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我在乱世苟成忍者之神》 第1章 一月之约 “听说了吗?云隱村最近很不老实,在火之国內四处搞破坏。” “誒,怎么没听说,据说这两天千手扉间大人就要向云隱村宣战了。” “战爭,又是战爭,这次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啊。” …… 最近越发频繁的袭击事件,让忍者学校的同僚都有些人心惶惶。 不过这些和宇智波苍都没有关係了,他將桌子上的材料放在纸箱里,关上门便离开了办公室。 他还没走远,办公室里的同事,议论的话题就由局势转向了他。 “火影大人做得对,宇智波族的人都不可信,据说这次云隱村偷袭,就有宇智波的人通风报信。” “是啊,平日里这个宇智波苍就不喜欢说话,我看啊,前几日忍者学校遭袭,很可能就有他的份。要不然,火影大人怎么会突然辞退他。” …… 听著后面的冷嘲热讽,宇智波苍嘴角一抽,既没有回头怒懟,也没有扬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这件事还真是自己乾的…… 准確的说,不是『他』,而是他前身干的好事。 至於他,只是一名来自蓝星,普普通通的穿越仔罢了。 他的本名叫叶苍,上一世因在三角洲连夜猛攻,浴血奋战,最终看著仓库里剩下的几千哈夫幣,急火攻心,猝死而亡。 如今他只是一名平平无奇的忍者学校教师,不,是前任教师。 实力在中忍水平,父母早年双亡,写轮眼未开,妥妥的宇智波族中小菜鸡一个。 前身不甘如此平庸,就秘密接下了族中的任务,与云隱村忍者暗通,想要抹杀掉千手家的宝贝孙女。 结果嘛,显而易见,纲手安然无事,前来刺杀的云隱村忍者全军覆没。 其中一人没有死透,被团藏那老阴幣用禁术,找出了幕后的主使,其中就涉及到了宇智波一族,以及原主这个炮灰。 就这样,在纲手这位长公主被刺事发的当晚,原主那个傻叉就这样被华丽的刺杀了。 按理说,以原主那个实力,在刺杀中能保有全尸就不错了,但在刺客出现的那一刻,宇智波一族竟然有人在他身边安排了一名族人,將刺客击退。 据他分析,可能是宇智波族,害怕族中的血脉被敌人利用,这才保住了原主一条狗命。 然而,就是那样,原主还是被那刺客,用飞针忍具刺进了心臟,回到族中在救助期间就死了,最后由叶苍替代了他这窝囊的一生。 “誒,为什么是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苍有些蛋疼,而且还是那位整天嚷著宇智波是邪恶一族的千手扉间执政。 他这一次虽然死里逃生,但是活罪难逃。 日后针对他的报復和暗杀,很可能还会有。 不,是肯定会有。 以千手一族为首执政的木叶村,怎么会容忍自己的长孙被刺杀,还有凶手活在世上。 以他现在的实力,之后隨便来个精英中忍,就能將自己秒杀。 就在宇智波苍万念俱灰,觉得刚穿越就要速通的时候。 只见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细小的光点,隨后迎风暴涨,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一面屏幕! 【姓名:宇智波苍】 【年龄:21】 【查克拉量:中忍初级】 【体术:下忍巔峰】 【掌握忍术:豪火球之术、凤仙火之术、替身术、分身之术……】 这一刻,宇智波苍盯著眼前的系统界面,不禁有点想哭,岂不闻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我想走,路就在脚下。 系统给我加点! 然后,宇智波苍就傻眼了。 因为他左找右找,上翻下看,就是没有在框里找到加號,甚至连减號都没有。 “不是,系统,我加点呢?” 找了半天,宇智波苍不得不绝望地承认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眼前的个人面板,好像没有加点的功能。 换而言之,想变强?自己练去吧。 宇智波苍:“……” 你大爷的,我觉醒系统前,你要我努力,我都觉醒系统了,你还要努力,那我系统不是白觉醒了吗? 系统,我是你大爸! 【命格:天道酬勤,必有所成】 【效果:可修炼任何忍术、体术,无视查克拉属性和体质的限制,没有资质门槛,没有瓶颈限制】 爹,没事了。 宇智波苍突然兴奋了起来,不存在任何瓶颈,这是何等强大的辅助。 哪怕天赋再怎么平平无奇,只要他勤加苦练,就能做到攻克並掌握任意一个忍术。 柱间的真数千手,宇智波斑的完全体须佐能乎,阴遁阳遁等等绝强的忍术…… 有这等惊人效果在,即使没有经歷丧失亲人之痛,他也照样能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觉醒写轮眼,后来居上,反超那些天生查吨拉的死变態。 据他所知,族中就有专门练出写轮眼的秘术,要不然一个个非得死亲人才能觉醒写轮眼,宇智波族怕是早就死绝了。 “宇智波苍,来我办公室一下。” 宇智波苍正兴奋之时,便被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千手扉间叫住,只见站在他身旁的还有一名阴鬱青年。 “团藏。”宇智波苍喃喃道。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千手扉间叫住他,倒是不意外,毕竟千手家的长孙被刺,这位火影能憋到现在不处罚他,已经算是宽宏大量了。 不等他多想,只见团藏站在门外,用阴冷的眼神示意他进去。 宇智波苍深吸一口气,將手中的纸箱放在走廊,推开千手扉间的房门。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进! 刚一踏入,身后的房门便被合上。 抬头望去。 只见千手扉间身披火影的大氅,双手抵著下巴,上下打量著他。 打量间,千手扉间庞大的查克拉量以及不加掩饰的杀意,几乎笼罩了整间办公室。 此刻,宇智波苍如坠冰窖。 对方难道真要杀自己?! 可为什么选择这个时候,以及这个场合动手? 难道他不怕在与云隱村开战前夕,引起宇智波一族的猜疑么? 不,不对,对方可是千手扉间,传说中无数禁术的创始者。他要是真想杀自己,自己进门的那一刻,脑袋就已经搬家了。 念此,宇智波苍强忍因实力差距產生的恐惧,直视著这位威势无匹的火影大人,声音沙哑道: “敢问,火影大人,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千手扉间眸光一闪: “宇智波苍么……看来我们都小瞧了你。” 宇智波苍挤出一丝笑容:“火影大人何出此言?” 千手扉间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方才你要是跪下求饶,我会直接杀了你。毕竟哪怕只是一个炮灰,要是毫无利用价值,我也不会容许有伤害到我族的人活在世上。 不过现在嘛……我倒是有些改主意了。” 说著,千手扉间眸中冷光一闪: “回去告诉你们宇智波一族的族长,这一次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但木叶村与云隱村开战在即,我要宇智波一族派出一名精英上忍,六名上忍,十五名中忍,加入这一次的战爭。后续如果还有需要,我会继续抽调。” “是。” 感受著周围逐渐散去的威压,宇智波苍擦了擦额间的冷汗,躬身道: “回到族后,我一定会將火影大人的话,如实稟告族长。” 这位火影大人简直是狮子大开口,这种请求,怎么想那位族长都不会轻易答应。 不过,这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事了。 “退下吧。” 宇智波苍无声的轻吐了一口气,刚想转身,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冷冰冰的话语。 “前几日你与云隱村配合杀纲手的事情,不算结束。 一个月后我会再派出一名上忍去杀你,到时要是你还能活下去,来我这里,我会给你一个无法拒绝的奖励。” “……” 宇智波苍的身形一僵,默然片刻后,声音沙哑道: “多谢火影大人不杀之恩。” 宇智波苍心中苦涩,面上则是恭敬的关上房门。 走廊內,只见团藏依旧守在门边,彷如一条看门的忠犬,冷声道: “一个月后,我会再去刺杀你,到那时,希望你的身边还会有守卫者。” 闻言,宇智波苍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怒火。 原来上次也是你这孙子杀我! 千手扉间那位传说中的大人物也就算了,我不敢惹,你他么我还惹不起嘛?! 只见他用嘴型,对著团藏无声地说出了两个大字: “臥槽尼玛!” 第2章 秘术 哧…… 这直指出生地点的脏话,让方才还冷笑的团藏瞬间红温了,两耳仿佛喷出了两道蒸汽。 “切,装jb蒸汽姬呢?” 宇智波苍白了他一眼,抱起纸箱,扭头就走。 他不信对方敢违抗千手扉间一月之约的命令,当场出手。 果然,团藏在看见之后,虽然脑袋都快气炸了,但握著忍具的手却迟迟不敢拔出。 宇智波苍猜对了,他確实不敢动手。 他的目標是火影之位,除此之外,他不能,也不敢干出任何一件违逆火影大人安排的事情。 哪怕是一名將死之人! “等著吧,到那时我要在你的身上用尽酷刑!” 团藏望著宇智波苍远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发狠道。 …… 轰隆隆…… 天空电闪雷鸣,宇智波苍顶著小雨,抱著纸箱漫步在木叶村的主干道上。 途径的人撑著雨伞,刚要上前热心询问,见他身著宇智波家的服饰,便全都目露冷色的绕道而走了。 宇智波一族在木叶村建立之初,便受各大家族不喜,始终特立独行,既不与他族联姻,也不与其他大族交往。 从老一辈的宇智波斑到新一代的宇智波佐助皆是如此,仔细想想也对,让你跟一群天天动不动就黑化的二柱子生活在一起,心情也不会有多美丽。 而宇智波一族则不然,他们將怒火转嫁到了其余大族身上,认为是这些大族故意孤立他们。 宇智波苍心里清楚,对此也不甚在意。 因为他的本质是华夏之人,哪怕有原主的几分情绪作怪,也不会因此產生多么大的愤慨。 无论是宇智波也好,还是千手一族、木叶村也罢。 如今拥有天道酬勤命格的他,只需要合理利用手上的一切力量,不断变强。 到那时,什么妖鬼蛇神,自己皆可一力破之。 思索间,他將已然淋透的纸箱放入垃圾桶,便往村子周边的树林走去。 时间还早,离晌午都还有几个小时,他决定先修习一下手头的忍术。 宇智波苍边望著眼前的技能框,边寻找著一处謐静的地方。 【写轮眼激发秘术(残):0/10】 【豪火球之术:89/100】 【凤仙火之术:32/100】 【影分身之术:28/100】 …… “从进度来看,豪火球之术的进度最高。可是以我现在的查克拉量,如果想要释放一次豪火球之术,最少也要用掉三分之一的查克拉。” 兵粮丸倒是可以补充查克拉,但是一人一天也只能吃一颗。 而且这个东西属於族內的战略物资,以他现在手中的存货,能支撑个两三天就算不错了。 也就是说,想要在一天之內,將豪火球之术练满,是不可能了。 念此,宇智波苍將视线放在了写轮眼的激发秘术之上。 “竟然是残缺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原主甘愿冒险,这本秘术是占据了很大的因素的。” 宇智波一族强大的实力,一大半都在这个写轮眼之上,如果此术真能让原主觉醒写轮眼,那他的实力恐怕能在短时间內直逼上忍。 “先试试吧,此秘术虽然是残本,但是有天道酬勤的加持,想必也不会有多大的风险。” 思索间,宇智波苍来到了一处謐境的湖泊旁,周围全是树木丛,这里虽距离木叶村只有一里远,但地势隱秘,也算得上是锻炼忍术的好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了双眼,按照秘术所述,將查克拉从丹田提起,不再是流向四肢百骸,而是逆流而上,全部涌向双眼周围的精密经络。 查克拉的不稳定性,让他的双眼感到一阵冰凉的刺痛,仿佛有细小的冰针在轻轻扎刺眼球。 视野內部开始闪烁其零碎的黑白残像,像是接触不良的老电视。 此刻,脑海中一些被遗忘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上学时恶霸同学的霸凌、职场上畜生的老板,尔虞我诈的同事关係、不堪重负辞去工作后,父母失望的眼神…… 种种回忆,让他的表情控制不住的时而哭,时而怒骂。 短短十几分钟,他的表情几乎来回切换了上百次,庞大的情绪洪流瞬间淹没了宇智波苍的意识,每当他陷入沉沦之时,识海中的命格便会溢出缕缕清光,將他从其中拉出来。 就这般,辗转反覆之下。 【写轮眼激发秘术(残):1/10】 【写轮眼激发秘术(残):3/10】 【写轮眼激发秘术(残):6/10】 …… 数个小时后,雨停了。 宇智波苍缓缓睁开眼,此时的他眼眸虽然还是普通的黑色,但其中闪烁的灵光与锐利,已与往日截然不同。 【写轮眼激发秘术(残):10/10→已掌握(残缺)】 【衍生能力觉醒: 动態视力(初级):能够更清晰地捕捉高速移动的物体轨跡。 幻术看破(初级):对基础幻术具备了一定的抗性与辨识能力。 洞察之眼(初级):能通过细微动作预判对手的下一步行动。】 【备註:秘术残缺,无法直接开启单勾玉写轮眼,但已为精神力量变引发质变铺平道路。当极端情绪来临,开眼將水到渠成,再无滯涩。】 【总查克拉消耗:约 98%】 【查克拉量上限提升三成】 【查克拉量:中忍中级】 宇智波苍擦去额头的汗水,苦笑道: “真是不容易啊!” 这部残篇果然有极大的缺陷,不仅一生只能使用一次。 而且从他开始催动秘法,种种回忆虽然能帮助不断想起不好的回忆,积蓄极端情绪,可过程的中断与否,他却无法把控。 要是换成旁人,怕是早就被那股恐怖的情绪洪流淹没,变成痴呆的傻子,甚至是直接脑死亡! 想到这,宇智波苍眼神幽深望著族地的方向。 “看来在那群大人物眼中,我只不过是一个炮灰,加实验品罢了。” 呵呵……正好,反正他对宇智波也没有什么感情。 不过,这笔帐他算是记下了。 他站起身,眼眶中两颗漆黑的眼球,开始四处转动,他发现方才细微不可见且飞的极快的蚊虫,此时在他眼中,都彷如被放慢一倍,变得清晰可见。 “这还只是写轮眼的前兆,威力就这么强大,要是完全开眼的话,那个力量恐怕能让我的实力瞬间提升至特別上忍!” 思索间,宇智波苍从腰间抽出三根苦无,分別扔向三个不同的方位。 梆!梆!梆! 三根苦无分別插在不同的树干之上,苦无的矛尖处,上面全都扎著两到三只蚊虫。 “我现在的体术绝对有中忍级別,可惜还没有觉醒复製功能,要不然我的战力还能再提升一个档次。” 宇智波苍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以他现在的瞳术境界,想要觉醒写轮眼只是需要一个契机。 原主虽然还有些亲人,但就算自己將他们全杀了,情绪上的波动恐怕也不会太大,除非从现在开始,自己与他们培养感情,然后再…… 额,算了,如果那样做,我和二柱子那种苦情主角有什么区別。 再说了,自己又不是不能肝出来。 方才,他在修炼残缺秘术的同时,命格也在不停地给予著反馈和感悟。 也就是说,他对残卷的理解,可谓达到了一个很深的地步,如果他能通过这个理解,將残卷给完善,也许能突破次数限制,到那时…… 他只需要不停地肝进度,之后迎接他的,將不仅仅是单勾玉的写轮眼。 在天道酬勤命格的加持下,就算是万花筒,轮迴眼,对他来说,也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小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宇智波苍咧嘴笑了笑,从树上拔掉苦无,径直朝著与族地相反的方向去了。 因为在回族地之前,他还要去干一件小事。 第3章 算计 宇智波族长院內。 “族长,这一次咱们村子与云隱村的战爭怕是不可避免了。” 一名身著和服的壮硕男人,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摆放著一方长桌,长桌上放著一只冒著热气的瓷杯。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担忧道: “千手扉间敢派人刺杀宇智波苍,肯定是知道了我们与云隱村的暗中合作,扩充警务部队的提案估计是没戏了……” “剎那啊,我在你心中是如此蠢笨的一个人吗?” 宇智波琼岳状作痛心,道:“你觉得我如果真想杀千手一族的长孙,会让宇智波苍那个废物去,还留下活口?” “族长的意思是……”宇智波剎那猛然抬头。 “呵呵……” 宇智波琼岳不紧不慢的端起茶杯,轻轻的吹散上面的热气,而后眼神幽幽的望向玄关处,那个代表著宇智波家徽的团扇。 “你觉得咱们族就算没有这件事,想要扩充警务部队,有几分可能?” “不足三成。”宇智波剎那沉吟片刻,回答道。 木叶村表面上虽是由千手一族直接统领,但在建立之初,却是由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联手所创。 论两族的势力以及实力,就算是日向、漩涡等大族加起来都不及他们半分。 所以他们宇智波一族要是想扩充警务部队,其余几族肯定会极力阻止,提案基本没有成功的可能性。 “那我们这次不是给了他们一个攻訐的机会吗?到时候无论是猿飞一族,还是日向一族,他们肯定会借著此事,让我们一族顶在前面,到那时……” 说到这,宇智波剎那眼睛猛地瞪大,望向始终笑眯眯的族长。 “族长您的意思是……” 宇智波琼岳端坐在主位,望著火影大楼的方向:“这一次的战爭,正是我族崛起的好机会。当其他家族都在盘算如何保存实力时,我族主动在战爭中派出大量精英,立下功劳,提高声望。 到那时,我们再提出扩充警务部队,保护村子的提案,就是顺理成章,人心所向。即便是千手扉间,也无法公然反对。” 宇智波剎那彻底拜服:“族长大人英明,只要此计能够成功实施,我族实力必將再上一层。不过……” 说著,他仿佛是想到了什么,神色间有些迟疑。 “你在担心宇智波镜?”宇智波琼岳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 “嗯,咱们族能动用的精英上忍除了我,就是宇智波镜那傢伙,他是千手扉间的弟子,这次的战爭,我怕他会藉此调用,並除掉我……” 宇智波剎那太了解这位火影大人的性格了,与千手柱间那位大人爽朗的性格不同,他的心眼子並不比自己眼前这位族长差上多少。 如果他去战场,身后连插八道苦无,被阵亡的机率大概在九成八左右。 “放心吧。” 宇宙波琼岳呵呵笑道:“我早已为你准备了后手。云隱村边境的那个s级长期监视任务,非你莫属。这份任务的优先级和机密性极高,一旦你接手,除非我亲自召回,否则战时也无法调动你。至於宇智波镜……”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他越是扉间的弟子,在这种时候就越会被架在火上烤。派他去,是『信任』;不派他去,就是『猜忌』。以扉间的性格,他会把这份『信任』表演给所有人看的。” “多谢族长大人。”宇智波剎那躬身道。 “嗯。” 宇智波琼岳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隨口问道:“嗯,说起来宇智波苍那个废物怎么样了?忍者学校对他是什么態度。” 听到这个名字,宇智波剎那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嗤笑道:“您说那个废物啊,我来之前刚接到消息,他已经被忍者学校开除了,现在估计正窝在哪买醉呢。” “嗯,等他回到族地,让他来我这一趟,我想扉间那傢伙,肯定有话带给我。”宇智波琼岳抿了口茶水,最后安排道。 “是!” 宇智波剎那领命退下。 宇智波琼岳独自跪坐在房中,望著庭院中从乌云缝隙透出的一缕光束,喃喃道: “天晴了,这局棋,也该开始了。” …… 下午六点。 夕阳西下,街景如画,余暉为街道铺上一层暖橙色的薄纱。 “青春,燃烧吧!” 一名浓眉大眼,身著土绿色紧身服的小孩,在木叶的主干道上疯狂的奔跑。 一边跑,一边做著各种高难度的动作。 这已经是他跑的第九十九圈了,然而,他的体力像是用之不尽一般,仍在疯狂的奔跑著。 “喂,小孩,能让我加入吗?” 宇智波苍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竟在不声不响间跟在了迈特戴的身后。 迈特戴使用脚后跟剎车,然而就是这般,也是剎了老远,带起阵阵尘埃。 他扭过头,憨头憨脑的问道:“您是?” 说著,他望著宇智波苍的那张俊脸,以及隨意绑在臂膀的护额,恍然道: “咦,我认识你,你是忍者学校的苍老师。” “……” 宇智波张了张嘴,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毕竟跟那位伟大的艺术工作者撞名,他还是有点措手不及的。 苍老师…啊不,宇智波苍乾咳了两声,挤出笑容道: “我已经不是学校的老师了,你可以叫我苍大哥。” 迈特戴好像明白了什么,憨憨地点点头: “奥,那么,苍叔叔,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 宇智波苍感觉自己的额角在隱隱作痛,他强忍著去揉太阳穴的衝动,儘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和: “小弟弟,你家的大人呢?我想向他请教一些关於体术的问题。” 他没有急著回族,就是想通过迈特戴的关係,获得八门遁甲这一秘术。 毕竟,以他这个天道酬勤的命格来说,修炼体术相对而言,提升力量的速度更为便捷。 至於这个秘术是否存在,他还是有些自信的。 毕竟就连宇智波斑那位老古董都知道,它存在的时间,恐怕比想像中还要长。 然而,迈特戴听到这话后,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他低下头,盯著自己的脚尖。 “前些日子,他们在执行任务期间牺牲了……” “……” 宇智波苍默然片刻,歉声道:“对不起,我没想到你……” “没、没事的!” 迈特戴猛地抬起头,用力吸了吸发红的鼻子,用袖子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隨即努力咧开嘴,露出一排闪亮的牙齿,儘管眼眶还有些湿润。 “我的父母是英雄,我为他们感到骄傲,他们是死在了自己选择的道路! 父亲常告诉我,在已经做好觉悟的男人面前,不管是同情还是悲伤,都是对他的侮辱。 所以,我不会悲伤,因为我会继承他们的意志,坚定的走我选择的路!” 听著这稚嫩却斩钉截铁的话语,宇智波苍心中一震,不由得肃然起敬。 他深吸一口气,望著眼前坚毅的男孩,神色十分郑重。 “你说得对,你父亲是个真正的男人。” 他拍了拍戴的肩膀,语气真诚:“以后遇到什么生活上的困难,来宇智波族地找我。別的不说,钱我还是有一些的。” 至於八门遁甲的信息,他也只能暂时放弃了。 毕竟,一个才五六岁的孩子,许多忍术的基础知识都还没学明白,那种复杂的秘术恐怕也不会知道多少,只能从长再议了。 迈特戴露齿一笑,这一次的笑容自然了许多:“谢谢苍大哥。” 这一声自然而然的“大哥”,让宇智波苍微微一怔,隨即摇头失笑。 这小傢伙,心思其实透亮得很。 “走了,你继续锻炼吧。” 他转身欲走。 “等、等等!苍大哥!” 身后传来迈特戴怯生生,甚至带点慌张的声音。 宇智波苍回过头,只见男孩双手紧张地绞著衣角,脸上充满了犹豫和渴望,与刚才热血沸腾的样子判若两人。 “那个……请问……您能不能……私下里教我忍术? 作为报答……您想学的体术,我、我说不定有办法帮您……” 第4章 八门遁甲!到手! 不远处的一棵树上。 一名戴著狐狸面具的暗部,隱藏在阴影中,在一个小本上默默的记录著信息。 一边写,一边使用瞬身术,与宇智波苍两人保持著合適的距离。 “宇智波一族的人,为什么会找到这个小鬼?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孩子的父母刚牺牲在火之国的边境前线。 难道……宇智波一族想要趁机收拢村里的遗孤?” 念此,狐面暗部眼神一肃,將记录的小本揣入怀中,拉近了跟踪的距离。 …… 片刻后,宇智波苍两人来到了一间破旧的楼房。 迈特一族是小族,不比日向等大族,所住的地方,大多都是一个小单间。 刚一推开房门,一股泡麵与过期牛奶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 宇智波苍望著沙发、地板上的泡麵碗,还有扔的到处都是的黑色垃圾袋,一阵无言。 方才迈特戴提出以家传体术秘法为学费向他学习忍术,他立刻就想到到那秘法很可能就是八门遁甲,便隨他回了家,不曾想却是这副景象。 不过转念一想也对,六岁能勉强照顾住自己,就已经是超过了九成的同龄人了,更別说打扫卫生了。 “苍大哥,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水。昨天训练太晚,今天又早起加练,还没来得及收拾……” 迈特戴手忙脚乱的將过道上的垃圾,踢到一旁。 “没关係,刻苦训练是好事。” 宇智波苍说著,目光却落在了墙角。 那里除了垃圾,还整齐地码放著一堆用石头自製的、磨损严重的负重器材,以及一张写满“正”字的训练计划表,字跡从歪歪扭扭到逐渐工整。 宇智波苍的眼神柔和了下来。 他不再多言,自顾自地穿上围裙。 “苍大哥,这怎么行!我自己来……”迈特戴慌忙上前。 “別动。”宇智波苍按住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一个能对自己下这种狠心的人,不该把时间浪费在这些琐事上。你的汗水,应该挥洒在训练场。” 下一瞬,他的身形便在瞬身术的加持下,如同鬼魅一般,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闪烁。 迈特戴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发现散落的衣物已被整齐叠好,杂物归位。 没一会儿,整个房间就变得井然有序起来。 咔嚓。 最后,宇智波苍直接拉开窗户,让清凉的风涌进屋中,连带著房间的异味都被冲淡了些许。 “苍、苍大哥……这,这怎么好意思?!” 望著宇智波苍这一系列突兀的举动,迈特戴明显有些手足无措。 “这本来应该是我干的事情,而且,而且……” 说著说著,他便默不作声了。 方才那一幕幕匆忙的身影,让他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去世的母亲。 她也是不声不响的帮自己收拾著脏乱的房间,虽然每次收拾好都有些嘮叨,满脸嫌弃,但是每一次嘴角的笑都是那么的温柔…… 可惜的是,他再也看不到了。 “不要在意。” 宇智波苍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头,柔声道:“以后就按照我的方法来收拾,保证你的房间不会再乱了。” “谢谢苍大哥……” 迈特戴低著头,小声说道。 …… 不远处的阴影中,狐面暗部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小册子上默默添上了一笔评语。 “拉拢忍者遗孤(怀疑) 实力虽然一般,性格温柔,对忍者遗孤迈特戴,展现出了非寻常的耐心与关怀。” 这人倒是与我见到的宇智波族倒是有些不同。 狐面暗部望著房间的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 房间內,情绪平復后的迈特戴,从床底拖出那个陈旧的小木箱,郑重地取出了那枚顏色发暗的捲轴。 捲轴中心,清晰地写著『八门』二字。 “苍大哥,这是我父母留下的体术秘卷……我知道它可能不值钱,外面的人大多都看不起体术。” 迈特戴握著捲轴,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他鼓起全部的勇气,声音却越来越小: “我……我想用它的內容,换您一个月,不,哪怕一周!教我学习忍术的机会!求您了!” 他不是没想过,拿这个秘术去换取银两,请私教老师。 但这是父母的遗物,他不捨得,想留个念想。 可是这一年来的忍术学习,让他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学忍术的那一块料。 宇智波苍没有去看那个捲轴,而是直视著迈特戴因为紧张而闪烁的双眼,反问道: “你就这么想学忍术?即使所有人都说你没有天赋?” “想!” 迈特戴几乎是吼了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只会体术!我想证明,就算是我这样的人,也能……” “能什么?” “能……能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忍者!” 宇智波苍沉默了。 与原著中迈特凯回忆中开朗的父亲不同,他能看出,迈特戴真的很嚮往忍术。 不过想想也对,试问哪个少年人,不曾对那绚烂的忍术產生过幻想? 成年后的豁达,不过是少年时期挣扎后的无奈与遗憾罢了。 这短暂的沉默让迈特戴的心沉到了谷底,他觉得自己果然还是太贪心了。 “好,我答应你。”宇智波神色认真道。 迈特戴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过,条件要改一改。” 宇智波苍指了指他手中的捲轴:“我不只要看这个,我还要你,迈特戴,把你修炼体术的全部心得、每一个技巧、每一次突破极限的感觉,都毫无保留地教给我。” 他蹲下身,与迈特戴平视,语气变得无比认真:“从今天起,每天放学后,村口训练场见。我教你忍术的奥秘,而你,来做我的体术老师。 我们不是交易,而是互相学习。” 说著,他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怎么样,小戴老师?你愿意收下我这个学生吗?” “老……老师?”迈特戴彻底愣住了。 这个称呼像一道光,劈开了他心中所有的自卑和阴霾。 从未有过的被尊重感,让他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 在学校里,老师失望的眼神,同学们的嘲笑声,几乎让他自己也认为自己不適合当忍者。 没想到苍大哥他…… 他紧紧握住捲轴,用尽全身力气,向宇智波苍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著哽咽却无比坚定: “苍大哥!谢谢你。” 宇智波苍笑著摸了摸他的头髮,又安排了几句,便离去了。 刚才他说的那句互为老师,其实也算是真心话,毕竟以迈特戴的体术天赋足以称得上天才。 提前交好,对於他以后的道路,也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 宇智波族地门口。 “谁?!” 一名身穿宇智波族服的大眾脸瘦削青年,反手持著苦无,对著前方的人影呵斥道。 “是我。” 宇智波苍笑眯眯的摆了摆手,语气轻佻。 “清一郎啊,怎么?才几天不见,连我都忘了?” 宇智波清一郎眯著双眼,看清来人后,这才放下苦无,冷哼一声。 “原来是你啊,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族地?前两天的刺杀还没吸取教训吗?” 宇智波苍嘿嘿一声,也没反驳。 这个清一郎算是原主为数不多的损友,当然,倒不是两人臭味相投,只不过是两人废物到一起去了。 同样的,二十多岁没有开启写轮眼,被族人瞧不起,就连村里的职务到现在都没有应聘上,最后只得落一个看族地大门的差事。 “等等。” 宇智波清一郎伸手拦住,“族长说,让你回来之后去他那一趟。” “说了什么事吗?” “我怎么知道,让你去就去唄。”清一郎没好气道。 “不过……” 说著,他四处看了看,小声说道:“你去的话还是小心点,我刚才看是那个剎那过来传话,他跟镜大哥本来就不对付,我估计族长那里也没憋啥好屁。” “这样嘛……” 宇智波苍眸光一闪,而后笑著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谢谢啊,改天哥进族里的警务部队,请你喝酒。” 宇智波清一郎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滚你的吧,不想请就直说,还警务部队,我看你那虚样子,放个忍术都够呛,还是回家好好养伤吧。” 宇智波苍笑著摆摆手,便往族內走去了。 至於族长找他,他心里也大概有猜测了,无非就是想听听千手扉间传的什么话。 估计自己忍者学校的职位被辞退,对方应该也已经知道了。 就在他想著如何说,让这位族长能再给自己一份写轮眼秘术残卷经验,作为奖励之时,身后却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苍,等一下。” 第5章 堂兄、族长 宇智波苍回头望去,只见一名头髮茂密,却软塌塌的青年,神情严肃的朝他走来。 嗯? 宇智波镜? 他怎么回来了? 宇智波镜与原主有些亲戚,从血缘关係来说,宇智波镜算是他的堂哥。 两人身世一般,皆是父母早亡,所以镜对这位堂弟有一种天然的亲近。 但原主对於这位堂哥,却说不上多友善。 原主属於宇智波鹰派,而宇智波镜却是鸽派,且是千手扉间的弟子。所以两人常常因为理念不同,互相爭吵。 “干什么?”宇智波苍神色冷漠道。 他和这位堂哥倒是没什么间隙,但为了符合原主性格,还是要做做样子的。 毕竟他这位堂哥,可是一名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洞察能力很强。 宇智波镜早就习惯了他的冷漠,苦笑一声。 “我只是想来告诉你一声,这次族长召见你,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要说。前一段时间你被刺杀的事,我也听说了,不过我因为任务没在村子里,所以一直没来探望你。” “嗯,我知道了。” 宇智波苍心中一暖,面上却依旧是故作冷漠的扭头就走。 “等等!” 宇智波镜几步拦在他身前,苦口婆心道:“苍,这次被刺杀的事过后,你还不明白吗?以你的实力捲入到族內与村子的漩涡之中,是在自寻死路。” 宇智波苍脚步一顿,低著头苦涩的想到,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然而现在,捲入不捲入已经不是他能决定的了,而是他已经被两方的头目给盯上了。 他想起千手扉间那双冷漠的眸子,如果一月之后自己取巧通过了考验,他相信下一次刺杀的人,就会是那位二代亲自下场了。 以那一位的冷酷程度,绝不会允许一个曾经刺杀过自己族人的废物,活在这个世上的。 到那时,就算是镜也保不住自己。 “我知道了。” 念此,宇智波苍继续往前走,默然了片刻,而后又轻声的扔下一句:“谢谢。” 闻言,宇智波镜眸子一缩。 他没有听错吧? 那位死犟种脾气的堂弟,竟然对自己说了一句谢谢。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只当是自己这位堂弟经歷过这次的事后,终於有所成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誒,希望他能儘早脱离吧。” 宇智波镜轻嘆一声,往家中走去。 他何尝不知,身为宇智波的族人,想要摆脱这个漩涡根本就是一种奢望。 可宇智波苍毕竟是他这世上最后一位亲人,哪怕这位亲人,对自己的好意並不感冒。 片刻后,宇智波镜来到一处小楼前,他站在楼下仔细辨认了一会,而后钻入了一扇开著的窗户。 进入房中,他四处环望。 望著周围整洁如新的房间,他的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自己这位堂弟,什么时候养成这好习惯了?” 看来这一次的刺杀,真让对方成长了不少。 念此,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钞票的同时,又掏出了一个上面沾染些许血跡的捲轴,放在桌案上。 “我能做到的只有这些了,以后……就看他的造化了。”宇智波镜喃喃道。 说罢,他的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 宇智波族长家中。 宇智波苍站在院內,低著头,束手而立。 汨汨…… 房间內,宇智波琼岳拎著茶壶,將茶杯斟满,轻轻抿了一口,而后才抬眸望去,冷声道: “你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族地?” 竟然让他堂堂一族之长等了这么长时间,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他虽然对这次的谋划很有信心,但那也只是猜测,所以在没有得到千手扉间的確切答覆之前,这件事的实施始终是空中楼阁。 宇智波苍显然也感觉到气氛不对劲,索性便老实回道:“忍术学校把我开除了,我閒著没事就去林子里修炼下忍术。” “修炼?” 宇智波琼岳將茶杯不轻不重地顿在桌上,发出“叩”的一声脆响。 “还在撒谎?我的人明明看到你从居酒屋那边出来! 家族正值用人之际,你却因为一时的失意去买醉? 苍,你太令我失望了!” “……” 宇智波苍低头看著地面,没再做解释。 迈特戴家的周围,確实有居酒屋,对方要是这样说,倒也没错。 不过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这位族长竟然派人去寻他。 看来那位火影大人的答覆……对方很重视! “哼!” 宇智波琼岳见他不再顶嘴,冷哼一声,显然懒得再与他这种废物多费口舌,直接进入正题: “千手扉间罢免你时,还说了什么?” 宇智波苍將千手扉间的话如实相告。 不过他没將一月之约告诉这位族长,他总感觉千手扉间在说那句无法拒绝的奖励之时,似乎別有用意。 宇智波琼岳强压下嘴角的笑容。 果然如此,这样他一族出动大量战力,就能名正言顺的揽下此战的大半功劳。 至於人员的选择,他心中也都已经大致选好了,全都是主张与村子和平相处的鸽派。 这样的人,就算死再多,他也不心疼,在他的眼中,那些人和叛徒无异。 到那时,少了许多阻碍者之后,扩充警务部队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只要有那一位的协助,就算是火影的位置,他也能谋划一下了。 在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后,虽然知道不会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了,但他还是照例问了一句: “还有什么要匯报的吗?” “有!” 宇智波苍抬起头,神色不卑不亢:“不过是一件私事,此次任务,我虽能力低微,也算为族內尽了力。我想请求族长,允许我加入警务部队。” 这几天,他从各方面了解到了警务部队的福利。 首先就是忍术的学习,每一名警务部队的成员,只要积攒足够的功勋,就能换取到许多宇智波一族独有的忍术。 听说其中大半都是那位宇智波的最强者,宇智波斑所留下的忍术,以及与写轮眼有关的瞳术和禁术。 还有一点,就是加入警务部队以后,他不仅每月会有五万两的工资收入,还能优先挑选报酬丰厚,且危险度较低的任务。 这个福利无疑能在保证他生存的同时,也能大大的减轻他的財务压力。 他现在身上就剩下几千两,接下来要是再不多赚些银两,別说资助迈特戴了,自己吃饭都是个问题。 而且那些忍术的进度练习,需要大量的兵粮丸进行补充,刨去族內每月发放的一枚兵粮丸,去忍具店买,一枚兵粮丸最少也要一万两的高价,所以赚钱也是他目前必须要考虑的事情。 宇智波琼岳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这个要求在他意料之中,但也让他心生厌烦。一个实力不济的废物,也敢覬覦族內核心武力的位置? 他心中不屑,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甚至还有一丝无奈: “苍,你的辛苦,我明白。但警务部队名额有限,吸纳的都是族內精锐,自有其规章。你的实力……暂且还需磨练。 这样吧,待日后有名额空缺,我优先考虑你,如何?” 这饼画的真圆! 宇智波苍心中冷笑,並未如琼岳预料般退缩,反而上前半步,不卑不亢道: “族长,经歷此次生死之战,我自觉有所突破。请给我一个机会,无论是入队考核,还是测试,我愿以行动证明价值。” 见宇智波苍不依不饶,宇智波琼岳脸色有些不耐。 “胡闹!” 宇智波琼岳站起身,直接背过身道,“这件事不要再提,你出去吧!” 说罢,扭身就要回內室。 “等等!” 宇智波苍对此早有准备,依旧朗声道:“如果我將入队考核,换成执行任务的话,不知族长能不能同意?” 宇智波琼岳眉头一皱,脚步骤然顿住。 任务? 一个中忍能最多只能执行b级任务,根本达不到入队考核的標准。 族內的a级任务也有,但背后的委託人大多是长期的合作伙伴,怎么能交给一个废物。 b级,b级…… 等等! 宇智波琼岳仿佛是想到了什么,眼眸一亮。 “如果他能完成那个任务的话,让他加入警务部队,倒也不是不行。” 第6章 银两,捲轴 “你確定要换成任务?” 宇智波琼岳终於转过身,正眼打量著他,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 “警务部队的入门標准,至少是能独立完成a级任务。你一个中忍,连接取a级任务的资格都没有,谈何完成?” 他刻意停顿,欣赏著宇智波苍紧绷的神色,才慢悠悠地,如同猫戏老鼠般说道: “不过……既然你执意要求,族內倒是恰好有一个积压几天的『b级』调查任务,你若能完成它……” 宇智波琼岳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缓缓吐出后半句: “……我便破例,准你入队。” “多谢族长。” “先別急著谢我,三天之內接取任务,否则这件事不要再提。” 宇智波琼岳摆了摆手。 “是。” 宇智波苍躬身退去。 …… 火影办公室內。 “你下去吧。” 千手扉间坐在办公桌前,看著手中的资料,轻声道。 “是!” 狐面暗部躬身,隨即在一阵微风中消失。 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摩擦的轻响。 若非记录者是旗木拓海那样精於潜伏的好手,扉间几乎要怀疑这份情报的真实性。 “宇智波苍么……” 他低声念著这个名字,冰冷的眉宇间难得地缓和了半分。但隨即,那抹缓和便被一声冷哼驱散。 “可惜,太过愚蠢。 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说罢,他便將手中的报告隨手扔在桌角,仿佛那只是一页废纸。 嘴上虽这样说,但在他心底,一个念头却悄然成型:若这小子能在一个月后的“考校”中活下来……或许,对他的处置倒是可以不必那么极端。 似是想到了什么,千手扉间將视线挪向了一旁的阴影处,用考校的语气问道: “日斩,你怎么看?” 话音未落,只见墙角的阴影处走出一名刺蝟头的年轻忍者。 方才的情报他也看到了,不过他没有急著回答,而是沉吟了片刻,才回道: “从情报上来看,他本性良善,而且又是镜的弟弟…… 我想……一个月之后的考校,或许可以让实力一般的特別上忍过去,这样既验证了他的实力,也能展示宽容,或许能將他爭取过来,为村子所用。” “宽容?” 千手扉间幽幽的望著他:“你知道他在宇智波一族中,属於哪个派系吗?” “……” 猿飞日斩身形猛地一僵,声音沙哑:“弟子不知。” “不知道你就敢让他为我所用?!” 千手扉间冷哼一声,用指关节轻叩桌面:“如果让你领导一个小队,以你这样片面的眼光,在做决策的时候,光是这一点紕漏,就可能引起整个任务的失败!” “我错了……” 猿飞日斩羞愧的低著头。 千手扉间没再看他,意兴阑珊的挥了挥手。 “你继续值守吧。” “是……” 也不知是心累,还是身累,千手扉间靠在皮质座椅上,无奈的揉了揉眉间。 其实猿飞日斩,无论是忍术实力,还是人品,在他的几位弟子里面,都算得上比较优秀的了。 然而,当一个好的火影,单单是优秀可不行! 要不你就是心智超乎常人,要不是你就是实力能强大到碾压一切。 就像……那两位一样。 想到这,千手扉间拿起桌上的相框,中间站著一位仰天憨笑的哥哥,左边是將脸別过去的自己,右边则是那个满脸酷拽的宇智波斑。 无论他心里多不愿意承认,但那个男人,真的很强! 强到能一人镇压一国! 虽然他现在身为村子里的火影,人人见他,皆是敬畏如虎。 然而只有他自己清楚,如果他的实力再强大一些,云隱又怎么敢主动挑衅他们! 说到底,还是他自己不够强大罢了! “希望我能再多活些时日吧,让日斩再成长一下就好了。” 千手扉间轻嘆一声,拿起桌案上的文件,继续认真的审阅了起来。 …… “果然是那个任务!” 宇智波苍强忍著笑意,走在族內的主干道上。 这几天他早就听说了,族里最近被派发了一个棘手的b级侦查任务。 任务內容看著简单,只是前往火之国与雷之国中间缓衝的小国,打探情报。 可最近谁不知道,云隱在木叶的边境蠢蠢欲动,这个时候,让一个中忍过去,跟送死没什么区別。 不过,熟知剧情的他很清楚,现在这个时间段,云隱看似不怀好意,但距离两个村子开战,最少还有半年的时间。 所以现在前往,他不仅不会有多大的风险,反而还能拿到不菲的任务奖励,甚至能藉此成为族內警务部队的一员。 简直是一箭双鵰! “那个琼岳以为他在第二层,其实我在第五层!”宇智波苍冷笑道。 不过对方既然给自己三天的考虑时间,为了万无一失,这几天他正好藉机修炼一下八门遁甲,增强一下实力。 此次的行动危险性虽小,但毕竟临近风暴的中心,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实力强些还是很有必要的。 思索间,宇智波苍回到了家。 房间不大,一室一厅,该有的都有。 他打开冰箱门,取出一罐啤酒,一屁股坐在乾净的沙发上,自饮自酌。 “先练练看戴给我的八门遁甲秘术,以我现在的体力,也不知道能不能开启第一门……” 咕咚,咕咚…… “哈~~” 宇智波苍眯著眼,將冰凉的啤酒一饮而尽,而后捏瘪,一拋。 正入垃圾桶。 “三分!” 宇智波苍高兴的比了个耶,而后软倒在沙发之中,长出了一口浊气。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太累了,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 其实他很想就这样闭著眼睡一觉,但是羸弱的实力,还有不久后的一月之约,全都在逼迫著他不断地前进。 这要是换成旁人,也许就认命了。 但他不一样。 “天道酬勤,让我看看你的极限!” 宇智波苍一个鴇子翻身,认真翻阅起了记录著八门遁甲的捲轴。 捲轴的內容比他预料的还要通俗易懂一些,只用了半个小时,就看完了整篇。 从第一门到第八门,每一门都有一个特殊的查克拉运转路径,寻常人想要开第一门,身体的强度,最起码也要有常人的数倍。 所以这体术需要超负荷训练强化身体適应性,每开启一门会伴隨不同的身体特徵。 前三门为安全区散发绿色能量,四到六门虽同为绿色能量,但爆发的力量远超之前,直追影级。 第七门惊门產生蜕变,身体的表面会產生蓝色蒸汽。 最终一门,也就是第八门死门,则会释放由血液蒸发而產生的红色蒸汽。 “以我现在的身体素质,想要开门倒是不难,但是想要完全应用於战斗,怕是十分勉强。” 宇智波苍眉头微皱,將捲轴放在一边。 侦查任务的接取是有时限的,想要这靠三天的时间,快速提高身体素质,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写轮眼距离觉醒,虽然只差一步,但想要迈出那最重要的一步,恐怕不是三天的时间就能做到的。 “果然现在的重心,还是得放到豪火球之术上……” 豪火球之术距离升到满级,就差十几次的练习,这几天他正好可以藉机多多练习,提升一下实力。 这是如今最快捷,也是最直接的提升实力的方法了。 就是不知道,练满之后会出现什么效果呢? “嗯?这是什么?” 宇智波苍刚一站起来,就发现窗边的书桌上,放著一叠钞票,还有一个沾血的捲轴。 两者下面压著一张小纸条,上面写著: 省著点花,??..?)——宇智波镜。 他望著手中那一叠整整十万两的钞票,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自己这堂哥,还挺亚撒西的…… 可惜,俺是硬邦邦的大直男。 “还有这捲轴是什么玩意? 怎么还沾著血……” 宇智波苍疑惑的展开捲轴。 良久,他看著手中的捲轴,呼吸忽然急促了起来。 “…有了这个,我的肉体说不定真有可能在三天变强!” 第7章 雷分身,小纲手 雷遁·雷分身! 这就是捲轴上记载的忍术。 那这捲轴的血跡…… 宇智波苍突然想起对方最近时常去村外执行任务,那这个捲轴,很可能是战利品。 至於为什么是雷分身,他大致一想,就明白了那位镜大哥的想法。 两人虽然关係不太好,但原主与宇智波镜两人时常切磋,所以对於他掌握的忍术十分清楚,除了宇智波惯用的火遁以外,其身上就一个替身术能够保命。 这次执行任务回来后,宇智波镜应该是听说自己险些死亡,便想到將前几日从云隱身上缴获的保命忍术,复製一份送给了他。 念此,宇智波苍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不愧是那位甘愿自杀,也要维繫村子与宇智波族的关係的止水祖先。 重感情,想的周到。 “这个恩情,我宇智波苍记住了!” 他之所以这么激动,根本是因为雷遁的特性,雷遁本身的查克拉属性就能刺激肉体的细胞活性。 在其的加持下,无论是施术者的攻击力,防御力和速度都会得到部分提升。 而將这个运用到极致的,就是由二代雷影创出的雷遁之鎧,以及雷遁查克拉模式。 雷遁·雷分身,虽然无法做到像雷影间代代相传的祖传秘术那般强大。 但是雷属性查克拉的使用本身,就能刺激肉体的成长! 他只要通过命格的效用慢慢摸索,相信总有一天也能做到如雷影一般,快速的强化肉体。 “只要我能开启雷遁这一门槛,之后使用雷属性查克拉,慢慢刺激肉体的细胞活性,再配合每日的疯狂锻炼,八门遁甲的第一门开启想必不会太远!” 原著中迈特凯,之所以无法使用雷遁强化身体,有很大的原因是忍术天赋太差,要不然加上雷遁,他那一脚还真有可能踢出大结局! 幸好多复杂的忍术,自己都能学习,相当於將凯皇的缺点给弥补了。 至於那一脚所带来的濒死,此事虽然还早,但他心里也大概有个计划了! 思索间,宇智波苍將雷遁·雷分身的內容,又看了数遍,紧紧记入脑海后,才开始结印。 嘭! 一片白雾散去。 只见房间內站著两名一胖一瘦的身影。 “额,查克拉量释放多了……” 宇智波苍挠了挠头。 他望了下眼前的面板,上面还没有雷遁·雷分身的技能进度。 “看来只能正確释放,才算是进度,不过好在这一次错误的释放,反馈给我一些感悟,快了……” 嗯……可能是没喊出来的缘故。 念此,他低喝一声: “雷遁·雷分身之术!” 嘭! 一瘦一纸片人出现在原地…… “嘿,我还不信了!” 嘭! 嘭! …… 一个小时后。 “哈,哈……” 宇智波苍用手撑著地面,大口的喘著粗气。 “终於,终於完成了!” 【忍术:雷遁·雷分身 1/100……】 到底是a级忍术,期间他不惜服用了一枚兵粮丸,这才將雷遁·雷分身修炼完成。 其实他修炼忍术的天赋还可以,且有命格的加持,但a级忍术的复杂,简直超乎想像。 无论是查克拉的控制,还是结印的手法,错一步就满盘皆输。 所以这才仅仅花了一个小时,修炼完成了。 毕竟以这个忍术的等级,可是连写轮眼也很难复製的级別。 “还剩40%的查克拉……” 宇智波苍深吸一口气,身体虽是摇晃著站起,但眼眸却是炯炯有神。 “那个想法……终於可以验证一下了!” …… …… 翌日清晨,火影办公室。 扎著高马尾的幼年纲手,抱著千手扉间的手臂,不停摇摆。 “二爷爷,陪我赌一把嘛。这几天我简直快闷死了,在忍者学校不是学基础知识,就是被那个白头髮的討厌鬼纠缠。 好不好嘛~就一把!” 千手扉间无奈扶额,心中嘆道:“大哥爱赌的毛病,怎么隔代遗传到这小妮子身上了呢。” 看火影大人有些为难,白天值班的转寢小春,身著黑色旗袍,身材凹凸有致,蹲在纲手旁边时,上面的两团软肉顿时一晃。 “纲手小姐,您就让火影大人歇会吧,昨夜大人又看了一晚上的情报,你要想赌的话,我陪你赌怎么样?” “不要!” 纲手扭头拒绝。 “每一次跟你赌,都是输一把贏一把,太没意思了。” “我要跟二爷爷赌,他赌运最差了,我要把他身上的银两全部贏光!” 千手扉间的额间凸了一下。 转寢小春挤出笑容:“我保证这次让您贏。” 她也很无辜啊,明明每次她都打算故意输的,谁知道总是失手,搞得不输不贏。 她感觉这位公主的身上指定有点说法。 最后,千手扉间实在被这小魔王磨得没脾气了,拎著小纲手后脖颈上的衣服,冷著脸: “就一把!输了你乖乖回去上学,贏了我给你一万两,然后再乖乖回去上学!” 小纲手嘿嘿一笑: “好!” 千手扉间也不知从哪变出的骰盅,一边摇,一边说出规则: “1-3点小,4-6点大!” 砰! 骰盅猛地拍在桌案上。 “买大买小!” 千手扉间依旧冷著脸,看起来气势汹汹。 转寢小春无奈的扶了扶额。 火影大人你跟一个小孩这么认真干啥。 “嗯……” 纲手一点也没被嚇住,反而是皱著小脸,用食指抵著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小……不对,大! 就大!” “確定了?” 千手扉间瞥了她一眼。 “嗯!” 纲手咽了口唾液,重重点头。 “不改了?” “嗯,不改了!” “好!” 骰盖掀开。 只见骰盘里的骰子,最上面显示著四个红点。 “耶!我贏了! 二爷你这人的运气就是逊啦!” 纲手兴奋的蹦了起来。 千手扉间从怀里掏出一张钞票,扔了过去,嫌弃的摆摆手。 “赶紧滚,赶紧滚!” “好嘞!” 纲手笑著接过钱袋,一溜烟的跑了。 转寢小春抿嘴笑了笑,撅著翘臀,將骰盅收拾起来,並给千手扉间倒了杯茶: “明明是三点,火影大人您太宠纲手大人了。” 千手扉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万年冰封的脸上,稍有的露出一丝柔和。 “这孩子的性格,简直和大哥的性子一模一样……” 转寢小春识趣的没有接话,而是双手交叉,默默站去一旁。 她知道这是火影大人在缅怀木叶曾经的那位太阳,並不是在和她说话。 片刻的寂静后,一道身影瞬间半跪在房间中央。 “火影大人,边境有情况!” 第8章 雷之呼吸(求月票和追读) 清晨,宇智波族长庭院。 晨雾尚未散尽,三枚勾玉状的铜铃静静垂著,在穿堂而过的晨风里欲响未响。 宇智波琼岳盘坐在榻榻米上,轻酌著茶水,享受著清晨的美好。 唰! 一道身影的出现,突然打破了这短暂的寧静。 宇智波琼岳对於他的到来,似乎毫不意外,眼皮轻抬,將茶杯凑近唇边,淡淡问道: “是镜啊,今日不当值么,怎么有閒暇来我这小院?” “族长。” 只见宇智波镜身著一身制式掛甲,背著一柄武士刀,行了一礼。 “边境有情况,火影大人让我通知一下您,按照族內抽调的人数,早做准备。” “哦?” 宇智波琼岳举杯的手微微一顿,神色间似乎有些不喜。 他身为一族之长,竟然需要等族中的后辈过来传话,才知道这个消息。 自从千手扉间继位以来,高层会议的大门,便再未向宇智波敞开过。 “边境那边……具体是什么情况?”他压下心头不快,声音依旧平稳。 “不清楚,我也是刚接到消息。”宇智波镜摇头道。 见他样子不似作偽,宇智波琼岳长吐一口闷气,挤出笑容: “既然是这样,我稍后便擬定名单,便『亲自』向那位火影大人呈报。” “好。” 宇智波镜早已经习惯了对方的阴阳怪气,完成任务后,便要转身离去。 “等等。” 宇智波琼岳忽然叫住他,状似隨意地问道:“镜,此次动员,日向与猿飞两族,出动多少人力?” 说著,他又笑著解释一句: “毕竟咱宇智波是大族,人数方面到时候要是比这些小族低,就太丟人了。” “……” 宇智波镜站在原地,默然片刻,似是想到这情报迟早都要公开,这才说道: “据说是与宇智波一族相同,为此那两位族长,没少跑到火影大人那里诉苦。 不过火影大人表示,这次千手一族派出的人,只多不少,那两位大人这才勉强同意。” “只多不少?” 宇智波琼岳举著茶杯的手一晃,方才那张还有一丝笑容的脸,此刻瞬间阴沉如水。 此刻的他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这一次是完全被千手扉间给耍了。 他就算后续再加派族人,在外界看来,也只不过是看在千手一族身先士卒的影响下,不得已而为之。 削减人数,则是软弱无能,不顾及大局。 好狠的手段。 “族长大人。” 宇智波镜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扭过来躬身道: “这次的动员战,还请您不要將苍列入名单,昨日我见他面色还有些虚弱,看起来身体还没恢復好…… 方才我路过他家楼下,到现在还没起床,我估计他还留有暗伤。 我知道您对我有一些看法,作为交换,在战场上,我会儘量保留族內成员的。” 他比谁都明白这一次云隱出动的忍者规模,如果用言语来形容,足以称得上一次波及范围极广的忍界大战。 如果让宇智波苍顶上去,以他的实力根本连遭遇战都很难存活…… 还没起床?就这种態度还想加入警务部队? 宇智波琼岳嘴角一抽,將方才心中积下的怒火,全部转移到了宇智波苍的身上。 “唏……” 但在宇智波镜面前,他不想失態,只好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声音低沉道: “你说的话,我会考虑的。” “…多谢。” 话罢,宇智波镜的身影如雾般消散,庭院中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风依旧穿过庭院,那三枚勾玉铜铃,依旧死寂无声。 宇智波琼岳死死盯著那安静的铃鐺,又缓缓抬头,目光仿佛穿透重重屋脊,钉在了那座远处的火影岩上。 “呵……呵呵……” 低沉的冷笑从他喉间挤出,起初极轻,隨即越来越大,化为一阵近乎癲狂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 半晌后,笑声猛然一窒,只见他面色狰狞的望著火影大楼的方向,从齿缝间狠狠挤出那个名字: “千手…扉间…” …… …… 家中。 滋滋…… 宇智波苍站在客厅中间,双拳紧握,夹杂著细密电蛇的雷遁查克拉笼罩著全身,黑髮在静电作用下根根飘起,在电光中渲染出一圈蓝白色的光晕。 他微微低头,感受著自己全身的每一寸肌肤,虽大半都隱隱有些麻痹和刺痛,但隨之而来,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与力量感。 就在儘量维持这个状態之时,视野中,几行简洁的文字悄然浮现: 【雷之呼吸 0/100】 【d级忍术:可小幅度刺激细胞活性,细微提升身体的速度、力量、防御】 “终於成功了!” 宇智波苍长吁一口气,强压住心头的狂喜,仔细体会著身体的变化。 “仅仅是覆盖,就让我感觉身体轻了不止一筹,出拳的力量、肌肉的紧绷感也显著增强……粗略估计,整体身体素质,至少提升了两成!” 不过…雷之呼吸,自己只是简单的將雷遁查克拉覆盖身体而已,这也算是自创忍术? 他仔细回忆下之前摸索的感觉,只觉得摸索的时候,命格反馈的感悟无形中让查克拉附著的同时,体內的迴路也在慢慢形成。 也许这才是自己能成功自创忍术的真正原因吧…… “命格的反馈,比我想像的还要强大。” 不过这只是在雷遁查克拉的增幅下才有的效果,这点八门遁甲也能做到,我要的是锤炼身躯的作用。 念此,他开始以维持著雷遁查克拉覆盖全身的状態,趴下身子,做起了伏地挺身。 一下,两下…… 直到做到一百下的时候,面板上的数字轻轻一跳: 【雷之呼吸 1/100】 面板变化的一剎那,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强大了一丝丝。 成了! 在维持雷之呼吸的状態下,细胞加速分裂,同样的锻炼动作带来的效果,將是寻常状態下的数倍。 如果自己將雷之呼吸的进度练到满格,到那时又会发生什么呢? 是接近雷影的雷遁之鎧? 还是走出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这时,雷之呼吸的进度反馈突然涌来。 宇智波苍连忙闭上眼,细细感知著隨进度提升而源源不断涌入脑海的,关於雷遁查克拉运用的细微经验与感悟。 比如:如何更高效地转化查克拉,如何让电弧的分布更均匀以降低消耗,如何更精准地刺激特定部位的细胞以获得瞬间的爆发等等…… 片刻后。 宇智波苍缓缓睁开眼,眸中仿佛闪过一丝电光。 “果然没那么简单,人体的细胞分裂是有极限的,在这个状態下,锻炼的效率虽然是往日的数倍,但是每日持续的时间只能维持一小时。 时间再长,细胞就会崩溃,除非……”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望向了火影岩上,那雕刻著一代火影的石像。 “將我身上的细胞变成初代细胞!” 想到这,宇智波苍先是眼神一亮,但转念一想,旋即又否决了这个想法。 且不说他上哪去整初代细胞,就算找到了,安在身上,能不能適应还在两说。 虽然他身负的命格,让其体质变成了沃尔玛购物袋,什么忍术都能修炼,但是细胞的移植显然並不在此列。 如果无法適应的话,柱间细胞本身具有的强大活性,恐怕会瞬间將他异化成一只无法移动的树木。 到时候,別说释放木遁了,喝口水估计都得等哪天有人尿急了,上他旁边撒一泡,才能尝尝甜头。 而且也不是他的细胞,就算移植成功,能发挥多少效用还在两说。 只有真正属於他的,才能发挥其最大的效用。 等等! 自己的…… 宇智波苍似是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神色狂喜。 木遁,木遁…… 柱间身体的强大也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他创出独有的血继限界,並修炼木遁忍术之后,才变成世间那独一无二的柱间细胞。 “那我修炼木遁忍术,岂不是也能有同样的效果?!” 第9章 真·豪火球之术!(求月票和追读) “嗯?” 就在宇智波苍情绪激动之时,猛然察觉了什么,用鼻子嗅了嗅。 “怎么有股糊味?” 噼啪! 思索间,宇智波苍的全身突然痉挛,强烈的剧痛让他仿佛戴上了痛苦面具。 几秒后,一丝黑烟自他身上缓缓升起。 “吁……” 他瘫软在地面,良久才从抽搐的状態中脱离。 “娘的,太激动了,忘了身上还有雷遁查克拉了…… 怪不得雷之国那边尼哥多呢,这天天遭雷劈想不黑也难啊。” 宇智波苍缓了好一会儿,想要呼出一口浊气,然而出来的却是一圈黑烟。 不过他们有的女人是真不错。 金髮,身材高挑,最重要的是乃大! 这次的任务,倒是可以顺路去雷之国看看。 啪啪! 宇智波苍拍了拍脸,清除杂念。 回顾正题。 这个乃遁,啊呸,木遁。 必须获得! 目前掌握这个忍术,恐怕除了那一位,再也没有其他人知道。 想著,他將视线望向了火影大楼。 “既然必须获得这位火影大人的重视和信任,那下一个月的刺杀,自己不仅要存活,而且还要活得漂亮!贏得精彩!” 他敢肯定那位在自己的身边,肯定安插著一位暗部,防止自己逃跑的同时,也在观察著自己的潜力和品性。 品性这方面,他倒是不用装,做自己就行了。 所以最重要的还是展现出,值得重用的实力以及潜力! 嗒嗒…… 这是房顶的瓦块被人踩动的声音。 “谁?” 难道是那位暗部? 念头间,宇智波一个瞬身术,出现在街面。 只见一名身著宇智波一族专属高领长袍的中年男子,朝著族地的广场跃去,在其不远处也有几名同族,一齐朝著同样的方向涌去。 “嗯?” 宇智波苍望著几人的背影,眯著眼:“警务部队集合……看来是云隱那边有所行动了!” 不过,这些都和他没关係,以他现在的实力,抽调的人选,无论是族內,还是村子里,恐怕都不会考虑他。 只要他不呆在一些容易受云隱窥视的地方,有二代火影坐镇,现如今呆在村子里安全係数还是很高的。 “苍,你站在这干啥? 臥槽,你被雷劈了啊?!” 宇智波苍嘴角一抽,循声望去。 竟是原主的那位损友宇智波清一郎,只见他同样穿著一身高领长袍,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你才被雷劈了呢,我这是变成了尊贵的猎德黑婿!” “猎德…还黑婿?” 宇智波清一郎挠了挠头:“那是啥玩意?” “说了你也不懂。” 宇智波苍连忙转移话题:“你穿这一身干嘛,难不成这次行动你也有份?” 对方的实力他太清楚了,上前线也是炮灰。 不过对方要是壮烈牺牲了,情绪刺激之下,他是不是就能觉醒写轮眼了? 毕竟对方可是自己交往过几天的挚友啊!那可是羈绊! 想到这,他挤出一滴鱷鱼的眼泪:“放心的去吧,你的妹妹我帮你会照顾好的。” “滚你的,谁照顾你都不能照顾!” 宇智波清一郎额间青筋凸了一下,怒喷道: “再说了,谁说我参加行动了,我是这次聚会的守卫,真正的行动另有他人。” 宇智波苍恍然大悟:“哦……原来又是看大门啊,我说族长怎么会眼瞎了,看上你呢。” “滚滚滚!亏老子还好心过来问问你!” 宇智波清一郎气的踹了他一脚,愤愤离开:“走了,你最近也小心点,听说边境那边聚集了不少的云隱忍者。” 宇智波苍捂著屁屁,笑眯眯的摆摆手:“多谢关心,改天请你喝酒。” “得了吧,你不请我吃苦无就谢谢您了。” 某人充满怨气的声音传来。 望著损友离去的背影,宇智波苍的笑容逐渐收敛,变得有些忧心忡忡。 “难道第一次忍界大战,因为我的到来,导致某种蝴蝶效应提前了?!” 他站在原地思量片刻,身影一闪,回到家中简单洗漱一番后,就换了一身便服,朝著村子的方向跃去了。 “必须儘快变强!” …… 下午,夕阳如血。 “嗯?” 不远处,旗木拓海缩在阴影內,望著宇智波苍在村內边倒立跑,边做著伏地挺身的身影,满脸古怪。 “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不学忍术,学体术? 真是个怪胎……” 就这样,经过两天坚持不懈的锻炼,宇智波苍的身体素质也终於是达到了开启八门遁甲第一门的水准。 雷之呼吸的进度,也来到了十点。 期间命格所產生的反馈,让他对雷之呼吸有了更深的理解,身体素质这才得以不断提升,达到了开门的及格线。 “下一步,也许就可以著手肝八门遁甲的进度了。” 不知道会给自己什么样的反馈呢? 他虽然好奇,但还是保存了剩余的查克拉,来到密林处来完成豪火球之术的最后两次进度。 “豪·火球之术!” 话音刚落,一团五米大小的橘黄色火球,自宇智波苍的口中吐出,而后落在湖泊之上。 嘁…… 火球瞬间爆炸,水花四溅,大量的水汽在他身前不远处快速升腾、蒸发。 “呼…” 宇智波苍擦了擦额间的汗,面色有些难看。 “这个术的查克拉消耗也太大了吧,明明前不久才只需要三分之一的查克拉。” 这两天自从將进度推升到95点之后,每一次忍术的释放,几乎都在以肉眼的速度提升。 今天可倒好,这一次忍术的释放,竟然需要他將近大半的查克拉! 那练满之后的豪火球之术,要是没有丝毫变化,岂不是释放一次,就要他全身的查克拉? 要知道在火影的世界中,查克拉可是与生命息息相关的。 “现在的我恐怕连十分之一卡都比不上吧。” 宇智波苍一脸无语。 他突然意识到,他犯了一个所有穿越者都会犯的错误。 那就是,把自己代入成主角了。 原著的鸣人佐助,那都是仙二代,有著真·老爹六道仙人的庇护,自然是不用发愁查吨拉的消耗。 扔一个大型忍术,就跟吃顿饭一样简单。 但他不一样,查克拉是以克来计算,根本比不了。 不过,他受到了某位zz的启发,学会了力量弱,就从自身找原因…… “既然查克拉低,那就氪金!” 念此,宇智波苍直接从怀里掏出一颗鸡肉味的兵粮丸,扔进口中,嘎嘣嘎嘣咬碎。 这两天,他为了保证修炼进度,便拿著宇智波镜赠予的银两,一口气花了五万两屯了五颗兵粮丸。三颗用作修炼,两颗用作执行任务时使用。 咻…… 片刻后,一股庞大的蓝色查克拉流,自他丹田处涌出,瞬间將他体內的查克拉再次补充至三分之二的程度。 “this is power!” 宇智波苍將双臂伸展开来,舒服的眯起了眼。 在將查克拉逐渐敛入体內后,他便信步走到湖边,摆好架势,快速结印的同时,放声大喝: “真·豪火球之术!” 轰! 一团房屋大小的橘黄色火焰凭空出现,使得四周空气扭曲,热浪滚滚,直直轰在平静的湖面上,而后一股覆盖数十米范围的白色水汽猛然爆发! 在硕大火球的衝击下,光盪起的浪花,就足足有十数米高! 不远处,即將来到湖泊的迈特戴,望著狂涌而来的白色水汽,目瞪口呆。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10章 你是我的神!(求追读和月票) 哗啦啦…… 数不清的水花撒落在岸边的四面八方,周边的花草树木,全都被打的枝丫乱颤。 “呸,呸呸……” 然而,作为造成这一幅景象的始作俑者,宇智波苍。 此刻却被淋成了落汤鸡,从嘴里不停地吐著泥沙。 “苍大哥,这些都是你弄出来的吗?” 迈特戴从树上跃下,语气十分惊讶。 “呸呸,是戴来了啊。” 宇智波苍一边掂了掂湿漉漉的衣服,一边左右歪著脑袋空著水,隨口回道:“你说这些水汽啊,我刚才释放火遁没控制住力道,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阵仗… 呸呸呸,真没想到…呸…一个小湖底下会有这么多泥沙。” “……” 迈特戴望著一下蒸发了几毫米深的湖面,心底暗暗乍舌。 苍大哥的实力也太强了吧,这个忍术的威力,都快赶上他曾经看过的一位上忍了。 不,从威力上来看,好像苍大哥还要更强一些。 天啊,那可是一位,曾经差点进入暗部的忍术高手! 迈特戴心中狂喜,选择苍大哥当老师,简直是他有史以来做出的最正確的决定。 苍大哥,你-是-我-的-神! 宇智波苍自然不知道旁边这位小老弟的想法,就算知道也无心顾及,只因他望著眼前的面板,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豪·火球之术改 0/200】 【b级火遁忍术: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了改良,威力增强一倍,释放速度加快一倍】 “我说我的结印速度没变,释放忍术的时候怎么越来越快呢,原来是因为这样啊! 就是不知道…升级后的忍术查克拉消耗量怎么样?” 想到这,他沉下心神,细细感应著身体剩余的查克拉,惊讶的发现剩余的查克拉竟然还剩下一小半。 “难道忍术晋升的过程,能让我的查克拉量无形中也能得到提升?” 他看向面板。 【查克拉量:中忍中级】 也没什么变化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上一次差点开启写轮眼,他的查克拉量得到了些许的提升,便来到了这个层次。 难不成是因为…… 宇智波苍眼神一亮,他突然想起方才面板上所说的『改良』一词,仿佛明白了什么。 原来改良之后的豪火球之术,不仅仅是威力和释放速度得到提升,就连释放这个忍术的查克拉迴路也得到了改善,所以这才有了释放过后,查克拉的消耗量反而变少了,这一神奇的现象出现。 那如果我將a级的雷遁·雷分身练满呢?又该会出现什么效果呢? 多重影之雷分身术? “苍大哥,你刚才用的是宇智波一族的秘术吗?” “苍大哥,你能教教我吗?” “真是太强了,也不知道哪一天我能学会这么强的忍术!” 迈特戴不擅长忍术,所以第一次亲临现场,目睹了这么强的忍术,简直兴奋的不能自已,围在宇智波苍的身边唧唧喳喳。 “这忍术我侥倖之下,摸索出来的。” 宇智波苍回过神,不在意的摆摆手,而后笑眯眯的揉了揉戴的西瓜头,“教给你当然可以,不过前提是你得学会我教你的替身术。” 他心里默默的估算了一下,以迈特戴学习替身术的进度来看,他想学会自己的豪火球之术改,保守估计也用一年的时间…… 不保守的话,三年? 迈特戴闻言却是愣了一下,小嘴微张。 这个忍术竟然是苍大哥自创的! 苍大哥也……太牛逼了吧! 要知道能自创这么强忍术的那可都是精英上忍,甚至是影级强者,难道苍大哥其实是…… 不管了,苍大哥牛逼就对了! “啊!青春燃烧起来了!” 越发感到忍术前途光明的迈特戴,斗志昂扬,只见他双眼闪烁著精光,粗大的鼻孔喷出两道白气,摆好架势。 “苍大哥,我今天上课的时候又总结了一下,我有预感今天就能学会替身术了!” 宇智波苍笑而不语,侧过身子,让开位置。 意思很明显:小伙子,请秀出你的操作。 只见迈特戴小脸一正,开始结印,而后大喝: “替身术!” 嘭! 一股白气升起,除了站在原地脸憋得通红的迈特戴,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啪啪啪…… 宇智波苍鼓起手掌,神色真诚道:“戴,你果然进步了。” 说著,他走近迈特戴的身前,用手指杵了杵护额。 隨著『嘭』的一声,护额变成了树叶。 “嘿嘿……” 迈特戴小脸憋得通红,憨笑著挠挠头。 “我还以为……” “已经很不错了。” 宇智波苍真诚的接了一句,他不是在安慰,而是真心话。 他本来以为迈特戴这一次还是如前两天一样,结完印之后,原地放屁。 没想到短短两天,竟然已经能將护额给替身出去。 如果按照这个进度来算的话,迈特戴大概只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就能学会替身术了。 这个速度不可谓不快,以他曾在忍者学校任教的经验来看,已经达到了普通学生的標准。 “那为什么原著中迈特戴还是万年下忍?” 宇智波苍仔细一想,突然想到了什么。 这两天他为了教授迈特戴,也时常施展替身术,对於替身术的感悟也愈发深刻,自然而然的在教授的时候,將感悟也分享给了迈特戴。 如今看来,那些感悟不仅提升了他对替身术的应用,对於他的教学能力也有了很大的提升。 “真期待啊,一个体术忍术双开花的迈特戴,在未来的忍界中会绽放出如何灿烂的花朵呢?” 之后宇智波苍又针对迈特戴的错误,进行了一番指点,直到时间来到了晚上七点左右,两人这才回到了木叶村,一路上有说有笑。 “走,戴,今天为了庆祝你的替身术大有进步,老师请你吃烤肉!” “好耶!谢谢老师!” “小意思,一会正好顺路上你家里拿本黄…黄顏色的书给我,老师有大用!” “老师,那本书不是红顏色的吗?”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 …… 宇智波族任务发布室。 “……” 宇智波琼岳坐在一条长桌前,一一查看著桌前的几个捲轴的编號。 片刻后,他眉头一挑,挑出其中一个绿色的捲轴,拍在桌案。 “这个a级的暗杀任务,怎么还没派出去?” 站在一旁的宇智波剎那,仔细辨认后,连忙解释道: “这个任务比较棘手,刺杀的对象是铁之国的一位武士,您也知道铁之国向来主张中立,咱们要是执行这个任务,恐怕会受到铁之国方面的问责。” “铁之国?” 宇智波琼岳闻言有些惊讶,打开捲轴,仔细看了一会儿,而后不屑的笑道: “一个崇尚刀兵的愚民之国罢了,问责又能怎么样? 嗯……不过以后族內还要接受他们的委託,就派一个擅长体术的族人吧,做的乾净些。” “是。”宇智波剎那躬身道。 “等等。” 宇智波琼岳举起手制住他的身形,似是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 “完成任务后,派人调查一下那个委託人,要是居心叵测,想要破坏我族与铁之国的关係。 过一段你去执行那个长期任务的时候,就顺路把他宰了。” “族长英明。” 宇智波剎那露出敬佩之色,而后从怀里又掏出一个捲轴,递了过去。 “族长,那个边境的b级侦查行动,还是没人接,您看……” 说著,他偷看了一眼宇智波琼岳的脸色,果然是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来,沉声责问道:“怎么还没派发出去?!” 宇智波剎那小声解释道:“最近火之国与雷之国的边境比较乱,族內的上忍又都在出任务,中忍都不敢接,而且前两天您跟我说,苍那傢伙会过来……” “別跟我提那个废物!” 宇智波琼岳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来气,倒不是完全针对宇智波苍,而是一想起这傢伙,就想起了千手扉间玩他的事情。 他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还有,將这个任务的报酬提升到三十万两,告诉那群废物,到时候要是再没人接,不仅报酬减半,而且我会强行指派!” “这……” 宇智波剎那一脸为难,一边是沾亲带故的族人,一边是强势的族长,他都不想得罪。 “这么说,怕是寒了他们的心吧。” 本就心情不爽的宇智波琼岳,瞬间暴怒: “我寒尼玛的头……” 就在他刚要扔出捲轴之时,门外却传来了一声带有醉意的呼喊。 “剎那大哥在吗? 我是苍,想找你商量点事。” 第11章 火遁·灰尘隱之术(求追读月票) “这么晚他来干什么?” 宇智波琼岳举起捲轴的手一顿,面露不解,而后眸光一闪:“难道……” 他之前虽然答应宇智波镜,不再强求这小子执行任务,但要是他自己送上门的话…… “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族长!” 宇智波剎那也是面带喜色,伸头询问他的意见:“这小子应该是来接取那个任务的,让他进来吧。” “嗯。” 宇智波琼岳点点头。 宇智波剎那连忙跑过去开门,將拎著啤酒瓶,处於微醺状態的宇智波苍请进了门。 “剎那大哥,这么客气干啥,都哥们,在门外说也一样的。” 宇智波苍搂著剎那的肩,热络的说著话,余光一瞥。 “臥槽,族长这老逼…长者怎么也在?” 他乾咳了几声,躬身行了一礼。 “族长。” 宇智波琼岳额角的青筋凸了凸,强忍住火气,沉声道: “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干什么?” 身为一族之长,御下他有自己的手段,哪怕心里想让某人干什么事情,面上也不会表现出来。 宇智波苍瞥了眼一旁一脸急色的剎那,心里瞬间有了底,故作为难道: “这件事我本打算明天再告诉族长您的,今天您既然在这,那我就一起说了吧。 那个侦查任务,我自觉能力有限,想向您与剎那大哥请辞。” 这两天他在村里没少打听消息,確实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考虑到蝴蝶效应,为了求稳,他確实考虑过放弃这个任务。 毕竟奖励再香,也得有命享才行。 但既然此时有人比他著急,不如趁机榨点好处。 到时候就算接取了任务,如果边境真的是危险重重,他也有的是方法在那磨洋工,然后靠著前世的一些记忆,当做情报送上去。 果然,宇智波琼岳在闻言后,露出了一副吃了大便的表情。 刚想动怒,但是一想到自己身为一族之长,哪里有时间天天为一个b级任务掛念,便耐下性子劝道: “这个任务我知道不简单,但是作为你进入警务部队的任务,却是再合適不过了。 只要你答应了,这次任务完成之后,警务部队的准入门槛,必须觉醒写轮眼的条件,我也能帮你去掉! 怎么样,这可是族里从未有过的优待!” “是啊,苍,能进入族內的警务部队是许多宇智波族人的梦想,这次错过,下次可就没那么好的机会了。” 剎那在一旁也帮忙劝说,毕竟能儘早摆脱掉手中的棘手任务,对於他少去了一个烦恼。 “其实我也想去……” 宇智波苍故作惭愧道: “可是…我的实力太弱了,恐怕还没到边境就被路上的流浪忍者给截杀了,所以一直在犹豫……” “(?_?)。” 宇智波琼岳瞥了他一眼,哪里还不知道这小子在打什么鬼主意,隨手从怀里掏出一份忍术捲轴,扔给了他,没好气道: “这是火遁·灰尘隱之术,算是我们族內为数不多的a级忍术,本来就算是警务部队的族人想要兑换,也得执行几次任务的,便宜你了。” 他之所以这么大方,是认为宇智波苍压根无法从边境活著回来,索性便从身上扔点好处。 反正村子里派发的侦查任务,他们接了,要是因此有人牺牲了,村子高层也无法再多说些什么。 宇智波苍反手接过捲轴,连忙躬身道谢:“多谢族长,明日一早我就来找剎那大哥领取任务。” 这个忍术他听过,好像是原著中马达拉使用过的专属火遁忍术,没想到这位大佬也有。 看来马达拉在离开宇智波一族前,也给族群留下些东西。 据他所知,这个忍术的保命能力很强! “退下吧。” “是。” 宇智波苍拿到好处,扭头就往外走去。 一旁的剎那却是殷勤的將他送到门口,热络道: “苍,这一路確实去边境探查情报,確实不容易… 说著,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捲轴,递了过去,“这是我擅长的操手里剑之术的一些经验,你没事看看,也有帮助。” 宇智波苍意外的看了他一眼,这孙子不是向来看不上原主么,这次怎么…… 管他呢,有好处就接! 念此,他伸手去拿,没拿动,再拿,还是没拿动…… 他抬头望去,只见宇智波剎那笑眯眯的將那份b级任务的捲轴,一齐递了过来。 见此,他哪里还不明白,这孙子是怕自己明天一早又反悔了。 宇智波苍嘴角一抽,双手去接,然后收穫了两份捲轴,扭头离去。 “一路走好啊~” 宇智波剎那在身后热情的摆著手。 宇智波苍硬了,握著酒瓶的手硬了。 麻蛋的,一个个的,真当老子去边境送呢? 等老子回来,一定要用任务捲轴『啪啪』抽你们的脸! …… …… 火之国边境,一处村庄內。 “嗯啊……” 头戴云隱护额的瘦削男人,从一名衣衫不整,意识朦朧的女人身上站起,舒服的吐了一口气。 “火之国的女人就是嫩,一掐就能掐出水。” 说著,他狠捏著女人的下巴,“也不知道雷影大人怎么想的,那位千手柱间明明已经死了,正是木叶最虚弱的时候,为什么就是不下达进攻命令呢?” 旁边的另一名尼哥壮硕同伙,缓缓放开手中已然没气了的妇女,冷声道:“听说是在试探旋涡水户的状態,毕竟那可是完美状態的九尾人柱力,论战力绝不下於一个影级忍者,所以高层这才迟迟没下决定。” “真希望那天快点到来啊!” 瘦削同伙淫笑道:“我听说木叶的女忍者滋味更妙,特別是鞍马一族,幻术与肉体的双重享受,那真是……” 踏踏…… “谁?!” 两人听到脚步声,同时反手举起苦无,四处环望。 唰! 暮色深处,一道银色刀光掠过,而后才是利刃破空的嘶鸣。 两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脖颈上便浮现出一缕血线,扑通倒在了地上。 “宇智波镜,你还是晚了一步!” 志村团藏身披掛甲,背负长刀,自树上跃下,语气讥讽道。 宇智波镜没搭理他,收刀入鞘,几步走到衣衫不整的女人身旁,替她包好衣裳,柔声道: “没事了,敌人已经死了。” 说话间,他眸子中的三颗勾玉转动了一圈,只见一脸被玩坏了的女人,便睡在了怀中。 团藏站在身后,眼底闪过一丝艷羡。 “写轮眼的瞳术…如果我也有的话,火影大人一定会更加重视我吧!” 宇智波镜抱起沉睡的女子。 嗖!嗖! 只见猿飞日斩和转寢小春,脸上都带著血渍,赶到了现场。 宇智波镜將女人递给了小春,嘱咐她送到后方不远处的村庄,隨后看向猿飞日斩。 “日斩,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猿飞日斩望著周围惨死的平民,眼底闪过一丝怒火,沉声道:“ “大部分入侵边境的云隱都已经清除乾净了,这次的入侵应该只是试探,后面还有可能进攻。 过几天,村子里的侦查忍者们,就该过来了,到那时,想必会有更全面的情报。” “嗯,辛苦了。” 宇智波镜在帮一名死不瞑目的女子合上眼后,神情沉重。 同样的惨状,这几天他已经看到不下於十起了。 战爭的残酷,远超忍者之间的廝杀。 为什么族长他们,还想挑起战爭呢? 第12章 医疗与秘法 深夜。 “这些玩意儿,根本和屁话没什么两样,我也知道觉醒写轮眼得死亲人,关键我是孤儿啊!” 宇智波苍愤愤的將一份捲轴拍在桌上,桌岸上放满了展开的有关宇智波史的杂记捲轴。 这两天,他除了修炼雷之呼吸和豪火球之术以外,还到处搜集著有关写轮眼的杂记和记录稿,想要从中总结出一些对推演写轮眼激发秘法有用的知识。 结果,显而易见。 这群鸟人记录的不是亲人战死了,自己有多么多么悲愤,『啪嘰』一下觉醒写轮眼。 就是狂笑的时候被人打断,怒而觉醒眼睛! 更过分的甚至还有尿尿的时候,有人一直站在他身后,他尿不出来,最后在羞愤之下觉醒写轮眼。 “玩呢!” 宇智波苍拍桌而起,怒了一下,又坐了回去。 他第一次对那句,我常常因为不够变態而感到和你们格格不入,產生了深深的理解。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平復著情绪。 他本想依靠这些经验,让这本秘法残卷得到改良,但不知是因为不完整的原因,还是获取的知识量不够,那个进度满了以后,就再也没有了变化。 至於修炼激发秘法,基本上已经成了他晚上的必修课。 然而,无论他再怎么刺激。 那些往日里痛苦的回忆,已经从一开始的气愤,逐渐演变成了无感。 他估计要是还能碰到前世的那群人,自己可能在臭揍他们一顿后,再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拥抱。 “除非……有新的能刺激我情绪的事情发生!” 比如:震惊!据野史记载,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两人在终结谷之战中,酣战之时情不自禁,mua了一口。 震惊!纲手小小年纪,胸围竟然已经来到了36e! 震惊!大筒木辉夜被封印的夜晚,他的两个儿子竟然干出了那样的举动! …… 宇智波苍嘴巴勾起滑稽脸的弧度,然並卵,这些骚想法,最多也只能让他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罢了。 他乾咳了两声,收拢思绪。 “要不算了,修炼那个火遁·灰尘隱之术,在边境的侦查中,也能增加几分保命能力。 可惜我的级別不够,要是给我配一名美女医疗忍者,呵呵,我在想peach…… 嗯?” 宇智波苍眼神猛地一亮。 医疗忍者…… 他连忙跑到书架旁,从自己眾多的藏书中,拿出了一本名为『医疗忍术大百科』的厚书。 他快速翻动书页,“我记得是第几页来著……嗯…36页? 不对,是48页。” 这一页写著: 当你用查克拉从大脑皮层的何处位置刺激,会引起情绪的剧烈变化呢? 答案是大脑区域的边缘系统。 边缘系统共分为三个部分,杏仁核、前额叶皮层、海马。 杏仁核:负责即时情绪反应,帮助识別面部表情和判断安全与威胁。 前额叶皮层:在情绪调节、决策和社会行为中扮演重要角色。 海马:与情绪记忆的形成和存储有关。 这些区域通过相互连接和协作,共同实现对情绪的感知、表达和管理。 …… 宇智波苍將书页的內容看了一遍又一遍,深深的印入了脑海之中。 原著的世界很奇怪,不仅有冰箱等家电,医疗忍术以及各种禁术的开发甚至达到了起死回生的地步,但有时候却又显得很落后。 让他没想到的是,对於脑部的开发与利用,记载的知识与前世的竟然也一般无二。 他用手指轻轻摩挲著纸张,喃喃自语: “如果用雷遁查克拉刺激这片区域的话,会產生什么反应呢?” 雷遁查克拉的作用是加速人体细胞的分裂与活性,增幅人体的速度、力量、防御。 原著中雷影之所以有这么快的神经反应速度,可见雷遁查克拉確实对大脑產生了刺激。 如果他將雷属性查克拉,集中刺激於大脑的边缘系统,那时他的情绪也许会放大至数倍,到那时,同样的记忆,也许能起到不同的效果! “確实有操作的可能性……不过,大脑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要是一个不慎……” 宇智波苍手指紧紧扣住书册,指关节因用力都显得有些泛白。 以他现在刚刚激发第一门八门遁甲的实力,深入边境前线,根本就是九死一生,隨便遇到一个云隱的忍者小队,都有可能饮恨当场。 可实验要是出问题的话,他也有可能当场毙命! “必须做出决断了…” 片刻后,他放下了任务捲轴,再次拿起了手中的资料书,认真的研读了里面的详细资料,在反覆看了十几遍后。 终於,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既然是九死一生,那他就置之死地而后生。 就算自己甘愿做懦夫,变成一只鸵鸟,躲过了这次侦查任务,后面还有团藏,还有那位火影大人! 在这忍者的乱世之中,只靠躲,是躲不过的! “只有变强……” 念此,他深吸一口气,將脑海中所有杂念尽数排空,凝聚著查克拉。 滋滋…… 伴隨有蓝色电弧的雷属性查克拉开始朝著头顶匯聚,直到完全覆盖之后,宇智波苍开始控制著这些一缕缕细微的电流,缓缓穿过颅骨,直达大脑的边缘系统。 两者方一接触,他就感觉整个世界仿佛都清晰了几分,连带著思维加速运转,神经反应也开始变得敏锐。 初探的成功,让他决定继续引导那股暴躁的能量朝著大脑深处钻探,然而,当查克拉触及边缘系统的一小半之时,足以让常人痛晕的剧痛如潮水般席捲而来。 那种疼痛就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钎直接插进了脑髓,然后伴隨著搅动… 嘀嗒…… 宇智波苍的脸色因剧痛变得惨白,额头的汗珠不停滚落。 “唔…哼…不能再等了,直接开!” 他强忍著剧痛,凭藉著最后的意志力,运转起了早就熟记於心的激发秘法。 记忆的闸门再次洞开! 那些早已被淡忘的画面,此刻以数倍的强度在脑海中翻涌。 曾因殴打钻胯而至麻木的痛苦,职场上被人嘲笑、孤立的悲伤,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真实,刻苦铭心,仿佛再次重新经歷著那曾经的一切。 痛苦却远胜之前的数倍!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从宇智波苍喉咙深处迸发,不是哀嚎,而是夹杂著愤怒与悲愴的咆哮。 十秒。 仅仅十秒,却漫长得如同度过了一生。 扑通。 当最后一丝查克拉从眼中褪去,他身体一软,重重栽倒在地。 片刻后。 “什么人?!” 这时,几道人影身著宇智波族服,『嗖』『嗖』出现在宇智波苍的房顶周边。 几人或半蹲,或站立,分布在不同位置,手持著忍刀,面面相覷。 “你们几个巡逻的时候,听到这附近传出怪叫了吗?” “听到了……我离得比较近,好像是从宇智波苍的房子中传出的,要不要进去看看?” 其中一人似乎十分了解他,嘲笑道:“你说他啊,我见过几次,喝醉酒了总爱耍酒疯,估计这傢伙又在屋里怨天怨地了。” “原来是这样……真是个废物。” 几人嗤笑几声,见周围没再发出什么动静,连他的屋子都没进去,便各自回到岗位去了。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內的地板上,仿佛给其铺上了一层金箔。 隨著时间的推移,温暖的阳光罩住了宇智波苍的全身,仿佛又重新赐予了他生机。 片刻的沉寂过后。 他猛地睁开眼睛,猩红的眼球周边,浮现出一颗黑色勾玉围绕其不停旋转。 第13章 电光神经赋活术 “风遁·大突破!” 一头黑色长髮,面色苍白的少年站在大树的枝干上,对著四处环望不停寻找著他踪跡的白头髮少年,猛地吐出一口狂风。 压缩到极限的风团,宛如空气炮一般,轰在方才白髮少年的位置上。 “大蛇丸,你个阴逼,又偷袭我!” 白髮少年不知何时用瞬身术,来到了与大蛇丸等高的树干上,一脸不满的大吼大叫。 在两人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坐著一名金髮肤白的靚丽少女,嘴里嚼著口香糖,一脸无语。 “自来也,你是笨蛋吗?说了多少次了,找到机会不趁机偷袭,站在那鬼叫什么呢?” “嘿嘿,谁说我没准备偷袭…” 嘭! 话音未落,只见自来也嘿嘿一笑,树上的身影竟突然化作一团白雾,而后在大蛇丸的背后传来一声厉喝。 “火遁·炎弹!” 一道浓稠的火团,瞬间轰在了大蛇丸的位置之上。 “耶,我贏了!” 只见在不远处的枝干上,自来也叉著腰哈哈大笑,然而还不等他笑几声,一只38码的脚就狠狠地印在了他的脸上。 巨大的力量,將他连滚带爬踹出了十几米远。 大蛇丸轻轻落在枝干上,冷冷道: “蠢货,还是分不清分身术与本体的查克拉区別。” 片刻的安静后,自来也猛地从土堆里蹦出,额间流淌几缕鲜血,气的哇哇乱叫。 “大蛇丸,我******……” 一时间,整个森林里,瞬间充斥著鸟语花香。 纲手从树上跳下,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对著骂了將近一分钟的自来也脑袋上,就是一记重拳,將其夯进了泥土里。 “笨蛋自来也,吵死了!” 打过之后,又施展著医疗忍术,治疗起了这个笨蛋。 见他还想骂,就又是一拳夯进土里,然后又开始了治疗…… 循环往復了几次,这小子才算是老实。 滋啦啦…… 就在这时,一道闪烁蓝色电光的身影,猛然自密林中躥出,疾驰的速度让几人只觉眼前一花,便消失不见。 大蛇丸反应最快,小脸一紧,率先往后退了再退,纲手拎著还有些眼冒金星的自来也,紧隨其后。 然而,那道闪烁著电光的身影,站在他们身前只是停顿一瞬,『咦』了一声,说著什么,『怎么还没b呢』的鬼话,便再次往北方疾驰而去。 三小只反手持著苦无,望著逐渐远去,直至消失不见的蓝色电光,面面相覷。 片刻的寂静后,自来也率先打破沉默。 “刚刚那是村子里的忍者吧……看著怎么有些眼熟呢? 你们认识吗?” “…我好像认识,一年级二班的宇智波苍老师。” 纲手眼冒星星的点点头,“以前不是很阴鬱的人吗?最近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帅了!” 自来也闻言顿时醋意大发:“什么啊,我感觉也就一般般,还不如我呢!” 梆! 一记粉拳,又夯在了他的头上。 独自站在一旁的大蛇丸,则是望著已然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嚮往。 这个忍术好有意思,我想学! …… 木叶,火影大楼。 “火影大人,宇智波苍接了一份村里派发的b级侦查任务,往火之国与雷之国的边境去了。” 一名虎面暗部,半跪在千手扉间身前。 “拓海让我来问问,要不要继续跟踪?” 哗啦。 千手扉间翻开纸张,看了一会儿,良久才回道: “不用跟踪了,我在他的身上留过飞雷神印记,他跑不掉。 让拓海回来吧,我有任务给他。” “是!” 虎面暗部消失在原地。 哗啦…… 千手扉间则是继续翻动著纸张,处理著手中的业务。 良久,他从中掏出一份密报,眸中闪过一丝冷芒。 “岩隱村和雾隱村之间也发生了爭斗吗? 忍界又开始乱了啊……” …… 山林之间。 滋啦…… 一道闪烁著蓝色电光的身影,突然驻足在一棵大树之上。 “吁……不错不错,我现在雷之呼吸的维持时间已经能多维持一小会儿了。” 宇智波苍盘坐在枝干上,轻吐了一口浊气,缓缓收拢著体表的雷遁查克拉。 仔细看去,身上的电光比昨日浓厚了许多。 “写轮眼果然是忍界中数一数二的血继限界,觉醒一个勾玉竟然就让我的查克拉提升到了接近特別上忍的层次。” 他借著在树上恢復查克拉的空档,忍不住再次欣赏起了如今的面板。 【姓名:宇智波苍】 【年龄:21】 【查克拉量:中忍最上级】 【体术:中忍上级】 【掌握忍术:八门遁甲、豪火球之术·改、雷遁·雷分身、凤仙火之术、替身术、分身之术……】 【觉醒血继限界:写轮眼一勾玉】 【血继限界特性: 动態视觉强化:捕捉高速移动的轨跡,將对手的快动作视为慢动作,实现初级预判 幻术掌握/看破(初级):可施加独有的幻术,並对小部分幻术具备了一定的抗性与辨识能力(可通过学习幻术理论升级) 查克拉视觉:可看见查克拉的流动与顏色,识破简单的隱身与分身术 ☆宇智波·苍☆专属复製:通过观察,学习並复製包括血继限界的基础体术、忍术】 望著眼前的面板,宇智波苍的嘴角自醒来以后,就没下来过。 “怪不得未来的大蛇丸如此追捧写轮眼,这玩意谁看谁不迷糊啊。” 光这一双眼睛赋予的能力,就足以將他的实力拔升到特別上忍的层次。 只要再通过村子的考核,他就可以接取相对酬金更高的a级任务,甚至能被选拔,进入暗部,接受来自於影级强者的指导。 就算忍村之间爆发大战,特別上忍也不会被当做炮灰隨意牺牲,可以说,他如今的实力,已经有资格成为一个忍村的中坚战力了。 “说实话,这次能成功还是有些运气成分在里面的。” 回想起昨夜突破的过程,宇智波苍此时仍感觉到心有余悸。 要不是他將那套激发秘法完善大半,做到了能够隨时停止,再晚一秒,他就得被记忆洪流冲成白痴。 据他后面总结梳理的结果来看,变成白痴那还是最轻的后果,严重的话,甚至会让他当场毙命。 “不过,还好……” 阴差阳错之下,他也整出个新玩意。 念头间,宇智波苍拨动手指,將面板翻向另一面,隨后一股蓝色信息流浮现而出。 【电光神经赋活术(残)0/100】 【效果:促进写轮眼进化】 【副作用:每一次的修炼,都伴隨著极高的死亡率,据估计,大概在九成八左右】 第14章 雷遁之鎧,简易版? “……” 宇智波苍每次望著这个成功率,心臟就不禁一阵抽痛。 九成八,还死亡率,那跟自杀有什么区別? 別说刷进度了,他连碰都不敢碰啊! 之前他能成功,一是运气好,二是他那次调用的雷遁查克拉本来就少,覆盖大脑的边缘系统也连四分之一都未达到,这才勉强挺了过来。 然而,就是这般小心,晚一秒也是差点精神崩溃。 可见这个秘法有多么的危险了。 “目前这种方法只能暂时搁置了,原著中二柱子在开眼之后,一勾玉至三勾玉期间並没有受太大的刺激,也许族內有其他的方法也不一定。” 就算没有…… 这个秘法既然標明了残卷,那肯定就有办法完善它,也许完善后,死亡率就不会那么夸张了。 咔嚓!咔嚓! 想明白后,宇智波苍感觉体力恢復的也差不多了,站起身,活动下筋骨,便往火之国的边境疾驰而去了。 “这一段许久没见到宇智波镜了,他身为精英护卫队,很可能也在边境,一勾玉至三勾玉的成长,除了秘法之外,他也许能给我提供一个好的思路。” …… 三日后,火之国地下换金所。 “承惠二百万两。” 身著高领衣衫的疤脸男子,一只手按著一个火红色的捲轴,另一只手则是伸向了一名黑袍兜帽男子,面色冷淡道。 “我还没看,怎么確定消息的真假?” 黑袍男子深深的望了一眼捲轴,语气有些不悦。 “地下换金所,遍布整个忍界,不会因为你一个人,败坏自己的声誉。还有……” 说著,疤脸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就要收回捲轴。 “你可以选择不交易,但是押金我们是不会退的。” “等等!” 黑袍男子连忙喊住,从怀里掏出钞票,“我付,我付!” 疤脸男子清点下钞票,確认无误后,这才將捲轴扔了过去,顺带著开启了身后紧闭的石门。 “请吧。” 黑袍男子接过捲轴,也没怎么细看,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疤脸男子望著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云隱的人么,將他的特点记录在案,转手一卖,又是一笔生意。 下一位!” 黑袍男子出去后四处乱拐,一直走出数十里之远,才敢在一处謐静的山林间停下调息。 停下后,他也没有放鬆警惕,双手结印,双眸之上便附著了两团闪耀著电光的查克拉,四处环望。 片刻后,他在確定了没有追踪者后,这才长吐了一口气,面色轻鬆的摘掉了兜帽。 只见兜帽下的尊荣,虽长著一副雷之国的大眾脸模样,却因脸颊边的一道刀疤,看起来极为彪悍。 尼比格翻开捲轴,仔细看去,片刻后,眼底闪过一丝慍怒。 “这群换金所的黑商,几百万的委託费,竟然就换来这么模糊不清的情报,等完成了这次侦查行动,我一定要稟告金角银角大人,荡平了火之国的地下换金所。 特別是那个男人,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尼比格恨恨的握著手中只剩下十几万两的钞票,脑海中闪过地下换金所老板那副冷漠的神情。 在云隱村,他身为夜月一族的旁系,虽然距离特別上忍还有些差距,但寻常人看到他就算不点头哈腰,也是客客气气。 去村子的商店,隨手拿个不超过950两的东西,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没想到出一次任务,这些年辛辛苦苦攒下的身家还被榨乾大半,最重要的是不能报销…… “不就是我偷了雷影大人的內裤嘛,至於让我出这一趟苦差事么……” 轰! 突然,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球,轰然砸在了尼比格坐下的位置。 顿时,焰流滚滚,沙土四溅。 “嘰里咕嚕说什么呢?” 宇智波苍站在不远处的树上,歪著头掏了掏耳朵,猩红眼眸中,一对单勾玉不停转动。 连个最基本的预警陷阱都没有,他真怀疑对方是不是一名忍者。 他轻轻一跃,跳至爆炸不远处,面色古怪道: “这里距离火之国的边境还有几十公里,怎么会有云隱在这里?” 滋啦! 就在这时,尼比格那张面色狰狞的黑脸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只见其抬起的右手凝聚著狂暴的蓝色电弧,黝黑的手掌彷如一柄利剑,狠狠捅向宇智波苍背对著他的心臟部位。 “死吧,自大的小子!” 然而就在那聚满雷电的手掌,即將插入宇智波苍的后心之时。 只见宇智波苍嘴角微微挑起,隨著『嘭』的一声,整个身体瞬间化作了一束雷光。 “雷遁·雷分身!”尼比格惊呼道。 这可是连他也未曾掌握的a级忍术! 嗖!嗖!嗖! 三只苦无从不同的方向射来,尼比格用左手一撑,调转身形后,便用右手附带著的雷光轻轻一扫,就將激射而来的苦无给全部打落。 他刚站稳身形,就开始不停的扫视著四周。 然而,却没见到宇智波苍的丝毫踪影。 “难道……” 良久,尼比格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头,只见一团十数米的火球,轰然朝他砸来! “!!” 危急时刻,他连忙使用瞬身术,这才险之又险的避过了火球的轰炸范围,然而爆炸的气浪仍然將他衝击的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果然是善良之术,两次了,连这吊毛的衣角都没碰到。” 宇智波苍半蹲在他头顶的树干上,一脸无语的望著下面。 说实话他与此人的相遇纯属偶然,本来看他形跡可疑,就先拿一招善良之术试探下,没想到对方还真是云隱的人。 这一记豪火球之术他虽没再留手,没想到寻到这么好的机会,也还是没伤害到对方。 “说起来,对方似乎也该放些其他的雷遁了吧。 我的写轮眼可是已经饥渴难耐了!” 念此,他故意站起身,朝著尼比格勾了勾手指。 果然,在看到宇智波苍那副完全没將他放在眼中的作態后,刚稳住身形的尼比格瞬间暴怒,黝黑的额间数根青筋暴起。 “狂妄!” 话音未落,只见他的身上瞬间短暂涌起一层极为淡薄的蓝色电弧查克拉,彷如化作闪电之箭一般,瞬间就闪到了宇智波苍的身前,双掌之上再次凝聚起丝丝缕缕的狂暴电弧,狠狠朝他插去! 那个速度,儼然超过了之前的数倍! “这个速度,难道是……” 不容他多想,锋利的雷光剑掌快速挥来! 宇智波苍的猩红眼球骤然紧缩,快速记录下其查克拉运行迴路的同时,瞬间了发动雷之呼吸。 在瞳力与雷之呼吸的双重加持之下,周围的一切,此时在他眼中儼然慢放了十倍以上,他几乎调动起了全身的肌肉,將身体以不符合常理的姿势,轻轻一扭。 滋啦…… 就这样,那极为锐利的雷电掌剑,几乎是挨著他的身子擦身而过,然而就是那般,掌剑上的电弧也依然將距离他寸许远的衣衫撕裂。 “!!!” 暴怒之下使尼比格忘记了巨力所產生的惯性,而这一致命的疏忽,几乎是让他无法保持身形平稳。 见此,宇智波苍眸中冷光一闪,顺势抬起右手,猛然掐住了满脸惊惧的尼比格脖颈,狠狠往下一摜! 轰隆! 在那强横无匹的力道下,尼比格再次吃痛,壮硕的身躯轰然倒地! 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宇智波苍单膝压住脑袋,左手从腰间抽出短刃的同时,两手合拢,將手中短刃狠厉的朝他的喉咙扎下。 扑哧! 滚烫的鲜血倾洒而出,沾满宇智波苍的脸庞,给那俊俏的五官平添几分戾气。 然而,就这还不算完。 他猛然拔出短刃,身形『嗖』『嗖』闪烁退去,直至退至一个安全的距离后,才用自己那双猩红的眸子,四处搜查著可能出现的敌人。 直到彻底確认了周围並无接应的忍者之后,宇智波苍这才跃至尼比格的遗体边上,又补了几刀,隨即才放心的收拢了身上的查克拉。 “呼……可惜我没有一点幻术基础,不然光是写轮眼的瞳术,这场战斗也能轻鬆不少。 还有那个忍术…怎么和雷影的雷遁之鎧这么像? 难道真的是……” 念此,宇智波通过写轮眼方才记下的忍术开始结印,而后一股雷电查克拉瞬间附著全身。 【雷遁之鎧(简易版)0/100】 “果然!” 他尝试著用力握紧拳头,眉头却是一皱。 经过研究,他发现这个简易版的雷遁之鎧,除了查克拉附著的手段要比雷之呼吸高明一些,无论是增幅的力量还是速度,都只比雷之呼吸强上一点。 “也是,如果只是一个普通忍者身上就有雷遁查克拉模式的开启秘法,那才叫奇怪呢。不过也不算是毫无收穫,等閒下来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忍术,看能不能將雷之呼吸和这个两者相合一下。” 宇智波苍在散去查克拉后,便开始了他最喜欢的环节。 舔包! 他按照脑海中预演了无数次的手法,对著尸体上下其手,没一会儿便从其身上,掏到了两个捲轴,以及十几万的银两。 “呦,还挺有钱。 嗯?这个捲轴是什么…竟然是日记,让我看看都记的什么…男人说不要就是要…真男人就应该干男人…菊花的保养和维护… 臥槽,这什么鬼东西……呕……我的眼睛!” 宇智波苍扶著树吐了一会儿,连忙將手中的捲轴扔到了一边,然后又愤愤的踹了这孙子一脚,而后似乎嫌脏又在树上擦了擦鞋。 擦! 晦气! 有了前车之鑑,这次他纠结了好一会儿,这才鼓起勇气,看起了另一个捲轴。 然而这次,他只是看了一会儿,眼睛就猛地瞪的浑圆。 这是…… 如果自己能將这个情报送给日向一族的话,他们感动之下,会不会当眾赏我一个白眼萌妹? 第15章 遭遇 “日向心一、日向……” 捲轴上面记满了日向一族宗家,最近几日的路线分布图,然而上面的信息大多都有些模糊。 有些踪跡,不过是前几日的行踪,就这也写到了上面。还有的更过分,甚至只是一个捕风捉影的信息,就记录在案。 尾款——换金所…… “这冤大头的钱真好赚。” 宇智波一脸古怪的摇摇头。 “萌妹可能是想peach,不过送给日向一族的话,应该能获得些报酬,亦或者是有用的忍术。” 还有这换金所,改日倒是可以去看看,听说那里不仅悬赏著各忍者的人头,而且还提供了许多的灰色服务。 豪火球之术! 轰! 只见一团滚滚烈焰喷出,瞬间便淹没了衣衫不整的尼比格。 “这次你没法躲了吧……” 宇智波苍微笑著拂掉嘴角的火焰,扭头就走。 谁说善良之术,打不中人的? 死尸不也算人? 片刻后。 轰隆隆…… 爆炸还在继续。 “嗯?” 他眉头一挑:“怎么还在炸? 豪火球之术·改我记得没有后续爆炸效果啊……” 难道…… 他刚想回头。 嘭! 巨大的衝击波,直接將他轰飞了十几米远,一时不察之下,他只能用脸当了一次急剎,犁起片片泥土。 “呸,呸……” 宇智波苍猛地抬起黑漆麻乌的脸,不停地吐著泥沙。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他想起来了,刚才搜身的时候嫌噁心,就没搜那孙子的下腹区域。 没想到那孙子,竟然在那个地方藏了一堆的爆炸符! “不是,他有病吧! 谁家爆炸符没事藏在那个地方啊!” 宇智波苍嘴角抽搐,再一次对忍界的险恶有了清楚的认知! 唰!唰! 就在这时,两道头戴木叶护额的忍者,突然出现在不远处,望著身下满目疮痍的地面,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能造成这种破坏的,恐怕得是上忍了吧……” 其中一名身材窈窕的女忍者,低声惊嘆道。 “不见得,刚才咱们赶来的时候,爆炸明显伴隨著阶段性,很可能是火遁加上起爆符配合的结果。”另一名男同伴提出不同的看法。 “不过还是得小心,如果真是上忍的话,以咱两的实力估计很难应对。” “嗯。” 女忍者点点头,仔细扫视著四周,突然指向了远处地上那一道长长的沟壑。 “那边的泥土才翻开没多久,应该是刚留下的痕跡,就是……” 说著,她跃下去,仔细估量著沟壑的宽度,而后一脸古怪道: “这个宽度和脸的轮廓相似,应该是有人脸著地,在地上犁出来的。” “真的吗?我看看。” 男同伴也跳了下去,仔细一看,顿时笑出了声: “看来某人的战况很激烈啊。” “哈哈……我看也是。” 这两人看似在逗趣,面上却是无丝毫笑意,眼神时刻注意著周围的风吹草动。 “……” 此时,早就察觉二人到来的宇智波苍,已然用土遁將身形藏匿在了距离二人身形的不远处。 然而等他刚稳住身形,就听到两人的笑谈,额间的青筋不禁凸起了几条。 他虽然知道这两人是在用激將法,但是无奈这两个鸟人的嘴上功夫实在有一套。 要不是他前世侥倖获得祖安大区骂人王的称號,要不然还真有可能被气的露出了破绽。 又等了一会儿,两人看始终找不见人,便只好四处搜集了一些战斗的痕跡,记录在捲轴后,便草草离去了。 “这么著急……” 宇智波苍望著两人逐渐远去的背影,思索了一会儿,没有跟上去,反而是往与两人偏远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两人虽然身戴木叶的护额,露出的查克拉波动也只是在中忍的层次,但来的太巧也太快了,他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保险起见,还是稳一点的好。” …… 数小时后,距离火之国边境的十几里处。 “团藏大人,咱们在正后方布下的警报丝线响了。” 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半跪在擦拭著忍刀的团藏身前。 “哦?” 团藏抬眸看去,声音冷淡:“確认是什么人了吗?” “嗯……” 男人语气有些不確定:“有些眼熟,戴著木叶的护额,查克拉大概在中忍层次。我没敢惊扰,就赶紧回来匯报了。” “……” 团藏擦拭忍刀的动作一顿,似是想到了什么,眼中厉色一闪:“你,还有你,跟我一起去看看。” 警戒丝线的位置,他和日斩他们都有沟通,如果是他们手下的人,肯定不会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 那答案就只有一个。 不是云隱的入侵者,就是村里新来的侦查忍者! 不过据他从村里的消息得知,许多侦查忍者並不愿意来到前线,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次云隱的势头,绝不是试探一下那么简单。 这种紧张时刻,谁也不愿意往云隱的刀口上去撞! 思索间,团藏带领著几人就来到了信號源的发出点。 “能確定位置吗?” 团藏斜拎著忍刀,站在最高处,四处环望。 “能。” 身旁的忍者开始结印,只见他的眼眸处浮现两团蓝色的查克拉,由近到远的望著方圆几里,似乎是在寻找著什么。 他突然指向一个方位,“在那里,丝线上的粉末在那里消失了。” 嗖! 话音未落,只见团藏提起忍刀,就悍然冲向目標点,在空中时就开始结印。 影分身之术! 一团白雾爆开,只见三个团藏出现在空中,在这处密林中四处查探,很快,其中的一个团藏便有了发现,低声喝道: “在这!” 嗖!嗖!嗖! 很快周围跟隨他的忍者,以及他的分身快速聚集了过来。 只见这个率先有所发现的分身团藏,低声喝道: “风遁·真空玉!” 话罢,一团查克拉,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 噗!噗!噗…… 隨著团藏连续吐出的短促气息,便將这团查克拉,瞬间化作七八道白色的凝实气团,宛如子弹一般,分別射向了地上的两处位置。 嘭!嘭! 那两处位置砂石迸裂,突然蹦出了两名头戴木叶护额的忍者,这两人刚想辩解,便被团藏冷声打断: “这两人早就在前几日与云隱的交战中阵亡了。 他们是云隱变装的忍者,杀!” “是!” 周围忍者齐声回道,不再有顾忌,纷纷结印! 火遁·炎弹!水遁·水牙弹!…… 轰隆隆…… 整片区域瞬间被数道忍术笼罩,顷刻间淹没了两人惊惧的面容! 就在眾人以为,已经解决两人之时,只见在这忍术洪流之中,猛然钻出了一名全身闪烁著蓝色电光的身影。 团藏定睛一看,自语道:“果然是云隱的人!” 其余人额间流下冷汗,敢情你刚才也不確定啊…… 眾人正要追赶,只见在不远处的树丛中,竟猛然躥出一道闪烁著绿光的身影,瞬间来到了这名云隱的头上。 只见一道银色弧光掠过,方才还速度极快的云隱,身形瞬间一顿! 扑哧! 顿时鲜血喷涌,只见那名云隱已然竖著切成了两半。 “……” 团藏几人全都被这酷烈手段镇的一阵无言,骤然驻足在原地。 但当团藏看清来人后,竟突然惊呼道: “怎么是你!” 第16章 他硬了,拳头硬了 “呼……” 宇智波苍轻吐一口浊气,將八门遁甲开启的经络缓缓关闭,这才扭头望向团藏一行人,咧嘴笑道: “好久不见!” 他自那里与这两名云隱分离之后,便一路朝著火之国边境的方向疾驰而去。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两人半路竟然调整了路线,恰巧来到了他前往边境的路线,苍无奈,便只能远远吊在两人身后。 没想却突然遇到了团藏出手,这才有刚刚那悍然出手的一幕。 “……” 团藏紧紧握住忍刀,幽幽的望著宇智波苍,这才一个星期没见,这个废物的实力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还有那个绿色能量,到底是什么忍术? 这一系列未知的变化,让团藏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要不在这里除掉他? “团藏大人,您认识这位忍者?” 这时,旁边忍者一脸古怪的望著两人,从宇智波苍的语气来看,显然两人是老熟人了。 而且看这位瞬间爆发的实力,甚至不亚於一名特別上忍! 这种实力,而且不出名,难道是出自火影大人的暗部?! “那当然!” 不等团藏回答,宇智波直接抢答道:“何止是认识,我们两个还在火影大人那里见过面呢,並给我们共同颁布了一个任务。” 说著,他朝著团藏眨了眨眼睛,“我说的对吗?团藏。” “火影大人那里见过面?” “还共同接受任务,那这位大人是……” 其余几名忍者小声瞬间譁然,眼神讶异的面面相覷,毕竟能在火影大人那里与团藏大人交往的忍者,就算不是精英上忍,也得是特別上忍吧。 “……” 听到『火影』两个字,团藏慢慢也恢復了冷静,一个废物而已,再变强又怎么比得上自己? 想到这,他无声的吐出了一口气,逐渐鬆开忍刀,没再多看宇智波苍一眼,就扭过身冷声说道: “平藏你在这里处理这两名云隱的残骸,收集情报,其余人跟我回去继续值守!” 嗖! 说罢,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除了那名被点名的平藏,其余几名忍者面面相覷,见上司如此冷漠,他们也不敢过分热络,便只好在临走前向宇智波苍点头示意下,就跟著团藏离开了这处战场。 而那个平藏则是沉默的朝他鞠了一躬,便自顾自的收拾起了战场。 “……” 望著团藏离去的背影,宇智波苍默默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个孙子短短一分钟,都快露出七八次的杀意了。 要不是他拿千手扉间嚇住了团藏,此时恐怕也被当成云隱,被忍术洪流给轰成渣了! 团藏的实力,他在刚才围攻两名云隱的时候看到了,无论是指挥能力还是忍术实力,都堪称年轻一辈的翘楚。 如今的自己,面对他恐怕连十招都撑不过,就要被斩杀当场! “我还是太弱了啊……” 想到这,方才宇智波苍心中斩杀云隱的那点骄傲,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如今之计,还是得儘快完成任务,回族学习更强的忍术! 幸好团藏还在这留下一名忍者,在深入雷之国探查情报之前,我也能问问边境的情况。” 只见他身影一闪,便来到这名叫平藏的人身前,伸出右手道: “你好,我的名字叫宇智波苍。” 平藏茫然地伸出左手,握了握,张开嘴道: “阿巴,阿巴阿巴……” 边说还边指著自己的嘴巴。 意思很明显,我是个哑巴。 “……” 宇智波苍先是一怔,而后还是礼貌性的强挤出笑容道:“原来是这样啊,真不好意思,你先忙,先忙。” 说罢,逃也似的离开,不过脸色嘛,已经黑的如同锅底了。 此刻,他哪里还不明白,团藏为什么会將此人留在这里了。 这孙子根本就是在故意噁心自己! 摆明了就是告诉自己:想知道情报?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他硬了,他的拳头硬了! 娘希匹,团藏,你给老子等著! 之后一路上,宇智波苍独自穿梭在山林之间,虽然没有获得足够的情报,但是他在接到前往边境侦查的任务之前,便对木叶在边境线设置的警戒线了如指掌。 所以一路上便没再发生什么意外,便很轻鬆的来到了火之国的边境。 然而,让他有些奇怪的是,哪怕是他选择了与团藏迥异的方向前往火之国边境,也没碰到其余的木叶忍者。 “难不成,这次看守边境的精英忍者,除了他没有其余人?” 不,不可能! 这次云隱来势汹汹,千手扉间只要脑子不出问题,就不会仅仅派出一名上忍。 想到这,他望了望天色,残阳如血。 估计是巡逻队伍见天色已晚,这才收拢了范围,恰巧没有遇到他们。 “要不等到明天……” 不行。 宇智波苍隨即否决了这个想法,从他今天一路上的所见所闻来看,最近云隱的攻势明显松怠了许多。 不然团藏他们也不会將看守的地点,放到距离边境线十几里的位置,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询问边境线的情况就没有太大的必要了。 以木叶向来保守的態度,云隱不大举入侵,他们大部分也不会主动开战,甚至对雷之国那边的情报也没掌握多少。 “这么一想……与他们匯合其实意义不大。” 如今最正確的举措,应该是兵贵神速,火速潜往雷之国边境,打探出需要的情报,然后趁著这段平稳期,再逃出雷之国。 理清了思路后,宇智波苍不再犹豫,隨即使用变身术·改,变身为雷之国流民的模样,直直往雷之国边境深入去了。 …… 此时,火之国边境的一处村庄內。 嗖! 一名身后背著棒子,刺蝟头的忍者,带著几名忍者突然出现在村庄內熊熊燃烧的篝火旁,热情的打著招呼。 “镜,今天你们巡逻结束的好早啊。” 宇智波镜笑著站起身,回应道:“这两天云隱的进攻明显减缓了,路上正好碰见了村里派出的侦查忍者,索性便提前回来,跟他讲一下最近云隱的情况。” 这时,一名忍者站起身,与猿飞日斩微笑点头示意。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这位劳模还有偷懒的一天呢?” 猿飞日斩哈哈笑了几声,又与镜寒暄了几句。 嗖!嗖! 这时,只见以团藏和转寢小春为首的两队巡逻队伍,以及其余的上忍队伍,也依此回到了这个临时据点。 眾人寒暄了一会儿,便开始了这次聚会的真实目的。 等眾人落座,猿飞日斩这才神情严肃的从怀里掏出一个捲轴,环望了一圈,说道: “今天下午我接到火影大人的消息,岩隱和雾隱两方之间也爆发了爭斗,如今的局势非常严峻,一个不慎就很可能会再次引起忍界大战。” 此话一出,全场的气氛顿时一凝。 战爭,那可是一个就连影级强者稍有不慎都可能战死沙场的绞肉机! 望著场上眾人的脸色,心知达到了效果的猿飞日斩对此不再多言,隨后开始宣读起之后的计划。 “自今日起,包括我在內的所有忍者,一定要时刻注意著边境线的风吹草动,保证联动……” 半个小时后,会议才算是结束,散会后,猿飞日斩等人也没有急著离开,而是共同分享起了今天的行动以及收穫。 “咦,据村里的情报来看,侦查忍者不是有五个吗?到这里的怎么只有四个?” 话题突然来到新来的几位侦查忍者身上,转寢小春適时的提出疑问。 “这个我知道。” 这时,会议上一直很少说话的团藏,突然冷笑著望向宇智波镜,说道: “今天在巡逻的时候,我见到了一名疑似宇智波苍的忍者,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可能就是那名没来的侦查忍者。” 此话一出,宇智波镜的写轮眼骤然浮现,三勾玉围绕著猩红眸子开始不停旋转。 第17章 抵达雷之国 “团藏,你看错了吧。” 猿飞日斩默默站在了两人之间,不停地对团藏使著眼色,“以宇智波苍的实力,村子里怎么会派他来前线。” 宇智波镜闻言,紧绷的肩膀略鬆了寸许。 冷静想想,在离开村子之前,他已经和族长事先知会过,应该不会让苍来到前线才对。 不过保险起见,他还是越过了猿飞日斩,死死地盯著团藏,冷声道: “团藏,这个玩笑並不好笑,我再问你一遍,你確定你见到的是苍?” “呵呵……” 团藏像是全然没瞥见日斩的眼色,从喉间滚出一声嗤笑:“那张脸,我在火影大人面前见过一次,怎么会忘? 要是不信……” 说著,他侧过头,朝身后几名部下抬了抬下巴。 “你问问他们。” 同时被几位上忍的目光同时攫住,那几名忍者顿时侷促起来。彼此推搡片刻,才有一人硬著头皮开口: “我们几人对那位侦查忍者的姓名不太清楚,不过他的相貌倒是很英俊,眼眸深邃,从外貌上看有些冷,但接触下来,性格却是意外的好接触。” 还有…体术很厉害,我们和团藏大人,在追杀那名逃跑的云隱时,那位大人一出现就將那人斩杀了。” 说到这,他身旁的几名忍者全都是认同的点点头。 虽然那名云隱已经身负重伤,但是穷途末路之下,爆发的力量也很恐怖,那位叫苍的忍者能够迅速解决掉他,足以看出他的实力。 闻言,猿飞日斩几人脸上都有些惊讶,听起来倒是和那位宇智波苍很相似,不过真是他的话,实力怎么变得会这么强大? 而且还是体术…… 想到这,几人的脸色顿时都有些古怪,炼体的宇智波忍者,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既然是他!” 宇智波镜虽然心中也有些惊讶,但这几人形容的特徵確实与苍太相似了,只见他死死盯著团藏,一字一句问道。 “护送侦查忍者交接情报、指引安全路线,这是三日前的明文指令!別告诉我,你没接到!” “呵!” 团藏这次连冷笑都懒得掩饰,嘴角扯出讥誚的弧度。 “这个问题,我没有义务向你回答,你如果有什么不满,完全可以將这件事稟报给火影大人,然后由他对我做出处罚。 “至於当时……” 他目光扫过镜涨红的脸,慢条斯理道:“我的小队尚有巡逻重任在身,无暇分心,也是情理之中。” 站在他身后的几名忍者,脸色顿时有些尷尬,当时他们明明没有什么巡逻任务,而是只在很小的一片区域值守。 可这话,他们谁也不敢说出口,团藏的阴毒在眾上忍中是出了名的,得罪他的中忍,没多久就因为各种『意外』死了…… “团藏!” 猿飞日斩还想打圆场,“这件事你做的確实不对,快告诉我们位置,我和镜一起去接应…” 睁! 就在这时,宇智波镜的瞳孔骤然紧缩,而后三道深邃的勾玉在眼中不停转动,只见刚刚还冷笑著的团藏,眼神突然一阵茫然。 “幻术!镜,你冷静一下!” 猿飞日斩反应最快,连忙劝阻,但他的身形却是往后退了一步。 反正他明面上是劝了,谁也不能说啥。 嘭! 与此同时,宇智波镜的拳头已然落在了团藏的脸上,全力之下,瞬间將他打飞了数米远,狠狠撞在了后面的石头上。 顿时,碎石四溅。 然而这还不解气,宇智波镜几步追了上去,对著团藏已然肿胀的脸部,『砰』『砰』又是几拳,直到打成半个猪头,周围的上忍这才上前拉住他。 “这件事不算完!” 宇智波镜甩开周围劝架的忍者,冷冷说道,而后便与跟著他的忍者,前往了团藏白天巡逻的区域。 团藏早就被打出了幻术,然而刚才也不知道哪个狗东西,一直用忍术束著他的双手双脚这才一直没有反抗。 “宇智波镜!” 望著宇智波镜离去的背影,团藏顶著个肿胀的猪脸,大声嘶吼:“你竟然擅自殴打前线的上忍,我一定要將此事稟告火影大人,让他处死你,处死你!” 猿飞日斩对著他身后的几名中忍使了个眼色,这几名忍者连忙上前架著团藏,劝著架,直到將他拉出老远,这次闹剧才算是结束了。 “小春,你在这里安抚一下团藏,我去找镜。”猿飞日斩扭头说道。 转寢小春点点头,带著几名忍者走向团藏那里。 方才两人在互殴的时候,猿飞日斩便趁机询问了团藏手下的中忍,问清了他们与宇智波苍遇到的地点。 天色太晚了,最近云隱的骚扰虽然减少了许多,但夜晚进行搜寻的话,危险性还是太大了。 “你们几个,跟我一起去找镜!” “是!” …… 两日后,晌午。 雷之国边境,下坂雷城。 这座沿海城市雄踞於雷之国海岸线的陡峭悬崖之上,城市依山而建,层层攀升,占地极广。 城市的最外围是用粗糲的巨石垒成的城墙,近日两村的紧张局势,似乎並没有影响到这座城市的繁华,城门口的人流依然熙熙攘攘。 城门口除了武士之外,两边的高处分別站著一名忍者,时刻用查克拉覆盖眼眸,扫视著每一个进入的人。 就在这时,往城內拥挤的人流中突然发生了骚乱。 “我的东西怎么在你这里?” “你在开什么玩笑,你是在说我是小偷吗?” 没一会儿,发生口角的两名壮汉周围,就乱成了一团。 之前那两名一直注视著城门前的忍者,目光也瞬间被吸引了过去,但前面进入的人流却是一直没停。 “你来下坂雷城干什么?” 城门口的武士似乎也被后面乱起来的队伍有些好奇,问起话来也是心不在焉。 被问询的,是名金髮蓝眸的年轻人,他將手上的杂货在武士眼前晃了晃,“来城里卖些杂货。” “嗯,进去吧,注意不要惹事。” “多谢。” 年轻人点头道谢,顺势进入了城池。 刚一进城,一股夹杂著咸腥气与古怪金属的海风便扑面而来,街道上人潮涌动。 街上的女人大多肤白如雪,金髮耀眼,穿著偏北方的束腰裙或皮甲,曲线凹凸有致。 至於雷之国男人们,变身后的宇智波苍並没有细看,反正都黑不溜秋的。 一路上,他没有选择单独赶路,而是混进了一个商队,虽然速度慢,但胜在安全。 果然,他的思路是正確的,路上虽然偶尔会碰到云隱盘问,但大多都只是盘问商团的领队,就这样他边跟著商队,边记录著路过村庄的所见所闻。 虽然这些信息大部分没有太大的价值,不过聊胜於无,他最终的目標是混进雷之国这座最近的边境城市。 有了这些信息,想必对他的侦查任务也有很大的帮助。 “从哪里开始好呢……” 思索间,宇智波苍跟隨著人流,一直往城市深处走去。 咕嚕嚕…… 他摸了摸肚子,將目光望向了不远处的拉麵馆。 “还是先解决吃饭问题吧。” 吃饭的地方人来人往,说不定也能探查出一些情报。 “老板,老样子,来两份拉麵。” 这时,刚走到拉麵馆不远处的宇智波苍循声望去,只见拉麵馆门口站著两人,一头银髮一头金髮,脸颊两边各有三道鬍鬚,像是猫科动物一般。 “竟然是他们?!” 第18章 泡泡浴? 火之国边境。 “镜队长,南面…也没有发现战斗痕跡。” 一名男忍者站在在宇智波镜的身后,犹豫片刻后,咬著牙说道。 “……” 背对著他的宇智波镜,默然片刻后,声音沙哑道:“辛苦了,你下去歇一歇吧。” “…是” 男忍者抬起头,嘴巴张了张,最后化作一道无声的嘆息,低声应道。 这些上忍当中,就数日斩和镜对手下的忍者最好。 如今他们看著队长整日沉著脸,他们心里也不好受。 这些天来,宇智波镜在猿飞日斩刻意安排的巡逻区域下,几乎將整个边境的给翻了一遍。 除了遇到几名行跡鬼祟的云隱之外,连宇智波苍的一点影子都没见到。 对於这个消息,宇智波镜是既有些高兴,又有些忧愁。 没找到踪跡,代表宇智波苍还没有遇害,最起码没有在边境周边遇害。 但进入雷之国侦查,而且还是在没有边境守备队帮助的情况下进入,按照以往的惯例来看,能存活的机率只在三成以下。 “三成……” 宇智波镜幽幽的望著雷之国的方向。 “就算以我的实力,深入雷之国,也不足五成……”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他身后,语速极快的匯报导: “队长,东北方向有信號!” “队长,西北方向有剧烈的查克拉波动!”,另一道身影也在隨后出现。 “难道……” 宇智波镜眼神一凝。 “走,跟我一起过去!” “是……先去哪个方向?” “东北!” …… 一天前,下坂雷城。 “金角银角,竟然是他们两个?!” 望著两人进店的背影,宇智波苍嘴角一抽。 这两位未来可是能杀掉两影的狠人,虽然是偷袭,但以他们的实力,自己这点微末的变身术,要是在他们面前晃悠,恐怕当场就要露馅。 但直接扭身就走,又太容易起疑。 他灵机一动,便装作在门外找人的样子,隨即故意走进了临近拉麵馆一旁的店面。 情急之下,他连店的名字都没看,就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一股腻人的香气就扑面而来,只见店面的前台站著一名丰乳肥臀、面容娇媚的金髮女人,望著宇智波苍的眼神就是一亮。 “欢迎光临,请问客人您有熟悉的舞姬吗?” “……” 宇智波苍望著眼前的一幕,愣在了原地。 这把我干哪来了? 舞姬?歌舞伎町,泡泡浴? 咕咚! 他咽了口唾沫,脑海中思绪急转。 现在贸然出去,有很大的可能会被金角银角发现,毕竟以他们的实力来说,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引起对方的警惕。 为今之计,只有上了! 念此,他凭藉著一些前世的经验,笑眯眯的抱了上去,“找你行不行?” 金髮美女啐了他一口,面若桃花。 “行啊,就怕你不行,啊…” 她轻拍了下某人放在圆润处的咸猪手,娇嗔道:“老实点。” 宇智波苍笑了笑,將手又放了上去。 “咱们这怎么收费?” “不贵。” 金髮美女捂嘴轻笑,“五万两。” “五万?!” 宇智波苍眼皮一跳。 这还不贵? 这些天他在这个世界,也差不多摸清了其物价的大致標准。 这个世界一两银子的购买力,大约相当於前世的10块日元,五万两也就是五十万日元,两万多rmb。 要不是这个前台女人长的不错,手感也很棒,他真的很想骂一句:你这里的姑娘都是镶钻的吗? 金髮美女似乎看出了宇智波苍的不满,意味深长道: “客人您先不要生气,我们贵有贵的道理,请您先跟我来。” 念在胳膊上两团软嫩的份上,『小苍苍』终究还是耐著性子,跟她来到了一间隱秘的房间內。 刚一进这个房间,宇智波苍就听到房间的四面八方,传来了各种杂音,既有人的交谈声,也有街区的熙攘,商户的叫卖声。 “这是……” 他一脸古怪的看向金髮美女。 金髮美女笑眯眯的介绍道:“这是我们店最新特製的房间,房间通过精巧的设计,可以接收到街区方圆二十米的各种杂音,给客人您一种身处露天的感觉,但房间內发出的任何动静,却不会传到对面的位置。 当然这一服务只是针对有需要的客户,如果您不需要的话,我们的正常收费只需要一万两,您就能同时收穫我和另一位娇美舞姬,共同服侍您……” 说著,她又往宇智波苍身上拱了拱,几乎半个娇躯都掛在了他的身上。 “不用!” 半秒后,宇智波苍面色严肃的举起了手,“这个服务,我要了!” 他身为全宇智波最正经的正经人,自然不是想玩这种play,而是敏锐的捕捉到了其中关键的信息——方圆二十米的各种杂音。 据他观察,旁边的那间麵馆,总体面积,就算是算上包间,恐怕也超不过十五米的范围。 如果他能藉助这个东西,能从金角银角探听到支言半语,那这次的侦查行动,他很有可能当场完成! 想到这,他立刻从怀中掏出几张钞票,不过在递过去之前,还是谨慎的问了一句。 “选择这个服务的话,有多少个舞姬陪我?嗯…算上你的话。 五个? 还是六个?” 这倒不是他贪图美色,主要是演戏演全套,不然之后引人怀疑。 “……” 金髮美女一怔,而后捂嘴轻笑道:“只要您能坚持住,姑娘们就不会停。” 啪! 宇智波苍將钞票往桌上一拍,神情严肃道:“来吧!” 为了这次任务,他拼了! …… 麵馆包厢內。 “欧尼酱,这几天派往…火之国的侦查忍者听说都回来了,情报…虽然有些模糊,但是漩涡水户…据说已经几个月没出现在木叶村了。 我估计她情况不好的传闻,应该是真的。” 银角一手拿著羊腿,一手喝著清酒,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这是一次好机会啊,单凭千手扉间那傢伙,根本挡不住咱们的进攻!” “切,有什么用。” 坐在他对面的金角撇了撇嘴,抿了一口清酒,“艾那傢伙,迟迟不肯做决定,光凭咱们两个手下的忍者,根本就没法號召整个村子发动战爭。” “唔……真是碍眼啊,要不把他杀了算了!”银角狠狠撕咬掉一块羊肉,大口咀嚼。 “……” 金角思考了一会儿,摇摇头,“可以杀,但不是现在,这次我们既然爭取到了前线指挥的权利。 那我们就可以源源不断消耗属於艾那一势力的忍者,到那时,人数此消彼长之下,想要开战,还不是你我二人一句话的事情。 只要解决了木叶,漩涡水户那个女人身体里的九尾,也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哈~” 银角抹了抹嘴,又喝了口啤酒,“还是哥哥聪明!” 说著,他望向了金角背后的墙壁,眼神变得幽深起来。 “对了哥哥,墙角那只偷听的老鼠怎么处理?” 一旁的金角闻言似乎毫不意外,只见他嘴角勾起一丝狞笑,狠声道: “那当然是……杀了他!” 第19章 再遇?! 轰隆隆…… 剧烈的爆炸一叠声的响起,震得隔壁的天花板不停往下掉落著细密的灰尘。 已经与多位舞姬进行了深入调查的宇智波苍猛地抬头,望向了拉麵馆的方向,心中一紧。 “难道被发现了?!” 一旁穿著橘黄色薄纱的粉发舞姬,也被这猛烈的爆炸,震得娇躯有些不稳,一下便软倒在了宇智波苍的怀里。 如今情况不明,他虽然已经没了心情,但还是慢慢地停止调查,又安慰了这舞姬几句,便带著她一起前往前台,询问刚才震动的缘由。 来的路上,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如果自己真的被发现了,最先来的恐怕就不是爆炸的响动了,而是那两张面色狰狞的鬍子脸了。 “客人,不好意思,打扰了您的雅兴。” 这时,那名金髮美女正好面色慌张的回到了店里,见到有些不满的宇智波苍,连忙解释道。 “方才是忍村的金角银角两位大人,在追杀一名他国的忍者。 真是不好意思,这样吧,我做主,这次给您的收费降为一万两。” 说著,她不停地鞠著躬,胸前的两团上下晃荡,盪得人眼直发花。 “再次感到抱歉,扰了您的雅兴。” “…既然是意外。” 宇智波苍艰难收回视线,乾咳了两声,摆摆手,“那就算了,这是剩下的钱。” 说罢,扭头便走。 情报打探够了,他也该撤了。 “等等客人。” “还有什么事吗?”他疑惑问道。 “虽然很不好意思……” 只见金髮美女一脸为难的喊住了他,“但是客人,按照规矩,店里的舞姬是不能带出去的。” “啊?哦!” 宇智波苍望著怀里正用一双水汪汪大眼睛,无辜看著他的粉发舞姬,脸色一阵尷尬: “呵呵呵……忘了,忘了。” 说著,便將粉发舞姬从怀里放了出去。 这倒不是故意的,而是他刚刚满脑子都是赶紧逃离这个地方,这才一时失了神。 当然,也有一部分这舞姬软软糯糯的,太好rua的缘故。 刚才的『战斗』中,让他从金角银角口中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情报。 按他估计,应付这次任务是足够了,如果利用得当的话,甚至还能最大化的延缓这次战爭的开端。 思索间,就在他快步来到门口之时,店铺的珠帘却突然被撩了开来。 定睛一看。 竟是脸上还隱隱带有些许血跡,手持著七星剑的银角。 “……” 见状,宇智波苍的心顿时被提到了嗓子眼,但面上却是面不改色,与他躬身示意后,就要与其擦肩而过。 毕竟以对方的名气,自己要是装作不认识,反而是最大的疑点。 “等等!” 刚经歷过战斗的银角,杀气十分强烈,只见他突地扭过身子,喊住半只脚踏出门的苍,眼神冰冷道: “刚刚你的心臟为什么跳这么快?咱两有在哪里见过吗?” 说著,他抬起了手中的七星剑,丹田內的查克拉也即將调集到眸子之上。 “……” 宇智波苍身形一僵,刚要回头解释,这时两人中间却突然插进来那位金髮美女,连忙解释道: “银角大人,我可以证明,他確实是我店里的客人,方才意外发生的一个小时前,他都在小店。 而且…谁看见您拔出七星刀,心中不害怕呀,连我到现在,小心臟还在砰砰直跳呢。” 边说,女人还边用小手拍著自己的胸脯。 银角眉头一皱,便想推开金髮女人,奈何,眼前的巨物太晃眼了,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此时的他,別说杀气了,眼神都有些迷离了起来。 “…呵呵,既然是芳子说的,看来真是我误会了……” 说话间,他拎著七星剑的胳膊,瞬间被一阵柔软包裹,金髮美女对著里面的房间大喊: “姑娘们,银角大人来了,快来给银角大人敬酒。” 金髮女人边抱住银角的胳膊,边招呼著店里,刚回头要对宇智波苍使个眼色,却早已不见对方的身影。 估计是嚇坏了吧,也不知道胆子这么小的男人,那个方面怎么就那么厉害…… 想到这,她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双腿摩挲,脸上也涌上了一股坨红。 “喂,芳子,我听说你们店里研究出个新玩意,过来跟我介绍介绍。” “昨晚才完工的,正要跟您说呢。” …… 半个小时后。 啪! 红温了的银角,狠狠给了芳子一巴掌。 “你这个蠢女人,要不是这个店我哥占著份额,我今天非得把你杀了不可!” 一旁伺候的舞姬,全都被嚇得缩去了一旁。 就在银角还打算拿这个芳子出气之时,不知何时赶来的金角,突然出现拦在了他身前,面色不悦道: “银角,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怎么动起手来了!” 自己明明告诉弟弟,这个店是他罩著的,这不是砸自家买卖嘛! 见是自己的哥哥,银角只得强忍著怒火,將所见所闻如实相告。 金角听到后,虽然生气,但表现的要比银角冷静许多。 “事到如今,那个人应该还没走远,撒气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走,我陪你一起追。” 临走前,他眸光一闪,捻起床上掉落的几缕毛髮,而后將目光挪到瘫软在地上的金髮女人身上,冷声道: “在我回来之前,赶紧把这个房间给我拆了!” 嗖!嗖! 话音未落,两人便各自拎著忍具,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 一天后,铁之国境內。 一道闪烁著蓝色电光的身影,不断穿梭在山林之间。 整整一天,除了躲避云隱忍者的巡逻,宇智波苍几乎是一刻不停,拼命的赶路。 然而就是这般,他的直觉依然仍在示警。 “他们怎么总是知道我在哪里?” 在前往雷之国之前,他就制定好了逃亡路线。 先沿著海岸线摸到铁之国,然后使用变身术,混入铁之国前往火之国的商队之中。 以铁之国永久中立的特殊地位,金角银角就算猜到了自己从铁之国潜回国內,应该也不敢用大型忍术,明目张胆的搜寻。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混入铁之国的商队不久,就发现故意在铁之国边境前留下的雷分身被消灭了! 他旋即意识到自己的行踪暴露,不得已才脱离了商队,全速逃往了火之国。 “以我现在的速度,几分钟应该就能进入火之国的边境。” 铁之国的人不擅长忍术,只要我使用变身术,应该就能轻易通过边境,混入火之国境內。 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摆脱后面那两人的追踪。 “……” 思索间,宇智波苍身上附著的雷之呼吸,也因时限退了下去,速度骤减大半。 无奈之下,他只能强撑著剩余的体力,往边境赶去。 然而,让他疑惑的是,就在他来到铁之国与火之国的边境接壤处时,来自危险的直觉在那一刻仿佛来到了最大! 他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发现並没有金角银角的踪影。 那为什么…… 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他猛地抬头眺望。 只见金角银角两人竟与一群铁之国的武士,不知何时站立在了铁之国边境出入口的两端,四下扫视。 “…守株待兔!” 宇智波苍面色阴沉,一字一句道。 第20章 绝境逃亡 金角银角竟是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说动了铁之国的守关大將,明目张胆的在这里搜寻著自己的踪跡。 “……” 望著他们充满杀意的眼神,宇智波苍如坠冰窖。 这个距离,除非他能开八门遁甲的后三门,否则根本冲不出去! 然而,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开启第二门都还遥遥无期,更遑论后者。 念此,他开始放缓脚步,分析著眼前的状况。 与此同时,在人流的裹挟下,他也在不断接近,但金角银角却像是没看到他一般,依旧盯著两个方向。 “奇怪…… 为什么我都来到这个距离了…他们为什么还没有直接突袭过来?”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难道…他们的定位忍术,只能感知到一个大致的范围?” 想到这,他开始用余光观察金角银角两人的视线。 果然,一个在看过关的旅人,而另一个则是眺望著更远方,看有没有人掉头回去。 两人的视线无形中构筑成了一张无形的大网,从他跨过某个区域之后,便已经將他给网住了! “……” 宇智波苍缓步跟著人流,深吸了一口气,这一发现,终於让他压住心中对死亡的恐惧,冷静思考。 以我现在的步速,来到关前,最多只有五分钟左右的时间。 五分钟…… 能干的事情太少了。 生死绝境之下,他却越发的冷静,脑海中思绪急转。 如果我能在过关前,將金角的视线给移出去…並趁机出关! 按照那个秘术的定位范围,我大概会在跑出一公里之外,才会被发现出关! 还有转移视线的方法、製造混乱的方法…… 四分钟过去了,距离过关还有十几米的距离。 “这是我如今能想到最好的一个办法了,如果还不行的话……” 宇智波苍默然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狠色。 “就算死,我也要从他们身上咬掉一块肉!” 算算时间,那几个人也该到了…… 念此,他望了眼队伍的后面。 轰! 就在这时,过关的队伍中间,突然发生了阵阵骚乱。 “等等,別走了,这个地上有几张起爆符!” “什么?在哪里?!誒,我身上的起爆符呢?地上的该不会是我的吧?!” “离得远一点,等待武士过去。” 站在城门口的武士瞬间分成两队,冲了过去。 站在高墙的金角银角两人,对视一眼,而后冷笑道: “那个人开始狗急跳墙了,注意观察尾端,还有前部。” “好的哥哥。” 然而,也在此时,队伍的尾端,突然有三个人往回走去。 “哥哥,有三个人往回走了,你快帮我看一个!” 金角眸光一闪,他先往关前认真望了一遍,发现没有蹊蹺后,这才快速望向那三个人中的其中一个。 “不是!” 得出结论的一剎那,他快速將视线再次移向关前。 “那两个也不是!” “有古怪……哥哥,你筛选一下入关前的几十个人看看。” 银角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连忙提醒道。 “嗯。” 金角很快意识到自己弟弟的意思,认真望去,片刻后,他摇了摇头。 “没有……” 这个时候,队伍中间的起爆符也被快速拆除了,但据人群中传来的议论传出。 这些起爆符,竟然全都是用白纸,临时画出的假东西。 就在两人心中有些惊疑不定之时,只见金角掌中放著的一张印满咒文的纸片上,突然发生了变化。 “那人开始移动了!” 这张纸仿佛与金角產生了联繫,他仔细看去,然后突然惊呼道: “他过关了! 他的速度不快,以我们的速度,很快就能追上!” “自作聪明!” 银角咧嘴狞笑:“走!” 然而,就在他们还未追出一里远的距离。 轰隆隆…… 只见在数里之外的两个方向,突然爆发出了两股巨大的爆炸,与此同时,伴隨的还有两股庞大的查克拉波动。 金角怔了一会儿,隨后意识到了什么,身形狂闪,大吼道: “那个人果然是木叶的忍者,他在向木叶的同伴呼救! 快追,我们只要赶在他的同伴赶来之前杀掉他,就还有机会!” “哥,大致在哪个方位。” 金角脚步一顿,望向掌中的纸片,只见它此时却在不停地旋转,仿如一只无头苍蝇一般。 那两股巨大的查克拉波动,显然影响到了定位秘术的精確性。 “分头追!” 金角將手中的纸片扔掉,面色狰狞道:“路上碰见任何忍者,杀无赦!” …… 数里外的密林內。 “呼哧呼哧……” 宇智波苍额间青筋绷起,面色发红,一丝一毫的榨干著自己身上剩余的体力,往前疾驰。 距离之前的爆炸,已经过去了几分钟。 他靠著八门遁甲的开门状態,又亡命奔逃了十几里,然而来自於危险的警觉,却时刻刺痛著他的大脑神经。 而且这股刺痛,不仅没有隨著时间的迁移,变得微弱,反而是愈演愈烈! 哧…… 一股白色的气体自他身体喷出,这代表著八门遁甲的开门状態消失了。 宇智波苍心中一沉。 嗖!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骤然出现在他前方不远处。 只见人影戏謔的看著他,彷如猫捉老鼠一般。 “终於逮到你了!” 宇智波苍骤然驻足,望著不远处的人影,面色阴沉道: “…银角。” 不过,他依然没有放弃挣扎,一只手利索的从腰间掏出一柄苦无,架在身前,另一只手则是揣入兜中。 倒不是装酷,而是里面还有十几张起爆符。 一会他要是在战斗中直接被秒,他也可以化身自爆卡车,噁心一下对方。 “…很好!” 银角望著眼前既没有求饶,也没有绝望的苍,眼底闪过一丝欣赏: “看在你还有些许胆气的份上,我会考虑给你留一个全尸!” 说著,他拎著七星剑,缓缓靠近。 每逼近一分,身上的那股子杀意,就愈发浓烈。 “火遁·火龙炎弹!” 就在这时,三道火焰突然从后方,左,右三个方向齐齐朝银角轰去,那三道火焰宛如三条火龙封锁了他全部的进路和退路。 轰隆隆…… 熊熊烈焰瞬间淹没了他的身形,这时,一名身背粗大木棒的忍者,突然出现在了宇智波苍身旁。 “三代?!” “什么三代?” 猿飞日斩眉头一挑,反问道,而后像是从那火焰中感应到了什么,將苍护至身后。 “你是苍吧,镜那傢伙这两天都快找你找疯了,快往后退,我能感知到,那傢伙没受什么伤!” 不等宇智波苍作何反应。 呼……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突然出现,骤然將场上燃烧的熊熊烈焰扇散。 只见那阵狂风的中心,银角全身涌动著一股红色的查克拉,缓缓將拖曳在地上的七星剑扛在肩上,歪著头狞笑道: “你们想去哪里?” 第21章 五遁·大连弹之术! “银角?” 远在另一边的金角似有所感,猛地望向了银角所处的方向。 “能把他逼出用九尾查克拉,难道是遭遇了木叶的精英上忍?” 他站在原地纠结了一会儿,旋即身影一闪,便快速往银角的方向赶去。 他们兄弟二人的实力,少了谁都会影响很大,这次要不是急於追杀那个侦查忍者,他们也不会冒险在敌方境內分开追击。 “先去匯合,也许他已经逮到了那个忍者也不一定……谁?!” 轰! “火遁·豪火灭却!” 话罢,一阵覆盖极广的火海,瞬间笼罩住了金角以及这片森林。 嗖!嗖!嗖! 几道身影瞬间出现在火海周围的树干上。 “镜队长,你这个忍术也太厉害了吧!” 不等其余几名忍者继续吹捧,宇智波镜抬起手,面色严肃道: “你们先往后退,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个人是云隱的精英上忍金角,以刚才的忍术恐怕无法杀死他。一会儿等我的命令,一起释放忍术。” “金角?!”“竟然是他!” 这几名中忍听闻这个名號,嚇得连忙后退。 他们都是战斗经验丰富的忍者,心知在这里只会影响到宇智波镜的发挥,唯有寻找合適的机会,他们才能真正帮助到队长。 宇智波镜心中虽然失望没找到苍的身影,但既然见到了云隱忍者入侵,他作为前线的上忍也应尽到应有的责任。 只见他用那双猩红眸子,不停地扫视著下方的火海,下一瞬,瞳孔一缩。 “在那里!” 话音未落,他便跃下了树去,朝著一处火海的边缘,喷出一团直径约十几米的硕大火球。 豪·火球之术! “宇智波一族?!” 金角低声喝骂一句,逼不得已只能从土遁中蹦出,扇动著他的招牌忍具『芭蕉扇』,將属性转化成了风遁,朝著火球一挥。 火球去势一顿,甚至隱隱有被吹回的架势。 “好好享受你自己的忍术吧!” 金角哈哈大笑,就要继续往著银角的方向赶去。 他无心恋战,只想与银角儘快匯合,两人的忍具互相搭配之下。到那时,別说是一名上忍,就算是再来几名,他们兄弟两也不在怕的。 然而,宇智波镜见状,似是早有预料,一个瞬身术闪过,就越过了火球,再次追上了金角。 这次他学精了,没有选择容易被吹风的火遁,而是边闪身躲避著金角的雷遁忍术,边不断接近。 金角知道写轮眼的厉害,时刻与宇智波镜保持著安全的距离,就在他以为边退边打,迟早能与银角匯合之时。 “火遁·豪火灭却!” 宇智波镜竟然再次释放了豪火灭却! 与此同时,一直跟在后边的中忍,也像是同时得到信號一般,接连释放火遁。 “火遁·豪火球之术!” “火遁·凤仙火之术!” …… 一时间,金角的周遭以及前路,遍布了熊熊燃烧的火海。 “愚蠢,在芭蕉扇之下,火遁对我是没有用的!” 说话间,他扭动手中的芭蕉扇,调换为水属性,大喝道: “水遁·爆水衝破!” 话音未落,整片区域便彷如被天河之水倾灌,在与前方熊熊燃烧的火海交融的一瞬,足以覆盖方圆数里的白色水汽,瞬间瀰漫在了这一片区域。 “好机会!” 金角望著下方,咧嘴一笑,“这样我看你还怎么找到我……” 然而,话音未落,只见宇智波镜瞬间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前不远处,三勾玉环绕的猩红眸子直直地对上了他的双目! 睁! 方才露出笑容的金角,瞬间神情茫然,被写轮眼的幻术给定在了原地。 嗖!嗖!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出现在宇智波镜身后,瞥了一眼被一脸迷茫的金角,敬佩道: “队长,你的幻术越来越厉害了。” “別废话。” 宇智波镜没工夫看他们,用眼睛死死的控制著金角,语速极快:“你们两个赶紧使用封印术,封住他的查克拉迴路。我有种感觉,他的体內隱藏著一股极为庞大的查克拉!” 后面两人闻言一凛,连忙应『是』,快步上前,结印准备施展封印术。 然而,就在他们刚走到金角身边之时,一股红色的浓稠查克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包裹住了金角的身躯。 “快往后退!” 宇智波镜瞳孔一缩,连忙大声提醒。 然而,还不等那两人反应,金角脖子上的幌金绳宛如一条蟒蛇一般,瞬间缠住了两人的脖子,將两人生生的吊在了空中。 唰! 一道蓝色电光掠过,只见宇智波镜手持著一柄闪烁著闪电的忍刀,瞬间砍在幌金绳之上。 噌啷! 然而发出的声音,却彷如砍在金属上一般,虽是將幌金绳震得一软,放下了那两人,顺势一缩消失不见。 但此时宇智波镜的背后,却也传来了一股庞大、邪恶的查克拉波动。 再回头看去。 只见包裹著九尾查克拉的金角,一手拎著芭蕉扇,一手持著幌金绳,冷声道: “第二个回合,开始。” …… 战斗的另一边。 “土遁·土流壁!” 猿飞日斩双手结印,往地下一拍,大喝! 紧接著,一道厚实的石壁猛然出现,挡住了数颗金色雷球的轰击。 碎石四溅。 猿飞日斩虽然號称忍术博士,但最擅长的还要数土遁和火遁,然而就是这般,他所释放的土壁也差点抵挡不住。 附著九尾查克拉的银角无论是体术还是忍术,都太生猛了。 “苍。” 想著自己拖延,然后再择机退去的猿飞日斩,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回头喝道: “你快走,我……” 嗯? 人呢? 只见他的身后哪里还有一丝宇智波苍的踪跡,只留下一阵风沙,以及那远远眺望,只剩下黑点的背影。 声音顺著风传来:“辛苦了,日斩前辈。” “……” 日斩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乾巴巴的蹦出一句。 “…跑的真快啊。” 嗖! 九尾化的银角见状,顿时一急,连忙越过猿飞日斩,追了上去。 “哪里跑!” 再无顾忌的猿飞日斩眼神一凝,快速结印,往地上一按。 土遁·土流大河! 只见在银角的下方,土褐色的地面瞬间流动,宛如湍急的水流,將空中的银角直接包裹其中,推至后面。 银角挣扎著从泥流中跳出,此时再望向宇智波苍逃去的方向,早已再无踪跡。 他扭头看向日斩,脸都气绿了,低声嘶吼道: “你找死!” 话音刚落,只见他身上附著的红色查克拉,彷如被煮沸的水一般,不停鼓泡,而后刺激加倍,又纷纷化作尖刺一般的形状。 嗖! 下一瞬,银角身形一闪,那速度简直和瞬移一样,转眼间,便闪到了猿飞日斩面前,手中的七星剑高高举起,狠狠劈向了他的脑袋。 猿飞日斩迷茫的望著这一切,仿佛反应不及一般,眼睁睁的看著七星剑越来越近。 银色的剑光掠过。 嘭! 猿飞日斩的身形瞬间化作了一团白雾,原位置只剩下一块朽木。 紧接著,在银角周围的五个方位,同时出现五名猿飞日斩,快速结印,大喝: “五遁·大连弹之术!” 第22章 写轮眼·复製!! 轰隆隆…… 以范围极广的火遁为主色调,夹杂著雷、风、水、土的五道b级忍术,瞬间笼罩了方圆数十米的范围。 “呼哧,呼哧……” 距离大爆炸不远处的一颗树干上,猿飞日斩气喘吁吁的半跪著,扶著树木的主干,喃喃道: “这一击的威力,也不知能不能解决掉那个怪物。” 其实这个忍术的完全体,是五道a级的五属性忍术,但是之前他在赶路,以及与银角爭斗时,耗费了太多查克拉,这才只能退而求其次,使用了弱化版的五遁·大连弹之术。 嗖!嗖! 就在这时,两名头戴木叶护额的忍者,来到了他的身边。 “日斩队长,这里发生了什么,难道敌人强到了逼您使用那招的程度吗?” 猿飞日斩望著终於赶到的队友,轻出了一口气。 “你们来了就好,刚才战斗时,我的背包掉了,快给我一颗兵粮丸,咱们边走边说。” 两人讶异的对视了一眼,没想到刚刚的战斗竟然激烈到那种程度。 其中一人轻嗯了一声,刚要上前。 嗖! 就在这时,一道红色的身影突然闪现而至,来到了两人的身后。 唰! 一道红色剑光划过! 只见两人的神情一僵,整个身体瞬间就被一分为二。 扑哧! 鲜血如喷泉般,溅射的到处都是,甚至有几滴都洒在了数米外的猿飞日斩脸上。 “孝之,智彦……” 猿飞日斩低声喃喃道,他摇晃著站起,想要替同伴报仇,然而刚刚站起,身体却又半软在了地上。 “不要急,我很快就会送你去见他们的。” 银角狰狞的扯了扯嘴角,拎著七星剑,缓缓逼近。 但仔细看去,他的衣袍破碎,步伐间显然也有些不稳,显然刚才的五道忍术,让他的身体也受伤不轻,只不过那些伤势在九尾查克拉的附著下,却在缓慢恢復。 “……” 猿飞日斩紧紧咬住牙关,仇视的看著银角,一只手则是默默的摸向了身后的金刚棒。 如今他的查克拉所剩无几,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依靠体术拖延时间,然后在恢復部分查克拉后,再使用通灵忍术,召唤猿魔! 但就算那样…… 他瞥了眼银角逐渐恢復的伤势,对方的伤势估计也该恢復的差不多了。 局势对他还是不利! 就在两人的大战再次一触即发之时。 “日斩前辈,我回来了!” 猿飞日斩听到苍那熟悉的声音,先是一喜,而后大惊。 “苍,你回来干什么?这里的战斗不是你能参与的,赶紧跑……” 滋啦! 一道耀眼的电光突然劈落,將趁机靠近的银角逼退。 紧接著,一道窈窕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日斩身边,將他护至身后。 猿飞日斩定睛一看,猛然瞪大双眼: “小春?! 但是刚刚的声音明明是……” 他环望四周,却不见一丝苍的踪影。 “別找了。” 刚进入战斗状態的转寢小春身形一顿,而后一脸无语道:“他在带我来之后,喊了一嗓子,就又跑了。” “额……” 猿飞日斩嘴角抽了抽,“镜的这个堂弟,性格果然很…嗯…谨慎。” 咯吱! 他將小春扔过来的特製兵粮丸,一口咬碎,身体的查克拉瞬间回復了三分之一。 “小春,小心点,这个银角…很强!” “嗯。” 这时,退去一旁的银角,来回扫视著戒备的日斩和小春二人,心里一阵犹豫。 方才他单独应对猿飞日斩一个人,就差点翻车,这新来的忍者,从查克拉的含量来看,恐怕也在上忍水准。 “局势不妙啊……” 如果哥哥在就好了,他们依靠忍具,就算再来几名上忍也不用怕! 金角大哥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还不来找我? “土遁·土流大河!” 猿飞日斩率先展开了攻击,转寢小春则是从侧包围,寻找著合適的时机,释放忍术。 “雷遁·雷球!” 这次早有准备的银角,没再被泥流捲住,並顺势施放了一个忍术。 下一瞬,各式各样的绚烂忍术,瞬间爆发在了这片战场上。 …… 就在三人战斗的几乎忘我之时,一团绿油油的灌木丛却像长脚了一般,左挪几步,右挪几步,硬是偷偷挪到了这处战场的百米之外。 “我去,三代不愧是原著中的忍术博士,看这一会儿了,释放的忍术都不带重样的。” “还有原著中的那个欧巴桑,没想到年轻的时候也这么猛啊,不愧是能与三代並肩作战的精英上忍。” 学到了,学到了! 就光这一会儿,宇智波苍就用写轮眼复製了不下四五个忍术。 虽然都是些耗费查克拉低的b级、c级忍术,但是只要战斗中巧妙利用,发挥出的效果绝不亚於极其耗费查克拉的a级忍术。 观察著强者们的战斗,宇智波苍感觉自己的战斗经验,也在不断拔升。 毕竟,像这种场面的战斗,中忍能看到一次恐怕也会受益终身。 见小春主攻,日斩开始释放些常用的忍术纠缠后,宇智波苍果然转移了视线,望向了银角。 “银角身上附著九尾查克拉的方法,感觉怎么和雷遁之鎧的方式这么像……” 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他將写轮眼的瞳力激发到最大。 这种查克拉的运行模式…… 甚至比雷遁之鎧简易版的更加高明,或者说,它就是更高深的雷遁之鎧?! 如果是真的话,那这次他的收穫,可就太大了! 他默默记下银角的查克拉运行模式,打算等回到安全的地方后,重新拆解一下,看看能不能利用命格学习剖析,再次升级一下他的雷之呼吸。 轰隆隆…… 这时,距离此处的数里外,突然爆发了剧烈的爆炸! 其中產生的巨大查克拉波动,甚至远远超过了宇智波苍在闯关时同时引爆的那数十张起爆符。 “这股波动……” 宇智波苍惊疑不定的望著远方,“怎么和银角身上的波动这么像?难道是……” “吼!” 就在这时,方才还在与猿飞日斩两人缠斗的银角,突然大吼,而后使用了一个声势奇大的雷遁,將他们逼退后,便朝著剧烈爆炸的方向疾驰而去。 边跑,边神情急切的大喊道: “哥哥!” 嘶吼间,红色的身影,转瞬便消失在了这片战场。 那雷遁虽然声势浩大,但震慑的效果居多,倒是对猿飞日斩他们没造成什么伤害。 退去一旁的猿飞日斩两人面面相覷,儼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追过去看看!” 第23章 击退!绝境逢生! “日辉,你带著我的部下先走,金角的九尾查克拉彻底暴走,我的幻术对他已经没用了。” 宇智波镜捂著一只眼睛,面色苍白的半跪在满目疮痍的地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气。 “再僵持下去,咱们一个都跑不掉。” “少废话。” 护在他身前的是日向一族的一名上忍,他用白眼死死盯著暴走的金角,脸色阴沉道: “他们四个只要一走,封印金角的结界阵法就会彻底失效,我们又能跑多远。 而且据我白眼的观察,他体內紊乱的查克拉正在逐渐有序,相信这个暴走状態,也是有时间限制的。 怎么样?你的眼睛还能再用一次幻术吗?” 前不久,也许是因为豪火灭却声势太大的缘故,在金角利用九尾查克拉甦醒后,这位日向一族的上忍便恰好赶了过来。 在他与镜写轮眼的配合下,金角几乎全程都被压著打,有几次甚至险些再次被拉入幻术之中。 像金角与银角这种蛮干型选手,要是碰到擅长幻术的忍者,尤其是宇智波那样极其擅长幻术的忍者,十分的实力能发挥出五分就不错了。 其实最后一次是成功了的,但是这次金角早有防备,竟然提前身体埋下了一个暗门,一旦身体再次陷入幻术,那个暗门会瞬间將自身的查克拉紊乱,破除幻术。 而这样做的后果,便是身体內的九尾查克拉彻底暴走,丧失神智。 不过他毕竟不是九尾人柱力,这种状態也只能维持五分钟左右。 “我明白了……” 宇智波镜没再废话,强撑著力竭的身体,摇晃站起,“既然是这样,最后一次的幻术,就由我来施展吧!” “……” 日向日辉眼底闪过一丝敬佩,在他的白眼视野当中,宇智波镜体內的查克拉也已经所剩无几了。 据他所知,对方已经服用过一次兵粮丸了。 如果再强行使用一次瞳术的话,抽乾查克拉,就算不会死亡,也会对眼睛造成极大的损伤。 宇智波镜么…… 是条汉子! 这次要是能活下来,就找他喝一杯吧。 “镜,我要上了!” 日向日辉发现金角的查克拉逐渐恢復稳定,他低喝了一句,大步向前,几步便站在那道四方的淡红色结界阵法跟前。 四赤阳阵。 木叶的招牌结界阵法,就算是以四名中忍,互相配合之下,也能困住具有接近影级实力的金角。 方才他之所以一直在陪宇智波镜说话,一是商討对策,二便是恢復体力。 现在是他上的时候了,他必须为宇智波镜製造使用幻术的机会,这次的战斗才有可能贏! “滚开,给我滚开!” 就在他即將下令四人解除结界阵法之时,一道愤怒的嘶吼突然传来。 “哥哥!” 风遁·压害!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红色身影疾驰而来,还在空中之时,便朝著结界阵法的四名中忍,放出一道足以称得上漩涡的暴风,瞬间將这四人给扫飞了出去。 就连日向日辉一时不察之下,也被这股强烈的风压,给吹的身形不稳。 下一瞬,四面淡色的阵法薄膜逐渐消失。 一心救人的银角直接无视了几人,衝进了阵內,一把扶住了恢復大半理智,却身形瘫软的金角。 “哥哥,我说你怎么一直没来,原来是这群老鼠给缠住了。你等著我,我这就把他们杀光!” “…等,等等!银角。” 金角一把抓住衝动的银角,手指颤颤巍巍的指向不远处的方向,只见在宇智波镜的身旁,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七八名忍者。 其中既有猿飞日斩,也有转寢小春等四名上忍,在他们身后的不远处,还有陆陆续续的忍者往这赶过来。 “他们的人都被我暴走的查克拉引来了,不能再打下去了,再打下去,我们两个也討不到什么好处。那个侦查忍者逃就逃了吧,那个计划就算做不成,只要咱兄弟两还活著,就还有机会。” “……好吧。” 银角虽然勇武,但不是蠢货,只见他恨恨的扫视了一圈在场的眾人,似乎是要將全部的人记下,隨后往地上砸了几个烟幕,便扶著金角快速离去了。 望著两人离去的背影,还未见识过两人恐怖的忍者,忍不住询问道: “日斩大人,要不要追?” “算了……” 猿飞日斩望著东倒西歪的木叶忍者,只得强忍住追杀的衝动,“他们身负九尾查克拉,战力很快就能恢復,就算追上去也只会徒增伤亡罢了。 不过这件事不算完,我会稟告火影大人,云隱在这里犯下的暴行,绝对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就在眾人同仇敌愾之时,在他们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镜队长!” 宇智波镜见战斗彻底结束,心里紧绷的那一道弦这才算是鬆了下来,早就虚弱不堪的身体直直倒下。 嗖!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瞬间出现在了他身旁,紧紧抱住了他,轻声道: “辛苦了,哥。” “你是……” 宇智波镜在昏死之前,朦朧间看到了那张帅气的脸,喃喃一句。 “……苍。” “宇智波苍?” 眾人面面相覷,原来这就是那位镜队长苦苦寻找的弟弟。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时,只见猿飞日斩扒开眾人,来到宇智波苍身前,神情严肃的问道: “苍,你跟我说实话,金角银角是不是追著你来的?” “是的。” 宇智波苍没做隱瞒,实话实话道:“我这次前往雷之国,从他们的口中得到了一份重要的情报,所以他们才会一路追杀到了这里。” 话音刚落,周围瞬间譁然,望著他的眼神都带著一丝不可思议。 “竟然是因为他?” “他不是中忍吗?竟然能从雷之国一路躲过金角银角的追捕,那他的实力岂不是……” 在场的人没一个是傻子,对方能逃出来,足以说明他的智谋以及实力。 站在人群中的小春和日辉也是惊异的对视了一眼,就算是他们,自问在云隱那两位强者的围捕之下,也不一定能逃出生天。 这个苍……不简单! “那,那个情报的內容……” 猿飞日斩的情绪则是更加激动,虽也十分惊讶对方能逃出金角银角的追捕,但他更令他兴奋的则是其所获得的情报。 “现在能告诉我么?” 这个情报能让金角银角这等强者,哪怕不远万里也要亲自追杀,更说明其的重要性。 也许这个情报……能影响整个战局! “对不起。” 宇智波苍摇摇头。 “不行。” 第24章 妈妈的味道! “是我的失误。” 猿飞日斩面色一僵,而后环望下周围,恍然大悟: “等一会回到基地,你再单独告诉我吧。 你放心,这次的侦查任务,我会一丝不漏的转告给火影大人,绝不会让你的任务白做的。” 这种绝密的任务怎么能当著眾人的面说呢,他也是累昏了头了。 “多谢理解。” 宇智波苍这次没再多说什么,点点头,“麻烦带路吧,镜大哥还有这些伤者都需要治疗。” 嗖!嗖…… 话罢,在猿飞日斩的带领下,身上没伤的忍者,一人背著一个伤员,至於宇智波苍则是背著镜,吊在他们的身后。 “那傢伙……” 不一会儿,猿飞日斩像是察觉了什么,面色阴沉的环望了一圈,却唯独没见到团藏的身影。 “干什么去了?” …… 后方。 “团藏大人,那边的战斗,咱们不去……” 只见一名年轻的中忍站在脸部仍有些红肿的团藏身后,一脸忧心忡忡的说道。 “日斩大人那边…怕是不好交待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猿飞日斩是火影大人最重视的弟子,如果他们坐视对方陷入危险,不去帮忙。 团藏身为火影大人的精英护卫,虽然不会有事,但是他们可不一样,村子里的暗部可是真会杀人的! “哼。” 团藏收回望著远方的视线,冷哼一声。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放心吧,咱们也不会閒著的。” 说著,他便往更后方躥去。 “在这不远处,有一处流浪忍者的营地,咱们一会把那边清理了,拿著他们的头颅回营地,谁也不会再说什么! 谁要是问起来,就说这群流浪忍者都是云隱留下的暗桩,怎么说也是立功一件。” 身后的几名忍者闻言,全都面面相覷,心中一阵发苦。 这个理由面上確实能过得去,但谁也不是傻子,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隨便扯的幌子。 以后他们的队伍,怕是要在边境守备队之中变得更臭了吧。 “……” 团藏似乎毫无察觉,仍是一脸冷漠的在前方疾驰而去。 他当然知道会產生什么后果,但他並不在乎。 前几天被人按著打,他就一直怀恨在心,群眾里面有坏人啊。 刚刚他还看到几名与宇智波镜交好的上忍前往了事发地点,就更是没了心思,看刚才那庞大的查克拉波动,他巴不得多死几个才好呢。 还有他手下的这几个中忍……自己挨打的时候,居然没有一个衝上来帮他。 既然这样,那就別怪他了! 单单剿灭流浪忍者的理由確实不够,但如果因『公』牺牲了数名中忍,那这个理由就谁也无法质疑了吧。 团藏藏好那一丝阴狠的笑容,再次加快速度,往目標点赶去。 …… 夕阳西下。 “医疗忍者,先从重症伤员开始治疗,璃音,你的医疗技术最好,你负责治疗宇智波镜,其余人各就各位,快快快……” 猿飞日斩回到营地后,开始有条不紊的调动著人员。 宇智波苍跟他打了个招呼,便背著镜,跟在那名叫璃音的女忍者后面,来到了上忍专用的单独帐篷內。 方才两人简单打了个照面。 这名医疗忍者全名叫做千手璃音,五官小巧精致,有著一种东方古典美,身材虽有些偏瘦,却有著s型的曲线。 特別是走动时,胸部和屁股透过衣衫都显得格外饱满,只是跟在身后,就能闻到一股成熟女人身体特有的香味扑面而来。 “放在这就好。” 千手璃音指了指帐篷內的床位,苍应了一声,將镜轻轻放在床上。 “你出去吧,一会治疗好了我会喊你。” “…我不会出声的。” 宇智波苍没有离去,反而是望著璃音的美眸,神色认真道:“镜大哥,这次说起来是为我受的伤,我想在这里守著他。” “不行……” 璃音话还未说完,便见苍一步上前,双手突然按在了她的香肩上。 距离的骤然拉近,让她甚至能看清苍眼中自己的倒影。 “拜託了。” 苍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却清晰,“我保证会安静的,我想陪著你…呃,镜大哥。” 帐篷里霎时静了下来,只余下两人的呼吸声。 望著苍的那张俊脸,往日里最重规矩的千手璃音,第一次感到原则在疯狂动摇。她连忙偏过头,避开那双过於灼人的眼睛,耳根烫的厉害。 “…那你…记得…安静点。” 说罢,便逃也似的趔去一旁,直到確认苍已在角落坐下,这才羞红著脸蹲下身子,开始了检查。 刚一蹲下,方才那还略显宽鬆的衣服,顿时將那道完美的曲线给彻底凸显了出来。 “……” 宇智波苍被那两瓣浑圆硬控了几秒,这才艰难的將目光挪向了镜的伤势上。 实在不是他见色忘义,而是自瞄,它关不住啊! 其实他选择留在这守著,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想现场观摩一下医疗忍术。 往往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大多是將眼用於复製战斗忍术,既然医疗忍术也算是忍术的一种,不知他是不是也能通过写轮眼学会呢? 如果真能学会的话,也许他就不用苦学复杂的医疗知识,也能完善那份刺激写轮眼进化的秘法了! 念头间,他那双眸子骤然一缩,瞬间化为了单勾玉的写轮眼。 此时,在他的眼中,那道诱人的曲线,已然成为了各种复杂的蓝色查克拉迴路,在璃音的身体里不停流窜。 “这是…在检查镜大哥身体內部伤势状况?嗯…迴路倒是不难,先从大脑开始,然后是五臟六腑,最后是经络……” 片刻后,面板闪出一缕光流。 【医疗检查 0/100】 【c级忍术:可检查忍者的伤势】 “不错,一个好的开头。” 他继续观察著璃音的医疗忍术,这一次应该是治疗了,因为他看到璃音的秀眉微皱了一下,似乎这次的忍术需要极大的专注力。 最重要的是,这个忍术的查克拉迴路看起来,也要比方才的医疗检查复杂了十倍。 “这个应该算是b级忍术了吧……咦,这次她为什么没有移动手掌。” 宇智波苍眉头一皱。 只见在璃音的掌中,涌出一股绿色的查克拉能量,而那些能量,却仿佛有意识一般,自主的钻入宇智波镜的身体经络之中,来回窜动,滋润著他的身体。 “那些能量……不是有意识,而是在她的操纵下,执行著一种极为复杂的治疗。” 这种微操,除了那些对於人体结构,乃至细胞结构都极为熟悉,以及拥有同时操纵成千上百能量因子的水平,才有可能达到璃音现在的治疗水准。 “呵呵,看来是我將医疗忍术想的太简单了。” 宇智波苍苦笑著摇摇头。 怪不得在原著中,纲手那一级別的医疗忍者,会这么受追捧。 光是这一招,就不亚於同时学会几个a级忍术的难度。 还是等镜大哥醒了后,再问一下他达到三勾玉的方法吧。 至於那个秘法,只能暂时搁置了。 念此,他索性关闭了写轮眼,而后將视线再次挪向了那道堪称极品的身体曲线,默默欣赏的同时,也若有所思。 如果能让她帮我完善那个忍术的话,是不是更快一点。 “唔……” 这时,躺在床上的宇智波镜眼瞼微颤,鼻头嗅了嗅,突然发出了一声梦囈。 “好香…好像…妈妈的味道。” 第25章 一跑一晃 “……” 宇智波苍望著仍闭著眼的镜,双目圆瞪。 神特么妈妈的味道! 镜大哥,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他现在严重怀疑,对方其实早就醒了,在这故意撩妹呢。 不,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撩妹了,这特么纯痴汉行为了吧…… “…呀!” 千手璃音自进入这帐篷以来,脸上的坨红几乎就没断过,这次宇智波镜的梦囈几乎是將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银牙一咬,也不管治疗了,『啪』的站起,捂著俏脸就往屋外跑去。 “誒,璃音,別走啊。” 宇智波苍在后面连忙喊道: “镜大哥他的伤势怎么样了?” “……” 千手璃音毕竟是医者仁心,犹豫了下,最终还是站定在了屋外,小声道: “他,他只是查克拉用过度了,经过医疗后再修养半天,应该就能甦醒了。” 说罢,她便头也不回的跑了。 一跑一晃…… 宇智波苍闻言稍安,回头看了下还闭著眼,呼吸平稳的宇智波镜,露出一副怀疑的表情。 “真没醒?” 说著,他用手指扒了扒自己镜的眼瞼。 好吧,瞳孔確实没变化。 看来纯是有感而发,不知道镜大哥醒来以后,得知这件事会是什么表情呢? 库库库…… 好期待。 就在这时,帐篷外突然一阵爭吵,听声音像是日斩和团藏两人在爭吵。 宇智波苍耳朵一动,便將事情的经过听了个大概。 无非就是团藏没有参与围剿金角银角,受到了日斩的问责,但却被这傢伙以剿灭流浪忍者,以及属下尽灭的理由,给搪塞了过去。 “呵呵……属下尽灭?流浪忍者要是有这实力,他们还流浪个屁的,估计就是团藏那傢伙拿来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清理了手下的队伍。” 从后世这货创建毫无人道的根部,就能看出他心冷如铁的性格。 宇智波苍嗤笑一声,而后懒得再去理会,有这时间他不如再总结一下这次从银角身上获得的类似於雷遁之鎧的查克拉秘法。 虽然他现在的查克拉所剩无几,还不足以將其拉上技能面板,但分析一下其中的查克拉迴路,还是能有几分启发的。 这时,外面两人的爭吵也逐渐消失了,不过以苍对日斩性格的了解,两人能討论出最好的结果,也就是治团藏一个失职的罪名罢了。 片刻后。 踏踏踏…… 帐篷外传来脚步声。 宇智波苍心中一凛,不会是团藏这货得知镜大哥昏迷,过来下黑手吧。 念此,他开始调集查克拉,准备隨时开启八门遁甲。 “苍,我是日斩,方便进来吗?” 脚步声突然停止,来人仿佛是察觉到了帐篷內的戒备,提前通报了一声。 “……” 宇智波苍默默撤去了开启八门遁甲的查克拉,默然片刻,回道: “请进。” 猿飞日斩拉开门帘,没有提起情报的事情,而是先望向床上的宇智波镜,关心道: “镜的情况怎么样了?” “还行,璃音已经把他的內伤给治好了,之后好好修养就行了。” “一会儿我让人送来些食物,吃些东西对伤势也有帮助。” “…谢谢。” “不用客气,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猿飞日斩笑著摆摆手,“说起来,我还要跟你说一声道歉……” 宇智波苍抬眸看去,眼神有些困惑。 “其实你的侦查任务,是需要先来基地这里,然后再由我们將你们这些侦查忍者送到安全的地点,再去执行任务。 但中途不是让团藏那傢伙,给你误导了么…所以我作为前线阵地的指挥官,確实应该向你道声歉的。 团藏那傢伙近日的行径,我已经上报给火影大人了,到时候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覆的。那傢伙最近確实有些太过分,他最怕扉间老师,到时候让老师惩治他!” 怕老师? 宇智波苍闻言一脸古怪,那货居然还有怕的人? 不过想想也对,千手扉间的城府本就极深,收拾一下年轻时候的团藏,还不是手到擒来。 估计团藏那个扭曲冷酷的性格,就是从二代的身上学了个六七分,结果弄成个四不像,最后引得人人厌恶。 “对了。” 猿飞日斩见两人的关係拉近了许多,便从床下拉过一个板凳,隨意问道: “刚才我怎么看璃音,羞红著脸跑出去了? 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说著,他的眼神透著一股戏謔。 看那意思,摆明就是:承认吧老弟,你肯定是干啥挫事了。 其实类似的事情没少发生过,不过大多不是被能文能武的千手璃音给打个半死,扔去路边一条,就是给直接无视。 不过这苍老弟脸上怎么没伤啊? 猿飞日斩似是想到了什么,感慨道:誒,建模好,泡妹子就是方便啊。 “这还真不怨我。” 宇智波苍强压著嘴角的笑容,一脸无辜道:“要怨只能怨镜大哥,人家女孩治的好好的,他突然梦囈一句『妈妈的味道』,这才把人给嚇跑了。” 至於摸肩挑逗的举动,他自然是直接给跳过了。 反正镜大哥都有孩子了,名声坏一点也无所谓,可他不一样,他可还有大好的年华呢。 所以只能先苦一苦镜大哥了。 “妈妈的味道?!” 猿飞日斩跟苍之前的反应一样,都是瞪大了那双鈦合金狗眼,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难道镜这小子平日里看著老实巴交的,其实是一个闷骚男? 那我以后用望远镜之术偷窥女澡堂的时候,要不要叫上他? 咳咳咳……还是算了,少一个人知道,我也能多看几年。 不然让老师知道了,我怕是要被飞雷神之术给追的满村跑。 嘿嘿……不过改天可以跟日辉那哥几个说说,让他们也乐呵乐呵。 他贱笑了几声,隨即收拢思绪,面色严肃的问道: “苍,刚才我在进来的时候,提前布下了能够隔音的忍术与结界阵法。现在你能告诉我,金角银角追杀你的具体原因了吧。 那个情报到底是……” 从金角银角的重视程度,这个情报也许真能尽力拖延战爭。 如果真是那样,他,包括在前线的这群人,还有村里的那群孩子,都要感谢宇智波苍这次所做出的贡献。 所以他从进来之后,就对苍的態度很友善。 “其实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通过两人的交谈中得知的。” 宇智波苍闻言面色一正,他知道猿飞日斩在二代心中的份量,告知他与告知二代火影没什么两样,索性便坦然告知了所有的情报。 “金角银角为了彻底引爆与木叶的大战,他们打算通过让分属雷影派系的忍者,大量死在前线,这样他们再顺水推舟,就能轻易的开启两方的大战,至於他们的真正目的是柱间大人的妻子水户大人。 至於送死任务的具体时间地点,他们放在了……” 第26章 雷遁之鎧,成! 两人一直谈至深夜。 “苍,我代表整个前线守备部队,感谢你做出的贡献。” 猿飞日斩站起对著宇智波苍深鞠了一躬。 “这件事,我一定会完完整整的告诉火影大人,按照那位赏罚分明的脾气,你这次最少也能获得一份a级忍术,甚至是那位的忍术,也不是不可能。 至於你的功绩,我也会选择合適的时机,向大家宣布的……” “等等!” 我擦,这说著说著咋还恩將仇报呢……宇智波苍本来还打算客套两句,一听到宣扬,连忙打断道: “千万別,日斩大哥,我现在的实力最多也就在特別上忍左右,根本就担不起这个名头,这件事你单独告诉火影大人就行了。 至於其他人,你就说是后续从各位侦查忍者那里收集到的,麻烦你了。” 他深知木秀於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承受住各大势力的窥探。 別人不清楚,但他心里明白,他这次能够获得情报,运气的成分占了大半。 而且比起那些虚名,他更想要的是实在的好处,以及充足的成长时间。 这也是他这次尽力延缓忍界大战的根本原因。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猿飞日斩似是想到了什么,默然片刻后,神態认真的保证道:“这次的事情我会替你严格保密的。 另外……你与团藏的那场约战,我也会適当的帮你向火影大人求情的。” 对於这件事其实他也没多少自信,毕竟宇智波苍之前犯下的事太大,刺杀的並不是普通的千手族人,而是整个千手一族之中,甚至是木叶都最受宠爱的纲手殿下。 千手扉间能给苍一个活命的机会,已经让猿飞日斩等熟悉他的学生,都极为惊讶了。 “那就多谢了。” 宇智波苍笑著点点头。 对方知道这场约战的,他並不意外,毕竟如果连这位心腹都不知道,千手扉间又怎么会將其放在前线指挥战斗呢? 至於约战的事情,他前些时日虽然还有些发愁,但经歷过这次惊心动魄的逃杀后,他的实力与眼界也有了很大的进步。 光是其中一个雷遁之鎧,只要他能合理利用,身体素质的提高將不再是问题,更遑论,还有那些用写轮眼复製的五花八门的忍术了。 等他將这些容纳吸收之后,到那时,別说一个团藏了,就算是两个…… 他也有信心能够跑掉! 在告別日斩后,宇智波苍又给镜餵了些送来的饭食,在帐篷旁又设置一些警戒丝线,便靠在帐篷內沉沉睡去了。 这几日的长途跋涉,早就让他睏乏到了极点。 …… 翌日,清晨。 “火影大人,有日斩大人通过通灵兽送来的s级情报。” 虎面暗部瞬间出现在扉间身边,双手托举著一份捲轴,低声道。 “哦?s级?” 千手扉间眉头一挑,反手拿过捲轴,便开始仔细审阅。 十分钟后。 他望著捲轴上,来来回回提了数十次的『宇智波苍』,眼神一阵发亮。 竟然是他? 没想到隨手下的一步閒棋,如今竟然对整个战局,都產生了不可估量的影响。 “呵呵……日斩这小傢伙可不经常这么夸讚一个人啊,看来是想让我改变主意,取消他与团藏的约战。” 梆梆…… 千手扉间边眼神深邃的望著这份情报,边用手指轻敲著桌面。 当初扉间之所以留苍一条小命,主要是看他与镜的血缘关係相近,潜力照理来说应当也不差,这才又给了他一次活命机会。 没想到这才短短一两个星期,这小子就给他带来这么大的惊喜。 不过还好,那头宇智波的蠢猪,暂时並不重视这个人才。要不然想要收服他,恐怕就更难了。 念此,他扭头看向始终半跪在地上的虎面暗部,冷声道: “这次情报的事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生过,你明白吗?” “…是,我来这只是向火影大人您,匯报前线近日的状况。”虎面暗部心领神会,低头回道。 “嗯,退下吧。” 唰! 身影消失,房间再次恢復寂静。 呼…… 千手扉间的指尖燃起火焰,只是一瞬便將捲轴烧成了灰烬。 “既然要收服他…… 那这次的约战就更不能取消了,以团藏的实力,就算这小子短时间內能开启写轮眼应该也不是对手。 到那时,我再飞雷天降,施以恩惠,收下当狗! 完美!” …… 前线基地。 滋啦啦…… 帐篷內,只见宇智波苍全身都闪烁著丝丝的蓝色电弧,仔细看去,那些电弧无论是顏色还是大小,都要比前些时日深厚了许多。 他將视线挪至正前方的技能面板。 【雷遁之鎧 0/100】 【b级忍术:將雷电缠绕在身体上,提升硬度及速度,让肉体活化的鎧甲】 “果然是与飞雷神齐名的雷遁之鎧!” 宇智波苍心中狂喜。 毕竟在与银角的战斗之中,他虽然就已经猜到了是雷遁之鎧,但那毕竟只是猜测,如今得到验证,他才真正有了获得秘法的实在感。 不知道我练满之后,能不能追上二代的飞雷神,再猛踹他的小屁股呢? 嘿嘿,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还是老方法,先试试身体素质的锤炼效果。” 他开始在地上做起了伏地挺身。 一下,两下……直至一百下。 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只是几十秒便完成了这组动作。 然而,面板却还未传来进度提升的声音。 “估计是我现在身体素质提升了的缘故,所以普通的运动已经起不到作用了。”宇智波苍暗自估摸道。 那再加几组? 噼啪! 身体的雷遁开始不稳。 他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面色一惊。 “这种感觉是……查克拉不够了!” 念此,他连忙撤去了身上的雷遁查克拉,毕竟上次的雷遁失控,他可还是歷歷在目的。 以他刚刚附著的雷遁强度,要是失控,恐怕就不是身体劈的抽搐的问题了。 宇智波苍闔上眼,细细感知著身上剩余查克拉,瞬间面色一黑。 他睡醒后几乎满格的查克拉,如今竟然只剩下一丝丝了。 要知道他现在的查克拉量,可是接近普通上忍的。 “这雷遁之鎧消耗的查克拉也太恐怖了吧!怪不得就连原著中云隱的第五代雷影,都无法习得此术!” 要不是他身负命格,恐怕也是连入门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 他想將雷遁之鎧应用於战斗的想法虽然破灭了,但肝进度的方法倒是很多,只要不停肝进度,获得一些感悟和反馈。 两者融合之下。 “到那时,我的雷之呼吸才是整个忍界真正的雷神之鎧!” 宇智波苍握紧双拳,斗志昂扬的喃喃道。 第27章 传授 时至晌午。 金黄色的阳光透过珠帘跳著激烈的舞蹈,將帐篷內的阴暗一扫而光,屋內仿如铺上了一层金辉般闪闪发亮,散发著太阳的味道。 “苍!” 这时,床上的宇智波镜突然坐起身子,大声喊道。 他连忙四处环望。 只见整个帐篷內都空荡荡的,並没有一丝一毫苍的身影。 “果然…是梦吗?” 宇智波镜右手扶额,轻声呢喃。 这让他回到村里的烈士碑旁,该怎么和伯父伯母交代…… 呵呵呵……我唯一的亲族也消失了…… 睁! 不觉间,他眸中的三勾玉写轮眼开始疯狂转动,隱隱有种相合的感觉。 “烫烫烫,这厨房的也真是的,倒是给我一块布包著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轻佻的声音。 “我们宇智波擅长火遁,又不是火里面蹦出来的。” 说著,只见宇智波苍一手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拉麵,用屁股顶开珠帘,走了进来。 “……” 宇智波镜坐在床上,呆呆的望著眼前的一切。 他自嘲一笑,『看来我还是在梦里』,而后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 “嗯?” 他抬起头再望:“怎么还在? 看来是扇的不够狠。” 啪!啪…… 手都快抡出残影了。 “誒誒,哥,哥,没必要哥。” 刚把拉麵碗放到桌子上的宇智波苍,就听见身后一阵啪啪声,回头一看,竟然是看见这位镜大哥在那疯狂的扇自己巴掌,连忙上前阻止。 “说你是变態的,那都是村子里个別一些不懂情趣的人,不就是说了句『妈妈的味道』嘛,这算什么! 你这癖好要是放在某岛国,那不纯纯是小kiss嘛!” “嗯?你真的是苍?” 熟悉的声音,以及宇智波苍那手上温热的触感,终让镜醒悟过来,抬起肿胀的脸,口齿不清的问道: “你,你真的还活著?!” “啊?哦,哦…” 宇智波苍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反应极快的接道:“是啊,哥,我还活著,方才我只是去厨房点了两碗拉麵。 哈哈哈…都是误会…哈哈……” 说著,他一脸尬笑。 草!说漏嘴了。 之后宇智波苍连忙转移话题,將他潜入雷之国境內,然后凑巧得知金角银角情报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在昏死前见到你的身影了。” 宇智波镜喃喃道,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突然望向一旁正在暴风吸入拉麵的宇智波苍。 “对了,你方才说的那个什么妈妈的味道,是什么意思啊?” “……唔” 宇智波苍腮帮子鼓鼓的抬起头,眨巴下眼睛,费劲咽下面后,这才訕笑一声道: “没,没事,就是刚才脑子一急,乱说话呢。” “……” 宇智波镜一脸奇怪的望了他一眼。 他发现最近自己这堂弟,变化很大,无论是性格还是行为举止上。 不过…目前来看都是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起码,与自己的隔阂没那么大了。 看来上一次的濒临死亡,真的改变了他许多。 想到这,他也开始一点点吃起了有些坨冷的拉麵。 “誒,哥,忘了告诉你件事了。” 宇智波苍把嘴一抹,將碗『梆』的放在桌上,嘿嘿笑道: “什么事?” “我觉醒写轮眼了。” 噗! 宇智波镜鼻子嘴齐出一堆麵条,呛的满脸通红,好一会儿才能正常说话。 “咳咳咳……什么时候的事?” “就来边境的前几天,侥倖之下觉醒的。” “……这样啊。” 宇智波镜默然半天,好一会儿才从嘴里挤出一句,嘆息道: “是清一郎死了吧,可惜了,那么好一个小伙儿…… 这么年轻…就…誒…” 他觉醒三勾玉到现在,十分清楚写轮眼的特性,没有巨大的情绪刺激,苍是不会无缘无故觉醒的。 “……呃” 宇智波苍知道自己这堂哥肯定是理解错了,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说出了实情。 “哥你误会了,清一郎没死,他在族內还活的好好的。” “改天咱们一起去祭拜……嗯?没死?!那是你的女朋友死了?还是男朋……” “停停停!” 臥槽,今天这是必须得死一个吗……宇智波苍心中吐槽,面上则是连忙打断道:“谁也没死,我估计是前一段被刺杀时积攒下的绝望情绪,然后某天一件事我特別烦闷,这眼『卟』的一下就觉醒了。” 他在准备告诉镜之前,就准备好了理由,不然怕是不好自圆其说。 毕竟谁都清楚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是什么尿性,不死个珍惜的人啥的,那眼是死都不开。 “竟然是这样……” 宇智波镜皱著眉头,“这在族史內,倒是未曾有过记载。” “现在不就有了吗?”宇智波苍机灵的接道。 而且……宇智波族史里的那些记载,有的明明比我这还离谱! 那才是一群蛇精病! “这么说…” 宇智波镜闻言也懒得纠结,毕竟没死人觉醒写轮眼也是好事,只见將还剩半碗的拉麵放去一旁,笑著说道: “你是想向我请教写轮眼的运用,还有提升的方法吧。” 许多刚觉醒写轮眼的同族,找到自己都是问的这个问题,他也习惯了。 不过苍是他堂弟,他传授的经验自然要更深一些,毕竟谁还没点私心呢。 “是的。” 宇智波苍点点头,而后又补充一句:“还有幻术。” “嗯?” 宇智波镜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你对幻术也感兴趣?那个东西可不好学啊。” 毕竟就算是天才如他,也是將近花了四五年,才將写轮眼的幻术做到如今的收放自如。 “嘿嘿,了解一下。”宇智波苍挠了挠头,憨笑道。 “……” 宇智波镜本想劝他两句,但又不愿打击他的自信心,默然片刻,就从怀里掏出一份空白捲轴,然后一结印,將大半所学都按在了纸上。 “这是我这些年从族里换取的幻术,还有释放的一些经验,写轮眼的进化秘诀,上面也有,不过一些关键点,我一会儿再好好教你。” “谢谢哥。” 宇智波苍接过捲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能感觉到,这位镜大哥是真的將自己当成家人再对待。 宇智波一族的人就是这样,当他认定你为家人,真心对你好的时候,那真是又掏心又掏肺。 他记得原著中,宇智波镜是在第一次忍界大战的尾端与扉间同年死亡。 “但既然我来了。” 念此,宇智波苍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那未来你既定的死亡…就由我来帮你改变吧!” 第28章 与小春的大调查之约(求追读、月票) 之后宇智波镜也確实如他所说的那般,亲自开眼,手把手的教给苍写轮眼的运用技巧,以及如何提升的隱秘。 原来在越过那道情绪的障碍后,单勾玉提升为三勾玉的方法就简单了许多,这个阶段已经不再需要情绪的刺激,而是跟隨忍者能力的提升而提升。 不过衡量这个能力的標准却是十分玄乎,谁也不知道,它到底代表著什么。 据镜所说,族內开启写轮眼的很多,但是能进化到三勾玉的却是少之又少,唯有警务部队的大队长剎那以及族长几人是三勾玉。 所以有天赋的宇智波族人,就乾脆发展全能,只要是宇智波一族传承的忍术、瞳术、幻术,能学会的全都学会,那三勾玉自然而然的就蜕变完成了。 当然,这么做的难度自然是呈几何倍的提升。 所以整个族群觉醒三勾玉的人才这么少,毕竟不是谁都能像前面这几位,天赋这么全能的。 “不过……” 说到这,宇智波镜突然朝苍神秘一笑,“这些年我倒是从中总结出一些经验,只要你能专精这一门,说不定就能在几年內进化成三勾玉写轮眼。” “哪一门?”宇智波苍十分配合的追问道。 “瞳术!” 宇智波镜开始解释自己这样推断的缘由。 “据我从族內一些典籍中的记载所知,我们族群的写轮眼背后真正驱动的力量,其实是一种名为阴属性的精神能量。 而勾玉的进化,就源於这个精神能量的蜕变。记得那一年,我的眼睛刚刚蜕变为二勾玉,之后的半年里,我只是將瞳术修炼了大半,写轮眼就立即成为了三勾玉。 所以,我推测,瞳术也许就是锻炼这股力量的最好方法。” “原来如此……” 宇智波苍闻言,若有所思:“瞳术…精神能量么…” 其实他对写轮眼也有过大概的了解。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在原著中的上古时期,六道仙人的长子因陀罗继承了其父亲的阴遁之力,之后阴遁之力因因陀罗的后代宇智波一族继承下去,同时还继承了藉由精神能量而发动的写轮眼。 他虽然知道,但是对於瞳术的了解,还是不如亲自修炼的镜深切,所以也就没往那上边想,如今一看镜说的確实有些道理。 “不过……据我所知,宇智波一族也根据写轮眼开发了许多的幻术,如果我將那些幻术也学会,我估计开三勾玉的速度会更快。” 想到这,他开始翻阅起方才镜给他的捲轴,里面除了一些常规的瞳术、幻术,居然还有鼬曾经在原著中用过的魔幻·枷杭之术、以及魔幻·镜天地转等幻术的学习方法。 宇智波苍心中狂喜。 “这两个幻术果然是写轮眼专配的,我记得鼬就曾经用魔幻·枷杭之术打败过巔峰时期的大蛇丸,如果我將它学会的话,只要我的瞳力足够,就算没鼬那么强,一般的上忍不察之下恐怕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不过…… 他像是想起什么,抬头望向正在吸溜吸溜吃麵的镜,问道: “哥,这几门幻术就这么给我,族长那边会不会有意见啊?” 毕竟像这种强力的忍术,必然是镜大哥歷经数次危险,通过贡献从族內换取到的。 他不用还好,要是用了被人发现,恐怕会让本是鸽派的镜大哥,在族中更让人排挤。 “哼!” 宇智波镜猛地一拍筷子,冷哼一声,“他不来找我,我还得去找他呢。本来这次我去前线之前,就跟他说过,儘量不要让你来前线犯险。 这次他违背诺言在先,本来就理亏,到时候我跟他说一下,这些东西就算作你这次任务的奖励了。” “那就好。” 宇智波苍这才放心,然后和镜谈起了这次从雷之国带来的,部分他认为有用的情报,希望能在后续的守备任务中帮到他。 期间,他也趁机学了些捲轴上的基础幻术,遇到不懂的,镜也总能帮他解答疑问。 就这样,苍在这守备基地又呆了三四天,一直呆到了镜的身体完全康復后,这才提出了辞別。 这几天他的幻术大有精进,魔幻·枷杭之术、魔幻·镜天地转两个都已经纳入了技能栏,其余的幻术瞳术也在逐步学习当中。 他估计在实战中,一般的上忍,已经对他造不成什么威胁了。 在见识了苍有这样的幻术天赋后,镜虽然还有些担忧,却也没有挽留。 前线毕竟不是久留之地,苍现在的实力虽然今非昔比,但是战斗经验还是太过欠缺,想要提升巩固的话,回村执行些基础任务,才是更好的选择。 不过,这次送行的人员队伍,却是有些出乎苍意料的壮大。 “苍,这次侦查行动辛苦了!你任务完成的事情,我也已经报送给了村里。” 猿飞日斩用腚將满脸担忧的镜挤去一旁,热络的拍著苍的肩膀,神色真诚:“路上小心,等我下次回村交接的时候,一定找你好好喝一顿!” “去去去,就知道喝!” 这时,同样得知了某些情报內幕的转寢小春,对苍的態度也是有所改观,只见她一脚把日斩踹去一旁,布灵布灵的眨著眼睛。 “小苍帅哥,等我回村哦,我老公死的早,改天咱俩深入交流一下。” “额……” 宇智波苍望著这张明艷的俏脸,再回想起原著中那张老脸,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得乾巴巴的说了一句。 “谢谢小春姐,下次一定!” 交流就算了,他更喜欢直接一个大调查进去,查出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隨后,与镜交好的一些忍者,也是上前与苍告別,热闹的场面仿佛是欢送一位老友一般。 这一幕让暗暗站在一旁的团藏,几乎恨得咬碎了牙齿。 “他一个中忍的废物,凭什么?!就连小春她们都…… 我们不才是一起在老师手下学习的弟子吗?” 而且这次的处罚,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说话,扉间甚至因此暂时剥夺了他在前线的上忍队长职务。 当然,被撤换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那些中忍。他们一听说要派往团藏手下当差,不是要切腹自杀的,就是天天堵著日斩门口求更换的。 大家都不是傻子,有前车之鑑在前,谁还愿意跟著团藏这样的长官。 “宇智波苍……” 一时间,团藏对他的仇恨程度,甚至达到了与宇智波镜的同一程度。 “宇智波,又是宇智波!可恨的宇智波一族,等我掌权以后,我一定要杀光你们这群宇智波!” 宇智波苍在与人告別期间,自然看到了那只隱藏在暗处咬牙切齿的『老鼠』,不过他也懒得管他,反正他们二人迟早得有一战。 晚得罪,不如早得罪。 反正到时候自己力量够了,一jue踹死他,省的看著碍眼。 略过团藏,他突然发觉在基地的一处帐篷外,传来一道温婉的目光。 扭头望去。 只见那视线正来自一名容貌俏丽,身材凹凸有致的女子。 “千手璃音?竟然是她?” 宇智波苍一边应付著跟老妈子似的,安排路上注意安全的镜大哥,一边脸色古怪的想著。 这几天,对方一直在躲著自己,他还以为是那天自己冒昧的直男举动,让她对自己心生嫌恶。 索性也就没再纠缠,毕竟强扭的乃不甜。 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在意自己。 “誒,建模好,泡妞就是容易啊!” 宇智波苍再次由衷的发出感嘆,然后对著一边露出美眸偷看他,一边看著医疗书籍的千手璃音,露出一丝暖男的微笑。 ( ̄▽ ̄)~* 顿时,又把那小姑娘逗得满脸通红,用书彻底盖住了小脸。 “哈哈……” 宇智波苍狂笑,隨手捏住了边上还在叭叭个不停的镜大哥的嘴,与眾人挥手告別。 “再见了诸位! 下次见面,我宇智波苍,將真正与你们站在一起並肩作战!” 第29章 水门城(求追读、月票) 望著宇智波苍远去的身影,送別的人群逐渐散去。 只留下一脸鬼鬼祟祟的日斩,抱著镜的肩膀小声道: “镜啊,没想到你还有那个爱好,我说你怎么找一个大三岁的同族女忍者结婚呢,原来是因为那样啊。” “什么爱好?” 镜扒开他的手,一脸奇怪的反问道:“这两天我一直在养病,发生了什么吗?还有我和美穗那是真爱,跟年龄有什么关係?” “切,还装蒜,那天苍都给我说了……” 日斩撇了撇嘴,而后將那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个遍。 “怎么样,没话说了吧!” 哧…… 只见镜在听完之后,脸色变得宛如红温的大虾,两耳头顶不停地往外冒著蒸汽。 “我,我……” 此时的他,终於明白了那一天苍为什么是那一副怪怪的神情,以及往日里对自己还算和善的璃音,见到自己仿佛是看到了一个hentai一样。 不,那眼神就是在看一个变態。 完了,他的一世英名完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句话,也许是因为自己从小缺少母爱,也许是那股体香,让他想念起了妻子那汹涌的胸怀。 回到村子后,他该怎么和自己的妻子美穗解释。 “以她的性格,会不会我一进门,就直接朝我扔十几个苦无? 还是在门口就埋下一百张起爆符,连我和族地都一起炸上天?” 宇智波镜感觉未来的人生一片惨澹,但脑海中却仍是思绪急转,寻找著补救的方案。 不,还不算完,只要日斩不告诉其他人…… 念此,他旋即转身,神色严肃的用手按住日斩的肩膀。 “日斩,这件事你没有告诉其他人吧!” “没,没有啊。” “那就好,十,不,二十万两!” 宇智波镜轻呼了一口气,伸出两根手指,“麻烦你帮我保守秘密好不好。” “切。” 日斩闻言面露不屑,“你觉得我身为猿飞一族的大少,缺这点银两吗?不过……” 说著,他话锋一转,左右看了两下,便拽著镜的肩膀跑去一旁,小声道: “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这件事我就烂在肚子里。” “什么事?” “我不是发明个望远镜之术吗,一直没怎么完善,然后你这样,再那样……” “你这……” 镜有些为难。 “为难是吧。” 日斩立马站起身,故意將嗓音放大:“为难就算了,我正好想找日辉他们说说你的……” “誒誒,我做,我做!” “嘿嘿,这才对嘛,等这个术完善了,咱两一起分享,兄弟是不会让你吃亏的。” 说罢,镜便一脸愁苦的离开了此地,日斩望著对方离去的背影,嘿嘿一笑。 “这个术要是开发成了,以后我就能……嘿嘿…… 镜啊,这个秘密我吃你一辈子! 可惜,苍不是我道中人,要不然我倒是可以跟他一起分享分享望远镜之术的奥妙。” …… 火之国,水门城,红灯巷口。 “小兄弟,要胸大活好的女人不要,今天我们开业大酬宾,一个只要五千两。” 一名看著就精明的瘦削男子,拦住了正在街区閒逛的宇智波苍,拿出一张印著衣著暴露女性的宣传页,贼眉鼠眼的小声介绍道。 “不!” 宇智波苍站定在原地,摇摇头。 “不够。” 说著,他伸出三根手指头,“我要三个,必须全都是本地的!” 水门城鱼龙混杂,他找了半天的换金所,一直都没找到具体地址。 这才想著来这个地方,碰下运气。 毕竟是本地人,只要调查的够深,应该能多榨取些情报的。 “啊?” 瘦削男子先是一愣,而后大喜。 这,这大客户啊! “有有,客人,包管你满意,请请请!” 苍点点头,被当座上宾迎了进去。 一晶后。 这一夜,苍一人对战三大妖女,打的大道都磨灭了。 嚓…… 宇智波苍甩了甩燃尽的火柴,深吸了一口事后烟,边吐著烟圈,边眼神忧鬱的望著窗外。 “誒,衝动了,我咋就进来了呢。 想要打探情报,明明就有更简单的方法的。” 嚶嚀… 这时,床上的三名发色不同的女人齐齐从昨天的狂风暴雨中醒来,面色坨红的瘫软在床上,往窗边望去。 望著苍那依旧生龙活虎的模样,纷纷苦笑著对目相视。 这位先生难不成是体术忍者,这体力也太强悍了吧。 她们想站起身,赶紧离开这位堪称『恐怖』的客人,却只感觉两条玉腿,此时彷如不是自己的一般,站都站不起来。 “醒了?” 宇智波苍听见动静,轻轻捻灭菸头,笑眯眯的望向三人。 “还想再赚点钱吗?” “不赚了,不赚了……” 三女连忙摇头,其中一名身材最为娇小的女人,甚至都因此被嚇哭了,求饶道: “客人,你放过我们吧,我们都是普通女人,经不起你这样摧残的。您要是还想要,我去跟老板说,让他再派进来几个姐妹。” 这时,旁边另一名身材丰满的女人,连忙接话道:“至於事后的费用,只要客人您放过我们,都由我们姐妹三个垫付!” “你们误会了。” 宇智波苍摇头失笑:“不是那种赚钱,我只是想问你们一件事情,只要你们谁答上来了,我就给二千两。” 她们三人听到这美眸顿是一亮,毕竟她们辛苦这一夜,五千两店里也就分他们两三千两,这白白得了一夜的银两,哪还有不愿意的道理。 三人对视一眼,最终由那位最有成熟韵味的女人问道: “不知客人…您想问什么问题?” “很简单。” 宇智波苍从裤子里掏出几张钞票,拍在桌子上,“你们都是本地人,我只是想问一下离这座城市最近的换金所在哪里?” “换金所?” 其余两名女人一脸疑惑的对视了一眼。 “那是什么地方?” 那名最有成熟韵味的女人,眼神中则是露出一丝瞭然之色。 这位客人果然是一名忍者,而且还是极为罕见的体术忍者,怪不得能这么猛。 “看来…” 宇智波苍將钞票推去对著这个女人的方向,嘴角轻挑。 “你知道这个地方。” 成熟女人也不隱瞒,点点头。 “我是知道这个地方,不过作为这个情报的代价,我想请客人您,在原来的基础上再加一千两。” 说著,她抬起头,用著那双画著眼妆的美眸,毫不畏惧地直视著苍。 “我想以你的阅歷,想必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闻言,宇智波苍的眼睛一眯,彷如闪烁著冷光。 “在知道了我的身份后,还敢提出这样的要求…… 女人,你在玩火啊!” 在火影的世界,忍者虽然被美化了许多,但本质上依旧是接任务杀人的杀手。 普通人在知道忍者的身份后,无不是避之不及,但这个女人却…… 旁边的两女,连忙轻扯著成熟女人的头髮,小声道: “澪姐姐,你在干什么啊,一个情报而已,二千两足够了。你要是得罪了这位客人,咱们姐们三个……” “你们別管了。” 成熟女人伸出手抚慰两人的情绪,柔声道:“这次你们的身体伤害太大,做完这一单,老板给的那些钱別说够你们的生活费了,就连治疗身体都不够。 不加这个一千两,根本就不够我们三个治病的钱,后边要是再有这种单子,你们两个怕是命都要没了。” “澪姐姐……” 两女全都感动的落泪。 宇智波苍的耳力惊人,这三女虽然是在小声商议,但依然躲不过他的耳朵。 “你的请求我答应了,而且我会在这个基础上再加三千两,但是……” 说著,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著三女紧张的表情,这才笑著说道: “你得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这个女人的胆气可以,人也够仗义,以后再来这里,说不定还能用到她的地方。 “我的名字?” 闻言,成熟女人讶异的看了他一眼,不过也没有多想,轻声回答道: “我叫波风浅澪。” 第30章 这忍者之神他六道坐得,我为何坐不得?(求追读、月票) 店外。 “是巧合吗?” 宇智波苍揉了揉裤子,望著那间依然灯红酒绿的舞姬馆,若有所思。 “但她的头髮……” 起初,他在调查的时候,倒也没有在意。 毕竟这个世界的头髮顏色太多了,並不仅仅只有雷之国有金髮女人的,光木叶村那头髮的顏色种类,多的都快凑成一道彩虹了。 如果这女人真的是波风水门的母亲…… 那这个店,偶尔倒是可以来看看。 毕竟在这个以血统至上的忍界,能出现一名单单靠天赋就能成为火影的天才。 怎么想,怎么都不对劲…… 无论是这个女人,亦或者是他的未来丈夫,恐怕都不简单! 最重要的是,他们生的孩子,还是那位未来的世界主角——漩涡鸣人的父亲! 要知道,漩涡鸣人那可是大筒木阿修罗的转世,而大筒木阿修罗则是六道仙人的次子。 这么多年来,六道仙人一直都没死,始终以灵魂的形態入驻六道轮迴,注视著这个世界,说他是整个火影世界的唯一真神也不为过。 再联想以前的奥林匹斯神话中,宙斯那乾的种种荒唐事,两者似乎有一种异曲同工之处。 “事情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宇智波苍轻笑一声,隨后便前往了那个女人指向的地点。 当然,这些都只是猜测,而且这种存在的事,也不是他现在一个小菜鸡能够干扰的。 不过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如果到那时他的实力够强,也许能从中谋取一些好处也不一定,甚至是趁机下一手閒棋。 说到底,他的魂还是华夏魂! 他真正所接受的思想,始终还是华夏的思想! 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这个忍界的神,他六道仙人能做的,我叶苍为何做不的?!” …… 思索间,宇智波苍已然来到了地下换金所。 他没有冒然暴露自己的木叶身份,只是穿著一身在城里买的运动便服,样貌则是用变身术变成了城里隨处可见的大眾脸。 看守只是简单验证下他的忍者身份,便放他进去了。 这换金所的走廊很深,两边的墙壁上全是一个个方形的尸体格子间,格子间隱隱散发的尸臭,让人稍微有些不適。 顶著这能把人熏晕的尸臭,宇智波苍终於是见到了这间换金所的老板。 “欢迎,请问你是交尸体,还是悬赏?” 接待他的人同样身著高领风衣,不过与那尼比格不同的是,这个换金所的老板是名满面纹身的女人。 宇智波苍用手轻掩著鼻子,故意用沙哑的声线说道:“我想查一下木叶村,团藏的悬赏。” 距离和团藏的决战越来越近了,到时候他要是『失手』乾死团藏,说不定还能拿他的尸首换一笔悬赏。 当然,以大忍村的尿性,是不会轻易放任尸首流落村外的,但万一那天扉间恰好尿急呢…… 反正留个念想总是好的。 其实他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其实还是看一下云隱忍者的悬赏价格,看团藏的悬赏,也只不过是混淆一下视线,隱蔽自己的身份。 毕竟大战在即,那些云隱的尸体才是真正白花花的银两。他太需要钱了,光每天要氪的兵粮丸就是一笔不小的花销。 闻言,女老板的眉头一挑,深深的望了宇智波苍一眼,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看透一般。 毕竟这年头敢对大国忍村下手的忍者,可不多见了。 这人不是真有实力,就是疯了! 她更倾向於后者,不过出於对客户的尊重,她还是选择拿出了一册书本,亲自为宇智波苍翻开了属於『团藏』的书页。 书页的最上面是团藏那张冷脸,下面则是赫然写著几行大字: 团藏 木叶村上忍 千手扉间精英护卫队之一,性格冷酷,狡诈,手段酷烈。 悬赏:五千万 “这叼毛还挺值钱。” 宇智波苍撇了撇嘴,隨后又翻开了其余几位扉间的精英护卫。 不过令他惊讶的是,镜大哥的悬赏竟然比日斩的还要高五百万,竟然是高达九千五百万的天价悬赏。 要知道日斩的身份实力,那可不仅仅是精英上忍那么简单,有些消息渠道的都知道,那猿飞日斩可是当下一代火影来培养的超级上忍。 但转念一想,苍就明白了。 镜大哥毕竟是宇智波一族的,光他那双眼睛的研究价值,就不是金钱能够估量的了。 隨后宇智波苍又要了本云隱村所有忍者的书册,貌似隨意的看了看,发现两个村子的忍者价格其实大差不差,一般上忍最少也都在一千万银两以上,有名有姓的上忍跟团藏等人的差不多。 至於金角银角嘛,悬赏倒是很嚇人,一人一亿银两,两人同时领来的话,能换三亿两,但他不觉得自己有希望弄到。 “就这些吧,等我有收穫后,会再来这里。” 宇智波苍隨意合上书册,转身就走,他感觉自己再不走,身体都快被这里恐怖的尸臭给熏入味了。 换金所老板耸了耸肩,只当是又来一名好高騖远的小村子忍者,不过还是客气的说了一句。 “隨时恭候你的好消息。” …… …… 三日后,木叶忍者学校,操场。 “哈!哈!” 迈特戴一板一眼的在操场的角落处,挥动著小拳头。 在宇智波苍离去的这些时日里,他没有懈怠,依旧按照著苍给他制定的训练计划,以及替身术的种种诀窍,辛苦的磨炼著体术和忍术。 挥完拳头,他又开始了倒立行走,小小的身躯里,仿佛永远蕴含著用不完的体力和精力。 像这种程度的体术锻炼,对他来说,早就是如吃饭喝水般简单,所以有时候脑袋不由得就想著其他的事情。 “苍大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我的替身术都快练的差不多了,我想学火遁啊……” 至於对苍的安危,他是一点也不担心,毕竟在他的心中,苍的实力那可是村里一顶一的强大。 区区一个任务,怎么可能会威胁到苍大哥! 想起自己曾向苍夸下的海口,他突然开始自省! “不,不行,迈特戴! 干事情要脚踏实地,不能总是这差不多,那差不多! 拿到实战的时候,却又差很多! 我答应苍大哥在他回来之前掌握替身术,就一定要彻底掌握替身术,到那时,我才真正有资格接受苍大哥的火遁!” 想到这,迈特戴仿佛自己给自己扎了一剂肾上腺素! 高喊著『青春』,便以倒立的姿势疯狂绕著操场奔跑! 就在他绕著操场疯狂奔跑了几百米之时,前进的道路上突然站著几道身影,他本想绕道,但那几道身影却如影隨形。 这时,一道身影抬脚就猛地踹向了迈特戴,狠声道: “一身臭汗味,滚远点吧你!不会忍术的废物浓眉毛!” 第31章 扉间的奖励(求追读、月票) 木叶村。 半轮夕阳已然沉入地平线下方,弥留在天际上的最后一抹茜色与金黄缓慢流逝。 时近夜晚,夏蝉仍在树上不倦地合唱著,树荫下的宇智波苍一动不动立在火影大楼不远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全身罩在暑气里,对著前方的大楼发呆。额顶一滴汗水流下,滑过苍白的脸颊,沿著下顎线落向便服的领子。 扯了扯湿噠噠的衣领,他舒了口气,心中有些纠结。 “一会见到千手扉间该怎么说呢?” 在向猿飞日斩敘说情报的时候,其实他有所保留。 他明白虽有自己的影响在,让两方的战火延后了一小段时间。但据他估计,明年,也就是火影十八年,终究还是会爆发大战的。 所以他便想,不如以这个情报,加上自己所侦查的情报,向扉间换取千手柱间的部分木遁忍术。 但如何让对方相信,一直是他一路上苦恼的问题。 嗖! 不容他多想,一名豹面暗部直接一个瞬身术来到了他身前,低声道: “宇智波苍,火影大人有请。” 苍点点头,在豹面暗部的带领下,七拐八绕,来到了一处房门前。 “火影大人,宇智波苍带到。” “让他自己进来。”房间內传来声音。 豹面暗部应是,为他推开房门,便用瞬身术消失不见了。 宇智波苍推门进入,目之所及的与忍者学校火影办公室大有不同,这里的房间布局是一种环形的,桌案、墙角处虽摆放著成摞的资料,以及捲轴,但仔细看它们的摆放,整个房间有一种有条不紊的感觉。 他没敢多看,径直走到了距离正中间办公桌不远处,微微躬身道: “火影大人。” “……” 只见千手扉间依然是身披著那件火影大氅,抵著下巴,眼神冷峻的上下审视著他。 沉寂良久,这才说道: “不错,这半月以来,你的实力確实有所进步。现在我倒是有些相信你能从雷之国逃回来了。” “大人过誉了。” 宇智波苍不敢自傲,苦笑一声,“那次我能逃回来,运气占据了很大一部分……” “不必自谦。” 扉间摆摆手,“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说著,他话锋一转,貌似隨意的问道,“今天刚到村里,累了吧。 回宇智波族地了吗?” 语气与刚才相比,几乎没什么起伏,让人摸不著头脑。 不过宇智波苍並非真是族里年轻衝动的小鬼,他十分了解扉间对宇智波一族的嫌恶程度。 看来这位火影大人是在试探现在的自己,到底分属哪个阵营。 念此,他斟酌了一会儿,隨后神色真诚的说道: “还没回族地,这次侦查行动毕竟是村里的任务嘛,所以还是想著先向您匯报一下,更为合適。 我打算回到族內后,再向族长匯报此次的任务。” 果然,扉间在闻言后,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满意,不过语气听著却依然生冷。 “很好,你的表现,日斩已经告诉我了,我向来主张论功行赏,村子里的忍术你想学哪些? 嗯……a级的忍术,如果你有中意的,可以隨意挑选两个。” 才a级?!宇智波苍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失望,本来他以为这次带来的情报,最起码也能从扉间手中换取一份禁术。 最不济,也得是多重影分身之术,那种对於查克拉低的忍者堪称鸡肋的禁术。 结果,就这?! 苍刚想抬起头,再爭取一下,“火影大人,我……” 只见一捆捲轴,就扔了过来,而后扉间那道生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是a级,以及a级以下的所有忍术清单,就在这里看,看完了说出你的选择,我一会让暗部给你拿。 我想……这里面也许有你需要的东西。” 说最后一句话时,宇智波苍似乎从这位冷酷的火影大人口中,听出了一丝玩味。 我需要的东西? 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你哥的木遁不成? 苍內心吐槽一句,半信半疑的舒展开手上的捲轴,仔细看去。 片刻后,他的瞳孔一缩。 没想到这个捲轴里的忍术,比他想像的还要多,除了木叶村里那些常用的忍术,以及二代擅长的水遁a级忍术之外,竟然还记载著其他村子里的a级忍术。 数量虽然不多,但无一例外都是a级水准的,其中甚至还有他这次从金角银角身上学得的b级忍术,雷遁之鎧。 “难道……” 似是想到了什么,只见宇智波苍的眸光一闪。 “这位火影大人说的就是这个东西?” 毕竟他前不久,为了最大化的锤炼肉体,平日里没少在开启雷之呼吸的状態下疯狂锻炼。 以这位的性格来看,平日里肯定没少让暗部盯著自己,知道自己对雷遁之鎧感兴趣,自然也无可厚非。 可是……这玩意他有了啊! 接下来,他又快速扫了一遍,里面的一些a级忍术看著虽然都很诱人,但他想要的禁术,上面连一个字都没提。 “火影大人……” 见此,宇智波苍很乾脆的將捲轴一合,望著扉间道:“这里没有我想要的忍术。” “哦?” 千手扉间眉梢一动,反问道:“那你想要什么?” 说著,他像是想到什么,飞快补充道:“虽然你这次的功劳不小,但是想从我这里兑换到s级的自创禁术,光凭这一次的功劳,可不够。 还有你的身份…既不是我的弟子,也不是上忍,所以你要是想要我传授你自创禁术,那你就必须像镜一样,先加入暗部,然后公开与宇智波一族的鹰派分割。 这些你觉得现在的你能做到吗?” “……” 宇智波苍默然片刻,而后摇摇头,“抱歉,火影大人,我可能暂时无法做到与族长一派分割。” 倒不是他与宇智波一族有多深的感情,而是宇智波一族的如伊邪那岐、伊邪那美等那些高级瞳术,他还一个没有搞到手。 如果就这么早与族长为首的鹰派分割,那这些忍术他是別想了,对方肯定是对自己严加防备。 闻言,千手扉间的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不过这个回答也在他意料之中,如果一个人真的能为了一个忍术直接反叛族群,那他反而要对这个人多上一些看法了。 看来…还是只能动用原本的计划,徐徐图之了。 “既然做不到,就赶快做出选择,你已经耽误了我五分钟的时间。 接下来一分钟之內,给我你的答覆!” 说著,扉间便不再看他,望向了一旁的钟表。 嘀嗒,嘀嗒…… 此时,秒针已然在錶盘中转过了四分之三。 扉间眉头一皱。 这小子究竟有没有把他的话听在耳里,这么长时间竟依然没有展开捲轴选择,而是一直纠结的在想著什么,几次嘴唇囁喏,却又憋了回去。 看那样子还是有些不死心。 见此,扉间心底暗暗决定,如果这小子居功自傲,还是非要自己的禁术,那这次的奖励就给他降为b级忍术! 他不喜欢听不懂话的下属! 咔噠,时间还差一秒。 “火影大人,我想明白了。” 只见宇智波苍一咬牙道:“我愿意放弃学习你的禁术。” “很好。” 千手扉间点点头,但言语中已然没了方才的和缓,简短道: “你选的是a级忍术的哪一个?” “……” 闻言,宇智波苍喉结蠕动,默然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说出了答案: “我想要看一下千手柱间大人留下的全套木遁忍术!” 第32章 木遁忍术、戴的忍道 “……” 房间陷入了死寂,仔细听去,甚至能隱隱约约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千手扉间的表情第一次產生了变化,双眼微眯,死死的盯著宇智波苍那副有些紧绷的神情。 木遁確实算不上他的自创禁术,甚至也称不上有用的忍术,因为当今世上除了他大哥,再也没有人能修炼。 但这小子要这些干什么,还一要就要全套! 当去舞姬店约按摩服务呢? 还点上了! 难道是这小子在替宇智波一族在要?不对,宇智波一族那群精神病,向来看不上其他的忍术,而且以大哥生前的性子,忍术也没少在斑那傢伙前露。 他们要是想了解,早就用写轮眼复製载入族册,进行传承了。 先试探试探。 “你要木遁干什么?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木遁就算是千手一族,也得是万中无一的木遁血继才能修炼。” “属下知道。” 宇智波苍早就在心里备好了腹稿,適时的露出一副嚮往的神情。 “根据族史的记载,我听说千手柱间大人是第一个单打独斗,战胜我们族內最强者宇智波斑大人的强者。所以我很想瞻仰一下柱间大人曾使用过的忍术,看看能不能有所启发。” “启发?” 千手扉间嗤笑一声:“我从来没听过,还有人能看忍术就得到启发的,放著对你最有用的雷遁之鎧不学,学木遁,小子……” 说著,他眼神就是一冷,气势猛然爆发。 “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咔嚓! 扉间身边的木椅扶手瞬间碎裂。 强大的查克拉威压猛然降临,压的宇智波苍面色一白,但他仍是强撑著压力,梗著脖子说道: “不瞒火影大人,这次的险境之中,我恰巧觉醒了写轮眼,从金角银角的身上学会了雷遁之鎧,所以这才没有选择。 不过属下对於木遁的嚮往,確实没有撒谎!真的是想从这上面,找出一丝启示。” “觉醒了写轮眼?” 闻言,千手扉间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曾当过宇智波对手的他十分清楚,写轮眼对宇智波一族的实力影响会有多大。 之前你哪怕是一个名不经传的中忍,短时间內也能达到特別上忍的层次,要是再学会一些瞳术幻术,那实力甚至会更加恐怖! 对方既然觉醒了那堪称变態的血继,目前只需要好好开发,不久后就能获得足以匹敌上忍的力量。 难道……这个小子真的是想从大哥的木遁上研究出些什么? 別人或许不知道,但他很清楚,木遁之所以在柱间大哥手里这么牛逼,除了木遁本身的强横以外,还有柱间那不知如何解释的查吨拉来源。 思索间,千手扉间虽缓缓撤去了身上的那股查克拉,但身上涌起的那股杀意却是从未褪去,反而是更加浓烈! “这次你的功劳虽然不小,但木遁是我们千手一族的绝密忍术。” 只见他眼睛微眯,沉声道:“肯定不会让你隨意观看的,不过……” 说著,他顿了一下,想要从对方的神情中找出一丝失望的神色,但除了面色苍白、鼻息粗重以外,他没在上面看到任何哪怕一丝的神色波动。 有意思……扉间心中欣赏,面上则是继续保持冷色,“你要是愿意成为我的秘密间谍,定期向我匯报宇智波一族针对村內的行动,並立下契约封印,绝不向第二个人透露木遁之术,那我就可以考虑奖励你木遁的两个a级忍术。 之后你的间谍行动,要是有所收穫,我还会对你嘉奖,比如…更多的木遁忍术。” “……” 听著扉间那画的又大又圆的饼,以及身周那几乎能刺痛皮肤的强烈杀意,宇智波苍扯了扯嘴,他好像没有別的选择。 “…我愿意,不过火影大人,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个情报向您匯报。” …… 与此同时,忍者学校。 砰! 那名踢向迈特戴的小孩,整个人倒飞了出去,连带著撞倒了他身后的几名同伴。 “哎呦……” “混蛋迈特戴,你干了什么,你竟然敢还手。” “小子,你完了!他舅舅杀人不眨眼的!” 那几名被撞倒的熊孩子,实力还不如飞出去的孩子,挣扎了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一齐扶起了那被踹的小脸痛得几乎皱成一团的小孩。 小孩名叫宇智波恭助,一年级里的孩子王,天天叫嚷著自己的舅舅是村內警务部队的,横行霸道。 孩子嘛,童言童语的,这孩子敢说,他们就敢信! 自然而然的身边就匯集了一群熊孩子,到处耀武扬威。 迈特戴听到这孩子的舅舅是警务部队,心里还是有些害怕,虽说他的苍大哥温柔善良,但整个宇智波一族在村子里的风闻向来不怎么好。 他只是个孩子,还是个孤儿,听见这自然心里有些发慌,连忙解释道: “这怎么能怪我,是他先动手的,我只是自卫反击。” 为首的恭助,见他认怂了,暗道好机会。 使了个眼神,就纠集旁边的几个小弟,扑了上去,一人架住了戴的一条胳膊,束住了他。 “还敢嘴硬!” 只见恭助冷笑著抬起自己豆包大的拳头,一脸狠色: “小子,刚才的那一脚,我要在你身上百倍奉还!” 说罢,他的拳头眼看就夯在了迈特戴的脸上。 嘭! 白雾炸开。 只见方才还在他们几人手中的迈特戴,竟变成了一个枯木,身形转移到了不远处的地方。 “为什么要逼我?!” 见这几人不依不饶,迈特戴牙一咬,决定不再忍耐,直接一个『乌鸦坐飞机』衝过去就將这群熊孩子给打的嗷嗷叫。 凭藉他的体术资质,想要揍这群还没学会什么忍术的小混混,简直不要太简单。 至於那恭助口中的舅舅,早就被他忘在了脑后,只因为他的脑海中一直迴荡著苍曾告诉他的一句话。 “记住,戴!在忍者的世界里,退让换不来和平,恐惧守护不了重要之人! 真正的强大,是用这双紧握的拳头,开闢属於自己的忍道!” 第33章 又吃上饭了,兄弟们! “纲手,你快看那边!” 这时,二年级的走廊上,刚下学的自来也站在窗户旁,像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般,招呼著正急匆匆往外跑的纲手,说道。 “有人打架! 好傢伙,一年级才开始不久吧,他就会用替身术了?” “真的?” 纲手美眸一亮,小跑著过来,“在哪里,在哪里?” 她顺著自来也指著的方向望去,只见迈特戴手脚並用,將之前欺凌他的几名小孩,当皮球一样在操场上踢来踢去。 那手段,极其残忍! “哇,这是哪班的猛人啊?我数数,1,2,3……四个人还打不过他一个?!” 自来也撅著腚一会跑那边看看,一会跑这边,时刻寻找著合適的观战角度。 “我见过他,一年级一班的迈特戴,好像因为上学晚,比咱还低一年级,但是看这战力……” 纲手望著正在拎著那恭助提乾的戴,小脸止不住的惊讶。 就算以她的忍术实力,恐怕也做不到压著几个同年级的打吧。 而且,她听说这个迈特戴不是忍术天赋一般嘛。 怎么还会用一年级毕业前,都很难学会的替身术? 难道他也像自己一样,请了某位名师授课…… 站在两人不远处,倚靠在窗边墙沿上的大蛇丸,阴柔的脸上似乎更为惊讶。 他虽然平日里看起来不喜说话,但记忆力惊人,哪怕是对只有过一面之缘的迈特戴,性格特点也都十分了解。 说戴是整个一年级忍术天赋最差,也是最努力的的学生,也不为过。 但忍术的天赋不像是体术,可以凭藉努力获得,其中涉及了太多复杂的理论,以及本身的天赋。 如果真是有人教会了这个戴,那他背后的老师恐怕对忍术有著极深的理解,甚至是从某方面来说,几乎是重构了替身术,这才能教会一名天赋不好的学生。 “究竟是哪位老师呢?”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眼神发亮的望著已经远去的迈特戴背影。 “不知道我有没有幸拜入这位老师的门下学习忍术……” …… 傍晚,木叶的主干道上。 “没想到这最后一个情报,扉间还真信了!” 宇智波苍摸著藏在怀里的忍术捲轴,心中振奋。 行走在主干道上,街道两边的商铺有的已经打开了霓虹灯,路过烤肉店时,里面隱隱飘出来的香气,不由得让人食指大动。 他犹豫片刻,终是没走进去,任务的银两奖励得去族內领,他逃亡的时候又买了许多起爆符和兵粮丸,现在钱夹里连一万两都掏不出来,还是省著点花的好。 至於他刚刚匯报给扉间的信息,自然是云隱决定明年才开战的情报。 他解释说,这是从金角银角那里得知的情报,金角他们为此,还很是苦恼了一番,甚至要扬言杀死二代雷影艾。 没想到,扉间听到后倒是对明年开战的时间倒不是很感兴趣,而是对金角银角想要杀艾的情报很感兴趣。 在反覆確认后,扉间似乎很高兴,不仅大手一挥,决定奖励了他四个木遁忍术,並且许诺日后为他执行间谍任务,还能获得村里的银两奖励。 “这老阴比估计是想藉此挑起云隱內部的斗爭!嘖嘖……骯脏的政治家。” 宇智波苍摇摇头。 不过……这些都和自己没关係了。 如今他已经安全回村,木遁也已经拿到手,虽然没有获得他最想要的木遁仙法,但也算收穫颇丰。 木遁·扦插之术、木遁木分身、木遁暴枪树、木遁树界壁。 有保命、有攻击、甚至还有扦插之术,这个具有封印特性的忍术!学会这些,我的实战能力就又能强大几分! 不知道施展这些普通木遁忍术的时候,能不能將我的体质改善为柱间细胞呢? “可惜…扉间让我选的木遁忍术栏里,一个木遁仙法都没有,不然变成类似於柱间细胞的把握还能大上几分。” 看来,想要获得木遁仙法,只能另想办法了…… 嗖! 这时,一道身影十分敏捷,在他的视野中一闪而过。 苍强忍住扭头的身体本能,冷静的分析著现状。 暗部? 看来这位火影大人,还是对自己不放心啊,想要派人监视我研究木遁的真正目的吗? 无所谓,有命格的辅助,这些天我只要掌握忍术的大概原理,隨时就能將其学会。 “苍老师?” 苍思绪被打断,循声望去,只见面前站著一名金髮的小女孩,正用美眸布灵布灵的望著他。 “您执行任务回来了?” 仔细听那语气,似乎还有一丝欣喜。 “嗯?你是…纲手同学吧!” 宇智波苍故作迟疑了一下,而后直勾勾的盯著纲手的小脸,笑道: “没想到还有学生认识我,你怎么来这里了?放学怎么不回家。” “我,我来找二爷爷赌…啊不。” 望著宇智波苍那张帅气的俊脸以及那张温润的眼神,纲手小脸一红,害羞的低下头,囁喏著半天挤不出一句话。 “请,请教…一下忍术。” “哦…” 宇智波苍刚想说话,突然眸子一紧,只见他略过纲手羞红的小脸,突然看到不远处的树后,以及两侧一闪而过的面具人影,撇了撇嘴。 好傢伙,这阵仗…不愧是木叶的纲手公主啊。 看来是在警告我。 虽然有些不爽,但谁叫我有前科呢…… 关键是我这刺杀未遂的犯罪记录,还不能封存。 再聊一会儿,估计我的后背就该长满苦无了吧…… 念此,他只好提出告辞:“那行,你去吧,改天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老师最近对一些低级忍术很有研究,应该能帮到你。” 说罢,便径直往著族地的方向走去了。 虽然现在没法建立良好的关係,但日子还长,总有再见到这位纲手姬的时候。 到那时,再加深了解,也不迟。 “誒?” 见苍告辞的这么匆忙,纲手一阵手足无措,最后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得望著苍离去的背影,抿著嘴唇一阵出神。 “要是学校里的老师,都像苍老师这么帅就好了……” 仿佛是想到了什么,纲手的眼神一亮。 学校里没有帅老师,那让苍老师继续回来任教不就好了! 忍者学校,二爷爷是校长…… 嘿嘿,去找二爷爷赌一把! 就拿苍老师恢復原来的职位作为赌注,我才不要猿飞日斩那个怪叔叔当我的带队老师呢! 听族里的阿姨说,他好像还偷窥过女澡堂,咦~ 就这样,犯著花痴的纲手蹦蹦跳跳的来到了扉间的办公室,死缠烂打了一番,以一个月不逃课的代价,竟还真说动了这位。 不过扉间或是考虑到影响,只表示会让宇智波苍恢復成助教,而且一个月只能上忍术学校授课一次,授课的人选由扉间擬定。 不过,薪水还是照旧,每月五万两的薪酬。 翌日清晨,得到通知的宇智波苍,一阵失神。 “什么情况这是……” 此时,他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一句名言。 又吃上公家饭了,兄弟们! 第34章 夫人,你也不想你的……(求追读、月票) 翌日清晨,宇智波族地。 “舅舅,你要替我报仇啊!” 宇智波恭助跪在榻榻米上,抱著一个男人的小腿,大声哭喊道。 “我在学校被欺负了! 哭的那叫一个声泪俱下,就是眼泪挤这么半天了,也没掉几滴。 “哎呦!舅舅你捏我脸干啥……” 这时,恭助突然惨叫了一声,肿胀的小脸,被拉的老长。 男人蹲下身子,戏謔的盯著自己的外甥。 “你不是你学校里的孩子王吗? 怎么? 这次碰到硬茬子,被揍了?” “…额。” 恭助眼神躲闪,小跑到一旁身著蝶纹绿和服、正摇头苦笑的美妇身后。 “妈,你看他,整天就知道埋怨我。 打我的那个小孩可说了,以后在学校见我一次打我一次,这样我还怎么在学校混…学习啊!” 美妇虽然心知自己儿子顽劣,但看著恭助肿胀的脸,也是一阵心疼,最后只得望著男人,柔声说道: “清一郎哥哥,你要不陪恭助去一趟学校吧,我知道这孩子顽皮,如果事情不大,你就和对方孩子的家长沟通一下,咱们也能……” “不用!” 恭助突然打断道:“我都打听过了,那小子是个孤儿,而且经常喜欢去村子外边的一处小湖泊练习忍术。到时候舅舅只要去学校,不,去忍村门口等著他揍他一顿,嘿嘿,我想他以后就再也不敢……” “你小子!” 清一郎瞪了他一眼。 “你当你舅是火影啊,想揍谁就揍谁! 我看你就是瞧人家是孤儿,想欺负人家,最后才被揍的吧。你这个小子,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要跟那群小鬼瞎混! 緋凛,没事的时候你也说说他,这孩子要是再这样下去,迟早得惹祸!” 说著,清一郎望向了一旁无奈的美妇。 “我也想…” 只见緋凛低垂著美眸,泫然欲泣,“可是这孩子的父亲去世的早,白天我还得去族里找些活计,补贴家用…” “誒……” 闻言,清一郎长嘆一声,也知道自己妹妹不容易,便也没再说什么,最后才闷闷说道: “那行吧,今天放学的时候我去接恭助,如果要真是对方不讲理,我会跟学校反应的。” 緋凛擦了擦眼角的泪光,弓身拜託道:“那这次…就麻烦清一郎哥哥了。” 恭助虽说成功达成了目的,刚想笑,但望著舅舅与母亲的愁容,他嘴角的笑容却怎么也挑不起来…… 我这么做…是对的吧? “莫西莫西,清一郎在吗?” 就在整个家的气氛都有些压抑之时,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道贱不嗖嗖的声音。 “如果在,请告知他最敬爱的父亲回来了。”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方才还有些愁容的清一郎,先是一怔,而后笑骂著使用瞬身术,来到了门外。 只见倚靠在门边的,不是风流倜儻的宇智波苍还能是谁。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帅气的高领宇智波族服,將头髮梳成大人模样,再配合他那副暖男般的笑容,显得整个人骚包至极。 “你大爷的,你小子还真活著回来了啊!” 清一郎根本没细看,照著宇智波苍的后背,就是一巴掌。 “你是不知道,族里那群贱货,还拿你开了个赌盘,看来有的人要哭嘍。” “你个狗儿子,你要弒父啊,打这么疼!” 宇智波苍疼的倒吸口凉气,不停地揉著肩膀,揉了好一会儿,这才挤眉弄眼道:“怎么样,你是不是压我活著回来?” “狗屁,我钱多的没地方烧了啊!” 清一郎翻了个白眼,“我压了一千两,赌你半路上就嗝屁。” 他这损友什么实力,他还不清楚。 这么快就回来了,肯定是临时放弃了,不过他也没有说穿,总算是要留点面子的。 “你大爷的,输的该!”苍嘴巴抽了抽,骂了一句。 “嘿嘿……” 清一郎贱笑了两声,“一千两而已,有的人可是整整压了十万两!” “切……” 苍懒得计较是谁,骂了一句后,便邀请道:“怎么样,不知道清一郎看门小队长,晚上有没有空出来喝一杯啊?” 清一郎满口答应,“可以啊,那就约今天晚上,到时候我再请你去第二场,嘿嘿……” 两人勾肩搭背的,不时露出一阵贱笑。 这一段整个族的氛围都有些紧张,他早就想放鬆一下了。 “苍大哥,你来了啊。” 这时,院內传来一道怯生生的声音。 循声看去,只见緋凛领著她那个小儿子,走出了院落。 “你是……” 宇智波苍望著美妇,先是眉头一皱,而后记忆涌向心头,那个名字自然而然就说了出来。 “緋凛!” “咯咯……” 緋凛躬身行了一礼,抿嘴笑道:“我还以为苍大哥早把我忘了呢。” “怎么会,这两年我总想过来坐一坐,就是你哥这狗总是防著我……” 苍笑著摆摆手,眼底却是闪过一丝惊艷。 怪不得清一郎这傢伙防我跟防贼一样,这緋凛虽然相貌中上,但身上那股子韵味,却让她的美上升了一个层次。 宛若秋水的美眸,朱唇宛若熟透的樱桃一般,鲜艷、光润。走动间,浑圆的翘臀轻轻颤动…… “咳咳咳……” 清一郎乾咳了几声,连忙站在了两人中间,“谁防著你了,我可邀请你来这边吃过饭哈,你不来!” 苍直接顺著杆子往上爬:“好嘞,大舅哥,那就说定了,我以后肯定常来!” “我去你的,你要敢来,我特么拿一百柄苦无爆你*花!” 一旁的緋凛,听著两人的谈话,羞红了脸,找个藉口便小跑著回屋了。 只见那两瓣浑圆,隨著她的跑动,一跑一晃…… 不过那个熊孩子恭助,却是很快从方才的忧桑走了出来,一脸好奇的望著宇智波苍。 “苍叔叔,你是才执行任务回来吗?那你肯定很厉害吧,能不能帮我教训个小孩啊。” “去去去!” 清一郎瞪了他一眼,打断道:“你以为去打群架呢,还多叫几个人?” “没事。” 苍伸手一拦,望著恭助那张肿胀的小脸,饶有趣味的问道:“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 先帮一下緋凛的孩子,建立感情。 等到合適的时候:嘿嘿,夫人,你也不想你的孩子…… 咳咳! 清一郎望著正在贱笑的苍,乾咳了几声,他总觉的这货脑子没想什么好事。 但他见瞒不住,便只好替恭助將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你说的这孩子…” 不过宇智波苍的大头还是很冷静的,警惕的多问了一句,“不会叫纲手吧……” “不是不是。” 恭助头摇的跟布浪鼓似的,“纲手大姐头,我怎么敢惹。” 说著,他眼珠子沽溜沽溜转了一圈,“苍叔叔放心吧,他就是个小族忍者。” 这小子不老实啊…… 苍看著小眼珠都快转成悠悠球的恭助,心道。 不过,既然是小族忍者,应该是没事,反正晚上还要和清一郎一起吃饭,不如顺路去看看。 要是確实是霸凌,他能帮则帮。 要是这小子撒谎……恐怕不用他动手,清一郎就能把这小子抽成陀螺。 他之所以愿意跟这损友玩,就是觉得清一郎的三观跟自己还是挺契合的,起码跟那群极端的宇智波有一些差別。 清一郎虽然没开眼,但这也恰恰证明,他是个正常人。 开眼越早的宇智波,有一个算一个,都特么偏执狂,精神病! 应承下来后,宇智波苍正打算告辞,只见清一郎突然一脸认真的说道: “苍,你想好怎么跟族长说了吗?” 对方这样中途放弃任务,哪怕宇智波一族再护犊子,恐怕也少不了处罚。 宇智波懵逼道:“什么怎么说?不就交个任务不就完了吗?” “但是……” 清一郎依旧没有理解苍的意思,面色难看道:“这次的任务不一样,我听说了,你这一次的侦查是村子里派发的任务,你中途放弃,族里恐怕也护不住你。 我劝你跟族长好好说说,给你再派个任务,然后在村外长期驻扎,躲一躲。” “哦~” 宇智波苍恍然,“你担心的是这啊,那任务我完成了!” “我知道你请我吃饭,是想借点钱跟族长走走关係,我身上还有点閒钱,就借你一万…… 什么?!” 清一郎刚准备掏出钱夹,闻言猛地抬头,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说…… 你完成了?!” 第35章 白嫖的一天(求追读、月票) “嗯啊。” 宇智波苍点点头。 “你,你……” 清一郎指著他,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这怎么……” 不是,兄弟,我是希望你过的好,但是你过的太好哥们就很难受了啊。 “不用为我高兴了。” 苍十分理解的拍了拍他肩膀,笑眯眯道:“改天兄弟我成族长了,升你…嗯,升你当看门大队长,薪酬翻倍。” 恭助在一旁看的不明所以,但望著舅舅那张涨红的糙脸,也能看出来他是真为这位仓叔叔高兴。 好棒的羈绊啊! 以后我也要交到这样的好基友! 清一郎仿佛被他这一句话气通了哑脉,低吼道: “去你大爸的,看门大队长不还是个看门的吗? 说著,他摆摆手,“滚滚滚,我想静静!” “撒由那拉!” 嬉皮笑脸的暂別了宛如红温大虾般的好友,宇智波苍径直朝著族长的家中走去。 他本来就是要去族长那里的,不过清一郎的家正好顺路,再加上这一段时间出村执行任务,神经有些紧绷,索性便想著跟基友约顿酒,排解下压力。 这次他冒著生命危险完成任务,也是时候该去找族长兑现进入警务部队的承诺了。 当然,还有这次委託的银两奖励,要不然连饭都吃不起了。 没一会儿,他便来到了族长的家门前,敲响房门。 咚咚咚…… 敲了半天都没人回应。 “咦,没在家?” 苍挠了挠头,左右望了下快占地千平的日式院落,街道两旁也没有族人在,要不然他还能找人问问。 “稀罕事啊,他平日里几乎不怎么出门的。” 他望了望天色,日上三竿。 “算了,既然不在,那我就先去办第二件事吧。” 过了两条巷子,宇智波苍悠閒的双手撑在后脑勺上,在族內的主干道上漫步。 这里的族人就开始多起来了,其中还有许多熟面孔。 “呦,桔梗婆婆,这么早就出摊了啊。” “哈哈,谢谢你的饭糰…什么?您说看在我这么帅的份上钱就不用给了,这不好吧。” “好吧,好吧,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 望著不远处正一口一个饭糰的苍,身后聚著几个常服打扮的中青年男人,满眼的古怪。 “听说这小子,前一段不是上前线做侦查任务了吗?怎么回来的这么快啊……” “是啊,前线那边局势多紧张啊,这小子该不会是临阵脱逃了吧。” “说不准,听说族长今天晚上就回来了,到时候问问情况去,咱宇智波族可不能出现逃兵……” 这时,却有一个络腮鬍的男人提出了反对的意见。 “你们也別对人家苍有这么大的意见,侦查任务有时候如果运气好的话,存活率还是挺大的。而且…你们发现没有,这苍自从不再阴沉个脸以后,变得多帅气啊! 嗯,是我的菜。” 闻言,旁边几人望了眼男人穿的白袜,集体打了个冷颤。 擦,我们宇智波族怎么会出现这么优良的品种?! 退!退!退! 苍自然没听到后面几人的谈论,就算听到估计也不会怎么在意。 毕竟当年过年,他可是曾顶著油头,穿著去年穿的大袄,回到村里的男人。 村口情报部的流言蜚语他都不怕,还怕这点非议? 几口咽下了饭糰后,宇智波苍径直走到了忍具店……旁边的健身器材店门口。 不好意思,他现在还是个穷逼,没资格去忍具店选购合心意的物品。 推开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苍只感觉从稍带暑气的室外,一步走到了桑拿房。 映入他眼底是一位赤膊著上身,下半身穿著紧身小短裤的中年大肌霸,正在举著一坨快有他半个身子大的哑铃,做哑铃弯举。 看那轻鬆的样子,仿佛这还只是热身的开胃菜。而那股热浪,便来自这位大肌霸身上蒸腾的汗水,以及其粗重的呼吸。 “牛逼。” 苍望著眼前的一幕张开了嘴,这位大肌霸恐怕单凭肉体,就能与自己开启雷之呼吸的状態一般了吧。 bling! 店门铃鐺叮铃铃响起,大肌霸店主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口闪闪发光的大白牙,热情道: “呦,骚年,是想买些锻炼器材吗?” 你要是再说句,青春燃烧吧!我都怀疑你是青春哥的前世了……苍心里吐槽一句,面上却是挤出一丝微笑。 “对,我想买一些特大器材,最好是……” 说著,他將目光放在了店长手中的哑铃,“比您手中的哑铃,还要大上一些的锻炼器材。” 他在来之前,大概估计了下,想要在自己查克拉耗尽之前,攀升雷遁之鎧的进度,必须得上大重量做一些高难度的动作才行。 要不然在没有感悟反馈的条件下,单凭他的悟性很难將雷之呼吸与雷遁之鎧两者融合一下。 “哦?!!” 店主突然放下哑铃,一脸激动的跑了过来:“小哥难道你也是体术忍者?!” 望著那彷如小山般,朝他奔来的壮硕身躯,宇智波苍虽是见多识广,但还是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他感觉这一下要是压实了,自己要是来不及开启雷之呼吸,就算不死也得残。 没办法,忍者就是那种高攻血薄的玻璃大炮…… 所以他才將雷遁之鎧的进度推进以及融合,看的这么重! 他要把防御点满,做这个忍界中最硬的男人! 店主显然也察觉到了苍的戒备,连忙止住了身形,挠了挠头,道: “不好意思哈,因为是第一次见到同族的体术忍者,所以很激动。” 苍表示理解,毕竟翻遍整个宇智波族史,也没见过哪个族人放弃自己好好的血继限界不开发,跑去研究体术的。 他也没想到,今天还能碰到和自己一样的怪胎。 店长进入状態以后,也很有专业水准,上下扫视下苍的身体以后,判断道: “小哥,看你这身体,应该是有什么忍术能增幅肉体的强度吧?” “算是吧。”苍点点头。 “果然。” 店主眸光一闪,面上更多了几分热情,引他来到一旁的柜檯,“嗯……怪不得你要选我这个重量的练习。既然是这样,我推荐你选择这款可拆卸型的,这样你在不开启忍术的时候,也能用轻重量进行基础的肉体锻炼,还有……” 不一会儿,店主就带著他挑选了七八件堪称完美的锻炼器械,只要做对姿势,几乎可以锻炼到全身的肌肉。 就是这个价格…… 苍摸了摸怀里瘪瘪的钱包,他一开始选择来器材店,就是想著比忍具店要便宜一些。 但这么多的话……按这些器材的重量来看,就算是算生铁价也得几万两了吧。 念此,他连忙打断还在滔滔不绝的店主,“老哥,你介绍的东西確实不错。 就是今天我带的钱,恐怕没这么多,要不你先给我留著,改天,不,明天等我拿到任务的银两,应该就能过来买了。” “嗯?” 店主先是怔了怔,而后露出一口大白牙,摆摆手道:“我说你刚才怎么有点心不在焉呢… 这些器材我就没打算要你钱,全送你了!” 第36章 雷之呼吸大提升!(求追读、月票) “嗯?全送给我?” 宇智波苍指了指自己,一脸愕然。 难不成? 他不著痕跡的望了眼这老哥的玉足。 也没穿白袜啊…… 就算我们两都是体术忍者,对方也没必要送这么一个大人情啊。 “咳,老弟別误会,我……我其实是有事相求。” 很快,店主便给出了解释,只见他挠挠头,道:“你刚才提到,有种能拔升身体素质的忍术,对吧? 不瞒你说,我忍术天赋实在……平平,族內考核总是垫底,这才咬牙转向体术。可练了这些年,也到顶了。” 他望著满屋器械,眼神像在看最后的筹码。 “如果、如果你愿意指点那条路……这些傢伙,全送你都行!不够,我还能加钱!” 闻言,宇智波苍恍然大悟,他就说世界上没有平白无故的馈赠,默然片刻后,只得露出一副抱歉的神情,身体开始涌现一缕缕蓝白色的电弧。 “不好意思,让老哥你失望了,我只是对体术感兴趣罢了,其实我的忍术天赋……” 话音未落,“噗”“噗”两声轻响,白烟腾起。三个宇智波苍同时出现,动作整齐划一,连查克拉波动都凝实均匀,绝非唬人的低级分身术。 “还行,像这种级別的分身和控制,对我而言只是『基础』。 说著,他嘆了口气,看向店主:“但你想要的那玩意儿,对查克拉控制、身体感知、甚至意志力的要求,苛刻到变態。 说真的,老哥,它的门槛……可能比学好一个a级忍术还要高。 我要不是立志要成为全村最硬的男人,也不会废这功夫练习这个高难度忍术。” “……” 店主望了望三个一模一样的苍,张了张嘴,最终肩膀耷拉下来,苦笑道: “我明白了……是我异想天开了。那种级別的术,果然不是我这种庸才……唉。” 气氛一时有些沉寂。 苍看了看那些器械,主动开口打破沉默:“不过老哥,器械我確实需要。 这两件先按市价让我赊著,其他的等我攒够钱再来拿,如何?体术修炼的经验,只要不涉及秘传,我们隨时可以交流。” “成!” 店主抬起头,眼神重新亮起一点光,用力点头:“就这么说定了!这两件,你也別赊了,就当……就当交个朋友! 我是真佩服你,有这天赋还肯在体术上下死功夫。將来你要真成了忍界最硬的男人,记得让我这店里也沾沾光!” 宇智波苍真诚的笑道:“那多谢老哥吉言了。” 其实八门遁甲確实是一招能极限开发身体的忍术,但財不露白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而且,如果事后败露,有心人追查起来,他倒还好说,但对於还是小孩子的迈特戴恐怕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苍也不是占便宜的人,想著到时候自己要是摸索到什么能帮助这位店主的忍术,指点他一二也不是不行。 毕竟这位店主的人还算不错,在他的指导下,自己已经能大致掌握各种器械的使用方法。 说罢,他和店主打了声招呼,便开启了雷之呼吸,將两个加起来都快比他高的哑铃,抱回了家。 “咦?这是……” 回到家刚放下器械的苍,望著眼前的面板,语气十分惊讶。 【雷之呼吸:86/100】 这短短从器材店回到家里的十几分钟,竟然就让雷之呼吸的进度拔升了整整七点! 要知道,他这从出任务再到回来,也不过只是將雷之呼吸的进度肝到79。 看来这大哑铃片子得玩,得认真的玩啊! 念头间,他又氪了一颗兵粮丸,在开启雷之呼吸的状態下,將槓铃片,压在背部,做了十几组伏地挺身。 不一会儿,雷之呼吸的进度就又拔升了六点。 身体素质提升的同时,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於雷之呼吸,以及雷遁炼体的本质理解又更深切了几分。 “还剩八点嘛…” 苍脱掉被汗水浸透的衣衫,露出一身已然小有规模的腱子肉,大口喘著粗气。 “明天再努努劲,爭取一举突破!” 到那时再次得到蜕变的雷之呼吸,是不是比雷遁之鎧还要强呢? 真是期待啊! 之后宇智波苍又將那四招木遁的释放原理都给看了一遍,很快时间便来到了下午五点左右。 苍合上捲轴,闭上眼仔细体悟。 这几招忍术虽然复杂,但在命格的辅助下,那些也许能困扰普通人月许的关隘,此时在他脑海中飞快被攻克。 按照这个速度,他估计只需要一星期的时间,就能將这几门木遁忍术成功印入到技能栏里。 到那时,手握写轮眼和木遁的我,实力又该达到何种地步呢? 精英上忍?还是更高? 苍望著窗外被夕阳晕染成橘黄色的云层,神游天外。 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边揉著被光照刺的有些酸胀的眼瞼,边站起身子喃喃道: “不管怎么说,自己总算在这残酷的忍界有些自保之力了。 下面只要稳扎稳打,半个月后与团藏的约战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之后他便隨意穿了个白色短衫,用瞬身术来到族道上,径直往村子的方向走去。 时间不早了,也该去村口找清一郎他们了。 然而路还没走一半,便被一名突然出现的同族喊住,“苍,族长回来了,他说让你过去一趟。” 闻言苍的眉毛一皱。 这老小子主动找我? 难不成是听说了我先去找扉间匯报工作,所以想试探下我的立场? 他刚想从这捎信儿的同族嘴里探探口风,便见这二逼竟一脸酷拽直接扭头离开了,离开时,瞥著他的眼神里似乎还带有一丝不屑。 苍虽然无语,但也见怪不怪了,这小子是警务部队的,那里的人看谁都是这副態度。 他估计全族的精神病应该都在那里。 誒,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何况跟一个精神病计较干啥,没意义! 不过这小子的眼神,跟往日比起来似乎还多了些厌恶? 咋的?病情又加重了? 思索间,宇智波苍为了赶时间,很快便来到了族长的院落。 刚一进门,便见院子里有几人在朝著一身忍甲的宇智波琼岳,绘声绘色的描述著什么。 苍眉头一挑。 嗯?这几个傢伙,不是我早上路过时族口那几个老头吗? 他们来干什么? 来要养老金呢? “族长。” 见天色渐晚,还有约的苍也懒得等他们谈完,清了下嗓子,直接打断道: “听说你找我?” 琼岳早就看见他了,轻『嗯』了一声,其余几人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脸上似乎有些被撞到说人坏话的尷尬,朝琼岳告了声退,便离开了院落。 等走出院落,几人又凑在一起,不知在说些什么。 “……” 琼岳盯著苍看了一会儿,良久,才说道: “刚才那几个人说你中途放弃了任务,是个逃兵,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族长,自然別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而且以他对苍的了解,虽然天赋一般,实力差劲,但当逃兵? 他不觉得一个敢去刺杀千手一族小公主的憨种,会害怕一个区区的侦查任务,即使这个任务很危险。 那几个糟老头子,閒的蛋疼是吧……苍一脸无语,也不辩解,直接从怀里掏出那份捲轴,捲轴上盖著村子里的红戳,淡然道: “幸不辱命。” 琼岳虽然不相信他会当逃兵,但当真看到苍拿出那份盖著红戳的任务捲轴时,心里也是止不住的讶异。 他有些好奇,对方到底是怎么靠著一个中忍的身份,短时间完成任务的? 难道真的是仅凭运气好吗? “能跟我说说你完成任务的过程吗?”似是想到什么的琼岳,久违的对著他露出一丝笑容道。 苍很快就满足了他的好奇心,一五一十的將他如何从金角银角得到情报,然后亡命奔逃的事跡告知了琼岳。 “……” 琼岳听完以后,望著苍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那眼神的意思好像是在说:你確定你小子没吹牛逼吗? 我特么在那两个牲口的追杀下,也不敢说逃就逃啊! 不过他毕竟是族长,威严还是要保持住嘀,很快便收拢了心神,很快便恢復了淡然的神情,用手理了理八字鬍,道: “嗯,看来你这次的运气还算不错,刚进火之国的境內,就能得到日斩等人的支援。 能逃掉,嗯…也算是理所应当嘛。 不过你能告诉我,你在逃亡过程中是如何节省查克拉的吗?” 苍的实力很了解,逃亡时虽然表现的很聪慧,但硬实力却是无法弄虚作假的。 他总感觉对方隱瞒了什么。 “……” 宇智波苍想了想,既然要加入警务部队,还是要適当的展现出自己价值的。 “稟告族长。” 他乾脆坦言道: “这次的惊险逃亡之下,我侥倖之下觉醒了写轮眼,所以这才能亡命奔逃这么远的。” 睁! 说著,他的猩红眸子便浮现而出。 “!!!” 琼岳手猛地一抖,鬍子都被拽掉了几根。 纳尼?! 写轮眼?! 第37章 S级特功,伊邪那岐(求追读、月票) 警务部队的成员,全都是觉醒写轮眼的猛人。 不过这不是琼岳惊讶的点,而是苍觉醒写轮眼的年龄。 根据他们族史上的记载,有资质觉醒写轮眼的人,最晚也不过是十五六岁。 二十多岁觉醒写轮眼的,苍是第一个! 这资质…该说是有天赋呢? 还是没天赋呢? 真是个怪胎。 琼岳一脸古怪的望了眼苍,而后好奇的翻开了苍刚刚提交的任务捲轴。 片刻的沉寂过后。 “族长。” 宇智波苍见琼岳久久无言,又望了望天色,索性直言道: “如今我这写轮眼已开,不知您之前许诺的警务部队身份……” “…谈这件事之前。” 琼岳沉默片刻后,將捲轴放在桌案,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道: “你能告诉我这次从金角银角那里,探知到什么情报了吗?” “……” 苍眸光一闪,也不知扉间盖过红戳的捲轴,与他提交的情报內容是否相同。 琼岳故意问这个问题,很显然他也意识到了这个可能性,就是想看看自己与这个捲轴中所述的信息是否相同。 以宇智波一族的势力,就算现在没查到我曾去火影办公室,以后怕是也能知道。 等等,扉间难道想不到这个问题? 显然,他还在试探我的立场,就是想看看我该怎么选择,之后他也能通过族內最近的行动,得知我是否泄露了情报。 琼岳这样问,显然也存了几分试探的心思。 娘的,夹在这两个心黑的叼毛中间,是真憋屈啊! 誒……在这样手眼通天的人面前还是別耍小聪明了,打真诚牌吧。 反正这个情报就算自己现在不说,以宇智波的影响力,也能在近日探知些风声。到时候扉间就算怪罪下来,自己就推到族內的情报网上。 心中敲定后,苍便將从金角与银角探知的情报,如实告诉了琼岳,不过在匯报期间,言语中全都是站在宇智波一族的方面上去考虑,听得琼岳这老傢伙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欣赏。 至於心里怎么想的,估计只有天知道了。 “嗯……你在侦查情报的时候时刻以族內的利益出发,这点很好!这也是族內许多青年俊杰所办不到的事。” 琼岳讚扬道:“你这次的情报,无论是对族里还是村子里,都称得上是大功一件。” “对了。” 说著,他貌似隨意的话锋一转:“这次扉间给你的是什么奖励?” “…a级忍术捲轴” 苍默然片刻后,如实回道:“以及恢復忍者学校的身份,暂降为助教,每个月就5万两的薪酬。” 至於间谍的身份,他选择性的隱瞒了,那是他与扉间私下的约定,除了他和扉间旁人不可能知道。 而且他当初在答应这个请求的时候,也没打算真当个二五仔,平日里没事报点不疼不痒的情报,反正扉间当初也没啥要求。 云隱的入侵在即,就算扉间再不喜宇智波一族,暂时也不会让自己干什么脱格的事情。 果然,宇智波琼岳在听到苍提到自己职位復原的时候,並没有露出什么意外之色,看来这老狐狸早就知道了,只是在这故意试探他。 “很好!苍!” 见苍没跟他耍什么小心眼,琼岳这次的笑容显然带了几分真诚,“既然扉间这么大方,我也不能小气了,接著!” 说著,他扔出一个捲轴,以及一大沓充满著油墨香气的三十万两钞票。 “捲轴是我开具的证明,拿著它可以上警务部队领取一套高级忍具,从明天开始,你就是警务部队的一员了! 还有……你这次的情报对於族內也很有用,我作为族长,也不能太小气了,怎么说你也是我一手培养的。” 琼岳笑了笑,“这次的任务族內给你记一个s等功,等你想好了,可隨意兑换族內拥有的秘术!” 他在拉拢我?……苍心里有些讶异,面上则是神情激动道: “s级?! 多谢族长!苍以后一定为族內,为族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其实是真有点小激动的。 毕竟s等功代表著,他甚至可以兑换伊邪那岐那种避死的忍术! 这才是他的那个重要情报,所应得的奖励。 誒,还是自家的族长知道心疼人啊! 不像某些人,扣扣搜搜的…… 对,说的就是你,千手扉间! 不过苍並没有急著兑换,按理说以他的级別是不可能知道这种秘术的,如果贸然提出,恐怕会引起琼岳的怀疑。 隨后苍感激之下更是对这位族长表达了,族长就是太阳,对待族长就要忠诚的言论后,更是得到了琼岳的大加讚赏。 並直言道:“好好干,以后前途大大滴有!” …… …… 木叶村大门口。 远处的地平线上,夕阳西下,西天的晚霞挥动著绚丽的纱巾。 一大一小两人依靠在村口的大木门边上,扫视著每一个出出进进的村里人,惹得白眼无数。 “恭助,你的消息准不准啊?”清一郎有些不耐烦道。 本来他打算直接上学校找迈特戴,当面询问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结果他按照恭助给的时间,到学校的时候,整个学校除了自己那一脸贱笑的外甥,一个其他学生也没见到。 一问离校的老师,放学都快二十多分钟了。 清一郎又不是傻子,一想就明白了这小子肯定不占理! 不过他既然答应了自己妹妹的请求,无论是谁对谁错,先把这件事给解决了再说。 如果真是恭助这小子错了,还歪曲事实,那我到时候是提著干呢?还是按在地上干呢? 还不知道清一郎想法的恭助,一脸兴奋的说道: “你放心吧,舅舅。我的那几个小弟打听好了,那小子每天放学的时候都会去村子不远处练习忍术,今天他肯定也会来的。 对了舅舅,你的那个朋友怎么还没来啊,这太阳都快下山了。” “谁知道。” 清一郎耸耸肩,“那小子比你还不靠谱,一会一个想法,说不定他正在哪鬼混呢……” 说著说著,他脸色突然发生了变化。 不好! 那货不会是去…… 今天早上他在旁边站著,明显看到自己妹妹在和那小子对视时,那娇羞的小眼神。 再加上最近这货也不知道是开窍了还是怎么样?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那小子自从不整天阴沉个脸以后,变得十分爽朗帅气。 而且从时间来看,緋凛打完工也该回家了……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恭助,咱们再等五分钟,不,一分钟,到时候那个孩子要是再不来,咱们就回去!” 闻言,恭助立马就急了,“別啊,舅舅,你要是不帮我,我以后在学校还怎么混…学习啊!” 清一郎瞪了他一眼,“你学个毛线,你再学,都学出个后爸了! 快走,回家!” 嗖! 一道闪烁著蓝色电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两人身旁,声音戏謔: “什么后爸? 你个叼毛要把你妹妹送人了吗?” 第38章 姓曹,寡妇来! “嗯?” 正拉著外甥衣袖的清一郎,往旁一看。 “你怎么来了?啊不……你怎么来这么晚啊。” “別岔开话题。” 宇智波苍面色戏謔道:“刚才你说你外甥多个爸,怎么?你妹妹有看中的人了?” “额…没有啊。” 清一郎面色一僵,而后像是反应过来一般,瞪著眼睛骂道: “再说了,有没有跟你有什么关係?” “当然有关係。” 苍神色突然严肃了起来:“我曹某人立志要给每一个失去丈夫的美丽女人,一个温暖的家! 是吧,大舅哥~” 说著,他眨巴眨巴眼睛。 清一郎懒得理会苍的怪言怪语,一脚踹在他的翘臀上,笑骂道: “我滚你大坝的! 还温暖的家,你那家不漏雨就不错了! 恭助,你別放在心上哈,这小子就喜欢开个荤笑话。” 但恭助显然是没听到,只见他瞪大著双眼,手指指著一个方向,大呼小叫道: “舅舅,苍叔叔,他来了,他来了!” 苍定睛望去,仔细辨认后眉头一挑。 嗯?这么巧? 戴的性格他了解,看来真是恭助这小子在故意挑事。 不知道清一郎是什么態度…… 还是先问问吧。 隨后他按住了清一郎想要过去的肩膀,附耳嘀咕著什么。 我了解那孩子的性格,他不是那样的人…一会你这样,再那样… 清一郎闻言后,神色间明显有些犹豫。 恭助他可是我最亲爱的外甥啊…… 苍:(¬_¬) so? 得加钱! 最少两顿烤肉…嗯…还有舞姬馆… 好好好,都依你,那你一会儿得这样,再那样… 欧克,交给我了。 嘿嘿…… 两人同时贱笑。 此时,两人的表情,可参考『太上老君与孙猴子对笑』图。 不知已经被卖的恭助,此时满眼都是迈特戴逐渐靠近的身影,一直在那大喊大叫,舅舅他来了,他来了…… 苍对著清一郎使了个眼色,默默退去隱蔽处。 “咳咳!” 清一郎乾咳几声,闪亮登场。 径直走到明显有些戒备的迈特戴身前,面作凶狠的问道: “小孩,我问你,你是不是打我外甥了!” 不等戴回答,恭助站在他身后打断道:“就是他,舅舅,揍他!” 他又不是傻子,肯定不能让舅舅知道真相,所以他一直在替迈特戴抢答。 这一次他可是做足了准备,知道迈特戴不善言辞,所以一直站在后面拿话刺著他。 “哈哈……你个臭浓眉毛,天天一身臭汗味,噁心死了!还有那一身噁心的绿色紧身服,呕……” 果然,迈特戴在听到这些话,小脸被气的通红,再看眼前那面色凶狠的清一郎,他索性豁出去了,摆好架势。 “来吧,就算是你们都欺负我! 我迈特戴也不怕!来吧!” 恭助闻言,在后面得逞的笑了起来,继续刺激著他。 “都欺负你?” 清一郎眉头一挑,无视了一旁聒噪的外甥,轻声问道:“恭助对你做什么了吗?” “怎么没有,他……” 恭助闻言大急,连忙冲了上来,“舅舅,你跟他囉嗦什么呀,我先上了!” 迈特戴连忙准备好架势,在他的余光中,清一郎也抬起了拳头。 真无耻啊! 竟然两个人一起动手! 嘭!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那位舅舅的铁拳竟然正中在了刚刚衝过来的恭助头上。 一个大包瞬间鼓了起来。 恭助委屈巴巴的捂著自己的脑袋,眼角噙著泪,“舅舅你打错人了,你打我干啥啊,那小子在你对面啊!” 嘭! 清一郎又是一拳。 边打还边骂道:“我就知道是你小子惹的事,还在那跟我自作聪明,堵人家的口。 我不了解人家,我还不了解你吗?” 恭助这才明白,连忙一溜烟就想跑,但他哪是会瞬身术清一郎的对手,没一会儿又被堵了回来。 “还不说实话!既然你不让人家说,那你自己跟我说。” “哎呦,舅舅我知错了,我知错了……” 清一郎继续骂道:“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你要挨揍了!” 说罢,又是一个肘击! 豪油根! 迈特戴呆立在原地,小眼眨巴眨巴的望著眼前的惨剧。 发生了什么?! 恭助的舅舅不是来打我的吗? “戴,好久不见。” 这时,宇智波苍从一旁的房檐上跃下,笑道: “怎么样,解气吗?” “苍大哥!” 见到突然出现的苍,戴瞪大了双眼,先惊后喜道: “你回来了?!那这些是你……我就知道!” 此刻,他哪里还不明白,眼前的一切都是苍大哥在暗处帮他。 之后戴像是见到了许久不见的父亲一样,围在苍的身边唧唧喳喳的敘说著自己的近况。 脸上的笑容,一刻都没有停止,仿佛忘却了之前的一切委屈与不快。 “对了,苍大哥,我的替身术已经学会了!” “哦?真的吗?” 苍笑著给他竖了个大拇指,“戴真棒!” 戴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嘿嘿…还行吧,都是苍大哥教的好!” 这时,清一郎也总算是从满头包的恭助身上,问出了事情的缘由,拉著他走了过来。 “站好,给你的同学道个歉!” 恭助小脸还有些不情愿,嘴唇张了合,合了张,就是说不出口。 “嗯?”清一郎一瞪眼。 见状恭助身体一抖,最后只得不情不愿道:“对不起,戴,我不该带著同学欺负你。” “还有!” “……我为我刚才说的混帐话向你道歉,请你…原谅。” “苍大哥。”戴望了眼站在他一侧的苍,询求意见。 苍笑著拍了拍他的背,“这是你的事情,你自己决定。” “……哼!我才不要接受这种傢伙的道歉!” 戴默然片刻,隨后抬起头朝著恭助恶狠狠的挥起了拳头。 “我虽然没事,但你根本不清楚,那些被你霸凌的孩子,他们有多痛苦! 有的孩子甚至因为你的霸凌,原本他们天真烂漫的笑脸,再也消失不见了! 上学对他们来说,甚至成了一种煎熬!” 恭助的脸色一白,结巴道:“我,我……” 他不敢反驳,只因为他似乎从舅舅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杀气…… 露头就秒的那种。 本来清一郎以为他这外甥再不济,也不过是跟人打架斗狠,没想到竟然干出了这样的事情来! 看来,我真得好好控制你了! “你叫戴是吧。” 念此,清一郎走到戴的身前,蹲下身,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你能告诉叔叔,恭助他到底伤害了多少个孩子吗?” 迈特戴认真的掰著手指数,“健太、美咲、昭广……还有……一共六个!” “……” 清一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向恭助,“这些被你伤害的孩子,明天我要你向他们一一道歉! 以后你在学校里要听戴的,跟他一起带著那群孩子走出心理阴影! 到时候我会隨时问你仓叔叔和戴情况。 要是让我知道你敢阳奉阴违……” 清一郎眸光一厉:“你知道后果!” 咕咚! 恭助咽了口唾沫,连忙点头。 这种眼神他曾经见过一次,那一次是在他骂了一句母亲的时候。 要不是母亲苦苦阻拦,他甚至差点没被舅舅给活埋了! 清一郎站起身,对苍点了点头,脸上带著深深的疲惫与歉意:“苍,我先带这个臭小子回去了……晚上我们再见。” “没事,孩子不听话揍一顿就好了。”苍露出了核善的笑容。 闻言,恭助身体猛地一抖,幽怨的望了苍一眼,隨后便被清一郎提溜著领子带回去了。 估计回去免不了又是一顿提干。 “苍大哥,我们接下来去哪?” 戴很快便整理好情绪,小脸再次露出了笑容,激动的原地一阵小跑,想要跟苍展示一下他最近的成果。 “不急。” 苍笑眯眯的揉了揉他的头,望向他身后,意味深长道: “先跟后面的人打个招呼再说。” 第39章 拜师,漩涡一族 “……” 藏在胡同阴影处的豹面暗部,眉头一挑。 他这是发现我了? 看来对方能从前线的侦查任务回来,果然有两把刷子。 不过火影大人让我监视他有没有修炼木遁的痕跡,就算他发现了,我也不能放弃任务。 嗯? 不对! 对方看的方向是…… 豹面暗部循著看去,瞳孔一缩。 那个孩子是什么时候跟上来的? “还不出来吗?” 宇智波苍望向不远处的水泥墙壁,从腰间掏出三柄苦无。 “再不出来,我可要射了哦……” 嗖!嗖!嗖! 话音未落,三柄苦无便闪烁著寒光,直直射向了水泥墙壁。 水遁·水牢之术! 方才还平整无瑕的墙壁,此刻竟突然凸显出一个瘦弱的身形,身形的四周围绕著一层薄薄的水幕,將三支苦无牢牢的固定在了空中。 “大蛇丸?!” 迈特戴看清来人,大声惊呼道。 “哦?” 苍眉头一挑,透过水幕定睛看去,长长的秀髮,標致的小脸,堪称惨白的肤色。除了没有那標誌性的能伸到后脑勺的长舌头,其他都和原著中大蛇丸的相貌很像。 这傢伙跟过来干什么?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难道是对戴的体术感兴趣? 不对。 从原著来看,他从始至终对体术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哪怕是他最疯狂的时候。 而且从时间线上来看,第一次忍界大战还没开始,他的父母也还没死,性格应该还没有变態极端才对。 性格没有变化…还是个孩子…那…… 似是想到了什么,苍望著大蛇丸的眼神亮的惊人。 噹啷! 三支苦无掉落在地上。 只见大蛇丸撤去水幕,面色坦然的径直朝苍两人走来,丝毫没有被人发现的尷尬。 “苍老师,你好。” 大蛇丸来到苍身前,微微躬身,“自我介绍下,我叫大蛇丸,是忍者学校的二年级一班的学生。 对於跟踪戴的行为,我很抱歉,但目的都是为了找到您这位名师。” “名师?” 苍一脸愕然的指了指自己,“我?” 但他很快想到了刚刚戴告诉自己学会替身术的事情,难道这小子察觉到了什么? 不愧是未来的忍界科学家,好敏锐的观察力! 念此,他面色一肃,立马就装起来了。 “那么,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要知道隨意跟踪的习惯可不好哦,戴要是个女生的话,你这种行为可是会判定痴汉行为的。” 大蛇丸的嘴角一抽。 痴汉?第一次有人这样说他,他虽然平日里不爱说话,但凭藉著秀美的面容,优异的成绩,抽屉里没少被女生塞情书。 看来,这位苍老师没看上去的那么好对付…… “嘿嘿……” 不等他回话,只见戴摆了摆手,憨笑道:“没事的,我不在意的,大蛇丸学长应该没什么恶意的,而且……哎呦!” 嘣! 苍弹了他个脑瓜崩,斜了他一眼,“大人说话,小孩別插嘴。 去去去,蹲一边画圈圈去。” 戴瘪了瘪嘴,委屈巴巴的蹲去一旁画著圈圈。 我也没说什么啊,苍大哥这么凶干嘛。 被戴这么一打断,苍气势一泄,索性拋弃了以势压人的策略,毕竟以大蛇丸的智慧来说,这种小伎俩就算能压住他一时,后续他也能回过味来。 念此,苍索性单刀直入:“我在学校任教的时候,听过你的天才名头。 既然你有心想跟著我学习,那就跟我来吧。” 说罢,便叫上了还在一旁emo的戴,並表示再教他些技巧,隨即这小子便没心没肺的重唤光彩,一蹦一跳的与苍一起往那处湖泊走去了。 大蛇丸眸光闪了闪,反正只要能跟著这位疑似名师的苍老师学习就行,隨后也没再说什么,跟在两人身后。 “这个叫大蛇丸的小傢伙,最少掌握了两种属性的忍术,才两年级真是天赋惊人的小怪物啊……” 豹面暗部一边小心翼翼的继续跟踪著,心中一边有些惊讶。 “不过,这样的天才竟然尊称这个宇智波苍为名师,难道他除了忍术实力强以外,教学天赋也很强? 记录下来,匯报给火影大人。” …… …… 木叶迎宾馆。 “龙雅,欢迎你们来到木叶。” 身著红色和服的千手桐生,盘坐在一方摆著美味佳肴的长桌前,笑容满面地端起一盏倒满清酒的白色瓷碗,隔空敬了一杯酒。 “最近族里能派出去的精锐,都派出去了,所以来陪客的人有点少,招待不周还请见谅啊。” “哪里,哪里。” 漩涡龙雅等漩涡一族的忍者,也都是笑容可掬的端起酒杯回敬了过去。 “在这种时候,桐生你们还能为我等摆下一桌酒席,我们几个已经很感激了。” 两人都是各族的族老,年轻时又曾在一起並肩战斗过,所以酒桌上的气氛很融洽。 酒过三巡后,眾人都带了几分醉意,只见漩涡龙雅放下酒杯,说出了这次的来意。 “桐生,不知道你们村子现在还有没有空余的上忍?其实,我这次来,是想在木叶下达一个委託,委託你们村子的上忍帮我们清除掉一处云隱的据点。 这几年,各大忍村都跟疯了一样,特別是云隱村,在涡隱村附近疯狂袭击,想要窃取我们漩涡一族的封印术机密。 原因你也清楚,无非就是我们一族掌握著封印尾兽的秘术。 村子里的上忍,除了出去执行委託任务以外,还要防备云隱的偷袭,所以能用的忍者基本上没有多少。 你看木叶能不能支援我们一下……” 说到这,龙雅的老脸一红。两族的关係虽然不错,但藉助其他村子的力量保护自己,说出去总归没那么好听。 “誒,其实按照我们两族的交情,这种请求是理所应当。” 桐生小酌了一口清酒,面色有些为难。 “但是你也清楚,云隱最近在火之国疯狂试探,我们村子里的大半忍者也都派了出去。 能用的上忍也有,不过不是各自都有任务,就是……別族的上忍。 想要请动他们……除非扉间出面了,但扉间的性格你也知道,以木叶的利益为主……” 说著,他见老友的脸色有些失落,终是不忍心,最后思量片刻,还是想到了一个替代方案。 “……不过,你们要是下达的委託费用够多,这件事说不定不用扉间,那些大族的忍者说不定也会意动! 到那时,我再出面帮忙说一下,这件事应该就能成了。” “老友不瞒你说……” 但漩涡龙雅並没有因此露出笑容,面上反而是更加尷尬了。 “其实这次我们只带了五十万两,也就是一次a级任务的委託费用,要是再多,我们一时也凑不出啊。” 五十万两的委託费用可以说是a级任务中比较低的委託费用了…… 就算是放到往日,任务的目標要是大忍村的忍者,价格起码也得是这个基础的一倍以上。 倒不是他们小气,而是自柱间死后,其他各大忍村对涡隱村的骚扰愈演愈烈,正常的任务委託不是被捣毁,就是连人都死在了任务之中。 所以自然而然的,涡隱村的財务状况一直很糟。 “这么点钱……” 闻言,桐生顿时露出难色。 “那可不好办呀。” 就在整个酒桌气氛有些尷尬之时,门外却传来了一阵吵闹。 “纲手殿下,里面正在谈事,你就別进去了。” “去去去,龙雅爷爷来了,我为什么不能进去。 前段时间水户奶奶还说起涡隱村呢,正好我带龙雅爷爷他们去见见奶奶。” 第40章 调教大蛇丸(求追读、月票) “让她进来吧。” 桐生见酒桌的气氛有些尷尬,索性便让门口的守卫放纲手这小妮子进来。 “切,我就说吧,桐生爷爷肯定会让我进去的。” 一边对守卫做著鬼脸,一边纲手这金髮小萝莉就走了进来。 环望一圈,一见到漩涡龙雅那张老脸,就飞扑了上来。 “龙雅爷爷!” “哎呦,纲手殿下。” 龙雅顺势接住,脸上洋溢著慈祥的神情:“才几年没见,又变漂亮啦。” “那是。” 纲手嘴角挑起,仰起小脑袋,“我以后还会更漂亮! 嗯…就像,就像璃音姐姐一样!” 在场的眾人闻言相视一笑,那是很漂亮了。 “龙雅爷爷,桐生爷爷他们没欺负你吧。要是欺负了,告诉我,我让二爷爷训他们!”说著,纲手对桐生他们挥舞著小拳头。 桐生无奈一笑。 “怎么会。” 龙雅不忍心对一个孩子使心眼,哈哈笑道:“你的桐生爷爷刚才一直在和我们喝酒,吃好喝好,对我们可好了。” “嗷嗷,那就行。” 纲手鬆了口气,拍著小胸脯道:“我也感觉桐生爷爷他们不是那样的人,那你们谈完了吗? 水户奶奶前两天还念叨涡隱村呢,要是谈完了我带你们去找她吧。” “…额。” 龙雅看了眼桐生。 桐生笑著摆摆手道:“去吧去吧,今天我们正好喝得差不多了。” 说著,他后面的几句话语气特意加重了一下,“龙雅,你可一定要跟水户好好聊聊啊,毕竟你们也几年没见了。” 龙雅眸光一闪,懂得了老友的意思,隨后便牵著纲手的小手,往漩涡水户住的地方去了。 …… …… 村子外,小湖泊处。 迈特戴皱著小脸,认真的结著印,直到完成了最后一步。 替身术! 只见一股白雾炸开,原地剩下一块木桩。 “嗯,不错。” 宇智波苍拍了拍手掌,“你的替身术施展成功率已经达到了八成左右,估计再练个几天,应该就能完全掌握了。” 依靠在一颗大树旁的大蛇丸,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前两天他离得远没太看清楚,离得近这才发现,戴使用替身术的结印手法,好像跟学校里教的替身术有些不一样。 但具体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出来,如果非要说,那个替身术就好像被改良了一样。 “难道……” 想到这,他再次望向苍,心臟激动的砰砰直跳。 “这就是这位苍老师能够教会戴忍术的真正原因? 改良忍术?!” 要知道,那可是精英上忍,甚至是影级强者才有可能做出的事! 不,像这种基础忍术,已经经过了千百年的进化和改良。 想要再度改良,就连影级强者都很难做到。 但如今,这位苍老师却做到了! 这得多强的忍术天赋? 难以置信!难以置信! “大蛇丸…大蛇丸!” “啊?在!” 大蛇丸回过神,见苍正望著他,旋即小腿一併拢,立正了起来。 “苍老师,您叫我?” “你刚才是走神了?” 宇智波苍面色不悦的望了他一眼,“就你这態度还想跟著我学忍术?” 说著,他双手一背,转过身去,只留下一道高深莫测的背影。 “对不起!苍老师!” 大蛇丸见状大惊失色,连忙深鞠了一躬,“我刚才不是有意走神的,只是瞻仰苍老师您的英姿,一时间这才失了神。” “少来!油嘴滑舌!” 苍强压住嘴角的笑容,声音却依旧严厉。 “本来我还以为你是学校里有名的天才,但今天一看,你让我太失望了。 你走吧……你的毅力、態度和戴差的太远了! 如果是这种態度的话,相信我,在不久的將来,戴將会比你变得更强!” 嗯,体术方面,苍心里补充道。 站在一旁的戴,望了眼一脸失望的苍,又望了眼惊慌失色的大蛇丸,小脸一阵错愕。 啊?我? 比大蛇丸前辈强? 大蛇丸见苍真要赶自己走,他本就惨白的小脸,此时又白了几分,脑中思绪急转。 想想办法,想想办法,大蛇丸! 钱? 不行,以这位苍老师的天赋,绝不会对区区俗物感兴趣的。 忍术? 更不行了,人家想要什么忍术,直接自己开发不就行了。 苍面色一沉,继续施加压力:“你怎么还不走!” 大蛇丸虽然聪慧,但如今毕竟还是孩子,强压之下心里一急,便什么也不顾了。 不管了,就算付出所有,我也要留在这位苍老师的跟前。 念此,大蛇丸猛地抬起身子,大喊道:“苍老师,我愿以家中的忍术,还有每月五万两的学费,还有我家族的通灵秘术,还有那些女孩的情书,还有我老爸的各种珍藏……” 大蛇丸跟报菜名似的,將他身上所能付出的东西,全都报了出来,只为留在这位苍老师的身前学习忍术。 他太想进步了! 他太想探索忍术的奥秘了! 为此,他甘愿拋弃一切,也要打动苍! “停停停!” 宇智波苍连忙摆手,一脸无语道:“前面听著还像那么回事,后面都是什么玩意!” 他感觉再不阻止大蛇丸,这孩子都快崩溃了。 大蛇丸眼里噙著泪水,委屈巴巴道:“苍老师,我真的是太想进步了! 我从小的愿望就是研究各种忍术,探索每一个忍术的究极奥秘! 只有跟著您,我才能看到那种希望!求求您,让我留下吧!” 这时,迈特戴在一旁也十分可怜他,替他求情道:“苍大哥,您就让大蛇丸前辈留下吧,我看他真的很真诚!” 自己跟大蛇丸前辈的诚心一比,真是差太远了…… 也就是苍大哥好心,才免费教自己忍术。 “誒……” 苍长嘆一声,好像十分勉强道:“看在戴的面子上,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吧。 先做一千个伏地挺身,一千个蛙跳,一千个……” 苍报了十几个锻炼身体的方式,却唯独不提忍术的修炼。 大蛇丸疑惑道:“苍老师,这是……” “嗯?” 苍眉头一挑,“你有意见?” “不,不敢。” 大蛇丸身体一抖,他好不容易才留下来,实在是不敢再起其他的心思了,隨后便按照苍的安排做起了伏地挺身。 见他乖乖听话,苍这才意味深长道:“这是我对你的第一关考验! 毅力与决心! 今天一天之內完成,只有完成我所有的考验,你才有资格接受我的忍术教学!” 他太了解人性了,越容易得到的,就越不珍惜。 所以苍要磨一磨大蛇丸的性子,你越想学,我越不教。 就这样吊著他,磨炼他,才能將他慢慢调成自己想要的形状! 调到最后,他说不定还得谢谢咱呢。 “1,2,3……” 大蛇丸趴在地上认真的做著伏地挺身,“感谢苍老师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4,5……好好珍惜!” “嗯,不客气。” 苍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之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说道: “对了,今天练完以后,你刚才许诺的『你爸爸的珍藏』之前的几个条件,明天记得过来给我拿过来。当然不是掛念那些俗物,而是看你的心诚不诚。” “是,苍老师。” 第41章 清一郎,做我的儿子吧!(求追读、月票) 夜色深沉,万籟俱寂,整个木叶村陷入浓重的夜色之中。 放眼望去,只见零星的灯光从错落有致的房舍窗户间透出。几声犬吠遥遥传来,树下草根间的虫鸣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宇智波苍带著大蛇丸两小只,漫步在木叶村的主干道上,边走边指导道: “大蛇丸,你的几个动作还是很不標准,等明天过来,我再好好调教你。” “是,老师。”大蛇丸时刻落后半步,重重点头。 苍继续说道:“戴,你的替身术虽然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但是有些地方仍需改进,回家以后记得按我说的勤加练习。” “好的,苍大哥。”戴回道。 交谈间,一行人来到了道路的交叉口。 “好了。” 苍摆摆手,“今天就在这里分別吧,明天还是老时间,老地点。” “苍老师,苍大哥,慢走。” 大蛇丸与迈特戴齐声回道。 咕嚕嚕~~ 这时,一道声音恰巧从戴的肚子发出。 掺杂著几片秋叶的清冷夜风吹过…… “……” 三人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额。” 苍挠挠头,汗顏道:“你们这是饿了?” “嗯。” 两人同时重重点头。 “我的。” 苍无奈扶额,“忘了你们都没吃晚饭了,走吧,我带你们上旁边的拉麵馆吃一碗拉麵吧。” 至於清一郎那边,就让他多等会儿吧,反正他那外甥也欠收拾。 “耶!” 两小只高兴的蹦了起来,“谢谢苍老师请客。” 此时大蛇丸的笑容似乎多了几分真切,这是他一个月以来第一次同他人一起吃饭。 他的父母虽然是村子里的精英忍者,但能力越强,责任越大,一年几乎很少有时间陪他。 “走!” 望著两小只欢快的笑容,苍似乎也被这情绪感染,一只手按著一个人的头,豪迈喊道: “今天你们想吃什么隨便点,今天晚上的消费由我苍公子买单了!” 大蛇丸与戴对视一笑,“谢谢苍老师!” 两小只虽然性格不同,但下午一起被苍拉练的时候,同病相怜之下也算是建立起了些许的感情。 之后苍便带著他们走进了一家名为『零乐』的拉麵馆,店里的老板外貌与原著的一乐老板十分相像。 果然,这老板家的拉麵十分美味,甚至让有些拘谨的大蛇丸也吃了两三碗。至於戴这小子,就更不用提了,一连干了六七碗拉麵。 餵饱了两小只,苍这才告別了两人,独自走在这灯火通明的中心商业街。 没多远,便看到了蹲在“炭火之魂”烤肉店门口,闻著从里面飘出的肉香气正疯狂咽口水的清一郎。 见此,苍计上心头,嘴角露出一丝贱笑。 只见他藏到一处街角,白雾炸开,而后一道略显肥硕的身躯,从这小巷走了出来。 “餵。” 几步便来到了清一郎的身后,手往他肩膀一搭,沉声道:“这位客人,你一直站在小店门口影响到我家的生意了,麻烦走远一点好吗?” “啊?” 清一郎脸色涨红,连忙站起鞠著躬,“不好意思,刚才在等一个朋友。” 说著,就要走。 边走嘴里边嘟囔道:“这个狗苍,果然是骗老子的,看等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等等,客人。” 『烤肉老板』突然喊住他,笑眯眯道:“小店最近推出一个活动,只要达成就能畅吃我家店里的所有烤肉。” “嗯?” 清一郎闻言神色一动,连忙回头,“还有这好事?是什么活动?” “只需要……” 苍卖起了关子。 咕咚! 清一郎咽了咽口水,接道:“只需要……” 嘭! 白雾四散。 恢復原貌的苍露出慈父般的笑容,“只需要你叫我一声爸爸!” “妈的。” 清一郎反应过来,怒骂道:“我就知道是你小子,给我死来!” 两人缠斗了许久,累的清一郎站在原地气喘吁吁,反观苍跟个没事人似的,靠在墙边用小拇指掏著耳朵。 “哈…呼…我现在…总算…知道你为什么能完成任务了。就你这牲口体力,谁特么能跑过你啊!” 苍亮出他的肱二头肌,反驳道:“你懂个卵,你爸爸我靠的是实力!” 不过还真让这小子说对了,没这个体力,他早就在铁之国的时候被金角银角给抽筋扒皮了。 “啊对对对,你牛逼。” 清一郎隨口应付道,而后露出一副阴谋得逞的笑容,“反正陪你跑这一圈,我肚子也空完了,今天非得狠狠宰你一顿不可。” “臥槽,清一郎你学坏了!” “切,跟你这贱人玩久了,想不坏都难!” 两人笑骂间,隨意进门找了个角落坐下,清一郎熟练地点单,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早就打好了腹稿。 “老板!特上牛五花十盘!厚切牛舌两盘!再来一瓶最烈的烧酒!” 清一郎大声吆喝著,隨后看向苍,压低了声音,“喂,你这次……打听到什么消息没有?云隱真的要进攻了吗?” “说不好。” 苍模糊地回了一句,拿起湿毛巾擦了擦手,“听说云隱那边分为两个派系,他们內部也在纠结。” 这里人多眼杂,多的他也不能说,只能隱晦暗示。 很快,炭火炉被端了上来,猩红的炭火散发著灼人的热度。 清一郎將一片片雪花纹理清晰的牛肉铺在烤网上。高温瞬间锁住了肉汁,油脂在铁网上跳跃,肉片迅速捲曲变色,散发出令人食指大动的焦香。 “滋——” 这声音简直是治癒灵魂的良药。 “来,喝。”清一郎给两人倒满了酒,“这一杯,敬你大难不死。” 苍端起酒杯,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像是一团火在胃里炸开,驱散了体內积攒的寒气。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桌上的空盘子越叠越高,清一郎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但气氛却变得有些沉闷。 原本总是掛著戏謔笑容的清一郎,此刻脸颊通红,眼神有些发直。 “苍。” 清一郎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含糊,带著一丝醉意。 “嗯?” 苍正夹起一块烤得有些焦的蘑菇,闻言停下了动作。 “有时候我在想……这个世界真他妈的不公平。” 清一郎盯著杯中晃动的酒液,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咱们明明是一起长大的。 小时候偷看隔壁大姐姐洗澡还是你带的路,被抓住了挨打我们也是一人一半。怎么一转眼,你就跑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去了呢?” “……” 苍沉默了。 原主还偷看过人洗澡? 娘的,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好好记忆,我脑子里一点画面都没有。 不过他这次没有选择贸然插话,只是坐在那默默的倾听。 他明白对方现在只是需要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 “我昨天去执行d级任务,帮一位夫人找猫,那只该死的猫甚至还抓花了我的脸。” 清一郎指了指脸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划痕,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可是宇智波啊……为了生计,却只能做著找猫的任务,再废物也只能这样了吧。” “……不要妄自菲薄。” 苍为他斟了一杯酒,神色认真道:“恭助,还有你妹妹,都是靠你才能好好活在这个世上。” 他作为曾经平庸的一员,其实很能理解清一郎的痛苦。在宇智波这个极端崇尚力量的族群里,平庸就是原罪。 清一郎不是没有努力过,只是他的天赋上限就在那里,无论怎么挣扎,都被那些所谓的天才远远甩在身后。 如果自己没有命格帮助的话,恐怕如今的处境也不会比清一郎好上多少。 “谢谢……” 清一郎端起酒杯一仰而尽,低著头,小声道:“虽然你平日里有些玩世不恭…但我知道…苍…你是个好人。 你能有今天这个地步,哥们我…是真心为你高兴。” “……” 苍默然片刻,而后故意『呵』了一声,笑骂道: “这特么还用你说,老子绝对是个大大的好人,还用你在这发好人卡! 不过……看在你这么慧眼识珠的份上,给你个机会,把你妹妹介绍给我吧。” “滚你的!” 果然,清一郎在听到这之后,就跟应激了似的,酒立马就醒了半分,再次恢復了往日的神情,怒喷道: “上一边玩蛋去吧,我妹妹跟谁,都不可能跟你! 不说我妹妹,我那个外甥,估计被你卖了还得帮你数钱呢。 还有……” 之后清一郎又嘰里呱啦喷了半晌,便想倒杯酒润润喉继续喷。 “……等等!” 这时,沉默了半天的苍突然伸出手,越过烤炉升腾的烟雾,按住了清一郎准备再次倒酒的手。 隔著烟雾,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 “干……干嘛?” 清一郎愣了一下,醉眼朦朧地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茫:“被骂急眼了,还是心疼酒钱了?放心,我有钱……” “別喝了,我有话问你。” 此刻,苍的声音虽然不大,但那闪烁著红光的眸子仿若一把冰刀,瞬间戳进了清一郎的心窝。 嚇得他浑身一激灵,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什…什么话?” “……” 苍没有立刻回答,只见他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缓缓饮尽后,这才轻声说道: “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你不再找猫,而且还能让你进警务部队……” 说著,他放下了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道: “你愿意吗?” 第42章 不要回头!我是我哥!(求追读,月票) “……” 清一郎愣住了,他那双因为酒精而浑浊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紧接著,那点刚刚燃起的小火苗迅速黯淡了下去。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肩膀垮了下来,伸手抓过酒瓶,有些粗暴地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清酒。 透明的酒液溢出杯沿,流得满桌都是。 “咕嘟……” 他仰起脖子,將辛辣的酒液一口闷下,隨后重重地把酒杯磕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別逗我了,苍。” 清一郎苦笑著摇了摇头,伸手在那张烤得滋滋作响的铁网上翻弄著已经有些焦黑的牛肉,却始终没有夹起来。 “进警务部队的前提是什么? 是开启写轮眼,或是完成一个a级任务。”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自嘲道:“你觉得我是能完成a级任务,还是开眼。 別说写轮眼了,就连查克拉的控制力我都只能算勉强及格。 你能帮我吗?你能帮我把这双废眼变成那个红色的鬼东西吗?” “……” 苍看著他,手指轻轻摩挲著粗糙的茶杯边缘,並没有立刻回答。 事实上,他还真能。 无论是利用幻术模擬极致的悲痛,还是通过特殊的查克拉经络刺激手段,他都有把握让清一郎在那双平庸的眼睛里点燃勾玉。 但那个念头只是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就被苍掐灭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现在的他,虽然靠著战功勉强挤进了家族的视野,但终究还不够强。 如果自己的好友也突然开启了写轮眼,甚至展现出异常的进化速度,那么不仅是家族里的那帮老顽固,就连二代,都会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扑上来。 到时候不仅是他,就连清一郎一家也要遭殃。 “写轮眼的事,还得看机缘,急不来。” 苍收回了目光,语气平淡地带过了这个话题。只见他將手伸进怀里,摸到了那个带著体温的硬物,隨后手腕一抖。 “啪。” 一个沾著暗褐色血跡、边缘已经有些磨损的捲轴被扔到了桌面上,精准地滑到了清一郎的面前。 “这是啥?” 清一郎愣了一下,醉眼朦朧地看著那个捲轴:“如果是借条我可不认啊。” “从一个云隱身上扒下来的。” 苍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烤好的牛舌放进嘴里,漫不经心地说道:“雷遁之鎧的简易修炼法。” 听到“雷遁之鎧”四个字,清一郎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作为经常和雷之国打交道的宇智波族人,他当然知道这个术的分量。 那是云隱村不传之秘的简化版,虽然比不上雷影那种名为“最强之盾”的完全体,但对於提升肉体活性和瞬身速度有著恐怖的加成。 而最重要的是,宇智波清一郎虽然幻术和火遁拉胯,但唯独在雷遁查克拉的性质变化上,有著不错的天赋。 “我记得你小子雷遁玩得还算凑合。” 苍瞥了他一眼,语气依旧淡淡的,“这玩意儿不需要写轮眼配合,只要身体扛得住就行。 练好了,哪怕开不了眼,完成几个a级任务,混个警务部队的身份噹噹还是不成问题的。” 清一郎颤抖著手抓起那个捲轴。 那上面乾涸的血跡仿佛还在诉说著它来歷的凶险。 他很清楚,这种级別的战利品,是能拿到黑市上换取高额赏金的。 而苍,就这样像扔个小物件一样扔给了他。 “苍……” 清一郎紧紧攥著捲轴,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酒精的作用让他的情绪防线变得格外脆弱,他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著苍,眼神里满是感动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惊恐。 “你小子……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清一郎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双手交叉护在胸前,一脸警惕地看著苍。 “你……你该不会是在雷之国受了什么刺激,取向发生了改变,对哥们我这纯洁的肉体有什么企图吧?” “滚尼玛的!” 苍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作势要伸手去抢那个捲轴,“不要就还我!正好拿去换钱买忍具。” “哎哎哎!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清一郎反应极快,一把將捲轴塞进怀里最贴身的位置,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到了本大爷怀里就是本大爷的了,想要回去?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出息。” 苍冷哼一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虽然嘴上骂著,眼底却满是柔和。 在这个充满算计的世界里,能有个人跟你毫无顾忌地插科打諢,也是一种难得的休息。 两人又就著烤肉又吹了一会儿牛,话题从雷之国的黑皮大汉聊到了木叶澡堂最近涨价的不合理性。 酒足饭饱,炭火渐熄。 苍放下了筷子,神色稍微认真了一些。 “对了,清一郎,跟你打听个事。” “说吧,只要不是借钱,也不是要我屁股,啥都好说。”清一郎心满意足地摸著怀里的捲轴,此刻正处於一种“为了兄弟插两刀”的亢奋状態。 “你也知道,我这次虽然活著回来了,但在战斗经验上有所欠缺。” 苍半真半假地说道。 这一次的侦查任务,他虽然成功从金角手上逃脱,但逃跑不等於实战,终究还是得多歷练歷练实战经验的。 “我想找个族內的实战高手请教一下。” 苍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最好是那种比较低调,但实力绝对过硬的。” 清一郎闻言,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擅长战斗……还要低调……” 他皱著眉头思索了片刻,忽然眼睛一亮,打了个响指,“有了!如果是那个人的话,绝对符合你的要求。” “谁?” “宇智波茜。” 清一郎报出了一个名字,脸上露出一抹神秘兮兮的笑容,“你应该听过她的名字吧? 虽然她没进警务部队,平时也不怎么在族里露面,但我听警务部队的老油条提过,她经常单独执行b级甚至接近a级的战斗任务。 是个有名的战斗狂人!” “宇智波茜……” 苍在脑海里搜索著这个名字,原主的脑海中似乎並没有这个人的详细记载,但忍界臥虎藏龙,宇智波族要是只有明面上的高手,估计早就完蛋了。 “对,她的战术风格很特別,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暴力压制,而是像……像蜘蛛网一样,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死死缠住了。” 说到这里,清一郎突然往前凑了凑,脸上那股猥琐的劲儿又上来了,他挤眉弄眼地说道: “而且啊,最重要的是——她还是个大美人哦!” 清一郎伸出双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夸张的s型曲线,压低声音嘿嘿笑道:“才二十出头,正是成熟女忍者最有味道的年纪。 那身段,那气质……嘖嘖嘖。 怎么样?有没有想法?正好你现在也在族里的小有名气了,说不定还能来一段狗熊配美人的佳话?” 看著好友那副媒婆附体的样子,苍的脸又黑了几分。 他要的是提升实战的对象,不是相亲对象。 不过,如果真如清一郎所说,这个宇智波茜能在不依靠警务部队资源的情况下,独自完成高难度任务,那她的手段绝对值得学习。 苍瞥了一眼还在那里自我陶醉、喋喋不休地描述宇智波茜美貌的清一郎,嘴角突然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他身体前倾,用一种极其诚恳的语气说道: “比起那个宇智波茜……” “嗯?怎么?”清一郎期待地看著他。 “其实……” “!!!” 话没说完,清一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倒不是因为苍说的话,而是因为他突然感觉身后,正被一个东西顶住。 “不要回头,我是我哥!”一道声音传来。 第43章 水户姐开门,我是扉间呀(求追读,月票) “臥槽!” 清一郎惊呼著回头,只见身后不知何时放著一个任务捲轴,捲轴上面缠著一根透明丝线。 “舒服吗?清一郎哥哥?” 说罢,苍鬆开捏著嗓子的手,哈哈大笑,另一只手的中指则是来回摇晃, “怎么样? 要是剎那知道送给苍的操手里剑之术,被用到做这种事情,估计会举著苦无追杀他九条街吧…… 哧! 清一郎老脸憋的通红,两耳彷如喷出了水蒸汽。 如果他是个水壶的话,现在估计已经开到了一百度。 “尼玛,你个狗给我死!” 说著,他就要衝上来与苍决一死战。 “誒!” 苍笑著伸手一止,指了指周围面色有些不满的食客,“公共场合,禁止打架。 还有,刚刚是你自己理解错了,怪我嘍~” 刚才清一郎在怒喷他配不上緋凛的时候,他就趁机在他身后放了一个捲轴,打算找个时候作弄一下他。 真当他那半天是白挨骂的呀。 “凸(艹皿艹)!草!” 清一郎脸憋得通红,无奈退下,之后两人又互懟了几句,这才收拾收拾准备回族地。 夜色已深,月光如水般倾泻在木叶村的街道上,仿佛在其铺上了一层银色的柔纱。 苍扶著有些站不稳的清一郎,两人摇摇晃晃地往宇智波族地走去,嘴里一起哼著刚才苍教他的小曲儿。 “爱你孤身走暗巷……” 苍一边哼著,一边望著悬在头顶的孤月,心道。 明天就去警务部队报导了,不知道会给我分配什么职务呢? 希望不太麻烦吧。 思索间,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那首歌的余音还在空气中飘荡。 …… …… 与此同时,木叶村的另一处,漩涡水户宅邸。 漩涡水户跪坐在主位,身后的墙上刻著漩涡一族的族徽。 依旧是扎著她最喜欢的丸子头,红色的发间虽隱隱有几缕白丝,但那张娇美的面容却丝毫没有被岁月侵蚀。 “龙雅你们几个先起来吧。” 水户脸上有些为难,“不是我不想帮,而是现在的情况,它……” “水户大人!” 漩涡龙雅重重地將头磕在地板上,打断道: “请您看在同宗同源的份上,救救涡潮村吧! 现在的局势已经失控了。自从初代目火影大人仙逝,各大忍村对如何控制尾兽的秘术覬覦之心再也压制不住。 云隱更是直接在据涡隱村不远的地方设下隱秘据点,岩隱和雾隱虽然不像云隱那样过分,但也是日夜骚扰我们的族人! 现在我们的族人不仅要兼顾著族里执行委託任务,出外勤的时候还要防备各忍村的袭击。 村里的情况是一年比一年的遭,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我和族人也是不愿打搅您的安寧的。” “……” 水户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发白。 “龙雅,我知道你的难处,但现在的木叶是扉间主政。” 水户嘆了口气,声音透著无奈,“我虽是柱间的妻子,但早已不问政事。贸然插手外交与军事,会让扉间难做的。” “我们不求木叶出兵开战!” 龙雅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只要木叶能派出一名精明能干的忍者,为漩涡一族隨意拔除一个云隱的据点,展现出態度。 让忍界知道木叶没有拋弃漩涡一族,便能震慑住那些宵小之徒!” 见水户仍有些犹豫,他咬了咬牙,拋出了最后的筹码: “水户大人,您的亲侄女美咲……上个月再次遭遇了刺杀。 对方是云隱的金角部队,如果不是族內长老拼死相护,恐怕……” “美咲?!” 水户霍然起身,茶水溅湿了衣袖。 那个从小跟在她身后喊著『姑姑』,性格温婉的侄女,也遭到了刺杀…… “是的,那些人不仅想要我们的封印术,更想利用漩涡一族的血继限界开发出容纳尾兽的容器!” 龙雅字字泣血,“水户大人,若您再不出手,漩涡一族……恐有灭族之祸啊!” 水户胸口剧烈起伏,理智与情感在脑海中剧烈拉锯。 她知道扉间的顾虑,如今木叶与云隱在火之国边境情况不明,如果此时再大动干戈,新的忍界大战恐怕会立即开启。 可若是坐视不管,那是她的家,她的根。 就在气氛陷入僵局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 “奶奶!” 一个稚嫩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重氛围,纸门被“唰”地拉开,纲手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 “你和龙雅爷爷怎么谈这么久?我还想听你讲故事呢……”纲手气鼓鼓的嘟著个嘴。 “纲手,你怎么还不睡?” 水户看到孙女,脸上的表情终於柔和了几分。 小纲手扑到水户怀里,仰起小脸撒娇道:“我睡不著嘛,奶奶你陪我讲故事好不好? 讲讲我爷爷年轻时的故事,还有奶奶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漩涡一族啊,您不是说那里可美了,总有一天要带我去看看你的故乡吗?” 她一边说一边用小手拉著水户的袖子,眨著大眼睛卖萌。 “故乡……” 水户闻言一阵失神,看了看怀里满怀期望的孙女,又看了看地上跪著的龙雅,那张写满恳求的脸,还有龙雅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绝望......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族是柱间生前最重视的盟友,也是她的娘家。 美纱是她的侄女,涡隱村里还有那么多的族人...... 她如何能忍心袖手旁观? “好吧。” 水户终於开口了,声音虽然轻,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最近会找机会跟扉间提一下这件事,但是......” 她顿了顿,强调道,“但能不能成,我真的不知道。扉间他有自己的考虑,我不能保证什么。” “多谢水户大人!” 龙雅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重重地磕了个头,“涡隱村上下必定感激不尽!” 跟隨他来的几位漩涡族人也纷纷叩首致谢,眼中都闪著激动的泪光。 “起来吧,都起来吧。” 水户摆了摆手,看起来更加疲惫了。 扉间虽然对她这个长嫂十分客气,但她心里明白,涉及到村子里的大事,扉间大多是不会让步的。 但为了族人,她也只能尽力一试了。 如果实在不行,那就我自己…… 额…… 水户闷哼一声,身体里的九尾仿佛感受到了她的心绪不寧,再次开始在体內作起了妖。 金角银角得到的消息確实不错,自从柱间死去以后,单独维持的她状態一年不如一年,为了尽力维持封印,她最近甚至连房门都很少出去。 到底该怎么办呢? 以我现在的状態…… 就在这时,纸门再次被拉开,月光从外面倾泻进来,逆光中站著一个高大的身影。 来人身著一身蓝白相间的袍服,猩红的眸子在暗处闪著冷光,他先是扫视了屋內眾人一圈,而后冷声道: “不用找了,我自己来了。” 第44章 纲手抱抱,入警务部队(5.3K大章,求追读) “千手…扉间!” 龙雅等人扭头望去,惊呼道。 几人身体一抖,扉间这人性格他们了解一些,其中一条就是最烦有人背著他商议事情。 “哼!” 果然,扉间望著一脸尷尬的龙雅几人,只是冷哼一声,便无视他们的存在看向了水户和纲手二人。 “扉间。” 水户暂压身体的不適,起身笑眯眯的牵著纲手的小手,迎了过去。 “今天怎么这么閒,有时间来我这逛了。” “二爷爷。”纲手站在一旁俏生生喊道。 见了两人,扉间虽依旧冷著脸,但眼神却柔和了许多。 只见他先点了一下纲手的小额头,没好气道: “你这小鬼,怎么还不睡觉。” “不困。”纲手嘿嘿一笑,朝他做了个鬼脸。 (?_?) 扉间斜了她一眼,懒得再理她,再望向水户的神情就有些严肃了。 “嫂子,你刚才是不是闪过亲自去涡隱村帮忙的想法? 別瞒我,整个村子都有我的暗桩,不经过我的允许,你是出不去的。” 至於强闯,他相信水户有那个实力,但对方不会的。 这个村子,是柱间大哥一辈子的心血,就冲这水户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韙的。 “……” 水户知道对方肯定早就来了,默然一会儿,而后挤出一丝笑容,道:“什么都瞒不过你,既然你来的这么巧,想必刚刚我们说的你也听到了。 村子最近什么情况我也知道,但是涡隱村毕竟是我的家乡,如果你实在不方便出面的话。 就由我出资帮龙雅他们,提高一下任务委託的额度,这样应该能吸引一些村子的大族上忍。 这样你看行不行?” “誒……” 扉间望著对方希冀的眼神,轻嘆了一声,“如果真要这么简单,以我如今的地位和威势,就算不用嫂子出钱,只要我强行委任,想必那些大族忍者也不敢拒绝的。 但是嫂子你想过没有,如果木叶从村子再抽调忍者去帮助漩涡一族,云隱得知消息后,会不会趁虚而入直接突袭村子。 据我所知,云隱村的金角银角对你体內的九尾覬覦已久了,到那时后方空虚的木叶,以我们两人的战力又能对付多少顶级忍者呢? 十个,还是一百个? 更何况……” 说著,他將目光放到了水户的肚脐位置,意味深长道: “到那时嫂子你的战力,又能发挥多少呢?” “…我,我。” 水户一时无言,她毕竟呆在家中太长时间了,对於忍界的局势並不如扉间了解的那么详细。 如果真像扉间所说,那自己刚刚的想法確实有些太衝动了。 “水户大人……” 见水户面色再不復刚刚的坚决,龙雅几人一急,刚想开口。 “你们给我闭嘴!” 只见扉间眼神一冷,猛地扭头,身上的查克拉瞬间爆发,彷如海啸一般狠狠拍向龙雅等人,怒斥道: “你们几个还有脸来求水户姐,想当初木叶建村之际,无数次邀请漩涡一族加入木叶。 而你们呢,自持封印技术高超,忍兽眾多,始终拒不加入,甚至还成立了一个什么涡隱村! 成立涡隱村也就算了,我在成为火影之后,是不是还邀请你们派出优秀的孩子,进入忍者学校学习。” 说著,扉间冷笑了一声,“结果呢?你们还是拒绝了! 要是现在村子里但凡有几个漩涡一族的上忍,无论是村子里还是外界,木叶出人帮你们,谁也不敢说什么! 现在知道来求人了? 晚了!” 说罢,扉间袖袍一甩,背过身再也不看几人。 “……” 龙雅几人嘴唇动了动,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对方说的没错,他们漩涡一族这些年確实有些防备木叶,以至於除了一些任务的互通有无,两方基本没什么太深的联繫。 更何况这次的求援,其实只是他的个人主张,其余族人包括漩涡族如今的族长都不是很愿意。 他们仍然是主张依靠涡隱村自己的战力,清除周边的大忍村忍者。 “…打扰了。” 想明白后的龙雅不再说什么,只得面带苦涩的朝著水户鞠了一躬,提出了告辞。 “……” 这次水户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眼神空洞的朝几人点点头。 她虽然爱自己的故乡,但她更爱自己的儿女,以及她怀里可爱的小孙女。 如果因为她將木叶陷入绝境,从而波及到自己的孩子,她就算是死也不瞑目。 纲手伸出手还想说什么,却被水户捂住了嘴,轻轻的摇摇头。 见此,纲手美眸中的亮光也黯淡了下来。 嘀嗒! 几滴热泪落在了纲手的额间。 纲手抬头望去,只见自己的奶奶正抿著嘴唇,强撑著不让自己哭出声,但眼眶的泪水却流个不停。 水户明白,如果木叶不帮的话,涡隱村消亡不过是迟早的事。 但再明白,那…也曾是她的家乡。 “奶奶……” 她够著身子,想要安慰水户,却怎么也够不到,奶声奶气道: “別伤心,纲手抱抱。” 她在用著奶奶小时候哄自己的方式,安慰水户。 “誒……” 扉间见状长嘆一声,终是心软了,叫住了还未走出房门的龙雅几人。 “等等!” 水户和纲手一怔,旋即用惊喜的眼光望著扉间。 龙雅等人对视了一眼,像是明白了什么,连忙回过头恭维道: “多谢火影大人……” “先別急著高兴。” 扉间依旧是冷著个脸,抬手打断道:“村子里依然不会派出上忍,但是中忍倒是可以给你们一个。” 龙雅等人闻言惊呼道:“中忍?! 可是那个云隱的据点,光守卫的就有六个中忍,三个上忍,一个中忍怎么可能……” “哼哼…” 扉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看你们的意思是不要了?” 说著,他伸出手指向门外,“如果不要的话,现在就走吧,我不会再给你们第二次机会。 我只给你们三十秒的考虑时间。” “火影大人……” 龙雅等人还想说,只见扉间直接无视,自顾自的开始倒数: “30、29……” “扉间。” 这时,水户站了出来,只见她抹了抹泪,帮他们问道: “我能问问这个中忍的名字叫什么吗?” 她知道扉间既然答应,便不会故意为难。 “……” 扉间默然一会儿,最终还是挤出些信息,“宇智波·苍。” 他选择宇智波苍的理由很简单,对方既然能从雷之国逃亡回来,对於云隱的忍术应该也很了解。 还有那双刚觉醒的写轮眼,只要利用得当,实力绝不弱於一般的上忍,甚至是有过之而不及。 最重要的是,苍的身份在明面上还只是中忍,就算是各大忍村事后调查,估计也只会想到是涡隱村借著木叶的名头干的好事。 无论事成与否,木叶都不受损失。 “苍老师?!”纲手惊呼道。 水户等人面面相覷,齐望向满脸惊喜的纲手。 “小纲手,你认识这个人?” 老师…… 难道对方是忍者学校的老师,可是据他们所知,里面的老师大多实力都不强,最强的也就是特別上忍。 而且还是那种水分很大的特別上忍。 就算是宇智波那种大族,强的估计也有限。 “嗯嗯!” 纲手连连点头,美眸不停地冒著小心心,“苍老师老帅了!几乎是我见过的忍者当中最帅的了!” 帅?! 龙雅几人面色古怪的对视一眼。 光帅有什么用,难道对方还能把敌人帅死不成? 水户没有妄下判断,而是先望了一眼始终面无表情的扉间。 她心知柱间的这位弟弟是个面冷心热的人,既然决定帮漩涡一族,肯定不会无的放矢。 也许这个宇智波苍,真的很强。 “这么帅啊。” 念此,只见她蹲下身子,摸著纲手的小脑袋,温柔笑道: “看来我得请这位帅哥,来一趟了。” 说著,她望向龙雅几人,眨巴下美眸: “你们说呢?” 龙雅等人先是一怔,而后迅速反应过来,连忙点头道: “对对对!我们就选这位忍者了,不挑了,不挑了!” 他们误以为水户是想在这位宇智波苍前往涡隱村前,给予他一些攻击手段,从而间接帮到涡隱村,自然一百个愿意。 扉间自然看到了几人的小动作,不过也没管,只是冷声吩咐道: “你们几个后天去村口,到时候我会安排这个宇智波苍与你们见面。” 说罢,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房间。 只留下了面面相覷的眾人,隨后一窝蜂的围在了小纲手面前,询问著有关宇智波苍这位神秘强者的情报。 …… 翌日清晨,日向族地。 “感谢您的情报,这是我们宗家的一点小心意。” 日式庭院大门前,一名身著灰色和服的中年男人,面带感激的將一沓钞票递给了一位年轻俊朗的男子。 “如果这个情报流露出去,我们一族怕不是又要损失几名族人。” “这是应该做的。” 宇智波苍笑眯眯的接过钞票,“咱们本就是一个村子的人,互相帮忙也是应该的。 而且我也有事相求,要不是最近帮助了几位孤寡老人,財务紧张,都一个村的,这钱我是真不该收的……” 苍一边客套著,一边动作飞快地將钞票塞入了怀里。 “……” 这一顿操作看得对面中年人嘴角一阵抽抽。 好傢伙,谁说宇智波一族好脸面的,这特么不还有个厚脸皮的吗? 不过念在对方確实有恩於宗家,面上他还是挤出一丝笑容,客套道: “哪里哪里,不过是挑个时间切磋一下体术罢了。 小事一桩,一会儿我就安排!” 之后两人又客套了几句,苍便离开了庭院。 望著苍离去的背影,中年人笑容一敛,便往里屋走去。 刚到屋內,他便朝一处阴影躬身道: “族长,那个宇智波的族人送走了,您吩咐我给的五十万两酬劳也给了。” “嗯。” 主座的阴影处,跪坐著一名披散著头髮的男人,虽看不清面容,但说话的嗓音却意外的有磁性。 “对方给的情报虽然是十几天前的信息了,但胜在真实,这说明云隱最近確实对我们日向一族有行动部署。 另外告知宗家的眾族人,在与云隱的大战开启之前,儘量少出村。” “是。” 中年人应了句,犹豫了会儿,还是说道:“刚刚那个人请求族內出个人,在今天的某个时段,与他切磋下体术,我暂时应下了。 不知族长你看让谁去合適?” “切磋体术?”日向族长语气一阵古怪。 “对,他说最近在钻研体术,听说咱们精通柔拳等近身战斗,就想请教学习一下。” “…真是个怪胎,研习体术的宇智波么……” 日向族长沉吟片刻,安排道:“嗯…派那个分家的日向辉太去吧。宗家的人,最近都少出门。” “日向辉太?!” 中年男人猛地抬头,脸上一阵错愕,“那是不是有些太欺负那个宇智波的人了? 辉太虽然是分家的人,但论柔拳,就算是宗家的人也很少有人能胜过他。” “无妨。” 日向族长摆摆手,语气淡然:“要是打不过,他也可以用忍术嘛。 这些年村子里一直在传日向一族,远不如千手、宇智波等大族,这一次切磋正好打一打那些人的脸。” 当然,就算是输了,暗地里切磋估计也没人知道。那个宇智波这么爱钱,到时候最多再拿点钱封一下他的口。 要是贏了……这种消息不小心泄露,传遍村子也是很正常的嘛。 …… …… 宇智波族地。 “好运来,那个好运来……” 宇智波苍一边哼著小曲,一边双手撑著后脑勺,悠哉悠哉的走在族道上。 短短几天就赚了八十万两,这些钱足够他氪將近三个月的兵粮丸。 至於日常的花销,则有忍者学校、警务部队的薪酬,大蛇丸的学费…… “我这固定收入,放在前世大小也算个高级白领了吧。” 每月什么不干,就有二十万两左右的固定收入进帐,这个收入大概已经强过了忍村大半的忍者吧。 嘖嘖,还是公家饭好吃啊。 至於与日向一族的切磋,倒不是他閒著无聊挑衅,而是写轮眼拥有复製体术的能力。 日向一族这些年精研柔拳,论战斗技艺,全村几乎无人能和他们相比。 虽说力大砖飞,但也要看人的。 以苍如今的身体素质,虽说对上大部分忍者都有些优势,但遇到难缠的、亦或者是同一等级的体术高手,那时就显得技巧的重要性了。 “如果能再偷一招日向家的秘术回天,就更完美了。”苍小声喃喃道。 毕竟那一招可是真正物理意义上的完美防御。 要知道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中,回天甚至做到了弹飞堪称最强能量聚合体的十尾的臂膀! “就算我没有白眼,依靠命格的话应该也能学会这个忍术!” 思索间,苍已然踏进了警务部队。 警务部队的占地不算特別大,两层的小楼,一层是办公场所,一层是给警务部队的正式成员休息的地方。 就是这房子的造型有些古怪,看著跟戴著一张面具的人脸一样。 “这审美……” 苍吐槽了一句,穿过大厅,便一直走到走廊尽头的一个写著『后勤部』的房间门口,然后停下敲了敲门。 听到门內传出『进来』的声音,苍推门进去。 进门便是一方横贯房间的木色长桌,桌上放著几摞子文件,桌子后面坐著两个身穿宇智波族服的忍者,在那里认真地审阅著什么文件。 见苍进来,其中一人扫了他一眼,便继续审阅文件,另一人虽然放下了文件,但语气却是有些淡漠: “是苍啊,今天还不到领取基础忍具的时间吧,来这有什么事情吗?” 说罢,便又低头审阅起了文件,好像当苍不存在一般。 原主的性格孤僻,实力又弱,所以整个族群跟他关係好的人少之又少。 “……” 苍撇了撇嘴角,也懒得和这两人多逼逼,直接从怀里掏出琼岳给他的捲轴,扔在桌子上。 “我来这里领一套高级忍具,这是琼岳族长签署的文件。” “你?” “高级忍具?” 两人同时抬头,对视一眼,眼中都有些怀疑。 要知道这种东西可以说族內的战略物资,要是去忍具店购买,最少也要几十万两。 品质再高些的,如这套高级忍具,甚至高达一百万两。 就算是初入警务部队的队员,也不过是领一套基础的忍具罢了。 难道……这苍立了什么大功,加入了警务部队不成? 不然以琼岳族长那个抠…啊不,喜欢从大局观考虑的人怎么会这样大出血? “稍等。” 其中一人立马拿过来仔细查看捲轴,另一人则是从那张死人脸硬生生挤出一丝笑容,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你先坐下,如果文件是真的,等会儿我们会按照流程,给你拿配套的忍具。” 刺啦…… 苍拉过椅子坐下,“好。” 片刻后,那人將文件反覆看了几遍,终於是放下了被他揉成皱巴巴的那张纸,而后面色复杂的望著苍,道: “欢迎你加入警务部队。” 他的表情之所以看著跟死了妈一样,因为他们两人根本还算不上警务部队的人,只是警务部队的预备人员,要不然也不会只坐在这里处理杂务。 真正的警务部队成员,早就去各处地方巡逻,忙著执行委託任务去了。 另一人虽然也不敢置信,但刚才发生的种种,无一不在证明这些都是事实。 那个废物苍,竟然转眼间就站在了他们之上。 只见两人一脸挣扎著站起,朝苍微微鞠躬道: “请您稍等,稍后我们为您取来高级忍具。” 然而,苍此时的视线却並不在两人身上。 见此两人眼底闪过一丝羞辱,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默默转过身去,为这位新晋的警务队员准备忍具。 因为警务部队的正式成员,拥有左右族长意见的地位,对方只要稍微一动嘴,他们就有可能失去这个预备队员的身份,也会失去这每月足有六万两的工作。 “等等。” 就在两人即將转身之时,苍突然叫住了他们,眼神热切的望著其身后的铁架子,道: “那柄查克拉刀,算不算高级忍具的组件?” 第45章 日向奶牛,优势在我! 警务部队,二楼休息室。 “直树,夜值结束了,要不一会咱们去……” 说著,那人一仰头,打了个响舌。 “才几点就去喝酒?” 走在他一旁的直树翻了个白眼,“你小子天天的掉酒缸里了啊?” “嘿嘿……不去算了,我自己去。” 说著,放下执勤的衣服,拍拍屁股就走了。 “真是……” 直树失笑的摇摇头,“天天醉醺醺的,也不知道这货是怎么觉醒写轮眼的。” 只见他脱下执勤服后,用毛巾擦了擦黏糊糊的脖颈,便往楼下去了。 这大热天的执勤实在是个辛苦事,每次回来后背都要湿透。 “查克拉刀?!” 刚走到楼下,直树就听到后勤部传来一阵惊呼。 “你確定,那可是……” 声音到后面就小了起来,听不到了。 “后勤部的人怎么回事?一惊一乍的。” 直树面色不满的喃喃道:“难道忘了第四十八条规定吗? 过去看看。” 看来这群预备队员,又该换一批了。 房间內。 “你们是说这柄查克拉刀,就相当於占了这套高级忍具的七成份额?” 苍望著那柄通体黝黑,刃口却闪烁著寒光的爪刃,眼神一阵古怪。 他本以为这东西和忍刀一样,算是高级忍具中配给的份额,没想到竟然这么珍贵。 看来能被阔少阿斯玛看中的东西,果然不简单啊。 嗯,挑女人的眼光也不错。 苍抬头审视著两人,“能跟我说说,这个查克拉刀为什么这么珍惜吗?” 他自然不能只相信眼前两人的一面之词,而且这个刀在他提出来要之前,一点防护措施都没做,就那么孤零零的放在架子上。 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被特別对待的样子。 这两人苦笑著对视一眼,知道是对方不信任自己,隨后便將查克拉刀的作用说了一遍。 苍听得眼神越来越亮。 原来,这柄刀不仅可以增幅查克拉的输出比,让雷遁或是其他属性的查克拉,变得堪比名刀一般锋利。 之后更是能跟隨主人的查克拉强度,锋利度逐渐成长,甚至达到最后无物不切的程度。 虽说原著的三代雷影,单凭雷遁之鎧就让肉体做到了最锋利的矛,最坚厚的盾,但那是数值碾压普通人的结果。 如果是遇到同级別的对手,自己拥有这个查克拉刀,肯定是要比单凭肉体的攻击力强横许多的。 做人嘛,最重要的是脑子要灵活。 就像你有了枪,就没必要花费十年二十年,练那劳什子武功一样。 大人,时代变了! “那行吧,其余的就给我换成银两吧。” 苍刚才看了一圈,除了苦无、起爆符、手里剑,那些所谓的盔甲大多都是样子货,根本就连一个基础的忍术都防不住。 想了想,利益最大化的话,还是直接换成银两省事。 “等等!” 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只见留著一刺蝟头,面相阴沉的忍者走了进来。 “直树大人!” 桌后的那两人,见到他像是老鼠见到了猫,身体猛地站直,纷纷齐声喊道。 不过直树却无视了他们,而是面无表情的径直走到了苍的身前,视奸著他。 看著对方审视的眼神,苍的嘴角一抽。 这是干啥? 挑衅? “你好,苍。” 然而,让苍意想不到的是,这个直树却展顏一笑,主动向他伸出了手,自我介绍道: “我叫直树,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他们警务部队的正式成员,在昨天晚上就接到了来自於族长的通知。说他们之中即將加入一名新的队友,名字叫宇智波苍。 队员之中,包括他,都不敢相信那位族內有名的废物,竟然破例加入了警务部队。 但事实就是事实,对方能在二十多岁的年龄进入警务部队,自然有过人之处。 所以他在外面听到是此人的时候,就走了进来交好一下。 “……” 苍面色古怪的望了他一眼,伸出手与他握了握,礼貌性的回覆了一句。 “你好,以后请多多指教。” 臥槽,这套路不对啊,不应该先是质疑我的身份,嘲讽我,然后我再龙王回村,打脸眾人吗? 直树打完招呼,再望向桌后那两人,瞬间来了一次豪杰变脸,眼神漠然道: “你们两个赶紧把苍要的东西准备好,除了那柄查克拉刀,其余的基础忍具照样拿,超出的部分从我的功绩上扣。 以后苍就是警务部队的正式成员了,你们两个以后见到他都要用尊称,知道没有!” “是,是……” 那两人不敢质疑,连忙应声了几句,便逃也似的准备去了。 训过两人后,直树望向苍,再次露出笑容,“走,我先带你去警务部队的休息室看看,剩下的等他们两人收拾好,你下来拿就行。” “…额,行,多谢啊。” 苍是真被他给整不会了,这特么还是警务部队那群用鼻孔看人的精神病吗? 难道真是应了那句话? 等你强大了,你的身边就都是好人了? …… …… 与此同时,日向族地,分家庭院。 “哈!哈!” 一名身著白色练功服的女人,正认真的练习著一套柔拳,每一次挥拳,胸前的两团几乎要撑破练功服的凶器,就是一晃,晃动的极其有节奏感。 踏踏…… 脚步声响起。 女人的白眼骤然开启,眼眶周边的青筋凸起,只见身后来人的身影,瞬间显示在她的视野当中。 “日轮叔叔?” 女人一怔,转过身的时候又是一晃。 “您怎么来了?” “怎么?” 日轮笑了笑,故意开玩笑道:“我没事就不能来?” “不是,不是……” 女人闻言小脸涨红,连忙摆手,道:“我的意思是……” “哈哈……” 日轮大笑了两声,“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说著,他四处环望了两圈,眉头一皱。 “椿姫,你哥哥辉太呢?” 他刚刚是用白眼看的,整个庭院竟然都没见到辉太的影子。 椿姫解释道:“我哥啊,他刚接到火影大人的传召,听说去执行任务了,最少也要一个星期才能回来。” “一个星期?”日轮喃喃道。 对方是去执行火影的任务,他就算身为宗家,也不能召回。 看来只能换人选了…… “誒。” 日轮轻嘆一声,扭头就走,“那好吧,改天我再过来找他。” 至於椿姫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对方虽然去年就被评为特別上忍,但论柔拳的实力与辉太还是差上些许。 如果是与宇智波这种大族忍者对战的话,很难有绝对的把握。 “等等。” 椿姫连忙喊住他,“日轮叔叔,你要是真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先告诉我,到时候等哥哥回来,我转告他。” “不行。” 日轮摇摇头,直接回绝道:“这个事情比较急,如果辉太真要是这么晚回来的话,转告他也没用。” 不过这事也不是什么隱秘的事情,他索性便將与宇智波苍切磋的事说了出来。 “日轮叔叔,让我去啊。” 椿姫拍了拍香软的胸脯,“如果单论体术绝对的话,以我的技巧绝对能碾压对方,而且就算是和哥哥平日对练的时候,我也是小小的贏过几次的。” “…这” 日轮有些为难,族长在他离开前,虽告知了输贏的两套方案。 但他们最终的目的,还是要让日向一族漂亮的贏下这局,壮大声势。 可最近边境不稳,族里能派出去的战力,都被派出了大半。除了辉太,分家之中能有一战之力的,好像也就剩下椿姫了。 “那行吧。” 日轮勉强答应,而后提出一个要求,“不过到时切磋的时候,你要按照我说的去做。” “嗯嗯。” 椿姫乖巧的点点头。 她自前两天执行过任务,在族內呆的都要生锈了。 有这么好玩儿的事情,肯定不能错过。 而且还是单挑体术,优势在我! 日轮望著椿姫兴致勃勃的样子,若有所思。 “如果用那个方法的话,应该能將胜率提升到九成八左右。” 第46章 幻术室、隱藏的敌人 警务部队二楼。 “这里是锻炼幻术的地方。” 直树推开一间彷如靶场的地方,指著靠在墙壁旁的三个假人介绍道: “它们都是族內花费大价钱订做的仿真假人,咱们离近看一下。” 说著,他带著苍掰开一个假人的眼瞼,只见这瞳孔与常人的十分相似,但有意思的是上面却是刻印著三个圆圈。 “这三个圆圈代表三个区域,代表著你对其施展幻术的厉害程度,最中心为弱,最外围为最强。目前能让三片区域完全充满的,除了族长无人能做到。” “族长?” 闻言,苍的眉头一挑。 那小老头,幻术水平这么强的吗? 本来他还有些不確定,如今看来这老头子手上,绝对握有伊邪那岐那些堪称逆天的禁术。 不然瞳力断然无法开发到那种程度的。 “怎么样?” 直树似笑非笑的回望了他一眼,“是不是看不出来?我在前两年进入警务部队的时候也有些不敢相信,明明平时只会拍桌子瞪眼……” 苍隨口接了一句,“没事的时候,还喜欢拿著那个被他盘冒浆的茶杯装x……” “对对对!” 直树似是戳中了g点,脸色激动的发红,极为赞同道:“我们队里几个人都看出来了,明明不怎么喜欢喝茶,天天就捧著那个鸟茶杯转来转去,其实十次里面九次都是白水。 还有还有,几次警务部队的会议,明明是他放的屁,每次都推到我们身上,要不是看他年纪大,我们非得……” “还有那次……” 两人一边走,一边吐槽著那位族长。 本来没多大的二楼,两人硬是走走停停了半个小时。 当然,介绍也没停。不过除了那个比较新颖的幻术练习房间,其他的都很常规。 如操手里剑之术的练习场地,对练场地,任务接发室。 走到任务接发室的布告栏前时,直树停下脚步,用指关节敲了敲上面贴著的规章。 “对了,最重要的规矩在这里。队里的任务和酬劳主要分两种模式:一种是『月例模式』,每月必须独立或组队完成一个族內指派的a级任务,酬劳和族里五五开,比较自由,赚得多,但压力也大。” 他顿了顿,指向另一条:“另一种是『常勤模式』,每天需要参与村內巡逻,领固定薪水,比较安稳。 但即使这样,每个季度也至少要完成一个族內下发的a级任务,不过这种任务的酬劳是族里拿七成,个人只拿三成,算是保障基础的『义务』。” 直树耸耸肩,看向苍:“你刚来,估计得从『常勤』开始熟悉。不过以后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选。怎么样,听完这些,还確定要住这吗?” 这时,直树推开一间休息室的门,眼神真诚的劝诫道: “虽说这里的宿舍每天都有人打扫,但会经常碰到琼岳族长,以他的脾气有时候吹鬍子瞪眼都是轻的。” 这半个小时,直树虽然与苍相处时间不多,但却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 当然,倒不是因为两人有什么共同的兴趣爱好,纯粹是一起骂琼岳骂出感情了。 “誒……” 苍长嘆一声,仿佛做出这个决定也是无奈之举一般,道: “你也知道我父母死的早,除了镜大哥,村子里也没有什么亲族,住在这里正好,以后省的打扫了,出任务也方便。 平常能多跟队员们交往一下,也能多培养培养感情。” 嘴上虽是这套说辞,其实他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兑换伊邪那岐。 琼岳虽然奖励了他一个s级的功劳,但像伊邪那岐那种禁术,如果不是心腹,琼岳肯定不会鬆口。 至於强取豪夺的方法,他倒不是没有想过,不过以他现在的战力来算的话,被反杀的机率大概在九成以上。 他之所以这么判断的原因,就是怀疑这老小子早就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要不然也不能在这族长之位安稳的坐这么久。 还是稳一点吧。 “誒……那行吧。” 直树长嘆一声,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理解。 “那一会儿我让楼下那两人把忍具送上来,你在这先熟悉下房间,明天搬家的时候,要是需要帮忙的话记得喊我。” “那怎么好意思,已经够承你的情了。” 苍连连摆手,而后主动邀请道:“说起来,你今天晚上有空吗?有的话我请你喝个酒,今天要是没有你的引导,我真不知道多久才能熟悉警务部队。” “改天吧,到时候我再叫上几个同僚给你认识。” 之后两人又寒暄了几句,直树便提出了告辞。 然而,就在苍打算房门的时候,却发现这直树站在门口半天也不走,顿时疑惑问道: “直树,还有事吗?” “……” 直树站在原地,默然了好半天,又四处望了下见周围没人,这才回身语速极快小声说道: “最近一段时间,你要小心一名叫宇智波悠叶的人。他是宇智波剎那的堂弟,这次你成为警务部队的名额,就是把他末位淘汰才上去的。” 说著,他又小心的望了望四周,“听说…此人睚眥必报,最近,你最好留点心。” “多谢了。” 苍目光一凝,隨即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会注意的。” “……” 直树无声的点点头,旋即声音一变,做作的大声喊道:“不用送了!改天我叫上你,咱们一起聚聚。” “嗯?哦!” 苍瞬间心领神会,同样大声回道:“好的,到时候一定会赴约的。” 隨后直树便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了,看样子是在忌惮著什么。 望著直树匆忙离开的背影,苍的眸光闪烁。 剎那的堂弟? 看来这次的上位,无形间得罪了不少人。 剎那是与镜大哥同一级別的族內高手,他的堂弟能进警务部队,想来实力也不会太弱。 如果这个悠叶真要刺杀他的话,那他还真得小心行事才行。 写轮眼的幻术诡异程度,他十分了解,就算他將身体锤炼的再强,如果一不小心之下也很有可能中招! 不过这个情报,也不能完全相信。 仅仅是半个小时的接触,这个直树表面上虽然看著忠厚,但背后却说不定属於哪个派系。 也许他是想挑起我和这个悠叶的爭斗,从而让镜大哥与宇智波剎那结怨。 亦或者是,想要借著我的手,除掉悠叶这个人。 咚! 苍关上房门,冷笑了一声。 “我这才刚上位,某些阴谋家就开始迫不及待的对我下手了吗?” 不过这也在意料之中,想要获得更大的利益,相对的你就要面对更多的敌人。 世界上哪有只吃糖,不挨打的好事。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今之计还是要提升实力,实力上来了,什么阴谋诡计都可一力破之。 在个体强大的世界,再玩脑筋,那就纯属脑残了。 念此,苍索性没等后勤部的那两人上来,便主动上门领走了查克拉刀以及所有的基础忍具。 不过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这些忍具都十分便利的被放在了一个直径约三十厘米粗,长约半米长的空间捲轴之中。 据他了解,这捲轴可不便宜,就算上忍具店最少也得十万两左右。 “这就是警务部队的福利么……” 苍望著那个单手就能拎起的捲轴,笑著摇摇头,“怪不得惹人记恨了。” 他刚才大致看了下,里面的空间才用了一小半,索性就往族里的器材店拐了一趟,將昨日定下的那些锻炼器材都给买了下来,放进了空间捲轴。 到家的时候,时间已然来到了中午十二点多。 “饭先不急著吃。” 苍喃喃了一句,而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牛肉味的兵粮丸,丟进嘴里,嘎吱嘎吱咬碎。 早上他就已经练了一轮雷之呼吸,耗光了大半的查克拉,反正他现在也不饿,不如就先趁热打铁一下。 而且他也很想看看雷之呼吸的进度满格以后,会是什么级別的忍术! 念头间,他望向了正前方的技能面板。 【雷之呼吸:98/100】 第47章 雷之呼吸突破! 宇智波族地门口。 “站住!” 只见清一郎猛地从倒立的锻炼中翻转过来,对著一名头戴漩涡护额的忍者,喝止道: “宇智波族地,外人禁止入內。” 说著,清一郎上下扫视了来人一圈,心中疑惑。 漩涡一族的忍者? 不去千手族地,来这里干什么? “小哥,麻烦通报一下。” 漩涡忍者也没有硬闯,而是赔笑著说道:“我是奉水户大人还有纲手公主的命令,过来邀请你们族里的一个叫宇智波苍的忍者,过去见一面。” “宇智波苍?!” 清一郎闻言惊呼道:“那两位大人物,找那吊……他干什么? 你有手信吗?” “小哥,您认识那位苍大人?” 漩涡忍者闻言眼神一亮,一边说著,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捲轴递了过去,热情道: “那位大人的实力怎么样?是不是很帅?在你们族里的地位高吗?” “……” 清一郎一脸古怪的望了这漩涡忍者一眼,接过捲轴。 实力还行,地位,暂时路边一条。 至于帅不帅…… 咋的,帅的话,你还想嫁给那个叼毛啊? 心里吐槽著,工作他还是很负责的,只见他认真的看了一遍……嗯……名字是对的,上面还有千手一族以及那位漩涡水户的印章。 確认了之后,清一郎才更奇怪。 那两位大人邀请苍干啥? 纲手也就算了,年龄还小,在忍者学校什么的地方,有接触不奇怪。 但水户大人?那可是一位不亚於影级的强者。 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清一郎也没为难这人。 “除了相貌一般,其它都无可奉告,不过你的手信我会替你转交给他的。” “…这。” 漩涡忍者面色一苦,他接到的命令是亲自转交给那位宇智波苍。 不过他知道宇智波一族的规矩,也没硬闯,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张一万两的钞票塞进了清一郎的手中,討好道: “辛苦你了,小哥。请您儘早通知那位苍大人,下午水户大人和纲手大人会在居所里等他。” 清一郎点头应下后,收下银两。 目送这漩涡忍者走远了之后,他才望著手中的钞票喃喃道: “这钱就给苍吧,占这臭小子的便宜够多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清。” 呵呵…… 不知不觉间,我和他的差距已经拉的这么大了吗? 就连那样的强者都已经注视到他了…… 清一郎苦笑著摇摇头,而后回头向身后的岗亭喊道:“秀太,你帮我站会儿岗,我回族办点事。” “好的,你去吧。” …… …… 家中。 “101,102,103……” 苍赤膊著身子,闪烁著蓝色电弧的背上压著六片加起来足足有一吨重的铁片,正在认真做著一组凯格尔运动。 汗水滴答滴答的从他的额间、腰间不停淌下,身周的地面上都堆积起了一滩滩的小水洼。 他这个状態已经持续了半个小时,准確的说,他已经开启了雷之呼吸將近四十多分钟。 只因为他在半个小时之前,就將雷之呼吸的进度拉满,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呼…哈…” 苍大口的喘著粗气,身体表面的青筋也开始一根根凸起,这是身体即將力竭的表现。 但他仍没有放弃,直到他眼前光幕上的数字发生了变化后,他才猛地站起,单手托起了那六片足有一吨重的铁片,放在了地上。 【雷之呼吸·改 2/200】 【b级忍术:查克拉消耗大幅度降低,將雷电查克拉缠绕在身体上,中幅度提升硬度及速度】 “呼…將近半个小时的…时间,负重一吨,才仅仅…突破一点进度吗?” 苍望著光幕的数字,喘著粗气喃喃道。 他刚才体会了一下,虽然这新式的雷之呼吸,对身体的强化幅度不如雷遁之鎧,但无论是查克拉的消耗、持久力,还是对身体的锻炼效率,都是雷遁之鎧拍马所不能及的。 就光刚刚那半个小时,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素质就拔升了倍许不止! 换句话说,他现在的八门遁甲甚至已经达到了开启二门休门的程度,而且还是战斗状態下! 苍虚握了一下,感受著身体那几乎爆炸成长的力量,总结道: “虽然从综合战力上来看,还不及精英上忍,但体术方面,我也许已经超越了大半的精英上忍。” 这时,一道信息流突然涌入脑海。 这是雷之呼吸方才进度提升,所反馈的感悟,让他对这一新的忍术又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半晌后,他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就是: “雷遁之鎧与雷之呼吸竟然真的能融合?!” 没错,这就是他从那感悟中所得到的讯息。 而且,如果这两个能够融合,所產生的质变將会前所未有的恐怖! 试想一个时间持久,增幅速度力量又没有削减的雷遁之鎧,那样的力量又该会有多强呢? 这还只是初步的估测,两者的融合绝不像上述那般1+1简单,肯定还会有別的神异! 也许,那时候的雷遁之鎧、雷之呼吸已经不能单单的称之为忍术了。 称之为雷神之鎧甲,似乎更为合適! 可惜雷遁之鎧目前进度还没怎么有进展,以他如今的查克拉量,就算氪上兵粮丸,加上几吨的负重,估计一天撑死也就能有两三点的进展。 “太慢了啊……” 苍感受著那只有普通上忍查克拉量的身体,轻嘆一声。 誒……我要是人柱力就好了。 “苍,在不在家?” 这时,清一郎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嗯?” 苍奇怪的望了眼墙上的钟表,“这才下午1点多啊,这叼毛今天下班怎么这么早?” 他从沙发上隨意拿起一身白色的t桖儿,套在身上,一个瞬身术就来到了清一郎的身前。 “我去,你中午就洗澡啊?浑身湿漉漉的。” 刚见面清一郎就惊呼了一声,不过仔细一看,苍的身形似乎更挺拔了,前几日还略显宽鬆的t桖儿,被块块凸起的肌肉给撑得满满当当。 “臥槽,你这什么情况……” “咋的?” 苍贱兮兮的抬起了右手,亮出他那块亮闪闪的肱二头肌,笑道: “被爸爸如今这堪称艺术品的身体给吸引了? 可惜,爸爸是直的!你只能看不能摸哦。” “滚你的吧。” 被苍这一打断,清一郎这才想起了正事,笑骂道:“就你身体还艺术品,那老子的身体就是仙品。” 说著,他递出那份手信,“给,这是我值班的时候一名漩涡族的忍者送来的手信。 说是水户大人和纲手公主,邀请你下午去水户大人的居所,跟他们见一面。” “水户大人?” 苍闻言眉头一皱,现如今的九尾人柱力,死鬼柱间的媳妇。 她找我干嘛? 五十岁大妈重金求子? 也不是不行,看原著中她的眉间也有百豪標记,说不定如今的容貌也就是三十岁左右…… “…额。” 苍摇摇头,驱散这些无稽的想法,问道: “有说什么事情吗?” “没……” 清一郎先是摇摇头,而后又补充道:“不过那个漩涡忍者倒是对你很感兴趣,又是问你的实力,地位什么的,看起来对你很感兴趣。” 又冒出个漩涡一族…… 这事听著怎么有点古怪呢? 苍望著手中按著印章的捲轴,若有所思。 漩涡水户…封印术…九尾人柱力…… 也许我目前所遇到的查克拉不足,能在她那找到解决方案也不一定…… 那就干! 第48章 脸皮堪称最强! 宇智波族地,族长家中。 “嗯,你退下吧。” 走廊內,宇智波琼岳面无表情的摆摆手。 话音未落,便只见一道戴著暗部面具的人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梆! 这时,被水流灌满的斜倚竹筒,忽地叩在了底部浑圆的鹅卵石上,发出一声悦耳的脆响。 除此以外,整个庭院再没其他的声响。 “……” 良久,只见琼岳深深的望了火影大楼一眼后,便转过身对著一处墙角的阴影道: “告诉苍,就说千手扉间给他下达了第一个a级任务,出发时间在明天清晨,地点在木叶村口,那里会有这次的任务对象。” 说著,他突然从怀里丟出一个捲轴,“还有这个,记得转交给苍,我相信他会合理利用的。” 阴影处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是。” 嗖! 紧接著,那道黑影闪烁便消失在了原地。 “呵呵……” 琼岳低声冷笑著,而后喃喃道:“这就是暗部吗?前两天刚拔升的警务部队成员,后脚就知道。 哼!想要靠高难度任务扼杀我族的新秀,哪有那么简单!” 那个云隱的据点虽然有些棘手,但如果有我给苍准备的那个手段的话,保住命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毕竟这小子说话还是挺好听的。 太阳…忠诚…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比喻我,但这小词听著怎么就那么舒服呢,有多少年没见过这么好玩又懂事的小伙了。 嗯…可不能死嘍。 …… …… 宇智波族地的主干道上。 “喂,你小子跟我…这么客气干啥,那一万两…是人家给你的,咕咚…你给我干啥?” 宇智波苍一边吃著饭糰,一边躲过清一郎递来钞票的手。 “刚才那饭糰就是你买的,这一万两就算是我的餐费了。” “……” 清一郎愣在原地,心中一阵感动。 他知道这是苍看自己一边要维持生计,一边还要养活妹妹一家,半推半就给自己了。 但这么多年的阅歷也让他明白一个道理,真正的哥们间如果一方总是这样受惠,关係肯定会远不如以前的。 念此,他就想回头,將那钞票硬塞给苍,谁知那贱人又冒出了一句。 “嗯,那一万两就算是我给你妹妹下的聘礼了,改天我去接媳妇哈。 不过…那个捣蛋鬼恭助,我可不要哈,留给你了~ 你们舅舅外甥两个,自己在家玩蛋去吧。” 虽然心知是这贱人又在嘴炮,但清一郎的糙脸还是瞬间红温了,破口大骂: “我去你大爸的,没有三百六十万两就想娶我妹妹,做你的大梦去吧! 给给给!快给我拿回去!” 然而,等他刚一转身,苍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见了。 “嗯?这叼毛走也不说一声。” 他环望了一圈,最后看著手中的钞票,无声的嘆了一口气。 他又不傻,当然明白这是基友在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可是…这人情越欠越多,该怎么还啊。 对方一直拿自己妹妹开玩笑,不过也是嘴上说说罢了,要是緋凛真嫁,估计这兔崽子跑的比谁都快。 “誒,先欠著吧…大不了到时候老子拿命还!”清一郎眼底闪过一丝决然。 望著清一郎逐渐远去的背影,不远处有些阴暗的胡同內,苍笑著摇了摇头。 这货还是这么倔啊…… 不过这也是他最欣赏对方的一点——落魄却並不失傲骨! 许多人在成年以后,活著活著便迷路了,能始终坚持本心的人,何尝不算是一位真正的强者呢? 咕咚! 他吞下最后一个饭糰,拍了拍手,隨后便眼神幽幽的望向了身后的一处房檐。 “跟了我这么久,有什么事吗?” 嗖! 话罢,一名戴著面具的暗部忍者,便跳了出来。 “奉扉间大人的命令,向你下达一个a级的任务委託。” 说著,他扔出一个捲轴,“任务的內容在这上面,之后你可以……” “等等!” 苍『啪』的將任务捲轴打去了一旁,不满道:“任务的领取不是靠忍者自愿的吗?而且我也不是村里的暗部忍者,更不是直属於火影大人的护卫队,应该有拒绝的权利吧。” 他好不容易爭取到警务部队的职位,接下来除了应付团藏的约战,以及不久后的忍界大战,其他时间他都打算在村子里猫著,慢慢提升实力。 至於任务委託,他已经决定了,不到达影级,狗才去呢! 不对,狗都不去! “……” 虎面暗部望了眼被打去一旁的任务捲轴,久久无言,看来还真让扉间大人猜对了,这小子还真敢拒绝。 不过,幸好扉间大人在他离开前,也安排过出现这样的事情,应该怎么办。 他本以为用不到,没想到还真得这样劝这小子: “扉间大人说了,只要你答应这次任务,这个捲轴中有一份木遁忍术作为你的奖励,另外在你完成任务后,柱间大人的木遁,你还能挑选一个。” “……” 苍默默地捡起任务捲轴,伸出大拇指,露出洁白的牙齿。 “这才是青春啊!这任务我接了!” 狗不接,我接! 木遁强度先放一边,关乎著能否觉醒木遁细胞的关键,必须要拿到手! 而且自己还是扉间的秘密间谍,相信他不会派给我必死的任务的。而我也能趁著这次机会,在村外好好练习一下到手的几招木遁。 “好,任务委託就此生效,请准时去任务地点。” 说罢,虎面暗部便消失在了原地。 暗部行事风格就是这样,雷厉风行。 火影让他干啥,他干啥,让杀谁全家,就杀谁全家。 “那你呢?” 苍收回视线,默默地將任务捲轴放入怀里,但没有转身离开,反而是望向了一旁的阴影处。 “找我有什么事吗?” 话音未落,只见自阴影处,走出一名黑衣兜帽,戴著白面具的忍者。 “……” 黑衣忍者缓缓走出,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注视暗部离去的方向。 望了许久,还是没有出声。 “喂,你要再不说话,我可就走了啊。” 苍古怪的上下打量著对方,这身打扮,从未在原著中出现过。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和那暗部同行的忍者,没想到竟然是从未见过的组织。 难不成村子里还有隱藏的组织? 而且里面还都是哑巴? “好了,那名暗部走远了。” 见苍要走,黑衣忍者忽地收回视线,重新望向苍,道:“我与那暗部的来意相同,不过我代表的是琼岳族长。” 说著,他便扔出一份捲轴,正打算继续说。 啪! “没完了是吧。” 只见那捲轴又被苍一巴掌打飞,目露不满道: “你们一个个都把我当垃圾桶啊?全都往我身上压任务,我记得警务部队的规矩,是一个月执行一次任务吧,这个任务你告诉族长,我不接,你交给其他人吧。” 说罢,扭身就要走。 “……” 黑衣忍者望著地上的捲轴,久久无言,而后才望向苍,语气古怪道: “族长派的任务,与那暗部所说的是一个任务。 至於这个捲轴…应该是族长给你的保命手段,当然你要是不愿意要,我也可以收回去……” 苍脚步一顿,而后彷如恶龙扑食一般,瞬息间便將地上的捲轴揽入怀中,边妥当放好,边神色肃然道: “不劳兄弟收回,带回去太累了,別压著兄弟了。 还有,替我谢谢族长大大!” “……” 黑衣忍者似是被苍的关心之言感动到了,久久无言,而后又深深的望了苍一眼,便默默转身离开了。 自持见多识广的他,此时也不由得在心中感嘆。 这位同族的脸皮,堪称他见到的人中最强! 第49章 漩涡水户的双重诱惑 下午六点,千手族地深处,漩涡水户的宅邸外。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焦躁的闷热,连带著树梢上的蝉鸣都显得格外刺耳。 几名身穿漩涡一族服饰的忍者,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宽阔的大门外来回踱步。 “为什么还不来?” 一名中年男子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充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著身后的一名年轻族人。 “秀仁,你这傢伙!那个宇智波苍到底收到了消息没有?你不是说已经把信送进去了吗?” “我確实送到了啊。” 那名送信的年轻忍者缩了缩脖子,“送到了那个看门的手里……不过那个看门的宇智波虽然一脸傲气,但收了钱还是会办事的吧……大概。” “大概?!” 其余几名漩涡忍者气得鬍子都要翘起来了,“那一万两本来是我们几个人回去的路费,你说办事要用,给那门卫也就算了。 可到了现在,那个宇智波苍还没来,真耽误了事情,你能担得起责任吗?” “这,这也怪不得我呀。” 秀仁被骂得面红耳赤,忍不住小声嘟囔,“宇智波一族的门禁森严,我又进不去,只能托人转交了……” “你还敢顶嘴!” “要是请不到人,到时候回村子你就等著被派去执行潜伏任务吧!” “我,我……” 年轻人嚇得脸色惨白,潜伏任务是什么东西,他比谁都清楚,听说去执行的人鲜有人能活著回来的。 “够了!都在这里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 这时,龙雅突然一声怒喝,打断了几人的爭执: “在这里互相埋怨能解决问题吗?还不想想办法!” 其余几名漩涡忍者闻言,皆是面色羞愧地低下了头,看著地面上的影子发呆,半天也憋不出一个屁来。 呵呵,我竟然相信这几个废物会有办法……龙雅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咬了咬牙, “不行,不能再等了。这次的任务委託,事关涡隱村几千族人的安危,不能有半点闪失。 既然他不来,那我就亲自去宇智波族地请!哪怕是跪在门口,也要把他请动!” 说罢,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便准备迈步离去。 这时,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扎著两颗丸子头的小纲手探出了金色的小脑袋,脆生生喊道: “龙雅爷爷,我也去。” “小纲手?” 龙雅一愣,而后神色温柔道:“別闹,爷爷是去办正事请人的,而且……” “龙雅爷爷你忘了吗?” 纲手蹦蹦跳跳地跑出来,双手背在身后,仰起小脸自信道:“苍老师认识我,对我的印象也不错,如果我去的话,机率肯定更大。” 龙雅看著纲手,心中念头飞转。 听说宇智波苍的人普遍性格古怪,纲手要是真和对方熟识的话,能请到人的机率应该更大一些。 “好,那就麻烦小纲手了。”龙雅当即点头。 耶! 纲手高兴的一蹦,暗自窃喜。 嘻嘻,太好了! 这样自己就能多和苍老师相处一会儿了。 “小纲手,愣著干什么,我们赶紧走吧。” “好的,龙雅爷爷。” 两人刚要动身,远处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便传了过来。 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双手插兜,自一巷道慢悠悠地走来。 “苍老师!” 刚要动身的小纲手眼睛一亮,甩掉龙雅的老手,一蹦一跳地迎了上去,“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纲手酱在这,老师怎么敢迟到?” 宇智波苍停下脚步,嘴角噙笑,顺手揉了揉纲手的小脑袋,“几天不见,好像又长高了?” 在揉脑袋的空隙,他得空看了看四周,这次倒是没有暗部的警告。 哼,这群叼毛,消息还挺灵通。 也许是揉的时间有些久了,纲手的小脸红扑扑的,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心里却美滋滋的。 苍老师的手好软,好香! rua的好舒服…… 这时,龙雅等人快步迎上,脸上堆满了近乎討好的笑容:“苍大人!您终於来了!我们正打算去接您呢!” 尤其是那个叫秀仁的年轻人,看著苍的眼神激动得仿佛在看亲爹,那热烈程度看得苍浑身不自在。 臥槽,这漩涡族的年轻人什么情况,这么饥渴的吗?……心里虽然吐槽著,苍面上却维持著得体的微笑,与几人打了个招呼: “几位客气,既然接了村里的委託,我自然会来。” 除了扉间许诺的报酬,苍也是看中了漩涡一族的封印术能力,要是能顺手搞到几招封印术,这趟任务就算不虚此行了。 毕竟在忍界,封印术可是堪称bug的存在。 之后两人又寒暄了一会儿,苍凭藉著高情商的话术,几下就把龙雅这老头哄得笑容满面。 短暂的相处,让龙雅心里也是暗鬆了口气,苍的表现,比他印象中的宇智波要好相处很多。 吱呀! 宅邸大门敞开,身著华贵和服的漩涡水户缓步走出。 虽年过五旬,但岁月並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跡,看起来不过三十许,正是一个女人最有韵味的时候。红髮盘起,丰腴的身段在宽大的衣袍下若隱若现,透著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风情。 “水户大人。”龙雅等人连忙行礼。 水户微微頷首,目光落在苍身上,美眸中闪过一丝欣赏:“这位便是苍君吧?果然是一表人才,难怪扉间对你讚誉有加。” 苍收敛神色,表现得十分得体:“水户大人谬讚了,晚辈愧不敢当。” “太谦虚就是虚偽了。” 水户掩嘴轻笑,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进来喝杯茶吧。” 纲手见状也要跟进去,却被水户拦住。 “小纲,你在外面等著。” “啊?为什么?”纲手小嘴瞬间撅了起来,“我想听嘛!” “听话。” 水户柔声道:“这次大战过后,奶奶带你去涡隱村看大海,怎么样?” 在海边的诱惑下,纲手虽然不情愿,也只能点头答应。 …… 屋內,茶香裊裊。 “这里没外人,我就直说了。” 水户请苍坐下,抿了一口茶,隨即单刀直入:“扉间的委託想必你已经接到了吧,面对云隱那个据点,以你的实力有几成把握?” “嗯……” 苍放下茶杯,沉吟片刻后,才答道: “说实话……只有四成。 如果情报没错的话,那处云隱据点起码有三名上忍,中忍的话更多。 以我的实力来看,最多只能拼死杀掉一个上忍。” 这话说的半真半假,如果单凭用体术的话,確实只有三成。 但是如果用写轮眼,以及木遁,全灭那群云忍,他至少有六成把握。 实际上,任务捲轴里扉间並未强求他死守,甚至默许他势头不对可以撤退。但那样一来,木遁的奖励就泡汤了。 苍之所以“示弱”,纯粹是为了看能不能从这位富婆的手里抠出点好东西。 “四成?” 即便如此,水户闻言还是有些讶异。 要知道,那可是三名上忍,就算是她熟识的日斩,团藏等精英上忍,想要完成难度的任务怕是也只有五成左右。 难怪扉间会推荐此人了,看来此人確实有些长处。 念此,水户不再犹豫,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轻轻推到了苍的面前。 “这是我结合漩涡一族的封印术与医疗忍术,提炼九尾查克拉製成的秘药。” 水户打开盒子,一颗赤红如血的药丸静静躺在其中,散发著惊人的能量波动。 “服用者两天內查克拉堪称磅礴,且每日清晨会自动恢復。 要不是因为故乡有难,这一颗我本来是打算给自己的孩子的。只要你接下这个任务,全心全意的帮助我的族人,这一颗药丸就是你的了。” 望著木盒的蓝药,苍顿时心潮澎湃。 他本来是抱著试一试的態度,看能不能从这位现役九尾人柱力身上,搞一些九尾查克拉研究研究。 没想到这位一上来就直接丟王炸啊! 此时此刻,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句话: 孩子胃不好,想吃点软饭。 要是隔几天氪一次这个药丸,那他的各种忍术进度,提升的速度简直不敢想像啊! 他刚想开口答应,水户见他眼神闪烁,以为他还在犹豫筹码不够。 这位风韵犹存的漩涡公主突然抿嘴一笑,身子微微前倾,乳沟似隱似现,那股成熟的幽香扑面而来。 “看来苍君还是觉得不够保险。” 水户红唇微勾,拋出了重磅炸弹: “我听说你对我死去丈夫的木遁很感兴趣?只要你接下任务清除掉云隱的据点,除了药丸,我可以做主,再传你一式柱间的木遁仙法忍术。” “!!!” 苍猛地抬头,眼中精光大盛。 臥槽,这特么惊喜之后还有惊喜! 第50章 好色小鬼,吃我一击吧! 木叶村外,一处密林。 残阳如血,热辣的日光透过繁茂的树枝,在森林中洒下斑驳的光板。 “日轮叔叔,你说的那个人怎么还没来啊。” 椿姫不停地掂著身上的粉色t桖儿,望著村子的方向,左看右看,愣是没见到一点人影。 也许因为被胸前两团巨物撑得太紧,掂动衣衫根本就无法让凉风进去,闷的汗液几乎把这件t桖儿都给浸透了,潮潮乎乎的让她的心情也逐渐暴躁。 “要是他再不来,我就走了,改天我找个凉快的天揍他一顿去。” 她现在只想赶紧脱掉这件t桖儿,回去冲个凉水澡去。 “再等一等。” 日轮擦了擦额间的汗,也有些著急,但还是耐著性子劝道:“宇智波的人虽然高傲,但大多不是言而无信的小人,那人应该会来的。” “好吧……”椿姫噘著小嘴,无奈应下。 然而,十分钟后。 幽秘的森林,还是没有一丝人影。 “草,老娘不玩了!” 椿姫忍著爆衣的衝动,一掌拍断了旁边的小树,柳眉倒竖道: “日轮叔叔,我先回去了,等我回去换件衣服,直接去找他!” “……” 日轮脸上也有些慍怒,他没想到那个宇智波的小子真敢这么耍自己。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走,我陪你一起,到时候见到那小子直接用八卦掌!” “好!揍死他!” 嗖! 就在两人摩拳擦掌之时,一名日向族人突然掠过树梢,跃了下来。 “日轮大人,族里传来消息,那个叫宇智波苍的小子,派人传信来了。 他说要改变切磋场地。” …… 与此同时,漩涡水户的住宅。 “此言当真!” 宇智波苍猛地站起身子,激动道:“那苍愿意为夫人精尽竭力! 有球必硬!” “咯咯……” 水户抿嘴笑了笑,“话说的別这么满,而且这个木遁仙法,我给你是有条件的。 毕竟柱间虽然是我的丈夫,但他留下的木遁总归还是千手一族的財產,我不可能隨意的交给他人。” “不知……” 果然有条件……苍眸中精光一闪,不过他不排斥,这样直白总比暗地里使坏心眼强。 “夫人您除了任务的委託,还有什么条件。” 他这样说的意思就是我出这次任务,已经是在为你的故乡帮忙了,再过分的条件还请不要提了。 “滑头。” 水户略显风情的白了他一眼,“放心,这个附加条件没有危险,反而对你而言还是件大好事呢。” “大好事?”苍一脸疑惑。 咋的?你不会真让我精尽竭力吧。 我是没什么意见,可是让你小叔子知道了,估计会拿飞雷神追杀我半个忍界吧。 “额……水户大人,我知道您近年可能有些空虚……” “呸,你在想什么呢?” 望著欲言又止的苍,水户旋即意识到了什么,娇媚的脸就是一红,嗔怪道: “我的意思是让你娶一名漩涡一族的女孩。” 这次漩涡一族的求援,扉间的態度,以及涡隱村近几年岌岌可危的局势,都让水户意识到不能把果子都压在一个篮子里。 想来想去,宇智波一族就挺不错,不仅与千手一族多年来分庭抗礼,而且血脉力量也堪称整个忍界的t0。 那你不也是漩涡一族的女孩吗……苍心里腹誹著,不过面上却是不敢说,而是一脸疑惑道: “原来是这样……不过水户大人为什么会选我? 我想以水户大人在木叶村的影响力,这两天想必已经將我的情况调查个清楚了吧。 我自问在宇智波一族实力不算出眾,在村子里地位更是路边一条……嗯,就是普通忍者。 您將漩涡一族的女孩下嫁给我,对於涡隱村的局势恐怕没有多么重要的影响吧。” “真的是这样吗?” 水户用美眸瞥了眼他的胸口,意味深长道: “那我为什么在你的怀里感受到了超越普通写轮眼的力量,与柱间、斑共同战斗的这些年,我对这种力量太熟悉了,你是瞒不过我的。” 要非如此,光是宇智波苍方才的孟浪行为,她也早就翻脸了。 真当她是傻白甜啊! “超越普通写轮眼……” 顺著水户的视线,苍看向自己的一处怀兜,而后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难道琼岳族长给我的是…… 刚才他在来之前,只知道那捲轴,是琼岳那老壁灯给自己的保命利器。 再加上一路上赶来赴约,就没有细细查看,没有这里面的竟然是万花筒所释放的瞳术! 他记得原著中自来也曾用封印捲轴,封印回收过鼬的黑炎,难道这个捲轴也是类似的物品? “看来你还真不知道。” 望著苍不似作偽的惊讶神情,水户抿嘴笑道:“宇智波一族的人总是这样,明明比谁都感情浓烈,却一个个都装作无情高傲的模样。” 这也是她愿意选择宇智波一族的人当做姻亲的原因,只要漩涡一族的女子真正得到宇智波族的认可,只要苍不死,宇智波族起码能保涡隱村几十年无忧。 苍摸了摸怀中的捲轴,若有所思。 没想到这老毕登,还真下血本保自己啊,不过他不认为这是对方真对自己多重视疼爱,其中必然有缘由。 他猜测可能是因为那位火影大人,毕竟暗部忍者以及那个白面忍者一前一后找自己,未免也太巧了些。 “你先考虑一下吧。” 只见水户抿了口茶水,不紧不慢道:“该说的好处我都说了,下面该是你展现诚意的时候了。” “我的诚意?” 苍眉头一挑,“水户大人您的意思是……” “获得这些好处的前提是……” 水户轻轻放下茶杯,而后用美眸幽幽的凝望著他,“你得拥有所匹配的力量!” 唰! 话音未落,只见方才还温婉可人的水户,身体表面飞快涌现出一层薄薄的红色查克拉,而后身影一闪,便来到了苍的侧面,旋即一个鞭腿,就往苍的脑袋招呼过去! “!!!” 那个速度,甚至比一般的瞬身术还要快,苍刚有反应,那鞭腿就已然砸到了距离苍脑袋不足十厘米处。 咔嚓! 白雾炸散,连带著苍座下的椅子也被砸了个稀巴烂。 “反应速度很快嘛,小子。” 望著眼前炸散的白雾,被九尾查克拉裹挟著头髮倒竖的水户,讚扬道: “不过光会躲还不行,让我看看你的长处吧!” 唰! 话罢,她身影一闪,便找到了苍的所在,那是一处房梁,紧接著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粉拳。 但是这一次苍没有选择躲避,只见他眸中冷芒一闪,念头间身上瞬间裹满了蓝白电弧,与此同时全身的肌肉也被强化到了极限。 只见伸出右手往前一接! 啪! 附著著狂暴九尾查克拉的粉拳正入苍的掌心,两者的碰撞甚至產生了音爆,由此產生的余波,虽然没有震塌房梁,但也几乎將房间里的玻璃都给震碎了大半。 “你是……体术忍者?!” 水户望著被蓝白电弧包裹著的苍的俊脸,瞪大了美眸。 “偶尔锻炼锻炼身体罢了……” 苍耸了耸肩,咧嘴笑道:“不知我这个实力,能不能通过水户大人的考核。” 说话间,他还用大拇指轻抚了下水户的小手。 唰! 水户那张温婉的脸,瞬间变得通红,连忙往后一跃,落在了地面,柳眉倒竖道: “你这小子,手怎么这么不老实! 老年人的便宜也占!” “嘿嘿。” 苍跟著轻轻一跃,落在地面,装作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只是感觉水户大人的手握著跟一二十岁的小姑娘一样,一时间没忍住,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还请水户大人原谅。” “……你” 闻言,水户的俏脸更红了,这句话几乎是通杀所有年龄大的女人,一时间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你,你这小子,真是油嘴滑舌!” 冷静后,她心里又有些后悔,要是把漩涡一族的女孩嫁给眼前这个男人,怕是要被玩的不知天地为何物吧。 不行,必须得压一压这小子的气焰! “小子!” 念此,她面色一肃:“刚才我只用了五成力道,如果你想要完成任务的话,最起码也得承受我的八成力道! 所以,准备好吧!” “!!!” 望著眼前不停蓄力的水户,苍面色大变。 臥槽,八成力道,你这婆娘要一拳把我打成饺子馅啊! “雅蠛蝶,水户大人,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 “放心,我会医疗忍术,打不死你的!” 水户面上虽是核善的笑著,但体表包裹的九尾查克拉却是愈加浓厚。 好色的小鬼,承受我的一击吧! 就在这生死危机之刻,庭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吵闹。 “让我进去,我们是来找宇智波苍切磋的,这里明明是他约定的切磋地点,怎么到现在不让进去了?!” “宇智波苍,宇智波苍!!!” 第51章 与日向的体术决斗(5.3k大章) “宇智波苍,宇智波苍!!” 庭院外突如其来的喧闹声,让水户凝聚到巔峰的气势猛地一滯。 她下意识地侧头向门外望去,美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机会!!” 这时,宇智波苍虽然也有些疑惑,但见水户出神,隨即脚底像是抹了油,身体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呲溜一下就朝著庭院大门窜去。 “水户大人!外面有人找我,这可是正事儿!切磋的事儿咱们回头再谈哈!” “这小子……” 反应过来的水户看著那一溜烟跑没影的背影,既好气又好笑。 她本意是想教训一下轻浮的小子,也没真想杀他。隨后便散去了周身恐怖的九尾查克拉,理了理略微凌乱的衣襟,迈步跟了出去。 duang!duang…… 苍一跑到庭院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两团隨著步伐上下顛簸、规模惊人的白色软腻。 因为长时间的等待和闷热的天气,日向椿姫那件粉色的t恤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將那夸张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晃一晃,晃的人眼直花花。 我擦,这特么得e吧! 日向家的女人,都是奶牛吗?! 仔细看看,长的跟雏田好像还有点小像,要是能摸摸…… (▼へ▼)!!! 这时,苍突然察觉到了来自於身后的危险视线,隨即收回了那自带“自瞄”功能的视线,乾咳了两声,摆出一副严肃脸,喝止道: “没事,让他们进来吧,这是我约好的客人。” 漩涡龙雅等人见是苍髮话,便没再阻拦,侧身让开了道路。 日向椿姫和日向日轮大步走进了庭院。 “喂,宇智波苍!” 刚一站定,椿姫就双手叉腰,因为情绪激动和刚才的跑动,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只见她盯著苍,语气极其不善地说道: “不是说好了私底下切磋吗?我还以为你害怕得躲起来了呢! 你知道我们等了你多久吗? 还有为什么临时改在这千手族地!” 刚见面这女人说话就如机关枪开火一般,突突个没完。 “坏女人!不许你这么跟苍大哥说话!” 还没等苍说话,旁边纲手就冲了出来,奶凶奶凶地喊道:“这里是水户奶奶的家,苍大哥想在哪就在哪,还要经过你同意吗?!” “你叫谁坏女人?!你个小丫头片子!” 椿姫本就心情暴躁,被这小丫头一激,顿时柳眉倒竖,胸前的规模更是颤颤巍巍,眼看就要发作。 “椿姫,不得无礼。” 日向日轮伸手拦住了即將暴走的侄女,先是对水户鞠了一躬,而后才看向苍,笑眯眯道: “苍君,你可让我们好找啊。 不过,我们既然来了你选定的这个地方,想必你不会食言吧? 你给我的信里可是说了,愿意完全用体术与我们日向一族切磋。” 他在来之前,本来利用苍爱財的性格,花重金诱导苍放弃忍术,毕竟在忍界,没人能在纯体术上贏过日向一族的柔拳。 没想到这小子自己作死,在信里主动提出来了,虽然无法私底下对战,但只要对方不使用忍术,他们的胜算就在九成八左右。 私底下不私底下也就不重要了。 此言一出,周围的漩涡族人瞬间炸开了锅。 “开什么玩笑?和日向一族只比体术?你们日向家也张的开口?!” “这也太吃亏了!谁不知道日向的柔拳是体术克星!” “苍大哥!” 纲手更是急得直拽苍的衣角:“別听这老头的,他们这是在欺负人!你可是宇智波,用忍术轰他们!” 就连刚刚还要教训苍的水户,望著苍的美眸中也带有一丝疑惑。 这小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不用写轮眼的幻术和火遁雷遁,拿什么贏日向的柔拳? “水户大人,这也是我的本意。” 仿佛是感觉到了水户的疑问,只见苍却转过身,朝著水户眨了眨眼,笑道: “劳烦您亲自动手测试我的实力,实在是太麻烦了。不如就让日向一族的各位做个磨刀石,正好也为您展现一下我的实力。” 其实他在来这里与漩涡水户会面之前,就猜想到水户叫自己来这里,就是想测试一下自己的实力怎么样? 索性便让日向一族过来这里,既能展现实力,也能趁机学会日向一族的回天。 一举数得! “……” 水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沉吟片刻,红唇微启道: “可以。” 她正好也想看看,这个总是给她带来意外的宇智波少年,如果不靠那惊人的雷遁之鎧,还能有什么底牌。 日轮见状,心中大定。 只要椿姫在眾目睽睽之下用体术击败宇智波苍,最近村子里那些“日向不如宇智波”、“宇智波才是木叶第一豪门”的流言蜚语,自然会不攻自破。 也省的他们,再费劲在暗中宣传了。 …… 眾人很快空出了一块场地。 对决一触即发。 就在两人摆开架势的瞬间,水户看似隨意地瞥了一眼房檐的阴影处。在那里,一名戴著狐狸面具的暗部正悄无声息地蹲伏著。 暗部吗?看来扉间对这个小傢伙真的很上心啊…… 水户收回目光,看向场中,淡淡开口:“开始!” 隨著一声令下,椿姫率先发难! 並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日向流的柔拳讲究的是短平快。 只见她在白眼开启的剎那,身形便如离弦之箭一般,瞬间衝到了苍的身前,而后双掌裹挟著淡蓝色的查克拉,便如雨点般向苍周身的经络穴位点去。 苍虽然没有开启雷之呼吸,但在战斗开始的瞬间,那一双墨色的眸子已然化作猩红的单勾玉写轮眼。 在极强的动態视力捕捉下,椿姫的动作被拆解得一清二楚。 但他並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像狂风中的落叶一般,每一次都以毫釐之差险险避开椿姫的掌击。 然而在旁人看来,苍此刻的状態完全像是处於下风,被椿姫逼得节节败退,险象环生。 “苍大哥……” 纲手的小手紧紧攥著衣角,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龙雅等人也暗暗提炼查克拉,准备一旦苍受伤就立刻出手救治,毕竟苍可是去支援涡潮村的重要战力。 哪怕是破坏了这次决斗,也在所不惜。 望著眼前的一幕,日轮抚摸著鬍鬚,眼中流露出一丝得意。 照这个局势,不出意料,椿姫一分钟內就能封住对方的查克拉穴道,结束战斗。 然而,站在一旁的水户脸色却是有些古怪。 这小子在玩! 不仅步伐、呼吸没乱,还有他的眼神,这一会儿起码飘在了这女孩的胸上十几次…… 果然,战局在几十秒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在写轮眼的复製与洞察之下,苍逐渐適应了柔拳的节奏。 他的闪避不再仓促,甚至开始在闪避的间隙寻找反击的角度,而且反击的手段还是刚才椿姫使用的柔拳套路。 椿姫也是久经战阵,瞬间察觉到了对手的变化。 只见她嘴角挑起一丝冷笑:“写轮眼的复製能力果然名不虚传……但是,如果我的速度快到你身体跟不上呢!” 话音未落,椿姫脚下的查克拉猛然爆发,速度竟然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 这一下,她的柔拳变得更加诡异莫测,掌风凌厉,甚至带起了残影。 局势急转直下,有几次苍都差点被点在几处致命的穴道。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再这样下去,最多十秒,苍就会被点中穴道,彻底败北。 “胜负已分。”日轮低声断言。 纲手气得直跺脚,看著那个大胸女人的眼神充满了恼怒: “凭什么不让苍大哥用忍术!这不公平!” 就在她想是不是让水户奶奶介入的时候,只见她身旁的漩涡族人突然惊呼道: “那是什么?!” 纲手猛地抬头望去。 只见苍的皮肤微微泛红,周身竟然升腾起缕缕绿色的能量蒸汽,那不是查克拉的外放,而是体表汗液因体温急剧升高而瞬间蒸发形成的景象! “八门遁甲,开!!” 苍在心中低喝一声。 下一瞬,他的速度暴涨数倍! 原本必中的一掌落空,苍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椿姫的侧后方,一记鞭腿抽出,竟然带起了刺耳的音爆声! 砰! 椿姫狼狈地用双臂格挡,整个人被这股巨力震退了数米,双臂发麻。 “你赖皮!” 椿姫稳住身形,气急败坏地喊道,“说好了不用忍术的!你犯规!” 日轮也是面色一沉,上前一步道:“苍君,你这未免有些破坏规则了吧?这分明是某种强化类的忍术!” “日轮大叔,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苍停下动作,拉开距离,微笑著耸了耸肩:“你们可以用白眼看看我体內的查克拉流动,这只是单纯解除身体限制、激发生命潜能的体术秘技罢了,根本算不上忍术性质变化。” “什么?” 日轮和椿姫一怔,同时开启白眼。 宛如透析般的视线穿透皮肤,他们震惊地发现,苍体內的查克拉流动確实如他所说的那般,並没有像施展忍术那样进行性质变化,只是单纯地冲开了脑部的限制闸门,强行透支了肉体的力量! “这……这是什么体术?!” 日轮大惊失色,这种秘术简直闻所未闻。 那是…… 但站在一旁观战的水户,美眸中却是闪过一丝讶异。 八门遁甲…… 这小子,居然连这种禁术都掌握了? 这种体术天赋…… 念此,她看向苍的眼神愈发柔和与欣赏。 不仅拥有写轮眼,还兼修这种极高难度的体术,虽然性格上有点……好色了一些,但瑕不掩瑜。 確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配得上漩涡一族的姑娘。 如今的涡隱村,正需要这样有实力又有手段的人。 “不过嘛,这一招確实有点取巧。” 就在日向二人纠结是否要继续时,苍却突然笑著开口:“为了公平起见,我也准许你们用一招日向家的忍术,或者是秘传体术!” “此言当真?!” 日轮猛地抬头,眼中精光爆闪。 “自然。”苍点点头。 但纲手却有些为苍打抱不平,在一旁气得直吐舌头:“呸呸呸!不要脸!你们竟然还真好意思用,本来日向家就是体术占优,现在还要用秘术!” 椿姫俏脸一红,她也觉得那样贏得话,也有些胜之不武,隨后望向日轮。 “日轮叔叔……” “……” 日轮无声的朝她摇摇头,这场切磋关乎日向一族的顏面。 就算是胜之不武,也得贏! 不过他毕竟是大族的人,还算是顾及点脸面,便用口型对椿姫说了三个字。 “用回天。” 椿姫美眸一亮。 如果是那招的话,確实算得上体术的极致,从某方面来看也不算违规! “上鉤了!” 苍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弧度。 隨后两人又战成了一团,然而这次椿姫的风格大改,变为了只守不攻,从局势上看显得极为被动。 这一幕让不懂体术的漩涡族人和纲手看得大呼过癮,以为苍已经胜券在握了。 颼! 就在苍抓住破绽,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即將踢中椿姫肩膀,准备结束战斗的瞬间—— 突然,椿姫的眼眶周围青筋暴起,全身查克拉从穴道中瞬间喷涌而出,整个人如陀螺般高速旋转! “回天!!” 这是號称日向宗家口口相传的绝对防御! 轰! 苍的腿狠狠抽在了那蓝色的查克拉迴旋罩上。 下一秒,他整个人仿佛被重锤击中,直接倒飞而出,人在空中便是一口鲜血喷出。 日轮握紧拳头,低喝道:“贏了!” “苍老师!” 纲手尖叫一声,就要衝上去为苍疗伤。 然而,水户的身影瞬间出现在纲手身旁,按住了她的肩膀,望著前方嘴角轻勾道: “別急,还没完。” 就在这时,只见倒飞出去的苍,单手在地上重重一撑,几个漂亮的后空翻便稳稳落地。 除了嘴角的那丝血跡,其他看起来竟然並未受重伤! “怎么可能?!” 椿姫停止了旋转,不可置信地看著苍。 回天不仅是防御,更能將对手的攻击力加倍反弹回去。以刚才苍那一脚的力度,这一击反弹足以让他腿骨粉碎才对! 苍扭了扭脖子,心中暗笑。 在踢中回天的一剎那,他主动关闭了八门遁甲,瞬间收回了大部分力道。 所以看似声势浩大,其实反弹回来的伤害大部分被他用卸力技巧化解了,那口血纯粹是为了逼真一点,自己用查克拉震伤內臟吐出来的。 “谁知道呢?也许是你转得不够快?”苍戏謔道。 “你!” 椿姫又羞又恼,正要衝上去再战。 唰! 日轮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身后,一记手刀精准地切在她的后颈。 椿姫软软地倒了下去,被日轮一把扶住。 日轮深吸一口气,对著苍微微鞠了一躬,语气苦涩: “是我们败了。” 他看得很清楚,苍能在那一瞬间收放自如,还能硬抗回天而不倒,这份体术造诣已经远超椿姫了。 再打下去,若苍真的动了杀心,椿姫非死即残,到那时候日向一族才是真正的丟人。 “耶!!苍大哥最棒!”“涡隱村有救了!” 纲手和漩涡族人瞬间欢呼起来。 水户含笑看著苍,微微点头。 这个年轻人的实力,已经完全得到了她的认可。 这次去涡隱村的任务,她可以放心了。 日轮安置好椿姫,快步走到水户面前,躬身恳求道:“水户大人,今日之事,能不能请您……” 水户似笑非笑地望向苍:“那得看这次的胜利者怎么说了。” 日轮瞬间会意,转身走到苍面前,深深鞠了一躬,隨后从怀中掏出两沓厚厚的钞票,不动声色地塞进了苍的手中。 “苍君,这次切磋是我们日向技不如人。但为了两族的和气,还请您不要宣扬出去,拜託了!” 苍低头看了看手里厚实的钞票,又抬头看了看一脸默许的水户。 他本来就不在乎名声,如今又得了实惠,还能卖日向一族一个人情。 这样的顺水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而且…… 他望向了正前方的光幕。 【八卦掌·回天:0/100】 【高级体术:在遭受攻击的瞬间,从体內的查克拉穴道放出大量查克拉,再像陀螺般的作出圆周旋转运动,可以反弹所有的物理性攻击。】 “好,我答应你,今日只是平手。”堪称大丰收的苍,不动声色地將钞票揣进怀里,满口答应。 这两叠最少得有一百万两吧,不愧是大族,出手就是阔绰啊。 “多谢!” 日轮再次鞠躬,旋即便背起昏迷的椿姫,快步离开了。 “……” 望著日轮两人离开的背影,苍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几步走到水户身边,神色认真道: “在那之前,我还想拜託水户大人一件事。” “什么事?” 水户美眸含笑,望著他,“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 “……” 苍默然片刻后,说道:“我想请水户大人渡我些九尾查克拉,我想在前往涡隱村之前,练习某一个忍术!” “……” 水户的俏脸一僵,半晌才回道:“那个忍术很重要?” 苍肃然的点点头,“很重要,有了它,这次的任务我的成功率起码还能再提高一成!” 一旁的漩涡族人闻言眼神一亮。 提高一成?!那这完全可以一试啊! “水户大……” 他们刚想开口劝下水户,却被龙雅用眼神瞪了回去,几人面色一僵,顿时不敢再吭气了。 按住没心没肺的手下几人后,龙雅眼神复杂的望著水户,他们漩涡一族承水户大人的恩情已经够多了,这个时候还是交给她自己决定吧。 毕竟漩涡一族想要渡查克拉,可是要用那种方式的。 “…………” 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还要久,良久水户才回道: “你自己跟我进屋吧。” 说罢,她便迅速转身,似乎不敢再看苍的眼睛,脚步略显慌乱地往屋內走去。 “其他人,都在外面守著,谁也不准进来!” 第52章 幻术大提升! 屋內。 “……” 水户呆呆的站在桌案前,直到宇智波苍关上房门后,才缓缓褪去了衣物,露出了自己雪白、滑嫩的香肩。 “我知道你是无心之言,但漩涡一族想要渡给別人查克拉,需要的方式……比较另类…吸收者需要咬漩涡族人一口,才能获得所需的查克拉。 不知道你介不介意……啊。” 说著,水户突然面色羞红,嚶嚀一声。 呼… 只见她的纤纤细腰,此时已然被苍的大手粗暴拥入怀中,粗重的呼吸喷在水户的耳垂上,低声道: “水户大人为了族人做到如此,苍哪里还敢介意。请水户大人放心,我会轻一点的。” 说罢,苍便咬在了她的香肩上,隨后一股掺杂著水户本身的蓝色查克拉以及九尾的红色查克拉,从口齿间持续的被灌入苍的身体之中。 嚶……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水户紧紧抿著嘴唇,查克拉被抽走时,身体酥酥麻麻的,让她有一种別样的感觉。 片刻后。 “可……” 只见她羞红了脸,低声道:“…可以了么。” “唔…” 闻言,苍只得缓缓鬆口,恋恋不捨的离开了软嫩处,松嘴时嘴边甚至还拉起一丝津液丝线。 好香,好软…… 可惜不能一直抱下去。 不然之前没吃到的八成力道拳头,就得夯在脸上了。 “……” 此时,水户再也不敢看苍一眼,整理下衣衫,声音沙哑道: “將桌子上的东西拿走,便退下吧,记住…你的承诺。” “必不负所托!”苍神色肃然道。 就在快走到门前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脚步骤然一顿,再问道: “不知我在完成任务后,偶尔还能不能来水户大人这边,请教一下…体术。” “…可以。” 吱呀。 得到答案的苍嘴角一勾,没再多说什么,便轻轻將门给闔上了。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只要能打通水户的道,他以后的修炼,便不会缺查克拉了。 苍离开半晌,水户才敢转过身,只见那仍有些坨红的俏脸上,闪过一丝困惑。 ““为什么这小子身上的气息……和那个死鬼的这么像?” 要不然她也不会一次又一次的突破自己的底线,甚至於苍做出了那么多越矩的行为,也没有一巴掌拍死他。 “到底是为什么呢……” …… 出门后,在告別了恋恋不捨的小纲手,以及满脸期待的漩涡一族后,苍便往宇智波族地赶去了。 行走在木叶的主干道上,苍眼神发亮的感受著体內汹涌澎湃的力量。 “这就是九尾的力量吗?” 他有种感觉,现在的自己就算使用雷分身,每个分身分到的查克拉,甚至要比自己原本本身的还要多出几倍。 这特么才叫开掛啊! 而且还是+99999999蓝量的掛! 今天晚上不睡了! 爭取把那些快满格的忍术,全都肝到满格! 这一次的任务我不仅要完成,而且要完成的漂亮,这样才能持续得到水户阿姨的青睞。 “漩涡一族么……我保定了!我说的! 六道也拦不住我!!! 我特么杀杀杀!” 隨即宇智波苍连饭都只是应付性吃了米糰,便往警务部队的幻术室赶去了。 这身磅礴的查克拉,给他的感觉就像是某一天银行突然批给自己一亿的贷款额度,在一天之內隨便花,最后还不用还钱的感觉! 能不急嘛! 另一边,日向族地。 “日轮叔叔,你为什么要拦我?” 一处柔软的榻榻米上,日向椿姫刚醒,便坐起身大喊道。 然而当她看清四周时,俏脸却是一怔。 咦? 没人?! 隨后她便意识到了什么,自嘲的轻捂著额头。 也对……我身为分家,不仅没有为宗家爭光,反而在日向一族最擅长的体术中落败了。 日轮叔叔,这位尊贵的宗家,又怎么会在一旁照顾我呢。 呵呵…… 在自嘲的笑声中,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赫然是宇智波苍的那张俊脸,以及那身闪烁著绿光的身姿。 “宇智波苍!” 椿姫银牙紧咬道:“总有一天,我会找回场子的。” 无论用何种方式! …… 晚上,警务部队幻术室內。 “阿玛忒拉斯!” 苍单手捂著半边脸,对著一个幻术假人,瞪道。 瞬间,那个假人眼眶中的环数,达到了一格顶满的状態。 “嗯……效果越来越好了。” 见状,苍放下手掌,满意的点点头。 从一开始的假人眼球略微有些发红,到现在的一格顶满,他其实只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这主要是借住他幻术的进度,不断进步所得。 【魔幻·枷杭之术:99/100】 “还差1点。” 苍望著面板,喃喃道。 “不知道我还剩多少查克拉。” 隨后他便闭上眼,细细感受著体內剩余的查克拉量,顿时笑出了猪叫。 体內的查克拉百分之一,竟然连都没用到! “那我还等鸡毛啊。 阿玛忒拉斯!” 这次的一瞪,直接便突破到了假人的第二环,代表幻术强度的那缕红色甚至还在二环中断蔓延,直到达到了三分之二的范围。 【魔幻·枷杭之术·改:1/200】 【s级幻术:通过瞳力构建独立精神空间,使目標產生肢体被虚幻楔子贯穿的痛觉错觉,实现完全行动禁錮效果】 【瞳力消耗降低,可越阶控制敌人】 “越阶?!” 苍眼睛猛地瞪大。 也就说以他现在的瞳力,能稳控住精英上忍了?! 那等我到二勾玉,或是三勾玉的时候,用这个幻术岂不是能直接控住影级强者? 要是將这个幻术再突破下进度呢?说不定他今晚就能达到这种强度! “试试!” 他迫不及待的用写轮眼,对著假人就是一瞪。 啊! 只见苍此时竟面容扭曲的捂住眼睛,惨叫了起来,指缝间隱隱流出一丝鲜血。 惨叫倒下的同时,他明白了缘由。 原来他的眼睛早就达到了极限,只不过是刚刚水户本身的查克拉,具有修復功效,这才一直没有让他的眼睛达到极限。 但没想到,提升后的幻术,会对他的眼睛造成这么大的负担。 瞬间便將水户的修复查克拉给消耗个精光,只剩下九尾那磅礴的查克拉。 良久,痛得半跪在地上的苍,这才颤抖著站了起来,苦笑道: “以前光看二柱子用眼用多了流血,没想到真到自己身上了这么疼啊。” 说著,他眼底闪过一丝心悸。 刚才要不是水户的查克拉帮他抵消了瞳力的副作用,他的那双写轮眼最少也得失明个一两天。 呵呵……又欠了水户一个人情。 无以为报,以后只能竭尽精力了! 苦中作乐间,他的视力终是恢復了正常,再望向那个假人时,只见假人的眼眶中的环数,竟然隱隱达到了三环的边缘! 而那个区域,则代表著万花筒写轮眼的领域! 第53章 下面给你吃啊,抵达涡隱村 木叶村大门处。 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瀰漫著泥土与青草混合的湿润气息。 “呜呜……苍大哥,你一定要早点回来啊。” 年幼的纲手死死拽著宇智波苍的衣角,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晶莹的泪花,粉嘟嘟的小嘴噘得能掛个油瓶,活脱脱像个要把丈夫送上战场的小媳妇。 “好啦,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苍无奈地笑了笑,蹲下身子,伸手轻轻颳了刮她的小琼鼻,温声道: “等我回来给你带涡之国的特產,听说那里的海鲜特別肥厚,到时候给你下海鲜面吃。” “真的?不许骗人!” 纲手吸了吸鼻子,这才有些不情愿地鬆开了手,但眼神还是黏在苍身上,一步三回头。 苍安抚好这只粘人的小猫咪,这才站起身,目光投向一直静静立在一旁的水户。 今日的水户换回了一身素雅的白色和服,红色的长髮隨意地挽在脑后,显得温婉而端庄。 “水户大人,那我这就出发了。” 苍凑近身子,压低声音道:“等回来,还请您多多指教我的体术。” “油嘴滑舌。” 水户的耳根瞬间染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緋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路上小心,別给木叶丟人。” “得嘞!” 苍爽朗一笑,隨即转身,朝著早已等候多时的漩涡龙雅等人挥了挥手。 “出发!” 嗖!嗖!嗖! 数道身影瞬间化作残影,掠过木叶大门,消失在鬱鬱葱葱的密林深处。 …… 出了木叶地界,四周的景色飞速倒退。 苍在树干间腾挪跳跃,感受著体內又涨了几成的查克拉,心情大好。 昨夜的幻术大进后,他的瞳力不仅大有提升,查克拉在写轮眼的成长下直接来到了上忍的级別。 也就是说,他现在是真正的上忍了,而且是体术和忍术双开花。 临行前,他也和清一郎,以及戴两小只打过招呼了,特別是两小只,一人给安排了一个作业。 大蛇丸练习体术,戴则开始学习分身术。 不知道回来后,能不能看到满身肌肉的大蛇丸呢? 想想就有意思! 他轻笑一声,隨后心念一动,调出了那只有自己可见的淡蓝色系统光幕。 昨晚在警务部队肝了一整夜,除了那个让他眼睛流血的幻术外,最大的收穫其实是这个。 【多重影雷遁·雷分身:1/200】 【s级忍术:根据忍者查克拉上限,最大化释放多重实体雷分身 分身具备本体部分思维与战力,被击破时会產生范围性的强烈麻痹效果。】 “果然没猜错……” 苍在心中暗自点头。 原本的雷分身虽然实用,但数量一直是个硬伤。而经过命格进化后的这个s级忍术,完美解决了这个问题。 昨晚他已经偷偷测试过了,哪怕是重回以克计算的查克拉量,在保证战斗续航的前提下,最少也能分出八个雷分身! 虽然查克拉会被均等地分成八份,导致每个分身无法使用那些极其耗蓝的大招,比如雷遁之鎧的全功率开启或者是高强度的雷之呼吸。 不过他发现这些雷分身的肉体力量和速度,並没有像查克拉那样被削减得只剩八分之一。 得益於雷遁查克拉对细胞的活性化刺激,每个分身大约能保留本体三分之一的身体素质! 如果將分身数量控制在三个以內,每个分身的身体强度,甚至能超过本体的二分之一! 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著,只要苍愿意,敌人將要面对的是两个半宇智波苍的无耻围殴! “虽然分身蓝量不够,开不了雷遁之鎧,但配合八门遁甲的前两门,这强度绝对够一般的上忍喝一壶的了。” 苍摸了摸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群殴才是王道啊。 不过,说到雷遁之鎧,苍的目光下移,落在另一行数据上,眉头微微皱起。 【雷遁之鎧:25/100】 【b级忍术:將雷电缠绕在身体上,大幅提升肉体硬度及神经反应速度,让肉体活化的绝对防御鎧甲。】 “有点难搞啊……” 昨天晚上,他在將雷分身升级后,便一直维持著雷遁之鎧,练了大半夜,结果就这进度条也才勉强爬到了二十六。 这就是所谓的边际递减效应吗? 前半夜进度飞快,可一旦过了某个閾值,单纯的维持状態所获得的熟练度就开始大幅缩水。后半夜那几个小时,拼死拼活才涨了5点。 苍心里清楚,这是因为身体已经適应了当前的雷电刺激强度。 “看来光靠自己练是不行了,得上强度。” 他回想起原著中雷影的修炼方式,除了查克拉的打磨,还需要配合极高强度的肉体负重训练。 “可惜买的那些负重器材已经满足不了我了……希望涡隱村那边能有点惊喜吧。” 除此之外,水户给的那个捲轴里提到的秘製药丸,也是个提升的关键。 正当苍在脑海中规划著名未来的修炼路线时,身旁的漩涡龙雅靠了过来。 “……额。” 这位年过半百的老者,此刻脸上带著几分歉意,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苍,有个不情之请……” “龙雅长老请讲。”苍侧头笑道。 “是这样的……” 漩涡龙雅嘆了口气,眉头紧锁,“从木叶到涡隱村,正常脚程大概需要两天半。 但你也知道,最近涡之国的局势不太平,云隱忍者那边又蠢蠢欲动……我们离开村子这么久,老夫心里实在有些不安。” 说到这,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苍一眼: “所以,老夫想问问苍君,能不能稍微辛苦一下,我们削减休息时间,全速赶路?爭取在两天內赶回村子。” 毕竟苍这次算是“半义务”帮忙,要是嫌累撂挑子,他们也没办法。 然而,出乎龙雅意料的是,苍几乎没有丝毫犹豫。 “我当是什么事呢。” 苍爽朗一笑,脚下查克拉爆发,速度甚至比刚才还快了一分:“救人如救火,既然局势紧张,那我们就別耽搁了。 我这身体素质还凑合,这点路程不算什么,等到涡隱村再休息也不迟。” 听到这话,漩涡龙雅愣了一下,隨即眼中满是感激之色。 “多谢苍君体谅!这份情谊,漩涡一族记下了!” 周围几个年轻的漩涡族人也是纷纷投来感激的目光。 要知道,长途奔袭最考验忍者的体能和查克拉储备,一般忍者很少会愿意將自己的查克拉降低过多。 毕竟路上,谁也保不准会遇到什么情况。 不过这些,其实苍早就习惯了,大不了危急时刻氪一口兵粮丸嘛! 反正他的绝招是体术,查克拉的多寡影响不了他太多战力。 看著苍那矫健的背影,龙雅心中暗暗点头,隨即思绪便飘到了水户大人的那项“秘密任务”上。 水户大人让我从族里物色一位適龄的优秀女子,和这小子联姻,把他彻底绑在漩涡一族的战车上。 龙雅眯著老眼,目光如炬地在苍的身上打量了一番,心中开始盘算。 这小子实力强,性格好,长得又俊,关键还很“实用主义”。给他找媳妇,不能光看天赋和实力,还得投其所好。 他回想起之前在庭院里,苍与那个日向家的小丫头对战时的场景。 虽然那场战斗很精彩,但龙雅这双阅人无数的老眼可是看得真真的。 在战斗的间隙,甚至在对方快要攻过来的时候,这小子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可没少往那日向丫头胸前那两团剧烈晃动的软肉上瞥! 哪怕是那小妮子被抱走的时候,这小子的眼神也没老实过。 色点好啊,色点生娃猛啊。 龙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心中已然有了定计。 这小子喜欢大的! 而且是那种身材火爆、胸怀宽广的类型!普通的清秀佳人恐怕入不了他的法眼。 他在脑海中快速筛选著族內的適龄女子。 太瘦的?不行。 平胸的?pass。 只长得好看身材干瘪的?也不行,这小子肯定不喜欢。 既要漂亮,又要身材好,尤其是那里要够大……嗯,看来只有那丫头最合適了。虽然脾气稍微火爆了点,但那身段,绝对符合这小子的胃口! …… 接下来的两天,一行人几乎没有停歇。 除了必要的进食和短暂的恢復,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赶路上。 而苍也没閒著。 虽然不能进行高强度的修炼,但他利用赶路的机会,间歇性地开启雷遁之鎧,利用高速移动中的空气阻力来打磨肉体。 虽然这种方式效率不高,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两天下来,在那枯燥的赶路中,【雷遁之鎧】的进度条硬是被他磨蹭著涨了三四点,达到了【29/100】。 终於,在第二天傍晚时分。 咸湿的海风夹杂著浪花的轰鸣声,扑面而来。 “苍,我们到了!” 漩涡龙雅站在崖边,眺望著远方,声音透著一股回家的激动。 苍停下脚步,站在一处高高的悬崖上,抬眼望去。 眼前的景象颇为壮观。 只见在一片波涛汹涌、暗流激盪的海域之中,一座巨大的岛屿巍然耸立。海面上,无数个巨大的涡流疯狂旋转,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仿佛是天然的屏障,將一切外来者拒之门外。 而在那岛屿之上,一座座独特的圆柱形建筑依山而建,错落有致。 即使隔著这么远,苍凭藉写轮眼的目力,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些建筑表面、桥樑之上,甚至连路边的石柱上,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繁复晦涩的封印术式。 夕阳的余暉洒在这些古老的符文上,泛起一阵阵神秘的微光。 这就是涡之国,涡潮隱村。 被誉为长寿之乡,同时也拥有著令整个忍界都忌惮的封印术传承之地。 “这就是……涡隱村吗?” 苍微微眯起眼,感受著空气中那似乎都比別处浓郁几分的自然能量,心中暗暗讚嘆。 难怪会被灭国。 这种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加上那让人眼红的封印术传承,若是没有足够的实力守护,確实是一块令人垂涎的肥肉。 就在这时。 连接岛屿与陆地的那座巨大的鸣门大桥上,突然跑来一队头戴涡潮护额的忍者。 显然,他们是感应到了龙雅等人的查克拉。 为首的是一名红髮如火的少女。 只见她身穿紧致的渔网內衬,外套一件短款的作战服,修长的大腿上绑著忍具包,隨著奔跑,那头標誌性的漩涡红髮在海风中肆意飞扬,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离得老远,少女清脆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龙雅叔叔!你们终於回来了!!” 第54章 当面NTR 宇智波族地,警务部队。 “你们两个刚才说宇智波苍离村的消息保真吗?” 一名面容阴鷲的男人,踩在后勤部那张木色长桌上,边用文件擦著鞋边的泥土,边用淡漠的眼神审视著眼前战战兢兢地两人。 “悠叶大人,我们也是道听途说,至於真不真我们也不知道啊。”其中一人赔笑道。 啪! 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悠叶连看都没看被呼晕的这人,拿起一张文件擦了擦手,而后瞥向另一人,漠然道: “你来说。” “悠叶你这样做太过分了,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同族……” 这人话没说完,便被悠叶用写轮眼的幻术控住,整个人被拽了出来,嘴被脚狠狠踩住,甚至蹦出了几颗牙齿。 “你们也配是我的同族?一群连写轮眼都没觉醒的废物罢了,连个消息都打听不全! 要你们有什么用!” 说罢,他便將这人踢去了一旁,幽幽地望著窗外,嘴角勾起一丝冷意。 “逃出村了吗? 正好,在村子里反而不好动手。” …… …… 涡隱村外。 “美咲!” 漩涡龙雅等人见到红髮女子,先是一喜,而后一脸担心道: “你今天怎么来门口值守了,最近各大忍村对我们漩涡一族虎视眈眈,前两次的刺杀你都忘了吗?” “嘿嘿……” 漩涡美咲挠了挠小脑袋,嬉笑道:“我也只是出来透透气嘛,而且有拓野保护我,也没什么事的嘛。” 这时,她旁边走出了一个面容俊秀的红髮忍者,带著一丝自信的笑容,道: “龙雅长老,您就放心吧,美咲有我保护,那些外村的忍者谁都伤害不了美咲。” 说著,他將眼神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站在龙雅身后的宇智波苍。 “等会儿再找你算帐!” 龙雅瞪了这人一眼,旋即侧过身子,为眼前的几位族人郑重介绍道: “这是我们从木叶村请来的宇智波苍上忍,特地为我们解决云隱骚扰的问题的。” 眾人皆是惊呼。 “上忍?!” “这小子这么年轻,实力竟然这么强?” 美咲闻言美眸中也是闪过一丝讶异,不觉间对著苍也是多看了几眼。 这也惹得时刻关注她的拓野,望著苍的眼神里莫名多了一丝敌意,以及一丝危机感。 这小子有毛病吧,从一开始就对我满满的恶意……苍心中腹誹,但为了任务仍是笑著来到眾人的面前,自我介绍道: “后面的任务中,还望各位鼎力相助。 作为报答,这次我会代表木叶为涡隱村的周边进行一个大清除。” “哼!” 闻言,拓野像是听到了什么多好笑的事一般,嗤笑道: “好大的口气,你知道周边有多少其他忍村的忍者吗? 光各忍村的上忍加起来就有十几个,別说是你一个,就算是你们木叶再派出几个上忍来,也做不到! 怪不到村长总说……” “拓野!” 龙雅眼睛一瞪,“你给我闭嘴,苍是我们请来的客人,他的实力岂是你……” “龙雅大叔。” 苍抬手打断,笑眯眯道:“不用在意个別人的想法,这些任务我想某人也参加不了,听听就算了。” “当然,这些人不包括你……” 说著,他便无视拓野涨红的脸,上前几步,牵起了漩涡美咲的小手,温柔笑道: “美咲小姐,水户大人在我来之前,叮嘱我一定要好好保护你,没想到在这就遇到你了。 水户大人果然没骗我,您比传言的还要美丽。” “…谢,谢谢。” 美咲望著苍的俊脸,俏脸一红,说话结结巴巴的。 “你在干什么?” 一旁的拓野彷如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狼狗,脸气的通红,就想上前拉开两人。 美咲的手就连我都没扯过,这个小子怎么敢?! “拓野!” 龙雅突然拦在了他身前,沉声道: “苍是我们漩涡一族的客人,刚才你的无礼我还没跟你算帐,你现在又想干什么? 別以为我不知道,美咲这次出来肯定有你的原因,这一次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再有下次,就別怪我依照族规处置了!” “可是龙雅长老……”拓野还想反驳。 只见龙雅直接无视了他,面色和蔼的望著苍和小脸羞红的美咲,道: “美咲,苍一路隨我们旅途劳累了,你跟我们一起回去,招待下他吧。” “…好。” 方才还嚷嚷著出来透气的美咲,这次却意外的没有拒绝,红著脸小声道。 苍非常有礼貌的侧过身子,让美咲先走,而后在龙雅的带领下进入了村子。 身负巡逻之职无法离岗的拓野,只得面色铁青的站在原地,望著苍等人越走越远。 他的同伴,对望了一眼,全都无奈耸了耸肩。 他们在来之前就劝过拓野,不要將美咲带出村子,这样不仅会影响他们的任务,还会让美咲陷入危险。 对方有这样的下场,只能说是自作自受了! 此时,拓野的牙都快咬碎了,心中愤恨。 宇智波苍,龙雅老狗…… 我要杀了你们! …… 涡隱村,迎宾馆。 “美咲,苍你们两个在这先坐会儿,村长那边手头上还有些事,我们几个先去述职,一会儿带著村长过来找你。” 龙雅安排人倒好茶水,以及点心后,便对其余几人使了个眼色离开了迎宾馆。 龙雅几人刚走,只见美咲方才还羞红的小脸,瞬间恢復了常色,瞥了眼某人还握著的手,道: “你还不打算鬆开吗?” “怎么?” 苍歪著头,戏謔道:“不装了?” 从在村门口,他就发现了这个美咲在他面前表现的害羞都是偽装。 他虽然有些小帅,但帅到让第一次认识的女人,在眾目睽睽之下紧握著自己的小手,他自问还没帅到那种程度。 不过为了气一下那个不会说人话的牲口,索性便陪著这小妞装了一路。 当然便宜也没少占,那小妞滑嫩的手背都快被摸禿嚕皮了。 美咲不停地揉著小嫩手,嗔怪道:“你这傢伙没摸过女人的手是吧,至於嘛。” 说话间,她对著手背『呼』『呼』的吹著凉气。 “別装了。” 苍抿了口茶水,直接戳破了某人的演技,“漩涡一族的体质这点小伤口,呼吸间就能癒合了。 能告诉我吗?为什么要在眾人面前假装。” “切,无趣的男人,和那个拓野一样。” 美咲翻了个白眼,隨即放下了早就癒合的小手,对著苍扮了个鬼脸。 “你这么聪明,猜猜看啊。” “我猜……” 苍似笑非笑的盯著她,说道: “你就是单纯的骚。” 真当他閒的啊,还猜。 遇见一个女的,他向来是一个大调查进去,探探深浅。 “你……” 美咲气的柳眉倒竖,就想动手。 她身为漩涡一族的主脉,从未有人在村內敢这样对自己讲话。 她与那拓野一般也不信,对方能有多强的实力。 不过是龙雅叔叔从木叶借过来充门面的忍者罢了,从而让各大忍村投鼠忌器。 这时,门外忽地传来龙雅的声音。 “美咲,苍,我们方便进来吗?” 第55章 漩涡水户的胞弟 听见门外龙雅的声音,前一秒还柳眉倒竖、恨不得跟苍动手的漩涡美咲,脸色竟在剎那间完成了神级切换。 只见她飞快地坐回苍的身旁,將脸憋得通红,低著头,再次变成了那副小女儿作態。 苍斜了她一眼,真是个戏精,而后望向大门的方向,朗声道: “龙雅大叔,请进。” 吱呀。 木质拉门被两名漩涡忍者有力地拉开。 走在最前面的,並非龙雅,而是一位身披深红色绣有涡潮纹样长袍的男子。他看起来与龙雅年纪相仿,却保养得极好,那头標誌性的漩涡红髮中仅有鬢角带著几缕银丝。 苍的眸光微微一凝。 眼前这位男子的五官,竟与木叶那位温婉的漩涡水户有著六七分神似,只是水户的美是內敛而深邃的,而这位男子眉宇间却透著一股久居高位的傲慢与阴鷙。 “看来这位就是水户大人的亲胞弟,漩涡一族的村长,漩涡水玄了。” 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界,苍还是站起身,微微对其欠身行了一礼。 然而,这位漩涡族长只是微微抬了下下巴,鼻腔里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嗯』声,连正眼都没瞧苍一眼,便撩起长袍下摆,自顾自地走到了主位上大马金刀地坐下。 苍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这態度……和龙雅大叔说的完全不一样啊。 不是说漩涡一族很重视木叶的支援吗? 他侧头看向龙雅,后者正尷尬地搓著手,眼神里满是歉意。 龙雅快步走到苍身边,歉声道:“苍,先坐下吧。我们族长脾气,就是这样…有点怪。 不要介意,不要介意……” 他的声音里透著一丝紧张,生怕这位年轻的木叶忍者衝动行事。 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悦,在龙雅示意的位置坐下。 “我听龙雅说了。” 水玄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木叶村这次能派出一名忍者来到涡隱村,展现其盟友的態度,你能来,我很高兴。” 他顿了顿,目光在苍身上扫过,那眼神就像在审视一个小角色。 “但我怎么听龙雅说,你在木叶的身份只是一个中忍。 他虽然极力向我解释,你的实力不亚於一般的上忍。” 水玄嘴角勾起一丝不屑,“但中忍就是中忍,实力肯定有所不足。不过我们不像木叶那样无情,也不会坐视你一个中忍去送死,只要你老实听我指挥,戴著几十张起爆符去探探那个云隱据点的虚实。 到那时,听见爆炸声,我们涡隱村会派人去接应你。 完成以后,我们会將所有的名头都归功於你,归功於木叶。 你获得了名,我们获得了利,完美的双贏方案。 如何?” 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美咲仍然低著头,但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中忍?就这点实力还敢在村外大放厥词,说要帮涡隱村清除外围的上忍? 这些大忍村的傢伙,都这么爱吹牛吗? “……” 几十张起爆符,你特么那是想让我回来的意思吗……听见对方这般无耻的言论,向来脸皮厚的苍也是一时无语,隨后严词拒绝道: “让我摧毁据点可以,不过行动要由我自己单独实施,还有一点,让木叶公然宣布,这个行为恕我也无法做到。” 作为木叶的忍者,他很清楚这样做的后果。 完成任务是一回事,但让木叶成为吸引火力的靶子是另一回事。 如果真按水玄说的做,因此让战火重启,不仅二代火影不会原谅他,就连一向对扉间有意见的宇智波族长,也会毫不犹豫地將他驱逐出警务部队。 “放肆!” 水玄猛地一拍扶手,怒斥道:“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凭你一个小小的中忍,也敢质疑老夫的决定? 来人……” “族长!” 龙雅霍然起身,解释道:“苍虽然还没通过上忍考试,但实力绝对达到了上忍水准。 而且,水户大人还为苍君提供了特殊的帮助,论实力甚至直逼精英上忍的! 我知道您不太赞成请求木叶的支援,但是如今村里这般境况,只能如此啊! 请您相信我,苍君的实力远不是一个中忍那么简单。” 村里的境况,他比谁都清楚,但村里以水玄为首的人仍是固步自封,妄想单靠自己突破各大忍村的包围。 没想到对方在自己带来人以后,还是这般的骄傲自大。 然而水玄不仅没有被说服,反而是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之色。 “水户给的帮助?”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那让这位木叶的小友,把我那许久不见的姐姐给予的奖励拿出来看看吧。 如果真是能大幅增强实力的宝物,交给我们族內更强的忍者使用,岂不是更有效率?” 话音刚落,跟在水玄身后的两名漩涡忍者立刻帮腔。 “是啊是啊!” 左边那个脸上有疤的忍者嘿嘿笑道,“让这个木叶的废物中忍用,还不如让我们用呢!” “有了那个九尾人柱力的帮助。” 右边那个络腮鬍子接话,言语间丝毫没有对漩涡水户的尊重,语气贪婪道: “不要说一个据点,凭藉我们兄弟两的力量,就算几个都不在话下!” 苍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本来看在水户的面子上,一忍再忍,但这些人实在是给脸不要脸,甚至还想打自己秘药的主意? “那水玄族长的意思是……” 苍缓缓站起身,凝视著水玄那高高在上的脸,语气冰寒道:“我不远千里赶来帮助涡隱村,不仅任务委託的银两一分拿不到,还要在搭上一份秘药嘍。” “苍君!” 龙雅急忙追上来,伸手想要拉住他,“你別衝动,族长他们……他们只是…… 要不你先去我给你安排好的庭院休息下吧,我相信水玄他们……” “此事不用再议,东西不拿来,他哪也去不了!” 只见水玄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苍的背影,冷笑道: “水户虽然嫁了出去,但始终是我们漩涡一族的人。她给的东西,自然也是我漩涡一族的財產。 你要出去可以,留下秘药!” 水玄话音刚落,只见那两名漩涡忍者狞笑著应声,身形一闪。 空气中传来两声破风声,两道红色的身影一前一后,用瞬身术夹住了苍。 “小子。” 疤脸忍者从前方堵住去路,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乖乖把东西交出来,然后恭恭敬敬地给我们族长道个歉,说不定我们还能……” 话音未落。 轰隆! 一道刺目的雷光在房间里炸开,伴隨著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苍的身体周围突然附著上一层狂暴的雷遁查克拉,蓝白色的电弧“滋滋“作响,將他整个人衬托得如同雷神降世。疤脸忍者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就感觉脑袋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死死扣住。 下一秒,天旋地转。 砰! 疤脸忍者的脸被狠狠砸在地上,坚硬的木质地板瞬间碎裂,无数裂纹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整个房间都在这一击的威力下剧烈震动,墙上掛著的画轴“啪嗒”一声掉落下来。 烟尘四起。 等尘埃稍稍散去,眾人才看清地面上那个触目惊心的深坑,直径足有十数米,中心处那个倒霉的漩涡忍者已经彻底昏厥,口鼻渗血,不省人事。 “不让我走?” 只见苍缓缓直起身,眼神冰冷的望著水玄等人,一字一句道: “那我不走了!” 话音未落,蓝色电光一闪,只见苍拎著另一名嚇呆了的漩涡忍者的脑袋,拖在地上,宛如凶兽一般,直直衝向了惊慌失措的水玄。 水玄刚想反击,在那超出肉眼极限的蓝色电光面前,根本来不及反应,瞬间就被苍一个鞭腿给踹在了腹部。 只见方才还威风凛凛的水玄,此时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倒飞出去,深深的陷入了满是红色彩绘的墙壁之中,人型坑洞周边崩裂的宛如蛛网一般。 在那强悍无匹的力道下,一时间整个迎宾馆山摇地动,砂石四溅。 只见全身包裹著狂暴电流的宇智波苍,单脚踩在漩涡水玄的椅子上,宛如一只雷霆巨兽,漠然地睨视著眾人。 “现在还有谁要拦我走?” 第56章 闹剧结束 “……” 良久,场內鸦雀无声。 龙雅两人也被这局势的突变给搞得措手不及。 就在这时,只听一声巨响! “小子!” 只见水玄竟头破血流的从碎裂的墙壁中挣脱了出来。 眼底布满血丝的他,一边怒吼,一边双手快速结印,蓝色的查克拉在周身翻涌,显然是要召唤通灵兽,要將宇智波苍彻底镇杀。 “你竟然敢向我出手,我要你死!” “哈哈……” 只见苍先是微微侧过身子,不屑的望了他一眼,而后用手掐著另一个晕死过去的漩涡忍者,挡在身前,狂笑道: “废物东西!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敢动手就动吧,你不是想要秘药吗?那就来拿吧! 到那时木叶也会成为你们涡隱村的敌人。 到那时……我倒要看看,涡隱村还能存在多长时间!” 水玄结印的双手骤然僵住。 这句话像一根冰锥,狠狠刺进他沸腾的杀意里。一旁的龙雅也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一个瞬身拦在两人之间,急声劝道: “水玄,三思啊。木叶是我们如今唯一的盟友了,要是再失去这一个臂助,我们涡隱村就真完了啊! 而且刚才你做的確实有些过了,如果你再一意孤行,我只能联合其他族老对你弹劾了。” 涡隱村说是一个村落,其实就是漩涡一族整个族群说的算,那位漩涡芦名在去世前还算是做了一个英明的决定,就是將权利分成了几部分,以免自己这傻儿子把整个村给弄得村子灭亡。 所以说龙雅还真有这个权利。 说著,他便也结起了印,隨时准备召唤自己的通灵兽,看那架势,誓要保住苍的性命。 “龙雅!” 水玄见情势急转直下,咬牙切齿道:“你,你竟然为了一个外族要与我为敌,而且还是一个只是中忍的小子! 难道你忘了我父亲死前,说过的话了吗?” “水玄,我无意与谁为敌。” 龙雅丝毫没有退让,面色肃然道:“但这些年涡隱村的状况,已经证明了单独依靠村子的力量是行不通的。 苍不仅是我们的盟友,更代表了木叶,如果我们连这个盟友都失去了,涡隱村距离灭亡恐怕只是时间问题。 还有你只知道云隱村最近对我们的骚扰程度减小,但你还不知道吧,是木叶在火之国前线与云隱战斗,才让我们涡隱村的压力减小。 如果因你的一时之愤,木叶其中的一派不再护著涡隱村,我们面对的压力將比现在大几倍。 这点你考虑过吗? 水玄,別再任性了!” “你!”水玄气急。 “父亲。” 这时,漩涡美咲也站了出来,劝和道:“刚才我细细看了下,您的两位护卫並没有受重伤,都只是晕倒了而已。 此事要不就算了吧,而且既然龙雅长老对这个忍者这么信任,不如就让他自己去清除掉那个云隱据点。” 说著,她还不停的朝著水玄眨巴著美眸。 水玄瞬间就回过味来了,自己这宝贝女儿是想借刀杀人! 既能对云隱造成伤害,还能让这个可恨的木叶忍者,『凑巧』死在那里。 可惜了,自己不能亲手杀了这个臭小子。 苍听了半天,见这两脑残父女,还在做著让自己执行任务的大梦,就想出言嘲讽。 刚一上前,便见龙雅用哀求的眼神,求他不要开口。 “……” 想起这一路上龙雅对他的恭敬有加,以及未来还要依仗漩涡水户的查克拉衝击进度,苍只得垂下了眼瞼,放下了手中已经快死了的漩涡忍者,將杀意收敛於心底。 这次虽然衝著龙雅、水户的面子上,让了一步,但这个水玄必须死! 这次杀不了,以后也要杀! “哼!看在美咲的面子上,这次的事就算了。” 见苍乖乖放下自己的手下,以为他认怂的水玄,虽然收起了结印姿势,但说话仍是高高在上: “但这名木叶忍者,只能住在涡隱村的外围,明天一早就得去任务地点执行任务。” 说罢,连倒地的手下都没管,便用瞬身术便离开了迎宾馆。 看来刚才龙雅的突然反水,以及苍的恐怖战力,他心里早就发虚了。 这才匆匆扔下一句话,连自己女儿和手下都不顾,便溜之大吉了。 “龙雅长老。” 然而,留下的美咲却不慌张,先是向龙雅鞠了一躬,便离开了,离开前有意无意的用美眸瞥了眼时刻保持著雷之呼吸的苍,眼里似乎闪过一丝异彩。 “龙雅大叔,这次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说著,苍无意间又往了倒在地上的两人的脑袋里弄了些雷遁查克拉,电光神经赋活术给予了他能在脑袋里藏些雷遁的可能性。这两人就算恢復能力再强,短期內怕是也没什么战斗力了。 如果不是忌惮身处在涡隱村的中心,方才水玄根本没机会使用通灵秘法,头早就被他踩成一滩烂泥了。 “还有,那个云隱的据点情报,我希望由你派人亲自给我,我可不想不明不白死在某个地方。” “苍,这次实在是对不住了。” 龙雅满含歉意的鞠了一躬,“我也没想到水玄会这样子,他以前不这样的,但自从成为涡隱村的村长之后,便变得越来越偏执了。 你放心,我会给你找一个安全舒適的地方,至於水玄那边,你不用担心。 这次邀请木叶,是我们几个老傢伙一起商量好的主意,涡隱村的大半忍者对待木叶还是保持善意的,绝不会有人胡来的。 你的住所,我也会派人严加保护。” “……行。” 苍默然一会儿,隨后便冷著脸一脚踢开了身边半死不活的两名漩涡忍者, “我再信你一次。” 这一次不远千里过来,主要为的还是涡隱村的封印术,他也不想就这样空手而归。 隨后在龙雅连连感谢声下,带著苍来到了一处舒適的日式庭院,好酒好菜的招待了一番,宴席间还派了两名美姬作陪,直到深夜才离去。 一直深入调查到半夜,两名美姬才算沉沉睡去,而苍却仍像意犹未尽的摸著美人的玉腿,思考著白天发生的事情。 古怪,这事处处都透漏著古怪。 从龙雅的一言一行能看出,他明明知道水玄是那个尿性,为什么还要让这个蠢货单独接见我? 他就不怕,水玄这傻屌干出什么过格的事来? 除非…… 这就是他想要看到的! 根据木叶收集的情报来看,涡隱村的上一任村长漩涡芦名在去世之前,虽將村长之位传给了漩涡水玄,但统领忍者的却是由水玄与另外三名长老。 四方的势力大致相等。 难道龙雅与那两位长老,是想让我这个木叶忍者看到水玄的废物,然后借我之口,传达给木叶,再联合废掉水玄?! 然后行瓜分涡隱村之实…… 虽说真是这样也不错,毕竟水玄那货也算是变相的被软禁了,但他作为一个被利用的棋子,想想还是有些不爽啊。 在木叶也就算了,扉间还有那疑似万花筒的族长,实力都是影级的,被这两位大佬玩弄玩弄,心里上还算过的去那个槛。 但我出来了,还被玩弄,那特么我不白出来了嘛! 而且据我观察,漩涡一族虽然封印术强横,拥有眾多忍兽,但个人实力实在算不上强大。 以我现在堪称精英上忍的实力,能在这次政治的角逐中获得什么好处呢? 通灵忍兽? 还是更多的委託奖励? 就在他纠结之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道娇媚的声音。 “苍,睡了吗?” 第57章 今晚,你必须是我的! 涡隱村,一处神秘密室內。 “千羽奈,你的计策果然奏效了。” 端坐在主位的漩涡元海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今天这一闹,水玄那蠢货算是把木叶的脸面彻底踩在了脚下。 扉间那个护短的性格,绝不会再给水玄第二次机会。木叶与他的裂痕,再也补不上了。” “不过是推了他一把,路是他自己选的。” 千羽奈冷哼一声,手指轻轻摩挲著微烫的茶杯边缘。 “这些年,他除了在族会上咆哮,就是独断专行。 为了那可悲的自尊,村子日渐凋敝,年轻人连吃饱都成了奢望。 再让他坐在那个位子上,涡隱村迟早为他陪葬。架空他,是自救,无关权欲。” 说著,她话锋一转,目光锐利的望向龙雅。 “龙雅,你这次亲自去木叶,最有发言权。 说说那个宇智波苍吧,我听说他是个连上忍考核都没参加过的小鬼? 这种人,真能帮我们清理掉一个云隱据点?” “不管你们信不信。” 龙雅抬起头,迎著两人的目光,沉声道: “就在今天下午,水玄身边那两名形影不离的精锐护卫,连他一招都没有接住。” “一击?” 密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静,千羽奈和元海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底的骇然。 水玄这个人虽然无能,但能给派过去当护卫的忍者,最低也是整个涡隱村的俊杰。 然而就是这样,也经不起这个宇智波苍的一击? “雷遁之鎧……那不是云隱村的禁传秘术吗?” 千羽奈喃喃自语,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动,“一个宇智波家的小鬼,竟然掌握了这种东西。” “所以,他必须是盟友,而非敌人。” 龙雅沉声打破沉默,“我劝你们收起那些多余的心思,此人不可招惹。 他虽然是宇智波,但这次木叶之行,我能从眉宇间,看出扉间对他十分欣赏。” 一个最討厌宇智波的火影,竟然对这族的后辈產生好感。 可见这个后辈的潜力以及实力之高,就连扉间都有些动心。 “既然如此。” 千羽奈当机断断:“明天早上有关那个云隱据点的情报,我会按照你的吩咐,挑选一个容貌上乘、胸大且机敏的女忍者送过去。 男人嘛,没几个能过得了温柔乡这一关。”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如果能让他成为咱们村子的女婿,再回木叶那边美言几句,那水玄的架空就彻底稳了!” 龙雅苦笑点头。 他心里虽然感激苍的到来,但身为长老,他更清楚现在的涡隱村需要什么。 苍小哥,这也算是我利用你的『歉礼』了。 村里的漂亮姑娘不多,但老夫知道你的爱好,希望你喜欢吧。 …… 与此同时,村子东侧的幽静驛馆。 屋內,名贵的檀香在紫铜香炉中缓缓升腾。宇智波苍盘腿坐在榻榻米上,一柄手里剑在他指尖飞速旋转,划出一道道银色的流光。 一旁,两名负责侍奉的年轻舞姬,在身疲力竭之下,早已陷入了深眠,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苍大人,深夜打扰了。” 一道娇柔中带著怯意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纸门被轻轻推开,月光流淌而入,勾勒出一道曼妙的身影。 苍抬眼望去。 只见来人竟是白天那位戏精美咲。 此时的她,在褪去了那身厚重的华服后,多了几分娇媚,仅著一件淡粉色的半透明丝质寢袍,火红的长髮湿漉漉地披在圆润的肩头,显然是刚刚沐浴过。 她看向苍的眼神,再无白日的锋芒,只剩一种楚楚可怜的渴求。 “呦,这不是水玄村长家的大小姐吗?” 苍停下指尖的手里剑,嗤笑道:“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难不成是打算替你那高傲的父亲,出个气?” “苍大人说笑了。” 美咲几步便坐在了苍的身侧,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花香味瞬间瀰漫开来,娇声道: “您难道一点都不奇怪吗?为何白天的会面只有我父亲一人?为何龙雅那些族老明明在村子里,却一个都不露面?” “……” 见苍不答,她抿了抿唇,美眸中闪过一抹精光: “看来您早就察觉到了。 是,那是龙雅族老故意的,而且我那蠢货父亲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被架空了。 也只有他,还在那做著涡隱的美梦。” “废话少说。” 苍打断她,语气不耐:“我没兴趣听你们漩涡一族的家族恩怨,直接点,你想要什么?” 美咲心中一颤,那如实质般的压力让她呼吸都有些急促。 她索性把心一横,单手结印,將一道微弱的查克拉打入那两名舞姬体內,確保她们会陷入更长时间的深度睡眠。 隨后,她娇躯一软,竟直接贴在了苍的怀里,双手不安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嗯……” 苍突然伸手,五指猛地捏住她那圆润挺翘的部位,力道之大,疼得美咲倒吸一口凉气。 “送你自己?” 苍手上肆意揉捏,嗤笑道:“那这礼物可不怎么样,你以为凭这张皮囊,就能让我趟你们这滩浑水?” 什么人能上,什么人不能上,他自己心里有一桿秤。这种女人,要了也不过是给自己惹麻烦。 如果对方非要送,自己虽然会上,但第二早也只会提上裤子就走。 “那如果……” 美咲强忍著那双大手肆意揉捏的不適,娇喘道: “再加上整个涡隱村呢?” 苍的眉头挑了挑,大手在那柔软处狠狠一捏,隨后顺著曲线缓缓上移。 “细说。” 美咲紧贴著苍的胸膛,指尖不老实的反覆划动,声音充满著诱惑: “我父亲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但我不是。 龙雅那些老傢伙想把涡隱村变成他们三个人的,但我想要权力。只要你能帮我收回那些势力,到那时我就是你的。 到时候,我成了涡影。而我是你的女人,这整个村子的一草一木、所有的封印术秘籍,自然也就都是你的了。这不是交易,苍大人,这是投资。” “投资?它还有一个近义词,那就是风险。” 苍冷笑著看著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还有,你说你是我的女人?怎么证明? 如果你以为我是那个叫拓野的废物一样,卖弄一下风骚就能让我替你杀人放火,那你这算盘可就打错了。” “如果……” 见苍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美咲紧咬银牙,从她那深邃的沟壑中,缓缓掏出了一本泛黄典籍。 “再加上这个呢?” 只见这泛黄典籍上写著几个大字——《通灵秘术禁忌编年史》。 通灵秘术?! 苍的眸光一闪。 他接过典籍,不过没有立即翻开,而是用指尖在典籍的封面上停留片刻。 “漩涡一族的禁传秘典……你胆子不小啊。” 他望著美咲,声音低沉,“这要是被你族內的人知道了,不光是我,恐怕就连你也逃不了处罚吧。” 至於这个东西的真实性,他倒不怎么怀疑。 毕竟自来也,大蛇丸,纲手三人的通灵忍兽,他估计就和涡隱村有很大的关係。而自涡隱村灭亡之后,后世的那些忍者,包括卡卡西,不是一阿狗阿猫的,就是些弱鸡忍兽。 要说这个变化跟涡隱村的灭亡没有关係,他是打死也不信的。 “咯咯咯……” 见苍终於心动,美咲似乎找回了主场,又有了几分白天的古灵精怪的模样,抿嘴笑道: “您可以先看看,再做决定。” “……” 苍瞥了她一眼,而后隨手翻开。 上面记载了漩涡一族千年来契约过的各类顶级通灵兽,从日斩的猿魔等通灵兽到三大仙地,每一页都带著前人的批註。 然而,当翻到最核心的契约阵法部分时,那些文字却被一种复杂的封印术式给遮蔽了,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这只是开胃菜。” 美咲见他意动,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成功的狡黠:“明天你要去清理云隱的据点,如果你能活著回来。 那剩下的封印解除方法,我会双手奉上。如何?” 力量再强又如何?见到想要的东西,还不是要受我所制? 到那时,只要我一点一点解开封印,慢慢將你掌控在我的手掌心。 “东西我收了。” 只见苍將典籍收进怀中,幽幽的望著她, “下面,该谈谈正事了。” “正事?” 美咲一愣:“刚刚谈的不是正事吗?” “所以我说你很天真啊,小妞。” 苍嗤笑了一声,“谈判是建立在实力平等的条件下。 还有光拿些引子就想让我上鉤,你是不是有些太小瞧我了? 我的美咲大小姐!” “等等!等明天任务完成后,我再……” 美咲发现情势不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逃跑。 但下一刻,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滋滋—— 细密的蓝色电弧在宇智波苍的指尖跳跃,雷遁查克拉早已无声无息地侵入了她的身体。 苍单手拽起她的秀髮,强迫她仰起头看著自己。另一只手则是粗暴地轻抚著她那张由於恐惧而微微战慄的脸。 “女人,我再给你上一课。” 苍盯著她的眼睛,眼神冰冷:“永远別妄想驾驭比你强大的男人,特別是我! 否则,其反噬的滋味,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你能主动送给我东西,我很高兴,但你,今晚必须是我的!” “不,不——!” 美咲的哀求声淹没在了隨之而来的布料撕裂声中。 下一刻,屋內灯火熄灭,人影晃动。 第58章 探知情报 一日后,清晨。 “苍大人。” 宇智波苍刚打开房门,就见到一名s型身材的秀美女忍者,半跪在庭院之中,双手托举著一个捲轴。 “我奉龙雅大人之命,为您送来有关那个云隱据点的情报。” “嗯,辛苦了。” 苍略微整理下衣衫,走去接过捲轴,便摆摆手道: “你退下吧。” “……” 只见这名女忍者默然片刻后,躬身道: “羽美奉几位族老之命,跟隨您参加这次剿灭云隱据点的行动,全权听从您的任何安排。” “哦?” 苍敏锐的察觉到这个女人的用词,眉头一挑,“任何安排?!” “是!” 羽美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个词的歧义一般,面无表情的重复道:“任何安排!” 苍径直走上前,用手指挑起这个女人的下巴,戏謔地凝视著这个女人的眼睛。 只见她的脸上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美眸中仍是闪过一丝羞涩。 毕竟哪怕被训练的再好,被异性这样盯著看,难免心里也会生出一丝异样。 看来这是龙雅等人在向我示好,要是昨天晚上我可能还会心动下,但是现在么…… “既然是这样,那走吧。” 苍没有客气,本身这个云隱据点就有几个上忍,能多一个帮手,总是好的。 再加上如果將这个女人留在这,某位蠢女人的存在怕是要暴露了。 嗖!嗖! 隨后两道身影便消失在了庭院。 直至过了十几分钟后,房门才从里面被打开。 只见衣衫不整的美咲,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她几次张嘴,却仍是没敢大喊大叫,最后只得偷偷的用变身术溜走了。 在昨天的鱼水之欢之中,苍利用幻术折腾了半夜,与这个女人签下了一堆不平等契约以及咒印,彻底让她成为了自己的玩物。 只要她还想活,就不敢露出一丝有关昨晚的信息,而且还要持续的为苍提供漩涡一族的情报以及秘术。 命格升华后的魔幻·枷杭之术,效果更甚原版,这个女人在经歷一切后,看著苍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魔鬼。 为了防止此女绝望之下与他同归於尽,苍还是给她画了一张大饼,保证以后最低也会给她一个族老的位置。 至於怎么给,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 涡隱村外三十里,一处茂密的森林之中。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的穿梭在密林之中,树叶沙沙作响,盖住了两人闪动的声音。 直至找到一颗附近最高的大树后,其中一人突然出声道: “苍大人,这里就可以了。 再往前,就会触发云隱忍者埋下的示警丝线了。” “嗯。” 苍猛地一剎,稳稳的停在那颗大树最粗的枝干上,低头看著手里的情报捲轴,道: “这个情报是什么时候更新的?” “半个月前。” “……” 苍猛地一合情报捲轴,一脸古怪的望著羽美。 “半个月前?且不说他们的据点换没换防,他们的上忍增没增加,都可能不清不楚。你们就拿这样的情报,应付我?” 难道龙雅这群老东西,拿我当鱼饵在这钓云隱呢? “这点还请苍大人见谅,本身我们涡隱村最近就人手缺乏,所以对於这些潜伏的別村忍者情报,也就没法做到面面俱到,日日更新。” 羽美俏脸一红,连忙解释道:“不过这也是几位长老派我来的目的之一,我契约的忍兽能与我的精神相合,化为苍大人的眼睛,为您探知足够的情报。” “还有这种忍兽?”苍闻言眉头一挑。 昨天光顾著调查那小妮子了,典籍后面的內容他也没怎么细看。 该说不说,不愧是號称封印一族的涡隱村,契约的忍兽五花八门,他听都没听过。 隨后在苍的示意下,羽美按下了一道契约封印,而后一只翼展足有几米长的鹰隼便出现在原地。 只见羽美用某种奇怪的语言,简单与这只忍兽沟通了几句后,眼白一翻,就站定在了原地,而那只鹰隼的眸子则是闪过一丝人性化的眼神。 双翅一展,便飞向了高空,直直朝著捲轴上標记的云隱据点去了。 “……” 望著鹰隼离去的背影,苍沉吟片刻后,旋即双手结印,召出了一个雷分身,跟隨著鹰隼的方向奔去了。 “云隱这群人就算再囂张,据点表面的安置估计也不会暴露在地面,要想获得更多的情报,派去一个分身还是稳妥些。” 还有一点,命格强化后的雷分身,虽然查克拉少了些,但是一分为二的分身肉体强度是不逊色於本体多少的。 如果能趁机杀死一个两个云隱,到时候清理据点的时候,也会方便很多。 至於水户送给他的秘药,他实在不想用在这个战斗上面,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打算全部用到雷遁之鎧的进度升级上面。 他有种预感,將雷遁之鎧拉满之后,与雷之呼吸的融合,会產生量的质变! 为了保险起见,苍拎著站在原地的羽美,躲去了一处隱秘的树洞了。 另一边,苍的雷分身那边。 他远远的吊在鹰隼身后,悄咪咪的往云隱的据点摸去,路上大半的警戒丝线都被涡隱村的忍者摸清了,所以一路上也算是有惊无险的摸到了云隱的隱藏据点处。 这里从外看去,就和普通的密林没什么两样,鸟语花香,地面上满是半米高的灌木丛、花草。 但仔细看去,里面掺杂了许多不应该在涡之国生长的花草,很明显就是被人为强行种上去的。 也就是涡隱村最近实在是分身乏术,要不然这么明显的隱藏据点,他们早就集合忍者,直接把这群云隱给轰死了。 苍透过树叶的缝隙,四下扫视著周围的地面,寻找著云隱的身影。 在写轮眼的加持下,很快便找到了隱藏在地面的四位忍者,这四个忍者都是中忍,实力不算很强。 但想要同时拔除,確实很有难度。 “除非…… 有人吸引火力。” 苍像是想到了什么,忽地眼神发亮的望向了天空。 “那不就是现成的嘛!” 说干就干。 他隨意捡起一颗小石子,就丟向了鹰隼忍兽不停呼扇的翅膀,顿时將这鹰隼打的就是一声鸣叫。 唳! 下一瞬,在苍的视线中,那四名忍者的目光,有三名都被那惨叫的鹰隼所吸引了,而剩下的那名忍者十分警觉,四处环望著可能隱藏的危险。 就你小子不看是吧! 嗖! 一道闪烁著绿光的身影,瞬间轰然而至,用苦无狠狠地捅入了那名四处环望的忍者咽喉中。 “什么声音?!” 只见突然的破风声,引起了那三名忍者的警觉,全都惊疑不定的望著那名被捅死的忍者方向。 第59章 爆炸就是艺术! “嘘,安静地睡吧。” 苍在他耳边低语,同时双手翻飞,几根极细的钢丝瞬间缠绕上了这具温热的尸体。 “怎么了?萨姆,发现什么了吗?”远处的一名同僚转头喊道。 苍躲在尸体背后,手指拉动钢丝。 在丝线的牵引下,已经死去的“萨姆”僵硬地挥了挥手,另一只手则故作轻鬆地挠了挠头,发出的声音却是一阵刻意压低的沙哑: “刚才那里有动静,我还以为是人,就丟了个苦无。妈的,嚇我一跳,原来是个野兔。” “草!萨姆你个胆小鬼!” “被一只兔子嚇成这样,你乾脆回村子里去抱孩子吧!” 三名同僚破口大骂,气氛顿时鬆懈了不少。 然而,其中一名额头有伤疤的忍者却微微眯起了眼睛。他记得萨姆是个左撇子,刚才挠头的动作似乎用的是右手? 但他没有声张,反而笑得最大声:“行了行了,萨姆,赶紧把你的尿擦乾净,別一会噁心到跟你换班的人。” 能在一瞬间杀死萨姆的人,自然也能瞬间杀死他,不如就放这神秘忍者进去,让下面的几位大人应付这个忍者。 他一个月才多少银两,玩什么命啊。 苍虽然不清楚自己已经暴露,但在临走前,还是反手在萨姆的尸体怀里塞了四张叠加在一起的特製起爆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顺著阴暗潮湿的甬道,苍一路向下,不出所料,入口处依然站著一名守卫。 那人靠在墙边,正无聊地摆弄著手指。 “嗯?不还没到时间吗?”守卫猛地抬头。 苍此刻已经利用变身术变成了刚才那个“萨姆”的模样,只见他捂著肚子,脸上涨得通红,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反正也快到了,快开门,我昨晚吃坏肚子了,憋不住了,要解大號!” “噗……哈哈哈哈!” 守卫大笑起来,嫌恶地摆摆手,“又是你这傢伙。赶紧滚进去,別弄在走廊里,不然伊万卡大人会把你剁了餵狗!” 大门沉重地开启。 苍低著头,飞快地擦肩而过。 “嘿,萨姆!”守卫突然喊道。 苍脚步一僵,语气急躁:“干嘛?” “那个方向……不是厕所啊。那是大人的私人休息室和核心资料室的方向……”守卫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苍嘆了口气,变身术的烟雾轰然散开。 “果然,骗人这种活不適合我啊。” 【八门遁甲·休门·开!】 轰! 苍全身的查克拉如同沸腾的岩浆一般爆发,绿色的能量波动將周围的尘土瞬间震碎。 在那名守卫还没来得及喊出第一个字的时候,苍的拳头已经带著悽厉的破风声,直接轰碎了对方的心臟。 然而,这里的戒备似乎被刻印了某种忍术。 “敌袭——!” 下一刻,只见悽厉的警报声瞬间在狭小的地道內迴荡。 知道自己暴露的分身苍,为了探知更多情报索性不再隱藏,一扇扇踹开了一道道厚重的铁门。 直到踹开最后一扇房间,里面有些光线昏暗。 只见两名背负著长刀、气息沉稳的云隱上忍正冷冷地盯著他,仿佛早已等候多时。而在这两人身后,一张宽大的石椅上,竟坐著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女人。 这个女人金色的长髮扎成干练的高马尾,身材极其火辣,紧身的忍服几乎要被那夸张的曲线撑破。 可惜右脸颊上的一道狰狞刀疤,生生破坏了那份美感,增添了几分铁血与暴戾。 “涡隱村的野老鼠吗?” 一名上忍狞笑著拔出长刀,雷遁查克拉在刃尖跳跃, “不找你们,你们倒是送上门来了。” “伊万卡大人,这个忍者该怎么处置?”另一人恭敬地问道。 石椅上的女人,缓缓睁开眼。她的眼神如同捕捉猎物的雌豹,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儘量活捉。” 伊万卡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村子需要更多的漩涡一族进行封印术研究。这个人……看起来底子不错,应该能撑过第一轮折磨。” 得知了大概情报的苍不再犹豫,只见他双手化作残影,结印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火遁·豪火球之术·改】 轰——! 一颗十数米大的火球瞬间塞满了整条地道,火焰旋转著、咆哮著,像是一头挣脱枷锁的巨兽,將周围的墙壁瞬间烤至琉璃化。 整个地下据点剧烈颤抖,无数碎石落下。 “疯子!你想把这里弄塌吗!”一名上忍惊恐地瞬身躲避。 当火球撞击在尽头的防雨壁上爆裂开来时,浓烟遮蔽了一切。伊万卡的身影如闪电般衝出烟雾,她的衣角有些焦黑,脸色阴沉得可怕。 “不对……这不是涡之国的路数。” 伊万卡盯著空空如也的地道,目光落在地面残余的焦痕上,猛然回头,对著部下怒吼道: “他是木叶宇智波一族的人! 追,绝不能让他跑了!” 地面,密林。 苍的雷分身如同一道极光,从树洞中衝出。 他的动作乾脆利落,反手两柄苦无將留守在洞口的两名惊魂未定的中忍封喉。 刚才那个发现不对劲的伤疤中忍此时早已不知去向。苍没有理会这种小角色,他快速从怀中掏出整整两捆起爆符,全部贴在了地道入口的横樑上。 “一、二、三……” 苍默默计数。 “木叶的忍者,都是这般愚蠢的吗?”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戏謔的声音从他身后不远处响起。 苍猛地转身,只见伊万卡带著两名上忍,正从一处极其隱蔽的树干暗门中缓缓走出。 他们呈品字形,死死锁定了苍所有的逃生路线。 “狡兔三窟。” 伊万卡冷笑,手中的短刀流转著危险的蓝光,“真以为我们会乖乖从那个被你放了火的洞口钻出来受死?” 苍沉默片刻,突然轻轻笑了一声。 “確实,低估了你们这群蛮子的智商。” “伊万卡大人,这个宇智波的杂种该怎么解决?” 一名上忍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杀意,“宇智波的眼球,在黑市上可是值不少钱。” “那当然是……杀了他!” 伊万卡话音未落,整个人已化作一道雷光直扑苍的面门。 就在这时,苍浑身的绿色气息再度暴涨,双眼中的勾玉瞬间连成一片,强大的精神能量透眼而出。 【魔幻·枷杭之术】 伊万卡身侧的一名上忍正准备包抄,却猝然对上了那双猩红的血眸。 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无数巨大的楔子贯穿了自己的灵魂,身体在那一刻完全失去了控制。 “就是现在!” 苍没有理会伊万卡的攻击,他的身影化作一道绿色的弧线,在八门遁甲的极致速度下,强行顶著雷遁的压迫,一脚狠狠地踹在被幻术控住的那名上忍腹部。 嘭! 那名上忍像是一枚炮弹,被苍这一脚精准地踢向了那个贴满起爆符的地道入口。 “该死!躲开!”伊万卡意识到了什么,悽厉大喊。 但已经晚了。 苍单手竖在唇前,眼中冷冽之光一闪,在那名上忍撞击入口的瞬间,轻声吐出一个字: “卡!” 轰隆隆——!!! 十几张特製起爆符同时引爆產生的威力,绝非一加一等於二那么简单。剧烈的白光瞬间吞噬了方圆几十米的一切,恐怖的衝击波將周围合抱粗的大树直接拦腰折断。 烟尘冲天而起,那名被踢入爆缩中心的上忍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在极致的高温与衝击中化为了齏粉。 早有准备的苍,在爆炸的气浪中平稳落地,只见他望著远处被尘土弄得狼狈不堪的伊万卡,咧嘴笑道: “你们……被我包围了!” 第60章 大战云隱金髮美妞 另一边。 “噗……” 与苍一同藏在树洞的羽美突然俏脸一白,喷出了大口鲜血,好半晌,才声音虚弱道: “苍大人,云隱据点那里冒出一个神秘的强者,我的鹰隼还没怎么靠近,就被一颗石头打的重伤,甚至连通灵秘术都被迫中断了。” “哦……那应该是我乾的。”苍望著据点的方向,隨意回道。 “啊?” 羽美眼神一怔,扭头看著苍,“为什么?” “有用,接下来还得麻烦你一下。” 见苍那副隨意的模样,把那羽美的俏脸一阵红一阵白,不知该作何反应,最后只憋出来一句话。 “什么事情?” 砰! 苍突然闪现到羽美的身后,一个手刀就把她砸晕了,低声道: “还得麻烦你晕倒一下。” 这次出来,他本来就打算將那几式木遁正式纳入技能栏里。 如今侦查也结束了,这个女忍者自然也就没用了,索性先把这个派来的『眼睛』合上。 轰隆隆…… 这时,云隱据点的方向突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查克拉波动。 “分身那边这么快就动用了起爆符吗?” 苍望著远方,喃喃了几句,隨意將羽美安置在树洞后,便身形闪烁著往据点赶去了。 “该到匯合的时候了。” 说话的同时,他的余光似乎往身侧的不远处望了一眼,嘴角轻勾。 还挺能忍。 那就跟著吧。 …… 云隱据点处。 “狂妄!” 伊万卡与另一名云隱上忍,身上同时闪烁起蓝白电弧,化作两道蓝色遁光,左右朝雷分身包夹而去。 雷分身丝毫不慌,快速结印,往地上一拍。 土遁·土流大河! 只见他周围的地面突然开始软化流动,就像湍急的泥石流一般,朝伊万卡两人冲刷过去。 嗖!嗖! 两人身形闪动,瞬间跳出土流大河的覆盖范围,而后像是商量好的一般,两人的忍刀上面突然涌起蓝色的电弧,同时向雷分身挥去。 只见一道金色的电弧,眨眼间便轰在雷分身的位置上,强大的威力甚至將那一片的土地都给犁开了大半。 然而,却不见雷分身的踪影。 “他在那!” 伊万卡率先发觉,猛地望向密林的一个方向,大喝道: “追!” 话音未落,伊万卡两人便用瞬身术,跟著那道绿色遁光疾驰而去。 也不知是雷分身体力耗尽了,还是方才被雷遁波及,遁速大降,很快便被伊万卡一前一后追上。 “跑啊,你再跑啊,小子。”另一名云隱站在雷分身身后,狞笑道。 “別废话,伊姆,一起上!”伊万卡冷喝道。 反观苍的雷分身这边,就仿佛耗尽了体力一般,站在原地气喘吁吁,连两人不断逼近都没作反抗。 然而,过了半晌,只见伊万卡两人不仅没有再次逼近,反而是又跳开了十几米。 “小子。” 伊万卡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冷笑道: “你是想用起爆符,和我们同归於尽吧。” 身为忍者,来回用一个伎俩未免也太低级了吧。” 说罢,两人一前一后开始用起了各种低级忍术,对苍进行著骚扰,持续消耗他的体力。 片刻后。 见双方僵持不下,雷分身似乎被逼到了极限一般,再次开启了八门遁甲的第二门,身形闪烁著就朝那个实力稍弱的伊姆扑去。 这一次猛然爆发的速度,甚至让伊姆没有反应过来,一拳便夯在了他的心臟部位。 然而,意料之中的吐血却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竟是一片白色的雾气瞬间炸开。 “自作聪明的小子,早就防著你这手了。” 雾气炸开的剎那,只见伊姆那张狰狞的脸,突然出现在了苍的身后,而后『噗嗤』一声,附著著蓝白电弧的忍刀便直直的捅进了腹部。 刺啦! 雷分身还想反抗,闪身而至的伊万卡,將掌中的忍刀转出一个刀花后,便戳进了苍的咽喉部位。 “胜负已分!” 就在此女下达胜利宣言之时,只见苍的雷分身终於达到极限,炸了开来,变成一片覆盖数米的金色电网罩住了两人。 其上所带的强麻痹性,瞬间將两人给定在了原地。 “这是什么忍术……” 伊万卡瞪大了美眸,话说一半,口齿便被雷电麻痹的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只见在两人身后不远处的密林內,缓缓走出一道人影,声音戏謔道: “两位真是好雅兴,跟我的雷分身还斗了这么久。” 然而,被雷电麻痹住的两人,连扭头都无法做到,眼神满是惊恐。 刚刚的人,只是雷分身? 这不可能!分身不是一受伤,就会化为白雾消散的吗? 要不然伊万卡也不会贸然出现,补下那致命的一刀。 可惜,苍没有进行那所谓的反派宣言。 身影一闪,便来到了那伊姆的身后,一刀便將他的脑袋给削掉了。 至於那伊万卡,他则是用木遁·扦插之术將其关键的经络全都封印了起来,放在地上。 “嘿嘿……身材倒是不错,拿来泄泄火倒是够用了。” 苍一边淫笑著解开裤腰带,眼神却毫无笑意的望著一个方向。 这还不出手? 在他的视线余光中,一道光幕信息闪过。 【木遁·扦插之术 1/100】 【a级忍术:施术者可通过肢体生长出尖锐木质长刺贯穿目標,具备吸收查克拉的特性,穿刺后能再生形成二次攻击。】 【宿主掌握一个木遁,查克拉上限被拉高五成】 五成?! 要知道他现在的查克拉可是与原著中卡卡西的查克拉近似,如今的五成,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只是初步掌握一招普通木遁忍术,要是掌握其他木遁呢,亦或者是木遁仙术呢? 在复数的叠加下,查克拉岂不是能快速的突飞猛进。 仿佛是察觉到了他心中的兴奋,又或许是苍在想事的空隙,裤子被褪了大半,那名隱藏於暗处的忍者,终於是忍不住了。 只听一道破空声,猛然自身后传来。 “哼,来了吗!” 苍嘴角一勾,掛在裤带的丝线一提,裤子眨眼间便被提了上来,只见他拎著伊万卡的脖领,便往一旁侧跳而去。 轰! 紧接著,一只足有磨盘大的铁拳,直直轰在了苍站著的原地。 顿时飞石迸射,鲜血四溅。 只见刚刚被苍梟首的伊姆肉身,此时已被那只铁拳给轰成了肉沫。 为了保险起见,苍又拉开了十几米,再望向方才的地方时,瞳孔骤然紧缩,惊呼道: “这是…… 忍兽?!” 第61章 润居士 唰! 苍在空中翻滚卸力,稳稳落在十几米外的树干上。当他看清眼前的怪物时,瞳孔不由得微微一缩。 “这是……” 只见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只身高足有十米的银背大猩猩,通体的毛髮乌黑如墨,巨大的獠牙翻在唇外,每一次呼吸都喷出浓重的白烟,样貌凶悍到了极点。 这种体型的忍兽,在忍界绝非凡品,哪怕比不上三大仙地的核心层,也绝对是忍兽中的佼佼者。 “宇智波苍,受死吧!” 这时,一道满含怨毒的声音从密林阴影中传出。 紧接著,一个让苍感到有些“意外”的身影走了出来。 此刻的拓野,脸色由於极度的愤怒和嫉妒而变得扭曲狰狞。 “我要把你这双眼睛扣下来,把你做成活死人,日日受尽酷刑!” 拓野发疯般地结印,双目赤红。 嗡——! 空气发出一阵沉闷的鸣响,数道金色的查克拉锁链自拓野身后暴射而出。这些锁链闪烁著金色光芒,每一环都铭刻著复杂的封印符文,宛如无数条蜿蜒的金色蟒蛇,从四面八方朝苍封锁而去。 封印术·金刚封锁! “原来是你这个小舔狗啊。” 苍仰天大笑,面对这足以封印尾兽的漩涡一族秘术,他没有丝毫惊慌。他隨手將半死不活的伊万卡往远处一扔,全身的查克拉在这一刻沸腾到了极致。 “想杀我?凭这种程度的铁链,可拴不住一头狮子!” 八门遁甲·休门·开! 苍的皮肤瞬间充血变得通红,绿色的能量外衣几乎凝成了实质。在锁链合拢的剎那,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摺叠的绿光,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姿態从缝隙中滑出。 然而就在他刚钻出来,迎接他的是那只等候多时的银背猩猿。 “吼!” 猩猿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两只巨拳高高举起,带著排山倒海之势朝半空中的苍砸下。 “硬碰硬?正合我意!” 苍不闪不避,右手握拳,雷光与八门遁甲的能量在拳锋交织。 吃我一击吧! 一大一小,两只拳头在空中悍然对撞!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紧接著,一圈肉眼可见的气压圆环从对撞中心扩散,周围几十米的灌木丛被这股劲风压得死死贴在地面,树叶大片大片地崩碎。 咔嚓! 伴隨著一声骨裂的脆响,那只体型巨大的猩猿竟然发出一声哀鸣,它那足以撞碎城墙的巨臂由於承受不住那股极致的爆发力,竟被苍一拳打得向后折断,庞大的躯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飞了出去,撞碎了数棵合抱粗的大树。 “宇智波苍!” 拓野目眥欲裂,他没想到苍的体术竟然强横到这种地步。趁著苍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空隙,他咬破手指,猛地往地上一拍: 金刚封印·变! 那些原本落空的金色锁链在半空中诡异地回头,速度激增一倍,趁著苍落地的瞬间,精准地缠绕住了他的四肢。 滋滋! 金色锁链一接触到苍的身体,便开始疯狂吸收他的查克拉。封印术的符文顺著他的皮肤蔓延,仿佛要將他的灵魂也一同禁錮。 “抓到你了!” 拓野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復仇的快感。他一步步走向被束缚的“苍”,眼神毒辣地扫视著苍的脸。 “这是我们漩涡一族最强的封印,在金刚封锁面前,任何挣扎都是徒劳的。 苍,我会让你知道,敢抢我女人的代价!” 拓野走到近前,低头俯视著“苍”,那种胜券在握的快感让他兴奋得浑身战慄。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死得太痛快。 我会先割下你的舌头,再一寸寸敲碎你的骨头。” 拓野狞笑著回头看向那只正在爬起来的猩猿:“猩猿,过来,给我打断他的双腿双脚!我要听他哀鸣的声音!” 巨大的银背猩猿咆哮著走近,那足以遮天蔽日的拳头再次举起。 然而,就在那铁拳距离苍的膝盖仅剩一公分,狂风已经压得皮肉生疼的剎那,一道带著嘲讽的声音,诡异地从拓野左侧的密林阴影中响起: “说完了吗? 刚刚忘了告诉你了,你最珍爱的女人,我已经上过了。 很润!” 拓野本能地四处张望。 只见密林的阴影中,一双猩红的勾玉写轮眼正死死地盯著他。 魔幻·枷杭之术!! 嗡。 拓野只觉得大脑像被重锤狠狠砸中,原本狰狞的目光瞬间变得呆滯,意识被强行拉入了一个黑暗的深渊。 没有了主人的查克拉维持,原本缠绕住苍的金色锁链开始寸寸崩解,化作点点金光消散。 而更诡异的是,那个被束缚的“苍”,竟然在锁链消失的瞬间,炸裂成一团狂暴的蓝金色电网。 那只猩猿的铁拳砸入电网,瞬间被强力的雷遁麻痹,在缺失了主人的查克拉供应后,庞大的身躯也化作一团白雾,在一阵不甘的咆哮中消散回了契约之地。 沙沙。 宇智波苍的本体缓缓从灌木丛中走出,身边的绿叶沙沙作响。只见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拎著一柄闪烁著寒芒的忍刀,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有忍兽的漩涡一族,果然厉害。” 苍走到呆滯的拓野面前,语气玩味,“要不是我提前留了个心眼,在跳入灌木丛的瞬间就用瞬身术完成了本体置换,这次怕是真要翻车了。” 当然还有赖於经过命格改良后的雷分身,耐操性不是一般的强,真是无愧於s级忍术的称號! “下辈子记住了,舔狗不得house!” 唰! 一道蓝白色的闪电在林间横切而过。 噗嗤! 拓野那张带著呆滯表情的头颅冲天而起,脖颈间的鲜血如同泉涌一般喷洒在周围的枝叶上,显得妖冶夺目。 苍站在其身后,甩动忍刀,刃尖上的血珠恰好甩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落在一旁枯黄的枝叶上。 鏗鏘! 忍刀回鞘,严丝合缝。 就在这一刻,苍的眼前如约而至地浮现出了系统的光幕信息流。 【金刚封印:0/100】 【a级忍术(潜力s级):漩涡一族的招牌封印术,通过背部释放高强度查克拉锁链。具有极强的压制力,查克拉量足够时可製造压制尾兽的结界。註:当前已通过写轮眼洞察並复製其查克拉运行路径及特殊手印。】 苍感受著脑海內的查克拉迴路,嘴角微微上扬。 这一招的复製,可比木遁更有战略意义,它是他未来对抗那些庞然大物的底气。 “这小子真是我的福星啊。” 苍看著拓野倒下的尸体,低低笑出声,“不仅在村子里给我製造机会接触美咲,临死前还要送上这么一份大礼,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 他低头看了看拓野的尸身,眼中闪过一抹思索。 “可惜,目前还不掌握读取大脑记忆的术式。 要不然知道那个忍兽在哪个位面,说不定我也能试…… 罢了,先收起来再说。” 苍熟练地从腰间取出一卷空间捲轴,將拓野的尸首和头颅一併封印其中。在忍者的世界里,这种精英忍者的尸体本身就是一笔巨大的財富。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转过身去。 原本被他扔在一旁的伊万卡,此刻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地面只留下一道被鲜血浸染的拖拽痕跡,一直延伸向密林的深处。 苍看著那道痕跡,不仅没有恼怒,反而低声笑道: “还算有点用,没白费我留你一命。 要是再灭一个据点,那群老傢伙会不会直接送我一个与三忍齐名的忍兽呢?” 第62章 再灭据点 密林深处。 “呼呼……” 身上满是血洞和枯木枝干的伊万卡,咬著牙疯狂的榨干著自己身体最后的力气,逃窜在密林之中。 但那速度却不敢恭维,基本上隔几十秒才能用一次瞬身术,就那还是苍故意留给她的经络脉门中的查克拉。 “那个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会千手柱间的木遁!”她眼底闪过一丝恐惧。 “难道木叶已经研究出掌握木遁血继限界的方法? 不行,我还不能死。 我要回村告诉雷影大人,木叶的实力不止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她的天赋不错,在年幼的时候就曾上过战场,也见过那高达百米的千手观音。 木遁那种力量,如果利用得当,那是比尾兽还要恐怖的力量。 “嗯哼……”伊万卡闷哼了一声,嘴角的鲜血直流。 方才不顾身体伤势的奔袭,让她本就千疮百孔的身体,更是达到了极限。 “快到了,快到了…… 只要我能撑到那个据点,到那时让他们帮我抵挡一会儿,我就能逃出生天。” 至於战斗的胜负,她並不抱希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那个木叶的男人,实在是太强了,光那一招从未见过的雷分身,就足以玩死九成情报不足的上忍。 更何况还有恐怖的木遁…… “谁?!” 思索间,在伊万卡的正前方,某处灌木丛突然跃出一名头戴云隱护额的忍者,一手反手持著苦无,另一只手则是扯动身后的透明丝线,隨时启动陷阱。 云隱忍者仔细一看,旋即惊呼道:“你是……伊万卡大人?! 这,这是怎么回事?” 在他的视线中,伊万卡全身几乎都已经被染成了血人,这还是那位號称云隱之豹的上忍吗? “快,快!” 伊万卡见是同村忍者,心中大喜,连忙踉蹌著过去,满脸虚弱道:“带我回据点,我有重要情报!” 用忍术再次確认身份后,云隱忍者连忙收起了戒备,忙不迭的就要去接伊万卡。 唰! 这时,一道蓝白电光闪过,只见那名刚走几步的云隱忍者面色一僵,脖颈上就浮现出一丝血线,隨后鲜血喷溅,沾满了伊万卡呆愣在原地的脸上。 “小小鸟,打算逃哪去啊?” 苍轻轻推倒一旁已然死透的云隱忍者,扭过身子,戏謔的望著伊万卡。 “你不会真以为自己能跑掉吧?” “不,不!” 尝到从希望又变成绝望的伊万卡,彻底崩溃,尖叫著连滚带爬的往云隱据点的方向跑去。 “魔鬼,你个魔鬼,雷影大人,一定会……” 砰! 苍眸中厉色闪过,身影闪动间,便用一手刀打晕了这个女人,遗憾道: “hehe……本来以为还能多玩会儿。” 说著,他一手拎起伊万卡的领子,另一只手则是上下摸索著。 没一会儿,在他的深入调查下,就摸到了十几张起爆符,以及其余忍具若干。 “竟然有这么多起爆符,那她为什么……” 苍望著手中的一沓起爆符,满脸古怪道:“这娘们也算是上忍?心里素质也太弱了。要是我,非得引爆个乾净,同归於尽不成! 不过……” 说著,他望向不远处的云隱据点,幽幽道: “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雷遁·雷分身! 念头间,只见他单手结印,又变了一个分身出来,並在其上面掛满了起爆符,隨后大手一挥。 “去吧,另一个我!” 雷分身幽怨的望了他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好像是感情不是你被炸死。 不过只是一个查克拉化身的他,好像也没多少选择,隨后便化身自爆卡车,冲向了云隱的据点。 “等几分钟再炸哈,我先溜远点。” 苍喊了句,便笑嘻嘻的拎著伊万卡,朝更远的方向跑去了。 加上他的起爆符库存,这次爆炸的威力,绝对要波及方圆一里,还是逃远点稳一些。 几分钟后,身后的据点方向传来一阵剧烈的查克拉波动,这次爆炸所產生的余波,甚至让站在几里之外的苍,脸都被强风打的生疼。 隨后雷分身这一会儿经歷的记忆,也反馈到了他的脑中。 “两名上忍,五名中忍么……” 苍轻笑道:“这份功绩,我倒要看看涡隱村那群老不死的该怎么奖励我。” 据他从情报捲轴得知的信息,云隱几乎是袭击涡隱村的主力。 这次他帮涡隱村解决了云隱派出的五名上忍,几乎是清除掉了周边六成以上的大村忍者。 这份功劳,不可谓不大! “不过……” 苍拎起手中的伊万卡,喃喃道:“在回去之前,还有个想法得印证一下。” 这也是他留下这个女人一条性命的原因之一。 说话间,他的另一只手包裹著蓝色电弧,便覆在了伊万卡的脑袋上。 电光神经赋活术! …… …… 涡隱村,任务委託处。 “拓野呢?” 漩涡龙雅面色阴沉的站在一方长桌前,质问著值班的忍者。 “他不知道今天有任务要派发给他吗?” “今,今天早上我派人去通知了他的。” 值班忍者结巴道:“可是在他住处没找到人。” “没找到人?” 龙雅像是想到了什么,瞳孔一缩。 难道…… 拓野对美咲的爱慕,整个涡隱村无人不知。 昨天宇智波苍对美咲做了那样的事情,难道这小子去刺杀他了不成?! 可恶!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子! 要是真杀了木叶的使者,他们涡隱村別说撑过此次难关,就连能不能存在都是个问题。 就在他准备用瞬身术往苍执行任务的地点赶去之时,只见门外突然走进一道靚丽的身影,突然喊住他道: “龙雅叔叔,你要去哪?” “嗯?” 龙雅抬眸一看,“美咲?你怎么会在这里?” 美咲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我在族里閒著没事,就想接个任务玩玩。” 其实她是奉苍的命令,在整个白天监视龙雅的一举一动。 因为苍要確定他们这群族老,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態度,然后再决定接下来的去留,以及下面的计划。 “来的正好。” 龙雅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而是似是想到了什么,说道: “我出去办一个任务,你正好跟我一起去。” 拓野那小子对美咲言听计从,要是来得及的话,说不定能赶在对方实行刺杀之前劝回来。 据他估计,苍和羽美实行据点的剿除计划,最少也得两三天,应该还来得及! “啊?” 美咲俏脸一怔,隨后回道:“哦,哦……” 反正主人…苍的任务也是让她跟著龙雅长老。 如今正好可以光明正大的跟著了。 “龙雅长老,那位木叶的忍者回来了!” 就在两人打算启程之时,只见自村口的方向,突然跃来一名忍者,语气高兴的大喊道: “而且还带著一名云隱的俘虏!” 第63章 今晚一定要苍君尽兴 “龙雅长老,那位木叶的忍者回来了!” 就在两人打算启程之时,只见自村口的方向,突然跃来一名忍者,语气高兴的大喊道: “而且还带著一名云隱的俘虏!” “!!!” 龙雅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震惊和浓浓的怀疑。 怎么可能这么快? 从苍出发到现在,连半天都不到! 按照他的预想,光是摸清那个据点的岗哨和陷阱就得花上一两天,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不仅清除了据点,还活捉了俘虏? “难道……是拓野那傢伙去捣乱,导致苍不得不提前撤退? 那苍君不会受伤了吧……快,赶紧带我去看看。” 念此,龙雅心里一阵紧张,隨即便喊上来通报的忍者,快步往村口的方向赶去。 美咲也是满眼疑惑。显然她也不敢相信,半天时间端掉几名上忍坐镇的据点,这在忍者的常识里简直是天方夜谭。 还是跟上去看看吧,也许苍大人只是先回来准备一下。 另一边,村口的大道上。 “苍大人……” 一旁的羽美此时俏脸苍白,她看著苍那副轻鬆的模样,还以为他在拿自己开著玩笑,连忙低声劝阻道: “苍大人,您刚才说的话,一会儿见到几位族老千万要慎重。您打晕我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请您实话实说。 以您的实力,半天清理掉一个据点,这种事虽然离谱,但我愿意相信。 可您刚才说……半天清理了两个?这真的没法交代!” 羽美咬著唇,苦苦劝说:“一会见到族老,还请您千万实话实话,別为了面子虚报战绩,否则几位族老会认为木叶在戏耍我们。” 苍听著羽美那喋喋不休的劝解,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拎著烂泥般的伊万卡,坏笑著看向这位冷麵美人: “羽美,要不我们来个赌吧。” “要…要赌什么?!” 望著苍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眼神,羽美俏脸没来由的一红。 “既然你死活不信,那我们就以那个来打赌……”苍附在羽美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话还没说完,只见羽美的俏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根,整个人像是一个煮熟的虾米,羞愤地瞪著苍: “苍大人……这个,这个要求,我怎么可能……” 那种衣服和直接裸奔有什么区別? “我就当你答应了。”苍嘿嘿一笑,顺手在那挺翘的部位拍了一记。 啪! 清脆的响声传开,正好被赶来的龙雅和美咲撞个正著。 “咳咳!苍……苍君,你没事就好。” 见苍还有心情干这种事情,龙雅心里一安的同时也是尷尬地咳嗽了一声,关心道: “今天既然侦察结束了,就先回来休息。任务的事,我们可以改天从长计议。” “苍大人,你可嚇死我了。” 美咲则是先狐疑地看了羽美一眼,心底没来由地升起一丝危机感,隨即整个人像是一块软糖般粘到了苍的怀里,声音娇滴滴地撩拨著: “我还以为你受伤了呢,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等我们准备好了再过去。” 苍顺势搂住美咲的纤腰,当眾在那满月般的曲线上一捏,疼得美咲惊呼一声,俏脸瞬间緋红。 “行了,別一副我打了败仗回来的样子。” 苍扫视了眾人一眼,笑眯眯道: “那个据点我已经拔掉了,就在几小时前。” 说著,他拎起手中的伊万卡,“这是那个据点的统领,云隱上忍伊万卡。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 这个女人已经被他用神经赋活术给彻彻底底弄成了白痴。 不过进度也很是喜人,一下子推进了十点。 如果是这个进度的话,只要再有九个人…… “伊万卡?!” 龙雅猛地瞪大了眼,一个箭步衝上前。当他拨开俘虏那头金髮,看到那道深刻的刀疤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真的是她……云隱之豹,伊万卡! 苍,这么短的时间,你……你是怎么办到的?!” 龙雅的声音都在颤抖,这可是连他这个族老力都觉得棘手的对手,竟然被这位木叶忍者像拎死狗一样拎了回来? “別急著惊讶,这只是其一。” 苍神秘地勾了勾嘴角,扔出了一枚更恐怖的炸弹:“在追杀这娘们的路上,我顺带发现了云隱的另一个隱藏据点,就在隔壁山谷。 那里的两个上忍和五个中忍,现在估计已经和土石混合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了。 现在过去的话,应该还能找到些碎肉组织。” “……” 死寂。 村口瞬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羽美更是张大了嘴巴,整个人呆若木鸡。 对方竟然真的说出来了。 难道他不怕族老们的责怪吗? 至於美咲则不认为苍是在说谎,那一晚苍的强大已经深深印刻在她心里了,只是她的心底却涌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慄。 这种战慄不仅仅是恐惧,而且还夹杂著一丝兴奋。 这种强大到不讲道理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主人? 原本被种下咒印的屈辱,取而代之,却从她心底滋生出了一丝丝的崇幸。 “苍……苍君,你说的都是真的?!”龙雅的声音由於极度兴奋而变得尖锐。 “派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苍指了指北边,“那里还有我留下的爆炸大坑,总计五名忍者,一个不少。 当然,要是还有尸体的话。” “嗬……嗬……” 龙雅老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得像是破风箱。他突然老泪纵横,一把紧紧抱住了苍的肩膀: “苍君,你……你简直是我们涡隱村的再生父母啊!你这一战,直接清除了我们周边六成以上的威胁啊!” 看著龙雅那副不似作假的感激涕零,对其十分了解的羽美,此时也不敢质疑了。 难道这位苍大人说的都是真的? 突然,她想起刚才的赌约,再看看苍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整个人羞得几乎要化作了蒸汽姬。 而美咲望著苍的眼神,已经彻底拉出了丝,那双穿著忍者网袜的长腿不停地相互摩挲,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就是神,这就是我的神! “走,苍君,跟我去迎宾馆!” 龙雅抹了一把眼泪,意气风发地大喊:“我要召集所有族老,为你举行最高规格的庆功宴!” “美咲,羽美!你们两个还愣著干什么? 贴身伺候好苍君!今晚,一定要让苍君尽兴!” 第64章 查克拉量大突破!(4.6K大章) 涡隱村迎宾馆。 “苍君,真是人中龙凤!” “是啊,短短半天竟然就清理掉了我们苦恼不已的两处云隱据点。” “我提议,之前的任务委託的银两不作数,我们三人单独凑钱,必须得为苍君你凑够两百万两的酬劳!” 龙雅等三位族老端坐在满是珍饈美味的长桌前,各端著白瓷碗,喜笑顏开的吹捧著宇智波苍。 此时他们的脸上,少了几分算计,全是真情流露。 因为苍给他们带来的惊喜太大了,就像你抽卡,本想著抽到一张ssr,却没想到一下子给你蹦出来两张,甚至是三张ssr的感觉。 “几位长老过誉了。” 苍一边吃著羽美两女餵进的生蚝、鲍鱼,一边笑眯眯的举起酒杯,“木叶与涡隱村世代修好,我这也不过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何况水户大人临行前也有安排,我自然会全力以赴! 而且我也相信几位族老的人品,肯定不会让我吃亏的,对吧。” 说罢,他眨了眨眼睛。 “咯咯……” 千羽奈抿嘴笑道:“这点还请苍君不用担心,我们几个老傢伙在来之前早就商量好了。 任务委託的银两只是一点心意,真正的大头,我们可还没说呢。” 说著,她望向了苍,意味深长道: “如果苍君愿意的话,我们涡隱村愿意与宇智波一族联姻,美咲、羽美都可以成为你的妻子。” 话音刚落,只见两女低头叨菜的手一抖,眼底皆是闪过一丝悲哀。 她们心里虽然都对苍抱有好感,但这种宛如操线木偶一般的人生,放在谁身上都不会多好受。 “哈哈……” 苍轻轻抱住两女,拍著两人的背部,大笑道:“几位族老真是捨得啊,连同族的忍者说送就送。” 三名族老自然听出了其中的嘲讽之意,但他们哪个不是人老成精之辈,只见坐在中间的元海族老面不改色道: “自古美女配英雄,想必她们能嫁给苍你,也是极为乐意的。” 苍扭过头,笑眯眯的问道:“你们两个真这么想?” 两女挤出笑脸,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 她们本就没有选择。 “……” 苍笑容一敛,从正面审视著对面的三人,沉声道:“三位长老,你们不会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打发了吧。” 他也懒得和这几名老登弯弯绕,索性直接坦言了。 “额……” 元海等人刚要端起的酒杯就是一顿,几人对视一眼,还以为苍是对两女不满,隨即解释道: “请苍君放心,美咲我是我族嫡系一脉的女子,无论是容貌还是天赋都是绝佳,而且据我所知还未经人事。 羽美同样如此,而且还是千羽奈族老的亲族,论容貌天赋也是不逊色於美咲多少的。” 苍闻言面色古怪的望了他一眼,这点我比你清楚。 见苍面色似乎还有些不满,千羽奈似是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如果苍君是对银两有所不满的话,那恐怕要让苍君失望了,就算是以我们的財力,怕也难以增加了。” 这时,龙雅也是苦笑著出来帮其卖惨,“是啊,苍君,你也知道。 我们涡隱村最近几年被各大忍村骚扰的不像话,就算是这二百万两,也是我们几个老傢伙,东拼西凑才凑出来的。” “是啊,是啊,苍君,麻烦你体谅一下。” 其余两位族老,对此也是深表赞同,不停地点著头。 “……” 苍有些无语的望著眼前的三位族老,弄半天对方以为我在要钱? 看来涡隱村真是急到一定地步了,一个村子站在权利最高位的几人,竟然连稍微高些的银两都要讲价。 “誒…行吧。”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转,也没解释而是一脸为难道:“我知道几位族老的为难,所以这次委託的银两,我就不再多讲了。” “真的?” “苍君,为人果然仁义!” “是啊,我们族中为什么没有这么优秀的后辈。” 龙雅三人眼神一亮,纷纷交口称讚。 …… “我知道我的优点很多……” 苍笑眯眯的等这三个老登夸的没词了,才抬手打断道:“但在这之前,我还有一个条件。” “条件?”龙雅三人疑惑道。 苍点点头,“对,我听闻日斩大哥的忍兽曾是涡隱村帮助契约的,所以我在此想要请求三位族老,对我开放这些年来收集的忍兽记录,並给予我一个最上级的通灵契约。 作为条件,我会看在我两位未来妻子的份上,儘量拖延任务交付的时间,为涡隱村清除掉附近九成的大忍村忍者。” “九成?!” 三位族老同时惊呼道。 这倒不能怪三名老登城府不够,而是对方说的条件太过惊人了。 要知道那可是九成啊! 对方要是真能做到,那他们涡隱村在没有別村忍者骚扰的情况下,不用一年就能让整个村的经济提振起来。 至於对方提出来的忍兽情报以及通灵契约,对他们来说,虽然是立族根本,但对方如果答应迎娶族內的两位女子。 就算给他又能如何,马上就是一家人了,不还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吗? 只要不让他们多出银两,上哪去找这么划算的生意去?! 此时,就连刚刚还有些哀怨的羽美两女,望著苍的眼神都充满了讶异,以及一丝隱不可见的甜蜜。 没想到对方竟然愿意为了她们,甘心冒著危险,也要为自己的母族清理周围九成的忍者。 一想到这,她们餵苍饭菜的小手,一时间都勤快了许多,都把还打算继续说话的苍嘴给堵了个严实。 “我…去,你们……唔……” 这两个娘们疯了吧! 龙雅三人简单合计了下,觉得这买卖稳赚不赔,隨即就要应下来,而且是他们漩涡一族千年以来所有的忍兽记录。 对方如果真能做到,从情面上,可以说是他们涡隱村的救命恩人。 对待救命恩人,以及未来的乘龙快婿,哪里还有不大方的意思。 “苍君,我们几个老傢伙商量了下,我们同……” “我反对!” 就在这时,迎宾馆的大门被人从外粗暴的踹开,人还没进来,暴怒的声音便传进了眾人的耳中。 “龙雅,千羽奈,元海,你们三个越来越放肆了,竟然越过我这个族长,就敢擅自將族內的忍兽学识送给外人。” 眾人循声看去,不是那位水玄族长,还能是谁。 只不过此时的他缠著纱布,那扮相看起来比前几日要挫了不少。 身后跟进来的那名守卫一脸为难,望向神色不满的几位族老,连忙解释道: “几位长老…水玄族长他,他非要进,我拦不住。” 元海摆摆手,示意他出去,而后连起身相迎都没有,便看向水玄,用哄小孩似的语气道: “水玄,不是我们越过你送忍兽学识,而是我们三个知道你日理万机,想把这个事商量出个章程再告诉你。” 水玄闻言面色稍缓,但望著左拥右抱,似乎没看见他一般的苍,特別是其中还有自己的女儿,沉声问道: “那你们让美咲陪酒算是怎么一回事?而且陪的对象还只是一个木叶的中忍?” 他刚想上前质问,就想起了昨日苍那身恐怖的速度,脚步一顿。 同时,千羽奈族老也拦在了他的身前,將苍今天的功绩又如实说了一遍,希望水玄以大局为重。 而且美咲对苍的陪侍,绝不是他们的手笔,而是两个年轻人情同意和云云。 “那这礼遇也太过了。” 然而,听到这些的水玄仍是一脸不满道:“要我说,本身他就是木叶派出来执行任务委託的小角色,清除任务也是他应当做的,何必给这么高礼遇? 要不是我们涡隱村最近实在腾不出手,早就把周围的据点给清理乾净了,还用得著他?” “腾不出手?” 苍顿时被气笑了,轻轻推开身旁的两女,嗤笑道: “那涡隱村周边剩余的大忍村忍者,都交由水玄大人处理如何?” “你……” 水玄闻言脸色瞬间涨红,开始口不择言:“我,我是什么身份,怎么能做那样低贱的任务,你这个废物中忍上次失礼也就算了,这次竟敢……” 说著,情绪激动的他,就要上前掰开那只不停在他女儿柔软处抚摸的咸猪手。 “千羽奈,你要干什么?!” 然而,就在苍打算站起,再给这脑残松松筋骨的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水玄的身体,自背部竟然开始蔓延一种密密麻麻的术式。 而站在他背后的千羽奈,则是一脸冷漠的继续输出著术式,直到彻底控住他,这才看向了龙雅两人,吼道: “你们两个老东西还在犹豫什么? 咱们几个早就商量好的事情,难道临了要反悔吗?” 本来就要反,当机立断总比犹犹豫豫要强。 这可是关乎涡隱村未来的合作,可不能再让蠢材给捣乱了。 “誒……” 元海嘆息了一声,与龙雅对视一眼,旋即身影一闪,便从水玄的左右两侧,各拍下自己擅长的封印术式。 “水玄,这些年你乾的蠢事够多了。” “我们几个已经受够了替你收拾烂摊子,接受现实,以后当个普通的漩涡族人吧。” “元海你们…唔唔……” 不等他说话,龙雅便在这货的嘴巴上又糊了个口舌封印,防止这货再乱说,惹怒了宇智波苍。 被封印术式重重包裹的水玄,此刻就像一个被蛛丝缠绕的蚕蛹,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几欲喷火的眼睛。 美咲依偎在苍的怀里,连看都没看她的父亲,眼底甚至还闪过一丝不屑。 “我愚蠢的父亲啊……”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忍界,尤其是处於风雨飘摇中的涡隱村,平庸本身就是一种罪,而带著傲慢的平庸,则更是自寻死路。 要不是他有漩涡水户这个姐姐在,这次的架空恐怕就不是囚禁那么简单了。 “既然你守不住这个位置,那就让能守住的人来坐吧。”美咲收回目光,顺从地將娇躯贴近了苍,显然已经找到了新的依靠。 “好了,苍君,碍事的人已经安静了。” 元海族老拍了拍手,隨后命人將其放在一旁的角落里,仿佛只是处理掉了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 只见他重新坐回位子上,神色变得肃穆而诚恳:“关於你刚才提到的条件,我们三个老傢伙正式答覆你。 我们同意了。” 龙雅接话道:“漩涡一族千年以来收集的所有忍兽记录,包括那些因条件苛刻而从未有人签下的通灵契约,今晚之后,都会对你完全开放。 甚至,我们还可以协助你完成最上级的通灵仪式。” “很好。”苍满意的点点头。 “不过……” 千羽奈话锋一转,用那双睿智的眼睛盯著苍,“苍君,忍兽知识与契约是我们的立族根本。 作为交换,除了你刚才答应的清除九成威胁外,我们还有一个长期的请求。” “说。”苍端起酒杯,神色自若。 “我们希望在未来的每年,请你务必抽出一周的时间回到涡隱村,帮我们例行清理周边的宵小。” 千羽奈认真地说道,“当然,酬劳我们绝不会少给,依旧按照顶级任务的规格支付。” 这是一种阳谋,通过契约与利益,將宇智波苍这个强者彻底绑在涡隱村的战车上。 她们可不想再经歷一次,这种被大忍村封锁的生活了。 苍摩挲著下巴,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可以,但我也有一个明確的底线。” 他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如刀锋般扫过三位族老:“这件事,包括我的结姻和咱们之间的忍兽协议,决不能让千手扉间知道。 哪怕是一丁点风声,也不行。” 龙雅三人对视一眼,心中瞭然。 千手与宇智波的宿怨他们自然清楚,如今扉间作为二代火影,如果知道宇智波一族与漩涡一族结下姻缘,且还在私下里通过涡隱村扩张势力,绝不会坐视不管。 “而且我仅代表我个人与你们合作。” 苍继续说著条件,“宇智波一族那边,有什么事由我代表与族长说就行。” 对此,三位族老也没什么意见,本身宇智波族就不太好打交道,有人愿意为他们做中间人也更有利於两族的关係发展。 至於苍的想法,则很简单,他不信宇智波一族那群精神病能帮他维稳什么外交关係,索性便由他自己与涡隱村交往。 既保证了消息不泄露,也能让扉间少些忌惮。 虽说涡隱村保证能为自己保密,但能瞒过千手扉间的暗部多久,他心里其实也没多少把握。 所以他的策略还是,好处拿完,风险降到最低。 思索间,他手也没閒著。 只见美咲娇喘一声,脸颊红得滴血,却温顺地配合著苍的动作,甚至主动凑上去为他斟酒。 这一幕,让被丟在一旁“罚站”的水玄气得几乎要爆体而亡。 他瞪大了那双由於充血而通红的眼珠子,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女儿被仇敌当成玩物一般轻薄,这种羞辱感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可惜,在场的眾人,没一个在乎他的感受。 酒过三巡。 三位族老见大事已定,便匆匆告辞离去。 水玄虽然被制服,但他背后的势力和那些死忠党羽还需要铁血手段去镇压。今夜的涡隱村,註定是腥风血雨的一夜。 为了表达对苍的重视,龙雅贴心地为他安排了一处新的居所。 那是一座坐落在后山溪流旁的巨大庭院,不仅环境幽静、守备齐全齐备,內部的装饰更是奢华到了极点。 踏入庭院,苍摆了摆手,示意有些疲惫的两女先去沐浴准备。 他独自一人站在迴廊下,望著天边那轮皎洁的弯月,復盘著今天的一切。 虽然从现在来看,我是与龙雅等三名族老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但忍界的局势向来诡譎多变。 能依靠的还得是自己的实力。 “而且以我现在的查克拉量,应该也算得上强者了吧。” 宇智波苍小嘴一歪,心念一动,只见一道幽蓝色光幕在眼前缓缓拉开。 【木遁·木分身之术】 【a级忍术:与影分身不同,具有独立感官与更强的肉体强度,能与植被同化,是顶级的侦察与战斗辅助术】 【查克拉上限提升五成】 …… 【木遁·暴枪树】 【a级忍术:在手臂上生长出巨大的木质长矛,具有恐怖的穿透力与二次爆裂生长效果】 【查克拉上限提升五成】 …… 【木遁·树界壁】 【a级忍术:从地下召唤出坚硬无比的巨木交织成壁,足以抵挡绝大多数a级忍术的正面轰击】 【查克拉上限提升五成】 …… 经计算,宿主的查克拉等级为: 【精英上忍】 第65章 忍兽情报的意外收穫(6.2K大章) 深夜。 孤月高悬,往日里柔和的月光透过朦朧的云层,洒在隱隱有硝烟冒出的涡隱村,也显得几分肃杀。 嗖!嗖!嗖! 这时,涡隱大楼的顶端,瞬间出现三名身披战甲的老者,各自睨视著自己负责的区域,互相交流著情报。 千羽奈先问道:“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还不错。” 元海隨意甩出几柄苦无,射死一名想要偷跑的下忍, “我这边已经解决了九成,龙雅呢?” “跟你差不多,除了某些顽固份子之外,其他的都用封印忍术束缚起来了。”龙雅望著下方的硝烟,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毕竟这些都是同族,往三代以上论,基本上都沾亲带故。 “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这些人?”千羽奈呼了一口气,坐在房檐上。 她刚刚接到消息,她负责的区域已经完全收拢了。 元海这边的抵抗似乎更大一些,光这一会儿逃出来的中忍下忍,就有四五个之多。 这也让他的杀意有些重,道:“之后再给他们一次机会,看愿不愿意加入我们的麾下,为重建涡隱村出一份力。 要是不愿…就杀掉他们!” “不行!” 龙雅立刻站出来反对:“涡隱村这几年承受的损失已经够大了,要是再屠戮多余的族人,恐怕不用其他忍村进攻,咱们自己就得崩溃。” “那你说怎么办?!” 元海没好气的斜了龙雅一眼,而后望向另一名盟友: “千羽奈,你的想法呢?” “……” 千羽奈也没有立刻给出答案,而是沉吟一会儿,才说道: “龙雅说的確实没错,错的只是水玄罢了,其余族人没必要赶尽杀绝。 而且……” 说著,她突然望向元海,意味深长道: “元海大哥,你的年龄也不小了。造这么多杀孽,结下这么多仇家。 就算你不怕,你的子孙们也不怕吗?” 这一席话让方才还杀意汹涌的元海,顿时哑口无言。 “……” 气氛一时有些死寂。 千羽奈这席话说的,何尝不是在说给自己? 他们是很强,但不代表他们的亲族也强。 然而如今的涡隱村,他们又不能赶尽杀绝,否则不等祸及亲族,整个村子怕是就要被灭个乾净了。 而且其中大多还是与水户沾亲带故的同族,要是把他们杀掉,就算是让那位宇智波苍回去,怕也难以修復木叶对涡隱村的態度。 嗖! 半晌,一名黑衣忍者突然出现在屋顶,小跑到千羽奈身边,刚要附耳说些什么。 只见千羽奈一挥手,“这里没外人,直接说吧。” “是!” 黑衣忍者半跪在地上,“您让我监视来自木叶的宇智波苍大人,晚上一直都在屋子里,並没有什么异状。” 不等千羽奈回话,只见龙雅面上有些不喜道:“千羽奈,苍是咱们村子的贵人,你这样做岂不是在表明一种態度,我们並不信任他吗? 你可別忘了,他可是能独自灭掉两个云隱据点的强者。 你派的这几名中忍,人家估计早就发现了!等著吧,到时候因此招祸,可別怪我没提醒你。” “龙雅大哥,你先別生气嘛。” 千羽奈面色一变,驱退黑衣忍者后,便挤出笑容解释道:“我这不是在以防万一吗?免得他为了美咲那妮子干出什么对我们不利的事来。 如今试探的结果出来了,看来这位宇智波苍上忍不是色令智昏的人,美咲在他手中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那刚才困扰我们的难题,说不定就能解决了……” “嗯?” 龙雅两人同时抬头,眸中精光闪烁,“你什么意思?” “咯咯……” 千羽奈抿嘴笑道:“龙雅大哥不怪我了?” “额……”龙雅老脸一红。 千羽奈只是白了他一眼,也没有继续为难他,便解释道:“这位宇智波苍上忍的实力我自然知道,那这次在迎宾馆的接触,我能看出来此人,並不怎么醉心於权利。 如果我们让他以美咲的名义,收服那些被抓住的水玄手下,二位觉得如何呢? 当然,我们也不会让这位宇智波苍上忍白做,每年都会定期给他银两,这样不仅能將对方彻底拉入涡隱村这艘战船上,还能產生些许的归属感。 到时候,他要再与羽美和美咲有了孩子,那……” 元海两人都是人老成精之人,被这么一点,瞬间就明白了千羽奈的意思。 不过龙雅却是想到了什么,一脸为难道:“那现在的我们要拿什么拉拢他呢?之前的银两奖励,以及美咲两人都是咱们商量好的。 如今想要再麻烦对方,收拢水玄留下的人,我们又该付出什么代价呢?” 元海对此却並不苦恼,而是大有深意的望了千羽奈一眼。 “千羽奈,我相信你心里已经有方法了吧。” “还是元海大哥了解我……” 千羽奈轻笑道:“这个宇智波苍不是想要忍兽吗?咱们这次就把我们三人这些年族內,收集的所有忍兽情报,全都给对方。 不是那些大路货色,而是我们几人的珍藏,你们两个再一人送他一份上级的通灵契约。 当然,为了向他道歉监视的过错,那份最上级的通灵契约由我来出。 这样,我想足以打动这位宇智波苍上忍了。” 其实她也有意借著这次机会,加深与宇智波苍的关係。 虽然羽美是她的亲族,但多年身处高位的她明白,想要將一个人彻底拉入自己的阵营,美色是远远不够的。 最重要的是,两者要在同一个利益阵营! 见千羽奈愿意出那份最上级契约,龙雅,元海两人对视一眼,隨即爽快答应道: “好,就就按你说的来。” 这时如今最优的解决方案了。 龙雅、元海两人与千羽奈打了这么多年交道,自然明白对方是怎么想的。 不就是胸大人美的后辈嘛,跟谁没有似的。 到时候回族里好好挑一个,就算不能结婚,到时候生个孩子,关係也要比单纯的利益拉近了许多。 …… 翌日清晨。 宇智波苍躺坐在窗台边,叼根烟迎著晨曦,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昨晚的三人行,让他久违的產生了满足感。 往日里他虽然喜欢深入调查,但面对的女人大多都是身轻体弱的普通人,根本搞不了多长时间,对方就无法招架了。 “这个世界的qq內衣,发展不比前世差嘛。” 他深吸一口烟,望著床上穿著令人血脉喷张衣服的两女,摩挲著略有些扎手的鬍子,又开始欣赏起来。 果然是岛国人的世界啊,有几件衣服,连我这阅片无数的人都没见过。 “苍大人,您要的东西。” 这时,房外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好听的女声,道:“我奉龙雅族老之命送来了。” 不等苍回应,门外又同时响起两道各有特色的女声。 “苍大人,您要的东西,我奉千羽奈族老之命送来了。” “苍大人,您要的东西,我奉元海族老之命送来了。” “……” 透过窗缝,望著门外半跪在地上的三名胸大人美的女忍者,苍一时有些无言。 这三个老登要干什么? 难不成要谋害我的『小苍苍』? 弹尽粮绝的苍,实在无心再逗弄这三朵隨时准备待君採摘的娇花,便隨口打发道: “你们几个把捲轴放下吧,替我谢谢三位族老。” “…好。” 三女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失落,龙雅他们在自己离开前,全都许以重利,要是谁能让苍看上,以后村里的银两供给全都翻倍。 但对於宇智波苍这位贵客的要求,她们谁也不敢僭越,听话的將捲轴放在地上,便用瞬身术纷纷离开了。 “这三个老傢伙真是的……” 苍苦笑著摇摇头,手一翻,旋即掌中便出现一枚缠绕著丝线的小型手里剑,看似隨意的一丟,便將地上的三枚捲轴用丝线一绑。 只见他手指微微勾动丝线,那三份代表著涡隱村最高机密的捲轴便轻巧地落入他的掌心。 “让我看看,这三个老傢伙为了拉拢我,到底下了多大的血本。” 他隨手掐灭了菸蒂,慵懒的神情在展开捲轴的瞬间,逐渐变得专注起来。 指尖划过粗糙的纸面,视线快速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记载。 “嚯,果然有些门道。” 苍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上面的情报,比起之前美咲那丫头凭记忆拼凑出来的只言片语,简直详尽了不知多少倍。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忍界最为神秘的三大仙地——妙木山、龙地洞、湿骨林。 关於这三处圣地,涡隱村的先辈们显然也曾动过心思。 捲轴中详细记录了几次涡隱村强者试图寻找並契约这三大仙地的过程,但结果无一例外,全都鎩羽而归。 漩涡一族已经百年没有出过,能契约三大仙地的人才了。 “妙木山的蛤蟆虽然相对温和,但寻找路径飘忽不定,且极讲究『缘分』。 龙地洞的白蛇仙人脾气古怪暴戾,进去的人十有八九成了蛇腹中的美餐。 至於湿骨林……” 苍看著捲轴上的批註,眉头微挑。 湿骨林的那位活蝓仙人虽然性格温顺,但其本体过於庞大,且几乎不对外签订战斗契约,大多是作为医疗辅助的存在。 “这三位活了千年的老怪物,果然不是那么好相予的。” 苍摇了摇头,这三大圣地虽然诱人,但以他目前的实力和手段,若是贸然前往,风险太大,且收益充满了不確定性。 他向来以稳为主,这种拿命去赌概率的蠢事,他向来是不屑做的。 目光继续下移,略过了那些並不適合他的通灵兽族群,最终停留在了一行特殊的记载上。 “猿魔一族……” 这一段是龙雅亲笔所书的秘闻。上面记载了关於猿飞日斩与其通灵兽猿魔的详细情报。 “被称为『金刚不坏』的忍兽,拥有变身为金刚如意棒的能力,且具备极高的智慧和独立战斗能力,甚至能结印使用忍术……” 苍摸索著下巴上冒出的胡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猿魔一族,论战斗力,在某种程度上甚至不输於尾兽,绝对是体术型忍者的梦幻搭档。 然而,接下来的记载却让苍的瞳孔微微收缩。 据龙雅的情报所述,猿飞日斩在年轻气盛之时,看不上本族的猿类界面,所以来到涡隱村特別请求龙雅他们,最后发现了一个名为花果山的奇怪界面,试图收服忍兽。 那时的日斩,一身五属性忍术已臻化境,体术更是得到了千手扉间的真传,实力稳稳踏入了精英上忍的层次,甚至摸到了影级的门槛。 可即便如此,他也是连花果山的外围都没闯进去,便捡漏似的捡了那只猿魔作为忍兽。 然而就是这般,日斩归来后,甚至还因此身负重伤,一度传出重伤濒死的讯息。 “连那个被称为『忍术教授』的强者,在精英上忍时期都差点翻车吗?” 苍合上捲轴,轻轻敲击著窗台,陷入了沉思。 花果山……身为华夏人的他,对这个地名再熟悉不过了。 难道那个界面,是齐天大圣所在的世界? 不,不可能。 要真是洪荒世界,恐怕日斩去的那一刻,就会有大能顺著因果线摸过来。 然后把六道一家老小吊著打。 他估计那个猿魔,只是岸本老贼借鑑西游记的神话做出的忍兽。 所谓存在即合理。 猿魔既然这么强,那么肯定有来源。 所以他猜测,猿魔所属的界面很可能是一个远超那三大仙地的更强忍兽界面。 “本来还想著是不是能尝试接触一下猿魔一族,毕竟我有写轮眼,对於忍兽有著天然的压制力。 但现在看来……得再等等了。 起码要等我到影级的实力后,如果能闯进花果山的外围,也许能契约的忍兽,將会是比猿魔强大数倍的忍兽。” 比猿魔强大数倍,那岂不是能一棒子一个小尾兽? “精英上忍的实力还不够,还得再强!” 苍摸了摸怀中的瓷瓶,若有所思。 “如今能提升实力的最快方法,仔细想想,还得是雷遁之鎧。” 念此,他缓缓抬起右手,只见指尖之上,细密的雷光开始跳跃,发出如千鸟齐鸣般的低吟。 他有预感,只要將雷遁之鎧肝满,配合雷之呼吸,所產生的新忍术强度,將会突破想像。 到那时,影级也许只是那个忍术的起步! 正当苍沉浸在对未来的规划中时,身后的大床上突然传来了一声嚶嚀。 “唔……” 柔软的锦被滑落,露出了两具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身躯。 美咲揉著惺忪的睡眼,髮丝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那慵懒的神態透著一股惊心动魄的媚意。 而在她身旁,羽美则是羞涩地拉过被角,试图遮住自己,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昨晚那场荒唐的“战役”,对於这两个才经人事不久的女孩来说,確实是太过激烈了些。 苍回过头,看著这一幕活色生香的画面,原本已经平復下去的气血,瞬间又开始躁动起来。 “醒了?” 他隨手將捲轴拋在桌上,几步走到床边,在那两双惊慌又带著几分期待的目光中,如饿狼扑食般压了上去。 “既然醒了,那就別浪费这大好的晨光,我们来晨练一下吧!” “雅蠛蝶,苍大人。” 伴隨著女孩们羞恼的娇呼,房间內的温度再次急剧攀升。 …… 日上三竿。 房间內,云收雨歇。 苍靠在床头,怀中搂著娇媚的美咲,一脸的神清气爽。 至於羽美? 那丫头毕竟是初经人事,脸皮又薄,早在之前的晨练中,便裹著床单红著脸逃出去了。 “这丫头,跑得倒是快。” 苍想起羽美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坏笑,“晚上看你还怎么跑。” 他收回思绪,低头看向怀中面色潮红的美咲,一边隨意把玩,一边问道: “对了,美咲,我有件事要问你。” “嗯,苍大人您说……”美咲此时正如同一滩春水,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温顺地在他胸口蹭了蹭。 “咱们涡隱村,有没有那种专门打造大型铁器的器材店?” 苍比划了一下,“我需要一些特殊的负重装备,最好是密度极高、分量极重的那种。普通的器材店恐怕满足不了我的要求。” 既然决定了要修炼雷遁之鎧,那么身体强度的锻炼就必不可少。云隱的那帮蛮子之所以能承受雷遁查克拉对身体的活性化刺激,靠的就是日復一日变態般的肉体打磨。 苍虽然有查克拉加持,但要在短时间內適应雷遁之鎧的高强度负荷,必须要上大重量的负重训练。 “大型铁器?” 美咲闻言,强撑著身子坐了起来,锦被滑落至腰间,露出了大片美好的风光。 她歪著头思索了片刻,才有些迟疑地说道: “有倒是有……村子西边有一家老铁铺,那是以前专门为村子打造防御工事器械的地方。老板的手艺很好,以前我父亲还在位的时候,经常去那里订做东西。” 说到父亲,美咲顿了下,特意观察下苍的脸色,她知道苍对自己父亲的观感不是很好。 见苍没有不快,她才敢继续说道:“如果是那种特製的超重型器材,恐怕得需要定製,而且材料费……” 美咲有些为难地咬了咬嘴唇,“涡隱村这几年经济状况一直不好,再加上最近的战乱,金属资源很紧缺。如果要打造您说的那种高密度器材,价格恐怕不便宜……怎么也得要三十万两以上。” 三十万两。 这对於现在的涡隱村忍者说,绝对是一个不低的数字。 哪怕是对於一般的中忍,也是好几年的积蓄。美咲虽然是前首领之女,但平日里花销也不少,这笔钱对她来说,確实是个难题。 “三十万两?” 苍闻言,却是愣了一下。 他看著美咲那一脸纠结、似乎在为难怎么帮他省钱的可爱模样,不由得哑然失笑。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把你愁成这样。” 苍大手一挥,直接从忍具包里掏出一个封印捲轴,“砰”的一声解开。 剎那间,几沓子整齐的钞票如同小山一般堆在了床上,散发著令人迷醉的油墨香气。 这是他在离开木叶前,日向一族给他的封口费,再加上他前不久赚到钱还没怎么花,身上几百万两还是有的。 “这……这是?!” 美咲瞪大了美眸,小嘴微张,震惊地看著眼前这一堆钱。 自涡隱村近几年財务紧张以后,哪怕身为小公主的她,也已经许久没见到这么多银两了。 “这里是五十万两。” 苍隨意地抓起几沓钞票,塞进美咲那还在发愣的手里,霸气地说道:“拿去,三十万两用来定做我要的器材,剩下的二十万两,你自己留著。” “这……太多了!苍大人,我不能……”美咲慌乱地想要推辞。 “听话!” 苍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神中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別管之前我们有什么恩怨,但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了,给你钱你就拿著! 这些钱,拿去打扮漂亮点,再买点滋补的食材。” 说著,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傲人的曲线上扫视了一圈,最后意味深长地盯著某个部位,坏笑道: “昨晚你也辛苦了,得好好补补。记住了,千万別把这些重要的地方给饿瘦了,否则,我可是要惩罚的。” “苍大人……” 美咲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心中却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和暖流。 她本以为自己落在苍的手中,以后自己的地位不会比那些舞姬好上多少。 没想到对方在认可自己后,会这么温柔…… “我知道了……谢谢夫君。” 情动之下,美咲也不顾羞涩,直接改了称呼,主动扑进苍的怀里,献上了自己的香吻。 温存了片刻后,虽然心中万般不舍,但美咲还是记著苍的正事。 她强忍著身体的酸软,起身穿戴整齐。 “那……苍大人,我现在就去帮您採购器材。” 美咲將那一堆钞票小心翼翼地收好,站在门口,对著苍深深鞠了一躬,眼中满是柔情蜜意, “您先休息一会儿,我会儘快把事情办妥的。” 看著美咲那一瘸一拐却又充满干劲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苍重新躺回床上,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有钱,有实力,还有美人相伴……” 他在烟雾繚绕中眯起了眼睛。 “夫復何求?” 第66章 质变!真?雷神之鎧!(8K大章) 说是那样说,但宇智波苍深知忍界这池水到底有多深。 別看他如今在涡隱村作威作福,但那只不过是借著木叶的名头而已。 要论实力,那三名族老在有准备的情况下,召出各自强大的忍兽,想要制服自己还是很容易的。 “实力还是不够啊。” 抽完一根烟后,苍简单整理下衣衫,洗漱乾净,便往龙雅族老的住处走去了。 刚才他看忍兽情报的时候,发现猿飞日斩在收服猿魔的时候,是在龙雅的帮助下进行的。 他想过去问问当时的具体细节,这对收服花果山的忍兽说不定会有帮助。 不过苍也不急著赶路,一路上走走停停。 他发现涡隱村的主街道大多是由打磨得光滑的厚重石板铺成,从码头笔直地通向村子深处。除了个別石板上隱隱有些血渍,其余都和正常的石板没什么区別。 “看来昨晚的战况很激烈嘛。”苍喃喃道。 没想到水玄那个屌样子,愿意死心塌地跟著他的人还挺多。 至於街道的两旁,则是和木叶一样,有著各式各样的店铺。 但是他们的房屋设计的却很有意思,每家建筑都是由巨大的青灰色海礁石垒成基底,高出地面的石基上则是一道深色的水渍线。石基之上,则是致密的红松木搭建的墙与顶,刷了漆的木料被海风打磨得光滑而坚实。 最具特色的还是屋顶,无一例外地向两边倾斜出陡峭的坡度,哪怕是暴雨,屋顶也不会存水。 晨雾散去,零星的红髮隱隱出现在街道上。 男人们大多体格健壮,捲起袖子在修补晾晒的渔网。女人们则是用头巾束起火焰般的长髮,在门口晾晒海货。三两成群的孩童在大街小巷四处追逐,大呼小叫。 “苍大人。” 一路上遇到的漩涡族人,见到苍后全都是深鞠一躬,看样子龙雅他们早就將自己的身份告诉了下面的族人。 “你们继续忙,不用管我。” 苍也没有摆架子,全都是笑著回应。 他的狠只针对忍者,没必要实力强了以后,把自己搞得跟多高高在上似的。 他打算以后就算真干翻六道,亦或是大筒木一族了,也是每天喝著小酒,没事陪陪佳人,调查调查大筒木辉夜。 又閒逛了一会儿,苍这才来到了龙雅的府邸,同样也是標准的日式庭院。 不等他敲门,便见到门口早就等著一名僕人,躬身道: “苍大人,龙雅族老恭候您多时了。” “哦?” 苍眉头一挑,“龙雅大叔知道我要来?” 僕人轻笑著解释道:“您在族道上乱转,早就有村民过来告诉我们了。而您前往的方向,恰好是我们家老爷的方向,所以我们才知道的。” 信你才有鬼……苍腹誹著,面上却是装出一副恍然之色。 “原来如此,带路吧。” 穿过满是奇异植被的庭院,以及七拐八绕的走廊后,苍这才见到了身著灰色和服的龙雅。 “哎呀,苍君,你终於来了。” 只见他站在门前,热情的招呼著苍,坐入满是酒菜的桌案,“来,来,快坐。” “龙雅长老,你家可真大啊。” 苍一边落座,一边打趣道:“都快比我们族长的庭院大了。” “啊?哈哈……” 龙雅闻言一怔,突然大笑道:“原来苍君你不知道啊,整个涡隱村,还有我这庭院,都是柱间大人花了两三天的时间造的。 要真是耗费人力去盖,那这房子我可住不起。” “柱间大人?!” 苍闻言似有所悟,“如果是这位大人的话,那就合理了。” 我擦,不愧是號称查吨拉的存在。 要是以我现在的木遁,估计造个这样的庭院,就得耗尽查克拉了。 “可惜柱间大人英年早逝……” 龙雅盘坐在席位上,嘆息道:“不然要是那位大人还在,我们涡隱村又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一切都会好的。” 苍隨口安慰了一句,旋即直入主题,道:“龙雅族老,今天我来这里,是要告诉你一件坏消息的。” “坏消息?” 龙雅刚端起的酒杯,就是一晃。 难道这位苍小哥要走?可周边的潜伏据点还没清理。 念此,龙雅面色顿时有些著急:“苍君是不是昨晚美咲她们没伺候好,你跟我说,我到时候说她们……” “龙雅大叔你误会了。” 苍酝酿了半天,终是挤出一丝悲伤的表情,解释道:“昨天我在和羽美剿灭云隱据点的时候,发现拓野兄弟竟然不幸遭遇了那群畜生的毒手。 等我赶到的时候,拓野兄弟已经,已经死无全尸了。 昨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才忘了告诉几位族老了,说起来真是我的失误。” “嗨,原来是这事啊,没事……咳咳。” 龙雅闻言长出了一口气,隨后像是想到在外人这样做不太合適,隨即乾咳了两声,做出一副悲伤的表情,道: “太可惜了,多好的一个小伙子啊。 我到时候一定和千羽奈她们商量下,到时候给拓野风光大葬。 不过这件事还请苍君不要掛在心上,人嘛,各有各的命。” 啊? 本以为会遭受一番盘问的苍,一脸问號的看著龙雅。 他还以为拓野那小子手中又是金刚封印,又是强大的忍兽,肯定是某位族老的心腹呢。 但结果,就这? 龙雅似乎是看出了苍的疑问,默默抿了口酒,大有深意的解释道: “那小子是水玄的心腹。” “哦~~” 那合理了……苍强抑住嘴角的笑容,隨即两人默契地將此事翻篇,谈起了正事。 “其实我还有件事想问问龙雅大叔,就是有关那个花果山界面的事情。 我看包括三大仙地,都有沟通进入的方法,但唯独为什么那个猿魔的界面,却没有进入的方法呢?” 龙雅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笑道:“我猜苍君来我这,就是问这个消息的。 其实,这倒不是我故意吊苍君的胃口。 而是这个界面,也是日斩误打误撞下开启的界面。 其实猿飞一族本身就有固定契约忍兽的界面,但是他们掌握的猿类界面,忍兽大多都是普普通通,所以他才求到了涡隱村这里。 他想借我们之手,想要寻找更强实力的忍兽,之后在我们的帮助下,他也確实成功了,但他寻到的那个位面,里面的忍兽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说到这,龙雅的眼底闪过一丝心悸。 “当时,要不是我们在那间密室设有强大的封印结界,说不定那个界面的忍兽,甚至能反向通灵,无需忍者的查克拉补充,便能来到忍界。 然而就是那样,猿飞日斩甚至也因此重伤濒死,至於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听到这,苍君你还想要契约这个界面的忍兽吗?” “……” 苍低著头摩挲著光滑的酒器,默然良久,而后才抬头问道: “如果我说,我想呢?” 龙雅神色郑重的放下酒杯,认真保证道:“那我会安排所有的心腹,搭建一个封印效果最强的结界,以及將所有的契约方法交给苍君,力保你能契约成功!” 使用美色不过是最低级的拉拢方法,而不断地给予投资,才是拉拢一个天才的正確方法。 千羽奈两人只是忌惮苍木叶使者身份,但龙雅看重的是宇智波苍的那一份潜力。 他们都以为苍拥有如此的实力,靠的不过是宇智波的血继限界罢了。但那日在迎宾馆发生的种种,却让他一辈子也忘不了。 那么恐怖的雷遁之鎧……除了云隱的雷影,他在哪也没听说过。 试问当宇智波的写轮眼,再搭配那身恐怖的体术力量,除了那几大忍村的影,整个忍界谁还能敌过此人? “既然如此,那我便先谢过龙雅族老了。” 苍语气郑重地说道:“这份恩情,我不会忘的。” “哎,苍君言重了,言重了。” 龙雅笑著摆了摆手,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显得格外慈祥。他是个人精,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绝口不提任何拉拢结盟之事,只是温和地说道: “你留在涡隱村的这些时日,有什么需要的儘管跟我这把老骨头说。 如今村子周边不太平,那些潜伏的暗线还要劳烦苍君出手清理,说到底,是我们涡隱村承了你的情,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说到这里,龙雅话锋一转,眼神中带著几分曖昧的笑意,补充道: “不过嘛,还有个不情之请。接下来的几天,若是苍君外出执行任务,能否带带村里的后辈?特別是今天早上给你送捲轴的那位名为『香奈』的女忍者。 那孩子天赋不错,就是实战经验太少。若是能跟在苍君身边耳濡目染,学个一招半式,也是她的造化。 年轻人嘛,多深入接触接触,总归是好的。” 苍闻言,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红髮女忍的身影,心中苦笑一声,这老货真是…… 心里虽有些鞭长莫及,不过面上还是答应道:“小事一桩。”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 龙雅似乎心情极佳,压低了声音说道:“作为这十几天辛苦的回报,等你准备契约那只忍兽的时候,我会让人送去一份我们一脉特製的契约秘术捲轴。有了它,契约的成功率至少要比那所谓的最上级通灵契约高三成。” 听到这话,苍的瞳孔微微一缩。 增加三成成功率? 这可是实打实的好处。那个位面的忍兽既然连猿飞日斩都差点折在里面,必然凶险万分。 “多谢。”苍再次客套了几句,便接下了这份好意。 对方如此下血本投资自己,无非是看中了自己的潜力。在这个残酷的忍界,价值决定了待遇。等自己真正强大了,这点恩惠,不过是隨手投桃报李的小事罢了。 索性,便坦然接受了。 又寒暄了几句后,苍起身告辞。 龙雅一直送到庭院门口,目送著苍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良久,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听说拓野还有个弟弟。” 龙雅望著远处的海平面,喃喃道:“正好云隱那边有个死亡率高的侦查任务,缺个人手,就让他去吧。” 一切都是为了村子。 …… 与此同时,距离涡隱村百里外的一处隱秘山洞內。 这里是云隱村设立在涡之国边境的一处高级情报中转站,负责统筹所有潜入涡隱村的间谍行动。 “嘭!” 一声巨响,实木的桌案被一只粗壮的手掌拍得粉碎。 “你说什么?!那两处据点全灭了?连个活口都没留下?” 情报站的主事忍者瞪大了如铜铃般的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跪在地上的云忍探子瑟瑟发抖,颤声道:“是……是的,大人。当我们的人赶到时,那里已经被夷为平地。 现场残留著极其恐怖的火遁痕跡,以及……焦黑的尸体。据推测,出手之人至少是精英上忍级別的强者,甚至……” “甚至什么?” “甚至可能是影级强者出手,因为现场几乎没有激战的痕跡,完全是单方面的屠杀!” 主事忍者倒吸一口凉气,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哪位精英上忍?还是影级? 涡隱村早已没落,哪里还有这样的强者?难道是木叶派来了援军? “快!立刻联络村子!” 主事忍者吼道,“还有,这个情报站也不能要了,立刻销毁所有文件,全员转移!” “是!” 就在眾人忙作一团时,那名探子似乎想起了什么,犹豫著说道:“大人,听说在那处据点里,伊万卡大人似乎也被俘虏了。 您看,咱们要不要……” 听到“伊万卡”这个名字,主事忍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狠狠地瞪了手下一眼,咆哮道:“我当然知道,那是雷影大人的亲族。 记住,此事不要乱传,我会亲自稟告雷影大人。” “是。” …… 下午,残阳如血。 涡隱村外,一片茂密的丛林中。 一道悽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第几个了?” 苍甩了甩手中的苦无,將上面的血跡甩掉,淡漠地看著脚下那名已经断气的雾隱潜伏忍者。 在他身后,三名涡隱村的忍者正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看著他。 这三人两女一男,男的面容清秀,身形修长,哪怕是在执行任务,头髮也梳理得一丝不苟。至於那两名女忍者,更是一个赛一个的水灵,尤其是其中一位,那宽大的忍者服都遮掩不住其傲人的曲线,真正做到了“胸怀宽广”。 “苍……苍大人,这是今天的第五个了。”那名“胸怀宽广”的女忍者红著脸,声音软糯地说道。 苍回头扫了他们一眼,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群老傢伙,到底想干什么? 给自己安排这种“赏心悦目”的隨行人员,女的也就算了,还有男的? 这可是涡隱村,不是某都! “行了,处理一下尸体,我回去了。” 苍一脸黑线,实在受不了这几人那火辣辣的视线,身形一闪,直接发动瞬身术消失在原地。 “啊?苍大人这就走了?” “好帅啊……那挥洒血跡的动作,简直太迷人了。” 身后隱隱传来那几人的惊嘆声,让飞奔中的苍差点脚下一滑,因为后面那句是那个男忍者说的。 回到暂住的府邸后,苍长出了一口气。 刚一进庭院,他的视线就被院子中央那堆积如小山般的黑色铁块给吸引住了。 “苍君,你要的锻炼器材,我都买到了。” “辛苦了。” 望著美咲那俏皮的模样,苍坏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脸。 “晚上一定好好靠劳你。” 美咲俏脸一红,將脑袋靠在苍的肩上。 苍搂著佳人的小蛮腰,走到那堆铁块前,隨手拿起一个特製的巨大哑铃,手臂的肌肉就紧绷了起来。 重量很合適。 “接下来,別让人来打扰我。” “我特意交代过几位族老,24小时之內,应该没人会来骚扰。” “嗯……”美咲满脸坨红地点点头。 “不过……” 苍一脸坏笑的横抱著她便往臥室走去,“在那之前,先餵饱你。” …… 一番云雨后,苍直接服下了水户给的秘药,便开始了长达十数个小时的锻炼。 直至翌日的晌午,金黄色的阳光洒满了整个庭院。 “喝!” 庭院的正中央,只见苍赤裸著上身,双手各举著数十吨重的特製哑铃,在开启雷遁之鎧的情况下,疯狂进行著推举。 古铜色的肌肉如同精钢浇筑般隆起,隨著他的动作一伏一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美感。汗水顺著他坚毅的脸庞滑落,浸湿了脚下的石板。 每一次举起,手臂上的青筋都如虬龙般暴起,甚至能听到肌肉纤维在高压下发出的细微悲鸣。 但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雷遁之鎧,不仅仅是查克拉的性质变化,更是对肉体极限的压榨与重铸。 “呼……” 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流竟如白箭般射出数米远。 他隨手將手中的哑铃丟在地上。 “轰隆!” 整个庭院猛地一震,仿佛发生了一场小型地震,地面被砸出了两个深坑。 苍没有理会这些,直接唤出了眼前的系统光幕。 【雷遁之鎧:98/100】 看著那个数字,苍的眉头紧紧锁了起来。 “九十八点……” 这最后的两点,就像是一道天堑,无论他这两个小时如何疯狂地压榨自己,进度条都纹丝不动。 “又是瓶颈……” 苍感受了一下体內的情况。漩涡水户赠予的那颗查克拉秘丸,药效正在飞速流逝,按照这个消耗速度,顶多再支撑三四个小时。 要是今天突破不了,没了这秘丸提供的庞大查克拉作为后盾,以后想修成这门禁术,怕是难如登天。 “不行,还得加量。” 苍打算尝试一些更激进的方法,比如用雷遁刺激心臟,提高身体负荷等等。 秘药的持续时间,再过三四个小时就结束了,不能再等了! 踏踏……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苍大人!苍大人!” 一名漩涡忍者站在院门外,焦急地喊道:“三位族老有请,说是发生了十万火急的大事!” 正被瓶颈所困扰的苍,眼中顿时闪过一丝不耐烦,冷喝道:“我说过,今天谁也別来烦我! 告诉他们,有什么事晚上再说,现在没空!” 门外的忍者都要急哭了,带著哭腔道:“可……可是,事关重大,是云隱那边传信来了……” 云隱? 苍原本想要训斥的话语顿住了。 在柱间死后,明面上的实力,云隱几乎是最强的。 难道是他们的反扑? 怎么这么快? 算了,去看看吧。 而且自己这一大半天高强度锻炼,脑子確实有些发胀,或许出去透透气,找那三个老傢伙问问有没有什么突破瓶颈的好办法,也是个选择。 “等著。” 苍隨手扯过一条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披上一件宽鬆的袍子,大步走了出去。 …… 会客厅內,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见到苍走进来,三位族老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连忙迎了上来。 “苍君,你可算来了!” 元海一脸焦急,手中拿著一份捲轴,“刚才接到了云隱那边的紧急传信,他们……他们愿意交换人质!” “哦?原来是交换人质啊。” 苍闻言暗鬆了口气,找了个位置便隨意坐下,心不在焉道:“他们想换,那就换唄,这不是好事吗?用得著这么大惊小怪?” “若是普通的交换也就罢了。” 千羽奈面露难色,嘆气道:“但这次云隱的態度极其强硬,甚至可以说是严厉。他们指名道姓要求在明日正午,於边境线上进行交换。 而且……而且伊万卡那个样子,你也知道,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我们怕云隱看到人之后,会当场翻脸。” 说到这里,三位族老都看向了苍。 那眼神很明显:人是你抓的,也是你折磨的,万一云隱发飆,还得靠你镇场子。 “怎么?” 苍斜了他们一眼,似笑非笑道:“想让我过去顶雷?” “咳咳,苍君说笑了。” 元海挤出一丝尷尬的笑容,“只是希望能劳烦苍君陪同走一趟。只要能保证这次交换成功,换回我们在云隱手中的族人,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必有重谢。” “没空。” 苍想都没想,直接背过身去,抬手打断道:“我现在修炼正处於关键时刻,哪有功夫陪你们去过家家?” 三位族老面色一僵。 就在他们准备再劝劝时,苍的话锋突然一转: “不过嘛……也不是完全不行。” 苍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著三人:“我最近修炼一门忍术,需要大量的高重量器物来打熬气力。 村里的铁器已经被我用得差不多了,重量不够。只要你们能马上给我提供几十吨,甚至上百吨重的东西让我修炼,这次交换任务,我倒是能考虑考虑。” “这……” 几位族老面面相覷,一脸为难。 龙雅苦笑道:“苍君,您看这……说实话,这次您锻炼,在我们的授意下,几乎已经收集全了村里大半的閒置铁器了。一时半会儿,上哪去找更重的东西啊?” “那算了。”苍冷哼一声,转身欲走。 鬼知道这次云隱会派谁来,以他如今的实力,应付些普通货色还行。 要是真有什么陷阱,谁能保证他不会翻车。就算费劲打贏了,声名大噪,以他如今的实力也挡不住眾势力的窥探。 所以他决定,在苟到日翻大筒木辉夜之前,只打碾压局和演员局。 没有九成八的把握,他绝不出手。 “等等!”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千羽奈突然眼神一亮,急声道:“不知苍君是不是只要高重量的东西?不一定非要是铁器?” 苍脚步一顿,侧眸望去,“勉强可以这么说吧。 怎么?你有?” 千羽奈连忙说道:“村子东面有一处乱石滩,那是当年海啸冲刷积淀下来的。那里的岩石常年受海浪拍打,密度极大,又大又重。 其中有几块巨石,恐怕得有数十吨重。只要稍加改造,凿出抓手,或许能满足苍君的需求!” 苍闻言,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就像是饿狼看到了鲜肉。 “这个主意不错!快,带我去!” 苍大手一挥,豪气道:“只要能搞定这件事,让我突破瓶颈。 交换的时候,云隱的人要是敢翻脸,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双我杀一双!” 雷遁之鎧的进度越高,他对於雷之呼吸能与之融合的预感就越强。 两者的相加,究竟会產生何种的质变呢? …… 有了三位族老的一声令下,整个涡隱村的忍者都被动员了起来。 没过一两个小时,那处乱石滩上便传来了一阵阵轰鸣声。 在数名擅长土遁忍者的协助下,几块巨大的高密度岩石被强行融合在一起,中间还镶嵌了苍之前使用的那些深海玄铁。 一个充满了原始与狂野气息的“百吨级怪物”,就这样诞生了。 它就像是一座黑色的小山,静静地矗立在海滩上,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就是……我要的。” 苍看著眼前的巨物,眼中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他屏退了所有人,独自一人站在海风呼啸的乱石滩上。 海浪拍打著礁石,捲起千堆雪。 苍深吸一口气,体內的查克拉如沸水般奔涌,雷遁之鎧瞬间开启,蓝白色的雷光將他整个人包裹其中,髮丝倒竖,宛如雷神降世。 “起!”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双臂猛地环抱住那块经过特製的百吨巨石。 “咯吱——咯吱——” 全身的骨骼在这一刻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脚下的坚硬礁石瞬间崩碎,双脚深深陷入了地面之中。 起!给老子起! 苍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充血,心臟在胸腔內疯狂跳动,仿佛要炸裂开来。 在极致的重压下,体內的雷遁查克拉被疯狂地压缩、挤压,然后渗透进每一个细胞,每一寸肌肉。 那一刻,世界仿佛安静了。 只剩下雷鸣声在耳边迴荡。 终於,那座“小山”,离开地面了! 一寸,两寸……直至被苍悍然举过头顶! 轰! 一道粗大的雷霆仿佛受到了感召,从天而降,狠狠劈在苍的身上。 但他没有丝毫痛觉,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 眼前的系统光幕疯狂闪烁,那卡住不动的进度条,终於鬆动了! 【雷遁之鎧:99/100】 苍保持著这个重量,又举了一分钟。 然而,进度却再一次停止。 “不够!” 全身肌肉都暴起到极限的苍,低吼道: “还不够!” 只见他身影一闪,突然来到一块比刚才那块巨石还大的黝黑山石边上,用尽全力一托,然后这座小山便被托到他的肩上。 巨大的重压,几乎將宇智波苍脚下的地面都压塌了半米。 “给我起!” 下一刻,只见苍仰天大吼,宛如霸王抗鼎一般,瞬间站直身子。 隨后面板传来一道信息流。 【雷遁之鎧:100/100】 嗡…… 【雷遁之鎧·改:1/200】 然而,变化並没有停止。 【检测到雷之呼吸与雷遁之鎧为同源相性技能,正在尝试融合……】 【融合中……30%……70%……】 苍只觉得体內的力量正在发生质变,原本狂暴难以控制的雷电,此刻竟变得如手臂般温顺,同时威力却呈几何倍数增长。 轰隆隆…… 天空中的乌云开始旋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与苍身上的雷光遥相呼应。 【融合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全新sss级忍术】 【超·雷神之鎧:0/10000】 【sss级忍术:以血肉为引,查克拉化不熄神火锤炼凡躯,淬体可抵雷鎧之果百倍。肉身每强化一阶段,查克拉便如山海自生,练至终极,可以凡胎筑神明之躯】 第67章 雷神之鎧威能初显(6.3K大章) “苍君,修炼的到底是什么忍术?” 望著沐浴在金色雷海的宇智波苍,千羽奈咽了口津液,声音沙哑问道。 “……” 龙雅和元海两人苦笑著面面相覷。 你问我们,我们问谁去啊。 要说以前,对方的忍术还算有跡可循,雷遁之鎧,云隱的招牌忍术。 但现在…… 望著对方那宛如雷神下凡的威势,他们甚至怀疑那是对方自创出来的更高阶的忍术。 哪怕是距离数里,他们的本能都在疯狂预警,那是实力差距过大的表现。 这种感觉,他们已经有好多年没有了。 就算是面对各村的影级,他们也没有如此感觉。那种感觉更像是低级生物,面对高等生物才会有的感觉。 元海乾笑了几声,望著两名老友,道:“看来我们对这位苍君的方案,还得再调整下了。” 这已经是他们第三次调整方案了。 轰隆隆…… 就在这时,沐浴在雷海的宇智波苍突然睁开了眼睛,方才还轰隆不止的金色雷海,仿佛都被这凌厉的眸光给驱散。 剎那间,雷海消散,乌云散去。 下一刻,他动了。 颼颼颼…… 只见他的身影在金色电光的包裹下,只是一息间便在方圆百米中出现了数十道交杂的金色光痕。 至於身影,已经不是龙雅他们能捕捉到的了。 在下一瞬,金色遁光突然出现在上空的数十米处,而后猛然坠向地面,那一刻仿佛周围的时间仿佛都被静止了。 隨后一道肉眼可见裹挟著灰尘的余波,转瞬间便来到了几里之外的龙雅几人身前,强烈的风压让实力稍弱的忍者,甚至都被击飞了出去。 而龙雅等人虽然能苦苦支撑,但姿势也基本上都是东倒西斜。 只见爆发的中心,坚实的地面仿佛被碎成了十数米的豆腐块一般,全都被震到了数米的高空。 十几道深不见底的地面裂痕,自中心一直裂到了几里之外。 如果此时有人站在千米高空,甚至能看到涡隱村所处的这片岛屿,因此被肉眼可见的撬动了一下。 “龙雅,你…快去…劝劝苍君吧。” 元海的声音,被这堪比十级大风的风压弄得断断续续的。 “你个老狗,你…怎么不去!” 光站在几里外,余波都让他们有些承受不起,再靠近要是那位苍君还想试试其他的力量,那他这条老命还要不要啦。 如果用一句话表达一下他们此刻的心情,那就是: 苍长老,快收了神通吧! 所幸,苍似乎是听到了他们的心声一般,烟尘消散后,只见包裹著金色雷光的他,安静的立在一块被打的翘起数十米的地面板块上,细细的感悟著此时的力量。 “拳力,速度,都已经达到了影级的程度。 至於查克拉……” 心头一动,他调出了面板。 【查克拉等级:影级】 “雷神之鎧的查克拉消耗,不仅只是雷遁之凯的五分之一,在这个忍术的相辅相成下,竟然与木遁一样,大幅度的提升了我的查克拉上限。” 而这,还仅仅是肉体的第一阶段。 如果雷神之鎧所反馈的信息流不错的话,雷神之鎧的肉体强化阶段,总共有三个阶段,只要达到最终阶段,三阶段。 到那时,他便可以肉身成神。 天下无物能破,拳锋下无物不可破! 哪怕是六道仙人那样的强大灵魂体,也得倒在他的拳威之下。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第一阶段所附带的查克拉上限提升,就显得有些少了啊。” 这倒不是他贪婪,而是不符合雷神之鎧这个堪称神级忍术的逼格。 他细细感知下,隨即便明白了原因。 他的肉体虽然强大,但灵魂力量太过弱小了,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孱弱的,没有经过特殊锻炼的驾驶员,在驾驶著一个足以劈山断海的高达一般。 型號不匹配! “灵魂力量嘛……” 苍缓缓收敛起金色电光,望著如今坚硬的可劈山断海的肉体,出神道: “正合我意,我的肉体虽然强大了,但要是遇到万花筒级的瞳术,措不及防之下,一身力量恐怕连发挥的机会都没有。 看来写轮眼的晋升也该提上日程了……” 神一样的身躯,配上神级的灵魂,那才真正称得上是神。 而不是六道仙人,大筒木辉夜那种所谓的偽神,其实说他们是更高维度的外星人才对。 嗖,嗖…… 就在苍准备离开之时,只见龙雅三人小心翼翼的从周围的废墟上用瞬身术摸了过来,见到苍孤立在最高处的身姿时,几人面面相覷,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方虽然將那宛如神雷般的电光收起,但光是站在那给人的压力,就比之前还要强上数倍。 这位苍君到底修炼的是什么忍术? 他们从未见过能在修成一个忍术之后,实力会有这么翻天覆地变化的。 一时间,三人你推推我,我推推你,谁都不敢上前搭话。 苍好笑的望著几人畏缩的模样,脑子里突然蹦出一句话,当一个人足够强大的时候,周围的人会主动摆正自己的態度。 当还有人对你不尊重时,那就说明你还不足够强大。 看了一会儿戏,苍懒得再等,索性主动搭话道:“三位族老你推我搡的,难不成是怕我吃了几位不成?” “……额。” 望著苍戏謔的模样,龙雅仿佛从之前的苍身上找回了一丝影子,隨后壮起了一丝胆气,乾笑道: “我们几个老傢伙,主要是怕打扰了你…您的思绪,毕竟忍术的每一次突破,都是需要总结的嘛。” “是啊,是啊。” 元海两人也是訕笑著连连点头。 “主要是怕打扰了您,毕竟一个忍术能有所进展,都十分不容易。” 说著,几人望著周围的惨状,眼底不约而同的的都闪过一丝心悸。 方圆一里的地面崩坏的简直像是十级地震,原本的地壳被打的七零八落,鬱鬱葱葱的树木横七竖八的夹在地缝,哪里还能看出一丝之前的模样。 苍並没有点破几人心中那几乎快要溢出来的恐惧。 那种源自生命层次压制带来的战慄,並非三言两语就能消除的。 “对了,之前提到的云隱村使者,约定的具体时间是什么时候?” 听到苍主动开口,並未因力量暴涨而变得乖戾嗜杀,元海心中那块悬著的大石才终於落了一半。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復著体內还有些紊乱的查克拉,態度恭敬地回道: “云隱那边的信函上说,约在五日后。地点定在涡之国西北边境的断崖处,那里地势开阔,即便发生衝突也难以设伏,正是交换俘虏的惯用地点。” “五天么……” 苍微微頷首,金色的雷弧在他指尖跳跃了一下,隨即湮灭,“时间足够了。”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还没缓过神来的龙雅身上,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口吻:“龙雅长老,既然还有几天空閒,契约忍兽的事情这两天就麻烦了。” “苍君还需要契……契约忍兽?” 龙雅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刚才还展现出如同神魔般力量的苍,会在意这种辅助性的手段。 在他看来,以苍君如今那能硬撼尾兽的肉体力量,一般的忍兽根本就是累赘。 苍並没有解释太多。 他总不能说,因为自己灵魂力量相较於这具过於强大的肉体显得太过“贫弱”,在精神力量未达到极致之前,他打算先“苟”在幕后吧? 有了忍兽代步和侦查,他就能减少亲自动手的频率,从而隱藏如今真正的实力底牌,专心致志地打磨精神力。 “没问题,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龙雅反应过来后,立刻把胸脯拍得震天响,“回去后我就让人送到您的住处供您挑选。” “那就多谢了。” 苍满意地点了点头。 “另外,我看你们最近因为云隱的压力,对周边那些潜伏的小老鼠很是头疼吧?” 苍漫不经心地扭了扭脖子,意味深长地说道,“接下来的两天,我正好也要活动活动筋骨,適应一下新的力量。把你们收集到的、隱藏在涡隱村周边的潜伏忍者据点情报,全都交给我吧。” 这一句话,让三位族老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现在的苍已经不是他们能隨便给点好处,就能使动的人了,他们刚刚还在纠结对方会不会反悔,没想到对方如今却主动提出来了。 “苍君愿意出手,那是再好不过了!” 元海激动得鬍子都在颤抖,“我们这就调集族內的精英,配合您……” “不必了。” 苍抬手打断道:“这两天,我不打算带任何漩涡一族的忍者。我一个人去,效率更高,也更清净。” 拒绝的理由很冠冕堂皇,但苍心中却有著自己的盘算。 一来,他確实不想在这三个老狐狸的眼皮子底下过多暴露底牌,保持神秘感才是维持威慑力的最佳手段。 二来,那几名所谓的精英忍者对他来说就是累赘。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需要大量的“活体素材”。 那门名为『电光神经赋活术』的禁术,正处於研发的关键瓶颈期。这可是激发写轮眼不断进化、甚至通过刺激视神经来突破血继限界桎梏的关键所在。 只有用活生生的忍者的神经系统来验证数据的准確性,才能將这门术推向完美,甚至触碰到传说中轮迴眼的门槛…… 苍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云层,看向了虚空深处。 到那时,就算是六道仙人那个老不死的东西,也休想再用幻术或是查克拉连接这种鬼魅伎俩来迷惑自己。 『不过……』苍心中暗自思忖,『轮迴眼之上,是否还有更高的境界?』 这次雷神之鎧与自身查克拉体系的完美融合,让他隱约捕捉到了一丝灵感。属性相近的忍术,在本质上是可以相互融合、產生质变的。 “据我所知,木叶的奈良一族便是利用阴遁查克拉赋予影子实体,从而操控对手,还有鬼之国等等奇妙的力量……” 苍心中默默盘算著,“写轮眼的本质也是阴遁,如果將这些不断推至最高,也许会发生什么有意思的变化。” 写轮眼虽强,但若只是一味依赖血统,终究会以此为牢。 广纳百家所长,將其熔炼於一炉,才是一名真正强者该有的气度与格局。 …… 与三位族老简单敲定了一些细节后,苍便带著一种仿佛郊游归来的轻鬆感,与一眾敬畏如神的漩涡族人回到了涡隱村。 这一路上的气氛,发生了微妙而巨大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三位族老对苍的態度是“利用”与“防备”並存,甚至还抱著一丝“如果不能为我所用就毁掉”的阴暗心思,那么现在,这种心思已经彻底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於面对同等级別霸主的“討好”与“依附”。 回到村子后,这种变化体现得淋漓尽致。 以往那些想要用美色来腐蚀苍斗志的小动作全都消失了,三位族老不仅不再提那些试探性的话语,反而是从態度上彻底將宇智波苍视为涡隱村的“守护者”,地位与族老等同。 不仅如此,为了以此示好,他们大手一挥,將之前暗中扣押的、原本属於已故族长水玄麾下的一大批精锐忍者,全部打包送到了苍的府上。 当然,名义上是由苍的枕边人——漩涡美咲来统领。 这意味著,美咲不再是一个依附於男人的花瓶,而是真真正正地成为了涡隱村內一股不可忽视的新兴势力首领。 她甚至被赋予了与三位族老共同议事、决定村子走向的权利。 这在刚刚重新洗牌的涡隱村,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本来按照龙雅几人的算盘,是打算等苍在五天后应付完云隱的麻烦,再慢慢用利益分化美咲手中的权力,或者乾脆找个理由將那些忍者吸收殆尽。 但在亲眼目睹了那一拳碎裂大地的神威后,他们彻底怂了。 与其將来因为这点蝇头小利得罪他,不如现在就大方一点,直接分出一部分核心权力,让苍和美咲彻底在涡隱村扎根。 这一招叫做“利益捆绑”。 既然控制不了这位强者,那就把自己和强者绑在同一辆战车上。他们都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精,这笔帐算得比谁都清楚。 …… 当晚,夜色如墨,但苍的宅邸內却是灯火通明。 美咲在得到族老会传来的正式任命书时,整个人都有些发懵。她看著手中那份沉甸甸的捲轴,上面不仅归还了父亲的旧部,甚至还划拨了大量的资源和土地。 兜兜转转,她曾经梦寐以求、甚至不惜牺牲色相想要夺回的东西,竟然就这么轻易地回到了手中。 “苍君……” 美咲紧紧攥著捲轴,眼眶微红,隨即眼中燃起了一团炽热的火焰,那是对给予她这一切的男人的狂热崇拜。 当晚,她便迫不及待地找到了苍。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只有最原始、最热烈的行动。 这一夜,註定是不眠之夜。 为了表达自己的感激与忠诚,也为了彻底拴住这个如神明般的男人,美咲使出了浑身解数。而这一次,协助她的不仅仅是那个平日里清冷的羽美。 还有另外三名由族老们精心挑选送来的、各具风情的女忍者。 带著对强者的仰慕,以及族內的使命,加入到了这场混战之中。 纱帐翻飞,烛火摇曳。 从黄昏时分一直持续到了翌日破晓。 直至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欞洒进屋內。 空气中还瀰漫著一股甜腻而曖昧的气息。看著满屋横陈、玉体交错,即便在睡梦中嘴角也掛著满足笑意的美咲等人,苍的神色清明,不见丝毫疲態。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一一为这几位昨夜辛苦劳作的“战友”掖好了被角。 穿戴整齐后,苍推开房门,深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 “温柔乡虽好,但终究要浅尝即止啊。”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中的柔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杀意, “接下来,该去工作了。” 从怀中掏出龙雅昨日送来的情报捲轴,苍扫了一眼上面標记的红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金色的雷光消失在原地。 …… 杀戮,在森林深处悄然绽放。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也是一场残忍的实验。 “啊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声在一处隱蔽的山洞据点中迴荡,却又戛然而止。 一名身穿土黄色衣服的岩隱此刻正痛苦地倒在地上,他的身体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著,浑身的肌肉仿佛都在痉挛。 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他是中了雷遁麻痹。 但若是凑近观察,就会发现他的双眼翻白,瞳孔深处的神经网络正在泛著诡异的蓝色微光,那是电流在神经系统中疯狂乱窜的跡象。 苍蹲在他身旁,双眼的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冷静地记录著对方身体的每一丝反应。 “电流强度三级,持续时间两秒。神经传导速度提升了百分之三十,但大脑皮层承受不住负荷,直接烧毁了么……” 苍摇了摇头,手指一点,那名忍者的生机彻底断绝。 “还是太粗糙了。” 他站起身,跨过地上的尸体,走向下一个还在瑟瑟发抖的敌人。 前面几个据点的清理非常顺利。苍一边如同死神般收割著生命,一边疯狂地“肝”著电光神经赋活术的进度条。 不到半天的功夫,死在他手上的忍者已经超过了十几人。 而在这种高强度的实战测试下,此术的熟练度进度条像是坐了火箭一般,直接衝到了82点。 这带来的效果是显著的。 通过写轮眼的微观调控,他已经能將那种足以把人大脑烧成浆糊的电流,控制在一个相对“温和”的范围內。 虽然对於普通忍者来说依然是致死量,但致死率已经从原本的九成八,硬生生降到了六成左右。 “只要能降到一成以下,我就能尝试对自己使用了。” 苍甩了甩手上的血跡,感受著写轮眼瞳力在一次次观察微观神经电流中得到的滋养,那种清晰度提升的感觉让他有些迷醉。 思索间,他的身形在一棵巨树的树梢上停了下来。 “下一个据点,就是这里了。” 根据情报显示,这里是距离涡隱村最远,也是最隱蔽的一个据点。 苍居高临下地俯瞰著下方那处偽装成普通岩石群落的入口,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奇怪……” 映入眼帘的景象,並不像其他大忍村那样构造精密、陷阱重重。相反,这里的防御措施可谓是漏洞百出。 暗哨的位置也选得极其业余,就连周围布置的起爆符陷阱,也是那种几十年前的老旧型號,而且埋设的手法极其粗糙。 “这种水平,真的是来监视涡隱村的?” 苍心中涌起一丝疑惑。 要不是最近涡隱村人手实在紧张,加上这里位置偏僻,这种破绽百出的据点恐怕早就被拔除一百次了。 “难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小国忍者?” 苍嘴角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笑容,“涡隱村近些年也真是衰败了,墙倒眾人推,就连这种不入流的货色也敢来分一杯羹。” 这一次,苍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用雷遁轰进去。 不知为何,下方那处据点中透出的查克拉气息,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古怪。那不像是普通的五属性查克拉,反而带著一种阴冷、晦涩的味道。 他收敛气息,如同一只幽灵般摸了进去。 据点內部比想像中还要简陋,没有像样的照明设备,只有墙壁上贴著的一张张画著诡异符文的纸条,散发著幽幽的磷光。 越往深处走,那种阴冷的感觉就越发明显。 甚至在通道的两侧,苍还看到了一些残破的石像。这些石像雕刻得极为狰狞,不像人类,倒像是某种穿著盔甲的恶鬼,手中持有长戈,虽然只是死物,却透著一股肃杀之气。 “这种风格……” 苍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通道尽头的一扇石门,门上刻著一个复杂的紫黑色图腾。那不是任何忍村的標誌,而是一种更为古老、更为神秘的宗教图腾。 在火影忍者的世界观里,拥有这种独特建筑风格和阴冷查克拉气息的地方並不多。 苍走上前,手指轻轻抚过石像那粗糙的表面,脑海中尘封的记忆突然被唤醒。 这既不是五大国的手笔,也不是普通小国的作风。 “这种令人不適的查克拉波动……” 苍的双眼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讶色: “竟然是那个国家的人?!” 第68章 无奖问答(7.5大章)求月票 距离宇智波苍数百米外的一处隱蔽山岩后,一名身著黑色紧身作战服的青年死死盯著那片仿佛被陨石犁过的地面。 “这到底是什么术?仅仅是纯粹的力量宣泄,就能造成这种堪比尾兽玉的效果?” 宇智波悠叶咽了口唾沫,原本眼神中那份属於宇智波一族特有的傲慢,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 他原本的计划很简单:直接衝进涡隱村,当著所有人的面,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碾死宇智波苍。 但现在看来,如果真这么做了,被碾死的恐怕会是他自己。 “涡隱村竟然还隱藏著这样的力量,看来传闻说它近些年日渐虚弱,果然是谣言嘛。” 悠叶咬著牙,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的肉里,“该死的,难道就要这么灰溜溜地回去? 不行,若是无功而返,警备部队的位置怕是再也没有希望了。” 他的目光阴晴不定,视线在涡隱村的方向来回扫视。 正面硬刚是绝对不行的,那是找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强夺不行,那就巧取。” 悠叶冷笑一声,猩红的二勾玉写轮眼在眼眶中缓缓转动,散发著阴毒的光芒。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灌木丛中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 “谁?” 悠叶眼神一厉,正处於极度敏感状態下的他,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啊——!” 下一秒,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只见悠叶单手提著一名身穿涡隱村制服的忍者,如同提著一只待宰的弱鸡。 忍者的四肢全部被折断,断裂的骨头甚至都刺出了皮肤,鲜血如泉涌般喷洒而出,染红了下方的草地。 “算你倒霉。” 悠叶看著手中痛苦挣扎的漩涡忍者,眼神漠然得仿佛在看一件工具,语气冰冷刺骨:“就从你嘴里,了解一下那个废物最近的情况吧。” “你…你明明是苍大人的同族…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那名漩涡忍者痛苦地呻吟著,试图反抗,但实力的巨大差距让他连动根手指都做不到。 “闭嘴,那个废物算什么同族!” 闻言,悠叶仿佛应激了一般,用脚直接踩碎了此人的腿骨,隨后便趁其吃痛瞪大双眼的间隙,抓著头髮的手猛地用力,迫使对方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嗡! 写轮眼疯狂旋转,一股强横的瞳力瞬间冲入对方的脑海。 魔幻·枷杭之术! 在那名漩涡忍者的精神世界中,无数巨大的楔子瞬间贯穿了他的四肢百骸,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崩溃,但这还只是开始。 在写轮眼的强力催眠与拷问下,这名意志力本就不算坚定的中忍很快就沦陷了。 他双眼翻白,嘴角流著涎水,如同木偶一般,机械地回答著悠叶的问题。 从宇智波苍如何混的风生水起,再到最近与漩涡美咲以及那位名叫羽美的侍女之间的风流韵事,事无巨细,全部吐露了出来。 “原来如此……” 听完这些情报,悠叶隨手將已经变成白痴的忍者扔在一旁,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哼,真是个小丑。 竟然在那种破败的小村子里玩什么『守护者』的游戏,甚至还帮这群丧家之犬清理周围的杂鱼?” 他无法理解苍的行为。在他的价值观里,力量就是为了统治和支配而存在的。 “不过,这也正好给了我机会。” 悠叶舔了舔嘴唇,脑海中浮现出情报中描述的漩涡美咲和羽美的样貌,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最亲近的人是叫美咲……漩涡一族的前公主吗?这个该死的废物,仗著村子的虎皮,竟然有如此艷遇。” 即使在木叶,想要找到这种血统纯正、身份尊贵且姿色上佳的极品女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宇智波苍这个族內的废物,竟然能独占这种尤物。 “让你暂时得意一会儿。” 说著,悠叶边阴笑著耸动著下体,边幽幽的望向涡隱村的方向。 “这些马上就是我的了。” …… 与此同时,距离涡隱村数十里外的一处隱蔽据点。 阴冷潮湿的地下通道內,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味道。 “谁?!” 苍那毫不掩饰的脚步声,在寂静的通道內显得格外刺耳,瞬间引起了据点深处守卫的警觉。 一名头戴高耸立乌帽子,身穿类似神官狩衣的男子猛地从黑暗中窜出。 他手中並没有拿著苦无或手里剑,而是握著一串惨白色的人头骨製成的念珠,周围漂浮著几团幽蓝色的鬼火。 “这种打扮……果然不是忍者。” 苍停下脚步,金色的眸子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略微侧眸打量著对方。 那男子见苍如此托大,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双手结出一个怪异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魍魎之力·咒缚!” 那几团哀嚎人脸鬼火瞬间化作惨白色的骷髏头,带著刺耳的尖啸声向苍扑来。这些鬼火並非实体,而是纯粹的精神能量攻击,寻常的物理防御根本无法抵挡。 “幻术?雕虫小技!” 苍连躲都懒得躲,只是眼中的写轮眼微微一转。 轰! 一股比对方强横数倍的瞳力瞬间爆发。那些狰狞的鬼火骷髏还没触碰到苍的衣角,就像是遇到了烈阳的残雪,瞬间消融殆尽。 “什么?!这不可能!” 神官男子大惊失色,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金色的雷光已经在他眼前炸开。 嗖! 苍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面前,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颈,將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 “呃……咳咳……” 男子拼命挣扎,手中的念珠砸在苍的手臂上,却发出金铁交鸣的声音,连一丝白印都没留下。 “看著我的眼睛。” 苍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但在男子听来却如同地狱的魔咒。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双缓缓旋转的血色写轮眼。 剎那间,天旋地转。 现实世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血色的十字架刑场。 几秒钟后。 现实世界中,苍鬆开了手,任由那名满脸被玩坏的男子瘫软在地上。通过刚才的幻术搜魂,他已经得知了此人的身份和目的。 “鬼之国的使者么……” 苍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此人是奉鬼之国现任巫女之命,在忍界四处搜寻能够完美封印魔物“魑魅”的封印术。 “看来魑魅在这个时间点就已经开始不安分了啊。” 苍回忆著脑海中关於火影剧场版的记忆。魍魎,一种来自异世界的魔物,拥有不死的灵魂和庞大的暗黑查克拉。 “不知道这所谓的魑魅魍魎,算不算是一种高纯度的阴性力量呢?” 苍看著地上那名男子,若有所思。 他现在正在开发写轮眼的进化之路,本质上就是对阴遁查克拉的极致运用。鬼之国的巫女和魍魎,在这个领域似乎有著独特的见解。 “看他们的装扮与前世小日子的阴阳师十分相似,力量体系也迥异於忍者,到时候倒是有必要去那个所谓的鬼之国走一趟,研究研究那个魍魎。”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利用眼前这个难得的“素材”。 “咔嚓!” 苍面无表情地抬起脚,精准地踩断了男子的四肢。清脆的骨裂声在空旷的洞穴中迴荡,让人毛骨悚然。 “啊——!!!” 男子从昏迷中痛醒,发出悽厉的惨叫。 “別叫了,好戏才刚开始。” 苍面无表情的蹲下身,指尖跳跃起蓝白色的电弧,按在了男子的眉心处, “虽然你的实力不怎么样,但精神力量却出奇的坚韧,甚至不弱於觉醒了写轮眼的我。” “这应该就是鬼之国秘术带来的效果吧……正好,让我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拿此人做实验品,他倒是一点心理负担没有,这个据点的甬道上光平民的骸骨就有七八具,其中明显还有十几岁的。 滋滋滋…… 电光神经赋活术,发动! 蓝色的电流瞬间贯穿了男子的大脑,不仅没有破坏他的脑组织,反而以一种极其狂暴的方式激活了他的每一根痛觉神经,並將这种痛感放大了数十倍。 与此同时,电流还在不断刺激他的大脑皮层,產生无数恐怖的幻觉。 “呃啊啊啊!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男子疯狂地抽搐著,眼球暴突,眼角甚至裂开了血痕。但在苍的控制下,他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苍冷静地观察著面板上的数据跳动。 【电光神经赋活术熟练度+1】 【电光神经赋活术熟练度+1】 …… “嗯?竟然没死?!” 十分钟过去了,苍有些惊讶。换做普通的上忍,在这样高强度的神经电击下,早就脑死亡了。 但这名鬼之国的神官虽然看起来已经被玩坏了,眼神涣散,口吐白沫,但生命体徵竟然还维持在一个相对稳定的水平。 “不仅没死,甚至连脑部结构都没有出现不可逆的崩坏。” 苍拎起此人,像是在审视一件耐用的玩具,“看来鬼之国的修行法门確实有点东西,对精神体的保护很到位。” “既然这么耐用,那就別浪费了,帮我冲一波瓶颈吧。” 念此,苍不再保留,手中的雷遁查克拉输出功率瞬间加倍。 滋滋滋滋滋…… 恐怖的电流声甚至盖过了男子的惨叫声。 苍的写轮眼飞速旋转,记录著对方在极限状態下的每一个神经元反应,以此来修正自己忍术中的瑕疵。 面板上的熟练度飞速飆升。 85……89……92……95! 就在苍打算一鼓作气衝破到圆满境界时,手中的男子突然身体一僵,隨后彻底软了下去。 “嘖,还是死了。” 苍遗憾地甩了甩手,看著地上那具已经彻底碳化的尸体,“哪怕是鬼之国的人,也是有极限的啊。” 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这次收穫已经足够巨大。95点的熟练度,意味著这个术已经基本大成,只要再稍微打磨一下,就能真正应用到自己身上,开启写轮眼的疯狂进化之路。 处理完这具尸体后,苍並没有停留,按照龙雅提供的情报图,身化雷光,开始清理周围剩下的据点。 …… 直到下午五点左右,夕阳西下,將整个涡隱村染成了一片血红。 苍带著一身淡淡的血腥气回到了村子。 他並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大长老龙雅的宅邸。 “苍君!您回来了!” 龙雅见到苍平安归来,连忙迎了上来,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辛苦了,辛苦了!那些老鼠……” “清理掉了九成。” 苍接过侍女递来的热茶,轻描淡写地说道,“剩下的一些零散据点,不过是些不成气候的流浪忍者,对村子构不成威胁,你们自己处理吧。” “是是是,多谢苍君出手!若是没有您,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龙雅连连鞠躬,隨后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地说道: “对了,苍君,您之前吩咐的契约忍兽的事情,老夫已经办妥了。” “哦?”苍眉头一挑, “这么快。” “苍君以后就是自己人了,哪有不快的道理。” 龙雅边说著好话,边从怀中掏出一个特製的封印捲轴,恭敬地递给苍,“我们已经连夜派人设下结界阵法。 到时候你过去以后,就能直接前往那个界面契约忍兽。” “麻烦了。”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打算在龙雅这蹭个晚饭,就直接去契约忍兽。 反正他今天也没怎么消耗体力,不如趁早去看看那个神秘的界面,看看里面到底都是些什么强大的忍兽。 以他现在的实力,想必契约一个影级的忍兽是不成问题的。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慌乱的喊叫声,打破了屋內的寧静。 “龙雅长老,不好了,出事了!” 龙雅面色一沉,刚才那副諂媚的模样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族老的威严: “混帐!不是告诉过你们吗?我和苍君谈话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一点规矩都没有!” 然而,当他看清闯进来的人时,到了嘴边的呵斥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只见漩涡美咲髮丝凌乱,神色苍白,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端庄稳重的样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苍君……羽美……羽美她不见了!” “什么?!”龙雅猛地站起身,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苍的脸色。 羽美虽然身份低微,但毕竟是苍枕边的人,要是出了事,这位贵客一怒之下,他们这几天的討好岂不是全白费了? 苍放下茶杯,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美咲身边,伸手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一股温和的查克拉缓缓注入她的体內,帮她平復著紊乱的气息。 “別急,慢慢说。”苍的声音平稳有力,仿佛定海神针一般,瞬间让美咲慌乱的心安定了不少。 美咲深吸一口气,眼眶通红,竹筒倒豆子般將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她在接收了那一批忍者后,为了树立威信,便让羽美带著一队人去村子周边清理几股小规模的流浪忍者,顺便练练兵。 本来这只是个简单的任务,半天不到就能回来。结果眼看太阳都要落山了,羽美还没回来,就连跟著去的忍者也都杳无音信。 美咲意识到不对,立刻派人去寻找。没想到手下人刚出村口,就收到了一支带著信件的苦无。 “信上说……羽美在他手上。” 美咲颤抖著从怀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件,“对方指名道姓要苍君您一个人过去。如果带了其他人,或者半个时辰內不到,他……他就要当场杀了羽美,还会把她的尸体……” 后面的话,美咲实在说不出口,但苍已经猜到了大概。 一股实质般的杀气瞬间从苍的身上爆发开来,屋內的温度骤降至冰点,桌上的茶杯更是“咔嚓”一声炸成了粉末。 “好,很好。” 苍怒极反笑,眼中闪烁著择人而噬的寒芒,“我倒想看看是谁胆子这么大。” 龙雅被这股杀气激得浑身一哆嗦,但他还是硬著头皮说道:“苍君,这明显是个陷阱,千万不能听那个藏头露尾之人的话!” “老夫这就调集族內的封印班,跟您一起去。不管对方是谁,只要我们要多带几个擅长结界的忍者,保管让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能制服!” “……好。” 苍轻轻拍了拍美咲的后背,示意她安心,隨后沉思了片刻,点点头。 如今他虽然身具雷神之鎧,但忍界的忍术千奇百怪,难保掳走羽美的这个人是个人还是团伙,用的忍术是不是最克制他的阴遁类型力量。 还是稳一些的好。 念此,他转头看向龙雅,“那麻烦龙雅大叔了,您去挑两名擅长封印术和感知术的好手跟我走。 不过,到了地方后,你们先在不远处待命,没有我的信號,先不要暴露。” “好。” 龙雅重重点头。 苍则是幽幽的望著一个方向,眼神精光闪烁。 其实早在昨晚“操劳”的时候,他就在自己的几个女人身上留下了特製的【雷之印记】。 这是一种基於雷神之鎧延伸出的高级运用,类似於飞雷神术式的標记,虽然不能用来传送,但却能在百里范围內精准定位。 一个小时前,他感应到那个印记正在快速移动,原本以为是羽美在执行任务,所以没在意。现在看来,那就是她被抓走的时候。 “走!” 苍没有再废话,一把揽住美咲,“你在家里等著,我去把羽美带回来。”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雷光消失在原地。龙雅见状,连忙招呼了两名心腹忍者吊在后面。 …… 涡隱村外十里,一处被废弃的矿洞內。 “嘖嘖嘖,真是一副让人怜惜的模样啊。” 宇智波悠叶蹲下身,用手中冰冷的苦无挑起羽美的下巴,一脸淫邪地上下打量著眼前这个被五花大绑的女人。 羽美的衣衫有些凌乱,嘴角带著血跡,原本清秀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 “本来我是打算用那个美咲把宇智波苍那个废物勾引过来的,谁知道那个女人竟然一直缩在村子里不出来,只能勉强绑你凑数了。” 悠叶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目光在羽美那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上游走,“根据我打听的消息,你是涡隱村送给那个废物的小妾?不过是个用来拉拢他的玩物罢了。” “你说……他会不会为了你这么个卑微的侍女,在这个时候孤身犯险呢?” 听到这话,羽美原本愤恨的眼神瞬间黯淡了几分。 是啊…… 她只是千羽奈族老送给苍君的礼物,是筹码。 虽然苍君平日里对她很温柔,甚至没有把她当做下人看待,但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苍君真的会为了她,踏入这个明显的陷阱吗? “哈哈哈……看来你自己心里也没底啊!” 看到羽美的表情,悠叶发出了刺耳的狂笑,“这就是你们这些小忍村的可悲之处,竟然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废物身上。” “呸!” 羽美猛地扭过头,摆脱了那只令人作呕的脏手,隨后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对著悠叶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要杀就杀,废什么话! 还有,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说苍君是废物?苍君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这个只敢躲在阴暗角落里的鼠辈!”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悠叶大怒,反手一巴掌將羽美扇倒在地。 “贱人,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只见他面目狰狞,哪里还有半点宇智波精英的风度,“等下有你好受的! 我再等那个废物十分钟,要是他还不来,你就等著被我活活玩死吧!” 羽美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半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她无力地软倒在地上,被下了咒印的身体连动弹一下都成了奢望。 绝望,如同潮水般涌来。 从被抓的那一刻起,她就想过自杀,以免成为苍君的累赘。 但这个宇智波一族的混蛋不仅封住了她的查克拉,还在她身上下了数道束缚咒印,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轰隆隆…… 就在这时,距离此处数里外,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爆炸声,连带著地面都微微震动。 悠叶猛地抬起头,看向洞口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是第一道陷阱被触发的声音……” 他冷笑道,“这废物竟然还真敢来?而且来得这么快,看来他对你也並非全无情义嘛。” 听到这话,羽美的心猛地一颤。 先是一股巨大的感动涌上心头,苍君竟然真的来了,还是为了她! 但紧接著,心里却满是担忧。 这个宇智波悠叶既然敢在这里设伏,肯定布下了各种陷阱。苍君虽然厉害,但在这种敌暗我明的情况下…… “苍君……不要来啊……”羽美在心中痛苦地吶喊。 噌! 利刃出鞘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只见悠叶从腰间拔出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刃,一步步走到羽美身边,那双猩红的写轮眼中满是戏謔与疯狂。 “既然他来了,那你这个诱饵也就没用了。” 他幽幽地望著羽美,声音低沉道:“不要害怕,我会轻轻割开你的大动脉。 你会感觉到血液一点点流失,身体一点点变冷……在这个过程中,说不定你还能看到宇智波苍的脑袋被我拎进来,放到你的眼前。 那一定是世间最美的画面。” 刚才那些“玩弄”的话,不过是为了摧毁羽美的心理防线罢了,然后再套一些信息罢了,谁知道这个女人对那个废物这么真心。 此时敌人既然来了,孰轻孰重悠叶还是分的清的,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活口。 踏,踏…… 死亡的脚步声逐渐逼近。 羽美看著那柄缓缓举起的苦无,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两行清泪顺著眼角滑落。 “苍君…… 再见了。” 悠叶五指紧紧攥住短刃柄部,双手高举过头顶,面色狰狞地狠狠朝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刺去! 就在锋利的刃尖距离羽美的皮肤只剩下一毫米,甚至已经刺破了表皮的时候—— 砰!! 一道金色的闪电毫无徵兆地在洞穴內炸开! 紧接著,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响起。 原本一脸狞笑的悠叶,整个人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正面撞击,身体如同炮弹一般倒飞而出,狠狠撞在几十米外的岩壁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谁允许你,动我的女人的?” 一道霸道冷冽的声音在洞穴內迴荡。 羽美猛地睁开眼。 只见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正挡在她的身前,周身沐浴在金色的电弧之中,如同下凡的天神,將所有的黑暗与恐惧都隔绝在外。 “苍……苍君?!” 羽美的声音颤抖著,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惊喜。 苍转过身,隨手扯断了羽美身上的绳索,解开了她体內的咒印,然后一把將这个瘫软如泥的佳人横抱在怀里。 “你受苦了。” 看著她红肿的脸颊和嘴角的血跡,苍眼底闪过一丝心疼,温柔笑道: “怎么?傻了?还有……” 说著,他伸出手指,轻轻颳了刮羽美的鼻尖, “不乖哦,昨晚我怎么教你的?该叫什么?” 羽美感受著那个宽厚胸膛传来的温度,俏脸瞬间羞红到了耳根,声若蚊蝇: “老……老公。” “哈哈……这才对嘛。”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只见那个被苍一脚踹进岩壁里的“悠叶”,身体突然一阵扭曲,接著“嘭”的一声,化作了一团白烟消散不见。 “影分身?!”羽美见状惊呼道。 与此同时,洞穴外的数十米高处,一道人影缓缓从泥土中浮现出来。 赫然是毫髮无伤的宇智波悠叶。 “连影分身都无法分辨的蠢货。” 他站在高处,居高临下地看著洞口,双手结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印,脸上满是疯狂与得意: “去死吧!” 轰隆隆…… 话音未落,山洞处突然爆发出一道剧烈的爆炸火光,山洞包括那个足足有数十米高的小山全都被炸的崩塌,飞石四溅。 “哈哈哈……” 望著远处的杰作,悠叶仰天狂笑:“废物就是废物,这么简单的陷阱都分辨不出来。 警务部队的职位,也是你这个废物能坐的?” “哦?是吗?” 这时,一道平淡的声音突然在他背后响起。 “……” 悠叶面色一僵,身体快速做出反应,想先拉开距离。 然而四肢刚要动弹,便在几道清脆的骨裂声中,哀嚎倒地。 只见苍站在他身后,轻轻拍著手,仿佛干了一件小事一般,漠然的俯视著身下痛得弓著身子的悠叶,转著脚尖將他的脸部慢慢踩进土里。 “无奖问答,请问现在谁是废物?” 第69章 二勾玉写轮眼(5.7K) 怎么可能…… 宇智波悠叶蜷著身子,痛得浑身都在抽搐,深陷入泥土的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我明明用写轮眼反覆確认过了,那个进去的明明就是真身。 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 “想知道吗?” 宇智波苍徐徐地蹲下身子,戏謔的盯著他。 说话间,他將脚下的力道鬆开了些许,给了悠叶一丝喘息的空间。 “……” 悠叶眼神闪烁了一会儿,大口大口地吸著混杂著泥土腥气的空气: “为,为什么?” 他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与此同时,藏在乱发下的那只写轮眼正疯狂积蓄著瞳力。 他在等,等一个对方鬆懈的瞬间,等一个视线交匯的剎那,用最强的幻术打苍一个措手不及。 只要一眼……只要看一眼! 然而,当他费尽全力扭过脖子,勉强对上苍的脸时,心中却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 宇智波苍虽然蹲在他面前,但那双金色的眸子却一直望著远处的虚空,似乎在欣赏风景,丝毫没有看他眼睛的意思。 可恶的傢伙,一定是在防备著我的瞳术。 悠叶的心沉到了谷底。对於宇智波一族来说,如果对方不看眼睛,一身的幻术实力至少废了一半。 完了么…… “那当然是……” 就在悠叶深陷绝望,准备闭目等死之时,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见苍竟然缓缓扭过头,目光下移,毫无防备地对上了那双猩红的眸子,声音不急不缓,似乎要揭晓答案。 就是现在! 睁! 抓住这千载难逢机会的悠叶,哪里还有心情听苍后面的废话。 只见他面容狰狞的將体內残存的所有查克拉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写轮眼中。 这个蠢货,竟然真的敢直视我! 魔幻·枷杭之术! 只见苍的双眼瞬间变成了一副迷茫之色,方才狠狠踩在他身上的腿脚也都僵硬在了原地。 “哈哈……咳咳……哈哈哈哈!” 宇智波悠叶废了半天劲,才將满是土渍和鲜血的脸从坑里拔出来,望著被定在原地的苍,仰天狂笑道: “蠢货,难道你不知道一勾玉之差,瞳力差的何止数倍吗? 废物就是废物,哪怕会些体术,也只是个蛮子罢了。” 说著,他便眼神阴狠的望向呆立在原地的苍,四肢虽然被折断,但忍者的身体素质堪称小强。 只见他依靠核心力量,整个人宛如蛆虫一般,弓起身子往前一拱,便撞在了苍的……膝盖上。 “该死!” 悠叶的额头肉眼可见的红肿了起来,怒骂道: “这个傢伙的肉体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不过好在苍仍处在幻术之中,身形还是被他给撞倒了。 他拱起身子,忍著剧痛,不停地往前拱去,直到他的脑袋终於来到了苍的脖颈处。 看著那跳动的颈动脉,悠叶露出了一丝阴狠的笑容,嘴里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脖颈,是人类最脆弱的部位之一。 接下来,只要他用尽全力咬上去,撕开这层皮肉,哪怕宇智波苍擅长体术,也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去死吧! 最后的贏家是我!” 悠叶猛地张大嘴巴,露出沾满泥土和血丝的牙齿,对准苍的咽喉狠狠咬去。 然而。 就在他的牙齿即將触碰到皮肤的前一瞬,不远处的灌木丛中,突然传来了一声充满嫌弃的嘆息。 “誒……你特么是真噁心啊。” 这声音?! 悠叶的动作猛地一僵,瞳孔剧烈收缩。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视野中突然乍现一道刺目的金色雷光! 砰! 一只大脚从天而降,带著无可匹敌的巨力,再次將他的脑袋狠狠踩进了土里。 这一次,比之前的那脚更深,更狠! 与此同时。 滋滋滋…… 那个被他“控制”住、正准备下嘴去咬的“苍”,身体表面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紧接著“噗”的一声,炸开化为了一片绚烂的金色电网,消散在空气中。 “这……这也是分身?!” 悠叶半个脑袋埋在土里,呆愣愣地望著眼前消散的电光,大脑一片空白。 那刚刚自己那副如同蛆虫般在地上蠕动、还沾沾自喜的丑態,岂不是…… “你猜对了。” 苍仿佛能察觉到他心中想什么一般,满脸恶趣味的接茬道: “我都看见了。 从头看到尾,不得不说,你的表演很有张力,像极了一条……想吃肉的蛆。” 轰! 巨大的羞辱感瞬间衝垮了悠叶的理智。 血液直衝脑门,將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將自认为身为宇智波一族精英的他当猴耍,这无论如何是高傲的他所不能承受的。 “啊啊啊啊啊!!” 在极致的愤怒与羞辱下,他眼眶中的二勾玉写轮眼开始疯狂旋转,速度快到了极致,仿佛要连成一片。 紧接著,在那旋转的勾玉边缘,第三个墨黑色的勾玉,隱隱约约,缓缓浮现! 三勾玉! 与此同时,一股阴冷而强大的阴遁查克拉自眼部爆发,竟开始自发地刺激细胞,修復起他残破的身躯。 “宇智波苍!!” 悠叶仿佛迴光返照般爆种了。 只见他面色狰狞,颈部青筋暴起,竟然真顶著苍那重若千钧的脚面,硬生生地將脸从土里撑了起来,並强行扭过头死死地锁定了苍的脸。 “你这个离经叛道的蛮子,我要让你知道,宇智波一族真正的力量! 这双眼睛的恐怖,根本不是你那所谓的体术所能……” 他的怒吼声戛然而止。 因为映入他那双崭新的、视力极佳的三勾玉瞳孔中的,是一张带著嘲讽笑容的脸。 以及…… 一个戴在对方眼上的、粉红色的、印著可爱卡通兔子的…… 眼罩? “蠢货。” 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挑起一丝讥讽的弧度,“你当是热血漫呢?爆种就能翻盘? 你的三勾玉写轮眼,我就收下了!” 话音未落,只见苍的身体表面突然浮现一层耀眼的金色电浆。 砰! 小腿肌肉瞬间绷紧,只是轻轻一用力。 “噗嗤!” 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踩踏。 恐怖的力量瞬间贯穿了悠叶刚刚凝聚起来的所有防御。 他的脑袋连同上半身,如同被打桩机击中一般,直接被踩进了深深的泥土里,只留下一双腿在外面疯狂地抽搐、踢动。 “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沉闷而绝望的怒吼声,断断续续地从那个深不见底的土坑里传出。 直到这一刻,悠叶才彻底明白了一切。 对方之所以这么玩弄自己,不仅是为了羞辱,更是为了逼迫他在绝境中进化,为了他这双更有价值的眼睛! 可笑的是,刚刚自己还为此沾沾自喜,以为是天命所归。 原来,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对方圈养的一头……待宰的猪。 然而,达成目的的苍显然没有陪他继续玩下去的兴致。 “记住,下辈子別那么多废话。” 苍冷漠地低语一声,脚后跟对准悠叶露出地面的左胸位置,轻轻一跺。 噗! 一股暗劲透过地面,精准地轰碎了那颗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臟。鲜血夹杂著碎肉,瞬间將坑洞填满。 那双还在踢动的腿,猛地僵直了一下,隨后彻底失去了动静,软软地垂了下去。 咔嚓,咔嚓…… 即便確认对方已死,苍依旧没有大意。他熟练地將悠叶的四肢再次彻底踩碎,这才像拎死狗一样,抓著脚踝將其从土里薅了出来。 哪怕是面对一具尸体,他也没有第一时间摘下那个粉色的眼罩。 苍单手结印,从怀里掏出一个巨大的空白捲轴,將悠叶那死不瞑目的尸体平放在捲轴中央。 “封!” 隨著一声低喝,白烟炸开,尸体消失不见,只留下捲轴上一个大大的“尸”字。 直到这时,苍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肌肉缓缓放鬆下来。 別看他刚才表现得胜券在握,甚至还有心情搞什么“眼罩战术”,但实际上,面对一个拥有三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哪怕对方身受重伤,风险也是极大的。 万一中了什么类似於伊邪那美之类的究极瞳术,阴沟里翻船也不是不可能。 “这个粉色眼罩,还真是立了大功。” 苍伸手摘掉那个带著淡淡幽香的眼罩,望著头顶那片如血般残阳,有些不適应地眯起了眼睛。 “至於这傢伙的身份……” 苍掂了掂手中的捲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除了那个叫悠叶的傢伙,估计也没人会这么无聊,追踪千里就为了给我送这一双眼睛。 三勾玉的写轮眼么,已经达到了发动伊邪那岐的最低消耗標准。 这可是两条命啊…… “真是个……好人啊。” “苍君!” 就在这时,一道带著哭腔的呼唤声传来。 紧接著,一道散发著好闻馨香的娇软身躯,不顾一切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此刻的羽美早已没了平日里的稳重,俏脸上满是泪痕与泥土,那双颤抖的小手在苍的身上疯狂地摸索著,似乎在確认他是否缺胳膊少腿。 “您……您没受伤吧?那个混蛋……那个混蛋有没有伤到您?” 感受著怀中佳人那发自內心的关切与恐惧,苍心中那一丝杀戮后的戾气也隨之消散了不少。 他温柔地抚摸著羽美的长髮,柔声道:“放心吧,那种货色,连我的防御都破不了。 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隨后,他半真半假地解释了一番刚才的情形。 只说是自己在爆炸的瞬间,凭藉肉体的极速带著她逃离了范围。 但因为那一瞬间的加速度过大,身体娇弱的羽美承受不住晕了过去,所以他才分出一个雷分身去引诱敌人,自己则將她安置好后,才回来收割。 “至於这个……” 苍扬了扬手中那个粉色的眼罩,坏笑道:“这可是我在你怀里找到的,没想到我们家羽美还有这种少女心啊。” 羽美看著那个熟悉的眼罩,脸瞬间红透了。 那是她平日里睡觉用的,没想到竟然在关键时刻帮了苍君的大忙。 “苍君……” 她將头深深埋进苍的胸膛,並没有去追问那些不合理的细节,也没有去问那个敌人的真正身份。 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这一次,苍君不顾生死,孤身一人闯入陷阱来救她, 这份情谊,已经让她彻底沦陷。 从此以后这个男人,將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破风声传来。 远在几里外待命的龙雅长老等人,终究还是放心不下,感应到这边的战斗波动平息后,便匆匆赶了过来。 “苍君,您没事吧?!” 看著满地的狼藉和被削平的山头,龙雅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破坏力,简直骇人听闻。 “无妨。” 苍此时已经收起了捲轴,恢復了那副淡然的模样,隨意敷衍道:“只是几个白天清理据点时留下的漏网之鱼罢了,有些手段,但已经被我解决了。” 漏网之鱼? 龙雅看了看这宛如天灾般的现场,嘴角抽搐了一下。什么样的漏网之鱼能搞出这么大动静? 但他看著苍那不想多谈的表情,以及紧紧依偎在苍怀里、一言不发的羽美,识趣地闭上了嘴。 “解决了就好,解决了就好啊。” ……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 云隱村,雷影大楼。 夕阳的余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將两道魁梧的身影拉得老长。 “艾。” 坐在办公桌后的二代雷影,看著面前那个正如雄狮般强壮的年轻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期许。 这是他的义子,也是他选定的继承人,未来的三代雷影——艾。 “这次前往涡隱村与那个神秘强者进行战俘交换,务必要將伊万卡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二代雷影面色凝重地交代道,“伊万卡是我们夜月一系的嫡系,主要负责情报解析工作。她的脑子里装著许多关於云隱布防的核心机密,绝对不容有失。” “放心吧,雷影大人!” 年轻的艾猛地一拍胸口,发出如擂鼓般的闷响,自信满满地说道:“有我在,谁也別想动伊万卡一根汗毛。 我的雷遁之鎧已经修炼到了极致,就算是a级忍术,打在身上也跟挠痒痒一样!” “你啊,就是太自信了。” 二代雷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眼中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最强的矛与盾么……確实,在当今忍界,单纯论肉体力量,除了我也许没人能压制你了。” 说到这里,他的脸色突然阴沉了几分,似乎想到了什么烦心事。 “金角和银角在前线最近怎么样?” 提到这两个名字,办公室內的气氛顿时变得压抑起来。 艾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那两个疯子?他们最近的行事越来越过分了,仗著体內有九尾查克拉,在村子里横行霸道,甚至连您的命令有时候都敢阳奉阴违。” 说著,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凶狠:“要不要找个机会,把他们……” “誒,不可。” 二代雷影嘆了口气,摆了摆手。 “算了,他们毕竟是云隱的功臣,而且战力颇为不俗。在如今这种局势下,每一份高端战力对村子来说都至关重要。” “只要他们还没真正越过那条红线,就还能容忍。” 艾有些不甘心,但见雷影心意已决,只能闷声道:“是,我知道了。” 又安排了几句细节后,艾便躬身告退了。 办公室的门关上。 二代雷影独自一人走到窗前,望著窗外那最后的一抹夕阳缓缓沉入群山,整个云隱村逐渐被夜色笼罩。 “木叶那边,千手扉间的態度越来越强硬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著深深的疲惫与忧虑,“看来,与木叶的大战已经是不可挽回的事了。” “那就定在明年开春吧。” “希望在那之前,云隱能做好准备吧……” …… 时光飞逝,转眼便是四日后。 涡隱村,苍的宅邸深处,一间被层层封印术加固的密室內。 “呼……呼……” 沉重的喘息声在密闭的空间內迴荡。 宇智波苍盘膝坐在榻榻米上,赤裸的上身大汗淋漓,每一块肌肉都在不自然地颤抖著,仿佛在忍受著某种极致的痛苦。 滋滋滋! 只见他的脑袋周围,原本狂暴的金色雷遁查克拉,此刻竟然在他的精密控制下,化作了十六枚细如牛毛的雷电光针。 这些雷针並非隨意分布,而是精准地刺入了他头部的十六个关键穴位,对应著大脑皮层的不同功能区。 这就是这几天他疯狂肝出来的成果,完善版·电光神经赋活术! “呃啊……” 苍髮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面色狰狞。 隨著雷针的深入,无数过往的负面情绪都被这秘术强行翻了出来,並在脑海中放大了十倍、百倍! 愤怒,憎恨,不甘! 这些正是写轮眼进化的最佳养料! 嗡…… 在这股极致的情绪衝击下,苍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那一瞬间,猩红的光芒照亮了昏暗的密室。 只见他眼眶中原本孤零零的一颗勾玉,此刻正疯狂地旋转著。隨著一股股阴冷的查克拉从大脑深处涌出,在那颗勾玉的对面,第二颗黑色的勾玉缓缓凝聚成型。 二勾玉写轮眼,开! “呼……” 隨著瞳力的突破,那十六枚雷电细针也仿佛完成了使命一般,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苍双手撑在榻榻米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汗水顺著鼻尖滴落在地,但他眼中的兴奋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完善后的电光神经赋活术果然稳定……虽然痛苦程度是常人难以忍受的,但效果却好得出奇。” “竟然能让我在这短短半天內,就强行衝破了瓶颈,突破到了二勾玉!” 这几天,他並没有急著去契约忍兽,而是像个疯子一样,四处寻找涡隱村周边的流浪忍者,没日没夜地刷著电光神经赋活术的熟练度。 直到今天上午,当那个进度条终於被刷满的那一刻,他便迫不及待地对自己使用了这个禁术。 心念一动,苍调出了只有自己能看到的面板。 【电光神经赋活术:3/200】 【效果:通过精密雷遁刺激特定脑域,將自身情绪与负面记忆放大十倍以上,以此產生的阴遁查克拉强行冲刷视觉神经。风险已降至一成左右。】 【当前写轮眼等级:二勾玉(洞察力提升50%,幻术抗性提升,复製能力开启)】 【查克拉量等级:影级+】 “不仅仅是瞳力的提升。” 苍握了握拳头,感受著体內那隨著阴遁力量增强而变得更加凝练、更加容易操控的查克拉, “连带著我的灵魂强度也提升了一大截。” 他之所以愿意拖延这几天,甚至不惜冒著风险修炼禁术,就是为了这一刻。 前几日与宇智波悠叶的交战让他深刻意识到,光有强大的肉体是不够的。灵魂与肉体的不匹配,就像是小孩舞大锤,处处受限,稍有不慎就会被针对灵魂的秘术翻盘。 而现在,隨著灵魂力量的补足,这种短板正在被慢慢补齐。 “该去契约属於我自己的忍兽了。” 苍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望著窗外的眼神闪过一缕精光。 第70章 进入花果山界面 涡隱村二百里外。 这是一处终年被厚重的积雨云笼罩的小山,山顶上时不时划过天际的雷霆,將这片灰暗的天地照得惨白。 就在这座小山深处,却隱藏著一处云隱的情报据点。 只见据点內,天花板的灯泡闪烁个不停,一名佩戴著云隱护额的上忍主管,此刻正满头大汗地单膝跪在地上。 而在他的正前方,佇立著一道如铁塔般魁梧的身影。 那是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男子,赤裸著精壮的上身,肌肉如同花岗岩般隆起,每一块线条中都仿佛蕴含著能够摧毁山岳的爆炸性力量。 他就那么隨意地站在那里,双臂抱胸,却给人一种面对洪荒凶兽般的战慄感。 “匯报情况。” 艾的声音低沉浑厚,像是闷雷在狭小的空间內炸响。 “是……是,艾大人。” 主管忍者咽了口唾沫,颤抖著打开手中的捲轴,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乾涩, “根据侦查小队传回来的最新情报,我们在涡隱村周边的两个秘密据点……全都被拔除了。” “而且……” 主管顿了顿,似是在组织语言来描述那惨烈的景象, “现场没有发现任何倖存者,也没有大规模忍术对轰的痕跡。 所有的一切,包括掩体、岩石甚至地貌,都像是被某种纯粹而暴力的手段给硬生生轰碎的。” “纯粹的暴力?” 艾那双锐利的眼眸微微眯起,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你是说,对方仅凭肉体就做到了这种程度?” 这世上除了雷遁之鎧,还有什么忍术能做到? “有可能,不过也有可能是爆炸造成的……” 主管低下头,不敢直视艾的眼睛,“根据现场残留的查克拉波动分析,那种破坏力极为集中且霸道,绝非普通上忍所能企及。 技术班的同僚在勘察完那个被削平的山头后,给出的评估结论是……” 说到这里,主管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惊骇: “疑似……影级高手的手笔。” “影级?!” 听到这两个字,原本神色淡漠的艾,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不是那种忌惮或担忧的亮光,而是如同飢饿已久的猛兽嗅到了血腥味一般,充满了狂热与兴奋的凶光! 滋滋滋! 几乎是下意识的,一股狂暴的蓝白色雷遁查克拉从他体內喷涌而出。 这並非他有意为之,而是因为情绪过於激动,导致体內那庞大如尾兽般的查克拉產生了外溢。 咔嚓!咔嚓! 周围的实木桌椅在这股查克拉的衝击下瞬间崩裂,地面更是被游走的电弧犁出一道道焦黑的痕跡。 “好,很好,非常好!” 艾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容狰狞而狂野, “自从老头子把雷遁之鎧传授给我,並且让我修炼到大成以来,我就再也没有遇到过像样的对手了! 那群所谓的上忍,在我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连让我热身都做不到。 无聊,简直太无聊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握紧了拳头,指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各村的影级老傢伙们,要么像缩头乌龟一样躲在村子里,要么就是受限於条约不能轻易动手。 我都快要在这种无聊的任务中生锈了! 没想到在这个即將灭亡的涡隱村,竟然还藏著这样一条大鱼!” 轰! 隨著艾的战意飆升,他身上的雷光变得更加耀眼,那一头冲天竖起的淡黄色长髮在雷电的激盪下狂乱舞动。 那股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的巨浪,狠狠拍打在面前的主管忍者身上。 “呃……” 主管忍者只觉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心臟狂跳,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是瘫软在了地上,背后的衣衫瞬间被冷汗浸透。 太强了…… 这就是被赐予『艾』称號的大人吗? 仅仅是溢出的气息,就让自己这个上忍感到绝望。 “如果这次的对手真是影级强者,那这次的战斗就有意思了……” 艾並没有理会属下的丑態,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厚厚的墙壁,直接锁定了百里之外的那个方向。 体內的血液在沸腾,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囂著渴望战斗。 他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廝杀,来验证自己的“最强之矛”是否锋利,来测试自己的“最强之盾”是否坚不可摧! “传我命令!” 艾猛地一挥大手,身上狂暴的雷光瞬间收敛,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却丝毫未减, “所有人整顿装备,明日清晨出发,前往涡之国边境!” 说著,他露出一口闪闪发光的白牙,狞笑道: “交换俘虏!” …… 翌日,涡隱村。 清晨的阳光穿透稀薄的云层,洒在苍宅邸深处的一间幽静房间內。 这里是漩涡一族专门用来进行高等级封印术仪式的密室,四周的墙壁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咒,地面上更是刻画著繁复晦涩的术式阵法。 “苍君,你准备好了吗?” 漩涡龙雅站在门口,看著静立在房间中央的那个背影,神色严肃地问道。 虽然这几天苍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但“逆通灵术”这种涉及到时空间跳跃的高风险忍术,从来都不是闹著玩的。 一旦坐標出错,或者对面的环境过於恶劣,施术者很有可能会迷失在异空间,甚至直接丧命。 “来吧。” 宇智波苍並没有回头,只是望著房间內坑坑洼洼、显然是经过无数次实验的地面,面不改色地轻声说道。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紧张,仿佛只是要去邻居家串个门。 龙雅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封!” 隨著龙雅双手结印,厚重的石门缓缓闔上。 紧接著,一道紫色的结界光幕从四周升起,將整个房间彻底笼罩,隔绝了內外的气息与查克拉波动。 直到苍在里面发出特定的查克拉信號,或者结界感应到內部生命体徵消失,他才会撤销结界。 房间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原本平静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精芒。 “花果山……” 他在心中默念著这个名字。 虽然他在龙雅面前表现得胸有成竹,但他並不是莽夫。 防人之心不可无。鬼知道这几个老狐狸会不会因为忌惮自己的力量,而在捲轴上做什么手脚,给自己一份坐標错误的逆通灵术? 所以,早在昨晚拿到捲轴的第一时间,他就利用系统的功能,將这套术式“吸纳”进了技能栏里。 心念一动,只有他能看到的半透明面板浮现。 【技能:逆通灵之术(花果山坐標)】 【状態:已收录,坐標稳定,无异常干扰。】 看到“花果山”这三个字眼得到面板认证后,苍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既然系统都说是真的,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苍闭上双眼,开始调动体內的查克拉。 按照龙雅给予的捲轴记载,也就是技能栏里自动修正后的完美印法,他的双手开始快速舞动。 亥-戌-酉-申-未…… 每一个印都结得標准而有力,体內的查克拉隨著印法的引导,开始以一种奇特的频率震动起来,与周围的空间產生共鸣。 “逆通灵之术!” 直到最后一个印法结完,苍猛地睁开双眼,右手带著金色的雷弧,重重地拍在地面那复杂的阵法中央! 轰! 黑色的术式符文瞬间蔓延开来,紧接著,一阵浓郁的白雾凭空炸散,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当白雾散去时,房间內空空如也,早已没有了苍的身影。 …… 这是一处距离忍界不知多少光年,甚至可能处於不同维度的神秘界面。 这里没有忍界那种战乱后的萧条与血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於洪荒时代的原始与野性。 空气中的自然能量浓郁得惊人,几乎是普通忍界环境的几十倍。吸上一口,仿佛连肺叶都要被这富含生命力的氧气给醉倒。 但与之相对的,是这里的一切都大得离谱。 普通的杂草在这里长得比人还高,而那些古木更是如同通天塔一般,动輒高达数百米,遮天蔽日,树冠直插云霄。 “嘶——”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嘶鸣声打破了森林的寧静。 只见一条身长超过百米、鳞片如磨盘般大小的斑斕巨蟒,正缓缓从草丛中游过。它的腹部高高隆起,显然是刚吞下了一只猎物。 仔细看去,那猎物的轮廓竟是一只足有十米大小的……白兔。 在这个世界,就算是处於食物链底端的兔子,放到忍界去,体型也能堪比某些大型通灵兽了。 巨蟒慵懒地盘绕在一棵巨树的根部,正准备享受饭后的消化时光。 然而,就在这时。 呼——! 一阵恶风突然从天而降。 巨蟒似乎感应到了致命的威胁,浑身的鳞片瞬间炸起,正要抬头反击。 但,太迟了。 只见一名身高数十米的巨猿,如同从天而降的陨石,从一处百米高的树杈上一跃而下。 它的手中,握著一根不知是什么金属材质打造的黑色棒子,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跡和乾涸的血跡。 “吼!” 巨猿低吼一声,手中的棒子携带著万钧之力,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就是纯粹的力量与速度,狠狠地夯在了巨蟒的七寸之处!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刚才还宛如吞天巨兽般的斑斕巨蟒,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脑袋和身体直接被这一棒子砸成了两截! 鲜血如同喷泉般爆发,染红了周围的草地。 残存的两段身躯只是在地上剧烈地抽搐、蠕动了几下,便彻底失去了生机。 巨猿对此似乎早已司空见惯。它收起棒子,熟练地从腰间解下一根粗达几米的藤蔓腰绳,將巨蟒那庞大的尸体一缠一绕,像是拎著一条小泥鰍一样,轻鬆地拎了起来。 “哼哧……” 巨猿满意地喷出一口白气,转身准备拎著战利品回去,享受今天的晚餐。 然而。 就在它刚迈出一步的时候。 滋滋滋…… 在它那硕大的头顶正上方,原本平静的空间突然扭曲起来,一个小型的黑洞漩涡凭空出现。 下一秒。 一道渺小的人影,带著些许空间传送的眩晕感,直直地从黑洞中坠落下来。 啪嗒。 好巧不巧,这道人影正好落在了巨猿那毛茸茸的头顶上。 “嗯?” 巨猿停下脚步,疑惑地转了转眼珠。 对於身高数十米、皮糙肉厚的它来说,宇智波苍那点体重落在头上,简直比一片树叶重不了多少。 “又有跳蚤?” 巨猿下意识地以为是森林里那种烦人的吸血虫子,有些不耐烦地抬起空著的那只左手,像拍苍蝇一样,隨意地往头顶拍去。 这一巴掌虽然隨意,但对於普通人类来说,无异於一座肉山压顶,足以將人拍成肉泥。 “挠挠……” 巨猿心里想著,拍完之后还要挠两下解痒。 然而。 就在它的巨掌即將触碰到头顶的那一剎那。 轰! 一股耀眼至极的金色光芒,骤然在它的头顶爆发! “什么东西?!” 巨猿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手掌像是拍在了一根无坚不摧的金刚针上。 紧接著,一股难以想像的恐怖巨力,竟然顺著它的食指反向传导过来! 那个在它眼中宛如小虫子般的人影,並没有被拍扁,反而单手撑住了它的巨掌。 “给我……起!” 伴隨著一声低喝。 那道渺小的人影全身金光大盛,如同爆发的小宇宙。 巨猿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失重感袭来,它那庞大如山的身体,竟然失去了重心,双脚离地,被那股怪力硬生生地给抡了起来! 呼呼呼—— 视野在旋转,天地在倒转。 砰!!!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巨猿那几十吨重的身躯,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剎那间,地动山摇,烟尘四起! 方圆数百米內的地面瞬间龟裂,仿佛发生了十级地震。数颗几十米高、甚至几百米高的参天古木,因为承受不住这股衝击波,被拦腰撞断,轰然倒塌,惊起了无数飞鸟。 “咳咳……” 烟尘渐渐消散。 巨猿躺在巨大的土坑里,一脸懵逼地晃著脑袋,眼冒金星。 它完全没搞清楚状况。 我是谁?我在哪?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只虫子……把自己给过肩摔了? 就在它怀疑猴生的时候,一道包裹著金色雷光的身影,在空中拉出一道残影,“唰”的一声,悬浮在了它那宽阔如广场的胸膛上方。 金光散去,露出宇智波苍那张带著几分好奇的脸庞。 他居高临下地检查著这只巨猿的身体,身上的雷神之鎧还未完全散去,金色的电弧在发梢跳跃,宛如一尊雷神。 “喂,大傢伙。” 苍开口了,声音中夹杂著雷遁的震动,宛如滚滚天雷,直透巨猿的耳膜, “刚才下手重了点,不过你也別怪我,谁让你想拍死我呢。” 说著,他顿了顿,试探性地问道: “你能听懂我的话吗?” 在苍那宛如天雷般的质问声下,巨猿被打懵的神智终於清醒了些许。 它晃了晃巨大的脑袋,目光聚焦在胸口上方那个渺小的“发光体”上。 眼神中从迷茫,逐渐转为了震惊,最后竟然浮现出一丝古怪的追忆之色。 它並没有立刻暴起伤人,而是张了张嘴,发出如闷雷般的低语: “这个语言……是几年前的那个小人种?” 它虽然觉得自己是在“小声”嘀咕,但以它的体型,这声音传进苍的耳朵里,丝毫不比刚才的雷声小多少,震得苍耳膜嗡嗡作响。 然而。 这还不是让苍最震惊的。 而是这只巨猿所说的语言,竟然是中文?! 第71章 接战吧(6.9K大章)求月票 花果山界面。 在这片苍茫大地的中央,一座巍峨得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高山拔地而起,直插云霄。那山体之巨,仿佛连接著天与地的脊樑,云层仅仅只能环绕在它的山腰之处。 而在那仿佛擎天之柱般的巨山脚下,围著一圈占地足有千里的巨大部落,其东南角的一处部落內。 一座高几百米,且由百米巨大原木组成的木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那木材不知取自何种巨树,光是那粗狂的纹理,就透著一股岁月的沧桑。 “悟饭,怎么还没回来?” 只见一名毛髮柔顺、呈深褐色,即便以人类的审美来看也算得上眉清目秀的巨型母猿猴,正站在那高达百米的门槛边,双手绞在一起,焦急地望著远方那片连绵的原始森林。 “哎呀,琪琪,你就不用这么担心啦。” 屋內,一名身高约百米,浑身金毛天然倒竖,肌肉线条如同岩石雕刻般分明的雄性猿猴,正漫不经心地做著深蹲运动。 他每一次蹲下起立,脚下的地面都会隨之微微震颤,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悟饭那孩子虽然年纪不大,但那股机灵劲儿可是隨我,而且他的实力在我们分家年轻一辈里,那也是排得上號的。” 这只名为孙悟空的金毛巨猿,一边数著数,一边咧著大嘴笑道,语气中满是对儿子的自信。 “再说了,他今天去的地方只是最外围的幼兽捕猎区,那里顶多有些百米长的小长虫或者兔子,能有什么危险? 而且他可是我的儿子,怎么可能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你闭嘴吧!” 琪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一双巨大的猿眼中满是嗔怪,“整天就知道练练练,儿子到现在没回来,你这个当爹的一点都不著急! 万一遇到过界的凶兽怎么办?万一遇到宗家那些坏种怎么办?” “德性!” 琪琪虽然嘴上骂得凶,但听到丈夫这么一说,心里那块悬著的大石多少落下了一些。 毕竟正如悟空所说,那片区域是经过族內战士清理过的安全区,专门留给孩子们试炼用的。 咚咚咚…… 就在这时,远处的大地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剧烈的震动,频率之快,宛如万马奔腾。 琪琪面色一变,连忙探出头去。 只见一名身形比孙悟空稍矮一些,同样浑身肌肉虬结的黑毛猿猴,正背著一根乌黑髮亮的粗大铁棒,神色慌张地向这边狂奔而来。 他跑得极快,每一步跨出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一边跑还一边扯著那如破锣般的嗓子大喊: “嫂子,嫂子,不好了!出大事了!!” 琪琪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连忙快步走出,巨大的身躯带起一阵狂风,一把拦住了来人,声音都有些颤抖: “黑悟崆!是不是悟饭出事了?! 啊?你快说啊!” 被拦住的黑悟崆喘著粗气,刚想开口解释,就被情绪激动的琪琪打断了。 还没等他把气喘匀,琪琪就已经转过身,对著屋里还在做深蹲的孙悟空带著哭腔吼道: “我早就说,我就说让悟饭跟著部落里的老先生念念书就好了,你非要让他去学什么战斗! 我的悟饭啊……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孙悟空,你个没良心的死猴子,还不快滚出来,快去找儿子啊!!” “在哪?!” 这一刻,原本漫不经心的孙悟空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 他根本没心思跟自己婆娘吵嘴,一把抄起立在墙角那根金光闪闪的巨大棒子,浑身爆发出恐怖的气势,一步跨出便来到了黑悟崆面前。 “悟饭在哪?是谁干的?老子这就过去把他砸成肉泥!” 看著面前这对杀气腾腾的夫妻,黑悟崆被嚇得缩了缩脖子,一脸懵逼地挠了挠头上的那一撮呆毛。 “……额。” “哥,嫂子,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黑悟崆有些尷尬地咽了口唾沫,小声说道:“我没说悟饭出事啊。” “哈?”琪琪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还掛著巨大的泪珠,表情凝固在脸上。 孙悟空手中的金箍棒也停在了半空,眉头皱成了“川”字型: “那你鬼叫什么?害得老子心跳都慢了半拍。” “哎呀,我是说宗家那边。” 黑悟崆急得直跺脚,指著部落大门的方向说道:“宗家的长老又派人来了,就在演武场那边。 这帮吸血鬼,又来催缴我们的粮食了。 而且这次那个带队的混蛋扬言,这次派来的『幼猿』是他们宗家的天才,只要我们在比斗中输了,不仅要缴纳今年的全部份额,连明年的都要预支! 这不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吗?!” 听到这话,孙悟空的脸瞬间黑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怒火。 但他並没有第一时间发作,而是反手抡起那根巨大的金棒,“梆”的一下,不轻不重地敲在了黑悟崆的脑袋上。 “你个笨蛋,说话不大喘气能死啊?! 看把你嫂子嚇得!” “哎哟,痛痛痛……” 黑悟崆捂著瞬间鼓起的大包,疼得齜牙咧嘴, “嘿嘿……我这不是著急嘛。” 然而,还没等他傻笑完,余光突然瞥见一旁的琪琪正阴沉著脸,默默地从门后抽出了一根紫色狼牙棒。 那股来自“母老虎”的杀气,比刚才孙悟空的还要恐怖十倍。 黑悟崆面色大变,连连后退:“嫂……嫂子,冷静!一定要冷静啊! 这可是为了部落的和谐……” “和谐你个大头鬼,老娘的眼泪很珍贵的知不知道!!” 轰!轰!轰! 一顿鸡飞狗跳之后,黑悟崆顶著满头的大包,一脸委屈地跟在气呼呼的孙悟空身后,朝著部落大门的方向走去。 “走,去看看宗家那帮杂碎这次又想玩什么花样!” …… 与此同时,距离部落数十里外的荒原上。 巨大的夕阳掛在地平线上,將整片世界染成了一片血红。 “嘿嘿嘿……” 身高六七十米的悟饭,顶著一张鼻青脸肿的大脸,不好意思地挠著头傻笑。 如果忽略他那庞大的体型,此时的他就像个做错事被家长教训的小孩子。 “苍大哥,你的力量好强啊! 刚刚那一摔,我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这种恐怖的爆发力,我以前只在我老爹和族里的那几位长辈身上感受过。” 在他的肩膀上,渺小如尘埃的宇智波苍正盘膝而坐,周身依旧縈绕著那层淡淡的金色雷光。 听到悟饭的吹捧,苍只是斜了他一眼,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 “小树不修不直溜,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我刚刚只不过是说了几句中文,也就是你们所谓的『古语』,你为什么站起来就动手? 要不是我身子骨硬朗,这会儿已经成肉泥了。” “这……这可真不能怪我啊,苍大哥。” 悟饭连忙摆著那双巨大的手掌,带起的风压吹得周围的草木倒伏, “这是我们猿魔一族那位已经过世的宗家大长老,在临终前做出的最后预言。 他说,未来某一天,会有一个说这片天地『古语』的小人种从天而降。但凡遇到这种人,必须先全力出手检验其成色。 如果他能在力量上与我们猿魔一族的成年男性抗衡,甚至將其打败,那他就是传说中能带领我们猿魔一族走出这个囚笼界面的『救世主』!” “救世主?大长老?” 苍的眸光微微一闪,金色的瞳孔中流露出一丝思索。 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他比谁都清楚。 但那个所谓的宗家大长老,竟然能预言到自己的到来? 甚至连语言特徵都说对了? 莫非这花果山界面,也有什么能通晓过去未来的大能? “那这位大长老,除了这个预言,还说过什么没有?比如关於我的来歷,或者这个世界的秘密?”苍追问道。 悟饭挠了挠头,一脸憨厚:“哦……他在说完这个预言后,就在万岁寿辰那天,直接两腿一蹬,死过去了,什么都没来得及交代。” “……” 苍一脸黑线,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死了你说个jb! 不过,万岁嘛……这绝对是位比三大圣地的蛤蟆丸、白蛇仙人还要强的老怪物。 悟饭似乎並没察觉到苍的无语,想了想,又像是突然回忆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 “对了!说起来,大概几年前吧,我们这个界面其实还来过一个小人种。” “哦?”苍来了兴趣,“是谁?” “那个小老头我也没记住名字,好像叫什么『猿飞』之类的。不过他不会说这里的古语,一进来就嘰里呱啦乱叫。” 悟饭比划著名手势,绘声绘色地描述道,“虽然他不会说话,但宗家那些长老好像对他还挺客气的,甚至送给了他一个很珍贵的器具,就是我黑叔背的那种棒子的仿版,能变长变短,还能变硬变软,有意思得很…… 那位大长老,还为他准备了一个猴毛,能隨时被他召唤过去战斗。” “金刚如意棒么……”苍心中暗道,果然是猿飞日斩。 “只可惜啊……” 悟饭嘆了口气,一脸的惋惜,“那个小人种的肉体实在是太弱太弱了。刚一落地,还没走两步,整个人就被压趴下了,连站都站不起来,浑身的骨头都在响,嘴里还不停地吐血。 听族里那些大人讲,好像是因为我们这的…嗯…好像叫什么重力太强了,那种小人种的身体构造根本承受不住。 最后还是我们给他一顿治疗,又是餵药又是输送自然能量的,才算是把他给医好了,送回了原来的界面。” 说到这,悟饭一脸崇拜地低下头,看著肩膀上的苍: “可惜啊,他那个界面我们进不去,有某种规则限制。不然我们猿魔一族早就自由了,不用困在这山脚下受宗家的气。 这么一看……苍大哥你是真的强啊! 这里的重力,你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还能把我摔飞出去!” 悟饭的眼中闪烁著星星,他是真心佩服。 那个差点被重力压死的猿飞日斩,在他们眼里已经是弱不禁风的代表了,而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无视重力,还能爆发出力压巨猿的力量。 苍淡淡一笑,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负手而立,尽显高人风范: “这点重力,算不得什么。”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所谓的“算不得什么”,究竟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即便是在和悟饭聊天的时候,他也始终没有解除縈绕周身的“雷神之鎧”。 事实上,他刚从黑洞掉出来的那一刻,差点也被这恐怖的重力给压得背过气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背负了一座大山,每一个细胞都在哀鸣,血液流动变得极其艰难,甚至连呼吸都要消耗巨大的体力。 之所以第一时间开启雷神之鎧,除了要对抗悟饭那一巴掌外,更重要的原因是为了利用雷遁查克拉刺激全身细胞,强行提升肉体强度来对抗重力。 即便如此,最开始的那几分钟,他也只能勉强维持行动。 但不得不说,这具经过雷遁日夜淬炼的身体,適应性强得可怕。 所幸雷神之鎧不愧是他结合了忍界体术精髓自创出的最强炼体术,这才过了不到一个小时,他的身体细胞就已经在高压环境下完成了初步的自我调整和进化。 现在的他,虽然还感到沉重,但已经能够行动自如了。 “这个地方……简直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修炼圣地啊!” 苍感受著体內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吞噬著周围高浓度的自然能量,並在重力的挤压下变得更加致密、强韧,心中狂喜。 “在这里修炼一天,恐怕抵得上外界一个月!” 心念一动,他调出了系统面板。 【雷神之鎧(一阶段):2/10000】 看著那原本纹丝不动的进度条,此刻竟然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跳动,苍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个地方还真是炼体的好地方啊。” …… “苍大哥,到了!这里就是我的部族!”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悟饭突然停下脚步,兴奋地抬起那条粗壮的胳膊,指向前方。 苍循声望去,即便早有心理准备,但眼前的景象依旧让他瞳孔微缩。 巨大。 除了巨大,没有別的词能形容。 那部落的大门完全由数百米高、甚至千米高的巨型原木搭建而成,简陋却充满了原始的张力,仿佛是巨人们的国度。 部落外围,是一片圈好的广阔草场。里面漫步的不是普通的牛羊,而是身高几十米、如同怪兽般的巨型牲畜。它们悠閒地低头,啃食著那足有十几米高的巨型牧草。 微风吹过,草场如同绿色的海洋般起伏,发出震耳欲聋的“沙沙”声。 几只通体鲜红、翼展足有十几米的大鸟,被悟饭的脚步声惊动,怯生生地从草丛中振翅飞起,直衝云霄。 而在那宏伟的部落大门口,此时正站著两名身高百米、手持木色大棒的巨猿守卫。 但有意思的是,这两名本该警惕四周的守卫,此时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眼神频频往部落內部的演武场方向飘去,脸上满是焦急。 “大柱叔,二柱叔。” 悟饭大老远就挥著手,兴奋地喊著两只守卫的名字。 听到喊声,两只巨猿守卫猛地回头,当看到悟饭的身影时,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交加的神色。 “哎呀,悟饭!你这熊孩子终於回来了。” 那个叫大柱的守卫急得把手里的大棒都在地上顿了顿, “你老爹老娘都快急死了,尤其是你娘,刚才拿著狼牙棒差点没把你黑叔给打死!” “快去,快去演武场!” 二柱也跟著催促道,语气中带著深深的愤怒,“宗家那群混蛋又来了,这次他们不仅要粮食,还带了个生面孔的猿过来,扬言要把咱们分家的年轻一代全打趴下。 说什么只要贏了,咱们就得缴纳全部份额的粮食,连明年的种子粮都不给留,这是要把咱们往绝路上逼啊!” “什么?!还有这种事?!” 悟饭一听,顿时怒髮衝冠,身上那股狂野的气息瞬间爆发, “这帮欺人太甚的傢伙!对了,大柱叔,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 正当悟饭打算把肩膀上的苍介绍给族人时,头顶的乱发突然被人轻轻拽了一下。 “嘘……” 苍的声音细若游丝,却清晰地传入悟饭的耳中,“先进去,別声张。 那个什么宗家既然来者不善,我们就给他们准备一份『惊喜』。等会儿再介绍我的存在也不迟。” 悟饭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对著两位一脸懵逼的守卫挠了挠头, “啊……没事了,没事了,我先去演武场看看!” 说完,他也不等守卫多问,迈开大步就衝进了部落大门。 一路上,苍將自己的身形完全隱藏在悟饭那浓密的毛髮之中,只露出一双金色的写轮眼,冷静地观察著四周。 整个部落虽然占地几百里,极为广阔,但真正居住的房屋並不多,也就几十间左右。每一间房屋都高达几百米,样式粗獷,却透著一种独特的秩序感。 很快,隨著前方传来一阵阵如同雷鸣般的喧譁声和地面的剧震声,悟饭带著苍来到了部落中央的演武场。 这里已经围满了数百只体型各异的巨猿,形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肉墙。 而在场地中央,一声极为嘹亮、充满囂张气焰的狂吼声骤然响起,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还有谁?!!” “分家的废物们,难道这就没人了吗?!” 悟饭听到这声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凭藉著蛮力硬生生扒开围观的眾人,挤到了最內围。 眼前的场景,让他瞬间红了眼眶。 只见巨大的演武场中央,一只身高足有八九十米、体型修长矫健的年轻巨猿,正双手抱胸,一脸傲慢地睥睨著四周。 而在他的脚下,横七竖八地躺著四五只身高六七十米的分家小猿猴。 他们有的被打断了胳膊,有的捂著肚子痛苦呻吟,还有一个甚至被打得昏迷不醒,满脸是血。 “那是……铁蛋?还有二嘎子?” 悟饭认出了地上的伙伴,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宗家这回也太无耻了!” 周围围观的分家巨猿们也是一个个义愤填膺,敢怒不敢言。 “那个叫猿刚的小子,看体型和气血,明明都已经快成年了,竟然还派出来参加这种属於『幼猿』的比斗!” “是啊,这也太不要脸了。宗家下面明明有七八个富得流油的分部落,为什么非得盯著我们这个穷地方吸血?非要苛求我们缴足全部份额?” “这就是明摆著欺负我们分家没人啊!” 就在群情激奋之时,演武场边的一座高台上,传来一道阴测测的声音。 “安静。”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只见一名头戴巨大兽骨装饰、毛髮已经有些发白的老年巨猿,正坐在一张铺著虎皮的石椅上,手里把玩著两颗巨大的铁胆,笑眯眯地看著台下脸色铁青的孙悟空。 “悟空老弟啊,別光生气嘛。” 猿霸慢条斯理地说道,“规矩就是规矩,这是咱们猿魔一族千百年来的传统。既然是比斗,那自然是胜者为王。” 说著,他瞥了一眼场中那个不可一世的猿刚,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怎么样?你们分家还有人吗? 要是没人的话,老夫可就要按照规矩,当眾裁定你们部落输了。到时候,今年要缴纳的粮食,可是一粒都不能少哦。” 孙悟空握著金箍棒的手都在颤抖,指节发白。 他看著场中那个实力明显高出一大截的猿刚,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这哪里是比斗?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虐杀!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他身后的黑悟崆突然眼尖地看到了挤进来的悟饭,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惊呼出声: “悟饭?!你可来了!!快!快过来!!” 这一嗓子,瞬间將全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数百双巨大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悟饭,把这小子看得脸瞬间一红,满脸的不好意思,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高台上的猿霸闻言,原本还得意的神色微微一变。他可是听说过孙悟空这个儿子的名头,据说天赋异稟。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悟饭那不过六七十米、明显还没发育完全的身板上时,顿时鬆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轻蔑和戏謔。 “哟,我还以为是谁来了呢?” 猿霸阴阳怪气地笑道,“原来是传说中的“天才”悟饭啊。” 他转头看向孙悟空,语气中满是嘲讽: “怎么? 悟空老弟,难道你打算把这最后的宝,压在你这个还在吃奶的宝贝儿子身上吗? 我看这孩子细皮嫩肉的,要是待会儿被我家猿刚不小心打断了手脚,你可別心疼得哭鼻子啊。” “你放屁!!” 孙悟空怒吼一声,金箍棒重重顿在地上,震得高台都在晃动。 但他看著刚刚归来的儿子,原本想要让他上场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知子莫若父。 悟饭虽然在他的教导下实力不错,打一般的同龄猴没问题。但场中那个猿刚,无论是体型、力量还是战斗经验,都已经接近成年战士的水准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较量! 让悟饭上去,那不是送死吗? 见孙悟空犹豫,猿霸眼中的轻蔑更甚,他给场中的猿刚使了个眼色。 猿刚心领神会,转过身,衝著悟饭做了一个侮辱性的手势,极其囂张地挑衅道: “喂,那个叫悟饭的小矮子!看什么看?不敢上来吗? 嘖嘖嘖,这就是分家的天才?我看是分家的懦夫吧,还是回家找你娘喝奶去吧!別在这丟人现眼了!” “哈哈哈!说得好!” “分家就是一群软脚虾!” 跟在猿霸身后的几个宗家护卫也跟著起鬨大笑。 “悟空老弟。” 猿霸適时地补上了最后一刀,声音冷酷:“这可是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了。 我数三声,如果还没有人敢上场,我就立刻宣布结果。到时候,哪怕你们去大长老那里告状,也改变不了结局!” “三!” “二!” 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所有分家猿猴的心头。 耻辱!愤怒!绝望! 孙悟空咬破了嘴唇,琪琪捂住了嘴巴不敢看。 悟饭站在原地,拳头捏得死死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颤抖。他想衝上去,但他看著那个比自己高出两个头的对手,心里却本能地產生了一丝畏惧。 他怕输。 怕输了之后,整个部落都要因为他而受苦。 “別怕,悟饭,要是单论角力的话,我有办法让你贏他。” 就在这时,苍淡淡的声音,自他耳边传来。 “接战吧!” 第72章 一拳定音! “苍大哥?” 他猛地抬起头,原本因为恐惧而有些颤抖的瞳孔中,很快便镇定了下来。 “你真有办法?” “相信我。”苍的声音虽小,但传入耳中,却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好。” 悟饭默然一会儿,隨后眼神逐渐坚毅起来,只见他轻轻推开挡在身前的族人,一步迈出,巨大的脚掌重重踏在演武场的地面上,震起漫天烟尘。 他轻轻放下身后的棒子,“我来挑战你。” 比斗不允许用武器,对此他只能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棍法。 望著场上悟饭那比猿刚矮上一头的身形,顿时全场譁然。 那些原本还在哀嘆、愤怒的分家猿猴们,此刻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这个平日里有些憨厚的少年。 “悟饭疯了吗?他跟这个宗家的猿魔,比起来可是差了四五岁呢。” “这是去送死啊!族长,快拦住他!” 然而,孙悟空並没有动。 他只是紧紧握著手中的金箍棒,一双金瞳死死盯著儿子的背影,眼底深处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期许。 “哼,不知死活的小鬼。” 场中央的猿刚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他活动了一下那如同钢铁浇筑般的脖颈,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別怪我不顾同族情面了。 记住,废了你的人,叫猿刚!” 轰! 只见猿刚那八九十米高的庞大身躯,展现出了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 双腿只是一曲,猛地蹬地,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裹挟著令人窒息的风压,瞬间衝到了悟饭面前。 “太快了!” 悟饭瞳孔一缩,下意识地想要抬臂格挡。 但实力的差距是全方位的。 无论是力量、速度,还是战斗经验,刚刚步入成长期的悟饭与已经接近成年的猿刚相比,就像是婴儿与壮汉的区別。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悟饭那巨大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箏,直接被猿刚一记重拳轰飞了出去,狠狠砸在演武场边缘的岩壁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碎石飞溅。 “咳咳……” 悟饭痛苦地咳出一口鲜血,感觉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就这点本事吗?分家的『天才』?” 猿刚並没有乘胜追击,而是站在原地,极其囂张地勾了勾手指, “站起来,別装死。 刚才那股狠劲儿去哪了?” 高台上,那个头戴兽骨装饰的宗家老猿见状,更是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他把玩著手中的铁胆,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气对著旁边的孙悟空说道: “嘖嘖嘖,悟空老弟啊,你看我说的没错吧?这孩子虽然有几分蛮力,但终究是温室里的花朵,没见过血。 这才一拳就不行了?要不你还是认输吧,免得待会儿被打坏了根基,那可就真的废了。” 孙悟空握著棒子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大哥!” 一旁的黑悟崆实在忍不下去了,呲著獠牙就要衝上去理论,却被孙悟空一只大手死死按住了肩膀。 “別动。” 孙悟空的声音低沉沙哑,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是悟饭自己的战斗。我相信那孩子,他虽然憨,但没有把握的事情,他是不会乱来的。” “可是……”黑悟崆看著场中摇摇欲坠的悟饭,急得直跺脚。 猿霸闻言,眼中的讥讽之色更浓了。 把握? 开什么玩笑! 如果是孙悟空这种身经百战的成年猿魔说这话,他或许还会忌惮三分。 但这不过是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面对实力碾压的对手,能有什么把握? 真是死鸭子嘴硬! 场中。 战斗並没有因为孙悟空的信任而发生任何逆转。 相反,局势变得更加一边倒。 砰!砰!砰! 猿刚的攻击如同狂风骤雨般落下。悟饭只能被动地防守,一次次被击倒,又一次次凭藉著那股源自血脉的韧劲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鲜血染红了他金色的毛髮,视线也因为肿胀的眼皮而变得模糊不清。 “苍大哥……还、还没好吗?” 悟饭在心中焦急地吶喊。 他在等,等宇智波苍的指示。 然而,头顶的那个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没有一丝回音。 只有那若有若无的金色电弧,偶尔在他髮丝间跳动一下,证明著对方的存在。 “小子,结束了!” 猿刚似乎是玩腻了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高高跃起,双手合十,在那粗壮的手臂上,竟然凝聚出了一层实质般的自然能量光辉,宛如一柄开山巨斧,对著悟饭的头颅狠狠劈下! 这一击若是落实,悟饭就算不死,也要重伤。 “悟饭!!”刚刚赶到的琪琪,见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几乎晕厥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那道消失许久的声音,终於在悟饭的脑海中响起,冷冽、精准,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右腿后撤半步,沉腰,左勾拳攻他下顎。” 这道指令来得太突然,也太违背常理。 在猿刚如此泰山压顶的攻势下,不应该侧滚翻躲避吗? 硬碰硬,而且还是用非惯用手的左手去攻击对方最坚硬的下顎骨? 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但此刻的悟饭已经別无选择。他那单纯的大脑在这一瞬间放弃了思考,身体本能地执行了苍的命令。 唰! 悟饭右腿猛地后撤,左拳带著决绝的气势,向上挥出! 然而。 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 空了。 悟饭的这一记左勾拳,虽然角度刁钻,但在猿刚那丰富的战斗经验面前,显得太过稚嫩。 猿刚只是在空中微微扭动了一下身躯,便轻鬆避开了这一拳。 “蠢货!露出的破绽太大了!” 猿刚狞笑著,原本劈下的双手顺势一变,化掌为爪,直取悟饭那完全暴露出来的咽喉。 “去死吧!!” 绝望的情绪瞬间笼罩了整个分家部落。 孙悟空的瞳孔猛地收缩,手中的金箍棒已经抬起了一半,准备不顾规则强行救人。 但就在这生死一线的剎那。 就在猿刚的利爪即將触碰到悟饭咽喉的那零点零一秒。 悟饭那原本垂在身侧、看似毫无威胁的右手,突然诡异地动了。 不。 那不是悟饭自己在动。 如果有眼力极强的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在悟饭右臂那浓密的金色毛髮深处,无数道细密,几乎不可见的金色雷霆如同活物一般瞬间爆发,它们像是一根根精密的操纵线,强行接管了这条手臂的所有肌肉纤维和神经传导! 滋滋滋——! 那一瞬间,悟饭的右臂仿佛不再属於肉体凡胎,而是化作了一道划破时空的金色闪电。 速度。 超越了极限的速度。 甚至超越了悟饭自身肌肉所能承受的十倍极限! 这一拳,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极致的快,和极致的力! 后发,却先至。 嘭————!!!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如同重锤击打在败革之上,却又沉闷得仿佛来自地底深处。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猿刚脸上的狞笑还未散去,那只想要锁喉的利爪还停留在半空。 但他那张巨大的脸庞,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著恐怖的形变。鼻樑塌陷,牙齿崩飞,眼球暴突。 下一瞬。 嗖! 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 那只不可一世的宗家巨猿,以来时十倍的速度,如同一颗被全垒打的棒球,带著悽厉的破风声倒飞而出! 轰隆隆隆…… 他的身体在地面上犁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一直滚出去了数千米,撞塌了演武场尽头的几座石山,最后才在一片废墟中停了下来,生死不知。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全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无论是分家的族人,还是高台上的宗家代表,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就连作为当事人的悟饭,也保持著出拳的姿势,呆呆地望著自己那只此时还在微微冒著白烟的右手。 那是……我的手? 刚才那股力量……那种仿佛能轰碎苍穹的爆发力…… “这就是……苍大哥的实力吗?” 悟饭咽了口唾沫,感受著右臂肌肉传来的阵阵酸痛,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能感觉到,刚才那一瞬间,並非是他自己在挥拳,而是一股外来的、霸道绝伦的力量,推著他的拳头轰了出去。 这个肉体力量…… 好强! 强得离谱! “贏……贏了?” 不知道是谁先打破了沉默,发出了一声不敢置信的呢喃。 紧接著。 “贏了!!悟饭贏了!!” “天啊!一拳!只用了一拳就把猿刚打飞了!” “我就知道!咱们分家不是好欺负的!!” 巨大的欢呼声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瞬间淹没了整个部落。无数巨猿兴奋地捶打著胸口,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哈哈哈哈!干得漂亮!这才是俺老孙的侄子!” 黑悟崆更是激动得直接跳了起来,指著高台上那个面色阴沉如水的猿霸,放肆大笑: “喂!老杂毛!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刚才那股囂张劲儿呢? 还要不要我们预支明年的粮食啊? 啊?!” “哈哈哈哈……” 孙悟空也是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快意。他虽然也对那一拳的威力感到震惊,但他更在乎的是结果。 贏了,这就足够了。 高台上,猿霸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阴沉得仿佛能滴出墨汁来。 他死死盯著废墟中生死不知的猿刚,又看了看场中一脸茫然的悟饭,眼底闪过一丝怀疑。 这一拳,太诡异了。 根本不像是悟饭这种实力的幼猿能打出来的。 这时,站在他身后的一名感知型巨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快步走上前,附耳低语了几句。 猿霸原本阴沉的眼睛瞬间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 “肃静!” 他猛地站起身,属於宗家长老的威压瞬间扩散全场,压下了眾人的欢呼声。 “刚才悟饭爆发的力量明显不符合常理,那根本不是他这个阶段能拥有的速度和破坏力!” 猿霸指著悟饭,声音冰冷刺骨,“我有理由怀疑,他使用了某种违禁的药物,或者藉助了外力作弊!” “孙悟空。” 说著,他目光如刀,直刺悟饭:“你若心中无愧,有胆量上前来,让老夫用神识好好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吗?”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放屁,你个老不死的输不起是吧?!” “明明是你们宗家技不如人,现在还要倒打一耙?!” “要想检查悟饭,先从老子的尸体上跨过去!” 分家的族人们愤怒了,个別脾气暴躁的甚至直接亮出了獠牙,场面一度失控。 猿霸虽然被骂得额角青筋直跳,但他丝毫不慌。他无视了周围的怒骂,只是將目光投向了孙悟空。 因为他很清楚,只要这位东部分家的酋长点头,这次检查就没人能阻拦。 而且,以他对孙悟空的了解,这只猴子虽然脾气臭,但却是个死脑筋的直性子,最看重所谓的“武道精神”。 在他的字典里,神圣的决斗绝对不容许有半点掺假。 只要自己咬死这一点,孙悟空为了自证清白,一定会同意。 “悟空老弟,你应该也不希望你的儿子背上『作弊者』的骂名吧?”猿霸淡淡地说道,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全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孙悟空身上。 空气变得凝重起来。 孙悟空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那一双金色的瞳孔中看不出喜怒。 他伸出长满金毛的大手,缓缓摩挲著下巴上的短须,目光在儿子和猿霸之间来回扫视。 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猿霸以为他要妥协的时候。 孙悟空终於开口了,声音平稳而有力: “我同意……” 猿霸嘴角微翘。 “……我同意孙悟饭胜利的事实。” 什么?! 猿霸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不可置信地看著孙悟空。 只见孙悟空缓缓抬起头,脸上带著一丝从未有过的讥讽与霸气,直视著对方的眼睛: “用你刚才的话说,这都是实力使然。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著呢,我只看到悟饭的拳头结结实实地夯在了猿刚的脸上,把他打得像条死狗一样飞出去。 至於什么作弊手段? 抱歉,俺老孙的金睛看了半天,除了看到一个为了保护部落而爆发出的潜力,其他的,什么都没看见。” “你……” 猿霸面色瞬间涨红,手指颤抖地指著孙悟空,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在包庇,你这是在挑衅宗家的权威!!” “包庇?你有真正的证据吗? 不服的话,咱们两个来一场?” 猿霸闻言面色一僵,整个猿魔一族谁不知道孙悟空的战力冠绝整个族群。 让他打? 他还没活够。 “哼,不敢就闭嘴。” 孙悟空冷哼一声,连正眼都懒得再瞧他一下。 他转过身,面向全场的族人,高举手中的金箍棒,声如洪钟: “我宣布!此次对决,孙悟饭胜!!” “吼————!!!” 震天的欢呼声再次爆发,比之前更加热烈,更加疯狂。 因为这意味著,他们贏了。他们保住了过冬的粮食,保住了部落的尊严,也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把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送到宗家去当奴僕、当耗材! 这是属於分家的胜利! “好好好……孙悟空,你別得意!” 猿霸看著这欢庆的场面,知道大势已去。他怨毒地看了孙悟空一眼,咬牙切齿道: “这事没完,我会如实匯报给大长老的! 到时候在全族的族会上,我看你怎么解释今天的一切! 我们走!” 说罢,他一甩袖袍,带著几名手下灰溜溜地抬起昏迷不醒的猿刚,狼狈地离开了部落。 孙悟空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静。 他转过身,继续挥手与狂欢的族人们互动,仿佛根本没把刚才的威胁放在心上。 “大哥……” 这时,黑悟崆凑了过来,脸上虽然带著喜色,但更多的是忧虑。他压低声音问道:“要不要……找个机会给他们点教训? 他们宗家这些年实在是太过分了,都忘了自己原本也是分家出身。 那宗家的身份,明明是当年大哥你不想要,才轮得到他们西部一族去坐的。现在倒好,拿著鸡毛当令箭……” “不用在意。” 孙悟空摆了摆手,打断了黑悟崆的话。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语气淡然: “一群痴迷於权力和勾心斗角的蠢货罢了。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猿魔一族在这个残酷的世界立足,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真正的力量,从来都不是靠剥削同族得来的。” 说著,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越过兴奋的人群,径直望向了正在被琪琪上下检查著的悟饭的方向。 准確地说,是看向了悟饭那乱糟糟的头顶髮丝之间,嘴唇微动,彷如传音入密一般,只传到了宇智波苍的耳中。 “这位外来的朋友,能私下见一面吗?” 第73章 猿魔王忍兽,法天象地?!(7.3K)求月票 百里外,宗家所占据的核心领地內。 这里与东部分家那简陋粗獷、充满原始气息的木屋群落截然不同。入目之处,儘是用巨大的青灰色条石堆砌而成的宏伟殿堂,廊腰縵回,檐牙高啄,处处透著一股歷经岁月的威严与奢华。 屋外是飘散著氤氳之气的灵泉瀑布,从高耸的石山上倾泻而下,激起漫天水雾。那雾气中充斥著令人心旷神怡的高浓度自然能量,使得这里的植被即使在寒冬也依旧苍翠欲滴,灵花异草遍地皆是。 “废物,简直是废物!” 暴怒的咆哮声兀然在空旷的大殿內炸响,震得顶部的灰尘簌簌落下。只见猿霸正阴沉著脸,坐在一张铺著吊睛白额虎皮的交椅上。 他那一双浑浊却锐利的老眼中布满血丝,手中的两颗巨大玄铁胆被那粗糙的大手捏得“吱吱”作响,仿佛隨时都会变形。 “连这么一个乳臭未乾的小猿都打不过,真是白费了我这些年对你的栽培!” “大长老…我…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我明明都快贏了……” 袁刚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还想要为自己的惨败辩解什么,却被猿霸那冰冷如刀的眼神给生生噎了回去。 “行了,闭嘴!输给一个未成年的分家幼猿,无论有什么藉口,这都是奇耻大辱,宗家的脸面都被你丟尽了!” 猿霸冷哼一声,猛地扬手,將手中那两颗重达千斤的铁胆重重拍在面前的青石桌案上。 “砰!” 一声巨响,两颗铁胆镶进其中,坚硬无比的青石桌则是布满蛛网般的裂纹,震起一层厚厚的石粉。 “原本我是想借著这次比斗,名正言顺地收缴东部分家全部的粮食份额,让他们在这个冬天彻底失去反抗的资本,只能像丧家之犬一样来求我们施捨。 没想到你……” 猿霸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当时的情景。 想起当时孙悟饭那诡异的一拳,猿霸的眼皮微微跳动,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深深的疑虑。 虽然当时孙悟空一口咬定那是潜力爆发,但作为活了数百年、见惯了各种手段的老怪物,他怎么可能看不出其中的猫腻? 那一瞬间从那只幼猿体內爆发出的速度与力量,根本不属於那个年龄段的猿魔所能拥有的战斗直觉,倒更像是有什么极其高明的强者在背后操控,甚至是直接借力。 “大长老,那现在怎么办?” 一名心腹隨从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观察著猿霸的脸色,低声道, “这次计划失败,如果真的就这么算了,等到明年开春,有了足够粮食过冬的东部分家,实力恐怕会进一步恢復。 那些幼猿一旦成长起来,再加上孙悟空那个刺头,到时候就更难掌控了。 要不算了吧,孙悟空的战力在整个猿魔一族都是数一数二的,得罪他……” “算了?哼,老夫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算了』这两个字。” 猿霸的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弧度,“既然明面上的规则制裁不了他们,那就別怪我不讲同族情面,直接从根源上动刀子了。”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森寒: “等晚上的时候,你带几个人对东部部落的灵脉做些手脚,最好是切断流向东部区域的三条主要自然能量支脉!” 听到这四个字,在场的几名隨从皆是身躯一震,面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骇。 “大长老,这……这是不是太狠了?” 那名心腹犹豫了一下,咽了口唾沫,还是硬著头皮劝道,“灵脉是我们花果山界面的根基,也是猿魔一族赖以生存和修行的核心。 每一条支脉都关係著一方水土的生机。若是截断了流向东部分家的自然能量,那边的环境会迅速恶化,灵草枯萎,猎物减少。 成年猿魔或许还能依靠自身的肉体储备硬抗一阵子,但那些正在长身体的幼年猿魔……” 若是长期得不到足够的自然能量滋养,洗礼肉身,不仅成年巨猿的体质会大幅度退化,而且幼年巨猿的发育也会受阻,甚至可能连成年后的標准身高都达不到,彻底沦为废猿!” 这种绝户计,可是比生死大仇,还要深的仇怨啊。 “哼,妇人之仁!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猿霸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眼神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我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些年,孙悟空仗著自己那所谓的『正统』血脉,屡次在族会上顶撞宗家,甚至暗中联合其他分家意图夺权,早就成了各长老的眼中钉、肉中刺。 如果不把他们逼到绝路上,如果不让他们感受到切肤之痛,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怎么会露出破绽?” 他也不过是那些宗家核心圈子长老的马前卒,这次要再失败,不仅他这刚得到的末席长老之位不保。 资源供给恐怕连最基本的保障都会失去,所以,这次打压不能失败,只能成功! “可是……” 心腹还是有些担忧,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若是逼得太紧,狗急了还会跳墙。万一孙悟空真的去向闭关的大长老那边投诉,或者直接带著族人暴动,直接动手……” “动手?哈哈哈哈……” 猿霸突然仰天大笑,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声,笑声中充满了阴谋得逞的快意, “我怕的就是他不动手!” 他背著手,缓缓走到石殿的窗口,负手而立,眺望著远处东部分家的方向,眼中闪烁著一缕阴毒的光芒。 “现任大长老闭关多年,参悟仙术之道,早就不过问俗事了。如今族內的大小事务,名义上是由几位长老共治。 孙悟空若是忍气吞声,那他的族群就会在贫瘠中慢慢衰弱,最终自行消亡,我也乐得清閒。 但他那个火爆脾气,若是忍无可忍,选择为了族人的生存而动手……哼,那正好中了我的下怀。” 猿霸猛地转过身,冷笑道: “袭击宗家、意图谋反、破坏族群团结。 只要这顶大帽子扣实了,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地调动全族最精锐的『执法队』,將他那个分部落彻底剿灭,废掉他那个可笑的酋长之位,甚至將他这一脉永远从族谱上除名!” 几名隨从闻言,互相对视一眼,隨即恍然大悟,纷纷露出了諂媚而敬佩的笑容,连忙磕头。 “高!实在是高!” “您真是足智多谋,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啊。” “那孙悟空虽然有一身蛮力,但在大长老的智慧面前,不过是一只被玩弄於股掌之间的野猴子罢了。” 听著周围此起彼伏的吹捧声,猿霸重新坐回了交椅上,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但他那双浑浊的眼底深处,却依旧残留著一丝对那诡异力量的深深忌惮。 那到底是一种什么力量呢? 哼! 不管是什么力量,只要敢挡在宗家的路前面,都得死! …… 与此同时,东部分家部落。 那座高达三百米的巨大木屋內,此刻却显得异常安静,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仿佛都能听见。 平日里吵吵闹闹、咋咋呼呼的黑悟崆和爱嘮叨的琪琪都被支了出去,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孙悟空、孙悟饭,以及正盘坐在悟饭宽厚肩膀上的宇智波苍。 气氛有些微妙,甚至带著一丝凝重。 作为一族之长的孙悟空,此刻並没有坐在他那张铺著厚厚兽皮、象徵著权力的主位上。 相反,这位平日里豪爽霸气、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此刻竟然有些拘谨地站在一旁。他那一双火眼金睛时不时地偷瞄苍一眼,喉结滚动,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又欲言又止。 “悟空族长。” 苍轻笑一声,也没端架子,率先打破了这令人压抑的沉默。 只见他身形一闪,轻盈地从悟饭的肩膀上跃下,稳稳地落在巨大的木桌上。 虽然他的身形在这些巨猿面前渺小如尘埃,但在气势上却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丝毫不落下风。 “你特意支开其他人,甚至连你的亲弟弟和妻子都瞒著,应该不只是为了向我道谢这么简单吧?” 看来悟饭没有骗我,这个猿魔一族果然有针对我的预言。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孙悟空有些侷促地搓了搓那双长满金毛的大手,憨厚的笑道: “道谢是肯定的,是大恩! 今日若非阁下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悟饭这孩子恐怕就要遭了那袁刚的毒手,非死即残。而我们部落若是输了比斗,失去了过冬的粮食,也要面临灭顶之灾。” 说著,他深吸一口气,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肃然道: “不过,俺老孙厚著脸皮请阁下留下,更主要的是想確认一件事。” 他微微弯下腰,那巨大的头颅凑近苍,用那双金色的眸子直视著苍的眼睛,试探道: “我猜…阁下您在未来到这界面前,便通晓我们猿魔一族的语言,对吗?” 早就从悟饭那里得知预言的苍微微頷首,没有否认:“不错。” 得到確认后,孙悟空眼中的光芒瞬间暴涨,態度更加恭谨: “方才在演武场上,虽然阁下没有现身,气息也收敛到了极致。 但俺老孙离得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瞬间从悟饭体內爆发出的力量……那种纯粹、霸道,甚至隱隱凌驾於我们猿魔一族肉身之上的雷霆之力,绝非普通小人种所能拥有。” “即便是几年前那个叫猿飞日斩的人类,他的肉体在您面前,也如同萤火与皓月之別。 您的实力,恐怕已经远超一般的成年巨猿,甚至……不在俺老孙这个族长之下了吧。” “所以呢?” 苍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这个激动得有些失態的巨猿: “你的意思是……” 下一秒,令一旁悟饭惊掉下巴的一幕发生了。 “轰!” 孙悟空猛地单膝跪地,震得木屋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这完全符合那位大长老临终前的那个预言,一字不差!” 他的声音激动得有些发颤,巨大的手掌按在胸口,“通晓古语、身负神力、从天而降…… 您绝对就是预言中那个能带领我们猿魔一族打破界面枷锁,走出这个囚笼的救世主啊!” 悟饭对那个语言可能是一知半解,但是他身为一族之长,可是亲眼见过那个完整预言的。 此人的特徵与那预言所示简直是一字不差! 一旁的悟饭见状,虽然还有些懵懂,不太明白父亲口中的大道理,但看到平日里威严无比、连宗家都敢顶撞的父亲都跪下了,也连忙慌慌张张地跟著跪在一旁。 他看向苍的眼神中,除了之前的感激,此刻又充满了无限的崇拜与敬畏。 苍静静地看著这一幕,並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救世主”头衔而感到飘飘然,更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傲慢。 相反,他却有一些疑惑,甚至还有一丝忌惮。 “预言?” 他在心中暗自思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自己是个穿越者,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连火影世界的原住民都算不上,只是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 怎么会被一个远在不知多少光年之外的异界,而且不知死了多少年的老猴子给精准预言到了? 甚至连语言特徵和力量属性都对上了? 难道说,冥冥之中真的有什么力量在操控著这一切? 还是说,那个所谓的“大长老”,其实是一位拥有窥探时间长河能力的绝世强者? “不简单,绝对不简单。这花果山的水,比我想像的还要深。” 苍在心中给那位素未谋面的逝者打上了“极度危险”的標籤,同时也对这个神秘的界面升起了更高的警惕。 “悟空族长先起来吧。” 不过,表面上他依旧不动声色,只是淡淡道: “预言这种东西,虚无縹緲,信则有不信则无。我此行的目的很简单,只是为了寻找一只合適的契约忍兽,並不想捲入什么复杂的宿命之中。” 孙悟空站起身,虽然苍的態度冷淡,但他眼中的热情却丝毫不减。 他恭敬地说道:“关於契约之事,俺老孙也通过宗家的一些渠道,了解过外界的情况。” “听说在那个被称为『忍界』的地方,人们习惯通过契约通灵兽来辅助战斗。几年前,那个名叫猿飞日斩的也曾来过这里,想要寻求我们一族的力量。” 提到猿飞日斩,孙悟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遗憾,甚至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 “可惜啊,他的肉体实在是太孱弱了,简直就像是易碎的瓷器。 当时他也想与族里的其他强力战士签订契约,但我们猿魔一族的本体过於庞大,且体內常年受高浓度自然能量洗礼,蕴含的能量过於狂暴。 以他的身体素质和查克拉量,根本无法承受將我们本体召唤到忍界时所產生的空间负荷与反噬。” “若是强行召唤,別说是战斗了,光是空间通道开启时的压力,就能把他给瞬间挤压成肉泥。” 孙悟空摇了摇头,嘆息道:“所以,最后实在没办法,宗族如今的大长老才拔了一根蕴含了微弱意识的毫毛,化作一具小型分身,並送了他一根仿製的、能伸缩变化的普通铁棒,算是打发了他。 但那根本算不上真正的猿魔之力。” 苍听著这些秘辛,心中瞭然。 难怪原著中猿魔变身后的金刚如意棒虽然坚硬,號称最强通灵兽,但在后期神仙打架的战场上表现也就那样。原来那是“猴毛分身”加“仿製品”,根本不是完全体。 “但是,您不一样!” 孙悟空的目光灼灼地盯著苍,仿佛在看一块稀世珍宝,声音高亢: “您的肉体强度,简直是骇人听闻。在这几十倍重力的环境下,您不仅行动自如,甚至能爆发出比我们这些原住民还要恐怖的力量。” “如果是您的话……完全有资格承载我们猿魔一族的本体降临,完全有能力驾驭我们真正的力量!” 说到这,孙悟空深吸一口气,神色肃穆,郑重其事地发出了邀请: “阁下,不知您是否愿意,与俺老孙缔结真正的契约? 不是那种像猿飞日斩一样的、与毫毛分身缔结的脆弱契约,而是与我——猿魔一族东部分家酋长,整个猿魔一族的最强战士,缔结生死与共、荣辱一体的灵魂契约!” 这点他倒是没有自卖自夸的意思,作为战士,他確实是猿魔一族最强的。 就算是宗家,也少有人能在他手下走过百招。 其实宗家酋长本应该是他的,但他曾有缘窥探过完整预言的一角,那就是那个预言之人会出现在东部的方向。 这也是他真正放弃宗家酋长的真正原因。 当一个宗家的酋长算什么,他要第一时间抱上那位救世主的大腿,走出这个界面,那才是整个猿魔一族的出路! 到那时,什么宗家,不过土鸡瓦狗尔。 苍並没有立刻答应,敏锐的直觉让他捕捉到了话语中的矛盾点。 “你刚才不是说,因为某种规则限制,你们猿魔一族的本体根本无法离开这个界面吗?那即便我和你签订了契约,你又怎么去忍界帮我?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这正是预言的关键所在!” 孙悟空解释道,眼中的光芒越发狂热,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前任大长老曾说过,这个界面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囚笼,锁住了我们一族的潜力。想要打破这个囚笼,唯有依靠那位预言之子。 预言中提到,那位救世主的命格特殊,不在五行之中,不入六道轮迴。 只要我们与他缔结契约,就能通过他的灵魂为桥樑,欺骗规则,规避掉界面的法则排斥。” “而且……” 孙悟空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著深深的敬畏,“大长老还曾预言,那位大人的未来不可限量。他的实力终將达到位面之主,甚至是多位面之主的层次!” “只要跟隨他,我们猿魔一族终將摆脱束缚,去见识那无穷无尽的诸天万界!” 位面之主? 苍的心中微微一动。这个大饼画得確实够大,大到连他这个穿越者都有点心动了。 不过,他並没有被这忽如其来的吹捧冲昏头脑。 “有好处为什么不要?”苍在心中快速权衡利弊。 孙悟空作为分家酋长,虽说可能比不上那个宗家大长老,但从那个猿霸忌惮的样子也能看出,实力绝对不低。 如果能將本体召唤出去,那绝对是一个超越尾兽的大杀器。 有了这样一只强力通灵兽,自己在忍界行事就能方便很多。不需要每次都亲自动手暴露雷神之鎧的底牌,遇到麻烦直接“关门放猴”就行了。 “好。” 苍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自信笑容,“既然悟空族长如此看得起我,那这个契约,我签了。” 但怎么签,他却有一些自己的想法。 对於那个堪称恐怖的大长老,他不得不防。 “多谢大人!!” 孙悟空大喜过望,连称呼都从“阁下”变成了“大人”,那张毛脸上满是兴奋。 “既然大人答应了,那除了契约之外,俺老孙还有一份见面礼要送给您。” 说著,孙悟空没有急著契约捲轴,而是向苍介绍起了猿魔一族的核心传承,语气中带著几分自豪。 “我们猿魔一族之所以强大,能在宗家的打压下生存至今,除了天生强悍的肉体外,更重要的是我们掌握著一种独特的自然能量运用法门,也就是外界所说的『仙术』。” “比如那根送给猿飞日斩的铁棒,其实就是运用了『金刚不坏』的仙术原理,將肉体硬化到极致。 再比如我们一族的『变化之术』,能够变化成各种武器甚至其他生物,这並非普通的变身术,而是从根本上进行的本质改变。” “甚至还有传说中的『身外化身』、『三头六臂』等等……” 听著孙悟空的描述,苍的眼神越来越亮。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忍界仙术?这分明就是低配版的《西游记》神通啊! 虽然威力肯定不如神话中那么夸张,但在火影世界里,这绝对是顶级的秘术传承,甚至可能补全自己雷神之鎧在变化上的不足。 “这些……我都能学?”苍问道。 “当然!”孙悟空拍著胸脯保证道, “既然您是预言之子,那便是我们一族未来的希望。区区仙术,何足掛齿?只要您的体质能够承受,俺老孙绝不藏私!” 对於抱大腿这件事,孙悟空有著清醒的认知。只要能跟紧这位未来的“神”,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请大人屏气凝神。” 孙悟空说著,伸出巨大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从自己头顶最中央的位置,拔下了一根闪烁著璀璨金光的毫毛。 这根毫毛与其他的不同,通体晶莹剔透,仿佛蕴含著某种灵性。 “呼——” 孙悟空对著毫毛轻轻一吹。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根金色的毫毛在空中並没有飘落,而是瞬间燃烧殆尽,化作了一颗指甲盖大小、散发著柔和金光的光团。 光团在空中悠悠荡荡,仿佛受到了某种吸引,缓缓飘向苍的眉心。 “这就是传承之种。”孙悟空沉声道,“里面包含了我们猿魔一族对自然能量的感悟,以及各种仙术的修炼法门。” 苍开启写轮眼,仔细扫描了一遍那个光团,確认里面没有任何恶意的精神陷阱后,才彻底放开心神。 “来吧。” 嗡! 光团触碰到苍眉心的瞬间,如水乳交融般没入其中。 剎那间,一股庞大而晦涩的信息流在苍的脑海中炸开。 无数关於肌肉构造、自然能量流动、形態变化的奥秘,如同一本本古老的书籍,被强行塞进了他的记忆宫殿。 苍並没有急著当场修炼,而是闭著眼睛,利用强大的精神力將这些信息迅速梳理、归档,深深地印入脑海深处。 片刻后,他缓缓睁开双眼,金色的瞳孔中似乎多了一抹沧桑与深邃。 “多谢。”苍吐出一口浊气,真诚地说道。 这確实是一份厚礼。 “大人客气了。” 孙悟空咧嘴一笑,隨后便满心期待的望著苍,希望他给予自己那个能够自由出入花果山界面的『钥匙』。 苍眸光一闪,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张有些发黄的捲轴,笑著问道: “要看看內容吗?” “不用!” 孙悟空没有丝毫犹豫,摇摇头。 “我相信您。” 如果这位大人物真如大长老预言的那般,就算是將他当奴隶用又如何。 那也是一位神仙的奴隶! 之后契约的过程並没有什么花哨,与忍界通用的血契大同小异。 只见苍咬破手指,在那张发黄捲轴上,郑重地写下了“叶苍”两个本命大字,並按下了血手印。 而孙悟空也在另一侧,用自己的精血按下了巨大的掌印。 嗡——!! 就在两人的手印同时落下的瞬间,一道红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將整个木屋照得通红。 一种奇妙的灵魂连接,瞬间在一人一猿之间建立。 然而。 就在契约完成的下一秒,苍还没来得及和孙悟空寒暄,他的脸色突然一变,猛地瞪大了眼睛。 因为在他的视网膜上,那个沉寂许久的系统面板,突然疯狂地弹出了红色的提示框! 【叮!】 【检测到强大生物(通灵兽·猿魔王)与宿主成功缔结命格改良版·灵魂契约……(註:此灵魂契约上位对下位有绝对的掌控权,掌握一切,肉体、灵魂、甚至是想法)】 【检测到宿主肉体强度极高(雷神之鎧加持),通过契约获悉忍兽所携带的仙术传承知识(变化系/倍化系)与雷神之鎧的炼体属性產生极高契合度!】 【正在尝试融合……融合成功率99%……】 【觉醒专属仙术——法天象地(残)!!!】 第74章 返回涡隱村,四紫炎阵?! 涡隱村,密室屋外。 几道人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那扇紧闭的石门前来回踱步。 “那位苍君……怎么还没出来?” 元海停下脚步,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焦虑。 距离与云隱村约定交换俘虏的最后期限,已经所剩无几了。 “按理说不应该啊。” 千羽奈紧锁著眉头,双手不安地在袖口中交握,“苍君的实力有目共睹,那绝对是各忍村影一级的恐怖存在。 以他那强横的肉体,缔结一个通灵契约应当是手到擒来之事。为何……为何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动静? 若是普通的通灵兽,以那位的实力,恐怕早已降服並大摇大摆地走出来了。可偏偏他选择的是那个神秘莫测的“花果山”界面。 龙雅大哥,当时你为什么不劝劝他。” “誒……” 龙雅望著那盏在风中摇曳的长明灯,摇头苦笑道: “那个名为『花果山』的界面,即便是老夫,也未曾真正踏入过半步。 这几年来,我曾数次派遣族中天赋异稟的精英尝试进入,可结果……” 说到这里,龙雅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没有一个能回来的。 他们就像是水滴融入了大海,彻底销声匿跡。 所以里面究竟是何种光景,有著怎样的考验,我完全不清楚。如今我们除了等待这位苍君自己走出来,別无他法。 我还以为以苍君的实力,短时间收服一只忍兽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谁知道,誒……” “好了,多说无益。” 千羽奈抬手打断,目光幽幽的望向身旁的两位老友:“我们必须做两手准备。若是到了时间苍君还未出关……实在不行,就从村子里找两名身手矫健、机灵些的年轻人,带著俘虏去和那群云隱交涉。” 元海闻言,瞳孔微微一缩,声音颤抖道:“你是说……让他们去送死?” “这是没办法的办法。” 千羽奈的声音冷硬如铁,“云隱那群蛮子,狼子野心,若是我们迟迟不露面,他们更有藉口发难。 让两个年轻人去,哪怕云隱翻脸,当场格杀了他们,这其中的拉扯和变故,也能为我们爭取到宝贵的时间。只要能拖到苍君出来,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 其实他们也不是没有想过,从他们三人中抽出两个去交换俘虏。 然而他们得到的消息却是,这次交换俘虏的云隱头领,竟是那位號称未来雷影接班人的艾,听说这个变態是一名將雷遁之鎧修炼至化境的超级强者。 如果没有苍的帮助,这次交换俘虏,要是生出变故,恐怕他们一个都回不来。 “……” 龙雅和元海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与悲凉。两人齐齐嘆息一声,仿佛苍老了十岁。 “哎,只能如此了。为了家族的延续,罪孽就由我们这些老骨头来背吧。” 然而,新的问题又摆在了面前。该用谁的族人? 村子里的精锐力量早已捉襟见肘。年轻一代中有战力的,稍微能拿得出手的,为了维持村子的运转和生计,都已经派出去执行委託任务了。 此刻留在他们身边的,皆是多年培养的心腹和护卫,每一个都是家族的种子。 就在三位长老纠结於这残酷的人选抉择之时,变故突生。 “三位族老!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急切呼喊,打破了走廊的死寂。 只见一名红髮刺蝟头的年轻忍者,浑身是血,跌跌撞撞地从通道尽头跑来。他的护额已经歪斜,眼中满是惊恐与慌乱,仿佛身后有著什么恶鬼在追赶。 “慌什么!成何体统!”龙雅厉声喝道,试图稳住局面。 那名忍者喘著粗气,甚至来不及行礼,声音带著哭腔:“三位族老,涡隱村外围布防的几个据点,不知道为何突然在同一时间失去了联络! 无论是暗哨还是明哨,没有传回哪怕一条消息!” 此言一出,三位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从村內派出去探查情况的忍者呢?”元海急切地追问。 “半个小时前派出去的第一批侦查小队,如今也杳无音信,没有一个人回来!” “什么?!”龙雅、元海、千羽奈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大喊出来,声浪震得头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他们都是从战国时代活下来的老人,经歷了几十年的腥风血雨,对於这样的情报真空期再熟悉不过了。 这绝不是什么意外,也不是什么通讯故障。 这是一种极度高效、极度冷血的定点清除战术。能在短时间內让涡隱村外围这么多据点同时“失声”,並且连探子都无法回报,说明对方的兵力亦或是战力远超涡隱村,且下手极狠,不留活口。 难道是云隱那群黑皮蛮子? “有人在主动进攻涡隱村……而且是有备而来。”龙雅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到底是谁?”千羽奈颤声道,其实心中已有答案。 “不管是谁,我们都要有所准备。” 龙雅很快便冷静了下来,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迅速做出了判断,“我们必须赶紧部署防御,不然周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暗线以及防御据点,都要被那群蛮子拔个乾净!” 若是真让云隱长驱直入,攻入村子腹地,那就真的完了。 “元海,千羽奈,我们三把老骨头不能再躲在后面了。” 龙雅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厉色,“我们三人分开行动,各自带领一队暗部,前往出事的三个方向支援据点,务必拖住云隱的进攻步伐!” “是!” 临行前,龙雅猛地回头,指著守在密室门口的两名心腹死士,厉声命令道: “你们两个,给我死死守住这里的结界阵法!无论外面发生什么,哪怕天塌下来,也不许离开半步!” “只要里面传出声响,或者传出苍君的暗號,立刻开启结界阵法,並第一时间告知苍君:云隱来袭,请他速速支援!” “遵命!” 安排完这一切,三位长老化作三道残影,消失在通道的尽头。 只留下那扇依旧紧闭的石门,隔绝了外界即將到来的腥风血雨。 …… 花果山界面,东部部落。 这里的天空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碧蓝色,云层並非水汽凝结,倒更像是流动的灵气。巨大的古树参天而立,每一片叶子都仿佛蕴含著生命的光辉。 然而,身处此地的宇智波苍,注意力並未完全放在窗外那宛如仙境的美景上。他的目光正聚焦在眼前只有他能看到的淡蓝色光幕上。 “契约之后竟然有这个技能……这个东西,究竟是忍术,还是该称之为仙术呢?” 宇智波苍望著面板上的文字,喃喃自语,眼中闪烁著探究的光芒。 【技能已获取:法天象地(残缺)】 “法天象地……”苍咀嚼著这四个字,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在前世的神话传说中,这可是大神通。施展之后,身若山岳,头如泰山,腰如峻岭,眼如闪电,口似血盆,牙如剑戟。 “也就是说,如今的我可以使用这个技能,让自己的身形暴涨?” 苍在脑海中快速推演著,“虽然显示是(残缺)状態,可能无法达到神话中那种顶天立地的程度,但也应该能达到十几米的高度。 这不仅仅是体型的变大,更重要的是,那將是力量十倍、甚至百倍的几何级数提升。” 在这忍界,体型往往代表著破坏力。如同秋道一族的倍化之术,但苍有一种预感,这所谓的“法天象地”,在层次上绝对碾压倍化之术。 倍化之术消耗的是卡路里和查克拉,而法天象地,似乎调动的是更本质的自然能量与肉体潜能。 “呵呵,看来我自己的发展路线,真的是在往『肉体成圣』的极限道路上一路狂奔了。”苍握了握拳头,感受著体內奔涌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从雷神之鎧活化细胞,到八门遁甲开发潜能,再到如今的法天象地。他似乎正在离传统的“结印忍者”越来越远。 但他很快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不对……如果这里的猿魔一族,比如那个悟饭,真的掌握了『法天象地』这种神通的话,为什么他在之前与那个宗家巨猿爭斗的时候,没有使用?” 苍回忆起之前的战斗场景。虽然悟饭展现出了极强的肉体力量,但並没有施展这种改变体型的大神通。 “如果他当时使用了法天象地,哪怕只是残缺版,那个宗家巨猿哪里还有还手之力?怕是一脚就被踩成肉泥了。” 念此,苍压下心中的疑惑,转头看向正在一旁大快朵颐的两只猿猴,多心问了一句:“不知你们族群所掌握的仙术传承中,有没有一个名叫『法天象地』的仙术?” “法天象地?” 听到这个词,正拿著一颗桃子啃得汁水四溢的孙悟空和孙悟饭都停下了动作。两只大猿猴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迷茫。他们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满脸不解。 “那是什么东西?好吃的吗?”孙悟空眨巴著眼睛问道。 果然。 苍眼底闪过一丝明悟。 看来这个契约带来的“仙术”,与他们猿魔一族本身所会的仙术体系並不相通。 这並非是他们传授给自己的,而是系统通过“契约”这一行为,结合某种规则,在他身上產生的特异性变异。 “是只有我契约才会產生的异象吗?到底是为什么呢……” 系统从不会无的放矢。 “难道这和我的『雷神之鎧』这个体术有关?” 他调出技能面板,目光扫过【雷神之鎧】的词条。在经过他不断的改良和肉体强化后,这个术已经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忍术了。 试问哪个雷遁忍术,能让人不仅仅是披上雷电外衣,而是从细胞层面彻底重组,让人宛如一尊行走的人形雷神? “应该和我的肉体强度有直接关係。” 苍心中有了定论,“也许等我的肉体强大到一定的程度以后,这个『法天象地(残缺)』便能逐渐完善。 到那时,我的身体將不再局限於这副人类的皮囊,而是能像那些远古巨猿一样,变成百米、甚至数百米的擎天巨人。” 见苍久久无言,只是盯著虚空发呆,孙悟空和孙悟饭还以为是眼前的饭菜不合这位新伙伴的胃口。 孙悟空有些侷促地擦了擦手,客气地询问道:“苍,是不是这些饭菜不合你的胃口?你要是更喜欢素菜,或者是想吃点別样的野味,儘管说。我家琪琪做饭的手艺可是非常好的,你有什么要求儘管提,不用跟我们客气。” 苍回过神来,看著眼前这两个憨厚真诚的猿猴,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笑著摇摇头:“不用客气,这些很好。” 他揪起一个类似馒头的食物一小角,讚嘆道:“琪琪夫人的手艺確实很合我的口味,请不用在意我。” 说来也怪,这猿魔一族虽然长相与人类不同,保留著猿猴的特徵,但是其生活习性、社会结构,甚至饮食文化,竟然与苍前世记忆中的中国古代颇为类似。 这也是他对这个通灵族群倍感亲切的原因之一。 酒足饭饱之后,苍又与孙悟空、孙悟饭交流了一些关於忍界和花果山的信息。 “关於通灵召唤的频率和消耗,我们还需要再磨合。” 苍认真地说道,並对契约的具体条款进行了一些更人性化的更改,“另外,我並不清楚你们这个界面的时间流速与我所在的忍界是否有差异。这一点很关键,到时候回去后,我还需要进行一番实验。” “没问题,只要你召唤,我们隨叫隨到!”孙悟空拍著胸脯保证。 就这样,在友好的氛围中敲定完一切细节后,苍便提出了告辞。 “那边还有些琐事需要处理,我就不便久留了。” 苍站起身,在孙悟空的屋外双手结印,体內的查克拉按照特定的轨跡逆向流动。 “反向通灵之术!” “嘭!” 一阵白烟升腾而起,苍的身影瞬间消失在花果山界面。 …… 涡隱村,地下密室。 空间扭曲的眩晕感仅仅持续了一瞬,当苍眼前的景象重新变得清晰时,他已经回到了那个熟悉的、略显昏暗的密室之中。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霉味和尘土味。 然而,让苍意想不到的是,四周太安静了。 这种安静,不是那种在此等候的静謐,而是一种死寂。 “龙雅长老?元海长老?” 苍对著屋外试探性地呼唤了几声。声音穿过厚重的石壁,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迴响,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没有任何回声。也没有任何脚步声。之前守在门口的那些气息,此刻全部消失了。 这让苍感到十分疑惑,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人呢?”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 “难道是涡隱村这几个老登想要害我不成?打算把我困死在这里?”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苍自己否决了。 “不对,他们没有害我的理由。涡隱村如今的局势岌岌可危,正如暴风雨中的孤舟。 他们上赶著巴结我还来不及,指望我对抗云隱,怎么可能会在这种时候自断臂膀来害我呢?除非他们集体失心疯了。” 既然不是背叛,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一定有变故。” 苍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快步走到密室门口,发现那道用来保护也是用来禁錮的紫色透明结界护罩依旧存在,且正散发著幽幽的光芒。 “看来是外面出事了,导致他们没来得及给我解开结界。” 念此,苍没有丝毫慌乱。他望著眼前这道號称涡隱村引以为傲的结界,轻轻抬起右手。 没有调动太多的查克拉,仅仅是凭藉肉体的力量,他隨意地往前一挥。 “砰!” 拳风与结界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这个堪称可以阻挡a级甚至s级破坏力忍术的强力结界,在他这轻描淡写的一拳之下,竟然从受力点开始,產生了一丝细微的裂纹,如同蜘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有点意思。” 看著结界虽然裂开但並没有崩坏,甚至还在缓缓自我修復的跡象,苍倒不是很惊讶。 “毕竟是漩涡一族遗留下来的东西,若是被自己没有开启雷神之鎧,甚至没有开启八门遁甲的普通一拳就给彻底击坏的话,那这个结界也就称不上足以困住影级强者的结界了,只能是个笑话。” 既然普通状態打不破,那就加点码。 苍后退半步,深吸一口气,双脚分开,摆出一个沉稳的架势。体內的查克拉开始疯狂涌动,冲向那几道限制肉体潜能的“门”。 “八门遁甲!” 心中一声低喝,体內的枷锁应声而断。 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 气势节节攀升,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地面的碎石因为强大的气流而微微颤抖。 最终,苍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中仿佛有雷霆闪过。 “惊门,开!”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蓝色蒸汽瞬间从他身上爆发出来,那並非是普通的查克拉,而是汗液蒸发產生的能量实体化。 是的,在修炼成雷神之鎧,並经歷了无数次肉体打磨之后,他的身体素质便已经达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甚至达到了足以承受八门遁甲第七门惊门的程度。 而且,与迈特凯那种开启惊门就是搏命、开完就要虚脱半天甚至躺在床上几天的惨状不同。 以苍如今那经过雷电淬炼、接近非人的身体素质,开启惊门虽然也有负担,但绝不至於失去战斗力。 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惊门对他来说还远远不是极限。 “仅仅是维持惊门状態的话,以我现在的恢復力和耐力,甚至能持续开启几个小时。”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但是,对於那最后的第八门——死门,苍却是不敢尝试。 “死门不一样。前七门燃烧的是体力与查克拉,而死门激发的却是人最本质的生命力。 哪怕那个死门能將我的力量瞬间提升数十倍,达到六道级的层次,但所消耗的生命力也不是如今我的身体所能承受的。” 他很清楚自己的短板。他的肉体虽然坚硬如铁,力量强横如龙,但就像他之前自己冷静分析的那样,他的內力底蕴、他的灵魂强度、以及最根本的生命力上限,並没有得到什么本质的跨越式提升。 “不过,对付这个结界,惊门足矣。” 隨后,一股磅礴的绿色能量瞬间从苍的各经络处涌出,与雷遁查克拉融合,笼罩著他的身体。 原本白皙的皮肤,在气血翻涌之下变成了某种充满力量感的红褐色,浑身青筋如虬龙般凸起,显得狰狞而恐怖。 “给我……开!” 只见苍身形一闪,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他轻轻一跃,一个猛烈的鞭腿便带著破空之声踢在了结界的护壁上。 “咚——!!” 整座地下密室都仿佛遭遇了地震。结界瞬间剧烈猛震,光芒明灭不定。 但在漩涡一族符文的加持下,结界仍有稳住的架势,顽强地抵抗著这股巨力。 “还没碎?” 苍没有停止,眼中的战意反而更浓。他继续借力在空中迴旋,鞭腿、直拳、肘击、锤击,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在结界之上。 每一击都伴隨著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结界阵法在疯狂摇晃,看似岌岌可危,但那个裂纹就是时而崩坏,时而修復,仿佛有著某种韧性。 “哼,乌龟壳倒是挺硬。” 苍冷哼一声,並没有放弃。他心念一动,不再单纯使用八门遁甲的力量。 滋滋滋…… 全身周围瞬间笼罩上一层金色的电弧,雷神之鎧全力催动! 惊门的力量与雷遁的极速活性化叠加,產生了一种质的飞跃。 “给我破!” 苍深吸一口气,右拳紧握,金色的雷电在拳锋上压缩到了极致,发出刺耳的鸟鸣声。 下一刻,他的身形仿佛化为了纯粹的光影。 身影闪烁间,一拳便狠狠轰击在了结界阵法之上。 隨后周围的时间仿佛都被静止了一般。 原本结界阵法那还在不断修復的裂纹,在与拳头接触的那一刻仿佛同时被按下了暂停键,凝固在光幕之上。 但在下一瞬。 “咔嚓……” 只听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紧接著,整个紫色的结界阵法仿如被重锤击中的钢化玻璃一般,瞬间布满了无数细密的裂纹,隨后—— 哗啦! 化为了片片的查克拉碎屑,消散在空气中。 望著眼前的一幕,苍丝毫没有惊讶,只是轻描淡写的收回拳头,便掠过了空中四处摇曳的透明碎屑,走到屋子外。 四处环望周边的庭院以及走廊。 然而,连个人的影子都没见到。 “果然有古怪。”苍喃喃道。 话音未落,只见他身影一闪,便来到了房顶处视野最开阔的地方。 “那是……” 苍眯起眼望著笼罩著整个涡隱村的紫色护罩,半天才喃喃出一句。 “四紫炎阵?!” 第75章 入境者,死! 真正让他感到惊讶的,並非是那层笼罩在涡隱村上空、流转著淡蓝色光晕的结界阵法,而是那群在护罩外持续发动进攻的忍者。 在那片攒动的人影中,除了肤色黝黑、身著白色单肩护甲的云隱忍者外,竟然还夹杂著大量身穿红色马甲的岩隱忍者。 “岩隱?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宇智波苍站在远处的一颗参天大树的树梢上,眉头微微皱起。 他那一双漆黑的眸子倒映著远处那五花八门的土遁忍术,心中不禁升起了一连串的疑问。 他之所以没有在花果山与孙悟空多做寒暄,便是为了儘快赶回涡隱村处理交换俘虏的事宜,以免错过了与云隱的会面时间。 按照他的预想,此次归来,所要面对的应当是气势汹汹来討说法的云隱村,或许还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但现在这一幕究竟是什么情况。 云隱不仅来了,而且岩隱也来了。 这两大忍村向来是为了爭夺忍界资源打得不可开交的死对头,此刻竟然诡异地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对著涡隱村这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龟壳”狂轰滥炸。 难道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剧变。 苍深吸了一口气,將心中的疑虑暂时压下。远处的战况虽然看似胶著,但结界的光芒已经开始变得有些闪烁不定,显然支撑不了太久。 “算了,在这里猜也没用,先过去看看吧。” 话音落下,苍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 云隱村结界外,硝烟瀰漫。 年轻的大野木漂浮在离地半尺的空中,双手抱臂,神色冷峻。而在他不远处,年轻的艾浑身缠绕著噼里啪啦的雷光,犹如一头暴躁的雄狮。 两人各自占据了一块区域,身后分別跟隨著十数名精锐忍者。 虽然他们的目標都是眼前这个顽固的结界,但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比这战场还要紧绷。 岩隱的忍者在释放土遁时,总会有意无意地留出一两分余力,目光警惕地瞟向旁边的云隱。而云隱那边也是一样,雷遁忍术虽然声势浩大,但並未真正拼尽全力。 岩隱与云隱积怨已久,常年征战。这次之所以会凑到一起,完全是一场巧合。 岩隱在涡之国境內的据点接连被神秘拔除,这对於大忍村而言,不仅是利益的损失,更是脸面上的挑衅。 於是,便派出了村子里的精英上忍,想要来涡隱村找回场子,最重要的还是多抓几个漩涡一族的忍者。 窃取封印之书的机密,哪有直接打上去抢来的快。本来他们还没有进攻的理由,这次据点的覆灭正好给了他们藉口。 谁曾想,刚一到涡隱村门口,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若非眼前还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需要解决,恐怕这两拨人早就先在门口打起来了。 “土遁·土隆枪。” 大野木隨手结了一个印,地面隆起几根尖锐的岩石长枪,重重地撞击在淡蓝色的光幕上。光幕仅仅是盪起了一圈微不足道的涟漪,便將攻击化解於无形。 他並没有动用血继淘汰,那种消耗巨大的招数,在这种敌友难辨的环境下隨意使用,无异於自寻死路。 “哼,这种软绵绵的攻击,也就你们岩隱使得出来。”一旁的艾见状,鼻孔里喷出一股粗气,语带嘲讽。 “那总比某些只会莽撞乱冲的蛮子要好。”大野木反唇相讥,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层结界。 两方人马就这样一边释放著不痛不痒的低级忍术,一边互相提防,场面一度显得有些滑稽。 然而,对於结界內的涡隱村眾人来说,这却是如临深渊般的压力。 结界阵法的核心处,龙雅、元海以及千羽奈三人盘膝而坐,双手死死地按在地面上复杂的符文阵列中。 豆大的汗珠顺著他们的额角滑落,滴在地板上,瞬间摔成水花。 “呼……呼……” 龙雅大口喘著粗气,感受著体內查克拉如流水般逝去。 虽然外面的攻击並不猛烈,但这毕竟是一个笼罩全村的大型结界,每一秒的维持都需要消耗巨量的查克拉。以涡隱村如今凋零的忍者数量,哪怕是轮流上阵,他们也快要到达极限了。 透过结界透明的光幕,看著外面那些並未动真格的敌人,龙雅心中反而更加沉重。这种猫戏老鼠般的折磨,他们又能撑多久呢。 “苍君怎么还不出来。” 龙雅咬著牙,余光不由自主地瞥向那个封闭的密室方向。那里是苍闭关的地方,也是他们最后的希望所在。 “再等等,再等等,以苍君的实力应该能安全出来。” 就在龙雅试图调整呼吸,准备压榨体內最后一丝查克拉时,他的目光忽然凝固了。 在结界阵法的另一侧节点,两道熟悉的身影正半跪在地上,双手贴在阵法边缘,源源不断地输送著查克拉。 那是负责看守密室阵法的两名特別上忍。 龙雅的双眼猛地瞪大,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为什么是他们两个?! 我不是千叮嚀万嘱咐,让他们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守在外面,一旦苍君从花果山界面出来,就立刻开启密室的接引阵法吗。” 一旁的元海被这一声怒吼嚇了一跳,手印差点没维持住,他神色慌乱地辩解道: “是我派人去让他们过来的,这里的查克拉快供不上了。 若是大结界破了,大家都要死,守著密室还有什么意义。我想著那只是困敌的阵法,没人维持自然就散了,到时候以苍君的实力自然也能出来……” “你个蠢货。” 不等元海说完,龙雅平日里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荡然无存,若非双手不能离开阵法,他恐怕已经一拳挥了过去。 “那个密室的封印阵法是我特意改良设计的,是最高级別的单向封锁。 为了防止有人在看守时懈怠,我特意加入了延时自锁机制。就算没人维持那个阵法,依靠阵法本身储存的能量,它最少也能在完全封闭的状態下维持半个小时。 平常也就算了,但现在……你把看守的人撤走了,那个阵法就会进入死锁状態。这意味著苍君如果现在出来,他面对的將不是一扇打开的门,而是一堵连尾兽玉都难以轰开的墙。” 他虽然对宇智波苍的实力无限高估,但能暴力破坏那个曾经挡住九尾的结界阵法,別开玩笑了。 “你说什么……” 元海被当眾这么一骂,本来还有些羞恼,但听到这番话后,那张老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他不是不懂封印术,只是在危急关头做出了他认为最优的资源调配。 但他忘了,那个为了防备异界未知生物反向通灵而设计的阵法,本身就是一个为了“困敌”而存在的牢笼。 如果宇智波苍真的已经完成了契约,此刻正被困在那个狭小的密室中出不来,而外面又是大军压境…… 如果涡隱村因此遭受灭顶之灾,他元海就是千古罪人。 念及此处,元海也顾不上与龙雅爭辩,他慌乱地扭过头,目光在周围的人群中疯狂搜索,想要找出两名精通此类封印阵法的忍者,赶紧去那个密室解开死锁。 “没用的。” 龙雅看著元海慌乱的举动,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长嘆了一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那个阵法经过我的独门加密,能解开的,只有我们这一脉的直系忍者。 其他人就算想要现场学会,以他们的天赋,最少也要一整天的时间。而现在……我们这一脉能用的忍者,全都已经坐在这里维持这个大结界了。” 一旦他们离开,外面的大结界就会立刻破碎。 死局。 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死局。 闻言,千羽奈和元海全都是身形一晃,脸色灰败。 如果苍出不来,单凭他们这群残兵败將,如何面对外面那两个如狼似虎的忍村精英。 而且领头的还是,实力无限接近於影级的大野木和艾。 然而,现实往往比想像更加残酷。当你的情况已经糟到不能再遭的时候,命运总会毫不留情地再给你一巴掌。 此时结界外,久攻不下的局势终於让暴脾气的艾失去了耐心。 “该死,这种过家家一样的游戏要玩到什么时候。” 艾猛地收回了手中尚未释放的雷遁,身上狂暴的雷属性查克拉一阵激盪,震得周围的碎石乱颤。 他转过身,粗著嗓门喝令身后的云隱忍者停止这种无意义的试探性攻击。 只见他迈著沉重的步子,也不作任何防御,便径直走到岩隱的阵地边缘,对著大野木大声吼道: “矮个子,別在那里搞这些偷偷摸摸的小动作了。我们既然都是来找这个破村子算帐的,那就別互相演戏了。 我的耐心已经耗尽了,如果你还想在这里浪费时间,那我就先撤了,等你们岩隱把查克拉耗光了再来捡便宜。” 大野木闻言,那双精明的眼睛微微一眯,隨即挥手让手下也停止了攻击。 他冷笑一声,身体缓缓飘到与艾平视的高度:“算你这个蛮子还知道点进退,我还以为你真的打算跟我们在这里演戏演到天黑呢。 那就来吧。” 虽是这样说,大野木藏在背后的左手却隱蔽地对著一名心腹比划了一个手势。 心腹忍者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其余岩隱忍者的站位,形成了一个看似鬆散实则互为犄角的防御阵型。 反观云隱那边,艾看似粗豪,实则粗中有细,他的部下同样默契地占据了有利地形,隨时防备著岩隱的反扑。 即便达成了口头上的停战协议,信任这种东西,在岩隱和云隱之间依然是不存在的。 隨后,大野木和艾走到一个不近也不远的距离,既能交流,又能隨时暴起发难的安全距离。 “我们的目標很简单,” 艾开门见山,语气霸道,“我们村子的上忍伊万卡,被他们抓走了,这次一是给他们个警告,二是將俘虏『交换』过来。” 他了解涡隱村这群人,绝对没那个胆子伤害伊万卡。 这也是他选择强攻的底气。 当然,他还有些私心,就是想通过这次强攻逼出那位隱藏的强者。 “我们要的不是人,是命。” 大野木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们在涡之国拔除了我们所有的据点,其中一位上忍还是老夫的好友。这笔帐,只能用血来偿还。另外……我要带走几个活著的漩涡族人,作为封印术的研究材料。” 两人三言两语便瓜分了战后的利益。虽然彼此都心怀鬼胎,但在破除结界这一点上,他们的利益是一致的。 作为身经百战的精英上忍,经过之前长时间的试探,他们其实早就摸清了这个结界阵法的查克拉流动规律。 两人不约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结界东北角的一处节点。那里因为地势原因,查克拉的流转由於地脉的干扰而存在一丝极其微小的凝滯。 对於普通忍者来说,这一丝凝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对於他们这个级別的强者而言,这就是致命的破绽。 “只要我们各自使出拿手忍术,合力破坏掉那个薄弱点,之后再让手下用出各自的最强攻击,这个苦苦支撑的结界,瞬间就会崩塌。”大野木沉声说道。 “那就別废话了,动手!” 艾低吼一声,浑身的肌肉瞬间膨胀,狂暴的雷属性查克拉如同鎧甲一般披覆在身,头髮根根竖起,整个人如同雷神降世。 “雷遁之鎧!” 另一边,大野木双手虚合,掌心之中出现了一个透明的正方体结界,里面隱隱有著白色的光芒在跃动,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动。 “尘遁·限界剥离之术!” 两股庞大的查克拉冲天而起,威势之强,甚至搅动了上空的云层。 仅仅是忍术凝聚时透出的一丝余波,就让站在几十米外的中忍们感到呼吸困难,那是来自生命层次的压迫感。 “好强……”结界內的年轻忍者们面露绝望。 “破!” 隨著两人同时一声暴喝,一道如同长矛般锐利的雷光与一道能够分解万物的白光,以雷霆万钧之势,精准地轰击在那个薄弱点上。 轰隆——! 那一瞬间,天地仿佛失声。 刺眼的光芒笼罩了整个场地,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紧接著便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大地剧烈震颤,烟尘滚滚而起。 待到烟雾稍散,那个曾经坚不可摧的淡蓝色结界上,布满了如同蜘蛛网般密密麻麻的裂痕。 “噗!” 结界內,作为阵法核心的龙雅三人如遭重击,齐齐喷出一口鲜血,面色瞬间变得灰败如土。 周围维持阵法的漩涡族人们更是倒下一片,吐血不止。 但他们没有一个人后退。 “快,补上!一定要补上!”龙雅满嘴是血,声嘶力竭地吼道。 美咲和羽美等年轻的女忍者们,眼含热泪,拼命地压榨著体內乾涸的经络,將那一丝丝微弱的查克拉输送进阵法之中。 她们咬著毫无血色的嘴唇,甚至咬出了血。 就在刚才维持阵法的时候,她们就敏锐地感受到了来自云隱和岩隱男忍者们那肆无忌惮的目光。那目光中充满了贪婪、淫邪。 不下数十次的窥探,那种眼神她们太熟悉了。那是看待猎物,看待战利品的眼神。 若是阵法破了,作为以红髮和生命力著称的漩涡一族女性,她们的遭遇绝不会只是交换俘虏那么简单。 等待她们的,將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地狱。 在求生欲的驱使下,结界正面的裂痕在眾人不计代价的修补下,竟然奇蹟般地开始癒合。 然而,结界阵法的修復,特別是这种大型阵法,根本不是说修好就能立刻修好的。它需要时间的流转,需要查克拉的平復。 这一幕自然落在了大野木和艾的眼中。 “哼,还在垂死挣扎。” 大野木冷笑一声,他並没有选择继续硬攻那个正在快速癒合的正面,而是大手一挥,指向了结界侧面那些细小且尚未癒合的裂痕。 “所有人,分散攻击!对著那些裂缝打!” 云隱和岩隱的忍者们立刻领命,他们不再追求一击必杀的威力,而是如同狼群一般散开,各种忍术如同雨点般砸向那些脆弱的侧面裂痕。 此消彼长之下。 涡隱村的眾人刚刚修补好正面,侧面便传来了破碎的声音。他们顾此失彼,疲於奔命。 终於,伴隨著一声清脆的如同玻璃破碎的声响。 咔嚓! 结界的左侧下方,被数名云隱忍者联手轰出了一个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巨大豁口。 那个位置恰好离羽美和美咲极近。 “哈哈哈,开了,结界被我打开了!” 离豁口最近的一名云隱上忍见状,眼中闪烁著狂喜的光芒。他身形一闪,便率先钻了进来。 看著眼前这些因为查克拉耗尽而瘫软在地的漩涡族人,尤其是那几个面容姣好、红髮披散的女忍者,这名云隱忍者的脸上露出了极其猥琐且残忍的笑容。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一步步逼近,眼中的欲望毫不掩饰。 “涡隱村的老鼠们,受死吧!” 他的目光锁定在瑟瑟发抖的羽美身上,伸出粗糙的大手抓了过去。 “我会让你们这些女人,好好尝一尝来自云隱男人的厉害……” 他的话还没说完。 甚至连那噁心的笑容都没来得及收敛,一片巨大的阴影便突然笼罩了他的头顶,连带著遮蔽了四周的光线,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降临。 轰! 一根通体金黄、两端裹著神异铁箍的巨大铁棒,携带著万钧之势,毫无徵兆地从天而降。 噗嗤! 那名云隱忍者的脑袋,连同他那壮硕的身体,就像是被巨锤狠狠砸中的西瓜一样,瞬间爆开。 红的鲜血,白的脑浆,混杂著碎裂的骨渣,呈放射状溅射开来,劈头盖脸地洒在了刚要从豁口后面紧隨而入的岩隱和云隱两方忍者的脸上。 紧接著,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咆哮声,从巨柱的顶端炸响,直衝云霄。 “吼——!!!” 一道身影从巨柱顶端一跃而下,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 顿时,大地崩裂,烟尘四起。 待到尘埃落定,一尊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呼吸停滯的身影显露出来。 “主上座下忍兽,孙悟空!” 只见身穿锁子黄金甲的孙悟空隨手一招,那根巨大的金箍棒瞬间缩小,化作一根趁手的兵器落入掌中,而后將棍子往肩上一扛,神色肃杀地扫过那些早已嚇得面无人色的云隱和岩隱忍者。 “奉主上之命在此守卫,再有入境者,死!” 第76章 挥手间,大野木、艾败逃!(7.3K) 涡隱村,地下避难所。 潮湿的空气里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霉味,混合著人群积聚已久的汗酸和隱约的铁锈气。 这里没有阳光,只有几盏昏黄的油灯嵌在粗糙的石壁上,火苗隨著微弱的气流摇曳不定,將被拉长的人影投射在墙上,像是一群扭曲的幽灵。 “妈妈,外面是有坏人打来了吗。” 稚嫩的声音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 说话的是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女孩,有著一头如火般鲜红的长髮。她正仰著小脸,那双原本应该充满灵气的大眼睛此刻却写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惶恐。 “爸爸呢,为什么不跟著我们一起进来。这里好闷啊,我想出去。” 香奈抓著母亲的衣角,小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女人心头一酸,强压下眼底的泪意,蹲下身替女儿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鬢角,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小香奈,听话。爸爸在外面打坏人,他在保护我们大家。等把那些坏人打跑了,咱们就能出去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颤抖,像是在安慰女儿,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避难所里挤满了妇孺老幼,每个人的脸上都掛著一种灰败的神色,那是对未知的恐惧,也是对死亡的预感。 “肯定能打贏。” 这时,旁边一个小男孩突然站起来,虽然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语气却透著一股倔强, “我听大人们说了,在咱们村子坐镇的那位宇智波苍大人,一身写轮眼瞳术出神入化,体术更是登峰造极。就算云隱和岩隱那边的上忍来了,都不是他的对手。” “嗯,一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男孩顿了顿,似乎是为了给自己壮胆,又加重了语气:“那群坏人肯定不是对手。”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死水微澜的湖面。 周围几张麻木的面孔微微抬起,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亮。 这个名字在这一年里,对於近些年日渐衰败的涡潮隱村来说,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 然而,这丝光亮还未完全绽放,便被角落里一道尖刻而压抑的女声掐灭。 “別做梦了。” 一个面容枯槁的中年妇女缩在阴影里,眼神空洞地盯著地面, “那位苍大人……我听负责后勤的忍者说了,他早在半个月前就进入了族內的禁地密室,说是要去收服什么传说中的忍兽。” “那可是连咱们漩涡一族的几位族老都不敢轻易涉足的凶险界面。听说几年前,就连木叶的那位日斩大人,进去之后都险些將命丟在那里,狼狈而回。” 妇女惨笑一声,“那位大人就算能活著出来,一身战力又能剩下几成。指望一个半残的人去对抗两大忍村的联军。呵……” 那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瞬间烟消云散。 小男孩涨红了脸,想要反驳,嘴唇囁嚅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理智告诉他,这个疯疯癲癲的女人说的话,极有可能是真的。 绝望的情绪如同瘟疫一般,再次在逼仄的空间里蔓延开来。 有人开始低声啜泣,有人默默闭上了眼睛,手里紧紧攥著简陋的苦无,准备在最后时刻给自己一个痛快。 “嗡——!!” 就在这时,避难所顶部那个灯罩突然亮起了刺目的红光。 紧接著,悽厉的警报声如同利刃般撕裂了空气,在每个人的耳膜上疯狂切割。 眾人面面相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这是……” 那个一直说丧气话的妇女身子一软,瘫坐在地,绝望地喃喃自语。 “结界破了的信號……” …… 十分钟前,涡隱村外。 天空阴沉得仿佛要塌下来,厚重的乌云低垂在涡潮隱村的上方,电蛇在云层中穿梭,雷声轰鸣。 然而此刻,无论是入侵的云隱、岩隱忍者,还是殊死抵抗的涡隱忍者,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滯了。 几百双眼睛,此刻都死死地盯著同一个方向。 云隱的忍者张大了嘴巴,手中的忍刀差点掉落。岩隱的忍者喉结滚动,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这是……尾兽吗。” “不,没有尾兽那种邪恶的查克拉,但这股压迫感……” 这种数十米高的庞然大物,在忍界並不多见。除了那几只毁天灭地的尾兽,以及传说中三大圣地的仙人级通灵兽,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震撼的生物。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只名为“孙悟空”的忍兽,此刻的身形还是受到了忍界规则强力束缚的结果。 “苍君……果然成功了。” 在结界的核心处,龙雅三人对视一眼,原本灰败的眼中爆发出一阵狂喜。 他们顾不得身上的伤势,急忙四处环顾,试图在那巨猿的身影旁寻找那个黑髮的青年。 然而,並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 “別找了。” 就在三人心头微沉之际,一道平淡的声音突兀地在他们身后响起。 三人猛地回头,只见一个面容普通、穿著普通涡隱忍者马甲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阴影中。他的面容虽然陌生,但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却让龙雅三人瞬间认出了他的身份。 “苍君。你这是……”龙雅压低声音,语气中带著一丝敬畏。 “变身术罢了。” 化名为宇智波苍的男人摆了摆手,神色波澜不惊, “都別激动,先听我说。”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结界的缺口,落在远处那两个散发著强大查克拉波动的身影上。 “结界继续维持,但是,不需要再覆盖整个村子。” 苍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刚才我来之前观察过了,除了眼前的这些忍者,外围並没有其他伏兵。收缩防线,只维持这一片核心区域。” “只要你们能护住自己,接下来的战斗,交给我。” 听到这话,三位族老心中大定。 “还有。” 苍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三人, “对外就说,这只忍兽是在涡隱村倾全族之力的帮助下,才契约成功的。这样不仅能让你们村子对其他大忍村多出一个威慑,也能少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龙雅三人都是人老成精的人物,瞬间就明白了苍的用意。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忍界,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如果让外界知道这只恐怖的忍兽归属於宇智波苍一人,恐怕木叶那边立刻就会有动作,甚至可能引发新的忍界大战。 但如果是涡隱村的“镇村神兽”,那性质就变成了家族底蕴,各大忍村在动念头之前,都要掂量掂量这只巨猿手中的铁棒。 “苍君高义。” 龙雅深深一揖,“这对涡隱村而言全是好处,我们明白该怎么做。” 苍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低调,是他一贯的准则。忍界的水太深,藏龙臥虎,在没有绝对无敌的力量之前,过早地將所有底牌暴露在世人面前,那是取死之道。 就在几人交谈的短短片刻,远处的云隱和岩隱阵营再次骚动起来。 “进攻。別被一只畜生嚇破了胆。” “那是通灵兽,只要杀了施术者,它就会消失。衝进去。” 在大野木和艾的喝令下,原本停滯的忍者联军再次发动了如潮水般的攻势。 但这一次,他们学聪明了。 他们不再集中攻击一点,而是分散开来,如同蚁群一般,寻找著结界的每一个薄弱点,试图绕过那只如山岳般拦路的巨猿。 “不知死活。” 化身普通忍者的苍站在结界內,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心念一动。 结界外,一直静立不动的孙悟空猛地瞪圆了双眼。 “吼——!!” 一声咆哮,如同平地惊雷,震得方圆数里的大地都在颤抖。 只见孙悟空单手擎起那根巨大的如意金箍棒,看似笨重的身躯却爆发出了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 黑色的铁棒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带起悽厉的破空声。 “砰。”“砰。”“砰。”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名中忍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那根恐怖的铁棒直接夯成了肉泥,鲜血混合著破碎的內臟,在地面上炸开一朵朵淒艷的血花。 无论他们从哪个方向进攻,那根铁棒总能后发先至,精准而残暴地將一切敢于越雷池一步的生物碾碎。 一时间,残肢断臂横飞,浓郁的血腥味冲天而起。 原本气势汹汹的联军攻势,硬生生地被这一根棒子给截停了。 “快。趁现在。” 目睹这一幕的龙雅族老大喝一声。 周围数十名维持结界的涡隱精英忍者同时结印,原本笼罩整个村落的巨大淡蓝色光幕开始急速收缩。 隨著范围的减小,原本因遭受重创而显得有些黯淡摇曳的结界,厚度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顏色也从淡蓝转为了深邃的幽蓝,仿佛实体化了一般。 仅仅几个呼吸间,一个坚不可摧的小型堡垒便已成型,將所有的核心战力都护在其中。 但这样一来,身形庞大的孙悟空便彻底暴露在了结界之外。 此时的他就像一座孤岛,独自面对著汹涌的惊涛骇浪。 “这畜生……好大的力气。” 远处的小山坡上,艾赤裸著上半身,肌肉如同花岗岩般隆起,身上缠绕著狂暴的雷遁查克拉。他盯著远处那大杀四方的巨猿,眼神凝重。 “不仅是力气。” 飘浮在半空中的大野木双手背负,脸色阴沉如水, “那根棒子,恐怕也不是凡品。普通的忍具碰到它瞬间就会崩碎,连查克拉都能震散。”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忌惮。 这种堪比尾兽的战爭兵器,如果不解决掉,他们今天的入侵计划就彻底成了笑话。 “大野木,联手吧。” 艾吐出一口浊气,身上的雷光更加耀眼,“我们云隱在涡之国的据点已经被拔除得乾乾净净,唯一倖存的伊万卡现在还在对方手里生死不知。要是再拿不下涡潮隱村,这脸就丟尽了。” 大野木冷哼一声,虽然心里不爽云隱之前的小动作,但也知道此时不是內訌的时候。 “看来这就是涡隱村最后的底牌了。那个叫苍的傢伙……哼,藏头露尾之辈。” 大野木目光闪烁,迅速制定了战术:“老夫负责佯攻和牵制,你利用速度和力量去近身破防。” “你让我近攻。” 艾嘴角一抽,指著远处那根被舞得密不透风的巨型铁棒,“那一棒子要是砸实了,老子就算有雷遁之鎧护体,也得掉半条命。” “那你难不成让我去前面顶?!”大野木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艾被噎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行,近攻就近攻。老子倒要看看,是一只猴子硬,还是老子的『最强之矛』硬。” 说完,他转头对著身后的云隱眾忍吼道:“都別愣著。趁我们拖住这畜生,你们给老子去找那个操控者。只要能破开结界,杀了那个契约人,这通灵兽自然就不攻自破。” “是。” 大野木也同样吩咐了岩隱的部下。 隨后,两大强者身形一动,化作两道流光,一上一下,朝著那宛如魔神般的孙悟空逼近。 望著那两道携带著强横气势逼近的身影,孙悟空並没有丝毫慌乱,露出锋利的獠牙。 “来得好。” “雷虐水平千代舞。” 艾一声暴喝,身形在空中瞬间消失,再出现时已至孙悟空的头顶。他並掌如刀,恐怖的雷遁查克拉在手掌边缘凝聚成实质般的利刃,狠狠劈向巨猿的脖颈。 速度之快,甚至连空气都被撕裂出了焦糊味。 然而,孙悟空仿佛脑后长了眼睛。 那根巨大的金箍棒竟然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角度瞬间回弹,如同毒蛇吐信,精准无比地挡在了手刀的必经之路上。 “鐺——!!”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恐怖的衝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將地面的岩石层层掀飞。 艾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著手臂涌来,整个人如同炮弹般被震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十几圈才勉强稳住身形。 “好快……而且这硬度。” 艾看著自己有些发麻的手掌,心中骇然。 但他没有时间惊讶,因为孙悟空的反击已经到了。 那根黑色的铁棒迎风便涨,瞬间化作擎天巨柱,带著泰山压顶之势,朝著艾当头砸下。 这一击若是砸实了,哪怕是他也得变成肉饼。 “土遁·地动核。” 关键时刻,大野木出手了。 孙悟空脚下的大地突然剧烈震动,一块巨大的岩石板块瞬间下沉,让它原本稳如磐石的重心出现了一丝偏移。 这一棒,擦著艾的身边砸在了空地上。 “轰隆。” 大地崩裂,一条长达百米的深渊裂缝瞬间形成。 趁著孙悟空重心不稳的间隙,大野木双手结印,厉喝一声: “土遁·刚隶式之术。” 无数岩石从地面升腾而起,在空中迅速组合、凝聚。仅仅眨眼间,一个高达十数米的岩石巨怪便轰然落地,挡在了孙悟空的面前。 这岩石巨怪虽然体型不如孙悟空,但全身由高密度的岩石构成,防御力惊人。 它张开双臂,不管不顾地朝著孙悟空抱去,完全是一副以命换命的打法。 孙悟空眉头微皱,手中铁棒横扫。 “砰。” 岩石巨怪的一条手臂被直接轰碎,化作漫天碎石。 但恐怖的是,那些碎石並没有落地,反而在大野木查克拉的操控下,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缠绕在铁棒之上,甚至顺著铁棒蔓延到了孙悟空的手臂上,迅速凝固。 “这就是岩隱的战术吗。” 结界內,龙雅等人看得手心全是汗水。 虽然论单体战力,孙悟空稳压两人一头,但大野木和艾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强者,配合起来简直天衣无缝。 岩石巨怪虽然笨重,但胜在恢復力强,而且那种像沼泽一样的黏著特性,让孙悟空的动作越来越迟缓。 就像是一只陷入蛛网的猛兽,虽然依旧凶猛,但正在被一点点蚕食体力。 “苍君……” 千羽奈长老忍不住看向身旁的宇智波苍,眼中满是焦急, “要不要我们也出手支援,这样下去……” “別急。” 苍依旧双手抱胸,背靠在结界的內壁上,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慌乱,甚至带著一丝戏謔。 “好戏,才刚刚开始。” 话音刚落。 战场中央,异变突生。 只见原本被岩石巨怪和土遁忍术束缚住手脚的孙悟空,突然停止了挣扎。 它那双金色的瞳孔中,猛地闪过一道厉芒。 “嘭。” 一阵巨大的白烟毫无徵兆地在战场中心炸开。 大野木和艾同时一愣。 “应该是通灵解除,逃走了。”艾下意识地喊道。 “不对,小心。” 大野木的感知最为敏锐,他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一股极其锐利的气息正在从白烟中升腾而起。 下一刻,一道金色的闪电从白烟中激射而出。 那不再是笨重的巨猿。 而是一只翼展十数米、通体宛如黄金浇筑的金雕。 它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双翼一振,便轻易地从岩石巨怪和艾的包围圈中脱身而出。 七十二变——金雕! “那是……什么怪物。”艾瞪大了眼睛,雷遁活化的神经反应甚至都有些跟不上那道金光的速度。 但这还没完。 化身为金雕的孙悟空並没有攻击大野木和艾,而是双翼一折,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直接掠过了两人的头顶,冲向了后方那群正在疯狂攻击结界的中忍和上忍。 剎那间,死神降临。 金雕那锋利如刀芒的巨翼,在高速俯衝下,变成了这世间最恐怖的切割机器。 “嗤——” 没有任何阻碍,也没有任何停顿。 金光掠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切开。 那一群正聚在一起施展忍术的云隱、岩隱忍者,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下一秒。 十几颗头颅冲天而起。 鲜血喷涌如柱,瞬间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啊啊啊啊。” 直到头颅落地,悽厉的惨叫声才后知后觉地响彻战场。 “畜生住手!” 看到这一幕,艾的眼眶瞬间裂开,血丝布满眼球。 那些可都是云隱的精英,是他未来爭霸忍界的班底。仅仅一个照面,就被像割草一样收割了三分之一。 “畜生,老子要杀了你。” 艾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雷遁查克拉爆发到极致,不顾一切地朝著金雕追去。 大野木的脸色更是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双手抬起,掌心之间出现了一个透明的正方体结界,恐怖的毁灭气息在其中酝酿。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只要这一击打中,別说是金雕,就算是尾兽也得化为原子。 然而。 孙悟空仿佛是察觉到了尘遁的威胁,在屠杀了云隱的一波人后,立刻一个迴旋,冲入了岩隱忍者的阵营之中。 它紧贴著地面飞行,利用岩隱忍者作为掩护,在人群中穿梭收割。 “该死。” 大野木咬牙切齿,手中的尘遁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这一招要是扔下去,那只鸟死不死不知道,自己带来的这批岩隱精锐绝对会死绝。 “噗嗤……” 又是几声令人牙酸的骨肉分离声。 金色的羽翼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动都带走数条鲜活的生命。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联军的人数已经锐减到了二分之一。 绝望的情绪开始在联军中蔓延,原本凶悍的忍者们此刻如同受惊的鵪鶉,四散奔逃,却怎么也逃不过那道金色的闪电。 “大野木。” 艾一拳轰空,看著又倒下几名云隱部下,转头对著大野木怒吼: “你在犹豫什么,快放你的尘遁啊!” “闭嘴,蠢货!” 大野木也急红了眼,毫不客气地回懟道:“它的速度跟你不分上下,而且一直混在人堆里。我这一击下去,別说你们云隱,我们岩隱的人也得死光。” 眼见金雕在空中一个盘旋,那双冰冷的眸子再次锁定了剩余的岩隱忍者。 大野木终於崩溃了。 他猛地转过身,对著那幽蓝色的结界方向,气急败坏地大喊: “住手,快让你的忍兽住手。” “这次是我们岩隱输了。只要你们停手,之后岩隱村会对这次袭击做出赔偿,我们立刻撤军。” 声音在查克拉的加持下传遍全场。 结界內,龙雅三人闻言,紧绷的神经猛地一松,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贏了。 “苍君。” 龙雅激动地看向宇智波苍,声音颤抖,“答应他们吧。我们的结界查克拉也快耗尽了,能得到这种结果,已经是……” “还在抱著这么不切实际的希望吗?” 苍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看著这位满脸喜色的族老,眼神讥讽道: “知道你们涡隱村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吗? 为什么隨便来个阿猫阿狗都敢在你们头上踩一脚,都敢覬覦你们的封印术。” 苍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就是因为你们太软弱了。” “给点甜头就止战,受点威胁就妥协。 你们以为这次放过他们,他们就会感恩戴德吗。不,他们只会回去舔舐伤口,总结教训,下次带来的,就是更庞大、更致命的忍者军团。” “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委曲求全换来的和平。” 苍缓缓抬起手,隔著结界,做了一个虚抓的手势。 “只有把他们打疼了,打怕了,打得他们听到涡隱村的名字就从骨子里发抖。” “这,才是和平。” “放弃那软弱的幻想吧,只要你们还掌握著封印尾兽的技术,各大忍村就永远不会放弃对你们的猎杀。” “打得一拳开……” 苍的眼中杀意暴涨,“免得百拳来!” 话音未落。 战场上的金雕仿佛感应到了他的意志,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长啸。 速度再增三分。 “唰。” 又是三名岩隱上忍的头颅飞起。 “你们找死。” 大野木目眥欲裂,他原本以为对方会见好就收,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决绝狠辣。 看著那只金雕再次调转方向,准备对剩余的云隱进行最后的收割。 大野木知道,不能再犹豫了。 “既然你们不想活,那就一起死。” 他双手猛地合十,手中的透明立方体光芒大盛,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动瞬间笼罩全场。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这一次,他没有再管那些还没来得及跑开的云隱忍者。 一道耀眼的白色光柱从他掌心喷涌而出,如同上帝的橡皮擦,瞬间將前方的空间彻底抹去。 “不。” 几名处於攻击范围內的云隱忍者发出绝望的惨叫,但在接触到白光的瞬间,声音戛然而止。 他们的身体连同灵魂,在分子层面被瞬间分解,化为了虚无。 “矮子,你竟敢!!” 看到自己的部下被轰杀,艾气得暴跳如雷,要不是距离太远,他恨不得先给大野木一拳。 然而大野木根本没有理会他,一击之后,身形瞬间闪烁到了倖存的岩隱忍者身边。 “土遁·岩之手臂。” 几只巨大的岩石巨手破土而出,將一部分被嚇傻的岩隱忍者一把抓起,护在掌心。 “撤。” 大野木护著残部,头也不回地就要朝战场外围衝去。 他已经看出来了,那个操纵忍兽的傢伙就是个疯子。 跟疯子拼命,不划算。 然而。 “想走。” 一声似有似无的冷笑似乎在风中飘荡。 就在大野木刚刚转身的瞬间,那只在尘遁边缘险险避开的金雕,突然在空中停滯了一瞬。 它那双金色的眼眸冷冷地瞥了一眼狼狈逃窜的大野木和艾。 “嘭。” 又是一声闷响。 白雾再次炸开。 在所有人惊恐欲绝的注视下,烟雾散去,空中竟然出现了两只一模一样的金雕。 体型、气息、威压,完全一致。 “分身术……” “不……难道是实体。” 大野木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一只金雕就已经把他们杀得丟盔卸甲,两只…… 方才还喊打喊杀的艾,此时仿佛与大野木心有灵犀一般,对视了一眼,而后同时对著身后的同村忍者,喊道: “快跑!” 第77章 云隱全灭,艾垂死! 话音刚落。 残留下的忍者,就像是被猛禽惊扰的蚁群,再也没了来时的风采。 一个个平日里趾高气扬的上忍、中忍,此刻脚底抹油,恨不得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哪怕是丟掉手中的忍具,拋弃身上的负重,也只盼望著能比身边的同伴跑得快上一步,赶紧逃出这个充斥著血腥与死亡的修罗场。 然而,在这个被结界笼罩的半封闭空间外,猎人与猎物的身份早已互换。 在宇智波苍的授意下,孙悟空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怜悯。 唳!! 一声尖锐的嘶鸣响彻云霄。 半空中,两道几乎与阳光融为一体的金色流光,並没有去管那些四散奔逃的杂鱼,而是双翼一振,带起一阵狂暴的气流,转瞬间便越过了数百米的距离,死死地咬住了两只溃逃队伍的最前列。 之后已经不能称之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收割。 儘管逃亡的队伍因为恐惧而变得零零散散,试图利用地形和人数分散金雕的注意力,但在绝对的速度面前,所有的战术都显得苍白无力。 金雕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人的视网膜只能捕捉到一道残影,快到神经末梢还来不及將痛觉传递给大脑,头颅便已滚落在地。 “啊……” “救命,我不想死。” “该死的,为什么这种怪物会出现在这里。” 惨叫声、咒骂声、求饶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绝望的交响曲。 鲜血染红了草地,染红了岩石,甚至將空气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猩红。 不仅是那些普通的中忍和上忍,就连身为影级强者的艾和大野木,此刻也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他们的进攻总是落空。 每当他们试图组织反击,或是想要拦截金雕拯救部下时,那金色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再出现时,已经是在数十米开外,伴隨著又几名部下的倒下。 这种看得见却摸不著,只能眼睁睁看著部下被屠戮的憋屈感,让两位影级强者的心態逐渐失衡。 人员死亡的速度越来越快。 原本浩浩荡荡的岩隱部队,在短短几分钟內,就被那如同金色死神般的利爪收割得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大多都穿著岩隱那標誌性的土褐色马甲。 大野木漂浮在半空,原本笔挺的脊背此刻竟显得有些佝僂。 他看著下方那惨烈的景象,那一双满是血丝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继续打下去? 不可能贏的。 对方甚至连本体都没有露面,仅仅是一只通灵兽,就已经將他们逼入了绝境。 那两只金雕虽然是分身,但无论是速度还是攻击力,都丝毫不见衰减。而且,那种戏謔的態度,仿佛是在猫抓老鼠一般,在慢慢蚕食他们的意志。 如果再耗下去,不仅这些部下要死光,就连他自己……恐怕也要留在这片异国他乡的土地上。 “为了岩隱的未来……只能牺牲一部分了。” 大野木在心中默念了一句,隨后牙关一咬,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决绝。 “土遁·轻重岩之术。” 他双手结印,原本就漂浮的身形瞬间变得更加轻盈,速度暴增。 下一秒,部分没有被岩石之手护住的岩隱忍者,望著那位一直教导他们要有“石之意志”的大野木,竟然调转方向,甚至没有留下一句撤退的命令,整个人裹挟著岩石之手,便化作一道灰色的流光,向著战场的边缘极速掠去。 “大野木大人?” 一名正用土流壁苦苦支撑的岩隱上忍呆呆地看著大野木远去的背影,手中的结印动作僵住了。 “这……怎么可能……” 绝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剩余岩隱忍者的心。 他们的精神支柱,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就在大野木即將衝出孙悟空攻击范围的瞬间,高空之上,一只金雕那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他。 那是猎食者看到猎物试图逃脱时的本能反应。 金雕双翼一敛,正准备俯衝追击,彻底留下这个矮个子老头。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平静的心念传音在孙悟空的脑海中响起。 “不用追了。” 那是宇智波苍的声音,“让他走吧。” 孙悟空的身形在空中微微一顿,虽然有些不解,但出於对他的绝对服从,它还是硬生生地止住了俯衝的势头。 “剩下的这些岩忍,也放了吧。” “只要他们不再反抗,就让他们滚。” 孙悟空有些疑惑地在心底问道:“主上,这群土里的虫子刚才可是叫囂得很凶,为什么要放过他们?” 结界內,宇智波苍双手抱胸,目光仿佛穿过层层阻碍,看到了大野木那狼狈逃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岩隱村地处偏远,与木叶、与我们涡隱村,並没有那种不死不休的歷史仇恨。他们这次来,无非是为了利益,为了分一杯羹。” “把他们打疼了,让他们知道痛,这就足够了。若是真的將大野木和这些精锐全部斩杀殆尽,那就等於是和岩隱结下了不可化解的死仇。 到时候,岩隱为了復仇,必然会举全村之力疯狂报復,那对现在的涡隱村来说,並不是一件好事。” 苍顿了顿,眼中的光芒变得更加深邃, “而且……我也想看看,这位素来以『石之意志』標榜自己的大野木,在拋弃了心腹部下独自苟活之后,回到村子里该如何面对那些孤儿寡母。 那倖存下来的几个岩忍,对他又还能剩下几分忠心呢?” 杀人还要诛心! 这才是宇智波苍的目的。 “至於云隱……” 苍的语气陡然一变,原本的冷静瞬间化为了凛冽杀意。 “一个都別留。” “他们与涡隱村的仇怨最深,对漩涡一族的封印术覬覦已久。而且,他们最近在火之国边境虎视眈眈,屡次挑衅。” “既然来了,那就別回去了。” “正好趁著这次机会,把伸出来的爪子彻底剁掉,好好清理一下他的有生力量。” 他现在已经把涡隱村视作了自己的囊中之物,谁敢伸手,他就剁掉谁的手! “是,主上。” 孙悟空感受到了苍心中那股决绝的杀意,它那双金色的瞳孔中也隨之燃起了暴虐的火焰。 既然主上说了要杀,那就杀个乾乾净净。 两只金雕在空中盘旋了一圈,仿佛听懂了命令一般,直接略过了那些呆若木鸡、已经放弃抵抗的岩隱残部。 隨后,它们调转锋芒,將所有的怒火和杀意,全部倾泻向了另一边的云隱阵营。 “该死的。” 看到岩隱那边压力骤减,甚至有人开始趁机逃跑,而自己这边却瞬间承受了双倍的压力,艾气得暴跳如雷。 “大野木那个懦夫,老子早就知道那傢伙靠不住。” 艾怒吼著,身上那原本就耀眼的雷遁查克拉此刻更是催动到了极致,整个人就像是一颗蓝色的太阳,疯狂地向四周释放著毁灭性的雷电。 “雷虐水平千代舞。” “地狱突刺·四本贯手。” 他不知疲倦地挥舞著拳头和手刀,试图用自己那引以为傲的肉体力量去对抗天空中的死亡阴影。 不得不说,这位未来的三代雷影確实是一条硬汉。 即便眼看著盟友背叛逃离,即便身边的部下一个接一个地倒在血泊中,他也没有像大野木那样选择逃跑。 相反,绝境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凶性。 “来啊,畜生。 有本事冲老子来。” 艾咆哮著,一次次冲向金雕,又一次次扑空。 但他没有放弃,他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无尽的愤怒和战意。 然而,勇气在绝对的速度和力量差距面前,並不能改变战局的走向。 云隱忍者的数量在急剧减少。 二十人……十人……一人…… 那些平日里在忍界横著走的云隱精英,此刻就像是待宰的羔羊,无论他们如何使用雷遁瞬身术,无论他们如何结阵防御,都挡不住那从天而降的金光一闪。 “艾大人……快走……” 最后一名云隱上忍,在此刻用身体挡在了艾的身前。 就在他喊出这句话的瞬间,一道金色的羽翼无情地划过。 “嗤。” 鲜血溅了艾一脸。 那名上忍的身体缓缓倒下,眼中还残留著对雷影的最后一丝担忧。 “伊德卡。” 艾看著倒在脚下的部下,那个跟了他十年的心腹,眼眶瞬间崩裂,两行血泪混合著雨水滑落。 死了。 都死了。 原本带来的几十名云隱精锐,此刻除了他自己,竟然无一生还。 战场上,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风停了,雷声似乎也远去了。 只有浓重的血腥味,依然在鼻尖縈绕,提醒著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境。 那两只金雕在杀光了最后一名云隱忍者后,並没有继续攻击艾,而是双翼一振,飞回了半空,合二为一,重新化作那只巨大的金雕,冷冷地俯视著地面上那个孤独的身影。 艾站在尸山血海之中,身上的雷遁之鎧依旧闪耀,但那光芒此刻看起来却是如此的淒凉和讽刺。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金雕,越过满地的尸体,最终死死地钉在了远处那个依旧散发著幽蓝色光芒的结界上。 那一双眸子,充血、赤红,充满了无尽的杀意和疯狂。 但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无脑衝锋。 他很清楚,现在的自己,根本抓不住那只会飞的畜生。继续打下去,也不过是像小丑一样被戏弄。 於是,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 “现在……” 艾的声音沙哑低沉,却如同闷雷一般,滚滚传遍了整个战场。 “碍眼的人都走了。” “我想,你也该出来了吧。” 他指著结界的方向,手指微微颤抖,那是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在痉挛。 “躲在结界里看戏很有意思吗?” “有种出来。” 这一声怒吼,仿佛宣泄了他所有的情绪,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落下。 然而。 整个涡隱村,包括站在最前方的龙雅、千羽奈、元海三位族老,以及身后那无数双充满恐惧与仇恨的眼睛,没有一个人回应他。 眾人只是隔著结界,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静静地望著他。 部下都死光了,盟友也跑了,不想著怎么亡命奔逃保住性命,反而是又回到了涡隱村跟前挑衅。 难道是因为遭受的打击太大,疯了不成? 结界內,死一般的寂静。 这种无视,比谩骂更让艾感到羞辱。 “怎么?不敢出来吗?” 艾脸上的肌肉抽搐著,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还是说……你这个所谓的强者,其实只是个靠著忍兽逞威风的懦夫?” “如果没有这只畜生,你连站在我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如果你是个男人,就出来跟我堂堂正正地打一场。躲在一群弱者身后,算什么本事。” 面对艾那如同泼妇骂街般的挑衅,涡隱村的眾人一时间都有些群情激愤。 他们虽然害怕战爭,虽然畏惧死亡,但他们有著属於漩涡一族的骄傲。宇智波苍,现在是他们的救命恩人,是他们的守护神,怎能容忍一个侵略者如此污衊。 “苍大人才不是懦夫。” “就是,明明是你自己没本事,连一只忍兽都打不过。” “有本事你进来啊。” 人群中传来几声稀稀拉拉的骂声,但更多的是想让苍亲自站出来,打这名云忍的脸。 “苍君。” 龙雅族老皱了皱眉,转过身,对著宇智波苍微微躬身,试探道: “您看……” 若是方才还有一丝怀疑,此时他对苍则是满心的信任与敬畏。 这个男人,仅仅是用一只忍兽,就逆转了必死的战局,逼退了大野木,杀光了云隱。这种手段,这种魄力,早已折服了这位年过半百的老人。 他知道,以苍君表现出来的实力,哪怕是仅凭之前那一闪而逝的金色雷光,恐怕都有能力压制这个已经是强弩之末的艾。 只是他不明白,为何到了这种地步,苍君还是隱忍不出手。 难道是不屑? 还是说……苍君不想公开与云隱开战,不想彻底暴露自己的身份? “不用担心。” 宇智波苍嘴角轻挑,嘲讽道: “一个只知道用肌肉思考的莽夫罢了,还用不著我亲自动手。” 说著,他用下巴朝著战场中央轻轻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戏謔的光芒。 “而且……谁告诉你们,我的忍兽手段就只有这么多了? 游戏要多玩一会儿,才有意思嘛。” 在获得孙悟空的仙术传授,並成功签订契约后,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只猴子的底牌有多厚。 哪怕是因为世界规则的压制,导致实力大打折扣,但哪怕只是展现出冰山一角的力量,也绝不是区区一个忍者可以抗衡的。 哪怕他是未来的三代雷影! 七十二变,金刚不坏…… 这些传说中的神通,即便被削弱了无数倍,在这个忍界,依然是降维打击。 果然。 就在苍的话音刚落,战场上再次生变。 在苍的心念示意下,半空中那只盘旋的金雕突然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隨后猛地向下俯衝。 “嘭。” 白烟再次炸开。 这一次,从白烟中走出来的,不再是那遮天蔽日的巨猿,也不再是那迅捷如电的金雕。 而是一个身形“只有”十几米高的小巨人。 虽然体型比起最开始那动輒数十上百米的巨猿要小了许多,但这並不代表著变弱。 相反,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恐怖。 原本那分散在庞大身躯內的自然能量,此刻被硬生生地压缩进了这个十几米的躯壳之中。 每一寸肌肉都如同钢铁浇筑,泛著暗金色的光泽。那种凝练到极致的力量感,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它手中的那根如意金箍棒,也隨之缩小到了最適合挥舞的尺寸,棒身上的花纹流转著神秘的金光,显得愈发厚重古朴。 艾也察觉到了身后的异状,那种如芒在背的危机感让他瞬间转身。 然而不等他继续出言嘲讽,那个“小號”的孙悟空便率先开口了。 它单手將铁棒扛在肩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艾,那双金色的猴眼中满是鄙夷和不屑。 “区区一个人类,也敢嘲讽我的主上? 你也配? 吃俺老孙一棒!” 话音未落,孙悟空双腿微曲,脚下的地面瞬间崩裂出一个深坑。 轰。 它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弹射而起,速度之快,甚至在原地留下了一个残影。 双手高举金箍棒,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就是最纯粹、最暴力的当头一棒。 “哼。” 艾见状,脸上並没有丝毫慌张,反而冷哼一声。 “变小了又怎样? 白费力气罢了!” 他对自己的速度有著绝对的自信。 刚才那只金雕虽然快,但也只是让他抓不住而已。论直线爆发速度,有著雷遁之鎧活化细胞的他,自信不输给任何人。 “躲开就行了,然后趁机……” 艾心中瞬间制定好了战术。 他全身的雷霆猛地一震,深蓝色的电弧瞬间暴涨,整个人化作一道蓝色的闪电,身形闪烁间,就要再次避过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按照之前的经验,这种重型攻击虽然威力大,但前摇长,只要预判准確,完全可以躲开。 然而。 让他做梦也没想到的是,就在他身形刚刚启动的瞬间。 那根原本还在半空中的铁棒,速度突然毫无徵兆地飆升了一大截。 仿佛打破了物理规则的限制。 原本的残影还没消失,铁棒就已经跨越了空间的距离,出现在了他的腰侧。 那是浓缩成十几米后的孙悟空,將所有的力量和速度都凝聚在这一击之上。 “什么。” 艾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这一刻,他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躲不掉。 根本来不及躲。 “雷遁·最强防御。” 在生死的最后一刻,他只能本能地將全身所有的查克拉都匯聚在腰部,试图硬抗这一击。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巨响。 就像是用全垒打的姿势击中了一颗棒球。 金色的铁棒结结实实地夯在了艾的腰子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一瞬。 紧接著。 “噗。” 艾一口鲜血狂喷而出,眼珠子都快瞪出了眼眶。 他的身体仿佛被打了个对摺,脊椎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 下一秒。 咻—— 艾整个人化作一颗蓝色的流星,以一种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速度爆射出去。 轰轰轰轰。 沿途所过之处,无论是参天大树,还是坚硬的岩石,只要是被他身体碰到的东西,通通应声而倒,崩碎成渣。 地面上甚至被梨出了一道长达数百米的深沟,最后狠狠地撞进了一座小山丘里,將他整个人都埋了进去。 顿时,尘土飞扬,乱石穿空。 “嘶……” 结界內,无数涡隱村民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 看著那恐怖的破坏力,不少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感觉一阵幻痛。 这一棒子要是打在普通人身上,怕是直接就成肉泥了。 “结……结束了吗?” 一个男忍者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道。 龙雅族老死死地盯著那片废墟,摇了摇头,神色凝重, “没那么简单……那傢伙可是被称为『最强之矛与最强之盾』的男人。” 果然。 就在眾人屏住呼吸等待结果的时候。 “轰。” 那堆乱石废墟突然炸开。 只见此时的艾,样子堪称悽惨到了极点。 身上的雷遁之鎧已经破碎不堪,露出了下面焦黑的皮肤。腰部的位置更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显然是骨头断了。嘴角不断地往外溢著鲜血,混合著泥土,显得格外狼狈。 但他还是站起来了。 不仅站起来了,身上的气势反而变得更加狂暴,更加危险。 “该死的……猴子……” 艾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双眼赤红如血,理智似乎已经在这一棒之下彻底丧失。 “我要你死。” 他没有逃跑,没有疗伤。 而是双脚猛地一蹬地面。 轰。 地面再次炸裂。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的雷霆,以一种比之前被击飞时还要快的速度,不顾一切地朝著孙悟空冲了回来。 显然是做著同归於尽的打算。 然而,面对这疯狗般的反扑,孙悟空却並没有像之前那样举棒迎击。 它甚至连看都没看衝过来的艾一眼。 它只是持棒而立,单手叉腰,嘴角掛著一丝玩味的笑容,眼神讥讽地望著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 仿佛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那种眼神,让已经失去理智的艾更加疯狂。 他大喊道:“去死吧。” 一百米……五十米……二十米…… 就在艾距离孙悟空仅仅只有十米范围,手中的手刀即將刺出的瞬间。 异变突生。 “轰隆。” 天空之上,並没有乌云,却突然响起了一声炸雷。 紧接著,一道金色的雷光,毫无徵兆地自九天之上劈落。 它比艾更快,更猛,更霸道。 仿佛是天罚一般,精准无比地轰击在了正在高速衝刺的艾身上。 “什么……” 艾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紧接著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从头顶传来。 那是……一只脚。 一只包裹著金色雷霆的脚。 砰。 艾前冲的身形瞬间戛然而止,隨后被那只脚狠狠地踩在了地上。 轰。 大地瞬间塌陷,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蔓延。 烟尘散去。 战场中央,出现了一个直径数米的大坑。 而在大坑的中心,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艾,此刻却像只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整个脑袋都被踩进了泥土里。 而在他的背上,却在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穿普通忍者马甲,却有著一头如墨般黑髮的青年。 他全身沐浴在金色的雷光之中,头髮因为电流的激盪而根根倒竖,宛如超级赛亚人降临。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没有杀意,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漠视苍生的淡然。 “你不是想见我吗?” 只见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微勾,俯视著脚下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黑皮大汉。 “我现在来了。” 高兴吗?” 第78章 艾,蛋蛋的忧伤,啊——!!! 残阳如血,將涡潮村染得更加淒艷。 “咳...咳咳...” 艾整个人陷在巨大的深坑之中,胸膛剧烈起伏,像个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肺叶撕裂般的剧痛,以及满是血腥味的泥土。 刚才那足以撼动山岳的一击,不仅轰碎了他引以为傲的“雷遁查克拉模式”,更像是重锤敲碎瓷器一般,將他的骄傲,也给砸得粉碎。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早已逝去多年的祖父,正在河对岸向他招手。 “不...我不能死在这里...” 艾咬破舌尖,一股咸腥味在口腔蔓延,剧痛让他涣散的意识强行聚拢了几分。 濒死的恐惧,如同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了艾的心臟。 此刻的他,连苍的容貌都没敢回头细看,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逃! 快逃! 只要活著就还有报仇的希望! 艾拼尽最后一丝意志,压榨出体內早已乾涸的经络中残存的查克拉。 替身术! “砰!” 一声闷响,烟尘四起。 原本艾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截被雷电劈得焦黑的断木,而他的真身,借著这须臾的空档,已然出现在了数十米开外的一处废墟之后。 艾没敢抬头,强忍著浑身骨骼散架般的剧痛,猛地挥起那只尚能动弹的手臂,狠狠砸向地面。 “起!” 轰隆隆…… 地面剧烈震颤,一块足有小山大小的巨石被他硬生生掀起。他腰部发力,如同掷铁饼一般,將巨石狠狠朝著宇智波苍和孙悟空的方向砸去。 巨石呼啸,带起一阵狂风,试图阻挡对方哪怕一秒的视线。 与此同时,艾双手结印,身形一晃,甚至使出了他曾经最不屑使用的忍术。 “影分身之术!” 剎那间,三道与本体一模一样的身影瞬间分化而出。 没有丝毫犹豫,连同本体在內的四道身影,分別朝著东南西北四个截然不同的方向,如丧家之犬般疯狂逃窜。 ..... 面对那呼啸而至的巨石,宇智波苍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双手隨意地插在裤兜里,神情慵懒,仿佛眼前发生的不是一场生死搏杀,而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在写轮眼的面前,玩分身术?” 他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嘲弄。 那双猩红的眸子微微转动,视线穿透了漫天的烟尘,穿透了那呼啸的巨石,精准无比地锁定了一个正在向西面狂奔的身影。 在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里,查克拉的流动如同黑夜中的烛火般清晰。影分身终究只是查克拉的均分,而本体那紊乱却独特的生命波动,根本无所遁形。 “悟空。” 苍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战场的嘈杂, “真身是左边那个。” “得嘞。” 蹲在一旁的孙悟空闻言,那张雷公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兴奋的怪笑。 “主人,这回几分力?” “嗯……七成力吧。” 苍微微頷首,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那抹戏謔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虚空中点了点, “给我用棍子,对著他的屁股使劲来一下。”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记得,送这位未来的雷影大人,飞远一点。” “得嘞!” 孙悟空虽然有些不解自家主上为何到了这步田地还要放这黑大个一马,但身为忍兽,服从便是天职。 况且,这种恶作剧般的指令,太对它的胃口了。 “嘿嘿嘿...” 伴隨著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孙悟空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若说艾的速度是狂暴的雷电,那孙悟空此刻展现出的速度,便是穿梭於云层间的流光。 此时的艾,正处於极度的惊恐之中。 身后的风声有些不对劲。 艾心胆俱裂,下意识地想要回头,想要转身迎击,哪怕是同归於尽也好。 但他太慢了。 或者是说,那只猴子太快了。 就在他刚刚转过半个身子的剎那,一道金灿灿的虚影已然欺近身前。 “哪里跑,吃俺老孙一棒!” 孙悟空那戏謔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 紧接著,艾便惊恐地看到,那根粗大的如意金箍棒,並没有砸向他的脑袋,也没有捅向他的心窝,而是带著一股极其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狠狠地—— 夯向了他的胯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远处的宇智波苍,还是躲在结界內的涡潮村眾人,甚至连天空中的流云,似乎都凝固了一瞬。 “咔嚓。” 一声清脆、却又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在这空旷的战场上清晰地响起。 那是某种极其脆弱的球状物体,在绝对暴力下瞬间崩碎的声音。 在艾被击飞的那一剎那,宇智波苍甚至凭藉著写轮眼惊人的动態视力,清晰地看到了艾那张原本黝黑刚毅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五官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挤压在了一起,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 那种痛苦仿佛会传递一般。 “嘶——” 只见远在结界內观战的龙雅等几位涡潮村长老,看到这一幕,几乎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只觉得胯下一阵凉风嗖嗖,一股难以言喻的幻痛感油然而生。 太残暴了。 这一下...估计得碎成渣了吧? “啊————!!!”(此处可参考汤姆猫惨叫) 直到艾的身影如同炮弹一般被轰飞出数百米高空,那悽厉至极、甚至已经变了调的惨叫声,才迟迟传来。 声音在空中迴荡,久久不散,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下一秒,艾便化作了一颗流星,划过天际,消失在了遥远的云端,只留下一道白色的尾烟,仿佛是在为他逝去的某些重要东西默哀。 望著天空中那个已经变成黑点、最终彻底消失的身影,孙悟空將金箍棒往肩上一扛,单手搭在眉骨处做了个眺望的动作,隨后满意地拍了拍屁股,嘿嘿一笑。 “这活儿干得漂亮。” 它转过身,几个起落便回到了宇智波苍的身边,正打算邀功请赏。 却见原本一直淡定自若的苍,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孙悟空一愣,挠了挠头上的猴毛。 咳咳…… 宇智波苍乾咳一声,掩饰住那一瞬间作为男性生物本能的“共情”恐惧。这倒不是害怕自己的忍兽,纯粹是那一下实在太狠了,看著都疼。 嘖嘖,也不知未来的四代雷影这时候出生了没。 要是没出生……那可就怪不得我了,是你自己非得回头的。 “辛苦了,悟空。” 苍很快恢復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微笑著点了点头, “这一棒,很有一丝蛋蛋的忧伤。” 至於他为什么放过艾,自然是想平衡一下云隱的內部势力。 要不然只剩下二代雷影,估计雷影一系的势力,很快就会被金角银角等势力蚕食乾净。 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局面。 “嘿嘿。” 孙悟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獠牙,“那俺老孙就先撤了,有架打记得再叫我。” “一定,有空带著你,再在忍界转转。” 隨著“嘭”的一声白烟腾起,孙悟空的身形消失不见,自行解除了通灵契约。 战场,终於彻底安静了下来。 风,卷著地上的沙砾,发出沙沙的声响。 宇智波苍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褶皱的衣领,转过身,面向涡隱村那扇紧闭的大门,以及那层依然在闪烁著微光的结界。 在那后面,是无数双充满了期盼、恐惧与敬畏的眼睛。 苍缓缓抬起右手,在虚空中做了一个下压的手势,声音不高,却运用了查克拉,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诸位。” “我们,胜了。” 短暂的寂静。 那一刻,仿佛连风都停滯了。 紧接著—— “轰!” 巨大的欢呼声如同火山爆发般,从涡隱村的结界內冲天而起。 “贏了,我们贏了!” “呜呜呜...活下来了...” 那些原本已经做好了必死准备,甚至已经在衣襟里缝好了遗书的忍者们,此刻再也绷不住那紧绷的神经。 有的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有的激动地拥抱在一起,互相捶打著对方的后背,仿佛要確认这一切不是梦境。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为了守护这个村子,他们到底做好了何等惨烈的觉悟。 他们有的甚至已经写好了遗书,准备在结界破的那一刻引爆地下的起爆符,与敌人同归於尽。 而现在,在这位苍大人的帮助下,一切都不需要了。 隨后结界缓缓打开。 龙雅三人互相搀扶著,颤颤巍巍地从人群中走出。 他们看著眼前这一片狼藉的战场,看著那一个个如同陨石坑般的巨大凹陷,眼中满是震撼与敬畏。 原本,他们整理好衣冠,正打算上前向这位挽狂澜於既倒的恩人致以最崇高的谢意,说几句体面的场面话。 然而,还没等他们迈出几步,两道倩影便如同乳燕归巢般,带著一阵香风,越过了他们,直直地冲向了前方。 “夫君!” 那是羽美和美咲。 只见两个平日里端庄温婉的女子,此刻却全然不顾矜持,头髮微乱,眼眶通红,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刚才,她们一直躲在结界阵法的死角,视线被阻挡,根本看不清战场中心的具体情况。 那种只能听著外面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却不知道自己心爱之人生死未卜的煎熬,简直比杀了她们还要难受。 此刻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所有的恐惧都在瞬间化作了无尽的委屈与依恋。 两人一左一右,重重地撞进苍的怀里,双手死死抓著他的衣襟,仿佛一鬆手他就会消失不见。 “有没有受伤?快让我看看...” “你怎么那么傻,一个人就衝出去了...” 两女泪眼婆娑,上下其手,在苍的身上胡乱摸索著,检查著每一寸可能存在的伤口。 温香软玉满怀,鼻尖縈绕著两女身上特有的淡淡幽香,宇智波苍原本紧绷的神经也彻底放鬆下来。 他哈哈大笑,双臂一展,毫不避讳地一手搂住一人的纤细腰肢,將她们紧紧箍在怀里。 “好了好了,哭什么。” 苍低下头,在两女光洁的额头上各自轻吻了一下,语气中带著几分调侃: “不过是云隱岩隱的几只跳樑小丑罢了。” 感受到怀中娇躯的颤抖,他凑到两人耳边,压低声音,坏笑道: “倒是你们,把为夫勒得这么紧,是想谋杀亲夫吗?留点力气,晚上我再好好『犒劳』你们。” 听到这句露骨的调笑,美咲和羽美原本苍白的俏脸瞬间腾起两朵红云,娇羞地嚶嚀一声。 若是平日,在眾目睽睽之下,她们早就羞得躲开了。 但今日,经歷了生离死別,两人谁也没有鬆手,反而將脸埋得更深,身子贴得更紧,恨不得將自己揉进这个男人的身体里。 不远处,看著这一幕的龙雅三人,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欣慰而复杂的笑容。 “年轻真好啊...”龙雅捋了捋花白的鬍鬚,感嘆道。 这一战之后,涡隱村至少能换来数年的安稳。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甚至可以说,整个涡隱村的命,都是他给的。 “这份恩情,怕是整个漩涡一族,都要还不清了。”元海苦笑著喃喃道。 “为什么要还。” 千羽奈在一旁抿嘴笑了笑,“马上就是一家人了,较什么真啊。” 元海闻言先是一怔,而后眼底闪过一丝决然。 这颗大树,必须紧紧抱上! 宇智波苍在安抚好了两女后,並没有冷落那龙雅他们。 “三位族老。” 苍露出一口大白牙,道:“幸不辱命。” 龙雅三人身躯一震,连忙深深鞠了一躬,: “苍君...不,苍大人!您这是折煞我等了!” “若无大人出手,今日涡隱村必將血流成河,亡族灭种只在旦夕之间。此等大恩大德,我漩涡一族永世不敢相忘!” 苍摆了摆手,脸上掛著谦逊的笑容: “几位不必如此纠结。若非你们提供坐標相助,我也得不到悟空这般厉害的忍兽。真要算起来,这也算是互惠互利。” 这番话,说得漂亮。 既给了涡隱村面子,又淡化了自己的功劳,让人如沐春风。 但龙雅等人也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精,心里自然跟明镜似的。 契约那种级別的忍兽,靠的是苍自己通天的本事。他们提供的那个坐標,顶多也就是个“引子”。 这笔帐,怎么算都是他们欠苍的,而且是欠得越来越大,大到或许只能用整个家族的未来去偿还。 几人又是一番寒暄,言语之间,龙雅等人对苍的態度愈发恭敬,甚至已经隱隱透出一股以他马首是瞻的意味。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苍君,请移步村內。我等已命人备下酒宴,今夜,全村同庆,不醉不归!” “好,今晚不醉不归。”苍笑著应下。 与此同时。 涡隱村地底深处,避难室。 这里是整个村子最后的防线,厚重的石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息。空气浑浊不堪,充斥著霉味、汗臭味,以及浓烈到化不开的恐惧。 “轰隆隆——” 之前地面上传来的震感,经过土层的传导,在这里显得格外沉闷而恐怖。 “怎么回事?震动停了...” “是不是结界破了?” “完了...全完了...云隱的那群畜生杀进来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原本就紧绷到极限的气氛瞬间崩断。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在狭窄的空间內蔓延。 妇孺们的哭喊声、老人的嘆息声、男人们绝望的低吼声,混杂在一起,让这里仿佛变成了人间炼狱。 “快跑!快跑啊!” 一名身穿粗布麻衣,头髮散乱的中年妇女,发了疯似地冲向避难所的出口。 她披头散髮,脸上满是惊恐,双手死死扣住那扇沉重的逃生门,指甲抠在粗糙的石壁上,渗出了鲜血也浑然不觉。 “別挤!大家別挤!” “让孩子先走!” 场面一度失控,人们相互推搡,踩踏,求生的本能让人性在这一刻变得脆弱不堪。 “哐当!” 终於,在眾人的合力下,那扇沉重的铁门被撬开了一条缝隙。 “快走!” 中年妇女尖叫一声,连忙就要衝出去。 在她的身后,是不是还有人扒拉她,生怕自己落后一步,就被身后的敌人抓去。 但就在这时,队尾传来一阵惊呼。 “大家別走,快出来,是我们贏了!” “是宇智波苍大人,他赶走了敌人,救了我们!” 这一嗓子,如同一道惊雷,在死寂的人群中炸响。 中年妇女等人脚步一顿,回头望去。 “你...你说什么?” “贏...贏了?” 她颤抖著嘴唇,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假的吧,我听说岩隱和云隱带头的人,都是接近影级的强者。” “是啊,是啊,哪有这么容易。” 其余人听到这,也是產生了怀疑,站在前面的几人顿时又想开始跑。 就在这时,过来报信的忍者身后,一道人影走了出来。 赫然是脸上仍有些虚弱的龙雅,只见他展顏笑道: “各位,是我们胜了!” “在苍君的帮助下,大家都安全了!” “咣当。” 有人手中的木棍掉落在地上。 紧接著,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在这幽暗压抑的地底呆了整整一天一夜的人们,一时间竟无法消化这个巨大的喜讯。 直到第一缕阳光顺著打开的大门射入这阴暗的甬道。 “哇——!”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打破了寧静。 紧接著,所有人,包括那个刚才还歇斯底里的中年妇女,全都跪在了地上。 嘴里一边哭,一边高喊著宇智波苍的大名,感恩流涕。 第79章 苍君,留个崽了解一下? 涡之国边境,阴云密布,湿热的空气仿佛要將人的肺叶挤压变形。 层层叠叠的原始丛林中,腐殖质散发著令人作呕的霉烂气息,而在这一片死寂的幽暗中,一阵沉重且拖沓的脚步声显得格格不入。 “呼……呼……” 粗重的喘息声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 艾浑身浴血,原本健硕如铁塔般的身躯此刻却佝僂著,每迈出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意志力。 他的左腿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扭曲,显然是骨骼遭受了重创,鲜血顺著破碎的裤管蜿蜒而下,滴落在满是苔蘚的泥地上,瞬间晕染出一朵朵刺目的殷红。 痛。 钻心剜骨的剧痛。 但相比於肉体上的折磨,艾心中那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更是让他几欲发狂。 想他堂堂云隱村未来的雷影继承人,被誉为肉体活性化最强的男人,如今竟落得如同一条丧家之犬,在这荒无人烟的边境丛林中苟延残喘。 他抬起被汗水和血水糊住的眼皮,目光有些涣散地望向前方那座隱没在云雾中的高山。 那是云隱设在涡之国边境的一处隱秘情报据点。 “快了……就快到了……” 艾那乾裂起皮的嘴唇微微蠕动,发出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呢喃。只要能活著到达那里,凭藉据点內储备的医疗物资和医疗忍者,他这身伤势就有救了,这具即將崩溃的躯体就能重新焕发生机。 求生的本能驱使著他机械地摆动双腿,一步,两步,仿佛行尸走肉般挪出了这片幽深的丛林。 前方豁然开朗,一条蜿蜒的山道出现在眼前。 然而,就在他即將踏上山道的那一刻,变故陡生。 沙沙。 极细微的树叶摩擦声在右侧响起,若是全盛时期的艾,早在百米开外便能察觉到这种充满了恶意的气息,但此刻的他,直到那两道人影从一颗巨大的古树后转出,才迟钝地做出了反应。 这是两名衣著邋遢、面容猥琐的流浪忍者。 他们护额上的划痕早已模糊不清,身上的忍具袋也是破旧不堪,显然是在忍界底层摸爬滚打、过著刀口舔血日子的亡命之徒。 两人原本只是在这一带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截杀几个落单的商旅,却没想到看见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大块头从林子里钻了出来。 其中一名留著八字鬍的流浪忍者眯著三角眼,上下打量了艾一番,目光最终贪婪地停留在了艾腰间那枚做工精致的雷字玉佩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嘿,看来今天运气不错,碰到头肥羊。” 八字鬍嘿嘿一笑,手中的苦无在指尖转了个圈,语气森然道, “大个子,识相的就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大爷心情好,或许能给你个痛快,不然的话……哼哼。” 另一名满脸麻子的忍者也是附和著发出难听的怪笑,一步步逼近,显然没把这个重伤垂死的人放在眼里。 艾虽然身受重伤,体內的查克拉更是几近乾涸,但他身为强者的尊严绝不允许被这种螻蚁般的角色践踏。 那种与生俱来的霸气,即便是在这种绝境之下,依然残存在他的骨子里。 他强撑著身体,试图挺直脊樑,双目圆睁,想要用眼神和气势喝退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滚。” 艾张开嘴,想要发出那如雷霆般的怒吼。 然而。 预想中那震慑人心的咆哮並没有出现,从他喉咙里挤出来的,竟然是一个尖细、甚至带著几分娇媚的嗓音。 那声音,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又像是某种受了惊嚇的小动物。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原本正满脸狰狞准备动手的两名流浪忍者,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像是见了鬼一样。 八字鬍愣了半晌,掏了掏耳朵,转头看向身边的麻子脸同伴,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 “喂,你刚才听见了吗。这大块头是个娘娘腔。” 麻子脸也是一脸懵逼,隨即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长得这么威猛,说话跟个娘们似的。” 艾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自从挨了那个该死的猴子一棒子之后,他这一路上都紧咬牙关,未发一言,一是疼痛难忍,二是为了节省体力。 谁曾想,那一击不知伤到了何处经络,竟然让他的声带发生了如此诡异的变化。 羞耻。 无尽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的理智。 那个八字鬍笑了一阵,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盯著艾那张虽然狼狈但依旧稜角分明的脸,瞳孔骤然一缩。 “等等……这张脸,还有这身破烂的衣服……” 八字鬍的声音突然有些颤抖,指著艾叫道, “他是云隱的艾,那个在换金所悬赏几千万两的大人物。” “你確定?” 麻子脸闻言,笑声戛然而止,先是恐惧,但看到艾那一身的伤痕后,取而代之的却是无尽的贪婪与狂热: “要是真的是他,咱们哥俩下半辈子可就不用愁了。” “错不了,这体型,这肤色,绝对是他。” 八字鬍眼中凶光毕露,“不过传闻中那个艾是个性格暴躁的硬汉,怎么会是个尖嗓子。 管他呢,看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就算是那个人物,现在也是拔了牙的老虎。” 艾听著两人肆无忌惮的评头论足,只觉得五臟六腑都要气炸了。 心肝脾肺肾,每一处都在剧烈地抽搐。 “你们……都给我死。” 艾再次怒吼出声,依旧是那让人抓狂的尖细嗓音,但他此刻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强烈的杀意驱使著他想要將眼前这两个杂碎撕成碎片。 他猛地一咬舌尖,试图压榨出身体里最后一丝潜力,鼓起那微弱得可怜的查克拉,就要衝上去发动雷虐水平。 然而,现实又给了他一巴掌。 他的身体刚刚做出前冲的姿势,那个动作便僵硬在了半空。 肌肉在痉挛,经络在哀鸣。 他的身体早就达到了极限中的极限,这一路上全凭一口气吊著,此刻强行调集查克拉,就像是在乾枯的河床上强行挖掘,不仅没有挖出水源,反而导致了堤坝的彻底崩塌。 噗通。 艾那沉重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重重地摔在泥泞之中,激起一片污浊的水花。 那两名流浪忍者被艾刚才的气势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各自结印。 火遁·炎弹 土遁·土龙弹 虽然只是两个最基础的c级忍术,若是放在平日,艾甚至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仅凭肉体就能硬抗下来,甚至反手就能將施术者拍成肉泥。 但如今。 那一团炽热的火球和呼啸而来的土石,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攻击逼近,身体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要死了吗。 死在这种阴沟里,死在这两个无名小卒的手上。 我不甘心! 艾的眼中充满了血丝,內心在疯狂地咆哮。 我不甘心啊! 那两名流浪忍者见状,脸上露出了狰狞且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几千万两银票在向他们招手。 “成了!”八字鬍兴奋地大叫。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时! 刷刷刷。 几道黑色的残影如同鬼魅般从树林深处闪现而出,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其中一道身影如同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瞬间出现在艾的身前,双手飞速结印,一道水墙拔地而起,將那火球与土弹尽数挡下,发出滋滋的蒸汽声。 与此同时,另外两道人影如同捕食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绕到了那两名流浪忍者的身后。 寒光一闪。 没有任何废话,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锋利的苦无精准地刺穿了两人的咽喉,手法老练而狠辣。 “咯……咯……” 两名流浪忍者捂著喷血的喉咙,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嘴角的血沫伴隨著气泡狂涌而出,身躯软软地瘫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直到死,他们都没看清究竟是谁杀了他们。 那名挡下攻击並救起艾的忍者,迅速解除了防御姿態,转身查看艾的伤势。 当他看清怀中之人的面容时,即便是见惯了生死的云隱情报主管,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瞳孔剧烈收缩。 怀里这个血肉模糊、气息奄奄的人,真的是那个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艾大人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 情报主管的声音都在颤抖,大骇道,“竟然有人能將艾大人您,伤到这个地步……” 他一边说著,一边迅速从忍具包中取出急救的药剂,准备给艾进行简单的处理。 然而,就在他靠近艾身体的时候,鼻翼微微耸动了一下。 “咦。” 情报主管眉头微皱,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哪来的臊气。” 这原本只是他无心的一句嘀咕,或许是因为艾失禁了,又或许是周围环境的味道。 但这几个字落入此时神经极度敏感、自尊心极度受挫的艾耳中,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那破碎的心灵上。 噗——!! 艾一口鲜血喷出,两眼一翻,彻底晕死在了这名情报主管的怀里。 情报主管大惊失色,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句无心之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连忙摇晃著艾的身体,焦急地呼喊: “艾大人,艾大人! 医疗班,快,快过来!” …… 与此同时,涡隱村內。 今日的涡隱村张灯结彩,到处洋溢著喜庆与胜利的氛围。 宽敞的宴会厅內,烛火通明,酒香四溢。 苍端坐在主位之上,身著一袭黑色的宽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结实的胸膛。 经歷了连番的大战,如今的他气质仿佛发生了蜕变,举手投足间都散发著一股上位者的威严与从容。 而在他周围,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以龙雅、元海、千羽奈三人为首的涡隱村男性高层与精英忍者们,一个个端著酒碗,面红耳赤地围著苍,不停地敬酒。 “苍大人,这杯敬您,若不是您力挽狂澜,哪有我们涡隱村的今天。” “没错,苍君神威盖世,我先干为敬。” 苍面带微笑,来者不拒,將手中的美酒一饮而尽,那豪迈的姿態更是引得眾人一阵喝彩。 而在宴会厅的另一侧,那些年轻貌美的涡隱村女忍者们,一个个眼神迷离,满怀情意地望著主位上那个如同神祗般的男人。 她们的目光大胆而热烈,若不是看到苍的身旁坐著美咲和羽美这两位正牌夫人,她们恨不得立刻扑进苍的怀里,好好地倾诉一番仰慕之情,甚至发生点更深层次的交流。 这可把羽美和美咲给气坏了。 两女一左一右地坐在苍的身侧,如同两尊守护神一般。 美咲那双漂亮的眸子警惕地扫视著四周,手中的筷子都快被捏断了,心中暗骂这些不要脸的狐狸精。 羽美虽然性格稍显温婉,但也紧紧地贴著苍的手臂,不时地给苍夹菜,宣誓著主权,生怕一不留神,自己的夫君就被那群饿狼般的女人给囫圇吞了。 望著这一幕,喝得微醺的龙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那一头白髮有些凌乱,脸上带著几分醉意,故意打趣道:“哎呀呀,美咲,羽美,你们两个小丫头看得这么紧干什么。 我又不是女忍者,能不能给我个面子,让我单独跟苍君呆一会儿啊,我有正事要谈。” 羽美和美咲闻言,面色顿时一红。 虽然龙雅是族內德高望重的长老,平时她们也很尊敬,但涉及到苍的问题,两女还是本能地保持著警惕。 羽美鼓著腮帮子,有些怀疑地问道:“龙雅大叔,你该不会是想把苍君骗走,然后推给其他女人吧。我可听说元海大叔他们一直在那边嘀嘀咕咕的。” “哈哈,不会不会,我这一大把年纪了,还能骗你们不成。你们两个小妮子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龙雅摆了摆手,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苍此时也看出了龙雅確实是有话要对自己说,而且看他那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恐怕是不太方便当著两女的面讲。 於是,苍侧过身,伸出手在两女那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下, “好了,你们先去一边吃点东西吧。刚才光顾著餵我喝酒吃菜,你们自己都没怎么动筷子。乖,听话。” 感受到那大手的温度,两女的身子都软了半边,既然苍都开了口,她们也不好再坚持。 “那……苍君你少喝点哦。”美咲细心地叮嘱了一句。 “不许看別的女人。”羽美则是挥了挥小拳头,示威似地瞪了远处的那些女忍者一眼,这才拉著美咲依依不捨地离开了座位。 龙雅看著两女离去的背影,失笑著摇了摇头:“这两个小妮子,真是护食的很啊。” “龙雅大叔请坐。” 苍笑著往旁边挪了挪身子,示意龙雅坐到自己身边来,隨手拿起酒壶给龙雅倒了一碗酒, “是有什么事吗,搞得这么神秘。” 龙雅端起酒碗並没有急著喝,在说出来意之前,他特意做贼似地看了看周围。 见大厅里眾人都还在推杯换盏,划拳拼酒,並没有人注意这边,他这才凑到苍的身前,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难得的红晕。 他压低了声音,显得有些侷促:“咳咳……其实这事吧,不是我的意思,主要是千羽奈、元海他们两个。” “哦?”苍挑了挑眉。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龙雅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小声道: “他们只是希望……晚上能让自己族里挑选出来的几个最出色的姑娘,去服侍一下苍君你。” 苍刚送到嘴边的酒杯顿了一下。 龙雅继续说道,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作为报答,也为了表示诚意,他们愿意全力支持,一起將美咲推举为涡隱村的新一任涡影。 只要……只要,苍君您愿意给他们两个老傢伙挑选的女孩们,建立……那种亲密的关係,最好再生个孩子。”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龙雅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感觉自己这张老脸都快丟尽了。 想他堂堂一族长老,如今竟然沦落到来做这种拉皮条的勾当。 苍闻言,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好傢伙。 这是把自己当成种猪了啊。 为了家族的利益,为了血脉的延续,这帮老傢伙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不过转念一想,在这个战乱频发的忍界,血继限界的传承確实是各大家族最为看重的事情,而自己如今展现出的实力和潜力,无疑是最佳的血脉来源。 “元海大叔这么做我也能理解,毕竟是为了家族利益。” 苍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龙雅, “但是羽美不是千羽奈族老的亲族吗。她都已经是我的妻子了,千羽奈还担心什么?还想往我这塞人?” 龙雅嘿嘿一笑,搓了搓手道:“那老傢伙的意思是,想亲上加亲嘛。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多几个人,多几分保障。 不过你要是嫌太过烦扰,或者怕美咲她们不高兴,我这就去替你拒了他们。我也觉得这帮老东西有点过分了。” 苍並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陷入了沉思。 拒了? 倒也没必要。 既然自己已经决定要接手涡隱村这股力量,与涡隱村彻底绑定在一起,那么这种联姻的方式无疑是最稳固的手段。 而且,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只有血脉和利益交织在一起的纽带才是最牢不可破的。 虽然美咲和羽美都是实力不俗的忍者,但在如今的自己面前,她们两个確实有些难以招架。 每晚看著她们求饶的样子,苍虽然享受,但也有些心疼。 多些女人,多些子嗣,让涡隱村的各大家族都怀上自己的孩子,这涡隱村日后自然就成了他苍的私產,彻底成为他的嫡系力量。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吃亏。 不过,有些规矩还是要立在前面的。 苍抬起头,收敛了笑容,郑重地对龙雅说道:“龙雅大叔,这件事我可以答应。怀孩子可以,我也不会亏待那些姑娘。 但是,在这个家里,我的妻子名分,只能是羽美和美咲两人。我不希望以后后院起火,搞出什么爭风吃醋影响团结的事情。” “这点我希望龙雅大叔您,明確地给他们两个老傢伙表达清楚。这是我的底线。” 龙雅见苍答应得如此痛快,而且还如此顾及美咲和羽美的地位,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气,对苍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男人好色不要紧,要紧的是要有担当,分得清主次。 “这你放心。” 龙雅拍著胸脯保证道,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他们都是聪明人,知道分寸。能得到苍君的血脉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哪里还敢奢求什么名分。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正事谈完,两人之间的气氛再次变得轻鬆起来。 “来,喝酒。” “干。” 商量好之后,苍又拉著龙雅喝了几大碗烈酒。 这涡之国特酿的烈酒后劲极大,没过多久,就把这老傢伙灌得眼神迷离,走路都开始打晃了。 宴席散去,苍只好自己扶著醉醺醺的龙雅,走到了元海和千羽奈两人身前。 借著酒劲,苍又明里暗里地敲打了两人一番,话语中既有对未来的许诺,也有对底线的警告。 那两个老狐狸自然是听懂了弦外之音,一个个点头如捣蒜,满口答应,脸上笑得像朵菊花一样。 对他们来说,只要坚实的抱住苍这个大腿,其他的都可以谈。 处理完这些琐事,苍便带著美咲和羽美两女离席了。 回到居所。 屋內红烛高照,暖意融融。 或许是因为经歷了白天那场酷烈的大战,生死之间的刺激让人的情感更加炽烈; 又或者是两女彻底將心交给了苍的缘故,也可能是为了在其他女人进门前,先一步將苍彻底榨乾,让他没有精力去花心。 这一夜,美咲和羽美几乎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她们拋弃了往日的羞涩,变得异常主动和大胆。 …… 直到大半夜,这场激烈的“战斗”才宣告结束,两女早已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沉沉睡去。 苍披著一件单衣,神清气爽地走出內室,来到外间的茶室准备喝口水润润嗓子。 然而,就在他刚坐下的瞬间,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三道曼妙的身影如同受惊的小鹿般,躡手躡脚地走了进来。 借著月光,可以看清这三名女子身上穿著让人看著就血脉喷张的特製衣物,薄如蝉翼,若隱若现,显然是经过精心准备的。 她们面色潮红,眼中带著羞涩与期待,正是元海和千羽奈族中挑选出来的女子。 苍看著这一幕,先是一愣,隨即无语地喃喃自语道: “好傢伙,我就说龙雅怎么会把自己给忘了,没给我安排。原来是在这等著我呢,这是算准了时间啊。” 他看了一眼內室熟睡的两女,又看了看眼前这三个楚楚动人的美人。 “算了,多一个也是多,多三个也是多。” 苍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站起身向那三名女子走去。 “既然来了,那就都別走了。” 此处省略三万字…… 第80章 大野木的苦恼,雾隱村的窥探 三日后。 火之国边境,一处终年不见天日的密林深处。 一支行色匆匆的队伍正在林间穿梭,他们身上的岩隱护额大多带著划痕与血跡,灰褐色的忍装也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顏色,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与麻木。 “大野木大人,还剩几百里就到土之国了。” 一名身材瘦削的岩忍快步走到队伍前方,对著那个漂浮在半空中的矮小身影躬身行礼。 “我们几个有事想向您稟告一下。” “是炎光啊。” 大野木停下了身形,从那种半漂浮的状態落下,脚尖轻轻点在一条粗壮的树根上。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这几日的奔波让他这个未来的土影继承人也感到了一丝吃力。 “有什么事吗?” “不是什么大事。” 炎光直起腰,並没有看向大野木的眼睛,而是盯著地面上的一株枯草,声音淡漠道: “只是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决定要去这个方向的一个小国办点私事,特意来向您告辞。” “……” 大野木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在这兵荒马乱的撤退途中办什么私事,明显是一个藉口。 他心中很清楚,在之前那场惨烈的溃败中,为了保全核心战力,他在关键时刻做出了取捨,用岩石巨人优先护住了大族的忍者,而让这些平民忍者去充当了阻击敌人的肉盾。 虽然他们命大活了下来,但心里的芥蒂显然很难去除。 “炎光,什么事这么著急。” 大野木心中有愧,旋即耐心劝告道: “如今局势未稳,木叶的追兵隨时可能出现,等到了土之国再办也不迟啊。 而且以你们的力量,若是单独行动,中间要是出了意外,我也无法护著你们……” “护著我们?” 大野木的话音未落,炎光身后不远处,一名断了一条臂膀的岩忍突然发出了一声嗤笑。 “大野木大人,您可別开玩笑了。 要是再碰到那样等级的强者,我们这些命如草芥的平民忍者,肯定还是会被您第一时间拋弃,用来给大忍族的少爷们爭取逃跑的时间。 与其那样毫无价值地死去,不如我们现在就分道扬鑣,各安天命。” 此话一出,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放肆!” 围绕在大野木身边的几名心腹忍者勃然大怒,其中一人更是直接拔出了苦无,寒光凛凛地指向那名断臂岩忍: “你怎么跟大野木大人说话的,想造反吗?!” “闭嘴!” 眼看衝突一触即发,炎光面色一变,立马回头厉声呵斥道: “那时情况紧急,战场瞬息万变,大野木大人身为指挥官自然有他自己的考量,哪容得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何况我们现在也都活下来了,此事不许再提。” 那名断耳岩忍似乎还想反驳,但看到炎光严厉的眼神,最终只是不屑地『切』了一声,扭过头往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浓痰。 “呸。” 这口痰,仿佛是吐在了大野木的脸上。 大野木面色阴沉如水,宽大的衣袖下,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但他也知道,此时此刻绝对不能当场发作。 这里距离土之国还有一段距离,如果在这里发生內訌,只会让队伍彻底崩溃,更何况这件事在道义上,確实是他理亏。 强忍著心中的怒火,大野木深吸了一口气,摆了摆手,示意心腹们收起武器。 “罢了。” 大野木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和无奈, “既然你们去意已决,我也不强留。炎光,你是这一队的队长,路上多加小心,办完事早点回村子报到。” 炎光神色复杂地看了大野木一眼,再次躬身行了一礼:“多谢大人体谅。” 说完,他便带著那十几名平民忍者,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密林的另一侧,很快便消失在了阴暗的丛林之中。 等这行人走远后,围绕著大野木身边的心腹们终於忍不住了。 “大人,您就是太仁慈了。” 一名心腹愤愤不平地说道,“他们这些平民忍者,要不是大野木大人您有心提拔,传授忍术,他们哪里有今天的地位。没想到今天竟然这样说话,简直是餵不熟的白眼狼。” “是啊。” 另一人也附和道,“当时那种情况,面对那个怪物一样的忍兽,大野木大人能护住我们这批骨干已经是不易了。 要不是情况稍缓,大野木大人肯定也不会放弃他们的。他们不仅不感恩,反而还心生怨恨,真是不可理喻。” 几人七嘴八舌,言语间全是为大野木鸣不平。 “好了,不利於团结的话不要讲。” 没一会儿,在眾人的开解下,大野木的脸色好看了许多,只见他大度地摆摆手道: “这件事確实是我有错在先,作为指挥官,没能把所有人都带回去,是我的失职。他们不愿跟著走,就不跟著走吧。我相信炎光他们,会做出正確的选择的。我们继续赶路吧。” “是,大野木大人。” 眾忍者纷纷应是,看著大野木那宽宏大量的背影,眼中的崇拜之色更浓了。 然而。 他们並没有看到的是,当大野木转过身,走在队伍最前方的那一刻,他那原本看似平静的眼底,瞬间闪过了一丝阴厉。 那些平民忍者,不能活著回去。 绝对不能。 这些年,他伺候在初代土影和二代土影无身边,协助处理村中政务,耳濡目染之下,他比谁都明白流言蜚语的恐怖。 如果放任这些心怀怨恨的忍者回到岩隱村,將战场上被拋弃的真相散播出去,那么他在村中苦心经营的威望將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那些原本就不服他的忍族,也会藉机发难。 “炎光……別怪我。” 大野木在心中默念著这个名字。 他微微侧过头,用余光幽幽地望了一眼那群人离去的方向,手指在袖中轻轻掐了一个极其隱晦的印记。 几道微不可查的岩屑顺著他的裤管滑落,钻入地下,如同追踪的猎犬一般,朝著炎光等人的方向急速潜行而去。 …… 涡之国,涡隱村大门前。 清晨的阳光洒在巨大的漩涡標誌上,给这个刚刚经歷过战火洗礼的村子镀上了一层金边。 然而,村口的氛围却显得有些伤感。 “苍大人,真的不能再多留几日了吗?” 龙雅三人一脸苦涩地站在大门前,围著正准备离去的苍,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木叶村那边我们几个老骨头可以联名写信去帮著说情,就说是我们强留您指导村子的防御建设。 实在不行,咱们派人去送点厚礼也行啊。” “是啊,苍君。” 元海也附和道,语气中满是不舍,“就算真要走,也要让我们召集全村的族人们,一起再为您开一个盛大的欢送会啊。 您是不知道,现在村子里的那些孩子们,简直是把你当做了偶像和神明。昨天我家那孙子还拿著木棍在院子里比划,说以后要成为像苍你一样顶天立地的男人。 你要是这样不声不响地走了,他们知道了该多伤心啊。” 面对三位长老的热情挽留,苍只是无奈地笑了笑。 而相比於长老们的言语攻势,真正让苍感到“压力”的,还是身边的两位佳人。 美咲和羽美两女更是直接,根本不顾及还有外人在场,一人抱著苍的一条胳膊,整个人都几乎掛在了他的身上。 她们的美眸里噙满了泪水,眼眶红红的,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那份依恋和不舍已经溢於言表。 昨夜,在那个漫长而旖旎的夜晚。 苍为了安抚这两位即將分別的妻子,可谓是身体力行,足足劝说了一整夜。 连连保证改日忙完村里的事情,就会藉口从木叶接一个长期驻扎涡之国的任务,回来长久地陪伴她们。 在苍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两女早已被折腾得浑身酥软,神智迷离,最后才算是勉强答应了他今天离开的请求。 此刻,苍尝试著將胳膊从四团香软中抽出,但两女虽然没说话,手劲却是一点都不小,说啥也不放手,仿佛一鬆手他就会凭空消失一样。 “几位长老的好意我心领了。” 苍又不捨得真用力气,便只好放弃了挣扎,任由她们抱著,转头对龙雅三人正色道: “但我实话告诉你们吧,这次回村其实是扉间大人的意思,差不多一个月前,在他还没离开之前,我和他有一个秘密的约定。我这次回去,就是为了履行这个约定的。” 距离与团藏的约战也没几天了,虽然如今的团藏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要怎么贏,还要贏的利益最大化。 却是需要好好准备的,所以他才想要回去。 而且木叶村里的那些珍惜忍术,他可有好些没学到手呢,怎能在这温柔乡里不能自拔。 “可是……” 不等龙雅他们继续说出担忧,苍便打断道: “至於涡隱村的安全,你们大可放心。这两天我也没有閒著,除了修復结界,我还特意为美咲和羽美她们两个,分別契约了两只来自那个特殊界面的忍兽。 虽然它们目前还不及我的忍兽孙悟空那么强大,但是这两只忍兽组合起来,配合美咲和羽美的忍术,足以匹敌一般的影级强者。只要不是两大忍村倾巢而出,自保绰绰有余。” 这所谓的忍兽,其实也不过是他让孙悟空回花果山部落里,精挑细选了两名资质上乘的猿魔战士。 以拔出的毫毛作为媒介,强行帮助两女完成了血契。 这两只猿魔组合起来,经过苍的亲自检验,战力確实颇为不俗,足以镇守一方。 听到这,元海和千羽奈闻言心中都是一喜,眼中的担忧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们最担心的就是苍走后,涡隱村失去了顶尖战力的庇护,如今有了这两只堪比影级的忍兽作为保障,自然也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唯独龙雅,他对苍的感情不仅是利益的捆绑,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內心的感激与欣赏。他仍旧想要再挽留几句,哪怕只是多吃一顿饭也好。 但苍去意已决,又委婉地拒绝了几句。 龙雅见状,只能长嘆一声,无奈放人。 隨后,苍看了看天色,笑著对龙雅三人说道:“不知三位长老可否行个方便,给我和我的妻子们,一点私人的告別空间?”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龙雅三人对视一眼,会心一笑,脸上露出了那种过来人都懂的神情。 “苍大人一路顺风,我们就不打扰了。” 三人纷纷说著吉利的好话,恭敬地行了一礼,便识趣地带著护卫们退回了村內,將大门外的空间留给了这对即將离別的璧人。 等他们走远了,一直强忍著情绪的美咲终於是忍不住了。 “夫君。” 她猛地扑进苍的怀里,把脸埋在他那宽厚的胸膛上,带著哭腔说道: “你就让我和羽美妹妹和你一起走吧。如今涡隱村打退两大忍村侵略的事情,肯定已经传遍了忍界,有那两只忍兽在,短期內肯定没人敢来涡隱村撒野的。 我真的不想和你分开。” “苍君,就让我们两个一起跟著你吧。” 羽美性格虽然偏內敛,不像美咲那样情感外露,但此时也是两只小手死死地拽住苍的衣角,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一脸哀求道: “我们可以乔装打扮,我们可以不进木叶村,就在村外等著你也行。我们保证听话,绝对不拖夫君你的后腿。 求求你了。” 看著两女如此深情款款、楚楚可怜的模样,苍的心也不是铁做的,心中也是微微一软。 但他很清楚,现在的木叶就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宇智波一族与千手一族的矛盾日益尖锐,云隱与木叶的大战隨时爆发。 带著她们回去,不仅无法时刻照顾,反而可能成为別人攻击他的软肋。 而且,他让两女留在涡隱村,自然不是光想著守护这个盟友,而是有著他自己的私心和布局。 虽说龙雅他们为了拉拢自己,共同推举美咲为新的涡影,但这更多的是一个名义上的头衔。 距离实际掌握整个涡隱村的財政、军事大权,还有很大的距离。 龙雅、元海这些老傢伙树大根深,家族势力盘根错节,想要从他们手上真正掌权,把涡隱村变成宇智波苍的后花园,没有个几年的水磨工夫和雷霆手段,是別想了。 美咲和羽美留在这里,就是他的钉子,是他的代理人。 反观木叶,虽然庞大,但在那里各忍族势力错综复杂,利益瓜分早已完毕。想要拥有一方完全属於自己的势力,不亚於难如登天。 而且还有千手扉间这只老狐狸,以及宇智波族內那位野心勃勃的族长,都不是好相与的对手。 羽美和美咲见苍沉默不语,还想再开口哀求。 “誒,別说了。” 苍却猛地伸出手,將两女用力揽入怀中,打断了她们的话: “你们还听不听你们夫君的话了? 忘了我昨晚跟你们怎么说的吗。 这是为了我们的未来,也是为了让我们以后能更好的生活在一起。” “可是……” “没有可是。”苍故意板起脸,“难道昨晚的家法还没吃够?” 听到“家法”二字,两女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想起了昨晚那羞人的一幕幕,身子不由得一软。 “好……好吧……” 最后,两女只好无奈地点点头,像两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依偎在他怀里。 见两女终於听话,苍的神色重新变得温柔起来。他低下头,分別在两位佳人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动作轻柔而珍重。 “放心吧,等我回来。” 话音刚落。 “嘭。” 一阵白色的烟雾炸散开来。 苍並没有使用常规的瞬身术,而是在不远处的丛林边缘,一道金色的电光骤然闪过。 就在他离开涡隱村大门的那一瞬,一道只有两女能听到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她们的耳中: “无事不要出村,守好家业。” 紧接著,那金光在林间又闪烁了几下,如同跳跃的精灵,眨眼间便跨越了数百米的距离,苍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了两女的视野之中,只留下了空气中淡淡的雷电焦糊味。 美咲和羽美两女站在原地,仿佛望夫石一般,痴痴地望著苍消失的方向。 过了好大一会儿,直到那金光再也看不见,两人才互相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失落与坚定,这才神情幽怨地转身返回了村子。 …… 此时,距离涡隱村大门外数百米处的一片灌木丛后。 原本平静的一洼积水,突然泛起了诡异的涟漪。 紧接著,那洼水渍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缓缓隆起,逐渐匯聚成了一个完全由水流构成的人形轮廓。 不到两秒钟,水流褪去色彩,迅速实体化为了一名身穿灰色紧身衣的忍者。 此人面容消瘦,有著一排尖锐如鯊鱼般的牙齿,头戴雾隱村的护额,眼神阴冷地盯著苍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终於走了吗……”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本子,飞快地记录著什么,嘴里喃喃自语道: “疑似涡隱村的那个神秘强者离开了,而且看样子是往火之国的方向去了。得赶紧回去告诉鬼灯满月大人才行,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雾隱的据点被拔除,离得最近的雾隱自然第一时间知道。 但当他们派人来到涡隱村附近那仿佛十级地震般的地面时,前来问罪的忍者队伍,却是再也不敢再进一步了。 那堪称尾兽一般的破坏力,绝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思量之下,这才派出一名情报忍者,过来侦查一下情报。 “嘿嘿,如果真是那位神秘强者走了的话,涡隱村就算不得什么了。” 说罢,他收起本子,双手结印,身影一闪,便施展瞬身术,化作一道残影往海边的方向疾驰而去。 然而。 他並没有发现的是,就在他刚刚藏身的那洼水渍旁,一颗看似普通的参天大树上,树皮突然开始诡异地蠕动起来。 那粗糙的树皮仿佛变成了柔软的皮肤,缓缓浮现出一张清晰的人脸。 那张脸,赫然是早已“离去”的苍。 他的眼神淡漠,如同看著一只死苍蝇般注视著那名雾隱探子离去的背影。 至於刚刚那道大张旗鼓、闪烁著金色雷光离去的身影,不过是他利用雷遁查克拉製造的一具雷分身罢了,为的就是引蛇出洞。 “雾隱么……” 苍的身体缓缓从树干中分离出来,木遁的偽装逐渐褪去,露出了原本的黑袍。 “我就说岩隱那种土包子都闻著味儿来了,离这里最近的雾隱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原来是一直躲在暗处当缩头乌龟,打著坐收渔翁之利的主意。” 苍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既然让他撞见了,那就没有放过的道理。 “就当临走前,再帮美咲她们剷除一个隱患吧。鬼灯一族的水化之术么……正好拿来试试我如今的力量。” 第81章 雾隱,鬼灯一族 涡隱村东部海岸。 海风带著咸腥的湿气,呼啸著卷过这片破碎的土地。 一行身穿灰色条纹马甲、头戴雾隱护额的忍者,正分散在这片废墟之上,满脸严肃地侦查著周围的一切痕跡。 带队的青年忍者身材修长,有著一头標誌性的白髮和锯齿状的牙齿。 只见他蹲在一个直径数十米的深坑边缘,伸出手指沾了沾坑壁上已经琉璃化的泥土,放在鼻尖嗅了嗅,眼神逐渐变得凝重。 “这种破坏程度……” 鬼灯红月站起身,目光扫过四周那仿佛被神罚犁过的地面,做出了判断, “这绝对是影级以上的战力造成的。不,单纯的影级未必能造成如此大范围且彻底的毁灭,论破坏力,这甚至不亚於尾兽玉的轰炸。” 听到这位大人的判断,周围正在搜集情报的雾忍们动作纷纷一僵,眼神中止不住地流露出惊骇之色。 尾兽。 那可是忍界的战略兵器,是毁灭的代名词。 涡隱村这种早已没落的小忍村,怎么可能拥有这种级別的战力? “红月大人,情况似乎超出了我们的预估。” 其中一名年长的雾忍咽了口唾沫,走到鬼灯红月身旁,一脸担忧地问道: “既然涡隱村隱藏著这种怪物,我们要不要將这个情况先匯报给水影大人,等待村子的支援,再对涡隱村实行报復?” “开什么玩笑!” 还没等鬼灯红月开口,另一名身材魁梧、背著大刀的雾忍便粗声打断道, “遇到点小问题就想退缩,水影大人派我们来,是来收割战利品的,不是来当传声筒的。” 他指著眼前的废墟,“红月大人可是掌握兜割忍刀的强者,未来的水影候补之一。 眼前的这种境况看著嚇人,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捨得的话,砸上几百张起爆符,再配合几个大型水遁,也能造成同样的效果。” 说著,他冷笑了一声: “说不定,这只是涡隱村那群废物,用来迷惑我们的手段罢了。故意製造出这种恐怖的假象,好让我们知难而退。 也许那个所谓的子虚乌有的强者,甚至连存在都不存在。” “你……”那名年长的雾忍被噎得面红耳赤,正要爭辩。 “够了。” 鬼灯红月抬起右手,面色严肃地打断了两人的爭吵。 “现在在这里无端猜测,没有任何用处。无论对方是虚张声势,还是真有其人,情报才是第一位的。” 他看了一眼远处幽深的丛林,沉声道, “等白月回来再说吧。他是族里最好的侦察忍者,只要他探查完涡隱村內部的情况,一切就都清楚了。” “是……” 见鬼灯红月出言,两名部下纷纷低下了头,不敢再多说什么,各自散开,继续在那片废墟中收集著残存的查克拉碎片和忍具残骸。 海浪拍打著礁石,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原本一脸镇定的鬼灯红月,眉头开始越皱越紧。 时不时地抬起左手,看著手腕上的腕錶,眼神中逐渐浮现出一抹不安。 什么情况? 鬼灯白月是他的族弟,也是他最信任的搭档。 白月的实力在鬼灯一族年轻一代中,绝对算得上数一数二,尤其是那一手水化之术和隱匿技巧,甚至连暗部的精英都自嘆弗如。 按照约定,他只是去外围侦查一圈,无论有没有结果,半个小时內都必须返回会合。 白月从未错过会合的时间。 “难道……” 鬼灯红月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如果连白月都无法在规定时间內传出消息,甚至连撤退的信號弹都来不及发射,那这次的任务,恐怕真的撞上铁板了。 那种不安的感觉如同疯长的野草,在他心中迅速蔓延。 就在他握紧了身后的忍刀,犹豫著是不是要立刻下令全员撤退的时候。 “沙沙。” 前方的树林突然剧烈晃动起来,紧接著,一道狼狈的身影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林子里窜了出来。 “什么人?” 鬼灯红月眼神一凛,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他反手抽出了背在身后的“兜割”,这是一把由巨斧和铁锤组成的重型钝刀,在他手中却轻如鸿毛。 “红月大哥,是我!我回来了!” 那道身影一边狂奔,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喊。 听到熟悉的声音,鬼灯红月並没有立刻放鬆警惕。他迅速调动查克拉附著在双眼之上,仔细观察著对方的查克拉流动和身体特徵。 水蓝色的查克拉,熟悉的波长,还有那种特有的鬼灯一族的水化体质。 在確认无误之后, 鬼灯红月紧绷的神经这才稍微鬆弛了一些,他收起兜割,看著那个气喘吁吁跑到面前的族弟,忍不住嬉笑怒骂道: “白月你这傢伙,这次是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你被人干掉了呢,正准备给你立衣冠冢呢。” 鬼灯白月此时浑身湿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听到堂哥的调侃,回懟道: “嘿嘿……红月大哥,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好歹也是雾隱的上忍,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 然而。 他的话刚说到一半,声音就像是被掐断了一样,戛然而止。 因为他听到了声音。 不,確切地说,是他身后的树林里,传来了声音。 “啊——!” “呃……” “救……” 原本散布在这片满是疮痍的战场的几名雾隱忍者,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发出了惨叫。 那些惨叫声短促而悽厉,就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死神瞬间收割了性命。 “敌袭?!” “不可能!” 鬼灯白月猛地回头,瞳孔剧烈收缩成针芒状,惊呼道: “我离开前,反覆確认过,绝对没有尾巴跟著…… 难道是……” 电光火石之间,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刚才在涡隱村外围惊鸿一瞥感受到的那股恐怖气势,以及那道远远超过他曾见过的任何云隱忍者的恐怖速度。 “红月大哥,不好! 我中计了,是那位神秘强者追来了!咱们快逃吧!” 鬼灯白月几乎是吼出来的。 “跑什么?” 鬼灯红月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 “就算有人追来,我们鬼灯双月联手……” “来不及解释了!咱们快走吧!” 白月一把拉住红月的手臂,眼中满是绝望。 然而,还不等两人作出反应,身周的惨叫声起得快,去得也快。 只是短短几秒钟的功夫,整片区域就变得极为安静。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活生生的几名部下,此刻已经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他们的喉咙都被精准地切断,甚至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 除了海浪拍打在岸上的声音,两人再也没听到任何呼吸声。 “……” 鬼灯红月和鬼灯白月对视一眼,同时咽了口唾沫。 冷汗,顺著他们的额角滑落。 身为身经百战的精英,他们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 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无声无息地干掉数名中忍和特別上忍,对方的速度和隱匿技巧,已经到了他们无法理解的层次。 逃跑? 在这种速度面前,把后背露给对方,简直就是找死。 “錚。” 两人极有默契地全都拔出了身后的忍刀。红月手持兜割,白月则抽出了一把细长的水刃。 “白月,你看著左边,我看著右边。”鬼灯红月压低了声音,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 “嗯。” 白月重重点头,两人背靠背,互为犄角,缓缓往身后的大海退去。 那里是他们的主场。 以他们鬼灯一族的液化秘术,只要靠近水源充足的地方,就算不敌,潜入深海之中,整个忍界也没几个人能拦得住他们逃跑。 一百米。 五十米。 三十米。 大海的气息越来越近,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 就在他们距离大海还剩最后这一二十米的距离,只要一个瞬身术就能跃入海中之时。 一股令人窒息的危机感突然笼罩了鬼灯红月的心头。 那是野兽直面天敌时的本能战慄。 “白月,走!” 红月突然大喝一声,猛地推了一把背后的白月。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发动瞬身术,化作两道残影往大海的方向跃去。 然而。 让红月大骇的是,在他的耳边,竟不知何时响起了一道戏謔的声音。 那声音仿佛贴著他的耳膜响起,带著高压电流的滋滋声。 “想去海里洗澡吗?可惜,回去报信,一个人就够了,你就留下吧!” 紧接著,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在红月的视网膜上炸开。 那是雷电。 狂暴到极致的雷电。 “雷遁·雷犂热刀!” 滋啦! 伴隨著一声刺耳的雷鸣,一道浑身包裹在金色雷遁查克拉模式下的魁梧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鬼灯红月的身侧。 对方的手臂如同钢浇铁铸的铡刀,携带著万钧雷霆之力,狠狠地横扫向红月的脖颈。 快。 太快了。 快到鬼灯红月甚至来不及完全发动水化之术。 “砰!” 一声闷响。 即便是在最后一刻,红月勉强举起了手中的兜割进行格挡,但那股恐怖的力量依然瞬间击溃了他的防御。 巨大的衝击力直接將他的胸骨震碎,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被轰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沙滩上,砸出了一个深坑。 “噗!” 红月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因为雷电的麻痹而剧烈抽搐。 “红月大哥!” 已经跃到半空中的白月听到动静,回头一看,顿时目眥欲裂,发出一声悽厉的大喊。 他身形一滯,就要转身冲回来救援。 “別过来!” 躺在坑底的红月艰难地抬起头,那张平日里玩世不恭的脸上此刻满是鲜血和决绝。 他看得很清楚,那个浑身缠绕著金色闪电的男人,正用一种猫戏老鼠的眼神看著他们。 那是云隱的招牌忍术,雷遁查克拉模式。 这种速度,这种力量,还有那个標誌性的招式。 可恶,云隱竟然与涡隱村建立了合作。 红月来不及分辨,只知道,现在如果不走,今天他们两个都要死在这里,连情报都传不出去。 “快走!!!” 红月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道,挣扎著想要站起来阻挡那个金色的身影, “把情报带回去!这边我来应付!啊——!” 说著,他强行透支生命力,身体瞬间膨胀,试图发动鬼灯一族的拼命秘术。 “红月大哥……” 白月的脚步停在了海面上。 他的双脚踩在起伏的海浪上,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看著红月那张扭曲变形的脸,看著那个金色怪物再次举起的掌刀。 白月的心臟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但他更是一名忍者。 忍者的世界里,任务高於一切。 “啊!!!” 白月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眼泪夺眶而出,混合著海水滑落脸颊。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从小保护著他的背影,然后猛地转过头,不再犹豫。 “水遁·水瞬身!” 他整个人瞬间化作一滩水流,融入了大海之中,朝著远方疯狂逃窜。 红月大哥,我发誓,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 一分钟后。 海风依旧呼啸,但沙滩上已经恢復了平静。 金色的雷光缓缓消散。 一名肌肉巨汗单手拎著满身伤痕、早已昏迷不醒的鬼灯红月,就像拎著一只死狗。 他站在一块凸起的礁石上,望著远处波涛汹涌的海面,那里早已没有了鬼灯白月的踪影。 “跑得倒是挺果断。” 宇智波苍嗤笑一声,隨即解除了身上的变身术,皮肤恢復了原本的白皙,那身云隱风格的肌肉偽装也隨之解除。 他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语道: “也不知道刚才装作云隱的艾,装得像不像? 毕竟上次解决的太快了,只来得及复製几个忍术,什么动作习惯没有怎么观察。” “算了。” 苍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反正是替涡隱村清理一下隱患,挑起云隱和雾隱之间的爭斗,不过是隨手而为罢了。” 无论真假。 只要鬼灯白月把“云忍出现在涡之国並重伤了鬼灯红月”这个消息带回雾隱村,以雾隱那帮疯子的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到时候,狗咬狗,一嘴毛,谁还有空来管涡隱村这个烂摊子? “至於你……” 苍拎起手中已经昏迷的鬼灯红月,目光落在那张满是伤痕的脸上。 “写轮眼的幻术,这些时间我也在不停地肝进度,虽然距离止水那种別天神还差得远,但对付一个精神防线崩溃的伤员,应该足够了。” 苍的那双漆黑的眸子瞬间变成了猩红的二勾玉,在眼眶中缓缓旋转,散发著妖异的光芒。 “就拿你做一下实验吧。 看看能不能在你的潜意识里,植入一些有趣的东西。 幻术·改!” 第82章 鬱闷的团藏,再回水门城 五天后,火之国边境前线。 晦暗的天空下,连绵的营帐像是一个个灰扑扑的坟包,死寂地扎在满是碎石和焦土的荒原上。风里夹杂著一股子铁锈味,那是血乾涸后特有的气息,怎么吹都散不掉。 团藏掀开中军大帐厚重的帘布,走了进去。 帐內的光线有些昏暗,只有几盏散发著冷白的光晕。 猿飞日斩正伏在案前,手里捏著一支笔,眉头紧锁地在一份文件上批註著什么。转寢小春坐在一旁,面前堆著半人高的捲轴,正机械地进行著分类整理。 听到动静,转寢小春抬起头。 她的目光在团藏缠著绷带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隨后便低下头,继续翻阅手里的文件,仿佛刚才进来的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日斩,村里有件事需要我回去处理一下。” 团藏的声音有些沙哑。 “好的,路上慢点。” 猿飞日斩手中的笔尖微微一顿,头都没有抬,隨口应付道。 “喂,日斩你快过来看看,这样布防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帐內还有几名正在商议战术的上忍,他们围著沙盘,指指点点地討论著云隱方面的布防,声音不高不低,却恰好盖过了团藏的存在感。 期间,没有任何一个人向他投来哪怕一丝目光,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吝嗇给予。 团藏站在原地,脸色阴沉欲滴,藏在袖袍下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对此,他却连一句质问都不敢说出口。 因为就在前不久,猿飞日斩念在同门之谊,特意从麾下挑选了一名精锐中忍,跟著团藏执行侦查任务。 团藏心里清楚,这是日斩在给他机会,给他一个修復名声、重新在前线站稳脚跟的机会。 接下来的几天,他也確实收敛了许多。 一路上,他对那名中忍虽然谈不上嘘寒问暖,但也算得上宽容,甚至在遇到危险时还刻意护持了几分。他是真的打算以此为契机,一点点挽回自己那已经烂透了的口碑。 可谁能想到,云隱那帮蛮子像发了疯一样。 前几天,打著为了给那个叫什么“艾”的报仇,毫无徵兆地调集了大量兵力,像疯狗一样对火之国边境线发起了自杀式的衝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昨天,他一时不察,陷入了云忍的重围。 那一战打得惨烈异常。他自己也是底牌尽出,拼著老命才从包围圈里撕开一道口子逃了出来。 至於那个跟著他的中忍……在那种铺天盖地的忍术轰炸下,自然是连尸骨都没能留下,彻底消失在了云忍的疯狂之中。 这本是战场上再寻常不过的牺牲。 然而,等他拖著伤躯回到营地,等待他的不是慰问,而是流言。 也不知是哪个烂舌头的混帐传出来的谣言,说是那名中忍前几日因为琐事惹到了他,他这才心怀怨恨,故意设局,借著云忍的手除掉了那名中忍。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他志村团藏虽然心狠手辣,但还不至於蠢到在自己急需洗白的节骨眼上,去干这种自毁长城的事。 可是,当他试图解释时,却发现周围全是质疑的眼神。 问证据,谁也没有。 但人们总是更愿意相信符合他们心中预期的“真相”。联想起团藏以往阴鷙狠毒的作风,所有人都默认了这个说法。 没有人站出来为他说话,连猿飞日斩也只是沉默地抽著菸斗,那眼神里的失望,比直接的责骂更让团藏感到刺痛。 “到底是谁在背后害我?难道非要我与那名中忍一起战死不成?” 团藏低著头,强忍著周围厌恶的眼神,像一只过街老鼠般,脚步匆匆地穿过营地。 直到確认身后无人,才停下脚步,面色狰狞地喘著粗气。 到底是谁?! 难道是宇智波镜? 那个总是把“火之意志”掛在嘴边的宇智波异类,確实有这个动机。 但他很快否决了这个想法,前几日镜就已经领了秘密任务,深入云隱腹地去了,根本不在营地。 又或者是宇智波一族的其他人自发所为? 想了半天,团藏也没能从那团乱麻般的思绪里理出个头绪。但他那阴暗扭曲的逻辑,让他习惯性地將一切罪责都归咎於他最厌恶的那个群体。 一定是宇智波。 除了他们,没人会这么处心积虑地针对自己。 “哼,宇智波……” 团藏望著远处连绵的山脉,独眼中闪烁著怨毒的寒光, “你们不仁,就別怪我不义。几天后的约战,我会让你们亲眼看到,宇智波苍是如何变成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的。” …… 火之国,水门城。 与边境前线的肃杀荒凉不同,这里是繁华的销金窟。 夕阳刚刚沉入地平线,整座城市便像是一头甦醒的巨兽,亮起了五光十色的鳞片。 各种霓虹灯gg牌闪烁著迷离的光彩,將街道映照得如同白昼,空气中瀰漫著脂粉、烤肉和酒精混合的甜腻气息。 宇智波苍慢悠悠地走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他穿著一件剪裁合体的黑色风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锁骨。 那张俊俏的脸,搭配著一双狭长的眸子,像是含著一汪深潭,偶尔流露出的几分慵懒与邪气,引得路过的女子频频侧目,面红耳赤。 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却跟著一个奇怪的男人。 这人身材高大魁梧,浑身上下缠满了灰白色的绷带,只露出一双毫无生气的眼睛。背后背著一把巨大的斩首大刀,沉默得像是一块会移动的墓碑。 两人穿过热闹的主街,在一栋掛著粉蓝色霓虹灯牌的建筑前停下了脚步。 “千语舞姬馆。” 苍抬头看著那几个流光溢彩的大字,嘴角微微上扬, “家花哪有野花香啊。” 美咲和羽美两人虽然柔情似水,但论床上功夫,拍马也不及这些风尘女子。 说著,他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绷带忍者吩咐了一句。 “刀奴,你在外面守著。” “是。” 刀奴的声音闷声闷气,像是从一口破瓮里传出来的,听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 苍撩开门口那一串串晶莹剔透的珠帘,抬脚走了进去。 店內暖气扑面而来,夹杂著浓郁的香水味。大厅里灯光曖昧,丝竹之声靡靡入耳。 那个熟悉的前台女人正趴在柜檯上,百无聊赖地涂著指甲油。 女人长得很媚,一双狐狸眼,眼角下一颗泪痣,更添几分风情。 “呦,好久不见,又漂亮了。” 苍熟门熟路地走过去,伸手搂住女人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手指不轻不重地在那柔软的腰肉上捏了一把,笑著问道: “波风浅澪呢?” 女人身子一颤,抬起头见到那张俊俏的脸,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化作了惊喜的媚笑。可一听到“波风浅澪”这个名字,笑容便又僵了下来。 “不好意思,客人。” 女人用纤细的手指划著名苍的胸口,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浅澪在前不久就从店里辞职了。” 辞职了? 苍眉头微微一挑,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本来打算在回村的路上,顺路看看这个疑似是未来波风水门母亲的女人,再顺手下个閒棋。 “那跟著她的那两个女人……” 媚眼女人依旧摇头,“也一起辞职了,她们三个是一块儿走的。” “知道她们去哪了吗?” “这我就不知了。” 女人摊了摊手,身子顺势往苍的怀里靠了靠,软语道: “只要出了这店门,她们就再和小店没什么关係了。要不我给您再叫几个?最近刚来了几个雏儿,模样身段都不比浅澪她们差上多少的。” 苍没有立刻接话。 他微微眯起眼睛,黑色的眸子里似乎有一抹红光一闪而逝。 波风浅澪走得这么干脆,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片刻后,苍展顏一笑。 他低下头,目光紧紧盯著怀里的前台女人,那眼神深邃得仿佛能將人的魂魄吸进去。 “没在就算了。” 苍的手指顺著女人的腰线上滑,最后停在她的下巴上,轻轻挑起, “不过来都来了,也不用选了,我看你就很不错。” 被苍那张俊俏得近乎妖异的脸庞这么近距离地盯著,女人的呼吸顿时急促了几分。 她樱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 想著自己因为做前台,已经有半个月没接客了,身子正空虚得紧。更何况,像苍这样既英俊又多金的客人,可是打著灯笼都难找。 “好啊,那客人您可得餵饱了奴家。” 索性,她便用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柔软,紧紧抱住苍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掛在了苍的身上,媚眼如丝地笑道: “奴家可有一段时间没开过荤了。” 说罢,她扭头对著旁边一个小房间喊了一嗓子:“春奈,你死哪去了,出来帮我看下店面。” 喊完,便迫不及待地拉著苍,扭著腰肢进了一旁的包厢。 …… 三个小时后。 包厢的门开了。 宇智波苍一边慢条斯理地繫著皮带,一边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至於那个前台女人,此刻正躺在床上沉沉睡去,嘴角还掛著一丝痴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刚才的“快乐”中,已经將知道的一切都吐露了个乾乾净净。 在他的写轮眼幻术诱导下,没有什么秘密是藏得住的。 波风浅澪確实辞职了。 但情况並不像前台之前所说的那样简单。 她带著两个小姐妹,为了摆脱这千语舞姬馆的泥潭,不惜拿出了攒了多年的二十万两积蓄,支付了所谓的违约金。 她们在水门城东北角的一处偏远住宅区租了个小门面,开了一家正规的按摩馆,想要凭手艺清清白白地赚钱。 然而,千语舞姬馆的那位幕后老板,显然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 他收了钱,却没打算放人。 那个老板觉得波风浅澪这棵摇钱树走了太可惜,正准备在背后搞鬼,通过各种下三滥的手段让她们的按摩馆开不下去,然后再逼著她们走投无路,乖乖回来继续被他控制,做那皮肉生意。 “那个前台已经被我的写轮眼催眠,醒来只会记得一场美梦。至於那个幕后老板……” 宇智波苍走出舞姬馆的大门,夜风吹动他的衣摆。他看了一眼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的刀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 “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 日近黄昏。 水门城东北角,老旧的街道两旁堆满了杂物,路灯昏暗,透著一股子贫民窟特有的破败与压抑。 一家掛著“清心按摩”小招牌的店面里,却是灯火通明。 波风浅澪和另外两名女子站在门口,脸上洋溢著发自內心的笑容,热情地送走了一名刚刚做完按摩的顾客。 “浅澪姐,这样下去,我们一个月最少也能赚十几万两呢。” 其中一个圆脸的女孩,手里攥著刚收到的几张钞票,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对未来的期望。 虽然十几万两分到每个人身上,也就几万两,比起在舞姬馆出卖尊严赚的钱要少得多。 但这钱乾净,是靠自己双手辛苦挣来的,不用被人剥削,更不用看那些臭男人的脸色。 “是啊,只要咱们肯吃苦,日子总会好起来的。”波风浅澪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温柔地说道。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正沉浸在对美好生活的憧憬中。 突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寧静。 七八个流里流气的汉子,簇拥著一个穿著花衬衫、满脸横肉的中年胖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那胖子正是千语舞姬馆的幕后老板,名叫金牙。 “哟,生意不错嘛。” 金牙皮笑肉不笑地走上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三女身上扫视,像是在打量待价而沽的牲口。 “金牙,我们已经付了违约金,你还来干什么?”波风浅澪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將两个妹妹护在身后,强作镇定地说道。 “干什么?” 金牙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抖了抖, “波风浅澪,你怕是记性不好吧。当初那二十万两,只是第一期的违约金。你自己看看这合约上写的是什么。” 说著,他將那张明显被篡改过的合约懟到了波风浅澪的脸上。 只见原本写著二十万两的地方,被人用笔涂改过,后面加了个零,变成了两百万两。 “两百万?!你……你这是敲诈!”波风浅澪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在颤慄。 “白纸黑字,红手印都在,怎么能叫敲诈呢?” 金牙收起合约,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狰狞,“今天要么拿钱,要么……” 说著,他淫笑著搓了搓手,目光下流地盯著波风浅澪那起伏的胸口, “让兄弟几个爽一爽,伺候舒服了,说不定大爷我一高兴,就给你们免掉几万两的利息。” “你休想!” 那个圆脸女孩愤怒地想要衝上去,却被金牙身边的一个打手一巴掌扇倒在地。 “敬酒不吃吃罚酒!” 金牙一声令下,“兄弟几个,今天晚上就在这儿,好好教教她们规矩,玩死她们!” 几个打手狞笑著围了上来,波风浅澪几人绝望地大喊,拼命想要反抗,但在这些身强力壮的男人面前,她们的力量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噠、噠、噠。” 就在三女绝望之时,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突兀地在巷口响起。 只见宇智波苍双手插兜,像个没事人一样,慢悠悠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仿佛只是恰巧路过一般。 波风浅澪从小就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虽然只是在舞姬馆远远见过这人几次,但那种独特的气质让她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大人!救命!求求您救救我们!”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顾一切地大喊起来。 苍停下脚步,侧过头,目光平静地扫过这混乱的场面,最后落在衣衫不整的波风浅澪身上。 “你们是谁……” 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一脸疑惑的反问道: “还有我为什么要救你们?” “大人,我和姐妹们曾有幸服侍过您。” 波风浅澪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想都没想便大声喊道: “如果大人您愿意帮忙,我们愿意签下合同,为您赚钱! 干什么都行!” 与其被这群畜生糟蹋,不如卖身给这个看起来深不可测的男人。 至少,对方的秉性看起来要比金牙强得多。 “小子,不想挨揍就滚远点!” 金牙见有人搅局,顿时恶狠狠地威胁道,“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的人,少管閒事!” 听到这话,苍顿时一笑。 那笑容很灿烂,却让人感到一股透骨的寒意。 “本来我还有些犹豫,既然你这样说,那我还真要管了。” 苍轻轻嘆了口气,像是有些无奈。 “妈的,找死!给我上,废了他!” 金牙怒吼一声。 “小子,看你长得也不错,就把你卖到鸭馆去吧。” 几名狗腿子狞笑著放下三女,从腰间抽出匕首铁棍,朝苍缓缓围了过来。 苍连手都没从兜里拿出来。 他只是斜靠在墙边,眼神漠然地望著这些衝上来的这群人,轻声道: “刀奴,砍掉他们的四肢,还有舌头。” 话音未落。 一道巨大的黑影仿佛凭空出现,伴隨著一阵悽厉的破风声。 “唰——!” 寒光一闪而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紧接著。 “扑哧——!” 鲜血如同喷泉般四溅,几条断臂残肢在空中飞舞,最后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啊——!!!”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了整条小巷,那是人类在极度痛苦下发出的非人嘶吼。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几名打手,此刻全都倒在血泊中,捂著光禿禿的断肢处疯狂打滚。 “……怪物,怪物啊!” 那个金牙老板顿时被嚇得魂飞魄散,裤襠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尿骚味瀰漫开来。 他看著那个提著滴血大刀、如同鬼神般的绷带怪人,双腿一软,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连那几名手下都没敢管。 只是他在转身逃跑的一瞬间,那三女都没看到的是,金牙的眼底竟诡异的闪过一抹猩红。 只见宇智波苍径直掠过地上那些宛如蛆虫般惨叫的狗腿子们,来到惊魂未定、瑟瑟发抖的三女身前。 “现在……” 慢慢蹲下身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轻声说道: “该谈谈我们合约的事情了。” 第83章 埋种,千手扉间的態度 昏黄的查克拉灯光在有些受潮的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陈旧木材与廉价脂粉混合后的怪味。 宇智波苍坐在那张只有三条腿稳固的旧木椅上,手里捏著几张薄薄的纸张。 他对波风浅澪这三个可怜的女人並没有太过苛待。 合约上的条款清晰明了,报酬、义务、期限,每一项都写得清清楚楚,既没有所谓的文字陷阱,也没有使用幻术。 这当然不是他大发善心,而是这个女人,不適合。 如果未来的轨跡真如他所猜测的那般,此女日后会与那个传说中的忍宗始祖產生交集的话。 这些小手段,不仅无用,反而会打草惊蛇。 “……” 苍微微偏过头,后背斜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目光越过正在忙碌收拾屋內杂物的三女,视线仿佛穿透了屋顶,看向了那不可名状的虚空。 “这个女人的身上,到底有什么特质呢。” 苍在心中默默思索。 论容貌,她虽算得上是个美人,但在忍界这片广袤的土地上,绝非倾国倾城之色。 论资质,她体內的查克拉量虽然尚可,却也没有达到惊世骇俗的地步,更没有漩涡一族那种如同海洋般浩瀚的生命力。 那么,为什么? 为什么会引得六道那个老傢伙,不惜跨越生死的界限,在她身上埋下种子? 难道是因为灵魂的契合度? 这点也是他唯一无法確定的点,他的灵魂造诣实在是太低了。 苍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椅子的扶手,发出有节奏的“篤、篤”声。 不管怎么样。 既然因为顾忌六道的存在,不能使用精神能量的手段去探查或控制。 那乾脆就简单粗暴一点,走肉体的路子。 念此,苍望向正弯腰整理著衣服的波风浅澪。 只见粗糙的布料也包裹不住她那成熟丰腴的身段,隨著她的动作,腰臀之间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那是一种熟透了的、带著母性与柔媚混合的特殊韵味。 那就换个办法,在六道之前播种! 这不是出於单纯的肉慾,而是一次经过深思熟虑的博弈。 之前在涡隱村的时候,他已经做过类似的实验。 在他的精准控制下,美咲和羽美都已经成功怀上了他的骨肉。 对於现在的宇智波苍来说,想要让谁怀孕,並不是一件看运气的事情。 雷神之鎧的修行,让他的肉体活性化到了一个常人难以想像的地步。他能精准地控制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每一块肌肉的颤动,每一滴血液的流速,自然也包括体內那些微小生命的诞生与释放。 只要他想,他可以將受孕的概率控制在百分之百。 “波风浅澪。” 苍的声音並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正在忙碌的三个女人动作同时一僵。 “跟我进屋。” 苍並没有起身,只是对著那个背影轻轻招了招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至於你们两个,继续在外面收拾,不要让人进来打扰。” 气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另外两个年轻的舞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流露出惊恐与担忧,下意识地想要开口求情,却被苍那冷漠的眼神硬生生把话逼回了肚子里。 波风浅澪缓缓直起腰。 她转过身,脸上並没有太多的惊讶,反而带著一种早已预料到的认命感。 在这乱世之中,弱者依附强者生存,付出代价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既然签下了合约,既然对方救了她们脱离苦海,那么对方想要索取报酬,也是这一行心照不宣的规则。 更何况,这个男人比那些满脑肥肠的商人要强上一万倍。 “你们先忙吧。” 波风浅澪对著两个姐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那笑容有些苦涩,但更多的是一种为了生存而妥协的坚韧, “没事的,早点把外面收拾乾净。” 说完,她深吸了一口气,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鬢角,低著头,温顺地跟著那个高大的身影走进了里屋。 木门“吱呀”一声合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也隔绝了两个姐妹担忧的目光。 …… 里屋很简陋。 除了一张不算宽大的床榻和一个掉漆的衣柜,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摆设。窗户纸有些破损,透进来几缕微弱的月光。 苍並没有急著做什么。 他站在床边,看著有些局促不安的波风浅澪,目光如手术刀般在她身上扫视。他在观察,在用感知力细致地扫描著这具身体的每一处细节。 “脱了。” 苍淡淡地说道。 波风浅澪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解开了衣扣。衣物滑落,露出了一具如羊脂白玉般的身躯。 虽然生活困苦,但她的皮肤依然保持著惊人的细腻,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泽。 苍伸出手,轻轻拂过她的皮肤。 “嚶嚀……” 波风浅澪抿著樱唇,眼含春光。 紧接著。 战斗,爽! …… 翌日清晨。 水门城的清晨总是带著一层薄薄的雾气,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上迴荡著早起商贩的叫卖声。 按摩店门前,波风浅澪带著另外两名女子站在门口,恭敬地送宇智波苍离开。 两个年轻的舞姬偷偷地打量著自己的大姐头,眼中的惊讶怎么也掩饰不住。 按照她们以往在舞姬馆的经验,被这种强者折腾一整晚,第二天多半是下不了床的,最轻也是步履蹣跚、面色憔悴。 可是,眼前的波风浅澪完全顛覆了她们的认知。 她不仅没有丝毫不的一瘸一拐,反而面色红润,皮肤透著一种健康的光泽,整个人像是被雨水浇灌过的花朵,散发著惊人的生命力。原本有些枯黄的发梢,此刻都显得乌黑油亮。 这位神秘的大人……难道手下留情了? 还是说,他有什么独特的秘术? 两女心中疑惑,却不敢多言。 宇智波苍站在台阶下,身后的刀奴依旧如同沉默的雕塑。 他似乎並没有看到几女那古怪的表情,只是眯著眼睛,感受著清晨的阳光洒在脸上的微温,心情显得格外不错。 “那这里就辛苦你们了。” 苍转过身,目光落在波风浅澪那张宛如熟透苹果般的脸庞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抬起手挥了挥, “特別是你,浅澪,这段时间一定要好好养身体,不要太操劳了哦。” “……” 波风浅澪闻言,脸颊瞬间变得滚烫,一直红到了耳根。 昨晚的经歷,对她来说就像是一场梦。没有想像中的暴虐与痛苦,反而……体內仿佛有一股暖流在不断地冲刷著她的经络,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畅与安寧。 那个男人,並没有把她当成发泄的工具,反而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连忙低下头,深深地躬身行礼,藉此躲避苍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声音细如蚊吶: “是……老板,您一路慢走。” “哈哈……” 看著她那副羞涩又不失恭顺的模样,苍髮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他不再逗弄这个有趣的女人,转身带著刀奴,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条略显破败的小巷。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苍的心情確实很好。 昨晚,他並没有对波风浅澪进行那种无休止的肉体鞭挞。 一方面,是因为此女常年生活在底层,身体底子太弱,经不起太过剧烈的折腾。 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原因,他將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播种”上。 那是他调用了自身將近一半的身体能量,结合查克拉的性质变化,精心凝聚而成的优质生命精华。每一滴都蕴含著强大的活性与遗传信息。 这样诞生的孩子,或许在忍术的查克拉属性上会有所隨机,但论身体强度和生命力,绝对要超越同龄人一大截。 这简直就是人工製造的“仙人体”雏形。 而且,苍在其中设下了一个极其隱蔽的“生物机关”。 这颗种子並不会立刻受孕。 它会像一颗休眠的孢子,潜伏在波风浅澪的身体深处。平日里,它会缓慢地释放出温和的生命能量,通过血液循环滋养波风浅澪的身体,改善她的体质,让这块“土壤”变得更加肥沃。 这也是为什么今早波风浅澪看起来容光焕发的原因。 只有在苍需要的时候,或者满足特定条件的时候,这颗种子才会真正甦醒,完成孵化受孕的过程。 这是他给六道仙人准备的一份大礼。 如果未来的某一天,那个飘在净土的老鬼真的胆敢在波风浅澪身上投下他的查克拉种子,试图製造什么救世主或者命运之子父亲的话…… 那么,苍留下的这颗种子就会瞬间被激活。 它会像是一个贪婪的黑洞,凭藉著同源却更加霸道的肉体能量,將六道的种子吞噬掉。不,更准確地说,是同化掉。 將其种子的意念抹去,只留下纯粹的力量,然后成为滋养苍之血脉的养分。 借鸡生蛋,还要把鸡的主人给一脚踢开。 灵魂方面他虽然自问一般,但论肉体方面,一个在六道轮迴飘荡千年的孤魂野怪是拍马也及不上他的。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 苍抬头看著头顶那片湛蓝的天空,仿佛看到了一双巨大的轮迴眼正冷漠地注视著人间。 “六道……” 他在心中默念著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战意, “就让我们看看,在这个女人的肚子里,咱俩留下的种子,到底是谁的更强一些吧。” 想到这里,那种快感让他忍不住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在街道上迴荡,惹得周围的行人和商贩纷纷侧目,向这个英俊却有些神经质的年轻人投来诧异的目光。 …… 数日后。 木叶隱村,火影大楼。 日近黄昏,夕阳的余暉透过宽大的玻璃窗洒进办公室,將房间染成了一片橘红色。空气中漂浮著细微的尘埃,隨著光线缓缓舞动。 千手扉间正坐在那张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后。 他身上披著代表火影威严的御神袍,眉头紧锁,手中的红笔在文件上快速批改著。即便是在处理这些繁琐的政务,他身上的气息依旧如同一把未出鞘的利刃,冷冽而锋利。 突然,房间角落的阴影一阵扭曲。 “火影大人。” 一名戴著虎纹面具的暗部忍者悄无声息地浮现而出,单膝跪地,恭敬地匯报导: “据前线暗线紧急回报,宇智波苍已经在水门城停留了两三天,目前已经启程,正沿著主干道往木叶村赶来。” “嗯?” 千手扉间手中的动作一顿,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水门城……他在那种地方停留做什么?难道是在等待什么人?” 扉间自言自语了一句,隨后看向跪在地上的暗部, “这期间,他有展现出什么实力吗?或者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回大人。” 虎面暗部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根据观察,宇智波苍在水门城期间並没有出手战斗的记录,大部分时间都在……流连烟花之地。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他的身边多出了一名神秘的忍者护卫。” “忍者护卫?” 千手扉间闻言,眉毛微微挑起。 这个在情报里,倒是第一次听说。 他离开涡隱村后,又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抬起手指,有节奏地在桌面上敲击著,发出沉闷的声响。 “咚、咚、咚。” 默然片刻后,扉间盯著那名暗部,沉声问道:“这次是你亲自带队去侦查的。你也是暗部中的老人了,以你的眼力来看,现在的宇智波苍,跟之前相比,有什么变化吗?” 之前的宇智波苍,虽然也是个天才,但在扉间眼里,充其量也就是个比较优秀的精英中忍,或者勉强摸到了特別上忍的门槛。 但自从那个关於“忍兽”和“击退联军”的传闻出现后,一切都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我。” 听到火影大人的询问,虎面暗部似乎陷入了某种恐怖的回忆之中。 即便是在这安全的火影办公室里,他的身体竟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那是一种生物遇到天敌时本能的战慄。 “属下……属下无能。” 属下曾在距离他百米左右的地方,试图用感知忍术试探一下。当时,对方正坐在一家茶馆里喝茶,並没有展现出一丝一毫的杀意。” 说到这里,他吞了一口唾沫,仿佛那个瞬间再次重现。 “但是,就在我的感知触碰到他的一瞬间,属下能感觉到,他似乎发觉了我的存在。他只是往我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 “仅仅是一眼……特別是那双恐怖的眼睛,虽然没有开启写轮眼,但那种深不见底的压迫感,甚至给了我一种……一种在面对您时的感觉。” 虎面暗部说完,深深地低下了头,冷汗顺著他的面具边缘滑落,滴在地板上。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千手扉间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果然……” 他眼底闪过一丝瞭然,同时也伴隨著深深的忌惮。 一个暗部精英,在百米之外仅仅被看了一眼就丧失了战意,这绝对不是普通上忍能做到的。这说明宇智波苍的精神力量和感知能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层次。 近些时日,云隱骤变的態度,以及涡隱村那边隱隱约约传出来的风声,其实都已经佐证了一些事情。 而在这些如同乱麻般的讯息之中,或多或少都有著宇智波苍的身影。 当然,扉间作为理智的领导者,自然不会全信。 其中肯定有夸大的成分。 毕竟,想要靠宇智波苍一个人,就正面击退岩隱和云隱的联军,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太过匪夷所思了些。 就算是当年的斑,在没有九尾的情况下,也不敢说能毫髮无伤地做到这一步。 “比如那只强大的忍兽。” 扉间在心中迅速分析著,“不用想,那肯定是涡隱村那三个老傢伙隱藏多年的底牌。除了漩涡一族那种变態的封印术和通灵术造诣,没人能搞出那种媲美尾兽的怪物。” 后面的发展也確实如他所料。 涡隱村在对外宣传时,见隱瞒不成,便只好含糊其辞地承认,那是他们集一村之力,在异界通灵出的强大生物,暂时由宇智波苍协助控制。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也符合忍界的常识。 但即便刨去这些外力的因素,也依然无法抹去一个事实,宇智波苍本身实力的惊人跨越。 “写轮眼么……真是恐怖的一族啊。” 扉间靠在椅背上,喃喃自语。语气中既有感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竟然能让一个原本名不见经传的中忍,在短短一个月之內,通过生与死的磨礪,开启了高等级的写轮眼,一跃成为足以动盪忍界的强者。 这就是宇智波一族被称为“受诅咒的一族”的原因吗?力量伴隨著强烈的情感波动而爆发,不可控,且危险。 结合收集到的这些信息,扉间在心中给宇智波苍重新做了一个评估。 “现在最少也得有精英上忍,甚至是准影级的实力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 扉间微微皱眉。 那团藏之前策划的那些针对宇智波苍的刺杀,以及所谓的“考验”,对他来说还有意义吗? “对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千手扉间扭头问道,语气恢復了平静, “团藏还有几天能回到村子里?” 虎面暗部依然跪在地上,听到问话,连忙答道: “根据暗线传来的匯报,团藏大人的队伍移动速度较慢,大概还要三天的时间才能抵达木叶大门。” 说到这里,暗部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 “怎么?还有什么事?”扉间敏锐地察觉到了部下的迟疑。 “还有一个消息,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虎面暗部有些迟疑道。 千手扉间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不耐,“在我面前,没有什么当不当讲的,但说无妨!” “是!” 得到火影的首肯,虎面暗部不再犹豫。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匯报。 隨后,他便將团藏这些时日在前线对手下中忍偷偷做的那些事情,以及前线忍者们私下里对团藏的议论和传闻,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包括团藏是如何坑杀了自己之前的手下,又是如何因为一时大意陷入包围,最后为了独自逃生,疑似將那名忠心耿耿的中忍作为诱饵拋弃…… 桩桩件件,说得详细无比。 隨著暗部的敘述,千手扉间的脸色越来越沉。 办公室里的气压低得可怕。 “……” 听完匯报,千手扉间並没有立刻发怒,对此只是默然了一会儿。 他看著窗外逐渐沉入地平线的夕阳,脸上的表情隱没在阴影中,让人看不清喜怒。 良久,他才挥了挥手,声音有些疲惫: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虎面暗部低下的头颅中,眸光一闪,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隨后便化作一团烟雾离开了办公室。 这件事,自然是他故意透露给千手扉间的。 前几天死去的那名精英中忍,恰好是他比较看好的后辈,也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 本来想著跟在日斩大人身后好好歷练,回来便进入暗部好好重用的。 结果,竟然不明不白地死在了团藏那个狗东西的手下! 死在敌人手里是技不如人,但被自己人背后捅刀子,这口气如何能咽得下? 以他的身份,虽然不能直接置身为高层的团藏於死地,但利用职务之便,在火影大人面前上点眼药,噁心一下团藏,也算为那个后辈报仇了。 火影办公室再次恢復了安静。 只有墙上的掛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只见千手扉间也无心再批件了,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这个逐渐亮起灯火的村庄,愣神了良久,才喃喃道: “这孩子果然不太適合成为火影啊……” 第84章 失落的大蛇丸,愤怒的漩涡水户 木叶隱村郊外,一处偏僻的无名湖泊。 正值日近黄昏,天边那一抹如火的残阳正缓缓沉入远山的脊背。橘红色的柔和光芒斜斜地洒在平滑如镜的湖面上,隨著微风轻轻掠过,金色的波光鳞鳞而动,宛如无数细碎的宝石在水面跳跃。 湖边的草地上,空气中瀰漫著青草被踩踏后的清香,还混杂著淡淡的水汽与泥土芬芳。 “呼……呼……” 湖旁边,大蛇丸正维持著一个极其古怪的姿势——双腿叉开,身体紧贴地面却不著地,双臂以一种超越常理的角度向后撑起。 这个动作对肌肉的拉伸和核心力量的要求近乎苛刻,换做半个月前的他,恐怕支撑不到三秒就会骨骼作响。 但此刻,他那原本略显单薄甚至有些病態苍白的身体,竟在这半个月的魔鬼训练下,隆起了一层线条分明、犹如钢浇铁铸般的腱子肉。 汗水顺著他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枯叶上,发出轻微的“噠”声。 在他的对面,迈特戴则是正紧锁眉头,双手有些笨拙地结印。 “分身之术!” 戴大喝一声,体內的查克拉猛地一震。 “砰”的一声闷响,白烟散去。 原本应该出现在他身边的分身,此刻却让人有些目不忍视。 那个分身歪歪斜斜,身体像是一滩融化的橡皮泥,肚子鼓得像个巨大的皮球,脸部五官更是挤在了一起,看起来滑稽又诡异。 “又……又失败了吗?” 戴抹了一把额头的热汗,憨厚地挠了挠头,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苍老师留下的改良版分身术,虽然简单了许多,但对查克拉的细微控制要求还是太高了,我的身体好像总是不听使唤。”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大蛇丸缓缓收起姿势,身体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他瞥了一眼那个胖嘟嘟的分身,狭长的竖瞳中少见地掠过一丝笑意, “戴,你这样练下去,怕是要练成『肉弹战车』了。 要不你乾脆就以那个胖嘟嘟的样子当做你的日常分身算了。 反正你是以体术取胜的。分身术的本意虽然是以干扰敌人视线为主,但如果分身能继承你身体力量的一部分,哪怕它看起来胖一点,只要在关键时刻能挡住敌人的视线,或者乾脆撞过去…… 想必也会有出人意料的结果哦。” “大蛇丸学长,你就別取笑我了!” 闻言,迈特戴那张黝黑的脸瞬间胀成了茄子色,连脖子都红透了。 “那种胖嘟嘟的分身,重心都不稳,哪里会有进攻的机会啊,只会被人当成靶子踢吧……” “大蛇丸,你还真別说……” 一道略显戏謔的声音突兀地从上空传来,打断了戴的抱怨。 两小只浑身一震,猛地循声看去。 在那棵足有数人合抱之粗的苍劲古树上,茂密的枝叶间正站著一名黑髮青年。 他穿著一身简约的深色风衣,嘴角掛著一抹散漫却自信的笑。 只见他纵身一跃,衣襟在风中猎猎作响,稳稳地落在了湖边的乱石滩上。 “苍老师?!” 大蛇丸和迈特戴的眼睛几乎在同一时间亮了起来,异口同声地惊喜喊道。 “您回来啦!” 宇智波苍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走到大蛇丸面前,伸出手捏了捏这少年的肩膀。 触感坚实,不再是以前那种弱不禁风的样子。 “不错,看来这半个月,你確实没有懈怠。”苍点了点头,语气毫不吝嗇的讚赏。 得到夸奖的大蛇丸,那一向阴鬱自傲的脸上竟罕见地浮现出一抹羞涩。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髮,內心深处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为了这一声称讚,他这半个月几乎每天都练到脱力,无数次在深夜被肌肉的酸痛疼醒,但他都咬牙坚持了下来。 因为他知道,眼前的男人,是他通往忍术尽头唯一的“阶梯”。 苍转过头,看向还在脸红的迈特戴,正色道:“戴,刚才大蛇丸的话虽然是打趣,但其中的道理是对的。” “誒?”戴呆住了,张大了嘴巴。 苍负手而立,望著天边的残阳,声音悠悠:“据我观察,你並不是忍者大族的出身,体內的查克拉量天然就低得可怜。 就算你日夜苦修,强行习会我改良的那些忍术,以后走『忍术型忍者』的路,也不会有太大的成就。” 苍转过身,直视著戴的眼睛,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所以,我给你的建议是,分身术这种干扰手段修习到能迷惑一般人的程度就够了。你的重心,必须完全放在『八门遁甲』上面。” “八门遁甲……”戴重复著这个名字,眼中闪烁著憧憬。 “没错。”苍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到那一招大成,再配合我改良的分身术,你爆发出的战力,绝对会是现在的数倍。” 从改良的雷分身就可见一斑,以他改良的分身术,绝对也能让其继承本体的几成身体素质。 所以这样说,也不算夸大。 一旁的大蛇丸静静地听著,虽然他在极力掩饰,但身体还是止不住的抖了一下。 当他听到苍要传授戴“改良忍术”的相关心得时,他的眼神中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丝极深的嚮往。 他这半个月如此疯狂地折磨自己的身体,不就是为了向归来的苍证明一件事吗? 证明他的决心,证明他已经做好了承载那些强大、诡异且能顛覆规则的“改良忍术”的准备! 他在等,等苍对他发出邀请,像对待戴那样,正式传授他真正的奥义。 “大蛇丸,继续好好修习体术,打磨这具身体。” 然而,苍在將视线放在他身上后,等来的却是一句: “等到合適的时候,我会传授给你一招半式的改良忍术的。” “……” 那一瞬间,大蛇丸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隨后又飞快地扩张。 虽然他很快就低下了头,掩饰住了表情,但那一闪而过的失落,以及深埋在眼底的一丝愤恨,还是如同火苗般在黑暗中跳跃了一下。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付出了这么多的汗水,展现出了远超常人的毅力与天赋,依然没有得到真正的“认可”? 难道苍老师之前的承诺,都只是在耍我? 他在心里咆哮著,觉得自己的尊严像那湖面的残影一样,被苍轻飘飘的一句话踩了个粉碎。 但他毕竟是大蛇丸。 即便只有五六岁,那股刻在骨子里的隱忍与城府,也让他迅速做出了最理智的选择。 “知道了,老师。” 他重新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丝略显生硬却毫无破绽的笑容: “我会更加努力的。” 苍看著他,心中低嘆了一声。 大蛇丸的本性,从原著中就可见一斑。 自傲、城府极深。 这半个月的“刻苦”,虽然他隱藏的很好,但苍能看出,那也不过是为了达到目的手段罢了。 他对自己这个老师,有的只是对力量和忍术的崇拜,而非真正的敬意。 要是仅仅当做师徒,这种关係也不是不行,但他深知大蛇丸的潜力,不是有关於实力的潜力。 而是那一种对力量本质研究的强大科研能力! 灵魂力量不比肉体的强大那般简单,仅仅只是用命格肝忍术的进度,苍估计很难达到自己心里的目標。 所以他需要一个完全忠诚於自己的科研者。 宇智波苍很清楚,想要这种手下绝不能靠感情去感化。 感情?那是这世界上最不稳定的东西。 唯有力量! 而且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力量! 而他这次回来,恰好掌握了这部分的力量。 又过了半个小时。 “好了,既然回来了,今天就到这里。” 苍简单指点下两小只,便挥了挥手,道:“走吧,回村子,我带你们去吃顿好的,就当是犒劳你们这半个月的努力了。” “吃拉麵吧!我听说村子里新开了家麵馆!”戴兴高采烈地叫道。 但大蛇丸却低垂著眼帘,显得有些兴致缺缺:“抱歉,苍老师,我感觉身体有些疲惫,想早点回家休息了。你们去吧。” 说完,他有些干硬地笑了两声,转身朝著森林阴影处走去。 迈特戴挠著脑袋,有些疑惑地看著那消瘦的背影:“大蛇丸学长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苍幽幽地望著那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用管他,年轻人嘛,总得有点小脾气。 过两天他自己就会想明白的。” …… 与此同时,木叶中心区域,千手族地。 这里与野外的荒凉截然不同。漩涡水户的住所是一座典型的日式庭院,庭院內迴廊曲折,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两旁种植著当季的绣球花。 微风吹过,鼻尖能闻到淡淡的香樟木味,那是老建筑特有的陈年香气,还夹杂著从內室飘出的裊裊茶香。 “好无聊啊,好无聊啊~~” 一个清脆中带著几分娇蛮的声音在走廊里迴荡。 小纲手正毫无形象地趴在榻榻米上,像条小咸鱼一样翻滚著。她那头標誌性的金色长髮散乱开来,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满是幽怨。 “奶奶,苍大哥为什么还不回来啊!这都半个月了,他是不是把我们忘了?” 坐在內室主位的漩涡水户正低头插著花,虽然眼角已经有了细微的纹路,但那股高贵典雅的气质却隨著岁月的沉淀愈发迷人。 “快了,快了。” 她闻言,便放下手中的花,笑著安慰道: “我今天去火影大楼那边打听了一下,苍再过两天,肯定就该进村了。” 言语间,水户那如深潭般的眼眸中,其实也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这些日子,她没少往二代火影千手扉间那里跑,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没事便刺探一些有关涡隱村的情报。 当她得知,涡隱村竟然在宇智波苍的帮助下,不仅守住了领土,甚至还正面击退了岩隱与云隱的联手进攻时,这位平日里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女强人,竟然在半夜里偷偷抹了眼泪。 她迫切地想要见到苍,想亲口听一听家乡的一草一木,想知道那个男人到底用了什么样的手段,解决了漩涡一族的危机。 等他回来,自己该怎么奖励他呢? “真的吗?” 纲手美眸猛地一亮,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蹦了起来, “我听说大蛇丸那傢伙,现在对苍大哥也崇拜得不得了。奶奶,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她凑到水户身边,摇晃著她的手臂,撒娇道: “你帮我去劝劝扉间爷爷,让我的忍术老师也换成苍大哥算了。 族里请的老师虽然也很厉害,但感觉好死板哦。大蛇丸那傢伙眼光最毒了,他都推崇的人,肯定强得没边!” “呵呵……” 水户笑眯眯地伸出手指,宠溺地在其额头上点了一下。 “你这小妮子,我都不想点破你。你那是真心想学忍术吗?我看你分明是想天天腻在你那位苍大哥身边吧?” “那奶奶呢?” 纲手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眼神躲闪了一下,隨后却理直气壮地歪了歪头,反问道: “奶奶天天在二爷爷门口堵人,难道不想见苍大哥吗?” 水户先是一怔,像是被说中了心事,原本淡雅的面容上竟泛起了一抹极其罕见的红晕。 “你这妮子,越大越没规矩了,竟然都敢打趣起奶奶来了!”水户佯装生气地擼起袖子,“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哎呀!饶命啊,奶奶!” 两女在温馨的房间里打闹成一团,欢笑声在静謐的庭院中传得很远。 然而,这份温馨並没有持续太久。 一名带著猫脸面具的暗部忍者,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现在庭院的阴影中,半跪在地,声音低沉而机械: “水户大人,宇智波苍,已经回到村子了。” 房间內的笑声戛然而止。 两女几乎是同时跳了起来,异口同声地惊呼:“真的?!” “是的,他刚刚通过了大门守卫的登记。” 暗部忍者顿了顿,语气似乎有些迟疑, “不过……按照扉间大人的意思是,宇智波苍在涡隱村的表现过於『特殊』,村子里需要对他进行为期几天的暗中观察。 在正式解除观察期之前,水户大人和纲手大人……暂时不能去见他,这也是为了二位的安全考虑。” “你说什么?” 纲手的俏脸瞬间阴沉了下来,粉拳握得咯吱响。 “观察?苍大哥有什么好观察的……” “你放屁!” 还没等纲手大发雷霆,一向以温柔形象示人的漩涡水户,竟猛地一拍桌子,那股属於九尾人柱力的恐怖威压瞬间在大厅內炸裂开来。 “安全观察?苍救了我的族人,救了整个涡隱村,他是我们漩涡一族的恩人! 他怎么能这样对我们一族的恩人,我去找扉间问个清楚!” 纲手也小脸一鼓,气冲冲地站了起来,“我也去!” 嗖! 只见身披御神袍的千手扉间,突然出现在了庭院,望著怒气冲冲的两女,一脸无奈道: “不用去了,我自己来了。” 第85章 晋升警务部队大队长,扉间被打了? 夜色如墨,繁星点点,木叶村的喧囂在深夜中逐渐沉淀,唯有零乐拉麵馆那暖黄色的灯光,在微凉的夜风中透著几分人间烟火气。 “哈~~” 迈特戴掀开印著“拉麵”二字的短帘,一脸满足地走了出来。 他一脸满足地拍著圆滚滚的肚皮,嘴角还掛著一丝意犹未尽的汤渍。 “好吃吗?” 宇智波苍紧隨其后,双手插在兜里,嘴角噙著一抹温和的笑意,问道: “要是没吃饱,我再给你点几份。” “不了不了,苍老师。” 迈特戴闻言,连连摆动著小手,神色带著几分侷促: “这拉麵好贵的,而且您平日里教导我体术和忍道已经够辛苦的了,我还没有报答您的恩情,哪里还能让您再为我花钱。” “好了,跟我还客气什么。” 苍抬起手,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笑眯眯道: “你老师我这次出任务发了笔小財,这两碗面的钱算什么。 既然你不趁机宰一顿,那就算了。记得早点回家哈。” “嗯嗯。” 迈特戴连连点头,神色恭敬地躬身道:“老师再见。” 声音洪亮,透著少年的赤诚。 “去吧,去吧。”苍笑眯眯地挥了挥手。 望著那个穿著绿色紧身衣的背影逐渐远去,苍脸上的笑容才逐渐收敛,感慨道: “这才是值得真心对待的人啊。 大蛇丸,你要是如此,我又怎会不传授你忍术呢?” 说罢,他紧了紧身上的衣袍,转身朝著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走去。 夜风微凉,吹动著宇智波族地特有的团扇旗帜,发出猎猎的声响。 这次他並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去火影大楼匯报任务。 自上次与那位火影大人交易过后,他对其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以千手扉间的性格,其实他並不在乎部下的態度是否恭敬,也不在乎所谓的忠诚口號喊得是否响亮。 那位大人的眼里,只有一样东西——村子的利益。 只要你能为木叶带来足够的利益,哪怕你是宇智波,他也能容忍。 反之,若你毫无价值,即便你跪地求饶,也换不来他的一丝怜悯。 “既然如此,去火影大楼匯报这件事,不妨先放一放。” 苍在心中暗暗盘算, “现在的我,根基尚浅,与其去热脸贴冷屁股,不如先將感情投资在宇智波一族內部。” 毕竟如今肉体大成的他,些许的查克拉增长以及忍术已经没什么大用,最重要的还得是提升写轮眼瞳术,以及灵魂力量才行。 而且伊邪那岐那几招瞳术,他可还没搞到手呢。 思索间,宇智波苍不觉间已经来到了族长宇智波琼岳的宅邸前。 宇智波一族的族地向来戒备森严,但也许是夜色已深,这一路走来,他竟没碰见什么巡逻的族人。宅邸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几盏石灯笼散发著昏黄的光晕。 苍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衣襟,刚打算抬手拍响那扇厚重的木门,谁知手还没碰到门环,那门竟“吱呀”一声,被风轻轻一吹便开了一条缝。 紧接著,屋內便传来了一阵压抑不住的爭吵声。 “族长,麻烦你派个人代替我吧。” 这声音苍很熟悉,带著几分急躁与阴鷙,听起来像是前不久去执行任务的宇智波剎那, “那个长期任务本就是个遮掩,有我没我都行。 您就让我去找一下悠叶吧。 他这么久没回来,连一点消息都没有,肯定是出事了。 悠叶的潜力在年轻一辈绝对算得上前列,那是开启了二勾玉的天才啊,要是他死了,也是族內的巨大损失。” “不是我不让你去,而是……”宇智波琼岳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和迟疑。 说著,他面色一变,猛地抬头望向门外,原本犹豫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厉声喝道: “谁,给我滚出来!” 这一声低喝如同惊雷,在安静的房间內炸响。 宇智波剎那反应也是极快,几乎是在琼岳开口的瞬间,他手中的苦无便已出鞘,寒光一闪,整个人如同紧绷的弓弦,护卫在了琼岳身前,杀气腾腾地盯著门口。 “族长,是我。” 门外的苍並没有躲闪,也没有刻意隱藏气息。他神色自若地伸出手,顺势推开了那扇半掩的房门,伴隨著木轴转动的轻响,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 他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仿佛刚才並没有听到里面的机密谈话,语气轻鬆地说道: “我执行任务回来了。” 庭院內的两人看清来人,瞳孔猛地一缩,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 “苍。” 两人的惊讶却又各不相同。 琼岳惊讶的是,这小子什么时候来的?以他身为族长的实力,寻常上忍哪怕只是靠近院墙,他都能敏锐地察觉到查克拉的波动。可刚才,直到苍站在门口,他才有所感应。 “难道近日来,关於这小子的传闻都是真的?他的实力已经精进到了这种地步?”琼岳心中暗自心惊,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个年轻人。 而剎那惊讶的点,则有些耐人寻味了。他手中的苦无虽然垂下,但那双阴鷙的眼睛却死死盯著苍,眼神闪烁个不停么。 在他的情报里,这次涡隱村的任务危机重重,宇智波苍能不能活著回来都是个未知数。 没想到他不仅回来了,竟然还是毫髮无损。 这些天里,他也没有閒著,四处打听著悠叶的行踪。听说他在离村前,似乎还去警务部队的后勤部门大闹了一番。 目的就是为了打听宇智波苍的行踪,难道悠叶的失踪和此人有关? “哈哈……” 在剎那惊疑不定之时,只见琼岳大笑著走下台阶,亲自迎向苍。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琼岳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苍的肩膀,显得极为亲热, “族里正担心你的安危呢。正好剎那也在这,咱们一起去屋里小酌几杯,你也给我们讲讲这次任务的经过。” 然而,苍却像是没听懂其中的深意一般,笑著摆了摆手,婉拒道: “不了,不了,今天晚上就算了。” 他脸上带著歉意,解释道:“我和清一郎约好了,一会上村里的烤肉店吃些烤肉。那小子馋得很,我要是爽约了,指不定怎么编排我呢。 这次深夜造访,只是想著先来拜访一下族长您,毕竟这次要是没有您的帮助,我这次出任务真是悬了,这份恩情,苍一直铭记在心里的。” “哼!” 一旁的宇智波剎那见这小子如此不识抬举,竟然拒绝他们去陪一个名不经传的族人,本就有些怀疑以及不满的他,更是直接出演嘲讽道: “苍你这次任务完成的不怎么样,架子倒是大得很。 族长都亲自邀请你了,在你这边竟然还比不上一顿烤肉?” 这话里藏针,若是换做以前的苍,或许会惶恐解释,但如今的苍,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小角色。 “剎那大哥言重了。我本来是有很多话想跟族长匯报的,但是看某人在这求著办事,似乎有些不方便。” 他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著剎那,脸上的笑容未减,但眼神中却透著一股冷意,直言不讳道: “既然剎那大哥有要事相求於族长,我一个外人在这里確实不太合適,所以还是改天吧,免得耽误了某人的『大事』。” “你……”剎那被噎得语塞,脸色涨得通红,手指指著苍,半天说不出话来。 琼岳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著两人明爭暗斗,並没有出言阻拦。 作为上位者,他乐於看到手下人互相制衡。但当他听到苍说要“匯报”某事,且暗示剎那在场“不方便”时,他神色微微一动。 他是个聪明人,立刻联想到了苍这次的任务地点。 “难道,苍你要向我匯报的是有关涡隱村的事情。”琼岳试探著问道,声音压低了几分。 “族长英明。” 苍微微躬身,道:“正是此事。 而且这件事要是操作的好,对於我族未来的发展必然会有很大的好处。” 听到这番话,琼岳眼中的精光一闪而逝,果断转过头道: “剎那,关於悠叶的事情,你也知道现在局势敏感,不宜大动干戈。 既然苍带回了涡隱村的重要情报,这事关家族大计,我们必须立刻商议。 你先回去吧,你的请求我会再考虑的。” 刚刚剎那求他的那件事,如今各忍村的局势本就不明朗,本就是个烫手山芋。 如今正好借著苍的由头,名正言顺地將此事推脱掉,还能顺便支走剎那,可谓是一举两得。 “族长……” 剎那听到竟是自己被赶,顿时脸色一黑,如同锅底一般。 他在族內地位尊崇,何曾受过这种待遇? 但琼岳说过之后,便不再看他一眼,显然送客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於是,他只得將满腔的怒火都撒在了宇智波苍的身上。 “哼。” 剎那愤恨地瞪了苍一眼,那眼神仿佛要从苍身上剜下一块肉来。隨后,他重重地一甩衣袖,冷哼一声,转身大步走出了庭院,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等到剎那离开,琼岳脸上的威严和冷漠,便瞬间化作了和煦的春风。 “来来来,苍,快进屋。” 琼岳热情地將苍迎进了內室,並亲自为苍倒好了一杯热茶。茶香裊裊,驱散了夜里的寒意。 “苍啊,这次你去涡隱村,任务执行得相当出色啊。” 琼岳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眼神中带著讚赏, “这些天我私下的情报网,光是涡隱村传来的消息,竟然隱隱与火之国边境的信息持平。听说你不仅解决了涡隱村的危机,还打响了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名气。 现在外面都在传,宇智波出了一位了不得的人物。” 这话倒不是全是客套。 在这个信息闭塞的时代,能从他国传回名声,足以证明苍在涡隱村闹出的动静不小。 “族长过誉了。” 苍接过茶杯,並没有急著喝,而是十分谦虚地低下了头: “这次任务之所以能成功,全靠涡隱村的那几位族老深明大义,指挥若定。我不过是在其中起到了一些微不足道的辅助作用罢了,哪里敢居功。” “哈哈哈哈。” 琼岳仰头大笑,用手拍了拍苍, “你啊,就是太谦虚。那几位漩涡一族的老顽固我是知道的,若是没有真本事,他们岂会正眼看你?以我得到的信息估计,苍你的实力,怕是绝对已经达到了精英上忍的层次了吧。” 虽然是在笑,但琼岳的目光却紧紧盯著苍,似乎想要看穿他的虚实。 苍笑而不语,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这种態度,反而更让琼岳確信了自己的判断。 不过谁都有秘密,他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太久,放下了茶杯,身子微微前倾,进入了正题: “好了,说说看吧,涡隱村那边,究竟是什么情况?” 苍抿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这才缓缓说道:“这一次执行任务,涡隱村的几位族老,对我的印象很不错。 我们在共同御敌的过程中,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临別之际,大长老私下找我谈过。” 说到这里,苍故意顿了顿,观察著琼岳的表情,然后拋出了第一颗重磅炸弹: “他们表示,愿意以我为桥樑,与宇智波一族展开深度的合作。两族互通有无,共享情报与资源。而且……” 苍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 “他们暗示,若是有必要,甚至可以在將来,支持族长您,登上火影的位置。” 最后这句话,自然是苍胡咧咧的。 涡隱村远在海外,自顾不暇,哪有閒心管木叶选谁当火影。 但苍很清楚,这就是宇智波歷任族长隱藏在內心最深处的野望。 哪怕只是一个虚无縹緲的承诺,只要能挠到他的痒处,就是最有效的诱饵。 但以苍如今在涡隱村建立的威望和人脉,这种条件,就算那三位族老不敢明面上答应,私底下也会为了拉拢苍而全力支持的。 果然,这句话如同带著魔力的咒语,瞬间击中了宇智波琼岳的软肋。 只见他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死死地盯著苍:“此言当真?!” “自然是真的。” 苍自信满满地又抿了一口茶水,神色从容, “这种大事,我怎敢欺骗族长。而且,除了这个,还有……” 见火候差不多了,苍开始给琼岳画第二个大饼,一个更具体、更诱人的大饼。 “涡隱村那边承诺,为了表示诚意,他们保证每隔一年,都会动用漩涡一族的封印术与通灵造诣,帮宇智波一族的人契约一只高品质的忍兽。 当然,作为交换,宇智波一族也得付出相应的银两作为报酬。” “还有,鑑於我和他们良好的私人关係,他们希望全权让我成为两族之间的代理人,负责处理所有的合作事宜……” 这些条件被苍一一列出,条理清晰,逻辑严密。 听著这些许诺,四十多岁的琼岳只觉得心潮澎湃,仿佛看到了一条金光大道在脚下铺开。 忍兽,那是能直接提升族人战斗力的稀缺资源。支持竞选火影,那是家族几代人的夙愿。代理人,意味著宇智波將在外交上拥有更多的话语权。 他眼中的讚赏已经无法掩饰,甚至隱隱被这一个个惊喜给砸得有些呆滯了。 他本以为宇智波苍这次回来,最多也就是带回一些土特產,或者让涡隱村给他们一族多派一下私人的委託任务,增加一点收入渠道罢了。 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惊喜。这哪里是回来匯报任务,简直是给宇智波一族送来了一座金山。 当然,身为族长,琼岳也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些信息的真假。毕竟这饼画得太圆,太香了。 但就在他目光闪烁,准备开口询问凭证时,苍仿佛早有预料,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了几件物品,轻轻放在了桌上。 那是三枚刻著漩涡一族族徽的信物,还有一封用特殊封印术加密的信函。 “这是三位族老临走前送给我的信物,还有给您的亲笔信。”苍淡淡地说道。 看到这些信物,感受到上面那独特的漩涡查克拉波动,琼岳心里的最后一丝怀疑也烟消云散了。 他激动地拿起信物,爱不释手地摩挲著,隨后深吸一口气,看向苍的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 “苍,你这次立下的功劳,实在是太大了。不仅是为家族带来了利益,更是为家族的发展带来了希望。” 琼岳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似乎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片刻后,他停下脚步,沉声道: “单单是警务部队的普通成员,职务太低了,根本不符合涡隱村代理人的地位,传出去也会让人觉得我们宇智波一族不懂得用人。”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 “从今天起,我直接將你拔升至警务部队的大队长。” 警务部队只有两个大队长,一个是由琼岳代领,另一个则是刚刚离开的宇智波剎那。 在宇智波一族掌控的警务部队中,大队长拥有著极大的实权,不仅可以调动大量人手,更在族內拥有极高的话语权。 也就是说,宇智波苍今夜摇身一变,已然成为了宇智波一族的三號人物了。 “多谢族长栽培,” 苍闻言,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激动与感激,深深鞠了一躬: “苍定当竭尽全力,为家族的荣耀效死。” “好,好,好。” 琼岳连说三个好字,扶起了苍, “以后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多礼。” 隨后,两人又寒暄了几句。琼岳言语之间,已经將苍视为了心腹,甚至隱晦地透露了一些族內针对火影一系的布置。 苍听得仔细,不时点头附和。 夜色渐深,苍看了一眼窗外,便提出了告辞:“族长,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要不然那烤肉店的局,怕是要迟到了。” “哈哈,快去吧,別让清一郎那小子等急了。” 这一次,琼岳竟然没有止步於门口,而是一路相送。 从內室送到庭院,又从庭院送到了大门口,最后竟然一直送到了巷尾。 那態度,简直是把他当成了稀世珍宝。 “族长留步,苍愧不敢当。” “路上小心。” 望著苍逐渐消失远去的背影,琼岳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只见他回到庭院的第一时间,並没有回房休息,而是站在阴影处,对著空无一人的角落低声喊道: “暗卫。” 话音刚落,阴影角落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应是”,隨后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忍者如同幽灵般浮现出来,单膝跪地。 琼岳背负双手,眼神冷冽地安排道: “从暗卫里面选两名最精明能干的上忍,暗中保护宇智波苍的安全。切记,是保护,不要被他发现,也不要干涉他的行动。除非遇到生命危险,否则绝不出手。” “是。” 身影一闪,暗卫便窜出了庭院,融入了黑暗之中。 琼岳站在原地,望著剎那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道:“剎那对苍小子的態度有些不太对,明天找时间得找他谈下话,敲打敲打他。 如今宇智波苍掌握著与涡隱村的联繫,对整个族群的重要性,已经提到了最优先级。 无论下面有什么派系斗爭,有什么手段,都不能再往他身上用。 谁敢动他,就是在断我宇智波一族的未来!” …… 另一边,告別了琼岳的苍,並没有如他所说的那样去烤肉店找清一郎。 他在无人的街道上拐了几个弯,確认身后没有人跟踪后,便调转方向,径直朝著木叶村的中心——火影大楼走去。 此时的火影大楼,沐浴在清冷的月色下,红色的涂漆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暗沉,巨大的“火”字在楼顶显得格外醒目。虽然已是深夜,但大楼內依然灯火通明,透出一股肃穆而压抑的气息。 苍刚走到大楼门前的广场,脚步还未停稳,一名戴著面具的暗部忍者便如鬼魅般出现在他的身前,拦住了去路。 “宇智波苍。” 暗部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火影大人等候你多时了。” 苍並不意外,以千手扉间的情报网,恐怕自己刚进村子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 他点了点头,神色平静道:“带路。” 在暗部的带领下,苍穿过了幽长的走廊,登上了楼梯,顺利来到了火影办公室的门前。 “咚咚咚。” “进。” 里面传来了那个熟悉而威严的声音,只是听起来,似乎比往常多了一丝含糊不清? 苍推开厚重的木门,走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內堆满了捲轴和文件,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墨水味。 千手扉间依旧保持著苍记忆中的姿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双手抵著下巴,那双红色的眸子透过手指的缝隙,眼神冷冷地望著他,带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苍本打算上前行礼,按照规矩匯报任务。 然而,当他抬起头,借著灯光看清扉间的面容时,整个人却不由得愣住了。 只见那位平日里英明神武、不苟言笑的二代火影大人,此刻那张冷峻的脸上,左边的脸颊竟然高高肿起,像是被人狠狠地揍了一拳,肿了一小圈,连带著那原本凌厉的眼神都显得有些滑稽。 “我擦,这是什么情况?” 苍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心道: “这是哪位大佬干的好事?” 第86章 雨之国,大野木追杀 雨之国。 铅灰色的云层间电闪雷鸣,连绵不绝的雨幕,將整个雨之国笼罩在一片朦朧的湿冷之中。 “呼,呼……” 一名身著岩隱村制式土色马甲、內衬暗红色的忍者,正踉蹌地靠在一块长满青苔的巨石旁。 他的左腹部赫然有著一个碗口粗的恐怖伤口,皮肉翻卷,温热的鲜血汩汩流出,与雨水混杂著化作蜿蜒的红溪流向低洼处。 炎光艰难地抬起头,透过重重雨幕,望向不远处那座宛如钢铁丛林般的高塔建筑群,眼神一阵虚晃。 “大野木,你这傢伙还打算跟到什么时候……” 炎光咬著牙,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破损的嘶鸣, “为了掩盖你的丑事,竟然就对同村的忍者斩尽杀绝。 大野木,你也配成为土影?!” 轰隆隆…… 话音刚落,一道耀眼的雷光突然炸响,將整个雨夜照的宛如白昼。 “誒。” 下一秒,一声轻飘飘的嘆息,突兀地在炎光耳边响起, 只见他面前离地三尺的半空中,正漂浮著一名个子极矮、却长著一个引人注目的大红鼻子的年轻忍者,漠然的俯视著他, “炎光,看在多年同僚的份上,我再问你最后一次。 你愿不愿意为此事下口舌咒印,永远保守秘密。” 雨水打在大野木的身上,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弹开。 “其他人也就算了,他们不懂大局。 但你不了解我吗。当时那种情况,若是不捨弃你们作为诱饵,我们全都活不成。 你知道的,我向来是主张忍族忍者与平民忍者相和,为了村子的利益,必要的牺牲是在所难免的。” “你住嘴。” 望著那个將他和同伴们送入死地、此刻却仍然在恬不知耻地解释著“大义”的大野木,炎光也不准备逃了,之前对於死亡的恐惧,转化为了愤怒, “我曾经也是这样相信你的,大野木。 你知道吗? 我在离队后,也是跟他们这样解释的,说你是为了岩隱的未来。” 炎光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鲜血顺著嘴角溢出, “但是结果呢? 选择相信你的结果,却是我的那些战友们全部殞命。 那可是我们曾经一起在泥潭里打滚、在战场上把后背交给对方的战友啊。” 雨水冲刷著他的脸庞,分不清是泪还是雨。 “他们没有死在敌人的手里,没有死在保卫村子的战场上,却死在了自己最信任的伙伴手里,死在了这种阴暗的角落里。” “呵呵……” 炎光惨笑起来,笑声悽厉, “大野木,你要杀就杀吧。继续守著你那虚假的石之意志吧。你不配成为我的土影,更不配称之为我的伙伴。”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如刀,死死地盯著半空中的大野木,咆哮道: “来吧,来吧。让你的手上沾满同族们的鲜血吧。我看你以后坐在那个位置上,会不会做噩梦。” “炎光,你……” 大野木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被戳穿偽装后的恼怒,也是面对昔日好友决裂的惋惜。 就在他还想再说些什么,试图诡辩之时,不远处的废墟阴影中,突然传出了一道稚嫩且充满了惊恐的惊呼声。 “岩隱村的忍者?” 这声音不大,但在两大高手的耳中却如同惊雷。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大野木眼底的那一丝复杂瞬间被冰冷的杀意所取代。不管是谁,只要听到了刚才的对话,就必须死。 “这里竟然还有老鼠。” 大野木冷哼一声,手腕一翻,查克拉瞬间凝聚。隨手一挥,三根锋利如铁的土矛便破空而出,带著刺耳的呼啸声,径直射向那个声音传来的角落。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传来。 但预想中孩童的惨叫並没有响起。 大野木微微一愣,定睛看去,隨即瞳孔猛地一缩。 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三根必杀的土矛,竟然全部都扎在了不知何时瞬身到那处的炎光胸膛之上。 炎光用他最后的一点查克拉,发动了瞬身术,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射向那个无辜孩子的致命一击。 三根土矛贯穿了他的胸膛,將他钉在了满是泥泞的地上。 “咳……” 炎光大口大口地吐著混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他艰难地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个瑟瑟发抖的雨之国幼童,然后重新看向大野木,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你果然……不配成为土影。” 炎光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大野木的心里, “那个声音……明明只是一个孩子,你竟然也……下得去手……” 扑通。 最后一口气散去,炎光那双充满失望与讥讽的眼睛渐渐失去了焦距,身体无力地瘫软下去,彻底倒在了冰冷的雨水中。 雨,下得更大了。 大野木静静地漂浮在空中,面色复杂地俯视著炎光的尸体。 良久,他才缓缓降落,脚尖点在泥水之上,却没有沾染半分污泥。 “炎光,你太天真了。” 他低声喃喃,声音在雨幕中显得空洞而冷漠, “各大忍村的影,从来不是靠高尚的品格来决定的,而是靠绝对的实力和铁血的手腕决定的。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定义正义。 安息吧。终有一天,我会证明你是错的。我会用我的方式,让岩隱村屹立在忍界之巔。” 说罢,他双手结印,张口吐出一团炽热的火焰。火遁忍术在暴雨中顽强地燃烧,將炎光的尸体吞噬,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风雨中。 处理完尸体,大野木转过头,目光落在一旁那个缩在草堆里、满脸惊恐、浑身颤抖的雨之国幼童身上。 那个孩子看起来不过五六岁,衣衫襤褸,眼神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大野木只是淡漠地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只是个五六岁的孩子,应当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也不会传出话去。” 他转过身,身形缓缓漂浮而起,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他升到半空之时,身子突然一顿。 “算了,稳妥起见……还是杀了吧。” 低声的呢喃消散在风中。 话音未落,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手指微微一动。 噗。 他身后的地面瞬间隆起,一道尖锐的土矛迅速凝成,瞬间穿透了那个刚刚爬起、准备趁机逃走的幼童的胸膛。 只见他那灰扑扑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那双原本明亮天真的眸子,倒映著天空中的雷鸣,此时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了下去。 鲜血染红了草堆,与炎光留下的血跡匯聚在一起。 “一切,都为了继承岩之意志。” 不知是为了抚平自己內心深处那一丝微不足道的罪恶感,还是为了满足自己对於权力的私慾,大野木在说完这句话后,身形一闪,便彻底消失在了茫茫的雨幕之中,只留下一具渐渐冰冷的尸体,在雨夜中诉说著无声的冤屈。 数个小时后。 暴雨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 “全藏,全藏。” 一名戴著铁製防毒面罩的青年,像发了疯一样在暴雨中奔跑。他在废墟中四处翻找,声音嘶哑地大喊著那个熟悉的名字。 不安、恐惧、焦虑,种种情绪交织在他的心头。 直到他循著地上那一抹尚未被完全冲刷乾净的淡淡血跡,一路寻找到那个死不瞑目的幼童时,青年的整个世界崩塌了。 “不,全藏!” 青年那哀嚎的声音,宛如地狱中爬出的厉鬼,悽厉而绝望,响彻在这个冰冷的雨夜。 他颤抖著双手,小心翼翼地抱起那具小小的尸体,仿佛生怕弄疼了他。 “到底是谁,是谁干的?!” 半藏望著自己胞弟那张惨白的小脸,目眥欲裂。 极度的悲愤让他眼角的毛细血管崩裂,流出了两行血泪,顺著面罩滑落。 他伸出手,颤抖著抚过那个致命的伤口,感受著残留的查克拉波动。 “这是土矛,高密度的土遁查克拉……” 半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他猛地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雨幕,望向了遥远的土之国方向。 “难道是……” 联想到最近岩隱村在雨之国境內的频繁活动,以及这种標誌性的忍术风格,半藏心中有了答案。 他紧紧抱著全藏已然冰冷的尸身,仰天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仇恨: “岩隱村。” “我要你们偿命。” 这道復仇的怒吼,甚至压过了天空乌云中隆隆作响的雷声,在雨之国的上空迴荡,久久不散。 …… 此时,另一边的火影大楼內。 窗外的月色清冷,室內的气氛却凝重得如同实质。 仿佛是感觉到了宇智波苍,望著自己那肿胀的半边脸的错愕眼神,千手扉间的额角青筋跳了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问责道: “我听说你先回了宇智波族地。” “是的,火影大人。” 宇智波苍强压住嘴角的笑容,神情自若地回答道: “族里有些朋友,加上许久未归,家中也有些琐事,我就先回去报下平安,免得族人掛念。” “……” 千手扉间那双猩红的眸子微眯,死死地盯著宇智波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