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从百亿补贴开始修成武神!》 第1章 觉醒前世记忆,百亿补贴上线!(求收藏,追读) “老六!你疯了!” “他是维安署的人!” 秦安年听著飘忽传来的陌生词汇,只觉头疼欲裂。 无穷无尽的黑暗好似潮水,要將他拖入永恆的死寂。 “不过是维安署的一个临时工,弄死就弄死了!” 另一个狰狞的声音,带著浓郁癲狂。 这让秦安年心底深处本能地涌出一股戾气。 “这些临时工不就是用来背黑锅的么,死一两个谁会在意?” “他要真有关係,就不会还是个临时工!” “反正尸体卖给灵云製药,谁都查不出来,还能换三百联邦幣!” “比这些货贵多了!” “你不敢要这笔钱,特么老子自己一个人收!” 身旁还隱约有低泣声起伏。 剧痛稍微缓解,陌生而熟悉的记忆又不住涌出。 秦安年,男,十八岁。 泰宇市人,维安署临时工。 不对! 另外些截然不同的记忆影像,如走马灯般不住闪烁。 秦安年,华国人。 男,二十八岁。 二本毕业以后在大城市当了两年牛马,最终不堪工作的重负和领导的洗脑,离职去追寻更崇高的理想。 他申请到偏远的贫困山区支教。 短短一年。 就认清了什么崇高的理想都抵不过没钱的现实。 好在彼时出了一个拼夕夕,专做下沉市场。 这让秦安年的生活压力少了许多。 忽然。 影像戛然而止。 最后一幕。 是自己在为一批习题册付款以后,几乎通宵半个星期的心臟再也不负重荷,眼前一黑就再也没有睁开。 “幸好付了款。” “那些习题册和课外书,应该很快能送到学校。” 交织的杂乱记忆,让他大脑一片混沌。 良久以后。 他才接受了自己已经穿越,直到如今才觉醒前世记忆的现实。 “这一世的我是个孤儿,武考没有考上武道大学,极其艰难地走门路,才在治安署找了个临时工的工作。” 秦世安开始逐渐整理脑海中的片段。 这是一个科技与武道並行的星际高武时代。 但寻常人终其一生,都极难走出自己所在的星球,甚至是城市。 毫无背景的普通人,唯有习武一条路,可以打破自己一眼能望到头的命运。 武道无穷,吾身无拘。 强烈的执念,在脑中翻滚。 唰! 秦安年猛地睁开眼! 嗬! 嗬! 胸口快速起伏,秦安年不住喘著粗气。 借著昏暗的光线,视线扫过四周。 脏乱的废弃厂房中,到处都是横流污水,以及布满腐朽气息的生锈机械臂。 在不远处的铁架子下。 有一群衣衫襤褸的小孩如惊恐小兽般,簇拥抱团在一起。 临近的记忆还未变得清晰,眼前忽然有字跡幻现。 【百亿补贴上线,新人可享首单免拼优惠!】 嗯? 秦安年忍不住用力地揉了揉眼? 百亿补贴还在追我? 【可补贴功法:形意炮拳。】 【可补贴功法:铁人桩。】 未等秦安年回神。 更多透明字跡一一浮现。 与之相关的记忆,也在脑海中被翻出来。 形意炮拳是自己进入治安署后,所修行的一套杀伐拳法。 至於铁人桩则是一门流传极广,普通人最容易接触到的站桩法。 他为了报考武道大学。 十年来不管寒冬酷暑,每日都会在凌晨四点起床。 花四个小时站桩。 直到双腿打摆,精疲力尽为止。 但可惜。 最终在武道大考时,还是名落孙山。 “功法也能补贴?” “这是啥玩意?” “补贴之后,又有什么用?” 一时间。 秦安年的注意力,全都落在这面板上。 浑然没察觉到有脚步声,从厂房外渐渐靠近。 咔吱! 轴承锈跡斑斑的大门被推开,刺耳无比的声响在厂房內迴荡。 霎那间。 低泣声悉数戛然而止。 远方照亮天穹的七彩霓虹,吝嗇得不愿在这里洒下一缕光辉。 唯有不远处昏黄路灯洒落的光线,让厂房內又亮堂了些许。 一胖一瘦二人走入厂房。 因为背光的缘故,秦安年看不清他们的容貌。 但秦安年还是勉强能够看到,他们的一双手臂都经过不同程度的机械植入物改造。 嘶! 凉意直涌天灵盖。 他终於想起。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自己作为两个多月前加入维安署的临时工,被安排到旧厂区维持治安。 就在今日上午。 自己收到一封匿名的举报信。 有人在废弃的营养液灌装工厂,进行人体器官黑市交易。 但在他將这个消息,上报给管辖这一片区的治安官赵大明后。 后者则表示,这绝对只是一个恶作剧。 泰宇市的新任市长半年前上任。 颁布了一系列政策,有效地大力打击了各种违法犯罪行为。 如今泰宇市海晏河清,哪里可能发生这种骇人听闻的事? 他还暗中警告了秦安年,不要给他添麻烦。 否则。 后果秦安年承受不起。 “但是如果我能立功,就可以在维安署转正。” 秦安年一咬牙,便独自来打探情况。 毕竟。 作为隨时可能被裁员的临时工,在这个时代活下去都很难。 噠。 噠。 噠。 胶质鞋底拖拉著地面的敲击声,逐渐靠近。 “咦?” 忽然。 一阵红芒闪烁。 “嗤!” 冷笑从那瘦子口中传出。 一只流动著红光的机械眼,正死死地盯著躺在地上的秦安年。 “秦治安官。”他言语中带著冷酷的调侃,话音充斥杀意:“怎么醒了还躺著?” 咳咳! 秦安年撑著地面,靠著身后的机械臂座台站起来。 脑海中疯狂闪烁著脱困之法。 “我是维安署的人。” 喉咙像是被血糊住,秦安年的声音极为嘶哑。 就连每次呼吸,胸口都是火辣辣的。 他想起来了。 自己被那瘦子暗中偷袭。 一拳打在胸口上,肋骨刺穿肺泡,淤血倒灌喉咙。 最后倒地活生生地痛死。 不过。 在他觉醒了前世记忆以后。 身上的这些致命伤,就神奇地全部消失了。 只是整个人依旧虚弱。 “有內鬼。” “暴露了我的行踪。” 秦安年暗中咬牙,发誓回去以后一定要把內鬼找出来,以血还血! “你们要是杀了我,谁都逃不掉。” 瘦子一手捂脸,仰头癲狂大笑。 机械眼红光快速闪烁。 “你真把自己当成是治安官了?” “一个小臭虫而已,也想拿我们兄弟俩去邀功?” “不知死活!” 瘦子猛地前扑。 闪烁寒光的金属手臂在內置引擎的推动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刚才就是这一拳。 让有著十年修行功底的秦安年倒地身亡。 和纯正的武道修行者,日积月累地提升修为不同。 这一类改造自身,以机械取代血肉的改造者,能在短时间內得到极大的战力提升。 最初。 这种生化机械改造技术,诞生於人类文明刚刚踏入星际时。 为了能够適应母星外的恶劣环境。 出征的士兵都经过適量的机械植入物改造。 然而。 短时间內获取强大的力量,同样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第一批经过改造的士兵,平均寿命不超过六十岁。 且极有可能在某个时间段后,出现严重的排斥现象,让改造者生不如死。 因此。 这种手术在修行法出现后,早已被联邦明令禁止。 但在人类足跡所能踏足之地,依旧可以见到这种违法技术的应用。 身前的空气都好似在压缩。 秦安年眸子猛地一凝,浑身筋肉下意识紧绷。 多年的练武经验让他双脚微微分开,依照肌肉记忆站成铁人桩。 拳头才抬起到胸前。 轰! 闪烁著寒光的机械拳头,就狠狠砸落! 砰! 秦安年不出所料地,如破布般倒飞而出。 脊背撞在机械臂座台。 骨裂的疼痛,欲要將其撕开。 “哈哈哈!” 瘦子嘴角咧开到耳根,神態极其夸张。 “刚从学校里走出来的小崽子,以为自己是什么独一无二的人生主角么?” 他迈步向前逼近,拎著秦安年衣领提起。 “临时工立了大功,从此转正成治安官,然后再飞黄腾达。” 讥讽的话音倏然一顿。 隨后变得更加凶戾: “你要知道!” “脚底泥永远都是脚底泥!” “你一个猫猫狗狗,也配瞎几把乱幻想?” 嗡! 內置引擎在轰鸣。 瘦子的拳头高高抬起。 神智恍惚间。 秦安年心中的戾气,也彻底被激发出来。 “老子草泥马!” 额头猛地向前撞去。 砰! 沉闷的声音在破旧厂房內迴荡。 就算是瘦子做过改造手术,也没钱继续在大脑加装鈦合金。 霎那恍惚,他鬆开了手。 秦安年踉蹌倒退。 与此同时。 他看著那因血液淌下而视线朦朧,却依旧映照在眼中的猩红字跡。 “补。” “全都补贴在形意炮拳上。” 【恭喜宿主,获得形意炮拳·三百年功力。】 噼里啪啦! 隱约间。 秦安年好像还看到了七彩礼花在四周炸开。 …… 深空。 幽邃荒芜处。 一道光倏然亮起,隨即照亮四周! 旋即。 光亮耀眼到极致的黑洞吸积盘,亦是现出其浩瀚模样。 庞大无匹的黑洞前。 一道身著幽蓝劲装的身影,回首眺望深空。 在此之前。 他竟是连那无解天体的光芒,都遮掩过去了! “呵。” 声音无法在真空传播。 可这道身影本身便是奇蹟。 是无数生灵眼中的神明! “是哪位同道,出题来考本座?” 眸光似乎能够洞穿银汉,却始终寻不到因果来处。 “既然如此。” 他頷首,垂眉。 “这一招破军,三万年的功力,可还满意?” 一拳递出。 似有万万歼星炮的炮管光芒匯於一点! 耀眼的光,覆盖一切! 顷刻。 黑洞扭曲,坍塌,撕裂! 第2章 三百年的功力!(求收藏,求追读!) 脑海中。 一段陌生却不显突兀的记忆忽然浮现。 而且。 在这段记忆中。 只有自己日以继夜地挥拳的画面。 练的。 自然就是那一套形意炮拳。 他成了拥有顶尖拳法天赋的天骄。 每一次挥拳,都能有许多新感悟涌出。 一拳! 又一拳! 作为一名绝世天才。 他足足练了三百年拳! 练到出拳,成为了本能! 挥出这一形意炮拳,就像是呼吸那么自然! 嗡! 霎那间。 秦安年被拉回到现实世界中。 此刻。 似有无数电流在自己的每一寸肌肉,每一个细胞上流淌而过。 甚至。 挥拳的本能,宛若刻入到他的基因中去。 夜更深,寒渐浓。 破旧厂房。 猩红的电子眼快速闪烁。 瘦子脸上癲狂暴怒的表情,秦安年看得一清二楚。 “世界?” “好像变慢了?” 狰狞拳风临耳。 秦安年恍然回神。 下意识地。 理所当然地。 哪怕作为一个还未入境的武者。 秦安年的脑中,依旧浮现出好几种格杀瘦子的技巧。 瞬息间。 大脑匹配当前自己受伤的身体,再进行排除,作出最优解。 这种拳法大宗师的思维,让秦安年看待武道的视野,拔高到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天地中。 …… 瘦子怒意似燎原之火。 方才秦安年竟然敢一头撞来? “螻蚁!” “垃圾!” “不识抬举的废物!” 因为做了非法机械植入。 常年產生的肢体幻痛,已经將瘦子的精神状態折磨到极为偏激的地步。 只是。 看著那双眼似空洞的秦安年。 他不禁涌出一阵快意。 辛苦练武十年又如何? 进了维安署又如何? 不还是要死在自己的拳头之下?! 可就在他沉浸於,格杀维安署人员的幻想中时。 “小心!” 站在一旁掠阵的胖子,却是忽然惊呼出声! 小心什么? 下一刻。 他再次与秦安年的眸子对上。 瘦子恍然间,好似看到深不见底的深渊。 没有惊恐,惧意。 任何的情绪起伏,都已了无影踪。 仅剩。 那看死物般的寂然。 秦安年嘴角依旧掛著未乾的血跡,身体却已化作精密运行的机械。 提膝,迈步。 千锤百炼过后的精准,让他在刀尖上行走都显得无比从容。 欺身向前。 侧身。 双脚像是在大地上生根,借来了浩瀚无比的地气。 拳架子已经摆好。 沉肩。 借力。 瘦子在难以置信的目光中。 看著自己像是一个炮弹般,在秦安年的肩上翻过,狠狠地撞在机械臂座台上。 轰! 废弃厂房內。 顷刻间烟尘四起。 “老六!” 胖子目眥欲裂,猛地扑向秦安年。 “姓秦的战斗力暴涨了许多!” “情况不对!” 他的电子眼中,刷过一段段数据流。 代表著战力的数字,更是从一开始的10,暴涨到100以上。 而且。 这个数字还在不断刷新! “好古怪!” “生命开发力没有变化,战斗力忽然暴涨!” “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胖子怪叫著。 以泰山压顶的姿势,想要压制秦安年。 “呼!” 缕缕热气流,自唇齿间涌出。 秦安年踏出的右脚绷紧,作为发力点。 腰胯为轴,引导地面反馈而来的庞大反作用力。 逆时针腾空而起,左脚似长木棍。 按常理而言。 还未拥有肉身冯虚御风之能的武者,摆出这般架势,绝对会被贴上“显摆”的標籤。 在半空毫无借力点。 只会无端让自己处於劣势中。 这种招式除了耍帅,还有什么作用? 可胖子却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身躯,被一股柔和的力道引导著。 是四两拨千斤! 刚踉蹌著站起来的瘦子,抬头便看到一座黑影笼罩而来。 轰! 二人叠在一起,眼冒金星。 咔嚓! 咔嚓! “嗷!!!” 机械接口的断裂声,伴隨著二人痛苦哀嚎,笼罩了空旷的旧厂房。 拔掉所有机械手臂,摘出电子眼踩碎。 秦安年这才靠著墙面喘粗气。 从战术魔术贴口袋里,拿出一支拇指大小的软质疗伤液。 咬掉明胶封口,挤出温凉的粘稠液体。 在闯这个“龙潭虎穴”之前。 秦安年自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可是瘦子的偷袭,让自己根本没有机会。 体內火烧似的痛觉,逐渐被抹平。 秦安年的视线,落在那些捂著嘴巴的邋遢小孩上。 “没事了。” “大家很快就可以回家。” 他抬起手腕,激活个人终端。 “滴!” “维安署旧城区巡逻员秦安年,编號……” 將这里发生的事情,向维安署主脑报告后。 秦安年的注意力,落在那透明面板上。 【宿主:秦安年。】 【助力人数:2。】 【可助力功法:铁人桩。】 面板很是简洁。 “这是拼夕夕的砍一刀模式?” 秦安年眉头一挑,看著那助力人数。 前世。 他没少给v信列表里的好友,发砍一刀的消息。 不过。 这面板上的助力人,好像不太需要徵求他们的同意? 撇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经昏迷的胖瘦二人组。 秦安年回想起胖子口里的“生命开发力”,以及“战斗力”这两个关键的词语。 “修行就是开发生灵个体的生命力。” 这是上学时。 习武教师所说的,已经被所有人接受的修行本质。 “站桩,观想。” “引渡精神海中的力量,影响现实。” “让生命形態接近至完美。” 传闻中。 那些將生命开发到极致,已经近神的武者们。 甚至拥有著滴血重生的强悍生命力。 如今。 联邦有完整的体系,可以计算生命开发力的数值。 “我的生命开发力数值,只有9.8而已。” “高於普通人,但却还未摸到真正的武道门槛。” “还未入境。” “只有这个数值超过10,才能达到武道大学的录取標准。” 至於战斗力计算,则是要复杂许多。 而且也不一定正確。 计算机会通过收集武者的发力,技巧,招式等等数据,通过计算式转化为数值。 之前。 秦安年的战斗力暴涨。 正是因为他获取了三百年形意炮拳的功力,几乎可称为此道大宗师。 这质的提升,让他在战斗力上脱胎换骨。 “虽然只有两个助力人数。” 秦安年心中涌出急切感。 內鬼,改造者,以及牵涉到灵云製药这个庞然大物的器官买卖。 “我必须要儘快,將生命开发力提升到10以上!” “两个助力人,可以用来助力补贴铁人桩吗?” 疑惑念头方起。 面板上。 字跡浮现。 【铁人桩·助力人数(2/2),是否下单?】 秦安年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 “是。” …… 明光道场。 获得封號的武將强者,伏虎罗汉萧镇厄骤然睁开眸子。 “嗯?” “是哪位前辈高人,来寻本座开心?” 他眼底有万千流光闪烁。 却始终拂不清那重重迷雾。 “既是前辈出题。” “那么……” 嗡! 金灿佛光轰然炸开。 有罗汉金身怒目而立! 双腿生根,立於佛土,地涌金莲,气象万千! “本座这三百年的功力,可还入前辈之眼?!” 第3章 这还是铁人桩?(求收藏,求追读) 桩法。 是经过漫长时间验证后。 最適合作为引导人类武者,踏上武道修行的基础法。 外练身躯,內练心性。 唯有突破站桩时,肉身疲倦所致的各种纷乱心魔。 得见心灵明光,方可寻得精神海。 引精神海之力,练幻成真。 內求己身,以达生命进化之目的。 铁人桩是最常见,也是最普通的桩法。 “就像是前世的广播体操一样,锻炼的效果肯定是有的。” “但和专业运动员那一套相比,差距必然也不小。” 秦安年消化著脑海中,那段多出来的记忆。 “可这?” “还算是铁人桩么?” 自己现在站桩的极限时间,是四个小时。 其中仅有三十分钟左右能明心见性,接引精神海。 也因此。 自己的生命开发力上升缓慢。 最终错过了武道大考,与对於平凡人而言最容易逆天改命的路失之交臂。 但在多出的这段记忆中。 他双脚像是生根般,踏在大地上。 三年! 犹如真的成了一座铁人,任凭风吹雨打,暑去寒来,屹立了整整三年! 这门桩法的诸般精妙处,毫不掩饰地揭露在自己眼前。 若非场合不对。 秦安年已经摆开架子,开始站桩了! “我有种感觉。” “下一次站桩,我便能將生命开发力突破到10!”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滴——呜—— 滴——呜—— 警铃声由远到近的速度很快。 红蓝交错闪烁的光,糊在微闔的生锈大门上。 轰! 一阵烟尘扬起,生锈大门彻底倒塌。 带队的高大身影全副武装,大步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並没有落在地上低声哀嚎的两个犯人身上。 而是先眯著眼睛,打量靠著墙壁,表现虚弱的秦安年几秒。 隨后。 招手对身后下属吩咐: “让医疗队的人进来,给这位同僚检查一下。” “將这两个嫌疑人,押回署里审问。” 他话音方落。 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就从大门外传了进来。 紧接著。 是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身材有些臃肿的中年男子,浑身是汗地小跑著衝进来。 身上治安官制服都没穿好,一看就是临时赶过来的。 “陈队长!” 他胖脸挤成菊花状,满脸討好笑意。 “大晚上的,你辛苦了!” 高大男子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道: “赵治安官。” “署里的规矩你应该清楚。” “从现在起,你不能和这两个嫌疑人有接触。” 赵大明脸上笑容一滯,回神后连忙点头应道: “我晓得。” “我晓得。” 秦安年在一旁,看著转身怒气冲冲地向自己走来的赵大明。 脑里则是回忆起维安署的组织架构。 作为联邦政府对內维持治安的暴力机构。 各个城市的维安署都大差不差。 署內有两套武职体系。 “治安官,类似我前世的基层片警,但权力要大很多很多。” “负责一个片区的治安工作。” “行动处,下辖攻击队,情报与技术支援队,医疗队三个大队编制。” 每一个大队又由若干个小队组成。 “秦安年!” 怒喝声將秦安年从回忆中拉出来。 赵大明像是一头要吃人的野猪,恶狠狠地盯著秦安年。 “你还知不知道!” “维安署是纪律部队?” “你想要干嘛?!” “啊?” 劈头盖脸的就是一番斥骂。 秦安年眯起眼睛,盯著站在自己身前喷唾沫的肥猪。 赵大明有很大嫌疑,就是出卖自己的內鬼。 既然已经撕破脸,而且还有生死之仇。 秦安年自然不会惯著他。 “赵治安官!” 秦安年啪的一声站直身子,冷冷地看著赵大明: “不知道我是违反了哪条律法?” “或是署里的哪条规矩?” “是公职人员清廉法吗?” 被打断话的赵大明,难以置信地看著秦安年。 这之前低三下四的临时工,居然敢驳自己的话,甚至是阴阳怪气自己? 就连那些押送著嫌疑人,准备离开的行动处队员们。 都不禁投来古怪视线,在赵大明和秦安年二者间交错。 “我的一切行动,皆已做了备案。” “得到『鉅子』小姐授权。” 鉅子小姐是维安署的超级计算机主脑称呼。 “你!你!” 赵大明伸出萝卜粗的手指,颤抖地指著秦安年说不出话。 在气氛僵硬时。 医疗队的人终於吃饱了瓜进场,隔在二人之间。 “赵治安官,我们要带他去做检查。” 为首的姑娘转头,对秦安年眨了一下眼睛: “跟我来。” 看著秦安年的身影,快要消失在大门外。 气急败坏的赵大明终究还是忍不住,大声吼道: “秦安年!” “你就是个破临时工!” “谁给你的权力,越级联繫鉅子小姐?” “你被解僱了!!!” 门外。 医疗队的护士捂著嘴,压低声音: “你別担心。” “他还没有权力直接解僱你,最多只能写建议书。” “你破了这个案子,立了功。” “上面肯定要顾及影响。” “另外。” “你要是生命开发力突破10,也能来参加行动处的考核。” 秦安年闻言,轻声说道: “谢谢。” “里面那些小孩,麻烦姐姐你们帮忙检查一下。” 医疗队的姑娘笑著点头。 厂房內。 赵大明摔门而去。 陈队长身旁的年轻人,不住咋舌。 “那小子的勇气倒是可嘉。” “这姓赵的也要倒霉了。” “不过。” “姓赵的使点阴招,那小子別说转正了,能不能继续留在维安署都是个问题。” 陈队长没有接话,而是悠悠地问道: “你现在的生命开发力是多少?” 年轻人有些得意: “14.8,过两个月应该能衝到15。” 陈队长看向自己的个人终端: “『疯狗』孙六,战斗力38;『蛮熊』何劲,战斗力35。” “你来解决他们,要多久?” 年轻人沉吟片刻,有些不確定: “十五分钟以內?” 陈队长若有所思,目光从个人终端上收回。 “不携带攻击队的装备,没有行动处其他大队的支持。” 年轻人闻言,眉头皱得更紧: “可能要半个小时?” 这两个通缉犯经过机械植入物改造手术,实战经验也非常丰富,手上见过不少血。 两个人联手,不是那么容易对付。 陈队长双手负在身后,声音很轻,却让年轻人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处。 “从我们收到鉅子小姐的指令。” “到我们赶到这里。” “用时一共是十二分钟三十六秒。” 待到攻击队的人几乎都离开厂房。 年轻人这才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惊呼到: “这怎么可能?” “陈队!” “那小子的生命开发力是多少?!” 陈队长的声音,传入到年轻人耳中:“他进维安署时,登记是9.8。” 片刻寂静后。 “啊?!” “陈队,你没骗我吧?” 这位武道大学的优秀毕业生,瞪圆了双眼。 “哦。” “对了。” “他今年才十八岁。” 第4章 我避他锋芒?(求收藏,求追读!) 夜深,人不静。 走鬼档的叫卖声,妇女打小孩的骂声,还有外放的爱情动作片…… 与秦安年前世城中村並无太大差別的破旧居住区內,入眼之处皆是杂乱。 天际巨型全息霓虹gg的灯光,不时像一把刷子似的涂抹而过。 与交错的电线分割著这片天空。 咔—— 关上门。 拎著从便利店买的浓缩营养剂,秦安年靠著不足半米长的玄关,失神了许久。 “觉醒前世记忆。” “百亿补贴面板。” 纵使他適应了两世记忆,仍旧觉得不可思议。 只不过。 目光落在那面板上。 以及感受著脑海中,多出的两段记忆。 “呼!” 吐出一口浊气。 秦安年眸子逐渐变得锐利。 “前世有句话,叫既来之则安之。” “安稳么?” 没觉醒前世记忆和面板的自己,最大的人生目標就是求一个安稳。 “不!” 想到今夜的经歷,还有前世的身不由己。 “武道无穷,吾身无拘。” “这个世界既然有武神的传说,那为什么就不能是我?” 猛地握紧拳头。 秦安年从袋子中,拿出一支营养剂灌进口中。 为了节省成本。 这些营养剂没有添加任何调味剂。 口感黏糊,还有涩味。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一阵饱腹感传出,还带著阵阵暖流。 秦安年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伤都在加速癒合。 二十平不到的廉租房,秦安年精心隔出了一个练功房。 他扎下马步,挺直上身。 三年不间歇站桩的经验,被他悉数用上。 每一个动作,和脑海中的记忆都严丝合缝。 呼吸节奏亦是如此。 然而。 仅仅是半个小时。 秦安年便感觉到,自己双腿大腿处的肌肉逐渐绷紧。 小腿肌肉则是在麻木感过后,泛起阵阵撕裂疼痛感! “这绝对不是我之前所熟知,修行的铁人桩!” 头上有热气蒸腾,汗珠凝结后沿著额头,眉梢滑落。 最终在下頜匯聚,如细雨般向下滴落。 进练功房喝下几瓶营养剂,所带来的撑腹感在快速消失。 “肌肉在蠕动,伤口癒合的速度更快了。” 秦安年额前碎发下的双眼,变得极为明亮! 就在这时。 他像是感觉自己到了极限,双腿更是仿佛在无意识地打摆。 “顶不住了。” “已经够久了!” “今天就练到这里吧。” “差不多就行了。” 阵阵低喃,忽而响起。 而在屋外的各种嘈杂声,更像是放大了十倍,在秦安年的双耳旁轰炸! “突破心魔,得见心灵明光!” 如此。 方能接引精神海的力量修行! 或许是桩法发生变化的缘故,今时浮现出的心猿意马,竟是比记忆中的要强悍许多! 秦安年感觉到,自己的心开始乱了。 若是无法突破心魔。 这桩,算是白站了。 “不行!” 他紧咬牙关,瞪圆双眼。 忽然。 几乎是本能下意识。 秦安年默诵出一段经文。 他骤然感觉自己的灵魂好似离体,漂浮到肉身之上。 “执念,何尝不是一种心魔?” 秦安年觉著自己,正处在一种非常独特的状態。 “好像有一个开悟了的我,在指引著我?” 诸般纷扰,如雪见阳。 紧隨其后。 是秦安年感到自己坠入一处,难以用言语表达的玄奥之地。 “是精神海!” 然后。 是生命渴求进化的本能。 秦安年向前“探出手”,接引此处的造化之力! 时间流逝。 鐺! 一声宏伟的晨钟鸣响,让秦安年脱离精神海。 廉租房。 刷! 秦安年猛地睁开眼! 汗水在他身下,留下一滩印记。 只是。 “以往站桩后的疲惫感,全然消失!” “我的身体,充满了力量!” 他刚站直身子。 恆星聚变產生的光和热,穿越將近一点五亿公里的宇宙空间,洒落到练功房的窗上。 秦安年放眼望去。 在晨曦照耀下,高耸入云的城市地標——寰宇塔,好似披上一层金灿灿的外墙! 在往日。 每天辛苦站桩后。 睁开眼看到的这一幕,就是自己坚持的动力源泉。 收回目光。 秦安年神情不像以前一样,有波动起伏。 “一个我註定登上,且成为风景的地方罢了。” 洗漱过后。 秦安年换上维安署的制服,出门上班。 “这次站桩,持续了近乎九个小时。” “而且。” “几乎全程处在精神海中。” 摇晃的车厢內,秦安年正计算著昨日的修行成果。 “一夜修行,比得上过去半旬苦练。” “这经过补贴后的铁人桩,非同寻常。” “我现在的生命开发力,肯定已经超过了10。” 但具体的数值,需要测试过才知道。 同时。 秦安年也更加直观地,对比出那免费补贴过后的形意炮拳三百年功力,其珍贵程度和战力提升,或许远超自己的想像! “也是。” “能抹平那么大的战斗力差距,让我几乎不费工夫地拿下那两个罪犯。” “另外。” “这三百年的拳法经验,还不是最重要的收穫。” 那种让自己臻至拳法大宗师的感悟,也许才是最重要的。 “一法通,万法通。” “我现在去修习其他拳法,几乎没有难度。” 有轨电车报站。 秦安年回过神,从后门下车。 不到五十步。 就是维安署大楼所在。 秦安年从口袋里摸出身份卡,刚准备打卡进门。 “秦安年!” “你给我滚蛋!” 嘶哑的怒喝声,引来不少维安署工作人员的注意。 就连岗哨上的警卫人员,都皱著眉头看过来。 赵大明眼里都是血丝,正恶狠狠地看著秦安年。 他没想到。 秦安年第二天,居然还敢来维安署? 四周的人不由得慢下脚步。 穿著临时工制服的秦安年,还有身著治安官制服的赵大明,对比实在是太过强烈了。 “赵大明治安官。” 秦安年笑了,露出森白的牙齿。 “早安。” 赵大明脸庞瞬间涨得通红。 滴—— “编號4396,祝你工作愉快。” 鉅子小姐的声音,从打卡机喇叭中传出来。 “我还是维安署的员工,赵大明治安官的滚蛋是什么意思?” “我听不懂。” 赵大明只觉体內气血沸腾,肺都要气炸了。 猛地伸出手,探向秦安年后脖颈。 警卫人员看得眼中露出慍色。 不过。 有人比他们更早出手,一把握住赵大明的手臂。 是昨日去废弃厂房的攻击队里,那站在陈队长身旁的年轻人。 “赵治安官。” “一大早。” “火气怎么这么大?” 未等赵大明说话,年轻人就向前走去,与秦安年並肩而行。 “嘖。” “你也是,不避一下他?” 秦安年眸底掠过可惜,手上紧绷的肌肉鬆开。 “我?” “避他?” “嗤!” 第5章 生命开发力提升!(求收藏,求追读!) “秦安年,你现在的生命开发力是多少?” “不知道。” “你要不要考来我们行动处?” “有机会的话。” 秦安年觉得林霄像是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自己只是一个临时工。 一位行动处攻击队,且明显被那位陈队长所看重的年轻人,怎可能无缘无故接近自己? 忽然。 秦安年的脚步一顿。 走廊墙壁上的公告板前,围拢著不少人。 就连林霄,都难得將注意力从过年秦安年身上移开。 “是行动处的处长选拔公告。” 他望向公告板,眼里露出嚮往。 “秦安年,你知道我们维安署歷任的署长里,有多少人担任过行动处的处长吗?” 不等秦安年开口。 林霄便自问自答地说道: “只有两任署长,没有做过行动处的处长!” 也就是说。 只要竞爭到这个职位。 未来註定能成为泰宇市的大人物之一! 秦安年微微挑眉。 治安官体系的治安官总长,就这么没有面子? 见秦安年已经越过公告板,站在警容镜前整理著装。 林霄连忙跟了过来,小声说道: “我在行动处等你。” 说完。 整理好仪容,林霄便小跑著向东边大楼而去。 秦安年则是从镜子里的帅气脸庞上收回目光,脚步沉著地来到检测室。 已经有两个维安署的工作人员,排在秦安年前面。 都是认为最近自己生命开发力有所增长,第二天上班就立即迫不及待赶来做检测的人。 陆陆续续地,在秦安年身后也来了四五人。 “我现在的生命开发力,应该已经超过13了。” “我昨晚站桩,感觉自己进入精神海至少一个小时!” 有人低声激动地说道。 “嘶!” “这么久吗?” “我现在进入精神海,顶天也只能待四十五分钟而已。” “在精神海多停留一秒钟,都是巨大的进步了。” 在交谈声中。 终於轮到秦安年。 待到秦安年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那小子是临时工吧?” “这样的人咱也见不少了,都冀望自己的生命开发力能超过10,然后去考行动处转正。” “难!” “临时工合同三个月一签,要真能在三个月內將生命开发力提升到10,那也不会是临时工了。” “我记得署里,这么多年来能转正的临时工就一个吧?” “总得留个幻想给他们吧?” “要不哪有那么多临时工,能被上面的大人物们开除?” 秦安年没有听到他们后面的对话。 不过。 就算是听到了。 也不会在意。 此时。 三道绿色光芒,从上自下地扫过秦安年全身。 十秒后。 手腕上的个人终端微微一震。 “11.7?” 看著屏幕上的数字,秦安年还算是满意。 “站桩一晚,提升差不多接近两点。” “不过。” “这也是因为我昨晚第一次站那『铁人』桩,故而才会发生如此大的蜕变。” “不能当作是常规情况。” 看著终端上是否更新数据的选项。 他没有任何犹豫,选择了更新。 这个时候还玩扮猪吃老虎那一套,怕不会真被当作猪赶出维安署。 刚更新完自己的生命开发力数据,终端就又发来了一条信息: “治安官赵大明,向你发出指导邀请。” 治安官的指导,本来就算作是临时工的一项福利。 毕竟。 在外面。 上一堂武者私人指导课,价格都在四位数以上。 可自从秦安年入职以来两个多月,赵大明从未没提过这件事。 很明显。 赵大明是想借这个机会教训报復自己。 “呵!” “我正愁不知道,自己的战斗力究竟有多强。” “打瞌睡,枕头就送过来了。” 秦安年点下接受,便转身离开检测室。 与此同时。 教学擂台下。 赵大明看著终端上的消息,布满血丝的眼里,闪过了惊诧。 旋即。 就化作了残忍。 “好!” “够狂!” “够不知死活的!” 赵大明咬咬切齿,在个人终端上操作了一番。 直接將这场私下里的指导,变更为公开课。 顿时间。 这才维安署的论坛上,引起了一片涟漪! “赵大明?公开课?” “开玩笑呢,他一个生命开发力12点的治安官,也配搞公开课?” “不对,这个赵大明,就是早些时候在大门口,被一个临时工懟了的那个治安官吧?” “还真是他!” 大门口发生的衝突风波,著实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 区区一个临时工,居然敢顶撞一位治安官? 这简直是胆大包天吧? 在吃瓜的同时,也不妨碍他们將赵大明当作笑料来看。 只是没想到。 故事居然还有后续? “有意思。” “反正距离训练和任务还有些时间,去凑个热闹。” “走,一起去。” “对了,记得联繫医疗队的人,別真闹出人命了。” “我就是医疗队的,我现在已经在教学擂台这了!” 平时颇为冷清的论坛,难得热闹了起来。 原本只有寥寥三五人的教学擂台,越来越多人赶来。 看著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 赵大明掛在嘴角的冷笑,根本就停不下来。 “姓秦的。” “今天我不废了你,我就是你儿子!” 咬著牙。 赵大明心中戾气翻滚! 哗! 在赵大明幻想著秦安年悽惨下场时,人群里传来一阵骚动。 看热闹的人群,视线皆是落在那面无表情,步伐轻鬆的年轻人身上。 “秦安年!” 轰! 看著和自己仇家没差別的人走来,还这般一脸无所谓的態度。 赵大明觉著自己心里轰然间,点著了一把火! 他一跃跳上教学擂台,指著秦安年喝道: “上来!” 看热闹的人交头接耳,也有人在个人终端上查秦安年的信息。 “原来这个临时工叫秦安年啊?” “长得倒是不错,就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临时工就做好临时工的本分,现在不是自討苦吃么?” 忽然。 说话这人的衣袖被拉了一下。 “咋了?” 他有些疑惑。 发现自己好友,正一副见了鬼似的模样。 “这?” “这!” 他手臂哆嗦著举起个人终端,快懟到自己的脸上。 “这什么这?” 一把握住好友手腕,目光落在个人终端的屏幕。 【姓名:秦安年。】 【临时工:编號4396。】 【生命开发力:11.7。】 霎那间! 他感觉自己像是没办法思考了! 教学擂台上。 赵大明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秦安年,嘴角已经急不可耐地露出残忍笑容: “学武。” “第一步。” “就是学要怎么挨打!!!” 第6章 你是拳法宗师?(求收藏,求追读!) 行动处。 攻击队,训练场。 “林霄!” “集中注意力!” 林霄回过神,有些狼狈地挡下一拳。 “先別练了。” “你这都走神多少次了?” 和林霄陪练的队员皱紧眉头,看著心不在焉的林霄。 “你今天啥情况?” 林霄闻言,苦笑了一下: “这不都赖陈队。” 陈队长? 又关他啥事? 林霄沉吟了一会儿,决定把陈队昨晚的话说出来: “就是昨天晚上,废弃厂房里的那个临时工,秦安年。” “等会!” 和林霄对练的人,打断了林霄。 “你是说昨天晚上那个临时工,名字叫秦安年?” 作为行动处攻击队的正式队员,他本来理所当然地不会关注昨晚的临时工叫什么。 但这一次却是例外! “咋了?” 林霄看著队友反应这么大,脸上露出不解。 “赵大明,治安官,公开课!”他將个人终端打开,递给林霄:“论坛里都传开了,现在可热闹呢。” “那些看热闹的人,在现场文字直播呢!” 林霄没有刷论坛的习惯。 快速扫了一眼事情经过,他就急忙转身: “帮我和陈队说一声!” “我得过去看一下!” 速度快到那队员想伸手拉住林霄,都没有来得及: “你翘训练,陈队发火怎么办?” 林霄只给他留下一个摆手的背影。 挠了挠头,这队员看向个人终端: “怪了?” “怎么没有后续?” …… 教学擂台。 偌大的空间內,只余寂静无声。 赵大明双眼瞪圆,脸庞更是涨得通红。 此刻。 他挥向秦安年的拳头,被后者用一只手掌就挡了下来。 赵大明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一块高硬度合金上。 指骨碎裂般的疼痛,正从拳头上传回来。 “你……你……” 赵大明难以置信地看著秦安年,嘴唇都在哆嗦: “怎么这么硬?” 秦安年不语,左脚向前踏出。 收回到腰腹旁的右拳,如炮弹般猛地轰出去! 赵大明惊骇回神,匆忙伸手化作刀状,斜下劈出去! “慢。” “太慢了。” 秦安年的声音,在赵大明听来好似恶魔的低喃。 紧接著。 肝臟区骤然传来一阵剧痛,让他呼吸都为之一滯! 天花板的灯,好白。 向后飞起来的赵大明,脑海里就剩下这个念头。 秦安年收回拳头,看著在地上打滚的赵大明。 “赵大明治安官!” 他声音清晰,在空阔的教学擂台间迴荡。 “学武的第二步,是什么?” 擂台下。 那些逐渐从连串震惊中回过神的观眾们,不由得想起方才赵大明的话。 噗嗤! 有人忍不住,捂著嘴笑出声。 哗! 人群中更是一阵譁然传开! “我不是没睡醒吧?” “这是临时工?生命开发力11.7的零时工?” “今天早上更新的数据,作不了假!” “他两个多月前入职,生命开发力登记才9.8而已,你告诉我他两个月內,生命开发力提升了差不多两点?” “我一定是在做梦!” 捂著肝臟部位,躺在地上抽搐的赵大明,听闻这些对话后,难以置信地看向秦安年。 这个小畜生,生命开发力居然已经到了11.7? 这怎么可能?! 假的! 绝对是假的! 秦安年没有被影响,心中连半点骄傲得意的情绪都没有。 他眼里,只有赵大明一个人: “赵大明治安官!” 秦安年迈步,向前。 “请指教!” 嗬! 嗬! 嗬! 喘著粗气的赵大明,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你!你別得意!” “我只是,大意了,才被你偷袭。” 秦安年脚步一顿,停在原地,双手负在身后: “我给你时间准备。” 赵大明本来因为剧痛变得苍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欺人太甚!!!” 自己这几年虽然是在混日子,可好歹还是练了十多年拳。 这竖子竟敢小覷自己? “形意·蛇手!” 待到疼痛缓解,赵大明突然暴起。 五指併拢,以刁钻弧度阴毒地攻向秦安年喉咙。 “嘶!” “这招太毒了吧?奔著取人性命去了。” 有观眾眉头一皱。 可在秦安年的视线中。 “漏洞百出!” “全身都是破绽!” 后发先至。 秦安年的拳头,轰在赵大明的手肘上。 宛如毒蛇被捏住七寸。 赵大明的手臂,顷刻被抽走所有气力变得软趴趴。 又是一拳。 砸在赵大明的下頜上。 他再一次飞了起来。 轰! 肥胖的身躯,砸落擂台。 “赵大明治安官。” 秦安年嘴角上扬,露出森白的牙齿: “这次你准备好了没?” “还要再给你时间准备么?” 赵大明躺在地上装死,眼冒金星。 这时。 围观人群里传出声音: “医疗队的人呢?” “还不快上去瞧瞧?” 拿著医药箱的青年口里应著“来了来了”,连忙跑到擂台上给赵大明做检查。 “没什么大碍。” “都是外伤而已。” “赵治安官?你能起来不?” 医疗队的青年摇晃著赵大明,后者一动不动。 大家这时候,其实也都看懂是什么意思。 不约而同地给赵大明留了最后的面子,让医疗队的人用担架抬走他。 旋即。 目光便投向站在教学擂台上的秦安年。 今天早上这一会儿发生的事,让他们想忘都忘不了! “秦安年?” 同时。 他们也將这个临时工的名字,牢牢地记住了。 能成为维安署的正式员工。 眼力他们还是有的。 一开始。 大家都因为秦安年的生命开发力而惊讶。 故而。 也没有注意到他的拳法。 可。 后来的那一拳。 他们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是形意炮拳。” “赵大明虽然有点水货,但那招形意·蛇手还是有一点火候的。” “居然被两拳破掉了?” 他们回忆著方才的交手。 眼底深处都露出惊色! “准確点来说。” “是只有一拳而已。” 林霄的话,引得眾人看了过去。 “那一拳。” “和我在一位拳法宗师身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林霄双眼发亮,目不转睛地看著那站在擂台上的秦安年。 “不可能!” 有人几乎是下意识般地反驳。 “拳法宗师?” “十八岁的拳法宗师?” 这比两个月提升两点开发力更加不可思议,乃至是荒诞! 林霄没有继续开口,他也並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 只有一缕缕战意,在心底徐徐燃起! 第7章 波诡云譎的局势(求收藏,求追读!) 迎著眾人目光,秦安年淡然否认: “我不是拳法宗师。” 自己没有说谎。 因为。 在形意炮拳的三百年功力加持下。 自己的意识和视野,已经被拔高到拳法大宗师的层次。 仅差一字。 区別却有如鸿沟。 在对付赵大明时,他已经是尽力收著出手了。 当然。 他也不会向林霄解释。 领先一步是天才,领先十步是妖孽。 是任何人都难以接受的。 木秀於林,还有风必摧之。 更何况是这? “拳法大宗师这件事,我自己知道便足够了。” 林霄眉头一皱。 显然对秦安年的否认並不满意。 至於其他围观的人,则是一副鬆了口气的模样。 相比出了一个十八岁的拳法宗师。 两个月內。 將生命开发力提升两个点,看起来倒也合理许多! 林霄跳上了擂台,跃跃欲试地说道: “和我打一场!” 秦安年目光落在面板上,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不打。” “费力气。” 听到这个理由,不少人眼中露出古怪之色。 两拳就撂倒了生命开发力有12点的赵大明,这般表现的黑马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在秦安年的身上。 他们能看到那几乎要溢出来的自信。 按理来说。 这个年纪的年轻人一鸣惊人以后,不该会拒绝同龄人的邀战。 这正是意气风发,想要证明自己的年纪! 事实上。 秦安年並没有敷衍林霄。 【宿主:秦安年。】 【助力人数:1。】 【可助力功法:无。】 “击败对我有敌意的人,助力人数才会增加。” “和林霄打,没有任何意义。” 助力人数不会增加。 作为一位拥有拳法大宗师意识的武者。 自己也不会在这场对战中有任何的收穫。 这不是浪费力气是什么? “我要准备去巡逻了。” 秦安年的话,提醒了不少人。 “糟!” “我今天早上还有个会要开!” “完了!” “早训已经开始了!” “快!快!快!” “別挡著我!” 来看戏的人群一鬨而散。 林霄则是有些不解,问道: “你不去参加行动处的考核?” “你现在的生命开发力,已经超过10点了。” “过考核应该不难。” 关於这件事。 秦安年还真仔细琢磨过。 毫无疑问。 在治安官与行动处这两个体系里面,后者更容易进步,更“官路亨通”。 无论是享受到的资源,亦或是各种工资福利。 行动处的队员,都要超过治安官。 “但治安官这个职业,適合现在的我。” 行动处是以小队的形式,协同执行任务。 需要严格服从命令。 “人多眼杂,不够自由。” 最关键的还是。 秦安年怕被別人抢了人头。 “当务之急。” “是找儘快转正。” “有这个补贴面板在,只要我击败的敌人足够多!” “我终將登上武神之位!” …… “出拳如本能。” “一式最普通的形意炮拳,却打出了道法自然的感觉。” 一间小会议室里。 陈队长按下暂停键。 投影画面里的动作一停,拳头精准地落在手肘上。 赵大明將私下指导改成公开课,还开放了鉅子小姐的录製功能。 如今。 这段视频已经在署里传开了。 林霄下载这段视频以后,就立即来向陈队长请教。 陈队长的生命开发力高达83点,击杀过不少穷凶极恶的罪犯。 是下任行动处攻击队大队长的有力竞爭人选之一。 “赵大明的动作,已经完全被他看穿了。” “就是不知道。” 说到这里。 连陈队长都停滯了片刻。 “他是只看到了这一个破绽,还是更多?” 林霄不解,看向陈队长。 “一个破绽,代表他只是拳法天才。” “这一拳是凭感觉而已。” “如果是更多。” “那么。” “唯有拳法宗师,方能看破。” 陈队长摸著下巴,脸上亦是露出纠结。 “生命开发力只有11.7的拳法宗师么?” 这是天方夜谭。 林霄听懂了。 他看向投影:“所以,秦安年是个拳法天才?” “接触这一式形意炮拳两个月,就练到这种程度?” 陈队长默然頷首。 可他心底,还是有著其他的疑惑。 “秦安年报名参加过武道大考,若他天资果然如此过人,怎么会落选?” 但这倒是能够解释。 为什么秦安年可以在攻击队抵达废弃仓库之前,拿下那两个通缉犯。 “他昨晚出手的时候,生命开发力就已经超过10了吧?” “再算上这一招形意炮拳,战斗力巔峰应该能超过50。” 摇了摇头。 陈队长將脑海里的杂念甩掉。 “如今是大爭之世。”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 他关掉投影,对林霄说道: “今天你的训练加倍。” 居然敢翘早训? 不过。 他余光还是扫了一眼窗外,心中暗想道: “昨晚逮捕的那两个通缉犯。” “他们身上的案子水很深。” “最优解。” “就是考进行动处。” 秦安年不马上参加考核,还有什么打算? …… 秦安年开著巡逻车,在想什么时候会有人跳出来对付自己。 “昨天我没听错。” “那个老六口里提起过灵云製药。” “他以为我死了,所以想把我的尸体卖给灵云製药。” 虽然自己只是维安署的临时工。 但披著这层虎皮,正常的企业也好,组织也罢。 都不敢动这种耸人听闻的心思。 “还有那些被他们绑架的小孩。” 手指轻敲著方向盘,秦安年一心三用。 目光在车窗外的街道上梭巡。 “以及赵大明的態度。” 另外。 那封匿名的举报信,又是谁送到自己这里的? “看准了我这个临时工急著想转正。” “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拿我当刀子来使?” 现在。 重新审视昨天发生的事情。 秦安年甚至可以推演出自己没有甦醒前世记忆,真的死在废弃厂房后会发生的事。 “我的尸体被卖到灵云製药。” “然后这件事败露。” “维安署,乃至是联邦市政府都会暴怒。” 自己只是这一串惊天大鞭炮的引线而已。 “灵云製药內斗?” “还是他们的对手所为?” “不怕鞭炮炸到自己身上么?” 但无论如何。 布下这一连串局的人,对这里面每个人的人性都看得很透。 吃准了自己会去。 吃准了老六敢弄死自己,还一定会將尸体卖给灵云製药。 “我坏了你的谋划。” “你一定很生气吧?” 秦安年嘴角露出冷笑,心中杀意翻腾。 把我当刀使? 那就要当心別被刀子割伤。 或者是。 被刀子干掉! “非常好。” “我很期待。” “你接下来的出招。” 正好。 他也想攒多点助力人数,再补贴几门功法武技! 第8章 暴风雨將临的前奏(求收藏,求追读!) 灵云製药。 联邦知名的巨型企业。 在联邦境內的五个星系,十六颗宜居行星,数百座太空宜居巨构上。 在任何一处人类聚居地,都设有企业分部。 这是毋庸置疑的巨无霸。 泰宇市的灵云製药公司大楼,坐落在城市中心地区。 毗邻泰宇市的市政大楼。 高三十二层,是泰宇市第三高的建筑。 仅次於寰宇塔和市政大楼。 职工人数超过二十万人。 大楼內。 工作人员行色匆匆,每个人都很赶时间。 连前台的接待,都从没放下过手里的话筒。 就在这时。 玻璃感应大门向两侧滑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一队身著维安署制服的治安官们,在灵云製药员工惊讶的注视下,来到前台处。 “泰宇市维安署。” “我们来请这些人配合调查。” “麻烦你,通知他们。” 为首的治安官督察,將一份名单放到前台桌子上。 惊得站起来的小姑娘,有些手足无措地看著那份名单。 名单上的名字,甚至有几位是灵云製药的中层领导。 “我,我马上通知他们!” 在这位治安官督察,轻轻敲了敲桌子后。 前台姑娘猛地回过神。 有些手忙脚乱地拿起电话,拨通名单上的人的內部联络电话。 “刘,刘部长。” “维安署过来,想请你配合调查!” 与此同时。 大堂发生的事,也在以极快速度传开。 “督察亲自上门?” “这可是大事啊!” 治安官体系中。 以治安官总长为首,往下是治安官次长,接著便是五位负责泰宇市五大区的督察。 分別对照行动处的处长,副处长,以及三位大队长。 一时间。 灵云製药內部各种流言四起! …… 秦安年暂时还不知道。 他心心念念的幕后交锋,已经逐步展开了。 作为临时工。 他每日的工作就是分別在早上和傍晚,在负责的辖区內巡逻。 一些繁琐的日常爭执等小事,他可以自行处理。 但涉及到犯罪案件,则需要上报治安官。 “必须儘快转正。” 今天他不止一次浮现这念头。 巡逻完毕。 带著束手束脚的感觉,秦安年开著巡逻车回到维安署大楼。 刚停好车。 个人终端便收到一条信息。 “嗯?” “又是匿名信?” 秦安年眉头瞬间皱起来,眼神亦是变得锐利。 “忘掉昨晚的事。” “会有三万联邦幣,打进你的帐户。” 联邦幣的购买力,大约是前世货幣的十倍。 三万联邦幣。 是他这个临时工五百月薪的六十倍。 秦安年嘴角露出冷笑。 若是换作没有甦醒前世记忆的自己,必然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这几乎就是自己的“心动底线”。 “他对人性的把握,还真是精准。” “只是。”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 “只有这点程度的手段,我会小看你的啊!” 关上车门。 秦安年等著这幕后之人接下来的动作。 果然。 不出自己所料。 左脚刚踏进维安署一楼大堂的大门。 一封来自维安署內部的调查通知,就发到了他的个人终端上。 “编號4396,秦安年。” “请你配合调查处,进行调查工作。” 威逼利诱。 齐活了。 秦安年哂笑一声。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別让我抓住你的尾巴。” “要不然……” 在右脚也踏进大门后。 “秦安年。” “我们是调查处的人。” “请配合我们工作。” 调查处。 全称內务调查处。 独立於治安官和行动处,直接对维安署的署长负责。 专门负责调查维安署內部的职务犯罪。 是维安署所有人闻之色变,也是最不想接触的部门。 在这些调查处的调查员站在大堂等待时。 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又出什么事了?” “估计有谁要倒霉了。” “调查处的这些煞星准备动谁?” “我记得最近这段时间,应该没有出什么大案子吧?” 眾人神色凝重,低声细语地议论著。 紧接著。 后来发生的事情,则是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调查处的人,居然在等一个临时工?! “臥槽!” “我不会是眼花了吧?” “等会,我没看错?” “那身制服,是临时工的制服吧?” “调查处不会找错人了吧?” 往往。 能被调查处请走的人,至少都是掌握点权力的存在。 至少也得是资深治安官,或者是行动处小队长那个级別。 可是。 如今发生在他们眼前的,却完全不符合常理! 一个临时工? 能有多大的权力? “嘶!” 忽然。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我说这个临时工,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是那段视频!” 有人惊呼出声。 一时间。 其余人都有些诧异。 “什么视频?” “临时工,公开课!” 这两个关键词出来以后。 眾人顿时恍然大悟! 他们的视线,投向被两位调查员夹在中间的秦安年。 “原来是他!” “那个今早两拳干翻治安官的临时工!”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可能招惹到调查处?” “两个月內生命开发力提升了將近两点。” “这绝对是天才级的人物了吧?” 按道理来说。 哪怕是他们维安署,也不会错过这样的天才。 可以预料的是。 很快署里就会让秦安年获得编制。 作为泰宇市维安署有史以来,第二位能够成功转正的临时工。 这也是宣传部那些人最喜欢的立牌。 但怎么事情的发展走向,和他们想像之中有这么大差距? “究竟有什么內情?” “调查处的人,怎么会盯上秦安年?” 他们不得而知。 本来。 秦安年今天早上的表现,就已经在维安署內掀起了一阵风波。 特別是林霄那一句: “你是拳法宗师?” 更是为这场衝突添了一抹传奇色彩。 十八岁的拳法宗师? 便是那些在歷史上留名,堪称神明存在一般的武神们。 在十八岁的时候,也无法获得一个宗师的称呼吧? 相比之下。 两个月內將生命开发力提升两个点,更容易被人接受。 就是这么一个已经笼罩著神奇光环的临时工。 如今。 竟然被调查处给带走了? 说不好奇。 那是假的。 许多人都通过自己的关係网和人脉,去打探这件事。 虽然说。 这涉及了调查处。 可是。 他们还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 於是。 秦安年这个刚刚打出名声的临时工,被调查处给带走的消息。 就像是一场龙捲风,横扫了整个维安署! 连林霄和陈队长。 也很快得知这个消息。 后者的脸色一沉! “果然。” “那些人还是动手了。” 林霄则是眉头紧皱,对陈队长说道: “这也太放肆了吧?” “他们把维安署当作是什么地方?” 第9章 掉进自证陷阱(求收藏,求追读!) 审讯室不大。 风格很冷,色调以银灰色为主。 三张长椅,一张桌子。 那些调查员將秦安年带到这里就离开了。 秦安年也不急。 他闭著眼睛。 借这短暂的閒暇工夫,感知自己身上的变化。 “现在生命开发力的计算,果然很合理。” “以十、百、千、万等为境界层次划分。” 生命开发力低於10,还不算踏入武道大门。 “唯有超过10,才是脱胎换骨。” 难怪。 无论是武道大考的考核,亦或是维安署的招聘。 都会將生命开发力设置在10以上。 “在这个阶段以后。” “生命个体发生著质一样的变化。” 用一个不那么贴切的比喻。 人体就像一辆旧时代,用化石能源驱动的车子。 10之前的站桩修行,是用钥匙尝试点火。 而在10之后。 车辆已经打著火,可以在路上行驶。 “从精神海引来的力量,能够常驻在肉身之中。” 和前世自己看的很多小说,先炼皮,再炼血,再炼骨等等不同。 “在精神海的力量影响下。” “这种进化非常全面,且协调。” 肌肉密度,內臟强度,骨骼硬度…… 力气,耐力,洞察力等等,皆是同时有所提升。 忽然。 门被打开的动静,打断了秦安年的思考。 一个脸有些长的中年男子,领著一个青年走进审讯室。 中年坐下,翻了一下手里的档案,笑呵呵地说道: “別紧张。” “就当作是平常聊天。” “开始吧。” 青年点头,冷著脸问道: “姓名?” “秦安年。” “性別?” “男。” “年龄?” “十八岁。” “职业?” 秦安年抬起眸子,扫过坐在自己对面的二人: “维安署临时治安管理人员。” “你和赵大明是什么关係?” “上下级。” 青年忽然一拍桌子,大声喝道: “还有呢?” 秦安年神色不变,依旧淡然: “没了。” 拿著水杯一直没有说话的中年,拍了拍青年肩膀,脸上还掛著之前的笑意: “这场问话。” “鉅子小姐全程录像。” 他把方才拿进来的档案,推到秦安年身前: “抗拒从严,罪加一等。” “维安署的规矩,你应该清楚。” 中年示意秦安年打开档案,笑著说道: “我们已经对你做过背调。” “在半小时前。” “你的银行帐户中,多出了一笔三万联邦幣的转帐。” 中年敲著桌子,对秦安年说道: “请你配合调查,將个人终端交出来。” 秦安年摘下手腕上的个人终端,放到桌子上。 至於那份档案,他没有碰。 “原来不是威逼利诱,而是要彻底解决麻烦。” 无论自己是否答应那人的条件。 在幕后之人的计划里。 自己都没有活路。 “这是谁发给你的信息?” 中年已经打开秦安年的个人终端。 发现了那条他巡逻回来,下车时收到的信息。 “不知道。” 青年猛地起身,正打算说些什么。 中年按住了他。 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长脸上带著莫名的阴沉: “他要你忘掉昨天晚上的什么事?” 这时候。 秦安年也明悟过来。 布局的人让他掉进了自证陷阱里面。 这个时候。 无论自己怎么解释都没用。 反倒是说得越多,错得越多。 所以。 秦安年垂下眸子,沉默以对。 大脑快速运转,寻找应对之法。 “呵呵。” 中年皮笑肉不笑。 “我给你时间,自己……” 话音未落。 审讯室的大门便被敲响,门打开一条缝。 有人朝著中年招手。 他起身去到门外,来人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中年眉头逐渐紧皱。 在来人出示了一份手令之后,脸色更是沉得能挤出水。 “我知道了。” 他转身走回审讯室里,对那青年说道: “结案吧。” “將他放了。” 青年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失声道: “啊?” 就连在想对策的秦安年,亦是有些出乎意料地抬起头。 “你的运气不错。” “秦大天才。” “有人给你做担保。” 中年撑著桌子,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秦安年,带著警告的语气: “不过。” “我会盯死你的。” “你最好不要被我找到证据。” 秦安年站起身。 留下一句“身正不怕影子斜”后,就拿回自己的个人终端,离开了审讯室。 他心里很好奇。 是谁出手捞了自己这个临时工一把? “呼!” 吐出一口浊气。 似乎將那笼罩在自己身上的阴云吹走。 “秦安年啊秦安年!” “一定要记住这一刻,你的无能为力!” 他眼里露出决然。 “成为武神!” “成为那无人敢质疑的武神!” 生命开发力超过10,那微不可察的得意被全部衝散。 至於接下来。 “按部就班,先转正成为治安官。” 至於出手捞自己的那个人,肯定不是出於好心。 “那人图谋我的什么?” 沉思片刻,秦安年决定不去烦恼了。 “反正。” “应该很快就能知道答案。” 嗡! 嗡! 嗡! 刚出信號屏蔽区。 个人终端就连著收到了好几条信息。 还未来得及看。 “秦安年!” 林霄的声音,从走廊另一头传来。 “你没事吧?” “调查处的人有没有屈打成招?” 这话一出。 引得不少调查处的人,都是目光阴鷙地看向林霄。 由此可见。 调查处在维安署,確实不受人待见。 秦安年也有些无语。 “审讯室里鉅子小姐会录像。” “先走吧。” 出了调查处。 林霄的嘴就像是机关枪似的: “秦安年你放心。”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们小队都能给你作证。” “没有实质的证据,调查处也不敢拿你怎么样。” “调查处的人只要脑子没坏,就不会相信一个两个月內,提升两点生命开发力的拳法天才,会放弃自己的大好前途!” 秦安年打断了林霄的话: “怎么样才能学武技?” 嗯? 秦安年的话题跳跃太大,林霄一时都没有回过神。 “用积分兑换。” “不是。” “秦安年。” “你不担心调查处继续找你的麻烦吗?” 林霄不理解地看著秦安年。 “调查已经结束了。” 林霄脚步一顿。 “额?” “啊?” “结束了?” “调查处那些人,就这样结案了?!” 秦安年没有继续细说,心里琢磨著: “积分要转正以后才有。” “先转正再说。” “笔试难度不大。” 毕竟。 入职两个月以来。 没觉醒前世记忆时,自己最大的愿望就是转正。 工作和站桩修行以外的时间,都在学习相关的知识。 看著秦安年走进考核楼。 林霄: “啊!” “对的对的。” “儘快转正才对。” 看著秦安年走向治安官考核区。 林霄: “啊?!” “不对不对!” “你不是要考行动处吗?” 第10章 转正考核(求收藏,求追读!) “出意外了,那小子从调查处出来了。” “血都放出来了,那群疯狗会鬆口?” “有人出手捞他。” “谁?” 一个名字,出现在屏幕上。 沉默了大约三十秒。 “没有任何背景的天才,她怎么会忽然插手?” “不清楚。” “不得不防,弄清楚她的目的。” “那小子怎么办?” “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隨著对话结束。 经过加密的信息忽然变成一连串乱码。 隨即。 便被彻底刪除。 …… 维安署是纪律部队。 笔试考核的內容,也大多与此相关。 小部分法律条文,维安署的条例,以及案发现场的应对措施。 难度不大。 花时间去记,通过笔试的难度不大。 转正考核的拦路虎,在於武考。 首先。 生命开发力要超过十点。 这已经可以刷下去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临时工。 剩下的零点零一,就是那位泰宇市维安署唯一转正的前辈。 拿到笔试成绩。 系统也已经帮秦安年安排好了武考的考场和考核员。 “资深治安官,孙应元。” “生命开发力:23。” 嗯? 秦安年眉头顿时一皱。 他向鉅子小姐发出质询。 “考核员的生命开发力是否太高?” 这倒也不是秦安年露怯。 有著拳法大宗师的意识,自己全力出手击败孙应元应该没有问题。 可问题就在於。 自己能避免全力出手,最好就避免这种情况出现。 除非。 能直接將敌人打死。 很明显。 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出手,打死武考的考核员。 鉅子小姐作出了答覆。 【根据条例。】 【武考考核员將从有空閒时间,且生命开发力在25以下的治安官中隨机抽取。】 【考生可从两个考题中选其一。】 【一,与考核员对战,主脑將会对考生表现进行评分。】 【二,对考核员演示的技法进行模仿,主脑將会对考生表现进行评分。】 考核內容可以说是相当公平。 对自己战斗力有信心的,可以选择一。 觉得自己悟性更高,未来可期的,选二。 秦安年也默默地鬆了口气。 这时。 他已经来到鉅子小姐安排的考场中。 训练场內。 身著治安官制服,在肩章处多了一道刀剑交叉印记的中年,望向了秦安年: “考核內容,你应该看过了。” “选哪个?” 孙应元面无表情,声音有些嘶哑。 他比秦安年早十几分,来到考场这里。 秦安年踏上训练场,垂手做好准备: “孙考核员。” “我选二。” 不知为何。 秦安年好似从过年孙应元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可惜之意。 未等他仔细辨认。 孙应元双眸就变得凌厉: “这世间。” “很多人都觉得自己是天才!” 轰! 一股无形的气势。 骤然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孙应元以左脚为支撑脚,右脚如铡刀般抬起。 发力技巧极其精巧,单脚而立却宛若扎根於地。 右腿肌肉紧绷,给人一种锋锐之感! 咚! “腿法·开山斧!” 哗! 掀起的气流波动好像刀芒,朝著秦安年落去。 又在他身前半米散去。 “考核腿法么?” 秦安年確定自己记下了,方才孙应元出腿的所有细节后。 收回目光,垂下眼帘。 掩去了眸底深处的若有所思。 按理来说。 自己拳法天才的名声,应该已经传开。 而根据自己所了解的,上一位转正的前辈的事跡。 武考都会在规则內,最大程度地放水。 因为。 无论是联邦政府还是维安署,都需要有这么一个招牌去做宣传工作。 营造一种上升渠道就摆在那里,普通人都有机会的氛围。 “你看清楚没有?” “秦天才?” 孙应元的表现和態度,很像一位看不惯秦安年今早所为,铁面无私的考核员。 “要不要我再展示第二遍?” 秦安年的目光,落在面板上: “看清楚了。” 【腿法开山斧·助力人数(1/1),是否下单?】 “是。” 心中默念后。 顷刻间。 一段记忆,涌现在脑海中。 …… 泰宇市。 寰宇塔,顶层。 作为泰宇市战力的最强者,市镇守。 萧乘猛地睁开眼。 生命开发力超过一千的他,此刻神情却有些像是被嚇到了。 环顾四周。 “前辈?” 修炼室內寂静一片。 萧乘脸色不断变幻,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 “既然是前辈要考我。” “那么!” 他全神贯注,將状態调整到最完美。 轰隆隆! 血液在血管里加速流动,竟是传出海浪翻滚之音! 他猛地腾身而起。 全身爆发出骇人气息。 道道流光,在腿上匯聚,縈绕。 “我最拿得出手的战技。” “便是百年间修行的这一式腿法!” “鸣雷!” 轰!咔! 隨著萧乘一脚滴落。 虚空有紫色雷霆炸开! 雷蛇跳跃,將空气电离出一阵臭氧气味。 呼! 呼! 呼! 落地后。 萧乘喘著粗气,胸口快速起伏。 身上更是浮现出阵阵白雾。 “前辈。” “可还满意?” 然而。 让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是那冥冥中的意识悄然消失。 好像方才发生的,只是他的幻觉而已。 “呼!” “究竟是那位前辈?” “如此地?” “有玩心?” 琢磨不明白。 萧乘也只能无奈放弃。 …… “看清楚了?” 孙应元有些错愕。 他眯起眼眸,重新仔细地从头到尾,打量秦安年。 “你確定。” “不用演示第二次?” 他双手在胸前交叉,表情有些阴晴不定。 “嗯。” 消化完脑海中多出的记忆。 “这次是腿法天才么?” “连续踢腿足足一年!” 秦安年能够感觉到,自己对双腿肌肉的掌握,变得极其熟练。 回忆著方才孙应元的细节。 秦安年提起腿。 看到这一幕,孙应元抬起手腕,看向个人终端: “按照规定。” “你有半个小时的时间练习……” 话音未落。 秦安年便腾空而起。 呼! 风忽然间匯聚。 阵阵锐利气息,亦是逐渐浮现。 “开山!” 秦安年一声轻喝。 右腿化作斧头,猛地向前身前劈落! 轰! 此刻。 锋芒毕露。 孙应元保持著看个人终端的动作,一动不动。 像是石化了一样。 “滴!” “考核通过。” 然而。 鉅子小姐的声音,很快惊醒了孙应元。 他的瞳孔骤然缩成针状! “不可能!” 孙应元的脑海中,仅余这个念头迴荡! 再也无法思考其他! 第11章 考核通过,见习治安官!(求收藏,求追读!) 孙应元的气息剧烈起伏,眼中儘是难以置信。 “鉅子小姐!” “我申请反作弊检查!” 他下意识开口,死死地盯著秦安年。 考生在参加武考前。 需要填一份表格,告知自己已经掌握的武技。 杜绝考生提前练习,违背考核公平的可能。 “正在启动反作弊检查程序。” 一旦考核员发现考生有作弊的可能。 就能申请鉅子小姐介入。 作为维安署的主脑,鉅子小姐的权限极高。 除保密级別最高的甲级绝密档案以外,鉅子小姐都有权利调阅。 例如秦安年的习武记录,个人终端聊天记录,日常购物记录,以及个人终端定位记录。 综合推断秦安年是否有可能,提前接触过【腿法·开山斧】这门武技的可能性。 在大约十秒的检索,推断后。 “考生秦安年,排除作弊可能。” “正在生成档案。” “恭喜你,考生秦安年。” “你已通过维安署治安官转正考核,愿你在未来披荆斩棘,不畏强权,以维护人类秩序为己任。” 考场內。 只有鉅子小姐的声音,通过喇叭传出,迴荡。 从这一刻起。 秦安年终於不用烦恼於如何活著。 未来。 他的目標是活得更好,更灿烂! 是屹立在传说中,坐上那群星铸造的武神神座! 嗡! 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嗡! 秦安年的个人终端不断震动。 “系统已更新。” “权限已提升。” “见习治安官秦安年,你好。” 秦安年压下立即查看自己权限提升后,有什么变化的急迫。 他余光看向孙应元。 后者的表现极其古怪。 手脚像是没有地方摆一样,眼底深处更是掠过一丝,被秦安年捕捉到的慌乱。 “有意思。” 秦安年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个弧度,將孙应元这个一期资深治安官记住后。 便转身离开了考场。 “通过考核转正以后,有一个月的见习期。” 通过这一个月的表现观察,鉅子小姐会为他分配相应的治安辖区。 那时候。 秦安年就正式成为泰宇市维安署的治安官。 另外。 和行动处有著严格上下级关係不同。 治安官和资深治安官之间,並无隶属关係。 唯有工资福利等有差距而已。 自由度要比行动处高许多。 这也是为什么秦安年会选治安官体系的缘故。 只要通过考核。 他就拥有很大的权力,以及最高的自由度。 看著秦安年的背影消失不见,孙应元数次抬起手腕。 但最终。 还是没有唤醒个人终端。 “算了。” “反正我已经尽力了。” 孙应元脸色非常难看,心里隱约有些后悔。 其实。 他也是在一个小时之前,才收到那条秘密信息。 “让秦安年考核失败。” “十万不记名的联邦债券。” 看到十万这个数字。 孙应元瞬间就心动了! 作为一期资深治安官,他的年薪就已经高达三万联邦幣。 但是。 他其实並没有多少存款。 大多已经拿去购买修行所需的资源,武技。 以及报名参加高级武学课堂等。 就在半个月前。 灵云製药推出了一款药剂,能够让生命开发力50点以下的武者,至少有两点的增长。 孙应元瞬间就心动了。 然而。 这款药剂的定价,也非常昂贵。 但能混到一期资深治安官。 孙应元不是蠢货。 “没有人知道,我想买这款药剂。” “他是怎么知道,我恰好就缺这十万块?” 这让孙应元有种毛骨悚然之感! 本来。 他並不想卷进这种事里。 但。 在孙应元准备拒绝时。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你不要出任务。” “你会是这场考核的考核员。” 孙应元感觉自己的大脑內,宛若有雷霆炸开! “什么意思?” 他头皮发麻! “发这条信息的人,究竟是谁?!” 这人说出这句话,且还这般篤定。 那么。 就只有一种可能。 他有自信能够將维安署里,所有够资格的治安官,在在这个时间段內,让他们全部无法呆在维安署! 位高权重! 大人物! 瞬间。 孙应元就闪过了这几个念头。 “干了!” 他拳头捏紧又松,最终还是咬牙答应。 “作为考核员。” “我只需要在规则之內,让这个秦安年无法通过考核就行!” “不过。” “这个秦安年是谁?” “考核?” “也就是说还未转正……” 忽然。 孙应元的思绪一滯! 他终於想起来,这个秦安年是谁了! 可既然已经决定了。 他也就不再瞻前顾后。 “疑似拳法天才?” “作为考核员。” “我只需要在规则之內,让这个秦安年无法通过考核就行!” 我考核他腿法不就行了? 况且。 在演示的时候。 自己只要藏一手。 就足够让姓秦的翻车,考核失败! 只是。 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 “我明明已经將发力方式,尽力地掩去。” 別看刚才孙应元演示的时候,腿法威风十足。 但是。 没有接触过这一式腿法的人,是很难掌握髮力的技巧。 哪怕。 有半个小时的练习时间,也不过是做徒劳功夫罢了。 可偏偏! 秦安年成了! “这怎么可能是真的?” “他不是拳法天才么?” “为什么?” “他的腿法天赋,也如此骇人?” 鉅子小姐已经启动了反作弊程序。 秦安年依然可以通过考核,这就证明他在此之前根本没有接触过这一式腿法! “早知道。” “我就不该接这个活。” 孙应元现在有些懊悔。 “如果不出意外,这姓秦的很快就要一飞冲天。” “我何必要得罪他?” “况且。” “这人居然连秦安年的底子,都没有摸清楚!” 孙应元对那幕后之人,也有些不满。 只是。 忽然间。 他的个人终端上,突然出现了一条信息: “十万块的不记名债券,已经转移到这个帐户里面。” “期待我们下一次的合作。” 嘶! 孙应元眼睛瞬间瞪大。 “这是?” “不给我下船?” …… 而与此同时。 那些关注著秦安年动態的人,此刻也都通过个人终端知晓了,秦安年已经通过了转正考核! “考核官是孙应元么?” 权限更高的人。 更是调来了这场考核的录像。 在发现秦安年选择考核二,且孙应元出的考题是腿法时。 这些人的態度,都有所不同: “腿法么?” …… “怎么可能?” …… “这下子,该热闹了。” 第12章 这记忆里的我,资质有点差!(求收藏,求追读!) 秦安年按照个人终端的指示。 领取了自己的新制服以及新装备。 “下个月发的工资,也將会上调到治安官的基准。” 维安署的治安官是高收入群体。 哪怕作为刚转正的见习治安官,秦安年现在的月薪也高达一千两百联邦幣。 而且破案后。 还有绩效工资。 两者叠加。 “年薪超过两万,並不难。” 这种工资提升,是生活质量变好的最直接体现。 所以。 即便是秦安年。 心情也变好了几分。 “另外。” “我下午的巡逻工作,也已经取消了。” 鉅子小姐方才將秦安年接下来一个月內的工作表发给他。 “这个月內。” “我只需要专注在这个『旧城区帮派斗殴案』就足够了。” 虽然。 秦安年没有忘记昨晚的案子。 但很明显。 这个案子他暂时还没有资格去碰。 旧城区。 就是秦安年平日巡逻的那一块地方。 这里原本是赵大明的管理辖区。 不过。 自己这个临时工都被调查处给带走了。 料想赵大明现在,估计就在调查处的审讯室里做客。 “难怪他这么急著,想要找我麻烦。” 原来是怕以后没有机会了。 “只要表现够好。” “我可以向鉅子小姐申请接管赵大明的辖区。” 赵大明肯定不乾净。 自己之前已经按照程序,將匿名信的事情上报。 可赵大明却选择当瞎子。 “想要囫圇出来。” “根本不可能。” 事情闹大。 鞭炮已经被点著。 肯定有人要被祭天。 想到这里。 秦安年的走路节奏,忽然发生了变化。 “究竟是谁?” “將我从调查处里担保了出来?” 能让调查处放人。 在维安署有这个权力的人並不多。 “没有无缘无故的对我好。” “这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现在。 自己已经通过了维安署的转正考核。 那个人。 也该差不多和自己接触了吧? 吐出一口浊气。 將这些杂乱思绪全部压下。 “当前。” “对我来说。” “只有两件事是最重要的!” 修行。 以及破案! “帮派斗殴么?” “应该会有不少『好心人』,愿意帮我助力一下。” 见习治安官暂时还没分配到独立办公室。 所以。 在饭堂吃过午饭后。 秦安年就坐在了巡逻车里。 从驾驶位上方遮阳板的位置按下一个按钮。 哗! 投影出现在秦安年面前。 “鉅子小姐已经將案件相关的档案发了过来。” “让我看看……” 秦安年开始全神贯注地,琢磨这个案子。 同时在个人终端上写写画画,將自己觉得有用的信息標註出来。 这一全神投入,时间就飞逝。 等到他翻完所有卷宗后。 车窗外的天色,已变得昏沉。 橘红色的夕阳光线,给维安署大楼镀上一层金边。 天穹更上方。 那乌黑色的云像是厚重棉被似的,想盖落在大地上! “对了。” “今天的天气预报说,傍晚开始会下雨。” 秦安年连忙收拾好巡逻车里面的东西,准备下班回家。 “思维还是有些没有转变过来。” 忽然。 秦安年一拍脑袋。 作为治安官。 自己是无需一直留在维安署里办公。 在哪里工作都行。 只要能將案子破了就行。 也即是说。 秦安年要是有把握,能一个月解决手头上的帮派斗殴案。 那么接下来。 他就算不来维安署打卡都行。 “呼!” “维安署的工作。” “真不错。” 日子是真的一点一点在变好啊! 没有第二天赶著打卡的急迫,秦安年的脚步也不由得放缓了些许。 搭上回家的有轨电车后。 在微微摇晃的车厢內。 秦安年的注意力,放在了之前的那段记忆之中。 “之前赶著考核。” “都还没有认真看过。” 他微微闭上眸子。 翻阅著脑海中这段多出来的陌生记忆。 在修炼室內。 自己日復一日,重复著一个动作。 抬腿。 劈下。 从陌生到熟悉。 直到每一个动作,都被自己完美把握。 “嘶!” “感觉有点不对。” 秦安年的意识沉入到这段记忆后。 忽然感觉到。 好像有些什么异常的地方。 “练了一年。” “但是。” “收穫怎么这么小?!” 对了! 秦安年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 “形意炮拳,有著足足三百年的功力。” “这没办法比较。” 拥有这三百年功力,他的意识和眼界都被拔高到拳法大宗师层次。 这种机缘,堪称逆天。 不能视作常理。 后面那三年的站桩功力,倒是显得正常。 差距不大,能用来做比较。 “三年铁人桩。” “不对。” “那已经不单只是铁人桩那么简单。” “虽然不像那形意炮拳一样,逆天到能够改变我的拳法思维。” “可是。” “我在站桩这一功法上,也有所突破,有所改变。” 可是。 如今回忆著这段腿法修行记忆。 “熟练。” “但也仅仅止於熟练而已。” “並没有其他的收穫。” 秦安年眉头轻轻皱起,对比著不同。 “是因为助力人数么?” “毕竟铁人桩是两个人助力。” “这门腿法只有一个人助力而已。” 这是第一点不同。 “第二点就是。” “这段记忆里的我,不如之前的聪慧!” “天资差了许多!” 秦安年微微頷首。 越琢磨这段记忆,这种感觉就越加清晰。 “对!” “资质是太差了!” …… 寰宇塔,顶层。 寻常病毒都无法入侵肉身的泰宇市镇守,忽然打了个喷嚏! “嗯?”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有谁在诅咒我?” 他猛地睁开眼。 有些惊疑不定地打量四周。 最近这两日。 发生的怪事实在是太多了! “如果不是那件事將近。” “我肯定去师尊的道场里待一段时间。” 萧乘有些无奈。 “待会去做个检查罢。” 拋去杂念。 他重新闭上眸子,继续站桩修行。 …… 有轨电车內。 “这门腿法仅仅只是到了熟练。” “还要继续练下去。” “我现在掌握的武技太少了。” “形意炮拳只能作为杀手鐧。” 如果不多准备一手。 万一敌人將他的形意炮拳研究透,他就不得不使出超越拳法天才的功力。 到那时候。 麻烦必然也不少。 多一门武技傍身,也就多一条退路。 “除了站桩以外。” “每日也要抽出一些时间,修行这门腿法。” “可惜。” “这段记忆里的我资质不够,练了一年腿法也只能达到这种高度。” 在这种惋惜的想法中。 喇叭报站。 秦安年该下车了。 第13章 和我结婚吧(求收藏,求追读!) 淅淅颯颯。 细雨如纱,让万物景象都变得朦朧。 在远方天际。 经过雨幕的折射,全息霓虹gg的光像是晕开了一样。 令得夜空铺满迷濛的色块。 破旧居住区。 啪! 啪! 昏黄路灯在雨中闪烁。 雨点落在水坑的滴哩噠啦声,被妇女扯著嗓子大骂打破: “狗屁的市政,这都大半年了,还没人来修!” 这时。 撑开的雨伞,在小巷尽头出现。 看到那身维安署的制服后。 砰! 窗户被猛地关上。 秦安年举著伞,藉助黯淡光芒,地面水坑看得清晰。 避开坑。 他回到了廉租房大楼。 即便升职了。 秦安年暂时也没有搬家的打算。 “麻烦。” “免得搬来搬去。” 他有自信。 自己像是乘风而起的大鹏。 用不了多久。 就能搬进那座专为武者打造的寰宇塔。 现在搬去市中心,后面也还要再搬一次。 不如一次到位。 收起雨伞。 秦安年穿过略显狭窄的楼梯,向楼上走去。 然而。 当他到了自己家所在的那一层后。 秦安年的脚步,却是陡然一停! 他浑身肌肉紧绷,眸子猛地掠过长廊尽头。 转瞬间。 借那拳法大宗师的思维,就勾勒出一条逃跑的线路! 没错。 就是逃! 哪怕自己用尽全力。 也根本不可能战胜生命开发力远超过自己的存在! 在感知中。 那道生命气机虽然有作遮掩,却依旧如天上高悬的烈阳一般! 他们之间的差距,已经像是两个不同的种族! “嗯?” 依著走廊矮墙的身影,发出一声有些惊讶的轻哼。 “你想逃?” 带著一缕磁性的女声,传入秦安年耳中。 秦安年不语。 力气已经悄然在脚底下匯聚。 “我对你没有敌意。” 女子转过身,露出正容。 笔直双腿將灰色的笔筒裤撑得直直的,没有一点褶皱。 简洁的白色衬衣外,是掩去优秀曲线的黑色外套。 齐耳短髮,如画般的精致五官。 倾国倾城,但有一股子令人难以无视的英气。 特別是那双眼睛,宛若高悬九天的星辰,让人有种无法对视的自愧感。 秦安年紧抿唇,將自己的情绪和想法深藏。 在他眼中。 这不是个漂亮姑娘。 而是一个自己无法抗衡的强大武者。 自己的情绪稍有波动,对方就会看穿自己的想法。 “我是韩曦,来找你做个交易。” 秦安年眸子骤然一凝! 这个名字…… “维安署,行动处的副处长?” 白天。 自己经过那公告栏时,曾看到过这个名字。 霎那间。 秦安年脑海中有一道闪电掠过。 “是你將我从调查处里捞出来的?” 逐渐放下心里的警备,秦安年依旧站在楼梯转角处保持距离: “韩处长想和我做什么交易?” 韩曦脸上难得掠过一丝讚赏之色: “和我结婚吧。” 砰! 秦安年脚步踉蹌,右脚后退踏在楼梯上。 放鬆的肌肉,更是重新紧绷! 图他美貌? 不可能。 秦安年思绪有些混乱,视线如刀般掠过韩曦的脸庞。 “这个交易怎么样?” 韩曦双手在身前交叉,丝毫不在意方才从自己口里说出来的话。 “为什么找我?” 秦安年稳住情绪,凝重地开口问道。 这是个坑! 他並没有感觉自己的魅力,或者是其他的什么,能让一位“天上人”看上自己。 “你欠我一个人情。” “而且。” “你的背景,够乾净。” “长得也不差。” 很冷静的点评,让秦安年感觉自己像是被摆放在货架上的货物一样。 “要继续在这里谈吗?” “不请我进去坐坐?” 秦安年摇头,冷静地说道: “韩处长日理万机,我不耽搁你的时间。” 他眯起眼睛,想到了什么: “是竞爭行动处处长?” 韩曦眸中,首次露出一丝人性的情绪。 “你很聪明。” 她没有继续靠著走廊,而是站直了身子: “没错。” “简单来说。” “有人自以为將行动处处长这个职位,视作是自己的掌中之物,她动用自己和姻亲的关係,设定了一条『已婚』的条件。” 秦安年一愣,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已婚?” “当行动处的处长。” “还有这种规矩?” 韩曦语气幽幽地说道: “对於他们来说。” “加一条噁心我,逼我退让的规矩,很简单。” 秦安年迟疑了片刻,继续问道: “所以。” “你其实不是和一个人竞爭这个位置?” 紧接著。 他又摇了摇头: “正如韩处长你所说的,我没有任何背景。” 要是硬扯。 那就是他这一世战死在战场上的父亲,有一位战友现在是维安署的二期资深治安官。 但是。 这样扯关係的话。 那位资深治安官就有成千上百的后辈了。 自己是脸皮厚。 求著上门。 这才拿到了一份维安署临时工的工作。 毕竟。 对大多数人来说。 维安署临时工,已经是一个好得不能再好的职位了。 然而。 在行动处处长这种竞爭里。 二期资深治安官,约等於一团空气。 “我给不了你任何助力。” 呵呵。 韩曦这也是第一次,在秦安年面前轻笑了两声: “我无需任何人的助力。” “即便他们联姻,在我眼里也是土鸡瓦狗。” 韩曦眼中露出一种好似能够化作实质的傲然。 “你的背景越乾净。” “我的桎梏就越小,不用烦其他人的算计。” 韩曦开门见山。 “你够弱小。” “我也不用担心你反水。” 秦安年闻言,无言以对。 “和我结婚。” “你可以搬进我在寰宇塔的公寓。” “另外。” “我也能指点你修行。” 韩曦抬起下顎。 风在她身旁吹过,抚动秀髮。 “日后。” “你要是碰上自己喜欢的人,隨时都可以离婚。” 秦安年看著韩曦,深吸了一口带著凉意的空气: “我好像?” “只能同意?” 韩曦不置可否,將一把钥匙扔向秦安年。 “明天。” “你自己去录指纹。” 下一刻。 韩曦的身影,化作幻影。 在秦安年的注视下,逐渐消失不见。 “能察觉到我的生命气机。” “你这位拳法宗师,还愿意窝在这里么?” 微风送来了一阵带著细雨凉意的话音。 秦安年猛地握住手掌心中的钥匙,眸子眯了起来。 良久以后。 他推开门,回到自己家中。 大门关上。 拦断了明亮的白灯,也隔开了屋外的风雨。 第14章 探索站桩极限!(求收藏,求追读!) “咕咚!” “咕咚!” 带著冷意的冰水,沿著喉咙直下。 秦安年放下水杯,看著手里的钥匙,確定方才的遭遇並非是一场幻觉。 “我够弱小,所以更容易掌控。” 很直白,且没有任何错的话。 “我没有办法拒绝。” 韩曦最后的那句话,更是令得秦安年如芒刺背。 他心里没有任何窃喜之类的感觉。 被美女上司看上? 呵呵。 在这个时代。 在生命开发力高的武者眼中看来,普通人只不过是掛著同种族定义的猴子而已。 真有人会看上猴子么? 额。 某些猎奇的异类除外。 “呼!” 他轻呼一口气,调整好心態后。 漠然地將营养膏从冰箱里拿出来,吞进肚子里。 这种营养密度比营养液更高的食品,带来更加强烈的饱腹感。 秦安年来到练功房。 沉肩,分腿,站桩。 雨声,风声,雷声。 隨著秦安年双腿处传来酸麻感,这些杂音像是放大了百十倍。 与此同时。 韩曦之前的话语,也宛若化作扭曲的魔音。 在秦安年的脑海中如涟漪般泛开。 旋即。 掀起一阵阵由小变大的波浪! 令得他心绪难以平静,更无法静下心来明心见性,得见心灵明光。 “吃软饭有什么不好?” “韩处长能看上你,这不是天大的福气吗?” “她一个月前登记的生命开发力,就已经是896,抱紧这根大腿,你將来不就起飞了?” “你在抱怨什么?” “这要说出去,不知道多少人恨不得立即取代你!” 秦安年的意识宛若分出另一个人。 不断指责著自己。 然而。 秦安年这纷乱的心境中,有一道念头却根本无法被撼动: “果然。” “马上来修行是对的。” “这次出现的心魔,也远比之前更强。” “我这次站桩,从精神海里得到的收穫,应该也不会小吧?” 他凝神。 任由魔音“风吹雨打”,自佁然不动。 然后。 一段玄奥经文自意识深处诵起。 秦安年能感觉自己的意识,踏在这段经文构筑的长梯上,正在穿越一扇“门”。 最终。 来到精神海中! “呼!” “吸!” 他贪婪地牵引著精神海中的力量。 恨不得让自己的整个肉身,都沉浸入精神海中。 在这股能够练幻成真的伟大造化之力影响下。 微观层面细微到秦安年的每个细胞,都在发生著改变! 细胞核中双螺旋结构的脱氧核糖核酸,在复製的过程中出现微小变化。 让他的生命层次,一步步地升华,拔高。 这次修行。 秦安年没有调闹钟。 因为。 他已经不用赶早去维安署打卡上班。 故而。 他想看一看。 自己站桩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练功房中。 秦安年好似真的变成了一个铁人,站在原地保持著站桩的姿势一动不动。 雨渐歇。 缕缕金色阳光,从天际尽头刺穿昏暗。 灰尘在丁达尔效应下勾勒出道道光路,装点著这间练功房。 恆星逐渐显露出全貌,为这片大地播洒光芒。 破旧的聚居区內。 也变得愈加的热闹。 踩著水坑,赶著上班,低声咒骂市政的上班族。 背著书包,拿著廉价早餐小跑赶路的学生。 著急去商场抢每日限定特价的家庭主妇,正催促著前面的人快点走。 可这些声音,透过窗户传到秦安年练功房时。 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静音了一样。 这些杂乱的信息,没有对秦安年造成任何影响。 隨著时间推移。 旧居住区也重新变得安静。 恆星则是按照著千万年来的轨跡,慢慢向著天穹的正上方爬去。 直到。 正午时分。 咔嚓! 咔嚓! 隱约间。 如梦似幻般的碎裂声,在练功房中悄然迴荡。 砰! 犹如有什么东西,在这里破裂开。 一双眸子猛地睁开! 唰! 恍惚间。 像是有两道光束,骤然照亮了整座练功房。 “呼!” 秦安年吐出一口浊气。 白色雾气幻化成朦朧的龙形,在练功房中游动。 “我这一次。” “站了多久桩?” 从精神海中脱离出来。 秦安年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那掛在墙上的掛钟。 “十四个小时。” 看著时针分针所指的数字,秦安年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本来以为。” “经歷了上一次首次站桩修行的机缘以后。” “就很难再遇上这样的机会。” 但是没有想到。 韩曦的出现,带来了契机。 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心里有著傲气的年轻男性。 在之前面对韩曦时。 秦安年可以做到很冷静,理智地像是机器人一样。 思考,分析。 甚至是构建逃离的路线。 然而。 他真的能够做到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波动吗? 绝对不可能! “不忿?屈辱?自尊心受挫?” “都不是!” “这。” “是我修行的最好时机!” “站桩时。” “需要明心见性。” “而且。” “突破的心魔越是强大,在精神海中停留的时间也就越长。” “不出我所料。” “昨天的那些经歷,果然演变成心魔了。” 也让自己沉入精神海更久! 他站起身。 感受著自己身体的变化。 “虽然不知道。” “生命开发力提升了多少。” “但是。” “不会比上次低。” 擦乾净身上的汗水,秦安年去洗浴间冲洗了一遍。 暖水带走了各种负面情绪,让他整个人都像是焕然一新似的。 心里的情绪,也变得开朗。 他看著梳妆镜刷牙,双眼清澈且明亮。 “接下来的注意力。” “放在那个帮派斗殴案上。” “不过。” 眉头微微一皱。 看著周围。 冲乾净口里的泡沫,秦安年掬了一捧水冲脸。 “东西不少。” “得找个搬家公司。” 既然自己没得选,那也就不要继续纠结了。 更何况。 这单交易能让自己直接搬去寰宇塔,还有一位生命开发力將近九百点的武者指点。 “餵?” “是搬家公司吗?” 搞定琐事后。 秦安年准备出门,找处理案子的契机。 与此同时。 维安署。 某间办公室內。 一个精心化过妆,气质高贵的长髮女子,如往常一般拿起个人终端,查看著行动处处长竞爭的报名名单。 “呵呵。” “加了这个条件。” “你还怎么和我爭?” 她的笑声中,带著一丝媚意。 果然。 不出她所料。 原本填著八个名字的报名单,此刻就剩下两个名字。 “嗯?” “还有谁?” “想和我爭?” 治安署內,谁还有资格蹲进这个萝卜坑? 可是。 等到她定睛一看,看著那个熟悉的名字出现后。 瞬间。 长发女子神情一滯。 甚至是忍不住,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不可能!” “她怎么会?!” “是谁?” “除你家外,还有哪家势力出手帮你?” “你又怎么可能会答应他们的条件?!” 第15章 欢迎来到旧城区(求收藏,求追读!) “旧城区作为早年间泰宇市的老工业区,为本市的发展做出极大贡献。” “但是。” “自从市新中心区建立,诸多產业完成迁移。” “旧城区早已不復往日繁荣。” “近年来有许多声音,希望市政府能够开发旧城区,让旧城区重新焕发活力。” “今天。” “我们將直接对话泰宇市市长。” “让我们一起关注旧城区的改造计划。” 年轻主持人的声音,从车载喇叭里传出。 这是泰宇市收视率最高的节目,全市吃过午饭后的人大都会选择收看或是收听。 只因这档节目,能够邀请到市政府的高官。 是普通民眾了解日后泰宇市政策方针的渠道。 秦安年驾驶著无標识警车,右手食指轻轻地敲击著方向盘。 车子驶过本应宽阔,如今却因违规占道,而变得狭窄的马路。 马路两侧。 坐落著一间间充满破旧气息的废弃工厂建筑。 入眼可及之处。 到处都是生著大片锈跡的铁皮,以及停了不知多久的殭尸车。 “钱市长,您好!” “主持人你好,大家好。” 在一阵掌声过后,钱市长便带著笑意继续说道: “大家可能都看过我的履歷。” “我並不是泰宇市籍人。” “但是。” “其实我父母当年,曾经是支援泰宇市建设的工人。” 这句话。 瞬间让这位新上任半年的新市长,拉近了与这座城市的距离。 “我也曾经在泰宇市,在旧城区生活了八年。” 主持人適时地“哇”了一声,惊嘆道: “我没想到。” “原来钱市长和我们泰宇市,还有这么一段缘分!” 钱市长笑了笑,继续: “所以。” “我一直觉得,自己算是半个泰宇市人。” 主持人又捧了一句,说道: “哪里是半个?” “钱市长就是我们泰宇市人!” 一阵笑声响起。 秦安年轻点剎车,本就不快的车速变得更慢。 他看向前方,眉头微皱。 只见。 前方有雪糕筒和手推车挡住了半条路,让本就恶劣的路况变得更加糟糕。 “呜!呜!呜!” 这时。 有一辆辆违规改装的摩托车,从车窗外掠过。 那些头顶著五顏六色的精神小伙们,对著车內的秦安年怪叫,手上动作也不乾不净。 “好了。” “让我们回到旧城区的开发。” 收音机的声音继续传出。 主持人好奇地,对钱市长问道: “听说钱市长上任之初,就有改造旧城区的打算?” 钱市长点头,脸上露出坚定: “没错。” “这一次。” “我回到泰宇市。” “就是为了振兴旧城区,让泰宇市重新伟大。” “当年。” “泰宇市曾经生產了……” 一连串让人震惊的数据,从钱市长口中说出。 这也让许多观看,或是收听节目的观眾们,不由得挺起胸膛。 仿佛回想起当初泰宇市的辉煌时刻。 主持人在应和了几句以后,话题骤然一转,变得锋锐起来: “钱市长应该也已经知道,开发旧城区的阻力很大。” 不少观眾的神情,顿时变得专注。 大家喜欢这个节目的原因之一,就是主持人在访谈中並非只会一味吹嘘。 而是指出一些实际上的困难。 这也让节目上提到的政策,显得更有可行性。 “这里面確实是有许多阻力。” “特別是这么多年,盘踞在旧城区的帮派势力,已经是根深蒂固。” 钱市长承认开发旧城区要面对的问题,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主持人说得对。” “不是说在纸上写写画画,就能重新开发旧城区。” “我在这里保证。” “我將会拔除所有拦在开发前的困难。” “请大家相信泰宇市政府。” “我们有能力,也有实力,去解决这些麻烦。” “……” 钱市长一连串激昂的发言结束后。 主持人頷首,继续笑道: “我们都相信钱市长的决心。” “所以。” “在钱市长的支持下,我们节目组也已经和泰宇市维安署的署长联繫了。” “明天的这个时候。” “张署长將会到我们节目作客。” “敬请大家期待。” “好了。” “今天的节目就到这里。” “让我们一起感谢钱市长能来到这里,为大家解惑。” 秦安年扭转旋钮,车载喇叭的声音关闭。 他看著缓慢蠕动的车流。 最终决定將车停到一旁,接下来的路准备步行。 只不过。 他刚下车。 就有一道声音,从一旁的街道里传出来: “停车收费五联邦幣!” 按照购买力计算。 这停车费可不便宜。 而且。 相关部门並没有將这里,划作收费停车区吧? “呵呵!”从街道里走出来,穿著洗得发白的衬衣的消瘦青年,冷笑了一声:“这五联邦幣能保证你的车不会被戳穿车胎,打爆车窗。” “欢迎来到旧城区!” 秦安年没有掏钱,忽然伸出手搂住青年的肩膀。 “你想干什么?” “我是血刀帮的人!” “你……” 忽然。 话音一滯。 秦安年捏住青年的脖子,推著他走进街道中。 青年心中惊骇,有惧意涌出。 他本来以为和自己年纪相仿的秦安年,是城里的阔绰少爷,开车来旧城区寻乐子的。 却没想到。 自己在秦安年手中居然没有任何反抗力? 要知道。 他也有站桩修行。 生命开发力有3点多。 再算上自己从小在道上混,有过实战经验。 对付普通人,那是手到擒来! 帮里收停车费的这一块业务,更是由他负责。 “维安署。” “治安官。” 秦安年將自己的证件,亮了出来。 嘶! 消瘦青年倒吸一口凉气,眼神中露出难以置信。 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秦安年,居然是维安署的治安官?! 这怎么可能? “你!” “你!” “你要干什么?” “这里是旧城区,治安官也……” 啪! 秦安年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目光如刀般锋利。 “我今天教你一件事。” “识趣。” “你爸如果不是泰宇市的高官,就不要对维安署的治安官放狠话。” “学会了没?” 眼冒金星的青年,下意识地点头。 “很好。” 秦安年鬆手,继续说道: “我问。” “你答。” “要不然。” “我就以非法侵占公眾財务的罪名,將你銬回去维安署。” 青年已经清醒过来,看著满脸冷意的秦安年,被嚇得连吞了好几口唾沫。 “我……” 他刚想说些什么。 看到秦安年从腰间摸出电子手銬,他顿时急不可耐地点头。 “你问!” “你问!” 第16章 最简单,直接的破案方法!(求收藏,求追读!) 砰! 街道內。 脱力的消瘦青年瘫坐在地上。 “我不想对谁的人生指指点点。” 秦安年拿到自己需要的情报后,看著那面容还有些稚嫩的青年。 但是。 在这个身躯內。 有一个二十八年人生阅歷,还当过几年教师的灵魂甦醒了前世记忆。 “去外面找个正经工作。” “旧城区里的帮派,很快就要完蛋了。” 留下这番话后。 也不管他听没听进去。 秦安年便转身走出街道。 看著只有两指阔的天空骤然变大,秦安年收回思绪。 要骂一句这该死的世道么? 没必要。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毕竟。 两天前。 自己也还担忧著会不会被解僱。 所以。 哪怕没有甦醒前世记忆。 他那晚也会拼力一搏,来这危险的旧城区博一个前途! “人生不需要別人的建议。” 秦安年大步向前走去,朝著旧城区更深处走去。 “不要后悔。” “向前走!” 一直走到那巔峰之上! “旧城区大大小小的帮派,拢共有上百个。” “其中。”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全手打无错站 “势力最强的,是血刀帮和青龙会。” “不愧是帮派势力。” 取名都这么唬人。 这两个帮派大约瓜分了旧城区五分之三的地盘。 “原来旧城区准备开发了。” “难怪。” “维安署会忽然关注这种帮派斗殴案。” 按以往的惯例。 只要不波及普通民眾,这些帮派打生打死都无所谓。 反正。 对於泰宇市来说。 帮派里的人,都是祸害。 死了。 反倒是有益於泰宇市的治安。 维安署只在事后,將那些帮派的老大銬回去敲打警告一番。 就算是完事了。 毕竟。 维安署也不是神仙。 “我记得前世西方大国的某任总统,说过这么一句话。” “笨蛋,问题是经济。” 经济问题解决不了。 今天按死一个血刀帮,一个青龙会。 第二天。 就会原地冒出来一个血剑帮,白虎会。 贫穷是滋生帮派的土壤。 想要发展经济,消除贫穷,就要搞好治安。 “这位新任市长要开发旧城区。” “拦在这里的帮派势力,全部都要被祭天。” 弄明白这个案子的深意以后。 秦安年便决定用最直接,最简单的方法,来处理这个案子。 穿过复杂如迷宫般的的街道,秦安年终於来到了旧城区的核心区。 “喂!” “那个谁!” “你来这里干什么?” 这里有十几个穿著背心,露出大片刺青纹身的大汉在喝酒抽菸。 见到秦安年走过来后,他们顿时喝道: “这里是血刀帮的总部,不欢迎外人。” 秦安年抬眸,望向他们身后那栋三层高的旧楼。 “血刀帮的帮主,生命开发力只有20点。” “战斗力也仅仅只有43点。” 这在旧城区已经是明面上最强的人之一。 土鸡瓦狗。 秦安年迈步,向前走去。 顿时间。 那些懒散的帮派成员,脸上立即露出凶狠之色。 “原来是来找事的小瘪三?” “不知死活!” “打断他的手脚扔出去!” 拿著棍棒的十数人骤然发难,大吼著朝秦安年扑去。 秦安年的速度没有变慢。 他略微握紧拳头,向前挥出去。 咔! 刺耳声伴隨著铁棍弯曲,撞在持械挥来之人的脸上响起。 碰! 一道身影宛如破布般飞出,砸在地上。 烟尘扬起。 秦安年的眉头,顿时微微皱起。 “助力人数怎么没有增加?” “这个敌意是如何判断?” “再试试。” 两个呼吸后。 这里站著的人,就只剩下秦安年。 地上。 都是哀嚎打滚的帮派成员。 “哼!” 咚! 这时。 有一道身影从旧楼的二楼窗户跳下来。 双脚踏在地上,像是引起一阵震动。 “帮主!” “帮主!” “这小子在我们血刀帮的地盘上闹事啊!” 打滚的帮眾见到这身材高大的壮汉,连忙嚎叫著出声。 “生命开发力超过10的入境武者?” “来我血刀帮放肆,你怕是来错地方了!” 这位血刀帮的帮主,光头,脸上有一道从左眼延伸而下到嘴角,像是蜈蚣一样的疤痕。 身上的气势,亦是十分强悍,暴戾。 秦安年撇了他一眼。 將自己的治安官证夹在衣服右上方。 作为生命开发力超过20的武者,徐老三的眼神非常好。 他看著这个治安官证,瞳孔顿时一缩! “维安署的治安官?” “你来这里,想做什么?” 他的態度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再也不像方才那么囂张,而是多出许多忌惮。 虽然说。 血刀帮能在旧城区横行霸道。 可是。 他们始终是见不得光的水沟老鼠。 维安署对於他们来说,恰好就是天敌一样的存在! 能不招惹。 他们肯定会儘量避免招惹。 “有一个案子。” “要你回去协助调查。” 秦安年从腰间摸出电子手銬,朝著徐老三一扔。 “徐老三。” “跟我走一趟吧。” 见到自己的帮主,被一个毛头小子用这般话语“折辱”。 那些帮眾们瞬间就眼红了! “你这是什么態度?!” “维安署来找我们帮主,也该说一声请!” “你简直就是……” 一番污言秽语在这里响起。 徐老三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他一开始还想和秦安年周旋一番。 可却没有想到。 秦安年居然用这种態度,在这么多人面前羞辱自己? “哼!” 他一声冷哼。 向前挥出大手。 將那电子手銬给拍走,甩到了一旁的地上。 “治安官阁下。” “恕我不奉陪!” “来人。” “请这位治安官离开。” 隨著徐老三的话音落下。 越来越多的人,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这就是帮派的棘手之处。 人多势眾。 这些人仗著法不责眾的想法,往往敢做出一些非常大胆的事情。 除非。 有行动处的攻击队进来,可以嚇得他们不敢露头。 要不然。 就算是赵大明这一位,原来负责管辖这一片区域的治安官,都不会隨意独自一人闯进这里。 否则。 吃了亏。 丟脸的也是自己。 “徐老三。” “你这是准备抗捕?” 秦安年也毫不客气,先给徐老三扣了一定帽子。 看著周围那些满身恶意的帮眾。 他扭了一下脖子。 隨即。 捏紧拳头,猛地向前! 嘶! 徐老三猛地回头。 见到这一幕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哪里来的愣头青?!” “他怎么真的敢?!” 徐老三一时之间麻了。 按理来说。 看到这么多人,这治安官也该退避三舍才对。 怎么忽然就暴起动手了? 一时间。 徐老三变得像是吃了黄连的哑巴一样! “这是你逼我的!” 已经没有退路的徐老三,被迫亲自出手。 第17章 脚踏血刀帮帮主! “喝!” 徐老三一声长喝,健硕的身影好似一堵墙。 猛地朝著秦安年撞去。 他也不想对维安署的人动手。 但是。 偏偏秦安年还这么不识趣,主动要搅进这个泥潭。 徐老三也顾不上太多。 “將这愣头青赶出去,再出些血。” “维安署要是不想让旧城区大乱,必然不会太过深究。” 这是自己以往和维安署之间的默契。 现在。 踩过线的是这个生瓜蛋子治安官! 在维安署的大人物面前低声下气,血刀帮的帮眾看不到。 可若是在这里哪怕怯了三分。 自己都会被反噬。 徐老三自詡这是迫不得已。 实际上。 “是在这里当土霸王当久了么?” “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原本。 秦安年还担心,徐老三会不要脸地遁走。 让自己没有机会,去验证心中猜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如今。 看到徐老三主动出手。 秦安年深吸一口气,双脚像是生根般扎在地面上。 “退出去!” 徐老三伸出双手向前推。 妄图以蛮力,將秦安年驱逐出旧城区。 轰! 秦安年拳头捏紧,向前递出。 在他眼中。 这种毫无技巧可言,就凭著一股力气的动作,实在是太多破绽了! 不过。 “我也想知道。” “现在我单纯肉身的强度,究竟到了哪个高度。” 轰! 他没有退让,向前挥拳。 虽然。 秦安年也没有用上武技,仅靠肉身之力。 可在那些帮眾,甚至徐老三看来。 这挥拳的动作,竟然有种美感! 丝毫不像徐老三一样,犹如蛮牛一般衝撞。 这是他的意识,提升到拳法大宗师以后,刻入到身体本能中的发力习惯。 每一块肌肉,每一个动作,都在下意识中调整至最完美。 所以。 隨意的一拳,却有种“重剑无锋,大巧不工”之势。 轰! 秦安年的拳头,与徐老三向前推出的手掌相撞。 气浪朝著周围吹拂。 令得那些手执棍棒,围在四周的血刀帮帮眾,都不由得伸出手挡在眼睛前。 “怎么可能?” 徐老三满脸惊色地向后退去,脸色极为难看地死盯著秦安年。 他垂在身旁的手臂,姿势也极为不自然。 特別是手掌,通红,发胀。 五指无意识地抽搐著。 “我如今的生命开发力,已经提升到21.8。” “已经足以和维安署的那些一期资深治安官相当。” “这小子这么年轻,生命开发力难道超过我?!” 他猛地摇头,將这个念头驱赶出大脑。 “绝无可能!” “应该是他修行过某些秘籍,能短暂刺激肉身活力。” 徐老三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上肌肉不住鼓动。 “我要出全力了!” “要是伤到你哪里,我提前道歉。” 话音方落。 徐老三就像是一枚炮弹似的,猛地轰向秦安年。 这一次。 他用上了自己赖以成名的武技。 “破血刀!” 当然。 他没有动刀,而是以掌为刀。 徐老三暂时还不想將事態升级。 拳掌还能说是切磋。 用上武器,那就是袭击治安官,危害治安官的生命。 徐老三没有做好上联邦通缉榜的准备。 他也不想放下,自己在泰宇市旧城区的这番“事业”。 呼! 锋锐气息在其掌间匯聚。 隱约间。 有气雾勾勒成一把瀰漫著血色,略显朦朧的长刀模样。 秦安年看著这威势尽显的招式,神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太糙了。” “花里胡哨,浪费气力。” 声音很轻。 却足以传进徐老三的耳中。 这让后者脸色,黑得好似锅底一般。 从来没有人,敢这般轻视自己! “够狂!” “如果不是维安署这层皮!” “我肯定会亲手用刀,將你的皮割下来!” 徐老三脑海中,闪过一缕杀意。 只是。 维安署的威名,让他这缕杀意来得快,去得也快。 秦安年后发先至。 这次。 他没有挥拳。 上半身不动,仅仅只是抬起了右腿。 腿法·开山斧! 儘管记忆中修行这门武技的自己,资质比较寻常。 可。 一整年无休止的修行功力。 依旧是让自己,能够熟练地掌握这门腿法。 在考核时。 秦安年收著功力。 在这里。 他没有顾忌。 轰! 四周空气扭动。 一抹更凌厉的气息,在徐老三惊骇的注视中凝聚。 在他看来。 那朝著自己劈落的秦安年右腿,像是变成了一把巨大且锋利的斧头。 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令得徐老三都有种难以呼吸之感! “原来如此!” “他是个腿法天才!” “这就是他在这里放肆的倚仗么?” 徐老三的脑中,闪过各种思绪。 轰! 腿脚向下划出一道凛冽的弧线,隱约好像有刺眼光芒绽放。 脚后跟与手掌碰撞时。 在那些帮眾看来,大地都宛如下沉了。 紧接著。 就是漫天的烟尘再次被扬起! “老大!” “帮主!” 他们捂著嘴鼻,奋力挥手。 想要吹走这些阻挡视线的尘雾。 然而。 当这些帮眾真的能够,看清二人时。 他们顿时间。 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大脑都没办法继续思考了。 砰! 双手在胸前交叉,因气血涌上而变得通红的脸庞上,嘴唇都在哆嗦著。 且。 隨著尘土散开。 他那勉力维持站姿的左腿,不由得向下弯曲。 最终。 膝盖撞在大地上。 徐老三抬头,仰视著那张年轻得他不愿相信事实的脸庞。 “你?!” “你的战斗力?” “开什么玩笑?” 仅仅是一招。 徐老三就看清自己在武技上,和秦安年的差距。 “这一脚。” “怎么就恰好,能够落在我的破绽?” 徐老三感觉自己体內气血乱窜。 一身力气,难以提起。 轰! 未等徐老三再说些什么。 秦安年猛地腾空而起,右脚也踏在徐老三交叉的手掌上。 霎那。 后者的身影,好似破布般向后飞扬。 砰! 壮硕身躯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浑身沾满了泥灰。 直到停在之前。 那被挥落的电子手銬前。 徐老三才將身上的力气卸掉,勉强停下来。 “你是要继续动手。” “还是自己戴上手銬跟我走?” 徐老三抬头。 对上了一双平静,却让他心底涌出无名怒意的眼眸! “你敢这般羞辱我?!” “找死!” 第18章 徐老三,你被捕了 在地面上打滚的狼狈模样,以及恰好在被自己摔飞的电子手銬前停下。 这让徐老三觉得。 秦安年是在当眾羞辱自己! 顷刻间。 他的一双眼睛,就变得通红起来! 那是自尊受挫后,大脑充血而產生的愤怒。 简称。 上头了。 以至於他將许多顾忌,都拋之於脑后。 现在。 徐老三只剩下一个念头。 那就是在秦安年身上,找回自己丟掉的面子! “吼!” 他暴怒咆哮,从地面上爬起来。 出手不再有所保留。 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浑身都有热气蒸腾。 双手上青筋毕露。 轰! 徐老三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双手挥舞著朝秦安年斩落。 看著失去理智一样的徐老三,秦安年微微頷首。 眼里。 竟然是露出一抹满意! “我是兵。” “他是贼。” 兵捉贼,天经地义。 至於什么羞辱之类的,纯粹是徐老三自己给自己加戏。 在秦安年看来。 验证自己的猜想,才是更为重要。 “可以结束了。” 哪怕脑海里被怒意暂满,心中只有“將秦安年打残”这一个念头的徐老三。 在听到这句低语时。 满含怒火的眸子中,都是忍不住掠过一丝错愕。 这无厘头的话,是什么意思? 轰! 然后。 徐老三就发现。 眼前这个年轻人,骤然间好似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生命开发力没有变化!” “为什么会这样?!” 未等徐老三再想。 秦安年向前踏步,作出弓步姿势。 右手收於右腹,更方便蓄力。 气力在肌肉绷紧间,朝著拳头传导而去。 秦安年认真了。 形意·炮拳! 咻! 空气被压缩传出的刺耳声,令得所有人脸上露出难受之色。 砰! 紧接著。 就是拳肉相撞的闷响。 咔! 骨骼在断裂。 轰! 更加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最后响起。 徐老三的身体弓成煮熟的大虾状。 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嘴巴张开,口水难以控制地从嘴角滴落。 看到这顛覆认知的一幕,那些血刀帮的帮眾们,都表现得像是天塌了一样。 那位在他们眼里看来,所向无敌的帮主,怎么突然间被一个毛头小子,给当作沙包一样打? 从徐老三威风凛凛地登场。 再到他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前后只有一腿,一拳! “上!” “打死他!” “快救帮主!” 那些徐老三的心腹们,最快回过神。 他们马上就鼓譟起来,想用人数逼得秦安年忌惮。 “他只有一个人,我们帮眾上千!” “怕他个鸟!” “快上!” 在言语的挑拨下。 真有人红著眼,不顾一切地向秦安年发动袭击。 在这些人看来。 秦安年就是摧毁他们乐土的恶魔! 局势顿时变得混乱起来。 这也是许多治安官,觉得头疼的地方。 要不申请行动处的攻击队一起行动。 要不然。 就只能向徐老三这些帮派头目妥协。 秦安年的目光,从面板上收回来。 “果然。” “助力人数多了一个。” “接下来。” “就还剩下最后一件事,需要確认。” 他看著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人潮,並没有露出任何惊慌之色。 秦安年用最有效率的方式,挥动自己的拳头。 他像是精准到极致的机器人,每一分气力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喊打喊杀的声音,隨著时间的推移逐渐变小。 取而代之。 是那此起彼伏的哀嚎声。 砰! 当在秦安年身旁,最后一个站著的人倒下以后。 那些血刀帮真正的外围人员,早就被嚇得浑身发抖。 在看到秦安年那漠然的视线扫来后。 他们顿时惊得头皮发麻,脑里剩下一个想法! “逃!” “逃得里这个煞星越远越好!” 稍微调息片刻。 呼吸重新变得沉稳后。 秦安年抬起手腕,激活了自己的个人终端。 “编號4396,见习治安官秦安年。” “捉捕血刀帮头目徐老三。” “以及三百余名核心成员。” “请增援人手,將他们押送回维安署。” 將这里的情况报告给鉅子小姐,请求人员增援以后。 秦安年就迈步,来到徐老三身边。 捡起电子手銬,將徐老三翻了过来。 膝盖压在他的脖子上,將手摺到他的背后。 咔嗒! 电子手銬收紧。 “徐老三。” “你被捕了。” 做好这一切,秦安年便站在一旁,等待支援。 …… 维安署。 刚吃完午饭。 大家都准备好好休息,最好能午睡一会儿。 再继续为维持泰宇市治安而奋斗。 三三两两的人,正各自閒聊著各种话题。 “这两天。” “咱们这发生的事还真多。” “第二个转正的临时工,这也让我们碰著了。” “话说。” “那个秦安年,应该是有什么背景的吧?” “要不然。” “怎么可能在两个月以內,將生命开发里提升两点之多?” 这由不得他们不猜测。 自从秦安年异军突起后。 维安署里最八卦的事情,都和秦安年有关。 也有不少人去打探,想要弄清楚秦安年究竟有什么背景。 只不过。 鉅子小姐的权限虽然高。 可这並不代表,维安署其他人的权限也高。 对於个人的隱私,还是非常保护的。 想要搞清楚秦安年的底细,那就只能靠他们自己去打探了。 “其实。” “那个第一位通过临时工转正的,听说也是有背景之人。” “他其实……” 就在这人一脸神秘地,压低著声音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 嗡! 嗡! 嗡! 一时之间。 他们的个人终端,都震动了起来。 “咦?” “发生什么事了?” “谁给我发消息?” 有人疑惑地,抬起了手腕。 隨即。 他们就发现,这原来是鉅子小姐发过来的信息。 “嘶!” “出什么大事了吗?” “这个时候,鉅子小姐怎么会发信息过来?” 按照正常的流程。 在这个休息的时候,鉅子小姐一般不会向这么多人发送消息。 唯有那些负责在今天这个时候执勤的值班人员,会被鉅子小姐调动。 然而。 当他们看清这条信息的內容后。 他们第一时间,不是行动起来。 而是面面相覷! “啥?” “啥玩意?” “捉捕了血刀帮三百核心成员,包括帮主徐老三?” “请求增援?!” 第19章 风云变幻旧城区(求收藏,求追读!) 滴——唔—— 滴——唔—— 一辆辆响著警铃声的维安署警车,飞驰著驶向旧城区。 那些挡在路上的雪糕筒与手推车,被毫不留情地全部撞飞。 原本囂张猖狂的帮派分子,都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被嚇得躲了起来。 他们从废弃楼层窗户看出来,心惊胆跳。 “维安署疯了?” “他们难不成想要推平旧城区?” 但很快。 他们就篤定这不可能。 “旧城区至少生活著二三十万人。” “光靠一个维安署,绝对没办法收拾大乱起来的旧城区。” 除非。 泰宇市的市政府丧心病狂了。 不管平民的伤亡,派强大的武者来横推一切。 可是。 这种情况根本不会发生。 否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参宿星联合议会,必然会派人来调查这种灭绝事件。 到那时候。 市政府高层也顶不住这种问责压力。 这也是为何这块滋生暴力与犯罪的地方,能存在这么久的原因。 说到底。 还是没有办法根除这种混乱。 仅凭暴力能镇得住一时,却镇不了一世。 目送著全副武装的警车车队,朝著核心区域驶去。 有人微微鬆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没有行动处的运兵车。” “应该只是维安署的治安官进来了。” 不过。 这些治安官究竟想干什么? 就凭他们。 改变不了旧城区的乱况。 ……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警车將血刀帮的陀地重重围起,煞有其事地构建了一条临时防线。 可是。 等到全副武装的治安官从车上下来后。 他们看著满地躺著的帮派人员也是一脸懵。 “我是谁?” “我为何来这里?” 最快回过神来的一位二期资深治安官,拍了拍手让眾人清醒过来: “快!” “將他们全部押到车上去。” 看著这满地狼藉,他在心里苦笑: “这下子。” “署里的人要忙疯了。” 谁都没有见过署里一下子多了三百个嫌疑犯的“盛况”。 他走到破旧大楼的一个窗户前。 高大的徐老三瘫坐在地上,双手被电子手銬銬著。 整个人狼狈到极点,光滑头皮也已沾满灰尘。 气息极其虚弱。 丝毫没有生命开发力高达21点的武者模样。 徐老三也算是泰宇市维安署的“常客”了。 这般狼狈却还是第一次。 看著有人靠近,徐老三艰难地抬起头,声音孱弱: “疯,疯子!” “你们维安署疯了?” 走近的资深治安官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 啪! 一巴掌甩下去。 “徐老三。” “你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 他居高临下,望著满脸错愕的徐老三: “你以为。” “自己还能回到这里?” 可笑。 作为二期资深治安官,他的生命开发力足足高达五十点。 徐老三对於他来说是臭鱼烂虾一个。 不过。 他对於那位独自摆平那么多人,还把徐老三打成这个样子的同僚倒是极为好奇。 “沈哥。” 有一位治安官走了过来,撇了一眼徐老三后,说道: “我们问了一下。” “出手的是一个很年轻的治安官。” “而且……” 说到这里。 话音稍微停顿了一下,这位了解过情况后的治安官,脸上也不由得露出震惊之色: “一脚一拳,就撂倒了徐老三。” “还一个人正面击溃了这三百多人!” 嘶! 周围其他靠过来的治安官们,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可能?” “咱们维安署,啥时候出了这么一位猛人?” 对付这些帮派最麻烦的地方,就在於他们人多势眾。 哪怕是现在这里,生命开发力最高的二期资深治安官。 正常情况下。 也不会贸然来捅这个“蜂窝”。 要不然。 即便他能打出去,也会手忙脚乱。 可很明显。 之前闯进来的那治安官,手段竟是嚇破了这些帮派之人的胆! 让他们连围攻的心思都不敢生出。 “果断,凌厉。” “出手更是简洁到极致。” “这里除了徐老三以外,都是被一拳或是一脚撂倒的。” “也正是如此。” “其他人都怕了,所以全跑了。” 很快。 这些治安官们,就將当时的情况大致推测了出来。 可越是接近真相,他们便越感到难以置信。 “对了。” “那位猛人呢?” 把所有人嫌疑犯押上车子,忽然有人疑惑问道。 “他把我们摇过来了。” “现在他人在哪里?” 这么多治安官咄咄逼人地闯进旧城区,杀到血刀帮的驻地来。 竟然只是过来收拾残局而已。 大家心底都感觉有些彆扭。 那位二期资深治安官深吸了一口气,抬头望向远处: “我大概知道。” “他在哪里了。” 旋即。 他脸上露出苦笑。 “快分批將这些人押回去署里吧。” “估计要不了多久,我们还得跑一趟。” 额? 听闻这番话。 周围的治安官们面面相覷,脸上皆是露出错愕之色。 “啊?!” “难道?” “他现在在青龙会?” 如今血刀帮的帮主,以及三百多核心成员已经被拿下。 再加上这位资深治安官带著暗示的话。 他们稍微思考一下,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倒是有所耳闻,署里对旧城区的一些案件进行了立案。” “这位猛人的破案手法,这么简单暴力?” 丝毫不顾及任何其他的影响。 以最直接,最纯粹的办法,把案子的嫌疑犯全部拿下? “这下子。” “我们这个月都別想有假放了。” “天天都等著通宵加班吧。” 一时间。 这些威风凛凛闯入旧城区的治安官们,都是一脸苦色。 …… 青龙会的总部是一间夜总会。 这个曾经热闹非凡,纸醉金迷的场所早已经落寞许久。 如今。 被青龙会的人长期占据。 “会长。” “那些治安官全都去了血刀帮的陀地!” 一个染著黄髮,打著耳钉的青年,拿著话筒兴奋地大喊著。 “徐老三他们要倒霉了!” “我们刚好可以趁这个机会,把他们的地盘全吞了!” “到那个时候。” “我们青龙会,就是一统旧城区的最大帮派!” 啪! 话音刚落。 一个玻璃瓶就摔在这个青年的头上,劣质酒液和血混在一起,流过青年愕然的脸庞。 “蠢货。” “动动你的猪脑。” “血刀帮倒霉,我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青龙会会长阴鷙的话音方落。 轰! 大门处就传来一阵轰鸣! “葛庆旺,你被捕了。” 第20章 赶著去结婚(求收藏,求追读!) 正午的阳光,从被轰开的门滑进来。 昏暗的夜总会变得明亮些许。 “会!会长!” 有哀嚎声从门外传进来。 “谁吃了豹子胆,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被酒瓶爆头的那个青年,正好无处发泄心里的愤怒。 看著如此囂张的来者,他猛地指著从门外进来的人大骂: “他吗的!” “敢惹我们青龙会?” “我看你是不知死活!” 然而。 下一刻。 他就被葛庆旺按住脑袋,猛地甩向一旁。 整个人在地上翻滚著,撞到桌角才停下来。 “原来是维安署的治安官阁下。” 葛庆旺看著闯进夜总会,年轻到有些过分的秦安年,像是毒蛇般眯起了眼睛。 “不过。” “治安官也不能隨意破坏咱们这些老百姓的財物吧?” 秦安年走进夜总会。 他身后的大门,被逐渐赶来的青龙会帮眾堵起来。 “徐老三已经落网了。” 秦安年这句话,令葛庆旺眸子猛地一缩! 他瞬间就想起方才手下的话。 几十个维安署的治安官们,气势汹汹地闯进了血刀帮的陀地。 葛庆旺已经猜到血刀帮要出事,自己很有可能也得跟著倒大霉。 但万万没想到。 会来得这么快! “维安署下定决心对付我们了?” “他们就不怕旧城区大乱吗?” 心里闪过诸般念头。 他看向秦安年的视线,也变得阴狠起来。 自己没有退路了。 只能做掉这个治安官然后跑路。 轰! 几乎瞬间。 葛庆旺暴起发难。 嗡! 在他体內,还有机械构造运转轰鸣的声音传出。 他深知徐老三的战斗力有多高。 既然徐老三都栽了,自己更加要全力以赴。 “嗯?” 秦安年挑了挑眉。 “改造手术?” 这是自己所知道的情报外的东西。 “杀!” 葛庆旺杀意汹涌,手底下有寒光闪烁。 那是一把长军刺。 藉助夜总会里昏暗的环境,一开始根本没有人能察觉。 锋芒闪烁著朝秦安年的喉间刺去。 秦安年呼吸平稳,直到那军刺里自己不到一掌距离,眼里都还十分平静。 在他抬手的一瞬间。 葛庆旺心里就涌起一阵不祥之意。 砰! 砰! 砰! 挥拳的速度,快到出现残影。 指关节像是炮弹般在葛庆旺的手腕处落下,隨后一直向后延伸到手肘处。 “啊!” 葛庆旺只感觉自己的手臂骨,被一截截打断。 力气从手上抽离,五指如软泥,无法继续握住那军刺。 噹啷一声。 军刺掉在地上。 “我有很多钱!” “放了我!” 他惊惧地大喊到,希望秦安年能放过他。 轰! 然而。 下一刻。 葛庆旺就看到一道黑影骤然落下。 犹如有一柄大斧劈来,砸在他的肩膀上。 巨力涌来。 葛庆旺双膝轰然跪倒在地。 大理石铺设的地板,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 “我赶时间。” “要去结婚。” 秦安年诉说著一个事实。 自己还要去民政局办理结婚证。 心中的疑惑已经从徐老三身上得到验证。 就没有必要在葛庆旺身上,继续耽搁功夫了。 听到这个理由。 葛庆旺剧痛之下,都不禁下意识地“啊”了一声。 紧接著。 他感觉天旋地转,被一脚踢翻。 咔嚓! 电子手銬猛地锁紧。 冰冷触感从皮肤上传来,让葛庆旺认清事实。 自己快要完蛋了! “快!” “都给我上!弄死他!” 被膝盖压在地上,额头上冷汗直冒的葛庆旺,歇斯底里地大吼著。 “谁干掉他!” “我赏三十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更何况。 是这些大多经济拮据的帮派成员? “我们人多势眾!” “怕他个鸟!” “杀!” 一时间。 这里再次復刻了血刀帮陀地前的场面。 同样的。 没过多久。 夜总会大厅里就躺满了哀嚎的人。 秦安年照旧向鉅子小姐发出了支援请求。 隨即。 他看向个人终端,翻阅著这个案子的档案,確定没有遗漏: “这案子。” “应该算是破了吧?” 毕竟。 两个分量最重的嫌疑犯,都已经被自己拿下了。 “一天內破案。” “我的表现肯定很好。” “拿下这片辖区,问题不大。” 他看了一眼个人终端上的时间。 “时间刚刚好。” “现在民政局的人也该上班了。” 秦安年看著地上那些没法动弹的青龙会帮眾,以及被他卸下机械改造手臂的葛庆旺。 “剩下的。” “就麻烦那些来支援的同僚了。” 秦安年转身,不带走一片云彩。 因为。 从这一刻起。 他就是旧城区在一个月后,官方钦定的天! …… “鉅子小姐的消息来了!” “果然!” “是去青龙会的总部支援!” 留守在血刀帮陀地前的那些治安官们,猛地面面相覷起来。 “这么快?” “青龙会的人,不会也被他扫平了吧?” “他真的不会累的么?” 哪怕早就做好心理准备。 可是。 看到鉅子小姐发来的消息,他们还是忍不住惊嘆! “快!” “动起来!” “我现在很好奇,动手的那位猛人究竟是谁!” 这些治安官们连忙上车,朝著青龙会的总部赶去。 此时。 旧城区內已经有不少人知晓,有许多维安署治安官大摇大摆闯进旧城区的事。 他们也知道在不久前。 血刀帮的帮主和核心成员,全都被维安署一锅给端了。 此刻。 这些治安官又有动作。 不少人都在暗中,紧密地观察著他们的动向。 直到看到他们的车子朝著青龙会总部的方向驶去时。 这些躲在阴影里的人,都忍不住瞪大眼睛! “嘶!” “不会吧?” “难道今天旧城区的两大帮会,都要折在维安署的手里?” “这些治安官疯了?” “感染了狂犬病?” “今天他们的动作,怎么会这么大?” 他们都被自己心里的猜测给嚇到了。 不过。 很快有人变得激动起来! “死得好啊!” “血刀帮和青龙会不死,哪里有我们的出头之日。” “让人快点准备。” “去把那些地盘给抢下来!” “哈哈哈!” “这真是天助我也啊!” 他们都不相信维安署乃至泰宇市政府,有能力深入管理旧城区的基层秩序。 那么。 留下的权力真空,自然就由他们这些帮派瓜分! 可以预见的是。 旧城区必然又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不过。 来到青龙会总部的治安官们,暂时还管不上这些。 “你说他去结婚了?” “什么叫做他为了赶著去结婚,所以把你们全部挑翻了?!” 第21章 活力焕发泰宇市(求收藏,求追读!) “现在我已经大致摸清楚了,这个面板的部分规则。” “击败了比我弱的敌人,他们无法成为助力人数。” 大概。 相当於巨龙不会在意螻蚁的敌意吧? 秦安年默默抗议。 谁知道这螻蚁日后会不会找到什么机缘,成长为噬龙蚁啥的? 只要对自己有敌意。 哪怕是蚯蚓,都得竖著劈成两半以绝后患才对。 不过。 面板並没有理会秦安年的吐槽。 “提升助力人数的办法弄清楚了。” “接下来。” “就是搞明白为什么功法经过助力后,那些记忆里修行的我,资质为何会有所不同。” 恰好。 如今秦安年的面板上,助力人数正是“二”。 “下一门武技,可以与铁人桩做对比。” 毕竟。 “谁知道大数据杀熟这种东西,会不会也跟著一併出现?” 往往都是第一单,第二单的优惠力度最大,后面就是看人下菜碟。 车驶进了停车场。 秦安年从车窗向外望去,看著泰宇市民政局愣了片刻。 “两世为人。” “加起来也有四十六了。” “来民政局,这还是头一次。” 前世。 他只在大学里谈了一段短暂,且无疾而终的恋情。 后来进社会。 更是没有心思。 呼! 吐出一口浊气,在车里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以后。 秦安年便面无表情地下车。 “她来了没?” 踏入民政局大门,秦安年沿著指引而行。 …… 滴——呜—— 刺耳而急促的警铃声,在旧城区中迴荡著。 今天。 旧城区变天了。 “血刀帮和青龙会,都遭到了维安署的打击。” “据说两个帮派的老大,也全被銬到维安署去了!” “快!” “准备好傢伙没?” “等这些治安官滚了,我们立即动手!” “准备动手!准备动手!” 中午的阳光很热,晒得诸多蠢蠢欲动的帮派之人心中躁动不止! 可以想像。 接下来旧城区必然会有一场腥风血雨! 在场的治安官们,也想到了这一茬。 “泰宇市六个区。” “最乱的就是旧城区。” “现在青龙会和血刀帮分崩离析,马上这里就要乱上加乱了。” 他们聚在一起,眉头紧皱。 “之前。” “旧城区这么大一块辖区都是赵大明负责。” “现在他栽在调查处手里,署里暂时还没有指派治安官过来吧?” 说到这里。 这些治安官们都不由得皱起眉头,一副怕麻烦上身的模样。 可不要看赵大明管这么大一片区,看起来很威风。 实则中看不中用。 赵大明这个治安官,不过是维安署放在这里摆个样子。 旧城区里的这么多帮派,他根本处理不了。 日常能做的。 就是带著手下的临时工,在大街上巡逻。 好歹。 这里的帮派分子还会忌惮维安署治安官身上的制服,大白天里不敢太过张扬。 沉默蔓延。 片刻后。 “诸位应该都收到风了。” “钱市长准备开发旧城区。” “这里就是个炸药桶,谁靠近了都得小心。” 办得好了,奖赏自然是少不了。 然而万一要是出了什么问题。 钱市长等高官会有麻烦,可首当其衝最早倒霉的,还是负责这一块治安的治安官。 “呼!” 想到这个。 他们都不由得苦笑起来。 作为打工人。 他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就看谁最倒霉,被发配到这里来了。 “对了。” “打听出来没有?” “是谁负责这个案子的?” 忽然。 有人话音一转。 听闻此言。 在场的治安官们皆是摇头。 “我在同期群,还有同好群等各个群里都问过了。” “大家都说自己没有接到旧城区的案件。” “我这也是。” “除了大群没问,我认识的人都找了一遍。” 所属案件之外的治安官,是没办法去查案子的主办人是谁。 其本意是为了给办案的治安官们,最大程度的办案权力,以免受到其他人的影响。 不过。 这么多年来。 同年进入维安署的,同期渡过见习期的,同一片聚居区,甚至还有是同学的…… 根据各种標籤,治安官们都会私下拉个群组。 不涉及强制保密的案子,如果有人问起来,大家也都会聊上一聊。 毕竟。 他们也不是什么神仙。 有时候办案如果有人指点,能够省去许多烦琐。 “嘖!” “办案的这位同僚,居然这么神秘么?” “好傢伙。” “赶著去结婚?” “你们有没有收到请帖?身边有人准备结婚的?” 眾人想到方才青龙会那些帮眾交代的话。 脸上不由得露出古怪之色。 上午横扫了旧城区两大帮派,镇压两大帮主和近乎五百核心成员。 下午赶著去民政局领结婚证? “这种轻描淡写的態度……” “我钦佩!” 这时。 那位战力最高的二期资深治安官走来,对閒聊的眾人说道: “证据全部都收集齐了吧?” “不要有什么遗漏。” “別让那些书生来找麻烦。” 在维安署。 治安官与行动处这一块负责“武”,自然也有负责“文”的工作人员。 “走吧。” “很快我们应该就能知道。” “这位同僚究竟是谁了。” 维安署的警车气势汹汹地闯入旧城区,规模浩荡地押走了五百多人。 如此大的行动,消息根本盖不住。 这里的情况以极快速度,通过各种渠道传开! 一时之间。 旧城区引来了满城瞩目。 因为。 就在午饭后,不久前的节目里。 钱市长就保证了,要將拦在改造旧城区路上的麻烦全部扫除! 没想到维安署这么快就有大动作了! “嘶!” “市政府这是要动真格了啊!” “旧城区真的要改造了!” “这是个好机会啊!” “咱们泰宇市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像样的大工程了。” “我得赶紧去联繫一些老板!” 旧城区改造是个大项目,许多人都想从这大蛋糕里分口吃的。 死水一潭许久的泰宇市,也该重新焕发活力了! …… 嗡! “秦安年先生,请你按照指示……” 在民政局內有专门出租礼服的地方。 换好衣服的秦安年,准备排队去拍结婚证上的照片。 “穿一次而已。” “就要五十联邦幣。” “还有化妆,居然也要收三十联邦幣。” “泰宇市的財政怎么还会这么紧张?” 秦安年起身,整理著衣领和领带。 他穿著一套修身的黑色西装,里面是白色衬衣。 两个月前剪的寸头,现在头髮也长得有些长了,不过经过髮胶的造型固定以后,倒是显得俊气十足。 民政局的那些姑娘们,已经不止一次偷偷地打量他了。 “韩曦让我过来预约。” “这都要拍照了,她怎么还没来?” 就在秦安年眉头微微皱起时。 哗! 四周忽然想起阵阵惊嘆声! 第22章 领证(求收藏,求追读!) 嗒! 嗒! 鞋跟敲击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响声。 吸引著所有人目光,让眾人忍不住惊嘆的精致脸庞上,掛著一抹淡淡笑意。 然而。 在这抹笑意中。 许多人都看不到柔弱,怜惜。 反倒是充满自信,以及难以掩饰的英气。 这令得在场的人群都以为,是有一位女王降临。 如天鹅般微微昂起,散发著陶瓷般白光的脖颈,更是为她添了许多光彩。 简洁的黑色长裙礼服,穿在她身上不显素雅,反倒是衬托出一分贵气。 “嘶!” 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地传出。 “走吧。” 略带磁性的嗓音,在秦安年耳边响起。 韩曦勾住秦安年的臂弯,朝著照相处走去。 等到二人消失不见,群眾们这才惊嘆著说道: “郎才女貌啊!” “可惜在这里不能拍照!” “那美女是某位大明星吧?” “好漂亮!” 不过。 男人话音刚落。 就有小拳拳锤胸口的声音,以及受痛的闷哼声传出。 …… “韩处长。” “你现在还能改变主意。” 秦安年脸上掛起“职业”的笑容,在摄影师指挥下靠到韩曦身旁。 亮晶晶的耳环,折射著璀璨的光芒。 “我决定的事,从来不需要改变。” 韩曦的声音很淡,却充满著毋庸置疑。 “因为。” “我没有失败过任何一次。” 她挽著秦安年的手,上半身靠近秦安年。 感觉到身旁女人的道心之坚定,秦安年也没有继续废话。 “你说的指点算不算数。” 他目光看向相机,嘴唇轻轻嚅动。 “自然。” 韩曦將垂落的髮丝,挽到晶莹的耳后。 “我想选一门武技修行。” “韩处长认为维安署里的哪门武技最適合我?” “我要展露锋芒,但又不能太过。” “喂!喂!喂!”未等韩曦说话,摄影师就挥著手喊道:“新郎搂著新娘的腰啊!” “你们还是不是夫妻?” “姿势再亲密些,甜蜜些!” 秦安年闻言,微微一挑眉,探出手。 韩曦没有拒意。 他便將手贴在韩曦充满弹力的细腰上。 嘶! 不过。 就是这么一触摸。 秦安年便在心中倒吸一口凉气! 甚至连心跳的节奏都出现了变化! “好恐怖的肌肉密度!” “好浩瀚的生命气机!” 无论是在廉租屋的那次相遇,还是现在。 韩曦都將自己的武者气机收敛起来。 秦安年虽然有著拳法大宗师的意识,能隱约间感受到韩曦的可怕之处。 然而。 现在他却是几位清晰地感知到,这个女人的实力究竟有多么可怖! 顿时间! 秦安年心中也稍显激盪! “只要將生命开发力提升上去,我亦是能够成为这般强悍的存在!” “而且。” “韩曦的生命力,应该还未过千。” “她的实力都已经这般强悍。” “那些传说中的武神,又该拥有怎么样的风采?” 韩曦將头靠在秦安年的肩膀上,轻声说道: “这世间有些天才,乃是天生近道之人。” “这里的道,並非是大道,武道,而是剑道,刀道,拳道等。” “不过天生宗师,世所罕见。” “你是拳法宗师,习拳能事半功倍。” “你也不想暴露自己是十八岁的拳法宗师,被人当作怪物。” “署里有一套折柳拳法,和你很契合。” 未等秦安年问原因,韩曦就细声解释道: “你练的站桩法是铁人桩吧。” “这门桩法的优点,是稳下盘,淬气血,提力道,修行难度低。” “但缺点已经在名字上了。” 秦安年眼中一亮,恍然大悟: “柔韧性不足?” “所以这门折柳拳法,可以弥补这个缺点?” 韩曦嘴角微不可察地划起细微弧度。 “聪明。” “练武不是强练,蛮练。” “我们武者虽然能从精神海,引来那练幻成真的造化之力。” “但依旧要讲究科学练武。” “我们的人体並非是独立的,而是浑然一体。” “这也是为何武者在生命进化时,不像生命的自然选择一样,只会用进废退,强化某方面的能力。” “既然要进化,那么便要追求最完美。” 秦安年全神贯注地倾听著。 作为一个生命开发力极有可能已经近千的武者。 韩曦的指点弥足珍贵。 而且。 隨著韩曦的深入浅出的讲解。 秦安年有种恍然大悟的顿悟感。 许多原本自己看不清,铺在在武道之路上的迷雾,此刻也都被吹散了不少! “虽然。” “我的意识已经被提升到了拳法大宗师的高度。” “但是。” “这终究还是有局限的。” 在拳法一道。 秦安年足够自信,连韩曦都比不过自己。 但武道虽然是相通的,自己依旧还是有很多地方看不清楚。 现在。 有韩曦在一旁解惑,秦安年很珍惜这个机会。 桩法与武技该如何和谐配合,提升生命开发力的窍诀,常见药剂的合理使用…… 接下来拍照的时间里。 韩曦一直在给秦安年讲解著武道上的问题。 也就是那位摄影师听不到。 要不然。 他肯定会瞠目结舌! 两个来民政局结婚登记的夫妻,居然在照相处討论武道上的事情? 这是什么奇葩? “好了!” “两位!” 韩曦那略带磁性的声音骤然被打断。 摄影师看著手里的相机,脸上露出满足之意。 “完美!” “非常完美!” 他抬头看向二人,略微有些兴奋地说道: “我已经很久没有拍出这么完美的照片了!” “两位稍等片刻。” “你们的这些照片都不用修了。” “这已经是最好的。” 他开口之后就有些停不下来,滔滔不绝地继续道: “我马上就帮你们搞定。” “最后。” “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摄影师说完祝词,低头忙碌了片刻: “好了。” “你们的结婚证已经弄好了。” “二位去录下指纹便可。” 不多时。 走完所有程序,在法律意义上已经成为韩曦合法丈夫的秦安年,看著手里的结婚证,眸子微微一凝。 “你才22岁?” “你是在娘胎里开始修行的吗?” 秦安年凭外貌判断不出韩曦的年纪。 他只能大致地推测。 生命开发力已经近千,还当上了行动处的副处长。 即便是再天才,背后的家族势力再大,现在估计也有二十七八岁。 可是。 他万万没想到。 韩曦居然这么年轻?! 居然只比这一世的自己大了三岁而已? “嗯。” 令秦安年更没想到的是,韩曦居然轻点下頜,理所当然地说道: “我在娘胎五个月大时。” “生命开发力就已经超过10了。” 第23章 修行事半功倍,申请治安辖区(求追读,求月票!) 坐在车里。 秦安年轻呼了一口气。 从今天开始,他就是有妻之夫了。 但他在意的並不是这个。 而是。 “一出生,生命开发力便超过30点吗?” 这是真的在娘胎里,就贏在了人生起跑线上。 不过。 秦安年眼神坚定。 “一时落后不算落后。” “只有笑到最后的,才是真正贏家。” “追赶,超越,路上风景何尝不壮阔?” 韩曦道心坚定,自己难道不是? “今天剩下的时间要搬家。” “等鉅子小姐的通知,申请管理治安辖区。” “结案发下积分后,兑换折柳拳法。” 规划好接下来的行程。 秦安年將公务车开回维安署。 “咦?” “今天署里怎么这么忙?” 看著那些行色匆匆的同僚,秦安年有些疑惑。 嗡! 个人终端一震。 “你好,秦先生。” “我们是东风必达搬家公司。” “进寰宇塔需要业主认证,请问你什么时候有空?” 秦安年收回视线,回道:“我现在就有空。” “好的。” “我们立即上门为你服务。” 结束通讯。 秦安年赶上回廉租房的有轨电车。 需要搬走的物件,他已经全部打包好。 搬家公司工作人员用收纳箱,將东西装好放到小货车上。 很快。 秦安年看著变得空落落的屋內,他用纸写了一段话,贴在练功房那能看到寰宇塔的窗户上。 旋即。 便转身离开这间,自己住了两个多月的房子。 哗! 一阵风从窗外吹入,白纸摇曳。 “世界是大家的,但归根结底是我们年青人的。” …… “秦先生。” “你对我们的服务还满意吗?” “请给我们一个好评哟!” 寰宇塔下。 小货车缓缓驶离。 秦安年转身看著高耸入云的摩天高塔。 “想在寰宇塔拥有一套房屋,生命开发力至少需要超过500点。” “这里的户主,无一例外都是泰宇市的知名武者。” 韩曦在这里的套间,建筑面积有三百多平。 练功房,疗养房,书房,办公房,乃至是家庭电影等等一应俱全。 韩曦没有和秦安年搞什么合居条约之类的。 套间里的东西和房间他都有使用权。 只需要保持整洁和乾净就行。 秦安年的臥室也是主臥之一。 不用像赘婿小说里的男主角,要住在杂物房里。 在屋里转了一圈,记住每间房间的用处。 秦安年便一头扎进练功房里。 温润灯光洒落,空调自动运转,让温度保持在一个宜人的范围。 隱约间。 还有阵阵药香,逐渐在练功房中充盈著。 秦安年沉肩下身扎马步,开始站桩。 “呼!” “吸!” 隨著时间流逝,肉身进入疲倦中,心猿意马也开始显现。 心魔狰狞暴怒地指责著秦安年咆哮: “你这个吃软饭的废物!” “你居然要靠女人修行?” “我鄙视你!看不起你!” “现在的你,还配称作是武者吗?” 魔音迴荡在脑好中。 秦安年的思绪,在经文的护佑下没有任何波动。 不过。 他发现这次自己修行的特殊。 “意识像是套上了防护,更容易坚持本心,更快明心见性。” “是那些秘药香薰的缘故?” 隨著意识踏入精神海,秦安年引导造化之力。 他暂时还没有发现。 当这股力量由內自外瀰漫在他四肢百骸时。 他体內细胞分裂,进化的速度,亦是较往日快上许多。 嗡! 直到个人终端接收消息的动静出现。 秦安年脱离精神海。 “生命开发力提升得好快!” 他感受到自身的变化,眼里有惊喜涌现。 “寰宇塔不愧是泰宇市所有武者心里面的『圣地』。” “住在这里不仅是地位的象徵,还有辅助修行的全套设备,令得武者修行事半功倍。” “在秘药香薰相助下,我这三个小时修行的收穫,比以往多一倍不止。” “晚点去测一下生命开发力提升了多少。” 他拿起个人终端。 “是鉅子小姐的消息。” “评价出来了?” 【见习治安官秦安年,鑑於你在『旧城区帮派斗殴案』中的优异表现。】 【你可选择以下地区,作为治安管理辖区。】 点开连结,泰宇市的平面地图展开。 其中大部分地方呈灰暗,而亮著光的地方则是可选之地。 “只有在见习期发挥优异的人,才有选择的资格。” 这也是为什么秦安年决定快刀斩乱麻,儘快破案的原因。 不过。 秦安年看著地图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暗想: “怎么旧城区不能选?” 他向鉅子小姐问道: “我可以选择旧城区作为我的治安辖区么?” 不多时。 鉅子小姐进行了答覆。 【为了配合市政府的旧城区改造开发计划,旧城区辖区已被拆分为五个治安辖区。】 【將对你开放旧城五区可选权限。】 咦? 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秦安年本来以为自己能全盘接下赵大明的治安区域。 没想到。 旧城区的治安辖区居然被细分了? “看来市政府的决心很大。” “改造计划势必很快展开。” 看著缩小了五分之一的可选辖区,秦安年陷入沉思。 “儘管还没测。” “我现在的生命开发力约莫还在15点以下,所以选的治安辖区內最好有生命开发力超过15的帮派武者。” 他向鉅子小姐申请了一份旧城区帮派的资料。 筛选后。 很快就找到適合自己的治安辖区。 “就是这里了。” 秦安年手指在旧城区的西南角落一点。 【请確认选择。】 【確认完毕。】 【正在录入系统。】 【正在生成治安官权限。】 很快。 鉅子小姐走好程序。 【鑑於旧城区开发项目即將启动,你剩余的假期將暂时推迟。】 见习治安官的见习期是一个月。 解决手头上的案子后,如果有时间剩下。 那么剩余的天数,就会当作是正式上任前的假期。 只不过。 旧城区开发迫在眉睫。 秦安年最迟要在五天后去就职。 也就是说。 除去办案的两天,他还没入职就已经攒下了二十三天假。 “五天么?” “全拿来修行吧。” “鉅子小姐,我申请兑换武技『折柳拳法』。” 【申请通过。】 【请在点击指导视频前,签署保密协议。】 看著视频连结,秦安年双眼发亮。 …… 维安署。 夜色已深,大楼灯火通明。 特別是负责写起诉书的文书处,工作人员们眼里布满血丝。 “这份起诉书的证据链不足,去找那些治安官重新录笔录。” “还有这个,徐老三和葛庆旺必须钉死,绝不能有任何差错。” “快,补充证据和罪名,別有遗漏!” 工作之余。 他们忍不住吐槽。 这单案子究竟是哪个大神办的啊? 一下子逮了五百多人回来! 到现在都还美美的隱身,倒是他们忙得脚后跟都不著地。 “对了!” “使用武力的必需性也不要漏了!” 维安署的高层们也在加班。 连原本明天准备上节目的维安署署长,也在办公室里批改行动计划。 他放下笔,揉了揉眉头。 看著桌子上韩曦派的喜糖,不由得露出苦笑。 “唉。” “还让不让我这老骨头平稳退休了?” 这时。 秘书敲门进来: “署长。” “旧城区的治安官名单上,出了一个名字!” 第24章 办案的猛人居然是他?!(求追读,求月票!) “嗯?” 署长张奇峰眉头一挑,眼里露出讶色。 “鉅子小姐这么快出名单了?” 他虽然是维安署的署长。 但治安官辖区分配的事情都会让鉅子小姐负责。 只要输入针对那片区域所需的条件与要求。 鉅子小姐会挑出最合適的人选。 这能省去许多閒言碎语,也尽力去维持公平。 不过。 张奇峰很快反应过来,疑惑问道: “只有一个名字?” “鉅子小姐不会出这种差错吧?” 秘书是一个相貌平平无奇的中年男性。 此时正摇头,目露古怪: “不是鉅子小姐。” “是他自己申请的。” 申请? 等会儿。 张奇峰一怔,疑惑道: “见习治安官?” “我们署里的见习治安官,不是半年前就全都转正了吗……” 忽然。 张奇峰声音戛然而止,忍不住摸了摸下巴。 “是叫秦安年来著是吧?” 唯有在见习期表现优异的见习治安官,才有选择辖区的资格。 这是维安署给天才的优待。 张奇峰嘖嘖称奇,也知晓了这维安署里这几百人加班的“源头”是哪位了。 “原来这个案子他是主办人?” “这小子居然主动凑进这泥潭里?” 作为署长。 张奇峰以身作则,没用动用权限去查阅並过问在办的案件。 在此之前。 他也並不知道,这个“旧城区帮派斗殴案”是在手里。 “別人避之不及的地方,他却主动申请去么?” 要知道。 这次在设置旧城区治安辖区治安官挑选条件时,他收到了许多“建议”。 作为即將准备退休的署长,张奇峰愿意卖一些人情。 他年岁已经大了。 生命开发力已到极限,几乎无法再有提升。 张奇峰也该为日后的退休生活考虑。 钱市长现在顶著巨大的阻力,打算强行对旧城区进行开发。 他们维安署是对內维持秩序的暴力部门,不可避免要衝在最前线。 现在旧城区已经变成被点燃引线的炸药桶。 谁都不想坐上去。 说来也巧,点火的人正是秦安年。 正因如此。 至今。 署里都都还没挑出合適的人选。 “没想到。” “这位拳法天才居然自己申请了?” 宦海里浮沉过上百年的张奇峰,都没弄懂秦安年的想法。 他轻敲著桌子。 “这小傢伙之前被人当刀使。” “现在又凑到这件事里来。” “勇气可嘉。” “罢了。” 张奇峰对秘书说道: “能帮他的地方,就扶他一把吧。” “我们泰宇市维安署,也好久没出过这样的本土天才了。” 秘书闻言一愣。 即將准备退休,已经打算当好好先生的张署长,怎么忽然要给秦安年撑腰? 现在署里某些人仗著家世,正斗得不可开交。 后面还涉及了灵云製药这个庞然巨物。 从之前转正的考核里面,维安署的高层们就嗅到一些味道,即便他们还没找到孙应元违法的证据。 “对了。” “韩处长的喜糖你收到了没?” 秘书闻言,脸色从古怪变得更加古怪。 “已经收到了。” “这……” 犹豫了片刻,秘书还是忍不住八卦: “署长。” “韩处长这忽然闪婚了,男主角究竟是谁?” 张奇峰耸了耸肩膀,说道: “问我没用。” “我也不知道。” “你看看鉅子小姐愿不愿意告诉你。” 秘书顿时苦笑,回道: “署长。” “你开玩笑了,我哪有这权限?” 哪怕是维安署的高层,也没有查询个人选择保密的隱私的权力。 更何况。 “韩处长来头不小。” “怕是连我们星球的联合议会,都没有这个权限吧。” 说到这里,秘书不由得嘆了一口气。 “外有钱市长的旧城区改造计划,內有这些『天上人』的爭斗。” “我都想打报告申请,陪署长你一起退休了。” 张奇峰哈哈一笑,拍了拍秘书的肩膀: “小李啊。” “你这心態还怎么提升生命开发力。” “反正出什么问题。” “我这个老头还能在退休前抗一次雷。” “天塌不下来。” 张奇峰的气血確实在逐渐走向衰败,可他的生命开发力也早已经过千。 是泰宇市屈指可数的强者之一。 只不过。 近些年才逐渐收敛锋芒。 “放手去干吧。” 等李秘书离开后,张奇峰来到落地窗前。 眺望著漫天的霓虹gg,以及那更远处成片的密集破旧居住区。 谁也不知道此时他心里在想什么。 与此同时。 另一间维安署高层的办公室內一地狼藉,地上到处都是被摔得稀碎的喜糖。 “韩曦!” “你这个贱人!” 女人咬牙切齿,眸底深处露出恨意。 她看著地上的喜糖更觉碍眼! 为了爭取行动处副处长这个位置,她付出了许多代价去做交易。 本来以为这个位置已经是自己的掌中之物。 没想到。 韩曦为了和自己抢,居然找了个野男人? “以你韩曦的眼光,泰宇市有哪个人能入你的眼?” “为了一个行动处的处长,你要做到这种程度?” 女人呼吸急促,颇有规模的胸口波涛起伏。 嗡! 就在这时。 电脑上有信息提示音。 “咦?” “这个临时工?” “他申请了旧城区作为辖区?” “不对。” “他不是才刚通过转正考核吗?” “怎么这么快?” “对了!” “原来这个案子的主办人,居然是他?!” 她从惊讶中冷静下来后,略显狭长的眸子闪过算计。 “旧城区……” “改造项目。” “没想到这个拳法天才这么蠢,点燃引线后居然还主动坐到这个火药桶上?” “果然是没有跟脚,没有人指点的泥腿子,有点天赋又能走多远?” 在办公室內转著圈踱步,女子心中忽然有了计划。 “反正他已经得罪了不少人。” “拿来当个可以隨意捨弃的棋子也不错。” “只要能得到钱市长的支持,鉅子小姐对我的评分也会相应拉高。” 她相信以自己开出的条件,足以让姓秦的给自己当狗。 找到秦安年的联繫方式。 她编辑了一条简讯。 隨后。 就好整以暇地等著秦安年的回覆。 …… 刚通过考核的秦安年,申请了旧城区作为治安辖区的消息,也逐渐在高层的透露下,在维安署里传开。 加班的人都很忙。 但听到这件事时,都不约而同地放下手里的活! “原来是他?!” “办这个案子的猛人,竟然是他?” 眾人心中皆是翻起惊天巨浪! 短短四日。 顶撞赵大明,通过转正考核,现在还破了这个大案! “嘶!” “真的假的?” “这也太梦幻了吧?” “另外他是有多想不开,才会申请旧城区作为治安辖区啊?” 一时之间。 眾人譁然不止。 他们避之不及的地方,居然还有人主动凑上去? 而这个人的表现,还是如此夸张! “不是?” “没有人提醒他一下吗?” 这话一出,嘈杂的办公室內安静一片。 有人目光躲闪。 “原本是五个名额。” “现在有倒霉蛋顶去了一个,被抽中的机率就小了很多。” 大家心照不宣地低下头,继续忙著手里的工作。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 死道友,不死贫道。 第25章 修行折柳拳法(求追读,求月票!) 秦安年在家庭影院戴著无线耳机盘膝而坐,全神贯注地看著超清幕布。 影像里。 一位武者渊渟岳峙,耳机內有声音传出: “折柳拳法著重於步法。” 话音落下。 他开始演示。 身如柳絮,隨风而行。 动作看似柔,可演示武者的下盘却极稳,像是扎根在大地里的柳树树根。 “敌进我退,敌退我隨。” 就像用力朝著柳絮挥拳,最终的咫尺距离却始终如天涯海角。 无论怎么做,都无法近身。 “不顶不丟,引进落空。” “让敌人始终落在自己的节奏中。” 拥有拳法大宗师的意识,秦安年很快便理解了这门拳法。 哪怕无需藉助面板助力也能將其练习入门。 “这门拳法柔中带刚,大致八二分。” 啪! 耳机內。 一阵空气爆鸣的声音炸开。 “拳如叶落粘衣时,也能骤然转成折柳入怀。” 寸劲爆发。 右拳向下挥的同时,一直做防备姿態的左拳猛地朝腋窝下锤去。 两股力道一扭,像是把柳枝折下来一样。 这要是换成人的手臂。 一式变幻,就能將对手废掉。 待到视频播完,秦安年摘下耳机沉思: “视频里指导武师的讲解浅显易懂,但也有些浮於表面了。” “不过。” (请记住????????s.???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韩曦的推荐依旧是最合理的。” “这门折柳拳法非常適合我。” 自己站的是铁人桩,下盘极稳。 以力撼力时,这是优势。 但如果遇到比自己力道更强的存在,就很容易被正面击溃。 有这下盘功夫为基础,自己再修行折柳拳法这门武技,就能在周旋中寻找一击必杀的机会。 “生命开发力30的武者,我也能不暴露底牌对付。” “呼!” “有些迫不及待了啊!” 他看向面板。 【宿主:秦安年。】 【助力人数:2。】 【可助力功法:折柳拳法。】 “两个助力人数。” “让我看看这与铁人桩会有什么不同。” 念头一起,字跡浮动。 【折柳拳法·助力人数(2/2),是否下单?】 “是。” 一瞬间。 又是一段陌生的修行记忆,出现在秦安年脑海中。 …… 天鹏道场。 流云之上闭眸修行的武將强者林清越,驀然扫视四周。 眸底深处有金色流光涌动,却並无映照出任何异常。 “哈哈。” 他洒脱大笑,手捏拳印。 “前辈既然想看我的拳法。” 林清越双拳有炽白光芒不断凝聚。 “喝!” 他一声清啸,腾空而上。 此刻。 光芒勾勒,似有鯤鱼自北冥跃起。 轰! 白光倏然转化为黑芒,隱约有黑白太极图缓缓盘旋。 天鹏长唳,横击九天。 这一拳。 足以正面將一艘星际驱逐舰正面轰解体! “我於精神海中观想鯤鹏百年演化,以天鹏道场之真意自创这门拳法。” “至今修行百年有余。” “请前辈指教!” 然而。 罡风呼啸,天穹下並无回应。 林清越见状,嘆了一声。 他还以为是自己机缘到了,能得到某位深不可测的前辈指点。 …… 记忆里。 自己也在练拳。 但是。 练拳时的態度却十分旷达。 不以条条框框限制自己,而是达到一种拳隨意动的境界。 “不像站铁人桩时的苦行僧一般。” “坚韧,刚毅。” “生命中唯有站桩。” “这记忆中练折柳拳法的我却也並非是不上心,不在意。” “更像是一种將练拳当作是乐趣,去享受。” “练拳一年,如一日晨昏经过。” “回味无穷。” 秦安年事无巨细地对比经过面板助力后的铁人桩与折柳拳法。 “铁人桩是三年功力。” “而折柳拳法只有一年功力。” 这是一个差別。 “然而我从这两段记忆里的收穫,都是不相上下。” 铁人桩是炉火纯青,甚至有著未知变化,有一段神秘经文会在自己心魔浮现时诵起。 “至於折柳拳法。” 他摆出拳架,稍加演武。 “更重於招式之间的变换。” 秦安年沉思片刻,动作忽然一变。 不再是演示中的招式,而是出现了不同的变化。 “我能隨我的心意,在这门拳法上加入我自己的东西。” 创新,改进。 “横看成岭侧成峰。” “同一门武技,每个人修行时都有自己的理解。” “如果能將武技彻底化作最適合自己的招式,这就是到了大道至简的境界。” 呼!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至於资质。” “这段记忆里的我是拳法宗师。” 秦安年最后归纳总结: “总得来说。” “有差距,但不大。” “这是个好事,不用担心大数据杀熟。” 等秦安年从家庭影院出来时,时值午夜。 厅里只有柔和的照明灯亮著。 “韩曦还未下班么?” 秦安年想起了在维安署看到的场景。 “先去做个测试。” “看看生命开发力提升了多少。” 屋里不缺相关的检测机器。 隨著光芒扫过。 屏幕上。 数字出现: 14.3。 “提升了这么多?” 这个数字出乎预料。 他没有选择將数据同步到档案。 前后四天,三次站桩。 生命开发力提升了4.5点。 “前两次站桩是因为有特殊机缘。” “每次都能提升个两点。” “今天站桩则是有练功房里的秘药香薰相助,提升了0.5点。” “得到三年站桩功力的加持,我站桩的修行资质应该能躋身到联邦中,最顶级的天骄行列。” 修行天赋差半点,都是等级森严。 例如。 他没甦醒前世记忆前。 十年修行才將生命开发力提升到9.8。 “秘药香薰用的次数多,身体会產生抗药性。” “辅助效果会一次比一次差,而且下降的幅度会非常明显,直到彻底没有作用。” 下午在民政局时。 秦安年就像韩曦问了一些,属於天骄层次的修行常识。 “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很简单。” “更换不同的秘药便可。” 秦安年心中生出好奇,找到了正在充电的个人终端,准备上网查一下秘药香薰的价格。 刚激活。 他就发现终端上收到了一个陌生人的讯息。 “我是张晓倩。” “我给你一个效忠我的机会。” 秦安年眉头一皱。 “神经病。” 刪掉简讯,拉黑號码。 秦安年登上了灵云製药的官网。 “最便宜的秘药,一克要一万联邦幣么?” 习武居然这么烧钱的吗? 这是秦安年第一次生出这个念头。 毕竟。 修行至今。 他还是第一次藉助外物相助。 “有则是锦上添花,没有也无需强求。” 秦安年並不在意。 自己的面板没办法直接让自己的境界提升。 可是却变相地提升了资质天赋。 “这条路的风景,我也不介意尽收眼底!” 第26章 假期结束,绝不內耗!(求追读,求月票!) 五天假期,转瞬而逝。 作为新婚夫妻,这段时间秦安年和韩曦居然没碰过面。 前者除了吃喝拉撒以外,都在练功房修行; 后者连续在维安署加班五天,至今没有回过家。 “生命开发力提升上去的另一个好处,就是能更好地卷死其他人。” “歷任联邦政府的高层,生命开发力都不低。” 例如这阵子很火的钱市长,他履歷上的生命开发力登记是523点。 不过。 他上任以来打造的都是亲民实干的人设,以至於让许多民眾下意识忽略了这件事。 秦安年看著检测器屏幕: 15.2。 “这几天我侧重於武技修行,站桩时间减少了一半。” 秦安年感觉自己现在进入了水滴石穿的积累阶段。 “站桩修行,乃是练武之根本。” “明心见性得见心灵明光,以入精神海,引造化之力,令生命升华进化。” 哪怕联邦进入星际时代,科技昌明。 却依然没研究明白精神海的本质。 这种唯心力量很难捉摸。 映照到现实。 那就是站桩修行通常会呈现“辛苦积累—得到机缘快速提升—继续辛苦积累”的规律。 不过。 有人积累一辈子,都遇不到机缘,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有人能快速提升打响天才名头,却又打不破下一次积累阶段,最终泯然眾人。 即便如此。 秦安年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提升了如此多生命开发力,都当得起“怪物”这个称呼。 “麻烦点將时间拉长,分多次更新档案吧。” “维持住我是天才的標籤就足够了。” 从冰箱里拿出高能量营养餐,秦安年坐在餐厅一边吃晚饭,一边刷著个人终端。 他这几天没有闭门造车。 每天这个时候,都会通过网络了解泰宇市的变化。 假期第一天。 维安署署长张奇峰上节目。 態度坚决,旗帜鲜明地支持钱市长的旧城区改造开发项目。 为推动泰宇市发展,盘活僵化经济铺好路。 维安署將会尽全力扫平一切阻碍。 当晚。 旧城区爆发了上百起流血衝突事件。 维安署行动处出动了一半小队,在旧城区外严阵以待。 將动乱控制在旧城区范围內。 假期第二天。 市政府各部门的局长,被共同邀请到节目上。 他们难以招架地答覆著主持人的尖锐问题。 只能拍著胸口保证,將会很快制定出相应的政策。 让旧城区改造能顺利推行。 为此。 財政局已经著手筹建一笔三千万联邦幣的资金,作为旧城区居民的安置金。 当天。 泰宇市的建筑市场变得火爆。 假期第三,第四天。 旧城区內的帮派廝杀愈演愈烈,攻击队已经数次进入旧城区驱散人群。 然而这些帮派分子相互间斗得死去活来,对维安署的立场却是一致。 攻击队刚进场,就有眼线通风报信。 原本血拼的帮派分子得知消息后立马散场,让攻击队无功而返。 “今天发生的大事,是徐老三和葛庆旺一同被移交到律政局进行起诉。” “血刀帮和青龙会彻底分崩离析。” “但一鯨落,万物生。” 吸纳了这两大帮会的成员,诸多小帮会都在野蛮生长著。 也是在这一天。 秦安年被拉进了维安署的好几个小群里。 【二资沈明强:@所有人,大家一起欢迎秦安年治安官!】 顿时间。 这个名为“维安署治安官大家庭”的群组,变得热闹起来。 对於秦安年这个最猛新人的加入,诸位治安官们心十分复杂。 第二位转正的临时工,拳法天才,生命开发力两个月內提升两点,以最令人想不到的方式破了旧城区的案子,点著了火药桶的引线。 最后。 他居然还主动申请把自己的治安辖区定在旧城区。 在一眾欢迎声中,秦安年发了个客气拱手的表情包。 “拳法同好者”,“城北治安官小群”等等邀请了秦安年加入的群里,也都在欢迎著他这个新人。 不过。 秦安年都是简单地应付了一个表情包。 注意力落在人数最少的群组上。 “旧城区治安官群。” “算上我只有五个人。” 【一期资深张国明:@秦安年,欢迎秦安年治安官。】 【治安官林奇:欢迎秦大天才!】 【治安官赵青林:秦治安官你就舒服了,明天才来上班。】 【一期资深张国明:@治安官赵青林,哪有什么舒服不舒服的,大家都是为了维持泰宇市的秩序而努力。】 秦安年从这简单的聊天对话中,知晓了这些人对自己的態度。 “这个赵青林为什么会对我有怨气?” 他们在今日之前都还没有交集。 未等秦安年细想。 张国明就发来了好友邀请。 “秦治安官,你好。” “赵青林的话你別放在心上,其实除了你以外,我们都是被鉅子小姐选中了,这才不得已来旧城区。” 秦安年恍然大悟,然后在群里发了一句: 【修行了五天,確实很舒服。】 一时间。 无论是旧城区治安官群里,还是和张国明的聊天窗口,都变得死寂下来。 秦安年只是在讲述事实。 甦醒前世记忆后,他就决定做一个从不內耗之人。 维安署。 张国明看著群里的聊天记录,眼角不断抽搐。 可以预想到的是。 日后他们虽然辖区相邻,但也別想能什么团结一致,互帮互助了。 “嘖!” 见识了秦安年的锋芒毕露。 张国明咋舌,硬著头皮给秦安年对秦安年说道: “秦治安官。” “有人托我向你转达一个消息,是咱们维安署装备后勤管理处的张处长,想见你一面。” 秦安年眉头一挑,想起了什么。 装备后勤管理处,姓张? 对了。 考核那天早上,自己经过公告栏时,看到过这个名字。 “叫张晓倩来著?” “嗯?” “是那个神经病?” 秦安年想起了五天前忽然发消息来,说给自己一个效忠她机会,被自己拉黑的人。 哪来的傲气和高高在上? “不见。” 秦安年不歧视残疾人。 但不惯著这种脑袋有问题,还来找自己碴的人。 收好个人终端,收拾好桌面上的餐具。 “该休息了。” “明天是我作为治安官上班的第一天。” “该找谁来,继续帮我砍一刀呢?” 带著期待。 秦安年安然入梦。 第27章 上班首日就死人(求追读,求月票!) “姓秦的欺人太甚!” “他这什么態度?” 维安署茶水间。 赵青林猛地一拍桌子,脸上儘是不满。 “简直就是目中无人!” “多亏他。” “现在旧城区变成了炸药堆!” 得知自己的治安辖区被调整到旧城区后,赵青林肚子里就满是怨气。 可偏偏他又没有地方发泄。 总不能找署长抱怨吧? 还是向鉅子小姐抗议? 於是。 借著今天拉小群的机会,他阴阳了秦安年一句。 赵青林觉得秦安年会沉默以对。 毕竟。 被分配到旧城区之后,群里谁的心里没有怨言? 作为点燃炸药堆引线的“罪魁祸首”,秦安年在群里天然就是“身份不正確之人”。 可谁想到。 秦安年居然敢这么不识时务! 让赵青林像是吃了死猫一样难受。 特別是这几天,在旧城区高强度执勤后。 赵青林的怨念就一天比一天高! 他忙到现在才刚刚下班,工作量比以前翻了十倍不止! 而且每个案子都要小心处理,不能有半点差错。 一旦出了问题。 他的麻烦就大了! “赵哥。” “算了。” 在群里一直没有发言的治安官马季,劝了一声: “大家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 “没必要闹得太僵。” 赵青林愤愤不已,怒声说道: “麻烦是他惹出来的。” “是他想要和我们闹僵!” “姓秦的敢这么横?” 马季耸了耸肩膀,无奈地说道: “没办法。” “谁让別人是天才。” “是我们维安署建署以来,第二个通过临时工转正考核的人。” “我们是要避著点他的锋芒。” 听到这番话,赵青林愈发不满: “避他锋芒?” “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要我避著点他?” “开玩笑!” “他再天才生命开发力也不过11.7而已。” “我修行多年,生命开发力已经突破19点,都不敢去碰旧城区这个炸弹。” “他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 马季拿了一杯冰水,递给赵青林: “赵哥。” “徐老三和葛庆旺都栽在他的手里。” “咱们消消气。” 言外之意。 就是生命开发力超过20点的两位帮派头子,都不是秦安年的对手。 19点生命开发力哪里够看? 赵青林脸庞瞬间涨得通红,他气急到有些结巴: “旧城区,哪里,哪里是那么简单?” “徐老三和葛庆旺的那点战斗力,在旧城区都排不进前十!” “大家都心照不宣而已。” 旧城区的水很深。 血刀帮和青龙会只是表面上实力最强的两个帮派。 可深水区还有更恐怖的“大白鯊”! 这才是旧城区开发改造会遇到的最大阻力。 “就他这种办案风格。” “什么时候栽在里面都说不准。” “到时候別怪我袖手旁观!” 將冰水灌进肚里,赵青林阴沉著脸离开。 看著赵青林的背影消失不见,马季拿出个人终端发出一条加密简讯。 “处长你放心,事情我已经办好了。” …… 天色渐明,又是清晨。 旧城区一些街道哪怕经过冲洗,淡淡的血腥味依旧在飘荡。 那些经营著小本生意的商家,这几天也全部紧闭大门,不敢再做生意。 经济本就差的旧城区,现在更是彻底停摆了。 出行的人小心翼翼,生怕惹祸上身。 旧城区,西南区。 从警车上下来,穿著治安官制服的秦安年,瞬间感受到有许多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麻木,阴冷,敌视,形形色色的人都有。 秦安年向鉅子小姐报告自己的位置后,便朝著最近的街道走去。 “我之前虽然也在旧城区巡逻。” “但大多是在外围,对这片辖区的环境还不熟悉。” 他在赵大明手底下当临时工时,赵大明为了儘量避免案件找上门,不允许秦安年擅自进入旧城区的核心区。 走入狭窄的小巷。 一股异味顿时飘荡开。 这是排泄物,还有菸酒味,以及生活垃圾杂糅在一起的怪味。 两旁的握手楼上。 有人透过窗户缝隙,冷漠地看著这个陌生的治安官从街道里穿行而过。 就在秦安年巡逻到第十五街道时。 “快跑!” “治安官来了!” 楼上有小孩指著秦安年忽然大喊到。 哗! 巷子深处聚集的人一鬨而散! 秦安年撇了一眼那满脸得意洋洋,十三四岁的小孩。 他身影一晃,猛地消失在原处。 “东西都带上了吧?” “千万不能落在那黑狗手上。” “老大。” “你放心吧。” “我揣在兜里呢!” “更何况。” “他敢追过来吗?” 沿著拥挤的巷子七拐八转,这群人满头大汗,找了个楼梯间席地而坐。 “嘿!” “有了这瓶药。” “咱们今晚肯定能够大杀四方!” 说完。 这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的混混,从兜里將那瓶违禁药品拿了出来。 “这可是从灵云製药里流出来的神药。” “据说药效很猛!” “能让人无视疼痛,战力翻倍!” 混混一脸激动,催促著说道: “咱们快点回去吧。” “找机会將这些药下在酒里,让那些泥腿子帮我们打前锋。” 然而。 他话音刚落。 猛地发现自己身前有一个影子出现。 “谁?!” 惊悚的喝声在楼梯间里炸开。 “你们涉嫌非法聚眾,非法持有违禁药品,现在你们被捕了。” 一个淡然的声音,自他们身后传出。 混混们的魂都被嚇散了! “快!” “跑!” 一股巨力,骤然袭来。 手里拿著药瓶的混混只觉天翻地转,隨即就脸著地趴在地上。 手里东西也被夺走。 “嘶!” 剧痛让他双眼像鱼一样向外凸出,忍不住喊道: “痛!痛!痛!” “放开我!” “我是青山组的人!” “我老大和灵云製药的人认识!” 慌不择路下。 他几乎口不择言,想藉助这话让身后的治安官忌惮。 果然。 话音刚落。 他就能感觉到控制著自己的治安官鬆开了手。 混混心中狂喜! “果然!” “连治安官都得忌惮灵云製药。” 咔—— 电子手銬锁紧的声音,像是闷雷般在混混耳中炸开。 “放了我!” “我说了我老大认识灵云製药的人!” 秦安年摆弄著夹在肩膀上,刚刚打开的执法记录仪,頷首轻声说道: “你继续说。” “我在录著。” 意识到事情不像是自己想像的那样。 这混混瞬间就慌了。 “大人!” “我错了!” “饶我一次吧!” “我可以给你当內应!” 这时。 秦安年骤然浑身寒毛直竖,感觉有危险笼罩降临。 他猛地向后一退。 啪! 像是西瓜被锤爆,血浆混著脑浆在破旧墙上涂抹著红白二色。 双手被銬在身后的无头尸体,重重摔倒在地上,顺著楼梯一路翻滚。 “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要不然会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