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新三国:从伪装刘备开始》 第1章 刘玄德自刎破天意,异乡人魂困新三国 “大哥,大哥,醒醒啊!” 粗獷的嗓音敲击耳膜,文锋意识沉浸在黑暗中,恍惚间感到头颅被剧烈摇晃。 “怎么回事……我不是在……” 记忆的终点是电脑屏幕上《新三国》鬼畜视频的最后画面。他猛地睁开眼,视线对上一张凑到极近的黑脸——豹头环眼,燕頷虎鬚,李逵?不对旁边还有一位关羽,那想必这位就是张飞了。 “呃……”文锋想开口让他別摇了,喉咙却只嘶哑的传出一声痛呼,隨之而来的剧烈痛感让他瞬间清醒。文锋抬手摸向脖子,指尖触到的不是皮肤,而是一道横跨半个脖子的伤痕,伤口不深,但位置骇人。 这不是梦,好真实的痛感。 “哎呀呀,大哥!”黑脸大汉,文锋暂时把他认作张飞,见他醒来,声音洪亮喊道:“方才咱兄弟三人桃园结义,正喝到兴头上,你忽然摔了酒碗,喊什么自刎归天,提起剑就往脖子上招呼,可把我和云长嚇坏了。” 文锋顺著他的手指看去,地上果然有两柄剑,其中一柄还带著血跡,剑身映著透过桃枝的破碎天光,泛著冷冽的色泽。不远处,另一位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的绿袍大汉默然佇立,正是关羽,他一手还提著酒罈,另一只手摸著自己鬍鬚,眉头紧锁。 桃园结义,自刎,刘备。 几个关键词在文锋脑中艰难咬合,他踉蹌著起身,粗布麻衣摩擦著皮肤带来些许不適,环顾四周,桃花开得正盛,绚烂如云霞。 但诡异的是,除了他们三人,这偌大桃园竟再无一丝活物声响,没有蜂蝶,没有鸟雀,连风穿过桃林的沙沙声都显得单调刻意。 穿越了。而且是魂穿成了刚刚完成桃园三结义经典剧情,就立刻举剑自刎的刘备刘玄德。 荒谬感如潮水般涌来,但脖颈的剧痛和眼前这两个活生生的歷史人物熄灭了不切实际的幻想。文锋深吸一口气,属於原主的记忆碎片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织席贩履的困顿,对乱世的愤概……但这些记忆画面模糊,但是关於自刎的念头,完全记不起来。 文锋强忍喉咙不適,迫使自己挤出一个符合刘备有反应的、虚弱但宽和的笑容,模仿著记忆中影视剧的腔调,沙哑道: “无妨……许是酒烈,一时悲从中来,二位贤弟受惊了。” 他说话时,舌头像被无形力量扳著,吐出的字句自动校准成文白夹杂的格式。 文锋心中疑惑不已,刘备为何会自刎归天?难道这是一条刘备自刎的时间线?所以自己才会魂穿刘备。 但是无妨,自己带著记忆而来,在这三国世界可谓是上知天文下至地理,文锋果断接受了自己的现状,心中起誓——重铸大汉荣光,我辈义不容辞! “既然如此,二位贤弟,明日咱们这就招兵买马,剿灭黄巾,然后再去找诸葛……” 虽然文锋对於大贤良师张角颇有好感,但还是决定先按照剧情走,自己怎么说也是汉室宗亲……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嗨,大哥又说醉话了!”张飞一摆手,“黄金贼?那都是猴年马月的老黄历,!眼下要紧的,是去会盟!” “会盟?”文锋一愣,一股不祥的预感袭来,“会什么盟?” “当然是去会盟天下诸侯,共討国贼董卓啊。”张飞说得理所当然。 轰隆一声。 文锋只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坍塌了,黄巾起义这么快就结束了?这刚桃园结义,马上就要去参加十八路诸侯討伐董卓?这两个在正史中相隔数年的事件,在这里竟被压缩到了同一段时间?歷史的逻辑荡然无存,这怎么回事。 这不是他熟知的任何一部《三国演义》。 一个荒诞却唯一合理的名字蹦了出来——《新三国》。那个以台词魔幻,剧情跳跃,时间线混乱著称的电视剧世界。 他穿进了新三国! 巨大的震惊之后,一股奇异的冷意蔓延开来,如果这是那个荒诞的世界,那么一切不合理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新三国……新三国……”文锋在心中默念,目光扫过眼前等待他接台词的关羽和张飞。他们的形象依旧鲜明,但在此刻的文锋眼中,却仿佛蒙上了一层扭曲的滤镜。 重铸大汉荣光?前提是先得在这个剧本错乱,规则诡异的舞台上,不被剧情吞噬,不被天意侵蚀。 文锋压下翻涌的心绪,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稳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探究:“討董……会盟?董卓现已进京了?” “早进了!”张飞接口,语速快得像抢答,“听说在洛阳搞得天怒人怨,这不,各方诸侯准备组建討伐董卓联盟,现如今天下响应,就等咱们兄弟前去共举义旗呢!” 討董联盟这就要开始了?这剧情推进速度,比快进还要离谱。 文锋难以置信,荒诞感如泥沼般从四面八方涌来,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剧情在疯狂地推著他们走向“十八路诸侯討董卓”这个著名桥段。反抗?质疑?至少现在,必须顺著它走。 他抬起头,目光掠过张飞,看向一直沉默的关羽。关二爷抚著长须,终於开口,声音低沉:“大哥,三弟所言甚是。国贼当道,天下翘首以待义士。我兄弟既立誓言,当共赴国难,诛除董卓,以正天下视听。” 关羽的话充满力量,逻辑清晰,但文锋却注意到,在说共赴国难,以正天下视听这几个词时,关羽不知看向何处,眼神空洞,仿佛在復诵一段既定不容更改的宣言。 他们都是被困在角色里的演员?而自己这个外来灵魂,是观眾?是意外闯入后台的旁观者?还是……下一个被迫登台的戏子? 文锋摸了摸颈间的伤痕,刺痛让他保持著清醒。他看向眼前两位在剧情里註定要与他生死与共的兄弟,心中那个重铸大汉荣光的热血誓言,在冰冷现实的冲刷下,悄然变形成一个更具体,更沉重的目標——先活下去,弄清楚这个世界的规则,然后再考虑其他问题。 “既如此……” 文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忍著喉咙的灼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刘备式的,略显苍白但坚定不移的仁德与大义,“二位贤弟,马上整顿行装,我们……去会盟。” 说出“会盟”二字时,他感到冥冥之中,仿佛有一根无形的丝线轻微收紧,又悄然鬆缓,像是某种机制確认了剧情回归正轨。 张飞顿时喜笑顏开:“好!这才是我大哥,我这就去收拾马匹。”说完转身便走,步伐虎虎生风。 关羽也微微頷首。 文锋弯腰,捡起地上那两柄剑。剑身冰凉,血跡未乾,这道血跡警示这他这个世界恐怕不是那么浪漫,自己前路或许凶险万分。 文锋——此刻的刘备,握紧了剑柄。脖颈的伤口在提醒他死亡的贴近。 前路是扭曲的剧情,身边是受控的兄弟,上面是充满恶意的天意。 但他別无选择。 他抬头,望向桃林上空那片过於明净的蓝天,仿佛自己已经看到了天意的大手,心中起誓:无论是什么东西把我带来这个世界,无论这个世界有多么混乱扭曲,凭我手中这两把仁之剑,义之剑定能…… 第2章 陈留门前逢孙乾,孟德解围暗藏机 离开桃园已近三日。 脚下的路时而是平整得过分的官道,时而又突兀地变为泥泞小径。沿途所见的村落,屋舍整齐划一如棋盘,村民们在田间劳作,动作整齐,见到他们这队人马,会齐刷刷停下,投来空洞的好奇目光,看的文锋心里发毛,难不成这乱世中的老百姓如此麻木?待三人走远,那劳作之声便又机械地响起。 路上一颗歪脖子树像是在对文锋招手,这树有点眼熟啊。 文锋他必须时刻提醒自己,现在他是刘备,骑在略显瘦弱的黄马上,脖颈的伤痕被粗布裹著,仍在隱隱作痛,这痛楚成了他保持清醒的锚点。关羽持刀在前,张飞扛矛在后,两人一静一动,却都完美地扮演著结义兄弟的角色:关羽会在歇息时默然递来水囊,张飞则总在抱怨路途无聊,台词熟练又略带粗俗,情绪饱满。 文锋尝试过几次微弱的试探,一次休息时,他指著天边一朵形状奇异的云,用閒聊的口吻说:“二弟,三弟,看那云,像不像……呃,像不像一只奔跑的麒麟?”他差点说出像棉花糖。 关羽闻言,抚髯抬头,凝视片刻,沉声道:“云气聚散,自有天意。麒麟,可是祥瑞之徵啊。”回答严丝合缝,毫无破绽,却完美避开了个人感受,还有这云气聚散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这云掛在天上就没动过。 张飞则嚷道:“管它像鸟像兽,能下一场雨凉快凉快才是正经!” 这日午后,远远望见一座关隘矗立,土黄色的城墙在阳光下反射著黯淡的光,城门紧闭,上书当阳二字。关前空地已聚集了些人马,旗帜杂乱,彼此间並无交流,只是沉默地驻扎,场面瀰漫著一股诡异的静默。 “到了!定是此处!”张飞兴奋起来,声若洪雷,打破了那片静默。 这么快就到了? 文锋开口说道:“既如此,我们去入盟吧。” 不料张飞开口:“去是去,但有一条,大哥非依我不可。” “什么依你不可?” “既然是去入盟,那大哥就得做盟主,要不,咱不入这个破盟。” 这不是原剧中的台词吗?文锋疑惑的想到,那自己是不是得把台词接下去?但是文锋没有把台词一字一句的记下来,但是大体意思自己是还记得。 突然文锋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心头,如果自己说错话了又会如何?於是张口试探道:“既然三弟如此坚持,那这盟主之位我就却之不恭了。” 此话一出,关羽张飞沉默不语,表情凝固在脸上,文锋看著两人一言不发,额头留下几滴冷汗,坏了,这两人难不成死机了。 “所以进城之后,盟主是我大哥的,副盟主是我二哥的,俺张飞嘛,就做个先锋將军。”张飞沉默之后突然开口,隨后跃马前行,关羽紧隨其后,文锋坐在马上看著二位弟弟的身影鬆了一口气,索性没出什么乱子。 三人来到关门前,却被一名卫兵拦下。张飞又要开口,坏了,孙乾要挨揍了,文锋一眼就看出来眼前著卫兵和孙乾长得一模一样,文锋作势要拦著张飞,可张飞还是把话喷了出来:“小子,快去叫袁绍出来接驾。” 文锋马上下马,抱拳行礼:“孙乾先生,请通稟一声,就说刘备,关羽,张飞前来会盟。” 孙乾不屑的说道:“孙什么?乾什么?没听说过。”而后其身形诡异的闪烁了一下,一会是武將打扮,一会是谋士打扮,更奇怪的是周围的人对此视若无睹。 文锋暗道不妙,自己现在羽翼未丰,应该严格遵守剧情,现在因错说一句孙乾竟有如此场景。 “三弟,揍他!” 不管了,反正剧情里你孙乾得挨揍。听闻刘备下令,张飞一拳打在孙乾面门,孙乾这诡异的闪烁终於停止,妙手回春啊三弟。周围其他的卫兵涌了上来,几人推搡在一起。 “想当初我赴王司徒寿宴的时候,也是因为名位太低而被拒之门外,想不到今天这三位壮士和我同此遭遇,嗯嗯。” 曹老板!文锋听到此话明白,曹操来帮他解围来了。 文锋拱手:“在下刘备,曹公安好。” “驍骑校尉,曹操。”曹操也同时行礼。 曹操目光先扫过暴怒未消的张飞,僵立原地的关羽,最后落在文锋身上,在他脖颈的布条上略一停顿,眼中闪过一丝极难捕捉的异色,隨即化为笑意,等了一会见刘备不再开口,曹操看向孙乾:“这位將军,你既没听过这三位壮士的大名,那你听说过我曹操吗?” “曹公大名,如雷灌耳。” “在我刺董之前,和他们一样也是无名之辈,你又怎么知道今天的无名之辈来日会不会名震天下呢?假如有一天,他们真的名震天下了,你又会不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追悔莫及呢?” “曹公说的是,曹公说的是。” 曹操又转头看向文锋:“三位,隨我入关吧。” “曹公深明大义,备感激不尽。”文锋压下心中翻腾的疑虑,学著记忆里刘备的仪態,向曹操拱手行礼。他声音依旧沙哑,但尽力平稳。 曹操笑了笑,细长的眼睛里光芒闪烁:“玄德公客气,请。”他让开道路,颇有深意地补充了一句,“这天下事,有时眼见未必为实,耳听未必为虚,玄德公以为呢?”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文锋心中激起层层涟漪。曹操……他是否也察觉到了什么?还是这仅仅是他惯常的,充满机锋的试探? 文锋的念头在脑中飞速旋转。曹操那句话——何者为实,何者为虚,像是某种暗示,又像是一种考验。他必须回应,但不能暴露自己外来者的身份,更不能用那些可能触发世界规则异常的语言。 “曹公所言极是。” 文锋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刘备式的谦逊与谨慎,“这世道纷乱,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若无明辨之智,恐难立於天地之间。备虽愚钝,亦知耳听为虚,眼见未必为实的道理。” 曹操闻言,那审视的目光在文锋脸上停留了片刻,隨即化为爽朗的笑声:“哈哈,玄德公果然非同凡响。走,且隨我去大帐,袁本初与眾诸侯正等候各路英雄齐集。” 文锋心头一紧。袁绍,这个在《新三国》中被塑造成优柔寡断,外宽內忌形象的盟主,在这个世界里,又会是什么模样? 一行人穿过陈留城內的街道。街道两旁屋舍整齐得令人窒息,每一扇窗户的大小、位置都完全相同,连门口悬掛的灯笼都是统一的样式,统一的高度。偶有百姓经过,他们的步伐节奏都近乎一致,见到曹操与刘备一行,会机械地让到路边,垂首而立,待队伍过后,又继续自己的路线,整个过程流畅得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更诡异的是,这些百姓的脸上几乎没有表情的变化。 城內会盟之处,更大的舞台已经拉开帷幕。 第3章 会盟帐中分宾主,刘备白身受讥讽 步入大营。 “哎呀,孟德,你可终於来了,我等可都是望眼欲穿啊。” 袁绍笑著说道。 “曹孟德只身刺董,名扬海內兄弟见礼了。” “孟德啊,中原八百里都贴满了拿你的告示,真可谓是天下何人不识君啊。” 曹操一路拱手回礼,脸上带著谦逊的笑意,口中连连道:“诸公抬爱,诸公抬爱。” 文锋带著关羽张飞跟在曹操身后,三人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大帐中央。 四周诸侯各自归座,谈笑风生,竟无一人招呼他们。 文锋僵在原地,手心微微出汗。他现在顶著刘备的脸,却完全不知道刘备在这种场合该怎么说话。那些繁复的礼节,谦辞,敬语,对他来说就像一门从未学过的新外语。 正当他脑中飞速搜刮著记忆中零星的古装剧台词时…… “嘿!你们没有看见我哥哥在这里吗!” 一声暴喝如炸雷般在大帐中响起。 张飞跨前一步,环眼圆睁。 满帐俱静。 文锋心中惊雷翻涌,臥槽,这么猛的吗? 但他脸上依然维持著那副低眉顺目的姿態,目光垂落,盯著地板上某处不存在的花纹。此刻多说多错,他决定把一切交给命运,以及张飞那张不管不顾的嘴。 袁绍坐在主位上,微微偏过头,目光从张飞身上掠过,最后落在曹操脸上,语气平和: “孟德,这三位壮士是你的人吗?” 曹操站起身,笑著摆手:“倒也不是,我是在关前与他们相遇,当时守將正在为难他们,我顺便就把他们带进来了,都是陌路英雄嘛。” 他说著,转身朝文锋三人抬手示意: “来,三位,我给你们引荐一下,这位就是咱们十八路盟军的盟主——袁绍,袁本初將军。” 文锋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抱拳躬身: “在下刘备,见过盟主。” 袁绍回礼。 “这位是……”曹操忽然顿住,脸上闪过一丝尷尬,“对不住,我实在是记不住你的名字了。” 文锋赶忙接话:“在下刘备,字玄德。身后二位是我二弟关羽,字云长三弟张飞字翼德。” 他刻意放慢了语速,每个字都咬得清晰,至少名字不能报错。 袁绍的目光在三人身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回文锋脸上。 “请问阁下是何出身?” 来了。 文锋心头一紧。这个问题他预想过,也搜过记忆,但此刻被当面问起,那些什么“中山靖王之后”“孝景帝玄孙”“豫州牧”的头衔像浆糊一样搅在一起。他张嘴: “在下乃中山靖王之后,汉景帝玄孙,领豫州……啊不对……” 不对,豫州牧那是后来封的,现在是討董,討董的时候刘备有官身吗?好像……好像没有? 文锋的声音卡在半空。 正在僵持之际,周围的人不屑地说道:“假的,肯定是假的。” 袁绍又问道:“请问足下从何而来?现居何官爵,有以何事为业啊?” “俱是白身。” 话音落地,帐中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鬨笑。 “哼!”旁座一位將领拍案而起,满脸不屑,“一个织席贩履,一个看门护院,还有一个屠猪卖酒,可笑三个莽夫,竟然在此大言不惭!” 玛德,我也没说织席贩履啊,你特么查我户口了? 张飞的手已经按在剑柄上,关羽的手臂横过来,稳稳压住他,丹凤眼半闭,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就在此时,曹操的声音缓缓响起: “曹某以为——” 满帐的目光匯聚到他身上。 “一个堂堂帝王之后,能在大庭广眾之下,天下英雄面前,將织席贩履、屠猪卖酒说得如此泰然,可见此人心胸不凡吶。” 曹操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方才还在鬨笑的猪猴们面面相覷,片刻后,竟有人附和起来: “孟德说的是啊。” “嗯,有道理,有道理。” 哎呀,这曹操还是个忠厚人啊,在此刻站出来给我解围,文锋感激地想到。 袁绍正视文锋说道:“刘备你此行来有何目的?” “我三兄弟是来会盟的” “哦?你有多少人马?” “三人三骑!” 文锋有点尷尬的说道,毕竟自己带的兵马是不多,玛德公孙瓚呢?你跟刘备不是同学吗?怎么不帮我说两句。 果不其然又有一位猪猴嘲讽道:“我十八镇诸侯,引兵最少的也有一万五千,你们区区三人,也好意思与我们会盟?”周围一阵鬨笑,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文锋也不说话了,反正你袁绍得给我个座位,我不信保持沉默剧情就会卡在这。 “既然是皇室宗亲,那就看座吧。”袁绍沉思片刻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文锋一拜,转头就去了末席坐下,然后入定……接下来就该自己二弟关羽装…啊不对,是人前显圣了。 他正盘算著华雄什么时候来叫阵,余光却瞥见曹操从袖中取出一物,那是一卷黄綾。 “列位,”曹操双手捧起黄綾,面色肃然,“请接旨。” 满帐猪猴愣了一瞬,隨即纷纷起身,撩袍跪倒。 文锋心头一跳,也跟著跪下。 “朕泣血手詔……” 曹操展开黄綾,声音慷慨激昂,字字鏗鏘。 文锋跪在地上,低著头,脑中却飞速转动。 泣血手詔? 文锋听到泣血手詔就想到了衣带詔,这衣带詔怎么跑曹操手里了? “咦?这詔书有些不对啊?天子年幼,又被董卓拘於深宫,他也没见过臣下,怎么会把詔书传给你呢?”一位猪猴发出疑问。 “公路將军说的对,天子年方九岁,怎么会写出如此雄壮的詔书,这詔书是我曹操替天子擬的。”曹操回道。 满帐寂静。 然后—— “哈哈哈……” “原来是矫詔啊!” 诸侯们哄堂大笑,方才那肃穆跪拜的气氛一扫而空。有人拍著大腿,有人摇头晃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文锋跪在人群中,看著这些放声大笑的“汉臣”,感到不可思议。 玛德,十八路反贼,居然还在笑,文锋身为汉室宗信都看不下去了。 “既然董卓把天子困於深宫,视如掌上明珠,我等为何不能是他如草芥,拿来为我们所用。” 奸臣已经自己跳出来了!董卓是一个,还有曹孟德! “人言曹孟德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啊。” 文锋看著骷髏王在这胡言乱语,人言?哪个人在言? 接下来曹操掛出一幅地图开始介绍自己的討贼方略。 曹操的声音在大帐中迴荡,条理清晰,气势雄浑。他的手指划过地图上的每一条河流,每一道关隘,仿佛千军万马已在他掌心奔腾。 文锋看著他,忽然有些恍惚。 这真的是那个“寧教我负天下人”的奸雄吗? 还是说在这个被篡改的世界里,究竟谁在演戏,谁是清醒,谁又和自己一样,是意外闯入的迷途之人? 文锋还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华雄快要来了。 第4章 马弓手帐前请战,曹孟德敬酒惊变 帐中,曹操指点江山,声音朗朗。 文锋目光低垂,盯著地板上那道纹路,意识逐渐模糊。昨夜辗转难眠,此刻暖帐如春,诸侯议论声嗡嗡如催眠…… “报!!!” 一声尖厉的长报,劈开满帐喧囂。 文锋浑身一震,险些从座位上跳起来。 传令兵单膝跪在帐中,气喘如牛: “稟盟主!董卓前锋將军华雄,率西凉大军已至关前,口口声声说要討伐曹操,正在关前叫骂!” “华雄?”袁绍眉头微蹙,看向左右,“何许人也,竟敢如此放肆?” 曹操放下手中地图,语气平静: “此人不可小视,他是关西人士,號称董卓麾下第四员猛將。” 骷髏王开口:“第四?那其他三名都是谁啊?” “第一是吕布,第二是李傕,第三郭汜,第四才是这个华雄。” 按照剧情得有几个炮灰先上。 话音未落,帐下已有一將挺身而出。 “末將俞涉,请求出战!” 此人身材魁梧,声如洪钟,抱拳当胸:“十回合之內,定斩华雄狗头!” 袁绍精神一振:“好!取酒来,为俞將军壮行!” 侍从斟酒,俞涉一饮而尽,掷杯於地,转身大步出帐。 文锋坐在末席,目光跟隨著那道背影消失在帐帘之后。 好兄弟,安心上路。 俞涉出城迎战,列为猪猴又还是听曹操解说自己的討贼方略,文锋的目光却落在地图上,渐渐皱起眉头。 这地图……好生奇怪。 山川河流的位置似是而非,关隘城池的標註也与记忆中不同。黄河的弯道不对,洛阳的位置偏了,虎牢关和汜水关的距离…… 他没有学过古代地理,但作为一个现代人,总看过几版三国地图。 这张图,比例是错的,还没等他细想,帐外…… “报!!!” 还是那个传令兵,此刻脸色惨白,声音发颤:“俞將军与华雄征战一个回合就被斩落马下,” 猪猴震惊。 袁绍沉吟片刻,缓缓道: “呵呵……华雄果然英勇啊。” 他的笑容有些僵硬,目光扫过帐下眾將: “谁敢出战华雄?” 沉默。方才还爭先恐后的將军们,此刻或低头,或侧目,无人应声。 “袁公!”韩馥出列,拱手道,“我有上將潘凤,手持一柄百斤重的开山斧,有万夫不当之勇!此人必可斩杀华雄!” 袁绍眼睛一亮:“潘將军何在?” 帐下一將应声而出。 此人身材不壮硕,双臂也不粗,肩扛一柄开山小斧,斧刃寒光凛凛。 “末將在!” “你敢出战吗?” 潘凤一扬头,声如闷雷: “有何不敢,我的大斧早就饥渴难耐了!” 文锋霍然抬眼。 这台词……好生熟悉。 嗯?潘凤也是穿越者? 他盯著潘凤的背影,试图从那张刚毅的脸上找出任何同类的痕跡。可潘凤说完这句话,再没有任何异样,转身提斧,大步流星出帐而去。 文锋目送他离去,心中莫名升起一丝不祥。 片刻后,马蹄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传令兵: “潘凤將军……被华雄斩了。” 帐內鸦雀无声。 “一个小小的华雄都如此棘手,以后碰到吕布该怎么办呢?”一位猪猴担忧的说道。 怕什么,吕布出场那就三英战吕布唄,不对,他突然意识到一个致命的问题—— 我现在是刘备。 我……会打架吗? 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膝前的双股剑。剑鞘朴素,木纹斑驳,看起来与寻常佩剑无异。但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这具身体有刘备的肌肉记忆吗?自己能用这对剑吗? 万一待会儿真的要上战场…… “谁敢出战华雄,赏金千两,赠良马百匹,谁敢出战?” 沉默,一片沉默。 袁绍遗憾的说道:“只可惜我上將顏良文丑未在,如有一人在此,岂容华雄放肆。” 话音落处,文锋身后传来轻微的衣甲摩擦声,他余光瞥见关羽动了。 那道绿袍身影越过他的身侧,稳步上前,在满帐诸侯的目光中,抱拳躬身: “马弓手关羽,请战华雄。” 骷髏王不屑的说道:“什么?你一个小小的弓手,竟敢口出狂言,你以为我们眾诸侯没有大將军了吗?” 他一挥手,像在赶一只聒噪的蚊虫: “叉出去!” 叉你妈! 文锋心中爆出一句粗口,面上却依然低眉顺目,看不出任何表情。 玛德骷髏王你等著,你要是敢称帝你看我干不干你,文锋听到袁术嘲讽心中一阵暗火。 “公路兄,息怒。” 曹操的声音適时响起,不疾不徐,带著一贯的从容笑意。 他站起身,目光落在关羽身上,上下打量: “你看此人,既敢於请战,必有勇略。为何不让他一试?” “一个小小的弓手出战?”袁术冷哼一声,“岂不是让华雄耻笑!” 曹操轻笑一声: “公路兄请看,” 他抬手一指关羽: “此人臥眉凤目,满面英雄气。华雄又怎会知道他是一个弓手?” 袁术语塞。 张飞早已按捺不住,跨出一步,声如炸雷: “这个姓曹的说得对!” 他指著关羽,又扫视满座诸侯,满脸不屑: “我二哥这个弓手,胜过你们所有的將军诸侯!” 关羽也开口:“若砍不下华雄的头,愿砍关某的头谢罪。” 文锋双目低垂,保持沉默,突然想到好像该刘备发言了。 “我三兄弟同生共死,若我二弟不胜,愿砍我三弟…三兄弟的人头。” “好!” 曹操抚掌而笑,眼中露出不加掩饰的讚赏: “刘玄德不愧是皇室宗亲,豪气干云!” 他转向身后军校: “拿酒来!我要为这位壮士敬酒壮行!” 侍从捧来酒樽,曹操亲手斟满,双手举至关羽面前。 关羽看了那杯酒一眼。 他的目光在那琥珀色的酒液上停留片刻,隨即移开,声音平淡: “不必。” 他转身,衣袂带起一阵微风: “小小华雄何须借酒。主公稍后,关某去去便回。” 曹操没有追上去,也没有再劝。 他只是转过身,將那杯酒稳稳举到了文锋面前。 “既然关羽不喝,”曹操笑著,目光平静如水,“那你这当大哥的,就替他喝了吧。” 文锋愣住了。 不对。 剧情不是这样的。 他抬头看向曹操。 曹操依然举著那杯酒,面带微笑,眼中有异样的光芒闪烁。 帐中所有人都看著他们。 文锋缓缓伸手,接过酒杯,低下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的瞬间,文锋感到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胸腹升起,向四肢百骸蔓延。 更奇异的是横在脖颈处的伤口,原本一直隱隱作痛,瘙痒难耐,此刻竟渐渐平息下来。痛楚如潮水退去,留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这酒…… 他抬眼,正要向曹操道谢—— 然后他看见了。 正当文锋要拜谢曹操时,突然感到被一股冰冷的视线自上而下盯住,令人汗毛倒树,什么鬼东西? 他几乎是凭藉著本能的意志,才没有让脸上的表情崩裂。 那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只一瞬。 然后,它消失了。 曹操依然站在他面前,面带微笑,目光温润。 “玄德公,这酒,如何?” 文锋缓缓放下酒杯。 “……好酒。”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 曹操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回到自己的席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帐外,马蹄声由近及远,渐渐隱没在关隘的方向。 那是关羽出征的声音。 文锋坐在末席,掌心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不敢抬头看。 第5章 茅屋內兄弟庆功,草堂前孟德拜访 帐中陷入一种奇异的沉默。 诸侯们交头接耳,议论著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马弓手究竟能撑几个回合。袁绍抚须沉吟,骷髏王晃著脑袋与邻座閒谈。而文锋坐在末席,手指还残留著酒杯的余温,脊背却冷得像浸在冰水里。 那道视线。 那不是人类的目光。 他在现代社会活了二十多年,从未见过任何人的眼神能带来如此压迫,不是威严,不是杀气,而是某种更古老,更冷漠的东西,像深渊向下凝视,如同神明俯瞰螻蚁。 它从哪里来?天上?帐顶?还是更远的地方? 文锋没有抬头。他不能抬头。冥冥中有种直觉在疯狂警告他:不要去看,不要去找,不要让它知道你能感知到它。 他低著头,盯著自己粗布麻衣的下摆,像一个真正的,谦卑的刘备该做的那样。 曹操……曹孟德。 那杯酒。那句“这酒,如何”。 他是故意的。他一定知道什么。 帐帘掀开。 关羽踏步入內,绿袍未沾一滴血跡,长髯依然齐整如初。他右手倒提青龙偃月刀,左手拎著一颗血淋淋的头颅。 头颅鬚髮戟张,双目圆睁,死前最后一刻仍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华雄。 关羽走到帐中,微微侧身,將那颗头颅隨意放在地上。 动作轻描淡写,像搁下一件寻常物件。 “关某幸不辱命。”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没有任何得意,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刚才不过是出门走了个来回,顺手摘了颗瓜果。 文锋望著那道绿袍身影,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这一刻的关羽,分明是他在无数影视,游戏,文学作品中见过的模样——傲然独立,万人之敌。但此刻亲眼所见,亲临其境,他才真正体会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听令,增设第十九镇討贼兵马,统兵將军为刘备。” 袁绍开口。 文锋没有说话。他依然维持著那副低眉顺目的姿態,仿佛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也確实在他意料之中,但此刻他无法分心去体会扬眉吐气的快意。 因为那道视线,还有那杯酒。 陈留城外,一座临时闢为將军府的草堂。 说是將军府,不过是三间茅屋,一方小院。院墙是竹篱笆,门槛是半截朽木,第十九镇討贼兵马的统兵將军府,寒酸得连普通富户的家宅都不如。 但此刻堂內酒香四溢。 “来,二哥,满上!” 张飞抱起酒罈,给关羽斟了满满一碗,酒液溅出桌面他也浑不在意。他自己也斟了一碗,仰头灌下大半,抹著嘴嚷嚷道: “二哥,你把华雄的脑袋往那堂上一扔,嘿!那满堂的诸侯啊,全都看傻了!” 他模仿著那些诸侯目瞪口呆的模样,逗得自己也乐不可支: “什么刺史,太守,將军的——啊呸!我看全是饭桶草包!云长,我敬你一碗!” 关羽端起酒碗,淡淡抿了一口,丹凤眼半闔,看不出喜怒。 文锋不语,只是默默喝酒。 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带著熟悉的温热感,和曹操给的那杯酒是同样的质地。不是灼烧,是温润,不是麻醉,是清醒。 很奇怪。 他越喝,头脑越清醒。 周围的一切在感知中逐渐清晰起来:虫鸣的方位,关羽呼吸的节奏,张飞说话时胸腔的共鸣。甚至连茅草屋顶那些细微的漏风处,他都能隱约感知到冷气渗入的轨跡。 这酒……不一般。 可是关羽和张飞喝了,为什么跟没事人一样? 文锋又给自己斟满一碗。这是第几碗了?五碗?六碗?他素来酒量平平,此刻却毫无醉意。那种清醒甚至带著某种……超常。 仿佛这酒在帮他调试这具身体。 他没敢说出口。 “大哥啊!”张飞放下酒碗,正色道,“有句话我可先撂下……” 他转向关羽,神情认真得像在立军令状: “云长,你已经是斩將立功了。回头吕布那小子要来了,可不许你动,得该轮到我了吧?” 关羽抬眼,没有看向张飞,嘴角似乎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成。我让给你。” 吹牛呢。 文锋在心里默默反驳。打吕布得咱们哥仨一起上,谁让给谁啊。 但他没有说破。他只是端起酒碗,再次举到二人面前,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绷: “二弟,三弟……” 他顿了顿。 “喝!” 三人举杯,一饮而尽。 “大哥,你现在也是一路诸侯了,如今咱们也可以和各路诸侯平起平坐了。” “二弟三弟,喝!” 三人继续举杯痛饮。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主子爷!主子爷!” 一个小兵踉蹌著衝进院子,半跪在堂前,捂著半边红肿的脸,声音里带著哭腔: “小的叫人给打了!” 张飞霍然起身:“打了?” “打了!”小校抬起头,左脸颊上一个通红的掌印,“他们使大耳刮子打的小的!” “谁打的你?”张飞大步跨出门槛,“为何打你?” “小的奉二爷之命,去大营领取粮餉……”小校委屈得直抽气,“可是那袁术,他一个字也不给咱们!小的只说了句刘將军命我来领粮,他手下的人上来就是一耳光,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织席贩履之辈,也配称將军!” 堂內一时寂静。 文锋缓缓放下酒碗。 碗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又给自己斟满了一碗酒,慢慢饮尽。 辛辣入喉。清醒依旧。 张飞已经气得鬚髮皆张,一拳砸在门框上,震得茅草簌簌落下:“袁术那廝!俺这就去找他算帐!” “三弟。”关羽开口,声音不重,却像一盆冷水。 张飞停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文锋放下酒碗,站起身。。 “既然如此……”他顿了顿,“那咱们就先去拜访一下曹操。”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一道清朗的笑声: “在下曹操,拜访刘將军!”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文锋带著关羽张飞走出屋外迎接。 “欢迎曹公。” 曹操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三间茅屋,朽木门槛,歪歪扭扭的竹篱笆,脸上笑意愈深: “怎么,这就是第十九镇將军府吗? “对” “我看——”曹操拖长了声音,“比袁本初的帅台要气派。” 文锋微微一怔:“曹公为何这么说?” 曹操负手而立,望著那间简陋得近乎寒酸的茅屋,声音里带著某种真诚的慨嘆: “因为袁绍的帅台虽然显赫,却是围了一群碌碌之徒和势力小人。” 他转头看向文锋,目光灼灼: “而这间茅屋,却住著三个义薄云天的兄弟。”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像是在说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 “风闻,这三个人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曹某在百里之外,都能感受到这间茅屋所发出的英雄之气啊。” 文锋望著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桃园结义是三天前的事。 曹操怎么会知道? “呵呵哈哈哈!”张飞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曹操,你讲得太好了!” 他挠著头,难得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情: “刚才我还在骂你来著!” 文锋:? 你什么时候骂曹操了? “请问翼德,”曹操笑眯眯地问,“刚才骂我什么?” “嘿嘿嘿……”张飞挠头挠得更用力了,“我刚才骂你虚情假意,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曹操闻言,竟仰头大笑起来。 那笑声坦荡磊落,没有半分不悦。 “翼德老弟骂得对!”他拍著张飞的肩膀,像对待相识多年的老友,“我是寧肯听你骂,也不愿意听他们的虚情假意、甜言蜜语!” 张飞眼睛一亮:“说得好!说得我这心里舒服死了!” “你知道不?”张飞压低了声音,满脸义愤,“袁术那哥俩,真不是东西!” “三弟……”关羽作势阻止。 曹操却抬手止住关羽,轻轻嘆了口气: “看来袁术食言了。” 那声嘆息里没有惊讶,没有愤慨,只有某种见惯不怪的平静。 文锋垂下眼帘。 他知道自己该接话了。 “或许袁术疏忽了。”文锋发动仁德。 第6章 百金酒草堂话雄心,曹孟德指天谈天意 “三位请看!” 曹操侧身一让,几辆满载的马车缓缓驶入院中。 车板上粮袋堆叠如小丘,熟肉香气混著新麦的清新扑面而来。而在粮肉之间,十坛酒静静列坐,坛口封泥完好,坛身光滑如玉泛著幽润的光泽。 “这车上有千斤粮食,百斤熟肉,”曹操抬手一指,“还有十坛美酒!” 他特意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 “这十坛美酒,可都是沛国的百年佳酿啊,每一坛,都价值百金!” 沛国? 文锋在脑海中飞速搜索这个地名。沛国……沛国在哪?徐州?豫州?还是曹操隨口编的? 不管了。 百金酒,今天一定要尝尝。 “曹仁吶。” 曹操侧首,他身后那名一直沉默的將领上前一步,抱拳行礼。 “你去陪云长和翼德饮酒。” 文锋这才认真打量此人。三十上下,面容刚毅,眉眼间与曹操有几分相似,但神情沉稳寡言,如同一柄收在鞘中的刀。 原来这就是曹仁。 “玄德。”曹操已转过身来,拉住文锋的手腕,笑意温和,“来来来,你我一同畅饮。” 他不由分说,引著文锋步入草堂。 曹操亲自拍开一坛沛国佳酿,酒香瞬间溢满斗室,不是寻常白酒的辛辣,而是一种醇厚绵长的粮食香气。 他斟满两碗,推至文锋面前。 文锋端起来。 吨吨吨吨吨! 一口气,碗底朝天。 好酒! 酒液入喉的瞬间,文锋几乎要脱口叫好。那股熟悉的温热感滑入胃中,隨即向四肢百骸蔓延。 更奇异的是脖颈处那道横亘的伤痕,原本在白天已经趋於平静,此刻竟泛起细微的、麻酥酥的触感。不是痛,不是痒,而是一种……癒合的感觉。 就像伤口正在被某种力量从內向外抚平。 文锋放下酒碗,不动声色。 曹操也饮儘自己那碗,放下碗时轻轻嘆息一声。 “京城董贼作乱,九州战火蜂起。”他开口,声音不似方才的爽朗,而是带了几分低沉,“官民士子,无不处於水深火热之中啊。” “四百年汉室,日渐衰亡……” 他顿了顿。 “痛哉,痛哉。” 文锋给自己斟满酒,没有接话。 他知道曹操还没说完。 果然,曹操转过头来,眼中竟带著一丝奇异的光芒: “可我一痛之外,另一方面却是喜。” 文锋抬眼:“喜什么?” “周三百年,而骤起於春秋战国,天下大乱,英雄辈出。” 他放下酒碗,直视文锋,目光灼灼如炬: “由此可见,国运盛衰、长短,俱凭——” 他抬起右手,食指缓缓指向头顶。 那道横樑。 不,不是横樑。 是横樑之上的天空。 是天空之上的—— “天意。” 他说出这两个字时,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 但他的手指依然指著上方,纹丝不动。 文锋握碗的手微微一紧。 天意。 又是天意。 他想起桃园上空那片过於明净的蓝天。想起孙乾消失又重现时那诡异的笑容。想起帐中那道冰冷的,非人的视线。想起原主刘备脖颈上那道几乎切开喉咙的剑痕。 他想起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瞬间,那柄染血的剑,那个死去的,曾经也叫做刘备的人。 文锋痛饮百金酒,没有说话。 曹操缓缓放下手,脸上的凝重之色如潮水退去,重新浮起那惯常的笑意。 “如无乱世,何来英雄?” 他像是反问,又像是自答。 “请君设想,如果生在太平盛世……” 他望著文锋,声音里带著某种奇异的诚恳: “你只能是织席贩履之徒。” 他顿了顿,指向自己: “我,也只能是个门下校尉。” 文锋又给自己斟满一碗,没有反驳。 因为他知道曹操说的是事实。 如果没有黄巾之乱,没有董卓之乱,没有这即將到来的,绵延近百年的乱世=,刘备终其一生,可能真的只是一个在涿郡街头织草蓆、卖草鞋的小贩。 而他,此刻坐在这个茅屋里,面对著一代梟雄曹操,喝著价值百金的沛国佳酿。 这本身就是乱世的恩赐。或者说天意的恩赐。 文锋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曹公好志气。” “在下以为如今安天下已不可能,取天下却有可能。” 文锋一饮而尽:“曹公好志气。” 曹操笑了笑,没有接这句恭维。他给自己斟酒,语气转为平淡: “不过,此次我一进城关,就感觉到……”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能望见那座诸侯云集的大营。 “各路诸侯,名为会盟,实则勾心斗角。暗藏雄心大志的,也绝不在少数。” 文锋放下酒碗。 “曹公好眼力。”他说。 还是这五个字。 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当然知道十八路诸侯各怀鬼胎。他知道袁绍外宽內忌,袁术骄纵狭隘,韩馥首鼠两端。他知道这个联盟会在不久之后分崩离析,知道曹操会在汴水之战惨败,知道孙坚会在洛阳得到传国玉璽然后私藏,知道刘表、刘焉、公孙瓚各怀鬼胎…… 他知道这个时代的走向。 因为他读过歷史。因为他看过《新三国》。 话已至此,先喝酒吧。 曹操看著他,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没有失望,没有嘲讽,甚至没有试探。只有一种很淡的等待。 他在等什么? 等自己说更多?等自己露出破绽?等自己……承认什么? 文锋垂下眼帘,端起酒碗,慢慢饮著。 堂外忽然传来张飞的大笑声,隱约夹杂著曹仁低沉的嗓音。沛国佳酿的醇香飘进来,將这一室微妙的沉默冲淡了些。 曹操忽然笑了。 “玄德,你可知我为何独独与你讲这些?” 文锋抬眼看向曹操。 “因为……” 曹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因为你喝下了那杯酒。” 又是这句话。文锋放下酒碗。 “曹公,”他终於开口,声音压得很低,“那杯酒……有什么特殊的?”曹操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文锋,目光幽深如古井。 半晌,他轻声说: “特別的不是酒,而是喝酒的人,你既然喝下了它,日后自然会知道。”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袍。 “曹某告辞。”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住,没有回头。 “玄德。” “……备在。” “吕布不日將至,届时,望玄德……好自为之。” 他迈出门槛,曹仁从院中起身,紧隨其后。 马车驶出院门,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文锋站在草堂门口,望著空荡荡的院落。 那个关於天意的秘密,依然沉在酒底,沉在曹操那句日后自然会知道里,沉在这个扭曲世界的每一道目光,每一声嘆息中。 文锋忽然很想问一问那个天意,你究竟想演一出怎样的戏?而我又究竟是这戏里的谁? 第7章 月下剑断碗口树,张飞怒斥袁公路 夜深人静,第十九镇將军府简陋的院子內,虫鸣声此起彼伏。 文锋站在院中侧耳倾听,不由得皱了皱眉,太有规律了,那虫鸣声每隔三秒响起,持续两秒,然后停顿三秒,循环往復。不过自己也不可能抓蛐蛐在这细细观察,就算深究也改变不了什么。 他缓缓抽出腰间双剑,一把剑身残留著暗褐色的血跡,另一把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文锋深吸一口气,起手。 剑光破空,但剑锋挥出的瞬间,肌肉便自动响应,步伐隨之移动,剑招如水银般流畅而出——这是刘备的肌肉记忆,文锋的剑越舞越快,剑光在月色中交织成网。一套剑法从脑海中浮现,仿佛本就刻在这具身体里,仿佛自己本身就是一位剑术大师。 不知道自己练了多久,最后一剑刺出时,剑尖直指院中那棵碗口粗的树,剑锋刺入树干,文锋顺势一斩。 文锋收剑后退,站在三丈之外,看著那棵树。 一秒,两秒,三秒。 “咔嚓!” 树干轰然倒塌,断口齐整。 文锋望著倒在地上的树干,许久没有说话,好强的力量,这可不是普通將领能发挥出来的。 第二天,袁绍帅台设宴,为孙坚大破董卓庆功,文锋作为刘备,又身为第十九镇诸侯,自然要去赴宴痛饮庆功酒。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文锋端坐於第十九镇诸侯的席位。说是席位,其实不过是一张矮桌子,一方蒲团,位置依然在大帐边缘,但好歹是诸侯了。 面前酒樽满斟,菜餚齐整,他端起酒樽,慢慢饮著。 这酒比不上曹操送的沛国佳酿,但也算上品。酒液入喉,脖颈处的伤口传来细微的麻痒,那是癒合的徵兆。连日饮酒,那道几乎致命的伤痕已经快要完全康復了。 再喝几天,应该就能痊癒。 帐中气氛热烈。诸侯们觥筹交错,笑语喧譁。袁绍端坐主位,面色沉重。袁术坐在左右高谈阔论,偶尔瞥向文锋这边,眼神中带著不加掩饰的轻蔑。 文锋视若无睹,只是一味地饮酒。 正当其喝得尽兴时—— “袁术!” 一声暴喝,满堂猪猴皆是一惊。 张飞霍然起身,环眼圆睁,手指直指袁术:“你为何扣下我哥哥的粮餉不发?为何还打我的属下!” 满座譁然。 文锋端著酒杯的手纹丝不动,低头垂目,仿佛这一切与自己无关。 袁术下座一名將领拍案而起,厉声反驳:“你一个小小的步弓手,怎敢如此无礼?” “怎的?”张飞不退反进,声如洪钟,“俺张飞对这无耻之徒歷来无礼你们敢怎么样?!” 袁术缓缓起身,环视四周诸侯:“好啊,列位诸公,如果你们容得下这三位在这里肆意放肆。” 他一甩袍袖: “那就容我袁术告老还乡了!” 文锋低著头,看著酒杯中自己的倒影。 好好好,袁术,你给我等著,等你称帝的那一天,看我怎么收拾你。到时候你还想自刎归天?老子直接把你脑袋掛在长乐宫前。 文锋心中翻涌著怒意,脸上却依然是那副谦恭淡然的模样。 “公路兄息怒,息怒。” 曹操的笑声適时响起,他站起身,快步走到袁术面前,连连拱手。 “袁公路位居副盟主,掌管我十九路诸侯之粮餉,岂能一走了之?” 他满脸堆笑,语气恳切得像在哄小孩:“你走了,我们吃什么?” 袁术愣了一瞬,隨即哼了一声,却没有接话。 “吃什么?” “是啊是啊。” 猪猴们纷纷附和,一时之间大帐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文锋看向那位说吃什么的银甲將军,他记得没错的话这句台词是公孙瓚说的,原来他就是公孙瓚,不知道自己跟他是不是同窗好友,自己將来还得跟他借赵云呢。 斟满酒,一饮而下,文锋细细品味著酒液。 “玄德,留步。” 嗯?我没说要走啊?我还没喝够呢。文锋看著曹操走过来面带不解。 “玄德,你乃汉室宗亲,犹如我盟军大盗,岂能一走了之。”曹操恳切地挽留文锋。 “既然曹公如此挽留,那我就不走了,来喝。” 文锋举杯一饮而下,列为猪猴又恢復了欢声笑语举杯同饮。 “报……” 传令兵急切的声音打破了帐中饮酒的欢乐气氛:“西凉军已经杀到关前了。” “多少兵马?”袁绍面色凝重问道。 “关前只有吕布一人,他单人闯关,指名要取曹操人头。” 曹操听闻此话大笑:“多谢多谢,曹某又要名扬天下了。” 文锋端著酒杯,看著这一幕,心中默默吐槽:你谢什么谢?待会要名扬天下的是我们哥仨。 文锋停杯不饮,盘算著一会儿上场的事。 三英战吕布,这是《三国演义》里最经典的桥段之一。但在《新三国》里,这场戏的凶险程度……鬼知道会被加成什么样。 自己待会可得小心点,万一吕布下手没轻没重,把自己这个刘备当场干掉,那乐子就大了。 “列位將军!” 袁绍的声音响起,他缓缓扫视帐中诸侯,语气悠然却暗含不忿: “列为將军,蛐蛐吕布只身闯关,视眾將军如无物,是可忍熟不可忍。” 来了来了,大场面来了,待会出现的將领个个都是重量级,文锋放下酒杯,面带期待的看著列位猪猴,等著这几位猛將登场。 “我部悍將刘三刀,三刀之內必斩吕布於马下。”一位將领起身抱拳向袁绍引荐,文锋眼睛一亮。刘三刀!这可是《新三国》的传奇人物! “我有上將韩勇可出战吕布。” “二位且慢……” 公孙瓚站起,抱拳道:“我有北海勇將王冲,他早就想刀劈吕布,夺下赤兔马做他自己的坐骑了!” 文锋伸著脖子左右张望,眼中满是期待。 人呢? 怎么不见这几位猛將出来请战? 此时传令兵开口:“盟主,韩將军,刘將军,王將军,已经出城与吕布战到一起。” 文锋一愣,什么时候出去的?他怎么没看见? 袁绍激动的站起来:“怎么样?” “三个回合,三个將军全都被吕布斩落马下。” 帐中死一般的寂静。 文锋端著酒杯,看著满帐猪猴呆若木鸡的模样。 他拼命克制著自己,不能笑,绝对不能笑。 这可是死了三个將军,是严肃的场合,是悲痛的场合…… 三婴战吕布。 哈哈哈哈哈哈! 他在心里笑得满地打滚,脸上却依然是那副谦恭淡然的模样,甚至微微垂著眼帘,仿佛在为三位將军默哀。 第8章 张翼德怒战吕奉先,刘玄德望天祈平安 “传令,紧闭城门,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袁绍面色冷漠的下令关门避战。 袁绍你万箭齐发呢?你四世三公得支楞起来啊,这就怂了?文锋看著袁绍面带不解。 “关內各路诸侯听著,你们胆小如鼠,缩手如龟……” “十八镇诸侯一起上来与我交战,看我吕布单枪匹马……” 文锋在帐內听著吕布不断叫囂,这吕布好深厚的內力,嗓门居然这么大,突然又想到孙策在老三国里喝死一將,不知他俩的嗓门谁大哦,哦对了,还有自家三弟嗓门也挺大的…… “袁盟主!” 曹操忽然起身,大步走到帐中,抱拳道:“大敌当前,董卓亲至!曹某不才,愿为盟军排兵布阵!” 袁绍点了点头:“孟德有何高见?” 曹操环视帐中,声音沉稳有力:“我意,三个时辰之內,我们不可出关迎敌。等到日过上午,西凉军人困马乏之时,方可开关迎敌,一举破之!” 此言一出,帐中气氛稍缓。 “说得好!” “曹公此言极是!” “就该如此!” 猪猴们纷纷附和,仿佛刚才那个被吕布堵门骂街的不是他们。 “可袁术答应给我的两万斤粮草,至今还没有踪影呢!” 一名將领霍然起身,手指直指袁术,满脸愤慨:“没有粮草,叫我的兵马饿著肚子奔袭吗?” 文锋眼睛一亮。 来了来了! 他放下酒杯,开口道:“是啊,没有粮草,人家兵马吃什么?” 语气恳切,神情真挚,仿佛真的在替那位將领鸣不平,拱火这种事,他是专业的。 “袁公路,你答应拨给我的三千兵马在哪里?”又一位將领站出来怒斥袁术。 公孙瓚也开口:“还有我部的粮草呢?什么时候发给我?袁绍给了你多少兵马你为何老替他说话,他是你天王老子吗?” 文锋端著酒杯,不紧不慢地又添了一句:“袁术不发粮草,我们吃什么?” 他转头看向左右,一脸无辜。身旁几位诸侯被他这么一带,也纷纷附和起来: “对啊,我们吃什么?” “粮草到底什么时候发?” “袁公路,你倒是说句话啊!” 袁术脸色铁青,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公孙將军,你欺人太甚,本太守会盟以来何曾得到过一兵一卒。” “韩馥,你为何霸占我当阳三郡不还?” 嗯?咱们不就在当阳城吗? “我倒想问问你,你为何……” “太阳从西边升起……” “老子不干了,老子岂能与你这种人为伍。” 帐中彻底乱成一锅粥。 诸侯们互相推搡,互相指责,有人掀了桌案,有人摔了酒樽。袁绍站出来劝架,袁术置身事外般坐在角落,冷眼看著这一切。 文锋面到微笑的看著猪猴们爭吵推搡起来,终於是绷不住了,这场面好生下酒。 忽然,他注意到一个身影,曹操。 他没有参与爭吵,没有劝架,甚至没有看那些闹成一团的诸侯。他只是静静地站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向帐外。 文锋目光一闪,他放下酒杯,快步跟了上去。 “孟德兄留步。” “玄德兄留步。”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 气氛一时有些尷尬。 文锋乾咳一声,正要说话,曹操已经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压抑不住的愤慨,但文锋仔细看向他的眼睛,眼神平静,像一潭深水。 “此刻,吕布正骑著赤兔马在关前挑战,可是十八路诸侯全都像缩头乌龟一样地不敢露面。”曹操愤慨地说道。 文锋沉默,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知道曹操说的是事实,但他也知道,曹操此刻的愤慨,未必是真的。这个人的心思,他从来都看不透。 “大哥!”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暴喝。 张飞大步上前,环眼圆睁,手中丈八蛇矛往地上一顿,震得尘土飞扬: “云长,你们暂且在这里稍候,看我捅吕布那小子一万个透明窟窿去!” 文锋嘴角一抽,一万个透明窟窿……这是张飞的標誌性台词。 “三弟,吕布勇猛过人,还是由我来战他。”关羽阻拦道。 “唉云长,你先前已经斩了华雄,如果你要是抢我地功劳,我就不认你这二哥啦。” 你特么好像是第一次喊关羽二哥吧,文锋看著自己这个愚蠢地欧豆豆心里吐槽道。 城门缓缓打开。 张飞一夹马腹,冲了出去。 文锋和关羽站在城门內,望著那道黑色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与关外那个持戟的身影撞在一起。 “三姓家奴!” 张飞的声音如炸雷般响起,隔著这么远,文锋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休得猖狂!燕人张翼德在此!” 关外,那道骑著赤兔马的红色身影勒住了韁绳。 “你叫我什么?”吕布的声音传来,带著几分困惑。 “嘿嘿!”张飞勒马停住,蛇矛一指,“三姓家奴!” “我堂堂吕布怎么成了三姓家奴。” “你小子姓吕是不?” “是!” 隨后张飞仔细地为吕布解释三姓家奴,听的吕布呲牙咧嘴。 张飞搞完吕布心態策马衝出,丈八蛇矛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取吕布咽喉: “少废话!看矛!” “鐺!” 方天画戟架住蛇矛,两件神兵相交,迸出一串火星。 张飞与吕布,战在一起。文锋望著关外那两道道翻飞的身影,忽然有些恍惚。 他知道这场战斗的结果。 他知道张飞撑不了多久,需要自己和关羽上去帮忙。 他知道三英战吕布,从此名扬天下。 但是自己好特么紧张啊,他从小到大也就小学跟人家打过架,现在自己要拿著两把剑去和吕布血拼,哪怕自己操控的是刘备,心中也著实紧张不已。 文锋抬头望天:天意爷,你要是真有灵,就保佑我三英战吕布一定要和平谢幕啊。 “大哥。”关羽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低沉而稳。 文锋转头,对上那双丹凤眼。 关羽没有看他,只是望著关外的战场。张飞的身影在吕布的戟影中左衝右突,丈八蛇矛舞得虎虎生风,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已经落了下风。 “三弟撑不了多久。”关羽说。 文锋点头。 “某去助他。” 关羽提刀,翻身上马。 他回头看了文锋一眼,那目光里没有催促,没有质问,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等待。 拼了,天意爷保佑! 第9章陈留三英战吕布,天意掌控初显露 城外,张飞吕布二人战到五十回合,张飞渐渐枪法散乱,气力不支,吕布的画戟却越舞越快,似狂风巨浪,招招打向张飞要害。张飞已落入下风,惊险的躲过吕布方天画戟,张口就要痛骂,吕布瞅准一个破绽,画戟猛然横扫,直奔张飞腰间。张飞急忙竖矛去挡,却被那股巨力震得虎口发麻,连人带马退了三四步。 吕布赤兔马猛地前冲,快如闪电,张飞还不及反应,那画戟已到胸前。他拼尽全力侧身一躲,却还是慢了半分,戟杆重重扫在他肩甲之上,打得他身子一歪,从马背上直直摔落。 张飞摔倒在地还未曾挣扎起身,吕布已勒马停在他面前,方天画戟高高扬起,猛地刺下! 就在这一瞬,一道青影掠过。 “鐺!”青龙偃月刀横空出世,刀身稳稳挡住了那必杀的一戟。关羽单手持刀,丹凤眼眯成一条缝。 文锋此时已经纵马出城,但並未出手,只是看著,等到自己二弟三弟撑不住了在上正好符合剧情。 场中二人人已战到百回合开外,吕布竟不敌关张,落入下风,方天画戟的锋芒不復初时。张飞丈八蛇矛大力挥下,正好压在画戟上。吕布双臂一沉,竟被压得矮了三分,胯下赤兔马也踉蹌一步。 就在此时—— 关羽丹凤眼猛然圆睁,双手攥紧青龙偃月刀,將那大刀抡圆了照著吕布头颅劈下!吕布被张飞死死压住,画戟抽不出来,眼看就要身首异处,眼中终於闪过一丝惊慌。 就在青龙刀即將落下的一瞬,一道寒光斜刺而至! “鐺!” 一柄双股剑不偏不倚,正刺在青龙偃月刀的刀身之上,將这一往无前的一刀撞得偏了三寸。青龙刀擦著吕布的头皮掠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关羽刀势被阻,身形一滯,难以置信地望向自己的大哥,张飞也愣住了,压在画戟上的力道鬆了三分。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间隙,吕布双腿一夹,赤兔马长嘶一声,驮著主人从夹缝中脱身而出,退出十丈开外。他深深望了刘备一眼,拨马便走,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尘烟之中。 刘备也愣住了,他看见关羽张飞已然占据上风,正暗中庆幸自己不用上场,身体却自己动了起来,仿佛被人操控一般径直杀入战场,关键不是去打吕布,而是救吕布,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文锋见吕布脱身。劝道:“吕布,识相的就赶紧投降,否则我三兄弟砍死你。” “三姓家奴,看枪!” 张飞怒喝一声,纵矛杀去,吕布挥舞画戟招架,文锋主动挥剑劈砍,吕布仰身躲过,上身门户大开,张飞见此一矛刺出,眼看就要在吕布身上戳一个透明窟窿,文锋身体又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单手持剑上挑,拨开了丈八蛇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不及多想,吕布的画戟当头劈下!文锋的身体本能地双剑架住,但胯下那匹瘦弱的战马,哪里扛得住赤兔和吕布的合力? 战马哀鸣一声,前腿一软,轰然倒地。文锋被甩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更尷尬的是,吕布的画戟已经刺了下来,那冰冷的戟尖,在文锋眼中急剧放大。 “大哥小心!” 一声暴喝,青龙偃月刀横空而至,挑开了那必杀的一戟。 关羽挡在他身前,张飞策马赶来一把抓住文锋战马的韁绳,硬生生將那匹倒地的战马拉了起来。 文锋挣扎著爬起,重新上马,他还没喘过气来,就看见关羽又是一刀全力抡圆了斩出!吕布画戟横档在身前,青龙刀顺势一挑,吕布武器脱手而出,张飞一矛直刺吕布面门,吕布侧头。 “鐺!” 头盔被刺飞,长发散落,披头散髮的吕奉先,狼狈至极。 但他伸手,抓住了还在空中翻滚的画戟。刘关张三人同时下劈!吕布横戟格挡,又是一道金铁之声。 吕布挡住了,但他胯下的赤兔马,遭不住这三人的合力,那匹天下无双的神驹,四蹄一软,轰然倒地! 吕布被压在下面,一条腿被赤兔压住,动弹不得。 好机会! 文锋也不管剧情如何,刚才被吕布差点把命给收了,此时一剑刺出就要送吕布上路,关羽张飞也同时送出兵器,吕布此时倒地,一条腿被赤兔马压住,无法起身,就在其即將命丧当场之际,挥舞方天画戟环绕周身一个横扫,刘关张三人的战马,发出一道惊鸣,同时后退。 赤兔马趁势一跃而起,载著吕布衝出包围,头也不回地向远方逃遁。 尘埃落定。战场上,只剩下三人。 关羽张飞没有询问刚才自己的大哥那奇怪的表现,也没有好奇平时勇武过人的刘备怎么面对吕布几招就落了下风,总之三英战吕布就此结束。 文锋皱眉看著吕布逃跑地背影,刚才关羽张飞本来就能干掉吕布,结果自己突然不受控制,帮吕布拦下了好几次杀招。所以是必须按照剧情来走吗?还是说天意在吕不在刘? “大哥,你又动了惻隱之心了,此人不可教化。” 关羽以为刘备是不忍杀吕布所以才手下留情,文锋无奈,也只能顺坡下驴: “此人对董卓並非真心,早晚有一天他们父子二人会反目成仇。” 嘿嘿,剧透。关羽却仿佛没听见一般並未接话。 “大哥,云长,此时正好乘胜追杀才是啊。” 张飞明显没有打够,还想著跟吕布再过几招,文锋连忙阻拦:“董卓大军肯定早已埋伏好了,不可鲁莽追击。” “董贼若在正好取他首级。” 张飞不管不顾,双腿一夹马腹向吕布逃跑的方向追去,关羽文锋阻拦不住,只得跟在张飞身后。 此时,刘关张身后城门打开,十八路诸侯大军杀出,似要乘胜追击。 刘关张三人紧跟著吕布,奈何赤兔马脚力远胜这三兄弟胯下战马,很快就几乎看不见前方的吕布了。 董卓大军呢?都追了这么远了,怎么还没看见,文锋心想。这剧情有些令他琢磨不透,但他好像明白了一个规则,只要人物的死期未到,那么天意就不会让他去死,文锋策马驰骋,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战场上骑马,体验当真非凡,只是吕布的赤兔怎么跑那么快?已经完全看不见人了,但是张飞还在穷追不捨,唉,追几里地得了,谁知道诸侯们看得见看不见。 第10章 追董卓山谷遇伏兵,刘玄德无伤过箭雨 刘关张三人追至一座大山,山坡高树林立,此时胯下战马体力不支,被后面的诸侯联军赶上,三人与诸侯联军匯合,得知了袁绍打算一举歼灭董卓大军。 “大哥,追不上了。”张飞抹了把脸上的汗,望著空荡荡的山路,满脸不甘。 当然追不上。赤兔马是什么脚力?就他们这三匹破马,追到明天也追不上。 身后传来嘈杂的马蹄声。诸侯联军赶了上来。曹操,公孙瓚,甚至袁绍都到了,各路诸侯的人马匯聚在一起,浩浩荡荡地涌入山道。 “吕布败走,董卓必退!”袁绍策马上前,望著前方的山峦,眼中精光闪烁,“传令各部,速速追击,一举歼灭董卓大军!” 歼灭董卓大军? 可是董卓大军在哪?这吕布真是一个人来的? 文锋环顾四周,两侧山坡高树林立,寂静得有些反常,连鸟叫声都没有,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哨骑在最前方探路,刘关张三人充当盟军先锋。 “走吧。”文锋压下心头那丝不安,催马向前。 三人策马慢慢走在山路上,逐渐深入山腹。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两侧的松柏遮住了大半天光,山道如同幽深的隧道,不知通向何处。 忽然,张飞勒住了马。 “大哥,你看。” 他抬手指向前方,山间小路上,横七竖八躺著一堆尸体。 这是…… 诸侯联军的哨骑策马走在最前方,此刻已经靠近那堆尸体。他翻身下马,凑近查看,尸体上的血跡还是新鲜的,甚至还在往外渗。 “是董卓的西凉军!”哨骑猛地抬头,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惊骇,“是董卓的西凉军!” 他翻身上马,转身疾驰回来,一路大喊: “是董卓的西凉军!是董卓的西凉军!他们死在这了!” 西凉军?这是被谁杀的?文锋疑惑不解。他们不应该在此埋伏吗? 很快文锋就不在疑惑了,一支箭矢破空而来,精准地插入哨骑的面门。哨骑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直挺挺地从马上栽下,砸在地上。 “杀!” 两侧的山坡上,忽然冒出无数人影。 他们从树后,从石缝,从草丛中钻出来,仿佛凭空出现。每个人都张弓搭箭,箭尖对准了山道上密密麻麻的诸侯联军。 “放箭!” 一声令下,万箭齐发,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我去!”文锋瞳孔骤缩,“有埋伏!二弟三弟快撤退!” 关羽张飞兵器挥舞的密不透风挡住射来的箭矢,掩护文锋后退,文锋也挥剑扫落几根擦身而过的箭矢,调转马头,转身就跑。 不光是箭矢,还有滚木从山坡上滚下,碾出一条条血路,巨石从高处坠落,將人和马一齐砸成肉泥。 诸侯联军被打得措手不及,死伤惨重。 文锋伏在马背上,拼命催马狂奔。他的余光瞥见两侧,关羽和张飞紧紧跟在他身后,三人在箭雨中穿梭。 奇怪,太奇怪了,那些箭矢,仿佛长了眼睛一般,总是擦著他们的身体飞过。 文锋亲眼看见一支箭直奔自己面门而来,他还没来得及挥剑格挡,那箭突然偏了三寸,“嗖”地从耳边掠过,射中了他身后的一名士兵。 “这帮疯子到底是哪家的?怎么见人就打?”文锋张口骂道。 很明显董卓的西凉军就是被这群伏兵打退的,按理说这帮人和诸侯联军应当是同仇敌愾才对,怎么会无差別攻击。又是几根箭矢擦著文锋身体飞过,所幸並未射中,周围的小兵一个个倒地不起,后面的诸侯联军已经开始后退,文锋手中双剑装模做样的挥舞,但根本没有箭矢朝他射来,但他还是假装挡几下更有安全感。 文锋带著关羽张飞二人纵马闪转腾挪,穿过诸侯联军,策马冲向陈留城。 回到陈留城。 文锋惊魂未定,他惊的不是漫天箭雨过,片叶不沾身,而是自己似乎被什么存在掌控,不让自己轻易死去,也不让自己脱离原有的剧情。 他正想回第十九镇將军府那间破草堂躺一会儿,一个传令小兵匆匆赶来: “刘將军。盟主有令,大帐设宴,款待眾位诸侯。” 文锋愣了一下,还有酒喝? 那得去。 他整了整衣袍,带著关羽张飞,向帅帐走去。 帅帐內,灯火通明,酒香四溢。 袁绍高居主位,满面喜色,举杯道: “董卓的西凉军大败!哨骑探报,现在董卓已经带著天子,迁都长安!此次我等可谓是大获全胜!” “好!” “盟主英明!” “大获全胜!” 猪猴们纷纷举杯附和,气氛热烈得仿佛刚才山谷里那场溃败从未发生。 帅帐內,袁绍举杯麵带喜色的说道:“董卓的西凉军大败,哨骑探报,现在董卓已经带著天子迁都长安。此次我等可谓是大获全胜。” 文锋端著酒杯,面上带笑,心里却在嘀咕:这董卓跑得比吕布还快。他的西凉军被埋伏也就这几天的事,现在他居然已经带著天子去长安了? 这速度…… 环顾四周,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袁绍,袁术,公孙瓚,韩馥…… 少了个人,曹操不在。 文锋发现曹操居然不在这里,按照剧情他现在应该在……不管了,先痛饮庆功酒,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入喉,依然是那股温润的触感。脖颈处的伤口早就已经癒合,只剩下一道伤疤。 “列位诸公!”袁绍再次举杯, “此宴过后,我等应马上率军进入洛阳!” 眾诸侯隨声附和。 文锋也举杯痛饮,玉璽现在应该还在洛阳,自己早点去说不定可以捡到,到时候自己要看看玉璽到底有多大。 宴毕,诸侯各自回营,收拾行装兵马,次日清晨,大军浩浩荡荡开往洛阳。 文锋骑在马上,身后是关羽张飞,三人跟著队伍缓缓前行,阳光洒在脸上,暖洋洋的,但他心里,却始终縈绕著一丝不安。 曹操去哪了? 那些躲著自己的箭,又是怎么回事? 他抬头望了一眼天空,的確有某种存在在干扰自己,从对吕布放水,到箭矢躲避,还有这董卓千里奔袭,如果自己按照正常的剧情走下去,是否会以刘备的身份死在白帝城,那如果自己试图改变刘备的命运,或者说是改变自己的命运又会怎么样? 第11章 传国玉璽生异,恭喜孙坚称帝 这条路好熟悉啊,这不是自己一开始来的路吗? 文锋看见诸侯联军走在这条路上,那颗熟悉的歪脖子树还在朝自己打招呼。 回头望去,诸侯联军浩浩荡荡跟在后面,旗帜杂乱,马蹄声碎。行军不过两日,前方已经能看见一座大城,城中浓烟四起,火光冲天。 洛阳到了。 文锋勒住马,望著那座焦黑的城池,忽然想起一件事,孙坚呢?按照剧情,玉璽会被他拿到,那自己必须走在他前面才能有幸见玉璽一面,只是这江东猛虎到底在哪? 洛阳城內,曾经富丽堂皇的宫闕楼台,如今只剩断壁残垣。街道两旁倒著不少尸体,有的已经发臭,有的还在冒烟,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人作呕的臭味。 文锋领著关羽张飞穿过街道,目光四处搜寻,忽然看见几个白袍將领径直向后殿走去,没错,东吴將领穿白的,赶紧带著关张二人跟上。 “敢问可是孙文台將军?” 领头將领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此人面容刚毅,目光锐利,气势不凡,上下打量文锋:“在下就是孙坚,阁下是?” “在下刘备,字玄德。”文锋拱手行礼,顺手找了个话题,“请问將军,可曾见过曹操?我诸侯大军大破董卓西凉军后,就找不到他了。” 孙坚闻言,哈哈一笑:“曹操向我借了三千骑兵,再加上他的一万精骑,正在追杀董卓,想必此时已经得胜归来,立下大功。” 哦~曹操要破防了,董卓是死在吕布手上,他此次肯定是无功而返。 “想我汉室四百年江山哎呀!”文锋嘆了口气,望著满目疮痍的洛阳城,一脸痛惜,“即將倾塌,这六朝古都,竟被毁於一旦。哎呀,痛哉!痛哉!” 文锋没话找话,装作痛惜的感嘆,忽然瞧见孙坚身后……咦,怎么还有一小孩? 那小孩约莫十来岁,眉清目秀,站在一群彪形大汉中间,格外显眼。 “想必这就是孙策了。”文锋走上前去,一副长辈见了晚辈的亲热模样,“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我一看就知道,此子將来必大有所为!” “这位叔叔,我叫孙权,这才是我大哥孙策。”小孩指了指旁边一为青年將军。 大舅哥也在,这孙坚出生入死还带著孩子,真是不容易呀。 “孙將军,一起去后殿逛逛?” “好。”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步入后殿,刘备不知道这里为什么有一口水井,但他记得玉璽就在井中,伸头向里面看去,只是这水井极深,井中水浑浊不堪,什么都看不见,难不成自己要跳进去?乾脆让孙坚来打捞,自己在旁边瞅两眼就得了,反正玉璽这玩意是个烫手地瓜。 刚想去找孙坚,路过一处烧尽的木材处,一个超大號白色石头吸引了文锋的目光,这是什么?直到看见一角黄金才反应过来,这居然是玉璽,自己一只手都抓不过来,当年王莽篡汉的时候,那个什么皇后还是太后,直接把这玩意砸向王莽脑门不就完事大吉了? 文锋试图双手捧起玉璽,怎知自己手掌接触到玉璽那一刻,大脑一片空白,无法言说的某种感知传来,感觉到无数丝线如蛛网般缠绕贯穿在周围,玉璽上有一根血红丝线连接到不远处孙坚身上,而孙坚浑然不觉,正背对著这边,与身边將领说话。更为诡异的是玉璽之上又伸出了几根丝线试图缠绕在文锋手臂,文锋此刻身体僵硬,双手死死拿住玉璽竟放不开。此时脖颈出伤疤猛然滚烫起来,文锋短暂恢復,拼尽全力把玉璽甩了出去,清脆的声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希望没摔坏,不然自己还得找黄金修补,补著补著玉璽变金璽那就好玩了,文锋脑子里一团乱麻,在这胡思乱想。 关羽张飞走过来关切的问道:“大哥怎么回事?” “没什么,玉璽被火烤的太烫了。” “玉璽?” 此时孙坚已经走了过来,双手颤抖的捧起玉璽,目光灼灼,东吴的將领们沉默不言,目光死死盯著孙坚手中的那块玉璽,这就是玉璽,是“受命於天,既寿永昌”的传国玉璽。 文锋看著孙坚那双极端渴望的眼睛,忽然有些发毛,张口想说什么但脑子一片空白。 在这诡异的沉默中,他憋出了一句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说的话: “恭喜孙將军可以称帝了!” 孙坚猛地抬头,关羽张飞也愣住了,东吴眾將面面相覷。 文锋乾咳一声,这话好像不该我说。 “玄德兄莫要开玩笑。”孙坚大义凌然,语气严肃:“我孙文台世受汉恩,怎会行那篡汉自立之举?” 你手都在发抖,文锋心中吐槽:你可轻点吧,万一一使劲把玉璽捏碎了,你可赔不起。 “既如此,那就请孙將军暂为保管,待日后救出天子再將此物物归原主。”文锋哈哈一笑,领著关羽张飞快步离开此处,这鬼东西当真邪门的很,自己得离这玩意远点,再过几天孙坚就要寄了吧,是谁杀了孙坚来这?怎么想不起来了。 文锋边走边想,大脑还有些恍惚,嘴上没把住门,不小心把心里话漏了出来: “二弟三弟,你们记不记得是谁杀了孙坚?” 话一出口,一个激灵,坏了!文锋此时是完全醒了过来,自己又说错话了。张飞关羽並没有往常一般自己问什么就立刻答覆,两人同时陷入沉默,似乎是在思考。 关羽开口:“那孙坚不就是被……” 眼看关羽居然真的要回答,文锋连忙拦住:“走走走,咱们去找找这洛阳城还有没有御酒什么的。” 他一把揽住两人的肩膀,声音提高了几分: “咱们三兄弟,痛饮一场!” 张飞愣了一下,隨即咧开大嘴笑道:“好啊!” 关羽也微微点头:“好,此次定要痛饮一番。” 三人转身走去,身后,废墟之上,夕阳如血。 另外一边孙坚捧著玉璽说道:“程普,传令各部,立即收拾行装,明天一早隨我返回江东。” “遵命!” 孙坚小心翼翼地把大玉璽包裹好绑在身后,率领诸將走出大殿,其身影被夕阳拉长,但他们看不到的是是那道血红色的丝线,正从玉璽延伸出去,一点一点刺入孙坚的眉心。 第12章刘备宗庙拜始皇,曹操兵败怒发狂 刘关张三人一路溜达,洛阳城已成废墟,到处都是砖石破瓦,还有尸体。文锋漫无目的地走著,脑子里还在想著刚才那玉璽的事。 那道血红色的线,孙坚……怕是要完了。 他正想著,忽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座还算完整的建筑前。 大汉宗庙。 文锋抬头望去,此地主体还在,门口的石阶上落满了灰烬和碎瓦。 鬼使神差般,抬脚走了进去。 宗庙之內,一片狼藉,供案倾翻,祭品散落一地,文锋捡起供果啃著。墙上掛著的先帝画像歪歪斜斜,有的已经掉落在地,还被人踩过,留下乌黑的脚印。 文锋抬头望去,看向看向正中央那幅最大的先帝画像,嗯?有点眼熟,这特么不是秦始皇吗?还是歷史书插图里的秦始皇。 大汉宗庙里,掛著秦始皇的像?那自己现在拜还是不拜?转头一瞧,关羽张飞已经跪了下来,准备行大礼,文锋看著他们那虔诚的模样,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 算了,来都来了。 他撩起衣袍,恭恭敬敬磕大头: “汉左將军…豫州…草民…” 文锋卡壳了。 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左將军是后来封的,豫州牧也是后来才有的,现在他就是一个刚被袁绍临时封的第十九镇统兵將军,连个正经官衔都没有。 “刘备,”终於憋出一句,“拜见列位祖宗。” “哥呀,这说两句就行了,谁知道先帝爷他听得见听不见。”张飞在一旁不耐烦的嚷嚷。 我这一共也就说了一句,而且你嫌麻烦为什么要跪拜,文锋腹誹,无奈的站起来拍了拍腿上尘土,再见了,秦始皇先帝爷,最后看了一眼那幅秦始皇画像,转身向外走去。 “玄德老弟,我且问你,袁绍何在?”熟悉的声音传来。 文锋转身,看见曹操灰头土脸,脸上隱隱有怒气浮现,他身后只跟著几个亲兵,个个带伤,狼狈不堪。看来曹操没追上董卓,反而自己伤了不少手下。 “我不知道啊,我一进洛阳就赶来此地祭拜先祖,外界之事我一概不知啊。” 自己確实不知道袁绍现在在哪。 “袁绍在嘉德殿上为孙坚设宴庆功呢,你可愿意隨我去见他一面?”曹操问道。 你知道还来问我?也罢,这庆功酒文某今日是喝定了,自己刚才似乎受到了精神攻击,正需要饮酒恢復生命值。 “好,那刘备就与曹公同去。” 曹操在前方引路,快步前行,刘关张三兄弟紧跟其后。 嘉德殿內。 这座大殿比宗庙保存得完好,虽然门窗残破,但好歹屋顶还在。袁绍高居主位,袁术坐在一旁,孙坚坐在客位,面前摆著酒宴。 三人正在饮酒。 “孙將军,请。”袁绍举杯。 孙坚笑著举杯回应。 曹操大步走入殿中,脚步沉重。 “孟德兄班师回朝了,哈哈哈,情况如何,大胜而归吧,救回天子了吗?”袁绍放下举杯,笑著问道。 曹操没有说话,他走到案前,拿起一盏酒,满饮而下。 “我没有得胜,我大败而归,而且败的极惨,我星夜追杀董卓,不料遭到吕布伏击,部下伤亡各半,若不是曹洪把战马让给我,此刻我早已死在吕布戟下。” “孟德孤军追杀,勇冠三军,虽败犹荣!”袁绍安慰道。 这袁绍还是个忠厚人啊,会说话。文锋感嘆道,另外其他诸侯呢?怎么这里只有袁绍袁术和孙坚啊,我疑似同学的公孙瓚呢?最关键的是没座位了,我待会坐哪里啊? “是吗?啊~!我也有一句痛彻心扉的话想说——匹夫竖子,不相与谋!” 曹操怒喝一声,手中酒杯砸在地上。“袁绍盟主,我等会盟以来至少有三次机会可以把董卓消灭,可是都被你们生生错过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 文锋没有听清曹操说的三次,他惊讶地看著眼前这个人,这还是那个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的曹操吗?他怎么像换了一个人? “这话就是孟德兄不对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骷髏王袁术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嘲讽的笑: “你为何追杀董卓啊,那是因为你贪功心切,孤军深入,为何?你想独自劫得天子嘛?怎么样,中了董卓的埋伏,大败而归。” “放肆!!!” 这不是曹操说的,是文锋,他声音比曹操还大,气势比曹操还足,对著袁术怒吼:“袁术,你凭什么指责曹操,孟德兄敢独自率兵追杀董卓,你只会暗中剋扣我盟军粮餉。汝小婢养也!” 文锋早就看袁术不顺眼了,刚才一路走来,袁术兵马未曾发现,所谓诸侯联军早已分崩离析,自己后边又跟著关羽张飞两个猛將,此时不怒更待何时? 袁术听闻此言,愣了一瞬,隨即面色铁青,拍案而起:“你个织席……” “袁术老贼!” 又是一声怒吼打断了袁术的发言,声音比文锋曹操还大,是张飞站了出来怒视骷髏王。 “俺哥哥说你两句咋了,不服就和俺张飞大战三百回合,看我不戳你一身透明窟窿。” 文锋心中点讚,说的好,说的太好了,谁不喜欢实力强又能喷人的张飞呢? 气氛剑拔弩张,曹操又解释道: “没错,我是有些轻率,中了埋伏,可是在我被伏击之后,如果能有上万的精骑继续追杀,一定能斩杀董卓劫回天子,因为有了一次伏击就绝对不会又第二次伏击。” 说的好,那你华容道的时候可別求我二弟啊,你怎么知道绝对没有第二次伏击?文锋心中吐槽,这曹操被人夺舍了?怎么突然变成这癲狂的样子? “董卓伏击得逞之后已成骄兵,根本想不到追兵之后还会有追兵。”曹操继续怒吼。 孙坚此时也站出来打圆场:“孟德此话深得兵法精髓。” 文锋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哥们,你的三千骑兵不要了?就这么白给了? 孙坚似乎没有注意到文锋的目光,继续说道: “若当时有援军跟进,董卓必败无疑!此乃用兵之道,所谓奇正相生……” 孙坚开始滔滔不绝地分析起兵法来。 文锋默默退后一步,看了一眼曹操,又看了一眼孙坚,最后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袁术。 谁能给我让个座,我有点口渴了。 第13章 鸿门宴孙坚怒拔剑,魏蜀吴凉亭论英雄 “只可惜我兵败之后,实在是无力继续追杀,可是我回来一看,各位诸侯居然在这饮酒作乐。” 曹操怒其不爭的说道。 “我曹某经此大败,已经看透了列位的心机,你们名为扶汉剿贼,实际上是在谋取私利,我曹操深以为耻,告辞了。” 曹操要走了,待会孙坚也要走,这公孙瓚跟刘备到底是不是老同学?我还得跟他借赵云呢,文锋站在帐中不知所措。 罢了,自己先去送一下曹操吧。 正当文锋也要离开时,孙坚却突然变脸:“我孙坚自入盟以来,始终担当先锋大任,破白马,战虎牢,可一直等不到大营的支援,导致我江东子弟死伤过半,我孙坚如何向他们父母交代?”他的目光直逼袁绍. 袁绍脸色一沉:“听孙將军的话,这是也要告辞了?” “没错!”孙坚说道,“我战伤发作,不能再战了。我准备明日率部返回江东。” 熟悉的阴阳怪气声音又响起:“孙將军之疾恐怕不是战伤吧,是为了那块传国玉璽吧?”袁术放下酒杯,面无表情的开口。 孙坚故作镇定:“你说什么?” “文台兄,俗话说的好啊,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块玉璽是天子的命脉,朝廷的重宝,任何臣子都不可私藏。” 噗嗤,文锋一笑,你骷髏王也配说这话,三国大逃杀里,第一个被群殴的是董卓,第二个就是称帝的袁术,你现在在这儿义正言辞地教训別人? 袁绍也趁机语重心长的劝道:“你既然拿到了传国玉璽,那为了避免眾诸侯起疑心,理应放在盟主这里,日后我也好归还朝廷,为你上表请功。” “否则,眾诸侯会说,我们捨生冒死剿贼,贼在哪啊?原来我们自己的大营里出了妄想篡汉自立的国贼啦。” 袁术义正言辞的劝解孙坚。 “噗,哈哈哈。” 文锋听著袁术的一番自我介绍终於是憋不住了,骷髏王你也配说这些。 袁术怒拍大案:“刘备,你胆敢取笑於我!” “在下万万不敢,只是在下未曾想到袁公路竟然如此忠心汉室,哈哈哈。” 文锋强忍笑意说道。 窗外一阵急促的脚步传来,还有甲冑的摩擦声。 我去,鸿门宴,袁术急眼了,文锋紧靠关羽张飞二人,手放在腰间双剑剑柄。 “怎么,袁盟主暗布甲士,是想杀了在下吗?” 孙坚直视袁绍,却不见丝毫慌乱。 “哈哈,非也,不过我既然身为盟主,就必须秉公办事,为朝廷拿回玉璽,来人,拿下孙坚!” “喏!” 一群黑衣甲士冲入殿內,把孙坚连带著刘关张还有曹操围住。 文锋警惕的扫视四周,好傢伙,此刻魏蜀吴核心人物全在,袁绍要是下狠心,这三国乱世可能就要被终结了,可惜天意爷怎么会允许。 孙坚怒吼一声:“来人!” “在!” 一群白衣甲士衝出,一黑一白,双方人马互相对峙,孙坚更是剑指袁绍。 袁绍看见事情脱离掌控,连忙说道:“文台兄,別误会,你我还是从长计议吧。” 孙坚收剑回鞘,转身带人离去,曹操也拉著文锋离开。 第三天,洛阳城城外一处凉亭。 亭外草木凋零,亭內石桌石凳,空空荡荡。没有酒,没有菜,只有寒风穿亭而过。 孙坚,曹操,还有此时的文锋或者说刘备,三人坐在凉亭內。 “此番別后不知何日才能相见,再见时也不知你我之间是敌是友。” 曹操望著远方,轻嘆一声。 文锋看著空荡荡的桌面也发出一声感嘆:“是啊。”此番別后孙坚就没了,赶紧多看两眼。 “今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孙某绝不与二位英雄为敌。” 孙坚郑重其事的回道,文锋看了孙坚一眼,你不知道,你很快就没有今后了。 “说得好!”曹操一笑,隨即转头看向文锋,“玄德,不知你今后准备往哪里走?” 这一下把文锋问住了,之后的剧情是三让徐州,自己得去徐州吧,但是自己还没拿到赵云,公孙瓚又不知道和自己认不认识。 “呃……这个” 曹操哈哈一笑:“早听闻刘玄德和公孙瓚乃同窗好友,此次会盟为何不见你和公孙瓚寒暄几句?” “啊对,我打算去投奔公孙瓚。”文锋接下话茬,心中確定公孙瓚和刘备確实有几分交情,既然如此那赵云我就收下了。 “恕我直言,十九路诸侯当中只有孙文台兄,你我堪称英雄,其他人物非英雄而是梟雄。” 曹操忽然话锋一转:“文台兄,在下有一事想问。如有难言之处,你可以不回答。”曹操看著孙坚,目光带著深意:“你真的得到了传国玉璽吗?” 孙坚沉默不语,曹操继续劝道:“文台兄恕我直言,在我看来,此物並非福气而是祸害,袁绍袁术皆有君王之志全都贪恋此物。” “孟德此话,与我小儿孙权说的倒十分相近,权儿说秦始皇想用玉璽传百世千世,不料仅仅二十就亡了。” “说到好啊,”曹操拍了拍孙权小脑袋,“养个儿子就应该像他这样。” 放心你儿子也不差,一个拿命给你付嫖资,一个一脚把汉献帝从皇位上踹了下来,文锋看著曹操在这又是论英雄又是生子当如孙仲谋,关键桌子上也没有酒,心生退意,打算这就去投奔公孙瓚。 “刘备告辞,诸位保重。” 孙坚拱手:“保重。” 曹操也拱手:“保重。” 文锋转身,带著关羽张飞,正要离去,曹操却突然拉住刘备。 “曹公,这是?” 曹操看了一眼张飞关羽,说道:“玄德既要投奔公孙瓚,曹某就祝你一路顺风,只是公孙瓚手下有一勇猛小將,玄德必须小心。” “谁呀?” “赵云。”曹操压低声音说出这个名字,文锋分明看见曹操眼神中的小心忌惮。 赵云?曹操为什么忌惮赵云?被长坂坡嚇到了?可曹操明明经歷过更危险的场合,像什么张绣,马超,哪一个不是差点就干掉曹操了。 “曹公,在下为何要小心赵云,莫非他比吕布还要勇猛?” 文锋不解的问道。 “非也非也,只是…只是这个云字,玄德可知道其中玄机?” 云?这云有什么奇怪的,不过这里的云好像都是固定在天上,天? “曹公是说赵云和天意……” 曹操连忙制止文锋,仿佛这天意是某种不可明说之物。 “话已带到,公孙瓚现驻扎平原,玄德还是赶紧上路吧。” 第14章 公孙瓚醉封平原令,刘玄德痛饮思貂蝉 熟悉的歪脖子树又出现在文锋视野。 那棵树还是老样子,树干乾枯弯曲,枝叶稀疏,日復一日地站在路边,朝每一个过路人招手。 文锋骑在马上望著那棵树,忽然有些恍惚。从桃园到陈留,从陈留到洛阳,从洛阳到平原,这一路上,他好像总是能看到这颗歪脖子树。 莫非这是天意化身,自己一剑劈过去会怎么样? 他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当下关键问题是平原在哪呢?文锋低头思考思考,这平原肯定在平原地区,公孙瓚为什么不在辽东?哦对了,辽东的是公孙渊。 “二弟三弟,这平原在哪?你俩可曾知道?” 张飞开口:“大哥別急,走这条路就能到,只是这公孙瓚是什么鸟人,竟值得咱们兄弟三个前去投奔。” “三弟有所不知,这公孙瓚据说和我是同窗好友,我俩一同在卢植门下求学。” 文锋给三弟张飞介绍道,的確是据说,因为刘备的记忆里没有和公孙瓚少年求学的记忆,这公孙瓚的白马义从应该还在吧?记得后来被蛐蛐义给干掉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来著?打的是谁来著? 想到这心中著实有些忐忑,自己跟公孙瓚不熟啊,到时候漏了破绽就尷尬了。 更重要的是赵云,得找个机会,把赵云要过来。曹操之前提醒自己赵云有问题,自己得多加注意,但是毕竟赵云是自己这边非常重要的人物,总不能曹操一句话自己就不要赵云了。 正想著,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一队骑兵迎面而来,约莫百余人,皆是白马白袍,旗帜鲜明,为首一人身披银甲,驻马等候。 白马义从,公孙瓚的亲军。 那队骑兵在十丈外停下,为首將领翻身下马,大步走来。 “玄德!”那人声音洪亮,带著几分激动。 文锋也连忙下马,拱手道:“公孙將军。”坏了,自己忘了公孙瓚字什么了。 公孙瓚上下打量著文锋,眼中满是感慨:“多年不见,玄德风采依旧啊!” 咱俩前几天刚见过,那时候你忙著吃饭的问题没理我,文锋也打量著这位老同学,心里吐槽。 “这二位是?” “某乃关羽,字云长。”关羽抱拳。 “俺是张飞,字翼德!”张飞也抱拳,嗓门洪亮。 公孙瓚讚赏道:“果然英武不凡,玄德,你从哪寻来这等猛將?” 文锋微微一笑:“是在下的结义兄弟。” “结义兄弟?”公孙瓚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好好好,有这等兄弟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他上前一把拉住文锋的手腕:“走,隨我入城,今日必要与你痛饮一番!” “好极,好极。” 文锋满口答应,太好了,痛饮同窗酒。 平原城內,公孙瓚大营。 文锋满饮杯中酒,与公孙瓚谈论天下大事,又聊到同门情谊。 “想当初我与玄德同在卢植门下求学,那段时日当真令人怀念。” “啊对对对,当真是令人怀念。”文锋也怀念现代社会了,甚至自己当年苦逼的学校生活也比现在要强。距离刘备称帝还有多久啊?十年?二十年?自己已经忍不住要接著奏乐接著舞了。 吨吨吨,借酒消愁中…… “玄德此次来我军中,”公孙瓚放下酒杯,正色问道,“是来拜访我,还是在此久居?” “当今天下大乱,群雄並起,只有投身在公孙將军麾下才能剿贼扶汉,成就大业。”文锋也不知道这是谁的台词直接就拿过来用。 “好,既然如此,我得玄德如鱼得水,那就请玄德担任这平原令。”公孙瓚大喜。 “多谢公孙將军。” 这平原令是什么官职,是掌管平原地区的总司令吗?文锋不好意思问公孙瓚,只能举杯拜谢,不管了,反正自己现在有官身了。 “唉!”公孙瓚忽然嘆了口气,放下酒杯: “听说孙文台在回江东的路上,被荆州刘表截杀,已经死了。” 文锋手中的酒杯一顿。 不是哥们?昨天孙坚还和我还有曹操凉亭论英雄呢,他今天人就没了?那刘表在荆州,孙坚是飞过去的吗? “哎呀,这真是太可惜了,孙文台一世英雄竟落得如此下场。”文锋按下心中的惊讶,摇头痛惜道。再见了江东猛虎,要不是他自己可能就被急眼的骷髏王围杀了。 文锋举杯遥祭孙坚,吨吨吨…… “公孙將军可知董贼是否已经到了长安?”文锋话头一转。 “这董卓在长安独霸朝纲,欺压天子,当真是汉贼也。”公孙渊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去,你这情报网这么深的吗?长安的事你都知道,那接下来王允连环计,吕布砍董卓你是不是也在线吃瓜啊,不好,文锋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按照这个剧情发展,自己见不到貂蝉了,匡扶汉室先放一放,当下要紧的是自己抓紧见貂蝉一面。也不对,新三国貂蝉是在白门楼自刎归天,老三国刘备在白门楼给吕布上眼药,这么说自己是可以见到貂蝉的。文锋此刻脑子飞速运转,新三国老三国剧情交织在一起。 公孙瓚见到文锋停杯不饮,低头沉思,以为刘备是在担心天子安慰,出言劝道:“玄德忧国忧民令人敬佩,只是切不可过於担心天子而扰了酒兴啊。” 说的好,公孙大反贼,文锋哈哈一笑,举杯与公孙瓚对饮,也罢,事已至此,先喝酒吧。 酒过三巡。 文锋是越喝越奋勇,感觉体內力量源源不绝,反观公孙瓚已经有些醉意。 “在下有些醉了,公孙將军今日酒宴就到此为之吧。”文锋见势准备结束,自己现在有太多的问题需要理清楚。 公孙瓚摆摆手,没有强留。 拜別公孙瓚,刘备领著还没喝尽兴的关羽张飞离开,跟隨著有点眼熟的传令兵来到自己的平原令府衙,得嘞,从今天开始自己就是平原令了。这升官速度是真快啊,还有这孙坚是怎么回事?玛德怎么死这么快?我知道你命不久矣,但也不能昨天辞別今天人就没了吧。总不能各个地区的时间流速和自己这边不同吧,这…这完全有可能! 想到此处,文锋更觉得这个世界诡异无比,孙坚是自己在这个世界勉强可以称之为熟人的人,今日听到他的死讯多少有些心情沉重,还有对自己未来的担忧。 体內残留的酒意还在,文锋站在府衙后院抽出双股剑,拔剑四顾心茫然,仿佛手中有兵器就能和这个世界对抗。 第15章 刘玄德仁政治平原,赵子龙登场入酒宴 平原令府內,文锋握著毛笔,对著案上一堆竹简愁眉苦脸,这不知道是小篆还是什么鬼字体,读起来是真费劲啊。 他穿越前连毛笔都没摸过几次,现在居然要批阅公文,文锋嘆了口气,继续辨认竹简上的字跡。 “某某,偷邻家一只鸡……” “某某,与某某斗殴,互有损伤……” “某,宵禁期间醉酒骂人,被扭送官府……”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文锋把竹简往旁边一丟,拿起另一卷。 “稟平原令,今岁收成尚可,然匪患频繁,百姓惶恐……” 这条还有点意思,有土匪那就让张飞去砍,文锋多看了两眼,然后也丟到一边。 自己来到平原已经半月有余,每天除了看这些政务,基本上没啥事。而且自己根本不会批啊。 穿越小说里那些主角,动不动就整顿吏治,发展经济,训练新军,怎么到了自己这儿,连几只鸡的案子都判不明白?而且肥皂公式自己给忘了,好像是猪油拌碳酸钙? 又熬了好几天,文锋直接心一狠,宣布取消平原百姓的税赋,其他政务自己也不管了。 反正自己估计在这待不了几天,再说了,自己目前处於大业上升期,有天意护体。文锋不信公孙瓚会因为征不上粮食,把自己这个老同学给砍了。 至於那些鸡毛蒜皮的案子……“三弟!”他把张飞叫来,“以后这些事,你俩看著办。” 张飞皱眉:“大哥俺不懂律法……” 你不是坐堂判过案子吗?整急眼了你连宋江都敢审,文锋心中吐槽。 “简单!”文锋说道,“偷东西的打军棍,打架的也打军棍,骂人的……也打军棍!” 张飞眼睛一亮:“这个俺擅长!” 於是,平原县的治安,就这么被张飞的军棍统治了半个月。 效果竟然还不错,至少没人再来烦文锋了。 一日,文锋处理完最后几卷政务,其实也就是拿起来看一眼,需要批的直接批,然后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向后院。 府衙后院不大,但还算宽敞,院中种著几棵树,树荫下摆著石桌石凳,角落里还有一座假山。 此刻,关羽张飞正在院中练武。 关羽持青龙偃月刀,一招一式沉稳如山,风声呼啸,张飞舞丈八蛇矛,大开大合,虎虎生风,每一次刺都带著破空之声。 文锋驻步观看,这两人的武艺,一看就很猛,当真是万人敌。 话说回来,自己当前这具身躯比原来的要强的多,完全不像一个中年男性该有的力量,文锋走到假山前,伸手扣住一块凸起的石头,用力一扯。 “咔!” 一块碎石被他硬生生抓了下来,握在掌心,微微用力,粉末从指缝落下。 这力量……是天意给的?还是这具身体原本就有,也可能是古代空气没污染,古人身体比较健康。 文锋不知道为何自己力量如此之大,但他知道,自己现在要是上战场,至少不用像上次那样紧张了,完全可以开无双莽过去。 “大哥,最近真是閒的慌,不如我们兄弟三人出去跑马?” 张飞整日无事,早已耐不住性子。 “三弟不可,我兄弟三人初来乍到,不能给人留下骄纵的印象。” 张飞撇嘴:“什么骄纵不骄纵的,俺老张就想出去透透气!” 文锋懒得搭理张飞,他心里有几件事要紧的事。 按照剧情马上就要接收徐州了,自己必须要有一个仁德的名望,电视剧里总是听到刘备仁德布於四海,但自己从没听过別人夸自己仁义,到时候陶谦不给自己徐州咋办?话说回来刘备和赵云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自己怎么完全不记得了,只知道赵云一开始是公孙瓚部下,后来跳槽跟了刘备,不过文锋可没有自信用所谓的人格魅力去征服赵云,自己连政务都嫌麻烦。 正想著,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名亲兵快步走来,抱拳道:“稟平原令,公孙將军派人来请,说是今晚设宴,请平原令务必赏光。” 公孙瓚又设宴?好极好极。 “知道了,回復公孙將军,刘备必到。” 亲兵领命而去。 张飞一听有酒喝,顿时大喜: “大哥!俺也要去!” 文锋看了他一眼:“你咱们兄弟三人当然一起去。” 张飞大喜:“好好好!今晚定要痛饮一番!”关羽不说话只是捋著鬍子微微点头。 文锋笑了笑,没说话。他心中却在想另一件事,今晚的酒宴上,会不会遇见那个人? 赵云,赵子龙。 夜幕降临,公孙瓚大营灯火通明,文锋带著关羽张飞,步入宴客厅。 厅內已经坐了不少人,皆是公孙瓚麾下的將领谋士,公孙瓚高居主位,见文锋进来,笑著招手: “玄德,来,坐这。” 文锋依言落座顺手端起酒杯,关羽张飞坐在他身后。 公孙瓚忽然拍了拍手:“诸位,今日我有一人要引荐给你们!” 眾人纷纷放下酒杯,看向门口。 门帘掀开,一道白影,缓步而入,那人身长八尺,浓眉大眼,相貌堂堂。 他走到厅中,抱拳行礼:“末將赵云,参见公孙將军!” 文锋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顿。 赵云,他终於来了。 公孙瓚哈哈一笑,指著文锋道:“子龙,这位便是刘玄德。我昔日的同窗,如今的平原令。你可要好好认识认识!” 赵云转身,目光落在文锋身上,四目相对。 文锋看著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赵云……和那些被污染的人,好像不太一样。 赵云抱拳道:“久闻刘使君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声音清朗,不卑不亢。 文锋回过神来,起身还礼: “子龙將军客气了,备不过是区区平原令,哪来什么大名。” 赵云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文锋看著他,心中却在飞速运转。这个赵云……是正常的?还是被污染的? 曹操当初提醒自己赵云有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连喜怒无常的曹操都忌惮的人,恐怕不只是武力值高,还是说这是曹操的离间计?但曹操认识赵云应该是在长坂坡,曹操知道赵云本身就很有问题。 他正想著,张飞忽然嚷嚷起来:“子龙,来来来,俺老张敬你一杯!” 赵云看向张飞:“翼德將军客气了。” 文锋看开了,不管赵云有没有问题,至少今晚这酒有得喝了。 第16章 公孙瓚狂傲占四州,刘玄德无奈思孔明 “来,喝!” 公孙瓚大营內,眾人举杯换盏,文锋一边喝酒一边偷偷观察赵云。 赵云端坐席间,说话得体,既不刻意张扬,也不过分谦卑。和旁人交谈时,目光温和,笑容真诚,完全是一个正常將领该有的样子。 非要说不正常的话那就是过於正常,文锋心中对比:张飞看谁都不顺眼,关羽沉默寡言但总是斜眼看人,默默装逼,赵云比他们正常多了。 文锋挺直腰杆,让自己的仁德之气散发出来,心里盘算著怎么跟公孙瓚借赵云,自己要是一直不开口的话,赵云会不会自己主动跳槽到自己这? 文锋正想著,公孙瓚忽然举起酒杯,高声说道:“今日將诸位请来,是有一件大喜事要告知诸位!” 眾人纷纷放下酒杯,看向主位。 哦?什么大喜事? 文锋开始回忆和公孙瓚有关的剧情,莫不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公孙渊找到了? “董卓已经被诛杀,我大汉江山保住了。” 满座譁然。 “太好了,天子无恙,汉室可兴。” “好,董贼死有余辜。” 董卓死了?他迅速在脑中推算时间,文锋已经习惯了时间流速不同的问题,估计是貂蝉火速勾引吕布,然后又星夜成为董卓侍妾,然后董卓吕布瞬间翻脸。 文锋也举杯:“好,今日当浮一大白。” 不过天子马上就有恙了,贾詡即將发动限定技乱武,长安城又要成为废墟了,汉室是支楞不起来了。文锋心中暗喜,太好啦,徐州马上就是自己的啦,自古以来徐州就是兵家必爭之地,等自己拿了徐州再把投奔自己的吕布砍了,抢下貂蝉,汉室可兴,自己前途一片光明,只是这天意会不会对自己的规划稍作修改…… “玄德啊,汉贼已死,为何你脸上不见喜色吶?”公孙瓚问道。 “在下高兴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哎呀这董卓死的好啊,我大汉有望。”文锋连忙笑著说道。 有个球的望,曹操马上代替董卓,成为超级大汉贼,文锋暗戳戳的想,还有这公孙瓚最后的下场是什么?他是被谁给干掉的?是蛐蛐义乾的吗?虽然公孙瓚在三国也算个人物,但无奈文锋没读过三国演义全文,自己这位老同学到底落了个怎样的下场?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公孙瓚没撑到三足鼎立。 “公孙將军,西凉军下场如何啊?有没有被朝廷收编?” 文锋不在乎董卓,只是很好奇西凉军的下场如何。 “王允总览朝政,打算赦免西凉军,但是要诛杀李傕郭汜。”公孙瓚回道。 赦免全军,只杀主將?这王允是疯了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难怪李撅郭四要反攻长安,这王允又发癲了,文锋心想这王允看来是在董卓手底下隱忍的太久了,忍出精神病了。 “在下认为,”文锋斟酌著措辞,“李傕郭汜必然要拼死反扑。” 他看著公孙瓚,认真道: “如今董卓已死,西凉军已成哀兵,所谓哀兵必胜……话说西凉军有多少兵马?” 文锋没想过这个问题,在他印象里长安是贾詡李撅郭四三个人烧的。 “八万精骑。”公孙瓚轻描淡写的说出这个数字。 多少?八万?还是骑兵,那除了长江过不去,其他地方西凉军不得想去哪去哪?文锋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八万骑兵,铺天盖地,铁蹄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生灵涂炭。 公孙瓚看到文锋凝重的脸色,哈哈一笑,挺起胸膛,言语间透露出一股傲气: “玄德勿忧,如今我总督四州,当今天下无人能与我匹敌。” 四州?这么说天下九州你已得其四,那三国大逃杀你怎么没活到最后?文锋看著公孙瓚自信的样子心中愈加不解,四州之地,兵强马壮,手下还有赵云这样的猛將。你这配置,怎么说也该是决赛圈选手,怎么就没了呢? 这么说蛐蛐义还没把你的白马义从干爆,这麴义又是谁的部將?文锋只恨自己没认真读过三国演义原著,除了魏蜀吴其他势力知之甚少。但是有一点文锋知道,袁绍的阵容是最豪华的,也是占有四州,当初官渡之战曹操是以少胜多,那你公孙瓚占了四州,袁绍占了四州,天下九州就剩下一州,其他诸侯全挤在这一个州里?还是说你俩的地盘有重合? “公孙將军威武,手握四州,麾下英才无数,取天……匡扶汉室手到擒来。” 马屁拍一拍,美酒自然来。 公孙瓚很是受用,喜悦形於色,举杯呼应:“玄德过誉了,来,共饮此杯!” 文锋也举杯痛饮马屁酒。其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赵云。 赵云依旧端坐席间,神態自若,这赵云没什么问题啊?文锋吐槽,这曹操是在长坂坡上记恨上赵云了吧,在自己这给赵云上眼药,不对!以目前的剧情曹操应该完全不知道赵云此人,他当初还在长坂坡派人问过赵云名字,有问题的是曹操,想到这文锋终於確信,曹操有问题,而且很可能和自己一样知道剧情,甚至也有可能是和自己一般穿越而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曹操跟孙坚借兵应该是试图对抗剧情,在董卓逃到长安之前直接把他宰了,只可惜当时天意在董不在曹,所以曹操回来之后破防了,他劝孙坚放弃玉璽是为了救他。没错一定是这样,文锋自己根据曹操知道剧情的前提下,把曹操的行为逻辑给理顺了,原来如此我真聪明,文锋暗自窃喜,嗯?不对,对曹操来说对自己威胁最大的是孙刘联盟,那他应该第一时间把自己或者孙权干掉才对,可他为何又对自己礼貌有加? 文锋脑子不够用了,越想越乱,最后他决定——去找诸葛亮,文锋当前急需一个金手指,而刘备的金手指就是诸葛亮,没错,文锋暗下决心,自己得赶紧找到诸葛亮,要不然自己连地盘都认不明白,而且將来统兵也是个问题,刘备知不知兵文锋不知道,但是文锋自己肯定不知兵。 “公孙將军麾下人才济济,不知可曾听闻臥龙凤雏?”文锋开口问道。 公孙瓚皱了皱眉,思索片刻,摇头道:“龙什么?凤什么?没听说过。” 诸葛亮不会还是个小孩吧?臥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可是三国全服通告,如果公孙瓚不知道,那说明臥龙凤雏还没上线。 第17章 刘关张赵四结义,关云长欲战赵云 宴后,眾人纷纷走出营帐。 文锋特意等赵云出来,凑近说道: “赵將军好酒量,我看你神色平常,步伐稳健,似乎没醉啊。” 赵云正色说道:“刘使君,末將不善饮酒,从来都是点到为止。” “哦,那就是没喝尽兴,不如去我府上再喝两杯?” “不可,不可。”赵云连忙拒绝。 “二弟三弟,咱们回府再和赵將军喝个尽兴。” “好啊。”一听喝酒,关羽眼睛都睁大了几分。 张飞更是急切,拉扯著赵云就往平原令府衙走,“走走走赵云兄弟,这酒啊,最能强身健体,包治百病。” 赵云拗不过刘关张仨人,只能跟著他们回府饮酒。 文锋此意一则是拉拢赵云,一则是试探赵云,曹操说的话让文锋有些放心不下,赵云到底有什么问题? 府內,月光已是撒入庭院。 石桌之上摆满酒肉。 文锋哥仨和赵云推杯换盏,喝的好不热闹。 一个时辰后,张飞都喝得撑不住了,张飞趴在桌上,鼾声如雷。 关羽也靠在椅背上,半闭著眼,似睡非睡,文锋也看不出自己二弟现在是睁著眼还是闭著眼。 赵云居然还神色如常,文锋自己是喝不醉的,他早就测试过了,酒对文锋来说算是血包,越喝越精神。关键是这赵云怎么这么能喝?你不是不善饮酒的吗? 文锋饮下一杯酒后说道:“赵將军当年在长坂坡匹马单枪杀出重围,当真是浑身是胆。” “刘使君怕不是喝醉了,赵云从未去过什么长坂坡。” “哎呀,看来我是喝醉了。”文锋笑著摇摇头,不对劲!自己之前试探关羽张飞好多次了,每次说出涉及未来的剧情,自己这两位弟弟要么不说话,要么就胡言乱语,怎么你赵云回答的如此顺畅?看来曹操没说谎,赵云有问题。 “在下忘记了赵將军字什么了,可否告知一二。” “刘使君客气了,赵云字子龙。”赵云放下酒杯回答。 “好名字,云从龙,风从虎,龙——可是帝王之徵啊,赵將军不觉得这云龙二字暗合天意?” 赵云沉默不语,文锋仔细观察其表情,並无异常,片刻,赵云回话: “刘使君莫非相信什么天意命数这等妄言?” 好志气,居然敢对天意爷不敬,你赵云果然浑身是胆。 文锋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惊讶,好奇,还有一丝隱隱的兴奋。 “此言差矣!” 文锋放下酒杯,坐直身体,一副要和赵云好好辩论的架势: “子龙兄弟可知,我光武皇帝当年在昆阳城,被王莽百万大军围困?” 他盯著赵云,语气愈发慷慨激昂: “就在我汉室岌岌可危之时,天意降下火焰流星雨,把王莽大营焚烧殆尽!此非天意之眷顾乎?” 文锋此刻化作天意小弟,疯狂吹捧,一定要让赵云和天意扯上关係。 赵云听完,神色依旧平静,他端起酒杯,饮了一口,然后不紧不慢地说: “刘使君说笑了,这等异象向来是皇帝给自己脸上贴金,杜撰出来的。” 看来脑后生反骨的不只是魏延,还有你赵云啊。 文锋举起酒杯缓和一下气氛,“来,子龙,再饮一杯。” 赵云也举杯,两人一饮而尽。 文锋放下酒杯,心中思绪翻涌,这赵云,的確有些不同。 本来以为他受到天意侵蚀,没想到……他和孙策一样,竟然是唯物主义战士,若是这样,將来自己再面对像那玉璽一样诡异存在,赵云或许能帮上忙,毕竟有些神神鬼鬼的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况且自己二弟三弟从来不做偏离剧情的事,文锋一直怀疑关羽张飞有些不正常,多一个赵云,將来就多一份保障。 “子龙果然是人中龙凤,將来必大有作为。”文锋又开始吹赵云。 “刘使君仁义布於四海,才是真英雄。” 等等,你说到了仁义了对吧?文锋整个人放鬆下来,心中一块巨石落地:我得仁义如鱼得水。终於,自己的仁义热补丁上线了,那以后办事就方便多了。 文锋趁热打铁: “子龙与你一见如故,不如你我结为异姓兄弟?” “好啊,能和刘使君这样的仁义君子结为兄弟,赵云真是三生有幸。” 太好啦,至於流程什么的就不管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赵四了。 “慢著,大哥,听说子龙兄弟武艺高强,关某想要与其比试一番。” 关羽还是眼睛半睁半闭,要不是这话正好接上,文锋还以为关羽在说梦话。 文锋笑容凝固,这关羽是不服赵云和他们哥仨称兄道弟,特么的,你关羽原著里不服黄忠,新三国不服马超,现在你又不服赵云,下一次你是不是连我这个大哥都不服了? “二弟,休要舞刀弄枪,坏了我们兄弟几个喝酒的雅兴。” 文锋连忙阻止,待会打起来万一折损掉一个,自己將来怎么推剧情啊。 “不,酒且斟下,某去便回。” 坏了坏了,关羽连酒都不喝了,非要和赵云干一架,文锋这个著急呀,再说现在赵云名义上属於公孙瓚的部下,你跟人家打架这算怎么回事? 而且关羽刚才说的话好像是斩华雄的时候说的,眾所周知关羽第一刀带暴击,万一赵云没抗住怎么办?赵云的无双被动得大怒才能触发,现在人家喝的好好的也没生气。 “对了,子龙擅长的是枪,刚才我们把他请来,来的匆忙,子龙没带兵器,二弟你总不能欺赵云没有兵器吧。” “那就比拳脚功夫。”关羽依然不依不饶。 奇怪了,平时张飞关羽偶尔发癲,但至少会听自己的话,怎么今天关羽这么犟啊?莫非是天意不愿意让我和子龙结为兄弟?如此说来,赵云和天意之间確实没什么瓜葛,否则赵云自己就可以推辞。 既然如此,那自己更得和赵云结义,在关羽张飞心里,自己这个大哥的优先级似乎在天意之下,文锋在心中盘算,於是他一拍桌子…… “放肆!!!子龙兄弟乃是我请来的客人,二弟你居然要和人家比武,毫无待客之礼,若真动手了,岂不遭天下人耻笑?” “关某从不畏惧天下人。” 搞错了,天下人耻笑是老三国的通用公式,在这不管用,文锋话锋一转:“以后再让我听到你说这种话,我就扎聋我自己的耳朵。” 闻听此言,关羽才放弃了挑战赵云的打算。 隨后文锋叫醒了睡著的张飞,自此以后,便是刘关张赵四结义。 第18章 曹操痛失生物爹,刘备仁义救徐州 一封哀疏快马送到了公孙瓚处,也就是平原。文锋直到现在也没明白,公孙瓚为什么一直驻扎在平原,和自己离这么近。 他摇摇头,这些都是小事,无关紧要,眼前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曹操的父亲曹嵩没了! 文锋得知这个消息后,惊喜不已,曹嵩死了,曹操就要打徐州,报仇是假,抢占徐州是真,那自己的机会就来了。 那封哀疏文锋也看过了,写的当真是字字泣血,看的人大为感动,不过文锋可不信曹操这么孝顺,他是不是真正的曹操都不好说,说不定和自己一样,也是穿越来的,否则他怎么知道未来的剧情。 重点是曹操打徐州,陶谦就要四处求援,找人帮忙,就会想到公孙瓚,自己就可以趁机借赵云前去帮助陶谦,还能拿下徐州,当真是一箭双鵰,可喜可贺。 完美! 徐州,我来了! 文锋马上准备去接手徐州,果断前往公孙瓚大营,前去请命救助陶谦。 走到大帐门口,传令兵前去通稟,隱约之间,文锋听到大帐內传出公孙瓚的声音: “……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鯊。” 可惜了,公孙瓚的高光时刻,这么精彩的场面自己居然不在,文锋惋惜的想到。 隨后跟著传令兵,走入大帐。 “玄德拜见公孙將军。”文锋一拜。 公孙瓚坐在主位,面前案上放著一卷竹简。公孙瓚抬头看向文锋,招手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玄德来得正好,贤弟啊,你且看一下,”他把竹简递过来:“陶谦给我发的求援信,曹操亲率五万大军,攻打徐州,陶谦危在旦夕。” 五万大军,曹操怎么发育的这么快?他之前追杀董卓损兵折將,才几天的功夫就招募到如此多的兵马。 文锋接过竹简,快速扫了一眼,假装自己看明白了。 “贤弟,”公孙瓚问道,“你说我是救,还是不救?” “当然要救,曹操是为了侵占徐州才出兵的,我等万万不可坐视曹操发展壮大。”文锋毫不犹豫的回答。 “可是我现在兵少將弱,非曹操之对手。”公孙瓚无奈的解释。 你在说什么?前几天是谁跟我吹牛逼说自己总督四州的?你都兵少將弱,那就没人兵强马壮了,你不想救你就直说嘛,文锋忍不住吐槽。 “再说了,袁绍袁术各自拥有二十万兵马,却坐观成败,我哪有能力救徐州?”公孙瓚摇著头说道,“即便我全军出援,而且侥倖成功,我只不过得到像陶谦这般弱友,却结下了像曹操袁绍这般强敌。” “公孙將军说得对,但是我打算去救陶谦,因为我要拿…我不想曹操占据徐州发展壮大。” “我说刘备啊,你才有多少人马?区区两三千人,竟敢去破曹操的五万大军,你这是以卵击石。” 什么?我手下有三千兵马,我怎么不知道?文锋一听就愣住了,自己哪来的这么多人马?天意给自己刷新的吗?怎么不多刷点,人家曹操有五万人呢。 “公孙將军放心,我刘备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也罢,既然你非要去,那我就借给你三千精兵,以壮声势。”公孙瓚笑著说道。 公孙瓚还是个忠厚人啊,文锋没想到还有意外惊喜,他一开始是打算刘关张赵四个人前去救助徐州的。 文锋一拜:“多谢公孙將军,在下不要將军的兵马,只向將军借一个人。“ ”借谁?” “赵云。” 公孙瓚面露疑惑:“你为何要借赵云?” “千军易得,一將难求。” 公孙瓚闻言点了点头,转身看向赵云:“子龙啊,你愿意跟隨刘备去救徐州吗?” 赵云站出一步:“在下愿意。” “哈哈哈,好,英雄相惜,子龙那你就去吧。”公孙瓚笑著回应。 刘备带著赵云,迅速返回平原府衙。路上,文锋脚步匆匆,一边走一边说: “陶谦撑不了多久,咱们得赶紧前去救援。” “主公兵不过两千,將不过关张赵,如何对抗曹操?”赵云担忧的询问文锋。 文锋看著他,笑著拍了拍赵云的肩膀: “问得好。子龙,你有所不知……” “我二弟关羽,万人敌,他的大刀无人能挡。” “我三弟张飞,万人敌,百万军中取上將首级如探囊取物。” “你赵云也是万人敌,长坂坡……。” 文锋伸出三根手指:“总之,你们三个加起来,就是三万大军。” 赵云愣了一下。 文锋又伸出第四根手指:“再加上我就是四万大军,我们有四万大军,曹操才不过五万,再加上陶谦的兵马,定叫那曹操有来无回。” 赵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文锋的依仗当然不是这几个万人敌,而是自己还没到该死的时候,天意爷会保著自己,怎么可能有危险呢。唯一的问题就是曹操,他如果也知道剧情的话,完全可以派人在半路截杀文锋,这才是最大的危险。 而且曹操的五万大军来的甚是诡异,再加上郭嘉荀彧这些谋士说不定现在已经投靠曹操了,文锋不免有些担心,没有一个帮自己出谋划策的人当真是不行啊,看来自己得抽空去一趟南阳,就算诸葛亮还小,提前把三顾茅庐前两顾给完成了也行。 回到平原府衙,关羽张飞已经整装待发,在府衙门口等待文锋,两人身后跟著一队人马。 原来这就是自己的人马,之前你们跑哪去了?文锋腹誹道。 不过他也懒得追究这个问题,在文锋潜意识里,小兵就是会自己刷新出来,这很正常。 “大哥,终於又能杀个痛快了,俺张飞早就等不及了”张飞手握丈八蛇矛,跃跃欲试。 关羽半闭著眼,依然是一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势。 “二弟三弟,我们此行是为了救援陶谦,拯救徐州的百姓才是当务之急,不可滥杀无辜。” 文锋很注重自己的仁义形象,毕竟自己做不到刘备那样自然而然的仁义,只能不断提醒自己。 “大哥放心,有关羽在徐州必然万无一失。”关羽右手持刀,左手抚这自己的长须傲然开口,目视前方,巍然不动。 看著关羽的样子,文锋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二弟装逼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了,等到了守荆州的时候自己还是让赵云来守吧。 文锋翻身上马,带队前行。 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开出平原前往徐州。 “子龙啊,前面那颗歪脖子树你看著眼熟吗?” 第19章 刘备飞剑刺曹操,虎痴许褚初登场 “子龙啊,前面那棵歪脖子树你看著眼熟吗?“ 文锋对著前面的树招手,试图得到回应。 赵云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微微摇头:“主公,末將不认识这棵树。” 一声主公把文锋听美了,主公至少比主子爷好听多了。 “好极好极。”文锋笑著点头。 行军不过两日,前方已经见到一座高大的城池。 徐州,到了,但眼前的景象,让文锋目光凝重。 此时一场攻城战正打得惨烈。 城外军士皆披甲执锐,黑压压一片,如潮水般涌向城门。攻城器械林立,投石车正在发威,投出的不是石块,而是一团团火球! 火球划破天空,拖著长长的黑烟,砸在城墙上,炸开一团烈焰。 文锋看到火球心中一惊:“这曹操必然是穿越者,火药都整出来了,不行我得趁机把他乾死。” 火药这种能改变一场战爭的武器,什么一硝二硫三木炭,就是天意爷把原材料摆到文锋面前,他自己都没这个信心搓出火药,现如今曹操居然有这玩意。 “主公,你之前说的光武帝和火焰流星是不是这个?” 赵云依旧冷静且带著一丝好奇问道。 “这个……当然不是,不过曹操竟有如此实力,看来曹操今日不除必为大患。” 此时文锋的两千大军在曹操军队侧翼,正好打他们个出其不意。 文锋抽剑举起:“三军听令,隨我杀敌!” 隨后策马衝出,关张赵紧隨其后,两千人马在四位万人敌的带领下,如一支利箭,直插曹操军侧翼。 文锋冲入敌阵,左劈右砍,剑锋所过之处,无人可当。 赵云一桿长枪上下翻飞,枪法快如闪电,每一枪都精准地刺入敌人的咽喉或心臟,小兵如割草般纷纷倒下。 张飞是真的在戳窟窿,戳得兴起,狂笑不止:“痛快!痛快!” 关羽青龙偃月刀大开大合,刀光所至,敌军人仰马翻,丹凤眼半闭半张,面色沉静,仿佛不是在杀人,而是挥毫泼墨。 曹操身披红袍,端坐在大军后方一辆战车上,其面前摆著一张小案,案上放著一壶酒,一只杯。 他看见文锋率军衝杀而来,没有感到惊讶,而是缓缓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来,轻轻抿了一口。 那云淡风轻的样子,看得文锋心中一阵不爽。 好好好,这么能装是吧,文锋看向身边的关羽张飞: “二弟三弟,隨我衝锋,今日必要剿灭曹贼。” “好啊,看我不戳那曹操一万个透明窟窿。”张飞一矛刺穿小兵,隨手將其挑飞,双腿一夹马腹,冲向曹操。 关羽眼睛不知看著何处,张口回应:“大哥放心,有关某在定让那曹操身首异处。” 三人三骑,再次衝锋,直取曹操! 曹操的前军难以抵挡刘关张三人,早已被杀的七零八落,此时文锋正陷在中军里廝杀,中军之后便是曹操所乘战车。 自家前军被破,曹操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放下酒杯,目光投向这边。 他身边的將领们纷纷动作起来,更多的士兵涌上来,结成密集的阵型,挡在曹操面前。 文锋的双股剑在人群中挥舞,杀了一个又一个,士兵像潮水一样,怎么杀都杀不完,胯下战马在长矛中左衝右突,最终被逼入死角,陷入包围。 距离曹操,还有五十步,四十步,……过不去了。 文锋一咬牙,右臂蓄力,低吼一声——他把手中的长剑狠狠甩了出去! 长剑脱手而出,在空中洞穿两名小兵的身体,带著一蓬血雨直逼曹操面门。 千钧一髮之际一柄长刀横空出世。 “鐺!” 刀剑相交,火星四溅,文锋的长剑被击落在地。 一名虎背熊腰的战將立在曹操身前,手持长刀,目光如炬。 “典韦?” 文锋皱著眉伸出手,试图让自己的剑飞回来,可惜失败了。 “我乃许褚是也。”曹操身旁战將高喊出声。 许褚?这么说典韦没了? 文锋隨即哈哈大笑,那笑声在战场上迴荡,带著几分嘲讽。 “许將军!”他高声喊道,“看好你家丞相的裤襠,小心步典韦后尘。” 许褚面色一沉,正要骂回去,身后传来曹操的声音。 “刘备,你这织席贩履的鼠辈,凭你也敢来救陶谦,当真是不自量力。”曹操把酒杯摔落,张牙舞爪地开口骂道。 文锋看著曹操,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和之前凉亭论英雄的时候相比,曹操似乎变了一个人,奇怪,在文锋印象里曹操就算是骂人也不该如此失態才对。 “大哥,咱们一起杀过去,宰了曹贼。”张飞也杀了过来,一身血跡。 “不,曹操身边有许褚护卫,曹仁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我等顷刻之间拿不下曹操就会被包围,太危险了。” 文锋拦下张飞,对面有个许褚那曹操就很难杀了,而且曹操说不定也有天意护体,刚才一剑未中,就该撤退了,此次出战,拿徐州为首要目標。 此时另一边的曹操似乎冷静下来下令:“传命,缓缓退军,引他们来攻。” 曹仁:“遵命,主公有令,缓缓退军。” 文锋这边还在被小兵围杀,这曹操小兵一个个悍不畏死,文锋单手持剑,策马在人群中游龙,杀著杀著,忽然发现没人衝上来送死了,再定睛一瞧,曹操已经跑没影了。 跑了?这曹操骂完人就跑是什么意思?看来曹操知道徐州拿不下,所以就撤退了,文锋心中盘算。 只是出乎自己意料,曹操这边已经把宛城剧情给过完了,曹昂典韦光速去世,难不成是因为痛失爱子爱將导致曹操性情大变? “下次沙场相见,关某定不留情。”一道声音打断了文锋思考。 关羽手抚长须,目光远眺,好不威风。 行了行了,別装了,文锋懒得搭理关羽,翻身下马,走到那柄被击落的长剑前,弯腰捡起,幸好没被人捡走,不然曹操没死,自己专属武器没了,上哪再配一把? 文锋把剑收回鞘中,抬头望向自己的徐州城,此时城门大开,陶谦的人马正在城门口列队,似乎在迎接他们。 “二弟三弟,走。”文锋翻身上马,“进城。” 两千人马,缓缓向徐州城开去,这两千人马此战伤亡极小,因为他们根本追不上这四位万人敌,也多亏了几位万人敌亲自下场刷兵线。 文锋身后,战场上硝烟瀰漫,尸横遍野。 第20章 徐州在前难得手,天意拒而我不拒 徐州城內,庆功宴上。 文锋率军进入徐州之后,陶谦就送来酒肉犒赏军队,更是亲自设宴款待文锋及诸將。 为了徐州,文锋不得已赴宴痛饮庆功酒。同时关张赵也跟著文锋一起前去,陶谦这老小子当初诸侯会盟的时候不是在喝酒就是在跟人吵架,文锋为了安心特意多带了几个人。 宴会中不仅是陶谦,还有徐州的文武官员都到场。 “曹操大军压境之际,徐州生死关头,我陶谦遍求各路诸侯,而他们虽然坐拥数十万兵马,却无一肯发兵相救,玄德君,我並未求他,他却仗义前来,以区区两千兵马,却能衝破曹军,解徐州大难,老夫感激之情无以言表啊。” 酒宴之上,陶谦向文锋拱手相谢。 嘰里咕嚕说什么呢?赶紧把徐州给我。文锋心里嫌陶谦唧唧歪歪,於是起身一拜:“陶公乃贤德之人,备虽不才,愿意尽力相助,以拒曹操。” “自从我部悍將刘三刀被吕布斩杀之后,我徐州军力就一蹶不振,若不是玄德今日来救,这徐州就归了曹操,老夫一家老小恐性命不保啊” 陶谦嘆息一声感慨道。 嗯?刘三刀?原来他是你的部將,文锋想起之前诸侯会盟时的场景,难怪你这么怕曹操,原来是你家大酱没了,没关係,徐州没了刘三刀,现在来了个刘双剑,快把徐州端上来罢,我等的都望眼欲穿了。 “我知道我自己德薄力弱,无福提领徐州,如今天下大乱,能匡扶汉室者只有你这样的英雄啊,来……”陶谦说罢一招手,一位文臣模样的人手捧一木盒走了过来。 “现在,我就把徐州五十万百姓託付给你了,明日我就上奏朝廷,敕封你为徐州牧。” 这陶谦真是忠厚人啊,终於是苦尽甘来啦,自己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块地盘,隔壁曹操都五万大军了,自己才两千兵马。 文锋大喜过望,大口饮尽杯中酒,而后起身离座,快步上前就要接过这疑似徐州大印的东西,同时嘴上说道: “好极好极,既然陶公如此盛情,那我就…就…”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文锋喉咙像是被人大力掐住,说不出话来,即將伸出的手也卡住动弹不得。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动不了了,文锋心中骇然,自己这是第二次遇到这种事,上次是三英战吕布被控制,被迫变成关张战吕刘。如今又被控制了,可是这徐州本来就是我噠,我噠!我拿自己的东西有何不可? 怎么?难道自己还得拒绝两次,才能拿这个徐州吗?文锋此刻是惊怒交加,如果自己必须要按照剧情来,那自己的结局就和歷史上的刘备一样了,但文锋不想如同傀儡一般去接受一个定好的结局。 文锋此刻面目通红,双手青筋暴起,拼了命的要去拿徐州大印,可自己身体如同灌铅,喉咙嘶哑难以发声,该死的天意,他在心里怒骂,誓死不服天意对自己的操控。 周围则是一片死寂。 陶谦坐在主位沉默不语,徐州文武官员如同木偶。 关羽张飞端坐席间,面无表情,赵云淡定的饮酒。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文锋拒绝。 但文锋还在挣扎,一座城池,或者说一州之地,就没必要玩什么三辞三让了吧,又不是皇位,但文锋越是反抗,天意的控制就越是强烈,身体的颤抖逐渐平稳,可文锋依然没法手臂继续前伸,反而再也无法挪动丝毫,就在文锋打算收手放弃之时…… 脖颈处那道伤疤,猛然滚烫起来! 如同之前把玉璽拿在手中出现危险一样,脖颈处的疼痛席捲全身,似乎是衝散了天意的控制,文锋获得了身体一部分的掌控权,双手极其缓慢的伸出去,眼睛死死的盯住徐州大印,一寸,两寸,三寸……慢慢贴近木盒。 快了。 就快了,文锋完全无视周围人的目光,全神贯注的图谋徐州。 终於他的手指触碰到木盒的边缘,用力一抓! “啪!” 木盒被文锋紧紧握在手中,在他碰到木盒的一瞬间,身体又恢復自如,似乎已经摆脱了天意的掌控。 文锋喘著粗气,衣服被汗水浸湿,就连刚才与曹军大战都未曾如此疲惫,脖子上的滚烫痛楚隨著天意掌控的消失也慢慢减弱,文锋抬头看向陶谦: “多谢陶公美意,备今日领徐州,必然誓死守护,决不让曹操踏进徐州城一步。” 坐在主位上的陶谦沉默不语,直到文锋手捧徐州大印回到自己座位上时,才缓缓开口:“望玄德好生善待徐州百姓。” “陶公放心,备必然誓死守护徐州百姓,绝不让曹操伤他们丝毫。” 文锋说罢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木盒,木盒很轻,但握在手里,却沉甸甸的。 这是徐州,据说是有五十万百姓的徐州。 这也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块地盘,当然,平原肯定不算,公孙瓚非得待在平原和文锋做邻居,搞得文锋完全没有当家作主的感觉,你公孙瓚手握四州之地却一直驻扎平原,那这平原到底你是主还是我是主? 最重要的是这是文锋对抗天意的第一场胜利,证明了自己是有改变命运的机会,未来似乎一片光明。 当浮一大白,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入喉,那股熟悉的温热感再次蔓延,脖颈处的伤疤,现在只是微微发烫。 文锋摸了摸自己脖颈拿到可怖的疤痕,这道疤痕有问题,之前触摸玉璽就是这道疤痕突然一疼,让他清醒过来,今日又是如此,自己如果想改变刘备的结局,必须搞清楚原因,这道疤痕是目前自己对抗天意的唯二的手段,另一手段是饮酒。 不过这道伤疤在慢慢变小,若是某一天完全痊癒,还能够在关键时刻保护自己吗? 与此同时,曹操大营。 曹操手端一碗米饭,桌上摆著三道菜,正在吃饭。 忽然,他停住了,抬头望著帐顶,仿佛能穿透那层布幔看见天。 眼神中的愤怒,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惑。 片刻后他把碗狠狠扣在桌子上,米饭洒了一桌。 帐外,许褚的声音传来: “主公?” 曹操没有回答,只是盯著那碗扣翻的米饭,沉默不语,然后一筷一筷地把饭拨了回去,一声轻笑: “嗯嗯,刘备,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居然这么早就暴露在它眼前,给了它更多的时间去布局,下一次恐怕就很麻烦了。” 第21章 陶谦光速得重病,刘备灵前忧曹兵 “昨天夜里,吕布率军偷袭兗州,攻破城池,正与曹军残部廝杀。” 哨骑单膝跪地,声音清晰地向文锋匯报。 文锋盯著这个哨骑,沉默不语。 昨天夜里吕布打兗州,你今天中午就回来向我稟报,你是飞过去的吗?文锋派出哨骑是为了打探曹军动向,曹操退兵后並没有撤回老家,而是在距离徐州城几十里外处扎营,自己必须时刻掌握曹军动向,毕竟曹操那火焰流星十分棘手。 只是没想到这哨骑居然能探这么远。 “干得好,记你一功,下去吧。” “喏。” 文锋端起酒杯,轻轻摇晃,心中不解,吕布攻破兗州,那荀彧在干嘛?荀彧单挑打不过吕布,镇守城池难道还怕一个吕布? 不过也好,兗州被破,曹操必然回防,自己的徐州暂时安全了。 又是一场庆功宴。 陶谦高居主位,满面红光,举杯道: “玄德一纸信文,斥退了曹操五万铁骑,使徐州免於战火,转危为安,此事足以证明,玄德忠肝义胆,光照千秋啊。” 文锋听之一愣,什么一纸信文?曹操撤兵是因为吕布偷家了,他不回去就完蛋了。 但这不妨碍文锋回话:“陶公过誉了,区区五万铁骑,刘备不才,弹指可灭。” “好!” “刘使君豪气!” “徐州有救了!” 徐州文武纷纷附和,陶谦更是站起身来拱手: “徐州五十万官民,深感玄德君再造之恩,” “玄德老弟啊,老夫年迈,犬子无才,徐州六郡只有在刘使君的治驭之下才能太平昌盛啊,我已经徵求过徐州所有文武官员的心意,他们都愿意你提领徐州啊。” 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我已经是徐州牧了,文锋猜想这应该是二让徐州的剧情,也不多说什么,双目低垂,面无表情的低头,双手抱拳一拜,转身就走。 因为文锋记起来了,按照剧情,自己该搬家到小沛了,这地方虽小,可前后驻扎过刘备,吕布,好像辕门射戟也发生在这,自己再不走陶谦就要逼自己搬家了,所以直接避开陶谦,不触发对话应该就没事了。 夜里,刘备与关羽张飞赵云把酒言欢,按照当前的局势,徐州暂时无碍,曹操目前回防,那吕布就要被曹操打败,然后前来投靠自己了。 文锋放下酒杯,正色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二弟,三弟,四弟。” 三人看向他。 “我料定吕布不敌曹操,他必然要来徐州投靠於我,这吕布乃是天下最不仁不义之人,到时候我假意宴请於他,你们三人各带五百刀斧手埋伏好,只听我摔杯为號,你们就衝出来砍死吕布。” “大哥放心,区区一个三姓家奴,俺张飞一人足矣,看我不捅他一百个透明窟窿。”张飞早已喝得烂醉如泥,嘴里嘟嘟囔囔的喊道。 关羽右手握酒杯,左手抚须,双目虚视前方:“大哥,吕布一介匹夫,何需埋伏刀斧手啊,只需关羽一人,足以斩下吕布头颅。” 你特么说话能看著我吗?文锋看著关羽简直无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盲人呢?还有张飞瞧不起吕布那是写在设定上的,你关羽为什么瞧不起吕布? “主公说的是,狮子扑兔亦尽全力,吕布之勇武我也略之一二,我等不可因自大而陷主公於险境。” 赵云面色如常的饮尽杯中酒,开口劝道。 哎呀,还是子龙好,这等六边形猛將真是完美。 “子龙所言甚合吾心,就这么说定了。” 文锋拍了拍赵云肩膀,然后看向关羽张飞语重心长的说道:“二弟三弟不可小看吕布。” “不,只需关羽一人足矣,何需埋伏刀斧手。” 文锋无奈,只能借酒消愁,要是关羽一直这样,那將来荆州绝对不能让他来守,怕不是前脚让他守城,他后脚直接来一句镇守荆州关某一人足矣。 “二弟呀,我知你武艺高强,可……” 话音未落,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而后门外传来声音:“不好了刘使君,陶大人一病不起,恐怕撑不过今晚,他说有要事找你商量。” 嗯?这是天意大手发力了?今天酒宴陶谦还活蹦乱跳,没想到晚上就要徐州城託孤了,文锋放下酒杯,抬头望天,这月色和当初在十九镇將军草堂看见的一样,天上除了满月,连一颗星星都看不见,只剩下深邃的黑暗,文锋越看越是感觉自己要深陷其中著。 “既如此,那我必须去一趟,你们接著喝。” 陶谦府邸。 床榻之上,陶谦已经气若游丝。 他看见文锋进来,费力地伸出手:“玄德啊……” 文锋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陶公。” “玄德啊,祸事了。” “陶公安心养病,此乃小恙,安心修养便可,切不可过於忧愁。” 文锋不会临终关怀,只能尽力安慰陶谦。 “我不是说我的病,我是说徐州就要大难临头了,刚刚接报,曹操仅仅半日就打败吕布。” 什么?文锋绷不住了,曹操这是千里奔袭然后一举干爆了吕布,文锋忽然觉得,自己二弟关羽说一人砍掉吕布脑袋好像也不算吹牛逼,这吕布怎么菜成这样,你有赤兔马方天画戟两件神器,直接在曹操军队里开无双不就得了?怎么会被打败? 陶谦继续拉著嗓子说:“这就意味著,曹操马上可以腾出手来攻打徐州,玄德啊,鸟之將死,其鸣也哀,人之將会死其言也善啊,老夫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在下愿领徐州牧。” 文锋低头一拜,他实在是不想听陶谦在这有上句没下句,吊著口气说话了,你这病能养好还是安心养病吧。 许久的沉默,文锋抬头一看,陶谦已经咽气了。 他缓缓站起身,沉默片刻,然后沉声道: “传我令:徐州城大小军士,尽皆掛孝,祭奠陶公!” 第二天,徐州满城披白。 文锋率眾將,与徐州文武百官在灵堂祭奠陶谦。 站在灵前,望著陶谦的灵位,文锋心情十分沉重。 不是因为陶谦的死,而是因为曹操马上要来了。 他忘了剧情里刘备是怎么打败曹操的,总不能自己再领著关羽张飞赵云进去收割小兵吧,曹操能打贏吕布说明靠个人武力改变不了战场局势,也左右不了一场战役的胜负。 这仗,怎么打? 第22章 保仁德刘备迎吕布,遇陈宫探曹操虚实 文锋对著镜子审视自己,脖子上的疤痕变小了许多。 那道从桃园带出来的伤痕,原本横跨半个脖颈,如今只剩浅浅一道红印,像被指甲轻轻划过。 这让文锋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前两次天意大手发力,一次是拿玉璽时身体失控,一次是接徐州大印时被定住,全部都是靠这道疤痕才脱离掌控。 如果这条疤痕彻底消失……自己会不会任凭天意摆布?那就完蛋了。 “报!”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稟太守,吕布率数千铁骑正在西门叩关。” 吕布来了,文锋对这时间流速的问题的已经適应了,就好像剧情被天意按了快进。 “数千铁骑?具体人数多少?”文锋试探的问道。 “八千左右。” 居然还真知道,这哨骑好生了得。 文锋点点头,大步向外走去。 徐州城上,文锋带著关羽张飞赵云走上城楼,城下吕布领著一眾骑兵在城下等待,標誌性的兽面吞头连环鎧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方天画戟直插地面,赤兔马不耐烦地刨著蹄子。 八千铁骑,黑压压一片,气势慑人。 但吸引文锋目光的是吕布身旁一人,此人穿著打扮居然是文臣,想必是位谋士,这个时间段,並且和吕布有关的只有陈宫了。 文锋回头依次看过关羽张飞赵云,嘆了口气,自己想找个正常人商量都找不到人,得赶紧找个谋士啊,距离自己第一个谋士徐庶登场还有一段时间。 当下文锋也只得和赵云商议,说道:“子龙啊。” “主公有何吩咐。”赵云抱拳回应。 “你说我要是设鸿门宴宰了吕布,会不会让天下人耻笑?会不会让我失去仁德?” 重点是仁德,刘备因仁德吸引无数人追隨,因为仁德在前期错失许多机会,文锋必须把仁德控制在一个合理的范围內,既不能丟,也不能被它束缚死,该出手时就出手。 赵云犹豫:“这……” “你我乃结义兄弟,有话但说无妨,我向来闻过则喜。”文锋拍了拍赵云肩膀。 “主公设宴斩杀吕布,怕是会有伤仁德之名。” “那会不会影响我招贤纳士?” “会。” 这就麻烦了,文锋已经看到诸葛亮拒绝自己的样子了,要是因为一个吕布而导致自己未来痛失好几张ssr,那可就太不值得了,更何况曹操即將来犯,吕布怎么说也能出把力,最重要的是剧情中吕布死期未到,自己脖子上疤痕在变小,万一吕布突然天意加持,自己恐怕战他不过。 “既然如此,那就打开城门,欢迎吕布进城。” 话音未落,张飞不乐意了:“哎我说大哥,之前不是商量好了,等吕布这廝进来,就让我捅他一身透明窟窿的吗?” 关羽看著城下吕布,抚须说道:“大哥,吕布一定是我的。” “二弟三弟,我们切不可因小失大,再说曹操一直覬覦我徐州,此时有吕布帮忙也能为我们减轻压力。” 文锋劝道,拿吕布去跟曹操拼,此乃驱狼吞虎之计。 与此同时,一骑兵靠近城门,下马举著书信:“奋威將军吕布拜关,” 奋威將军?吕布还有这名號?文锋一边思考一边著人取来,书信到手,文锋抖开费劲的看明白了,上面介绍吕布被曹操打败无处容身,意图投靠刘备,除了刘备这种老好人估计也没人敢接纳吕布了。 “吕布这廝倒是有一处好,人长得漂亮,討女人喜欢,其他的一无是处。” 张飞一开口就说的文锋一惊。 文锋难以置信的看著张飞,他万万想不到从张飞口中能听到这种话,这张飞在说什么?这是剧情?还是因为自己不按剧情走导致张飞也偏离剧情了?文锋可不想桃园兄弟情变质。 张飞继续说:“大哥你想想看,吕布一共有几个爹,这丁原一个,董卓一个,王允一个,还有他亲爹,前前后后四个爹,这四个爹都因吕布而死,可见他是个大灾星啊。谁要是做了他的爹,一准不得好死。” “我当然知道吕布克制他爹,我只想用吕布来对付曹操,没想当他义父。”文锋无奈解释道。 “可这回吕布不甘心做人家儿子,他想做人家的爹啊,他这回投奔咱们这,我看是想图谋徐州。” 文锋诧异的看著张飞,没想到自己二弟还有点脑子嘛,这短短几句话,张飞在文锋心中的形象由莽夫变成断袖,又变成了有脑子的莽夫。 “既然二弟都这般说了,那等我们利用吕布打退曹操,再找个藉口把他赶走。” “区区一个曹操,关某只需五百……” “快开城门,放吕布进城。”文锋不想听关羽装逼,直接打断。 城门大开,文锋亲自出城迎接。 他的目光越过吕布,落在他身后一人身上,那人文士打扮,面容清瘦,目光深沉,站在一群骑兵中间格外显眼,陈宫——曹操的白月光,多次给吕布出谋划策,要不是吕布发癲不听陈宫的,那他也不会落得梟首的下场。 这可是文锋第一次接触三国里的谋士,他打算看看这些谋士到底处於什么水平。 吕布下马走了过来,抱拳说道:“败军之將吕布,拜见徐州刺史刘玄德。” 文锋笑著拱手: “吕將军好久不见,来,隨我进城。” 几人走在城中,文锋看著陈宫开口询问:“吕將军,这位是?” “在下陈宫,字公台。” 陈宫拱手自我介绍。 “听闻公台早年跟隨曹操,此等不义之人怎配得到公台先生的辅佐,还是吕將军有勇有谋必成大业。” 文锋表面吹捧陈宫,实则打探曹操的过往,曹操的表现让文锋看不透,时而似乎看透一切,时而和原著暴怒不定,但可以肯定的是曹操和原著中的形象已经大有不同。 陈宫一声嘆息:“只怪我当年眼拙,未曾看出曹操竟是如此恶毒之人,所幸离他而去,只是可惜了我那些蛐蛐,他们个个有情有义。” 我刘备最是有情有义,你怎么不来投靠我啊,文锋不在乎蛐蛐啥的,倒是对陈宫颇为感兴趣,作为接触过早期曹操的陈宫,他说不定知道曹操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如果能把陈宫留在身边最好不过。 “我已经备下接风酒宴,两位请!” 第23章 奉先酒后吐惊言,误把吕布认马超 接风宴上,觥筹交错。 酒香四溢,气氛热烈得仿佛不是败军之將来投,而是在痛饮庆功酒。 “来,请。” 吕布几杯下肚,立马上头,他端著酒杯,摇头晃脑,脸上泛著红光: “刘备,你可知道,天底下哪家骑兵是最厉害的?” 文锋看见吕布这摇头晃脑的样子就知道这比酒量太差,几杯猫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不动声色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不知道,请將军赐教。” “是我吕布统率的八千铁骑啊。” 文锋差点把酒喷出来,八千铁骑?那西凉铁骑有八万,咋没见你把他们干爆?你前脚被曹操半天打败,现在跟我在这吹。 但他面上还是掛著礼貌的微笑: “厉害,厉害。吕將军天下无敌。” “那你可知道那八千铁骑当中最勇猛善战的是谁吗?” 文锋一看吕布这牛逼越吹越大,心想自己得赶紧把他拦住,要不然自己二弟关羽就不乐意了,待会指不定还得关羽战吕布,於是开口: “听闻吕將军手下有一猛將,名为高顺,所率领的陷阵营,每逢战事,总能率先攻陷敌方阵营,因此得名陷阵营,想必这高顺就是最为勇猛的了。” 吕布听闻不乐意的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拍:“高什么?顺什么?没听说过。” 文锋心中一乐,又端起酒杯,慢悠悠地说: “我还听闻,吕將军手下有一猛將,名为张辽。曾在白狼山阵斩蹋顿,在合肥,八百人大破孙权十万兵马。” 他看向吕布问道: “此人可是最勇猛善战?” 文锋说完目光却盯著陈宫,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作为一个谋士对自己这番言语是否疑惑,可陈宫只顾饮酒,对文锋说的话充耳不闻,仿佛那些白狼山合肥之类的词,根本没入他的耳。 “是我,吕布,我有赤兔马,可日行千里,有方天画戟,能破金断石。” 吕布见文锋迟迟不提他自己,所幸把话挑明了说。 “刘备,你可知道世人是怎么称讚我的吗?” 文锋差点脱口而出三姓家奴,但他忍住了。 “三……”他顿了顿,“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吕布哈哈一笑:“正是,正是,来,喝酒。” 陈宫坐不住了,凑到吕布身边,低声道: “奉先,奉先,你喝醉了,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 吕布一摆手:“不醉,不醉,酒逢知己千杯少,来,斟酒斟酒。”端起酒杯,豪气万丈的说道:“刘备,只要你我联手,自然是大业有成。” 他越说越来劲:“你呢,只要坐守城关,每日饮酒喝茶,听歌赏月就行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我呢率领八千铁骑,征战四方,为你打天下,天下打下来,你我一人一半。” 噗,文锋一听八千铁骑就绷不住了,就八千人顶个球用啊,这吕布几杯酒下去嘴上没个把门的,真能装逼啊,嗯?装逼? “砰!” 一声巨响。 关羽把酒杯重重往桌案一砸:“奉先將军,你既然如此英雄,为何在兗州城败於曹操呢?” “不…不是我败於曹操,是曹操败於我。” 文锋不语,只是看著俩人互相人前显圣。 吕布继续吹嘘:“不提了,不提了,你知道滎阳大战我是怎么暴打曹操的吗?” 滎阳?文锋的三国资料库里没有这个名词,他皱起眉头,刑阳?行阳? 关羽双目看向虚空:“不知道,请將军赐教。” 陈宫一看俩人要急眼了,赶紧出来打圆场:“奉先啊,咱们多敬敬玄德兄。” “哎,那一日。”吕布不理会陈宫,“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我单骑冲入敌阵当中,看见一个穿红袍的正在逃命,我执戟朝他头盔上一击,大喝曹操何在,他回答我说前面骑黄马的就是,我赶紧追上骑黄马的傢伙,一戟把他刺翻,一看只是一个小小的校尉,后来我才知道,刚才我问话之人就是那该死的曹操。” 这不是马超把曹操打的割袍弃须的桥段吗?文锋脑子有些混乱,吕布怎么知道马超的事跡,那时候吕布早没了,他俩唯一的共同点好像就是和西凉有点关係吧? 不对,马超就是因为反曹操才把他爹马腾坑死的,结合吕布克制义父的被动,还有吕布知晓马超战绩,莫非吕布就是马超! 吕布白门楼假死,然后化名为马超拜马腾为义父。没错,一定是这样,吕布刚才说为我打天下看来不是虚言。想到这,文锋看向吕布的眼神变得热切,如此一来,五虎將已得其四,关羽、张飞、赵云、马超(吕布)。 就差一个黄忠了!好极,好极! 吕布一声嘆息:“你说,曹操奸是不奸。” “奸,竟然把天下无敌的奉先將军给矇骗了。”关羽不阴不阳的来了一句。 文锋此时站出来转移话题:“曹操虽然奸诈,却有雄才大略,人言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我等须同心协力,共同抗击曹操。” “只要有我吕布在,不管曹操是奸贼还是奸雄,都是待宰的鼠辈。” 这吕布怎么吹起牛逼来比关羽还烦?难怪新三国里关羽看马超不顺眼,原来是在这结了梁子,文锋看著吕布在这胡吹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刘备,咱俩约定,我打天下,你坐守徐州,你只需按月供我粮餉即可。” 你想多了,就算你是马超,我也不会放权,文锋被吕布这得寸进尺的狂言整的有些烦躁,眼神示意陈宫,意思是你老大都快耍酒疯了,赶紧把他拉走,別让他在这吹了。 陈宫会意,站起身来抱拳说道:“刘將军,我们兵败相投,能得刘將军收容已经是感激不尽,岂能有非分之想,刘將军万万不要生疑啊。” 吕布脑子好像清醒一半:“是,强宾不压主,在下只想为玄德效劳,共抗曹操,保徐州太平。” 文锋:“……” 鑑定完毕,两个人机,文锋心中烦躁愈甚,怎么又接到让徐州的剧情了,徐州是我噠,我誓死不让。吕布是不是马超还得继续观望,不过他若是能预知未来,了解未来的大事,那对自己確实很有用处,如此一来,白门楼…… 文锋需要整理一下思路,也不接陈宫吕布话茬,抬手一拜: “两位喝多了,先去休息吧。” 第24章 同是自刎归天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宴会上,觥筹交错的热闹早已散去,眾人纷纷离席,唯有文锋还独自一人坐在席间,对著一桌残羹,默默饮酒。 月光洒进来,文锋端著酒杯,目光放空。 吕布,曹操,陈宫,三国乱世才刚刚开始,刚刚登场这么几个人文锋大脑就不够用了。 文锋本意是在酒宴上向陈宫询问曹操的异常,哪知吕布酒量差的离谱,几杯下去就开始胡言乱语,然后关羽插嘴,但也因此吕布说出自己追杀红袍曹操,然后文锋脑洞大开,怀疑吕布就是马超。 现在他对吕布的態度,变得模糊起来。 这人,到底要不要留? 文锋又饮了一杯,酒液入喉,温润依旧。 酒宴最后,儘管文锋没有提出让徐州,陈宫吕布还是按剧情走,文锋的首要方案本来是和吕布正常合作,然后把守徐州的张飞换成稳重的赵云,如此一来,吕布既没有了藉口,也没这个能力去攻打徐州。当然这个前提是排除天意大手发力。 按照赵云的人设,是不可能鞭打士卒,更不可能喝酒误事,天意如果强行让赵云走张飞的剧本,那么赵云的剧情线就崩塌了,如此一来对於天意来讲这便是一个死局。 要么帮文锋保住徐州。 要么破坏赵云人设。 即便真的丟掉了徐州,那就代表赵云剧情崩塌,这个结果文锋也能接受,毕竟他的根本目的是走出一条新的结局,那么首先就是脱离原来的剧情,为此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天意还没发力,文锋的膀胱就开始发力了。 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酒壶,文锋带著几分忧愁走了出去。 吕布在徐州这几天,文锋可谓是大尽地主之谊,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反正曹操没来,那就接著饮酒接著宴。 一日,吕布特设家宴,陈宫亲自前来邀请,文锋欣然应邀。 路上,文锋旁敲侧击,一直在询问陈宫有关曹操的事,陈宫只是不停的感慨自己当初瞎了眼,竟然救了这么一个狠毒的东西,。 “当初我本以为他敢只身刺杀董卓,是个英雄豪杰,能匡扶汉室。”陈宫摇头嘆息,“谁知他转头就杀了吕伯奢一家,还说寧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陈宫越说越激动: “只是可怜我那些蛐蛐,他们可都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 文锋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听陈宫讲蛐蛐的故事了,心中吐槽你乾脆在吕布头上插两根长毛,让他当你蛐蛐得了。 “贤弟,来来来,愚兄恭候多时了。”吕布大步迎了出来,满脸堆笑。: 好好好,前几天还叫我刘备,今天就叫我贤弟了,再过几天是不是就叫我大耳贼了,文锋心中不爽,就算你是马超,敢跟我蹬鼻子上脸你也得完蛋。 吕布拉著文锋的手边走边说:“贤弟,愚兄现在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今日我们要痛饮三百杯。” “好极,好极。” 转过长廊,文锋就看见一女子站立在此,她低眉敛首,不见眼波流转,只那微微垂下的睫羽,如蝶翼轻颤,斜簪一支玉釵,一头乌髮衬得肌肤胜雪,晃人眼目。 “这是?” “这是你嫂子,貂蝉。” 貂蝉?这就是貂蝉。 那个在三国演义里用美人计离间董卓吕布的女子。 文锋现在只有一个问题:貂蝉是怎么进来的?她也是那八千骑兵里的一员吗?文锋清晰的记著,吕布所率兵马里只有马,一辆马车都没有。 “刘备拜见嫂夫人。” 文锋一拜。 “贤弟,愚兄是略备薄酒,为答谢你待我之厚恩,貂蝉,唱几句你那手的曲子。” 这合乎周礼吗?文锋更是不明白了,貂蝉要只是歌女舞妓那你吕布让她表演才艺很正常,但你早就把董卓劈死了,貂蝉不是你老婆吗?难不成只是个妾?那也不能隨便拿出来表演才艺啊。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文锋大大方方的欣赏,他看著貂蝉缓步走到堂中,轻启朱唇,歌声婉转而起,如清泉流淌,山风拂林,带著几分淡淡的哀愁。 文锋听著听著,忽然想起一件事。 貂蝉的结局。 貂蝉是在白门楼自刎归天,哎呀!同是自刎归天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我和貂蝉简直天生一对,不过文锋还没有精虫上脑到为了貂蝉去对抗天意,当下之计只能是避其锋芒,权且忍让。 端起酒杯,饮了一口,目光越过酒杯,落在貂蝉身上。 这道身影如诗如画,但文锋知道,这个女子,也是剧本里的一枚棋子,和自己一样。 只是她的结局,早已註定,而自己的结局…… 文锋摸了摸脖颈上的疤痕,现在只能轻微的感觉到一丝粗糙的异样。 “玄德,从今天起咱们就是自家兄弟了,生死同舟,荣辱与共,来,喝。” 这吕布死期將至,开始给自己找垫背的了,文锋不知道吕布是不是又醉了,只当他在说疯话。 文锋刚举杯,一道阴影闪过,带著凌厉的风声钉在吕布身后的墙壁上 “有刺客!” 文锋大喊,双手向腰间一模,坏了,没带剑。 定睛一看,这不是吕布的神奇方天画戟吗?这是董卓看见吕布让貂蝉陪酒,从阴间扔来的吗? “吕布,我哥哥金枝玉叶,你竟敢叫他作贤弟,你算个什么东西,三姓家奴。” 文锋:“……” 原来是自家三弟发癲啊。 这就不奇怪了。 文锋饮尽杯中酒,转起身呵斥道:“三弟,不可无礼,还不退下。” “吕布,你听著,你张爷爷把你那小戟带来了,赶快拿上兵器跟我大战三百回合,看我不戳你一百个窟窿。” 张飞无视文锋,继续发动挑衅,试图激怒吕布。 “放肆!三弟快快退下。” 文锋虽说挺想看他们两人干一架的,奈何还需要联手抗曹,只能对著张飞喊。 张飞一边后退一边放狠话:“吕布你听著,你爷爷在关前等著你。” 吕布气的咬牙切齿,正打算出去和张飞大战一场,此时貂蝉冲了过来拉住吕布的手,试图拦著他。 文锋也发动仁德:“奉先兄,夫人,真是对不住,我三弟是个粗人,我替他向你们赔罪。”、 吕布看著他,胸膛剧烈起伏。 半晌,他重重地哼了一声,甩开貂蝉的手,坐回席间。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吕布看著他,胸膛剧烈起伏,半隨后他重重地哼了一声,甩开貂蝉的手,坐回席间。 第25章 吕奉先恼怒离徐州,刘玄德暗藏帝王志 张飞发动挑衅之后,看见文锋面带怒意的呵斥,转身就跑。文锋也懒得追究,吕布在他心中的分量可不如张飞。 “玄德,你不必再说了,我吕布再傻也明白事理,徐州我是不能留了,我今天就走。” 吕布挣开貂蝉的手,面带不忿的说道。 “奉先將军打算去哪?” 文锋回问,若吕布真心要走,他是绝对不会挽留的,毕竟吕布的人设摆在这,不能利用那就感激把他搞走,但他面上还是露出一丝遗憾之色: “奉先將军,打算去哪?” 吕布昂头豪气万丈: “大丈夫,四海为家,我凭手中方天画戟,赤兔马,何愁没有容身之地。” “在下恭送吕將军。” 文锋抱拳一拜,拜拜。 吕布看了文锋一眼,大步离去,准备收拾人马。 貂蝉跟在他身后,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看了文锋一眼,那一眼极快,快到几乎难以意识到. 但是文锋感觉到了,貂蝉看的不是自己的脸,而是稍微向下,自己的脖子,或者说是自己那道疤痕。 这女人好像不是花瓶,也对,能离间董卓吕布本身就是有几分手段,但如果她刚才看的是自己那道疤痕就不一样了,文锋以刘备的身份参加三国大逃杀,身上和原著刘备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这道疤痕。 有点意思,文锋打算白门楼的时候和貂蝉討论一下天意,当然绝不是贪图对方美色。 城楼之上。 文锋看著吕布的兵马缓缓出城,八千铁骑,浩浩荡荡,捲起一路烟尘。 他没有完全放心,转身下令: “派出哨骑,远远跟著吕布兵马,一旦他们找到地方落脚立刻回来稟报。” 张飞喜出望外:“好好好,这灾星走了,咱们少了个大麻烦呀。” “好个球啊,吕布一介匹夫,真正麻烦的是曹操。” 文锋没好气的说道,本来想用吕布去抵抗曹操,结果张飞挑衅吕布,把人家气走了,此刻文锋最担心的问题是为什么原著里只有张飞一人守城?刘备关羽赵云跑哪去了?荀彧的驱虎吞狼之计好像就是这时候发动的。 “大哥怕什么,徐州城是一座坚城,曹操若敢来犯,关某必叫他大败而归。”关羽抚须不冷不热的说道。 “就是就是,这多日不打仗,手都痒痒啦,这整天除了喝酒也没什么別的事做,难过的紧吶。”张飞摩拳擦掌,呵呵傻笑。“这曹操再不来,乾脆我们打到兗州去找他算了。” 关羽张飞同时发出来豪迈的笑声,只有文锋皱著眉头看著自家两位傻弟弟,后面的仗有你们打的。 “报!” 哨骑回来了,这是之前打探到吕布被曹操打败的哨骑,文锋几天前派他去刺探曹操大军动静。 “曹操大军动静如何,有没有用兵的打算?” 哨骑单膝跪地,抱拳道: “稟太守,天子急召天下诸侯前去勤王。” 嗯?文锋看著哨骑——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天子那边你也能打探到。 “怎么回事?天子不是在曹操那里吗?” “稟太守,李傕郭汜劫掠天子,而后反目成仇,天子百官沦为人质,被李傕郭汜抢来抢去,天子在董承的帮助下逃离长安,前往洛阳,天子逃亡途中召集天下诸侯前去勤王。” 哦~曹操即將要挟天子以令诸侯了,这摊浑水自己要不要去凑个热闹呢?文锋在心中盘算,这时候原著刘备在干嘛?以刘备的性格天子有难他肯定会去救的,那为什么最后是曹操抢了天子? “子龙啊,你说我们要不要去救天子啊?毕竟我是汉室宗亲嘛。” 文锋当下能商量的唯有赵云一人。 赵云恭声回道:“主公,我们的兵力如果和其他诸侯起了爭端难以取胜,更何况曹操覬覦徐州,吕布也有可能趁机偷袭徐州。” “那就不去了。”文锋也不在乎汉献帝,更何况汉献帝死的好像比刘备还晚,还是自己的徐州重要。 “大哥,关某只需五百……”关羽开口。 文锋直接打断: “二弟三弟子龙,去喝酒吧,今日不醉不归。” 酒宴之上,四人推杯换盏。 “大哥,这天子被人撵著跑,也忒没用了。” 张飞几杯酒下肚,把矛头指向汉献帝,毫不客气的骂道。 “三弟,此言差矣,自从黄金之乱,各诸侯可以自行募兵之后,天子的权势早已不復当初,即便咱们这位天子想要发奋图强,也是难上加难。” 文锋分析道,黄金起义的確给东汉一个沉重的打击,但最重要的是导致各地诸侯权力过大,以至於汉室名义上是天下之主,实际上名下诸侯各怀异心。 “这天子姓刘,大哥也姓刘,我看这皇帝位子应该由大哥来做。” “说的好……不对,三弟你不知道,现在称帝会被群起攻之,我等需厉兵秣马,以待天时。” 文锋可不想落得袁术的下场,话说回来距离袁术称帝也没有几天了,到时候自己一定要报之前袁术嘲讽之仇。 关羽放下酒杯,目光盯著空空如也的酒杯说道: “莫非大哥暗藏帝王之志。” 你想干嘛?文锋诧异的看向关羽,其实他一直看不透关羽的立场和想法,张飞拿的是李逵的剧本,虽然日常发癲,但无论如何都会站在自己这边,关羽就不好说了,许田围猎他看到曹操拿天子的弓箭装逼还打算直接拔剑砍了曹操,再加上未来他还会降汉不降曹,莫非在关羽设定上,天子优先级高於刘备? “想啊,我太想了,我做梦都想当皇帝啊。” 文锋没有给自己掩饰,反而继续加码,他倒要看看,关羽是何反应。 “主公好志气。”赵云称讚道。 关羽就这么默默的看著空酒杯,一句话不说,然后——又给自己斟满了。 文锋:“……” 你倒是说呀,这关羽让文锋更看不懂了,再加上关羽眼睛好像有散光的问题,根本没法从他眼神里读出情绪,文锋最烦的就是对方不说话了,根本没法揣测对方的態度。 眼见关羽不说话,张飞倒是又表態: “哎,云长,俗话说將相无种,人当自强,我大哥也是高祖爷的种,他刘协能当皇帝,我大哥怎么就不能啊?” 文锋不去管张飞的逻辑问题,默默端起酒杯,饮了一口,目光扫过三人。 赵云神色如常,面带微笑。 关羽依旧沉默,只是默默饮酒。 张飞满脸兴奋,仿佛已经在幻想大哥登基的样子。 有点意思,看来自己这几位大將不会对自己言听计从,如此一来,自己未来的规划还得把他们的態度考虑进去。 第26章 朝廷敕封徐州牧,吕布惊现小沛驻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传旨使臣拖著嗓子在念著詔书。 文锋跪在地上,心里默默吐槽这词儿还真是一点没变。 “刘备自提领徐州以来,忠心护国,保境安民,朕心甚慰,今特命其为徐州牧,领徐州六郡,並封车骑將军,武义侯,钦此。” 噫,我封侯了! “臣刘备领旨谢恩。” 文锋跪地一拜,该走的形式还是要走的。 传召的使臣快步走来把詔书给文锋,文锋接过詔书,正要起身,忽然发现詔书下面,还有一道詔书。 抬头看向太监。 使臣解释道:“恭喜將军晋升为徐州牧,此外,陛下还有一道密詔给將军,盼將军务必遵行。” “好。” 府內,刘关张赵四人正在议事, 文锋展开那道密詔,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抬头看向三人:“朝廷令我奉詔討贼,征战袁术,攻取南阳郡,诸位怎么看?” 关羽率先发言:“大哥你只管做你的徐州牧,招兵买马,至於征討袁术嘛,那肯定是曹操假借天子之名,发的矫詔乱命,咱们不用管。” “二弟所言极是。” 文锋惊喜的说道,他本以为关羽会请命说关某只需五百……没想到关羽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而且说的有理有据,真是意外之喜啊。 张飞急不可耐地开口: “袁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还记得不,这当初征討董卓的时候,就是这个贼袁术断了咱们的粮草,今日能打个痛快,太好了。” 张飞已经忍不住要战斗爽了。 文锋本意的確是不管这詔书,现在袁术还没称帝呢,自己去和他打没什么好处,但南阳郡这个地方让文锋很在意,诸葛亮就在南阳,自己现在脖子上的疤痕即將消失,如果再拖下去,恐怕终將成为天意所操控的傀儡,当下最大的希望就是诸葛亮,哪怕是幼年诸葛亮也行。 诸葛亮设定上有经天纬地之才,那他很有可能已经意识到天意的存在,自己现在急切的需要诸葛亮的帮助。 文锋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话大义凌然一点:“袁术称帝之心久矣,更可况他之前羞辱过咱们兄弟三个,於公於私我们与他都是不共戴天之仇,所以我决定攻打……” “报——!” 一声急报,打断了文锋的话。 哨骑快步冲入,单膝跪地: “主公,吕布现在驻扎在小沛!” “所以我决定……此偽詔也,刘备绝不听命。” 开什么玩笑,吕布怎么驻扎在小沛,小沛在徐州的地盘里啊! 文锋把哨骑叫来,仔细询问:“你看清了,吕布真的在小沛?” “回稟太守,千真万確。” “那小沛原来的守军呢?小沛不是属於徐州吗?” “小的…不知。” 挥手让哨骑下去,文锋现在还不算太慌,三个五虎將再加上自己,守一个徐州绰绰有余,只是这样一来,就没法去找诸葛亮了,真是可惜。 “二弟三弟子龙,此詔书定然是曹操所偽造的,目的是让我和袁术互相拼杀,他曹操坐收渔利,不用理会詔书上写的什么。” 文锋解释道。 “哎呀大哥,曹操算个鸟,咱就算打袁术,那曹操也不敢来,就是来了,俺张飞也能戳他一百个窟窿。” 张飞一看没仗可打,不满的嚷嚷起来。 “二弟不可任性,吕布现在驻兵小沛,万一我们大军出发攻打袁术,吕布来偷袭如何是好?” 张飞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关羽微微点头,目光游离。 赵云开口道: “主公所言极是。吕布此人,反覆无常。不得不防。” 接下来的时间里,文锋一直在操练兵马。 清晨,他站在校场之上,看著士卒列阵演练,喊杀声震天,刀光枪影交错。 中午,他带著赵云巡视城防,检查每一处城墙。滚石雷木堆积如山,热油的大锅架在城楼之上,隨时可以点燃。 傍晚,他召集关羽张飞赵云,商议防御布置,哪里是重点,哪里是薄弱,哪里需要增兵,哪里可以设伏。 现在的情势已经很明显了,天意发力,吕布驻扎小沛,过不了几天就要偷袭徐州,必须好好准备。 “大哥,你这几日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张飞不解,“天天练兵,巡城,酒都不喝了!” “因为我担心吕布会偷袭徐州。” “吕布?”张飞眼睛一亮,“他来正好,俺正愁没仗打呢,他来的正好,看我不戳他一身窟窿。” 文锋懒得理他。 关羽手抚长须,缓缓道:“大哥,吕布一介匹夫,何须如此大动干戈?关某一人足以斩杀吕布。” 文锋看著关羽:“二弟,吕布可不是一介匹夫,他是当世第一猛將,当年我们兄弟三人才能与他抗衡,他还带著八千铁骑,不是闹著玩的。” 关羽沉默片刻,微微点头。 最重要的是吕布拿下小沛这其中疑点太多了,小沛这地方听名字就很小,以吕布的自信张狂,他若想谋取一座城池,断然不会只要一个小沛,他是想以小沛为跳板,谋取徐州。 还有一点文锋是不愿意相信的,那就是吕布被天意操控要拿下徐州,那之后若是与吕布起了衝突,廝杀之间,天意还会蹦出来噁心人,万一自己包括关羽张飞赵云这几个被天意影响,说不得要被吕布暴揍一顿,性命应该是无忧的。 最好的方法是把吕布拒在城门之外,撑到其他的剧情,到时候剧情越乱对文锋越有利。吕布要是一戟把城门劈了,那自己直接把徐州送给吕布得了。 “大哥!” 张飞的声音打断了文锋的思绪:“这守城的事太无聊了,俺去喝酒了。” 张飞没心思放在守城上,告別了文锋关羽,转身就走。 文锋摆摆手,自己也懒得让他去准备守城,让他喝吧。 反正守城也不指望他,真到了和吕布对砍的时候,也不用指挥张飞,他会自己莽上去的。 张飞走后,文锋继续和关羽赵云商议,一直议到月上中天。 夜深人静,商议完毕之后,关羽赵云告退。 文锋独自站在城楼之上。 月光如水,洒在远处。文锋看向小沛的方向,仿佛看见了被天意操控的吕布如鬼神般向自己杀来。 他摸了摸脖颈,那道疤痕,还在,但已经很淡了。 回想前两次对抗天意的经歷…… 第一次,手握玉璽,隨后身体就变得僵硬无比,还看到诡异从玉璽上蔓延而出,要不是这道疤痕自己身体心智早被侵蚀。 第二次,接徐州大印,身体被定住动弹不得,同样是那道疤痕,让他突破禁錮,拿到了徐州。 那道疤痕,是他对抗天意的唯一武器。 如果它消失…… 文锋不敢往下想。 现如今,自己辛苦打拼而来的徐州,无论如何文锋也不想被夺走,这是歷史上刘备的遗憾,但这个错误文锋绝不会允许它发生。 第27章 曹豹引狼开城门,吕布加强惊眾人 “稟太守,三將军喝醉了酒,又在鞭打士卒。” “传我的话,让他別打了,再鞭打士卒就禁止他喝酒。” 文锋摆摆手,並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很了解,这可是张飞坚固无比的人设,自家三弟临死都没把这毛病改过来,即便自己这个当大哥的去劝,也无济於事。 眼下要紧的是吕布不知何时会打过来,这等待当真是煎熬无比。 文锋曾考虑过主动出击,可一旦主动出击,就意味著要分兵,一部分去攻打吕布,一部分要守徐州,万一天意大手发力,吕布瞬移到徐州,那就得不偿失了。 更让文锋担心的是,自己派去小沛的使者至今未曾回来,本想著质问吕布为何占我小沛,奈何徐州小沛之间的消息渠道全断了。 晚上,文锋拒绝了张飞饮酒的邀请,披甲坐在城楼上。 到了这时候,他反而希望吕布能早点打过来,整天绷著一根弦实在是寢食难安。 忽然城外举起一片火把,不知是谁的人马,距离徐州城门已经很近。 文锋霍然起身:“击鼓!聚兵!” 战鼓声轰然响起,撕裂夜的寂静。 与此同时最靠近城门的城楼上,有人也举起火把,向城下兵马示意。 內奸! 文锋来不及张弓搭箭,直接飞剑出鞘。 “嗖!” 长剑脱手,化作一道寒光,直插那人面门! 那人扑通倒地,没了气息,还好城门未开。 文锋站在城楼上,此时徐州城內大部分兵马已经警戒,城头之上火把点起,赵云已经披甲前来保护文锋。 城外那一支人马皆是骑兵,为首之人手持一桿方天画戟,正是吕布。 “吕布,我带你不薄,为何占我小沛,还率兵攻打我徐州。” 文锋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对著吕布怒斥。 “刘备,你手下张飞无故鞭打我表弟,把他打成重伤,今日我是来替他討个公道。” 吕布持戟跨马,面带怒气的说道。 “你表弟?吕伯奢?那是曹操杀的,与我无关。” 吕布脸色一黑:“刘备,你少跟我装糊涂!” 文锋没得到想要的回答,只以为吕布是真的被天意操控,调侃了一句。转头对著手下问道: “吕布表弟是谁?为什么会被张飞打?” 手下抱拳回应:“稟太守,吕布表弟名为曹豹,是徐州的武將,几日前,张將军饮酒,曹豹不喝就被张將军打了。” 张飞!原来是这样才把曹豹逼成內奸,文锋对张飞丟徐州这段剧情了解的很少,一直以为是张飞喝醉了才没打过吕布,导致丟了徐州。 “曹豹他人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刚才被您一剑插死的就是曹豹。” 文锋:“……” 城下吕布早已不耐烦:“刘备,你兄弟张飞把我表弟打成重伤,今日无论如何你得给我个交代。” “我交代你麻!你夺了我小沛还企图抢我徐州,有本事就来攻城吧。” 吕布来攻,文锋长时间绷紧的神经反而放鬆下来,眼下只凭吕布的骑兵是不可能攻破徐州的,自己倒要看看吕布接下来要干什么。 吕布还在骂阵,文锋好不客气,两人互相问候对方家人。 就在这时,曹豹的尸体动了,周围城头上来来往往的士兵仿佛没见到他一样。 曹豹就这么慢悠悠的走到城门处,一个人卸下门栓,推开大门,然后放下吊桥…… 直到看见吊桥被放下来,文锋才反应过来: “谁开的城门!混帐,臥曹…曹豹!” 文锋认出曹豹是因为他脑门上还插著自己的剑。 这曹豹脑门被插一把剑怎么还能动,文锋盯著曹豹一时之间大脑空白,不知如何是好,他潜意识觉得天意只能控制活人,今天曹豹给他来了一手大变活人。 曹豹仿佛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一般,放下吊桥又普通一声倒地。 这一次,是真的死了。 城门外吕布骑兵大军见到城门大开,纷纷策马冲向徐州城內。 文锋此时反应过来,带著赵云转身下楼迎战,同时下令 “赶紧把关羽张飞叫来。” 府衙內。 此时张飞早已喝的烂醉如泥。 关羽听见外面的喊杀声,扛著张飞策马衝出,见到骑马在找寻吕布的文锋,说道: “大哥,你看好三弟,吕布关某一人足以解决。” 文锋毫不客气,给了张飞几个大嘴巴子。 “啪啪啪!” 张飞的脸都被打红了,就是不醒。 “你看好三弟,吕布交由我和赵云应付。” 此时徐州城內喊杀声震天。 文锋和赵云两人策马,一人持枪,一人手持雌雄单股剑,准备迎战吕布。 还未等二人前去迎战,吕布已经杀来,他眉眼间怒气更盛,方天画戟直指文锋: “刘备!你竟然敢杀我表弟!” 他一夹马腹,赤兔马如离弦之箭: “我要砍下你的脑袋,以祭我表弟在天之灵!” “来吧!” 文锋怒吼一声,持剑迎上吕布画戟。 两人兵器只对碰一下。 臥曹,手感不对。 关张战吕刘的时候文锋也领教过吕布的手段,力量完全没有今天这般霸道。 趁文锋短暂失神,吕布又是一戟劈来,赵云枪身上挑试图架住这一招,但还是难以抗衡,长枪被压得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但这替文锋爭取到一丝喘息时间,他双手举剑,和赵云一起架住吕布画戟。 三柄兵器,交击在一起,火星四溅。 文锋余光瞥见,吕布的八千骑兵正在城內肆虐,徐州的守兵完全不是他们对手,文锋看的心急,剑身倾斜,赵云心领神会,两人同时卸力,吕布一戟劈歪,整个人向前一衝,但他反应极快,抽戟蓄力,又是一记横扫。 文锋手拉韁绳,险险避开这一击,戟风从他耳边掠过,颳得脸颊生疼,两人距离拉开。 “子龙,你生不生气。” 文锋冷不丁一句,问的赵云有些不明所以。 赵云愣了一下,目光警惕紧盯吕布,问道: “主公?” “吕布攻我徐州,杀我士卒,你不生气吗?” “主公,与人廝杀,怎能怒气上头,让自己失了分寸,主公千万不要发怒,你我当下之急应是击败吕布。” 赵云以为是文锋见到徐州城被破大怒,继续劝道: “吕布这廝好生了得,末將平生还未曾见过如此勇猛之人,主公你我需小心应付。” 云大怒触发失败,文锋也没有灰心丧气,毕竟眼前还有个吕布铁了心要杀自己。 今日之事,自己百般谋划,徐州还是被破,眼前的吕布猛的又不像人,文锋心中忧虑,单手持剑与赵云和吕布对峙…… 第28章 刘关赵三英战吕布,天意爷大手强发力 徐州城內,战火四起,浓烟滚滚,直衝云霄。 吕布的八千铁骑如潮水般涌入城內,见人就杀,徐州的守兵节节败退,根本不是这些西凉铁骑的对手。 而在这片混乱的中心,三骑正在激战。 文锋,赵云,对吕布。 “鐺!” 方天画戟与单股剑相交,迸出一串火星。 文锋双臂一震,虎口发麻。 该死! 这力量,比上次强太多了。 是那天意……还是吕布本身就留了手? 文锋来不及多想,吕布又是一戟劈来,他咬牙举剑格挡。 又一声巨响,文锋连人带马,被震退三步,手臂已经麻得快握不住剑了。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从侧面刺来,赵云的长枪,如银蛇出洞,快如闪电,直插吕布肋下! 这一枪,时机抓得极准,正是吕布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 吕布却不慌不忙,手中方天画戟轻轻一转,尾部向后一摆。 “鐺!” 枪尖刺在画戟尾部,火星四溅。 赵云这一枪,被吕布单手用戟尾就轻描淡写地挡了下来。 赵云收枪,面色凝重,他刚才那一枪,换做寻常將领,早已被刺个对穿,吕布只用画戟尾部,就挡了下来。 “刘备!” 吕布策马缓缓上前,方天画戟斜指地面,月光下,那张稜角分明的脸上带著嘲讽: “就凭你,也配与我为敌?” 文锋没有回话,双手握紧单股剑。手臂还在发抖,虎口已经裂开,鲜血顺著剑柄往下淌。 但他不能退。 “子龙”他低声道。 “末將在。” “你我二人联手能把吕布这条命留下吗?” 赵云看了他一眼。 “主公放心,你我二人联手,区区一个吕布不在话下。” “好。” 文锋一夹马腹,胯下战马长嘶一声,向前衝去,赵云紧隨其后。 吕布冷哼一声,方天画戟横扫而出, 两声巨响,几乎同时响起,赵云后发先至,长枪刺出,被吕布挥戟盪开,迎面就是一道寒光,文锋挥剑砍向吕布脖颈,吕布伸手一抓,竟把雌雄剑抓在手中,鲜血在其指尖缓缓滴下。 文锋试图顺势一搅,废了吕布手掌,可剑被吕布紧握手中纹丝不动,自己就连抽剑都无法做到。 该死的,这吕布力量又变强了。 赵云又是一枪袭来,吕布低头躲过,单手握住画戟尾部,直刺赵云胯下战马,用力一挑,把赵云连人带马挑飞数十米。 文锋鬆手放剑,策马后撤,只见吕布一挥手,自己肩窝一阵冰凉,隨后剧痛传来,定睛一看,雌雄单股剑就插在自己身上。 忍痛拔下剑,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文锋还从未感到如此恐惧,没错就是恐惧,他头一次受这么重的伤,难道这就是自己反抗天意的代价?这吕布竟恐怖如斯! 此时吕布不顾自己手上还在流血,一架马腹,赤兔马向著文锋衝来,方天画戟高高举起当头劈下,文锋横剑试图挡下,可他心里清楚这一下恐怕自己是挡不下了。 “鐺!” 吕布的画戟,被一把大刀稳稳挡住。 “吕布匹夫!” 一道青影,横在文锋身前。 “让关某来领教一番!” 我的好二弟,我以后再也不说你装逼了,装的好。 关羽不知何时已经加入战场,青龙偃月刀挥舞出残影,一刀快似一刀,与吕布战在一起。 刀光戟影,交织成网,火星四溅,震耳欲聋。 赵云此时战马已经被刺死,只得步行来战,他提枪上前,与关羽形成夹击之势。 文锋见此情景,一拉韁绳,冲向吕布。 他手掌在受伤的肩膀上一抹,沾上一手鲜血,摸到胯下战马眼睛上,战马视线受阻,受惊嘶鸣,文锋强行操控,直直撞向赤兔。 两马相撞,轰然倒地,文锋和吕布同时摔下马。 文锋就地一滚,翻身站起。 他怎么会想不到?这赤兔马,肯定也被加强了,索性,直接马战变步战。 此时赵云文锋將吕布包围,还有一个关羽骑马拖刀蓄力。 “匹夫吕布,关某不欺你无马。” 说罢关羽翻身下马。 你特么在装什么!文锋看见关羽下马差点骂出声来,关羽没了马,拖刀技能就用不出来了。 但此刻三人已成合围之势,刘关赵三道人影,將吕布围在中间。 吕布环顾四周,忽然大笑起来,笑声狂放不羈,在夜空中迴荡: “哈哈哈哈哈!” 方天画戟一顿,戟杆插入地面,裂开数道缝隙: “三个齐上,也不是我的对手!” 似乎被包围的不是他,而是文锋三人。 “二弟,张飞呢?” “叫不醒,我已派人將他护送出城。” 算了,三个人足以把吕布围杀。 “来吧。” 文锋剑指吕布,肩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的眼神比手中剑更冷,无论你吕布未来是否还有戏份,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从来没有人,能让我吕布使出全力!” 话音未落,吕布动了。 不是冲向文锋,不是冲向关羽,而是冲向赵云,他打算先速杀一人,目標选的就是赵云。 赵云不退反进,长枪如龙,直刺吕布咽喉,这是同归於尽的打法。 吕布画戟横扫,盪开长枪,顺势一戟刺向赵云胸口。 “鐺!” 青龙偃月刀横空而至,架住了这致命一击。 关羽一步跨出,挡在赵云身前,丹凤眼终於完全睁开,怒视吕布: “匹夫吕布,你的对手是我!” 文锋趁机从侧面杀到,单股剑一刺直取吕布后心,吕布好似背后长了眼睛,侧身避开一剑,反手一戟划向文锋,动作行云流水,毫无破绽。 但就在这一瞬间,赵云的长枪又到了,原本划向文锋的画戟强行被吕布收力,后发先至,在长枪即將刺中之时吕布横戟挡住,双手用力震开长枪,又与青龙偃月刀拼了一记。 三人围攻,招招致命。 吕布的画戟舞得虎虎生风,以一敌三,竟不落下风! 十招…二十招…五十招。 文锋的伤口崩裂,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他的剑越来越慢,每一次格挡都要用尽全力。 原本的三人围攻变成了文锋防守,关羽赵云攻击,吕布优势越来越大,从一开始被动防守变成了主动进攻。 吕布一戟盪开关羽的大刀,顺势横扫,逼退赵云,然后画戟高举,全力劈向文锋。 这一戟挟雷霆万钧之势,避无可避! 文锋横剑格挡,巨响震天。 双腿一软,单膝跪地,虎口彻底崩裂,鲜血喷涌。 虽然挡住,但却无力站起,生死攸关之际,文锋抬头怒视吕布,发现其眼神由一开始的桀驁不驯变为极度冷漠。 好熟悉的视线,这是之前温酒斩华雄,自己饮下曹操那杯酒所感受到的视线! 第29章 天意吕布大破徐州,刘备不敌无奈败走 果然如此,难怪吕布猛的没边。 此时的吕布也不说话,转身挥戟又將关羽赵云打退,然后又看向文锋,又是一戟挥下砍在文锋剑身。 文锋此时恐惧已经转变为愤怒。 “吕布,有胆子你就砍了老子这颗人头,来呀,你砍。” 吕布表情又从淡漠变得扭曲,挥舞兵器砍向文锋脖颈,文锋站起身来並未试图挡下,而是一剑刺出,大有同归於尽之意。 就在二人打算互相换血之际,吕布又是一个变招,只是挥舞画戟把文锋手中长剑打歪,然后用画戟尾部一个横扫,把文锋硬生生打飞,挨了这一下,文锋连脏话都吐不出来,只觉得呼吸困难,胸膛处似有一座大山压住。 文锋强撑其身体,眼前模模糊糊的只看见关羽赵云又与吕布战在一起,只是二人节节败退。 “主公,还是先走吧。” 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几个小兵把文锋搀扶起来,看其装束,是自己在公孙瓚那里领取的二千人马。 “不用管我,去给我把那吕布宰了,宰了!” 文锋下令,但周围的小兵並没有动手,反而是劝道: “主公,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还是先离开徐州,暂寻他处吧。” “是啊主公,吕布太过勇猛,我等战他不过,与其白白送死,还不避其锋芒权且忍让。” 忍个球啊,老子又不钟会,文锋说到底还是一个年轻人的心性,没有原主刘备的心性,此刻看见吕布带著天意buff在徐州开无双,而且是在自己的徐州开无双,早已怒不可遏,强撑其身体就要继续拼杀。 谁知道身旁小兵直接架起文锋就往城外撤退。 “我不走,徐州,我不能走啊!” 此时关羽赵云看见文锋被拉走,也是鬆了口气,对视一眼便知道接下来怎么做。 长枪与关刀同时架住画戟,然后同时向一方向倾斜,把吕布画戟拨开,关羽飞身上马,赵云则是骑上了刘备的马,两人同时策马离开。 吕布站在原地並未阻拦,而是看著他们的背影渐渐消失。 城外,文锋把横躺在马上的张飞一把扯下来,自己骑了上去,动作太猛,牵动了肩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本要再次进城,却看见关羽赵云已经杀了出来。 见此情景,文锋也不好意思让关羽赵云二人和自己再衝进去战一场。而另一边徐州已经城门紧闭,吊桥高悬,城楼上,火把通明,隱约能看见人影晃动,那些原本是他的兵,他的城,他的徐州。 现在,都没了。 文锋知道,这徐州自己以后恐怕是再也得不到了。 远处,徐州城楼上,一道人影缓缓出现,月光下,那人身披红袍,手持方天画戟,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们。 吕布。他没有追击,没有喊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著城外的几个人。 像是在看一场已经落幕的戏。文锋盯著那道身影,咬牙切齿。 他回想刚才那一战,吕布那恐怖的力量,那非人的速度,心中怒火翻涌,但身体的疼痛让他清醒。 肩上的伤口还在渗血,胸膛处火辣辣地疼,刚才吕布那一戟横扫,应该是打断了他几根肋骨。 就凭文锋现在这副样子,衝进去也是送死。 更何况,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关羽和赵云,关羽身上也有伤,甲冑上满是血跡。赵云虽然没有受伤,但战马已失,此刻骑的是他的马,可怜这匹战马跟赤兔撞了一下,此刻头部凹陷,能活著也是命大。 张飞还在昏迷,躺在地上鼾声如雷,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 四个人,伤的伤,晕的晕。 拿什么打?文锋释怀的笑了。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不甘,也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释然。 “走吧。” 赵云一愣:“主公?” “我说,走吧。” “去哪?” 文锋勒转马头,最后看了一眼徐州城。 “回小沛。” 天亮时分,一处无名山岗上,文锋勒住了马,让自己和部下暂时休息片刻,他翻身下马,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关羽和赵云也下了马,默默站在一旁。 张飞终於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四周荒山野岭,愣了一下: “哎?这是哪儿?” 没人回答他。 他又看了看文锋,看见他满身血跡,肩上的伤口还在渗血,眼睛顿时瞪得老大: “大哥,你咋了?谁伤的你?看俺张飞不戳他一身透明窟窿。” 文锋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只是看著徐州的方向,一言不发。 张飞急了,一把抓住旁边的赵云: “子龙,怎么回事?大哥怎么了?徐州呢?” 赵云沉默片刻,缓缓道: “徐州……丟了。” “丟了?”张飞瞪大眼睛,“怎么丟的?谁拿去的?” “吕布。” “吕布?那个三姓家奴?他不是在小沛吗?他怎么……” 他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满脸恼怒: “俺要是没喝酒,要是能早点醒来,帮著大哥一起打那个三姓家奴,徐州就不会丟!” 文锋摇摇头: “不怪你。那是你的人设。” 张飞一愣:“人……人啥?” 文锋没有解释,张飞就算醒了,加上他,也干不过天意加持下的吕布,所以张飞喝不喝酒还真影响。 他只是看著徐州的方向,喃喃自语: “吕布不追出来,是因为他知道这是天意。” 天意要文锋失去徐州。 天意要吕布贏。 天意要所有人都按照剧本走。 “什么狗屁天意,大哥,要是俺张飞在,绝对不会让吕布那三姓家奴夺了徐州,大不了咱们重整兵马再杀回去。” 张飞不服的开口,他一向看不起的吕布竟然趁自己醉酒把徐州给抢了,他比文锋还不服气,恨不得现在就去和吕布再战一场。 “哦?三弟,你不怕天意?” 文锋第一次听见有人辱骂天意,好奇的开口。 张飞则不屑的说道:“大哥你想啊,论起辈分,这天子就是老天爷的儿子,天子先是被董卓揉搓,又被李傕郭汜爭来抢去,现在又落在曹操手里,这天意咋不显灵呢?” 文锋哑口无言,他总不能说天意在魏不在汉,不过张飞的话给了文锋启发,那就是曹操,自己不甘心被天意操控,那曹操就更不甘心了,特別是他老曹家的皇位被司马家抢了,要说第一个不服天意的,那指定得是曹操。 既如此,那就看曹操如何操作。 第30章 顺天意避其锋芒,守小沛坐观天变 文锋躺在这荒山野岭已经快一天了…… 身上裹著粗布,肩上的伤口还在隱隱作痛,身下的土地硌得他浑身难受。 他望著头顶的天空,眼神放空,在脑海中復盘此战,从一开始的张飞醉酒打曹豹,到殭尸曹豹开城门,到吕布那非人的力量,自己拼尽全力反抗,结果呢? 除了挨一顿揍之外,什么都没有改变,徐州丟了,自己受伤,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他闭上眼睛,最终决定——顺应天意!当然,当然这只是暂时的,到时候先看看曹操是怎么做的,之后再考虑自己,学习嘛,不丟人。 倒是旁边张飞一直在嘰嘰喳喳的说要打回徐州: “大哥,咱们打回去吧!那吕布算个什么东西!要不是俺喝醉了,他能夺了徐州?” “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啊!咱们什么时候打回去?” 文锋被他吵得头疼,正要开口…… “报!” 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文锋一个激灵坐起来。 哨骑单膝跪地,抱拳道: “报,袁术派上將纪灵,率十五万大军前来征討,据此不到二十里。” 文锋看著熟悉的超级哨骑,心想你居然还活著,昨晚那么乱,你没被吕布的骑兵砍死?下令: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返回徐州。” “主公不可!” 赵云上前一步,满脸焦急: “我等兵力微少,主公你又受伤,吕布占据徐州城居高临下以逸待劳,怎能再战?” “赵云,你怕个球,那吕布敢夺我大哥徐州,看俺张飞不戳他一万个透明窟窿。” 张飞不屑的说道。 一万个透明窟窿,比一百个,一身透明窟窿还要多,看来自己三弟確实很生气啊,文锋看著张飞和赵云爭执不下,抬手打断: “我意已决,返回徐州。” 张飞大喜:“这才对嘛!” “不过……”文锋接著说: “不过不是去攻打徐州,而是去和吕布和好,然后去驻扎小沛,让吕布为我们提供粮草。” 最重要的是,自己的神器雌雄双股剑掉了一把,自己得去拿回来。 张飞的笑容一僵:“大哥你疯啦,怕他吕布作甚。” “主公,吕布会答应吗?万一他趁机动手,这可如何是好?” 赵云担忧的劝道。 “放心,吕布夺徐州,我等居小沛,此乃天意。” 文锋断定只要顺著天意,吕布是不可能跟自己动手的,这是他復盘一夜得出的结论。 “什么鸟天意,”张飞依然不服,“俺张飞偏要和吕布这廝大战三百回合!” 张飞认为吕布能夺下徐州是因为自己醉酒无法出战的缘故。 “行了三弟,別骂了,再骂天意爷就不高兴了,待会见了吕布可千万別骂他。” 说罢,下令整顿兵马,一行人又前往徐州城。 徐州城下,城门紧闭,吊桥高悬。 城楼上,士兵来回巡逻。 文锋骑著那匹脑门受伤的马,衝著楼上挥了挥手,果不其然城门缓缓开启,吊桥放下。 吕布大步走出,脸上带笑: “玄德啊,別来无恙。” 一看吕布这逼样,文锋就明白了,昨晚他就是天意附身,神志不清。现在那个天意撤了,他又变回了那个自大又傻不拉几的吕奉先,隨即一拜: “奉先將军,多日不见,甚是想念。” “来来来,赶快进去,来。” 城內,吕布设宴招待。 文锋也不客气,吨吨吨,痛饮丟城酒,同样的通体舒畅,自己胸前的疼痛也好转许多,肩膀处一阵酥麻。 “玄德啊,我不是要夺你的城池,都是因为张飞兄弟醉酒杀人,导致军心混乱,我怕他误了守城大事,所以才引兵来这帮你守徐州。” “將军说的对,我那三弟实在是不该杀那曹豹。” “既然玄德回来了,徐州自然应该物归原主。” 吕布说罢拿来徐州大印,作势要送给文锋。 文锋心里跟吃了史一样噁心,自己要是敢拿,那吕布马上六亲不认,原地开无双。 “哎呀万万不可,吕將军,在下早就想把徐州让给你了,今日之事乃天意也,是上天將徐州赐予將军,將军勿要推辞。” “还是请玄德手下吧。” “不敢不敢,万万不可。” 俩人在这来回推辞,仿佛昨天晚上你死我活的廝杀只是幻觉。 推让了七八个回合,吕布终於勉为其难地收回大印: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权且替玄德把守徐州。” 放心,等你白门楼的时候,我也会替你把守你的脑袋。 “玄德,你自此將何去何从呢?” “备飘零半生,未逢明主,天下之大竟无容身之处,我想暂时驻扎小沛,你我可联手抵御曹操袁术。” 文锋面无表情的把话说完。 “哎呀玄德兄……” 陈宫不知何时刷新出来,一脸痛惜:“这怎么可以呀!这样太委屈你了!” 倒是吕布一挥手马上同意: “玄德啊,小沛就归你了,还是那句话,所有粮餉由我提供。” “多谢吕將军。” 文锋作势一拜,吕布一把抓住: “只要咱俩同心,何愁大业不定,我们可以徐州为根据,厉兵秣马,先取袁术,再取曹操,再征伐刘表和公孙瓚,共图天下。” “好极好极。” 吕布一招手,一人捧著一把剑前来。 “玄德啊,这把剑是你的吧,今日原物奉还。” 我的仁之剑,也可能是义之剑,文锋拿过此剑,心里暗下决心,將来就用此剑砍下吕布头颅,文锋现在是恨屋及乌,既痛恨天意逼他丟徐州,连带著也討厌天意傀儡吕布,他也不在乎吕布和马超有什么关係,先砍了再说。 “多谢將军,在下这就去小沛驻防,抵御袁术。” “说得好,这袁术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答应给我的万两黄金至今未给,气煞我也。” 吕布想到此处,咬牙切齿。 文锋此刻想的却是袁术和吕布哪一个先领的盒饭?但无论哪一个先领盒饭自己都是畅快至极,最好自己能亲自参与。 待酒宴完毕,文锋喝了个痛快之后,立刻率领人马,开往小沛,这徐州城可谓是他的伤心之地,最痛苦的莫过於以客人的身份待在这徐州。 身后,吕布站在城门口,挥手相送。 文锋没有回头,只是一路向前,向著那个一听就很小的小沛,缓缓行去。 小沛,这就是他新的起点,从今以后自己要暂时顺应天意,韜光养晦,再夺天时。 第31章 纪灵犯小沛大军压境,刘备顺天意坐怀不乱 “来,喝!” 小沛城简陋的府衙內,酒香四溢,桌上摆著酒肉。 自从来到小沛之后,文锋是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赵云偶尔会来赴宴喝酒,但大部分时间都在操练兵马,只有张飞关羽每逢酒宴必到! 文锋举杯,关羽张飞也同时举杯,吨吨吨…… “大哥啊,自从到了这小沛,你怎么整日喝酒?莫非是借酒消愁?” 关羽放下空酒杯,目视虚空说道。 文锋又给自己斟满一碗: “嗯?二弟有所不知,这美酒包治百病,强身健体,越喝身体越好。” 文锋还真没说谎,他身上的伤已经喝痊癒了,至於其他人喝酒有没有效果,那他就不管了。再者说,这喝的都是从徐州运来的酒,吕布送来的不仅有粮草还有酒肉,不喝白不喝。 张飞日常喝到神智不清:“大哥…咱什么时候……打吕布,夺回…徐州。” “三弟別著急,此一时彼一时,我等现在虽是虎落平阳,龙游浅滩……” 关羽条件反射:“龙,可是帝王……” 文锋直接打断:“二弟三弟,喝!” 三人举杯痛饮。 文锋继续开口:“我等现在虽然困守小沛,大业难成,可世事难料,他吕布未必可以永远坐镇徐州,说不定哪天他就睡著睡著被人给绑了,说不定哪天某个姓曹的就把他脑袋给砍了。” “报!” 熟悉的声音传来。 哨骑赶到。 “来来来,哨骑兄弟,与我等同饮。” “报主公,纪灵率十五万大军已经逼近小沛,距此不过十里。” 张飞一听,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区区一个……激灵,我即刻领兵……杀之。” 关羽也站起来:“纪灵匹夫,关某只需五百小刀手,便可取其首级。” “都坐下!” 文锋一招手,张飞关羽还有超级哨骑全都坐下。 “小沛,乃徐州之屏障,袁术派纪灵攻打小沛,所图乃徐州也,吕布断然不会应允,他必然会领兵相助。” “大哥,吕布乃一介匹夫,万一他想坐山观虎斗,如何是好?”关羽端起酒杯说道。 “以我目前的兵马,我目前有多少兵马?“ 文锋问道,他自己还真不知道有多少兵马,除了在公孙瓚那里领取的两千人马,还有徐州的部分兵马也跟隨在身边,但他自己也没数过,不知道自己手下是几千大军还是几万大军。 “大哥,我等目前人马不足一万,但无妨,有关某在此,区区一个纪灵我自领兵挡之。” 关羽回道。 “以我目前一万人马,断然抵挡不住纪灵的十五万大军。但是小沛失守,徐州危矣,就算吕布那个傻逼想不到,他旁边不还有陈宫吗?陈宫也会极力劝吕布出兵。” “所以……” “所以咱们什么都不用干,吕布必然会率军驰援,二弟三弟稍安勿躁,等著就是。” 当然还有辕门射戟,不过文锋自己是不会乱说的,毕竟他现在已经决定要暂时顺从天意,未来的事他儘量不提,要做好一个优秀npc。 张飞迷迷糊糊地问:“那……咱们还打不打?” 文锋给张飞酒杯倒满: “打什么打?喝酒!” 张飞接过酒碗,吨吨吨又是一碗。 关羽默默给自己斟满。 文锋望向窗外,小沛城外,十里处,纪灵的十五万大军就盘踞在那里,虎视眈眈,而他正在喝酒,等著吕布来救。 这种感觉还真不错,有天意爷给自己做靠山,文锋是丝毫不担心纪灵会率军攻取小沛,区区一个纪灵怎能抗衡天意? 门外脚步声传来,听声音走的甚是急迫。 赵云一身甲冑走了进来,面带焦急。见到文锋后,双手抱拳: “主公,纪灵大军压境,主公为何还在此饮酒作乐?” “非也非也,子龙可知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备虽不才,但可以决胜十里之外。” 文锋放下酒杯胸有成竹的说道。 “主公醉了,当务之急是派兵抵御纪灵,保住小沛。” 赵云以为文锋喝醉了胡言乱语,只能委婉提醒道。 “唉~~当务之急是吕布辕门……是等吕布发兵救援,所谓守徐州必守小沛,吕布不会坐观成败,我等兵不血刃即可退纪灵十五万大军。” 文锋可是喝不醉的。 赵云眉头紧锁,显然无法理解,文锋见状解释道: “子龙啊,医者,是医死的……啊不对,是越早发现疾病医术越高明,所以真正的神医往往不是在病人即將身死时妙手回春,是在病人大病初现,只是身体有所不適之时就能掐灭病灶根源,同样的,真正用兵如神者,往往在一场大战还未曾开启之前,就已经奠定胜局。” 赵云完全听不懂。 他只知道吕布援兵再不来,以小沛这区区一万兵马根本挡不住纪灵大军,更何况纪灵大军离小沛只有不到十里,到时候小沛失守,何去何从? 文锋满不在乎的安慰道: “子龙啊,不要急,我断定吕布马上……” 门外又传来陌生的声音:“吕將军使者求见。” “让他进来。” 吕布使者进门: “刘將军,我家吕將军在五里坡处摆下酒宴,请足下前去赴宴,我家將军还说此宴可退敌。” “好极,好极,我这就去。” 文锋心想终於来了,要不然自己手下的人都快等不住了,这是吕布的巔峰时刻,过了辕门射戟,吕布就该走下坡路了,自己也正好落井下石,不对是报仇雪恨。 张飞一听吕布二字瞬间酒醒,啪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张口骂道:“吕布这廝肯定是被袁术收买了,他设下鸿门宴是想取大哥性命,哥哥千万不能上当。” “大哥儘管前去,若有埋伏,自有关某保护大哥。” 关羽左手抚须,右手端酒,目视虚空。 文锋心中一暖,二弟虽然爱装逼,但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 这时,旁边的哨骑也说到:“主公,吕布收了袁术二十万粮餉,万一两人联手,我们不得不防啊。” 文锋诧异的看了一眼哨骑,你特么是怎么探到的?但是无妨,毕竟文锋此次赴宴乃顺应天意,於是坚持说道: “放心,此宴绝非鸿门宴,吕布虽然无谋,但也知晓唇亡齿寒之道理,二弟三弟子龙,隨我前去赴宴。” 当然即便是鸿门宴文锋也不怕,老刘家世代免疫鸿门宴。 第32章 辕门射戟镇诸將,试看当年楚霸王 五里坡处,吕布已经设好酒宴。 文锋带著关羽张飞赵云策马而来,还未靠近,就听见张飞那大嗓门在高声喊道: “贼吕布,贼……” 文锋连忙制止: “三弟休得放肆,人家请咱们喝酒,怎能辱骂?” 张飞反驳道:“那三姓家奴没安好心,他肯定是收了袁术的好处,想把大哥你骗进去宰了!” 文锋不在意的说道:“三弟此言差矣,之前他夺下徐州时,我向他討要小沛,吕布都未曾动手,如今袁术吞併徐州之心已经昭然若揭,吕布怎会做这种亲者痛仇者快之事?” 赵云则低声道: “主公,末將观此营布阵,並无埋伏跡象。不过主公入营之后,末將必紧隨左右,寸步不离。” 文锋点点头,还是子龙靠谱。 关羽依旧不说话,右手拽住韁绳,左手缓缓抚过长须。 这时候吕布手下已经前来迎接: “几位將军,我家主公有请,请几位入营相敘。” 走入大营內,吕布也正好走出大帐: “玄德,你日后得志,可別忘了在下今日之恩吶!” “玄德没齿难忘!” 將军的恩情还不完,等到了白门楼我定会奉还恩情,文锋看见吕布嘻嘻哈哈的心里冷笑。 “纪灵將军到!” 文锋转头看去,来的是一队人马。 为首一人,虎背熊腰,满脸横肉,正是袁术麾下纪灵,纪灵大步走来,气势汹汹。 张飞瞬间拔剑,直指纪灵,纪灵也毫不示弱,也拔出佩剑,怒目相向,两人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別別別,翼德兄弟,千万別动兵。” 吕布赶紧上前劝道。 “哼!俺张飞可不是你兄弟。” 张飞没给吕布好脸色看,但吕布也不恼: “隨你隨你,那你是不是美酒的兄弟?” “那是,俺张飞可是千杯不醉。” 一听到酒,张飞就变得正常了。 你在吹什么?咱哥几个里就你酒量最差。 “嘿嘿嘿,言过了吧,刘备出征那天,你不就大醉了一场吗?” 我什么时候出征了?刘备听著张飞吕布二人在这胡言乱语,满嘴疯话,快绷不住了。 “今天我高兴,特意请两位朋友来陪我喝酒。” 吕布说罢,左手拉著文锋,右手拉著纪灵,走进大帐。 酒宴之上,吕布坐在主位发言: “来,喝酒。” 我是不会客气的,文锋端起酒杯就喝。 “如此美酒,要是有乐曲相伴就好了,可惜貂蝉不在,她若在,酒不醉人人自醉。” 文锋不语,只是一味的喝酒,原来你把貂蝉当唱片姬了。 纪灵率先开口:“敢问吕將军,你要杀在下吗?” “不杀,不杀。” “那你要杀这大耳贼吗?”纪灵看向文锋,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敢骂我?这仇我记下了,文锋表面不动声色,內心已经给纪灵记了一仇。 张飞一听坐不住了,横剑指著纪灵: “哼,找死。” “不杀,都不杀。” 吕布笑著开口。 “我吕布虽然杀人无数,但我平生不好斗,最好解斗,今日我请二位来,是想杯酒释兵戈。” 纪灵疑惑问道:“吕將军这是何意?” 吕布看向纪灵:“敢问阁下,你可以开多少斤弓?” 纪灵昂首说道:“末將不才,可开五百斤硬弓,五十步內箭头传胸而过。” “好,请问张翼德,你可以开多少斤弓,射多少步?” 张飞也不示弱:“哼,俺可以开八百斤弓,八十步內,箭头穿甲而过。” 关羽坐不住了,酒杯往案上一拍,开口:“奉先將军,你为何不问关某能开多少斤弓?能射多少步?” 文锋一听,连忙用眼神制止关羽,以后有你装逼的时候,现在你就別和吕布爭了。 “好,好,来人哪,取我方天画戟,插於辕门之下,列位隨我来。” 重头戏来了,文锋饮尽杯中酒,跟著吕布出去。 帐外辕门之下,一柄方天画戟插在地上,戟尖朝上,在阳光下闪著寒光。 吕布指著远处方天画戟: “此去辕门不少於一百二十步,如果我一箭射中戟上小枝,你们则罢兵言和,如果射不中,你们只管廝杀,是战是和,俱凭天意,你们看是如何?” 文锋听到天意浑身一震,连忙回应: “好极好极,就听吕將军的。” 纪灵也开口同意。 “贼吕布,吹牛皮。”张飞依旧歧视吕布。 吕布一声大喝。 “宝雕弓何在?” 手下立刻取来一把长弓。 吕布弯弓拉箭,一箭射出,箭矢破空而出,化为一道黑线,直射一百二十步外的画戟! 文锋根本没看辕门画戟有没有命中,立马夸讚: “好箭!吕將军百步穿杨,射术非凡!” “贼吕布好生了得。”张飞继续歧视吕布。 吕布收弓,负手而立,环视眾人傲然开口: “哈哈!看见了吧?这是上天令你们罢兵言和。” 吕布目光扫过文锋,又扫过纪灵,最后落在远处微微颤动的画戟上: “此乃天意!谁敢违背天意,我吕布只有替天行道!” 文锋听见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感觉这话好像是天意借吕布之口在警告自己,让自己老实一点,这吕布现在到底是怎么一个状態?是被天意附身还是被天意影响了。 纪灵抱拳:“在下退兵。” 文锋抱拳:“在下告辞。” 赶紧跑,这吕布张口闭口天意,哪怕是有酒喝,文锋也不愿在这多留一会。 他带著关羽张飞赵云,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五里坡。 马背上,文锋一言不发。 张飞忍不住问:“大哥你咋了?吕布那廝射了一箭,把纪灵嚇跑了,这不是好事吗?你咋还黑著脸?” “三弟我没事,只是没想到这吕布射术如此精湛。” 文锋当然有事,这吕布从今天开始就要走上人生低谷了,但经过刚才吕布不停念叨著天意什么的,文锋並没有感到开心,反而有些忧虑与紧张,这是天意在向自己示威吗?意思是自己脱离不了天意掌控? “关某的射术也不差,区区一个吕布……” 听到关羽熟悉的逼话,文锋心情才平復下来。 第33章 诸侯联盟討袁术,刘备曹操欲联手 “哈哈哈哈,袁术称帝了!” 小沛简陋的府衙內,文锋手拿一份詔书笑得前仰后合。 张飞端著酒碗,一脸懵: “大哥,那袁术称帝,又不是你称帝,你笑个什么劲呀?” 文锋放下詔书,拍了拍张飞的肩膀: “三弟你有所不知,袁术称帝,天下诸侯必定群起攻之,曹操已经借天子下詔討伐袁术,骷髏王完蛋了。” “那大哥你的意思是咱们去是不去?” 文锋果断决定: “去,当然要去,袁术那廝曾多次羞辱我三兄弟,现在又篡汉自立,咱们应该趁他被各诸侯围攻之际,找机会揍他一顿,更何况我乃大汉忠良,理应攻伐袁术。” 隨著詔书来的还有曹操发表的一份討贼檄文,曹操约定一地点诸侯会盟。 “整顿兵马,此次会盟带一千兵马就够了。” 赵云此时也开口:“主公,只带一千兵马会不会太少了?” 文锋摆摆手:“怕什么?咱们不是有四个万人敌吗?”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关羽,张飞,赵云: “二弟,三弟,你子龙,再加上我,四万大军足矣!” 张飞一听,连连点头: “大哥说得对!俺张飞一个就能顶一万!” 文锋心说你可拉倒吧,脸上还是笑道: “小沛现在安全得很,二弟,三弟,子龙,你我一同前去!”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他没有说,那就是曹操,自己目前要儘可能接近曹操,观察曹操,看看他是已经接受自己命运,还是伺机反抗。 “事不宜迟,儘早出发。” 次日,刘关张赵带领一千人马前往会盟地点。 路上,老歪脖子树如老友重逢般对文锋招手…… 文锋看了它一眼,没有说话。 行军不过三日。 前方出现一片连绵的营寨,春城外五十里处,曹操大营。 文锋领兵拜关,派人前去传话:“忠义侯,车骑將军,徐州牧刘备,前来会盟!” 文锋在原地等待,他环顾四周,皱起眉头。 “怎么好像就曹操一支兵马?其他诸侯呢?袁绍不来可以理解,我那老同学公孙瓚呢?” 营寨旌旗招展,但那些旗帜上,清一色都是曹字,其他诸侯的旗帜,一面都没有。 就在等待之际,张飞不耐烦的开口:“曹操这廝好大的架子,竟然如此慢待我们,咱们走人吧!” “来都来了,再等一会,曹操本来就有些神志不清。” 文锋劝道。 此时,曹操营门大开,曹操一行人出来迎接。 “玄德贤弟,我盼你真是望眼欲穿哪!” 曹操拱手笑道。 “天意,一切都是天意!” 文锋直接天意起手,试探曹操,他直视曹操的眼睛,想看看他有何反应。 曹操也不接话,只是自说自话: “你看,袁术篡逆,天子詔令各地诸侯举兵除贼,可是他们坐观成败,只等著看我笑话,只有你刘玄德带兵前来,真不愧是皇亲后裔,大汉忠良。” 我现在走还来的及吗?文锋没想到曹操开骷髏王副本居然只有自己前来会盟,这曹操还是借天子名义下的詔书,是谁说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这诸侯根本不鸟曹操和天子,想到这,文锋抱拳恭敬回应: “玄德不才,带麾下数千精兵前来助曹公锄奸扶汉。” “好,功成之后,我即给天子上表,封你为豫州牧。” 曹操郑重的说道。 原来刘备豫州牧称號是这么领取的,文锋恍然大悟,不过自己是不可能出力的,在边缘混点经验就够了。 文锋跟著曹操入城,曹仁在营內拿著一颗头颅在给士兵讲话,振奋士气,离得太远,文锋只断断续续的听见什么贪污军粮。 “玄德啊,不瞒你说,我麾下军粮即將耗尽,明日就要发起总攻,你来的正是时候。” “程昱不在吗?” 曹操看向文锋,眼中带著一丝异样:“哦?玄德知道程昱先生。” 当然知道,程昱这狗东西把我家徐庶母亲坑死了,文锋想到这说道: “听闻曹公手下贤才眾多,更有荀彧,郭嘉,程昱等经天纬地之才,曹公有眾多贤士追隨,岂非天意乎?” 文锋继续天意试探,曹操只是充耳不闻,继续说自己的,曹操分析战况,文锋则天意啊,天意啊的感慨,最后两人各自回帐,大概是被烦了,曹操连口酒都没请文锋喝。 逼曹操抠门的很,文锋心中不爽,老子不远万里长途跋涉前来助阵,怎能没有迎宾酒?不过也罢,曹操不谈天意,恰恰证明他知晓天意存在,故意避之不谈。 第二天,寿春城下,曹军开始攻城,投石车击发,射出的石头在空中爆开,化为一片火焰流星,那火球拖著黑烟,砸在城墙上,炸开一团烈焰,城上的袁术守军,瞬间被炸得人仰马翻。 嚯!这就是曹操的火焰流星,文锋在徐州城外见过一次,但那时是远远观望,此刻近距离观看,更加震撼。 “子龙啊,你看这火焰流星…子龙?” 文锋开口,发现赵云突然消失了,他早已下令自己所率兵马只能跟在曹军身后,不可当先攻城。他突然想起之前曹操提醒自己要小心赵云,这事文锋都快忘乾净了,如今曹操出现,赵云就消失了。 “哨骑何在?” “主公,末將在此。” 超级哨骑应声出现。 “去探查一下赵云將军在哪?” “遵命。” 哨骑一闪,消失在人群中,文锋望著漫天的火焰流星,心中隱隱不安。 隨著火焰流星雨炮轰寿春城,袁术守军完全无力抗衡,半日,城破。 文锋也不管自己有没有出力,在他看来自己能来给曹操捧个场子就很给面子了,跟著曹操以胜利者姿態走入寿春城。 街道两旁,到处都是燃烧的房屋和横七竖八尸体,袁术的旗帜被踩在泥里,曹军的士兵正在清剿残敌。 “玄德,袁术起兵损兵折將,三十万人马剩下不到三万人,正往淮南逃亡,我听说他出城的时候,一步一口血,已经命在旦夕了。” 曹操笑著说道。 “好极,好极,孟德兄天下无敌!” 文锋不吝吹捧,只是没想到袁术居然跑了,自己本来想找机会把袁术给叉死…… “嗯嗯,若无足下相助,我岂能成此大功,玄德,不要走了,留下,你我联手,咱们定然能成宏图大业。” 曹操申请组队,文锋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曹刘联手,自己马上就要领取皇叔称號,想到这文锋正要答应: “好……” 第34章 文锋妙计安徐州,赔了夫人又折兵 “好……” 文锋嗓子又卡住了,一如之前接受徐州之时,不过文锋早有经验,立马改口: “不可,万万不可。” 拒绝之后,那扼住文锋喉咙的无形大手消失。 “我早就听说,玄德志大,不会甘居我曹操之下,今日看来此话不假啊。” 文锋顺应天意,挺直腰杆傲然道: “曹公说的对,我刘备乃汉室宗亲,又雄踞小沛,自然不会居曹公之下。” 曹操嘿嘿一笑,似有挑拨离间之意: “徐州原本就是你噠,是被吕布硬夺走的,你跟吕布表面上看起来称兄道弟,唇齿相依,实则互相提防。” “曹公说得对,吕布乃三姓家奴,我誓杀之。” “说得好,既然如此为何要回小沛呢?” 曹操反问。 我特么也不想回小沛,我徐州没了,我要当豫州牧,我只想占一州之地,占哪个州我无所谓,文锋想到此处,放出大招: “此乃天意!” 曹操不再挽留,大笑:“好!既然如此我就不强留你了。不过我有言在先,徐州嘛,我早晚带大军去拜访。” “好极,祝曹公屠城快乐。” 说罢,转身就走,身后,曹操的笑声还在迴荡。 文锋没有回头,他只是在心中疯狂吐槽—— 怎么回事?刘备领豫州牧不是剧情吗?怎么天意爷不让我和曹操联手?那我缺的豫州牧这一块谁给我补啊?文锋此战,没宰了袁术,曹操又对天意闭口不谈,到手的豫州牧又飞走了。 没赚就是亏,亏大了! 喊上关羽张飞,文锋带著一千人马,班师回小沛,一路上,他闷闷不乐。 张飞在一旁嚷嚷: “大哥,咱们这齣来打一仗,你也不让我上阵杀敌,跟在曹军屁股后面,好生没劲!” 文锋懒得理他。 “报!” 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超级哨骑回来了。 他单骑下跪,抱拳道: “稟主公!” 文锋精神一振: “赵云呢?” “稟太守,赵將军没有找到,但是末將找到了糜將军。” “什么米將军?” “就是糜芳將军啊,他自徐州以来一直跟隨太守。” 哎呀,自己终於招募到新將领了,就是这糜芳没什么蛋用,不过糜竺倒是有用,这可是刘备天使投资人。既然糜芳刷新出来了,那糜夫人是不是也刷新出来了?那自己岂不是……正在文锋想入非非之际。 张飞抱怨的喊道: “大哥,咱们这齣来打一仗,什么也没捞著啊,亏死了。” “胡说,什么叫没捞著,这不是捞到糜夫人……” 文锋说到这,他猛地闭嘴,坏了,说漏嘴了,他乾咳一声,喊人叫来了糜芳。 “糜芳啊……” “主公有何吩咐?” “你父兄姐妹现居何处啊?” “回太守,我兄糜竺现居徐州。” “那糜……” 文锋想不起糜夫人全名叫啥了…… 回忆涌现,张飞当年醉酒丟徐州,还把刘备两位夫人也给丟了,所以才导致张飞羞愤欲自尽,然后如今自己亲自守城,徐州没守住,自己俩老婆,嗯?自己俩老婆怎么也没了? 臥曹!文锋如遭雷击,亏大了,想到这文锋痛不欲生,对文锋来讲,老婆如手足,地盘如衣服。 有没有地盘无所谓,有没有老婆很重要!距离孙尚香刷新还有好久呢。 难道这就是反抗天意的代价吗?那確实很重了,他又不能跟曹操一样,张口闭口城中有无妓女。 路过那棵熟悉的歪脖子树时,文锋二话不说,一剑斩出! “咔嚓!” 歪脖子树拦腰斩断,轰然倒地。 “加快脚步,”他沉声道,“速回小沛!” 小沛城中,文锋又开始復盘,他发现自己手操刘备反倒不如直接按剧情走…… 接下来,曹操为夺徐州,要对吕布用兵,自己可以和曹操配合,捉拿吕布,然后白门楼开嘲讽,送吕布归天。 想到这,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来人!”文锋下令,“密切监视徐州动向,一旦吕布和曹操开战,立刻来报!” “遵命!” 然后就是赵云,赵云跑哪去了?刘备跟曹操和汉献帝做邻居那会好像也没有赵云,难不成公孙瓚把赵云要回去了?这不是没有可能啊。 “来人,去给公孙瓚送出书信,询问赵云去向。” “遵命!” 接下来,自己只需要静候曹操佳音就好了…… “报!!” 超级哨骑来了。 “哨骑兄弟,有什么好消息啊?” “稟主公,吕布率大军前来攻取小沛。” 噗!文锋一口酒喷出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徐州和小沛唇齿相依……他吕布为何……” 文锋一边说一边走向城楼,向城下看去,黑压压一片,吕布已经率军兵临城下,张飞这时候也披甲走了上来,满脸兴奋前来请战: “大哥,让我领三千铁骑,下去会会这廝。” 文锋按住张飞,问道: “慢著,云长呢?” 这么热闹,关某为何不出来人前显圣? “云长在城外筑营,他说这样可以与小沛互称犄角之势。” 文锋:“……” 得嘞,之前打吕布少一个张飞,现在打吕布自己跟前就一个张飞,文锋大脑飞速运转,他只知道刘备曹操联手干掉吕布,但具体操作如何他根本不知道。眼下若是二英战吕布,只要吕布没有天意护体,打个平手是毫无问题的,不过既然自己是守城,何必要跟吕布廝杀。 “来人,紧闭大门,据守不战。” “奶奶滴,这个贼吕布只会偷袭!” 张飞一脸不爽骂骂咧咧。 此时吕布策马向前,衝著文锋高声喊道:“大耳贼何在?” “三姓家奴,找我何事?” 吕布戟指城楼: “你勾结曹操,图谋我徐州。” 文锋一听吕布说“我徐州”立马红温,徐州原本就是我噠,我噠!再加上此时从客观上讲他还没有和曹操联手,於是文锋张口就骂: “三家姓奴,王朝烈马!” 吕布脸色一沉,回骂道: “大耳贼!织席贩履之徒!你也配图谋我徐州?” 文锋不甘示弱: “弒父小人,勾引小妈,无耻至极!” “我吕布天下无敌!你这手下败將,敢不敢下来与我一战!” “你无敌个屁,有种飞上来。” 文锋已经判断出这吕布是按剧情走的,自己按兵不动即可,俩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骂个没完,骂了一会两人都有些口乾舌燥。 “三弟,为兄休息一会,你替我骂。” 第35章 曹操密信夹击吕布,刘备突围兄弟重逢 晚上,文锋悠閒的在府內饮酒,白天一场骂战令其有些疲惫。 “大哥!” 张飞的大嗓门从门外传来,紧接著门被一把推开: “曹操那廝给咱们发信了!” 他手中拿著一封书信,递给文锋。 文锋接过书信,抖开细看:玄德贤弟如唔,我已率三万精兵来援,不日可到,届时你我前后夹击,可破吕布。 他看完书信,抬头问道: “曹操的书信,明日就到,三弟啊,这书信是谁送来的?” “这书信是被人用箭射上来的,差点就射中俺张飞了。” 文锋皱眉,用箭射上来的?城外全是吕布的人,怎么射上来的? 他看了看书信,又看了看张飞,心中有些疑惑。 他疑惑的不是这书信的真假,文锋不在乎书信真假,他只疑惑是否要按照书信要求的明日与曹操前后夹击吕布大军。 “大哥,离天亮就几个时辰了,赶紧调兵遣將吧。”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飞手痒难耐,渴望打架,不停攛掇文锋开战。 “天意,一切都是天意。” 文锋看见张飞跃跃欲试的样子,断定天意如此,下令各营军士准备,明日出击。 张飞没听懂,但见大哥终於同意出兵,顿时大喜: “好嘞,俺这就去准备!” 文锋望著他兴冲冲的背影,饮尽杯中酒,如果这是天意,那就顺著走吧。 天亮之后,城下,吕布还在命人大声叫骂,城楼上,文锋聚集眾人观察。 “大哥,你快看,曹军到了,吕布的大军已经开始乱了。” 张飞指著远处说道。 文锋目光远眺,心说曹操大军在哪呢?我怎么看不见? “大哥,赶紧出兵啊!” 文锋感觉到了天意大手的拨动,毫不犹豫道: “好,三军听令!全军出击!” 城门大开,文锋跃马上阵,带著张飞一起衝出城门,果然城下吕布大军,真的开始溃散而逃。 两人领著人马追至一处浅滩…… “唉?不是在此聚歼吕布吗?曹操他人呢?” 张飞扫视一周,看不见曹操兵马,疑惑道。 浅滩空旷,除了他们自己的人马,哪有半个曹军的身影?就连刚刚逃命的吕布军也没有了。 就在这时远处奔来一队人马,领头者,赤面长须,手持青龙偃月刀。 张飞认出是关羽:“哈哈,云长!” “大哥,三弟,昨晚曹操射来密信,约我到此聚歼吕布。” 什么?曹操也给你发信,那你为何不请命於我? “混帐,这小沛究竟他曹操是主,还是我是主?” 文锋看见魏关羽张口喝道。 “大耳贼,你跑不了啦!” 一声大喊,吕布率军刷新出来,带领人马把刘关张三人团团围住。 “哈哈,二弟三弟,回小沛!” 文锋转身就跑,吕布死期未到,没必要平白挨他一顿揍,哪怕再来一场三英战吕布也无济於事。 “贼吕布,你三爷爷来啦!” 张飞根本不停文锋命令,策马挺矛,直衝吕布。 “匹夫受死!” 关羽也紧隨其后。 只有文锋反方向衝刺——跑就完事了。 文锋带著几个小兵,在重重包围中左衝右突,终於杀出一条血路,走到一处偏僻的小路,回头望去,果然,关羽张飞没跟来。 “关羽,张飞呢?” 一小兵回道:“主公,小的亲眼看见,张將军被吕布刺到马下,生死不明。” “好!生死不明,那就是生了。” 手下小兵面面相覷。 “听令,隨我杀回小沛!” “主公你快看,救兵来了!” 另一小兵忽然指著远处。 文锋回头望去,一桿曹字大旗,迎风招展,原来是曹操啊,来的还挺快。 策马上前:“曹公,好久不见,没想到射来的密信居然是真的。” 曹操下马,面露愧意:“惭愧啊,愚兄来迟了一步,连累贤弟沦落到如此地步。” “无妨,无妨。” “贤弟不必悲伤。”曹操安慰道。 文锋一愣,我没有悲伤啊。 “城池,我可以替你去取,关羽张飞如有不幸,你不是还有我曹操嘛,你我联手何事不成?上马,且看我如何收拾吕布。” 曹操来了,吕布死亡条件终於凑齐了,文锋跟著曹操大军前往徐州,不消半个时辰,就已经来到徐州城下。 曹操胸有成竹的说道:“陈登父子二人早已归顺我,此刻他们早已把徐州城给占了,嗯~嗯~” “曹公天下无敌!” 关羽张飞也率领各自手下赶来,刘关张三兄弟战后重逢,兄友弟恭。 “大哥,我和三弟杀出重围,到处找你,急死人了。” “哈哈,我早就跟云长说了,咱大哥是上天托生的,怕个甚啊。” 文锋完全不担心关羽张飞性命,只是简单说道: “好极,好极。” 曹操下马:“玄德啊,我所言不虚吧,你现在兄弟有了,城池也有了。” 文锋眼睛一亮: “哦?你要把徐州给我?” “我跟你开玩笑吶!” 文锋:“……曹公得徐州,此乃天意也!” 天意起手,曹操听见这句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只是一瞬间,下一秒,曹操又恢復了那副笑呵呵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文锋又想起吕布,这傢伙不会死了吧,看向曹操问道: “曹公,吕布何在?” 曹操身后,一名文士站了出来,疑似郭嘉或者荀彧或者程昱,拱手道: “主公,吕布已经带兵投奔下邳去了。” 曹操一听果断下令: “曹仁,传令各部明日攻打下邳。” 曹仁上前一步,面露难色: “主公,將士们已经奔袭了六百余里。即使人扛得住,马也扛不住啊。” “曹公手下將士如此英勇,竟能连续奔袭六百余里,比战马还强,真乃天助曹也。” 文锋继续胡言乱语。 郭程彧也劝道:“主公,吕布如惊弓之鸟,如不乘胜除之,很有可能投奔袁绍,如此一来,袁绍势力就变大了。” 我倒是觉得不必担心,吕布投奔袁绍,那倒霉的是袁绍,说不定哪天袁绍就被吕布砍了,不过文锋懒得再说,也懒得继续跟曹操胡扯,反正已经得知了吕布的葬身之地,就是在下邳,隨即向曹操拜別,带著关羽张飞回小沛。 回去的路上,文锋一直若有所思,他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他皱著眉头,拼命回忆。 到底是什么事?不是徐州,比徐州更加重要。 “臥曹,我的糜夫人还在徐州!” 第36章 水淹下邳擒吕布,陈宫怒揭曹操短 “报,曹操掘开汜水,水淹下邳。” 超级哨骑稟报。 “区区水攻,关某也会!” 刘关张三人正在小沛城內饮酒,但文锋一直派出哨骑探查消息。 “哈哈,贼吕布要被淹死了。” 张飞饮下杯中酒畅快至极的说道。 “吕布匹夫,没死在关某刀下,算他走运。” 关羽依旧目视虚空,不知道看向何处。 文锋却在沉思,吕布马上就完蛋了,自己得去给他在曹操面前上眼药啊,眼下自己还在小沛,得赶紧过去,还有貂蝉即將自刎归天,自己还有事要问她。 “二弟三弟,我等明日整兵前往下邳,去相助曹操。” 张飞依旧大喜:“好啊,俺要亲手捅吕布一万个透明窟窿。” 关羽頷首:“曹操之前救我等,关某理应前去相助。” 第二日,刘关张三人带著一千兵马前往下邳。 “嗯嗯,玄德来的正好,我已经水淹下邳,城內守军不堪一击。” 曹操出营欢迎。 “曹公得此大雨相助,真乃天……” “玄德啊,我已设宴,来来来。”曹操直接打断。 宴会之上,文锋举杯痛饮。 “玄德,你我联手,可扫平天下诸侯。” 曹操只是简单抿了一口,继续开口招揽,文锋充耳不闻,只顾饮酒。 曹仁走入帐內:“主公,城內守军请降。” “好。” 曹操大笑,隨即放下酒杯,前去城下,文锋拉起关羽张飞也紧隨其后。 “曹將军,我等已经生擒吕布,请將军快入城吧。” 城头守军大喊。 “上面的人,我一眼就识破了,这不过是陈宫设下的诡计,想赚我进城,取我首级。如此把戏,岂能瞒过我曹操。” 曹操发动多疑。 “曹將军,我们真的生擒吕布,请將军不要多疑。” “尔等若是真的擒下吕布,就將他的兵器掷下我看。” 城头上,一桿方天画戟扔出。 神器!文锋看著方天画戟眼热,这玩意比双股剑好用多了,但又不好意思去拿。 “看来我又多疑了,进城。” 曹操下令。 下邳城內,府衙大堂。 吕布被五花大绑,押到曹操面前,他浑身湿透,头髮散乱,狼狈不堪,文锋坐在曹操身边一言不发。 “我待你们不薄,为何叛我!” 吕布大喊。 押解他的几名將领冷笑说道: “吕布你有赤兔马,渡水如履平地,你还有美妾貂蝉……为將如此,还敢说待我们不薄。” 原来你们是嫉妒吕布有这两个坐骑啊,文锋听到这个理由不由得想笑。 “孟德!” 吕布看向曹操,声音放软了几分: “绳索绑得太紧,松一些好吗?” “你是一只猛虎啊,绑虎能不紧吗?” 曹操面无表情的回应。 吕布继续哀求: “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曹操微微挑眉: “我说过的话有很多,不知你问的是哪一句。” “你说最怕的人是我,最敬的人也是我,你要我做你的三军大元帅,为你横扫天下,共创大业,稟曹公,在下愿意。” 噗!文锋笑了出来,曹操跟你开玩笑吶! 曹操听到笑声看了文锋一眼,又看向吕布,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確实说过这话,但我说这话的时候,是你在城上我在城下,我不能不跟你共创大业,但是现在,你不过是阶下囚罢了,怎么和我共创大业?嘿嘿嘿。” 吕布的脸涨得通红,他猛地转头,看向文锋: “玄德贤弟,你还记得辕门射戟吗?” “不记得。” “大耳贼!忘恩负义!” “三姓家奴!王朝烈马!” 俩人又骂起来,文锋抽剑就要砍了吕布,曹操连忙拦住。 “玄德贤弟,息怒,且听听吕布要说什么?”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吕布想认你做义父,所以请我劝说你,曹公,吕布乃天下至纯至孝之人,还请曹公收吕布为义子。” 曹操听后大笑不止: “哈哈哈哈,谁要是做了吕布义父,那他就不得好死。” 吕布依然怒骂文锋: “大耳贼,你忘恩负义。” “曹公,赶紧砍了他吧,他也该下线了。” 吕布大吼一声扑向文锋,被身后的士兵按住,曹仁一挥手: “押下去!” 吕布骂骂咧咧的被拉出去,此时有一位被俘的將领被押了进来,此人身形魁梧,面容刚毅,虽然被绑著,却昂首挺胸,毫无惧色,转头对吕布喝道: “吕布,死则死尔,何惧之有?” “张辽,张文远。” 曹操喊出此人名字,隨即为其解下绳索,一拜。 “你这是为何?” “文远,你是个真英雄,我有心想留你为我建功立业,但我怕你骂我,所以你走吧。” 耶?怎么曹操不杀张辽?那我和关羽怎么帮他求情?文锋不解,啊对了,曹操也知道剧情,果然如此。 张辽此时已经走到门口,然后又转身下跪: “將军,在下愿为將军效命。” 曹操连忙把张辽扶起。 文锋看向一言不发,双眼半闭半睁的关羽,你老乡来了,不打个招呼? 此时曹操亲手拉著陈宫走了进来。 “玄德,看看谁来了。” 陈宫昂首挺胸,面不改色,目光扫过大堂,眼中满是轻蔑与不屑。 “蛐蛐……公台先生。” 文锋一拜。 三人坐下,曹操率先发言: “公台兄,相救之情,曹某感恩於心。” 陈宫零帧起手,冷笑一声: “你曹孟德也长了一颗心?我真是后悔啊,当年我就该將你一剑穿心。” 曹操大笑:“哈哈哈哈,理解理解,连我都替你后悔。” 陈宫继续发动言语攻击: “真是个奸诈小人无耻之徒。” “哈哈哈哈,公台兄,我有一事不解,你既然欲图大业为何不来找我?” 陈宫冷哼一声:“吕布虽然无谋,却不似你诡诈奸险。” “吕布就是个傻子,公台兄我还有一事想向你赐教,你说我是应该杀你还是留你呢?” 陈宫毫不犹豫:“这好办,快快杀我。” “捨不得,捨不得。” “我给你个理由让你捨得杀我。” “说来一听。” “只要我陈宫一天不死,我就把你那些丑事掛在嘴边,我会天天讲,日日说,让你遗臭万年。” “嘿嘿嘿嘿”曹操依旧傻笑。 陈宫忽然起身,走到大堂门口,看向院中守卫,他深吸一口气,高声喊道:“大家听著,当年曹操……” 文锋目睹这一切后感慨: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第37章 白门楼吕布殞命,庆功宴偷访貂蝉 “大伙都听著!” 陈宫站在院中,高声激昂,声震四野: “当年曹操逃亡的时候,被他伯父吕伯奢所救,可是他却恩將仇报,杀了吕伯奢全家!” 他越说越激动,指著曹操的方向: “他就是个奸诈小人!无耻之徒啊!” 听著陈宫开喷,文锋强忍笑意。 曹仁听不下去了,一挥手: “来人!拉下去!” “放肆,公台兄是何人吶?骂我两句应该的。” 曹操拦住了军士,又看向陈宫: “並非我曹操皮厚,而是我把这世上那些庸俗不堪的纲常伦理早已经不放在心上了,世人都说我是奸雄,可又都拿我这个奸雄无可奈何,你们这些自詡为君子的人也都败在了我这个奸雄手上。” 想当初濮阳攻吕布,宛城遇张绣,赤壁战周郎,华容逢关羽,文锋看见曹操自吹自擂脸上笑意更甚,你这些战绩我都能给你背出来,但碍於现在自己和曹操是合作关係,就不打他脸了。 “自古以来,大奸似忠,大偽似真,忠义和姦恶都不是从表面就能看出来的……”曹操一边说,一边把目光投向憋笑的文锋。 文锋正憋著笑,被他这么一看,连忙收敛表情。 陈宫冷眼漠视曹操:“什么也別说了,赶快上酒吧!” 文锋一听酒来了兴趣,怎么陈宫要和曹操和好?曹操把自己白月光保下来了? “刀斧手何在?快送我陈宫上路!”陈宫大喝。 曹操嘆了口气: “公台兄,能容我送你最后一程吗?” 文锋感觉自己不该出现在这,这曹操和陈宫在这唧唧歪歪,腻歪的很。 “曹仁兄弟,吕布死了吗?” 文锋转头看向曹仁,还是看点自己喜欢的吧。 “马上准备行刑。” “好极,我要前去一览。” 刑场之上,吕布被绑在行刑架上,披头散髮,浑身血污。 但他身边,还有一个人,貂蝉,她跪在吕布身旁,双手捧著他的脸,泪水涟涟。 两人就这么腻歪著,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 文锋本想著看吕布砍头,这一看更噁心了,又一对苦命鸳鸯。 孙乾:“弓箭手准备……” 一传令兵快马赶来: “主公有令,留下貂蝉,处死吕布!” 隨著貂蝉被拉开,挣扎哭喊,却无济於事,孙乾大手一挥:“放箭!” 吕布被射成刺蝟。 文锋看著那具千疮百孔的身体,轻声感嘆: “哎呀,太残暴了。” “哦?刘將军居然会觉得残暴?” 曹仁在一旁问道。 这倒不是,主要是我要维持一个仁德的形象。 曹操送陈宫上路之后,立即班师回徐州城,文锋顺理成章的跟著回到了徐州城。 晚上,庆功宴开始。 徐州府衙內,灯火通明,觥筹交错。文锋坐在客位,有一搭没一搭地喝著酒。 他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里,酒过三巡,文锋瞅准一个空当,悄悄起身,溜了出去,穿过迴廊,绕过庭院,来到一处偏僻的小院前,这是貂蝉的住所。 文锋偷偷摸摸的找到貂蝉的住所,就是想问一下脖颈上的伤疤是怎么回事。 院门虚掩,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文锋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窗前,一道倩影,静静坐著。 文锋走上前,轻轻叩门。 “谁?” 里面传来一个疲惫的声音。 “刘备。” 沉默片刻后门开了。 屋內的貂蝉身著华服,正在给自己化妆,她看著文锋,没有说话。 文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貂蝉侧身让开:“刘將军,请进。” 文锋迈步走入屋內。 “貂蝉姑娘,你知晓天意吗?” 文锋单刀直入,赶紧问,要不然待会曹操就来了。 “刘將军你在说什么?妾身听不懂。” 文锋当然不信,目光紧紧盯著她: “我记得,上一次咱们两个分別时,你看了我一眼脖颈处的伤疤,这是为何?” 貂蝉沉默片刻: “只是惊讶而已。” “为何惊讶?”文锋追问,“在下戎马半生,身上有些伤痕,不是很正常吗?” 貂蝉抬起头,看著他: “因为我之前见到將军时,將军身上不曾有此疤痕。” 之前?文锋心中一震,他很確定,自己一共就见了貂蝉两次,这还是算上现在,这个“之前”,从何说起? “什么之前?你何时见过我没有伤疤的样子?” 这条伤疤是桃园结义就有的的,难不成在此之前刘备和貂蝉就认识? “將军若无其他事,就请离开吧。”貂蝉转过身。 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在文锋心中诞生。 “你是吕布的妻还是妾?” “妻。” “我怎么记得……”文锋盯著她的背影,“以前你是妾啊?” 貂蝉的背影微微一僵,她转过身,眼中闪过慌乱,但那慌乱很快就被掩盖住了。 文锋继续开口: “自我三兄弟桃园结义以来这条伤疤就伴隨在下,姑娘说以前看见过没有伤疤的在下,想必那个时候,姑娘还是吕布的妾室吧!” “你……” “我怎么记得上一次轮迴的事,对吧?” 屋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良久,貂蝉轻轻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刘將军。”她轻声说:“你果然是个意外,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察觉到的,这应该是你第一次发现。”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实际上文锋是瞎猜的,轮迴猜错了,那他就猜貂蝉是穿越者,或者貂蝉可以隨意剪辑时间线。 “那將军是想知道妾身是怎么在这数次轮迴中保住记忆的?” “愿闻其详。” 貂蝉点头,隨即在床底找出一木盒,打开,一把镶嵌著七颗宝石的短刀在烛光下映著耀眼的光泽。 “七星刀?这不是在曹操……不对,在董卓那里吗?” “董卓死后,这把刀就落到了妾身手里。”她捧起七星刀,刀光映在她脸上,將那张绝美的面容照得明灭不定: “妾身留著它,是因为这七星刀,是家父王允的传家之宝。” 意外收穫,而且是超级大的意外收穫,文锋强压內心激动,继续追问: “那你到底经歷了多少次轮迴?” “记不清了,这无数的经歷让妾身发现,吕布虽然贪图妾身美色,却也是真心待我,所以我一直试图救下吕布將军。” “那……”文锋盯著七星刀,“这把刀,和你保住记忆有什么关係?” 貂蝉没有回答。 她只是捧著七星刀,静静地看著文锋,那目光里,有太多文锋读不懂的东西。 第38章 月下针锋论天意,玄德孟德互揭底 “刘將军,你可知这七星刀,为何叫七星刀?” “因为镶嵌了七颗宝石?” 貂蝉將七星刀举到眼前,让刀身上的七颗宝石对准烛光: “不仅如此,还因为这七颗宝石,对应北斗七星,北斗主死,南斗主生。这七星刀,本是杀伐之器,但妾身发现,只要在每一次轮迴结束前,用这把刀刺入自己心臟——” 她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別人的事: “下一世,妾身就能保留记忆。” 文锋面不改色点点头,心跳却不受控制的加速。 用刀刺入自己心臟?太可怕了。 文锋沉默,忽然想起一件事,原来剧情里,貂蝉是在白门楼自刎归天的,他一直以为那是剧情需要,但现在看来那是她主动的选择。为了下一世,能记住这一切。 “那你到底经歷了多少次轮迴?”文锋问。 貂蝉摇摇头: “记不清了,只是每次都难以改变结果。” 那事情可就大发了,自己是个外来者,下一次说不定自己就没了,或者是原主刘备归来,或者又一个新的倒霉蛋入住这具身体。 “那我刚才说的天意?” “妾身不知道什么天意。” 好吧,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帮助。 “哦还有,你没发现曹操有什么问题吗?你每次自刎之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应该是曹操对吧。” “曹操……的確,他变得不同,妾身记得一开始他和其他人一样,只会重复同样的话语,可后来他就会说一些疯话,甚至有几次轮迴妾身死前都见不到他。但是最近几次他又变得和最开始一样了。” 一样?文锋可不信这是原版曹操,他肯定又在暗中谋划,准备给天意整个大活儿,文锋对曹操的野心还是相当肯定的,曹操可不会允许自己被操控愚弄。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姑娘了,祝你自刎归天愉快。” 说完,文锋就急匆匆的走了,再不走就要跟曹操撞见了。 不过已经晚了。 门外,曹操站在月光下,面带笑意: “玄德,你不在宴上饮酒,跑到这里做什么?” 文锋拱手: “曹公,在下只是……隨便走走,万万没想到竟然走到此处。” 曹操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虚掩的门,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隨便走走?走到貂蝉这里?” “此乃天意。” “天意胡言乱语!” 嗯?这是继张飞之后,文锋第二次听见有人敢对天意爷不敬,而且居然是曹操,要知道曹操每次都对天意敬而远之,自己一谈天意曹操就转移话题。 曹操拍了拍他的肩膀: “玄德啊,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貂蝉这件衣服我曹某已经收下了。” “孟德兄此言差矣,所谓寧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区区一件衣服,刘备不才,想穿就穿。” 火药味弥散,两人站在月光下,针锋相对。 文锋试图弄清楚曹操的態度,以及他现在到底处於一个怎样的状態,按照貂蝉所说,曹操应当是已经经歷过被天意掌控无力摆脱的绝望,那么现在他曹操理应破后而立,重整心態。还有一种可能,曹操和文锋一样——穿越而来,不过文锋还不想暴露,也不想被对方知道自己最大的秘密。 “哈哈哈,说得好,说的太好了,听你刘玄德说话,如饮美酒,简直是一种享受。” 眼见曹操又开始顾左右而言他,文锋再次加码: “想当初汉武帝刘彻噶了太史公荔枝,可谁又能想到这大汉江山兜兜转转最后竟落入司马家,若非天意如此,但真是造化弄人。” 曹操的笑容凝固,他沉默良久,然后重新审视文锋,那双细长眼睛里闪烁著文锋从未见过的神情: “那你刘玄德为何不作为?你身为汉室宗亲,难道要眼睁睁看著汉室倾颓?” 他上前一步,直视文锋,声音压得很低: “还是说,你根本不是刘玄德?” 这下轮到文锋沉默,他和曹操互相揭短,没想到曹操揭了个大的。 “在下当然愤怒,当然要有所作为,尤其是那些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汉贼,恨不得食汝…其肉,寢其皮。” “哈哈,我曹操也是忠於汉室滴!断然不会行篡逆之举,更不会在天子尚在之时行自立之举。” 那你怎么不把你儿子曹丕砍了?byd以为自己没称帝就不算汉贼了?你特么真是脸皮厚,文锋心里吐槽,但他没有说出来,只是看著曹操,心中思绪万千,这曹操,到底在谋划什么? 不会是认命了吧? 还是说他在等什么? 两人就这么对视著,月光下,两个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许久……“鏘!” 一道金铁之声,从貂蝉房中传来。 还有一道声音,那声音很轻,却又很重,像是什么东西落在地上。 文锋转过身,看向那扇虚掩的门,门內,烛光已经熄灭,一片黑暗。 “看来是没了,哎呀,刘备有罪,竟然耽误曹公见貂蝉最后一面。” 文锋面带笑意,拱手谢罪。 “无妨无妨,以后还会有机会见到的,既如此,曹某告退。” 曹操说罢,看向院中阴影处: “许褚別偷听了,跟我回去。” 文锋看向曹操说话的方向,只见一个虎背熊腰的武將从阴影处走了出来,正是虎痴许褚。 许褚也不看文锋,跟在曹操后面离开,沉默不语。 “还有许褚,自个到监军那领三十军棍。” “喏!” “罢了,免了吧。” “不,我去。” 还在这过剧情,有意思吗?你就非得打人家一顿。 文锋摇摇头,转身走向貂蝉的屋子,推开门。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內。 梳妆檯前,一道身影静静坐著。 貂蝉,其端坐在铜镜前,头微微低垂,仿佛只是睡著了,右手垂在身侧,手中握著一柄短刀,正是七星刀。 刀身上的七颗宝石,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刀刃之上,没有一丝血跡残留,果然是神器。 文锋顺手把七星刀拿走,不拿白不拿,之前的方天画戟自己错过就已经很心痛了,这把七星刀自己可不能再错过了。 如此一来,此行倒不算一无所获,文锋一边把玩著手中的七星刀,一边离开此处,一不留神给自己手掌割开一道口子,鲜血流出。 我去,赶紧去喝两杯。文锋之前耍剑向来是得心应手,没想到自己是剑阶英雄,用不了刺客装备,文锋只顾盯著手中伤口,却没注意到,七星刀上的一颗宝石,逐渐染上了一丝血色…… 第39章 刘皇叔入朝拜天子,曹丞相权倾震朝野 曹操即將班师回朝。 临行之际他叫来文锋,两人站在徐州城外。 “嗯嗯,玄德啊。”曹操背著手,慢悠悠地开口: “天子下詔啦,他听说你是皇室后裔,又在徐州剿贼立下大功,龙心大悦啊。” “就没啥封赏吗?” 曹操笑了: “贤弟,你想不想一睹天顏啊?” “想啊,我做梦都想啊!” “那好。”曹操一挥手,“上车吧,隨我去许昌,让你部下和我大军在后面跟著。” 有何不敢!文锋毫不客气和曹操挤一辆马车。 马车星夜兼程,路上,曹操偶尔说几句閒话,文锋隨口应著,大部分时间两人都沉默,各自想著各自的心事。 到达许昌第二天,文锋换上官服,准备和曹操去面见天子。 他对著铜镜照了照,整理衣冠,还行,挺像那么回事的,就是万一打起来不太方便。 大殿前,眾位大臣早已入殿等候。 “坏了,迟到了。” 文锋跟在曹操后面快步赶去, “大將军曹操,奉旨覲见……”疑似太监的人在宫门前高声喊道。 文锋在侍卫的示意下,交出佩剑。 他刚把剑递出去,走在前面的曹操忽然回头,衝著他嘿嘿一笑: “天子赐我,入朝不拜,赞拜不明……” 文锋听不懂:“在下明白。” 曹操满意地转过头,大步走入宫中。 走入大殿。 大殿之上,金碧辉煌,庄严肃穆。 文锋跟在曹操身后,低著头,目不斜视。 曹操走到殿中,站定,龙椅上,坐著一个疑似少年的成年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臣曹操拜见天子。” 小皇帝双手虚空扶起曹操:“爱卿平身。” “臣奉旨进军徐州,擒杀贼將吕布,收復徐州六郡十九城,俘敌十万,斩首两万,令获战马兵器无数。” 十万?你把孙权给俘虏了?文锋在后面低著头听著曹操吹嘘自己的战绩,心中疯狂吐槽。那吕布一共也就一万人马左右,还有斩首两万,你是把上下两个头全算上了是吧? “爱卿立下大功,朕极为高兴。” 小皇帝站起身来,走近曹操说道。 “臣所做的一切,上承天威,下为黎民,中兴汉室,臣不敢居功。” “爱卿一举攻陷寿春,打败逆贼袁术,此次又为朝廷收取了徐州,爱卿已经是名震四海,功垂天下啊。听旨,朕拜爱卿为朝廷丞相,总领朝政,加赠封地九千顷,民三万户。” 在后面趴著的文峰不可思议抬头看向小皇帝,你疯了?你以为他曹操是张良啊?自择齐地三万户?你乾脆把皇位给他得了。 曹操一揖到底: “臣曹操,叩谢天恩。” 几个侍从搬来一把椅子,曹操毫不客气的坐上去,隨即看向文锋: “嘿嘿,陛下你看这个人,他叫刘备,字玄德。” 小皇帝的目光转向文锋:“刘爱卿,请上殿来。” 文锋走上前去,行大礼。 “爱卿祖上何人?” 文锋背书般回答: “臣乃中山靖王之后,孝景皇帝玄孙,刘雄之孙,刘弘之子。” 小皇帝眼睛一亮:“快拿皇族世谱来,朕要验看。” 一位侍从拿来世谱开始报菜名:“孝景皇帝生子十四……” 文锋跪在地上,听著自己的祖宗十八代被一一念出。 终於,侍从念完了。 小皇帝惊讶的开口:“哎呀呀,依族谱,你是朕的皇叔啊。” 文锋心中大喜,好极!皇叔称號到手,隨即恭恭敬敬磕大头: “臣谢主隆恩!” “连年兵祸,使得国家蒙难,朕也饱受乱贼欺凌……” 曹操乾咳几声,打断了皇帝的发言。 小皇帝脸色微微一僵,隨即恢復如常: “幸得曹丞相忠君报国,除贼安民,迁都於许昌,朕才略享偏安之福,今日见了刘皇叔,朕更是欢喜不尽啊,刘备听旨,朕授你为左將军,宜城亭侯。” “臣刘备,叩谢天恩!” 心中却在嘀咕:你这个左將军和宜城亭侯,感觉没有我原来的车骑將军忠义侯大呀?你在这搞推恩令呢? “爱卿閒暇之时,”小皇帝叮嘱,“请多多进宫来看望朕,朕想跟你述祖。” “臣遵旨。” 曹操也站起来走到文锋前面:“恭喜刘皇叔拜將封侯啊!” 文锋这时还跪著,一看曹操站自己前面占便宜,立马站起来,拍拍膝盖,笑著拱手: “在下也恭喜曹丞相权倾朝野。” 下朝,曹操走到文锋身边: “玄德啊,得了封赏,怎么还闷闷不乐?” 因为我的官好像变小了,而且至今朝廷没给我发过俸禄,文锋看向曹操,忽然说道: “明公威名日盛,何不趁此行王霸之举?” 曹操被文锋一句话给噎住了。 文锋又跟上一句:“我跟你开玩笑吶!”隨即大笑离开。 身后,曹操站在原地,望著文锋的背影,表情复杂。 回到自己居所,文锋大门一关,宅在家里。 一日后,关羽张飞也隨著曹操大军来到许昌。 “大哥,俺听说了,天子那廝叫你皇叔,那我和云长也是天子叔叔啦!” 张飞一推开门就扯著大嗓门喊道。 “三弟不可无礼,我等身处曹操掌控之地,不可胡言乱语。” 关羽左手抚须,目视虚空说道:“大哥,为何放弃徐州,来许昌做甚?” “徐州?你真以为曹操他给啊?另外我现在是豫州牧,接下来咱们应该图谋豫州。” 文锋无奈回应,自己现在已经很难再拿到徐州了,但豫州,说不定有机会。 “不提著些麻烦事了,我已经备下酒宴,二弟三弟,喝!” 刘关张三人走入府內,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酒过三巡,院门被敲响。 “莫非是曹操邀请我煮酒论英雄?” 文锋带著疑问推开门。 门外,一名小吏躬身行礼: “天子定於许田围猎,邀请百官同去。” “刘备知道了。” 小吏退下,文锋关上门,转身走回席间。 曹操要开始人前显圣了,不行,自己身为汉室宗亲一定要杀杀他的威风,文锋在心中盘算。 “二弟三弟,几日后天子许田狩猎,你二人与我一同前去。” 张飞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打猎?好啊,俺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隨即又嘟囔道:“这天子好生麻烦,出门射几头鹿,几只鸟,还要咱们陪著他?” 关羽抚须道: “大哥,听闻天子被曹操掌控,此番围猎……” “二弟你没猜错,此次狩猎乃是曹操要求的,我等还需见机行事。” 关羽点头:“大哥放心,我与三弟不会乱来。” “不,我的意思是曹操敢在天子面前装逼,你直接砍他就行。” 第40章 汉献帝厕所诉苦,刘玄德强忍笑意 许田猎场。 草木青翠,马蹄声碎。 眾人跟著天子追逐一只鹿,那只鹿在草丛中左衝右突,却始终逃不出包围圈。 天子勒住马,张弓搭箭,一剑射出,箭矢却擦著鹿的脊背飞过,钉在远处的树干上,没中。 曹操策马走出,行至皇帝身前。 “臣替陛下试射一箭。” 天子还没来得及说话,曹操已经伸手取过了他手中的弓箭,张弓搭箭,瞄准。 “嗖!” 箭矢破空而出,正中那只野鹿的脖颈,鹿应声倒地,四肢抽搐了几下,再也不动了。 “好!” “万岁!” “万岁!” 周围军士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文锋在一旁看著,开口大讚: “好啊!天子失其鹿,曹操射之。此乃曹丞相成大业之徵啊!此乃天意!” 文锋时刻不忘拿天意噁心曹操,就在此时…… “鏘!” 身后传来一声轻响,那是刀剑出鞘的声音。 文锋听出来是关羽拔剑了,但不知为何,他没有砍下去。 曹操嘿嘿一笑: “这恐怕不是刘皇叔的心里话吧,你可是见过吕布的辕门射戟的。” 文锋面不改色: “吕布虽然射术精湛,却被丞相所杀。” 曹操点头: “这倒是一句实话,中听。” 说罢,曹操转身,將弓箭递给皇帝:“臣奉还陛下的宝雕弓。” 皇帝不冷不热的来了一句:“爱卿留著用吧。” “谢陛下赐弓。” 文锋注意到曹操身后一谋士打扮的人,那人身材清瘦,气质儒雅,一看就是那种刚直不阿的读书人。此人刚才还在欢呼,此刻却面色凝重,眉宇间似有怒气,想必就是荀彧,看来是荀彧发动转换技,从反贼变成忠臣了。 文锋刚想去跟荀彧说两句,给曹操上点眼药,天子马鞭一挥,眾人跟上,文锋只好作罢。 狩猎结束,刘关张三人返回府邸。 酒桌上,关羽把酒杯重重一拍: “曹操实在太可恨了,竟然敢压皇帝一头,抢夺天子之礼。” 文锋:“是啊,曹操名为汉相,实为汉贼,可恨,可恨!” “我本来向杀了曹贼为国除害,可大哥你为什么不许我动手?” 我特么什么时候拦著你关某动手了?文锋看著关羽不解的神情,他自己也很不解,关羽拔了剑,却没动手,是谁拦的他?只能解释: “我担心混乱之际,伤到天子,万一曹操没死,反而诬陷咱们刺杀天子。” 张飞饮尽杯中酒:“就是,杀又杀不得,忍又忍不得,那咱们窝在这里干嘛?大哥,咱不如离开许昌,到外面快活去吧?” “不急,吾等必一击制敌。” 糜芳走了进来: “主公,皇宫里来了个內臣,说是传天子口諭。” “快快请见。” 又是一位疑似太监的人走了进来。 刘关张三人跪地接旨。 “臣刘备接旨。” “稟刘皇叔,圣上口諭,陛下在许田行猎时,身染寒露,臥病不起,召各位皇亲国戚入宫请安。” “臣马上就去。” 文锋直接跟著太监回皇宫。 夜色已深,月光如水。 到了宫门处,把守的卫兵拦住文锋: “丞相有令,宫禁重地,外臣只可到此。” 太监前去解释:“天子臥病了,刚才召刘备入宫请安。” 卫兵仍然拒绝:“夜深了,请明日再来。” 这剧情我知道,文锋一边想一边走上前去。 文锋清了清嗓子,一脚踹出! 那名卫兵被踹翻在地,滚出去好几尺。 “放肆!我乃大汉皇叔,奉天子口諭进宫,谁敢拦我?这皇宫到底天子是主还是他曹丞相是主?” 一名小兵刚要开口,文锋一剑挥出,剑锋停在他咽喉前,怒斥: “若你说曹丞相是主,我就一剑劈了你这反贼。” 小兵张著嘴,不敢说话。 周围的卫兵全都哑口无言,只能看著文锋大摇大摆走进皇宫。 文锋囂张是因为他是带著剑来的,就这几个小兵,自己转著圈就砍没了。 怕什么? 走入內宫,一位雍容华贵的女子早在此等候。 她看见文锋,微微頷首: “皇叔来啦。” “敢问天子何在?” 文锋也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贵妃,到底姓啥。 “陛下在里间如厕。” 文锋:“……” 原来不是感冒,是拉肚子。 “那我等一会。” 女子摇头: “不。请皇叔也到里间如厕。” 什么?別人家皇上都是召臣子同乘马车,以示恩宠,怎么汉献帝是召臣子双排拉屎以示恩宠吗?文锋不解,他可不想看天子屁股。 “这……”他犹豫道,“恐怕不妥吧?” 女子看著他,目光幽深: “请皇叔也到里间如厕。” 文锋猛然想到,衣带詔? 皇家厕所內,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薰香味,四周陈设简单,中间一帘之隔,內外分明。 文锋站在帘外,目光透过薄薄纱帘,隱约能看见里面端坐著一道人影。 皇帝端坐在疑似马桶的东西上,因为文锋和皇帝之间隔了一道帘子,所以看不清这皇家马桶长什么样。 “刘备啊,” 帘內传来皇帝的声音,带著几分无奈: “你不要奇怪,这宫中到处都是曹操的耳目,只有这厕所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文锋愣了一下,那你不早说,早知道我就不在宫门殴打守卫了。 皇帝继续开口,声音委屈: “你看见这个地方了吗?它才是朕真正的地位,只有在这,朕才敢说句心里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文锋疯狂憋笑,自从穿越到这里他还从未这么开心过,他拼命憋笑,憋得脸都红了,隨后做了一件高难度的事——把脸上的笑意转化为悲意。 “陛下!” 文锋声音哽咽,带著哭腔: “臣刘备肝肠寸断,恨不得立刻斩杀曹操,以振君威!” 汉献帝从马桶起身,撩开帘子走到文锋身前: “你不必难过,朕现在的处境比前些年好多了,朕从即位那天就沦为董卓掌中玩物,董卓死后,朕又落入李傕郭汜二贼手中,好不容易逃出长安,可却又被曹操挟持到许昌。” 文锋看著他,眼神中带著关切,心中却满不在乎,你好歹善终了,还把曹操闺女睡了,还有啥不满意的? “请陛下放心,臣早晚要宰了曹操。” “朕相信皇叔,必能除贼兴汉。” 文锋点点头,然后忽然开口: “陛下可知天意否?” 皇帝一愣: “什么天意?” 你不知道啊,那你没用了,我不管你了。 第41章汉献帝无故戏刘备,曹丞相赏梅讲故事 “臣的意思是天意在陛下,汉室必兴!” 文锋一本正经地向汉献帝解释。 突然,汉献帝声泪俱下: “朕召你来,就是想告诉你,朕在这笼中难有作为,请皇叔在外,谋立英雄大业,匡扶汉室,拯救天下苍生。” 文锋只听见了谋立英雄大业这六个字,剩下的都没听见,心说原来刘备称帝原来奉的是汉献帝的旨意,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 “请皇叔受朕一拜。”汉献帝作势就要拜下…… “万万不可啊!” 文锋连忙扶住皇帝。 “朕这一拜,不是天子拜臣工,而是子侄拜叔父。” “陛下,陈宫他已经被曹操……” 汉献帝不等他说完,顺势抱著文锋嚎啕大哭,文锋无奈,因为他自己哭不出来,可陛下都哭了,自己当臣子的怎么著也得掉一点眼泪,文锋紧闭双眼,摆出一副努力不让自己眼泪落下的样子。 “朕会另有密旨给你。”汉献帝鬆开他,擦了擦眼泪,“皇叔速速离开,宫中曹操耳目甚多。” 那你今天晚上叫我来干嘛?和你厕所幽会吗?你閒著没事干不是有贵妃吗?文锋被汉献帝莫名的行为整的困惑。没办法,走唄,皇上不给衣带詔,文锋也办法,只能离开皇家厕所。 等候在外的不知名贵妃见到文锋走出来递出一张手帕: “请皇叔擦乾眼泪再出去。” 文锋接下装模作样的擦了一下眼睛,然后把手帕揣进怀里,走出宫外。 今日收穫贵妃手帕一张,好极! 宫门。 守门的卫兵看到文锋走了出来,拦住他说道: “请刘皇叔稍后” 文锋眉头一皱,不快的说道: “何事?” “外官深夜出宫,依律必须搜身。” 文锋一把推开他: “我不是外官,我是天子叔叔,是內官。”瞪著眼睛,“给我滚蛋!” 说罢,大摇大摆地走出宫门。身后卫兵面面相覷,不敢阻拦。 回到自己府內,关羽张飞还在喝酒。 “大哥,天子那廝大晚上的叫你去干嘛?” 张飞喝的黑脸变红脸,含糊不清的问道。 “天子一个人拉屎害怕,召我前去同拉。” 文锋无所谓的说道,隨即拿起酒杯给自己斟满。 张飞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关羽手抚长须,若有所思。 第二天,文锋在庭院中悠哉游哉的晒著太阳,穿越到这里唯一的好处恐怕就是自己不用修炼了,单论个人武力,自己已经是满级號了。 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微风拂面,愜意无比,正当文锋昏昏欲睡之时……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文锋的休閒时光,推开门,门外站著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著一身粗布衣裳,打扮得像个小吏。 那小吏还没等文锋询问,就快步走了进来,关上门。 “哥们,你谁啊?” “刘皇叔,在下董承,今日乔装打扮是有要是与你相商。” 文锋当然不认识董承是谁,姓董的他只知道董卓和董白: “原来是董大人吶!”他连忙拱手,“快快进来!” 董承隨文锋进屋,双手在怀里郑重的捧出一道白绢,上面还有血跡斑斑,然后董承哽咽的说道: “此乃天子血写的詔书。” 文锋接过白绢,低头一看,当然是一个字看不懂,正儿八经的东汉文字他都难以辨认,跟別说这写的歪七扭八的詔书了。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张口夸讚: “陛下这书法迎面一股天子之气扑来,此字笔力雄健……” 董承不听文锋胡扯,继续声泪俱下的哭诉: “陛下在血詔中说,朕闻人伦之大,父子为先,尊卑之殊……” 文锋也听不懂董承念的是啥,直接对这詔书行大礼: “臣刘备,接旨!” 董承念完詔书,擦了擦眼泪,起身告辞。 文锋本来想留董承在家喝几杯的,但看著董承悲愴的样子没好意思说出口。 把董承打发走后,继续躺在院中躺椅上,马上又要进入梦乡时…… “咚!咚咚!” 又是哪个混蛋?文锋文锋腾地站起来,快步走去去开门。 推开门,只见两名大汉身后还有一对士兵在门口,许褚,张辽。 “两位將军何故找在下?” 许褚面无表情: “丞相有令,请你立刻就去!” “好极,好极。” 文锋答应,走出门外,看见旁边一匹马上坐著个小兵。 他一把將那小兵扯了下来,自己翻身上马。 “驾!” 一骑绝尘而去。 曹操府门,文锋下马。 这大宅子比我那屋气派多了,我好歹也是皇叔,正当文锋乱想之时,几个下人抬著一具尸体走了出来。 “哎呀,此乃不祥之兆。” 文锋走入府內,曹操早已在此等候: “你在家做的好大一件事,你当我不知道吗?” “非大事也,乃顺应天意而为!” 面对曹操的试探,文锋自是不怕,任你百般诡计,我自有天意护体。 曹操摇摇头,淡淡一笑,拉著文锋向一处园子走去。 园中,几株梅花开得正盛。曹操指著梅花说道: “记得前年征討袁术,烈日炎炎,將士们口渴难耐,连路都走不动了,我忽然心生一计,指著远处大叫,前方有一处梅林,將士们听了欢声雷动,口中生津,拼命朝前方赶去,其实前头连一颗梅子都没有,但是將士们被梅子所诱惑,最终走到营地。” 故事时间开始,曹操给文锋讲解望梅止渴。 文锋听之一笑,开口说道: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说前方有一片蜜雪冰城,这样將士们跑的会更快。” 曹操听后眼中露出一丝疑惑,似乎是听不懂这话什么意思。 文锋则敏锐的捕捉到这丝疑惑,曹操这反应?有些奇怪,但文锋並未再多加试探,只是心中对曹操穿越者身份生疑。 怕曹操多想,文锋连忙转移话题: “曹丞相足智多谋,刘备佩服,这望梅止渴定能成为千古佳话。” 的確是千古佳话,只不过后人想到你曹操最先想到的绝不会是望梅止渴,估计是喜好人妻,想到这文锋忍不住一笑。 “玄德为何发笑?” 曹操似是察觉到文锋眼中的嬉笑之意,脸上仍是友好之色,眼神却变得严肃,直勾勾的盯著文锋,看的文锋心中有些发毛,这要是穿越者那他怎么说也是个狠人吶,不过文锋既然是主动按剧情走,那他自然要好好利用天意,不会白白浪费天意的庇护,於是张口解释道: “我刚才发现门口有一具尸体,莫非是曹丞相藉故將其诛杀,而后霸占…啊不对,奉养其妻子?” 第42章 论英雄曹操失控,惊雷起刘备喊麦 “非也非也,我是梦中將其斩杀。” “丞相梦中杀人,真英雄也!” 曹操听闻嘿嘿一笑: “玄德啊,你是厚道人,我就跟你说实话吧,並非我梦中好杀人,睡觉就睡觉唄,杀什么人嘛,但是我一直担心,有人在我睡觉的时候刺杀我。” 文锋一听就知道曹操多疑的毛病犯了,他隨口说道: “这好办,从今以后曹丞相干脆就別睡觉了。” “玄德说笑了。” “非也非也,我三弟张飞就是睁著眼睛睡觉的。” 曹操听闻哈哈大笑: “睁著眼睛睡觉又能如何,不还是被人刺杀。” 这下轮到文锋震惊了,你曹操是怎么知道张飞被人刺杀的?你是穿越者?曹操的身份在文锋心中越发的难以確定。 曹操看见文锋震惊的表情得意一笑:“哈哈,我是说当年董卓就是睁眼睡觉的,就差点被我给刺杀了。” 曹操继续解释: “为了防止有人学我刺杀,我就故意扬言说我好梦中杀人,所有人在我睡觉时靠近,都会有生命危险。” 他越说越来劲:“下人们將信將疑,於是我就假寐,假装说梦话,下人们以为我在唤他,就上前伺候,我大叫一声,拔剑就刺,杀完了,我回去接著睡,睡醒了,假装不知道,悲痛万分,哈哈哈哈!” 曹操哈哈大笑,文锋也被曹操这逼话逗笑了,也跟著笑,心说你旁边的下人可都听著呢,等你將来睡觉踢被子没人给你盖,你就老实了。 “曹丞相杀的好,真英雄也!” 此时,下人们忽然指著天边,惊呼起来。 曹操文锋抬头看去。 天边,一道龙掛蜿蜒盘旋,在云层中若隱若现。 文锋隨口说道:“龙,可是帝王之徵啊!莫非曹丞相暗含君王大志?” 曹操摇摇头: “今日龙掛异像,恐怕不是因为我曹操出现,而是另有其人。” 说罢,看向文锋,意有所指。 “那就是因天子而生。” 文锋给自己斟了一杯酒,隨口敷衍,心想该喊麦了,但自己是绝对不会喊的。 “玄德久歷四方,必知当世英雄。” “备肉眼凡胎,岂知当世英雄。”文锋推脱,因为天下诸侯他没认全。 “没见过面,也该听说过。” 文锋饮下一杯酒,讚嘆好酒,看在酒的份上,我就和你嘮两句。 “袁术,四世三公,篡汉自立,曾辱骂我刘关张三兄弟,可谓英雄?” “袁术?”曹操不屑,“冢中枯骨罢了,何谈英雄?” “宛城张绣,北地梟雄,乱世不败,可谓英雄?” 曹操脸色一沉: “张绣害我痛失爱子,爱將,我早晚必杀之,算不得英雄。” “那江东孙策,独占江东几十郡,可谓英雄。” “短命鬼罢了。”曹操摆摆手,“不算英雄。” 文锋端起酒杯,饮了一口看向曹操,然后缓缓开口: “司马懿,老当益壮,不移白首之心,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可谓英雄?” 曹操听到这话终於变了脸色,眼中似有杀意涌现。 文锋一看曹操表情管理失控,就知道妥了,先前的袁术张绣是做铺垫,再提到司马懿终於试探出来了,你曹操果然也不甘心。 曹操饮下一杯酒,眼中阴狠之意愈发渐浓,一把將酒杯砸在桌上,咬牙切齿: “司马懿,不过一鹰视狼顾之辈!也配称为英雄!” 周围的下人看过来,却又低下头不敢靠前,眼见曹操情绪失控,张牙舞爪,文锋也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这时,天空一道惊雷炸响,文锋脱口而出: “惊雷,这通天修为天塌地陷……” “玄德,”曹操打断文锋表演,“你胡说什么呢?” 曹操被文锋一通胡言乱语整的疑惑不解,眼中的愤怒也顺势被他压下去。 哈哈,转移话题罢了,文锋尷尬的笑了笑: “我是说,天下英雄唯有曹丞相与刘备。” 曹操看著他,目光中的情绪又被他隱藏下去,沉默许久才张口说道: “来,喝酒。” “喝!” 两人举杯。 天边的龙掛,渐渐消散。 “所谓英雄应当胸怀大志,腹有良谋,上能洞察宇宙之妙,下能吞吐天地之机。” 看来只有元婴大佬才能配称之为英雄,文锋心中吐槽,根本就不知道曹操整的这两句是原著就有的,还是曹操信口胡诌来试探自己的,文锋吹捧道: “哎呀,如此高的评价,天下恐怕只有曹丞相才当的起啊!” 曹操摇摇头: “不,天下英雄唯有你我二人。” 文锋可还记得魏蜀吴凉亭论英雄呢,你曹操但是可不是这么说的,隨即发问: “曹丞相之前不是还说孙文台也是英雄吗?” “世人看错了孙文台,將来也还会有人看错,孙文台非英雄也,因为他死了。玄德啊,你觉得我不会识人是吗?我只说几件事便可见端详。” “还请曹丞相示下。” 曹操喝了一口酒回忆道: “你我初次相识是在袁绍盟军大营,当时华雄前来叫阵,一连斩了我盟军三员上將,你二弟关羽,杯酒未凉,匹马单刀就斩了华雄,当他把华雄头颅扔到拋到大堂上时,满堂诸侯皆惊,唯有你,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因为我二弟天下无敌!区区华雄而已,此非我之功。” “第二当我率军攻伐徐州的时候,各路诸侯坐观成败,没有一个人敢为了陶谦跟我曹操作对,唯有你带了不到两千人马,你明知战不过我,可你还是来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为何?因为你仁。” “说的好,说的太好了,我刘备出来混就有两个依仗,一是兄弟多,二就是仁义。” 文锋听到有人夸他仁义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自己是在扮演刘备。 曹操笑了笑: “第三,袁术称帝,我奉旨討逆,詔天下诸侯,只有你来了。” “曹丞相有所不知,那袁术曾经羞辱过我,我刘备乃仁义之人,恨不得食袁术肉,寢袁术皮。” 曹操意味深长的看向文锋笑了笑: “原来我以为,仁义就是仁义,岂有他哉,可仁义到了你这,就不是世道人心了,他还是杀人的利器。你的兵器不是双股剑吗?在我看来一把叫仁之剑,一把叫义之剑。” 文锋被曹操屁话逗得哈哈大笑,和曹操胡扯道: “曹丞相说得对,你好梦中杀人,我刘备——则好以仁义杀人。” 第43章 公孙瓚自尽归天,刘玄德朝堂开喷 “来喝!” 文锋与曹操举杯对饮。 这曹操发完癲又恢復正常,文锋也不在意,继续喝酒就是。 突然一道急促的脚步由远及近,文锋抬头望去。 荀彧快步走来,面色凝重: “主公,探马来报,袁绍大败公孙瓚,七日內连下幽州七郡,並得降卒十八万,粮草三十余万石,各种兵马器械无数。” 曹操听见后吭哧吭哧咳嗽起来。 文锋看向荀彧: “先生,公孙瓚情况如何呀?还活著吗?” “公孙瓚战败之后,筑起了一座易京楼,楼高十丈,是坚不可摧啊,內屯兵六万,储粮三十余万,试图坚守待变。” 文锋放心的点点头:“没死就好,毕竟是老同学。” 荀彧摇摇头:“谁料想袁绍是派人掘地三尺啊,穿洞而入,然后放起了大火,公孙瓚走投无路,先杀了自己妻妾,再杀子女,最后他自尽了。” 文锋腾地站起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公孙瓚手握四州之地,袁绍如何能打败於公孙瓚?” 还有一句话文锋没说,赵云失踪,他怀疑赵云又跑到公孙瓚那去了,如果公孙瓚有赵云的话,不可能会败。 曹操哈哈一笑:“完全有可能!公孙瓚败於袁绍我早有预料,只是未曾想到会败得这么快,我本以为公孙瓚可以撑到明年,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哦?天算?文锋捕捉到这个关键词,把注意力从公孙瓚集中到曹操身上。 荀彧斜眼看了一眼文锋,意思是有外人在场。 文锋注意到荀彧眼神,摆摆手说道:“无妨,荀彧先生,咱们都是自己人。” 这狗货又发动转换技,从汉臣变成魏臣了,文锋心里吐槽,你技能没冷却时间的吗? “荀彧,玄德是我贤弟,你但说无妨。” 曹操也补充道。 荀彧继续开口: “主公,在下估算过,袁绍大胜之后,实力大增,现有兵马六十万到七十万,战將上千员,並雄踞冀,青,幽,並四州,东临沧海,西至河內,三分天下他自己已经独占一分以上。” 听到三分天下,文锋精神猛然一震: “三分天下?那另外两分是谁啊?” 曹操荀彧不说话,只是盯著文锋,那目光意味深长。 看得文锋浑身不自在,只得低头饮酒,缓解尷尬。 荀彧继续分析:“而且袁绍挟大胜之势,兵锋正劲,在下担心,主公与袁绍的决战就在眼前了。” 曹操沉吟片刻: “立刻擬一道詔书,以天子之名给袁绍赐恩赏功。马上给他加官进爵,把他夺到手的城池土地全都封赏给他。” “遵命。” 文锋丝毫不担心曹操会败於袁绍,也不知道曹操给袁绍加官进爵目的是什么,但这不妨碍他开口称讚: “袁绍获胜之后,已成骄兵,而骄兵必败,曹丞相此举是让袁绍更加骄纵,那日后袁绍就会败的更厉害,好计,好计!” “嗯嗯,还是玄德最得我心。” 又喝了几杯后,文锋告辞。 第二日,朝会之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文锋在群臣之中,跟著眾人一起高呼。 “平身。” “谢陛下。” 文锋坐在自己座位上稳如泰山。 荀彧起身奉上一道竹简,曹操接过后高声朗道: “臣谨奏,大將军袁绍,承天威,率王师,身先士卒,为朝廷一举剿灭公孙瓚,收取幽州气郡之地,朝廷应予恩旨奖赏,进封袁绍为护国公,享九锡,领天下兵马大元帅……” 官位通货膨胀了,再封下去,天子都要贬值了,文锋听到曹操给袁绍加官进爵感到属实不可思议,这官封的也太大了,乾脆你曹操封袁绍为储君吧。 皇上坐在龙椅上,犹豫道: “爱卿竟然为袁绍请功,朕……” “嗯?!” 曹操大魏摩托发动,一声嗯就把天子压了下去,天子无奈: “朕准奏。” “报!” 孙乾兼职的哨骑跑了进来,向著曹操的方向单膝跪下,曹操一皱眉挥了挥手,孙乾又转头面向皇帝: “稟陛下,逆贼袁术在淮南骄奢淫逸,使得部下纷纷叛乱,据报,袁术已经將传国玉璽转赠袁绍,自己甘愿为其臣属,並率领本部残余兵马前往冀州,投靠袁绍,现在玉璽还在袁术手中。” 袁绍完蛋了,文锋一想到那传国玉璽的诡异之处,袁绍要是拿到传国玉璽,他人就废了。 曹操也是皱眉思虑: “不好,袁术袁绍这对堂兄弟,要是一旦相合,那势头就更大了。” 袁术?文锋可不希望骷髏王能活下来,自己最烦的就是骷髏王,正好趁现在痛打落水狗,於是站起身来: “陛下,臣愿率军阻截袁术,夺下传国玉璽,砍下袁术首级,一同献於陛下。” 皇帝大喜: “皇叔壮志可嘉啊,丞相你看可好?” 曹操摇摇头: “好是好,袁术是一定要阻击的,但是刘备兵少我怕他不是袁术的对手。” “那么丞相可以助他一些兵马,令他为朝廷建功啊。”皇帝恳切道,“爱卿,刘备乃是皇亲后裔,如果可以让他生擒逆贼袁术的话,正可大展我列祖列宗的天威,告慰天下啊。” 对呀,你曹操的兵是也是汉军,我刘备的兵也是汉军,那你的就是我呀,这皇帝还有点脑子,文锋心想。 曹操转头一瞪眼,皇帝不敢说话了。 文锋眼见自己大侄子被曹操欺负,不高兴了,皇帝为自己发言,那自己也应该表示一下,於是拼劲全力提高嗓门: “放肆!曹操直视天子,莫非想刺王杀驾!” 震得满堂臣子皆惊,连皇帝都被嚇了一跳。 文锋得理不饶曹,擼起袖子作势就要去揍曹操,他早就想检验一下曹操的武力值到底有多高了,在这大殿之上,当著文武百官的面,曹操纵使有千军万马也得和文锋单挑。 曹操脸色一变。 隨即,他笑了一下,立马改口: “玄德,我助你五万精兵阻击袁术,但这些要由朱金,路昭二位將军执掌,由他们助你出征。我令你速速赶往徐州,阻击袁术,务必擒拿袁术回朝。” 文锋心中不屑。 朱什么?路什么?没听说过,文锋不在乎,再强能比过自家关羽张飞?到时候直接发动鸿门宴把这两个无名鼠辈砍了就是,这五万精兵就是我的啦。 既然五万精兵到手,又可以去打袁术,文锋又恢復恭敬谦卑的样子,一拜: “臣遵旨,曹丞相公忠体国,真乃我大汉栋樑也!” 曹操看著他,目光幽深,文锋抬头也看著他。 两人对视。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 第44章 歪脖树死而復生,赵子龙消失又现 下朝之后。 文锋故意拖延了一下,等曹操出来,靠过去。 曹操看见文锋走过来,面上不动声色,但却微微后退一步。 嘿嘿,试探出来了,曹操武力值低於自己,自己现在要是突然暴起,能不能把曹操干掉?但这样一来,天意……文锋快速思考。 “玄德眼中似有杀意,难不成是对曹某?” 曹操注意到文锋眼神异常,开口问道。 文锋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哈哈哈,刚才朝堂之上,我跟你开玩笑吶!曹丞相天威赫赫,我早就想把皇帝拉下皇位,让你曹操坐上去了。” 文锋毫无顾忌的吹捧曹操。 曹操看著文锋胡言乱语,面露无奈: “刘备,你变了,和我记忆中的刘备大不相同。” 文锋一摆手: “非也非也,子非我,安知我变?再说了人都是会变的,我刘备变了不是很正常吗?” 曹操盯著文锋: “玄德,你当曹某是吕布那种莽夫蠢货吗?” 文锋连忙道: “在下万万不敢!吕布匹夫安能与丞相相提並论。” 曹操自是不信: “那玄德专程在此等候,有何事啊?” “没事,只是来看望曹丞相,刚才朝堂之上,在下突然被天意所控制,衝撞了丞相,还望曹丞相海涵。” 曹操似笑非笑地看著文锋,目光幽深。 良久,曹操转身离去。 看来曹操不信啊,文锋看著曹操背影心中嘀咕,不过无妨,自己这次来许昌就是为了领取皇叔称號,如今目的达成,还得了五万精兵,可谓是收穫颇丰。 第二日,文锋带著关羽张飞来到城南大营,以曹操的任命为理由领取了五万精兵,还有朱金路昭两员大酱,星夜前去徐州。 文锋看向二位大酱: “两位將军,我等当同心协力,匡扶汉室,擒拿袁术。” 朱金路昭同时抱拳回应: “刘皇叔放心,末將必然同心协力,共抗汉贼袁术。” 文锋满意的点点头,心说看你们的表现,要是给我添乱,那我直接鸿门宴伺候。 许昌城外,一处驛站,文锋大军行至此处,发现有一人在此等候。 董承。 文锋下马:“董大人在此等候刘备,有何要紧事?” 董承拱手说道: “陛下无法出宫,特令我前来为將军送行……” 文锋心中默默吐槽,无法出恭?难怪天天待在厕所里。 “陛下说,他之所以极力促成你出征袁术,就是要你在外谋立大业,今后汉室的安危荣辱,就託付於你了。” 文锋抱拳郑重说道:“请陛下和董大人放心,刘备在,汉室在!” “陛下还说,自今日起,他会在宫里为你焚香祈祷,祝將军成功。” “臣刘备感激不尽!” 文锋翻身上马: “三军听令,全速前往徐州!兵不得驻步!马不得停蹄!” 行至半途,张飞大声喊道: “大哥!大哥!后面尘土大起,估计是曹操追兵到了。” “无妨,追兵必然不是我们对手。” 半小时后,一只几百人左右的追兵赶到,一位將领策马向前。 文锋一看,居然是张辽。 “张辽將军,”他笑道,“难不成你带了八百人马,前来追杀刘备?” “不,我只带了五百人马,奉曹丞相的命前来请刘皇叔回朝,朝廷另有任用。” 没有八百人,那张辽不足为虑,想到此处,文锋哈哈一笑: “將在外,丞相命有所不受,我要速速前去截杀袁术。” “这么说,刘皇叔不肯回朝了?” “没错,在下不肯。” 张辽看了文锋许久,又看到张飞面带不善的盯著自己,关羽一脸傲气的不知在看什么,只得开口: “既如此,那在下只好回去如实稟报丞相。” “张將军但说无妨。” 目送张辽转身回去,文锋下令继续行军。 路过熟悉的歪脖子树…… 嗯? 文锋猛地勒住马,他瞪大眼睛,看著路旁那棵树。 熟悉的弯曲树干,熟悉的稀疏枝叶,像行將就木的驼背老人,站在路边。 可是这树不是被自己砍断了吗?怎么又接上了? 文锋下马,仔细观察这棵树,手掌抚摸,粗糙的树皮,温热的触感,与平常的树並无两样,但是那天他一剑斩断的痕跡,完全消失了。 “主公?” 赵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们还是早些赶路吧。” 文锋隨口答应: “嗯,子龙……臥曹!” 猛地转身: “赵云?你什么时候来的?” 赵云疑惑: “末將一直跟隨主公,未曾离开啊?” 张飞也开口: “是啊大哥,子龙还跟我们在许昌喝酒呢,你忘了?” 你们把我当傻子吗?文锋看著自己这几员大將,未知的疑惑与陌生感袭来,仿佛是自己第一次见到他们。 赵云继续开口: “末將在许昌一直在操练主公麾下兵马,很少与主公相见,但末將一直跟在主公身边。” 关羽也抚须开口:“大哥,关某也在许昌见过赵云,大哥为何如此惊讶。” 文锋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假装自己安然无恙。 “好极,好极,只是我与子龙多日未见有些感慨,既然如此,那就赶路吧。” 路上文锋一直偷偷打量赵云,只是赵云与平时一样,並无异常。 赵云突然回头,给文锋嚇一激灵,只见他抱拳说道: “主公,末將已经查明,袁术就藏在前方五十里的一座破庙中。” 你何时查明的?文锋想到曹操说让自己小心赵云,原本以为是离间计,现在一想应该还是离间计,没有赵云自己当初可能就被天意吕布砍死了,但当时吕布曾对自己留手,换而言之,自己若是单挑吕布,会不会也能倖存…… “哎呀大哥,別墨跡了,咱们赶紧去宰了袁术那汉贼,那袁术曾对咱们三兄弟出言不逊,俺张飞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张飞等的心急,催促文锋说道。 思考被打断,文锋上马: “听令,前去五十里外的庙宇,把它给我围起来,谁也不准伤了袁术。” 大军马不停蹄,赶往破庙。 此庙早已破败不堪,断壁残垣,荒草丛生,只有不足百人驻守,而且都是疲惫不堪的残兵。 张飞请命: “大哥,就这些残兵败將,俺张飞一人足以应付。” 关羽也开口,只见他目视虚空: “关某只需匹马单刀,定能斩下袁术头颅献於大哥。” 文锋冷哼一声: “我素以仁德服人,二弟三弟,你们一同前往,但切记不可伤袁术性命,” 文锋停顿一下,提高声音: “但是——把他给我叉出来!!!” 第45章 骷髏王自刎破庙中,赵子龙献计取徐州 庙外。 文锋坐在一处石堆上,等著骷髏王被叉出来。 “子龙啊,你说我这么做,会不会过於折辱袁术啊?” 子龙抱拳回应: “袁术乃篡国逆贼,主公就是把他梟首示眾也不为过,何谈折辱?” “哈哈哈,说得好,不过我既然答应陛下要生擒袁术,待会扇他两巴掌就得了,毕竟我刘备乃仁义之人。” 文锋大度的说道,隨即看向赵云那古井无波的脸,心想长得確实挺帅的,不过赵云到底在不在许昌这个问题……赵云要是说回公孙瓚那里,我是半信半疑,可我绝对不信赵云在许昌,话说公孙瓚嗝屁了我都有点伤心,你赵云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试探一下: “子龙啊,公孙瓚自刎归天了,我与他有同窗之情,他又是你的旧主,你说我们要不要替公孙瓚报仇啊?” 赵云脸色平静: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末將现在效忠主公,至於为公孙瓚报仇之事,全凭主公做主!” “说得好,说的太好了,子龙將军真乃吾之子房,韩信,周亚夫。” 好个屁呀,文锋发现自己根本看不透赵云,或者说这个赵云太过標准,標准到根本不像这个世界上的人,大家都在发癲,只有你赵云是正常的,何意味? 张飞拖著一具尸体出来了。 文锋腾地站起来: “三弟,你怎么把袁术给弄死了?” 话外之意,我还没骂他两句,给他两巴掌呢,结果袁术没了,文锋好似一拳懟在棉花上。 “哎呀大哥!俺进去还没说几句呢,袁术这廝就拔剑自刎了。” “胡扯,定然是你辱骂袁术,袁术不堪受辱才自刎。” 张飞一边傻笑一边掏出一快石头递给文锋:“大哥你看,这是从袁术身上搜出来的。” 文锋此刻注意力在骷髏王尸体上,隨手就要接过来,其脖颈突然传来微微的热感,文锋定睛一看一蹦三尺高。 “臥曹!拿开!拿开!” 传国玉璽! 文锋都把这玩意给忘了。 “哎呀大哥,不就是块玉做的砖头吗?你怕啥?” 文锋惊魂未定,指著玉璽: “把它给我……包起来,找人送给……曹操,那啥朱將军,路將军何在?” 曹操派来的两员大酱出列: “刘皇叔有何事?” “二位將军,你俩隨本皇叔征战袁术,战功显赫,刘备有一件天大的功劳送给二位,就是这玉璽,你俩把玉璽带回去送给陛下,给曹操也行,总之大功一件!” 朱大酱和路大酱大喜过望: “谢过刘皇叔!” 文锋亲眼看见二员大酱把玉璽收好,才安心。 然后又不安心了,文锋隨手摸向脖子,发现那道疤痕已经彻底消失了!完蛋,自己对抗天意的依仗没了。 这把亏大了,隨即又看向袁术尸身: “把袁术埋了,切记把他给我分尸然后分开埋起来。” 防止復活。 文锋翻身上马,但並未有动作,他在思考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下一步是自家二弟要千里走单骑了,但前提是自己和二弟三弟被人打散,唉,又要飘零半生了。 但自己是为何被人打败?二弟斩顏良诛文丑时自己在袁绍那,那自己就是被曹操打败的然后去投靠袁绍,既如此那就先把这五万精兵拿下再说,文锋想到此处看向朱路两员大酱,眼中露出一丝杀意,本想让这两个二货把玉璽送给曹操坑他一把,但为了这五万大军…… 正当文锋犹豫不决时,赵云站出来: “主公,此地距离徐州不远,我看可取徐州。” “子龙你是说我们应该取徐州?” “没错。”赵云点头。 “你確定?” “末將非常確定!徐州守將乃曹操心腹车胄,主公可藉助朱路二將骗开徐州城门。” 徐州可是文锋的伤心之地,上次被天意吕布暴打,给他气的不行,但这次是赵云出谋划策,並非处於文锋本意,既然不是文锋本意,那必然就是天意!想到如此他便下令: “三军听令,前往徐州!” 一行人马,行军不过一日,就来到了徐州城下。 城门紧闭,城头守军已经发现异常,正在快速集结。 文锋叫过朱路二將: “二位將军,我妻子糜氏还在徐州城內,今日碰巧来到徐州,想入城一敘,又怕车胄將军生疑,烦请二位將军向车胄將军好生解释,之后我等立刻班师许昌,我亲自在天子面前为二位请功。” 朱路將军虽有疑惑,但一想到自己献上玉璽大功一件,也未曾多想,策马前去拜城。 张飞靠近文锋:“大哥,待会见了车胄那小子,是杀是擒?” “留著他,徐州恐生变,砍了他,曹操会发兵,既然没有万全之策,那就直接砍了。” 城门缓缓打开,吊桥落下。 文锋带著关张赵,策马入城。 身后,五万大军依令在城外扎营,因担心车胄生疑,所以並未入城。 车胄迎上前来,抱拳道: “刘皇叔辛苦,请入府歇息,末將这就安排酒宴。” 文锋翻身下马,笑道: “车將军客气了,此番多有打扰,失敬失敬。” 他走到车胄身边,压低声音: “车將军,实不相瞒,备此番入城,有一件大事要与你相商。” 车胄一愣:“何事?” 文锋凑近他耳边,神秘兮兮地说: “关於玉璽的事。” 文锋拍了拍他的肩膀:“此处人多眼杂,咱们进府详谈。” 车胄犹豫一下,还是点点头:“好。” 徐州府衙。 眾人步入大堂,车胄引路,走在最前,朱路二將在其身侧。 文锋跟在他身后,关羽,张飞,赵云紧隨。 “刘皇叔,”车胄回头道,“玉璽之事……” 话未说完剑光一闪! 车胄的头颅,高高飞起! 文锋收剑,朱路二將已经被张飞关羽牢牢按住。 “刘备,你这是何意?莫非是要抢夺徐州不成?” 朱金怒吼。 “若非两位將军助我,备焉能拿下徐州?即便我放二位回去,曹操依然会迁怒於两位,不过备已经答应让两位將军带玉璽回去,便不会食言,两位得了玉璽大功一件,曹操不会为难二位。” 文锋笑著说道,他从未想过拿下徐州如此简单,至於这破玉璽,当然要留著坑曹操,转头又看向赵云: “子龙,去把城外大军带进城中,我去安抚徐州城內守军,二弟三弟把他俩绑起来,等一切水到渠成之后,再放了他们。” 关羽张飞赵云:“遵命!” 第46章 刘备喜得孙乾,郑玄一语破天 安抚好城內守军后,赵云也把城外的五万大军带进城內,文锋又一次得到徐州,失而復得,自是大喜。 文锋登上城头,只见夕阳西下,余暉洒在城墙上,一片金黄。 他看见朱灵,路昭二人骂骂咧咧地离开,背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官道尽头。 文锋负手而立,望著远方,缓缓开口: “徐州地方,歷代大规模征战五十余次,是非曲折……” “大哥,你在说什么呢?” 关羽不知何时来到城头,抚须合目。 “哈哈,二弟,徐州城已经被咱们拿下了,今日痛饮庆功酒!” 关羽微微頷首:“此次不但徐州城回到咱们手里,还多了九万多兵马,子龙正在加紧操练。” 文锋大喜过望:“好极,好极!” 九万兵马!加上自己原来的,差不多十万了,十万大军在手,这徐州终於有点样子了。 正想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超级哨骑噔噔噔快步走上城头,单膝跪地: 此时,哨骑噔噔快步走上城头。 “报!徐州城內,有一高人求见主公!” 文锋来了兴趣:“哦?高人?有多高啊?你让他立刻来见我。” “遵命!” 片刻后,有一文臣打扮的人前来。 文锋一眼就认出来了——孙乾! 那张脸,他可太熟悉了。当初在陈留城门,自家三弟还给了他一拳呢,只不过当时孙乾扮演的是守门小兵,自己还差点把他拆穿。 文锋怕自己又认错人,张口试探道: “来者莫非是孙乾先生?” “刘皇叔竟然能认识在下这等无名之辈,早听闻刘皇叔礼贤下士,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孙乾拱手行礼。 你这张脸,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不过这话不能说出口。 “孙乾先生客气了,先生之名,备如雷贯耳!早又结交之心,只是无缘罢了。” 孙乾点点头: “孙乾此次前来拜见刘皇叔,是特来相助。” 好好好,今日当浮一大白,文锋感慨道,自己终於有谋士了,不用自己一个人瞎琢磨,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孙乾算不算谋士。 “不久曹操將兵发徐州,刘皇叔可有良策?” 还不等文锋开口,关羽捋了一把鬍子,目视虚空说道: “这有何难?曹操若敢来犯,关某自会领兵拒之,必叫他大败而归!” 孙乾笑道: “关將军勇武,自是无人能敌,可曹操兵多將多,又挟天子以令诸侯,以皇叔现在的兵力,恐难以取胜,这徐州也难以保住啊。” 文锋点点头: “不知孙乾先生可有何良策?还请不吝赐教。” “刘皇叔何不向袁绍求援?” 袁绍?说的也是,文锋想到官渡之战副本即將开启,只是我跟袁绍根本不熟啊,他攻打曹操我信,可不见得会来援助我,难不成是围魏救赵?考虑到这,文锋无奈的说道: “我跟袁绍……不熟啊,他会帮我吗?” “此事不难。”孙乾道,“在下师承郑玄,皇叔可知否?” 文锋脱口而出: “知道,水果忍者嘛。” 孙乾愣了一下,显然没听懂,但他没追问,继续说道: “家师郑玄一向与袁绍交好,皇叔可求他老人家替您书信一封向袁绍求援,袁绍必定相助,再者天子曾暗中颁布衣带詔,袁绍正可以藉此攻伐曹操,曹操腹背受敌,徐州可保。” 文锋一听,感觉有戏,郑重抱拳道: “哎呀,今日孙乾先生一言,令我拨云见日,茅塞顿开,备不才,愿请先生辅佐我成就大业。” 孙乾也回礼:“在下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投奔刘皇叔,多谢皇叔收留。” 有谋士的感觉就是好,一身轻鬆啊,文锋笑著问孙乾: “不知郑公现在何处?” “家师早年曾与卢植乃是同门师兄弟,之后传道授业,现在年事已高,归隱於山林,距离徐州城不远。” 卢植?怎么这么耳熟?文锋想了想,好在原主刘备的记忆浮现,这不是刘备小时候的老师嘛,那四捨五入郑玄就是我师叔啦。 “好!”文锋精神一振,“事不宜迟,你我现在就去拜访郑公!” 文锋拉著孙乾下城头,找了匹快马。 正要出发,张飞的大嗓门传来:: “大哥,你要去干嘛?” 文锋回头: “三弟,我要去拜访郑玄先生,你好好操练兵马。” “区区一个郑玄,何劳大哥亲自拜访,俺去將他请来就是。” “胡闹!” 文锋瞪了他一眼,你下手没轻没重,郑玄一把年纪万一被你折腾死怎么办? 再加上袁术之死大有古怪,他早不自杀晚不自杀,怎么马上就要被叉出来了就自刎了呢?文锋一直怀疑是张飞把袁术抓到后,又打又骂,把袁术给整急眼了,所以才拔剑自刎,於是正色道: “曹操隨时会派兵攻城,三弟切记,不可醉酒,不可鞭打士卒,更不可杀车胄全家。” “知道了知道了!” 文锋还是不放心,又耐心叮嘱了一遍,才翻身上马。 带著孙乾,疾驰而去。 一座深山,沿小路七拐八拐,见到一间草庐。 竹篱茅舍,清幽雅致,门前一条小溪潺潺流过,水车吱呀地转著。 文锋看著此处,虽然已经见识过皇宫的气派,可这等清幽之地还是第一次见,不禁感嘆道: “好地方,好地方,此等隱居之地,足以媲美那南阳诸葛草庐啊。” “刘皇叔,家师就隱居在此。” 文锋下马,提溜著买来的芹菜腊肉张口就喊: “师叔!师叔!我是您最好的兄弟卢植的得意门生刘备啊!” 草庐大门半开。 一书童探出头来,面无表情: “我家先生说了,不见。” “不见?哈哈,不信!” 这来都来了,怎么著也得见一面。 文锋把手头礼物塞到书童手里,推门而入,继续高呼师叔。 走入屋中,一位鹤髮童顏的老者正在窗前读著一册书。 阳光洒在他身上,仙风道骨,气度不凡。 文锋一看这高龄老师的气场就有些犯怵,这让他想起了自己初中的歷史老师,也是这般。 走近,恭恭敬敬行大礼: “汉左將军……啊不对,学生刘备拜见师叔。” 郑玄瞥了一眼文锋: “你走吧,你不是刘备。” 文锋愣住了。 郑玄又看向他身后的孙乾: “你后面那个,也不是我学生孙乾。” 第47章 草庐郑玄无奈何,刘备大义予承诺 文锋看著郑玄,心中似有波涛巨浪,但仍面不改色: “师叔莫非在开玩笑?” 郑玄不语,只是一味的看书,仿佛眼前二人,还不如他手中的书册重要。 身后孙乾走进一步,似要开口说话,文锋转身,背对郑玄,面向孙乾: “孙乾先生,我想单独和郑公说两句,不知可否?” 孙乾还想说什么,可文锋不容置疑的盯著他,只好拱手说道: “好,既如此,我便在外等候。” 孙乾转身,走出草庐,文锋把门轻轻关上。 屋內,只剩下文锋和郑玄两人。 “师叔,何来我不是刘备之说?” 文锋转头看向郑玄: 郑玄只是摇摇头,不说话。 “师叔有话不妨明说,此话唯你我二人知晓。” “非也。”他抬起头,目光穿透屋顶,仿佛望向无尽的高处:“不但你知我知,还有天知。” 郑玄终於开口。 有意思,这郑玄有点能耐,知道天上有个东西,文锋心想,此次拜访郑玄还有意外之喜。 “郑大爷,在下究竟是不是刘备对您来说有何区別?” 文锋上前一步,继续开口: “我此次前来是想请您书信一封给袁绍,和袁绍共抗曹操,曹操乃汉贼也,人人得而诛之,此话可不是在骗您。” 郑玄看著他,目光幽深如井。 “我知道,曹操乃祸国奸贼,可人会骗人,天也会骗人。” 他指向桌上那一摞书册:“唯有这治世经略不会骗人。” 郑玄说罢,抽出几本书册扔到文锋面前。 文锋捡起来一看,是本兵书,翻开以后上面写满了:胜兵必骄,骄兵必败,败兵必哀,哀兵必胜。 这不是曹操提出来的兵法吗?就这么几句话反覆把这本兵书填满,扑哧一声文锋笑了出来。 又翻开一本《春秋》,上面单个的字文锋倒是勉强认识,只是这排列组合起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当真是春秋胡言乱语,非人话也。 “莫非这才是真正的春秋?这语法跟我们那个年代的文言文不一样啊,看不懂啊。” 文锋忽然想起什么:“我二弟倒是熟读春秋,不如我把他请来……” 郑玄大力拍了一下桌子,痛心疾首的说道: “这些个传世经典全都变了!” 他指著那些书册,手指微微颤抖: “不知被何人所篡改!即便老夫將正確范文誊抄下来,可过了几天,还是会变得不堪入目!” 文锋沉默了。 不过他不理解郑玄的痛苦,作为一个现代人他很討厌这些文言文,更何况自己是穿越的这个世界只是一个异世界,和自己老家又没什么联繫。 但这不妨碍文锋安慰老头几句: “这確实挺难受的,不过您有没有想过,这些被改过的文章才符合这个世界,才有用武之地?就好比曹操的兵法。” “无稽之谈!”郑玄开口打断。 文锋笑了笑: “我说郑大爷,您到底帮不帮我写信给袁绍啊?我可以答应你,若是有一天我干掉那个东西……”文锋指了指天“我就帮你把这些文言文恢復,当然前提是我有这个能力做到。” 郑玄盯著文锋。 那熟悉的高龄老教师的目光,看得文锋心里发毛。 看著文锋心里发毛,文锋也不理解郑玄怎么这么看重这一堆文言文。 许久…… 郑玄终於开口: “既然你有这份心,那我自然可助你一二。” 郑玄铺开纸张,下笔流畅,吹乾墨跡,把信纸折好递给文锋。 文锋道了一声谢,接过信纸,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透过门缝看见孙乾在门外的身影。 “郑大爷,你刚才说孙乾不是孙乾,那他是谁?左慈?” 郑玄摇了摇头: “你不该问他是谁,”他意味深长地看著文锋,“你该问它是什么。” 文锋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我刘备,礼贤下士,不管是不是贤才,无论是不是人,只要能为我所用,那就没什么问题。” “那估计你得死在老夫前头。” 文锋:“……” 出门,文锋调整了下情绪,露出仁德笑容: “孙乾先生,我已得到书信,走吧。” 孙乾迎上来,目光闪烁:“臣恭喜主公。” 他顿了顿,试探道: “敢问主公,家师刚才所言……” 文锋哈哈一笑,揽著孙乾的肩膀: “哈哈哈,你师父跟你开玩笑吶!” 孙乾愣在原地。 文锋把书信揣在怀里,翻身上马: “走,回徐州!” 马蹄声起。 孙乾跟上,两人两骑,疾驰而去。 身后,草庐之中。 郑玄站在窗前,望著那两道越来越远的背影。 他轻轻嘆了口气,喃喃自语: “刘备?天意?有意思。” 风吹过,桌上的书册哗啦啦翻动。 那些扭曲的文字,在阳光下,仿佛活了过来。 回到徐州。 最先迎接文锋的是自家的超级哨骑。 “报!” 文锋勒住马,心中隱隱有不好的预感:“何事?” “稟报主公,衣带詔之事已然被曹操知晓,曹操縊死董贵妃,现如今曹操亲率二十万大军,前来攻打徐州。” “什么?曹操把董贵妃杀了?哎呀他要是生气把天子揍一得了,干嘛杀董贵妃呢?” 文锋想起了之前和汉献帝双排拉屎遇到的雍容华贵女子,自己还珍藏著她送的手绢。 哨骑闻言: “曹操縊死董贵妃后,逼迫天子把曹操女儿立为皇后。” “原来如此,曹操是给自己闺女铺路啊。你做的很好,记你一功。赏金……百两。” 文锋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少钱,万一赏金千两自己拿不出来就尷尬了。 哨骑大喜:“谢主公!” “还有一件事,你即刻把这封书信送给袁绍,请他驰援徐州。” 文锋说罢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递给哨骑。 哨骑双手接过: “遵命!” 他翻身上马,一骑绝尘而去。 文锋望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曹操杀了董贵妃,逼迫天子立自己的女儿为皇后,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倒是无所谓。 不过曹操率军杀往徐州,倒是很麻烦,自己这边满打满算只有十万,但是话又说回来,自己是守城啊,十万对二十万,优势在我。 文锋转头,望向徐州城。 城楼上,旌旗招展,军士林立。 关羽,张飞,赵云,正站在那里,等著他。 情况似乎也没那么糟糕,文锋吐出一口气,策马入城。 第48章 赵云一箭欲取曹操,许褚横刀护卫周全 文锋站在城头,目光远眺,尽头之处毫无曹军跡象。 张飞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手里还提著一壶酒: “我说大哥啊,你老在这看,难道能把曹操给看死?赶紧来喝两杯。” 文锋瞪了他一眼: “胡闹,我不是说过,不可饮酒吗?” 张飞嘿嘿一笑: “大哥你说错了,你之前说的是不可醉酒,俺张飞海量,喝不醉,那就不算醉酒了。” byd这时候你聪明起来了,文锋看著张飞傻笑无可奈何,说道: “你要是再喝,待会曹操来了,你一人迎战二十万大军。” 张飞笑容一僵:“啊这……” 文锋哈哈一笑: “我跟你开玩笑呢!咱们十万大军守城,曹操区区二十万,能奈我何?”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走上城头。 赵云,他抱拳道: “主公,可还记得之前对末將所说的火焰流星否?” 臥曹,把这事给忘了,文锋一惊,曹操要是给自己来这么一招,那自己还真不好守。 “子龙,此事我早就预料到了,袁绍会乘机偷袭许昌,曹操腹背受敌,必败无疑。” 没事,只要袁绍偷袭许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赵云抱拳:“主公深思熟虑,徐州万无一失。” 文锋对於这马屁很是受用: “哈哈,三弟子龙,我已经摆下酒宴,痛饮守城酒。” 第二日,文锋日常巡视城头。 忽然,他停住了脚步。 远处地平线上,黑压压一片,旌旗遮天蔽日,刀枪如林。 曹操来了。 曹军缓缓逼近,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一辆马车自大军中驶出,车上端坐一人,身著红袍,正是曹操。 “来人,放箭,射杀曹操!” 文锋下令。 “主公,曹操距离咱们太远,强弩之末,难穿鲁縞。” 文锋点点头: “那就离近点再射。” 曹军中衝出一骑,行至徐州城下,高声喊道: “我家丞相有几句话,要对刘皇叔说。” 文锋想了想,看在你叫我刘皇叔的份上,我就不射你了,想到此处,文锋转头: “子龙,和我走一趟,看看曹操想说什么,带上弓箭。” “末將遵命。” 文锋披甲驾马,身后跟著赵云,走出徐州城。 曹操见到文锋出城,直起身来,指著文锋,高声喝道: “刘备,你本是我的,囊中物,池中鱼,只因我一时疏忽,才让你偷得徐州。” 文锋不甘示弱:“徐州本来就是我噠,我噠!” 曹操一拍车辕:“徐州本来就是我噠,我噠!我自有车胄將军把守,关你刘备屁事!” 文锋冷笑: “曹操,你名为汉相,实为汉贼,老子奉衣带詔討贼,誓要杀你。” 曹操仰天大笑: “这天下想要杀曹某的多了去了!可惜都成了冢中枯骨,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赶快献城吧,我会给你一片地,让你继续种韭菜,否则破城之时,鸡犬不留。” 韭菜?这曹操状態不对,又发癲了,文锋立刻就想明白了,但他立刻反应过来: “哈哈哈,不献!袁绍早已发兵偷袭你的许昌,你完蛋了。赶快投降吧,我会给你一片地,让你继续养寡妇,否则你兵败之日,千刀万剐。” 曹操脸色一沉,胸有成竹的说道: “你对袁绍估计过高了。” 文锋回敬: “我对你估计过高了,你名为汉相,居然敢谋害贵妃,还把你闺女送给天子,无耻至极。” “你当真要战吗?” 文锋昂首,大义凌然道: “战至最后一刻,自刎……子龙放箭!” 话音未落,赵云已动! 赵云左腿踩在弓上,左手拉住弓弦,在马背上一个仰身,弓如满月!箭如流星! “嗖——!” 箭矢破空而出,直衝曹操面门! 就在曹操即將被爆头之际,一道黑影从侧翼扑来! 一把大刀横出,拦下箭矢。 许褚!他虎背熊腰,手持大刀,挡在曹操身前。 曹仁见势即刻下令: “放箭!” 箭矢如雨。 “子龙,快跑!” 文锋与赵云转身就跑,身后箭如雨下,劈里啪啦。 两人伏在马背上,拼命催马。 箭矢从耳边呼啸而过,钉在地上,钉在城墙上。 终於冲入城门,吊桥高高拉起。 文锋翻身下马,大口喘气,他看著赵云,两人对视一眼。 然后同时哈哈大笑。 “痛快,”文锋拍著赵云肩膀,“子龙,这一箭,差点就射死曹操了!” 赵云抱拳: “末將惭愧,未能得手。” 文锋摆摆手: “无妨,有许褚在,本来就难,嚇他一下也不错,说不定能把曹操给嚇醒。” 他转头看向城外。 曹操的大军,正在列阵,一场恶战,即將开始。 走上城头,曹军已经逼近,还在疯狂射箭,文锋和张飞赵云蹲在城墙下面。 “嗯?二弟关羽呢?跑哪去了?” 赵云回应: “主公,关將军和孙乾已经率兵驻守下邳,下邳和徐州城互为犄角之势,两者遥相呼应,徐州可保。” “好极好极,有二弟在,徐州可转危为安。” 文锋探出头去,只见城外黑压压一片,攻城塔,云梯已经被推了上来,那些巨大的攻城器械,如同钢铁巨兽,缓缓向城墙逼近。 攻城塔高耸,上面站满了弓箭手,正对著城头疯狂放箭。 云梯如林,曹军士兵攀附其上,迎著守军的箭矢衝上来。 “曹操这边,好东西不少啊,干掉他们。” 城上守军早已蓄势待发。 文锋一声令下,万箭齐发! 云梯上的曹军先登之卒,瞬间死伤无数,惨叫声此起彼伏,一具具尸体从云梯上坠落,砸在地上,溅起血雾。 但曹军悍不畏死,前面的倒下,后面的顶上。 云梯再次被架起,士兵再次攀爬。 攻城塔缓缓逼近,上面的弓箭手拼命还击。 “主公小心!” 赵云一把拉过文锋,一支箭矢擦著他的耳边飞过,钉在身后的城楼上。 文锋站稳身形,目光落在最前方的那座攻城塔上。 那是一座巨大的木製高塔,比城墙还要高出数丈,周身覆盖铁皮,塔顶平台上,数十名弓箭手正在射击,塔下装有轮子,士兵正在推动它缓缓前进。 一旦让它靠近城墙,曹军就能直接从塔上跳上城头。 文锋扫视四周,看见旁边一名小兵手中握著一根长矛。 他一把抢过长矛,深吸一口气,右臂蓄力,全力掷出! 长矛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破空而去! “咔嚓!” 长矛精准地击中攻城塔一侧的车轮。 巨大的衝击力,直接將车轮打得稀烂,长矛卡在轮轴之中,纹丝不动! 攻城塔剧烈摇晃,难以前进半步。 第49章 曹操火焰流星攻城,刘备难敌欲图劫营 “主公威武!” 周围的守军看见文锋一矛废掉一架攻城塔后,欢呼不已,士气大振。 文锋站在城头,享受著將士们的欢呼,心中暗爽。 正当文锋又接过一根长矛,打算继续,把所有攻城塔废掉后。 一团火球呼啸而来! “臥曹!” 文锋一低头,火球擦著他的头皮飞过,狠狠砸在城头上! “轰!” 烈焰炸开,火星四溅,高温刺痛脸庞,就连脚下的城墙都微微一颤。 不止一发,曹操大军推出来的投石机足足有数十架,十几个火球连续不断砸在徐州城墙上,攻势逆转。 看著那漫天的火焰流星,文锋破口大骂: “混蛋!这不公平,贼老天,凭什么曹操那边有这玩意?” 仿佛是天意回应文锋的呵斥,火球来的更多,更加凶猛。 城头上一片火海,守军被压得抬不起头来,惨叫连连。 城墙上石皮在火球的衝击下,纷纷剥落,更有脆弱之处已经出现了裂痕,一块碎石掉在文锋脚边,文锋看著这块石头髮愣。 我去,城墙都要被打爆了,这徐州城不是中原第一雄关吗?按这个打法,这城墙的耐久顶多抗一天,一天之后,就特么城破人亡了,曹操现在智商堪忧,万一发癲把徐州城屠了那就完蛋了。 “主公,你还是先下去避一避吧!” 赵云蹲在文锋旁边劝道。 “不可,所谓天子御驾亲征,將士方可斗志昂扬,万一我一走,城墙塌了怎么办?” 赵云愣了一下:“可主公你现在还没称帝呢。” “早晚的事!” 话音刚落,又一团火球砸来,打在城头上,爆开的火焰四散。 文锋侧身躲过,拍掉肩膀上溅落的火焰。 周遭的守军全都被压的抬不起头来,曹军攻势愈强,云梯再次架起,士兵再次攀爬。 “犄角呢?那小沛还是那个什么下邳,不是和咱们互为犄角之势吗?现在那个犄角不该偷曹操屁股吗?” 文锋大吼,以关羽的性格,早就应该率兵攻打曹军了。 赵云回应:“主公,想必关將军那边也有曹军攻城,所以放不开手脚,主公你著火了!” 文锋战袍又被点燃,忙不迭的扑灭,这些个火球好似长了眼睛一般,大部分都向文锋所处袭来。 “子龙啊……” 文锋深吸一口气: “我觉得你说得对,所谓君子不立於危墙之下,我先下去避一下。” 说罢转身就跑。 回到府衙,文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感觉有些口渴。 倒了一杯酒,慢慢喝著,酒液入喉,温热依旧。 “报!” 超级哨骑回来了。 文锋精神一振,递给他一杯酒: “来,先喝一杯,袁绍那边怎么说的?” 哨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稟主公,袁绍他不肯发兵啊,因为他小儿病了。” 文锋差点被嘴里的酒呛到: “什么?他小儿病了又不是军队病了,为何不发兵?他连郑玄的面子都不给吗?袁绍手下谋士在吃史吗?” “在下也不知道,那许攸苦心相劝,可袁绍就是不听,然后许攸就开骂了,袁绍就打了许攸二十军棍。” 难怪许攸后来投降曹操了,这袁绍不听人话啊,还打人家,文锋想到未来剧情,哑然失笑。 张飞不知何时来到酒桌旁边,张口骂道: “袁绍这廝当真是优柔寡断,上了战场他也得尿裤子,大哥,咱们不求他,咱们自个也能打退曹军!” 文锋皱眉,袁绍不派兵这是他没想到的,这逼袁绍也发病了,该打的时候不打,又看向哨骑: “你回来的时候,城外曹军怎么样了?” “稟主公,曹军撤围了,撤到三十里外,扎下了几座大营,徐州城下全是死尸啊。” 撤军? 张飞哈哈笑道: “看来曹操是伤亡惨重,所以才退的远远的。” 文锋不相信,曹操这么大的优势,为何要撤退?难不成投石机没弹药了? “曹操为何撤军不打?” 此时赵云也从城头下来,拱手道: “主公,此次曹军折损数千兵马,已经撤退了,我方有数百军士被烧伤,已经换防了。” “子龙啊,曹操撤退时有什么异常吗?有没有张牙舞爪,突然发怒什么的?” 文锋怀疑是曹操又精神分裂,恢復正常了,所以才暂停攻城。 赵云想了想:“这个……离太远了,末將没看清,不过曹操这次攻城,有几个曹兵登上咱们城头,末將把他们击杀后发现都是些老弱病残,未见青壮军士。” 派老弱病残送死?文锋不解,曹操好歹也是会带兵的,不可能看不出曹军的优势。 可为何会撤军,那难不成西凉马腾去偷袭许昌了?围魏救赵? 围魏救赵!文锋忽然想起在郑玄那里看见的兵书:胜兵必骄,骄兵必败,败兵必哀,哀兵必胜。 他猛地站起来:“不对,曹操派这些老弱病残送死,是为了先成哀兵,然后哀兵必胜,徐州危矣。” 赵云:“主公,哪有送死就能贏的道理?以末將之见,曹操的后方粮草或许出了问题。” “子龙此言差矣,曹操天天断別人粮道,他自己的粮道怎么可能不重兵把守,曹氏兵法有云……” 张飞开口打断: “大哥,什么哀兵不哀兵的,咱们要抓住这个时机,趁夜奇袭曹军大营,定可大胜啊!” 文锋眼睛一亮,对啊,绝不能给曹操哀兵必胜的机会,那我打先手不就成了。 “三弟说的好,绝不能给曹操重整兵马的机会,依我看,徐州城抵挡不住曹操的火焰流星,只有夜袭曹营,才有胜算。” 文锋下定决心,打算偷曹操一把,命令道: “传令,今晚午夜有夜宵,吃完跟我去劫营,切记人衔枚,马裹蹄,不可出声。” 张飞赵云:“遵命!” 午夜,月黑风高。 徐州城门悄然打开,一支人马无声无息地鱼贯而出。 人衔枚,马裹蹄。 没有火把,没有鼓声,唯有夜风的呼啸声。 文锋策马走在最前,身后张飞,赵云各率精兵五千,紧隨其后。 一万精兵,如同一条黑色的巨蛇蜿蜒前行。 “大哥,”张飞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待会儿衝进去,俺先杀他个痛快!” 文锋瞪了他一眼:“嘘!” 张飞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 继续前行。 前方,曹军营寨的轮廓渐渐清晰。 营寨连绵,灯火稀疏,巡夜的士兵懒洋洋地走著,似乎毫无戒备。 第50章 夜袭曹营遭埋伏,走投无路遇许攸 张飞:“大哥,冲吧!” 文锋点点头,拔剑高呼: “三军听令,举火杀敌!” 身后一万兵马同时举起火把,火光冲天,杀声震地! 文锋一马当先,直奔最大的那座营帐! 衝进去一看,帐中虽点烛火,却空无一人。 “怎么没人?” 士兵们纷纷涌入其他营帐: “主公,这里没人!” “主公,这里也没人!” 文锋脑中有些混乱,他想起了歷史上的刘备,难不成就是这样兵败,投奔袁绍的?曹操怎么知道的?內奸?还是看破? 反应过来连忙下令: “我等中计了,撤退!” 霎时间,营帐周围杀声震天,曹军早有埋伏。 无数曹军从四面八方涌出,弓箭手万箭齐发! 文锋所率兵马猝不及防,被射得人仰马翻,惨叫声此起彼伏。 “分头撤退,別聚在一起!” 文锋赶紧下令,自己有天意护体,大概是死不掉的,只是苦了自家小兵啊。 一员大將领兵拦住文锋,高声喊道: “贼將休走,我是中军主將曹仁,刘备,你中我家主公计了。” 还未等文锋下令,张飞策马上前大喊一声: “大哥,你先走,曹仁小贼,爷爷在此呢,杀。” 曹仁毫不畏惧,迎上张飞,两人廝杀在一起,矛来刀往,火星四溅! 赵云护在文锋身后: “主公,你快走,我拦住追兵。” 文锋此刻一边抵挡曹军,一边在思考曹操跑哪去了,不会去攻打徐州了吧? 一根箭矢命中其后背,但被盔甲挡住,文锋回头,一群曹兵骑马追杀而来,张弓搭箭试图射杀文锋。 这帮人不知道我剑法高超吗? 既然曹操去夺我徐州,那我就把曹操这些营帐占下来,大不了换家,顺便把曹仁拿下,想到此处,文锋並未撤退,而是转身交战。 他挥剑挡下曹军的箭矢,可渐渐的,箭矢上传来的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挡下都要用尽全力,箭矢也原来越多,逐渐手忙脚论起来。 甚至有一根箭,速度快如闪电,一箭刺中文锋胸膛,其力道破开甲冑,在其胸口留下一道伤口,文锋甚至能感受到箭头传来的凉意。 文锋抬头望天:“好,你有种!老子撤退!” 说罢勒马转身,直接跑路,身后一群曹兵紧追不捨。 这一跑,就从晚上跑到白天,自家的小兵和赵云张飞也联繫不上。 身后的箭矢用不完一样,逼迫文锋一刻不停。 胯下战马越来越慢,喘息越来越重。 “轰!” 战马哀鸣一声,轰然倒地! 文锋爬起来,看清此处乃是一座悬崖,身后的追兵早已消失不见。 而自己的战马,它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呼吸越来越弱。 文锋抬手摸向它的额头,上次这马跟吕布的赤兔撞了一下,头上的伤口虽已癒合,可还是留下了疤痕。 一道淡淡的疤。 文锋鼻子一酸。 “我滴马呀!” 文锋仰天怒吼: “曹操你害死我战马,此仇我刘备誓要你血债血偿。” 抽出双股剑就在地上挖坑,好在自己身强体壮,双股剑也够结实,很快一个大坑就挖好了,文锋把剑插在地上,试图把马抱进坑里,忽然阳光打在双股剑上,折射的光芒闪了文锋一下,文锋看著双股剑若有所思。 隨后文锋拿起一把剑,横在自己脖子上,衝著天空喊道: “我刘备行军打仗,马在人在,马死人死,今天我要陪我战马自刎归天!” 话音刚落,那匹躺在地上的战马,忽然动了动耳朵。 它睁开眼睛,挣扎著站了起来,打了个响鼻,用脑袋蹭了蹭文锋的肩膀。 “还有我家的小兵,我刘备兵在人在,兵亡……臥曹!” 话还没说完,胸口上被那一根闪电箭射出的伤口突然剧烈疼痛起来,疼的他汗如雨下,脸色苍白。 “不要了,小兵……我不要了……” 话音刚落,疼痛渐渐减弱。 文锋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能保下马命也不错了,转头看到旁边就是悬崖,但他懒得动了。 昨天白日被火球砸,晚上劫营被埋伏,然后就是好几个小时赛马比赛,现在徐州恐怕又要没了,这一系列打击导致文锋精神有些疲惫。 事已至此,先睡吧。 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耳边是风声,鸟鸣,还有…… “敢问上面,可是大汉皇叔刘玄德乎?” 文锋一个激灵坐起来,低头一看,悬崖下面有一文臣打扮的人领著一路人马。 “没错,我就是刘备。” “刘將军,你乃擎天之玉柱,架海紫金梁,这匡扶汉室,汝责无旁贷!安可轻生啊!” 下面的人高声喊道。 轻生?没有的事,我就是累了,文锋看著悬崖脚下的人,越看越眼熟。 忽然想起来了,许攸!因为文锋曾经看过许褚给许攸理髮的视频。 文锋翻身上马,快速跑下悬崖,没想到自己山穷水尽之际,居然能碰上袁绍的人,正好自己也该去投袁绍了。 “子远兄,袁绍不是忙著给他儿子看病吗?还打了你一顿,你怎么来了?” 许攸哈哈一笑:“没错,確有此事。” 他捋著鬍鬚,眉飞色舞: “玄德,说来你不信,我那二十军棍刚刚打完,不曾想,主公那宝贝儿子忽然哭出声来了,醒了,这下可把我主公乐坏了,他抱起儿子跑出营帐,连连向我道歉,还赏了我二百两金子。” 文锋“……” 这袁绍还是个忠厚人啊,打完人还给医药费,而且看许攸这中气十足的样子也没受多重的伤。 许攸继续道:“玄德,不瞒你说啊,我家主公就是这样的人,小儿病情一旦好转,他也变得心明眼亮起来了,立刻接受了我的建议,令那顏良,亲统十万大军攻伐许昌,我亲率五千先行一步,特地来此打探徐州战局。” 文锋沉默了,许攸看著他,脸上还带著笑: “玄德,徐州战况如何?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这下文锋尷尬了: “这个……在下昨晚夜袭曹营,可惜曹操早有埋伏,不慎大败而归,致使损兵折將,徐州可能已经被曹操占了。” 许攸的笑容一僵:“你说什么?难道你的兵马全都丧失了?那可足足有八万人吶!” 文锋无奈摇头:“天意,一切都是天意,子远兄,你腰间的葫芦装的是酒吗?给我来两口。” 许攸解下酒壶递给文锋,文锋吨吨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