文东。门口还围了不少院里的住户,三大爷閆埠贵也混在人群里,脸上带著幸灾乐祸的笑,等著看李文东的笑话。 李文东看著聋老太太那副囂张的样子,眼底的寒意更浓,不等聋老太太反应过来,他伸手一把攥住了聋老太太手中的木棍,手指用力,攥得木棍“咯吱”作响。 聋老太太见李文东攥住了她的木棍,立马挣扎起来,嘴里还叫嚷著:“小畜生,你敢动我?我跟你拼了!” 可她的力气,在李文东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李文东攥著木棍,手腕猛地发力,隨后顺势一甩——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那根胳膊粗的木棍,竟被他硬生生甩了出去,直直地朝著傻柱家门口的那根木柱飞去,“噗嗤”一声,木棍的一端竟深深插进了木柱里,纹丝不动,只留下半截木棍在外面,微微晃动。 那可是聋老太太刚从柴房寻来的新木棍,质地坚硬,她还没来得及磨成拐棍,就这么被李文东一甩,插进了木柱里! 这一幕,又又一次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聋老太太看著插在木柱里的木棍,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得意狞笑瞬间僵住,嘴巴张得老大,能塞进一个鸡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李文东的力气竟然这么大,一根胳膊粗的木棍,这还没成拐棍呢,竟被他隨手一甩,就插进了傻柱门口木柱里。 她抬头看向李文东,只见李文东脸色冰冷,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將人冻住,浑身散发著一股慑人的戾气,那眼神,冰冷又凶狠,仿佛要吃了她一样,让她瞬间打了个寒颤,心底第一次掠过一丝浓浓的怯意,之前的囂张和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身子都开始微微发抖。 一大妈站在聋老太太身后,更是嚇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往后缩了缩,头埋得更低了,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李文东迁怒於她。 围在门口的住户们,也都惊呆了,看著李文东的眼神,满是敬畏和恐惧,再也没人敢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了,院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那半截木棍在木柱上微微晃动的声响。 三大爷閆埠贵也嚇傻了,脸上的幸灾乐祸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恐惧,他怎么也没想到,李文东竟然这么狠,这么厉害,这下聋老太太惹上大麻烦了…… 李文东冷冷地扫了一眼在场的眾人,眼神里的寒意让所有人都不敢与他对视,他的目光最终落在聋老太太身上,声音冰冷,带著浓浓的警告: “老畜生,我警告你,別一而再再而三地冤枉我,更別拿你的歪理来管我的閒事,我李文东不是好惹的!再有下次,就不是插一根木棍这么简单了!你最好记住,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污衊我,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慑人的气势,在四合院里迴荡著,让所有人都心头一震。 聋老太太被他嚇得腿都软了,连连后退几步,差点摔倒,嘴里哆哆嗦嗦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囂张和得意。 李文东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又扫了一眼围在门口的眾人,尤其是三大爷閆埠贵,眼神里的寒意让閆埠贵瞬间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都看什么看?没见过吃饭吗?散了!”李文东冷声喝道,声音里满是戾气。 眾人被他一喝,立马如梦初醒,纷纷四散而逃,生怕李文东迁怒於自己,眨眼间,门口就只剩下了嚇得瑟瑟发抖的聋老太太和一大妈。 李文东懒得再看这三人一眼,冷哼一声,“砰”的一声关上了院门,將所有的閒言碎语和算计,都关在了门外。 堂屋里,尤莉、张大妈和几个孩子都愣愣地看著门口的方向,刚才的一切,他们都听得一清二楚。李文东转身走进堂屋,脸上的寒意散去了几分,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容:“让尤姐见笑了,院里的一些閒事,扰了大家吃饭的兴致。” 尤莉看著他,眼底满是欣赏,笑著摇了摇头:“没事,倒是我,给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跟你没关係,是这帮人自己閒的没事干,喜欢搬弄是非。”李文东笑了笑,拿起筷子,“来,大家继续吃,別让这帮人坏了胃口,菜都快凉了。” 眾人点了点头,再次拿起筷子,堂屋里的气氛,又渐渐恢復了之前的温馨和热闹。 第22章 爆了个大瓜! 秦淮茹脚下生风,一路小跑领著街道办的王主任往四合院赶,身后还跟著仨街道办事员,南区派出所也来了两名民警,唯独孙所长没露面——这阵子所里事儿堆成山,他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抽不开身。 院里的人眼尖,瞅见王主任带著一行人浩浩荡荡进来,瞬间炸开了锅,那些家长里短的八卦心思全冒了出来。 三大爷閆埠贵最是积极,捏著嗓子挨家挨户敲门喊人,二大爷刘海中不在,许大茂也不在,厂里任务重,中午在食堂吃完饭,歇不了片刻就得接著上班,院里上班的爷们儿基本都不在,聚过来的全是半大孩子、小媳妇和老娘们。 没一会儿,中院李文东家的门口就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堵得水泄不通。 聋老太太见王主任来了,腰杆一下挺直了,先前的那点恐惧全没了,凑上去拉著王主任的胳膊,添油加醋地把自己“刚才”的事儿说了一遍,那语气,仿佛亲眼瞧见李文东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方才李文东出门时,院里眾人压根没瞧见他屋里的情况,只当他是做贼心虚,此刻听了聋老太太的话,十有八九都认定李文东在家搞破鞋,不少人脸上都掛著幸灾乐祸的笑,就等著看李文东的笑话。 唯有三大爷閆埠贵心里咯噔一下,后脊樑冒起一股凉气——他刚才挨家敲门时,特意留意了张大妈和张小宝,他俩压根不在家。他活了大半辈子,看人看事最是通透,此刻心里明镜似的,估摸著聋老太太和秦淮茹这回要栽大跟头了! 一名街道办事员上前,抬手敲了敲李文东的家门,“李科长,开门,街道办的同志来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李文东探出头来,瞧见领头的竟是王主任,脸上满是茫然,连忙侧身招呼,“王主任,稀客啊,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王主任脸上没什么笑意,心里其实压根不信李文东会干出搞破鞋这种事,只是院里有人实名举报,他总得走个流程,让大伙都看在眼里,“李科长,我们接到院里的举报,说你在家搞破鞋,麻烦开下门,我们进去看看,也好还你清白。” “臥槽他妈的!”李文东一听,当场就炸了,怒目圆睁,骂了一句,“哪个龟孙子閒的蛋疼,敢冤枉老子?王主任,里面请,隨便看!” 王主任点点头,带著民警和办事员进了屋,里里外外仔细查了一圈,没发现任何不妥,片刻后便领著人出来了。紧接著,尤莉、张大妈、张小宝,还有李文东的三个儿子李龙、李虎、李豹也都跟著走了出来。 院里的眾人瞧著这阵仗,瞬间譁然,臥槽两声接连响起,所有人都看明白了——秦淮茹这是诬告,冤枉李文东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不少人都踮著脚,眼神里的八卦之火烧得更旺。 王主任转过身,脸色铁青,看向秦淮茹和聋老太太,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子气急败坏,“秦淮茹!你说李科长搞破鞋,今天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还有你,聋老太太,你也给我说清楚!要是解释不明白,你俩就等著跟民警同志回派出所,进拘留室反省!” 秦淮茹彻底慌了,脸色煞白,连连摆手,声音都带著哭腔,“不,这不可能!我亲眼看见尤莉和李文东一起进的屋,他俩还说说笑笑的,怎么会没有事?” “你他妈的臭婊子!”李文东怒极反笑,指著秦淮茹的鼻子骂道,“老子还没举报你和易中海钻地窖的齷齪事,你倒先倒打一耙,冤枉老子?尤姐今天特意给我送酒来,赶巧到了饭点,我留尤姐在家吃口饭,怎么了?碍著你眼了?” 哦吼! 李文东这话一出,无异於在院里扔了一颗炸雷,爆了个天大的瓜!院里的眾人瞬间安静下来,紧接著又嗡嗡作响,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生怕漏听一个字。一大妈站在人群里,听完这话,只觉得天旋地转,身子晃了晃,摇摇欲坠,脸色白得像纸。 “李文东,你別血口喷人!”秦淮茹嚇得浑身发抖,却还嘴硬,梗著脖子反驳。 “血口喷人?”李文东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院里的眾人,声音掷地有声,“前些天,你欠我的钱还不上,是易中海替你垫的,这事院里的老老少少谁不知道?垫完钱的当晚,你俩就钻地窖了!一大妈,你好好想想,是不是那天易中海白天刚给秦淮茹垫了钱,晚上就藉口出门,溜出去了好一会儿?你最好別撒谎,派出所的同志有的是办法查清楚实情,嘿嘿。” 院里的眾人纷纷点头,交头接耳,这事確实是真的,易中海替秦淮茹垫钱的事人尽皆知,至於晚上有没有钻地窖,先前没人敢想,此刻经李文东一提,越想越觉得有猫腻。 一大妈再也撑不住了,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被旁边的邻居连忙扶住。 聋老太太也傻了眼,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先前的囂张跋扈荡然无存,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嘴里反覆念叨著“不可能,不可能”。 “带走!”王主任厉声喝道,“不仅诬告李科长,还有李科长刚才说的事,也得好好调查清楚!” 话音落,两名民警和街道办的办事员立刻上前,就要架起秦淮茹和聋老太太。秦淮茹嚇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抱著王主任的腿,哭著哀求,“王主任,求求你,不要抓我,我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照顾,小当和棒梗还等著我回去做饭呢!” “照顾孩子?让一大妈醒了之后帮忙照顾几天!”王主任甩开她的手,语气坚决,又看向一旁怒火中烧的李文东,心里咯噔一下——他可是知道,李文东为了国家捨生忘死,如今堂堂轧钢厂保卫科科长,却被秦淮茹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这火气要是真烧起来,谁也拦不住。她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批评教育秦淮茹和聋老太太两句就算了,可眼下这情况,根本捂不住盖子。 李文东冷冷开口,“王主任,我刚才说的事,句句属实,麻烦你们和派出所的同志好好审问一下,你们都是这方面的专家,肯定能查得水落石出。” 王主任连连点头,“李科长放心,我们一定严查!” 说完,民警架著瘫软的秦淮茹,街道办的人扶著失魂落魄的聋老太太,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四合院。一大妈被邻居掐人中救醒后,跌跌撞撞地走进贾家,抱起哭哭啼啼的小当,牵著一脸惶恐的棒梗,失魂落魄地回了后院自己家。 李文东看著散落在门口的眾人,眉头一皱,大吼一声,“都他妈的散了!吃个午饭都一波三折,不嫌闹心?” 院里的眾人被他这一吼,瞬间回过神来,没人敢再逗留,纷纷作鸟兽散,眨眼间,门口就恢復了清静。 屋里,尤莉看著李文东阴沉的脸色,忍不住开口打趣,“文东,要是刚才真就咱俩在屋里,说不清道不明,你该怎么办?” 李文东闻言,脸色稍缓,转头看向尤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那我可就要犯错误了!尤姐这么漂亮,气质又好,是个正常男人,见了都得被迷住,更何况是我。” “去你的,油嘴滑舌的。”尤莉被他说得脸颊微红,娇嗔一句,那语气,带著几分娇媚。 张大妈和张小宝,还有李龙、李虎、李豹三个小傢伙,瞧著气氛缓和,又重新坐回饭桌旁,拿起碗筷继续吃饭。 唯有李文东,被这么一闹,半点胃口都没了,看著一桌子菜,愣是一口都吃不下。 尤莉放下碗筷,轻轻摸了摸小腹,娇滴滴地说道,“我也吃饱了,不能吃太多,吃多了该胖啦,到时候就不好看了。” 那声音,软糯又娇媚,妥妥的御姐音,听得李文东心中一盪,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几分。 他定了定神,起身拿起外套,“那我送你回去吧,这段时间外面情况严峻,到处都在盘查,你一个女人家走路不安全,我送你。” 尤莉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也好,我来给你送酒的路上,都被盘查了十几次了,也不知道外面到底出了什么事,搞得这么紧张。” 李文东嗯了一声,没多解释,转身推门走了出去,尤莉拎著自己的包,紧隨其后。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四合院的巷口,只留下满桌的饭菜,和一室的余温。 第23章 真犯错误了,隱藏奖励 寒风卷著街边旁的院子的烟火气轻轻拂过,李文东送尤莉到酒馆门口,指尖还凝著方才扶她胳膊时那抹细腻的温热,心里正琢磨著怎么找由头再多聊几句,就见尤莉转过身来。 她鬢边的碎发被风撩起一缕,抬手轻轻別到耳后,眼波流转间,媚意从眼角眉梢丝丝缕缕漾开,软著嗓子邀他:“文东,进去坐坐唄!方才在你家,你被举报乱糟糟的,都没好好喝上一杯,我那藏著坛好酒呢,拿出来给你尝尝鲜。” 李文东心头猛地一动,指尖微蜷,却又故作迟疑地挑眉,语气带著几分顾虑:“尤姐,这怕是不妥吧?你就不怕有人说閒话?你看我们院里那帮人,刚那会还閒得没事举报我呢,这要是被撞见咱俩单独相处,指不定又传出什么难听的閒话,不值当。还是算了吧。” “那是你们院的人嘴碎爱嚼舌根,我们酒馆的伙计都是明事理的,哪会管这些。”尤莉轻笑一声,唇角弯起一抹娇俏的弧度,伸手轻轻推了下他的胳膊,掌心的软嫩带著淡淡的梔子香,语气里藏著点小性子的激將,“走,我们从后门进后院,难不成你一个大男人,还不敢?” 那一下轻推软乎乎的,馨香钻鼻,李文东心里早痒得跟猫抓似的——一个模样周正、风韵犹存的单身寡妇主动邀酒,这里面的心思昭然若揭。 怕个球!他可是觉醒了多子多福系统的人,还能被这点事儿绊住手脚?当下挺直腰板,朗声应道:“尤姐都不怕,我一个大老爷们怕什么?走,今天就好好尝尝尤姐的好酒!” “哈哈哈哈,你小子胆子倒是不小。”尤莉笑得眉眼弯弯,媚態更甚,抬手理了理衣襟,“我一个寡妇都豁得出去,还怕这些閒言碎语?走。” 两人相视一笑,趁著巷子里没人经过,猫著腰溜进酒馆的后门,踩著青石板路往尤莉住的小院走。房子不大,却收拾得乾净雅致,墙角摆著几盆月季,虽不是花期,枝叶却长得繁茂,廊下还掛著几串风乾的干辣椒,透著几分生活气。 进屋后,尤莉熟门熟路地忙活起来,不消片刻,就端出一盘炒花生米,颗颗饱满油亮,撒了点盐粒,香飘四溢;又从床底摸出一小坛封好的酒,红布裹著泥封,隨手一揭,醇厚的酒香瞬间漫了满屋子,直钻鼻腔。 她拿了两个白瓷小酒碗,把酒斟得满噹噹,酒液清冽,掛著碗沿,往李文东面前一推:“来,文东,干了这碗!能认识你这么个年轻俊杰,姐姐心里高兴。” “尤姐,我也是。”李文东端起酒碗,与她的碗轻轻相碰,瓷碗相击发出清脆的“叮噹”声,在安静的小屋里格外清晰。两人皆是仰头一口饮尽,烈酒入喉,烧得喉咙火辣辣的,却也烧得心里的热乎劲直往上冒,竟似江湖儿女一般,不谈家长里短,不问琐碎俗事,只拼著酒量一碗接一碗地喝。 两公斤的酒罈渐渐见了底,两人的脸颊都染了醉红,尤莉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长长的睫毛忽闪著,眼波里蒙了一层水雾,看向李文东的目光软乎乎的,愈发柔媚;李文东也有些上头,酒劲冲得脑袋微微发沉,目光落在尤莉微红的唇角、纤细的脖颈,还有那微微敞开的衣襟露出的一抹白皙上,心跳不由得越来越快,擂鼓似的撞著胸膛。 酒过三巡,屋里的气氛渐渐变了味,曖昧的气息在酒香里悄悄蔓延,两人的身子不知何时靠得极近,膝盖相抵,呼吸交织在一起,带著醇厚的酒香与尤莉身上淡淡的梔子香。忽然,尤莉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微微仰头,柔软的唇瓣轻轻贴在了李文东的嘴上。 那一下轻吻,如同火星落进了乾柴堆,瞬间点燃了燎原之火。李文东穿越到这五零年代许久,自从重伤醒来后,满心想著和老婆李秀儿亲热,却总被她以身体未愈、需好好休养为由拦著,心底的慾火早憋了许久。如今被尤莉这猝不及防的一吻点燃,再加上酒劲上涌,哪里还控制得住。 而尤莉守寡多年,久逢雨露,此刻也没了半分平日的矜持,主动缠上了他,指尖划过他的后背,唇齿相依,难捨难分。乾柴遇烈火,哪里还分得清东南西北,窗外的夕阳渐渐沉落,天光从橘色变成昏黄,又渐渐暗了下去,屋里的动静却从未停歇。 从午后的阳光斜照,到窗外的天色彻底暗沉,再到夜色漫过窗欞,两人就这般沉浸在彼此的温柔里,不知疲倦。直到最后一次释放,两人才浑身酸软地相拥著,彻底鬆了劲,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只有院外偶尔传来几声狗吠,还有远处巷口小贩收摊的吆喝声。 尤莉窝在李文东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声音软糯又带著浓浓的不舍,像小猫似的蹭了蹭他的下巴:“你个小冤家,天都黑透了,快回去吧。我们这关係,见不得光的,往后你有时间,常过来陪陪姐姐就好。” 李文东揽著她的腰,掌心感受著她细腻的肌肤,心里也清楚此地不宜久留,家里还有三个孩子和张大妈等著,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沉声道:“尤姐,你放心,我李文东不是不负责任的人。只是离婚娶你,我做不到,李秀儿和三个孩子那边,我不能不管,不能让他们受委屈。但名分给不了你,其他的,我定不会亏待你,往后你就知道了。” “傻小子,姐姐哪要什么名分。”尤莉抬手捂住他的嘴,眼底带著笑意,也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涩,指尖轻轻摩挲著他的唇瓣,“我一个寡妇,怎配得上你这前途无量的人,何况你有家室、有孩子的人?只要你心里有姐姐一个位置,姐姐就知足了。快走吧,別磨磨蹭蹭的,晚了该让家里人起疑了。” “好。”李文东不再多言,低头深深吻了吻她,辗转缠绵,这才依依不捨地鬆开,快速穿衣收拾。出门前,他探著脑袋左右看了看,巷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昏黄的路灯照著空荡荡的石板路,心念一动,直接发动系统赋予的瞬移能力,眼前光影一晃,下一秒就稳稳出现在了95號四合院中院自家的门口。 推门进去,屋里静悄悄的,炕头上,张大妈靠著炕头,带著三个小傢伙还有小宝正睡得香甜,小傢伙们挤在一起,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想来是下午哄孩子、陪孩子玩,累坏了。 李文东放轻脚步,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了他们,转身轻轻走向旁边的耳房——这耳房平日里不放酒和杂物,就摆著一个小炉子,是他特意留出来的小空间。 他快速生了火,添上几块炭,不多时,炭火就烧得通红,跳动的火苗舔著炉壁,小屋里很快就暖烘烘的了。耳房里只有一张简陋的小床,铺著一层粗布褥子,却没有被子,李文东心念一动,指尖一抹,从系统空间里取出八件厚实的军大衣,都是崭新的,带著棉布的厚实感,四件铺在褥子上,垫得软软乎乎,四件盖在身上,严严实实裹著身体。 软乎乎的暖意裹著四肢百骸,酒劲和倦意一起涌上来,眼皮渐渐发沉,李文东昏昏沉沉地闭上眼睛,睡前脑子里还忍不住冒出来一个念头。 这一天过得可真他娘的刺激,中午刚被院里那秦淮茹举报搞破鞋,闹得沸沸扬扬,下午就真和尤莉走到了一起,这波操作,也是没谁了! 就在他意识即將沉入睡乡的瞬间,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系统提示音,打破了夜的静謐: 【叮!检测到宿主与尤莉建立亲密关係,契合多子多福系统核心设定,完成“红顏初遇”隱藏任务!】 【任务奖励:1. 体质值+10(宿主身体基础属性提升。);2. 空间灵泉等级上升一级,3. 各类肉500公斤,各类精品粮500公斤、全国通用布票100张;4. 解锁“佳人眷顾”被动buff:与宿主有缘的女性相处时,宿主个人魅力提高三倍;5.系统日常签到奖励提升20%!】 【系统寄语:宿主广结情缘,多纳佳人,子嗣繁茂指日可待,继续努力!】 一连串的奖励提示让李文东昏沉的脑子瞬间清明了几分,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果然,觉醒这多子多福系统就是爽!不过是一次顺水推舟的相处,就有这么丰厚的奖励,看来往后这日子,只会越来越有滋味。 心中美滋滋地想著,李文东再也抵挡不住倦意,伴著炭火噼啪的轻响,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第24章 你这小子,精得跟猴似的! 天刚蒙蒙亮,院里头还飘著晨起的冰凉雾气,李文东就醒了——今儿是星期二,得赶早把家里的事拾掇利索。他轻手轻脚摸进厨房,案板上赫然摆著一只肥硕的大鹅,那是系统奖励的好东西,又翻出昨天刚领的精品粮和雪白麵粉,挖了几大碗出来用温水发上,转身又把空了的米缸,拿新米填得满满当当,压得实实的。 一只大鹅,燉熟了够一家老小解馋,李文东挽著袖子忙活著,灶火刚生起来,张大妈就掀著厨房门帘进来了,手里还攥著个豁口的搪瓷碗,想来是给孩子们准备早饭的。 “文东,你啥时候回来的?昨儿我瞅著你屋灯都没亮,还以为你没回呢。”张大妈嗓门温温的,目光扫过案板上的大鹅,眼里带著点诧异,“我正准备给娃们蒸窝窝头,你这是要做啥?” “乾妈,昨儿有点事耽搁了,回来时你们都睡熟了,我就去耳房凑活了一宿,没好打扰。”李文东笑著撒了个小谎,顺手接过张大妈手里的碗搁到一边,“您老歇著去,今儿早饭我来弄,燉个大鹅,再蒸点白面馒头,一会就好。” 张大妈闻言也不推辞,笑著应了声“欸”,转身回了屋看孩子。 这边面发得又松又软,李文东揉面的力道十足,揉出的馒头剂子圆滚滚的,挨个摆进蒸笼架在灶上;那边大鹅剁成块,冷水下锅焯去血沫,捞出来重新起锅,葱姜蒜爆香,再把八角桂皮香叶这些稀罕调料一股脑搁进去,翻炒两下添上热水,小火慢燉。 没半个时辰,浓郁的肉香就从厨房飘了出来,先是绕著灶台转,再顺著窗缝飘出院落,一点点漫遍整个四合院。那香味混著鹅肉的鲜和调料的醇,勾得院里还赖床的人直咂嘴,瞌睡虫瞬间跑了个乾净。 “妈的,又是李文东家!天天不是鸡就是肉,这日子过得也太舒坦了!” “操,这香味钻鼻子里,还睡个屁啊!” “天杀的李文东,这是不过日子了?顿顿吃这么好,也不知道接济接济邻居!” “就是,住一个院儿,抠门得很,一点情面都不讲!” 院里的閒杂人等咬著牙嘀咕,声音压得极低,也就敢在心里骂两句、背后碎碎念,没一个人敢明著找上门。毕竟现在贾东旭、易中海、贾张氏还有秦淮茹,还被关在小黑屋里反省呢,谁也不敢触李文东的霉头,自討苦吃。 灶上的馒头蒸得暄软,大鹅燉得酥烂,李文东端著一大盆油光鋥亮的燉大鹅,又端著一屉白面馒头进屋,桌前的三个小傢伙眼睛瞬间亮成了小灯泡,连张小宝也直勾勾盯著馒头,咽著口水——平日里家里顶多吃窝窝头,白面馒头那是逢年过节才能尝一口的稀罕物。 一家人热热闹闹吃了早饭,李文东擦了擦嘴,看著忙前忙后收拾碗筷的张大妈,认真开口:“乾妈,跟您商量个事,你往后就专门帮我和秀儿带这三个小傢伙还有小宝吧,我每个月给您三十块钱。我这段时间也该回红星轧钢厂上班了,秀儿在所里也忙,往后您和小宝就搁咱家吃饭,省得来回折腾。” 张大妈一听这话,立马摆著手急道:“文东,你这说的是啥话!带孩子这事我义不容辞,哪能要你的钱?你和秀儿都是正式工,你还是保卫科科长,忙起来顾不上娃,我帮衬著是应该的!” “乾妈,这钱您必须拿著。”李文东按住她的手,语气诚恳,“小宝上学要交学杂费,您平日里也得买点针头线,哪能不花钱?您那街道办糊火柴盒的临时工也別做了,又累又挣不了几个钱,专心在家带孩子,省心。” 他顿了顿,又笑著补了句:“您要不收,就是没把我当亲乾儿子,跟我见外了。” 张大妈眼眶有点热,拗不过李文东的心意,却还是咬著牙说:“三十块太多了,厂里的正式工一个月也挣不了这么些,我看十块就够了!你要是不同意,这钱我一分都不收,孩子我照样帮你们带,该咋地咋地。” 李文东见她態度坚决,也不再强求,心里暗暗盘算,往后家里的伙食只会越来越好,有系统在,还愁缺这点吃食?十块就十块,总归能让乾妈日子过得滋润点。 敲定了带孩子的事,李文东又嘱咐了几句,转身说道:“乾妈,我出去一趟,去所里看看秀儿。这两天她忙得连家都回不了,搁宿舍凑活,我去给她买点好吃的补补。” “欸,你放心去!”张大妈应声,又叮嘱道,“路上慢点,孩子们有我呢,错不了!” “辛苦干妈了。”李文东笑了笑,指了指屋里的柜子,“柜子里有大白兔奶糖,娃们想吃就拿;米缸里满著米,面柜里也有白面,厨房还有几只鸡、五花肉和牛肉,您別捨不得吃,吃完了我再添。” 说完,他挎上一个空的大布袋子,推出门口的二八大槓自行车,踩著车铃就往南区派出所去了。 快到派出所门口,李文东心念一动,系统空间里的东西瞬间转移到布袋子里,原本扁塌塌的布袋子立马鼓了起来,沉甸甸的。 门口值班的民警见了他,立马笑著打招呼:“李科长来了!这是来看李秀儿同志的吧?” “可不是嘛,两天没见媳妇了,怪想的,过来看看。”李文东笑著应道。 “快进去吧,李秀儿同志应该在宿舍补觉呢,昨儿加班到后半夜,可辛苦了。”值班民警侧身让开道。 李文东谢过他,刚进派出所大院,就撞见了孙纹虎所长。孙纹虎一见他,立马笑著迎上来,拉著他走到一边,压低了声音说:“你小子可算来了,肯定是看秀儿的吧?跟你说个事,这次的大案子快结了,你小子立了大功,就等著上面论功行赏吧!” 他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喜色,又凑到李文东耳边:“我也沾了你的光,上面准备调我往上走一步,升一级!所里三个副所长提一个接我的位置,空出来的副所长名额,我准备推荐秀儿,她这次的功劳实打实的,旁人挑不出半点理。” “那可太好了!”李文东心里一喜,笑著打趣,“那我以后可得叫你孙副局长了!您这升了官,应该还在南区公安局吧?” “你这小子,精得跟猴似的!”孙纹虎点了点他的额头,笑著摆手,“这事还没官宣,別外传,过几天你就知道了。快去吧,秀儿在宿舍呢。” “等等,孙哥。”李文东喊住他,掂了掂手里的布袋子,“我带了点东西,所里同志们这几天加班加点辛苦了,改善下伙食。” 说著,他掀开布袋子,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十只肥鸡,十只大鹅,十斤五花三层的猪肉,还有一大袋雪白的麵粉,件件都是这会儿难得一见的硬通货。 孙纹虎眼睛都直了,伸手拍了拍李文东的肩膀:“你小子,够意思!这些东西可不便宜,我也不跟你客气了,所里的同志们都记你这份情!” “啥情不情的,都是应该的。”李文东摆了摆手,“您让人把东西搬去食堂,我去看秀儿了。” 他按著孙纹虎指的方向走到女宿舍,轻轻敲了敲门,门很快开了,是秀儿的同事,见了李文东,立马笑著朝屋里喊:“秀儿,你家男人来看你啦!” 说著,她侧身让李文东进屋,还衝他挤了挤眼睛。 李秀儿正靠在床头歇著,见李文东进来,立马坐起身,眼里满是惊喜,柔声问道:“壮哥,你怎么来了?身体好些了吗?” “早好了,一点事都没有。”李文东走到床边,捏了捏她的脸,笑著说,“我媳妇两天没回家,我想了,就过来看看。” 李秀儿被他说得小脸一红,伸手推了他一下,娇嗔道:“去你的,没个正形。” 李文东笑了笑,从布袋子里摸出一大把大白兔奶糖,递给秀儿的同事:“妹子,辛苦你照顾秀儿了,拿著糖尝尝。” 那女同事眉开眼笑地接过糖,打趣道:“不辛苦不辛苦,那我就不做电灯泡了,你们两口子好好聊!” 说完,她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宿舍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两人对视的目光,满是温情。 第25章 俏寡妇就是猛呀! 日头悬在头顶,晒得柏油路面冒起丝丝暖意,李文东揣著一肚子舒坦,从南区派出所的大门走出来。 刚过晌午,街上的行人稀稀拉拉,要么躲在家里歇晌,要么缩在炕上躺著,唯有他脚步轻快,心里的鬱气散了个乾乾净净。 方才在派出所隨口跟相熟的民警打听了几句院里的糟心事,消息倒是比他预想的还要解气。 秦淮茹那女人扛不住盘问,早把和易中海钻地窖做那齷齪事的经过一五一十交代了,这年头“搞破鞋”可是顶大的罪过,轻则游街示眾戳脊梁骨,重则还要罚款坐牢,派出所和街道办这阵子忙得脚不沾地,没工夫腾出手来收拾他们,等忙完这阵,拉出去游街是板上钉钉的事。 至於贾东旭,听说被关在小黑屋里得知真相后,气得血冲头顶,晕过去好几次,如今醒著也是蔫蔫的,活像被抽了魂;贾张氏就更不消说,撒泼骂街的本事算是发挥到了极致,醒了就骂,从易中海的祖宗十八代骂到秦淮茹的娘家,嗓门大得能掀了派出所的屋顶,骂词儿天天不重样,听得民警都直皱眉头。 还有那个倚老卖老的聋老太太,也落了个应有的下场。街道办直接取消了她的五保户资格,就送回去了,这么大年龄了,街道办没人有时间照顾她,取消五保户理由明明白白——多次无凭无据冤枉厂里领导,还总在院里搞封建迷信那一套,装神弄鬼糊弄人,早就让街道办事处看不顺眼了,如今正好新帐旧帐一起算。 这几个算是四合院里头最坏的茬子,一个个栽了跟头,李文东只觉得嗓子眼都透著清爽,连日来的憋闷一扫而空。 至於院里另外两位大爷,倒也算不上十恶不赦,但是也是大坏怂。二大爷刘海中,说到底就是个官迷心窍的家暴男,手黑了点,对老婆孩子动輒打骂,可这年头日子苦,谁家男人不拿家里人撒气?只不过他做得更过分罢了,本性倒还没坏到根里。 三大爷閆埠贵,那是出了名的算盘精,一分钱能掰成八瓣花,可他一个人的工资要养一家六口,上有老下有小,不算计著过日子,一家子早喝西北风了,这点私心,倒也能理解。 心情大好,李文东也没急著回家,拐了个弯,径直去了隔壁街尤莉开的小酒馆。这酒馆不大,却收拾得乾净雅致,尤莉一个女人家撑著这家店,眉眼风情万种,待人却极有分寸,唯独对他,总是多几分不一样的热络。 刚掀开门帘进去,尤莉抬眼瞧见他,眼底瞬间亮了几分,像落了星光,手上擦杯子的动作都顿了顿。李文东故作隨意地走到靠窗的桌子旁坐下,敲了敲桌面:“来一壶老白乾,一碟花生米。” 声音不大,却精准落进尤莉耳里。她应了声“好嘞”,转身去备酒,余光却总往他这边瞟,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匯了好几次,无需多言,儘是默契。 酒是温好的,花生米脆生,李文东慢条斯理地喝著,一杯酒下肚,暖意从喉咙滑到胃里,余光看著尤莉忙前忙后,偶尔有客人进来,她也只是客套应对,心思明显都在他身上。不多时,酒馆里的客人走光了,李文东放下酒杯,掏出钱结了帐,故作淡定地推门离开。 他沿著街边走了几步,余光扫见四下无人,身形一拐,绕到了酒馆的后院后门。门虚掩著,轻轻一推就开了,尤莉早已等在门后,身上的围裙还没解,见他进来,眉眼间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两人一句话没说,伸手就攥住了对方,唇齿瞬间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交织,像新婚燕尔的小夫妻,腻歪得紧,相互的思念都化作这炙热的相拥,在这小小的后院里,寻得一方独属於两人的天地。 这般温存,一晃就到了天蒙蒙黑,街面上渐渐亮起了昏黄的路灯,李文东才依依不捨地和尤莉道別。 他顺著墙根走回四合院,脚步放轻,生怕惊动了院里的人,毕竟这时候和尤莉走得近,总归是要避嫌的。 一进自家院门,李文东径直钻进了西侧放酒的耳房。这耳房不大,堆著他从尤莉买的的七坛烈酒。 他走到最里面的一坛酒前,掀开泥封的酒盖,一股醇厚的酒香扑面而来,隨后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酒瓶子,倒出些许升级后的灵泉水进去。 灵泉水清冽甘甜,入了酒罈便与酒水慢慢交融,原本的酒香更添了几分清透的灵气。李文东凑上去闻了闻,只觉得神清气爽,心里盘算著,若是这灵泉水兑酒的效果好,就把所有的酒都做成灵酒,不管是自己喝还是留著送人,都是极好的。 搅和均匀后,他重新封好酒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才锁上耳房的门回了正屋。 屋里飘著饭菜的香味,张大妈早已把晚饭做好了,见他进来,立马笑著招呼:“文东,可算回来了,饭刚盛好,快过来吃!” “好嘞,乾妈。”李文东笑著应下,洗了手就坐到饭桌旁。 一桌五口人,张大妈、张小宝,还有他的三个儿子,热热闹闹的。桌上摆著一大盘五花肉炒青菜,油光鋥亮,喷香扑鼻,主食是暄软的白面馒头,这年头白面金贵,寻常人家都捨不得吃,张大妈还是改不了节约的性子,哪怕李文东让她隨便吃,隨便做饭,不用省,她也依旧省吃俭用。 李文东看在眼里,也不好多说什么,这年头的人,都是苦日子过来的,会过日子刻在骨子里。 饭菜简单,却吃得温馨。三个小傢伙狼吞虎咽,张小宝也跟著吃,张大妈一边给孩子们夹菜,一边叮嘱李文东多吃点,一顿饭吃得暖意融融。 吃完饭,张大妈收拾好碗筷,牵著张小宝的手回了前院自家,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李文东拉著三个儿子在院里玩了会儿,这三胞胎虽是同一个娘生的,性格却天差地別。 老大李龙,小小年纪就沉稳得很,慢条斯理的,有主见;老二李虎,活脱脱的皮猴子,上躥下跳,调皮捣蛋,一刻都閒不住;老三李豹,却是最精的,眼珠子一转就是一个小主意,嘴甜脑子快,鬼灵精怪的。看著三个虎头虎脑的小傢伙,李文东心里软乎乎的,满是成就感。 玩了半晌,把三个孩子哄睡了,李文东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心里却琢磨起了尤莉的事。方才两人温存,没做什么防备,万一尤莉怀孕了怎么办?这年头未婚先孕可不是小事,传出去不仅尤莉要受委屈,连带著他也会惹上麻烦。 他皱著眉思索片刻,忽然想起后院那片荒地的两亩多院子,那片地位置偏,少有人去,倒是个好地方。得抓紧把那片地的手续办下来,盖几栋小二楼,到时候名义上把房子租给尤莉,她若是真怀了,就躲在那里偷偷生孩子,安安稳稳养胎。 若是实在不行,就托人给尤莉找个靠谱的人假结婚,等孩子生下来再离婚,这样孩子就能名正言顺地上户口,不至於落个“私生子”的名头。 李文东越想越觉得这法子可行,毕竟他的系统是“多子多福”,以后身边的女人肯定多,孩子肯定也少不了,若是不提前谋划好,一个个都没名没分,迟早要出大事。 易中海和秦淮茹就是前车之鑑,他可不想落得个游街示眾的下场,哪怕有系统傍身,也不敢和国家机器抗衡,该守的规矩,一点都不能破。 心里的事有了眉目,李文东鬆了口气,这两日在尤莉来回奔波让他有些疲惫,俏寡妇就是猛呀!靠在椅子上,想著想著就沉沉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李文东的日子过得格外充实。一边往返於派出所看望秀儿,再去尤莉的酒馆,和尤莉温存相伴;一边忙著处理手里的琐事,系统这段时间格外大方,每日签到都奖励了不少物资,米麵粮油、肉,鸡蛋布匹,堆了系统空间一大堆,李文东也吃不完。 思来想去,李文东索性挑了一大批物资,送到了街道办。王主任见了,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夸李文东心善,有觉悟。 这年头冬天难熬,好多困难户缺衣少食,这些物资送过去,能救不少人的命,分给那些穷苦人家,也能让他们过个暖和年。 李文东倒也不是图什么,一来系统给的东西太多,他一家子根本吃不完、用不尽,放著也是浪费;二来送点物资,既能博个好名声,让街道办的人记著他的好,以后办事也方便,也能给自家后代积积德。 只不过这些物资,他半分都没往九十五號院送,院里那群人,一个个贪得无厌,得寸进尺,若是给了他们一点好处,往后必定缠上他,永无寧日,倒不如餵了狗,还能落个好。 这九十五號院,说起来也是怪,整个四合院里,几乎全员恶人,心眼歪的、手脚不乾净的、倚老卖老的、算计人的,比比皆是。 也就傻柱还算个实在人,虽说愣头青了点,被秦淮茹一家子拿捏得死死的,但本性不坏,还有张大妈,心善朴实,待人真诚,这两个人,倒是院里少有的好人。就连许大茂那个傢伙,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坏种,尖酸刻薄,睚眥必报,满肚子的坏水。 李文东有时候也忍不住纳闷,自己怎么就穿越到了这么个奇葩的四合院里?若是没有系统这个金手指,没有每日签到的物资和技能,凭著他一个普通人,在这群虎狼环伺的邻居中间,怕是连活下来都难。 更別说现在过得风生水起,有了个天仙老婆,还有了三个儿子,还攒下这么多家底。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系统傍身,又有自己的谋划,如今院里的几个大恶人都落了没好下场,往后的日子,总该能清净些了。 他靠在窗边,看著院里空荡荡的过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往后的日子,还长著呢,他有的是本事,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把自己的小家庭护得严严实实,多子多福,长命百岁呢!哈哈...... 第26章 论功行赏 又过了几日,京城街头的烟火气渐渐浓了起来,路上的行人多了,铺子也陆续开了门,一切都在慢慢恢復往日的模样。 李文东领著三个虎头虎脑的儿子在胡同口遛了半圈,消食解闷,爷四个说说笑笑地回了四合院,刚进中院,就见三个小子吵著闹著要堆雪人,李文东拗不过,便蹲在院里陪孩子摆弄雪团,院里一片热闹。 没等雪人堆出个模样,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在这年代可是稀罕物,都是大领导坐的,院里的人顿时都探出头来瞧。 只见黑色小轿车停稳,先下来两位身著中山装、气度沉稳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领导做派,紧接著又跟来一群人,街道办的王主任、派出所的孙纹虎,还有红星轧钢厂的张厂长也在其中,一行人浩浩荡荡往中院走来,步子沉稳,架势不小。 今儿是星期六,院里的人都歇在家,见这阵仗,都知道准是出了大事,不管是屋里的还是门口的,全都一窝蜂往中院凑,挤在边上探头探脑,交头接耳地嘀咕。 李文东正捏著雪团给儿子们做雪人的脑袋,抬头见这一大群人,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心里略一愣神,隨即站直了身子。 孙纹虎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李文东的手,脸上笑开了花,声音洪亮地介绍:“李文东同志,这位是武装部的姚副部长,这位是市公安局的闻局长!两位领导特意过来给你授勋的,上次那事彻底尘埃落定了,你又一次可是立了大功啊!” 他说著,语气里满是激动与自豪,院里的人一听“授勋”“大功”,顿时譁然,眼睛都直勾勾地盯著李文东和两位领导。 李文东抬手,敬了一个標准又利落的军礼,脊背挺得笔直,声音鏗鏘:“首长好!” 姚副部长笑著连说三个“好”,拍了拍李文东的肩膀,眼底满是讚许:“不愧是李振华部长的女婿,好样的!”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静了一瞬,隨即炸开了锅,眾人心里齐齐喊了声臥槽!李振华部长?那可是大官啊,这位姚副部长本身就官威赫赫,竟还称李文东的老丈人是部长,那级別显然还要更高!之前眾人只知道李文东窝囊废,竟不知还有这层硬背景,看向李文东的眼神瞬间变了,敬畏中又多了几分巴结。 闻局长接过话,神情严肃却难掩讚赏:“李文东同志,好样的!经过组织研究决定,特授予你特等功一次,颁发人民英雄胸章一枚,奖金八百元!这是你应得的荣誉!” 金光闪闪的胸章被递到李文东手中,沉甸甸的,李文东双手接过,语气不卑不亢:“感谢组织认可,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一旁的张厂长见两位领导说完,连忙上前,笑得合不拢嘴:“李文东同志,你可给我们红星轧钢厂长脸了!咱厂出了你这么个英雄,我这个厂长都跟著沾光,还得多向你学习啊!” “张厂长过奖了,”李文东摆摆手,“换做任何一个人,遇见那样的情况,都会义不容辞挺身而出的。” 姚副部长这时又开口,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肯定:“李文东同志,此次立大功,组织另有任命。红星轧钢厂即將扩建,以后会是万人大厂,保卫科升级为保卫处,经研究,决定提拔你为保卫处处长!” 这话一出,院里又是一阵骚动,保卫处处长!那可是厂里的实权职位,管著万人的安全,谁能不敬畏? 李文东心里也猛地一激动,压著心头的狂喜回道:“感谢组织的信任!我定当尽心尽责做好工作,为厂里安全发光发热!” 从穿越到这年代,他一天班还没正经上过,竟接连升了两次官,这运气和实力,简直逆天! 紧接著,闻局长又念了另一道任命,许大茂因在此次事件中有协助的功劳,授予三等功一次,直接从学徒工转为正式工,往后晋升皆可优先考虑。 这话落,许大茂瞬间僵在原地,脸上血色翻涌,哆嗦著嘴唇,话都说不利索:“感……感谢……组……织!” 许富贵和他老婆挤在人群里,一听这话,激动得差点背过气去,许富贵腿一软瘫倒在地,他老婆赶紧掐他人中,夫妻俩眼里满是狂喜,自家混小子终於出头了,成了正式工,还有三等功在身,往后的日子可就顺了! 姚副部长和闻局长看了眼手足无措的许大茂,相视一笑,摇了摇头,比起李文东的沉稳大气,这小伙子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两位领导又和李文东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便匆匆告辞,他们公务繁忙,实在没空多留。 张厂长、孙纹虎和王主任见大领导走了,这才鬆了口气,纷纷围上来给李文东道喜,一口一个“李处长”,喊得格外亲热。 院里的街坊邻居也跟著凑上来,脸上堆著諂媚的笑,说著各种吉祥话,之前那些对李文东的嫉妒和算计,此刻全都烟消云散,只剩满心的巴结。 李文东心情大好,大手一挥:“各位院里邻居,今天沾组织的光,我李文东高兴,明天星期天,就在中院摆酒席,请大傢伙儿吃一顿,热闹热闹!” 他又看向张厂长三人:“张厂长,王主任,孙所长,也一起赏脸?” 三人连忙婉拒,笑著说公务在身,改日再聚,临走前,张厂长拉著李文东的手,特意嘱咐他多休养,上班不急,还塞给他二十张介绍信——这可是硬通货,一张介绍信就意味著一个正式工作的名额,二十张,足见厂里对他的重视。 孙纹虎则凑到李文东耳边,压低声音笑道:“文东,李秀儿的副所长,这事十拿九稳了,就等正式文件下来了!” 王主任也满脸喜色,拍著李文东的胳膊:“文东啊,你可是咱街道的骄傲!两次特等功,现在又是轧钢厂的处长,別的街道办主任都快把我羡慕坏了!” 三人各道了喜,便陆续离开了,院里的人还沉浸在李文东升官授勋的震惊里,久久回不过神。 这时,閆埠贵凑上前来,脸上堆著精明的笑,搓著手小声问:“李处长,您这说摆桌子,是真的要摆啊?” “那还用说?”李文东瞥了他一眼,语气霸气,“老子堂堂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处长,说话还能不算数?你算算院里多少人,大人小孩都算上,该摆几桌,明天中午就在中院开席。” 他又看向人群里的傻柱,喊道:“傻柱,明天你別去饭店上班了,露一手你的厨艺,给大傢伙儿做菜。” 傻柱一听,立马拍著胸脯应下,脸上满是激动:“好嘞,壮哥!你放心,明天保证让大傢伙儿吃好喝好!” 许大茂也连忙凑上来,一脸諂媚:“壮哥,这次多亏了你带我立功,我以后就跟著你混了!你太厉害了!” 院里的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许大茂的三等功是李文东带的,当初这小子也就帮张大妈骂了贾张氏几句,竟也一步登天,成了正式工!眾人心里顿时酸溜溜的,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跟著李文东沾光有这么大的好处,当初他们也该多搭把手,这会儿哪里还顾得上明天的酒席香不香,满脑子都是懊恼。 二大爷刘海中见状,连忙站出来打圆场,清了清嗓子喊道:“大家都散了散了!明天李处长请客,都回去准备准备,別在这打扰李处长休息!” 眾人这才恋恋不捨地散去,边走边议论,眼里的羡慕藏都藏不住。 閆埠贵早把院里的人数算得门儿清,又凑上来问:“李处长,那酒席按什么標准来?” 李文东本就不小气,如今喜提官位和荣誉,更是心情畅快:“每桌四个荤菜,四个素菜,一个汤,主食就上白面馒头,管够!酒席上材料,明天你和二大爷家的小伙子们来我家拿。” 这话一出,閆埠贵眼里的光暗了暗,心里略有些失望——他本想著李文东会让他去採购,凭他的砍价功夫,总能挣个十几二十块,没想到李文东竟直接安排好,让他没了可乘之机。 刘海中却满脸喜色,连忙应下:“李处长,这事交给我!我和三大爷让家里那六个小子明天早上十一点过来拿菜,保证把活干利索!” 许大茂也忙不迭地邀功:“壮哥,明天我也来帮忙,挑水劈柴干啥都行!” 许富贵夫妻俩更是拉著许大茂,走到李文东面前,差点就要跪下,嘴里不停说著千恩万谢的话,感激涕零地回了家,只觉得自家往后的日子,总算有了盼头。 院里的人渐渐走空,李文东看著三个还在摆弄雪人的儿子,笑著摇了摇头,领著孩子回了屋。 晌午时分,李文东刚把饭菜做好,房门就被推开,李秀儿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脸上带著藏不住的笑意,一进屋也不管三个儿子正坐在桌边等著吃饭,径直扑到李文东怀里,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眉眼弯弯:“文东,我听说了!又一次特等功,还有保卫处处长,我还听说,我那副所长也定了?人家这次也是二等功一个呢!” 她一早就在派出所听到了风声,心里激动得不行,连班都没心思上,匆匆请假赶了回来。 李文东笑著捏了捏她的脸,点头道:“孙哥刚跟我说了,十拿九稳。” 李秀儿笑得更欢了,眉眼间满是骄傲。 李文东指了指门外,柔声说:“去,把张大妈和小宝叫过来,今儿个高兴,一起吃顿好的。” 李秀儿立马应下,转身就往张大妈家跑。 第27章 请全院吃酒席!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李文东便醒了过来,脑海里还迴荡著昨晚和李秀儿的温存,指尖似乎还残留著爱人的温度,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想起起初李秀儿还担心他没养好身子,百般娇嗔劝阻,最后却还是被他撩拨得情难自已,便依了他,那软糯的模样,想起来就让人心头髮烫。 李秀儿也醒了,侧躺在他身侧,脸颊还带著未散的红晕,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眼底满是满足。 自家男人是真的厉害,不管是勇斗敌特的雷厉风行,还是私下里的温柔体贴,样样都戳中她的心思,嫁给他,是她这辈子最对的选择。 “壮哥,你再多睡会儿唄,早饭我来做就好。”李秀儿凑到他耳边,声音软糯娇俏,带著刚睡醒的慵懒。 “行,那我再眯会儿。”李文东捏了捏她的脸蛋,故作委屈道,“昨晚可太累了,比跟敌特战斗打硬仗还费劲儿,我的老腰哟,都快散架了。” “去你的,没个正经样。”李秀儿被他逗得笑出声,伸手轻轻推了推他,嗔怪著起身,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去了厨房,生怕吵到他和儿子们休息。 这一觉,李文东直接睡到了上午十点,期间李秀儿来叫了三四次,他都赖在被窝里不肯起,三个儿子倒是乖巧,起了床,跟著李秀儿吃了早饭,在院里撒欢儿玩闹。 这些天,家里的饮用水都用的是灵泉水,效果肉眼可见的显著。张大妈跟著一起喝,头上的白髮竟少了大半,眼角的皱纹也淡了许多,看著年轻了好几岁,身子骨也硬朗了,走路买菜带孩子们遛弯都不费劲;张小宝更是壮实,以前还有些瘦小,如今跑跳间浑身是劲儿,小脸红扑扑的;三个儿子就更不用说了,个头躥了一截,皮肤白净髮亮,浑身腱子肉初显,跑起来跟小老虎,小豹子似的;李秀儿更是得益最多,原本就清秀的脸蛋,如今皮肤白嫩得能掐出水,头髮也越发乌黑浓密,梳成麻花辫垂在身后,看著比同龄人年轻了好几岁。 这灵泉水的秘密,李文东捂得严严实实,绝不能有半分暴露。人心隔肚皮,这么逆天的东西,一旦泄露,必引祸端。 就算有人瞧出端倪,也只当是家里伙食好了,油水足,养得人精神,这般解释,倒也合情合理。 正想著,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今日的签到奖励已然到帐。李文东眼睛一亮,这奖励竟格外稀罕:铜火锅整整三个,牛油、清汤、菌汤等各式火锅底料一百包,切得薄如蝉翼的牛肉卷、羊肉卷各一千份,还有粉条、白菜、冻豆腐、各类丸子等涮菜,也各备了一千份,满满当当全是硬货。 更惊喜的是,还有一个隱藏重磅奖励——鑑於昨日李文东再立特等功,又升了数级,系统特將空间升级为初级活物空间,后续可继续升级解锁更多功能。 这一下,李文东瞬间没了睡意,意识探入系统空间,一眼看去,忍不住低骂一声“臥槽”。原本空荡荡的空间,竟扩成了一百多亩的地界,地面是绿油油的嫩草,视野开阔,別说养家禽牲畜,就算养几百头猪都绰绰有余。 更关键的是,系统空间本就有时间流速调节功能,如今能放活物,这简直是逆天的金手指! 放些鸡仔、鸭苗、小猪崽进去,调快时间流速,一天就能长大,直接实现肉食自由,无限资源在手;若是种上野人参幼苗,几天功夫就能养成百年老参,这要是拿出去,妥妥的天价!李文东越想越激动,这发財的路子,简直数不清。 只是这个秘密,比灵泉水更要隱秘,哪怕是李秀儿,也不能透露半分。 不是不信自家媳妇,而是怕夜长梦多,万一不小心泄露,不仅自己遭殃,全家都得跟著受牵连,唯有烂在自己肚子里,才是最安全的。 心情大好的李文东翻身起床,洗漱完毕,李秀儿早已把温好的早饭端上桌,粥菜、馒头一应俱全。 吃著早饭,李文东想起自己泡的灵酒,心里记掛著,吃完便要去耳房看看发酵得如何。 还有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閆埠贵家的几个小子,今天要来拿置办酒席的食材,得提前准备好。 蔬菜和酒昨天下午就让閆埠贵去採买了,他早算准了这老小子爱占便宜,特意嘱咐:砍价省下来的钱归他自己,但食材的分量和品质绝不能打折扣,否则不仅要收拾他,还得曝光他,让他成院里的公敌。 閆埠贵得了这话,不敢在食材上耍花招,反倒卯足了劲砍价,昨天回来时那惊喜兴奋的模样,想起来就让李文东觉得好笑。 吃完饭,李文东径直去了后院的耳房,这里放著他泡的灵酒,坛口封得严实。 他掀开一坛的封口,舀出一勺尝了尝,醇厚的酒香混著灵泉水的清甜,入口绵柔,下肚后浑身暖洋洋的,精神头瞬间提了起来,比平日里的老白乾好喝百倍。李文东满意点头,索性把剩下的六坛酒都倒进灵泉水,让酒在灵泉水中慢慢发酵,时间越久,酒与灵泉的融合就越彻底,味道定是更上一层楼。 忙完灵酒的事,院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閆解成三兄弟、刘光齐三兄弟准时到了,六个小伙子个个精神抖擞,一眼就看到了屋里提前分好的食材:一只只肥硕的鸡鸭鹅,大块的五花肉,新鲜的羊肉,码得整整齐齐,分量十足。 六人眼睛都看直了,忍不住低呼一声“臥槽”,心里直呼李处长局气,这手笔,也太大气了,今天中午这酒席,绝对是院里头一份的硬菜! 李文东摆摆手,让他们搬著食材去中院忙活,自己则带著李秀儿和三个儿子,也往中院走去。 此时的中院,早已热闹非凡,院里的街坊邻居都把自家的桌子、凳子、碗筷搬了出来,整整齐齐摆了十桌,每桌能坐十多个人,院里一百多口人,刚好够坐。 傻柱家门口支起了四五口大锅,火苗烧得旺旺的,二大妈、三大妈领著院里的一帮老娘们忙前忙后,洗菜、切菜、摘菜、烧火,手脚麻利。 年轻的小媳妇们则忙著擦桌子、摆碗筷、放酒杯,各司其职;二大爷刘海中则摆起了官架子,指挥著眾人安排座位,小孩子坐一起,女人坐一起,院里的老爷们坐一起,连谁坐主位都安排得明明白白,那官迷的模样,惹得眾人暗自偷笑,却也没人敢反驳。 三大爷閆埠贵则蹲在角落,掐著手指头盘算,嘴里念念有词,估摸著酒席结束后能有多少剩菜,早早就给三大妈和家里四个孩子打好了招呼:吃饭时多吃点,酒席一结束,立马动手打包剩菜,一点都不能浪费。 一大妈则领著棒梗和小当,在一旁看著,想搭把手却插不上,只能帮著递递碗筷;聋老太太被一大妈扶著,坐在中院的石凳上,手里拄著一根新的木棍当拐棍,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李文东一家子,眼神里满是阴狠怨毒,却不敢有半分撒泼闹事的举动。昨天院里的老娘们嚼舌根,她早听说了,这个以前她瞧不上的“小畜生”,如今竟升了处长,还又立了特等功,权势滔天,她就算有再多不满,也只能憋在心里,不敢造次。 李文东一眼就捕捉到了聋老太太那怨毒的目光,心里暗骂一声:“妈了个巴子的,这个老畜生,老子好心请你吃好酒好菜,你倒好,用这种眼神看我,恨不得吃了我是吧?等著,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你,老东西!”他实在想不通,这老虔婆脸皮怎么就这么厚,前段时间刚跟他结了怨,今天还好意思来吃酒席,果然是为了占便宜,毫无底线。 不多时,一切准备就绪,酒席正式开席。一盘盘硬菜接连端上桌,红烧肉、燉鸡、燉鸭、炒肉丝,香气四溢,飘满了整个中院,惹得孩子们直流口水,大人们也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酒是普通的老白乾,李文东特意把灵酒留著自己喝,以后送人,没往外拿,毕竟这酒太过特殊,免得出不必要的麻烦。 李文东这一桌,坐的都是院里的长辈和头面人物: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閆埠贵、许富贵,还有傻柱、许大茂,以及院里几个在上班的男同志。 李秀儿则和院里的小媳妇们坐在一起,被眾人围著夸讚,夸她有福气,嫁了个有本事的男人,李秀儿嘴角含笑,一一应付著,心里却清楚,以前这些人,还有不少背后说她嫁了个“窝囊废”,如今见自家男人有权有势,便个个换了副嘴脸,人性凉薄,不过如此。 三个儿子则和院里的小伙伴们坐一桌,小傢伙们也不讲客套,拿起筷子就开吃,吃得满嘴油光。 “李处长,今天这酒席是你做东,得讲两句!”二大爷刘海中率先站起身,对著李文东高声说道,院里的眾人也纷纷附和,鼓著掌喊著“讲两句”。 李文东放下筷子,站起身,抬手压了压,声音洪亮,传遍整个中院:“各位邻居,老少爷们,今天星期天,难得大家聚在一起,我做东,请大伙吃顿便饭,喝杯小酒。桌上不谈恩恩怨怨,不问是非对错,就一个规矩,吃好喝好!来,开席!” 话音落,二大爷立马带头鼓掌,院里眾人跟著拍手叫好,掌声雷动。紧接著,眾人便不再客套,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毕竟这年头,平日里难得吃上一顿肉,这般丰盛的酒席,谁也不想客气。酒杯碰撞的声音,谈笑声,孩子们的嬉闹声,混著饭菜的香气,填满了整个四合院,热闹非凡。 李文东这一桌,更是频频举杯,眾人轮番给李文东敬酒,一口一个“李处长”,恭敬又热情,李文东来者不拒,酒到杯乾,脸上始终掛著笑意。 而角落的聋老太太,一边怨毒地盯著李文东,一边却也没停下筷子,专挑桌上的肉菜夹,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生怕亏了自己。 自从五保户的待遇没了,她全靠一大妈和傻柱接济,平日里难得吃上肉,如今有这机会,自然不会放过,哪怕心里再恨,也抵不住美食的诱惑。 李文东看在眼里,只当没看见,心里却暗暗记著,这老东西的帐,迟早要算,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先让她得意几天,等以后有机会,再好好收拾这个不知好歹的老畜生! 第28章 易中海有点东西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四合院的庆功酒席也到了收尾的时刻,院里头处处还飘著酒菜的香气,杯盘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混著老娘们儿的嘮嗑声,衬得这院子里比往日热闹了数倍。 二大爷刘海中端著酒杯,脸上泛著酒后的潮红,眼底却藏著几分刻意的殷勤,他往前凑了两步,对著李文东拱手笑道:“李处长,今儿个这酒喝得痛快,您这热情款待,院里老老少少都记著您的情,我代表全院的老少爷们,敬您一个!” 往日里,易中海压在他头上,他这个二大爷始终矮上一头,说话办事都得看易中海的脸色,如今易中海倒了台,李文东成了院里说一不二的大人物,他只觉得自己的春天总算来了,只要巴结好李文东,那一大爷的位置,未必不能落到自己头上。 李文东抬手接过酒杯,指尖碰了碰杯壁,笑著摆了摆手:“二大爷客气了,都是院里的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喝杯酒算不得什么。来,这杯我喝了,不过今儿个確实喝得不少,喝完这杯,我就不碰酒了,以后有的是喝酒的机会。” “好!”刘海中闻言大喜,立马扬著嗓子喊了起来,“大傢伙都听著,李处长说了,喝完这杯,今儿个的酒就到这了!来,所有人都举杯,一起敬李处长一杯!天下没有不散的酒席,咱今儿个就借著这杯酒,谢谢李处长的盛情!” 话音落下,院里摆著的十桌酒席,不管大人小孩,除了满眼怨毒的聋老太太坐在屋门口没动,其余人全都齐刷刷地站了起来。小娃娃们举著玻璃瓶装的北冰洋汽水,瓶身还掛著细密的水珠,咕咚咕咚晃著;年轻的小媳妇们也端著汽水,脸上带著笑意;老爷们儿则个个端著白酒杯,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映著眾人脸上的喜色。 “敬李处长!”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紧接著满院的声音匯聚在一起,响亮又热闹。李文东笑著举杯,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醇厚的酒液入喉,带著几分温热,眾人见状,也纷纷举杯,小孩们咕咚喝著汽水,发出清甜的声响,老爷们儿则干了杯中酒,爽利得很。 这一场酒席,总算是圆满结束了。酒散人未散,院里的老娘们儿和小媳妇们也不閒著,挽著袖子就开始收拾残局,搬桌子、收碗筷、擦板凳,手脚麻利得很。 李秀儿站在一旁,看著眾人忙碌,也想著上前搭把手,毕竟她也是院里的一份子,平日里也不是娇生惯养的性子。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可她刚往前迈了一步,就被旁边的小媳妇拉住了胳膊:“秀儿妹子,你这是干啥去?” “我帮著收拾收拾,怪乱的。”李秀儿笑著说道,手还想去拿桌上的空盘子。 小媳妇一把按住她的手,笑著摆了摆:“可使不得!你现在是啥身份?那是李处长的夫人,金贵著呢,哪能干这些粗活累活?这些事有我们呢,你就歇著去,陪处长说说话就行。” 旁边的几个小媳妇也跟著附和:“就是就是,处长夫人哪能做这些?秀儿姐,你就別忙活了,快歇著吧。” 一声声“处长夫人”,喊得李秀儿脸颊瞬间红扑扑的,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手也收了回来,心里却像揣了颗蜜糖,甜滋滋的,连带著嘴角都忍不住往上扬。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李文东,眼里满是温柔,轻轻应了一声,便退到了一旁,安安静静地看著眾人忙碌。 李文东这边,正和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閆埠贵凑在一处聊天。三大爷閆埠贵嘴里聊著的都是些家长里短的琐事,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李文东,心里也打著自己的小算盘。而刘海中则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一大爷的位置,聊著聊著,就有意无意地把话头往院里大爷的安排上引。 他端著空酒杯,假意嘆了口气:“李处长,您看这易中海如今这样,肯定是不能再当一大爷了,咱四合院这么大的院子,老老少少上百口人,一日不能没有一大爷主事啊,您看这事儿,街道办那边有没有啥说法?咱院里也得早点定下来才是。” 这话一出,閆埠贵拨弄算盘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刘海中,眼底闪过一丝瞭然,也跟著附和:“二大爷说的是理,一大爷的位置空著,院里要是出点啥事儿,都没人拿主意,是该早点定下来。” 李文东闻言,一拍脑门,才猛然想起这茬来,他这段时间忙著忘记了,早把选新一大爷的事拋到九霄云外了。他看著刘海中那副急切又故作淡定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哎呀臥槽,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这事儿了!可不是嘛,院里没个主事的哪行?我今个下午就去一趟街道办,找王主任说说这事,易中海那德行,肯定是不適合再当一大爷了。” “欸!欸!对对对!”刘海中一听这话,瞬间喜上眉梢,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嘴里还不自觉地蹦出了成语,“李处长深谋远虑,考虑得太周全了!哈哈……” 这一下,连一向精打细算、见惯了刘海中模样的閆埠贵都小小地震惊了一下,心里暗忖,这刘胖子为了一大爷的位置,也是豁出去了,平日里连句完整的成语都说不利索,今儿个倒是赶巧了。 李文东看在眼里,心里明镜似的,也不点破,就陪著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又聊了片刻,眾人便陆续散去,各自回了屋,院里的老娘们儿也把残局收拾得差不多了,桌椅归位,地面也扫得乾乾净净,只留下淡淡的酒菜香,证明著方才的热闹。此时已是下午五点,夕阳斜斜地照在四合院的砖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院里渐渐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可这份平静没持续多久,就见一个穿著公安制服的年轻小伙走进了院里,他目光扫了一圈,开口问道:“李秀儿同志在吗?,有份文件下来了,和李秀儿同志有关,请她跟我去一趟派出所。” 李秀儿闻言,连忙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带著几分疑惑。李文东却笑著走上前,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宠溺:“宝贝媳妇,这还用问?肯定是你的升职文件下来了唄!嘿嘿,快去吧,別让你同事等著。” 又转头对著三个正围在一旁看热闹的儿子招了招手:“走,爹带你们三个小崽子出去遛遛弯,顺便去一趟街道办,问点事。” 李秀儿脸上的疑惑瞬间化作惊喜,她抿著嘴笑了笑,对著李文东点了点头,又叮嘱道:“欸,你和儿子们路上注意安全,別乱跑。” “知道了,放心吧。”李文东摆了摆手。 李秀儿这才跟著公安小伙同事转身出了院,脚步都带著几分轻快。 李文东牵著三个虎头虎脑的儿子,也出了四合院。他没先带著孩子去溜达,而是径直去了街道办,心里想著赶紧把一大爷的事定下来,省得院里的人再瞎琢磨。进了街道办,找到王主任的办公室,王主任见他来了,连忙起身招呼,倒了杯水递过来。 李文东接过水杯,开门见山:“王主任,今儿个来,是想跟你说下我们四合院一大爷的事,易中海那情况,肯定不能再当一大爷了,院里老老少少都看著呢,得赶紧重新定一个。” 可他这话刚说完,王主任的脸色却露出了难色,支支吾吾的回答,让李文东瞬间皱起了眉头,甚至有些震惊:“李处长,实不相瞒,街道办这边研究决定,还想著让易中海继续当一大爷,毕竟他当一大爷时95院子当过很多次文明四合院。” “什么?”李文东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手里的水杯往桌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响,眼底满是不敢置信,“王主任,你没跟我开玩笑吧?这他妈的易中海和秦淮茹搞破鞋,这事儿整个院里和派出所都知道,他这样的人,还能继续当一大爷?这传出去,街道办的脸往哪搁?” 王主任满脸无奈,嘆了口气,给李文东递了根烟,自己也点上一根:“李处长,我也知道这事儿膈应人,可问题是,易中海死不承认啊!秦淮茹那边虽然说了实情,可就靠她一面之词,根本没法定性。俗话说得好,抓贼抓赃,捉姦捉双,没有实打实的证据,派出所那边也难办,总不能平白无故就撤了他的职吧?” 李文东吸了口烟,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眼底满是冷意。他倒是没想到,易中海这老东西看著老实,骨头倒是挺硬,都这样了还嘴硬,硬是扛住了派出所的审问。 他捏了捏手指,心里暗骂一声,面上却强压著怒火:“好吧,王主任,算我倒霉,没想到这老东西这么能扛。只不过他这些天和以前乾的这些事,希望街道办能给轧钢厂去封信,如实反馈一下,轧钢厂那边怎么处理,是他们的事,但情况必须说清楚。” “这是肯定的!李处长你放心。”王主任连忙点头,“轧钢厂那边我们肯定会如实反映,绝不会包庇。易中海这事儿,就算没法撤他的一大爷,轧钢厂那边也未必还容得下他。” “那就行。”李文东站起身,將手里的菸蒂摁灭在菸灰缸里,“那我就不多打扰了,王主任,你这边要是有啥事,隨时招呼我,我义不容辞。” “好的好的。”王主任也跟著起身,送李文东到门口,脸上堆著笑,“李处长,以后你们四合院再有啥事儿,你不用亲自跑,我亲自过去处理。你们院里那情况,我也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些。” 这话倒是说到了李文东的心坎里,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带著三个儿子离开了街道办。王主任的態度摆得很正,这就够了,至於易中海,早晚有他栽跟头的一天。 出了街道办,李文东牵著三个儿子走在街边的小路上,夕阳把父子四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三个小傢伙蹦蹦跳跳的,倒是冲淡了李文东心里的鬱气。 他低头看著三个活泼可爱的儿子,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心里的火气也渐渐压了下去,转而盘算著接下来的打算。 易中海这老东西既然能扛住派出所的审问,那就说明他早有准备,想一下子扳倒他,怕是没那么容易。 不过没关係,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和易中海慢慢玩。 还有院里那些心思不正的,比如总想占秦淮茹便宜的傻柱,精打细算的閆埠贵,野心勃勃的刘海中,亡灵法师贾张氏,还有那白莲花与绿茶婊合二为一的秦淮茹一个个的,都得好好敲打敲打。 第29章 两千瓶灵酒 夕阳斜斜地洒在95號四合院的青砖路上,拉出长长的光影,李文东一手牵著老大,一手牵著著老二老三,三个虎头虎脑的小傢伙蹦蹦跳跳,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嘴里还嘰嘰喳喳念叨著下午在外面院子堆雪人,惹得李文东嘴角直勾。 “慢点跑,別摔著了。”李文东沉声叮嘱,手上的力道鬆了些,由著孩子们撒欢。到了张大妈家门口,他敲了敲门,张大妈一开门就笑开了花:“文东来啦,三个小宝贝儿快进来,大妈刚蒸了红薯,甜著呢!” “麻烦张大妈了,晚点秀儿过来接孩子。”李文东把三个小傢伙推进门,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水果糖递过去,“给小宝那孩子解解馋。”张大妈连连摆手,最终还是拗不过他,笑著把孩子领进了屋。 李文东转身,脸上的温和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沉。他径直朝著二大爷刘海中家走去,脚步沉稳,带著不容置疑的气场。 刘海中家的门虚掩著,他正坐在堂屋的小马扎上,嘴里还念念有词,估摸著眼下的工资该怎么多买点鸡蛋。听见敲门声,他头也不抬:“进来!” 李文东推开门走进去,刘海中抬眼一看,瞬间从马扎上弹了起来,脸上堆起十足的諂媚笑容,腰杆都不自觉弯了三分:“哎呦,李处长来了!稀客稀客,快请进快请进!” 他忙不迭地搬过家里最好的一把木椅,又转身去倒热水,动作麻利得很。 李文东也不客气,径直坐下,接过水杯放在一旁,开门见山,没有半句废话:“街道办的决定下来了,易中海没被搞下去。” 刘海中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住,隨即涌上浓浓的鬱闷和不甘,他一拍大腿,嗓门都拔高了:“这也太离谱了吧!他易中海乾出那档子齷齪事,人证物证都快杵到脸上了,这样都没把他搞下去?这还有王法吗?” 他越说越气,在堂屋里踱来踱去,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李文东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指尖摩挲著杯沿,眼底翻涌著戾气,恨声道:“抓贼抓赃,捉姦捉双没有证据呀!这还不是他易中海以前装圣人装得太像了,院里院外谁不说他一句大善人?现在出了事,总还有些老东西念著他那点假仁假义的好。妈的,这个偽君子,老子早晚收拾他,让他身败名裂!” “就是就是!”刘海中连忙附和,深以为然地点头,“这老东西就是一肚子坏水,表面上慈眉善目,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腌臢事!李处长要收拾他,那还不是手拿把...手拿把啥来著?” 话到嘴边,他突然卡壳了,挠著后脑勺冥思苦想,脸都憋红了。李文东瞥了他一眼,冷冷吐出四个字:“手拿把掐。” “对!手拿把掐!”刘海中一拍脑门,恍然大悟,脸上又堆起笑,“还是李处长有文化!” 李文东放下水杯,站起身,身上的压迫感瞬间散开,他看著刘海中,沉声叮嘱:“我走了。对了,这两天易中海差不多就该回来了,依他的阴险的性子,回来绝对要开全院大会,想借著大会洗白自己,二大爷,你明白怎么做吧?” 最后几个字,他咬得很重,眼神里的深意不言而喻。刘海中心里一凛,哪里还敢含糊,忙不迭地挺直腰板,拍著胸脯保证:“李处长,我明白,我太明白了!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绝对给你办得妥妥帖帖的!”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现在院里的天,早就不是易中海说了算了,李文东才是那个最不能得罪的主。许大茂那小子以前跟傻柱不对付,现在跟著李文东混,都立了三等功,这眼瞅著就要往上爬了,他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李文东看他识相,也不多说,转身就走。刘海中一路陪著笑送到门口,看著李文东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收敛,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 他可不是真傻,只是平时爱装装官威,心里门儿清得很。易中海倒台是迟早的事,李文东年轻有为,又是保卫处处长,媳妇又是南区派出所副所长,跟著这样的人混,绝对有肉吃。 他搓了搓手,心里打定主意,晚上必须开个家庭会议,让家里的三个儿子——刘光齐、刘光福、刘光天,全都紧紧跟著李文东,鞍前马后地伺候,绝对有好处没坏处。 这边李文东走出刘海中家,脚步放缓,脸上的冷意散了些,心里盘算著接下来的全院大会。 易中海想洗白,那他就偏要让易中海洗不乾净,不仅要让他在全院人面前丟尽脸面,还要让他彻底失去院里大爷的位置,永无翻身之地。 一路想著,他回到了自家门口,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饭菜香,抬眼一看,李秀儿正繫著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眉眼弯弯,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 “哎哟喂,李副所长,回来了呀!”李文东故意放慢脚步,学著戏文里的样子,微微拱手,装模作样地逗她,“小的参见所长大人,所长大人辛苦了!” 李秀儿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成了月牙,抬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嗔道:“去你的,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大孩子一样,没个正形。” 她说著,又转身进了厨房,端出一碗刚燉好的鸡蛋羹:“刚给你燉的,快尝尝,看合不合口味。”李文东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揽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心里暖洋洋的。 两口子腻歪了一会儿,打闹了几句,李秀儿看了看天色,说道:“我去张大妈家接孩子回来,你在家歇著。”李文东点点头,看著她的身影出了门,才转身走向家里的耳房。 这耳房被他收拾出来专门放酒,里面整整齐齐摆著七大坛灵酒,都是系统奖励灵泉勾兑的,坛口封得严严实实,隔著罈子都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酒香,醇厚绵长,沁人心脾。 李文东走到坛边,挨个打开坛口尝了一口,每一口的滋味都各不相同,清冽甘甜,醇厚绵柔,无一不是佳酿。 “不错,都可以装瓶了。”李文东满意地点点头,心里盘算著。这灵酒口感绝佳,还能强身健体,用来打通关係、做个人情世故再合適不过了,不管是送给领导还是同事,都是拿得出手的好东西。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李秀儿每天按时上下班,照顾著三个孩子的饮食起居,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文东则忙前忙后,先是跑遍了附近的杂货铺和废品站,收购了不少空酒瓶,有玻璃的,有陶瓷的,大大小小各式各样,又把瓶子上的標识挨个撕乾净,仔细清洗消毒,擦得鋥亮。 一切准备就绪,他就开始装酒。七大坛灵酒,他挨个往瓶子里灌,每瓶刚好五百克,不多不少。忙前忙后折腾了两天,整整装了两千瓶,两瓶就是一公斤,两千瓶足足一千公斤。一大坛灵酒是二百公斤,这一番装瓶,用掉了五大坛,还剩两大坛,留著自己喝,足够了。 装好的酒被他整整齐齐摆放系统空间里,一眼望过去,满满当当,煞是壮观。李文东看著这些酒,心里踏实了不少,有这些灵酒在手,外面的关係,都能捋得顺顺噹噹。 第30章 道德天尊,亡灵法师,白莲花,短命鬼回归! 日子一晃,几天就过去了。这天下午,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95號四合院的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动静,打破了院里的平静。 院里的上班的邻居正陆续下班回家,听见动静都纷纷探出头来看,只见易中海、贾东旭、贾张氏、秦淮茹四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过来,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易中海的脸上横七竖八划著名好几道血痕,有的结了痂,有的还泛著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抓的,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贾张氏的手笔。 贾东旭也好不到哪里去,鼻青脸肿,眼眶乌青,嘴角还破了皮,脸上带著清晰的巴掌印,一看就是被易中海揍的。 秦淮茹则披头散髮,头髮乱糟糟的贴在脸上,衣服也皱巴巴的,领口被扯得歪歪扭扭,不用问,也是被贾张氏撕扯的。 唯有贾张氏,虽然也一脸疲惫,头髮凌乱,但眼神依旧凶悍,腰杆挺得笔直,那股撒泼耍横的劲儿一点没减,嘴里还时不时嘟囔著,一看就是战斗力依旧槓槓的。 谁都知道,贾张氏不仅有物理攻击,还有独门的魔法攻击——哭天抢地喊著“老贾呀,你快出来带走他吧”,那嗓门,能把半条胡同的人都引来。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四个人在里面肯定没少內訌,怕是从早吵到晚,打了无数架,才折腾出这么一副惨样。 原来这几天,四人被关在小黑屋里,每天就一个窝窝头一碗凉水,堪堪吊著一口气,饿都快饿虚脱了。 贾张氏本就疑心重,认定了易中海和秦淮茹有不清不楚的关係,在小黑屋里没了外人,更是撒开了泼,对著易中海又抓又挠,对著秦淮茹也是又撕又扯,嘴里骂骂咧咧,污言秽语不绝於耳。 贾东旭被关得心烦意乱,又被贾张氏在耳边不停念叨,心里也对易中海和秦淮茹起了疑心,上前理论,结果被易中海一顿胖揍,打得鼻青脸肿。秦淮茹夹在中间,有口难辩,被贾张氏撕扯著,连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默默掉眼泪。 到最后,易中海实在被闹得没办法,索性化身为他那套引以为傲的道德天尊,对著贾张氏和贾东旭一顿道德洗脑,唾沫星子横飞,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 “贾家嫂子,东旭,你们还不信我吗?”易中海捂著脸上的抓痕,一脸痛心疾首,语气诚恳得不能再诚恳,“东旭,我从小看著你长大,一直当亲儿子一样培养,掏心掏肺,从来没亏待过你。秦淮茹,我更是当亲儿媳妇一样看待,老贾走了以后,我对你们贾家怎么样,你们心里不清楚吗?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搞破鞋的齷齪事?” 他顿了顿,又把矛头指向了李文东,语气里满是怨毒:“这一切都是李文东那个畜生搞的鬼!他就是看不惯我,想陷害我,想把我从一大爷的位置上拉下来,你们可別上了他的当!” 贾张氏和贾东旭本就没什么主见,被易中海这一番连哄带骗的道德洗脑,脑子瞬间就糊涂了,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易中海这些年確实对贾家颇为照顾,逢年过节总会送点东西,贾东旭的工作时也是易中海的徒弟,这么一想,哪里还会怀疑易中海? 两人瞬间就把矛头对准了李文东,心里暗骂李文东不是东西,竟然想出这么阴毒的法子陷害易中海和秦淮茹。 秦淮茹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抹著眼泪,哽咽著说道:“东旭,妈,你们可算相信我了。那审问太可怕了,不让我睡觉,连口水都不给喝,我实在熬不住了,迫不得已才胡说的,那些都不是真的,我和一大爷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 这么一来,四人瞬间就冰释前嫌,又和好了,一致对外,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李文东身上。巧的是,四人几乎是同时被放出来的,於是便结伴回了四合院。 这些天在小黑屋里,四人每天就一个窝窝头一碗凉水,饿得前胸贴后背,瘦了一大圈,腿都软了。 易中海实在扛不住,出来的时候掏了身上仅有的十元钱,在路边买了点肉,想回去解解馋,沾沾荤腥,不然这身子骨,怕是都撑不住了。 四人一路踉踉蹌蹌走到四合院门口,刚好赶上街坊邻居下班回家的时间,院里瞬间就围满了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快看快看,他们回来啦!” “我的天,这模样也太狼狈了吧,易大爷脸上的抓痕也太嚇人了。” “肯定是在里面闹起来了,你看贾东旭那鼻青脸肿的样子,指定是被易中海揍了。” “秦淮茹这模样,怕是也没少受委屈,贾张氏那性子,能饶了她才怪。” 街坊邻居的议论声不大,但字字句句都飘进了四人的耳朵里,贾张氏瞬间就炸了,叉著腰,对著周围的人破口大骂:“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都閒的没事干了是吧?再看把你们的眼睛都挖出来!” 她的嗓门又大又尖,带著一股子撒泼的狠劲,周围的人被她骂得一愣,不少人都訕訕地收回了目光,但依旧有不少人在背后偷偷议论。 秦淮茹则低著头,把脸埋在头髮里,不敢看周围人的目光,脸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手里紧紧攥著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贾东旭则满眼喷火,恶狠狠地盯著周围的人,眼神里满是戾气,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谁看他一眼,他就狠狠瞪回去,嘴里还低声咒骂著,那模样,恨不得把周围的人都撕了。 易中海则依旧端著他那一大爷的架子,哪怕脸上掛著彩,依旧故作镇定,只是眼底的阴翳和难堪藏都藏不住,他对著周围的人摆了摆手,故作威严地说道:“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一点小事而已。” 但哪里有人肯散?大家都想看看这齣好戏到底怎么收场。四人在眾人的指指点点和议论声中,狼狈不堪地挤开人群,一路回了各自的家,关上门,才算是暂时躲开了那些探究的目光。 院里的街坊邻居却没有散去,依旧聚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议论著,都在猜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易中海这次回来,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开全院大会,是迟早的事。而李文东和易中海之间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李文东此时正坐在自家的堂屋里,听著外面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端起桌上的灵酒,抿了一口,醇厚的酒香在口中散开,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易中海,你终於回来了。这场大戏,也该正式开演了。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偽君子,这次要怎么洗白自己。全院大会,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身败名裂,什么叫万劫不復。 他放下酒杯,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节奏沉稳,心里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这场仗,他贏定了。 第31章 全院大会见分晓! 李秀儿,把菜都做好了,就等李文东和三个儿子来吃呢!有红烧大鹅,清燉羊肉,白面馒头,一家开开心心的吃起来了! “宝贝媳妇,你都升职了,不得庆祝一下呀!我去拿两瓶酒去,你等著。” 李文东说完就去了耳房,从系统空间拿了两瓶灵酒,两口子一人一瓶,喝多不懵逼,对身体各个方面,都有提高。 “壮哥,你怎么拿了两瓶呀!太多了!” “没事,我这个可是秘制酒,喝不多,对你也有强身健体,更有青春永驻的效果呢!” “真的可以青春永驻吗?壮哥,太好了,我必须喝呀!” 李秀儿是一点没听进去强身健体。 李文东和李秀儿一人一瓶,开始喝酒吃肉,三个儿子也狼吞虎咽的。 吃到一半,刘光福就来了! “咚,咚,咚。” “壮哥,一会吃完饭开全院大会了!” 刘光福说完就跑了! “壮哥,今天易中海和贾家一家子放出来了,来者不善呀!” 李秀儿担忧的说道。 “没事,一个保卫处处长,一个派出所副所长,还能被院里的妖魔鬼怪拿捏住吗?放心,一切有我。” 后院,易中海,聋老太太,一大妈,贾东旭,秦淮茹和贾张氏一起吃的饭,就是易中海花了十元钱买的肉,也够他们开荤腥了!尤其是贾张氏狼吞虎咽的,自己吃了三分之一的肉菜。 “一会开全院大会,我已经让院里的小子们都通知了,这次李文东冤枉我和秦淮茹搞破鞋,我们要给院里的人说清楚,要不以后没有办法在院里立足了!” 易中海沉声说道。 “没想到李文东这个窝囊废变化那么大,他上次怎么不死掉呀!” 贾东旭怨毒的说道,他现在只有十六颗牙了!吃东西只能一边牙齿咬东西,剩下的一边光禿禿的。 “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不能硬拼,他现在各种荣誉加身,都是保卫处处长了,他媳妇更是派出所副所长。” 一群禽兽商量来商量去,也没什么好办法,一会主要是先漂白易中海和秦淮茹搞破鞋这事,要不易中海老两口和贾家没法做人了! 过了一会,四合院陆陆续续吃完饭都来中院了!傻柱刚好也吃完饭了,出门看了看门口柱子上的三个拐棍,心里想,不会一会全院大会我门口柱子上又多了一根吧? 李文东两口子也吃完了,让三个儿子去炕上玩去,还给老大一把大白兔奶糖,让他来分配。 三位大爷也已经落座了!眾人都搬来了自家的板凳,长条凳。 李秀儿挽著李文东的手腕也过来了,两口子的身高在这个院里简直就是鹤立鸡群,长得也是郎才女貌。 “壮哥,这边,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你和嫂子坐这里。” 刘光福討好的说道。 “臥槽,刘海中家里的老二竟然抢我的生意。妈的...” 许大茂低声骂道! 李文东掏出了一盒散了一圈,就没了,接烟的人都点头哈腰的。 “李处长好” “哎呦,抽了李处长的烟,我腰都不疼了!” “你那算什么?我前列腺炎都快好了!” 眾人一顿拍马屁,看的易中海牙痒痒。 “咳,咳。” 易中海假装咳嗽了两声,说道! “前段时间,李文东冤枉我和秦淮茹搞破鞋,我想在这里给院里的说一下,我和秦淮茹清清白白的,虽然李文东现在是处长了!但是我们不会畏惧强权的。 易中海说的理直气壮,好像李文东真冤枉他了一样。 院里眾人纷纷低头议论。 “李处长那么大领导,不至於冤枉你吧!他怎么不冤枉我?” 许大茂第一个出声反对,刚才被刘光福抢先了,这次可不能了! “谁不知道你和李文东那畜生是一伙的?” 贾东旭怨毒的说道。 李文东一见终於等到机会了!全速奔去贾东旭那里,提起他就是狠狠一巴掌。 得......剩下的十六颗牙也全部带血吐出来了! “啊......” 贾东旭惨嚎的地上打滚。 易中海气急,一下站起来了! “你怎么又打人?还有法律吗?” “你他妈的耳聋呀?他骂我,我不该打他吗?” 李文东隨意说道。 “骂你两句怎么了?老贾呀!快上来带走李文东这个畜生吧!他欺负我们贾家孤儿寡母。” 贾张氏一下就坐在地上,双手拍著大腿,嚎啕大哭,就是没有眼泪。 李秀儿上去一顿巴掌,左右开弓,打的贾张氏硬生生停止了魔法攻击。 “在骂我老公,我抓你进去,还敢搞封建迷信这一套,看来没有把你关够。” 李秀儿说道。 贾张氏一听还要被关小黑屋,嚇得站起来躲在人群中。 “你们两口子还有没有把院里的三位大爷放在眼里了!居然当著我们的面就敢动手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一位看热闹的邻居义愤填膺地大声喊道,声音在院子里迴荡,瞬间吸引了更多人的目光。 易中海眼珠滴溜溜一转,心里打起了小算盘,想著把刘海中和閆埠贵也拉进这趟浑水,为自己撑腰。他悄悄凑到两人身边,压低声音,脸上堆满討好的笑容,说道:“两位,等这事儿成了,事后我每人给你们十元钱,就当是辛苦费啦。” 閆埠贵一听,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那眼神里闪烁著贪婪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那十元钱在向自己招手。 当下,他“噌”地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叉腰,扯著嗓子对著李文东喊道:“李文东,你虽然是领导,可这院子里的事儿向来都是我们三位大爷说了算。你倒好,直接无视我们,简直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李文东微微侧过头,斜睨了閆埠贵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却並没有吭声。 易中海见李文东没有反驳,还以为他怂了,心中暗自得意,赶忙疯狂地给刘海中打眼色,那眼神急切得仿佛要把刘海中的脑袋戳出个洞来,示意他也赶紧说几句,好好压压李文东的气势。 刘海中原本还坐在那里犹豫,看到易中海那疯狂的暗示,终於缓缓站起身来。易中海见状,脸色瞬间一喜,心中暗道:“这下稳了,有刘海中这老小子帮忙,看李文东还能怎么囂张。”然而,还没等他脸上的笑容完全绽放,仅仅过了几秒钟,他的脸色就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般,瞬间阴沉了下来。 只见刘海中双手抱在胸前,脖子一梗,扯著嗓子大声吼道:“我说易中海,你他妈的耳朵是不是聋了?没听见刚才贾东旭那小子是怎么骂李处长的吗?李处长打他那是理所应当,天经地义!他骂领导,就该挨揍!” 閆埠贵一脸震惊地看著刘海中,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心中暗自嘀咕:“这个官迷今天咋不正常了?虽说李文东是处长,可咱们也占不到啥便宜啊,易中海可是实打实答应给十元钱的呢,这刘海中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刘海中,你……”易中海被气得浑身发抖,手指著刘海中,嘴唇哆嗦著,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什么你!”刘海中毫不示弱,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继续大声说道,“贾东旭那小子辱骂立了两次特等功的人民英雄,这简直就是罪大恶极!依我看,他就应该去坐牢!李处长只是打了他几下,那都算是便宜他了!” 刘海中今天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药了!平时说话都结结巴巴、不利索的他,今天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李文东在一旁听著,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微微点了点头,心中对刘海中的表现十分满意。 刘海中见李文东点头,顿时来了劲儿,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把贾家一家,还有易中海、閆埠贵一家喷得体无完肤,仿佛他们就是这世上最十恶不赦的坏人。 刘海中家的三个儿子和閆埠贵家的三个儿子在一旁听著,也气得满脸通红,双方你一言我一语,马上就要动手打起来了,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就在这时,李文东眉头一皱,猛地提高音量,大声喊道:“住口!”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院子里迴荡,瞬间让喧闹的场面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李文东。 李文东挺直了腰板,目光扫视了一圈眾人,然后朗声说道:“二大爷刘海中今天明辨是非,刚正不阿,德高望重,为我们树立了榜样。我身为红星轧钢厂保卫处的处长,在这里郑重宣布,奖励刘海中一份工作介绍信!” 刘海中一听,眼睛瞬间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嘴巴张得老大,心中暗自惊呼:“臥槽,这可是介绍信呀!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啊!” 要知道,他家里就刘光齐高中毕业分配了一份工作,刘光福和刘光天整天无所事事,天天在街上閒逛,和街溜子没什么两样。现在好了,自己就帮李文东喷了一群人,居然就能得到这么大的好处。他听別人说过,外头一份介绍信能卖五百多块钱呢,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院子里眾人听到这个消息,也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纷纷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包括贾家和易中海在內,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就连傻柱也震惊得张大了嘴巴,心中一阵懊悔。他现在还没个正式工作呢,每天在外面当学徒,累死累活的,工资还少得可怜。要是自己也能得到这样一份介绍信,那该多好啊。 第32章 史上第一次大规模九十五號大院大乱斗! 四合院的院里,此刻死寂过后是彻底的譁然,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眼珠子快黏在地上——谁都没想到,李文东压根没怎么动手,局势就彻底倒向了他这边,今儿个这齣戏,竟全是刘海中这个官迷家暴男的超长发挥,把易中海懟得毫无还手之力。 李文东淡淡开口说完,手往衣兜一探,直接掏出一沓崭新的介绍信,隨手抽了一张递向刘海中。 院里的街坊邻居瞬间红了眼,一个个眼巴巴地盯著那纸介绍信,喉咙里跟卡了东西似的。方才那个出声帮易中海说话的,此刻肠子都悔青了,脸上火辣辣的,家里的半大小子还在家待业,靠著打零工混口饭吃,那可是正经的工作介绍信啊,错过这村,哪还有这店! “李处长,这、这太贵重了!”刘海中激动得声音都发颤,嘴上客套著,手上动作却快得像闪电,一把攥过介绍信,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的衣兜,按了又按,生怕飞了。心里早已经盘算起,等全院大会散了,立马开家庭会议,必须把舔李文东这事儿提到全家最高战略高度,一刻都不能耽搁。 “你竟敢倒卖工作介绍信!我要举报你!”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脸涨成了猪肝色,指著李文东的鼻子,歇斯底里地吼道,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傻逼。” 李文东的声音很轻,清清淡淡的两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在安静的院里炸响,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盖过了。 眾人还没回过神,李文东抬手挥了挥,语气带著几分玩味的冷意:“这是张厂长专门批给我的,手里还有十九张。再者,你见我收二大爷一分钱了?易中海,你是不是打心底里,就不想二大爷家多一个正式工?” 这话像一把火,直接点炸了刘海中。 他妈的,这个老绝户,自己无儿无女,还见不得別人家过好日子!刘家老大已经有了正式工作,这介绍信摆明了是给老二刘光福的,那可是他心心念念的指望! “你他妈的老绝户!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刘家?”老二刘光福双目赤红,转头就朝两个兄弟吼,“老大!老三!上!乾死这个老绝户!” 刘光齐和刘光天早就憋著火,闻言二话不说,擼起袖子就冲了上去,对著易中海拳打脚踢。 刘海中也不甘落后,跟在后面,时不时抬脚狠狠踹上两下,恨不能把这老东西的嘴撕烂。 易中海被打得连连惨叫,在地上滚来滚去,抱头鼠窜。一大妈哭喊著扑过来,想拉架,却被推搡得东倒西歪,根本近不了身。 “哎呦!救命啊!要打死人了!老閆!快救我!让你家三个小子上,我给你二十块钱!”易中海被打得实在扛不住了,扯著嗓子朝閆埠贵喊,那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急切。 閆埠贵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心里暗叫一声臥槽,这又是送上门的生意!二十块钱,顶他大半个月的工资了! “閆解放!閆解成!阎解旷!你们三个,上!帮一大爷”閆埠贵大手一挥,毫不犹豫地喊出三个儿子。 閆家三兄弟也是个不怕事的,立马衝上去加入战局,院里瞬间乱作一团。 傻柱一看易中海被围殴,想起聋老太太刚才递来的眼神,当下也红了眼,骂骂咧咧地衝上去帮易中海,挥著拳头就朝刘家兄弟砸去。 许大茂跟傻柱是从小斗到大的死对头,见傻柱上了,哪能落后?当下冷笑一声,擼起袖子就冲了上去,专挑傻柱的后背下手,二大妈和三大妈也在一对一单挑,就閆埠贵不敢上,扶著眼镜在旁边指挥著。 院里彻底成了一锅粥,拳打脚踢的声音、惨叫声、咒骂声混在一起,乱得连狗脑子都快打出来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文东,却慢悠悠地掏出烟,点燃一根,深吸一口,眯著眼慢慢欣赏著这场闹剧,嘴角还掛著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眼前的混乱与他无关。 “壮哥,你还能这么平静地抽菸啊?你看看院里都成什么样了!就不管管?”李秀儿皱著眉走过来,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语气里带著几分嗔怪。她好歹是派出所副所长,看著这满院的打斗,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李文东低头,看著自家娇俏的媳妇,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语气宠溺又散漫:“哎呦喂,我的宝贝媳妇,你是派出所副所长,你都不管,我管什么?让他们打去,死不了人。你仔细看看,哪一个真下死手了?不过是互相撒撒气罢了。” “哼。”李秀儿被他说得气结,娇哼一声,甩开他的手,却也没真的去拉架,只是站在他身边,抱著胳膊,也饶有兴致地看起了热闹,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 这场混战,足足打了大半个小时,院里的人个个鼻青脸肿,衣衫襤褸。到最后,所有人都精疲力尽,再也挥不动拳头,一个个弓著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红著眼,恶狠狠地瞪著对方,那模样,活像斗败了的公鸡,却还不死心。 “怎么不打了?继续打!妈了个巴子的,当著保卫处处长、派出所副所长的面聚眾斗殴,真当我不敢把你们全关小黑屋是吧?” 李文东声如洪钟,义正辞严的怒斥里裹著慑人的戾气,胸膛剧烈起伏,那股气势汹汹的狠劲直接压得院里一眾打架的人脖颈一缩,方才还红著眼互殴的架势瞬间散了,一个个垂头耷脑,连大气都不敢喘。 “壮哥,这真不赖我啊!是傻柱先拉偏架的,我实在看不惯才动手的!”许大茂扯著嗓子尖叫,脸涨得通红,还想把责任推得一乾二净,眼角却偷瞄著李文东的脸色,满是惧意。 刘光福更是气急败坏,唾沫星子横飞:“壮哥,这老绝户太欺负人了!摆明了眼红我们刘家,亏我以前还敬他,一口一声一大爷,他根本就是故意的!这介绍信是你给我们刘家的,我是家里老二,这正式工的名额本来就该是我的啊!” 他急得跳脚,这可是关乎一辈子的铁饭碗,岂能容人糟践? 聋老太太更是疯魔,跳著脚骂骂咧咧:“都是你这个小畜生惹的祸!我打死你这个小畜生!把我的五保户名额都弄没了,我跟你拼了!” 话音未落,她就抓起手里的枣木拐棍,颤巍巍却凶神恶煞地朝著李文东杵过来。 李文东眼疾手快,手腕一翻就死死攥住了拐棍末端,腕子稍一用力,猛地往前一推!聋老太太本就小脚,重心不稳,被这股力道一搡,直接踉蹌著摔坐在地上,哎呦一声半天爬不起来。 傻柱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自家门口的柱子,怕是又要多一根拐棍了! 果不其然,李文东攥著拐棍,手臂青筋暴起,猛地发力一甩——“嗖”的一声,那根枣木拐棍如同离弦之箭,径直扎进傻柱家门口的木柱里,入木三分,棍身还在嗡嗡震颤。 这下倒好,傻柱家门口两根柱子,各插了两根拐棍,成了院里独一份的“风景”。 院里的老老少少见怪不怪,早都习惯了李文东这雷霆手段,一个个低著头,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你这个老妖婆,是不是活腻歪了,想晚年不详?”李文东居高临下,对著瘫在地上的聋老太太厉声呵斥,眼神冷得像冰,“是不是非要我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底细全抖出来,你才能安生?” 这话如同惊雷,聋老太太浑身一哆嗦,瞬间蔫了,脸上的凶光荡然无存,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缩在地上不敢再胡来——她前辈子藏了不少齷齪事,最怕的就是被人扒出来。 收拾完聋老太太,李文东的目光又像刀子似的剜向易中海,字字诛心:“易中海,你这个老绝户,你到底想干什么?把整个四合院搅和得乌烟瘴气,鸡犬不寧!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敢弄死你?还是觉得以前的我好欺负,现在脱离了你的掌控,你就急眼了,想方设法找我麻烦?”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砸得易中海面红耳赤,张口结舌,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攥著拳头,气得浑身发抖。 “都他妈的散了!一个个閒的蛋疼是吧?开个破全员大会,居然还打群架?”李文东扫过院里所有围观的人,怒吼一声,“下次再敢有这事,我直接把你们全揪去保卫处的小黑屋,关到你们长记性为止!” 这话一出,眾人如蒙大赦,三三两两的连滚带爬地往自家屋里钻,生怕慢一步被李文东揪出来算帐。 易中海和贾东旭站在原地,脸黑得像锅底,肺都要气炸了。 搞破鞋的事还没洗清,贾东旭被打掉了全部牙齿,现在一颗不剩了,腮帮子肿得老高,以后吃饭都成了难事;易中海被刘氏三兄弟揍得鼻青脸肿,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动就钻心的疼;聋老太太不仅摔了跤,还丟了拐棍,得重新寻一根;一眾挑事的人,没一个討到好。 忙活了半天,半点便宜没占著,反倒吃了个天大的亏,憋屈得他们心口堵得慌,却连半个不字都不敢说——没人敢再触李文东的霉头。 第33章 雷霆手段,收服保卫处! 李文东冷著脸扫过院里乌泱泱的眾人,眼神里的寒意让人心头髮怵,方才还嘰嘰喳喳的人群瞬间噤声,没人再敢多说一句,灰溜溜地各回各家。 他揽著李秀儿的腰往家走,掌心的温度透过粗布衣裳传过来,让李秀儿心头小鹿乱撞。 自家爷们这阵子的变化,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从前的李文东虽说本分,但是太窝囊了,更別说这说一不二的霸气,如今不管是懟院里的街坊,还是拿主意做决定,都透著股顶天立地的男人味,让她打心底里觉得踏实,脸颊也忍不住发烫。 进了屋,三个小子还在炕上追闹,李秀儿抿著唇,凑到李文东耳边,声音细若蚊蚋:“壮哥,等会儿我哄娃们睡下,给你擦擦身子。”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李文东挑眉笑了,捏了捏她的脸:“好啊,跟你说个事,过几天我弄个浴缸回来,这天天擦身总不如泡澡舒坦。” “那得花不少钱吧?”李秀儿下意识皱起眉,过日子的人,哪能不心疼银钱。 “怕啥?”李文东满不在乎地摆手,“我这都升到处长了,每月工资一百五十多块呢,你也八十多块呢,还差这点?” 听他这么说,李秀儿心里的顾虑也散了,轻轻点了点头应下。 没一会儿,三个玩累的小子就被哄著睡了,屋里静悄悄的。李秀儿端著热水进来,红著脸不敢抬头,替李文东褪去衣裳,温热的毛巾擦过他结实的脊背,指尖不经意的触碰,让空气里都飘著曖昧的味道。 李文东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李秀儿身子一颤,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话没说出口,就被他打横抱起,走进了里屋。一夜温存,窗外的月光都似蒙上了一层温柔的纱。 天刚蒙蒙亮,两口子就起了床,李秀儿麻利地做好早饭,一家三口吃过,李文东想著今天要去厂里上班,便把三个儿子送到隔壁张大妈家,隨手递过去一张大黑拾,笑著说:“乾妈,劳烦你照看一天,娃子们想吃啥就买,別省著。” 张大妈看著手里的大黑拾,笑得合不拢嘴,连连应下。 安排好娃子们,李秀儿便去上班了,李文东则推出那辆二八大槓,车铃一按,叮铃铃的声响在清晨的巷子里散开,直奔红星轧钢厂。 此时的钢厂门口,已经陆陆续续有工人往厂里走,自打扩建文件下来,厂里天天都有新面孔报导,保卫科扩建成保卫处的消息也早已传开。 从前的保卫科就二百號人,如今要扩到六百人,编制也定得明明白白:一个处长,两个科长,四个副科长,六个大队长,十二个中队长,六十个小队长,正是缺人用人的时候。 李文东骑著车到了厂门口,一眼就看到站岗的是以前保卫科的老同事,对方抬眼看到他,却跟没认出来似的,连个招呼都没打,眼皮都没抬一下。 李文东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跟他计较,推著车径直进了保卫处。一推门,一股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屋里乌烟瘴气,一群人人凑在一起抽菸聊天,还有的歪在椅子上打瞌睡,哪里有半点保卫人员的样子,都接到通知李文东处长今天要来,所以人都在呢。 这副模样,瞬间点燃了李文东的火气,他猛地一拍桌子,吼声震得屋顶都似颤了颤:“都他妈的给我出来集合!现在,立刻,马上!” 吼声落下,他转身就走出门外,屋里的人愣了愣,看清是李文东,一小部分人依旧无动於衷,该干嘛干嘛,大部分人却不敢怠慢,慌慌张张地跟了出来。 李文东扫过面前歪歪扭扭的队伍,心里跟明镜似的,该来的来了,那些不来的,就是没把他这个新处长放在眼里。他沉声道:“你们里头,谁负责清点人数?报!” 一个身材高大、腰杆笔直的大汉出列,一看就是当过兵的,他快速数了数队伍,大声匯报导:“报告李处长!保卫处原编制二百人,除十人在岗站岗,应到一百九十人,实到一百五十六人!” “剩下的三十四个人呢?”李文东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 “回处长,那三十四人,还在保卫处屋里,没出来。” “好。”李文东吐出一个字,语气平静得可怕,却让在场的人都心头一紧,“保卫处那三十四人,即刻开除,解除一切编制,我一会就打报告。” 这话一出,原本松松垮垮的队伍瞬间跟打了鸡血似的,齐刷刷地站得笔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低著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李处长是来真的!这铁饭碗,他说砸就砸啊! 屋里的三十四人也听见了这话,瞬间炸了锅,咋咋呼呼地衝出来,围著李文东嚷嚷起来。 “李文东,你凭什么开除我?不就是当了个破处长吗?” “你个窝囊废,不就是走了狗屎运立了功?还真敢骑到老子头上了?” “你知道我姐夫是谁吗?你敢开我,信不信让你这处长坐不稳!” “给你脸了是吧?今天你必须说清楚,不然这事没完!” 三十多个人七嘴八舌,唾沫星子横飞,对著李文东破口大骂,那副囂张跋扈的样子,仿佛李文东才是那个理亏的人。 李文东始终站在原地,面无表情,一言不发,任由他们骂著,直到人群的声音渐渐小了,没人再出声,他才缓缓抬眼,目光扫过眾人,淡淡道:“说完了?没说完的,继续,我听著。” 人群里一个满脸横肉的刺头往前一步,梗著脖子吼道:“老子们说完了!你今天要么收回成命,要么就別想好过!你想怎么著吧!” “说完了,那就该我了。” 话音未落,李文东脚下一动,身形如箭般窜出,一拳狠狠砸在那刺头的胸口,只听“嘭”的一声闷响,那刺头像个破麻袋似的,直接被打飞出去五米远,重重摔在地上,疼得直哼哼,站都站不起来。 紧接著,李文东衝进那三十四人的人群里,一身终极格斗术施展得淋漓尽致,拳拳到肉,腿腿生风,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片刻功夫,三十四个囂张跋扈的男人就全都躺在了地上,个个鼻青脸肿,最轻的也是胳膊腿骨折,没一个能爬起来的。 旁边列队的一百五十六人看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溜圆,后背直冒冷汗,暗暗庆幸自己刚才没跟著起鬨,这李处长的身手,也太嚇人了!这哪里是处长,这就是个武林高手练家子啊! 李文东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转向刚才出列报数的大汉,喊道:“那个谁,你叫什么名字?” 大汉立刻立正,大声道:“报告李处长!我叫高强!” “高强,”李文东沉声道,“把这些人给我扔出钢厂大门,隨后我会打报告,正式批覆他们的开除文件,绝不留情。”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高强声音洪亮,立刻招呼几十个身强力壮的保卫员,抬的抬,拖的拖,把地上三十四人往外弄。 那些人躺在地上求饶,哭爹喊娘的,李文东却铁石心肠,连看都没看一眼。 处理完这些人,他才转过身,目光扫过面前站得笔直的队伍,声音陡然拔高:“我不管你们以前对我李文东是什么印象,也不管你们以前在保卫科是什么德行!从现在开始,进了我这保卫处,我的命令,就是天!就是绝对的服从!” “要是有人觉得不服,觉得我这处长不配管你们,现在就站出来说,我李文东二话不说,立刻批你的辞职,绝不拦著!” “都听清楚了吗?” 最后一句话,李文东几乎是吼出来的,震得眾人耳膜嗡嗡响。 队伍里的人慌忙应声:“听清楚了!”只是声音参差不齐,有大有小。 李文东眉头一皱,怒骂道:“操你们妈!老子听不见!大声点!” “听清楚了!” 一百五十六人齐声高喊,声音震耳欲聋,在钢厂的空地上迴荡,一个个憋红了脸,不敢有丝毫懈怠。 “很好。”李文东的脸色稍缓,“我跟你们说清楚,过段时间,上面会送一批新成员过来,保卫处要扩到六百人。到时候,我会从你们这六百人里,挑选两名科长,四名副科长,六个大队长,十二个中队长,六十个小队长!” “能者上,庸者下!想往上走,想拿更高的工资,就好好干,守规矩,听指挥!要是有人敢学刚才那些人,不听指挥,侮辱上级,这就是下场!” 李文东伸手指了指被拖出去的三十四人,语气里的警告不言而喻。 地上的三十四人听著这话,悔得肠子都青了,一个劲地求饶,可李文东根本不为所动,高强等人很快就把这些人清理出了钢厂。 解决完这茬,李文东立刻开始安排工作:“现在,组建十个巡逻小组,每组十人,立刻在厂区內巡逻,重点看顾扩建区域和仓库,发现偷懒耍滑、擅离职守的,直接上报!剩下的五十六人,回家休息,从今天起,保卫处实行三班两运转模式,等新人到了,再重新分配编制!” “是!李处长!”眾人齐声应下,动作麻利地开始分组,再也没有半点之前的散漫。 安排好一切,李文东才走进保卫处的办公室,看著自己那间乱七八糟的办公室,地上全是菸头和废纸,桌椅也歪歪扭扭,他低声骂了一句:“妈了个巴子,乱七八糟的。” 隨即喊来几个没有勤务的保卫员,让他们赶紧打扫办公室,几人一听,忙不迭地应下,拿著扫帚抹布就忙活起来,心里都清楚,这可是拍处长马屁的好机会,半点不敢含糊。 等他们收拾著,李文东便转身出了保卫处,朝著厂里的办公楼走去,新官上任,这第一把火已经烧起来了,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有的忙了。 第34章 偶遇李怀德,一见如故! 李文东吩咐完高强,径直朝著轧钢厂的办公楼走去,刚拐过仓库的拐角,就撞见了后勤保障部的李怀德。 李怀德眼尖,一眼就瞅见了他,立马堆著满脸热络的笑迎上来,双手虚虚作势要握,语气更是亲热得不行:“哎呦喂!这不是李处长嘛!可算见著你了!我还估摸著你这几天该来上任了,没想到今儿就碰上了,缘分啊!走,去我办公室坐坐,泡壶好茶,咱哥俩好好嘮嘮?” 李怀德心里门儿清,如今的李文东早已不是从前那个普通保卫科干事了,两次特等功加身,还是实打实的人民英雄,更別提他那老丈人李振华的名头,在四九城里那都是响噹噹的。 自家老丈人早就特意叮嘱过,让他务必跟李文东打好关係,最好能拉到自己这边来。 这会儿的李怀德还没熬到副厂长的位置,正是需要攒人脉、铺路子的时候,李文东这棵大树,他巴不得赶紧抱上。 李文东见状,脸上也掛起笑,伸手和他握了握:“李主任客气了。我今儿第一天正式上任,刚把保卫处那群刺头收拾妥当了,正打算去办公楼见见厂里各位领导,往后工作上还得多多配合。既然碰见李主任了,不去坐坐倒显得生分,那我就沾光了,李主任带路?” 李怀德一听“收拾妥当了”,眼底立马闪过一丝讚许,保卫处那伙人是什么德行,厂里没人不清楚,散漫惯了还个个刺头,李文东刚上任就能立住威,果然有两把刷子。他立马侧身引路,嘴上笑著道:“走走走!能请到李处长,是我那办公室的福气!中午我就让厂里小食堂整几个硬菜,咱哥俩小酌两杯,好好庆祝庆祝你高升!” 两人並肩往后勤办公室走,一路说说笑笑,进了屋,李怀德麻利地翻出自己珍藏的茶叶,烧水泡茶,端到李文东面前,笑著道:“文东老弟,我比你虚长几岁,就厚著脸皮叫你一声老弟,你不介意吧?” “哪能介意!”李文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醇厚,“咱还是本家呢,李老哥这么叫,亲得很!” “哈哈,那就好!”李怀德笑得更开怀了,“这阵子厂里到处都是你的传说,两次立特等功,还评了人民英雄,我这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今儿总算见著真人了!” “李老哥过奖了,都是运气好,赶上了机会。”李文东摆了摆手,顺势捧了一句,“要说本事,还是李老哥你厉害,这么大一个轧钢厂,后勤上上下下被你打理得井井有条,厂里几千號人的吃穿用度从没出过岔子,我这心里是真的佩服。” 两人你来我往,一番商业吹捧,聊得倒是投机,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饭点。 李怀德也不拖沓,立马起身拉著李文东:“走,文东老弟,咱去小食堂,今天必须整几个拿手菜!” 另一边,办公楼里,张厂长听说李文东刚到厂区就被李怀德半路截胡了,气得坐在办公室里吹鬍子瞪眼,却半点法子都没有。 李怀德的老丈人是工业部副部长,比李文东的老丈人就低半级,在他这个轧钢厂厂长面前,那也是惹不起的大人物,只能暗自懊恼自己慢了一步,没先搭上李文东这根线。 李怀德拉著李文东,一路说说笑笑往厂里的一食堂走,刚进食堂大门,他就跟李文东说了声稍等,自己径直往厨房走去,对著厨师长低声吩咐:“今天有贵客,整四个硬菜,再来个汤,弄精致点,快点上。” 李文东站在原地,目光隨意扫过食堂,一眼就瞧见了在打饭窗口忙活的刘嵐。女人二十七八出头,是个寡妇,眉眼生得俏,身段也窈窕,手里的饭勺挥得麻利,惹得不少男工人频频侧目。 李文东心里瞭然,这就是穿越前电视剧里的、李怀德的那个相好,倒是有几分姿色,只是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更何况是別人的女人,他向来没兴趣刷別人的锅,看了两眼便移开了目光。 没一会儿,刘海中也拎著饭盒来打饭了,刚挤到窗口,一抬头就看见站在一旁的李文东,立马喜滋滋地拨开人群跑过来,脸上堆著諂媚的笑:“李处长!您也在这啊!跟您说个好消息,光福今天一早拿著介绍信来厂里报到了,被分配到锻压车间了,跟著老师傅学手艺呢!” “嗯,那就好。”李文东点点头,摆出一副领导的样子,语气沉稳,“进了厂里,就让他踏踏实实干活,好好跟老师傅学本事,爭取考级一次过,把底子打牢了,往后才有出息。” “是是是!您说得太对了!”刘海中忙不迭地点头,连连应下,“那您先忙,我就不打扰您了,我去打饭了!” “去吧。”李文东挥了挥手,刘海中又弓著腰说了两句客气话,才一溜烟地跑去打饭了。 这时李怀德也从厨房出来了,笑著冲李文东招手:“文东老弟,走,咱去小食堂,菜马上就上。” 两人进了食堂內侧的小单间,这里是厂里招待贵客或者领导聚餐的地方,比外头的大厅清净不少。李怀德从隨身的包里掏出一瓶茅台,拧开瓶盖,酒香瞬间溢满了整个小单间。 “文东老弟,知道你下午还得处理保卫处的事,咱哥俩今天就少喝点,点到为止。”李怀德给李文东倒了满满一杯,又给自己斟上,“等改天休息,我做东,找个好地方,咱哥俩好好喝一顿,不醉不归!” “哈哈,李老哥太客气了。”李文东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要先请客也是我先来请,你是老哥,哪能让你破费。等改天,我再做东,请你好好喝一场!” “好!就听老弟的!”李怀德哈哈大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两人边吃边聊,从厂里的扩建规划聊到各个部门的配合,又聊到市里的一些人脉关係,越聊越投机,一瓶茅台不知不觉就见了底。桌上的菜也吃了七七八八,两人都有了几分酒意,便起身告辞,各自回自己的办公室忙活。 李文东慢悠悠走回保卫处的办公楼,一推开门,瞬间眼前一亮。原本乱七八糟的办公室,此刻被收拾得窗明几净,地上的菸头、废纸一扫而空,桌椅摆得整整齐齐,连办公桌的抽屉都被擦得乾乾净净,一尘不染。 他心里顿时舒坦了,转头喊来刚才打扫的几个保卫员,从口袋里掏出几包大前门,一人塞了一包,笑著道:“收拾得不错,辛苦了。现在是三班两运转,你们也没勤务,赶紧回去休息吧,有事我再叫你们。” 几人接过烟,连连道谢,欢天喜地地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李文东一人,酒意上头,他顿时觉得昏昏沉沉,只想找个地方眯一觉。 想起厂里有保卫科的宿舍,他便抬脚往宿舍区走,结果刚推开宿舍门,一股浓重的汗味、脚臭味混合著霉味的浊气扑面而来,呛得他立马后退,捂著鼻子逃了出来,心里暗骂一声:“臥槽,这是人住的地方吗?臭气熏天的!” 宿舍是没法待了,李文东只能折回自己的办公室,靠在椅子上,打算眯一会儿。 刚闭上眼睛,就觉得硌得慌,心里琢磨著:不行,明天必须弄一张床来,再整一个单人宿舍!老子现在也是堂堂保卫处处长了,还能跟一群小伙子挤集体宿舍?不得有点特殊待遇? 想到这,他忍不住笑了,靠在椅背上,嘴角扬著得意的笑:当领导就是爽,这点小特权还是有的!等宿舍弄好了,再把办公室拾掇拾掇,往后在厂里待著,也能舒坦点。 心里盘算著,酒意越来越浓,李文东靠在办公椅上,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他轻微的鼾声,伴著窗外偶尔传来的机器轰鸣声,格外安稳。 第35章 四舅哥来了。 “李处长,李处长……” 大门口执勤的卫兵轻手轻脚地摇著李文东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恭敬,半点不敢大声。 李文东抬眼瞥去,正是今早被自己冷脸无视的那个卫兵,此刻脸上堆著小心翼翼的笑,哪里还有半分最初的敷衍,想来是早上自己整治保卫处的铁血手段,彻底把这小子给震住了。 “怎么了?”李文东睁开眼,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卫兵腰杆挺得笔直,恭声回道:“李处长,外面来了位看著像领导的同志找您,说是您家亲戚。” 李文东心里一动,一听说亲戚,第一反应就是秀儿娘家的人,只是一时猜不到是谁。他站起身,淡淡道:“前面带路。” 跟著卫兵走到大门口,一眼就瞧见了站在那的身影,身形挺拔,眉眼间和李秀儿有几分相似,正是秀儿的四哥,在组织部的实权主任的李援朝。 李文东当即脸上漾开笑意,快步迎上去:“呦,四哥,怎么是你来了?快请进,屋里细说!” 李援朝看著眼前的李文东,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你这变化也太大了,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一旁的卫兵见状,忙不迭地侧身让开道路,態度恭敬到了极致。他可是亲眼所见,这位新上任的李处长下手有多狠,一大早就让三十四个不服管的傢伙打的躺了医院,还直接全给开除了,这雷霆手段,谁敢不敬? 两人並肩进了李文东的专属办公室,李文东顺手给李援朝倒了杯温开水递过去,又隨手关了门,这才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四哥今儿过来,可不是单纯串门的吧?”李文东笑著开口。 李援朝喝了口水,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文东,我这次来,是爸让我来的,让你和秀儿这个星期六带著孩子们回趟家聚聚,爸这阵子总念叨你们,想孩子了。” “那必须的,”李文东想都没想就应下,语气轻鬆,“四哥你定时间,我这边没问题。今早刚把保卫处的烂摊子整利索了,那些不听话的都处理了,现在底下都是守规矩的,没什么要紧勤务。” 李援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哈哈大笑道:“你小子可以啊,这是经了事,彻底醒悟了!以前那股窝囊劲,总算是磨没了!” 两人相视一笑,就这么聊开了,从天南地北的风土人情,到民生百態的家长里短,再到职场上的门道、未来的发展趋势,无话不谈。 李文东的灵魂本就来自二十一世纪,眼界和格局远非这个年代的人能比,说起话来条理清晰,观点独到,甚至不少想法都带著超前的眼光。 李援朝越听越震惊,心里暗暗咋舌:这李文东,怕是真的开智了,跟以前那个浑浑噩噩的小子比,简直判若两人,不仅懂的多,还句句说到点子上,这眼界,可比自己这个组织部的主任还要开阔。 两人一聊就聊了近一个小时,直到李援朝看了看时间,才起身告辞。李文东一路送他到大门口,看著他的身影走远,才转身回了办公室。 没过多久,下班的铃声就响了。李文东叫来临时任命的各保卫队的各队长,细细嘱咐了后续的工作安排,又把各项勤务的职责边界重新明確了一遍,確认没有疏漏后,才放心地走出了办公室门下班。 他推著自行车,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了个弯,直奔南区派出所——秀儿在这当副所长,所里的女同志一般都不值夜班,上的都是正常班,除非遇上特殊情况,才会临时加班。 到了派出所大门口,站岗的警卫一眼就认出了李文东,忙笑著打招呼:“李处长好,这是来接李副所长下班的吧?” “是啊,你辛苦了。”李文东微微頷首,客气道,“我进去找她了。” “您请进!”警卫连忙侧身放行。 李文东问清了李秀儿的办公室位置,径直走了过去,抬手轻轻敲了敲房门:“咚,咚,咚。” “请进。”屋里传来李秀儿脆生生的声音,带著几分职业的温柔。 李文东推开门走进去,李秀儿抬头一看,见是自家老公,眼底瞬间漾开浓浓的笑意,当即放下手里的笔,起身快步迎了上来。 李文东顺势张开胳膊,一把將她揽进怀里,低头就在她红润的唇上亲了一口。 李秀儿脸颊一红,伸手轻轻推了推他,娇嗔道:“討厌,这是办公室呢,又不是家里,让人看见多不好。” “我亲我自己媳妇,天经地义,还能犯法不成?”李文东捏了捏她的脸,语气带著宠溺。 “就你嘴贫。”李秀儿笑眼弯弯,“等我一下,我收拾下东西就走。” 李文东点点头,靠在一旁的桌边等著,閒来无事便四处看了看,没一会儿,就见一个人走了进来,正是南区派出所的赵所长——自从孙纹虎调去南区公安局当副局长后,赵所长就接了所长的位置。 “哎呦,李处长,稀客稀客!”赵所长一眼看见李文东,笑著走上前,“这是专程来接秀儿同志的吧?” “赵所长。”李文东伸手和他握了握,客气道,隨即掏出烟,递了一根过去,两人就这么站著聊了起来。 李文东脑子活络,知识面又广,聊起天来面面俱到,赵所长越聊越投机,只觉得这位李处长不仅手段硬,见识也绝非一般人能比。 没几分钟,李秀儿就收拾好了东西,走过来笑著说:“赵所长,我下班了,辛苦所里的男同志们值守了。” “辛苦什么,现在没什么特殊勤务,都清閒。”赵所长摆了摆手,打趣道,“快走吧,李处长都亲自来接了,可別让人家等急了。” “那行,赵哥,改天有空我请你喝酒。”李文东笑著说了一句,便牵起李秀儿的手,走出了办公室。 出了派出所,李文东推著自行车,让李秀儿坐在后座,自己跨上车子,稳稳地骑了起来。 一路上,不少路人都忍不住侧目,只因后座的李秀儿容貌昳丽,眉眼温柔,和身前挺拔俊朗的李文东站在一起,实在是登对。 风吹起李秀儿的髮丝,拂过李文东的后背,带著淡淡的馨香。李文东一边骑车,一边笑著说:“宝贝媳妇,下午四哥来保卫处找我了,爸想咱们了,让咱们这周六回娘家聚聚,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他们都回来,嫂子们和侄子侄女们也都去,一个不落。” 李秀儿闻言,脸上满是欢喜,轻轻搂住李文东的腰:“那敢情好,回娘家哪能空著手,咱们得提前买点东西。” “放心,东西我来准备,保准给你撑场面,不让你丟脸。”李文东笑著应下,忽然想起一事,又道,“对了,过几天是不是咱们三个小子的生日?都四岁了,刚好这次回娘家,一起过了得了,热闹。” “嗯嗯,都听你的。”李秀儿把脸贴在李文东的后背上,声音软糯。心里却暗暗想著,以前娘家人多少都有点不待见李文东,觉得他浑浑噩噩没出息,如今自家老公脱胎换骨,不仅当了保卫处处长,行事做人样样出彩,这次回去,娘家人见了,怕是要惊掉下巴了。 想到这,李秀儿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第36章 倒立单手做伏地挺身。 李文东和李秀儿拎著路过小摊买的油纸包的桂花糕、水果糖,刚进张大妈家里,屋里就传来仨小子嘰嘰喳喳的闹声。 三个儿子,龙龙、虎子、豹子正扒著炕沿玩呢,见爹娘回来,立马连滚带爬扑过来,小胳膊小腿缠在两人腿上。 李秀儿笑著揉了揉仨娃的脑袋,和张大妈打了一个招呼就带娃回家了。 进屋后麻利地扎上蓝布围裙进了厨房,铁锅往灶上一搁,铁勺敲著锅沿叮噹作响,旺火舔著锅底,葱姜蒜的香味瞬间窜了出来,飘得满小院都是。 李文东脱了外头的军大衣扔在炕边,乾脆也上了炕,伸手就把龙龙举过头顶,虎子和豹子见状立马凑过来挠他胳肢窝,仨娃的笑声脆生生的。 李秀儿倚著厨房门框,手里择著菜,眼尾眉梢全是软乎乎的笑意,看著炕上闹作一团的父子四人,心里暖烘烘的熨帖——自打李文东变化以来,苦日子算是熬到头了,如今顿顿有肉,孩子健健康康,这日子甜得比蜜还浓,以前想都不敢想。 没半个时辰,喷香的饭菜就端上了炕桌:一盘红烧鱼煎得外焦里嫩,红亮的汤汁裹著鱼肉,筷子一挑就脱骨;一大盆红烧肉燉得酥烂,肥膘燉得透亮,瘦肉不柴,油光鋥亮的勾人食慾。 还有一屉刚蒸好的白面馒头,暄软得捏一下能回弹,麦香混著肉香,勾得仨娃直咽口水。 自打李文东有了系统和灵泉,家里荤菜就没断过,再也不是以前顿顿粗粮、见点油星都难的光景。 这阵子仨娃天天喝灵泉水、顿顿不离肉,跟吹了气似的往上长,明明才四岁,个头壮实得跟別家六七岁的孩子似的,院里的棒梗站在他们仨面前,愣是矮了一个头,瘦得跟小鸡仔似的,比起三兄弟来差远了。 李文东又偷偷从空间里摸出两瓶瓷瓶封装的灵酒,拧开一瓶递给李秀儿,酒液清冽,带著淡淡的果香。 一家五口围坐在炕桌前,仨娃捧著馒头啃得香,李文东和李秀儿偶尔抿一口酒,夹一筷子菜,欢声笑语飘满了屋子,温馨得不像话。 “龙龙,虎子,豹子,”李文东夹了几块剔净刺的鱼肉放进仨娃的小碗里,声音柔得很,“过几天就是你们三兄弟的生日了,咱们去外公外婆家过,好不好?” “好呀好呀!”仨娃立马放下馒头,小短手拍得啪啪响,嘰嘰喳喳的,“好久没见外公外婆了。”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收拾完碗筷,天刚擦黑,院里的风凉丝丝的。 李文东牵著李秀儿,仨娃手牵著手跟在后面,一家五口慢悠悠去院里散步消食。 刚走到中院,就撞见了聋老太太缩在墙角的槐树下,那老东西眯著眼睛,一双浑浊的老眼透著阴惻惻的怨毒,死死盯著李文东一家,那眼神跟淬了毒的刀子似的,恨不得扑上来咬两口。 李文东一家子直接视若无睹,抬脚就走,压根没把这搅屎棍放在眼里。 没走几步,又碰见了下班回来的易中海和贾东旭。贾东旭的腮帮子还鼓著,青一块紫一块的,肿得跟含了俩鸡蛋似的,说话都费劲——经了上次的事,他早从一级工被擼回了学徒工,天天被车间主任指著鼻子骂,干最累的活,拿最少的工钱。 易中海更惨,八级工的金饭碗说砸就砸,被降成了五级工,可厂里缺人手,依旧让他干八级工的精细活,閒时搬钢材、修机器样样不落,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工资却砍了一半,生活品质直线下降。 这一切,全是拜李文东所赐。昨天是李文东第一天去轧钢厂上班,半道被机械厂的李怀德厂长截胡,愣是把人带走了,轧钢厂的张厂长气得吹鬍子瞪眼,正愁没处撒火,突然灵光一闪——易中海和贾东旭前些日子刚当眾得罪过李文东,再加上街道办王主任的信压了好几天,厂里扩建的事忙的都忘记了,张厂长索性借著由头,中午休息时直接让宣传科广播站播了处罚通知,两人的处分当场生效,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此刻,易中海和贾东旭看著李文东和李秀儿的眼神,恨得通红,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跟要吃了人似的。 他们扫过李文东三个儿子,龙龙、虎子、豹子仨娃的目光,更是阴惻惻的,透著一股子狠戾,那眼神黏在孩子身上,看得人心里发毛。 李文东心里瞬间警铃大作——他和李秀儿如今都是各自单位的领导,天天要上班,根本没法时刻守著孩子,仨娃还小,正是懵懂无知的时候,要是这俩货狗急跳墙,对孩子下手,那可就糟了。 双方擦肩而过,连个打招呼都没有,跟陌生人似的,可空气中却瀰漫著浓浓的火药味,仿佛一点火星就能炸起来。 走到后院僻静的地方,李文东低头看向身边的李秀儿,声音沉了几分:“宝贝媳妇,你也看见了,我们跟贾家、易中海这梁子,算是结死仇了,他们俩现在恨我们入骨,指不定憋著什么坏。张大妈年龄大了,精力有限,帮著看孩子难免有疏忽的时候,我想著,得找个靠谱的人专门护著仨娃,防著他们狗急跳墙,对孩子们下手。” 李秀儿想起刚才易中海和贾东旭那阴毒的眼神,心里也揪紧了,连连点头,小手攥著李文东的胳膊:“壮哥,你考虑得太周到了,我也觉得该找个靠谱的人,你拿主意就行,我都支持你。” “还是我媳妇懂事。”李文东捏了捏李秀儿的手,心里默念系统,“系统,我想找个能贴身保护孩子的人,你这边有什么建议?要是有任务的话,儘管说,我尽全力完成。” “叮——”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瞬间在李文东脑海中响起,毫无波澜:“鑑於宿主主动申领任务,发布专属主线任务:前往樱花国实施万人斩。本次任务奖励可提前发放至宿主。” “叮——” “任务提前奖励:武侠世界玉面罗剎·苏清寒。系统將为其安排合理身份,於三日內抵达宿主身边,人物忠诚度百分百,绝对听命於宿主,可贴身保护宿主家人,武功高强。” “臥槽!” 李文东忍不住低骂一声,眼睛瞪得溜圆,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系统居然能把武侠世界的人弄来?这也太逆天了!玉面罗剎苏清寒,光听名字就知道身手不凡,有她护著孩子,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壮哥,怎么了?突然咋咋呼呼的,嚇我一跳。”李秀儿被他这声低骂惊到,连忙拉了拉他的胳膊,满脸疑惑地看著他。 “哦,没事没事,”李文东回过神,抬手揉了揉额头,隨意敷衍了一句,心里却翻江倒海——自己连穿越都遇上了,还有个无所不能的系统,召个武侠世界的人过来,好像也没那么离谱。就是不知道这玉面罗剎长什么样,三日內抵达,又会以什么身份出现,希望系统別搞什么么蛾子,別让李秀儿和邻居起疑心。 一家人在院里又溜了一圈,见没什么异常,就回了家。李秀儿打了热水给仨娃洗了脸和脚,又坐在炕边讲了会儿牛郎织女的小故事,没多大功夫,仨娃就挤在一起,打著小呼嚕睡著了,小眉头舒展开,睡得香甜。 李文东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著,脑海里全是玉面罗剎苏清寒的事,手脚也不自觉地开始挑逗身边的李秀儿,指尖划过她的腰侧。李秀儿被撩得面红耳赤,拍开他的手却又忍不住笑,夫妻俩一番温存,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映得屋里暖融融的,折腾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院里还飘著淡淡的晨雾,李文东就醒了,精神头十足。 他轻手轻脚穿好衣服,怕吵醒李秀儿和仨娃,推门走到院里开始锻炼。只见他单手撑地,身形笔直,稳稳地做了个单手倒立,接著手臂发力,一下、两下、三下……单手伏地挺身做得乾脆利落,力道十足,手掌拍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地上的青砖都被震得微微发颤。 院里早起挑水的大妈、扫院的大爷刚好撞见这一幕,一个个都看呆了,端著水桶的忘了走,拿著扫帚的停了手,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眼神里全是震惊。心里直呼离谱——这哪里是普通人能做到的?这力气,这身手,也太嚇人了? 第37章 玉面罗剎苏清寒来了! 单手倒立伏地挺身做完,李文东又在院里的空地上练完一套系统奖励的终极格斗术,浑身热汗蒸腾,却也带著几分清晨的凉意。 他隨手抹了把额角的汗,抬脚回了屋,踢掉棉皮鞋就蹬上炕,扯过厚棉被往身上一裹,顺手就捞过身边一个软乎乎的小身子——正是老三李豹,小子跟个小火炉似的,浑身暖烘烘的,贴上来瞬间就驱散了李文东身上的寒气。 小豹子迷迷糊糊被冷意扰醒,小脑袋蹭了蹭李文东的胸膛,摸到熟悉的味道,眼睛都没睁,小嘴咕噥了两声,又往他怀里缩了缩,继续酣睡。炕边的李秀儿也被动静弄醒,轻手轻脚地披了件外套下炕,扎上围裙就往厨房走,铁锅碰撞的轻响很快飘了出来,混著玉米面和燉鸡的香气,勾著院里的烟火气。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不轻不重,透著规矩。李文东眉头微挑,掀被下炕,隨手拉了件褂子套上,走过去拉开木门。 门口站著两位身著中山装、眉眼严肃的干部,皮鞋擦得鋥亮,一看就是机关里的人。 而两人身旁,立著一位年轻女子,瞬间吸走了李文东所有的目光。她穿著一身洗得发白却熨帖平整的列寧装,身姿挺拔如松,长髮及腰,用一根简单的黑皮筋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冷的眉眼。那气质沉静得像山涧的清泉,眉眼间却带著一股说不出的清绝,酷似画里走出来的神仙姐姐,站在这满是烟火气的四合院门口,竟半点不违和,反倒像与周遭的一切浑然一体。 为首的年长干部率先开口,语气沉稳正式:“李文东同志,打扰了。我们是区组织部的,这位是苏清寒同志。”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文东,又看向院里头,继续道,“根据国家关於妥善安置特殊贡献人员的政策,还有苏清寒同志本人的强烈意愿,结合档案调派安排,组织上决定让她入住这个院子,协助街道办的相关工作。同时——” 干部的目光重新落回李文东身上,语气多了几分郑重:“由你负责照顾她的日常。你是这四合院里唯一的人民英雄,这是组织研究后的决定,希望你能配合。” 话音落,干部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递到李文东手上,封口处盖著鲜红的公章,层层贴了封条。 李文东接过来,指尖能摸到里面厚厚的纸张,不用看也知道內容齐全——系统早有铺垫,从苏清寒抗战时期加入特殊能力小队的证明,到秘密战线执行任务的嘉奖令,再到因伤退下前线、转入地方安置的调令,一应俱全,公章、签字环环相扣,天衣无缝,挑不出半点错处。 两位干部又叮嘱了几句,见李文东应下,便转身离开了,四合院里瞬间只剩李文东和苏清寒两人,晨风吹过,带起她鬢边的几缕碎发,添了几分柔和。 苏清寒上前一步,抬眸看向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骤然闪过一丝唯有李文东能读懂的深邃光芒,那是属於同类的默契,是系统绑定的讯號。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像落雪敲竹,却字字重若千钧,清晰地传入李文东耳中:“主人,我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 下一秒,李文东的脑海里响起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字字清晰:【系统奖励已確认。绑定苏清寒,此生此世,唯宿主命是从。】 “臥槽。” 李文东下意识低骂一声,满眼震惊,任他心思縝密,也没料到系统会突然送来这么一位绝色又特殊的存在。 这声低骂动静不算小,厨房的李秀儿正端著粥锅出来,一听立马放下东西快步走过来。 刚到门口,目光就撞在了苏清寒身上,瞬间被对方的容貌和气质吸引,眼底的疑惑瞬间变成警惕——这院子里突然来这么个貌若天仙的女人,还跟自家男人单独站在一起,任谁都会多想,李秀儿心里瞬间警铃大作,把苏清寒当成了找上门的情敌。 她快步走到李文东身边,上下打量著苏清寒,语气带著几分防备:“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院里?” 苏清寒目光平静,如实回答:“我是组织安排到你家的。” “啥?”李秀儿一愣,转头看向李文东,眉头皱得紧紧的,语气满是纳闷,“壮哥!这是什么情况?组织再怎么安排,也不能平白无故安排个大美女来咱们家吧?你可是有家室的人,还有三个儿子呢!” 李文东失笑,把手里的牛皮纸档案袋递给李秀儿,示意她自己看,隨后转头看向苏清寒,眼底闪过一丝探究。 作为拥有系统奖励的金刚不坏之身和十倍人类极限实力,终极格斗术的人,他对眼前这个女人的身手充满了好奇,直接开口:“你的身手怎么样?敢不敢跟我比划比划?” 苏清寒唇角微抿,没有半分迟疑,只吐出一个字:“请。”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晃,竟是直接一个漂亮的后空翻,轻盈地跃到了院子中央的空地上,身姿舒展,落地时稳如磐石,半点声响都没有,那股子利落劲,一看就是练家子。 李文东见状,也来了兴致,脚下一点,身形如箭般跟上,瞬间站到了苏清寒对面。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瞬间瀰漫开一丝紧张的气息。 李秀儿刚翻开档案袋看了两眼,抬头就见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顿时急了:“哎?你们俩怎么说著说著就打起来了?快住手啊!” 可她的话音,根本拦不住院中的两人。 苏清寒本是武侠世界的顶尖高手,一身功夫出神入化,拳、掌、肘、膝,全身各个部位都能化作致命武器,招招狠戾,快如闪电,每一次出手都带著凌厉的劲风;而李文东拥有系统奖励的金刚不坏之身,肉身强悍无比,还有十倍人类极限的速度和力量,还有终极格斗术,出手同样迅猛,攻守兼备,任凭苏清寒的招式再刁钻,也伤不了他分毫。 两人在院中缠斗起来,身影交错,快得只剩下一道道残影,拳脚碰撞的闷响不时响起,却没有半分杂乱,反而透著一种別样的韵律,打斗场面极具观赏性,看得李秀儿眼睛都直了,连喊停都忘了。 十几分钟过去,两人同时收招,各自后退一步,气息微喘,却都面不改色。 李文东眼底满是讚嘆,这女人的身手,绝对是顶尖高手水平;而苏清寒看向李文东的目光里,也多了几分敬佩,能接下她全套招式还游刃有余的,唯有眼前这位主人。 这时,李秀儿也看完了档案袋里的所有內容,心里的警惕和疑惑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敬佩。 她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苏清寒的手,语气热络得不行,脸上满是笑容:“苏姐姐!原来你是抗战时期的大英雄啊!真是失敬失敬!组织把你安排到咱们家,那简直是咱们家的荣幸!快,快进屋,刚好我早饭做好了,趁热吃!” 说著,她就拉著苏清寒的手往屋里走,脚步轻快,竟直接把李文东晾在了院子中央,半点没管他。 李文东看著两人相携进屋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抬脚跟了进去。 屋里的炕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早饭,玉米粥、白面馒头、燉母鸡,还有八个水煮蛋,很丰盛。 李秀儿热情地给苏清寒摆好碗筷,还一个劲地往她碗里夹馒头,嘴里还不忘叮嘱李文东:“壮哥,苏姐姐是功臣,还受了伤,以后你可得好好照顾人家,以后苏姐姐就住咱们家了,可不能慢待了!” 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全是自己脑补出来的“组织安排功臣来家里休养,自家必须好好招待”的戏码,根本没给李文东解释的机会。 李文东看著李秀儿热情的样子,又看了眼身旁安静吃饭、眉眼柔和的苏清寒,心里暗道,这样也好,省得解释,反倒落个清净。 饭吃到一半,李秀儿看向炕边坐著的三个儿子,扬声说道:“你们三个臭小子,快过来给苏阿姨问好!” 三个小傢伙立马凑过来,仰著小脑袋,看著貌美如画的苏清寒,小嘴巴甜得很。 老大李龙率先开口,规规矩矩地喊:“阿姨好!” 老二李虎眨著大眼睛,一脸实诚:“阿姨真漂亮!” 老三李豹年纪最小,凑得最近,吸了吸小鼻子,奶声奶气地说:“阿姨好香呀!” 这三句话一出,李文东嘴里的粥差点喷出来,憋得肩膀直抖;李秀儿也愣了一下,隨即瞪了老三一眼,又忍不住笑。 苏清寒看著三个粉雕玉琢的小傢伙,清冷的眸子里漾开温柔的笑意,伸手轻轻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柔声应道:“乖。” 李秀儿见状,故意逗三个小子,挑眉问道:“你们三个臭小子,说实话,妈妈和苏阿姨谁更漂亮呀?” 老大李龙最稳重,立马说:“妈妈和阿姨都漂亮!一样好看!” 老二李虎性子直,想了想,小声说:“阿姨有点好看!” 老三李豹还没搞懂妈妈的意思,跟著哥哥的话头,奶声奶气地补了句:“妈妈有点好笑!” “哈哈哈哈——” 李文东再也忍不住,一口饭直接喷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 “你还笑?!”李秀儿转头瞪了李文东一眼,隨即又看向三个小子,叉著腰假装生气,“你们三个臭小子,是不是皮痒了,尤其是你,老三,想欠揍啊?” 三个小傢伙见妈妈生气了,立马怂了,围著李秀儿嘰嘰喳喳地喊:“妈妈漂亮!妈妈最漂亮!苏阿姨也漂亮!” 一连串的好话,终於把李秀儿哄得转阴为晴,捏了捏老三的小脸蛋,又给苏清寒夹了一筷子鸡肉,屋里的笑声此起彼伏,满是温馨欢快的气息。 六人热热闹闹地吃完了早饭,李文东和李秀儿收拾好东西,准备去上班。 三个儿子自然就交给了在家的苏清寒照看,苏清寒点头应下,眉眼间满是认真,显然把照顾孩子的事放在了心上。 夫妻俩走到院门口,路过张大妈家时,李文东特意停下脚步,敲了敲门。张大妈打开门,乐呵呵地问:“文东、秀儿,上班去啊?” “乾妈,”李文东笑著点头,“以后孩子就由苏清寒同志帮忙照看了,中午麻烦您帮忙做口饭,你也就在我家吃。” 张大妈一听,立马摆摆手,笑得合不拢嘴:“嗨,这点小事算啥!放心吧,保证把孩子们餵得饱饱的!客气啥!” 见张大妈应下,李文东和李秀儿才放心地转身离开,朝著工厂的方向走去。 而四合院里,苏清寒牵著三个虎头虎脑的小傢伙,站在院门口看著夫妻俩的背影,清冷的眸子里,满是安稳,这一世希望平平安安的。 她被她的世界仇家追杀至死,系统给了她一段这个世界的记忆,也保留了她原来的记忆,直接传送过来。 第38章 一人撂翻一百人! 清晨的四合院巷口,晨光刚漫过灰墙瓦檐,傻柱挎著搪瓷饭盒正准备往川菜馆走,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巷口站著个身姿窈窕的女人,正牵著三个虎头虎脑的小子慢慢遛弯,那三个娃他一眼就认出来——是李文东家的李龙、李虎、李豹三兄弟。 这女人生得也太標誌了,眉如远山眼似秋水,一身素净的蓝布褂子穿在身上,愣是穿出了別样的温婉气质,看得傻柱眼睛都直了,几步凑上去,语气都带著点刻意的热络:“呦......这不是壮哥家的三个小子吗?姑娘,你是壮哥什么人!” 苏清寒抬眸淡淡瞥了他一眼,声音清冷如泉水:“我是组织上安排到李处长家的,大叔你有事吗?” 一声“大叔”直接戳中傻柱,他老脸瞬间涨得通红,手都不自觉挠了挠后脑勺,心里嘀咕自己不过是长得著急了点,年纪可没那么大!忙不迭解释:“別介呀姑娘!我还没你大呢,我叫何雨柱,你喊我傻柱就行,是壮哥的邻居,他家旁边三间屋都是我的!我单身,就一个小妹上初中,也就节假日才回来住两天!” 他一股脑把自己的情况倒了个乾净,眼里的热切都快藏不住了,可苏清寒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牵著三个小子的手,脚步都没停,径直往前走去。 傻柱就杵在原地,痴痴望著苏清寒的背影,心里跟被猫爪子挠似的,痒痒的直冒甜意。 这一刻,他心里那点对秦淮茹的念想,瞬间烟消云散——那秦姐跟眼前这姑娘比,压根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云泥之別! 傻柱搓了搓手,心里立马盘算起小九九:晚上下班回来,必须请李文东吃顿好的,再整两瓶好酒,好好打听打听这姑娘的底细!揣著这份美滋滋的心思,他脚步都轻快了不少,一溜烟往川菜馆赶去。 另一边,苏清寒牵著三个小子走在巷子里,一路上引来了不少街坊邻居的侧目。 四合院的人本就爱凑个热闹,见这么个天仙似的女人带著李文东家的三个娃,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就没停过。这年头没什么娱乐项目,东家长西家短的嚼舌根,就是大傢伙最大的乐子。 有人凑著耳根子猜:“这女人跟李文东啥关係啊?看著也不像家里亲戚。” 有人立马接话:“能啥关係?指定是外头找的,你看那模样,李文东能不动心?” 还有人越猜越离谱,声音都压得极低:“我看吶,怕是两女共侍一夫,你想啊,李秀儿那媳妇看著老实,哪架得住李文东现在是处长了?” 这些话越传越邪乎,等中午苏清寒牵著三个玩累的小子往回走时,巷子里的传言已经沸沸扬扬,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了她是李文东养的“小三”。 甚至有几个大妈见她走近,立马闭了嘴,刚还故意甩著閒话,拿眼角瞟她。 苏清寒耳力过人,这些閒言碎语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可她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反倒心里隱隱有些窃喜——若是真如她们所说,那倒遂了她的心意。 此时的轧钢厂,李文东送完李秀儿上班后,刚在保卫处办公室坐下,门口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咚咚咚——” “请进。” 门被推开,张厂长的秘书魏明走了进来,李文东立马起身招呼:“哟!魏秘书,快里面请,坐!” “李处长客气了,我就不坐了,过来跟你说个事。”魏明摆摆手,直奔主题,“张厂长说中午午休开全厂动员大会,让你调点人手过去维持秩序。最近厂里扩建,新招了不少工人,鱼龙混杂的,別到时候出了乱子。” “放心,魏秘书。”李文东点头应下,“你回去跟张厂长说,我这就安排人,一会准到。” “那敢情好。”魏明笑了笑,又补了句,“张厂长还说,这段时间扩建忙完了,专门请你喝顿酒。” “哈哈,那我先谢过张厂长了,厂里扩建才是头等大事。” 送走魏明,李文东立刻让人把保卫处的十个巡逻小队全部召回。 片刻后,一百名保卫队员整整齐齐地站在办公室门口,身姿挺拔,队列规整,看得李文东满心满意——先前这帮小子还有些散漫,经他一番杀鸡儆猴的整治,如今终是有了正规队伍的样子。 “大家把手里的巡逻工作先放一放,有个临时任务。”李文东的目光扫过眾人,声音沉稳有力,“中午厂里开全体动员大会,你们负责维持现场秩序,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处理,处理不了的,立刻向我匯报,听明白了吗?” “明白!”一百人齐声大吼,声浪震得窗户都微微发颤。 “很好。”李文东頷首,“还是按十个小队行动,最近厂里人多,大家再辛苦几天,等新队员到位,大家就能轮休了。现在,全体去厂里大院集合!” “收到!” 队员们应声散去,李文东靠在门框上,点了一支烟。心里暗暗盘算:厂里先前也就三千来人,这扩建一搞,新招了几千,如今都快八千人了,保卫处这点人手压根不够用。得赶紧催著上面把新队员批下来,把队伍理顺了,他才能真正鬆口气,轻鬆下来。 抽完烟,李文东掐灭菸蒂,往厂里大院走去。刚到门口,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下——厂里大院里乌泱泱的全是人,密密麻麻的人头望不到头,他那一百名保卫队员混在人群里,竟都找不著影了。 大院前方搭了个临时主席台,厂里的领导们已经坐在上面,魏明正踮著脚在人群里找他,见他过来,立马快步迎上,气喘吁吁道:“李处长,你可算来了!快上台,专门给你留了位置,就在张厂长旁边!” “臥槽,还有我的位置?”李文东愣了一下,隨即跟著魏明上了台。 台上的厂领导们见他过来,纷纷起身热情握手——李文东不仅是保卫处处长,更是立过两次特等功的人民英雄,本事大、威望高,厂里上上下下没人不敬重。 李文东坐下后,视野瞬间开阔,一眼就瞥见了人群里的刘海中和刘光福父子,倒是没看见易中海和贾东旭,想来是被人群挤在后面了。 “餵...餵...试音。”广播员调试著话筒,滋滋的电流声过后,大会正式开始。 首先是张厂长讲话,无非是些鼓励工人干劲、强调扩建重要性的官话,接著是两位副厂长,再到各个车间的主任,挨个上台发言。 轮到后勤处处长李怀德讲话时,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喧譁,紧接著就是桌椅碰撞的声响——有人打起来了! 两个保卫小队第一时间冲了过去,可打架的人越聚越多,足有上百號,场面瞬间混乱不堪,喊打声、怒骂声混成一片。 李文东见状,二话不说,起身一个侧翻就从主席台上跳了下去,落地时稳稳噹噹,身形如箭般衝进混乱的人群。他的终极格斗术是系统奖励的顶尖本事,出手快准狠,一拳砸出去,直接撂倒两人,一脚横扫,又踢飞一片,动作乾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愣是在人群里杀出了一条路。 不过片刻功夫,方才还扭打在一起的上百號人,全被他撂倒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爬不起来。 整个厂里大院瞬间鸦雀无声,所有工人都看呆了,连台上的厂领导们都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半晌,不知是谁先鼓起了掌,紧接著,整个大院的掌声雷动,叫好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这李文东,不愧是立过两次特等功的英雄,这身手,也太厉害了! “全部带走,关去保卫处严加看管,彻查斗殴起因!” 李文东话音落定,原本散在人群里的百名保卫队员已然齐整集结,快步冲入现场。队员们动作利落,架起地上瘫软哼哼的闹事者,两两一组押著,径直往保卫处方向去,不过片刻就將现场清理乾净,方才的混乱一扫而空。 李文东拍了拍身上沾的些许尘土,抬步缓步走向主席台。人群中自发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隨即两侧工人纷纷往后退,硬是让出一条笔直的通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有敬畏,有钦佩,还有藏不住的惊嘆,方才那雷霆手段,早已刻进了眾人心里。 他重新坐回张厂长旁的位置,侧目看向还愣在原地、脸色发白的李怀德,语气淡然,带著几分沉稳的安抚:“李主任,你继续讲吧,不过是件小事,已经摆平了,不耽误大会。” 李怀德这才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喉结滚了滚,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方才群架乱作一团时,他心都揪到了嗓子眼,生怕场面失控,却没想到李文东一人镇场,片刻就定了乾坤。 他定了定神,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强压著心底的波澜,继续往下讲起大会的內容,只是语气里,已然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恭敬。 台下的工人看著台上从容淡定的李文东,议论声压得极低,却满是服气:“李处长这身手,这魄力,真没话说!”“不愧是英雄,换旁人早慌了,他倒好,跟没事人似的!” 台上的厂领导们也相视点头,眼里满是讚许,只觉厂里有这么一位镇得住场子的保卫处长,是天大的幸事。 第39章 灵酒功效太强了! 李怀德的话音刚落,张厂长便立刻起身,抬手冲眾人摆了摆,语气鬆快又带著几分后怕:“行了,这事总算落定,不耽误大家午休了,都散了吧!” 红星轧钢厂的工人们闻言,顿时鬆了口气,三三两两说著话陆续散去,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总算烟消云散。 张厂长转过身,一脸感激地对著李文东拱手,额角还沾著点细汗:“李处长,你可真是帮了大忙了!刚才那阵仗,我腿都软了,这一百多號人要是真闹大了,我这厂长位置保不住不说,还得被上面狠狠收拾一顿!” “张厂长客气了,既然是厂里的事,自然要摆平。”李文东语气平淡,话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现在得回保卫处查起因,百十號人聚眾打架,这是严重的群体性事件,必须查清楚根由,咱们厂里內部消化,不把事情往外捅。” “对对对!內部解决最好!还是李处长顾全大局,替咱们厂著想啊!”张厂长连连附和,还有一些厂领导没走满脸堆笑还想凑上来套近乎,李文东却淡淡頷首,转身便走,半点不留情面。 另一边,食堂里人声鼎沸,刘海中端著搪瓷碗,一边扒拉著碗里的白菜粉条,一边板著脸训身旁的刘光福:“看见没?这就是本事!跟著李文东混,准没错!你瞅瞅厂里那些领导,哪个不是上赶著巴结他?以后跟你壮哥多亲近,少给我惹事!” “知道了爸,壮哥本来就厉害!我这正式工的工作还是壮哥给的呢,我肯定跟他一条心!” 刘光福忙不迭点头,心里却暗自嘀咕。 以前家里老大刘光齐刚毕业就分配工作,是家里最有出息的,老爹从来不捨得打。 现在自己也有了正式工作,老爹的巴掌现在就只往老三刘光天身上招呼了。 他偷偷瞥了眼旁边闷头吃饭,的刘海中,心里默默为老三默哀,手上扒饭的速度半点没慢。 不远处的另一张桌子,易中海和贾东旭相对而坐,气氛却阴沉沉的。 贾东旭嘴里一颗牙都没有,嚼东西都费劲,只能就著白开水泡饃,一张脸拧成了苦瓜,怨毒地咬著牙:“那李文东就是个畜生!现在越来越强势了,我不甘心!我的牙全都被他打掉了,我要去告他!” 易中海放下筷子,眉头皱得紧紧的,压低声音呵斥:“告?你怎么告?忘了前几次怎么被他收拾的?那小子油盐不进,硬来只会吃亏!以后沉住气,找机会一击必中,打蛇打七寸,懂吗?” 贾东旭捏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知道了师傅,我记著这笔仇!”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都藏著算计,一肚子坏水翻涌。 这边李文东已经到了保卫处,刚进门就沉声问道:“事情问清楚了吗?重点审那几个带头打架的,別让他们矇混过关。” 手下干事连忙上前回话,面露难色:“李处长,正在审呢,可那几个小子嘴硬得很,东拉西扯的,死活不肯说实话。” “嘴硬?那就上点强度。”李文东眉峰一挑,语气冷硬,“记住,別把人整死,出了任何事,我担著。” 站在一旁的高强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心里直呼臥槽——这下总算能放开手脚了,倒要看看是那些人的嘴硬,还是他的手段硬! 李文东吩咐完,便转身离开了保卫处。 两三天没见尤莉了,心里怪惦记的,说不清是想她的人,还是想她那柔媚的身子,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推上自己的二八自行车,脚蹬一踩,直奔尤莉的小酒馆而去。 酒馆里没什么客人,尤莉正靠在柜檯后算帐,见李文东进来,眼里瞬间漾开笑意,话都没来得及说,两人便相拥在一起,李文东抱著就进了后院,进了屋,指尖急切地褪去彼此的衣衫。 一番温存过后,尤莉窝在李文东怀里,指尖轻轻划著名他的胸膛,语气带著几分愁绪:“文东,街道办的人又来催了,公私合营这事,必须给个准话,再拖著,他们怕是要拿我开刀了。” “尤姐,这是大趋势,躲不掉的。”李文东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宠溺又霸气,“刚好你也不用这么辛苦守著酒馆了,我又不是养不起你。答应下来就是,国营之后他们自然会派人来管理,你只管省心享福就好。” 尤莉抬眼,眼底带著几分娇嗔:“哼,那要是派来的人是个大色鬼,盯上我怎么办?” “谁敢打我李文东女人的主意,那就是自寻死路。”李文东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冷冽,带著不容侵犯的强势。 尤莉看得分明,心里瞬间甜滋滋的,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新一轮的大战就此展开。 待李文东从尤莉的酒馆出来,日头已经偏西,他蹬著自行车赶回厂里,刚进门就被干事拦住:“处长,那几个带头的扛不住了,全都交代了!” “知道了。”李文东淡淡点头,“去个人跟张厂长说一声,按厂里的规章制度处理,不用手软。” “是,处长!” 安排完事情,李文东閒来无事,便去车间转了一圈,刚进门就看见刘海中和刘光福父子俩正低头干活。 刘海中眼尖,一眼瞥见他,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李处长好!您这是来车间视察工作啊?” 刘光福也跟著抬头,嘴快地喊了声:“壮哥好!” 话音刚落,后脑勺就挨了刘海中一巴掌,疼得他齜牙咧嘴。刘海中连忙赔笑:“李处长不好意思,这小子没规矩,在厂里哪能喊这样喊又不是在院里,得叫职务!回头我下班回去好好收拾他!” 李文东摆了摆手,语气隨意:“没事,都是自己人,没外人在,喊什么都行。” “还是李处长大气,度量大!”刘海中连忙拍著马屁,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李文东和两人聊了一会,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让刘海中多盯著点易中海和贾家的动静,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告诉他。 见刘海中一脸精明,想来是听明白了,便又提点了一句:“以后好好干,我会跟厂领导提一提,让你当个组长,甚至车间主任也不是没可能。还有,厂里新来不少年轻人,你多收点徒弟,用心教技术,別学易中海,对贾东旭都藏著掖著,对別人更不用说了,格局太小。” 这话瞬间说到了刘海中心坎里,一听说有机会当领导,他眼睛都直了,忙不迭点头:“李处长说得是!您放心,明天我就开始收徒,肯定好好教,绝不藏私!” 刘光福在一旁也跟著激动,老爹要是当了领导,他在厂里院里也能扬眉吐气了。 李文东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开,回办公室坐了没多久,就到了下班时间。他推上自行车,直奔李秀儿的单位,接媳妇下班。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著,转眼就到了星期五。 星期五傍晚,李秀儿坐在自行车后座,双臂紧紧环著李文东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声音软乎乎的:“壮哥,明天休息,咱们回爸妈家,你可別忘啦!要带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李文东故意放慢车速,语气带著几分懊恼:“完了,宝贝媳妇,我给忘了,这可怎么办?” “哎呀你这人!这都能忘?没良心的!”李秀儿轻轻掐了下他的腰,娇嗔道,“走,现在去供销社买,还来得及!” “哈哈,骗你的呢!”李文东突然笑出声,“早就准备好了,放家里了,看你急的,我说什么你都信?” “去你的!我不信你信谁呀?”李秀儿抿嘴笑,眼底满是甜蜜。 “真乖。”李文东脚下用力,车速快了几分,“走,回家!苏清寒和儿子们该等急了,晚上回家喝点?” “好呀好呀!”李秀儿笑得眉眼弯弯,语气带著几分惊喜,“对了壮哥,最近好多人都说我看著年轻了好几岁,跟十八的姑娘似的,你那酒也太神奇了!到底怎么弄的啊?” 李文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故作神秘:“嘿嘿,那可是老公的秘密,女人,別打听。” “哼,不说就不说,小气!” 两口子说说笑笑,一路回了家。推门进去,苏清寒已经把饭菜摆上了桌,三菜一汤,香气扑鼻,三个儿子正乖乖坐在小板凳上,看见李文东回来,立刻齐声喊:“爸爸!” 一家六口围坐在桌前,其乐融融。 李文东出去到耳房从空间拿出三瓶灵酒,分別递给苏清寒和李秀儿一人一瓶,看著眼前的两个女人,只觉得满心欢喜。苏清寒本就貌美,这段时间喝了灵酒,肌肤愈发莹润,美艷动人;李秀儿本就清秀,如今更是水灵灵的,眉眼间儘是少女般的娇俏。 李文东心里暗道,这灵酒果然是好东西,只是这秘密万万不能外传,哪怕是老丈人,也不能多说,万一泄露出去,就是李振华也保不住他,到时候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得不偿失。 第40章 傻柱大战易中海! 堂屋的饭桌摆得满满当当,菜香混著醇厚的酒气飘满屋子,李文东左手边李秀儿温婉地帮他夹菜夹肉,右手边苏清寒安静斟酒。 杯沿轻碰杯壁的脆响听得人心头舒坦,两大美人贴身作陪,小酒抿著,小菜吃著,那股子愜意劲直接顶到了天灵盖。 他呷了口灵酒,脑海里忽然窜出前些天傻柱请他喝酒的模样,那小子贼眉鼠眼地绕著弯打听苏清寒的底细,一张脸急得皱成褶子,黝黑的脸上还掛著几道没洗乾净的油印,那沧桑感...... 李文东要是带他出门说,这是自家二叔,保准没人怀疑。 就这模样,还敢想苏清寒?真把自己当盘硬菜了!苏清寒那是他李文东的禁臠,別说惦记,旁人连多看几眼都得掂量掂量,谁敢动一下,他就让谁吃不了兜著走! 也就眼下没个合適的时机罢了,李秀儿天天跟他同出同归上下班,形影不离,苏清寒又住家里,日日见著那娇俏美艷模样,李文东心里跟揣了只挠人的小猫,痒得百爪挠心,也只能压著心思暗忖:不急,等有机会了再说。 一家六口酒足饭饱,正好出门消食遛弯。李秀儿牵著虎头虎脑的老大李龙,小傢伙攥著妈的手指,小短腿迈得噔噔响;苏清寒拉著活泼好动的老二李虎,虎子还时不时蹦躂著去扯路边的草叶;李文东则把精灵古怪的老三李豹架在脖子上,小豹子揪著他的头髮咯咯直笑,小短腿还在他胸前蹬来蹬去。一行人说说笑笑刚踏出屋门,就撞见拎著饭盒、刚下班回来的傻柱。 “壮哥,这是领著家人遛弯去吶?”傻柱立马堆起一脸笑,眼睛却控制不住地往苏清寒那边瞟,语气里的显摆藏都藏不住,特意把嗓门提得老高,生怕人听不见。 “壮哥,跟你说个大喜事!我过两天就能去红星轧钢厂食堂上班了,正式工!以后也是吃公家饭的人了,哈哈!” 那副志得意满的样子,明摆著是说给苏清寒听,仿佛成了正式工,就够得上跟这位俏姑娘相亲的资格了,那眼神里的期待,都快溢出来了。 李文东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带著点玩味:“哦,那恭喜了,有了正式工作,倒也確实好找对象了。对了,你这工作怎么来的?不会是顶替你爹的位子吧?” 傻柱眼睛瞬间一亮,拍著大腿直呼神了:“壮哥你可太料事如神了!就是一大爷跟我说的,我顶替我爹的岗,以后咱也是轧钢厂的人了!” “我说你他妈的是真傻还是假傻?”李文东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斥责,“易中海那老绝户的话你也敢信?这顶替的事他早就该跟你说,偏偏等到现在?还有,这些年,他给过你和雨水生活费吗?” 傻柱彻底愣了,眨巴著眼睛一脸茫然:“啊?什么生活费?他又不是我亲爹,凭啥给我钱啊?” “你爹何大清虽是跟寡妇跑了,但心里还装著你们两个孩子!”李文东声音沉了几分,字字清晰,砸在傻柱耳朵里,“他从你十五岁那年走后,每个月都会往院里寄十元生活费,专门给你和雨水的,这么多年就没断过,你半分都没收到?” “臥槽!我压根没见过这钱!”傻柱瞬间炸了,脸色涨得通红,嗓门也提了起来,“这些年都是一大爷时不时接济我和雨水,给块窝头给碗粥的,要不我俩早就饿死了,心疼著我俩呢!” “疼你?他是把你当免费的养老备胎呢,贾东旭是正胎,傻逼!”李文东毫不客气地戳破这层窗户纸,语气狠戾,“现在立马去找刘海中,让他组织晚上开全院大会,把这事掰扯清楚!千万別去找易中海,那老东西又毒又精,能把你玩死,你还帮著他数钱!蠢货!” 一番话如惊雷炸在傻柱耳边,他哪里还顾得上跟苏清寒搭话的心思,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满脑子都是那没见过的十元生活费,脚下生风,连句道別都忘了说,步伐匆匆地就往二大爷刘海中家跑,那背影看著都透著一股急切和慌乱。 “这傻逼,真是被卖了还帮著数钱。”李文东看著他的背影,低骂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壮哥,你说的是真的?易中海这么毒?” 李秀儿也听见了!很是震惊。 “你这个傻媳妇,以后多长点心眼,这院里的好人很少的。” 李秀儿吐了吐舌头说道。 “我这不是有壮哥你吗,我才不怕呢,谁欺负我们家,我把他抓起来,我可是派出所副所长呢!” “好,好,好!副所长大人,走,我们去公园溜一圈,回来看好戏了!哈哈” 一行六人去了公园玩了一圈,三个臭小子也累了!一帮人就回来了! 刚好碰见许大茂。 “壮哥,刚遛弯回来呀!嘿嘿” 许大茂眼睛都快焊在苏清寒身上了!就差流口水了!知道这个姑娘单身,他的眼睛可不敢往李秀儿身上瞟。 “嗯,刚遛弯回来,你吃了吗?一会看好戏呢!” “哦!什么好戏?壮哥。” “傻柱大战老绝户,够不够劲!” 李文东开玩笑的说道,说完自己都笑了! 许大茂一听就开始尖叫了! “臥槽,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好戏呀!” 正说著,阎解旷就一溜烟从巷口跑了过来,小脸红扑扑的还喘著粗气,见著几人立马喊:“壮哥,嫂子,大茂哥,苏姐!可算碰到你们了,二大爷让我挨家喊人,组织开全院大会呢,你们快跟我去中院!” 话音落,他也不等眾人应声,扭头就领著大家往中院走。 刚进中院,就听见刘光天的大嗓门:“壮哥,嫂子,苏姐,这边!” 刘光天梗著脖子,胳膊使劲挥著,生怕几人看不见。李文东牵著李秀儿,苏清寒拉著孩子,几人径直走了过去。 “刘家老三,倒是有点眼力劲,不错不错。”李文东笑著夸了一句。 刘光天早早就备好了一条长条凳,刚够三人坐。三个小子一见院里有別的小伙伴,立马挣脱大人的手,撒欢似的跑开玩闹了。李文东顺势坐在凳子正中间,李秀儿挨在左旁,苏清寒坐在右侧,两大美人相伴左右,院里的单身小伙子们瞧著,眼睛都红了,心里羡慕嫉妒得直痒痒,却没一个敢吭声的。 李文东掏出烟盒,给周围的邻居挨个散了烟,自己也点上一根,指尖夹著菸捲吞云吐雾,慢悠悠等著院里人到齐,嘴角还掛著点看好戏的淡笑。 没一会儿,三位大爷就都到了。傻柱跟在刘海中身后,眼睛瞪得通红,像要喷火似的,死死盯著易中海,那眼神恨不得剜出个洞来。易中海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眉头皱成一团,心里莫名其妙的,压根不知道自己哪儿得罪了这小子。 一支烟刚抽完,院里的男女老少就都到齐了,挤挤挨挨站了一院子,交头接耳的,都好奇这突然的全院大会是为了啥。 易中海作为一大爷,习惯性地想先站起来发言,屁股刚离凳,就被刘海中抢先一步猛地站了起来,还刻意清了清嗓子,占了院中央的位置。 “各位街坊邻居!”刘海中嗓门扯得老高,一脸严肃,“咱院里出了件极其严重的道德败坏问题,今天我组织开这个全院大会,就是要当眾把这事解决了,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他这话一落,院里瞬间炸开了锅,有人扯著嗓子喊:“啥严重的道德问题啊?不会是又有人搞破鞋吧!” 这话一出,院里的目光“唰”地一下,齐刷刷全投向了李文东和苏清寒,眼神里满是八卦和探究。 “臥槽!你们他妈的看我干什么?”李文东眼睛一瞪,寒冽的目光扫过眾人,语气冷硬,“苏清寒同志是组织上,正式安排到我家的,少在这瞎嚼舌根,谁再乱说话,別怪我不客气!” 这一嗓子,院里瞬间静了大半,没人再敢吱声。李文东又转头看向刘海中,没好气道:“刘海中你他妈的磨磨唧唧的,赶紧说正事,別在这打官腔!还想不想当领导了?现在还没当上呢,官架子倒是摆得挺足!” 被李文东这么一懟,刘海中立马收敛了架势,连连点头哈腰:“是是是,李处长说的对!各位,我也不多废话了,就是易中海乾的道德败坏的事——他私自扣留了傻柱和雨水的生活费,每月整整十元!这么多年了,傻柱兄妹俩一分钱都没收到!刚才傻柱哭著找我,我才知道这事儿!” “什么?” “不可能吧?” “这些年傻柱过的多苦呀?” “你看看雨水就知道了,瘦的都脱相了!” 易中海一听要遭,赶紧站起来说话。 “我...我...” 易中海“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来。 “易中海,二大爷说的是真的吗?我和雨水这些年过的有多苦?你为什么要扣留我们俩的生活费。” 傻柱满眼都是怒火的问道。 “哇......呜呜呜呜呜” 雨水今天学校休息,也在院里,一听这话一下就蹲下哭出来了! “我这不是怕你乱花钱吗?帮你存著將来给你娶媳妇。” 易中海还想强行扭转局面,但是也不敢撒谎说没拿,邮局和何大清那边一查就一清二楚。 “我操你妈,老绝户,老子和妹妹都快饿死了,你才实施我们俩一人一个窝窝头。” 傻柱愤怒的吼道。 “臥槽,这个一大爷真狠。” “何止狠呀!简直就是歹毒,以后小心点他。” “傻柱和雨水两兄妹太可怜了!” “以前错怪何大清了!以为他眼里只有寡妇,其实人家心里一直有傻柱两兄妹的。” 院里眾人议论纷纷。 “宝贝媳妇,该你出马了!” 李文东摸著李秀儿的小手说道。 “什么?” 李秀儿不解的得问。 “傻媳妇,你是我们南区派出所的副所长呀!” 李文东点了一下李秀儿的头。 “哦哦,对了,光顾著看热闹了!我都忘记我是派出所副所长了!” 李秀儿后知后觉才知道。 “易中海,你这是欺骗傻柱家钱,已经构成了诈骗。我现在就要把你抓起来。” 李秀儿站起来大声说道。 一大妈是知道这事的,一听要抓走易中海晕过去了!贾东旭和贾张氏,秦淮茹也急的团团转。 “老閆,你算算易中海到底截了傻柱多少钱,从他十五岁,何大清跟寡妇跑的那一年,算好了,傻柱给你奖励。” 閆埠贵一听,臥槽,又来生意了!拿起算盘就开始算起来了! 第41章 傻柱大战易中海(续) 閆埠贵扒拉著手指,算盘珠子在心里噼里啪啦算得门儿清,抬眼看向李文东,脸上堆著精明的笑:“李处长您瞧,从何大清走的那年到现在,整整八年,每年一百二,算下来九百六,再加上这些年的利息,一千二那是只少不多,您看这数没毛病吧?” 李文东眉峰一竖,没好气地啐了一口:“臥槽,你他妈算清楚了问傻柱去!又不是欠了老子的钱,跟我废什么话?” 閆埠贵立马转了身,堆著笑凑到傻柱跟前,又把话头说了一遍。傻柱脸上没半分波澜,语气平静得嚇人,只淡淡道:“没问题,三大爷,等这事彻底了了,辛苦费少不了你的。” “好嘞!”閆埠贵眼睛瞬间亮了,等的就是这句准话,搓著手退到一旁,就等收尾拿钱。 这边傻柱猛地转头,目光像淬了火似的瞪著易中海,胸口剧烈起伏,吼声震得院子里的空气都颤了:“易中海你这个老绝户!今天就把这一千二一分不少地给我结清,要不然我直接报警告你诈骗!还有我爸这些年给我和我妹妹写的信,全他妈还给我!” 易中海脸色铁青,指著傻柱,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得人膈应:“傻柱!你怎么敢这么骂我?平时我都是怎么教你的?做人要尊敬老人,孝敬长辈,你都忘到九霄云外了?” “孝敬你妈个比!操!” 一声怒骂落下,傻柱再也压不住心头的火气,攥紧拳头直衝上去,结结实实一拳砸在易中海脸上。易中海闷哼一声,像个破麻袋似的直挺挺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贾东旭一看师傅挨了打,红著眼睛就冲了上来,扯著嗓子吼:“傻柱!你他妈不想活了?敢动我师傅!” “操!今天老子连你一起收拾!” 傻柱眼底翻涌著戾气,反手又是一拳,结结实实砸在贾东旭下巴上,贾东旭跟他师傅一个下场,扑通一声撂在地上,捂著下巴直哼哼。 这一下院子里彻底乱了,贾张氏见儿子都挨了打,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起来,嗓门扯得震天响,活脱脱开启了亡灵魔法攻击:“哎呦喂!老贾啊!你快从底下出来管管啊!傻柱这个畜生反天了!他欺负我们贾家孤儿寡母,你快上来看看,看看我们娘俩被欺负成什么样了啊!” 秦淮茹也皱著眉,上前一步摆出那副委屈又失望的模样,轻声道:“傻柱,你怎么能这样呢?我真是看错你了。” 这话落在气红了眼的傻柱耳朵里,更是火上浇油。他此刻早已气疯,哪怕是往日里心心念念的秦姐,也没半分情面可讲,回头狠狠啐了一口,骂道:“我看你妈个逼!你个臭婊子装什么受害者?站著说话不腰疼,这事里你他妈就乾净?” 一番话骂得秦淮茹脸色煞白,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院子里的街坊邻居也都被这阵仗嚇得不敢作声,只眼睁睁看著傻柱彻底爆发,连平日里最维护的人都照喷不误。 李文东看得津津有味,嘴角勾著看热闹的笑,手却一点不老实,悄悄伸过去握住了苏清寒的小手,指尖触到那细腻温软的触感,心里一阵荡漾。 苏清寒小脸颊瞬间红透,耳根子都泛著粉,微微挣了挣却没抽开手,只垂著眸不敢看他。 这边正闹得沸沸扬扬,李秀儿往前一步站定,一身正气凛然,大声道:“傻柱,不用报警,今天嫂子给你做主!你忘了,嫂子可是南区派出所的副所长!” 这话像颗定心丸砸在傻柱心上,他本就满肚子委屈,此刻被人撑腰,再也绷不住,一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眼眶瞬间红了,呜呜哭起来:“嫂子,你可得给我做主啊!这些年我和雨水过得太苦了,顿顿吃不饱,有上顿没下顿的……呜呜……” 李秀儿眼神一厉,转头看向杵在地上的易中海,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易中海,现在立刻回去拿钱,一分不少结清!还有何大清写给傻柱兄妹的信,也得一封不漏还回来!不然我现在就銬你去派出所,你这涉案金额不算小,牢底坐穿都是轻的!” 易中海脸色煞白,被李秀儿的气势压得没了脾气,只得悻悻转身,磨磨蹭蹭往后院走,心里却还打著小算盘。 谁知他刚走两步,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炸响,打破了院子里的节奏——聋老太太不知道啥时候拄著拐杖挪了过来,耳朵竟半点不聋了,扯著嗓子喊:“傻柱子!你可別糊涂!得信你一大爷,他做这些都是为你好!这事就这么算了,钱还是留他那保管,你年轻毛躁,哪懂节省过日子?” 这话一出,傻柱瞬间僵住,脸上的悲愤和委屈僵在原地,张著嘴“我……我……”了半天,竟跟方才的易中海一模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显然是被聋老太太的话绊住了脚。 李文东见状嗤笑一声,冷声道:“傻柱,你是不是真傻?这聋老妖婆是易中海的乾妈,他俩本就是一伙的,这事她能不知情?指不定这餿主意就是她出的!” 这话字字清晰,不仅傻柱听了,连刚转身的易中海也听得一清二楚,他当即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就等著聋老太太继续发话,好隨机应变。 傻柱被点醒,猛地抬头看向聋老太太,眼眶通红,声音带著哽咽和质问:“奶奶,我和雨水那几年好几次都快饿死了,他手里攥著我爸的钱,为什么半分都不肯拿出来?” 聋老太太被问得语塞,张著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杵著拐杖的手都微微抖了抖。 李秀儿见状,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声音乾脆:“去,把派出所的人叫过来!”閆解成眼尖得很,一眼瞅见那块钱,立马快步跑过来,一把抓过钱,转身就往院外跑,看那架势是直奔派出所。 易中海余光瞥见这一幕,冷汗瞬间从额角冒了出来,后背都沁湿了,哪里还敢再磨蹭,慌忙大喊:“我给!我这就给!马上回后院拿钱!” 閆解成跑出去两步,听见这话顿时停住,转头眼巴巴看向李秀儿,等著她的吩咐。 李秀儿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赏你了,你小子还算有眼色。暂时先不去了,等傻柱拿不上钱,你再去也不迟。”閆解成立马喜笑顏开,捏著钱退到一旁,乖乖等著。 李文东冲傻柱招了招手,沉声道:“傻柱,过来。” 傻柱立马快步跑过去,李文东拉著他走到一旁,压低声音恨铁不成钢地骂:“你他妈的是不是真缺根筋?易中海两口子,再加这个老巫婆,还有贾家那一家子,个个把你当冤大头骗得团团转,你怎么就还不醒悟?我前一秒还以为你终於开窍了,结果这聋老太太一句话,你智商直接清零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她是真对你好吗?不过是把你当院里的打手,让你替她胡作非为,用拳头帮她摆平事罢了!” 李文东劈头盖脸说了一大通,也不管傻柱到底听进去多少,醒没醒悟。 他本就不是爱多管閒事的人,向来信奉不沾他人因,不惹他人果,可今儿这事实在看不下去——前世看电视剧时,他就为这傻柱气得牙痒痒,一院子的人,算计一个实心眼的傻子,到最后傻子还得养著这一院子的白眼狼,想想都觉得憋屈,妈了个巴子的! 易中海站在原地,听著李文东的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吱声,只恨不得立马钻回后院,可又怕李秀儿真让人把他抓去派出所,只能硬著头皮杵著,心里急得火烧火燎。 “你压根就不是我奶奶!”傻柱红著眼眶嘶吼,心底的疙瘩彻底解开,字字戳心,“当年我和雨水快饿死的时候,没见你递过一口吃的!可我学了厨师,每次从饭店捎回好吃的,哪次不是第一时间送你屋里?我亲妹妹,都没怎么吃过我带的饭盒!” 他哪里是真傻,不过是往日里念著那点虚情假意的情分,如今被李文东点透,前尘旧事一桩桩翻上来,心里跟明镜似的。 聋老太太被他吼得脸色煞白,慌忙上前想拉他的胳膊,声音急慌慌的:“哎呦喂,我的傻柱子呀!奶奶做这些全都是为你好啊!” “哼,为我好?”傻柱冷笑一声,满眼都是嘲讽,“就凭你嘴里这几句空口白话?当年我和雨水饿得前胸贴后背,跑到你屋里要点吃的,你怎么不给?嘴上说著五保户的粮食不够自己吃,不然就给我们留了,次次都说下次给我留口吃的,结果呢?哪次真有过?” 一连串的质问砸下来,句句都戳在实处,聋老太太被堵得哑口无言,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慌乱,瞬间又装起了那副耳背的模样,歪著脑袋摆手:“傻柱子,我的乖孙,你说啥呢?奶奶听不见!你再大声说一次!” “我说个毛!你个老聋子!”傻柱彻底懒得跟她演戏,啐了一口,转头就盯著易中海,半点眼神都不肯再给她,方才的委屈尽数化作戾气,“你个老绝户,现在立马去拿钱!少磨磨蹭蹭,不然我直接去派出所告你,让你牢底坐穿!” 易中海看著傻柱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又瞥见一旁面色冰冷的李秀儿,心里清楚这钱今天不给是真的躲不过去,耷拉著脑袋,再也不敢耍花样,转身就往后院挪去。 谁知聋老太太见傻柱竟真的不认她,还骂了她,方才装聋的功夫瞬间没了——这院里谁都知道傻柱最听她的话,如今竟被这干孙子,指著鼻子骂,她哪里受得了这气! 当即抓起手里的拐棍,红著眼就朝傻柱身上抡过去,嘴里还撒泼似的喊:“我打死你这个不孝的孽孙!白疼你这么多年了!” “哦哟,这会儿倒不聋了?”傻柱早有防备,见拐棍砸过来,反手就攥住棍身,稍一用力,直接就把拐棍从聋老太太手里抢了过来。 聋老太太被他这股劲搡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看著被抢走的拐棍,气得浑身发抖,却愣是不敢再上前一步。 第42章 第五根拐棍!掏空易中海家底! 傻柱攥著聋老太太的拐棍,杵在原地愣了两秒,突然灵机一动,反手就把拐棍朝李文东扔了过去——反正自家门前的柱子上都掛四根拐棍了,多这一根也不算啥,大不了再添个! 李文东抬手稳稳接住拐棍,手腕下意识一甩,只听“嗖的一声”脆响,那根枣木拐棍不偏不倚插进傻柱家门口的木柱上,棍尾还在半空嗡嗡晃悠。 李文东收了手,挠著后脑勺打了个哈哈,冲院里看热闹的街坊拱了拱手,一脸不好意思:“习惯了,习惯了,各位街坊多担待,哈哈……”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方才院子里还是傻柱两兄妹憋屈的苦情戏,愣是被这一下拐棍操作掰成了喜剧,连空气里的火药味都散了大半。 “李处长,您这手艺又精进了啊!这准头,没谁了!”一个中年汉子凑趣喊了一嗓子,院里的笑声更盛了。 “过奖过奖,雕虫小技罢了!”李文东摆著手谦虚,眉眼间却带著点小得意,这一下甩拐的准头,倒真是练出来的。 眾人的笑声震天响,直接盖过了贾张氏坐在地上的哭嚎,盖过了聋老太太拍著大腿的痛心疾首,也盖过了贾东旭捂著下巴蹲在地上的哼哼唧唧,院里那点糟心的动静,全被这股子乐呵劲压了下去。 李文东摸出兜里的烟盒,抽出一根给自己点上,又把剩下的烟挨个散给院里的老爷们,软盒烟在这年代可是稀罕物,眾人接了烟都连连道谢,嘴里的夸讚就没停过。 这烟也是系统签到给的,这段时间系统奖励的物资可不少,菸酒、日用百货样样都是贴合这个年代的硬货,唯独藏著一百包现代方便麵,李文东没敢隨便拿出来,想著回头找机会给李秀儿和苏清寒尝尝鲜;还有大黑拾,前前后后也奖励了好几千,妥妥的硬通货。 正闹著,易中海蔫头耷脑地从后院出来了,手里攥著一沓大黑拾,另一只手捏著厚厚一叠信,脸皱得跟苦瓜似的,肉疼得直抽气,磨磨蹭蹭把钱和信递到傻柱面前:“一千二,一分不少……信也都在这了。” 一旁的雨水已经红著眼扑了上来,一把抢过那沓信,手指都在抖,隨手拆开最上面一封,信纸上的字跡歪歪扭扭,满是何大清对兄妹俩的惦念,字里行间都是“想我的娃”“天冷添衣”“好好照顾妹妹”的话。 “哇……爹……呜呜呜……”雨水再也绷不住,抱著信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这些年的委屈、思念全顺著眼泪涌了出来。 李秀儿见状连忙走过去,轻轻揽住何雨水的肩膀,柔声拍著她的背安慰,眉眼间满是心疼。 傻柱接过递来的一千二百块,又拿起一封封信翻看著,看著老爹字里行间的牵掛,眼眶瞬间通红,眼泪砸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跡。 越看心里越气,攥著信纸的手青筋暴起,猛地抬眼看向易中海,吼声里带著哭腔:“易中海!你说!为什么扣我爹寄的生活费?为什么把信藏著不给我们?!” “傻柱,这还用问吗?”一道尖细的鸭嗓子突然插了进来,许大茂凑在一旁,满脸幸灾乐祸,“他就是怕你跟你爹关係好了,以后没人给他养老唄!难不成还指望贾东旭这个废物?都多少年了,还是个一级工——哦不对,现在连一级工都不是了,是学徒工了!哈哈……” 这话直戳易中海的痛处,他气得脸都紫了,擼起袖子就要上去揍许大茂,嘴里骂著:“你个小兔崽子,敢挑拨离间!” 可他手还没抬起来,傻柱已经先一步动了手,满腔的怒火全撒在了他身上,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胳膊,借著一股子蛮力直接一个过肩摔,只听“嘭”的一声,易中海结结实实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捂著腰哼哼唧唧,脸白得像纸。 李文东走上前,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沉声道:“傻柱,这事你想怎么解决?嫂子在这能给你派出所的说法,我这保卫处处长也能给你做主,你想私了,还是公事公办?” 这话一出,易中海瞬间面如土色,瘫在地上连连往傻柱跟前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鼻涕眼泪都快出来了:“傻柱,傻柱啊!咱爷俩一个院住了这么多年,我是看著你从小长到大的,你就饶过叔这一次吧!叔无儿无女,这辈子就指望有人养老,叔心里苦啊!” 傻柱本就心软,听著这哭求,再想想钱和信都已经拿回来,心头的火气消了大半,挠了挠头道:“壮哥,我想私了算了,都是街坊邻居的,真公事公办他就彻底完了,饶他这一次吧。” “不行!” 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突然炸响,何雨水红著眼睛从李秀儿怀里挣出来,攥著拳头瞪著易中海,小脸气得通红。这小姑娘已经上了初三,眼看就要考高中了,眉眼已经长开,是个清秀的模样,就是常年缺吃少穿,瘦得跟根细竹竿似的,却透著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李文东挑眉,对著雨水扬了扬下巴,语气霸气:“雨水,你说,你哥就是个心软的傻逼,別怕,壮哥给你做主,想怎么样就说。” “谢谢壮哥!”何雨水抹了把眼泪,抬手指著易中海,字字清晰,“我要他赔精神损失费!这么多年,我和我哥见不到爹的信,领不到爹的钱,半点父爱都没感受到,都是他害的!他必须赔我们损失,要不然我就去派出所告他——我现在甚至怀疑,我爹当年是不是被他算计走的!” 这话一出,院里眾人都惊了,李文东也忍不住心头诧异:这小姑娘看著软,心思竟这么细,既然跟他学会精神损失费这个词,竟还能联想到何大清的离开,不简单! 他当即抬手拍了拍雨水的肩膀,扬声对雨水道:“雨水你大胆要,背后有我这个保卫处处长,还有你秀儿嫂子这个派出所副所长,俩人给你撑腰,没人敢欺负你!” “最少一千块,一分都不能少!”何雨水咬著唇,半点不让步。 “易中海,你听见没?”李文东上前一步,眼神冷戾,对著易中海一顿怒喷,“老绝户,是不是非得老子现在把你扭送派出所,你才肯不装可怜?老子看见你这副嘴脸就噁心,恨不得一拳打死你!你看看雨水和傻柱兄妹俩,这些年过的什么日子?能活下来全是命硬!要是何大清知道你这么算计他的孩子,你觉得你还有命活?” 易中海彻底绝望了,他知道何大清的狠辣,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家里现在就剩最后一千块了!自从李文东重伤突然恢復到出院,他前前后后赔出去六七千,那是他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啊!如今又从八级工被降成五级工,本就雪上加霜,这一下,家底彻底空了。 他颤颤巍巍爬起来,一步三挪地回了后院,再出来时,手里攥著一沓皱巴巴的钞票,哆哆嗦嗦递给何雨水,那双眼睛里彻底没了光,像个被抽走了魂的木偶。 李文东拿过傻柱手里那一千二,一併塞给雨水,沉声道:“傻柱,明天你休息,带著雨水去信用社把这些钱全存上,摺子交给雨水保管。” 李文东替傻柱两兄妹做了决定,要不然秦淮茹略施手段这钱傻柱別想保住,何雨水的细腻心思,肯定能把存摺藏好的,李文东看见刚才何雨水的表现才做的决定。 “凭啥啊?”傻柱急了,攥著钱不肯撒手,长这么大他从没见过这么多钱,眼睛都直了,“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还在上学,哪会管钱?不行!” “你他妈的是不是皮痒?”李文东作势就要上前揍他,眼神一厉,傻柱嚇得一哆嗦,忙不迭把钱塞给雨水,连连摆手:“给给给,我给还不行吗!”李文东这才收住脚停下。 “你他娘的也老大不小了,赶紧找个对象结婚,好好过日子。等你结了婚,雨水自然会把摺子拿出来,交给你媳妇保管。”李文东又训了一句。 傻柱瞬间喜笑顏开,挠著头嘿嘿笑:“好嘞壮哥!我这就找!” 李文东转头,给一旁的刘海中递了个眼色,刘海中立马会意,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摆出一副大院管事大爷的模样,扬声道:“行了行了,事情都解决了,没什么好看的了,大家都散了散了,该干啥干啥去!” 院里的街坊邻居还意犹未尽,凑在一起小声议论著,却也不敢违逆,三三两两地散了,临走前还不忘瞥一眼失魂落魄的易中海。 李文东和苏清寒,俩人並肩回了屋。 李秀儿也喊著三个满院子疯跑、脸上沾著雪的儿子,牵著娃回了家,院里终於渐渐恢復了平静,只留下易中海瘫在地上,望著空荡荡的院子,满心绝望。 第43章 回老丈人家!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还飘著淡淡的晨雾,李文东已经一身利落的穿著出门锻炼了。 院里静悄悄的,唯独傻柱家门口传来轻脆的敲门声,节奏不急不缓,透著股执拗的劲儿——不用看,准是閆埠贵。 李文东挑眉走近,果见三大爷佝著腰,手指还在门板上点著,眼下掛著两个乌青的黑眼圈,眼窝都陷了些,一看就是一夜没睡安稳。 想来是昨天帮傻柱算易中海剋扣的帐,那笔好处费没到手,心里跟揣了块石头似的,不討回来根本踏实不了。 “哟,三大爷,早啊。”李文东笑著打了声招呼,吐字带著的清爽,“这大清早的,找傻柱有急事?” 閆埠贵一回头见是李文东,立马堆起笑,腰杆也直了些,语气实打实的委屈:“李处长您早!还能是啥事儿,昨儿帮傻柱那小子忙活半天,说好的好处费他愣是忘脑后了!我这一宿翻来覆去的,满脑子都是这钱,索性一早过来要了,不然心里总不踏实。” 他话音刚落,门內就传来傻柱迷迷糊糊的嘟囔,带著刚睡醒的沙哑:“谁啊这是,大清早的敲敲敲,还让不让人睡了?” 门轴“吱呀”一声响,傻柱揉著眼睛拉开门,头髮乱糟糟的,褂子都穿反了一边,抬头见是閆埠贵,瞬间就清醒了,一拍脑门想起那茬儿,脸上堆起訕笑:“哎呦喂三大爷,瞧我这记性!昨儿跟易中海掰扯完,气都气懵了,愣是把您这茬给忘乾净了!” 他说著往院里扫了眼,见李文东也在,索性敞亮了说:“您放心,钱肯定少不了您的!我那川菜馆不干了,周一就去红星轧钢厂食堂上班,正式工,铁饭碗!还能差您这点儿?等发了工资准给您!” “铁饭碗也不如现钱实在啊!”閆埠贵可不鬆口,扒著门框念叨,“昨儿易中海可是赔了你们兄妹俩两千二百块现金,那可不是小数目,还差我这点?” 傻柱脸一垮,肉疼得直嘬牙花:“嗨,那钱全交雨水收著了,她管帐,我一分摸不著!这样三大爷,我记您头上,等轧钢厂发了工资,我给您十块!本来想给您的两块,这不是沾了您的光,多给您添八块,够意思了吧?” 十块钱!閆埠贵眼睛瞬间亮了,黑眼圈都仿佛淡了些,立马喜笑顏开,忙转头看向李文东:“那感情好!李处长您在这儿,可得给我做个见证啊!” “行,我给你作证。”李文东笑著应下,指尖夹著根烟,没点,就看著閆埠贵乐顛顛的模样。 “那我就不耽误你睡觉了,我回去了啊!”閆埠贵心满意足,脚步都轻快了,揣著十块钱的盼头,一溜烟回了前院自家屋。 等人走了,李文东才点上烟,烟雾裊裊间,想起刚才閆埠贵的黑眼圈和傻柱的肉疼样,嘴角忍不住勾著,心里都快笑翻了——这俩活宝。 傻柱这时才凑过来,挠著头喊了声:“壮哥,您这么早就起来锻炼了?” “嗯,活动活动筋骨。”李文东淡淡应了声,也没再多说,径直走到院中空地。 他对傻柱向来没太多话,这小子虽说本性不坏,但以前被易中海拿捏得太死,脑子少根弦,也就这次被逼到份上,借著怒火才硬气了一回。 说到底,还是雨水这姑娘有主见、有智慧,若不是被易中海和院里的人磋磨著,也不会早早练就这副通透模样。 话音落,李文东俯身,单手撑地,另一只手依旧夹著烟,身形稳如磐石。紧接著,手臂发力,身体上下起伏,標准的倒立伏地挺身一气呵成,一下、两下、三下……转眼就过了百,动作依旧沉稳,连气息都没乱半分,愣是做了两百个才缓缓收势。 一旁的傻柱看得眼睛都直了,嘴张著能塞个鸡蛋,刚才的困意早没了,心里只剩臥槽——壮哥这也太猛了!这臂力,这腰杆子,跟铁铸的似的,也难怪以前收拾易中海和贾东旭那帮人跟捏小鸡似的,这实力,是真硬! 李文东练完功,浑身带著薄汗回了屋,日头刚爬上墙头,洒下暖融融的光。隔壁屋的苏清寒也轻手轻脚起了身,挽著布巾就往厨房走——李秀儿还和三个小子窝在炕上,睡得呼呼的,小豹子还蜷在母亲胳膊弯里,嘴角沾著点口水印,瞧著憨態可掬。 “怎么不多睡会儿?”李文东擦了把脸迎上去,声音放得极柔,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碎发,“做饭的事我来就成,哪用你早起忙活。” 苏清寒被他指尖的温度烫了下,脸颊倏地泛起红晕,垂著眉眼小声应:“主人,我来就好,你吃过饭还要回你岳父家呢,得歇著些。”她跟著李文东久了,没人的时候还是改不了口,软糯的声音裹著羞赧,瞧著愈发惹人疼。 李文东瞧她这脸红的模样,心头一软,伸手揽住她的腰往怀里带,低头就覆上她的唇。唇瓣温软,带著淡淡的幽香,一吻缠绵了数分钟,才鬆开被吻得眼尾泛红的苏清寒,捏了捏她的脸颊:“小妞,见了我还害臊。” 说完便转身去了耳房,留苏清寒红著脸杵在原地,心跳得咚咚响,愣了好半晌才攥著衣角,抿著唇往厨房走,只是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耳房里,李文东翻出两个厚实的粗布袋子,开始仔细拾掇回门的礼。 大白兔奶糖装了满满两纸包,那是孩子们的最爱;二十瓶封好的灵酒藏在袋底,酒香醇厚,是给老丈人的私藏。 一整箱的茅台码得整齐,逢年过节的硬货;大块的五花肉、排骨用油纸包好,还有真空包装的酱牛肉,都是实打实的硬菜。 软中华也备了四条,一般人买不到,够老丈人招待客人。除此之外,他还装了满满两大包火锅材料,羊肉卷、肥牛卷、各色菌菇蔬菜,连麻酱和辣椒油都分装好——自家有三个铜火锅,中午一大家子围著火吃火锅,热热闹闹的才尽兴。 拾掇妥当,两大布袋子塞得满满当当,分量著实不轻,李文东想著等会儿出去雇个拉拉车,省得自家女眷孩子受累。 不多时,苏清寒就把早饭端上了桌,小粥熬得黏糯,白面馒头暄软,还有一碟醃萝卜、十个煎蛋,一盆老鸭汤简单却暖胃。 炕头的三个小子被香味勾醒,揉著眼睛爬起来,龙龙虎子自己穿衣服,小豹子黏著李秀儿,哼哼唧唧要妈妈帮忙,屋里顿时闹哄哄的满是烟火气。 一家六口围坐吃饭,三个小子狼吞虎咽,馒头就著老鸭汤,吃得满嘴香甜,李秀儿时不时给孩子们擦嘴,苏清寒替李文东添粥,眉眼间皆是温柔。 吃过早饭,就到了收拾出门的时候。 李秀儿把三个小子叫到跟前,挨个给他们穿上新做的蓝布棉袄、棉裤,脚上是千层底的新棉鞋,都是张大妈和三大妈连夜赶製的,厚实又合身。 三个小子换上新衣裳,立马精神了不少,蹦蹦跳跳的,脸蛋红扑扑的,瞧著喜气洋洋,跟年画上的胖娃娃似的。 李秀儿也换了身新的枣红布棉袄,衬得肌肤白皙,眉眼温婉,头髮挽成髮髻,插著根玉簪,端庄又好看;苏清寒则是一身月白棉袄,素净雅致,眉眼间的柔意藏不住,两人站在一起,一个温婉一个清丽,竟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瞧得李文东心头火热。 他自己则换上一身笔挺的黑色中山装,料子挺括,衬得身形愈发挺拔,肩宽腰窄,往那儿一站,就像一桿淬了光的標枪,帅气逼人。 脚上蹬著鋥亮的黑皮鞋,擦得能照见人影,整个人精气神十足——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般模样,谁见了不得喊一声俊朗猛男。 一切收拾妥当,李文东锁了院门,领著一行人出了四合院,拐到街口就见著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守著辆拉拉车等著揽活,正是平日里常帮街坊拉货的。李文东喊住他,把两大袋东西搬上车码好,谈好价钱,壮汉就架起车辕,李文东则牵著三个小子,李秀儿和苏清寒走在一旁,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岳父家去。 路上都是平整的柏油路,冬日的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三个小子牵著爹娘的手,嘰嘰喳喳问个不停,一会儿指著路边的糖葫芦,一会儿瞧著路过的自行车,李秀儿和苏清寒柔声应著,李文东偶尔插话逗逗孩子,一路上说说笑笑,倒也不觉得路途远。 约莫走了快一个钟头,前方一处气派的红砖大院就出现在眼前,门口有卫兵值守,瞧著庄严肃穆——这就是老丈人李振华的住处了。 站在院门口,李文东心头竟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发怵。 原生的李文东性子懦弱窝囊,嘴笨不会来事,从前没少被老丈人嫌弃,连带著回门都总缩手缩脚的。 可如今他早已不是从前那个窝囊废,深吸一口气,心头的那点忐忑瞬间烟消云散——该来的总会来,怕个鸡毛! 他抬手理了理中山装的衣领,牵著三个小子,侧身让李秀儿和苏清寒走在中间,抬脚就领著一行人往院里走,步履沉稳,气势十足。 第44章 撂翻四个大舅哥! 跨进李宅大院,院里的积雪刚被清出大半,李文东一眼就瞧见大舅哥李建军、二舅哥李建国、三舅哥李爱民、四舅哥李援朝正拎著铁铲收尾,四人一身利落的工装与军装,额角还沾著细汗,瞧著精气神十足。 “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你们好呀。”李文东率先笑著开口,语气不卑不亢,全然没了从前的怯懦。 “哈哈,文东你小子可算到了!我们哥四个雪都铲完了,就等你们来呢。”李建军大笑著应道,大手一拍李文东的肩膀,力道著实不小——换做从前,李文东这般主动打招呼,他顶多瞥一眼,连话都懒得搭,如今態度却是热络得很。 李秀儿挽著李文东的胳膊,娇俏地撒了句娇:“大哥,我们一早收拾妥当就赶来了,步行走了半个钟头,腿都酸了呢。” “快进屋快进屋!你四个嫂子都在屋里陪著妈嘮嗑呢,就等你们娘几个。”李建军忙侧身引路,目光扫过三个小傢伙,眼底满是笑意。 “大舅好,二舅好,三舅四舅好!”龙龙、虎子、豹子脆生生地喊著,奶声奶气却又口齿清晰,都是李秀儿一早在家反覆教过的,瞧著格外乖巧。 “哎哎哎,好小子们!”四舅哥李援朝最疼孩子,弯腰揉了揉三个小傢伙的脑袋,“这才多久没见,长得又高又壮实,快,跟院里的表哥表弟表姐妹们玩去,院里堆了雪娃娃,正好耍!” 三个小子早瞧见院里的小伙伴了,得了话立马挣脱爹娘的手,撒欢似的跑开,院里顿时响起一片欢笑声。 正说著,堂屋门口传来脚步声,李振华闻声走了出来,一身藏青色中山装,身姿挺拔,不怒自威。 “爸。”李秀儿和李文东异口同声地喊著,语气恭敬。 李振华的目光落在苏清寒身上,眉眼稍缓,沉声问道:“你就是组织安排到文东身边的苏清寒同志吧?” 苏清寒微微頷首,柔声应道:“是的李叔,您好。” “好,好。”李振华连说两个好,眼底带著几分讚许,“你的档案我看过了,小姑娘是个有本事的,往后就把这儿当自个儿家,不用拘束。快,都进屋暖和暖和。” 李秀儿牵著苏清寒应声进屋,屋里传来女人们的说笑声,暖意融融。 李文东则转身走向院门口,那拉车的壮汉早被院里的气派和满院的领导气场唬住了,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手心都冒了汗。 见李文东招手,忙麻溜地把车上的东西往下搬,茅台、肉品、火锅食材一一归置好,动作快得很,生怕慢了惹得院里人不快。 李文东数了钱付给他,壮汉接过钱,连声道谢,拉著空车跟逃似的一溜烟走了,那模样,活像身后有什么追著似的,惹得李建军哥几个哈哈大笑。 李振华站在一旁,目光落在李文东身上,越看越满意。眼前的女婿,一身笔挺中山装,身姿挺拔,眼神沉稳,气场十足,哪还有半分从前那怯懦窝囊的样子?比起自己这四个亲儿子,反倒多了几分杀伐果断的劲,这才是他李振华的女婿该有的模样! “文东,你小子这两次干的事,可是给我长脸了!办得漂亮!”李振华拍了拍李文东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认可,这是打心底里的夸讚。 李文东刚要回话,院门口又传来脚步声,丈母娘周秋兰繫著围裙走了出来,脸上满是笑意:“文东来啦?” “妈。”李文东嘴甜,立马喊了一声,声音洪亮又恭敬。 “哎,好孩子。”周秋兰笑著应著,目光却瞥见了一旁堆著的大包小包,立马皱起眉,假意嗔怪,“你这孩子,来就来,买这么多东西干啥?日子不过了?回头吃完饭全给我拿回去,別净乱花钱。” “妈,这哪是乱花钱,都是孝敬您和爸的。”李文东笑著解释,“我还特意酿了二十瓶秘制酒,爸和您喝著养身子,对脾胃好。还有,我带了全套的火锅食材,这大冷天的,一家子围在一起吃火锅,热热闹闹的多好,您让厨房別忙活別的了,中午咱就吃火锅。” 这话一出,四个大舅哥眼睛都亮了——天寒地冻的,吃火锅配白酒,那滋味想想都爽!纷纷附和:“妈,文东这主意好!吃火锅热闹,还省事儿!” 周秋兰被说得笑了起来,点了点李文东的额头:“你这小子,都会给我出主意了。行,听你的,我这就去厨房吩咐,不弄別的菜了,就吃火锅!”说著,笑著转身进了厨房,脚步都透著轻快。 院里只剩李文东和四个大舅哥,李建军搓了搓手,眼底满是跃跃欲试:“文东,听说你小子身手不错,今儿个正好有空,咱哥几个切磋切磋?” 李文东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好啊大哥,不过就你一个可不够,四个哥哥一起上吧,省得说我欺负人。”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炸了锅。 “臥槽,你小子倒反天罡啊!”李建军瞪大了眼,一脸不敢置信。 “臭小子,这是看不起咱哥四个是吧?”李建国擼起袖子,摩拳擦掌。 李爱民和李援朝也纷纷咋舌:“行啊你,口气不小,一会输了可別哭!” 李振华站在廊下,笑著摆手:“別废话,院里空地宽敞,你们比划比划,点到为止,別伤著彼此。” 五人当即走到院中空地,雪刚清完,地面平整。四个大舅哥呈四角站位,將李文东围在中间,都是打小练军体拳的,在部队里也是格斗好手,五六个壮汉近不了身的主,今儿个倒要看看这妹夫到底有几斤几两。 李建军率先发难,一记直拳直奔李文东门面,拳风凌厉,紧接著李建国侧身扫腿,李爱民锁喉,李援朝绊脚,四人配合默契,招招狠辣,一气呵成。 可李文东却身形一晃,脚下步伐轻盈,如同閒庭信步,只守不攻,任凭四人攻势再猛,愣是近不了他的身。他抬手格挡,侧身避让,动作行云流水,连衣角都没被碰到一下。 打了十来分钟,四个大舅哥累得气喘吁吁,额头冒汗,李文东却依旧气定神閒,连呼吸都没乱。 李建军急了,喘著粗气吼道:“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只守不攻,真当咱哥四个不配让你出手啊?” “大哥,不是我不配出手,是我要是攻了,这切磋立马就结束了,到时候你们该说我不给面子了。”李文东摊了摊手,实话实说,语气诚恳,却透著十足的自信。 “少废话!出全力!今儿个倒要看看你小子到底有多能耐!”李建国抹了把汗,眼底满是不服。 “行,那我可就出招了。”李文东话音落,周身的气场瞬间变了。 只见他身形一动,快如闪电,眾人只觉眼前一花,李文东的身影便在四人之间穿梭。他出手快准狠,却又拿捏著分寸,只点到为止,不伤人分毫。 不过一分钟的功夫,“扑通扑通”四声,李建军哥四个接连被撂倒在雪地上,摔得结结实实,却因著雪地鬆软,半点没伤著,就是浑身酸麻,半天爬不起来,只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廊下的李振华看得哈哈大笑,捋著鬍子连连点头:“你们四个小子,平日里总说自己身手好,今儿个知道厉害了吧?跟文东比,差远了!服不服?” 四个大舅哥面面相覷,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服气——这妹夫的身手,也太变態了! 就在这时,大嫂从屋里探出头,喊了一声:“你们別比划了,快进屋吃饭!火锅都弄好了,汤底都滚了!” 李建军四人相互对视一眼,从雪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眼底都闪过一丝狡黠——比划打不过,没关係,一会酒桌上,非得把这小子喝趴下不可! 第45章 不然就算是您,怕是也保不住我。 李文东掀开门帘进屋,目光扫过屋中坐著的几位嫂子,笑著拱手喊了声:“大嫂,二嫂,三嫂,四嫂。” 四位嫂子齐齐应了声,脸上都带著热络的笑,大嫂更是摆了摆手打趣:“快坐快坐!文东啊,你这变化可真是天翻地覆,听妈念叨好几回了,我先前还直摇头不敢信,今儿一见,果然不一样了!” “大嫂说笑了,我哪有什么变化。倒是大嫂你,瞧著比前些年还俊,这模样,不知情的还以为是秀儿的亲妹妹呢!”李文东嘴甜,一句话逗得大嫂笑骂著拍了他一下:“你这臭小子,刚出息就敢打趣你大嫂了!” 屋內的八仙桌早摆开了三桌,男人们一桌,李文东挨著老丈人李振华,身旁坐著四位大舅哥,杯盏碗筷摆得齐整;女眷们一桌,李秀儿、苏清寒陪著丈母娘和四位嫂子,閒话家常声软和。 最热闹的是孩子那一桌,十一个娃娃挤在一起,最大的是大舅哥李建军家的小子,十二岁的半大少年,旁边是十一岁的二舅哥李建国家的大闺女,俩孩子儼然小大人,帮著照看桌前的弟弟妹妹,倒也井然有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振华端著酒杯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屋內瞬间静了下来。“咳,咳!今天一家人难得聚齐,我先提一杯。首先得恭喜文东,立了两次特等功,一路走到保卫处处长的位置,秀儿也当上了派出所副所长,你们俩有出息,我这个当老丈人的,心里高兴得很!来,大家一起举杯!” 话音落,满屋子的人,不管是同辈,还是桌前的孩子们,都端起了杯,齐齐朝著李振华敬去,杯沿相碰的脆响里,满是喜庆。 李振华看著眼前子孙满堂的模样,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四个儿子儿媳各有事业,还都是单位里的领导,从前唯一的遗憾,就是这个女婿看著普通,性子也软,如今倒好,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齣息的样子,连他这个武装部部长都惊得不轻。 李文东端著杯坐下,忽然想起什么,凑到李振华耳边低声道:“爸,您和妈,还有哥哥嫂子们,尝尝我带的酒。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酒只能咱们自家人喝,万万不能往外暴露,不然就算是您,怕是也保不住我。” “什么?” 这话一出,桌上的人都惊了,李振华可是正儿八经的武装部部长,不是副职,连他都保不住,这酒到底是什么稀罕物?眾人的好奇心瞬间被勾到了顶点,目光齐刷刷落在李文东身上。 李文东也不卖关子,转身从外屋搬来那二十瓶灵酒,挨个给桌上的长辈和哥哥嫂子各递了一瓶,又给每人倒了一杯。眾人端著酒杯,半信半疑地碰杯饮下,李秀儿和苏清寒倒是淡定,毕竟这灵酒她们日日都喝,早习以为常。 可其他人喝完,只觉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喉咙滑进腹中,瞬间散遍四肢百骸,先前喝酒的微醺和久坐的疲惫一扫而空,浑身舒坦得紧,连精神头都瞬间提了起来,不过一杯而已,竟有这般奇效! 眾人正咂舌回味,李振华忽然开口,话头落到了正事上:“文东,我听说你厂里的保卫处,还有不少缺口,人还没补齐?” “爸,確实是这样。厂子最近在扩建,保卫处的勤务越来越重,人手实在太少了,就眼下这点人,我在的时候还能镇得住,万一我不在,真出点什么乱子,根本搞不定。”李文东说著,脸上露出几分无奈。 一旁的大哥李建军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拍著李文东的肩膀道:“我可听说了,你第一天去保卫处上班,就打残了三十四个混子刺头,当场就给开除了;第二天开全厂大会,又撂翻了一百多闹事的,我说文东,你这身手,是不是有点太变態了!” 李文东哈哈一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吹起了牛皮:“大哥,你听说过绝世天才吗?我先前中枪那回,歪打正著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这之后自学成才,愣是练出了一身武林高手的本事,那些人,还不够我练手的。” 这话听得几位大舅哥眼睛发亮,二哥李援朝当即接话:“文东,你这缺人,咋不早跟大哥和三弟说?大哥和三弟一个营长一个副营长,手下最近一批兵復员,好多人还没著落呢,个个都是好手,身手利索,纪律性也强!” “我也想啊,可这事儿我哪知道怎么操作,要是有门路,早就找大哥三哥了。”李文东一脸真切的无奈。 “这事儿我来办。”李振华一拍桌子,沉声道,“我这几天活动活动,给你大哥三哥搞四百人的名额,到时候直接安排去你保卫处,都是自己人,用著也放心。” “那可太好了!谢谢爸!”李文东瞬间眼睛亮了,当即站起身,端著酒杯敬向李振华,语气里满是兴奋。 李建军和李爱民也跟著起身,对著李振华举杯:“爸,我也敬您一杯!我手下那些復员的兵,正愁没地方去呢,这下可算有著落了。” “可不是嘛,还是文东在爸跟前有面子,这事儿多亏了文东!” 三人轮番敬了李振华一杯,酒液入喉,暖意更甚。敬完老丈人,李建军和李爱民又端著杯转向李文东:“文东,我和三弟也敬你一杯,到时候我这些兵去了保卫处,还得你多多照顾。” “好说。”李文东端杯相碰,酒液一饮而尽,话锋却微微一转,先礼后兵,“我肯定尽力照顾,但丑话说在前头,到了我保卫处,就得守我的规矩,听我的安排,要是有人敢偷懒耍滑、阳奉阴违,那可就別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那是自然!”李建军和李爱民连连点头,“我们肯定提前交代好,谁敢不听话,第一个饶不了他!” 几人正说著,李振华忽然皱著眉,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半晌才开口:“文东,这酒不对劲啊……我早年在部队落下的內伤,竟感觉轻了不少,胸口这憋闷的劲儿,一下子散了不少!” “爸,您的內伤能好转就好。”李文东笑著摆手,“这酒我以后长期给你们供应,它的神奇地方,往后你们慢慢就知道了。您瞧瞧秀儿,就知道这酒的好处了。” 他这话一出,大嫂忽然恍然大悟,看著李秀儿嘖嘖称奇:“怪不得呢!我说秀儿这阵子瞧著越来越年轻,皮肤又白又嫩,跟十八岁的姑娘似的,原来是喝了这好酒的缘故!” 李文东见状,再次站起身,神色郑重地对著四位大舅哥和嫂子们叮嘱:“各位哥哥,各位嫂子,这酒的珍贵,你们也尝出来了,我再强调一遍,这酒只能咱们自家人喝,万万不能送人,更不能往外透露半个字,一旦暴露,就算是爸,也保不住我。希望大家能理解。” “文东你放心,我们心里有数。”李振华也沉下脸,语气严肃,“这酒太过神奇,一旦泄露,必惹大祸,我保不住你,这话不是嚇唬人,大家都记牢了,谁也不许出半点差错。” 有了李振华的话,眾人更是不敢大意,连连点头应下。李文东见状,才鬆了口气,笑著补充道:“往后每个月,我给每家送五十瓶,喝完了就来家里拿,这酒长期喝,绝对有天大的好处,不管是身子骨,还是精神头,都能往好处走。” 这话让眾人喜出望外,原本还觉得这酒稀罕难得,没想到能长期供应,一个个脸上都乐开了花。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完了饭,女眷们收拾碗筷,孩子们在院里嬉闹,李振华却摆了摆手,领著四个儿子,还有李文东,一起进了书房。 那书房,从前李文东连踏进去的资格都没有,那是李振华开重要家庭会议的地方,如今能被领进去,足以见得,在李振华心里,他这个女婿,早已不是从前那个普通窝囊的小子,而是能和四个儿子並肩,参与家里大事的自己人了。 李文东跟在眾人身后,踏入书房,看著李振华坐在主位上,面色沉凝,四位大舅哥也各就其位,心知肚明——老丈人这是要开一场真正的家庭会议,重要原因应该是刚才那酒和四百名人员安排的事。 第46章 李家的重要家庭会议! 李振华的书房里,陈年檀香混著窗外槐花香绕在红漆红木家具间,沉凝又熨帖。 主位太师椅上,李振华指尖摩挲著白瓷杯沿,杯里龙井腾著细弱热气,他却无心品饮,目光落在对面的李文东身上,探究里裹著实打实的全然信任。 方才李建军四兄弟喝了李文东带来的秘制灵酒,个个都觉一股暖意从丹田直衝四肢百骸,常年军政生涯落下的暗伤淤堵,竟在一杯酒下肚后消了大半,眼仁都亮了几分。 这般神效,绝非坊间寻常药酒可比,几人心里都揣著疑惑,却都没敢多问。 沉默半晌,李振华率先开口,声音沉稳如钟,带著一家之主的篤定:“文东,你那秘制酒,我就不问你哪里来的了!毕竟谁都有秘密,爸懂。” 这话落音,李建军四兄弟齐齐点头。这年头,谁没点压箱底的东西,更何况李文东自入受重伤以来,行事素来稳当,从轧钢厂普通保卫科职工一路做到保卫处处长,没点本事和秘密,根本不可能。 李文东脸上依旧平静,微微欠身,语气诚恳:“爸,谢谢您理解。”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份理解重逾千斤。 灵泉是系统奖励,关乎自己的金手指,半分不能外泄,老丈人看破不点破,还替他拦下旁人的好奇,这份心思,让他心里暖烘烘的。 李振华摆了摆手,脸上的温和瞬间敛去,眉头微蹙,声音沉了几分,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有,你们四个,回去严令自己媳妇,家里孩子也看紧了,这酒的事,半个字都不准漏!一旦暴露,我们李家万劫不復。” 他目光扫过四个儿子,又落回李文东身上,语气满是警醒:“人心难测,现在又是多事之秋,外头的窥探算计就没断过。文东这酒,从今起列为李家最高机密,除了我们几个,旁支亲戚都不能知道,明白吗?” 这酒的神效太扎眼,传出去轻则引来覬覦,重则被有心人扣上私藏异宝的帽子,这年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李家树大招风,半点疏忽都容不得。 李建军、李建国、李爱明、李援朝四人神色一凛,齐齐站直身子,沉声应道:“是,父亲!” 几人都在官场军营歷练过,怎会不懂其中利害,李振华的话,字字都敲在心上。 李文东看著几人的模样,頷首认同,隨即开口提点:“爸,四个哥哥,你们长期喝这酒,精气神、旧伤都会有明显变化,甚至看著比同龄人年轻。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找老中医调的药膳,或是普通滋补药酒,这样既解了疑,又不引人深究。” 他早料到灵酒效果藏不住,药膳药酒是京城世家常用的滋补法子,最是寻常,没人会往深处想。 这话一出,四兄弟眼前一亮,纷纷拍著大腿附和。 “对呀!我怎就没想到这茬!”老大李建军恍然大悟,“药膳药酒这说法好,谁也挑不出毛病!” “就是就是,文东这脑子转得也太快了!”老三李爱民满眼佩服,“换做是我,指定慌手慌脚,哪能想这么周全。” “还是文东小子机灵,比我们几个强多了!”老四李援朝笑著点头,他们兄弟几个,要么耿直要么偏武略,这般细枝末节的算计,远不如李文东周到。 李振华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看著李文东:“不错,考虑得周全,就按你说的来。”有这样心思縝密的女婿,他心里踏实不少。 书房里的气氛稍稍缓和,李文东想起正事,沉吟片刻,看向眾人:“爸,四个哥哥,你们手里有没有小樱花国的照片?黑白的就行,风景建筑都可以,我有用。” 他一直记著,系统早提前奖励了苏清寒,可对应的任务还没完成,任务要求前往樱花国,完成万人斩,必须有当地景色做媒介,照片便是最便捷的。 若是能完成任务不说,超额完成说不定还有特殊奖励,对他百利而无一害。 这话一出,书房瞬间静了,几人脸上满是诧异,对视一眼,皆是疑惑。 老大李建军皱著眉:“这个嘛?谁敢留啊?” 这年头中日关係紧张,国人对樱花国的恨意未消,谁家藏著樱花国的东西,传出去就是大麻烦,弄不好还会被扣上亲日的帽子。 老三李爱民沉吟道:“我倒是能找找,早年在部队,战友缴获过些樱花国的东西,里面好像有照片,我回去翻翻看。” 老四李援朝直接发问:“文东,你要这干嘛?这东西可不是好物件,传出去对你影响不好。” 李建军、李爱民等也都满脸疑惑地看著李文东,没人明白他的用意。 李振华也带著探究,却没多问,摆了摆手沉声道:“行了,你们別问了,文东要自然有他的用处。这书房我找找,你干什么我不问不管,但记住,把秀儿和孩子们护好,这是底线。” 在他看来,李文东现在素来行事有分寸,绝不会做没意义的事。 而李秀儿和三个孩子,是李文东的软肋,也是李家的宝贝,护好他们,比什么都重要。 说完,李振华起身走到靠墙的红木书柜前,开始翻箱倒柜。 书柜里摆著满满当当的书籍、文件,还有不少抗战时期留下的旧物,层层叠叠堆著。他一边翻,一边念叨:“早年抗战缴获了不少小樱花的东西,照片好像有几张,记不清放哪了,应该就在这堆旧物里。” 李文东站在一旁,看著老丈人忙碌的身影,心里满是感激。 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让他格外熨帖。他目光落在书房角落,心里默念,只要有一张樱花国的照片,就能触发瞬间移动,完成系统任务。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蛰伏,只要心念一动,便能触发功能,这也是他敢开口的底气。他早已规划好,速去速回,神不知鬼不觉,绝不会给李家惹麻烦。 李建军四兄弟也凑过来帮忙,几人翻了好一会儿,书柜被翻得乱糟糟的,散落著不少旧报纸和泛黄的老照片。 终於,李振华从一个尘封的木盒子里翻出一张黑白照片,吹了吹上面的灰尘,递给李文东:“找到了,就这一张,当年从樱花国军官手里缴获的,拍的是他们的富士山,你看看能用不。” 李文东伸手接过,照片边缘已经磨损,画面上的富士山巍峨矗立,山顶覆著白雪,山下是稀疏的树林,典型的樱花国风景。他將照片放在掌心,心里默默与系统连接,下一秒,系统提示音便在脑海里响起:【检测到樱花国地域媒介,瞬间移动功能可触发,目的地:富士山附近,是否確认?】 成了!李文东心里一喜,强压著激动,脸上依旧平静,对著李振华笑了笑:“爸,可以了,我就看看,哈哈......” 他故意装作只是好奇,不想引起过多怀疑。 李振华看著他这模样,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把照片塞到他手里:“你小子,还逗我玩呢!给,拿回去慢慢看,看腻了就烧了,別留著惹麻烦。咱华国大好河山,隨便一座山都比这富士山壮观,有什么好看的。” 在他眼里,樱花国的风景根本不值一提,这张照片留著也没意义,不如隨李文东处置。 “好的好的,爸,嘿嘿......”李文东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收进兜里,脸上掛著憨厚的笑,心里却已然盘算著前往樱花国的时机。 李振华看著他收好照片,又想起一事,脸色再次严肃,看向老大李建军和老三李建辉:“还有件事,老大,老三,你们手里人脉多,文东现在是轧钢厂保卫处处长,正是用人的时候,你们给他挑些听话、人品好、底子硬的好手,送到保卫处,这事不能马虎,必须仔细筛选。” 他顿了顿,看向李文东,眼神篤定:“以文东的手段,这些人到他手里,短时间就能为他所用。往后轧钢厂,甚至四九城这边,指不定有什么风吹草动,他手里有自己的人,才能从容应对,不至於被动。” 李振华身居高位多年,看人的眼光极准,更懂官场职场的生存之道。 红星轧钢厂是京城大厂,鱼龙混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李文东年纪轻轻坐上保卫处处长的位置,难免有人不服、暗中使绊。 手里没心腹,根本镇不住场子。而李建军在军区、李爱民在部队系统,手里有的是靠谱復员人手,挑些过来再合適不过。更何况他看得出来,李文东绝非池中之物,行事果决,手腕强硬,那些人到他手里,定能成他左膀右臂。 这番话一出,李文东心头一震,看向李振华的目光满是震惊。 他万万没想到,老丈人竟想得如此深远,不仅考虑到他当下的处境,还为他的將来铺路。有这些靠谱人手,他整个保卫处的步伐能快上数倍,不用再费心甄別,直接就能委以重任,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他连忙开口,语气满是感激:“爸,您说的太对了!我正愁保卫处里人鱼龙混杂不好整顿,您这一下,直接解了我的燃眉之急,还是您考虑得周全。” 李振华看著他这模样,哈哈大笑,指著他打趣:“你小子现在,有能力有手段,就是少了点政治远见,往后多学著点,不然早晚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在这四九城地界,光有硬本事不够,还得有眼光,会布局,未雨绸繆,才能走得稳,走得远。” 这话是真心提点,李文东入了李家的门,就是李家的人,他自然希望李文东能走得更远,李家的未来,多半还要靠他撑起来。 “爸,我记住了,往后一定多向您请教,多学著点。”李文东连忙点头,態度诚恳。在这波譎云诡的四九城,这份政治远见,比任何东西都珍贵,能让他少走无数弯路。 李建军拍著胸脯道:“文东,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回去就挑些身手好、嘴严、人品过硬的復员老兵,送到你保卫处,保证能打能拼,绝对听话!” 老三李爱民也跟著应道:“我这边挑些驻京部队的復员骨干,懂侦查,送到你那扎牢底子,往后轧钢厂里的乱子,有这些人在,看谁还敢蹦躂!” 李建国和李援朝也纷纷表示,但凡有需要,必定全力帮忙。一时间,书房里的气氛格外热烈,一家人齐心协力,为李文东的前路铺路,满是温情与默契。 李文东站在中间,看著眼前的一家人,心里满是温暖与坚定。有老丈人李振华的远见卓识,有四个大舅哥的鼎力相助,他在这年代,定能闯出一片天地。 那张三樱花国的富士山照片,在他兜里静静躺著,那是前往樱花国完成系统任务的钥匙,也是他新征程的起点。 而保卫处的整顿,人脉的积累,李家的守护,都是他脚下最坚实的基石。 他抬眼看向窗外,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光影,落在院子里,暖洋洋的。 这年代虽有风雨坎坷,但於他而言,前路已然明朗。只要步步为营,对外杀伐果断,对內温柔护家,定能在这四合院里,在这京城地界,活出別样的精彩,护得家人安康,守得一方天地,成就属於自己的传奇。 第47章 踢爆蛋蛋腿! 李文东从书房出来时,外头的天已经沉了几分,算算时间,竟已过去两三个小时。 丈母娘领著四个儿媳,正和李秀儿、苏清寒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铁锅碰撞的脆响、择菜的窸窣声混著女人家的笑语,飘得满院都是。 院里的空地上更热闹,十一个孩子裹著厚棉袄,红著脸蛋堆雪人、打雪仗,雪球飞来飞去,嬉闹声掀翻了天,连院子里的老槐树都似被这热闹烘得少了几分冬日的冷意。 老丈人李振华被外头的动静勾了出来,一眼瞧见一群孙子孙女、外孙撒著欢儿闹腾,脸上的笑意瞬间漾开,捋著袖子就凑了上去,陪著孩子们捏雪团、堆雪人的脑袋,老顽童似的,半点部长的架子都无。 李文东靠在廊下,掏出一盒烟,拆开给凑过来的四个大舅哥各散了一根,菸丝点燃的轻响后,几人吞云吐雾,倒有了片刻的清閒。 “文东,等爸这边的事安排妥帖,我和老三就回老部队,联繫那些復员的兄弟,都是过命的交情,人绝对靠得住。”李建军吸了口烟,拍著胸脯说道,眉眼间满是篤定。 “大哥的为人,我自然信得过。”李文东笑著点头,指尖夹著菸捲晃了晃,“等这段时间忙完,我做东,请四个哥哥嫂子聚聚,就咱们一家子,爸就不叫了,有老爷子在,吃饭都放不开,压力太大!” 这话一出,四个大舅哥都笑出了声。 “哈哈,你小子这话算是说到我们心坎里了!別说你,我们哥四个在爸跟前,那压力也不小啊!”李援朝笑著摆手,眼底满是赞同。 “可不是嘛,端著碗吃饭都得规规矩矩,快顶不住了!”李建国跟著附和,惹得几人又是一阵鬨笑。 “那就说定了,下个星期六,来我家院里,我亲自安排。”李文东抬眼邀道。 “妥了!”李爱民一口应下,几人相视一笑,满是畅快。 正说著,李建国媳妇从厨房探出头来,扬著嗓子喊:“都別嘮了,饭好了,赶紧进屋吃!” 院里的嬉闹声戛然而止,孩子们被大人喊著拍掉身上的雪,一窝蜂地往屋里钻。进屋落座,还是中午的位次,长幼有序,热热闹闹。李文东把剩下的十瓶灵酒全摆上了桌,这顿晚饭,便在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中慢慢进行,一晃就是两个小时。 酒足饭饱,亲戚们各自道別离去,院里重归安静。李文东领著李秀儿、苏清寒,还有三个蹦蹦跳跳的儿子往家走,一路上大人说著閒话,孩子追著跑著,温馨又热闹。只是走著走著,天色彻底黑透了,冬日的夜格外沉,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唯有天边的一轮残月洒下几缕清辉,勉强照亮前方几步的路,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人的脚步声和孩子的低语声。 走著走著,李文东的脚步忽然顿住,眉头微蹙,眼睛倏地眯起,周身的气息瞬间沉了下来,他对著身旁的李秀儿和苏清寒沉声说道:“秀儿,清寒,把孩子护在身后,有情况。” “壮哥,怎么了?”李秀儿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將三个儿子拉到身后,苏清寒也瞬间警惕起来,顺著李文东的目光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的巷子拐角,影影绰绰藏著几道身影,鬼鬼祟祟的,看著便不像好人。 几人脚步未停,缓缓往前走,刚靠近那片阴影,就见十三道身影猛地从巷子里冲了出来,瞬间將他们几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眼神浑浊又贪婪,扫过李文东几人,扯著嗓子喊:“识相的,赶紧把身上的钱拿出来!”说著,目光又落在李秀儿和苏清寒身上,那眼神瞬间变得色眯眯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呦呵,没想到还有两个极品美女!兄弟们,男的给我往死里打,女的带走,爽完了明天早上再放了,记住,別搞出人命!” 这伙人都是街上的街溜子,平时游手好閒,专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今日见李文东几人看著身单力薄,又撞见李秀儿和苏清寒这般绝色,顿时起了歹心。 “臥槽,你们怎么敢的?就不怕抓起来定个流氓罪,蹲大牢吗?”李文东脸上没半分惧色,语气平静,可眼底却藏著翻涌的寒意。 “哈哈哈哈,蹲大牢?”为首的汉子狂笑起来,一脸肆无忌惮,“能玩到这么极品的妞,就算蹲大牢老子也值了!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对!老大说得对!我烂命一条,怕什么!” “无所屌谓!干了这两个妞,就算死也不亏!” 一群人跟著鬨笑,污言秽语接连不断,不堪入耳,那贪婪的目光在李秀儿和苏清寒身上扫来扫去,看得人作呕。 李文东懒得再跟他们废话,周身的戾气瞬间爆发,脚下一动,身形快得只剩一道残影,瞬间衝到那为首的汉子面前,二话不说,一记狠戾的侧踢直逼对方下身。 只听一声悽厉的惨叫,那汉子捂著裤襠蜷缩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蛋蛋直接被踢爆了! 紧接著,李文东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专挑下身招呼,一记记“踢爆蛋蛋脚”又快又狠,脚风带起的残影在夜色中晃眼。这群街溜子平日里只会欺负弱小,哪里见过这般狠戾的身手,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一个个接连中招。 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十三个人全倒在了地上,个个捂著裤襠翻来覆去地打滚,惨叫声此起彼伏,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以李文东的力道,这十三人这辈子都別想碰女人了,下身彻底废了,往后就连上厕所都是难事。 解决完这群人,李文东回头看了眼护著孩子、面色平静的李秀儿和苏清寒,沉声道:“清寒,你去前面找最近的巡逻队,快。”这年代不比后世,没有摄像头,全靠人力巡逻维持治安,晚上每条街都有巡逻小队,每隔一小时就会巡上一圈。 苏清寒点头,转身快步往前跑,脚步又快又稳。不多时,她便领著一队巡逻队赶了过来,巡逻队的小队长见地上躺了一片人,又看李文东几人面色不善,当即上前询问情况。 得知李文东是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处长,李秀儿更是南区派出所的副所长,小队长瞬间不敢怠慢,神色凝重起来,当即让人把地上哀嚎的十三人全部銬起来,押在一旁,对著李文东恭敬道:“李处长,李副所长,实在对不住,是我们巡逻有疏漏,您放心,这些人我们先带回去,星期一我亲自去轧钢厂,给您二位说清楚处理结果。” “处理结果?”李文东看著地上的人,又瞥了眼小队长,火气瞬间上来了,对著他劈头盖脸一顿骂,“你们就是这么巡逻的?我知道你们巡逻辛苦,可要是今天遇上的是普通老百姓,是不是就让这伙杂碎得逞了?女人是不是就得被他们玷污了?这事儿要是闹大了,是要出人命的!你们的责任,能担得起吗?” 小队长被骂得面红耳赤,低著头一言不发,只能一个劲地点头称是,连半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 李文东发完火,心里的鬱气散了大半,看著小队长那副窘迫的样子,也知道对方確实不易,从兜里掏出两包烟和两大把大白兔奶糖,塞到小队长手里,语气稍缓:“行了,骂归骂,工作还得干,这段时间巷子这边不安全,你们必须加强巡逻,多派点人,別再出这种事了。” 小队长愣了愣,没想到李文东骂完竟还会给烟和糖,心里的鬱闷瞬间散了,连忙接过,对著李文东敬了个標准的军礼:“李处长您放心,我们今晚就加派巡逻人手,绝对不会再出紕漏!” 李文东点头,没再多说,领著李秀儿、苏清寒和三个孩子转身往家走,这一路,再无半点意外。 回到家,把三个精力旺盛的小子哄洗漱乾净,塞进被窝里,看著三个臭小子很快就呼呼大睡,李文东又转身安抚了几句李秀儿,这才轻手轻脚地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掏出系统面板看了眼,眼底闪过一抹精光,今晚,该把系统任务完成了。 第48章 完成任务,走火入魔了! 另一间房里,李文东屏气凝神,心中只默念一声“瞬间移动”,眼前的景象便骤然扭曲变换。下一秒,刺骨的夜风裹挟著山林的寒凉扑面而来,他已然站在了富士山脚下。 夜色如墨,四下里静无一人,只有远处山林偶尔传来几声禽鸣,更衬得这片土地死寂。 李文东定了定神,目光锐利地扫向远方的灯火轮廓——那是富士吉田市,他此行的目標,那里不仅有自卫队的驻地,更有囤积著海量军械的武器库。 系统任务的提示还在脑海中迴荡,他心里一横,身形骤然掠出,直奔那片灯火而去。 此刻的他,坐拥十倍於常人的极致速度,一秒百米的奔袭之势,脚下的碎石被带起一溜残影,若是有旁人撞见,怕是要惊得魂飞魄散——这哪里是人的速度,分明是一道凭空闪过的黑影,嗖的一声便消失在夜色里,连半点踪跡都留不下。 纵使有十倍力量与速度傍身,李文东也不敢掉以轻心。 热武器的威力他再清楚不过,尤其是重武器的轰击,绝非他肉身能硬抗。一路疾行至富士吉田市自卫队驻地外围,他伏在阴影里观察片刻,见门口只有两名值守士兵,抬手便用淬了劲的石子精准打在两人脖颈处,瞬间解决了麻烦,身形如鬼魅般溜进了驻地。 既然已经动手,便再无留手的道理。 李文东心中杀意翻涌,一路上但凡撞见巡逻的士兵,皆是一击毙命,没有半分声响。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此起彼伏,冰冷的数字不断跳动,记录著他的每一次出手。 “叮……任务进度18。” “叮……任务进度23。” “叮……任务进度46。” 一路清剿至武器库门口,守库的十人小队还未反应过来,便已悉数倒在李文东手下。 他推门而入,刺眼的灯光下,各式军械琳琅满目,晃得人眼晕——重机枪架在支架上,轻机枪码放整齐,手枪成排摆在柜中,连火箭筒“巴祖卡”都靠著墙堆了一片,还有数不清的弹药箱垒得老高。 李文东眼中精光一闪,心念一动,系统空间瞬间开启,凡是目光所及的军械弹药,皆化作一道流光被收纳其中,不过片刻,偌大的武器库便被洗劫一空,系统空间里已然堆成了军械的小山。 踏出武器库的那一刻,李文东已然没了半分顾忌。左手扛著巴祖卡,右手拎著马克沁m1910重机枪,抬手便是一通扫射,噠噠的枪声与轰隆的炮响瞬间打破了驻地的死寂,鲜血溅满了冰冷的地面。 这般大的动静,终究是瞒不住的。富士吉田市的警察与自卫队很快便闻声赶来,大批人马朝著枪声响起的方向蜂拥而至,喊杀声、警笛声交织在一起,乱作一团。 李文东见状,不退反进,借著十倍速的优势边跑边打,身形在人群中穿梭,所过之处,皆是一片惨叫,倒下的人影层层叠叠。手枪子弹打光了,便从系统空间里隨手换一把;重机枪枪管因连续射击变得滚烫炸膛,便直接丟弃,再取一柄新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停滯。 两个小时的廝杀,前来围剿的人马尽数倒在他的枪下,再也没有半个活口敢上前。李文东却並未停手,身形一晃,便出了自卫队驻地,靠著双腿在富士吉田市的街道上奔袭,一路上但凡撞见阻拦的人,皆是一枪毙命,不留余地。 系统的提示音依旧在脑海里叮叮作响,任务进度的数字疯了一般上涨。 “叮……任务进度2009。” “叮……任务进度2183。” 到了最后,李文东只觉得那声音聒噪至极,乾脆直接屏蔽了系统提示,眼中只剩下翻涌的杀意。手上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杀的人越来越多,他的精神也开始变得恍惚,些许神经错乱的跡象显露出来,隱隱有走火入魔的徵兆——毕竟,他不过是得了超级力量的普通人,这般短时间內手刃数百上千人,鲜活的生命在他眼前不断消逝,饶是心性再硬,也终究扛不住这般衝击,浑身散发出的杀气已然凝如实质,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冻住一般,冰冷刺骨。 又是数个小时过去,李文东还能勉强保持著最后一丝清醒,而系统任务的进度,已然衝到了八千人。 他杀得已然麻木,手指扣动扳机的动作都成了本能,直到手上的重机枪没了子弹,他才停下身形,靠在一面断墙上,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包烟,点燃后深吸一口,烟雾繚绕中,他静静等著,等著樱花国其他城市的支援到来。 街道上,有樱花国的成年人从房子里衝出来,或是愤怒,或是恐惧,想要反抗,却终究只是螳臂当车,尽数倒在李文东的枪下,没有一人能逃过他的眼睛。 终於,远处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与装甲车的轰鸣声,支援到了。一名樱花国高级军官策马而来,当看到眼前的地狱场景时,目眥欲裂,脚下的地面满是鲜血与残肢,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与火药味,他气得哇哇大叫,嘶吼著:“巴嘎呀路!抓住他!抓活的!看看是哪个国家的间谍!” 李文东將菸蒂扔在地上,用脚碾灭,眼中杀意更甚,没有半句废话,依旧重复著之前的操作——抬手射击,辗转腾挪,靠著速度与无尽的军械,將前来支援的几千人马死死压制。不过一个小时,这支援的人马便全军覆没,倒在了富士吉田市的街道上。 “叮……完成任务10011。” “叮……超额完成任务10089。” 被屏蔽的系统提示音依旧在执著地跳动,可李文东却已然彻底沉浸在杀意之中,屏蔽了声音,也屏蔽了心中仅存的理智,依旧在不停歇地廝杀,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是出现在他目光所及之处的人形活物,皆被他的子弹打得稀烂,或是徒手打爆,无一生还。 “叮……超额完成任务12006。” “叮……检测到宿主精神状態严重异常,陷入走火入魔状態,强行执行传送指令!”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直接在李文东的识海之中炸响,容不得他半分反抗,眼前的景象再次扭曲,下一秒,他便已然出现在了四合院自己的屋里。 屋內的灯光昏黄,李文东双目赤红,布满了血丝,胸口剧烈起伏著,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身上还沾著未乾的血跡,散发著浓重的血腥味与火药味,整个人已然彻底入魔,那股凝如实质的杀气,即便在熟悉的四合院里,也未曾半分消散。 隔壁房间的苏清寒,本就习武多年,听力远胜常人,屋中这般大的动静,她瞬间便察觉。来不及多想,她隨手披上外衣,趿拉著鞋子,轻手轻脚地便朝李文东的房间跑来。 刚推开门,便撞见了双目赤红的李文东,那股冰冷刺骨的杀气扑面而来,苏清寒心头一紧,连忙上前想要扶住他,关切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见李文东猛地抬手,一股巨力骤然袭来。 那是入魔后的应激反应,李文东此刻眼中只有敌人,不分亲疏。苏清寒猝不及防,被这股巨力狠狠甩出门外,重重撞在院中的石磨上,疼得她闷哼一声。 不等她起身,李文东已然一个箭步冲了出来,手上虽无武器,可每一招每一式皆是杀招,招招致命,带著十倍於常人的力量,朝著苏清寒攻来。 苏清寒心中一沉,瞬间便明白,李文东这是走火入魔了。 她不敢有半分懈怠,连忙起身,运起全身功力应对,可即便如此,在入魔后李文东的极致力量与速度面前,她也只能勉强抵挡,节节败退,身上很快便掛了彩,额角的汗水混著血水滑落。 两人在院中缠斗了十几分钟,院中的桌椅板凳被砸得稀烂,动静越来越大。苏清寒心中暗道不好,这般下去,用不了多久,院里的邻居便会被惊动,到时候若是被撞见这副模样,怕是会惹来无尽的麻烦。 急中生智,苏清寒瞅准一个空隙,不再抵挡,反而身形一掠,径直朝著李文东扑去,抬手扣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直接吻上了他苍白的唇瓣。 那柔软的触感骤然袭来,如同一道清泉,瞬间浇灭了李文东心中翻涌的杀意。他浑身一僵,眼中的赤红渐渐褪去几分,手上的杀招也瞬间停住,整个人竟老实了下来,不再胡乱攻击,只是下意识地伸手,撕扯著苏清寒的外衣,动作带著几分急切与粗暴。 苏清寒心中鬆了口气,知道这招管用了,可院中终究不是地方,被人撞见终究不妥。她咬著牙,借著李文东此刻的失神,半扶半拽地,將他引向了旁边的耳房。 耳房之中,灯光昏暗,苏清寒极力压制著自己的声音,生怕惊动旁人。而李文东,虽褪去了几分魔性,可依旧未曾彻底清醒,所有的情绪与力量,皆化作了极致的占有欲。 两个小时的温存,终究是耗尽了李文东体內的力气,也让他心中翻涌的杀意彻底平息。 他靠在床榻上,沉沉睡去,眉头依旧微蹙,仿佛还在做著廝杀的噩梦。 苏清寒靠在他的身侧,也疲惫到了极点,身上的酸痛与疲惫交织在一起,可看著李文东熟睡的脸庞,她终究是轻轻嘆了口气,伸手揽住他的腰,將头靠在他的胸口,听著他沉稳的心跳,也渐渐闭上了眼睛,抱著自家主人,一同睡去。 耳房外的四合院,依旧安静,仿佛刚才的缠斗与温存,皆只是一场梦境,唯有院中的狼藉,与李文东身上未散的血腥味,诉说著方才发生的一切。 第49章 全球震惊,不许动物成精,也包括人! 李文东是被一阵宿醉般的昏沉拽醒的,脑袋里像是被塞了团乱麻,嗡嗡作响,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嘴里还下意识嘟囔:“臥槽,我是谁?我在哪?断片了?” 他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耳房熟悉的糊纸窗,鼻尖縈绕著淡淡的脂粉香混著自己身上未散的硝烟味,低头一瞅,怀里正抱著睡得安稳的苏清寒,青丝覆面,眉眼柔和。李文东瞬间瞳孔骤缩,猛地坐起身,又怕惊醒怀里人,动作硬生生顿住,心底炸开一声臥槽:“什么情况?我不是在樱花国完成系统任务吗?” 零碎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填满空白的脑海——富士山脚下的夜风、武器库里的琳琅军械、街道上的廝杀、翻涌的杀意,还有走火入魔后对苏清寒出手的瞬间,以及那道堵上所有慌乱的柔软吻痕。 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刺骨,李文东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心尖狂跳,后怕得手脚发凉。 苏清寒救了他,何止是救了,简直是捡回了他半条命。 他太清楚自己入魔时的状態,眼里只有杀戮,不分亲疏,那股子疯魔劲,別说四九城的街坊邻居,就算是部队的兵来了,怕是也拦不住。真要是任由那股魔性蔓延,最后的结果必然是被国家机器物理镇压,建国以来不准动物成精,更何况是他这样近乎非人的存在。 更让他脊背发凉的是,若是没有苏清寒,以他当时的状態,回到四合院第一眼撞见秀儿和三个儿子,后果不堪设想。万一失手误杀了自己的妻儿,他就算活著,还有什么意义? 李文东轻轻抬手,替苏清寒掖了掖滑落的被角,目光扫向窗外,天已大亮,晨光透过窗纸洒下细碎的光斑,好在今天是星期天,秀儿和孩子们不用早起,他凝神侧耳,院里静悄悄的,能清晰听到正屋方向传来的轻微鼾声,知道妻儿还在熟睡,悬著的心才稍稍落地。 他指尖轻轻抚上苏清寒的小脸,肌肤细腻温热,昨晚缠斗时留下的淡青瘀痕还印在她下頜,李文东心头一阵心疼与惭愧。 多亏了她,若不是她拼著命相抗,又急中生智用吻抚平了他的魔性,替他卸了那股子冲昏头脑的邪火,他现在怕是早已酿成大错,万劫不復。 指尖的轻触让苏清寒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眸子里还带著刚睡醒的惺忪,见李文东正看著自己,瞬间清醒,连忙起身扶住他:“主人,你没事了?” “嗯,没事了。”李文东握住她的手,语气里满是感激与愧疚,“谢谢你,清寒,要不是你,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苏清寒脸颊微红,反手回握住他的手,眼底满是温柔:“主人,我本就是你的人,护著你是应该的,我自愿的。能陪在主人身边,我满心欢喜。” 两人低声卿卿我我说了几句体己话,眼看窗外的晨光越来越亮,院里已经隱约有了动静,李文东连忙拉著苏清寒起身穿衣,动作麻利又小心:“快收拾收拾,一会秀儿和孩子们醒了,撞见咱俩在耳房,可就不好解释了。” 两人轻手轻脚出了耳房,刚拐进中院,李文东就愣了——院里一片狼藉,石磨歪在一边,桌椅板凳碎了好几张,地上还有不少散落的木屑和脚印,显然是昨晚他和苏清寒缠斗留下的痕跡。 这时中院的街坊也陆陆续续出来了,看著院里的景象,一个个满脸纳闷,交头接耳。 “壮哥,早啊!”傻柱端著搪瓷缸子出来打水,一眼看见李文东,扬声喊了一句,隨即也瞅见了院里的狼藉,瞪大了眼,“这院里咋回事啊?遭贼了?” “可不是嘛,李处长,你看这桌椅砸的,这贼也太胆大包天了,竟敢在咱们四合院撒野!”隔壁的大妈也凑过来,满脸气愤。 李文东心里咯噔一下,隨即反应过来,立马装出一脸怒容,扯著嗓子喊:“他妈的,別提了!昨晚老子喝多了,睡得死沉死沉的,啥动静都没听见!敢在我李文东家门口搞破坏,这是活腻歪了!別让老子抓住,抓住非弄死他不可!” 他一边骂一边往正屋走,脸都快绷不住了,再不走,怕是要笑场露馅,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昨晚苏清寒及时把他引去了耳房,不然动静闹得更大,更难圆谎。 进了正屋,李秀儿正带著三个儿子穿衣服,龙龙虎子豹子看见他,立马围上来喊爸爸,李秀儿笑著嗔道:“昨晚跑哪去了?一宿没回屋,我还以为你在单位加班了。” 李文东打了个哈哈,隨口糊弄过去:“昨晚跟几个同事喝了点,在值班室凑活了一宿,刚回来。” 一家六口热热闹闹吃了早饭,院里的狼藉实在扎眼,李文东乾脆提议出去遛弯:“今天天好,咱一家子去公园那边逛逛,孩子们也闷了。”李秀儿自然没意见,孩子们更是欢呼雀跃,几人收拾了一下,便出了四合院。 中午回来吃了饭,李文东实在撑不住了,昨晚一番廝杀加上精神高度紧绷,身体和精神都透支到了极点,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李秀儿和苏清寒带著三个儿子去了前院,前院本就聚著不少大妈小媳妇嘮嗑,几人凑在一起,家长里短的,倒倒是非,倒也热闹。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李文东迷迷糊糊爬起来开门,门口站著的是老丈人家的警卫员,一身笔挺的军装,见了他立马敬了个標准的军礼,神色严肃:“李处长,部长让你立刻去一趟家里,有急事。” 李文东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清醒了大半,暗道怕是出事了,嘴上应著:“哦哦,稍等,我穿个衣服。”他麻利地套上外衣,跟李秀儿打了个招呼,便跟著警卫员出了门。 四合院门口停著一辆军用吉普车,李文东坐上车,车子一路疾驰,十分钟不到就到了部长家大院。他径直往书房走,路上碰见丈母娘,笑著打了个招呼,丈母娘见他神色匆匆,也没多问。 书房里的气氛却异常凝重,李振华坐在主位上,脸色沉得厉害,四个大舅哥也规规矩矩坐在一旁,个个面色严肃,没有半分平时的嬉闹。 李文东推门进去,心里敲著小鼓,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开口就问:“爸,什么事这么急?把我喊过来,四个哥哥也在?” 李振华没吭声,只是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桌上的报纸。李文东走过去拿起一看,整版的头条標题触目惊心——《富士吉田市遭遇恐怖袭击,神秘人一人屠戮万余人》,配著的照片里,是樱花国街道上的狼藉,还有一个模糊的高大身影,看身形竟与他有七分相似。 李文东心里瞬间慌了,面上却强装镇定,甚至挤出一抹笑,打哈哈道:“哈哈……这些小樱花真是会吹牛逼,哪有这么厉害的人?难不成是外星人袭击他们了?不过说实话,真是大快人心,该!” “装,继续装,你给我接著装!” 李振华猛地一拍桌子,“嘭”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李文东被嚇了一跳,手里的报纸差点掉在地上,四个大舅哥也猝不及防,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气都不敢出。 “爸,这外星人杀了这么多小樱花,咱应该高兴才对,您这气个啥啊?”李文东还想狡辩,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一边,不敢跟李振华对视。 李振华看著他这副样子,又气又无奈,重重嘆了口气,目光扫过李文东,又看向四个儿子,沉声道:“我虽然不知道你小子是怎么做到的,但是这事,必须烂在肚子里,半个字都不准往外说,还有你们四个,听见没有?” “是,爸!”李文东和四个大舅哥异口同声,不敢有半分违抗。 李振华心里的震惊早已翻江倒海,这事百分百是自家女婿乾的!昨天白天他才给了李文东一张富士山的风景照片,晚上樱花国就出了这么大的事,哪有这么巧的事?更何况报纸上那模糊的身影,一米九的大个子,即便天黑看不清脸,他也一眼就能认出是自家女婿。 这小子,竟有如此通天的本事,一人屠了一万多人,简直匪夷所思! “他妈的,你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怎么可能?”饶是李振华一生沉稳,见惯了大风大浪,此刻也忍不住爆了粗口,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哈哈,爸,您真別想多了,真不是我。”李文东依旧嘴硬,话锋一转,开始耍滑头,“您消消气,气大伤身体,我回头就给您送几十瓶秘制灵酒过来,保准您喝了神清气爽。再说了,我和四个哥哥以后还得多靠您撑腰呢,您要是气坏了身子,我们哥几个的前途可就一片渺茫了。” 李振华看著他这副油嘴滑舌的样子,气也消了大半,又重重嘆了口气,无奈道:“你小子,真是拿你没办法。以后千万不许再这么意气用事了,多想想家里人,秀儿,还有三个孩子,你不是一个人了,做事得有分寸,明白了吗?” “知道了爸,您放心,我心里有数。”李文东收起嬉皮笑脸,神色郑重起来。 “樱花国出了这么大的事,现在全球都震惊了,一片譁然,国际上眾说纷紜,猜什么的都有,热闹得很吶。”李振华说著,嘴角竟勾起一抹笑意,显然也觉得樱花国这是自食恶果。 “管他国际上怎么说,也管他樱花国怎么闹,我不在乎。”李文东眼神坚定,沉声道,“我只要我自家人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谁要是敢来破坏这份美好,不管是谁,我李文东誓死也要捍卫到底。” “好!臭小子,总算知道轻重了。”李振华拍了拍桌子,满脸欣慰,“行,这事我就不问了,你心里有数就行。” “文东,你小子也太猛了!是这个!”老大李建军率先反应过来,衝著李文东竖了个大拇指,眼里满是崇拜与震惊。 “可不是嘛文东,我现在还懵著呢,感觉跟做梦一样,一万多人啊,你小子一人就给办了,太牛了!” “文东,你这本事也太嚇人了,以后哥几个跟著你混,绝对有面儿!” 四个大舅哥围著李文东,你一言我一语,一顿猛夸,脸上的震惊之色怎么也藏不住,看向李文东的眼神,满是敬畏。 “哎呦喂,四位哥哥,別打趣我了。”李文东笑著摆手,压低声音,“记住了,建国以来,不许动物成精,这话也包括人。今天这事,一个字都不能暴露,烂在肚子里,听见没?哈哈。” “你小子,哪来的那么多新鲜词儿!”李振华被他逗笑,指著他无奈道。 “行了,见到你小子,我心里就有数了,也放心了。”李振华摆了摆手,“你们几个都散去吧,我想静静。” 李文东眼睛一亮,故意装作一脸疑惑,大声道:“爸,静静是谁?长得好看不?我一会出去就告诉妈,说爸想静静了!” 说完,不等李振华反应,他撒腿就往书房外跑,身后传来李振华又气又笑的骂声:“他妈的臭小子,敢打趣老子了?算你跑的快,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建军四人也跟著笑哈哈地走了,出门时,几人脸上的震惊之色依旧未消,想起刚才书房里的对话,依旧觉得像做梦一般。 第50章 又开全院大会!刘家老三有工作了! 李文东辞別老丈人李振华,坐进警卫员驾驶的军用吉普车返程,黑色车轮碾过胡同青石板,稳稳停在四合院大门口。他推门下车站定,冲警卫员摆了摆手:“你稍等片刻。” 话音落,他快步拐进自家耳房,反手扣上门栓,借著耳房的遮挡,心念一动便从鸿蒙空间搬出五十瓶封好的灵酒。 瓶身莹白,瓶盖还凝著淡淡的灵气,酒香若有若无地飘溢。李文东搬著酒瓶快步走到车边,小心放进后备箱,沉声道:“这些是给李部长的,务必亲手交到他手里,別经旁人的手。” 警卫员立刻敬了个標准军礼,朗声道:“保证完成任务!”吉普车调转车头,一溜烟驶出胡同,扬尘而去。 刚目送车辆消失在巷口,脑海中便响起系统清脆的提示音:“叮!鑑於宿主超额完成樱花国杀戮任务,特发放超额奖励:鸿蒙空间升级,金刚不坏之身升级,百分百空手接白刃升级,日常签到奖励增幅百分之二十!” 李文东眼中精光爆闪,当即神念探入鸿蒙空间,一股狂喜瞬间涌遍全身!原本的空间竟直接扩至一千亩,正中央凭空矗立起一座青翠小山,汩汩灵泉被移至山顶,顺著山石沟壑蜿蜒而下,匯成清凌凌的溪流绕山而行,整个空间的灵气比之前浓郁了数倍不止,连空气都透著清甜。 “这下可算能大展拳脚了。”李文东搓了搓手,心里立刻盘算起章程,得赶紧置办些家畜家禽的幼崽,再收些五穀杂粮、瓜果蔬菜的种子。 虽说他从没种过地,但鸿蒙空间有时间加速,先撒进去种著,等作物成熟了再添幼崽,循环往復,用不了多久就能自成体系。 说干就干,李文东连家门都没进,转身就往供销合作社赶,接著又跑了国营农场、鸽子市,来来回回折腾了三个多小时,花出去一千块巨款——这在当下可不是小数目,却换来了满满当当的物资:稻、麦、玉米、各类蔬菜的种子应有尽有,还有猪崽、羊羔、鸡雏、鸭苗、鹅仔之类的幼崽,林林总总几十样,每一样都挑的最壮实的。 他特意让店家把所有东西送到城郊偏僻的巷口,四下张望確认无人后,心念一动,所有种子和幼崽便尽数被收进鸿蒙空间,又拐去种畜厂买了大批优质饲料,这才心满意足地往回走。 “前期先餵饲料让幼崽长身子,等空间里的作物熟了,就直接散养。”李文东边走边琢磨,“空间时间加速一百倍,外头三四天就是里面一年,幼崽长大能繁殖,灵泉浇灌的作物熟了刚好当饲料,完美。” 他越想越期待,灵泉浇灌的粮食本就带著灵气,这些家畜家禽吃了,保不准能养出灵肉来,跟灵酒一个道理,那可就赚大了。 等空了,还得进空间把场地好好改造一番,规划出田地和养殖区。 等忙完这一切回到家,天已经擦黑,屋里亮著暖黄的煤油灯,李秀儿和苏清寒早把饭菜做好端上桌。喷香的红烧肉燉土豆、清炒小白菜、番茄鸡蛋汤,还有一大屉暄软的白面馒头,还有一小锅米饭,摆了满满一桌,浓郁的饭菜香飘满整个屋子。 三个小子早饿得肚子咕咕叫,扒著桌边眼巴巴等著,一见李文东进门,立刻炸开了锅。李龙扒著木椅扶手蹦躂,小脸红扑扑的:“爸爸!你可回来了,饿死我了!妈妈说必须等你回来才能开饭!”李虎也跟著点头如捣蒜,小短腿在地上晃悠,口水都快流到下巴了:“就是就是,肚子都叫好久了!” 唯有李豹最是古灵精怪,二话不说转身就往院子里的洗手台跑,小身子板跑得飞快。 李龙和李虎见状,才猛地反应过来要洗手,嗷嗷叫著跟了上去,三个小萝卜头挤在洗手台边,胡乱搓著小手,溅了一身水也不在意。 李秀儿迎上来,伸手替李文东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指尖带著淡淡的女人香,柔声问道:“壮哥,怎么才回来,忙什么去了?” “办点私事,总算都弄完了。”李文东笑著揽住她的腰,在她额头亲了一口,语气宠溺,“下次別等我了,你老公忙归忙,可不能饿坏了我媳妇和三个臭小子。” 苏清寒站在一旁,眉眼温柔地笑著,默默替他盛了碗冒著热气的米饭,递到他手里,指尖轻触又飞快收回,眼底藏著淡淡的温柔。 一家六口围坐在桌前,李文东给三个小子夹肉,给李秀儿和苏清寒添菜,说说笑笑地吃著饭,温馨的烟火气溢满整个屋子,窗外的晚风都似带著暖意。 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夹杂著孩子的嬉闹声,成了最动听的旋律。 谁知饭刚吃完,碗筷还没来得及收拾,院门外就传来咚咚咚的急促敲门声,閆解放的声音在外头扯著嗓子喊:“壮哥!三位大爷说要开全院大会,您吃完了就赶紧过去吧!” “知道了,你先去,我们马上到。”李文东应了一声,隨手擦了擦嘴,忍不住低骂一句,“妈的,这四合院就没个消停时候,天天开大会,烦死人了。” 李秀儿擦著碗,闻言抬眸看他,轻声道:“是不是昨晚我们中院招贼那事?今天我和清寒在前院跟大妈们嘮嗑,听她们说我们中院昨晚进贼了,晚上估计就是议这个事。” “十有八九是。”李文东撇撇嘴,脸色沉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去唄,反正也躲不过,就是怕易中海那老东西和贾家又要藉机搞什么么蛾子,想找事挑刺。” 苏清寒已经收拾好碗筷,又给三个小子擦了擦嘴,轻声道:“彆气,去看看也好,省得他们背后嚼舌根。” 李文东点点头,牵著李秀儿,苏清寒领著三个蹦蹦跳跳的孩子,一家六口出门,便往中院的空场走去。 夜色渐浓,中院里已经聚了不少人,煤油灯的光晕在夜色里晃荡,隱约能听见眾人的低声议论。 刚到中院的空场,就见刘光天扒著人群往前凑,远远瞧见李文东一行人,立马踮著脚使劲挥手,嗓门扯得清亮:“壮哥!这边这边!我早给您留好板凳了,最前头的位置,又敞亮又不挤!” 李文东牵著孩子走过去,看著这小子上道的模样,都好几次了,笑著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小子,越来越有眼力见了,没白长岁数。今年多大了?” 刘光天被夸得咧嘴憨笑,手不自觉挠了挠后脑勺,眼底藏著一丝藏不住的期盼,连忙应声:“壮哥,我刚过十八岁生日没多久!”话里带著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心里正愁著找活计的事儿,巴不得能沾点李文东的光。 李文东瞧他机灵又懂规矩,也懒得绕弯子,手往中山装口袋里一掏,直接摸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工作介绍信,递到他手里:“拿著,明天星期一,直接去轧钢厂人事科报到,报我名字就行。” 那硬挺的牛皮纸介绍信捏在掌心,刘光天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结结巴巴道:“这……这是正式工的介绍信啊壮哥,这也太贵重了,我……我不能隨便要!”他捏著纸张的手指都在发抖,这可是这年头托关係、花大钱都未必能求来的铁饭碗,李文东竟说送就送。 “妈了个巴子,让你拿著就拿著,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似的。”李文东佯怒瞥了他一眼,语气隨意得像在递一根烟,一句话却让全场瞬间安静,“我这儿还有十八张呢,往后我就看谁顺眼给谁,就这么简单,懂了吗?” 轻飘飘的一句话,砸在四合院眾人的心里却如惊雷炸响!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李文东,眼神里翻涌著震惊、羡慕,还有藏不住的贪婪。 第51章 这一拳,二十年的功力,谁顶得住? 正式工介绍信,在旁人眼里是千金难买的宝贝,在他手里竟跟不值钱的玩意儿一般,还有十八张!这得是多大的能耐和门路,眾人心里的小算盘瞬间噼里啪啦打得震天响。 刘海中挤开人群快步走过来,脸涨得通红,对著李文东连连作揖,嗓门都带著颤音:“多谢李处长!多谢李处长!”心里却是五味杂陈,一半是狂喜——刘家这下出了四个正式工,在院里腰杆都能挺得笔直,光宗耀祖了! 另一半却是止不住的遗憾,唉,三个儿子都有了正经的铁饭碗,往后他想打骂儿子,竟连个合適的施暴对象都找不著了! 刘光天攥著介绍信,整个人都跟做梦似的,直到被刘海中狠狠戳了一下胳膊才回过神,连忙对著李文东鞠躬道谢,那股子死心塌地的模样,任谁都看得出来。 没一会儿,四合院的男女老少就都到齐了,空场里挤满了人,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嘴里念叨的全是李文东隨手送介绍信的事。 人人都盯著李文东,心里各打著小九九,琢磨著怎么能从他手里討一张介绍信,那剩下的十八张,儼然成了所有人眼里最诱人的香餑餑,有人想著攀交情,有人想著送东西,个个都红了眼。 “咳咳——” 易中海先是轻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隨后缓缓站起身来,目光扫视了一圈眾人,这才开口说道:“今天把大伙召集过来,主要有两件事。这第一件呢,就是咱们中院不知咋的被人破坏了,我就想问问,到底是招贼了,还是咱们院里自己人搞的鬼?” 易中海顿了顿,端起旁边的茶杯抿了一口,接著又说道:“这第二件事,可就有些难以启齿了。是关於李文东和苏清寒搞破鞋的事儿,今天早上有人亲眼瞧见,他们俩从李文东屋子的耳房里出来,而且出来的时候还慌慌张张地边走边穿衣服。” “我操你妈,老绝户!你他妈再敢冤枉壮哥,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打死你!” 李文东还没来得及开口为自己辩解,刘光天就已经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他刚刚才从李文东那儿拿到一个介绍信,这可是关係到他未来的大事,此时不站出来力挺李文东,更待何时? “傻逼老绝户,你要是再敢冤枉壮哥,老子今天就弄死你,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傻柱也跟著大声叫骂起来。 紧接著,刘光福、许大茂、刘光齐,甚至连刘海中也纷纷怒骂易中海,一时间,院子里骂声四起,气氛变得诡异且异常紧张。 李文东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根本就没有机会开口解释。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苏清寒突然站起身来,她面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只见她一步一步地朝著易中海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的心上,让人不禁为易中海捏了一把汗。 就在眾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苏清寒突然扬起手,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易中海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被扇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眾人定睛一看,只见易中海嘴里吐出了八颗牙齿,鲜血直流,狼狈不堪。 全院眾人顿时惊呆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力气竟然这么大,居然能把易中海扇飞五米远,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你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打死,我告诉你,我有先斩后奏的权利。”苏清寒冷冷地说道,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威慑力,让人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此时,李秀儿正一脸怀疑地看著李文东和苏清寒。昨晚她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发现李文东不在炕上,当时她也没太在意,以为是李文东出去有事了。 后来她又路过苏清寒的房屋,发现里面也没人,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往深处想。 可现在经过易中海这么一说,她心里不禁开始犯起了嘀咕,怀疑的种子在心底悄然种下。 李文东看到李秀儿那怀疑的眼神,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这下可麻烦了,可千万別一会儿变成修罗场啊!他只觉得一阵头大,脑子飞速运转起来,拼命地想著应对之策,希望能儘快化解这场家庭危机。 “秀儿,我早上回来瞅见清寒往耳房去拿酒,顺手搭了把手帮著提了提,这话半分假的都没有,我的宝贝媳妇。” 李文东凑到李秀儿耳边,声音软乎乎的还带著点撒娇的意味,尾音轻轻勾著,那声宝贝媳妇喊得又酥又糯。 李秀儿本还皱著眉存著几分疑惑,被这声喊直接砸得心头一颤,脑子瞬间晕乎乎的,脸颊腾地就烧了起来,直红到耳根子,连脖子都染了层粉晕。周围院里老老少少上百双眼睛都瞅著呢,她又羞又窘,伸手轻轻推了李文东一把,嗔道:“去你的,没个正形!这么多人看著呢,你就不害臊?” “害臊啥?”李文东梗著脖子,理直气壮地扬声,那架势恨不得让全院都听见,“我喊我自己的宝贝媳妇,天经地义,哪个敢说半个不字?” 他这话一落,院里没人敢吱声,毕竟谁都知道李文东如今的能耐,更別说旁边还站著气场冷冽的苏清寒。 苏清寒瞥了眼李秀儿,见她脸上羞意盖过了疑虑,显然是暂时信了李文东的话,便不再多言,转头目光冷沉沉扫过院中眾人,最后落在中院那棵碗口粗的槐树上。 眾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苏清寒抬手,胳膊抡起,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槐树干上! “嘭!” 一声闷响,力道之大震得周围枝叶簌簌落,碗口粗的树干竟直接从中间断裂,上半截树身晃了晃,重重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全院的人又又震惊了,都看呆了,眼睛瞪得溜圆,方才还窃窃私语的嘴全张著,连抽气都忘了,片刻后才爆发出一片譁然,满院都是倒吸冷气的声音。 苏清寒收回手,指节连红都没红,她抬眼,目光扫过那些面露惊骇的人,声音冷得像冰,带著不容置疑的威慑:“这一拳,二十年的功力,你们谁顶得住?” 她顿了顿,视线落在那些方才还在背后嚼舌根、怀疑她和李文东关係的人身上,一字一句道:“今日我把话撂在这,谁敢再乱嚼舌根,造些无稽之谈,这棵树,就是你们的下场!” 这年头,被人扣上搞破鞋的帽子,那可是能毁了人的一生的大事,苏清寒必须把这些閒言碎语掐死在根上,这一拳,既是立威,也是断了旁人的念想。 冷冽的话音落,院中死寂一片,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没人再敢有半分异议,一个个头埋得低低的,生怕被苏清寒的目光扫到。 第52章 完成隱藏红顏任务! 刘海中见状,立刻扯著嗓子打圆场,脸上堆著刻意的沉稳:“都散了都散了!明儿个还得上班呢,一天天的瞎折腾,街坊邻居还要休息呢!真耽误了厂里的生產,这责任谁担得起?” 李文东斜睨了一眼刘海中,心里暗忖,这死胖子今儿个倒是开窍了,竟比剧里书里写的精明不少,倒不是个纯草包。 他转头看向易中海,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压不住的怒火:“易中海,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一天不针对我,你是不是就浑身不自在?我重伤从医院回来以后,哪次开全院大会你不找我茬?真当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拿捏的软柿子?” 这话一出,本已准备散去的街坊邻居顿时又围了回来,一个个伸著脖子瞪著眼,看热闹的心思写满了脸,四合院里的动静反倒比刚才更热闹了。 易中海捂著被扇得生疼的腮帮子,脸色涨成猪肝色,咬著牙喊人:“好!那我就拿出人证来!宋大妈,宋大爷!你们说,是不是今早亲眼见李文东和苏清寒从他家耳房里出来的?你们俩可是中院的,眼见为实!” 宋大爷捋著鬍子,不紧不慢开口,一句话就噎得易中海哑口无言:“一大爷,我们老两口是说见李处长和苏清寒同志从耳房出来了,但从没说过俩人搞破鞋啊?你这是不是听岔了,误解了什么?” 宋大妈也跟著补刀,语气里带著几分质问,嗓门亮堂得全院都能听见:“就是这个理!苏清寒同志本就是组织上安排到李处长家里的,合著你怀疑李处长,还敢怀疑组织的安排?你这当一大爷的,思想觉悟也太差了,这想法可太危险了!” “你……你们……”易中海指著宋大爷宋大妈,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没上来,“噗”的一声,一大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身子一软就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一大妈嚇得连声尖叫,手忙脚乱地喊人:“老易!老易你醒醒!东旭,秦淮茹,快!扶著你一大爷去医院!”贾东旭和秦淮茹不敢耽搁,赶紧架起易中海就往院外跑,贾张氏则撇著嘴留了下来,照看著棒梗和小当。 李文东看著倒下去的易中海,冷哼一声,声音朗然,对著全院的街坊说道:“瞧见没?人家老两口说句实话,易中海就气到吐血,明摆著就是他心里憋著坏,想栽赃陷害我,结果事与愿违。这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大傢伙儿以后都小心点,往后他再敢冤枉我,或是冤枉其他人,大家都把眼睛擦亮了,咱们老百姓的眼睛,从来都是雪亮的!” “说得好!”刘海中立刻接话,拍著手大声附和,“李处长一心向著正义,向著咱们老百姓,大傢伙儿为李处长鼓掌!” 街坊邻居跟著拍手叫好,院里的叫好声此起彼伏。李文东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行了,都散了吧!明儿个又是新的一天,都好好上班,为厂里的建设出力,为咱们伟大的工人阶级发光发热!” 说完,他转身就往家走,三个虎头虎脑的儿子跟在身后,李秀儿和苏清寒也一前一后地进了屋,关上了院门,將外面的热闹隔绝在外。 屋里的气氛却没那么轻鬆,李秀儿心里多了个疙瘩,一双美目时不时瞟向李文东和苏清寒,目光里带著几分审视,悄悄观察著两人的一举一动,总想找出点蛛丝马跡。 李文东何等精明,一眼就看出李秀儿的不对劲,知道她心里还在怀疑。 他心里犯了难,想坦白吧,又怕李秀儿性子刚烈,一时接受不了,直接跑回娘家找老丈人李振华告状,那这事可就闹大了!毕竟外面还有个美艷少妇尤莉呢,要是李秀儿知道了,怕是能直接给他剁了那“罪恶之根”。 唉,只能慢慢来,急不得。 李文东把三个臭小子打发到苏清寒的屋里,摆了摆手:“去,跟苏阿姨睡去,爹跟你们娘说点事。”三个孩子虽小,却也懂事,蹦蹦跳跳地就进了隔壁屋,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眼下屋里就剩他和李秀儿,李文东打定主意,今儿个必须好好安慰安慰媳妇,再试探一番,看看她到底能不能接受自己三妻四妾的心思。 他起身出去了,快速擦了擦身子,脱了外衣就钻进了被窝。 李秀儿瞧著自家老公支开孩子,又特意洗漱一番,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把小脑袋埋进被窝里,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这一晚,李文东卯足了全身的力气,李秀儿娇软的求饶声断断续续,他却装作没听见,到最后还故意耷拉著眉眼,摆出一副鬱鬱寡欢、欲求不满的模样。 李秀儿果然上了当,看著他这副样子,心里满是愧疚,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细声细气地喊:“壮哥,你……” “唉,算了。”李文东故意嘆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带著几分落寞,“睡觉吧宝贝媳妇,我没事。” 他越是这样,李秀儿心里的愧疚就越重,辗转了半晌,终於咬著唇,小声问道:“壮哥,你现在……太厉害了,我一个人,是不是满足不了你啊?” “瞎说什么呢。”李文东揉了揉她的头髮,故作轻鬆,“哪有那回事,快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嗯嗯。”李秀儿应了一声,窝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看著媳妇熟睡的容顏,李文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知道这招奏效了。多来几次,李秀儿的愧疚感只会越来越深,到时候他和苏清寒,就不用再在秀儿面前偷偷摸摸的了。 这边李秀儿睡熟,李文东的意识却悄无声息地进入了鸿蒙空间。 空间里早已不是当初的荒芜模样,鸡鸭鹅、猪牛羊遍地跑,一个个都长到了半大,再过几天就能成年,要么下崽繁衍,要么就能宰了吃肉。可美中不足的是,空间里的庄稼早就被这些牲口糟蹋得不成样子,东倒西歪的,地里到处是蹄印,明显是缺人打理。 李文东皱了皱眉,心念一动,直接在脑海里问系统:“系统,这鸿蒙空间没人打理根本不行,牲口乱拱,庄稼都毁了,你有什么好建议?” “叮——鑑於宿主昨日成功攻略苏清寒,完成隱藏红顏任务,特发放奖励:三级文明多功能仿真机器人x10。” 系统的机械音刚落,李文东就炸了毛,没好气地懟回去:“妈的,昨晚的事,你今晚才给奖励?系统你故意的吧?” “叮——系统为精准匹配宿主当下需求,特延迟发放適配奖励,並非故意拖延。” 听了系统的解释,李文东的火气才稍稍压下去。他抬眼望去,只见空间里凭空出现了十个仿真机器人,清一色的俊男靚女——五个姑娘容貌昳丽,身段窈窕,五个壮汉身高两米开外,体格健硕,眼神冷峻,看著就不好惹。 “会说话吗?”李文东对著十个机器人开口问道。 “主人,我等会说话,您有任何吩咐,儘管下达。”其中一个女机器人上前一步,声音清甜,態度恭敬。 “你们都会些什么?露两手看看。”李文东饶有兴致。 “回主人,我等全能型机器人,上至星际科技,下至农耕养殖,无一不精,不知主人想查看哪方面能力?” “那就来跟我打一架。”李文东来了兴致,指了指刚才说话的女机器人。 那女机器人闻言,立刻出列,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李文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招撂倒在地,摔得他齜牙咧嘴,在地上哼哼唧唧半天起不来。 “臥槽,这么猛?”李文东揉著腰爬起来,一脸震惊,“你们靠什么驱动?总不能喝西北风吧?” “回主人,我等可吸收任何含能源的物品,太阳能、电能、甚至草木精华,皆可作为驱动能源。” “很好。”李文东满意点头,当即下令,“从今天起,你们就按编號排,一號到十號,这鸿蒙空间里的养殖和种植,就全权交给你们了,把牲口管好了,地里的庄稼也重新种上,別再糟蹋了。以后有別的需要,我再找你们。” “是,主人!”十个机器人异口同声,声音整齐划一,透著绝对的服从。 安排好一切,李文东的意识退出鸿蒙空间,回到现实里。低头看了看床头的闹钟,不过才过了一分钟而已,李秀儿还在怀里睡得香甜,唇角甚至带著浅浅的笑意。 李文东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心里盘算著往后的日子,眼里满是精光。有了这十个全能机器人,鸿蒙空间的物资以后就能源源不断了。 第53章 別让他们閒著,好好磨磨他们性子!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的炊烟刚散,李文东就搂著李秀儿的腰从屋里出来,桌上摆著苏清寒亲手烙的油饼、煮得喷香的鸡蛋。 还有一碗碗温热的小米粥,三个虎头虎脑的小子扒著碗边吃得狼吞虎咽,龙龙还不忘给爹娘各递了个鸡蛋,嘴里嘟囔著“爹上班有力气,娘抓坏人不费劲”。 李秀儿被儿子逗笑,抬眼瞪了李文东一下,那眼神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吃完饭李文东擦了擦嘴,拎起放在门边的军绿色挎包,扶著李秀儿坐上二八自行车的后座,大手一拍车座:“走,送媳妇上班去嘍。” 自行车铃叮铃响,沿著胡同往街上骑,后座的李秀儿搂著他的腰,两人说著家里的琐事、厂里的动静,晨光洒在两人身上,一路的说说笑笑,把清晨的微凉都烘得暖融融的。 到了红星轧钢厂大门口,李文东刚停下车,就被眼前的阵仗惊了下——厂门口的空地上,四五百个精壮汉子整整齐齐站成方阵,个个腰杆笔直,背著行李包,眼神里透著股劲。 他拉过旁边一个执勤的老保卫问了句,才知道是武装部那边调过来的新队员,心里当即暗道:老丈人李振华果然给力,还有大舅哥和三舅哥也给力,前天刚通了个话,这才两天功夫,人就全到齐了! 算上厂里原有的保卫队员,现在保卫处足足凑了635人,超额了35个,可李文东半点不介意——保卫处归武装部直管,跟轧钢厂生產部各管一摊,多些人手正好练出一支硬队伍。 他把自行车停好,身形站定,声音洪亮如钟,透过晨雾传得老远:“大家好,我是李文东,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处长!从今天起,你们就是保卫处的人,也是我的人!现在,背上行李,绕著轧钢厂跑十圈!现在,立刻,马上!” 六百多號人齐声应和,吼声震得旁边的杨树叶子都晃了晃:“收到,处长!” 话音落,所有人齐刷刷背起行李,迈著整齐的步子就往厂区围墙边的跑道走,脚步声踏在地上,敲出一阵鏗鏘的节奏。 李文东看著队伍的背影,嘴角勾了勾,这股精气神,合他的心意,不愧是復员的兵。 转身他便直奔厂里的办公楼,新队员到了,宿舍得赶紧落实,这事还得找后勤科的李怀德。 他快步走到后勤科办公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咚咚咚的声响落下,屋里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动静,还有座椅碰撞的哐当声,夹杂著女人的轻呼。 “等,等一下!”李怀德的声音带著点急促,从门里传出来。 李文东挑了挑眉,靠在门框边等著,没多会儿,门就开了条缝,一个头髮披散、脸带红晕的女人慌慌张张地低著头挤出来,连头都不敢抬,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他推门进去,就见李怀德正手忙脚乱地整理著桌上的文件,领口还歪著,瞧见李文东进来,立马堆起一脸笑,半点没有被撞破的尷尬,反倒凑上来道:“哟,李处长,早上好啊!我正想让人找你呢,你那批新队员的宿舍早安排好了,就在厂区西边的新宿舍楼,一人一个铺,水都接通了,铺盖也给备齐了!” 李文东心里瞭然,这李怀德是个老色批,大早上在办公室干这事,倒也算是个办实事的,面上笑著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太感谢李主任了,我今儿来就是为了这事,费心了!中午我做东,厂里小食堂,咱哥俩喝点?我先回去练练这群新来的,还得把科长、副科长,大队长、中队长、小队长都选出来呢。” “好说!中午我准到!”李怀德一口应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知道这是李文东承了他的情,往后保卫处和后勤科的交情,算是扎下了。 李文东又跟他敲定了宿舍的具体细节,转身就出了后勤科,脚步匆匆往厂区的训练场走——六百多號人,得赶紧练出规矩,选出几个能扛事的领头人,才能把这保卫处捏成一块铁板。 厂区外的道路上,六百多號精壮汉子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额间的汗水顺著鬢角往下淌,打湿了肩头的行李包,粗气声此起彼伏,却没一个人敢放慢脚步,更没人敢掉队。 李文东背著手站在跑道旁的梧桐树下,眉眼淡然,不急不躁地看著队伍,心里早把保卫处的领导班子定得明明白白,就等这群人跑完这十圈。 终於,最后一个队员踉蹌著跑完十圈,六百多人齐刷刷站在空地上,个个扶著膝盖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连抬眼的力气都快没了。 李文东这才缓步上前,身形立在队伍前方,声音依旧洪亮,透过眾人的喘息声清晰传进每个人耳朵:“第一、第二名,任保卫科科长;第三到第六名,任副科长;第七到第十名,任大队长;第十一名到十六名,任小队长!记住,这只是暂时任命,一个月后我会打报告到武装部正式批覆!现在去宿舍整理內务,半小时后,宿舍区集合检查!” 话音落下,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炸开了锅,不少人狠狠拍著大腿,满脸悔意——早知道跑快些能当领导,刚才拼了命也得往前冲啊! 可后悔也没用,李文东的安排乾脆利落,容不得半点含糊,眾人当即应声:“收到!”隨即忙不迭地找相熟的人组队,偌大的空地上瞬间热闹起来。 李文东没再多留,转身便往车间区走,他记著刘光天今儿来轧钢厂报到,正好去刘海中所在的锻工车间瞧瞧。刚走到车间门口,机器的轰鸣声就扑面而来。 车间主任眼尖,一眼就瞧见了门口的李文东,当即丟下手里的活,满脸堆笑地小跑过来,双手递上:“李处长!您怎么来了,是来巡查工作的吧?欢迎欢迎,快里面请!” “王主任客气了。”李文东伸手和他握了握,目光扫过车间里埋头打铁的工人,淡淡道,“不是巡查,就是过来转转,看看我院里的邻居——刘海中师傅,还有他两个儿子刘光福、刘光天,今儿刘光天该是来报到了。” 王主任一听这话,立马会意,脸上的笑意更浓:“哦!原来是您的邻居啊!那必须的,往后在我这车间,我指定多照顾著,给安排得妥妥帖帖的!” “那就麻烦王主任了。”李文东点头,“你忙你的,我就隨便看看,不打扰车间生產。” 说完,他迈步走到刘家父子的工位旁,三人正抡著铁锤砸铁坯,瞧见李文东过来,手里的动作瞬间停了,忙不迭地擦了擦手上的油污,脸上满是激动,连声音都带著点颤:“李处长!您咋来了?”刘海中更是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里满是恭敬,心里暗道果然跟紧李处长准没错,连两个儿子上班都能沾光。 李文东笑著和三人打了个招呼,叮嘱了两句“好好干活,踏实做事”,见他们忙得热火朝天,也没多逗留,转身又往食堂的方向走——他还想瞧瞧傻柱。 一食堂里,这会儿正是备菜的功夫,傻柱繫著围裙,手里的炒勺耍得虎虎生风,顛勺翻锅一气呵成,香味飘得满食堂都是。 李文东靠在门框上看著,心里暗笑,这傻柱虽说性子直了点,偶尔犯傻,但厨艺是真没话说,天生的掌勺料。傻柱瞧见他,立马笑著喊了声“壮哥”,手里的活却没停,还扬手道:“中午在这吃,我给你炒俩硬菜!” “行,中午过来蹭饭。”李文东笑著应下,又逛了逛,拐进了易中海和贾东旭所在的车间。 刚进门,两道怨毒的目光就直直射了过来,正是易中海和贾东旭。两人如今在车间里处处受挤兑,自打被李文东揭穿剋扣生活费的事,易中海身败名裂,贾东旭也因没有了牙齿,见了李文东,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那眼神仿佛能把李文东生吞活剥。 李文东压根没把这两人的怨毒放在眼里,淡淡扫了他们一眼,径直走到车间主任办公室。 车间主任一见李文东,立马起身迎上,態度恭敬得很。李文东也不绕弯子,直言道:“张主任,我们院里的易中海和贾东旭,你也该听说过,人品不怎么样,手也不太乾净。往后车间里的活,多安排点粗活、累活、脏活,別让他们閒著,好好磨磨性子。” 说著,他从兜里掏出一包崭新的大前门,塞到张主任手里,拍了拍他的胳膊:“这点小事麻烦你了,算我欠你个人情。” 张主任捏著手里的烟,心里激动得怦怦跳——李文东的人情那可是无价的,別说只是安排点活计,就是再难的事,他也乐意办!当即拍著胸脯保证:“李处长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指定好好『收拾』他俩,保证让他们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半点空子都钻不了!” 李文东满意点头,又和张主任聊了两句,便起身离开车间,直奔保卫处而去。 回到保卫处宿舍区,六百多號人早已整理完內务,齐刷刷站在楼下的空地上,个个精神抖擞,宿舍里的被褥也叠得方方正正,跟豆腐块似的,一眼望过去整整齐齐,半点挑不出错。 李文东走到队伍前方,目光扫过眾人,沉声道:“兄弟们,从今天起,咱们红星轧钢厂保卫处的人,算是真正齐了!接下来安排执勤模式——高强、谢欢、刘挺,你们三个各带一个班,实行三班两运转,厂里永远留两个班执勤,一个班休息,確保厂区24小时有人守著!你们仨,每人挑两百人,自己组班,挑人的標准就一条,能打能扛,守规矩!剩下的三十三个人,统一上白班,负责厂区大门值守和办公区巡逻!” 他一口气说完所有安排,话音陡然拔高,大吼一声:“都听懂了吗?!” 六百多號人齐声回应,吼声震彻云霄,在厂区上空久久迴荡:“听懂了!!” 第54章 猥琐眼镜男,想打尤莉主意?已有取死之道了! 处理完保卫处的一应事务,李文东抬腕看了眼表,自己的勤务安排他没安排,乾脆利落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临走前他特意去了趟后勤处,跟李怀德打了声招呼,邀他晚上去吃火锅——这李怀德,贪財好色还一肚子坏水,可架不住人家有真本事,管后勤一把好手,往后在轧钢厂,就连厂长都得被他压一头,这样的人,值得交。 “得嘞李处长!您先去,我这边忙完手头这点活,立马就到!”李怀德嗓门洪亮,应得爽快。 李文东心里门儿清,后勤处这会儿正是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轧钢厂一下扩招七千工人,如今已是实打实的万人大厂,吃喝拉撒全压在李怀德身上,他能扛住这份担子,足见本事。 至於外头传的他私下里跟小寡妇不清不楚,李文东也懒得置评,这么大的压力,找点法子卸压,倒也能理解。 出了厂门,李文东蹬著自行车直奔尤莉的酒馆,好些日子没见,心里早就念著慌。 路过僻静处,他掀开自行车后座的大布袋子,往里塞了二十瓶灵酒——这酒是好东西,特意带来给尤莉尝尝鲜。 刚进酒馆门,就见柜檯后站著个戴眼镜的男人,正埋著头扒拉算盘算帐,脸拉得老长,尤莉则站在一旁,眉头紧锁,一脸的无奈。 “尤姐,好久不见。”李文东扬声喊了一句,语气自然又亲昵,“来一瓶好酒,一盘花生,再来盘酱牛肉。” 尤莉抬眼瞧见是他,瞬间眼尾眉梢都漾开了笑意,方才的鬱闷一扫而空,连忙应道:“好嘞,你稍等,马上就来!” 谁知那眼镜男却头也不抬,冷冰冰撂下一句:“不好意思,今天不做生意了,打烊了。” 李文东想著日头还没落,哪有这会儿打烊的道理?看来尤莉已经同意公私合营了! 他也不跟这眼镜男置气,转头冲尤莉笑道:“那行,尤姐,別忙活了,走,我带你吃火锅去,这大冷天的,涮锅子最舒坦。” “好呀好呀!”尤莉喜出望外,当即就要去里屋换衣服。 “站住!”眼镜男猛地拍了下柜檯,算盘珠子拍的啪啪响,“帐都还没算完,你去哪?不许去!” “还有什么好算的?”尤莉终是忍无可忍,积压的火气一下爆发出来,“自打你来了这酒馆,生意一天不如一天,这破帐你翻来覆去算了四遍,你不嫌烦,我都嫌烦!” 眼镜男被懟得面红耳赤,气急败坏道:“我看你是不想干了!行,我这就回去请示领导,就说你目无上级,不听指挥!” 说罢,他狠狠瞪了尤莉一眼,眼神里的猥琐和覬覦藏都藏不住,临走前还一个劲往尤莉身上瞟。 李文东把一切看在眼里,心里门儿清——这猥琐货,摆明了是想打尤莉的主意。 只是眼下还不能直接帮尤莉出头,免得被这眼镜男察觉他和尤莉的关係,打草惊蛇。不过这眼镜男打尤莉的主意,还心怀不轨,已然是取死之道,今晚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眼镜男刚走,尤莉就一把拉过李文东,快步往后院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两人久別重逢,心底的思念瞬间化作滚烫的情愫,燃得热烈。只是李文东记著还要跟李怀德赴约,不敢耽搁太久,一番温存便匆匆结束。 两人整理好衣衫出了酒馆,直奔东来顺火锅店,刚到门口,就见李怀德也到了,身边还跟著个有几分姿色的女人。 李怀德瞧见李文东身边的尤莉,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拍著大腿道:“哈哈,李处长!我道不孤也!我道不孤也!” “李主任,彼此彼此。”李文东也笑著拱手,两人心照不宣,相视一笑。 四人一同进了火锅店,李文东也不客套,拿起菜单一顿狂点,牛羊卷、百叶、黄喉点了满满一桌,又从布袋子里掏出两瓶茅台,拆了封摆在桌上。 几人也不拘谨,放开了吃喝,推杯换盏间,两瓶茅台很快见了底,李文东又隨手拿了两瓶出来。 “老弟,別开了別开了。”李怀德摆了摆手,端著茶杯抿了一口,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愁容满面道,“下午我还得回厂里忙活,你是不知道,如今厂里一万多號工人,吃饭真是大难题,尤其是荤腥,工人们干的都是体力活,沾不上半点油水,浑身都没力气,我这后勤主任,头髮都快愁白了。” 这话一出,李文东心里顿时一动。李怀德的难处,於他而言根本不算事——他的鸿蒙空间有时间加速功能,里面养的猪羊数不胜数,物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唯一要考虑的,就是怎么把这些东西顺利交到轧钢厂,不惹出閒话。 “李老哥,问你个事。”李文东放下酒杯,状似隨意地试探,“你在城里,能搞到一处偏僻点的大仓库不?” “仓库?”李怀德眼睛倏地一亮,瞬间来了精神,他何等精明,立马察觉到李文东话里有话,连忙道,“偏僻的大仓库倒是没有,但我能动用关係弄一个!老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有办法解决荤腥的事?” “没错。”李文东点头,语气篤定,“你帮我准备好仓库,厂子的荤腥问题,我来解决。等我这边准备妥当了,就通知你,你直接派人派车去拉就行,至於东西从哪来,你也別问,只管收下。” 李怀德激动得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紧紧攥住李文东的手,声音都带著颤:“老弟,你这话当真?你真能办到?” “放心,三天后,你只管带人去拉。”李文东拍了拍他的手背,笑道,“价格按市场价来,我一分钱不挣,全给厂里。” 他心里已然扫过鸿蒙空间,里面的猪羊个个膘肥体壮,养了这么久,肉质早已远超普通牲畜,说是灵兽肉都不为过,工人们吃了,定能补身体,干活更有劲。 “好!好!好!”李怀德连说三个好,激动得语无伦次,“我这就回去安排仓库,老弟,大恩不言谢,改天我做东,好好请你喝一杯!” “行,你忙你的。”李文东笑著送他出门,看著李怀德带著那女人匆匆离去,这才转头看向身边的尤莉。 “文东,你本事可真大。”尤莉望著他,眼里满是崇拜。 李文东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笑著打趣:“尤姐,那你说说,我哪里不大?” “去你的,坏怂。”尤莉笑骂一声,粉拳轻轻捶了他一下,眼底的情意却浓得化不开,越看李文东,心里越是喜欢。 两人又对著喝了一瓶茅台,眼看时间不早,便各自道別。分开前,李文东特意问了尤莉那猥琐眼镜男的住址,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今晚,该算算这笔帐了。 与尤莉道別后,李文东骑车回了趟家,跟李秀儿说晚上约了厂里同事谈事,晚点回,又摸了摸三个儿子圆乎乎的脑袋,塞了几块奶糖,便揣著傢伙事出了门。 夜色渐浓,北平的冬夜寒风刺骨,街巷里没什么行人,只有昏黄的路灯投下斑驳的光影。李文东按著尤莉给的地址,拐进一条僻静的胡同,尽头那间低矮的平房,就是那眼镜男的住处。 他轻手轻脚绕到屋后,见窗户漏著微光,里面还传来眼镜男哼唧小曲的声音,想来是刚回去,正美滋滋地盘算著怎么拿捏尤莉。 李文东嘴角勾起一抹冷戾,抬手推开虚掩的院门,脚步极轻,像猫一样溜到窗下,听著里面的动静。 “臭娘们,还敢跟我犟?等我跟领导告一状,看你还敢不敢不听话……早晚把你弄到手,跟我装什么清高。”眼镜男的声音猥琐又得意,混著嗑瓜子的咔嚓声,听得李文东心头火气更盛。 李文东不再耽搁,抬脚踹开房门,“哐当”一声,木门直接撞在墙上,震得尘土飞扬。眼镜男嚇得一哆嗦,瓜子撒了一地,猛地回头,见门口站著个高大的黑影,脸色瞬间煞白:“你、你是谁?敢闯老子家,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是白天来酒馆的人?” 李文东反手关上门,隨手扣死门栓,一步步朝他走近,路灯的光从他身后照来,看不清脸色,只露出一双冷得像冰的眼睛:“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该打尤莉的主意。” 一听“尤莉”二字,眼镜男瞬间慌了神,隨即又强装镇定,梗著脖子喊:“你是那女人的相好?我警告你,我是酒馆的管事,归街道领导管,你敢动我一下,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管事?”李文东嗤笑一声,话音未落,身形已然动了。他抬手攥住眼镜男的手腕,稍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又猛猛的踹了一脚眼镜男的下体,踢的稀碎。 眼镜男疼得蜷缩在地上,冷汗直冒,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嚎著求饶:“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找尤莉的麻烦了,求你放了我……” “现在知道错了?”李文东抬脚踩在他的胸口,力道不大,却让他喘不过气,“你刁难尤莉的时候,盘算著齷齪心思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他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麻袋,套在眼镜男头上,把他装了进去。 眼镜男在麻袋里哀嚎打滚,连求饶的话都说不连贯,只一个劲喊著“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他蹲下身,扯下麻袋,盯著眼镜男鼻青脸肿、面目全非的脸,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滚出四九城,永远別再回来,也別再出现在尤莉的酒馆。要是让我知道你没走,或者敢跟任何人提今天的事,下次就直接去死吧,懂?” 说完,他转身拉开门栓,推门走进寒风里,只留下眼镜男在冰冷的地上蜷缩著,连哭都不敢大声。 出了胡同,李文东骑车绕了远路,去河边洗了洗手,又找了个僻静处换了件外套——方才的衣服沾了点灰,免得回去被李秀儿看出端倪。等他慢悠悠骑回家时,夜已深,李秀儿带著三个儿子已经睡下,他轻手轻脚洗漱完,躺到床上,伸手揽过李秀儿的腰,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第55章 既然是同道中人,改天定要给他介绍几个极品女人! 又过了几日,天寒地冻的四九城飘著零星碎雪,李文东踩著单车往李怀德指定的城郊仓库去。 早在前一天,他就吩咐十个全能机器人把圈养的猪羊宰杀收拾妥当,剔骨分肉、清理內臟,码得整整齐齐,就等今日交割。 到了仓库,李文东心念一动,系统空间里的肉食便如流水般涌出,眨眼间就將空荡荡的仓库堆得满满当当,猪肉掛在樑上、羊肉码在竹筐,寒冬腊月的天,天然就是最好的冷藏室,半点不用担心变质。他检查了一眼,確认无虞,便蹬著单车去厂里通知李怀德,免得夜长梦多节外生枝。 李怀德竟是亲自带著车队过来的,掀开仓库门帘的那一刻,这位厂里的后勤主任眼睛瞪得溜圆,看著满仓的肉食,惊得半天说不出话,连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直到手下人开始搬货,他才缓过神,看向李文东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这李文东,能耐远比他想像的大,简直深不可测!李怀德心里暗忖,既是同道中人,改天定要给他介绍几个极品女人,嘿嘿。 肉食顺利拉走,李怀德鬆了口气,李文东也落得清閒,下班铃一响,便悠哉悠哉地骑著单车去南区派出所接李秀儿。 刚到派出所门口,就撞见了高升市局的孙纹虎,对方穿著崭新的警服,正和老同事寒暄。 “哦哟,孙局大驾光临,这是来看老伙计们的?”李文东笑著上前打招呼。 孙纹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骂道:“你小子,少来这套,什么局不局的,还跟以前一样叫孙哥就成。刚把市局的工作理顺,閒下来过来看看大家。” “那成,孙哥你忙,我来接秀儿下班。”李文东頷首道。 孙纹虎瞅著他,一脸惋惜:“你小子是真行,有能耐还疼老婆,打著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你要是没结婚,我都想把我那表妹介绍给你,模样那叫一个俊!” 李文东打趣:“那介绍认识认识也成,交个朋友嘛。” “去你的,赶紧接你媳妇回家,小心李秀儿听见,罚你跪搓板。”孙纹虎笑著摆手。 “孙局,啥跪搓板啊?”李秀儿恰好从所里走出来,闻言挑眉问道。 孙纹虎哈哈一笑,打了个圆场:“没啥没啥,就是跟文东闹著玩呢,你们赶紧回家吧。” “孙哥,改天我请你喝酒,可別高升了就忘了兄弟。”李文东喊了一嗓子。 “放心,忘不了!快走吧,我可不做你们的电灯泡。”孙纹虎摆著手进了派出所。 李文东让李秀儿坐上后座,踩著单车往四合院去,刚到前门巷口,就见一个老太太披头散髮,裹著件破棉袄蜷缩在大门口,冻得瑟瑟发抖。 凑近一看,不是聋老太太是谁?往日里那副颐指气使、作威作福的模样荡然无存,头髮乱糟糟粘在脸上,脸上满是污垢,看著格外狼狈。 李秀儿赶紧拉住李文东的手,轻声道:“壮哥,咱回家吧,別多管閒事。” “放心,我才懒得管她。换做以前我兴许还心软,现在啊,门儿都没有。”李文东语气淡漠,李秀儿这才鬆了口气。 “哟,这不是聋老太太吗?怎么混成这副模样了?”李文东蹲下身,故意幸灾乐祸,“你乾儿子易中海不管你了?他媳妇呢?还有你那宝贝乖孙傻柱,咋不把你供起来了?” 聋老太太缓缓抬头,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怨毒,死死盯著李文东,声音嘶哑得像破锣:“是你这个小畜生!都是你害的!我的五保户没了,傻柱不管我了,易中海也躲著我!你们都该死!” “我害你?”李文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直起身冷笑道,“以前你占我们家多少便宜?白面、猪肉、细粮,哪次少了你的?我还没找你算帐呢,现在占不著便宜了,倒怪起我来了?” “我给你支个招,你去街道办告易中海和傻柱,就说他们不孝,不管你的死活。你那三间北房不是还在吗?你就放话,谁给你养老送终,你百年之后房子就归谁,保准有的是人抢著给你端茶倒水。” “滚!你这个小畜生,竟敢打我房子的主意!”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李文东,却被他轻易躲开。 “信不信隨你,我不过是看你可怜罢了,用不了几天,你就得冻饿死。”李文东说完,不再看她,拉著李秀儿就往院里走。 “壮哥,你为啥让她连傻柱也告啊?”走在路上,李秀儿满脸疑惑。 李文东捏了捏她的手,解释道:“傻媳妇,这几天你没发现吗?傻柱那货又跟易中海、贾东旭凑一块了。还好他那点积蓄都在雨水手里,我估摸著,是易中海给傻柱出的骚主意,让他把钱要回来,好方便他们骗钱。让聋老太太告他,正好搅和搅和他们的算计。” 李秀儿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还是你想得周全。” “那是自然,”李文东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记住了,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號,傻柱那名儿,可不是白叫的。” “去你的,就你能说。”李秀儿娇嗔一句,夫妻俩说说笑笑,转眼就到了家门口。 推门进去,苏清寒正繫著围裙在灶台前忙活,见他们回来,笑著打了招呼。 李秀儿放下包,立马挽起袖子去帮忙,李文东靠在门框上,喊了一嗓子:“今天咱吃点好的,铁锅燉大鹅、清蒸羊排,再来个红烧猪肘子,解解馋!” “欸!”李秀儿和苏清寒异口同声应下,灶房里的烟火气更浓了。 李文东转身进了里屋,三个四岁的儿子正趴在炕上玩积木,龙龙、虎子、豹子虎头虎脑,眉眼间都隨他,身子骨比同龄孩子壮实不少,见他进来,立马丟下积木扑了过来,围著他喊爸爸。 李文东笑著抱起三个小傢伙,陪他们玩闹,心里却暗自琢磨:得赶紧再添几个孩子才好,苏清寒就那一次意外,没怀上倒也正常,可他和李秀儿、尤莉那么多次,怎么也没动静? 他不甘心地在心里问系统:“系统,到底咋回事?为啥她们都没怀上?” “叮......宿主顺其自然即可。” “臥槽,那我身体没问题吧?別跟许大茂、易中海似的,不孕不育就麻烦了。” “宿主身体机能一切正常,请宿主顺其自然。” “唉,行吧。”李文东嘆了口气,只能压下心里的疑惑。 一个时辰后,三大硬菜端上了桌,喷香的肉味飘满了屋子。 一家六口围坐在一起,照旧是李文东给李秀儿和苏清寒各递了一瓶灵酒,温酒入喉,暖乎乎的,配著软烂的肉,吃得格外尽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门外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急促又慌张。 开门一看,是刘光天,他一脸急切,结结巴巴道:“李处长,王主任来了,让全院的人开大会,让你们赶紧过去!”说完,像是怕惹上麻烦似的,一溜烟就跑了。 李文东吩咐三个小子:“你们仨在家乖乖吃饭,爸爸妈妈和清寒阿姨去开个会,別乱跑。” 李龙、李虎、豹子乖巧地点头,小嘴里塞著肉,含糊道:“爸爸妈妈放心,我们在家很乖的,不捣乱。” 夫妻俩带著苏清寒往中院走,刚到院里,就见黑压压站了一群人,全院老少都到齐了,王主任则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面色严肃。 见李文东过来,院里的人瞬间变了脸色,一个个堆著諂媚的笑,爭相招呼: “李处长,来这边坐,我这板凳早给你擦乾净了!” “李处长,来我这,我这视野好!” “李处长,这边请!” 一声声“李处长”喊得震天响,那副巴结的模样,恨不得把李文东供起来,仿佛他坐了自家的板凳,就能沾光拿到工作介绍信似的。 连王主任都看呆了,心里暗自纳闷:李文东是轧钢厂保卫处的处长,虽说也是个领导,可院里的人也不至於巴结到这份上吧? 李文东瞥了一眼眾人趋炎附势的嘴脸,心里冷笑,淡淡开口:“多谢各位的好意,今天我就站著,不用坐了。” 眾人碰了一鼻子灰,却也不敢有半句怨言,訕訕地收了板凳,乖乖站好。 王主任清了清嗓子,敲了敲桌子:“大家静一静!今天把大家叫来,就为了一件事——聋老太太的养老问题。这事儿关乎文明四合院的名声,我今天来,就是听听大家的意见。易中海,你是一大爷,你先说说。” 易中海缓缓站起,清了清嗓子,又开始摆他那套老说辞:“各位街坊邻居,咱们同住一个院,低头不见抬头见,都是一家人。尊老爱幼是咱们院的传统美德,文明四合院的牌子可不能丟。聋老太太一把年纪了,无儿无女,咱们做邻居的,不能不管……” 他囉里囉嗦说了半天,半句实际的都没提,净是些空架子话。刘海中猛地拍案而起,指著易中海破口大骂:“易中海,你少在这说废话!扯什么文明四合院、尊老爱幼,有屁用?该讲重点的一个字不说,天天拿这些话糊弄人,我们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都憋著笑,李文东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二大爷说得好!继续说,我刚才没忍住!” 易中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站在原地,尷尬得无地自容。 王主任皱了皱眉,打断了眾人的笑声:“行了行了,別吵了。易中海你也別说这些没用的了,还是说说实际的,聋老太太到底该怎么办?” 眾人瞬间安静下来,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肯先开口,生怕惹上这个烫手山芋。 就在这时,李文东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还能怎么办?她不是有乾儿子易中海,还有宝贝乖孙傻柱吗?当初她疼傻柱疼得跟亲孙子似的,易中海也一口一个老祖宗喊著,现在自然该由他们俩给老太太养老送终。” 话音落下,院里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看向易中海和傻柱,两人的脸瞬间煞白…… 第56章 聋老太成烫手山芋,李文东冷眼观眾禽闹剧 院坝里的风都带著几分压抑的燥热,易中海和傻柱站在王主任面前,脸色白得像褪了色的旧纸,半点血色都没有。 聋老太太如今就是个谁碰谁倒霉的烫手山芋——五保户说没就没了,没人兜底,到头来还得院里人伺候。 这老太太耳朵装背,嘴却刁得很,一顿没见荤腥就撒泼打滚,拍著大腿哭天抢地,闹得整个四合院鸡犬不寧,谁都別想安生。 “壮哥!我才刚上几天班啊!自己一张嘴都顾不周全,哪还有閒钱閒功夫去照顾聋老太太啊!”傻柱急得直搓手,脸上满是苦不堪言,他是真怕了这老太太的折腾劲儿,躲都躲不及。 一旁的易中海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声嘶力竭,全然没了往日一大爷的体面:“王主任,您是不知道啊!我从八级工硬生生降到五级工,工资砍了一大截,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就算这样,我还让我家老婆子天天伺候著老太太,就这两天没顾上,她就闹著要吃肉,我一辈子攒的那点养老钱早就被李文东搞空了,哪还有钱买肉啊!” 他哭得肝肠寸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可眼底深处藏著的怨毒都快溢出来了。 王主任被这烂摊子搅得头疼欲裂,眉头拧成一团,语气也硬了起来:“我不管你们有多少难处,今天这事儿必须解决!95號四合院的破事我是一刻都不想多待,全街道就数你们这儿最能折腾,別家安安稳稳,就你们院鸡飞狗跳!” 见场面僵持,李文东慢悠悠往前站了一步,嘴角勾著一抹不易察觉的淡笑,开口提议:“依我看,办法也简单,全院捐款,有钱出钱,没钱就出力轮流照顾聋老太太,谁也別想躲。” 这话一出,王主任眼睛瞬间亮了,当即拍板:“就按李处长说的办!三个大爷带头以身作则,先从你们开始捐!” 她只想快点了结这糟心事,一秒都不想在这院子多停留。 易中海肉疼得齜牙咧嘴,犹豫了半天,才从口袋里抠抠搜搜摸出五块钱,咬著后槽牙道:“我……我捐五块。” 话音刚落,刘海中就挺著胸脯站了出来,一副財大气粗的模样,扬手掏出二十块:“哼,还一大爷呢,就捐五块?我捐二十!” 阎埠贵心疼得肝儿颤,攥著一块钱攥了半天,手指都泛白了,才不情不愿地递出去:“我捐一块。” “哈哈哈哈,老閆,你可真够出息的,连易中海都不如!”刘海中当即放声嘲笑,语气里满是讥讽。 阎埠贵气得脸都红了,梗著脖子反驳:“你別站著说话不腰疼!我家就我一个人挣工资,你家四个正式工,日子比我富裕,你当然该多捐!” 嘴上吵著,他心里却打起了小九九,眼珠子滴溜溜转——刘海中三个儿子都有正经工作,其中两个还是李文东隨手给的介绍信,这要是能从李文东手里弄来几张介绍信,卖给家里那三个无业的儿子,转手就能卖一千多块,让老大和老二,老三他们先打欠条,我给他们算利息,那可是天大的好处! 这场捐款大会从一开始就吵吵闹闹,你爭我吵、斤斤计较,没半分邻里和睦的样子,闹了半天才总算草草收场。李文东也隨手捐了十块钱,看著这闹剧,心里跟明镜似的。 旁人都以为他好心,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打的什么算盘——聋老太太嘴馋又能折腾,正好借著这事儿,让她好好磨磨易中海和傻柱,折腾得这两人焦头烂额才好。 贾家那帮人现在暂时没功夫搭理,等哪天易中海不死心,又和秦淮茹钻地窖搞在一起,他就直接带著贾东旭去捉姦!易中海一辈子惦记著养老,最不甘心绝户,到时候两人彻底翻脸,那场面才叫热闹! 一想到那鸡飞狗跳的画面,李文东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忍不住低笑出声。 身旁的李秀儿轻轻撞了他一下,眉眼弯弯地嗔怪:“壮哥,你笑什么呢?我看你准是憋著什么坏主意!” 李文东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又曖昧:“哪有什么坏主意,就是想快点结束,晚上跟我的宝贝媳妇玩点新花样。” 李秀儿瞬间脸颊发烫,羞得推了他一把,小声骂道:“去你的,没个正形,不要脸。” 这边温情脉脉,院里的安排也落了定——一大妈、三大妈、贾张氏,再加另外两位大妈,一共五人轮流照顾聋老太太,每天伺候就能拿五毛钱工钱。 全院凑了二百块捐款,全交给精打细算的阎埠贵保管,工钱从他这里支取,王主任也承诺回头跟街道沟通,儘量给老太太爭取点困难补助。 交代完一切,王主任一刻不停,转身就走,仿佛这院子是什么洪水猛兽。 见李文东要走,阎埠贵连忙凑上前,满脸堆笑地討好:“李处长,留步留步!我想请您喝杯酒,您赏个光唄?” “今天太晚了,改日吧。”李文东淡淡回绝,一手牵著李秀儿依偎在他身边,眉眼温顺,径直回了自家屋,半点不给阎埠贵攀附的机会。 身后,聋老太太拄著拐杖,气得浑身发抖,贾东旭、易中海、贾张氏、秦淮茹一眾人,全都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李文东的背影,那目光里满是恨意、嫉妒和不甘,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 李文东压根没放在心上。 这帮自私自利的禽兽,他早晚要一个个收拾乾净。他记得清清楚楚,贾东旭本就是个短命鬼,等棒梗七岁那年,也就是三年之后,这人就得一命呜呼。到时候,《情满四合院》里那些糟心的剧情才真正拉开序幕。 就算他的到来打乱了原本的剧情又如何? 正好借著这几年,好好整治整治院里这帮极品,反正这年代也没什么娱乐,看著这帮人机关算尽、自食恶果,倒也是桩乐事。 他倒要看看,三年之后,这四合院,还会不会按著原来的轨跡。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往前过,秋去冬来,寒风一卷,眼瞅著离过年就剩没几天了。 四合院里依旧是鸡飞狗跳、一地鸡毛,聋老太太三天两头闹著要开荤,把易中海、傻柱、贾家一眾人折腾得焦头烂额、苦不堪言。 旁人的鸡飞狗跳,半点都影响不到李文东。 他如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手里有系统、有门路、有地位,日子滋润得旁人想都不敢想。 这段时间,李文东给轧钢厂的李怀德送了好几批上好的肉食——肥鸡、鲜鱼、猪羊肉,都是市面上有钱都难买的稀罕东西,解了李怀德的燃眉之急。 李怀德心里自然明镜似的,知道李文东这份心意重,结算的时候半点都不亏待。 这一次结算,光是现金就给李文东结了一万多块。 在这个一个月工资才几十块的年代,一万多块已经是天文数字,足够普通人几辈子吃喝不愁。可李文东眉头都没皱一下,剩下的尾款,他直接让李怀德换成了小黄鱼。 小黄鱼,也就是小金条。 硬通货里的硬通货,不记名、不怕抄、不怕贬值,走到哪儿都吃香。 李怀德先是一愣,隨即心领神会,笑著点头:“还是你小子有远见,这东西比钱稳妥。” 李文东笑了笑,也不藏著掖著,乾脆把话挑明:“李老哥,以后跟我结算,能用小黄鱼就儘量用小黄鱼,这东西我有用。” 他心里早就盘算起了更远的路子: 这年头,內地规矩多,一夫一妻,限制不少。可外面不一样,尤其是香江那边,天高水远,只要有钱有势,別说日子过得瀟洒,多娶妻多生子、开枝散叶那都是再正常不过。 他可是有系统傍身的人。 子嗣越多,系统给的奖励就越丰厚,资质、技能、宝物、气运……到最后,別说在这小小的四合院、小小的城里呼风唤雨,说不定真能一路横推,强到宇宙无敌! 一想到未来那风光无限、妻妾环绕、子孙满堂、举世无敌的场面,李文东心里忍不住一阵畅快臆想,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有小黄鱼打底,有系统加持,再加上他如今的人脉手腕,这天下之大,哪儿去不得? 四合院里这点鸡毛蒜皮的破事,这帮爭爭抢抢的邻里,在他眼里,早就成了跳樑小丑,不过是閒暇时看个乐子罢了。 年关將近,別人在愁吃愁穿、愁怎么应付聋老太太、愁怎么在院里爭那点小便宜。 李文东却在默默积攒家底,布局远方。 他看了看空间里的小黄鱼,金属冰凉沉稳的触感,让他心里无比踏实。 再过几天就是新年。 旧的一年,这帮人鸡飞狗跳。 新的一年,他李文东,要一飞冲天。 第57章 造孽……真是造孽啊…… 距上次全院大会捐款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了,眼看还有几天就过年了! 聋老太太被安排给五个妇人轮流伺候,一天五毛钱,钱从阎埠贵手里过,他自然是一分一厘都要算得清清楚楚,半点油水都要抠出来。 老太太一天到晚喊著要吃肉,不给就去拍著傻柱和易中海的门骂街,易中海和傻柱被闹得头昏脑涨,日子过得鸡飞狗跳,正应了李文东的心思。 这天下午,李文东早早下班回家,刚进中院就察觉到院里气氛不对。 他不动声色地靠在墙角,果然看见易中海鬼鬼祟祟地左右张望,见四下无人,偷偷溜进了贾家。 李文东嘴角一挑,冷笑一声。 他早就料到,易中海这辈子最不甘心的就是绝户。贾东旭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他早就把主意打到秦淮茹身上,明里暗里勾搭,就盼著能借腹生子,给自己留个养老送终的。 之前碍於脸面不敢太放肆,如今被降了级、丟了脸面,更是破罐子破摔。 机会来了。 李文东转身骑车就走,到了厂里直接往车间宿舍走,没一会儿就找到了刚洗完澡、准备回院的贾东旭。 “贾绿帽,等会儿。” 贾东旭一愣:“李处长,你找我?我给你说,不要骂人,小心我告你。” 因为在厂里,贾东旭在恨李文东也得叫职务。 “我本来不想多嘴,可咱们街坊邻居一场,有些事再不说,你怕是要被人蒙在鼓里,一辈子当王八。”李文东声音低沉,一脸严肃。 贾东旭脸色瞬间变了:“李处长,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现在回家,躲在门外听一会儿就知道了。你家一大爷,可是比你疼你媳妇多了。” 李文东点到为止,转身就走。 有些话不用明说,聪明人一点就透。 贾东旭本就心胸狭隘、疑心极重,再加上最近本就看易中海不顺眼,核心技术不教给他,就知道让他多练,说是什么勤能补拙,年底考级都没过,此刻被李文东一挑,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 他脸色铁青,脚步发飘,一路狂奔回四合院,连气都没喘匀,就轻手轻脚贴在了自家窗外。 屋里果然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 秦淮茹的娇嗔,易中海的喘息,还有两人那不要脸的对话—— “一大爷,你快点,別让东旭回来了……” “怕什么,他一个病秧子,就算回来又能怎么样?我告诉你,只要你跟著我,以后院里没人敢欺负你。我这辈子就指望你了……” 贾东旭站在窗外,浑身血液瞬间衝到头顶。 他气得浑身发抖,眼前发黑,一口腥甜堵在喉咙里。 他猛地一脚踹开房门,红著眼睛嘶吼:“易中海!你个老畜生!我日你祖宗!” 屋里两人嚇得魂飞魄散,慌忙扯衣服遮挡,脸色惨白如纸。 “东旭!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別误会!我就是过来看看贾家嫂子和棒梗!” 秦淮茹嚇得花容失色,语无伦次。易中海更是慌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一辈子的体面,这一刻碎得乾乾净净。 “看你妈!” 贾东旭疯了一样衝上去,对著易中海就打。 他本就气急攻心,可此刻被绿帽之气顶得力气大增,一拳砸在易中海脸上。易中海惨叫一声,鼻子当场出血。 “杀人啦!救命啊!” 贾张氏正在里屋睡觉,听见动静衝出来,一看这场景,当场撒泼打滚,拍著大腿哭嚎,施展亡灵魔法。 “老贾呀!你快上来吧!你的儿媳妇偷人呀!易中海这个老绝户该死呀!老贾呀,你快把他带走吧!” 四合院里的人听见动静,全都冲了出来。 傻柱、刘海中、阎埠贵、许大茂,一大妈、三大妈……一院子人挤在贾家门前,目瞪口呆地看著屋里赤身露体、狼狈不堪的三人。 捉姦在床。 还是一大爷,睡了自己徒弟的媳妇。 这比任何戏都精彩。 “秦姐......你......” 傻柱悲愤道。 “我的天……一大爷居然干出这种事!” “平时人模狗样的,原来是这么个老东西!” “绝户就是绝户,心思都脏透了!” 议论声像刀子一样扎在易中海心上。他这辈子最看重脸面、最看重威望,如今被所有人指著鼻子骂,比杀了他还难受。 一大妈衝进来,看见这一幕,当场瘫坐在地上,哭得死去活来:“易中海啊易中海!我跟你过了一辈子,你居然这么对我!你这个没良心的老东西!” 易中海又羞又怒,又怕又急,指著贾东旭,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你……你……我跟你拼了!” “拼?今天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贾东旭红著眼,要拉著易中海去街道办。 混乱之中,李文东才慢悠悠地走过来,一脸“刚知道消息”的震惊。 “都住手!” 他一声沉喝,自带官威,院子瞬间安静大半。 李文东扫了一眼衣衫不整的秦淮茹、满脸血污的易中海、疯癲的贾东旭,冷冷开口: “易中海,你身为院里一大爷,道德败坏,私通人妻,从今天起,你这一大爷,別当了。贾家这事,伤风败俗,影响极坏,明天我就跟王主任匯报,全院通报批评,至於怎么处理,街道办会处理的。” 易中海面如死灰,彻底瘫软在地。 他一辈子算计,一辈子想养老,想留后,想当人上人。 到头来,养老指望的徒弟,跟他反目成仇; 睡了人家媳妇,名声彻底臭了; 一大爷职位没了,工资降了,现在连人都做不成了。 贾东旭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著秦淮茹,嘶吼道:“滚!我要休了你!这日子没法过了!” 秦淮茹捂著脸,哭得撕心裂肺,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易中海,我要和你离婚,我知道我对不起你,这些年没有给你生个一儿半女的,我明天就去医院检查,看看到底是谁的问题。” 后院,聋老太太听见吵闹,拄著拐杖过来,一看这场景,也嚇得不敢闹了,只是嘴里不停嘟囔:“造孽……真是造孽啊……” 刘海中背著手,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一本正经:“李处长说得对!这种道德败坏的人,就该严惩!” 阎埠贵心中算盘打得噼啪响,眼睛一转,已经在想:这事儿能不能讹点钱? 所有人的丑態,尽收李文东眼底。 他轻轻搂过身边一脸正气的李秀儿,低声笑道: “看见了吧,这帮人,不用我动手,自己就能把自己玩死。” 李秀儿白了他一眼,却也忍不住笑:“就你鬼主意多。” 苏清寒站在一旁,温柔地看著李文东,满眼崇拜。 李文东抬眼,望向混乱不堪的四合院,眼神冷冽。 这才只是开始。 贾东旭本就身子弱,被这一顶绿帽子气得急火攻心,当场捂著胸口倒了下去。 “救命……我难受……” 院里又是一阵大乱。 李文东冷漠地看著这一切,心中冷笑。 正式剧情还没到,可这帮禽兽,已经提前偏离了轨道。 他倒要看看,接下来,这院子里,还能上演多少好戏,这不比好莱坞大片好看。 第58章 求我,你还不如去找傻柱! 贾东旭那一声悽厉的惨叫刚落,整个人便像一截被狂风折断的枯木,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紫得像冻僵的茄子,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嗬嗬作响,却连半口顺畅的气都吸不进去。 “咳咳咳——噗!” 一口黑腥的血猛地喷了出来,溅在冰冷的青石板地上,黑红刺眼,看得周围人头皮发麻。 “东旭!我的儿啊!” 贾张氏嚇得魂飞魄散,刚才还撒泼打滚、撒野耍横,此刻腿一软,整个人直接瘫在地上,抱著贾东旭的身体嚎啕大哭,声音撕心裂肺: “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我们娘仨可怎么活啊!” 秦淮茹也彻底嚇傻了,衣衫不整地扑在贾东旭身上,手忙脚乱地拍著他的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东旭!东旭你醒醒!你別嚇我啊!” 可贾东旭早已双眼翻白,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只剩下出气,没了进气,眼看就要断气。 刚才那场全院撞破的捉姦大戏,羞愤、暴怒、憋屈、绝望,几重火气一股脑衝上头顶。 本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他,哪里扛得住这般刺激,一口气没上来,整个人直接垮了。 “快……快叫大夫!” 不知谁喊了一声,院子里瞬间乱成一锅粥。 傻柱想上前帮忙,可一看见易中海那副狼狈不堪的德行,再看看贾东旭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心里又乱又烦,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进退两难。 易中海捂著流血不止的鼻子,看著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的贾东旭,脸上一片死灰。 他是真的怕了。 贾东旭要是真死在这儿,他这姦情+间接害死人的罪名,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坐牢、游街、批斗、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哪一样都够他彻底完蛋。 “跟我没关係……不是我弄的……是他自己气的……” 易中海哆哆嗦嗦,语无伦次,往日里那副沉稳老道、深谋远虑的模样,半点不剩,只剩下惊慌失措。 刘海中站在人群后面,背著手,眯著眼,眼底藏著压不住的得意与笑意。 易中海倒了,贾家也彻底废了,这院里,以后还不是他和李文东说了算? 阎埠贵则在飞快地盘算: 贾家这下彻底完了,之前欠的钱谁还?看病抓药的钱谁出?能不能从这破事里再抠出几分利来? 一群人,各怀鬼胎,没有一个是真心想著救人。 只有李文东,站在最前面,神色淡漠,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如同在看一场早已写好结局的闹剧。 他早就知道,贾东旭那身子骨,本就撑不了多久,秦淮茹那屁股和身段一般人真扛不住。 原剧情里,这货本就是个短命鬼,是死在车间里的。 如今被他这么一激,直接提前病危,倒也省了他不少功夫。 李秀儿轻轻挽住李文东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几分谨慎: “要不要找个大夫过来?真死在院里,晦气。” 李文东淡淡点头,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让人去叫吧。不过,救不活,也不关我们的事。” 轻飘飘一句话,便判了贾东旭的生死。 閆解成不敢耽搁,匆匆跑去找大夫——铜锣巷最后面,那位三十年的老中医。 大夫背著药箱匆匆赶来,伸手搭了脉,又翻开贾东旭的眼皮看了看,只是一个劲地摇头,长长嘆了口气: “急火攻心,五臟受损,元气尽散……准备后事吧。能撑过今晚,就算是万幸了,又很小的概率活过来,我开一副中药先吊著他的命,最好送医院去。” 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贾家头上。 贾张氏当场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秦淮茹腿一软,直挺挺地跪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眼神空洞,彻底陷入绝望。 家里的顶樑柱塌了。 男人快死了。 姦情被全院撞破,名声烂到了底。 家里一穷二白,连买药的钱都拿不出来。 贾家,彻底垮了。 当天夜里,贾东旭只剩下一口气吊著,昏昏沉沉,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一睁眼就指著易中海破口大骂,骂累了便剧烈咳嗽,一口接一口地咳血。 贾家屋里,哭嚎声一夜没停,听得全院人心惊肉跳。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顶著一双肿得像核桃的眼睛,一身邋遢憔悴,失魂落魄地走出家门。 她没有去找傻柱,也没有去求易中海。 那两个人,一个自身难保,一个根本靠不住。 她一步一步,拖著沉重的步子,径直走到李文东家门口。 “咚”的一声。 秦淮茹直接跪倒在地。 “李处长!李处长求您开恩!救救我们家东旭吧!” “我知道错了,我以前对不住您,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们一般见识!” “我们家真的不能没有东旭啊!求您可怜可怜两个孩子,可怜可怜我吧!” 她一边哭,一边拼命磕头,额头重重磕在坚硬的地上,没几下便渗出血跡,触目惊心。 “只要您肯救我们家,我……我给您做牛做马,怎么都行!您收留我们吧,我什么都愿意做!” 声泪俱下,卑微到了尘埃里。 往日里那点小心思、那点算计、那点傲气,此刻全都被现实碾得粉碎。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李文东穿著一身整齐乾净的衣服,身姿挺拔,气势沉稳,眼神冷漠地看著跪在门口的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嘲讽的弧度。 “收留你?”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你也配?” “求我,你还不如去找傻柱。你平时不是挺会逗傻子玩吗?吊著他,占著他的便宜,挺厉害啊。” “你真是蠢得可以,非要跟易中海搞到一起,把自己弄得身败名裂。你现在去求傻柱,他说不定还会帮你。” 李文东轻飘飘给她指了一条路。 秦淮茹走投无路,只能真的转身去找傻柱。 李文东站在门口,耳听八方,果然没多久,就听见傻柱给秦淮茹开了门。 “傻柱,你帮帮秦姐吧,我实在没办法了!” 秦淮茹说著,便一把拉住傻柱的胳膊往自己怀里带。 傻柱瞬间脑子一热,智商直接归零。 “秦姐,你等著,我马上回来!” 傻柱转身就跑,明显是去找妹妹何雨水要钱去了! 秦淮茹也没閒著,立刻找人帮忙,想把贾东旭往医院送,先救人再说。 李文东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李秀儿和苏清寒连忙凑过来,好奇地问他怎么了。 李文东淡淡开口: “很明显,傻柱去找雨水拿钱了。可现在拿钱也没用,贾东旭已经彻底废了。就算不死,最好的结果也是瘫在床上,往后能不能好,全看天意。” “文东,你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瞎管閒事、当烂好人了,你要是再变回以前那样,我真要气死了,再也不理你了。” 李秀儿紧紧抓著他的胳膊,语气里带著几分后怕。 她太害怕自己的丈夫,再变回从前那个窝囊、心软、任人欺负的样子。 李文东低头,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髮: “放心吧,宝贝媳妇。我永远不会变成以前那样。” “你现在去找雨水,傻柱肯定要威逼利诱他妹妹。你去给她做主,让雨水自己决定,愿不愿意给钱。” “欸!” 李秀儿答应一声,立刻快步跑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苏清寒,她脸色微微泛红,轻轻拉了拉李文东的衣袖,声音细弱又带著几分忐忑: “主人,我这个月的月事没来……是不是……有了?” 李文东浑身一震,瞬间眼睛亮了起来。 臥槽,终於有了! 他在心里立刻对著系统问道。 “叮……恭喜宿主,苏清寒怀孕一个月,是龙凤胎,出生时將发放特殊奖励。” 李文东嘴巴都快笑歪了,激动得一把抱住苏清寒: “清寒,你怀的是龙凤胎!哈哈,你太爭气了!等李秀儿回来,我立刻告诉她,让她也跟著高兴高兴!” 半个月前,李文东主动向李秀儿坦白了他和苏清寒的关係。李秀儿闹了小半天,终究还是原谅了两人,接受了这样的关係。 毕竟,她的丈夫如今太出色、太强势,她一个人,根本满足不了他。 想到即將到来的一双儿女,李文东心中满是畅快。 贾家倒台,易中海身败名裂,自家又添龙凤胎,这日子,才叫真正的舒坦。 第59章 傻柱和雨水分家! “傻哥!你是不是真疯了?!” 何雨水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指著面前傻柱的鼻子,声音又尖又怒,“你要拿咱们兄妹所有的积蓄,去救秦淮茹的老公?你以后不娶媳妇、不过日子了?你整天对秦淮茹念念不忘,到底图她什么啊!她是別人的媳妇、別人的妈,跟你有半毛钱关係吗!” 一个才上初中、瘦小单薄的小姑娘,当著路边来来往往路人的面,对著一个身强力壮的好像“中年汉子”一顿怒斥,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指指点点。 有人小声议论,说这当哥的实在糊涂,放著亲妹妹不疼,非要去贴別人家的媳妇。 傻柱被骂得脸上掛不住,顿时恼羞成怒,梗著脖子吼道: “我不管!我今天就要钱!你到底给不给?你信不信我当场就不认你这个妹妹!快点,人命关天,再耽误我真动手了啊!” 他扬起手,一副要打人的凶样。 何雨水的心,瞬间凉透了。 她眼眶一红,泪水唰地就涌了上来,声音带著绝望的颤抖: “你为了一个有夫之妇,吼我?还要打我?甚至不认我这个亲妹妹?好……好得很!何雨柱,你去死吧!我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你这样的哥哥!” “啪——!” 一声清脆又刺耳的巴掌声,狠狠炸在空气里。 傻柱竟然真的动了手,一巴掌甩在何雨水脸上。 小姑娘白皙的脸颊,立刻浮现出五道清晰的红印,又疼又屈辱,眼泪瞬间决堤,哭得稀里哗啦。 傻柱却半点心疼都没有,依旧红著眼吼: “少废话!没有我这个哥哥也行,先把钱拿出来!” “好好好……我给你!全都给你!你拿去败光,拿去填那个无底洞!” 何雨水彻底绝望了。 她眼前这个男人,已经不是她那个小时候护著她的哥哥了,为了一个秦淮茹,他连良心、连亲情都不要了。 她颤抖著手,从怀里往外掏存摺,每动一下,心都像被刀割一样。 “住手!” 一声清脆又带著威严的怒喝,猛地从街口传来。 李秀儿一路狂奔,终於赶来了。 她身高一米八,身形挺拔,比傻柱还要高出小半个头,一身利落的打扮,自带派出所副所长的凛然气势。 她几步衝到何雨水身边,一眼就看到了小姑娘脸上那道刺眼的巴掌印,胸口瞬间气得剧烈起伏。 她死死盯著傻柱,声音冷得像冰: “傻柱,是你打的雨水?” 傻柱还没来得及张嘴狡辩,李秀儿根本不给他机会。 只见她上前一步,手腕一扣,脚下轻轻一绊,动作乾脆利落,一个標准又有力的过肩摔,直接把傻柱狠狠摔在了地上! 傻柱壮得像头牛,在李秀儿手里,却跟摔一只鸡一样轻鬆。 “哎哟!疼疼疼!嫂子!別打了別打了!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傻柱趴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连声求饶。 李秀儿摔完还不解气,对著他胳膊、后背就是几记结实的拳打脚踢,每一下都让傻柱嗷嗷直叫。 旁边的何雨水看著这一幕,心里积压的委屈和愤怒,终於稍稍解气。 “嫂子,你要给我做主啊……”何雨水抹著眼泪,声音沙哑无力,“我这傻哥,为了一个有夫之妇,连我这个亲妹妹都不要了。我想跟他分家,以后他是他,我是我,互不相干。” 她是真的心死了。 “好,嫂子给你做主。” 李秀儿毫不犹豫,一口答应下来。 何雨水不再犹豫,攥著存摺,眼神坚定。她已经想明白了,这个家不能再待,傻柱没救了,她以后就跟著李文东和李秀儿,等长大了,再好好报答他们的恩情。 三人很快去了银行,把钱全部取了出来,一共两千二百块。 在李秀儿的主持下,兄妹俩当场分家:钱一人一半,各拿一千一百块;家里那三间房,傻柱分两间,何雨水分一间,从此两清,各过各的。 傻柱捏著那厚厚的一叠钱,手指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一次性拿过这么多钱,脑子一瞬间似乎清醒了几分——这么多钱,娶个清清白白、漂漂亮亮的姑娘不好吗? 可下一秒,他脑子里一浮现出秦淮茹的丰满的身材和大屁股,那点仅存的理智,瞬间又烟消云散,又成了那个没脑子的傻柱。 他攥紧钱,二话不说,急匆匆就往医院的方向跑,生怕去晚了,秦淮茹就不“需要”他了。 何雨水站在原地,望著傻柱头也不回的背影,眼泪无声地滑落,满心都是悲慟和绝望。 李秀儿看著她瘦小单薄、微微发抖的身子,心疼得不行,伸手轻轻把她搂进怀里,柔声安慰: “走,雨水,跟嫂子回家。回家给你做好吃的,你看你瘦的,以后好好补补。” 李秀儿牵著何雨水,一路安慰著回到了九十五號大院中院。 一推门进屋,就闻到一股香喷喷的饭菜味。李文东正繫著围裙在灶台前忙活,苏清寒站在旁边,轻轻给他擦著汗。 李文东不让苏清寒干一点重活累活,她现在怀著身孕,半点都不能委屈。 “壮哥,苏姐姐。” 何雨水小声打了个招呼,眼眶还是红的。 李秀儿直接把李文东从厨房撵了出去,自己挽起袖子,要给受了委屈的何雨水好好做顿好吃的。 此时的院子里,已经乱成一团。 傻柱拿著钱一走,阎埠贵家立刻派出了閆解放、閆解成两兄弟,刘海中家也叫上了刘光福、刘光天,几人一起找院里一个平时拉货的邻居借了辆拉拉车,七手八脚把瘫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贾东旭抬上车,火急火燎往医院送。 易中海也只能硬著头皮跟上,这事因他而起,他想躲也躲不掉。 屋里,李文东听李秀儿把前因后果一说,当场气得脸色铁青,忍不住破口大骂: “他娘的,这傻柱真是没救了!你看著吧,他那一千一百块,用不了多久就会被秦淮茹、贾张氏、易中海这群人骗得乾乾净净!他们就是个无底洞,贾东旭就是个拖油瓶!” 他转头看向何雨水,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满是心疼: “雨水,你既然跟傻柱分了家,以后一日三餐就来我家吃,不准再委屈自己,你这么漂亮一个小姑娘,硬是被饿的营养不良,瘦的和竹竿一样。” 电视剧里的何雨水,长大可是个標致水灵的姑娘,这么好的美人苗子,可不能被傻柱和贾家给耽误了。 何雨水被李文东这么一夸,一张小脸瞬间红透,低著头,声音细若蚊吟: “好……好的壮哥,刚才嫂子也这么跟我说了。” 与此同时,医院里。 几个护士推著病床,把贾东旭送进急救室,转头就对著秦淮茹几人催费: “谁是家属?赶紧去把抢救费交一下,我们这边现在开始抢救!” 秦淮茹立刻眼巴巴看向傻柱,眼眶一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傻柱哪里受得了这个,当场拍著胸脯,豪气冲天: “秦姐,你放心等著!我这就去缴费!多少钱都我出!” 说完,屁顛屁顛就往收费处跑。 真是人如其名,傻得彻底。 秦淮茹什么话都没说,就这么泪眼婆娑地看他一眼,在傻柱眼里,就胜过千言万语。 这世上,大概也只有傻柱,能读懂秦淮茹这眼神里的“意思”。 一个小时后,急救室的门被推开。 医生擦著额头的汗,走出来对著秦淮茹几人淡淡道: “病人命是保住了,就是心结太深,又急火攻心,加上本身体质就虚,现在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只能慢慢静养,后续要长期照顾。” 医生说完,转身就走。 秦淮茹和贾张氏当场就傻了眼。 生活不能自理……这不就是瘫了吗?! 贾张氏瞬间炸了,疯了一样扑向易中海,尖利的指甲狠狠往他脸上抓: “易中海你个老绝户!是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的!我跟你拼了!你赔我儿子!我们贾家活路没了!” “贾家嫂子!你冷静点!冷静啊!这不能怪我,都是李文东那小子害的!是他挑的事!”易中海嚇得连连后退,脸上被抓出好几道血痕,慌乱之下开始胡说八道。 “你少胡扯!”贾张氏又抓又骂,半点不客气,“你跟秦淮茹搞破鞋,也是李文东指使的?你当我是傻子啊!你自己生不出孩子,怨天怨地,以为我不知道吗!我今天非挖死你这个老绝户不可!” 傻柱连忙上前拉架,秦淮茹站在一旁,默默抹著眼泪,一副六神无主、可怜无助的样子。 “你们干什么呢?!这里是医院,不是撒野的地方!再闹我直接报警,把你们全都抓起来!” 一个值班护士衝过来,厉声大吼。 三人这才被嚇得不敢再动,悻悻地停了手。 病房外,走廊角落。 易中海拉著贾张氏,压低声音,开始施展他一大爷的老谋深算: “贾家嫂子,事到如今,闹也没用。东旭现在瘫了,上不了班,家里没收入,日子怎么过?这样,我以后每个月发了工资,分一半给你,你就別到处嚷嚷我和秦淮茹的事,先把工作保住。东旭不能干了,我明天就去厂里给领导匯报,让秦淮茹顶他的班,进厂当工人,有份稳定工资,你们贾家以后才有活路。” 薑还是老的辣,易中海三言两语,就把利弊说得明明白白。 贾张氏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有钱拿,有班顶,这確实是眼下对贾家最好的结果。 她抹了把脸,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算是默认了这笔骯脏的交易。 只是谁也没提,那个为了他们,不惜打妹妹、分家財的傻柱。 在这群人眼里,他不过是个隨用隨丟、心甘情愿的冤大头罢了。 第60章 贾东旭这是彻底瘫了? 转眼两天过去,易中海和秦淮茹那点见不得光的丑事,在院里居然半点风浪都没掀起来。 別说有人往街道办、派出所举报了,就连平日里最爱嚼舌根的街坊邻居,都跟没听见半分风声似的,该上班上班,该做饭做饭,平静得反常。 李文东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心里总压著一股说不上来的诡异。 他和李秀儿这两天照旧上下班,眼看明天就是大年三十,家家户户都开始忙著备年货、贴春联,院里那点破事仿佛被人刻意压得死死的。 为了確认情况,李文东还特意绕去轧钢厂车间,专门瞅了一眼易中海。 那老东西居然跟个没事人一样,在车床跟前忙活,脸上半点慌张都没有,稳稳噹噹上著班,半点要倒霉的跡象都瞧不见。 李文东心里暗骂一声邪门,加完班,已经傍晚了,去派出所接李秀儿下班,两口子並肩往四合院走,路上昏黄的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秀儿,你就不觉得这事怪得离谱?”李文东先开了口,眉头拧成一团,“贾张氏那泼妇,平日里占不到便宜都要撒泼打滚骂上半天,这次贾东旭被人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居然没闹得天翻地覆?易中海这个老绝户,居然还安安稳稳在厂里上班,我本来以为这次一准能把他彻底踩下去,连根都给他拔了。” 李秀儿穿著一身利落的制服,身姿挺拔,眉宇间带著派出所副所长独有的干练,闻言不屑地嗤笑一声。 “谁知道他们私底下又达成什么交易了。真要是贾张氏敢来所里举报,我立马带人过去把人抓起来,伤风败俗的东西,直接拉出去游街示眾,让他们丟一辈子人!依我看,指不定是又凑到一起同流合污了,利益绑在一块,自然就不闹了。” “算了算了,懒得管这些腌臢事。”李文东摆了摆手,不想让这些烂人烂事坏了过年的心情,语气瞬间柔和下来,“马上就大年三十了,明天是去老丈人家过,还是咱们自己在家过?都听你的。” 李秀儿低头想了想,轻声道:“三十晚上咱们自己在家过吧,清净,一家人安安稳稳吃顿年夜饭。初二再回娘家,到时候四个哥哥、嫂子都会带著孩子回来,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 李文东立刻笑著应下,伸手轻轻揽了揽她的肩膀:“好,都听我宝贝媳妇的,你说怎么著就怎么著。” “去你的,就知道甜言蜜语哄我。”李秀儿白了他一眼,脸颊微微一红,隨即语气又沉了下来,压低声音,“清寒那边的事,你到底打算怎么安排?她怀的是龙凤胎,肚子显怀比普通一胎早得多,再过一阵子,藏都藏不住,到时候风言风语起来,清寒一个姑娘家怎么抬头?” 提到苏清寒,李文东也忍不住嘆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愁容。 “我这几天也正头疼这事呢。想找个本分、靠谱、嘴巴严的男人,跟清寒假结婚,先把这一关圆过去,然后再离婚,对內对外也好有个交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且还得是姓李的,免得以后孩子出生了,我的李姓氏对不上。” 李秀儿忽然停下脚步,伸手一把掐在李文东腰上的软肉,眼神似笑非笑,带著几分审视。 “哼,美得你。我看你不止愁清寒一个吧?老实交代,你外面是不是还有別的女人?有时候你半夜偷偷摸摸出去,天快亮才回来,別以为我一点都没察觉。” 李文东瞬间嚇出一层冷汗,腰上一紧,连忙討饶:“哎哟,宝贝媳妇饶命啊!就算我真有那心思,也得先徵求你这位第一夫人同意,哪敢先斩后奏啊!天地良心,我心里最疼的就是你,你永远都是我的大老婆。” 嘴上求饶,李文东心里却暗暗叫苦。 这个月半夜去找了尤莉好几回,怕她一个在酒馆后院里冷清受冷落,没想到行踪还是被李秀儿给留意到了,不愧是派出所副所长,以后可得加倍小心,找个合適的机会,慢慢让李秀儿接受尤莉才行。 这女人一多,真是甜,又头疼,稍有不慎就得翻船。 尤莉那家酒馆,如今换了街道办派来的女同志管事,也是考虑到尤莉是寡妇,男女接触多了容易被人说閒话。 至於上次那个猥琐的眼镜男,不知道被谁收拾得下身重伤,在医院简单治了几天,就叉著腿、夹著屁股灰溜溜地跑了,连街道办的正式工作都不要了,从此再也没在四九城出现过。 李文东心里跟明镜似的,那是他暗地里出手的,敢打他女人的主意,就得付出代价。 两口子说著话,一进四合院,就看见何雨水正陪著苏清寒在屋里说话,苏清寒小腹微隆,脸色温润,一看就被养得极好。 院里,李文东的三个臭小子——龙龙、虎子、豹子,正跟其他街坊邻居家的孩子疯跑打闹,嘻嘻哈哈,其中还有棒梗。 大人之间的恩怨归大人,小孩子不懂这些,该一起玩还是一起玩,倒也纯粹。 “壮哥,秀儿嫂子,你们回来了,我这就去做饭。”何雨水一见两人进门,连忙站起身,乖巧懂事。 “雨水,不用你忙。”李文东连忙拦住她,语气里满是心疼,这姑娘实在太懂事,懂事得让人心疼,之前瘦得都脱相了,“让你嫂子去忙活就行,你去院里跟三个臭小子玩一会儿,放鬆放鬆,等饭好了我喊你。” 这几天何雨水一直喝著李文东拿出来的灵泉水,气色明显好了不少,脸颊渐渐有了血色,不再是以前那副瘦的和竹竿的模样。再养上一段时间,肯定是个標致的小美人,幸好没像她哥傻柱那样长歪。 李文东刚跟苏清寒聊了几句,叮嘱她注意身体,別累著,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尖利又蛮横的叫喊声,划破了院里的平静。 “易中海!死哪去了,快过来搭把手,把东旭抬进去!马大炮,你別躲躲藏藏的,过来帮忙!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是贾张氏那標誌性的大嗓门,又尖又冲。 李文东眉头一挑,迈步走了出去,定睛一看,顿时愣住了。 几个人正推著一辆破旧的拉拉车,车上躺著的,不是別人,正是贾东旭!居然出院了。 “哟,这是出院了啊?”李文东故作惊讶,语气带著几分戏謔,“恭喜恭喜,东旭这是彻底康復了?” 贾张氏横了李文东一眼,满脸不耐烦,语气冲得能扎人:“跟你没关係,少在这儿假惺惺地装好人,猫哭耗子假慈悲!” “得得得,怪我多管閒事。”李文东耸耸肩,一点不往心里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慢悠悠掏出一根烟点上,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就看著几人七手八脚把贾东旭往屋里抬。 只一眼,李文东就看了个通透——贾东旭这是彻底瘫了! 也就脑子还清醒,能听懂人说话,浑身上下几乎都动弹不得,跟个废人没两样。 贾家大门“哐当”一声被狠狠关上,把所有人的目光都隔在外面。李文东自討没趣,嗤笑一声,转身回了屋。 而贾家屋里,易中海正强压著心头的烦躁和憋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塞到贾张氏手里。 “贾家嫂子,这是厂里过年发的钱,我给你拿一半,你拿著好好过个年。要是实在不方便,咱们两家乾脆一起过年,也热闹。” 易中海心里早就乱成一团,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辛辛苦苦、掏心掏肺培养了这么多年给自己养老的人,结果彻底瘫了,后半辈子都要人端屎端尿伺候。他不仅得搭功夫照顾人,每月工资还要上交一半给贾家,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如今,他只能把所有希望都押在傻柱身上,那是他早就留好的备胎养老人。 当初费尽心机、用尽手段把何大清算计走,就是为了方便拿捏傻柱,如今果然派上用场了。 贾张氏一把抓过钱,捏了捏厚度,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半点不客气。 “好啊!一起过就一起过,还是你想得周到!” 现在的贾家,彻底是贾张氏一个人说了算。 贾东旭瘫在床上,成了废人;秦淮茹慑於婆婆的威风,敢怒不敢言,整天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喘;棒梗年纪还小,什么都不懂。 一家老小,全都攥在贾张氏手里。 李文东坐在屋里,听著隔壁隱隱约约传来的动静,指尖的烟轻轻一弹,菸灰落在地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第61章 贾张氏的突变! 李文东一踏进屋门,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脚步就径直往厨房拐去——他早就闻著院里飘著的馋人香气,看看自家媳妇又做了什么好东西。 这一探头,也忍不住在心里暗嘆一声好傢伙。 灶上燉得咕嘟作响的排骨,油花泛著金黄,肉香直往鼻子里钻;风乾了小半个月的大鹅被煮得酥烂,皮筋肉烂,咸香入味;风乾牛肉切得整整齐齐码在盘里,劲道十足;自家灌的猪肉香肠油光鋥亮,蒸得透透的;还有一大碗浓油赤酱的红烧肉,肥瘦相间,甜香扑鼻。 几样菜往桌上一摆,热气裹著香气直衝屋顶,整个中院都被这股子香味裹得严严实实,连窗缝门缝都挡不住,一路飘到了前院和后院。 別人家平日里能沾点荤腥就算不错,这不过是李文东家最寻常的一顿晚饭,比街坊邻居过年的席面还要丰盛。 香味飘到贾家那两间阴暗的屋里,四岁的棒梗吸著鼻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中院的方向,拽著贾张氏的衣角直嚷嚷:“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李文东家的肉!” 贾张氏本就一肚子火气没处撒,被孙子一闹,脸色更是阴沉得嚇人,三角眼一斜,恶狠狠地瞪向一旁坐著的秦淮茹。 “秦淮茹!你愣著干什么?没听见你儿子要吃肉?”贾张氏声音尖酸刻薄,“端上碗去!去李文东家要一碗肉回来!要不是他多管閒事告密,东旭能瘫在床上吗?他害我们家破人亡,给我们一碗肉,那是他应该的!” 秦淮茹被骂得一哆嗦,心里又怕又无奈。她哪里敢去李文东家?上次,上上次碰了一鼻子灰,丟人丟到全院都知道,现在再去,別说要肉,不被赶出来骂一顿就算好的。 她不敢违逆婆婆,只能端著空碗,磨磨蹭蹭地出了门,脚步一转,根本没往李文东家去,径直拐进了傻柱家。 她心里算盘打得比谁都精——之前交贾东旭的住院费,再加上塞给全院邻居的封口费,她手里还攥著四百多块钱,可她一分都不想花,能白嫖的,凭什么自己掏腰包,全是借傻柱的钱,现在傻柱身上有个三四百都不错了 “咚咚咚。” “谁啊?来了来了!” 傻柱一开门,见是秦淮茹端著碗站在门口,眼睛瞬间就直了,忙不迭地往屋里让:“秦姐,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你这是……” “傻柱,”秦淮茹一开口,眼圈先红了,声音带著哭腔,“李文东家又燉肉又煮菜,香得全院都闻得到,我们家棒梗馋得直哭,婆婆逼我去要肉,我哪敢去啊……我实在没办法,才来找你了。我知道,也就你对秦姐最好了……” 说著说著,眼泪就噼里啪啦往下掉,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傻柱一见秦淮茹哭,魂都快没了,当场智商清零,別说一碗肉,就是让他现在去趟厂食堂偷拿食材,他都不带犹豫的。在他心里,秦淮茹说什么都是对的,让他做什么都愿意,活脱脱一条被拿捏得死死的超级舔狗。 “哎呦秦姐,別哭別哭!多大点事!你在这等著,我现在就去鸽子市买肉,马上回来给你做,管够!” 傻柱二话不说,揣上钱就匆匆往外跑,一路小跑赶到鸽子市,挑了一块肥瘦均匀的上好五花肉,又火急火燎地跑回来,生火、洗肉、切肉、下锅,一通忙活,不多时,红烧肉的香味就飘满了屋。 秦淮茹闻著味就过来了,端起满满一大碗红烧肉,连句客气话都没有,一块都没给傻柱留,转身就要走。 临出门还轻飘飘丟下一句:“你自己吃点花生米喝点酒就行,棒梗和小当还在长身体,得多补补。” 至於槐花,那时候贾东旭还没出事,根本没怀上,现在贾东旭瘫了,能不能再有孩子都难说。 而另一边,李文东家的饭桌前暖意融融。 他抿著小酒,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满嘴留香,看向一旁眉眼娇俏的李秀儿,笑得一脸得意:“媳妇,明天咱吃火锅,涮肉吃,喝酒爽呀。你所里的工作都安排妥当了吧?我这边反正都弄好了,过年这十五天假期,全交给下面人,我啥事儿没有了。” 李秀儿白了他一眼,娇声嗔道:“哼,你现在是李处长,大权在握,人家只是个小小的副所长。我就初三、初七去值两天班,早就排好了。现在所里哪个同事不看你面子?都格外照顾我。上次你给所里送的那一批鲜肉、香肠,现在所里上上下下,哪个不夸我嫁得好?” 说著,李秀儿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眉眼间满是幸福。 “值班也行,就两天而已,我有空就去所里陪你。”李文东又看向一旁坐著的何雨水,叮嘱道,“雨水,初二那天你就在家里好好陪著你苏姐姐,我和你嫂子,还有三个小崽子,去老丈人家走亲戚。你苏姐姐现在身子不方便,別让她累著。” “嗯,壮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苏姐姐!”何雨水连忙点头,眼神坚定。 这几天她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这个家不一般。苏清寒和李秀儿,都跟李文东亲密无间,苏清寒私下也跟她交底,让她嘴巴一定要严,不该问的別问,不该说的別说,不然就別想在这个家待下去。 何雨水哪里捨得离开?在这里天天大鱼大肉,吃香的喝辣的,人人都对她好,哪像在傻柱那边,哥哥一门心思扑在有夫之妇秦淮茹身上,搞些不清不楚的破事,连她这个亲妹妹都不管不顾。 再说贾家。 秦淮茹端著红烧肉一回家,棒梗、小当立刻扑了上来,贾张氏更是不管不顾,一家人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流油。 小当年纪小,吃得最少,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贾东旭,更是一口都没捞著。一大碗红烧肉,大半都进了贾张氏的肚子。 而傻乎乎的傻柱,还在自己冷清的屋里,开心地啃著花生米,就著廉价白酒,美滋滋地喝著。 他辛苦跑一趟买肉、忙活半天做出来的红烧肉,自己一口没尝著,却还傻乐著,以为自己帮了秦淮茹大忙。 贾家吃饱喝足,贾张氏拍了拍肚子,脸色一改刚才的刻薄,反而露出一脸算计,对著秦淮茹阴惻惻地开口。 “那个傻柱,对你可是死心塌地,你可得给我抓住了。”贾张氏眯著眼,语气阴狠,“你先吊著他,时不时给点甜头,別让他跑了。最好是把他手里的钱全都哄过来,他现在也是轧钢厂正式工,在食堂上班,每天肯定能往回带剩菜剩饭,你也全都给我弄回来!” 秦淮茹听得一愣,满脸震惊地看向贾张氏,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婆婆嘴里说出来的。 贾张氏斜睨她一眼,不屑地嗤笑:“你都能跟易中海那个老绝户搞到一起了,还在乎这个?我儿子已经废了,我可还有个宝贝大孙子棒梗!现在一切都要为了棒梗考虑,为了我们贾家的根!” 秦淮茹浑身一震,一听到“棒梗”两个字,心瞬间就软了,也默认了婆婆的话。 反正她在这院里的名声早就臭了,被人指指点点也无所谓了,不如破罐子破摔,靠著傻柱,至少能让自己和孩子、婆婆过得舒坦点。 这对婆媳的对话,半点都没避讳躺在床上的贾东旭。 贾东旭身子是瘫了,可脑子清醒得很,五感俱全,听得一清二楚。他气得浑身发抖,嘴巴张合著,因为没了牙,只能发出沙哑模糊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嘶吼:“贱人……贱人……” 如今的他,只能喝点稀粥流食,连口硬菜都吃不了,落得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场,悽惨到了极点。 若是此刻李文东在现场,亲耳听见贾张氏这一番丧心病狂的话,绝对会惊得下巴都掉下来,嘴里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这他妈也太不合常理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穿越过来,搅乱了这一方世界的轨跡,连原本的剧情都彻底歪了,变得越来越离谱了? 第62章 好你个李文东!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是不是! 李文东舒舒服服地吃完了晚饭。 桌上的菜还冒著热气,燉得软烂的猪肉、香气扑鼻的小鸡燉蘑菇、清爽的凉拌小菜,再配上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上等大米饭,一家人吃得心满意足。三个小子龙龙、虎子、豹子更是吃得小肚子圆滚滚,在屋里跑来跑去,精力旺盛得不像话。 李秀儿收拾著碗筷,脸上带著温柔又满足的笑意。 如今家里的日子,那是真叫一个红火。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顶顶好的?旁人过年能吃上一顿白面馒头、一块肥肉就美得不行,他们家却是顿顿有肉有菜,粮油米麵更是堆得像小山一样,根本不愁。 李文东靠在椅子上,舒坦地抽了一支烟。 不是市面上那种劣质烟,而是系统空间里一箱箱、一条条的华子,抽起来绵柔有劲,不呛嗓子。 旁边柜子底下,茅台更是整箱整箱地码著,別说喝了,就算拿来待客、送礼,都绰绰有余。 他心里盘算著明天的事儿。 大年三十了,该去街上置办点年货。其实也没什么好买的,系统空间里的物资早就堆得放不下了——粮食、油盐、布匹、糖果、菸酒、罐头、甚至连稀罕的手錶、布料都应有尽有。家里吃都吃不完,更別说那些外人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 真要算起来,也就缺几副门上的春联、几掛过年的鞭炮,图个喜庆热闹。 別的?一概不用。 李文东嘴角勾起一抹轻鬆的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有著系统在手,他在这个年代,简直就是横著走。 不过眼下,他心里还惦记著一个人。 尤莉。 一个寡妇,孤孤单单一个人过年,冷冷清清的,连口热乎饭都未必能吃上。一想到这儿,李文东心里说不出的心疼。 他抬头看了一眼正在擦桌子的李秀儿,清了清嗓子,决定坦白。 有些事儿,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与其以后闹得不愉快,不如乾脆挑明了,以他如今在家里的地位,再加上李秀儿对他的情意,这事多半能成。 果不其然,刚一开口,李秀儿手里的抹布一顿,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好你个李文东!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是不是!” 李秀儿又气又羞,伸手就在他胳膊上又抓又挠,嘴上嗔怪不停。 李文东也不躲,就笑呵呵地受著,一边低声哄著,把尤莉一个人的难处、可怜劲儿说得明明白白。 他也不藏著掖著,態度诚恳,语气温柔,再加上平日里对李秀儿百般宠爱、言听计从,这份底气摆在那儿,李秀儿就算生气,也气不到哪里去。 果然,这一次闹得时间不长。 也就半个小时,李秀儿就消了气,嘴上还嘟囔著“你就欺负我心软”,手上却已经不再用力,算是默认了这件事。 李文东心里乐开了花。 上一次坦白苏清寒的事,李秀儿可是气了足足小半天,这一次才半个小时,明显是越来越习惯包容了。 进步,大大的进步! 等李秀儿收拾完去屋里照看孩子,李文东藉口去上厕所,脚步一迈,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瞬间移动! 下一秒,他人已经稳稳地站在了尤莉家的门外。 四周静悄悄的,夜色深沉,家家户户都在准备过年,谁也没注意到刚才还在自家院里的李文东,眨眼就出了几条胡同。 他抬起手,按照两人早就约好的暗號,三快两慢地轻轻叩门。 篤、篤、篤——篤、篤。 门內很快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门栓轻轻一动,尤莉那张带著几分憔悴、却依旧动人的脸探了出来。 一看是李文东,尤莉眼睛一亮,刚要说话,李文东已经身子一低,直接钻了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不等尤莉反应,他已经伸手把人轻轻抱住。 “尤姐。”李文东声音低沉温柔,“李秀儿已经知道咱们的事了,明天来家里过年,三十团圆哟。” 尤莉身子猛地一僵。 “什么?!” 她脸色瞬间惨白,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后面李文东说的什么“来家里过年”,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完了。 全完了。 她一个寡妇,跟有家有室的李文东搅在一起,现在被正主知道了,这不就是毁了李文东的名声、毁了他的家吗? 尤莉越想越怕,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止不住地往下掉。 “呜呜……文东,我对不起你……我就是个丧门星,是我把你毁了……你要是因为我出事,我这辈子都良心不安啊……” 她越哭越凶,肩膀不停颤抖。 李文东连忙拍著她的背,轻声安抚:“尤姐,你別急,你听我把话说完,没事,一点事都没有。” 他耐著性子,慢慢解释。 先是说李秀儿已经原谅了他,再是把苏清寒的事情也一併说了出来,告诉尤莉,清寒早就合理住在家里,李秀儿也接受了,大家以后一起过日子,和和气气,谁也不挤兑谁。 尤莉听得目瞪口呆,眼泪都忘了流。 她怔怔地看著李文东,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著不敢置信:“文东……你说的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吧?” “当然是真的。”李文东笑著捏了捏她的脸,“明天就是三十,你直接来我家过年,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明天早上我们还要去市场买春联鞭炮,你跟著一起去。” 他怕待久了李秀儿多想,又叮嘱了几句:“我先回去了,今晚就不陪你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早点过来。” 尤莉这会儿心已经彻底放回肚子里,脸上也有了血色,连连点头:“欸!你快回去吧,別让秀儿妹子多想,明天我一早就过去,你家在哪儿我知道。” 李文东又抱了她一下,这才转身出门。 身形一晃,再次瞬移回家。 回到屋里,李文东躺在床上,脑子里却突然灵光一闪,猛地一拍大腿。 臥槽! 他怎么早没想到! 苏清寒那边一直悬著,总不能一直怀孕,无名无分地跟著自己。如今家里人多了,开春还要盖后院的小二楼,总要有个说法。 他空间里不是还有全能仿真机器人吗? 一共十个,一个个比真人还像真人,力气大、能干、听话、守规矩,除了不能生孩子,什么都能做。平时用来在系统空间干活、养殖绰绰有余,现在少一个又有什么关係? 乾脆——让一个男机器人跟苏清寒结婚! 以他现在的关係网、厂里的地位、街道办的面子,给一个机器人办个真户口、真身份,那不跟玩一样?简单得跟抽根烟似的。 这么一来,苏清寒有名有份,对外也说得过去,自己也安心,简直是一举多得! 李文东越想越得意。 真是有资源不利用,简直是浪费! 他忽然又想起之前閒著无聊,隨口问过那五个女机器人的一句话。 当时他好奇地问:“你们能不能跟人一样行夫妻之事?” 机器人当时回答得那叫一个乾脆利落,语气恭敬又认真: “回主人,能的。人类能做到的动作,我们可以做到;人类做不到的动作,我们也可以做到。保证主人身心愉悦。” 李文东当时就惊得瞪大了眼睛。 不愧是三级文明造出来的东西,就是牛逼克拉斯! 这下好了,心头一块大石头落地,难题迎刃而解,李文东浑身轻鬆,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家里就热闹了起来。 李文东早早起床,洗漱完毕,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早饭——米粥、白面馒头、鸡肉,羊排,还有煎得金黄的鸡蛋。 三个儿子早就穿上了新衣服,一个个精神抖擞,跑来跑去,笑得一脸灿烂。 李秀儿不仅给孩子们做了新衣服,连何雨水也特意量身定做了一身。小姑娘穿上合体的新衣裳,整个人显得越发娇小,清秀水灵,站在那儿安安静静,却格外惹眼。 一家人刚吃完饭,院门外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李文东眼睛一亮。 是尤莉来了。 他起身去开门,一打开门,眼前顿时一亮。 尤莉今天特意收拾过,穿了一身合体的衣装,料子虽然不算顶好,却被她穿得格外合身,恰到好处地把她成熟丰满的身材勾勒了出来,风韵十足,一点也不像普通的寡妇那般憔悴。 “尤姐,早。” 李文东笑著把人让进来,转身开始介绍:“来,这是我媳妇李秀儿,这是苏清寒,这位是何雨水妹妹。” 尤莉也是个会来事的人,脸上带著热情得体的笑容,一一打招呼,嘴甜又客气。 只是当她的目光落在年纪轻轻的何雨水身上时,眼神忽然变得有点古怪,上下打量了几眼,心里忍不住嘀咕: 文东不会连这么小的姑娘也……那也太那个了吧? 这念头刚冒出来,李文东一眼就看穿了她那点“齷齪思想”,连忙乾咳一声,开口解释:“尤姐,你可別乱想,雨水是傻柱的妹妹,我是看她可怜,接过来照顾的,就是当妹妹看待的。”还把傻柱的混帐事也说了。 尤莉这才恍然大悟,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隨即又由衷感嘆:“天底下还真有你这样好心的哥哥,真是开了眼了!” 李文东哈哈一笑,顺口来了一句:“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这话一出,屋里几个女人,还有一旁的何雨水,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子轻鬆又热闹。 一家人正说说笑笑,准备出门,忽然听见院外传来一阵动静。 第63章 閆埠贵的算计和聋老太太的狠劲! 李文东抬头一看,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只见閆埠贵带著三大妈,身后跟著閆解成、閆解放、阎解旷三兄弟,连最小的闺女閆解睇也跟在一旁,一家子浩浩荡荡,居然还小心翼翼地扶著聋老太太,正从中院慢慢走过。 李文东看得一脸诧异,心里直接爆了句粗口。 臥槽? 这是什么情况? 抠门算计了一辈子的阎埠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居然主动把聋老太太接到自己家里过年?这跟他平日里一毛不拔、算盘打得噼啪响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只是他没注意到,被眾人围在中间的聋老太太,在经过他身边那一瞬,那双浑浊老眼之中,飞快地掠过一丝怨毒。 她死死盯著李文东,嘴唇微微哆嗦,却半个字都没吭。 她现在是真的没办法了。 往日里最倚仗的乾儿子易中海,如今早就靠不住了。 一大把年纪折腾到这个地步,家里早就鸡飞狗跳。 他媳妇彻底寒了心,整天跟他闹,放了话,说是过完年就离婚。 易中海自己焦头烂额,哪里还顾得上她这个乾娘?一到年三十,乾脆一头扎进贾家,围著贾家转,把她这个老太太彻底拋在了脑后。 就连她最疼、最指望的乖孙傻柱,大年三十也直奔贾家而去。 在傻柱心里,秦淮茹那破鞋早就比她这个干奶奶更亲。 一时间,聋老太太只觉得全世界都把她忘了。 往日里围著她转、捧著她、顺著她的人,全都散了。 她孤零零躺在冷清清的屋里,连口热乎水都喝不上,越想越心寒,越想越绝望。 真到了走投无路这一步,老太太心里那点狠劲也上来了。 她心一横,撑著身子,悄悄摸到閆埠贵家门口,拉著三大妈嘀嘀咕咕说了大半天。 这不,閆埠贵才一拍胸脯,带著一家子浩浩荡荡过来“接”她了。 表面上是热心肠、尊老爱幼, 內里到底是真心照顾,还是另有所图,只有聋老太太和閆埠贵自己心里清楚。 李文东没看清那一闪而过的怨毒,只是觉得这一幕实在反常。 他实在忍不住,开口喊住了对方:“老閆,三大妈,你们这是干啥呢?” 閆埠贵停下脚步,脸上立刻堆起一副慈祥又大度的表情,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刻意的温和:“嗨,这不快过年了嘛,老太太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可怜,我就把她接回我家,一起过个三十。” 李文东当场就惊了。 他是真的有点肃然起敬,看向閆埠贵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没想到这老抠门,还有这样的一面! 閆埠贵被他这么一看,整个人都飘了,腰杆下意识挺直了几分,脸上笑得越发得意,一副“我就是热心肠”的模样,笑呵呵地扶著聋老太太继续往前走。 聋老太太被扶著走过李文东面前,眼皮垂著,一言不发, 只有藏在袖筒里的手,微微攥紧了。 李文东也懒得再多看。 別人家的事,他管不著,也懒得管。 如今他身份地位摆在这儿,家里日子红火得不像话,哪有空去琢磨院里这些鸡毛蒜皮的弯弯绕绕。 “走!” 李文东大手一挥,意气风发,脸上带著爽朗的笑意:“咱们去鸽子市场,买春联、买鞭炮,好好过个大年!” 身后,李秀儿温柔体贴,苏清寒安静乖巧,尤莉风韵动人,再加上清秀懂事的何雨水,三个小子龙龙、虎子、豹子更是蹦蹦跳跳,跟在后面嘰嘰喳喳,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看得院里路过的邻居纷纷侧目,眼神里又是羡慕又是敬畏。 一行人说说笑笑,走出院门,朝著热闹的街上走去。 冬日的阳光不算刺眼,却暖洋洋地洒在身上,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新的一年,眼看著就要来了。 李文东心里清楚,这一年,只会比过去更红火、更舒坦、更风光。 开春后院盖几栋小二楼,把家里安顿得舒舒服服,厂里的事业再往上走一走,一家人平平安安、和和美美,比什么都强。 不多时,一行人便到了鸽子市场。 一进市场,喧闹声扑面而来。 吆喝声、討价还价声、鸡鸭叫唤声混在一起,充满了浓浓的年味。摊位一个挨著一个,春联、福字、鞭炮、糖果、瓜子、花生、蔬菜、鱼肉……应有尽有,看得人眼花繚乱。 三个儿子哪里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立刻左看看右看看,小眼睛里充满了好奇,一会儿指著糖葫芦,一会儿盯著小玩意儿,脚步都挪不动。 李文东也不心疼钱。 系统空间里物资堆成山,钞票更是不缺,孩子喜欢,那就多看多玩。 鸽子市场里的摊贩一个个都是人精,眼光毒辣得很。 李文东往那儿一站,气质沉稳,气度不凡,身上那股隱隱的官威,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绝对是个当干部的,而且职位还不低。再看他身后跟著好几个容貌出眾的女人,还有三个精神头十足的小子,更是不敢怠慢,一个个都客客气气,主动招呼,价格也不敢乱喊。 李文东也不挑剔。 家里吃的穿的用的,系统空间里早就堆得放不下了,粮油米麵、菸酒罐头、奢侈品应有尽有,茅台一箱箱,华子一条条,根本用不著在市场上买。 他也就是来买点春联、鞭炮,再挑点瓜子、糖果、水果之类的,摆在桌上图个喜庆。 逛了一会儿,该买的都差不多齐了。 手下人拎著大包小包,跟在后面,场面看著就气派。 就在这时,李文东忽然听见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激烈的爭吵声。 他下意识抬眼望去。 这一看,好傢伙,直接乐了。 只见人群中间,不是別人,正是刚才还在院里一副大善人模样的閆埠贵。 此刻,閆埠贵正站在一个猪肉摊前,唾沫横飞,跟卖猪肉的贩子唇枪舌剑,討价还价。 閆埠贵本来就是老师,正经的知识分子,平日里就爱算计,嘴皮子功夫那叫一个厉害,讲道理、扣字眼、磨时间,一套接一套,十个卖肉的肉贩子加起来都比不过他一张嘴。 只见肉贩子被他说得满脸通红,胸口起伏,气得够呛,却又插不上嘴。 周围不少人都围过来看热闹,一个个忍著笑。 肉贩子终於忍无可忍,猛地一拍案板,怒吼道:“我不卖你了!你就割了半斤肉,已经给你最低价了,你还想要点猪下水,我不是冤大头,滚滚滚!” 閆埠贵一点儿不慌,慢条斯理地推了推根本不存在的眼镜,理直气壮道:“我给你说啊,这肉都没有肥的,全是瘦肉,你给我点猪下水怎么了?说不定我还是你家孩子的老师呢!传道授业,这点东西都不给送?” 这话一出,周围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肉贩子被他缠得实在没辙,又怕耽误生意,一脸憋屈地挥挥手:“行行行,我怕你了,赶紧拿上走!” 说著,肉贩子不耐烦地割了半个猪肝、半个猪肺、一截肥肠,往閆埠贵手里一塞。 閆埠贵眼睛瞬间都清澈了! 脸上立刻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 不枉他跟猪贩子磨嘰这么半天,总算到手了! 李文东在不远处看得目瞪口呆,哭笑不得。 这个閆老扣,真是个人才! 前一秒还在院里装热心肠、接聋老太太过年,后一秒就能在市场上为了一点猪下水跟人吵得面红耳赤,这变脸速度,真是绝了。 就在这时,閆埠贵一抬头,正好看见不远处的李文东。 他先是一愣,隨即脸上立刻堆起热情又恭敬的笑容,连忙提著肉和猪下水走了过来: “哟……李处长,来置办年货呀!” “可不是吗。”李文东淡淡一笑,语气隨意,“家里什么都有了,就缺几副对联和鞭炮,再买点瓜果,过年摆桌子上。” 閆埠贵眼睛一转,立刻听出了机会,连忙凑上前,语气殷勤:“什么?李处长,你还买什么对联?我给你写呀!院里谁家过年的对联不是我写的?字保证好看,你隨便给点润笔费就行。你要是已经买了,那我给你拿回去退了,那钱就当我的润笔费,怎么样?” 李文东心里暗笑。 这老閆,真是三句话不离占便宜。 不过说实在的,閆埠贵的毛笔字在这一片確实是出了名的好,工整有力,过年贴在门上也体面。 李文东也懒得跟他计较,隨口道:“不退了,我一会回去,你再给我写几副对联就行,钱不会少你的。” “得嘞!”閆埠贵立刻喜笑顏开,连连点头,“李处长你忙,我这就先回去了,回去就给你准备!” 说完,閆埠贵乐呵呵地提著他那半斤肉和一堆猪下水,美滋滋地走了。 李文东看著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人工资,要养六口人,现在还多了一个聋老太太。 他心里隱隱觉得不对劲。 閆埠贵那性子,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做善事?这里面指不定有什么算计和勾当。 不过李文东也懒得深究。 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院里这点小九九,还不值得他费心思。 见东西买得差不多了,李文东便招呼眾人:“走,回家!” 一行人浩浩荡荡,拎著大包小包,往四合院的方向回去。 家里还等著准备吃火锅的食材呢。 热气腾腾的火锅,配上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上好牛羊肉、各种新鲜蔬菜、丸子、粉条,再加上好酒好烟,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过年—— 这日子,才叫真正的舒坦。 李文东抬头望了一眼晴朗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新的一年,才刚刚开始。 等以后起风了,就去香江发展,嘿嘿,那边遍地都是金钱和美女呀!以后再说吧,现在还早呢! 第64章 大年三十,闔家欢乐! “快来吃火锅嘍!” 李秀儿清脆的一声喊,瞬间將屋里的暖意推到了顶点。三个虎头虎脑的臭小子立刻丟下手里的玩意儿,像小炮弹似的衝到桌边,苏清寒、尤莉、何雨水也依次落座,最后李文东笑著坐下,这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地围了满满一大桌。 桌上的铜火锅烧得正旺,红彤彤的炭火舔舐著锅底,锅里的汤底咕嘟咕嘟冒著泡,香气一下子瀰漫了整间屋子。 李文东转身从里屋抱来四瓶灵酒,又特意给何雨水和三个儿子拿了几瓶北冰洋汽水,在这个年代,汽水可是稀罕物,三个小子眼睛都亮了。 “来,咱们先举杯喝一口。你们三个臭小子给我老实点,火锅里的肉还没熟呢,別伸手就去捞,猴急成什么样。先喝汽水垫一垫。”李文东先是板著脸叮嘱了几句儿子,转头看向何雨水时,语气立刻柔和下来,“雨水,你也別客气,往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想吃什么就夹,不用拘束。” 何雨水眼圈微微一红,用力点了点头,长这么大,她第一次在这样温暖和睦的家里过年,心里又酸又暖。 “来,新的一年,希望咱们一家人越来越好,日子越过越红火。”李秀儿眉眼弯弯,娇声开口,满是对未来的期盼。 “新的一年,咱们家和和美美,平平安安。”苏清寒温柔地接话,眼神温柔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新的一年,我真的很荣幸,能加入这个大家庭。”尤莉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从前顛沛流离,从没想过自己能有一个这样安稳温暖的家,能和这么多真心待她的人一起过年。 轮到何雨水时,小姑娘鼻子一酸,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声音带著哽咽:“谢谢嫂子们,谢谢壮哥收留我……我那傻哥,现在根本不管我,大年三十,他跑去贾家过年了……呜呜……” 说到伤心处,雨水忍不住哭出了声。 在何家,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真正的温暖,哥哥傻柱一门心思扑在秦淮茹身上,对她这个亲妹妹不管不顾,若不是李文东一家收留,她这个年都不知道该怎么过。 李文东见状,立刻温声安慰:“雨水,別哭,往后你就別理你那傻哥,既然已经分了家,他眼里就只有秦淮茹,没有你这个妹妹。咱们不提他,新的一年,壮哥祝你顺顺利利考上高中,將来有出息。” 一番话,说得何雨水心里暖暖的,她擦乾眼泪,用力点头。一家人纷纷举起杯子、汽水瓶,碰在一起,清脆的响声里,满是团圆的温馨。 而此时的贾家,却是另一番鸡飞狗跳、乌烟瘴气的景象。 厨房里,傻柱还在忙前忙后地炒菜,油烟呛得他直咳嗽,却还不忘对秦淮茹喊:“秦姐,別忙乎了,你上桌等著,我来就行,还差两个菜,马上就好!” 秦淮茹应了一声,刚走出厨房,就愣住了——桌上之前炒好的几道菜,早已被贾张氏、棒梗和易中海吃得七七八八,菜盘子都见了底,没有一个人想著等一等辛苦做饭的傻柱。易中海还悠哉地抿著小酒,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秦淮茹心里又气又无奈,忍不住开口:“你们也不知道等等傻柱,这菜和肉,全都是他掏钱买的啊。” “哼!贱人!”贾张氏立刻把三角眼一瞪,刻薄的话脱口而出,“我家东旭还没死呢,你就急著帮傻柱说话了?我看你是不安分了!” 一句话,噎得秦淮茹脸色发白,再也不敢吭声。 “好了好了,贾家嫂子,今天可是年三十,少说两句难听的。”易中海在一旁假惺惺地劝了一句。 贾张氏依旧不依不饶,气急败坏地骂道:“要不是看在今天过年的份上,我非挠死这个贱人不可!一上午就跟傻柱眉来眼去的,真当我看不见?” 而躺在床上的贾东旭,早已瘫废多日,此刻只能无意识地发出“呜呜”的声音,整张脸铁青一片,看著就让人心里发寒。 好好一个年三十,贾家没有半分年味,只有刻薄、冷漠和算计。 再看刘海中家,日子就过得丰盛多了。 家里五口人,足足四个正式工,在院里算是条件顶尖的。 桌上鸡鸭鱼肉摆得满满当当,炒鸡蛋、燉排骨、卤肘子,香气扑鼻,看得人直流口水。刘海中带著三个儿子,开了几瓶好酒,父子几个推杯换盏,说说笑笑,一家人热热闹闹。 只是这热闹也带著几分畸形,如今的刘海中不怎么打三个儿子了,可要是心里不痛快,忍不住了就会拿媳妇出气,家里的和睦,也只是表面功夫。 而阎埠贵家,更是寒酸得让人唏嘘。 一桌子菜,只有一盘肉,一盘炒猪肝,一盘炒猪肺,再加一碗燉得稀稀拉拉的肥肠汤,这就是阎家一家五口,外加聋老太太的年夜饭。三个儿子、一个闺女,还有聋老太太,全都眼巴巴地盯著阎埠贵,等著他分配饭菜。 別说是肉,就算是平时吃的窝头和咸萝卜条,在阎家都要严格分配,更別说过年这点稀罕菜了。 阎埠贵一边用勺子小心翼翼地分菜,一边对著聋老太太赔笑:“老太太,我们家条件就这样,您別见怪啊。阎解成三兄弟,往后就是您亲孙子,院里谁敢欺负您,我们都帮您出头。您那三间房的事,等过了年,能不能就把户过了?” 聋老太太坐在一旁,神色平静,眼底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阎埠贵满心满眼都打著房子的主意,根本没看出来。 老太太慢悠悠地开口:“不急,是不是我亲孙子,我还得再看看。万一房子过户给你们了,你们转头就不管我了,我找谁去?大过年的,別说这些扫兴的事。” 阎埠贵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敢再多说,只能继续小心翼翼地分菜,有时候手抖多倒了一点,都要赶紧用勺子舀回来,非要做到他所谓的“公平公正”,就连桌上的花生,都要一颗一颗平均分给每个人,抠门算计的样子,让人哭笑不得。 对比之下,李文东家的火锅宴,才是真正的人间烟火,闔家团圆。 李秀儿不停往何雨水碗里夹肉:“雨水,多吃点,看你瘦的,好好补一补。” “雨水,你要是拿我当亲哥,就千万別客气,可劲吃。咱家別的不敢说,管够吃还是没问题的,別捨不得。”李文东也在一旁笑著劝道。 “欸……谢谢壮哥。”何雨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心里却暖烘烘的。 这小姑娘看著年纪小,却有著远超同龄人的智商和果断,上次易中海剋扣何大清给她的生活费,她敢直接站出来撕破脸,就知道她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只是小小年纪,就被生活逼得如此坚硬,实在让人心疼。李文东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往后一定好好培养她,这姑娘將来,必定是个聪慧能干的大美女,也是家里的好帮手。 这顿年夜饭,一家人热热闹闹吃了两三个小时,铜火锅里的肉和菜换了一轮又一轮,每个人都吃得肚子圆滚滚,实在撑得动不了了,才纷纷放下筷子,准备出门遛弯消食。 李文东带著三个儿子和李秀儿出门散步,苏清寒、尤莉和何雨水则留在家里,收拾碗筷,把屋子打扫得乾乾净净。 一路上,街坊邻居碰见李文东,全都热情地打招呼:“李处长,过年好啊!这是带著家人遛弯呢?” “嗯,吃多了,出去走走消消食。”李文东微微点头,態度亲和却不失威严。 等邻居走后,李文东转头对李秀儿说道:“秀儿,今天是年三十,厂里还有不少兄弟在值班,没法回家团圆,我心里过意不去,准备去厂里一趟,给兄弟们送点吃的喝的,让他们在宿舍也能好好过个年。” 李秀儿温柔一笑,十分通情达理:“好呀,壮哥,你去吧。我带著娃娃们遛弯就行,遛一会儿我们就回家。” “那我现在就过去。” 李文东交代完,立刻转身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他心念一动,从鸿蒙空间里源源不断地取出物资——香菸、灵酒、风乾牛肉、大块猪肉、整只的鸡、鸭、鹅,堆得像小山一样,足足够四百人敞开了吃。 厂里还有两百人轮休,不用管,值班的兄弟,必须让他们吃好喝好。 东西准备妥当,李文东径直走向厂里保卫处。 今晚是谢欢和刘挺两个大队值班,高强的大队轮休。李文东一声招呼,保卫处的队员们立刻跑了出来,看到堆成小山的年货和吃食,所有人都惊呆了,隨即涌上满满的感动。 大家七手八脚把物资搬回值班室,一个个对著李文东连连道谢。 大年三十万家团圆,处长竟然还特意跑回厂里,给他们送吃送喝。 “处长!您真的太关心我们这些兄弟了!跟著您,我们值了!” 谢欢眼眶一热,猛地扯开嗓子喊了一声:“全体都有——敬礼!” 唰—— 所有值班队员齐刷刷站成一排,对著李文东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动作整齐划一,眼神里满是崇敬和感激。 李文东连忙抬手回礼,朗声说道:“兄弟们,別客气,咱们都是一家人!大过年的,你们放弃和家人团圆,坚守在岗位上,辛苦了。一会把肉都煮上,酒可以喝,但一定要少喝,注意分寸。过年期间,厂里千万不能出任何事,咱们要站好每一班岗。” “收到!坚决服从处长命令!”眾人异口同声地回应,声音鏗鏘有力。 李文东又和谢欢、刘挺仔细叮嘱了几句值班事宜,才放心离开保卫处,往家里走去。 明天就是大年初一了,按照规矩,要给家里的小辈发压岁钱。 李文东心里盘算著,院里那些孩子,肯定都会来给他拜年,他这个当处长的,不能失了礼数,压岁钱必须准备得足足的,图个新年吉利,也让孩子们高高兴兴。 回到温暖的家中,妻子和家人都在等著他,灯火通明,笑语盈盈。 这一年的年三十,有人刻薄算计,有人寒酸窘迫,有人表面热闹,唯有李文东这一家,真正做到了闔家团圆、温暖幸福。 第65章 好个屁小畜生,我不好,你也別想好,你全家早晚得惨死! 昨夜院里的热闹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欢声笑语、杯盏交错,直到夜深人静,才渐渐安静下来。 可李文东家那三个小子却是精力旺盛,半点困意都没有,在床上翻来滚去,嘰嘰喳喳闹个不停,好不容易才在李秀儿再三催促下,沉沉睡去。 屋里灯光渐暗,李文东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妻儿,又望向隔壁几间收拾乾净的正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走到外屋,对著正整理被褥的尤莉笑道:“尤姐,今晚就別回去了,这天寒地冻的,来回折腾也不方便。我这三间正房宽敞得很,等会儿简单收拾一下就能住。我跟秀儿带著三个臭小子挤一间,清寒和雨水一间,你单独一间,刚刚好。” 说著,他还不著痕跡地对著尤莉眨了眨眼,那眼神里的意思,两人心照不宣。 尤莉虽是寡妇,性子算沉稳的了,可被李文东这么直白地一暗示,脸颊还是不由自主地一热,心跳都快了几分。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下了。 这一夜,李文东哪里睡得踏实。 等到屋里彻底安静,连呼吸都变得平稳悠长时,他才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赤著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他屏住呼吸,慢慢推开尤莉的房门,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清了床上躺著的人影。 他快步上前,轻轻掀开被子一角,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尤莉本就浅眠,忽然感觉到身边多了一个温热的身子,嚇得猛地一睁眼,刚要惊呼出声,嘴巴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捂住。 “文东,你……你怎么来了……”尤莉的声音又轻又颤,带著几分惊慌,又藏著几分难以掩饰的羞涩。 李文东低头,在她耳边低声笑道:“尤姐,我来看看你睡得好不好。” 一番温存繾綣,屋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尤莉轻轻推了推他,又羞又恼地埋怨:“你胆子也太大了,秀儿就在隔壁,万一被她听见,我这张脸往哪儿搁?” “放心,我轻得很,她睡得沉。”李文东厚著脸皮笑道。 “別说了,天马上就要亮了,早上还要摆果盘、准备年货,我眯一会儿起来做饭了。你快回去。”尤莉小声催促。 “知道了知道了,这就走。”李文东恋恋不捨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才轻手轻脚起身,像做贼一样溜回自己房间。 可他刚钻进被窝,腰上忽然传来一阵微疼。 “哎呦喂——宝贝媳妇,鬆手鬆手,疼疼疼!”李文东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叫出声。 李秀儿闭著眼,嘴角却带著几分似笑非笑的嗔怪,手上微微用力:“你个没良心的,尤姐一来你就心痒痒。半夜偷偷摸摸出去,真当我睡得跟死猪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李文东连忙赔笑,伸手搂住妻子:“瞧你说的,我这不是担心尤姐一个人睡冷,过去看看她被子盖得够不够厚嘛。” 李秀儿哼了一声,却也没有真的生气。 夫妻俩依偎在一起,低声说著悄悄话,不知不觉,窗外已经泛起一层蒙蒙亮。折腾了大半夜,李文东实在困得不行,脑袋一沾枕头,便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並不安稳。 没过多久,院门外就传来一阵嘰嘰喳喳的吵闹声,像是有十几只小麻雀在门口蹦跳叫嚷,声音越来越大,直接把李文东从睡梦中硬生生拽了出来。 “谁啊这是……大年初一也不让人睡个安稳觉……” 李文东揉著发胀的脑袋,不情不愿地穿上棉袄棉裤,推门一看,当场就愣住了。 门口乌泱泱站著一片孩子,大大小小加起来得有二十多个,棒梗牵著小当,院里邻居家的半大小子也挤在一块儿,连张大妈家的张小宝都来了。一个个仰著红彤彤的小脸,看到李文东出来,立刻整齐划一地拱手喊道: “李叔,新年好!” “李伯伯,新年好!” “乾爹,新年好!” 喊声清脆响亮,喜气洋洋。 李文东瞬间被这股子年味儿冲得睡意全无,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大年初一,图的就是一个吉利热闹。 他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崭新的零钱,一个个发过去,一人一块钱。 在这个年代,一块钱的压岁钱已经算得上是大手笔,寻常人家顶多给个五分一毛,条件好点的给两毛五。孩子们拿到钱,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连连道谢,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轮到张小宝时,李文东不动声色地往他手里多塞了一张大黑拾。 自从苏清寒住进家里,张大妈和小宝来得比以前少了。但李文东从来没有亏待过这两人,米麵油肉、布匹糖果,隔三差五就送过去,每个月还悄悄给张大妈留十元零花钱。 如今张大妈的日子,在整个四合院里头,都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滋润体面。 打发完一群孩子,自家三个小子也按捺不住,揣著兴奋劲儿,跟著小伙伴们出门拜年去了。 屋里,李秀儿已经简单收拾了桌子,端上热粥馒头。李文东胡乱扒了几口早饭,擦了擦嘴,便牵著李秀儿的手,准备出门拜年。 按照规矩,大年初一,晚辈要给长辈拜年。 “清寒、尤姐、雨水,我们出去一趟,家里就麻烦你们照看一下。” “放心去吧,我们在家等著。” 几人应声点头。 李文东和李秀儿第一站,便去了张大妈家。 “乾妈,新年好啊!” 一进门,李文东便笑著拱手。 张大妈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忙迎上来:“哎!文东、秀儿,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快进来坐,暖和暖和。” 自从认了李文东这个乾儿子,张大妈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过。每月有固定的零用钱,吃穿不愁,小宝的学费杂费更是全包,在院里走路腰板都比以前挺直了不少。 “乾妈,我们就不坐了,还得去別家转转,一家家都得走到。”李文东客气道。 “好好好,那你们忙。” “哎,知道了。” 两人告辞离开,直奔刘海中家。 刘海中一看见李文东夫妇登门,脸上立刻堆起热情洋溢的笑容,快步迎上来,语气恭敬又亲近: “李处长、李副所长,新年好啊!我正琢磨著,一会儿先去给你们拜年呢,没想到你们倒先过来了。” 如今的李文东,在厂里是保卫处处长,李秀儿是派出所的副所长,权势地位在整个四合院都是顶尖的存在。刘海中这个一向看重等级地位的人,自然是百般拉拢討好。 李文东淡淡一笑:“二大爷,您这就见外了。您是院里的长辈,我是晚辈,哪有长辈先给晚辈拜年的道理。肯定是我先来给您拜年。” 几句话说得刘海中心花怒放。 这时,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三兄弟也从里屋走出来,见到李文东,连忙恭敬问好: “壮哥,嫂子新年好!” “李处长、李副所长新年好!” 李文东摆了摆手:“光齐,在家里就別一口一个处长所长了,听著生分。叫我名字,或者叫壮哥就行。” 李秀儿也笑著附和:“就是,大过年的,隨意点好。” 刘海中立刻板起脸,摆出一家之主的威严:“文东说得对!家里可以隨意,到了单位上,规矩不能破,该叫职务,必须规规矩矩叫职务!” 说完,他又立刻换上笑脸,热情挽留:“文东,好不容易来一趟,別走了。我让你二大妈下饺子,炒两个下酒菜,咱们爷俩喝两盅?” “不了二大爷,我和秀儿还得去別家拜年,一圈走下来也得小半天。等过了年,有空我再陪您好好喝一顿。” 李文东婉言谢绝。 刘海中心里惋惜不已,却也不敢强留,只能一路把人送到门口,眼巴巴看著两人离开。 等李文东夫妇走远,他还站在原地嘆气,懊恼自己没能把人留下吃饭,少了一次拉近关係的好机会。 紧接著,李文东和李秀儿来到了閆埠贵家门口。 “三大爷、三大妈,新年好啊!” 閆埠贵刚要开口客套,李文东目光一扫,看见坐在炕沿边的聋老太太,依旧客气地打了声招呼:“哟,老太太也在呢,新年好。” 谁料,聋老太太脖子一梗,脸色铁青,张口就是一句刻薄咒骂: “好个屁!小畜生,我不好,你也別想好!你全家早晚得惨死。”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閆埠贵脸色一僵,三大妈也愣住了,李秀儿更是气的不行,哪有大过年的这样子恶毒说话的。 李文东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去,眼神冷了下来。 第66章 他心甘情愿当那个「备用」的绿王八! 他是真没想到,大年初一,闔家团圆、家家户户都图个吉利平安的日子,这聋老太太连最基本的脸面都不打算要了,张口就是这般怨毒的咒骂。 一瞬间,李文东的脸阴沉可怕。 “秀儿,我们走。” 李文东的声音冷得像寒冬里的冰碴,不带半分温度。 “这地方晦气,以后,咱们再也不来了,老聋子,咱们走著瞧,看看谁最后惨死,谁不得善终!” 话音落下,他一把攥住李秀儿的手腕,转身便往外走,半点儿犹豫和停留的意思都没有。 閆埠贵站在一旁,张了张嘴,想要说几句场面话打个圆场,可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望著李文东决绝冷厉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又慌又乱,一阵发酸。 为了那三间房子,把如今在厂里是保卫处处长、在街道上,公安上有人脉、权势滔天的李文东彻底得罪死,真的值得吗? 这个问题,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在他心头盘旋,沉甸甸压得人喘不过气,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李文东憋著一肚子怒火,拜年的兴致被扫得一乾二净,直接拉著李秀儿快步回了家。 一进门,苏清寒便察觉到他脸色不对,连忙上前轻声询问:“怎么了这是?出去一趟,回来气呼呼的。” 李文东沉著脸,一言不发。 李秀儿轻轻嘆了口气,將刚才在三大爷閆埠贵家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尤莉一听,当场就气得脸色发白,忍不住开口骂道:“那个老妖婆也太过分了!大过年的,张口就骂人,安的什么心!太不识好歹了!” 何雨水站在一旁,也紧紧皱起眉头,满脸的不忿。 尤莉轻轻拉了拉李文东的胳膊,柔声劝慰:“彆气了文东,今天是大年初一,別跟不值得的人生气,气坏了自己的身子不划算。”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柔声细语地宽慰了好一会儿,李文东胸口那股憋闷的火气,才慢慢散了一些。 “算了,不提她这个老聋子了,扫兴。”李文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戾气。 李秀儿连忙笑著打圆场:“就是,大过年的,咱们开开心心的。我去厨房准备中午饭,做几个硬菜,咱们喝点酒,把不痛快全都忘了。” “我也去帮忙!”尤莉立刻起身。 “我也去搭把手。”何雨水跟著走进了厨房。 一时间,厨房里响起锅碗瓢盆碰撞的清脆声响,烟火气息渐渐浓郁,饭菜的香气一点点飘出来,冲淡了屋里沉闷的气氛。 里屋只剩下李文东和苏清寒两人。 三个儿子出门拜年还没回来,屋里安安静静,气氛温柔而安静。 李文东看向苏清寒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语气也放轻了许多:“身子最近怎么样?没不舒服吧?” 苏清寒脸颊微微一红,轻轻点了点头:“都挺好的。” 李文东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我想了个法子。等过完年,我给你安排一场假结婚,找“全能仿真机器人”个人走个过场。你怀著龙凤胎,再过一阵子肚子就显怀了,在这个年代,不结婚就生孩子,閒话能把人淹死。” 苏清寒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满是依赖地望著他:“我都听你的。只要能跟在你身边,我就觉得很幸福,別的什么都不怕。” “傻话。”李文东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不急,等过完年,我来安排,保证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两人轻声说著话,屋里暖意融融,一扫之前的阴霾。 没过多久,一桌丰盛至极的年饭便摆上了桌。 红烧鱼、燉排骨、炸丸子、滷牛肉、凉拌耳丝、炒时蔬……满满一桌子硬菜,色泽诱人,香气扑鼻,看得人食慾大开。李秀儿还特意给李文东炒了一盘盐香花生米,酥脆咸香,最是下酒。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嘻嘻哈哈、蹦蹦跳跳的脚步声。 三个儿子兴高采烈地跑了进来,小口袋塞得鼓鼓囊囊,一进门便齐声兴奋地喊道:“爹!娘!我们回来啦!” 李文东看著三个精力旺盛、虎头虎脑的小子,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由衷的笑容,之前的不快又散去了几分。 “拜了几家啊?压岁钱多不多?” “多!好多!” 孩子们爭先恐后地把压岁钱掏出来炫耀,大多是几分、一毛,最大的也就两张两毛的,可在他们眼里,这已经是天大的財富,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热热闹闹,欢声笑语不断,满屋子都是团圆的喜气。 “妈的,来,几位美女,喝酒!我今天可气坏了!” 李文东连酒杯都懒得倒,直接拿起酒瓶对瓶吹。 李秀儿、苏清寒、尤莉见状,也都豪气顿生,纷纷拿起酒瓶,跟著一起对瓶喝。 几口酒下肚,李文东心情舒畅了不少,放下酒瓶,对著李秀儿认真说道: “秀儿,我准备等过完年,街道办上班之后,把咱们家后院那两亩多地买下来,盖上几栋小二楼。到时候,尤姐、清寒,都可以安安稳稳住进来,一家人住得宽敞,也热闹。” 毕竟是自己的正妻,是家里的第一夫人,该给的尊重,李文东一点都不会少。 李秀儿眼睛一亮,立刻开心地点头:“好呀好呀,那时候就更热闹了!” “我还打算,让清寒、尤姐,过完年就把婚事办了。人我来安排,只是假结婚,走个形式。我安排的人,绝对安全可靠,让他们去死都不会犹豫,这点你们儘管放心。” 苏清寒早就知道这件事,尤莉却是头一回听说。 乍一听李文东要安排自己结婚,尤莉嚇了一跳,一颗心猛地提了起来,等听完前因后果,才慢慢鬆了口气。 “文东,真的可以吗?不会出什么问题吧?”尤莉有些不放心地轻声问道。 她毕竟是土生土长的普通人,不像苏清寒是从武侠世界被系统带过来的,对这种超出常理的安排,心里难免会忐忑不安。 李文东嘿嘿一笑,语气带著几分痞气:“放心吧!绝对安全可靠。你不结婚,以后怎么给我生娃呀?” “去你的,雨水还在呢!”尤莉白了他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羞恼,又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嫵媚。 何雨水在一旁低著头,这些天的接触,她早已隱隱明白,李文东家的许多事情,一旦说出去,在外面可是要吃花生米的大事。 她连忙小声表態:“尤姐,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听见。” “哈哈,雨水,你只要別乱说就行,你壮哥相信你。你不像你那个傻哥一样拎不清,我看人很准的。”李文东笑著说道。 “嗯……”雨水轻轻应了一声,心里却悄悄泛起一个连自己都觉得大胆的念头—— 自己长大了,是不是,也可以像她们一样,留在这个家里? …… 与此同时,四合院的另一边,贾家屋內,却是另一番阴冷压抑的景象。 贾家和易中海,从头到尾都没有和李文东家有过来往,仿佛两家人住在两个世界。 傻柱更是连门都没登过,压根没来给李文东拜年。 院里但凡和李文东平辈、年纪相仿的邻居,刚才那会全都上门道贺拜年了,唯独傻柱没来——连自己的亲妹妹何雨水,他都不知道来看一眼。 在李文东看来,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超级舔狗。 “傻柱,你妹妹在李文东家待著,你也不去看看吗?”秦淮茹坐在一旁,故作担忧地轻声试探,语气柔柔弱弱,一副善良体贴的模样。 “有什么好看的!”傻柱气愤地哼了一声,满脸不满,“那丫头在李文东家吃香的喝辣,早把我这个哥忘到脑后了,真是个白眼狼!” “都是因为我,你们兄妹才变成这样的,都怪我,都怪我,呜呜呜……” 秦淮茹瞬间进入白莲花、绿茶模式,眼圈一红,眼泪说来就来,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就是,傻柱,你可是咱们院里的杰出青年,尊敬老人,爱护邻居,这份美德院里没人能和你比。”易中海恰到好处地开口插话,抓住每一个机会给傻柱洗脑,牢牢把他拴在自己身边。 “哎呦,秦姐,別哭呀!” 傻柱立刻心疼得不行,连忙上前柔声安慰,全然不在意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间搞破鞋的事。 他心甘情愿当那个备用的绿王八。 不过也只能是备用的—— 贾东旭还没死呢,他才是正宗的那个。 第67章 今天是大年初二,闺女回门的日子。 大年初一的热闹与不快,隨著夜色降临,终究是彻底翻了篇。 李文东一家热热闹闹吃到后半晌,孩子们疯跑打闹,几个女人收拾碗筷、擦桌扫地,屋里屋外都是暖意融融。聋老太太那点腌臢事,早就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李文东心里清楚,跟那种半截入土、连脸面都不要的老东西置气,纯属掉价。 真要收拾她,有的是办法,不急在这大过年的一时。 等到夜深人静,三个虎头虎脑的儿子睡得香甜,李文东坐在炕边,看著身边环绕几位佳人,心里那点火气早已烟消云散。 李秀儿操持家务最是稳妥,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苏清寒身怀龙凤胎,温柔恬静,往那一坐便是岁月静好;尤莉性子爽利,既能说得上话,又能暖得了床;何雨水年纪尚轻,却乖巧懂事,眼里藏著对这个家的依赖。 这般日子,便是神仙也不换。 李文东心中暗定,等年后一开工,先把后院那两亩地拿下,盖起几栋敞亮的小二楼,给身边这些女人一个稳稳噹噹、风风光光的归宿,谁也別想在背后嚼半句舌根。 至於四合院那些魑魅魍魎…… 不急。 咱们走著瞧。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李秀儿便轻手轻脚起了床。 今天是大年初二,闺女回门的日子。 她是李振华的小女儿,是部长家的大小姐,更是李文东明媒正娶的正妻。回娘家这等大事,半点马虎不得。 李秀儿刚一收拾,李文东也跟著醒了。 “再睡会儿吧,还早。”李秀儿柔声劝道。 “睡不著,今天回门,早点准备妥当。”李文东笑了笑,伸手扶了扶她的髮髻,“別累著。” 一听这话,李秀儿心里甜滋滋的。 嫁进李家这么久,李文东以前就不说了,现在权势滔天,却从来没在她面前摆过半分架子,对她敬重有加,对三个儿子更是疼到骨子里。她这辈子,算是掉进了福窝里。 两人轻手轻脚收拾起来。 这次回娘家带的东西,都是李文东提前从系统空间里备好的,件件都是硬货: 上好的米麵油,几匣子精致点心,还有给老丈人李振华准备的好茶、好烟,给几个大舅哥、嫂子、侄子侄女们准备的布料、糖果、零嘴,甚至连给岳母的滋补营养品都备得足足的。 东西装了满满两大筐,沉甸甸、鼓囊囊,一看就分量十足,体面至极。 三个儿子龙龙、虎子、豹子也被叫醒,换上了崭新的衣裳,从头到脚乾乾净净,一个个虎头虎脑,精神得像小將军。 临走之前,李文东走进里屋。 苏清寒还没起,听到动静睁开眼,脸上带著几分刚睡醒的慵懒,小腹微微隆起,看著格外温柔。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要走了?” “嗯,初二回门,我跟秀儿过去一趟。”李文东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家里就辛苦你和尤莉、雨水了,別出门乱走,有什么事直接等我回来。” “嗯,我知道,你放心去吧。”苏清寒点点头小声道,眼中满是依恋,“路上慢点,大过年的別跟人置气了。” “放心,有你在,我惜命得很。” 李文东低头在她额头轻轻一吻,转身出去。 尤莉也已经起身,见他出来,上前笑道:“放心,文东,家里有我呢,保证安安稳稳的。雨水也懂事,不会乱说话。” 何雨水站在一旁,连忙小声应道:“李哥,我会乖乖待在家里,帮尤姐干活。” “嗯,乖。”李文东满意点头。 把这几个女人留在家里,他是一百个放心。 苏清寒有武功底子,是武侠世界的一流高手,寻常十几个壮汉近不了身;尤莉性子泼辣,不吃亏;何雨水聪明谨慎,嘴巴严实。 再说,这年代,谁没事敢闯保卫处处长的家? 活腻歪了差不多。 “我们走了。” 李文东招呼一声,拎起礼物,李秀儿牵著三个儿子,一家五口浩浩荡荡出了门。 四合院不少人家还没开门,静悄悄的。 路过閆埠贵家门口时,李文东脚步顿了顿。 院门紧闭。 閆埠贵一夜没睡想来昨天那一幕,三大爷心里到现在还七上八下,既贪那三间房,又怕得罪死他这个手握实权、人脉通天的保卫处处长。 李文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贪,也要有命享才行。 等他腾出手,有的是时间跟这些人慢慢算。 …… 一路顺畅。 那个年代,大年初二回门是头等大事,街上行人不少,大多是拎著礼物、带著妻儿回娘家的女婿,脸上都带著喜气。 李文东穿著一身笔挺乾净的衣裳,身姿挺拔,气势沉稳,走在人群中格外扎眼。李秀儿端庄大方,三个孩子活泼可爱,一眼望去,就是家庭和睦、日子红火的模范人家。 不多时,一行人便到了部长家属院。 这里守卫森严,环境幽静,跟挤挤挨挨的四合院完全是两个世界。 门口守卫一见是李文东,立刻恭敬行礼。 谁不知道,这是李部长的上门女婿,年纪轻轻就是轧钢厂保卫处处长,前途不可限量,连部长都对他高看一眼。 刚进大院门,李文东便一眼看到了院中等著的人。 李振华穿著一身灰色中山装,身姿挺拔,精神矍鑠,明明是身居高位的大人物,却亲自站在院子里,背著手,时不时往门口望一眼,显然是在等他们。 “爸!” 李秀儿远远喊了一声。 三个儿子也立刻脆生生地喊道:“外公!过年好。” 李振华脸上瞬间露出难得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先伸手摸了摸三个外孙的脑袋,眼神慈爱:“哎,乖外孙,来了就好,累不累?” 说完,他才看向李文东,目光中带著满意与欣赏。 “文东,秀儿,一路顺利吧?” “顺利,爸,让您在这儿等著,我们心里过意不去。”李文东上前一步,態度恭敬却不卑微。 对这位老丈人,他是真心敬重。 身居高位,却不摆架子,对女儿、女婿、外孙都掏心掏肺,关键时候还能给他撑腰铺路,这样的岳父,打著灯笼都难找,虽然以前看不起原生李文东,但也不怪老丈人,谁让他太窝囊了呢! “自家孩子,说这些外道话干什么。”李振华哈哈一笑,目光落在那两大筐礼物上,眉头微蹙,“又带这么多东西,家里什么都不缺,下次不许这么破费。” 话是这么说,脸上的笑意却藏不住。 女婿体面,就是女儿体面,就是他们老李家体面。 “应该的,过年了,一点心意。”李文东笑著应下,指挥著几个儿子,“快,把东西给外公拎进去。” 三个小子人小力气大,爭先恐后拎起礼物,往屋里跑。 刚进堂屋,里面立刻热闹起来。 李秀儿的四个哥哥,带著妻儿全都到了,一大家子人济济一堂。 大哥李建军,二哥李建国,三哥李爱民,四哥李援朝,四个大舅哥都是体制內的人,有在部队的,有在机关单位的,一个个气质沉稳,见到李文东进来,全都笑著起身打招呼。 “文东来了!” “妹夫,可把你们盼来了!” 四个大舅哥对李文东都格外亲热。 一来,李文东是真有本事,年纪轻轻身居处长之位,办事利落,手腕强硬,前途一片光明;二来,李文东对妹妹李秀儿好,对老丈人孝顺,对他们这些亲戚也从来不小气;三来,他们心里都清楚,老爷子对这个女婿,是打心底里满意。 李文东也一一笑著打招呼:“大哥,二哥,三哥,四哥,嫂子们过年好。” 几位嫂子也连忙上前,拉著李秀儿嘘寒问暖,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塞给龙龙、虎子、豹子三个孩子。 “来,姥姥给的红包,拿著买糖吃。”岳母也从里屋出来,笑得合不拢嘴,一把拉过李秀儿,上下打量,“瘦了没?在那边过得好不好?李文东没欺负你吧?” “妈,看您说的,文东对我好著呢。”李秀儿脸颊微红,一脸幸福。 岳母这才转头看向李文东,满意点头:“文东啊,秀儿性子软,你多担待。不过我看你,把我们秀儿宠得越来越娇气了。” 一屋子人顿时哈哈大笑。 气氛融洽,暖意融融。 第68章 我越喝越觉得不对劲,根本不像是人间该有的东西。 跟四合院那种勾心斗角、鸡飞狗跳比起来,这里才是真正的闔家团圆,亲情浓厚。 李秀儿早就拿出昨天准备的红包给侄子侄女们发了。 一群小孩兴奋的在屋里到处乱窜,李文东三个儿子也跟著疯跑。 李振华坐在主位上,看著一大家子人,眼神欣慰。 他这一辈子,崢嶸岁月过来的,最看重的就是家人安稳,子女和睦。如今几个儿子都有出息,女儿嫁得风光,外孙活泼可爱,女婿更是年轻有为,再没有什么不满足的。 “都坐吧,別站著了。”李振华挥挥手。 眾人依次落座,一群孩子在屋里跑来跑去,嘰嘰喳喳,更添几分年味。 大嫂二嫂她们去了厨房帮忙,不一会儿,饭菜香气便飘了出来。 堂屋里,几个男人坐在一起聊天,话题自然离不开工作与时局。 大哥李建军笑道:“文东,你现在在轧钢厂保卫处,可是实权人物,厂里上上下下,谁敢不给你面子?” 李文东笑了笑:“大哥,都是分內工作,把厂子看好,把秩序稳住,不能出乱子。” 四哥李援朝在部队,性子直爽:“我听说,前段时间厂里有人闹事,被你直接收拾得服服帖帖?还有人敢在你面前耍横?” “四哥,小打小闹,不值一提,毕竟万人大厂,人多了,什么鸟都有。”李文东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敢在厂里捣乱,敢欺负到我头上,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李振华坐在一旁,听著女婿的话,微微頷首。 他就喜欢李文东这股杀伐果断的劲儿。 不惹事,也绝不怕事。 有手段,有底线,有担当。 “文东,做事有分寸是对的。”李振华缓缓开口,语气带著几分叮嘱,“你现在位置不一样了,手里有权,更要稳得住。轧钢厂是大厂,关係复杂,你既要镇得住下面,也要跟上面处好关係,別让人抓住把柄。” “爸,我明白。”李文东认真点头,“我心里有数,不会胡来。” “嗯,你现在一向稳重,我放心。”李振华话锋一转,眼神带著几分深意,“年后厂里说不定还有变动,你好好干,有我在,没人能轻易动你。” 这话一出,四个大舅哥眼中都闪过一丝瞭然。 老爷子这是要继续给李文东铺路啊! 有部长岳父这句话,李文东在轧钢厂,那就是稳如泰山,別说一般的领导,就算是厂领导上面的人想动他,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 李秀儿坐在一旁,听著丈夫被全家人看重、被娘家器重,心里甜得像喝了蜜。 她当初嫁给李文东,虽然有机缘巧合的成分,可如今看来,这是她这辈子最正確的决定。 几人聊著天,孩子们围著桌子打闹,笑声不断。 岳母端著水果进来,笑著说道:“文东,秀儿,你们也別总在四合院里住著了,那地方人多嘴杂,乱七八糟的,不如搬回来住,家里房间多,宽敞清净,我们也能帮你们带带孩子。” 李秀儿看了李文东一眼。 李文东笑了笑,开口道:“妈,谢谢您好意。不过我最近已经打算好了,等年后街道办一上班,就把我们家后院那两亩多地买下来,盖几栋小二楼,到时候一家人住得舒舒服服,也体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盖小二楼?” 一屋子人都愣了一下。 在这个年代,盖小二楼可是天大的手笔,一般人家想都不敢想。 李建军惊讶道:“文东,你这动静可不小啊!两亩地盖小楼,那得多大地方?” “就是想让家里人住得好一点。”李文东淡淡道,“秀儿跟著我,不能让她受委屈,几个孩子也得有宽敞的地方玩。” 李秀儿眼眶微微一热。 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她。 李振华闻言,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你有打算就行。要是买地、审批上遇到什么麻烦,直接跟我说,我帮你打招呼。” 有老丈人这句话,李文东更是彻底放心。 在这四九城里,只要李振华开口,这点事根本不算麻烦。 “谢谢爸,到时候真要是卡住了,我再跟您开口。” 一家人说话间,饭菜已经陆陆续续端上桌。 满满一大桌子硬菜,鸡鸭鱼肉样样齐全,比年三十的年夜饭还要丰盛。红烧肘子、糖醋鱼、燉鸡、炸丸子、扣肉……香气扑鼻,看得人直流口水。 李振华坐在主位,拿起酒杯,看向一屋子儿孙,声音沉稳有力: “今天大年初二,一家人团团圆圆,比什么都强。过去一年,大家都平平安安,新的一年,继续和和气气,顺顺利利。来,咱们一起喝一杯!” “乾杯!” 眾人纷纷端起酒杯,站起身。 李文东端著酒杯,恭敬地跟老丈人、几位大舅哥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酒入喉,暖意淌遍全身。 这一刻,他心中无比踏实。 有背景,有实力,有家人,有依靠。 四合院那些腌臢货色,在他面前,不过是跳樑小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屋里气氛越来越热闹,几位大舅哥轮番跟李文东喝酒,越聊越是投机。他们都看得出来,李文东绝非池中之物,跟著这样的妹夫,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李振华看著女婿从容不迫、谈吐得体的样子,心中越发满意。 这个女婿,不仅能扛事,还懂规矩、知进退,將来的成就,未必在他之下。 吃到后半晌,李振华忽然看向李文东,语气隨意地问了一句:“对了,过年这几天,院里没什么事吧?我听说,你们那九十五號四合院,可不太安生。” 李文东眼皮微抬。 老丈人这是隨口一问,还是早就知道了什么? 他放下酒杯,神色平静,淡淡一笑:“一点小事,几只跳樑小丑,不值一提,我已经处理好了,不会影响到家里,更不会耽误工作。” 他没有细说聋老太太咒骂、院里眾禽的腌臢事,只是轻描淡写带过。 有些脏事,没必要拿到老丈人面前说,掉价。 李振华何等人物,一看李文东这神情,便知道肯定是有人不长眼,惹到了女婿头上。 他没有多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自己能处理好,最好。处理不好,別自己硬扛,告诉我。” “在这四九城,还没人能隨便欺负我李振华的女婿、我的外孙,我的闺女。” 话音落下,满屋子寂静一瞬,隨即又恢復热闹。 可李文东心里却清楚。 老丈人这句话,就是给他撑腰的底气。 只要有李振华在,他在这四九城里,便是横著走,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吃完饭,按照惯例,李文东陪著老丈人李振华、四个大舅哥一同进了书房,隨手关上了门。 客厅里女眷们收拾碗筷、说笑閒谈的声音被隔在门外,书房里只剩下六个大男人,气氛一下子变得郑重起来。 李振华往沙发上一坐,先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李文东身上,压著声音,语气里难掩震惊: “文东,你跟我说实话,你那酒到底是什么来头?我越喝越觉得不对劲,根本不像是人间该有的东西。” 他顿了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活动了一下肩膀: “我现在这身子骨,跟年轻小伙子似的,精力足得不像话,连走路都轻快多了。外面不少老伙计见了我,都说我起码年轻了十几二十岁,我只能推说是常年吃药膳调理,才勉强糊弄过去。这才喝了一个多月啊,效果就这么嚇人,再喝下去,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一旁的李建军也跟著连连点头,语气满是惊嘆: “爸说得一点不差!我现在这身体素质,比以前强了一倍都不止,不光是我,家里人跟著沾了点光,一个个看著都精神焕发,明显显年轻了!这酒,也太神了。” 其他几个大舅哥也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说著自己身体上的变化——睡眠好了、精神足了、以前的小毛病都轻了不少,看向李文东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与郑重。 几个人关起门来,从酒的效果,聊到往后的用量,再聊到对外的口径,生怕一个不小心走漏半点风声。偌大的书房里,气氛既兴奋又谨慎,谁都清楚,这种逆天的东西一旦泄露,引来的绝不会是羡慕,而是灭顶之灾。 一直聊到下午,几人才从书房里出来。临出门前,李振华还是不放心,又一次板著脸,一字一句地叮嘱: “记住,这酒的事,从今天起依旧是咱们李家最高机密,谁也不许往外漏一个字。真要是暴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谁都担待不起。” 眾人齐齐点头,心照不宣地应下,这才各自散去。 一顿回门饭,吃得其乐融融,体面十足。 下午时分,李文东和李秀儿怕家里几个女人惦记,便准备告辞。 岳母拉著李秀儿捨不得鬆手,又塞了一大堆吃的、用的,让她带回去。李振华亲自把李文东送到门口,又叮嘱了几句工作与安全上的事。 “爸妈,哥哥们,嫂子们,我们回去了。” “路上慢点,有空常回来!” 李文东牵著李秀儿,带著三个满载而归的儿子,离开了部长家属院。 夕阳西下,余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李秀儿靠在李文东身边,轻声道:“今天,爸和哥他们都越来越喜欢你了呢。” 李文东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 “我是你的男人,是孩子们的爹,自然要让你们娘几个,抬得起头,直得起腰。” “等咱们的小二楼盖起来,前面五间房就不住了,后院安静。” “至於四合院那些人……” 他眼神微微一冷,转瞬又恢復平静。 “不急,咱们慢慢玩。” 一家人迎著夕阳,说说笑笑,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而此刻的四合院里,贾家依旧死气沉沉,傻柱被秦淮茹哄得团团转,易中海在一旁暗自盘算,閆埠贵在家坐立不安。 第69章 那这么说……难不成是傻柱你跟贾张氏结婚?我服... 时间匆匆,转眼就到了正月初八。 年味儿还没彻底散尽,胡同里的鞭炮碎屑还零星散落在墙角,可四合院里的人心,早就不在过年上了。 这短短两天,院里发生的事儿一桩接一桩,一件比一件离谱,就连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李文东,都被震得半天回不过神来。 他也是直到初八这天准备出门办事,才从邻居嘴里听说,街道办初七就正式上班了。李文东心里一琢磨,自家后院那块地的產权,早办早安心,趁著今天日子好,乾脆一鼓作气把手续全办下来,免得夜长梦多。 打定主意,李文东简单收拾了一番,揣上钱和提前准备好的东西,直奔街道办而去。 办事过程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他二话不说,直接掏了三千块钱办手续。在这个年代,三千块可不是小数目,足够普通人家好几年的开销。 光是钱还不够,李文东早把人情世故摸得通透,又额外给街道办送了一批紧俏物资——米麵油、布匹、糖果,样样都是市面上难买的好东西。 王主任看著眼前实打实的好处,笑得嘴都合不拢,握著李文东的手连连称讚:“文东啊,你这可是给咱们街道办帮了大忙了,办事利索,为人也仗义!” 领导开了口,下面的人自然一路绿灯。各个部门的章子挨个盖下去,红得鲜亮,手续以最快的速度办了下来。看著手里盖满公章的地契,李文东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这块地,从今往后就是名正言顺属於他的了,足足能盖起四栋气派的小二楼。在这寸土寸金的四九城里,有这样一处宅子,那就是实打实的底气。 拿到地契的李文东,心情大好,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可他万万没想到,刚走出街道办的大门,迎面就撞见了四个让他瞬间愣住的人。 定睛一看,不是別人,正是易中海、傻柱,还有贾张氏和秦淮茹。 李文东心里咯噔一下,眼神在几人身上来回扫过。他早上就听说,一大妈和易中海在初七当天,街道办一上班就火速办了离婚。 当时他还没太当回事,老夫老妻闹到这一步,无非是易中海和秦淮茹搞破鞋这事罢了。 可眼下这阵仗,四个人凑在一起,神色各异,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路过。 尤其是易中海和贾张氏站得格外近,眉眼间竟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怪异,傻柱和秦淮茹则跟在旁边,像是陪同的人。 李文东心里的八卦之火瞬间燃了起来,脸上故意装出一副恍然大悟又震惊的样子,开口就打趣道:“哟……这是干什么来了?昨天易中海和一大妈才刚离婚吧?你们四个这架势,是谁要结婚啊?”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贾东旭还瘫在家里没死呢,傻柱和秦淮茹肯定不可能,这不合规矩。易中海和秦淮茹?也不像。那这么说……难不成是傻柱你跟贾张氏结婚?臥槽,那我可真佩服你,傻柱,你是这个!” 说著,李文东对著傻柱狠狠竖起了大拇指,一脸“你真勇”的表情。 傻柱被他说得脸都白了,嚇得连连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急忙解释:“壮哥,不……不是,真不是我!是一大爷和贾张氏结婚,我还是小伙子呢,你可別败坏我名声啊,这也太嚇人了!” 这话一出,李文东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隨即转化为极致的震惊。 他瞪大眼睛,看向易中海和贾张氏,半天没说出话来。昨天才离婚,今天就另娶,娶的还是全院都头疼、名声最差,长得像肥猪的贾张氏?这操作,简直刷新了他对四合院这群人的认知。 缓过神来,李文东对著易中海也竖起了大拇指,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臥槽,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昨天离婚今天结婚,你是真猛啊,易中海,我服!” 易中海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平静模样,淡淡开口:“这就不用你管了吧!就算你是轧钢厂保卫处处长,也管不了別人的婚姻自由,我没犯法,不偷不抢,你管不著。”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管的意思。”李文东连忙摆手,强忍著快要憋不住的笑意,一本正经地说,“我真心祝福你们俩,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告辞告辞!” 他生怕再待下去,当场笑出声来,说完转身就走,脚步都快了几分。 等彻底走远,確认那四个人看不见了,李文东再也忍不住,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还是咱们95號四合院最热闹!” 他一边笑一边自言自语,脚步轻快地往家赶,迫不及待要把这桩天大的喜料告诉家里的几位,让她们也好好乐一乐。 一进家门,李秀儿、苏清寒、尤莉都在,何雨水也在,几人正坐在屋里说话。看见李文东一脸笑意地回来,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宝贝媳妇,你们绝对猜不到,我刚才在街道办碰见什么事了!”李文东压著笑意,故作神秘地开口。 不等眾人追问,他就把刚才撞见易中海和贾张氏要结婚、昨天刚离婚今天就领证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话音刚落,屋里瞬间安静了几秒,隨即爆发出一阵不敢置信的惊呼。 “啊?这怎么可能!”李秀儿捂住嘴,一脸震惊。 “什么?易中海居然能看上她?”苏清寒也满脸错愕。 尤莉性格直爽,说话毫不客气,撇了撇嘴直接说道:“我看易中海是疯了,居然看上那头母肥猪,也不嫌膈应!” 一句“母肥猪”,精准戳中了所有人的笑点。 几个人再也忍不住,抱著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易中海平日里在院里装得一本正经,一副深明大义的长者模样,谁能想到,一把年纪了,居然干出这么荒唐的事。 笑了好半天,眾人才慢慢平復下来。 尤莉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补充:“文东,还有一件事呢,你还不知道吧?閆埠贵家那三个儿子,认了聋老太太当奶奶,閆埠贵两口子,直接认了聋老太太当乾妈,今天早上在院里大张旗鼓宣布的,生怕別人不知道。” 李文东听完,脸上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反而露出一副“早就在我意料之中”的神情。 初一那天他去閆埠贵家里串门,就看出了閆埠贵那点小心思。閆埠贵是什么人?全院有名的算盘精,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无利不起早。聋老太太无儿无女,手里却有三间房。閆埠贵这么卖力討好,认亲认戚,图什么,不言而喻。 而聋老太太年纪大了,最担心的就是没人养老送终,有人主动贴上来给她养老,她自然也乐意。 “这太正常了。”李文东轻描淡写地说,“一个算盘精,遇见另一个老算盘精。閆埠贵算计的是老太太那三间房,老太太算计的是有人给她养老送终,就看最后谁棋高一著,谁能算计过谁吧。” 这些事,他早在心里猜了个七七八八,如今只不过是印证了猜想罢了,自然没什么好惊讶的。 “我今天把手续办下来了!天气暖和了!就开始动工看小二楼,我准备直接盖四栋,你们决定呢?” 李文东说道。 “好呀,好呀,你做主就行,你是一家之主嘛!” 李秀儿说道。 “就是,就是嘛” 苏清寒和尤莉附和道。 这时一直没开口的雨水有话说,刚才一直在沉思。 第70章 小雨水一语成讖,婆媳同一天嫁人。 几人正说著,一直没怎么开口的何雨水,突然轻轻开口,语气冷静得不像个十几岁的姑娘。 “壮哥,我猜测,过不了多久,贾东旭就和秦淮茹离婚,傻柱就要和秦淮茹结婚了,贾家这次是彻底破釜沉舟了,一下能拴住两个男人帮衬贾家。” 一句话,让屋里的笑声瞬间停了下来,李文东、李秀儿、苏清寒和尤莉全都看向何雨水,满脸震惊。 这小丫头,平时安安静静,没想到心思这么通透,看得这么明白。 何雨水迎著眾人的目光,继续冷静地分析:“现在贾东旭瘫在家里,什么用都没有,秦淮茹家里老的老、小的小,急需要一个能帮衬家里的男人,就是大人们常说的拉帮套。她一直这么吊著傻柱,光占便宜不给名分,时间长了,傻柱早晚得跑。只有结婚,才能彻底把傻柱拴住,让他心甘情愿,被贾家吸一辈子的血。贾家还嫌不够,应该是威胁易中海了!不和贾张氏结婚就会告发他搞破鞋,易中海赖不掉的,那天全院的人都看见了。” 一番话条理清晰,一针见血,说得明明白白。 李文东心里暗暗惊嘆,这丫头,真是没白疼,看得比谁都透彻,脑子很活络,比傻柱那个拎不清的强一百倍。 “行啊,小雨水!”李文东忍不住开口夸讚,“你这分析得太到位了,我没看错你。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你最好別心软,你那个傻哥哥,这辈子註定要被贾家和易中海死死吸住,谁都改变不了,谁劝都没用。” 何雨水眼神一暗,隨即变得无比坚定,语气里带著一丝绝情:“放心吧,壮哥,我这辈子跟定你和嫂子们了!我才不在乎那个为了一个有夫之妇,连亲妹妹都可以不管不顾的傻子!” 这些日子,她在李文东家里吃得好、穿得暖,有人疼有人护,还能安安心心上学,早就把这里当成了真正的家。反观自己的亲哥哥傻柱,心里眼里只有秦淮茹一家,对她这个亲妹妹不管不问,早就寒透了她的心。 李文东看著她倔强又委屈的样子,心里一软,语气温柔下来:“嗯,你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別有任何顾虑。好好上学,你这个年纪,就该无忧无虑、青春活泼,开开心心的,別想那些糟心事。记住,你的身后,永远有你壮哥在,没人能欺负你。” 一句“有你壮哥在”,瞬间戳中了何雨水心里最软的地方。 长久以来的委屈、不安、孤独,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温暖的泪水。她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一下子扑进李文东的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那不是伤心的哭,是终於找到依靠、感受到温暖的哭,是压抑太久后的释放。 李文东轻轻拍著她的后背,柔声安慰:“好了好了,这么大的姑娘了,都上高中了,还哭鼻子呢,不怕嫂子们笑话你啊。” 李秀儿、苏清寒和尤莉也围了过来,温柔地安抚著何雨水。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里,温暖而明亮。 外面的四合院依旧风波不断,荒唐事一件接一件,易中海和贾张氏的奇葩婚事、閆埠贵的精明算计、傻柱即將踏入的泥潭……可这些纷纷扰扰,都再也影响不到屋里的人。 李文东看著怀里破涕为笑的何雨水,又看了看身边温柔体贴的几位佳人,心里无比踏实。 他手里握著刚办下来的地契,身边有真心相待的人,事业稳定,家底丰厚,至於四合院里那些鸡飞狗跳的闹剧,不过是茶余饭后的笑料罢了。 往后的日子,只会越过越红火,越过越舒心。 至於那些註定要在泥潭里纠缠的人,隨他们去吧,路都是自己选的,谁也替不了谁。 李文东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日子一晃,便到了正月十三。 年节的余温还未彻底散去,胡同里偶尔还能听见几声零星的鞭炮响,可轧钢厂附近的这条胡同,早就被四合院里接二连三的荒唐事搅得沸沸扬扬,成了整条南铜鼓巷最热闹的谈资。 李文东这些天,一边忙著规划后院那四栋小二楼的建造事宜,一边陪著李秀儿、苏清寒、尤莉和何雨水说说笑笑,日子过得安稳又舒心。 至於四合院里的那些破事,他压根没放在心上,左右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算计与闹剧,顶多当成茶余饭后的乐子罢了。 可他没去找麻烦,麻烦却自己接二连三地往耳朵里钻。 正月十三这天上午,街道办刚开门没多久,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传遍了整条胡同——贾东旭和秦淮茹,离婚了! 这事一出,街坊邻居们非但不意外,反倒个个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贾东旭瘫在床上,活不成死不了,早就成了贾家最大的累赘。秦淮茹年轻的活寡妇,又拉扯著两个孩子,这些天靠著吊著傻柱、蹭著易中海过日子,谁都看得出来,她不可能守著一个废人过一辈子。 只不过谁也没料到,贾家居然能做得这么绝,这么快。 上午刚把离婚证拿到手,下午,更劲爆的消息直接炸翻了整条南铜鼓巷。 傻柱和秦淮茹,领证结婚了! 一前一后,不过相隔几个时辰,衔接得天衣无缝。 一时间,街头巷尾全是议论声: “我的娘哎,上午离下午结,这是早就盘算好了吧?” “秦淮茹这是彻底把傻柱套牢了,往后贾家吃喝不愁了!” “易中海刚跟贾张氏凑到一块儿,现在秦淮茹又嫁给傻柱,这算什么?婆媳俩同一天嫁人?还是都嫁进四合院里的男人?” “要我说,这就是一场算计!贾张氏绑著易中海,秦淮茹拴著傻柱,两个男人,养著贾家一大家子,算盘打得比閆埠贵还精!” “贾东旭咋办?” “肯定是养著唄!毕竟是贾张氏亲儿子。” 各种议论声、嘲笑声、唏嘘声,搅得胡同里热闹非凡。 而作为当事人的傻柱,此刻整个人都飘在了云端,压根听不进旁人的半点风言风语。 他这辈子做梦都想娶秦淮茹,如今美梦成真,只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走路都带著风。 领完结婚证,傻柱揣著那本红本本,激动得满脸通红,一路小跑著冲回四合院,挨家挨户地敲门报喜。 “三婶!我跟秦淮茹领证了!明天十四,院里摆酒,您可一定来啊!” “张大爷,我结婚了!以后秦淮茹就是我媳妇了!” “恭喜我吧!我终於成家了!” 傻柱嗓门大,一路喊下来,整个四合院没有一户不知道的。 他脸上那副傻乎乎的兴奋劲儿,落在旁人眼里,有人同情,有人好笑,更多的则是暗自摇头——这分明是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呢。 等傻柱敲到李文东家的门时,李秀儿开的门。 傻柱搓著手,一脸喜气洋洋:“嫂子,壮哥在家不?我跟秦淮茹领证了,明天十四,就在院里摆几桌酒席,你们全家可一定得来捧个场!” 李秀儿心里暗自鄙夷,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淡淡应了一声:“知道了,等文东回来我跟他说。” 不多时,李文东从外面回来,听李秀儿把事情一说,顿时乐了。 “还真让小雨水一语成讖了,这贾家,果然是步步算计,一步都没差,贾张氏没那么大的智商,应该出自秦淮茹的手笔。” 一旁的何雨水听到消息,脸上没有半分意外,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我早就说了,他们就是这么打算的,牺牲我傻子哥,养著他们那一大家子吸血鬼。” 李秀儿更是嗤笑一声:“婆媳俩一前一后嫁人,一个嫁老的,一个嫁傻的,真是把咱们四合院的脸都丟尽了,往后南铜鼓巷谁不看笑话?” 苏清寒轻轻摇头:“傻柱也是可怜,满心以为是娶了媳妇成了家,哪里知道,是跳进了別人早就挖好的坑里。” 李文东笑了笑,不以为意:“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路是他自己选的,谁也拦不住,咱们不沾他人因果。” 顿了顿,他语气轻鬆,带著几分看热闹的兴致:“既然人家都上门邀请了,那咱们肯定得去。” 几女都看向他。 李文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么精彩的场面,婆媳同一天嫁人,同时办喜事,这么大的『佳话』,整个南铜鼓巷都找不出第二份,我怎么能错过?” “明天的酒席,咱们全家都去。” “好好看看,这场由贾家一手导演的荒唐大戏,到底能唱成什么样子。” 何雨水微微一怔,隨即点头:“壮哥说去,那咱们就去,我也想看看,他们到底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李文东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语气淡然:“不用气,也不用恼。咱们就当是去看戏,看一场免费的热闹。” “他们越是折腾,越是算计,將来摔得就越惨。” “咱们只管安安稳稳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 说话间,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四合院里,傻柱还在乐呵呵地忙前忙后,为明天的婚礼做准备,贾家更是一片“喜气洋洋”,仿佛真的办了什么天大的喜事。 可李文东心里清楚。 这场看似热闹的婚礼,从根上就是一场算计。 秦淮茹嫁给傻柱,是为了找个长期饭票。 贾张氏缠著易中海,是为了抓住一个拉帮套的。 婆媳同嫁,成了整个南铜鼓巷最大的笑柄。 而明天的婚宴,註定不会平静。 李文东靠在椅上,望著窗外渐渐亮起的灯火,嘴角笑意淡淡。 “等著吧,明天这场戏,有的看了。” 第71章 婚宴闹剧掀翻天 第二天正是正月十四。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就闹腾了起来。 傻柱起得比谁都早,又是擦桌子又是摆板凳,还特意从鸽子市场弄回来不少好肉好菜,脸上那股子傻乐劲儿,看得邻居们暗自摇头。 贾张氏更是打扮得花枝招展,一身半旧的花布衫洗得发白,却硬是抹了满脸雪花膏,逢人就显摆:“我和淮茹可算嫁对人了,往后有傻柱和老易养著,我们贾家再也不愁吃穿!” 有人在底下偷偷嘀咕:“还不愁吃穿,这不就是把傻柱当冤大头吗?” “婆媳俩一个绑著易中海,一个拴著傻柱,俩男人养一大家子,真是开眼了。” 这些话飘进贾张氏耳朵里,她也只当听不见,反倒腆著老脸,跟在易中海身后进进出出,一副女主人的派头。 易中海心里也清楚,外面风言风语难听,可他一把年纪,就指望傻柱將来能给他养老送终,只能硬著头皮撑场面,贾东旭是靠不住了! 临近中午,院里几桌酒席摆开,街坊邻居被傻柱硬拉著入座,大多是来看热闹的,真心道喜的没几个。 傻柱端著酒杯,红光满面,挨个敬酒:“多谢大家赏脸,今天我傻柱结婚,以后秦淮茹就是我媳妇!” 秦淮茹穿著一身相对体面的衣服,脸上掛著客套的笑,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桌上的酒菜,心里盘算著怎么把剩下的打包回去,给棒梗两个孩子补身子。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李文东一身乾净利落的中山装,身姿挺拔,身后跟著李秀儿、苏清寒、尤莉、何雨水这个小萝莉,个个容貌出眾,气质不凡,一进院子,瞬间就把贾家这所谓的喜事比得灰头土脸。 全院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在了他们身上。 傻柱一见李文东,连忙屁顛屁顛跑过来:“壮哥,你们可算来了,快坐快坐!” 李文东淡淡頷首,目光扫过满院的“喜气”,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傻柱大喜的日子,我怎么能不来凑凑热闹。” 他这话听著客气,可那眼神里的玩味,落在明白人眼里,就知道——这是来看戏的。 何雨水站在李文东身边,冷眼看著傻柱和秦淮茹,眼神里没有半分兄妹情分,只有一片冰冷。 秦淮茹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避开目光,心里却暗骂:不就是傍上了李文东吗,有什么好得意的。 等人都坐得差不多了,有那嘴快的街坊,实在憋不住,当场就开了口。 “我说傻柱,你这婚结得够快的啊,贾东旭上午刚离,你下午就领证,这是早商量好的吧?” 一句话,直接戳破了那层遮羞布。 傻柱脸上的笑容一僵:“你、你別胡说,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真心相爱?”旁边一个大爷嗤笑一声,“贾东旭还躺在床上呢,你这是接盘啊!再说了,贾张氏刚跟易中海凑一块儿,你这儿又娶了秦淮茹,婆媳俩同一天嫁人,传出去,咱们南铜鼓巷都跟著丟人!” 这话一出,满院哄堂大笑。 “哈哈哈,可不是嘛,婆媳同嫁,真是千古奇闻!” “一个嫁老的,一个嫁傻的,绝配!” “以后易中海得管傻柱叫女婿?这辈分都乱套了!” “易中海和秦淮茹还搞过破鞋吧!傻柱接了两次盘了!哈哈。” 嘲笑声此起彼伏,贾张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拍著大腿就想撒泼:“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我们贾家的事,轮得到你们嚼舌根?” “轮不到?”李秀儿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院,“既然敢做,还怕別人说?整个胡同谁不知道,你们婆媳俩,一个找拉帮套的,一个找长期饭票,把傻柱耍得团团转,这算盘,打得比三大爷还精。” 閆埠贵一听,立刻点头附和:“哎哟,这话我赞同,精,实在是精!” 易中海脸色铁青,坐在那儿一言不发,只觉得浑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淮茹更是难堪至极,手指紧紧攥著衣角,强装镇定,可那微微颤抖的肩膀,早就暴露了她的慌乱。 傻柱见媳妇受委屈,顿时急了,红著脖子嚷嚷:“嫂子,你们別欺负人!淮茹是好人,她不容易!我是自愿的。” “不容易?”何雨水猛地站起身,目光冰冷地看向傻柱,“我才叫不容易!从小到大你管过我吗?我容易吗?要不是壮哥家收留我,我能不能活到成年都不知道?现在贾东旭还活著,两个孩子要养,贾张氏要吃要喝,易中海要靠你养老,你娶秦淮茹,不是图她的身子,图啥?,秦淮茹嫁给你不图你钱?难道是图你傻?” 一句“图你傻”,戳得傻柱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笑声更大了。 李文东始终坐在那儿,慢条斯理地喝著茶,冷眼旁观这场闹剧。 见火候差不多了,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瞬间压下了满院的嘈杂。 “傻柱,严格的说,我很同情你,想要改变你,但是我失败了,说了你也听不懂。” “路是你自己选的,將来是甜是苦,都得你自己扛。” 他目光转向秦淮茹,眼神淡漠如冰:“秦淮茹,你既然嫁了,就好好过日子。別整天想著算计別人,把別人当冤大头,还有千万不要来惹我,不然你会死的。” “这世上,没有谁是真傻。” “今天大家给你面子,来喝这杯喜酒。可你要记著,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別人给的。” “真把傻柱榨乾了,你们贾家,將来哭都没地方哭。” 几句话,说得秦淮茹脸色惨白,浑身发颤,一句话都不敢回嘴。 易中海更是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整个四合院,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傻柱站在原地,脸上的喜气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茫然和难堪。 他看著眼前鬨笑、议论、冷眼旁观的眾人,再看看身边脸色难看的秦淮茹和撒泼不成的贾张氏,心里第一次升起一丝不对劲的感觉。 这场他盼了一辈子的婚礼,哪里是什么喜事。 分明就是一场,全胡同都在看的笑话。 李文东放下茶杯,站起身,对著几女淡淡一笑:“戏看得差不多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省得在这里,碍了某些人的眼。” 说完,他带著李秀儿、苏清寒、尤莉、何雨水,在全院的注视下,从容不迫地走回自己屋。 背影挺拔,气度从容,与身后那片鸡飞狗跳的闹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院门外,有邻居小声感嘆。 “还是李文东处长有出息,看看这气度,再看看院里那堆烂事,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可不是嘛,人家那才叫过日子,贾家这叫丟人现眼。” “等著瞧吧,傻柱这婚,结得早,散得也快!” “也不一定,傻柱那么傻,不一定能清醒过来。” 而四合院里,刚刚还热闹非凡的婚宴,彻底冷了场。 傻柱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满桌狼藉,听著满院嘲讽,脸上一片呆滯。 秦淮茹坐在一旁,心如乱麻,脑子里一瞬间想了很多。 贾张氏更是瘫坐在椅子上,唉声嘆气。 一场精心策划的婚宴,最终,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李文东走在胡同里,听著身后隱约传来的爭吵声,嘴角笑意淡淡。 第72章 秦淮茹力挽狂澜,傻柱稳住局面。 婚宴被李文东几句话砸得死气沉沉,秦淮茹看著傻柱呆若木鸡的模样,心里又急又恨。 这傻子,被人几句话就戳破了胆,往后还怎么靠他撑著贾家? 她当即眼圈一红,声音柔得发颤,使出了这辈子最熟练的白莲花功夫: “傻柱,你是不是男人了,我们过我们的日子,管李文东家里什么事?他几句话就把你说傻了?快给我醒醒。” 一边说,一边往他怀里靠,眼泪说来就来,掛在眼角,楚楚可怜,活脱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可傻柱像是丟了魂,眼神空洞,半天回不过神。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街坊的嘲笑、李文东的冷言、何雨水那句扎心的“图你傻”。 这辈子第一次,他觉得自己这场婚礼,真像个笑话。 秦淮茹等了片刻,见他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呆滯样,心底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什么温柔体贴,什么柔弱可怜,瞬间拋到九霄云外。 她猛地抬手,左右开弓。 “啪!啪!” 清脆响亮的两耳光,狠狠甩在傻柱脸上。 声音之大,整个中院都听得一清二楚。 傻柱被打得脑袋一偏,脸颊瞬间浮起五道指印,人也终於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 他捂著脸,懵懵懂懂看向秦淮茹:“淮茹,你……你打我?” 秦淮茹立刻收了凶相,又换上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咬著唇,委屈道: “我不打你,你就要被人笑话一辈子!我们今天大喜的日子,你要是垮了,我们娘几个以后怎么活?” 傻柱看著她眼泪汪汪的样子,心里那点被打的火气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心疼和愧疚。 是啊,淮茹也是为了这个家。 李文东那是故意看他笑话,他不能就这么认输! 傻柱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身,对著还在窃窃私语的街坊邻居一拱手,声音陡然拔高,竟有几分平日里当四合院战神的气势: “各位街坊邻居!我傻柱和淮茹今天大喜的日子,別听那些风言风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东旭哥就算和淮茹离了,我也不会不管他!我们一起养著!我是真心实意想和淮茹过日子,维持这个家!” 这话一出,不少人都愣了一下。 平日里傻柱是憨,可真要被逼急了,嘴皮子还真不笨。 秦淮茹心中一喜,连忙在后面悄悄推了他一把,示意他趁热打铁。 傻柱立刻会意,大手一挥,豪气冲天: “今天我傻柱做东,好酒好菜管够!我不收礼钱,大家敞开吃,敞开喝,吃好喝好!” 不要礼钱? 还管够吃? 本来不少人都准备起身走人,免得沾一身腥臊,一听这话,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 不要白不要,免费的酒席,不吃才是真傻! “傻柱大气啊!”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刚才还嘲讽不断的街坊,立刻换上笑脸,纷纷重新落座,筷子勺子齐动,吃得那叫一个香。 贾张氏一听不收礼钱,当场就心疼得直拍大腿,哀嚎道:“傻柱,怎么能不要礼钱呢?哎呦喂!这得损失多少呀!” 傻柱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脸上带著几分打肿脸充胖子的豪迈,对著贾张氏张口就喊: “妈,没事!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別在乎这点钱!以后我挣就是了!” 一声“妈”,喊得贾张氏一愣,隨即听见以后他挣钱,脸上笑开了花。 周围邻居听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却碍於桌上的酒菜,不敢再多说什么。 傻柱又转头看向一旁脸色铁青的易中海,腰一弯,声音格外响亮: “爸,走!我们敬酒去!大喜的日子,就得热热闹闹的!” “爸!” 易中海浑身一震,眼睛瞬间就红了。 五十多年了,无儿无女,一辈子最大的心病就是没人养老送终,没人喊他一声爸,平时算计来算计去,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今天傻柱这一声爸,直接喊到了他心坎里,什么风言风语,什么脸面难堪,什么搞破鞋,瞬间全都拋到了脑后。 他激动得手都在抖,连忙站起身,跟著傻柱,一桌一桌开始敬酒。 “谢谢大家赏脸!谢谢大家!” 刚才还冷得像冰窖的婚宴,此刻竟然真的热热闹闹起来,划拳声、笑闹声、碗筷碰撞声,吵吵嚷嚷,倒真有几分结婚的样子。 李文东抱著李秀儿,站在窗边,看著中院那副乌烟瘴气却又热闹非凡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宝贝媳妇,这秦淮茹有点水平啊,硬是被她力挽狂澜了,不简单啊,不简单。” 李秀儿靠在他怀里,伸手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轻笑:“再厉害,也不过是小打小闹,上不了台面。” “你说得对。”李文东点头,目光扫过院里几桌人影,“我们家没去,刘海中一家也没露面。许大茂爸妈倒是去了,许大茂自己却没敢来。” 说到这儿,他嗤笑一声。 “有刘海中一家、许大茂这几家在,以后院里谁真要敢不长眼针对我们家,根本不用我亲自出手,自然有人抢著上去摆平。” 李秀儿娇笑著抬眸:“那是当然,你一走,二大爷刘海中那些人就不敢来,你要是还在院里坐著,你信不信,他们第一时间就出现了?” “呦呵,我的宝贝媳妇现在越来越聪明了,会抢答了?”李文东低头,鼻尖蹭著她的髮丝,“过来,亲一下,奖励你。” 李秀儿脸颊一红,伸手就往他腰上软肉掐去:“好呀,你竟敢取笑我!我以前很笨吗?” 旁边的尤莉、苏清寒坐在一处,何雨水也安安静静待著,三个美人看著两人打情骂俏,都忍不住捂嘴偷笑,眉眼间满是温柔。 窗外的喧闹依旧,贾家的闹剧还在继续。 傻柱被秦淮茹吃得死死的,易中海被一声“爸”哄得晕头转向,贾张氏只顾著盯著桌上的剩菜,盘算著待会儿怎么打包。 一群人,各怀鬼胎,把一场荒唐婚礼,硬是演成了全院的乐子。 李文东收回目光,隨手关上窗户,將院里的嘈杂隔绝在外。 他低头,看向怀中娇俏的李秀儿,又扫过屋里另外三位容貌绝艷的佳人,眼底笑意渐深。 傻柱以为自己稳住了场面? 秦淮茹以为自己拴牢了长期饭票,往后高枕无忧? 易中海以为自己找到了养老靠山,晚年有著落了? 真是天真得可笑。 李文东轻轻摩挲著李秀儿的髮丝,声音轻淡,却带著十足的篤定。 “让他们先闹,先得意。” “越热闹,將来摔得就越疼。” “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屋里暖意融融,窗外院里的喧闹渐渐淡成背景音。 李文东搂著李秀儿,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髮丝,脸上笑意温和,心里却已经盘算起另一桩大事。 他早有打算,让尤莉、苏清寒和自己鸿蒙空间里那两个全能仿真男机器人假结婚——有名有份,有证有据,谁也挑不出毛病。 一来,能光明正大地给两机器人落下合法户口,往后出门、办事、工作,全都顺理成章;二来,也能堵上院里那些閒言碎语的嘴,免得有人拿她们的身份做文章,再牵扯到自己头上。 夜长梦多,这种事自然是赶早不赶晚。 李文东眼神微沉,心里已经定了主意:就明天。 他记得清楚,这年头户籍归街道办管,派出所只管治安、抓偷盗犯罪,落户口还得去街道户籍科。明天一早,他就把空间里那两个男机器人放出来,提前安排好身份说辞,偽造好一应材料,直接带著两个机器人去街道办,把户口一次性落实妥当。 手续一办,证一领,两个姑娘就是明媒正娶、有家有户的正经人,谁也不能再拿她们的出身说三道四。 想到这里,李文东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这才叫真正的过日子。 等两个机器人户口一落下就和尤莉,苏清寒假结婚,她们在这四九城就算彻底站稳脚跟,往后不管是跟著自己享福,还是出门做事,都再无后顾之忧。 自己手里还有十八张工作介绍信呢,到时候把尤莉和苏清寒,还有两个全能仿真机器人安排到红星轧钢厂上班算求。 至於院里那堆烂摊子…… 就让他们先得意几天。 等他把身边人全都安顿妥当了再说。 第73章 「李处长,这……这也太贵重了! 元宵佳节,天刚蒙蒙亮,四九城的街巷里还飘著昨夜残留的鞭炮碎屑,空气里混著淡淡的烟火气与清晨的寒凉。 家家户户都忙著准备元宵团圆饭,街头巷尾处处透著年节未尽的热闹劲儿。 李文东起得比谁都早,此刻正站在自家院里,神色平静地对著空气轻唤一声。 下一秒,两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便凭空出现在院中,正是从鸿蒙空间里直接召唤出来的仿真机器人。 这两个机器人原本身高两米开外,肩宽背厚,往那一站就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李文东眉头微挑,心念一动,直接下达指令,让他们调整身形样貌。不过瞬息之间,两人的身高便缩到一米八上下,身形依旧挺拔健硕,却少了几分突兀的威慑感。脸庞也被调整成了最普通不过的大眾模样,不丑不俊,眉眼周正,看著精神抖擞、沉稳可靠,扔在人堆里绝不会惹人注目,完美契合了普通青壮年男子的形象。 李文东看著眼前这两个堪称完美的“手下”,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他略一思索,便给两人定下姓名:“你叫李战,你叫李勇,往后这便是你们在四九城的身份。” 李战、李勇齐齐躬身,声音沉稳有力,不带半分波澜:“谨遵主人吩咐。” 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只有绝对的服从,这就是三级文明的產物。 昨夜他便盘算好了,今日是元宵节,正是走动送礼、联络感情的好时机。 街道办的王主任手握实权,平日里打交道的地方不少,如今正好借著过节的由头,送上一份厚礼,既刷了好感,又能顺理成章地办正事。 他早早出门,找相熟的邻居借了一辆结实的拉拉车,回来便从鸿蒙空间里源源不断地往外搬东西。 整块整块的新鲜猪肉、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精致的纸包水果糖、还有几样稀罕的糕点零食,没一会儿就把拉拉车堆得满满当当,连车沿都快挡不住。在这个物资匱乏、凭票供应的年代,这一车东西堪称天价重礼,寻常大院一年都未必能攒下这么多肉食糖果。 一切准备妥当,李文东大手一挥:“李战、李勇,推车,隨我去街道办。” 两人应声上前,一人稳稳扶住车把,一人在旁侧扶著车沿,动作利落整齐,力道均匀,轻轻鬆鬆就推著沉重的物资往前走。 李文东背著手走在前面,步伐从容,神態自若,全然没有半点心疼物资的样子。在他眼里,鸿蒙空间里的物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用这点东西换两个户籍、铺好后续的路子,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街道办门口,刚到上班时间,王主任就夹著个黑色帆布包,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穿著一身乾净的中山装,头髮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著节日里的温和笑意,正准备开门办公。 “哟……王主任,元宵节快乐呀!” 李文东的声音率先传了过去,热情又爽朗,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安静。 王主任抬头一看,见是轧钢厂如今风头正劲的李文东李处长,身后还跟著两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推著满满一车看不清全貌的东西,眼睛顿时一亮,脸上立刻堆起更热情的笑容: “哎呀,是李处长!节日快乐节日快乐!这么早就过来了,肯定是有事要办吧?走,先进我办公室坐,喝口热水慢慢说。” 王主任心里跟明镜似的,李文东现在地位不一般,背后还有当部长的老丈人撑腰,平日里轻易不主动上门。 今天一大早就带著东西过来,绝对不是单纯拜年那么简单。但人家礼数到位,他自然也得捧著。 李文东笑著摆了摆手,侧身指了指身后满满一车的物资:“王主任,先別急著谈事,东西先安排人放起来再说。这不过节了嘛,我想著街道办的同志们天天为咱们街坊邻里的鸡毛蒜皮奔波忙碌,前脚不沾后脚的,实在辛苦。这点东西不算什么,就是我的一点心意,给大家添点年货,过个热闹节。” 王主任顺著他的手势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当场就倒吸一口凉气。 拉拉车上,大块的猪肉摞得整整齐齐,油光鋥亮,还有一包包包装精致的糖果糕点,在这个买肉要肉票、吃糖要糖票的年头,这一车东西简直就是硬通货!粗略一算,没有五六百块钱根本拿不下来,这可不是小数目! 王主任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为难又震惊的神色:“李处长,这……这也太贵重了!这可使不得!你不过日子了?这么多东西,你赶紧拉回去!你有什么事儘管开口,只要我王某人能办到的,绝对不含糊,不用这么破费!” 他是真的被惊到了,送礼他见得多了,可这么大手笔、一送就是一整车肉食糖果的,他还是头一回碰见。李文东这手笔,未免也太大了。 李文东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却带著几分故作不满的意味:“王主任,你这就是把我当外人了。我今天来找你,確实有点小事要麻烦你,但那都是顺带的。主要目的,就是过来给街道办的同志们送点过节物资,表达一下我的敬意。你要是推辞,那就是看不起我李文东了。” 说完,他不等王主任再拒绝,直接转头对身后的李战、李勇吩咐道:“李战,李勇,愣著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东西搬进去,別耽误王主任办公。” 两人得了命令,立刻上前动手。他们力气极大,动作又快又稳,一人抱起一大块猪肉,一人拎起好几包糖果,脚步沉稳地往街道办办公室里走,全程一言不发,效率高得惊人。 王主任想上前阻止,可看著两个壮汉沉稳有力的样子,又实在拉不下脸强硬推辞,再说,人家话说得漂亮,是给街道办全体同志的心意,他要是硬推回去,反倒显得不近人情。犹豫之间,满满一车物资已经被搬进去了大半。 王主任无奈苦笑,只能顺著台阶下,对著李文东做了个请的手势:“李处长,你这真是……让我无话可说。走,去我办公室坐,咱们慢慢说。”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街道办主任办公室,王主任关上房门,给李文东倒了一杯热水,这才坐回办公桌后,开门见山地道:“李处长,东西我收下了,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只要我能办,绝无二话。”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更何况收了这么重的礼,王主任也乾脆,不绕弯子。 李文东接过水杯,轻轻放在桌上,神色坦然地开口:“王主任,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麻烦你,给外面那两个人办个四九城的正式户籍。” “户籍?”王主任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李处长,你不是外人,我也不跟你打官腔。四九城的户口有多难办,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没有正规介绍信、没有合理的落户理由,直接办理不合规矩,上面查下来,我也不好交代啊。” 四九城户籍,那是全国最金贵的户口,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落下来,层层审核极其严格,凭空给两个来歷不明的人办户口,风险不小。 李文东早料到他会这么说,脸上没有半分意外,依旧从容不迫地开口,开始编起早已想好的说辞:“王主任,我知道难,也知道不合规矩,所以才来麻烦你通融一下。这两个孩子,命苦啊。早年间家乡闹灾,在村里活不下去,无奈跑进深山里躲了好几年。等好不容易出来,村子早就没了,亲人也不知所踪,一路逃荒才来到四九城。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碰见他们,看他们实在可怜,又老实本分,一见如故。你看他们都跟我一个姓李,这不更是缘分吗?我就想著拉他们一把,给他们一个安身立命的身份。”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语气里满是同情与仗义,不知情的人听了,只怕都要为李战、李勇的遭遇落泪。 王主任盯著李文东看了几秒,见他神色坦荡,不似说谎,再想想刚才那一车厚礼,心里的天平渐渐倾斜。他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既然是李处长开口,又这么有缘,那我就尽力帮你跑一跑。这样吧,你过两天带他们过来,现在留下姓名、年龄这些基本信息,我托关係往上递材料,尽力给你办下来。不过我得把话说在前头,不敢保证百分之百成。”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给出了一个最稳妥的建议:“要是这两个小伙子,能在四九城找个本地户籍的姑娘结婚,按照夫妻投靠落户,那手续就简单多了,成功率也高,几乎是十拿九稳。” 李文东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激动神色,一拍大腿道:“王主任,你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有时候就是这么巧!李文东刚准备说下一步呢,王主任就给他抢答了! 第74章 说实话,你说是他们亲爹,我都信。 他往前微微探身,压低声音,带著几分熟稔的笑意道:“我院里那个苏清寒同志,你应该知道吧?模样周正,性子稳重,也是个好姑娘。我准备把她介绍给他们其中一个。还有隔壁几条胡同那个尤莉酒馆的尤莉,能干大方,自己撑著一个店,我也打算把她介绍给另一个。这样一来,两人在四九城成了家,有了媳妇,落户的事不就顺理成章了吗?以后他们也能踏踏实实过日子,为街道建设出份力。” 王主任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看向李文东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疑惑:“李处长,你……你是不是过於关心这两个人了?就算是一见如故、同姓有缘,也不至於做到这个地步吧?又是给办户口,又是给介绍对象,还都是这么好的姑娘。说实话,你说是他们亲爹,我都信。你这么上心,我怎么觉得怪怪的?” 也难怪王主任怀疑,换做任何人,都不会对两个刚认识的逃荒青年这么掏心掏肺,又是砸钱又是搭桥,简直比亲爹还亲。 李文东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好,刚才太得意忘形,差点说漏嘴暴露破绽。 他脸上不动声色,心里飞速转动,急中生智,立刻摆出一副爽朗又略带不好意思的笑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王主任,瞧你说的!我哪能是他们父亲啊。实不相瞒,我看这两个孩子忠厚老实、身手也不错,一时投缘,前几天已经跟他们结拜为异姓兄弟了!既然是结拜兄弟,那就是一家人,我这个当大哥的,自然得替弟弟们操心婚事、操心身份啊!不然以后人家姑娘跟著他们,连个正经户口都没有,我这当大哥的脸上也无光。哈哈,都是自家兄弟,应该的,应该的!” 一番解释合情合理,既圆了刚才的话,又显得自己重情重义、仗义疏財。 李文东说完,暗自抹了一把冷汗,心有余悸。还好自己反应快,不然今天差点就栽在这,露出马脚就麻烦了。 王主任听完,恍然大悟,脸上的疑惑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敬佩的笑容:“原来是这样!结拜兄弟啊,那难怪你这么上心。李处长果然是重情重义之人,佩服佩服!既然如此,那这事我就更得放在心上了。你回头把信息准备好,交给我,我一定尽力给你办妥。” “那就多谢王主任了!你这份人情,我记在心里。”李文东顺势拱手道谢,见事情已经谈妥,也不多做逗留,“王主任,你公务繁忙,我就不打扰了。东西你记得分给同志们,祝大家元宵节快乐,我就先回去了。” “好好好,我送送你。” 王主任热情地將李文东送到门口,看著他带著两个沉默寡言却身形魁梧的壮汉离开,心里对李文东的评价又高了几分——有钱、有势、重情义、会办事,这样的人,日后必定前途无量。 李文东带著李战、李勇一路从容回到四合院,刚一进门,就吸引了院里所有人的目光。 此刻院里,李秀儿正带著龙龙、虎子、豹子三个孩子玩耍,苏清寒在一旁安静地收拾东西,尤莉也刚好从酒馆过来串门,准备一起过元宵节。 几人看到李文东身后跟著两个陌生的魁梧大汉,都是一脸疑惑,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从哪来的,来干什么的。 三个孩子好奇地盯著李战、李勇,小眼睛里满是好奇,却又因为两人身上沉稳的气势不敢靠近。 李秀儿走上前,轻声问道:“文东,这两位是?” 李文东挥了挥手,让李战、李勇站在一旁,隨即脸上露出轻鬆的笑意,看向苏清寒和尤莉,语气隨意得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清寒,尤姐,正好你们都在。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李战、李勇,是我最信任的手下。你们现在,自己各挑一个,过两天就去领证结婚。”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安静。 尤莉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惊呼出声:“什么?领证结婚?李文东,你……你这也太隨意了吧!连认识都不认识,直接就结婚?” 她在四九城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稀奇事都见过,可这么草率、这么突然的安排,她还是头一回碰到。这哪是介绍对象,简直就是直接分配丈夫啊! 苏清寒倒是显得平静许多。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见识过李文东太多超乎常理的手段,鸿蒙空间、逆天机缘、隨手拿出的稀缺物资,哪一样不是惊世骇俗?相比之下,李文东直接给她安排一个丈夫,反而没那么难以接受了。她只是轻轻抬眼,看向李战、李勇,神色淡然,没有抗拒,也没有欣喜。 李文东看著尤莉震惊的样子,轻笑一声,语气篤定地安抚道:“尤姐,你放心,我绝不会害你。他们两个,身手好、性子稳,最重要的是,对我绝对忠诚,往后会像死士一样守在你们身边,保护你们的安全,谁也不敢欺负你们,我们总不能一直偷偷摸摸的吧!到时候你怀了我的孩子,总得有个说法吧!” 说完,他转头看向一旁肃立的李战、李勇,脸色瞬间一沉,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呵斥道:“你们两个,跪下!这以后就是你们的女主人。” 砰、砰。 两声沉闷的轻响,李战、李勇没有丝毫犹豫,当场双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头颅微低,態度恭敬至极。 “女主人好!” 两人异口同声地开口,声音沉稳响亮,听得尤莉头皮一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活了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这哪里是找假丈夫,这分明是最忠诚的下属在参拜主母!尤莉怔怔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两个壮汉,又看了看神色淡然的李文东,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一直以为,自己跟著李文东这么久,已经足够了解他了。可直到今天她才明白,她所知道的李文东,不过是冰山一角,是他想让自己看到的一面。他身上藏著的秘密、拥有的能力,远比自己想像的还要恐怖、还要深不可测。 李文东看著两人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起来吧。” 李战、李勇应声起身,重新站回原位,依旧是那副沉默沉稳的样子。 “李战,你以后跟著清寒,负责保护她的安全。” “李勇,你跟著尤姐,守护好尤姐和酒馆。” 李文东当场分配完毕,乾脆利落,没有给任何人拒绝的机会。 尤莉愣了好半天,才缓缓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复杂地看了李文东一眼,最终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知道,李文东这么安排,必有他的深意,而且绝对是为了她们好。 安排好这边的事,李文东看了看天色,想起今天还要去老丈人家过节。李振华身为部长,家里元宵节自然也热闹,他作为女婿,必须带著妻儿过去团圆,这是礼数,也是脸面。 “秀儿,你收拾一下东西,带上龙龙、虎子、豹子,咱们现在去爸那边过节。” 李秀儿温顺地点头:“好,我这就去准备。” 三个孩子一听要去外公家,立刻欢呼起来,蹦蹦跳跳地围在李文东身边,格外兴奋。 至於李战和苏清寒的住处,李文东早就安排妥当。何雨水如今上学在学校住,节假日才回来,那间屋子一直空著,正好让李战和苏清寒住进去,两人租住在院里,合情合理,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 而李勇,则直接跟著尤莉回尤莉酒馆后院居住。酒馆后院是尤莉的私人空间,僻静又安全,往后李文东再去找尤莉,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以看望“结拜弟弟”李勇为藉口,名正言顺,外人就算看见,也只会觉得他们兄弟亲近,绝不会想到其他层面上去。 一套连环安排下来,既给李战、李勇办好了身份铺垫,又给苏清寒、尤莉安排了明面的掩护,还能方便自己日后往来,一举多得,滴水不漏。 李文东看著眼前井然有序的一切,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 户籍之事一旦落实,这两个绝对忠诚的机器人手下,就会成为他在四九城里最隱蔽、最可靠的力量。往后不管是护人、办事、还是隱藏行踪,都多了一层完美的掩护。 元宵节的阳光渐渐升高,洒在四合院的青砖地上,暖意融融。李文东牵著妻儿,准备前往老丈人家团圆,身后李战、李勇静静守护,苏清寒、尤莉各自安定,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稳步推进。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里,他的势力与布局,正如同春日萌芽的草木,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悄然扎根,不断壮大。 第75章 李家惊变,书房爭吵! 大年初十五的四九城,胡同里家家户户都飘著元宵节的喜气,可位於军区家属院深处的李振华家中,却半点热闹气息都无,反倒像被一层厚重的阴云死死笼罩,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文东拎著满满当当的年货走在最前面,李秀儿牵著三个虎头虎脑的儿子跟在身后,一家人刚踏进院门,原本该有的欢声笑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院子里静得可怕,连平日里最爱跑跳打闹的几个孩子都缩在大人身后,怯生生地低著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客厅里,四个大舅哥李建军、李援朝、李爱民、李建国早已携家带口到齐,一大家子人规规矩矩地坐著,平日里见面总要热络寒暄的几位嫂子,此刻脸上只掛著勉强挤出来的笑容,嘴角僵硬得如同木偶,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慌乱与不安。 李文东的心猛地一沉。 他在21世纪长那么大早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事,这气氛哪里是过节,分明是出了天大的事! 李秀儿也察觉到不对劲,轻轻拉了拉李文东的衣角,声音压得极低:“文东,怎么回事?家里怎么这么安静?” 李文东拍了拍妻子的手,示意她安心,不动声色地將手里的年货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儘量让语气平和:“没事,可能爸和哥哥们在商量事。” 话音刚落,大舅哥李建军便快步走了过来,脸上没有丝毫笑意,一把拉住李文东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肉里,压低声音急促道:“跟我来,爸在书房等你,就等你一个人了。” 李文东心头的不安愈发强烈,点了点头,跟著李建军穿过客厅,径直走向最里间的书房。 路过客厅时,他能清晰感受到四道目光齐刷刷落在自己身上,四个大舅哥的眼神里,有担忧,有焦急,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惶恐,也跟著进去了。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又迅速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 屋子里散发著热气,可房间里的温度却仿佛降至冰点。 老丈人李振华端坐在书桌后的太师椅上,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平日里威严沉稳的脸上此刻布满阴霾,眉头紧锁,嘴唇紧抿,一言不发地盯著桌面,周身散发著低气压,让人不敢直视。 李文东深吸一口气,缓步走了进去。 李建军、李援朝、李爱民、李建国四个大舅哥依次在书房里的椅子上坐下,没有人说话,偌大的房间里,只能听到墙上掛钟滴答滴答的声响,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在人心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李文东看著老丈人阴沉的脸色,再联想到刚才家里诡异的气氛,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臥槽,莫不是灵酒的事,暴露了! 这灵酒是他凭藉系统奖励的灵泉勾兑而成,功效逆天,不仅能强身健体,更能修復身体损伤,他一直小心翼翼,只给老丈人家和四个大舅哥供应饮用,从不敢对外泄露半分,就是怕引来祸端。 事到如今,藏也藏不住了。 李文东索性不再绕弯子,直视著李振华,开门见山道:“爸,是不是酒的事暴露了?” 李振华缓缓抬起头,看了李文东一眼,没有回答,只是重重地长嘆一口气,那一声嘆息里,满是无奈、自责与焦灼,嘆完之后,又重新陷入沉默,只是脸色更加难看。 沉默,最磨人的沉默。 李文东被这沉默逼得心头火起,转头看向一旁的李建军,语气急切:“大哥,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给我说啊!急死我了!有什么事说出来,咱们才能一起解决!” 李建军咬了咬牙,终於开口,声音沙哑低沉:“是爸……爸有一位老首长,当年在战场上救过爸的命,两人交情过命。这位老首长这些年臥病在床,浑身是旧伤,爸看著心里难受,实在不忍心,就偷偷拿了一瓶你给的秘制酒送过去,想著能帮老首长减轻点病痛。”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可谁也没想到,那酒的效果太嚇人了……老首长喝了没几天,原本缠身多年的病痛竟然好了一大半,现在能吃能睡,下地走路都没问题,整个人活蹦乱跳的,跟换了个人似的。” 李文东听完,反而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对著李振华摆了摆手:“爸,我还当是什么大事呢!这不是好事吗?你的老首长身体好了,是皆大欢喜的事,犯得著一家人愁眉苦脸?” “我早就知道,这酒的功效太逆天,迟早保不住秘密,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而已,没什么好怕的。” 他语气轻鬆,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李振华的脸色却没有丝毫好转,反而愈发沉重。 李振华又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慌乱:“文东啊文东,你想得太简单了……你那酒,根本不是普通的酒!老首长身边的人觉得这酒太蹊蹺,直接拿去化验了!” 李文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化验结果出来了,除了普通粮食酒的成分外,里面还有一种从未见过的特殊液体,能对人体细胞进行重生、再造、修復,其他更详细的功效,他们还在连夜化验……” 李振华的声音越来越低,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李文东的心上。 李文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瞳孔猛地收缩,心头那点轻鬆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灵酒的核心是系统灵泉,根本不属於这个世界甚至这个宇宙,一旦被深究化验,秘密迟早会被揭开,到时候,別说他李文东,就连整个李家,都要被捲入无底深渊! 那些身居高位的人,哪里会满足於几瓶酒?他们想要的,是秘方,是源头,是这能逆天改命的神奇力量! 到时候,威逼利诱、层层盘问,甚至强行控制,他根本无从抵抗! “什么?!”李文东猛地提高了声音,语气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慌乱,“喝了就喝了,身体好就行了,为什么非要去化验?为什么非要搞清楚这酒是怎么回事?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 他是真的慌了。 系统是他最大的秘密,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他甚至不敢继续往下想。 深吸几口气,李文东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慌,目光扫过老丈人和四个大舅哥,语气坚定:“爸,各位哥哥,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们了。” “这酒,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能造出来,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到!他们就算化验一百年,也不可能找出配方,更不可能复製出来!” “从现在开始,你们所有人统一口径,就一口咬定,这酒是我李文东给你们的,其他的一概不知,不管谁来问,所有问题都往我身上推,一切责任我来扛!” 他话音刚落,四舅哥李援朝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双目圆睁,声音洪亮,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文东,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娶了秀儿,就是我们李家的人!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事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扛,我们四个大男人,还能躲在后面?” “就是!文东,你这话太见外了!” “把我们当什么人了?有事一起担著,绝不可能让你一个人面对!” 李建军、李爱民、李建国三人也纷纷站起身,异口同声地附和,脸上满是正色,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看著四个大舅哥坚定的神情,李文东心里一暖,可更多的却是焦急。他知道李家眾人的心意,但这件事太大,根本不是“一起扛”就能解决的,稍有不慎,整个李家都会万劫不復。 “哥,不是我见外,是这件事太大了,你们扛不住!”李文东急声道,“实在不行,我就编个说法,就说这酒是我早年在乡下挖地基,从地底老坟里挖出来的陈年佳酿,只有这么些,喝一瓶少一瓶,没有秘方!” 李振华缓缓摇了摇头,眼神凝重:“没用的,文东。只要深查,什么东西查不出来?你这个说法,根本经不住深查,只能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我们现在要想的,是一劳永逸的办法,否则,以后麻烦无穷无尽,永无寧日。” 李文东彻底没了主意,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一劳永逸? 他哪里有什么一劳永逸的办法?灵泉来自系统空间,根本无法解释,更不可能交出什么秘方,因为他根本没有秘方! “他们现在要的,早就不是几瓶酒了……”李文东声音发颤,带著一丝绝望,“他们要的是配方,是製作方法!可我他妈根本没有秘方!这酒就是我自己隨便勾兑的,核心的东西根本不能暴露,说出去谁信?” “实在不行……实在不行我跑路吧!” 李文东破罐子破摔,几乎是吼出来:“我带著秀儿和三个孩子,离开四九城,去香江,去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只要我走了,所有线索就断了,你们就安全了!” “胡闹!” 李振华猛地一拍书桌,发出一声巨响,脸色铁青,厉声呵斥,威严尽显:“简直是胡说八道!” “你是我们李家的女婿,秀儿的丈夫,三个孩子的父亲,往哪里跑?一跑就等於心虚,等於坐实了有问题,到时候只会引来更疯狂的追查!” “我们李家世代清白,顶天立地,从不做逃兵!绝对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出去避难,把所有脏水泼在你身上!” 四个大舅哥也齐声反对,语气坚决:“不行!绝对不行!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绝不可能让你一个人走!” 一时间,书房里彻底炸开了锅。 六个大男人,老丈人、女婿、四个大舅哥,平日里都是有头有脸、沉稳干练的人,此刻却急得面红耳赤,爭论不休,声音越来越大,满是焦急与无奈。 而书房门外,早已围了一群人。 李秀儿和几位嫂子站在最前面,孩子们被大人紧紧搂在怀里,嚇得不敢出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她们听著书房里传来的激烈爭吵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与恐惧。 第76章 慌乱中定乾坤! 书房里的爭吵声越来越大,几乎要掀翻屋顶。 李振华脸色铁青,四个大舅哥个个急得面红耳赤,有人拍桌,有人嘆气,有人低吼,往日里的沉稳干练荡然无存。 门外,李秀儿捂著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几位嫂子脸色惨白,孩子们缩在母亲怀里,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整个军区家属院的这大院里,只剩下压抑到极致的恐慌。 李文东看著眼前这一幕,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一边是不能暴露的系统秘密,一边是护著他、不肯让他独自承担的李家眾人。 跑路? 他说出口的那一刻,自己都知道是气话。 真跑了,才是真的把李家拖进深渊。 “够了!” 李文东猛地一声低喝,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瞬间压下了书房里所有嘈杂。 所有人都愣住,齐刷刷看向他。 刚才还慌得心神不寧的年轻人,此刻眼神骤然沉静下来,那是一种经歷过大风大浪、从绝境里硬生生杀出一条路的冷静。 李振华眉头一挑:“文东,你……” “爸,各位哥哥,別吵了。” 李文东深吸一口气,目光缓缓扫过眾人,声音平稳,却字字千钧: “慌没用,怕没用,跑更没用。这件事,我有办法,一劳永逸,既不用交秘方,也不用编瞎话,更不用有人跑路。” 李建军立刻上前一步:“文东,你真有办法?你可別乱来!” “我不会拿全家性命开玩笑。” 李文东走到书桌前,目光坚定地看向李振华: “爸,您告诉我,那位老首长,现在是什么態度?是想要秘方,还是只想身体好?” 李振华沉吟一瞬,沉声道:“老首长为人重情重义,当年救过我一命,我也对他有恩。他喝了酒好转,心里只有感激,没有歹意,更不会害我们。真正盯著酒、要查底细的,是他身边一个圈子的大佬,都是老领导。” “那就好办了。” 李文东微微点头,心中已有定计。 “真正的高层,要的从来不是一瓶酒、一个秘方,而是结果。 他们怕的不是酒有多神,而是这东西来路不明、控制不住。 我们只要让他们明白三点——” 他伸出三根手指,一字一顿: 第一,这东西,只有我李文东能“制”,没有配方,不可复製,不可量產,谁抢不走。 第二,这东西,只忠於李家,只忠於您这条线,忠於国家,不谋私,不惹祸。 第三,我可以继续“供酒”,但前提是——绝不追查来源,绝不为难我们李家,绝不对外泄露半个字,只给对国家有大贡献的大领导。 李振华眼睛微微一亮。 四个大舅哥也屏住了呼吸。 这话,一下子就把死局给盘活了。 李文东继续道: “他们化验,让他们化验。 他们查出来细胞修復、再生神奇,那又怎么样? “您就直接跟上面说实话——这是我李文东偶然得到的祖传秘方便,方子早已失传,只留下一点点药引,我用粮食酒一点点泡出来的,產量极低,药引耗尽,这酒就绝了。” “祖传秘方,药引稀缺,不可复製,不可再生。” 李援朝忍不住开口:“可他们要是不信,非要逼你交出药方、强行研究呢?” “他们不敢。” 李文东眼神一冷,气势陡然一沉: “真逼急了,我就把剩下的药引一毁,从此世上再无这酒。他们想要的是源源不断的酒,不是把我抓起来研究到死。真把我逼死、逼跑,他们什么都得不到,只会彻底得罪您,得罪整个李家。这笔帐,他们算得比谁都精。” 这话一出,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李振华盯著李文东看了许久,眼神里从担忧,变成震惊,再到深深的讚许。 他这个女婿,关键时刻,竟然比几个儿子还要稳、还要狠、还要看得透彻。 “好,好一个李文东,这才是我李振华的女婿,哈哈!” 李振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压在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脸色也终於缓和下来。 “就按你说的办!我亲自去见老首长,把话说明白。 第一,酒,可以继续供应,优先保障老首长和几位病痛折磨的老首长。 第二,来源,只说是祖传稀缺药引,除此之外,无可奉告。 第三,谁敢再追查、逼问、试图强夺,那就是断大家的活路,我李振华第一个不答应!” 老首长一句话,顶得上外面千言万语。 有李振华亲自出面站台,再加上李文东这一手“断供威胁”,谁都不敢真把事情做绝。 那些想打主意的人,心里再眼馋,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下。 他们要的是长长久久的“强身健体酒”,不是一个两败俱伤的结果。 李文东淡淡一笑: “爸,您放心,我这边酒管够,只要他们守规矩,我就能让这酒,成为咱们李家稳稳立足的底气,而不是祸端。” 李建军长长鬆了口气,拍了拍李文东的肩膀: “好小子,刚才大哥还替你捏把汗,没想到你心里早有算盘!厉害!” “以后谁再敢说我们李家藏私,我第一个不答应!”李援朝哈哈大笑,悬著的心彻底放下。 刚才还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夕的书房,此刻乌云散尽,豁然开朗。 李文东站在中间,神色平静,眼底却藏著一丝冷冽。 系统是他的逆鳞,谁也碰不得。 但他李文东,从来不是只会躲、只会怕的人。 既然事已至此,那就把危机,变成机遇。 …… 书房门被轻轻拉开。 门外,李秀儿和几位嫂子立刻站直身子,眼睛通红,满脸担忧。 李文东走出来,对著妻子温和一笑,轻轻点头。 只这一个眼神,李秀儿悬了半天的心,瞬间落回肚子里。 “没事了,都解决了。” 李文东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定心丸,落在每个人耳中。 几位嫂子先是一愣,隨即捂住嘴,喜极而泣。 孩子们也终於敢小声说话,院子里那股快要凝固的压抑,烟消云散。 李振华跟著走出书房,威严的脸上带著一丝轻鬆,沉声道: “都愣著干什么?今天是元宵节,团圆的日子,摆桌,上酒,过节!” 一声令下,整个家里瞬间活了过来。 锅碗瓢盆响起,欢声笑语重现。 窗外,四九城的元宵灯火璀璨,烟花升空,照亮整片夜空。 书房里那场惊心动魄的风波,仿佛从未发生。 只有李文东自己知道。 从今天起,他手里的灵酒,不再是藏著掖著的秘密。 而是一把,真正能护住全家、震慑四方的利剑。 而他李文东的名字,也將借著这杯酒,悄无声息地,进入更高层的视线里。 第77章 兼职专属贡酒人 没过三日,李振华那边便传来了消息。 老首长在休养居所,亲自点名要见李文东一人。 四个大舅哥得知后,既紧张又振奋,轮番过来叮嘱,生怕李文东年轻气盛,在大人物面前说错半句话。 李文东反倒从容。 他心里清楚,这不是问罪,而是定规矩。 他换上一身乾净利落的中山装,让自己看起来沉稳得体,又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三瓶勾兑好的灵酒,这才跟著李振华的车,一路驶向戒备森严的休养区。 岗哨层层,肃静无声。 能住在这里的人,无一不是为国家立下过汗马功劳的元老。 车子停在一处幽静小院前,两人下车步行而入。 院子里,一位精神矍鑠的老人正坐在藤椅上晒太阳,虽年过七旬,却眼神明亮,腰背挺直,身上那股久经上位的气势,不怒自威。 正是李振华的老首长——陈老。 “首长。” 李振华恭敬行礼。 陈老目光先落在李振华身上,微微点头,隨即转向李文东,上下打量了几眼,语气平和却带著分量: “你就是李文东?” “是,陈老。”李文东不卑不亢,微微躬身。 “坐吧,不用拘束。”陈老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目光落在他带来的酒上,“东西带来了?” “带来了,三瓶新制的。”李文东双手递过去。 一旁的保健医生立刻上前,想要接过检查,陈老却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不必查了,我信振华,也信你这个年轻人。” 陈老开门见山,语气沉稳: “你的酒,效果如何,我身体最清楚。旧伤减轻,睡眠踏实,精力也好了不少,这是实打实的好处。” 李文东没有接话,静待下文。 他知道,重点还在后面。 果然,陈老话锋微转: “但也正因为效果太好,上面难免有人好奇,想追根溯源,这也是人之常情。振华已经把你的情况跟我说了——祖传秘方,药引稀缺,不可复製,不可量產,是吗?” “是。”李文东点头,语气篤定, “不瞒陈老,这秘方传到我这一代,只剩下一点药引,我只是用粮食酒慢慢泡製。药引用完,这酒也就彻底绝了,再多的人,我也供不起。” 他故意把“稀缺”“不可复製”“会断绝”这几个词咬得很重。 陈老何等人物,一点就透。 想要秘方?没有。 想要研究?一研究就毁了。 想要逼他?逼急了,药引一毁,谁都別想再喝到。 陈老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一锤定音: “既然是祖传的东西,又是独门秘方,那就不必深究了。华夏大地,奇人异事本就不少,有些事,心照不宣,比刨根问底要好。” 这话一出,旁边李振华悬著的心彻底放下。 这就是高层的態度——不查、不问、不抢、不公开。 陈老看向李文东,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 “李文东,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以后,这酒,你就专门供给我和几位指定的老首长,数量不用多,够维持身体就行。” “对外,一律不提来源。 对內,谁也不准再逼问你的秘方。 谁敢坏了规矩,我来担著。” 李文东立刻起身,郑重道: “陈老放心,只要有我在,酒就断不了。我李文东別的不敢保证,对国家、对您、对李家,绝无二心。” “好,好一句绝无二心。”陈老满意点头, “振华没看错你,你这个年轻人,有担当,有分寸。” 简单几句话,这场惊动高层的灵酒风波,彻底尘埃落定。 没有威逼,没有利诱,没有阴谋算计。 有的只是高层心照不宣的默契,和对李文东的正式默许。 从今天起,李文东不再只是一个偷偷摸摸藏著灵酒的普通人。 他成了高层元老专属供酒人。 这层身份,看不见、摸不著,不会写在档案里,却比任何官职都来得稳妥、硬核。 …… 离开休养小院,坐回车里。 李振华长长鬆了口气,看向李文东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一开始的满意女婿,变成了真正的自己人、心腹、靠山。 “文东,你知道吗,你今天这一关,过的比我想像中还要漂亮。” 李文东淡淡一笑: “都是爸您在前面撑著,我只是说了实话。” “实话?”李振华摇头,意味深长, “你那不是实话,是智慧。” “你把所有人的心思都算透了:他们要的是命,是健康,不是一个解释。你抓住了这一点,就立於不败之地。” 车窗外,阳光正好。 李文东靠在椅背上,心中一片清明。 系统是他最大的底牌,可光有底牌不行,还得会打。 这一次,他没有暴露系统,没有交出秘方,没有委曲求全,反而借著这场危机,把一手隱患牌,打成了王牌。 …… 回到军区家属院。 四个大舅哥早就在家里等得坐立不安。 一见两人进门,立刻围了上来。 “爸,文东,怎么样了?” “陈老没为难你吧?” “事情……成了吗?” 李振华大手一挥,脸上露出许久不见的爽朗笑容: “成了! 全成了! 上面不查了,不问了,文东以后专门给老首长供酒,谁也不准找麻烦!” 一句话,让整个李家彻底沸腾。 几位嫂子喜出望外。 龙龙、虎子、豹子三个小傢伙,见大人们都笑了,也跟著欢呼起来。 李秀儿快步走到李文东身边,眼眶微红,却满是欢喜,轻轻拉住他的手,轻声道: “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解决。” 李文东握紧妻子的手,温柔一笑: “我说过,没事的。” 当晚,李家再次摆宴。 这一次,是真正的团圆庆功酒。 酒杯碰撞,欢声笑语,暖意融融。 酒过三巡,李振华举起酒杯,神色郑重,对著李文东,也对著四个儿子沉声道: “从今天起,文东就是咱们李家的顶樑柱。 他的事,就是李家的事。 谁要是敢在外面对文东说三道四、打歪主意,不用他动手,我们李家第一个不答应!” 四个大舅哥齐齐举杯,声音鏗鏘: “爸说得对! 以后我们都听文东的! 谁敢惹他,就是跟我们兄弟四个过不去!” 李文东举杯,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温热醇厚。 他知道。 从今夜起。 风言风语,明爭暗斗,上层的猜忌试探…… 统统都再也伤不到他。 系统在手,李家撑腰,高层默许。 他李文东在这四九城里,才算真正站稳了脚跟,前路坦荡,再无羈绊。 第78章 杀鸡儆猴,尘埃落地! 灵酒的事在高层那边算是压了下去,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陈老身体一日好过一日,原本走路都要扶著,现在能在院子里打拳散步,消息瞒得住外人,瞒不住那些同样身居高位、眼睛雪亮的人物。 有人眼馋,有人怀疑,有人不甘心。 凭什么好处全让李振华和他那个女婿占了? 凭什么一瓶来歷不明的酒,就能让老首长起死回生? 凭什么一句“祖传秘方”,就能把所有人都挡在外面? 李振华这边刚轻鬆几天,麻烦就主动找上门了。 这天下午,两辆黑色小轿车直接开进了95號大院,停在了李文东家。 车上下来四个人,穿著便装,却个个神情冷硬,气势逼人,一看就不是普通单位的人。 正好李文东从厂里回来,刚走到四合院大门口,就被人拦住。 “你就是李文东?”领头那人脸色冷淡,语气带著居高临下的审视,“我们是上边派来的,有些事情要找你核实,跟我们走一趟。” 周围邻居一看这阵仗,嚇得纷纷缩回头,偷偷扒著窗户看。 “完了,文东家怕是要出事了。” “看著来头不小啊。” “看著吧,这下有好戏看了。” 流言蜚语跟长了翅膀一样乱飞。 李文东眼神一冷,脸上却不动声色,淡淡开口:“我不认识你们,也不知道你们是哪个单位的,要核实事情,让你们负责人拿手续出来。” 对方显然没料到他这么硬气,愣了一下,隨即脸色更沉:“李文东,我劝你老实点配合,不然对你没好处!我们查你,是给你面子!”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给我面子?” 李文东嗤笑一声,气势骤然攀升,目光如刀:“我李文东堂堂轧钢厂保卫处处长、在四九城,做事光明磊落,没偷没抢没犯法。 你们不说身份,不出手续,张口就让我跟你们走——当我是嚇大的?” “你!” 对方几人瞬间上前一步,就要动手强请。 就在这时—— “住手!” 一声厉喝从胡同口传来。 又一辆轿车疾驰而来,车门一开,几个气质沉稳的人快步走下,直接挡在了李文东身前。 刚才那几人一看对方的肩章、气度,脸色当场就变了。 “你们是哪个部门的?敢在这里拦著我们办事?”领头人色厉內荏地喝道。 来者为首一人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 “办事?谁给你们的胆子,跑到陈老钦点的人这里撒野?” “陈老……” 那几人脸色唰的一下惨白,腿都有点软了。 “我告诉你们,”来人目光扫过他们,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关於李文东的一切,上面早有定论:不查、不问、不追究、不打扰。” “你们是哪个单位的?敢背著陈老私下抓人?真当没人治得了你们?” 几句话下来,刚才还囂张跋扈的几人,嚇得额头冷汗直流,连连后退。 “我们……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报名字。” 没人敢吭声。 他们就是下面一些人眼红,派来试探深浅的,想先把人带走,逼问出秘方再说,哪里敢报名字。 “滚。” 来人冷冷吐出一个字。 那几人如蒙大赦,连一句场面话都不敢留,灰溜溜地钻进车里,油门一踩,狼狈逃窜。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看得目瞪口呆。 刚才那伙人一看就来头极大,结果来了另一拨人,一句话就把他们骂跑了。 李文东到底是什么来头? 等那些人一走,刚才还气势逼人的来人,立刻转身,对著李文东微微欠身,语气客气了不少: “李处长,抱歉,让你受惊了。陈老特意吩咐过,不让任何人打扰你,以后再有这种事,你直接报陈老的名號就行。” “多谢。”李文东微微点头。 等人走后,整个家属院彻底炸了。 “我的娘哎!刚才那是……是什么人?” “李文东连老首长都罩著他?这背景也太嚇人了!” “以后谁还敢惹他?活腻歪了差不多!” 之前还敢在背后嚼舌根的人,此刻全都闭紧了嘴巴,看向李文东的眼神里,只剩下敬畏。 …… 消息传回军区家属院李家。 李振华听完匯报,一拍桌子,哈哈大笑:“好!好一个杀鸡儆猴!” 四个大舅哥更是扬眉吐气。 “爸,我就说,有陈老在,谁也动不了文东!” “这下好了,全四九城都知道,文东是陈老的人,看谁还敢不长眼!” 李振华收敛笑容,沉声道:“告诉所有人,也告诉上面那些人,文东现在是咱们李家的脸面,是陈老面前掛了號的人。 谁要是敢给文东添乱,就是给李家添乱,就是跟陈老对著干!” “是!” …… 傍晚,李文东回到老丈人家。 李秀儿一见到他,立刻扑进他怀里,眼眶通红:“我听说下午有人去找你麻烦了,嚇死我了。” “没事,都解决了。”李文东轻轻拍著她的背,温声道,“以后不会有人再来找麻烦了。” 龙龙、虎子、豹子三个小傢伙,雄赳赳气昂昂地跑过来:“爹,你真厉害!!” 李文东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今天这一出,看似是麻烦,实则是给他彻底站稳脚跟的垫脚石。 从今往后—— 一些別有用心的那些人,再也不敢在他面前耍小聪明。 以后认识他的人,见了他只会更加恭敬。 四九城里那些有心打他主意的人,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 系统是他的底气。 李家是他的后盾。 陈老的默许,是他最硬的保护伞。 李文东站在院子里,看著夕阳落下,嘴角微微上扬。 这四九城的天,从今往后,该换他抬头挺胸地走了。 灵酒一事总算尘埃落定,李文东心头那块巨石算是暂时落了地。可一回到95號四合院这片地界,他心里那根弦又悄悄绷紧了。 他比谁都清楚,这四合院就是他这辈子绕不开的主场,是所有恩怨纠葛的根儿。 以前那些鸡毛蒜皮、勾心斗角,该来的总会来,躲是躲不掉的。只是这段时间,先是灵酒泄露,再是高层风波,一家人被搅得心神不寧,焦头烂额,压根腾不出手处理別的事。 尤莉、苏清寒、李战、李勇这两对的婚事,还有户口问题,就这么一拖再拖,迟迟没能落实。 一想到这儿,李文东就忍不住在心里嘆了口气。 別的都能缓,唯独这件事,半分都拖不得了。 苏清寒的肚子已经一天天显了形,虽然还刻意用宽鬆的衣服遮掩著,可日子一久,身形变化明眼人一瞧便知。再拖下去,用不了多久,就再也瞒不住院里这些眼睛贼亮的邻居。到时候閒言碎语一起,什么难听的话都能冒出来,不仅清寒要受委屈,这事传出去,对他、对整个李家的名声都不好听。 夜长梦多,事久生变。 这八个字,在李文东心里反覆打转。 如今他背靠李家,又有陈老那一重无形的庇护,办起事来比以前方便太多,不过是举手之劳。若是放著这么好的条件不用,非要等到节外生枝、被动难堪,那才是真的糊涂。 “明天一早就去办,全都办妥。” 李文东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 户口、领证、婚事,一口气全解决掉,省得后面再出什么么蛾子。 这些天,他趁著空閒,也没少暗中安排。有意无意地让李勇和尤莉、李战和苏清寒成双入对,在院里、在街上、在邻居们都能看见的地方露面。 有时是一起出门买菜,有时是结伴回来,有时是在院子里说说话。 不声张,不刻意,却足够让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四个年轻人,是正经在处对象,感情稳定,眼看著就要谈婚论嫁了。 先把舆论铺垫好,把名分坐实,等到证一领,户口一落,便是名正言顺、谁也挑不出理的夫妻。到那时,苏清寒怀孕便是顺理成章,再也不用遮遮掩掩,更不会被人抓住把柄说三道四。 李文东站在院里,抬眼望了望天色,夜色渐深,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可他心里却清清楚楚。 灵酒的风波刚过,家事便要跟上。 外有靠山,內要安稳。 只要把这几桩婚事稳稳噹噹地办下来,家里人心安定,身边人都妥帖,不管这95號四合院以后再掀起什么风浪,他李文东都能站得稳、立得住,从容应对一切。 “睡吧,明天一早,就把所有事都了结乾净。”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脸上露出一丝轻鬆。 等明天把证一领,户口一落,他这一大家子,才算真正在这四九城、在这四合院里彻底稳定了。 第79章 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解决户口和结婚证。 清晨的阳光刚爬过四合院的灰瓦,空气中还带著几分初春未散的凉意,积雪在墙角悄悄融化,匯成细细的水流,顺著青石板的缝隙缓缓流淌。 李文东一身笔挺的中山装,身姿挺拔地走在前面,身后跟著身形魁梧、面色沉稳的李战与李勇。两人步伐整齐,神情肃穆,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与周围街坊邻居的閒散截然不同,一路走过,不少探头探脑的邻居都下意识地缩了回去,不敢多言。 今天是李文东特意安排的日子,要带著两个机器人弟弟来派出所办理户口,顺便把和苏清寒、尤莉的婚事彻底落定。 原本他还做好了一番周旋的准备,毕竟在这个年代,户口、婚姻登记都是顶要紧的大事,流程繁琐,稍有差池就要来回跑好几趟。 可万万没想到,刚一踏进派出所办公室,王主任就已经满面春风地迎了上来,手里还捧著两本烫著金字、崭新发亮的户口簿。 “李处长,可把你盼来了!”王主任脸上堆著热情又恭敬的笑,双手將户口簿递到李文东面前,语气里满是妥帖,“你交代的事情,我哪敢怠慢?一早就让下面的人把手续全都办妥了,就等你过来拿。” 李文东接过户口簿,指尖抚过光滑的封面,翻开一看,李战、李勇的名字清清楚楚落在上面,户籍地址正是自家四合院,各项信息齐全,没有半点疏漏。 他心中一块大石彻底落地,脸上也露出了连日来最畅快的笑意。 “王主任,太感谢了!”李文东重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语气真诚,“我原本还想著,今天领著我这两个弟弟过来慢慢办,少不得要耽误大半天功夫。没想到你办事这么利索,全都给我安排得明明白白,这份情,我李文东记下了。” 王主任连忙摆手,脸上的笑容更甚,眼神里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討好:“哪里的话,李处长太客气了!你是什么身份?轧钢厂保卫处的李处长,前途无量。你的兄弟,那就是自己人,我仔细查过了,成分乾乾净净,没有任何问题,再说他俩娶的还是咱们四九城的姑娘,往后你肯定还要给他们安排正式工作,这都是板上钉钉的好事。我不过是顺手帮个忙,锦上添花罢了,算不得什么。”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李文东,又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听得李文东心中舒坦无比。 他哈哈大笑一声,意气风发:“王主任会说话!既然事情办得这么圆满,我也不绕弯子。过两天,我就在院里给我两个弟弟摆喜酒,到时候你可一定要赏光,不仅要来喝杯喜酒,我还要请你给我两个弟弟当证婚人!” 王主任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不傻,从別的渠道听说过李文东的老丈人武装部部长,还有最近传李文东是陈老的人,能给李文东的弟弟当证婚人,那可是天大的面子,往后在四九城的圈子里,这都是能拿出来说的人脉。 他连忙满口答应:“一定一定!李处长开口,我就算有天大的事也推了,到时候一定准时到场,沾沾李处长的喜气!” 又寒暄了几句,李文东便不再多留,带著李战、李勇转身离开。他手里紧紧攥著两本户口簿,还有另外两份红底烫金的结婚证——苏清寒和尤莉的名字,都稳稳噹噹地和李战、李勇登记在一起。 想到这里,李文东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苏清寒温婉,尤莉娇俏,两个美人都被他妥帖安置,如今户口、结婚证一应俱全,名正言顺,往后就算生了孩子,也完全不会引起旁人半点怀疑,甚至还能跟著自己姓李,彻底断绝了所有后顾之忧。这一手安排,堪称天衣无缝,任谁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一路春风得意回到四合院,刚一进门,屋里的苏清寒、尤莉和李秀儿就立刻迎了上来,三人眼神里都带著几分忐忑和期待,目光直直落在李文东手里的证件上。 “文东,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苏清寒轻声问道,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尤莉也上前一步,秀眉微蹙:“户口和结婚证……都办妥了吗?” 李秀儿虽然没说话,但那双温柔的眼睛里,同样写满了关切。 李文东扬了扬手里的户口簿和结婚证,笑容爽朗:“都办妥了!王主任早就给咱们准备好了,一点麻烦没有,顺顺利利!” 话音落下,屋里的三个女人瞬间鬆了一口气,脸上同时绽放出欣喜的笑容。压在心头多日的大石头终於落地,从今往后,她们再也不用担惊受怕,终於有了安稳的名分,在这个家里,也彻底站稳了脚跟。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苏清寒眼眶微微泛红,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尤莉更是喜不自胜,上前轻轻挽住李文东的胳膊,眉眼弯弯:“我就知道,没有你办不成的事。” 李文东拍了拍她的手背,心情大好,隨口问道:“对了,今天雨水学校放假了吧?一会儿她回来,让她直接来咱们家吃饭,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咱们一家人好好热闹热闹!” 尤莉闻言,连忙点头:“我去接雨水吧。这小姑娘脸皮薄,心思又细,说不定觉得不好意思,还打算住在学校不回来了呢。我去接她,她肯定愿意回来。” “也好。”李文东转头看向一旁站得笔直的李勇,吩咐道,“李勇,你陪尤姐一起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是,主人。”李勇沉声应道,语气恭敬无比。 李文东眉头微挑,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叮嘱:“以后在外人面前,別叫主人,叫大哥。被別人听了去,免不了要閒言碎语,平添麻烦。” “是,大哥!” “是,大哥!” 李战和李勇立刻齐声改口,声音整齐划一,依旧带著那股刻在程序里的服从。 一旁的苏清寒和李秀儿早已见怪不怪。自从这两个人来到李文东身边,就始终这般恭敬听话,做事利落,从不偷懒,也不多言,简直比最忠心的下人还要可靠。 时间一长,家里人都习惯了他们的存在,只当是李文东从老家带来的最信任的兄弟。 “我去厨房做饭!”李秀儿脸上掛著温柔的笑意,主动揽下了做饭的活,“今天这么值得庆祝的日子,我多做几个好菜,咱们中午好好喝一杯!” 说完,她便转身轻快地走进了厨房,很快,厨房里就传来了洗菜、切菜的声响,烟火气十足,满是家的温暖。 李文东走到里屋,一眼就看到了在地上玩耍的三个儿子——龙龙、虎子、豹子。三个小傢伙个个虎头虎脑,身体壮实得远超同龄孩子,皮肤红润,精力旺盛,正拿著玩具互相追逐打闹,笑声清脆,充满了整个屋子。 看著三个活泼可爱的儿子,李文东心中一片柔软。 他俯身抱起离自己最近的龙龙,逗弄了几句,思绪却不自觉飘向了別处。天气越来越暖和了,冬日的积雪融化得飞快,泥土也渐渐解冻,再过不了多久,就彻底適合动工建房了。 自己穿越之前,本就是学建筑工程专业的,画几张民用小二楼的图纸,对他来说简直是手到擒来,轻而易举。 等过几天閒下来,他就把图纸画出来,在四合院这块地皮上,盖四座宽敞明亮、舒適体面的小二楼,让一家人都能过上舒舒服服的好日子,彻底甩开这四合院里逼仄破旧的环境。 正想著,院门口传来了轻柔的脚步声。 尤莉和李勇已经把何雨水接回来了。 小姑娘走在中间,穿著一身乾净朴素的布棉衣,身形依旧纤细,看上去瘦瘦小小的,却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面黄肌瘦、眼神怯懦的模样。如今的她,气色红润,眉眼清秀,皮肤白皙,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灵动又可爱,活脱脱一个娇俏动人的小姑娘,惹人怜爱。 一进门,何雨水就有些拘谨地轻声喊道:“壮哥,清寒嫂子,尤莉嫂子,我回来了。” 李文东放下怀里的儿子,走上前,故作不满地说道:“回来就好。我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学校放假了就直接回家,你这是不把这里当家啊,小雨水?” 何雨水被他说得脸颊一红,连忙摆手,小声解释:“啊……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不好意思,害怕总过来打扰壮哥一家,给你们添麻烦。” “这是什么话!”李文东眉头一皱,语气带著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这里就是你的家,以后放假了就给我回家住!学校里的伙食那么差,营养跟不上,回家来,秀儿嫂子给你做好吃的,给你改善伙食,不准再胡思乱想。” 他的语气虽硬,却满是关心,听得何雨水心头一暖,眼眶微微发热。自从哥哥傻柱为了秦淮茹结婚和她分家,她无依无靠的时候,就是李文东一次次伸出援手,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照顾。这份恩情,她这辈子都记在心里。 “欸……壮哥,我知道了。”何雨水轻轻点头,脸颊泛红,不敢再看李文东的眼睛,小声说道,“我去帮秀儿嫂子做饭去。” 说完,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快步跑进了厨房,和李秀儿一起忙活起来。 不到两个小时,厨房里就飘出了浓郁的饭菜香气。 第80章 老聋子,我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滚! 李秀儿的手艺本就好,今天又是特意庆祝,拿出了十足的本事,红烧肉、燉鸡块、红烧牛肉、清燉羊排、炒鸡蛋、凉拌小菜……满满一桌子硬菜,色香味俱全,看得人直流口水。 苏清寒、尤莉、何雨水都纷纷帮忙端菜上桌,碗筷摆得整整齐齐。而李战和李勇,则如同两尊门神一般,安静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他们本就是仿真机器人,不需要进食,也不会感到飢饿。一开始家里人还有些不习惯,可日子久了,大家都习以为常,从不多嘴多舌,反倒让人越发放心。 满满一桌子菜摆好,李文东坐在主位,看著眼前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拿起酒杯,站起身,朗声笑道:“来,咱们大家一起喝一杯!今天是个好日子,喜事连连,咱们好好庆祝庆祝!” “乾杯!” 苏清寒、尤莉、李秀儿、何雨水纷纷拿起杯子,脸上都洋溢著开心的笑容。杯盏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一大家人围坐在一起,开开心心地吃肉喝酒,说说笑笑,气氛热闹又温馨,满是幸福的烟火气。 而与这边的欢声笑语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前院三大爷閆埠贵的家里。自从聋老太太被閆家接过来照顾,指望日后能继承老太太的房子,閆埠贵的日子就没舒坦过。 本来家里就全靠他一个人的工资养活,上上下下七口人,三个儿子都没有正式工作,日子本就过得紧巴巴,抠抠搜搜。 如今平白多了一张嘴,还是个嘴刁挑剔的聋老太太,閆家本就拮据的伙食,更是雪上加霜。 顿顿都是粗粮窝头,咸菜萝卜乾都要按人头分配,定量吃饭,就连老太太也不例外。 一天两天还能忍受,可二十多天下来,顿顿都是清汤寡水,连点油星都少见,聋老太太彻底受不了了。 这一天中午,看著桌上摆著的两个干硬窝头,还有一小碟咸得发苦的萝卜乾,聋老太太当场就炸了。 “啪!” 她猛地把手里的碗筷摔在地上,瓷碗摔得粉碎,窝头和萝卜乾撒了一地。老太太拄著拐棍,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閆埠贵的鼻子就破口大骂,声音又尖又响,整个院子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閆老扣!你个铁公鸡,一毛不拔的吝嗇鬼!”聋老太太唾沫横飞,怒目圆睁,“就你这样还想打我房子的主意?我告诉你,我就是把房子给了外人,也绝对不会给你们家!你是不是想故意饿死我,好早点霸占我的房子?天天给我吃的这是什么猪狗不如的东西,是人吃的吗?” 閆埠贵看著摔碎在地上的碗,心疼得脸都抽成了一团,那可是家里为数不多的好碗啊!摔碎一个,就少一个,往后连吃饭都成问题。 他一脸苦相,苦口婆心地解释:“哎呦喂,我的老太太,你可冤枉死我了!我们家本来就是这个条件啊!家里三个大小子都没工作,全靠我一个人的工资养活七口人,不精打细算,不按人头分配伙食,咱们全家早就饿死了!我对你已经够优待了,给你的分量比我自己都多,你怎么就不理解呢?” “我不理解!我不管!”聋老太太撒泼打滚,根本不听解释,“我不在你家受这个罪了!我要去中院刘海中家!他家四个正式工,日子过得比你家好十倍,伙食肯定也好,顿顿有细粮有肉吃!我要去他家住,把我的房子留给刘家!” 说著,聋老太太就拄著拐棍,颤巍巍地站起身,非要往外走,这几天早就想好了的。 閆埠贵一听,顿时急得跳脚,脸色都变了。 为了照顾这个老太太,他可是彻底得罪了李文东,顶著巨大的压力。如今好处没捞到,房子没影,反倒把人给伺候跑了,这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老太太,你不能这样啊!”閆埠贵又气又急,声音都带著哭腔,“为了伺候你,我们家不惜得罪李处长,惹了那么大的麻烦,你现在说走就走,你这不是耍我们吗?” “我不管!我不管!”聋老太太態度坚决,一步都不肯停,“在你们家早晚被饿死,我还管你得罪谁?我要去刘海中家,我要吃好的!” 她拄著拐棍,脚步虽慢,却异常坚定,径直朝著中院刘海中家走去。 閆埠贵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想骂又不敢骂,想拉又不敢拉,只能眼睁睁看著聋老太太的身影消失在中院门口,急得在原地团团转,捶胸顿足,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好的算计,到头来落得一场空,不仅没捞到房子,还白白伺候了二十多天,赔了不少粮食,又摔碎了碗,还得罪了李文东这个惹不起的人物。 閆埠贵望著中院的方向,心里又气又恨,只能在心里暗暗诅咒,盼著聋老太太一到刘海中家,就被人赶出来,到时候哭著求著回来,自己也绝不收留! 可他心里也清楚,以刘海中死胖子的性子,看到送上门的聋老太太和她身后的房子,怎么可能会拒绝? 这边李文东一大家子还在热热闹闹举杯庆祝,院外的西屋閆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閆埠贵站在门口,眼睁睁看著聋老太太拄著拐棍,头也不回地扎进中院刘海中家,气得胸口一阵接一阵发闷,眼前阵阵发黑。 他越想越憋屈,越想越上火。 为了老太太那三间房,他天天精打细算,顿顿剋扣口粮,自己一家人吃得清汤寡水,对老太太也算客客气气。结果倒好,二十多天伺候下来,没落下半点好,反倒被骂成黑心肝、想饿死她。 为了她,他还硬生生得罪了轧钢厂风头正劲的李文东。 好处没捞著,粮食赔了,碗摔了,人情丟了,仇人多了,最后老太太还拍拍屁股走人,转头就要把房子给刘海中。 里外不是人,血本无归! “噗——” 閆埠贵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 “老閆!” 三大妈嚇得魂都飞了,扑上去一把没拉住,眼睁睁看著閆埠贵摔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发青,连气都喘不匀。 “老閆,你怎么了?別嚇我啊!”三大妈坐在地上,抱著閆埠贵哭天喊地,声音都劈了,“閆解放!你们三个死小子,快过来啊——你爹晕过去了!” 閆家三兄弟正在里屋啃窝头,一听这话,嚇得连滚带爬衝出来。 “爹!爹!” “快!快送医院!” 哥仨慌了手脚,合力把閆埠贵抬上院里那辆破旧的拉拉车,铺了层破被子,推著就往医院疯跑。三大妈抹著眼泪跟在后面,一路小跑,嚇得腿都软了。 拉拉车吱呀作响,刚衝到医院大门口,眼瞅著就要抬进去掛號抢救。 突然—— 躺在车上晕的閆埠贵,眼睛“唰”地一下睁开了。 他一瞅那白底黑字的“医院”牌子,再一琢磨掛號费、检查费、药费,脑子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钱比命重! 看病?那得花多少钱! 閆埠贵二话不说,猛地一翻身,直接从拉拉车上跳了下来,落地稳稳噹噹,腰不酸腿不软,气也顺了。 “不用不用!我没事了!回家!回家!” 閆解放三兄弟当场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半天没回过神。 哥仨你看我、我看你,心里齐齐冒出一句: 不愧是他们亲爹——抠门到连医院都不敢进,牛掰! 聋老太太那边,从閆家出来,心里也是一肚子火气。可刚走到中院路口,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肉香、菜香、酒香,顺著风就钻进了鼻子里。 那香味太霸道了。 燉肉的油香、炒肉的鲜香、混在一起,勾得人五臟六腑都翻腾起来。 她这二十多天在閆家,顿顿都是干窝头、咸萝卜乾,连点油星子都见不著,嘴里淡得能淡出鸟来,肚子里更是缺油缺得厉害。 本来她还憋著一股气,不想往李文东家门口凑。 可脚不听使唤。 鼻子更不听使唤。 那香味就像一只无形的手,拽著她,一步一步,不由自主地往李文东家门口挪。 聋老太太咽了口唾沫,心里一横: 反正都到这儿了,先吃顿好的再说! “咚咚咚!咚咚咚!” 她抬起拐棍,对著门板就狠狠敲了几下,敲门声又急又响,一点不客气。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开门的是面无表情、身形挺拔的李战。 聋老太太抬眼一瞅屋里,眼睛瞬间就直了,挪不开步。 就见堂屋正中,摆著一张大桌子,上面满满当当全是菜: 大块红烧肉油光发亮,燉鸡色泽诱人,清燉羊排,红烧牛肉块,炒鸡蛋金黄蓬鬆,还有几盘清爽小菜解腻,角落里甚至摆著的水果。 一桌子大半都是肉! 这哪里是吃饭,简直是过年都少见的席面! 聋老太太喉咙狠狠滚动了一下,口水差点流出来,语气还端著架子,理直气壮: “你家正吃午饭呢,我刚好路过,还没吃饭,还不赶紧请我进去坐?” 她一边说,一边就想往屋里挤,眼睛死死盯著那一桌子肉菜,恨不得直接伸手抓。 屋里的笑声瞬间停了。 李文东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冷了下去,眼神沉得嚇人。 大年初一那天,这老太婆在閆埠贵家里,对著他恶毒诅咒的话,他还一字一句记在心里,歷歷在目。 当时他就记恨上了。 现在看她馋得走不动道,想上门白吃白喝? 门都没有! 李文东“啪”地一声放下筷子,脸色冰冷,语气狠厉,半点情面不留,当场就呵斥出声: “老聋子,我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滚——” 第81章 第六跟拐棍! 李文东的话音刚落,聋老太太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老猫,整个人炸了起来。她先是一愣,紧接著身子一歪,直接往地上一坐,两只乾枯的手掌啪啪拍著地面,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哎呀......我的天爷呀!我不活啦!李文东这个小畜生,我七老八十的人了,好心好意登门看望,他让我滚吶!这还有没有天理啦?有没有公德心啦?”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穿透力极强,像一把钝刀子,生生划破了四合院午后的寧静。最先被惊动的是中院的住户,各家各户的门帘子接连挑起。 傻柱正端著饭碗蹲在自家门口扒拉麵条,听见动静筷子一撂,噌地站起来:“哎哟喂,奶奶这是咋了?”三步並作两步就窜了过来。 易中海阴沉著脸从屋里踱出,背著手站在廊檐下,目光沉甸甸地压向李文东家的方向。秦淮茹抱著小当,领著棒梗儿探出半个身子,眼神里闪著看热闹的精光。 贾张氏嗑著瓜子从屋里晃出来,一张胖脸笑得稀烂:“哟呵,打起来才好看呢!”刘海中一家和另外几户邻居也陆续围拢过来,中院很快聚起十七八號人。 聋老太太见人多了,越发来了精神,撒泼打滚一套流程行云流水......先是用脚蹬地,身子来回拧,接著两手胡乱挥舞,扯著嗓子乾嚎:“我七八十的人了,就登门拜访一下,他让我滚!李文东你个没教养的小畜生,你爹妈怎么教你的?你有没有一点公德心呀——” “太不像话了!”有嘴碎的邻居开始蛐蛐,“聋老太太这么大岁数了,就是不对也不能这样啊。” “就是就是,年轻人火气太大。” 李文东家正房的门帘猛然掀开。李文东率先迈出门槛,身后跟著苏清寒,尤莉,李秀儿。 原本其乐融融吃著午饭,此刻全被搅和了。李文东脸色铁青,李秀儿眉头紧皱,三个儿子躲在尤莉和苏清寒身后,好奇看著院里这场闹剧。 “李文东!”易中海抓住时机,跨前一步,义正言辞地指著李文东,“你看看你像什么话!聋老太太七老八十了,是咱们院岁数最大的长辈!你这样对待老人,还有没有点人性?你还是个当领导的,怎么给院里人做榜样?” “就是啊壮哥,”傻柱凑上来帮腔,一脸义愤填膺,“你咋能这么对我奶奶呢?老太太那么大年纪了,腿脚都不利索,好心好意去你家,你让人家滚?这太不像话了吧?” “就是,太不像话了,”秦淮茹抱著孩子,轻声细语地附和,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让周围人都能听见,“咱们院可是文明四合院呀,怎么能这样……” 贾张氏也凑上来,嘴里的瓜子皮往地上一吐,阴阳怪气:“哎哟,人家是领导嘛,架子大唄,瞧不上咱们这些小老百姓,更瞧不上老绝户……呃,瞧不上老太太唄。” 李文东站在原地,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那阴沉不是普通的生气,而是像暴风雨前压下来的乌云,沉甸甸的,带著压迫感。 周围的人莫名感到一阵寒意,仿佛面对的是一只蓄势待发的凶兽,隨时要扑向猎物。 “操你妹的,傻逼。”李文东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似的砸进每个人耳朵里,“你他妈还敢在这放屁?老聋子是你认的奶奶,跟我有半毛钱关係?现在你奶奶跑到我家门口要饭,我不给她就是我的错?” 话音刚落,他一个箭步冲了出去。眾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傻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文东一把薅住领口,紧接著拳头像雨点般落了下来。 “哎哟!別打!別打了......”傻柱抱著脑袋惨叫。他好歹也是四合院出了名的“战神”,平时打架从没怵过谁,可此刻在李文东手下,竟像只小鸡仔似的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缩著身子挨揍,脚下踉蹌著往后退。 “打死人了!救命啊——”傻柱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悽厉。 “李文东!”易中海急了,指著李文东厉声喝道,“你怎么乱打人?不尊敬老人,还在院里胡作非为,想打谁就打谁?这还有没有王法了?我要去街道办告你,告到你上级去!” 李文东一把將傻柱搡到地上,转过身,目光像刀子似的剜向易中海。 “我告你马勒戈壁!” 他两步跨到易中海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那一巴掌又脆又响,易中海整个人原地转了个圈,两颗牙齿飞出去老远,人还没站稳,又一巴掌扇过来,直接把他扇翻在地。 易中海捂著火辣辣的脸,牙齿也不知道掉哪儿去了,狼狈不堪地在地上摸索。 “老绝户,”李文东居高临下,一字一句往易中海心窝子里扎,“你他妈和傻柱是挑担子,一个锅里搅马勺,同穿一条裤子,同玩一个女人。也就傻柱这个舔狗能受得了你,你还他妈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院里霎时静了那么一瞬。 秦淮茹脸色刷地白了。贾张氏嗑瓜子的手停在半空,傻眼了。就连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聋老太太都僵了一下,嚎哭音效卡了壳。 紧接著,贾张氏第一个反应过来,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条粗腿蹬得啪啪响:“哎呦......不得了啦!打人啦!骂人啦!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啦......老贾呀,你快上来带走这个畜生吧!” 秦淮茹眼圈一红,眼泪说来就来,抱著孩子抽抽搭搭,肩膀一耸一耸,委屈得跟什么似的。 可眼泪归眼泪,她脚下却一步也没往这边挪,只是站在自家门口,抱著孩子,用那种我见犹怜的眼神瞅著这边,瞅一眼,抹一把泪,再瞅一眼。 傻柱瘫在地上,鼻青脸肿,嘴角渗著血,想爬起来又不敢动。易中海在地上摸到了自己的两颗牙,一动不动的趴著。 李文东站在人群中央,目光冷冷扫过一圈,最后落在聋老太太身上。 老太太的撒泼打滚已经没了气势,像一台卡了带的破录音机,乾嚎著,却不敢再往前滚一寸。 她迎上李文东的目光,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李文东没再说话,转身准备回屋。李秀儿三女和小雨水也准备跟著进去。 院子里静得出奇。 只剩贾张氏的乾嚎声和秦淮茹的抽泣声,有一下没一下地响著,像这场闹剧最后的、可有可无的余音。 突然...... 李文东转身的瞬间,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尖锐的破空声。 他头也没回,手臂向后一探...... “啪!” 拐棍的一端被他稳稳攥在掌心。聋老太太双手握著拐棍另一端,整个人还保持著挥砸的姿势,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背后偷袭的一棍,竟然能被李文东空手接住。 “你......!”老太太张嘴要喊。 李文东没给她机会。手腕一翻,拐棍从他手中“嗖”的一声飞出—— 傻柱蹲在自家门口揉著脸,听见声音抬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那根拐棍擦著他的耳朵飞过去,“篤”的一声闷响,稳稳插进他身后的门框柱子里。棍身入木三寸,还在轻轻颤动。 傻柱喉结滚动,艰难地转过头,看著那根多出来的拐棍,再看看旁边整整齐齐插著的五根——一根不多,一根不少,连间距都差不多。 傻柱心中一嘆,第六根了? 第82章 亡灵魔法再度吟唱。 傻柱嚇坏了......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刚才被打的记忆瞬间涌上来。自己刚刚怎么就那么不长记性,还敢冲李文东呲牙?这下彻底老实了,缩著脖子蹲在那儿,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爹!好厉害啊!” 大龙第一个蹦起来,眼睛亮得跟小灯泡似的。 “爹好棒!”二虎拍著巴掌跳脚,“我也想学这个!” “爹教我教我!”三豹抱著李文东的腿往上爬,三个小萝卜头围著李文东嘰嘰喳喳,兴奋得像过年。 “噗嗤...” 尤莉第一个没绷住,笑得弯下腰去。 李秀儿捂著嘴,肩膀直抖。苏清寒別过脸去,憋得耳根子都红了。何雨水本来还怯生生地躲在后面,这下也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 四个女人笑成一团,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碎了一地。 只有聋老太太站在原地,两手空空,整个人都懵了。 她低头看看自己空荡荡的手,抬头看看柱子上那根还在颤的新拐棍,再看看旁边整整齐齐排著队的五根旧拐棍——三个月,整整六根拐棍,全插在傻柱家门口的两根柱子上。 谁家好人三个月能卖出六根拐棍啊?还是同一个买家、同一个收货地址? 她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闹。 “老贾呀——”贾张氏可不管这些,一屁股坐在地上,仰天乾嚎,“你快上来吧!把李文东这个畜生带走吧!他在底下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亡灵魔法再度吟唱。 秦淮茹扶著傻柱,一边抹眼泪一边往前拽人。傻柱被她扶著,半边身子都靠在她身上,鼻青脸肿的脸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李秀儿本来还在笑,听见贾张氏的嚎丧,笑容一收。 她几步跨过去,在贾张氏面前站定。 贾张氏仰著头,嘴里还在嚎:“老贾呀你快来——” “啪!” 一巴掌。 贾张氏的嚎叫声戛然而止,脑袋一歪,整个人愣在那里。 “你......” “啪!” 又是一巴掌,反手抽回来。 亡灵法师的吟唱彻底被打断。贾张氏两边脸上各顶著一个红通通的巴掌印,肿得跟发麵馒头似的,张著嘴,一个字都嚎不出来了。 “婆婆!”秦淮茹尖叫一声,鬆开傻柱就要扑上来护驾。 李秀儿看都没看她,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秦淮茹原地转了小半圈,捂著左脸站稳了。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蛋上,赫然印著五道清晰的手指印。她眼眶里泪水直打转,这回是真的疼哭了。 “你敢打我媳妇?!” 傻柱一看秦淮茹挨打,眼珠子都红了。刚才被李文东打趴下的恐惧全忘了,一股热血涌上脑门,噌地站起来,攥著拳头就朝李秀儿衝过去。 他刚迈出两步。 “砰。” 一声闷响。 傻柱整个人像只断了线的风箏,直直往后飞出去两米多远,重重摔在地上。李战收回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刚才只是踹飞了一只挡路的野猫。 傻柱躺在尘土里,蜷成一只虾米,捂著肚子乾呕,半天爬不起来。 院里死一般的寂静。 易中海捂著脸蹲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口血沫,混著两颗带血的牙。秦淮茹捂著肿起来的左脸,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贾张氏两边脸肿得像猪头,瘫在地上哼哼唧唧,亡灵魔法彻底失效。聋老太太还站在那儿,手里空空,看著柱子上那两排整整齐齐的拐棍发呆。 李文东低头看了看表。 耽误了二十分钟。 他抬起头,目光从这一地狼藉上扫过——傻柱趴著,易中海蹲著,秦淮茹捂著脸,贾张氏瘫在地上哼哼,聋老太太丟了一根拐棍。 “行了,”他拍拍手,语气平静得像刚处理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回去吃饭。” 门帘掀起又落下,李文东一家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內。 院里只剩下一群狼狈不堪的人,和傻柱家门口那根柱子上,整整齐齐插著的六根拐棍。 午后的阳光照在柱子上,六根拐棍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排沉默的惊嘆號。 聋老太太一见正主李文东转身进了屋,顿时没了撒泼打滚的对象,那股子撒野的劲头瞬间泄了大半,只能悻悻地杵在原地。 她眼瞅著刘海中一家也在,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立刻凑了上去,对著刘海中嘀嘀咕咕咬了半天耳朵。 刘海中脸上的神色跟走马灯似的变个不停——先是两眼放光,满是惊喜,跟著又皱起眉头,一脸纠结,权衡利弊了好一会儿,最后牙关一咬,眼神一狠,像是彻底下定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那脸色翻来覆去,比戏台上的变脸大师还要精彩几分。 “就这么说定了!晚上你就在全院面前公布!” 聋老太太当即一拍大腿,得意洋洋地敲定了这事。 偏偏就在这节骨眼上,閆埠贵一家子也掐著点赶了过来,一听说聋老太太的养老归属要定下来,顿时眼红得不行。 新的爭斗当场就炸了锅!閆家和刘家为了抢下聋老太太的养老权,立刻吵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那架势,不知道的外人路过,还得夸一句这院子里的人真是尊老爱幼、热心肠,为了一个无亲无故的老太太都快拼命了! 屋里的李文东被外面吵得实在没法清静,隨手掀开窗帘一角往外一瞥,当场就看愣了—— 臥槽! 刘海中和閆埠贵已经扭打在一块儿,上演起老头单挑; 刘氏三兄弟对閆氏三兄弟,捉对廝杀,拳打脚踢; 二大妈和三大妈更是直接扑在一起,互相薅头髮、扯衣服,尖叫连连。 真可谓是王对王,將对將,兵对兵,整个中院彻底打成一锅粥。 边上的贾张氏看得眼睛发亮、心痒难耐,摩拳擦掌就想衝上去参战,可一时半会儿又拿不准该帮哪边,急得在旁边直跺脚。 这场堪称四合院史上第一次的全院大乱斗,闹得昏天黑地。 等李文东在屋里慢悠悠抽完第五根烟,外面的动静才渐渐歇了下来。 最终,刘海中一家拼尽全力,惨胜收场。 聋老太太扬著下巴、趾高气扬,像个得胜的老佛爷似的,被刘海中一家人簇拥著回了屋。 閆埠贵瘫在地上,望著他们离去的背影,仰天长嘆一声,一口气没喘上来,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三大妈嚇得魂都飞了,扑上去拼命掐人中,好半天才把人掐醒。醒过来的閆埠贵满脸落寞、灰头土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蔫蔫地带著一大家子狼狈地从中院退走,灰溜溜回了前院。 第83章 全院大会风云 “咚咚咚......咚咚咚......” 沉闷又急促的敲门声,在晚上八点左右,准时砸在了李文东家的门板上。 院里本就静得厉害,这几声敲门声格外刺耳,连屋里昏黄的煤油灯都跟著晃了晃。 李秀儿刚收拾完碗筷,擦著手快步去开门。 门栓一拉开,门外站著的正是刘光天,他缩著脖子,神色有些慌张,一看就是被他爹刘海中催著来跑腿的。 “嫂子,我爸组织开全院大会,就在中院!你和壮哥慢慢过来就行,我还得去通知別家!” 刘光天语速飞快,话音刚落,人已经一溜烟跑没了影,生怕晚一步挨骂。 李秀儿关上门,转身走进里屋。李文东正靠在炕头打盹,这年头没电视没手机,吃完晚饭没事干,大多人家都是早早熄灯睡觉。 “壮哥,醒醒,別睡了。”李秀儿轻轻摇了摇李文东的胳膊,声音柔柔软软,“二大爷刘海中在中院召集全院大会,咱们得过去一趟。” 李文东缓缓睁开眼,眼底睡意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沉稳锐利。他伸手揽过李秀儿的腰,语气带著几分宠溺:“好,宝贝媳妇。去把雨水叫上,咱们三个一起过去就行。” “清寒就留在家里吧,带著三个小傢伙。” “哎,我这就去。”李秀儿温顺应下,转身快步去隔壁喊何雨水。 李战和李勇被李文东安排到了保卫处,用掉了两张介绍信。现在在厂里保卫处值班呢!也可以帮李文东隨时监督保卫处的情况,尤莉这两天在酒馆忙的呢!这次街道办给她安排的一个女管事,两人合作很好,酒馆生意又好起来了。 不多时,李文东左手牵著李秀儿,身旁跟著何雨水,三人慢悠悠走到中院。 全院大会照例还是摆在中院空地上,此刻院里已经黑压压站满了人,各家各户都拎著小板凳过来了,交头接耳,嗡嗡作响。 傻柱也在人群里,一看见李文东,身子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脸上掠过一丝惧意。早上挨的那顿打,现在浑身还疼得厉害,一想到李文东那狠厉的身手,他心里就发怵。 可目光一转,看到自家亲妹妹何雨水,俏生生站在李文东和李秀儿身边,穿得乾净体面,脸色红润,傻柱心里瞬间窜起一股恶毒的火气。 “这个小白眼狼!跟著李文东吃香的喝辣,就把亲哥忘到脑后了!早知道小时候就该饿死她!” 傻柱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自从倒插门进了贾家,天天跟贾张氏、秦淮茹搅和在一起,他整个人早就变了,心眼越来越小,心思也越来越歹毒,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李文东刚一踏入中院,周围立刻响起一片恭敬无比的招呼声。 “李处长好!” “壮哥,您来了!” “李处长,这边坐,我给您留好位置了!” 邻里街坊一个个陪著笑脸,语气毕恭毕敬。如今李文东在轧钢厂是保卫处实权处长,权势正盛,在院里更是说一不二,谁敢不巴结? 还是许大茂最有眼色,早早就搬了一张结实的长条凳,擦得乾乾净净,放在最靠前、最显眼的位置。 李文东牵著李秀儿坐下,又让何雨水挨著李秀儿,这才抬眼看向许大茂,隨口问道:“大茂,年也过完了,看你天天不著家,是不是又下乡放电影去了?” “可不是嘛壮哥!”许大茂立刻凑上前来,脸上笑开了花,语气里满是激动,“快把我累散架了!不过好事来了,厂里准备提拔我当宣传科小组长,手底下也能管几个人了!嘿嘿,这全靠壮哥以前带我立功,才有这优先提拔的机会!” 李文东微微点头,语气平淡却带著十足的分量:“嗯,好好干,以后前途无量。別学某些人,见风使舵,墙头草两边倒。” 这话轻飘飘落下,旁边站著的刘光齐、刘光福、刘光天三兄弟,身子齐齐一抖,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刘光齐是刘家唯一的高中生,心思最活泛,此刻心里七上八下,翻江倒海。 为了聋老太太那三间房,他们刘家算是彻底站到了李文东的对立面,可如今李文东如日中天,得罪他的代价,可不是三间房能弥补的。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古人诚不欺我……他越想越心慌,却又不敢表露半分。 见人差不多到齐,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挺著大肚子走上前,摆出一副大家长的架势,高声开口: “既然大伙都到齐了,我就说一件事!从今天起,聋老太太由我们刘家全权赡养,以后院里不用再捐款,也不用各家轮流伺候了!” “还有,上次全院给老太太捐款,三大爷手里应该还剩不少吧?今天都拿出来,给大家原路退回!” 这话一落,三大爷阎埠贵当场就急了,眼睛瞪得溜圆,尖著嗓子喊: “什么?退钱?我家前前后后伺候老太太二十多天,帐还没算呢!现在你们说接走就接走,总得把我家的损失算清楚吧!” 在阎埠贵眼里,钱进了他的口袋,再想掏出来,比登天还难。 刘海中早就憋著一股劲要压过阎埠贵,此刻半点情面不留,直接当眾戳穿:“损失?老太太跟我都说了,你家伺候那二十多天,顿顿窝头配咸萝卜乾,半点儿荤腥都没有,能值几个钱?这钱是全院捐的,现在不用轮流伺候,理所当然要退!” “你……你……” 阎埠贵被懟得满脸通红,手指著刘海中,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邻居一听有钱退,顿时炸开了锅,纷纷附和。 “对!二大爷说得对,退钱!” “上次全院一共捐了两百多块呢,必须退!” “就算花了一部分,剩下也得有一百五十多,赶紧退!”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缺钱缺粮,一百多块可不是小数目。 阎埠贵被眾人围在中间,七嘴八舌逼著退钱,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噗通”一声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也是真够倒霉的,短短两天时间,他已经晕过去三次,硬生生打破了四合院短时间晕倒最高纪录。 李文东坐在前排,抱著胳膊看得津津有味,一只手还不忘悄悄拉住李秀儿的小手,轻轻摩挲著。 李秀儿脸颊一红,娇嗔著小声道:“壮哥,別闹,这么多人看著呢……” “臥槽。”李文东压低声音,坏笑著逗她,“我拉我自家媳妇的手,谁敢嘰嘰歪歪,我当场揍得他满地找牙!” 两人这边低声打情骂俏,那边三大妈已经慌慌张张衝上去,对著阎埠贵的人中一顿猛掐。 好一会儿,阎埠贵才悠悠转醒。 面对全院人的目光,他知道这钱不退不行,不然名声彻底臭了,以后在院里再也没法立足。 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裹著全院的公款,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一分一毛地开始给眾人退钱。 刘海中站在一旁,意气风发,满面红光。 今天这一出,他既拿下了聋老太太的赡养权,又博得了好名声,声望直接压过了易中海和阎埠贵,在院里彻底扬眉吐气。 唯一的隱患,就是得罪了李文东。 但他早已横下一条心——为了那三间房,得罪就得罪彻底,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李文东抬眼瞥了眼春风得意的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 不急,现在先让你得意几天,刘家这笔帐,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算。 阎埠贵好不容易把钱退完,唯独漏了李文东家——当初李文东可是实打实捐了十块钱,是全场捐得最多的。不过李文东压根没放在心上,这点钱,他还看不上。 “好了好了,事情解决了,大伙散了吧,今天全院大会圆满结束!” 刘海中高声宣布散会,从头到尾,没跟李文东说一句话,甚至连一个眼神交流都没有,摆明了要把得罪人进行到底。 一旁的易中海自始至终沉默不语,低著头,仿佛彻底被刘海中压过一头,再无往日风光。 等人散得差不多,许大茂立刻憋不住了,指著刘家的方向,怒气冲冲地嚷嚷: “太过分了!这个死胖子,以前得了壮哥多少好处,现在居然翻脸不认人!白眼狼一个,我真是看不过去!” 刘海中一家装作没听见,扶著聋老太太,昂首挺胸回了屋。 “大茂,別喊了,跟我回家!”许富贵连忙拉住儿子,生怕他惹祸上身。 “我不回!”许大茂梗著脖子,转向李文东,“壮哥,走,我请您喝酒去!这些忘恩负义的东西,越想越气!” 李文东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大茂,听你爸的,先回家。今天太晚了,明天是星期天,我请你去东来顺吃火锅,管够!” “好嘞!壮哥说话算话!”许大茂瞬间喜笑顏开,这段时间天天下乡,嘴里早就淡出鸟来,一听说东来顺,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那壮哥,我先回家等著了!” 说完,才屁顛屁顛跟著许富贵回了家。 中院渐渐恢復安静,李文东牵著李秀儿,带著何雨水,慢悠悠转身往家走,夜色里,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刘海中,刘家…… 第84章 日常签到运气爆棚——吉普车 天还没完全亮透,灰濛濛的晨光刚刚漫过四合院的屋檐,整个院子都还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 家家户户都还关著门,只有偶尔几声鸡叫,才打破这清晨的安寧。 李文东正睡得香甜,梦里还在想著怎么收拾院里那些不安分的人,忽然,一道清晰无比的系统提示音,直接在他脑海深处炸响。 “叮......” 【恭喜宿主今日签到运气爆棚,奖励民用吉普车一辆,车辆將以合理身份、合法手续送到宿主家中。】 这声音冰冷又熟悉,却带著一股让人狂喜的力量。李文东平日里早就把系统普通签到奖励的提示音给屏蔽了,免得被琐碎奖励打扰休息,可但凡遇到珍稀物资这类特殊大奖,系统就会自动解除屏蔽,第一时间把好消息送到他耳边。 下一秒,李文东猛地从炕上弹坐起来,眼睛瞪得溜圆,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臥槽……”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直接把睡在他身边的李秀儿给惊醒了。 李秀儿本来睡得正沉,被这么一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声音又软又糯,带著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担忧: “壮哥,怎么了呀……是不是做噩梦了?嚇成这样。” 李文东转过头,看著自家媳妇娇憨迷糊的模样,心里一暖,伸手就把她搂进怀里,压低声音,兴奋得声音都有些发飘: “不是噩梦,是天大的好事!咱们家,马上就要有车了!还是吉普车!嘿嘿,我现在是轧钢厂保卫处的处长,这个级別,开一辆吉普车完全配得上,一点都不扎眼。” 李秀儿瞬间清醒了大半,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全是不敢置信: “什么?吉普车?壮哥,那可是真正的稀罕物啊!整个厂里,也就那么几个大领导才能坐得上,普通人连摸一下的机会都没有!这……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骗你干什么。”李文东拍了拍她的手背,心情大好,浑身都充满了力气,“今天车就能送到家,我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了,去厨房给你们做点好吃的,你再眯一会儿,宝贝媳妇。” “欸……壮哥,你真好。” 李秀儿甜甜地应了一声,往暖和厚实的被窝里一缩,脸颊贴著枕头,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安心地睡起了回笼觉。 李文东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吵醒她,隨后径直走进了厨房。 一进厨房,他心念一动,直接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两只养得膘肥体壮的老母鸡,鸡毛褪得乾乾净净,肉质紧实肥美。 紧接著,又拿出整整三公斤鲜嫩的羊排,血水已经处理完毕,一看就知道是上等好肉。 灶膛里填上乾柴,火苗“噼啪”燃烧起来,铁锅坐上热水,老母鸡和羊排分別下锅,加入薑片和系统出品的香料,大火烧开之后转成小火慢燉。 另一边,李文东又舀出白面,加水和面,准备蒸上一锅又白又暄的大饃饃。 没过多久,浓郁无比的鸡汤香味和羊肉鲜香味就从锅里飘了出来,顺著厨房的门缝往外蔓延,整个屋子都被这股香气包裹,甚至隱隱飘到了院子里。 李文东把火候控制得稳稳噹噹,小火慢燉之后,便轻手轻脚地走向里屋苏清寒的房间。 苏清寒还在熟睡,她如今怀著身孕,而且肚子里还是龙凤双胞胎,身子比平时笨重一些,也更容易犯困。 李文东动作轻柔地掀开被子一角,慢慢钻了进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 苏清寒立刻就感觉到了熟悉的温度和气息,嚶嚀一声,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是李文东,她脸上立刻露出温柔如水的笑容,声音轻柔得像棉花: “文东,你怎么起这么早呀?不多睡一会儿。” “这不是你怀著咱们的两个小宝宝嘛,娘仨都得好好补补。”李文东的手掌轻轻贴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动作温柔得小心翼翼,“我起来给你们燉了鸡汤和羊排,营养必须跟上。你再睡一会儿,別累著自己。” “嗯……感觉自己都胖了一圈,全是被你天天好吃好喝补出来的。”苏清寒往他怀里缩了缩,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 李文东低笑一声,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语气里满是宠溺: “胖了好啊,胖了抱起来舒服,还旺夫,能给咱们家带来好运。嘿嘿,乖,再睡一会儿,孕妇本来就瞌睡多,睡够了身体才好。” 苏清寒嗯了一声,闭上眼睛,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很快又浅浅睡了过去。 李文东就这么抱著她,闭目养神,这一抱,就是一个多小时。 直到....... “咚咚咚……咚咚咚……” 一阵不急不缓、很有分寸的敲门声,从大门口传了进来,打破了屋里的寧静。 李文东眼神微微一动,心里瞬间就明白了七八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和他刚刚签到的吉普车有关。 他轻手轻脚地鬆开苏清寒,替她盖好被子,这才穿上鞋子,大步朝著门口走去。 门栓拉开,门外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轧钢厂的李怀德。 “哎呦,李老哥,这么早就过来了!”李文东立刻露出热情无比的笑容,连忙侧身让路,“你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提前准备准备,快进屋坐,喝口热水暖暖身子。” 李怀德摆了摆手,一脸得意洋洋的模样,故意压低声音,带著几分邀功的语气: “老弟,我就不进去坐了,特意过来给你送好东西!我前阵子跑了好几个部门,託了好几个关係,可算是给你申请下来一辆吉普车,费了老鼻子劲才批下来!” 李文东心里暗笑系统安排得真是天衣无缝,脸上却装出又惊又喜、万分感激的样子,一把抓住李怀德的手,用力晃了晃: “什么?李老哥,你真是我亲大哥啊!!中午,中午咱们直接去东来顺吃火锅,你必须到场,你要是不来,那就是不认我这个老弟!” 他本来就约了许大茂中午去东来顺解馋,现在正好一起。许大茂那张嘴能说会道,最擅长在酒桌上活跃气氛,陪领导喝酒更是一把好手,到时候带上他,场面肯定热闹。 “好好好,中午一定到,咱们哥俩好好喝两杯!”李怀德哈哈大笑,心情十分舒畅,“对了,车你会开吧?驾照的事情你完全不用操心,过两天单位直接给你办下来,手续齐全,放心开。” 李怀德心里跟明镜一样,自己欠李文东的人情,那可不是一辆吉普车就能还清的。 李文东隔三差五就给他弄来大量高质量的猪肉、羊肉、鸡肉,硬生生解决了万人大厂的副食难题,让他在大领导面前大大露脸,坐稳了现在的位置,隱隱有往上走一走趋势。 送一辆车,只不过是先还一点小小的人情,大头还在后面慢慢偿还。 李文东一直把李怀德送到前院门口,看著他坐上自己的车离开,这才转过身。 一抬头,一辆鋥光瓦亮、崭新无比的民用吉普车,就稳稳噹噹停在自家门口,车身在清晨的微光下闪著亮眼的光泽,线条硬朗,气派十足,看得人眼睛发烫。 李文东围著车子转了一圈,越看越喜欢,可隨即又想到一个现实问题,立刻在心里呼叫系统: “系统,车是有了,可这年头汽油比肉还难搞,没有油,我想开车也没法隨便开啊?这不是摆设吗?” “叮......” 【系统已为宿主將车辆发动机升级改装为核动力,三十年之內,无需添加任何燃油,无需保养,隨开隨走。】 李文东当场愣住,隨即一股狂喜从心底直衝头顶,差点忍不住跳起来。 “漂亮!系统你也太善解人意了吧!芜湖,直接起飞......” 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动,拉开车门,利落坐进驾驶座。 手动挡? 对拥有二十一世纪灵魂的他来说,简直是手拿把掐,轻鬆驾驭。 “嗡......” 发动机发出一声平稳又低沉的轰鸣,没有黑烟,没有刺耳噪音,车子悄无声息就滑了出去。动力隨踩隨有,操控顺滑无比,开起来简直是一种享受。 李文东开著崭新的吉普车,在大街上稳稳地溜了一圈。 路边的行人看到这辆气派十足的吉普车,一个个纷纷停下脚步,眼神里全是掩饰不住的羡慕、和仰望,一道道目光紧紧黏在车上,恨不得自己也能坐上去体验一把。 被这么多人用羡慕的眼神注视著,那种高高在上、风光无限的滋味,让李文东心里爽得不行。 这就是排面,这就是实打实的情绪价值啊! 李文东嘴角扬起一抹自信张扬的弧度,脚下轻轻一踩,吉普车平稳而有力地向前驶去,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返回。 第85章 吉普车带了的全院震撼! 吉普车悄无声息驶回四合院,那低沉又浑厚的发动机声,跟街上那些冒黑烟、轰隆作响的破卡车完全不是一个味儿。 没有呛人的尾气,没有嘈杂的轰鸣,只有一股沉稳而澎湃的力道,透著一股旁人看不懂的高级感。 李文东一把熄了火,推开车门迈步下来。 他本就身材高大威猛,肩宽背厚如铁塔一般,往崭新鋥亮的吉普车旁一站,气势瞬间拉满。 路过的街坊邻居远远瞥见,脚步下意识一顿,眼睛瞬间就直了,一个个伸长脖子往这边望,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震惊与羡慕。 “我的娘哎……这是吉普车?还是全新的?” “这年月,能坐上吉普车的都是大领导吧,谁这么大本事?” “看清楚点,那不是轧钢厂保卫处的李处长吗?人家现在可是实权人物!” 议论声顺著胡同口飘进四合院,第一个被惊动的,自然是一向耳朵最灵、眼睛最尖、最爱凑热闹的前院阎埠贵。 这閆老扣本来正蹲在门口刷牙,手里攥著半截磨禿的牙刷,嘴里还含著泡沫,一抬头看见那辆亮得晃眼的车,整个人当场就僵住。 手里的牙刷“啪嗒”一声掉在青石板地上,滚出去老远,他都半点没察觉。 他愣了足足两三秒,才猛地回过神,顾不上擦嘴角的牙膏沫,眯著那双精明的小眼睛,三步並作两步慌慌张张凑了过来。 围著吉普车转了一圈又一圈,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著,那眼神,比看见亲儿子中了举、发了財还要亲,还要热。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凑到李文东面前,语气都带著几分结巴: “李、李处长……这、这车是你的?” 李文东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可那股身居高位、久掌权势的威压,却自然而然流露出来。 他语气平淡: “嗯,单位刚配的,以后出门办事方便点。” “方便!太方便了!”阎埠贵连忙点头哈腰,脸上堆起十足的討好,恨不得把褶子都笑出来,“李处长就是年轻有为,本事大,这车,配你,绝配!一般人可撑不起这气场!” 换做以前,以閆老扣的性子,早开始拐弯抹角算计怎么蹭点好处、蹭趟车,哪怕是摸一下、坐一回,出去都能跟人吹上大半年。 可现在面对李文东这尊煞神,再看看他那一身生人勿近的气势,再想想之前那些敢跟李文东叫板的人,哪个落得好了? 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开口占便宜,更不敢有半句不敬。只能在心里暗暗咂舌,越发確定,这位李处长,是真的彻底飞黄腾达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动静这么大,院子里的人接二连三全都被吵醒了。 一个个披著衣服、趿著鞋,从各自屋里走出来,原本还带著几分被吵醒的不耐烦,可当目光落在院门口那辆崭新的吉普车上时,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刘海中披著一件半旧的外套,慢悠悠从屋里走出来,还端著平日里那副官迷的架子,准备摆摆谱。 可一看见那辆吉普车,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从容瞬间荡然无存。 他这辈子最大的追求,就是当官、掌权、摆架子、坐小车。 盼了一辈子,熬了一辈子,也不过是在院里耍耍威风,在厂里当个小组长,连领导的专车边都摸不著。 如今看见李文东年纪轻轻,不过二十多岁,就开上了多少人一辈子都望尘莫及的吉普车,心里瞬间酸得能滴出醋来,嫉妒得肠子都快扭在一起。 尤其是一想到昨天,为了聋老太太三间房子,得罪了这位煞神,他心里就一阵发慌。 现在人家地位越来越高,权势越来越大,连单位都直接配车了,自己以后在院里,別说摆架子,恐怕连说话都得小心翼翼。 可即便心里翻江倒海,脸上还得摆出一副长辈欣慰、讚许的模样,勉强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李处长,不错不错,年轻有为,为厂里做了大贡献,这车,是你应得的!” 心里却在止不住地暗骂: 这小子,运气怎么就这么好?地位一路水涨船高,日子越过越红火,现在连小车都开上了!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跟他对著干,现在想巴结,都晚了一步! 中院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傻柱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头髮乱糟糟的,脸上还带著刚睡醒的倦意,刚想张口骂一句谁大清早的吵人睡觉,可目光一抬,看见院门口那辆威风凛凛的吉普车,整个人直接僵在原地,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在厂里食堂当厨子,天天伺候大小领导,比谁都清楚这辆吉普车代表著什么地位。那不是钱能买到的东西,那是身份,是权势,是级別,是他这辈子踮起脚尖、拼尽全力都摸不到的层次。 他平日里在院里横衝直撞,觉得自己有点手艺,有点人脉,就了不起了。可在真正的权势面前,他那点小聪明、小本事,连提都不值一提。 再想想自己,整天为了秦淮茹那点破事斤斤计较、掏心掏肺,出钱出力,到头来就摸摸手,还没洞房呢!秦淮茹说是没准备好。 可人家李文东呢? 年纪轻轻当上轧钢厂保卫处处长,手握实权,谁敢不服? 娇妻在怀,温柔体贴,日子过得和和美美。 吃香的,喝辣的,家里顿顿有肉有粮,旁人连想都不敢想。 现在,更是直接开上了吉普车,风光无限,万眾瞩目。 一对比,天差地別。 一股难以形容的自卑、酸涩、嫉妒与不甘,瞬间堵在他胸口,像一块巨石压著,闷得他喘不过气,张了张嘴,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望著那辆吉普车,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心里五味杂陈。 没等傻柱缓过神,中院另一扇门也被用力拉开。 贾张氏咋咋呼呼地冲了出来,身后还跟著一脸白莲圣女表情的秦淮茹。 贾张氏一出门,眼睛立刻就盯上了那辆亮闪闪的吉普车,浑浊的老眼瞬间就绿了,那股贪婪劲儿几乎要溢出来。她下意识就想像往常一样撒泼打滚,嚷嚷著:“凭什么你开新车,我们家连肉都吃不上,你得给我们家补偿!” 可这话刚到嗓子眼,一抬头就对上李文东冷不丁扫过来的眼神。 那眼神冰冷、锐利,像刀子一样扎人,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意与威慑。 贾张氏瞬间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声音戛然而止,身体一哆嗦,脚下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之前被李文东当眾教训、打得不敢还手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这个看似蛮横不讲理的老虔婆,是真的怕了李文东。 她敢骂街、敢碰瓷、敢欺负老实人,可面对李文东这种杀伐果断、说动手就动手的狠人,她是真的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硬生生把满肚子撒泼的话咽了回去,缩著脖子往后退了两步,眼神躲闪,不敢再直视吉普车。 秦淮茹扶著贾张氏,心臟也是猛地一缩。 她死死盯著那辆吉普车,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只能强装镇定,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低下头不敢再多看,生怕被李文东看出自己心底的嫉妒与不甘,招来无妄之灾。 最后走出来的,是易中海。 他背著手,面色平静,可眼底深处却翻涌著惊涛骇浪。 他谋划了一辈子,就是想靠著道德绑架,绑定傻柱给自己养老,老了能在院里说一不二,受人尊敬。 可现在,李文东以一种碾压式的姿態,把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甩在了身后。 威望、地位、钱財、人脉、前途……人家样样都有。 他那点所谓的“道德威望”,在绝对的实力和权势面前,连一张废纸都不如。 以前他还能倚老卖老,对院里的人指指点点,可现在面对李文东,他连一句说教的话都不敢说。人家连吉普车都开上了,背后关係深不可测,他这点面子,根本不够看。 易中海沉默良久,只是深深看了李文东一眼,什么都没说,缓缓转身回了屋。 只是那背影,显得格外落寞,又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恐慌。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文东和那辆威风凛凛的吉普车上。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后悔,有人惶恐,有人不甘,各怀鬼胎,心思各异。 可没有一个人,敢在李文东面前多说一句废话,更没有一个人,敢像以前那样指手画脚、搬弄是非。 以前那些在院里作威作福、占便宜没够的人,如今在李文东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文东冷眼扫过全院眾人,看著这群平日里勾心斗角、自私自利的邻居,一个个敢怒不敢言、只能眼巴巴羡慕、神色各异的模样,心里那叫一个舒坦,一股畅快感直衝头顶。 爽! 太爽了! 谁又能想到,这辆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民用吉普车,內部早已被系统改装成了核动力。不用加油,不用保养,三十年无忧,一脚油门,就能狂飆整条四九城的大街。 整个京城,独此一份,绝无仅有。 晨光之下,高大威猛的男人,站在鋥亮的吉普车旁,气势如虹,震慑全院。 李文东目光平静地扫过眾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院子: “都散了吧,別堵在门口。” 话音一落,所有人下意识地往后退,纷纷低头让路,没有一个人敢有半点异议。 他回家拉起李秀儿去兜风,顺便把事办了,去街道办看看能不能找到盖房子和做家具的人,他的后院准备动工了! 他拉开车门,利落坐进驾驶座。 “嗡——” 低沉而有力的发动机声再次响起,安静,却充满了无法阻挡的力量。 吉普车缓缓驶动,平稳地驶出四合院。 第86章 准备盖房子! 大年刚过二十多天,年味儿还没彻底散尽,胡同里透著一股子还没歇过来的慵懒劲儿。 星期天本该是歇班的日子,街上行人稀稀拉拉,大多都窝在家里晒太阳嘮嗑,谁也不愿意在这乍暖还寒的天气里出门忙活。 可就在这安静的胡同口,一阵沉稳有力的引擎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一辆簇新鋥亮的军用绿色吉普车,稳稳地停在街道办事处附近的路边。 车身擦得一尘不染,在初春的阳光下泛著冷硬又体面的光泽,轮胎上连一点泥渍都没有,一看就是刚批下来没多久的新车。 车门轻轻推开,李文东率先走了下来。 他一身乾净挺括的中山装,身姿挺拔,眉宇间带著几分身居上位的沉稳气度,短短几个月时间,从保卫处干事一路升到处长,背靠老丈人李振华部长的关係,又有手腕有魄力,在红星轧钢厂里早已是人人都要高看一眼的大人物。 紧隨其后下车的,是他媳妇李秀儿。 李秀儿今天穿了件新做的碎花小袄,衬得脸蛋愈发白皙红润,眉眼弯弯,满是娇俏温柔。她伸手轻轻挽住李文东的胳膊,眼神里藏不住的依赖与欢喜,往那儿一站,就是旁人眼里郎才女貌的一对。 两人刚站稳脚步,就看见不远处,王主任拎著一个磨得有些旧的帆布包,缩著脖子正准备往这边走,看样子也是赶去加班。 王主任原本低著头赶路,一听见车声,下意识抬头望了一眼。这不看还好,一看是辆崭新的吉普车,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脚步都顿住了。 他心里犯嘀咕:这大清早的,谁啊这么大排场?该不会是新来的大领导,或者上级单位下来视察的吧?要是真撞上,礼数不到位,那可就麻烦了。 就在王主任心里七上八下,紧张得手心都有点冒汗的时候,李文东已经笑著先开了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让人安心的底气: “呦……王主任,星期天还在加班呀!真是辛苦。” 王主任定睛一看,顿时鬆了一大口气,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脸上立刻堆起热情又恭敬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语气里带著几分夸张的后怕: “哎呦喂!我还以为是哪个大领导突然下来视察工作,可嚇死我了!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紧张得不行!没想到是李处长呀!” 他目光落在那辆崭新的吉普车上,眼睛都亮了几分,语气里满是羡慕和恭维:“这车是厂里给你配的吗?看著还是崭新崭新的,太气派了!” 李文东淡淡一笑,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透著几分理所当然:“嗯,王主任,厂里刚给我申请下来的,以后赶路方便点,也好开展工作。” 这话听在王主任耳朵里,更是连连点头,心里对李文东的地位又高看了几分。能在轧钢厂里配专车的,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待遇,足见领导对李文东有多重视。 “应该的,应该的!李处长如今管著这么大一摊子事,没辆车確实不方便。”王主任连忙赔笑,伸手做了个邀请的姿势,“走,李处长,去我办公室坐会儿聊!刚过完年没多久,积压的事情一大堆,我这不想著星期天加个班,早点处理完,哈哈。” 李文东也不推辞,牵著李秀儿,跟著王主任走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收拾得还算整洁,桌上堆著一摞摞文件,看得出来確实是忙得脚不沾地。王主任连忙给两人倒了热水,递过来,客气道:“李处长,李副所长,先喝口热水暖暖身子。” 李文东接过水杯,也不绕弯子,他向来做事乾脆利落,不喜欢拖泥带水,当下便开门见山:“王主任,你日理万机,我也就不跟你客套了,直说了吧。” “前段时间,我在后院申请了一块宅基地,批文已经下来了,最近准备找人动工盖房子,再打几套家具。我今天过来,就是想问问你,手里有没有靠谱的施工队和木匠?手艺好,人实在,不偷奸耍滑的那种。” 王主任一听,眼睛立刻亮了,拍著胸脯保证:“那必须有啊!李处长你放心!这年刚过完,附近村里不少壮劳力都閒著没活干,就想找点活儿挣点钱养家餬口呢!我一招呼,保证来一群人,个个都是干活的好手。” 李文东满意地点点头,笑著解释了一句,既是说给王主任听,也算是给自己盖这么多房子找个合理由头,免得日后被人眼红举报:“那就麻烦王主任了。我打算在后院一次性盖四栋小二楼,你也知道,我家里有三个儿子,年纪还小,可一转眼就长大了,到时候娶媳妇、分家,都得有房子。” “还有我认下的两个弟弟,也得给他们留个住处。不一次性盖到位,以后再折腾更麻烦,我这也是想得长远一点,免得以后住不下。” 王主任哪里会不明白这里面的门道,连忙顺著话茬恭维:“李处长,你考虑得真是太长远了!有远见!不愧是当领导的人,凡事都想得周到。这事包在我身上,你过两天过来一趟,我把人全都给你找齐,价钱你到时候直接跟盖房子的师傅谈,保证给你找最实在的人。” “行,那就多谢王主任了,你这边忙著,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 李文东见事情已经谈妥,也不多逗留,起身告辞。他心里还记著中午跟李怀德的饭局,还要带上许大茂一起,时间紧凑,没空再多閒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王主任一直把李文东夫妻俩送到车门口,看著李文东熟练地发动车子,引擎平稳地轰鸣起来,才满脸羡慕地转身回了办公室。 坐回车上,李秀儿轻轻靠在李文东肩膀上,眼神亮晶晶的,带著几分小雀跃:“壮哥,有车真是太好了,又稳又快,还不怕风吹日晒。” 她想了想,又小声提议:“你以前那辆自行车,以后是不是可以给我骑了?这样我上下班自己就能走,就不用你每天绕路来接我了,怪麻烦的。” 李文东侧过头,伸手轻轻颳了一下她的鼻尖,笑得宠溺又带著几分痞气:“我接自己宝贝媳妇上下班,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这小妞,说话越来越客气了,是不是欠收拾了?” 李秀儿脸颊一红,娇嗔地捶了他一下,心里甜得像抹了蜜。 “中午別做饭了,跟我一起去吃火锅去。”李文东发动车子,缓缓往四合院方向开去。 “好嘞,壮哥,你真好。” 车子很快驶进四合院胡同,一进院门,立刻吸引了全院所有人的目光。 第87章 李文东灵光一闪,准备「毒计」给贾家添一把火。 平日里,院子里谁家有一辆崭新的自行车,都能算得上是大件家產,能引来一圈人围观羡慕。可如今,李文东直接开回来一辆吉普车,还是崭新的,那派头,直接把全院的人都震住了。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大爷,一个个站在门口,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辆车,脸上表情复杂,有羡慕,有嫉妒,还有几分不敢上前的拘谨。 秦淮茹抱著棒梗,站在屋檐下,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心里暗暗后悔,当初怎么就没跟李文东搞好关係。 李文东下车后,先朝著屋里喊了一声:“大龙、二虎、豹子!” 三个小傢伙立刻屁顛屁顛地跑了出来,个个虎头虎脑,身子骨比同龄孩子结实太多,眼神明亮,一看就是养得极好。 “爸爸!” “你们三个臭小子,在家乖乖听清寒阿姨和小雨水阿姨的话,不许调皮捣蛋,不许惹她们生气,知道吗?爸爸妈妈中午出去办点事,晚点回来。” 李文东又看向站在门口的何雨水,叮嘱道:“雨水,厨房里肉、菜、米麵油什么都有,你中午给你清寒姐和三个小侄子做饭吃,別捨不得,儘管用好的,你壮哥我还没穷到让你们省吃俭用的地步。” 何雨水连忙点头:“放心吧壮哥,我知道了。” 交代妥当,李文东才带著李秀儿,喊上早已在门口等候、激动得手足无措的许大茂,一起上了车。 许大茂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坐小汽车,一坐进去,就好奇地东摸摸西看看,一会儿摸摸座椅,一会儿看看车窗,眼睛里满是兴奋和崇拜,一路上嘴就没停过: “壮哥,你也太厉害了!这就开上车了!简直就是我辈楷模啊!我这辈子都没想过,还能坐上小汽车!” 李文东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隨口一句:“你只要好好干工作,踏实努力,以后別说自行车,小汽车也不是不可能开上。” 就这么轻飘飘一句话,直接把许大茂听得热血沸腾,整个人都飘了,脑子里立刻开始幻想自己以后开著车威风八面的样子,越想越激动。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很快就来到了城里有名的东来顺火锅店。 这家店在当地名声极响,味道正宗,价钱也不便宜,一般人根本捨不得进来消费。李文东轻车熟路地带著两人走进去,直接要了一个安静雅致的包厢。 一落座,李文东也不心疼钱,拿著菜单大手一挥:“服务员,把你们这儿最好的羊肉卷、牛肉卷,各来五盘,毛肚、黄喉、鸭肠、青菜、豆腐,全都上一遍。” 李文东早就准备好了一箱茅台。 许大茂在一旁看得咋舌,心里对李文东的財力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没过多久,包厢门被推开,李怀德带著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媳妇走了进来。 李怀德是轧钢厂管后勤的大领导,地位举足轻重,也是李文东刻意拉拢的对象。许大茂一看见他,立刻紧张地站起身,恭恭敬敬地打招呼:“李主任您好!” 李怀德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许大茂,隨口应道:“好,好,大茂。” 李文东笑著起身,主动介绍:“李老哥,快坐,別客气。这是我媳妇李秀儿,你之前见过的。这是许大茂,我们一个院的邻居,跟我关係最铁,自己人。” 李怀德一听“自己人”这三个字,眼神立刻变了,意味深长地多看了许大茂几眼,心里顿时明白,这许大茂是李文东的心腹,以后可得另眼相看。 火锅很快端上来,锅底沸腾翻滚,红油咕嘟咕嘟冒著泡,香气瞬间瀰漫了整个包厢。 李文东抬手,一盘盘羊肉卷、牛肉卷毫不犹豫地往锅里下,毫不吝嗇。许大茂也格外会来事,连忙拿起酒瓶,挨个给李文东、李怀德倒酒,嘴甜会说话,一会儿夸李主任领导有方,万人大厂的后勤都能安排的明明白白,一会儿赞李文东仗义大气,几句话就把气氛炒得热热闹闹。 五个人围坐在一起,吃得开心,喝得痛快,欢声笑语不断。 李怀德跟李文东聊著厂里的人事安排、后续的工程项目,越聊越投机,彼此心照不宣,关係又拉近了一大截。许大茂在一旁陪著笑,细心伺候,牢牢抓住这个能跟大领导同桌吃饭的机会。 一顿酒足饭饱,眾人都吃得心满意足。 李文东起身,直接去前台结帐,一顿火锅下来,整整花了五十多块钱,抵得上普通工人两个月的工资。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付完钱,瀟洒地带著眾人离开。 车子平稳驶在回城的路上,许大茂还沉浸在刚才那顿东来顺的火锅局里,脸颊通红,酒劲一阵阵往上涌,眼神里全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能跟轧钢厂的实权人物李怀德坐在一起喝酒吃肉,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如今靠著李文东,一步登天,心里对李文东的佩服和感激,早就堆得满满当当。 李怀德站在原地,看著李文东开车离去,心里对李文东的满意又多了几分。 年纪轻轻,手腕大气,出手阔绰,说话办事滴水不漏,背后还有老丈人李振华部长撑腰,更是陈老的人,这样的人,值得深交,值得拉拢。 李文东双手稳稳握著方向盘,目光平静地望著前方道路。 新车在手,宅基地已经谈妥,人脉关係一步步扎稳,家里娇妻温柔,三个儿子壮实可爱,苏清寒怀著龙凤胎、何雨水也在萝莉养成,日子一步一步,全朝著最顺的方向走。 他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表面风平浪静,心里却早已盘算起四合院那一摊子“眾禽”的事。 傻柱和秦淮茹已经凑成了一对,是夫妻,暗地里依旧算计不断;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更是跟易中海搅和到了一起,一老一少,臭味相投,整天就想著怎么占別人便宜,怎么吸別人的血。 这几个人凑在一个院里,整天鸡飞狗跳、歪心思不断,光是被动防著,实在太没意思。 要收拾他们,就得玩点狠的,玩点绝的。 玩得他们自己內訌,自己乱成一锅粥,那才叫真正的解气。 突然,一道极妙、极损、又极其过癮的念头,猛地在李文东脑海里一闪而过。 要不......把贾东旭治好? 现在的局面是: 傻柱娶了秦淮茹,顶著贾东旭男人的身份,帮贾家拉帮套。 贾张氏嫁给了易中海,靠著易中海的养老盘算和厂里工资过日子; 秦淮茹占著贾东旭的岗位,领著工资,一边拿捏傻柱,一边应付贾家一老一瘫。 整个贾家,早就因为贾东旭瘫痪,形成了一套扭曲又稳定的日子。 可如果—— 贾东旭这个瘫子,突然站起来了!不瘫了!能走能动能说话了! 那场面…… 一想到这里,李文东眼睛都亮了。 秦淮茹怎么办? 她已经跟傻柱结婚了,可贾东旭是她儿子棒梗的亲生父亲,还是个“活前夫”。 傻柱怎么办? 辛辛苦苦接盘,结果正主站起来了,他算什么? 贾张氏和易中海又怎么办? 两人都凑一块儿过日子了,结果儿子突然康復,这脸往哪儿搁?这家里谁说了算? 越想,李文东心里越是兴奋,越是觉得这招简直是神来之笔。 不伤人,不犯法,却能一把掀翻贾家所有的遮羞布,让他们自己窝里斗,斗得头破血流,鸡飞狗跳。 想到精彩处,他忍不住“噗嗤”一声,直接笑出了声。 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把旁边的李秀儿和后座的许大茂都嚇了一跳。 “壮哥,你……你笑什么呢?” 李秀儿偏过头,一脸疑惑地看著他。 “是啊壮哥,什么好事啊,这么开心?”许大茂也连忙凑趣。 李文东侧过头,脸上带著几分神秘,又几分戏謔,慢悠悠开口: “我在想一个事儿。” “什么事?” “要是贾东旭,现在突然康復了,不瘫痪了,你们说——贾家,还有易中海,会是什么样?” 这话一出口。 李秀儿先是一怔,隨即眼睛猛地睁大。 许大茂更是直接一拍大腿,激动得酒都醒了大半: “哦吼!那可不敢想!绝对要翻天!” “秦淮茹嫁给傻柱了,还占著贾东旭的工位,贾东旭真要是好了,她算怎么回事?傻柱又算怎么回事?” “贾张氏跟易中海都住一块儿了,儿子一回来,老虔婆是跟儿子过,还是跟易中海过?” “易中海那点养老算盘,不得当场碎一地?!” 许大茂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院里贾家大乱斗的场面。 李秀儿也轻轻抿嘴一笑,眼神里带著几分瞭然: “这下好了,以后院里天天有热闹看。现在秦淮茹还顶著贾东旭的岗位上班领工资呢,贾东旭真要是能干活了,这工作,给谁?” 李文东看著两人反应,笑得更神秘了,语气篤定: “我有预感,贾东旭啊,过不了两天,就能好了。” “真的?!”许大茂眼睛瞪得溜圆,激动得差点蹦起来,“壮哥,那可太有意思了!我最近正好不下乡放电影,这么大的热闹,我可绝对不能错过!嘿嘿嘿!” 他已经开始脑补全院围观、贾家鸡飞狗跳的名场面了。 李秀儿没有再多问,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李文东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懂,又几分崇拜。 別人只当是玩笑话,她可是最清楚,自己男人手里那灵酒有多逆天。 別说治一个瘫痪,就算是更重的伤,在那灵泉面前,都不算什么。 丈夫说贾东旭能好,那就一定能好。 车里一时间笑声不断,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期待这场即將到来的大戏。 车子很快驶回四合院。 一进门,又是引来院里一群人偷偷摸摸的目光,羡慕、嫉妒、窥探,什么都有。 李文东懒得理会。 许大茂告辞回家,他中午酒喝得不少,能撑到现在已经是超常发挥,一进门就晕乎乎地倒头休息。 等人都走乾净,屋里只剩下夫妻俩。 李秀儿轻轻挽住李文东的胳膊,声音又软又娇,带著几分心照不宣的狡黠: “壮哥,你是不是……打算偷偷给贾东旭餵你的那秘制灵酒?” 李文东低头,看著眼前聪慧通透的小媳妇,忍不住在她鼻尖轻轻一刮,哈哈大笑: “聪明!真是我的宝贝媳妇。” “那些人整天在院里蝇营狗苟,算计来算计去,我总被动防著,多没意思。” “与其等著他们来惹我,不如主动出击,给他们的生活,添一把『好火』。”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普通灵酒都效果惊人,这一次,他打算直接用上灵泉。 药效更强,见效更快。 他就是要亲眼看看: 贾东旭重新站起来那一天, 秦淮茹怎么选, 傻柱什么反应, 贾张氏和易中海怎么撕破脸。 一想到那混乱又解气的场面,李文东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第88章 贾东旭的滔天恨意! 夜色如墨,將四九城这座老旧的95號四合院彻底包裹。 万籟俱寂,连巷口的路灯都昏昏欲睡,只有零星几声犬吠从远处传来,衬得深夜愈发安静。 李文东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惊扰了身旁熟睡的李秀儿。 他动作嫻熟地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巧的瓷瓶,瓶中装著的正是鸿蒙空间里未经丝毫稀释的灵泉水。这泉水蕴含著磅礴生机,別说治个瘫痪,就算是濒死之人灌上几口,都能硬生生从鬼门关拉回来。 他此行的目的地,正是中院那间人人避之不及的贾家。 自从贾东旭意外瘫痪在床,整个贾家就成了四合院的“禁忌之地”。 往日里爱占便宜的街坊邻居,如今路过贾家门前都要绕著走,无他,只因那股挥之不去的恶臭,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李文东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摸到贾家窗下,轻轻一推,原本就没锁的破旧木门应声而开。 下一瞬,一股混杂著屎尿、汗臭、霉味的刺鼻气味猛地扑面而来,直衝鼻腔! 饶是李文东心性沉稳,也被这股恶臭呛得胸口一闷,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当场乾呕出来。 他下意识就想转身掉头就走,这味道,比茅厕还要噁心十倍! 他强忍著不適,借著微弱的月光看向屋內。 土炕上,贾东旭直挺挺地躺著,面黄肌瘦,双目浑浊,整个人早已没了往日的精气神。 自从瘫倒之后,他彻底成了一个废人,吃喝拉撒全在床上。 秦淮茹和贾张氏也就每天过来餵一次残羹冷饭,只有等到他身上脏得实在看不下去,才会敷衍了事地擦拭两下,至於翻身按摩、悉心照料,那是想都別想。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更何况是贾东旭这样的情况。 秦淮茹忙著勾搭傻柱,盘算著怎么把傻柱的工资牢牢攥在手里;贾张氏更是嫌儿子累赘,早就搬去和易中海同住,图个清净自在;易中海一心只想养老,巴不得贾东旭早点咽气,好顺理成章地让傻柱给自己送终。 这一家人,早已把瘫在床上的贾东旭当成了甩不掉的累赘,无人真心在意他的死活。 李文东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也不磨嘰,快步走到炕边,一把捏住贾东旭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不等贾东旭反应过来,就將瓷瓶里的灵泉水一股脑地往他嘴里灌去。 “咕咚咕咚咕咚——” 清澈的灵泉水顺著喉咙滑下,贾东旭惊恐地瞪大双眼,漆黑的夜里,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根本看不清来人是谁。 他以为是他们受不了自己这个累赘,半夜过来要下死手,嚇得浑身发抖,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李文东灌完最后一滴灵泉水,隨手將空瓶揣进怀里,看都没看炕上的贾东旭一眼,转身就消失在夜色中,全程乾净利落,没留下半点痕跡。 回到自家屋里,李秀儿还在沉沉熟睡,娇俏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李文东轻轻躺下,伸手將娇妻搂进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原本就没打算让贾东旭就这么窝囊地死去,那样太便宜秦淮茹、易中海那群人了。 只有让贾东旭活生生地站起来,亲眼看著自己媳妇改嫁、亲娘嫌弃、师父算计,给他戴绿帽,这场戏才够精彩,才够解气。 半夜时分,死寂的贾家土炕上,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动静。 贾东旭原本麻木僵硬的身体,渐渐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原本毫无知觉的四肢,竟然慢慢有了力气!他先是试探著动了动手指,紧接著,手臂也能抬起来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夹杂著滔天恨意,瞬间衝上他的头顶。 他竟然能坐起来了! 他真的恢復了! 贾东旭缓缓坐起身,感受著重新回归身体的力量,浑浊的双眼渐渐变得猩红,眼底翻涌著恶毒的恨意。 他恨! 恨秦淮茹!自己不过瘫痪几天,她就迫不及待地和自己离婚,转头就贴上傻柱,花著傻柱的钱,住著傻柱的房,把他这个前夫拋到九霄云外! 恨傻柱!明明自己是他的“东旭哥”,却趁自己瘫痪,抢走自己的媳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恨易中海!口口声声说把自己当亲儿子,还给自己戴绿帽子,自己瘫痪都是老绝户害的,结果自己一瘫,他立马翻脸不认人,转头就捧傻柱,连看都不来看自己一眼! 更恨贾张氏!那是他的亲娘啊!却嫌弃他脏、嫌弃他臭、嫌弃他是累赘,直接弃他於不顾,任由他自生自灭! 这些人,平日里满口亲情、邻里情,可在他落难之时,没有一个人真心待他,全都把他当成垃圾一样嫌弃!他恨不得立刻杀了他们。 “呵……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贾东旭咬牙切齿,声音沙哑却带著彻骨的恶毒,“我要让你们一个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慢慢折磨你们,把你们加在我身上的屈辱和痛苦,千倍百倍地还回去!” 他心里还暗暗记恨著那个半夜灌他东西的黑影,他篤定是李文东那个狠辣的傢伙搞的鬼,心中暗骂:李文东你个畜生,就算你把我救回来,我也绝不会放过你! 若是李文东此刻听到贾东旭的心声,绝对会笑著给他点个讚。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就是这股不死不休的恨意!贾东旭越恨,接下来的戏就越好看,这灵泉水,才算没白费。 贾东旭慢慢挪动身体,尝试著下床。 长时间臥床不起,他的肌肉早已萎缩,神经也有些僵硬,每走一步都摇摇晃晃,双腿酸痛难忍。但心中的恨意支撑著他,他扶著墙壁,一步一步地在屋里缓慢走动,適应著重获新生的身体。 灵泉水的功效实在霸道,不过半夜功夫,就让一个瘫痪多日的废人重新站了起来,甚至比以往还要精神。 假如李文东见到,也会忍不住在心里暗道:便宜贾东旭这小子了。 而此刻的始作俑者李文东,正搂著温香软玉的李秀儿睡得香甜,一夜无梦。 他早已打定主意,明天不去轧钢厂上班了,厂里保卫处有李战和李勇盯著,保卫处早已走上正轨,出不了任何乱子 李文东躺在温暖舒適的被窝里,怀里搂著李秀儿柔软温热的身子,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他心里明镜似的,那瓶未稀释的灵泉水灌下去,贾东旭那瘫了这么久的身子,绝对能硬生生从鬼门关拉回来。非但能下床走路,说不准力气精神比从前还要好上几分。 他要的,从不是贾东旭死,而是要他活过来。 死了,一了百了,那多没意思。 只有让贾东旭活生生地站著,亲眼看著自己媳妇改嫁、亲娘嫌弃、乾爹易中海转头捧別人、傻柱堂而皇之占著他的家、他的人、他的日子,这戏才够精彩,这仇才够解气。 李文东越想越觉得有趣,心里那点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他打定主意——明天不去轧钢厂上班了。 厂里保卫处早就让他整顿得井井有条,人事、规矩、巡逻、应急,全都上了正轨。李战、李勇两个心腹手下忠心耿耿,办事牢靠,有他们盯著,別说一天不去,就算歇上几天,也出不了半点乱子。 他安安心心留在院里,好好看这场百年难遇的大戏。 他倒要睁大眼睛瞧一瞧,贾瘫子恢復过来之后,会怎么处理贾家那一摊子烂帐,怎么跟秦淮茹、傻柱、易中海掰扯清楚那些见不得光的奇葩破事。 是闹得鸡飞狗跳,还是撕破脸皮大打出手? 是跟贾张氏对骂,还是跟易中海反目成仇? 是跟傻柱拼命,还是反过来拿捏秦淮茹? 李文东光是想想那个场面,就觉得解气。 当然,他也没天真到以为贾东旭会感恩戴德。 以贾东旭那狭隘记仇的性子,半夜被人强行灌药,醒来之后稍微一琢磨,肯定会把这笔帐算到自己头上。 等他缓过劲来,十有八九会来找自己报復,甚至会把所有不顺心都怪在他李文东头上。 这点李文东早有预料,半点不慌。 他唯一真正放在心上、稍微惦记一二的,也就家里那三个才四岁的宝贝儿子——龙龙、虎子、豹子。 三个孩子年纪还小,正是天真烂漫的时候,身子骨被灵泉、养得比寻常孩子结实太多,力气大、反应快,一般人近不了身,但在李文东眼里,终究是需要护著的小傢伙。 再有一个,就是何雨水。 这姑娘聪明、通透、有主见,不跟院里那些糊涂人一样,跟著李文东也学了不少自保的心思,但到底是女孩子,又还年轻,李文东难免多上心几分。 除了这两个软肋,剩下的人,他是半点担心都没有。 先说苏清寒。 別看她现在怀著身孕,行动不如往常利落,可那股子气场、眼神里的狠劲和冷静,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真要是动起手来,就算怀著身子,秒杀一个贾东旭,那是绰绰有余,跟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再说李秀儿。 那就更不用提了。 个头比贾东旭还高出一个头,身材挺拔,力气不小,从小就跟著家里哥哥们学过军体拳,一招一式都有章法,不是花架子。在派出所里抓犯罪分子都是一把好手,反应快、下手准,真要对上贾东旭,三两下就能把人制服,让他连靠近家门的机会都没有。 至於他自己…… 李文东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贾东旭想报復他? 那简直是自寻死路。 別说一个刚从炕上爬起来的贾东旭,就算再来几十个、百八十个,在他李文东面前,也不够看。 贾东旭所有的恨意、报復、疯狂,在他眼里,不过是大戏里最精彩的一段桥段而已。 李文东轻轻搂紧了怀里的李秀儿,闭上眼睛,一夜安稳,毫无负担。 只等天亮,好戏开锣。 第89章 瘫子怒撕前妻,许大茂太损了! 天刚蒙蒙亮,星期一。 四合院的住户们大多要早起上班,烟囱里陆续升起炊烟,院子里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充满了烟火气。 突然...... “啊......!!!” 一声悽厉至极的尖叫,猛地从中院贾家炸响,瞬间打破了四合院的寧静! 那声音尖锐刺耳,带著极致的恐惧和痛苦,听得人头皮发麻。 “怎么回事?” “哪来的叫声?” “听著像是贾家那边的!” 正在做饭、洗漱的街坊邻居们,全都被这声尖叫嚇了一跳,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脸上带著好奇和惊慌,一窝蜂地朝著中院涌去。 大家心里都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念头:该不会是贾东旭没挺过来,死了吧? 毕竟贾东旭瘫了这么久,早就只剩一口气,隨时都可能咽气。在眾人看来,贾家如今唯一的新闻,也就只有贾东旭的死讯了。 李文东睡得正香,被这声刺耳的尖叫瞬间惊醒。他眼睛一亮,睡意全无,立马翻身坐起,伸手轻轻摇了摇身旁的李秀儿。 “宝贝媳妇,快醒醒,有好戏看嘍!”李文东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期待,一边说一边麻利地穿衣服。 李秀儿揉著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问道:“啥好戏啊……” “贾家的瘫子站起来了,错过可就没了!” 一听有热闹看,李秀儿瞬间精神抖擞,困意一扫而空,眼睛瞪得溜圆:“真的?那快点穿衣服,嘿嘿!” 两口子动作飞快,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鞋子,手拉手兴冲冲地朝著中院跑去,那积极劲儿,比上班还要积极。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两人挤到人群最前面,李文东故意拔高声音,一脸“关切”地大声说道:“怎么了这是?是不是贾东旭掛了?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咱们该帮就得帮,正好帮贾家料理后事!” 他这话一说,周围的邻居们神色各异,有人想笑又不敢笑,有人满脸同情,有人则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而贾家屋內,尖叫声此起彼伏,还夹杂著东西狠狠摔在地上的破碎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女人的哭喊声,乱作一团,听得外面的人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立刻衝进去看个究竟。 这时,傻柱也睡眼惺忪地跑了过来。 今天一早,秦淮茹照例去贾家给贾东旭餵饭,去了好半天还没回来,傻柱心里正纳闷,突然听到秦淮茹的尖叫,瞬间睡意全无,脸色大变。 他和秦淮茹如今住在自己屋里,贾家那间又脏又臭的屋子,他是半步都不想踏进去。 棒梗和小当睡在傻柱家另一间房,贾张氏更是早就搬去后院易中海家,图个清净,谁都嫌贾东旭脏,谁都不愿多待。 “淮茹!” 傻柱大喊一声,想都不想,一把推开贾家虚掩的门,直接冲了进去。 可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愣在原地,彻底傻眼了! 只见往日里瘫在炕上一动不动、如同废人的贾东旭,此刻竟然生龙活虎地站在地上!他一只手死死抓著秦淮茹的头髮,把她的头狠狠往下按,另一只手高高扬起,一巴掌接一巴掌,用尽全力狠狠扇在秦淮茹的脸上! “啪!啪!啪!” 巴掌声清脆响亮,一声比一声狠。 不过片刻功夫,秦淮茹的脸就肿成了猪头,嘴角流著血,头髮凌乱不堪,眼神空洞,整个人都被打懵了,除了本能地尖叫哭喊,再也发不出別的声音。 门口围观的眾人,除了早已知情的李文东,其他人全都惊呆了,一个个张大嘴巴,满脸不可置信。 贾东旭……好了? 他不仅能站起来了,还能动手打人了?!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傻柱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顿时怒不可遏。 在他心里,秦淮茹就是心尖上的人,別说被人打,就算受一点委屈都不行。 別说是秦淮茹的前夫贾东旭,就算是李文东的媳妇李秀儿打秦淮茹,傻柱都敢红著眼衝上去拼命! “贾东旭!你疯了!放开淮茹!” 傻柱怒吼一声,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直接扑了上去,和贾东旭扭打在一起。 傻柱素有“四合院战神”的称號,身手矫健,力气又大,整个四合院里,也就李文东一家能压他,其他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没过几招,贾东旭就被傻柱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后院的易中海和贾张氏也匆匆跑了过来,二大爷刘海中一家子、三大爷阎埠贵一家子,还有张大妈、何雨水……前中后院的人几乎全都到齐了,人头攒动,比开全院大会还要整齐。 所有人都挤在门口,瞪大双眼,看著屋里这场闹剧。 贾东旭被傻柱按住,动弹不得,却依旧目眥欲裂,如同疯狗一般破口大骂:“艹泥马的傻柱!老子还没死呢!你就敢明目张胆地抢我媳妇?!” “还有你这个贱人!”他转头死死盯著秦淮茹,眼神恶毒如刀,“老子才瘫痪几天?你就急著和我离婚,转头就贴別的男人!你对得起我吗?!” 骂完傻柱和秦淮茹,贾东旭又看到一旁的贾张氏和易中海,怒火更是直衝头顶,几乎要失去理智。 “还有你这个老贱人!”他指著贾张氏,破口大骂,“我是你亲儿子啊!我瘫了,你就嫌弃我不如一条狗,弃我不顾!” “还有你这个老绝户!”贾东旭又看向易中海,“你口口声声说把我当亲徒弟、亲儿子,我一落难,你立马翻脸,转头就捧傻柱!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面对儿子的破口大骂,贾张氏却丝毫没有生气,反而一脸狂喜,拍著大腿哭喊起来:“哎呦!我的儿啊!你终於恢復了!老贾啊!你在天有灵!保佑我们贾家不绝后啊!” 在贾张氏眼里,儿子能不能站起来、有没有钱,远比什么辱骂重要得多。 只要儿子好了,贾家就能挺直腰杆,至於骂她两句,根本不算事,毕竟是亲儿子。 院子里的眾人看得目瞪口呆,精神抖擞,一个个眼睛都不敢眨。 这场景,比戏班子唱的大戏还要精彩,简直是电视剧都不敢演的奇葩闹剧! 就在这时,人群里的许大茂眼睛一转,贱兮兮地开口了,一句话直接戳中要害:“傻柱,现在贾东旭恢復了,你怎么办啊?继续拉帮套?还是和贾东旭一起当挑担子?哈哈哈哈……”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瞬。 许大茂一句话,问出了全院所有人心里想问又不敢问的话。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傻柱、秦淮茹和贾东旭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戏謔和看热闹的意味。 李文东忍不住悄悄给许大茂竖了一个大拇指,满脸讚许。 许大茂一见李文东都夸他,顿时更来劲了,腰杆一挺,继续火上浇油:“哎呦,不对,还有易大爷呢!你们三个一起挑担子!易大爷年纪大,经验足,还接了老贾的锅,我许某人是真心佩服!” 许大茂这番话,说得又损又贱,直击眾人笑点。 短暂的寂静之后,全院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鬨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许大茂你是真敢说啊!” “人才!这许大茂绝对是个人才!” “净说大实话!哈哈哈哈!” 笑声震天,几乎要把四合院的房顶都掀翻。 易中海、傻柱、秦淮茹三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文东扶著笑弯了腰的李秀儿,强装正经地说道:“宝贝媳妇,注意形象,你看你都笑成什么样了!” 话刚说完,他自己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討厌!你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笑吗!”李秀儿捶了李文东一下,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阳光渐渐升起,洒在热闹非凡的四合院中。 贾家的闹剧还在继续,哭喊声、打骂声、街坊邻居的鬨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荒诞又真实的市井百態图。 李文东搂著笑靨如花的李秀儿,站在人群中,冷眼旁观著这场由他一手导演的好戏,嘴角始终掛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才只是开始。 接下来,这四合院的热闹,还多著呢,饶是李文东也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什么了! 因为贾家一家,易中海和傻柱实在是太混乱了,堪称诸天四合院第一混乱!没人能理清这些关係。 第90章 疯魔贾东旭彻底疯狂! 悽厉尖叫还在迴荡,巴掌声、怒骂声、哭喊声搅成一团,全院的街坊邻居挤得水泄不通,一个个伸长脖子往屋里瞅,眼睛瞪得比灯笼还圆。 谁也没想到,那个瘫在炕上半死不活、都等著给他送葬的贾东旭,竟然一夜之间生龙活虎,站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疯了一样暴打秦淮茹! 傻柱死死把贾东旭按在地上,胳膊上青筋暴起,气喘如牛。 他怎么也想不通,前几天还跟一摊烂泥似的贾东旭,怎么突然就力气大得嚇人,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只有人群中的李文东,嘴角噙著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一切,全都是他一手导演。 昨夜三更半夜,等全院都陷入沉睡,李文东悄无声息摸进了贾家那间又脏又臭的小屋。 炕上的贾东旭奄奄一息,瘫得彻底,连睁眼都费劲。李文东二话不说,捏住他的下巴,直接把一瓶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灵泉水灌进了他嘴里。 这灵泉水何等逆天,別说只是瘫痪臥床,就算只剩一口气,也能瞬间吊住性命,修復筋骨,恢復全盛状態。 李文东要的,就是一个彻底疯魔、充满戾气、睚眥必报的贾东旭。 他太清楚这四合院的烂事了——贾东旭当初之所以彻底瘫倒,根本不是意外,而是撞破了一桩天大的丑事:易中海和秦淮茹早就搞到了一起! 那天他撞破两人丑事,当场气得急火攻心,一口气没上来,直接瘫成了废人。 从那以后,易中海顺水推舟,把秦淮茹推给傻柱当挡箭牌,自己则在背后继续拿捏。 秦淮茹更是乾脆,见贾东旭彻底废了,转头就贴紧了能挣钱、能带剩饭的傻柱,没多久就跟贾东旭办了离婚,光明正大和傻柱结了婚,成了名正言顺的柱嫂。 而易中海这个老东西,被贾张氏威胁,和一大妈离婚,娶了贾张氏,又能靠著贾家占傻柱便宜,乾脆也不要脸了,直接和贾张氏凑成了一对,登记结婚,住进了一间屋。 一时间,四合院荒唐到了极点: 贾东旭瘫了, 老婆秦淮茹嫁给了傻柱, 亲娘贾张氏嫁给了易中海, 傻柱和贾东旭成了名义上的连襟, 易中海一边当贾东旭的后爹,一边还和秦淮茹有旧情。 这关係乱得,就算是说书先生都编不出来,堪称诸天四合院第一混乱! 全院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可没人说破,全都憋著看笑话。 如今,贾东旭被灵泉水硬生生救了回来,恢復如初,这团积压了无数屈辱、愤怒、恨意的炸药,终於彻底炸了! “襙妳玛的傻柱!你放开我!” 贾东旭被按在地上,脸颊贴著冰冷的地面,却依旧疯狂挣扎,一双眼睛赤红如血,死死盯著傻柱,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 “我还没死呢!你就娶了我媳妇!你这是抢妻之恨!我跟你不共戴天!” 傻柱心头一慌,嘴上却硬气:“贾东旭,你別胡说八道!淮茹是我明媒正娶,她已经跟你离婚了!” “离婚?”贾东旭狂笑起来,笑声悽厉又悲凉,“我瘫在床上动弹不得,她逼著我按手印,那叫离婚吗?那叫强迫!” “还有你这个贱人!” 他猛地转头,看向缩在墙角,半边脸肿成猪头、嘴角淌血的秦淮茹,眼神恶毒得能滴出水。 “我当初是怎么对你的?你跟著我吃香喝辣,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结果你呢?你就跟易中海那个老东西鬼混,把我气得瘫倒,转头又嫁给傻柱!” “你就是个水性杨花、人尽可夫的破烂货!” 秦淮茹嚇得浑身发抖,哭得梨花带雨,想辩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些话,句句戳在她的心窝上,全都是事实! 周围的街坊邻居一片譁然,嗡嗡议论声瞬间炸开。 “我的娘哎!贾东旭太可怜了!” “秦淮茹跟易中海又跟傻柱?我的天,这也太乱了!” “难怪以前一大爷一直护著秦淮茹,原来根子在这啊!” “我还以为是贾东旭是他徒弟,他一直偏袒贾家,帮衬贾家,原来如此。” 易中海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都在哆嗦。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名声,一直以四合院道德楷模自居,如今这最见不得光的丑事,被贾东旭当眾撕得粉碎,老脸彻底丟尽了。 “贾东旭!住口,別再败坏我名声了”易中海厉声呵斥,可声音却虚得厉害。 “败坏你?”贾东旭笑得更疯了,“你敢说,我没发现之前,你没跟秦淮茹睡过?你敢说你不是因为这事,才故意把我扔在炕上不管?让我自生自灭?” “还有你!” 他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贾张氏。 自己的亲妈,在他瘫倒之后,嫌他脏、嫌他累赘,一眼都不愿多看,转头就跟易中海睡到了一起,成了易中海的媳妇。 论荒唐,整个四合院,没人比贾家更离谱。 “你个老贱人!我是你亲儿子!你眼睁睁看著我被人气瘫,看著我被人欺负,你不管不问,反倒嫁给了害我的仇人!” “你配当娘吗?你就是个老不要脸的娼妇!” 若是平时被儿子这么骂,贾张氏早就撒泼打滚闹翻天了。 可此刻,她看著生龙活虎、恢復健康的儿子,心里只有狂喜,半点气都生不出来。 儿子能站起来,比什么都重要! 至於骂她两句?算什么! “儿啊!你彆气彆气!妈错了妈错了!”贾张氏连忙扑上去,又哭又笑,“你能好起来比啥都强!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妈以后好好照顾你!谁也不能欺负你!” 说著,她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看向按著儿子的傻柱,张牙舞爪就扑了上去。 “傻柱你个王八犊子!放开我儿子!我儿子好了你不高兴是不是!你想打死他是不是!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一把抱住傻柱的胳膊,又抓又挠,撒泼耍赖的本事发挥到了极致。 傻柱被她缠得烦不胜烦,手上力道一松。 就这一瞬间,贾东旭猛地发力,一把推开傻柱,踉踉蹌蹌从地上爬起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活动了一下筋骨,关节咔咔作响,整个人透著一股凶戾之气,再也没有半分病秧子模样。 目光一扫,傻柱、秦淮茹、易中海、贾张氏,一张张脸在他眼前晃过。 前妻嫁给了傻柱,亲妈嫁给了仇人,自己被这群人联手害得瘫痪在床,受尽屈辱。 越想,他心中的恨意就越浓,戾气几乎要衝破天灵盖。 “好,真好啊!” 贾东旭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刺骨:“咱们这一家子,真是团圆!” “我媳妇,成了傻柱媳妇。” “我娘,成了易中海媳妇。” “害我的人,全都成了一家人,就我一个是外人!” “今天,咱们就把所有帐,一笔一笔算清楚!” 许大茂在人群里看得兴奋不已,唯恐天下不乱,立刻扯著嗓子喊道: “东旭哥!我支持你!这事儿换谁身上都忍不了!全院人都给你作证!” “傻柱娶了人家媳妇,易中海搞破鞋,贾张氏不管儿子,嫁给了易中海,这都是铁打的事实!” 李文东不动声色地给许大茂递了个讚许的眼神。 许大茂更来劲了,继续火上浇油:“依我看啊,这就是现代版的武大郎、潘金莲、西门庆!只不过咱们这多了一个王婆,还多了一个后爹!” 这话一出,全院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鬨笑声。 “哈哈哈哈!许大茂你太损了!” “別说,还真一模一样!” “今天这热闹,真是一辈子都见不到一回!” 易中海、傻柱、秦淮茹三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尷尬得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里。 秦淮茹捂著脸,哭得几乎晕厥。 她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脸面,可今天,她所有的丑事、烂事,全都被赤裸裸地摆在全院人面前,再也没有半点遮掩。 她后悔了。 后悔当初不该贪图易中海的小恩小惠,后悔不该见贾东旭瘫了就立刻改嫁,后悔不该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傻柱看著心爱的女人被这么欺负,心如刀绞,却又理亏词穷,只能红著眼吼道:“贾东旭,你別太过分!事情都过去了!” “过去了?”贾东旭一步一步逼近,眼神凶狠,“我受得罪,我瘫在床上的日子,我被人戴的绿帽子,能过去吗?” “今天,要么你跟秦淮茹离婚,把她还给我!” “要么,我就去厂里举报你们!去街道办举报!我让你们全都身败名裂!” 傻柱脸色一变。 他是真的喜欢秦淮茹,真的把她当成媳妇疼,让他放手,他一万个不愿意。 “我不离婚!淮茹现在是我媳妇!” “好!好得很!” 贾东旭怒极反笑,猛地就要再次衝上去拼命。 第91章 李文东强行暂时压住了中院贾家的混乱。 “住手!” 就在这时,一声沉稳威严的声音响起,瞬间压下了全场所有嘈杂。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李文东缓缓从人群中走出。 他穿著一身乾净利落的衣服,身姿挺拔,眼神平静,却自带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势。 如今的李文东,是轧钢厂保卫处处长,手握实权,背景深厚,在这四合院里,说话比管事大爷管用十倍。 他一出场,混乱的场面瞬间安静了几分。 贾东旭动作一顿,傻柱也停下了脚步,易中海更是下意识屏住呼吸。 李文东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眾人,最后落在贾东旭身上,淡淡开口: “贾东旭,我知道你委屈,你恨,换做是谁,遇到这种事,都受不了。” “但是,在院子里大打出手,闹得鸡飞狗跳,影响街坊四邻,耽误大家上班,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现在全院人都在,正好,咱们开个全院大会,当眾把这件事说透,评一个公道,你敢不敢?” 贾东旭眼睛一亮。 他正愁没地方说理,李文东主动提出来,他求之不得。 “我敢!我有什么不敢的!今天就让全院人给我评评理!我就不信,天底下没有公道!” 易中海脸色大变,连忙上前想阻止:“文东,一点家务事,没必要闹这么大……” “家务事?”李文东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易中海你和秦淮茹搞破鞋、气瘫贾东旭、贾张氏改嫁与你、秦淮茹嫌弃贾东旭瘫了,立马离婚,嫁给傻柱,对贾东旭不管不顾这叫家务事?” “这叫伤风败俗!败坏四合院风气!” “今天要是不说清楚,以后咱们院,谁家都敢学著乱来!我们院的文明四合院还要不要了!” 李文东一句话,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街坊邻居们纷纷附和: “对!李处长说得对!必须评理!” “今天谁也別想糊弄过去!” 很快,全院大会就地召开。 中院空地上,围得人山人海,两位大爷刘海中和閆埠贵坐在前面,后面站满了男女老少,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盯著场中。 李文东站在中间主持大会,声音沉稳有力: “今天这事,不用藏著掖著,事实大家都听清楚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第一,贾东旭瘫痪,是撞破秦淮茹与易中海私情,气急攻心导致,並非意外。” “第二,秦淮茹在贾东旭瘫痪期间,未尽妻子义务,逼迫离婚,改嫁傻柱,於情於理於法,都站不住脚。” “第三,易中海身为前一大爷,与有夫之妇私通,事后包庇掩盖,失职失德,枉为长辈。” “第四,贾张氏拋弃瘫痪亲儿,改嫁仇人,毫无母德。” “第五,傻柱明知秦淮茹有夫,且內情复杂,依旧迎娶,理亏在先。” 每一句话,都像一个巴掌,狠狠打在易中海、秦淮茹、傻柱脸上。 全场鸦雀无声,没人反驳,因为全都是事实。 李文东继续开口,给出处理结果: “我现在宣布处理意见,大家同意,就这么定。” “一、秦淮茹,虽已与傻柱结婚,但此事违背道义,必须向贾东旭公开道歉,並归还顶替的工作岗位,保证不再主动挑衅、刺激贾东旭。” “二、傻柱,管好自己媳妇,不得再与贾东旭起衝突,若再动手,我直接上报街道办,厂里,开除公职。” “三、易中海,德行有亏,当眾做检討,全院监督,並赔偿贾东旭精神损失费。” “四、贾张氏,必须承担起照顾儿子的责任,每月拿出钱粮补贴贾东旭,不许再不管不顾。” “五、贾东旭,身体刚恢復,安心过日子,不许再动手打人,再闹得全院不安,我要严肃处理。” 一番话,条理清晰,不偏不倚,却又句句戳中要害。 贾东旭心中恶气没有出完,暂时也就这样,来日方长,沉声道:“我同意!谢谢李处长!” 傻柱、秦淮茹、易中海三人脸色灰败,却无力反驳,只能低头认了。 街坊邻居们纷纷点头: “李处长公正!” “这才是公道!” 大会散了,人们一边走一边热烈討论,今天这场大戏,够他们说上一年。 中院渐渐恢復平静,只留下一群脸色难看、各怀心思的人。 秦淮茹哭著跑回傻柱屋,傻柱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 易中海垂头丧气,威望彻底扫地。 贾张氏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扶著贾东旭回屋。 李文东搂著笑靨如花的李秀儿,慢悠悠回到自家屋里,关上房门,脸上的淡笑,瞬间变得深邃。 李秀儿仰著小脸,满眼崇拜:“壮哥,你太厉害了,三言两语就把这堆烂事摆平了。” 李文东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轻声笑道: “摆平?” “这才哪到哪。” “贾东旭恨透了秦淮茹、傻柱、易中海,这口气,他能咽得下?” “秦淮茹在傻柱那,能安心过日子?” “易中海丟了面子,会甘心?” 李秀儿眨了眨眼:“那……还有更热闹的?” 李文东望向窗外,目光幽深。 “狼已经醒了,仇都在眼前,你说,这戏能停吗?” “咱们等著瞧。” “这四合院真正的混乱,才刚刚开始。” 窗外,阳光正好,洒在安静的院落里。 可屋內屋外,人心浮动,暗流汹涌。 李文东端起一杯热茶,轻轻吹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琢磨不透的笑意。 接下来的戏,只会更乱、更吵、更狗血、更过癮。 而他,只需要安安稳稳坐在家里,品茶,看戏,坐收渔利。 天光大亮,四合院中院的闹剧被李文东强行暂时压住了,李文东家里却是一派温馨安稳。 苏清寒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从里屋缓缓走了出来。她怀孕已经快三个月,肚子里还是人人羡慕的龙凤胎,如今小腹已经微微凸起,透著母性的温柔光晕。 大概是怀了双胎格外耗神,她这阵子总爱犯困,眼皮微微耷拉著,脸颊带著刚睡醒的浅红,瞧著又软又娇。 她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著刚睡醒的慵懒,看向李文东轻声问:“文东,你和秀儿刚才干什么去了?我睡得太沉,一点动静都没听见,这才刚醒。” 李文东一见她出来,原本看戏的锐利眼神瞬间柔了下来,快步上前,小心翼翼扶住她的腰,生怕她累著、晃著。 “傻妞,怀著龙凤胎呢,嗜睡一点再正常不过,別多想。”李文东声音放得极轻,带著化不开的温柔,“你是没赶上,刚才中院贾家那边,可是出了一场天大的好戏,热闹得能顶上一整部戏文。” 他说著,也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在自己家里更是隨性,伸手一揽,便將苏清寒轻轻抱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稳稳托著她的后背,让她靠得舒服些。 苏清寒脸颊一热,却也没有挣扎,温顺地靠在他怀里,听他压低声音,把中院贾东旭突然痊癒、暴打秦淮茹、傻柱护妻、易中海被当眾戳破丑事、贾家那一团乱麻的关係,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从悽厉尖叫,到巴掌响亮,再到许大茂火上浇油、全院哄堂大笑,李文东讲得绘声绘色,跌宕起伏。 苏清寒越听眼睛越亮,到最后忍不住捂住嘴,轻声笑了起来,肩膀微微发颤:“哈哈哈哈……怎么会这么混乱?这关係乱得都理不清了。” 她笑了几声,忽然抬眸,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看向李文东,带著几分瞭然,又有几分娇俏的打趣:“我一猜就知道,这事儿肯定出自你的手笔,除了你,谁能把这四合院搅和得这么热闹。” “就你最聪明,一猜就中。”李文东低笑一声,看著她红润娇俏的嘴唇,心里一软,低头便覆了上去。 一个温柔又带著几分宠溺的深吻落下,苏清寒浑身一软,心跳瞬间快了几分,伸手轻轻推了推他,脸颊烫得厉害。 “討厌……”她气息微乱,小声嗔怪,“孩子们还在旁边睡觉呢,別闹。我起身去帮秀儿做饭吧,別让她一个人忙。” 说著就要从他怀里起身。 “別动。”李文东立刻按住她,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心疼,“你现在怀著龙凤胎,金贵得很,厨房里油烟大、又要弯腰忙活,哪能让你去受累。秀儿自己忙活一会儿就做好了,要帮忙也是我去,用不著你。” 他小心翼翼把苏清寒扶到炕边坐好,给她垫了个软和的枕头,这才转身往厨房走去。 此刻厨房里已经香气四溢。 李秀儿正麻利地忙活著,灶火熊熊,锅里咕嘟咕嘟燉著汤汁浓白的补品。 今天的早餐格外丰盛——三只肥嫩的老母鸡慢火燉得软烂,鸡肉一抿就脱骨,金黄的油花浮在汤麵,香气飘得满屋子都是;还有燉得糯糯黏嘴的猪蹄,胶质满满,专门给苏清寒补身体;一旁蒸屉里摆著金黄香甜的煮玉米,雪白暄软的白面馒头摞得整整齐齐。 油烟繚绕,却满是家的暖意。 李文东一进厨房就挽起袖子,主动帮忙烧火、端菜、摆碗筷,半点没有保卫处处长的架子。 李秀儿看在眼里,嘴角一直掛著温柔的笑。 苏清寒怀了孕,疼自己更是疼到了骨子里。 不多时,一桌热气腾腾的早饭就摆上了桌。 鸡肉香、猪蹄香、麦香混在一起,勾得人食慾大动。 屋里,苏清寒安静地坐著,眼神温柔地望著窗外,又看了看里屋熟睡的三个孩子,脸上洋溢著安稳幸福的笑意。 外面中院的鸡飞狗跳、与这里的温馨安稳,仿佛是两个世界。 李文东看著眼前娇妻在侧、饭菜飘香、儿子们安睡的景象,心中一片平静满足。 “把三个臭小子叫起来吃饭,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李文东对著秀儿说道。 四合院的闹剧,不过是他隨手导演的一场消遣。 而他真正的温柔,全都藏在这一方小小的屋子里。 第92章 偶遇娄半城,初见娄晓娥! 早饭刚过,李文东家的堂屋里还飘著饭菜的香气。 桌上碗碟还没来得及收拾,锅里温著的鸡汤香气扑鼻。三个虎头虎脑的小子围在桌边,啃著骨头,嘰嘰喳喳闹个不停。 苏清寒挺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坐在一旁温柔地看著孩子们,脸上满是安稳幸福。 李文东擦了擦手,亲自盛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鸡肉,连汤带肉装得满满当当。 “你们在家乖乖听话清寒阿姨的话,我去前院一趟。” 三个孩子齐齐点头:“知道了爹!” 李文东端著一碗鸡肉,迈步走到前院张大妈家。 张大妈正收拾著院子,一抬头看见李文东送来这么实在的肉,眼睛顿时亮了。 “乾妈,刚燉好的鸡肉,您趁热尝尝。”李文东把碗递过去,语气隨和,“中午麻烦您去我家搭把手做顿饭,清寒怀著身子不方便,三个小子又能吃,厨房食材都备足了,您千万別客气,儘管做。” 张大妈捧著热乎乎的鸡肉,心里暖烘烘的,连忙应道:“欸!欸!放心吧文东!乾妈肯定给你伺候得好好的!” “那就麻烦乾妈了。”李文东笑了笑,“我先送秀儿去上班,她那边派出所刚开年,忙得很。” “去吧去吧!路上慢点儿!”张大妈笑得合不拢嘴,看著李文东如今家境越来越好,人体面、地位高,对家里人、对自己又实在,打心底里替他高兴。 李文东回到家,李秀儿已经收拾妥当,穿著一身利落的衣裳,透著干练。他拉著媳妇上了车,引擎轻轻一响,便平稳驶出了胡同。 送完李秀儿到南区派出所,李文东没有多停留,直接驱车前往轧钢厂。 他不知道的是,傻柱、秦淮茹,还有刚恢復没多久的贾东旭,已经早早堵在了厂人事科门口。 秦淮茹咬著牙,准备把顶替贾东旭的岗位重新办回来...... 贾东旭还得指著这份工作餬口。 李文东把轿车稳稳停在厂区指定位置,关上车门,步履从容地往办公楼走去。 刚转过走廊拐角,迎面就撞上了人事科门口的三人。 他脚步一顿,脸上立刻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哟,这不是贾东旭吗?”李文东声音不高,却带著几分戏謔,“昨天晚上才恢復过来,不多休息几天?这么快就回来上班,思想觉悟可以啊,是这个。” 说著,他当著眾人的面,对著贾东旭竖起了大拇指。 那眼神里的嘲讽,傻子都听得出来。 贾东旭本就憋著一肚子火,又被李文东这么一挤兑,当场就炸了:“我上不上班,跟你有什么关係?厂里生產的事,还轮得到你一个管安全的来指手画脚?” 这话一出,旁边傻柱和秦淮茹脸色瞬间就白了。 疯了?惹谁不好,偏偏去惹李文东? 李文东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那双眸子冷得像淬了冰,语气低沉而狠厉,一字一顿砸在贾东旭心上。 “我是管不了你干活,可我管全厂安全。”他往前微微一倾,压迫感扑面而来,“我想给你穿小鞋,有的是人愿意帮我整你。贾东旭,你最好別落在我手里,不然,我能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说不出的狠辣。 傻柱和秦淮茹嚇得大气都不敢喘,心臟怦怦直跳。 贾东旭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他这才猛然想起,自己满口牙,就是被眼前这人活生生打光的,现在嘴里还戴著彆扭的假牙套,一到阴雨天就不舒服。 一想到李文东往日的手段,贾东旭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我……我……” 他张了张嘴,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文东懒得再看这三人一眼,轻蔑地扫过他们,转身径直走向张厂长办公室,步履从容,仿佛刚才只是隨口说了一句家常。 “咚咚咚——” “请进。” 李文东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张厂长办公桌对面,坐著一位气质沉稳、商人模样的中年男人。一身料子讲究的中山装,眉眼间带著久居上位的气度。 张厂长一见是李文东,立刻起身,满脸热情:“哎哟,什么风把李处长给吹来了!快坐快坐!” 他连忙伸手介绍:“我给你们引荐一下,这位是娄振华同志,咱们轧钢厂的重要股东。娄同志,这位就是咱们厂保卫处的李文东处长。” 李文东心中瞭然,面上却不显,主动伸出手,笑容坦荡:“娄总,久仰大名,四九城里谁不知道娄半城?今天能有幸见面,是我的荣幸。我是李文东。” 娄振华眼睛一亮,连忙起身紧紧握住李文东的手:“李处长客气了!你的事跡我可是早有耳闻,真男人,真英雄!” 嘴上客气,娄振华心里却已经打起了算盘:这李文东年纪轻轻,身居高位,背景深厚,手段又硬,要是自家闺女能嫁给他,娄家眼下这难关,岂不是迎刃而解?只可惜晓娥还小,没成年。如今政策又不允许纳妾,不然,就算让晓娥做小,他都心甘情愿。 两人一番寒暄,气氛热烈。 张厂长居中作陪,三人聊起厂里的生產、安全、未来规划。 李文东谈吐从容,对时局、经营、管理样样都能说到点子上,几句话就点破关键,眼光之准、见识之远,远超同龄人。 娄振华越听越是震惊,心中那点心思,越发活络。 聊了片刻,张厂长看著堆成小山的文件,无奈苦笑:“刚开年,生產恢復,一堆事等著拍板,我是实在脱不开身。” 李文东和娄振华相视一眼,当即起身告辞。 一出厂长办公室,娄振华便迫不及待发出邀请:“李处长,难得投缘,走,我做东,咱们找个地方吃顿便饭,好好聊聊。” 李文东微微一笑,没有拒绝:“娄总,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开车在前,娄振华的专车紧隨其后,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轧钢厂。 李文东没有直接去饭店,而是先绕到尤莉酒馆。尤莉正收拾著店面,一见李文东来,眼神柔了几分,不用多问,拿起包就跟著上了车。李文东简单说了一句:“陪我去见个人。” 尤莉轻轻点头,懂事地不再多问。 另一边,娄振华也回了家,接上夫人和宝贝女儿娄晓娥,几人约好,直接在东来顺火锅店碰头。 李文东和尤莉先到。火锅店老板早就认识这位轧钢厂的实权处长,连忙恭敬地引著两人进了一间安静雅致的包厢。 没过多久,娄振华一家三口也推门进来。老板更是热情得不得了——娄半城在四九城,那可是响噹噹的人物。 “娄总,娄夫人,快请坐。”李文东起身相迎,又笑著介绍身边人,“这位是尤莉,尤莉酒馆的老板娘,我认下的姐姐。” 尤莉落落大方,微微頷首,气质温婉又不失干练。 娄振华何等眼力,只一眼就看出来,这两人哪里是什么普通乾姐弟,关係明显不一般。 他心中一动,笑意更深——既然如此,那自家晓娥,未必没有机会。 娄振华也笑著介绍:“这是內人,这是小女娄晓娥。” 李文东目光温和地扫过娄晓娥。 眼前的少女眉眼清秀,带著几分未脱的稚气,却已经看得出是个美人胚子。 李文东心中暗嘆,这可是原著里实打实的女主角之一,为傻柱付出那么多,还生了儿子,。傻柱那个蠢货,放著这么好的女人不要,偏偏死扒著秦淮茹,给別人养孩子。 想到这里,他看向娄晓娥的眼神,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深意。 而娄振华恰好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算盘打得更响了。 李文东带尤莉过来,本就是故意露个底——他身边从不缺女人,且都不是普通角色,既是给娄振华打个预防针,也是为將来接纳娄晓娥铺路。 包厢里炭火通红,铜锅沸腾,羊肉鲜嫩,酒香醇厚。 李文东当场开了两瓶茅台,尤莉十分有眼色地起身接过,熟练地斟酒,动作优雅得体,全程不多话,却把场面照顾得妥妥帖帖。 五人围坐一桌,涮著火锅,喝著佳酿,气氛很快热络起来。 一瓶茅台下肚,娄振华脸上多了几分酒意,积压在心头许久的愁绪,终於忍不住吐露出来。 这些日子,上面风声渐紧,他们娄家这种家底深厚的,日子越发难熬,他整日寢食难安。 “李处长,不瞒你说,我现在是吃不下、睡不著,就怕哪天……”娄振华嘆了口气,满脸愁容。 李文东放下筷子,神色平静,语气篤定:“娄总,你眼下暂时没事,上面也就是多注意了你几分。我这里有两个解决方案,你想不想听听?” 娄振华眼睛瞬间亮了,身子都往前凑了凑:“听!当然听!文东,你也別叫我娄总了,托大叫你一声,你喊我娄叔!以后有什么事,儘管开口!” 李文东微微頷首,直言不讳:“第一种,最稳妥。你放心,至少十年之內,你是安全的。但想彻底安稳,不是捐一个轧钢厂就能了事的,必须把娄家三代积攒的所有资產,全部捐献出去,越早越好,不留后患。” “全部捐了?”娄振华脸色骤变,声音都发颤,“那……那是我们娄家三代人的心血啊!” 他几乎不敢相信。 “那第二种呢?”娄振华急著追问。 “第二种,就是彻底离开这里,去香江发展,等这边时局彻底平稳了,再回来。”李文东顿了顿,“只是这个时间,会很长,长到你难以预料。” 娄振华脸色发白,抓著酒杯的手都在发抖:“就……就没有第三种办法吗?文东,你娄叔是真的快愁死了,夜夜睡不著啊!” 李文东拿起酒杯,和尤莉轻轻碰了一下,浅酌一口,语气平静无波:“娄叔,没有第三种。我是真心把你当长辈,才跟你说这些实在话。路怎么走,全看你自己怎么选。” 说完,他便不再多言,低头继续涮肉喝酒,从容淡定。 娄振华瘫坐在椅子上,彻底陷入了沉思,眉头紧锁,內心挣扎到了极点。 娄夫人则目光灼灼地看著李文东,眼神里充满了好奇与欣赏。 一旁的娄晓娥,也睁著一双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这个气场强大、见识过人的年轻处长,心中第一次对一个男人,生出了浓浓的好奇与崇拜。 整个包厢里,只有铜锅沸腾的声响,和几人各不相同的心跳。 一场关乎娄家生死存亡的抉择,就此摆在了眼前。 第93章 秦淮茹开始激活移动洗衣机特性了? 东来顺包厢里,铜锅里的汤底依旧咕嘟作响,翻滚的热气氤氳在半空,將几人的身影映得忽明忽暗。 娄振华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精气神。三代积攒的家业,要么尽数捐献落得一身清净,要么远走香江漂泊半生,无论哪一条路,对他而言都是剜心割肉般的抉择。 李文东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模样,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缓地开口:“娄叔,你先別钻牛角尖,这事急不得。” 娄振华茫然地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年纪轻轻却气场沉稳的年轻处长。 “我刚才说的都是实话,十年之內,娄家绝对不会出大事,你有充足的时间慢慢考虑,没必要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身子垮了,什么都没了。”李文东的声音沉稳有力,像是一剂定心丸,缓缓注入娄振华焦躁的心底。 娄振华愣了半晌,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苦笑著摇头:“是我糊涂了,是我糊涂了啊。文东,你说得对,著急也没用,路总得一步一步走。” 他看向李文东的目光,彻底变了。 起初只是觉得这年轻人背景深厚、手段狠辣,值得拉拢。 可刚才一番话,既有精准的时局判断,又有贴心的宽慰,格局与城府远胜同龄人。娄振华心里清楚,娄家日后若想平安渡过难关,眼前这个人,就是唯一的出路。 想通这一节,娄振华脸上重新露出笑容,端起酒杯站起身:“文东,叔敬你一杯!今天这番话,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 “娄叔客气了。”李文东也端起酒杯,两人轻轻一碰,仰头一饮而尽。 一旁的娄夫人看著这一幕,嘴角笑意藏都藏不住。自家丈夫这是彻底认准李文东了,往后只要紧紧抱住这条大腿,娄家何愁没有出路? 娄晓娥则坐在角落,一双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李文东。 眼前的男人,谈吐不凡,气场强大,连父亲这样在四九城呼风唤雨的人物,都要对他心悦诚服。 和平时接触那些只会耍嘴皮子、斤斤计较的男人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別。 少女的心思最是纯粹,此刻心底那点好奇,早已悄悄化作了崇拜与心动。 一顿饭吃到傍晚,夕阳透过窗欞洒进包厢,染上一层暖黄。 娄振华看了看时间,起身告辞:“文东,今天就先到这,我也回去好好琢磨琢磨你说的话。改天你一定要来家里做客,夫人亲自下厨给你做几道拿手谭家菜。” “一定,等我有空,必定登门拜访。”李文东笑著应下。 娄晓娥立刻跟著开口,声音清脆带著几分娇憨:“文东哥,我不用上学,都是先生在家教我读书,平时閒得很,以后我能不能去找你玩呀?” 这话一出,娄振华和娄夫人对视一眼,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满脸赞同,眼神里满是乐见其成。 他们巴不得女儿和李文东多亲近亲近,若是真能成就一段缘分,那娄家就彻底高枕无忧了。 李文东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温和点头:“当然可以,隨时欢迎。” 心底却是默默补了一句:大茂,对不住了,你这未来媳妇,我李文东先预定了。 送走娄家一家三口,李文东转身看向身边的尤莉。 女人脸上带著淡淡的酒晕,眉眼间风情万种,看得人心头一热。 “送我回去?”尤莉轻声问道。 “走。”李文东揽住她的腰,两人並肩走出火锅店。 轿车平稳驶进胡同,停在尤莉酒馆门口。 此时酒馆已经打烊,院子里安安静静。尤莉带著李文东往后院走,柔声道:“喝了不少酒,进屋歇会儿,醒醒酒再走。” 这醒酒的功夫,自然是缠绵温存,一室旖旎。 等李文东整理好衣衫出门时,天色已经擦黑,算算时间,李秀儿也该从派出所下班了。 他不再多留,驱车直奔南区派出所。 没等多久,就看见李秀儿穿著一身利落的制服,从大门里走了出来。女人身姿高大挺拔,面容清秀,比起寻常妇人多了几分干练英气。 李文东摇下车窗,招了招手。 李秀儿眼睛一亮,快步上车,刚坐稳就闻到了丈夫身上淡淡的酒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於自己的香味。 她不动声色地侧过身,小手却已经悄悄摸上了李文东腰侧的软肉,似笑非笑地问道:“今天送完我,去哪瀟洒了?身上怎么还有別的女人味儿?” 李文东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女人的直觉果然可怕。 他连忙握住李秀儿的手,陪著笑脸:“瞧你说的,今天厂里有事,陪轧钢厂的股东吃了顿饭,都是场面应酬,然后去尤姐那里,好些天没见了。” “哦!好吧。我也好久没见尤姐了!这个星期六星期天聚聚唄!” 李秀儿娇声说道。 “必须的啊!嘿嘿......” 两口子一路说说笑笑就回家了! 一进中院,就看见秦淮茹蹲在水龙头旁,费力地搓著一大盆衣服。贾家几口人的衣服堆得像小山,她撅著屁股,低著头,时不时抬手擦一擦额角的汗,一副辛苦操劳的模样。 这是她一贯的手段,用示弱和勤劳博取同情,盼著哪个心软的男人上前搭把手。 李文东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牵著李秀儿径直回了屋。 李秀儿轻哼一声,手上微微用力:“哼......我看某人眼睛都直了。秦淮茹在水龙头那儿撅著个腚洗衣服,好看吗?她的大,还是我的大?” 李文东瞬间哭笑不得。 这醋意,来得也太猝不及防了。 他连忙把人搂进怀里,低声哄道:“哎呦喂,我的宝贝媳妇,这还用问吗?当然是你的大,在我眼里,谁都比不上你。这根本就不是选择题,是必答题!” 李秀儿被他这油嘴滑舌的模样逗得噗嗤一笑,手上力道一松,娇嗔道:“算你识相,这次就放过你。” 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 下班的下班,放学的放学,家家户户都飘起了炊烟!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喧囂。 桌上,张大妈已经帮忙做好了晚饭,热气腾腾的饭菜摆了一桌,三个虎头虎脑的小子和张小宝正乖乖坐在桌边等著,看见父母回来,立刻欢呼起来。 苏清寒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满是温柔笑意:“回来了,快吃饭吧。”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 吃完饭,张小宝带著孩子们在屋里打闹,苏清寒和李秀儿收拾碗筷,李文东閒著无事,便推门出去,在院子里隨意转悠。 刚走到中院,就听见贾家传来贾张氏尖利的骂声,夹杂著贾东旭不耐烦的顶嘴,吵得人心烦。 如今的贾家,早已没了往日的风光。 贾东旭身体刚恢復,准备休息一段时间去上班;贾张氏依旧好吃懒做,满嘴抱怨;棒梗渐渐长大,却被教得自私自利,眼里只有自己;小小年纪,就要跟著受穷受累,小当还好跟著秦淮茹去了傻柱家。 秦淮茹洗完衣服,端著一大盆晾好的衣服往屋里走,一抬头看见李文东,眼睛瞬间亮了。 她连忙停下脚步,挤出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声音软糯地开口:“文东,吃晚饭啦?” 李文东脚步未停,连眼神都没分给她一个,淡淡“嗯”了一声,径直往前走。 碰了一鼻子灰,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在原地,尷尬得手足无措。 她不甘心,又往前追了两步,压低声音道:“文东,我的工作……你能不能帮帮忙?” 今天才把工作岗位还给贾东旭,自己上过班了!就不想在家閒著了!要是自己也有工作,和傻柱两人都有工资了,那日子就会越来越好。 李文东终於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看著她。 “工作?”他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我不是慈善堂,想要介绍信?拿对等的东西来换,还想白瓢呀?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我……”秦淮茹被噎得说不出话,眼眶一红,就要掉眼泪。 这是她最管用的武器,以往对付傻柱,一哭一个准。 可在李文东面前,这招半点用没有。 “別在我面前来这套,我不吃。”李文东语气淡漠,“有这功夫哭哭啼啼,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和傻柱把日子过下去,別总想著依附別人,没人会一直当你们贾家的冤大头。” 说完,他不再看秦淮茹惨白的脸色,转身往后院走去。 傻柱恰好从外面下班回来,看见这一幕,连忙低下头,假装没看见。 他现在是真怕了李文东,別说帮秦淮茹说话,就连靠近都不敢。 秦淮茹看著李文东决绝的背影,又看了看缩头缩脑的傻柱,心里又气又恨,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她知道,自从李文东崛起,她在这四合院里,再也没有呼风唤雨的日子了。 四合院里的这些魑魅魍魎,翻不起什么大浪,如今他的心思,早已不在这些鸡毛蒜皮的邻里纠纷上。 娄家的选择,还有未来的时局走向,自己的系统,才是他真正关心的。 至於易中海,秦淮茹、傻柱、贾东旭,聋老太太这些人,不过是他人生路上的尘埃,隨手便可拂去。 刚走回中院,就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自家门口,探头探脑。 是棒梗。 孩子看著李文东家宽敞明亮的屋子,闻著里面飘出的饭菜香气,眼神里满是羡慕。他从小就被灌输“別人有的我也要”的想法,看著李文东家三个弟弟锦衣玉食,被眾人宠爱,再看看自己家破落的样子,心里满是不甘。 李文东冷冷瞥了他一眼。 这孩子,从小就被贾张氏和秦淮茹教歪了,自私、贪婪、不知感恩,將来也难成什么气候。 棒梗被他眼神一瞪,嚇得一哆嗦,连忙转身跑回了贾家,连头都不敢回。 李文东不屑地摇了摇头,推门进了屋。 屋里,灯火通明,妻儿相伴,温暖安稳。 李文东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暖意顺著喉咙滑下,浑身都舒坦了。 他知道,四合院的风波远未结束,但只要他手握权势,心有谋划,任凭谁都別想撼动他分毫。 而远在娄家的娄晓娥,此刻正坐在窗前,手里捧著书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海里,全是傍晚在包厢里,那个气场强大、从容淡定的男人。 少女的心事,如同春草般,悄悄发芽。 第94章 一大妈苦尽甘来,傻柱被戴绿帽子? 李文东慢悠悠转到前院大门口,这里早已聚了一大群吃完饭閒得发慌的街坊邻居。 这年头没电视没手机,连个收音机都算稀罕物,大傢伙儿唯一的娱乐,就是凑在一块儿东家长西家短地嘮嗑,顺便搬弄搬弄是非,日子也就这么打发过去了。 李文东也不端著处长的架子,隨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在整个轧钢厂都算稀罕的好烟,抬手就给围在跟前的男人们散了一圈。 烟一递出去,气氛立刻热络起来,原本还带著几分拘谨的邻居们,瞬间就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李文东也不多话,只是靠在门框上,一边听著眾人閒聊,偶尔隨口搭上一两句,不动声色地把眼下四合院的局势摸得一清二楚。 “唉……一大妈这辈子多老实本分的一个人啊,到头来落得这么个下场,真是可怜。”有人先嘆了口气。 “还不是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害的!自己生不出孩子,反倒把错全推到一大妈身上”。 “想和別的女人试试能不能生出孩子,居然惦记上自己徒弟的媳妇,简直不要脸!” “可不是嘛,找谁不行,偏偏打秦淮茹的主意,这不是明摆著毁人家吗?” 人群里又有人压低了声音,说起了聋老太太:“要说现在过得最滋润的,还得是聋老太太。自从搬到二大爷刘海中家去住,那真是吃香的喝辣的,顿顿不离油水,我这几天见著她,气色比以前好太多了,精神头足得很!” 李文东听到这儿,心里猛地一动。 他心里清楚,一大妈跟易中海离婚之后,就一个人孤零零住在那间小屋里,平日里全靠街道办临时分派的一点零活勉强餬口,日子过得清苦又冷清。 可一大妈今年才多大? 不过四十多岁快五十,算中年妇女,可放在一辈子里看,后半辈子还长著呢! 一个阴损又解气的念头,瞬间在李文东心里冒了出来...... 他想乾脆给一大妈一张正式的工作介绍信,让她进轧钢厂食堂当帮厨,也只能干帮厨这活了,別的她也干不了,那也是正式工作不是。 有了稳定工作,人一精神,再找个踏实本分的男人过日子,说不定將来还能生个一儿半女。 到时候,易中海那个一辈子算计、满脑子养儿防老的偽君子,得知被他嫌弃了半辈子的“不下蛋的鸡”,居然再婚生子、日子越过越红火,会不会当场气到吐血? 会不会悔得肠子都青了? 一想到易中海那副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李文东心里就一阵发痒。 人一旦起了这种“坏心思”,那股劲儿就压都压不住。 他抬眼扫了一圈,隨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往人群里一递。 “那个谁,去把一大妈叫过来,我有点事找她。” “我去!我去!” 閆解成眼睛比谁都尖,手比谁都快,一把抓过钱,撒腿就往一大妈住处跑,那速度,比听到有便宜可占时还要快上三分。 周围一群人看得肠子都悔青了,纷纷在心里暗骂自己手慢。 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下次再有这种好事,说什么也不能慢半拍,真是手快有、手慢无! 没一会儿功夫,閆解成就气喘吁吁地把一大妈领了过来。 一大妈穿著洗得发白的旧褂子,头髮有些凌乱,脸上带著几分局促不安,走到李文东面前,声音都有些发颤: “李处长,您……您找我?” 李文东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带著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对。一大妈,我看你一个人过冷冷清清的,有没有想过,再找个人好好过日子?” 一大妈脸上瞬间露出一抹悽苦,自嘲地摇了摇头:“李处长,您就別拿我开玩笑了。我这人老珠黄的,谁还会要我啊?能苟延残喘活著,就已经不错了。” “一大妈,你这话说得不对。”李文东轻轻摇头,“你还年轻,后半辈子还长著呢,我这儿正好有个机会,给你一张工作介绍信,你直接去厂里上班。有了正式工作,还怕找不到靠谱的男人?” 他顿了顿,语气冷了几分:“易中海那个偽君子,你这半辈子也看清楚了,別再对他抱任何指望。” “什么?!” 这话一出,不止一大妈整个人僵在原地,周围一圈邻居全都炸开了锅,一个个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李处长,您……您说的是真的?”一大妈声音都在抖。 “我堂堂轧钢厂保卫处处长,犯得著拿这种事骗你?”李文东淡淡一笑,“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能帮一把我就帮一把。我就是希望你能重新开始,找个男人,结婚生子,好好过下半辈子,有了正式工作,这些都不难。” “李处长,您是我的大恩人啊!大恩人!” 一大妈激动得浑身发抖,说著就要往地上跪,给李文东磕头谢恩。 “哎呦,可別!”李文东眼疾手快,一把將人扶住,“一大妈,你这不是害我吗?快起来。” 说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早已开好的介绍信,直接塞到一大妈手里:“拿著,明天直接去轧钢厂人事科报到,就说是我李文东介绍的,他们自然会给面子。” “谢谢李处长!谢谢李处长!” 一大妈紧紧攥著那张薄薄的纸片,仿佛攥住了下半辈子的希望,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周围的人更是羡慕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一大妈这是苦尽甘来啊,李处长真是大好人!” “李处长,我家也困难得很,您也可怜可怜我们……” “易中海真是瞎了眼,亏待了一大妈半辈子,这下有他后悔的!要是一大妈將来真有了孩子,易中海不得活活气死?” 眾人心里都活络了起来,掰著指头一算: 先是刘家兄弟拿到两张介绍信,后来李文东的两个乾弟弟李战、李勇又各拿一张,现在又给了一大妈一张。 这么算下来,李文东手里至少还攥著十几张介绍信! 那可是能直接端上铁饭碗的宝贝,在別人眼里比黄金还要珍贵! 面对周围一片哭穷卖惨的声音,李文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年头物资匱乏,谁家不困难? 他李文东的人情,不是谁都能隨便蹭的。 看这边也没什么意思,李文东转身就回了自己家,留下一群人在原地唉声嘆气,满心羡慕。 与此同时,秦淮茹和傻柱也吃完了晚饭,慢悠悠出来遛弯。 秦淮茹亲昵地挽著傻柱的胳膊,傻柱昂首挺胸,一脸得意洋洋——在他心里,他的秦姐,终於是名正言顺的他媳妇了! 两人刚走到前院,就听见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说李文东刚才大手一挥,直接给了一大妈一张正式工作介绍信。 傻柱听完没啥反应,反正他自己有手艺,不愁饭吃。 可秦淮茹一听,整个人瞬间就炸了,心里像是被无数只虫子啃咬,嫉妒得快要发疯。 凭什么?! 凭什么李文东要把这么珍贵的机会,给一大妈那个半老徐娘、人老珠黄的女人? 凭什么不给她秦淮茹? 她年轻、会说话、会来事,真要进了工厂,肯定比一大妈强一百倍! 一股难以遏制的怨气直衝头顶,秦淮茹再也没有半点遛弯的心思,猛地甩开傻柱的手,脸色铁青地扭头就往家走。 傻柱一下子懵了,完全不知道自己秦姐怎么突然就生气了,连忙抬脚要追,却被秦淮茹回头一声厉喝给嚇住,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傻柱无奈,只能悻悻地留在前院,跟一帮邻居吹牛打屁。 秦淮茹回到屋里,心臟砰砰狂跳,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她坐在炕沿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必须从李文东手里,弄到一张工作介绍信! 而此刻,中院贾家屋里,贾东旭正阴沉著脸,透过窗户,看著傻柱和秦淮茹在院子里卿卿我我去遛弯,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他被傻柱、易中海两人戴了绿帽子,这口气,他这辈子都咽不下去! 没过多久,贾东旭就看见秦淮茹一个人怒气冲冲地回来,傻柱並没有跟上来。 一个邪恶到极致的念头,瞬间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妈的! 你们给我戴绿帽子,那我也给你们戴! 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让你们一辈子不得安寧!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贾东旭眼神一狠,悄摸溜到傻柱家门口,伸手一推——门居然没锁。 他直接推门而入。 秦淮茹正满心烦躁地坐在屋里,一见进来的人是贾东旭,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你来干什么?我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了?”贾东旭冷笑一声,面目狰狞,“你这个贱人,真是无情无义!我来干什么?我来给傻柱戴绿帽子的!” 话音未落,他抬手就是两个狠狠的耳光甩在秦淮茹脸上。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屋里响起。 秦淮茹被打得眼前一黑,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原本的锐气瞬间被打没了,整个人都老实了。 贾东旭如同饿狼一般扑了上去。 半晌之后,贾东旭整理好衣服,心满意足地站了起来,看著瘫在炕上、眼神麻木的秦淮茹,恶狠狠地丟下一句: “傻柱不在家,老子以后有空就来。你要是敢拒绝,敢喊人,敢告诉傻柱,你就等著看,我能不能让你在这个四合院彻底待不下去!” 丟下一句威胁,贾东旭扬长而去。 秦淮茹躺在炕上,一动不动,整个人都麻木了。 反正也不少块肉,只要不被人发现就行。 她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要是能想办法勾搭上李文东,要是能让李文东看上她,別说一张介绍信,就算是以后在四合院横著走,又有谁敢说半个不字? 想到这里,秦淮茹眼底深处,又燃起了一丝疯狂而不甘的火焰。 第95章 我现在都怕了跟女人喝酒,简直恐怖如斯! 第二天早上,李文东送完李秀儿上班,径直朝著红星轧钢厂人事科走去。 清晨的厂区还带著几分料峭寒意,来往的工人行色匆匆,唯独李文东龙行虎步,一身笔挺的中山装也掩不住身居处长的气度。 他刚一踏入人事科办公室,一道热情的声音便迎面而来。 “哟!李处长,早上好呀!” 人事科黄科长正低头整理文件,抬眼瞧见来人,脸上立刻堆起熟络的笑意,连忙起身相迎。 她在人事科浸淫多年,最是会审时度势,深知眼前这位年轻的保卫处处长不仅手握实权,背景更是深不可测,半点怠慢不得。 李文东嘴角噙著笑,语气轻鬆又带著几分打趣:“黄科长,早上好,瞧你这气色越来越好了,我都想改口叫你大妹子了!哈哈。” 一句话说得黄科长心花怒放,一边麻利地给李文东倒上一杯热茶,一边嗔怪道:“李处长,你嘴可真甜,不知道骗了多少小姑娘呢!今天什么风把你这位大忙人吹到我这儿来了?” “没事,就是过来瞎转转。”李文东接过水杯,轻描淡写地应著。 黄科长哪里肯信,掩嘴笑道:“你可別蒙我,你可是厂里出了名的大忙人,平时在厂区都难得见你一面,就连中午食堂吃饭,都很少能碰到你。” 李文东顺势嘆了口气,装出一副头疼无奈的模样:“唉,你也知道,保卫处那边的情况才刚理顺,咱们红星轧钢厂可是万人大厂,每天杂七杂八的事情堆成山,偏偏上面还不让保卫处扩编,我这天天愁得睡不著觉。” 这话半真半假,他心里清楚得很,保卫处那些打架斗殴的鸡毛蒜皮小事,手下人早就处理得妥妥噹噹,除非遇上偷盗国家財產、恶性伤人的大案,才需要他出面收尾。他这个处长,平日里清閒得很,根本谈不上忙碌。 黄科长连忙附和:“那是自然,咱们轧钢厂的安全可全靠你们保卫处撑著,真是辛苦你们了!” “彼此彼此,你们人事科管著全厂人事调动,也不轻鬆。” 两人正你来我往地互相客套著,办公室门口忽然探进一个身影,正是一大妈。 她神色略显紧张,侷促地站在门口,一眼就看到了正和黄科长谈笑风生的李文东。 “一大妈,快进来!”李文东抬手招呼,又笑著引荐,“这位是人事科的黄科长,人特別好,办事最是爽快。” “欸……”一大妈訥訥应了一声,迈步走进办公室。 黄科长见状立刻心领神会,这位大妈应该是李文东特意打过招呼安排进来的,看来这位李处长是亲自过来盯著流程。 她不敢耽搁,立刻拿出表格走流程,盖章、登记、备案,一切手续办得顺顺利利。 本书首发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大妈,你明天就可以正式到一食堂当帮厨,今天可以先过去熟悉一下环境。”黄科长笑著说道。 一大妈连声道谢,李文东心中瞭然,这一步棋,算是稳稳落了下来。 事情办妥,李文东笑著向黄科长发出邀请:“太感谢黄科长了,中午有空吗?我做东,请你去东来顺吃火锅,那儿的羊肉和小料,地道得很。” 黄科长眼睛一亮,爽快应下:“好呀!不过我带两个人一起行不行?就咱们两个,回头你媳妇知道了,该收拾你了,哈哈!” “儘管带,就算知道了也没事。能请黄科长这样漂亮的人吃饭,是我的荣幸。就这么定了,中午我开车来这里接你们。”李文东爽快应下,隨后告辞离开。 回到保卫处,李文东隨意叫来当天当班的负责人,简单询问了几句厂区情况,便径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闭目养神。小事自有手下处理,他乐得清閒,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正好到了饭点。 李文东驱车来到人事科楼下,远远便看见三位打扮得体、颇有几分姿色的少妇站在楼前等候,正是黄科长和她的两位同事。 他摇下车窗招手示意,三人笑著上了车,一路直奔东来顺火锅店。 李文东要了一间安静的包厢,黄科长连忙为双方介绍:“李处长,这位是我们人事科副科长马桂兰,这位是张小花。” 李文东一一点头示意,温声道:“黄姐,別总叫我李处长,太生分了,直接叫我文东或者小李就行。” “那我就不客气了,小李。”黄科长笑著应下。 “三位姐姐儘管点菜,想吃什么隨便点,管够。对了,要不要喝点?”李文东大方说道。 “喝点就喝点,反正下午也没什么要紧事!”马桂兰和张小花相视一笑,爽快答应。 黄科长也点头附和:“那就喝点。” “三位姐姐先点菜,我去车上拿酒。”李文东起身离开包厢。 他车上哪有什么酒,所谓的酒全都在系统空间里。他打开车门,心念一动,一箱完好未拆的茅台便凭空出现在手中。 这三位人事科的少妇,个个后台不软,家里男人都是机关单位的实权领导,才能稳稳坐在人事科这个清閒部门,平日里也就发工资时忙一阵,帮財务科发一下工资,其余时间大多轻鬆自在,自然敢在上班时间小酌几杯。 李文东抱著一箱茅台回到包厢,桌上已经点好了菜。他扫了一眼菜单,又大手一挥,加了好几盘羊肉卷、牛肉卷和各类硬菜。 “小李可真是大手笔,一整箱茅台呢!”马桂兰笑著打趣。 “人家李处长是什么人,媳妇是副所长,娘家背景更是了不得,这点酒算什么。”张小花接话道。 “刚还想著给小李省点钱,看来是我们多此一举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逗弄李文东,说得他一时竟有些招架不住。 不多时,热气腾腾的火锅和菜品陆续上桌,李文东才算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女人的酒量。 四人推杯换盏,不知不觉竟將一整箱茅台喝得乾乾净净。李文东勉强撑著保持清醒,再看那三位少妇,依旧面色如常,谈笑风生,丝毫没有醉意,反倒意犹未尽。 无奈之下,李文东只能再去空间取出两瓶茅台,直到把三人陪得尽兴,这场酒局才算结束。 他强撑著醉意,开车將三位少妇送回厂区办公楼,自己再也顶不住,径直去了保卫处宿舍倒头就睡,一觉睡到下班才彻底清醒。 李文东驱车接上李秀儿下班,路上笑著把中午被三位人事科少妇灌醉的事说了一遍,逗得李秀儿捂著嘴咯咯直笑。 “壮哥,你也太逗了!哈哈哈哈!” “我的宝贝媳妇,你就別打趣我了,我现在都怕了跟女人喝酒,简直恐怖如斯。”李文东故作无奈地求饶。 李秀儿收敛笑意,轻声道:“壮哥,你给一大妈安排工作这件事,做得对。她一辈子悽苦,確实可怜。” 李文东眼神瞬间冷了几分,语气淡漠:“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易中海做的那些齷齪事,她会不知道?我安排她进食堂,不过是用她膈应易中海他们罢了。那些整天就会算计別人、阴狠毒辣的禽兽,我要慢慢折磨他们。” 李秀儿眼中闪过一抹讚许,依偎在他身边:“嗯,壮哥说得对,这才是我李秀儿的男人。” 李文东反手握住她的手,语气重新变得宠溺:“走,回家晚上做顿硬菜。中午光喝酒了,现在饿得慌,晚上好好陪我宝贝媳妇喝点,总不能陪了外面的女人,反倒冷落了你。” “嗯嗯。”李秀儿乖巧点头,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意。 接上李秀儿回到院里,天色已经擦黑。 四合院那点破事儿,从来都藏不住消息。一大妈下午就回院里说了,李文东亲自跑了轧钢厂人事科,把她安排进一食堂当帮厨,明天就能上班。 这话一传出去,整个四合院都炸了。 易中海坐在自家门口,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一口接著一口抽菸,心里那叫一个堵得慌。 一大妈是他前老伴,按道理说,这种好事轮谁也轮不到外人出头,怎么就偏偏让李文东给办了?这不明摆著打他的脸吗? 李文东压根没正眼瞧他,牵著李秀儿径直进了自家屋。 一进门,他就从系统空间里摸出几样好东西——一块新鲜五花肉、一截上等排骨、几条鲜鱼,又拎出几瓶平时喝的灵酒。 “宝贝,你歇著,今晚我露一手。” 李秀儿笑著靠在门边看他忙活:“我就知道,壮哥最疼我了。” 厨房里很快飘出油香、肉香,李文东手脚麻利,一会儿工夫,红烧排骨、小炒肉、清蒸鱼,几样硬菜整整齐齐端上桌。小屋里暖灯一照,香气扑鼻,和外面阴冷压抑的四合院完全是两个世界。 两人坐在桌边,倒上小酒,你一口我一口,温馨得不像话。 李秀儿小口抿著酒,轻声道:“今天一大妈都跟院里的人说了,她这辈子没正式工作,这次能进食堂,算是熬出头了。” 李文东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她碗里,淡淡一笑,眼神却冷了几分:“我不是可怜她,我是故意的。易中海不是一辈子都想当全院的大家长吗?不是想拿捏所有人吗?连自己前老伴都安排不进工厂,还要靠我李文东出手,到时候一大妈再找个老伴生个儿子才有意思呢!” 他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李秀儿的杯子: “我就是要让一大妈站在他眼皮子底下,天天拿著厂里的工资,吃著食堂的饭,让他易中海心里时时刻刻都憋著一口气,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他不是喜欢算计吗?不是想捧贾家和傻柱、踩別人吗?我就让他看看,在我面前,他那点算计,连屁都不是。” 李秀儿听得眼睛发亮,紧紧握住他的手: “壮哥,你说得对,那些人就该这么治。” 一家人正温馨吃饭喝酒,外面忽然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动静。 不用想也知道,是易中海坐不住了,想来探探口风,又拉不下脸,在院里来回踱步,唉声嘆气。 第96章 李怀德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意! 李文东冷笑一声,直接出门去了,故意提高了一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整个中院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有些人啊,一辈子就活在面子里。以为自己道德高尚,其实满肚子齷齪,算计,道德绑架別人。” “真有本事,就自己给前妻找工作,別等著別人出手了,又在背后酸溜溜的。” “我李文东做事,向来恩怨分明。对我好的,我记著;跟我玩阴的,我一点一点跟他算。” 易中海的脚步声猛地一顿。 易中海站在窗外不远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都攥紧了。 李文东这话,字字句句,都像是抽在他脸上。 他想衝进去理论,可他不敢。 论地位,李文东是保卫处处长;论背景,人家老丈人是部长;论手段,整个四合院谁没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易中海憋了一肚子火,最后只能狠狠一脚踹在墙角,灰溜溜地回了屋。 李文东一看人走了就回屋了! 屋里,李文东和李秀儿相视一笑,碰了一杯。 “壮哥,你这几句话,比打他一顿还解气。” 李文东搂住她,轻声道: “这才刚开始。 易中海、傻柱、秦淮茹,聋老太太,二大爷一家,三大爷一家……那些曾经算计过、坑过自己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仰头喝尽杯中酒,眼底一片冷冽:“我有的是时间,慢慢陪这些禽兽玩,要不在这个年代也太无聊了点。” “对了,宝贝媳妇,这个星期六,娄半城的闺女娄晓娥,说有空要过来咱们家坐坐。她比雨水大上个一两岁,年纪相仿,正好让她们认识认识,多交个朋友。” 李文东靠在炕边,语气隨意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轻描淡写地把之前见过娄半城的事,顺口告诉了李秀儿。 李秀儿手里正收拾碗筷,一听这话,手指猛地一顿,脸上立刻浮起一层担忧,连忙放下碗筷凑了过来:“壮哥,娄半城那一家子……咱们还是离远一点吧!他家成分不好啊,那可是正儿八经的资本家!现在风声这么紧,万一被人揪著把柄,会连累咱们家,影响你前途的!” 她越说越急,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顾虑。 李文东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沉稳又篤定,带著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怕什么,天塌下来有我顶著,没事的。你只管放心,咱们家的日子,只会越过越红火,谁也別想拿捏。” 李秀儿望著丈夫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那点不安渐渐散去,乖乖点了点头。 沉默了片刻,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要紧事,脸颊微微一红,压低了声音:“嗯……对了,今晚清寒在雨水那屋睡,不回来了。正好李战也回来了,清寒说做戏就得做全套,免得院里那些爱嚼舌根的人乱猜,也好彻底堵住他们的嘴。” 李文东眼睛一亮,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坏笑,伸手揽住李秀儿的腰,语气带著几分曖昧:“这么说,咱们今晚能好好过个二人世界了?等吃完饭,你赶紧把那三个臭小子哄睡著,咱们……” “欸……”李秀儿被他看得心头一跳,脸颊瞬间红透,低著头小声应了一声,心跳都快了几分。 李文东心情大好,又说起了正事:“这雪也快化乾净了,天一转暖,我就准备找人动工盖新房。图纸我早就画好了,到时候盖上几栋小二楼,再专门弄上几个大浴缸,舒舒服服泡个澡,那才叫日子。” 李秀儿一听盖房子,立刻心疼起钱来,连忙拉住他的手,娇声说道:“那不得花好多钱呀!壮哥,你手上钱够不够?不够我这儿还有积蓄,我这就给你取去!” “放心吧,够了,绰绰有余。”李文东笑著摆手,“你那些钱好好存著,留著给你和孩子们花,不用管我。” 他嘴上说得轻鬆,心里却早已有了盘算。 这些天跟李怀德暗地里交易了多少批物资,他自己都快记不清了。鸿蒙空间里自產的粮食、肉食、米麵油,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源源不断地换成实打实的好处。之前他怕物资囤积太少,一度把空间时间流速调到一百倍,现在怕东西多得装不下,又特意调回了十倍。 如今他的家底,早已厚到嚇人——空间里整整齐齐码著十箱小黄鱼、五箱大黄鱼,手里的现钱更是硬生生突破了十万大关。 而李怀德这段时间,更是忙得脚不沾地,人影都难得见上一回。 李文东心里清楚,用不了多久,李怀德往上再挪一步的日子就不远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李怀德,正坐在老丈人家的书房里,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老丈人不是旁人,正是部里生產部的副部长,手握实权的大领导。此刻老人端坐在书桌后,神色平静地抬眼看向他,缓缓开口:“怀德,你这些天办的事,做得很好,很不错。” 李怀德连忙躬身,语气恭敬又带著几分庆幸:“都是托李文东的福,都是他帮我张罗的。我原先真没料到,他本事这么大,能源源不断搞来那么多紧缺物资。那些物资的来路,我一个字都没敢问,就怕一问,反倒生分了,以后李文东不肯再帮我安排了。” 老人淡淡点头,眼神里带著几分深意:“你做得对,千万別问。有些事,心里有数就行。你记住,一定要紧紧抱住李文东这条大腿,他的根底,比你想像的还要深、还要硬。將来对你的仕途,好处不可限量。” 他顿了顿,语气篤定:“这两天你回去安心等消息,你的任命,很快就要下来了。” “谢谢爸!谢谢爸!”李怀德瞬间喜出望外,激动得只会一个劲傻笑,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李文东。”老人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要不是他,你至少还得熬上两三年才能往上走。这些天,你把红星轧钢厂的伙食、荤腥问题彻底解决了,厂里的生產效率、工人干劲都跟著上去了,这都是明晃晃的功绩。也正因如此,你才能提前往上挪一挪。” “我记住了,爸!”李怀德连忙正色应道。 “没事就先回去吧。”老人挥了挥手,最后叮嘱一句,“记住我今天说的话,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抱紧李文东这条大腿,千万別鬆劲。” “好!爸您好好休息,我改天再过来拜访!” 李怀德一路恭恭敬敬退出书房,等走出老丈人家大门,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狂喜,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他心里暗暗咂舌:他这个小老弟李文东,是真的神通广大! 上次李文东隨口提过一句,也能用古董字画来换物资,他得抓紧时间,想方设法去搜罗一批。除此之外,他前段时间还特意物色了一个容貌身段都绝顶的尤物,原本自己藏著稀罕呢,如今想来,倒不如忍痛割爱,找个机会介绍给李文东。 想到这儿,李怀德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意。 他跟李文东,那可是同道中人,只要好处给到位,这条大腿,他抱得只会更紧、更牢。 第97章 节制点,不是不让你玩,別把这当饭吃。 日子一晃平稳过了好几天,轧钢厂里院里风平浪静,唯一的大事,便落在了星期五那天。 天刚蒙蒙亮,厂里宣传科的大喇叭便响彻了整个厂区,一条重磅任命传遍角角落落——后勤部主任李怀德,正式升任副厂长,今后统管后勤与宣传两大块。 消息一出,厂里不少人心里都门清,李怀德能爬得这么快,背后少不了背后李怀德老丈人这座大山撑腰,只有李怀德知道,他能这么快全靠李文东的帮助,下午下班就去了一个地方,他准备给李文东一个惊喜,一旦成了,以后和李文东关係就更加牢靠了! 转眼便是星期六,全厂放假休息。 平日里起早贪黑的工人们,难得能睡个懒觉,院里家家户户都是女人早早起身忙活早饭,男人则赖在热炕头上不肯起。 李文东也不例外,三个儿子像小老虎似的挤在他身边呼呼大睡,被窝里暖烘烘的。李秀儿早已轻手轻脚起身,进了厨房准备早饭。 里屋,苏清寒睡得正香。 而何雨水,一早就踏进门来了——昨天傍晚,李文东还特意开车去学校把她接回来,说好周末两天都在这边吃饭,省得来回折腾。 何雨水脚步放得极轻,一进门便钻进厨房帮李秀儿打下手。 “雨水,来啦。”李秀儿笑著回头,“今天中午家里来个客人,跟你年纪差不多,正好认识认识。” “好呀秀儿姐。” 两人手脚麻利,不多时早饭便端上桌,热气腾腾。 苏清寒被叫醒,三个臭小子也揉著眼睛爬起来,李文东伸著懒腰从里屋走出,七口人围坐在桌前,热热闹闹地吃起早饭,满屋子都是烟火气。 “今天休息,中午你们想吃什么?我亲自下厨,秀儿、雨水都別忙活了。”李文东心情大好,笑著开口。 “爹!我想吃烤肉!”老大李龙立刻喊道。 “我也要!我也要!”李虎、李豹跟著起鬨,三个孩子眼睛都亮了。 李文东看向一旁的女眷:“你们呢?” “烤肉?那多浪费啊,好好的肉,油都烤没了,还是燉著划算……”李秀儿下意识心疼,这年头粮食金贵,谁捨得这么造。 “没事,咱家不差这点。”李文东大手一挥,“就烤肉!” 吃完饭,何雨水便带著三个臭小子去找张小宝玩耍,李秀儿和苏清寒留在屋里说些话。李文东则径直出门,开车去接尤莉。 上车前,他神不知鬼不觉地从鸿蒙空间里往外搬东西——一只处理得乾乾净净的大肥羊,一条足足三十公斤的上等牛腿,鸡翅、鸡腿各满满两箱,全是空间里八个机器人提前宰杀、清洗、分割好的,连一点血水都不带。还有烤炉、烤全羊专用的铁皮烤箱,也是机器人现焊现做的,结实耐用。 接上尤莉,车子稳稳驶回四合院。 一到家,李文东便在中院架起烤炉、烤箱,点上耐烧的果木炭,火星噼啪作响。 他先將整只肥羊抹上秘制调料,仔细醃製入味,一旁尤莉、李秀儿、苏清寒则围坐在一起,串牛肉串、鸡腿、鸡翅,动作轻快。 没一会儿,何雨水就带著三个儿子和张小宝蹦蹦跳跳回来了,院子里顿时更热闹了。 李文东看向跑前跑后的张小宝,笑著招了招手:“小宝,给乾爹跑个腿,去把你大茂叔和你奶奶喊过来,一起吃烤肉。” “好嘞!乾爹!”张小宝答应一声,撒腿就跑。 李文东心里暗自一笑,也不知道等会儿娄晓娥和许大茂见了面,会不会擦出什么不一样的火花——毕竟在原著里,两人可是实打实的夫妻,如今自己穿越过来,境遇大变,也不知是个什么光景,就算擦出火花,也得按灭,娄晓娥可是李文东预定的,嘿嘿......不好意思了,大茂。 果木炭很快烧得通红,热浪扑面。李文东把醃好的全羊塞进烤箱,自己守在烤炉前,准备亲自掌烤。 没等多久,院门外传来汽车声响,娄晓娥到了。 她是家里司机专程送来的,一下车,迎面就撞上了许大茂。 许大茂眼睛瞬间一亮,快步上前:“小娥!好久不见,还记得你大茂哥不?” 许大茂的妈妈当初给娄家当过佣人,小时候许大茂经常去娄家玩,现在新时代了,不兴那套了!许大茂妈妈就回家了! 娄晓娥脸颊微微一红,故意错开话题:“不记得了。大茂哥,请问李文东家怎么走?我来他家做客。” “嗨,这不是巧了吗!我也去找壮哥喝酒,走,一起!”许大茂乐得合不拢嘴。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中院。 “壮哥,我来了!” “文东哥,我来了,没打扰你吧?” 李文东抬眼一看,乐了:好傢伙,这俩人居然凑一块儿来了。 “快进来快进来。”他热情招呼,伸手一一介绍,“这是你秀儿嫂子,这是清寒嫂子,这位是尤莉嫂子,这位是何雨水,跟你年纪差不多,以后多亲近。” 几人笑著打招呼,很快熟络起来。何雨水性格爽朗,娄晓娥大方得体,两个小姑娘凑在一起,嘰嘰喳喳说个不停,气氛格外融洽。 张大妈也隨后赶到,院里更是热闹非凡。 张小宝和李文东的三个儿子在中院捉迷藏,笑声此起彼伏。 天气虽还有几分凉意,但地上的积雪早已化尽,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李文东和许大茂守在烤炉前,一边烤肉,一边閒聊。 烤得滋滋冒油的肉串香气四溢,勾得人食慾大动。 忽然,李文东脸上笑意一收,语气认真起来:“大茂,我给你个建议,你听不听?” 许大茂被他这突然的严肃嚇了一跳,心里直发怵:“壮哥,你说,你这么一弄,我有点慌。” “你下乡放电影的时候,少跟那些寡妇扯不清。”李文东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这对你身子不好,你以后还要不要结婚了?要不要孩子了?节制点,不是不让你玩,別把这当饭吃,还有你隱秘点啊!太高调了,对你以后影响不好。” 一番话,说得许大茂满脸通红,头都快埋进胸口里。 “壮哥,我……我……”他支支吾吾半天,最后狠狠一点头,“我听你的!” “我不是管你,我又不是你爹。”李文东又笑了,语气缓和下来,“就是觉得你人不错,才多嘴一句。你听不听,都不影响咱们兄弟,我还是你壮哥。” “必须听!壮哥你对我是真好!”许大茂感动得不行,连忙转移话题,“中午咱哥俩喝点?” “那必须的。”李文东抬了抬下巴,“去旁边耳房,搬一箱酒过来。” “欸!”许大茂屁顛屁顛跑去搬酒。 此时,中院飘起的烤肉香,已经像一张大网,笼罩了整个四合院。 香气浓郁霸道,钻墙越户,勾得全院人肚子里的馋虫都翻江倒海。 第98章 有些人烂在泥里,就烂到根了! 这年头,谁家不是精打细算,肉都用来燉煮,连汤都捨不得浪费,谁会像李文东这样,奢侈到用炭火烤肉?简直是暴殄天物! 可那香味实在要命,闻一口都能吞下半斤口水。 聋老太太坐在屋里,鼻子一动,当即就沉下脸,对著一旁的刘海中吆五喝六:“刘海中!你去!给我要一大块烤羊肉回来,解解馋!” 刘海中脸一苦:“老太太,我好歹也是厂里车间小组长,让我去別人家要吃的,我这张脸往哪搁?” “你去不去?”老太太拐杖一顿,撒起泼来,“天天住你家,吃得还没李文东家一半好!我看你跟閆埠贵一样,就想早点饿死我,好霸占我的房子!” “老太太!你讲点理!”刘海中又气又急,“我家对你还不够好?全院除了李文东家,谁傢伙食比我家强?这些天你少吃了吗?” 可老太太油盐不进,一口咬定要吃烤肉,刘海中被缠得毫无办法,心里偶尔闪过一丝后悔的念头,隨即就掐灭了,已经到这一步了挽回不了。 另一边,贾家。 棒梗闻著香味,当场就哭闹起来,在地上打滚撒泼:“我要吃烤肉!我就要!呜呜呜——” 孩子哪里忍得住这般诱惑,更何况从小被贾张氏、秦淮茹教得自私自利,撒泼打滚的模样,跟贾张氏如出一辙。 “天杀的李文东!”贾张氏躲在屋里低声咒骂,“天天大鱼大肉,也不知道帮衬帮衬咱们贾家,心真黑!” 贾东旭在一旁不耐烦:“妈,你拿点钱出来,中午给棒梗买块肉,他可是你亲孙子!” 傻柱屋里,秦淮茹更是看什么都不顺眼,对著傻柱一顿无理取闹。 “傻柱!你中午就让我吃这个?”她指著桌上寡淡的饭菜,语气刻薄,“你跟李文东比,差得太远了!你不是说要给我幸福吗?你不是大厨吗?就这点本事?” 傻柱低著头,一句不敢反驳,活脱脱一条死心塌地的舔狗。 而中院里的李文东,压根懒得理会这些人心里的弯弯绕绕。 第一批烤好的肉串色泽金黄、油光鋥亮,何雨水和尤莉连忙端进屋,张小宝和三个臭小子早就守在桌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李文东加快手上速度,鸡腿、鸡翅烤了一盘又一盘,烤箱里的烤全羊也渐渐熟透,香气直衝天灵盖。 就在他准备进去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拘谨又小心翼翼的喊声。 “李处长……在吗?我是二大爷,刘海中。” 许大茂一听这声音,当场就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对李文东骂道:“壮哥,你看刘海中这个死胖子,墙头草!从你这儿拿了多少好处,转头就帮你仇人养老,真不是个东西!” 李文东面无表情地走出门。 只见刘海中双手搓来搓去,脸上堆满尷尬与討好,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刘海中,我们之间,早就没什么交情了。”李文东语气平静,却带著一股压迫感,“你来干什么?” 刘海中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开口:“那个……就是……老太太馋肉了,让我……让我过来要一块,给她解解馋……” 他自己也清楚,自从把聋老太太接回家,刘家就彻底跟李文东撕破了脸。 李文东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一样扎人:“你傻了?別逼我扇你。我今天心情好,现在滚,还来得及。” 说完,他转身就要进屋。 脚步顿住的瞬间,一句轻飘飘的话,从他嘴里丟了出来,像一块千斤巨石,砸在刘海中心口: “四个正式工,都养不起一个老太太——我看,你们家四个正式工还是多了,减掉两个,应该就差不多了。” 话音落下,李文东推门而入,把刘海中孤零零丟在原地。 刘海中脸色惨白,魂都快嚇飞了。 减掉两个正式工? 那可是他家的命根子! 他连滚带爬,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有,慌慌张张跑回了家,再也不敢提半句要肉的事,他知道李文东有这个本事。 中院里,烤肉的香气依旧浓烈,欢声笑语不断。 而那些躲在屋里眼红、嫉妒、咒骂的人,终究只能闻著香味,咽著口水,眼睁睁看著李文东一家,过著他们这辈子都望尘莫及的好日子。 聋老太太见刘海中两手空空、垂头丧气地回来,连一点肉星子都没带回来,当场就把脸一沉,拐杖狠狠往地上一顿,破口大骂: “烤肉呢?我让你去要块烤肉,你就空著手回来?刘海中,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跟閆埠贵就是一路货色,全是白眼狼!我告诉你,我就是死了,立遗嘱也绝不会把房子留给你刘家,半块砖都別想!” 这番话又毒又狠,字字扎心。 刘海中被骂得一声不敢吭,站在原地浑身微微发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心里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当场掐死这个刁钻刻薄、只会拿房子拿捏他的老太婆。 可一想到李文东刚才那句“减掉两个正式工”,他浑身的火气就硬生生憋回肚子里,半点都不敢发作。 满腔怒火没处撒,刘海中整个人都快要炸了。 “刘光福!滚过来!” 他猛地一声大吼,嗓子都喊劈了,嚇得屋里屋外都是一静。 刘光福嚇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低著头不敢看他爹那张铁青的脸。 “去!买五斤羊肉回来!今天咱家改善伙食!”刘海中咬牙切齿。 “哎!哎!我这就去!”刘光福不敢多问,抓了钱就慌忙往外跑,只想赶紧躲开这股子火药味。 打发走了刘光福,刘海中心里那股邪火还没泄完,眼睛一瞪,又开始满院子找人。 “刘光天呢?死哪去了!老婆子呢!妈的,一天天看不见个人影,一群欠收拾的东西!” 他黑著脸找到二大妈和刘光天,二话不说,上去抬手就打,抬脚就踹。 二大妈被他一巴掌扇在脸上,捂著脸不敢哭;刘光天被他踹得踉蹌几步,也只敢缩著脖子挨揍。 刘海中一句话不说,就是劈头盖脸一顿家暴,把刚才在李文东那儿受的所有委屈、恐惧、憋屈,一股脑全发泄在老婆孩子身上。 巴掌、拳头、踹脚,噼里啪啦响成一片,屋里惨叫声压抑著不敢放大。 等他打够了、喘著粗气停手,二大妈和刘光天早已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连抬头看他一眼都不敢。 而此时,整个四合院,被李文东家那股霸道的烤肉香逼得人人都破了防。 贾家。 贾张氏被馋得抓心挠肝,又被棒梗哭哭闹闹缠得没办法,终究还是咬著牙,心疼地摸出私房钱,去街上买了一块猪肉回来,准备燉点肉哄哄孙子。 傻柱这边更是难熬。 秦淮茹坐在屋里,看著桌上那点寡淡的饭菜,越看越气,越想越不平衡。她一会儿拿傻柱跟李文东比,一会儿又哭自己命苦,连顿像样的肉都吃不上。 “傻柱,你还是个厨子呢!你看看人家李文东,烤全羊、烤牛肉,再看看你!” “你不是说要让我过上好日子吗?你就这点本事?” “今天你要是不买肉回来,这日子別过了!” 傻柱被她逼得走投无路,心里又窝囊又憋屈,只能嘆著气,揣上钱,出门去买了一刀五花肉。 可傻柱前脚刚出门,贾东旭后脚就动了歪心思。 他眼神一邪,鬼使神差地就溜到了傻柱家门口,左右一看没人,直接推门就进了屋。 秦淮茹一看见是贾东旭,脸上没有惊讶,也没有抗拒,只剩下一片麻木。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往炕边一挪,衣服一脱,眼睛一闭,就那么躺了下去。 贾东旭也不多言,一脸急不可耐,速战速决。 两人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没有交流,没有表情,只有一种骯脏又默契的默契。 完事之后,贾东旭提上裤子,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悄无声息回了自家。 秦淮茹静静地躺在炕上,望著房顶,眼神空洞。 给傻柱戴绿帽子这件事,在她和贾东旭这里有过一次两次,已成了心照不宣的勾当,熟练得让人噁心。 有些人烂在泥里,就烂到根了。 第99章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 “壮哥,来,喝酒!別管院里那些腌臢糟心事,越想越心烦!” 许大茂端起粗瓷酒杯,脖子一仰就要往嘴里灌,眼底藏著几分憋了许久的憋屈与愤懣。 在这四合院里,他打小就被易中海、聋老太太那一伙养老团死死贴上“坏怂”“不安分”的標籤,不管做什么都是错,不管说什么都被当成歪理,抬不起头,也落不著好。 李文东抬手,酒杯轻轻与许大茂一碰,发出清脆一响。 “来,大茂,喝。” 他语气平淡,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院里上上下下,算计的算计,吸血的吸血,道德绑架的道德绑架,唯有许大茂,虽然嘴欠、人也坏,是真小人,却算得上是全院里最正常的一个人。 旁人只当许大茂是搅屎棍,李文东却看得清楚,这小子,不过是被一群老狐狸逼得不得不竖起浑身尖刺罢了。 酒液入喉,辛辣滚烫,桌上的气氛瞬间活络起来。 娄晓娥安静坐在一旁,一双眼睛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场面。 她自小是娄家大小姐,锦衣玉食,见惯了规规矩矩的体面饭局,却从未见过这般烟火气十足、又带著几分江湖气的酒桌。 许大茂有心搭话,时不时找些话题跟她閒聊,娄晓娥却只是淡淡应著,嗯、哦、知道了,不多说一个字,矜持又疏离。 另一边,傻柱拎著买回来的肉一头扎进厨房,叮叮噹噹一通忙活。他厨艺是真有天赋,火候一到,一盆油光鋥亮、香气扑鼻的红烧肉很快就出锅了,肉香顺著门缝飘出去,勾得人直咽口水。 躺在床上的秦淮茹,本是一副麻木无神的模样,闻到这股浓郁肉香,竟硬生生撑著身子爬了起来,眼神里多了几分活气。 傻柱对此一无所知,他满心满眼都想著给秦淮茹解馋,压根不知道,就出去买肉这短短功夫,自己头上已经结结实实多了一顶绿帽子。 可怜,可悲,可嘆。 刘海中家,燉得软烂入味的羊肉也出锅了。 他特意满满盛了一大碗,恭恭敬敬端给聋老太太,好不容易才把这位祖宗稳住。可在李文东看来,刘海中这就是典型的丟了西瓜捡芝麻。 他家两个儿子的正式工作,哪一个不是李文东一手安排的?放著稳稳的大腿不抱,偏偏为了一个只认吃、不讲理的老太太,一次次往李文东的对立面凑。 聋老太太一天到晚就关心一口吃的,稍不满意就撒泼打滚、指桑骂槐,刘家五口人被折腾得鸡飞狗跳,快要被逼成神经病,他却依旧执迷不悟。 阎埠贵家依旧是老样子。全家就靠他一个人上班挣工资,硬生生拖著一大家子人。 阎解成、阎解放偶尔出去打打零工,挣点零碎小钱补贴家用,阎解旷、阎解娣年纪还小,正是吃穿用度费钱的时候。 精打细算、抠抠搜搜,成了这一家人刻在骨子里的生存方式。 易中海的日子同样不好过。 自从和一大妈离婚,转头跟贾张氏凑到一起后,他的工资就彻底攥在了贾张氏手里。 贾张氏心情好,隨手给他做口饭吃;心情不好,直接自己跑出去偷吃,偶尔还不忘给棒梗偷摸带点回来。 他一辈子算计著养老,到头来,反倒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没权没钱没尊严的空架子。 这些家长里短、鸡飞狗跳的破事,不用李文东特意去打听,院里那些小媳妇、大妈们的嘴,比传声筒还快,早把各家各户的底都掀得乾乾净净。 而李文东家里,却是一派热闹非凡、暖意融融的景象,与隔壁几家的压抑、算计、憋屈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李文东端著酒杯,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他不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这些盘踞在院里的禽兽,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收拾。以他如今轧钢厂保卫处处长的身份、手上的势力、还有旁人无法想像的底气,对付这群人,简直绰绰有余。 同一时间,四九城城郊一处僻静独院里。 这里曾住著昔日风光无限的大地主,一朝风云变幻,被打倒之后,偌大的家业败落乾净,如今只剩下林万贯和女儿林心媚父女俩相依为命,日子过得朝不保夕。 李怀德端坐在屋里,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 “林心媚,你考虑好了吗?我可以给你和你爹安排工作,保你们父女俩饿不死、有饭吃、有活干。但条件只有一个——你得去伺候一个人。你同意,我星期一中午就带人过来接你。以你们家现在这情况,撑不了几天,你到时候会落个什么下场,不用我多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对面,静静站著一个身高足有一米七五的姑娘。 林心媚。 眉如远山,眼含秋水,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也遮不住那股天生的媚骨。一顰一笑,一举一动,都带著浑然天成的魅惑,却又因长期困苦,添了几分清冷倔强。 若不是李怀德时不时接济一点,父女俩早就饿死在这破院里了。 林万贯满脸担忧,颤著声问:“李厂长,我……我闺女要伺候的是什么人?您能不能透个底?” 李怀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个人,是我们轧钢厂保卫处的处长,李文东。年轻有为,相貌堂堂,你们在这四九城里,应该也听过他的名號。” 林心媚猛地抬起头,原本黯淡的眼睛里瞬间亮起一丝光。 “是那个勇斗敌特、立过大功的李英雄?” 李怀德点头:“正是。” “是他,我就同意。” 林心媚声音平静,却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 李怀德看著这张足以让男人动心的脸,心里莫名闪过一丝后悔,可转念一想到跟著李文东能拥有的前途与权势,那点杂念立刻被掐灭得乾乾净净。 “你放心,这事是我主动张罗的,他本人暂时还不知道。我那小老弟,为人正派,不是什么乱来的人。” 林心媚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好,我答应。但你必须兑现承诺,给我爹安排安稳工作。至於我,李处长自然会给我安排出路。” “欸——这就对了嘛!”李怀德顿时喜上眉梢,不枉他一上午连哄带逼、软硬兼施,“你们父女俩的好日子,这就要来了。以后发达了,可別忘了我这个引路人。” 说罢,他隨手掏出一百块钱,拍在桌上。 “拿著,去买两身像样的衣服,好好拾掇拾掇。这么標致的一个姑娘,总不能一直穿得破破烂烂。” 丟下钱,李怀德转身离去。 屋里只剩下父女两人。 林万贯满脸愧疚,眼圈泛红:“闺女,是爹委屈你了……都怪我以前的身份,拖累了你。以你的模样、你的心气,原本能安安稳稳嫁个好人家,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林心媚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扶住父亲,语气平静得不像认命,更像是看透了世事。 “爹,我不怪你。” “这世道,我们这样的人,能活下去就不容易了。我听过李文东的事跡,那是少见的青年俊杰,是真正能扛得住事的人。就算跟著他,没有什么名分,能换我们父女俩一条活路,换一个翻身的机会,我也一点不亏。” 她望向窗外灰濛濛的天,眼底却悄悄燃起一簇火苗。 大地主的女儿又如何? 落魄又如何? 只要抓住眼前这根救命稻草,她就能从泥沼里爬出来,活出个人样。 而此刻,四合院里,李文东依旧与许大茂把酒言欢。 他还不知道,一场专门为他安排的缘分,已经在悄然间,落定了局。 李文东若是真知道李怀德这番暗中操持,心里非但不会怪罪,反倒会真心实意地谢上他一遭。 在旁人眼里,李怀德贪財好色、一身市侩气,是个不折不扣的老色批,平日里看见漂亮姑娘就挪不开眼,占便宜、捞好处一样不落,坏毛病一抓一大把。 可只有真正跟他打过交道、被他帮过忙的人才清楚,这个看似满身缺点的男人,身上藏著绝大多数人都没有的东西——办事靠谱,做人有底线。 他坏得明明白白,色得坦坦荡荡,却从不玩阴的、不搞虚的,更不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拿了好处不办事,答应的事情转头就忘。 对他有利益的,他真心实意地帮;跟他一条线的,他掏心掏肺地办。不管是对著李文东这样前途无量的年轻处长,还是对著其他能给他带来好处、帮他稳住位置的人,李怀德从来都是一个样子——你敬我一尺,我帮你十丈,你给我一分利,我给你铺好路。 这一点,就足以把易中海的偽善、刘海中的迂腐、阎埠贵的抠门、贾张氏的贪婪,远远甩在身后。 原著里那么多年风起云落,大风大浪一波接一波,多少风光人物栽了跟头、倒了霉、落得悽惨下场,唯独李怀德,始终稳稳噹噹、屁事没有,安安稳稳落地,从头到尾没被卷进那些要命的风波里。 別人只当他是运气好,可李文东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哪里是运气。 这是人情世故练到了骨子里,是为人处事做到了滴水不漏。 他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知道什么忙能帮,什么坑不能踩;知道什么时候往前冲,什么时候往后退;更知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不得罪人、不堵死路、不把事做绝、不把话说死,平日里广结善缘,关键时刻总有人愿意拉他一把。 这样的人,看著贪財好色,一身毛病,可在这世道里,反而最能长久。 也难怪他会主动为李文东操心这般私事,费心费力地把林心媚这样的绝色佳人安排妥当。 不是他多好心,而是他懂——帮李文东,就是帮自己。 办的是事,结的是人情,铺的是自己的后路。 这样的李怀德,就算满身缺点,李文东也只会觉得:好用、靠谱、能处。 真要知道了这件事,他只会笑著骂一句老狐狸,然后真心实意地承这份情。 毕竟,在这吃人的,复杂的世道里,能遇到一个坏得坦荡、色得直白、还真心办事、有底线、懂进退的人,太难得了。 第100章 初见林心媚,绝世佳人呀? 这两天恰逢休息日,李文东哪儿也没去,就安安稳稳待在家里陪著老婆孩子。旁人閒下来总觉得无聊,可他却半点不觉得——光是四合院里那点鸡飞狗跳的热闹,就足够他看得津津有味。 院里的大戏从来没断过。一大妈和贾张氏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吵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肯让谁;三大妈和黄大娘又因为院里东西摆放问题拌起了嘴,嗓门一个比一个高。最热闹的还得数秦淮茹骂傻柱,指著鼻子数落他没出息、不上进,一副拿捏惯了的模样。 旁人看在眼里都清楚,秦淮茹也就是仗著傻柱实心实意对她,才敢这么肆无忌惮。搁以前贾东旭没离婚的时候,別说是贾东旭本人,就算是泼辣蛮横的贾张氏,都能把她狠狠收拾一顿,哪轮得到她在这里撒泼耍威风。 四合院里眾生百態,人情冷暖尽收眼底,李文东坐在自家院里,冷眼旁观,只觉得比看戏还有意思。 转眼就到了星期一,该上班了。李文东先把李秀儿安稳送到单位,这才开车折返轧钢厂。车子刚在厂区停稳,就见副厂长李怀德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 “李处长,早上好呀!” “李厂长,早!好久没见,看这样子是忙坏了吧?”李文东笑著应道。 李怀德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走,我有事找你,绝对是好事!” 李文东顿时来了兴致:“哦?那我倒要听听是什么大好事。” 两人一路来到李怀德的办公室,如今他级別上去了,办公室也换了新的,宽敞气派,比以前大了不止一圈。 李怀德亲自给李文东倒上一杯热茶,开门见山道:“老弟,老哥给你物色了一个人,绝世美女,你只要点头,中午我就带你去见,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这话一出,直接把李文东给整不会了,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 李怀德见状,嘿嘿一笑:“放心,咱们都是同道中人,我懂你。这姑娘模样、身段都是顶流,你见了绝对要感谢我。”说著,便把林心媚的家境、处境一五一十地说给李文东听。 李文东听完,故作沉吟片刻:“既然她家情况这么困难,我身为轧钢厂保卫处处长,理应关心群眾疾苦,见不得老百姓受苦。老哥,你能理解我这份心情吧?” 李怀德立刻心领神会,竖起大拇指:“完全理解!老弟你简直就是活菩萨,老哥我打心底佩服!” 两人在办公室里谈笑风生,聊了一个多小时,李文东才起身告辞,返回保卫处安排好今明两天的勤务,处理完手头杂事。 很快就到了中午,李怀德早已守在保卫处门口。两人各自开车,一前一后驶出轧钢厂,由李怀德带路,直奔林心媚家。 路上,李文东不动声色地从鸿蒙空间里取出大批物资,把车后座塞得满满当当。 一进门,他便一趟趟往里搬,看得林万贯和林心媚当场愣住。两箱正宗茅台、半扇新鲜猪肉、一整只羊、十只鸡、十只大鹅,五斤奶糖,两袋麵粉、两袋大米,还有各类糕点、副食,堆得像小山一样。 “林叔,第一次上门,一点心意,您收下。”李文东语气隨意,仿佛这些东西不过是寻常物件。 林万贯嚇得连连摆手:“李处长,这可使不得!太多了,太贵重了!” “没事,让你拿著就拿著,对李处长来说,这不过是九牛一毛。”李怀德在一旁打圆场,隨即找了个藉口,“老林,走,我跟你出去说说你工作调动的事,得提前熟悉熟悉,让我老弟和心媚单独聊聊。” 支走林万贯后,屋里只剩下李文东和林心媚。李文东开门见山,毫不遮掩:“李厂长应该跟你说过我的情况了,我是有家室的人。跟著我,名分上没有,但別的,我绝对不会委屈你。” 林心媚低著头,声音轻柔:“嗯,李厂长都跟我说了,我心甘情愿。只求你到时候,能给我在轧钢厂安排一份安稳工作。” “你先抬头看著我说话,我还没见过你长什么样呢。”李文东笑道。 林心媚缓缓抬头,轻轻喊了一声:“东哥。” 只这一眼,李文东当场看呆了。 他见过的美人不少,可眼前这张脸,眉眼如画、肌肤胜雪,气质温婉又带著几分楚楚动人,堪称绝世容顏,简直不似人间应有。 一时间,饶是见惯了场面的李文东,也愣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 “东哥?东哥?”林心媚轻声唤道,才把他拉回神。 “不好意思,实在是你长得太美了,我这是走了天大的好运,天上掉下来个林妹妹,还比林妹妹更好看。”李文东打趣道。 林心媚脸颊一红,又羞涩地低下头:“哪有,东哥刚见面就打趣我。” “中午还没吃饭吧?走,我请你去吃火锅,就当庆祝咱们第一次见面。”李文东顺势拉起她的手,触感细腻柔软,心中更是满意。 院外,李怀德正和林万贯说得唾沫横飞,一见两人手牵手出来,立刻心领神会——这事,成了! 李文东提议一起吃饭,李怀德精明得很,当即摆手拒绝,声称不当电灯泡,要带著林万贯直接去厂里办入职手续。 李文东带著林心媚直奔东来顺火锅。路上说说笑笑,林心媚起初还担心他家里那位不好交代,等得知自己早就是小四之后,反倒彻底放下心来。她本就出身旧式家庭,父亲当年也曾三妻四妾,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席间,李文东把菜单推给她:“你来点菜,喝点酒不?咱们庆祝一下。” “嗯,那就喝点。” 两人开怀畅饮,足足喝了两瓶茅台。林心媚本就不胜酒力,几杯下肚,脸颊緋红,媚眼如丝,看向李文东的眼神带著浓浓的醉意,勾人心魄。李文东看得心头一热,当即结帐,带著林心媚转而去了尤莉的酒馆。 尤莉一见李文东又带回来一位绝色美人,当即白了他一眼,却还是默契地领著两人往后院走去。 “我的尤姐最好了!”李文东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尤莉轻哼一声:“你个大色狼,李秀儿知道你这样吗?” “暂时还不知道,好了尤姐,別问了,我这会儿急得很。”李文东语气带著几分催促。 尤莉没再多说,转身离开时,还不忘叮嘱他把房门从里面锁好。 李文东关上房门,看著眼前醉意朦朧、风情万种的美人,心中激动不已。他暗暗打定主意,李怀德这次的人情,记在心里,日后必定要好好报答。 一直到下午下班的时候,李文东才悠悠醒来,旁边的林心媚还在沉睡。李文东穿衣服走了出去,就看见尤莉在不远处站著,风情万种白了李文东一眼。 “哎呦,尤姐,吃醋了呀!好啦好啦,尤姐,我明天来看你,帮我把林心媚照顾一下,今晚就让她在你这里睡,我现在还要去接秀儿下班呢,差点睡过去了!” 李文东嬉皮笑脸的抱著尤莉一顿哄。 尤莉这才原谅他,亲了亲李文东就进屋去了!她得好好熟悉熟悉这个新加入进来的姐妹。 第101章 安排林心媚进厂,院里人嫉妒如海。 开车赶回轧钢厂95號家属院时,天色已经擦黑。 李文东刚一进四合院,立刻引来一堆目光。 二大妈、三大妈几个凑在门口择菜,眼神偷偷往他身上瞟,窃窃私语。 贾张氏趴在门框上,一双三角眼滴溜溜转,一看就没安什么好心。秦淮茹则站在屋檐下,假装晾衣服,视线却一刻不离李文东,眼神复杂难明。 李文东全当没看见。 如今的他,是轧钢厂保卫处处长,手握实权,背景深厚,四合院里这些鸡毛蒜皮的算计,在他眼里跟跳樑小丑没什么区別。 刚进门,李秀儿就从屋里迎了出来,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 “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厂里有点事,跟李厂长商量了一下。”李文东隨口带过,伸手接过她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饿了吧,我去做饭。” 李秀儿连忙拉住他: “不用你忙,我都做好了。快洗手吃饭。” 饭桌上,李文东看著妻子温柔的眉眼,心中一片安稳。 家里有贤妻,外有知己,身边权势稳固,钱財不缺,这样的日子,才叫舒坦。 他心里已经盘算好了: 林心媚那边,安排进轧钢厂,再给一笔钱,置办好住处,既安抚了人心,又落了美人恩; 尤莉这边,多送些稀罕物资,时常过去陪陪,保证她安心; 李怀德那边,这次的人情记牢,往后在厂里互相扶持,他的位置只会更稳。 至於四合院里这群人…… 李文东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就让他们继续吵、继续闹、继续互相算计吧。 他们越是鸡飞狗跳,越能衬托出他如今的风光无限。 第二天一早,李文东先去了保卫处。 刚坐下没多久,门外就传来脚步声,李怀德一脸笑容地走了进来,进门就压低声音: “老弟,昨晚……还满意吧?” 李文东抬眼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老哥费心了,心媚那姑娘,我很喜欢。” 李怀德顿时笑得更开心了: “满意就好!满意就好!老林那边的工作我已经办妥了,心媚进厂的事,你看安排在哪个岗位合適?” 李文东放下茶杯,眼神微沉,气势自然而然流露出来: “后勤那边清閒,让她去后勤吧,轻鬆,不累,也没人敢招惹。” “好!就按你说的办!”李怀德立刻点头。 李文东靠在椅背上,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老哥,你这份情,我李文东记下了。以后在厂里,有我在,没人能动你。” 李怀德心中一振,连忙拱手: “有老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窗外阳光正好,厂区一片平静。 李文东望著窗外,心中瞭然。 美人在怀,兄弟在手,权势在握。 这四合院里、这轧钢厂中,从今往后,都得由他李文东,说了算。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李文东便先起身去了尤莉的酒馆。 林心媚已经醒了,正怯生生地坐在桌边,看见李文东进来,脸颊一红,轻声喊了句:“东哥。” 经过昨晚,她看向李文东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依赖与柔意。 李文东走上前,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温声道:“別怕,今天我带你去厂里上班,后勤的岗位,轻鬆自在,没人敢欺负你。” 林心媚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感激:“都听东哥的。” 尤莉在一旁看著,嘴角噙著一抹笑意,上前帮林心媚理了理衣角:“妹子放心,有文东在,咱们在这城里,横著走都没问题。” 简单交代几句,李文东便带著林心媚出门,开车直奔轧钢厂。 车子刚停在厂区门口,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林心媚本就容貌绝世,一身乾净得体的衣服,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往那儿一站,便是一道让人挪不开眼的风景。 “那是谁啊?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跟在李处长身边,来头肯定不小!” “不会是李处长的亲戚吧?看著不像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李文东神色自若,牵著林心媚的手,径直往办公楼走去。那坦然的模样,看得周围的人心里越发好奇。 到了后勤科,李文东亲自跟科长打了招呼。 对方一看是保卫处李处长亲自带人来,哪里敢怠慢,连连点头哈腰:“李处长放心,人交给我,保证安排得妥妥噹噹!” 林心媚的工作就此敲定,轻鬆、稳定、体面,还不用看人脸色。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传遍了整个轧钢厂,没过多久,也飘进了四合院。 中午下班,李文东刚一进院子,就感觉到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贾张氏靠在门框上,嗑著瓜子,阴阳怪气地嘟囔:“哎哟,某些人真是本事大了,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啊,这日子过得,比厂长还舒坦。” 秦淮茹站在一旁,眼神里又是嫉妒又是不甘。 她绞尽脑汁想拿捏傻柱,一辈子也就混口饱饭,可李文东倒好,隨隨便便就带回一个比她年轻、比她好看的姑娘,还直接安排进轧钢厂当正式工。 凭什么? 凭什么他李文东就能风光无限,她就只能在这四合院里算计这点鸡毛蒜皮? 嫉妒心一上来,秦淮茹也顾不上害怕,上前一步,假惺惺地开口:“文东啊,我听厂里人说,你带了个女的进厂,还是后勤的好岗位……这不合规矩吧?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你也不能太偏心啊。” 话音一落,院里的人立刻竖起耳朵,等著看戏。 傻柱也站在一旁,张了张嘴,却没敢说话。 李文东眼神一冷,目光缓缓落在秦淮茹身上,那股身居高位的压迫感,瞬间让院子里安静下来。 “规矩?”李文东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有力,“我是轧钢厂保卫处处长,安排一个踏实肯乾的群眾进厂,合不合规矩,轮得到你说话?” 秦淮茹被他一眼看得心里发慌,却还是硬著头皮道:“可、可大家都看著呢,你这是以权谋私!” “以权谋私?”李文东向前一步,气势逼人,“我一没偷,二没抢,三没占院里一分便宜。倒是你,天天盯著傻柱那点工资,吸著別人的血,还好意思跟我讲规矩?” “你——”秦淮茹脸色一白,气得说不出话。 “我告诉你。”李文东声音冰冷,“我李文东的事,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指手画脚。下次再让我听见你在背后嚼舌根、搬弄是非,別怪我连你一起收拾。” 他如今手握重权,眼神一厉,自带一股杀伐果断的气势。 秦淮茹被嚇得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贾张氏也缩了缩脖子,悄悄退回屋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周围的邻居更是噤若寒蝉,谁都看得出来——现在的李文东,早已不是他们能隨便议论的小人物了。 李文东懒得再看这群人一眼,转身径直走进自家屋子。 李秀儿早已做好了饭,见他回来,温柔地迎了上来,仿佛对外面的风言风语毫不在意。 李文东握住妻子的手,心中一片平静。 院里这群跳樑小丑,也就只能在背后嘰嘰喳喳。 而他,李文东,美人在怀,权势在手,前途一片坦荡。 从今往后,这四合院,这轧钢厂,都只能仰仗他的鼻息。 谁不服,只管来试,他李文东现在就是这么屌? 第102章 你们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十恶不赦的败类,恶徒! “壮哥,我可听说了,你昨天在轧钢厂门口,亲自安排了一个长得特別標致的姑娘进厂,还一路牵著人家的手进去的?街坊邻居都看在眼里,閒话都传到我耳朵里了!” 李文东刚一迈进四合院的家门,李秀儿就立刻迎了上来,柳眉微蹙,语气里带著几分委屈和质问,显然是憋了一肚子话。 李文东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几分尷尬,连忙上前搂住自家媳妇,柔声哄道:“哎呦喂,我的宝贝媳妇,你这消息也太灵通了!我正琢磨著晚上跟你好好解释呢,没想到你先问起来了。来,过来坐,我慢慢跟你说。” 他不由分说,轻轻一抱就將李秀儿放在自己腿上,手臂稳稳地环著她的腰,一五一十地把遇见林心媚的前因后果细细道来——她家破人亡,身世悽苦,祖上虽是大地主,但到她这辈早已败落,这些年顛沛流离,好几次都差点饿死在街头。若不是自己伸手拉一把,不出一两个月,她们家恐怕就要彻底绝户了。 李秀儿本就是心善软肠的女人,听著听著,眼眶瞬间就红了,心里那点醋意和不满,瞬间化作了满满的怜惜,哪里还捨得再追究李文东是不是“胡来”。 她轻轻靠在李文东怀里,声音带著一丝担忧:“壮哥,你说她家以前是大地主出身,这……这会不会连累到你啊?你这身边接触的,不是以前的资本家,就是成分不好的人家,我心里老是不踏实,就怕哪天出点事。” “放心吧,宝贝媳妇,天塌下来有我顶著,没事的。”李文东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语气篤定,“以后不管出什么问题,都有我来解决,你只管安心在家,什么都不用怕。改天有空,我带你去见见老四,嘿嘿……” 李秀儿闻言,抬手轻轻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多了几分娇嗔:“去你的,我看你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色狼!身边女人都凑够四个打麻將了!这事要是让我爸知道,非把你的腿打断不可!你倒好,还敢明目张胆地牵著林心媚的手进厂,就不怕被人抓个正著?” 李文东摸了摸鼻子,訕訕一笑:“当时高兴忘了形,一时给忘了避讳。对外我已经统一口径,说她是我远房表妹,暂时糊弄过去了。不过要是有人存心针对我,往深里挖,迟早还是会暴露。” 说到这里,他眼神骤然一沉,周身散发出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声音冷冽:“但我李文东从来不怕这些!真把我惹急了,別说这点小风小浪,我就是把这天捅个窟窿出来,也能镇住场子!” 李秀儿只当他是说大话哄自己开心,笑著依偎在他怀里,柔声道:“那就好,我相信你。” “对了,清寒都两天没回来住了,今晚把她叫回来吧。”李文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有你在家坐镇,她们也不敢乱说话。等咱们后院的新房子盖好了,这事就彻底解决了,嘿嘿,到时候大家一起住进去。” 李秀儿白了他一眼,却还是依言起身,去隔壁何雨水的屋子把苏清寒接了回来。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了顿晚饭,先前那点小风波,早已烟消云散。 第二天一早,李文东刚换上衣服走进红星轧钢厂,还没等走到保卫处,一辆军用吉普车就停在了他面前。 车上下来的是老丈人李振华身边的警卫员,神色严肃,对著李文东敬了个礼:“李处长,李部长让你立刻跟我走,有急事!” 李文东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他不敢多问,点了点头,直接跟著警卫员上了车。 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李振华的住所。一进客厅,李文东就发现气氛不对——四个大舅哥全都端坐在客厅里,神色凝重,家里的女眷则一个都没见著。 “文东,可算等你了,爸在书房等著呢。”大舅哥李建军起身,压低声音说道。 李文东深吸一口气,跟著李建军走进书房。只见李振华正坐在书桌前慢悠悠地喝茶,脸上神色平静,看不出半点喜怒哀乐。可越是这样,李文东心里越没底——他太了解这位老丈人了,平日里发火骂人都不可怕,真正动怒时,就是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才最嚇人。 “完球蛋了……”李文东在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八成是自己那几个女人的事被老丈人知道了!李振华一辈子刚正不阿,眼里最揉不得沙子,这事要是暴露了,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他心神乱颤之际,李振华猛地放下茶杯,骤然站起身,一声怒喝震得整个书房都嗡嗡作响:“李文东!你给我老实说,你最近一天天到底在外面干了些什么好事!” 这一吼,直接把李建军兄弟四个和李文东都嚇了一跳,五人条件反射般齐刷刷地站了起来。外人若是看见这场景,定然要直呼好傢伙——五个都是一米九以上的彪形大汉,此刻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爸!我……我不明白您说的是什么事啊?”李文东强行稳住心神,摆出一副无辜又茫然的样子。 “非要我把话挑明吗?”李振华气得手指都在发抖,恨铁不成钢地瞪著他,“你现在是不是翅膀硬了,胆子肥了?敢在外面偷偷摸摸搞女人,你把我们李家的脸都丟尽了!” 李文东脑子飞速运转,瞬间就理清了头绪——肯定是昨天牵林心媚进厂的事被人看见了,传到了老丈人耳朵里!至於苏清寒和尤莉,早就安排嫁给了李战、李勇那两个仿真机器人掩人耳目,绝对不会暴露。 眼下当务之急,是赶紧想个法子把老丈人糊弄过去! 他立刻换上一脸委屈,苦著脸道:“爸!您怎么也信外面那些流言蜚语啊?我確实拉了那个姑娘的手,可这能说明什么?您要是去我们四合院听听那些人是怎么编排我的,要是全信,您怕是当场就得打死我!” “你以为我不敢?”李振华怒目圆睁,转头对著李建军和李援朝吩咐道,“老大,老四,你们现在立刻去他住的那个四合院,挨家挨户给我打听清楚!我倒要看看,外面传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李建军和李援朝不敢有半分耽搁,应声立刻出门。李部长的专车车接车送,来回速度极快。 书房里,李文东强作镇定,给老丈人、二舅哥、三舅哥各自递了一根好烟,自己也点上一根,默默抽著,静等结果。 另一边,李建军和李援朝驱车赶到95號四合院,刚进门就拦住了正在院里晃悠的贾张氏。 “这位大妈,请问李文东是住在这里吗?”李建军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一身笔挺军装,气质不凡。 贾张氏一听是问李文东的,立刻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问那个畜生干什么?他就住中院呢!” “哦?”李建军故作惊讶,沉声道,“我听说他可是英雄,现在还是红星轧钢厂的保卫处处长,您怎么这么说他?难道他私底下十恶不赦,跟表面上完全不一样?大妈您儘管大胆说,我给您做主,要是真有其事,我们立刻就把他抓走!” 贾张氏一看对方穿著军装,还坐著小汽车,一看就是大官,顿时觉得报仇雪恨的机会来了!她也不多问,扯著嗓子就把聋老太太、贾东旭、二大妈、三大妈、秦淮茹等人全都叫了过来。 一群人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开始编排李文东——说他平日里横行霸道,欺负老人,欺压邻里,自己家顿顿大鱼大肉,却不管街坊死活;还添油加醋地说贾东旭的牙齿全是被李文东打掉的,贾东旭更是十分配合地当场摘下假牙套,露出光禿禿的牙床;秦淮茹更是抹著眼泪,哭诉李文东经常威胁恐嚇她,自己寧死不屈,守身如玉……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足足说了十几分钟,把李文东描绘成了一个无恶不作的地痞流氓。 李建军听得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故作震怒:“大胆!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还有如此恶徒!你们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十恶不赦的败类,一定將他绳之以法,接受人民的审判!” 他生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笑出声,连忙催促李援朝:“走!我们回去等人到齐,立刻抓人!” 两人快步走出四合院,刚一坐上吉普车,再也憋不住,当场哈哈大笑起来。 “大哥,笑死我了!文东这小子在他们嘴里,简直罪大恶极,都该吃枪子了!”李援朝笑得前仰后合。 “可不是嘛!”李建军摇了摇头,又好气又好笑,“也不知道小妹天天在这个鱼龙混杂的院子里,是怎么生活的。” 而四合院里,秦淮茹、聋老太太、贾张氏、贾东旭等人,个个扬眉吐气,得意洋洋,就等著看李文东被抓走倒台的好戏,甚至已经开始在院里大肆宣扬。 聋老太太觉得还不够解气,又指使閆解成去南区派出所,把消息告诉正在上班的李秀儿,想看李家彻底大乱。 人群渐渐散去,贾东旭看著秦淮茹婀娜的背影,眼底瞬间涌起一股猥琐的欲望,对著她使了个眼色。 秦淮茹心领神会,找了个藉口先行离开,贾东旭立刻悄咪咪地跟了上去。这一切都被角落里的聋老太太看在眼里,她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这对狗男女,以后说不定就是自己拿捏他们的一张王牌。 偏僻的屋里,贾东旭一把將秦淮茹按在床上,一边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一边恶狠狠地低声咒骂:“妈的,死舔狗傻柱!老子天天给你戴绿帽,你还傻乎乎地上班挣钱给这婊子花!” 这些天的憋屈和扭曲,让他早已变得心理变態。 秦淮茹嚇得浑身发抖,却根本不敢反抗,只能麻木地顺从。反正傻柱不在,反正她和贾东旭以前本就是夫妻,反正自己也不少块肉,顺著他,总比挨打要强吧。 她闭上眼,心里只剩下一片麻木和冰冷。 第103章 李秀儿大闹李家书房(二合一) 李建军和李援朝下车以后....... 李建军和李援朝两兄弟一路脚步轻快,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从外头一路笑进了李家大院,就连踏进书房的门槛时,两人都还忍不住偷偷抿著嘴乐,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兴奋。 书房里,李振华正端坐在主位上,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神色威严,周身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他抬眼扫过两个一脸喜色的儿子,眉头微皱,沉声开口,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说,把你们打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说出来!” 李建军立刻收敛了脸上所有笑意,腰杆一挺,不敢有半分隱瞒,当即把从四合院街坊邻里那儿听来的消息,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李援朝站在一旁,时不时插上几句,补充著哥哥漏掉的细节,从李文东在院里的“所作所为”,到外头传得沸沸扬扬的流言,一字不落地灌进了李振华的耳朵里。 而与此同时,南区派出所这边,气氛却是截然不同的慌乱。 閆解成一路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额头上全是冷汗,衣裳都被汗水浸得发潮,一见到李秀儿,立刻慌慌张张地抓住她的胳膊,声音都带著颤:“嫂子,出大事了!出天大的事了!有人要抓走壮哥,你赶紧去厂里看看,壮哥到底被抓走了没有!” 李秀儿原本正在处理手头的事,一听这话,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双手紧紧攥住閆解成的胳膊,急声追问:“什么?谁要抓文东?是什么人你看清楚了吗?!” “一个穿军装的,看著气势特別足,还有一个穿干部服的,一看就不是普通角色!”閆解成急得直跺脚,把自己看到的景象一股脑说了出来。 “好,谢谢你解成,我现在就去厂里!” 李秀儿连一句多余的话都顾不上说,转身就往派出所外头冲,一眼瞅见墙边停著的自行车,跨上去蹬得飞快。脚踏板被她踩得几乎要冒烟,车轮在路面上飞速转动,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一定要找到李文东! 一路风驰电掣赶到红星轧钢厂保卫处,李秀儿连气都没喘匀,就拉住保卫处的人急切询问。 可得到的答案,却让她浑身一凉:李文东一早上班就被人带走了,到现在整整一上午,人都没回来,半点消息都没有。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不见了……被带走了一早上……” 李秀儿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眼前阵阵发黑,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淹没了她。 她再也稳不住心神,调转车头,疯了一般往娘家赶——她爹李振华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只有他能救李文东,她必须去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路疾驰冲回娘家,刚进院子,就看见母亲正坐在廊下悠閒地晒太阳,神態安然。 李秀儿“哐当”一声扔下自行车,连车都顾不上锁,扑到母亲面前,眼泪瞬间决堤,“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妈……文东被人抓走了!呜呜呜……他被人抓走了啊!” 李秀儿的母亲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崩溃嚇了一跳,看清是自家闺女,连忙起身扶住她,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地拍著她的背,轻声安抚:“傻闺女,哭什么,没事的,你爹只是把你丈夫叫过来问话罢了。还不是怀疑他女婿在外面乱搞,担心你受委屈,现在人就在书房里呢,好好的,一根头髮都没少。” “什么?!” 李秀儿一听这话,原本满是恐慌的脸上,瞬间涌上一股滔天怒火。 怀疑?乱搞?问话? 凭什么!凭什么仅凭几句流言蜚语,就不问青红皂白把她的丈夫带走问话,凭什么平白无故冤枉她的壮哥,败坏他的名声! 以前李文东没出息、被院里人欺负的时候,娘家人冷眼旁观,不管不问;如今她的丈夫熬出头了,有本事了,反倒要被这样兴师问罪,被人扣上莫须有的帽子! “简直是胡闹!凭什么冤枉我丈夫!” 李秀儿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推开母亲的手,根本不听劝阻,火冒三丈地朝著书房的方向衝去。 “哎呦……秀儿,你別衝动!等等我!” 母亲在身后急得大喊,可李秀儿此刻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脚步飞快,根本拦不住。 转眼就衝到书房门口,李秀儿没有半点犹豫,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踹在了木门上! “砰——!”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书房都颤了颤,原本紧闭的房门被直接踹开。 书房里,李振华、李爱民以及李建军、李援朝等四个大舅哥,李文东六个大男人正围坐在一起说话,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嚇得齐齐一哆嗦,心头猛地一跳,纷纷转头看向门口。 看清踹门进来的是自家的女儿李秀儿,眾人先是鬆了口气,可隨即心又瞬间提了起来——这姑奶奶发起火来,谁都拦不住! “李秀儿!你干什么!没大没小,成何体统!”李振华被惊得脸色一沉,当即厉声呵斥。 “我干什么?”李秀儿双眼通红,眼泪还掛在脸颊,可语气却尖锐又强硬,指著李振华就大声质问道,“我倒要问问你!你凭什么平白无故冤枉我丈夫!以前他没出息、被人欺负的时候,你们谁管过我们死活?谁问过我们在四合院里受了多少委屈?现在他好不容易出息了,日子好过了,你们倒好,仅凭几句流言就把人带走问话,败坏他的名声!” “我是他的妻子,我都没说他半句不是,你们倒好,先在这里兴师问罪!是不是看我日子过得太安稳、太幸福了,非要来搅和一番才甘心?!” 一番话劈头盖脸,气势十足,懟得李振华张著嘴,“我……我……”了半天,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刚才已经听老大老四把院里的流言听得七七八八了,那些话难听至极,说李文东这也不好那也不对,简直像是十恶不赦的恶人,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不对劲——这根本不符合他对李文东的认知,反倒像是一群人刻意编排、往死里踩。 书房里的李文东,一看见护夫心切的李秀儿衝进来,眼睛瞬间一亮,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眼眶微红,声音带著几分哽咽,朝著李秀儿伸手:“宝贝媳妇,我委屈啊!呜呜呜……他们都冤枉我!” 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李秀儿见状,心都碎了,立刻快步上前,一把紧紧抱住李文东,轻轻拍著他的背,柔声安慰:“壮哥,你別怕!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以后这个娘家咱们不来了,谁也別想让你受半点委屈,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一旁的李爱民见气氛僵持,连忙上前打圆场,苦口婆心道:“秀儿,爸不是那个意思,他还不是为了你好,担心你吃亏吗?” “为我好?”李秀儿冷笑一声,眼泪掉得更凶,语气却越发强硬,“我只知道,我的丈夫对我百般疼爱,对我们的三个儿子更是心疼得不得了,事事都把我们娘几个放在心上!就算他真有別的女人又怎么样?只要他对我好、对孩子好就行!难道你们非要逼得我离婚,当个寡妇,这才叫为我好吗?!” 这番话一出,满室皆惊。 李振华更是气得吹鬍子瞪眼,一拍桌子站起身:“胡闹!他李文东敢有別的女人,看我不打断他的腿!真是女生外向,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眼里只有丈夫,没有爹了!” “壮哥,我们走!不跟他们多说了,回家!”李秀儿懒得再爭辩,拉著李文东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李文东却適时地拉住她,装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轻轻摇头:“宝贝媳妇,等等。爸也是一片好心,確实是为了你好。我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只要我的老婆孩子每一天都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我就心满意足了,別的都不重要。” 这番话说得漂亮至极,既给了李振华台阶下,又凸显了自己的大度。 李秀儿的母亲见状,连忙趁机打圆场:“就是啊秀儿,你看文东多明事理,你爸是真的为了你好,別闹脾气了。” “为我们好,就能平白无故胡说八道吗?就能把人直接带走问话吗?”李秀儿越想越委屈,乾脆往地上一坐,撒泼打滚地哭了起来,“现在文东被抓走的消息,在四合院里、在厂里早就传开了!街坊邻居、厂里同事说什么难听话的都有!我们家好不容易才过上好日子,现在被你们这么一闹,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我不活了!呜呜呜……” 这一闹,直接把书房里的李振华和四个大舅哥搞得手忙脚乱,手足无措。一个个站在原地,劝也不是,拉也不是,只能急得团团转。 “秀儿快起来,地上凉!哎呦喂,別闹了,是你爸不对,你爸不该轻信流言,行了吧?”李秀儿的母亲急得满头大汗。 李文东见时机差不多了,连忙柔声哄道:“秀儿,我们回家吧,今天不去上班了,好好在家休息一天,彆气坏了身子。” 说完,他对著老丈人李振华、四个大舅哥以及丈母娘微微拱手,客气告辞,隨后弯腰一把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李秀儿打横抱起,大步走出书房,径直上了车。 直到车子驶离李家大院,周围安静下来,两人才鬆了口气。 李文东看著怀里还带著几分娇嗔的妻子,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满眼讚嘆:“宝贝媳妇,你刚才也太厉害了!那一番话,直接把我老丈人懟得哑口无言,我是真佩服你!” 李秀儿靠在他怀里,轻轻捶了他一下,娇声笑道:“我不这样大闹一场,你那些风流事早晚要被我爹揪出来,到时候你才真的难办。如今我这么一闹,我娘家人就算心里有数,也不会再像今天这样对你兴师问罪了,尤其是我爸,以后再也不敢轻易拿捏你了。” 李文东心中一暖,紧紧搂住怀中聪慧又护夫的娇妻,满心都是庆幸。 而李家书房里,看著空荡荡的门口,李振华重重地嘆了一口气,神色疲惫,肩膀都垮了下来,久久没有说话。 李建军见状,忍不住开口劝道:“爸,您这回是真冤枉文东了。您是不知道,他们四合院那院里都是些什么奇葩人物,一个个尖酸刻薄、自私自利,心眼坏得很。怪不得以前文东和秀儿在院里总被人欺负,要不是李文东大难不死,性情大变,那院子根本没法住,简直是个能吃人的地方!” 李援朝也连忙附和,心有余悸道:“就是啊爸,您是没看见,那些人说起文东的时候,一个个恨不得他立刻不得好死。我刚才故意说文东被抓走了,他们眼神里那股贪婪劲儿,都快溢出来了!太可怕了,摆明了是想等文东倒台,好欺负秀儿和几个孩子!” “哼,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还不是看孤儿寡母好欺负,想占尽便宜!”另外两个大舅哥也纷纷开口,你一言我一语,把四合院邻里的刻薄嘴脸说得淋漓尽致。 李振华闭著眼,挥了挥手,声音疲惫不堪:“你们都回去吧,我累了,想一个人静静。” 四兄弟见状,不敢再多说,纷纷躬身告辞,轻手轻脚地退出了书房。 书房里只剩下李振华一人,他重重地坐在椅子上,望著门口的方向,心底五味杂陈。 他心里清楚得很,李文东这小子,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可以隨意拿捏的普通女婿了。他有能力、有心计,还有李秀儿这般死心塌地护著他,就算他真的有些风言风语的事,自己也再也拿捏不住他了。 一声悠长又无奈的嘆息,在寂静的书房里缓缓散开。 第104章 人心险恶,展现得淋漓尽致! 李文东带著李秀儿进了京城最有名的烤鸭店,刚一进门,浓郁的果木香气便扑面而来,混著焦香四溢的烤鸭味,勾得人食慾大动。 店里伙计见李文东气度不凡,一身料子考究的衣裳,连忙恭敬地引到雅间,不多时,一整只烤得枣红油亮的烤鸭便端了上来。片鸭师傅刀工精湛,片得皮肉相连,薄厚均匀,卷上薄饼,配上葱丝、黄瓜条和甜麵酱,一口下去,皮脆肉嫩,汁水丰盈,满口都是地道的京味。 李秀儿吃得眉眼弯弯,嘴角沾了点甜麵酱,模样娇俏可爱。李文东看得心头一热,直接开了一瓶茅台,给两人各倒了一杯。酒香醇厚绵长,入口不冲,回味悠长,配上烤鸭的鲜香,简直是人间绝味。 两口子边吃边聊,细语温存,一顿饭吃得愜意无比,酒足饭饱之后,才心满意足地並肩走出饭店。 午后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李文东揽著李秀儿的腰,笑得一脸宠溺:“宝贝媳妇,吃饱喝足,我带你出去兜兜风,好好享受一下咱们的两人世界,嘿嘿。” 李秀儿仰头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欢喜:“好呀好呀!要不咱们去郊区吧,那边没什么人,青山绿水的,景色可好看了。” “我宝贝媳妇想去哪儿,哪儿就是最好的风景,就算是荒郊野岭,有你在,那也是人间仙境。”李文东低头在她额头上轻吻一口,甜言蜜语张口就来。 李秀儿脸颊一红,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娇嗔道:“去你的,就知道哄我开心。林心媚那事儿,我还没跟你好好算帐呢,哼……” 李文东立刻装出一副惶恐求饶的模样,抱著她哄道:“哎呦喂,我的好媳妇,我错了,我真错了!下次再有什么老五、老六,我一定先带到大夫人面前过目,您点头了我再敢说话,行不行?” “去你的,还敢有下次?小心我真不理你,好好收拾你!”李秀儿又羞又气,却半点真怒都没有,眼底全是笑意。 李文东哈哈一笑,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扶著李秀儿坐进副驾,自己则熟练地发动车子,朝著郊外驶去。 那个年代的郊外还没怎么开发,到处都是原生態的青山绿水,野草疯长,野花遍地,远处山峦叠翠,近处溪水潺潺,空气清新得让人忍不住深吸几口。 车子停在一片开阔的草地旁,李文东拉著李秀儿下车,两人並肩坐在草地上,看著远处的风景,心情格外舒畅。 看著眼前如画的美景,身边又是心爱的美人,李文东突然心血来潮,猛地站起身大喊一声:“啊——” 这一声喊得突然,把李秀儿嚇了一跳,她拍著胸口嗔怪:“你干嘛啊!突然大喊大叫的,嚇我一跳。” 李文东挠挠头,笑得一脸得意:“此情此景,心中有感,我想给你吟诗一首。” “真的呀?那你快念!”李秀儿顿时来了兴趣,满眼期待地看著他。 “那我可开始了啊,你听好咯!”李文东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口, “都说秀儿顏值高,浓眉大眼小蛮腰。 出门我得牵紧手,怕被別人拐跑了。 回家饭菜香又暖,这辈子算捡到宝。” 这首打油诗虽说不上什么文采,却句句都是对李秀儿的夸讚和宠爱,听得李秀儿脸颊通红,心跳加速,娇羞地低下头,小声嘟囔:“哎呀……这算什么诗嘛,乱七八糟的,搞得人家都脸红了。” “这可不是瞎编的,我说的全是大实话!”李文东坐到她身边,伸手把人搂进怀里,语气认真,“我媳妇长得漂亮,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天底下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这么好的媳妇了。” “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油嘴滑舌了,以前刚认识的时候,跟个闷葫芦一样,半天憋不出一句话,现在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李秀儿靠在他怀里,轻声埋怨,语气里却满是甜蜜。 “人总是会变的嘛,”李文东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打趣道,“怎么,你不喜欢现在这样的我?那行,我以后变回以前的闷葫芦,不说话了。” “別別別!”李秀儿连忙抬头拉住他,急声道,“我喜欢现在的你,臭壮哥,你又打趣我!不理你了!” 看著李文东嘴角藏不住的坏笑,李秀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他逗了,娇哼一声,把头扭到一边,却被李文东紧紧抱在怀里,两人笑作一团。 就这么依偎著聊天说话,从年少趣事说到未来生活,不知不觉,太阳渐渐西斜,天边染满了绚烂的晚霞,美得惊心动魄。 眼看天色不早,李文东才带著恋恋不捨的李秀儿上车,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返回。 而此时的四合院里,却是另一番乌烟瘴气。 全院的人几乎都没吃饭,被易中海扯著嗓子喊到了院子里,黑压压地站了一片,气氛压抑得嚇人。 易中海站在最前面,背著手,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脸上带著几分得意和囂张。 他以为李文东这一次是真的栽了,再也翻不了身,自己终於可以重新挺起腰杆,在院子里作威作福了。 他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声音尖锐地开口:“咳咳……今天把大家都叫过来,没有別的事,就是因为咱们这一向文明和睦的四合院里,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败类!李文东!现在他已经被人抓走了,大快人心!”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易中海环视一圈,见没人敢立刻反驳,更加得意:“大家都好好想一想,李文东这些天在院子里干了多少缺德事,欺负邻居,横行霸道,目中无人,眼里从来没有王法!今天咱们就把他的罪行一条一条都列出来,联名写上去,一定要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说壮哥的坏话?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易中海话音刚落,许大茂立刻跳了出来,尖著嗓子反驳。他如今早就跟李文东绑在一条船上,李文东倒了,他也没好果子吃,更何况,他早就看易中海不顺眼了。 “你个小兔崽子,敢这么跟我乾爹说话,我看你是欠揍!”傻柱立刻瞪著眼冲了上去,扬手就要打。 自从上次跟易中海、贾张氏、秦淮茹和傻柱搅和在一起,傻柱早就认了易中海当爹,贾张氏当妈,对他们言听计从,跟条忠心的狗一样。 许大茂见状,知道自己打不过傻柱,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扯著嗓子骂:“傻柱!你就是个没脑子的绿乌龟!除了会欺负人,你还会干什么?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 “你给我站住!”傻柱气得满脸通红,在院子里追著许大茂跑,鸡飞狗跳,乱作一团。 “別闹了,傻柱!成何体统!”易中海皱著眉呵斥一声,傻柱这才不甘心地停了下来,恶狠狠地瞪著许大茂。 张大妈实在看不下去,站出来厉声说道:“易中海,你別在这儿胡说八道!文东是什么人,我们大家都清楚,他绝对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肯定是被人冤枉的!你这么恶意中伤他,迟早会遭报应的!” “报应?我看他李文东才是遭报应了!”易中海冷笑一声,语气囂张,“他现在已经进去了,能不能出来还不一定呢!张大妈,我劝你少管閒事,免得引火烧身!” 这时,一直坐在角落里没说话的聋老太太,也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她平时最会趋炎附势,见风使舵,如今听说李文东被抓,立刻觉得大树倒了,想趁机落井下石,討好易中海这群人。 她拄著拐杖,敲得地面“咚咚”响,尖著嗓子帮腔:“就是!李文东那小子,早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仗著自己有点钱有点势,在院子里横行霸道,不把我们这些老人放在眼里,平时给点小恩小惠,就想收买人心,我看他就是假仁假义!现在被抓了,那是活该!老天有眼!” 聋老太太一开口,院子里那些原本观望的人,也纷纷动了心思。 刘海中背著双手,慢悠悠地走了出来,脸上带著几分偽善的严肃。他之前一直想巴结李文东,见李文东势大,不敢得罪,如今听说李文东倒台,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想借著踩李文东,重新在院子里树立威望。 “易大爷说得有道理,”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公正的模样,“李文东此人,目无尊长,恃强凌弱,確实破坏了咱们院子的风气。如今他出了事,我们作为邻居,不能包庇,应该实事求是,把他的错误指出来,这也是为了四合院好。” 他这话一说,等於直接站在了易中海这边,摆明了要针对李文东。 紧接著,一向精明抠门、最爱看热闹的阎埠贵,也推了推眼镜,凑了上来。他算盘打得精,觉得李文东这次肯定完了,不趁机踩一脚,捞点好处,实在对不起自己“铁公鸡”的名號。 “咳咳,要我说啊,”阎埠贵慢条斯理地开口,“李文东平时做事確实太霸道了,一点情面都不留,对邻居不够和睦。现在出了这种事,我们大家联名反映情况,也是应该的,免得以后再有人学他,把咱们四合院搞得乌烟瘴气。” 他话说得圆滑,既不得罪易中海,又狠狠踩了李文东一脚,还显得自己深明大义。 见这么多人都站出来针对李文东,秦淮茹立刻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阴笑。 她早就恨透了李文东,若不是李文东看不上她,她早就在院子里作威作福了,哪里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她连忙上前,拉著贾张氏的胳膊,假惺惺地嘆气:“妈,您看,老天终於开眼了。李文东平时那么欺负我们家,欺负我,东旭,傻柱,现在他遭了难,也算是报应了。这次咱们一定要好好说说他的罪行,不能让他再出来害人!” 贾张氏本来就蛮横不讲理,对李文东恨之入骨,此刻被秦淮茹一挑唆,立刻撒起泼来,拍著大腿哭喊:“就是!李文东那个天杀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抢我们家的东西,占我们家的便宜,现在被抓了,真是大快人心!我要第一个告他!让他永远別出来!” 一时间,易中海、聋老太太、刘海中、阎埠贵、秦淮茹、贾东旭、贾张氏、傻柱,一群人沆瀣一气,你一言我一语,爭先恐后地数落著李文东的“罪行”,恨不得把所有脏水都泼到他身上,联名上书,要把李文东彻底踩死。 整个四合院里,骂声、喊声、闹声混在一起,乌烟瘴气,人心险恶,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李文东的车子,已经缓缓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第105章 整个四合院鸦雀无声。 就在四合院里一群人正得意忘形、唾沫横飞地编排李文东罪状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沉稳有力的关门声。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块重石砸进沸腾的锅里,瞬间让喧闹的院子猛地一静。 所有人下意识地扭头望去。 只见门口站著两道身影。 前面的男人一身笔挺衣裳,气度沉稳,眼神冷冽如刀,正是他们刚刚口口声声说“已经被抓走”的李文东。 他身后跟著的李秀儿,容貌娇美,气质温婉,可此刻看向院內这群人的眼神里,却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冰冷与厌恶。 两人刚从郊外回来,身上还带著晚霞与清风的气息,与院內这乌烟瘴气、人心险恶的场面格格不入。 一瞬间。 整个四合院鸦雀无声。 落针可闻。 刚才还喊得最凶、跳得最欢的几个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一个个目瞪口呆,半天回不过神。 易中海最先撑不住,脸色“唰”地一下惨白,后退半步,指著李文东,声音都在发颤: “你、你……你不是被抓走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李文东嗤笑一声,迈步缓缓走进院子,目光扫过院內一张张惊慌失措的脸,语气淡漠却带著无尽威压: “被抓走?老绝户,你就这么盼著我死?” 他每走一步,地面仿佛都跟著沉了一分。 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聋老太太刚才还拄著拐杖骂得最凶,此刻一见李文东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眼神瞬间慌了,拐杖都差点拿不稳,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角,一句话都不敢再多说。 刚才还大义凛然、满口“公道”的刘海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下意识地背在身后的手都僵住了。他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自己怎么就脑子一热,跟著易中海一起踩李文东?这不是找死吗? 阎埠贵更是嚇得眼镜都滑到了鼻尖,连忙偷偷推了回去,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空气,心里疯狂打著算盘:坏了坏了,这次站错队了,要倒霉! 秦淮茹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心臟狂跳,下意识地往贾张氏身后躲。 她怎么也想不通,明明都听说李文东被带走了,怎么会活生生地站在这儿? 贾张氏刚才还撒泼打滚喊著要让李文东永远別出来,此刻嘴唇哆嗦著,一句话都骂不出来,刚才那股蛮横劲儿,瞬间烟消云散。 贾东旭更是嚇得腿都软了,低著头,连看都不敢看李文东一眼。 傻柱也愣在原地,刚才还凶神恶煞要打人的架势,此刻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蔫了。 李文东目光冷冷地扫过这群人,最后落在脸色惨白的易中海身上,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我不过是带著我媳妇出去吃顿饭、兜兜风,享受一下两人世界。” “一回来,就听见你们在这儿给我罗织罪名,联名上书?” 他轻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 “易中海,谁给你的胆子,在这儿造谣我被抓,煽动全院针对我?” 易中海嚇得浑身发抖,强装镇定:“我、我也是听別人说的……我也是为了四合院的风气……” “为了四合院的风气?”李文东步步紧逼,眼神冷厉如刀,“我看你是为了你自己,能重新在院里作威作福吧!” 张大妈见状,立刻上前,对著易中海等人怒声呵斥: “我刚才就说文东不会有事!你们一个个落井下石,良心都被狗吃了!” 许大茂更是直接跳了出来,指著易中海破口大骂: “易中海!你个老东西!竟敢造谣壮哥!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李文东抬手,示意许大茂先闭嘴。 他目光再次扫过聋老太太、刘海中、阎埠贵、秦淮茹、贾张氏、贾东旭、傻柱……一张张刚刚还在针对他的脸,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 “刚才,谁骂得最凶,谁跳得最欢,谁跟著一起编排我,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李文东声音平静,却让每一个人都头皮发麻,心惊肉跳。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不在,你们就能翻天了?” “是不是觉得,我倒了,你们就能好日子过了?” 他一步步走向易中海。 易中海嚇得连连后退,“噗通”一声,竟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你不是要列我的罪状吗?不是要联名上书吗?” 李文东居高临下,俯视著他,语气冰冷: “来,继续。” “我今天就在这儿,好好听著。” 易中海面如死灰,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院內其他人更是嚇得大气都不敢喘。 刚才有多囂张,现在就有多狼狈。 李文东冷笑一声,环视全院,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李文东的事,还轮不到你们这群禽兽来指手画脚。” “今天这事,我记下了。” “谁对我真心,谁在背后捅刀,我心里清清楚楚。” 他伸手,轻轻揽过身边的李秀儿,眼神瞬间从冰冷化作温柔: “媳妇,我们回家。” “別让这群脏东西,坏了我们的心情。” 说完,再也不看地上瘫软的易中海,以及院內一群心惊胆战的人,拥著李秀儿,径直走向自家房门。 “哐当......” 一声关门声。 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四合院里,依旧死寂。 只剩下一群脸色惨白、心神俱裂的人,在原地瑟瑟发抖,惶恐不安。 他们心里都清楚得很—— 这次,大祸临头了。 李文东搂著李秀儿进了屋,房门一关,院子里那群人还僵在原地,一个个面如死灰,大气都不敢喘。 刚才有多囂张,现在就有多狼狈。 易中海瘫坐在地上,浑身冷汗,裤子都湿了一片。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说李文东被人带走彻查,怎么转眼就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他哪里知道,人家李文东不过就是被老丈人叫走问话而已,李文东刚好趁机就是要看看,这四合院里到底有多么奇葩人,该好好收拾一顿了! 第106章 閆埠贵心疼的快要晕厥过去了! 此刻,屋里。 李秀儿微微皱眉:“这群人也太过分了,看你不在,就合伙欺负你,编排你的不是。” 李文东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冷了下来:“放心,谁在背后捅刀,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在这四合院里,我不惹事,但也从不怕事。他们既然敢跳出来,就要承担后果。” 他安抚好李秀儿,转身打开房门,一步踏出,气势瞬间笼罩整个院子。 “刚才,全院大会不是开得挺热闹吗?怎么不继续了?” 李文东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每个人的心里。 所有人都低著头,不敢与他对视。 李文东目光一扫,第一个落在了易中海身上。 “老绝户,你刚才不是说,我是院里的败类,要联名上书,把我往死里整吗?” 易中海嚇得浑身一颤,连忙爬起来,哆哆嗦嗦地解释:“文东,我……我是听別人瞎说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一时糊涂啊!” “糊涂?”李文东冷笑,“你一大把年纪了,活成了老狐狸,会糊涂到造谣我被抓,煽动全院针对我?你就是觉得我倒了,你能重新当你的一大爷,在院里作威作福!” 他上前一步,威压扑面而来:“现在赔偿我名誉损失费五百块,我就暂时饶了你,你再敢造谣生事,搬弄是非,我不介意让你彻底从这个院子里消失。” 易中海脸色惨白,连连点头,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解决完易中海,李文东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聋老太太。 老太太刚才还拄著拐杖,跳著脚骂他,现在却把头埋得极低,假装听不见。 “老聋子,你刚才不是骂得挺起劲吗?”李文东声音平静,却带著寒意。 聋老太太身体一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你现在不是在刘海中家养老吗,一样赔偿我名誉损失费,和刘海中一起赔偿我1000块。”李文东语气淡漠。” 聋老太太和刘海中一听,顿时急了。她之所以针对李文东,不就是想討好易中海那群人,又不耽误蹭刘海中的好处? 紧接著,是刘海中。 他刚才还背著双手,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此刻却满脸堆笑,討好地看著李文东:“文东啊,我都是被易中海忽悠了,我心里是向著你的,我一直都觉得你是咱们院里最有出息的年轻人……” “闭嘴,死胖子,我还没收拾你呢,你倒是先踩我。”李文东打断他,“你那点心思,以为我看不出来?之前巴结我,是看我有权有势;捞了好处,为了老聋子的房子和我站在对立面,现在又听说我出事,立刻转头踩我,典型的墙头草。” “你不是喜欢管著事,耍你那点官威吗?以后在院里,少摆你那二大爷的架子,不然,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权势,还有你和老聋子的赔偿我名誉损失费快点结清。” 刘海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只能连连点头,不敢再多说一句。 然后是阎埠贵。 这精明的算盘精,立刻推了推眼镜,赔笑道:“文东,我就是凑个热闹,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啊!我一直都觉得你为人正直,是他们冤枉你!” “你没说?”李文东嗤笑,“你刚才可是说了,我做事霸道,要联名揭发我。你那点小算盘,別在我面前打。” “以后,少在背后算计別人,少看热闹不嫌事大,一样和他们赔偿我名誉损失费五百。” 阎埠贵嚇得一哆嗦,连忙闭嘴,缩到了人群后面。 最后,李文东的目光,落在了秦淮茹、贾张氏、贾东旭、傻柱身上。 这几个人,是刚才跳得最凶的。 秦淮茹嚇得脸色发白,连忙挤出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眼眶一红,就要掉眼泪:“文东,我不是故意的,都是他们逼我的,我也是没办法……” “別在我面前装可怜。”李文东眼神冰冷,“你恨我,我知道。因为我看不上你这个烂货,你没办法像以前那样继续吸我的血。” “我告诉你秦淮茹,以后少在院里搬弄是非,少打歪主意。再敢惹我,我不介意把你那些齷齪事,全都抖搂出来,让你在全街道永远抬不起头,你也要赔偿我名誉损失费五百。” 秦淮茹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憋了回去,嚇得不敢再说话。 贾张氏还想撒泼,被李文东一眼瞪过去:“你也一样,赔偿我五百。再敢胡搅蛮缠,骂骂咧咧,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贾东旭更是嚇得腿软,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最后,李文东看向傻柱。 “傻柱,我本来不想为难你,我最可怜的就是你。可你偏偏要认易中海当爹,贾张氏当妈,跟著他们一起针对我。” “你要是再执迷不悟,继续跟他们狼狈为奸,以后,你在轧钢厂的工作,你在院里的日子,都別想好过。” 傻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满脸憋屈。 李文东环视一圈,声音冰冷,传遍整个院子: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 “我李文东,不惹事,但绝不怕事。” “谁对我好,我加倍奉还;谁在背后害我,我千倍百倍地討回来。” “这四合院,不是某些人为所欲为的地方。” “今天这事,我暂时记下。再有下次,不管是谁,我都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话音落下,全院死寂。 所有人都低著头,瑟瑟发抖,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易中海、聋老太太、刘海中、阎埠贵、秦淮茹、贾张氏、贾东旭、傻柱…… 刚才还抱团针对李文东的一群人,此刻全都被嚇得魂飞魄散,再也没了半点囂张气焰。 他们心里都清楚,赶紧赔偿李文东名誉损失费,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李文东现在权势滔天,厂领导,街道办事处的领导都巴结他,他隨口一句话都能整死他们。 秦淮茹可怜巴巴的看著傻柱和易中海,她可拿不出五百块钱,閆埠贵心疼的快要晕厥过去了,就刘海中底气十足,当场给赔付了李文东名誉损失费。 李文东给他们期限了,第二天早上上班之前必须钱到位。 李文东冷哼一声,不再看这群丧家之犬,转身进屋,关门。 一场闹剧,就此落幕。 第107章 整整三千多,在这个年代,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未散尽,李文东便已经揣著一身冷冽气势,守在了四合院前院的大门口。 昨天全院大会上闹得沸沸扬扬,他被一群人围著泼脏水、扣帽子,最后只收了刘海中和聋老太太一人五百,合计一千块的赔偿,剩下那些跟著起鬨、落井下石的,一个都没能真正脱身。 李文东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摆明了就是堵门要钱。不给?那就別怪他动手收拾人,把事情闹大,让整个四合院、整条街道,甚至轧钢厂、学校都知道,这群人是怎么合伙冤枉一位保卫处处长的。 他靠在大门旁的老槐树下,手指夹著一支烟,慢悠悠地抽著,眼神平静,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进出院门的邻居路过,都不敢多看一眼,低著头匆匆走过,生怕被他盯上。 第一个撞枪口上的,正是三大爷閆埠贵。 閆埠贵缩著脖子,小心翼翼地推开大门,刚迈出去一步,迎面就撞见了靠在树下的李文东,嚇得他浑身一哆嗦,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躲是躲不过去了! 他强挤出一脸諂媚又苦涩的笑容,凑上前,声音发虚:“李处长,早呀……您看,那赔偿金的事儿,是不是能通融通融?少点行不行?” 李文东缓缓抬起眼,目光冷得像冰,半点情面都不留:“昨天你跟著眾人一起踩我、往我身上泼脏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我告诉你,閆老扣,今天你出门上班之前,必须把钱给我。不然今天我这班都不上了,亲自去你学校找你们校长,让大家都好好看看,人民教师是怎么合伙冤枉保卫处处长的。” 这话一出,閆埠贵脸瞬间白了。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自己教师的身份和名声,真要是被李文东闹到学校去,这饭碗能不能保住都难说,以后在院里、在街坊四邻面前,更是彻底抬不起头。 “哎呦,我给,我给还不行吗!”閆埠贵当场就垮了,声音带著哭腔,眼泪说来就来,“那是我省吃俭用多少年才攒下的血汗钱啊……呜呜呜,这一下子就去了大半,我的心都要碎了啊!” 他哭得撕心裂肺,心疼得浑身发抖。一辈子精打细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攒点钱比登天还难,如今被李文东一笔划走,简直像是在割他的肉。 可面对態度强硬的李文东,他半点反抗的胆子都没有,只能哭哭啼啼地把钱掏出来,双手递了过去。 李文东接过钱,看都没多看他一眼,嫌恶地挥了挥手:“滚吧,下次再敢乱嚼舌根,就不是赔钱这么简单了。” 閆埠贵如蒙大赦,灰溜溜地攥著空了大半的钱袋,哭丧著脸走了。 紧接著,准备去轧钢厂上班的傻柱,也低著头从院里走了出来。一看见守在门口的李文东,他脚步一顿,知道躲不掉,只能硬著头皮上前。 “壮哥,”傻柱搓著手,语气带著几分恳求,“能不能宽限几天?我媳妇秦姐確实拿不出那么多,我再想想办法,凑够了立刻给您送过去,可以吗?” 李文东眉头一皱,眼神里满是失望和不耐:“不行。我都懒得跟你这种人多说一句话,你怎么就这么傻?秦淮茹隨便对你好两句,你就什么都忘了,连是非对错都分不清了?离我远点。” 他是真的对傻柱彻底失望了。 在诸天万界各种四合院里,傻柱这辈子都逃不开秦淮茹的拿捏,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 除非是傻柱自己重生,或是被人穿越过来,否则原生的傻柱,这辈子都不可能醒过来,永远是秦淮茹手里最听话、最好用的一把刀。 傻柱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反驳。 他咬了咬牙,肉疼地从怀里掏出五百块钱,递到李文东面前。这五百块,几乎是他全部的积蓄,里面还有一百块是昨晚低三下四跟易中海借来的。 昨晚秦淮茹在他面前又哭又闹,软磨硬泡,使出了浑身解数,哄得他晕头转向,最后拍著胸脯保证,自己替秦淮茹把这笔赔偿金出了。 傻柱当时是舒坦了,可此刻看著自己辛苦攒下的钱一下子清空,心疼得直抽抽。 “壮哥,这是我最后的五百了,就当是秦姐赔您的名誉损失费。”傻柱声音发颤,心疼得快要滴血。 李文东接过钱,懒得再看他一眼,挥了挥手。傻柱如释重负,耷拉著脑袋,一步三回头地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都在唉声嘆气,心疼自己的钱。 傻柱刚走,易中海和贾东旭也一前一后从院里走了出来。两人远远就看见了李文东,心里一沉,想退回去已经来不及,只能硬著头皮上前。 他们心里清楚,昨天自己做得有多过分,李文东今天是铁了心要算帐,躲是肯定躲不掉的。 若是敢不给,以李文东如今的身份和脾气,绝对能让他们在厂里、在院里彻底身败名裂。 两人不敢多言,老老实实把五百块赔偿金递了上去,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却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李文东站在大门口,一个一个清算。 昨天但凡跟著起鬨、誹谤、冤枉过他的,一个都没逃掉。院里那些带头闹事的主要禽兽,一人五百块;其余跟著凑热闹、说风凉话的小角色,一人一百块。一圈收下来,厚厚的一沓钱攥在手里,沉甸甸的,看得人眼热。 整整三千三百块!在这个月工资几十块的年代,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李文东把钱收好,心情舒畅,喜滋滋地转身回了中院,刚进门,就正好赶上家里开饭。 厨房里飘出阵阵香气,李秀儿和苏清寒已经把饭菜端上桌,三个小傢伙坐在小凳子上,眼巴巴地等著吃饭。 李文东一进门,就笑著扬了扬手里的钱袋:“秀儿,清寒,你们猜一猜,我今天早上出去,收了多少名誉赔偿金?” 李秀儿眼睛一亮,凑过来猜:“一千多块?” 苏清寒轻轻抚摸著隆起的肚子,柔声跟著猜:“差不多两千吧?” 两人都以为已经猜得够多了,毕竟在这个年代,几百块都已经是天文数字。 李文东哈哈大笑,一把將厚厚的一沓钱拍在桌子上,钞票整齐厚实,看得人眼花繚乱:“哈哈,都猜错了!整整三千三百块!” 李秀儿和苏清寒都惊呆了,瞪大了眼睛看著桌上的钱,半天说不出话来。 “给,宝贝媳妇,你拿著,隨便花。”李文东把钱全部推到李秀儿面前,语气豪爽,“我这儿还有钱,够用。清寒现在怀著身子,大肚子不方便出门,以后清寒缺什么,你就帮忙跑腿买回来。” 李秀儿抱著厚厚的一沓钱,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脸上满是幸福:“好嘞,嘿嘿!我一会儿就去银行把钱存起来,然后再去上班。壮哥,你要送我去存钱哦!” “嗯,送你去,你个小財迷。”李文东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哈哈大笑。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了早饭。三个小傢伙狼吞虎咽,吃得小嘴巴油光发亮,气氛温馨又热闹。 吃完饭,李文东骑著车,亲自把李秀儿送到银行存钱,看著她把一大笔钱稳稳噹噹地存进帐户,才放心地离开,自己转身赶往轧钢厂上班。 一路上,他心里已经有了新的盘算: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林心媚的住房问题彻底解决。 林心媚现在住的地方又远又偏,上下班不方便,还不安全。他记得自家四合院前院,张大妈手里还有一间閒置的耳房,一直空著没人住。只要收拾乾净,简单布置一下,林心媚暂时住进去完全没问题。等过段时间,他申请的新宅基地批下来,立刻动工盖新房,到时候再让所有人一起风风光光搬进去。 除此之外,他还在心里默默盘算:为了掩人耳目,避免院里那些长舌妇乱嚼舌根,还有老丈人家,他得再从鸿蒙空间里调出一个仿真机器人,对外安排成林心媚的对象,两人办一场简单的假结婚,这样林心媚住在院里,也就名正言顺,没人敢说三道四了。 第108章 林心媚住进95號四合院!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轧钢厂里,李文东把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保卫处在他的整顿之下,纪律严明,没人再敢乱来。 下午临近下班,他径直去了后勤仓库,找到了林心媚。 林心媚一看见李文东,脸上立刻露出温柔的笑容,眼神里满是依赖:“东哥。” “林妹妹,下班了,跟我一起走。”李文东语气温和,“你住的地方太远,上下班太折腾,我在我们院里给你找了一间小房子,你先暂时住著,等我新房子盖好了,你就可以直接搬进去,舒舒服服住大房子。” 林心媚心里一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嗯,好的东哥,我都听你的。我这边工作已经做完了,现在就可以下班。” 李文东带著林心媚来到厂区停车的地方,打开车门让她坐好,发动车子,先赶往南区派出所,接李秀儿下班。 派出所门口,李秀儿早已等候在那里。看见李文东的车过来,她立刻笑著迎了上来。 “秀儿!” “壮哥!” 李文东下车,笑著把两人互相介绍了一番。 李秀儿性格开朗大方,待人热情,林心媚温柔懂事,性子谦和,两个女人一见如故,没说几句话就聊得热火朝天,嘰嘰喳喳说个不停,一会儿工夫就像是认识多年的好闺蜜一般。 李文东看著两人相处融洽,心里也十分高兴,开车带著她们,直接去了城里的供销社。 一进供销社,李文东就大手一挥,什么都挑最好的买:锅碗瓢盆、桌椅板凳、被子褥子、床单枕套……凡是日常生活能用得上的,一样不落,全部打包带走。 东西多得堆成了小山,满满当当塞了一整车,连后备箱都塞得严严实实。副驾驶位置上,还是李秀儿抱著林心媚挤在一起,才勉强把人都装下。 车子一路驶回四合院,停在前院门口。 李文东先把东西搬下来,然后带著李秀儿和林心媚,一起去找张大妈。 张大妈一直把李文东当成亲儿子看待,对他十分疼爱。 李文东走进屋,笑著开口:“乾妈,跟您商量个事儿。秀儿有个好姐妹,叫林心媚,一个人在城里不容易,住得又远。我看您这里有一间耳房一直空著没人住,想租下来给她暂时住一段时间。”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大妈一听,当即就板起了脸,假装生气:“文东,你跟乾妈还说什么租不租的?房子空著也是空著,直接拿去住就行了,跟我客气什么!真是的,太见外了!” “哎呦,乾妈,不是我住,是秀儿的朋友。”李文东连忙解释,“人家姑娘家,不能白住您的房子,一个月十块钱,是她自己掏的房租,您就收下。您要是实在不好意思,平时就帮忙多照看一眼房子,打扫打扫卫生就行。” 说完,李文东不由分说,掏出十张大黑拾,硬是塞到了张大妈手里。十块钱在这个年代,已经不算少了,张大妈推辞不过,只能收下,脸上笑得合不拢嘴。 “乾妈,您先去我家帮忙做顿晚饭,厨房里面什么食材都有,您放开做,不用客气。”李文东笑著安排,“我和秀儿帮忙把耳房收拾出来,今晚就让心媚住进来。” “欸!好!你们忙你们的,我现在就去做饭!”张大妈爽快地答应一声,揣著钱,乐呵呵地往中院李文东家走去。 李文东带著李秀儿和林心媚,来到那间閒置的耳房。 三人动手,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打扫了一遍,灰尘、蛛网全部清理乾净,地面拖得一尘不染,窗户擦得透亮。原本有些破旧的小房间,立刻变得乾净整洁,温馨舒適。 李文东怕不安全,还特意跑出去,买回来一把崭新的铜锁,亲自安装好,从里面可以反锁。林心媚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独自居住,安全必须放在第一位。 等一切收拾妥当,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 三人带著张小宝,一起回到中院李文东家。 张小宝一进门,就领著龙龙、虎子、豹子三个小傢伙在院里疯跑玩耍,几个孩子笑声不断,热闹非凡。 李文东把林心媚介绍给了苏清寒。苏清寒性子温柔恬静,待人友善,加上李秀儿在一旁活跃气氛,三个女人很快就聊成了一片,嘰嘰喳喳,说说笑笑,屋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李文东乐得清閒,转身走进厨房,帮张大妈烧火做菜。 张大妈的手艺极好,加上李文东从鸿蒙空间里拿出来的上等食材,不大一会儿,厨房里就香气扑鼻,引得人直流口水。 很快,一桌丰盛无比的饭菜端上了桌: 一大锅热气腾腾的铁锅燉大鹅,汤汁浓郁,肉质软烂; 一盆鲜香滋补的老鸭汤,汤色奶白,营养十足; 两只肥嫩的土鸡做成的大盘鸡,麻辣鲜香,越吃越上癮; 一条硕大的红烧鱼,色泽红亮,入味下饭; 还有一盘香气浓郁的醋溜排骨,酸甜適口,肥而不腻; 最后再配上两个清爽解腻的素菜,满满一桌子硬菜,看得人眼花繚乱。 林心媚站在桌边,整个人都看呆了,一脸不敢置信:“东哥,这……这也太丰盛了吧!太多了,哪里吃得完啊!” 她自从家里出事之后,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別说大鱼大肉,就连一顿饱饭都难得,多久没见过这么丰盛的饭菜了。 李秀儿早已习以为常,笑著拉著她坐下:“心媚,放心吃吧,別客气,我们家平时就这样,顿顿都不差。这些都是壮哥弄回来的,不用花家里钱。” “来,都坐,別站著。”李文东笑著招呼眾人,“今天就当是庆祝,欢迎心媚正式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他说话丝毫没有避讳张大妈。张大妈是个明白人,平时早就看出李文东和尤莉,苏清寒之间不一般,只是看破不说破,一直默默照顾著他们,从来不会多嘴多舌。 家里吃饭,李文东从来不喝外面的普通酒,都会拿出自己从鸿蒙空间里取出的灵酒。 灵酒入口醇香,强身健体,滋养身体,比外面的茅台还要珍贵得多。只有在外应酬的时候,他才会拿出茅台来招待別人。 这一顿饭,林心媚吃得心满意足,眼眶微微发热。 久违的温暖、充足的饭菜、和睦的氛围,让她那颗漂泊无依的心,终於找到了一丝归属感。 吃完饭,眾人坐在屋里喝茶聊天。 李文东看林心媚拘谨的样子,从怀里掏出厚厚的一沓钱,足足一千块,直接塞到了她的手里。 “心媚,以后早上晚上,都直接来我这里吃饭,有秀儿在家里照应著,別人不敢说半句閒话。”李文东语气沉稳,带著让人安心的力量,“这钱你先拿著,当零花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够了再跟我说。” 林心媚嚇得手一抖,连忙把钱往回推,脸色都白了:“啊……东哥,不行不行,太多了!我不能要!” 这个年代,普通人结婚,彩礼也才十块二十块,一千块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给你,你就拿著,別跟我客气。”李文东把钱牢牢塞进她手里,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跟著我,除了名分暂时不能给你,別的东西,我李文东有的,你都有,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林心媚看著李文东真诚又强势的眼神,心里一暖,眼圈微微泛红,轻轻点了点头,再也不好意思推辞,小心翼翼地把钱贴身收好在怀里。 这一刻,她彻底放下了所有不安和顾虑。 安顿好林心媚,李文东坐在院子里,看著自家灯火通明、欢声笑语的屋子,心里充满了底气。 他抬头望向夜色,心里默默盘算: 这两天,就去街道办把施工队的事情定下来,手续早就全部办妥了,爭取这几天之內,新房就正式破土动工。 等新房子盖起来,他要让身边所有在乎的人,都过上安稳舒心的日子。 这四合院里的魑魅魍魎,只是他生活的一种添加剂,要不然也太无趣了点...... 第109章 重点培养——许大茂! 一夜春雨初歇,积雪消融殆尽,清晨的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在四九城的街巷之上,空气中带著几分湿润的暖意,预示著漫长寒冬终於过去,万物即將迎来復甦。 李文东早早便起了身,洗漱完毕后,看著炕上熟睡的妻儿,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抹温和。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在四合院里任人拿捏的普通青年,而是手握重权、背靠老丈人家,陈老大山、手握系统,鸿蒙空间,还有诸多bug级技能,现实中更是的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处长,在这一片区域里,算得上是响噹噹的人物。 简单吃过早饭,李文东出门发动了那辆在旁人眼中无比气派的小轿车。 引擎平稳启动,低沉的轰鸣声在胡同里响起,引得不少邻居探头张望,眼神里满是羡慕与敬畏。 今天他有要事在身,李秀儿与林心媚吃过饭,將两位佳人依次接上车。 车內空间宽敞,暖意融融,与外面春风尚寒的街道形成鲜明对比。 “壮哥,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李秀儿坐在副驾驶,温柔地整理了一下衣角,轻声问道。 “今天事情多,先把你们送到地方上班去,我还要去街道办处理点事。”李文东单手扶著方向盘,语气轻鬆隨意,可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林心媚坐在后座,看著男人挺拔的侧脸,眼中满是崇拜与依赖。 如今的李文东,权势、能力、手腕样样不缺,对她们更是体贴照顾,能跟著这样的男人,是她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一路平稳行驶,李文东先將李秀儿送到她工作的地方,又绕路將林心媚送至轧钢厂单位,叮嘱两人下班等他来接,这才调转车头,马不停蹄地朝著街道办事处疾驰而去。 车子停在街道办门口,守门的工作人员一看来车,立刻恭敬地拉开门,脸上堆满笑容:“李处长,您来了!王主任正在里面呢!” 李文东微微点头,推门下车,一身笔挺的装束,气质沉稳,龙行虎步,光是往那里一站,便自带一股上位者的压迫感。 他径直走进办公室,一眼便看到正在处理文件的王主任。 “王主任,早上好呀!前段时间厂里院里事情太多,忙得脚不沾地,好久没过来看看您了。”李文东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笑容,语气热情又不失分寸。 王主任一抬头,见到是李文东,立刻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迎了上来,脸上堆满热情的笑容:“哎哟,李处长!你可是个大忙人,平时想请都请不到,今天怎么有空亲自过来了?快坐快坐!” 说著,王主任连忙给李文东倒了一杯热茶,態度十分恭敬。 別人不知道李文东的底细,他可是一清二楚。眼前这个年轻人,年纪轻轻凭著两次特等功,就当上了轧钢厂保卫处处长,背景更是深不可测,据说除了老丈人家厉害,背后还有大人物撑腰,而且为人仗义,多次给街道办捐赠物资,解决了不少困难户的问题,这样的人物,他自然要好好巴结。 李文东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开门见山,直接说道:“王主任,我今天过来,主要是两件事,一件小事,一件正事。” “李处长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绝对不含糊!”王主任立刻正色道。 “第一件事,就是我们四合院的事情。前段时间,易中海因为道德败坏,算计邻里,已经被全院罢免,不再担任一大爷了。如今院里就剩下二大爷和三大爷,群龙无首,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堆,缺一个能管事、压得住场面的一大爷,我今天过来,就是想给您推荐一个合適的人选。” 王主任闻言,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头疼之色:“你说的这事我知道,你们那个院子,情况確实复杂,几个老人各怀心思,年轻人也不安分,我早就头疼了。既然是你推荐的人,那肯定差不了,你说说看,是谁?” 李文东笑了笑,继续说道:“第二件事,您也知道,最近雪都化完了,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我准备在我家后院动工盖房子,图纸早就设计好了,別的都不缺,就差一支靠谱的施工队,所以今天也想请王主任帮个忙。” 王主任一听,顿时一拍大腿,笑道:“巧了!施工队这事,我早就给你安排好了!我就知道你开春肯定要动工,银马巷尾那个雷师傅,你听说过没?干了一辈子泥瓦匠,盖房子是一把好手,手艺扎实,手底下工人多,经验足,邻里街坊谁家盖房修屋,都找他。我前几天就跟他打过招呼了,说你这边可能要用他,让他隨时等著,你直接过去找他谈就行!” 李文东心中一喜,没想到王主任倒是想得周到,省去了他不少麻烦。 “那就多谢王主任了,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李文东拱了拱手,隨即转回第一个话题,“既然施工队的事情解决了,那咱们再说一大爷的人选。王主任,我推荐的这个人,名叫许大茂。” “许大茂?”王主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上露出几分难以置信的神色,“李处长,你说的是那个在厂里放电影的马脸小伙子?这……这不合適吧!” 在王主任的印象里,许大茂就是个油嘴滑舌、口碑一般的年轻人,別说当一大爷,就算当个普通街坊,都算不上多稳重,让他来管95號四合院这么复杂的地方,简直是开玩笑。 “李处长,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许大茂,资歷浅,名声也一般,压不住院里的那些老人,到时候管不好,反而麻烦。依我看,你自己当这个一大爷最合適!你有身份有地位,为人公正,院里没人敢不服,我这边直接点头通过,连商量都不用商量!”王主任连忙劝道。 李文东摇了摇头,语气坚定:“王主任,我平时厂里工作忙,根本没时间管院里的鸡毛蒜皮,一大爷这个位置,必须找一个有空、有干劲、还听招呼的人。您別看许大茂年轻,他这人可不简单,能辨是非,有正义感,在院里从不向恶势力妥协,跟那些自私自利的老东西完全不一样。” 李文东顿了顿,加重语气,继续吹捧道:“而且,许大茂身上还有三等功在身,是为国家立过功的人,思想觉悟绝对没问题。再过一段时间,我准备亲自推荐他去红星轧钢厂宣传科当副科长,前途一片光明。这么年轻有为、根正苗红的小伙子,来当这个一大爷,既能带动院里的风气,又能把事情管好,您说合不合理?” 王主任听得一愣一愣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许大茂在李文东嘴里,竟然成了这么优秀的人才。更让他心惊的是,李文东竟然还要把许大茂提拔成轧钢厂宣传科副科长,这分明是要重点培养啊! 看来,许大茂是抱上李文东这条大腿了! 王主任心中念头急转,他很清楚,拒绝谁也不能拒绝李文东。眼前这位,可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见王主任有些犹豫,李文东立刻拋出筹码,语气诚恳:“王主任,我知道您担心不好交代。这样,只要您同意许大茂暂代一大爷,我今天就给街道办再捐一批紧俏物资,支援困难户。另外,我后院盖房子,需要几个人负责给工人做饭,我可以专门提供四个短期岗位,优先安排咱们街道办家里困难、没有收入的妇女,也算为街道减轻一点负担。” “我李文东,一直都全力支持街道办的工作,从来不含糊。您放心,许大茂要是真的干不好,没能力管好院子,您隨时把他换掉,我绝对没有二话,一切听从街道办的安排!” 这番话,既给了王主任台阶,又给出了实实在在的好处。 一批物资,四个就业岗位,对於街道办来说,可是实打实的政绩和帮助,王主任根本无法拒绝。 王主任沉吟片刻,终於下定决心,一拍桌子:“好!既然李处长你亲自做担保,又为街道办办了这么多实事,我就信你一次!许大茂当一大爷这事,我同意了!今天晚上,我亲自去你们四合院,当眾宣布任命,你们到时候准备一下,召集全院开会!” 李文东脸上立刻露出满意的笑容,起身握住王主任的手:“多谢王主任理解支持!那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一会我就把物资送过来,院里的困难户多,也不能让他们受苦。我先去忙,晚上咱们院里见!” “好好好,李处长慢走!”王主任亲自將李文东送到门口,態度敬佩无比。 第110章 一切敲定,等待开工盖房子! 离开街道办,李文东驱车直奔银马巷,按照王主任提供的地址,很快找到了雷师傅的住处。 雷师傅是个皮肤黝黑、身材结实的中年汉子,一看就是常年干体力活的人,见到李文东这样的大人物亲自上门,顿时有些受宠若惊,连忙迎了上来。 “雷师傅,你好,我是李文东。”李文东没有丝毫架子,开门见山,“王主任应该跟你说过我的事了,我准备明天就动工盖房子,你今天把人手全部找好,明天一早直接带著工具来我院里,我在门口等你。” “工钱方面你放心,大工一天三块钱,小工一天一块五,中午晚上两顿饭我全包,管饱管好,绝对不让兄弟们饿著。” 雷师傅一听这待遇,当场就愣住了。 这个工钱,比市面上高出一大截,还管两顿饭,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李处长,王主任是跟我说了,可您这工资也太高了,还管饭,这……这使不得啊,我哪好意思收这么多!”雷师傅连忙摆手,有些惶恐。 “钱的事你不用操心,我既然开得起,就给得起。”李文东语气一沉,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但是我有要求,第一,房子必须严格按照我给的图纸施工,半点不能差;第二,活必须干好,质量第一,偷奸耍滑、磨洋工的人,直接赶走,我不用;第三,工期要快,我要儘快完工,明白吗?” 雷师傅连忙点头:“明白明白!李处长您放心,我手底下都是老手,绝对保质保量,绝不糊弄!” 李文东点了点头,直接从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人民幣,整整一万块,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这是一万块钱,你先拿著当启动资金,买材料、给工人预支都可以,快用完了提前跟我说,我再给你送过来。材料不用替我省,全部用最好的,我不差钱。” 雷师傅看著桌上那一摞厚厚的钱,嚇得眼睛都直了,手脚都有些发抖。 他盖了一辈子房子,见过的主家不计其数,可从来没见过像李文东这样豪爽的人。一出手就是一万块,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这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 “李处长……这一万块您还是拿回去吧,太多了,我怕晚上睡不著觉,您就不怕我拿著钱跑了?”雷师傅心惊胆战地说道,一万块,在这个年代,可是一笔超级无法想像的天文数字。 李文东淡淡一笑,语气自信:“我既然敢给你,就不怕你跑。你雷师傅在这一片干了这么多年,信誉我信得过。再说,你应该清楚,我李文东是什么人,你要是真敢跑,你觉得你能跑出四九城吗?” 轻飘飘一句话,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威压,让雷师傅浑身一寒,连忙低下头:“不敢不敢!李处长您放心,我就是豁出这条命,也把您的房子盖得漂漂亮亮的!” “那就好。”李文东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图纸,递给雷师傅,“这是图纸,你仔细看好,明天准时带人带工具过来,別迟到。等房子全部盖好,我额外再给你包一个大红包,绝对让你满意。我还有別的事,先走了。” 说完,李文东转身就走,乾脆利落,根本不给雷师傅再多说的机会。 雷师傅捧著图纸和一万块钱,双手都在颤抖,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这是他这辈子遇到最豪气、最霸气、也最让他敬畏的主家。 回过神后,雷师傅不敢耽误,立刻把钱小心翼翼藏好,锁上门,匆匆忙忙跑出去召集人手。他在这一行人脉极广,不到半天时间,就凑齐了十几个手艺最好的工人,个个都是干活麻利的老手,只等第二天一早,直奔四合院开工。 另一边,李文东驱车来到一处偏僻无人的角落,確认四周没人后,打开鸿蒙空间,从里面取出一批批紧俏物资——麵粉、大米、布匹、肥皂、煤油……全都是市面上有钱都难买的好东西,都是系统日常每日签到奖励的。 他雇了两辆结实的拉拉车,让车夫把物资装满,一路拉著送往街道办。 当两车满满当当的物资出现在街道办院子里时,王主任和工作人员全都看呆了,眼睛瞪得溜圆。 “我的个亲娘嘞!李处长,这些……这些都是给街道办的?”王主任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这批物资,足够解决街道一大批困难户的燃眉之急,这可是天大的人情! “一点小心意,不值一提。”李文东轻描淡写,仿佛送出去的只是一些普通东西,“院里的街坊邻居过得好,街道办省心,我也安心。” 王主任握著李文东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心中对李文东的敬佩又多了几分。这样有实力、有背景、还心地善良的年轻人,真是太少见了。 “对了王主任,我之前跟您说的,盖房子需要四个做饭的人,我不想在本院里找,免得那些人趁机占便宜、搬弄是非,您应该帮我安排好了吧?”李文东笑著问道。 “早就安排好了!四个家里特別困难的小媳妇,老实本分,手脚麻利,正愁没地方挣钱呢,你这边刚好要人,简直是雪中送炭!”王主任连忙说道。 “那就好。”李文东点头,“让她们明天一早直接来我院里,只做中午和晚上两顿饭,早上不用过来。工钱一天每人两块钱,管饭,剩下的饭菜她们也可以带回家,补贴家用。” 王主任听得连连感嘆:“李处长,你真是心善啊!工资给得高,还管饭,还让带剩饭回去,这几个小媳妇知道了,怕是要高兴坏了!” “举手之劳。”李文东笑了笑,“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回轧钢厂保卫处安排工作,就不打扰您了,先告辞。” “好好好,李处长慢走!我代表街道办所有困难户,谢谢您了!”王主任一路送到门口,恭敬目送李文东离开。 坐回车上,李文东轻轻踩下油门,车子平稳驶向前方。 推荐许大茂当上一大爷,是他布局四合院的重要一步。有许大茂在前面顶著,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聋老太太,贾张氏那些老东西,再也翻不起风浪。 盖新房,是为了让家人和几位佳人住得更舒適,也是为了彰显自己的身份地位。 至於捐赠物资、提供岗位,不过是他顺水推舟,拉拢街道办、积累人脉的手段而已。 在这个年代,有权、有钱、有人脉,才能站得稳,走得远。 而这一切,都在他李文东的掌控之中。 车子驶入红星轧钢厂,李文东整理了一下衣衫,眼神变得锐利而沉稳。 接下来,厂里的事情,也要一併收拾乾净。 谁敢算计,背叛他,下场只有一个—— 彻底碾压! 该收拾刘家兄弟了,让刘海中彻底后悔,跟著自己前途无量,可惜刘海中一手好牌打得稀烂,为了聋老太太的三间房子不惜和自己站在对立面,看看许大茂,人虽然坏,但是一门心思跟著自己,不培养他都说不过去。 自己轧钢厂保卫处的人,早就被李战和李勇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了!就算是李文东身怀中级金刚不坏之身,又有中级空手接白刃,瞬间移动bug技能和这两个单挑,都打不过的,毕竟是三级文明的仿真机器人,高出这个世界两级多文明等级。 自己在后院盖房子,这个四合院里肯定有好多人要想方设法阻止,但是李文东不怕,刚好在收拾收拾这些禽兽,昨天让他们大出血一次,差不多快要清空他们积蓄了! 第111章 许大茂成为一大爷,放映科副科长!震惊全院的人。 夜色如墨,將四九城轧钢厂附近的95號四合院裹得严严实实。 往常这个点,院里住户大多已经洗漱准备歇息,可今晚却透著一股不同寻常的热闹——街道办的王主任竟亲自登门,身后还跟著两名年轻干练的干事,一身整齐的制服往院里一站,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快在院里传开。王主任深夜到访,还特意带了人,明摆著是要宣布重要任命。 院里几位一直盯著“一大爷”位置的人,心里顿时跟揣了兔子似的,怦怦直跳。 刘海中背著手站在自家门口,脸上强装镇定,眼底却藏不住急切。 他这辈子最看重权势地位,做梦都想坐上院里管事一把手的位置,如今王主任亲自来宣布任命,他越想越觉得,这好事十有八九要落在自己头上。 一旁的阎埠贵更是精打细算惯了,眼珠一转,心里已经盘算起当上一大爷后的各种好处,嘴角都忍不住往上扬。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激动与期待,生怕晚一步就错失风头,当即扯著嗓子吩咐自家儿子:“快!快去把院里所有人都叫过来开全院大会,一个都不能落下!” 几个小伙子得了吩咐,撒腿就往各屋跑,原本安静的四合院瞬间人声鼎沸。 李文东听到动静,牵著李秀儿的手缓步走出屋门。苏清寒身怀龙凤,行动不便,便留在屋里歇息。 林心媚也跟著张大妈一同出来,手里还牵著张小宝。 小傢伙一看见院里撒欢的李龙、李虎、李豹三兄弟,眼睛顿时亮了,挣脱大人的手就冲了过去,四个孩子凑在一起,瞬间在院里追跑嬉闹起来,给这紧张的氛围添了几分烟火气。 不多时,全院男女老少几乎都聚在了院里的空地上,老老少少挤得满满当当,目光齐刷刷落在王主任身上。 李文东上前几步,和王主任简单寒暄閒聊了几句,语气从容不迫,举手投足间尽显沉稳。 等人到齐,喧闹声渐渐平息,王主任清了清嗓子,神色严肃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院子:“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开全院大会,只宣布一件事——经过街道办反覆研究、慎重决定,正式任命许大茂同志,为咱们95號四合院的联络员,也就是院里的一大爷!”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王主任继续朗声说道:“许大茂同志工作勤勤恳恳,在轧钢厂里风评极佳,还荣立过三等功,无论是品行还是能力,都是院里最合適的人选。此次任命先暂代一个月,若是表现良好,便正式转正!” “什么?!” “不可能吧!我没听错吧?” “许大茂当一大爷?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沉寂过后,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质疑声、不敢置信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眾人脸上写满了震惊,谁也没料到,这个眾人心里默认的“一大爷”位置,最后竟然落到了许大茂头上。 別说刘海中和阎埠贵脸色瞬间煞白,就连被点名的许大茂自己,都呆愣在原地,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回过神,仿佛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怪事。 看著许大茂愣神的模样,李文东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极具分量:“大茂,愣著干什么?还不快给王主任表態,你平时的口才不是很利索吗?” 这一声提醒,瞬间將许大茂拉回现实。他猛地打了个激灵,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上前一步,腰杆挺得笔直,对著王主任郑重表態:“王主任!请组织放心!我许大茂这辈子最嫉恶如仇,最看不惯那些蝇营狗苟、算计邻里的勾当!我一定尽心尽力管理好95號四合院,绝不辜负街道办和各位的信任,保证完成任务!” 许大茂关键时刻倒也爭气,没有结巴,更没有怯场,一番话说得鏗鏘有力。 李文东见状,微微頷首,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许大茂得到李文东的默许,心里更是兴奋得快要飞起来,张嘴还想继续表决心、说豪言壮语,王主任却已经宣读完任命,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特意加重语气强调:“这是街道办正式下达的任命,若是有人不服气、不服从,儘管来找我,我亲自过来带人回来做思想工作!” 这话一出,院里那些心存不满、准备嘀咕的人,瞬间全都闭上了嘴。 王主任一行人离开后,许大茂腰杆挺得笔直,昂首挺胸走到八仙桌正中间的位置坐下——那位置,从前一直是易中海专属的管事位。 如今易中海坐在角落,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心里又酸又恨,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刘海中仿佛被抽走了浑身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之前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 他满心以为自己能稳拿一大爷之位,到头来却是一场空,巨大的落差让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阎埠贵也是心里堵得慌,精打细算一场,好处全落进了许大茂兜里,別提多憋屈。 除了李文东一家,院里几乎人人心里不是滋味,往后,他们竟然要叫许大茂一声“一大爷”,想想都觉得憋屈。 李文东看著脸色各异的眾人,又看向端坐主位的许大茂,笑著开口:“大茂,初次当上一大爷,怎么也得跟大家说两句,以后就是院里的领导了,该拿出点领导的气势。” “好嘞,壮哥!”许大茂立刻应下,清了清嗓子,意气风发地对著全院人大声说道,“各位邻里,我许大茂能当上一大爷,离不开大家的衬托!以后在院里,谁敢耍小聪明、算计別人、为非作歹,別怪我铁面无私,不讲半点情面!” 他越说越起劲,唾沫横飞地叭叭了一大通,院里眾人听得牙痒痒,心里满是不服,可一想到王主任临走前的警告,谁也不敢出头顶撞。 要不是李文东在一旁镇著,脾气火爆的傻柱和贾东旭,早就衝上去把许大茂从椅子上拽下来了。 许大茂见差不多了,摆了摆手:“好了,说了这么多,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散了散了!” 眾人这才如蒙大赦,一个个脸色难看地各自回屋,一夜之间,四合院的天,仿佛已经变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李文东便早早起身。刚收拾妥当,负责建房的雷师傅就带著十八个工人赶到了院里,工具扛在肩上,一看就是干活利索的老手。 李文东亲自带著雷师傅绕到后院,指著规划好的空地,仔细交代建房的位置、尺寸和要求。 昨晚他已经提前把充足的食材搬进厨房,新鲜的猪肉、羊肉码得整整齐齐,半点不吝嗇。 他又特意叮嘱苏清寒和张大妈:“一会儿街道办安排过来帮忙的四个小媳妇就到了,你们只管让她们放开手脚做饭,不用省,肉菜管够。工人师傅们出力干活,必须吃饱吃好,才能把房子盖得结实牢靠。” 不多时,四个小媳妇如约而至。她们穿著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一看就知道家境困难,但胜在年轻手脚麻利,模样也清秀。 雷师傅指挥著工人临时又砌了两个灶台,加上李文东家原本的厨房,足够同时开火。水泥、砖块等建材也陆续拉到院里,堆得整整齐齐,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开工。 李文东把所有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確认不会出什么岔子,才放心地前往轧钢厂上班。 到了厂里,他先去保卫处转了一圈,將当天的工作安排妥当,交给手下李战、李两人负责。这两个仿真机器人办事牢靠,有他们盯著,厂里的事根本不用李文东多操心。 閒下来之后,李文东心里盘算著下一步计划——许大茂刚当上院里一大爷,厂里的职位也该再进一步了;至於刘光福和刘光天,也该让他们閒下来了。 当初他扶持刘海中一家,本是想让他们替自己衝锋陷阵、打头阵,没想到刘海中为了聋老太太的房子站对立面去了,背刺自己。既然如此,当初他付出的那些好处,也是时候一一收回来了。 想清楚这些,李文东径直走向副厂长李怀德的办公室。 “咚咚咚——” “请进!” 李怀德一看见进来的是李文东,立刻笑著起身,语气带著几分打趣:“哎呦,老弟,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最近沉醉温柔乡,都把哥哥给忘了呢!” “哪能啊老哥,”李文东笑著走进办公室,“这不刚忙完,就过来找你聊聊天。心媚那姑娘我很喜欢,多亏了老哥成全。” 他心里也清楚,李怀德本就是个爱美色的人,能忍痛把林心媚这样的绝色让给自己,足以看出对方对自己的重视和拉拢之心。 两人在办公室里相谈甚欢,从院里琐事聊到厂里事务,足足聊了一个多小时。期间,李文东顺势提起许大茂,笑著跟李怀德提议:“老哥,许大茂是我身边的人,以前又立了三等功,你看能不能给他提个放映科副科长?也算名正言顺,以后有机会再转正。” 李怀德如今手握后勤和宣传两个部门,这点小事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当即拍著胸脯保证:“小事一桩!包在我身上,这几天就把任命落实下去!” 李文东得到满意的答覆,这才起身告辞。 走出李怀德的办公室,他没有再留在厂里,而是直接折返四合院。厂里的保卫处的事有李战、李勇盯著,万无一失,他得回去看看后院建房的进度,顺便盯著点院里那些心术不正的人。 这年头,在院里盖新房可是天大的喜事,必然有人眼红使坏。 李文东一路开车回到院里,看著后院热火朝天的施工场景,工人师傅们埋头苦干,四个小媳妇在厨房忙前忙后,饭菜香气飘满院子,嘴角才微微扬起。 他站在院中央,目光平静地扫过全院。 许大茂的提拔、刘海中的失势、新房的建造、院里权力的洗牌……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第112章 恩赏分明,杀伐果断,这才是他立足的根本。 李文东站在自家后院门口,双手抱胸,看著眼前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红砖、砂石、木料整整齐齐地码在墙边,雷师傅带著十几个精壮汉子忙得脚不沾地,砌墙的、和泥的、搭架子的,吆喝声、工具碰撞声混在一起,透著一股实打实的干劲。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拿捏的普通住户,而是轧钢厂里人人敬畏的李处长,背靠老丈人家的势力,手握实权,再加上自身手段强硬,想要翻建扩建自家院子,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他扫了一眼施工进度,转身便朝著临时搭起的灶台走去。 那边早已架起了两口足有半人高的大黑铁锅,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火苗舔舐著锅底,热气腾腾。一口锅里燉著大块的羊肉,汤色奶白,香料的醇厚气息隨著热气往上飘;另一口锅里则是酱色的燉大鹅,油花在表面翻滚,香气浓郁得让人一闻就忍不住咽口水。 四个被请来帮忙做饭的小媳妇正围著灶台忙活,手脚麻利,却也透著几分拘谨。 她们都是附近街坊,知道李文东如今身份不一般,又是处长,又是院里最有头有脸的人物,做事自然小心翼翼,能省则省,生怕糟蹋了东西被责怪。 李文东走上前,大手一挥,声音爽朗有力:“四位姐姐,別捨不得下料,就这点肉,够谁吃?把这两口锅给我燉满,羊肉、鹅块只管往里加,米饭也给我蒸足蒸够,別担心不够。还好我赶回来了,刚下锅没多久,还来得及,哈哈!” 四个小媳妇闻言,脸上都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她们原本想著,东家再有钱,也不能这么大手大脚,能省一点是一点。 可谁能想到,这位年轻得过分的李处长,竟然豪爽到这种地步,一开口就是把锅燉满,半点不心疼食材。 “欸,好嘞,李处长!” 几人连忙应了一声,不再拘谨,拎起旁边备好的肉盆,大把大把地往锅里添羊肉、放鹅块。本就浓郁的肉香瞬间又浓了几分,隨著微风飘出老远,整个前院后院都被这股勾人的香气笼罩。 后院干活的工人们本来就累得够呛,一闻到这实打实的肉香,腰杆都挺直了不少,手上的活儿干得更卖力了,心里都盼著早点开饭。 可同在一个院里的邻居们,心情可就没这么好了。 李文东是他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如今家里盖房子,大张旗鼓花钱请了外面的小媳妇做饭,燉著羊肉烧著大鹅,香气飘得满院都是,却半点没提请自家院里人吃一口的意思。 不少人站在门口探头探脑,看著那两口大锅直流口水,心里又是嫉妒又是不满,暗地里嘀咕个不停,觉得李文东太过分,眼里根本没有邻里情分。 没一会儿,三大妈就顛顛地跑了过来,脸上堆著刻意的热情,一开口就直奔主题。 “李处长,你这是建房子呢?这么大的工程,人手够不够啊?要不要再找几个小工搭把手?我们家解成、解放这会儿都在家閒著没事干,你看能不能……给安排个活儿,挣点零花钱也好啊。” 李文东连眼皮都没抬,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三大妈,你別找我,这活儿我整体包给雷师傅了,人是他找的,帐也是他算的。你真想让人干活,去找雷师傅问。” “欸,好,我这就去问问!”三大妈脸上一喜,连忙转身去找雷师傅。 可没过多久,她就垂头丧气地走了回来,脸上的笑容早就没了,只剩下为难。 “李处长,雷师傅说人手早就够了,一个多余的都不要。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给塞两个人进去?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李文东脸色微淡,声音也冷了几分:“三大妈,我话说得还不够明白吗?活我已经包出去了,我只负责最后验收,把房子盖好就行,中间用人的事,我一概不管。” 一句话堵得三大妈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討了个大大的没趣,只能訕訕地转身走了。 一回到前院,她就立刻凑到一群妇女、小媳妇堆里,添油加醋地说起了李文东的不是,什么架子大、不近人情、有钱了就看不起老街坊,各种閒话碎语瞬间在院里传开。 可李文东半点不在意。 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早就不需要靠这些邻里间的虚情假意来维持,谁真心跟著他,他就厚待谁;谁心怀鬼胎,他也绝不惯著。 很快就到了中午,雷师傅一声吆喝,手下的工人纷纷放下工具,洗了手围了过来。 李文东抬手示意,四个小媳妇立刻开始盛饭盛菜。 每个人都是扎扎实实一碗燉羊肉、一碗燉大鹅,再配上一大碗冒尖的白米饭,连一点素菜都没有,全是硬菜。工人们看著碗里的肉,一个个都惊呆了,眼睛瞪得溜圆,半天没回过神。 “我的娘嘞……这伙食也太好了吧!我家过年都吃不了这么好,全都是肉啊!” “可不是嘛,这羊肉燉得烂乎乎的,闻著就香,这辈子都没给人干过这么好的活儿!” “李处长真是太大方了,实在人!跟著李处长干活,累死都愿意!”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全是感激和惊嘆。 李文东笑著摆了摆手:“大伙敞开吃,吃饱喝足才有力气干活。中午就不安排酒了,安全第一,等晚上收了工,管够喝酒,呵呵。” 这话一出,眾人又是一阵譁然。 “啥?晚上还有酒喝?” “我的天,又给肉又给酒,工资也给的高,我寧愿天天给李处长干活,不要钱都行啊!” 一群大老爷们激动得不行,看李文东的眼神都带著崇拜。 “行了,別愣著了,都吃饭吧,累了一上午了。” 李文东说完,自己也盛了一碗羊肉,慢慢吃了起来。 四个帮忙的小媳妇也盛了满满一碗肉,吃得满嘴流油,心里又暖又羡慕。 她们一边吃,一边忍不住在心里感嘆,同样是男人,自家男人怎么就没李文东这样的本事、这样的气魄呢?跟著这样的东家,不仅管饱管好,还能领工资。 一群人就在李文东家门口蹲了一大片,狼吞虎咽,吃得那叫一个香。肉香、饭香飘得满院都是,把院里其他人家馋得抓心挠肝。不少人隔著门缝偷偷往外看,看著別人大口吃肉,自己家里却只有粗粮咸菜,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吃饱喝足,眾人休息了片刻,雷师傅便又带著人继续开工,进度比上午更快了。 李文东则安排好家里的事,带著苏清寒,带著龙龙、虎子、豹子三个儿子,径直走向停在门口的小汽车。 苏清寒如今怀著身孕,整天待在家里闷得慌,他特意抽空带她出去兜兜风、散散心,让她好好放鬆放鬆,带著苏清寒別人也说了什么,自家弟媳妇带出去溜一圈怎么了? 一家人开车出城,疯玩了一下午,直到傍晚时分才慢悠悠地回来。 刚赶上下班的点,院里不少轧钢厂的工人都陆续回来了。他们看著李文东不用按时上下班,开著小汽车到处瀟洒,日子过得瀟洒滋润,再想想自己累死累活挣那点死工资,一个个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就在这时,许大茂也骑著自行车回来了,一看见李文东,眼睛立刻亮了。 “大茂,过来一下。”李文东隨口喊了一声。 许大茂连忙推车跑过来,语气恭敬:“怎么了,壮哥?” 李文东往旁边挪了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平静:“明天早上,你的任命就下来了——放映科副科长。先副后主,过段时间就给你转正,別急。” 许大茂整个人都僵住了,隨即猛地反应过来,声音都激动得变了调:“什么?副科长?壮哥,你真是我亲哥啊!这事肯定是你在背后帮我了,要不然我再熬个两三年都未必轮得到我!哈哈哈哈!” “你他娘的小点声!”李文东瞪了他一眼,“都是院里有头有脸的人,咋咋呼呼像什么样子。” 许大茂连忙捂住嘴,可脸上的兴奋根本藏不住。 李文东继续淡淡吩咐:“等明天上午通知下来,你这两天多在刘海中父子三个跟前晃悠,你嘴贱,使劲讽刺讽刺他们,最好能故意跟刘光福、刘光天吵起来,甚至最好打起来。闹得越大越好,到时候我亲自带队去处理。” 许大茂一愣:“壮哥,你的意思是……” “该收回我之前给出去的好处了。”李文东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刘海中那老东西,得了我的好处,转头就背叛我,白眼狼一个,也该好好收拾收拾了。” 许大茂瞬间心领神会,眼睛一瞪,义愤填膺:“明白!壮哥,我全明白!那刘海中就是个餵不熟的白眼狼,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妈的,拿了您那么多好处,还背叛您,我好好给他上上课!” “行了,別激动。”李文东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会儿也別回家做饭了,我后院今天动工,以后晚上你都可以过来吃,顿顿都是肉菜。看你瘦得跟个瘦狗一样,好好补补,哈哈。” 许大茂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连点头:“好嘞!壮哥,我先回家把车放好,一会儿就过来找你喝点!嘿嘿!” “去吧去吧。” 李文东挥挥手,转身走进屋里。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再过一会儿,李秀儿和林心媚就回来了。 林心媚今天自己骑自行车上班,再去接李秀儿下班,两人再一起骑车回来。 院子里,流言蜚语还在暗暗流传,有人嫉妒,有人不满,有人盘算著占便宜。 可没人知道,一场针对刘海中父子的局,已经悄然布下。 李文东坐在屋里,喝著热茶,眼神深邃。 在这四合院里,谁忠谁奸,谁可用谁该弃,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恩赏分明,杀伐果断,这才是他立足的根本。 今晚这顿肉食,收的是工人们的心,把房子给他盖好,明天的闹剧,要的是刘海中的命,不能白拿好处,还噁心自己吧! 第113章 许大茂以一敌三,潜力爆发,超长发挥。 傍晚时分,李文东家的厨房里和门口临时灶台香气四溢,浓郁的肉香顺著空气飘出老远,勾得隔壁几家邻居频频探头张望,却又不敢真的凑上前去。 一口大號铁锅燉著喷香的大盘鸡,鸡块燉得软烂入味,土豆吸饱了汤汁,色泽红亮诱人。旁边另一口锅则是满满一锅红烧肉,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燉得晶莹剔透,颤巍巍地堆在锅里,油光鋥亮,光是看著就让人直流口水。 这等伙食,放在整个四合院乃至轧钢厂里,都算得上是顶格的待遇了。 李文东特意去供销社搬回了一箱普通白酒,没有拿空间里的茅台。 他心里清楚,雷师傅这帮盖新房的匠人,都是实在人,平日里跟著自己吃香喝辣已经够受优待了,若是再拿出茅台招待,反倒会让他们拘束不安,觉得受之有愧。 凡事留三分余地,才能让人心安理得地跟著自己干,这是李文东一贯的做事准则。 客厅里,三张椅子拼成一桌,李文东居中而坐,左边是许大茂,右边则是负责新房建造的雷师傅。 桌上摆著两盆硬菜,再配上几碟清爽小菜,气氛十分融洽。 李文东率先端起酒杯,杯中的白酒澄澈透亮,他对著雷师傅微微欠身,语气诚恳又不失威严:“来,雷师傅,这杯我敬你。我那新房子,接下来这段时间,还得多劳您费心盯著,质量和进度都拜託了。” 雷师傅哪里敢受李文东这个礼,慌忙端起酒杯站起身。如今的李文东可是轧钢厂保卫处的实权处长,手握重权,连厂领导都要给三分面子,能被他这般礼遇,雷师傅受宠若惊。 “李处长,您这可折煞我了!该是我敬您才对!”雷师傅连忙举杯回敬,语气斩钉截铁地保证,“您儘管把心放在肚子里,您的房子,我肯定亲自盯著,用料扎实,做工精细,保证盖得气派又结实。要是出半点差错,您直接拿我是问,绝无二话!” “好,有雷师傅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李文东笑著点头,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许大茂本就是个八面玲瓏、擅长活跃气氛的人,嘴皮子利索,段子不断,把席间气氛烘托得热热闹闹。 雷师傅听著许大茂侃侃而谈,又从李文东口中得知,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马脸青年,不仅是四合院的一大爷,如今马上就要升任轧钢厂放映科副科长了,心里顿时羡慕得不行。 雷师傅暗自咂舌,许大茂这模样、这性子,就是个不著调的马脸小子,何德何能能有今天这般成就?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紧紧抱住了李文东的大腿,跟著李处长混,才能一步登天。 再看李文东今晚吃饭,院里那么多人,偏偏只叫了许大茂作陪,其中的亲近之意,明眼人一看便知。雷师傅心中越发篤定,以后跟著李文东干,绝对错不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轧钢厂办公区里一片平静。 李文东端著一杯热茶坐在保卫处的办公室里,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闭目养神,等待著即將到来的好戏。 他昨晚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许大茂的任命,不过是第一步。 就在这时,厂区的广播喇叭突然响起,一阵“喂喂餵”的试音声传遍了车间、食堂、办公区的每一个角落,瞬间吸引了所有工人的注意力。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侧耳倾听广播里的內容。 “下面通知一项人事任命:许大茂同志,工作勤勤恳恳,不辞辛苦,常年下乡放电影,积极宣传革命精神,工作表现突出,去年还荣立三等功。经厂领导研究决定,现任命许大茂同志为轧钢厂放映科副科长!希望全厂职工以许大茂同志为榜样,努力工作,爭先创优!” 广播通知一结束,整个轧钢厂瞬间炸开了锅! 原本安静的厂区立刻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如同捅开了马蜂窝。那些认识许大茂的工人、同事,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啥?许大茂当副科长了?我没听错吧?” “就那个油嘴滑舌、整天吊儿郎当的许大茂?他也能当领导?” “疯了吧!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能当上副科长!” 质疑、羡慕、嫉妒的声音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议论这则破天荒的人事任命。 而在车间里干活的刘海中,听到广播的瞬间,手里紧握的扳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砸在脚面上都浑然不觉。他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僵硬扭曲,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甘。 旁边的刘光福和刘光天兄弟俩,更是撇著嘴,满脸的不服气,嘴角几乎要撇到耳朵根。 “切,不就是个副科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是,凭他许大茂也能当领导?走了狗屎运罢了!” 父子三人一上午都魂不守舍,心里堵得慌,干活频频出错,满脑子都是许大茂升任副科长的消息,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以前在院里被他们不放在眼里的许大茂,如今居然摇身一变成了厂里的干部,这口气,他们实在咽不下去。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下班,一食堂里人头攒动,工人们排著长队打饭。 许大茂春风得意,屁顛屁顛地挤在人群里,脸上的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他挺著胸脯,抬著下巴,见人就主动打招呼,语气里满是炫耀,恨不得让全食堂的人都知道,他许大茂现在是放映科副科长了。 轮到许大茂打饭时,正好是傻柱掌勺。 傻柱本来就看许大茂不顺眼,如今听说这小子居然当上了领导,心里更是窝了一肚子火。 他握著菜勺,故意狠狠一顿顛勺,满满一勺菜被顛得七零八落,落到许大茂饭盒里时,只剩下寥寥几口,连底都盖不住。 许大茂当场就炸了。 “你他妈的傻柱!你是不是故意针对我?”许大茂指著饭盒,破口大骂,“我的菜呢?你是不是嫉妒我当上领导了,故意给我穿小鞋?我告诉你,我现在可是副科长,我要去投诉你!” 傻柱本来就一肚子火气,被许大茂一骂,顿时怒从心头起。他“哐当”一声扔下菜勺,擼起袖子就要从窗口跳出来收拾许大茂。 “你小子皮痒了是吧!敢在我面前叫囂!” 许大茂见状,知道傻柱这愣头青真敢动手,嚇得转身就跑。 刚跑出没几步,正好迎面撞上了刘海中,刘光福、刘光天父子三人。 许大茂眼珠一转,立刻抓住了炫耀的机会,他故意提高嗓门,阴阳怪气地开口:“哟……这不是二大爷吗?怎么还在小组长的位置上混呢?我可不一样了,在厂里,你得叫我许副科长,在院里,我是名正言顺的一大爷!二大爷,您可得记清楚了,明白不?” 说完,许大茂还得意地嘿嘿一笑。 这话如同尖刀一般,精准戳在了刘海中的痛处。他这辈子最看重权势地位,一心想往上爬,结果混了半辈子还是个小小的小组长,而许大茂却一步登天,这让他如何能忍? 刘光福和刘光天更是气得脸色铁青,当即就攥紧了拳头,准备上前教训许大茂。 “怎么?你们还反了天了!”许大茂有恃无恐,叉著腰厉声喝道,“在厂里公然殴打领导,你们是想造反吗?信不信我弄死你们三个白眼狼!” “你说什么?我看你是欠揍!” 刘光福年轻气盛,再也忍不了了,怒吼一声,衝上去对著许大茂就是一拳。刘光天见哥哥动手,也不甘落后,跟著扑了上去。 许大茂以一敌二,虽然一开始落入下风,被打得连连后退,但他牢牢记住了李文东昨晚的叮嘱——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越乱越有利。 他故意不躲不闪,任由拳头落在身上,嘴里还拼命大喊大叫,瞬间就吸引了食堂里所有人的目光。 原本排队打饭的工人们纷纷围了上来,看热闹的、起鬨的,把现场围得水泄不通。 傻柱本来就在气头上,看见许大茂挨打,立刻幸灾乐祸地冲了上来,对著许大茂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趁机公报私仇。 许大茂一看傻柱居然也来偷袭自己,顿时潜力爆发,一时间气急败坏,以一敌三,豁出命去反抗。 换做平时,他早就被三人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了,可今天像是被打了鸡血一般,越打越勇,嘶吼声、打骂声响彻整个食堂。 场面彻底失控。 第114章 吃!吃!你就知道吃!吃屎去吧! 有人见事情闹大,不敢耽搁,慌忙转身跑去保卫处报信。 办公室里,李文东听完前来报信的工人匯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无法无天!竟敢在工人就餐时间聚眾斗殴,扰乱厂区秩序!” 李文东故作震怒,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他早就料到许大茂会按计划出手,更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能以一敌三,还把傻柱和刘氏兄弟都拖下了水,简直是意外之喜。正好藉此机会,把刘胖子一直跟自己作对的傢伙一起收拾,让他们长长记性,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李文东不再犹豫,立刻点齐十名精干的保卫处队员,气势汹汹地朝著一食堂赶去。 赶到现场时,四人依旧扭打在一起,衣衫凌乱,灰头土脸。李文东眼神一冷,大手一挥:“把人给我分开!一个都別放走!” 队员们一拥而上,轻而易举就將扭打的四人强行拉开。 许大茂满脸是血,模样悽惨,却眼神倔强;傻柱、刘光福、刘光天三人也个个鼻青脸肿,狼狈不堪,喘著粗气,依旧恶狠狠地盯著对方。 “你们简直是胆大包天,想造反是吧!”李文东厉声呵斥,声音冰冷刺骨,“全部带走,先关进保卫处小黑屋,一个一个慢慢审问!” 紧接著,他又转头对著围观的工人沉声道:“大家都散了!不要围在这里看热闹,继续打饭,別影响下午的生產工作!” 李文东身居处长之位,气场强大,几句话就镇住了混乱的现场,围观的工人不敢多言,纷纷散去,食堂很快恢復了秩序。 押著四人往保卫处走的路上,刘海中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 李文东的手下牢牢控制著傻柱、刘光福、刘光天三人,唯独许大茂只是象徵性地跟著,没有被绑住,也没有被推搡。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凉了半截,暗叫一声:要完! 这哪里是处理闹事,分明是早就设好的圈套! 到了保卫处,刘海中连忙堆起笑脸,上前对著李文东苦苦求情:“李处长,这都是误会啊!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小孩子不懂事,闹著玩的,没必要当真,你说是不是,大茂?” 他试图拉著许大茂一起打圆场,把事情压下去。 可许大茂此刻正“伤势严重”,疼得呲牙咧嘴,哪里会给他好脸色。 他直接破口大骂:“我去你妈的刘胖子!他们三个人联手打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都是一个院的?现在想和稀泥,晚了!老子跟你们没完,你等著!” 李文东眼神一厉,懒得再听他们废话,一声爆喊:“带走!” 队员们立刻押著三人,朝著小黑屋走去。 这一次,李文东打算铁面无私,绝不留情。他特意把几个下手狠、办事利落的队员叫到跟前,低声交代了几句,让他们好好“收拾”一下傻柱和刘氏兄弟,让他们好好反省反省。 他已经打定主意,直接上报厂里,坚决要求开除刘光福、刘光天兄弟。 两人聚眾殴打领导,性质极其恶劣,必须严惩不贷;傻柱主动参与斗殴,充当帮凶,也必须重罚,杀鸡儆猴。 保卫处的小黑屋里,惨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一直从下午持续到天黑。 傻柱和刘氏兄弟哪里受过这种罪,被收拾得哭爹喊娘,魂飞魄散,再也没有了中午囂张的气焰。 为了少受点苦,三人爭先恐后地主动认罪,一口咬定是自己主动动手殴打许大茂,把人打成了重伤,所有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李文东见状,满意地点点头,让许大茂直接去职工医院住院,所有医药费、误工费,全都由打人者承担。 临近下班前,轧钢厂领导班子紧急召开会议,专门研究食堂斗殴事件。 会上,有人提议从轻处理,罚点钱了事;也有人建议降级处分,以示警告。唯独副厂长李怀德態度坚决,力主严惩,坚决支持开除刘氏兄弟。 李怀德自从升任副厂长之后,手段凌厉,能力出眾,很快就在厂里拉拢了一批心腹领导,形成了自己的势力,如今已经有了和张厂长分庭抗礼的底气。 而他之所以如此卖力,正是因为背后站著李文东。 在李怀德的坚持下,会议最终以少数服从多数,做出了最终决定: 开除刘光福、刘光天兄弟工籍,永久不予录用;傻柱身为帮凶,罚款二百元,三年內不得晋升、不得评优;刘氏兄弟释放后,必须赔偿许大茂医药费、误工费等共计六百元,若是拒不支付,直接移交派出所处理! 决议一出,尘埃落定。 李文东得知结果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他收拾好东西,下班离开厂区,先是接上了林心媚,隨后又去接了李秀儿。坐在车里,李文东把厂里的处理结果轻描淡写地告诉了两位佳人。 李秀儿听得眼睛发亮,伸手挽住李文东的胳膊,娇声夸讚道:“干得好,壮哥!就应该这样狠狠收拾他们!我刚才还一直担心你心软,放过这些人呢!” 以前在四合院里,他们家没少被这些人欺负,就是因为大家觉得他们夫妻心软好拿捏。如今李文东雷霆手段,以牙还牙,让李秀儿心里说不出的解气。 李文东低头,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坚定而宠溺:“哪能啊。背叛我的人,跟我作对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想白拿我的好处,还站在我的对立面,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宝贝媳妇,你们放心,我这辈子,只在乎你们和孩子们,其他人,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林心媚和李秀儿靠在李文东身边,听著这暖心又霸气的话语,心里甜滋滋的,充满了安全感。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早已炸开了锅。 刘海中回到家,坐立不安,茶饭不思,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思来想去,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全院大会上,试图用邻里情分道德绑架李文东,逼他放过自己的两个儿子。 他当即吩咐已经被开除的刘氏兄弟,挨家挨户通知全院居民,晚上召开全院大会。 而此时,李文东正陪著李秀儿、苏清寒站在后院的新房工地上。 夕阳余暉洒在地基上,三人並肩而立,畅想著未来新家的模样,温馨又愜意。 听说刘海中要开全院大会,李文东嘴角微扬,毫不在意。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为了白天厂里开除刘氏兄弟的事情,想来求情,想来闹场。 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他李文东,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刘家这边,早已是鸡飞狗跳,乱作一团。 聋老太太坐在炕头上,嘴里还在不停嘟囔,李文东家盖房子的工人吃得都比他们家好,一口一个要吃肉、要啃骨头,完全没察觉到家里已经大祸临头。 刘海中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此刻终於彻底爆发了。他指著聋老太太,破口大骂:“吃!吃!你就知道吃!吃屎去吧!要不是为了你这个老不死的房子,我两个儿子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工作都没了!你满意了?” “再敢嚷嚷著吃肉,现在就给我滚出去!一会儿我们全家都去开全院大会,你就跪在地上求李文东,也要把我两个儿子的工作求回来!要是求不回来,你明天就给我滚出刘家,再也別进来!” 刘海中双目赤红,情绪激动,要不是看聋老太太年纪太大,他真想动手狠狠教训一顿。 他此刻心中充满了悔恨,悔得肠子都青了。原本跟著李文东好好混,一手好牌,前途光明,结果就因为自己贪心,贪图聋老太太那点房產,非要站到李文东的对立面,硬生生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事到如今,怪不了別人,只能怪他自己太贪心,太愚蠢。 聋老太太被刘海中一顿臭骂,当场就炸了。她拄著拐杖,颤巍巍地站起来,对著刘海中又打又骂:“好你个刘胖子!居然敢不尊重我这个老祖宗!我打死你这个不孝的东西!” 老太太举起拐杖就朝刘海中打去,刘海中不敢还手,只能围著桌子狼狈躲闪。 一时间,刘家哭喊声、打骂声、桌椅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乱成了一锅粥。 而隔壁前院的阎埠贵家,却是一片欢声笑语。 阎埠贵端著小酒盅,美滋滋地抿了一口白酒,看著刘家鸡飞狗跳的模样,心里幸灾乐祸,別提多痛快了。 “活该!真是报应不爽!”阎埠贵眯著眼睛,暗自冷笑,“刘海中当初抢聋老太太,以为能捞到好处,现在好了,惹火烧身,儿子工作都没了,看他以后还怎么囂张!”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迴。 刘海中机关算尽,最终却落得个两个正式工没了、悔不当初的下场。 而这一切,仅仅只是李文东执掌四合院、横扫一切不服的开始。 夜幕渐渐降临,全院大会即將开始。李文东整理了一下衣衫,眼神冰冷,迈步朝著前院走去。 今晚的四合院,註定不会平静。 第115章 三封介绍信的撕拉声,全院眾禽心疼坏了! 中院里的空地上就已经挤得水泄不通。 李文东牵著李秀儿的手,缓步走进院子。男人身姿挺拔,龙行虎步,往那一站,原本嘈杂的院子瞬间就安静了大半。 李秀儿一身利落打扮,眉眼间带著几分颯爽,往李文东身边一站,更是相得益彰,谁也看不出来,这两人今天是来镇场子的。 全院住户几乎都到齐了,老老少少挤在一起,交头接耳,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场中。 李文东目光一扫,很快就看见了人群里的许大茂——这傢伙脑袋裹得严严实实,一圈圈白纱布缠得跟木乃伊似的,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半张脸,看著既滑稽又悽惨。 李文东心里跟明镜似的,就许大茂那点伤,根本用不著裹成这样。摆明了是特意让护士多缠几层,就是要在今天全院大会上卖惨,狠狠讹傻柱和刘海中两家一笔。 李秀儿先开了口,声音娇柔,却字字清晰:“大茂,伤得重不重啊?刘氏兄弟和傻柱下手也太黑了,都是一个院里的,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 许大茂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眼圈一红,嘴一瘪,带著哭腔喊了起来:“嫂子,我……我还死不了,可医生说了,我这是严重脑震盪,脸也破相了!我以后还怎么找对象,怎么做人啊!呜呜呜……” 说著说著,他乾脆捂著脸呜呜地哭了起来,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不知情的人看了,还真以为他被打得半残。 刘海中在一旁看得心头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再这么闹下去,他家两个儿子铁定要倒霉。 他赶紧站起身,想上前打个圆场,和稀泥把这事糊弄过去。 可他屁股刚离开板凳,李文东的声音就先一步炸响在院子里。 “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开全院大会,原因很简单——咱们院里,出了一件骇人听闻的群殴事件!” 閆埠贵一听,臥槽,又是“骇人听闻”这词? 李文东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威严,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竖著耳朵听。 “刘光福、刘光天,再加上傻柱,三个人联手围殴许大茂!原因是什么?就因为许大茂高升,当上了厂里的领导,他们心里妒忌,就动手打人!” 他顿了顿,扫了脸色煞白的刘海中和傻柱一眼,冷声道:“本来大家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人升职是好事,可他们倒好,直接下死手,把人打成重伤!现在结果也出来了,刘光福、刘光天已经被厂里正式开除,傻柱也受到了严重的处罚。大家都来评评理,这三个人,做出来的事,跟畜生有什么区別?” 这话一落,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许大茂升厂领导了?” “我的天,这才几天啊,不但成了咱们院里的一大爷,现在还是厂里的领导?” “人家这是抱对大腿了!跟对了李处长,想不发达都难!” “刘海中这回真是瞎了眼了!本来好好的关係,非要两头討好,一边想占李处长的便宜,一边又去捧聋老太太,现在好了,把自己玩进去了!” “贪心不足蛇吞象,活该!” 一句句议论像刀子一样扎在刘海中心口,他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悔得肠子都快青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左右逢源的算计,最后竟把两个儿子的铁饭碗都给砸了。 情急之下,刘海中拼命给不远处的聋老太太使眼色,示意她赶紧出面求情,只要能让李文鬆口,刘光福和刘光天的工作,说不定还有挽回的余地。 在他眼里,李处长这种身份,一句话就能决定两个普通人的前途。 聋老太太被刘海中看得没办法,只能颤巍巍地往前挪了两步,对著李文东,语气生硬又带著几分倚老卖老:“李文东,你这个小…畜…小同志,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老祖宗我今天给你求个情,你就高抬贵手,放过刘氏兄弟那两个孩子吧!” 李文东听完,直接嗤笑一声,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老聋子,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打人的是刘氏兄弟,被打的是许大茂,我今天只是主持公道,又不是受害者,你求我有什么用?有本事,你去求大茂原谅啊!大伙说,对不对?” “对!” “聋老太太这是糊涂到家了!” “求情都能求错人,笑死人了!” 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鬨笑声,聋老太太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刘海中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转向许大茂,放低姿態:“大茂,光福、光天年纪小,不懂事,是他们不对……你说,怎么样才能原谅他们?” 许大茂本来就憋著一肚子火,此刻有李文东和李秀儿撑腰,腰杆硬得不行,当即指著刘海中就开懟:“刘胖子,在院里叫我一大爷!一点规矩都不懂!我告诉你,厂里开除他们俩,那都是轻的!我要是真往死里追究,他们俩吃牢饭都够格!你现在还想怎么样?赶紧赔钱!一分都不能少!要是我不满意,我直接就去派出所报案!刚好,我嫂子今天也在这儿,她可是派出所副所长!” 李秀儿顺势上前一步,语气冷冽:“放心大茂,嫂子在这儿给你做主。要是赔偿达不到满意,我今晚就把刘光福、刘光天带回所里,该怎么查就怎么查。”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一边是刚升领导、背后有李处长撑腰的许大茂,一边是派出所副所长亲自坐镇,全院大会的天平,从一开始就彻底倒向了许大茂这边。 那些原本还想帮刘海中说两句的人,瞬间变成了墙头草,纷纷调转枪口,指著傻柱和刘氏兄弟破口大骂。 一番拉扯之下,刘海中被逼得走投无路,最后咬牙掏了整整一千块钱,才换得许大茂勉强点头不再追究。 一千块,在这个年代,那可是一笔天文数字。 傻柱那边更惨,他自己一穷二白,根本拿不出钱。 最后还是李文东开口,让易中海先垫上。易中海被逼得没办法,只能掏了二百块。他这段时间什么便宜没捞著,反倒一次次往外掏钱,整个人都被弄懵了,站在角落里脸色灰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钱赔完了,许大茂的气出了,刘海中却彻底红了眼。 他损失了这么多钱,两个儿子又丟了工作,心里的怨气已经压不住,当场就撕破了脸皮,指著李文东厉声喝道:“现在打人的事算是了了!那我问问你,李文东,你在院里私自乱建、扩建房子的事,怎么说?!你不能因为自己有权有势,就可以胡作非为吧!今天你不给我们全院一个说法,我们明天就集体去告你!” 这话一挑头,院子里立刻有人跟著起鬨。 “就是!不能因为你是领导,就可以乱来!” “建房这么大的事,问过我们院里的人了吗?” “按规矩,建房不得每家每户同意吗?” “想让我们同意也行,每家都给钱,给满意了,我们就不闹!” 一群人见有利可图,顿时都来了精神,七嘴八舌地附和,摆明了想趁机敲李文东一笔。 李文东听完,非但没生气,反而被气笑了。 他猛地往前一步,眼神骤然变得凶狠,声音陡然拔高,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们他妈的算个什么东西?!老子在自己家建房,还需要你们点头同意?!还有你,刘胖子,终於是忍不住,彻底撕破脸皮了是吧?好啊,我正好最近閒得无聊,有的是时间陪你好好玩玩!” 他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人被他看到,都下意识地低下头。 “我还告诉你们——明天,谁要是不去告我,我一个个收拾!必须联名去告!听见没有!” 这一声怒吼,震得整个院子都仿佛抖了三抖。刚才还吵吵嚷嚷的眾人,瞬间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李文东犹觉不解气,指著这群人,骂得毫不留情:“你们这群垃圾,以前我懒得跟你们计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现在倒好,还敢骑到我头上来占便宜?真当我是好欺负的?一群白眼狼、禽兽!” 骂完,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三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高高举过头顶。 眾人定睛一看,脸色骤变——那是三张工作介绍信! 在这个年代,一张工作介绍信,就代表一个实打实的铁饭碗,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抢不来的活路! 不等眾人反应过来,李文东手腕一用力。 “撕拉——” 清脆刺耳的撕裂声响起,第一张介绍信,当场被撕成两半。 院子里瞬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撕拉——” 又是一声,第二张介绍信化为碎片。 不少人心臟猛地一抽,心疼得脸都扭曲了。那可是铁饭碗啊!就这么被撕了?! “撕拉——” 第三声撕裂声落下,最后一张介绍信,也变成了碎纸片,从李文东的指缝间飘落。 三张铁饭碗,三张能改变一生命运的介绍信,就这么被他轻飘飘地撕了个乾净。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呆滯在原地,眼神空洞,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说不出话。 李文东看著他们那副心疼到极点的模样,反而放声大笑,畅快至极:“心疼了?哈哈哈哈!我就是喜欢玩,就喜欢听撕工作介绍信的声音!好听!太过癮了!” 笑罢,他不再看这群失魂落魄的人,伸手搂住身边的李秀儿,转身昂首挺胸,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屋子,“砰”一声关上了门。 空地上,只留下一院子目瞪口呆的人。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两眼无神,像丟了魂一样,慢吞吞地挪回各自的屋子。 秦淮茹站在角落,从头到尾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早已惊得目瞪口呆。 她死死盯著李文东消失的方向,眼睛里迸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那光芒贪婪、炽热、又带著一丝偏执的占有欲,仿佛要把人活活吞掉。那是一种疯魔般的执念——必须得到这个人,必须攀上这根高枝,就算得不到,也要毁掉的癲狂。 傻柱站在她身边,被她这副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后背一阵阵发凉,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她的胳膊:“秦姐,醒醒,醒醒,回家了。” 秦淮茹这才缓缓回过神,眼神依旧有些发直,嘴里喃喃地应道:“哦……回家……” 她像丟了魂一样,木然地跟著傻柱,一步步往屋里走。只是那背影里,藏著谁也看不懂的贪婪与不甘。 而这一天,发生在四合院里的一切,也彻底烙进了每一个人的心里。 第116章 区区一个四合院,轧钢厂,还不够我热身。 院门关上的巨响,如同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口,久久迴荡不散。 空地上那几片被撕碎的介绍信残纸,还在风里轻轻飘旋,落在泥土里,像在狠狠抽打全院人的脸。 谁也没见过这么狂的人。 三张铁饭碗般的工作介绍信,说撕就撕,眼皮都不眨一下,只为了出气,只为了告诉他们——老子不在乎! 刘海中僵在原地,浑身发抖,嘴唇哆嗦得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一千块钱砸出去了,两个儿子的工作没了,最后想借著建房的事反扑一把,反倒被李文东一句话、三声响脆的撕纸声,彻底碾成了渣。 他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栽倒。 “爹!爹你没事吧?” 刘光天,刘光福,刘光齐慌忙上前搀扶,兄弟三脸色惨白如纸,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囂张。 工作没了,钱没了,名声也臭了。 他们这辈子,算是被自己亲爹的左右逢源,彻底坑进了泥里。 刘海中一把推开儿子,指著紧闭的李家门,气得浑身抽搐:“疯了……他简直是疯了!无法无天!” 可再怎么骂,声音也只敢压在喉咙里。 刚才李文东那一眼扫过来的凶戾,已经刻进了他骨子里。 谁敢真去告? 告完之后,別说工作,恐怕连在四九城立足的余地都没有。 阎埠贵缩在人群最后,算盘在心里打得噼啪响,此刻却半个字都不敢多说。 本想跟著起鬨,从李文东身上薅点油水,结果人家直接把铁饭碗撕了给你看——这是个连前程都能当玩具砸的狠人,谁敢惹? “散了……都散了吧。” 不知谁低声嘟囔一句,人群如蒙大赦,一个个低著头,灰溜溜地往各自屋里钻。 谁也不敢再提“告状”“要钱”“说法”这几个字。 刚才有多囂张,现在就有多窝囊。 秦淮茹被傻柱拉著,脚步虚浮地走回屋,一进门,便像丟了魂般瘫坐在炕沿。 眼前反覆闪过李文东昂首挺胸、撕碎介绍信的模样。 龙行虎步,气势慑人。 有权,有势,有钱,有人,连脾气都硬得嚇人。 她活了这么大,从没见过这样的男人。 比起贾东旭的怂货,傻柱的窝囊、许大茂的油滑、刘海中的算计、易中海的虚偽,李文东就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降下来的人,抬手就能决定他们这群人的生死祸福。 “必须搭上他。” “一定要搭上他。” 秦淮茹双手死死攥著衣角,指节发白,嘴里反覆呢喃。 只要能攀上李文东这根高枝,她就能摆脱这个破院子,摆脱贾家的拖累,摆脱一辈子看人脸色、抠抠搜搜的日子。 哪怕是做小、做偏房,她都愿意。 傻柱看著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发慌,又不敢多问,只能笨拙地端来一碗水:“秦姐,喝口水吧。” 秦淮茹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嚇得傻柱后退半步。 她声音低沉,带著一股近乎疯狂的执念,“傻柱,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可我不能。我要让我家棒梗、小当以后过上人上人的日子。” 傻柱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隱约感觉到,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另一头,李文东屋里。 李秀儿看著男人气定神閒地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忍不住轻笑出声:“你呀,刚才在院子里那股狠劲,差点把我都嚇住了。” 李文东放下茶杯,伸手揽过她的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不狠一点,这群苍蝇整天围著你嗡嗡叫,烦都烦死。今天正好借著机会,杀鸡儆猴,让他们彻底记住——谁才是这个院子的天。” 那三张介绍信,本来就是他以前的备用名额,还剩下十几张呢!撕了根本不心疼。 可在那群人眼里,那就是改变命运的宝贝。 用不值钱的东西,砸碎全院人的胆子,这笔买卖,血赚。 “许大茂那边,处理得乾净吗?”李秀儿轻声问。 “放心。” 李文东淡淡点头,“一千块钱,够他消气了。再加上我给他撑腰,厂里的位置坐稳,他这辈子都只会是我手里最听话的一条狗。” 许大茂精明归精明,却最懂得抱大腿。 现在整条腿都抱上去了,这辈子都不可能鬆口。 正说著,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声音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屋里的人。 “壮哥……是我,许大茂。” 李文东眉梢一挑:“进来。” 许大茂推门而入,脑袋上的纱布还没拆,依旧裹得像个木乃伊,可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委屈,全是諂媚的笑。 “壮哥,嫂子。” 他弯腰鞠躬,態度恭敬到了极点,“事情都办妥了,刘海中那老东西乖乖掏了一千块,易中海也掏了二百,一分不少。” 说著,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钱,双手递到李文东面前:“壮哥,这钱……您收著。” 李文东瞥了一眼,没接:“你自己留著吧,养伤,添置点东西,也该找个对象了!现在身份,地位都有了!” 许大茂心中一喜,却不敢表现得太明显,连忙点头:“谢壮哥!以后壮哥但有吩咐,我许大茂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今天这场全院大会,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跟著李文东,吃香喝辣,权势滔天。 敢跟李文东作对,下场就跟刘海中、傻柱一样,家破人亡都不为过。 “行了,没別的事就回去吧。”李文东挥挥手。 “哎!我这就走!” 许大茂恭恭敬敬地退出去,轻轻带上门,一刻都不敢多留。 屋里恢復安静。 李秀儿靠在李文东怀里,轻声道:“经此一事,院里没人再敢惹你了。” “不够。” 李文东眼神微冷,“这只是开始。四九城、整个世界、甚至更高的地方,我要一步步走上去。区区一个四合院,轧钢厂,还不够我热身。” 他的目光,早已越过这片低矮破旧的院子,望向了更远处的四九城中心。 原生的憋屈、不甘、屈辱,他既然来了,就要好好的活出个精彩,他要统统踩在脚下。 挡路者,杀无赦。 算计他者,满盘皆输。 就在这时,窗外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动作鬼祟,显然是在偷听。 李文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用想也知道,除了秦淮茹,没別人。 “想打我的主意?” 他低声自语,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那就看看,你有没有那个命。” 李秀儿顺著他的目光看向窗外,眉头微蹙:“要不要我去收拾她一下,她那个破鞋看你眼神都不对?” “不用。” 李文东轻轻摇头,搂住她的手微微收紧,“跳樑小丑,让她先蹦躂几天。等她真敢伸手的时候,我再让她知道,什么叫绝望。” 夜色渐深,四合院陷入一片死寂。 往日里的吵嚷、算计、碎嘴,今夜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压抑到极致的沉默。 刘海中一家闭门不出,屋里时不时传来压抑的聋老太太咒骂和哭声,刘海中父子要把聋老太太赶走,刘家的没落和她有直接原因。 易中海唉声嘆气,一夜未眠,头髮又白了一片。 秦淮茹睁著眼躺到天亮,眼神里的贪婪和偏执,越来越浓。 而李文东的屋里,灯火通明,茶香裊裊。 男人端坐其中,气定神閒,仿佛刚才那场掀翻全院的风波,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游戏。 他很清楚。 从他撕碎那三张介绍信开始。 这个四合院,乃至整个四九城,都將因他而变。 新的风暴,才刚刚酝酿。 第117章 他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李文东早早起身,简单收拾妥当,一身笔挺的中山装,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势沉稳。 如今他在轧钢厂身居要职,手握实权,又背靠强硬背景,在这四合院里早已是无人敢轻易招惹的存在。 李秀儿早已收拾妥当,眉眼温柔,看向李文东的目光里满是依赖。 今日两人一同去前院找林心媚结伴上班。林心媚如今也在轧钢厂有了体面工作,跟著李文东,日子一天比一天安稳舒心。 两人並肩走出房门,刚穿过中院,还没走到前院,就听见一阵刺耳的吵闹声,从刘海中家门口炸开,简直是鸡飞狗跳,乱作一团。 “哐当——” “砰——” 瓷器碎裂、桌椅碰撞的声音接连不断,伴隨著聋老太太尖利刻薄的咒骂,听得人耳朵发疼。 李文东脚步微顿,饶有兴致地抬眼望去。 只见刘海中家大门敞开,聋老太太如同疯魔一般,手里攥著那根磨得光滑的拐棍,不管不顾地往屋里乱砸,锅碗瓢盆、板凳茶几,能砸的全被她祸害了一遍。 而刘海中带著三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还有刘光齐,再加上二大妈,一家五口围在旁边,愣是没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聋老太太年纪大,撒泼打滚是一绝,真要是碰出个三长两短,谁也担待不起。 “刘胖子!你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 聋老太太一边砸,一边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喊,声音尖锐得能穿透院墙:“当初把我当老祖宗似的请回家里供著,不就是想得到我的房子吗,现在怕得罪李文东那个小畜生?就想把我撵出去,一脚踹开!我告诉你,没门!” “我不走!我就在这儿住著!你要是敢动我,我现在就去街道办告你,告你虐待老人!告你忘恩负义!让全街道的人都看看你刘海中的真面目!” 聋老太太一套流程行云流水:骂街、砸东西、躺地、撒泼、乱喷口水,看得周围邻居目瞪口呆。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胖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手指著聋老太太,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你……你……不可理喻!简直不可理喻!” 他当初把聋老太太接回家,本就是为了三间房子,免得被易中海和閆老扣惦记上。 如今见李文东把刘家快整死了,自然想赶紧撇清关係,免得引火烧身。 谁知道,这老太太难缠到了极点,根本油盐不进。 “爹,怎么办啊?她这么闹下去,咱们家脸都丟光了!”刘光天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却半点办法没有。 “还能怎么办?报警?她是老人,街道办只会向著她!赶又赶不得,碰又碰不得!”二大妈急得直抹眼泪。 一家人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著聋老太太在自家撒野。 没过多久,刘海中家门口就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四合院本就不大,一点风吹草动就能传遍全院,此刻更是里三层外三层,议论声此起彼伏。 易中海挤在人群最前面,一看这场景,立刻摆出一大爷的架子,眉头一皱,沉声开口:“刘海中,你这是怎么回事?当初是你主动把聋老太太请回家照顾的,现在说撵走就撵走,你这不是出尔反尔吗?” “就是啊!”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聋老太太是咱们院里的老祖宗,你身为二大爷,更要以身作则,怎么能这么对待长辈?咱们院可是文明四合院,传出去像什么话!” 话音刚落,一道格外响亮的声音插了进来。 许大茂屁顛屁顛地跑过来,一看这好戏,眼睛都亮了。他现在是李文东身边的红人,在院里地位水涨船高,早就不把刘海中放在眼里。 “哎哟喂!二大爷,您这可就不对了!”许大茂扯著嗓子嚷嚷,生怕別人听不见,“老太太一把年纪了,你请回来又往外赶,这不是欺负人吗?传出去,人家还以为咱们四合院专门欺负老人呢!” 这些话,一句句扎在刘海中心口上。 本就被聋老太太气得血压飆升,再被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刘海中眼前一黑,胸口一阵剧烈起伏,当场一口气没上来,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老头子!” 二大妈嚇得魂都飞了,扑上去拼命掐刘海中的人中,急得大哭:“快!快来人啊!二大爷晕过去了!” 现场更加混乱。 聋老太太一看刘海中被气晕,非但不怕,反而撒泼得更加起劲,拍著地面哭得更凶,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一番鸡飞狗跳之后,最终还是易中海站出来“主持公道”,拍板把聋老太太接走,暂时安置在自己家里,让贾张氏帮忙照顾。 贾张氏一开始一百个不愿意,伺候一个又老又难缠的老太太,又脏又累,她才懒得费力气。 易中海把她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阴惻惻地劝道:“你傻啊?聋老太太还能活几年?她手里可是实打实有三间房子的!等她一走,房子不就是咱们的了?” “东旭以后要再找媳妇,棒梗长大也要娶媳妇,哪一样不需要房子?你现在照顾她几天,以后白得三间房,这笔帐你不会算?” 贾张氏眼睛瞬间一亮,贪婪之色毫不掩饰。 “哦!对对对!还是你想得周到!”贾张氏立刻变脸,满脸堆笑,“行,那我把老太太扶回去,你快去上班吧,別耽误了工作!” 易中海满意点头,刚要转身离开,贾张氏又忽然想起什么,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对了,我跟你说个事,你可別往外说。” “什么事?”易中海皱眉。 “你前妻,周桂芳,最近是不是不太对劲?”贾张氏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我白天跟隔壁院的老娘们嘮嗑,她们都在说,你那个前妻,最近跟一个老男人走得很近,整天眉来眼去的,怕是在外面鬼混呢!” “什么?!” 易中海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一震,声音都变调了:“你……你听谁说的?这怎么可能!” “我还能骗你不成?好几个人都看见了!”贾张氏说得信誓旦旦。 易中海瞬间浑身脱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脸色惨白,眼神空洞,整个人摇摇晃晃,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失魂落魄地朝著院外走去。 他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周桂芳是他前妻,因为生不出孩子,被他嫌弃、冷落,他和秦淮茹搞破鞋想留下子嗣,最后被发现被贾张氏威胁,彻底分开。 可在易中海心里,周桂芳依旧是他的人,这辈子都该为他守著。 更何况,周桂芳现在有了李文东给的正式工作,端上了铁饭碗,才四十多岁,模样也不算老,真要是找了老伴,成了家,甚至再生个孩子…… 那他易中海,才是真真正正的老绝户! 第118章 一大妈周桂芳准备结婚! 那他易中海,才是真真正正的老绝户! 一想到这里,易中海只觉得心口堵得发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一切,不远处的李文东都听得一清二楚。 易中海和贾张氏自以为说话小声,神不知鬼不觉,可李文东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耳目聪慧,这点距离,这点音量,在他耳朵里跟当面说没什么区別。 李文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玩味的笑意。 易中海这个老东西,整天满肚子算计,攛掇傻柱,算计房產,一心想找个养老的靠山,坏事做尽。如今自己前妻要改嫁,对他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好戏,还在后头呢。” 李文东心中冷笑,一手牵著李秀儿,一手招呼著林心媚,径直走向停在院外的小汽车。 在这个年代,能开上小汽车的,寥寥无几,李文东的排场,早已让全院的人又羡慕又忌惮,在车上李文东把听来的事给她俩说了。 “文东,刚才那事……”李秀儿有些担忧地轻声道。 “不用管。”李文东淡淡一笑,语气轻鬆,“一群跳樑小丑,闹不出什么风浪。” 林心媚温顺地点点头。 如今有李文东护著,她再也不用过以前那种担惊受怕、看人脸色的日子,心中满是安稳。 李文东发动车子,平稳驶出胡同。 他先將李秀儿送到她上班的地方,叮嘱几句,才载著林心媚前往轧钢厂。 到了厂门口,正是上班高峰期,人来人往,工人络绎不绝,目光纷纷投向这辆小汽车。 李文东不想太过招摇,引起不必要的閒话,先让林心媚下车先行离开,自己则驱车前往干部办公楼。 回到办公室,李文东泡上一壶热茶,点燃一支烟,靠在舒適的椅子上,静静享受著这片刻的愜意与安寧。 窗外人来人往,机器轰鸣,而他身居高位,手握权柄,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人无比舒心。 一直快到中午,李文东才慢悠悠起身,掐灭菸头,朝著厂区一厨房的方向走去。 一厨房后堂,油烟繚绕,香气瀰漫,工人们的午饭正在准备中。 一大妈周桂芳穿著乾净的工作服,忙前忙后,脸上带著踏实满足的笑容。 自从李文东给她安排了这份正式工作,她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活得有底气、有尊严,再也不用看易中海的脸色度日。 “一大妈,过来一下。”李文东站在门口,轻声喊了一句。 周桂芳一回头,见是李文东,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堆满感激的笑容:“李处长,您怎么来了?快里面坐!” “不用了,就问你一句话。”李文东开门见山,语气平静,“我问你,最近是不是找老伴了?” 周桂芳脸色猛地一红,瞬间变得侷促起来,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我……我……李处长,您……您怎么知道……” 一副被戳中心事的害羞模样。 李文东见状,轻笑一声,语气放缓:“大妈,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才四十多岁,有正式工作,人又勤快,找个知冷知热的老伴过日子,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早上在院里,无意间听见贾张氏跟易中海说这事了。”李文东语气微冷,“你也知道,易中海和贾张氏那群人,一肚子坏水,心眼歹毒得很。我怕他们暗地里给你使绊子,破坏你的好事,特意过来跟你说一声。” 周桂芳脸色一变,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愤怒:“他们……他们敢!” “有什么不敢的。”李文东淡淡道,“易中海那个人,自私自利,就算跟你离了婚,也想把你攥在手里。你要是真找了老伴,他第一个不乐意。” 周桂芳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她受够了以前的日子,受够了易中海的冷漠和算计,现在好不容易有了重新生活的机会,她绝不会再任人摆布。 “李处长,不瞒您说,我確实认识了一个老伴。”周桂芳抬起头,语气坦然,“人老实本分,是个踏踏实实过日子的,我们正在互相了解。我已经打算好了,儘快跟他领证结婚,搬到院里来住。到时候,您可一定要来喝杯喜酒!” “那是自然。”李文东哈哈大笑,“不仅来,我还给你包一个大红包!大妈,你还年轻,早点成个家,要是能再生个一儿半女,这辈子才算圆满!” “哎呦喂,李处长,您可別取笑我了,羞死了!”周桂芳老脸通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在所有人都看她笑话、等著看她热闹的时候,唯有李文东,真心实意地为她著想,支持她。 “那大妈你先忙,我就不打扰了。” 李文东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在回办公楼的路上,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易中海得知周桂芳真的结婚、甚至有了孩子时的表情。 铁青、扭曲、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 一想到那个场面,李文东心情越发舒畅。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不是喜欢算计吗?不是一心想绝户式养老吗? 这一次,我就亲手把你最后一点念想,彻底打碎! 轧钢厂的阳光,温暖而耀眼。 保卫处小会议室里,气氛比往常凝重了不少。 李文东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目光缓缓扫过面前几人——李战、李勇、谢欢、刘挺、高强,全是保卫处里能拍板的实权人物。他没多余废话,开门见山,直接让几人把红星轧钢厂眼下最真实的治安情况,一五一十地报上来。 这会一开,就是一个多小时。 隨著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匯报,轧钢厂混乱的现状,一点点摊在了桌面上。万人规模的大厂,鱼龙混杂,拉帮结派、口角衝突、酒后斗殴、偷拿公物……光是明面上的打架、纠纷,一天就能冒出十几起,折算下来,一个星期少说也有上百起。保卫处疲於奔命,按下葫芦浮起瓢,厂里始终乱糟糟的。 李文东听得面无表情,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等几人全部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不管你们以前怎么干,从今天起,给我死抓严管。下个星期之內,各类打架、纠纷,必须减少一半以上,做不到,就別占著这个位置。” 李战、李勇,谢欢,刘挺几人心里一凛,连忙齐声应下:“明白!坚决执行处长命令!” 散会之后,眾人各自忙碌整顿去了。 李文东站在窗边,望著厂区方向,心里却另有盘算。 厂里治安越稳,麻烦越少,他这个处长才能越清閒。他要儘快把这摊子理顺,腾出大把时间,专心盯著房子的事。 那以后,就是他的女人们、孩子们安稳落脚的窝,半点马虎不得。 第119章 指不定,贾张氏一伙人闹事,搅乱喜宴! 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没散尽,轧钢厂附近的95號四合院中院外,那四栋小二楼的地基已经整整齐齐地立在了地上。 青灰色的条石夯得结实,钢筋露出的茬口在晨光里闪著冷光,雷师傅背著手绕著地基转了两圈,粗糙的大手在石墩上拍了拍,回头冲院里喊了一嗓子:“李处长!地基这就落停了,按老规矩,得放掛鞭炮冲冲喜!” 这话音刚落,李文东就提著两大捆红绸子裹著的鞭炮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卡其布中山装,领口扣得整齐,腰间的皮带系得笔直,愈发衬得身形挺拔。“早就备好了!”他扬了扬手里的东西,嗓门洪亮,“十万响,十个一万响的,今天非放个痛快不可!” 几个年轻工人连忙凑上来帮忙,把鞭炮在地基四周绕了三圈,引线拧成一股,攥在雷师傅手里。李文东退到院门口,抬手冲眾人摆了摆:“都捂好耳朵!” 雷师傅点燃引线,红色的火星滋滋乱窜,紧接著,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就炸响了!像下了一场红色的雪。整个胡同都被这动静惊动了,不少人家推开窗探头张望,一看是李文东家门口在放鞭炮,都知道是那四栋小二楼的地基成了,纷纷妒忌议论道:“也就李处长有钱有权,有这手笔,十万响的鞭炮,这年头可不多见!” 鞭炮响了足足一刻钟才停歇,地上铺了厚厚一层红纸屑,喜庆得很。 李文东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大手一挥,中气十足地宣布:“今天活儿就到这!所有工人兄弟休息一天,中午就在这儿,吃肉喝酒,管够!工钱?照付!” 这话一出,在场的十几个工人瞬间沸腾了! “李处长局气!这才是真正的好东家!” “跟著李处长干活,那是真痛快!” “谢谢李处长!今天非得喝个痛快!” 四个负责给工人做饭的小媳妇也笑得眉眼弯弯,凑在一旁帮腔:“李处长放心,中午我们肯定把菜做得香香喷喷的!” 这可不是拍马溜须。这年头找活计不容易,碰上抠门的东家,別说停工歇业还发工钱,就是顿顿能吃上饱饭都难。 李文东不仅工钱给得足,顿顿有肉有菜,如今地基落成,还特意放了这么大的鞭炮,又给放了一天假,这般豪气,谁不心服口服? 转眼到了中午,李文东家的院子和隔壁临时腾出来的空地,早已摆满了桌子。这些桌子都是用工地剩下的木板边角料钉成的,虽不精致,却也结实。 三四个人围坐一桌,连门口的空地上都坐满了人,热气腾腾的烟火气混著饭菜的香味,飘了满院。 就在眾人忙著摆碗筷、端菜的时候,一大妈周桂芳脚步轻快地走了过来。她今天换了件新做的蓝底白花褂子,头髮梳得光溜溜的,脸上带著藏不住的喜气,眼角的皱纹都舒展了不少。 李文东正端著一碗酒和雷师傅碰杯,一眼瞥见她,连忙站起身,笑著招呼:“一大妈,您来了?吃了吗?快过来一起坐,尝尝咱们做饭四位姐姐的手艺!” 周桂芳摆了摆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往前凑了两步,压低了点声音,却难掩兴奋:“李处长,以后可別再叫我一大妈了。”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眉眼间的喜色几乎要溢出来,“我今天来,是给您送喜帖的。我和老黄昨天已经领证了,明天就在院里摆几桌,算是办个结婚宴。明天是星期天,您和秀儿一定要来赏光啊!” “结婚?!”李文东眼睛一亮,隨即哈哈大笑起来,连忙改了口,“瞧我这记性,该叫周婶子才是!恭喜恭喜!”他拍了拍大腿,心里瞬间盘算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放心,明天我和秀儿肯定准时到,正好星期天,有的是时间!” 他转头又和雷师傅碰了一杯,酒液入喉,辛辣中带著畅快。一想到易中海明天看到周桂芳风风光光嫁人,那副吃瘪的模样,他心里就格外期待,连喝酒的兴致都高了几分。 翌日清晨,天刚亮,李文东和李秀儿就起了床。 厨房里,烟火气裊裊升腾。 李秀儿繫著蓝布围裙,正在灶台前煎鸡蛋,金黄的蛋液在锅里滋滋作响,香气扑鼻。 李文东倚在灶台边,伸手捏了一块刚蒸好的馒头,又顺手给李秀儿递了一杯温好的灵酒——这是系统灵泉勾兑得来的,不仅口感醇厚,还能滋养身体。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李秀儿白了他一眼,脸上却满是温柔,手里的锅铲轻轻敲了敲他的手背。 “这不是想著今天的事嘛,心里痛快。”李文东咬了一口馒头,笑著搂住她的腰,两口子在厨房里打情骂俏,温馨的气息溢满了整个空间。 吃完早饭,李文东安顿好家里。 苏清寒带著三个儿子留在屋里,龙龙、虎子、豹子三个小傢伙穿著新衣服,正蹲在院子里玩弹珠,一个个长得虎头虎脑,比同龄孩子高出一大截,那是灵泉滋养的结果。 “看好弟弟们。”李文东揉了揉龙龙的头髮,又叮嘱了三个儿子几句,这才和李秀儿一起出了门,直奔林心媚的住处。 林心媚早已收拾妥当。原本因家庭成分问题而显得憔悴的脸庞,如今在李文东的照拂下,早已恢復了往日的光彩,眉眼间透著温婉,却又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干练。 “走吧,周婶那边该忙起来了。”林心媚拿起手边的布包,和两人並肩往四合院走去。 三人心里都清楚,今天周桂芳的喜宴,易中海那伙人未必会安分。易中海和周桂芳刚离婚没几天,就和贾张氏结婚了,对周桂芳不管不顾,现在周桂芳也火速再婚,以易中海的性格,定然咽不下这口气,指不定会带著傻柱、贾张氏一伙人闹事,搅乱喜宴。他们三人一同前往,既是帮忙,也是镇场子。 刚走进四合院,就见院里已经有了些动静。周桂芳牵著一个中年男人的手,正准备出门买东西。 那男人约莫四十来岁,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头髮梳得整齐,眉眼憨厚,看著就像是个老实本分的人。 正是周桂芳的新婚丈夫,老黄。 周桂芳今天穿了件大红的褂子,衬得面色红润,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她刚和老黄领完证,满心欢喜地准备中午的酒席,原本定了让傻柱掌勺——院里就傻柱的厨艺最好,可易中海却在一旁拦著,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桂芳,你二婚了,不嫌丟人?还找他掌勺?还摆喜宴?我看还是算了!” “你不也和贾张氏二婚吗?我们离婚了,別管我。” 周桂芳说道。 傻柱站在易中海身后,手里攥著锅铲,一脸为难,却又不敢违逆易中海的意思。 秦淮茹和贾张氏站在不远处,抱著胳膊,脸上带著看好戏的神情。 就在这僵持的关头,李文东三人走了进来。 “周婶!”李文东喊了一声,大步流星地走上前,目光扫过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这是怎么了?喜宴的厨子还没定下来?” 周桂芳看到李文东,像是看到了主心骨,连忙拉著老黄走过来:“李处长,我原本想让傻柱掌勺,可易中海他……” “嗨,多大点事。”李文东摆了摆手,语气强势又乾脆,“不用找傻柱,我那边工地有四个做饭的小媳妇,手艺顶呱呱,今天刚好开工做饭,让她们过来搭把手就行。” 他顿了顿,又看向周桂芳和老黄,笑著说:“周婶,您和这位老叔就去买点素菜、鸡蛋之类的就行。我后院今天备的都是硬菜,鸡鸭鱼猪羊牛肉全有,我这就去吩咐多做些,就当是我给您和老叔的新婚贺礼,祝你们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李文东故意这样说就是要看易中海难看。 第220章 周桂芳喜宴,易中海全程阴沉著脸。 这番话一出口,旁边的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死死地盯著李文东,牙根咬得咯咯响,却愣是不敢出言反驳。 几次都在李文东手里吃了大亏,杀伐果断的模样,还有他背后部长老丈人的势力,都让易中海打心底里发怵。 “李处长,这可使不得呀!”周桂芳连忙摆手,眼眶泛红,“我这份工作都是您介绍的,这份人情我还没来得及还,现在怎么能再欠您这么大的情?” “周婶,別爭了。”李文东打断她的话,语气不容置疑,“就按我说的办。”他说著,目光转向老黄,“对了,周婶,您还没给我介绍呢。” 周桂芳这才回过神,连忙拉过老黄,激动地说:“李处长,这是我爱人老黄。老黄,这位就是我常跟你说的李文东处长,年轻有为,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老黄早就从周桂芳口中听过李文东的事跡,心里满是敬佩。他连忙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李文东的手,语气诚恳:“李处长,久仰久仰!多谢您一直照拂桂芳!” 老黄的手掌粗糙,带著常年干体力活的厚茧,握起来格外有力。李文东也用力握了握,笑著说:“老黄叔客气了,周婶是我的长辈,照拂是应该的。” 互相介绍完,李文东就擼起袖子,开始帮忙布置喜宴。院里的桌子不够,他就让人从自己家搬来几张八仙桌;凳子不够,就把家里的长凳、板凳全搬了过来。他又特意派了李秀儿去工地,吩咐那四个做饭的小媳妇,今天的喜宴,鸡鸭鱼猪羊牛肉全做双份,分量要足,味道要香。 工地上的食材都是系统奖励的,新鲜又丰盛,再加上四个小媳妇手艺精湛,没多久,院子里就飘起了浓郁的饭菜香味。红烧肘子的醇厚、清蒸鱼的鲜香、酱牛肉的浓郁,勾得院里的邻居们纷纷探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转眼就到了中午,四合院的邻居们都接到了通知,陆续赶来。院里的小媳妇、老娘们儿都主动过来帮忙上菜,一盘盘色泽诱人的硬菜端上桌,红的是红烧肉,黄的是炸丸子,白的是清蒸鱼,绿的是炒青菜,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分量足得惊人。 按照院里的规矩,隨礼都是一块、五毛,最多的也就两块。毕竟这年头大家的日子都过得紧巴,能凑个份子钱,已是心意。 可李文东一家的隨礼,却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李文东从口袋里掏出十张崭新的大黑拾纸幣,放在礼簿上。苏清寒和林心媚也各自拿出十元钱,递了过去。 一百元!在这个月工资只有几十块的年代,这简直是大数字! 閆埠贵拿著笔,手都抖了,反覆確认了好几遍,才敢在礼簿上记下。院里的邻居们都惊呆了,窃窃私语起来:“我的天,李处长这也太豪气了!”“一百块啊,够我们家过半年了!”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脸色铁青,他根本就没隨礼,只是冷冷地看著这一切。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也只隨了一块钱,尤其是刘海中,再也没有往日里那副嘚瑟的模样,低著头,不敢和李文东对视。 上次轧钢厂的事,让他彻底见识了李文东的实力,如今他只想著让儿子们紧紧跟著李文东,哪里还敢有半分不敬,也不知道有没有跟隨李文东机会了! 周桂芳和老黄穿著崭新的衣服,站在院子中央,接受著眾人的祝福。老黄穿了件新做的灰色中山装,周桂芳的红褂子格外显眼,两人並肩站著,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李处长,”周桂芳走到李文东身边,脸上带著羞涩和感激,“今天多亏了您。您看,能不能请您讲两句,再当一下我和老黄的证婚人?” “好啊,这是我的荣幸!”李文东欣然应允。 他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领口,走到院子中央的一张桌子上,清了清嗓子。喧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院里的诸位邻居,大家中午好!”李文东的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院子,“今天是周婶和老黄叔的大喜日子,首先,我代表我全家,向两位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继续说道:“希望大家今天吃好喝好,不醉不归!另外,我还有一份薄礼,要送给老黄叔。” 说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介绍信,高高举起:“这是一份轧钢厂的工作介绍信,我明天一早就给人事科打招呼,老黄叔明天直接去报到就行。这样,您和周婶在一个厂里上班,也好互相照应。” “最后,祝周婶和老黄叔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日子越过越红火!大家吃好喝好!” 话音刚落,李秀儿、林心媚、苏清寒率先鼓起掌来,许大茂和张大妈也连忙跟著鼓掌,掌声越来越响,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剩下的邻居们,早已被李文东的话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隨了一百元的大礼,包了所有的硬菜,现在又送上一份轧钢厂的工作介绍信——这可是铁饭碗啊!前几天,李文东才刚撕了三张介绍信,震慑了全院,今天又轻轻鬆鬆拿出一份,这份实力,谁敢不服? 秦淮茹站在人群里,眼睛死死地盯著拿著介绍信的李文东,眼神中的癲狂几乎要溢出来。 她死死地攥著手里的一块钱礼钱,心里打著如意算盘:要是能让自己也进轧钢厂,那自己的日子就彻底翻身了! “李处长,这可使不得呀!”周桂芳也惊呆了,她快步走上前,连连摆手,“这份礼物太贵重了,我和老黄一辈子都还不清!” “周婶,没事。”李文东笑了笑,把介绍信硬塞进周桂芳手里,“不就是一份介绍信吗?我这里还有很多。您就別推辞了,好好和老黄叔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周桂芳拿著那份轻飘飘的介绍信,却觉得它重如千斤。 她看著李文东,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以前跟著易中海,她天天看他的脸色,操持著家里的一切,却连句好话都换不来。 如今和易中海离了婚,反而越过越好,找的老伴心疼她,李文东又帮她解决了工作,现在连老黄的工作都安排妥当了。 “谢谢李处长,谢谢李处长……”周桂芳哽咽著,一遍又一遍地说著感谢的话,激动得几乎说不出別的话来。 “好了,周婶。”李文东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说,“您和老黄叔赶紧给大家敬酒去吧。明天老黄叔直接去轧钢厂人事科报到就行,我打过招呼的,肯定安排好的工位。” “欸!”周桂芳用力点了点头,擦乾脸上的泪水,拉著老黄的手,拿起桌上的酒杯,“那先敬李处长!” 李文东端起酒杯,和李秀儿一起,与周桂芳、老黄碰了一杯。醇厚的酒液入喉,带著满心的畅快。 这场喜宴,易中海全程都阴沉著脸,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李文东和周桂芳,手里的酒杯捏得紧紧的,酒液都洒了出来。 贾张氏却不管不顾,坐在桌子旁,狼吞虎咽地吃著桌上的硬菜,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生怕少吃一口。 酒席一直持续到下午,老黄不胜酒力,被邻居们灌了不少酒,早已醉得东倒西歪,被周桂芳扶著回了屋。 易中海实在待不下去了,没等酒席结束,就铁青著脸站起身,一把拉过还在埋头吃菜的贾张氏,气冲冲地走了。一路上,他心里的怒火熊熊燃烧,无处发泄,估摸著回去又要在贾张氏身上扯犊子一下,不然这心火,怕是能把他自己烧死。 李文东坐在桌子旁,將易中海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看著他那副狼狈的模样,心里畅快极了。 他端起酒杯,又和雷师傅、许大茂喝了起来,酒兴更浓,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灿烂。 阳光洒在四合院里,红纸碎屑还铺在地上,饭菜的香味依旧瀰漫。 第221章 新房封顶,贾家横祸,聋老太太歹毒! 时光匆匆,转眼便是三个月过去。自打周桂芳重新嫁人,和老黄成了家,这四合院里的日子,便一天一个模样。 最让人眼前一亮的,莫过於李文东那四栋新房——小二楼,如今墙体、樑柱、主体结构已然全部完工,就差內部装修和家具布置,一眼望去,宽敞气派,在这一片老旧平房里,显得格外扎眼。 按照老理,房子主体封顶,是天大的喜事,必须放鞭炮、图吉利。 李文东自然也不例外,早早便备好了鞭炮,只等一个好时辰,好好热闹一番。 而这三个月里,院里发生的几件大事,比盖新房更让人议论纷纷。 头一桩,便是周桂芳既然怀孕了。 想当初,周桂芳跟著易中海这么多年,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易中海对外到处宣扬,说周桂芳身子不爭气,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占著位置不生养,把所有难听的话都砸在她身上。院里人心里也不清楚什么情况,却没人敢当面问。 谁也没料到,周桂芳一离开易中海,嫁给老黄没多久,竟然怀上了。 老黄也是一把年纪,老来得子,激动得整宿整宿睡不著,见人就笑得合不拢嘴,恨不得把喜讯传遍整条胡同。 消息一传开,整个四合院都炸了锅。 不是周桂芳不能生,分明是易中海自己不行! 这么多年的委屈,一朝昭雪,易中海反倒成了全院暗地里嘲笑的对象——天生绝户,不孕不育,这辈子都別想有后。 易中海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刻,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一口气没上来,当场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等被人救醒,依旧脸色惨白,胸口堵著一口恶气,上不来下不去,差点气得吐血。他一辈子最看重脸面,最想有人养老送终,如今却被现实狠狠按在地上摩擦,里子面子全丟光了。 第二桩喜事,落在傻柱头上。 秦淮茹和傻柱成婚之后,也怀上了孩子。傻柱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有个自己和秦淮茹的娃,如今美梦成真,整个人都飘了起来,天天乐呵呵地在院里晃悠,逢人就拍著胸脯炫耀: “我要当爸爸了!我傻柱也有后了!” 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旁人看在眼里,只觉得又傻又可笑,只有他自己沉浸在幸福里,浑然不知未来还有多少风波等著他。 日子转眼到了李文东家新房封顶的正日子。 早上十点,阳光明媚,天朗气清。 李文东一早就让人拉来了足足二十万响的大红鞭炮。长长的鞭炮在新房周围绕了一圈又一圈,红彤彤一片,看得院里邻居嘖嘖称奇,不少人都站在远处看热闹。 在几个施工工人的帮忙下,鞭炮悉数摆好,引线一点。 “噼里啪啦——!!!”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瞬间炸响,火光四溅,红纸纷飞,响声震天动地,整条胡同都听得清清楚楚。喜庆的声响,像是在宣告,李文东在这四合院里的地位,早已无人能及。 按照老规矩,李文东大手一挥,直接给所有工人放了一天假,还承诺晚上好酒好菜管够。中午时分,他特意留下负责施工的雷师傅,在家摆了一桌简单酒菜,一是感谢这三个月的辛苦,二是把后续的活一併託付。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文东放下酒杯,开口道: “雷师傅,这三个月,多亏你在工地上盯著,房子才能盖得这么快、这么结实,你辛苦了。” 雷师傅连忙客气:“李处长客气了,拿人钱財,替人办事,应该的。” 李文东笑了笑,不再客套:“房子主体是起来了,可里面还空著。接下来家里所有家具,我不买现成的,全部找老师傅现打,手艺一定要好。屋里的装修、布置、细节,里里外外,我全权交给你负责,你找人、你安排,你办事,我放心。” 说完,李文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大红包,不由分说,直接往雷师傅手里塞。 “这三个月你的操心辛苦费,你拿著。等全部装修完,我正式入住那天,还有重谢。” 红包一入手,雷师傅指尖一沉,稍微一捏,就知道里面厚度不一般,脸色顿时变了,连忙往外推: “使不得!这可使不得啊李处长!太多了,我不能要!” 他干了一辈子泥瓦匠的活,一眼就心里有数,这里面少说也有五百块,抵得上普通工人两年的工资,他哪里敢接。 “让你拿著,你就拿著。”李文东脸色一正,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后面找人、採买、盯著装修,哪一样不需要你费心?这点钱,不算什么。你不收,就是不给我面子,后续的活我也不敢交给你了。” 雷师傅被李文东这番话说得没法推辞,再推辞就显得不识抬举、不懂规矩了。 只能双手接过红包,连连道谢,心里暗暗发誓,接下来一定要把活干得漂漂亮亮,绝不辜负李处长的信任。 四合院里这头喜气洋洋,易中海家却是一片死气沉沉,如同阴云笼罩。 易中海被周桂芳怀孕的消息气得臥床不起,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胸口一阵阵发闷,一口淤血堵在喉咙口,整个人蔫巴巴的,像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如今和他搭伙过日子的贾张氏,更是一肚子怨气。 一边要伺候臥床不起的易中海,端屎端尿、擦身餵饭,一样不落;一边还要应付聋老太太,老太太年纪大,脾气怪,稍有不顺心就摔东西、骂人。 贾张氏本就是个尖酸刻薄、好吃懒做的主,伺候这一老一病,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处在隨时爆发的边缘。 这天中午,贾张氏端著一碗稀粥,不情不愿地往聋老太太屋里走,嘴里嘀嘀咕咕,骂骂咧咧,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屋里人听得一清二楚: “老不死的东西,怎么还不死啊!死了倒乾净,我也不用天天在这里当牛做马!等你一死,这房子就是我贾家的,谁也別想抢!” 她本是隨口发泄怨气,却没料到,聋老太太耳不聋、眼不花,坐在炕头上,把她每一个字都听得明明白白。 聋老太太在这四合院里横了一辈子,向来只有她骂別人、打別人的份,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辱骂? 当场气得浑身发抖,二话不说,抓起手边那根磨得光滑坚硬的枣木拐杖,猛地就朝贾张氏砸了过去! 贾张氏正双手端著粥碗,根本腾不出手格挡,也完全没料到聋老太太敢下死手。 “噗——” 拐杖坚硬的端头,不偏不倚,狠狠砸在了贾张氏的左眼睛上! “啊——!我的眼!我的眼睛啊——!” 一声悽厉到极致、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划破四合院的寧静,尖锐、绝望,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发冷。 此刻,李文东正和雷师傅在屋里喝酒聊天,听到这声惨叫,两人对视一眼,立刻放下酒杯,快步走了出去。 一到聋老太太家门口,眼前的景象,连见惯了场面的李文东都忍不住心里一惊,直呼好傢伙。 只见贾张氏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捂著左眼,鲜红滚烫的血液从指缝里疯狂涌出,顺著指缝往下淌,地上很快晕开一滩刺目的血跡。她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叫声一声比一声悽惨,一声比一声绝望。 最恐怖的是,她的左眼球,被直接打了出来,掛在眼眶外面,血肉模糊,白的红的搅在一起,触目惊心,嚇得围观邻居连连后退。 不过片刻功夫,聋老太太家门口就围满了人。 今天正好是周末,院里家家户户几乎都有人,听到惨叫,全都跑出来看热闹。眼前这血腥一幕,让所有人都脸色发白,心惊胆战。 “快!快送医院啊!” “我的娘哎,眼球都出来了!太嚇人了!” “这是下死手啊……谁敢沾手!” 眾人议论纷纷,却谁也不敢上前搀扶,这伤太重,谁沾上身,谁就可能惹一身麻烦。 “妈!妈你怎么了!”贾东旭嚇得魂飞魄散,扑在贾张氏身边,手足无措,只能对著周围人疯狂哭喊,“快来人啊!帮帮我!救救我妈!” 傻柱也挤在人群里,一看这惨状,也顾不上害怕,连忙上前,和贾东旭一起,手忙脚乱地扶起贾张氏,就要往医院跑。 “等等。” 就在这时,李文东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分量。 他缓步走上前,淡淡开口:“这么跑著去医院,路上耽误时间,人都要撑不住了。我有车,我送你们过去。別到时候说我李文东当了厂里领导,就不管邻居死活。” 他嘴上说得漂亮,心里却跟明镜一样。 贾张氏这伤,眼球已经彻底破碎,就算送到医院,也只有摘除一条路,这只眼睛,算是彻底废了。现在出面,不过是顺水推舟,落一个大度、顾全大局的好名声。 聋老太太站在一旁,手里还攥著那根拐杖,整个人都嚇傻了,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这辈子打人无数,以前別人都会躲、会让,从来没有一次闹得这么严重。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隨手一拐杖,竟然把贾张氏的眼睛直接打瞎,连眼球都砸了出来。往日里那股蛮横囂张的气焰,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慌乱和恐惧。 李文东懒得再看院里这些鸡飞狗跳的闹剧,径直开车,载著傻柱、贾东旭和奄奄一息的贾张氏,一路往医院赶。把人送到医院门口,交代两句,他连车都没多停,直接调头,返回四合院。 等他再次回到院里,院里的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易中海听说贾张氏被聋老太太打瞎了眼睛,出了这么大的祸事,再也没法躺在床上装死。 强撑著一口气,从床上爬了起来,脸色苍白,神情复杂地站在自家门口,看著围观的人群。 毕竟,贾张氏现在名义上是他的媳妇,他想躲,也躲不掉。 院子里,人越聚越多,议论声此起彼伏,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说,聋老太太下手太狠,心肠太毒,贾张氏好歹是给她送饭的,竟然下这么重的手,把人眼睛打瞎,太过歹毒。 也有人说,贾张氏平日里就刻薄成性,背地里骂老人、图谋房子,巴不得聋老太太早死,今天这一遭,纯属恶有恶报,活该。 还有人摇头嘆息,说这四合院,自从李文东起来之后,就再也没有一天安生过,你斗我、我害你,丑事一桩接一桩。 李文东站在自己崭新气派的新房门前,看著院里混乱不堪、人心惶惶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意。 易中海被戳穿绝户身份,顏面扫地,臥床吐血; 贾张氏刻薄恶毒,口出恶言,最终落得个眼球破碎、终身残疾,独眼龙的下场; 傻柱还沉浸在即將当爹的美梦之中,浑浑噩噩,看不清前路; 聋老太太蛮横一生,如今闯下大祸,也嚇得魂不附体。 第222章 没钱,还当什么院里的大爷? 阎埠贵缩在人群后面,眼睛滴溜溜转,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他既不敢上前沾麻烦,又不肯错过这场大戏。心里暗暗琢磨:贾张氏瞎了,以后谁伺候易中海?聋老太太?易中海本来就绝户,这下家里彻底乱了,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摆老资格?房子以后归谁?要是闹到街道,会不会连累全院摊钱? 他越想越心惊,打定主意——多听多看少说话,绝不沾包,绝不掏钱。 刘海中——“老谋深算”的观望 刘海中背著手,一脸严肃,心里却翻江倒海。周桂芳怀孕打脸、贾张氏被打瞎,这一连串事,全是衝著易中海去的。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院里,以后真正说话算数的,只有李文东。 此刻他表面端著长辈架子,暗地里已经在盘算,怎么让儿子们更近一步贴近李文东,绝不能站在易中海,贾家,聋老太太这头。 许大茂——幸灾乐祸,暗自窃喜。 许大茂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心里爽得不行。 他跟傻柱、跟贾家、跟易中海本就不对付,如今贾张氏惨成这样,易中海顏面扫地,他別提多解气。 同时他也更敬畏李文东。 李文东越是不动声色,院里越是鸡飞狗跳,越说明李处手段深。 他心里暗暗发誓:以后更要抱紧李文东大腿,这些烂人倒得越狠,他往上爬得越稳。 刘光天、刘光福——嚇得不敢作声 刘家三兄弟和閆氏三兄弟缩在人群里,大气都不敢喘。 那血腥场面,把六人嚇得腿软。他们平时也跟著起鬨占便宜,可真见这种伤天害理的惨事,心里又怕又慌。 六人不约而同想到:以后可不敢在院里乱惹事,更不敢得罪李文东,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普通街坊——看热闹,也怕引火烧身 普通住户们窃窃私语,一个个心惊肉跳。 有人心里暗嘆:贾张氏平时那张嘴,確实缺德,骂老人、占便宜、挑事,今天这一遭,多少有点恶有恶报的意思。 可一看见那血淋淋的眼睛,又觉得太过嚇人。 大家心里都有同一个念头:这四合院越来越不太平,以后少掺和贾家、易家的事,抱紧李文东这条大腿,才最安全。 聋老太太——又怕又横,死撑面子 聋老太太手里攥著拐杖,浑身微微发抖。 她嘴上不说,心里是真怕了。活了一辈子,从没打过人到这种地步。可她在院里横惯了,绝不肯露怯,只能硬撑著一张老脸,摆出“我没错”的架势,心里却慌得一批:万一贾张氏死了,万一要赔命赔钱,她该怎么办? 易中海——绝望、憋屈、恨到骨子里 易中海站在门口,浑身冰凉,心如死灰。 先是周桂芳怀孕,坐实他绝户的名声,气得吐血; 现在贾张氏又被打瞎,成了个废人。 他心里恨聋老太太下手太狠,恨贾张氏嘴贱惹祸,更恨自己落到这步田地。 他清清楚楚感觉到: 他在这院里的一辈子,全都完了。 “等等,还没完,秦淮茹肚里的孩子还不知道是谁的呢?万一是他的呢?傻柱现在还是自己乾儿子呢!还不算完。” 虽然名声没了,脸面没了,家没了,女人废了,前妻改嫁了,越过越好。 他看向人群中淡定自若的李文东,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他隱隱明白,这院里所有的风水轮转,都绕不开这个男人。 傻柱——又慌又乱,还拎不清 傻柱从医院回来,魂都还没稳住。 他是真被贾张氏的惨样嚇住了,可心里还惦记著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惦记著自己马上要当爹。 他既同情贾张氏,又怕惹麻烦,更怕这事影响到自己的好日子。 傻柱心里乱成一团麻,依旧拎不清:谁是真对他好,谁在利用他,谁在看他笑话。 秦淮茹——心惊胆战,暗中盘算 秦淮茹躲在屋里,隔著门缝往外看,嚇得脸色发白。 她摸著自己的肚子,心里又怕又凉。贾张氏的下场,让她心惊肉跳,也让她更加清醒: 以后在院里,绝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撒泼耍赖、占便宜没够。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想方设法搭上李文东的大腿,千万不能得罪李文东,更不能落得跟贾张氏一样的下场。 李文东——俯瞰全院,尽在掌握 李文东站在自己崭新气派的新房前,看著院里一张张各怀鬼胎的脸,心中一片平静,甚至带著一丝淡淡冷笑。 他看得一清二楚: 有人怕,有人恨,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暗地算计,有人嚇破了胆,有人死撑面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偷偷往他身上瞟。 所有人的心思,都绕不开他李文东。 易中海被戳穿绝户身份,顏面扫地,彻底垮了。 贾张氏刻薄恶毒,最终落得眼球破碎、终身残疾,独眼龙的下场。 傻柱还沉浸在当爹的美梦里,浑然不知前路等著他的是什么; 全院上下,人人心惊,人人观望,人人都在悄悄站队。 “乾爹,乾妈那眼睛……医生说了,必须得摘除眼球,马上要动手术,我回来找你拿钱救命啊!” 傻柱脸色惨白,声音都带著哭腔,惊魂未定地扑到易中海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语气急得几乎要哭出来。 易中海整个人猛地一僵,瞳孔骤缩,像是被雷劈中一般。 “什么?!” “摘、摘除眼球?!” 他失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院子里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一群人瞬间炸了锅。 “真要挖眼睛啊?这也太严重了!” “贾张氏这是作了什么孽,落得这么个下场!” 议论声此起彼伏,易中海只觉得眼前一黑,心臟狠狠一抽。 他这些日子为了贾家,早就掏得差不多了,家底几乎被掏空,如今已是弹尽粮绝。 可傻柱在面前急得团团转,他咬著牙,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他最后一点积蓄,心疼得滴血,心中更是悔恨到了极点——当初一门心思想著贾东旭养老,备胎傻柱、扶持贾家,结果倒好,没完没了地填窟窿,什么麻烦事都往他身上砸! 傻柱一把抓过钱,连句话都顾不上,转身就疯了似的往医院冲,生怕晚一步贾张氏就没了救。 看著傻柱狼狈离去的背影,李文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不动声色地给旁边的许大茂递了个眼色。 许大茂立刻心领神会,清了清嗓子,往前一站,摆出一副刚上任的一大爷该有的气派,高声开口: “各位街坊邻居都先別走!贾家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正是咱们文明四合院展现团结互助精神的时候!我身为一大爷,带头捐款二十块!三大爷,你负责记帐!” 话音一落,许大茂直接掏出两张大黑拾票子,“啪”地拍在閆埠贵手里。 閆埠贵一听要让自己记帐,眼睛顿时亮了——这可是能落人情、显本事的活儿,立刻麻利地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备好的小本子和铅笔,弓著腰准备记录。 李文东上前一步,声音沉稳有力,带著轧钢厂领导的气度: “我捐五十。我是厂里的干部,理应多担点。” 五十块! 院里眾人一听,脸都跟著抽了抽,心里一阵蛋疼,却半点不敢表现出来。 领导都捐了这么多,他们能怎么办?不捐,回头自家有事,別人还不冷眼旁观? 一个个心里叫苦不迭,却只能不情不愿地往外掏钱。 没人知道,李文东心里早乐开了花。 捐点钱算什么?早点把贾张氏治好,让她从医院回来,那才叫真正有意思! 一个蛮不讲理的独眼龙贾张氏,一个谁都不敢惹的聋老太太,等这两位凑到一起单挑……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人期待。 全院老少,挨个儿捐了钱。 轮到刘海中和閆埠贵,两人磨磨蹭蹭,一人只掏了两块钱。 许大茂当即眼睛一瞪,当场开喷: “我说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一个二大爷,一个三大爷,当著全院的面,就捐这么点?还有没有同情心?对得起院里给你们的位置吗!” 刘海中当场就炸了,脖子一梗,气急败坏地吼: “没钱!爱要不要!” 閆埠贵则苦著一张脸,摆出一贯的穷酸样,可怜巴巴地诉苦: “大茂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情况,一大家子六口人全靠我养,实在是困难,实在拿不出更多了啊……” 许大茂冷哼一声,语气刻薄至极: “哼……没钱?没钱,还当什么院里的大爷?!” 一句话,直接戳中了刘海中和閆埠贵的痛处,两人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对视一眼,竟都生出了联手衝上去单挑许大茂的心思! 第223章 独眼龙——贾张氏提刀寻仇! 距离上次全院为贾张氏捐款做手术,已经过去了整整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整个四合院的重心,几乎都被李文东家轰轰烈烈的改造工程占满了。 四栋精致的小二楼,正按照李文东的规划,有条不紊地装修著。木匠们刨花飞溅,精心打造著结实耐用的立柜、碗柜、床头柜,每一件都用料扎实、做工精细。 水电工则拿著工具,在墙壁与地面里熟练地布线、接管,李文东早就吩咐过,每一栋小二楼,都必须单独配备卫生间和浴室,不光有自来水,还能直接泡澡——这在整个胡同、整个轧钢厂家属区四合院,都是独一份的享受。 別人还在为一个公共水龙头挤来挤去,为了倒夜壶臊得慌,李文东家已经提前过上了几十年后的舒坦日子。 不光房子盖得气派,李文东还特意抽了空,亲自跑了一趟鸽子市。 他在市场里找了几个手脚勤快、路子广的閒人,直接开口,让他们四处去收盆栽花草,不管大的小的、名贵的普通的,只要品相好看、养得精神,全都要。 说完,一人先甩了十块钱的好处费。 那几个人当场眼睛都直了。 十块钱,顶得上普通人小半个月工资,就只是帮忙收点花花草草?几人当场拍著胸脯保证,一定把事办得漂漂亮亮。 接下来几天,他们疯了一样四处搜罗,公园边角、花鸟市场、甚至走街串巷去居民家里收,短短几天功夫,就把各式各样的盆栽花草,堆满了李文东家后院的中心空地。 月季、牡丹、吊兰、文竹、还有几株叫不上名字的名贵花木,鬱鬱葱葱,奼紫嫣红,一进后院,就像闯进了一处精致的小花园。 李文东家的布局,更是让全院人暗地里眼红。 后院四栋小二楼,稳稳占住东南西北四个角,中间留出一片宽敞平整的院子,高空往下一看,就是一座完完整整、只属於李文东一家的私人小型化四合院。 前面原本的五间正房,中间那一间被彻底打通改造,一条宽阔气派、雕饰精致的走廊直通后院,大门一打开,气度直接碾压整个四合院。 左右两边还各留两间房,既能住人,又能放东西,实用性和气派程度拉满。 照这个进度,再有一个月左右,就能彻底完工、直接入住。而且这个年代的木料、砖瓦、水泥,全是实打实的好材料,没有后世那些甲醛、异味之类的糟心事,装好就能住,安全又放心。 就在李文东家一派欣欣向荣之际,医院那边也终於传来了消息。 贾张氏可以出院了。 贾东旭特意请了假,屁顛屁顛跑去医院,接自己这位瞎了一只眼的亲妈。 出事第二天,聋老太太也早就算准了时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傻柱跟前卖惨。 她本就一直把傻柱当成最听话的乖孙,几句软话一哄,再加上一把年纪、无儿无女的可怜模样,傻柱心一软,直接把聋老太太接回了自己家。 秦淮茹纵然心里不乐意,可也不敢得罪这位四合院老祖宗,只能天天端茶送水、伺候吃喝,敢怒不敢言。 这一天,刚好是轧钢厂下班的点。 前院大门口人来人往,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贾东旭扶著刚出院的贾张氏,走到四合院门口。 也巧,李文东正好开著车,把李秀儿和林心媚一起接了回来。 车子刚停稳,李文东推门下来,一眼就看见了刚进门的贾张氏。 只一眼,李文东就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眼前的贾张氏,一只眼睛缠著厚厚的白纱布,另一只眼睛瞪得溜圆,脸色蜡黄,神情凶狠,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李文东在心里暗道:好傢伙,这哪是出院回家,这简直是加勒比海盗上岸了! 这一声笑,瞬间戳爆了贾张氏本就敏感脆弱的神经。 她本就因为瞎了一只眼,满心都是戾气和疯狂,此刻被李文东这么一笑,当场就炸了。 “你笑什么?!你个小畜生,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贾张氏张牙舞爪,声音嘶哑,眼神凶得要吃人。 周围刚下班的邻居们,瞬间围了上来,一个个屏住呼吸,不敢说话。 可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 “啪!” 一声清脆又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贾张氏脸上。 声音之大,整个前院都听得一清二楚。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贾张氏,整个人猛地一懵。 那股子疯劲瞬间被打没了,眼神一下子变得清澈又茫然,无辜得就像后世刚出社会、什么都不懂的大学生,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李文东收回手,眼神冷得像冰,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威压,一顿劈头盖脸地喷: “独眼龙,再敢骂我一句,我直接把你这张脸扇烂!你以为你这条命是谁救的?当天你被打得晕死过去,是我开车把你送到医院,不然你早就烂在街上了!你就是这么对你救命恩人的?” 贾张氏捂著脸,又疼又怕,一句话都骂不出来。 旁边的贾东旭嚇得一哆嗦,连忙上前打圆场,苦著脸劝: “妈,您別乱说话了!那天出事,確实是李处长亲自开车送您去医院的,您那时候都昏死过去了,要不是李处长,您……” 后面的话,贾东旭没敢说,但意思所有人都明白。 贾张氏咬著牙,胸口剧烈起伏,一腔怒火无处发泄,猛地想起害自己变成独眼龙的罪魁祸首。 “哼……我们回家!我要找那个老聋子算帐!老娘瞎了一只眼,今天非挖掉她两只眼不可!” 一提聋老太太,贾张氏浑身再次被戾气包裹,杀气腾腾地甩开贾东旭的手,一扭一拐地朝著中院衝去。 贾张氏出院、还瞎了一只眼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整个四合院。 不少人连手里的饭都顾不上吃,端著碗、叼著馒头就往中院跑,一个个眼神兴奋,就等著看一场好戏。 所有人路过李文东家大门口时,眼睛都直了。 那气派的大门、宽敞的走廊、隱隱能看见后院鬱鬱葱葱的花草,还有那四栋气派小二楼,羡慕得一群人心里发酸。 同样是住四合院,人家李文东,已经过上了神仙日子。 此时的李文东,早已回到家中。 一进门,他就对著屋里喊: “宝贝媳妇,清寒,別先吃饭了!把那三只老母鸡燉上,等会儿回来一起吃。你们三个臭小子,在家乖乖待著,一会儿有鸡肉吃,听见没有?” “好的,爹!” “知道啦,知道啦!” 龙龙、虎子、豹子三个小傢伙,脆生生答应一声,继续在炕上嬉闹。 李文东安排妥当,带著李秀儿、苏清寒刚一出门,就被眼前的阵仗嚇了一跳。 全院上下,老老少少,几乎全都挤在了中院,乌泱泱一片人头。 不用想也知道,这群人全是来看热闹的——独眼龙贾张氏,大战四合院老祖宗聋老太! “东哥,秀儿嫂子,清寒姐。” 林心媚也被张大妈拉著过来了,一看见李文东一行人,连忙乖巧地打招呼。 李秀儿笑著招手:“心媚,一会儿別回家做饭了,直接来我们家吃,家里正燉著鸡呢。对了,小雨水今天是不是回来了?好久没见那小妮子了,一会儿也一起叫过来。” 几人正说著,人群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臥槽!贾张氏,你想干什么?!把刀放下!听一大爷的话,再不放下我可就报警了!” 说话的是许大茂,他脸色煞白,指著贾张氏,声音都在发抖。 眾人循声望去,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贾张氏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握在手里,气势汹汹、疯疯癲癲地朝著傻柱家门口衝去,那模样,是真敢动手。 “谁拦我,我就连谁一起砍!” 贾张氏状若疯癲,嘶吼声刺耳。 刘海中嚇得往后缩了缩,一身肥肉乱颤,胆战心惊地劝:“有话好好说,先把刀放下,什么都好商量……” 閆埠贵也连忙凑上来,摆出和稀泥的架势:“就是就是,別衝动!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有什么矛盾,咱们现在就开全院大会,当面说清楚!” 贾东旭和易中海站在旁边,脸色难看,却连上前劝一句都不敢。 现在的贾张氏,受了刺激,本就跟神经病差不多,谁劝谁挨刀。 一群大爷大妈,小媳妇,大男人嚇得不敢上前,只能远远围著,嘴里嘰嘰喳喳地劝,却没一个人真敢上去夺刀。 李文东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他站在人群外围,神態悠閒,津津有味地看著眼前这场闹剧。 聋老太太、贾张氏,一个是四合院老祖宗,是撒泼界天花板,一个也是撒泼打滚一流高手,还有亡灵魔法伤害,一个装疯卖惨,一个真疯玩命。 现在一个瞎了眼,一个被供在傻柱家。 接下来,这场独眼龙大战老祖宗的好戏,才真正要开场。 李文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安静地等著看,这齣大戏,到底能闹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