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家通废土,开局上交黑》 第1章 两个餿馒头,换了把雷射枪 1962年冬,四九城。 刺骨的寒风夹杂著雪沫子,顺著破旧窗户缝拼命往屋里钻,发出鬼哭狼嚎似的呜咽声。 林卫东裹紧了身上那床露著棉絮的破被子,手里死死攥著两个硬得像石头的黑面馒头。 这是原身留下的最后一点口粮。 就在一小时前,他穿越了。 前世是2024年猝死在工位上的苦逼社畜,今生却成了红星轧钢厂的一名见习採购员。父母双亡,家徒四壁,还是四合院里的绝户。 “东旭啊,你说林家那小子是不是冻死在屋里了?” 门外传来贾张氏那標誌性的破锣嗓子,透著一股子幸灾乐祸的恶毒,“要是真死了倒好,那两间大瓦房正好给咱们棒梗留著娶媳妇用!” 紧接著是秦淮茹那柔柔弱弱的声音:“妈,您小声点,让人听见不好……” “听见怎么了?他一个绝户,死了也是白死!咱家棒梗那是贾家的独苗,住他的房子是给他积德!” 林卫东冷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寒芒。 好一个“吃绝户”,好一个“积德”! 这满院子的禽兽,还真是名不虚传。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在他脑海中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徵稳定,位面双穿门已激活!】 【当前绑定世界:3077年赛博废土(资源枯竭/科技极点)】 【是否开启穿越?】 林卫东猛地坐直身子,心臟狂跳。 双穿门?3077年? 作为老书虫,他当然知道这意味著什么——泼天的富贵!一个科技高度发达但资源极度匱乏的未来世界,对他手里握著的这点“原始物资”意味著什么! 他看著眼前凭空出现的一道散发著幽蓝色光芒的光门,深吸一口气,揣著那两个硬得能砸核桃的黑面馒头,毫不犹豫地跨了进去。 …… 眩晕感只持续了一秒。 再次睁眼时,周围的景象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没有了四合院的灰瓦白墙,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钢铁丛林般的废墟。巨大的全息霓虹灯招牌在半空中闪烁著乱码,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机油味和腐烂气息。 天空中,几艘锈跡斑斑的反重力浮空艇缓缓驶过,投下巨大的阴影。 这就是3077年的废土? 林卫东警惕地环顾四周。这里应该是一个贫民窟,到处都是用废旧金属板搭建的棚屋。 就在他不远处的垃圾堆里,躺著一个浑身大部分都是机械义肢、只有脑袋还保持著肉体形態的老头。 老头的一只电子义眼还在闪烁著红光,另一只眼睛已经瞎了,乾瘪的嘴唇正在无意识地蠕动。 “饿……水……该死的辐射……” 林卫东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那两个黑面馒头。 虽然在1962年这是粗粮,但在3077年这种经歷了核战和大灾变的世界,纯天然无辐射的碳水化合物,那是真正的“奢侈品”,比黄金还要珍贵! 他试探性地把馒头凑近老头的鼻子。 那一瞬间,原本奄奄一息的老头仿佛诈尸一般,猛地睁大了那只独眼! 电子眼中红光大盛,甚至发出了类似扫描仪的“滴滴”声! “有……有机碳水化合物?!纯天然淀粉的香气?!” 老头的声音虽然沙哑,却透著一股难以置信的狂热,“这味道……我在博物馆的残存资料里看到过!是五百年前大灾变前才有的纯天然食物!只有那些住在云端的老爷们才配享用!” 林卫东心中一定。 果然,无论在哪个世界,稀缺就是价值! 他晃了晃手中的馒头,眼神落在了老头腰间那把充满科幻感的武器上。 那是把造型夸张的手枪,枪身流转著幽蓝色的能量光泽。 “想吃吗?”林卫东淡淡地问道。 老头拼命点头,口水顺著机械下巴流了下来:“想!想!给我!只要一口,让我死也甘心了!我这辈子只吃过蟑螂蛋白块和辐射合成肉,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东西!” “换你腰上那把枪。” 林卫东指了指那把枪。 老头愣了一下,隨即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著林卫东。 一把虽然威力巨大但隨时可能没能量的【m-20军用雷射手枪】,换两个传说中的纯天然馒头? 这简直是血赚!在废土,哪怕是一把全新的重机枪,也不如这一口纯天然粮食值钱! “换!换换换!” 老头毫不犹豫地把枪解下来,连同两个备用能量弹夹一起扔了过来,然后像饿狗扑食一样扑向了那两个馒头。 林卫东稳稳接住枪,感受到手中沉甸甸的分量。 枪身上显示著剩余能量:85%。 他迅速检查了一下,虽然不懂原理,但简单的操作还是看明白了。保险、充能、发射。 这玩意儿,一枪就能把四合院的砖墙轰个对穿! “交易愉快。” 林卫东把馒头扔给老头,看著对方狼吞虎咽的样子,暗自开心。 有了这把枪,回到那个满是禽兽的四合院,我看谁还敢跟我呲牙!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首次位面交易,获得新手大礼包一份!】 【是否开启?】 林卫东心中一喜。 “开启!” 【恭喜宿主获得:初级基因强化药剂x1、隨身空间(10立方米)、废土通用语精通。】 一股暖流瞬间涌入脑海,原本晦涩难懂的废土文字变得清晰可见。 林卫东没有犹豫,直接取出一管淡蓝色的药剂,仰头喝下。 虽然味道有点像过期的薄荷水,但效果立竿见影。 原本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瘦弱的身体,此刻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感。视力变得极好,连远处霓虹灯上的微小灰尘都能看清。 “这就是基因强化?” 林卫东握了握拳,感受到骨骼发出的脆响。 现在的他,哪怕不依靠雷射枪,单手也能把傻柱那个所谓的“战神”按在地上摩擦! 看了一眼还在疯狂啃馒头的老头,林卫东没有停留,转身跨入光门。 …… 四合院,林家。 林卫东的身影凭空出现。 屋外的风雪依旧,贾张氏的咒骂声还没停歇。 “这小畜生怎么还没动静?该不会真死透了吧?淮茹,你去看看,要是死了咱们好赶紧搬东西!” 紧接著,是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吱呀——” 本来就不结实的木门被一只脚踹开,露出棒梗那张贼眉鼠眼的脸。 他手里拿著一根铁丝,显然是刚撬开了门锁。 看到正坐在床边的林卫东,棒梗嚇了一跳,隨后又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林卫东,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既然没死,那你那两间房什么时候腾出来?我奶奶说了,这是我要娶媳妇用的!” 这理所当然的语气,听得林卫东怒极反笑。 他缓缓站起身,从怀里掏出那把m-20雷射手枪。 当然,在棒梗眼里,这就是个造型奇怪的铁疙瘩,顶多是个高级手电筒。 “想要房子?” 林卫东把枪口对准了棒梗脚边的一块青砖。 “你也配?” 下一秒,一道幽蓝色的光束无声射出! “滋——!” 那块坚硬的青砖瞬间化作一团青烟,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烧焦的深坑!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焦糊味。 棒梗瞪大了眼睛,看著脚边的深坑,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裤腿流了下来。 “妈呀!杀人啦!” 棒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 林卫东收起枪,吹了吹並不存在的硝烟,眼神冰冷。 “贾家,咱们慢慢玩。” 第2章 棒梗偷家?雷射枪教做人 棒梗这杀猪般的嚎叫声,在寂静的冬夜里格外刺耳。 “杀人了!林卫东杀人了!” 这嗓门,瞬间把整个四合院都震醒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中院正房的门帘子一掀,一大爷易中海披著件军大衣,黑著脸走了出来。 紧接著,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还有住在对面的傻柱,全都衣衫不整地跑了出来。 贾张氏本来正扒著门缝听动静,见棒梗哭著跑回来,裤襠还是湿的,立马炸了毛。 “哎哟我的乖孙子哎!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贾张氏一把抱住棒梗,那张三角眼里满是怨毒,抬头就衝著林卫东的屋子骂道: “林卫东你个天杀的绝户!你把我孙子怎么了?你要是敢动我孙子一根汗毛,老娘跟你拼了!” 秦淮茹也慌了神,眼泪说来就来,梨花带雨地看著四周的邻居: “各位大爷,大妈,你们可得评评理啊!我家棒梗好心去看看林卫东有没有事,结果被他嚇成这样……这孩子要是嚇出个好歹,我们贾家可怎么活啊!” 这一老一少,一唱一和,瞬间就把林卫东推到了风口浪尖。 易中海眉头紧锁,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他向来最看重“团结”。 “林卫东!你给我出来!” 易中海背著手,站在院子中间,威严地喊道,“大晚上的,你把孩子嚇成这样,像什么话!” 傻柱最见不得秦淮茹哭,擼起袖子就想往里冲:“嘿!这孙子,我看他是皮痒了!秦姐你別哭,我把他拎出来给你出气!” 就在傻柱刚跨出一步的时候。 “吱呀——” 林卫东推开门,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身上虽然还穿著那件打补丁的旧棉袄,但整个人散发出的气质却完全变了。 那种冷漠、锋利,甚至带著一丝血腥味的眼神,让原本想动手的傻柱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这小子的眼神……怎么跟那年在屠宰场见过的杀猪匠一样? “一大爷,您叫我?” 林卫东手里把玩著那个泛著幽蓝光泽的“铁疙瘩”,似笑非笑地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被这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端著架子说道: “林卫东,棒梗还是个孩子!就算他有什么不对,你也不能动手啊!你看把孩子嚇的,都尿裤子了!” “动手?” 林卫东冷哼一声,指了指地上还没散去的脚印,“一大爷,您老眼昏花了吗?看看这脚印,是谁大半夜撬我家锁,进我家门?” 眾人顺著手指看去。 雪地上,一串凌乱的小脚印直通林卫东家门口,门锁处还有明显的撬痕。 铁证如山!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精明的小眼睛转了转:“哎哟,这可是撬锁啊……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往地上一坐,开始撒泼打滚: “什么撬锁!我家棒梗那是怕林卫东冻死在屋里,好心去救人!你们这群没良心的,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上来看看吧!” “招魂术”是贾张氏的绝招,以往只要这一招使出来,全院都没辙。 但今天,她遇到了林卫东。 “好心救人?” 林卫东举起手中的雷射枪(偽装手电),漫不经心地按了一下开关。 “那不如让我也『好心』地给棒梗检查一下身体?” 看到那个奇怪的“手电筒”,还没缓过神的棒梗像是见了鬼一样,尖叫著往秦淮茹怀里钻: “妈!那是妖法!那是妖法!他手里那个东西能喷火!地上的砖头都被烧没了!” “喷火?” 刘海中背著手走了过来,一脸官腔,“胡说八道!什么手电筒能喷火?林卫东,把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让二大爷检查检查!这要是危险品,那可是要没收的!” 刘海中其实是看那东西造型精致,想拿回家自己玩。 “二大爷想看?” 林卫东嘴角微扬,眼神玩味,“行啊,不过这可是厂里保卫科刚发的『高能战术手电』,说是专门用来防敌特的。您要是弄坏了,到时候保卫科查下来,您这个七级锻工怕是担待不起啊。” 一听“保卫科”和“敌特”两个词,刘海中伸出去的手立马缩了回来。 在这个年代,这两个词的分量比天还大! 易中海见刘海中怂了,只能再次开口打圆场: “行了行了!既然是误会,那就都散了吧!林卫东,以后对孩子別那么凶!还有贾家嫂子,你也把棒梗看好了,大半夜別乱跑!” 这就是易中海的“和稀泥”大法,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偏袒贾家。棒梗撬锁入室的事,一句“误会”就带过了。 林卫东却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一大爷,这就完了?” 林卫东上前一步,身上的气势逼得易中海后退半步,“棒梗撬坏了我的门锁,还弄脏了我家门口的地,这笔帐怎么算?” “你!” 贾张氏刚想骂,却正好对上林卫东那冰冷的双眼。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恶狼盯上了,到了嘴边的脏话硬是咽了回去。 “赔!我们赔还不行吗!” 秦淮茹见势不妙,赶紧站出来,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毛钱,满脸委屈地递过来,“卫东,嫂子身上就这五毛钱了,够不够?” 这可是五毛钱!够买好几斤棒子麵了! 周围的邻居一看秦淮茹这副可怜样,顿时又开始同情起她来。 “林卫东,差不多行了!人家孤儿寡母的也不容易!”傻柱忍不住吼道。 林卫东接过钱,嫌弃地弹了弹。 “五毛?打发叫花子呢?” “门锁两块,精神损失费三块。一共五块,少一分都不行。” “五块?!” 全院譁然。 傻柱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五,这一张嘴就要五块?这就是抢钱啊! “林卫东,你別太过分!”易中海也怒了。 “过分?” 林卫东突然笑了,笑得让人心寒。 他猛地抬手,手中的雷射手枪对准了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一根枯枝。 “滋——!” 幽蓝色的光束一闪而过。 “咔嚓!” 那根手腕粗的枯枝,竟然直接断裂,切口处平整光滑,还冒著青烟,掉落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 傻柱刚擼起的袖子僵在半空,易中海背著的手忍不住颤抖,刘海中更是嚇得差点坐地上。 这……这是什么手段?! 这真的是手电筒?! 林卫东吹了吹枪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一大爷,您刚才说什么来著?我没听清。这五块钱,过分吗?”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哪里是手电筒,这分明是杀人利器啊!这林卫东,怎么会有这种东西?难道真的是国家机密部门的人? “不……不过分……” 易中海声音有些发抖,转头看向秦淮茹,“淮茹啊,赶紧给卫东拿钱!別让他……別让他生气!” 秦淮茹也被嚇傻了,哆哆嗦嗦地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五块钱,那是她攒了两个月的私房钱。 林卫东接过钱,揣进兜里,目光扫视全场。 “以后,谁再敢打我家房子的主意,或者是想趁火打劫……” 他指了指地上那根断裂的枯枝。 “这就是下场。” 说完,林卫东转身回屋,重重地关上了门。 只留下一院子的人,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看著那根冒烟的枯枝,久久不敢出声。 回到屋里的林卫东,並没有急著睡觉。 他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看了一眼从废土带回来的雷射枪,又看了看从贾家讹来的五块钱。 “有了钱,还得有物资。” “看来,明天得去一趟鸽子市,搞点粮食去废土做大生意了。” 林卫东躺在床上,意识沉入脑海中的隨身空间。 那里,静静地躺著一支初级基因强化药剂的空管。 而他的身体里,一股温热的力量正在不断改造著每一个细胞。 这一夜,四合院註定无人入眠。 而林卫东,睡得格外香甜。 第3章 鸽子市的快乐,废土淘宝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早起的鸡鸣。 昨晚那一场“雷射枪显威”的风波,让整个院子的人都心有余悸。就连平日里起得最早、爱占小便宜的三大爷阎埠贵,今天都没敢出门溜达。 林卫东却早已收拾停当。 他穿了一件原身留下的深蓝色厚棉袄,那是他在轧钢厂当学徒时发的工装,虽然洗得发白,但胜在暖和。头上戴了一顶遮住大半张脸的旧狗皮帽子,脖子上围著条有些脱线的灰围巾。 这一身打扮,就算走在街上,也没人能认出他是红星轧钢厂的那个小採购员。 他要去的地方,是四九城的“鸽子市”。 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鸽子市就是最大的黑市。虽然上面不提倡,甚至有时候还会抓,但老百姓要吃饭,要过日子,有些票证不够用的东西,只能来这里淘换。 林卫东要去鸽子市,目的只有一个——粮食。 废土那边,那个只剩一口气的老头可是说了,纯天然的有机食物在那个世界是硬通货。他手里那把m-20雷射手枪虽然厉害,但毕竟是消耗品,能量用一点少一点。要想在废土立足,甚至建立自己的势力,粮食是唯一的敲门砖。 他揣著昨天从贾家讹来的那五块钱,还有原身积攒下来的三张粮票和两张工业券,骑上那辆除了铃鐺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趁著夜色出了门。 …… 德胜门外,晓市。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大鸽子市”。 天还没亮,这里就已经人头攒动。每个人都把手揣在袖筒里,缩著脖子,眼神警惕地四处打量。交易都是在袖子里比划,或者低声耳语,一旦谈妥,立马交钱交货,转身就走,绝不拖泥带水。 林卫东推著自行车,在人群中穿梭。 他的目標很明確——棒子麵。 在这个年代,细粮(白面、大米)是有定量的,而且贵,一般人捨不得吃。但棒子麵(玉米面)相对便宜,而且量大管饱。对於废土那些连蟑螂蛋白块都要抢著吃的人来说,这一口粗粮,那就是无上的美味! “兄弟,看点什么?” 一个蹲在墙角、裹著羊皮袄的中年男人压低声音问道。他面前摆著两个看起来沉甸甸的布袋子。 林卫东停下脚步,蹲下身子,伸手捏了捏袋子口。 里面是满满当当的棒子麵,虽然顏色有点发黑,闻起来还有股陈年的霉味,但在林卫东眼里,这简直就是金沙! “这面怎么换?”林卫东压低嗓子问。 中年男人伸出两根手指:“两毛五一斤,不要票。要是给票,那就一毛八。” 这个价格在鸽子市算是公道价。 林卫东心里盘算了一下。他手里有五块钱,加上粮票,大概能买二十多斤。 二十斤棒子麵,在1962年可能也就够一家三口吃半个月。但在3077年的废土,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都要了。” 林卫东也不废话,直接掏出钱和票,塞进男人手里,“袋子我也要了,多给你两分钱。” 中年男人一听全要,顿时乐开了花,赶紧把两个布袋子扎紧,帮著林卫东绑在自行车后座上。 “得嘞!兄弟是个痛快人!下次有好货还给你留著!” 交易完成,林卫东没有停留,推著车就走。 但他並没有急著回家,而是在鸽子市转了一圈,又花了一块钱买了一把看起来还算锋利的旧匕首,和一个带盖的铁皮水壶。 废土除了缺粮,还缺乾净的水和防身武器。 做完这一切,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林卫东骑著车,找了个没人的死胡同,心念一动。 【隨身空间开启!】 连人带车,再加上那二十斤棒子麵,瞬间消失在原地,被收进了那个10立方米的隨身空间里。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走出胡同,像个没事人一样溜达回了四合院。 …… 刚进院门,就碰上了正准备去上班的傻柱。 傻柱手里拎著两个饭盒,那是他昨晚从食堂带回来的剩菜。看到林卫东两手空空地回来,傻柱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哟,这不是咱们院的大採购员吗?怎么著,这么早就出去『打秋风』了?” 傻柱阴阳怪气地说道,“听说你昨晚挺威风啊,拿个破手电筒把棒梗嚇尿了?我说林卫东,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那玩意儿也就是嚇唬嚇唬小孩,有本事你拿去厂里试试?” 林卫东瞥了他一眼,眼神依旧冷淡。 “傻柱,你的饭盒里装的是什么?又是公家的剩菜吧?” 傻柱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把饭盒往身后藏了藏。 这可是他的“命门”。 虽然大家都知道他带剩菜,但一旦被拿到檯面上说,那就是“薅社会主义羊毛”,搞不好是要挨批斗的。 “你……你胡说什么!这是我自己花钱买的!”傻柱梗著脖子说道。 “花钱买的?” 林卫东冷笑一声,凑近傻柱耳边,低声说道,“那你最好祈祷別让我看见秦淮茹去拿。否则,我就去保卫科举报你投机倒把,私吞公物。” 傻柱心里一惊。 这小子……怎么知道秦淮茹经常拿他的饭盒? 而且,林卫东现在的眼神,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你……你敢!”傻柱色厉內荏地吼道。 “你看我敢不敢。” 林卫东拍了拍傻柱的肩膀,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后院走去。 看著林卫东的背影,傻柱站在原地,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这林卫东,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以前那个三脚踹不出个屁来的窝囊废,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硬气了? …… 回到屋里,林卫东锁好门,拉上窗帘。 確认没人偷看后,他直接召唤出双穿门。 “20斤棒子麵,不知道在废土能换到什么好东西。” 林卫东眼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他从隨身空间里取出那袋棒子麵,扛在肩上,一步跨入了光门。 3077年,废土。 依然是那片破败的贫民窟。 但和昨天不同的是,当林卫东再次出现时,那个只剩一只眼睛的老头正带著几个浑身义肢的壮汉,蹲守在原地。 看到林卫东出现,尤其是看到他肩上那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时,几个壮汉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那是……粮食的味道! 即使隔著布袋,那股独特的、没有被辐射污染的穀物香气,依然让他们疯狂! “来了!他真的来了!” 老头激动得浑身颤抖,指著林卫东喊道,“我就说!他手里肯定还有那种神仙吃的馒头!” 几个壮汉手里拿著各种奇形怪状的武器——有带电锯的机械臂,有改装过的射钉枪,甚至还有一个手里拿著把生锈的武士刀。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这是要黑吃黑? 林卫东却丝毫不慌。 他把肩上的棒子麵往地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然后,他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那把m-20雷射手枪,打开保险,枪口指著那个领头的壮汉。 “怎么?想抢?” 林卫东的声音冰冷,带著一丝嘲弄。 领头的壮汉是个光头,半边脑袋都是金属做的。他看著林卫东手里的雷射枪,原本贪婪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澈了许多。 那可是军用雷射枪!一枪就能把他那半个金属脑袋融化! “误会!误会!” 光头壮汉赶紧举起双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兄弟別衝动!我们是听说老鬼(那个老头)说你这里有纯天然粮食,特意来……来谈生意的!” “对对对!谈生意!” 老鬼也赶紧附和道,“这位大人,您上次那个馒头简直太神了!我吃了一口,感觉这几十年的辐射病都好了一半!这些都是这一片的老大,他们手里有好东西!绝对有好东西!” 林卫东挑了挑眉。 有好东西?那就好办了。 他踢了一脚地上的布袋子,解开绳子,露出里面黄澄澄的棒子麵。 那一瞬间,那股浓郁的穀物香气,就像是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了全场! “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光头壮汉的眼睛都直了,喉结疯狂滚动:“这……这么多?!全是纯天然的?!” “这要是拿到上城区的拍卖行,起码能换一个亿的信用点!”另一个瘦高个惊呼道。 林卫东冷冷一笑。 “这东西,我不换信用点。” 他指了指光头壮汉戴著的一副看起来很高科技的眼镜,又指了指瘦高个手里那个泛著绿光的金属盒子。 “我要那副眼镜,还有那个盒子里的东西。” 光头壮汉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眼镜。 “这……这是【战术侦察眼镜】,能夜视、热成像,还能分析战斗力……” “换不换?” 林卫东打断了他的话,枪口微微上抬。 “换!换!” 光头壮汉二话不说,直接把眼镜摘下来扔了过来。 一副眼镜换半袋子纯天然粮食,这买卖傻子才不做! 那个瘦高个也赶紧把手里的金属盒子递了过来,一脸諂媚: “大人,这是【初级基因修復液】,是从一个避难所遗蹟里挖出来的,能修復身体损伤,还能强化体质!都给您!都给您!” 林卫东接过两样东西,心里乐开了花。 这买卖,简直是一本万利! 这20斤棒子麵,在1962年只值五块钱。 但在3077年,却换回了能让他变强、变无敌的黑科技! “成交。” 林卫东把棒子麵踢过去,看著那群人像疯狗一样抢夺粮食,转身跨入光门。 回到四合院,林卫东看著手里的战术眼镜和修復液,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傻柱,许大茂,还有易中海……” “咱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4章 全院大会?战术眼镜看透人 回到四合院,天色已经大亮。 林卫东刚推开房门,就看见院子里已经有人在扫雪了。是住在对门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正一边干活一边冻得直跺脚。 看到林卫东出来,两人眼神躲闪了一下,显然是想起了昨晚的事。 林卫东没理会他们,径直去水池边洗了把脸。 虽然一夜没睡,但经过基因强化药剂的改造,他的精神头比谁都足。 洗漱完毕,他戴上了那副从废土换来的【战术侦察眼镜】。 这眼镜看著就是一副普通的黑框眼镜,很符合这个年代知识分子的形象,但在林卫东的视野里,世界却完全变了样。 只要凝视某人超过三秒,视野右上方就会浮现出一行淡蓝色的数据: 【目標:刘光天】 【力量:4(弱鸡)】 【敏捷:5(常人水平)】 【好感度:-10(惧怕/嫉妒)】 【当前心理状態:这小子怎么还没死?昨晚那么凶,要是能把他手里的怪东西偷过来就好了……】 林卫东差点笑出声。 好傢伙,连心理活动都能读出来?这哪里是战术眼镜,简直是读心术啊! 这东西在四合院简直就是作弊神器! 正想著,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卫东!你给我站住!” 回头一看,是许大茂推著自行车,一脸坏笑地走了过来。 许大茂这人,典型的真小人,跟傻柱是死对头,但在欺负林卫东这件事上,两人倒是出奇的一致。 “哟,许大茂,这一大早的,你要去哪儿啊?”林卫东扶了扶眼镜,明知故问。 “去哪儿?当然是去厂里上班!哪像你个街溜子,天天不务正业!” 许大茂瞥了一眼林卫东,眼神里满是不屑,“听说你昨晚拿著个手电筒把棒梗嚇尿了?还讹了秦姐五块钱?行啊林卫东,长本事了啊!连孤儿寡母的钱都敢骗!” “骗?” 林卫东眼神微眯,视野里的数据瞬间跳动: 【目標:许大茂】 【力量:3(弱鸡中的战斗机)】 【好感度:-50(厌恶/想整死你)】 【当前心理状態:这小子手里肯定还有钱!那五块钱必须弄过来!等到了厂里,我就去举报他投机倒把,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原来是想举报我? 林卫东心里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 “许大茂,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那五块钱是贾家赔我的修门钱,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要是想去厂里嚼舌根子,最好先想想你那些烂事。”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烂事?他有什么烂事? 难道是跟那个小寡妇……还是上次下乡放电影偷偷昧下的那些山货? “你……你少血口喷人!我有什么烂事!”许大茂有些心虚地嚷嚷道。 林卫东走近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许大茂,你要是敢去举报我,我就去跟娄晓娥聊聊,你在乡下跟那个村花小芳的事……” 这当然是林卫东瞎编的。 但他赌对了。 许大茂这种色胚,屁股底下从来就不乾净。一听到“小芳”两个字,不管有没有这號人,他都得心虚! 果然,许大茂脸色瞬间煞白,腿都软了。 “你……你別胡说!根本没那回事!” “有没有那回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林卫东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记住了,管好你的嘴。否则,我让你绝户绝到底。” 说完,林卫东推开许大茂,大步走出了四合院。 留下许大茂一个人在风中凌乱,满头冷汗。 这林卫东……怎么变得这么邪乎?连那种事都知道?! …… 到了红星轧钢厂,林卫东並没有直接去採购科报到。 作为採购员,本来就不需要天天坐班。只要能完成採购任务,哪怕你在家睡觉也没人管。 他直接去了厂长办公室。 昨天在废土,他除了换回战术眼镜和修復液,还顺手从垃圾堆里捡了一张破旧的图纸。 那是一张【高精度数控工具机】的设计草图。 虽然在3077年这属於被淘汰的古董技术,连废品收购站都不要,但在1962年,这绝对是国之重器!是能让整个华夏工业水平提升二十年的宝贝! “咚咚咚。” 林卫东敲响了杨厂长的门。 “请进。” 里面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推门进去,只见杨厂长正皱著眉头看一份文件,旁边还坐著一个穿著中山装的中年人,那是厂里的李副厂长。 看到林卫东进来,两人都愣了一下。 “你是哪个车间的?有事吗?”杨厂长放下笔问道。 林卫东不卑不亢地敬了个礼: “报告厂长!我是採购科见习採购员林卫东。我有重要情况匯报!” “採购科的?” 李副厂长皱了皱眉,“採购科有什么事不找你们科长,直接跑来找厂长?懂不懂规矩!” 林卫东没理会李副厂长的呵斥,直接从怀里掏出那张泛黄的图纸,展开铺在杨厂长的办公桌上。 “厂长,这是我在废品站淘到的一张图纸。我看上面画的东西挺复杂的,好像跟咱们厂正在攻关的那台进口工具机有点像,就拿来给您看看。” 杨厂长本来还有些不耐烦,但当他的目光落在图纸上的那一刻—— “嘶——!” 杨厂长猛地站了起来,那双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作为搞技术出身的老厂长,他一眼就看出了这张图纸的含金量! 这精密的结构!这完美的走线!还有那些连他都看不懂的参数標註! 这哪里是像?这分明比那台苏联老大哥援建的工具机还要先进一百倍! “这……这是哪里来的?!” 杨厂长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双手颤抖著抚摸著图纸,就像是在抚摸绝世珍宝。 李副厂长也被这反应嚇了一跳,凑过来看了一眼,虽然不懂技术,但看杨厂长的样子也知道是个宝贝。 “就在东直门那个废品收购站,夹在一堆旧报纸里。” 林卫东早就想好了说辞,一脸无辜地说道,“我看上面画得跟真的一样,就花了五分钱买下来了。” 五分钱?! 杨厂长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种能改变国家工业命运的东西,竟然只花了五分钱?! “快!快去请总工程师!还有技术科的所有骨干!马上到会议室开会!” 杨厂长一把抓起电话,对著听筒吼道,“这是一级机密!所有人不许外传!” 掛了电话,杨厂长看著林卫东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活財神。 “林卫东同志!你立了大功了!这要是真的,你就是国家的功臣!” 林卫东靦腆地笑了笑: “厂长,我是轧钢厂的一份子,为国家做贡献是应该的。不过……” 他顿了顿,眼神瞟向李副厂长,“我听说李副厂长最近在查採购科的帐,说有些同志作风有问题。我这要是立了功,能不能別查我啊?” 李副厂长脸一黑。 好小子,这是在这儿等著我呢! 他刚想发作,却见杨厂长狠狠瞪了他一眼。 “查什么查!林卫东同志这种一心为公的好同志,怎么会有问题!以后採购科的事,林卫东说了算!谁要是敢给他穿小鞋,我第一个不答应!” 有了杨厂长这句话,林卫东在轧钢厂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 哪怕是李副厂长这种老油条,以后见到他也得绕著走! ……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林卫东心情大好。 不仅解决了工作问题,还成功把黑科技“上交”了一部分,为以后拿出更多东西铺平了道路。 刚回到四合院,就看见院子里围了一群人。 易中海背著手站在中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旁边坐著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一个个都摆出一副审判者的姿態。 而站在对面的,正是许大茂和傻柱。 “林卫东!你给我过来!” 易中海一看到林卫东,立刻厉声喝道。 全院大会! 这是四合院用来审判“坏分子”的最高规格会议! 林卫东慢悠悠地走过去,扫视了一圈眾人。 【目標:易中海】 【好感度:-60(厌恶/想掌控你)】 【当前心理状態:这小子越来越不听话了!必须借今天的机会好好敲打敲打,让他知道在这个院里谁说了算!最好能让他把房子腾出来给贾家……】 【目標:阎埠贵】 【好感度:-20(算计)】 【当前心理状態:听说林卫东讹了五块钱?要是能让他吐出来一点请大家吃顿饭就好了……】 看著这些心理活动,林卫东只觉得好笑。 这群人,还真是把这四合院当成他们的土皇帝窝了。 “一大爷,这又是唱哪出啊?” 林卫东双手插兜,似笑非笑地看著易中海,“大中午的不让人吃饭,开什么会?” “林卫东!你还好意思问!”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有人举报你投机倒把!昨晚那五块钱,还有你今天一大早去鸽子市买的东西,都给我交代清楚!” “投机倒把?” 林卫东目光一冷,看向躲在人群后面的许大茂。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但仗著人多势眾,还是喊了一嗓子: “就是!林卫东,你一个见习採购员,哪来的钱买那么多东西?肯定是去鸽子市倒腾票证了!这是犯法的!” “犯法?” 林卫东笑了。 他缓缓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那是刚刚杨厂长亲笔签发的【特別嘉奖令】。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 林卫东把嘉奖令往桌子上一拍,“睁大你们的眼睛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刘海中抢著拿起来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手都在抖。 “这……这是杨厂长的亲笔签名?!” “兹有採购员林卫东同志,为国家做出重大贡献,特奖励现金五十元,肉票五斤,粮票三十斤!並记个人一等功一次!” 全场譁然! 五十元!三十斤粮票!还是一等功! 这在那个年代,简直是天文数字!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刚才他还想藉机整死林卫东,结果人家反手就甩出一个“国家功臣”的身份! 这脸打得,啪啪响! 傻柱瞪大了眼珠子,嘴里的菸捲都掉了。 “这……这不可能!他一个废物,能立什么功?!” 林卫东收起嘉奖令,目光如刀,扫过每一个人。 “许大茂,你刚才说我什么?投机倒把?” 许大茂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没……没有!卫东哥!是我瞎了眼!是我胡说八道!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林卫东没有理他,而是看向易中海。 “一大爷,您不是要审判我吗?怎么不说话了?” 易中海憋得满脸通红,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最后只能硬著头皮说道: “咳咳……既然是误会,那就散了吧!林卫东同志立了功,是咱们院的光荣!大家要向他学习!” 说完,易中海灰溜溜地背著手走了,连看都不敢看林卫东一眼。 全院大会,就这样变成了一场闹剧。 而林卫东,在眾人的敬畏和羡慕中,成了四合院真正的大爷! 但这还只是开始。 回到屋里,林卫东摸了摸怀里的【初级基因修復液】。 “四合院的事解决了,接下来,该去废土干票大的了。” “那个老鬼说,废土深处有个废弃的避难所,里面有一台完整的【医疗舱】……” 林卫东的眼神变得炽热起来。 那可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器!要是能弄回来,整个四九城的医院都得把他当祖宗供著! 第5章 单挑变异兽,初探废土避难所 四合院的风波暂时平息。 有了杨厂长的嘉奖令,加上昨天那一出“雷射枪显威”和“当眾打脸一大爷”的戏码,林卫东在院里的地位直线上升。 哪怕是平日里最爱嚼舌根的贾张氏,现在看到林卫东也得绕著走,生怕那一枪崩了自己。 傻柱更是像霜 打的茄子,见到林卫东就低著头,连句狠话都不敢放。 这日子,算是清静了不少。 但这只是暂时的。林卫东心里清楚,要想真正立於不败之地,还得靠实力。 尤其是那种能让人敬畏到骨子里的力量! …… 夜深人静。 林卫东锁好门窗,拉上窗帘,再次开启了隨身空间。 这次,他不打算只是倒腾点粮食。 根据老鬼提供的情报,废土第9区深处有一座废弃的战前避难所——【101號避难所】。据说那里曾是某个大型医药公司的地下研发中心,里面不仅有能救命的医疗舱,甚至可能还封存著更高级的基因药剂和战斗装备。 但那里也是出了名的凶险。不仅有辐射变异兽出没,还被几个小型拾荒者帮派盯著。 “富贵险中求。” 林卫东检查了一下装备:m-20雷射手枪(能量剩余80%)、战术侦察眼镜(已佩戴)、那把从鸽子市买的匕首,还有几块压缩饼乾和一壶水。 心念一动,光门开启。 …… 3077年,废土第9区边缘。 依然是那片令人窒息的灰暗天空,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味。 林卫东刚一出现,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 这里已经不是相对安全的贫民窟,而是一片真正的废墟荒原。到处是倒塌的高楼大厦骨架,像巨兽的残骸般耸立。地面上杂草丛生,那些草叶呈现出诡异的紫红色,显然是受到了严重辐射。 远处,隱约传来野兽的嘶吼声,让人毛骨悚然。 “这就是废土深处吗?” 林卫东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战术眼镜的参数。 【环境扫描开启……辐射值:轻微(建议佩戴防护装备)】 【生物雷达启动……正如所料,附近有不少红点在移动。】 他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 没走多远,眼镜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警告!检测到高危生物接近!距离:50米!方向:正前方!】 【目標分析:变异辐射犬(群居,凶残,携带病毒)】 林卫东猛地停下脚步,握紧了手中的雷射枪。 只见前方的废墟阴影里,窜出了三只体型像牛犊子一样的恶犬! 它们浑身溃烂,露出鲜红的肌肉组织,双眼闪烁著嗜血的绿光,嘴里流著粘稠的涎水,锋利的獠牙足有手指长。 “吼——!” 领头的一只辐射犬发出一声低吼,猛地扑了过来! 速度极快!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要是以前的林卫东,哪怕有枪也得嚇尿裤子。 但现在,经过基因强化药剂改造后的身体,反应速度早已超越常人。 在他眼中,那只辐射犬的动作虽然快,但依然有跡可循。 “找死!” 林卫东眼神一冷,並没有后退,反而迎著辐射犬冲了上去! 就在双方即將碰撞的瞬间,他一个侧身滑步,堪堪避开了那张血盆大口。 同时,手中的雷射枪早已对准了辐射犬的腹部。 “滋——!” 一道幽蓝色的光束近距离爆发! 並没有巨大的爆炸声,只有那种令人牙酸的烧灼声。 那只辐射犬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整个腹部就被烧出了一个大洞,內臟瞬间气化! “噗通!” 巨大的尸体重重砸在地上,还冒著青烟。 剩下两只辐射犬见状,顿时愣住了。 它们显然没见过这么猛的“猎物”,更没见过这种一击必杀的武器。 但在废土,犹豫就会败北。 林卫东没有给它们反应的时间。 “砰!砰!” 又是两枪点射! 精准无比! 两道光束分別洞穿了两只辐射犬的脑袋。 仅仅几秒钟,三只凶残的变异兽就被全灭! 【叮!检测到宿主击杀初级变异生物,获得战斗经验+10!】 【当前等级:1级(菜鸟中的高手)】 【战利品:辐射犬牙(可作为材料出售)、微量生物晶核(未提取)。】 林卫东鬆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虽然过程惊险,但这让他对自己现在的实力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只要不遇到那种变態级的怪物,哪怕是一群变异兽,他也能应付! 他走上前,用匕首撬下了几颗最锋利的犬牙,又试著剖开狗头,果然在脑子里发现了一颗米粒大小的晶体。 这就是【生物晶核】? 据说这是变异兽力量的源泉,也是废土最硬的通货之一,比黄金还贵重!甚至可以用来製作更高级的基因药剂! “好东西。” 林卫东收起战利品,继续向深处进发。 …… 半小时后。 林卫东终於来到了地图上標註的【101號避难所】入口。 这是一座巨大的金属大门,半掩在土石堆里,上面满是锈跡和抓痕。 门口躺著几具人类的尸骨,有的穿著破烂的护甲,有的只剩下白骨。显然,这里曾经发生过激烈的战斗。 战术眼镜再次报警: 【警告!检测到人类活动跡象!人数:5人!威胁程度:中等!】 【身份识別:拾荒者小队(装备简陋,手段残忍)。】 有人捷足先登了? 林卫东立刻蹲下身子,躲在一块巨大的混凝土板后面。 透过眼镜的热成像功能,他清晰地看到大门里面有五个人影正在忙活。 “妈的!这破门怎么这么难开!” 一个粗鲁的声音传来,“老三!再加把劲!把炸药拿来!” “老大,炸药不多了……要是再炸不开,咱们这趟可就亏大了!”另一个声音带著哭腔。 “少废话!要是空手回去,那些债主能把咱们活剥了!听说这里面有台医疗舱,要是能弄出来,咱们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听到“医疗舱”三个字,林卫东眼睛一亮。 果然在这里! 他悄悄探出头,只见那五个人正围著一道被暴力破坏的內层防护门。 为首的是个独眼龙,手里拿著把土製霰弹枪。其他人手里也都拿著各种冷兵器和简易枪械。 这群人虽然装备不如林卫东,但胜在人多,而且都是在废土摸爬滚打的老油条,下手极狠。 硬拼肯定不行。 林卫东看了看四周,发现大门旁边有个隱蔽的通风管道口,虽然被藤蔓遮住了,但里面的格柵已经被拆掉了。 “只能智取了。” 他从隨身空间里取出一块之前没吃完的压缩饼乾,狠狠心咬了一口,然后用力扔向了另一个方向的废墟深处。 “啪嗒!”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废土却格外清晰。 “谁?!” 独眼龙猛地回头,举起霰弹枪对著声音传来的方向就是一枪! “砰!” 巨大的枪声在空旷的地下迴荡。 “在那边!可能是变异老鼠!老二、老三,你们去看看!” 两个手下小心翼翼地摸了过去。 就在这时,林卫东动了! 他像一只灵巧的狸猫,趁著那两人的注意力被吸引,悄无声息地钻进了通风管道。 管道里充满了灰尘和霉味,狭窄得只能匍匐前进。 但他並没有抱怨,反而加快了速度。 通过眼镜的透视功能,他看到管道尽头正对著那道防护门后的一个大厅。 那里,一台充满了科幻感的银白色机器正静静地躺在角落里,散发著淡淡的柔光。 那就是【全自动医疗舱】! 只要躺进去,哪怕是断手断脚,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给你救回来! 更重要的是,在医疗舱旁边,竟然还倒著一具身影。 那是一个身穿紧身战斗服、身材极其火辣的少女。虽然半边身子都被机械外骨骼覆盖,但依然能看出那张绝美的脸庞。 只是,她此刻双眼紧闭,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像是死了一样。 战术眼镜瞬间弹出一行醒目的红字: 【检测到高价值目標!】 【型號:初代战斗型仿生人(代號:零號)】 【状態:休眠/能源耗尽/核心受损(可修復)】 【战力评估:极高(完全体可单挑坦克连)】 林卫东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这就是……零號?! 传说中那个能手撕钢板、忠诚度百分百的完美保鏢?! 这哪里是捡漏,简直是中了头彩! “既然让我碰上了,那就是我的了!” 林卫东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不仅要拿走医疗舱,还要把这个战力爆表的“女武神”带回家! 至於外面那几个拾荒者? 哼,正好拿你们来试试这把雷射枪的极限射速! 林卫东深吸一口气,从管道口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了大厅中央,正好挡在了医疗舱和零號面前。 “什么人?!” 正在撬门的独眼龙听到动静,回头一看,顿时傻眼了。 一个穿著六十年代土气棉袄的小子,正拿著一把看起来像玩具一样的手枪,笑眯眯地看著他们。 “这地方,现在归我了。” 林卫东举起枪,枪口幽蓝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滚,或者死。” 第6章 雷射手枪初显威,捡个女武神回家 昏暗的地下避难所大厅,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独眼龙和他身后的四个手下,都被这个突然从天而降的“土包子”给整懵了。 一身洗得发白的旧棉袄,头上戴著个土掉渣的狗皮帽子,看著就像是从歷史课本里走出来的六十年代老农民。 可就是这么个“土包子”,手里却拿著一把哪怕是在废土也极其罕见的【m-20军用雷射手枪】,而且眼神里那种淡漠和杀意,让他们这些在刀口舔血的亡命徒都感到脊背发凉。 “小子,你是哪个帮派的?” 独眼龙虽然被雷射枪震慑住了,但毕竟是老江湖,很快镇定下来,手中的土製霰弹枪悄悄对准了林卫东,“这一片可是我们要债帮的地盘!想黑吃黑?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要债帮?” 林卫东冷笑一声。通过战术眼镜,这几个人的底细早就被他摸透了。 【目標:独眼龙(拾荒者头目)】 【战力:15(装备土製霰弹枪、机械义眼)】 【弱点:右腿曾受过伤,移动缓慢;霰弹枪射程近、填装慢。】 【其余杂鱼:战力5-8(乌合之眾)】 就这? “我没兴趣知道你是谁。” 林卫东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枪口稳如磐石,“我数三声。三声之后还不想滚的,那就留下来当肥料吧。” “一。” 声音不大,却透著不容置疑的霸气。 “妈的!我看你是找死!” 独眼龙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更何况对方只有一个人! “给我上!那把雷射枪至少值十万信用点!宰了他大家分钱!” 隨著独眼龙一声令下,身后的四个手下像打了鸡血一样,嗷嗷叫著冲了上来。 有人拿著生锈的铁管,有人举著砍刀,还有一个居然掏出了个自製的燃烧瓶! 这就是废土的规则:先下手为强,人多欺负人少! 可惜,他们遇到的不是普通拾荒者,而是经过基因强化且手持大杀器的林卫东! “找死的是你们。” 林卫东眼神一凛,身体猛地向右侧一闪,避开了一个飞来的燃烧瓶。 “砰!” 燃烧瓶砸在他身后的墙壁上,爆出一团火焰。 与此同时,林卫东手中的雷射枪开火了! “滋——!” 第一道幽蓝色的光束,精准地击穿了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拿砍刀的手下的胸口! 连惨叫都没发出来,那个壮汉就仰面倒了下去,胸口留下一个烧焦的黑洞,空气中瀰漫著烤肉的焦糊味。 “滋!滋!” 又是两道光束连射! 拿著铁管的傢伙刚举起手,手腕就被射穿,铁管噹啷落地。 那个准备扔第二个燃烧瓶的傢伙更惨,光束直接击中了他手中的燃烧瓶! “轰——!” 一团巨大的火球瞬间將他吞噬! 那个傢伙变成了火人,惨叫著在地上打滚,没几下就不动了。 仅仅一个照面,五个人就倒下了三个! 这就是m-20雷射手枪的恐怖威力!没有后坐力,指哪打哪,这对於拥有超强反应速度的林卫东来说,简直就是收割生命的镰刀! 剩下的那个手下嚇傻了,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手里的小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饶命!大人饶命啊!我就是个凑数的!” 独眼龙也慌了。 他虽然只有一只眼,但也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土包子”根本不是什么肥羊,而是一头披著羊皮的霸王龙! “別……別杀我!” 独眼龙扔掉手里的霰弹枪,举起双手慢慢后退,“这地方归你了!所有的东西都归你了!我这就走!” “走?” 林卫东冷哼道,“刚才给过你机会了。” 在废土,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尤其是这种睚眥必报的亡命徒,一旦放虎归山,必定后患无穷! “砰!” 林卫东甚至没有瞄准,抬手就是一枪。 光束精准地击穿了独眼龙那个引以为傲的机械义眼,从后脑勺穿出。 独眼龙瞪著剩下的那只眼睛,不甘地倒了下去。 至於那个跪地求饶的杂鱼,林卫东也没有心软。 “下辈子投胎,別做这种缺德事。” 补了一枪之后,大厅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有那个被烧死的傢伙还在冒著黑烟。 林卫东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有些急促的心跳。这是他第一次杀人,虽然是在游戏般的废土世界,但那种真实的触感还是让他有些手抖。 不过,更多的是兴奋。 力量的兴奋! 他跨过地上的尸体,快步走到大厅深处的那个角落。 那台银白色的【全自动医疗舱】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表面虽然积了一层灰,但依旧散发著令人心安的科技光泽。 【物品:全自动医疗舱(民用级/战前遗產)】 【状態:功能完好(能源剩余:15%)】 【功能:断肢再生、疾病治癒、基因修復、身体强化。】 这可是真正的宝贝! 在1962年,別说断肢再生了,就连做个阑尾炎手术都得看运气。有了这东西,他就等於掌握了全人类的命脉! 林卫东毫不犹豫,大手一挥。 【收纳!】 巨大的医疗舱瞬间消失,被收进了隨身空间。 幸好这个空间有10立方米,正好能塞下这么个大傢伙。 收完医疗舱,他的目光终於落在了那个躺在旁边、一直没有任何动静的少女身上。 那就是【零號】! 此时的她,依然处於休眠状態。紧身战斗服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那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一个睡著的天使。 只是她的左臂和右腿都是机械构造,上面布满了战损的痕跡,胸口的能量核心指示灯也在微弱地闪烁著红光。 【检测到核心目標:零號(受损严重)】 【是否回收?】 【提示:该单位具有极高的战斗潜力和成长性,修復后可作为宿主的强力助手。】 “必须回收!” 林卫东蹲下身子,试著把她抱起来。 好重! 明明看著身材纤细,但因为体內大部分骨骼都被替换成了高强度合金,这重量起码有一百多斤! 幸好经过基因强化,林卫东现在的力气大得惊人,深吸一口气,直接將她扛在了肩上。 这触感……虽然有点凉,但意外地柔软。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把刀。” 林卫东看著零號那张绝美的侧脸,低声说道,“也是我在四合院嚇死那帮禽兽的秘密武器。” 【收纳!】 隨著光芒一闪,零號也被收进了隨身空间。 做完这一切,林卫东没有丝毫停留。 这里的动静肯定已经引起了其他拾荒者的注意,必须儘快离开! 他搜颳了一下几具尸体,除了几把破枪和几个弹夹外,还在独眼龙身上摸出了两支【中级营养液】和一块看起来像是某种通行证的晶片。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也一併收走。 然后,他迅速撤离,按照来时的路线,一路狂奔回到了穿越点。 …… 四合院,林家。 林卫东的身影凭空出现。 此时已经是傍晚,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院子里飘出了各家做饭的香气。 林卫东只觉得浑身酸痛,那是高强度战斗后的脱力感。 但他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一趟,不仅弄到了医疗舱,还捡回了一个未来的女武神! “先把零號弄出来修一修。” 林卫东锁好门,心念一动,將零號从空间里放了出来,平放在自己的硬板床上。 看著床上这个充满了科幻美感的睡美人,林卫东犯了难。 虽然系统给了个【初级维修卡】,但那是修机器的,这可是个半人半机械的仿生人啊!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系统突然提示: 【检测到宿主拥有受损的高级仿生人单位!】 【检测到宿主拥有【全自动医疗舱】!】 【方案生成中……】 【方案:將零號放入医疗舱,消耗能量进行深度修復与重启。是否执行?】 原来还能这么玩?! 林卫东大喜过望。 “执行!” 他立刻把医疗舱放出来(幸好屋子够大),打开舱门,小心翼翼地把零號放了进去。 隨著舱门缓缓关闭,柔和的蓝光亮起。 医疗舱的屏幕上跳动著一行行数据: 【正在扫描伤势……左臂机械结构断裂……核心能源枯竭……神经系统休眠……】 【开始修復……预计耗时:12小时。】 【需要补充高能营养液或纯净能量源。】 林卫东赶紧把从独眼龙身上摸来的那两支中级营养液插进了医疗舱的接口。 “咕嘟咕嘟……” 隨著营养液被注入,医疗舱运转的声音变得平稳起来。透过透明的舱盖,可以看到零號那原本苍白的脸色开始慢慢变得红润,胸口的红灯也变成了稳定的黄灯。 “呼……” 林卫东长舒一口气,坐在床边,看著正在修復中的零號。 “明天一早,应该就能醒过来了吧。” “到时候,让秦淮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美女,让傻柱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战神。”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紧接著是秦淮茹那带著几分討好和试探的声音: “卫东啊,在家吗?姐给你送两个热馒头过来,你看你也累了一天了……” 林卫东眉头一皱。 这白莲花,又来吸血了? 正好,今天心情好,就陪你玩玩。 他把医疗舱收回空间,整理了一下衣服,走过去拉开了门。 门外,秦淮茹手里端著个破碗,里面放著两个白面馒头,正一脸媚笑地看著他。 而在她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贾张氏那双三角眼正死死地盯著这边。 “哟,秦姐,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捨得给我送馒头了?” 林卫东倚在门框上,並没有让开身子的意思。 “瞧你说的,姐这不是看你一个人过日子不容易嘛……” 秦淮茹说著就要往屋里挤,那双桃花眼还在往屋里乱瞟,“卫东啊,姐听说你今天立了大功,还得了一等功?你看能不能……” “不能。” 林卫东直接打断了她的话,顺手接过那两个馒头,“这馒头我就收下了,算是抵消昨天你们家棒梗偷东西没赔够的那部分。” 说完,根本不给秦淮茹反应的机会。 “砰!” 大门再次无情地关上。 只留下秦淮茹端著空碗,站在寒风中,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像个小丑。 第7章 领导有难?神医林卫东上线!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里又恢復了往日的热闹。 阎埠贵依旧早早地守在门口,等著蹭点谁家的便宜。刘海中背著手在院里踱步,时刻准备著摆官威。 林卫东昨晚睡了个好觉。 经过一夜的修復,医疗舱里的零號虽然还没醒,但身体各项指標已经稳定下来,断裂的机械臂也重新连接上了,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充能。 那种看著未来女武神一点点恢復生机的感觉,比什么都带劲。 洗漱完毕,林卫东骑著那辆破自行车出了门。 刚到轧钢厂门口,就看见保卫科的李科长正带著几个人在门口检查。 看到林卫东,李科长立马换上了一副笑脸,敬了个礼: “哟,林採购员!早啊!听说昨天您立了大功?连杨厂长都亲自表扬了!以后兄弟们可得多多仰仗您啊!” 这就是现实。 以前林卫东只是个见习採购员,连保卫科看大门的都能给他脸色看。现在有了杨厂长的嘉奖令,连科长都得给他敬礼。 “李科长客气了,都是为了厂里工作。” 林卫东隨手扔过去半包昨天在鸽子市顺手买的大前门烟,“拿去给兄弟们抽。” 李科长眼睛一亮,这可是好烟!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那就谢了林採购员!” 李科长接过烟,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几分,“以后有什么事儘管招呼!在这一亩三分地,我李某人说话还是好使的!” 林卫东点了点头,推著车进了厂。 这一手“恩威並施”,玩得炉火纯青。 …… 进了採购科办公室,林卫东屁股还没坐热,杨厂长的秘书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林卫东同志!快!杨厂长叫你马上去一趟!” 秘书的神色有些慌张,甚至额头上还带著汗珠。 林卫东心里一动。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难道是昨天那个图纸的事有变? 还是说…… 他跟著秘书快步来到厂长办公室。 一进门,就感觉到一股压抑的气氛。 杨厂长正背著手在屋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手里的烟都快烧到手指了都没发觉。旁边的沙发上,坐著一个穿著中山装、气度不凡的老者,还有一个穿著白大褂的医生正在嘆气。 “厂长,您找我?”林卫东敲了敲门。 杨厂长猛地抬头,看到林卫东,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一把拉住他的手: “卫东!你总算来了!快!这位是咱们部里的大领导!他……他身体出了点状况!” 林卫东一愣。 大领导? 他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老者。虽然看起来很虚弱,脸色苍白,但那种身居高位的威严感却掩盖不住。 这不就是原著里那个经常来视察、最后成了傻柱贵人的大领导吗? “怎么回事?”林卫东不动声色地问道。 旁边的医生嘆了口气,开口道: “大领导这是老毛病了,早年受过枪伤,弹片留在了脊椎附近,压迫神经。最近劳累过度,旧伤復发,导致下半身突然失去了知觉……我们几个专家会诊过了,手术风险太大,没人敢动刀……” 听到这里,林卫东心里瞬间乐开了花。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 脊椎弹片?神经压迫? 这在1962年是绝症,但在3077年,那就是个微创小手术!甚至连微创都算不上,只要躺进医疗舱,那个智能系统分分钟就能给你搞定! 而且,这还是个能让他抱上大腿、在四九城横著走的绝佳机会! “这么严重?” 林卫东装出一副凝重的样子,皱著眉头走上前,像模像样地给大领导把了把脉(其实是开启战术眼镜扫描)。 【目標:大领导(高级干部)】 【状態:脊椎l4-l5节段有异物残留,神经轻微坏死,正在恶化。】 【治疗方案: 1. 微创取出弹片(成功率99%)。 2. 使用初级基因修復液(成功率100%,不仅治癒,还能延年益寿)。】 果然! 林卫东收回手,沉吟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厂长,大领导这病,也不是没治。”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那个医生更是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林卫东: “你说什么?!能治?!这可是连协和医院的专家都不敢碰的手术!你一个採购员,懂什么医术?!” 杨厂长也是一愣,隨即有些著急地说道: “卫东!这话可不能乱说!这是大领导!出了事谁也担不起!” 大领导虽然虚弱,但也睁开了眼睛,目光如炬地盯著林卫东: “小同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林卫东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不起眼的小瓷瓶(其实是从废土带回来的初级基因修復液,换了个包装)。 “各位,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玄乎。但我祖上是御医,传下来这么一瓶『续命金丹』。当年我爷爷就是靠这个,把一个被马踢断了腿的將军给治好了。” “这药,专治跌打损伤,尤其是这种陈年旧伤。只要一滴,就能活血化瘀,再生筋骨。” 这当然是胡扯。 但在那个年代,中医和偏方还是很有市场的,尤其是加上“御医”和“祖传”的光环。 那个医生还是不信,冷笑道: “简直是胡闹!一瓶药水就能取出脊椎里的弹片?你当这是变魔术呢?!” 林卫东没有理他,而是直视著大领导的眼睛: “首长,能不能治,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反正您现在也没別的办法,不如死马当活马医?” 大领导沉默了片刻。 那种剧痛和失去知觉的恐惧,让他此刻愿意抓住任何一根救命稻草。 而且,这个年轻人的眼神,太自信了!那种自信,不像是骗子,倒像是一个掌控全局的棋手。 “好!” 大领导缓缓点头,“我就信你一次!小杨,让他试试!” 杨厂长虽然心里没底,但大领导都发话了,他也只能硬著头皮答应。 林卫东也不废话,打开瓷瓶,倒出一滴淡蓝色的液体(其实是稀释过一百倍的修復液,因为原液效果太猛,怕嚇死人),滴进了大领导嘴里。 然后,他又装模作样地拿出几根银针(也是刚才在隨身空间里用废铁搓出来的),在大领导腿上扎了几下,其实是在通过战术眼镜引导药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全屋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那个医生更是死死盯著大领导的反应,隨时准备抢救。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就在大家都要失去耐心的时候—— “嗯……” 大领导突然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原本苍白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一丝红润! 紧接著,那条原本毫无知觉的左腿,竟然微微动了一下! “动了!动了!” 杨厂长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指著大领导的腿大喊道。 那个医生更是像见了鬼一样,衝上去又是敲膝盖又是掐大腿。 “这……这怎么可能?!神经反射恢復了?!这不科学啊!” 大领导缓缓坐起身,试著活动了一下腰部。 那困扰了他几十年的剧痛,竟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在脊椎处缓缓流动,舒服得让他想叫出来! “神了!真是神了!” 大领导一脸震惊地看著林卫东,眼神里满是感激和欣赏,“小同志!你这药……简直就是神药啊!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杨厂长也是激动得语无伦次,抓著林卫东的手使劲摇晃: “卫东!你……你简直就是咱们厂的福星!不对!是国家的福星!” 林卫东淡然一笑,收起银针和瓷瓶(其实瓶子已经空了)。 “首长过奖了。我也只是恰好有这个祖传秘方而已。既然病治好了,我也该回去了。” 这就是高手风范!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但大领导怎么可能放过这么个人才? “慢著!” 大领导叫住林卫东,从怀里掏出一块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手錶,递了过来。 “小同志,大恩不言谢。这块表跟了我几十年,送给你当个念想。以后有什么困难,儘管来找我!” 这可是大领导的贴身之物! 在那个年代,这块表的价值虽然不低,但更重要的是它代表的意义! 有了这块表,以后在四九城,谁敢动林卫东一根汗毛? 林卫东也不矫情,大方接过: “那就谢谢首长了。” ……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林卫东只觉得神清气爽。 不仅在杨厂长面前刷足了存在感,还抱上了大领导这条金大腿。 以后在四合院,谁再敢跟我炸刺,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通天手段”! 回到採购科,刚坐下没多久,脑海中突然传来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隱藏任务:获得高层人物认可!】 【任务奖励:中级机械精通(可维修、改造复杂机械)、废土据点防御图纸一份!】 【特別提示:零號修復进度已达90%!即將甦醒!】 林卫东猛地站起身。 零號要醒了?! 那个能手撕钢板、忠诚度百分百的机械女武神,终於要和他见面了! “看来,今晚註定是个不眠之夜啊。” 林卫东看著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容。 而此时的四合院里,一场针对林卫东的更大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第8章 零號甦醒!来自未来的女武神 夜幕降临,四合院被笼罩在一片漆黑之中。 各家各户都关灯睡觉了,为了省点电费。只有中院贾家还亮著微弱的煤油灯光,隱约传出低语声。 林卫东的屋子里,却透著一股诡异的蓝光。 他拉紧窗帘,锁好房门,甚至用两根粗木棍顶住了门栓。今晚可是关键时刻,绝不能让人打扰。 隨身空间开启。 那台充满科幻感的银白色医疗舱,正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透过透明的舱盖,可以看到里面的少女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原本断裂的机械左臂已经完美修復,金属表面流转著崭新的光泽;胸口的能量核心指示灯从微弱的红色变成了稳定的幽蓝色;那张苍白如纸的绝美脸庞,此刻也泛起了健康的红润。 【叮!全自动医疗舱修復完成!】 【目標单位:零號(初代战斗型仿生人)】 【当前状態:甦醒中……】 【能源剩余:85%(足以维持高强度战斗30天)】 【忠诚度绑定程序启动……】 隨著系统提示音落下,医疗舱的舱盖缓缓打开,发出一声轻微的气压释放声“嘶——”。 林卫东屏住呼吸,紧紧盯著舱內。 下一秒。 那双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瞳孔不是人类的黑色或棕色,而是如同深邃星空般的幽蓝色,隱约还能看到数据流在其中闪烁。冰冷、淡漠,却又带著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少女缓缓坐起身,动作流畅得如同精密的机器,没有一丝僵硬。她转过头,那双幽蓝色的眸子瞬间锁定了林卫东。 “扫描完成……” 一个清冷、毫无感情起伏的电子合成音从她口中传出,“目標確认:最高权限指挥官。” “林卫东。” 少女从医疗舱中走出,赤著脚踩在地面上,虽然身材娇小,但每一步都仿佛带著千钧之力。她走到林卫东面前,单膝跪地,低下高贵的头颅: “零號,向您报到。请指示。” 这一幕,简直比任何科幻大片都要震撼! 林卫东只觉得心臟狂跳。 这就是废土科技的力量!这就是那个能手撕钢板的女武神!现在,她是只属於他一个人的绝对死士! “起来吧。” 林卫东压抑住內心的激动,伸手扶起零號。 触手之处,虽然是仿生皮肤,却有著接近真人的体温和触感,只有在用力捏的时候才能感觉到皮肤下坚硬的合金骨骼。 零號站起身,那身紧身战斗服勾勒出极其火辣的身材曲线,配上那张精致的三无脸,简直是直男杀手。 “你会做什么?”林卫东试探著问道。 “战斗、护卫、侦查、暗杀、潜入、简单的机械维修、以及……满足指挥官的一切合理需求。” 零號面无表情地回答,就像是在背说明书。 “一切需求?” 林卫东挑了挑眉,心里不禁有些想入非非。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很好。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叫林零,对外身份是我的远房表妹,逃荒来投奔我的。记住了吗?” “指令接收。身份覆写:林零(表妹)。任务目標:保护指挥官,偽装潜伏。” 零號的眼中闪过一道数据流,瞬间完成了身份切换。 她的表情虽然依旧冷淡,但眼神中那种冰冷的杀意收敛了不少,变得更像一个普通的高冷少女。 “换身衣服吧。” 林卫东从柜子里翻出一套原身母亲留下的旧花棉袄和黑棉裤。虽然土气,但在现在的身份下正好合適。 零號接过衣服,当著林卫东的面就开始脱那身战斗服。 “停!停!” 林卫东赶紧转过身,老脸一红,“去帘子后面换!” 虽然是仿生人,但这身材也太犯规了! 片刻后。 一个穿著花棉袄、扎著两个麻花辫的“村姑”走了出来。 虽然衣服土得掉渣,但穿在她身上,却別有一番风味。那种清冷的气质和土气的打扮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萌,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指挥官,这样可以吗?”零號问道。 “叫表哥。” “表哥。” “完美。” 林卫东满意地点点头。有了这个超级保鏢,以后在四合院,甚至是鸽子市、废土,他都可以横著走了! 就在这时。 “吱呀——”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虽然声音很小,但在寂静的深夜里依然清晰可闻。 林卫东眼神一凛。 零號的反应更快! 几乎是声音响起的瞬间,她的双眼就变成了危险的红色,身体微弓,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警告!检测到敌意目標接近!距离:10米!方位:窗外!” “有人想撬窗户。” 果然,有人坐不住了。 “林零,別弄死,给点教训就行。”林卫东淡淡地说道。 “指令確认:非致命打击。” 零號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 窗外。 棒梗正哆哆嗦嗦地拿著一根铁丝,试图撬开林卫东家的窗户插销。 自从上次被嚇尿裤子后,他对林卫东是又恨又怕。但他奶奶贾张氏说了,林卫东屋里肯定藏著好东西,哪怕偷不出钱,弄点吃的也是好的。 “棒梗!快点!別让人看见!” 不远处的墙角,贾张氏压低声音催促道。她手里还拿著个麻袋,准备隨时装赃物。 “知道了奶奶!这就开……” 棒梗刚把铁丝伸进缝隙。 突然! “哗啦!” 窗户猛地从里面被推开! 还没等棒梗反应过来,一只纤细却有力的小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他的脖子! “呃——!” 棒梗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瞬间腾空而起,被硬生生地提进了屋里! “啊!救命啊!鬼啊!” 棒梗嚇得魂飞魄散,双脚在空中乱蹬,裤襠瞬间又湿了一片。 贾张氏在外面看得真切,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的乖孙子哎!杀人了!林卫东杀人了!” 这一嗓子,再次把全院都震醒了。 屋里。 零號单手提著棒梗,就像提著一只小鸡仔。她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个还在挣扎的小胖子,眼中的红光闪烁: “威胁判定:极低。建议处理方式:丟弃。” 说完,她手腕一抖。 “嗖——!” 一百多斤的棒梗,竟然被她像扔垃圾一样,直接从窗户扔了出去! “砰!” 棒梗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拋物线,重重地砸在院子里的雪堆上,摔了个狗吃屎。 “哎哟我的腰哎!疼死我了!” 棒梗趴在雪地里哀嚎,这次是真的摔惨了。 这时,披著衣服赶来的易中海、刘海中、傻柱等人正好看到这一幕。 所有人都傻眼了。 刚才那是……棒梗被扔出来了? 而且是从林卫东屋里扔出来的? 还没等大家回过神来,林卫东的房门缓缓打开。 只见林卫东双手抱胸,一脸戏謔地站在门口。 而在他身后,站著一个穿著花棉袄、扎著麻花辫的漂亮姑娘。 虽然长得像个村姑,但那身清冷的气质,还有那双让人不敢直视的幽蓝色眼睛,让所有人都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 “各位大爷,大妈。” 林卫东指了指地上的棒梗,又指了指身后的零號: “大半夜的,这谁家孩子不学好,想爬窗户进我表妹屋里?幸亏我表妹力气大,不然这清白可就毁了!” “表妹?!” 全院再次譁然! 林卫东什么时候有个这么漂亮的表妹了?! 而且这力气……单手把棒梗扔这么远?! 傻柱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姑娘……虽然冷了点,但长得是真俊啊!比秦淮茹那个老娘们强多了! 秦淮茹也愣住了。 她本来还想把表妹秦京茹介绍给林卫东,好继续吸血。没想到人家自己带回来一个,而且看起来比秦京茹漂亮一百倍! 这下完了! 林卫东看著眾人精彩纷呈的表情,心里那个爽啊。 “介绍一下。” 他拍了拍零號的肩膀,“这是我远房表妹,林零。从小在山里长大,力气有点大,脾气也不太好。以后大家多担待点,別惹她生气。” “要是惹急了……” 林卫东瞥了一眼还在地上哼哼的棒梗,“下场你们也看见了。” 零號配合地往前迈了一步,面无表情地扫视全场。 “咔吧!” 她隨手捏碎了手里的一块从窗框上掰下来的硬木头。 木屑纷飞。 全场死寂! 傻柱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这哪里是表妹,这分明是个女煞星啊! 易中海脸色铁青,指著棒梗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这次又是棒梗理亏在先,而且人家“表妹”只是正当防卫。 “行了!都散了吧!” 易中海只能再次挥手赶人,心里却把贾张氏骂了个狗血淋头。 看著眾人灰溜溜地散去,林卫东关上门,转头看向零號。 “干得漂亮。” 零號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眼中的红光慢慢褪去,恢復了幽蓝色: “任务完成。威胁已清除。” “很好。” 林卫东伸了个懒腰,“今晚可以睡个安稳觉了。明天,咱们去废土干票大的!” 有了零號,那个废弃避难所深处的秘密,还有那些更高级的科技,都將是他的囊中之物! 第9章 表妹是大力士?全院禽兽酸了 第二天清晨。 四合院里比往常都要热闹。 昨晚棒梗被林卫东那个“远房表妹”像扔小鸡一样扔出来的画面,成了全院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哎,你们听说了吗?林家那小子昨晚带回来个表妹,长得那个俊啊!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 三大妈一边在水池边洗菜,一边压低声音跟二大妈嚼舌根,“就是脾气不太好,力气大得嚇人!你看我家那窗户框,都被她隨手捏碎了!” 二大妈撇了撇嘴:“真的假的?一个姑娘家,还能有力气把棒梗扔出去?那可是有一百多斤呢!” “那还能有假?我亲眼看见的!那姑娘冷著脸,都没正眼瞧人!” 正说著,林卫东推开门走了出来。 今天他特意换了身乾净的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 而在他身后,跟著依然是一身花棉袄、扎著两条麻花辫的零號。虽然打扮土气,但那张精致到毫无瑕疵的脸蛋,还有那种生人勿近的高冷气质,瞬间把院子里的大姑娘小媳妇都比下去了。 秦淮茹正在院子里洗衣服,一看到零號出来,手里的搓衣板都差点没拿稳。 这……这就是那个表妹? 这脸蛋,这身段,虽然裹著厚棉袄看不出来,但这气质……简直比城里的干部子女还要傲! 傻柱正端著脸盆出来倒水,看到零號的一瞬间,眼睛都直了。 “乖乖……这林卫东是从哪捡来的仙女?” 傻柱咽了口唾沫,哈喇子差点流出来,“这要是能娶回家当媳妇,那就是少活十年也愿意啊!” 许大茂推著自行车正准备出门,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是酸得不行。 “妈的,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不仅升官发財,还能有这么漂亮的表妹投奔?”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凑到傻柱跟前,阴阳怪气地说道: “傻柱,別看了!那是人家林卫东的表妹!你一个厨子,癩蛤蟆想吃天鹅肉呢?” 傻柱本来就看林卫东不顺眼,现在被许大茂一激,更是火大。 “滚一边去!谁说我想吃了?我就是看看!” 傻柱虽然嘴硬,但眼神却怎么也离不开零號。 林卫东像是没看见眾人的目光一样,带著零號径直走到水池边。 “表妹,以后这就是咱们住的地方。” 林卫东指了指四周,“这就是四合院,邻居们虽然有点小心思,但总体还算……热情。” 零號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眼神扫过眾人: “扫描完成。当前环境:低威胁。多数目標对我有……敌意/嫉妒/贪婪情绪。” 林卫东忍住笑。 这分析,还真是精准。 “林卫东!这是你表妹啊?” 这时候,阎埠贵端著个茶缸子凑了过来,脸上堆满了精明的笑容,“昨晚没看清,这一看,长得还真標致!这要是还没婆家……” “没婆家。” 林卫东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眼神玩味,“不过我有言在先,我这个表妹脾气不太好,而且眼光高。一般人,她是看不上的。” 阎埠贵被噎了一下,訕訕地笑了笑: “那是那是!这么好的姑娘,肯定得找个好人家!咱们院里的年轻后生,怕是都没这个福分咯!” 这话一出,傻柱和许大茂的脸色都不好看。 林卫东没理会他们,带著零號推著自行车出了门。 “走,带你去厂里转转,顺便给你办个入职手续。” 这就是林卫东的下一步计划。 把零號安排进轧钢厂保卫科! 毕竟有那样惊人的身手,不当保卫科干事简直是浪费人才!而且有了正式工作,以后在四合院里也更硬气,谁敢欺负保卫科的人? …… 红星轧钢厂,保卫科。 当林卫东带著零號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整个保卫科的男同志们都轰动了。 “我的天!这也太漂亮了吧?!” “这气质……简直比文工团的台柱子还带劲!” 李科长正翘著二郎腿喝茶,一看林卫东来了,赶紧站起来迎接。 “哟!林採购员!这就是您昨天说的那个表妹?” 李科长上下打量了一番零號,虽然穿著土气,但这气场……哪怕是久经沙场的他也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 “对,叫林零。” 林卫东笑著介绍道,“我表妹从小练过武,身手那是没得说。我想把她安排进保卫科,哪怕是个临时工也行,只要有个正经事干。” “练过武?” 李科长眼睛一亮,“那感情好啊!咱们保卫科正缺这种人才!不过……这姑娘看起来娇滴滴的,能行吗?” 旁边几个年轻干事也有些怀疑。这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姑娘,真能打? 林卫东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问。 他转头看向零號: “表妹,给李科长露一手。” 零號微微点头,目光扫视了一圈办公室。最后落在了角落里那个用来练力量的石锁上。 那可是以前厂里用来锻炼臂力的,足有五十斤重!一般壮汉单手提起来都费劲。 零號缓步走过去。 甚至没有挽起袖子,只是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抓住石锁的把手。 “起。” 隨著一声清冷的声音。 那个五十斤重的石锁,竟然被她轻描淡写地举过了头顶!而且纹丝不动!就像是拿了个泡沫模型一样! 全场寂静! 所有人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李科长手里的茶杯都快拿不住了。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生神力?! 还没完。 零號把石锁放下,又走到一张废弃的实木桌子前。 “咔嚓!” 她一掌拍在桌角上。 只见那厚实的实木桌角,竟然像豆腐一样被直接拍断!断口处木茬横飞! “咕咚。” 不知道是谁咽了口唾沫。 这要是一巴掌拍在人身上……还不得骨断筋折?! 李科长这下是真的服了。 他激动地走上前,握住林卫东的手: “林採购员!这哪是人才啊!这是宝贝啊!咱们保卫科要定她了!別说临时工,只要手续齐全,转正都没问题!” 林卫东满意地点点头。 有了保卫科这层身份,零號以后就是名正言顺的“暴力执法者”。谁敢在四合院惹事,直接以“破坏团结”或者“寻衅滋事”的名义带走! …… 办完手续,林卫东带著零號去领了一身保卫科的制服。 当零號换上那身墨绿色的制服,扎上武装带,戴上大檐帽走出来的时候。 整个保卫科再次沸腾了! 这哪里是保卫干事,这简直就是英姿颯爽的女战神!那种冷艷、干练、不可侵犯的气质,瞬间征服了所有人。 “以后,这就是我的得力助手。” 林卫东看著眼前焕然一新的零號,心里那个得意啊。 就在这时,脑海中再次传来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將废土单位融入当前世界!】 【奖励:位面双穿门升级(冷却时间减半,可携带物品体积翻倍)!】 【触发新任务:探索废土101號避难所深处,寻找“微型核聚变电池”。】 微型核聚变电池?! 林卫东眼睛一亮。 那是能给整个四合院供电一百年都用不完的能源!更是驱动更高级废土装备的核心! “看来,今晚又有的忙了。” 林卫东带著零號走出保卫科,正好碰见来厂里办事的秦淮茹。 秦淮茹看到穿著制服、英气逼人的零號,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还是昨天那个土里土气的表妹吗? 这简直就是换了个人啊! 而且看这架势,是进了保卫科?! 秦淮茹心里那个酸啊,嫉妒得脸都扭曲了。这林卫东,怎么好事都让他占了?不仅自己升官发財,连带来的表妹都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哟,秦姐,看什么呢?” 林卫东故意停下脚步,笑眯眯地问道,“没见过保卫科的女同志吗?” 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没看什么。卫东啊,你表妹真厉害,这就上班了?” “那是,有本事的人在哪都吃香。” 林卫东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不像某些人,只会惦记別人的东西。” 说完,带著零號扬长而去。 留下秦淮茹站在原地,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林卫东!你给我等著!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秦淮茹咬著牙,心里开始盘算起更恶毒的计划。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她就不信,这世上还有不偷腥的猫! 第10章 微型核聚变?手搓无限能源 夜晚再次降临。 四合院里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秦淮茹回到家,就把傻柱叫到了墙根底下。 “柱子,你说这林卫东是不是成心气咱们?” 秦淮茹眼圈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那个表妹,刚来两天就进了保卫科,还穿上了制服!这不是明摆著显摆吗?以后咱们院里还能有安生日子过?” 傻柱也是一肚子火。 他本来还想在零號面前显摆一下厨艺,结果人家根本不拿正眼瞧他。现在一看人家穿上了保卫科制服,那更是高不可攀了。 “就是!这小子太狂了!秦姐你別急,我想个法子治治他!” 傻柱眼珠子一转,“明儿个我就去厂里举报他!就说他那个表妹来路不正!什么远房亲戚,我看就是他在外面乱搞带来的野种!” “这……这能行吗?”秦淮茹有些犹豫。 “怎么不行?只要把水搅浑了,哪怕查不出什么,他在厂里的名声也臭了!到时候看那个高冷的表妹还怎么在保卫科待下去!” 傻柱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林卫东倒霉的样子。 殊不知,这一幕全被躲在暗处的零號听得一清二楚。 零號的听觉系统经过强化,方圆百米內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耳朵。 “指挥官,检测到针对您的恶意誹谤计划。建议:提前清除威胁。” 屋里,零號面无表情地向林卫东匯报。 林卫东正在擦拭那把m-20雷射手枪,听到这话,只是淡淡一笑。 “不用管他们。跳樑小丑而已,让他们闹去吧。闹得越大,摔得越惨。” 他现在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 【微型核聚变电池】! 那是能驱动动力装甲、甚至给整座避难所供电的神级能源! 根据系统提示,这东西就在101號避难所的最深处,那个被层层封锁的核心能源室里。 “零號,准备出发。” 林卫东收起雷射枪,从隨身空间里拿出一套从废土黑市淘来的简易防护服扔给零號(虽然她是仿生人不怕辐射,但为了掩人耳目还是穿上好)。 “指令接收。作战模式启动。” 零號的双眼瞬间切换成战斗状態的红色,身上的肌肉线条紧绷,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两人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 3077年,废土101號避难所深处。 这里比上次来的时候还要阴森恐怖。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机油味和腐败气息。到处是闪烁的警报灯和断裂的电缆。 “警告!检测到高危防御系统激活!前方区域有自动哨戒炮!” 零號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冷静得如同没有感情的机器。 林卫东透过战术眼镜一看。 果然! 在通往核心能源室的长廊尽头,架设著两台依然在运作的【重型自动机枪塔】! 那黑洞洞的枪管正隨著红外线扫描来迴转动,只要有任何生物靠近,瞬间就会被撕成碎片! “这也太狠了吧?” 林卫东皱了皱眉。这两台机枪塔虽然有些老旧,但火力依然恐怖。硬闯肯定不行。 “零號,有办法吗?” “方案一:强行突击。预计损耗:左臂装甲受损30%,成功率85%。” “方案二:黑入系统。利用我的电子战模块尝试破解防御网络,预计耗时:3分钟。成功率95%。” “用方案二。” 林卫东毫不犹豫。 零號可是高级仿生人,不仅能打,还能当黑客用! 只见零號走到一个废弃的控制台前,从手腕处伸出一根数据探针,插入了接口。 她的眼中无数数据流飞速闪过。 “正在破解防火墙……进度10%……30%……” 就在这时,通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咚!” 那是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 林卫东心中一紧,举起雷射枪警戒。 战术眼镜立刻报警: 【警告!检测到大型敌对单位接近!】 【型號:t-45型安保机器人(失控)】 【战力评估:极高(装备转管机枪、火焰喷射器)】 一个足有三米高的钢铁巨兽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它浑身锈跡斑斑,一只机械臂上装著还在旋转的多管机枪,另一只手上则是令人胆寒的火焰喷射器!那独眼中闪烁著疯狂的红光! “入侵者……清除!” 隨著一声电子音咆哮,t-45机器人举起了火焰喷射器! “呼——!” 一条长达十几米的火龙瞬间喷涌而出! 整个通道瞬间变成了火海! “零號!还要多久?!” 林卫东一边后退一边大喊。 “进度80%……还需要30秒!” 零號的声音依旧冷静,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30秒? 在这头钢铁怪兽面前,30秒简直就是一个世纪! “拼了!” 林卫东咬了咬牙,从隨身空间里掏出两颗在黑市买的高爆手雷。 “尝尝这个!” 他拉开拉环,用力扔向t-45的脚下。 “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 气浪將林卫东掀翻在地。 烟尘散去,t-45机器人竟然只是晃了晃,腿部的装甲被炸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电线,但这反而激怒了它! “威胁升级!全火力覆盖!” 它举起了另一只手上的转管机枪!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弹雨如同暴风骤雨般倾泻而来! 林卫东只能狼狈地滚到一块混凝土掩体后面,听著子弹打在掩体上发出的“叮叮噹噹”声,头皮发麻。 这就是废土的高端战力吗? 简直不讲道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破解完成!防御系统接管!” 零號的声音如同天籟! 下一秒。 原本对著林卫东和零號的那两台自动机枪塔,突然调转了枪口,对准了那台t-45机器人! “目標锁定!开火!” “突突突突突——!” 两台重机枪同时咆哮! 密集的穿甲弹瞬间击中了t-45机器人的背部装甲! “噹噹噹噹!” 火花四溅! t-45被打得浑身震颤,背部的散热口被打爆,冒出浓浓的黑烟。 “趁现在!” 林卫东抓住机会,猛地从掩体后探出头,举起m-20雷射手枪,瞄准了t-45头部那个闪烁的红眼! 那是它的核心处理器! “给我死!” “滋——!” 一道比平时更加粗壮的幽蓝色光束激射而出! 精准命中! “滋滋滋……” t-45机器人的独眼瞬间熄灭,庞大的身躯僵硬了一下,然后重重地倒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呼……” 林卫东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太刺激了! 这比在四合院斗那帮禽兽刺激一万倍! 零號拔出数据探针,走到林卫东身边,伸手把他拉了起来。 “指挥官,您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腿软。” 林卫东摆摆手,看著倒在地上的t-45残骸,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这大傢伙虽然坏了,但身上的零件可都是好东西!哪怕是拆下来当废铁卖,在废土也是一笔巨款! 而且…… 他走到t-45胸口被炸开的位置,用匕首撬开装甲板。 里面赫然镶嵌著一块散发著淡蓝色幽光的菱形晶体。 那就是【微型核聚变电池】! 虽然只是一块小小的电池,但其中蕴含的能量却足以让这台几吨重的机器运作数十年! 【获得物品:微型核聚变电池(完好度90%)】 【用途:可为隨身空间充能、驱动高级装备、甚至作为小型发电站核心。】 林卫东小心翼翼地把电池抠出来,收进空间。 有了这东西,他的隨身空间就能再次升级!而且零號的战斗续航也能提升好几倍! 更重要的是,这块电池还能用来驱动那件他一直眼馋的神器——【单兵外骨骼装甲】! 那是他在老鬼的黑市清单上看到的顶级装备! “走!去核心能源室!” 林卫东带著零號继续深入。 在那扇厚重的防爆门后面,除了这块电池,肯定还有更多惊喜! …… 半小时后。 林卫东看著眼前堆满整个房间的物资,嘴都快笑歪了。 这不仅是个能源室,还是个小型的军备库! 除了那块电池,他还发现了两套保存完好的【t-51b动力装甲部件】(虽然不全,但核心骨架还在),几箱还能用的能量弹夹,甚至还有一台小型的【可携式发电机】! 这简直就是发了一笔横財! “统统带走!” 林卫东大手一挥,隨身空间像个无底洞一样,將这些宝贝全部吞噬。 看著空荡荡的房间,他满意地拍了拍手。 “有了这些,哪怕是在3077年,我也能拉起一支队伍了。” “至於四合院那帮人……” 林卫东眼中寒光一闪。 “傻柱,秦淮茹,你们不是想举报我吗?” “明天,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来自未来的降维打击!” …… 回到四合院。 天已经微微亮了。 林卫东躺在床上,手里把玩著那块微型核聚变电池。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系统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获得高能核心!】 【隨身空间升级中……】 【升级完成!空间体积扩大至50立方米!新增功能:物品自动修復(消耗能量)!】 【奖励:初级机械製造蓝图(可利用废旧零件製造简单机械,如自动捕鼠器、防盗电网等)。】 防盗电网? 林卫东嘴角上扬。 这简直是为四合院量身定做的啊! 既然棒梗喜欢爬窗户,既然傻柱喜欢偷听,那就给他们准备点“惊喜”! “零號,明天去买点铁丝。” “要在咱们家窗户和门口,装上点『好玩』的东西。” 第11章 傻柱偷鸡蚀把米,棒梗偷家遭电击 清晨,天刚蒙蒙亮。 林卫东起得比鸡还早。 昨晚系统奖励的【初级机械製造蓝图】里,正好有一种叫做“生物感应电击网”的小玩意儿。不需要拉明线,只需要几个微型感应节点贴在窗框和门缝上,就能形成一道肉眼看不见的高压电流墙。 这东西在废土是用来防变异老鼠的,但在1962年的四合院,那就是防“盗圣”棒梗的神器! “滋滋……” 林卫东手里拿著几个从废收音机上拆下来的零件,在那块微型核聚变电池的边角料上蹭了蹭充能,然后迅速將几个纽扣大小的金属片贴在了自家窗户的隱蔽处。 “搞定。” 林卫东拍了拍手,嘴角露出一丝坏笑,“零號,开启防御模式。电压设定为……嗯,让他终身难忘但不致死的程度。” “指令接收。电压设定:300伏特(非持续性脉衝)。效果:肌肉强直性痉挛、大小便失禁、局部碳化。” 零號面无表情地报出参数。 “完美。” 林卫东满意地点点头。 收拾妥当,两人推车出门。 临走前,林卫东特意看了一眼贾家的方向。只见贾张氏那张大脸正贴在窗户玻璃上,阴惻惻地盯著这边。 “看吧,看吧。待会儿有你们哭的时候。” …… 红星轧钢厂。 傻柱今天特意换了身乾净衣裳,也没去食堂后厨,而是直奔办公楼。 他手里攥著昨晚连夜写好的“举报信”(其实就是找阎埠贵代笔的,花了两毛钱润笔费),一脸的大义凛然。 “林卫东,还有那个妖艷的表妹,今天我就让你们捲铺盖滚蛋!” 傻柱敲响了李副厂长的门。 “进来。” 李副厂长正对著镜子梳他的大背头,见是傻柱,眉头皱了皱:“何雨柱?你不去炒菜,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厂长!我有重要情况匯报!” 傻柱把举报信往桌上一拍,唾沫星子横飞,“我要举报採购科的林卫东!生活作风腐化!乱搞男女关係!还把来路不明的野女人弄进咱们保卫科!这是严重的违纪行为!” 李副厂长一听“林卫东”三个字,梳头的手顿时停在了半空。 要是搁在前天,他肯定乐意藉此机会整一整林卫东。 但现在? 开什么玩笑! 昨天在杨厂长办公室,那大领导把林卫东夸得跟朵花似的,连几十年的老寒腿都给治好了!现在林卫东就是杨厂长和大领导眼里的红人,甚至是救命恩人! 动他?那不是找死吗? 李副厂长拿起举报信,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揉成一团扔进了废纸篓。 “何雨柱,你是不是閒得慌?” 李副厂长脸色阴沉,盯著傻柱,“林卫东同志那是国家功臣!他表妹进保卫科是经过组织严格审查的,手续齐全,身手过硬!连保卫科李科长都说是捡到宝了!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乱搞』了?” 傻柱懵了。 这剧本不对啊! 李副厂长平时不是最喜欢抓这种作风问题吗?怎么今天转性了? “不是……厂长,您不知道!那女的长得妖里妖气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够了!” 李副厂长猛地一拍桌子,“我看你才是不正经!上班时间不在岗位,跑来诬陷好同志!你这是嫉妒!是思想滑坡!” “既然你这么閒,那食堂那个班长你也別当了!去一食堂帮厨吧!顺便把这周的厕所给我扫了!好好反省反省!” “啊?!” 傻柱彻底傻眼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整倒林卫东,自己反而被撤了职,还要去扫厕所?! “厂长!我冤枉啊!我……” “滚出去!” …… 与此同时,四合院。 林卫东和零號前脚刚走,贾家后脚就有了动静。 “棒梗!快!趁现在没人!” 贾张氏推了一把正在啃窝窝头的棒梗,眼里闪烁著贪婪的光,“那小畜生昨晚把门锁得那么死,屋里肯定藏了好东西!我都闻见肉味了!肯定是腊肉!” 棒梗一听有肉,眼睛都绿了。 昨晚被扔出来的仇他早就忘了,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那油滋滋的腊肉。 “奶奶你放心!这院里还没我进不去的屋!” 棒梗抹了把嘴,熟练地溜到了林卫东家窗户底下。 这窗户昨晚被零號推开过,虽然关上了,但插销好像有点松。 “哼,傻子才走门呢。” 棒梗从兜里掏出一根铁丝,顺著窗户缝就捅了进去。 然而,就在铁丝碰到窗框金属条的一瞬间—— 那道肉眼看不见的生物感应电网,瞬间被激活! “滋滋滋——!” 一道蓝色的电弧瞬间顺著铁丝传遍了棒梗全身! “呃啊啊啊啊啊——!” 棒梗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紧接著,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棒梗整个人像是在跳霹雳舞一样,浑身剧烈抽搐,头髮根根竖起,嘴里吐著白沫,两眼翻白。 “噠噠噠噠噠!” 那是牙齿打架的声音。 “啪!” 铁丝掉在地上。 但这还没完,电流的余威让棒梗失去了对括约肌的控制。 “噗——” 一股黄色的液体顺著裤腿流了下来,紧接著是一股恶臭。 棒梗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雪地里,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两下,冒著黑烟。 这动静太大了! 正在屋里纳鞋底的一大妈嚇了一跳,赶紧跑出来一看,顿时尖叫起来: “哎哟!棒梗这是咋了?!中邪了?!” 贾张氏听到孙子的惨叫,连鞋都顾不上穿就冲了出来。 一看到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浑身冒烟的棒梗,贾张氏那破锣嗓子瞬间嚎开了: “我的乖孙哎!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杀千刀的林卫东!他在窗户上抹毒药了啊!” 很快,院里的大爷大妈们都围了过来。 看著棒梗那副惨状,还有那一裤襠的屎尿,眾人是又嫌弃又害怕。 “这……这是触电了吧?” 二大爷刘海中背著手,装模作样地看了看,“这窗户上有电?” 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心有余悸地往后退了两步: “乖乖!这林卫东是真狠啊!这是防贼呢!谁让棒梗手脚不乾净去撬人家窗户?” “放屁!” 贾张氏像疯狗一样扑过来,“我家棒梗那是……那是去帮他关窗户!好心当成驴肝肺!这可是杀人啊!我要报警!我要让林卫东坐牢!” 正闹著,几个穿著制服的保卫科干事骑著车进了院子。 领头的正是林卫东,旁边跟著英姿颯爽的零號。 他是回来拿文件的(其实是算准了时间回来看戏)。 一进院子,看到这副场景,林卫东故作惊讶: “哟,这是怎么了?这么热闹?谁家孩子在那跳大神呢?” 贾张氏一看正主来了,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挠林卫东: “小畜生!你还我孙子命来!你在窗户上弄了什么妖法!把我孙子电成这样!” 还没等她靠近。 零號往前一步,眼神冰冷,单手直接抓住了贾张氏的手腕。 “警告:攻击企图。制止。” 稍微一用力。 “哎哟!疼疼疼!断了断了!”贾张氏疼得杀猪般嚎叫。 林卫东慢悠悠地走到窗户边,指了指上面贴著的那个写著“高压危险,禁止触摸”的小纸条(其实是刚才用意念刚刚从空间里贴上去的): “贾张氏,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这可是响应国家號召,搞的『家庭防盗实验』。这上面白纸黑字写著『有电』,你孙子不识字吗?还是说……” 林卫东脸色一沉,声音拔高: “他是有意要破坏国家科研成果?或者是……入室盗窃?!”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贾张氏瞬间哑火了。 破坏科研成果?入室盗窃? 这要是坐实了,棒梗这辈子就完了!少管所是进定了! “没……没有!就是……就是路过!不小心碰到了!” 贾张氏虽然泼,但也知道轻重,赶紧改口。 “路过?” 林卫东冷笑一声,“路过能拿著铁丝往我窗户缝里捅?这铁丝还在地上呢!要不要让保卫科的同志验验指纹?” 周围的邻居们纷纷指指点点。 “就是啊,这铁丝都掉地上了,肯定是想偷东西!” “活该!这棒梗平时就手脚不乾净,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 “林卫东现在可是大红人,连搞实验的东西都有,这贾家真是找死。” 舆论瞬间一边倒。 贾张氏抱著还在抽搐的棒梗,哭得那叫一个悽惨,却再也不敢提报警的事了。 “行了。” 林卫东掸了掸袖子上的灰尘,“看在邻居一场的份上,这次我就不追究了。不过下次再让我看见谁拿著铁丝在我家窗户跟前晃悠……” 他指了指还在冒烟的棒梗: “这就不是跳霹雳舞那么简单了。” 说完,林卫东带著零號转身就走,留给全院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经此一役,林家彻底成了四合院的“禁地”。 连一只苍蝇都不敢往里飞! 但这还不够。 林卫东摸了摸兜里的那张【101號避难所深层地图】。 “四合院稳住了,接下来,该去废土收割真正的財富了。” “听说那里有一条完整的【外骨骼装甲生產线】……” 第12章 厨子变掏粪工,废土搬回3D印表机 红星轧钢厂,后勤部公厕。 今天的轧钢厂有个大新闻——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號称“谭家菜传人”的大厨何雨柱,被李副厂长亲自下令,发配去扫厕所了! 而且还是全厂最脏、最臭的那个旱厕。 “呕——!” 傻柱手里拿著一把禿了毛的扫帚,脸上围著一块破毛巾,正对著满坑的污秽乾呕。 他那双平日里顛勺的手,现在却在掏粪。 “妈的!林卫东!李副厂长!你们给我等著!” 傻柱一边干活一边骂骂咧咧,满脸的憋屈和怨毒,“等老子翻了身,非得往你们菜里吐口水不可!” 就在这时,一阵皮鞋踩在地上的清脆脚步声传来。 傻柱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只见林卫东穿著笔挺的中山装,手里拿著个公文包,正跟在一位路过的厂领导身边谈笑风生。 而在林卫东身后,跟著那个一身墨绿制服、腰扎武装带的“女煞星”林零。她戴著大檐帽,帽檐压得很低,但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艷气质,让路过的工人都忍不住侧目,却又不敢多看。 “哟,这不是何师傅吗?” 林卫东像是刚发现傻柱似的,故意停下脚步,一脸惊讶,“怎么在这儿体验生活呢?食堂的锅铲抡腻了,想换换口味?” 旁边的厂领导也捂著鼻子,皱眉道: “何雨柱,好好干!这是组织对你的考验!要是这厕所扫不乾净,你连帮厨都別想干了!” 傻柱气得脸都成了猪肝色,握著扫帚的手都在哆嗦: “林卫东!你少在那幸灾乐祸!这都是你害的!” 还没等林卫东说话。 零號突然往前迈了一步。 “唰!” 她那双戴著黑皮手套的手搭在了腰间的橡胶棍上,冰冷的目光透过帽檐死死锁定了傻柱: “警告:目標情绪极不稳定,有攻击倾向。建议:强制镇压。” 那一瞬间,傻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昨晚棒梗像只死狗一样在雪地里抽搐的画面,瞬间浮现在脑海里。 “別!別动手!” 傻柱秒怂,嚇得连连后退,一脚踩进了后面的污水坑里。 “噗嗤!” 稀泥溅了一裤腿。 “哈哈哈哈!” 周围路过的工人都忍不住哄堂大笑。 林卫东摇了摇头,一脸嫌弃地挥了挥手: “表妹,咱们走吧。跟这种人计较,掉价。” “是,指挥官。” 零號收回目光,像个忠诚的卫士一样跟在林卫东身后离开。 只留下傻柱站在粪坑边,听著周围的嘲笑声,心里把林卫东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却又无可奈何。 这种把仇人踩在脚底摩擦的感觉,真爽! …… 夜深人静,林家。 林卫东锁好门窗,拉上窗帘。 经过白天的插曲,他现在心情大好。不过,真正的大事还在后头。 昨晚拿到的【微型核聚变电池】已经给隨身空间充满了能,现在是时候去废土那个核心区域“进货”了。 “零號,准备出发。” “指令接收。装备检查完毕。” 光门开启,两人再次踏入废土。 3077年,101號避难所,地下三层工业区。 这里是避难所的核心生產车间。 虽然大部分设备都已经锈蚀损坏,但在那块核聚变电池的供能下,林卫东终於打开了那扇尘封已久的重型气密门。 “嗤——” 隨著气流喷涌,大门缓缓开启。 里面竟然是一个保存相对完好的小型实验室! “那是……” 林卫东的目光瞬间被房间中央的一台机器吸引了。 那是一台只有洗衣机大小、造型方正的银色设备,上面有著复杂的机械臂和雷射喷头,旁边还连著一个透明的原料槽。 战术眼镜立刻弹出信息: 【物品:初级万能製造台(民用型/战前黑科技)】 【状態:休眠中(需充能)】 【功能:只要有图纸和原材料(金属、塑料、有机物等),可自动列印出精度极高的零件、工具、甚至简单的电子產品!】 【最大精度:0.01微米】 【备註:六十年代的工业神器!拥有它,你就是人形兵工厂!】 “我靠!3d印表机?!” 林卫东激动得差点叫出声来。 在这个只要有个八级钳工就能被当做宝贝供起来的年代,这台能达到微米级精度的万能製造台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可以隨手造出此时全世界都造不出的高精度零件! 意味著他可以把那些还在纸面上的图纸,瞬间变成实物! 比如……他之前在厂长那里画大饼提到的【数控工具机晶片】,或者是那把雷射枪的备用零件! “搬走!必须搬走!” 林卫东二话不说,直接动用隨身空间。 【收纳!】 巨大的製造台瞬间消失。 但这还没完。 在实验室的角落里,他还发现了一排冷柜。虽然大部分已经失效,但其中一个指示灯还亮著绿光。 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放著一排排像牙膏一样的软管,还有几包真空包装的种子。 【物品:高能营养膏(牛肉味/草莓味)】 【物品:改良型抗辐射小麦种子(生长周期极短,產量极高)】 “好东西!” 林卫东眼前一亮。 这营养膏虽然看著像牙膏,但在废土可是硬通货,一支就能顶一天的热量,而且味道据说比现在的合成肉强多了。 至於那几包种子…… 如果在四合院的隨身空间里开闢一块地种上,这年头最缺的粮食问题不就彻底解决了吗?而且还是抗辐射、长得快的品种! “统统带走!” 林卫东像个贪婪的巨龙,將整个实验室搜刮一空。 甚至连墙上的几块备用电路板和一箱子不知名的合金螺丝都没放过。 …… 回到四合院,已是深夜。 林卫东迫不及待地把那台【万能製造台】放了出来。 幸好这东西体积不大,放在墙角刚好。 他把那块微型核聚变电池插进供能口。 “嗡——” 机器发出一声轻鸣,操作面板亮起柔和的蓝光。 “试试效果。” 林卫东从兜里掏出一把从轧钢厂废料堆里捡来的断裂扳手,扔进原料槽。 然后在屏幕上调出一个“全新扳手”的模型,点击“製造”。 “滋滋滋……” 机器內部传来一阵细微的雷射切割和重组声。 仅仅过了十秒钟。 一把崭新、表面光滑如镜、硬度远超这个时代工艺的合金扳手,就被“吐”了出来! “神了!” 林卫东拿著那把扳手,爱不释手。 这哪里是扳手,这简直是艺术品! 有了这东西,以后要是想在厂里搞点什么发明创造,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甚至可以自己造自行车、收音机,甚至是……电视机! 就在林卫东沉浸在喜悦中时。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敲门声。 这么晚了,谁? 零號瞬间进入警戒状態,眼睛泛红。 林卫东示意她稍安勿躁,走到门口,没有开门,而是隔著门缝问道: “谁?” 门外传来一个刻意压低、带著几分娇媚和討好的声音: “卫东啊……是我,你秦姐。” “我想跟你借一步说话……关於棒梗的事,还有……如果你愿意,姐今晚可以帮你洗洗衣服……” 林卫东挑了挑眉。 秦淮茹?深夜上门? 这是看硬的不行,准备来“美人计”了? 他透过门缝往外看了一眼。 只见秦淮茹今晚特意换了一身虽然旧但很显身段的衣服,头髮也刚洗过,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还抹了雪花膏,一副楚楚可怜、任君采劼的模样。 而在不远处的阴影里,似乎还藏著一个人影。 战术眼镜瞬间扫描: 【目標:秦淮茹(试图色诱/交易)】 【隱藏目標:许大茂(躲在暗处准备抓姦/偷窥)】 好。 第13章 深夜捉姦?许大茂被当眾扒皮! 门外,秦淮茹还在那儿搔首弄姿。 她特意把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却还在努力挤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心里盘算得很好:林卫东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家里虽然有个表妹,但到底是亲戚,能看不能吃。自己这种“熟透了”的女人主动送上门,他还能忍得住? 只要林卫东让她进了屋,哪怕什么都不发生,明天早上她从这屋里出去,这事儿就算成了!到时候不仅能拿捏住林卫东,还能顺理成章地让他接济贾家。 “卫东啊……你开开门嘛,姐真的冷……”秦淮茹声音软糯,身子就要往门缝上贴。 然而,门却並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打开。 相反,那个冰冷的声音隔著门板传了出来,带著几分戏謔: “秦姐,大晚上的穿这么少,也不怕冻坏了身子?你要是真冷,怎么不去许大茂家暖和暖和?反正他现在正躲在那个煤棚后面看著你呢。” “什么?!” 秦淮茹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了,猛地回过头。 躲在煤棚阴影里的许大茂也是心里“咯噔”一下。 臥槽!这小子怎么知道我在哪儿?! 他明明躲得严严实实的,连大气都没敢喘! “怎么?还要我请他出来?” 隨著林卫东的话音落下,房门猛地被拉开! 但出现在门口的不是林卫东,而是身穿宽鬆睡衣、披散著长发的零號! 虽然穿著睡衣,但她那双在黑暗中闪烁著幽蓝光芒的眼睛,比这冬夜的寒风还要刺骨。 “指令接收:清除窥视者。” 零號的身影如鬼魅般冲了出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妈呀!” 许大茂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但他那两条腿哪跑得过废土的战斗仿生人? 还没跑出两步,就被零號一把抓住了后脖领子,像提溜一只死狗一样,直接从煤棚后面给拽到了院子中央! “哎哟!鬆手!鬆手!杀人啦!” 许大茂拼命挣扎,但零號的手就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砰!” 零號隨手一甩,许大茂重重地摔在秦淮茹脚边,摔了个狗吃屎。 这边的动静,加上许大茂这一嗓子,再次惊动了还没睡沉的邻居们。 几家的灯陆陆续续亮了起来。 二大爷披著衣服率先冲了出来:“怎么回事?大半夜的又闹什么妖?!” 林卫东这时候才慢悠悠地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著个茶缸子,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二大爷,您来得正好。” 林卫东指了指地上的许大茂,又指了指衣衫不整的秦淮茹,嘆了口气: “我这刚准备睡觉,就听见门口有动静。一开门,好傢伙!秦淮茹正在跟我这儿演苦肉计,许大茂就躲在后面等著抓把柄呢!您说,这俩人是不是商量好的,想给我下套啊?” “我看这就是典型的流氓团伙作案!想搞仙人跳!”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秦淮茹和许大茂的脸都绿了。 仙人跳?! 在这个年代,这可是流氓罪!是要吃枪子的! “不不不!不是!” 秦淮茹嚇得脸都白了,赶紧把领口扣好,指著许大茂骂道:“是他!是他跟踪我!我就是来……来给卫东送衣服的!” “送衣服?” 许大茂一看秦淮茹把自己卖了,也急了,从地上爬起来就咬:“秦淮茹你放屁!我亲眼看见你在那儿解扣子!你就是想勾引林卫东!我这是……我这是见义勇为!想抓你个现行!” “你胡说!你个绝户头!你就是想害我!” “你才胡说!你个破鞋!” 两人瞬间就在院子里撕扯起来,互相揭短,那叫一个精彩。 周围围观的邻居们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 这哪是捉姦啊,这简直就是狗咬狗一嘴毛! 易中海黑著脸走过来,看著这俩丟人现眼的玩意儿,气得浑身发抖。 “够了!都给我住嘴!” 易中海怒吼一声,“大半夜的,也不怕丟人!都给我滚回去睡觉!明天全院大会再收拾你们!” 他现在是真不想管了,这院里自从林卫东立起来之后,就没一天安生日子! 秦淮茹和许大茂一看一大爷发火了,也不敢再闹,互相瞪了一眼,灰溜溜地跑了。 只不过,秦淮茹临走前看林卫东的眼神,那是又恨又怕。 她是真的怕了。 这林卫东不仅软硬不吃,而且好像长了天眼一样,什么阴谋诡计在他面前都跟透明的一样! …… 闹剧散场。 林卫东关上门,心情舒畅。 “零號,干得不错。” “职责所在。”零號淡淡地回了一句,转身去给那台【万能製造台】做调试。 林卫东走到製造台前。 今晚,他要干点正事。 昨天在厂长办公室,他可是听到杨厂长提了一嘴,说厂里那台从苏联老大哥那儿弄来的精密工具机,最近核心轴承坏了。 那可是特种钢材做的轴承,精度要求极高,国內根本造不出来。向上面申请进口,至少得等半年! 这半年时间,那台工具机就得趴窝,整个厂的生產任务都得受影响。 “杨厂长现在正愁得掉头髮呢,要是这时候我能把这轴承拿出来……” 这不就是现成的升职加薪的机会吗?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图纸,那是他白天趁人不注意,去车间偷偷把那个坏掉的轴承尺寸给描下来的。 “扫描图纸。” 林卫东將图纸放在製造台的扫描区。 【扫描完成!建立3d模型……】 【目標:高精度耐磨滚珠轴承】 【所需材料:高碳铬轴承钢(可用普通废钢材+微量稀有金属合成)】 【预计耗时:10分钟。】 “开始製造!” 林卫东把从废品站捡来的一块废钢锭扔进了进料口。 “嗡——” 製造台开始运转,雷射喷头飞速移动,那种充满了科技感的蓝色光芒照亮了整个屋子。 仅仅十分钟后。 “叮!” 隨著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出料口的托盘滑出。 一个泛著银色冷光、表面光滑得如同镜面一般的轴承静静地躺在那里。 林卫东拿起来仔细端详。 这做工!这精度! 別说苏联老大哥的货了,就是放到21世纪,这也是顶级的航空级工艺! “有了这个,明天我就能从『採购员』变成『林工程师』了。” 林卫东把轴承收好,又看了看製造台。 既然开机了,不如顺手再做点什么。 这大冬天的,屋里虽然生了炉子,但还是有点冷,而且还得半夜起来添煤,太麻烦。 “製造一台【微型电离暖风机】。” 这种在废土用来给帐篷供暖的小玩意儿,体积只有饭盒大小,耗电极低,却能让二十平米的屋子恆温26度! “滋滋滋……” 五分钟后。 一个精致的小方盒子出现在托盘上。 林卫东把它放在床头,插上那块核聚变电池的分接口。 “呼……” 一股柔和的暖风瞬间吹了出来,不干不燥,舒服极了。 “这才是生活啊。” 林卫东脱了衣服钻进被窝,旁边是恆温的暖风,门外有零號守著,空间里还有吃不完的粮食和高科技。 这小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 第二天一早。 林卫东是被热醒的。 屋里暖烘烘的,一看温度计,好傢伙,28度! 赶紧把暖风机关了,穿上衣服。 刚推车出门,就看见傻柱正耷拉著脑袋,推著一辆装满大粪的板车往外走。 经过昨晚的“掏粪改造”,傻柱现在浑身都散发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连苍蝇都围著他转。 看到林卫东精神抖擞地出来,傻柱眼里满是怨毒,却连个屁都不敢放,低著头赶紧推车走了。 林卫东也没理他,骑上车直奔轧钢厂。 到了厂里,还没进办公室,就听见广播里传来杨厂长焦急的声音: “各车间主任!技术科全体人员!马上到一號车间集合!马上!” 出事了? 林卫东心中一动。 看来是那台工具机彻底趴窝了。 正是他林某人闪亮登场的时候! 他摸了摸兜里那个还带著余温的精密轴承,推著车,吹著口哨,向一號车间骑去。 “各位专家,准备好迎接来自未来的技术碾压了吗?” 第14章 一號车间救火,手搓轴承震惊全厂 红星轧钢厂,一號车间。 此时的车间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那台被称为“镇厂之宝”的苏制大型精密磨床,像头死去的巨兽一样趴窝在正中央。周围围满了人,杨厂长、李副厂长,还有技术科的刘科长和几个头髮花白的老师傅,一个个都急得满头大汗,围著机器团团转。 “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今天说坏就坏了?!” 杨厂长急得嗓子都哑了,指著刘科长的鼻子骂道,“这可是给部里生產特种钢管的关键设备!要是耽误了工期,咱们全厂都得吃掛落!” 刘科长也是一脸苦涩,手里拿著游標卡尺,指著拆开的工具机核心部位: “厂长,真不是咱们没尽力!是这主轴承彻底碎了!这是特种钢材做的精密轴承,精度要求极高!咱们国內目前根本生產不出来!刚才试了几个国產替代品,装上去不到十分钟就发热抱死,根本带不动!” “那怎么办?!修不好也得修!去別的厂借!去部里申请!”杨厂长吼道。 “申请了……但最快也要半个月才能调货……”刘科长小声说道。 半个月?! 杨厂长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半个月黄花菜都凉了! 就在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感到绝望的时候。 一个清亮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外传了进来: “厂长,要不让我试试?” 眾人回头一看。 只见林卫东推著自行车,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依然是那身笔挺的中山装,脸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黑框眼镜(其实是战术侦察眼镜),显得文质彬彬。 “林卫东?!” 李副厂长一看到他,眉头就皱了起来,“你一个採购员来这儿添什么乱!这是技术问题!不是去鸽子市买两斤肉就能解决的!赶紧出去!” 刘科长也有些不耐烦:“小林啊,別闹了!这时候谁还有心情跟你开玩笑!这可是高精尖设备,碰坏了你赔得起吗?!” 周围的工人们也都议论纷纷。 这林卫东虽然最近风头正盛,但也就在採购和抓特务上厉害点,什么时候懂技术了?这可是连八级工都搞不定的洋玩意儿! 只有杨厂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眼睛猛地一亮: “卫东!你有办法?!” 上次那张图纸,还有给大领导治病的事,让他对林卫东有一种莫名的信任。这小子总是能给人惊喜! 林卫东没有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报纸包著的东西,走上前递给杨厂长。 “厂长,这是我昨晚连夜赶製出来的……嗯,土法炼钢弄的轴承。我看这机器也不像多难修,就试著敲了一个,您看看能不能用?” 土法炼钢?!敲出来的?! 刘科长一听这话,差点笑出声来。 这也太能吹了吧!这种微米级精度的轴承,哪是用锤子能敲出来的?!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林卫东!你简直是在侮辱我们的智商!这种精密部件那是隨便敲敲就能用的?你当这是打铁呢?!” 刘科长气得直哆嗦,根本不看那报纸包,伸手就要打掉。 “等等!” 杨厂长却拦住了他,一把抓过报纸包。 打开一看。 “嘶——!” 全场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只见那报纸里躺著的,是一个泛著幽冷银光、表面光滑得如同镜面一般的轴承!那做工,那光泽,简直比原装的苏联货还要精致百倍! 甚至在阳光下,还能看到上面刻著几个极小的微米级防偽標识! “这……这是你敲出来的?!” 杨厂长瞪大了眼睛,手都在抖。 刘科长也傻眼了,赶紧拿过游標卡尺一量。 “卡尺……归零了?!这精度……这怎么可能?!” 刘科长不可置信地看著读数,“误差……竟然是零?!这比图纸上的標准还要完美!这简直是艺术品啊!” 全场譁然!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著林卫东。 这小子……到底是人是鬼?! “运气,运气好。” 林卫东推了推眼镜,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可能是我昨晚敲的时候手感比较好。厂长,要不装上去试试?” “快!装上去!马上装!” 杨厂长激动得大吼。 几个老师傅赶紧七手八脚地把轴承装了进去。 “合上了!严丝合缝!简直就像是原配的!” 一个老师傅惊嘆道。 “开机!” 隨著电闸推上。 “嗡——” 巨大的磨床发出一声低沉有力的轰鸣!主轴开始平稳旋转,而且噪音极小,比之前坏的时候还要顺滑! “转了!转了!而且一点都不发热!” 刘科长摸著机壳,激动得热泪盈眶,“神了!真是神了!这轴承简直就是为了这台机器生的!” 杨厂长长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救回来了! 不仅救回来了,而且性能好像还提升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林卫东的手,用力摇晃: “卫东!你……你简直就是咱们厂的大功臣!不对!你是国家的功臣!” “这技术!这手艺!以后谁再说咱们採购科没人懂技术,我第一个抽他大嘴巴子!” 林卫东谦虚地笑了笑: “厂长过奖了,我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主要还是咱们工人阶级有力量,我就是稍微动了点脑子。” 这逼装得,满分! 既展现了实力,又不得罪人,还把功劳分给了大家。 在场的所有人,看林卫东的眼神都变了。从之前的质疑、不屑,变成了彻底的崇拜和敬畏! 这哪里是採购员啊,这分明是个被埋没的天才工程师! “好!好一个瞎猫碰上死耗子!” 杨厂长当场拍板,“从今天起,林卫东同志除了担任採购员,还兼任咱们厂技术科的特別顾问!享受工程师待遇!每个月多发十块钱津贴!” “谁有意见?!” 全场鸦雀无声。 谁敢有意见?连刘科长都服了!这技术,那是实打实的! …… 与此同时,四合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正阴沉著脸坐在八仙桌旁,对面坐著聋老太太。 “老太太,这林卫东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易中海把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磕,“昨晚把许大茂和秦淮茹整成那样,今天一早又把傻柱逼去掏大粪!这院里还有没有规矩了?再这么下去,咱们这些老人哪还有威信可言?” 聋老太太眯著那双浑浊的老眼,手里摩挲著拐杖,哼了一声: “这小子確实是个祸害。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他这么有手段?” “手段?那是邪门!” 易中海咬牙切齿,“我看他那屋里肯定藏著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还有那个表妹,来路绝对不正!我想好了,既然明著斗不过他,咱们就给他来个绝户计!” “绝户计?”聋老太太一愣。 “对!” 易中海压低声音,眼里闪过一丝狠毒,“咱们去找那个……街道办的王主任!就说这林卫东搞封建迷信!还在屋里私设公堂!甚至可能跟特务有勾结!只要让上面来查,我就不信查不出点什么!” “只要查出哪怕一点问题,他这工作就保不住!到时候没了靠山,他在院里还不是任咱们拿捏?” 聋老太太想了想,点了点头: “这招毒是毒了点,但也只有这样才能治住他了。不过,得找个稳妥的人去办。” “我去!” 门帘一掀,刘海中走了进来。 他一直在外面偷听,这会儿忍不住了。作为一直想当官的二大爷,他对林卫东也是嫉妒得要死。 “我去举报!我有证据!他那窗户上有电!这肯定是私藏违禁品!搞不好是电台!” 刘海中一脸兴奋,“只要这事成了,一大爷您还是咱们院的一把手,这林卫东的房子……能不能分给我那个不成器的大儿子一间?” 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露出了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笑容。 “成交。” 只是他们不知道,在他们算计林卫东的时候。 林卫东已经在轧钢厂一战封神,成为了连杨厂长都要捧在手心里的大宝贝。 而且,那个【万能製造台】,此刻正在隨身空间里,悄悄列印著另一件足以让四合院天翻地覆的神器…… 【目標:微型监听蜘蛛(数量:10只)】 【功能:全天候隱蔽监听,实时传输语音至战术眼镜。】 当晚。 十只只有苍蝇大小的机械蜘蛛,悄无声息地爬进了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和贾家的屋顶缝隙里。 一场真正的反杀大戏,即將拉开帷幕! 第15章 全院抓特务?那是我的暖风机 夜深人静,林家。 林卫东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旁边是那台恆温26度的微型暖风机。零號像尊雕塑一样守在门口,双眼微闭,处於待机状態。 林卫东並没有睡著,他戴著战术侦察眼镜,眼前正跳动著几个红色的音频波段。 那是刚刚撒出去的十只【微型监听蜘蛛】传回来的实时信號。 耳机里,传来了易中海家清晰的密谋声。 “老刘,你想好了?这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易中海的声音阴沉得像条毒蛇。 “放心吧老易!我都看清楚了!” 刘海中兴奋的声音传来,带著压抑不住的贪婪,“那小子屋里一到晚上就冒蓝光!而且那窗户上有电!这绝对是发报机和防御设施!再加上那个来路不明的表妹……这要是没鬼,我把头拧下来当球踢!” “行!明天一早,咱们分头行动。” 易中海拍板道,“你去街道办找王主任,我去派出所报案。就说咱们院里出了个潜伏的特务!这可是大功一件!” “嘿嘿,只要把他抓起来,那两间大瓦房……” “到时候再说!先把人弄死!” 林卫东听著耳机里的对话,嘴角微微上扬。 特务?发报机? 这帮老东西,为了整死自己,连这种要命的帽子都敢扣!在那个年代,一旦被打成特务,那可是要吃枪子的,全家都得遭殃! “既然你们想玩大的,那我就陪你们玩玩。” 林卫东坐起身,看了一眼正在运转的【万能製造台】。 “零號,把这台机器收进空间。” 这种超越时代的黑科技当然不能让人看见。 但那台【微型电离暖风机】,还有窗户上的【生物感应电网】,他却特意留在了原处。 不仅如此,他还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红头文件”(其实是用製造台偽造的,上面盖著红星轧钢厂保卫科和技术科的公章,仿真度100%)。 “想抓特务?明天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科学技术是第一生產力』。” ……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第二天清晨。 四合院的大门刚刚打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打破了寧静。 “快!就在中院!那是特务窝点!” 刘海中一马当先,领著街道办的王主任,还有两个穿著制服、腰里別著驳壳枪的公安同志,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易中海则跟在后面,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院里的邻居们都被惊动了,纷纷披著衣服出来看热闹。傻柱正在扫院子,一看这阵仗,眼睛顿时亮了。 这是要抓林卫东?! 太好了! “大家都让让!办案呢!” 刘海中此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正义的化身,威风八面地指著林卫东紧闭的房门: “王主任!警察同志!就是这儿!昨晚我亲眼看见这屋里冒蓝光!那是发报机的信號!而且他还私设电网,我儿子上次差点被电死!” 王主任是个雷厉风行的中年妇女,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严肃起来。 特务活动,这可是天大的事! “去,把门叫开!注意安全!” 两个公安同志立刻拔出枪,神色紧张地靠近房门。 就在这时。 “吱呀——” 房门自己开了。 林卫东穿著整洁的中山装,甚至还打了个领带,手里端著一杯热茶,一脸淡定地站在门口。 而在他身后,零號一身墨绿色的保卫科制服,手按在腰间的武装带上,冷冷地注视著眾人。 这气场,反而把那两个公安同志给镇住了。 “哟,这大清早的,二大爷带著这么多人来我家拜年呢?” 林卫东抿了一口茶,笑眯眯地问道。 “少废话!林卫东!你的事发了!” 刘海中跳出来指著他,“我们怀疑你是潜伏特务!屋里藏著发报机!还要私设刑堂!现在人赃並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特务?” 林卫东挑了挑眉,目光扫过王主任和公安同志,最后落在易中海身上。 “一大爷,这也是您的意思?” 易中海背著手,嘆了口气: “卫东啊,你要是真有什么问题,就主动交代吧。咱们院里出了这种事,我这个一大爷也有责任……你要是坦白从宽,或许还能……” “坦白你大爷!” 林卫东突然脸色一变,原本的温文尔雅瞬间变成了雷霆之怒! “砰!” 他把茶杯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易中海!刘海中!你们两个老东西!我看你们是想造反!” 这一声怒吼,把全场都震懵了。 造反? 这帽子扣得比特务还大啊! “你……你胡说什么!”刘海中有些心虚。 “胡说?” 林卫东冷笑一声,转身从屋里拿出一张盖著鲜红公章的文件,直接拍在王主任面前。 “王主任!您看看!这是厂里昨天刚批下来的《关於开展家庭防盗与新型取暖设备实验的通知》!” “我!林卫东!红星轧钢厂特聘技术顾问!工程师待遇!正在为国家研发新型民用科技!” 林卫东指著屋里那个还在吹著暖风的小盒子: “二大爷说那是发报机?那是老子研发的【高效节能暖风机】!专门为了解决咱们老百姓冬天取暖难的问题!” 又指了指窗户上的电网: “那是【生物感应防盗系统】!专门为了防止咱们院里某些手脚不乾净的贼!上次棒梗被电,那是他撬我窗户!我这是正当防卫!” 王主任接过文件一看。 果然! 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还有红星轧钢厂的大红章! “这……” 王主任的脸色瞬间变了。 如果林卫东真是特务,那这文件怎么解释?而且人家现在是工程师!是技术顾问! “刘海中!这就是你说的特务?!” 王主任猛地转头,怒视著刘海中,“人家林卫东同志是在搞科研!是在为国家做贡献!你居然诬陷他是特务?!你这是什么居心?!” 刘海中彻底傻眼了。 暖风机?防盗系统? 这……这怎么可能?!那蓝光明明看著那么邪乎! “不是……主任!您別听他瞎说!那东西……” 刘海中还想狡辩,衝进屋里指著那个小盒子,“这就一破盒子!怎么可能发热!肯定是偽装的发报机!” 说著,他伸手就要去抓那个暖风机。 “別动!”林卫东大喊一声。 但晚了。 刘海中的手刚碰到暖风机的外壳。 “滋——!” 为了防止被偷,林卫东特意在製造时加了个“防拆卸静电保护”。 虽然电压不高,但足够让人手麻。 “哎哟!” 刘海中像是被蜜蜂蛰了一样,猛地缩回手,手指尖都黑了。 “看!我就说有电!这是凶器!”刘海中大叫。 “白痴。” 林卫东像看智障一样看著他,走过去拿起暖风机,对著王主任和公安同志吹了吹。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热风。” 果然,一股温暖舒適的风吹了出来。 两个公安同志收起了枪,一脸尷尬。这哪是特务设备啊,这就是个高科技炉子啊! “误会!都是误会!” 其中一个公安同志赶紧打圆场,“既然是搞科研,那就是好事!咱们也是为了安全嘛。” 但林卫东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误会?” 林卫东眼神冰冷,指著刘海中和易中海: “这两个人,不仅造谣誹谤,诬陷国家技术人员,还带著不明真相的群眾衝击我的实验场所!差点损坏了贵重的原型机!” “王主任!这种破坏生產、阻碍科研、甚至企图通过诬陷来达到不可告人目的的行为,算不算犯罪?!” 王主任现在也是一肚子火。 大清早被叫来抓特务,结果抓了个大乌龙,还得罪了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工程师! 这要是传出去,她这个主任还干不干了? “算!当然算!” 王主任黑著脸,指著刘海中和易中海: “刘海中!易中海!你们两个身为院里的大爷,不带头搞好团结,反而捕风捉影,搞打击报復!简直是给我们街道办丟脸!” “从今天起!撤销易中海的一大爷职务!撤销刘海中的二大爷职务!你们两个给我写五千字的检討!贴在院门口!让全院人都看看你们的丑恶嘴脸!” “啊?!” 易中海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当了十几年的这个一大爷,最看重的就是这个名声和权力!现在……全没了?! 刘海中更是如丧考妣,一屁股坐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 不仅没当上官,连二大爷都擼了!还要写检討?! 周围的邻居们看著这一幕,心里那个痛快啊。 平日里这俩大爷作威作福,今天终於踢到铁板了! “活该!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许大茂躲在人群里,幸灾乐祸地小声说道。 林卫东看著像丧家之犬一样的两个老头,心里毫无波澜。 这就受不了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王主任,既然事情查清楚了,我就不留各位了。我还得去厂里,杨厂长还等著看我的新发明呢。” 林卫东下了逐客令。 王主任赶紧赔笑脸:“那是那是!林工您忙!以后有什么困难直接找街道办!咱们一定全力支持!” 送走了这帮人。 林卫东关上门,看了一眼角落里还在颤抖的监听蜘蛛。 “零號,把易中海刚才那副表情截图保存下来。” “是,指挥官。” 林卫东伸了个懒腰。 “院里的障碍扫清了一大半。接下来,该利用那个【万能製造台】,给这个时代来点真正的震撼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新的图纸。 那是他在废土资料库里找到的——【单兵可携式通讯器】(也就是手机的前身,大砖头)。 “杨厂长不是愁联繫不方便吗?这东西造出来,整个轧钢厂都得听我的。” 第16章 易中海扫大街,手搓「大砖头」震惊杨厂长 清晨,南锣鼓巷四合院门口。 今天的四合院门口格外热闹,甚至比过年还要热闹。 因为大门口那两根红漆柱子上,此刻正贴著两张白纸黑字、墨跡还没干透的“检討书”。 而在检討书下面,两个平日里在院子里不可一世的老头——易中海和刘海中,正耷拉著脑袋,手里拿著扫帚,像两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在那儿扫大门口的积雪。 这是王主任昨天的命令:撤职、写检討、还要负责打扫胡同卫生一个月! “哎哟,这不是一大爷和二大爷吗?” 路过的邻居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嘘!別叫大爷了!王主任说了,撤职了!现在就是老易和老刘!” “嘖嘖,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看著道貌岸然的,居然诬陷人家林工是特务?” “活该!这就叫害人终害己!” 易中海听著这些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握著扫帚的手都在发抖。他在这个院里经营了几十年的名声,就在这一夜之间,全毁了! 刘海中更是把扫帚挥得震天响,把气都撒在雪堆上,嘴里还小声嘟囔著:“林卫东……你给我等著……此仇不报非君子……”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响起。 “叮铃铃——” 两人抬头一看,顿时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只见林卫东推著那辆鋥亮的二八大槓走了出来,身后跟著英姿颯爽的零號。林卫东今天特意穿了一件厂里新发的呢子大衣,整个人显得气宇轩昂。 走到门口,林卫东停下脚步,故意看了一眼那两张检討书。 “嗯,字写得不错。” 林卫东点评道,然后笑眯眯地看向易中海,“老易啊,这扫地也是个技术活,別光顾著生气,地没扫乾净,王主任可是要检查的。” “你——!” 易中海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刚想发作,却看到林卫东身后零號那双冰冷的眼睛,顿时把话咽了回去。 “哼!不用你猫哭耗子!”易中海转过身,狠狠地扫了一下地。 这时候,一直没露面的三大爷阎埠贵凑了上来。 现在的院里,也就他还保留著“大爷”的头衔。 “哎哟,林工!早啊!”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一脸諂媚,“您这是去厂里?那个……以后咱们院里的事,还得请您多指导指导啊!” 阎埠贵是个精明人。他看出来了,这院里的天变了!以后这四合院,林卫东才是真正的话事人! 林卫东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 “三大爷,只要咱们不搞那些歪门邪道,好好过日子,我这人还是很好说话的。您说是不是?”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是是是!您说得对!”阎埠贵连连点头,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没跟著那俩老货一起作死。 …… 红星轧钢厂,林卫东的专属办公室。 是的,自从修好了工具机,杨厂长特批给林卫东腾了一间独立的办公室,就在技术科旁边,虽然不大,但清静。 关上门,拉上窗帘。 林卫东立刻把【万能製造台】从空间里放了出来。 今天的任务很重。 杨厂长昨天跟他抱怨,说厂区太大,各个车间之间联繫太不方便。有时候急事找人,还得派通讯员骑车去喊,电话线路又经常占线。 在这个没有手机、甚至连对讲机都很稀缺的年代,通讯確实是个大问题。 “既然要搞,就搞个镇得住场子的。” 林卫东从怀里掏出昨晚在废土资料库里找到的图纸——【t-300型战术通讯器(简化版)】。 也就是俗称的“大哥大”。 但在3077年的科技加持下,这东西可不只是个电话。 “零號,建立模型。” “指令接收。去除全息投影功能,去除脑波连接功能,保留无线语音传输、加密频道、超长待机功能。” 林卫东把几个废旧的电子管和一块高纯度铜锭扔进原料槽。 “开始製造!” “嗡——” 製造台蓝光闪烁。 十五分钟后。 两台黑色的、只有砖头大小、带著一根长长天线的通讯器出现在托盘上。 虽然外形看著笨重(为了符合这个时代的审美和工业水平),但外壳是用高强度工程塑料列印的,极其坚固,甚至能当锤子用。 核心更是黑科技! 里面用的是微型集成电路(这个时代还没量產),电池则是林卫东用废土的【微型聚能电容】改装的,充一次电能用一年!而且通话距离高达50公里,还不怕干扰! “搞定。” 林卫东拿起一台,按下开关。 “滋——频道锁定。” 清晰无比。 …… 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正对著电话筒大吼大叫: “餵?!餵?!听不清!你是哪个车间?!什么?李副厂长去哪了?我怎么知道!让他马上回电话!” “啪!” 杨厂长气呼呼地掛断电话,揉了揉太阳穴,“这破电话!关键时刻总是掉链子!” “咚咚咚。” “进!” 林卫东推门而入,手里提著两个黑色的“大砖头”。 “厂长,消消气。我给您送顺风耳来了。” “顺风耳?” 杨厂长一愣,看著林卫东放在桌子上的两个黑色方块,“这是什么玩意儿?收音机?” “不,这是我最新研发的【红星一號无线通讯器】。” 林卫东拿起其中一个,递给杨厂长,“您拿著这个,哪怕是在厕所,都能指挥全厂的工作。” “无线?通讯?” 杨厂长虽然不懂技术,但也知道这几个字的分量,“你是说……不用电线也能打电话?那是部队里才有的步话机吧?那玩意儿背著跟个大书包似的,这也太小了!” “您试试。” 林卫东拿起另一个,直接推门走了出去,“我去楼下,您按那个红色按钮说话。” 杨厂长半信半疑地拿起那个沉甸甸的“黑砖头”。 过了一会儿。 这砖头突然“滴滴”响了两声,上面的红灯亮了。 紧接著,林卫东清晰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就像在耳边一样: “喂,厂长,听得见吗?我是林卫东,我现在在一楼大厅。” 杨厂长嚇了一跳,手里的砖头差点扔出去。 “听……听得见!这也太清楚了!一点杂音都没有?!” 杨厂长对著砖头大喊。 “您不用喊,小声说话就行。” 林卫东的声音再次传来,“我现在去厂门口,大概五百米,您再试试。” 五分钟后。 林卫东骑著车到了厂门口,甚至还让门口的保卫科李科长对著“砖头”给杨厂长敬了个礼。 杨厂长彻底疯了。 他在办公室里拿著那个“大砖头”,爱不释手地摸来摸去,简直比摸自己的儿子还亲! “神物!这是神物啊!” 杨厂长激动得在屋里转圈,“不用拉线,不用背大包,隨时隨地通话!这要是报上去,那就是填补国內空白的重大发明啊!” 等林卫东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杨厂长看他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人才了,而是在看神仙。 “卫东!这东西能通过咱们厂的设备量產吗?!” 杨厂长迫不及待地问道。 “能,但是產量很低,核心零件得我手工搓。” 林卫东当然不能说这是列印出来的,只能故作神秘,“一个月顶多能做个三五台吧。” “够了!太够了!” 杨厂长一拍大腿,“先给我做五台!厂领导班子一人一台!有了这东西,咱们红星轧钢厂的指挥效率能翻倍!” “对了!” 杨厂长突然想起什么,拉开抽屉,掏出一把钥匙拍在桌子上。 “卫东,鑑於你这几次的重大立功表现,再加上你现在需要经常跑材料、搞研发。厂里那辆平时接待外宾才用的吉普车……除了我有事用一下,平时就归你调配了!” 吉普车?! 林卫东眼睛一亮。 这可是真正的稀缺货! 在这个连自行车都要票的年代,有一辆专车,那简直就是身份的象徵!开著这车回四合院,那帮禽兽还不得羡慕得眼珠子爆出来? “那就谢谢厂长了!” 林卫东毫不客气地收起钥匙。 …… 傍晚,下班时间。 傻柱拖著疲惫的身躯,一身臭味地从厕所那边走出来。他今天掏了一天的粪,腰都快断了。 刚走到厂门口,就听见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滴滴——!” 一辆墨绿色的212吉普车开了过来,极其囂张地按著喇叭。 傻柱赶紧躲到路边,心里暗骂:这是哪个大领导来了? 车窗缓缓摇下。 露出一张让他恨得牙痒痒的脸。 林卫东戴著墨镜,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拿著那个黑色的“大砖头”,正对著里面说话: “餵?零號吗?嗯,我下班了。晚上不用做饭了,咱们开车去全聚德吃烤鸭。” 说完,林卫东转头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傻柱,摘下墨镜,露出一口大白牙: “哟,何师傅,下班了?身上这味儿挺冲啊,我就不载你了,怕熏著车座。” “轰——!” 一脚油门。 吉普车扬长而去,喷了傻柱一脸的尾气。 傻柱站在原地,看著那远去的车尾灯,又看了看自己满是污垢的手和臭烘烘的裤腿。 “吉……吉普车?!” “他还拿著个砖头说话?!” “全聚德?!” 傻柱一屁股坐在地上,心態彻底崩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而林卫东,正开著车,嘴角上扬。 有了这辆车,以后去鸽子市倒腾废土物资,或者带著零號出去“办大事”,就方便多了。 更重要的是,这车就是个移动的震慑力。 今晚回四合院,恐怕又是一场好戏。 第17章 吉普进院全院惊,棒梗作死划豪车 傍晚,南锣鼓巷。 此时正值下班高峰期,胡同里人来人往,大多是骑著自行车或者步行的工人。突然,一阵低沉有力的引擎声打破了寧静。 “轰——轰——!” 一辆墨绿色的bj212吉普车,像一只钢铁巨兽般缓缓驶入胡同。那鋥亮的车漆在夕阳下闪闪发光,四个粗大的越野轮胎碾过地面的积雪,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路过的行人都纷纷避让,眼神中满是羡慕和敬畏。 这年头,能坐这种车的人,非富即贵!不是大领导就是重要人物! 吉普车径直开到了四合院门口。 “嘀嘀——!” 两声清脆的喇叭声响起。 正在扫大门口积雪的易中海和刘海中嚇了一跳,赶紧退到两边。 易中海还以为是哪个上面的领导来视察了,赶紧把扫帚藏到身后,挺直了腰板,准备迎接。刘海中也是一脸諂媚,甚至想上去帮忙开车门。 然而,车门打开。 一条穿著黑色皮鞋、笔挺裤腿的长腿迈了出来。 紧接著,那个让他们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的身影出现在眾人面前。 林卫东! 他穿著那身厂里发的呢子大衣,戴著副墨镜(其实是战术侦察镜),手里拿著把亮闪闪的车钥匙,瀟洒地关上车门。 “砰!” 这一声关门声,就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易中海和刘海中的心口上。 “林……林卫东?!” 刘海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指著那辆吉普车,结结巴巴地问道:“这……这是你的车?!” “怎么?二大爷……哦不,老刘,看著不像吗?” 林卫东摘下墨镜,隨手掛在衣领上,笑眯眯地看著两个灰头土脸的前大爷,“这是厂里给我配的专车。杨厂长说了,以后为了方便我去各个单位搞技术攻关,这车就归我调配了。” 专车?! 易中海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可是县团级干部才有的待遇啊!林卫东这才多大?二十出头就开上吉普了?! 这简直是……没天理啊! 就在这时,副驾驶的车门也开了。 零號依旧是一身英姿颯爽的保卫科制服,手里提著两只油光发亮的烤鸭,那是全聚德刚出炉的,还冒著热气,香气瞬间飘满了整个四合院门口。 “指挥官,东西拿好了。” 零號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在眾人听来却如同仙乐。 又有车,又有美人,还有烤鸭吃! 这一刻,全院的男人心里除了酸,还是酸! 傻柱正好这时候推著他那辆破板车回来,车上还残留著没洗乾净的粪便味。看到这一幕,他手里的车把一抖,差点把车推沟里去。 “烤鸭……” 傻柱咽了口唾沫,那是他最拿手的菜,也是他现在最想吃却吃不起的东西。自从被发配去扫厕所,工资停发,还倒欠了厂里一屁股债(之前偷拿食堂剩菜被罚款),现在的日子过得那是真的惨。 “哟,何师傅回来了?” 林卫东故意提高嗓门,晃了晃手里的钥匙,“今晚吃全聚德,您这手艺我是没福气尝了,毕竟……那味儿太冲。” 说完,林卫东带著零號,大摇大摆地进了院子。 留下一群人在风中凌乱。 …… 中院,贾家。 贾张氏正趴在窗户上,死死盯著院子里那辆吉普车,眼里的贪婪光芒怎么也藏不住。 “我的乖乖!这么大的车!这得值多少钱啊!” 贾张氏咂吧著嘴,“要是这车是咱们家的就好了!有了这车,以后出门那是多威风!连那看大门的都得点头哈腰!” 正在旁边啃窝窝头的棒梗,眼睛也直了。 他虽然是个孩子,但也知道好赖。这车看著就比那破自行车高级一百倍! “奶奶,我也想坐那个车!” 棒梗把手里的窝窝头一扔,撒泼打滚,“凭什么林卫东能坐,我就不能坐?我也要坐大汽车!我要去兜风!” 贾张氏心疼地捡起窝窝头,眼珠子一转,恶毒的心思又冒了出来。 “乖孙子,別急。这林卫东现在狂得很,咱们明著惹不起。但是……” 贾张氏压低声音,指了指那辆吉普车,“你看那车那么新,要是……要是上面多了几道划痕,或者轮胎没气了,我看他还怎么显摆!” “划车?” 棒梗眼睛一亮。 这种搞破坏的事,他在行啊! 上次被电的仇他还记著呢!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奶奶,我去!” 棒梗从兜里摸出一块尖锐的石头,那是他在胡同口特意捡的,本来是想砸许大茂家玻璃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小心点!別让人看见!” 贾张氏嘱咐了一句,但並没有阻止,反而一脸期待。 …… 深夜。 月黑风高。 林卫东屋里的灯已经灭了。 但实际上,林卫东並没有睡。他正戴著战术眼镜,看著【微型监听蜘蛛】传回来的画面。 只见棒梗鬼鬼祟祟地从贾家溜了出来,手里拿著那块尖锐的石头,直奔停在院子里的吉普车而去。 “这小子,还真是死性不改啊。” 林卫东冷笑一声。 他早就料到这帮禽兽不会安分。这辆吉普车不仅是代步工具,更是个诱饵。 “零號,开启车辆防御模式。” “指令接收。模式设定:非致命电击 + 强力声波驱逐。” 零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这辆吉普车早就被林卫东用废土科技改装过了。车身不仅是防弹的,表面还覆盖了一层肉眼看不见的【高频感应涂层】。 只要有人带著恶意触碰,瞬间就会遭到反击! 院子里。 棒梗躡手躡脚地走到吉普车旁,看著那光洁如新的车漆,眼里闪过一丝快意。 “叫你牛逼!叫你电我!” 棒梗举起手里的尖石头,对著车门就要狠狠划下去! “滋——!” 就在石头接触车漆的一瞬间! 一道蓝色的电流瞬间顺著石头传遍了棒梗全身! “呃啊——!” 棒梗再次体验到了那种浑身麻痹、甚至灵魂出窍的感觉! 但这还没完! “滴——!!!” 吉普车的防盗报警器突然响起! 那声音不是普通的喇叭声,而是经过改装的【高频声波震盪】! 这种声波对普通人来说只是觉得刺耳,但对此时正处於紧张状態且距离极近的棒梗来说,简直就是魔音贯耳! “啊啊啊啊啊!我的耳朵!救命啊!” 棒梗捂著耳朵在地上打滚,那声音仿佛钻进了脑子里,震得他头痛欲裂,甚至连刚才吃的晚饭都吐了出来。 “哇——!” 一滩秽物吐在了那光亮的车轮旁边。 这一嗓子,再次把全院都震醒了! “怎么了?!怎么了?!” 易中海披著衣服衝出来,一看又是棒梗在地上打滚,旁边是那辆还在发出刺耳警报声的吉普车,顿时头都大了。 “这熊孩子!怎么又是你?!” 贾张氏也冲了出来,一看孙子又遭罪了,顿时哭天抢地: “林卫东!你这车有毛病啊!把我孙子震坏了!赔钱!必须赔钱!” 这时候,林卫东慢悠悠地推门出来,手里还拿著把手电筒。 “赔钱?” 林卫东用手电筒照了照地上那块尖锐的石头,又照了照棒梗手里还紧紧攥著的半截砖头。 “贾张氏,这石头可是凶器啊。你孙子大半夜不睡觉,拿著石头往我这公家配的车上蹭,这叫什么?这叫破坏国家財產!这叫现行反革命破坏活动!” “这吉普车可是杨厂长的宝贝,要是刮花了一点漆,把你家房子卖了都赔不起!” “什么?!反革命?!” 贾张氏一听这词,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帽子可太大了! “没……没划上!还没划上呢!” 棒梗一边哭一边喊,“我还没动手就被电了!呜呜呜……” “哦?还没动手就被电了?” 林卫东走到车旁,假装检查了一番,“幸亏没划上。这车可是带自动感应防盗系统的,专防小偷和坏分子。” 说著,他关掉了警报声,然后一脸严肃地看著周围围过来的邻居: “各位,这车可是公家的,金贵得很。以后谁家孩子要是再手欠,別怪我没提醒。下次这防盗系统要是升级成高压电,那可就不是吐一地这么简单了。” “搞不好,直接送火葬场。” 这一句话,说得阴森森的,配上那辆黑洞洞的吉普车,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易中海看著地上的棒梗,再看看那辆毫髮无损甚至还带著某种威慑力的吉普车,心里那最后一点想要报復的念头,彻底熄灭了。 惹不起! 这林卫东现在不仅有权有势,还有这些神乎其神的手段! 谁惹谁死啊! “散了散了!都回去睡觉!” 易中海无力地挥挥手,像是老了十岁。 贾张氏也不敢嚎了,拖著还在抽搐的棒梗灰溜溜地回了屋。 林卫东看著眾人的背影。 “这就怕了?好戏还在后头呢。” 他摸了摸兜里那个刚做好的【微型无人侦察机】。 “明天,该去给那个一直躲在幕后的『大领导』送份礼了。” 那个一直在背后支持易中海、甚至可能跟敌特有关係的真正黑手——聋老太太! 第18章 无人机起底!聋老太竟是隱形富婆? 深夜,四合院后院。 万籟俱寂,只有寒风呼啸。 但在林卫东的屋里,此时却是一片科幻感十足的景象。 林卫东坐在桌前,手里拿著那个像是掌上游戏机一样的操控终端,屏幕上正显示著绿色的夜视画面。 “嗡……” 一只只有苍蝇大小的机械昆虫——【微型侦查无人机(静音版)】,正悬停在后院聋老太太的房顶上。 “去,钻进去看看这老太太到底藏著什么猫腻。” 林卫东手指轻轻滑动。 无人机顺著瓦片的缝隙,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屋內。 屏幕上的画面一转,变成了室內的景象。 此时已经是半夜两点,但这聋老太太竟然还没睡! 只见她盘腿坐在那张老旧的架子床上,手里正捧著半只烧鸡在啃!那吃相,满嘴流油,哪还有平时那副牙口不好、只能喝稀粥的样? “呵,这老东西,伙食比我都好。” 林卫东冷笑一声。平时在院里装穷,还要让傻柱给她带饭,合著是把傻柱当长期饭票,自己躲屋里偷著乐呢! “开启x光扫描模式。” 林卫东按下按钮。 屏幕画面瞬间变成了黑白色的骨骼透视图。 无人机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老太太床底下的那块青砖地板上。 【滴!检测到高密度金属反应!】 【深度:地下30厘米。】 【成分分析:au(金)99%,ag(银)1%,以及……少量放射性残留?】 金子?! 林卫东眼睛一亮。 这老太太可是號称“五保户”,也就是无儿无女、吃国家救济的孤寡老人。结果床底下竟然埋著金子? 而且看那透视轮廓,是一个铁盒子里装满了条状物……大黄鱼!起码有十根! “好啊,易中海整天说要全院接济贾家,接济这老太太。合著最富的人就在后院猫著呢!” 林卫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既然你是隱形富婆,那还装什么五保户?这不是欺骗组织、挖社会主义墙角吗?” “这可是重罪啊。” …… 第二天清晨。 天刚亮,四合院里就传来了聋老太太那独特的、带著几分倚老卖老的叫骂声。 “那个杀千刀的!谁把我家窗户纸捅破了?冻死我这个老太婆了!” 原来是昨晚无人机进出的时候,不小心把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弄破了一个小洞。 聋老太太拄著那根龙头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前院。 正好看到易中海和刘海中正愁眉苦脸地在那儿扫大街。 “中海啊!你怎么在这儿扫地?你是咱们院的一大爷啊!谁敢让你扫地?” 聋老太太虽然耳朵不好使,但眼神还行,一看这场面,顿时急了。易中海可是她在院里的代言人,易中海倒了,谁给她养老?谁给她送吃的? 易中海苦著脸,指了指墙上的检討书,大声吼道(怕她听不见): “老太太!別提了!都是林卫东那个小畜生害的!我现在被撤职了!” “什么?!林卫东?!” 聋老太太一听这个名字,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瞬间闪过一道精光,手里的拐杖狠狠地在地上顿了顿。 “反了他了!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我这就去找他算帐!我就不信,他敢动我这个五保户!我可是烈属!” 说著,老太太迈著小脚,气势汹汹地就往林卫东家冲。 她这招“倚老卖老”在院里用了几十年,百试百灵。只要她往地上一躺,说林卫东欺负老人,就算是派出所来了也得让三分! “砰!” 聋老太太一拐杖砸在林卫东的房门上。 “林家的小子!给我滚出来!你把你一大爷害成这样,你还有没有良心?!” 门开了。 林卫东穿著整齐,手里端著一杯热牛奶,身后依然跟著面无表情的零號。 “哟,这不是老祖宗吗?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也不怕血压高?” 林卫东笑眯眯地看著她。 “呸!” 聋老太太一口痰吐在地上,“少跟我嬉皮笑脸!你赶紧去街道办,跟王主任说你是诬陷你一大爷!让他官復原职!不然……不然我就赖在你家门口不走了!我就说你打老人!” 说著,老太太作势就要往地上躺。 这可是她的必杀技! 只要一躺下,那就是讹上了! 然而。 还没等她膝盖弯下去。 零號突然上前一步,单手直接抓住了她的胳膊,像提溜小鸡一样把她给提了起来! “警告:检测到碰瓷行为。制止。” 老太太双脚离地,慌了神,挥舞著拐杖就要打零號:“放开我!你个野丫头!打人啦!杀人啦!” 林卫东喝了一口牛奶,慢悠悠地说道: “老太太,別演了。您这身子骨,硬朗著呢。昨晚两点多还在啃烧鸡,这会儿就装这柔弱?” 这一句话,直接让聋老太太的嚎叫音效卡在了嗓子里。 “你……你说什么烧鸡?我听不见!我是五保户!我吃糠咽菜……” “吃糠咽菜?” 林卫东冷笑一声,拿出那个“大砖头”通讯器,直接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是派出所吗?我是红星轧钢厂工程师林卫东。我要报案。” “我怀疑我们院后院的聋老太太,不仅长期欺骗组织冒充困难户,还涉嫌私藏大量不明来源的黄金和违禁品!甚至……可能是潜伏的地主婆!” “什么?!” 这下不仅是聋老太太,连围观的邻居们都炸了锅。 黄金?!地主婆?! 这老太太平时穿得破破烂烂,连双新鞋都捨不得买,居然有黄金? “你……你血口喷人!” 聋老太太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都在哆嗦。这可是她的死穴!那是她藏了一辈子的棺材本! “是不是血口喷人,让警察同志来挖一挖不就知道了?” 林卫东眼神冰冷,指了指后院的方向,“就在您那张架子床底下,第三块青砖下面,埋著个铁盒子。老太太,您要不要解释一下,那里面的十根大黄鱼是哪来的?” 轰! 这句话就像一颗炸弹,彻底炸翻了全场。 连具体的藏匿地点和数量都说出来了?!这还能有假?! 易中海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完了! 要是真搜出金子,这“五保户”的身份不仅没了,搞不好还得判个“巨额財產来源不明”或者是“隱瞒成分”!这在当时可是大罪! “不……没有!没有!” 聋老太太这下是真的慌了,转身想往后院跑,想去转移赃物。 但零號就像一堵墙一样挡在她面前。 “请配合调查。” …… 二十分钟后。 两辆警车呼啸而至。 带队的还是上次那个公安同志,不过这次对林卫东的態度那叫一个客气。 “林工!您说的情况属实?” “绝对属实。这是为了国家安全,我怎么敢开玩笑。” 林卫东带著警察直奔后院。 全院的邻居都跟在后面看热闹。傻柱、秦淮茹、许大茂,一个个脖子伸得老长。 到了聋老太太屋里。 几个警察按照林卫东说的位置,掀开床单,撬开那块鬆动的青砖。 “当!” 铲子碰到了金属的声音。 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警察从土里挖出了一个锈跡斑斑的铁盒子。那沉甸甸的分量,一看就不是空的。 “打开!” 隨著锁扣被撬开。 一道金灿灿的光芒瞬间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整整齐齐十根“小黄鱼”金条!还有几块银元!甚至还有一枚刻著国民党徽章的勋章! “哗——!” 全院譁然! “我的天!这么多金子!” “这老太太平时装穷装得真像啊!连我都骗过去了!” “那勋章……那是反动派的东西啊!” 傻柱傻眼了。 他平时把这老太太当亲奶奶伺候,有好吃的都紧著她,合著人家比他富多了!这简直是被当猴耍了啊! 易中海更是一脸死灰。 他知道,这下彻底完了。聋老太太这座靠山,不仅倒了,还塌了! 警察同志脸色严肃,直接拿出手銬: “老太太,跟我们走一趟吧!这就是你说的困难户?还有这反动派的勋章是怎么回事?!” 聋老太太看著那盒金子,两眼一翻,这次是真的晕过去了。 “带走!” 两个警察架起晕倒的老太太,拖了出去。 林卫东站在人群中,看著这一幕,眼神平静。 “这就是欺骗组织的下场。” 他转头看向已经嚇得瑟瑟发抖的易中海,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老易啊,看来你以后得换个人养老了。这老祖宗,怕是回不来了。” 经此一役。 四合院的旧势力——易中海、刘海中、聋老太太,全军覆没! 整个大院,如今只剩下林卫东一人独大! 但林卫东並不满足。 他的目光,看向了那个一直躲在暗处、心思最毒的女人——秦淮茹。 “那个吸血鬼,也该收拾收拾了。” “听说,最近棒梗在学校也不老实?” 第19章 棒梗偷窃引美女,萤光检测现原形 数日后,傍晚。 四合院里瀰漫著一股从未有过的压抑气氛。 自从聋老太太被抓、易中海扫大街之后,院里的风气似乎好了不少,至少没人敢在大庭广眾之下搞道德绑架了。但对於贾家来说,这简直是世界末日。 没了傻柱的饭盒,没了易中海的接济,贾家的饭桌上彻底只剩下了窝窝头和咸菜。 “妈,我不想吃这个!我要吃肉!我要吃林卫东家的烤鸭!” 棒梗把手里的半个窝头狠狠摔在桌子上,一脸的戾气。这孩子自从被电了两次后,不仅没学好,反而变得更加阴沉、偏激。 秦淮茹看著儿子,心如刀绞,眼泪说来就来: “棒梗,听话。现在咱们家难,那个林卫东……他是铁石心肠,见死不救。等你以后长大了,一定要爭气……” 就在这时,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请问,贾梗是住在这里吗?” 一个清脆悦耳、却带著几分焦急的女声响起。 正在扫院子的阎埠贵抬头一看,顿时眼睛一亮。 只见门口推著自行车站著一位年轻女同志,穿著素净的格子外套,围著米色围巾,长得那是眉清目秀,浑身透著一股书卷气。 “哟,这不是冉老师吗?” 阎埠贵赶紧迎上去,毕竟是同行,“您这是……来家访?” 来人正是棒梗的班主任,冉秋叶。 冉秋叶脸色有些难看,点了点头:“阎老师,我是来找贾梗家长的。他在学校……犯了点错误。” …… 中院,贾家门口。 不到五分钟,冉秋叶就被阎埠贵领到了贾家门口。周围瞬间围满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 “贾梗妈妈,我是棒梗的班主任。” 冉秋叶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今天下午体育课,班上有位同学丟了一支新买的『英雄牌』钢笔,那是他父亲从外地带回来的,价值好几块钱。有同学看见,棒梗体育课没去操场,一直留在教室里……” 还没等冉秋叶说完,屋里的贾张氏就像个炮弹一样冲了出来。 “放屁!” 贾张氏指著冉秋叶的鼻子就骂,“你个小丫头片子胡说什么!我家棒梗最听话了!怎么可能偷东西!你这是污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秦淮茹也赶紧走出来,一把搂住站在门口梗著脖子的棒梗,眼泪汪汪地看著冉秋叶: “冉老师,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虽然我们家穷,但志气还是有的。棒梗这孩子我了解,他胆子小,从来不敢拿別人的一针一线。肯定是同学看错了,或者是有人栽赃陷害……” 这一番唱念做打,要是搁在以前,肯定能博得不少同情。 但现在? 围观的邻居们都在冷笑。 “胆子小?那是以前吧。前几天还敢拿石头划吉普车呢。” “就是,这棒梗『盗圣』的名號在院里谁不知道?傻柱家都被他搬空了。” 冉秋叶是个知识分子,哪里见过贾张氏这种泼妇阵仗,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这位老同志,请注意您的言辞!我没有直接定性,只是来调查情况!如果棒梗没拿,让他把书包拿出来检查一下不就行了?” “不行!凭什么搜身!这是侵犯人权!”秦淮茹尖叫道,死死护住棒梗的书包。 棒梗更是有恃无恐,衝著冉秋叶翻了个白眼:“我没拿!你就是看不起穷人!”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的时候。 “轰——” 熟悉的引擎声响起。 墨绿色的吉普车缓缓停在院门口。林卫东下班回来了。 他推开车门,看著这一院子的人,还有那个被贾张氏逼得快要哭出来的年轻女老师,眉头微微一挑。 战术眼镜瞬间扫描: 【目標:冉秋叶(小学教师)】 【状態:焦虑、委屈】 【事件分析:棒梗偷窃钢笔案】 【物品扫描:棒梗左侧裤兜內,检测到金属圆柱体物体,匹配度99%(英雄牌钢笔)。】 原来如此。 林卫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棒梗,真是记吃不记打啊。既然送上门来,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顺便……还能在美女老师面前刷个好感度。 “怎么了这是?这么热闹?” 林卫东关上车门,整理了一下衣领,迈著大长腿走了过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现在的林卫东,在院里那就是绝对的权威。 “林……林工回来啦!”阎埠贵赶紧打招呼。 林卫东没理他,而是径直走到冉秋叶面前,绅士地伸出手: “这位是冉老师吧?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工程师,林卫东。刚才我在车上听了一耳朵,好像是关於……钢笔失窃的事?” 冉秋叶看著眼前这个英俊挺拔、气度不凡的男人,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握了握手,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您……您好。是的,但是贾梗家长不配合调查……” “林卫东!这没你的事!” 贾张氏看到林卫东就发憷,色厉內荏地喊道,“这是我们学校的事!你少狗拿耗子!” 林卫东根本没看那个老虔婆一眼,而是微笑著对冉秋叶说道: “冉老师,对付这种撒泼打滚的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得讲科学。” “科学?”冉秋叶一头雾水。 “正好,我刚在厂里研发了一款【可携式微量元素检测仪】(其实就是个紫光灯+萤光粉显影器)。” 林卫东从兜里掏出一个银色的小手电筒一样的装置,煞有介事地说道: “那种英雄牌钢笔,出厂时为了防偽,笔身上都涂有一种特殊的无色萤光粉。只要接触过的人,手上都会残留这种粉末,三天洗不掉。只要用我这个仪器一照……” 说著,林卫东按下了开关。 一道紫色的光束射了出来。 棒梗一听这话,嚇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就把左手往身后藏。 这个小动作,全场人都看见了! “棒梗!把手伸出来!”林卫东厉声喝道。 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再加上旁边那个冷麵女煞星零號上前了一步,手按在了橡胶棍上。 棒梗嚇哭了,哆哆嗦嗦地伸出了那只脏兮兮的手。 “大家都看好了。” 林卫东把紫光灯往棒梗手上一照。 “哗——!”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在紫色光线的照射下,棒梗的左手拇指和食指上,赫然出现了几道亮绿色的萤光印记! “真的有!” “亮了!手亮了!” 邻居们惊呼出声。 林卫东又把光束移向棒梗的裤兜。 那里透出一团更加明显的绿色光团! “零號,拿出来。” “是。” 零號上前,无视贾张氏的阻拦,直接伸手进棒梗的裤兜,两根手指一夹。 一支黑色的英雄牌钢笔,出现在眾人面前! 人赃並获!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爆发出一阵鄙夷的嘘声。 “嘖嘖嘖,还真偷了啊!” “秦淮茹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志气呢?这就叫志气?” “这一家子,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老的是骗子,小的是贼!” 冉秋叶看著那支钢笔,又看了看林卫东手里那个神奇的仪器,满眼都是崇拜: “林同志,您……您太厉害了!这简直像破案一样!” 林卫东收起仪器,淡淡一笑: “小意思,科技改变生活嘛。” 然后,他转过身,冷冷地看著如丧考妣的秦淮茹和贾张氏。 “秦淮茹,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当著老师的面撒谎,偷东西还死不承认。这也就是冉老师心善,要是报了警,这可是盗窃罪!虽然未成年不判刑,但这档案上一记,这辈子可就毁了!” 秦淮茹浑身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这次是真的哭了,哭得撕心裂肺: “棒梗啊!你糊涂啊!你为什么要拿人家东西啊!” 她是真的绝望了。 在院里名声臭了,现在在学校名声也臭了。以后这日子还怎么过? 林卫东没有丝毫同情,转身对冉秋叶说道: “冉老师,这笔物归原主。至於怎么处理这学生,那就是学校的事了。不过我建议……必须严惩,否则以后指不定会偷什么呢。” “对!必须全校通报批评!记大过!”阎埠贵在旁边补刀。 冉秋叶点了点头,感激地看著林卫东: “谢谢您林同志!今天要不是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个……方便留个联繫方式吗?以后关於科学方面的问题,我想……请教一下您。” 美女老师主动要联繫方式? 林卫东笑了。 他拿出那个“大砖头”通讯器,晃了晃: “没问题。这是我的號码,不过这玩意儿只有我有。您可以往厂里打,转林顾问办公室就行。” 说完,林卫东在眾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带著零號回了屋。 只留下贾家祖孙三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接受著全院人的指指点点。 …… 回到屋里。 林卫东把紫光灯隨手扔在桌上。 这玩意儿根本没什么特殊的,那钢笔上也没有萤光粉。 只不过是他刚才让零號趁乱,用极快的速度在棒梗手上和兜里抹了一点废土带来的【追踪粉】而已。 “对付这帮愚昧的禽兽,就要用这种『神跡』来碾压他们。” 林卫东心情大好。 “系统,查看任务进度。” 【叮!当前任务:整顿四合院(进度85%)。】 【支线任务触发:冉秋叶的好感度提升至“崇拜”。】 【奖励发放:中级农业温室蓝图(可利用隨身空间种植反季节蔬菜、水果)。】 温室蓝图? 林卫东眼睛一亮。 这可是好东西!在这个大冬天连大白菜都要抢的年代,如果能种出西红柿、黄瓜、草莓…… 那不仅是口腹之慾的满足,更是巨大的財富和人脉资源! “看来,这四合院的格局还是太小了。” 林卫东看向窗外,目光深邃。 “是时候把目光放到更大的舞台了。比如……即將到来的大风暴。” 第20章 冬日蔬菜惊眾禽,傻柱翻身梦成空 周日,大雪纷飞。 整个四京城都被厚厚的白雪覆盖,气温降到了零下十度。这个年头,老百姓冬天的餐桌上只有两样东西:白菜和萝卜。偶尔能有一顿酸菜粉条那就算过年了。 然而,在林卫东的隨身空间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嗡——” 【中级农业温室】已经搭建完毕。透明的恆温罩下,温暖如春。 林卫东站在田埂上,看著眼前这一片绿油油的景象,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一排排架子上,掛满了红彤彤的西红柿,顶花带刺的黄瓜,甚至还有几垄娇艷欲滴的草莓! 这是利用废土【改良型抗辐射种子】种出来的作物,不仅生长周期极短(三天一熟),而且口感经过基因优化,鲜美程度是普通蔬菜的十倍! “在这个大冬天吃上一口新鲜的西红柿炒鸡蛋,那是什么神仙日子?” 林卫东摘下一个西红柿,隨手擦了擦,咬了一口。 “咔嚓!” 汁水四溢,酸甜可口,浓郁的番茄味瞬间充满了口腔。 “零號,採摘一部分。今天中午咱们吃火锅。” “指令接收。菜单设定:老北京铜锅涮肉,配菜:极品霜降牛肉(废土合成肉)、翡翠黄瓜片、珍珠西红柿、鲜嫩小白菜。” …… 中午时分,四合院。 各家各户都在生火做饭。 贾家。秦淮茹正愁眉苦脸地看著锅里的玉米糊糊,旁边是一碟黑乎乎的咸菜疙瘩。棒梗自从上次被抓现行后,学校给了个记过处分,这几天一直在家装病不去上学,此时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妈,我嘴里没味儿……我想吃肉……” 贾张氏也敲著碗:“淮茹啊,这日子没法过了!你去傻柱那儿看看,能不能弄点油水?” “妈!傻柱现在扫厕所呢!哪来的油水?他不来找我要吃的就不错了!”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 就在这时。 一股极其霸道、极其鲜美、带著独特清香的味道,顺著门缝钻了进来! 那是牛油火锅底料的醇香,混合著……新鲜黄瓜和西红柿那种特有的清香味! “咕咚。” 棒梗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鼻子拼命地吸著:“妈!这是什么味儿?好香啊!好像……好像有夏天的味道!” 不仅是贾家。 易中海家、刘海中家、阎埠贵家……全院的邻居都闻到了! 在这个满院子只有煤烟味和白菜味的冬天,这股清新的蔬菜香简直就是核武器级別的诱惑! “这味儿是从林卫东家飘出来的!”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扶了扶眼镜,“我的天!这时候他哪来的黄瓜味?难道他在屋里种地了?” 傻柱正蹲在自家门口啃冷馒头,闻到这味儿,眼睛都红了。 作为大厨,他太懂了! “这是顶级的涮羊肉!还有……不可能啊!这大冬天的,他哪来的新鲜蔬菜?!这得是国宴级別才有的待遇啊!” 傻柱嫉妒得心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凭什么?!凭什么那个把害他扫厕所的小子能吃香喝辣,他这个谭家菜传人却要啃馒头?! …… 林家屋內。 铜锅咕嘟嘟地冒著热气。 林卫东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黄瓜,在红汤里涮了三秒,送入口中。 爽脆,鲜辣,解腻! “舒坦。” 林卫东看了一眼窗外那些探头探脑的黑影,冷笑一声,“零號,把窗户开个缝,透透气。让这帮禽兽闻个够,馋死他们。” 这一天,四合院的怨气值达到了顶峰。 …… 周一,红星轧钢厂。 今天是个大日子。 部里的那个大领导要来视察工作,顺便在厂里吃顿便饭。 杨厂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因为食堂的大师傅都被借调走了,剩下的几个手艺平平。而这位大领导又是出了名的嘴刁,要是招待不好,那可是大事! “厂长!要不……把何雨柱叫回来试试?”李副厂长试探著问道,“虽然他犯了错,但这手艺確实没得说。” 杨厂长犹豫了一下,为了大局,只能点头:“行!让他洗乾净点!別带著厕所味儿进厨房!要是做不好,罪加一等!” 消息传到厕所。 正在掏粪的傻柱顿时喜极而泣! “天无绝人之路!老子的机会来了!” 傻柱扔下粪勺,衝到水龙头边胡乱冲了冲,换了身乾净的工装,满脸自信地冲向了小食堂。 “林卫东!你给老子等著!只要我把大领导伺候好了,官復原职,第一件事就是往你饭盒里吐痰!” …… 小食堂包间。 大领导坐在主位,脸色不太好看。最近由於物资匱乏,各地的招待水平都下降了,全是萝卜白菜,吃得他胃里泛酸。 “小杨啊,不用太铺张。简单弄两个菜就行。”大领导淡淡地说道。 “是是是!马上就好!”杨厂长擦著冷汗。 这时,后厨。 傻柱拿出了看家本领,但他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没食材! 只有白菜、土豆、萝卜!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傻柱骂骂咧咧,只能硬著头皮做了个醋溜白菜、土豆丝。 为了提味,他习惯性地多放了油和盐。 菜端上去了。 大领导夹了一筷子白菜,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油太大了。而且这白菜……有点苦。” 大领导放下了筷子,显然没了胃口。 杨厂长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完了! 就在这时,傻柱为了表现自己,竟然不顾阻拦,直接推门衝进了包间! “领导!您尝尝这土豆丝!这是我的拿手菜!我是谭家菜传人何雨柱啊!” 傻柱满脸堆笑地凑了上去。 然而,他忘了一件事。 他在厕所泡了半个月,那股味道虽然洗了澡,但早就醃入味了!再加上刚才出汗,那股混合著油烟和陈年旱厕的恶臭,瞬间瀰漫了整个包间! “呕——!” 大领导本来就没胃口,闻到这味儿,差点当场吐出来! “什么味道?!这么臭?!” 大领导捂著鼻子,脸色铁青,“小杨!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让掏粪工进包间了?!” 杨厂长嚇得魂飞魄散,一脚踹在傻柱腿上: “混帐东西!谁让你进来的!滚!快滚!” 傻柱懵了:“领导!我是厨师啊!我……我是来做菜的!” “保安!把这个臭流氓拖出去!”李副厂长赶紧喊人。 几个保卫科的人衝进来,架起傻柱就往外拖。傻柱拼命挣扎,绝望地大喊:“我是冤枉的!我要做菜!我有手艺啊!” 但他那身臭味,彻底断送了他的厨师生涯。 就在场面一度尷尬到极点的时候。 包间门再次被推开。 林卫东手里提著一个精致的竹篮,微笑著走了进来。 “各位领导,打扰一下。” 林卫东把竹篮放在桌上,揭开上面的白布。 “嘶——!” 瞬间,一股清新的蔬果香气驱散了屋里的臭味。 只见篮子里,整整齐齐码放著红彤彤的西红柿、碧绿的黄瓜,甚至还有几颗鲜红欲滴的草莓! 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季节,这简直就是视觉和嗅觉的双重衝击! “这……这是?!” 大领导的眼睛瞬间直了,猛地站了起来,“这时候哪来的这些东西?!” 林卫东不慌不忙地解释道: “报告领导,我是咱们厂的技术顾问林卫东。这是我在厂里搞的『高科技农业温室实验项目』產出的第一批样品。没用化肥,纯天然无公害。听说您来视察,特意摘了点给您尝尝鲜。” “高科技温室?!” 大领导震惊了。这年头还有这技术? 林卫东拿起一颗西红柿,递给大领导:“您尝尝。” 大领导咬了一口。 那一瞬间,他的眼睛瞪得滚圆! 酸甜!多汁!那股纯粹的番茄味直衝天灵盖!比他年轻时吃过的最好的西红柿还要好吃! “好!好啊!” 大领导激动得拍著桌子,“没想到红星轧钢厂不仅炼钢厉害,搞农业也是一把好手!这才是真正的为人民服务!这才是我们要推广的技术!” “小杨!这个林卫东,是个人才!必须重用!” 杨厂长此时的心情简直是从地狱到了天堂,看著林卫东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是!领导放心!林顾问已经是我们的重点培养对象了!” …… 结局。 傻柱被像死狗一样扔回了厕所,並被告知:由於严重衝撞领导,以后连帮厨都不许干了,终身负责全厂公厕卫生! 而林卫东,则坐在包间里,成了大领导的座上宾,谈笑风生。 临走时,大领导握著林卫东的手,语重心长: “小林啊,有空去我家坐坐。我那儿有几瓶好酒,咱们再聊聊这个温室技术!” 这一刻,林卫东在这个世界的人脉网,彻底通天! 而四合院的那帮禽兽,在他面前,已经彻底沦为了螻蚁。 林卫东看著窗外的飞雪,摸了摸兜里的那把吉普车钥匙。 “接下来,该考虑把这个『温室技术』推广一下,顺便……把娄晓娥家的资產『保护』起来了。” 毕竟,风暴就要来了。 第21章 风起前夜,截胡娄晓娥,许大茂脸都绿了 红星轧钢厂,大门口。 寒风凛冽,许大茂推著自行车,缩著脖子站在门口。 他今天特意穿了那身藏蓝色的中山装,头髮梳得油光鋥亮。因为今天是他媳妇娄晓娥回娘家拿东西的日子,说好了晚上下班来厂门口接她,顺便显摆一下两口子的恩爱。 “嘿,傻柱那孙子去扫厕所了,以后这院里也就林卫东能跟我掰掰手腕。” 许大茂心里得意地盘算著,“不过林卫东那是光棍,我有媳妇!还是资本家的大小姐!这点他比不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熟悉的引擎轰鸣声。 “轰——!” 那辆墨绿色的bj212吉普车极其霸道地开了过来。 许大茂撇了撇嘴,心里酸得冒泡。这车他是真眼馋,但他连个车轮子都摸不著。 “哼,有什么了不起,公家的车,早晚得还回去。” 正想著,吉普车在他面前不远处停下了。 车窗摇下,露出了林卫东那张戴著墨镜的脸。 而在副驾驶位置上,赫然坐著一个穿著米色羊绒大衣、围著丝巾、气质雍容华贵的女人。 那不是別人,正是他许大茂的老婆——娄晓娥! “这……” 许大茂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晓……晓娥?!” 许大茂扔下自行车就冲了过去,“你怎么在他车上?!我不是说好来接你吗?!” 娄晓娥看著车窗外冻得流鼻涕的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嫌弃,隨后淡淡说道: “大茂,天太冷了,我正好在厂办碰见林工,他说顺路,就捎我一段。” “顺路?!” 许大茂炸毛了,“咱们家在南锣鼓巷,他……他也住那儿!但这孤男寡女的,传出去多难听!” 林卫东摘下墨镜,胳膊搭在车窗上,似笑非笑地看著许大茂: “许放映员,思想別那么齷齪。我和娄姐是在谈正事。关於……国家大事。” “国家大事?跟她一个家庭妇女谈?”许大茂气急败坏。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上车吧,我不介意后座多个人。”林卫东指了指后面。 许大茂看了一眼那温暖如春的车厢,又看了看自己那辆破自行车,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厚著脸皮钻进了后座。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 吉普车內。 车里开著暖风,跟外面简直是两个世界。 许大茂坐在后面,看著前面林卫东和娄晓娥谈笑风生,心里那个憋屈啊,感觉头顶有点沉,好像多了顶帽子的重量。 “晓娥姐,刚才跟你说的那个温室大棚的事,如果你们家有兴趣,咱们可以深入合作。”林卫东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娄晓娥此时对林卫东充满了好奇和崇拜。 刚才在路上,林卫东几句话就点破了现在的时局,甚至隱晦地提到了娄家目前的困境,这让一直为此担忧的娄晓娥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卫东,只要能帮到家里,我都听你的。”娄晓娥语气温柔,眼神里带著光。 许大茂在后面听得直磨牙:“什么温室?什么合作?娄晓娥!你別被这小子忽悠了!他就是个採购员!” “闭嘴!” 娄晓娥回头瞪了他一眼,“人家卫东现在是厂里的红人,大领导的座上宾!你懂什么!” 许大茂被噎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 四合院门口。 吉普车停稳。 这一幕再次被刚好出门倒水的秦淮茹看见了。 当她看到娄晓娥从林卫东的副驾驶上优雅地走下来,而许大茂像个跟班一样从后面钻出来时,秦淮茹的心態彻底崩了。 “凭什么……凭什么这娄晓娥命这么好?” 秦淮茹紧紧攥著脸盆,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她为了几个馒头都要出卖色相,而娄晓娥什么都不用做,就有这么优秀的男人献殷勤? “卫东,那咱们说好了,晚上我去你屋里,咱们细聊。” 娄晓娥下车前,竟然当著许大茂和秦淮茹的面,说了这么一句极其曖昧的话! “什么?!去他屋里?!” 许大茂跳脚了,“娄晓娥!你疯了?!我才是你男人!” 娄晓娥冷冷地看著他:“大茂,如果你能解决咱爸现在的麻烦,我就听你的。如果不能,就別耽误我办正事。再说了,卫东那是谈公事,还有零號那个保卫员在呢,你怕什么?” 说完,娄晓娥头也不回地进了院子。 许大茂站在原地,看著林卫东似笑非笑的眼神,只觉得浑身发冷。 “许大茂,今晚最好別来打扰。这事儿要是办砸了,那就是阻碍国家建设,这罪名……你担得起吗?” 林卫东扔下一句威胁,锁好车,吹著口哨回了屋。 …… 深夜,林家。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屋里的圆桌上,摆著四个精致的小菜,还有一瓶没开封的茅台。 娄晓娥坐在桌边,看著屋里那个虽然小巧却无比暖和的【电离暖风机】,还有桌上那盘居然还在滴水的新鲜草莓,整个人都处於一种极度震惊的状態。 “这……这是草莓?现在可是大冬天啊!” 娄晓娥拿起一颗,轻轻咬了一口。 那种浓郁的果香,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卫东,你这屋里……简直像神仙洞府。” 林卫东坐在对面,给零號倒了一杯水,然后看著娄晓娥,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晓娥姐,这些都是小道。咱们今晚要聊的,是关於你们娄家的身家性命。” 听到这话,娄晓娥手里的草莓顿时不香了,脸色变得煞白: “卫东,你……你到底知道什么?” 林卫东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缓缓说道: “风要起了。娄家作为曾经的『娄半城』,树大招风。虽然现在公私合营了,但你们家底太厚,那就是原罪。” “一旦起风,那些盯著你们家金条、古董、外匯的人,就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到时候,別说钱財,恐怕连人都……” 林卫东没有说完,但娄晓娥已经嚇得浑身发抖。 她父亲最近確实一直在担心这个,整夜整夜睡不著觉。 “那……那怎么办?卫东,你有办法?”娄晓娥一把抓住林卫东的手,像是抓住了唯一的希望。 林卫东没有抽回手,而是反手握住,目光诚恳: “我有办法。我有一个绝对安全的『特殊渠道』,可以帮你们转移和保存那些最敏感的资產。等风头过了,再原物奉还。” “当然,这需要绝对的信任。” “特殊渠道?”娄晓娥看著林卫东那双深邃的眼睛。 如果是別人说这话,她肯定不信。但林卫东这几天展现出来的种种神跡——隨手拿出的高科技、大领导的赏识、还有这冬天的新鲜草莓…… 这一切都说明,这个男人深不可测! “我信你!” 娄晓娥咬了咬牙,“我这就回去跟我爸说!只要能保住娄家,那些身外之物,若是你需要,哪怕分你一半也行!” 林卫东摇了摇头,义正言辞: “晓娥姐,我这是帮朋友,不图钱。不过……为了掩人耳目,咱们得演场戏。” “演戏?” “对。以后咱们得经常『接触』,让外人以为咱们关係不一般。这样,我才能名正言顺地出入娄家,把东西运走。” 林卫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只是这样一来,可能要委屈晓娥姐的名声,还要让许大茂……受点气了。” 娄晓娥听懂了,脸上一红,但隨即想到了许大茂最近那副唯利是图、甚至想跟她划清界限的嘴脸,心中一冷。 “只要能救我爸妈,我不在乎名声。至於许大茂……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 林卫东站起身,举起酒杯: “那祝我们合作愉快。今晚……就在这多待一会儿吧,让那帮听墙根的急一会儿。” …… 与此同时,许家。 许大茂趴在窗户上,死死盯著林卫东那紧闭的房门和拉上的窗帘。 已经进去一个小时了! 还没出来! “孤男寡女!大半夜的!还拉窗帘!” 许大茂气得把手里的茶杯都摔了,“林卫东!你欺人太甚!这是给我戴绿帽子啊!还是当著全院人的面戴!” 他想衝过去砸门,但一想到林卫东那能把人电飞的手段,还有那个恐怖的零號,他又怂了。 “妈的!这对狗男女!” 许大茂此时心里种下了一颗仇恨的种子。 “林卫东,既然你动我老婆,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我要去举报!我要去告你乱搞男女关係!”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这一举动,正好落入了林卫东的圈套。 因为林卫东正愁没理由彻底把许大茂这个小人清理出局,好让他和娄晓娥……更进一步。 第22章 搬空娄家小金库,许大茂捉姦反被休 上午九点,小白楼(娄家別墅)。 这栋位於城西的欧式小洋楼,曾是“娄半城”辉煌的象徵。如今虽然低调了不少,但这独门独院的气派,依旧让普通老百姓望尘莫及。 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稳稳地停在雕花铁门前。 林卫东带著墨镜,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显得格外干练。零號则像个贴身保鏢一样,面无表情地站在车旁,手里提著那个装样子的公文包。 娄晓娥有些紧张地按响了门铃。 “卫东,我爸脾气不太好,而且最近因为形势问题,他特別敏感……” “放心。”林卫东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的温度让娄晓娥心安了不少,“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大门开了。 开门的是娄家的老管家,看到大小姐带了个陌生男人回来,还开著吉普车,眼神有些诧异。 …… 別墅客厅。 曾经叱吒商界的娄振华,此刻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捏著一根没点燃的雪茄,眉头紧锁。娄母则在一旁抹眼泪。 “爸,妈,这是林卫东,轧钢厂的工程师,也是……能救咱们家的人。”娄晓娥开门见山。 娄振华抬起眼皮,审视著眼前这个年轻人。 太年轻了。 “救我们?”娄振华冷笑一声,“年轻人,口气不小。你知道现在的风向有多紧吗?我娄某人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需要你一个毛头小子来救?” 林卫东没说话,只是自顾自地坐下,从怀里掏出那张偽造的“特別行动组”证件(其实是废土通用的身份卡,看起来极具科技感),在娄振华面前晃了一下。 “娄先生,明人不说暗话。风確实紧,而且是龙捲风。您藏在后花园假山下面的那两箱金条,还有书房夹层里的古董字画,甚至您在海外的那几个帐户……一旦被查出来,那就是灭顶之灾。” “什么?!” 娄振华手中的雪茄“啪”地掉在地上。 这些都是他最隱秘的布局,连娄晓娥都不知道!这年轻人怎么知道的?! 林卫东当然知道,那是零號刚才进门时,顺手放出去的微型探测器扫描出来的。 “我是带著诚意来的。”林卫东收起证件,压低声音,“我有特殊的渠道和储存技术,可以帮您把这些『烫手山芋』全部转移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等风头过了,完璧归赵。” “作为交换,我要这批物资百分之十的保管费。当然,如果您信不过,我现在就走。不过……等那些红袖章衝进来的时候,恐怕您连百分之一都留不下。” 娄振华死死盯著林卫东,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这是一场豪赌! 但他没得选! “好!”娄振华猛地一拍大腿,眼露凶光,“我信你一次!只要能保住娄家的根基,別说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都行!” …… 半小时后,地下密室。 当娄振华颤抖著打开那扇厚重的铁门时,就连见多识广的林卫东,呼吸都停滯了一秒。 满屋子的樟木箱子! 打开一看,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大黄鱼”!还有成堆的银元、翠玉白菜、宋代的瓷器、唐伯虎的画…… 这哪里是家產,这简直是个小型国库! “系统估值:约合现世价值8个亿(按购买力折算)。” 林卫东咽了口唾沫。 发了!这次是真的发了! “林先生,东西都在这儿了。你要怎么运走?要不要我叫几辆卡车?”娄振华问道。 “不用。” 林卫东摆了摆手,“让所有人都出去,关上门。这是国家机密技术,不能见光。” 娄振华虽然疑惑,但还是带著家人退了出去。 密室里只剩下林卫东和零號。 “零號,干活了。” “指令接收。开启空间摺叠传输。” 林卫东大手一挥。 “收!” 只见那些沉重的箱子、架子上的古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抹去了一样,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短短三分钟。 原本堆得满满当当的密室,变得连只老鼠都藏不住,空空如也! …… 別墅外。 就在林卫东刚从密室出来,还没来得及喝口水的时候。 “砰砰砰!” 大门被粗暴地砸响了。 “开门!快开门!我是许大茂!我知道你们在里面搞鬼!” 许大茂的声音尖锐刺耳。 他一路骑著自行车狂飆过来,累得像条死狗,但他眼里的贪婪和嫉妒支撑著他。他断定娄晓娥带林卫东回来肯定没好事,说不定是在转移財產! 作为娄家的女婿,这些財產应该有他的一份!决不能让外人抢了! 管家刚把门打开,许大茂就推著自行车冲了进来。 “爸!妈!你们糊涂啊!” 许大茂把车一扔,指著客厅里的林卫东大叫,“这小子就是个骗子!他是来骗钱的!你们千万別信他!快把东西都交给我保管!我是贫下中农,我是根正苗红的放映员,东西放我这儿才安全!” 娄晓娥看著眼前这个面目狰狞、满嘴喷粪的丈夫,心彻底凉透了。 “许大茂,你还要脸吗?这是我爸妈的家,轮得到你来管?” “我是你男人!你的就是我的!” 许大茂也是豁出去了,直接衝到娄振华面前,“爸!您那些金条、古董藏哪了?赶紧拿出来!不然……不然我就去举报你们是资本家復辟!到时候咱们谁都別想好过!”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不是娄振华打的,也不是林卫东。 是娄晓娥。 这一巴掌,她忍了好几年了! “许大茂!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你居然敢威胁我爸妈?!” 许大茂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一向温顺的老婆:“你……你敢打我?好!好!既然你们不仁,別怪我不义!我现在就去街道办举报!说你们转移资產!我看你们死不死!” 说著,许大茂转身就要跑。 只要他把这事捅出去,娄家就完了,林卫东也得跟著吃瓜落! “慢著。” 林卫东端著茶杯,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许大茂,你想举报什么?举报娄家藏了金子?” “对!就在这屋里!肯定有密室!”许大茂恶狠狠地说道。 “那你去搜啊。” 林卫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只要你能搜出一根金条,哪怕是一个银元,我都算你贏。搜不出来……那你就是私闯民宅、诬陷好人、敲诈勒索。” 许大茂一愣。 这小子怎么这么淡定? 不管了!富贵险中求! 许大茂像疯狗一样衝进各个房间,翻箱倒柜,甚至还真的摸到了地下室的入口。 “哈哈!在这儿!肯定在这儿!” 许大茂兴奋地衝进地下室。 然而。 当他看到空空如也、连根毛都没有的房间时,整个人都傻了。 “怎么可能?!空的?!刚才明明……” 他虽然没看见,但他闻到了那种陈年樟木箱子的味道啊! 娄振华站在门口,冷冷地看著这个跳樑小丑: “许大茂,这里是我用来放杂物的,早就清理乾净了。你是在找什么?” 许大茂瘫坐在地上,满头大汗。 完了。 什么都没有,那他还举报个屁啊! 林卫东走过来,眼神冰冷: “许大茂,看来你不仅思想齷齪,脑子也不好使。既然你这么喜欢举报,那咱们就好好算算帐。” “零號,把他刚才威胁娄先生、索要財物的话,录音了吗?” “录音完毕。证据確凿。” 零號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许大茂刚才那句“把东西交给我保管,不然就去举报”的声音,清晰无比地迴荡在地下室里。 “这叫敲诈勒索罪。” 林卫东蹲下身子,拍了拍许大茂惨白的脸,“许大茂,你这放映员的工作,怕是干到头了。” 这时,娄晓娥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走到许大茂面前,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和笔,狠狠地摔在他脸上。 “许大茂,签字吧。” “签……签什么?” “离婚协议书。” 娄晓娥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坚定,“不仅要离婚,你还得净身出户!否则,这份录音就会出现在保卫科科长的桌子上!” 许大茂看著那张纸,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虽然年轻却让他感到恐惧的林卫东,最后看了一眼对自己毫无感情的岳父岳母。 他知道,大势已去。 他颤抖著手,捡起了笔。 …… 半小时后。 林卫东开著吉普车,载著娄晓娥和满满当当的“战利品”(当然是在空间里),驶离了小白楼。 至於许大茂? 他正失魂落魄地推著那辆除了铃鐺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在寒风中独自凌乱。 “卫东,谢谢你。” 车上,娄晓娥看著窗外,眼角还掛著泪痕,但眼神却无比轻鬆,“我终於解脱了。” “这只是开始。” 林卫东握著方向盘,嘴角微扬,“以后,你会过得比任何人都好。至於许大茂……他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截胡娄晓娥,掠夺许大茂气运!】 【奖励:高级基因强化液(给娄晓娥使用,可永葆青春)、隨身空间扩大十倍、顶级厨艺技能书。】 林卫东看了一眼奖励,笑了。 顶级厨艺? 这下,傻柱连最后的遮羞布都要被扯下来了。 “今晚,咱们做顿真正的满汉全席庆祝一下。” 第23章 顶级厨艺现世,傻柱闻味儿想自杀 傍晚,四合院。 今天的四合院格外热闹。因为林卫东开著那辆拉风的吉普车回来了,而且车上不仅拉著娄晓娥,还拉著一大堆在这个年代简直是奢侈品的食材! 半扇猪肉!两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一整只正在扑腾的走地鸡!还有一大袋子精白麵粉! 这些东西,就算是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得有票!还得有关係! “我的天!林卫东这是要办酒席啊?”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睛都直了,“这么多东西,咱们全院加起来也没这么富裕过!” “办什么酒席?人家这是庆祝呢!” 许大茂推著自行车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听到这话,心里更像是吃了死苍蝇一样噁心。 庆祝什么?庆祝他许大茂离婚?! 没错,刚才在吉普车上,娄晓娥已经把那张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拍在了他脸上。现在,他许大茂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还是净身出户!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哼!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吃了顿软饭吗?” 傻柱正蹲在自家门口刷牙,看到这一幕,酸溜溜地说道,“食材好有什么用?还得看手艺!就他那两下子,也就是把东西煮熟了,糟蹋东西!” 然而,傻柱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捲风”。 …… 林家屋內。 林卫东繫上了围裙。 此时他的脑海中,【顶级厨艺技能书】已经融合完毕。 无数关於食材处理、火候掌控、调味秘方的信息涌入脑海。现在的他,不仅是特级厨师,甚至可以说是掌握了失传古法的食神! “晓娥姐,今天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林卫东拿起菜刀。 “咄咄咄咄——!” 刀光闪烁! 那半扇猪肉在他手里就像豆腐一样,瞬间被分解成完美的肉丝、肉片、肉丁!每一块的大小都精准到毫米级! 那只走地鸡更是惨遭“分尸”,几分钟就被处理得乾乾净净,切成了大小均匀的鸡块。 娄晓娥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卫东,你……你这刀工也太好了吧!比我都厉害!” 娄晓娥以前在家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但也见过家里的大厨做饭,可从来没见过这么行云流水的操作!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林卫东谦虚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起锅,烧油。 “滋啦——!” 葱姜蒜爆香的味道瞬间瀰漫开来。 但这还没完。林卫东从隨身空间里拿出了一小瓶特製的【废土秘制调料】(其实就是提纯后的天然香料精华)。 这一滴下去,那是真的要命! …… 院子里。 傻柱正在洗脸,突然鼻子抽动了两下。 “嗯?什么味儿?”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奇香! 红烧肉的浓油赤酱味、糖醋鲤鱼的酸甜鲜香味、还有小鸡燉蘑菇那种直钻心窝子的醇厚肉香! 这就好比是在一群饿了三天的人面前,放了一桌满汉全席! “咕咚。” 傻柱不受控制地咽了口唾沫。 作为厨师,他对味道极其敏感。光闻这味儿,他就知道,这手艺……绝对在他之上!甚至比他师父谭家菜的传人还要高明!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傻柱把毛巾一摔,“这林卫东就算从娘胎里开始学做饭,也不可能练出这手艺!肯定是用了什么妖法!” 可是那香味越来越浓,越来越霸道,简直是在往他鼻子里钻! 整个四合院都沸腾了。 棒梗趴在窗户上,哈喇子流了一地:“妈!我想吃肉!那是神仙肉啊!” 秦淮茹只能死死捂住他的嘴,自己也是一脸的渴望和绝望。 易中海坐在屋里,手里拿著那本没看完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却怎么也看不进去。那香味让他想起年轻时吃过的一顿国宴,甚至比那还要香! “这林卫东……到底藏了多少本事?!” …… 林家,饭桌上。 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红烧肉晶莹剔透,肥而不腻;糖醋鲤鱼外酥里嫩,造型如跃龙门;小鸡燉蘑菇汤汁金黄,鲜掉眉毛;还有一道简单的清炒时蔬,绿油油的,看著就有食慾。 娄晓娥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唔!” 那一瞬间,她的眼睛猛地瞪大! 入口即化!软糯香甜!肥肉部分的油脂在舌尖炸开,却没有一丝油腻感,反而带著一种独特的焦香! “太好吃了!卫东,你这手艺……简直比国营饭店的大厨还要厉害一百倍!” 娄晓娥激动得都要哭了。这不仅是好吃,更是一种幸福的味道! 林卫东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微笑著看著她: “好吃就多吃点。以后……这手艺天天给你做。” 这一句话,说得娄晓娥心花怒放,脸红得像那盘红烧肉。 就在这时。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 这回不是別人,正是实在忍不住好奇心的傻柱。 “林卫东!你开门!你这屋里是不是放毒气了?!怎么这么香?!” 傻柱在门口大喊大叫。 林卫东放下筷子,走过去打开门。 一股更加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差点把傻柱给冲个跟头! 傻柱看著桌上那几盘菜,眼睛都直了。 那是真正的色香味俱全!光看卖相,他就输了! “何师傅,有事?”林卫东淡淡问道。 “你……你这菜是怎么做的?!”傻柱指著那盘红烧肉,声音都在颤抖,“这顏色!这光泽!你放了什么?!” “独家秘方。” 林卫东笑了笑,“何师傅,你是行家,应该闻得出来吧?这手艺,能不能入您的法眼?” 傻柱咽了口唾沫,死鸭子嘴硬: “哼!看著还行,谁知道吃起来怎么样!说不定是中看不中用!而且你这肯定是加了大量的味精!那是投机取巧!” “味精?” 林卫东摇了摇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直接递到傻柱鼻子底下。 “闻闻。” 傻柱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纯粹的肉香,没有任何化学添加剂的味道! “这……” 傻柱彻底懵了。 作为谭家菜传人,他这点鑑別能力还是有的。这確实是纯天然的!而且火候掌握得炉火纯青! “怎么样?何师傅,要不要进来尝尝?指点指点?”林卫东故意说道。 傻柱看著那块肉,又看了看屋里坐著的娄晓娥(那是他曾经想追却没追上的女神),再看看林卫东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巨大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厨艺比不过! 女人抢不过! 工作也被搞丟了! 现在连他在院里引以为傲的“大厨”身份,都被碾压成渣! “我不吃!谁稀罕你的破肉!” 傻柱大吼一声,转身跑回了自己屋里,“砰”的一声关上门。 他趴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眼泪不爭气地流了下来。 “既生瑜,何生亮啊!这林卫东……就是专门来克我的!” …… 林卫东关上门,坐回桌边。 “看来,咱们的何大厨心態崩了。” 娄晓娥看著这一幕,也是解气。 “卫东,你真厉害。不仅会造机器,会种地,还会做饭。我都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林卫东给娄晓娥夹了一块鱼肉,眼神深邃: “我会的还多著呢。比如……怎么让那些欺负过你的人,一个个付出代价。” “接下来,该轮到秦淮茹那个吸血鬼了。她最近不是一直哭穷吗?那我就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穷途末路。”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厨艺打脸”任务。】 【奖励:超级诱饵(可吸引特定目標上鉤)。】 林卫东看著系统奖励。 超级诱饵? 正好用来钓秦淮茹这条大鱼。 “晓娥姐,明天咱们去供销社逛逛。我给你买身新衣服,顺便……给某些人设个局。” 第24章 供销社豪掷千金,秦淮茹嫉妒发狂,转身再入废土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 四合院里的人们还在为生计发愁,算计著早饭是吃稀的还是乾的时候,林卫东已经推著那辆鋥亮的二八大槓,载著容光焕发的娄晓娥出了门。 “坐稳了,咱们去百货大楼。” 林卫东长腿一蹬,车轮飞转。娄晓娥自然地搂住他的腰,脸上洋溢著久违的幸福笑容。 这一幕,正好被刚出门倒尿盆的秦淮茹看个正著。 秦淮茹看著娄晓娥身上那件虽然旧但依然很有质感的羊绒大衣,再看看自己身上打著补丁的花棉袄,还有手里那个充满尿骚味的陶盆,心態瞬间失衡。 “凭什么……她离了婚还能这么风光?” …… 王府井百货大楼。 在这个年代,这里就是全京城最繁华的地方。 林卫东带著娄晓娥直奔二楼的成衣柜檯。 “同志,把那件红色的呢子大衣拿下来试试。”林卫东指著掛在最显眼位置的一件衣服。 售货员本来还在织毛衣,爱搭不理的,但一看到林卫东手腕上露出的那块造型奇特的“电子表”(其实是废土战术腕錶),还有娄晓娥那不俗的气质,立马换上了笑脸。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同志您真有眼光!这是上海刚到的新款,纯羊毛的!不过这价格可不便宜,得要六十八块钱,还要十二尺布票。” 六十八块! 这相当於普通工人两个月的工资! 娄晓娥有些犹豫:“卫东,这也太贵了……” “贵什么?给你买,多少钱都值得。” 林卫东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叠大团结,还有一沓在此之前用废土物资在鸽子市换来的全国通用布票,往柜檯上一拍。 “包起来!还有那双小皮鞋,那条苏杭的丝巾,都要了!” 这一刻,那种挥金如土的霸气,让周围的顾客都看傻了眼。 娄晓娥换上新衣服,站在镜子前。红色的呢子大衣衬得她肤白貌美,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十岁,哪里像个离过婚的女人?简直就是画报里的摩登女郎! “卫东……”娄晓娥眼眶红了,自从家里出事后,她再也没这么体面过。 “別哭,妆花了就不漂亮了。”林卫东帮她理了理领口,“这只是开始,以后我要让你成为全四九城最让人羡慕的女人。” …… 中午,四合院门口。 当林卫东载著焕然一新的娄晓娥回到院里时,轰动效应比上次开吉普车还要大。 “天哪!那是娄晓娥?” “那大衣真好看!得好几十吧?” “你看那皮鞋!那是真皮的!” 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看著如同眾星捧月般的娄晓娥,手里的衣服都被搓烂了。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著她的心。 她刚想凑上去酸两句,林卫东却故意停下脚步,当著眾人的面大声说道: “晓娥姐,这衣服真衬你。以后那些破烂衣服就別穿了,扔了都没人捡。咱们要过就过这种好日子,气死那些只能穿补丁、还一肚子坏水的人。” 秦淮茹感觉脸上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这不就是指桑骂槐吗?! 看著秦淮茹那张忽青忽白的脸,林卫东心中冷笑:诱饵已经撒下去了。秦淮茹这种人,越是嫉妒,越会鋌而走险。到时候,就是她身败名裂的时候。 …… 下午,林家屋內。 安顿好娄晓娥午睡后,林卫东独自一人来到了里屋,锁好门。 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冷静与严肃。 “四合院的这些破事,虽然解气,但终究是小打小闹。” 林卫东看著窗外,“现在的风向越来越紧,虽然我和杨厂长关係不错,但如果没有真正的『护身符』,一旦大浪打过来,娄晓娥这种成分依然危险。我也可能自身难保。” “必须要有让国家无论如何都要保住我的资本!” “是时候去拿那个东西了。” 林卫东心念一动。 “系统,开启传送门!目標:废土世界——第77號军工遗蹟!” 光芒一闪,林卫东消失在屋內。 …… 3077年,废土世界。 再次踏上这片焦土,林卫东没有丝毫停留,在零號的护送下,直奔地下核心区。 这一次,他的目標非常明確——航空发动机技术! 在这个年代,国家的工业心臟病依然严重。如果能拿出一款超越时代的发动机,那他林卫东就是国宝!是谁都动不得的“高精尖人才”! 他在一堆废墟中,找到了那台被他標记已久的【微型强力涡轮轴发动机(军用版)】。 “零號,解析图纸!我们要把它简化成60年代工业水平能造出来的版本!” “指令接收。正在生成:【耐高温镍基合金配方】、【单晶叶片铸造工艺】、【高推重比燃烧室设计图】……” 看著手中渐渐成型的一摞厚厚的图纸和那一小块珍贵的合金样品,林卫东眼中闪烁著野心的光芒。 “有了这个,我看谁还敢说我是投机倒把的採购员。” “我林卫东,是能让中国航空工业提前起飞二十年的功臣!” “回归!” …… 一小时后,红星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林卫东没有换衣服,风尘僕僕地闯了进去。 此时,杨厂长正陪著一位头髮花白的专家看著桌上的图纸发愁。 “老杨,这坦克发动机的散热问题解决不了,咱们就交不了差啊!”专家嘆气道。 “砰!” 林卫东把装有发动机图纸和合金样品的公文包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厂长!我有办法!” “这是我在家搞出来的耐高温合金配方,还有配套的发动机改进方案!” 这一刻,林卫东的气场全开,宛如救世主降临。 杨厂长和那位专家看著桌上的东西,眼睛瞬间瞪圆了…… 第25章 惊动最高层!林卫东被封「特级国宝」 红星轧钢厂,绝密会议室。 此时的会议室外,已经被荷枪实弹的士兵层层包围,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会议室內,烟雾繚绕。 除了杨厂长和那位头髮花白的黄老(冶金部泰斗),还坐著几位穿著中山装、气度不凡的中年人。其中一位,肩膀上甚至扛著两颗金星!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桌子中央那块不起眼的灰色金属条,还有那叠厚厚的图纸。 “经过初步测试,这种镍基合金的耐热性达到了惊人的1650度!而且韧性极佳!” 黄老激动得手都在抖,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咱们国家的喷气式战斗机,心臟病彻底解决了!甚至能造出超音速两倍以上的战机!” “不仅如此。” 那位肩扛金星的军方代表——陈將军,声音沉稳有力,“这份涡轮轴发动机的设计图,简直是艺术品!如果能造出来,咱们的坦克机动性將提升一倍!这是战略级的突破!” “林卫东同志。” 陈將军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看著坐在角落里、神色淡然的年轻人。 “这真是你一个人搞出来的?” 林卫东不卑不亢地站起来,敬了个標准的军礼(虽然没穿军装,但气质这块拿捏得死死的): “报告首长!这是我和我的团队……其实就是我在家里的私人实验室,结合了一些国外期刊的思路,再加上一点运气,搞出来的。” 他当然不能说是废土捡来的,只能往“天才”和“运气”上扯。 “天才!绝对的天才!” 陈將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英雄出少年啊!国家正是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老杨!马上封锁消息!关於林卫东同志的一切资料,列为绝密!级別……提到最高!” “是!”杨厂长激动得大声应道。 “还有。” 陈將军走到林卫东面前,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林啊,鑑於你的特殊贡献和手中的技术,组织决定特批:成立『红星特种合金与动力研究所』!你任所长!直接对中央负责!不受地方管辖!” “另外,为了保障你的安全和科研环境……” 陈將军从怀里掏出一本红色的证件,上面印著国徽,那是极少有人见过的——【特別通行证(持枪证)】。 “这是你的新身份证明。遇到紧急情况,你可以调动附近的驻军协助!谁敢阻挠你的科研工作,先斩后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轰! 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先斩后奏?!调动军队?! 这哪里是工程师?这是拿著尚方宝剑的钦差大臣啊! 林卫东双手接过证件,心中也是一阵激盪。 有了这个,他在这个时代算是彻底稳了!別说四合院那帮禽兽,就是再大的风浪,只要他不叛国,谁也动不了他! …… 与此同时,四合院。 就在林卫东在绝密会议室里接受国家最高礼遇的时候,四合院里却正在酝酿著一场针对他的阴谋。 秦淮茹家。 贾张氏正坐在炕头,一脸怨毒地纳鞋底,嘴里骂骂咧咧: “那个杀千刀的林卫东!给那破鞋买那么贵的衣服!也不知道接济接济咱们孤儿寡母!真是没良心!” 秦淮茹也是满脸愁容。棒梗最近因为偷东西被学校记过,整天在家摔摔打打,要吃肉。 “妈,我想吃肉!我想穿新衣服!”棒梗在地上打滚。 “吃吃吃!就知道吃!” 就在这时,门帘一掀,傻柱那张大脸探了进来。 虽然被罚去扫厕所,但他那颗舔狗的心还没死,尤其是看到秦淮茹受委屈,他就忍不住想表现。 “秦姐,別急。我有办法治那个林卫东。” 傻柱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压低声音,“我听说,最近上面正在严打『投机倒把』。林卫东那小子,整天开个吉普车,又是大鱼大肉,又是新衣服,这钱哪来的?肯定是贪污公款!或者是倒卖国家物资!” “投机倒把?!” 贾张氏眼睛一亮,“这要是坐实了,那是要枪毙的啊!” “对!” 傻柱一脸阴狠,“只要咱们去举报,说他不清不楚,上面肯定来查!到时候一查一个准!这吉普车、这新衣服,都是赃物!” “而且……” 傻柱看了一眼秦淮茹那丰腴的身段,咽了口唾沫,“要是林卫东倒了,他屋里那些好东西……不就充公了吗?到时候咱们哪怕分点剩饭,也够棒梗吃半年的!” 秦淮茹有些犹豫:“可是……他现在跟厂长关係好……” “关係好有个屁用!” 傻柱一挥手,“这年头,这种作风问题一抓一个准!只要咱们咬死了,他也得脱层皮!更何况,他那个吉普车来路本来就不正!” 正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许大茂也推门进来了。 自从被离婚、被赶出家门后,他对林卫东的恨意已经滔天了。 “算我一个!” 许大茂咬牙切齿,“我有证据!我看见他在鸽子市倒腾过东西!咱们联名举报!直接去区里!越过厂里!”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这三个心怀鬼胎的人,竟然为了搞垮林卫东,第一次真正结成了同盟! …… 傍晚,林卫东回到四合院。 吉普车刚停稳,林卫东就敏锐地感觉到院里的气氛不对。 那些平时见面还会打个招呼的邻居,今天看他的眼神都有些躲闪,甚至带著几分幸灾乐祸。 “零號,扫描一下。” “正在扫描……监测到异常脑波波动。来源:贾家、许大茂。关键词:举报、投机倒把、枪毙。” 林卫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呵,这帮苍蝇,终於忍不住要动手了吗?” 他摸了摸怀里那本还带著体温的红色证件,眼神冰冷。 “本来想让你们多蹦躂两天,既然这么急著找死,那就成全你们。” 林卫东推开车门,故意大声说道: “晓娥姐,今晚咱们吃涮羊肉!庆祝我升职加薪!” 这一嗓子,直接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贾家窗户后面,三双眼睛死死盯著林卫东那囂张的背影。 “升职?我看是迴光返照!” 傻柱恶狠狠地说道,“明天!明天一早咱们就去区革委会!让他吃个够!”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明天等待他们的,不仅不是胜利,而是真正的地狱。 第26章 革委会抄家反被抓,林卫东亮剑震全场 清晨,四合院。 今天的四合院气氛格外凝重,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一大早,许大茂、傻柱和秦淮茹三人就鬼鬼祟祟地出了门,直奔区革委会。他们手里捏著那封连夜炮製的“举报信”,上面罗列了林卫东的十大罪状: 什么贪污公款买吉普车、投机倒把倒卖物资、生活腐化乱搞男女关係(特指娄晓娥)、家里藏有巨额不明財產…… 每一条单拎出来,在这个年代都够枪毙半小时的! “哼!这次我看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许大茂咬牙切齿,仿佛已经看到了林卫东戴著高帽子游街示眾的惨状,“只要他一下台,娄晓娥肯定还得回来求我!到时候……” 傻柱也是满脸兴奋,搓著手:“秦姐,等林卫东倒了,他屋里那些好东西……咱们是不是能分点?” 秦淮茹虽然心里有点打鼓,但一想到棒梗每天吵著要吃肉,还有林卫东对她那种毫不掩饰的鄙夷,心一横: “只要能给孩子弄口吃的,拼了!” …… 上午十点,四合院门口。 “轰隆隆——!” 一阵急促的剎车声打破了胡同的寧静。 两辆没有任何標识、甚至连车牌號都蒙著的军用卡车,直接堵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紧接著,一队穿著绿色军装、荷枪实弹的士兵跳下车,瞬间控制了各个出口! 隨后,一辆带著红袖章的吉普车也开了过来。 从中跳下来几个戴著眼镜、一脸严肃的革委会干部,为首的正是那个在这片区里以“严格”著称的李主任。 许大茂、傻柱和秦淮茹跟在李主任身后,一个个昂首挺胸,那是真威风啊! “就是这里是吧?”李主任指了指林卫东家那扇紧闭的大门。 “对对对!就是这儿!” 许大茂赶紧点头哈腰,“主任,那林卫东就在里面!而且我敢肯定,他家里肯定藏著大鱼大肉,甚至还有违禁品!都是赃物!” “哼!性质恶劣!” 李主任一挥手,“给我搜!要是敢反抗,就地正法!” 这阵仗,把全院的邻居都嚇尿了。易中海躲在屋里连窗帘都不敢拉开,阎埠贵直接钻进了床底下。 这可是真刀真枪啊! 傻柱和许大茂一马当先,衝上去就是一脚。 “林卫东!滚出来!” “砰!” 大门被踹开了。 屋里,林卫东正坐在那张太师椅上,手里捧著一杯热茶,慢悠悠地吹著气。娄晓娥有些惊慌地站在他身后,紧紧抓著他的衣角。 而那个平时不苟言笑的美女保卫员零號,此时正站在林卫东身侧,手里把玩著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面对这一屋子的不速之客,林卫东不仅没慌,反而笑了: “哟,这么大阵仗?许大茂,傻柱,秦淮茹……这就是你们给我的惊喜?” “少废话!” 傻柱狐假虎威地吼道,“林卫东!你涉嫌投机倒把!现在李主任亲自带队来查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李主任也走了进来,冷冷地看著这一屋子的摆设: “確实不像个普通工人的家。真皮沙发、电唱机、还有那么多高级罐头……林卫东,解释一下吧,这些东西哪来的?” “如果说不清楚,跟我们走一趟!” 说著,李主任使了个眼色,身后的两个干部就要上来拿人。 林卫东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眼神依然平静如水: “李主任是吧?您真的要抓我?不后悔?” “后悔?”李主任冷笑一声,“我还从没抓错过人!带走!” 就在那两个干部的手即將碰到林卫东的那一瞬间。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一本鲜红色的小本子,极其囂张地被林卫东甩在了李主任的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李主任下意识地接过本子,打开一看。 只见上面赫然印著那个金色的国徽,还有那几个烫金的大字—— 【特別通行证(绝密级)】 持证人:林卫东。职务:红星特种合金与动力研究所所长(正师级待遇)。 备註:如遇阻挠,可直接调动驻军!先斩后奏! 轰! 李主任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绝密级?! 正师级?! 先斩后奏?! 这几个词,任何一个拿出来都能压死他这个小小的街道干部! 他手一哆嗦,那本证件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 李主任双腿打颤,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脸色变得煞白! 他颤抖著把证件递迴去,然后猛地一个立正,敬了个极其不標准的礼: “首……首长!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是有人举报……” “举报?” 林卫东接过证件,隨手揣进兜里,眼神冰冷地扫过已经彻底傻眼的许大茂、傻柱和秦淮茹。 “许大茂、傻柱、秦淮茹。” “涉嫌诬告国家绝密科研人员、破坏国家重大科技项目、泄露国家机密……这罪名,够枪毙几回了?” 噗通! 许大茂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虽然不知道那证件是什么,但看到李主任那副嚇破胆的样子,还有外面那两卡车的真兵,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踢到铁板了! “林……林爷爷!我是被傻柱忽悠的!我不是故意的啊!”许大茂痛哭流涕,疯狂磕头。 傻柱也懵了,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有枪……” 秦淮茹更是嚇得花容失色,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李主任。” 林卫东根本没看这几只螻蚁,而是对那个还在擦汗的李主任说道,“这几个人,意图破坏国家科研生產,甚至可能是潜伏的破坏分子。怎么处理,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清楚!太清楚了!” 李主任为了戴罪立功,那是真急眼了,一挥手: “把这几个反革命分子通通抓起来!带回去严加审讯!谁敢求情,同罪论处!” “是!” 那几个本来是来抓林卫东的士兵,立刻调转枪口,把许大茂、傻柱和秦淮茹架了起来! “冤枉啊!我是贫农!我是三代僱农啊!”秦淮茹尖叫。 “我是大厨!我给厂长做过饭!我要见杨厂长!”傻柱还在挣扎。 “啪!” 李主任上去就是两个大耳刮子,“闭嘴!再叫唤当场枪毙!” …… 这一幕,彻底震撼了整个四合院。 易中海透过窗缝看到这一幕,手里的书都掉了。他知道,四合院的天,彻底变了! 那个曾经人人可欺的林卫东,如今已经是他们仰视都看不到的存在! “卫东……” 娄晓娥看著眼前这个在谈笑间就定人生死的男人,眼神中充满了崇拜和爱意,“你……你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 林卫东转过身,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嘴角微扬: “这只是开始。晓娥姐,以后在这个四九城,没人敢动你一根指头。” “今天晚上,咱们吃烤全羊,庆祝一下这帮苍蝇终於被拍死了。” …… 卡车轰隆隆地开走了。 只留下了一地鸡毛和几个还在震惊中的邻居。 许大茂、傻柱、秦淮茹这次被抓进去,不死也要脱层皮!工作丟了是板上钉钉的,搞不好还得去大西北吃沙子! 而林卫东,则正式开启了他在这片红土地上的“工业霸主之路”!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清除四合院障碍”任务。】 【奖励发放:超级工业母机蓝图(可製造任何精密零件,包括航母螺旋桨!)。】 林卫东看著系统奖励,笑了。 “航母?好东西。看来得去海边转转了。” 第27章 秦淮茹崩溃求饶,林卫东布局航母 一周后,区革委会看守所。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只有一扇高高的小窗透进几缕微弱的光。 许大茂、傻柱和秦淮茹三人被关在一起,每个人都狼狈不堪。 许大茂头髮乱成了鸡窝,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被里面的“牢头”教训过了。他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嘴里还在念叨:“我是放映员……我是干部……我要见李主任……” 傻柱也没好到哪去,那身引以为傲的厨师服早成了烂布条,胳膊上还有几道鞭痕。他平时那是横著走的混不吝,现在也蔫了,蹲在地上抹眼泪:“我的手……我的手废了!以后还怎么顛勺啊!” 最惨的是秦淮茹。 她原本还算丰腴的身材,几天下来瘦了一圈,眼窝深陷,头髮枯黄。为了少挨打,她甚至不得不去给牢头洗臭袜子、倒尿盆。 “棒梗……我的棒梗还在家等著吃肉呢……” 秦淮茹绝望地哭喊著,那是真的崩溃了。 就在这时,铁门“咣当”一声开了。 一道刺眼的光射了进来。 逆光中,走进来一个人。 身形挺拔,穿著笔挺的中山装,甚至还带著那股淡淡的雪茄香味。 那是自由的味道,也是权力的味道。 许大茂眯起眼睛,看清来人后,浑身一颤,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林……林爷爷!林祖宗!您是来救我的吗?我错了!我是被猪油蒙了心!都是傻柱那个王八蛋挑唆的!” 傻柱一听这话,也急了,跳起来指著许大茂骂:“放屁!是你先说要去举报的!林卫东!你看在咱们是一个院的份上,饶了我吧!我给你磕头了!” 秦淮茹更是直接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试图唤起林卫东的一丝怜悯: “卫东……你看在我还得养活三个孩子、还要伺候老太太的份上……你就放过我吧!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都行!” 林卫东站在门口,看著这三个曾经在院里不可一世、如今却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人。 他的眼神冷漠如冰。 “放过你们?” 林卫东轻轻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尘,语气平淡,“许大茂,诬告国家科研人员,破坏国防建设,按律当斩。傻柱,寻衅滋事,殴打他人,数罪併罚。秦淮茹,包庇纵容,甚至参与策划,同罪论处。” “这几天在里面的滋味,好受吗?” 三人闻言,更是嚇得魂飞魄散。 “別……別杀我!我不想死啊!”许大茂嚎啕大哭。 林卫东看著火候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说道: “不过,我这人念旧。也不是不能给你们一条生路。” “生路?!什么生路?!您说!只要不枪毙,怎么都行!”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磕头。 林卫东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已擬好的文件,扔在地上。 “签了这个。” 三人捡起来一看,顿时傻眼了。 这是一份《自愿放弃四合院房產及户口迁移协议书》! 內容很简单:为了响应国家號召,许大茂、傻柱、秦淮茹及其家属,自愿放弃在红星四合院的所有房產,並且全家户口迁往大西北某农场,支援边疆建设!期限:无期! “大……大西北?!” 许大茂手里的笔都掉了,“那可是戈壁滩啊!那是流放啊!” 傻柱也懵了:“我的房子……那是我爹留下的祖產啊!” 秦淮茹更是面如死灰:“棒梗……还要上学啊!去了那边还能活吗?” “不想去?” 林卫东冷笑一声,“那就继续在里面待著吧。我听说,明天就要开公审大会了,正好缺几个典型……” 公审?! 那就是游街示眾!还要挨枪子! 与其死在这里,不如去大西北吃沙子!好歹还能留条命! “我签!我签!” 许大茂第一个崩溃了,颤抖著手签下了名字,按下了手印。 傻柱一看大势已去,也只能咬牙籤了字。 秦淮茹看著那张协议,最后想起了家里的孩子,只能含泪签下屈辱的一笔。 林卫东收起协议,看了一眼这三个彻底失去了翻身机会的可怜虫。 “记住了,以后別让我在四九城看见你们。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林卫东转身离去,只留下三个绝望的背影。 …… 走出看守所,外面阳光明媚。 林卫东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四合院的这帮毒瘤,终於彻底拔除了。 从此以后,那个三进的大院子,就是他林卫东一个人的天下了! “零號,去办手续。把这三家的房子过户到我的名下,打通建成实验室和仓库。” “是。已联络房管局,手续即刻办理。” 林卫东坐上吉普车,心情大好。 “接下来,该去办正事了。” 他摸了摸怀里那张刚刚获得的【超级工业母机蓝图】。 “杨厂长那边应该已经准备好了。这次,我要造个大傢伙。” …… 红星轧钢厂,绝密车间。 此时的车间里,只有林卫东、杨厂长,以及几位从部里调来的核心技术骨干。 在他们面前,摆放著一台巨大的、造型奇特的工具机。那是林卫东利用废土技术和那份蓝图,指导工人们连夜组装出来的【高精度五轴联动数控工具机(初级版)】。 虽然只是初级版,但在60年代,这就已经是神跡了! “嗡——” 机器启动。 一根粗大的合金钢棒被送入加工中心。刀头飞速旋转,火花四溅却极其稳定。 仅仅几分钟。 一个形状极其复杂、表面光滑如镜的**螺旋桨叶片**就被加工了出来! “这……这是?!” 一位老工程师戴著老花镜凑近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潜艇的螺旋桨?!这种曲面……只有德国人能做出来啊!咱们居然……” 杨厂长更是激动得语无伦次:“卫东!这就是你说的『工业母机』?!有了这个,咱们什么造不出来?!” 林卫东抚摸著那冰冷的金属表面,眼中闪烁著野心的光芒: “厂长,这只是个叶片。我的目標是——航母。” “航母?!”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在这个连万吨轮都费劲的年代,造航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没错。” 林卫东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更加巨大的图纸,铺在桌上。 那是【核动力航母初级设计方案(包含反应堆小型化技术)】! “只要有这台母机,再加上我手里的合金技术,咱们就能造出全世界最先进的船体!至於动力……我有办法解决!” 这一刻,所有人都被林卫东描绘的宏伟蓝图震撼了。 如果真的能造出来……那中国海军將直接跨越半个世纪! “好!” 杨厂长一咬牙,“虽然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但我信你!只要是你林卫东说的,就是铁板钉钉的事!我这就去给上面打报告!要多少钢材、多少钱,咱们轧钢厂全包了!” …… 看著这群热血沸腾的建设者,林卫东心中也涌起一股豪情。 这才是真正的爽点。 不是斗那个小小的四合院,而是站在时代的风口浪尖,亲手打造一个"工业强国"! “不过在那之前……” 林卫东看了一眼窗外的大海方向,“得先去一趟海边,搞点特殊的『原材料』。” “零號,准备传送。目標:废土世界——第9区海军基地遗蹟!” 这一次,他要带回来的,不仅仅是图纸,而是一艘真正的核潜艇残骸! 第28章 废土硬核「零元购」,禽兽流放西北风 废土世界,第9区海军基地遗蹟。 天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狂风卷著沙砾,拍打在巨大的乾涸海床上。 曾经蔚蓝的海洋如今只剩下一望无际的盐碱地和巨大的船舶残骸。几艘生锈的航空母舰像死去的巨兽一样侧翻在沙丘中。 “嗡——” 空间波动闪过,林卫东和零號的身影凭空出现。 虽然穿著防护服,但林卫东还是能感受到这里辐射值的恐怖。 “警报:环境辐射值超標500%。建议开启力场护盾。”零號冷静地匯报导。 “开启。” 林卫东按了一下手腕上的开关,一层淡淡的蓝色光膜覆盖全身。他抬起头,目光锁定在前方那个巨大的地下船坞入口。 那里,停泊著废土时代海军最后的杀手鐧—— 【利维坦级·战术核潜艇(幽灵版)】 这种潜艇体型只有常规核潜艇的一半,但採用了“液態金属冷却反应堆”和“超空泡推进技术”,水下速度能达到恐怖的80节! “指挥官,检测到入口处有两只『重装泥沼蟹』正在休眠。” 林卫东顺著零號的指示看去。那哪是螃蟹?分明是两辆长著钳子的装甲车!变异后的甲壳连火箭筒都轰不开。 “速战速决。用高频切割刃。” “明白。” 零號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冲了出去。 没有花哨的动作,只有极致的速度和力量。 “滋——!” 隨著空气被撕裂的声音,那两只还没来得及甦醒的巨兽,坚硬的甲壳像切豆腐一样被整齐划开,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解决。”零號甩了甩匕首上的粘液,甚至没沾上一滴血。 林卫东大步走进船坞。 在那乾涸的船坞中心,静静地趴著一艘通体漆黑、呈现出完美流线型的钢铁巨兽。虽然歷经百年,但那种名为“吸波涂层”的特殊材料依然让它看起来崭新如初,充满了致命的美感。 “这才是真正的工业艺术品啊。” 林卫东抚摸著冰冷的艇身,眼神狂热。 “有了这玩意儿上面的反应堆技术,咱们国家的航母就不再是空想了!而且这外壳的鈦合金配方……” “系统,空间全开!给我收!” 林卫东大喝一声。 此时他的隨身空间已经扩大了十倍,足够装下这艘战术潜艇。 “嗡——!” 巨大的黑影瞬间消失,空荡荡的船坞里只剩下漫天的灰尘。 “搞定!撤退!” …… 三天后,现实世界。 清晨,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 今天的胡同口格外热闹,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邻居。 两辆带著帆布棚的解放牌卡车停在门口,几个背著枪的民兵正一脸严肃地维持秩序。 不多时,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开了。 三个形容枯槁、衣衫襤褸的人被押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许大茂。他那身中山装早就脏得看不出顏色,脸上带著伤,手里提著一个破蛇皮袋,里面装著几件破衣服和一床烂棉絮。他低著头,眼神空洞,像是丟了魂。 后面跟著傻柱。这昔日的“四合院战神”如今走路一瘸一拐,右手还缠著绷带(那是他在牢里不服管教被打断的)。他背著一口那口標誌性的大铁锅,看起来滑稽又淒凉。 最后是秦淮茹。她牵著三个孩子(棒梗、小当、槐花),早已没了当年的风韵。棒梗一脸的不服气,但在民兵的枪口下,也只能缩著脖子。贾张氏则抱著那个早已摔碎又粘好的骨灰盒,哭得呼天抢地。 “我不走!这是我家!我不去大西北!那里会死人的!”贾张氏撒泼打滚。 “闭嘴!” 民兵队长厉声喝道,“这是组织的决定!再闹,直接算反革命处理!” 一听这话,贾张氏立马闭了嘴,只能干嚎。 就在这时,中院林家的大门缓缓打开。 林卫东穿著一身崭新的毛呢大衣,手里端著一杯冒著热气的咖啡,搂著同样光彩照人的娄晓娥,站在台阶上,如同看戏一般看著这群人。 “哟,几位,这就走了?” 林卫东吹了吹咖啡的热气,嘴角带著一抹戏謔,“大西北风沙大,路上注意保暖啊。尤其是许大茂,听说那边缺放映员,你可以给骆驼放放电影。” 许大茂浑身一颤,抬头看了一眼林卫东,眼里满是恐惧和悔恨。 如果当初不惹这个煞星……如果不贪图娄家的財產…… “林……林爷爷……”傻柱张了张嘴,想求饶,但看到林卫东那冰冷的眼神,最后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秦淮茹看著林卫东身边那个优雅高贵的娄晓娥,再看看自己这副落魄样,心中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上车!” 民兵一声令下。 几人被像是赶牲口一样赶上了卡车。 隨著引擎的轰鸣声,卡车捲起一阵尘土,载著四合院曾经最能算计、最能折腾的三家人,驶向了遥远而荒凉的大西北。 这一次,是真正的永別。 …… 卡车走后,四合院里一片死寂。 剩下的邻居们,像三大爷阎埠贵、二大爷刘海中,都战战兢兢地看著林卫东。 这可是把全院最狠的几个人都送走的狠人啊! “各……各位街坊。” 林卫东放下咖啡杯,环视了一圈,“既然那几家都走了,这院子也就空出来了。根据组织的安排,为了方便我搞科研……”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红头文件,展示给眾人看: “这前院、中院的空房子,全部划归『红星特种研究所』作为家属院和实验室扩建用地。也就是说……” 林卫东指了指阎埠贵和刘海中:“以后这院里,我说了算。閒杂人等,没事少在院里晃悠,要是碰坏了我的精密仪器,卖了你们全家都赔不起。” 阎埠贵嚇得眼镜都掉了:“是是是!林所长放心!我们绝对不添乱!那个……我家还有点好茶叶,回头给您送去?” 刘海中也是一脸諂媚:“林所长,以后这院里的卫生,我包了!您忙大事,这种小事交给我!” 看著这帮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前辈,林卫东只觉得无趣。 “晓娥,把门关上。” 林卫东转身回屋,“咱们该规划一下,把这三间房打通,建个真正的『现代化豪宅』了。” …… 屋內。 林卫东摊开一张图纸。 既然没人打扰了,他要对这个家进行彻底的改造。 “这里,装上废土带来的【微型恆温空调系统】,四季如春。” “这里,把厨房扩建,装上全套的电气化厨具。” “还有地下室……” 林卫东眼神一凝。 地下室要挖深,不仅要做成防空洞,还要做成他的私人核心实验室!用来存放那艘微型核潜艇的反应堆,以及…… “系统,提取【微型核聚变反应堆(初级版)】图纸。” 隨著脑海中的蓝图展开,林卫东知道,他的工业帝国,將从这间小小的四合院地下室,正式起航。 “杨厂长那边应该已经把钢材准备好了。明天,就该去厂里,把那艘『潜艇』的心臟掏出来,给这个世界一点小小的核动力震撼。” (本章完) 预告: 下一章,林卫东將在红星轧钢厂秘密开启“核动力项目”,同时,来自苏联的专家团將对中国的技术產生质疑,林卫东將如何用实打实的黑科技狠狠打脸老大哥?敬请期待! 第29章 苏联专家团来访,林卫东核动力打脸老大哥 一周后,红星轧钢厂。 今天的厂区格外严肃,到处掛满了红旗和欢迎標语,甚至连地上的落叶都被扫得乾乾净净。因为今天有一批极其特殊的客人要来—— 苏联援华工业专家团! 虽然中苏关係此时已经开始微妙,但这批专家是带著“技术指导”的名义来的,主要任务是视察中国的重工业发展情况,顺便看看能不能挑点毛病,显示一下老大哥的威风。 为首的是一位身材高大、满脸络腮鬍子的彼得罗夫教授,他是苏联著名的动力学专家,眼神傲慢,看谁都像是在看小学生。 “杨厂长。” 彼得罗夫用生硬的中文说道,“听说你们厂最近搞出了什么『特种合金』?还有……新型发动机?我对此表示怀疑。以你们现在的基础工业水平,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杨厂长虽然心里不爽,但还是陪著笑脸: “彼得罗夫同志,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请往这边走,我们的林总工正在车间等著。” …… 特种合金与动力研究所(原轧钢厂第三车间)。 巨大的厂房已经被改造成了戒备森严的实验室。 林卫东正穿著白大褂,戴著护目镜,指挥著一群工人调试那台从废土图纸復刻出来的【五轴联动数控工具机】。 “嗡——” 隨著工具机启动,一根根高强度的鈦合金管被精准切割、焊接,组装成了一个充满科幻感的银色圆柱体。 那是【微型液態金属冷却反应堆(民用验证版)】的核心部件! 这时,大门打开,杨厂长陪著彼得罗夫一行人走了进来。 “这就是你们的实验室?” 彼得罗夫扫了一眼周围简陋的环境,最后目光落在那台造型奇特的工具机上,嗤笑一声: “杨厂长,你们这是在开玩笑吗?这种复杂的曲面加工,连我们苏联最好的工具机都做不到,你们居然想用这种……拼凑起来的机器?” 旁边的几个苏联专家也跟著笑了起来,眼神中满是不屑。 林卫东摘下护目镜,缓缓转过身,神色平静: “彼得罗夫教授,话別说得太早。有些东西,你们做不到,不代表我们也做不到。” “哦?” 彼得罗夫挑了挑眉,“那好,林同志。我听说你们在搞核动力?还是小型化的?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就连美国人都在这上面栽了跟头!你们凭什么?” “凭什么?” 林卫东走到那台刚刚组装好的银色圆柱体前,轻轻拍了拍,“就凭这个。” “这是什么?”彼得罗夫皱眉。 “这是我设计的【z-1型液態金属冷却循环泵】。” 林卫东淡定地说道,“它能让反应堆的体积缩小一半,功率提升三倍。而且,它的核心叶片,是用这台你们看不起的工具机,加工出来的。” “不可能!” 彼得罗夫大声反驳,“液態金属的高温腐蚀性极强!就算是最好的不锈钢也撑不过一百小时!你们哪来的材料?!” 林卫东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从口袋里掏出那块从废土带回来的【耐高温镍基合金样品】,递了过去。 “彼得罗夫教授,您是行家。您可以测试一下。” 彼得罗夫狐疑地接过那块看似普通的金属条,拿出一个隨身携带的硬度计和小型光谱分析仪。 “滋滋——” 几分钟后。 彼得罗夫的眼睛猛地瞪大,像是见了鬼一样! “这……这怎么可能?!” 他颤抖著手看著仪器上的数据,“耐热1600度?!抗腐蚀性是普通不锈钢的一百倍?!而且……这密度……这成分……” “这简直是外星科技!” 周围的几个苏联专家凑过来一看,也是集体失声,一个个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这种材料,就算是把苏联最顶尖的实验室搬空了也造不出来啊! 杨厂长在旁边看得那叫一个解气,腰杆挺得笔直: “怎么样?彼得罗夫同志?这就是我们林总工搞出来的『土特產』。不知道能不能入您的法眼?” 彼得罗夫脸色涨红,刚才的傲慢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挫败感。 但他还不死心,咬著牙说道: “就算材料有了……可是反应堆的设计极其复杂!尤其是控制系统!没有大型计算机,根本算不出来!你们怎么解决临界值的问题?!” 林卫东微微一笑,指了指旁边的一台看起来像老式收音机、实际上是他用废土晶片改装的【微型控制终端】。 “这个简单。我写了一套算法,用这台土机器就能算。” “算法?!” 彼得罗夫彻底懵了,“什么算法能比计算机还快?” “想知道?” 林卫东走到控制台前,按下了一个红色按钮。 “那就给各位演示一下。” “嗡——!” 隨著指令输入,那台银色的反应堆模型开始运转。虽然里面没有装核燃料(那是极度危险的),但冷却循环系统却完美启动! 仪錶盘上的指针疯狂跳动,压力值、温度值、流速值……所有数据都在瞬间达到了设计巔峰,並且稳如泰山! 没有任何震动!没有任何噪音! 就像是一颗强有力的心臟,在安静地跳动! “这……这是完美的流体力学模型!” 彼得罗夫看著那一串串跳动的数据,整个人都瘫软在椅子上。 作为顶级专家,他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 这意味著中国在核动力小型化技术上,不仅追平了世界,甚至可能领先了至少二十年! “林……林同志。” 彼得罗夫摘下帽子,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恭敬,甚至带著一丝敬畏,“我收回刚才的话。你们……是中国工业的奇蹟!不,是世界的奇蹟!” “我想申请……能不能把这个技术,和我们苏联共享?我们可以用最先进的图-16轰炸机图纸来换!” 此话一出,杨厂长和在场的陪同人员都惊呆了。 图-16?!那是苏联的战略大杀器啊!居然拿来换这个?! 然而,林卫东却摇了摇头,眼神坚定而自信: “抱歉,彼得罗夫教授。这是我们国家的最高机密。有些东西,只属於中国。” “至於图-16……” 林卫东看了一眼杨厂长,露出神秘的微笑,“那种亚音速的老古董,我们很快就会造出比它更先进的东西。就不劳烦老大哥了。”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彼得罗夫的心口。 老古董?! 他引以为傲的战略轰炸机,在这个年轻人眼里居然是老古董?! 彼得罗夫看著林卫东那年轻而自信的面孔,突然意识到: 这个曾经还需要他们扶持的国家,真的站起来了。而且,是以一种让他感到恐惧的速度,在飞速崛起! …… 送走失魂落魄的苏联专家团后。 杨厂长激动得一把抱住林卫东: “卫东!你太给咱们中国人长脸了!那帮老毛子走的时候,脸都绿了!哈哈哈哈!” “厂长,这才哪到哪。” 林卫东淡定地整理了一下白大褂,“接下来,才是重头戏。既然材料和动力系统都验证成功了,那咱们的『大傢伙』——【深海利剑计划】,可以正式立项了。” “深海利剑?!” 杨厂长一愣。 “没错。” 林卫东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新的图纸,上面赫然画著一艘造型科幻的潜艇轮廓。 “我要造一艘……能潜入深海一千米、速度达到80节、真正意义上的核动力攻击潜艇!” “有了它,我们的海疆,將固若金汤!” 看著林卫东眼中那团燃烧的火焰,杨厂长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 “干!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干!” …… 当晚,四合院。 林卫东回到家,看著被自己重新装修过的宽敞房间,心情大好。 娄晓娥正在厨房里忙活,虽然是千金大小姐,但现在也学著做了几个拿手菜。 “卫东,回来了?今天怎么样?” “挺好。” 林卫东脱下大衣,坐在沙发上,看著电视机里还在播放的新闻(这个年代极其稀有,是他自己组装的)。 “今天不仅打了老毛子的脸,还顺便给国家省了一大笔外匯。” “对了。” 林卫东突然想起什么,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娄晓娥。 “这是?” 娄晓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晶莹剔透、散发著幽蓝色光芒的项炼。 “这是用那块特殊合金剩下的边角料做的,里面镶嵌了一颗『深海之星』(其实是废土变异珍珠)。” 林卫东温柔地帮她戴上,“戴著它,能防辐射,还能养顏。这可是全世界独一份。” 娄晓娥感动得热泪盈眶,扑进林卫东怀里。 “卫东,你对我太好了。我觉得我现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林卫东搂著她,看著窗外的月色。 四合院的鸡毛蒜皮已经远去,工业帝国的版图正在展开。 而他林卫东,註定要在这个火红的年代,书写一段不朽的传奇。 (本章完) 预告: 下一章,林卫东將带领团队攻克核潜艇最关键的“静音技术”,而来自大洋彼岸的某国间谍也悄悄盯上了红星轧钢厂。一场没有硝烟的谍战即將打响!林卫东將如何用废土黑科技让间谍有来无回?敬请期待! 第30章 深海幽灵问世,王牌间谍自投罗网 红星轧钢厂,特种合金与动力研究所。 巨大的水池旁,几十名技术骨干正屏住呼吸,盯著水中央那个高速旋转的黑色螺旋桨。 “嗡嗡嗡——” 隨著转速提高,水池里泛起了剧烈的白泡,那刺耳的噪音即使隔著隔音玻璃也让人牙酸。 “停!” 林卫东眉头紧锁,一挥手。 机器停止运转。 “不行。”一位老工程师摘下耳机,满脸愁容,“林所长,动力虽然够了,但这噪音太大了!这要是在水下,几十海里外就能被敌人的声吶听见!那就是活靶子啊!” 所谓的“静音技术”,是核潜艇的生命线。在这个年代,不仅是螺旋桨的空泡噪音,还有艇身的震动,都是世界级难题。 “谁说我们要用这种老式螺旋桨了?” 林卫东走到操作台前,从公文包里(其实是从空间)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图纸,和一块巴掌大小、触感像橡胶却异常坚韧的黑色方块。 “我们要用的,是【磁流体推进器】的前置技术——无轴泵喷推进器!” “还有这个。” 林卫东举起那块黑色方块,嘴角上扬,“这是我最新研发的【深渊级消声瓦】。把它贴在潜艇外壳上,能吸收99%的主动声吶波,还能把內部噪音降低40分贝!” “99%?!” 老工程师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林所长,这……这简直是隱身衣啊!要是真有这效果,咱们的潜艇就是海里的幽灵!谁也抓不住!” “是不是真的,今晚贴上试试就知道了。” 林卫东虽然语气轻鬆,但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 因为零號刚刚在他的脑海中发出了警报: “指挥官,监测到不明信號源正在扫描实验室。方位:厂区东侧,外宾接待所。” 林卫东心中冷笑。 “终於来了。” 这些天,厂里来了一批所谓的“进口设备维护人员”,其中有个叫亨利的外国人,总是借著修机器的名义到处乱窜。看来,这不仅仅是维护机器,更是想维护一下他们的情报网啊。 …… 深夜,红星轧钢厂。 月黑风高。 整个厂区陷入沉寂,只有巡逻队的脚步声偶尔响起。 一个黑影灵活地避开了所有的探照灯,像一只壁虎一样,悄无声息地贴在研究所外墙的阴影里。 正是那个名叫亨利的“外国技师”。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手里拿著一个微型照相机和一套极其先进的开锁工具。 “哼,中国人的保卫措施太落后了。” 亨利心中不屑。他是cia的王牌特工,代號“毒蛇”。这种级別的潜入任务,对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他只要拿到那个“特种合金”的配方,或者是那个“神秘反应堆”的图纸,就能换来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咔噠。” 实验室后门那把据说只有三把钥匙能开的特製锁,在他手里没坚持过十秒钟。 亨利闪身进入,反手关门。 然而,他並不知道,就在他进门的那一刻,一只只有苍蝇大小的【仿生侦查蜂】,正停在天花板上,那双复眼闪烁著微不可察的红光,將他的一举一动实时传输到了林卫东的视网膜上。 …… 实验室二楼,监控室。 林卫东正坐在真皮转椅上,手里端著一杯红酒,悠閒地看著面前的全息投影屏幕。 屏幕上,亨利正像个小丑一样,小心翼翼地翻找著文件柜。 “嘖嘖,这身手不错,可惜脑子不太好。” 林卫东抿了一口酒,对身后的零號说道,“零號,陪他玩玩。別弄死了,这是个活体样本,我想看看这个时代的顶级特工能扛住几级电击。” “指令接收。开启『猫捉老鼠』模式。” 零號的身影瞬间消失在黑暗中。 …… 楼下,核心资料室。 亨利终於撬开了那个標著“绝密”的保险柜。 当他看到里面那叠厚厚的图纸时,呼吸都急促了! 《z-1型反应堆冷却系统图纸》、《深渊消声瓦配方》…… 全是真货! “上帝啊!这群中国人简直是疯子!这种技术竟然真的存在!” 亨利激动得手都在抖,赶紧举起微型相机,“咔嚓咔嚓”一顿狂拍。 拍完后,他把图纸放回原处,刚准备撤退。 突然。 “啪。” 一声清脆的开关声。 原本漆黑的实验室,瞬间灯火通明!刺眼的白炽灯让適应了黑暗的亨利短暂失明! “谁?!” 亨利大惊失色,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消音手枪。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枪柄,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击中了他的手腕! “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亨利惨叫一声,手枪飞出老远。他强忍剧痛,一个翻滚想要逃向窗户。 但就在他即將撞碎玻璃的一瞬间,一道高挑的身影挡在了他面前。 那是零號。 她面无表情,甚至连武器都没拔,只是简单地抬腿,下劈。 “砰!” 这一脚带著破风声,狠狠砸在亨利的肩膀上。 亨利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坦克撞了,整个人直接跪倒在地,膝盖骨粉碎! “该死……你是谁?!中国什么时候有这种超级士兵?!” 亨利绝望了。作为王牌特工,他的格斗技巧是顶级的,但在那个女人面前,他竟然连一招都还不了手! 这时,一阵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响起。 林卫东端著红酒杯,慢悠悠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亨利先生,或者是……毒蛇先生?” 林卫东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满头冷汗的间谍,“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参观我的实验室,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你……你知道我是谁?”亨利咬著牙,还在试图狡辩,“我是外宾!我有外交豁免权!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外交豁免权?” 林卫东笑了,笑得让人心里发毛。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录音笔(废土科技),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传出亨利刚才自言自语的声音:“上帝啊……这种技术……我要把它带回总部……” “证据確凿,入室盗窃国家最高机密。” 林卫东蹲下身子,拍了拍亨利那张惨白的脸,“这罪名,就算你们总统来了也救不了你。而且……” “你真以为你拍到的是真图纸?” 林卫东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那些图纸的关键数据,我都改过。你要是真照著那个造反应堆,唯一的后果就是——核爆炸。” “什么?!” 亨利瞳孔地震。 杀人诛心!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带走吧。” 林卫东站起身,索然无味地挥了挥手。 早已埋伏在门外的陈將军带著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冲了进来,直接像拖死狗一样把亨利拖了出去。 陈將军看著林卫东,眼神中满是讚赏和震撼: “卫东!你这招『瓮中捉鱉』真是绝了!不仅抓住了大鱼,还保住了机密!我刚才在监控里看那个女保卫员的身手……简直是人形兵器啊!” 林卫东笑了笑,没有解释零號的来歷,只是淡淡说道: “將军,苍蝇抓住了。接下来,咱们可以安心搞潜艇了。” “有了这套消声瓦和推进器,三个月后,我要让咱们的核潜艇,在太平洋深处,给全世界演一出『深海龙吟』!” …… 第二天,消息传回。 红星轧钢厂再次沸腾。林卫东不仅是技术大拿,还是抓特务的英雄! 而此时的林卫东,却已经把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地方。 “核潜艇只是第一步。” 林卫东站在刚刚铺设好“深渊消声瓦”的试验艇壳前,抚摸著那如黑曜石般光滑的表面。 “系统,下一个目標是——【空天战机】的发动机材料。” “既然海里有了幽灵,天上,也该有咱们的『神鹰』了。” (本章完) 预告: 下一章,核潜艇秘密下水试航!在公海上,遭遇某国航母编队挑衅。林卫东亲自登艇指挥,利用“黑科技”推进器和声吶干扰,上演了一场教科书般的“贴脸戏耍”,让对方舰队指挥官怀疑人生!敬请期待! 第31章 基础不牢地动山摇,林卫东魔改老艇震公海 红星轧钢厂,绝密船坞(原轧钢厂地下仓库扩建)。 巨大的地下空间里,灯火通明。 那艘刚刚铺设了“深渊消声瓦”、安装了“无轴泵喷推进器”雏形的试验艇壳,正静静地躺在船台上。 周围的技术人员个个面露狂热,仿佛这就是中国海军未来的希望。 然而,站在指挥台上的林卫东,脸色却越来越凝重。 “滋啦——!” 突然,一阵刺耳的电火花爆裂声响起! 紧接著,一股焦糊味瀰漫开来。 “报告所长!三號控制柜过热!电晶体烧毁了!” “报告!耐压壳焊接处出现微裂纹!我们的焊条强度不够!” 警报声此起彼伏。 现场一片混乱,工人们手忙脚乱地拿著灭火器衝上去。 看著眼前这一幕,林卫东长嘆了一口气。 果然,还是太急了。 虽然他有废土带来的顶级图纸和核心部件(如反应堆模型),但这个时代的工业基础就像是那个破旧的木桶——短板太多了! 电子元件还在用傻大黑粗的电子管,根本承受不住核动力系统的高频数据流;钢材虽然有了配方,但冶炼炉的温度控制不稳,导致成品率极低;甚至连合格的焊条都凑不齐! “停!” 林卫东猛地一拍栏杆,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 “所有人,停止作业!封存现场!” 杨厂长急匆匆地跑过来,满头大汗:“卫东!怎么停了?这可是上面的重点项目啊!只要再坚持一下……” “坚持什么?坚持造出一口铁棺材吗?” 林卫东指著那个还在冒烟的控制柜,语气严厉,“厂长,咱们必须面对现实。现在的工业基础,根本造不出真正的核潜艇!就算勉强拼凑出来,下水也是个死!” 杨厂长愣住了:“那……那怎么办?部里可是等著咱们出成果呢!” 林卫东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改变策略。” “暂停『深海利剑』整艇建造计划。把现有的这套动力系统和消声瓦,拆下来!装到咱们那艘刚刚退役的03型老式潜艇上去!” “魔改?!” 杨厂长和周围的工程师都惊呆了。 03型?那是仿製苏联二战时期的老古董啊!用核动力推那个破玩意儿?这不就像是在拖拉机上装法拉利引擎吗?! “没错,就是魔改。” 林卫东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虽然壳子旧了点,但有了这颗『心臟』和那身『隱身衣』,它照样能在公海把敌人的航母编队嚇出心臟病!” “至於咱们的真正目標……” 林卫东转身看向墙上的工业分布图,“从明天起,我亲自带队,攻克两个难关:第一,真空感应熔炼炉!我要把钢材纯度提上去!第二,电晶体小型化生產线!我要造出真正的集成电路!” “基础不牢,地动山摇。咱们得先把地基打结实了!” …… 一个月后,东海某公海海域。 海面上波涛汹涌。 一支庞大的航母编队正在这里耀武扬威地进行著所谓的“自由航行”。几艘驱逐舰更是囂张地逼近我国领海线,声吶全开,试图搜集水下情报。 “报告长官!声吶显示,水下一切正常。中国人的潜艇根本不敢出来。” 旗舰指挥室里,一位金髮碧眼的指挥官得意地晃著红酒杯,“他们的潜艇噪音大得像拖拉机,只要敢露头,我们隔著五十海里就能听见。” 然而,他並不知道。 就在距离他们不到五海里的深海处。 一艘外表斑驳、看起来像是刚从废铁堆里扒出来的老式潜艇,正像幽灵一样静静地悬停在水中。 代號:深海幽灵(03型魔改版)。 狭窄的指挥舱內,林卫东亲自坐镇,戴著耳机,冷静地看著声吶屏幕。 “所长,这消声瓦真神了!对方的主动声吶扫过我们三次,一点反应都没有!”声吶兵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淡定。” 林卫东看了看仪錶盘。此时,这艘老潜艇的动力输出才仅仅开了30%。 “既然来了,总得给客人们送点见面礼。” 林卫东眼中闪过一丝戏謔,“命令:全速下潜至300米!开启『无轴泵喷推进器』最大功率!目標:对方旗舰正下方!” “是!” 隨著指令下达。 这艘老旧的潜艇突然像是被注入了兴奋剂,尾部的推进器无声地喷出一股强大的水流! 没有气泡!没有噪音! 只有令人窒息的速度! 80节! 这艘“拖拉机”在水下跑出了鱼雷的速度! …… 航母编队旗舰。 “长官!声吶出现异常!” 声吶员突然尖叫起来,脸色苍白如纸,“有一个……有一个巨大的不明物体,正以极高的速度从正下方衝上来!速度……速度超过70节!这不可能!是鱼雷吗?!” “什么?!” 指挥官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70节?!上帝啊!这是外星人的飞船吗?快!规避!规避!” 然而,已经晚了。 “轰——!” 就在航母编队乱成一团的时候。 距离旗舰不到500米的海面上,突然破开一道巨大的水浪! 那艘黑漆漆、看起来破破烂烂的老式潜艇,像一只深海巨兽般跃出水面! 它极其囂张地悬停在海面上,甚至还打出了旗语: “路过,勿惊。下次再来,请备好茶水。” 隨后,它又像幽灵一样,瞬间下潜,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那个指挥官看著空荡荡的海面,浑身发抖,怀疑人生: “上帝啊……中国人……到底造出了什么怪物……” …… 任务完成,返航途中。 艇內一片欢腾。 林卫东却摘下耳机,神色依然平静。 这次虽然爽了一把,但也暴露出很多问题。 比如刚才全速衝刺的时候,有好几个电路板过热冒烟了,那台老式柴油机作为备用动力也差点散架。 “爽是爽了,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林卫东看著手中那块烧黑的电路板,心中暗暗发誓: “这次回去,一定要把集成电路搞出来!哪怕是用手搓,也要搓出第一块中国芯!” “还有那个**真空熔炼炉**……没有好钢,这腰杆子终究硬不起来。” (本章完) 预告: 下一章,林卫东载誉归来,却立刻一头扎进了轧钢厂最偏僻的角落,开始闭关“搓晶片”。而在四合院那边,娄晓娥突然孕吐,林卫东即將迎来人生新的角色。同时,隨著风暴临近,他必须利用废土的“生物科技”,为即將到来的粮食危机做准备了。敬请期待! 第32章 持证上岗堵眾口,废土番茄养胎妻 从东海归来的第二天,林卫东难得睡了个安稳觉。 阳光透过窗欞洒在脸上,暖洋洋的。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习惯性地想抱抱身边的娄晓娥,手却扑了个空。 厨房里传来一阵压抑的乾呕声。 林卫东猛地惊醒,披上衣服衝进厨房。只见娄晓娥扶著水池,脸色苍白,一只手捂著胸口,显然是难受极了。 晓娥,怎么了?吃坏东西了?林卫东急忙扶住她,满脸焦急。 娄晓娥转过身,虚弱地笑了笑,眼角却带著一丝藏不住的喜悦和羞涩:没事……就是闻到那股油烟味有点犯噁心。卫东,那个……我可能有了。 有了?! 林卫东愣了足足三秒钟,两世为人,这还是他第一次当爹。那种血脉相连的悸动瞬间涌上心头,让他这个面对核潜艇都面不改色的硬汉,此刻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真的?太好了!林卫东激动地一把抱起娄晓娥转了一圈,隨即又小心翼翼地放下,生怕磕著碰著,快坐下!咱们这就去医院检查! 娄晓娥有些犹豫:卫东,咱们这……会不会太招摇了?毕竟咱俩领证的事儿,院里还没人知道呢。 原来,早在三个月前,为了防止许大茂纠缠,也为了给娄晓娥一个合法的庇护,林卫东就利用特权带她去民政局把证领了。但这事儿为了低调,一直没在院里张扬,只有杨厂长和大领导知道。 怕什么?咱们是合法夫妻,持证上岗!林卫东从抽屉最底层拿出一本鲜红的结婚证,上面赫然盖著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和区民政局的钢印。 林卫东意气风发地把结婚证揣进兜里:正好借这个机会公开!让那些整天盯著咱家窗户看的长舌妇们好好看看,咱们可是受法律保护的!走,去医院建档! …… 中午,四合院门口。 林卫东骑著自行车载著娄晓娥回来,车把上掛著一网兜水果,手里还捏著一张医院的確诊单,脸上的笑容怎么都藏不住。 正在前院浇花的三大爷阎埠贵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那张单子,眼珠子一转,凑上来打探:哟,卫东啊,这是怎么了?去医院了?我看晓娥这脸色……莫不是有了? 阎埠贵这话里带著刺。这年代作风问题可是大事,要是林卫东敢未婚先孕,他阎埠贵哪怕是为了所谓的“大院名声”,也得去街道办说道说道。 是啊,三大爷,同喜同喜。林卫东心情大好,根本不接他的茬,反而大大方方地从兜里掏出那本结婚证,在阎埠贵眼前晃了晃。 看清楚了,这可是三个月前领的证。之前忙著搞科研没顾上办酒,今天正好告诉大伙一声,我们要当爹妈了! 阎埠贵看著那鲜红的钢印,到了嘴边的风凉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最后只能挤出一丝尷尬的笑:哎哟!这可是大喜事!卫东你这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咱们院里这是要添丁进口啊! 拿著,给解成他们分分,沾沾喜气。林卫东隨手抓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给阎埠贵,然后推著车扬长而去。 阎埠贵捧著那一把平时只有过年才能吃到的高级奶糖,看著林卫东的背影,又是羡慕又是嫉妒:这林卫东,真是滴水不漏啊…… ……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回到屋內,林卫东把娄晓娥安顿好,看著她那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色,心里开始盘算。 这个年代物资匱乏,虽然他有特供渠道,但普通食物的营养还是跟不上。而且最近风声紧,市面上的蔬菜都不新鲜。 为了孩子,必须未雨绸繆。 晓娥,你歇著。我去后院收拾一下那个暖房。 林卫东来到后院。这里原本是许大茂家的自留地,现在已经被他打通,利用废土带来的高强度玻璃和恆温系统,盖起了一座全封闭的玻璃暖房。 他锁好门,心念一动,开启了废土传送门,目標直指第7区农业生態园遗蹟。 几分钟后,他带回了一批极其珍贵的种子和营养液。 这是辐射变异番茄(改良版),个头大,富含维生素,生长周期极短;还有基因强化小麦,磨出来的麵粉口感极佳,能增强体质。 林卫东把种子种在特製的培养槽里,滴入几滴营养液。神奇的一幕发生了,种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芽、抽条,那株番茄甚至已经结出了青色的小果子。 晚上,林卫东亲自下厨,用刚摘下来的变异番茄炒了一盘鸡蛋,又燉了一只从废土带回来的变异长耳兔。 那香味顺著窗缝飘出去,把整个四合院的馋虫都勾起来了。 中院易中海家,一大妈闻著香味嘆了口气:这林卫东家是天天过年啊。 易中海黑著脸,筷子狠狠戳著碗里的窝窝头:吃吃吃!就知道吃!他是所长,吃点好的怎么了?只要他不犯错误,谁也管不著! 但他心里明白,隨著林卫东有了孩子,他在这个院里的地位,怕是再也无法撼动了。 屋內,娄晓娥吃著那酸甜可口的番茄,胃口大开,连吃了两碗饭。 真好吃……卫东,这西红柿怎么这么鲜? 特供品种,专门给你补身子的。林卫东宠溺地看著她,以后咱们家的饭桌上,天天都有这样的好东西。 这一夜,四合院里有人欢喜有人愁,而林卫东的种田大计,才刚刚开始。 预告: 下一章,隨著娄晓娥肚子渐渐大起来,林卫东的“种田计划”也初见成效。然而,厂里的生產任务却遇到了大麻烦——关键的进口工具机趴窝了,连苏联专家都束手无策。关键时刻,林卫东將如何利用刚搞出来的“真空熔炼炉”和“自製晶片”,让那台洋机器起死回生?敬请期待! 第33章 洋设备趴窝眾筹莫展,零號现身惊艷全场 红星轧钢厂,第一精加工车间。 此时的车间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一台巨大的、依然贴著俄文標籤的进口鏜床,此刻正像一头死去的巨兽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周围围满了满头大汗的技术员和几位头髮花白的老工程师。 不行啊!主轴抱死!电路板全烧了! 一位老工程师绝望地把手里的扳手扔在地上,这可是全厂唯一能加工精密齿轮的宝贝疙瘩!它这一停,整个三產线的任务全完蛋了! 杨厂长急得满嘴燎泡,来回踱步:备件呢?苏联专家的备件什么时候到? 別提了!旁边负责採购的科长哭丧著脸,自从关係闹僵后,那边就把备件卡死了!说是没有现货,起码得等半年! 半年?!黄花菜都凉了! 去请林所长!快!这个时候只有他能救命!杨厂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 四合院,林家。 此时的林卫东,正在家里遭遇一场甜蜜的烦恼。 娄晓娥孕吐反应严重,今天早上一起来,就闹著想吃酸枣糕,还要那种小时候吃过的老字號味道,甚至急得直掉眼泪。 晓娥,別哭別哭。我这就去给你买。林卫东正哄著媳妇,突然听到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林所长!出大事了!厂里的进口鏜床趴窝了!厂长请您赶紧去救场! 林卫东眉头一皱。这节骨眼上…… 他看了一眼还在抹眼泪的娄晓娥,心里那个纠结啊。一边是国家的生產任务,一边是怀著身孕正难受的老婆,这怎么选?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站在角落里、像个隱形人一样的零號,突然走了过来。 她穿著一身朴素的列寧装,虽然掩盖了那魔鬼般的身材,但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依然让人不敢直视。为了掩人耳目,林卫东对外宣称她是远房表妹,来京城投奔亲戚顺便帮忙照顾家里的。 指挥官……表哥,你去吧。家里交给我。 零號的声音依然毫无波澜,但眼神中却透著一股让人心安的坚定。 娄晓娥泪眼婆娑地抬起头,看著这个平时不怎么说话、但做事极其利索的表妹。 林零……你会做酸枣糕吗? 零號微微歪了歪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数据流的光芒:已检索食谱:老北京酸枣糕(宫廷秘方版)。所需材料:野生酸枣、蜂蜜、桂花。预计製作时间:30分钟。口感优化度:100%。 嫂子,没问题。我会做最好的。零號淡淡地说道。 林卫东一愣,隨即笑了。他差点忘了,零號可是全能型仿生人!別说做饭,就是造原子弹她都有图纸! 行!那就交给你了!晓娥,林零的手艺比御厨还厉害,你就在家等著吃吧。 …… 林卫东前脚刚走,后脚二大妈就拎著菜篮子在门口探头探脑。 哟,这大姑娘是谁啊?长得跟画儿似的。晓娥啊,这是卫东哪里找来的亲戚?怎么以前没见过? 零號正拿著一把菜刀处理酸枣,听到这话,手中的刀光一闪,一颗酸枣瞬间被精准地一分为二,果核飞出,果肉完整。 我是林所长的表妹,专门来照顾我嫂子的。怎么?二大妈,我们家的家务事,还需要跟您匯报吗? 零號的声音冷若冰霜,配合那令人眼花繚乱的刀工,二大妈只觉得后脖颈子发凉,尷尬地笑了笑:不……不用,我就隨口问问。 说完,二大妈赶紧溜了,心里却嘀咕:这姑娘看著文静,怎么眼神比林卫东还嚇人? …… 红星轧钢厂。 当林卫东赶到车间时,杨厂长正对著那台趴窝的机器发火。看到林卫东来了,简直像是看到了亲爹。 卫东!快看看这玩意儿还有救吗?要是修不好,咱们今年的任务就全泡汤了! 林卫东二话不说,直接脱掉外套,戴上手套,钻进了机器肚子里。 系统,扫描故障。 正在扫描……故障点確认:主控晶片烧毁,且液压系统因油液污染导致堵塞。修复方案:更换自製高精度晶片,重构液压迴路。 林卫东从机器里钻出来,拍了拍手上的油污:死不了。不过,原来的那种老式电路板没法用了。得换心。 换心? 换咱们自己的中国芯! 林卫东从兜里掏出那块他闭关一个月、刚刚搓出来的第一代集成电路控制板(工业级)。那块只有巴掌大小、密密麻麻布满了金色线路的绿色板子,在灯光下闪烁著科技的光芒。 几位老工程师凑过来一看,顿时惊呼出声:集成电路?!这么小?! 林卫东指挥工人把旧板子拆下来,换上新板子,又加注了特殊的润滑液。 开机! 嗡—— 那台原本死气沉沉的机器,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蜂鸣,隨后指示灯全亮!主轴开始旋转,不仅没有一点杂音,甚至比新机器还要平稳! 动了!动了!工人们欢呼雀跃。 杨厂长紧紧握住林卫东的手:卫东!你这是化腐朽为神奇啊! …… 傍晚,林卫东带著一身疲惫回到家。刚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酸甜香味。 只见娄晓娥正坐在桌边,手里拿著一块晶莹剔透、色泽金黄的糕点,吃得那叫一个香甜,脸上洋溢著满足的笑容。而零號,正繫著围裙,站在灶台前,动作优雅而精准地切著水果。 卫东!你回来啦!娄晓娥兴奋地举起手里的糕点,快尝尝!表妹做的这酸枣糕太好吃了!比我在稻香村买的还好一百倍! 林卫东尝了一口,酸甜適度,入口即化,確实是极品。 厉害啊,林零。林卫东讚许地看了一眼那个依然面无表情的仿生人。 零號微微点头:嫂子喜欢就好。根据检测,嫂子的孕吐反应主要是因为缺乏维生素b族,已在糕点中添加了微量元素补充剂。 林卫东看著妻子幸福的笑脸,再看看那个默默守护这个家的零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个风起云涌的年代,有一个能打能扛、还能下厨哄老婆的全能ai助手,还有一个温柔贤惠、身怀六甲的妻子,这日子,才叫真正的有盼头。 预告: 下一章,林卫东的“表妹”,不仅能单手劈柴,还能把半夜翻墙的毛贼当沙包扔!而在轧钢厂那边,林卫东修復进口工具机的消息惊动了上级,一项关乎国运的绝密任务——“天空之眼”雷达计划,即將交到他手中。面对晓娥的试探和邻居的窥视,零號將如何用“硬核实力”守护这个家?敬请期待! 第34章 晓娥起疑试探表妹,零號神力震慑宵小 清晨,四合院。 深秋的早晨已经有了几分寒意,院子里的老槐树落了一地的黄叶。 娄晓娥披著厚外套坐在门口晒太阳,手里捧著一杯热牛奶,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院子角落正在劈柴的那个身影。 那是林卫东的“表妹”,林零。 “咔嚓!” 一声脆响。 足有大腿粗的硬木疙瘩,在林零手里就像是豆腐做的。她甚至都没用斧头,只是单手竖起手掌,轻飘飘地往下一劈,木头就整整齐齐地分成了两半。 而且,劈了半小时柴,林零的额头上竟然连一滴汗都没有,甚至呼吸都没有乱过一分一毫。 “晓娥,看什么呢?” 林卫东推著自行车准备去上班,看到媳妇发呆,隨口问道。 娄晓娥把林卫东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眉头微蹙: “卫东,你这表妹……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啊?” 林卫东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哪不对劲了?不是挺勤快的吗?” “就是太勤快了!” 娄晓娥指了指那堆小山一样的木柴,“你看,那是正常姑娘的力气吗?而且……卫东,这几天我发现,林零从来不上桌吃饭。每次让她吃,她都说不饿,或者是躲在屋里吃什么『特製营养餐』。还有,她的手……凉得像冰块一样,大夏天的都没有温度。” 娄晓娥越说越觉得心里发毛:“卫东,她该不会是……有什么传染病吧?还是练了什么邪门的功夫?” 林卫东暗道一声“坏了”,媳妇太聪明也是个麻烦事。 他眼珠一转,立刻换上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凑到娄晓娥耳边: “晓娥,既然你发现了,我也就不瞒你了。其实,林零她……是个苦命人。” “啊?”娄晓娥一愣,母性泛滥,“怎么苦命了?” “她从小身体就有怪病,体温低,肠胃也弱,不能吃咱们普通人的饭菜,只能吃老中医特配的药膳(其实是能量块)。而且,她从小被送去峨眉山学过气功和武术,练的是『童子功』,所以力气大,人也冷冰冰的。” 林卫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次让她来,一是照顾你,二是她师父让她下山歷练歷练,保护咱们。你知道,我现在搞得那些项目,盯著的人多。” “原来是这样……” 娄晓娥恍然大悟,看著林零的眼神瞬间从“怀疑”变成了“怜惜”和“敬佩”。 “怪不得她不爱说话,原来是世外高人啊!卫东,那你可不能亏待了人家。回头我让吴妈(娄家以前的佣人)给做几身好衣服。” “行行行,都听你的。不过这事儿你得保密,別跟院里那帮大妈说,免得她们瞎传。” “放心吧,我嘴严著呢!” …… 深夜,月黑风高。 自从许大茂他们几个被流放,四合院虽然清净了不少,但林卫东家日子过得太红火,天天飘肉香,终究还是招来了贼惦记。 两个黑影鬼鬼祟祟地翻过了后院的围墙。 这是两个从外地流窜过来的惯偷,听说这院里住个大官,家里有钱,特意来踩点的。 “大哥,就是这间!听说里面全是好东西,还有个大肚子婆娘,好下手!” “嘘!轻点!咱们只求財,別弄出动静!” 两人猫著腰,摸到了正房的窗户下。其中一个掏出一把薄薄的刀片,正准备去拨弄插销。 屋內,娄晓娥睡得正沉。 突然。 一只冰冷的手,毫无徵兆地搭在了那个正在撬锁的小偷肩膀上。 “谁?!” 小偷嚇得浑身一激灵,刚要回头。 “咔嚓!” 没有任何废话,那只手微微一用力,小偷的肩胛骨瞬间粉碎! “啊——!” 惨叫声还没发出来,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掐住了喉咙,硬生生憋了回去。 借著月光,两个小偷惊恐地看到,一个穿著白色睡衣、长髮披肩的女人正站在他们身后。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眼睛在黑夜里仿佛闪烁著幽蓝色的冷光,就像是传说中的女鬼! 正是林零。 “检测到非法入侵。威胁等级:低。处理方案:物理致残並驱逐。” 林零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就像是在念说明书。 “鬼……鬼啊!” 另一个小偷嚇破了胆,拔腿就想跑。 但林零的速度比鬼还快。她身形一闪,带起一阵风,瞬间出现在那人面前,抬起那只穿著布鞋的小脚,轻轻一踹。 “砰!” 那人直接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院子中间的大水缸上,直接晕死过去。 …… 巨大的动静终於惊醒了全院。 “怎么了?!地震了?!” “抓贼啊!有贼!” 灯光亮起,披著衣服的阎埠贵、刘海中等人拿著手电筒冲了出来。 林卫东也第一时间扶著被吵醒的娄晓娥走了出来。 当大家看到院子里的场景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两个彪形大汉,一个口吐白沫掛在水缸上,一个跪在地上捂著肩膀无声哀嚎,而看似柔弱的林零,正静静地站在旁边,手里还拿著把扫帚,仿佛只是出来扫了个地。 “这……这是怎么回事?”刘海中结结巴巴地问。 “表妹,怎么了?”林卫东明知故问。 林零淡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贼,又看了一眼满脸惊恐的邻居们,平静地说道: “没什么。这两个人半夜翻墙进来,说是想借点钱。我不小心力气大了点,推了他们一下。” 推了一下?! 看著那个都快嵌进水缸里的人,阎埠贵咽了口唾沫,嚇得往后缩了缩。这哪是推一下?这是要命啊! “哎呀!这不是城东那个惯偷『二麻子』吗?” 有人认出了地上的贼,“这可是个练家子啊!居然被这小姑娘……一下推飞了?” 这时,娄晓娥看著林零,眼里满是崇拜和感动。 她想起早上卫东说的话——“她是练过童子功的高手,专门来保护咱们的”。 果然没骗人! “林零!你没受伤吧?”娄晓娥挺著大肚子走过去,拉起林零的手,也不嫌凉了,“多亏了你!不然今晚我和孩子就危险了!” “嫂子,我没事。” 林零低头看著娄晓娥,眼中的蓝光隱去,恢復了那副乖巧表妹的模样,“保护你是我的职责。” 这一夜之后,整个四合院的风向彻底变了。 原本还有几个眼红林家日子好、想去偷点东西或者搞点破坏的邻居(比如阎解成之流),彻底断了念想。 谁敢惹林家啊? 人家家里不仅有个当所长的狠人,还有个能徒手劈砖、一脚踢飞壮汉的“女侠”表妹! 这哪是四合院?这简直是龙潭虎穴! 林卫东看著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二大爷,麻烦你去趟派出所报个案。” 林卫东挥挥手,搂著娄晓娥回屋,“晓娥,没事了,有林零在,天塌下来都有人顶著。睡觉!” (本章完) 预告: 下一章,四合院安稳了,林卫东终於可以腾出手来搞“晶片与雷达”了。他將在轧钢厂的秘密车间里,用那台修復好的进口工具机,开始一场惊心动魄的“手搓光刻机”实验。与此同时,国家即將面临一场边境上的空中危机,林卫东的新雷达能否及时赶上,力挽狂澜?敬请期待! 第35章 手搓晶片惊四座,天空之眼初显威 红星轧钢厂,绝密车间。 “嗡嗡嗡——” 巨大的精密工具机正在高速运转,切削液飞溅。 林卫东全神贯注地盯著操作台,双手如同穿花蝴蝶般在控制面板上飞舞。 旁边,杨厂长和几位军方代表看得大气都不敢出。 “滋——” 隨著最后一道工序完成,机械臂缓缓抬起,夹著一个造型奇特、如同蜂窝煤般的金属圆盘,送到了眾人面前。 “这是……雷达天线?” 一位戴著金丝眼镜的老教授疑惑地推了推眼镜,“林所长,这就怪了。咱们现在的雷达天线不都是那种大锅盖或者网状的吗?你这个……怎么是个平板?” “这叫无源相控阵天线的阵列单元。” 林卫东摘下护目镜,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简单来说,以前的雷达像手电筒,得转著圈照才能看见人。而我这个,就像是一万只苍蝇复眼,不用转头,就能盯著天上的一万个目標!” “一万个?!” 老教授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不可能!咱们现在的电子管计算机根本算不过来这么大的数据量!” “电子管算不过来,那就用这个。” 林卫东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那是他用废土带来的【初级电晶体生產线】,加上这几天不眠不休“手搓”出来的第一代国產高性能雷达晶片! 虽然这晶片的製程只有微米级(在废土是垃圾),但在60年代,它就是神! “把它装上去。” 林卫东把信片递给老教授,“今晚,咱们就试试能不能抓住那只『黑蝙蝠』。” …… 所谓的“黑蝙蝠”,是指近期频繁骚扰我国沿海、利用低空盲区进行侦查的敌方侦察机。 这种飞机飞得极低,贴著海面飞行,加上地球曲率的影响,咱们现有的雷达经常跟丟,甚至有时候人家都飞到头顶了才发现,简直是奇耻大辱! 军方对此头疼不已,下了死命令:必须搞出一款能看清低空目標的雷达! 这也是林卫东敢立下军令状的原因。 …… 深夜,东海某雷达站。 海风呼啸。 巨大的雷达天线在夜色中缓缓转动。 然而,在指挥室里,气氛却紧张得快要凝固了。 “报告!目標丟失!” 雷达兵满头大汗,“敌机进入超低空飞行!杂波干扰太严重!根本分不清是海浪还是飞机!” “该死!” 站长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又让它跑了!这帮兔崽子太囂张了!欺负咱们眼睛瞎是不是?!” 就在这时。 一辆军用吉普车疾驰而来,还没停稳,林卫东就跳了下来,身后跟著几个抬著那面“蜂窝煤天线”的战士。 “把原来的天线拆了!换这个!” 林卫东一声令下。 “林所长?这……这能行吗?”站长虽然知道林卫东的大名,但看著那个其貌不扬的平板天线,心里还是打鼓。 “行不行,试了就知道。” 林卫东亲自爬上雷达塔,指挥安装调试。 十分钟后。 “接通电源!开启『天空之眼』系统!” 隨著指令下达,那块平板天线並没有像老式雷达那样旋转,而是静静地立在那里,仿佛死物一般。 然而,在指挥室的屏幕上。 原本满是雪花点的画面,瞬间变得清晰无比! 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拨开了迷雾! “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起! “发现目標!方位:东南145!距离:80公里!高度:50米!” “什么?!这么远?!这么低?!” 雷达兵惊呆了,“以前这个高度,咱们只能看20公里啊!这……这简直是透视眼!” 更让人震惊的是,屏幕上不仅显示出了目標的位置,甚至还自动標註出了它的航速、航向、甚至机型特徵! “不仅仅是一个目標!” 林卫东指著屏幕边缘出现的几个红点,“看这里!后面还跟著两架护航的战斗机!它们以为躲在云层里我们就看不见?” “太神了……” 站长激动得浑身颤抖,“有了这个,咱们就不再是瞎子了!快!通知航空兵!给这帮兔崽子来个瓮中捉鱉!” …… 半小时后。 海面上空,两架早已埋伏好的国產歼-5战机,在“天空之眼”的精確引导下,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敌机的正后方! “开火!” “噠噠噠——!” 火舌喷吐! 那架囂张的“黑蝙蝠”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打得凌空爆炸,化作一团火球坠入大海! 至於那两架护航机?看到同伴瞬间暴毙,嚇得连头都不敢回,掉头就跑! …… 大捷! 消息传回雷达站,整个指挥室沸腾了! 战士们把帽子拋向空中,欢呼雀跃! “贏了!咱们打下来了!” “林所长!您这雷达……神了!真是咱们的千里眼啊!” 站长紧紧握住林卫东的手,眼中满是敬佩,“我这就给上级请功!这次您可是立了大功了!这不仅是打下一架飞机,更是打出了咱们中国人的志气!” 林卫东笑了笑,虽然熬了几个通宵眼圈发黑,但心情却无比舒畅。 “这只是第一步。” 他看著屏幕上那个依然在闪烁的红点,“接下来,咱们要把这种雷达装到飞机上,装到军舰上!让整个国土的天空,再也没有死角!” …… 回到四合院。 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林卫东一身疲惫地推开院门。刚进院子,就看到零號正站在门口,手里拿著一件厚外套,似乎一直在等他。 “哥,你回来了。” 零號依然是那副冷清的样子,但这声“哥”叫得越来越顺口了。 “嗯,回来了。”林卫东接过外套披上,心里一暖,“晓娥呢?” “嫂子还没醒。不过……” 零號顿了顿,眼神微动,“昨晚院里好像不太平。那个二大爷刘海中,一直在咱们家门口转悠,还跟几个生面孔的邻居嘀咕,说什么『身份不明』、『敌特』之类的。看样子,是衝著我来的。” “哦?” 林卫东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刘海中,官癮又犯了?贾张氏她们都被送走了,这院里还没消停?居然敢把主意打到零號身上,还想扣个“敌特”的帽子? “不用理他。” 林卫东冷笑一声,“他要是敢乱来,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敌特』待遇。反正现在咱们是重点保护对象,这院里,早就轮不到这群禽兽说话了。” “走,进屋。今天咱们庆祝一下,做顿红烧肉!” (本章完) 预告: 下一章,雷达大捷的消息震动了高层,林卫东再次被召见,並被赋予了更重要的使命——组建“特种电子研究所”。而在四合院里,官迷心窍的刘海中竟然为了邀功,联合街道办要把零號当成“女特务”抓起来!面对这场闹剧,林卫东直接调来了警卫连,用最硬核的方式狠狠打脸!敬请期待! 第36章 刘海中举报女特务,警卫连包围四合院 四合院,清晨。 今天的四合院气氛格外诡异。 往常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忙著洗脸刷牙、生火做饭。但今天,中院却静悄悄的,所有人都缩在家里,透过窗户缝往外看。 因为院子里站满了人。 带头的是一脸严肃的街道办王主任,身后跟著几个戴著红袖箍的大妈,还有两个穿著制服的派出所民警。 而站在最前面的,正是挺著大肚子的二大爷刘海中。 此刻,他满脸红光,一副“为民除害”的正义凛然模样,指著林卫东家紧闭的大门,唾沫横飞: “王主任!就是这家!我早就盯著了!那个叫林零的女的,来歷不明!整天神神秘秘的,也不上班,还经常半夜三更在院子里晃悠!而且我看她身手特別好,一般的男人都近不了身!这肯定是有问题的!” “我也听说了。” 旁边一个平时跟刘海中不对付的三大妈也插嘴道,“那姑娘眼神嚇人得很,从来不跟我们说话。而且她一来,林家就天天吃肉,那肉香味都飘出二里地了!肯定是有特务经费!” 王主任眉头紧锁。 最近形势紧张,上面確实下了文件要严查流动人口和可疑人员。虽然林卫东是轧钢厂的红人,但他家突然冒出来个远房表妹,確实有点蹊蹺。 “去,叫门。”王主任挥了挥手。 刘海中得了令,立马来了精神,挺著肚子走到门口,用力拍门: “开门!快开门!林卫东!別躲在里面不出声!街道办和派出所来查户口了!赶紧把那个女特务叫出来!” “哐当!” 大门猛地打开。 穿著一身睡衣、头髮还有些乱的林卫东站在门口,眼神冰冷地看著刘海中。 “刘海中,你刚才说什么?女特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卫东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让人心惊的寒意。 刘海中被这眼神嚇了一跳,但仗著身后有人,立刻梗著脖子喊道: “没错!就是你那个表妹林零!我都观察好几天了!她行踪诡秘,身手不凡,这就是特务的特徵!林卫东,你身为干部,竟然窝藏特务,你也脱不了干係!” “窝藏特务?” 林卫东气笑了。这顶大帽子扣得可真够狠的。要是坐实了,那就是万劫不復。 就在这时,零號依然是一身朴素的列寧装,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站在林卫东身后。 “这就是那个女特务!” 刘海中指著零號大叫,“民警同志!快把她抓起来审问!肯定能审出大秘密!” 两个民警对视一眼,正准备上前盘问。 突然。 “轰隆隆——!” 一阵沉闷的引擎轰鸣声从胡同口传来,连地面都在震动。 紧接著,一辆墨绿色的军用卡车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车门打开,十几个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战士跳了下来,迅速將整个四合院包围! 领头的军官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看著这乱糟糟的场面,厉声喝道: “谁在闹事?!竟然敢围攻国家重点保密单位家属?!”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震懵了。 刘海中看著那黑洞洞的枪口,腿肚子一软,差点跪地上:“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不就是抓个特务吗……” 那军官根本没理他,径直走到林卫东面前,“啪”地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报告首长!警卫连奉命前来执行安保任务!请指示!” 首长?! 所有人都傻眼了。 尤其是刘海中,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林卫东什么时候成首长了?还专门有警卫连保护? 林卫东回了个礼,然后指了指刘海中和那一群目瞪口呆的邻居: “刘连长,这位二大爷说我是特务头子,窝藏女特务。正带著人要把我抓起来呢。” “什么?!” 刘连长勃然大怒,手直接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眼神如刀般射向刘海中,“大胆!林所长是国家特级机密项目的负责人!他的家属也是经过严格政审的!谁给你的胆子污衊首长?!” “误会!这是误会啊!” 刘海中嚇得浑身哆嗦,冷汗直流,“我……我就是看那个姑娘有点奇怪……我也没想到……” “奇怪?” 林卫东冷笑一声,把零號拉到身前,“给他们看看证件。” 零號从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证件本,打开亮在眾人面前。 上面赫然写著:特別行动处·高级安保顾问(少校军衔)。 虽然这是林卫东利用系统偽造的(在这个年代绝对查不出真偽),但那个钢印和军衔可是实打实的嚇人。 “少……少校?!” 王主任都看傻了。这姑娘看著才二十出头,居然是少校?! “林零同志是我的贴身警卫员,负责我的安全。” 林卫东淡淡地说道,“刘海中,你举报一个现役军官是特务,还带人围攻国家重要科研人员的住所。你说,这是什么罪名?” “噗通!” 刘海中再也撑不住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完了。全完了。 本来想邀功,结果踢到了铁板上!这下別说当官了,搞不好自己都要进去了! “带走!” 林卫东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既然二大爷这么喜欢抓特务,那就带回去好好审审,看看是谁指使他破坏国家科研工作的。” “是!” 两个战士上前,像是拖死狗一样把刘海中拖了出去。 “王主任,这种人以后少让他当管事大爷。容易坏事。”林卫东看了王主任一眼。 王主任擦著冷汗,连连点头:“是是是!林所长批评得对!回去我就撤了他的职!让他去扫厕所!” …… 一场闹剧,在警卫连的威慑下烟消云散。 经此一役,林家在四合院的地位彻底超然了。 不仅有持枪警卫站岗,连家里的小姑娘都是少校!谁还敢惹? 回到屋內。 娄晓娥挺著肚子,还有些后怕:“卫东,刚才嚇死我了。二大爷怎么这么坏啊?” “坏人变老了而已。” 林卫东给她倒了杯水,“不过经过这次,这院里应该能清静很长一段时间了。你也安心养胎。” “对了,零號。” 林卫东转头看向正在擦拭桌子的零號,“收拾一下东西。咱们可能要搬家了。” “搬家?”娄晓娥一愣。 “嗯。” 林卫东眼中闪烁著野心,“上面批了一块地,就在西山脚下。咱们要去建立一个新的基地——红星特种电子研究所。那里,才是咱们真正的家。” 四合院虽好,终究是个是非之地,而且太小了。 未来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本章完) 预告: 下一章,红星特种电子研究所正式掛牌!林卫东带著家眷和零號搬进了戒备森严的新基地。为了加快研发进度,他决定动用废土的“生物科技”,復活一位在特殊时期被迫害致死的天才数学家,让他成为研究所的“最强大脑”!一场跨越生死的科学营救即將展开!敬请期待! 第37章 挥別旧院入西山,妙手回春救国士 深秋,四合院。 今天的四合院格外热闹,却又透著一股离別的伤感。 一大早,两辆军绿色的解放牌大卡车就停在了胡同口。一群身穿制服的战士进进出出,帮林卫东搬家。 “哎哟,卫东啊,这一走,啥时候回来看看?” 阎埠贵站在门口,看著那一箱箱被搬上车的书籍和设备,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虽然平时没少算计林卫东,但这尊大神一走,以后院里有个什么大事小情,谁来镇场子?更重要的是,林家逢年过节发的那些高级糖果和特供菸酒,以后怕是没指望了。 “放心吧,三大爷。房子我不卖,偶尔还会回来住两天的。” 林卫东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塞给他两条大前门,“这院里还得靠您多照应著点。別让有些不三不四的人把我家给糟蹋了。” “那是那是!谁敢动您家一根草,我阎埠贵跟他拼命!” 阎埠贵接过烟,笑得见牙不见眼。 娄晓娥挺著大肚子,坐在吉普车里,看著这个住了好几年的小院,眼眶微红。 虽然这里有著许大茂那个混蛋带来的痛苦回忆,但更多的是遇到林卫东后的甜蜜和温馨。 “晓娥,別难过。新家比这大多了,而且空气好,就在西山脚下,专门给你养胎用的。” 林卫东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慰道。 “嗯!我知道。就是有点捨不得街坊邻居……虽然他们有时候挺討厌的。” “討厌的人已经不在了(指被抓的刘海中、流放的贾家)。剩下的,都是怕咱们的。以后常回来看看就是。” 隨著一声汽笛长鸣,车队缓缓驶离了四合院,朝著西山方向进发。 …… 西山脚下,红星特种电子研究所。 这是一座刚刚落成的现代化科研基地。 四周被高高的围墙和电网包围,门口站著荷枪实弹的警卫连。 这里,將是林卫东的独立王国,也是中国电子工业腾飞的起点。 “所长!您可算来了!” 刚一下车,一位头髮花白、穿著中山装的老者就激动地迎了上来。 这是上级特派给林卫东的副手,负责行政和后勤的老赵。 “老赵,情况怎么样?”林卫东一边往里走一边问。 “硬体都没问题,设备也都到位了。就是……” 老赵嘆了口气,面露难色,“人手太缺了!尤其是搞理论计算的专家!咱们虽然有了您的图纸和晶片,但很多复杂的算法和弹道轨跡,光靠咱们现在的算盘和手摇计算机,根本算不过来啊!” “我知道。” 林卫东停下脚步,眼神变得深邃,“所以我今天还带了个任务来。” “什么任务?” “救人。” …… 京城某医院,重症监护室。 这里住著一位特殊的病人。 他是国內顶尖的数学家,张守仁教授。 曾经,他是让西方数学界都为之侧目的天才,破解过无数世界级难题。但因为长期的劳累和那几年的非人折磨(被关牛棚、批斗),他的身体彻底垮了。 现在,他躺在病床上,面色枯黄,气若游丝,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多器官衰竭,最多还能撑三天。 “卫东……没办法了。” 杨厂长站在病房外,眼睛红红的,“张教授是为了国家把命都搭进去了。咱们能做的,就是让他走得体面点。” “谁说没办法?” 林卫东透过玻璃窗,看著那个即便在昏迷中依然眉头紧锁、似乎还在计算著什么的老人,心中涌起一股敬意和决心。 这种国士,绝不能死! “我有办法救他。” 林卫东语出惊人。 “什么?!你?”杨厂长和几位主治医生都愣住了,“林所长,您是搞电子的,又不是医生……这可是多器官衰竭啊!神仙难救!” “我是搞科学的。” 林卫东淡淡地说道,“科学,就是创造奇蹟。” …… 深夜,研究所地下实验室。 张教授已经被秘密转移到了这里。 对外宣称是转院治疗,实际上,林卫东动用了最高权限,把人接到了自己的地盘。 此时,在一间充满科幻感的密室里。 一台散发著淡蓝色光芒的【初级生物修復舱】,正静静地矗立著。 这是林卫东上次从第9区医疗中心顺手牵羊带回来的宝贝。虽然只是初级版,不能像电影里那样断肢重生,但修復受损的器官组织、清除体內毒素、激发细胞活力,那是绰绰有余! “零號,启动修復程序。目標:全身细胞活化。” “指令確认。预计修復时间:6小时。消耗能量:20%。” 隨著林卫东一声令下。 修復舱的盖子缓缓合上。 淡绿色的营养液慢慢注满舱体,將被扒光了衣服(只留內衣)的张教授完全浸泡在其中。 无数微小的纳米机器人顺著呼吸道和毛孔进入他的体內,开始像勤劳的工兵一样,修补那些千疮百孔的血管和臟器。 ……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实验室时。 修復舱的指示灯变成了绿色。 “滴——!修復完成。生命体徵恢復正常。各项指標达到青壮年水平(40岁)。” 舱盖打开。 那个原本奄奄一息、瘦得皮包骨头的老人,此刻竟然脸色红润,皮肤甚至都有了光泽!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不再是浑浊,而是透著一股久违的精光! “我……这是在哪?” 张教授坐起身,惊讶地看著自己那双变得有力的手,“我不是……快死了吗?” “张教授,欢迎来到红星特种电子研究所。” 林卫东微笑著递给他一杯温水,“您没死。不仅没死,我还给您续了二十年的命。” “林……林卫东?” 张教授认出了这个年轻人,激动得浑身颤抖,“是你救了我?这……这是什么神仙医术?” “这是科学。” 林卫东指了指旁边的一台巨型计算机(其实里面装的是废土晶片),“张老,您的命我是救回来了。但您的脑子,国家还需要借用一下。” “咱们要搞的东西,可不仅仅是雷达。还有卫星,有飞弹,甚至……载人航天!” “您愿意加入吗?” 张教授深吸一口气,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仿佛重新找回了当年的热血: “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这条命,就是国家的!干!” (本章完) 预告: 下一章,张教授满血復活,红星研究所如虎添翼!林卫东的“东方红一號改进版”计划正式启动,不仅要让卫星唱歌,还要给它装上“天眼”!然而,就在他忙於科研之时,四合院那边却传来了消息:有人趁林家搬走,竟然想霸占那几间空房,甚至打起了娄晓娥嫁妆的主意! 林卫东闻讯大怒,当即带著警卫连杀了个回马枪!这一次,他要让那些不知死活的禽兽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虽远必诛”!敬请期待! 第38章 恶邻占房触逆鳞,警卫连踏平四合院 京城,深秋。 红星特种电子研究所里,张教授正带领著一群年轻的研究员,在林卫东提供的“东方红改进版”图纸上日夜攻关。 而在另一边,原本平静了一段时间的四合院,却再次泛起了波澜。 自从林家搬走后,那三间宽敞明亮的大正房就一直空著。虽然林卫东临走前交代过阎埠贵帮忙照看,但人心不足蛇吞象,总有人看著眼红。 这不,新搬来的一户人家——李大头,就开始动歪心思了。 李大头是个典型的混混,仗著自己有个在街道办当临时工的表舅,平日里横行霸道。他一看林家那房子没人住,窗明几净,家具齐全,甚至连那套紫檀木的桌椅都留在那儿,心里那个痒啊。 “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不如咱们搬进去住几天?” 李大头跟媳妇一合计,越想越觉得这事儿能干,“那个姓林的当了大官,肯定看不上这几间破房了。咱们先住进去,回头要是有人问,就说是帮他看房子的!大不了给他点房租!” 说干就干。 李大头也不管阎埠贵的劝阻,直接撬开了林家的大门,把自己的破烂家当一股脑儿地搬了进去。甚至为了显示主权,还把林卫东掛在墙上的几幅字画给撕下来扔到了院子里。 “哎哟!这可是林所长的东西啊!你们这是犯法啊!” 阎埠贵急得直跺脚,却被李大头一把推开: “去去去!老东西少管閒事!这房子现在我住了!那个林卫东有本事让他自己来找我!” …… 研究所,所长办公室。 林卫东正在听取张教授关於卫星姿態控制系统的匯报。 突然,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响了。 “餵?我是林卫东。” 电话那头传来了阎埠贵焦急的声音:“喂!是卫东吗?我是三大爷啊!出大事了!咱们院里来了个无赖,叫李大头,把你家的房子给占了!还把你那几幅字画给扔了!你要是再不回来,这房子都要让他给拆了!” 什么?! 林卫东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敢动我的房子?还敢扔我的东西?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占便宜了,这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知道了。三大爷,您別急。我马上回去。” 林卫东掛断电话,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 既然有人想找死,那就成全他。 “零號!备车!” “通知警卫连,集合一个排!全副武装!跟我回四合院!” “是!” …… 半小时后。 四合院门口。 李大头正翘著二郎腿坐在林家门口晒太阳,嘴里还哼著小曲儿,別提多愜意了。 突然。 轰隆隆——! 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达声传来。 紧接著,三辆墨绿色的军用卡车像钢铁巨兽一样衝进了胡同,急剎车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还没等李大头反应过来。 哗啦啦——! 车上跳下来三十多名荷枪实弹的战士,个个手持56式衝锋鎗,瞬间將整个四合院围了个水泄不通! “怎么回事?!” 李大头嚇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只见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一身中山装、面若寒霜的林卫东走了下来。身后跟著依然冷艷逼人的少校林零。 “谁是李大头?” 林卫东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让人窒息的威压。 “我……我是……” 李大头看著那黑洞洞的枪口,腿肚子都在转筋,结结巴巴地答道,“首……首长……您是……” “我是这房子的主人。” 林卫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听说,你想帮我看房子?还想给我交房租?” “没……没有!这就是误会!” 李大头嚇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我就是看著房子空著可惜……想帮您打扫打扫卫生……” “打扫卫生?” 林卫东指了指扔在院子角落里那几幅被踩烂的字画,那是娄晓娥父亲留下的真跡,“这就是你打扫的方式?” “给我砸!” 林卫东一挥手。 “是!” 战士们如狼似虎地衝进屋內,把李大头刚搬进去的那些破烂家具,全都被扔了出来! 乒桌球乓! 锅碗瓢盆碎了一地,破烂衣服漫天飞舞。 李大头看著自己那点家当被毁,心都在滴血,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还有。” 林卫东走到李大头面前,“非法侵占国家科研人员住宅,损毁文物字画。这一条,够你在里面蹲十年了。” “把人带走!交给保卫处!按最高级別处理!” “是!” 两个战士上前,把哭爹喊娘的李大头拖上了卡车。 …… 处理完李大头,林卫东看向了躲在一边瑟瑟发抖的邻居们。 尤其是阎埠贵,虽然他是报信的,但看到这阵仗,也嚇得不轻。 “三大爷。” 林卫东换了一副笑脸,从警卫员手里接过两条特供大前门和两瓶茅台酒,“这次多亏了您报信。这些东西,您拿著。” “哎哟!这……这怎么好意思!” 阎埠贵受宠若惊,双手颤抖著接过东西,腰杆瞬间直了不少。 看到了吗?这就是跟林卫东搞好关係的好处! “以后,这院里谁要是再敢动歪心思,李大头就是下场。” 林卫东环视四周,声音传遍了每个角落,“我林卫东虽然搬走了,但这房子还在。谁敢动,我就让谁后悔生出来!” 这一番话,说得全院鸦雀无声。 就连一直想看林家笑话的二大妈、三大妈,此时也都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太狠了!太霸道了! 这就是权势!这就是力量! …… 回到屋內。 虽然被李大头折腾了一番,但林家的家具基本没坏。 林卫东坐在那张熟悉的紫檀木太师椅上,喝了口茶,看著空荡荡的屋子,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这里承载了他刚穿越来时的那段时光,也见证了他从一无所有到如今权势滔天的过程。 “零號,把这里收拾一下。以后作为咱们在城里的临时据点。” 林卫东吩咐道,“还有,把那些字画找人修补好。那是晓娥的念想,不能丟。” “明白。” 零號依然是那副干练的样子,“已扫描损坏程度。字画修復难度:低。预计修復时间:2天。” 林卫东满意地点点头。 四合院的事虽然只是个小插曲,但却让他再次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拥有绝对的实力,才能守护住自己想要守护的一切。不论是国家的大义,还是个人的小家。 “走吧。回所里。” 林卫东站起身,眼中闪烁著光芒,“咱们的卫星,也该上天了。” (本章完) 预告: 下一章,东方红改进版终於研製成功!这颗集成了废土黑科技的卫星,不仅能向全世界播放《东方红》,更具备了实时拍照传输的逆天功能!发射当天,林卫东亲自坐镇指挥中心,隨著一声“点火”,卫星衝破云霄!而当第一张从太空拍摄的高清照片传回地球时,整个西方世界都震惊了!敬请期待! 第39章 东方巨龙腾空起,天眼传图震寰宇 西北大漠,酒泉卫星发射中心。 狂风卷著黄沙,拍打在矗立於发射塔架的那枚乳白色运载火箭上。火箭箭体上,用鲜红的油漆写著五个大字:长征一號。 而在火箭的整流罩里,静静躺著的並不是歷史上那颗只会播放音乐的球体,而是林卫东带领红星特种电子研究所,夜以继日赶工出来的东方红一號改进型。 为了这颗卫星,林卫东几乎搬空了系统空间里剩下的所有初级晶片库存。 指挥大厅內,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在这个年代,发射卫星不仅是科学实验,更是关乎国家顏面的重大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张教授的手心里全是汗,他紧紧抓著扶手,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的仪錶盘。虽然经过林卫东的生物修復,他的身体已经恢復了健康,但此刻的心跳依然快得嚇人。 林所长,那个图像传输系统……真的没问题吗?张教授忍不住低声问道,咱们的带宽太窄了,按照理论计算,传一张照片得好几个小时啊。 那是按照旧理论。 林卫东双手抱胸,神色平静地站在指挥台前,眼神中透著强大的自信,用了我的压缩算法和专用晶片,只需要三分钟。放心吧,今天咱们不仅要让全世界听见中国的声音,还要让他们看见中国的眼睛。 就在这时,广播里传来了发射指挥员那略带沙哑却鏗鏘有力的声音。 各號注意,一分钟准备!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只能听到电流的滋滋声和人们压抑的呼吸声。 五、四、三、二、一!点火! 轰! 伴隨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发射塔架下喷涌出橘红色的烈焰。巨大的气浪捲起漫天黄沙,大地都在剧烈颤抖。 长征一號火箭像一条觉醒的巨龙,拖著长长的尾焰,挣脱了地心引力的束缚,缓缓升起,隨后越来越快,直刺苍穹! 飞行正常! 一二级分离! 整流罩分离! 隨著一道道指令的传回,大厅里的人们紧握的拳头渐渐鬆开,眼中开始闪烁著激动的光芒。 十分钟后。 星箭分离!卫星入轨! 紧接著,那个熟悉的旋律——《东方红》的乐曲,通过无线电波,清晰地迴荡在指挥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成功了! 欢呼声瞬间爆发,许多老专家相拥而泣,就连一向严肃的军方代表也摘下帽子,激动地挥舞著。 但这还没完。 安静!林卫东突然抬手,声音不大,却有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走到主控台前,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了一行指令。 指令已发送。启动天眼系统。目標:下方地表。成像模式:广角。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聚焦在大厅中央那块特製的萤光屏上。 此时此刻,在几百公里的高空之上。 那颗正在旋转的卫星突然伸出了一个不起眼的镜头。在这个没有数位相机的年代,这简直就是科幻產物。 镜头对准了蔚蓝色的地球。 滋滋滋—— 屏幕上开始出现一行行扫描线。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大家都知道,在这个时代,想要从太空看地球,要么靠太空人肉眼看,要么靠返回式卫星把胶捲扔回来洗。像这样实时传输图像,是连大洋彼岸那些科技强国都还在摸索的尖端技术。 一分钟……两分钟…… 就在大家等到第三分钟的时候。 突然,屏幕一闪。 一张黑白,但清晰度极高的照片,完整地呈现在了眾人面前! 那是云层覆盖下的神州大地,蜿蜒曲折的海岸线清晰可见,甚至能隱约分辨出长江入海口的轮廓。 我的天吶…… 张教授颤抖著摘下眼镜,凑到屏幕前,不敢置信地抚摸著那冰冷的玻璃,这是……咱们的国家?我们在天上看著咱们的国家? 这就是天眼。林卫东淡淡地说道。 哗——! 如果刚才的欢呼是激动,那么现在的掌声就是雷鸣般的震撼! 这意味著什么? 在场的军人和科学家都太清楚了。 这意味著,中国不仅能把东西送上天,还能拥有上帝视角!以后敌人的调动、航母的位置,在这只眼睛面前,將无所遁形! 林卫东!你立了大功了!你是国家的功臣! 基地司令员大步走过来,激动地握住林卫东的手,用力之大,仿佛要把所有的感激都传递过去,我马上向上级匯报!这是双重大捷! ……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 某超级大国,北美防空司令部。 刺耳的警报声打破了深夜的寧静。 长官!侦测到不明信號!来源是……那个东方大国上空的新卫星! 负责监听的技术员满头大汗地匯报导,不仅有音乐信號,还有……还有一种高频数据流! 什么数据流? 情报主管皱著眉头走过来,难道是遥测数据? 不!这频率太高了,而且经过了解码…… 技术员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几秒钟后,他面前的屏幕上,也跳出了那张照片——虽然是截获的,但依然能看清那是地球的图像。 主管手里的咖啡杯砰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瞪大了眼睛,像见了鬼一样盯著屏幕,他们怎么可能掌握数字图像传输技术?这比我们的锁眼卫星还要先进!上帝啊,那帮人到底是从哪弄来的黑科技? 快!立刻封锁消息!列为最高机密! 这一夜,对於西方情报界来说,註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而对於林卫东来说,这只是他废土科技树上的又一个小果实罢了。 …… 发射中心,庆功宴。 虽然只是简单的罐头和白酒,但大家喝得比什么都香。 林卫东独自一人走出喧闹的食堂,站在戈壁滩上,抬头仰望星空。 在那里,有一颗属於中国的星星,正在熠熠生辉。 哥,你在看什么? 零號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手里拿著一件军大衣给林卫东披上。 我在看未来。 林卫东紧了紧大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接下来,该回去看看我的孩子了。算算日子,晓娥也快生了吧? 零號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数据流:根据预產期推算,还有三天。嫂子已经在西山基地的特护病房待產了。 好。 林卫东转过身,眼神变得无比温柔,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牵掛,也是他奋斗的动力之一。 走,回家。这次回去,我要给咱们的孩子,准备一份真正的满月大礼。 (本章完) 预告: 娄晓娥顺利產子,林家有后!与此同时,鑑於东方红改进型的巨大成功,一位重量级人物亲自来到產房外,为林卫东颁发国家特级科学功勋奖章!红星研究所正式升级为绝密单位,四合院彻底成为过去式。一个属於林卫东的科技霸权时代,正式拉开帷幕! 第40章 喜得贵子家圆满,隱入西山以此始 京城,西山基地特护病房。 走廊里,林卫东像个没头苍蝇一样来回踱步。 平日里,他哪怕面对几百万吨当量的氢弹数据都面不改色,指挥卫星上天也是气定神閒。可现在,听著產房里娄晓娥一阵阵痛苦的叫声,他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哥,你別转了。 零號坐在长椅上,手里拿著一个削好的苹果,眼神平静,根据心率监测,嫂子和胎儿的生命体徵都很平稳。顺產概率98.5%。 你不懂。林卫东摆了摆手,坐下又站起,这可是两条命……不对,是一条新生命。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杨厂长、老赵,还有那位在雷达站见过的军方老將军,满脸喜色地快步走来。他们身后,还跟著两个神情严肃、手里提著公文包的警卫员。 卫东!卫东啊! 杨厂长离老远就喊,大喜事!天大的喜事! 林卫东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晓娥在里面生孩子呢! 几位领导一听,连忙放轻了脚步,但脸上的兴奋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老將军走到林卫东面前,整理了一下军容,郑重地从警卫员手中接过一个红色的锦盒。 林卫东同志。 老將军压低声音,却字字千钧,鑑於东方红改进型卫星的巨大成功,以及你在雷达、晶片领域的卓越贡献。上级特批,授予你——国家特级科学功勋荣誉称號! 说著,他打开锦盒。 一枚金光闪闪、雕刻著五星和原子轨跡的勋章,静静地躺在红丝绒上。 这是最高荣誉。 老將军看著林卫东,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將列入国家最高保密档案。你的安全级別,等同於首长。红星研究所,正式升级为副部级独立单位,直接对上面负责! 林卫东看著那枚勋章,心中涌起一股热流。 这不是权力的象徵,这是国家给他的护身符,也是对他废土科技救国的认可。 谢谢首长!谢谢国家!林卫东郑重地接过勋章。 就在这时。 哇——! 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声,透过產房的门缝,响彻了整个走廊。 紧接著,护士满脸喜气地推开门跑了出来: 生了!生了!是个大胖小子!七斤八两!母子平安! 好! 林卫东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把手里的勋章往零號怀里一塞,拿著!我要去看儿子! 看著林卫东衝进產房的背影,老將军和杨厂长对视一眼,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小子,有了儿子连勋章都不要了! 这叫双喜临门!咱们国家的科技后继有人咯! …… 时光飞逝,一个月后。 四合院。 自从李大头被抓、林家搬走后,这里安静了不少。 今天,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再次停在了门口。但这次下来的不是林卫东,而是零號。 她是回来取最后一批东西的,顺便把钥匙交给阎埠贵。 哎哟,林家姑娘回来啦? 阎埠贵现在对零號那是毕恭毕敬,腰都不敢直起来,林所长……哦不,林首长还好吗?听说生了大胖小子? 嗯。 零號点了点头,依然言简意賅。 她走进那间曾经充满烟火气、斗过禽兽、抓过敌特的小屋,环视了一圈。这里承载了太多回忆,但正如林卫东所说,格局打开了,这里就只是个起点了。 零號把一串钥匙放在桌上。 三大爷,这房子以后就锁著。您可以帮忙打扫,但別让人住进去。 零號的声音冷冷的,却透著不可抗拒的力量,哥说了,这房子留著是个念想。要是哪天我们回来看到里面进了老鼠……您知道后果。 明白!明白! 阎埠贵连连点头,冷汗都下来了,您放心!我拿脑袋担保,这房子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零號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四合院。 看著窗外那些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唯唯诺诺的邻居们——二大妈躲在窗帘后偷看,易中海坐在门口嘆气,那个曾经想搞事情的许大茂更是连面都不敢露。 她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门去,坐上了那辆象徵著权力的红旗轿车。 汽车启动,绝尘而去,只留下满院复杂的目光和无尽的传说。 从今往后,四合院只是江湖传说。 而在西山脚下,在那个戒备森严的红星基地里,一个属於林卫东的、用科技铸造的大国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林卫东在西山基地的传奇,並未因四合院的落幕而终结,反而隨著时间的推移,愈发璀璨…… 第41章 【第二卷序章】七年后,神童玩天书 一九七二年,春。 京城西郊,燕山深处。 七年的时间,如白驹过隙。对於四合院里的邻居们来说,这七年或许只是多了几道皱纹,或许是棒梗长成了半大小子。但对於红星特种电子研究所——现在的代號是“505基地”来说,这七年却是翻天覆地的巨变。 曾经荒凉的山谷,如今已经被高耸的围墙和电网严密地包裹起来。每隔几百米就有一座岗哨,荷枪实弹的战士日夜巡逻。就连天空,也被列为了绝对禁飞区。 基地核心区,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 一个七岁的小男孩,正趴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旁,穿著整洁的小白衬衫,胸前飘扬著红领巾。他手里拿著一根银白色的金属触控笔,正神情专注地在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方块上点点画画。 如果有外人看到这一幕,恐怕会当场惊掉下巴。 因为那个被孩子当成草稿纸的东西,竟然有著一块泛著幽幽绿光的液晶屏幕! 上面没有任何花哨的动画,只有一行行跳动的绿色代码和复杂的几何图形。隨著小男孩笔尖的滑动,图形在屏幕上飞快地旋转、变形,仿佛有著某种神奇的魔力。 “爸爸,这个拋物线轨道参数不对。” 小林安邦突然抬起头,那双酷似林卫东的眼睛里闪烁著与其年龄不符的睿智光芒,“我算出来了,如果风速增加两级,按照这个模型,炮弹会偏离目標十五米。” 正在批阅文件的林卫东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七年的岁月沉淀,让他那股上位者的威严更加深沉內敛,两鬢也染上了一丝风霜,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那是当然。这是你要学的弹道修正算法。” 林卫东放下钢笔,走过去摸了摸儿子的头,“安邦,这个『电子课本』里的模擬器,可是爸爸专门为你写的。等你把这一关过了,爸爸带你去靶场看真的。” “真的?” 林安邦眼睛一亮,把手里的黑色方块举起来,“那我要把这台『红星一號』教学机修好。它的触控萤幕刚才有点不灵敏,我觉得是驱动程序有bug。” “这孩子……” 林卫东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台所谓的“教学机”,其实是他利用废土世界的初级单兵战术终端技术,结合这七年来国內突飞猛进的电晶体工艺,魔改出来的简化版。虽然性能只有原版的一成,没有网际网路,只能运行本地资料库和简单的模擬程序,但在这个连电子计算器都还是稀罕物的年代,这绝对是超越时代的黑科技。 甚至可以说,这一台小小的黑盒子,其运算能力,已经超过了美国宇航局现在最先进的大型机。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开了。 依然是一身戎装、英姿颯爽的零號走了进来。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跡,只是那双机械义眼深处的光芒,变得更加深邃內敛。 “哥,张教授那边说,五轴联动的数控工具机调试好了。”零號看了一眼正在埋头苦算的林安邦,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的数据流,“另外,陈干事来了。” “终於好了?” 林卫东眼中精光一闪,“这可是个好消息。走,去车间看看。” …… 505基地,第一重型机械车间。 巨大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一台足有两层楼高、造型怪异的巨大机器正在高速运转。 这就是张教授带领团队,在林卫东提供的图纸指导下,耗时整整三年攻克的“工业母机”——红星五號五轴联动数控工具机。 在西方对华进行严密技术封锁的今天,这种级別的工具机是绝对的禁运品。有了它,就能加工出最复杂的螺旋桨、涡轮叶片,甚至是核潜艇的静音推进器。 “嗤——!” 隨著切削液的喷涌和刀头的停止,舱门缓缓打开。 一个精美绝伦、闪烁著金属寒光的复杂曲面零件,静静地躺在工作檯上。 “成功了!精度误差小於0.001毫米!” 满头白髮的张教授激动得像个孩子,手里拿著千分尺,手舞足蹈地喊道,“所长!咱们成功了!有了这个,咱们那款新式战机的发动机叶片,就能量產了!” 林卫东伸手抚摸著那冰冷而光滑的零件表面,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大国重器。 什么四合院的勾心斗角,什么鸡毛蒜皮的算计,在这个钢铁巨兽面前,都显得那么渺小和可笑。 “干得好。”林卫东沉声道,“给项目组所有人记一等功。另外,立刻封存技术资料,列为绝密。” “是!” 就在这时,陈干事快步走来,神色匆匆。 “林所长,急电。” 陈干事走到林卫东身边,压低声音说道,“上面让您立刻去一趟总部。有紧急任务。” “什么事?”林卫东问。 陈干事看了一眼周围,凑到林卫东耳边:“大洋彼岸要来人了。那位大名鼎鼎的博士,作为总统特使,专机已经起飞,明天上午降落京城机场。” 林卫东眉毛一挑。 歷史的车轮,终於滚到这一步了吗? “上面说,这次谈判很艰难。对方仗著科技和军事优势,姿態很高。据说隨行的还有美国最顶尖的航空专家和电子专家,摆明了是来探底的。” 陈干事顿了顿,继续说道,“首长的意思是,想请您出山,作为特別科学顾问列席。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首长希望您能从基地里带点『特產』过去。” 陈干事苦笑了一下,“原话是:给那帮傲慢的美国佬一点顏色看看。別让他们觉得咱们还是只会种地、炼钢的土包子。最好能把他们嚇住,嚇得他们在谈判桌上不敢大声说话。” “嚇住他们?” 林卫东闻言,嘴角微微上扬。 他转头看了一眼正在运转的五轴工具机,又想起了刚才儿子手里拿的那个“电子课本”。 现在的505基地,隨便拿出一件东西,放在1972年,那都是妥妥的外星科技。 既然他们想看…… 林卫东整理了一下衣领,眼中闪过一丝戏謔的光芒。 “那就满足他们。” “零號。” “到。” “准备车。把那辆『红星一號』防弹车开出来。” 林卫东淡淡地吩咐道,“另外,把刚才安邦玩的那个『教学机』,给我准备一台。记得充满了电。” 零號眼中数据流一闪:“明白。是否需要携带武器系统?” “带。” 林卫东冷笑一声,“不过不用带枪。带上咱们最新的相控阵雷达演示图,还有……那段关於『暗剑』无人机的试飞录像。” “这一次,我要让那位博士明白,什么叫作——降维打击。” …… 四合院。 虽然林卫东已经搬走七年了,但这天下午,胡同口依然热闹。 阎埠贵比七年前苍老了不少,背也驼了,正戴著老花镜在门口浇花。 突然,地面传来微微震动。 他抬头望去,只见一列全黑色的车队从胡同口驶过。 中间那一辆车,造型极其怪异,车身修长,稜角分明,不像现在的红旗或者伏尔加,倒像是个装甲车,通体漆黑,只有车头上那个红色的五角星標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嚯!那是啥车啊?这也太气派了!” 已经成家的刘光天推著自行车刚回来,看得眼睛都直了,“比厂长的吉普车威风一百倍啊!” 阎埠贵眯著眼,看著那辆车绝尘而去,心里那种熟悉感油然而生。 “那方向……是往国宾馆去的。” 阎埠贵嘆了口气,摇了摇头,“光天啊,別看了。那是咱们几辈子都够不著的人物。我怎么觉著,那车里坐著的……像是当年的小林呢?” “拉倒吧三大爷!” 刘光天撇撇嘴,一脸不信,“林卫东是厉害,但他能坐那种怪车?那肯定是外国大官!咱们这片儿,除了咱们厂长,谁还能有专车?” 阎埠贵没说话,只是看著那车队消失的方向,心里那种失落感,怎么也挥之不去。 七年了,那个曾经把四合院搅得天翻地覆的年轻人,如今已经到了他们无法想像的高度。 他有种预感,这次京城,怕是又要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了。 (本章完) 预告: 下一章,特使专机降落京城!那位戴著黑框眼镜的美国博士,看著窗外灰濛濛的机场,心中充满了优越感。然而,当他走出机舱,看到前来迎接的那辆充满未来感的“红星一號”防弹指挥车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上帝啊,那是中国人造的车?为什么它看起来比总统的林肯还要先进?” 林卫东站在车旁,微微一笑:这只是个开始,博士。 第42章 【第二卷】特使降临,红星一號震撼登场 京城南苑机场,天空有些阴沉,凛冽的寒风卷著乾燥的尘土,拍打在跑道两旁的枯草上。 远处,几辆草绿色的军用卡车和几辆黑色的老款红旗轿车静静地停在停机坪旁,数十名身穿中山装和军大衣的中方接待人员正在严阵以待。 天空中,一架波音707总统专机穿破云层,带著巨大的轰鸣声,缓缓降落。 专机头等舱內。 总统特使、戴著標誌性黑框眼镜的亨利博士,正透过舷窗,俯瞰著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 “史密斯,看下面。” 亨利博士调整了一下领带,语气中带著一丝西方精英特有的矜持与傲慢,“这就是东方巨龙。不过看起来,这条龙还在沉睡。机场跑道很旧,甚至没有看到几架像样的喷气式飞机。” 坐在他对面的,是隨行的首席技术顾问,史密斯。 他是一个典型的技术官僚,满脸的不屑:“博士,根据中情局的最新报告,他们的工业水平至少落后我们五十年。这次如果不是为了那个『战略三角』的大局,我真不想来这个连彩色电视机都没有普及的地方。” “別这么说,史密斯。” 亨利博士笑了笑,虽然嘴上客气,但眼底的轻视却掩盖不住,“我们是来探底的。总统需要知道,中国人到底手里有什么牌,才敢跟我们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牌?除了人多,他们还能有什么?” 史密斯耸了耸肩,合上手里的文件夹,“难道靠他们那种用算盘计算出来的原子弹吗?那是五十年代的技术了。至於电子工业……上帝保佑,希望他们的宾馆里能有热水。” 飞机停稳,舱门打开。 冷风灌入,亨利博士裹紧了大衣,率先走下舷梯。 迎接的场面很隆重,红地毯铺地,军乐队奏响了欢迎曲。 然而,就在亨利博士和中方代表握手寒暄的时候,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史密斯,目光却越过了人群,死死地定格在了接机车队的中间。 那里,停著一辆与周围格格不入的黑色巨兽。 它没有红旗ca770那种圆润典雅的线条,也没有苏式吉普车的粗糙。 那是一辆全尺寸的防弹指挥车。 通体涂装成某种吸光的哑光黑色,在阴沉的天空下,仿佛一个吞噬光线的黑洞。车身稜角分明,像是一块被精心切割的黑曜石,充满了暴力的工业美感。 宽大的越野防爆轮胎足有半人高,轮轂是一种史密斯从未见过的合金材质。车顶上竖立著几根奇形怪状的刀片状天线,而不是常见的鞭状天线。 “上帝啊……” 史密斯摘下眼镜擦了擦,以为自己看花了眼,“那是……那是凯迪拉克最新的概念车吗?不,连通用汽车也造不出这种硬朗的线条!” 亨利博士也注意到了那辆车。 在周围那几辆虽然经典但略显老旧的红旗轿车衬托下,这辆车就像是一头混进了羊群的霸王龙。 “欢迎来到中国,特使先生。” 一位年轻英挺的男子从那辆怪车旁走了过来。他穿著一身剪裁得体、没有军衔的深灰色中山装,气质儒雅中透著一股锋利。 正是林卫东。 而在他身后半步,跟著一名戴著墨镜、面无表情的短髮女子——零號。 “这位是林卫东同志,我们的科学顾问,也是红星研究所的负责人。”中方接待人员介绍道。 “科学顾问?” 亨利博士伸出手,透过厚厚的镜片打量著林卫东,“林先生很年轻啊。听说贵国的科技事业正在蓬勃发展,不知道这辆车……” “特使先生,请上车。” 林卫东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外面风大,车里暖和。” 史密斯忍不住了,他快步走到车门前,甚至忘了外交礼仪,伸手想要去摸车门。 “等等!” 史密斯突然惊呼一声,手指在车窗玻璃上敲了敲。 篤、篤。 声音沉闷,厚重。 “这是……复合防弹玻璃?” 史密斯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向林卫东,“而且这种色泽……里面加了特殊的金属涂层?这是为了防电子窃听还是防雷射测距?” 林卫东看著大惊小怪的史密斯,云淡风轻地说道:“史密斯先生好眼力。这只是为了给特使先生提供一个安静、安全的休息环境。毕竟,京城的风沙有时候比较大。” 这时,零號上前一步,拉开了车门。 並没有想像中沉重的机械摩擦声,厚重的装甲车门在液压杆的辅助下,轻盈地滑开。 亨利博士和史密斯探头往里一看。 嘶——! 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车內並不是他们想像中的那种简陋的真皮座椅加收音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柔和的淡蓝色氛围灯。 后排是两张宽大的航空级独立座椅,中间的扶手箱上,並没有复杂的按钮,而是一个……平整的黑色面板? “请进。” 林卫东率先坐上了副驾驶。 亨利博士和史密斯带著满腹的疑问坐进了后排。 车门关闭。 那一瞬间,机场嘈杂的飞机轰鸣声、风声、军乐队的演奏声,像是被一把刀切断了一样,彻底消失了。 车內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这种隔音……”亨利博士震惊了。哪怕是他在白宫坐过的总统座驾“野兽”,也没有这种近乎真空般的静謐感。 “温度二十四度,湿度百分之五十。” 林卫东在前排没有回头,只是对著空气淡淡地说了一句。 下一秒,车內原本有些清冷的空气,瞬间涌出一股柔和的暖流。 史密斯此时已经顾不上什么外交礼仪了,他像个好奇的孩子一样,伸手摸了摸中间扶手箱上的那个黑色面板。 滴。 面板亮了。 几个幽蓝色的数字显示出来:车內温度、车外温度、当前时间,甚至还有一个不断跳动的波形图。 “这是数字显示?” 史密斯的手在颤抖,他指著那个面板,声音都变了调,“不是机械仪表?不是指针?这是……发光二极体?不,这是液晶?怎么可能!这种技术即使在ibm的实验室里也还只是个概念!” “这只是个简单的环境控制终端。” 林卫东转过头,看著满脸惊骇的美国技术专家,眼神就像看著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史密斯先生,如果觉得太亮,您可以手动调节亮度。当然,它也可以显示车速和导航信息,不过现在我们在机场,不需要导航。” 亨利博士毕竟是老练的外交家,他强压下心中的震撼,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林卫东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下飞机前,他是带著俯视的心態来看待这个贫穷的农业国。 那么现在,坐在这辆充满未来感的钢铁巨兽里,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情报错了。 大错特错! 中情局的那帮蠢货告诉他,中国还在为了温饱问题挣扎,工业基础薄弱。 但这辆车……这辆车所代表的材料学、电子学、精密加工技术,甚至超过了底特律哪怕十年的水平! “林先生。” 亨利博士摘下眼镜,一边擦拭一边缓缓说道,“看来,我们对贵国的了解……还停留在很多年前。这辆车,叫什么名字?” 车辆缓缓启动,平稳得仿佛在冰面上滑行。 林卫东看著前方灰濛濛的机场路,声音平静而自信: “它叫红星一號。但这仅仅是个代步工具。博士,接下来的几天,您会看到更多有趣的东西。” 史密斯瘫软在真皮座椅上,手里紧紧攥著那个还没来得及打开的笔记本,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这特么是农业国? (本章完) 预告: 下一章,谈判桌上的交锋!特使拿出厚厚的文件,试图用数据压人。而林卫东却两手空空,只拿了一块黑色的“玻璃板”。 当他点亮那个7岁儿子用来写作业的平板电脑,並在上面划拉出三维地形图时,美国代表团彻底崩溃了! “等等!他在用手指操作屏幕?那是触控萤幕?这不可能!” 第43章 谈判桌上的「玻璃板」 钓鱼台国宾馆,芳菲苑会议室。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紧张而微妙的气氛。巨大的椭圆形红木会议桌两侧,涇渭分明地坐著中美双方的代表团。 美方代表团面前,堆满了厚厚的文件、地图捲轴,还有几台笨重的机械计算器和打字机。技术顾问史密斯正满头大汗地在一张巨大的图纸上写写画画,时不时还要翻阅那一尺厚的数据手册。 而在中方这边,除了几杯清茶和一些笔记本外,显得格外“寒酸”。 尤其是坐在末席特別顾问位置上的林卫东,面前更是空空如也,连一支钢笔都没有,只放著一块黑漆漆、像是玻璃杯垫一样的长方形物体。 “先生们。” 特使亨利博士推了推黑框眼镜,手指敲击著面前那堆文件,语气中带著几分咄咄逼人,“根据我们最新的卫星照片和u-2侦察机的数据,贵国在西北的工业布局存在极大的漏洞。如果不能引入我们的西方技术標准,你们的重工业体系將在五年內崩溃。” 史密斯也抬起头,一脸傲慢地补充道:“没错。我们的ibm大型机模擬了你们的电力负荷,数据误差不会超过5%。这是一个农业国无法逾越的鸿沟。我们需要看到诚意,比如开放部分领空……” 面对美方的施压,中方的主谈判代表眉头紧锁。在这个年代,数据的匱乏確实是我们的软肋,很多时候只能被对方牵著鼻子走。 “特使先生。” 一直沉默不语的林卫东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冷如冰,瞬间让会议室安静了下来,“您刚才提到的数据,我想纠正一下。那不是最新的,那是三个月前的过期数据。” “过期?” 亨利博士笑了,笑得有些轻蔑,“林先生,我知道您造了一辆不错的车,但这可是情报分析。我们的卫星照片精度可以达到一米,这是科学,不是变魔术。” 史密斯更是夸张地耸了耸肩:“林先生,您连个笔记本都没带,难道是靠脑子记住了所有的工业参数吗?哦,抱歉,或许那块黑色的玻璃板是用来垫咖啡的?” 一阵低笑声从美方代表团那边传来。 林卫东没有生气,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伸出修长的手指,按在了那块“玻璃板”的侧面。 “咔噠。” 一声轻微的脆响。 下一秒,那块原本漆黑如墨的“玻璃板”,突然亮了! 並没有刺眼的强光,而是一层柔和、细腻、色彩饱满的光芒,瞬间照亮了那一小方桌面。 笑声戛然而止。 史密斯正在转笔的手猛地僵住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那……那是自发光?那是屏幕?!” 在这个彩色电视机还是奢侈品、电脑显示器只能显示绿色字符的年代,一块巴掌大小、色彩鲜艷如同油画般的屏幕,带来的视觉衝击力无异於外星飞船降临。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林卫东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屏幕上。 “唰。” 隨著他手指的滑动,屏幕上的画面如同流水一般丝滑地移动。那是一张极高精度的三维地形图,上面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红色和蓝色光点。 “这……这是……” 亨利博士猛地站了起来,顾不上外交礼仪,身体前倾,死死盯著那块屏幕。 “既然特使先生喜欢看地图,那我们就看一看。” 林卫东语气平淡,两根手指按在屏幕上,做了一个“捏合放大”的动作。 这个在后世连三岁小孩都会的操作,在1972年的美国精英眼里,简直就是——魔法! 隨著林卫东手指的张开,屏幕上的地图瞬间放大,山脉的纹理、河流的走向、甚至某个工厂的烟囱,都清晰可见。 甚至,还能看到实时跳动的数据流。 “我的上帝啊!” 史密斯失声尖叫,甚至打翻了手边的咖啡杯,“他在用手指操作!没有键盘!没有穿孔卡带!甚至没有光笔!这是触控?这怎么可能!这是什么技术?!” “这是我们红星厂给小学生做的『电子课本』。” 林卫东抬头看了一眼快要崩溃的史密斯,淡淡地说道,“也就是您口中的那个『垫咖啡的玻璃板』。” “给……给小学生做的?” 史密斯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他们美国最先进的实验室还在研究笨重的阴极射线管,中国人已经把这种科幻级別的触屏电脑给小学生当玩具了? “不可能!这是苏联的技术吗?不,苏联人还在用电子管!”史密斯语无伦次。 “这是中国技术。” 林卫东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调出了一组复杂的数据图表,直接投射在眾人面前,“博士,您刚才说我们的电力负荷会崩溃?根据这台『教学机』的实时演算,我们的电网冗余度是35%,而且正在通过智能调度系统进行优化。这是这一秒钟的数据,不是三个月前的。”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美方代表团看著那个小小的、发著光的黑盒子,再看看自己面前那堆如山的纸质文件,突然觉得手里拿的不是情报,而是废纸。 这还怎么谈? 这就好比两个人决斗,你拿著一把生锈的铁剑,对方却掏出了一把雷射枪,还告诉你这是给孩子玩的滋水枪。 这种降维打击,让人绝望。 亨利博士脸色苍白,但他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下,目光复杂地看著林卫东。 “林先生。” 亨利博士的声音有些乾涩,“如果这是给小学生用的……那么,贵国军队使用的是什么样的计算设备?” 林卫东微微一笑,关掉了屏幕。 “那是军事机密,博士。” 他把平板电脑隨手放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不过,如果您对这款『电子课本』感兴趣,我们倒是可以谈谈专利授权的问题。毕竟,我们也需要一点外匯来改善民生。” 史密斯颤抖著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看著那个黑盒子,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与恐惧。 他知道,今天的谈判,从这一刻起,攻守之势异也。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那个中国人,在桌子上放了一块会发光的“玻璃板”。 (本章完) 预告: 下一章,这不是科幻,这是“基础工业”! 史密斯试图搞清楚平板电脑的原理,却被林卫东的一句“这是基础工业”懟得哑口无言。 特使连夜向白宫发加密电报:“总统先生,情报严重失误!中国的电子技术领先我们二十年!必须立刻改变策略!” 而在四合院,阎埠贵捡到了一个好东西…… 第44章 这不是科幻,这是基础工业 钓鱼台国宾馆,芳菲苑会议室。 如果说刚才是因为“平板电脑”的降维打击而震撼,那么现在,整个美国代表团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拿著石斧的原始人,突然看到外星人开著飞船降临,那种无力感和认知崩溃。 亨利博士坐在椅子上,手里紧紧捏著那个写满了谈判筹码的文件夹。原本准备好的施压方案、技术封锁清单,现在看起来是多么的可笑。 “林先生。” 史密斯还是没忍住,他推开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件,死死盯著林卫东面前那块已经熄灭的黑色屏幕,声音颤抖,“这块……这块显示屏,如果我没看错,它是基於固態液晶技术的?而且解析度……解析度至少在640x480以上?” 林卫东端起茶杯,轻轻吹了一口热气,眼皮都没抬一下:“史密斯先生好眼力。这是我们最新的tft有源矩阵液晶屏,不过还是实验室试製品,良品率不高,只能勉强给孩子们当课本看个图。” “试製品?给孩子看图?” 史密斯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像是被人狠狠捶了一拳。 在这个阴极射线管(crt)还是主流显示技术的年代,液晶显示器即使是在贝尔实验室,也仅仅停在那模糊不清、只能显示几个数字的计算器屏幕上。 而中国人,竟然做出了这种色彩鲜艷、高解析度、甚至支持多点触控的屏幕? 还轻描淡写地说是给小学生用的? “这不可能!” 另一位戴著金丝眼镜的美方隨行电子专家猛地站起来,脸色涨红,“集成电路的密度即使是英特尔最新的4004处理器也做不到这种运算速度!你那个小盒子里,至少装了一台微型大型机!这是欺诈!这是魔术!” 面对专家的失態,林卫东放下了茶杯。 “魔术?” 林卫东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史密斯先生,还有这位专家。这可不是魔术,这是基础工业。” 基础工业? 四个字,像是一记耳光,扇在了所有美方代表的脸上。 林卫东指了指那块平板:“这里面用的是我们红星厂自主研发的『龙芯一號』微处理器,基於10微米製程工艺。它的运算能力,大概相当於你们五年前最先进的军用计算机。至於屏幕,那是我们的化工基础在支撑。” “10微米?” 史密斯倒吸一口凉气,“上帝啊!现在最先进的光刻机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你们……你们有光刻机?” “当然。” 林卫东淡淡地说谎不脸红(其实是废土光刻机魔改版),“我们既然能造原子弹,造个光刻机很难吗?这是基础工业能力的体现。如果你们想要,我们可以考虑出口一些上一代的设备给你们做研究。” 出口上一代设备?给美国?做研究? 这句话简直是把美利坚的科技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史密斯只觉得眼前发黑。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之前收到的所有关於中国贫穷落后的情报,是不是战略忽悠局编出来的? “林先生,您说笑了。” 亨利博士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话题拉回正轨,虽然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底气,“既然贵国有这样的技术实力,那么关於某些敏感材料的禁运,我想我们需要重新评估了。不过,关於这个『电子课本』……” “它暂时不卖。” 林卫东直接打断了他,“但我可以考虑授权一部分触控专利给你们。毕竟,我们也希望让西方的孩子们也能体验一下来自东方的科技关怀。” 来自东方的科技关怀? 史密斯听得想吐血。这是赤裸裸的技术施捨啊! …… 会议结束后,天色已晚。 美方代表团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会议室。每个人手里都攥著一把冷汗,生怕再被林卫东掏出什么黑科技嚇死。 林卫东收拾好那个平板电脑,嘴角掛著一丝玩味的笑容,走出了芳菲苑。 刚到门口,负责警卫的战士小跑过来,递给他一个精美的包装盒。 “林顾问,这是刚才您落在车里的备用包装盒。” “哦,那个啊。” 林卫东接过那个印著“红星一號教学机”字样的硬纸壳包装盒,那是给儿子这台新平板做的临时包装,里面只有一本薄薄的说明书和几块防震泡沫。 “不用了,就是个空盒子。” 林卫东隨手把那个精美的盒子递给警卫员,“处理掉吧,或者给哪个收废品的也行。別浪费了这好纸壳。” “是!” 警卫员接过盒子。因为外宾刚走,为了不影响环境,他顺手把盒子放在了宾馆侧门外的一个指定垃圾点,准备等清洁工来收。 …… 半小时后。 就在钓鱼台宾馆的侧门外,那个平时很少有人经过的小胡同口。 一个戴著破毡帽、推著自行车的瘦老头正鬼鬼祟祟地在这一带转悠。 正是四合院的三大爷,阎埠贵。 这几年,阎埠贵的日子越发紧巴。虽然还是小学老师,但那点工资要养活一大家子,还得攒钱给几个不省心的儿子娶媳妇,实在是捉襟见肘。於是,他养成了下班后到处捡点废品、或者去旧书摊淘宝的习惯。 今天,他听说这附近有大人物来,想著能不能捡点高级烟盒或者报纸回去卖钱。 “哎哟,那是啥?” 阎埠贵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被警卫员隨手放在角落里的精美包装盒。 那盒子通体漆黑,上面印著金色的五角星和几个烫金大字——【红星一號·多功能可携式电子终端】。 虽然他不认识那一串洋文缩写,但光看这包装的质感,就知道绝对是好东西!比他见过的最高级的收音机盒子还要高级一百倍! “我的个乖乖!” 阎埠贵左右看看没人,像做贼一样衝过去,一把抱起那个盒子。 沉甸甸的!里面肯定有东西! 阎埠贵心跳加速,手都在哆嗦。 这肯定是大人物扔下的!说不定是那些洋鬼子带来的稀罕玩意儿! 电子终端?听著就像是收音机或者电视机那种高科技! “发財了!这回真发財了!” 阎埠贵把盒子紧紧塞进大衣里,连废品也不捡了,推起自行车就往四合院狂奔。 他仿佛已经看到,这一盒子“宝贝”换成大团结,把全院人都震住的场面了。 尤其是那个整天吹牛的刘海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嘲笑自己穷酸! (本章完) 预告: 下一章,深夜的加密电报!特使在宾馆彻夜难眠,疯狂发报:“总统先生,情报有误!严重有误!” 而回到四合院的阎埠贵,抱著那个其实只有说明书和泡沫的“空盒子”,却被刚想发財的阎解成盯上了。 一场为了“洋垃圾”而引发的家庭內战,即將爆发! 第45章 深夜的加密电报与废土的垃圾 京城,钓鱼台国宾馆,总统套房。 窗外的寒风呼啸,房间里暖气充足,但亨利博士额头上却满是冷汗,他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那副黑框眼镜,仿佛怎么也擦不乾净。 桌上,摊开著一本被揉皱了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满了白天谈判的细节,尤其是关於那个平板电脑的部分。 史密斯,確认了吗? 亨利博士声音沙哑,抬头看向同样一脸憔悴的技术顾问,那个所谓的电子课本,真的没有连接任何外部主机? 史密斯瘫坐在沙发上,手里捏著一份刚刚传真过来的技术简报,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博士,我已经让驻华使馆的技术人员用最先进的无线电监测设备扫描过了。 史密斯深吸一口气,声音都在发颤,没有任何无线电信號。没有微波传输,没有短波通讯。那確实是一个独立运算的终端设备。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根据我们在会议室里偷录的音频分析,那是真的触控操作。那种流畅度,即使是nasa最新的阿波罗计划飞船上的计算机,也做不到十分之一! 史密斯绝望地把简报扔在桌上,上帝啊!这就像是在用一台超级计算机给小学生当画板!这简直是对技术的褻瀆!但这说明……说明他们的晶片製造工艺,至少领先我们两代!也就是十年以上! 十年! 这个数字像是一座大山,压得亨利博士喘不过气来。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之前的战略判断就全错了。 什么拉拢中国对抗苏联,什么技术封锁,在绝对的技术代差面前,简直就是笑话! 立刻发报。 亨利博士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启用最高等级加密频道,直接发给白宫,呈送总统本人! 电文內容是什么? 就一句话:情报严重失误!重复,严重失误!中国在微电子领域的实力深不可测!那是真正的深渊!建议立即调整对华策略,解除部分高科技禁运,以换取合作可能!否则…… 亨利博士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而恐惧,否则,一旦这种技术扩散,我们將彻底失去未来十年的电子战优势! …… 与此同时,废土世界,3077年。 一片被辐射尘覆盖的废墟之中,林卫东的身影凭空出现。 天空呈现出诡异的紫红色,远处,巨大的金属残骸直插云霄,那是曾经辉煌的太空电梯基座。这里是距离大毁灭已经过去一千年的世界,科技曾经高度发达,如今却只剩下一片死寂。 他穿著那身標誌性的外骨骼装甲,手里提著那个刚在1972年震撼全场的平板电脑。 这玩意儿確实有点超前了。 林卫东看著手里的平板,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台所谓的红星一號教学机,其实就是他在废土某个博物馆遗蹟里捡到的旧世界电子垃圾。这东西属於考古发掘出来的千年前的古董,大概產於21世纪20年代,也就是林卫东穿越前的时代。 那时候这种平板电脑满大街都是,但在大毁灭后的一千年,它成了稀有的歷史文物。而在1972年,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的神器。 零號。 在,指挥官。 依然是一身战斗服、面无表情的机械姬零號出现在他身后。她的义眼闪烁著蓝光,正在扫描周围的废墟数据。 再去搜集点这种古董垃圾。 林卫东把平板隨手扔进旁边的回收箱,指了指远处那座倒塌了一半的电子商城废墟,那种看起来有点技术含量,但实际上没什么用的民用电子垃圾。比如坏掉的vr眼镜、那种只能看离线地图的导航仪,还有那种带太阳能板的计算器。 明白。是否需要修復? 不用修太好。 那种似好非好、功能残缺、甚至外壳有点磨损的最好。我们要让美国人觉得,这不仅仅是一台机器,而是一整条產业链的冰山一角。让他们去猜,去恐慌,去怀疑人生。 对了。 林卫东像是想起了什么,顺便找找那种包装精美的电子產品盒子。里面塞点泡沫和说明书就行。我发现这玩意儿在现实世界挺好用的,尤其是对某些爱占便宜的人来说。 零號眼中数据流一闪:已標记目標:精美包装盒、民用电子废料。任务执行中。 …… 现实世界,四合院。 阎埠贵气喘吁吁地把自行车推进院子,就像怀里揣了个炸药包一样,紧张兮兮地四处张望。 还好,大家都睡了。 只有中院偶尔传来的一声狗叫。 阎埠贵把那个沉甸甸的黑盒子紧紧抱在怀里,那手感,那种高级的磨砂质感,让他心里乐开了花。 这肯定是好东西! 光这盒子上的烫金大字,还有那一串看不懂的洋文,就透著一股贵气! 刚进前院,正好碰上起夜上厕所的阎解成。 爸?您这大晚上的,怀里抱个啥呢? 阎解成打著哈欠,眯著眼看过来。 嘘!小声点! 阎埠贵嚇了一跳,赶紧把盒子往大衣里又塞了塞,一脸警惕,没啥,就是捡了点废纸壳。 废纸壳? 阎解成眼睛尖,虽然光线暗,但他还是隱约看到了那个黑盒子的一角,还有上面闪闪发光的金字。 废纸壳能有这包装? 那分明是个高档电器的包装盒!而且看那大小,说不定是个小收音机,或者是那种外国才有的录音机? 阎解成心里瞬间活泛开了。 这几年他也想发財,想买辆像样的自行车,甚至想弄个收音机听听。可手里没钱啊! 要是这老头子捡了个宝贝…… 爸,您別骗我了。 阎解成凑过来,压低声音,一脸諂媚,我都看见了,那是个黑盒子!上面还有洋文!是不是您在哪儿捡著洋落儿了?给我看看唄! 去去去!看什么看! 阎埠贵瞪了他一眼,捂得更紧了,这是我捡的,那就是我的!跟你没关係!赶紧回去睡觉! 说完,阎埠贵像防贼一样绕开儿子,一溜烟钻进了自己屋里,反手就把门给插上了。 阎解成站在院子里,看著紧闭的房门,狠狠吐了口唾沫。 呸!老抠门!捡著好东西也不分点给儿子!行,你不给我看,我自己想办法! 他眼珠一转,转身就往后院跑去。 他要去找刚结婚不久的媳妇於莉商量商量。这宝贝要是真的,那可就是一大笔钱!说不定能换个真正的大件回来! 哪怕是从老头子手里把这东西骗过来,或者偷过来,那也是值得的! 此时的阎家屋內,阎埠贵在昏暗的煤油灯下,颤抖著手,缓缓打开了那个精美的包装盒。 一层厚厚的防震泡沫被揭开。 里面露出了一个更小的盒子,还有一本厚厚的、全是洋文和图画的说明书。 这……这是啥? 阎埠贵傻眼了。 他翻来覆去地找,除了一堆泡沫、那本看不懂的天书,还有一个被防震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塑料板。 那是林卫东在废土隨手塞进去的一块废弃电路板模型,本来是用来给包装盒配重的。 这玩意儿能值钱吗? 阎埠贵看著那块黑乎乎的东西,虽然不懂,但那种精密的感觉,那些密密麻麻的银色线路,让他觉得这绝对是个高科技! 肯定值钱!这肯定是美国佬造的原子弹零件!或者是那种高级收音机的核心! 阎埠贵自我安慰著,越想越激动。这要是拿到黑市上去,哪怕卖给懂行的人,怎么也得值个百八十块吧? 发財了!这一回,真的是天上掉馅饼了! (本章完) 预告: 下一章,四合院里的核武器! 阎解成两口子为了这个宝贝,开始给阎埠贵下套。 而特使亨利博士,在收到白宫的回电后,决定亲自去四合院附近转转,想从民间寻找更多关於中国黑科技的线索。 当他看到阎埠贵手里那个被当成宝贝的废弃电路板时,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上帝啊!连个捡破烂的老头手里都有这种军用级主板?这个国家的工业底蕴到底有多深厚?! 第46章 四合院里的「核武器」 四合院里笼罩著一层薄薄的煤烟味和晨雾。三大爷阎埠贵顶著两个大黑眼圈,早早地起了床。 昨晚他抱著那个黑盒子,愣是一宿没睡踏实。一会儿梦见这东西是特务留下的发报机,一会儿又梦见这是能换一套四合院的无价之宝。 此时,他正把那个“宝贝”裹在三层旧报纸里,外面又套了个破布兜子,准备趁著上班前,偷偷溜出去找个懂行的人问问价。 刚一推门,就看见大儿子阎解成和儿媳妇於莉正堵在门口刷牙。 爸,这么早您去哪儿啊? 於莉一边吐著牙膏沫,一边似笑非笑地看著公公怀里那个鼓鼓囊囊的布兜子,手里拿著那个破兜子,也不怕把里面的宝贝磕坏了?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去去去,我去学校备课!什么宝贝,就是几本破书! 爸,您就別装了。 阎解成漱了口,凑过来说道,昨晚我可是看得真真的。那盒子上有金字,还是洋文。我和於莉商量了一宿,您要是真捡著好东西,咱们是一家人,您不认识路子,我有朋友啊。 朋友? 阎埠贵警惕地看著儿子,你那些狐朋狗友,除了吃喝还能干啥? 爸,您这话说的。 於莉把毛巾一掛,走上前压低声音,解成有个发小,在信託商店上班,专门收旧货的。您这东西要是来路正,咱们拿去让他掌掌眼。要是真值钱,咱们卖了钱,给您换辆新自行车,剩下的咱们一家人改善改善生活,多好? 阎埠贵犹豫了。 他確实不认识什么收古董的人,若是拿到废品站,怕被人当废铁收了;若是拿到黑市,又怕被抓。信託商店虽然压价,但胜在安全。 真的? 阎埠贵鬆了口,但他还是紧紧抱著布兜子,那我跟你们一块去。但这东西的主权归我,卖了钱,我得拿大头! 行行行,都听您的! 阎解成和於莉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只要东西出手了,钱到了手,到时候怎么分,那还不是那是另一码事了? …… 就在阎家父子三人鬼鬼祟祟地推著自行车走出胡同口的时候。 几百米外,两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正缓缓驶来。 车里坐著的,正是彻夜难眠的特使亨利博士和技术顾问史密斯。 停车,就在这里停下。 亨利博士揉了揉眉心,透过车窗看著这片充满了生活气息的老旧胡同区,总统回电了,授权我们进行非官方的考察。我需要亲眼看看,这个国家的基层,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博士,这有什么好看的? 史密斯顶著一头乱糟糟的金髮,手里还拿著个盖革计数器,这地方看起来连自来水都没普及,您真的相信他们拥有超越我们的电子工业? 不要被表象迷惑,史密斯。 亨利博士神色凝重,林卫东给我的感觉太危险了。那个平板电脑绝对不是凭空变出来的。如果他们的工厂藏在深山里,或者是地下……或许这些穿著灰蓝色衣服的普通人,其实都是偽装的技术工人? 两人下了车,让隨行人员远远跟著,便走进了南锣鼓巷附近的胡同。 此时正是上班高峰期,自行车铃声此起彼伏,人们行色匆匆。 看那边。 史密斯突然指著前面,语气古怪,那个戴眼镜的瘦老头,是不是我们要找的那种『普通人』? 亨利博士顺著手指看去,只见一个穿著打补丁中山装、戴著破毡帽的老头,正神色慌张地推著一辆除了铃鐺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车把上掛著一个破布兜子。 正是阎埠贵。 此时,阎埠贵正和阎解成在路边拉拉扯扯。 爸!您就把东西给我拿著吧,您骑车不方便! 不行!东西不离身!万一摔了咋办? 爭执间,自行车一歪,那个掛在车把上的破布兜子猛地晃了一下,里面的报纸散开了一角。 咣当。 那个精美的黑色包装盒掉了出来,盖子摔开了。 一块黑乎乎、密布著银色线路的板子,从盒子里滑了出来,正好掉在了路边的马路牙子上。 那是林卫东在废土隨手塞进去配重用的“废弃电路板模型”。 虽然是模型,但那是3077年用来展示2025年工艺的教学模型! 上面的焊点细密如髮丝,晶片封装技术是完全看不出引脚的球柵阵列封装(bga),电路板本身更是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哑光黑色,那是高纯度碳纤维复合材料的质感。 这…… 正巧走到旁边的史密斯,目光无意间扫过地上的那块板子。 下一秒,他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上帝啊! 史密斯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呼,不顾地上的尘土,直接扑了过去,那是……那是表面贴装技术(smt)?不!那是多层盲埋孔工艺?! 什么人?! 阎埠贵嚇了一跳,看见一个金髮碧眼的洋鬼子突然扑向自己的宝贝,本能地以为是来抢劫的。 抢劫啦!洋鬼子抢东西啦! 阎埠贵这一嗓子,把周围上班的工人都喊停了,大家纷纷围了上来。 此时的史密斯根本顾不上周围人的指指点点。他趴在地上,脸几乎贴到了那块电路板上,手颤抖著想要去摸,却又不敢碰,仿佛那是易碎的神器。 博士!快看!快看这个! 史密斯回头衝著亨利博士大喊,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你看这个走线!这是十二层……不,这至少是二十层pcb板!而且这些元器件……没有引脚!全部是贴片式的!这怎么可能?!我们实验室还在用波峰焊,他们已经普及了这种纳米级的封装工艺?! 亨利博士也凑了过来,虽然他不懂技术,但他看懂了史密斯的表情。 那是一种见到上帝的表情。 老先生。 史密斯抬起头,满眼血丝地看著阎埠贵,双手颤抖著指著地上的板子,用蹩脚的中文问道,这个……是从哪里来的?是哪个实验室流出来的? 阎埠贵一看这洋鬼子没抢东西,反而一脸崇拜的样子,心里的算盘珠子瞬间拨得噼里啪啦响。 看来这真是个宝贝!连洋人都给震住了! 哼,什么实验室? 阎埠贵眼珠一转,扶了扶眼镜,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这就是我家的一块……呃,收音机废料!对,废料!我家孩子以前玩的,不要了,我拿出来扔了! 废料?! 史密斯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当场晕过去。 这种领先美国二十年、做工精细到令人髮指的工业艺术品,在这个中国老头嘴里,居然是孩子玩剩下的废料? 还要拿去扔了? 天吶! 史密斯抓著头髮,转头看向亨利博士,眼神空洞,博士,我们输了。彻底输了。如果连一个普通老百姓家里扔出来的废料都是这种级別……那他们的军用科技,得可怕到什么程度? 亨利博士脸色惨白,看著周围那些围观的、穿著朴素的中国百姓。 此时此刻,在他眼里,这些人不再是贫穷的代名词。 他们每一个人,似乎都深不可测。 那个骑自行车的大妈,车篮子里装的也许是反重力装置? 那个背书包的小孩,书包里装的也许就是昨天见过的那个平板电脑? 恐惧,源於未知。 而现在,整个中国在亨利博士眼中,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科技黑洞。 那个…… 阎埠贵见这俩洋人被镇住了,胆子也大了起来,他一把抢过地上的电路板,重新塞回破布兜子里,你们看够了没有?看够了我可走了!这可是我的废料,不给你们! 等等! 史密斯猛地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钞票,那是美元,老先生!我买!我买这块废料!一百美元?不,五百美元!够不够?! 阎埠贵愣住了。 他虽然没见过美元,但他听过这玩意儿值钱啊! 五百? 那得换多少人民幣啊? 阎解成在旁边眼珠子都红了,这哪是废料啊,这是金砖啊!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人群外突然传来一声剎车响。 让开!都让开! 林卫东带著几个警卫员,分开人群走了进来。 特使先生,史密斯先生。 林卫东走到亨利博士面前,淡淡地说道,怎么,对我们老百姓的一点生活垃圾也这么感兴趣? 生活垃圾? 史密斯指著阎埠贵怀里的兜子,声音嘶哑,林!你管那个叫生活垃圾?那是二十层的高密度互连电路板!那是未来的技术! 哦,那个啊。 林卫东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阎埠贵,那是我们红星厂技校学生练手焊坏了的残次品,本来是要回收提炼金属的。可能是运输途中掉了吧。怎么,史密斯先生想要? 残次品……练手…… 史密斯双腿一软,终於瘫坐在了地上。 技校学生练手都用这种级別的工艺? 这一刻,美国代表团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本章完) 预告: 下一章,谈判桌上的最终胜利! 在巨大的心理压力和“技术误判”下,美方不得不大幅度让步,解除了多项关键技术封锁。 而阎埠贵虽然没卖成五百美元,却因为“保护国家机密废料”有功,被奖励了一张真正的自行车票。 四合院里,阎埠贵的腰杆子,终於挺直了! 第47章 美利坚的妥协与一张自行车票 一九七二年,清晨。 钓鱼台国宾馆,总统套房內的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史密斯双眼布满血丝,手里紧紧攥著那块从阎埠贵那里花了两块钱买来的废弃电路板。他已经对著这块没有引脚、满是贴片元件的多层板看了一整夜。 “博士,我们被骗了,我们全都被骗了。” 史密斯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一个信仰崩塌的狂信徒,“什么农业国,什么基础工业薄弱,全都是战略忽悠!他们不仅有集成电路,而且已经实现了纳米级的微缩工艺!这块板子上的走线密度,就算把ibm的整个实验室搬空也做不出来!” 亨利特使脸色铁青,他手里捏著一份连夜从白宫发来的最高级別密电。 总统的指示很明確:立刻停止一切可能激怒中方的施压手段。如果中国已经掌握了如此恐怖的微电子技术,一旦他们倒向苏联,或者將这种技术出口给欧洲,美国的科技霸权將在五年內土崩瓦解。 “史密斯,收拾好你的情绪!” 亨利博士猛地站起身,將密电拍在桌子上,“我们是来谈判的,不是来认输的!既然硬的不行,那就用软的。我们必须拿到他们不出售这种核心技术的承诺!哪怕……哪怕付出一些代价。” “代价?” 史密斯苦笑一声,“博士,你觉得我们手里还有什么能打动他们的筹码?” …… 上午九点,芳菲苑会议室。 当林卫东再次端起那杯清茶时,他敏锐地察觉到,对面的美国代表团已经没有了昨天的傲慢与咄咄逼人。尤其是那个叫史密斯的技术顾问,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深渊里的魔怪。 “林先生,关於昨天您展示的……教学机。” 亨利博士清了清嗓子,脸上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微笑,“经过我们连夜的慎重討论,美利坚合眾国认为,科学是没有国界的。为了促进全人类的共同进步,我们愿意在某些领域,重新评估对贵国的出口限制。” “哦?重新评估?” 林卫东放下茶杯,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特使先生,我记得昨天您还说,我们的工业负荷很快就会崩溃,需要你们的西方標准来拯救。” “那是一场误会,纯粹的误会。” 亨利博士老脸一红,赶紧岔开话题,“我们承认之前的情报存在严重滯后。为了表达我们的诚意,我们愿意解除巴黎统筹委员会中,关於高精度工具机和特种化工设备的部分禁运条款。” 林卫东眉头微挑,心里却乐开了花。 他要的就是这个。 红星厂和五轴工具机的研发虽然顺利,但国內的精密加工母机和高级化工提炼设备实在太落后了。许多废土带回来的图纸,因为现实中连合格的螺丝钉和高纯度试剂都造不出来,只能干瞪眼。 如果能从美国人手里敲诈一批现成的顶级设备,国內的重工业起步至少能缩短二十年。 “特使先生,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那我也直截了当一点。” 林卫东往椅背上一靠,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们要五轴联动数控工具机的最早期型號,不需要你们现在军用的最新版,只要民用顶配就行。另外,我们需要全套的高级石油化工和特种合金提炼反应釜。” 听到这两个要求,史密斯倒吸一口凉气。这些虽然不是美国最核心的军事机密,但绝对是支撑一个国家重工业的命脉。 “这……这超出了我们的授权范围。” 亨利博士有些犹豫。 “是吗?” 林卫东淡淡一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图纸,其实是一张废土早教机的外壳结构废纸,推到了桌子中央,“那真是太遗憾了。我本来还想和博士探討一下,如果我们將这种『平板教学机』的生產线出口给苏联,他们会不会愿意用几百架米格战机来换?” “不!绝对不行!” 史密斯尖叫起来,一把按住那张图纸,仿佛那是一张可以毁灭美国的恶魔契约。 “林先生,您的条件,我们答应了!” 亨利博士咬破了嘴唇,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但作为交换,贵国必须签署一份具有约束力的协议,保证在未来十年內,绝不向任何第三方,尤其是华约阵营,出口你们的……微电子核心技术!” “成交。” 林卫东微微一笑,伸出了右手。 这就叫空手套白狼。用一个3077年捡来的儿童玩具,加上一块给包装盒配重的废料,硬生生从世界第一霸主的手里,敲诈出了一个国家的工业脊樑。 …… 下午,南锣鼓巷,红星四合院。 阳光正好,胡同里却炸开了锅。 街道办的王主任,胸前戴著大红花,手里拿著一面锦旗,身后还跟著两个敲锣打鼓的办事员,喜气洋洋地走进了四合院的大门。 “哎哟,王主任,这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谁家办喜事啊?” 正在前院洗衣服的三大妈赶紧迎了上去,眼睛直往王主任手里瞄。 “三大妈,大喜事啊!你家老阎呢?赶紧叫出来!” 王主任满脸红光,声音大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老阎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隨著锣鼓声歇,院里的人纷纷探出头来。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还有正在后院生闷气的许大茂,全都围了过来。 “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阎埠贵气喘吁吁地从屋里跑出来,眼镜都快甩飞了。他心里直打鼓,生怕是昨天早上那个黑盒子的事犯了,街道办来抓他投机倒把。 “老阎啊,你是个好同志啊!” 王主任一把拉住阎埠贵的手,激动地说道,“上级领导专门打来电话表扬你!说你觉悟高,保护了国家重要的机密废料,防止了核心技术落入外国特务之手!” “啊?” 阎埠贵懵了。他明明是想拿去卖钱的,怎么就成保护国家机密了?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林卫东的声音。 “三大爷,您昨天可是帮了国家一个大忙啊。要是没有您誓死保护那块废料,咱们在谈判桌上可就吃大亏了。” 阎埠贵看到穿著中山装、气度不凡的林卫东,瞬间明白了过来。虽然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这绝对是林卫东在上面替他说了好话! “我……我觉悟高!那是必须的!” 阎埠贵反应极快,腰板立刻挺得笔直,“那是国家的废料,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能给洋鬼子!” “好!说得好!” 王主任大声夸讚,隨后拿出一个红纸包和一张盖著钢印的纸条,递到阎埠贵手里,“为了表彰你的先进事跡,组织上决定,奖励你现金五十元,以及……一张飞鸽牌自行车票!”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五十块钱也就算了,那可是飞鸽牌自行车票啊! 这年头,自行车票就是硬通货,就算有钱也买不到。整个南锣鼓巷,能骑上崭新飞鸽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二大爷刘海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嫉妒得直哼哼,恨不得现在就去大街上捡破烂。 阎埠贵双手颤抖地接过那张车票,感觉像是在做梦。 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有一辆真正属於自己的、不是拼装的自行车。 “发財了……这回真发財了!老伴儿,把咱家那半瓶二锅头拿出来!今天咱们家,吃顿好的!” 四合院里一片恭维声,而林卫东则微笑著退出了人群。 大人物的博弈已经结束,普通人的喜剧才刚刚开始。而他,是时候准备迎接那些即將跨海而来的国之重器了。 (本章完) 预告: 下一章,算盘精的高光时刻与新的图纸! 三大爷阎埠贵的飞鸽终於推回了四合院,为了防贼防儿子,他竟然做出了让全院惊掉下巴的奇葩举动! 二大爷刘海中眼红病发作,连夜去翻南锣鼓巷的垃圾堆企图捡个原子弹零件。 另一边,505基地传来消息。美国的顶级工业母机即將到位,但中国的新型战机却卡在了特种航空合金的脖子上。 林卫东看著满天繁星,淡淡一笑:现实里造不出来?那就去废土进点货!3077年废土深处的兵工厂副本,即將开启! 第48章 算盘精的高光时刻与新的图纸 下午三点,南锣鼓巷红星四合院。 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丫洒在院子里,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说不出的躁动。 叮铃铃——清脆的车铃声在胡同口响起。 阎埠贵胸脯挺得老高,满面红光地推著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槓走了进来。那是一辆正宗的天津飞鸽牌自行车,黑色的车架鋥光瓦亮,电镀的车把在阳光下闪烁著耀眼的光芒,车轮上的钢丝每一根都像是用银子打的。 “哎哟喂!老头子,你真把这飞鸽给推回来啦!” 正在前院洗衣服的三大妈第一个看见了,眼睛直冒绿光,连手上的肥皂沫都顾不得擦,直接小跑了过来。 这一嗓子,把全院男女老少都给惊动了。一大妈、前院的老王头等人全都围拢过来,连后院的聋老太太都让一大妈扶著出来看稀奇。 自从贾家那帮吸血鬼、傻柱那个浑人,还有满肚子坏水的许大茂,统统被林卫东整去大西北吃沙子之后,四合院里確实安生了许多。但今天,这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算是硬生生把这帮邻居心里那股子“见不得人好”的嫉妒火苗,又给全勾出来了。 在这物资匱乏的年代,这辆飞鸽停在院子里,那就好比后世开了一辆劳斯莱斯进村,震撼力是毁灭级的。 “大家都悠著点看啊,別靠太近,小心衣服上的扣子颳了车漆!我刚上过一遍蜡!” 阎埠贵像护犊子一样把车护在身前,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狂喜,嘴里却努力装作云淡风轻,“嗨,其实也就那样,就是个代步工具。不过这飞鸽的轴承就是顺滑,刚才我从百货大楼推回来,一点都没觉得累!” 人群外,二大爷刘海中背著手站著,那张胖脸早就拉得比驴还长了。 他堂堂七级锻工,每个月工资那么高,到现在还没盘算上一辆新车。凭什么这个臭老九教书匠,平时就知道算计一分一毛的,捡个破纸壳子就能骑上飞鸽? “有什么了不起的,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三大爷,这车要不少钱吧?”刘海中双手插袖,酸溜溜地问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钱倒好说,这叫为国爭光换来的!关键是票!”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得意洋洋地看向刘海中,“这张票可是市里直接奖励我的!二大爷,您懂什么叫国家荣誉吗?” 刘海中冷哼了一声,被噎得说不出话,转身就往后院走。他心里暗暗发狠,不就是捡破烂吗?今晚他借著院里大爷巡逻的名义,非得把南锣鼓巷周边的垃圾堆全翻一遍不可!他就不信捡不到个收音机零件或者原子弹图纸! 前院里,阎解成和於莉两口子已经挤到了最前面。 阎解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车座,搓著手走上前:“爸!这车太提气了!明天我正好要去机修厂办点事,您借我骑一天唄?我在厂长面前也长个脸!” “去去去!你想得美!” 阎埠贵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像防贼一样瞪著儿子,“刚买的新车,你要是摔了碰了算谁的?再说了,你骑车费轮胎,这轮胎磨损费你给啊?” “爸!咱不是一家人吗?我是您亲儿子啊!”阎解成急了。 於莉也在旁边帮腔:“就是啊爸,解成骑出去,別人问起来,那也是说您三大爷有本事。” “少给我灌迷魂汤!亲兄弟明算帐,老子还没骑热乎呢,谁也別想碰!” 阎埠贵这算盘精的属性一旦爆发,那是六亲不认。他推著车径直来到自己家窗户底下,放下脚撑。 接下来的一幕,让全院的人都惊掉了下巴。 只见阎埠贵从兜里掏出两根粗大的铁链子,还有两把硕大的黄铜掛锁。他蹲下身子,竟然用铁链把自行车的前后两个轮子,死死地锁在了自家窗户下的防盗铁栏杆上。 锁好之后,又盖上了一层厚厚的旧雨布。 “老阎,防贼也没你这么防的啊,你这至於吗?”一大爷易中海摇著头,嘆了口气。 “一大爷,小心驶得万年船啊!这可是我们老阎家的传家宝!”阎埠贵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警惕,“从今天起,除了我上下班,这车谁也別想动!” 看著阎埠贵那副铁公鸡的模样,院里人纷纷摇头散去。 这大人物有大人物的谋略,小市民有小市民的喜剧。 …… 傍晚,西山505特种电子基地。 与充满了市井烟火气的四合院不同,这里的气氛既严肃又热烈。 地下指挥中心的会议室里,一位面容刚毅的首长正拿著一份清单,双手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好!好啊!” 首长猛地一拍桌子,脸上的激动之情溢於言表,“林卫东同志,你这次在钓鱼台干得漂亮!简直是漂亮极了!” 桌上放著的,正是美国特使亨利签署的设备援助和解禁清单。 “首长,幸不辱命。”林卫东坐在一旁,不卑不亢地笑了笑,“美国人被我们的假象嚇破了胆,为了换取我们不出口技术的承诺,他们把巴黎统筹委员会的禁令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五轴联动数控工具机,高级石油反应釜,特种提炼设备……” 首长一行一行地看著,眼眶都有些泛红,“这些东西,都是国之重器啊!当年苏联老大哥撤走专家后,卡了我们多少年的脖子?现在,就凭你一招空城计,全给套出来了!有了这些工业母机,咱们国家的重型製造业,至少能提速二十年!” “这还只是第一步。”林卫东敛去笑容,神色变得凝重,“首长,张教授那边的航空发动机项目进展如何了?” 听到这个问题,首长轻轻嘆了口气,將清单放下。 “理论设计和空气动力学模型,有你提供的那些超出时代的图纸,进度很快。”首长揉了揉眉心,“但是,卡在了材料上。” “我们试图仿製你图纸上的高温涡扇叶片,但国內目前的特种钢材不行。就算用最好的米格战机同款材料,在那种极限高温高压下,撑不到几十分钟就会发生金属疲劳甚至断裂。” 首长看向林卫东,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美国人虽然给了设备,但绝对不会给我们先进的航空级高强度鈦合金配方。这是他们的底线。” 林卫东沉默了片刻,隨即嘴角微微上扬。 “首长,设备到位就行。至於下锅的『米』,也就是材料配方和冶炼参数,交给我吧。” “交给你?”首长一愣,“卫东,这可不是儿戏。那是需要成百上千次熔炼实验才能摸索出的特种合金数据。” “別人需要实验,但我不需要。” 林卫东站起身,看著窗外深邃的夜空,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对於这个时代来说,造不出来的东西,的確是死结。但对他而言,现实中薅完美国人的羊毛,也该回“后院”去进点真货了。 “首长,给我几天时间。” 林卫东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会让第一炉特种航空钢水,在我们的钢铁厂里流出来!” (本章完) 预告: 下一章,重返3077,废土深处的兵工厂! 现实的工业脊樑即將挺直,林卫东带著机械姬零號再次穿越时空之门,踏入充满辐射与危机的3077年废土世界。 这一次的目的地,是战前的前哨军工联合体。 废土不再是毫无危险的后花园。面对狂暴的初代军用级机械守卫,林卫东的外骨骼装甲首次爆发出恐怖的战斗力!跨越千年的特种合金配方,即將在硝烟中出世! 第49章 重返3077,废土深处的兵工厂 深夜,四合院地下密室。 厚重的隔音门紧扣,空气中瀰漫著一丝微凉的气息。林卫东站在房间中央,深吸了一口气,意念一动。 一道微蓝色的光幕在他面前幽幽亮起,水波般的涟漪在空气中荡漾开来。 “零號,检查装备。”林卫东低声说道。此时的他,已经换上了一套暗灰色的单兵外骨骼装甲。这套从废土外围弄来的装备,虽然也是千年前的量產货,但在现实世界足以抵挡步枪的直射,其內置的微型核能电池更是能提供常人十倍以上的力量增强。 “各项机能自检完毕。等离子切割枪充能百分之百,神经反射组件运转正常。” 一身黑色作战服、冷艷如冰的机械姬零號站在他身后,一蓝一红的异色瞳孔中闪过瀑布般的数据流。 “走。” 两人一前一后,大步跨入光幕之中。 斗转星移,耳边传来的是低沉的呼啸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哀鸣。 当林卫东再次睁开眼睛时,天空呈现出令人压抑的紫红色,厚重的辐射尘像乌云一样遮蔽了天日。空气中充斥著刺鼻的臭氧和铁锈味。 这里不再是之前那种堆满民用电子垃圾的拾荒区,而是位於城市边缘的一处庞大遗蹟。高耸的金属围墙虽然已经斑驳断裂,但依然能看出其当年宛如堡垒般的巍峨。在一座倾圮了大半的冷却塔上,隱约可以看见几个巨大的字母:泰坦军工。 “指挥官,检测到中度辐射,外骨骼维生系统已开启。”零號匯报导。 “保持警戒,这次我们要去的地方,可不是没有牙齿的民用区。” 林卫东压低了重心,顺著一条崩塌的金属通道,向联合体內部深入。 按照废土的歷史记录,这里曾是战前生產初级航空无人机和特种外骨骼的前哨兵工厂。也就是说,这里必定保存著关於航空合金的冶炼配方。 厂区內死寂一片,地上到处是厚厚的灰烬和不知名生物的白骨。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位於地下的主控室门前。 厚重的合金大门紧闭著。 林卫东抬起右手,外骨骼前臂探出一段幽蓝色的光束。那是等离子切割枪,瞬间將超过三千度的高温集中在一点。 伴隨著刺眼的火花和金属融化的嘶嘶声,厚达十厘米的合金门被切开了一个大窟窿。林卫东抬起一脚,机械动力轰鸣,几吨重的铁块轰然倒塌。 主控室里昏暗无比,只有几排积满灰尘的伺服器阵列在微弱地闪烁著红光,证明这里还有备用地热能源在维持著最底层的运转。 “去下载数据。”林卫东持枪警戒。 零號快步走到主控台前,脖颈后方伸出一根探针,直接刺入了积满灰尘的数据接口。很快,大屏幕上闪烁起杂乱的代码。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警告!检测到未授权的物理接入!底层防御协议启动!” 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合成音突然在空旷的大厅內迴荡。 地面猛地一震,主控室两侧的金属挡板轰然拉开,两台身高超过两米的庞然大物伴隨著履带摩擦的刺耳声碾压而出。 这是两台初代履带式安保机器人。它们的外壳虽然已经锈跡斑斑,甚至有一台的机械臂还断了半截,但它们头部的红宝石般的主探测器却亮起了致命的红光,同时锁定了林卫东和零號。 “噠噠噠噠噠!” 没有丝毫犹豫,其中一台机器人的左臂立刻抬起,六管加特林机枪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隱蔽!” 林卫东就地一个翻滚,躲到了一排厚重的机柜后面。砰砰砰的巨响中,即使是战前材料的机柜也被打得火星四溅,碎屑横飞。 “指挥官,交给我。” 零號冷漠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 下一秒,一道黑色的残影从掩体后跃出。零號强大的仿生神经元赋予了她恐怖的速度,她像一只灵巧的黑豹,在弹雨的间隙中穿梭,沿著墙壁甚至实现了短暂的飞檐走壁。 “目標锁定丟失,重新计算弹道……” 机器人的逻辑有些死板,枪口不得不隨著零號的高速移动而不断转向。 “干得好!” 趁著机器人被零號吸引火力的瞬间,林卫东从小腿拔出一枚电磁脉衝手雷,用力掷向其中一台机器人的履带。 “轰!”蓝色的电弧瞬间炸开,那台机器人的动力系统猛地一僵,履带卡死,原地打转。 林卫东没有丝毫停顿,外骨骼的推进器猛然喷出气流,推动他如炮弹般贴地滑铲而出。在滑向另一台断臂机器人的瞬间,他举起了右臂的等离子切割枪。 幽蓝色的光刃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半月弧线。 “嗤啦——” 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响起。机器人胸口厚重的装甲被等离子刀如切豆腐般切开,里面复杂的供电模块暴露无遗。 林卫东反手一挑,直接切断了其主控线路。 伴隨著一阵刺眼的火花,机器人头部的红光迅速黯淡,沉重的身躯轰然倒塌,变成了一堆真正的废铁。 与此同时,零號也解决掉了另一台瘫痪在地的机器人。她利用义体的纯粹暴力,生生扯下了对方的机枪枪管,反手插爆了它的传感器核心。 战斗从爆发到结束,不过短短两分钟,却凶险无比。 要是没有外骨骼装甲的辅助,林卫东根本不可能在那种火力下生还。这让他更加深刻地认识到,废土的深处,藏著无尽的宝藏,也藏著无尽的杀机。 “区域已肃清,继续传输数据。”零號拍了拍手上的机油,重新连接了主控台。 林卫东走到屏幕前,快速瀏览著跳动的文件目录。 这里的图纸浩如烟海,甚至连“电磁轨道炮阵列”和“次世代纳米涂层”的工艺都有。如果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就被贪婪冲昏了头脑,恨不得全部打包带走。 但林卫东非常清醒。 把电磁炮的图纸拿回1972年,那就相当於给原始人一本造太空梭的说明书,除了当擦屁股纸,没有任何意义,因为现实里的基础材料学根本支撑不住。 他现在需要的,是稍微领先时代半步的东西。 “过滤所有需要纳米级加工和室温超导材料的前置图纸。”林卫东下达指令。 屏幕上的文件瞬间少去了百分之九十九。 “有了。”林卫东眼睛一亮,手指点在了一份名为“t-4型耐高温抗疲劳定向合金”的目录上。 这是一份非常初级的战前航空材料配方。虽然在3077年看来,这就是用来做农用无人机外壳的低端货,但其冶炼工艺和耐高温极限,刚刚好可以利用当前美国准备援助的那批化工反应釜和五轴工具机生產出来! 只要把它拿回去,中国的新型战机就能立刻装上超越全地球人类认知的强悍“心臟”。 “下载並加密这份文件到我的个人终端。另外,搜一下有没有符合七十年代电晶体工艺的小型化通讯基带技术。”林卫东咧嘴一笑,既然来了,总得再带点能赚钱的高级“民用货”回去。 “遵命,指挥官。” 几分钟后,数据拷贝完毕。 林卫东环视了一眼这座死寂的兵工厂,拔出储存档。他知道,很快,这份在这个世界蒙尘千年的废纸,將在另一个时空,点燃大国重工冲天而起的熊熊烈火。 (本章完) 预告: 下一章,工业脊樑,第一炉特种钢水! 美国援助的重型设备终於在隱秘的钢铁厂组装完毕。 面对张教授等顶尖专家的疑虑,林卫东直接甩出了“t-4型合金”冶炼参数。 当火光照亮夜空,完全超越美苏一代半水平的特种钢水倾泻而出时,老一辈的军工人们,彻底泪崩了! 中国战机的心臟病,在此刻,宣告终结! 第50章 工业脊樑,第一炉特种钢水 一个月后,大西南群山深处。 一列掛著军用偽装网的內燃机车,发出沉闷的低吼,缓缓驶入了一座巨大的、几乎將整个山体掏空的地下特种钢铁厂。 这座代號“红星三机”的隱秘工厂,曾是当年三线建设的重点工程。自从六十年代苏联老大哥撤走全部专家和图纸后,这里最核心的高级冶炼区就因为缺乏关键设备,被迫陷入了长久的沉寂。 但今天,整个厂区灯火通明,热气腾腾。 厂房中央,几台散发著冰冷金属光泽的庞然大物已经组装完毕。那是从太平洋彼岸漂洋过海运来的、全套世界最顶级的真空感应熔炼炉和高级石油化工提炼反应釜。 美国代表团为了换取林卫东手中那张其实根本不存在的“微电子核心技术不扩散协议”,硬是用最快的速度,通过香江的秘密渠道,把这些被巴黎统筹委员会列为禁运品的心肝宝贝送了过来。 在巨大的高炉前,站满了穿著深蓝色工装的老工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激动与紧张。 人群的最前方,张教授和几位满头银髮的材料学顶尖专家,正围著一张宽大的图纸作业台,眉头紧锁地爭论著什么。 “张教授,设备是好设备,美国人的真空控制台確实比我们过去用的土法子强太多了。”一位老冶金专家嘆了口气,敲了敲桌子,“可是,光有锅没有米啊!我们试图用这套设备去提纯现有的镍基合金,但推算出来的耐高温极限,也就是苏联米格-21的水平。想用来造林同志画的图纸上那种三代半战机的发动机涡扇叶片,在那种恐怖的高温高压下,撑不到二十分钟就会发生金属疲劳断裂。” 材料学,是一门需要成千上万次试错的玄学。没有配方,就算有了世界上最好的炉子,也炼不出长生不老丹。 就在眾人一筹莫展之际,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诸位前辈,下锅的『米』,我已经带来了。” 林卫东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大步走进了人群。他手里拿著一个牛皮纸袋,直接递给了满脸愁容的张教授。 “这是……” 张教授疑惑地打开纸袋,抽出几张密密麻麻写满参数和化学方程式的手稿。 “这叫t-4型耐高温抗疲劳定向合金配方。” 林卫东面不改色地开始了他的“表演”,“这是我过去几年里,通过建立复杂的理论数学模型,反推演出来的一种全新特种鈦合金冶炼参数。它通过改变微观晶界结构,能极大提升金属在极限环境下的抗蠕变能力。” 张教授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镜,眯著眼睛看向那些数据。 起初,他的表情还有些疑惑,但隨著视线在纸面上迅速移动,他的瞳孔开始剧烈收缩,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这……这不可能!这违背了常规的冶金常识!” 张教授双手颤抖得像是在通电,指著其中一行数据,“在这个温度下加入这种比例的稀土元素,熔炉绝对会因为晶体排斥而沸腾废掉的!但……但是如果配上这个冷却曲线……我的天!这种微观晶体排列……它……它能形成完美的定向凝固!” “张老,您看懂了?”旁边的老专家急切地问道。 “我看懂了一半。”张教授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如果这上面的推演是正確的,这种新型合金的耐高温极限,甚至超过了美国人刚刚试飞的f-14大雄猫战机所用的核心材料!这將是领先全世界整整一代的超级钢材!”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领先全世界?就凭这几张轻飘飘的纸?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林卫东淡淡一笑,转身看向那高耸的熔炼炉,“张教授,参数已经输入完毕了吗?今天,我们就来揭晓答案。” “参数已经全部核对输入完毕!” 张教授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对著控制台前操作仪器的年轻技术员大吼一声,“准备就绪!听林同志指挥!” 林卫东大步走到主控台前,看著那些闪烁著英文指示灯的美式仪表,眼中闪过一丝傲然。 “点火!开始熔炼!” 隨著林卫东一声令下,巨大的真空感应熔炼炉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高达数千度的电流瞬间贯穿了炉膛內的特种矿石与提纯物。 现代化的美式控制仪檯灯光狂闪,精准地控制著炉內的每一丝温度变化和压力起伏。而外围的中国工人们,则凭藉著几十年如一日的肌肉记忆和极高的职业素养,完美配合著机械的运转。这是一种將西方工业母机与东方工匠精神完美融合的奇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半个小时后,指示灯由红变绿。 “出炉!”林卫东猛地按下绿色的金属按钮。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机械摩擦声,高炉的下端缓缓打开。 那一瞬间,整个昏暗的地下厂房被照得亮如白昼。一股刺眼且纯净的红白相间的炽热钢水,宛如一条被唤醒的火龙,顺著导流槽倾泻而出,落入特製的模具中,爆发出无数绚丽的火花。 没有任何杂质,没有任何沸腾失败的跡象。钢水在模具中渐渐冷却,散发出一种深邃而迷人的幽蓝色金属光泽。 几名穿著厚重防护服的技术员立刻衝上前,夹起一块刚冷却定型的合金锭,飞奔向一旁的极限材料物理测试机。 全场死一般寂静,只能听到测试机里传来的液压拉伸声和喷枪加热的呼啸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测试仪的刻度盘上的錶针上。 五百度……一千度……一千五百度! 錶针疯狂飆升,早就超过了目前国內所有已知材料的极限。 “还在升!一千八百度了!”技术员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破了音。 测试仓內,那块被烧得通红的t-4合金锭,在相当於战机发动机全速加力时的恐怖高温高压下,竟然没有发生一丝一毫的形变! “屈服强度两千兆帕以上!抗蠕变性能完美!没有发生断裂!”技术员一把扯下脸上的防护面罩,泪水混著汗水糊了满脸,衝著人群嘶吼道,“成功了!这是一块完美的航空特种钢!” “轰——” 原本死寂的地下厂房,瞬间爆发出足以掀翻顶棚的雷鸣般的欢呼声。 无数平日里流血流汗不流泪的钢铁汉子,在这一刻相拥而泣。曾经因为材料不行而坠毁的试飞员,曾经被逼著在图纸上扣出几克重量的老设计员,他们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在这红白相间的火光中烟消云散。 张教授老泪纵横,紧紧握著林卫东的手,嘴唇哆嗦了半天,只吐出三个字:“国士啊!国士!” 厂长更是激动得一把摘下头上的蓝色工帽,狠狠地摔在地上:“有了这玩意儿,咱们造出来的飞机,能把美国佬的白头鹰给拔禿了!” 林卫东站在高处,感受著这股直衝霄汉的狂热。 他看著那些由美国人亲手送来的先进设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太平洋彼岸的华盛顿,此时恐怕还在为用几台破设备就锁死了中国的微电子技术而弹冠相庆。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由於对中方科技实力的严重战略误判,他们亲手把一把足以刺穿霸权的尖刀,递到了中国人的手里。 从今天起,困扰中国军工多年的心臟病问题,宣布彻底终结。 大国重工的脊樑,在这一刻,真正挺直了。 (本章完) 预告: 下一章,工业狂啸,暗剑升空! 材料和工具机齐备,超越时代的涡扇发动机首次试车点火,震动整个基地。 与此同时,结合废土气动布局的中国版“暗剑”无人机/三代半战机,在西北靶场秘密筹备首飞。 就在这时,苏联军方察觉到了中美的秘密交易,决定在边境进行高空侦察震慑。 一场属於新时代天空霸主的惊艷首秀,即將上演!老大哥,时代变了! 第51章 锋芒毕露,美国工具机切削废土神钢 太平洋的另一端,美国维吉尼亚州,兰利cia总部。 地下五层的绝密信號监控中心內,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正闪烁著一张模糊的亚洲大陆卫星地图。 几个西装革履的情报高级长官站在一起,手里端著热腾腾的咖啡,脸上掛著一种属於胜利者且带著几分轻蔑的微笑。之前在芳菲苑鎩羽而归的技术顾问史密斯,此刻正死死盯著屏幕上的一个微小光点。 “长官,间谍卫星已经成功捕捉到了来自中国西南山区的低频无线电信號。” 一名情报分析员转过转椅,匯报导,“信號特徵完全吻合。他们已经把那台五轴联动数控工具机组装完毕,並且刚刚通电开机了。” 史密斯冷笑了一声,推了推金丝眼镜:“那群愚蠢的东方人,真以为我们在谈判桌上妥协,送给他们最顶级的工业母机,是为了狗屁的全人类科学无国界?” “我们在那台工具机的底层逻辑系统里,植入了休斯公司最新研发的『寄生虫』代码。只要工具机一开机联通內部电网,它就会像个幽灵一样,把工具机切削的材料硬度、加工图纸的矢量坐標,全部通过微波脉衝发回我们的卫星。” 旁边的一位高级长官抿了一口咖啡,语气中满是嘲弄:“史密斯,你觉得他们能用这台机器造出什么?该不会是用我们的五轴工具机,去给他们的拖拉机车个轮轂吧?” 监控室內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鬨笑。 “长官,您太高看他们的工业基础了。”史密斯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傲慢,“那台工具机虽然先进,但核心的特种碳化钨涂层刀具,我们一根都没给!就凭他们国內那些落后的高速钢刀头,碰到稍微硬一点的合金,刀头就会瞬间崩碎。” “没有合格的刀具,那台价值连城的五轴工具机,在他们手里就是一堆破铜烂铁。我打赌,他们连一块普通的鈦合金都切不明白,更別说造什么高级航空零件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看这场笑话!” 就在美国人准备在屏幕前欣赏一场工业笑话的同时。 中国西南大山深处,红星三机地下特种工厂。 巨大的高亮无影灯下,那块散发著幽蓝色光泽的t-4特种航空神钢,已经被几名老八级工小心翼翼地吊装到了美国援助的那台五轴数控工具机的工作檯上。 工具机庞大而精密,各种复杂的夹具和操控面板散发著冷冰冰的工业美学气息。 但此刻,围在工具机周围的中国专家们,却是满脸愁云。 “林同志,这钢实在太硬了。” 厂里的总工艺师老李拿著一份刚刚从实验室拿出来的硬度报告,手都在哆嗦,“洛氏硬度破表!屈服强度高得离谱。我刚才拿咱们厂里最好的苏联產硬质合金刀片在边角试著划了一下,刀片直接卷刃了,这这幽蓝色的铁疙瘩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张教授也是眉头紧锁:“卫东啊,好米是有了,但这口锅似乎漏了。美国人鸡贼得很,他们给了工具机,却扣下了配套的最顶级的切削刀头。用咱们自己的刀具去车这种神钢,这就好比拿木板去锯石头,根本下不去刀啊。” “而且那个全英文的操作台太复杂了,厂里的技术员连开机校准都要翻半天字典,更別说去编写加工那种复杂流线型涡扇叶片的数控程序了。” 面对眾人的焦虑,林卫东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走到工具机的操控台前,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金属外壳,隨后从黄军挎包里掏出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厚重收音机一样的东西,表面还带著几根粗糙的电线。 “张教授,李工,咱们中国人有句老话,叫没有金刚钻,揽不了瓷器活。既然我敢把这块钢炼出来,自然有办法把它切明白。” 林卫东一边说著,一边將那几根电线直接插入了美国工具机隱藏在侧面的维修检测接口里。 这个“收音机”,里面装载的正是他从废土带出来的、由零號分离出的一个微型辅助计算核心。 “零號,接管这台机器的所有控制权。”林卫东在脑海中下达了指令。 “指令收到,正在建立物理直连……这老古董的接口真让人头疼。”零號冷冰冰的电子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三秒钟后,原本满屏都是繁琐英文代码的工具机显像管屏幕,突然剧烈闪烁了一下。 “指挥官,检测到这台设备底层rom里隱藏了一段非常原始的窃听程序,它正在试图向近地轨道的某颗低端卫星发送这台机器的位置信息。”零號匯报导。 林卫东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美国人果然不安好心。 送佛送到西,既然人家这么想看数据,那就给他们看点“好”的。 “別切断它,製造一个无限循环的数据黑洞,把废土时代最基础的马桶清洗器设计图纸,转码发给那颗卫星。然后,彻底覆写这台工具机的加工系统。” “遵命。木马已篡改,开始植入3077年基础加工协议……覆盖完毕。” 那一瞬间,那台笨重的美国五轴工具机仿佛被注入了灵魂,內部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充满力量感的电子蜂鸣声,屏幕上的英文全部变成了简洁高效的中文操作界面,甚至在几秒钟內自己完成了所有轴距的微米级復位自测。 “这……这工具机怎么自己动了?”李工嚇了一跳。 “没事,我刚才加载了我自己编写的高级数控程序。” 林卫东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眾人,目光最后落在工作檯上那把苏联產的普通硬质钨钢刀头上。 “至於刀具不行?只要算法够高级,木剑也能杀人。” 林卫东通过零號的废土系统,调出了一套名为“高频共振切削”的废土初级车削算法。这套算法根本不需要刀具有多高的硬度,而是通过探针瞬间计算出材料的自然共振频率,然后让主轴带动刀片,以一种肉眼无法察觉的高频震动去贴合靶材。 这就好比无论多硬的冰块,只要针尖的频率对了,也能轻鬆將其瓦解。 “上切屑液,准备下刀!” 林卫东猛地按下了绿色的启动按钮。 工具机的主轴瞬间爆发出惊人的转速,但在废土系统的伺服电机微调下,整个庞大的机身竟然连一丝震动都没有,只有切屑喷嘴喷出的大量乳白色冷却液。 工作檯上的机械臂灵活得像是一个拥有几十年经验的顶级外科医生。钨钢刀头在废土算法的加持下,如同热刀切黄油一般,毫无阻碍地切入了那块坚不可摧的t-4神钢之中! “嗤——” 刺耳却极其平稳的金属切削声破空响起。 伴隨著大量的冷却雾气,幽蓝色的金属碎屑犹如一条条捲曲的小龙,顺著排屑槽欢快地滑落而出。所过之处,火花被极尽压制,只剩下金属本身被剥离的极致工业美感。 “切进去了!竟然真的切进去了!” 老李扒在防弹玻璃前,眼珠子都快贴上去了,激动的口水喷了玻璃一圈,“这可是连钨钢都能崩坏的高温神钢啊!那把破刀怎么跟长了眼睛一样?而且这走刀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根本反应不过来!” 在张教授等人震撼的注视下,机械臂在五个坐標轴上进行著令人眼花繚乱的联动。每一次进退,都精確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十分钟,仅仅用了十分钟! 当工具机停止运转,主轴缓缓升起,冷却液被吹散的那一刻。 一件宛如艺术品般的物件,静静地卡在夹具中央。 那是一枚呈现完美流线型曲面的航空发动机涡扇叶片。它的表面没有一丝车削的刀纹,平滑得就像是一面幽蓝色的镜子,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而迷人的科幻质感。 张教授几乎是哆嗦著双手,戴上白手套,將那枚叶片捧了出来。他立刻接过旁边助手递来的雷射千分尺,小心翼翼地卡在叶片的边缘。 “零点零……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张教授连退两步,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因为极度激动而变得尖锐,“比纸还薄的边缘厚度,曲面公差甚至不到一个微米!这是亚微米级的加工精度!” “各位,你们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张教授猛地抬起头,满脸通红地看著林卫东和在场的工人,“美国普惠公司正在给他们最新的f-15战机研发f100发动机,他们的核心叶片加工精度,也只能勉强达到几微米的级別!” “这枚叶片,不仅材料全面碾压,连加工精度都直接把美国人目前最尖端的技术,按在地上摩擦!” 全场死寂了两秒钟,隨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嘶吼。 林卫东淡淡地拔下那个偽装的终端,听著脑海里零號匯报“美国卫星由於接收到过於庞大的垃圾数据导致內存溢出暂时瘫痪”的提示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美国人的刀不仅能杀他们自己,还能帮东方巨龙雕刻出一副不屈的龙骨。 这只是个开始。 这枚叶片,即將连同那台不属於这个时代的发动机,发出震碎苍穹的怒吼! (本章完) 预告: 下一章,龙吟长空,试车台上的恐怖推力! 第一批超越时代的涡扇叶片加工完成,中国真正的“大心臟”——“太行-改”发动机终於迎来了首次点火试车。 面对苏联留下的老旧试车台,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张教授保守估计推重比能破7就是奇蹟。 然而,当火焰喷射的那一刻,整个地下防空洞都在战慄! 传感器疯狂报警,推力数据直接击穿了试车台的固定上限,飆升到了一个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数字! 推重比突破10!困扰中国航空工业几十年的心臟病,今天,被彻底治癒! 第52章 龙吟长空,试车台上的恐怖推力 时间退回到半天前。 太平洋另一端,美国维吉尼亚州,兰利cia总部。 史密斯手里端著的咖啡已经凉透了,他那双原本充满戏謔和傲慢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著监控屏幕上疯狂弹窗的红色警告。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这群白痴!” 史密斯一把揪住情报分析员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为什么卫星接收到的加工矢量坐標全是乱码?材料硬度数据呢?为什么是一片空白?!” 分析员满头大汗,双手在键盘上疯狂敲击,声音带著哭腔:“长官!不是乱码……那台我们援助过去的工具机底层程序被不知名的手段强行覆写了!对方不仅屏蔽了我们的寄生虫代码,还……还利用工具机的天线阵列反向向我们的间谍卫星发射了海量的数据包!” “什么数据包?难道是他们窃取的其他核心情报?快解析出来!”旁边的高级长官脸色骤变。 “解析出来了……”分析员咽了口唾沫,脸色涨得通红,“长……长官,这是一个……关於如何用流体力学原理,製造一种能够自动冲水、並且带有臀部烘乾功能的……马桶设计图的无限循环数据流。” 整个监控中心死寂了几秒钟,隨后爆发出史密斯歇斯底里的怒吼。 “法克!他们在耍我们!立刻切断连接,重启卫星!” 然而,晚了。庞大的垃圾数据瞬间塞满了那颗老式间谍卫星可怜的內存,屏幕上闪过一串致命的错误代码后,代表卫星信號的光点彻底熄灭。 美国人不仅没看到中国人数控工具机上加工出的奇蹟,还因为一个马桶图纸折损了一颗价值数千万美元的卫星。 一场看不见的交锋,以美利坚情报机构的奇耻大辱而告终。 …… 视线拉回中国西南大山深处,红星三机地下特种工厂。 巨大的防空洞內,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一座高达数米、由厚重钢筋混凝土堆砌而成的老式试车台巍然矗立。这是当年苏联老大哥援助建设的,原本是为了测试米格战机的涡喷发动机而建。 而在试车台的中央,固定著一台不属於这个时代的钢铁巨兽。 它长达数米,呈现出一种充满暴力美学的流线型筒状结构。外壳虽然没有涂装,但那由t-4神钢打造的鈦素反光,以及尾部那复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收敛-扩张喷口,无一不在彰显著它的不凡。 这就是中国航空工业数代人呕心沥血,加上林卫东从废土带回的降维技术,共同孕育出的第一台真正意义上的大推力涡扇发动机——代號“太行-改”。 此刻,所有参与研发的老专家、工程师和工人们,全都屏住呼吸,聚集在厚厚的防弹玻璃控制室后。 “卫东,各系统检查完毕。” 张教授满脸潮红,手里紧紧攥著一把速效救心丸,声音有些发颤,“这台发动机……装配了你提供的这种完美叶片和高温燃烧室,理论上限太高了。我们的老试车台,推力传感器上限只有十三吨,我是真怕这老古董撑不住它的折腾啊。” 在这个年代,苏联的米格-25使用的是涡喷发动机,推力虽然大但油耗惊人;而美国人刚刚搞出来的f-15,其f100涡扇发动机的加力推力也不过十一吨左右。 在张教授眼里,这台“太行-改”能有八吨推力,推重比达到7,那中国航空就彻底摘掉了“心臟病”的帽子;如果能达到十吨,那就已经追平了世界一流水平,属於祖坟冒青烟了。 “张老,您放宽心吃药,这台发动机的潜力,比你们所有人想像的都要大。” 林卫东站在控制台前,目光平静得像一汪深潭,但深处却燃烧著熊熊烈火。只有他知道,这可是废土时代用来推动低空重装突击艇的简化版动力核心,哪怕是用1972年的材料和工艺降级打造,那也是碾压这个时代的存在! “各就各位!准备点火试车!”总工老李拿起对讲机,大吼一声。 “压气机启动转速正常!” “油泵压力正常!” “点火系统通电!” 隨著口令逐一下达,防空洞內传来一阵低沉的“嗡嗡”声。 发动机前方的巨大涡扇叶片开始缓缓转动,紧接著,转速越来越快。那种独属於特种合金高速切割空气的尖啸声,仿佛一柄看不见的利剑,刺痛著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一团炽热的火球在发动机尾喷口瞬间爆开,隨后化作一道长长的、稳定的湛蓝色尾焰。 “点火成功!怠速推力稳定在两吨!”数据员大声匯报导。 哪怕只是怠速,那股恐怖的反推力也让固定发动机的粗大钢缆绷得笔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加大油门,进入军用推力(最大不加力推力)状態!”张教授死死盯著仪錶盘,紧张得汗水顺著脸颊滴落。 发动机的轰鸣声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 一道肉眼可见的激波菱形环在尾焰中成型。蓝色的火焰变成了刺眼的明黄色,整个防空洞的地面开始剧烈震颤,灰尘簌簌落下。 林卫东甚至感觉到了防弹玻璃在疯狂共振。 “推力五吨……六吨……八吨!” 数据员的声音已经变调了,“军用推力稳定在八点五吨!各项指標正常!涡轮前温度才刚刚一千度!”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才军用推力,就已经达到了八点五吨!要知道,美国最引以为傲的f100发动机,军用推力也才六吨出头!哪怕是苏联最暴力的发动机,在这个状態下也远不及此。 “疯了……这简直是奇蹟!”老李双眼通红,一拳重重砸在控制台上。 “別停下,我们要看它的极限!”林卫东眼中精光爆射,大声命令道,“开启加力燃烧室!全负荷推入!” “是!” 隨著操作员猛地推下节流阀,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失去了声音。 那不是安静,而是因为声波的频率和强度已经超出了人类听觉的极限,化作了纯粹的物理压迫感。 “轰隆隆——” 一道长达七八米、刺眼夺目的幽蓝色火柱从尾喷口喷涌而出!宛如一条被囚禁千年的巨龙,在此刻发出了撕裂苍穹的长吟! 恐怖的高温瞬间將试车台后方耐火砖墙烧得通红,防空洞內掀起了一场肉眼可见的狂暴热浪风暴。固定发动机的几根成人手臂粗的特种钢缆崩得要断裂一般。 “推力传感器报警了!” 数据员尖叫起来,“十二吨……十三吨!满表了!传感器因为受力过大触发了保护停机临界值!推力还在涨!” 仪錶盘上的指针“啪”的一声打在了最右侧的死角上,疯狂颤抖。 整个老旧的苏联试车台剧烈摇晃,底座的混凝土竟然被恐怖的反作用力拉出了好几条粗大的裂缝! “快停下!试车台要崩了!”老李嘶吼道。 林卫东果断按下紧急切断按钮。 轰鸣声戛然而止,火焰瞬间熄灭,只剩下涡扇巨大的惯性还在发出尖锐的呼啸。整个防空洞里瀰漫著一股浓烈的航空煤油和金属烧焦的味道。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如泥塑木雕般盯著那个还在冒著青烟的钢铁巨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足足过了半分钟。 张教授颤颤巍巍地扶著桌子,转头看向满头大汗的数据分析员:“推重比……推重比算出来了吗?” 分析员咽了一大口唾沫,看著手里刚列印出来的长条纸,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张老……由於推力传感器满表,我们只能根据最后崩溃前的应变片数据反推……最终极限加力推力……” “多少?”眾人齐声低吼。 “保守估计,十五吨整!发动机自身死重不到一点五吨!推重比……突破了恐怖的10!” “噹啷!” 张教授手里的速效救心丸小瓶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老头子双眼圆睁,眼泪夺眶而出。他没有吃药,因为那股狂喜已经衝破了心臟的负荷,他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张老!”几名助手赶紧衝上去把人扶住。但这老头虽然晕了,嘴角却咧到了耳根子,笑得像个孩子。 全场沉默了两秒,隨后爆发出足以掀翻山顶的狂吼声。 十五吨级別的推力!推重比破10! 这是什么概念?这是属於人类航空工业皇冠上最璀璨的明珠,是在七十年代提前降临的外星科技!这台发动机放眼全球,无论是美国的白头鹰还是苏联的北极熊,全都不配给它提鞋! 几名老专家抱著头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困扰中国航空几十年、无数试飞员用生命去弥补的“心臟病”,在这一声龙吟中,被彻底、永远地治癒了! 林卫东站在疯狂庆祝的人群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这只是心臟,既然有了最强的心臟,那就该给它配上一副最科幻的躯壳了。他早就准备好了,在那一堆废纸里,有一张名为“暗剑”的气动外形图纸,正在等待著刺破苍穹。 时代的狂飆,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 预告: 下一章,最高指令,西北戈壁的“001號工程”! “太行-改”的恐怖数据直接惊动了中南海最高层。为了匹配这颗狂暴的心臟,林卫东祭出了那张名为“暗剑”的废土无人歼击机图纸!国家直接拍板,跨过二代机,开启绝密的001工程。 林卫东被授予少將级权限,乘坐专列空降大西北戈壁靶场。 巧合的是,这片黄沙漫天的绝地,正是发配傻柱、许大茂等人进行劳改劳动的噩梦农场。一场属於命运和科技的交锋与重逢,即將在大漠上演! 第53章 最高指令,西北戈壁的「001號工程」 “碰!” 宽大的黄花梨办公桌被一只粗糙的大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上的搪瓷茶缸跳了起来,茶水溅落一地。 西山指挥基地的绝密会议室里,那位经歷过无数尸山血海的老首长,此刻正盯著手里那份还带著油墨香气的发动机试车报告,双眼通红,手抖得像是在通电。 “十五吨推力?推重比突破了十?” 首长猛地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林卫东和还在吸著可携式氧气袋的张教授,声音颤抖中带著无法掩饰的狂喜,“老张,卫东,这数据没有水分吧?要是真玩意儿,美国人正在吹嘘的那个什么f-15,在咱们面前连吃屁都赶不上热乎的!” “首长,千真万確。这都是保守数据了。”张教授拿下氧气面罩,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这台『太行-改』哪怕只是放在现在的米格21机身里,也能把飞机当火箭一样推上天!” “好!好!好!”首长连说了三个好,激动地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马上给现在的歼-7、歼-8改型號,把这颗心臟给咱们的战鹰换上!我要让北边的毛子和太平洋对岸的洋鬼子知道,什么是中国速度!” “首长,这正是我今天来找您的第二个原因。” 林卫东一直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此时他站起身,从公文包里抽出了一张巨大而修长的图纸,在办公桌上缓缓展开。 “把『太行-改』装在歼-7或者歼-8的老旧机壳里,不仅飞不快,而且会机毁人亡。” 图纸铺开的那一瞬间,整个会议室的空气仿佛都停滯了。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这根本就不像是一架飞机,它完全违背了这个时代所有人对航空器的认知。 图纸上的飞行器没有传统战机那种圆筒形的机身,也没有高高翘起的垂直尾翼。它整体呈现出一种极致扁平的菱形,前端锐利如刃,背部平滑过渡到两侧的三角翼,仿佛一只展翅掠过海面的魔鬼鱼,又像是一柄被拍扁后打磨锋利的黑色暗剑。 “这……这是什么怪胎?”张教授连氧气都不吸了,直接扑倒在桌子上,老花镜差点掉下来,“连尾翼都没有,这块铁板飞上天难道不会像落叶一样打转吗?” “它叫暗剑。一种高度翼身融合的气动布局。” 林卫东伸出手指,在图纸上那流畅得令人窒息的线条上划过,“太行-改的推力太恐怖了,如果装在传统的圆筒机身上,一旦突破两点五马赫,机头產生的激波阻力会直接撕裂整个机体结构。要想驾驭这种级別的推力,必须採用废除了所有多余气动面、以雷达隱身和超声速突防为绝对核心的全新外形。” “而且由於它的气动处於绝对的不稳定状態,人类飞行员根本无法在高速下靠机械拉杆来操控它。” 林卫东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首长,“所以,它是一架由初级人工智慧接管飞控的无人/有人双模歼击机。” 隱身?人工智慧飞控?无人机? 这些词汇在1972年的中国,乃至全世界的顶尖科学家耳朵里,简直就像是在听《封神榜》里的神话故事。 但经过了微电子技术和特种合金的双重震撼后,首长看林卫东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尊活著的財神爷和军工之神。 首长没有再问任何技术问题,也没有问林卫东是从哪里搞来这种科幻图纸的。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拿起了桌上那部只能直通中南海的红色保密电话。 三个小时后,一份盖著最高统帅部钢印的绝密文件下发。 项目代號:001號工程。 目標:跨越二代机与三代机,直接上马研发製造隱形歼击机“暗剑”。 为了保证绝对的安全和足够的测试空域,项目测试基地选址在距离北京两千多公里外、浩瀚无垠的西北大戈壁——第27號绝密飞弹靶场。 与此同时,林卫东被破格授予少將级內部安保与指挥权限。各大军区、所有三线军工企业,见令如见最高统帅,必须无条件配合“暗剑”的试飞工作。 …… 三天后,一列掛著厚重绿色偽装网和装甲板的军用专列,在两台內燃机车的双重牵引下,如同一条咆哮的钢铁巨龙,驶出了大山,驶向了苍茫的西北大漠。 专列的车厢內,林卫东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端著一杯冒著热气的浓茶,静静地看著窗外。 列车已经进入了西北地界,窗外的景色从鬱鬱葱葱的山林变成了满目苍黄的戈壁滩。狂风捲起漫天黄沙,打在车厢的强化玻璃上发出噼啪作响的声音。 经过降维处理的零號穿著一身笔挺的没有军衔的深绿色军装,如同一尊绝美的冰雕,安静地站在他身后,隨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林卫东轻声念了一句,嘴角泛起一丝冷峻的笑意。 这片原本荒凉寂寥的土地,很快就会因为他的到来,爆发出震惊整个蓝色星球的惊雷。 而此时就在列车铁轨数十公里外的一片滚滚黄沙中,有一群人正经歷著与林卫东截然不同的人间炼狱。 荒凉的土丘下,是西北某重刑劳改农场的第二採石大队。 毒辣的太阳像火盆一样烤著大地,风沙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几十个穿著破烂条纹囚服、瘦得皮包骨头的劳改犯,正麻木地挥舞著手里的十字镐,机械地砸著坚硬的戈壁石。 走在队伍最边上的一名劳改犯,满脸黑泥混著汗水,长期的日晒让他的皮肤乾裂脱皮,嘴唇上全是血泡。 如果让四合院的邻居们现在来看看这人,恐怕没一个能认出来。 他就是当年在红星轧钢厂里逢迎拍马、在南锣鼓巷里横衝直撞、满肚子坏水的放映员——许大茂。 “咣当!” 许大茂一镐头抡在石头上,震得虎口崩裂,鲜血瞬间流了出来。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扔下镐头,一屁股瘫坐在滚烫的碎石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我不行了……我要回四九城……我要吃烤鸭……”许大茂眼神溃散,嘴里神经质地嘟囔著。 来这里大半年了,他几乎每天都在生死边缘挣扎。没有油水,还要干最重的体力活,稍微偷懒就会挨狱警的皮鞭或者其他凶恶犯人的毒打。他恨极了傻柱和秦淮茹,但最让他刻骨铭心的,是那个用几本假帐本和图纸,轻描淡写就把他们全送进这西北风沙里的怪物——林卫东。 就在许大茂幻想自己能插上翅膀飞回北京的时候,刺耳的警报哨声突然在这片空旷的採石场上空炸响。 “全体都有!放下工具!立刻抱头蹲地!快!” 几名持枪的狱警神色紧张地大吼著,用枪托把那些动作慢的犯人砸翻在地。 许大茂嚇了一跳,赶紧双手抱头蹲在滚烫的沙子上,眼睛却贼溜溜地往外瞟。 紧接著,大地开始震动。 漫天黄沙中,十几辆涂著荒漠迷彩的军用吉普车和六轮解放卡车呼啸而来,直接衝进了採石场的警戒线。大批全副武装、眼神冷冽的野战军士兵像潮水一样涌下车,迅速拉起了几道高达数米的带刺铁丝网。 一名肩膀上掛著两槓两星的中校军官大步走到农场长面前,面无表情地敬了个礼,递上一份文件。 “首长命令,即刻起,方圆两百公里內被划为一级军事禁区。第一、第二採石大队就地遣散回营房,任何人不得向外张望、不得靠近铁丝网半步。违令者,有权就地击毙!” 那冰冷的语气,让在这片恶劣土地上待了半辈子的农场长都打了个寒颤。 蹲在人群里的许大茂看呆了。 他虽然是个小人,但在北京混了那么久,也是有点眼力见的。这么大阵仗,直接出动正规野战军拉防线,还能有开火权,这绝对是中央有手眼通天的大首长要来视察,或者是有什么极其惊人的国家机密工程要在这里进行。 他探长了脖子,顺著铁丝网延伸的方向望去。 在极远的地平线上,他隱约看到一列造型奇特、全副武装的军用专列,正碾压著铁轨,带著不可阻挡的威势,缓缓驶入那片被视为死亡禁区的戈壁腹地。 许大茂的心臟狂跳起来。 一个极其荒谬且疯狂的念头在他这颗本就不安分的脑子里生根发芽:要是自己能想办法接触到那位大首长,大喊一声冤枉,说自己是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是有用之才,是不是就能藉机翻身,逃离这片该死的大沙漠了? 他死死地盯著远去的列车,乾裂的嘴唇勾起一丝诡异的冷笑。 (本章完) 预告: 下一章,大漠风沙,三个劳改犯的震惊! 许大茂试图去拦截禁区首长车队喊冤。与此同时,已经被折磨得断了手的傻柱和瞬间老了十岁的秦淮茹也在这片营地里苦苦挣扎。 当军用吉普车的车窗摇下半寸时,许大茂死死盯住了那张被军区司令恭敬请教的侧脸。 漫天风沙中,许大茂嚇得尿了裤子。他將如何向傻柱描述自己看到了四合院的“神”?找死的试探,即將拉开帷幕! 第54章 大漠风沙,三个劳改犯的震惊 西北的妖风,像一把钝刀,夹杂著粗糲的黄沙,无情地刮过劳改农场的每一个角落。 “给我!这是我先拿到的!你个臭不要脸的婊子!” 农场窝棚区外的空地上,两个浑身脏污的女人正扭打在泥沙里。其中一个头髮大把灰白、脸上布满刀刻般风霜皱纹的女人,正死死护著怀里那半个已经发餿的硬玉米面窝头,像护著命一样,任由对方的拳头砸在自己脸上。 谁也无法把这个粗鄙不堪、老了十岁不止的农妇,和当年名震南锣鼓巷、风韵犹存的秦淮茹联繫在一起。 来到大西北后,贾张氏因为水土不服加上整天撒泼打滚被狱警收拾,没熬过第一个冬天就病死了,连带那个碎了又粘的骨灰盒一起被隨便埋在了后山的乱葬岗。棒梗因为屡教不改,在劳改营里偷抢其他犯人的乾粮,被几个西北本地的狠角色打断了腿,现在只能每天躺在通铺上哀嚎。 秦淮茹为了养活小当和槐花,彻底撕下了偽善的面具,变成了一个为了半口吃食就能跟人拼命的野兽。 “干什么呢!都给我散开!” 隨著狱警皮鞭凌空抽出的脆响,两个女人惨叫著分开。秦淮茹满嘴是血,却依然死死咬著那半个沾满泥沙的窝头,贪婪地咀嚼著咽下肚子,眼神麻木而空洞。 不远处,一个佝僂著背、一瘸一拐的男人停下了手里沉重的独轮车,推车里装满满满一车用来修筑防护堤的石沙。 那是傻柱。 曾经的四合院战神,如今却连推个独轮车都费劲。他的右手软绵绵地垂在身侧,袖管里空荡荡的,只有手腕处还绑著一根脏兮兮的绷带——那是他刚来劳改营时,因为仗著蛮力拒不服从管教,甚至想袭击看守,被几个持枪武警当场用枪托砸断了右臂骨头,因为没得到及时医治,彻底废了。 他那引以为傲的顛勺绝技,他那引以为傲的四合院第一打手身份,全在这片吃人的黄沙里化为了乌有。 傻柱看著秦淮茹那副惨状,左手死死捏著车把手,指骨泛白。他想衝过去帮忙,但腿上的瘸伤和折断的右臂提醒著他,他现在只是个连自己都护不住的废物。 “何雨柱!你发什么愣!沙子不推完,今天別想吃晚饭!”远处的看守厉声呵斥。 傻柱打了个哆嗦,低下头,像一头被抽乾了脊樑的牲口,用完好的左手抵著车把,艰难地在风沙中向前挪动。眼泪混合著泥沙流进嘴里,又咸又苦。在无数个被冻醒的深夜里,他脑海中都会浮现出南锣鼓巷那温暖的屋子,大鱼大肉的饭菜,以及……那张总是带著一丝冷笑、將他们所有人打入地狱的脸——林卫东。 如果当年不去惹那个煞星,他现在还是轧钢厂里受人巴结的食堂班长。可惜,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就在这群劳改犯为了生存苦苦挣扎时,几公里外的封锁线卡口处,许大茂潜伏在一片背风的沙丘后面,眼睛死死盯著远处公路尽头扬起的巨大沙龙。 来了! 许大茂听到了重型引擎的轰鸣声。一支由两辆偏三轮摩托开道,中间夹著三辆防弹装甲吉普,后方跟著四辆满载全副武装野战军士兵的六轮大卡车组成的车队,正浩浩荡荡地向卡口驶来。 那气场,那阵仗,比轧钢厂的杨厂长下乡视察还要威风一万倍。 许大茂兴奋得浑身发抖,他乾裂的嘴唇勾起一丝癲狂的笑容。他觉得这就是老天爷给他安排的翻身机会。只要能在这个不知名的大首长面前喊出一嗓子冤枉,哪怕只是让对方记下他的名字,他就有希望离开这个鬼地方。 车队驶近卡口,由於需要核验通行证,那辆居中的黑色防弹吉普车速度明显放慢了下来,轮胎碾压著沙砾发出一阵沉闷的摩擦声。 “就是现在!” 许大茂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从沙丘后像土拨鼠一样窜了出去,连滚带爬地翻过半道矮坡,不顾一切地向车队衝去。 “首长!首长青天大老爷啊!我是冤枉的!我是北京城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 他扯著那仿佛被砂纸打磨过的公鸭嗓,在风沙中发出了最悽厉的嚎叫,双手在空中乱舞,试图引起车內之人的注意。 “有情况!警戒!” 车队外围的武警甚至没有半点犹豫,距离许大茂最近的两名士兵直接一个飞扑,犹如猛虎下山般將他狠狠地按倒在滚烫的沙地上。 “咔噠!” 冰冷的枪口瞬间顶在了许大茂的后脑勺上,明晃晃的刺刀距离他的眼球只有不到两厘米。 “別开枪!我是良民!我认识北京的领导,我是被小人陷害的啊!”许大茂吃了一大口沙子,却还在拼命地仰起头,试图看向那辆已经停下来的黑色吉普车。 此时,吉普车距离许大茂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 后座的防弹玻璃窗似乎是因为需要向哨兵递交通行证,缓缓向下摇开了半寸缝隙。 也就是这半寸的缝隙,让趴在沙地上的许大茂,看到了足以让他这辈子陷入绝对疯狂的一幕。 车厢后座里,坐著一位肩膀上扛著一颗金星的军区少將。这位平日里在西北大漠里说一不二的高级將领,此刻正满脸堆著极其恭敬、甚至带著几分討好的笑容,身子微微前倾,手里拿著一个笔记本,正在向旁边的人请教著什么。 而坐在主位上被將军请教的那个人,穿著一身没有军衔的深色中山装,身姿挺拔如松。 听到外面的喧闹,那人微微侧过脸,冷漠的目光顺著车窗的缝隙,毫无波澜地向外扫了一眼。 轰——! 许大茂的脑海里仿佛被人引爆了一颗原子弹,瞬间炸得一片空白。 那张脸! 那张深邃、冷峻、带著一种不属於这个时代的绝对上位者气息的脸!就算是化成灰,就算是过了十辈子,许大茂也绝对不可能认错! 那是林卫东! 是那个在南锣鼓巷被他们欺压了十几年的孤儿,是那个用几本帐册就把他们全家送进大西北吃沙子的煞神! 现在,这个煞神竟然坐在军方最高级別的防弹车里,让一位少將点头哈腰地记笔记! 他在视察整个西北的绝密军事工程!他是这里真正的神! 而自己,像一条野狗一样被按在他车轮旁边的泥沙里,刚才还在奢望著对方能大发慈悲救自己一命。 当林卫东那毫无感情的目光与许大茂对撞的零点一秒,林卫东甚至连眉毛都没有挑一下。那种眼神不是仇恨,也不是嘲讽,而是一种看待脚边砂砾般的极致漠视。他不认识这个满脸泥污的劳改犯,或者说,就算认出来了,这只虫子也不配占用他大脑哪怕一微秒的算力。 车窗缓缓升起,彻底隔绝了內外的世界。 “拖下去,核实身份,如有冲闯禁区企图,按战时条例处置。”副驾驶的警卫员冷冷地留下一句话。 车队引擎轰鸣,重新启动,捲起漫天黄沙,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地的尾气。 许大茂依然保持著那个仰著头的姿势,他的眼珠子因为极度的惊恐和震撼而凸出,仿佛要掉出眼眶。 所有的侥倖、怨毒、希望在这一刻灰飞烟灭。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绝望和恐惧。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嘴里发出漏风般的嘶嘶声,牙齿控制不住地疯狂打颤。 押著他的两名士兵突然皱了皱眉,厌恶地向后退了半步。因为在许大茂那条破烂的囚服裤襠处,一股骚臭的黄色液体正抑制不住地流淌出来,迅速浸湿了身下的黄沙。 这个精於算计的小人,被昔日仇家一个隨意的眼神,当场嚇尿了裤子,心智彻底滑向了崩溃的深渊。 (本章完) 预告: 下一章,发癲的许大茂与神的背影! 许大茂连滚带爬地回到窝棚,像疯子一样告诉傻柱和秦淮茹,刚才那个被军队簇拥著的大首长是林卫东。 两人根本不信,疯狂嘲笑许大茂是在戈壁滩上被太阳晒出了幻觉。 为了证明自己的眼睛,傻柱偷偷爬上了一处废弃的沙丘试图偷看禁区,结果被外围的暗哨一枪托砸晕,拖进了地下审讯室。 在审讯室的百叶窗后,傻柱亲眼目睹了那一幕让他灵魂战慄的画面。战神彻底崩溃,嚎啕大哭! 第55章 发癲的许大茂与神的背影 傍晚,大西北的狂风夹杂著像刀片一样的沙砾,狠狠地拍打著劳改农场第二大队的窝棚。 伴隨著铁门的一声巨响,像一摊烂泥般的许大茂被两名狱警像丟死狗一样扔进了通铺的过道里。 狱警晦气地拍了拍手上的灰,骂骂咧咧地锁上了铁门。在他们看来,这个劳改犯纯粹是被戈壁滩上的太阳晒出了失心疯,不仅衝撞外围警戒线,还直接嚇尿了裤子,弄得一身腥臊恶臭。要不是念在他是农场编制內的犯人,当时外围的野战军就直接拉栓毙了他了。 窝棚里瀰漫著汗臭、脚臭和发霉的餿味。 几十个疲惫不堪的劳改犯只是冷漠地瞥了地上的许大茂一眼,便继续麻木地啃著手里硬邦邦的窝头。 秦淮茹坐在一张破烂的草蓆上,正费力地用缺了口的茶缸刮著一点点残留在底部的玉米糊糊。就在她身旁不远处,傻柱用仅剩的左手揉著那条瘸腿,断掉的右臂软绵绵地耷拉著,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 许大茂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趴了许久,终於像是回了魂一样,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 他顾不上裤襠里的冰冷和恶臭,手脚並用地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地扑到了傻柱和秦淮茹的面前,一把死死抓住了傻柱的破囚服。 “我看见了……我看见他了……真的是他!我就说咱们怎么会败得那么惨,原来他根本不是人!”许大茂瞪著一双布满血丝的死鱼眼,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神情完全是一个陷入极度惊恐的疯子。 傻柱皱了皱眉,厌恶地甩开许大茂沾满黄沙和尿液的手:“许大茂,你发什么羊癲疯?滚一边去,別妨碍老子休息。” 秦淮茹连眼皮都没抬,机械地舔著茶缸边缘:“许大茂,你这又是偷懒被狱警打傻了吧?大白天说什么胡话。” “不是胡话!我发誓我没看错!” 许大茂猛地揪住自己的头髮,因为恐惧,五官扭曲在了一起,嗓音尖锐得走了调,“是林卫东!刚才外头那个大车队,坐在防弹吉普车里的大首长,是林卫东啊!连那个肩膀上扛著金星的將军都在给他低头哈腰记笔记!他就是这大西北活著的阎王爷!” 窝棚里瞬间安静了一秒,隨后爆发出几声虚弱但充满嘲弄的鬨笑声。 傻柱像是听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话,冷笑著用左手拍了拍许大茂的脸:“许大茂,你这满肚子坏水的东西,在这鬼地方待了不到一年,脑根子算是彻底坏透了。林卫东?那小王八蛋也就是仗著懂修几个破收音机,不知道从哪搭上了部委的一点关係,才把咱们弄进来的。” “他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就算踩了狗屎运,撑死了在四九城里当个技术员。將军给他敬礼?坐防弹车?你他妈是不是还没睡醒,在梦里被他给嚇尿了?”傻柱指著许大茂那湿漉漉的裤襠,满脸的鄙夷。 秦淮茹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冷冷地嘆了口气:“大茂,算了吧。咱们这辈子是出不去了。你就別拿那个白眼狼的名字来噁心大家了。” 在他们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四合院主角”眼里,他们的三观只局限在街道办、轧钢厂和那几间破砖房里。在他们的认知中,权力就是厂长和主任,不可能存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拥有让军队將领俯首称臣的地位。 看著两人根本不信的冷漠嘴脸,许大茂绝望地鬆开了手,瘫靠在墙角,嘴里只剩下神经质的呢喃:“完了……咱们得罪的根本不是人……是神……咱们祖祖辈辈都翻不了身了……” 夜幕降临,窝棚里很快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嚕声。 但在黑暗中,傻柱却睁著布满红血丝的小眼睛,怎么也睡不著。 许大茂那疯疯癲癲的模样,像一根毒刺一样扎进了他的心里。虽然他嘴上嘲笑许大茂,但他骨子里那种昔日“战神”的不甘心和一种莫名的恐慌,却在疯狂蔓延。 如果……如果那真的是林卫东呢? 傻柱在黑暗中咬紧了牙关。他不甘心!凭什么自己在这吃沙子、断了手脚,那小子却在外面吃香喝辣?他倒要看看,今天这阵仗到底是个什么牛鬼蛇神! 趁著看守换夜班的空隙和外面呼啸的狂风掩护,傻柱悄悄从通铺上爬了起来。他一瘸一拐地溜出了窝棚,借著夜色,向著劳改营边缘、靠近军事禁区铁丝网的一座废弃高大沙丘摸了过去。 只要爬上那个沙丘,就能居高临下地看到禁区深处那个灯火通明的巨大基地。 冷风如刀,刮在傻柱单薄的囚服上。他手脚並用,好几次滑落又拼命爬起,心中的执念支撑著这个已经废掉的躯壳。 当他终於爬上沙丘的顶端,探出半个脑袋,试图睁大眼睛看向那片亮如白昼的基地远景时。 一双冰冷的大手毫无徵兆地从他背后伸出,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没等傻柱挣扎,后脑勺便传来一阵极其沉闷的剧痛。 那是野战军暗哨的步枪枪托。 傻柱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双眼一翻,彻底陷入了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 哗啦! 一桶刺骨的冰水迎头浇下,傻柱猛地打了个激灵,倒抽著冷气醒了过来。 刺眼的白炽灯光晃得他睁不开眼。当视线逐渐聚焦,他发现自己被死死地绑在了一张冰冷的铁椅子上。四周是厚重的水泥墙壁,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和枪油的味道。 在他面前,站著两名荷枪实弹的卫兵,以及一名面容冷峻的情报处少校军官。 这里是地下基地的边缘审讯室。 “编號9527何雨柱。劳改农场在押犯。”少校翻看著手里的薄薄的档案,语气没有一丝温度,“说吧,半夜越过警戒线潜伏刺探,是谁指使你的?你的上线在哪个国家?” 上线?国家? 傻柱脑子“嗡”的一声,嚇得瞬间哭喊出声:“首长!不是啊首长!我不是特务!我就是个厨子!我是南锣鼓巷轧钢厂的食堂班长啊!我真的是犯了错误被发配来的,我就是好奇想看看大领导,我冤枉啊!” 他拼命地用仅剩的左手拍打著椅子,涕泗横流。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只是想偷看一眼证实许大茂的话,竟然被当成了境外间谍!这罪名一旦砸实,別说牢底坐穿,明早直接就吃枪子了! 少校冷冷地看著这个嚇破了胆的残废,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凭他多年的审讯经验,一眼就能看出这確实是个没见过世面的蠢杂碎,根本不是什么经过训练的特工。 “外围的野狗而已,不知死活。” 少校合上档案,正准备下令把傻柱移交回农场加重刑罚。 就在这时,防空洞外突然传来了一阵仿佛要將地球撕裂的恐怖轰鸣声。 那是一种极度尖锐的引擎啸叫,伴隨著大地的剧烈震动,审讯室桌子上的水杯甚至被震得直接炸裂开来! “零零一號工程,初號机地面通电自检开始了。”少校转头看向墙上的高强度防弹玻璃窗,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尊崇。 他走到窗前,一把拉开了厚重的百叶窗帘。 百叶窗拉开的瞬间,审讯室正对著外面巨大的、如同钢铁巨兽巢穴般的绝密停机坪。 傻柱被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嚇得忘了哭泣,他顺著百叶窗的缝隙,呆呆地望向外面的世界。 刺眼的高压探照灯下,一架充满科幻感、扁平如黑色利刃的幽灵战机静静地蛰伏在跑道中央。尾部喷吐著幽蓝色的等离子光芒,让周围的空气都產生了扭曲的折射。 而在那架根本不属於这个时代的钢铁巨兽前方,站著一个人背影。 他周围,是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內卫,是三四个肩膀上掛著將星的老首长,是那些白髮苍苍、站在中国科学界最顶端的国士专家。 所有人,都微微落后半个身位,以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姿態,眾星拱月般簇拥著那个穿戴著单兵机械外骨骼装甲、正在连接飞机总控数据链的男人。 似乎是察觉到了侧面审讯室这边的异动。 那个男人接驳完数据链,转过身,隨手摘下了头上的防风护目镜。 在十几盏千瓦级探照灯的聚焦下,那张脸清晰地倒映在了百叶窗后的傻柱瞳孔里。 冷漠、睥睨、高高在上。 仿佛站在那里俯视著人间的,不是一具血肉之躯,而是文明的降维打击者,是这座钢铁堡垒里绝对的主宰、唯一的真神。 咔嚓。 傻柱脑海里绷了三十多年的那根名为尊严和自大的弦,在这一秒,彻底崩断了。 那真的是林卫东。 许大茂没有疯,许大茂说的是真的! 那个人,早就不再是他们可以企及、甚至连仰望都不配仰望的存在。他们这群在四合院里为了几毛钱、几斤肉算计来算计去的螻蚁,竟然妄图去踩死一头隨时能把天穹撕裂的巨龙! 傻柱的浑身骨骼仿佛被瞬间抽乾了力气,如果不是被绑在椅子上,他已经软成了一摊烂泥。 “啊……啊啊啊啊——!” 那是极度震骇、极度后悔,交织著彻底陷入绝望深渊后的悽厉惨嚎。 傻柱张大著嘴巴,眼泪和鼻涕糊满了整张由於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庞。他像一只被碾碎了半边身子的野狗,在冰冷的审讯室里,发出了这辈子最屈辱、也最绝望的哭声。 (本章完) 预告: 下一章,气动魅影,不属於这个时代的科幻战机! 隨著林卫东的指令,“暗剑”初號机开始进行惊世骇俗的试飞准备。 这架没有尾翼、不符合当前任何空气动力学的战机,让在场所有老一代试飞员和雷达专家满腹狐疑。 然而,当林卫东接驳初级ai控制台,按下一个按钮。 暗剑甚至不需要跑道滑行,直接尾部喷焰,犹如外星飞船般垂直悬浮在了大漠上空!降维的物理震撼,即刻降临! 第56章 气动魅影,不属於这个时代的科幻战机 审讯室里的惨嚎声,被厚重的隔音墙和外面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彻底掩盖。 对於林卫东来说,傻柱这种早已被时代的车轮碾进烂泥里的渣滓,甚至连让他正眼看一次的资格都没有。大西北的劳改农场,就是他们这群禽兽最好的归宿,他们只配在风沙中仰望自己亲手缔造的工业神跡。 此刻,林卫东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这架代號“暗剑”的初號机上。 西北绝密基地,零零一工程巨大的地下机库內,灯火通明。 这架完全由t-4特种航空神钢打造、採用废土降级气动布局的隱形歼击机,静静地趴在液压升降台上。它没有传统战机的圆润机身,也没有高高翘起的垂直尾翼。 整体呈现出一种极致扁平、稜角分明的菱形,前端锐利得像一把能够切开空间的黑色匕首,背部平滑过渡到两侧宽大的三角翼,机身表面涂装了一层暗灰色的吸波材料,在无影灯下泛著冰冷而深邃的科幻质感。 这根本不像是一架1972年能造出来的飞机,更像是一艘停泊在远古时代的星际战舰。 在距离机库不远的指挥中心防弹玻璃后,站满了一群肩膀上掛著將星的老將军、满头银髮的空气动力学专家,以及几名穿著抗荷服、满脸狐疑的全国顶尖特级试飞员。 “张教授,林总工搞出来的这架……这架东西,真的能飞吗?” 一名资深的王牌试飞员眉头紧锁,死死盯著那架扁平的怪物,忍不住向旁边的张教授低声询问道,“这严重违背了空气动力学常识啊!没有垂尾,重心看起来也极其靠后,一旦升空遇到侧风,这块『铁板』绝对会像落叶一样在空中打转,直接进入螺旋死亡状態!” 几名老专家也是面露忧色,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而且它甚至连个像样的座舱罩都没有。林同志说它是无人机,由什么『人工智慧』接管飞控……这简直闻所未闻。就算美国人现在最先进的无人靶机,也得靠无线电遥控啊!” 张教授虽然见识过林卫东带来的t-4合金和“太行-改”发动机的奇蹟,但面对这架彻底顛覆人类百年飞行史的“暗剑”,他心里也有些没底。 “老伙计们,稍安勿躁。” 张教授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微微颤抖地握著栏杆,“卫东既然敢把它造出来,就一定有他的道理。那颗推重比破十的心臟,可不是装在破铜烂铁上的。我们只要睁大眼睛看著就行了。” 机库中央。 林卫东站在“暗剑”的机头下方,抬起手腕上的特製个人终端,连接了机体底部隱藏的数据接口。 “零號,切入暗剑初级飞控系统,进行起飞前最后一次全机气密性及神经元伺服网络自检。”林卫东在脑海中下达了指令。 “指令收到。正在唤醒初级蜂巢ai……气动翼面微调伺服电机响应正常……太行-改引擎矢量喷口偏转角测试正常……吸波涂层电磁脉衝屏蔽率百分之九十九。” 零號冰冷的电子音在林卫东脑海中迅速匯集成流,“指挥官,暗剑初號机状態完美,隨时可以进行升空测试。” 林卫东满意地点了点头,拔下数据线。 他转过身,大步走向指挥中心的控制台,对著麦克风沉声说道:“各单位注意,零零一工程试飞测试,现在开始。” “塔台清空跑道!消防抢险车就位!” 隨著警报雷达声的响起,巨大的液压升降台缓缓升起,將这架黑色的魅影托举到了地面的主跑道上。 大漠的狂风卷著黄沙,打在“暗剑”暗灰色的机身上,却无法在它那平滑的表面留下任何痕跡。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那些试飞员甚至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紧张地盯著跑道,准备看这架没有尾翼的飞机如何在跑道上滑跑、如何艰难地抬头。 然而,接下来的五秒钟,彻底击碎了在场所有人的物理常识! 只见林卫东並没有下达任何滑跑的指令,他只是在控制台上输入了一串复杂的代码,然后轻轻按下了一个闪烁著幽蓝光芒的按钮。 “轰——” 一声沉闷而极具压迫感的低吼声从“暗剑”內部传来。 紧接著,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甚至怀疑自己眼睛出了问题的一幕发生了。 这架重达十几吨的钢铁巨兽,根本没有在跑道上向前滑行哪怕一毫米! 它尾部那复杂至极的收敛-扩张喷口突然向下偏转了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两股湛蓝色的等离子高温尾焰,犹如两柄倒插大地的绝世光剑,狠狠地轰击在特种耐火混凝土跑道上! 狂暴的气浪瞬间將方圆百米內的黄沙清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真空风暴圈。 在恐怖的反推力作用下,以及遍布机身的微型姿態控制喷口的精密微调下,“暗剑”巨大的菱形机身猛地一震,竟然硬生生地拔地而起! 垂直起飞! “我的老天爷啊!” 那名王牌试飞员直接惊呼出声,整个人“啪”的一声贴在了防弹玻璃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在1972年,英国人的“鷂”式战斗机虽然能进行短距/垂直起降,那是靠著牺牲大量载弹量和极其复杂的机械喷管才勉强实现的,而且姿態极其笨拙,像一只肥胖的企鹅。 但眼前这架“暗剑”,它升空的过程平稳顺滑得简直像是在变魔术! 没有任何摇晃,没有任何剧烈的机械抖动。在四台隱藏式矢量微调喷口的辅助和初级ai那每秒钟数万次的变频计算下,它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神之手托举著,稳稳地悬浮在了距离地面三十米的半空中! 幽蓝色的尾焰在夜空中燃烧,这架黑色的稜角战机,以一种极度诡异、安静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姿態,悬停在所有人的头顶。就像是一艘降临在远古地球的外星飞船,冰冷地俯视著下方的芸芸眾生。 “这……这怎么可能?它为什么不掉下来?它的推重比和姿態控制是怎么做到这种微米级平衡的?” 一名空气动力学专家双手抱著头,完全陷入了癲狂,“这违背了牛顿定律!违背了布雷盖航程公式!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林卫东看著那些目瞪口呆、世界观崩塌的老专家们,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这只是开胃菜。” 他拿起麦克风,目光穿透防弹玻璃,死死锁定半空中那架犹如死神镰刀般的暗剑,“暗剑,解除悬停姿態,执行突防爬升指令,目標:平流层!” “嗡——” 半空中的暗剑仿佛听懂了主人的召唤。 尾部的两台“太行-改”矢量喷口瞬间恢復水平,湛蓝色的光芒陡然暴涨,化作两道长达十几米的刺眼火柱! 这架黑色的三角魅影爆发出一声撕裂长空的龙吟。 它根本不需要像传统战机那样慢慢拉起机头,而是凭藉著恐怖到极点的推重比,“嗖”的一声,以一种近乎九十度垂直的旱地拔葱姿態,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刺破了西北大漠的苍穹! 全场死寂。 只有雷达屏幕上,那个代表著暗剑高度的光点,正在以一种让所有人怀疑雷达坏了的速度,疯狂向上飆升! 一千米……五千米……一万米! 不到三十秒,这架没有飞行员、没有尾翼的科幻战机,就已经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犹如一柄真正的利剑,隱入了万米高空的深邃黑暗之中。 一场属於东方巨龙的降维级空天风暴,正式拉开帷幕。 (本章完) 预告: 下一章,雷达盲区,防空网崩溃的十分钟! 暗剑升空后,林卫东下令进行首次雷达反射面积(rcs)测试。 西北军区出动了最先进的预警雷达和地空飞弹雷达进行全空域扫描。 结果让防空司令部大惊失色——所有的雷达屏幕上竟然一片空白! 防空司令以为雷达全坏了大发雷霆。直到林卫东打通电话,告诉他们仰头看。 一架黑色的幽灵,竟然已经安静地悬停在他们司令部大楼的正上方十分钟了!隱形技术在70年代降维震慑全场。 第57章 雷达盲区,防空网崩溃的十分钟 “暗剑”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姿態,垂直刺入万米高空之后,巨大的指挥中心屏幕上,那个代表它的绿色光点,也隨著高度的急剧攀升而迅速变得模糊。 “报告!目標已进入平流层,高度稳定在两万米!速度……速度突破两马赫,正在向三马赫逼近!”雷达监测员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破了音。 指挥中心內,所有的將军和专家们都死死地盯著屏幕,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个数据,已经完全超越了当时全世界最先进的美苏战机! 林卫东看著屏幕上反馈回来的各项完美数据,表情依旧平静。这架简化版的废土战机,潜力还远不止於此。 他走到通讯台前,拿起了连接著西北军区防空司令部的红色保密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一位中气十足的男中音:“这里是西北天网,我是司令员李振国,请讲!” “李司令,我是零零一工程的总负责人林卫东。” 电话那头的李振国司令明显愣了一下,语气立刻变得恭敬起来:“林总工您好!有什么指示?是不是需要我们防空部队配合进行靶机测试?” “不是靶机。”林卫东淡淡地说道,“我需要借用你们防空区所有的预警雷达和地空飞弹火控雷达,进行一次全面的空域扫描测试。” “没问题!”李司令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全军区的雷达站都已经待命多时了,就等您一句话!保证连一只苍蝇飞过去,我们都能给您揪出来!” “很好。”林卫东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那么,测试现在开始。请你们用尽一切手段,在西北空域,找到我的『暗剑』。” “小菜一碟!林总工您瞧好吧!” 李司令信心满满地掛断了电话,转身对著他那间遍布著巨大雷达屏幕、气氛紧张肃杀的地下指挥所大吼一声:“命令!天网一號至天网十二號雷达站,所有波段雷达全部开机!给我进行全空域无死角扫描!把林总工的那架宝贝疙瘩给我找出来,锁定它!” “是!” 隨著命令下达,分布在西北戈壁方圆数百公里內的十几座大型雷达站,那巨大的拋物面天线开始缓缓转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一道道看不见的电磁波束,如同一张张密不透风的巨网,瞬间覆盖了从地面到三万米高空的整个西北苍穹。 李司令得意地背著手,走到巨大的主雷达显示屏前,准备欣赏自己的“天网”系统如何在几秒钟內就精准捕捉到那架新式战机。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 雷达屏幕上除了几架正在例行巡逻、代表我军歼-6战机的绿色光点外,一片空白。 五分钟过去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屏幕上依然是死一般的寂静,那架刚刚以雷霆万钧之势升空的“暗剑”,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电磁回波。 “怎么回事?!” 李司令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猛地一拍桌子,对著雷达控制员怒吼道,“怎么回事?!那架飞机呢?难道飞出咱们的探测范围了?” “报告司令!不可能!” 雷达站站长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手里拿著一张数据单,“我们所有的雷达都工作正常!功率已经开到最大!別说一架十几米长的飞机,就算是一只麻雀,在这个距离上也绝对逃不过我们的扫描!可……可就是找不到!什么信號都没有!” “放屁!”李司令气得吹鬍子瞪眼,“十几座雷达同时坏了?你以为我傻吗?肯定是后勤部那帮兔崽子,平时设备检修不到位!给我接后勤部!我今天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整个防空司令部因为这起“集体设备故障”事件,瞬间乱成了一锅粥。骂娘声、检查设备线路的报告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雷达失灵”搞得焦头烂额。 就在李司令准备亲自打电话到军委告状的时候,他桌上的那部红色保密电话,不合时宜地再次响了起来。 是林卫东打来的。 李司令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接起了电话,语气中带著一丝歉意和尷尬:“喂,林总工啊……这个……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这边设备可能出了点小问题,您稍等片刻,我保证马上解决,立刻就能……” “李司令,你的雷达没有坏。” 电话那头,林卫东的语气依旧平静得像一汪古井,“我只是想问一下,测试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十分钟了,你们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这……”李司令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老脸涨得通红。找不到就是找不到,他只能硬著头皮说道:“报告林总工,目前……目前还没有发现目標。我们正在排查……” “不用排查了。” 林卫东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中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李司令,你现在,只需要走到窗边,然后,抬起头往上看。” “抬头?”李司令愣住了,满脸的疑惑。他下意识地走到了指挥所厚重的防弹舷窗前。 窗外,是西北戈壁万里无云的湛蓝天空,毒辣的太阳悬掛在高空。 他眯著眼睛,按照林卫东的指示,缓缓地抬起了头。 下一秒,李振国这位从朝鲜战场上走下来、泰山崩於前都面不改色的老將军,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原地。 他的嘴巴缓缓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震撼与惊骇。 在他的头顶正上方,距离指挥部大楼不到三百米的空中。 一架通体漆黑、稜角分明、造型科幻的扁平幽灵,正以一种绝对静止的姿態,无声无息地悬停在那里。 它就像是一个来自九幽地狱的黑色魅影,一块悬在所有人头顶的死亡阴影,静静地俯视著下方那座戒备森严、自詡为“天网”的防空司令部。 阳光照射在它那奇异的吸波涂层上,没有发生任何刺眼的反光,反而像是被深不见底的黑洞彻底吞噬了。 它在那里多久了? 一分钟?五分钟?还是从测试一开始,它就一直像个幽灵一样,盘旋在自己这群人的头顶,冷冷地注视著他们像一群没头苍蝇一样在雷达屏幕前手忙脚乱? 而自己引以为傲的、號称连麻雀都飞不过的十几座雷达站,竟然对头顶这个庞然大物没有丝毫的察觉! 这不是雷达坏了,这是单方面的降维打击! 如果这是一架敌机,它完全有足够的时间,用最从容的姿態,將整个防空司令部连同地下掩体,从地图上彻底抹去! “咕咚。” 李司令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后背的军装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了。 他颤抖著手,將电话重新凑到耳边,声音嘶哑得像是生了锈的铁片:“林……林总工……我……我看到了……” 电话那头,林卫东的声音带著一丝笑意,清晰地传来:“李司令,现在,你还觉得你们的雷达需要维修吗?” “不!不需要!” 李司令猛地挺直了腰杆,对著电话那头,用尽全身力气,敬了一个无比標准的军礼。 “我代表西北防空司令部全体指战员,感谢林总工……给我们上了一堂足以载入史册的生动课程!” 这一刻,这位老將军终於明白,战爭的形態,从今天起,將因为这架黑色的幽灵,被彻底改写。 一个属於隱形战机的新时代,由中国人,提前开启了。 (本章完) 预告: 下一章,极北的凝视,红色帝国的试探! 视野转向莫斯科。克格勃察觉到了中美的秘密技术交易,认为中国可能得到了美国的航空技术。为了施压,也是为了试探中方的底牌,苏联远东空军派出了当时飞得最高、最快的米格-25“狐蝠”高空侦察机,直逼中国西北边境。 苏联王牌飞行员伊万极其傲慢,在无线电里放著柴可夫斯基的交响乐,大摇大摆地跨越边境线。 西北基地悽厉的防空警报拉响。一场属於新时代天空霸主的惊艷首秀,即將上演!老大哥,时代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