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开局一座强化炉》 第1章 穿越天南 “呼~练气十二层,成了!” 晨曦的一缕阳光照进室內时,一名打坐修行中的少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暗暗想道。 “来到凡人世界已经五年了,离真正迈过修仙界的门槛,已经不远了!”少年暗自思忖道。 至於少年为什么会如此想著,还要从五年前说起。 五年前,蓝星上的一名名为姜白的青年正等在红绿灯前恼火不已,因为这已经是他连续加班的第三天了,而且今天又是十二点才下班。好不容易红灯变绿,姜白连忙过马路。而眾所周知,对於有些大运来说,晚上的红绿灯是根本没有参考价值的,於是,悲催的姜白就这么撞大运了。 一阵强光过后,姜白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从古香古色的环境来看,像是来到了古代。还没等姜白多想,一团记忆涌入其脑海,他双眼一黑,便又是昏死过去。 良久之后,融合了记忆的姜白再次醒来,才知道自己来到了凡人世界。至於为什么这么说,当然是因为少年记忆里天南、越国、黄枫谷等地名词汇了,再加上门內还有一位名叫李化元的结丹修士,看过凡人原著的姜白又怎么能不明白自己身处何处。 青年姜白穿越过来占据的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叫做姜白,本是天南地界越国建州人士,在七岁那年被本门的一名执事长老带回门內,经测试,发现少年姜白乃是风灵根这种仅次於天灵根的异灵根拥有者。 那执事长老自是喜不自胜,要知道凡人世界里,人界因为资源匱乏,导致只有拥有灵根的人才可以修炼。 天灵根可遇不可求,异灵根已是相当难得的资质了。於是,少年便留在黄枫谷內,成为了一名弟子。 不过天有不测风云,少年修炼到十岁时,练气四层的他与另一名同为练气四层的弟子比试时,竟因两人修为境界旗鼓相当,一时斗得难分高下,偏偏少年心性格外要强,谁都不肯低头认输,最后两人收不住手,同时狠狠击中对方,少年姜白竟受伤昏死过去,而青年姜白的灵魂正是此时穿越而来,占据了这具身体。 刚开始的时候,姜白自然也是惊喜交加的,惊的是自己居然穿越到了凡人世界,要知道在凡人世界生存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且不说世俗界还是皇权当道,就是修仙界,那也是危险异常的,若是不小心谨慎一些,隨时都有可能命丧黄泉的。 远的不说,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不就是和別人比试失手,自己才有机会穿越而来吗? 至於喜,那当然是因为在原主的记忆里,原主可是风灵根的拥有者,这等资质,足可以让姜白在练气、筑基期不需要担心瓶颈问题的,即使是结丹期,也是大有可能的。而且这黄枫谷乃是越国修仙界的七大门派之一,作为黄枫谷弟子,起码修炼资源是比散修要强得多的。 如此天赋资质,加上修仙界的绚丽多彩,如何能不让从蓝星穿越而来,从小就对修仙世界心向神往的姜白高兴不已? 而且,姜白髮现因为两人神识融合的缘故,现在的姜白神识可是远超一般同阶修士的,可以达到同阶修士近两倍的程度,这可是个大大的利好。 除此之外,姜白穿越而来,似乎也带了一些別的奥妙之处的。。。 从那以后,姜白便暗下决心,一定要修成那长生大道,体验一番那逍遥长生的感觉。 於是,姜白便在黄枫谷安心修行,从不轻易与人爭斗,就这样,境界快速稳步提升,一直到了五年后的今天。 “又到了每三月一次的执行任务时间了,去看看百机堂有没有什么简单不费时间的任务吧!”这般想著,姜白站起身子,一掐法诀,一个清尘术,便清除了身上的污垢灰尘,这也是修仙者的便利之一。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来到百机堂,姜白找上了负责发放宗门任务的一名中年执事:“这位师兄请了,师弟前来接宗门任务,想问师兄有没有耗费时间较少的任务?” “又来一个挑肥拣瘦的,谁不想接简单事少的任务?要都像你这么想,那这百机堂还开不开了?任务都在两边的任务布告榜上,自己去看!”那中年执事一听这话,神色不耐的说道。 姜白也不恼,告了一声谢之后,便先向左边的任务布告榜走去。 这类长期值守百机堂的执事,有很多都是年纪大了还一直卡在练气后期,自知此生筑基无望,才会来做这种清閒的任务混日子的,而且他们因为进入宗门时间较长,指不定就认识哪位长老,又或者和哪位堂主有关係,和他们较劲,並无什么益处。 一路看过去,姜白髮现布告榜上都是一些看守灵矿、值守药园之类的长期任务,这些都不適合自己。 仔细查看了一会儿,姜白並没有找到满意的任务,便又转身向右边任务榜走去。 从上往下翻看了一会儿,最后定睛在了一个採集药草的任务上:採集灵药月见草一百株,因灵药生长地点容易伴生一级妖兽鸣沙蛛,要求至少三名以上练气后期弟子组队,时限为三个月內完成,下附灵药採集地点。 一级妖兽相当於人族练气期修士,这个任务有可能会遇到一级妖兽,还是有一定的危险性的。 不过姜白自忖以如今的修为,再加上身上的家当,应当是不虚一级妖兽的。 姜白之所以被这个任务吸引,並不是任务难易程度,而是完成任务的奖励。 奖励一是二十块下品灵石,这个不算什么,毕竟要去这么危险的地方採集药材,灵石比一般任务多点也很正常,奖励二则是完成这个任务后,一年之內不会被强制要求接受宗门日常任务。 (人界妖兽分为一到十级,一级对应练气期,二、三、四级对应筑基初、中、后期,五、六、七对应结丹初、中、后期,八、九、十对应元婴初、中、后期,十级以上为化神妖兽) 这个可是姜白目前最需要的奖励,要知道,姜白身为內门弟子,每三个月就需要强制出一趟宗门任务。 这可是大大耽误修行时间的,完成这个任务,姜白就可以有一整年修行不被打扰,这对姜白关於明年那件大事的计划可是大有裨益的。 不过,去哪儿找另外两个练气后期的弟子组队完成任务呢?正当姜白苦恼这个问题时,一男一女两道声音在姜白耳边响起。 “师妹,这个任务不错唉,完成之后可以奖励二十块下品灵石,还可以一年不出任务。虽然有可能遭遇一级妖兽,但是师妹放心,我可以保护你的!” (灵石分为下品、中品、上品、极品四等,每等之间匯率按理说是一比一百,但是实际上换不到) “师兄,这个任务地点有点远啊,我还是更想执行在宗门內或者附近的任务!” “师妹,天天在宗门內多无聊啊,正好趁著执行任务,去看看外面的风景不也挺好的吗?” 听到两人交谈,姜白转身朝两人望去。 只见那男子大约十七八左右的年纪,修为在练气十一层。长得倒是相貌堂堂,不过姜白看著总感觉那男子神態举止有些轻浮。 那女子约莫十五六上下,修为在练气九层,容貌虽不算惊为天人,但也算清丽可人。 只见那少女在男子的说动下,已经有些意动。 那男子眼见於此,立刻加紧劝说了几句,女子意动之色更加明显了。 姜白见此,便上前问道:“两位师弟师妹请了,在下姜白,请恕在下冒昧唐突。刚刚在下听到两位似乎有意接这件宗门任务是吗?” 两人听到有人上前搭话,忙將视线转移过来。 发现是一位十五六岁的清秀少年,还不待那少女说话,那男子便抢先答道:“正是如此,怎么,这位师兄也想接此任务吗?” 那少女见男子这般回答,眉间似蹙未蹙了一下,但是也没有出口反驳。 姜白则是答道:“不瞒两位,在下正有意接下这件任务的,只是发愁如何寻找另两位同门组队完成此任务,听到两位的谈话,因此上前打扰。既然两位也有意向接此任务,不若我们三人组队如何,想来以我们三人的实力,应当可以顺利完成此任务的” 少女和男子感受了一下姜白的修为,发现其竟然已经是练气十二层的修为。 略微吃惊过后,互相对视了一眼,那女子微微点头,那男子便答道:“既然如此,便依师兄所言吧!” 姜白见两人同意,便取下这张任务清单,和两人一起来到那中年执事处登记领取任务。 那中年执事看了一下任务內容,感受了一番三人修为了,见符合任务要求,便给三人完成了登记。 叮嘱了一番记得任务时限內完成后,便將任务玉牌交给了姜白。 接过任务玉牌,姜白三人便走出了百机堂大殿。 来到大殿门口的广场后,姜白双手一礼道:“既如此,陆师弟,陈师妹,我们先就此別过,回去准备一番,明日辰正,在宗门门口集合如何?” 陆师弟答道:“就依姜师兄所言!” “那好,陆师弟,陈师妹,明日再会!” “明日再会!姜师兄”*2 言罢,姜白召唤出一柄飞剑,往住所飞去。 。。。 “陆乘风,陈巧倩,没想到接一个宗门任务,竟遇到了这二位,而且看两人相处的方式,似乎还未开始交往,有趣,有趣!”飞剑上的姜白嘴角浮起一抹古怪的微笑,暗自思忖道。 第2章 採摘灵药 越国西部,溪州,鸣沙沙漠 漫天风沙中,三道灵气包裹著的身影正艰难的向著远方一处满是岩石戈壁的峡谷走去 “姜师兄,我们离下一处採药点还有多久啊?这风沙也太大了!”一道清丽的少女声响起。 “根据地图,再有一个时辰就到了,再忍忍吧,师兄我也是第一次来鸣沙沙漠,没想到这里的黑沙暴竟然如此之大,竟吹得我们的飞行法器都无法正常运行!”姜白撇了一眼地图,仔细对照了一下周边环境,无奈答道 “都怪陆师兄,以后我再也不接这么远的任务了!”清丽少女忿忿道 “我。。。”陆乘风哑口无言。谁能想到他本想和师妹一起出一趟远门任务,好好培养一下感情的。 怎料得竟然运气这么差,遇到了连续十余天的黑沙暴,弄得三人苦不堪言。 这三人正是接了採药任务,前来採摘灵药月见草的姜白,陆乘风,陈巧倩三人。 自那日从黄枫谷出发后,三人一路向西飞行,花费了十数日,才来到了任务地图上记载的这溪州境內的鸣沙沙漠。 刚刚来到鸣沙沙漠的时候,三人还算有说有笑,黄沙落日,异域风景,采採药,看看风景,也算是別有一番风味。 没想到好景不长,只欣赏了十余日的沙漠风光后,三人才终於知道了为什么溪州是越国最贫瘠的州,人口才十余万。 就这十余万人口,恐怕也只能星罗棋布的散落分布在沙漠中的大小绿洲中。 这动不动就刮十几日的黑沙暴,修士尚且行路艰难,何况凡人? 幸好三人已经採摘到了九十五株月见草,想来只要到达下一个採药点,就可以顺利完成此次採药任务的。 又行走了一个时辰后,三人终於走进了地图上標记的那处名为月亮谷的峡谷。 进入峡谷后,眼见风沙被峡谷两边的戈壁牢牢的挡在了峡谷外,三人顿时鬆了一口气,各自使出清尘术去除身上的风沙。 “走吧,按照地图记载,往峡谷深入数十里,会有一处天然岩洞,里面有一弯月牙形的清泉,那里就是此处採药点的月见草生长地点”姜白看到二人已经清理完毕,就对二人说道。 陈,陆二人没有多说什么,点点头,三人便往峡谷深处走去。 不多时,三人便来到了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天然岩洞中,这岩洞有千米见方,岩洞上方有著一个数米大小的洞口,此时因为黑沙暴的原因,外加天色已黑,洞口並无多少光亮照进来。三人正各自手掐引火诀,在指尖形成火焰,以作照明之用。 三人走进岩洞广场,环视一圈,发现洞口下方不远处就是那汪月牙泉,月牙泉旁,正稀稀疏疏的生长著几株月见草,而离月见草不远处的岩壁上,则是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孔洞。 三人看见这些孔洞,对视了一眼,连忙谨慎起来,纷纷祭出了各自的法器。 只见陆乘风祭出他的底牌顶级法器青蛟旗,陈巧倩则祭出一把泛著黄光的剑形法器和一张红色的帕子环绕周身,姜白则是祭出一把顶级法器清风剑和一面顶级法器玄甲盾护绕周身,脚上的顶级法器游丝步云履也暗暗准备著。 (凡人世界修士使用的武器分为法器、法宝、古宝、通天灵宝及其仿製品、玄天之宝及其仿製品。 法器又分为下阶法器、中阶法器、上阶法器、顶级法器,顶级法器又分为普通、精品、珍品、极品四等,一般练气期和筑基期修士所使用的都是法器) 不怪三人如此谨慎,只因那常常伴月见草而生的妖兽鸣沙蛛,最是喜欢在其附近的墙壁上挖洞穴居而生。 三人之前採摘时,已经遇见过不少这种情形。 不过之前遇见的大多是一些一级初阶的鸣沙蛛,对三人而言自是轻鬆绞杀。 现在看到这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孔洞,三人也不知到底有多少鸣沙蛛,自是最高戒备状態。 姜白看著此地环境,便对二人说道:“陆师弟,你我二人戒备著这些孔洞,防止有鸣沙蛛出来攻击我们,陈师妹,你去採摘月见草,速战速决!” “是!”*2 交流完毕,三人小心戒备著向那几株月见草走去,待走到近前,陈巧倩暗自数了一下月见草数量,发现总共有七株,顿时喜不自胜,连忙上前开始准备採摘。 就在此时,一阵沙沙声响起,只见墙壁上最大的三个孔洞中,爬出三只一丈大小的鸣沙蛛,其它小一些的孔洞中,也陆陆续续爬出了十来只成人大小的鸣沙蛛。 姜白见此,哪里不知道这乃是三只一级高阶和十余只一级初阶的鸣沙蛛。 连忙右手往储物袋一招,便是十余张初级中阶符籙爆炎符,在输入法力的同时朝著陈巧倩喊道:“陈师妹,快撤!” 隨即便將这一把爆炎符扔向岩壁上的鸣沙蛛,同时身形迅速往洞口方向撤去。 陈巧倩、陆乘风见到这十几只妖兽的同时,早就也返身后撤,因此这些爆炎符的爆炸伤害只轰在了那些鸣沙蛛身上,並没有伤害到两人。 可是就在三人即將到达洞口时,只听两声悽厉的嘶叫声响起,隨后便看到那两只一级高阶的鸣沙蛛一跃而起,竟超过三人堵在了洞口处。 三人见此,立刻止住了身形。 “我来拖住它们,你们立刻从洞顶洞口处撤离”说完,姜白在將法力输入清风剑的同时,手里又拿出了三张初级高阶的连弹火球符,激发后朝著两只妖兽扔去,只见接连火球之下,两只妖兽惨叫不已。 (符籙是修士將所修炼的法术封存在符纸中所製造出来的东西,分为初级、中级、高级三种等级,初级、中级符籙又分为下中高三阶,初级符籙一般只能对付练气期修士,中级下中两阶只能对付筑基期及以下使用,中级高阶可以对付结丹期,高级符籙可以对付元婴以上修士) 两人听到姜白话语,也不迟疑,立刻召唤出各自法器,驾驶著向著洞顶的洞口飞去。 见陈,陆二人离开,姜白的清风剑也蓄力完毕,立刻朝著其中一只鸣沙蛛的脑袋刺去。 经过姜白的风属性法力加持,清风剑奇快无比,一瞬便刺进了这只鸣沙蛛的脑袋,接著一搅便是直接搅碎了它的脑袋。 就在这时,另一只鸣沙蛛悽厉一叫,一个跳跃便来到姜白身前,两只锋利的前腿狠狠刺向姜白。 只听『叮』的一声脆响,环绕在姜白身前的玄甲盾防护住了妖兽前腿,但是姜白的身体也被强大的力道狠狠的击飞,撞在了墙壁上。 姜白闷哼一声,並不迟疑,立刻召回清风剑,右手又是往储物袋一抹,三张连弹火球符出现在手中。 输入法力激发后,手一扬,三张符籙向著鸣沙蛛飞去。 轰鸣声中,姜白故技重施,清风剑在他御使下急速刺进鸣沙蛛的脑袋,一搅之下,鸣沙蛛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声息。 “陆师兄,你!!!” 还没待姜白鬆口气,只见另一边传来了一声惊呼。 姜白闻声望去,只见陆乘风正將陈巧倩推向一只鸣沙蛛,然后御使法器就想逃出洞口。 而陈巧倩正是在这一推之下,发出了惊呼声。 说来这陈巧倩也是倒霉,原著里她就是因为喜欢上这陆师兄,被其骗到荒郊野外,准备先奸后杀,再夺了她的筑基丹。 要不是被原著主人公韩立偶遇相救,可能二十多岁就要香消玉殞了。 结果姜白穿越过来,陈巧倩又被这陆师兄卖了。 只能说这陆师兄生来就是这样的人,所以这陈巧倩是躲不过这一劫了! 只见那仅剩的一只一级高阶鸣沙蛛看到被推至自己身前的陈巧倩,立刻用前腿狠狠刺向陈巧倩。 危急时刻,陈巧倩之前激发护主的红色帕子护著她接住了这一击,而她本人则是被攻击的力道推的往地面坠来。 姜白见此,立刻激髮脚下的游丝步云履,身形似一道流光,便接下了陈巧倩。 可即便如此,两人也被这强大的力道推的倒飞出十几米,才撞在墙壁上止住身形。 “咳”姜白好悬没一口血咳出来,连续两次被强大的力道击飞,已经让姜白出现了一些內伤。 被姜白抱在怀中的陈巧倩,听到他的轻咳声,不由望向了姜白那清秀的面庞,感受著身上传过来的异性的温度,又不由脸庞一红,隨即又急忙关心的问道:“姜师兄,你没事吧?” “没事,让我缓一缓就好了!” 说完,姜白便扶起陈巧倩,然后从储物袋中拿出一瓶疗伤丹药,吃下两粒后,坐下缓缓运功,加速药力的发作。 陈巧倩见姜白在运功疗伤,立即祭出那剑型法器,护卫在姜白周围。 好在此时那最后一只一级高阶鸣沙蛛正在和陆乘风恶斗,並没有功夫关心这边的情况。 原来,那陆乘风將陈巧倩推向那一级高阶鸣沙蛛后,便驾著飞剑想独自逃离。 不成想那洞口还有四只一级初阶的鸣沙蛛守在那里,只待陆乘风飞到洞口前,便齐齐攻向他。 原本这些一级初阶的鸣沙蛛並不是陆乘风的对手,可是陆乘风也不能无视这些鸣沙蛛的攻击。 结果被这一拖延,那只攻击完陈巧倩的一级高阶鸣沙蛛已经腾出手来,復又攻向陆乘风。 陆乘风只得孤身和这一大四小五只鸣沙蛛战斗起来。 陈巧倩观察了一会儿陆乘风和鸣沙蛛险象环生的战斗,本想上前帮忙。 但是一想到刚刚陆乘风將自己推向蛛口,自己独自逃生的行为,立刻一脸厌恶的收起帮忙的想法,专心护卫在姜师兄身边,免得还有其它漏网的鸣沙蛛乘机伤害姜师兄。 就在陈巧倩专心给姜白护法之时,陆乘风那边的战斗已经基本是一边倒的情形。 陆乘风好不容易召唤青蛟旗中的青蛟一举將那四只小鸣沙蛛灭杀,结果又狠狠的被大鸣沙蛛偷袭之下一爪洞穿胸口,眼见是活不成了。 看著已经失去抵抗能力的陆乘风,这只最后的鸣沙蛛睁著血红的眼睛,一口咬下了陆乘风的上半身。 陈巧倩看著这惊悚的一幕,正暗自发抖,突然一只手掌拍在她的肩膀上。 第3章 乾坤炼宝炉 却说陈巧倩被一只手掌拍住肩膀,猛地嚇了一跳,转头一看,原来是姜白已经疗养好了內伤,正一只手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她! 眼见拍自己的是姜白,陈巧倩嗔怪道:“姜师兄,你嚇到我了!” 看著陈巧倩娇那嗔怪的眼神,姜白摸了摸鼻子,转移话题道:“好了,还是赶紧灭杀这最后一只鸣沙蛛吧!” 说著,又从储物袋中摸出三张初级高阶连弹火球符,又一边御使著清风剑,蓄而待发的走向那妖兽。 看著那走向妖兽的背影,虽然並不算多么高大,但是却让陈巧倩一阵心安,眼眸中也多了一丝不一样的色彩。 。。。 “姜师兄,陆师兄的尸体怎么办?” “一个火球术毁尸灭跡了吧!”姜白很想这么说,但是想到眼前是自己同门师妹,还是转而说道:“用他的储物袋將他的尸身装起来带回门內吧,这次竟然出现了伤亡,回去还需要好好解释一番的!” “哦!”听到姜师兄的安排,陈巧倩乖巧的拿著陆乘风的储物袋,便將其尸身装进储物袋中。 至於陆乘风的顶级法器青蛟旗,自然早已被姜白收入囊中。 其储物袋中的几十块灵石,也被两人二一添作五平分了,只留下一些低级符籙和材料,上交宗门交差。 姜白则是开始收割这些妖兽身上可用的材料,像背部的蛛壳和蛛腿等,然后將材料一分为二,递给了陈巧倩一份。 看著递过来的材料,陈巧倩连忙拒绝道:“姜师兄你拿著吧,这次战斗我根本没有帮上姜师兄你的忙,反而姜师兄因为救我受了內伤,我怎么好意思分战利品呢?” “怎么没有帮忙?我疗伤的时候,陈师妹不也在一旁守护吗?收下吧,这次任务是我们共同完成的,战利品理应平分”姜白依旧微笑著递过材料 见姜师兄这么坚决,陈巧倩只得收下妖兽材料。 待分割战利品完毕,姜白採集了那几株月见草,两人便离开岩洞,在峡谷里找到一处合適的宿营地,只待天明,便返回黄枫谷。 。。。 两人回到黄枫谷后,回到百机堂上交任务所需的药材,拿到了任务奖励。 然后又去找负责管理內门事务的执事师叔讲述了陆乘风在任务中陨落的详情,並上交了陆乘风的储物袋及尸首后,便各自返回了自己的住所。 一想到接下来一年之內都不用出任务,可以好好修炼为一年之后的血色试炼做准备,姜白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血色试炼,乃是和越国境內的一处修仙秘境--血色禁地有关。 至於血色禁地,又关係到修仙界低阶修士最重要的一种丹药--筑基丹。 这筑基丹,乃是练气期修士进阶筑基期最不可或缺的辅助丹药。 除了天灵根可以无丹筑基以外,所有修士都需要服用筑基丹才能筑基。 而炼製筑基丹需要的其中几种作为主药的药材,目前在越国修仙界,只有血色禁地里才有。 因此,越国七大修仙门派约定,每五年开启一次血色禁地,七派筑基期以下修士都可以进入其中採集药材。 之所以把进入血色禁地称为血色试炼,是因为有一次在血色禁地中,出现了七派门人弟子互相廝杀抢夺药材的情况,而七派高层却並没有阻止此事。 自那以后,每次血色禁地的开启,都意味血腥的杀戮,即使是练气十三层这样的练气期顶峰修士,也一样有陨落的可能的。 姜白虽然身为风属性异灵根拥有者,等到经过宗门测验后是大有可能获得一枚筑基丹的。 但是姜白可不敢保证自己一定可以一枚筑基丹便筑基成功的。 而且,血色禁地里面的珍稀的药材,也是姜白非常需要收集的,因此,姜白这些年来,也一直在为一年后的血色试炼做准备。 想到这,看著窗外天色已黑,姜白便关好了房间的门窗,来到床前,神念一动,一道流光便从姜白识海中飞出,落在床上变成了一尊半人高的丹炉形状的物品。 只见那丹炉状物事下有三足,周身铭刻著各种神异的符文,九头口含宝珠的金龙缠绕其上,还有各色各样的不知材质的宝石嵌在丹炉周身各处。 其上半部主要是一个中空的大型进料口,下半部竟也有一个小型的进料口。 这便是姜白踏上修仙之途的最大的保障,在姜白穿越而来时便存在於识海神秘空间中的至宝--乾坤炼宝炉。 这乾坤炼宝炉可谓是无物不炼,只要將想要强化的物品投入上方的进料口,再將適量的灵石投入下方的进料口,乾坤炼宝炉就会开始运行精炼物品。 任何非生命物品,都可以经过它的精炼而得到强化。 此外,妖兽、灵虫等未孵化的卵,也可以通过它精炼强化血脉。 每一次精炼强化,大约都可以增加物品一倍的功效,而且同一件物品,一共可以强化三次。 比如初级下阶符籙,经过三次强化后,就可以成为威力比初级高阶符籙还强三分的初级高阶符籙,虽然无法越阶成为中级初阶符籙,但是威力也是不同凡响的。 而一件上品法器,经过三次强化,也可以成为珍品顶级法器的。 而丹药,在三次强化后,药力也可以翻上两倍的,而且修士吃多了之后,也不会出现耐药性。 甚至於药材,也可以通过强化增加药龄,每一次强化都可以增加十倍的药龄。 比如一株十年药龄的药材,强化一次后,就可以成为一百年药龄的药材。 正是依靠这件至宝,姜白收集了大量的下阶法器和初级下阶符籙,將其强化成上阶、普通顶级法器以及初级高阶符籙,利用价格差长时间分批次出售,这才挣取大量灵石,给自己淘换了那一身的顶级法器。 当然了,这都是在姜白进阶练气后期后才敢这么干的,而且还是易容化妆后分別在黄枫谷坊市和隔壁元武国天星宗坊市出售的。 而且出售的顶级法器並不多,也就那么一两件而已,大部分灵石,还是靠出售上品法器和初级中高阶符籙,细水长流,一点点积攒的灵石。 虽然也遇到了一些眼红的练气后期散修追踪打劫,但是又怎么是拥有一身顶级法器和海量初级高阶符籙的姜白的对手,不过是给姜白增加了几个击杀数罢了! 此外,姜白还从门內岳麓殿找到了一些练气期修士增长修为用的丹药的丹方,再通过在门內坊市收集药材和种子,用宝炉强化药材的药龄后,自己再用来学习炼製丹药服用。 这也正是姜白修为增长这么快的原因,不然,哪怕姜白是风属性异灵根,也无法在短短五年就从练气五层修炼到练气十二层的。 一念及此,姜白又取出了从陆乘风那得来的战利品--顶级法器青蛟旗,这件青蛟旗可是顶级法器中的精品,经过乾坤炼宝炉精炼强化之后,应当能比极品顶级法器还强三分的。 姜白將青蛟旗投入乾坤炼宝炉上方进料口,然后取出大量灵石放在其下方进料口,只见那下方进料口射出一道光芒,在摄入五十枚灵石后,光芒收回,然后乾坤炼宝炉上的铭文和宝石缓缓亮起,开始对宝炉中的青蛟旗开始精炼强化。 一盏茶的功夫后,青蛟旗被从上方进料口吐出,赫然已经从精品法器被强化成了珍品法器。 姜白並不停歇,復又按之前操作继续精炼强化青蛟旗。 最终,在前后一共消耗了三百灵石后,被精炼三次的青蛟旗崭新出炉,已经从精品顶级法器被强化成威力堪比符宝的程度了,姜白又多了一件强力的对敌武器。 如今,姜白身上已经有了极品顶级法器清风剑,珍品顶级法器玄甲盾,极品顶级法器游丝步云履和威力堪比符宝的青蛟旗。 可攻可防,能进能退,虽然作为防具的玄甲盾品级差了点,但是没办法,谁让姜白还没有遇到在售卖的防具型的顶级法器呢,只能买了一件上品法器玄甲盾+3强化后充作主要防具,只能等待以后遇到合適的法器再做替换了! 强化完青蛟旗,姜白神念一动,將乾坤炼宝炉收进识海神秘空间,便盘坐於床上,运行起自己此时主修的风属性练气期功法《风灵决》,开始修行起来。 。。。 如此又过了几日,一天清晨,正当姜白盘坐修行时,一道中年男声在姜白门外响起:“姜师侄,我是內门执事长老李重山,有要事告知师侄,还请出来一敘!” 听到这陌生的中年男声,姜白一阵困惑,不知道这位长老为何寻找自己,自己一年之內应当没有需要执行的任务才对。 虽然迷惑不解,姜白还是收功下床,打开房门,只见门口是一位面黄无须的精瘦中年。 略微感受一番,发现其赫然有著筑基期的修为,於是便拱手一礼道:“这位师叔,不知找弟子有何贵干?弟子一年之內,应当没有需要执行的任务才对” “哈哈,我来找师侄,自然是有一件大大的好事的,还请姜师侄隨我走一趟吧!”那中年执事长老这般说道 听到这番话,姜白更加迷惑了,自己从未见识过这位李长老,他又怎么会有什么大大的好事找自己呢? 不过,姜白还是回道:“既如此,还请师叔容师侄简单收拾一番,隨后便隨师叔前去!” 说罢,姜白便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然后关上房门,御剑隨著这位李长老而去。 飞剑之上,看著这位李长老一直朝著太岳山脉东部飞去,甚至都快出了太岳山脉的范围。 姜白心里不由暗自思索,自己平日里很少和其他人来往,也並没有结什么仇家,和这位李长老更是素不相识,实在想不通他找自己有何事。 正自思索间,两人又飞了一段距离,终於,停在了一座瀑布前。 只见那李长老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张传音符,低声说了些什么,就往外一扔,那符籙就化作一道流光衝进了水幕之中。 不一会儿,水幕便分开了一个大洞。 看著洞府上面写著的“绿波洞”三个大字,姜白更加迷惑了。 第4章 赴约 从绿波洞出来后,姜白苦笑著摇头,没想到只是接个宗门任务,竟然还能接出个这么桩缘分。 原来,姜白三人之前接的採集月见草的任务,正是黄枫谷內结丹老祖李化元李师祖发布的。 那李师祖听说这次任务竟造成了一名弟子死亡,两名弟子轻伤,便想著额外补偿一下回来的那两名弟子。 因陈巧倩乃是修仙家族出身,而且只是双灵根资质,便只额外给了些灵石便打发了。 又听下面执事长老匯报说姜白乃是风属性异灵根,而且才15岁的年纪便已经是练气十二层,便起了收徒的心思。 在將姜白召来后,见他的情况果然和那执事所说一致,便询问姜白是否愿意成为他的记名弟子,待到將来筑基之后,就可以转正成为亲传弟子。 面对著结丹老祖,姜白又没有什么比较好的理由拒绝,自然只能答应下来。 虽然只得了李师祖赏赐的一件顶级法器和一些灵石,但蚊子腿也是肉啊,而且有了这么一位结丹老祖做靠山,有时候还是能拿出来唬一唬人的,也还算是不错! 这般想著,姜白便驾著飞剑,往自己住所飞去。 。。。 修炼无岁月,一晃便是十个月过去,姜白终於修炼到了练气十三层,对於血色禁地之行也更有了把握。 以姜白如今的修为,加上两倍於同阶修士的神识,再加上一身的顶级法器,以及数量眾多的初级高阶符籙,以及数张中级初阶符籙,相信只要不是遇到二级中后期妖兽,都是可以应付的。 想到该准备的已经准备周全了,姜白便去负责登记参加血色试炼的內门执事那里,报名参加两个月后的血色试炼。 完成报名后,姜白继续回到自己的住所修炼,巩固修为。 又过了数日,姜白正在打坐修炼之时,只见一道传音符突然飞进自己的屋內。 姜白手一招,便將传音符捏在手中,隨后一道清丽女声传入耳中:“姜师兄,我在彩霞山听风台等你,有要事相商,你一定要过来哦,我会一直等你的!” 姜白听完,思索了一会儿,猜测著陈巧倩找自己是有何事。 其实自那次任务完成两人返回宗门后,陈巧倩就经常来找自己,不过自己一直在为血色试炼做准备,便没有和陈巧倩过多交谈。 至於陈巧倩对於自己的那丝情愫,其实姜白已经暗暗有些感觉。 只是那陈巧倩如今才十六岁不到,而且两人才练气期修为,实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姜白有乾坤炼宝炉这至宝相助,是一定会心向大道的,而且身具风灵根这等异灵根资质,修仙之路应当会比较顺利。 而那陈巧倩原著中只修炼到了筑基期便香消玉殞,可见资质並不算好,而且修道之心並不坚定。 若是姜白接受这段感情,最后却只能眼睁睁看著她先自己而去的结局,那还不如选择不开始。 “想这么多没有意义,也许她並没有那种想法,只是单纯的感谢自己上次任务中救了她而已。还是先去听听她要说什么好了,到时候自己再隨机应变!” 这般想著,姜白便出门御剑朝彩霞山听风台飞去。 。。。 夕阳西下,彩霞山中,秋日的山谷被染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一片茂密的枫树林在斜阳中静默著,枫叶的红与天边晚霞的酡红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团团燃烧的火焰,將山坡点缀的绚烂夺目。 姜白御剑从上方飞过,欣赏著这美丽的风景,不禁有些心旷神怡。 这般景色,自己似乎很久没有驻足欣赏了。 自姜白穿越而来,自己似乎就一直在埋头苦修,上一次欣赏这修仙界的美景,还是和陈巧倩一起去执行採药任务呢! 摇摇头,將杂乱的思绪甩飞,继续向著听风台飞去,不一会儿,就看到一道倩影正俏立在一处山顶上的一块空旷的石台上,见到姜白御剑落下,那道倩影连忙迎了上来,不是陈巧倩又是何人? “嘻嘻,师兄你终於来了,我还以为你又要放我鸽子呢!”陈巧倩嬉笑妍妍道 “最近一直忙著修炼,准备著血色试炼的事情,所以没有时间赴你的约!”姜白这般解释著 “知道师兄你是个大忙人了,也不知道修炼到底有什么好,能让你这么上心,连我这个大美女都不理会!”陈巧倩嗔怪道。 姜白听罢並不解释,只是微笑著看著她。 陈巧倩见状也不再继续在这上面纠结,而是面露担忧问道:“师兄你真的要参加血色试炼吗?我听家族长辈说,那血色禁地中的爭斗残酷异常,每次存活到最后的修士还不足三成,如果不是没有退路,是没有弟子愿意参加的。师兄你可是风属性异灵根,天赋又这么好,为什么要去参加血色试炼啊?” 姜白只好神色严峻的解释道:“虽然我是异灵根,而且应当能通过宗门测试,拿到一枚筑基丹的。但是我实在没有把握一枚筑基丹就筑基成功,如果没能一次筑基成功,下次再得到筑基丹,都不知道要猴年马月了,所以我一定要抓住这次血色试炼的机会,拿到额外的筑基丹,增加一次就筑基的成功率!” 听到姜白这么说,陈巧倩思索了一会儿,继续问道:“那师兄为何不先尝试用宗门发放的筑基丹筑基,万一事有不成,再做下次参加血色试炼的打算呢?” “修仙之路,一步慢,步步慢,我是一心追求修仙大道的,若是这次不参加血色试炼,下次再开启就是五年之后了,我可等不起这五年!所以我一定要参加这次血色试炼”姜白决绝的说道 听到姜白这么决绝的话语,陈巧倩也没有再劝,只是低头沉默了下去,眼神瞥向一边,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姜白见陈巧倩没有说劝诫的话语,自是乐得如此,因此也没有再说话,也转头望向远方。 两人就这么沉默著,直到月上梢头,陈巧倩才似乎终於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抬头嬉笑著对姜白说道:“嘻嘻,既然师兄你向道之心这么坚定,师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不过为了报答师兄上次任务时的救命之恩,师妹想赠予师兄一物,权当助师兄你求道之路一臂之力好了!” 说著,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只包装精致的锦盒,递给姜白。 疑惑著接过锦盒,姜白並没有立刻打开,而是问道:“这是什么?” “师兄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陈巧倩微笑说道 姜白见陈巧倩不说,只好打开锦盒的盖子,只见里面躺著的,是一颗圆溜溜的丹药。 看著这颗丹药,姜白並不认识,於是便问道:“这是什么丹药?” “嘻嘻,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筑基丹啦,师兄你真没见识!”陈巧倩娇俏的说著,小小翻了个白眼,一脸你真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天可怜见,姜白一个没有家族背景的人,哪里见过真正的筑基丹长什么样子。 不过想著陈巧倩竟然將这么珍贵的东西轻易的送给自己,他也並没有反驳解释什么,只是深深的看著陈巧倩,久久不语。 陈巧倩和姜白对视了一会,实在受不了师兄那深邃的眼神,只好岔开目光,不敢看姜白,隨即低声说道:“师兄你这么看著我干什么?人家只是想报答你的救命之恩罢了,並没有別的意思,你可不要多想!” 姜白並不理会陈巧倩这牵强的话语,只是说道:“你是哪儿来的筑基丹?以你的修为,应该还没到可以服用筑基丹的时候吧?” 陈巧倩一时不知道作何解释,纠结了半响,最后只能说道:“其实是我听说了师兄报名参加血色试炼的消息,猜测师兄是为了那额外的筑基丹,便向家族老祖哀求了很久,老祖才给了我这一枚筑基丹,让我拿它来报答师兄” “你们陈家虽然也是黄枫谷的修仙大家族,但是应该还没富裕到可以拿筑基丹出来报恩的地步吧?”姜白並不相信陈巧倩这漏洞百出的话语,继续追问道。 见姜白一定要刨根问底,陈巧倩只能如实答道:“其实,是我跟老祖说,想提前预支属於我的那一枚筑基丹,把它天天带在我的身边,我时常看著它,修炼也更加有动力。老祖实在耐不住我的恳求,便给了我一枚,並严厉叮嘱我绝对不可以带著它离开宗门,一旦要出谷,必须要先上交回来才行!” 见问清了事情真相,姜白不由心中一阵感动,这妮子真是如原著一样,一旦对某人动了情,便什么都不管不顾。 原著里她爱上了陆师兄,竟然敢隨身带著筑基丹大晚上的和陆师兄单独出宗门,结果差点被陆师兄姦杀。 现在为了姜师兄,竟然连家族老祖都敢骗。 不过感动归感动,姜白是绝对不会收下这枚筑基丹的,也不会改变自己的计划。 於是,姜白便將锦盒盖上,推回给陈巧倩说道:“第一,我们有同门之谊,而且那次任务是我邀请你参加的,任务里遇到危险,救你是应有之义,你以后就不要总是將报恩的事情掛在嘴边了;第二,这枚筑基丹太过珍贵,而且关係到你將来能否筑基,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这么贵重的礼物;第三,关於血色试炼,我计划已久,是不可能半途而废的,所以你就不要再劝说我了!” 陈巧倩怔怔的看著被推进自己怀里的锦盒,又听到姜白这么决绝的话语。 想著自己千辛万苦才从老祖那里求来的筑基丹,眼前心爱之人却怎么都不肯接受自己的心意,不由眼眶有些湿润,强忍著眼泪没有出来,带著哭音说道:“姜师兄就这么討厌师妹吗?寧愿去参加九死一生的血色试炼,也不愿意接受师妹的好意?” 姜白见陈巧倩正眼含泪花,倔强的抬头盯著自己,却並不正面回答她的质问,反而意有所指道:“师妹,我们是修仙者,註定与凡人不同,只要我们的修为能一直精进,寿元便会远超凡人。很多事情並不需要急於一时,目前还是將心思放在修行上为好,其它的事情,不如慢慢走,慢慢看!” 听著姜白这暗有所指的话语,陈巧倩双颊一红,哪里还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已经被眼前的师兄看穿。 於是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著姜白的眼睛,只是囁嚅著说道:“难道我们就不能一边修行,一边。。。” 后面的话语,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见此,姜白只能再次说道:“筑基期是我辈修士正式跨入修仙界的门槛,如果连这个都跨不过去,万事休提,我看目前我们还是以这个作为最紧要的目標,其它任何事情,都容后再说!” 陈巧倩见姜白並没有直接拒绝,便说道:“那师兄,如果我们都突破到筑基期,是不是” “还是先突破了再说吧,现在討论这些並无益处,还会分散心力!”姜白打断道。 “那我们约定好了,只要我们都进阶筑基期,我们就在一起做双修道侣!”陈巧倩才不管这些,直接敲定道。 姜白却並不正面答应,只是说道:“我看我们在都进阶筑基期之前,还是不要再见面了,免得。。。” 话未说完,却只觉一阵香风扑入怀中,隨后一阵冰凉的触感印在唇上,一触即分。 隨后那道温软的身体便离开怀抱,耳边也传来少女娇俏的声音:“才不管你,就这样说定了!” 还没等姜白反应过来,少女已经御剑远去,只剩下他还在月下发呆。 “呵呵,自己这是被强吻了?没想到两世为人,自己的初吻竟然是被人强吻的,嘖!”姜白苦笑摇了摇头,又细细品味了一下刚刚那个吻和少女那温软的身躯后,姜白隨即又平復了一下心情。 现在可不是想这些儿女情长的时候,再有两个月就是血色试炼了,还是先专心应付眼前这件当务之急的好! 一念及此,姜白也不再多想,御剑而去! 第5章《风雷剑决》 “成了,果然筑基丹也可以精炼强化!” 少年看著从乾坤炼宝炉中飞出的一枚强化后的筑基丹,兴奋的说道。 这正是已经从血色禁地中返回的姜白。 原来,半年前,姜白便在便宜师傅李化元的带领下,前往了血色禁地。 以姜白练气十三层的修为和远超同阶的神识,加上一身顶级法器,和数量眾多的符籙,自然得以安然的全身而返。 而且,姜白不但收集到了大量的玉髓芝、紫猴花、天灵果等筑基丹主药和种子,以及一些別的外界稀有的灵药及种子外,还利用仅有的几张中级初阶符籙,有惊无险的击杀了一只二级妖兽鱷蛟兽,得到了鱷蛟兽兽皮和其妖兽精血。 然后通过將这些东西装进识海神秘空间,安然躲过了七派的搜查,最后上交了二十余株筑基丹的主药。 因为上交的药材比较多,从血色禁地返回一个多月后,李化元便將姜白叫了过去,高兴的將两枚筑基丹交给了姜白。 其中一枚是上交灵药的奖励,另一枚,则是李化元大手一挥,直接让姜白免於测试,直接从门內帮姜白要来了一枚筑基丹。 而李化元高兴的原因,则是因为,本来以姜白上交的灵药数量,是可以得到两枚筑基丹奖励的。 但因为姜白是李化元记名弟子的原因,根据宗门规定,这姜白上交的灵药是要分一半给这个便宜师傅的,所以上交灵药的两枚筑基丹,就变成一枚了。 李化元白得了一半灵药,自然高兴不已,於是便对姜白好生勉励一番,並让其筑基成功后马上前来绿波洞,他到时自会另有一番奖励的。 而姜白得到了两枚筑基丹后,並没有急著服用,反而开始继续练习炼製丹药,为接下来炼製筑基丹做准备。 便到岳麓殿租了一间地火室,整日整日的开始炼製丹药。 终於,在自觉自己炼药技术已经足以炼製筑基丹后,便开始尝试炼製筑基丹,最后在消耗了几副筑基丹药材后,终於在今天成功炼製出了一炉一共十二颗丹药。 接著,姜白便立刻返回了自己的住所,召出了乾坤炼宝炉,尝试精炼强化自己手里的筑基丹,现在果然精炼强化成功了。 眼见於此,姜白立刻將自己手中剩下的十三枚筑基丹,也一併投入到宝炉中,在又消耗了百余枚下品灵石后,剩下的筑基丹也都强化成功。 將宝炉的丹药都收起来后,姜白便躺在床上开始休息,舒缓连日以来疲惫的精神,这一睡,便是三日时间。 。。。 养足精神后,姜白再次来到岳麓殿租了一间修炼室,准备在这里闭关服用筑基丹突破筑基期。 毕竟这次突破也不知道需要多久,而且突破期间要聚精会神,还是寻找一处安全无人打扰的场所为好。 於是姜白便想到了岳麓殿这里的修炼室,这里安静不说,还有宗门的阵法防护,用来修炼突破再好不过。 於是,姜白便预付了一百灵石,租了一间上好的修炼室,便进入其中。 姜白进入修炼室后,先是打坐静息了一阵,然后开始运行自己目前所修的基础风属性功法--《风灵决》。 在平稳运行了数个周天后,姜白自觉一切平畅,没有任何阻塞,便拿出一颗精炼强化后的筑基丹,吞入腹中。 不一会儿,筑基丹的药力便开始发作,姜白只觉小腹丹田处似乎有一团烈火在燃烧一般。 但他强忍著不適,默默运转功法,將筑基丹的药力炼化,顺著经脉游遍全身。 就这样,接下来的十几天里,姜白一直运转功法炼化药力,在那热流沿著全身经脉运行了一个又一个周天。 终於,似乎一个什么隔膜被衝破一般,一股强大的法力从丹田处涌出,这股法力不像之前练气期一样是气態的,而是向著液態转化。 这股液態法力顺著经脉开始流转,而姜白全身的毛孔,也一阵又一阵的排出体內的污垢,让姜白浑身都变得粘稠脏臭起来。 姜白並不理会,继续运转功法,炼化剩下的药力,洗经伐髓。 “呼~” 又是三天过去,姜白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缓缓收功。 “这就是筑基期的法力吗?比练气十三层的自己强了数倍不止!自己终於跨过了修仙界的门槛!”感受了一下体內澎湃的法力,姜白不由暗自兴奋。 “没想到一粒筑基丹就筑基成功,虽然是经过宝炉精炼强化过后的,但是也足以证明自己的资质不俗了!” 兴奋过后,姜白梳理了一下这次突破筑基的过程,这般想道。 看著自己身上满是筑基时排出的污秽之物,姜白先是將身上的服饰脱下,一个清尘术去掉浑身脏污,又拿出一套崭新的黄枫谷弟子服饰穿上,再將原先的服饰一把火烧掉。 然后便出了修炼室,拿到退还的灵石后,御剑朝自己那便宜师傅的洞府绿波洞而去。 。。。 来到绿波洞洞口的瀑布前,姜白掏出一张传音符,低声冲其说了些什么,就往外一扔,传音符便化作一道流光衝进了巨大的水幕中。 过了约莫一炷香之后,水幕突然间凭空分出了一个大洞出来,接著从里面飞出来一名二十余岁的瘦削儒生,那人一见姜白,就立即热情洋溢的招呼道:“可是姜白师弟吗?在下是师傅座下的大弟子於坤,你叫我於师兄就可以了!” 说完,儒生便满脸笑容的望著姜白。 姜白看著这个原著中热情过度的於大师兄,也只能笑著拱手一礼道:“见过於师兄!” 这位於大师兄,见姜白果然不客气的叫了自己於师兄,先是隨略微错愕了一番,继而又嘴上亲切的说道:“这就对了,我们同属师傅座下弟子,以后可要好好亲近亲近的!姜师弟你这次从血色禁地中满载而归的事跡,师兄我可是早就从师傅那里听说过了。如今师弟果然又筑基成功,真是可喜可贺!” 於坤略一感应便发现眼前这位姜师弟已经筑基成功,因此口中向姜白恭贺不已。 “对了,师傅老人家还在洞府內等著呢!別让他老人家久等了,先进绿波洞吧!”於坤似是刚刚想起此事,双手一拍,笑嘻嘻说道。 姜白见这位於大师兄如此模样,也不多说,只答应了一声,两人就一同飞进了水幕中。 不一会儿,两人便一起来到了洞府內山谷一侧的一个大山洞內,然后在洞內的大厅中,姜白见到了自己的便宜师傅李化元。 李化元见到跟著於坤进来的姜白,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姜白则是上前恭敬一礼道:“弟子姜白,拜见师尊!” “嗯,起来吧!”李化元对姜白恭敬的態度很满意,然后朝著於坤挥挥手,於坤便退出了大厅。 “姜白,看你身上气息,显然是已经筑基成功了,现在自然可以正式成为为师门下弟子,为师这里也不讲究什么繁琐礼节。你既然成为我正式弟子,为师还是要奖赏你一番的,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李化元微笑说道。 “师傅在上,弟子近日刚刚筑基成功,深感原先所练功法如今已大有不足,弟子想要一部適合自己修炼的功法,还望师傅能够成全一二!”姜白在来的路上便已经想好了说辞,因此便脱口而出说道。 李化元一听,没有露出意外之色,便对姜白从容说道:“嗯,你乃是风属性异灵根,天资已属非常不错了,本座这里恰好有一部顶阶功法,非常適合你这种天资不错的人修炼!” 说罢,右手便往储物袋一抹,一本功法便出现在他的手中,接著往外一拋,功法便化作一道流光飞向姜白。 姜白双手接过,只见功法上面写著四个大字--《风雷剑诀》。 “这本功法乃是为师为数不多的顶级功法之一,神通法术威力巨大,精进法力也很惊人,可以一直修炼到元婴初期,而且这本功法非常適合风雷两种属性的修士修炼,於你而言,最是不错!”李化元解释道。 姜白一听这本功法如此强悍,不由得暗自欣喜。 本以为自己这师傅也只是结丹修士,拥有的功法可能也只能修炼到结丹期,没想到其竟然刚好拥有这么適合自己的属性,且威力强大不说,竟还能一直修炼到元婴初期,这可是大大出乎姜白的意料了。 於是,姜白立即躬身一礼道:“徒弟谢师傅赐法!” “嗯~”李化元点头微笑应道,接著,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物,扔向姜白。 “此物名为金天戈,乃是为师早年偶然所得的一件符宝,虽然里面法力已经消耗了不少,但是威力还算强大,如今也一併赏赐於你,以作防身之用吧!” 姜白接过金天戈符宝,立即开心又朝李化元行了一礼。 李化元见此事已了,便挥挥手说道:“好了,如今既已赐下你功法,你要回去后便要好好努力修炼,万万不能墮了我李化元的威名!你下去吧!” 姜白见此,便再次躬身一礼,然后退出了大厅,隨后也不和於坤打招呼,急忙离开绿波洞,免得被这位过分热情的师兄纠缠上! 第6章 开闢洞府 “掌门师兄,师弟前几日侥倖筑基成功,因此特来向掌门稟明此事,希望掌门能授予开闢洞府的权利!”姜白离开绿波洞后,没有耽搁,便一路御剑飞行来到议事大殿找到掌门钟灵道,开门见山的说道。 “哦?呵呵,恭喜师弟进入筑基期啊!本门的高阶弟子又添一人,真是可喜可贺!”钟灵道手抚长须,先是一惊,接著微笑著说道。 “呵呵,师弟也是侥倖而已,这也多亏了宗內赐下的筑基丹!”姜白谦虚回道。 钟灵道听到姜白自谦之语,继续抚须笑道:“师弟何必如此自谦,既然师弟能筑基成功,明显也是自身福缘深厚的!也好,师弟稍待片刻,师兄这就去拿筑基弟子登记玉蝶,给师弟办理登记手续!” 姜白自然满口答应,然后静候对方的返回。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钟灵道再次返回,手里捧著一件白色玉蝶。 接著,又当著姜白的面,用一桿金漆笔,在玉蝶最下方写上了姜白的名讳。 然后,又是微微一笑,从储物袋中取出三块中品灵石和五桿笼罩著稀薄白雾的小旗,交给了姜白。 “姜师弟,这些灵石,是每名刚筑基的弟子都会获得的一次性奖励,以后每年,还会免费发放一块中品灵石作为奖励,而不需要你们做任何杂务!” “而这几杆迷踪旗,则是开闢洞府的必备之物,虽然它们所布下的阵法,只是最简单的小型阵法,但是足以抵挡凡人或者野兽的侵扰了!当然,若是师弟本身就精通阵法,或者另有其它更强力的阵法,自然就用不上这些小旗了。” “另外,这块玉简里有关於布阵的要诀和操控手法,还有一些筑基后需要注意的事项,我也复製在了里面。等师弟回去后,可以仔细查看一番。” “有劳掌门师兄了!”姜白双手接过谢道。 事情办完之后,继续与钟灵道閒敘了一会儿,姜白便告辞离开了议事大殿。 。。。 “师叔,这就是双瞳鼠,租借需每日一块低阶灵石!”麒麟阁內,一名女弟子用手轻抚著一只鼠型小兽的软毛,对姜白恭声说道。 “好,这是三块灵石,我先租用三日!”姜白取出三块灵石,递给此女说道。 “三日后,师叔只要鬆开双瞳鼠,它就会自行返回麒麟阁。在此期间,还请师叔善待此兽。这是一袋它最爱吃的土梨果,师叔抽空餵上几颗即可!”少女接过灵石,將此兽递给姜白,又拿出了一个白色口袋,对姜白说道。 姜白略微点头,便接过了过来。 接著,便在此女目光恭送下,离开了麒麟阁。 离开麒麟阁后,姜白一路朝西北飞去。 姜白一边赶路,一边打量著怀中乖巧的小兽。 此兽乍一看,还真以为是只土鼠,体型小巧,土黄色皮毛,细长尾巴。 唯一不同的是,脸上长著和土鼠截然不同的大眼睛,而且眼睛里,隱隱有五色流光闪动。 此鼠因为双瞳天生能轻易看穿迷雾、河流、树木等阻碍普通修仙者视线的障碍,而且天性喜欢往灵气稠密的地方钻地打洞做窝。 因此在被修士训练后,此鼠乃是修士用来寻觅灵眼之地的最佳探子,故而深受谷內弟子喜爱。 姜白带著此兽,一连飞行了大半天的时间,才终於在太岳山脉西北部最外围停了下来。 此地继续向北千余里,就是邻国元武国修仙大派天星宗的地盘,在那里还有一座坊市,此前姜白也曾在那里出售和购买过物品。 姜白准备来此处修建洞府,其一是方便以后去坊市购买交易物品,其二则是原著主人公韩立正是在这一片地区找到了一个小型灵眼之泉,如此宝物,姜白自然不会放过的。 降落之后,姜白从白色布袋內取出一个土梨果,扔给小兽啃了起来。 不一会儿,小兽啃食完毕,精神了起来,“嘘嘘”叫了两声,就窜进了一片树林,姜白不慌不忙,跟在了身后。 。。。 经过近三日的艰苦寻找后,小兽来到一座山峰附近时,突然猛地狂奔起来,最终从一处缝隙处直接钻了进去。 姜白见此,立刻往储物袋一抹,手中出现了一把法器宝剑,然后便沿著小兽踪跡开始挖掘起来,不一会儿,就开闢出了一个可供一人行走的小洞。 姜白释放出一个灵气护罩,进入小洞后,继续往里挖掘而去。 一个时辰后,姜白终於挖穿了岩壁,只见一个十余丈大小的天然岩洞出现在眼前。 姜白一进入这天然岩洞,就感觉到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 隨著他的目光扫视过岩洞內,果然看到岩洞的正中间有一口汩汩流淌著泉水的微型泉眼,那双瞳鼠竟正愜意的躺在那数尺大小的水坑中间游来游去。 看到此景,姜白那里还不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 於是,姜白先是把白色布袋中仅剩的土梨果都扔给了双瞳鼠,等著这小兽吃完了土梨果,便拎著这小兽往东飞了上百里,才將小兽丟下,任由其自行返回麒麟阁。 做完这一切,姜白便返回开始忙活改造洞府的事情。 姜白先是沿著进来的路將洞口扩大和加固,然后沿著入口向两侧挖掘了七八间房间,又在最外围出挖了一个大型会客厅,將所有房间和会客厅的地面和墙壁都平整好之后,姜白又在附近的山间找了许多大型青石,削製成一套套石床、石桌、石凳,並给每个房间以及含有灵眼之泉的溶洞里都摆放了一套。 又在洞府各处墙壁上嵌上了月光石,让洞府里可以亮如白昼。 做完这一切,姜白又拿出掌门钟灵道给予的阵旗,按照玉简里的使用方法,將阵旗布置在洞府门口,摆下一个小型的迷踪阵,將出入口彻底用阵法掩盖住。 这样一来,从外面望去仍然是一面完整的山壁,根本无法察觉到多了一个洞窟出来。 不过这种阵法,终归还是太简陋了,別说是同阶修士,就是练气期修士,只怕也能轻易识破。 过段时间,等姜白改修完《风雷剑诀》,將一身法力修为稳固后,姜白就会去天星宗坊市去逛逛。 毕竟天星宗可是以阵法闻名,应当能买到一些强力的守护阵法的。 。。。 收拾好洞府,姜白来到了洞府最里层的溶洞空间,先是拿出师傅李化元赠与的那件名为金天戈的符宝,用宝炉+3精炼强化。 消耗了六百下品灵石后,不但其內之前消耗的法力被重新充能,还將威力提升到了比真宝还强力三分的地步,这將成为姜白之后对敌的杀手鐧之一。 只是如此一来,姜白储物袋中的灵石也差不多消耗完毕了,过一段时间需要在黄枫谷坊市和天星宗坊市出售一些物品来补充一下灵石了。 以姜白如今的修为,想来也没有什么不长眼的修士轻易来招惹自己,毕竟在这种坊市里活动的修士,最高修为一般都是筑基期而已。 以自己筑基初期的修为和堪比筑基中期的神识,再加上一身顶级法器,和比真宝还强悍的金天戈符宝,就算是筑基后期修士,即使是打不过,逃跑也並不成什么问题的。 精炼强化完金天戈符宝,姜白收起宝炉和符宝,又拿出从师傅李化元那里的得来的顶级功法《风雷剑决》。 粗略翻看了一会儿之后,姜白不由暗暗惊喜,果然如师傅所说,这份功法十分適合自己。 这本功法不论是风属性,还是雷属性修士,修炼起来都会异常適配,而且,在筑基期阶段,就分別有风属性神通--风遁术,和雷属性神通--雷遁术。 这风遁术,乃是可以让修成此神通的修士拥有比同阶修士快数倍的遁术,可谓是保命神技。 一旦施展起来,就算此时姜白只是筑基初期,只怕寻常筑基后期修士也未必追得上,毕竟风属性本就以速度快著称。 雷遁术在持续性上比风遁术略逊一筹,但是却可以在短距离內实现空间瞬移,这在某些时候,又比风遁术多一些妙用。 而此功法在结丹期之后,还有一门神通,叫做风雷神斩。 一旦施展,千丈之內,斩击几乎是眨眼及至。且因为风属性本就有切割的特性,雷属性也有定点攻击力超强的特性,因此这风雷剑斩也拥有破开敌人防御的强悍能力。 不过此神通需要搭配一件名为风雷剑的本命法宝方可施展,功法秘籍上也记载了那法宝风雷剑的炼製方法,乃是需要使用几种极其罕见的风属性和雷属性的材料,其中就有鸣风石,雷魄晶等,还需要以一种稀有的木属性灵材作为主干,方可製成。 此外,上面还记载了一门用多件此法宝联合施展的阵法--风狱雷锁剑阵。 此剑阵威力极大,不过要求条件也极为苛刻,竟需要九九八十一把风雷剑方可施展。 寻常结丹修士,只是凑齐一把风雷剑的材料,恐怕都要耗尽毕生收藏。 姜白虽然有宝炉相助,但是也无法保证能收集到多少炼製此法宝的材料的。 不过,这一切对於此刻才筑基期的姜白来说,还是太过遥远了。 不过,姜白还是將炼製那法宝需要的材料誊写在一个空白玉简上,后面可以一边修炼,一边看看慢慢尝试收集。 唯一可惜的是,此功法只能修炼到元婴初期。 而姜白之前曾经用宝炉试著强化过之前练气期修炼的功法《风灵决》,发现无法强化,显然宝炉並不能完成续写或修改功法这种无中生有的事情! 因此,姜白想通过宝炉获取后续功法的想法,是不可能的! 甩开纷乱的思绪,姜白不再多想,而是开始按照《风雷剑决》上的功法指引,將一身法力转修过来! 第7章 天星宗坊市 半个月后 已经將一身法力转换完成的姜白,带著自己准备的物品,御剑往北方元武国飞去。 千余里的距离,对於姜白来说,不过小半日的功夫。 元武国和越国一样,在附近地区都属於中等大小的国家,这两国虽然没有大国天罗国和风都国的三分之一大,但也比附近的姜国、剎云国等小国强大的多。 天南地区的大国虽然只有两个,但中等国家却有十余个之多。 至於更小些的,更是在附近各地密密麻麻的分布了几十个之多。 而且在天南的南边的南边,还有名为大晋的超级大国,比整个天南地区,还要大十倍不止,那里才是真正的修仙圣地,在那里,甚至还有化神境界的存在。 姜白正思索间,便已经靠近了天星宗坊市,於是便在距离坊市七八里的地方降下了飞剑,毕竟坊市附近可是有禁飞法阵的。 天星宗坊市乃是以一个二三十丈高的巨大楼阁为中心,四周分布著只有楼阁十分之一高矮的其他房屋,整个坊市呈放射状的圆形布置。 在坊市的正中间的那座楼阁之上,掛著一块写著“星辰阁”三个大字的牌匾,那正是天星宗自己的店铺。 姜白没有先前往星辰阁,而是先拐进一个胡同里去掉脸上的鬼脸面具和身上的黑色斗篷。 接著又是一顿左拐右拐后,来到了一间十分隱蔽的店面。 店面不算大,只有三间屋子和一个后院而已。 此处店铺,乃是姜白之前逛天星宗坊市时,无意间发现的。 因其回收符籙和法器的价格还算公道,姜白便一直在此处以替师傅出售物品的名义交易换取灵石。 一来二去之后,那店主也认出了姜白的偽装,因此姜白每次来这里交易时,便不在多此一举。 走进店铺后,一名拥有筑基初期修为的面白短须的中年男子正躺在一张躺椅上。 看见姜白进来,便坐正了身子道:“姜小友,咦?没想到两年未见,姜道友竟然进阶筑基期了,真是可喜可贺!” 说著,便拱手贺了一礼。 “周道友客气了,在下也不过是侥倖突破罢了!”姜白回手一礼道。 “呵呵,能突破到筑基期的,又岂是侥倖二字可以概括的,姜道友太谦虚了!” “道友此次前来,还是替贵师傅来出售物品的吗?”周姓店主似笑非笑的问道。 姜白哪里还不知道自己之前的掩饰之语已经露馅,毕竟自己已经是筑基期修士,总不能自己的师傅也是筑基期修士吧? 至於结丹期师傅,又怎么可能只出售初级符籙和上品法器呢? 於是,姜白只能苦笑道:“呵呵,周道友还是不要打趣在下了。当初在下不过是练气期修为,如果不扯虎皮拉大旗,又怎么敢和道友这等筑基期修士交易呢?之所以托师傅之名,不过也是安全起见罢了!” “呵呵,理解理解,那道友此次前来,是要交易些什么物品呢?”周姓店主微笑说道。 “我这次来,是要交易两百张初级高阶符籙,再加三件精品顶级法器,周道友看看一共价值多少灵石吧!” 说著,姜白便右手从储物袋一抹,一摞厚厚的符籙以及三件型式各异的法器便出现在张姓店主身前的桌子上。 周姓店主伸手拿过那摞符籙隨便翻了翻,又仔细观察了一番那三件精品顶级法器,继而点了点头道:“道友的符籙依然还是那么精品,就还是按照以前的价格,二十灵石一张好了。至於这三件精品顶级法器,看这製作精良程度,明显出自顶级炼器大师之手,本店愿意以四百灵石每件的价格回收!道友看如何?” 一张初级高阶符籙,按照市场价格来说,价值在二十到五十灵石之间,姜白的符籙经过宝炉的精炼强化,远比一般符籙製作精良,按说应该不止值二十灵石。 不过一来店家也需要赚取差值,二来店家还有回款压力,二十灵石一张,也算合理。 至於那三件精品顶级法器,以市场价来说应该值六百灵石左右,而姜白这法器精良程度,当然远不是市面上流通的法器可比,按说四百灵石有些低了。 不过,姜白本就不是扭捏之人,而且之前和这周姓店主多次交易,从来没出过差错,就当做个顺水人情好了。 於是,姜白便说道:“便依道友之意!” “哈哈,道友就是爽快,既如此,我也不是不敞亮的人,交易的灵石里,我用十颗中品灵石来抵其中的一千下品灵石好了。道友稍待,我去后院取一下灵石!” 说著,周姓店主便朝后院走去。过了不一会儿,又重新走了回来,手里还掂著一个储物袋。 “这里是本次交易的灵石,道友数一数吧!”说著,周姓店主將储物袋递给姜白。 姜白接过储物袋,略一感应,发现数量没问题,便將储物袋装入了怀里,接著又和那店主閒聊了几句,就离开了这家店铺。 见姜白走远,周姓店主喃喃自语道:“嘖嘖,难道这位道友竟是神兵门內某位炼器大师不成?” 继而又摇头道:“呵呵,这和我又有什么关係,反正我有灵石赚就好了,而且和这位道友打好了关係,说不定將来还有更多的顶级法器呢!” 说罢,便將桌上那些符籙和法器收起来,继而又躺回了躺椅上。 。。。 离开那处店铺后,姜白先是在胡同里带上偽装,接著又在坊市內逛了逛,看看有没有店铺出售比较厉害的中级阵法。 结果逛了大半天,要不就是没有出售,要不就是威力太小不符合姜白的预期。 又是失望的从一家出售阵法的店铺出来后,姜白苦恼的摇摇头,看来只能去星辰阁试试运气了。 不过一想到星辰阁里出售的,也大都只是普通货色,真正的精品法阵,却是不会对外出售的。 因为阵法一道,乃是天星宗的立派根本,一旦流出的精品阵旗和阵盘,被外人看出阵法破绽,那可是不偿失的。 “前辈,请暂且留步!” 就在姜白苦恼时,一道声音从后面响起。 姜白停下脚步,转过身子,便看见一个儒生走到近前,满脸堆笑的看著姜白。 “有事吗?”姜白淡淡说道。 “晚辈想问下前辈,来坊市是想购买什么东西吗?在下王子陵,就在这坊市常住,也许能帮助一二,能给前辈节省不少的时间的!”王子陵恭敬说道。 听到竟然是原著中那个给韩立介绍秘店的王子陵,姜白的神情略微有些古怪了,没想到自己竟然遇到了他,不过,表情很快復又恢復平静。 “哦?你是风行子?”姜白语气淡然问道。 王子陵连忙回道:“前辈猜出来了,晚辈只是偶尔做上一回,並不是专门被哪个店铺僱佣的,所以前辈尽可以放心的!” 姜白便问道:“既如此,你知道哪里可以购买到一些珍稀的炼器材料或者精品的阵旗阵盘之类的布阵法器吗?” 王子陵听了姜白所言,隨即自信答道:“前辈,这你可就问对人了。” 隨即又东张西望了几眼,发现四处没人后,才压低声音,鬼鬼祟祟的说道:“前辈若是信得过晚辈的话,在下的確知道一家非常隱蔽的秘店。那里出售的东西,虽然有一小部分来路有问题,但货物绝对都是外界难得一见的顶级精品,我想在那里,前辈一定能找到满意的东西的!” 姜白听完,便也没有再多囉嗦什么,便说道:“带路!” “是,前辈请跟晚辈来!”王子陵面带喜色,率先走在了前面。 经过王子陵七拐八拐后,他將姜白带到了一间孤零零的破旧小屋前。 屋子大门紧闭,门上也没有任何的標记,看起来非常不起眼。 然而,王子陵衝著木门有节奏的轻拍了几下后,屋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妇人,修为才练气三四层的样子,实在毫不起眼。 “张夫人,在下带了一位新客人来,他也要参加这次的竞卖。”说著,王子陵便急忙让出了身后的姜白。 张夫人看到姜白乃是筑基期修士后,略带笑意说道:“不错,这次带的客人才像话嘛!这位前辈请进吧!” “前辈,在下只能送到这了,就先告辞了!”王子陵被噎了一顿,只能匆忙向姜白告辞离去。 姜白从妇人侧身让过的空间走进屋內,背后妇人关上木门,便开始在前面带路。 “阁下,请跟我来!”说完,妇人就走到了屋子一角,伸手往地上一按,手上黄光一闪,地面上裂开一个大洞。 妇人招呼姜白一声,就沿著阶梯先下去了。 姜白便跟著走进地道。 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一个石门前,门口站著两名带著恶鬼面具的黑衣人,两人皆是筑基初期修为,妇人却如同未看到黑衣人一般,直接一推石门,便带著姜白走了进去。 第8章 五方幻云阵 进入石门后,只见里面是一个椭圆形的大厅,直径数十丈大小。 厅內摆著七八排木椅,里面正坐著数十名打扮各异的修士。 木椅对面则孤零零摆著一张桌子,另有三把木椅,大厅则装饰的富丽堂皇,竟似凡人世俗界一般。 大厅內眾人看到姜白和妇人进来,都不约而同的望了过来,姜白则也迎著扫视了过去,只见在场的人竟都是些筑基期修士。 “阁下,交易会马上就开始了,小妇人就不再奉陪了,上面还需要我照应一二呢!”妇人说罢,便扭头走了出去。 姜白也不气恼,便隨便找了一个后排角落的位置坐下,静等交易会开始。 不一会儿,桌后的木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三位和门口打扮一样的黑衣修士,来到长桌前站定后,那右边为首之人便声音低哑的说道:“欢迎诸位同道光临本店的交易会,这次的客人既有以往的老客户,也有第一次参加的新客户,不过没关係,本店都会一视同仁的!” 右首之人说完,左首之人便接著说道:“本次交易会的规矩不变,还是由本店喊出一个灵石价格,大家再用灵石竞爭。若隨身灵石不足者,也可以用等价的其它物品抵押,具体价值多少,由我三人共同评估!最后价高者得!” “最后,等本店的货物竞卖完毕后,就是大家自由交易的时间,如果有需要交易的物品,可以自行上前展示,自主交易,本店不会插手分毫,仅是提供场所。言尽於此,下面竞卖会开始!”中间之人接著说道。 三人说完后,便走到那木桌之后的木椅上坐下。 与此同时,一个精瘦老者从木门后走来,一脸精明的样子。 精瘦老者来到桌后,咳嗽了一下嗓子,便开口说道:“本次的竞卖,由本人主持。下面,首先竞卖的是一件中级低阶符籙撼地符,此符籙威力极大,一经施展,足以改变方圆数百丈的地形,若是在特定地形用处,可谓是对敌利器啊,诸位道友难道不心动吗?此符籙基价一百下品灵石,开始竞卖!” “我出一百五十下品灵石!”老者话语未落,一名前排的高壮修士便叫价道。 “两百下品灵石!”一个角落的一名身材纤瘦的女修喊道。 “两百五十” 。。。 最终,那枚中级低阶符籙被那名纤瘦女修以三百八十枚下品灵石的价格买走。 虽然那枚符籙对姜白也有点作用,但是使用条件还是有些限制,而且姜白此行的目的乃是阵旗、阵盘一类的东西,还是不要太张扬,惹人耳目的好。 接著,那精瘦老者又拿出了十数件对於筑基期修士来说相当有用的东西,姜白除了花费九百下品灵石拿下一件名为“紫极金炉”的顶阶丹炉以外,便没有再出手。 而姜白买下此物,也是想著买来尝试学习炼器手法,毕竟结丹期以后就要开始准备炼製法宝,早做准备也未为不可。 买完那炼器炉之后,一连又是好几件物品被拿出竞卖,但是还是没有姜白最需要的阵法类的物品,也没有风雷剑的炼器材料。 正在姜白大感失望之时,那精瘦老者又拿出一物:“诸位,接下来这件物品,可是珍稀至极,若不是那卖家急需灵石,可是绝对不愿意拿出来竞卖的。” “中级顶阶阵法--五方幻云大阵的阵旗,此阵可是几乎可以媲美高级阵法的,乃是中级顶阶阵法中的精品。该阵集防御、幻术为一体,一旦开启,即使是假丹期修士,也是能够將之困在其中的。若是拿来作为家族或是洞府的防御法阵,可是再適合不过了。竞拍基价,一千下品灵石!” “一千五百下品灵石!” “一千八!” “一千九!” 姜白並没有急著喊价,而是准备等到价格快涨不动时再出手。 果然,在喊了十几轮之后,价格稳定在了三千五百枚下品灵石左右,而喊出这个价格的,那是一名浑身包裹在黑袍下的身材粗壮的汉子。 就在他看到再没人出价,以为自己能拿下此阵时,姜白终於开口道:“我出两千下品灵石,外加这块铁精!” “什么?” “难道这位是结丹大能不成,不然为何能拿出只有结丹老祖才能用丹火精炼出的铁精?” 眾人纷纷议论道。 姜白却不管眾人的议论,而是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拳头大小的铁精,走上前面桌子前,交给那三名坐著的黑衣人道:“三位道友,我拿两千下品灵石,和这块铁精,应当可以拍下此阵法了吧?” 三人检查过后,確认確是铁精无疑,不由都点了点头,又看向在场眾人,確认已经没有再出价的。 毕竟这么大一块铁精,可是至少价值两千灵石的,眾人又如何竞爭的过? 於是便对著那精瘦老者点了点头,那精瘦老者见状,连忙一锤定音道:“这件五方幻云大阵的阵旗,由这位道友拍下!” 姜白见状,便快速交割了灵石和铁精,將那阵旗收入储物袋中,然后继续回到座位上坐下。 其实本来姜白不想暴露铁精的,毕竟这可是对结丹期修士来说,都是很珍贵的炼器材料。 但是他这次来天星宗坊市,一共只交易到了四千二百枚下品灵石和十块中品灵石。 中品灵石姜白自然不愿意拿出来交易,毕竟以后需要用到它的地方还很多,別的不说,光是那阵旗,就需要中品灵石才能驱动。 而下品灵石因为刚刚姜白已经购买那炼器炉用掉了九百,只剩下了三千三百了,很明显拿不下那件阵法的阵旗。 因此姜白不得不冒险拿出那块铁精抵价,毕竟目前来说,这件阵法阵旗对姜白来说更加重要。 至於那块铁精,当然不是姜白那便宜师傅李化元给的啦,而是姜白用乾坤炼宝炉精炼纯铁精炼出来的。 其实很早之前,姜白就曾想过,既然修士可以从纯铁、纯铜中精炼出来铁精、铜精,那以乾坤炼宝炉无物不炼的逆天功效,又怎么可能精炼不出来呢? 所以姜白就尝试了一番,最终果然用宝炉精炼出了铁精,而所消耗的,不过是一百五十枚下品灵石而已。 不过姜白也不敢隨便將此物拿出来交易,毕竟这可是连结丹期都眼馋的材料,若是交易太多,可是很容易引起別人怀疑的。 要不是这套阵法阵旗姜白实在太过需要,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轻易拿出的。 交易完阵旗后,姜白便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一动不动,后面不管出现什么物品,也不再理会,只等竞卖会结束,便立即离开返回黄枫谷。 现在有了这布阵法器,姜白决定先將洞府安定好,后面再找机会去星辰阁收集风雷剑炼器材料。 又是一个多时辰后,竞卖会终於结束,姜白不再耽搁,出门后便直接往天星宗坊市外走去。 离开坊市后,立刻驾驶飞剑往洞府方向飞去。 就在姜白飞行了大半个时辰,即將飞过一个山头之时,突然神识有所感应,立刻抽身向后退去,才退出去没多远,便有一枚璽状法器砸在了姜白刚刚退开的位置。 姜白后退途中,右手往储物袋一抹,玄甲盾便飞出环绕护卫周身,隨后才朝那座山头上头上看去。 只见那山头上,一名身材粗壮的汉子正刚刚收回那璽状法器,化为一张符籙,正眼神郑重的看向姜白。 “竟能提前躲过我的符宝青龙璽的攻击,看来阁下神识远超寻常筑基初期修士!”那粗壮汉子说道。 “阁下追踪埋伏在下,难道是为了那套阵旗吗?”姜白语气平淡的问道。 眼前那修士,赫然正是之前在秘店中最后出价购买阵旗之人,观其修为,竟达到了筑基中期的程度。 “呵呵,阵旗当然也是目標之一,不过我观阁下出手如此阔绰,又身怀眾多顶级法器,此刻自然是想全部打包带走了。”那粗壮汉子不怀好意的说道。 “在下自觉飞遁速度並不算慢,阁下竟能提前在此埋伏,不知道友能否为在下解惑一二?”姜白也不生气,只是面带疑惑的问道。 “呵呵,那自然是。。。”壮汉还未说完,便突然又掏出一件戟状法器,御使著朝姜白掷来,而后又掏出一件钟形法器,法力催动便立刻变大护住其周身。 姜白见那戟状法器掷来,也连忙御使清风剑衝击过去,与那法器对战起来。 於此同时,左手往储物袋一抹,一沓符籙出现在手中。 输入法力后,便一齐砸向那壮汉。 那壮汉却並不理会,而是继续御使戟状法器撞向清风剑。 果然,那沓初级高阶火弹符撞在那钟形法器上,只是炸开一阵阵火花,仅是遮挡住了两人的视线,却並没有对那法器造成多少伤害的样子。 姜白却並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是又从储物袋中取出符宝金天戈,一边输入法力,一边又拿出另一沓符籙继续向那壮汉砸去。 不一会儿,符宝金天戈法力输入完成,变成一件戈状法宝,姜白立刻趁著对方视线受阻,朝其砸去。 只听一声巨响之下,护卫在那男子周身的钟形法器被砸的稀碎,金天戈去势不减,狠狠砸在那壮汉身上。 那壮汉只来的及惊呼一声,便上半部分肉身便被金天戈轰烂,身体朝著下方坠去。 那正与清风剑爭斗的戟状法器,失去神识御使后,也向下掉落而去。 姜白飞身上前,便將戟状法器抓住,接著朝著那壮汉的尸身掉落之处飞去。 摸索了一番之后,发现其除了储物袋,身上並无其它东西,便拿下其储物袋,然后一个火球术將其毁尸灭跡。 做完这一切,姜白便收拾了一番现场,然后继续朝洞府飞去。 第9章 分神炼器 回到洞府后,姜白先取出那套五方幻云大阵阵旗,然后取出乾坤炼宝炉,將阵旗投入宝炉中精炼强化一番。 消耗了六百下品灵石后,阵旗精炼强化完成。 接著姜白便按照配套的布阵玉简指引,將阵旗布置在洞府周围。 布置完成后,姜白往阵基里塞进一颗中品灵石,阵法便立即启动,將洞府方圆数十丈之地笼罩其中。 姜白测试了一番阵法防御和迷幻能力,发现其应当可以迷幻抵挡结丹初期修士的攻击一段时间,而结丹以下修士,则是很难攻破此阵的! 测试完法阵,姜白又在洞府外阵法內寻了一隱秘之处,开闢了数十亩药田,將之前从血色禁地中採摘的一些珍稀灵草和种子都种在其中。 毕竟乾坤炼宝炉每次只能强化药材十倍的药龄,而且上限只能强化三次,所以平时这些灵药还是需要按照自然生长种植的。 完成这一切后,姜白再次来到包含灵眼之泉的溶洞,然后开始检查从那壮汉处得来的战利品。 一件精品戟状法器,一件符宝青龙璽,至於那件钟形法器,则是被符宝金天戈毁掉了。 此外就是三千余枚下品灵石,和一些低级材料和丹药,此外,还有一张金色书页。 见到这金色书页,姜白顿时脸色一喜。 要知道原著中韩立就曾得到过这种金色书页,上面记载著天才剑修青元子自创的顶级功法--《青元剑诀》。 若是自己这张金页,也记载著这种等级的功法,岂不是赚大了? 於是,姜白便不再迟疑,掐出一个引火诀,用指尖火焰慢慢煅烧那金色书页。 不一会儿,上面果然开始显示出了文字,將文字全部煅烧出来后,姜白便仔细开始查看起来。 隨著姜白的阅览,其眼中的神色便越发明亮,但是隨著翻看完毕,却又略微有些遗憾之色。 原来,这金色书页上记载的乃是一门名为《星元功》的炼体功法,该功法的修炼原理乃是利用天上的星辉来淬炼肉身。 运转星元功时,人体的身上的所有细胞会变得更加活跃和敏感,此时就可以利用星辉,来刺激强化人体的细胞,再通过功法运转法力温养修復,如此循环往復。 从人体最外层的表皮开始,慢慢到表皮下的血肉,再到血肉下的骨头,再到骨头里的骨髓,再到五臟和六腑,最后是融合人的整个躯体一起淬炼。 如此即可完整的淬炼到人体的全部部位,而经脉则是隨著每一层的修炼时也会隨著功法的运转一起得到淬炼。 整本功法一共分为六层,若是能修炼到到最顶层,甚至可以练成星辰之躯,达到滴血重生的地步。 这金页上只记载了功法的上半部,即一到三层的部分。 第一层乃是淬炼经脉和表皮,修炼成功后,可以无惧凡俗世界的刀剑,且力拔千钧,而且体內法力容量上限可以超过寻常同阶修士的一倍。 第二层乃是淬炼经脉和血肉,修炼成功后,钢筋铁骨,不惧一般法器,体內法力容量上限再次剧增,可以达到寻常同阶修士三倍的程度。 第三层乃是淬炼经脉及骨与髓,修炼大成之后,全身经脉、皮肤、血肉、骨髓都得到了淬炼升华,可以让修士的气力大大增强,力可移山,而且身躯也异常强悍,寻常法宝难伤,身体容纳灵气的上限,达到寻常同阶修士五倍之多。 此外,还记载著一种名为引星盘的法宝,可以凝聚星辰之力,加大星光对人体的刺激,大大加强修炼此功法的进度。 不过,那法宝引星盘所需的炼器材料的主材聚星沙、天星晶等都很罕见,因此,姜白便也將炼製法宝引星盘的材料誊写下来,准备以后有时间就收集。 姜白所遗憾的,则是这金页缺失了下半部功法。 罢了罢了,世事岂能尽如人意,白得了这部逆天炼体功法,已是难得的幸事了,还要感谢那壮汉特地前来送宝。 接著,姜白照常將那戟状法器和符宝青龙璽投入宝炉精炼强化一番,此皆不表。 收起法器、符宝和宝炉后,洞府有了阵法的保护,姜白终於可重新將精力放在修炼上,於是便开始潜心修炼。 。。。 修仙无岁月,至那日从天星宗坊市购得五方幻云阵回到洞府之后,又过去了四年。 这四年里,姜白一边修行法力,一边按照《星元功》的修炼方法炼体。 刚刚修炼星元功之时,一运转起星元功的修炼功法,姜白的皮肤就变得特別敏感起来。 平时照耀在身上的柔和星光,此时却都仿佛是一根根刺一样扎在每个表皮细胞、每个毛孔里,而且身上的表皮细胞,似乎真的都被星光扎破一般,竟慢慢渗透出血丝。 这让姜白苦不堪言,每晚修炼完之后,姜白整个人都像是从满是鲜血的池子里泡过一样,浑身被血痂所包裹,看起来骇人至极。 而且因为那种每分每秒都有千万根针扎一样的痛苦折磨,让姜白每晚修炼完成之后,都累的虚脱过去了,要休息一整个白天才能修养好。 幸亏那功法上附带了一种以妖兽的精血配置的一种温养人体的灵液秘方。 姜白每天晚上修炼完成后,白天则在加了灵液的洗澡桶浸泡两个时辰,才能缓解因修炼星元功而带来的折磨。 不过隨著星元功修炼的层次越高,修炼者的体魄越来越强悍,温养灵液所需要的妖兽精血等级也越来越高。 第一层还只需要二级妖兽即可,第二层就需要五级妖兽,第三层则需要七级妖兽,也就是分別对应人类修士的筑基初期,结丹初期和结丹后期,可见这星元功修炼条件的苛刻。 因为没有引星盘增加修炼速度的原因,而且目前没有足够的高等级的妖兽精血来温养身体,《星元功》修炼速度並不快,目前还没有修成第一层。 法力修炼上,姜白倒是不算慢,修为已经到达筑基中期的境界。 除了姜白本身资质原因外,还因为姜白期间曾找到师尊李化元,用一株五百年份的灵药换取了一张名为《灵元丹》的筑基期修士使用的丹方。 因为宝炉的原因,姜白没有抗药性的问题,因此便只收集了这一种单方。 然后,姜白也抽出了一小部分时间在黄枫谷坊市和天星宗坊市寻购丹方上的灵药或种子。 因为姜白不限年份,因此很容易就凑齐了足够的灵药和种子,其中一部分被拿来强化炼药,另一部分则拿来种在药园里备用。 此外,姜白也终於將《风雷剑决》上的那门《风遁术》神通修炼完成,可谓是又多了一门保命手段。 所谓的风遁术,其实就是利用自身对风属性的感知,將自身融入到空气中无处不在的风元素中。 然后慢慢学会操控那些风元素,操控著风元素推著自己移动,这便是风遁术加速的奥秘,对风元素的掌控越强,遁速就会越快。 姜白身为风灵根拥有者,天生就对风元素特別敏感。 因此,经过几个月的苦修后,姜白就已经初步掌控了这门遁术,只需要后面再勤修苦练对风元素的操控能力,以后遁速还能一直加强。 姜白此次出关,主要是因为刚刚突破筑基中期,短时间內很难另有突破,便想去天星宗坊市逛逛,再出一些初级高阶符籙和顶级法器,再积攒一些灵石,以备后用。 另外再看看能不能收集到《风雷剑决》上记载的法宝风雷剑的炼製材料,和《星元功》上记载的法宝引星盘的炼製材料。 虽然姜白因为没有炼器相关的师傅的指导,导致这四年来姜白的炼器手法並没有精进多少,目前还只能炼製一些中下品法器。 但是该要准备的材料还是要提前准备的,不然若是到时候空有炼器本事,却没有材料可用,那岂不是大大的开玩笑吗? 一念及此,姜白便出了洞府,召出飞剑御剑朝天星宗坊市飞去。 。。。 来到天星宗坊市后,姜白先是驾轻就熟的先去周姓店主那里出了一批符籙和法器,五千下品灵石到帐,接著便去星辰阁看看有没有炼製法宝风雷剑和引星盘的材料。 星辰阁一共分为九层,前七层对外开放,后两层外人止步。在前七层里,一至三层是接待练气期的低阶修士的,四至六层是接待筑基期修士的,而七层则是接待结丹期修士的。 姜白来到星辰阁后,便在四到六层逛了起来,看看能不能找到想要的炼器材料。 结果逛了半天,也只买到了一部分普通的炼器材料,像鸣风石、雷魄晶、聚星沙、天星晶等珍稀灵材,则是没买到。 想想也是,这些都是结丹期修士才能用到的材料,哪能这么轻易的买到? 离开星辰阁,姜白又在坊市里閒逛起来。 閒逛了一会儿之后,姜白突然看见街边有一间茶楼,一想到原著中韩立便是经常在茶楼里打听消息,姜白便也不由自主的进了那间茶楼,看看能不能探听到最近的一些关於修仙界的消息,顺便品茗赏景,也算是別有一番滋味! 来到茶楼二楼,姜白便要了一间靠窗的位置,点了一壶茶,几样小吃,边喝茶边品尝小吃,顺便听一下附近修士谈论的內容! 结果听了半天,都没有听到什么比较重要的消息,儘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让姜白不由大感无趣,便准备起身离去。 就在这时,却有一道戏謔嘲讽的声音传入姜白耳中。 “孙老头,你可別吹你那分神炼器之法了,一个只存在於理论中,从来没有实践过的手法,还整天吹嘘,你说的不腻,我们听的都快腻了!”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说道。 “就是就是!”旁边另有两个声音附和道。 “胡说,怎么就只存在於理论中了?我已经实践过了,我的分神炼器之法,绝对是真实有效,虽然我现在只能用它炼製出上阶法器,但是如果我的神识能再强大一些,分心时控火能更精准些,一定可以用此法炼製出比寻常方法更精良的顶级法器的!”一个老头的声音有些生气的说道。 “哈哈哈,说来说去那不还是没有成功吗?你都一把年纪了,还是只有练气十三层的修为,还能怎么增进神识?一件压根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不是只存在於理论中是什么?你要不是因为天天钻研这些有的没的,以你的炼器水平,早就可以炼製出顶级法器了。你又何苦在这一棵树上吊死呢?”那几人依然嘲笑道。 “哼,我不和你们说了,我要回去继续实验去,我的分神炼器之法一定可以成功的!”那孙姓老者说完便气呼呼的离开了。 姜白听完他们的聊天,顿觉这孙姓老者所说的炼器手法大有意味,便连忙结帐跟上了那孙姓老者。 那孙姓老者左拐右拐走街窜巷之后,很快便进入了一间小作坊,作坊外只掛著一面小旗帜,上面写著“炼器”两个大字,看来是一间炼器作坊。 看著孙姓老者走进去之后,姜白便也跟著走了进去。 只见作坊里並不大,只有一个前厅和一间后院,后院里有几间用来炼器的房间,孙姓老者进来后便直奔后院,正在指点几个练气初期的学徒模样的人。 姜白在前厅环视了一番,发现墙上掛著一些中上阶法器,虽然品级不高,但是製作还算精良。 这让姜白不由得又暗暗点了点头,看来这孙姓老者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看见姜白进来,一个练气三层的学徒上前来招呼道:“请问这位客人是想买法器还是想定製法器?” “我来定製法器!”姜白平静说道 “好的,客人稍待,我將师傅喊来和客人商谈!”那学徒说罢,便回到后院去喊来了那孙姓老者。 那孙姓老者听说有客人要定製法器,便匆忙赶来了前厅。 感受到姜白修为深厚的样子,不由一惊,连忙来至姜白身前,恭敬一礼道:“恭迎前辈大驾光临!听我那徒弟说,前辈乃是要定製法器?” “正是!”姜白微微頷首道。 “不瞒前辈,晚辈这里最多只能炼製些上阶法器,恐怕不太符合前辈的要求!”孙姓老者忐忑的说道。 “无妨,你儘管炼製,如果炼废了材料,我不找你麻烦,至於最终能炼製出什么品级的法器,都任凭天命!”姜白无所谓说道。 “这。。。既如此,还请前辈隨我来!”孙姓老者犹豫了一番,最终无奈回道。 说罢,便引著姜白来到后院的一间正空著的炼器室內,只见这间炼器室並不算大,只有数丈见方,正中间放著一个炼器炉,炉鼎下面有一股地火熊熊燃烧著,四周摆放著几个木架,上面是一些常用的炼器材料。 第10章 送丹赠玉 “前辈,还请拿出您需要定製的法器的材料吧!还有您对法器的要求有哪些?” “我想用这块鱷蛟皮加上这块铁精和铜精,炼製出一件甲冑类法器!”说罢,姜白从储物袋中取出之前在血色禁地杀死的那只二级妖兽鱷蛟兽的兽皮,以及两块拳头大小的金属材料,正是铁精和铜精。 “这。。。前辈,您这材料实在太高级了,交给晚辈来炼製法器实在是太浪费了,还请前辈三思啊!”孙姓老者看著眼前这年轻的前辈竟拿出二级妖兽的兽皮和铁精铜精等珍稀材料,大吃一惊道。 “呵呵,我之前便有明言,炼坏材料我不会找你的麻烦,並且不会强求你炼出何种品级的法器,所以你就放心的炼製好了!”姜白呵呵笑道。 “这。。。”孙姓老者不由低头沉吟起来,良久,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眼神坚定的说道:“既然前辈如此放心的將材料交予晚辈,那晚辈也只有竭尽全力了!” “正该如此!”姜白点头说道,继而又想起什么似的,右手往储物袋一抹,一尊炉鼎便从储物袋中飞出,落在地上。 正是之前姜白在秘店购买的“紫极金炉”,而且此炉还经过乾坤炼宝炉的精炼强化,如今品质比之前还要强上倍许的,拿来给孙姓老者炼器,想来也能事半功倍。 “这件紫极金炉乃是我之前购买的一件炼器炉,你就拿此炉炼器好了,想来对於你也有一二帮助的!” 孙姓老者看著地上那比自己的常用的那件不知精致了多少倍的炉鼎,不由也悄悄鬆了一口气,有了此炉相助,想来自己也能轻鬆很多。 想罢,孙姓老者將自己的那件炉鼎拿下,换上紫极金炉,隨后又在心里默默思考了几番炼器的顺序、手法、火候的掌控、熔炼的关窍等等,如此,一个时辰之后,孙姓老者开始开炉炼器。 。。。 看著正在专心之至的炼製著材料的孙姓老者,姜白不由暗暗点头。 这孙姓老者虽说只有练气十三层的修为,平时也最多只能炼製出上阶法器。 但是其经验之老道、手法之精妙、控火之精要,绝不输於一些能炼製出顶级法器的炼器大师的。 更重要的是,其他炼器大师,大多是一件一件的炼製材料,將一件材料炼製完成之后,才炼製下一件材料。 最后相互融合时,也是將炼製加工好的分材一件一件的融入主材的。 而孙姓老者却是一心多用,同时炼製数件材料,融合时也是同时將分材一起融进主材。 这种手法的炼製之下,明显能让材料之间融合的更加充分精確,最后出来的成品,当然也要远超正常手法炼製出来的法器。 “看来这就是孙姓老者之前在茶楼里和人討论的分神炼器之法了。 此法確实精妙,虽然对施用者的神识掌控能力要求非常高,但是最后取得的效果也是出乎意料的强。 而且此法似乎与原著中大衍神君所创立的大衍决里的分神操控傀儡之法有异曲同工之妙的! 不过那大衍决可以分神成百上千,在数量上此分神炼器之法还是远远不如!” 姜白一边看著那聚精会神的炼製法器的孙姓老者,一边暗暗点头讚赏道。 看著那孙姓老者似乎有些体力不支,法力不足的样子。 姜白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瓶练气期修士吃的丹药,取出一枚后,隨手一拋,那丹药便飞入了那孙姓老者的口中。 隨著那丹药入肚,不一会儿那孙姓老者便重新法力充盈起来,接著便再次打起精神炼器。 。。。 三日后,孙姓老者伸手一招,那由鱷蛟皮炼製完成的甲冑便从紫极金炉中飞了出来,落在了其手中。 孙姓老者先是欣喜若狂的仔细鑑赏了一番,隨即便高兴的冲姜白拱手一礼道:“前辈,晚辈幸不辱命,没有浪费您的材料,炼製出了一件珍品顶级法器!” “呵呵,不错,阁下果然炼器技艺精湛!” 姜白先是点头夸讚了一番,隨即又开口问道:“我观你炼器之时,手法似乎与別人大有不同,不知这是为何?” “前辈,我所用之法,乃是我苦心钻营数十年,才终於研究出的一种名为分神炼器的手法。 该手法讲究一心多用,一体而成。与別家一心一用,循序渐进的手法大不相同的!” 孙姓老者似乎多年夙愿终於达成的样子,故而十分开怀的笑道。 “一心多用,一体而成,不错不错!” 姜白先是重复了这句话,接著便对著正兀自高兴的孙姓老者说道:“不瞒阁下,在下最近也在练习炼器之道,不知阁下这分神炼器之法可否出售?在下一定给阁下一个满意的价格”。 听到姜白想要购买自己创造的这分神炼器之法,孙姓老者先是愣了一愣,接著又低头思索起来。 过了约莫一刻钟,孙姓老者才咬牙坚定说道:“晚辈是靠著前辈这稀有的材料和炉鼎以及丹药,才终於完成了毕生的夙愿。 前辈之前那么相信晚辈,丝毫不害怕晚辈將前辈的材料炼坏,晚辈又怎么好向前辈索要东西呢? 晚辈如今夙愿已成,正应该將这手法交给前辈,让前辈將其发扬光大,以免其明珠蒙尘的!” 说罢,孙姓老者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玉简,將之递给姜白说道:“前辈,这玉简里面正是晚辈创造的分神炼器之法,里面还有一些晚辈平时的炼器心得,希望能帮助到前辈,至於出价购买之事,还请前辈不要再提了!” 姜白接过玉简,也从储物袋中掏出两个药瓶,递给孙姓老者道:“呵呵,道友就不要再前辈前辈的叫了,在下既然从道友这里学了炼器手法,道友再叫在下前辈就实在有些不相符了,你我以后还是平辈相称为好!” “另外,这两个药瓶中,都是一些练气期修士所用的丹药,就赠予道友好了!” 姜白说完,又想了一想,旋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玉,將之雕刻成玉牌形状,又在玉牌上刻下姜白二字。 隨即递给孙姓老者道:“你那炼器手法和心得確实於我有大用,只是一些丹药,还不足以偿还。 这件玉牌上刻著我的名讳,道友可做收藏。 日后若是道友或者道友晚辈有需要,可持此玉牌来黄枫谷找在下,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內,在下会尽力帮助一二的!” 那孙姓老者看著手中的两瓶丹药和一枚玉牌,不由有些怔怔。 最终他还是没有再推脱什么,將之收入到了储物袋之中,隨即,两人又就著炼器之术,详细探討了一番。 。。。 姜白和孙姓老者详细探討了一番炼器心得之后,便离开了天星宗坊市返回黄枫谷洞府。 孙姓老者看著姜白离开的身影,还是对这几天的事情有些茫然,仿佛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 又暗自发呆了一会儿后,他才发现自己还没有看看那位姜道友赠送的丹药到底是什么。 若是之前炼器时他给自己吃的那种丹药就好了,孙姓老者这般暗暗想到,接著便又从储物袋中拿出那两瓶丹药看了起来。 “什么?这,这不是筑基丹吗?”孙姓老者只是看了其中一瓶,发现其中乃是一枚筑基丹。 先是一惊,接著迅速的看向了周围,发现学徒们並没有看向自己。 便连忙將两瓶丹药装入储物袋中,接著便简单收拾了一下店铺里的东西,便急匆匆的离开天星宗坊市,向北而去! 。。。 而这一切,已经回到黄枫谷洞府中的姜白,自然是不知道了。 此刻姜白正拿出刚刚炼製成功的珍品顶级法器鱷蛟甲,將之投入道宝炉中精炼强化。 消耗五百下品灵石+3强化后,这件法器已经被强化到了比符宝还略强三分的程度,寻常符宝,已经很难破开此甲的防御了,此后姜白將又多了一件保命的手段了。 將精炼强化后的鱷蛟甲隨身穿著之后,姜白又拿出孙姓老者给予的玉简,聚精会神的瀏览起来,心中细细揣摩著一些炼器上的关要,接著又对照玉简上的心得,暗暗和自己心中所想一一印证,查漏补缺。 在洞府中学习了几天之后,姜白便离开洞府,前往宗门內的岳麓殿,长期租用了一间地火室,开始尝试起自己炼器起来。 。。。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一眨眼,又是三年过去。 这三年时间,姜白除了在洞府內修炼外,便是在岳麓殿学习炼器之道。 如今姜白的修为虽然才筑基中期巔峰,但是在长期练习和孙姓老者炼器手法及心得的帮助下,又通过观摩经过宝炉精炼强化后的法器上的纹路等,如今炼器之道已经大有长进,现在已经可以炼製普通顶级法器了。 而炼体功法《星元功》也已经练成了第一层,不但可以凡俗世界的刀剑免伤,还拥有著比同阶修士多一倍的法力,如今体內法力总量,即使是比擬筑基后期巔峰修士,也是相差不远的。 但是《星元功》第二层的修炼需要用五级妖兽的精血来作为辅助,现在的姜白当然不是五级妖兽的对手,而且天南地区妖兽资源匱乏,哪里来的五级妖兽给姜白杀来取精血? 因此目前这《星元功》第二层只能暂时束之高阁,等到以后到了乱星海再修炼! 这天姜白修炼完成,收功完毕,忽然想到离韩立参加的那次血色试炼还有两年时间,略微思索了一番,便从洞府出来,御剑前往天星宗坊市而去! 第11章 初见辛如音 来到天星宗坊市,姜白照例先来到周姓店主那里交易了一番,出售了姜白自己这段时间亲手炼製的一些法器。 一共六件精品一件珍品,交易了三千灵石。 接著照例去星辰阁逛了一圈,看看有没有自己需要的炼器材料。 做完这一切,姜白才在坊市內閒逛起来,並不时朝一些售卖阵法之类物品的店铺內望去。 就在姜白又转过一个街角时,看到了一间店铺的门口上掛著一面小旗,上面只简单写了一个“阵”字,姜白走进去观看,只见这间小店铺里並不大,前厅后院。 前厅里面摆放著一些阵旗、阵基、阵盘之类的东西。 姜白查看了一会儿,发现都是些初级阵法的布阵器具,不由有些失望。 就在这时,一个容貌有些俏丽的丫鬟样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恭敬询问道:“这位前辈,请问是要购买布阵法器吗?” 姜白看著眼前这个俏丽的丫鬟,心中已经有了三分猜测,便开口说道:“正是想要买些布阵法器,不过我观你这里,似乎都只是一些初级阵法的布阵法器,还有更精品些的阵法布阵法器吗?” “这位公子,还请稍待,这些布阵法器都是我家小姐炼製的,我需要去问下我家小姐!”那俏丽丫鬟先是露出一个略微为难的神色,接著思考了一下,便这般回道。 姜白听闻这些布阵法器都是她家小姐炼製的,不由对心中的猜测又確信了五六分,便点头应允。 那丫鬟见到姜白点头,便又是一礼,接著转身朝后院而去,姜白则是继续在前厅內查看了起来!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只见一个身穿蓝色衣服的女子从后院走进前厅。 那女子中等身材,鼻子小巧,一双明眸清澈如水,神情优雅从容,虽容貌並不惊艷,甚至比那丫鬟都略有不如,但是那清尘脱俗的气质,却让人见之难忘! 看见眼前这位容貌清秀帅气的年轻男子正紧盯著自己,那女子脸上並无什么异样,只是开口问道:“小女子听闻前辈想要一些精品法阵,不知前辈对法阵的具体要求有哪些?” 姜白却不急著问阵法的事情,转而说道:“我观你这店铺中的布阵法器,虽然製作有些粗糙,但是里面所蕴含的阵法却十分精妙,难道这些阵法都是姑娘研究出来的?” “確实是小女子所作,不过是些寻常法阵,担不得前辈如此夸讚!”那蓝衣女子对姜白前半句关於布阵法器的评价之语並不以为忤,只是对著后半段夸讚略微一笑,自谦道 “敢问姑娘名讳?” “这。。。”蓝衣女子似乎被姜白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打的措手不及,不由小嘴微张,脸上表情略微有些凝固。 却见眼前男子正看著自己,似乎想要聆听答案的样子,才確信自己刚刚没有听错,於是只能小嘴轻张,开口说道:“小女子姓辛!” 听到眼前女子姓辛,姜白对自己的猜测已经確定了八九分,於是便说道:“我想要购买一套强有力的法阵,最好能抵御结丹期修士的那种,而且最好方便携带与布置,不知辛姑娘可有办法?” 辛如音听完眼前男子的要求,不由略微沉吟,沉思片刻后,平静答道:“回稟前辈,晚辈目前倒是正在研製一套阵法,再有月余应当就能研製完成,那阵法乃是顛倒五行阵的简略版本,若是研发完成,应当能发挥原版阵法的三分之一的威力,而且便宜携带,操作简单,应当符合前辈的要求!” “竟是有著“小禁断之阵”之称的顛倒五行阵的简化版,虽然只能发挥出原阵法三分之一的威力,却也是相当惊人了,辛姑娘对阵法一道的研究,果然颇深!”姜白故意露出略微惊讶的神色,然后称讚了一番。 辛如音听到眼前男子的夸讚,虽心中略微有些自得,面上却仅仅只是淡淡一笑。 姜白却忽然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辛如音,话头一转道:“我观姑娘身为女儿之身,身上却似乎阳气炽烈,这可真是有些令人惊奇了,不知辛姑娘可否为在下解惑一二?” 辛如音见眼前的前辈突然转而关心自己的身体起来,虽心中迷惑不已,但一想到自己身患绝症,眼神中便流露出一丝哀伤之色。 但其面上却没有露出任何表情,仍然是一副淡淡的表情回道:“不过是些许顽疾罢了,多谢前辈关心!” “哦?不知是何顽疾,是否方便告诉在下?在下也略通炼丹之道,说不定有办法医治一二的!”姜白追问道。 辛如音却只是摇头不言,一副不愿开口的样子。 姜白当然不能让她就这么糊弄过去,於是便直接点明道:“身为女子,身上却阳气炽烈,而且观你气息流转,似有不畅之处,莫非辛姑娘竟是身怀龙吟之体不成?” 听到姜白竟一语道破真相,辛如音脸上如何还能再保持镇静,便略微有些吃惊和疑惑的说道:“前辈是如何看出来的?” “呵呵,在下平时最喜翻看一些修仙界的奇闻典籍,曾经看过一本古籍上,就有对眾多奇异体质的介绍,上面便有这龙吟之体。听说那龙吟之体,若是男子身具这体质,修行起来將会一日千里,而女子若是身具这种体质,却会经脉错乱萎缩,大大不利於修行!我观你身上阳气炽烈且不受控制,气息流转滯涩,似乎暗合了女子身具龙吟之体时的描述,故而有此猜测!”姜白解释道。 听到眼前男子的解释,辛如音不由表情苦涩的说道:“前辈说的没错,男体错生女儿身,强行修真的话,经脉会渐渐萎缩,导致早夭。当初我曾费尽心机找到了一份古方,说是可以治癒此症,但是那古方却说需要以千年灵药作为主药,千年灵药世所罕见,便是结丹大能也要爭破头,又岂是我一介练气期小修士能得到的?故而小女子並不敢作此奢望,便在这坊市里开个小店铺,了此残生!” 姜白听罢辛如音如此悲观的话语,却是嘿嘿一笑道:“这个嘛,我看倒未必!” 说罢,便右手一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锦盒,递给辛如音道:“辛姑娘且看此物!” 辛如音接过锦盒,一头雾水,便问道:“这是何物?” “辛姑娘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姜白微笑道。 辛如音无奈,只得打开锦盒盖子,看到锦盒中之物后,先是一惊,有些不敢確信,復又仔细观察了一番,才面露一丝震惊之色道:“这,这竟是上千年份的灵药寒阴草!” “此物也是我偶然所得,其乃是阴寒属性的灵药,拿来中和拥有龙吟之体而导致阳气炽烈的辛姑娘,却是再合適不过!” 辛如音虽觉得此事未免有些太过巧合,但是眼前灵药又无法作偽。 而且这位前辈一介筑基期高人,又有什么欺骗自己的必要? 因此只当是自己运气好,竟真的遇到一株如此適合自己的千年灵药。 一念及此,辛如音便问向眼前男子:“不知前辈拿出此千年灵药是想?” “呵呵,实不相瞒,我对辛姑娘刚刚所言的小顛倒五行阵十分感兴趣,若是辛姑娘能將那小顛倒五行阵炼製出来,我愿以这株千年灵药相换!” 辛如音听罢,却是略微有些犹豫道:“虽说如此,只是一则小女子尚未完全开发完那法阵,尚需一段时日才可;二则前辈也看到了,小女子炼器之法稀疏平常,只怕无法炼製出足以发挥法阵威力的布阵法器!” 姜白却毫不介意的说道:“无妨,一则我暂时並不十分急用那法阵,辛姑娘有足够的时间研发;二则姜某自忖於炼器一道还是小有心得的,炼製布阵法器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辛如音听到眼前前辈如此安排,便放下纠结,脸色便再次恢復那寧静淡然的样子,復將那装有灵药的锦盒推至姜白身前道:“既如此,就请前辈先收回灵药,待晚辈將小顛倒五行阵研发完成后,再拿来与前辈交换!” 姜白却依然不接,只是说道:“辛姑娘如今绝症在身,有性命之危,还是先將此灵药拿去救命,再去研发阵法好了。辛姑娘身体恢復了,想来也能更好的投入到阵法研究当中,在下也就能更早的拿到那小顛倒五行阵了,於你於我都有便利之处!” 辛如音不知眼前前辈为何如此好说话,竟愿意先將千年灵药交给自己服用,一点都不害怕自己研发不出那阵法或者毁诺的样子。 但是辛如音毕竟是个奇女子,因此也不再扭捏,便將锦盒装入储物袋。 接著恭敬一礼道:“谢谢前辈赐药!晚辈一定竭尽全力研发那法阵,不让前辈失望!” 姜白却不在意的挥挥手,呵呵笑道:“辛姑娘何必如此客气?在下姓姜名白,今后你我还是以同辈论交好了,在下可是一直称呼姑娘为辛姑娘的,辛姑娘一直前辈前辈的叫著,可是让在下好不自在!” 辛如音见状,也並不纠结,便道:“小女子名叫辛如音,姜公子今后还是称呼小女子辛姑娘即可!” 眼见辛如音如此大大方方的样子,姜白也不由得会心一笑! 接著,两人便就那辛如音正在研发的小顛倒五行阵探討起来。 姜白虽对阵法一道不甚了解,但是对於炼器还是略微精通的,因此常常能就如何將法阵落实在布阵法器中,提出自己独到的见解! 辛如音见姜白对炼器之术讲的头头是道,对於接下来的联合製作小顛倒五行阵的布阵法器一事,不由多了许多信心起来! 而姜白在辛如音的讲解下,对於阵法知识也有了一些基础的了解! 在復又和辛如音交流了几个时辰之后,两人便约定暂时先由辛如音將阵法研究完成,后面两人再联合炼製布阵法器。 约定好之后,姜白便离开天星宗坊市,御剑返回洞府! 第12章 路遇爭斗 时光匆匆,转眼间又是一个多月时间过去。 这天姜白刚来到天星宗坊市里辛如音的小院,就听到辛如音虽平淡却略微带些高兴的说道:“姜公子,前两日我已经將那小顛倒五行阵的法阵研发成功了,接下来我们可以开始炼製布阵法器了!” 姜白便微笑看著辛如音说道:“是吗?这段时间真是有劳辛姑娘了!” 辛如音被姜白如此看著,即使心性再是淡泊,心里也不由涌出一丝悸动,只是很快,她便按下这丝情绪,侃侃而谈道:“我设计的这套小顛倒五行阵布阵法器,乃是由十八块阵盘,和三十六根阵旗组成,以五行相生相剋原理排列,形成自循环法力网络。虽无主动杀敌之效,但是困敌、防御之能远超同阶法阵的。若是阵旗阵盘炼製精良,最后成品的法阵,相信即使是结丹修士,也可以轻鬆抵御的!接下来,就要靠姜公子的炼器手段了!” 说著,便略有些俏皮的看向姜白。 姜白见到平日里向来优雅从容的辛如音,竟也有如此俏皮灵动的一面,不由得也有些微微一怔! 直到辛如音被姜白那直白的眼神盯的有些受不了,略微轻咳了一声,姜白才清醒过来。 不过姜白並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只是转移话题道:“既然如此,我们这就开始联合炼製阵旗和阵盘吧,我可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说著便向辛如音这间店铺的后院走去。 辛如音见姜白脸皮如此深厚,心里略微轻哼了一声,便跟著姜白来到后院,带著他进入一间自己平时用来炼器的房间。 接下来的时间里,姜白便用那尊紫极金炉,按照辛如音的设计要求,开始炼製阵旗与阵盘。 。。。 一个多月后,在辛如音的指挥,姜白的炼製下,一块块阵盘和一根根阵旗渐渐出炉。 隨著最后一根阵旗出炉,两人不约而同的长出了一口气,接著又互相对视一笑了起来。 姜白將全部阵旗和阵盘以及炉鼎收入储物袋后,对著辛如音拱手一礼道:“这段时间辛苦辛姑娘了,我又得了一件强力的法阵!” “主要还是姜公子炼器之术精湛,不然也无法完全发挥出法阵的威力!”辛如音却不居功,反而恭维道。 “呵呵,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再互相吹捧了,不然天都要黑了!”姜白略微打趣道。 辛如音听到姜白在自己面前竟是一点儿前辈的架子都没有,不由得也是心里一松,眼前的男子虽一直说著平辈而交,但是自己一个练气期修士,又怎敢真的拿他当平辈? 因此平时说话还是有些放不开,此时见到姜白真的如此豁达,心防才又放开一些,对著姜白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 姜白看到辛如音似乎略微解开了心防,也没有急著做什么,毕竟如此奇女子,若是因言行举止过激嚇得她紧闭心门,那再想敲开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姜白还是很想和辛如音深入交流的,不说她是个阵道天才,就说她那出尘脱俗的气质,就很吸引姜白。 想到这里,姜白取出几瓶丹药递给辛如音道:“辛姑娘,我观你因自身体质所困,导致至今也才练气八层。我这里有几瓶我之前练气期时吃剩下的丹药,如今於我已无用,相信对於你的修炼还是有些帮助的,就赠予辛苦娘你吧!还请辛姑娘不要拒绝,毕竟我们也算是朋友了不是吗?日后我说不得也有要仰仗辛姑娘阵法的地方呢!” 辛如音听著姜白言辞恳切,便没有推辞,收下丹药说道:“那就谢谢姜公子了!” 接著,两人又閒聊了两句,姜白便告辞返回黄枫谷洞府。 。。。 正当姜白从天星宗坊市离开准备返回黄枫谷洞府时,距其洞府五十余里的地方,一场傀儡大战正在开启。 一边是以六男一女为一队的修士,其中一男一女与一魁梧男子站的较近,另外四名男子则是罕见的四胞胎。 他们身边竟密密麻麻挤满了近千只傀儡机关兽,另一边则是一名头髮花白的中老年修士,那修士身边也站满了数百名傀儡士兵,两边傀儡士兵和机关兽正激烈的对砍著。 等到姜白御剑飞行到此地的时候,只见双方傀儡已经毁伤的七七八八了,总共只剩下两百只左右的傀儡士兵和机关兽还在对战著。 双方正对拼的激烈著,看到突然御剑闯入此地的姜白,便都同时一愣,立即分开了正激战的傀儡。 那六男一女的组合,在暗暗戒备著姜白。 而那头髮花白的中老年修士看到姜白身上的黄枫谷弟子服饰,则是狂喜的对著姜白喊道:“这位师弟,我也是黄枫谷弟子,还请助师兄我一臂之力,我因发现这七名千竹教的修士欲潜入黄枫谷行不轨之事,被他们几人暗害,身重剧毒。还请师弟施以援手,师兄我事后必有重报。” 那七人见这位头髮花白的修士竟敢倒打一耙,领头的魁梧男子便朝著姜白威胁道:“我劝阁下少管我们千竹教的閒事,速速离开,否则连你一同收拾了!” 姜白见此情景,哪里还不知道这白髮修士正是原著里跑到黄枫谷臥底的前千竹教掌门之子的林师兄,对面七人则是千竹教前来追杀他的护教法王。 眼见那林师兄已经身中剧毒,重伤濒死的样子。 姜白双手一抹储物袋,左手掏出一沓初级高阶连珠火球符,右手已经激活玄甲盾围绕身旁,然后右手便开始激活符宝金天戈和青龙璽。 只见姜白一沓符籙朝那追杀的七人扔去,连珠火球不断在七人身边炸开,阻挡住七人视线。 那七人见姜白二话不说就动手,也指挥傀儡向姜白髮射箭雨和能量光束,那四级的傀儡机关虎的能量炮也在蓄力准备瞄准姜白。 姜白使用风遁术闪转腾挪,即使有一二攻击落在身上,也被玄甲盾统统挡住,不痛不痒。 不一会儿,金天戈和青龙璽激活完毕,姜白便將之朝那站位稍微集中的一男一女以及控制著傀儡机关虎的魁梧中年砸去。 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三人所站立之处的地面都被砸击的塌陷下去。 等烟雾散去,那一男一女直接被符宝青龙璽砸死。 那领头之人黄龙则是因为被姜白的金天戈符宝重点照顾,此刻虽然没死,却也口吐鲜血,身受重伤,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想说些什么。 姜白降落在离那黄龙十几米的地面上,御使清风剑,便朝著那黄龙攻去,懒得听他废话。 清风剑飞掠而过,那黄龙便人头落地,明显死的不能再死了,那傀儡机关虎失去操控,嘴里积蓄的能量炮也停了下来。 剩下的那四胞胎见姜白如此大发神威,哪里还有战斗的心思,急忙御使法器便想逃跑。 但是四人只是筑基初期修为,又如何跑得过筑基中期巔峰且修炼了风遁术的姜白? 最后姜白將四人一一追上灭杀。將四人储物袋拿上,尸体焚毁后,姜白又御剑赶回了战斗现场。 那边林师兄看到姜白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瞬间灭杀黄龙三人,心里早已掀起惊天骇浪。 现在看到姜白短短时间便追上灭杀逃跑的四胞胎,心中震撼虽然已经无以復加。 不过其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嘴角扯起一丝微笑道:“感谢师弟今日出手相助之恩,不知师弟身上是否疗伤丹药?师兄我身重剧毒,急需丹药解毒,等师兄疗伤完毕,必定送上重谢!” “哦?是吗。师弟身上正好有几瓶疗伤丹药,就送给师兄疗伤吧!”姜白佯装不知,从储物袋中拿出几瓶丹药,走近这位林师兄,准备递给他道。 待姜白快要接近这位林师兄时,这位林师兄突然双眼圆瞪,一脸惊恐的望向姜白身后,一副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的样子。 姜白假装被骗到的样子,准备转头。 “师弟,对不起了,为兄这具身躯已经报废,无力回天,就请师弟將身躯借为兄一用吧!” 只见一道流光从那林师兄头部飞出,往姜白头部撞来。 姜白却丝毫不慌,左手迅速前抓,一把抓住那道流光。 还未等那流光说出什么求饶之语,便顷刻捏碎,脸色平静至极,仿佛捏死了一只蚂蚁一般。 接著姜白將私人储物袋收集起来,另將战场上几人还剩下的百来只傀儡士兵和傀儡机关兽收进储物袋,將林师兄和黄龙三人的尸体以火球术烧成飞灰后,又將现场痕跡用连珠火球符毁去,接著便继续朝洞府飞去。 回到洞府后,姜白翻检黄龙那七人储物袋,只找到了几件极品法器,一些灵石丹药和一些傀儡以及製作傀儡的材料,並没有那传说中的大衍决。 也对,这七人不过只是护法而已,能学习到大衍决已是不错,那所谓教主又怎么可能將功法交给七人。 接著,姜白又翻找了从林师兄身上得到的储物袋,也是一两件极品法器,一些灵石丹药以及傀儡相关的东西,最后还有一枚不起眼的玉简。 姜白用神识查看了一番那玉简,赫然便是那大名鼎鼎的《大衍决》前四层功法,末尾还有一部名叫《傀儡真解》的经文,里面全是教授如何炼製各阶傀儡兽和傀儡士兵的法门,乃是一部非常详尽的傀儡製作大全。 除此之外,因姜白赶到时,林师兄还没有引爆他的全部傀儡和敌人同归於尽。 所以姜白在现场收集到了两百多具傀儡,再加上八人储物袋中的一百来具,总共有三百多具。 其中那黄龙所用的四级傀儡机关虎一具,那林师兄虽然没有四级傀儡,但是他那剩下的二三十具傀儡士兵都是三级傀儡,不然他也不可能和那七人周旋那么长时间。 其他七人加起来也有十几具三级傀儡机关兽,剩下的则全是二级的傀儡机关兽。 那傀儡机关虎虽说那能量炮蓄能的攻击有些笨重,而且每发射一发就要一颗中品灵石,但是好在那黄龙还剩了几颗中品灵石,再加上姜白本来就有的十来颗,想来也暂时够用了。 毕竟是四级傀儡,拿来攻击运动中的修士也许有些困难,但是一旦將敌人困住,想来即使是结丹期修士多抗几发能量炮也受不了的! 第13章 初见韩立 自那日路遇千竹教几人的爭斗,姜白解决了他们,得到大量傀儡和大衍决之后,姜白的修炼日常中便又多了修炼大衍决这一项。 毕竟他可不是韩立那种偽灵根,还要担心修为上的修炼跟不上的问题。 大衍决乃是极西之地千竹教开派祖师大衍神君创立的一门专修神识的功法,修炼之后可以永久性的增强神识和神识操控之法。 它增强修士神识的原理就是,利用功法引动月华之气进入识海淬炼神识,就像是一门神识的健身术一样,通过一直锻炼,来达到加强神识的效果。 而大衍决真不愧是千竹教的镇教法决,普通的分神秘法和大衍决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普通的分神秘术,只不过是將原有神念硬生生的分裂出一小部分而已。 能分裂的神识有多少,全看个人元神的强大程度而定,是无法后天加以改变的。 而大衍决则是可以通过修炼,先让原有的元神渐渐壮大起来,然后再通过分神秘法来分裂神识。 该功法一共分为七层,修炼至七层圆满时,可使神识达到同阶修士数倍。 而要想操控傀儡,就需要將自己的一丝神念寄附在傀儡身上,这样才可以让傀儡如臂使指。 大衍决的分神秘法分裂出来的元神也远比普通的方法更加细小数量更多,这也是为什么千竹教的修士可以动輒操控成百上千的傀儡的原因。 每修炼成功一层,可通过分神秘术分裂的分神数量就会激增,操控的傀儡数量也能激增。 第一层时便可以分神十数道,操控十数具傀儡;第二层时便可分神上百;第三层时便能分神数百;第四层时便能分神一千,而且还能神识化形,凝练惊神刺,直接攻击敌人神魂;第七层时,则是能神识翻数倍,更能分神万千。 而且修炼大衍决后,功法自动流转,还可以抵御魅惑、幻术。 姜白本就因穿越导致神识远超同阶修士,若是再修成大衍决,神识再壮大一次,將来的对敌手段將又多一条。 若是大衍决第一层修炼成功,便可以学习里面的分神秘术,而学会了分神秘术,就可以操控傀儡大军用人海战术战斗了。 而且姜白消耗了数千灵石,將手里的傀儡都用乾坤炼宝炉的精炼强化,二级傀儡都达到了堪比练气十三层巔峰修士的层度,三级傀儡也达到了堪比筑基后期巔峰修士的层度,四级傀儡,则达到了结丹初期修士的层度,若是能早日控制全部的傀儡,只怕是结丹后期修士都能一战。 。。。 这一日,姜白正在修炼之时,突然一道传音符飞进洞府內。 姜白隨手一招,传音符飞入其手中,隨后里面传来那个过分热情的大师兄於坤的声音:“姜师弟,今日又有一名新师弟要加入师尊门下,姜师弟若是没什么要事,就前来绿波洞见见这位新师弟吧!” “新师弟?看来是韩天尊韩立了!毕竟距离血色禁地封闭前的最后一次血色试炼已经没两年了,此刻他也应该筑基成功了!”姜白这般想道。 “既然如此,就过去混个脸熟,交好一番吧,毕竟他可是天选之子,日后说不定要和他交换些灵药灵材矿石什么的!” 说著,姜白便御剑往绿波洞而去! 。。。 绿波洞前,前来引路的依然是常年和李化元住在一起的大师兄於坤,见到姜白后,这位於大师兄又是好一阵絮叨。 姜白无奈,只得催促他赶紧带自己进去和新来的师弟见上一面。 两人走进洞府內的一间石屋旁时,正看见四师兄宋蒙正拉扯著一个相貌平平的黑瘦青年说著什么的样子。 等到两人走近,才发现是这个武痴宋蒙想要拉新来的师弟陪练。 “韩师弟,这位就是师尊的第八位弟子姜白,姜师弟,这位就是师尊新收的弟子,即將成为我们九师弟的韩立!大家以后就都是同门师兄弟了,以后可要好好亲近亲近啊!”於坤热情给两人介绍道。 姜白打量了一番韩立,果然如原著中描述的那般,相貌平平,还有些黑瘦。 在於坤介绍时,有些拘谨,似乎不太適应於坤的热情,又似乎有些不好接近的样子。 与此同时,韩立也正在打量姜白,只见眼前这人清秀帅气,气质不凡,这让相貌平平的韩立有些自卑。 而且之前姜白没过来之前,听於坤介绍,此人乃是风灵根的修炼天才,年纪与自己相仿,但是如今已经是筑基中期巔峰的境界。 自己拥有至宝小绿瓶,紧赶慢赶,如今也才刚刚筑基,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果然不可估量! 想到这,韩立不由有些沮丧。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拥有小绿瓶,假以时日,自己一定可以追赶並超越他的! 於是,韩立便又重新信心满满起来! 姜白打量完了之后,便微笑一礼道:“韩师弟,恭喜筑基,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同门师兄弟,日后可要互相照拂一二的!” 韩立连忙还礼:“师弟也不过是侥倖才得以筑基罢了,比不得师兄的天资,日后还请师兄多多指点!” 见韩立依然一副一脸谨慎,並不愿意与师兄弟多交流的的样子,姜白也不气恼。 毕竟韩立就是这么个人,自神手谷墨大夫的修仙界第一课教育之后,韩立再难与人交心,一直习惯独来独往,想要三言两语就交好他,那是绝无可能的! 正在这时,於坤笑著对韩立说道:“韩师弟,你新进师尊门下,为兄也没什么厚礼相赠。这几张符籙,就当作为兄送给师弟的见面礼吧!” 一边说著,於坤还一边从储物袋中掏出几张符籙,递给了韩立。 一旁的姜白看了一眼,发现是几张初级高阶符籙,约莫价值百来块下品灵石的样子! 姜白想了想,便也掏出一瓶灵元丹递给韩立道:“韩师弟,这瓶丹药是我平日里所服用的筑基期修士所用丹药,便赠与你吧!” 这瓶灵元丹若是拿出去售卖,约莫也差不多价值一百灵石的样子,姜白送这些,既满足韩立目前的需求,又不会在师兄弟间太过惹眼,正当其时! 韩立见两位师兄一见面便赠送符籙和丹药,刚刚那位宋师兄还赠送了自己一件上阶法器。 这些东西加起来,也价值数百灵石了,这些师兄们还真是相当不错。 这么想著,韩立不由对这些师兄们有了些好感起来! 接下来,几人又隨意閒聊了几句,姜白便藉口要回去修炼,离开绿波洞回自己洞府了。 而韩立则是还要留在绿波洞一天,考虑找李化元要什么奖励,毕竟他之前从血色禁地摘到的药材救了李化元的道侣一命,李化元决定好好奖励韩立一番的! 。。。 修行无岁月,转眼间又是一年过去。 一日,姜白收功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修为终於突破筑基中期巔峰,进阶到了筑基后期。 这一年来,姜白修炼修为的的同时,还在同时修行大衍决,虽然第一层还未修炼成功,但是姜白的神识已经又有了一点进境。 正在姜白思索之时,一道传音符飞进洞府之中,招入手中一听之后,一道清锐的女声从中传出:“师兄师兄,快打开法阵,我来找你了!” 听著这道似乎有些耳熟的女声,姜白不由一阵迷惑,这是自己哪个便宜师妹?自己怎么不记得了?还这么自来熟! 兀自思索间,姜白还是来到了洞府门口,只见两道法阵外,一柄飞剑上正俏生生的站立著一个亭亭玉立的美女。 此女约莫二十多岁,身材匀称,容貌娇艷,虽气质略显清冷,此刻脸上却带著明艷的笑容,这种反差下反而给她更增添了几分美感,而且此女总给姜白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姜白不由多看了几眼。 查看了一下周围,確认没有人埋伏后,姜白依次打开了里层的小顛倒五行阵和外层的五方幻云阵的幻阵,让外面得以看清里面的样子。 外面那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的美女,一看到法阵里面的详情,立刻朝里面看来。 虽然和十年前的容貌有些变化,变得更加清秀帅气了,但是她还是一眼便认出了那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师兄,於是连忙飞进阵中,对著姜白就是一顿连珠炮般的输出:“哼,臭师兄,竟然用了这么久才打开阵法,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我可是才一筑基就赶紧来找你,没想到在谷內问了好久才终於从於坤师兄那里问到你的洞府所在,你开闢了洞府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你怎么把洞府开闢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啊?真是害得我一顿好找!” 姜白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美女,眼神有些愕然,不是,美女你谁啊?我们认识吗你上来就这么多问题。 看著姜白有些愕然的眼神,此女不由有些得意道:“嘻嘻,师兄是不是认不出本姑娘来了?本姑娘是不是变漂亮了很多?嘻嘻,把师兄都迷惨了吧?哼哼,谁叫你当初不答应和我交往的,现在不照样拜倒在本姑娘的石榴裙下?不过嘛,师兄你现在后悔也不迟,毕竟谁叫当初我们约定好了筑基了就做双修道侣的,本姑娘就吃点亏,履行当初的约定好了!” 听到“约定”,“双修道侣”这些词汇,姜白才慢慢捋清了情况。 再將眼前这小嘴叭叭的美女和当年的少女容貌一一对应,发现两人確是有些相似。 虽然眼前这美女比当年那个清丽少女更加明媚动人,但是从眼角,眉骨,嘴巴等地方来看,分明就是那少女长开了的样子,而且身材也更加火辣了起来。 嘖嘖,真是女大十八变,没想到十年不见,那小美女如今竟长成这般明艷的模样! “咳咳!陈师妹,原来是你啊!十年未见,没想到师妹竟大变模样,变得如此美艷动人!而且修为也进阶筑基期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听到心上人夸自己的美貌,陈巧倩心里也是一阵窃喜的想道:“嘻嘻,臭师兄,果然被本姑娘的美貌折服了吧?哼,让你当年不主动,现在本姑娘也要让你尝尝追別人的滋味!” 这般想著,陈巧倩便也连忙说道:“对呀对呀!师兄,如今我也已经筑基成功了,师兄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姜白看著陈巧倩那一脸期待的样子,哪里还不知道其心中所想,便故意说道:“想说什么?我不是恭喜师妹了吗?还能说什么?” “啊,臭师兄,当年我们的约定你都忘了吗?我们明明约定好了一起筑基成功就做双修道侣的,你全都忘了?”陈巧倩见姜白一脸茫然的样子,立刻焦急的说道。 “有吗?我怎么完全不记得了,我有说过这句话吗?”姜白一脸困惑迷茫的说道。 “你你你,师兄你竟敢全都忘了?你怎么能忘了呢?我那么刻苦的修炼,就是为了这一刻。我。。。”陈巧倩越说越急,最后竟眼眶一红,就要流出眼泪来。 但是陈巧倩看到姜白脸上越来越戏謔的笑容时,哪里还不知道被眼前这个臭师兄给耍了,不由气急,顿时一顿粉拳往姜白身上砸来!边砸还边骂道:“臭师兄,烂师兄,亏我那么辛苦的修炼,一筑基成功就来找你,你就知道欺负我!” 姜白任由陈巧倩砸了一会儿,让她出了口气,隨后便是一把搂住陈巧倩的娇躯,轻拍其后背,细声安慰起来:“好了好了,都是师兄的错,是师兄不好,师兄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好不好?” “哼!如果你再敢欺负我,我就。” 结果支支吾吾了半天,陈巧倩也没想出什么惩罚心上人的法子。 姜白则只是手上用了用劲,將这个可爱师妹搂得更紧了。 陈巧倩被心上人这般用力搂住,顿时娇躯一颤,继而有些僵硬,最后又慢慢的放鬆下来,还將脸紧紧的贴在心上人的胸前,静静的感受他的心跳,一股暖流从心房流向四肢百骸。 两人就这么紧紧的抱著,久久没有鬆开! 第14章 双修 其实要说姜白心里对陈巧倩没有感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当年小姑娘寧愿冒著欺骗宗门老祖的风险,冒著自己可能没有筑基丹筑基的可能,也要將她自己的那颗筑基丹送给姜白。 姜白要是一点儿都不动心,那还是人吗? 这个单纯的女孩儿一旦喜欢上一个人,就愿意为了心上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试问这样的女孩儿又有那个男人不喜欢呢? 再加上陈巧倩长得如此明艷动人,还心心眼眼里都只有自己这个师兄,姜白要是还能忍得住,那就真的畜生不如了! 因此,两人的结合也算是水到渠成。 。。。 姜白轻轻的將陈巧倩放在石床上,陈巧倩害羞的不敢看姜白的眼睛,只能紧闭双眼,静静的等待著姜白的到来。 姜白俯身而上,嘴唇轻轻印在陈巧倩那薄薄的樱唇上,与此同时,姜白在一只手固定住陈巧倩脑袋的同时,另一只手也在其身上游走著。 。。。 “师兄,你说我们以后一直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好不好?” “当然好,不过我们才筑基期修为,即使在一起,也不过是人生百年而已,而且命运还掌握在那些高阶修士手中,一旦哪天他们为了利益爭斗起来,送死的不还是我们这些炮灰?这样不受我们自己掌控的命运,又怎么可能永远?若是想长长久久,我们还是要好好修炼,不然永远都只是一只能被人隨意踩死的螻蚁!” “知道了,知道了。师兄你真是太囉嗦了,你就不能说点儿好听的吗?” “巧倩,好听的话我可以说一箩筐,但是这对於我们的人生,我们的处境毫无益处。反正我是一定会继续一心向道的,如果巧倩你有懈怠之心,不如趁早离开的好,我寧愿从没拥有过你,也不愿意看著你活生生的老死在我眼前!” 听著心上人这决绝中带著丝警告的话语,陈巧倩也不敢再耍小脾气了,只得认真说道:“师兄,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也会用心修炼的,决不让你甩开我太远!” “嗯!” “师兄?” “?” “我们再来一次吧?我感觉我又好了!” “!” 。。。 数日后,两人整理好衣衫! “巧倩,这些都是我平时用的丹药,你先拿去吃,等到吃完了再找我拿。另外,这些是我平时用不著的法器,就都留给你防身用了!”姜白从储物袋里拿出十几瓶灵元丹和之前自己先炼製后用宝炉强化过的一些法器,其中既有攻击型的,也有防护型的,还有速度加成型的,基本都是极品顶级法器。 有了这些丹药,想来起码够陈巧倩用上一两年的。 还有那些法器,相信等到陈巧倩运用熟练后,起码一般的筑基中期修士拿她没什么办法。 陈巧倩接过丹药和法器,立刻便在姜白的右脸上亲了一口,隨即嘻嘻笑道:“谢谢师兄,师兄对我真好!” 接著其眼珠子一转,立刻鬼灵精的说道:“师兄,我马上也要开闢洞府了,要不我搬到你这里来吧?这样我们天天在一起,多方便啊?你说是不是啊师兄?” 姜白却是一个脑瓜嘣弹在她的额头上,没好气道:“你想都不要想,刚刚嘱咐过你好好修炼的事情你就忘了?如果你天天住在我这里,以你的性格,哪里还能好好修炼?以后除非是有事情,或者修为小有突破了,不然轻易不要来我的洞府,给我好好呆在自己的洞府修炼!” “师兄,你就让我在你这洞府里修炼吧?我保证,绝对不会打扰你的,我也会好好修炼的。我保证,你就相信我吧,师兄?”陈巧倩一听,立刻双眼猛眨,可怜兮兮的说道 “不行就是不行,与其靠心理隔绝,不如靠物理隔绝。既然你都保证好好修炼了,那在你自己洞府和在我的洞府又有什么区別?”姜白坚决拒绝道。 开什么玩笑?自己经常要用乾坤炼宝炉精炼强化东西,若是两人住在一起,岂不是早晚要露陷? 而且陈巧倩的性格太过粘人,不离的远一点,她绝对静不下心修炼。 “走吧,我送你出去,另外,我將我那两套阵法中的一套拆了送给你,用来作为你洞府的守护大阵!” 说罢,姜白便不顾陈巧倩摆出的那一副可怜兮兮表情,將她送出了洞府。 然后,又將外层的五方幻云大阵的阵旗阵盘拆除,送给了陈巧倩,並把布置方法的玉简也交给了她。 她的洞府估计会选在比较靠近宗门的地方,再加上法阵的防护,相信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等过段时间,自己再找一下辛如音,两人再一起炼製两套小顛倒五行阵,一套给陈巧倩,一套给辛如音! 送走恋恋不捨的陈巧倩后,姜白又回到了自己的洞府里修炼起来! 。。。 修仙无岁月,转眼间又是三年过去。 这段时间以来,姜白先是找辛如音联合炼製了两套小顛倒五行阵的布阵法器,给两女一人一套,顺便还送了辛如音两颗精炼强化后的筑基丹,如今辛如音也已经筑基成功,成为筑基修士。 中间陈巧倩也来找了姜白两次,一次是丹药吃完了过来拿丹药,还有一次则是其修炼到了筑基初期巔峰,也算是一个小突破了,而且从初期巔峰到中期也是一个小门槛,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突破,因此陈巧倩便过来找姜白寻求鼓励。 两人小別胜新婚,自然好好云雨了一番! 除此之外,姜白则是一直在枯燥无味的修炼之中,首先是修为方面,已经突破到了筑基后期巔峰,在星元功第一层的肉体强化后的法力加成下,即使比起假丹修士也超出不少。 然后是大衍决第一层,姜白也终於修炼成功了,此刻神识又增强了一倍多,目前神识强度已经可堪比结丹中期修士了。 还修成了分神秘术,已经可以分神三十余道,可以同时操控三十余只傀儡,以后遇到敌人,就可以直接用傀儡大军以多欺少了。 不过大衍决每修炼一层,都需要温养神识,今后可以想办法寻找可以温养神识的丹药或者天才地宝,比如养魂木、定神香之类的,不然无法继续修炼下一层的。 修炼大衍决之初,姜白也是狠狠经歷了一番苦楚的。 想那修士的神识是何等的脆弱和敏感,而这大衍决竟然要引动月华之力来锻炼神识。 姜白刚刚修炼时,一整晚下来,识海剧痛不说,整个人也是有些昏昏沉沉的,要休养大半天才能休养好。 而且姜白没有可以温养神魂之物,只能全靠自身的恢復能力,这其中的酸楚,可想而知,甚至比之前修炼星元功时还要痛苦数倍。 还好功夫不负苦心人,如今已经修炼成功第一层,已经可以初步操控三十余只傀儡了,暂时足够用了,后续的功法,就等到找到了温养神魂之物,再继续修炼吧! 这天,姜白刚刚修炼完收功,就有一张传音符从洞府外飞了过来,將之招过来后,只听里面传来了辛如音的侍女小梅急切的声音:“公子,还请快去救救我家小姐吧,我家小姐又旧疾復发了!” 一听到小梅如此急切的声音,而且內容还是辛如音出事的消息,姜白便立刻起身。 来到洞府之外,打开法阵后,便见到小梅正一脸焦急的神色在外面等著。 见到姜白出来,小梅立刻上前,拉著姜白的手道:“求求公子快去救救我家小姐吧,我家小姐这段时间也不知是怎么了,突然就开始有些气息萎靡,身子一日差似一日,今天竟然突然严重到臥床不起了!” 姜白只得安慰她道:“小梅,不要怕,有我在呢,你家小姐会没事的,我们先赶紧去看看你家小姐是怎么回事吧!” 说罢,便將小梅带至自己的飞剑之上,御使飞剑朝天星宗坊市而去! 第15章 如音病发 来到辛如音的小院后,一进入辛如音的房间,姜白便看到辛如音正脸色煞白的躺在床上,此刻明明还在沉睡中,脸上却还满是因病痛折磨而出现的憔悴神情。 看著那憔悴的神情出现在辛如音那张平素一直淡然的脸上,竟颇有一种看病西施的美感,不过此时姜白却没有功夫欣赏这种美了。 只见他立刻上前,一手扣住辛如音的手腕,法力探入其体內,缓缓的探查起来。而本在沉睡中的辛如音,感觉到有人扣住自己的手腕之后,先是一惊,急忙睁开双眼,接著发现是姜白,便又恢復了那丝淡然的神情,开口说道:“姜公子,你来了!” “先別说话,我先查看一下你的病情!”姜白静气凝神细细感受,吩咐道。 辛如音便不再说话,看著眼前男子那清秀帅气的面庞,此刻也不由得一阵心安,任由姜白探查自己的身体。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姜白缓缓收回自己探入辛如音体內的法力,鬆开辛如音的手腕,故作神色凝重的道:“之前你不是说已经用那株千年灵药治好了病症吗?为何你的经脉如今反而萎缩的越发厉害了?” 辛如音惨然一笑道:“当初服用完用姜公子的灵药配置的丹药后,我的病情確实已经缓解了绝大部分,因此我才以为已经治疗好了我的病症。 但是隨著我进阶筑基期后,隨著修炼的深入,我那经脉萎缩的症状便又出现了,体內阳气炽烈更胜往昔。 如今看来,当初那丹方並不能彻底治疗的病症,只是缓解而已!” 看著辛如音那明明深受病痛折磨,却仍故作坚强的神色,姜白的心不由一阵悸动,果真是个倔强的奇女子! 將心里那丝悸动压下,姜白若有所思的接口说道:“如此说来,那阴寒属性的千年灵药並非完全无用,只是不能根治而已!只要拥有源源不断的千年灵药,就能一直压制你的病情了!” 辛如音则是淡然一笑道:“呵呵,千年灵药何其难得?我遇到了姜公子,遇到了那株千年灵药,已是天幸,虽然没能彻底治癒,却也让我多苟活了四年,如今哪还敢奢望还有別的千年灵药?我辈修士修行,终是逆天而行,我身具龙吟之体,却强行修真,如今经脉萎缩而死,也不过是我的宿命罢了!” 姜白却呵呵一笑道:“老天要让你死,我却偏要逆天而行!如音,將你先前得到的古方拿出来给我看看!” 辛如音被姜白那霸气的话语镇住,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甚至都没来得及纠结姜白直呼自己闺名的问题。反应过来之后,虽然有些困惑,不知道姜白要拿古方干嘛,难道他还能找到千年灵药不成? 不过她终究是个心性淡然的人,虽然不解,却还是按照吩咐从储物袋中拿出那份古方,递给了姜白。 姜白取过古方,详细查看了一番,发现上面记载的药材,除了千年灵药难寻外,其它都是些普通的药材,自己的储物袋中就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於是也不再耽搁,直接就拿出自己平素用来炼丹的丹炉放在房间里的桌子上,然后右手一抹储物袋,一份份药材出现在了桌子上,最后出现的,则是一份锦盒。姜白打开锦盒盒盖,里面赫然又是一份上千年份的阴寒草。 看到姜白又拿出一份阴寒草,即使是淡泊如辛如音,此刻也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了,那双大眼睛此刻瞪的溜圆,看起来奇萌无比,再搭配上辛如音素日一直的平静如水的性格,反差感十足。 可惜此刻姜白专心炼丹,无福消受这份美景了。 一个时辰之后,丹成,姜白右手一招,那颗丹药便从丹炉中飞了出来,落在了姜白的手中,姜白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成丹品质不错,便点了点头。 而后,便拿著那颗丹药,来到辛如音床边,將之餵到其嘴边。辛如音如今已恢復淡然表情,也不介意男女之防,直接吃下了姜白餵的丹药,然后闭眼默默运功炼化药力。 数个时辰后,辛如音已经完全炼化了药力,脸上的神色也有了明显的好转。 “如音多谢公子又一次救命之恩!如音无以为报,日后公子但有差遣,如音必不推辞!”睁开眼后,辛如音从床上坐起,对著姜白郑重一礼道。 姜白连忙虚扶辛如音:“如音姑娘何必如此客气?你我本是至交好友,些许小事,何必言谢?” 接著口花花道:“如音姑娘若是真想报答,不如以身相许好了?” 辛如音听了此话,也不脸红,也不接话,只是就这么静静的微笑著看著姜白! 被辛如音的视线盯得受不了,姜白只得先移开目光,轻咳了一声道:“如音姑娘病体初愈,就先好好歇息吧!我改日再来看你!”说罢,便转身快速离开。 辛如音静静的看著姜白落荒而逃的背影,良久之后,心中不由一声嘆息! 。。。。。。 离开辛如音的住所后,姜白並没有急著离开天星宗坊市,而是先去购买了大量的辛如音那古方中炼丹所需要的辅助药材。 此丹药虽不能彻底根除辛如音的病情,但是也能延缓一段时间,只要拖延足够长的时间,就一定能够找到彻底治癒辛如音病情的办法。 而且,姜白心里,其实已经大致有了一个彻底根治辛如音病情的想法,只是具体行不行,还要等到取得那件宝物,才可以得知! 。。。。。。 姜白回到自己洞府后,先是將买来的药材,搭配自己之前储存在识海神秘空间中的药材,开始炼製那缓解辛如音病情的丹药。 其实这段时间以来,姜白一直有在种植灵药,这些灵药既有当初从血色禁地中採摘的灵药和种子,也有在各个坊市秘店收集的灵药和种子。 其实修仙界很多灵药市面上並不缺,缺的只是那些数百、上千年份的灵药。 姜白等自己种植的灵药长到十年年份的时候,就会採摘下来,再重新种一批种子下去。 而採摘的灵药,姜白都会先用宝炉精炼强化成千年灵药,然后存储在识海神秘空间中,这样也能防止万一储物袋不小心损坏导致灵药损失。 还有一些其它的姜白觉得重要的东西,比如功法秘籍这些,也会储存在神秘空间,因此,姜白手中的千年灵药是不缺的。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姜白一口气炼製出了三十枚那缓解辛如音病情的丹药,再经过乾坤炼宝炉精炼强化药力后,想来足以压制辛如音病情一段时间的。 到了那时,自己应该可以拿到那件宝物,彻底根除辛如音的病情。 不过姜白並没有立刻给辛如音送药,毕竟才刚刚给她吃了一颗,她的病情数年內应该不会病发的才对。 如果现在就给她送去,她可能就会怀疑自己灵药的来源了。虽然以她的智商,迟早能怀疑自己这数之不尽的千年灵药的来源,但是能晚一日知道还是晚一日知道的好。 炼製完丹药后,姜白又继续投入到修炼之中。 。。。。。。 数月后,一座偏僻荒山中,数千由越国七派组成的修士联军,埋伏在此处。领头的乃是由七派抽调的十数名结丹期修士,中间力量则是数百名筑基修士,剩下的则全部都是练气期弟子,姜白和师尊李化元,赫然便在这埋伏的修士之列。 原来,数天前,越国七派之一的灵兽山突然传出消息,魔道六宗即將为了扩展地盘,前来进攻越国,而越国的邻居姜国和车骑国,则早在数年前便已经被魔道拿下,甚至一点风声都没传出来。 而灵兽山之所以知道这个消息,则是因为灵兽山原本就是魔道六宗之一的御灵宗的一个分支,是数千年前魔道提前就埋在越国的一个潜伏暗桩。 这次魔道要入侵越国,自然就要启动这暗桩了,以期望达到像之前拿下姜国和车骑国那样的效果。 结果这灵兽山的上层,在这数千年的传承中,竟起了独立自主的心思,不愿意再回归御灵宗。於是便联合了六派,將此消息泄露出来。然后又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让魔道中人真的信以为真的派人来偷袭一处七派修士的据点。 而熟知原著剧情的姜白,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灵兽山和魔道六宗的阴谋。 这所谓的埋伏,不过是灵兽山取信其他越国六派的方法而已,到时候,魔道那边还会故意安排两个用秘法强行提升上来的结丹修士死在这次埋伏中,让越国其他六派得以相信灵兽山,好让灵兽山在关键的时候再发挥作用。 不过,这一切都和姜白没有关係。別说姜白只是一个小小的筑基后期巔峰修士,就算他是结丹后期巔峰修士,也改变不了这场战爭的大局,姜白不过是听从师命,在这次埋伏里打打酱油罢了,到时候隨便斩杀一些魔道来送死的筑基期修士,也算是为宗门尽力了! 第16章 魔道入侵 那场偷袭过后,姜白便又领了宗门的命令,前往支援驻守一处灵石矿。 接到命令后,姜白便马不停蹄的往那灵石矿的地点飞去,待到抵达灵石矿地址时,姜白不由一乐:“韩师弟,没想到你也在这里驻守啊,我们师兄弟二人可真是有缘分!” 要说韩立出现在这里,那可真是有些倒霉。 他和董宣儿在黄枫谷两位结丹修士红拂师伯以及李化元的撮合下,一起去燕家堡参加夺宝大会。 结果遇到魔道六宗之一的鬼灵门少主王嬋来劝降燕家堡,燕家堡被说动,选择背叛越国七派加入鬼灵门,参加夺宝大会的越国七派的修士顿时糟了重。 除了逃出来的韩立,其他修士几乎无一倖免。 偏偏在韩立准备返回黄枫谷报信的路上,又遇到了接到驻守灵石矿命令的宣乐。 那宣乐见人手不够,立刻就地徵调了韩立,所以这就是韩立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什么缘分,我是倒霉被半路抓来当壮丁的好不好!”看著眼前笑嘻嘻看著自己的这位姜师兄,韩立暗自腹誹。 “不过,有了姜师兄这位筑基后期巔峰修士在这里,我的安全也算是多了一份保障了,毕竟其他越国六派的修士,我可是不敢信任的!” 一想到这,韩立便也挤出一个笑容对姜白道:“是啊,姜师兄,没想到你也被派来驻守这处灵石矿了!” 和韩立閒谈一二后,姜白便先和驻守此处灵矿的总负责人宣乐和吕天蒙讲明了自己的来意。 虽然自己的修为比这二人还要略高半级,不过姜白也懒得和他们爭什么主导权什么的。 反正既然来到这里,事情的重点当然要放在位於这座灵石矿中的那座古传送阵上了。 那可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姜白日后修炼星元功需要的妖兽精血、给辛如音治病需要的宝物,都要在古传送阵的那头才能找到。 心里想著这个事情,姜白哪还有心思和他们爭什么,任由他们安排就好了。 反正凭他们的修为,只要自己小心点,也坑不到自己头上。 於是,姜白便也顺利的加入了这个灵石矿驻守小队。 一日,正当姜白在自己的静室打坐时,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尖利之极的尖啸声,接著就有人大声在外面狂喊道:“不好了,魔道的人来袭了!大家快全都出来,做好接战准备!” 姜白面色平静,脸色如常的走出了静室,在路上,还遇到了一脸郑重的韩立,两人打了声招呼,便一同向外走去! 此时,原本在各个土洞中静坐修炼的七派修士,都和韩立一样一脸肃然地走了出来,互望了一眼后,就纷纷走出了窑洞。 那掩月宗宣乐和灵兽山吕天蒙,正面无表情的漂浮在四煞阵的下方,向大峡谷的上方望去。 其身后当值的十几名修士,原本惴惴不安的神色,在见到支援的姜白韩立等人出来后,才总算镇定了许多。 姜白顺著宣乐等人的目光,在大峡谷的上方果然发现了敌踪,人数只有二三十人的样子,不过却都是筑基期修士。 而驻守灵石矿的七派修士,包括姜白在內,也只有十名筑基期修士,剩下的六十余人,都是练气期弟子。 按说七派这边是处於弱势,不过若是姜白全力出手的话,很容易就能击退他们,若是对面死战,即使將对面全灭也费不了多大功夫。 毕竟姜白现在已经可以操控一具堪比结丹初期的傀儡和三十余具堪比筑基期巔峰的傀儡了,打这种阵地战,反而最拿手。 但是姜白又怎么可能全力出手,若是守住了这处灵石矿,那姜白还怎么偷偷的占有那处古传送阵? 所以这次姜白只准备打打酱油,隨便斩杀一二筑基修士,就隨眾人退入灵石矿从小路逃跑。 等魔道修士封了这处矿口后,姜白再偷偷回来占有那处古传送阵。 不一会儿,那来袭的天煞宗黄衣修士便开始御使法器攻击四煞阵,而魔焰门的红衣修士则还在原地没有动。 掩月宗宣乐见此便立刻安排道:“一半人出手对付这些天煞宗修士,防止他们攻破大阵,另一半人防备著魔焰门的修士” 说完,他就一跃飞出阵外,放出一柄洁白的小剑,率先攻向天煞宗的黄衣修士。 姜白也不看戏,召出玄甲盾护卫周身后,便御使清风剑,隨便挑了两名筑基中期修士,与之战斗了起来。 那韩立也掏出金蚨子母刃,挑选了一名筑基初期修士摸鱼了起来。 其他练气期弟子,则是五六人一组,合力抵挡一名筑基期。 战斗开始没一会儿,魔焰门的红衣修士就组成一个奇怪的阵型,人手一桿火红色大旗,上面金乌烈阳,红光灿灿,似乎准备发动什么。 一直在阵中防备著的吕天蒙一见此景,立刻惊呼道:“不好,这些是狂焰修士,他们要放青阳魔火,快阻止他们” 说罢,他便不假思索的衝出阵外,並將腰间一个皮袋拋出,两条数尺长的蜈蚣立刻从袋中飞出。 在吕天蒙的口哨御使下,蜈蚣眼冒凶光的冲向红衣修士。 其他筑基修士和练气期弟子见状,也都赶紧跟上吕天蒙的步伐,御使著法器向对面攻去。 只是没想到,就在蜈蚣喷吐著毒雾快要撞上这些红衣修士时,数道细长的银光突然缠住蜈蚣,接著那蜈蚣便四分五裂开来。 吕天蒙见此,立刻停下身子,並掏出一面小盾祭出,挡在了身前。 其他修士也赫然一惊,连忙御使法器稳住身形,也纷纷掏出防御法器和符籙,唯恐步了蜈蚣后尘。 就在此时,令眾人惊愕的另一幕又发生了。 只见这些七派修士之前放出的法器,竟突然也被一蓬蓬细银丝包裹的严严实实,无法动弹分毫。 “快使用灵光术,在那些红衣人的前面有其他人,他们用了某些隱身秘法!”一名失去法器的筑基修士惊骇的叫道。 其他筑基修士顿时大悟,纷纷使用出灵光术,只有那些练气期修士,无法施放灵光术,只能在原地乾瞪眼。 姜白一边和那两名筑基修士爭斗的同时,也施放灵光术看向那边,只见那群手持大旗的魔焰门修士身前,果然显现出了几道若有若无的白色人影。 这些人手持一柄长剑类的细长兵器,另一只手则放出了条条银丝控制住了那些七派修士的法器。 吕天蒙等七派修士见状,立刻各种法术法器齐出,压著这群白影猛打,但是这些白影却像是不死之身一样,那些法术法器都伤害不到他们分毫,幸亏白影只能使用手中兵刃劈砍和释放银丝两种手段的样子,不然谁打谁可就不好说了。 就在这时,只见那些红衣人已经停止了念诀,而是同时把手中的大旗斜举上天,旗尖已经隱隱冒出了青色的火焰。 “不好,退回去,所有人都退回大阵!”眼见无法突破敌人的防线,吕天蒙急著大喊道,说罢就身形往回一抽,朝后面的大阵遁去。 其身边修士闻言,也纷纷往回撤。 姜白见此,便也一边御使清风剑顶回那两名筑基中期修士的法器,准备回撤。 那两名天煞宗修士哪里肯让,立刻猛烈的朝姜白攻来。 姜白见状,立刻一个风遁术躲过两人的攻击,隨即全力御使清风剑,飞剑流光般划破其中一人的法力护罩,隨后又穿透其脖颈,那人便血如泉涌般坠向地面,摔的死的不能再死了。 剩下那名天煞宗修士哪里还敢追,连忙全力防御,姜白冷哼一声,轻鬆的回到了阵中。 另一边韩立也是取出白磷盾,硬顶著对方的攻击,轻巧的回到阵中。 宣乐见自己这一队修士还有人被缠在阵外无法脱身,就想和其他修士去援助一二,却被吕天蒙一把拉住。 “来不及了,青阳魔火已经被对方召唤出来了!”吕天蒙脸色铁青的摇头说道。 只见那十几名魔焰门红衣修士手举的大旗旗尖处已经射出了手臂粗壮的青色火焰,匯聚成了一团直径数丈的巨大青炎球,轻轻的漂浮在空中巍巍晃动著。 “这?”宣乐一怔后,本还想说些什么。 却见那些红衣修士的旗尖分別指向阵外被缠住的七派修士,顿时巨大火球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化为了十余颗小型火球,直扑这些修士。 那些修士连忙纷纷使出浑身解数来抵挡,却见不论是法器还是法术,在撞上这些青色火球后,全都被消融的一乾二净,隨即这些青色火球便砸到了他们身上,他们体表的护盾护罩类法术统统被一触即灭,人更是统统在魔火之下瞬间化为了乌有。 如此一来,七派修士只是和魔道修士刚一接触,就损失了十几名练气期弟子和一名筑基期弟子,可谓是损失惨重! 就在这时,那青阳魔火突然又合成为一股青色焰浪向四煞阵衝来,大阵里面的七派修士顿时惴惴不安起来。 宣乐见此,紧皱著双眉,问向吕天蒙道:“吕兄,这青色火焰是怎么回事?筑基修士怎么可能释放出如此可怕的真火?这大阵能否抵挡住此火的衝击?” 吕天蒙听著对方一连串的提问,不禁苦笑了起来,看到其他修士也都注视著他,只好无奈的解释道:“不瞒诸位道友,吕某也只是在当日边境之战中偶然见到此火的可怕!至於四煞阵能否抵挡住此火的攻击,在下也无从预测的!只不过,我后来听一些长辈说起,这种魔火可不是隨便就能释放的,他不但要求这些狂焰修士修炼青阳魔火诀,而且每次释放也是以自身修为的降低为代价的,所以才会威力如此之大!” 眾人听了吕天蒙的话,顿时面面相覷,露出鬱闷之色! 这是,青色烈焰猛烈衝击在四色禁制上,发出低沉的爆裂声,眾人视线不由纷纷望了过去。 只见那青色波浪一波波的衝击在四色光幕,让光幕荡漾个不停,但是总算是挡住了这可怕火焰,眾人纷纷鬆了一口气。 可是隨著时间过去,四色光幕在青色浪潮的衝击下慢慢变淡,而那些狂焰修士虽然满头大汗,但明显还能坚持个一时半刻的样子,眾人脸色復又凝重起来,纷纷转动脑子,苦思退敌或逃命之策。 “我知道一条地下通道,可以直接通向几十里外,应该够我们逃生了!”就在这时,一名在这里已经驻守了十余年的老者余兴说道。 这句话一出来,顿时一石激起千层浪,眾人纷纷兴奋起来。 “余兄,真的吗?” “太好了,这下可以脱身了!” “有救了” 姜白只是平静的看著眼前这一幕,仿佛事不关己一般。 而旁边的韩立则是同样面露惊喜之色。 宣乐和吕天蒙按捺住激动之色,立刻下达撤退的命令。 眾人便纷纷撤进矿洞,隨后在余兴的带领下,往那条密道走去。 至於灵石矿,反正魔道修士又搬不走,他们也只会暂时先封存而已。 若是將来打退了魔道,再开启就是了,若是打不退,死守著矿山又有何用? 就在眾人刚进入密道没多久,一声轰隆声响传来,整个峡谷都颤抖了一下。 “四煞阵,破了!”宣乐面无表情的说道。 眾人顿时加快了脚步。 就在眾人继续在密道里走了没多久,又是一阵隆隆声传来,在眾修士惊恐的目光中,密道竟突然破溃,无数泥土碎石直接向眾人掩埋而来。 第17章 杀人分宝 数个时辰后,地下世界的某个天然溶洞的石壁上,“哗啦”一声破出了一个大洞,接著一头穿山甲型的傀儡兽从洞中钻了出来,过了没一会,一道人影也从那个大洞中爬出,一个跳跃便落在地面上,赫然便是遭遇矿坑崩塌后的姜白。 在矿坑崩塌的一瞬间,姜白便召唤出玄甲盾护卫周身,等周围环境稳定后,便取出几只傀儡兽向四面八方挖掘而去,好不容易这只穿山甲挖通了到达这个天然溶洞的出口,姜白便顺著这个洞口爬了出来。 爬出洞口后,姜白掐出一个引火诀,查看了一下溶洞的环境,辨別了一下方向后,便向著一个有风流动的方向走去! 。。。 此刻矿洞地面上 一群魔道修士正在大肆破坏矿坑的入口,准备封闭这个矿坑。 而在灵矿的高空中,一名黄衫老者正对著一名红衣少女惋惜道:“怜师妹,没必要为了一群丧家之犬浪费一张撼地符吧?这个是中级符籙!” “哼,我们占据如此之大的优势,竟然还损失了一名筑基中期修士,这群老鼠还想从我怜飞花的手中安全溜走,门都没有!”红衣少女撇撇嘴,忿忿道。 黄衫老者闻言,无奈苦笑。 。。。 正当姜白走出一个洞口时,正好发现了韩立、宣乐、吕天蒙对峙一只白色蜘蛛的一幕。 洞里躺了好几个七派修士尸体,一角上还有一座被灵石原矿簇拥著的六角传送阵。 传送阵一侧则是一具五色骸骨盘膝打坐,其手上则捏著一枚蓝灿灿的令牌,散发出淡淡的光辉。 姜白转头看向三人那边,只见那宣乐用一件钟形法器罩住了那白色蜘蛛,隨后吕天蒙便取出一件青光闪闪的符籙,慢慢运功输入法力,不一会儿,那符籙便变成了一件青色小尺盘旋在吕天蒙头上。 就在吕天蒙將那小尺一分数百,准备偷袭攻向宣乐时,却没看到那宣乐正偷偷放出了那被罩在吕天蒙身后的白色蜘蛛,那白色蜘蛛一出钟罩,立刻向最近的背向它的吕天蒙攻来。 正当吕天蒙催动数百小尺攻向宣乐和韩立时,他自己的身躯先被白色蜘蛛一分为二,当即死的不能再死了,那些小尺没了法力输入,也纷纷消散。 那青色小尺也变成一张符籙落在宣乐、韩立和白色蜘蛛中间。 姜白见此,手中一抹,符宝青龙璽和符宝金天戈同时出现在双手中,接著缓缓输入法力。 而韩立召唤出白磷盾,那宣乐也召回了钟形法器,韩立似乎在平静的质问著宣乐什么,而宣乐同样平静的回答著韩立,丝毫不把韩立放在眼里的样子。 接著只见宣乐又手一翻,一件斗篷一样的红色轻纱出现在了手中,此时刚好青龙璽和金天戈激发完成,姜白也不耽搁,一手控制青龙璽攻向宣乐,一手控制金天戈攻向白色蜘蛛。 只听一声轰隆闷响和一阵金铁摩擦声响起,还不待韩立脸上惊愕的表情凝固,就见那宣乐的钟形法器被青龙璽砸的粉碎,宣乐本身也被砸的血肉模糊。 白色蜘蛛那边,也被金天戈刺破背部甲壳,被狠狠的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韩立见此,立刻取出白磷盾和金蚨子母刃,做防御姿態,神识扫向四周。 “韩师弟,別怕,是师兄我!”姜白此刻才飞身而上,落在了那血玉蜘蛛旁边。 接著拿出清风剑,一剑刺进还在挣扎的血玉蜘蛛的脑袋里,接著一搅,將其脑袋搅个稀烂,血玉蜘蛛抽搐了几下,才彻底没了动静。 姜白这才取回金天戈和青龙璽,两张符宝变回符籙回到其手中。 韩立虽然听见是那位姜师兄的声音,但是眼见他一出手就是瞬间灭杀了宣乐和白色蜘蛛,哪里敢放鬆?依然一脸震惊的带著戒备之色的看向姜白。 “別这么看著我啊,韩师弟,我一下帮你除掉了两个敌人,你不说感谢我,怎么还对我满身防备呢?你看我,连符宝都收起来了。师弟你这么对为兄,为兄很伤心吶!”姜白见韩立如此如临大敌的样子,心里直乐,嘴上也轻笑道。 韩立只是沉默不语,静静的看著姜白。 姜白深知韩立的性子,只好无奈开口道:“韩师弟,你准备就这样和我一直对峙下去吗?” 韩立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接著开口问道:“姜师兄你进来这多久了?” “也没多久,一进来就看见那灵兽山的吕天蒙想用符宝对付你和那掩月宗的宣乐,结果发现那宣乐也不怀好意的偷偷放出那被他控制住的妖兽,我就知道这是他们要杀人灭口夺宝了。 於是暗中激发符宝,等到那吕天蒙被妖兽杀死,宣乐正志得意满的时候,立刻出手诛杀了此獠,顺带手灭杀了那妖兽。”姜白含笑道。 韩立先是一阵沉默,接著开口问道:“那师兄接下来准备如何?” 这显然是想问姜白会怎么对待目睹了这一切的韩立他自己。 “当然是你我平分这些战利品了,韩师弟你不会以为我要灭口吧?那宣乐吕天蒙二人是因为狗咬狗对盟友出手,我才出手的,你我是同门师兄弟,你怎么能怀疑师兄我呢?你这让为兄这里很受伤啊!”姜白说著,还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韩立面露一丝尷尬之色,眼前这师兄確实不像是居心不良的样子,之前初次见面就赠送自己价值百余灵石的东西,这次也是帮自己击杀了强敌,虽然他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总有些奇怪,那笑容中也总是有些让人琢磨不透的意味。 但是他毕竟什么都还没做,自己总是这么以小人之心猜度他似乎也不太好。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韩立还是没有完全放下戒备,以他的为人处世,是永远都不会对一个实力超过自己远甚的人放下戒备心的,尤其是这种独处的环境。 姜白见韩立还是沉默不语,便也懒得和他白话,便走向传送那边,捡起那枚抓在尸骸手里的那枚蓝灿灿的令牌。 接著说道:“韩师弟,我要这枚大挪移令,你选一件吧!” 韩立见姜白真的一副准备开始分战利品的样子,先是犹豫了一会,接著一直面朝著姜白的方向,走到那枚青尺符宝面前,捡起那张符籙。 姜白见状也並不生气,只是静静的看著他捡起那张青尺符宝。 见他拿完后又看向自己,姜白便转身在这洞穴附近搜寻起来,最后在一根石柱后面找到了两枚拳头般大小的晶莹剔透的圆卵,接著向著韩立晃了晃。 韩立想了想,便又在那宣乐身边摸了摸,摸出了宣乐之前罩在身上的斗篷状的红色轻纱,也向姜白挥了挥。 接著,姜白和韩立又分別拿了吕天蒙和宣乐的储物袋。 在又肢解平分了白色蜘蛛的材料后,两人来到那具五色骸骨前。 韩立刚想询问,姜白却直接一个火球术扔向了那五色骸骨,不一会儿,骸骨就凝结成了七颗五彩的珠子,姜白手一招,將那七颗补天丹攥在手中。 “韩师弟,这些珠子我先收著研究研究,等哪天研究出结果,我再告诉你,並分给你一颗,如何?毕竟宣乐和妖兽都是我杀死的,多分一点也合理吧?”姜白晃了晃手里的珠子,对著韩立说道。 “现在珠子在你手中,我不答应又能怎么样?”韩立暗自腹誹道,但是面上却扯出一丝笑容道:“就依姜师兄所言!” 姜白看著韩立那强挤出来的笑容,不由一阵好笑,果然还是逗弄韩老魔有意思! 紧接著,姜白仔细观摩了一番那个六角传送阵,发现有一个角出现了损坏。 便拿出一个玉简,將整个传送阵的形状、纹路一一拓印在玉简內。 接著对韩立说道:“韩师弟,这个传送阵似乎损坏了,为兄认识一名阵法大师,我將这传送阵阵图拓印回去,让她给瞧瞧,若是可以修復,我们再谈后话,如何?” 韩立见状並没有反对,只是也拓印了一份传送阵阵图,显然是决定自己回去后也找阵法大师看看。 见已经没有东西可以瓜分了,韩立便释放出数颗火球,將吕天蒙、宣乐等人的尸体也处理掉了。 姜白还有些担心此阵被人发现,於是又取出之前被替换下来的五方幻云阵,布置阵法將那传送阵笼罩其中。 做完这一切,两人先是毁掉封埋了洞口,接著又在附近做了些记號。 这才沿著洞內流风的方向,走了数个时辰之后,才终於找到了一个隱蔽之极的出口,踏上了地表。 回到地表,两人也不再耽搁,以防遭遇那批魔道中人,便一人驾驶飞剑,一人驾驶飞舟,往黄枫谷赶去。 一路无事,两人先向门內轮值管事讲述了一番刪减后的遭遇,就各自回了洞府。 。。。 此时越国七派因为元武国和紫金国的修士支援帮助下,面对魔道六宗不但稳住了阵型,还隱隱佔据了上风,因此此时谷內的氛围已经不像刚开战之时那么悲观了。 第18章 法器与材料 姜白和韩立分別后,心里也有了一丝紧迫感,如今虽说越国七派在隔壁两个国家的修士援助下,稳固住了防线。 但是熟知剧情的姜白知道,这种平稳的日子没有两年了。 越国和元武国、紫金国的修士联军將会在灵兽山这个二五仔的出卖下,被魔道六宗打的溃不成军,最终越国修士会远离本土,被赶到南边加入了由几个中等国家联合起来的组织--九国盟,而元武国后续也会被魔道占领。 以姜白目前的实力,连自保都尚且不足,就更別说改变局势了,因此姜白必须马上要做好使用传送阵离开天南的准备。 回到自己的洞府,姜白先是掏出本次驻守灵矿得来的战利品:大挪移令、血玉蜘蛛的虫卵、补天丹以及灵兽山筑基修士吕天蒙的储物袋。 大挪移令乃是保护修士进行超远传送的一件法器,到时候修復了古传送阵就用的上。 血玉蜘蛛关係到后面前往乱星海取宝之事。 补天丹可以洗涤灵根资质,增强修士吸收灵气速度。 姜白依然先是取出乾坤炼宝炉,將大挪移令、血玉蜘蛛虫卵、补天丹一一精炼强化。 隨后又取出那吕天蒙的储物袋查看起来,只见里面都是一些瓶瓶罐罐的关於妖兽相关的东西,其中有一枚白色玉简。 姜白神识探入其中,发现上面记载的是关於灵兽山驱虫御兽的法门诀窍,以及一些饲养灵兽灵虫的方法,比如里面就有一种名为饲灵丹的丹药,就是专门用来给灵兽灵虫食用,增加修为的。 看著经过宝炉精炼强化完血脉的血玉蜘蛛的虫卵,姜白便依照那玉简中记载的方法,画了一个控神法阵,然后滴了几滴精血在法阵中,再將虫卵放入法阵。 待法阵生效,两只虫卵將精血吸收完成。如此,待將来两次灵虫孵化,就会格外亲近姜白,而姜白也可以用玉简中记载的方法来以神识操控灵虫。 做完这一切,姜白又將两只灵虫卵放在灵眼之泉中,利用那浓郁的灵气加速它们的孵化。 接著姜白便又御使飞剑,前往天星宗坊市寻找辛如音,准备將古传送阵图纸交给她,让她帮忙修復。 原著里就是辛如音帮助韩立修復的古传送阵,如今辛如音修为更高,阵法更加精通,想来能更快的修復好古传送阵。 。。。 “如音,这是一个对我非常重要的传送阵的图案,但是有一个角损坏了,还请你帮忙看看能不能修復?” 来到天星宗坊市后,姜白照例直奔辛如音小院,一见到她,便將古传送阵的拓印图递给了她。 辛如音有些疑惑的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其中,仔细查看了几遍那古传送阵的图纹样式后,又仔细思索了一番,接著眼神发亮,似是想到了什么,便开口说道:“这个似乎是个古传送阵,图纹样式我似乎在一本古阵书籍上见过,若是整个阵法毁坏了,我还真没办法,幸而这个古传送阵只毁坏了一个角,姜公子给我几个月时间,我应当可以修復的!” 姜白便开口笑道:“哈哈,如音你真是太棒了,这可就全交给你了!” 辛如音听著姜白的夸讚,不由脸颊有些泛红,只是默默点了下头。 姜白又告诫了辛如音几句,最近天南不太平,让辛如音小心行事,最好减少外出,並留下了一些极品法器和筑基修士服用的丹药。 离开辛如音小院后,姜白便直接来到了天星宗坊市最中间的那栋高楼--星辰阁。 最近可能要打大仗了,姜白需要儘可能的收集那法宝引星盘和风雷剑的材料,並多屯一些厉害的法器,也能多一些对敌手段。 虽然这几年来姜白只要有空便会来这里购买材料,但是目前为止,也只是凑齐了一些常见的辅材。 那鸣风石、雷魄晶、聚星石、天星晶等主材依然还是没有买到。 姜白来到星辰阁后,便直奔第五层大厅而去。 大厅虽不大,却有数名年轻貌美的丫鬟在那里伺候著。 姜白进来后,立刻便有一名身穿浅红色纱裙的貌美丫鬟上前:“不知这位前辈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姜白淡淡道:“我找你们蓝夫人!” 那丫鬟闻言略微怔了一怔,隨即一礼道:“前辈请稍待,我这就前去告知我们掌柜的!” 待姜白点头同意后,那丫鬟才转身去里间叫那本层掌柜,不一会儿,便见那丫鬟引来一名中年贵妇。 那贵妇冲姜白嫣然一笑道:“姜道友,不知这次又要来我们星辰阁买些什么东西?” 一边说罢,一边还引著姜白往一张梨花木椅上坐去,待他坐下后,贵妇自己也在姜白对面坐了下来。 “我打算购买一些厉害些的法器,最好是极品法器。 另外,我之前托蓝夫人打听的那几样炼器材料,不知可有消息吗?”姜白也微笑问道。 “道友来的可真是时候,我们星辰阁前几日刚好进了一件极品法器。此外,道友要购买的那几样材料实在是珍稀异常,我们星辰阁花费好大的力气,也才终於寻到了一小块鸣风石呢!”那贵妇捂嘴轻笑道。 “哦?那就请蓝夫人將那法器和鸣风石拿出来给姜某瞧瞧吧,只要东西属实,价格不是问题的!”姜白略微有些高兴道,苦寻了这么久的材料,终於有点儿眉目了。 “呵呵,道友还真是急性子!妾身这就让人拿上来!”蓝夫人笑罢,便招呼过来一个红衣侍女,对其耳语了几句。 那侍女听罢,点了点头,便转身出门了。 姜白便有一句没一句的和蓝夫人閒聊了起来。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那红衣侍女便托著两个玉盒走了进来,將玉盒放在两人中间的梨花木桌上,隨即恭敬一礼,便退了出去。 蓝夫人心知姜白更关心那块鸣风石,便先打开了那块装有鸣风石的玉盒,微笑开口说道:“姜道友,这鸣风石只有在罡风肆虐之地,才能在日积月累的罡风刻蚀下,產生对风属性的亲和,生成概率实在太小。就这么一小块,就不知花费了我们星辰阁不知多少人力物力呢!” 姜白听著蓝夫人那邀功似的话语,並不以为意,只是仔细检查起来。 左手触摸在那鸣风石上,只感觉內部充满了不停流动的风属性气息,周围空气中的风元素似乎也被其吸引一般,环绕其四周。 確认和记载中的鸣风石的特性並无二致之后,姜白不由暗自点了点头。 虽然这块鸣风石只有婴儿拳头大小,不过应该也够製造几口飞剑的量了。 见到姜白脸上的满意之色,蓝夫人笑意更浓,接著又打开另一个玉盒,介绍道:“姜道友,此乃红线遁光针,乃是一套由十三把飞针组成的极品顶级法器,虽然攻击力比一般法器要低一些,但是体积小、飞行速度快,可是用来偷袭暗算的绝佳利器。若不是此法器必须同时祭炼十三枚飞针,方可御使杀敌,对使用者的神识要求实在太高,我甚至都想留给自己用了!” 姜白听到蓝夫人的介绍,不由眼前一亮。 这套飞针法器姜白可是听说过的,原著中韩立甚至使用这套飞针法器偷袭杀死过结丹修士。 要知道当时韩立才筑基后期境界而已,由此可知飞针法器的犀利。 因为飞针法器体积小的缘故,不但炼製的材料特殊,而且炼製的难度也是其它法器的数倍。 这类法器在修仙界是非常罕见的,现在竟然有十三根之多,这可是非常珍贵的! 姜白忽然伸出一只手,衝著匣內的飞针一招手,顿时红光一闪,十三根分针齐齐飞出,化为了十三道肉眼难见的红线,围绕著姜白身边飞速穿梭了起来,竟剎那间幻化出了一张纤细的红色丝网。 那蓝夫人见状,吃惊的作小手捂嘴状,显然是震惊於姜白的神识之强大,竟远在自己之上。 姜白却不理会那蓝夫人的震惊,只是点了点头,隨手一挥,那些红线便又都飞进了玉匣內,重新显现出飞针原形。 “不知这红线遁光针和鸣风石,作价几何?”姜白满意的看向蓝夫人问道。 蓝夫人脸上震惊之色消去,復又嫣然衝著姜白笑道:“呵呵,姜道友,那红线遁光针,价值两千五百下阶灵石。但是那鸣风石,却是实在太过珍贵,只接受以物易物的!” 姜白不由皱了皱眉,暗自思索了一番,旋即,右手在储物袋一抹,从中取出一个锦盒递给蓝夫人道:“此灵草乃是我之前偶然所得,你且看看值不值那鸣风石!” 蓝夫人打开锦盒一看,顿时吃惊喊道:“这。。竟然是上千年份的兰芝草!?” 姜白却面色古井无波,只是静静看著她,等她的下文。 略微平復了一下心情后,蓝夫人才满怀深意的对姜白道:“没想到姜道友竟然如此福缘深厚,竟能得到这千年兰芝草!” 姜白却无心解释,只是问道:“如何,此物价值应当可以换那颗鸣风石了吧?” 蓝夫人见姜白並没有解释一二的心思,也不以为忤,毕竟哪个修士没有自己的秘密呢? 於是开口说道:“確实可换,若论实际价值,这千年兰芝草还在那鸣风石之上。这样吧,妾身就私自做主,那红线遁光针可以再给姜道友免去五百灵石,道友只需支付两千灵石即可!如何?” 姜白点点头,暗道不愧是能在这星辰阁做了这么多年掌柜的人,確实会做人。 於是,便掏出两个储物袋,用神识感应了一下,便將其中的一个储物袋中的灵石取出一些放进另一个储物袋,隨即將后一个储物袋递给贵妇道:“这里面是两千下品灵石,你验一验吧!” 蓝夫人却只是一伸手便接过储物袋,將之装入怀中,接著笑道:“姜道友也是我星辰阁的老顾客了,哪里还需要点验?我相信姜道友的为人!” 其实姜白知道这蓝夫人是在接过储物袋的瞬间,便已经用神识探查过灵石数量,只是嘴上说的漂亮话罢了,不过姜白新得鸣风石和红线遁光针,懒得计较许多。 和蓝夫人又閒聊了几句后,姜白便离开了星辰阁。 第19章 越京风云 越国七派与魔道六宗的主战场,越国与车骑国交界的金鼓原某一处荒山旁。 清风剑击破一面盾牌状法器后,一条红线从一名身穿魔道鬼灵门服饰的筑基后期修士脑袋洞穿而过,那修士只来得及惨叫一声,隨后身体便无力的从空中跌落。 而那红线飞回,环绕著一名身穿黄枫谷服饰的男子转了几圈之后,便化作一道红光,被那男子收入储物袋之中。 接著这男子便迅速飞向那鬼灵门修士的身体,抄起其身上的储物袋便御剑飞速离开。 这名男子赫然便是姜白。 原来自那日从天星宗坊市购完物后,没几日便接到了宗门命令,前往金鼓原战场接受调遣。 这里已然成为了越国七派和魔道六宗修士的血肉磨坊,双方在此地展开了数次数千人的大规模会战,像刚刚那种深入金鼓原中,和零散敌人互相搏杀的事更是屡见不鲜。 说来有些奇怪,自从魔道和七派在第二波会战中,再次以平手结束后,双方在金鼓原两边遥遥相对,竟渐渐形成了一月一大打,每日都小打的奇怪战爭。 所谓大打,就是双方都派出上千人的队伍,互相爭斗一番。 而小打就是双方都派出一定的修士,或三五成群,或单人独行的在金鼓原中心处,互相猎杀对方修士。 大战自不必说,双方虽然打的热酣,死伤的人数却寥寥无几。 除非真的拼命,不然双方结界一开,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小打,因为结丹修士和筑基修士的实力无法相比,双方经过一番默契的试探后,便默认將凌晨到傍晚的时间留给筑基期修士廝杀。 到了晚上,则是双方结丹期高手的大战时间。 结丹期修士想要击败对方很容易,但是想要重伤甚至击杀对方,却是实在太困难。 毕竟结丹修士全力而逃的话,那遁速实在惊人。 因此这一年多以来,双方的筑基期修士死伤好几百人,结丹期修士却是一个都没有。 反而是练气期修士,因为法力低微,只能作为预备力量,因而保存的十分完整。 不过,这一年来主战场的大战和从未停息过的偷袭骚扰,已让六宗和七派修士大感吃不消了!双方都在拼命削弱对方力量的同时,暗暗积蓄力量。 双方都很清楚,真正的决战不会太远了! 姜白在这一年多的战场磨练中,修为也已经精进到假丹境界了。 驾驭著飞剑,两个时辰后,姜白便出现在了七派的大本营中。 一间间大小不一的木屋、石屋在禁制大阵中若隱若现,排列的乱七八糟,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这些都是驻扎此地的修仙者,隨意用木系或者土系法术所搭建的临时房屋。 当然了,各个门派之间,还是划分的很清晰的。 姜白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一间不大的木屋。 打开木门后,姜白髮现一张传音符正飘浮在房中,將传音符招至手中后,只听里面李化元的声音道:“回来后来我营房一趟!” 脑海中思索了一番,发现並没什么头绪,姜白便不再多想,离开房间往师傅李化元营房而去。 。。。 来到李化元营房门外时,姜白髮现三师兄刘靖、四师兄宋蒙、七师姐钟卫娘等三人已经等候在了此处。 三师兄刘靖为人正派,不苟言笑。因为幼时曾被邪修抓住折磨过,因此格外痛恨痛恨邪修。 原著中为了击杀邪修,竟捨得消耗掉其家族留给其保命用的真宝。 四师兄宋蒙则是个武痴,最喜欢和人比武爭斗,姜白等几位师兄弟基本都收到过他的约战。 七师姐钟卫娘则是个小天才,年仅十六岁就筑基成功,这在原著中可是很少见的,即使是姜白,在乾坤炼宝炉的帮助下,也才十七岁多筑基而已。 不过此时钟卫娘已经二十多岁了,竟然还在筑基初期,这就不知为何了,可能是因为和刘靖相恋,耽误了修行吧! 一见姜白到来,武痴宋蒙立刻叫嚷道:“姜师弟,你今天又杀了几个魔道修士啊?这一年多来,死在你手上的筑基期魔修,都超过二十个了吧?你也太厉害了,有时间你一定要和我切磋切磋!” 姜白见状,只是笑著摇了摇头。接著问三师兄刘靖道:“刘师兄可知道这次师父喊我们过来所为何事?” 刘靖只是摇摇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听说似乎和韩师弟有关!” “韩立?这个时间点,难道是?”姜白暗自思忖道,心中似乎有了什么猜测。 就在这时,房间內李化元那威严的声音传出:“你们四个,既然到了,就进来吧!” 姜白等四人一听,便在刘靖的领头下,走进了房內。 见过礼后,李化元向眾人解释道:“今日叫你们过来,乃是因为你们的韩师弟匯报说,其在越国京城內发现有一邪教--黑煞教,竟敢绑架修士吸食精血修炼邪功。而且那黑煞教竟然实力不小的样子,竟有多名筑基期修士。你们师弟韩立一人独木难支,因此向为师求援,为师今日叫你们过来,正是让你们去援手韩立一二,调查清楚邪教之事!” 姜白听闻后,暗道果然如此!这次去支援韩立,倒是有一物必须要拿到手! 不过原著里,六师兄武炫也参与了这次越京剷除黑煞教之行,如今他却为何不在? 难道是自己这次小蝴蝶,导致事情出现了偏差? 不过他不在也好,原著里他就因为惧怕参加剷除黑煞教行动,自己独自脱离队伍,结果反而被黑煞教逮住,最终被吸乾精血而死,成了那越皇进阶假丹的养料。 虽说有自己在,不会放任他被人抓走吸死,不过他不去更好,免得以后被师兄弟瞧不起! 正在姜白思索间,只见旁边刘靖听闻是有邪教作祟后,立刻上前拱手说道:“还请师傅下命令吧,剷除邪教,徒儿义不容辞!” 宋蒙、钟卫娘不由也拱手,以示对刘靖的支持。 姜白见状,也拱手一礼。 李化元见几位徒弟都如此嫉恶如仇,不由一捋鬍鬚点头笑道:“嗯,不错!难得你们有此惩恶扬善之心。既如此,刘靖,就以你为这次支援小队的队长,全权负责此次越京之行!” 接著,李化元又看向姜白抚须欣慰笑道:“姜白,你入我门下时,才刚刚筑基,如今不过十余年过去,竟已至假丹境界,他日就是凝结金丹,也未可知啊!” 姜白只得上前一礼道:“徒儿当不得师傅谬讚,不过是侥倖罢了!” 李化元仰天长笑道:“我辈修士,乃是逆天而行,修为进境,皆是艰苦修行而来,岂有侥倖之说?你进境如此之快,自是有你的机缘造化,但和你的苦修也分不开,你也不可过於自谦,明白吗?” “是,师傅,徒儿知晓了!”姜白恭敬回道。 李化元却突然话锋一转,严肃说道:“此次越京之行,独你修为最高,想那区区邪修,只敢在暗中鬼祟行事,不过是阴沟里的老鼠,想来绝不可能有结丹期修士存在。此行有你在,为师还是比较放心的,你也定要照顾好你的师兄师姐们,不可使他们有所损伤,知道吗?” 姜白也脸色郑重的拱手道:“是,师傅!徒儿定然铭记师傅教诲!” 李化元见姜白確实把自己的话记在了心上,不由继续抚须道:“好了,事情既已吩咐完,你们即刻启程,去执行吧!” 四人又是一礼,便拜別师傅李化元,出门往越京赶去! 。。。 越京,秦家宅院。 “既按韩师弟所说,那黑煞教的老巢竟在皇宫之內?看来我们只有闯进皇宫去剿灭黑煞教的老巢了!”听完韩立讲述的黑煞教情报后,刘靖义愤填膺的说道。 “好,既然三师兄都如此说了,那师弟我自然不能错过这场好戏了,这次就和师兄並肩一战!”一旁的宋蒙也是摩拳擦掌道,显然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准备去大干一场了。 “我也支持师兄,和师兄同进退!”钟卫娘看著刘靖那正义凛然的样子,花痴的说道。 “我也自无不可!”姜白懒懒说道。 唯有最先接触黑煞教的韩立,此刻反而有些踌躇的样子,正神色犹豫的掂量著利弊。 “姜师兄已经是假丹境界,金鼓原大战这一年多来,光是死在他手里的筑基期魔道修士就不少於二十人,连筑基后期修士起码也有超过一手之数,战力强悍无匹。若是有他在,再加上自己和刘师兄都是筑基中期,宋师兄和钟师姐也战力不弱,想来此行把握还是很大的。自己资质太差,靠自身结丹实在太过困难,那可以帮助修士结丹的血凝五行丹,自己一定要拿到手才行!” 想到这里,韩立眼神不由坚定起来,说道:“既然六师兄决定进皇宫剷除黑煞教,此事又是因我而起,我又岂能置身事外?师弟正好也想见识一下这位神秘的黑煞教教主呢!” 刘靖看到四位师弟师妹都支持自己的决定,不由血气上涌,连脸色都有些潮红起来,站起来一挥手道:“好,今晚我们养精蓄锐,明晚就趁皇宫內的凡人熟睡时,潜入皇宫,覆灭黑煞教!” 第20章 夜闯皇宫 次日夜,越京皇宫。 五名不速之客飞上了漆黑的皇城,正是姜白等黄枫谷弟子。 御器到了黑黝黝的城墙上空,为首的刘靖望了望皇城,心里略微踌躇了一下后,还是豪气万分的把手一挥。 “走!” 接著就率先冲了下去。 姜白几人见此,自然也跟著他一起飞下,当然了,韩立依然將眾人护至身前。 姜白当然看见了韩立的举动,但是笑了笑並没有说什么。 不一会儿,五人便御器漂浮在了皇城的上空。 为首的刘靖神色郑重说道:“大家听好了!这次行动按照计划好的那样,兵分两路,一路直奔越皇寢宫,將越皇控制在我们手里,防止黑煞教狗急跳墙杀害越皇。另一路直奔黑煞教主所在的冷宫,去灭掉那四大血侍。最后两路齐聚,一起杀向那还在闭关中的黑煞教教主!” 眾人听后,点了点头。 按照事先计划好的人手分配,钟卫娘和宋蒙两人修为略低,去执行没有什么危险的控制越皇的任务,姜白刘靖韩立三人去对付那四大血侍。 “钟师姐、宋师兄,你们修为略低,为防意外发生,这两件我隨手炼製的顶级防御法器就先暂时送给你们防身吧!” 临分別前,姜白喊住钟卫娘和宋蒙,並將两件经过乾坤炼宝炉精炼强化后的顶级防御法器金晶钟和黄铜盾,分別交给了二人。 並严厉嘱咐二人,不可小心大意,即使是哪个越皇,也不一定没有危险性,也要暗中防备一二。 二人虽不明就里,但是见修为最高的姜师弟都这么说了,而且临行前师父李化元也嘱咐过关键时刻要听从姜师弟的建议,便也都慎重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隨后接过法器,祭炼一番后,便直奔越皇寢宫而去。 那越皇才是真正的黑煞教教主,所以姜白有些不放心钟卫娘和宋蒙二人,虽说原著里越皇是在见到自己的分身后才暴露本来面目,但谁知道现实世界越皇会做什么? 姜白无法和他们同去,便只能赠送顶级防御法器给他们作防身之用,並耳提面命他们一番,想来以有备防无备,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被越皇直接秒杀的。 只要那边弄出动静,姜白便会即刻过去支援他们。 姜白交代完二人,便和刘靖、韩立二人直奔四大血侍所在的冷宫而去。 韩立见姜白竟对两位师兄师姐如此大方,一出手便是两件极品顶级法器,不由对其为人大为改观,心里对他的提防也不由放鬆了一丝! 那刘靖见姜白对钟卫娘宋蒙如此关心爱护,不由连连点头,心里对其又多了几分好感! 往冷宫前进的途中,刘靖寒声叮嘱道:“一会儿大家见到了其他修士,不问缘由,一律诛杀!既然能在皇宫內隨意行走,必然都是黑煞教的修士,我们不必留情!” 姜白韩立二人皆是点了点头。 片刻后,三人从天而降的样子,马上就被冷宫外围驻守的黑煞教弟子发现了。 顿时数声尖啸过后,各种法术法器从冷宫附近的隱蔽之处,铺天盖地的发了出来,迎头向三人痛击而去。 “哼,米粒之光,也敢和皓月爭辉!” 刘靖大手一扬,一块闪闪发光的蚕帕脱手而出,瞬间化为了一块巨大的屏障遮挡在三人身前。 那蚕帕一展开,那些法术和法器攻击便同时击到了其上,但是在发出耀眼的白光后,蚕帕不但没有丝毫受损,反而直接將一些法术反弹了回去,將下面那些黑煞教徒打得鸡飞狗跳,狼狈不堪。 旁边的姜白也早已取出玄甲盾环绕护卫周身,並御使著清风剑和红线遁光针在这些练气期黑煞教教徒中来回穿梭,不一刻功夫,就有十几名黑煞教徒毙命。 最后面的韩立也不遑多让,早已取出白磷盾挡在身前,並手持金蚨子母刃,以母刃控制八把子刃,在黑煞教徒中大杀四方。 见到三人如此凶猛,下面的黑煞教徒顿时嚇得魂飞天外,惶恐不安,不敢再隨意出手。 “快开动四煞阵,將他们困在里面。” 正当残存的黑煞教徒惊慌不已时,一道奇寒无比的声音从冷宫中传来。 接著一个白色人影散发著朦朧的白色寒气,眨眼间就出现在了大门处,正是那四大血侍中的冰妖。 “哼,妖邪纳命来!” 刘靖一听此言,再观此人修为,立刻就知道这是四大血侍之一,当即冷哼一声,两道银光就从其身上窜出,直奔那冰妖头颅斩去。 姜白也立刻御使飞剑,就要向那冰妖斩去。 就在这时,三人眼前一花,接著天旋地转,竟转眼间出现在了一处冰天雪地之中,四周白茫茫一片,哪里还有那冰妖的身影? “嘿嘿,尔等胆子不小,竟敢伤害本教弟子!你们就好好在本教的护法大阵中,好好待上一阵吧” 一阵阴寒的声音飘忽不定,从四面八方传入三人耳中。 “你们可有懂这四象阵法的吗?我们最好快些破阵,不然等四大血侍齐聚,以寡敌眾,可就有些棘手了!”刘靖並不理会冰妖的话,平静问向姜白韩立二人道。 姜白不语,只是以神识静静扫视四周起来。 韩立则是拿出一枚水晶球状法器,放在双目之前,透过它,向某个方向凝望著什么。 不一会儿,姜白韩立两人几乎同时手指一指同一个位置,异口同声道:“攻击这个位置,这个位置灵气波动不大一样,稀薄很多,应该就是破绽!” 说罢,两人不由对视一眼,姜白是好奇於韩立那个水晶球法器的奇特,韩立则是震惊於姜白的神识之强大,竟然仅凭神识搜索就发现法阵破绽。 “既如此,我们三人快合力攻击此处,快速破阵!”刘靖见二人这么异口同声的肯定那个位置是破绽,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说道。 说罢,三人纷纷御使法器,齐齐向那处位置攻去。 。。。 此时的法阵外,正指挥教徒做各种包围阵势的冰妖,心里同样焦急不已。 自从黑煞教主要求四大血侍近期要在宫內严阵以待,每次轮值的血侍应该是两人才对。 结果今天和他一齐守门的叶蛇,却擅离职守跑去血牢练功去了,导致他现在独木难支。 幸好他及时喝令手下开启四象阵,暂时困住了敌人,然后让教徒去叫剩下的三大血侍快来。 他很清楚,仅凭眼前这些练气期教徒和自己一人,不可能是对方三人的对手。 好在这四象阵已经將三人困住,应当可以拖延一段时间。 只要能拖到三人到来,四大血侍联手,必定能斩杀那来犯的三人。 正当他心里略微安定之时,只听到四象阵內竟传出一阵隆隆的轰鸣声,紧接著便是雾气翻腾,竟是马上要阵破人出的样子。 “怎么回事。。。”冰妖刚面色发寒的准备询问原因。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四象阵里的浓雾在爆裂中消失的无影无踪,原本白雾瀰漫的殿门前,出现了姜白三人的身影。 姜白一从四象阵中破阵而出,也不废话,立即御使清风剑,直接朝著冰妖刺去。 虽然姜白反应和御剑速度已经极快,但是那冰妖亦是极为擅长速度,身体立刻往旁边一闪,清风剑从他耳旁擦过,仅带飞其几缕血丝。 刚刚险之又险的躲过清风剑的冰妖还来不及喘口气,只见由十三把红线遁光针排成的一条红线又向他攻来。 那冰妖惊惶至极的再次侧身闪过,不过这次他就没那么好运了,红线遁光针透过他来不及闪躲的左臂,顿时將其左臂洞开一个大洞,只剩下少量血肉连接著。 显然,只是一个照面,姜白就直接废掉了四大血侍之一的冰妖的一条手臂。 冰妖见一个照面就断了一臂,顿时大惊,再也不敢有丝毫保留。 “妖化” 冰妖大喊一声,身上顿时冒出了血红色光芒,化为了一个血色光茧,开始了妖化的变身,显然是决定破釜沉舟,拼死一战了。 眼见冰妖化为血茧,姜白却並不准备等他破茧而出,右手一抹储物袋,一张金色符籙便出现在手中,赫然便是那符宝金天戈,隨即输入法力,就要激活金天戈一举灭杀冰妖。 刘靖眼见姜师弟出手居然如此凌厉果决,一个回合就逼出了那冰妖的绝招,不由都看的有些目瞪口呆起来。 韩立则是暗暗有些羡慕这位姜师兄的实力,对付起那冰妖来,简直就是摧枯拉朽。 想来今日剷除黑煞教大有可为,自己得到那血凝五行丹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韩师弟,我们也不能就这么干看著,快快出手,剿灭剩下的那些血煞教余孽” 刘靖眼见那冰妖有姜师弟对付,对衝著一旁的韩师弟喊道。 说罢,便御使法器攻向四周仅存的血煞教教徒,韩立闻言,也点点头御使金蚨子母刃出击。 不一会儿,姜白的金天戈激发完成,漂浮在姜白的头顶,蓄势待发。 姜白看向冰妖化成的血茧,右手一指,那一丈长的金天戈便朝著血茧而去。 “不要!” “尔敢!” “住手!” 三道不同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姜白神色不变,金天戈依然直刺血茧而去! 第21章 灭四大血侍 “轰!” 只听一阵剧烈的撞击声响起,接著便见那冰妖所化的血茧,被那金天戈符宝击的粉碎,那冰妖还未完全妖化的身躯,四分五裂的散落一地。 而那金天戈,却变成一道流光,转向復又飞回姜白的手中,化为一张金色符籙。 刚从后殿赶来的青纹道人与铁罗,以及刚从地宫赶来的叶蛇三人聚在一起,面色铁青的看著手持金色符籙,一脸淡漠的看著他们的姜白! 另一边,刘靖和韩立也已经清理完了剩下的黑煞教教徒,立刻身形一闪,便站在了姜白身侧,与对面的四大血侍之三隱隱对立起来。 。。。 皇宫某处假山下的密室內,一个脸色白净,紧闭双目的中年人忽然睁开了血红的双目,口中喃喃自语道:“冰妖已经死了吗?也好,省的我以后再动手了!” 说完这话,他又若无其事的继续合上了双目。 在他身前,正横臥著一具皮包骨头的骸骨,看其瘦骨嶙峋的样子,竟似除了表皮外,一丝血肉都不復存在了,而从其身上服饰来看,却並非属於七派之一,显然只是一名散修。 。。。 “三位是什么人?竟敢擅闯皇宫,难道就不怕触犯禁令,被七派追责处置吗?”青纹面色阴冷,眼神寒冽的说道。 越国修仙界禁止修士擅自干预凡人之事,更別说擅闯皇家宫殿了,那青纹道人正是想以此为由,让姜白三人有所忌惮。 “哼,尔等以这皇宫为巢,大肆捕杀越国修士,修炼邪法,还有脸和我们谈禁令之事?” 刘靖冷哼一声,丝毫不把对方言语放在心上,嫉恶如仇的他,只要能斩杀邪祟,即使真的违反禁令也在所不惜,更何况此次还是事出有因。 “两位师弟,不需与他们多废话,直接动手,他们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不能让他们如愿。” 言罢,刘靖便手一抬,一片银光就直奔其中那身材魁梧的铁罗而去。 韩立也早就盯上了青纹道人,只因此人曾早在他参加太南小会之时,就对其包藏祸心过,若非韩立机智,只怕已经遭了此人毒手。 因此一动手,他便立刻对上了对方。 只见韩立二话没说,一拍腰间储物袋,顿时金光、乌光、红光齐出,在韩立头顶略一盘旋后,就隱隱发出轰鸣声的直扑那青纹道人而去。 而那青纹道人,则面带慎重之色,身上则隱隱罩上了一层青气。 他一见韩立出手便是如此狠辣,也知道韩立对他起了杀心,当然不会束手待毙的。 於是他同样不说什么废话,在法器袭来之前突然伸出手一张。 五颗青色圆球状法器就从其手上飞出,瞬间漂浮在其周围排列成了五角形状。 然后青光一闪,青纹道人周围青朦朦的一片,一张五角形稜柱护罩凭空出现,將其严严实实的护在了其中。 一阵各色光华飞溅,韩立的金蚨子母刃、乌龙夺、火焰连环叉,同时击在了青色的稜柱上,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后,这古怪光罩竟然安然无恙。 “韩立,我这青木罩除了结丹修士可以破外,筑基期修士损伤不了分毫,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青纹面带微笑,洋洋得意的说道。 却说姜白这边,眼见刘靖和韩立都挑选了对手,便也只能选择最后剩下的叶蛇来对付。 这叶蛇原名吴九指,原是青纹道人旧部,曾经在太南小会和韩立有过一段交情,企图拉拢韩立。 然则韩立小心谨慎,发现青纹几人有问题后立刻遁走,哪里会接受他们的拉拢。 叶蛇身法鬼魅,专攻暗杀,配合淬毒匕首削弱敌人,是个阴狠狡诈的傢伙。 然则这些雕虫小技,在姜白面前却毫无用武之地。 姜白身为风灵根修士,又主修的风属性功法,不但有游丝步云履这等极品顶级的加移动速度的法器,还学会了风遁术。 叶蛇那点儿鬼魅身法,根本就在姜白面前无处遁形。 只见姜白手持清风剑,催动游丝步云履,又使出风遁术,一个闪身便出现在了叶蛇面前,手中清风剑直刺叶蛇面门。 叶蛇见姜白身法如此之快,顿时浑身冷汗直冒,眼见清风剑就要刺中自己面门,手中淬毒匕首立刻向上一挥,格挡开清风剑,才堪堪躲过这次杀招。 还不待叶蛇缓一口气,却见旁边一道红线又直奔其面门而来,其立刻不顾狼狈,只得屈膝一蹲,隨即身体向后翻滚,险之又险的避过了这一次杀机。 这叶蛇不妖化的话,不过才是筑基初期修为而已,哪里是姜白的对手? 而刚刚见识过姜白的符宝之威的叶蛇,又哪里敢在没有防护的情况下,堂而皇之的茧化? 那和在厕所里打灯笼--找死有什么区別? 可是不茧化化妖的话,仅凭筑基初期修为,实在难以抵挡假丹期的姜白,尤其是姜白本就远超寻常假丹修士,这般下去,也不过是慢性死亡罢了。 这不,还不到三招两式,那叶蛇便已经被姜白逼的左支右絀,身上也鲜血淋漓。 不但左胸被红线遁光针洞穿一个血洞,右臂也被姜白御使的清风剑斩下,鲜血从其断臂处,流淌到了身上。 叶蛇也气喘吁吁的盯著眼前好整以暇的御使著法器的姜白,內心只是疯狂的怒骂自己怎么这么倒霉,竟分到了三人中最难对付的对手。 还不待叶蛇多想,姜白又御使著清风剑刺来,叶蛇猛地向侧身一滚,堪堪避开了要害。 即便如此,清风剑也在其脸上留下了一道巨大的裂口,鲜血从其脸颊流下,滴在了肩上。 “妖化!” 就在叶蛇不顾危险,准备强行结茧化妖时,一道红线洞穿了叶蛇的脑袋,其身上刚刚出现了一半的血茧也迅速褪去。 而叶蛇眼中的光芒也迅速消散,脸上带著一丝惊恐中夹杂著不甘的神情,面朝地面砸去。 姜白却懒得多看其一眼,从他开始修炼邪术,肆意屠杀修士,吸收修士精血用以精进自己的修为境界时,他便早已是死有余辜! 看著叶蛇的尸身,姜白手捻法诀,一个火球便出现在其掌心,隨手一挥,火球便飞向那叶蛇尸身,不一会儿,地上便只剩下了一堆黑灰,和一粒土黄色的珠子。 姜白看著那珠子,若有所思了一会儿,便捡起那颗珠子,放入了怀中。 此刻另一边的战场上,刘靖虽一时拿那魁梧壮汉铁罗不下,却也能和其打的有来有回,並没有什么危险。 而韩立那边,则是正在以巨剑术与那青纹道人的青木光罩对拼中,一方不停催动法决,想要以巨剑强行击破那护罩,另一方则死命往光罩內输入法力,试图支撑到对方这巨剑法术的威力耗尽,好能保住小命。 不过从两人的表情上来看,显然是韩立的巨剑术更胜一筹。 果然,就在这时,一道冰块碎裂声响起,青木光罩上出现了数道裂纹,紧接著,隨著巨剑的深入,光罩的裂纹越来越多。 终於,轰的一声,青木光罩完全碎裂,巨剑术继续朝青纹道人脑袋砍去。 危急时刻,青纹道人只来的及將脑袋一歪,身体略微向一侧移动了几分,巨剑术便从他的脑袋边缘划过。 但是巨大的剑体,依然將他的身躯从肩部一直划拉到胸口,划出一道长达几十厘米的巨大豁口,淋漓的鲜血不一会儿就从豁口处流出,浇湿了那青纹道人的全身,而巨剑术此时才终於因威力耗尽而消散。 青纹半坐在地上急速的喘息著,脸上满是后怕之色,只差一丝,他的脑袋就要被那巨剑一剑劈开了。 饶是如此,他也已经深受重伤,几无再战之力了。 眼见韩立御使著法器又要攻来,他也顾不得茧化会成为固定靶了,一会儿死总比立刻死强。 於是他双手一合,身上立刻便开始出现血光,显然是要开始化茧了。 然而,就在他茧化到一半之时,一道红线却是洞穿了他的脑袋,隨即他的身体重重的朝地上摔去,显然是姜白懒得打乌龟壳,御使自己速度最快的红线遁光针,將其击杀。 韩立见青纹已死,便也將法器御使至身边,望向一边的姜师兄,隨即点了点头,丝毫没有要怪姜师兄抢人头的意思。 接著两人又转头看向了刘靖那边的战场,刘靖虽然没能击杀那魁梧壮汉铁罗,但是他身为大家族子弟,身上法器符宝多的是。 那铁罗虽然仗著力大无穷,且防御力惊人,但是这种蛮牛打法,虽然也能压制著这位刘师兄,却无法伤害到其分毫的。 那铁罗眼见四大血侍已去其三,只剩下自己一人,顿时突然发起更猛烈的攻势,显然是想要击退刘靖,然后先撤退回地宫再说了。 而那刘师兄眼见自己的两位师弟已经纷纷解决了自己的对手,哪里还肯放过这铁罗? 於是纠缠的更加起劲,绝不肯放此獠离去。 姜白韩立二人见状,也立刻上前,纷纷御使著法器攻向那铁罗。 那铁罗虽然防御力惊人,但是毕竟还是肉体凡胎,没有妖化的他哪里是三人的对手? 不一刻之后,他身上便已经鲜血淋漓,伤痕累累。 眼见撤退无望,那铁罗也心里发狠,猛地发力击退离得最近的刘靖后,立刻就要发动茧化。 只是他还没开始起手式,就被姜白御使红线遁光针洞穿了脑袋。 这飞针法器著实不错,体型小巧,速度又极快,再加上姜白的风属性加持,又要更快一筹,简直是偷袭神器! 第22章 血煞教主 灭杀四大血侍的最后一人铁罗后,姜白韩立二人也是来到了气喘吁吁的刘师兄身边。 刘靖急喘了几口气后,便慢慢尝试平復自己的呼吸。 “走吧!我们在此耽误了不少功夫了,进去將黑煞教主也灭掉吧!” 平復气息的刘靖豪气大发的挥手说道。 姜、韩二人点点头,便准备跟著刘靖往冷宫內走去。 “刘师兄、姜师弟、韩师弟,等等我们!” 正在这时,钟卫娘和宋蒙二人带著一名面色苍白之极的中年人,从天上徐徐的降下来。 那中年人身穿金黄色的服饰,神情害怕之极,几乎是被宋蒙提溜著衣领飞行而来,见了刘靖、姜白、韩立三人,脸上的惊慌之色似乎又深了三分。 刘靖见此,微微一笑的迎上前去。 “看来钟师妹和宋师弟此行也很顺利啊!这位就是越皇吧?” 等到三人落地,刘靖目光只是在中年男人脸上转了一圈,就不在意地挪开问道。 姜白则是仔细打量了这越皇几眼,该说不说这越皇还真算个人物,能屈能伸,演技也好。 明明已经是筑基后期修为,却不在意被两个筑基初期的修士像个货物一样拎著。 而且那诚惶诚恐的样子,把一介凡人遇到修仙者的模样演的惟妙惟肖。 若不是姜白熟知剧情,知道这正是真正的黑煞教教主,越京这一系列修士失踪事件的主谋,恐怕真的会被他给糊弄过去。 就在眾人寒暄之时,一只红光闪闪的手臂,抓向了姜白的后心。 然而只是光影一闪,姜白的身体便出现在了十步之外,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著这位突然出现在刚刚姜白身后位置的蓝袍人。 眾人见状,立刻大吃一惊,隨即皆是飞身后撤,后撤的途中还纷纷祭出了自己的防御法器和攻击法器。 待到眾人重新站定后,才重新看向那突然出现在此地的蓝袍人。 只见此人四十余岁,面容白净无需,眼角有些鱼尾纹,一副慈祥之极的模样。 只是此刻其人脸上却满是震惊和恼怒之色,破坏了其面相。 “你竟能这般轻易的躲过我的攻击,你叫什么名字?” 蓝袍人神色郑重的问道。 “死人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懒说配听!”姜白微微一笑道。 眾人顿时有些面面相覷,不知道姜师弟/师兄话里后面的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呵呵,是吗?” 蓝袍人虽也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根据前面的语境来看,明显不是什么好词,顿时有些咬牙切齿。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蓝袍人脸上突然又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厉声说道。 突然之间,只听“叮”的一声脆响,一只手臂又从姜白身后抓来,却只攻击到了姜白周身环绕的玄甲盾,並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人见一击不成,立刻抽身而退,闪到了那蓝袍人的身侧,脸色难看至极。 眾人见此情景,皆是惊恐莫名。 原来正是那越皇不知因何缘故,竟突然从姜师弟/师兄身后偷袭於他,幸而姜师弟/师兄防卫周密,没让那人得逞。 若是此人偷袭的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只怕下场不会太好。 原著中的刘师兄,正是因为不防之下,被此人偷袭,才命丧黄泉。 此刻那两人估计是见姜白是在场敌人中修为最高之人,加之姜白拿了他们最重要的东西,因此便都拿姜白开刀。 姜白正是因为熟知剧情,因此故意拿了一颗从血侍身体內凝结的血凝五行丹。 此丹乃是那血煞教教主铸就煞丹必不可少的东西,故而那血煞教主绝对会將重心放在自己身上,而放弃其他人。 姜白这么做,也是免得师兄师姐不查之下,被偷袭致死。 不过姜白也没自大到硬抗两人偷袭,因此从越皇出场开始,便一直暗中提防此人,强大的神识也一直扫描著四周。 因此那越皇分身的蓝袍人想靠高速移动偷袭姜白,一击得手,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你们二人到底是谁?为何偷袭我师弟?”刘靖上前厉声质问道。 按照情报上来说,目前皇宫应该只剩下血煞教教主一人才对。 现在眼前此刻却出现了两名敌人,而且其中一人竟然还是当今的越国皇帝,这让刘靖实在有些摸不著头脑,因此只能喝问此二人。 对面越皇和蓝袍人听到刘靖的质问,却根本懒得搭理他,只是互相对视一眼,便立刻分开向两个方向奔去。 一人来到那青纹道人和铁罗尸体前,取出两个一青一金的珠子。 另一人则奔向那冰妖的尸体前,取出一枚蓝色的珠子,接著再次匯合和眾人对峙起来。 將剩下的三枚血凝五行珠拿到手,两人稍微心安了一些,接著又神色郑重的盯著一脸淡然模样的姜白。 此人面对他们两位筑基后期修士的偷袭,竟没有丝毫破绽,全都轻易躲过,实在是此次的大敌,两人不由暗暗思索接下来的对敌思路。 “交出你手里的血凝五行丹,我可以放任你们安然离去!”思索片刻,越皇脸色凝重的说道。 “呵呵,你是说这个吗?”姜白从怀里掏出一枚土黄色的珠子,开口轻笑道。 两人见到姜白手中的珠子,立刻就想要上前抢夺,可是一想到此人深不可测的实力,又强行按捺住身形。 一旁的韩立见到姜白掏出这颗土黄色珠子,再联想到刚刚越皇两人拿到的青金蓝三颗珠子,脸上不由也浮现了一抹思索之色。 “正是它,此物於你並无用处,何必为了它与我们两位筑基后期修士为敌?若是你肯將它归还给我,我不但放你们离去,还会给你一个大大的好处!” 越皇用一边威胁一边利诱的语气商量道。 “呵呵,在下可没有资敌的打算!所以阁下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而且你们二人刚才连番偷袭於我,纵使你们不找在下的麻烦,在下却还要报刚才偷袭之仇呢。现在竟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放我们离开,莫不是在开什么玩笑?” 姜白依然只是淡笑道。 见已无和平拿回此丹的可能,那越皇只得看向身旁那蓝袍人道:“看来需要你提前献身了!” “我的不就是你的吗?拿去就是了!”蓝袍人淡淡说道。 刘靖和韩立等人听到二人诡异的话语,顿时背后寒气直冒。 姜白却神色淡然,甚至巴不得此二人合体。 此二人分开之后都有筑基后期修为,若是各自为战,姜白当然能对付其中一人。 可剩余一人的诡异手段也著实不少,韩立手段颇多,姜白倒是不担心他。 但是刘靖、钟卫娘、宋蒙三人实战能力太弱,说不得就会被其诡异手段弄得出现伤亡,这可不是姜白想要看到的场面。 此刻二人准备合体,正合姜白心意。 姜白的金天戈和青龙璽符宝威能巨大,趁著二人合体无法移动期间,绝对能给二人来一记狠的,少说也能让二人重伤。 就在刘靖等人迷惑不解时,只见那越皇突然一只手插进了那蓝袍人的胸口处,而蓝袍人一点儿挣扎之意都没有,反而张开了双臂,神色如常的微笑著。 接著蓝袍人和越皇身上冒出了耀眼的血光,並通过越皇插进蓝袍人胸口处的手臂,让两人的血光连接到了一起。 紧接著蓝袍人身上的血光开始向著越皇身上疯狂涌去,既像是越皇吸走的,也像是蓝袍人主动输送的。 另一边,姜白也没有浪费时间,御使清风剑飞向空中,双手往储物袋一抹,一金一青两张符籙出现在手中。 接著姜白快速將灵力往两张符籙里输送,加快符宝激活的速度。 下面的越皇和蓝袍人见状,心里隱隱的一丝心悸闪过,让两人猜测到那空中青年手中的符宝绝不是普通货色。 但是此刻融合已经开启,绝不能半途而废,不然两人也会遭受反噬,受不小的內伤的,到时只怕更不是此人的对手。 因此两人越发加快了吸收和输送的速度,那蓝袍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而越皇身上的光芒则越来越强,甚至面容都一点点年轻起来。 韩立眼见於此,哪里还不知道事情的紧迫性,连忙衝著刘靖三人喊道:“大家赶紧上空!” 说完便先行御器飞上天空,接著也是双手摸向储物袋,一沓低级符籙出现在其手中,若是姜师兄攻击不利,他也不可能坐以待毙的! 刘靖、钟卫娘、宋蒙三人见姜师弟和韩师弟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也纷纷御器飞上天空,同时取出防御法器和攻击法器,做好对敌准备。 刘靖甚至神色郑重的一摸储物袋,想要掏出储物袋中,那枚珍贵的家族留给他保命的真宝。 若是姜师弟的攻击势力,他也绝对不会甘於人后的,到时候自己也一定要用那枚真宝保护师弟师妹们! 双方都在剑拔弩张,蓄势待发,只看谁先准备好,就可占得先手! 第23章 诛杀越皇 “嗡!” 一金一青两件符宝瞬间变大,变为了一件丈许长的戈形法宝和一件丈许长宽的璽形法宝,悬浮於姜白头上。 最终,还是姜白速度更胜一筹。 毕竟姜白早有准备,在越皇二人融合一开始便开始祭炼激发,而且二人融合本就耗费时间,不然也不会拥有那么强的防御能力了。 越皇见天空上姜白竟然已经將那威力巨大的符宝激活成功,不由大惊失色。 但是此刻其却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生生的吃这一发了。 於是,那越皇一咬牙,身体立时便浮现出一阵红光,將身体护在其中,赫然便是那越皇的杀手鐧之一的护体魔光。 此光不但能抵御攻击,还能污染法器,端是了得! 这一边,激活了符宝的姜白也不耽搁,双手一指,一青一金两道光芒便直衝那越皇而去。 “轰隆隆!” 巨大的撞击声从地面传来,地面也被这强悍的攻击给击碎,碎石飞溅四射,盪起一阵阵烟尘。 待烟尘散去,只见越皇蓝袍人站立之处,已经出现了一道直径十数米,深数米的巨大深坑,深坑里只有一道残破不堪的身影,静静的躺在其中。 “那越皇应该是死了吧?” “为何只有一具尸体,另一具尸体去哪儿?” 刘靖等人见到深坑里的状况,不由疑惑的討论道。 “小心!” 一声惊呼声中,刘靖被狠狠的推向一边,一道红光擦过其身侧,狠狠的击在將其推开的那人身上。 一道金属撞击声响起,红光撞在了一面盾牌之上。 不到三息的功夫,那盾牌便应声而碎,红光威能和速度虽被削弱了不少,却依然向前,击在了那人身体之上。 只听一道闷响声传出,那红光似乎击在了什么硬物上,最终消散。 推开刘靖的赫然便是姜白,而被那红光击碎的盾牌赫然便是姜白一直所用的玄甲盾。 那红光击碎玄甲盾后,威力已经削弱了不少,故而根本无法破开姜白身上所穿的经过宝炉强化的鱷蛟甲。 “可恨!竟没能一击建功!” 洞坑里身体残破不堪的越皇缓缓坐起,一边拿出一个墨绿小瓶,从中倒出一颗龙眼大小的血色丹丸,一把倒入嘴中服下。 想来刚刚那红光便是那越皇的杀手鐧之一的血灵钻了。 其故意装作身死的样子,躺在坑底,只待眾人放鬆便准备偷袭。 而且他还害怕姜白那鬼魅的速度实在太快,未必能一击建功,便特意挑了其身旁的那小子。 结果没想到千算万算,没算到那姜白防御法器竟也如此之多,仅仅只毁掉了那盾牌法器,却被其身上的甲冑类法器挡下。 姜白却根本不准备给那越皇恢復的时间,刚刚虽然有惊无险,但是自己用了那么久的法器被击毁,姜白可不准备放过对面那傢伙的。 只见姜白右手一抹储物袋,三十余只筑基巔峰的傀儡机关兽与傀儡士兵,以及一只结丹初期傀儡机关虎出现。 姜白神念一动,顿时一道道光束和能量弓箭齐齐射向那正在恢復伤势的越皇,將那越皇死死压制在洞坑內。 若是越皇完好无损时,这些傀儡的攻击当然无法压制住他。 但是他刚刚遭受姜白两枚符宝的重击,早已身受重创。 如今还未来得及恢復一二,便被眾多傀儡的攻击死死压制住,他还不得不放出护体魔光来阻挡这些攻击,不然只会让身上的伤势雪上加霜。 “诸位师兄师姐师弟,若有什么绝招也使出一二吧,帮我將此人压制在洞坑里,我接下来准备一击建功!” 姜白一边掏出一枚中品灵石放进那傀儡机关虎脑门上的一个暗门內,一边对著旁边的刘靖、韩立等眾人传音道。 几人见姜白竟掏出一枚中品灵石放入那傀儡中,便知道其接下来的一击必然不同凡响,於是便纷纷也伸手摸向储物袋。 只见刘靖掏出了一张金色符籙,用两根手指夹住,隨后口中念念有词起来,在其神秘咒语声中,那张金色符籙渐渐发出了耀眼的金光。 韩立见到以刘靖筑基中期的修为,竟然还需要口诀来催动,那符籙必然不是凡品。 但是他见姜师兄说的压制那越皇,若是只用符宝等物,恐怕还没等到激发完,那越皇便从坑洞中逃出来了。 这刘师兄还是对敌太少,经验不足,只以为威力大就是好,却不知道若是打不中敌人,威力再大又有何用? 因此便手摸向储物袋,掏出一沓初级符籙,输入灵力激活,源源不断的朝洞坑那越皇扔去,让其只敢专心防御,而不敢强跑出来。 至於钟卫娘和宋蒙那边,也是各掏了一张画著法宝图案的符宝出来,输入法力准备激活。 而姜白那边,傀儡虎口中的能量炮也在慢慢匯聚之中,只待蓄足能量便激发出去。 姜白见眾人都各施手段,也没有閒著,继续御使著清风剑和红线遁光针,若是那越皇敢强顶著攻击飞遁出来,姜白便用这两件法器趁其飞行空中行动不便时,给他来下狠的。 此时坑底的越皇,眼见对面纷纷掏出符宝等物,周边的傀儡也一直在向自己发动攻击,还有个小子一直往自己身上扔符籙,压制的自己无法动弹。 而那边的傀儡巨虎也在积蓄能量,显然威力不小的样子。 越皇岂肯束手待毙,立刻也从怀中掏出一个光禿禿的乌黑刀柄。 此刀柄不算大,长约半尺,但黯淡无光,残旧之极,非常不起眼。 但越皇手捧此物,却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这东西不是什么死物,而是一件危险之极的东西。 他双目盯著此刀柄,嘴中开始低低念起咒语来。 咒语声不大,而且晦涩难懂,给人一种蛮荒之气的感觉。 隨著他眼中红光一闪,那刀柄竟在咒语声中爆发出一团黑光。 那黑光竟包裹著刀柄凭空悬浮起来,一直升到其头顶一尺高左右,才悬浮不动。 越皇见此,接著又掐了数个法诀,只见其身上伤口处流淌出来的血液里竟出现了一些黑色血丝流向了那刀柄,隨后那血丝笼罩在那刀柄上,慢慢凝实成为了刀身。 见到此刀身形成,越皇脸上露出了狂热之色。 隨即一把抓住那刀身,狠狠的向那些朝自己发来的攻击劈去,那些攻击立即被那古怪黑刀劈散。 然后,其狠狠的朝著包围著自己的那些傀儡机关兽劈去,企图撕开一条防线。 刀光闪过,只见一个傀儡士兵就被其劈成两半,接著又是一刀,又是一个傀儡兽被其劈开,越皇顿时信心大增,朝著更多的傀儡兽衝去。 姜白见其祭出此刀,哪里还不知道这就是越皇的底牌之一的黑血刀,此刀乃是由一件法宝残片製作而成魔道法宝,威力远超一般法器。 因此也不敢用自己的法器去阻拦越皇,以免法器被损毁。 神念一动,眾多傀儡便更加死死的將越皇围住,不让其动弹,寧愿让傀儡以损毁的代价,也不让越皇移动半分。 而之前刘靖、钟卫娘、宋蒙三人拿出的符宝,此刻也终於激发完成,也纷纷攻向越皇,限制其移动范围。 就在这时,傀儡机关虎也终於蓄能完毕。 於是姜白操控著傀儡士兵与傀儡机关兽们攻击的更加猛烈了,將越皇限定在一个范围之內。 “轰隆” 傀儡机关虎口中巨大的能量波喷射而出,狠狠的轰击在和其它傀儡纠缠的越皇身上,越皇顿时被光柱狠狠的压制在地面上无法动弹,身上的护体魔光也被能量波击破。 就在越皇艰难的抬起头,想要再做些什么时,一道红线从其脑袋处洞开一个洞口,飞掠而出。 越皇眼中的光芒终於渐渐消散,头颅重重砸在地上,彻底死去! 姜白收回红线遁光针,略微鬆了一口气。 这越皇確实是一个劲敌,融合那分身后,竟进阶到假丹期的修为,速度、防御、攻击都很惊人,还有那个古怪的魔道法宝。 若不是姜白手段眾多,恐怕也只能像原著韩立那样,將其引诱到小顛倒五行阵中,慢慢磨死了。 可原著中越皇中计,那是因为他一出手就灭杀了黄枫谷数位筑基修士,甚至还击杀了三名筑基中期修士中的两名,仅剩韩立一名筑基中期了。 若是自己在场,以自己假丹期修为,那越皇如何敢如此囂张,以致中埋伏? 可自己不在场,只怕又会损失数名同门,才能达到引诱越皇的目的。 用神识细细感应了一下,见那越皇彻底死透,姜白才收回在一旁防御的傀儡士兵和傀儡机关兽以及那只傀儡虎。 数了数,发现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竟被那越皇毁坏了七八只筑基巔峰傀儡,著实可恨。 將损坏的傀儡也回收了一下,说不定以后自己炼製傀儡用的上。 眼见姜白收回傀儡,眾人也明白了那越皇应当是彻底死了,便纷纷飞身而下,落在越皇身边。 姜白將越皇身上的储物袋摸下,又在其身上搜查了一番,发现没有其它东西,便捡起其身旁的那柄古怪刀柄,装入越皇的储物袋中。 眾人见状,却並无什么异议,毕竟此次剿灭黑煞教之行,这位姜师弟出力最多,他拿黑煞教教主的战利品,合情合理! 只有韩立看了姜白一眼,似乎有什么要说的样子。 姜白却只是衝著另外三位师兄师姐说道:“三位师兄师姐,此刻皇宫內也许还有血煞教的漏网之鱼,你们三人就再去皇宫各处搜查一下,如何?韩师弟留一下,我有些话要与韩师弟说。” 三位师兄师姐听完,自然知道姜白是把搜刮黑煞教老巢战利品的机会让给他们几人,虽然不知为何要单独留下韩师弟,但还是招呼了一声便离开了! 第24章 结丹之密 “韩师弟,刚刚看你的神色,你似乎有话想对我说?” 姜白望著韩立笑道。 韩立望著姜白那张笑脸,內心思忖再三,还是咬咬牙问道:“不知师兄可否將从越皇那里得到的五颗五色珠子交易给师弟?那东西对师弟有些用处!” “哦?你是说这五颗珠子吗?” 姜白从越皇储物袋中拿出青蓝金红四颗顏色的珠子,又从自己怀里摸出一颗黄色珠子,笑著对韩立说道。 “交易给你倒是问题不大,只是不知韩师弟可否给为兄解惑一二,这珠子究竟是何物?” 姜白一边把玩著五颗珠子,一边问道。 韩立心中立刻纠结万分,害怕万一讲出血凝五行丹的作用,这位姜师兄就不愿意交易给他了。 但是转念一想,这血凝五行丹的效用到底有没有那么好也未可知,而且以姜师兄的资质也未必会看的上这血凝五行丹的功效。 况且此刻那血凝五行丹就在姜师兄手中,若是不讲清楚,恐怕也绝难从姜师兄手上拿到此物。 还不如开诚布公的和姜师兄讲清楚,反而还有机会拿到那血凝五行丹。 一念及此,韩立便开口解释道:“姜师兄,师弟也是从別处听说的,真假与否,师弟也不得而知,便说给姜师兄听一听。听说那五颗珠子乃是名叫血凝五行丹,可以增加三成修士结丹的机率!” 说完这话,韩立就一直盯著这位姜师兄,想从这位师兄的表情中分析出这位师兄对此丹的看法。 可惜,让韩立失望的是,这位姜师兄听完之后,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就好像听说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 也不知是这位姜师兄心机太过深沉,任何惊天大事都无法扰动他的心神。 还是他根本就不相信世上有这样可以助人结丹的神物,因此完全不放在心上。 其实姜白当然早就知道这血凝五行丹的作用,而且比韩立知道的更加清楚。 姜白之所以多此一问,也不过是好方便后续和韩立的交易罢了。 於是,姜白便开口说道:“哦?我可不相信世上竟有能直接增加修士三成结丹机率的奇物的。即使有,那也必然是限制重重,说不得就是后续修为再也无法精进,或者还有別的后遗症。否则那这天下早就结丹修士遍地了,又哪来如此多的修士愿意踏实苦修?” 韩立听了这位姜师兄的话,心想自己当然也是曾经怀疑过这血凝五行丹的实际效果。 不过自己灵根资质实在太差,想不靠外力结丹,实在千难万难。 因此,纵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自己也是一定要试一试的。 因此,韩立对著姜白拱手一礼道:“不瞒姜师兄,师弟自觉自身资质实在太差,若是不靠这些外力,恐怕一生也无法结丹的,因此,纵使千难万难,纵使有什么不好的后遗症,师弟也是要试上一试的,还望师兄成全!” 看著眼前韩立如此郑重的模样,姜白也知道火候到了,於是开口说道:“这血凝五行丹確实於我无甚大用,因此交易与韩师弟倒是没有什么妨碍。只是,韩师弟你也说了,此物对你还是有一定的重要性的。那么,韩师弟愿意以何物来交换此物呢?” 韩立听到姜师兄愿意交换,顿时心里一喜,隨即心里又是一沉,不知该拿出何物与师兄交换。 这位姜师兄出手阔绰,连顶级法器都能隨手送人,自身也是一身顶级法器,想来法器他是不缺的。 法器不行,那丹药呢?这位师兄如今已是假丹期,只差一步便可结丹,寻常丹药已於他无用,除了有助於结丹的丹药,只怕他都不会放在眼里。 可自己都是为了交易那血凝五行丹以助结丹之用,又上哪儿去找有助於结丹的丹药? 丹药不行,那灵药呢?普通灵药於师兄也无多大用处,恐怕只有千年以上的灵药,师兄才有兴趣。 可若是自己隨手拿出千年灵药,师兄会不会怀疑自己的灵药来源? 就在韩立在那边纠结万分,到底应该以何物与这位师兄交换之时,姜白却在一旁看著韩立那纠结的小模样,心里直发笑。 这个韩立,原著里从来都只有他和別人交易占別人便宜的时候,何时见他被人拿捏的那么死? 以至於他那张脸都快纠结的能拧出水来了,这个样子的韩老魔,看著可著实让人忍俊不禁。 不过姜白也没有让韩立纠结太久,便主动开口道:“韩师弟,那日初入越京和你会合时,我观你身上的气息,竟然只有练气期修为。以我的神识修为,竟然都差点无法发现其中猫腻,想来你是学会了什么特殊的敛息法门吧?” 韩立见此,哪里还不知道这位师兄是什么意思,立刻便將从那萧姓老者那里得来那本兽皮书取出,递给姜白道:“姜师兄,这也是我偶然所得的一本古籍,那敛息术便是这本古籍上记载的无名敛息口诀,师兄请看!” 姜白接过那古籍,打开翻了翻,前面因为都是以妖文记载的,因此姜白也不认识,只能跳过。 只能直接翻到最后两页,查看了一番,发现那无名敛息口诀果然精妙异常。 使用之后,除非对方神识远超自己,否则绝对无法发现自己的真实境界的。 姜白点了点头,接著对韩立说道:“韩师弟,这无名敛息术確实於我有大用,用此物交换那血凝五行丹,甚为合適。另外,我也不占你便宜,那越皇储物袋中,若是有记载那丹药用法以及一些有用的神通秘法之类的,我也会將之复製一份给你,你看如何?” “既如此,便多谢姜师兄了!”韩立欣喜道,没想到这位师兄竟如此大方。反正那无名敛息术自己已经学会,有没有那兽皮书根本无所谓。 现在竟能交换到一些更实用的东西,简直是太划算了。 姜白见韩立一脸赚到的样子,也是不由心里直乐:呵呵,韩师弟,你也许不亏,但是师兄我永远血赚!这兽皮书日后说不得还有大用途呢! 接著,姜白便將那越皇储物袋中记载有血凝五行丹以及一些血煞教教主学习的秘法的玉简,复製了一份,连著那五颗血凝五行丹,一併交给了韩立。 拿到血凝五行丹和玉简的韩立,心情立刻激动不已,毕竟这可关係到自己能不能结丹。 就在韩立拿著这两样东西,准备回去好好研究一番之时。 姜白却叫住了韩立道:“韩师弟,別著急,我们之间还有一件事情有些手尾没处理,难道师弟忘记了吗?” 韩立听到姜白如此说,先是有些疑惑,接著脑子里灵光一闪,连忙问道:“师兄说的可是之前那矿坑里古传送阵和那珠子的事?” 姜白笑著道:“正是,那传送阵我已联繫阵法大师帮忙修復,想来如今已经有眉目了。只待我返回门內,应该就能拿到修復的方法的。” 顿了顿,姜白接著说道:“至於那七颗珠子,为兄也已经弄清楚了其中详情。说起来,此物对於师弟你来说,才是真正的至宝呢!” 说到这,姜白故意卖了个关子,笑著看向韩立。 韩立一听对自己乃是至宝,心里顿时有些焦急。 这些年下来,他也算是摸清楚这位姜师兄的性子了,其虽然偶尔喜欢捉弄打趣自己,但是其言语可信度,那是绝对没问题的。 连他都说对自己来说是至宝,那就一定是对自己大有用处的。 於是,韩立便连忙著急的对著姜白一礼道:“还请师兄不要卖关子了,那珠子到底是何物,还请师兄告诉师弟吧!” 逗弄了韩立一番,姜白也不再卖关子,便將实情告诉了韩立。 “什么?补天丹?可以洗涤修士灵根资质,加快灵气吸收速度?”韩立顿时大吃一惊。 想到自己修行二十余年,便是一直被灵根资质所困,导致修行艰难。 若不是拥有小绿瓶,只怕自己早就因为那慢如蜗牛爬行的修行进度而放弃了。 现在眼前这位姜师兄竟然告诉自己,这世上竟有可以洗涤灵根资质的神药,而且还就在自己眼前,这如何能让自己保持镇静。 於是,韩立立刻眼神火热的看向眼前的姜白,仿佛他是什么绝世美女一般。 “姜师兄,我记得你当时说过,等你弄清楚了那珠子用途,会分给我一颗的,对吧?” 韩立眼神灼热的看著姜白问道。 “呵呵,放心,师兄我的为人你还不相信吗?我说过的事情,向来说到做到的,师弟不必著急!” 姜白又欣赏了一番韩老魔紧张失態的样子,便心满意足的从储物袋中取出那装有补天丹的药瓶,倒出一颗补天丹,递给了韩立。 韩立立刻视若珍宝般捧在手心,先是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儿,像是在研究什么稀罕的古董一般,接著便是郑重的拿出一个空药瓶,將之放入其中。 做完这一切,韩立立刻对著眼前这位姜师兄郑重的躬身一礼道:“谢谢师兄告诉我这丹药的作用,並且信守承诺的分了我一枚,师弟感激不尽,日后师兄但凡有所差遣,师弟必定竭尽全力!” 从这一刻,韩立才终於完完全全的放下了对姜白的戒心,从心里认同了眼前这位姜师兄。 修炼资质问题可是韩立的一生之难题,现在终於有了一丝解决办法,韩立如何能不激动?如何能不感激眼前这位姜师兄? 若是这样一个重信守诺且对自己多番帮助的师兄,自己还要怀疑他,连韩立自己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域外天魔夺舍了! 姜白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韩立这一礼,要知道,姜白给韩立的,可是经过乾坤炼宝炉精炼强化的补天丹。 姜白自己可是亲自试过的,以自己异灵根的资质,在吃完那精炼强化完的补天丹之后,竟然都能大大加强灵气吸收速度。姜白甚至感觉,即使是天灵根拥有者,现在都不一定比得上自己。 这精炼强化后的补天丹,远不是原著中那只能適用於偽灵根修士的补天丹可比,而是可以对任何灵根的修士,都有一定的增强作用。 想来韩立吃完这加强版补天丹之后,灵气吸收速度能达到双灵根拥有者也说不定。 想到了这里,姜白脑子里灵光一闪,便又语重心长的对韩立说道:“韩师弟,据我推测,这次魔道入侵越国,很可能会以我们越国七派的失败而告终的,將来若是事有不协,师弟可以去那处矿坑传送阵处寻我。师兄我查询了一些古籍,猜测那处传送阵,很有可能连接著另一片天地。若是事不可为,你我师兄弟二人,可以传送离开天南,去另一片天空发展也未为不可啊!” 韩立听到自己这位师兄竟然对这次魔道入侵如此悲观,心里不由也是一紧。 他深知自己这位师兄绝不会无的放矢,很有可能是从什么渠道探听到了什么消息,不然绝不会言语里如此篤定的,竟然都已经做了详细周密的撤退计划了。 因此韩立便也神色郑重的对著姜白道:“师兄所言,也不无道理。將来若是真的事不可为,师弟一定谨遵师兄教诲!” 听著韩立言语里恭敬的態度,姜白暗自点了点头,看来自己今天才总算走进这韩老魔的心了。 两人又閒聊了一会,韩立便怀著激动的心情回去研究那血凝五行丹和补天丹去了。 至於姜白,则是先將还在地上的越皇尸体一个火球术烧成灰烬,捡起灰烬里从越皇体內烧出来的虚天殿地图,隨后也返回了秦府! 第25章 撤离准备 返回秦府后,姜白先是查看了一番那无名敛息口诀,心中默读了几遍,接著便按照那口诀的指引,开始运功练习了起来。 花费了几个时辰,將那无名敛息口诀学会后,姜白又掏出了那越皇储物袋里的那枚玉简,神识探入其中查看了起来。 玉简中別的东西,姜白都没什么太大兴趣,倒是那越皇曾经用过的血灵钻,姜白有些兴趣。 这门秘术,乃是一种將自身真元凝练压缩数十倍形成的一次性攻击手段,差不多就是玄阴经上的另一种秘术阴魔斩的弱化版。 虽然是弱化版,但是其实威力也不算弱,速度快,突然性强,还有破甲的特效,若是拿来当作一种偷袭手段,也算是还不错的选择。 而且那血灵钻可以提前在体內存储,相当於备用子弹。 若是有条件,姜白还是决定学习一下拿来当作备用手段。 隨著修为慢慢提高,姜白感觉自身的对敌手段也有一些单一。 主要就是依靠法器和符宝的精良来对敌,並没有什么神通秘术,若是敌人抗住了能法器和符宝的攻击,姜白很有可能就无可奈何了。 可是姜白也没什么办法,毕竟主修功法上,目前只有风遁术这一个保命用的神通。 要到结丹期才有一个风雷神斩,但也要搭配法宝风雷剑才能使用,目前来看还遥遥无期。 至於傀儡,说实话目前来说有些鸡肋。 毕竟傀儡太不灵活了,敌人也不是傻子,难道还能站在原地让你打吗? 除非姜白能製作出能自主施展法术的傀儡,不然就只能作为一种压制手段。 因此,在修行之余,姜白也要储备一些別的对敌手段,在关键时刻起到一锤定音的作用。 於是,姜白便拿出那血灵钻,研究了起来。 。。。 第二天早上,韩立召集了眾人,告知了眾人宗內传来命令,所有在外执行任务的筑基期弟子,都必须在一个月內,赶到边境营地集合,和魔道决战的日期定好了。 眾人商议后,各自有自己的决定。 刘靖、钟卫娘、宋蒙三人决定一起返回。 姜白决定返回一趟黄枫谷,因此不与三人同行。 韩立也说自己有一些私事要处理,因此要单独行动。 至此,五人约定好了,明日一早,大家各奔东西! 。。。 姜白回到黄枫谷后,立即先回到自己的洞府。 一进那处有著灵眼之泉的溶洞,两只通体玉白的小蜘蛛便猛地扑向姜白,用额头猛蹭姜白的脸颊,一副很亲近的样子。 姜白在它们还是幼卵时,便通过精血与之建立心神连接,两只小血玉蜘蛛一孵化,见到的第一个人类便是姜白。 因此两只血玉蜘蛛都特別亲近姜白,而姜白也不停的通过餵食饲灵丹来帮助两只灵兽成长,再加上灵眼之泉的灵气辅助,如今它们已经是成长为一级高阶灵兽了。 如今越国七派既然已经定好了和魔道的决战时间,说明离灵兽山背刺六派的时间也不远了,离六派败离越国的时间也不多了。 姜白这次回黄枫谷洞府,正是要带走它们,这次离开洞府,短时间內应当不会再回来了。 將两只血玉蜘蛛装入在边境战场上缴获的灵兽袋后,姜白先是拆除了洞府外的小顛倒五行阵,接著又將洞府入口封闭,让人在外面无法一眼看到这里曾经有洞府的存在。 这里灵气稀薄,想来魔道也没有人会跑到这来建立洞府。 接著姜白又將药园里种植的灵药全部装进识海神秘空间中。 说来也怪,这识海神秘空间仿佛没有时间的流动一般,任何东西放进去是什么样,拿出来就是什么样,因此是存储灵药的绝佳场所。 等姜白后面找到一个安全之所,就可以將灵药拿出来继续种植。 做完这一切,姜白便又御剑飞往了天星宗坊市。 。。。 “姜公子,如音不负所托,已经將那古传送阵修好了!” 一来到辛如音的小院,辛如音便高兴的对姜白说道。 说罢,辛如音还递给了姜白一些图纸,上面记载了古传送阵的修复方法,以及需要的修復材料。 姜白没有急著接过图纸,而是双手握住辛如音的小手,郑重说道:“如音,如今天南已乱,越国和元武国此次抵抗魔道入侵,只怕最终会以失败告终,我计划通过那古传送阵离开天南,以图將来。不知如音可愿与我同往?” 辛如音突然被姜白握住小手,顿时羞红了脸色,但是听到了姜白预测越国和元武国即將被魔道占领的消息,不由得又有些担忧。 她毕竟从小在元武国长大,此刻得知家乡即將被魔道占领,多少有些忧虑。 不过听到姜白已经计划好了一切,而且说出这种直白的邀请话语,由不得让辛如音的心里有些小鹿乱撞,小脸有些羞红。 深思熟虑了片刻后,辛如音还是轻轻点了点头道:“如音修为低浅,在这乱世只怕很难寻到一片净土,若是能和姜公子同行,如音心里也能安定些!” 以辛如音的聪慧,这些年相处下来,又哪里能感觉不到姜白的心思? 而姜白对自己的关心爱护,辛如音当然也能感觉得到。 当时辛如音病发,姜白毫不犹豫的就拿出千年灵药这等珍宝给辛如音救治,辛如音心里也早就有了一丝对姜白的情愫。 如今姜白邀请辛如音同行,辛如音自然也是愿意与姜白朝夕相处,培养感情,他日好水到渠成。 因此,辛如音並没有过多考虑,便答应了姜白的邀请。 “太好了,如音!” 姜白眼见辛如音答应,內心自是喜不自胜,顿时就想伸开双手拥抱辛如音一番。 可是一想到两人感情还没到这么亲密的地步,只得悻悻的收回双手,摸了摸鼻子。 辛如音本来看见姜白做拥抱自己状,心里既有一些忐忑,又有一些小確幸。 看到姜白最终克制住了自己,收回双手,心里不由有一丝失落。 於是,辛如音便有些幽怨又带著些嗔怪的看了姜白一眼。 姜白看著辛如音这复杂的眼神,哪里还不知道辛如音对自己也有些意思? 不过此时时机已失,再强行拥抱有些刻意,因此便没有再做什么举动。 “既然如此,如音,你这几日就先收拾一番,三日后我再来接你,如何?”姜白深情脉脉地看著辛如音道。 辛如音被姜白如此直白地眼神看的有些受不了,只得偏过头道:“嗯,这几日我也会在坊市中收集一下修补古传送阵的材料,之前虽也收集了一些,但是还有一些没收集到。三日后,公子来如音这小院找我即可!” 姜白闻言,立刻掏出一个储物袋,递给辛如音道:“如音,这个储物袋中有一些灵石,你就拿著去收集材料吧!我在边境战场上击杀魔道修士的时候,缴获了很多战利品,这些灵石於我而言,不算什么,还望如音不要推辞!” 辛如音听到姜白说这些灵石是在边境战场上缴获的,虽听他说的轻鬆,但是其中凶险,可想而知,心里不由有些担心。 但是看到姜白轻易的就將这些灵石交给自己,如此信任,又让辛如音心里有些高兴暗喜。 於是,辛如音也不推辞,便接过储物袋关心道:“如音知道姜公子修为高深,但是战斗中形势瞬息万变,公子以后和人斗法时,还是要多加小心啊!” 姜白听到辛如音的关心之语,心里不由也有一丝甜蜜,於是便宽慰了辛如音几句。 接著姜白又和辛如音交代了几句,嘱咐她不要离开坊市范围,若是有还未收集齐的材料,等他回来再由他出面收集即可! 吩咐完辛如音,姜白便又御剑离开了天星宗坊市,返回了黄枫谷! 。。。 姜白这次返回黄枫谷,可不是要去前线送死,或者等到时候跟著黄枫谷一起撤往南部九国盟地界。 虽说以姜白的修为和资质,那黄枫谷唯一的元婴老怪令狐老祖绝无可能让其当殿后的炮灰。 但是若是撤往九国盟,不说还要与当地宗门修士大战一场抢夺资源,就是將来想要偷偷潜回越国使用古传送阵前往乱星海都会困难无比。 因此姜白此行是准备处理完手尾之后,就直接带著辛如音前往那矿坑修復古传送阵的。 若是韩立能及时赶过来,姜白便带他一程,若是赶不回来,便只能祝他好运了! 正想著此事,姜白已经飞到了黄枫谷西部某处山峰处,只见这山峰不远处的山谷里开满了白色的菊花,微风吹过,捲起一阵花瓣,花香四溢,飘进了姜白的鼻子,那花香沁人心脾! 而姜白则是来到山峰上的一处洞府前的守护阵法外,拿出一张传音符,往里面轻声说了些什么,接著手一挥,传音符便从飞过阵法屏障进入那洞府內! 不一会儿,一个青春明艷的美女便御剑从洞府內飞出,一个飞扑便冲入了姜白怀中! 第26章 万事俱备 “师兄,你怎么又这么长时间不来找我?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我最近一直在边界战场上,最近又刚执行完一个任务,这不,刚回谷內我就来找你来了!” “啊?那师兄你没受什么伤吧?哼,都怪我族內的老祖宗,非要让我留在宗內修行,不然我就可以和师兄结伴对敌了!” “呵呵,那战场凶险,我可不愿意让你跟著我吃苦受累,既然你家族有能力保护你,也是一件好事!” “师兄你对我真好!”,“对了,师兄,你这次回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嘻嘻,当然可以了,师兄你天天来找我都行!” 一座洞府內,一个清秀帅气的男子躺在一张做工精致地雕花木床上,搂著一位明艷美貌的女子这般说著话。 两人此刻皆是衣衫不整,男子只穿著內衣褻裤,女子则是上身穿著一只翠绿色的肚兜,下身也是一身褻裤,显然刚刚亲密过的样子。 男子自然便是姜白了,而女子,不是陈巧倩又是何人? 两人又继续温存了一会儿,姜白才又郑重地对著陈巧倩说道:“巧倩,我这次来找你,確实是有些事情要与你交代一番!” 陈巧倩见姜白地语气郑重,知道接下来的事情比较重要,便从其怀中离开,坐起身子看向他道:“师兄,什么事情啊?你的语气这么严肃!” 姜白见她坐起,便也坐起来道:“巧倩,这次魔道入侵,我推测很可能要以我们越国七派的失败而告终了,到时候我们黄枫谷很可能要撤离越国。我不打算和宗门一起撤离,我准备去一个很遥远的地方修行。那里可能会很危险,但也机遇无穷,等到从那里回来,也许我就能拥有掌控我们自己命运的力量了!” 说到这里,姜白顿了顿,好让陈巧倩消化一番,继而又接著说道:“这次我不打算带你去,我修为尚浅,无法確保你的安全。你就留在宗门內,有你的家族和宗门保护,你的安全我也放心!” 陈巧倩一听姜白要离开,本就有些著急,现在又听到他不带上自己,就更加著急了。 於是,她连忙问道:“师兄,你为什么不带著我?我已经是筑基中期修为了,我也可以给你帮忙的!” 姜白知道她的心性,於是连忙安抚她道:“不带上你,是因为我对那边的情况也知之甚少,但是凭我自己的手段,我相信立足还是没什么问题的。若是带上你,如果遇到个什么危险,我可无法保证你的安全,你是我深爱的女人,我是绝对不愿意让你处於危险之中的!” 听著情郎的关心之语,陈巧倩心里也甜丝丝的,也深知自己修为低浅,在这修仙界实在算不得什么,连保护自身都未必能做到。跟在师兄身边,可能会成为师兄的拖累。 即使如此,陈巧倩还是劝道:“师兄,既然你也不了解那处地方的情况,为什么还要去那里修行?在宗门內不是一样可以修行吗?以你的天赋资质,一定可以受到宗门看重的!” 姜白继续耐心解释道:“此番若是越国七派败退,就要远赴异国他乡,和其他国家的修士爭夺资源了。这会大大的浪费我的修炼时间,因此我是绝对不会跟在宗门內的。巧倩你有家族和宗门的双重保护,留在宗內,想来也不会耽误修行,因此,我才会放心將你留在门內的!” 接著,姜白又深情款款的看向陈巧倩道:“巧倩,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只有修得长生大道,我们才可以长长久久,永生永世的在一起!答应我,就留在门內好好修行,好吗?” 看著深情的看著自己的情郎,听著情郎的甜蜜情话,陈巧倩的一颗心都化了,只是娇羞的点了点头,接著扑进情郎的怀里,静静的听著情郎的心跳,嗅著情郎身上那清爽的男人气息,心境也不由慢慢的平静下来。 良久,陈巧倩才问道:“那,师兄你准备好了什么时候离开吗?” “三天后就离开,这次来找你,就是专门给你说明一下,交代清楚的!”姜白解释道。 听到只有两天多与情郎相处的时间,陈巧倩再也按捺不住,翻起身坐在姜白身上道:“那这两天我要一直缠著师兄,免得师兄以后忘了我!” 说完,便脱下了自己和姜白仅剩的衣服。 不一会儿,洞府內便传出来一阵阵靡靡之音。 。。。 三日后,姜白和陈巧倩都穿好衣服,两人互相拥抱著,依依惜別! “巧倩,这个药瓶里,装著的乃是一种名为补天丹的丹药,其药效是可以洗涤修士灵根资质。以你双灵根的资质,若是服用补天丹,想来吸收灵气的速度差不多可以比擬天灵根了。” “这些药瓶里,装的都是一些筑基期服用的增进修为的丹药。” “这个储物袋里,装的则是一些灵石。” “这个储物袋里,乃是我特意为你炼製的一整套顶级法器,里面既有飞剑,又有防御法器,还有移速类的法器,想来足够你防身了!” “这一瓶乃是驻顏丹,可以青春永驻!” 那驻顏丹乃是姜白在边境战场上,击杀的一名魔道修士,从其储物袋中得到的丹方。 其实驻顏丹的丹方並不算稀奇,而且炼製驻顏丹的主药,其实和筑基丹一样。 只不过炼製驻顏丹,需要的都是上千年的灵药,因此除了热衷美貌的女修外,基本上没什么男修会用珍稀的千年灵药拿来炼製驻顏丹。 当然了,姜白和韩立除外,两人都是有外掛的存在,不缺乏千年灵药,因此才能炼製出驻顏丹。 如今姜白即將远赴乱星海,当然要留一颗驻顏丹给自己的女人陈巧倩了。 陈巧倩看著手里满满当当的丹药灵石和法器,感受著情郎对自己的满满爱意,不由得激动得流下眼泪,心里对情郎的不舍愈发严重了。 可是她也知道,自己的情郎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人,他决定的事情,绝不会轻易更改。 因此,陈巧倩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眼含热泪,紧紧的抱著情郎,將脸深深的埋在情郎的胸膛里,久久不肯鬆开。 姜白宽慰良久,才终於哄好了她。 两人又言语温存了一会儿,陈巧倩才目送著姜白御剑离去,久久不愿回到洞府! 。。。 再次来到辛如音的小院时,辛如音和她的侍女小梅已经收拾完毕。 见到姜白到来,两女皆是欣喜的迎了上来。 经过这些年的修炼,那个貌美的侍女小梅,在服过姜白赠与给辛如音的强化版筑基丹后,已经筑基成功,而辛如音如今则还依然是筑基初期。 其实辛如音的资质並不差,毕竟龙吟之体也是適合修炼的特殊体质之一。 而辛如音因为女身男体的缘故,若是修炼的越快,反而会体內阳气愈发炽烈,病症也会愈发提前发作。 因此,姜白並没有送强化版补天丹给辛如音,反而劝辛如音不要急於修炼,可以先將心思放在研究阵法上。 自己已经有了一个粗略的治疗计划,到时候计划若是成功,不但可以彻底治癒她的顽疾,还可以很快补上这些年的修行! 辛如音现在已经非常信任姜白,故而听从了他的建议,近些年主要是在研究一些古阵法和古文献,还因此花费了一番功夫去学习了好几种古代语言。 这侍女小梅资质有些平庸,原著里一直只徘徊在练气期,想来一是因为辛如音本就只是个没有根底背景的散修,无处可寻那筑基丹,二来修炼资源也很匱乏,故而原著里两人皆是练气期修为。 姜白探查过那小梅的灵根资质,乃是三属性真灵根,便也赠与了其一枚补天丹。 不然將来若是其早早先於辛如音而去,辛如音定然会特別伤心。 而且原著里这小梅对辛如音一直忠心耿耿,辛如音死后,还嘱咐后代世代守护辛如音的遗產。 直到其后人遇到韩立,才遵从先人遗嘱,將其赠与韩立。 这样一名青春貌美,又忠心耿耿的侍女,在有可能的情况下,姜白可不愿意白白看其寿尽而去的。 至於那驻顏丹,姜白当然也给辛如音和侍女小梅一人赠送了一颗,反正炼製的有多的,他当然不会对身边熟悉的女人吝嗇。 和辛如音小梅二人会合后,姜白便询问起其修復传送阵的材料是否收集完成。 辛如音回覆说还有一些材料尚未收集到,因为姜白嘱咐过她,让她不要隨意外出坊市,因此她只能等姜白回来再说。 说著辛如音便將一张写了几样材料的清单递给了姜白,姜白接过清单,查看了一番。 思索了一会儿后,姜白髮现那几样材料,有些是自己曾经收集过,有些是在边境战场击杀的那些修士的储物袋里有。 因此,便告知辛如音剩下的材料自己这里已经齐全,让她不必担心。 万事具备,姜白便带著辛如音和小梅二女,御剑前往了那藏有古传送阵的矿坑! 第27章 传送 从密道进入那处矿坑之后,姜白带著辛如音、小梅二女,依靠当初离开前留下的记號,找到了那个古传送阵所在的溶洞。 姜白先是拿出小顛倒五行阵,布置在周围,將古传送阵包围在其中。 接著便从储物袋中拿出辛如音那边缺少的修復材料,递给辛如音道:“如音,我们的时间还算充足,並不用著急,你可以慢慢修復!” 辛如音接过材料,笑著点了点头。 接著辛如音先是环顾了四周,查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然后又查看起那古传送阵的模样,仔细和之前自己自己看到的图纸对比了一番。 確认无误之后,这才开始准备修復古传送阵,侍女小梅则是在一旁给辛如音打打下手。 姜白见自己无事,便从储物袋中拿出几具筑基期傀儡机关兽,御使著让其在密道里放风,防止有人突然到来! 一切妥当,閒来无事的姜白便拿出那秘法血灵钻研究起来。 。。。 十日之后,辛如音便修復好了古传送阵。 姜白查看了一番,发现传送阵確实已经完好无缺,於是便点了点头,笑著夸讚了辛如音几句。 辛如音却只是微微摇头浅笑,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姜白刚准备拿出几颗中品灵石,塞入那传送阵上的四周,却忽然想起原著中韩立激活古传送阵时的那黄色光幕,可是引来了鬼灵门的少主王嬋。 姜白可不想自己激活传送阵后,也吸引了什么不该来的人。 若是到时候被魔道发现了这传送阵,那自己可就是有去无回了。 把回来的希望寄託於那在乱星海游弋的罗喉,姜白可不会这么单纯的。 原著韩立能通过罗喉回到天南,运气的成分实在太多,哪里可以作为常例? 於是便又转头看向辛如音道:“如音,这传送阵激发之时,会发出耀眼的黄光,我们此刻需要低调行事,若是因此引来魔道中人,对我们可是大大的不妙的!不知道如音你有没有办法通过阵法掩盖住传送阵的光芒?” 辛如音听完,低头思索了许久,才抬起头道:“我试试改良一下小顛倒五行阵的幻阵,加强其遮光的能力,然后再测试一番,看看能不能完全遮住这古传送阵激活时发出的光芒!” 姜白不由高兴起来:“如此甚好。如音,有你这个阵道天才在身边,实在是太好了!” 辛如音听到姜白的夸讚,不由脸色一红,急忙去一旁去研究加强小顛倒五行阵起来。 之后,辛如音花费了十数日的时间,总算想出了给小顛倒五行阵加强遮光效果的办法。 姜白则是按照辛如音的讲解,將小顛倒五行阵的布阵法器重新炼製了一番。 將重新炼製完成的小顛倒五行阵布置完成后,姜白这才將四颗中品灵石塞进古传送阵的四周。 姜白还將手放在传送阵塞灵石的地方,一旦小顛倒五行阵遮盖不住传送阵的光芒,他就立刻抠下灵石,以免被外面的人发现异常。 隨著嗡的一声响起,古传送阵从最里侧依次向外亮起一阵阵光芒,最后发出剧烈的黄光。 而姜白则是立刻看向那小顛倒五行阵,待看到阵法將传送阵发出的光芒全都笼罩住后,他才鬆了一口气。 见到阵法可以挡住传送阵发出的光芒,传送阵也验证完好,姜白却並没有急著立刻传送前往乱星海。 毕竟当初和韩立说过要等他一段时间,反正如今也並不紧急,姜白也没必要做什么毁诺的事情。 於是,姜白便抠下嵌入传送阵的灵石,接著对辛如音小梅二女解释道:“如音,小梅,这座古传送阵乃是我和一位师弟一起发现的。我曾经许诺过他,若是修復好了传送阵,会等他一段时间,若他赶得及,便会带他一程。现如今,我们已经修復好了这古传送阵,反正目前也並不急著立刻就前往传送阵对面。我们就在此等候几天,若是半月之內,我那师弟赶不过来,我们再先行过去,如何?” 辛如音听了姜白的话语,自无不可,本来她就不知道对面到底是什么地方,只是相信姜白才答应一起前往,因此也根本不急著传送。 至於小梅,一向以小姐唯命是从,当然也没有什么异议。 故而,姜白辛如音小梅三人便先在这溶洞內安心等待了起来。 姜白先是將那无名敛息口诀交给了辛如音小梅二女,接著就在那继续研究那秘法血灵钻起来。 辛如音小梅二女则是在一旁开始学习那无名敛息口诀。 就这般,十来日后。 一天,当姜白在练习那血灵钻,尝试在体內压缩真元时,外面密道里驻守的傀儡机关兽传来反应,有人通过密道进来了。 感应到傀儡的反应,姜白收功起身,通过傀儡上的神念,观察来人是谁。 一旁已经学完了无名敛息口诀,正在看一本古籍的辛如音看到姜白这番动作,哪里还不知道有人来了,於是便也停止看书,和一旁服侍她的小梅一起看向姜白。 观察到来人正是有些狼狈,一脸苦涩的韩立之后。 姜白便给了两女一个无事的眼神,接著,便打开了小顛倒五行阵。 不一会儿,身上气息有些萎靡的韩立便来到溶洞,背后还跟著带著一道带著斗笠的魁梧壮汉,进入到溶洞內三人的视线当中。 姜白见韩立身上气息虚浮,竟只有练气五六层的样子,哪里还不知道韩立遭遇了什么,不由得心里笑开了花,连嘴角都勾出了一个弧度。 辛如音和小梅二女则是有些疑惑不解,姜公子不是说来人是他师弟吗? 这人不但长得相貌平平,修为也才练气五六层的样子,是怎么能成为姜公子师弟的? 姜公子的师傅就这么有教无类,不拘一格? 难道说这男子背后的那壮汉才是姜公子的师弟? 可是那道身影也只有著练气后期修为啊! 韩立一走进溶洞內,便看见姜师兄正和陌生两个女子盯著自己,其中一个女子虽样貌寻常,却气质不凡;另一个则样貌不俗,俏丽可爱。 被三人这般盯著,韩立不由又是脸色一苦。 怎么自己就这么倒霉,被宗內太上长老令狐老祖当弃子拋弃不说,去救人还被所救之人吸乾修为。 而姜师兄却在这里带著两位风情各异的女子,悠哉游哉,真是好不羡慕! “韩师弟,你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修为竟跌至练气期了,我观你这样子,似乎不是那敛息之法的效果啊!” 姜白憋著笑,假装疑惑的问向韩立道。 “別提了,师兄,师弟这段时间实在是倒霉透顶。先是越国六派因为灵兽山的出卖,前线战败,门內太上长老令狐老祖计划撤离的时候,把师弟当作炮灰丟弃,师弟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 接著师弟听闻一位旧友遇险,便准备去援手一二,没想到竟阴差阳错的被其吸乾了修为,最后就变成了你看到的样子了。 师弟修为下降到如此境界,因想起前段时间师兄的告诫,所以便来此处寻师兄,碰碰运气的。万幸师兄还在这里等著师弟,不然师弟真是无计可施了!” 韩立见姜师兄关心询问,也没过多隱瞒,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之事,便將最近遭遇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只是略微隱藏了一些细节。 比如韩立乃是因为去援救他的初恋南宫婉,结果被重伤的南宫婉因为自身的诡异功法,被动的吸收了韩立的修为,还被南宫婉以南宫屏的假身份给欺骗了一番,当然了,他自己並不知道被骗了。 不过因祸得福,他的援救举动,让本就心属於他的南宫婉更加对他死心塌地了。 要知道,那南宫婉可是越国第一修仙大派掩月宗的结丹期修士,竟被他一介筑基修士迷住,其中曲折,难以论说! “没想到果然如我所料,越国修仙界抵御魔道失败了。师弟你这些时日的经歷可真是有些曲折,真是难为你了!” 姜白先是假装惋惜了一番越国六派的遭遇,接著又安慰了一下心塞的韩立。 接著,姜白又给韩立介绍道:“韩师弟,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辛如音辛姑娘,是我相识的一位阵法大师,此次修復古传送阵就是由她施行的。这位是小梅姑娘,是辛姑娘的侍女。此次乘坐古传送阵,两位姑娘会和我们一起!” “还有,你背后的这位兄台是谁?不给师兄介绍一下吗?” 虽不知道这位姜师兄为何会带著这两位姑娘一起前往传送阵那边的世界,但韩立还是上前对著两人各自一礼。 话说这两人也都是筑基期修为,若以修仙界实力为尊的规矩,此刻她们还是自己的前辈呢! 一想到这,韩立的內心更加苦涩了。 心里暗暗发誓,等去到传送阵那边的世界,一定要好好修炼,早日將修为修炼回来! 接著便又解释道:“师兄,这位是我的一位至交,名叫曲魂,这次乘坐传送阵,他也会和我一起,不知是否方便?” 话毕,那壮汉也对著姜白几人点了点头,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 辛如音二女虽见那壮汉的样子有些奇怪,但是毕竟与韩立並不相熟,因此也没有多说什么。 姜白自然知道曲魂是谁,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这曲魂都会是韩立的保鏢了,因此只是说了句无妨。 接著,姜白便对著韩立语气郑重的说道:“韩师弟,传送阵已经修復完毕,此去传送阵另一边的世界,我们很可能短期內无法回来的,你可將这边的手尾都处理乾净了?” 感受到姜师兄的郑重语气,韩立便也神色肃然的回道:“师兄,我这边已经准备妥当,隨时可以出发的!” “好,既如此,我们便走吧!” 说著,姜白便对著几人点了点头,隨后便收回在外面密道驻守的傀儡机关兽,然后又开启守护传送阵的小顛倒五行阵。 接著,便將四枚中品灵石塞入古传送阵四周,激活传送阵。 待眾人都站上传送阵后,姜白从储物袋里掏出那枚蓝色的大挪移令,然后对著几人吩咐道:“如音、小梅,你们二人牵著我的左手,韩师弟,还有这位曲兄,你们牵著我的右手,进行超远距离传送之时,必须要有这大挪移令的保护,方能避免传送者被传送时的空间力量撕碎的!” 几人听罢,便依言分別抓住了姜白的左右手。 姜白见诸事妥当,便轻声喊道:“传送!” 传送阵立即爆发出更强烈的光芒,好在依然能被阵法遮挡住。 而古传送阵上的五人,则是在一阵强烈的黄芒中,身影倏然消失不见! 第1章 初入乱星海 一道黄光闪过,五道人影出现在了一个黑乎乎的地方。 一道火光亮起,照出了五人的面庞,赫然便是刚刚从天南传送而来的姜白等人。 姜白感受了一下,並没有什么不適的感觉。 想来是因为经过乾坤炼宝炉的强化,大挪移令保护传送者的功效更强大了。 环顾了一下四周,姜白髮现这里似乎是一处废弃的石屋。 地面上积满了灰尘,空气中瀰漫著腐烂中夹杂著一丝海腥味。 姜白没有逗留,率先走下了传送阵,接著拆下了传送阵的一角上的一块材料,装进了储物袋中,防止天南那边的传送阵被人发现了,然后通过传送阵传送过来。 这个传送阵可是被姜白当成了自己的私有物的,绝对不会允许別人染指! 做完这一切,姜白才走向了石屋门口,推开石门,是一道长长的向上延伸的青石步梯,上面同样积满了厚厚的灰尘。 几人沿著青石步梯往上走去,走过一个拐口后,便看到一块巨石堵住了圆形出口。 姜白仰仗力气庞大,上前將巨石挪开了一个可供单人过去的空间,待到眾人都出去后,姜白又將巨石挪回原位。 在修仙界,有时候越是简单的遮掩,反而效果越好。 若是使用阵法將这里遮盖住,若是有修士不小心闯入这里,反而容易暴露里面有重要东西。 反而这种最简单的物理掩盖,不容易被发现。 眾人走出山洞出口后,一股强烈的海腥味扑鼻而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茫茫无际的大海,海面上有不少海鸟在遨游,海面上波光粼粼,不时还能看到鱼类的身影! 除了姜白外,辛如音、小梅、韩立皆是一脸震惊之色,显然这是他们此生从未见过的风景! “姜公子,这是哪里啊?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大的大海,这里难道是传说中的无边海?可是不是听说无边海死气沉沉,没有灵气吗?这里似乎並不像传说中的那样!” 即使是淡然如辛如音,此时也不由有些惊讶了。 “对呀,姜公子,这海也太大了,完全不是我们天南的任何湖泊可以相比的!” 一旁的小梅也震惊的说道。 “呵呵,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曾经看过一篇古籍。上面记载著曾经有很多人类修士远赴一片陌生的海域,和妖兽搏斗,开闢修炼空间,那片海域被称为乱星海。这里和传说中的无边海大不相同,倒是和那篇古籍上记载的乱星海有些相似呢!” 姜白略微透露了一些乱星海的知识,半真半假说道。 韩立听了这话,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走吧,我们先沿著太阳落山的方向飞行试试,看看能不能找到凡人或者修士,到时候问问就知道了!” 姜白这般招呼道,隨即就带头御剑往西边飞去。 没想到这一飞,就是飞行了一天多的时间,才终於遇到了一位御器飞行的练气男修。 这位才练气十一层的男修,约莫二三十岁,长得相貌普通,身材还略有些肥胖。 那人看到姜白几人,还嚇得赶紧就要御器逃遁。 姜白几人飞行如此之久才好不容易遇到一位修士,哪里还能放其离开。 只见姜白身影一闪,便出现在了其身前,將之拦了下来。 那男子见状,立刻恭敬行礼,嘴里嘰里咕嚕的说了一大通什么似的。 姜白等人都听不懂他的语言,很明显,这是乱星海这边的方言了。 眼见这般情况,姜白也懒得再囉嗦,遁光一闪便出现在了其身后,將之击晕。 隨后从其储物袋中摸索了一番,不一会儿便摸索到了一个玉简状物品。 神识探入,发现自己並不认识里面的文字,想来是某种古文字。 姜白也不气馁,便將其递给辛如音道:“如音,你经常阅览古籍,你看看认识这种文字吗?” 辛如音听罢,前后一分析,便知道这边修仙界还在通行的,可能並不是天南那边的语言文字。 於是便上前接过玉简,神识探查了起来。 阅览了一会儿后,辛如音在脑海中搜索了一番,便说道:“这应该是上古时期修仙界中流通的一种文字,我在某本古籍上曾看到过。” 韩立在旁边看了许久,这个时候也上前来说道:“师兄,我在门內也曾经学过一些古文字和古语言,让我也看看吧?说不定我也曾经见过。” 姜白听罢,朝辛如音点了点头。 辛如音便將那玉简递给了韩立,韩立接过后便也神识探查了起来。 不一会儿,韩立便惊喜的说道:“师兄,这个古文字我见过,並且为了学习一些咒语,我还学过这些文字的发音。而且这个玉简上好像还是记载这一片海域的地图!” 姜白几人听罢,顿时有些欣喜起来。 若是这刚来就被这语言给难住了,那可真是让人头大。 既然韩立懂这边修仙界用的语言,那就方便多了。 而且还顺便拿到了这片海域的地图,可谓是一举多得了。 姜白拿出一瓶可以增进练气期修为的丹药,放入了那男修怀里,顺便给他餵食了几颗忘忧丹。 接著,眾人又带著他往前飞行了一段时间,看到了一个不大的荒岛后,便將之放在那岛上,用不了多久他自然会醒来。 做完这些,姜白几人便继续向前飞行。 约莫半个时辰后,那男修从荒岛上醒来,立刻震惊的望向四周,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晕倒了,还出现在这个荒岛上。 一摸储物袋,发现那个装有附近海域地图的玉简不见了,又摸向全身,突然从怀里摸出了一个药瓶。 他打开瓶盖一闻,那药瓶里散发出的充沛灵力简直让他的灵魂都有些颤抖。 他连忙將药瓶装入储物袋,又向四周望了望,发现並没有人后,才鬆了一口气。 然后,便向著自己既定的目標方向离去,至於他和姜白等人相遇的场景,早在忘忧丹的作用下忘得一乾二净了。 姜白几人经过韩立讲解那玉简上的地图后,知道了这里是乱星海的西南角,附近共有尾星岛、魁星岛、桑星岛等三座大岛,另有几十个中小岛屿,而离他们现在所处位置最近的大岛,正是那魁星岛,离此地还有一天左右的路程。 於是,姜白几人便决定往那魁星岛方向飞去,飞行的路上,还让韩立教几人这边修仙界所用的语言。 一天后,姜白几人便已经將这边的语言学的差不多了,而那座魁星岛,也终於出现在了眾人眼前。 只见岛屿码头上停著数百艘船只,有些大的足有百余丈大小,小的也有十余丈大小。来来往往,上船下船的凡人,更是络绎不绝。 不过让辛如音几人纳罕的是,在这些凡人中间,竟然还堂而皇之的夹杂著一些修士的身影。看来这边的修仙界,竟然不似天南那边修士和凡人隔绝的样子。 姜白见终於到了此岛后,便使用无名敛息口诀,將修为降低至练气十三层的样子。 辛如音等人见状,便也纷纷將修为降低至练气期。 当然,韩立就不需要了。 眾人在码头落地后,便有一个护卫询问他们的来歷。 姜白等人便解释是初来魁星岛,想在这边定居一段时间。 那护卫便领著几人前往码头的一个石屋內,准备做登记。 石屋內布置很简陋,只有一张木桌和一把椅子。 椅子上坐著一名正在闭目养神的面色枯黄的老者,修为是筑基中期。 那老者见到护卫引著几人进来,便询问几人来魁星岛的目的。 当听说是准备在魁星岛暂居,便询问了几人姓名,让几人一人缴纳了五块下品灵石,隨即给每人发放了一块玉牌,上面刻著几人的姓名。 並嘱咐几人道:“这个牌子要收好,若是丟失了,就要及时来我这里补领,否则就要以乱闯魁星岛治罪。当然,日后若是在魁星岛定居了,这个玉牌便不需要了,会被没收回去。至於那具炼尸,当然就不需要这玉牌了。” 辛如音两女这才知道,原来那曲魂並不是修士,而是一具炼尸,都略微露出了一丝震惊之色。 韩立的脸色则是稍微有些难看,不知道为何这人能一眼看出曲魂的实情。 不过那老者却没有要解释的样子,只是挥了挥手让几人离开。 看到几人离开,那老者还满脸古怪:“奇怪,他们怎么不说本地凡人通用的语言,而是说只在修士之间流通的古语言?现在除了文字记载之用外,可是很少有修士日常使用了!” 几人离开石屋后,便往远处的一座由白色石头修建而成的城市里而去。 来到城门口时,只见一名守城凡人卫兵拿著一个圆筒状的东西,在几人身上晃了几下。 在看到圆筒上有绿光后,就立刻恭敬地给几人行了一礼,隨后便放行了。显然那件圆筒器物,是某种甄別修仙者的东西。 城市街道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辛如音和小梅两女看著街上一些凡人的新奇事物,都有些兴奋。 自从踏上修仙界后,她们已经很久没有逛过凡人街市了,更何况这边的风土人情还和天南那边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