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开局行星总督,欠税三百年》 第一章 大家怎么都这么谦虚?行星总督都不要? “好了,说正事,谁来当新总督?”首领瓦西里忽然开口问道。 傅皓然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可是行星总督啊,放在古代相当於一方诸侯啊。 现在有人说他不想要? 但傅皓然没接话,论资排辈,他就是一个萌新。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只是轮迴世界刷任务的轮迴者,做完这个任务就滚蛋了,最多以后可能有机会回来故地重游。 当然,如果有可能,傅皓然是打死也不想回到这个“粪坑”世界。 没办法,这个世界太危险了,人命如草芥,半神遍地走。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现场竟然没有人接话! 傅皓然扫视全场,发现大家都跟小学生一样,正襟危坐但眼神躲闪。 “不应该啊,大家都这么洁身自好,那还发动叛乱做什么?” 忽然,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 “傅皓然,我觉得你挺適合当总督,我们都老了,干不动了。” 说话的人是米哈伊尔,如果换成別人,傅皓然多少会有点感动。 可对方是个贵族……虽然只剩下头衔,但向来狗眼看人低。 今天怎么转性了? 难道今天狗不吃屎? “嗯,有道理,傅皓然一表人才,有责任心,有爱心。” “的確,未来註定属於年轻人的,就像古泰拉的谚语: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是该让位了。” “总督之位非他莫属!” 傅皓然总觉得怪怪的,什么时候大家这么好说话了? “管他呢,先当了再说!” “反正三天后就能跑路,当个总督体验下,还能多拿积分,绝对不亏。” 於是,傅皓然难得的谦虚了一回:“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那我恭敬不如从命。” 傅皓然笑的很灿烂。 其他人笑的也都很灿烂。 …… 次日,傅皓然站在加冕典礼的高台上,脸色有些难看。 瓦西里、布兰登、米哈伊尔……所有熟面孔都没来! 台下只有韦德率领的近卫团,还有几个年轻的参谋,除此之外,那些叫得上的头头脑脑只剩他一个。 “难道他们还怕我卸磨杀驴吗?” “好歹战友一场,再著急也等我加冕完后再走啊。” 傅皓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怎么感觉像是有人要害朕?!” 傅皓然刚想叫人去查一查,韦德跑过来,语气凝重:“大人,瓦西里、布兰登等人举家出现在星港,看样子是要离开这颗星球!” “是带著全家老小?”傅皓然反问? 韦德重重点头。 傅皓然两个眼皮疯狂跳动。 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是穿越前! 那时候傅皓然买了豪华版《星际战士2》,启动后弹出的用户协议里,有一行格外显眼的整活文字:“用户死后灵魂將转生至战锤40k宇宙,永世为帝皇奉献价值。” 傅皓然当时笑了。 游戏公司的整活搞出点游戏梗,可以理解。 那时候,傅皓然的两个眼皮就疯狂跳动。 第二天,傅皓然去上班。 谁能想到,就在他蹲在地上调试工具机的时候,一辆百吨王泥头车破墙而出! 傅皓然整个人都懵了,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三个巨大的问號: 不是!你怎么开进来的? 为什么不剎车,难道你是女司机靠吼来剎车吗? 你是故意的吧?!我往哪跑你往哪追! 在和泥头车撞上的那一刻,傅皓然看到了司机。 那是一个穿著兜帽长袍的老头,衝著他露出森然微笑。 “我艹!国外卡车司机都这么疯?!” 之后,傅皓然只感觉整个人飞了起来。 之后一年,他活得比巢都老鼠还惨,稀里糊涂跟著叛军混。 如今,熟悉的眼皮跳动再次出现! “不管了,先当总督,然后立刻离开这。” 在机械神甫的主持下,基因认证顺利完成。 【身份录入完毕,斯-塞四號行星最高权限开放,权责绑定完成。】 【职业绑定成功!恭喜玩家成为斯-塞四號行星总督】 【权限】 【1、可將不同世界的资源与技术回馈领地,建设並升级独有设施,解锁融合科技树。】 【2、可在领地內训练、武装专属军队,並隨你征战后续的轮迴世界。】 【获得技能:跨维度穿越(每次消耗通用点100)】 【特殊状態:任务完成前,无法开启下一轮迴世界】 “领主……行星总督……还能带著军队穿越其他世界?” 傅皓然非常满意。 “有了这个能力,以后自己可以带军队横扫低魔世界、掠夺资源的场景,说不定还能混个高领主噹噹……” 叮! 【触发主线强制任务:帝国天职?什一税清缴】 【任务描述:向帝国缴纳拖欠300年的什一税】 【任务难度:sss(死亡率99.7%)】 【鑑於轮迴者主动踏入此等绝境,勇气可嘉。】 【获得成就:破局者,力量+3(別问为什么不加智力)】 傅皓然表情僵住。 “wtf?!什一税!?” 傅皓然想要骂娘。 表面上是10%的產能,实际操作是90%的產能。 帝国只管收,不管巢都世界的情况,哪怕你今年经歷大灾、战爭,该交多少还是多少。 不交? 帝国表示,你不敢有的是人干。 傅皓然要是这时候还不明白自己被坑了,他觉得自己可以撞死算了。 傅皓然抓起通讯器。 “布兰登,什一税怎么回事?” 布兰登愣了下,不咸不淡说:“哦,忘了告诉你,这颗星球欠了三百年的什一税,这个时间稍微久了点,以至於所有人都忘了这茬。” “只是几年前,巢都收到了帝国內政部的消息,他们即將要前来收缴什一税。” “旧贵族们知道补不上,选择跑路,这给了我们起义的机会。” “我们也是接手巢都后,才看到完整財政记录。” “不过,我们觉得总得有人出来当替死鬼,选来选去,发现只有你这个平民出身,毫无根基的贱民最合適。” “只是我们也没想到,你会答应的如此乾脆。”布兰登肆无忌惮说著。 “否则,你以为自己凭什么能坐这个位置?” “好了,总督大人,好好享受你剩下的日子吧。我们会怀念你的,总督阁下。” 傅皓然眼神一寒。 “既然你们不仁,別怪我不义!” 傅皓然转身对韦德下令:“锁定太空电梯,给我开火!” “大人,万万不可!”韦德赶忙劝阻,“那是全星球唯二的轨道电梯,承担著70%的星际贸易和物资运输!” “炸了它,就是断了港口货运,还会得罪所有的贵族!” “我知道。”傅皓然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所以,他们刚刚敢跟我翻牌,连演都不演。” “他们篤定我不敢翻脸,赌我会权衡利弊。” “但他们错了,只有废物,才喜欢权衡利弊。” “现在,给我炮轰星港!” “我要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第二章 规矩?炸了再说 太空电梯內。 布兰登结束通讯,旁边传来一个戏謔的询问:“你们说,我们现在跟傅皓然摊牌,他会不会狗急了跳墙咬我们?” “切,怎么咬,除非是炮轰,可他敢吗?”布兰登语气篤定。 “星港的重要性,哪怕是一个傻子都知道,他要是疯了,有本事修好吗?” “哪一次战爭,有人敢动星港?” 贵族参谋米哈伊尔优雅地点头附和:“正是如此,他要是敢动星港,不用帝国舰队动手,底下人就会把他给掛上绞刑架。” “所以,他只能坐在他的王座上,眼睁睁看著我们离开。” “然后,等著被三百年的税单活活压死。” 布兰登笑了,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他举起杯子,高声说: “为那个蠢货乾杯!” “乾杯!” 酒杯即將碰撞的剎那,毫无徵兆地爆炸声传来。 不是一声。 是一连串! 紧隨其后是剧烈的晃动! “你们快看外面!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有人指著舷窗大喊,眾人闻言看向舷窗,只看到无数碎片哗哗的往下落。 一个荒唐到他们不敢相信的念头,在所有人脑海里冒出: “那人是疯了?竟然真的敢炮轰?!” ……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傅皓然跳上女武神运输机,扑向空港。 从空中俯瞰,曾如钢铁脊柱的太空电梯,此刻支离破碎,浓烟滚滚。 虽然没坍塌,但別想用了。 这是典型的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但傅皓然不在乎。 “我不好过,別人也別想好过!” 傅皓然从运输机上下来时,布兰登被两个士兵死死按在金属地面上,正用看疯子的眼神看向过来。 他旁边是瓦西里、米哈伊尔,还有另外七个头目。 他们的家眷被集中在角落,孩子的哭喊和女人的抽泣混成一片。 看到傅皓然跳下运输机,布兰登挣扎著抬起头,大声咒骂:“你疯了……傅皓然你他妈疯了!你怎么敢炸星港!” 傅皓然蹲下来,用权杖翘起布兰登的下巴,语气里带著拒绝: “布兰登,是谁给你的错觉,认为我是个好脾气的人?” “你既然想坑死我,我不介意先弄死你,起码在地狱里我们还能做个伴。” 傅皓然起身,不再看他。 “清点完了?” 韦德点头:“仓储区完好,缴获穿梭机七艘,大型货运驳船三艘。” “另外,还有高纯度鉕素燃料约10万吨、各型號雷射枪电池120万单位、精金锭500百吨,还有……” 他顿了顿,“一批未登记的精工珠宝和艺术品,估值很高。” 傅皓然扫了一眼数据板的总计栏,上面的数字让他有些不是滋味。 他看向面如死灰的布兰登,冷笑著说: “胃口还真不小,你们带走的东西,够我们再打一场大型战役了。” 傅皓然的目光落到那群家眷身上,没有丝毫怜悯:“把他们作为奴隶,都卖了。” 那些人听到自己还能活命,鬆了口气。 然而,傅皓然的下一句话,直接让他们感觉透心凉。 “卖给机械神教吧,听说他们最近缺少机仆的材料。” 傅皓然转身走向运输机,系统提示隨即出现。 【成就升级:破局者(中级)】 【描述:你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在宏炮的射程之內,一切经济学原理和既得利益者的规矩都是废话。】 【奖励:通用点+666,魅力+6】 【主线任务《帝国天职?什一税清缴》进度更新】 【当前进度:8%】 傅皓然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盘算著手里的筹码,可怎么算都不够。 连什一税的零头都不够。 “先看看领地情况。”傅皓然安慰自己。 然后,他整个人都麻了。 【欠税关联分析:斯-塞四號行星经济评估】 【状態:系统性崩溃】 【財政状况:严重亏空】 【获得成就:烂摊子】 【通用点数+555】 【系统备註:恭喜您,开局即是地狱难度。但请记住,帝国从不养閒人,尤其是欠税的閒人。】 傅皓然眼前一黑,心塞的问:“系统,帝国什么时候来收税?” 【帝国內政部税务船预计……將在60……】 “哦,还有60个月啊。” 傅皓然鬆了口气,毕竟战锤世界动輒都是几十年上百年计算。 税务船几个月后到很正常。 【……60分钟后抵达】 傅皓然脑子宕机,揉了揉眼睛。 【倒计时:59:47】 “艹!” 傅皓然咬牙点开任务详情,看清欠税额度时,差点原地爆炸。 军用级金属锭要9亿吨,標准型雷射枪电池12亿单位,尸体淀粉40亿吨,適龄兵员1500万人…… 关键是,按当前生產力恢復至战前水平估算,需连续全力生產30年! 傅皓然眼前一黑。 30年才还得清? “换句话说,即便给我机会,我也要在这个粪坑里待30年?!” “等等,有抵税替代方案,有戏!” 傅皓然急忙点开。 【方案一:血税】:將星球成年人口上缴,可抵扣大部分物资。 风险:人口-60%,劳动力-90%,暴乱机率+70%,星球防御-60% 【方案二:资源抵偿】:上缴稀有矿產(精金、鉕素等)/技术。 限制:需与大贵族与机械教好感度达90以上,目前好感度为:0 【方案三:军备上缴】:交付帝国標准武器/载具。 限制:星球军工厂瘫痪,仅存少量老旧装备,抵税占比不足1%。 【方案四:战略物资抵偿】:以纯净水、压缩食品、罐头等战略后勤物资抵扣,需经税务官审核通过。 当前储备:0 “血税?怕不是税还没交,底层就先暴动把他掛路灯了。” “资源?那些贵族看我的眼神跟看死人没区別。” “军备更不行,仓库里的老古董加起来不够塞牙缝。” 傅皓然的目光死死钉在方案四上。 战锤宇宙人口爆炸,粮食匱乏到令人髮指。 巢都世界的底层人,全靠尸体淀粉活命。 这玩意一开始的时候是精炼鉕素的副產品,把工业废料扔进机器,压榨出的黏糊糊能量膏,又苦又腥还带辐射。 否则为什么不叫鉕素淀粉? 至於纯天然食品? 那是上巢贵族才能偶尔尝到的奢侈品。 “等等,如果我手里有大量罐头,是不是可以抵税?” 傅皓然想起2k时期,有人用罐头从苏联换过飞机,没道理在战锤行不通! “系统,调出帝国战略物资抵税换算表!重点看天然食品类的折算比例!” 界面刷新,一行行数据滚动。 当看到標准肉类罐头1箱等於100吨尸体淀粉的夸张比例时,傅皓然忽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漏洞。 一个巨大的漏洞! “如果我有足够的罐头,或许可以解决什一税的问题,但我要去哪里搞到这么多罐头?而且必须要得到內政部的同意才可以。”一个疯狂的计划瞬间在他脑中成型。 用跨维穿越搞来罐头,靠帝国的物资折算漏洞抵税! 傅皓然还想再筹划一番,余光扫过倒计时——47分58秒。 “干!系统,我要穿越!” 第三章 你到底懂不懂吃蚁牛罐头的步骤? 视野扭曲,战锤世界灰暗的金属墙壁褪去,换成出租屋熟悉的天花板。 傅皓然睁眼,看到了熟悉的公寓。 “我离开了一年,家里肯定会担心……” 傅皓然看了眼手机。 “嗯?等等,这不是我穿越离开前的日期吗?!” 傅皓然正好奇,瞥见系统倒计时滴答滴答往下掉。 还想个屁,傅皓然抓起车钥匙出门。 拉开车门、拧钥匙、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穿越前,傅皓然作为新人,被公司外派到鹰酱家,接手costco仓储超市的自动化分拣系统维护。 正因如此,他租的公寓离这家costco仅有几百米,开车三分钟都用不了。 傅皓然推著购物车,在罐头区疯扫。 红烧肉、豆豉鱼、午餐肉、黄桃、玉米粒……不管什么口味,不看价格,一排一整排地扫进车里。 附近的外国人时不时投来异样的目光。 终於,有路人不住问:“嘿,伙计,你这是要干什么?是世界末日来了吗?” “公司团建。”傅皓然甩出一句,推著两辆堆成小山的购物车冲向收银台。 当傅皓然推著第三辆堆成小山的购物车冲向收银台,收银员小姑娘脸都绿了。 后面排队的大妈不乐意了:“搞什么呀,买罐头去批发市场呀!” 傅皓然头也不回:“等不了,外星人要打过来了!” 大妈翻了个白眼。 某种意义上,傅皓然没说谎。 最后,傅皓然开车刚到出租屋楼下,系统提示再次响起: 【税务官旗舰已进入行星轨道,请轮迴者迅速返回总督府】 傅皓然不敢怠慢,立马默念系统收纳。 …… 严格意义上来说,战锤宇宙的税务官不是由审判官负责,他们只是负责监督。 因为审判官权力极大,手握生杀大权,一个不顺心就能给星球扣上叛徒的帽子,然后二话不说毙了。 傅皓然也不知道自己买的罐头是否符合对方的口味,只能赌一把。 赌这些2k时代的廉价罐头,能敲开谈判的大门。 毕竟,在人人啃尸体淀粉的世界里,一口热乎的红烧牛肉,足以让任何帝国官僚心动。 再次睁开眼时,傅皓然已经回到了总督府。 阳光透过布满划痕的舷窗,照在堆成小山的罐头箱上,金属外壳泛著冷光。 傅皓然看著这些在超市里均价不到二十块的工业品,现在却成了他谈判桌上唯一的筹码,感觉像用一把塑料玩具枪,去押注一颗星球的生死。 傅皓然整理了一下並不合身的总督服,对著通讯器下令:“按最高规格准备接待,把这些罐头和水送到宴会厅,热几个打开装盘。” 傅皓然调出轨道监控画面,一艘战舰正撕开现实空间的帷幕,缓缓进入行星轨道。 舰长五公里,舰体漆黑如棺。 侧面喷涂著巨大的徽记,舰首安装著双联装宏炮阵列,侧舷密密麻麻的雷射炮台像刺蝟的尖刺。 舰桥高耸,顶部天线阵列闪烁数据流的微光。 月级巡洋舰。 帝国海军主力舰之一。 一艘这样的战舰,火力足以將巢都上层建筑从地图上抹去。 傅皓然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上那艘如审判日般降临的巨舰,忽然低笑出声了。 “开局要还清三百年的债……不愧是sss难度的任务,开局就把人逼到绝路。” “成败在此一举。” 雷鹰炮艇撕裂巢都上空的云朵,砸在总督府广场。 舱门打开,审判官马卡洛夫迈步而出。 六名暴风兵如铁塔般拱卫其后,爆弹枪枪口低垂,手指却紧扣在扳机护圈上。 傅皓然迎上,身后是一百名近卫团老兵组成的仪仗队——这是副官韦德能凑出的全部门面。 但和马卡洛夫身后那来自星海的血腥气息一比,立刻显得像帮地方民兵。 马卡洛夫扫了一眼,毫不掩饰地露出嘲讽。 “欢迎。”傅皓然伸手。 马卡洛夫无视了那只手,直接从副官手中接过数据板,递给傅皓然。 【斯-塞四號行星欠税总览:300標准年】 一串串天文数字滚动,最后定格在鲜红的总计上。 “我是仲裁官马卡洛夫,奉命收缴拖欠的什一税。你只有两个选择:足额缴纳,或者……按《帝国神圣税法》第四章,以叛国罪处决。” 傅皓然心臟一缩,但脸上不动声色。 他侧身,指向广场一侧几十个盖著防雨布的標准货柜:“我能筹集的部分已备好,阁下可先清点。具体方案,我们进去谈?” 马卡洛夫盯著他看了两秒,眼神像是在看一条死狗。 终於,他微微頷首。 宴会厅。 长桌空荡,只摆了两张椅子。 侍从端上水。 马卡洛饮了一口后,有些诧异。 没异味?! 没有循环水系统的金属涩味,没有巢都净水里永远祛除不掉的、那股淡淡的腐殖质和辐射尘埃的气息。 马卡洛夫放下水杯,审视意味更浓:“总督阁下,你让我有些惊讶。” “在来这里之前,我调阅的报告显示,斯-塞四號的净水系统在三年前的战役中就已瘫痪。” “看来,你的能力远超档案记载。” 傅皓然笑笑没接话。 接著,菜上来了。 没有复杂的烹飪,只是简单地加热。 马卡洛夫下意识掏出军用匕首,以防止某个罐头里跑出来长大的蚁牛。 在马卡洛夫不算漫长的职业生涯里,他有过数次和蚁牛罐头搏斗的经验,而且每年都有一些傻子在打开罐头前,忘记至少要用战用术匕首捅罐头七下,方可打开食用的铁律。 不过,马卡洛夫发现,现场居然没有人携带上了刺刀的雷射枪、喷火器、携带各式各样重型武器的卫队士兵,这让马卡洛夫很不满。 连准备工作都没有,竟然敢吃罐头! 马卡洛夫不得不从餐桌底下,掏出自己的爆弹枪。 对此,作为主人的傅皓然毫无察觉,他有些不太熟练地打开罐头。 咔嚓! 这不是罐头打开的声音,而是马卡洛夫爆弹枪上膛的声音。 现场氛围有些小微妙。 傅皓然觉得,自己只是打开一个罐头,审判官难道就要处决自己? 马卡洛夫则是发现,这不是蚁牛罐头后,鬆了口气。 好在,这个尷尬的处境,隨著罐头內红烧牛肉浓烈而纯粹的香气飘出,得到了缓解。 马卡洛夫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了一下,握著爆弹枪的手鬆了松,语气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杀意:“总督阁下,你打算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傅皓然悬了半天的心终於落地,强装镇定地推过罐头:“阁下请,刚热好的。” 傅皓然强装镇定,心里却在打鼓。 “成不成,就看这一口了。” 第四章 死刑改死缓 马卡洛夫咬下一块红烧肉,咀嚼吞咽,全程沉默。 压抑的气息裹著肉香,在宴会厅里蔓延。 傅皓然抬眼,目光隱晦扫过门口的韦德,后者额上沁汗,朝他重重一点头。 两人早有预案,谈判一旦崩了,那就拉上审判官一行人垫背,也绝不会任人宰割。 傅皓然从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更不喜欢让別人决定自己的生死。 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傅皓然敢炸了总督府,带著韦德等人杀出巢都,然后去当星际海盗。 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 “马卡洛夫阁下,这些罐头味道如何?”傅皓然主动打破死寂。 “实不相瞒,我有稳定的特殊渠道,能持续供应这类物资。” “我可以成为帝国在这个星域的特殊节点,而您,会是此事唯一的推动者与受益者。” 傅皓然说完后,便静静等著,赌的就是马卡洛夫的野心。 比起困在边缘星球收税,这位审判官更急需一份功绩,重返审判庭核心。 马卡洛夫指尖在桌面上轻叩,一下,两下…… 马卡洛夫不得不承认,傅皓然的话的確戳中了他的痛处。 世人都以为,审判官的权力源於帝皇与审判庭的直接授权,无需拉拢盟友、输送利益……但这都是屁话。 马卡洛夫早年也曾信奉这套,直到后来才明白,出生决定了高度,若是没有一名优秀的导师,想在审判庭脱颖而出,仅凭自己的力量毫无希望。 好在马卡洛夫运气还算不错,跟隨了一名大审判官。 美中不足的是,这名大审判官不止他一个弟子。 更不巧的是,这位导师不久前死了,他分到的政治遗產少得可怜,不然也不会屈尊来管收税这种破事。 审判官的权力看似源於帝皇,背后站著整个帝国,可那都是空头支票,一个审判官的权利大小,要靠实打实的资本与人脉还有功绩。 “继续。”马卡洛夫压著语气里的波澜,试图掩饰眼底的意动。 “我的价值,不在这颗星球的当下贫瘠,而在我能带来的未来。”傅皓然语气不卑不亢。 “给我三年,我补齐三百年的什一税。” “这不是乞求,而是一次投资。” “我败了,您按原计划交差,毫无损失。” “我成了,您不仅完成徵税任务,更能收穫一份人情,远比处决一个无名总督,划算得多。” 马卡洛夫轻轻摩挲下巴。 处决一个行星总督易如反掌,可放他一马,赌一把……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 更何况,这小子截杀叛徒的狠劲,让马卡洛夫高看了几分。 终於,他大手重重按在傅皓然肩上,差点让傅皓然跪了: “我服役123年,你是第一个敢和审判官谈条件的总督。” “你很聪明,但你的本事是否配得上你的胆子,我深表怀疑。” 他俯身,冰冷的呼吸几乎喷在傅皓然脸上:“我可以给你三年。” “记住,这不是赦免,是死刑缓期。你和你的一切,现在起列入我的观测名单。” “三年后,我要看到足额的什一税,一分不少。如果失败……机械神教的机仆改造流水线会为你预留一个位置。” “我会特別叮嘱他们,保留你的全部意识,让你在永恆的无尽劳作中,品尝比死亡更深刻的滋味。” 他重重一拍,转身大步离去。 “大人,这样妥当吗?”副官压低声音追问。 “一次合理的观测而已,內政部挑不出毛病。”马卡洛夫语气淡漠,眼底却藏著一丝玩味。 “不过,那群贵族以为推个替罪羊就万事大吉,却不知道,他们推上去的是一头恶狼。” “我倒要看看,这头狼怎么啃掉那些烂摊子。” 傅皓然截杀布兰登的消息,早已摆在他的案头。 一个底层爬上来的年轻总督的果决狠辣,让马卡洛夫多了一丝兴趣。 …… 目送雷鹰炮艇没入云层,傅皓然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职业任务:危机斡旋完成】 【成就达成:刀锋之舞】 【你在审判官的死亡裁决边缘,以跨世界资源为筹码,成功撬开生存缝隙,將即刻死刑改为三年死缓】 【奖励:通用点+666,魅力+1,智力+1,解锁“次元储物空间”(可存放、携带跨世界物资)】 【主线任务更新:帝国天职·什一税清缴】 【当前进度:20%】 【任务提示:儘快稳定星球核心產能,搭建跨世界特產品供应链】 韦德从侧门闪入,手仍按在枪套上:“大人,他……真的给了宽限期?” “给了。”傅皓然脸上没有喜色,“好消息是,位子暂时坐稳了。坏消息是,我们只有三年,去填一个三百年的天坑。” 他站起身,目光锐利:“走,去看看我们的『帝国』,到底烂成了什么样子。” 三年的死线悬在头顶,傅皓然一秒都不敢耽搁,转身快步走出宴会厅。 不了解战锤宇宙的人,永远不懂这份绝望。 在人类帝国亿万星辰的疆域里,一颗边缘巢都、一个行星总督,渺小如尘埃。完不成什一税?审判官处决了,甚至不需要特意写一份报告。 …… 与此同时,斯-塞四號行星的近地轨道,改装私人护卫舰银鷺號悬浮停靠著。 舰桥会议室內,仅有三人,却是整颗星球最有权力的三人,是名副其实的土皇帝。 长桌左侧,瓦勒留斯?科斯塔“准將”的金属义指敲击著桌面,肩章將星是他模仿帝国海军自製的。 傅皓然所在的叛军能攻进总督府,靠的也是他当年按兵不动。 如今,三艘驱逐舰、五艘护卫舰组成的舰队以及上百艘武装商船,是这颗星球唯一的太空部队。 “马卡洛夫居然给了他三年。”瓦勒留斯声音低沉,“审判官的耐心,比我想像的要多。” “多活三年,和现在死,有区別么?”右侧的玛莎?黑格女伯爵抿了口酒,语气平淡。 黑色丝绒长裙裹著她掌控巢都七成鉕素產能的身躯。 对面,行商浪人雷克?万斯把玩著商会徽章,不屑一顾:“將军,您多虑了。” “哪怕我们全力支持,也不可能在三年內完成什一税。” 他顿了顿,玩味地说:“更何况,我们不仅不会帮他,还会时不时给他添点堵。” “毕竟,税务名单上可没有我们的名字,帝国要的是星球產出和人口,不是几个早已登记离岸、资產转移完毕的贵族。” 玛莎女伯爵嗤笑一声,放下酒杯:“另外,下巢的红刃帮、铁爪帮、碎骨帮……都是我们圈养的狗。” “这些野狗饿极了,总会知道该回谁家乞食。” “我们的新总督就算看穿,他拿什么餵饱他们,又拿什么武装自己去清剿?” “没有食物,没有燃料,他那个总督府,不过是个精致点的囚笼。” 瓦勒留斯起身,走到舷窗前,俯瞰著下方被的巢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小子以为自己是在破局,实际每一步,都是我们给他挖好的坑。” 雷克笑著举杯:“那就敬我们的总督阁下,愿他的演出……足够精彩。” 三只水晶杯在昏暗中轻轻相碰。 在他们眼里,事情已经尘埃落定,提前开香檳没有半点不妥。 然而,源自2k的诅咒,会教育任何胆敢半场开香檳之人,死字怎么写。 第五章 雪上加霜的局面 帝国的徽记是双头鹰,其中一个头代表著机械教。 傅皓然现在对这句话有了切身体会。 他推开总督府侧楼的机械神教驻点大门,正对上一双冰冷的机械义眼。 “卡伦神甫,请调巢都全部的势力和资源数据。”傅皓然没客套,直奔主题。 卡伦神甫金属头颅发出细微的伺服嗡鸣,微微转动,金属手指抬起,点触身前光屏。 淡蓝色的全息投影瞬间炸开,將整个巢都扭曲而庞大的立体结构铺展在空中,细节之丰富,让傅皓然真正体验到未来人类科技的强大。 不过,傅皓然目光很快被全息地图上的內容吸引。 中巢区的核心工厂,鉕素精炼厂、武器组装车间……上面全都烙著醒目的贵族家族徽记。 “这群墙头草,政变时倒戈比翻书还快,原来是早盯著这些地盘。”傅皓然低声骂了句。 傅皓然很想快刀斩乱麻,將这群虫豸都给扬了。 不过,作为一个华夏子孙,他太熟悉这戏码了。 一个刚刚上台、根基不稳的新君主,很容易被下面的文武百官架空。 现在翻脸,唯一的结果就是被他们联手掀下台,尸体扔进下巢的粪坑里。 “先忍,等有了实力再清算。” 傅皓然目光移向下巢。 这一看,他头更大了。 如果说中巢是被贵族割据的棋盘,那下巢就是被打碎后又胡乱拼起来的大杂烩。 数以千计的帮派標籤,密密麻麻覆盖在下巢区域。 投影放大,一条狭窄的通道,左边標著“红匕首”,右边標著“蓝骨头”,中间用一条粗得刺眼的红线隔开。 “这又是什么行为艺术?”傅皓然指著那条线。 一直沉默跟在后面的韦德瞥了一眼,解释道:“大人,那是血线街。” “红匕首和蓝骨头为了街角一个净水站打了三年,后来打不动了,就划了这条线,谁跨过去,对面就往死里打。” “他们火拼前要不要先鞠躬说承让?”傅皓然气笑了。 “一般直接扔手雷和燃烧瓶。”韦德一板一眼回答道。 “巢都大舞台,有命你就来。”傅皓然忍不住吐槽,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 这哪是治理,这是在养蛊。 “韦德,別光我看,你有什么看法?” 韦德这位前pdf军官,是从巢都底层爬出来的,他或许不懂上巢贵族曲里拐弯的心思,但对下巢的规则,他是真懂。 扫了一眼令人头晕目眩的投影,韦德直接摇头:“大人,根据我的了解,下巢叫得出名號的帮派就有三百多个。” “实际人数……没法精確统计,但起码是过千万人口了。” “我们能动用的卫队军只有十五万,装备缺三成,弹药储备只够打几场中等强度的战役。” “逐一清剿这些帮派……少说十几年,前提是我们能一直贏,並且有烧不完的后勤补给。” 傅皓然手指下落,点在投影中一个被特別高亮標註的区域——鉕素燃料综合工厂。 “这里能先拿下来吗?” 韦德脸色凝重起来:“占领这里的是铁爪帮,他们是下巢四大帮之一,核心成员超过5万人,能拉出来打仗的武装暴徒少说30万,外围成员更多。” “另外,工厂本身就是一个要塞,外墙是加固的陶钢,我们之前的情报显示,他们不知从哪搞到了两门退役的风暴爆弹枪,改装成了固定炮台架在制高点。” “地形易守难攻,除非能精准斩首,端掉他们头目的老巢,不然强攻就是拿人命去填的无底洞,我们耗不起。” 傅皓然点头。 鉕是帝国对任何形式燃料的总称,能製作成各种工业品,最关键的是合成尸体淀粉的原料。 拿下它,等於掌握了能源和粮食。 “这块骨头必须要啃下来。” “先拿一两个不识相、背后又没有大靠山的小帮派开刀,练练兵,抢点物资,来个以战养战……” 傅皓然准备拿出各位穿越者老前辈们的那一套。 可下一秒,这个提议就被韦德否了: “大人,下巢没有孤立的小帮派。每个小帮派背后,要么给大帮派上贡,要么乾脆就是大帮派的白手套。” “打一个,等於捅一窝马蜂。” “那就扩军!十五万不够,就招到三十万!严格训练!”傅皓然不死心,提议道。 可韦德却摇了摇头:“大人,做不到,招兵要安家费,要装备。” “一套最基础的卫队制服和雷射枪,我们现在根本配不齐。” “仓库里积压的雷射枪倒是有不少,但百分之四十是待维修状態,剩下的也缺配套电池。” “那先找老兵带新兵,以战代练!”傅皓然怒了。 “也不行。”韦德继续拒绝。 “我们现在出击一次的后勤补给都算得紧巴巴,打输了,丟装备损士气。” “打贏了,缴获可能还不够弥补消耗,实际上帮派都选择械斗,就是因为弹药补给是个老大难问题。” 傅皓然被噎得说不出话。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为什么自己想好的点子,都被各种现实打脸? “丫的,合著我们现在是捧著金饭碗要饭?不对,饭碗还是漏的!” 傅皓然越想越气:“走,去抄家!看看前任总督给我们留下了多少东西!” 韦德嘴角不由抽动了一下,也就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新总督,能把抄前任家底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 金库大门在巨大齿轮艰涩的转动声中缓缓开启。 傅皓然站在门口,脸上那点期待瞬间冻结,然后垮掉。 空的。 豪华无比的金库居然是空的! 预想中堆积如山的金条、码放整齐的信用幣箱、闪烁著诱人光泽的稀有矿物……全都没有! “这……”韦德也傻了眼了。 就在一片死寂中,傅皓然注意到地上一块带著金属冷感的小物件。 他弯腰捡起,指尖刚触到就辨出材质。 是枚微型齿轮碎片! 表面刻著一串细密的哥特语编號,边缘还沾著未乾的、只有机械教才用的特种润滑油,上面残留著刺鼻的机油味! “神甫,我需要一个解释。” 傅皓然恶狠狠看向跟来的机械神甫卡伦。 某位已经没退路的总督,已经气的要咬人了。 真到了山穷水尽的那一步,傅皓然不介意来一波狠的,然后直接玩消失! 总督位谁爱坐给谁! 老子不干了! 第六章 抄家的收穫 机械神甫卡伦义眼扫过来,淡定回答道: “根据记录,叛乱正式爆发前七十二小时,前任总督洛萨·冯·德雷克启动最高权限紧急资產转移协议。” “所有贵金属、流通信用点、高价值债券及可移动稀有资產,经专用通道运抵星港,由三艘註册於行商浪人雷克·万斯名下的武装货船承接,並於叛乱发生同时驶离本星系轨道。” “嗯?!”傅皓然感觉哪里不对劲。 “叛乱刚开始,甚至可能还没开打,家底就先搬空了?” “正常跑路,不都是看到大势已去、兵临城下了才慌慌张张捲铺盖吗?” “哪有仗刚打起来,就篤定自己必输,提前把家当搬运一空的?” “除非……” 忽然所有线索串联到一起。 “难怪政变这么顺利……难怪旧总督抵抗得那么敷衍……难怪我刚进会议室,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一块自己跳上砧板的肉……” “好,好得很。”傅皓然咬著后槽牙。 韦德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忽然,一名仔细搜查的卫队士兵在金库最深处角落喊了一声:“大人!这里还有扇暗门!锁死了!” 傅皓然精神一振,快步过去。 那门嵌在墙里,浑然一体,用的是高密度合金,普通切割工具根本奈何不了。 “卡伦神甫,能开吗?” 卡伦上前,机械手指伸出,指尖弹出细小的探针接入门旁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接口。 几秒后,咔噠一声轻响,门锁解除。 门后是一个不大的储物间。 傅皓然第一个走进去,目光扫过,然后愣住了。 里面没有期待中的金银財宝,而是武器和盔甲。但 和他熟悉的帝国制式装备截然不同。 几把长枪斜靠在墙边,流线型枪身覆盖著一层暗哑的、仿佛生物角质般的材料,枪口结构怪异。 几套盔甲悬掛著,设计风格狰狞,关节处延伸出锋利的骨刺,表面纹理如同某种鳞片。 还有一堆说不出用途的、带有有机质感的设备和零件,散发著微弱而令人不安的萤光。 “这是……”韦德跟进来,眉头紧锁,手不自觉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 卡伦神甫的电子眼锁定那些物品,红光急剧闪烁,冰冷的电子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绝对的严厉与警惕:“確认为异形科技造物。” 显然前任总督很清楚,这些玩意是烫手山芋,所以没有带走。 傅皓然扫视一圈,刚升起的一点希望又凉了半截。 这些东西值钱吗? 在黑市或许是天价。 但对现在的傅皓然来说,更像是一堆催命符。 一旦被人发现,来一个私藏异形科技的罪名,凉的会更快。 合著抄家抄了个寂寞,还抄出一堆隨时可能炸的炸药包。 “大人,”韦德的声音將他拉回现实,语气沉重,“刚接到后勤部紧急报告。因为我们未能控制鉕素工厂,尸体淀粉生產线完全停滯。” “巢都中央储备粮……只够维持全城三十天基本消耗,上巢贵族们的私人粮仓拒绝开放平价售卖。” 傅皓然心臟猛地一沉。 一旦断粮,他这三年的死缓,可能连三个月都撑不到。 除非夺回鉕素工厂! “那群贵族是逼著我对下巢动手!” 傅皓然正头疼的时候,搜查储物间的士兵大喊:“大人,快来看看这个。” 还不等傅皓然看清角落里的庞然大物,机械神甫卡伦激动上前,如同在抚摸爱人一般,轻轻抚摸著面前的机器。 傅皓然的视线里,跳出系统的提示: 【类別:標准建造模板(stc)-碎片】 【內容物:陶钢基础合成与塑形协议(简化版)】 【状態:可运行(需连接標准能源与原料输入口)】 【產能上限:月產10吨標准陶钢合金】 stc碎片?! 傅皓然心中一喜。 哪怕只是个碎片,哪怕產能低得可怜,但这玩意儿在帝国意味著什么,他太清楚了。 代表著一个可標准化和可靠性! 更重要的是,眼前的stc相当於一台3d印表机! 卡伦神甫义眼也结束了扫描,他的电子合成音难得地带上人性化波动: “確认,物理载体完整,基础协议可读取。” “只保留了陶钢冶炼与塑形功能。” “真是可惜,非神圣科技目录內的stc,对机械教价值有限。” 在卡伦眼里,面前的stc就是鸡肋,然而,在傅皓然眼里,却是捡到宝了。 “行星防卫军毕竟不是星界军,很难获得帝国的装甲载具,更不用说那些主战坦克了。” “如果我把2k时期的载具的表面装甲,全都换成陶钢,勉强够用了。” “再给精工造防护装备,够撑一阵了。” 傅皓然脑子飞速计算。 10吨,刚好够武装一个连的精锐步兵主要武器结构,或者造两辆轻型装甲车。 “少是少了点,但聊胜於无。” “为什么前任没带走这个?”韦德疑惑。 卡伦指向金属箱內壁一处焦黑的痕跡:“检测到强行数据剥离及反製程序烧灼痕跡。” “推论,有人试图破解或转移核心协议,触发机械教预设的保密反制,导致部分数据损毁,且使该碎片与特定验证码绑定,非授权移动可能引发自毁。故被放弃。” 傅皓然明白了。 不是不想带,是带不走还可能砸手里。 但对傅皓然来说,这反而成了机会。 “韦德,挑选你最信任的、嘴巴最严的一队人,接管这里。” “从现在起,这个房间是总督府最高禁区,没有我的直接命令,一只蚊子也不许放进来。” “大人,您是要……”韦德似乎猜到了什么。 傅皓然没回答,而是对机械神甫说:“卡伦神甫,给我准备一套便携工具,再把那台总督专属的那台医用伺服颅骨拿来。” 十分钟后,傅皓然换上休閒装,身边悬浮著一台银灰色的医用伺服颅骨。 颅骨表面刻著机械神教的齿轮徽记,两侧伸出四根精密的机械臂,顶端闪烁著淡蓝色的能量光泽。 他调出系统界面: 【技能:跨维度穿越】 【状態:可启动】 【积分消耗:100】 点击確认。 视野扭曲,总督办公室的灰暗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正是2k时代,鹰酱家的出租屋。 傅皓然刚要下床搞钱,系统提示突然炸屏: 【检测到高適配类巢都世界(未被帝国殖民)】 【触发支线任务——伟大的基业】 【任务要求:在该类巢都世界建立核心產业(粮食加工/能源中转/物资贸易任一),获得稳定產能,为战锤宇宙巢都补给奠定基础】 【任务奖励:通用点+5000,解锁跨世界物资批量转运权限】 傅皓然猛地坐起身,不可置信看向窗外。 楼下是鹰酱家的街道,车水马龙,哪有半分巢都的阴霾? “系统,你特么看清楚,这是鹰酱家,不是巢都世界!” 第七章 系统判定鹰酱家是巢都 傅皓然盯著窗外的纽约雨夜,扯了扯嘴角。 【环境扫描完成】 【结构判定:確认为巢都世界】 【社会形態:野蛮生长,道德法律约束低,资源转化效率极高。】 “你管这叫巢都?”他对著空气说,“系统,你没出bug吧?” 系统当即表示不服,视网膜上开始叠加標记。 上东区摩天大楼的轮廓被描上猩红的边线——【上巢尖塔(雏形)】。 布鲁克林破败的街区染上灰暗底色——【下巢贫民窟(早期)】。 地铁口蜷缩的流浪汉身上跳出標籤——【巢都底层民眾】。 连街角便利店那层防弹玻璃都闪烁了一下——【基础防御工事】。 阶层分化,一目了然。 但接下来的画面让他笑不出来了。 街角一名癮君子的头顶,系统提示弹出【纳垢信徒(精神污染40%)】。 华尔街的大楼在雨中反光,標註跳出【奸奇信徒聚集区(信息欺诈指数 90%)】。 傅皓然沉默三秒,又瞥向路边。 食品银行前的长队、整形医院的gg牌、下水道口蒸腾的污浊蒸汽……曾经习以为常的画面,此刻全透著战锤巢都的惊悚熟悉感。 “再来个机械教、法务部,或者一群喊四臂神皇的,直接凑齐巢都全家福了。”傅皓然吐槽。 话音刚落,系统提示强行打断: 【触髮长期支线任务:巢都之王(序幕)】 【任务描述:伟大的统治者从不止步於一城一池。行星总督怎么能只拥有一个巢都世界?】 【任务要求:三十天內,在该巢都世界建立稳定產业。】 【任务奖励:解锁跨世界產业管理界面;通用点+1000;储物空间扩容至5000立方米。】 【失败惩罚:剥夺行星总督身份(废物不配当总督)】 傅皓然盯著“废物不配当总督”那几个字,笑了。 “……还是这阴间味儿,专往死里逼。” 都说,压力太大后,人就会麻木了。 现在傅皓然就是这样。 “不管了,按计划来。” “第一步,搞钱,越快越好。” 傅皓然在手机上快速滑动。 新闻、財报、八卦……信息流滚动。 忽然,他的目光骤然定格在一行標题上:《世界首富史蒂夫·贾伯斯病情恶化,转入帕洛阿尔托私人疗养院》。 胰腺癌晚期。 世界首富,身家亿万,却被绝症逼到绝境。 “就你了。”傅皓然勾了勾嘴角,抬手召出那台银灰色的医疗伺服颅骨。 …… 帕洛阿尔托,私人疗养院。 围墙高耸,监控密布。 傅皓然驱车来到大门前。 伺服颅骨眼部红光微闪,探针弹出,在空气中划过淡蓝轨跡。 【信號干扰启动】 【监控覆盖植入完成】 【安保系统后门开启】 大门无声滑开。 傅皓然借著夜色掩护长驱直入,一路避开巡逻保安,很快抵达主楼顶层的vip病房区。 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门后,就是目標。 他肩头的伺服颅骨再次闪烁,门锁传来转动的声响。 傅皓然推门而入,看到世界首富史蒂夫·贾伯斯躺在病床上,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皮肤是一种不祥的蜡黄色。 监测仪器发出规律而冰冷的嘀嗒声,像在在做倒计时。 一名男护士正在调整输液速度,角落里一名保鏢。 两人闻声抬头,看到陌生人和悬浮的机械颅骨,瞬间愣住,下意识要採取行动。 但伺服颅骨反应更快。 噗嗤。 噗嗤。 两人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贾伯斯转过头,看到了门口的陌生亚裔青年,以及那台悬浮的、宛如未来造物的机械颅骨。 他眼中掠过一丝惊讶,隨即化为深深的疲惫,无所谓地移开视线。 一个能这样出现在这里的人,想杀他易如反掌。 但他快死了,连死亡都不再可怕,还有什么值得失去的? “贾伯斯先生。”傅皓然走到床边,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们来做个交易。” “10亿美金,换你痊癒。” 贾伯斯苍白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疯子? 神棍? 这是他最初的念头。 但对方眼中没有狂热,只有一种胜券在握的自信。 “难道是一个疯子?” 贾伯斯不想理会,刚好傅皓然也不想问,直接上机器! 机械颅骨將一根闪烁著寒光的探针精准地探向他的脖颈。 贾伯斯闭上了眼。 不是认命,而是……好奇。 这或许是此生最后一次,体验未知。 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预想中的疼痛並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热的暖流,从注射点迅速蔓延至全身。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长期被病痛折磨的、无处不在的隱痛和疲惫,正在被这股暖流一点点驱散。 贾伯斯並不知道,自己的心率、血氧、血压……曲线缓慢的爬向绿色的安全区。 机械颅骨收回探针,安静地悬浮回傅皓然肩侧。 “治疗结束明天,你会看到结果。到时,把钱匯到这个加密帐户。”傅皓然说完,將一张卡片轻轻落在床头柜上。 门轻轻关上。 病房里重归寂静,只有仪器规律而平稳的嘀嗒声。 贾伯斯很快陷入深深的沉睡中。 …… 第二天清晨,贾伯斯是被一种久违的、凶猛的感觉唤醒的——飢饿。 他睁开眼,没有熟悉的晨间剧痛,胸腔里的沉闷感消失无踪,身体也轻了非常多。 他下意识地坐起,竟然毫不费劲?! 接下来的事情像一场梦。 十分钟后,煎蛋、培根、燕麦粥、水果摆满了移动餐桌。 贾伯斯拿起叉子,大口吞咽。 没有反胃,没有灼烧感! 贾伯斯吃得越来越快,刀叉碰撞,近乎狼吞虎咽,眼眶不自觉泛红。 “先生!快停下!” 主治医师带著一群医护人员衝进来,脸色惨白,身后还跟著几名闻讯赶来的医院高管。 这可是他们的金主爸爸,要是因为暴饮暴食出了意外,不仅医院要赔惨,他们这些人的职业生涯也彻底完了! “您的消化系统根本承受不了这个!”主治医师声音发颤,试图上前,“长期化疗让您的消化功能近乎衰竭,这太危险了!” 医护人员要上前阻止,被贾伯斯的保鏢瞬间拦住,几名保鏢早已被老板的变化震惊,此刻只听贾伯斯的命令。 贾伯斯缓缓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他的动作很慢,目光却锐利地扫过每一个医护人员、高管惊恐、困惑、不可置信的脸。 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主治医师身上。 “危险?”贾伯斯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度,“我感觉好极了,比过去三年加起来都要好。” 他顿了顿,清晰地下令: “现在,我要一个最全面的检查。从头到脚,每一项指標。” “我要看到数据,白纸黑字的数据。” “在我看到报告之前……”他的目光扫过房间,“这里发生的一切,不许有任何一丝消息漏出去。明白吗?” 主治医师张了张嘴,最终在所有保鏢冰冷的注视下,僵硬地点了点头。 第八章 一点小小的战锤世界带来的震撼 三小时后,检查报告出来了。 主治医师反覆確认数据,一脸见鬼的表情:“肿瘤……活性消失了!所有扩散病灶全没了!” “您的身体指標……非常正常!这、这不可能……” 贾伯斯抢过报告,目光扫过那些从刺眼的红转为健康绿的指標,除了狂喜外,更多的是好奇! “办理出院。” “现在。” 面对金主爸爸的要求,医院半个不都不敢说。 半小时后,地下车库。 贾伯斯刚坐进车內,一个银灰色的机械颅骨无声地从立柱阴影后飞出。 “见鬼!这是什么!” 保鏢们纷纷拔出枪。 “放下。”贾伯斯出声阻止。 很快,傅皓然走了出来。 “贾伯斯先生,看来结果不错。” 在贾伯斯的示意下,两人上了车。 “钱会立刻到帐。”贾伯斯盯著他,“那是什么技术?” “你付钱买的是健康,不是技术说明书。”傅皓然靠向座椅,“现在,我们谈谈第二笔交易。我需要你帮我做两件事。” “第一,召集所有和你一样,有钱且愿意为可能性支付费用的人。” “10亿美刀,一个全面康復套餐。” “第二,”傅皓然递过一张纸条,“我需要接触这几个领域里,能真正解决问题的人。华盛顿的、环保署的、农业部的……名字和引荐。” 贾伯斯扫了一眼纸条,摺叠收起。“我能得到什么?” “未来交易的优先权,以及……更进一步的健康优化可能。”傅皓然微笑,“比如,让延寿十年如何?” “我的价格很公道,年轻一岁1亿美刀。” 说完。 傅皓然拉开车门前,回头补充:“对了,健康需要见证。多去户外走走,对你,对我们的业务都有好处。” …… 翌日,全美新闻被同一条消息引爆。 《奇蹟?贾伯斯现身马里布海滩衝浪,健康状况引发疯狂猜测!》 画面中的贾伯斯身形挺拔,动作迅捷,与月前病榻上形销骨立的形象判若两人。 更引发轩然大波的是狗仔队抓拍的特写,在泳池派对中,贾伯斯裸露的上身肌肉线条清晰,皮肤紧致,没有丝毫手术疤痕。 舆论彻底沸腾。 “吸血鬼!用钱买时间!” “肯定是换了全身血液,做了见不得光的实验!” “他胸口连个疤都没有!这他妈根本不是现代医学!” 在小圈子里,顶级富豪们的电话几乎打爆了贾伯斯的私人线路。 每一个声音背后,都是对死亡的恐惧和对奇蹟的贪婪。 傅皓然关掉新闻,嘴角微扬。 计划第一步,超额完成。资金、顶级人脉的敲门砖,都已到手。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浮现,腹黑预警同步响起: 【成就达成:跨维降维打击】 【描述:將高维宇宙的基础技术应用於低维文明,形成绝对垄断优势。】 【奖励:通用点+666,声望+500,魅力+5】 【解锁新功能:定向技术转移协议(初级)】 【介绍:可消耗通用点及特定资源,將已掌握的异世界技术进行“本土化適配”,並於领地內建设对应生產线。当前可转移等级:基础工业/基础生化。】 “定向转移……本土化適配?”傅皓然眼睛一亮。 这远比单纯的工业转移更精准实用。 系统在鼓励他,不仅要利用两个世界的落差套利,更要建立基於战锤技术的、蓝星无法复製的绝对优势產业。 但远水解不了近渴,战锤巢都的飢饿倒计时仍在滴答作响。 “启动资金有了,下一步是原料——海量、廉价,最好能免费的原料。” 傅皓然的思路清晰起来:用蓝星的“生態灾难”,去填战锤的“粮食黑洞”。 亚洲鲤鱼、野猪、生蚝……这些令各国政府头痛的泛滥生物,正是完美的“负成本”原料。 只要操作得当,他不仅能免费获取,甚至可能拿到处理补贴。 关键,在於获得一张“合法清道夫”的官方许可。 一小时后,傅皓然独自走进了华盛顿特区某栋肃穆的办公楼。 局长凯文·史密斯甚至没有从宽大的皮质座椅上起身。 他打量著眼前过於年轻的亚裔面孔,嘴角扯出一个程式化的、略带疲惫的笑容。 “傅先生,关於你提交的《入侵物种商业化处理方案》,我们看了。想法……很有趣,很天真。” 凯文习惯性的说反话。 在他眼里,这份提案就是一个笑话。 “但你要明白,这个国家有一套成熟的流程。” “很多事情,光有商业价值不够,还需要体现……对公共事务的关心和支持。” “比如,一些致力於环境保护和政策研究的基金会,总是欢迎有远见的企业家。” 对方用一套熟练的方式暗示,至於傅皓然听不听得懂,凯文不屑於去关心。 傅皓然摇了摇头,非常自信说:“我觉得没必要。” 凯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公事公办的冷漠。 “那就按流程来。”他抬手一指门外,“去前台领表格和清单,完成全部环境评估、商业资质、社区听证……也许明年这时候,我们可以再討论。” 他低下头,不再看傅皓然,意思很清楚:滚蛋。 傅皓然却没有动。 “不著急,凯文局长。”傅皓然看了一眼手錶,“我预约的几位朋友,应该快到了。” 凯文嗤笑一声,终於抬起眼,满是嘲讽:“朋友?我不管你今天约了谁,在这个办公室里,规矩就是规矩!现在,请你出……” “砰。” 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被推开,不轻不重,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三道身影鱼贯而入。 为首的银髮老者面容肃穆,是重量级参议员罗伯特·奎恩。 他身侧跟著游说集团的核心人物。 最后一位,是手持烫金信封、面无表情的贾伯斯家族首席法律顾问。 三人径直走入,目光掠过僵在座位上、脸色瞬间惨白的凯文·史密斯,最终落在傅皓然身上。 罗伯特参议员微微頷首,声音平稳地打破了死寂: “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傅先生,关於跨州特殊生物原料採集与处理的特许备忘录,已经准备好了,只需最后签字。” 他顿了顿,目光终於转向如坐针毡的局长。 “凯文,我希望相关部门的流程,能体现出应有的效率和支持。” “你明白我的意思。” 第九章 时间就是金钱 凯文局长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咖啡洒了一手。 他顾不上烫,快步迎上去,声音发颤:“罗、罗伯特参议员!您怎么……” 罗伯特参议员没看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指了指傅皓然:“凯文,傅先生是我几位朋友的合作伙伴。” “他有个项目,需要你给看看。” 游说副主席甩来一份文件:“协会评估过了,这项目能解决中西部五个摇摆州的物种灾害,创造至少五百个就业岗位。” “对中期选举……很有帮助。” 律师则是把一封介绍信推过去:“这是贾伯斯先生和几位投资人的联合担保函,凯文先生可以看一看。” 凯文看著眼前三尊大佛,又看看在看戏的华人,表示自己看不懂啊。 这哪是来办事的? 这是来下命令的。 他挤出最諂媚的笑:“方便!绝对方便!傅先生的项目利国利民!” “什么条件您儘管提,今天就走完所有流程!” 半小时后,傅皓然拿著签好的备忘录走出大楼。 条款优厚得离谱:联邦唯一指定收购资质、每吨一百美元处理补贴、燃油弹药全额报销、终端產品免检。 他全程几乎没说话。 “谁说鹰酱的人不走关係,不懂得人情世故,人家只是门槛高到看不见而已。”傅皓然笑著摇摇头。 被刷新认知的傅皓然刚上车,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消息来自贾伯斯沙龙的某位会员:“傅先生,按您的要求,加州中央谷地规模最大、自动化程度最高的金州食品加工厂,已完成法律过户。” “三条主生產线已调试完毕,隨时可以为您开工。” 傅皓然回了个“收到”,锁上屏幕。 没有半点客套。 傅皓然不需要他们的友谊,只需要他们怕死和想活的欲望。 至於那些没人看好的泛滥生物,对其他人而言是负资產和麻烦。 而对一个拥有巢都世界的男人而言,都是战略物资。 妥妥做罐头的优质原料。 你说这些食材细菌多,重金属含量高? 拜託,战锤世界的人民早就对这些免疫了,还怕这点“微量元素”? …… 螺旋桨的轰鸣撕裂了蒙大拿州的寧静。 一架涂装低调的庞巴迪环球8000公务机,直接降落在灰石镇那条勉强能起降的旧跑道上。 舱门打开,傅皓然踩著舷梯走下,身后跟著三人:一脸精明的犹太裔律师、面无表情的前海豹突击队员模样的安全主管,以及穿著ol装的女助理。 小镇的目光瞬间聚焦。 镇长鲍勃搓著手迎上去,脸上堆满了笑容:“欢迎欢迎!傅先生是吧?一路辛苦!我们灰石镇虽然小,但民风淳朴,景色……” “约翰·达顿的农场怎么走?”傅皓然打断他,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倚在皮卡边、眼神不善的牛仔。 鲍勃笑容僵了僵:“老约翰脾气倔,不太欢迎外人。要不我先安排各位休息,慢慢谈?” “不用。”傅皓然走向旁边准备好的黑色凯雷德,“带路。” 车队扬起的尘土扑了镇长一脸。 围观的镇民低声议论: “又一个来买地的,还是个亚洲佬。” “开飞机来显摆?老达顿能用猎枪招呼他。” “赌五十块,十分钟后他得哭著回来。” 灰岩牧场。 农场门廊前,约翰·“老石头”·达顿斜靠在门框上。 他是这片土地的主人,祖辈在此经营超过百年。 他穿著磨白的牛仔衬衣,指节粗大的手攥著一顶旧牛仔帽,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驶近的车队。 车停稳,傅皓然下车。 老石头盯著他那张亚裔面孔,啐掉嘴里的菸蒂,声音粗糲得像砂纸: “小子,掉头回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黄石边缘的地,我死也不卖,尤其是卖给一个连野猪都不会打的亚洲佬。” 律师皱眉上前,傅皓然抬手止住。 他走到廊前那张饱经风霜的木桌旁,从律师包里抽出空白支票本和一支万宝龙钢笔,隨手扔在桌面上。 “灰岩牧场,包括所有附属林地、河流五英里使用权、屠宰场和建筑。”傅皓然声音平淡,“价格你自己填。现在签合同,立刻转帐。” 老石头盯著支票本,露出冷笑,然后抓起笔,在支票上唰唰几下,填写了一个数字。 “我也不多要,给我3.2亿。”他盯著傅皓然,眼神挑衅,“小子,別拿这个消遣我。这数,你同意就交易,不同意就滚蛋?” 律师不乐意了:“达顿先生,价格超出市场估值百分之三百!你这是恶意……” 傅皓然抬手阻止了律师说话。 “时间就是金钱,这个价格挺合適的。” 傅皓然转头对女助理,“萝拉,合同。” 律师还想爭辩,傅皓然已经拿起钢笔,在准备好的合同上籤下名字。 老约翰愣住,直到被律师催促著签名,还像在梦游。 女助理在平板操作几下,老约翰的手机震动。 他掏出来,盯著银行到帐简讯,脸色无比纠结。 消息很快传开,来的几个邻近农场主炸了锅。 禿顶的红脖子汉克搓著手,盯著傅皓然骂:“疯了!三亿两千万买这块破地?这亚洲佬是人傻钱多的冤大头!” 旁边瘦高个拍著大腿:“法克,为什么这种好事落不到我头上!” “收购了又如何,他最后肯定经营不下去,然后滚蛋!” 傅皓然没理会议论。 律师依然不死心的劝道:“傅先生,我以专业的角度,还是想劝您,这里物种泛滥在全美绝对属於最严重的地带,治理所需的费用远超收购价格!” “专业机构计算过,起码需要十年时间才能……” 傅皓然摆摆手,盯著助理刚递来的產能评估报告。 【年度预估產能】 亚洲鲤鱼:可控制河段年捕捞量约8000吨,处理后净鱼肉6000吨。 野猪:稳定回收约40000头,平均每头出肉100公斤,净肉4000吨。 其他物种(郊狼、动物內臟):附带回收,预估净肉5000吨。 合计年度肉类原料:约15000吨。 傅皓然关掉报告。 15000吨这数字远超寻常农场的极限。 但傅皓然心里清楚,这估算基於一个疯狂的前提:他將不计成本地投放设备、僱佣人力。 优质罐头虽能把尸体淀粉需求从40亿吨压到1亿吨,可对於目前的傅皓然而言,仍然是一个高不可攀的数据。 “还不够,看来我的计划要加快,得把立体农场建起来,把產量翻十倍,才能勉强填上巢都的窟窿。” 当傅皓然还在谋划自己的產业链时,却不知道,数公里外一处高地上,望远镜的镜片正反射著冷光。 与此同时,某加密频道。 “目標已抵达蒙大拿基地,活动频繁。回收行动最终阶段准备启动。” 第十章 暗流涌动 时间回到一周前。 贾伯斯私人庄园格外热闹。 能来参加的人,非富即贵,同时大多数人都过了身体的巔峰期。 然而,地下沙龙刚散,劳伦斯·德温特第一个摔门而出。 六十二岁的他,是军工巨头“铁砧防御系统”的ceo,此刻每根梳得一丝不苟的银髮都像在冒火。 私人医生迎上来:“德温特先生,贾伯斯先生怎么说?能安排……” “安排个屁!”德温特一拳砸在林肯车的真皮座椅上,“他们居然让我排队!” 医生愣住:“可是您刚通过三百亿国防订单……” “他说规矩就是规矩。”德温特从牙缝里挤话,“乔说,那个华人的规矩是一个月只做一次治疗。这个月名额给了一个写代码的小子。”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个穿连帽衫的年轻人,身家不到他零头。 “贾伯斯说,排序看对人类未来的贡献值。”德温特冷笑,“我卖装备保护美国二十年,不如一个搞社交网站的?” 车子驶入夜色。 德温特盯著窗外,手指敲击膝盖。 他胰腺癌晚期,最多八个月。 贾伯斯的康復是唯一希望,现在希望告诉他:排队等,可能等到死。 “那个华人底细查清了?”他问助理。 助理递过平板:“亚洲裔,二十六岁,自动化工程师。” “四个月前因为工作,被调派过来,隨后掌握无法解释的医疗技术。无政治背景,无家族支撑,安保……几乎为零。” “安保为零?” “是的,出行独来独往,目前在蒙大拿大肆收购牧场,目的不明。” 德温特指尖敲著平板,陷入了思索。 车子驶过大桥时,他忽然开口:“联繫中介,我要把这个黄皮猴子来我这一趟。” 助理呼吸一滯:“目標是贾伯斯的朋友,如果被知道……” “那就別让他知道。”德温特语气冰冷,“我要活的,完整技术,价格不是问题。” 助理急道:“先生,单靠我们扛不住后续报復,其他富豪不会坐视技术流失。” 德温特知道,助理的担忧不无道理。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人,没了就没了,在阿美力肯每年失踪几十万人,不差这一个。 可如果是一群有钱人罩著的人,那要另当別论。 思索片刻,德温特开口吩咐:“去帮我联繫几个老朋友。” …… 洛杉磯东区废弃屠宰场。 空气里铁锈和腐肉味混在一起。 德温特走进来,身后跟著两名保鏢。 一盏孤灯下坐著三人。 穿花衬衫的光头壮汉,米基·托里诺,加州地下世界问题解决者。 戴金丝眼镜的瘦削男人,则是某欧洲家族代表,代號会计。 第三个让德温特意外,是埃里克·斯特林,六十五岁,房地產大亨,胰腺癌晚期,排在治疗名单第十七位。 “斯特林?”德温特皱眉,“你来干什么?” 斯特林脸色蜡黄,抓住他袖子:“德温特,我活不到第十七个月了。医生说我最多八周。” “你的行动算我一个。我有钱,有人脉。只求一件事——抓到人后,先治疗我。” 德温特看向米基:“你有什么计划?” 米基咧嘴露出白牙:“我得到消息,目標5號要去蒙大拿牧场收购一家养鸡场,会逗留至少一天时间。” “届时我们会动手,切断通讯,半小时內完成抓捕,三小时后目標能上私人飞机。” “为了以防万一,我会打点好国民警卫队,当晚有反恐演习,官方频道静默两小时。” “就算有人报警,警察和国民警卫队也只会在外围转悠,不会进去。” 德温特点头。他看向斯特林:“你能提供什么? 斯特林不紧不慢掏出手机:“目標疯狂收购生物原料,但所有罐头都不进入市场,也没有商標註册,我怀疑……他可能不只是医生。” “什么意思?”欧洲代表问。 “他可能在为某个组织储备战略物资。”斯特林说,“那些罐头,可能是某种载体。” 德温特笑了:“更好。这意味著他失踪也不敢大张旗鼓报警,自己屁股不乾净。” 欧洲代表推眼镜:“我的委託人只要治疗协议原件完整。价格你们开。” 米基写了个数字。 德温特扫一眼:“可以。预付一半,成功付另一半。” “成交。”米基伸手。 德温特没握,转身走向门口:“6號早上,我要目標出现在我的会客室。” 密会很快结束,德温特匆匆上车。 隨著车门关上,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告诉中间人,不要在乎钱,我要万无一失。” “另外,多派几只小队,我不想看到任何意外!我也不相信那几只老狐狸。” 德温特很清楚,万能治疗技术和延寿药物,是任何富豪都无法拒绝的诱惑。 谁能保证,只有他们一伙人盯上这只会下金蛋的母鸡? …… 深夜,一辆黑色厢式车停在阴影里。 车內,中间人將平板电脑推给对面的男人。 男人代號“灰石”,是某支顶尖僱佣兵的队长。 他接过平板,扫了一眼上面的资料。 第一页是傅皓然的照片,一张略显青涩的亚裔面孔。 第二页是任务概要:活捉,坐標,时限72小时。 第三页是报酬。 灰石的手指在数字上停住了。 “5000万美刀!?” “这个数,”他抬眼,“够我的人退休三次了。就为了抓一个人?” 中间人点头:“就一个人。” “麻烦在哪?” “麻烦不在目標,”中间人身体前倾,“在同行。” 他调出另外两份档案。 “客户不止一个,至少有三个。这些是我目前调查到的。” “客户a,医药巨头怀特,胰腺癌晚期。” “他要活口,要完整的治疗能力。” “客户b,军工游说集团黑水公爵,心臟衰竭。性格暴虐,他要人和技术,不惜代价。” “客户c,匿名欧洲家族代表,怀疑是某个古老血统。他们对返老还童有宗教般的执著。他们要治疗协议原件。” 灰石皱眉:“所以?” “算上我们的僱主,起码有四个势力会介入。” 中间人敲了敲屏幕,“因此抓捕目標不是难点,难的是谁能先抓到目標,並带走。” “记住,目標必须是完好无损。” 灰石靠回座椅,扯出一抹冷笑,拿出手机开始瀏览武器库。 “所以这价钱,一半是抓人的钱,另一半……是要防著其他队伍抢人?” “更准確说,”中间人收起平板,“是参加一场黑暗拍卖的入场券。贏家通吃。” 灰石指尖划过傅皓然的照片:“一个亚裔小子,值五千万……不管有多少人抢,他只能是我的。” 灰石推开车门,走到夜色里。 灰石吐出最后一口烟,把菸头踩灭。 “真是疯了。” 他迅速楼下停车场,三辆改装过的黑色suv静静停著。 他点了支烟,深吸一口。 车里是他最精锐的十二个队员,灰石將自己草擬的武器订单交给了副队长。 副队长看著清单上,军用悍马、rpg、m2白朗寧重机枪、火神炮……等一系列武器,有些担忧看向自己的队长。 灰石投来一个宽慰的眼神:“照这份清单去准备,只要我们表现的够强势,任务並不难。” “另外,联繫附近的响尾蛇小队,让他们连夜赶来匯合,价码翻倍。这一票干完,咱们全员退休,去加勒比海养老!” 队员不放心问:“队长,要不要先查下他牧场的底细?” 灰石摆手:“没必要,抓个玩票的农场主,用不上这么麻烦。” “最后告诉兄弟们,谁先抓到人,谁多分两成。” 第十一章 当行星防卫军开始务农 隨著傅皓然接手牧场,各种麻烦接踵而来。 傅皓然大肆收购滯销的大豆,价格是便宜,谁能想到號称能装下千万吨大豆的粮仓竟然从中间裂开,成吨的豆子一泻千里。 画面那叫一个壮观。 初步调查结果是结构老化,属於意外。 然而,祸不单行。 助理萝拉跑过来匯报:“老板!又有农场送来三百头牛!我们的人手根本不够!” “为什么招不到人?”傅皓然有些纳闷。 助理萝拉顿时来气:“对!工会昨天又来闹了,说不加三倍工资,就不会允许我们招工!” “他们还要求增加危险津贴,每天工作时间不能超过4小时,我没同意,他们表示会继续罢工!” 傅皓然皱眉,他已经给出了最高时薪,可是这群红脖子还不满足。 即便他钱是大风颳来的,也经不起这样花。 “傅先生,我认为我们要提高屠宰价格,缓解压力。” 助理还没说完,有人尖叫道:“野猪!” 只见几十头黑鬃野猪正从灌木里钻出来。 它们体型壮得像小牛,最大的一头快赶上皮卡。 野猪拱翻粮堆的瞬间,尘土飞扬。 “快跑!” 所有人大惊失色,要知道野猪的衝锋,是能把人顶飞。 这群野猪属於老演员了,轻车熟路搞破坏,追著所有人跑。 看到有人拿猎枪,立马一鬨而散,可一旦猎人不注意,它们就会发动偷袭。 一头野猪撞翻停在旁边的铲车,叼起半麻袋大豆,甩头狂奔。 更多的黑影从林子里涌出来,五十头?一百头? 黑压压的一片,根本数不过来。 一旁的牛仔们幸灾乐祸看著。 “哈哈哈,这个亚裔小子傻眼了吧,这还只是小规模的野猪族群,这么多大豆洒落在这,会有更多野猪赶来,这里很快就会成为自助餐。” “这小子绝对撑不过一个月!”一个红脖子叼著烟嗤笑,“野猪杀不完,清理成本比牧场还贵,等著破產吧!” 旁边人跟著起鬨:“那是,小口径步枪打不死野猪,开车又不好追上野猪,即便追上了还要担心被野猪撞翻车子。” “用直升机猎杀又烧钱,怎么算都不划算!” 忽然,两辆印著环保署的皮卡碾过泥地,停在农场。 胖子官员卡尔文叼著烟,走下车。 卡尔文把菸蒂扔进泥浆,从腋下抽出文件夹。 “傅先生。”他翻开文件夹,手指敲著最底下那行一行字,“我来通知你。” “你这屠宰场,內臟处理没按蒙大拿州农业废料管理条例走,废料堆放违规,还有这大豆露天堆放,引发生物聚集,已经构成生態危害。” 卡尔文嘚瑟的说:“罚款总额为270万美刀。”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交钱,二是停业整改。” “整改流程嘛……环评、听证、施工审查,全套走完,至少三个月。” “到时候屠宰季早过了,你这牧场能否经营下去,可不好说了。” “当然,也有第三种选择,那就是三天內,你能把屠宰场堆的这些动物边角料全处理乾净,顺便解决野猪的麻烦。” 说著他扫了眼乱成一团的屠宰场和林子里不断窜出的野猪黑影,嗤笑一声:“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交钱吧,凭你这缺人手的架势,根本搞不定。” 助理萝拉欲言又止,她至始至终觉得,收购农场、屠宰场,还大肆扩建、改造农场,是一笔非常糟糕的投资。 除了收益慢之外,各个环节都是糟心的事情。 “傅先生,我认为我们要及时止损,以减小损失……” 傅皓然打断道:“谢谢你的建议,萝拉女士,不过我有我的计划。” 见傅皓然坚持,萝拉选择了闭嘴。 所有人不知道,傅皓然面对这一幕,非但不恼,反而有些小兴奋。 傅皓然站在原地,目送著卡尔文的皮卡消失在道路尽头。 远处围观的镇民见没热闹可看,也嘟囔著陆续开车离开了。 牧场大门外终於清静下来。 萝拉没放弃,继续劝道:“老板,他们走了。但大豆和野猪怎么办?还有屠宰场……” “你先带工人们去吃晚饭,今天提前收工,工资照发。”傅皓然打断她,声音平静,“让他们都离开牧场区域。” “老板?”萝拉愣了一下。 “照做。然后你也回镇上,不管听到什么声音,天亮前不要回来。”傅皓然语气不容置疑。 萝拉见傅皓然坚持,只能作罢。 很快,偌大的农场,只剩下傅皓然一人,以及野猪哼哼叫唤声。 傅皓然没有进屋,反而走向牧场深处走。 这里堆著一些生锈的农用机械,平时根本没人来。 傅皓然环顾四周,確认附近无人后,呼唤出系统。 【系统,传送兵力】 傅皓然面前十几米处的空气,开始无声地扭曲。 没有炫目的光,没有撕裂的天空。 只有那片扭曲的光幕悄然打开一个通道。 紧接著,沉重的履带声和引擎声打破了寂静。 一辆、两辆、三辆……装甲车从扭曲的空气中沉稳地驶了出来。 车身上磨损的双头鹰徽记。 第一辆车在傅皓然面前稳稳停住。 舱盖推开,韦德跳了下来,立正,右拳捶胸。 “大人,行星防卫队第七工程团第一营三千三百二十人,携带奇美拉装甲运兵车3辆、黎曼鲁斯坦克底盘改装工程车1辆、全地形运输车6辆、工程伺服颅骨12台,以及1辆黎曼鲁斯主战坦克。” “全员已抵达,请指示!” 傅皓然点头:“打扫这里,把粮食打包带走,让一批人去狩猎,再来一批人跟我去干活。” “是!”韦德转身,对著车队做了几个手势。 很快,一声声轻微的、仿佛高压气体泄漏的声音从林地边缘传来。 紧接著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嗤……嗤嗤……” 更多类似的声音响起,短促而密集,伴隨著野猪濒死前短暂而压抑的哀嚎。 其它野猪从梦中惊醒,还不等它们搞明白危险的来源,更多更密集的光束袭来。 眨眼的功夫,足有上百头数量的庞大猪群,整整齐齐倒在地上。 身上无不是留下碗口大的洞,边缘组织碳化,没流血。 更多光束袭来,野猪群像被镰刀割过的麦子,成片倒下。 没有惨叫,只有尸体砸地的闷响和雷射烧灼血肉的嘶嘶声。 確认清缴完毕后,韦德挥手,一堆堆士兵將尸体运上运兵车。 一名年轻卫队士兵收起雷射步枪,对著身边战友嘀咕:“我还以为是什么危险的活,到头来竟然是让我们处理这种没威胁的畜牲。” 老兵美滋滋说:“你傻啊,这些畜牲都会做成罐头,之后我们可是有的吃了。” 与此同时,牧场三十公里外的山林里,三架黑鹰直升机低空掠过,螺旋桨轰鸣撕裂夜空。 地面上,十数辆军用悍马碾著尘土疾驰。 灰石站在指挥车里,盯著平板上的情报,眉头紧锁:“夜鴞小队120人、伐木人小队130人都到了,僱主加价到1.2亿,活要干好。” 副队长递过通讯器:“队长,无人机拍到牧场里有大批人手活动跡象!” 灰石冷笑,摸了摸腰间的手枪:“管他有多少人,通知下去,凌晨三点动手,先搞定其他小队,再抓目標。” “这1.2亿,我们独吞!” 第十二章 当僱佣兵遇见行星防卫军 鸟卜仪的蜂鸣声打破了凌晨的寧静。 韦德第一时间查看情况。 淡绿色的扫描界面上,三十公里外,四个红色箭头正从不同方向朝牧场逼近。 每个箭头旁边跳动著数字:120、130、80、64。 他按下通讯器: “大人,有情况。” “三十公里外出现四支队伍,总兵力接近四百人,装备包括飞行载具和地面载具。” “来得真快。”傅皓然对此並不意外。 延寿技术、近乎万能的治疗技术,这些在富人圈已经不是秘密了。 哪怕把自己隱藏在幕后,但傅皓然相信,有心之人还是能很轻易查到自己头上。 “看来有人觉得我是个捧著金蛋的肥羊吧。” 傅皓然转头看向韦德:“等敌人靠近了再开火,我要他们一个都离不开。” “是!” 韦德心头微顿,己方重火力不占优啊,近距离接战恐伤亡会很大。 但他强压下这种杂念,沉声应道:“是!” 在战锤宇宙,伤亡从来只是数字,胜利才是一切。 …… 同一时间。 灰石蹲在指挥车旁,盯著平板电脑看。 屏幕上分割著四个画面——另外三支队伍的实时位置。 “夜鴞在北偏东三公里,两架小鸟直升机已经升空侦察。”副队长铁砧压低声音。 “伐木人在西侧,他们的迫击炮组正在架设。幽灵的人散在东南树林里,狙击手就位了。” “他们在等什么?”狙击手鬼影嚼著口香糖。 “等对方先动手。”灰石冷笑,“一亿两千万的赏金,所有人都想独吞。” 他调出无人机半小时前拍的最终红外照片。 牧场的轮廓在屏幕上泛著微弱的热辐射。 有几个大型热源停在建筑间,排热模式很奇怪。 至於那三千多號人,灰石並不放在心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无非是僱佣来的非法移民劳工,哪怕人人手里有枪又如何,能和自己这些持有重火力的特种兵相提並论? “他们在睡觉?”一个手下皱眉问道。 “睡觉的人热辐射不是这样。”灰石摇头,“因为是在布防,非常標准防御部署。” “他们在布防?不可能,他们难不成还是正规军?!” “所以才不对劲。”灰石关掉平板,看向牧场方向,“通知所有人,不要动,让其他人上。” “要是他们得手了怎么办?” “那我们就黑吃黑。”灰石拍了拍腰间的枪,“一亿两千万,值得冒点险。” 通讯器里突然传来电流杂音。 紧接著是夜鴞小队指挥官急促的声音:“灰石!伐木人那帮杂种在朝我们侧翼移动!他们想包抄!” “冷静。”灰石按下通话键,“各自保持位置,谁先开枪谁就是所有人的靶……” 轰! 沉闷的巨响,在夜空中传得很远。 通讯频道瞬间炸了。 “伐木人你们他妈疯了?!” “不是我们!我们没开火!” “那直升机怎么掉的?!” “是牧场!牧场方向有火光!” 灰石调转望远镜。 牧场方向,一片漆黑。 但就在那片漆黑中,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一道赤红的光束再次闪过,紧接著,第二架小鸟直升机在空中炸成火球。 这次所有人都看到了。 频道里死寂了半秒。 然后鬼影的声音响起,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那……那是什么玩意儿?” 灰石没回答。 因为他看到牧场边缘的黑暗中,有东西在移动。 终於,他看清了。 “坦克!”灰石嘶吼,“他们他妈有坦克!” “开火!所有单位开火!”灰石对著通讯器咆哮,“集中火力打那辆坦克!” 那根本不是他认知中的任何型號,车体高大宽阔,像是二战时期的法军坦克,透露著各种落后。 然而,隨著rpg,榴弹炮还是火箭筒招呼过去,那辆“老掉牙”的坦克跟没事人一样,毫髮无损! 甚至裸露的履带都没受损! 更要命的是,坦克后面还跟著大量的步兵! 灰石小队的机枪手开火了。 m249的枪口在黑夜中拉出火舌,曳光弹划出明亮的轨跡,射向那些灰色人影。 子弹打中了。 灰石清楚地看到,至少有三发子弹命中最前排一个士兵的胸口。 然后弹开了。 不是击穿护甲后卡住,是被弹开。 子弹撞击时溅起的火花在黑暗中清晰可见,但那个士兵只是晃了晃,继续前进,速度都没变。 “穿甲弹!换穿甲弹!”灰石吼。 已经晚了。 那些灰色士兵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密集的赤红光束袭来,像一道道手电筒光束,伴隨著高频的嗤嗤声,像一群毒蛇在同时吐信。 赤红光束扫过,成排的僱佣兵被洞穿躯体,防弹衣像纸糊的一样炸开,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甚至伤口都看不到鲜血! “撤!撤退!”灰石对著通讯器喊,“所有人往东撤!直升机接应!” 没有回应。 他抬头看向空中本该悬停黑鹰的位置。 那里空荡荡的。 只有远处天空中还飘著一团燃烧的残骸,正旋转著坠落——那是第三架黑鹰,尾桨部分被整个熔断了。 灰石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抓起望远镜,最后一次看向牧场。 那辆未知型號的坦克缓缓转动炮塔,对准了他这个方向。 灰石抓起反坦克飞弹发射器,对准坦剋扣下扳机,飞弹呼啸而出,却被坦克表面闪过的微光弹开,炸在远处的树干上。 灰石扔下发射器,转身就跑。 “嗤~” 一道亮红色的光束擦著他脚后跟掠过。 他身后十米处,那辆谢尔曼m4坦克的炮塔被整个熔穿。 主炮炮管像融化的蜡烛一样弯曲、滴落。 坦克內部储存的弹药被引燃,二次爆炸的衝击波把灰石掀飞出去。 他重重摔在地上,耳边嗡嗡作响。 视野模糊中,他看到一个灰色士兵走到他面前。 士兵戴著全覆盖头盔,面罩是暗色的,看不清脸。 他手中的武器——那根长管子——枪口还散发著微弱的红光,像刚烧红的铁。 士兵蹲下来,用枪管戳了戳灰石的防弹衣。 然后对著头盔里的通讯器,用带著奇怪口音的英语说: “a7区清除。俘虏一名,轻微脑震盪,可审讯,尸体可作为尸体淀粉原料。” 说完,他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些原始人的武器,还不如下巢帮派的。” 灰石眼前一黑。 不是晕过去的。 是被气的。 第十三章 任重而道远啊 战斗在凌晨三点四十一分结束。 从第一架直升机被击落到最后一名僱佣兵放下武器,总计二十四分钟。 战斗顺利的让韦德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这次的敌人怎么会这么弱?伤亡率不到三成就投降了?什么垃圾!贵族都比他们强。” 见惯生死的韦德很无法理解,只能送去深深的鄙视。 不过转念一想,可能是对方发现武器差距太大,所以放弃了。 “各小组报告伤亡。” 频道里声音依次响起: “1队无伤亡。” “2队无伤亡。” “3队……有人崴了脚算吗?” 韦德嘴角抽了抽:“不算,清理战场,俘虏集中看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得到匯报的傅皓然有些意外。 “按理来说,2k的武器没这么不堪吧,行星防卫军的陶钢和塑钢都是很初级的,防御力並不强,按理来说不应该没伤亡。” “应该是情报不足,让僱佣兵错估形势,导致的吧。” 事实上的確如此,如果继续打下去,行星防卫军肯定会出现伤亡。 问题是,黎曼鲁斯坦克的强悍战斗力,很快压垮了只会打顺风局的美军。 要让这群大头兵顽强战斗,还是很难的。 大家拿这点工资,玩什么命啊。 另一个边。 几个年轻士兵围在那辆被熔穿炮塔的谢尔曼坦克旁,指指点点。 “这玩意儿怎么跟纸糊的一样?一炮直接从头穿到尾?还不如我们的金牛座运兵车。” “这个世界的装甲太落后了,也不知道拖回去有什么好修的。” 一个老兵走过来,给每人后脑勺拍了一巴掌:“废什么话!总督说了,这些载具拖回去,换上陶钢,作为装甲车还是可以用的。” 眾人这才反应过来。 “对啊,焊几块装甲板上去,再架一把重型爆弹枪,就是移动的重火力支援点。” 想通这点后,所有人干活格外卖力,开始肢解坦克、悍马车的装甲。 远处空地上,近百名僱佣兵双手抱头蹲成三排。 很多人眼神呆滯,还没从震惊中恢復。 一个前海豹队员盯著地面,小声喃喃道:“他们是什么人……用的是什么武器?” 他看著卫队士兵手里粗獷,甚至绑著布条和“透明胶”的雷射枪,又看了看自己脚边那支定製版的hk416,忽然觉得自己花8000美刀买来的武器,像是个玩具! …… 【叮!战斗任务牧场防御战完成】 【评价:s(无损碾压)。】 【奖励:通用点+5000,士兵士气+10,】 【野牛装甲车(精英版)x5】 【你难道不觉得可耻吗?欺负“小学生”好玩吗?我是你,下次就去找正规军,只有旗鼓相当的对手,才值得敬佩!】 傅皓然无视了系统最后的挑衅,而是查看奖励获得的新玩具。 很快,五辆有厚厚装甲板,四轴履带和增压发动机的装甲车出现在空地上。 每辆搭载的武器各不相同。 有的两侧和炮塔上装备了双联自动炮,有的顶盖上安装风暴爆弹枪,有的装备双联加特林机炮。 当然,全套生命维持装置是少不了的標配。 韦德看到这些大宝贝,眼睛都绿了。 “好东西啊,大人。” “这种改进型的野牛装甲车,一般只有忠嗣学院才有,是暴风兵的標配,大人,您是怎么搞到的?” 傅皓然没答话,只是瞥了韦德一眼。 韦德立刻闭嘴:“是属下多嘴了!” 有些事,长官不说,最好別问。 至於真实原因? 傅皓然看著那几辆车,心想:“系统给的,我哪知道怎么解释。” “好了,天亮前清理完战场,这些车就都归你了。” “真的?!”韦德眼睛都亮了。 “废话,快滚。” 韦德屁顛顛跑去干活。 不过,作为战锤世界的人,韦德显然不懂得什么叫做善待俘虏。 “上校,尸体怎么处理?”一名士兵询问道。 韦德恨铁不成钢说:“敌人的尸体全部带回去,卖给食品加工厂做成尸体淀粉。” “重伤的敌人没必要治疗,弄死带回去卖给食品加工厂做成尸体淀粉。” “轻伤的敌人看看能不能干活,不能干活弄死带回去卖给食品加工厂做成尸体淀粉。” “没受伤的敌人带回去干活,等死了卖给食品加工厂做成尸体淀粉。” 士兵对此见怪不怪。 你问吃尸体做的尸体淀粉会不会有心理负担? 这个好解决,要是缺钱,卖给下巢人。 要是不缺钱,放到仓库里,万一哪天断粮了可以拿出来吃,肚子饿了就不会介意了。 韦德离开后,傅皓然调出牧场监控。 隨著卫队士兵放下武器,拿起工具,农场终於开始正常运转。 【支线任务:巢都之王——伟大的基业(已完成)】 【奖励:解锁跨世界產业管理界面;通用点+1000;储物空间扩容至5000立方米。】 新界面在视网膜上展开。 左侧是蓝星牧场的实时数据: 日產罐头:12000標准箱 日处理肉类:100吨 垂直农场產能:蔬菜8吨/日(预计) “还是不够。”傅皓然心情並不是很好,因为这点產能远远达不到什一税的要求。 第二天早上,一百公里外的某间地下酒吧。 三个侥倖逃回来的僱佣兵挤在最角落的卡座里,面前摆著威士忌,没人喝。 其中一人手还在抖。 他盯著酒杯,反覆念叨:“雷射枪……一发就打穿了装甲车……他们的护甲……子弹居然没打穿!” 蒙大拿州环保署办公室。 胖子官员卡尔文刚接完电话,手一抖,咖啡杯摔在地上。 他衝到文件柜前,疯了一样翻出所有关於灰岩牧场的档案,什么罚款通知,什么环境评估报告,什么勒令整改书。 “销毁!全销毁!” 他对助手吼。 “还有,告诉下面的人,以后谁再提灰岩牧场四个字,谁敢提谁就给我滚蛋!” 助手愣住:“可是署长,我们昨天才说要对他们的屠宰场……”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你想死別拉上我!” 另一边地下世界论坛,一条匿名帖刷屏:《灰岩牧场禁区,400精锐全灭,已被列入死亡禁区,禁止接单》。 几百公里外,劳伦斯·德温特的庄园。 平板电脑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德温特盯著【行动失败,全员失联】的消息,脸色从通红变成惨白,最后一片死灰。 “查!”他抓住助理的衣领,“给我查清楚!那支军队是哪来的?装备是哪来的?那亚裔到底是什么人!” 助理哆嗦著说:“先生,我们的人刚传来消息……傅皓然那边开价要买幕后主谋的命。” “多少?”德温特狰狞问。 噗嗤! 德温特不可置信低头,发现一把匕首捅进自己心臟。 “先生,他们给1亿美刀。”平日子唯唯诺诺的助理,此刻变得异常亢奋。 “抱歉,我没忍住,接下单子了,想必你会理解我的,对吧。” “有了这笔钱,我再也不用看你脸色了。” 说到这,助理更加兴奋的来了几下。 一代梟雄的德温特彻底凉透了。 而在这一切喧囂之上,地下世界只是默默地將灰岩牧场的档案,標记等级上调了三级,然后选择了静观。 第十四章 走,去监狱里找人才 傅皓然站在巢都一个閒置厂房里,盯著机仆安装5条全自动食品生產线。 和战锤宇宙世界的机器相比,眼前的生產线臃肿、“简陋”,被机械教定义为落后的科技造物。 不过傅皓然却很满意,因为这5条来自2k世界的生產线,能缓解眼下的粮荒。 傅皓然想过直接买成品,但后续发现问题很多。 比如成品上面的包装怎么解释? 食物来源怎么解释? 当然还有价格问题。 虽然单价都不高,可数量一多,也是个天文数字。 哪怕已经是百亿富豪的某人,也感觉自己口袋里的那点钱兜不住啊。 思来想去,傅皓然乾脆弄生產线过来,什么泡麵、火腿肠和麵包都能生產。 虽说没法从根上解决这烂摊子似的粮荒,但至少能顶一阵,先让中巢人有口吃的,把眼前这关混过去再说。 不过,生產线还是需要一些工人打下手。 “韦德,招一批工人,今天就要开工。” 韦德点头,但没动,犹豫了一下:“大人,工资……按什么標准?我们帐上……” “我知道没钱。”傅皓然打断他,从脚边箱子里摸出个罐头,没有標籤、没有商標。 傅皓然撬开一罐,肉香混著油脂味瞬间窜出来。 “午餐肉罐头,一天2罐,够当工资吗?” 韦德有些诧异了,是吃过午餐肉罐头,味道相当好。 “够了,大人,这比尸体淀粉强多了。” “不过,大人,这工资会不会太高了?” 这下轮到傅皓然诧异了:“这还太高?” “是的,”韦德赶紧解释,“下巢人拼死干活一天,就为了一口发霉的尸体淀粉。” “如果省著点吃,够他们吃两天甚至三天。” “午餐肉好歹是用由生肉加上淀粉製成。” “绝对能成为巢都世界的硬通货。” “一天2罐的消息一旦放出去,怕是要被人挤破头!” 傅皓然愣了下。 他差点忘了,这里是战锤。 “我知道了,价格不用改,不过只限於招自己人,干活总得吃饱。” 韦德张了张嘴,最后只是重重敬礼:“是!我这就去!” 他转身时,脚步都轻快了。 …… 消息像野火一样烧遍了下巢。 管饭,一天两罐真肉罐头的像病毒一样传播开来。 哪怕是最油的走私贩子,也不敢编这种谎话。 天黑前,五千人挤满了空地。 傅皓然站在二楼观察窗前往下看,只看了一眼,心就沉了下去。 人群里混著太多矮小的影子。 那些孩子太瘦了,裹著破布片,在巢都永夜的寒风里缩成一团。 有的站著还没旁边大人的腰高,睁著双麻木的眼睛,紧紧抓著身边可能是父母或兄姐的衣角。 有些孩子眼里,连那点麻木都没了,只剩下空。 傅皓然猛地转身,盯著韦德:“那些孩子怎么回事?他们看起来顶多五六岁!” 韦德低下头,声音发乾:“大人……他们是冗余人口。” “说人话。” “父母战死、饿死,或者乾脆就没了。” 韦德不敢看傅皓然的眼睛。 “巢都的公立养育院十年前就关了,没配额,没预算。” “没爹妈的孩子,要么在垃圾场跟变异老鼠抢吃的,要么……”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被人抓走,送进下巢那些……贵族老爷们不许我们打听的作坊。” “以前的总督不管?” “以前?”韦德顿时来气,“大人,对於贵族而言,人口只是税单上的数字。” “他们认为,死了一批,底层总会自己生出新的。” “贵族老爷们只关心矿坑和工厂的在岗数够不够交差。” 傅皓然沉默了。 他知道战锤黑,书里看过,游戏里打过。 但文字和屏幕,跟活生生挤在眼前的、几百双孩子的眼睛,是两回事。 傅皓然感觉胃里一阵翻涌。 不是噁心,是某种更沉重的东西。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韦德开始不安。 “把未成年单独列出来。”傅皓然终於开口,声音很平静,但韦德听出了底下压著的东西。 “所有孩子,造册。名字,年龄,还有没有亲人,全记下。” “大人,您要……” “总督府所有空房间,全部腾出来。” “改成宿舍,收留这些孩子。一日三餐,近卫团抽调老兵轮流照看。” 韦德急了:“大人!我们养不起!粮食、人手、地方……” “粮食我来想办法!人手你协调!地方不够就扩建!” 傅皓然瞪著他,“孩子不能饿死,他们不是累赘,他们是我们的希望。” 傅皓然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战死弟兄的遗孀,要是养不起孩子,也让她们送来。管吃管住,想看孩子隨时能来。” 韦德彻底愣住。 他看著傅皓然,像第一次认识这位长官。 “大人……要做这些,我们还需要很多东西……” “我知道。”傅皓然打断他,目光越过那些瘦小的身影,投向巢林立的建筑,语气格外凝重。 “我们能等,他们等不了。” “我们掀了旧总督,不是为了变成新的贵族。” 韦德身体一震,用力点头:“明白!” 【近卫团忠诚度+8——“头儿好像……不太一样?”】 【领地暴民生成概率-7%】 【触发隱藏事件:稚子的微光】 【你播下了一颗承诺,在巢都,承诺比子弹更稀有,实现它,或將收穫无法估量的忠诚。】 【警告:此承诺一旦立下,若无法兑现,反噬將加倍。】 【通用点+666,魅力+3】 …… 孩子的事暂缓,真正的麻烦立刻找上门。 韦德苦著脸匯报:“大人,生產线要动起来,得接二级电网,或者自己备鉕素髮电机。” “能源局开口就是五千王座幣,黑市的旧发电机也要三千。而我们帐上……” 他报了个数字。 傅皓然眉头拧紧:“用罐头换钱呢?” “所有能大宗出货的渠道,全捏在贵族和他们的行会手里。”韦德解释。 “我们拿罐头去,他们能把价格压得非常低,我们並不认识那些黑市商人,很难卖出高价。” 傅皓然顿时头大,自己一个轮迴者,怎么可能认识地头蛇、走私犯。 韦德继续说:“大人,我们需要个懂行的人。” “不然……我们生產再多,都是给別人打工。” 几乎同时,系统警告弹出来: 【財政赤字加剧】 【巢都经济状態更新:货幣信用崩塌,以物易物普及率已达下层75%。王座幣仅在贵族交易和缴税时流通。】 【暴乱风险+12%(持续上升中)】 傅皓然关掉界面,揉了揉眉心。 缺钱,缺人,缺渠道。 “这样的人,巢都哪里有?”傅皓然问。 韦德苦笑:“有这本事的,要么早成了贵族的幕僚,要么就因为知道太多,或者被当替罪羊,扔进了法务部的大牢。” 傅皓然眼睛一亮。 大牢?监狱? 对啊,自己怎么把这茬忘了! 人才市场招不到好人,监狱里关的可都是人才。 没点本事和胆量,哪配被贵族老爷们亲自送进去? 那里的人说话好听又有本事,还便宜。 “走,我们去法务部看看。”傅皓然兴致冲冲。 “那个……大人,据我所知,负责管理法务部的大法官是个帝国官员的女婿。” 韦德脸色不太好看,“风评很差,而且……他跟之前支持旧总督的那批贵族走得很近。对您恐怕不太友好。” “友好?”傅皓然笑了,“我又不是去交朋友的。” “当然,如果对方非要让我们表演一下怎么礼貌谈判,那也別客气。” 系统声音隨之出现。 【触发任务:监狱人才市场一日游】 【要求:招募一个能帮您从贵族口袋里偷钱的黑市老油条。】 【提示:典狱长是条贵族养的恶犬,对你敌意极高,且黑牢环境复杂。建议携带足够的说服力。】 【在战锤世界,人才往往和囚犯画等號,毕竟,好人活不长,聪明的坏人才能混成大佬。】 【任务奖励:通用点+500】 第十五章 法官与总督,一对难兄难弟(签约了,可以放心看了) “霍恩大人,行星总督的运输机马上要到了。” “那个替死鬼来干什么?”法官霍恩·克罗诺斯脸一沉,皱紧了眉,“告诉他,我在忙。” “不见。” 法务部是什么地方? 他们既是警察,也是一支武装部队。 相当於古代的锦衣卫、东厂,权力大到没边,遍布帝国所有巢都世界。 如果出现某个不开眼的总督想要挑战一下帝国的权威,他这个法务部的头头,是可以让某位不开眼的总督知道,什么叫做帝国的秩序! 然而,手下並没走:“大人……总督的人说,如果您不见,他就正式向法务部总部发函,申明因本地法务官不配合,什一税缴纳程序无法启动。” 霍恩差点没开口骂娘,某位行星总督显然是破罐子破摔,要拉他一起下水。 別看他霍恩表面囂张,实则最近也是愁坏了。 凭藉优异的成绩和不俗的外表,霍恩好不容易入赘豪门。 没想到豪门破事多,最后成了家族內斗的弃子,被一脚踢到这颗偏远的星球当法官。 起初,霍恩还挺开心,山高皇帝远,找几个情人,这辈子可以舒舒服服混过去。 可千算万算,没想到这颗星球欠税高达300年! 霍恩想死的心都有了。 法务部的最大职能是收什一税。 什么管理巢都,维护秩序,最终目的都是为了收什一税! 一旦瀆职坐实,霍恩非常肯定,自己会被送上赎罪机甲,比死还惨,甚至情人和私生子都会受牵连。 他有两个私生子,虽然见不得光,但他很爱这两个孩子。 想到这,霍恩只能做出妥协:“让他进来!” “我倒要看看,这个活不过三年的短命鬼,能吐出什么象牙!” …… 女武神运输机上。 傅皓然看著下方雄伟的要塞法庭,说不羡慕那绝对是假的。 一座座要塞相互连接,高大雄伟,易守难攻。 不仅如此,系统面板在眼前展开,列出一串让傅皓然眼红的数字更是让人直流哈喇子。 【驻军:法务官x1500,武装辅警x5000】 【重型装备:黎曼·鲁斯坦克x12、奇美拉装甲车x22、狼蛛自动炮塔x38】 【空中支援:瓦尔基里运输机x4】 “夭寿啦,警察都开坦克!” “法务部真是有钱啊!” 傅皓然一想到自己的18万人的近卫团老兵,只装备了標准的雷射枪,连对抗贵族私兵的重武器都没有,心里更不平衡了。 人家是霰弹枪、爆弹枪、榴弹发射器、防爆盾牌和动力锤一应俱全。 和人家比,自己的近卫团老兵就是群乞丐。 唯一能仰仗的海军还在旧贵族手里,人家表面上服从总督,实际上听宣不听调。 “要是能把这座要塞的搞到手……” 傅皓然摇摇头,把不切实际的念头甩开。 这相当於地方王爷掌控锦衣卫……想屁吃。 …… 傅皓然硬生生等了一个小时,霍恩·克罗诺斯法官才出现。 他嘴里叼著根粗大的雪茄,制服外套隨意敞开,露出腰间那把镀金的爆弹手枪。 霍恩没看傅皓然,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把双腿往桌上一架。 “傅皓然总督。”霍恩吐出一口烟圈,“听说你刚上任就搞了场宴会?用罐头招待税务官?挺会玩的。” 系统提示在傅皓然眼前浮现: 【霍恩·克罗诺斯(法官/典狱长)】 【好感度:-35(敌对)】 傅皓然没理会对方靴子几乎戳到自己脸上的架势。 “霍恩法官,我需要一批人手,想从监狱里找。” “不行。”霍恩弹了弹菸灰,“这不符合规矩。” “我们別绕圈子了。”傅皓然身体前倾,声音压低,“这颗星球欠税三百年。我缴不上,是叛国,死刑。” “你监督不力,是瀆职。我听说赎罪引擎最近缺志愿者?” 霍恩的腿从桌上放下来了。 脸色铁青。 “你在威胁我?” “陈述事实。”傅皓然盯著他,“我孤家寡人,大不了跑路做星际海盗。你呢?跑得掉吗?” “我听说赎罪引擎很可怕,是把人绑在机器上,让机械触鬚一寸寸剥离皮肤、肌肉、神经,整个过程持续数天,受刑者会全程保持清醒,直到变成一具还在呼吸的骨架。” “如果真是这样,我寧可去死。” 两人四目相对,谁也不低头。 终於,菸头烧到尽头把霍恩烫著了,他猛地甩手。 傅皓然这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可他霍恩有软肋。 他那两个藏在农业世界的私生子……如果自己被丟进赎罪机甲,他们母子三人绝对会被处理掉。 这短命鬼,捏住了他的七寸。 “……只能给一个。” 霍恩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今天之內挑走,滚蛋。別给我惹麻烦。” 【霍恩好感度:-5】 傅皓然站起来:“带路。” …… 地牢在下层。 电梯下降时,傅皓然能透过柵栏门看到监狱的全貌。 四层环形结构,每层密密麻麻排列著铁笼,刺眼的探照灯扫过,照亮一张张麻木或疯狂的脸。 空气中瀰漫著汗臭、血污和排泄物的混合味。 “这一层是暴力犯。”带路的狱警用动力锤敲打著栏杆。 “抢劫、杀人、叛乱都被关在这。” 傅皓然启动系统侦查模式。 眼前弹出半透明属性板,悬浮在每个囚犯头上。 大部分是灰色: 【力量:12,智力:4,技能:无】 【力量:8,智力:5,技能:基础械斗】 【力量:15,智力:2,技能:无】 …… “下一层。”傅皓然说。 第二层关押的是经济犯和政治犯。 一个前税务官因为拒绝做假帐被投入这里,属性面板显示智力11,技能是【中级会计】。 才中级就进来了,丟人。 傅皓然还想再找找,结果发现越往下走,情况越糟糕。 怎么说呢……这里人才是有,可问题是…… “怎么都是一群没脑子的人?!” 没错,这就是最尷尬的情况,这里的犯人不乏武力值爆表的。 可偏偏他们的智商普遍不高啊。 什么打架的莽夫,贪污的蠢货,搞阴谋的疯子……就是没有一个能帮他搞钱的人才啊。 眼瞅著时间一点点过去,傅皓然也有些著急了。 “霍恩那老小子是故意给我塞废柴是吧?” 傅皓然已经能想到霍恩嘲讽的嘴脸了。 “这里是最后一层。”狱警推开一扇锈蚀的铁门,“重刑犯中的重刑犯。大人,我建议您就在外面看看,別进去。” 傅皓然没听,迈步进去。 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也是最后的赌注。 第十六章 烫手的NPC 最后一层情况更糟糕,昏暗潮湿。 关在这里的人不多,但个个都不是善茬。 傅皓然一路走过去,感觉像进了大型食肉动物展区,自己就是那块移动的小鲜肉。 那些目光在傅皓然身上刮来刮去。 不要误会,他们不是想著什么动手,而是一群1看到了一个0进来,恨不得把他生吞了。 傅皓然对天发誓,自己只在某川蜀地带看过这么多1。 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有囚犯把手伸进裤兜里,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 傅皓然是一秒都不想多呆,偏偏还不能马上离开这里。 可他没法走啊。 “就剩这最后一层了,再找不到,真就得从上面那群莽夫里矮子里拔將军了,那还搞个屁!” 傅皓然咬咬牙,强忍著浑身不自在,硬著头皮挨个查看犯人的属性面板。 嘴里还碎碎念:“来个属性符合我要求的吧,哪怕其他数值拉垮,我也认!” 【力量:23,智力:7,技能:暗杀精通】 【力量:15,智力:19,技能:潜行】 【力量:16,智力:19,技能:欺诈】 …… 数值明显高了不少,可依然入不了傅皓然的法眼。 眼看就要走到头了,傅皓然做好凑合著用的准备,可在转身的前一秒,眼前突然炸开一片金得发黑,骚气冲天的面板! 若不仔细看很容易被忽视。 “难道是金色传说?” 傅皓然赶忙查看详情。 【传奇人物】 【尤里·拉祖莫夫】 【智力:55】 【专精技能】 【虚假会计(大师级):可製作连审判庭审计员都无法识破的假帐,税务规避效率+300%】 【黑市操控(宗师级):拥有三个星系的走私网络联络图,黑市交易成本-60%】 【资本掠夺(大师级):曾用金融手段掏空一个小型巢都的贵族金库】 【法律漏洞(专家级):精通帝国税法和《行星管理法》的每一条缝隙】 【特质】 【贪婪成性:佣金要求极高】 【生存大师:在任何绝境中都能找到利益缝隙,压力环境下效率+30%】 【仇恨贵族:因被拋弃而对旧统治阶级有刻骨恨意,对抗贵族时所有技能效果+50%】 【当前状態:因知道太多秘密被惧怕,判处200年苦役,已服刑11年】 【忠诚度:-100】 【系统警告:招募此人將立即激怒霍恩及其背后贵族势力,可能引发连锁报復】 傅皓然心里咯噔一下。 里面的人瘦得几乎脱形,肩膀窄得跟竹竿似的,脸上爬满皱纹,一副病懨懨的样子,破碎的眼镜用粗铁丝勉强捆在耳朵上,囚服上全是油污和污渍,看著就跟快死了似的。 唯独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听到脚步声,牢房里的人抬起头,隔著破碎的镜片,正似笑非笑地盯著傅皓然,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卑微或挑衅,跟前面那些囚犯有著天壤之別。 在看到傅皓然肩章上的总督徽记,他嗤笑出声,沙哑的声音从他口中传来: “哟,新任总督?让我猜猜看,是来大牢里淘宝?” 傅皓然有些诧异,没想到对方一下子就猜中了。 “嘖嘖,看来我猜中了,没必要惊讶,如果你知道我是谁,就不会等著我开口了。” “让我看看,你这模样像是生面孔,外来户?” “看来你一定是被那群贵族老爷的规矩卡住了脖子,手里有货卖不出去,对吧?” 傅皓然心中微震。 这人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窘境。 尤里凑近栏杆,压低声音,不紧不慢的说:“能源局的胖子卡尔文,收10%回扣才肯签供电协议。” “银荆商会的负责人,是玛莎女伯爵的白手套,专吃你们这种外来户。” “至於黑市……你也討不到好处,因为黑市不过是贵族们洗钱地罢了。” 他每说一句,傅皓然脸色就沉一分。 因为这些全是真话。 尤里靠在墙上,懒洋洋地说:“放我出去。” “我不但能帮你打通所有渠道,还能告诉你……前任总督洛萨·冯·德雷克,那笔价值100亿王座幣的逃亡基金藏在哪。” “当然,找到基金后,我要抽30%佣金。” 100亿? 傅皓然承认自己心动了。 那可是100亿王座幣啊,王座幣本身就是帝国官方硬通货。 1亿王座幣能给足够给近卫团士兵配齐爆弹枪和基础护甲,10亿够买3辆黎曼鲁斯坦克。 50亿足够撑起这颗星球3年的粮荒和军备开销。 100亿都够从机械教那里订购一艘护卫舰! 这诱惑,换谁都顶不住。 还不等傅皓然开口,旁边的狱警抬手就用动力锤砸在牢笼栏杆上,破口大骂: “闭嘴,你这个骗子,你上次骗我花了一个月工资给你买酒喝,结果我连根毛都没捞到!” 狱警又转头对傅皓然说:“別信这个老头,他就是个十足的骗子,这里的所有狱警,都被他骗过!” “他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傅皓然嘴角抽了抽,心里却狂喜。 能在这种地狱般的监狱里,还能从狱警手里骗到酒钱? 这特么的不是人才,什么是人才?! 更何况,尤里面板上的【虚假会计】【黑市操控】【资本掠夺】,每一个技能,都是他现在急缺的! “这人,”傅皓然指向牢笼,“我要了。” 狱警愣住:“大人,您確定?尤里是……” “我確定。” …… 很快,霍恩得到了消息。 “什么,他居然要尤里那个老狐狸!” “不行!换谁都可以,唯独这个尤里不行!” 属下正要离开,霍恩却盯著监控画面里傅皓然走向尤里牢房的背影,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等等。” 霍恩眼神玩味。 “告诉总督大人,既然他执意要这人,我可以给他。” “但必须签一份《特殊囚犯监管转移协议》,白纸黑字写清楚,尤里·拉祖莫夫此后一切行为及连带责任,均由总督府全权承担。” 霍恩心里盘算得清楚:尤里就是个知道太多秘密的定时炸弹,留在自己手里,哪天被灭口了反而容易惹一身骚。 不如把这个烫手山芋甩给这个短命总督。 等尤里在外头“意外”死了,或者帮总督惹出什么乱子……所有的锅,可都是短命的总督大人自己签协议背下来的。 …… 傅皓然以为接下来会是有一番扯皮。 然而,还不到半小时,手续便办好了。 “这顺利的未免太不正常了吧。” 傅皓然可不信之前还和自己剑拔弩张的法官,会这么痛快。 “看来我招募的第一个npc是个烫手山芋啊,无所谓,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反正我欠税三百年,债多不压身。” 第十七章 老狐狸和小狐狸 要塞出口闸门打开,灌进来巢都永夜的风。 尤里·拉祖莫夫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浑浊的空气。 “自由味道也不怎么样嘛,嘿嘿。” 嘴上说著嫌弃,可当尤里看了眼身后缓缓闭合的大门,依然是重重啐了一口:“玛德,我这辈子再也不要回那个鬼地方!” 傅皓然递过去一个罐头,是尤里从未见过的款式。 “这是你接下来要卖的货,尝尝。” “不就是一个罐头,我当年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尤里接过罐头,熟练地拉开。 尤里用一根手指挑起一大块肉塞进嘴里,几乎没嚼就咽了下去。 然后舔乾净手指,抹了抹嘴。 “一般般,肉味淡了点,没嚼劲,份量也少。” 尤里嘴上嫌弃著,却三下五除二吃完了罐头。 “每周五百王座幣,或者等值罐头。”尤里抬起头,声音恢復了当年叱吒风云的傲气,“不行的话,现在送我回去。” “可以。”傅皓然点头,“我需要你一周內卖出100吨罐头。” “才100吨?”尤里下意识拔高声音,“你是看不起我吗?我当年可是地下世界的財政大臣,经手的货……” “哟?抱歉,是我小看你了,那1000吨如何?”傅皓然態度诚恳,脸上没有半点嘲讽,反而写满了“我是不是说错话了”的无辜表情。 这把尤里整不会了。 【不是,这小子听不出来我是在吹牛逼吗?】 尤里张了张嘴,说不下去,有种自己坑了自己的感觉。 【1000吨?!这小子以为是卖尸体淀粉啊?!】 【这罐头用的是纯肉、无添加,比尸体淀粉强万倍,中巢平民抢著要,上巢贵族也会趋之若鶩,在巢都世界里就是硬通货。】 【问题是,我都蹲了十几年大牢了,旧部死的死、叛的叛,人脉断了七七八八,黑市渠道早被贵族瓜分,1000吨,哪有那么好出手?】 【等等!他手里能有多少货?斯-塞四號行星是半个工业世界,连片像样的绿地都没有,根本不適合搞农业。】 【我估摸著最多三个月,他手里这点存货就得见底,到时候我钱也捞够了,正好跑路。】 【不过,跑路之前,先把罐头定个高价,多赚点跑路费,越多越好。】 【对了,一定要先给货后给钱!】 【如此一来,货在我手里,定价权、回款时间,不都是我说了算?】 【卖完后直接捲款消失,我不信他一个野路子上来的总督,能抓住我!】 尤里越想越有恃无恐,腰杆都直了。 他板起脸:“可以,1000吨就1000吨,不过,我尤里·拉祖莫夫口碑摆在这,绝不接受滥竽充数的货。” “要是你以次充好,砸的是我的招牌,別怪我翻脸。” “另外,先给货后给钱,要是能答应,我就干!” 傅皓然点点头:“行,货我有的是,你只管卖,卖多少我供多少。” “呵,装得还挺像。”尤里在心里嗤笑,嘴上硬气:“行!你有多少,我卖多少!” 傅皓然没再多说,调出数据板推过去:“巢都现在的情况,你有什么建议?” 尤里低头扫了两眼,脸上的自信绷不住了。 又往下看,差点想要摔数据板。 “我进去的时候这星球还是星域前五的工业巢都。十几年,烂成这样?” 傅皓然点头,也是很无奈:“所以只有快速出货,我们才能喘一口气。” 尤里盯著最后那行“货幣信用:崩溃”,沉默了三秒。 心里更篤定了跑路的念头。 【呸,这烂摊子,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不捞一笔跑路,纯属脑子有病。】 【先好好表现,卖完罐头,捞够钱,等他们对我放鬆警惕,就溜之大吉。】 【这次没人能拦我,就算被发现,也追不上我。】 尤里在心里打好算盘,清了清嗓子:“行,我心里有数了,你不用管了,只管供货就行,剩下的交给我。” 【成功招募传奇財政官:尤里·拉祖莫夫】 【忠诚度:-99(状態:隨时准备捲款跑路)】 傅皓然看著系统提示,嘴角抽了抽,低声嘀咕:“我的新財政大臣,归属感倒是挺强的。” “看来有必要回2k世界,搞一套审计系统,免得某位忠诚度负数的大臣,卷著我的罐头款跑路。” 尤里浑然不觉,自己的跑路计划,刚萌芽就被傅皓然掐了半截,还在心里美滋滋地盘算著如何捞钱。 【解锁领主发展科技树】 傅皓然点开面板,四个选项赫然在目:【铸造將军】【太阳领主】【行商王朝】【战爭领主】。 傅皓然直接点开第四个。 【五百世界战爭领主(星际战士线)】 【目標 1:掌控13个巢都世界,解锁星际战士改造权限,拥有至少1个铸造世界,1支完整海军舰队(其中至少有1艘战斗驳船作为旗舰)】 【目標 2:击溃 3个异端势力,收服 1个机械教分部】 …… 【终极奖励:禁军级基因改造,基础属性碾压普通星际战士,获得亚空间高等抗性】 …… 傅皓然关掉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系统提示,也有些无奈。 前途是光明的,钱包是枯瘪的。 这是他现在的真实写照。 “还得一步一步来,眼下最要紧的,是让尤里把罐头卖出去,换成急需的物资,先把巢都的烂摊子撑起来再说。” “不过,这个財政大臣隨时有可能跑路,倒是很麻烦。” “咦?等等,我记得合作模式是先货后款,如果我的货永远断不掉,是不是他的钱永远留不住?” 发现这一漏洞的某位总督,有了一个压榨自家財政大臣的邪恶计划。 於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傅皓然返回2k世界,正式开启扫货模式。 鹰酱家的堪萨斯州,养鸡场老板看著支票,又看了看自己那套快散架的设备和蔫头巴脑的病鸡,忍不住再次確认:“傅先生,您真要这些……?” “要。”傅皓然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设备、鸡、还有你这棚子,打包,开价。” 老板报了个2倍的价格,傅皓然当场签支票。 看著傅皓然离开的背影,老板对合伙人嘀咕:“这亚洲佬不是傻子就是疯子。” “管他呢,钱是真的。” 而这,仅仅是开端。 澳洲,满载袋鼠和野兔尸体的卡车排成长龙,多到让官员握著傅皓然的手激动不已:“傅先生,您太慷慨了,相信我们,以后我们会稳定向您供货!” 欧洲港口,堆积成山的小龙虾和生蚝被打包发往同一个坐標,海关人员一边盖章一边摇头:“这亚洲佬的癖好真费解。” 类似的一幕幕,不断在全球上演。 人们很快发现,只要有卖不出去的农作物、没人要的废料,便会有人主动上门收购,给的价格还非常公道! 当然,每一个卖家都在背后偷偷嘲笑:“人傻钱多,迟早要赔死~” 与此同时,各地仓库堆满待加工的原料,罐头生產线24小时不停运转,库存像滚雪球一样暴涨。 第十八章 老江湖栽跟头 尤里看著面前堆积如山的罐头箱,第一次感到头皮发麻。 “这……都是?” “第一批,5000吨,卖完了再来拿。” 听到傅皓然轻飘飘的解释,尤里第一反应是…… “我该不会是被耍了吧?” 压下这个荒谬的念头,面上不动声色:“一周后,我来交钱。” 一周后。 尤里回到总督府,带回来了第一笔货款:80万王座幣,外加一堆以物易物换来的武器和零件。 “卖得不错。”傅皓然清点著物资,“下一批准备好了,有10000吨。” 尤里愣住:“多少?” “10000吨,有难度吗?”傅皓然问。 【他还有?!】 尤里盯著傅皓然,试图从那张年轻的脸上看出破绽。 但什么都没有。 【难道……他真的有个秘密货源?】 【不可能!这种品质的肉製品,整个星域都找不出第二个產地。】 【一定是打肿脸充胖子!对,他怕我看穿他底细,所以在硬撑。】 “没……没问题。”尤里咬牙回道。 很快,尤里发现这次的货物规格更高: 红烧肉、豆豉鯪鱼、蜜汁火腿、玉米粒、糖水菠萝…… “这特么是搬空了一个农业世界的仓库吗?!” “不管了……先吃下这批货,只要能卖出去,我能赚够三辈子花的钱。” “到时候管他货源从哪儿来,老子早跑没影了。” 又过一周。 尤里带著第二批货款回来时,脚步有点飘。 这一周他几乎没睡。 动用了所有还能联繫上的老关係,甚至放下身段去求了几个当年看不上的小角色。 让利、分润、许愿……只要能出货,什么手段都用上了。 结果货一拋出来,直接卖疯了。 罐头在黑市的价格炒到了天价。 一罐午餐肉换一支雷射枪,一罐黄桃换三箱电池。 中巢的小贵族们偷偷派人来买,出的价能让尤里心臟停跳。 他带回来了200万王座幣,外加一大堆硬通货。 “下一批,5万吨,明天来取。”傅皓然说。 尤里这次没愣住。 他笑了。 【果然,我就知道。】 【前两批已经把库存掏空了,现在开始虚张声势了。】 【5万吨?他要有5万吨,我就表演倒立洗头!】 第二天,同一个仓库。 尤里走进去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仓库里堆满了。 不是之前那种整齐的货架,是真正的堆满。 箱子从地面垒到天花板,中间只留下勉强能过人的通道。 “5、5万吨……都在这?”尤里声音发颤。 “没错,都在这。” 尤里不再说话,径直钻进货堆深处,隨手撬开几一个箱子。 午餐肉、袋鼠肉、海鲜罐头、蔬菜罐头……全都是真货。 【怎么可能……他到底从哪儿……】 尤里忽然想起昨天傅皓然那句轻飘飘的“明天来仓库看货”。 【他早就有这么多库存。】 【他一直在耍我。】 尤里感觉后背发冷。 “现在能安排渠道了吗?”傅皓然问。 “……能。”尤里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打著自己的小算盘。 【跑!必须儘快跑。】 【但这批货……5万吨,全吃下来我能赚到不敢想的数字。】 【干完这一票,真的,干完这一票我就跑。】 三周后。 尤里带著第三批货款回到总督府时,整个人瘦了一圈,眼里的血丝像蜘蛛网。 这两周他几乎把巢都黑市掀了个底朝天。 以前不屑碰的脏渠道、不敢惹的狠角色、不能沾的灰色领域……全碰了。 老脸?不要了。 规矩?那是个屁! 只要能出货,他什么都干。 杀鸡取卵又如何! 终於,5万吨罐头卖空了! 罐头价格非但没有断崖下滑,反而稳得离谱。 所有人都不相信,罐头会是无限的。 况且,这点量不仅填不饱巢都世界,甚至还满足不了行商浪人的需求。 另一边,尤里看著数据板上密密麻麻的数额,终於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1.2亿王座幣,外加这些物资,足够我跑路了,这笔钱足够在巢都中层买下一座尖塔!】 【现在只要等这个啥也不懂的总督审批完,我的计划就会进入最后环节!】 【等我离开,那就是山高任鸟飞,水深任鱼跃!】 他盯著傅皓然,等著看这个年轻人的反应。 傅皓然扫了一眼数据板,点头:“帐目很清楚。” 尤里心里一松。 【看来他没发现那笔做平了的假帐。】 【也是,这么多交易记录,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核对得过来。】 【那笔钱够我在边缘星球买个小庄园,舒舒服服过下半辈子了。】 “不过……”傅皓然调出另一份数据,“这里有一笔1200万王座幣的差额。” 尤里的心臟停跳了一拍。 “流水太杂,个別帐目归拢时对不上,我回去重核一遍。”他强装镇定,“交易太多,难免有出入。我回去再核对……” “不用核对。”傅皓然把数据板转过来,上面是一个简单的表格,“每批货出库都有唯一编码,每笔交易都关联到具体编码。” “比如上周四出库的那批水果罐头,买家是银荆商会,但他们的付款记录里少了这笔。” 尤里站在原地,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系统编码?难道是机械教的手段?没听说过啊,机械教为什么要帮他?】 【我假帐干了三十年,今天栽在地上一个编码上!】 傅皓然看著他,语气平静:“钱补上,这事就过去了。毕竟你刚刚出来,第一次做事,难免有疏漏。” 尤里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做了三十年假帐,骗过贵族、骗过法务部、甚至骗过机械教的审计员。 这是他第一次,被人用这么轻描淡写的语气,揭得底裤都不剩。 【玩了一辈子鹰……最后被鹰啄了眼。】 “……我会补上。”尤里听见自己说。 “对了。”傅皓然说,“以后出货,我会派两个人跟著你。” “不是监视,是保护。现在外面很多人盯著这批货,你一个人不安全。” 尤里沉默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数据板,拍了拍灰。 “新一批的5000吨……我需要更多时间。”尤里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乾涩,像是被抽乾灵魂的牛马。 “给你两周。” “……行。” 尤里转身离开时,脚步很沉。 【这傢伙……根本不是我以为的那种暴发户!】 尤里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傅皓然看著尤里离开的背影,调出系统面板。 【財政官尤里·拉祖莫夫忠诚度更新:-99→-30】 【状態:从隨时准备跑路变更为犹豫观望中】 【备註:宿主用事实证明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这一財政基本原则。虽然手段粗暴得像用动力锤做微雕手术,但至少……有效。】 “总算走上了正轨。”傅皓然正要鬆口气,却不知道有人已经惦记上他了。 第十九章 谁给你的勇气来逼宫? 正当傅皓然和尤里核对罐头货款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女伯爵玛莎·黑格走进来,深紫色长裙衬得她面色愈发冷傲,长裙拖过地板。 身后两名黑西装护卫腰杆笔直,腰间鼓鼓囊囊的雷射枪轮廓清晰可见,浑身透著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她不等任何人邀请,径直走到傅皓然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指尖夹著一支雪茄,隨手一弹,菸灰落在光洁的桌面上。 “傅总督,倒是好兴致。”玛莎吐出一口烟雾,眼神扫过桌上的帐目。 “听说你的罐头在黑市炒疯了,连雷克那个奸商都抢著要,倒是让我刮目相看。” 傅皓然保持脸上的笑意,目光肆无忌惮在对方身上扫视,送上门来的,为什么不看? “玛莎女士大驾光临,不是来夸我的吧?有话不妨直说。” 玛莎吐出烟雾,模糊了她的脸,却挡不住语气里的贪婪:“你的罐头,我全要了。” “你给什么价格?”傅皓然没有直接拒绝,想要听听对方的报价。 然而,对方的第一句话,就让傅皓然为自己的天真后悔了。 “第一,所有罐头,我按成本价收。” “別跟我扯黑市溢价,在我眼里,它就值这点钱。” “第二,分销权全归我,你不准再卖给任何黑市商人、跨巢都贵族,包括你手里那些所谓的订单。” 这话一出,旁边的尤里都忍不住皱了眉。 成本价收,还禁止单独销售,这根本不是合作,是明抢! 傅皓然的回答非常乾脆:“滚。” 这下轮到玛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想过傅皓然会暴怒,会跟她打太极,会跟她套近乎……唯独没想过傅皓然会直接让她滚。 “总督大人,看来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俯视著说:“巢都七成的合成食品生產线、九成的鉕素提炼厂,全掛在我名下。” “中巢的鉕素仓库,每一扇门的钥匙都在我手里。” “下巢铁手帮占领的鉕素工厂,也要靠我才能运转。” 玛莎没有明说,铁手帮就是她养的一群狗。 虽然这群狗如今不太听话,但只要她肯下决心,换一条听话点的狗,有何难的。 “没有鉕素,你的罐头生產线连一天都转不动,跨巢都的订单再多,你也拿不出货。” “另外,我必须提醒你,没有尸体淀粉的配额,下巢那群饿疯了的流民,会先把你的总督府掀个底朝天,甚至很乐意把你送上绞刑架。” 尤里站在一旁,原本幸灾乐祸的神色僵了僵。 他比谁都清楚,玛莎说的是实话,鉕素是巢都的命脉,谁握著鉕素,谁就有话语权。 “这小子要是真跟玛莎闹掰,我那笔钱岂不是也泡汤了?” 尤里心里暗嘀咕,却没敢吭声,不过看向傅皓然,眼神里带著一丝幸灾乐祸。 “这小子也有栽跟头的时候,看他怎么收场。” “哦对了,”玛莎又补了一句,“就算你答应,鉕素供应价,我还要涨三成,毕竟,给你供货,也是要冒风险的。” “你是打算趁火打劫吗?”傅皓然不咸不淡,根本听不出半点恼意。 “是又怎样?”玛莎挺直身子,眼神睥睨,“总督阁下,你只是个外来户,要遵守这里的规则。” “给你一天时间考虑。”玛莎把雪茄摁在傅皓然的办公桌上,烫出一个黑印。 “明天这个时候,要么签合同,要么,我就断了你的所有鉕素供应。” “你猜,到时候,是你先低头,还是你的士兵先反你?” 玛莎说完话,想要转身离开。 “玛莎女士,先等等。”傅皓然叫住了她。 “噢?这么快就低头了?”玛莎鄙夷转身,下一秒表情骤变。 biu!biu! 两声雷射手枪响起,两名保鏢纷纷中枪。 他们不可思议看著自己身上的枪伤,好在他们穿的都是高级甲冑,保住了他们的小命。 可紧隨而来的是更多的枪声。 哪怕他们平日里能以一敌十,可面对韦德等人强悍的火力,两名耀武扬威的保鏢只是挣扎了片刻,就被打成了筛子。 韦德等警卫根本没想到傅皓然会突然发难,但自家总督出手了,他们毫不犹豫地出手补枪。 隨著保鏢的倒地,傅皓然调转枪口对准了玛莎,嘴角依然掛著淡淡的微笑: “玛莎女士,你来赌一赌,我敢对你开枪吗?” 玛莎大脑一片空白,她的理智告诉她,傅皓然绝对不敢,只要不是傻子,不可能有人敢。 可身旁两具还温热的尸体,在告诉她,眼前的疯子什么事情都敢干得出来! 【该死,我为什么只带两个保鏢!】 玛莎实在想不明白,居然有人敢对自己开枪。 “杀了我,就是和全巢都的贵族宣战,他们不会放过你……” “那又如何?”傅皓然嗤笑了一声,“我早就觉得这场叛乱不够彻底,我不介意让这颗星球血流成河,更不介意拉著你们一起下地狱。” 玛莎怕了,她发现傅皓然眼神里没有半点笑意。 “他……真的敢杀我?!” “他怎么敢?!” 玛莎瘫软在地,看著保鏢的尸体,恐惧让她几乎失禁。 但听到傅皓然“枪法不好”的解释,看到对方似乎没有立刻补枪的意思,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对规则和交易的迷信,淡然无存。 “我……为我刚才的鲁莽道歉,我愿意……支付一笔赔偿,表达我的歉意。” 然而,玛莎又补充道: “罐头分销权我可以让一步,按黑市价五成收,怎么样?” 傅皓然:…… 他对贵族的贪婪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缴纳了一大笔钱后,玛莎才得以离开。 傅皓然收起枪,对韦德说:“把尸体处理了,对外就说玛莎女士的保鏢企图行刺总督,已被当场击毙。” “玛莎伯爵自愿捐赠以示清白。” 韦德领命离开后,尤里有些后怕地问:“小子,你就不怕玩脱吗?” “哈?什么玩脱?”傅皓然有些没搞懂。 尤里以一个过来人的老前辈姿態,得意的说:“別装了,你就是想嚇唬嚇唬玛莎,她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女人。” “杀掉她的两个保鏢,让她嚇破胆,再逼她低头,最后趁机讹一笔,让对方大出血。” 尤里感觉自己看透了一切。 然而,傅皓然却摇了摇头说:“不,我是真的想杀她,只是我的枪法不太好,打偏了。” 尤里:…… 韦德:…… “小子,你难道没想过后果吗?不怕贵族们抱团干掉你吗?” 尤里怒了,他感觉有人在侮辱自己的智商,而且极有可能让他的计划彻底泡汤,搞不好还得陪傅皓然一起死! “就他们?”傅皓然鄙夷地看向尤里,“如果他们真敢动手,我反而会高看他们一眼。” “不过那样更好,我可以名正言顺的发动大清洗。” “这个糜烂的世界,需要一场大洗牌,不把这些虫豸都清理乾净,所有努力都是泡影。” 尤里愣住了,他想不明白,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为什么对这群糜烂的贵族,有著如此狠绝的决心。 事情似乎告一段落,但傅皓然知道,麻烦的事情在后头。 “韦德,把所有军官都叫来,我们接下来有的忙了。” “玛莎回去后,肯定会联合其他人断我们的鉕素,我们要准备好提前动手。” 听到傅皓然的话,尤里差点跪了:“你……你不会真的打算大清洗吧?” 傅皓然笑了笑说:“怎么会,我不是那种人。” 尤里鬆了口气,然后听到傅皓然补充道:“我不喜欢打无把握的战,但迟早有一天,我会把这群虫豸都清理了。” “我会让这群贵族,知道什么叫总督之怒,血流成河!” 尤里呆呆看向杀气腾腾的傅皓然,又看向一脸习以为常的韦德等人。 他忽然怀疑,自己是不是进入邪教了? 这哪里是总督,分明是恐虐的狂信徒,这巢都绝对不能待了! 第二十章 蠢货、穷鬼与空军 “你疯了?放玛莎那娘们走?她回去必搞事,不如刚才一枪崩了省事,省得夜长梦多!”尤里叼著根没点燃的雪茄,碎碎念个不停。 “你觉得玛莎凭什么能坐稳九成鉕素產业?”傅皓然突然反问道。 尤里理所当然说:“她丈夫死了,產业不是该归她?” 傅皓然摇了摇头:“你只说对了一半,她能掌握现在的產业,靠的是黑格嫡系血脉。” “她结过7次婚,所有丈夫都死了,然后她顺理成章继承了全部產业。” “只不过她不是一个有脑子的人,前阵子亲手崩了自己的副手,底下私兵早离心离德。” “对铁手帮只懂压价,那群杂碎早想反水。” “放她,比杀她划算。” “所以她今天只带两个保鏢,不是看不起我,是她真信那套贵族在巢都享有治外法权的鬼话。” “她从小到大,没人敢动她一根手指,不是因为她厉害,是因为动她的人,第二天就会被法务部请去喝茶。” 尤里懂了:“所以她不是蠢,是……傻?” “又蠢又傻。”傅皓然转身,“但留著她有用。” “杀了她,他们家族会立刻派个真正能干的来接手,可能是她那个在海军当参谋长的表哥,也可能是她叔叔亲自下场。” “到时候我们面对的就是一整个家族的全面报復,而不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女伯爵。” 尤里瞬间明白过来,在巢都世界,一个擅长把手下变成敌人的人,能活到现在,本身就是一个奇蹟。 玛莎能如此肆无忌惮,全仰仗她有一个强大的家族。 傅皓然看著全息投影地图说:“她今天丟了脸,回去第一件事不是联合,是报復。” “她会动用自己的资源,调兵,断货,甚至可能私下联繫铁手帮,许诺好处让他们动手。” “那不是更糟?” “不。”傅皓然笑了,“其他贵族並不这么认为。” “毕竟一个三年后必死之人,何必去大动干戈。” “所以他们之间肯定会爆发矛盾,玛莎越急,贵族联盟就会越散。” …… 同一时间,玛莎宅邸。 大厅里坐了七个人。全是巢都有头有脸的贵族。 玛莎坐在主位,脸色惨白,但腰背挺得笔直。 她换掉了沾血的长裙,穿了套深黑色礼服,像是去参加葬礼。 她的叔叔维克托伯爵坐在左手边。 老头七十岁,可是在延寿技术下,他看起来像是只有三十出头,帅气却阴鷙,手指上三枚宝石戒指被他反覆摩挲,那是他吞掉三个小贵族的战利品。 他重重放下茶杯,陶瓷与骨碟碰撞的轻响在寂静大厅里格外刺耳,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玛莎,我对你很失望!” “你今天的表现丟尽了家族的脸面。” “你七任丈夫的遗產,银荆家族的名头带给你的底气,就是让你带两个保鏢去逼宫总督?” “维克多!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玛莎怒问道。 “正因为我是旁系,才坐在这里跟你废话!”维克托声音不高不低,但眼神冷了不少。 “带两个保鏢闯总督府,被人杀了隨从,讹了五十万王座幣,灰溜溜的跑回来,现在让我们给你找回面子?!” 其他贵族窃窃私语,有人点头,有人嗤笑,没人真站玛莎这边。 维克托摇了摇头:“哪怕你再看不起对方,对方名义上依然是行星总督。” “那又如何?”玛莎尖叫质问,“死一个总督,大不了再找一个!” “为一个將死之人,发动一场战爭?”维克托抬眼,鄙夷更甚,“你怎么贏?他手里有兵有罐头,下巢全在传他发真肉招人手。” “他振臂一呼,能拉出几十万饿红眼的暴民。” “暴民而已!”玛莎嘶吼,“一群贱民,来多少死多少,连中巢大门都迈不进来!” “愚蠢!”维克托猛地攥紧戒指,宝石硌得指节发白。 “我们要做的,是立刻断供总督府的鉕素,封锁跨巢运输线,用不了一个月,下巢暴动,他要么跪著求我们,要么被暴民撕碎。” “到时候,罐头和鉕素,都是我们的。” “万一他选择攻打下巢的鉕素工厂呢?”玛莎不服气地问道。 “这有何难,”维克托轻蔑一笑,“告诉铁手帮的人,只要顶住总督府第一波进攻,我们会立刻让其他帮派支援他们。” “前后夹击,我看总督拿什么跟我们打!” “万一他们在其他帮派抵达之前,攻破鉕素工厂怎么办?”玛莎不死心地追问。 维克托鄙夷看向自己的侄女,更加痛恨自己是旁系血脉这一事实。 但表面上,他还是耐心解释:“不可能,鉕素工厂是下巢防御最严密的地方,哪怕是一群猪,也不可能在一天內丟掉工厂!” 看著叔叔维克托胜券在握的模样,玛莎忽然觉得这位叔叔比傅皓然更让人討厌。 会议散场,玛莎第一个摔门而去。 维克托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对身旁一位长老低声说:“嫡系的血脉,就养出这种货色。” “无论哪个总督上台,我们真正的对手……从来都在这个房间里。” 那位长老会意一笑,举杯致意。 回到家中,维克托叫来心腹,冷声道:“盯著她,下次她再犯蠢……我要让议会的老傢伙们亲口说,银荆家族在斯-塞四號的代表,该换人了。” …… 与此同时,总督府,战术室內。 韦德站在全息沙盘前,介绍情况: “大人,鉕素工厂外墙12座露天火力哨塔,全裸装无遮蔽,楼顶2门改装雷射炮直接架在混凝土檯面上,无任何掩体,虽然老旧,但一发就能蒸发我们的野牛装甲车。” “地下通道入口布防重机枪,枪位全贴墙沿外置。” “兵力方面,铁手帮核心成员5万人,能拉出来的暴徒保守估计有十几万。” “我们唯一的胜算是趁其不备,用装甲部队衝过桥樑,在对方反应过来前炸开主门。” “但那些炮塔……它们会在三分钟內把桥樑变成钢铁坟场,我们的装甲车扛不住那种密度的火力。” 傅皓然盯著投影问:“如果强攻,预估会有多少伤亡?” 韦德沉默了几秒。 “如果一切顺利,死一半。如果不顺……可能全军覆没。” 尤里忍不住抱怨:“这跟送死有区別?!” “傅小子,你要是没辙,听我的,我们直接跑路吧,我可不想陪你一起死!” 傅皓然瞥他一眼:“你觉得跑得掉?” 尤里噎住,答不上来。 战术室里安静了下来。 “只能从正门进攻吗?”傅皓然表情有些凝重。 “对,如果要发挥我们的最大优势,只能仰仗装甲部队,那么就只有正门这一条路。” “其他方法,伤亡只会更大,鉕素工厂太重要了,所以在设计之初,就是强调必须易守难攻,只有正门的这座大桥是唯一的通道。” 傅皓然看著如同要塞一样的鉕素工厂,知道必须换一种思路。 傅皓然盯著那些在投影中缓缓旋转的裸露炮塔,忽然问:“韦德,这些炮塔是全自动还是半自动索敌?” 韦德愣了下:“是半自动,需要炮手在塔內操作火控,但瞄准和修正有伺服系统辅助。大人,您是想……” 傅皓然关掉全息投影:“你们继续筹备进攻计划,工厂城墙上的防御哨塔我来想办法解决。” “我去找一些……空中力量。” 韦德劝道:“大人,工厂虽然防空力量薄弱,但铁手帮一定备有许多单兵防空力量。” “另外,我们今天得到消息,贵族那边已经放话,一个月內断完我们的鉕素,我们没多少时间了。” 隨著韦德的话语落下,系统也跑出来凑热闹: 【触发任务:空中支援】 【任务要求:在30天內,获得一批空中武装力量,完成对鉕素工厂的打击】 【任务奖励:通用点+666,自由属性点+1,天爪型女武神炮艇x3】 【连空军都没有的泥腿子,永远都是四等人,不过穷鬼也要有空中梦,不是吗?】 第二十一章 战锤世界的短板 战锤世界的科技树有一点点歪,尤其是在空军。 瓦尔基里攻击机、雷霆箭、劫掠者轰炸机……清一色的板砖设计。 发动机裸露在外,座舱盖稜角锋利,连气泡型都懒得做,更別提雷达隱身。 傅皓然很怀疑,2k时期最原始的雷达屏幕上,都能清晰捕捉到战锤世界的战机。 “整个战锤世界,也就绿皮的战斗机,勉强符合空气动力学,能算个正经能飞的东西。” 吐槽归吐槽,可是2k世界最便宜的喷气式战斗机也要千万美刀。 短时间內还训练不出合格的飞行员。 所以从一开始,傅皓然就放弃购买战机的想法。 “乔,我想买一批军用无人机,你有渠道吗?”傅皓然在电话里询问道。 贾伯斯爽快地问:“没问题,mq-9『死神』?rq-4『全球鹰』?x-47b『飞马座』我也有渠道,给你友情价。” 贾伯斯答应的很爽快,可是傅皓然看到所谓的友情价后,忽然有种自己是穷人的感觉。 无他,太贵了! “死神”无人机售价3000万美刀,“全球鹰”无人机的价格为裸机5000万美刀,带上各种设备价格超7000万美刀,和一架f-35a型战斗机的价格差不多了。 “挑个屁,这友情价不还是抢劫!”傅皓然在心里暗骂。 “掉一架我都要心疼死,况且战锤世界的防空系统没那么拉垮。” “那些安装在鉕素工厂哨塔上的改装雷射炮,一旦由沉思者统一火控,锁定高速目標的能力还是相当可观,拦截率绝对不低,重点还打的远!” “如果只有几架无人机,根本无法完成突防任务。” “保守计算,我起码需要十几架无人机才能彻底瘫痪工厂里的防御力量,这意味著一场战打下来,大几亿就没了!” “暴发户的钱也是钱。” “我要的是性价比,不心疼损耗的无人机。” 在婉拒贾伯斯的好意后,傅皓然开始研究2k世界各国的无人机。 翻遍无人机图鑑,一款机型突然闯入他的视线——波斯加的沙赫德-136,外號摩托无人机。 论性能,这货纯属垫底。 飞得慢,个头不大,装的炸药也就几十公斤,准头更是拉胯,打固定目標都能偏几米,浑身透著凑合能用的敷衍。 但它有个唯一的、碾压一切的优势:便宜。 一架成本,也就两万美刀左右。 傅皓然笑了,“这玩意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摩托无人机全身都透著凑合能用的摆烂哲学。 发动机,直接民用摩托车改装。 机身大量採用玻璃钢、塑料和木头。 没飞弹?不,机身就是飞弹,直接撞就可以了。 飞弹哪有机身便宜。 准头不够,数量来凑。 便宜到一定程度,用法就彻底变了。 “说白了,这就是无人机版本的人海战术!” 傅皓然盯著屏幕,脑子飞快算帐。 战锤世界一发蝎尾狮飞弹平台的防空炮弹,成本起码十几万王座幣,如果用购买力来换算,起码是上百万美刀。 打他一架2万美刀的“小摩托”? 打一架亏一架。 更关键的是,沉思者系统的火力通道是有限的。 一套標准的巢都防空沉思者,最多同时锁定16个目標,处理8个火力通道。 如果面对的不是几架昂贵的板砖战机,而是上百架、上千架嗡嗡叫的“小摩托”从不同方向、不同高度涌过来…… “系统绝对会过载。” “要么算不过来,要么炮弹不够打。” “就它了。” 傅皓然当即做出决定。 他看了眼系统倒计时:29天。 时间够。 “问题是,这种无人机属於军火,还是敏感地区的军火。” “我一个华人跑去买不现实。” “买不了,那就自己造。” 他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自己的母校,工业大学机械工程学院。 当年读书时,他们实验室就做过小型无人机研发,底子扎实,更重要的是,母校不搞花里胡哨的,接地气,正好適配廉价量產的需求。 没有犹豫,傅皓然订了最快的回国机票。 “战锤凑不齐的工业链,国內隨便一个地级市就能搞定,国內庞大的工业克苏鲁这才是我的底牌。” …… 国內,工业大学机械工程学院实验楼。 三小时后,工业大学机械工程学院实验楼。 “王教授,真修不好啊。”一个戴眼镜的学生蹲在工具机旁,苦著脸说。 “主板烧得彻底,换一块还不如直接买新,差不了几个钱。” 王教授头髮乱糟糟的,下巴上掛著胡茬:“哎,想想办法吧,下个月本科毕设要用,总不能让学生拿硬纸板做模型吧?” 不是王教授不想修,实在是经费根本批不下来。 说到底,还是这玩意儿眼下不挣钱。 军用嫌低端,民用没市场,论文发了一堆,就是找不到掏钱的主。 另一个学生举著手机,苦著脸说,“李老师那边也自身难保,他们实验室的3d印表机也坏了,还有企业来挖人,说给八千月薪,好多同学都选择进厂。” 实验室里一片死寂。 几个研究生蹲在角落,正往纸箱里装东西,纸箱上外卖骑手应聘材料几个字格外刺眼。 实验台上,一台小型无人机原型机摆在那里,机身是碳纤维的,但机翼边缘开裂,用透明胶带粘著。 王教授看著那台原型机,眼神黯淡。 这机器他们三年前就做好了,飞控、气动都调好了,就差资金小批量试產。 可论文发了好几篇,就是拉不到投资,企业嫌低端,学校说没產业化前景。 其实他们不是没能力,只是缺经费、缺项目。 如今实验室的工具机锈跡斑斑,学生的毕设模型用硬纸板做。 有沿海电子厂来挖人,月薪过万,几个研二学生已经在犹豫要不要放弃科研,进厂拧螺丝。 王教授知道,他们有技术,有想法,可没钱,一切都是空谈。 就在这时,实验室门被推开了。 傅皓然走进来,扫了一眼实验室:“王教授,我有个项目,你们愿不愿意参与?” “是什么项目?学校这边的要求可能有点高。”王教授有些打退堂鼓。 王教授对傅皓然有些印象,对方家里只是有个小厂,並没有多少钱。 王教授担心答应下来,会有些吃力不討好。 要多了,人家嫌贵。 要少了,耽误大家。 傅皓然拿出一份合同说:“做一款……灭火无人机。” “我前期可以给你们投2000万,必须在一个星期內拿出成果,半个月內能確保量產。” “一切顺利,我会追加费用。” 对於如今拥有百亿身价,还是现金流的傅皓然而言,2000万真的是九牛一毛。 可落在眾人耳朵里,完全是另一回事! “多、多少?!”王教授的声音劈了叉,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接过合同。 他不是没见过钱,是没见过一个学生轻描淡写地拍出他课题组好几年都申请不到的经费。 “真的是二……2000万?!” “如果现在签了,我立马预付五百万。”傅皓然说。 王教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角落里,那个抱著外卖骑手应聘材料纸箱的学生,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下一秒,纸箱被哐当一声砸进墙角,他几乎是扑到傅皓然面前,眼睛红得像饿狼: “学长!不,老板!这单活我们干定了!实验室就是我家!公若不弃,愿拜为义父!” “教授,这是金主爸爸啊!快答应。” 几个跟著出来的学生也炸了: “学长!我编程贼溜!自动化控制我能搞!” “学长,我学材料的!电路板我能分析!” …… 王教授连忙拉起喊著义父的学生:“別胡闹,叫傅总!” 转头对傅皓然和顏悦色说:“傅总,您放心,我们绝对不辜负您的经费!” 隨即转身吼道:“所有人!外卖箱子扔了!今晚通宵搞干活!” 学生们欢呼著冲回实验室,连泡麵桶都忘了捡。 看著瞬间被点燃的实验室,傅皓然鬆了口气。 “必须在鉕素枯竭前,赶工完成。” “真期待到时候防空警报响彻工厂的美妙画面。” 第二十二章 灭口和灭火一样,都有一个灭 时间很快来到一个月后,巢都的空气里似乎飘起了焦虑的气味。 如所有人预料的那样,玛莎所在的银荆家族动手了,中巢鉕素工厂的供给被彻底切断,越来越多的车辆成为了摆设,治安也跟著崩了。 中巢民眾开始疯狂囤积物资,为此爆发过多起暴力衝突。 韦德对此没有半点办法。 更何况,再拖下去,近卫团的装甲车都要停摆。 眼下除非能夺回下巢的鉕素工厂,打破银荆家族的封锁,否则什么办法都没用。 然而,韦德没有等待对策,反而等来了进攻的指示。 “韦德上校,我们就3000人,对方有20万,哪怕是一群菜鸟,一人开一枪也能把我们全打死。” “再说了,那可是鉕素工厂啊,有12座哨塔、2门雷射炮,每次推演强攻,我们都是全军覆没!” “可不,就算晚上偷袭,工厂的巢都鸟卜仪能探5公里內热源,我们哪怕开著车,依然是活靶子啊,一靠近就被锁定,跟送死有什么区別?!” 韦德没接话,抬眼看向远处的工厂。 黑暗中,那建筑像头趴著的巨兽。 唯一的通道是一个宽三十米,长一公里的大桥! 韦德也知道强攻是没希望,但他还是低吼骂道:“吵什么吵!总督说有后手,你们怕什么!” 话虽如此,眾人的担忧没有消散。 就在这时,十辆货柜卡车缓缓开来。 傅皓然从第一辆卡车上跳下来。 “都准备好了?”傅皓然问。 “是的,大人。” 傅皓然满意点头:“行,出发吧,看到我的信號后,就发起总攻。” “记住,你的任务就是带弟兄们冲桥,剩下的,交给我。” “是。”韦德没有多问。 自家总督,从来不让人失望。 …… 黄昏时分,装甲车队缓缓出发,车灯熄灭,借著夜色掩护,朝著鉕素工厂的大桥驶去。 目送车队离开后,傅皓然也没閒著,他打开货柜,露出了一架架无人机! 这些无人机,机身是工程塑料,机身喷著“灭火无人机”的字样,顶著一个大大的脑袋,尾部装著台发动机。 这便是王教授他们打造的无人机,发动机是摩托车的,机身用注塑工程塑料,飞控板用开源方案自己焊,战斗部用民用煤气罐改装……杂七杂八加起来,9800块。 还不到一万。 500架不到500万,甚至不到一架美军军用无人机一半的价格,还是最便宜的款式。 甚至不到一架美军mq-9死神无人机零头的价格,傅皓然觉得,哪怕掉一百架都不带心疼。 操作更是简单无比,用的是黑白画面,虽然看起来画面很廉价,但这样的好处是具备夜视功能。 此外,王教授他们贴心的进行了编程,能巡飞,能定固定坐標俯衝。 至於没有自主识別,没有规避动作……在傅皓然看来,都是小事。 毕竟所有缺点都可以靠数量解决。 “好了,今晚的好戏要开始了,出发吧。” 隨著傅皓然的命令,500架无人机成批成批从货柜中起飞。 机身腾空,笔直朝著鉕素工厂方向飞去,无任何迂迴,摩托发动机的嗡嗡声连成一片,在夜色里格外刺耳。 顺带一提,为了最大化控制效率,所有的飞行手都是机仆,它们的沉思者单元刚好够处理简单的飞行指令。 几乎不会出错。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具备了“智能”化。 …… 零点整。 装甲车队引擎低吼,驶向桥樑方向。 韦德坐在头车里,盯著战术屏幕。 距离桥头还有六公里,再靠近就会被发现。 “减速,停车。”韦德下令。 车队停下。 士兵们握紧枪,看著远处黑暗中矗立的要塞。 “总督说的信號到底是……”副官话没说完。 第一声爆炸传来。 “工厂怎么在爆炸?!” 这声询问,没人能回答。 就在所有人还在怀疑,刚刚的爆炸是否是意外时,第二声,第三声爆炸响起。 好了,不用韦德说,所有人都知道这就是总督大人所说的“进攻信號”。 “你们还愣著做什么?!给我全速冲向工厂。”韦德兴奋地大吼。 …… 时间回到几分钟前。 疤脸是铁手帮的小头目,管著工厂的外墙。 他叼著烟,跟手下吹牛:“新总督?呵,听说是个毛头小子,听说是靠出卖兄弟才上位的。” “就这样的人,也敢来打我们?你们说说是不是不自量力?!” 手下纷纷附和:“就是,是个人都知道,我们这易守难攻。” “当年要不是內应偷偷开门,换成旧总督那五万正规军都打不进来。” …… 疤脸很满意小弟们的附和,他接著说:“老大也是瞎操心,一个外来总督,也敢碰我们的地盘?”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有人给我们送武器装备。” “对啊,听说是上巢的贵族送来的。” 疤脸正打算继续透露一点“內幕”时,忽然一个小弟喊:“头,好像有嗡嗡声。” 疤脸抬手扇了他一巴掌,骂道:“疑神疑鬼!风吹的,再瞎逼逼,把你扔去守地下通道!” 可嗡嗡声越来越清晰,像无数苍蝇在耳边盘旋,刚有人想再提醒,下一秒…… 轰隆! 一座露天哨塔轰然炸开,炮手被气浪掀飞,尸体重重砸在地上,血肉模糊,碎片溅到疤脸脚边。 疤脸瞬间僵住,叼著的烟掉在地上,大喊:“敌袭!敌袭!” 然后又一个哨塔炸了。 不是地面攻击,是从天而降。 一架灰扑扑的小飞机撞进哨塔射击口,紧接著火光喷涌,爆炸把半个塔身掀飞。 里面的机枪手连惨叫都没发出,就变成了碎肉。 碎片溅到疤脸脚边,是一块扭曲的工程塑料。 “艹!敌袭!”疤脸边嘶吼,边抓起腰间的鸟卜仪。 屏幕亮起,显示十几个小红点正在衝来,速度並不算快。 “什么玩意?”疤脸皱眉。 他举起雷射枪,朝天空胡乱射击。 周围帮眾也跟著开火,雷射束、实弹在夜空中划出光轨。 还真打中了几架。 一架无人机中弹,摇晃著坠落,撞在围墙上。 疤脸刚想笑,那飞机轰地炸开。 不是普通的爆炸。 火光里混著刺眼的银白,是铝粉在燃烧。 爆炸范围不大,但飞溅出无数金属碎片,指甲盖大的铁钉、玻璃渣、碎塑料,像霰弹一样泼向四周。 惨叫声炸开。 离得最近的三个帮眾捂著脸倒下,其中一个眼睛被碎片打穿,血从指缝涌出。 另一个喉咙上扎著铁钉,嗬嗬地喘气。 疤脸愣住了。 “这玩意……坠毁了还炸?” 他低头看鸟卜仪。 屏幕上的红点变多了。 不是十几个,是几十个。不,上百个。 嗡嗡声从四面八方涌来,越来越响,像捅了马蜂窝。 疤脸抬头,看到夜空中有东西在飞——很多很多,密密麻麻,像迁徙的“鸟群”。 问题是,它们不是鸟啊! 是飞机。 小的、丑的、简陋的飞机。 “打!都给我打!”疤脸大吼著,声音不知何时带上了颤音。 回想在爆炸后,一块无人机残骸上,印有“灭火无人机”字样高哥特语的碎片,他直接破防的一幕。 “什么灭火,这特么是在灭口啊?!” 第二十三章 血洗工厂 疤脸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在一片废墟之中。 他看见其他人的嘴唇在动,好像在喊什么,但传进耳朵里的只有嗡鸣声。 他低头看鸟卜仪。 屏幕花了。 “操!”疤脸用还能动的右手,抡起鸟卜仪就往地上砸。 砸一下,两下,三下。 机魂似乎做出了回应,屏幕闪了闪,恢復了一点。 但疤脸觉得还不如不回应。 因为鸟卜仪上显示的敌人密密麻麻,把整个屏幕都填满了! “操!操!操!他们到底有多少无人机啊!”疤脸声音发颤。 忽然,楼顶传来更剧烈的爆炸,一架无人机撞进雷射炮位,引燃能量电池,整门炮被炸成扭曲的金属块,顺著楼顶滚落,砸落下来。 里面的炮手走的很安详,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快!把蝎尾狮坦克拉出来!”疤脸嘶吼著抓过通讯器,狂吼。 很快,地下通道传来轰鸣声,两名帮眾开著蝎尾狮飞弹坦克冲了出来。 可很快,两名帮眾发现一件棘手的问题。 “我们该打哪架?”其中一人问道。 这辆蝎尾狮飞弹坦克是帮派的杀手鐧,平时首领都是把它当宝贝,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拿出来用。 可问题是,只有四枚飞弹啊! 鸟卜仪上的无人机有多少! 四枚飞弹打个屁啊! 哪怕配备一挺重型爆矢枪,也没卵用啊。 两名帮派成员对视了一眼,做出了最为明智的决定,那就是跑路! 至於说帮派的重要財產……都说了,这是帮派的,命是自己的。 …… 另一边,疤脸始终没有见到心心念念的防空飞弹,也没有听到匯报。 就在疤脸纳闷的时候,通讯器响了: “老大!敌人在天上!全是小飞机!太多了!我们快顶不住了!” 很快,通讯器里只有刺耳杂音和连绵爆炸,连一句回应都没有。 疤脸恨铁不成钢想要破口大骂,却看到一架灰扑扑的无人机正俯衝而下,撞在不远处的人群之中。 十二座哨塔全炸了,楼顶雷射炮成了废铁,重机枪手死的死、逃的逃。 剩下的小弟要么被无人机炸懵,缩在掩体后瑟瑟发抖。 要么疯了一样乱跑,哪还有心思战斗。 偶尔有几束雷射射向桥面,打在装甲车上,只溅起几点火花,连痕跡都没留下。 下一秒,更多无人机俯衝过去,专打那些还敢抵抗的火力点,把反抗的火苗彻底掐灭。 疤脸瘫坐在地,看著漫天飞舞的无人机,看著衝过桥的装甲车队,看著身边燃烧的尸体和废墟,眼神空洞。 “完了,全完了~”他喃喃自语,目光呆滯。 忽然,一架无人机再次俯衝而下,他没有躲,甚至没闭上了眼睛。 无人机撞在他脚边,剧烈爆炸,气浪將他掀飞,断腿的剧痛传来。 他没死,却比死更惨,只能趴在地上,看著自己的地盘被彻底碾碎。 溃逃的帮眾蜂拥而过,有人踩在他的手上,有人碾过他的小腿,没人多看他一眼。 最终,一块炸飞的水泥板砸在他后背,疤脸的哀嚎戛然而止,彻底淹没在混乱里。 …… 工厂主控室里,铁手帮老大“铁拳”杰克·诺顿一拳砸在控制台上。 金属台面凹下去一块。 杰克·诺顿抬头看向监控屏幕脸色铁青。 他抓起另一部通讯器,直连银荆家族。 接通了,但对面只传来一个嫌弃的声音:“废物,必须给我守住工厂。如果守不住,你知道后果。” 通讯切断。 “艹!”杰克·诺顿把通讯器摔在地上。 “头,现在怎么办?”副手问。 杰克·诺顿盯著屏幕看了许久,咬牙下令道: “把所有人撤进厂房,里面的空间足够大,足够我们跟他们再打一场。” “那围墙……” “不要了。”杰克·诺顿咬牙,“我就不信,他们不派人来收尾!” “鉕素工厂內部巨大无比,道路宽敞,但绝不足以让无人机自由飞行。” “只要拖进巷战,这群正规军的装甲车和无人机,战斗力绝对会大打折扣。” 然而,杰克·诺顿却忽略了一点,他能想到的,傅皓然自然也能想到。 桥头,韦德握紧方向盘,目瞪口呆盯著前方的工厂。 前一刻他还在纠结要不要下令进攻,下一刻,工厂內哨塔一座接一座炸毁,雷射炮的爆炸照亮楼顶,无人机像蜂群一样盘旋、俯衝、爆炸,火光染红了半边天。 士兵们面面相覷,没人说话,但眼神里全是同一个疑问:这就是总督说的信號? 韦德之前也好奇,傅皓然为什么不细说信號是什么,现在明白了,为什么总督不细说了。 这信號,瞎子都能看见。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通讯键,大吼:“都发什么呆!所有人准备,跟我衝进去!” 打头的是5辆野牛重型装甲运兵车,后面跟著52辆改装悍马。 不过,准確来说,是只剩下悍马的地盘,傅皓然早就用stc重新列印了一套外壳。 所以,哪怕悍马属於2k的“落后”技术,配上陶钢外壳,也能轻鬆抵御小功率雷射枪直射。 桥面畅通无阻,没有机枪扫射,没有雷射炮轰炸,连一个像样的抵抗都没有。 韦德瞥见路边有帮眾试图架起单兵火箭筒,刚露出半个脑袋,两架无人机就俯衝过去。 一架撞掉火箭筒,一架直接撞在人身上,炸开的碎片將周围帮眾全掀翻。 “热熔炮准备!”韦德嘶吼。 打头阵的野牛装甲车配备了热熔炮,在靠近大门的瞬间,开炮了。 炽热的热熔直接將陶钢大门融穿,紧接著被撞开。 战车没有减速,直接衝进工厂,履带碾过地上的枪械和尸体,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车载的爆弹枪率先开火,炮弹打穿混凝土掩体,躲在后面的帮眾连人带墙被轰碎,血肉溅满墙面。 双联重爆弹枪横扫,中弹者瞬间被炸成碎块,连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 一个帮派小头目躲在厚重铁门后,攥著雷射枪瑟瑟发抖,以为能躲过一劫。 结果野牛战车直接撞穿铁门,履带从他身上碾过,骨头碎裂的脆响混著战车轰鸣,转瞬即逝。 工厂內部一片混乱,帮眾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跑,哭嚎著、尖叫著,有的试图组织反击,刚聚集起三个人,天上就有三五架无人机俯衝下来,饱和爆炸,把他们炸成肉泥。 然而,韦德很快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人怎么少了点?难道都逃了?” 很快,韦德得到了答案。 “上校,铁手帮的残党都躲入厂房內了,怎么办?” 韦德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厂房內部容纳十几万人绰绰有余,他们这点人深入进去,根本没优势,甚至可能是去送死,这下该怎么办? 第二十四章 任务都完成了,谁还著急 【任务完成:空中支援】 【评价:s(廉价暴力美学)】 【奖励:通用点+666,自由属性点+1,天爪型女武神炮艇x3(精工版)】 傅皓然盯著面前凭空出现的三架炮艇,眼睛亮了。 虽然是凡人军的装备,可是偶尔也能提供给星际战士使用。 “总算有像样的空军了。” 这三架炮艇涂装是灰蓝色,机身比標准型大一圈,机腹掛著重型爆弹枪,两侧翼下掛著地狱直击飞弹。 最显眼的是机腹下那套磁力掛鉤系统,能直接吊运轻型车辆。 “垂直起降,皮糙肉厚,能打能拉……” 傅皓然绕著炮艇走了一圈,拍了拍厚重的装甲,非常满意。 “这是战锤版的雌鹿加a10攻击机的合体啊,全帝国为数不多放在其他科幻作品里还没啥违和感的载具。” 傅皓然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用了。 “有了这玩意,精锐小队和轻装备能快速投送到关键地点。” “三架少了点,但省著用,还是能应付大多数情况。” 傅皓然刚分配完属性点,系统又弹出一条消息。 【恭喜宿主占领鉕素工厂】 【奖励:通用点+6666,自由属性点+6,军用弹药动力电池技术(无stc)】 傅皓然嘴角抽了抽:“给技术不给stc……系统你敢再抠门一点吗?” 【叮!触发主线任务:贵族的反扑】 【介绍:银荆家族牵头,联合7家附庸贵族,集结私兵5万,外加各大帮派成员,预计將在72小时后抵达指定区域】 【內有十数万暴恐份子没清,又来一大波敌人正在赶来路上,建议玩家赶紧捲铺盖跑路,省点通用点~】 就在这时,韦德的通讯接了进来。 “大人,铁手帮残党全躲进厂房里了,我们没敢追进去,因为里面空间太大,如果强攻伤亡会太大。” “下一步该怎么打?” 韦德正忐忑,却听到傅皓然轻飘飘说:“不打了。” 啥? 通讯那头沉默了两秒。 “大人,里面至少还有七八万叛军,放著不管绝对会是大麻烦。” “我知道。”傅皓然態度没有丝毫变化。 傅皓然很想说,系统任务都显示完成了,再打那些“落水狗”可没有额外奖励,何必大费周章。 不过在属下面前,傅皓然绝对不敢这么说,他换了一套说辞: “接下来按我说的去做。” “我会调一批奇美拉运兵车和黎曼鲁斯坦克过去,把他们部署在所有出入口处,再每个出口配一挺重型爆矢枪。” 傅皓然顿了顿。 “然后,用广播循环播放通知。” 韦德在那边记录。 “第一,任何人出来投降,既往不咎,但需要编入惩罚者预备小队,戴罪立功。” “第二,带一个帮派核心成员人头出来,免除服役,外加3天口粮加1瓶劣质酒。” “第三,带五人以上成规模投降,带队者授予下士军衔,编入行星防卫军,负责工厂內部清剿工作。” “第四,带一百人以上投降,授中士军衔,掌管一支新编小队,按照正规军配置装备补给,同样负责清剿工作。” 韦德听完,愣了好一会儿,隨即眼睛发亮,兴奋地说:“大人,这招太狠了!” “帮派核心就一两万人,剩下的都是墙头草,没吃没喝再加上赏金诱惑,他们肯定会內乱,我们根本不用费一兵一卒!” “可……万一他们破釜沉舟,衝出来拼命怎么办?”韦德又有些担心问道。 傅皓然瞥了眼自己新获得三架女武神,冷笑著说: “衝出来又如何?我们一群正规军,还怕他们这群暴徒?” “他们敢出来,三架女武神会教他们下辈子记得长脑袋。“” …… 同一时间,厂房內部。 铁手帮老大杰克·诺顿一拳砸在控制台上。 “妈的,贵族那边怎么说?” 副手战战兢兢递过通讯器:“银荆家族的维克托大人……说给我们最后一次机会。” 杰克抓起通讯器。 那头传来维克托冰冷的声音:“杰克,最多4天,我们贵族的私兵联合其他帮派会抵达工厂外围。” “到时候等我信號,你带厂房里的人里应外合,衝垮总督的防线。” “事成之后,鉕素工厂还给你,再给你五十挺重型爆矢枪。” 维克托顿了顿,语气更冷: “要是失败,你和你的铁手帮,都会成为弃子。” 通讯切断。 杰克表情像是便秘了一样难看。 副手小声问:“老大,我们真能撑到那时候?” “撑不住也得撑!”杰克吼了一声,又压低声音,“让核心成员去收刮食物和水,重点放在那些外围成员身上。” “老大,外围成员数量这么多,不给他们留点,恐怕会……” “废什么话!外围那群炮灰,饿不死就扛著,饿死了也无所谓,反正他们这种人要多少有多少,只要撑过这关,还怕没人?!” 杰克转过身,对著控制室里几十个核心成员吼道。 “都听好了!贵族援军三天后就到!” 杰克故意把时间说短,好安抚士气。 “只要撑过去,工厂还是我们的,还能拿到新装备!谁敢动摇军心……” 他拔出爆弹手枪。 “这就是下场。” …… 厂房里的时间过得格外慢。 第一天过去,飢饿感已经席捲而来。 前天晚上的战斗,让所有人精疲力尽,消耗了大量的体力。 结果跑的太匆忙,別说吃的,就连水都没带。 仅仅过去一天,军心就彻底散了。 帮派本就没有忠诚可言,全靠威逼利诱,饿到肚子咕咕叫的时候,没人再愿意听杰克的指挥。 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骂骂咧咧,眼神里全是绝望和不满。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天,非但没等来吃的,反而得到通知,让他们把身上所有的补给上交上去! “东西给你们了,我们怎么办?”有人忍不住抱怨,下一秒便遭来了围殴。 “呸!你要是不服气,现在就出去,看那位总督会不会毙了你!”一名小头目恶狠狠骂道。 看著其他外围成员不善的目光,小头目后知后觉,他梗著脖子骂道: “看什么看?等援军到了,有的是吃的!” 抱怨的人捂著肚子缩回角落。 第二天,事情起了变化。 厂房东侧的一个通风口突然传来机械运转声。 几个外围成员凑过去看,发现是个机仆推著辆推车,朝他们走来。 机仆头顶的喇叭循环播放: “投降者,既往不咎。带人头者,换口粮。成规模投降者,授军衔配装备。” 推车上是各种诱人的食物,香肠、炸鸡排、鸡柳……每一样看起来都让人食慾大增。 以至於韦德在初次见到的时候,死活不同意派发这些食物进来。 傅皓然也是好说歹说才成功。 毕竟这些都是2k世界的致癌食物,便宜是真的便宜,但科技与狠活的技术含量也是拉满了,毕竟都是香精堆出来的口感。 然而,这些在2k世界根本没人敢吃,却是傅皓然手中最划算的分化利器。 一个穿著破烂工装的外围成员,咽了咽口水,盯著推车上的食物。 此刻机仆的喇叭声,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二十五章 阳谋 机仆身上掛著喇叭,循环播放著傅皓然定下的投降政策,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厂房。 厂房里的帮派成员愣住了,面面相覷,没人敢动。 “那个总督是不是傻子?居然给我们送吃的?” “別是有毒吧?想毒死我们?” 一个外围成员壮著胆子靠近。 他叫罗南,以前是工厂的技工,被铁手帮强征进来,早就受够了帮派的压榨。 罗南从车斗里抓了一根火腿肠,咬了一口,小心翼翼嚼著,深怕是毒药。 其他人目不转睛看著,充满了期待。 时间一秒秒过去,罗南表情平静。 “罗南,到底怎么样啊?食物有没有问题?!你倒是给个话啊。” 罗南没有吭声,而是看向食物,然后表情凝重说:“这些食物有问题,我必须再试试。” 说著,他开始尝试其他食物,这里吃一口,那里吃一口,之后更是拿起一袋啤酒往肚子里灌。 “艹!这小子吃独食!”人群瞬间炸了,全扑了上来。 知道瞒不下去了的罗南,抓起几个食物往自己怀里装。 罗南很清楚,这点食物根本不够分,自然是先下手为强,抓起食物往怀里塞。 罗南挤开人群,来到一个小团体中:“来,大家分分,节约点吃,这是酒,我喝过了,没毒。” 面前的十几个人,都是罗南以前厂里的工友,跟罗南一样,都是被迫加入帮派的。 罗南以前就是这些人的头,现在则是小团队的主心骨。 罗南正分发著食物,忽然被人从后面一脚踹飞。 还不等罗南从地上爬起来,便听到身后传来骂骂咧咧的咒骂:“你们这群贱人,发现食物竟然没有第一时间上报,还敢独吞!” “快点把食物交出来!” 来者正是帮派的正式成员,杰克的亲信洛克。 见抢食的人群没有消停,洛克二话不说直接开枪,当场击毙了几个抢食的人。 看著同伴身上破了个大洞,倒在血泊之中,人群终於安静了下来。 洛克对这样的效果非常满意,他啐了一口,用枪指著罗南,“交出来!” 罗南握著食物没动。 “我们饿了2天了,求求你给我们留点食物吧。” “饿死活该!这些食物只有核心成员能吃!你们这群废物也配?”洛克理所当然地说道,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 罗南盯著洛克,將怀里的食物交了出来。 事情似乎告一段落,可洛克觉得自己今天必须杀鸡儆猴,於是他对著罗南的脑袋就是一脚。 再次倒地的罗南,这次没那么幸运,歪掉的鼻樑里不停流出鲜血。 “罗南,你没事吧。” 同伴们上前扶起他。 见罗南这边有十几个人,洛克终於作罢,毕竟他只带了三个手下。 “呸,今天算你走运。” 洛克抢完这边,踹开另一边的人,继续搜刮。 “罗南抹了把鼻血,盯著洛克的背影。 周围工友的眼里,恐惧和飢饿烧成了火。 忽然,机仆的招降声音再次传来:“带十人投降授下士,带百人授中士,投降不杀……” 罗南先是一愣,然后做出一个决定: “你们愿意跟我赌一把吗?” …… “拿来吧你。”洛克將最后一份食物抢走后,对这次收穫非常满意。 “有酒有肉,就是量少了点,不够哥几个饱餐几天,那个傻子总督真是小家子气,就不能多送点下来啊。” 洛克骂骂咧咧,却没想过,这些食物本来就不是为几个人准备的。 满载而归的洛克几人推著推车离开了,忽然,洛克感觉身后有脚步声。 洛克后脑一凉,被枪口顶住。 “小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敢动我,你绝对活不过明天!”洛克想用狠话嚇住对方,可惜这一招没用。 “借你的人头一用。”罗南扣下了扳机。 洛克的狠话和脑浆一起,溅在推车上。 隨之而来的是更多的枪声,眨眼功夫,洛克的手下也被打成了马蜂窝。 现场很快恢復了安静,眾人呆呆看著罗南等人。 罗南站在装满食物的推车后,嘶吼:“他们拿我们当牛马!总督给我们活路,为什么不反?!” 周围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喊:“可万一他们是骗我们呢?” 罗南早就料到有人会怕,他毫不客气地说:“我会和我的弟兄们先去投降,如果我们不能活著回来,你们当我说的是放屁。” “可如果我能活著回来,我不希望看到有软骨头。” …… 通往出口的路上,罗南身后跟著二十几个人。 有些是真心想跟他去投降的,有些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罗南,你有几成把握?” 面对同伴的犹豫,罗南最后说:“要么出去赌个活路,要么留在这烂掉。我选前者,怕死的,別跟来。” “三號通道有个隱蔽出口,守那儿的人绝对不多,我先出去,如果没问题你们再来。” …… 当罗南从通道里走出来时,发现这里竟然没有人守著,唯一摆在这里的,只有一张桌子,上面赫然是堆成小山的麵包和一次性水杯。 罗南没客气,先填饱肚子再说。 吃饱喝足后,罗南顺著指示牌进入了一个铁丝网组成的临时通道,然后见到了隔著一道玻璃的行星防卫军士兵。 “投降还是换食物?”士兵问。 罗南將腰间的一颗人头放在柜檯上,士兵看了一眼,习以为常说:“丟到旁边的窗口里,这些是报酬。” 说著,对方將3罐头午餐肉推了出来。 “你们不核对一下对方身份吗?” 士兵嗤笑:“没必要,总督大人不在乎,他只要结果。” 罗南没有急著离开,他说:“我想加入惩罚者预备小队。” 这回士兵终於笑了:“明智的决定,来登记吧。” …… 罗南再次回到了厂房內,只不过这次他穿上了行星防卫队的军服,虽然没有配发护具,但分到了一把老旧的制式雷射枪。 即便雷射枪上裹著胶布,但罗南已经非常满意了。 当他来到约定的地点时,大喊道:“出来吧,是我。” 阴影中走出数十个身影,当他们看到罗南身上的制服和武器时,无不是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人群一阵骚动。 有人不敢相信:“真、真给吃的?” 罗南將带来的麵包分了出去,才开口:“好了,现在谁愿意跟我去投奔总督?” 指挥所里,傅皓然看到系统显示【投降人数+37】。 【叮,可用军官+1,忠诚度(观察中)】 傅皓然笑了,他知道自己的阳谋奏效了。 第二十六章 忠诚是有价码的 “总督要见你,跟我来。” 罗南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 他跟著传令兵上了车,一路开到鉕素工厂最高处的控制塔,这里被改成了临时指挥部。 “总督大人,人带到了。” 傅皓然转过身,看了罗南一眼,从桌上拿起一套叠好的制服和一块金属肩章。 “罗南,原鉕素工厂三级技工,后被铁手帮强征。” “2天前带17人投降,昨天又策反31人。” 傅皓然念著数据板上的记录。 “现在,我任命你为第一惩戒连连长。” “原则上来说,你带来的人不到標准编制,但你是工厂技工出身,熟悉地形,又能稳住手下,所以我决定破例提拔。” 傅皓然边说边將制服和肩章递过去。 罗南双手接过。 “惩戒连要负责工厂清剿,好好干,军功够了,提拔指日可待。” “是!”罗南攥紧制服。 傅皓然点头道:“好了,罗南连长,你可以走了。” 罗南敬礼,退了出去。 待人离开后,尤里忍不住阴阳道:“嘖嘖嘖,你就这么爽快给出了?” “不行吗?人是他自己招募的,我正好又缺人手,给一批旧装备,一批食物,换来一个有上进心的手下,我想不到有不答应的理由。” 傅皓然说得理所当然,尤里想起自己以前在贵族手下受的气,觉得自己要是早点跟傅皓然混,或许当年就不会那么惨。 “哎,没赶上好时候。” 【財政官尤里·拉祖莫夫忠诚度更。新:-30→-20】 …… 回到营地时,罗南手下的48人已经聚在一起了。 他们看到罗南新换上的制服和肩章,眼睛都直了。 罗南把肩章別在胸前,咧嘴笑了:“从今天起,我就是第一惩戒连连长,跟我干你们都有机会。” 午饭时间,罗南带著人进了食堂。 说是食堂,其实就是个大棚子,摆著几十张摺叠桌。 “军队里也这么小家子气吗?”罗南心里有些失望。 在他想像中,军老爷应该是人上人,起码餐厅应该不会太差。 “难道之前的食物都是骗我们进来准备的?” 罗南跟著人群排著队领到了食物,当不锈钢餐盘递到手里时,他瞬间愣住,之前的失望全没了,只剩震惊。 “合著是自己格局小了!” 餐盘里堆得满满当当,没有尸体淀粉,没有不明混合物,全是天然食物,甚至还有几片绿叶菜和半颗水果。 这可是贵族老爷才能碰的东西,別说帮派,就连他以前当技工时,也只在贵族视察时远远见过。 罗南手下一个小个子,盯著餐盘,手都在抖,不可置信问: “头,这……这真是给我们吃的?” “別废话,赶紧吃,下午还有活干。”罗南抓起叉子,率先开动。 一群人狼吞虎咽。 小个子吃著吃著,忽然从兜里摸出几枚王座幣,那是早上刚发的津贴。 他攥在手里,反覆摩挲,眼睛有点红。 “头,”他小声说,“以前在帮派,杰克的狗腿子扇我一巴掌,就为了半块尸体淀粉。” “现在……现在不仅能吃饱,还能拿到钱。” 他抬起头,语气发狠:“以后就算要跟贵族拼命,我也跟著总督干!” 旁边几个人跟著点头。 罗南没说话,只是吃饭的时候更加用力。 吃完饭,他带人返回厂房內部。 这次,他要策反更多人。 或者……干一票更大的! 这一刻,罗南意识到,忠诚原来是有价码的。 …… 厂房內部,气氛已经彻底变了。 起初,没人相信广播里的內容。 可隨著越来越多饥渴难忍的人走出厂房又回来后,一切都变了。 铁手帮控制的区域每天都在锐减。 大批外围人员失联,更要命的是,一些帮派骨干和核心成员也跟著消失了! 中央控制室里,杰克·诺顿一拳砸在监控台上。 “混蛋!混蛋!怎么会这样?!” 杰克发现,他能联繫上的人越来越少了,甚至他都已经联繫不到外面的贵族! 砰! 杰克把通讯器摔在地上,房间內只剩下2个亲信,个个脸色惨白。 “头,现在怎么办?” 杰克没回答。 他走到控制台最里侧,掀开一块盖板,露出里面的机械键盘。 卡姆站在身后,眼神闪烁,余光瞥著杰克的后背,没人发现他眼底的冷意。 这是工厂的底层控制接口,连著一套老旧的过载保险系统。 理论上,如果让核心反应堆过载,能炸掉半个工厂。 就算炸不掉,也能让鉕素精炼罐泄漏,把这里变成毒气室。 不过,杰克有些犹豫,真到要豁出去的时候,他怕了。 “老大小心!” 忽然听到身后的惊呼声,杰克想都没想,本能地滚向一边。 能坐到这个位置,杰克见过太多的暗杀和背叛。 所以他的神经始终紧绷著。 听到提醒,杰克熟练地闪身、拔枪、开火。 动作一气呵成。 举枪的亲信被他打成了马蜂窝。 “头,你没事吧。”副手卡姆跑过来护住杰克,刚刚就是他出声提醒。 “呸,想要偷袭我,你还差远了!”杰克从地上爬起来,给自己的雷射枪换电池。 噗呲! 铁手帮的首领,叱吒风云多年的黑道头子,此时不可置信低头,看著捅透自己身躯的弹簧刀。 “你……竟然敢……背叛我!” 卡姆没有回头,而是用力搅动弹簧刀,阴惻惻说:“头,別怪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帮派就要完了,我可不想和你陪葬。” “正好总督为你的人头开了一万王座幣的赏金,还有新身份和船票,足够我隱姓埋名重新开始。” “对了,最近失联的那几个高层,都是被我拿去领赏金的。今天,轮到你了。” 杰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用最后的力气说:“卡姆,我待你不薄……咳咳。” “呵呵,杰克,你只是把我当狗,把你吃完的肉骨头丟给我,就觉得我应该感恩戴德?” “所以你死的一点都不冤。” “好了,別废话了,上路吧。” 卡姆抽出弹簧刀,看著杰克倒在血泊中,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你的人头,就是我离开巢都的船票。” 第二十七章 优势在我,怎么输 几小时后,卡姆提著布包,大步走进临时指挥部。 布包往地上一扔,杰克的头颅滚出,鬚髮染血。 士兵上前,用便携 dna扫描仪一扫,绿灯亮起。 “身份確认,杰克?诺顿,铁手帮首领。” 尤里拖著一口金属手提箱挪过来,表情跟便秘一样难看。 箱子打开,里面码著整整齐齐的王座幣,崭新的票面反射著顶灯的光。 他盯著那一万王座幣被卡姆装进背包,脸颊抽搐。 “一颗脑袋10万……”尤里咂嘴,“总督大人,您这价比行刺一位行星总督都高了。” “下次有这买卖,提前跟我说,我找专业杀手,打八折,还包售后。” 傅皓然没理他的阴阳怪气,推过一个防水布包裹。 “里面是偽装服、全新身份牌,还有去农业世界的船票。今晚就走,別逗留。” 卡姆一手提钱箱,一手抓包裹,脚步没停,只丟下一句冷硬的话: “我守诺闭嘴。你们也別食言。” 说完,头也不回地踏出指挥部,半点留恋都没有。 没过三分钟,韦德大步跨入,脸上带著少见的喜色。 “大人,罗南带著惩戒连清完控制室,不仅稳住了工厂核心,还找到了铁手帮金库!” 傅皓然抬眼。 “清点完了。”韦德调出清单,“王座幣现钞47万,珠宝贵金属一堆,初步估价超过80万。” 尤里在旁边竖起耳朵,眼睛亮了亮。 “军火方面,重型爆矢枪6挺,精工电浆手枪1把,还有3套完整的风暴兵制式护甲,状態良好,以及一套力反馈动力装甲。” 韦德顿了顿,递上一枚黑色数据晶体。 “最重要的是这个,在杰克私人保险箱里找到的。” 傅皓然接过晶体,插进终端。 全息画面展开。那是一张错综复杂的立体管网图,无数线条交织,节点標註著高哥特语编號。 【下巢鉕素输送管网全图及控制节点】 傅皓然盯著图,笑了。 “有了这个,等於掐住了整个下巢的喉咙。” 【系统提示:敌对势力铁手帮已瓦解。】 【奖励:通用点+5000,鉕素工厂完整控制权(已激活)】 【解锁:工厂自动防御炮塔x8】 【备註:恭喜您,从一贫如洗的负翁,晋级为手握重债的矿老板,路漫漫其修远兮~】 韦德匯报完后並没有走,而是开口说出自己的担忧: “大人,我有一事不解。” “卡姆是铁手帮三把手,知道我们不少部署,您就这么放他走?万一他泄露消息……” 傅皓然轻笑一声,指尖敲了敲桌面。 “他不会。”傅皓然不是很担心,“杰剋死了,铁手帮散了,剩下的人要么投降要么跑路,省了我们清剿的弹药和人手,这笔买卖不亏。” “至於泄密?卡姆拿到了钱和船票,只会拼了命逃去农业世界,多待一秒都怕死,怎么可能给自己找麻烦。” “对了,”傅皓然补充,“派几个铁手帮旧部,一路护送他上船,要让人看见。” 一旁的尤里眼睛瞬间亮了,摸著下巴恍然大悟,小声嘀咕: “高……真是高啊,別人怕人多嘴杂,你小子怕没人看见,还特意挑他以前的同僚护送,这是把全套戏都演完了!” “我猜,那小子到了港口,肯定会找人把这事散播出去。” “用一个卡姆,换所有帮派的信任,比砸几十万幣招兵买马管用十倍……算你狠。” “口碑一传开,以后下巢那些帮派,谁还想死扛?” 尤里阴晴不定的脸色,全被傅皓然看在眼里。 傅皓然递去一个眼神。 尤里立刻撇嘴,悻悻转身去清点战利品,不再多话。 “跟聪明人做事,就是轻鬆。” 傅皓然调出工厂控制界面。 隨著最后几个抵抗点熄灭,关键车间的状態灯从红转绿。 【鉕素精炼车间:在线】 【燃料合成线:恢復运转】 【中央供能网络:接入完成】 但傅皓然没时间高兴。 他切到鸟卜仪的实时监控。 屏幕被染红了一大片。 红点密密麻麻,像溃烂的伤口,覆盖了巢都外围三十公里处的整片区域。 数量多到系统自动分类標记: 【识別:贵族私兵(银荆家族),约8000单位】 【识別:附庸贵族私兵,约15000单位】 【识別:帮派武装(混合),约150000单位】 韦德调出侦察数据,声音发紧: “另外,我们发现对面有黎曼鲁斯主战坦克12辆、奇美拉运兵车30辆、重型野战炮6门、车载防空炮12门,哨兵机甲6台,以及各类载具无法全部统计。” 韦德的语气越来越沉重。 这还不算全面战爭,只是贵族层面的“小打小闹”。 可从纸面实力来看,敌人几乎是碾压级的。 “我们的情报网还截获到,他们的补给车队所运载的鉕素和弹药,足够支撑一个月高强度作战。” 傅皓然放大画面。 贵族联军的补给车队,绵延数公里。 一车车鉕素、一箱箱弹药、一袋袋口粮,堆积如山。 很显然,这些补给,足以支撑一个月高强度作战。 同时,从监控画面中可以看到,贵族私兵装备鋥亮,帮派武装则散乱地聚在外围,像一群围著篝火的乞丐。 “他们停下来了?”傅皓然问。 “不是停,是在等。”韦德调出一段通讯监听。 维克托伯爵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冰冷,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让那帮下巢渣滓吵完,傅皓然有什么?一座刚打下来的工厂,一群投降的匪徒。” “我们装备碾压,人数碾压,补给充足,急什么?” “让他多活两天,看看自己有多绝望。” 录音结束。 指挥室里一片死寂。 韦德低声说:“参谋部推演过了,按他们现在的推进速度……最多二十四小时,第一波攻势就会开始。” 音刚落,通讯兵衝进指挥室:“大人!敌人先头部队,已经出现在工厂外围,应该是在探查我们的情况。” 傅皓然没说话。 他盯著屏幕上的红潮,脑子里飞快计算。 对面差不多有18万兵力,自己这边只有1万出头。 纸面数据上,根本不用打了,可以直接投了。 “大人,”韦德声音更低了,“还有一件事……银荆家族掌控著全巢都的弹药补给线和电池供应链。” “外围的防空塔也在他们手里,我们现在……是孤岛。” 傅皓然抬头。 “意思是,我们没外援,没后续补给?” “是。” 傅皓然靠回椅背,笑了。 “韦德,工厂防御和部队整编交给你,我需要离开一小段时间,如果一切顺利,我会在开战前赶回来。” “既然他们喜欢扎堆放堆,那我就送他们一场,全巢都能看见的烟花表演。” …… 另一边,联军大营。 维克托伯爵坐在指挥车中,擦拭著手中的精工电浆手枪。 外面吵吵嚷嚷。 帮派匪徒为谁打头阵、谁分战利品,打得头破血流。 私兵与混混互相敌视,队伍混乱不堪。 副官小心翼翼请示:“伯爵,要不要整顿军纪?再拖下去……” 维克托抬眼,淡淡一瞥。 “整顿?为什么整顿?” 他放下枪,语气轻慢,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炮灰死多少,都无所谓。” “我8000私兵完好无损,十二辆黎曼鲁斯隨时待命,这就够了。” “炮灰本来就是用来消耗的。” “伯爵大人,可我们目前的行军速度远远落后计划。” “没事,让我们的总督大人多煎熬几天,夜夜睡不著,自己嚇自己。” “可再这么拖下去,铁手帮估计要没了?” 维克托头也不抬的说:“一群下巢贱民而已,本来就是弃子。” 一旁的副手躬身:“伯爵,我们直接平推即可,为何要等?” 维克托嗤笑一声,语气里带著刻入骨髓的傲慢: “你以为,上一任总督怎么死的?” “我们贵族断了他的弹药,一夜崩盘。” “傅皓然能坐上这个位置,本质是我们点头。” “当年叛军能贏,是我们送枪、送炮、送重武器,给他们续命。” “现在,我掐断整个巢都的弹药线、电池线、补给线。” 副官默然。 维克托看向外面黑压压的乌合之眾,眼神里没有半点担忧: “他一个傀儡总督,靠一群破烂装备、一群投降匪徒,拿什么贏?” “让帮派先上,衝垮他的防线,耗光他的弹药。” “等他油尽灯枯,我的黎曼鲁斯开过去,直接碾平工厂。” “我会让他知道,背叛贵族的下场。” 维克托放下手枪,靠在椅背上,吐出经典台词: “优势在我,他怎么贏?” 第二十八章 就要这个 再次回到现代的2k世界,傅皓然联繫上了一位大毛家的寡头,对方得到消息后,不到一小时,一架湾流就降落在了傅皓然指定的机场。 莫斯科的夜风灌进衣领,冷得他缩了缩脖子。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巷口,车灯在雪地上打出两道黄光。 车门边站著一位面色蜡黄、眼窝深陷的男人,奢华定製的西装也遮不住他病態的消瘦。 显然这位被绝症折磨得不轻。 阿列克谢·科罗廖夫。 见到傅皓然,没有半分客套,上前就攥住傅皓然的手腕。 “你治好贾伯斯的技术……能治好我吗?” 傅皓然没回答,不过他隨身携带的伺服颅骨开始了工作。 伺服颅骨的红光扫过阿列克谢全身,三秒,五秒。 阿列克谢攥著车门把手,指节泛白。 第六秒,颅骨发出轻响。 【可治疗,预计疗程:2次。】 “太好了,我就知道可以!我就知道……” 阿列克谢鬆开攥著车门的手,背过身吸了口气,再转回来时,声音已经压平了。 “傅先生,您需要什么样的武器?” 对於阿列克谢的失態,傅皓然一点都不意外。 对方是大毛这的寡头,表面是科技巨头,实则是军火贩,负责替大毛在私底下走私军火。 半年前得了绝症,在得知自己手里有万能治疗手段后,寻求过帮助。 不过,財富虽然没有国界,但富豪有。 贾伯斯等人是不可能允许一个大毛家的富豪分一杯羹。 如果不是这次要採购军火,傅皓然也不会找过来。 意识到自己失態的阿列克谢,很快调整好情绪,询问:“不知道傅先生是想要买什么样的武器?” “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阿列克谢愣了愣。 “现在就要,今天內必须交货。”傅皓然看了眼手腕,距离预计的24小时总攻,只剩下15个小时。 “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那是国家高度管控的东西,一旦泄露,哪怕是我也会被全球追杀。”阿列克谢很想將这句话说出来。 但常年的上位者身份,让他知道,对方只想要结果,对过程毫无兴趣。 阿列克谢张了张嘴,没出声。 窗外雪还在下。他看著那片白,看了很久。 摆在他面前的就是两个选择,要么被绝症弄死,要么保住命然后过上逃亡的日子! “豁出去了!逃亡我还有得选,如果不接受治疗,我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想通这点后,阿列克谢开口询问道:“只要你能救我,要什么样的武器,我都给你弄来!” …… 两人驱车直奔一座军事基地,一路上基本是畅通无阻。 负责基地的將军名叫瓦尔卢耶夫,体格壮如熊,见到傅皓然,当即抬手,四名士兵端著枪围了上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两人。 “东大?漂亮国人?”瓦尔卢耶夫语气不善。 阿列克谢对此见怪不怪,直接交出一张银行卡。 “將军,这是见面礼,这位是我的贵客,你只管出货,钱不是问题。” 瓦尔卢耶夫接过卡,没揣兜里,直接递给旁边的副官。 副官掏出pos机,刷卡,看了眼余额,冲將军点了点头。 瓦尔卢耶夫这才扯出笑:“既然是你阿列克谢做担保,那没问题。” “不过,这里的规矩必须遵守,否则我也救不了你。” 瓦尔卢耶夫將军转身引路,首先来到了基地最深处,指著一枚通体黝黑、体型庞大的飞弹,得意介绍起来: “萨尔马特洲际飞弹,末日武器,射程1.8万公里,可容纳10枚分导式核弹头,总当量750万吨,炸一个中小型国家都够了。” “一口价,80亿美刀,全款付清,一周后交货。” 傅皓然翻了个白眼,这种东西你毛子肯卖? 阿列克谢哪能不懂老伙计的小心思,打断道:“將军,我的客人赶时间,必须要是今天能交货的。” “你们啊,真是不解风情。”瓦尔卢耶夫將军喃喃著,带著他们进入基地另一处。 “伊斯坎德尔-m飞弹,射程 500公里,2亿美刀一枚。” “萨尔玛火箭弹,集群打击,一套1.2亿美刀。” 傅皓然听得烦躁,抬手打断:“將军,这些武器部署太花时间了,我希望能是更简单粗暴的武器。” “最好是能直接掛在战机上的,威力要足够大。” 瓦尔卢耶夫將军有些不乐意了。 你还挑上了。 瓦尔卢耶夫將军脸一沉,盯著傅皓然看了三秒,忽然扯起嘴角。 “行,你要简单粗暴是吧?” 他转身,大步走到仓库最里侧,一脚踹在灰绿色的铁疙瘩上,弹体发出沉闷的迴响。 “这个,fab-3000m-54航空炸弹,加装了简易制导套件和滑翔翼,掛在战机上就能投,无动力射程可达60公里。” “优点就一个,装药量足,爆炸威力相当於1400公斤tnt。” “能炸出去8米深,70米宽的弹坑,在这个范围內,保证寸草不,连钢筋混凝土工事都能炸穿!” “260米內的破片能穿透制式护甲,炸集群、炸坦克都管用,你要的话,100万美刀一枚,要多少有多少。” 不用瓦尔卢耶夫解释,傅皓然也能看得出来。 毕竟,和一辆皮卡差不多大的炸弹,威力能小? 瓦尔卢耶夫之所以介绍,纯粹是想噁心噁心傅皓然。 军火市场从来都是卖方市场,不是你想买就能买的,要看卖家肯不肯卖。 “若不是看在阿列克谢和钞票的面子上,你也配见我?” “你不是赶时间吗?我非要急死你!”瓦尔卢耶夫在心里鄙夷道。 “这个有多少,我全要了!” “啥?!”瓦尔卢耶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人竟然看上这种老古董? “你確定?”瓦尔卢耶夫不得不开口確认。 “对。”傅皓然回答很肯定。 瓦尔卢耶夫將军顿时纠结无比,这破玩意儿库房里堆了上千万枚,改造成本不到10万美刀,他报一百万是想把人劝退,结果对方真掏钱了。 他张了张嘴,想反悔,又咽了回去。 “妈的,下次报价该报三百万的。” 但瓦尔卢耶夫又不能反悔,他心一横说:“目前只有18枚改造好的,只能打包卖。” “行。”傅皓然当场转帐。 阿列克谢见交易完成,当即鬆了口气。 “我还以为你要买萨尔马特那种杀器,搞半天是这老古董。” “就算乔那帮人就算知道,也拿这个做不了文章。” 他看著傅皓然,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复杂:“有我兜著,他竟然放著杀器不要,偏要这种老破烂……不过也好,我把承诺兑现了。” …… 18枚fab-3000被叉车一一运上卡车,动作迅速,没有半点拖沓。 当然,也要多亏了这是“上古遗物”,没人管,所以备货速度才能如此惊人。 再次回到战锤世界,傅皓然刚踏出传送点,韦德就满头大汗地冲了过来: “大人!联军已经推进到15公里外,帮派的炮灰已经开始试探性进攻工厂外围。” “慌什么。”傅皓然语气平静,指了指身后的卡车,“烟花我带来了,刚好能给他们接风。” 傅皓然找来了机械神甫卡伦,吩咐道: “卡伦神甫,希望您能把这些炸弹,全部掛载到天爪型女武神炮艇上,越快越好。” 卡伦神甫看到 fab-3000,当即皱起眉,非常乾脆拒绝道:“总督,我在档案里没有搜到匹配信息。” “这恐怕是非法科技造物吧,恕我无法完成你的要求,这样的行为违背了机械教义,也是在褻瀆欧姆弥赛亚的神圣机魂。” 啥情况?都到这关键时刻了,你给我掉链子?! 傅皓然当场急了,以他现有的兵力,根本顶不住,18枚炸弹就是唯一的希望。 如果女武神不能带著它们起飞,一切都是空谈! 可是,要怎么去说服一个古板、教条、保守的机械神甫?! 傅皓然忽然有种哄骗较真小女生的感觉——无从下手啊。 他看了眼监控屏幕。 15公里外,联军的先头部队已经完成集结了。 没时间哄了。 第二十九章 大忽悠术 傅皓然盯著卡伦神甫的金属脸,感觉事情有些棘手啊。 跟机械教讲道理?这群机油佬,修个手电筒都要念三遍机魂祷文,换个灯泡得先请示。 你跟他讲“赶时间”? 他跟你讲机魂会不悦。 用锤佬的话来说,机械教的核心科技不是造东西,是给自己加戏。 在他们眼里,创新就是褻瀆,当年考古挖著个不能復刻的烤麵包机,都能当成圣物供著,简直没救。 跟机械神教讲道理?傅皓然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三天三夜也掰扯不清。 但他摸准了这群机油佬的一个死穴。 “卡伦神甫。”傅皓然严肃起来,“你看不出来吗,这是人类黄金时代初期的造物。” 卡伦大脑宕机了一秒。 “……总督,这不可能是黄金时代的圣物。” 傅皓然摇头解释:“这是人类早期用stc製造的半成品,工艺还不是很精湛,才显得標准化不足,但你看这套滑翔翼套件,是黄金时代流水线工艺,制式规格。” 卡伦沉默了五秒。 他的伺服颅骨飞过来,对准滑翔翼接口反覆扫描。 “……扫描结果。”卡伦的电子音出现一丝波动,“接口公差,±0.01毫米,確认为流水线模具成型。” 卡伦神甫的眼神从疑惑,慢慢变成震惊,金属义眼死死盯著炸弹,像是看到了稀世珍宝。 好消息是,忽悠起效了。 坏消息是,卡伦神甫突然挡在炸弹前,態度比之前更坚决,大有拼命的架势: “不行!我绝对不允许你们使用黄金时代的造物,这是何等的褻瀆,这是何等的大不敬!” “我靠,这机油佬是疯了吧?”尤里躲在一旁,小声嘀咕。 “刚还震惊,转眼就翻脸,至於这么极端吗?耽误了时间,工厂没了,咱的王座幣也没了!” 傅皓然头都大了,这节骨眼上,卡伦竟然掉链子。 没办法,只能用更大的谎言填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傅皓然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像魔鬼的低语:“神甫,其实我有一套stc碎片。” 卡伦神甫浑身一震,疑惑、震惊、恍然大悟,三种神情接连在脸上浮现,金属义眼瞳孔骤缩,他第一个念头就是上报: “如此重要的stc,必须立刻上报铸造世界,这是欧姆弥赛亚的指引!” 傅皓然並没有太意外,对於机械教而言,创新是褻瀆,考古才是正业。 “你不想复製它吗?” 卡伦的声音卡住了。 傅皓然往前一步:“神甫,你在斯-塞四號待了多少年?十年?二十年?火星有人问过你吗?铸造世界有人记得你吗?” 卡伦没动。 “你在机械教什么职称?贤者?机械主教?还是……平平无奇的神甫?” 卡伦感觉自己的胸口堵得厉害。 可他明明一百年前就把心臟换成了机械之心,为什么还会……心疼? 然而,某人的刀子並未落下,继续补刀: “我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好奇,机械神甫是不是都跟传说中一样,没有感情,没有欲望,一心献给机械之神欧姆弥赛亚。” “否则我实在想不通,有谁愿意守在边远星球五十年,做的工作和其他神甫没区別,复製的模板是別人復刻过一万遍的老古董,写报告没人看,发申请没人批……” 傅皓然每说一句,卡伦就感觉心像被扎了一下,数据处理器出现乱流。 终於,傅皓然祭出最后的杀手鐧:“等战事结束,我给你看这套stc,虽然它只是碎片,但我相信有它在,足够让你晋升成大贤者。” “甚至被召回火星,成为铸造世界的座上宾。” 卡伦的镜头光圈收缩。 沉默持续了十秒。 “……確定那是stc。”卡伦重复。 “对。” “为什么不上报?” 傅皓然笑了:“神甫,您觉得上报之后,这套stc会交给谁研究?” 卡伦没回答,但电子元件发出轻微的嗡鸣。 卡伦很清楚,自己资歷平庸,能力平庸,这辈子都没机会晋升。 被“流放”到这个边远星球,多年来无人问津。 他渴望进步,渴望知识,渴望摆脱这种平庸的命运,渴望成为受人敬仰的大贤者。 一边是坚守多年的教义,一边是梦寐以求的机会。 片刻后,他猛地抬头,眼神变得坚定:“若这套制导系统被证明是stc,我必须成为第一个研究它的人!” “没问题。”傅皓然一口答应。 “……机仆。”他的电子音恢復了平稳,“调取掛架適配参数,十五分钟內完成全部掛载作业。” 卡伦神甫瞬间变了模样,之前的古板教条消失得无影无踪。 “动作快点!把这些黄金时代的圣物,全部掛载到女武神炮艇上!” 他比傅皓然还急,恨不得亲自上手,满心都是想看看这黄金时代造物的威力。 傅皓然鬆了口气。 “终於忽悠过去了。” 尤里不知从哪冒出来,凑到他耳边:“我靠,你给机油佬灌什么迷魂汤了?刚才还要跟你拼命。” 傅皓然没理他。 至於之后如何圆谎,那是以后的事情。 不要把明天的烦恼带到今天。 …… 十五分钟后,天爪型女武神炮艇完成掛载。 18枚fab-3000航空炸弹,稳稳吊在机腹。 飞行员爬进座舱,启动自检。 屏幕闪过一行参数,飞行员愣了愣。 “大人,这个炸弹的载机要求……航速不能超过500公里。” “对。” 听到傅皓然的回覆,驾驶员有些为难。 要知道,女武神炮艇的最快速度虽然不快,但也达到了1100公里,现在要把速度降到一半,这简直是…… “什么武器,这么拉跨。”飞行员在心里默默吐槽。 隨著三艘天爪型女武神炮艇升空,傅皓然下达作战指令: “听我命令,绕道联军中后方,进行防区外投掷。” “为什么要这么费劲?”尤里很是不解。 “如果你是贵族,你会跑到前线吗?”傅皓然反问。 “肯定不会。”尤里理所当然说道。 “对,中后方是贵族私兵的指挥中枢和补给站,那里敌人最密集,都是贵族的精锐私兵,炸了那里,既能大量杀伤,又能断了前线帮派炮灰的补给和指挥,一举两得。” 傅皓然又对飞行员下令:“记住,投弹后立刻撤离,不要停留。” “明白!” 女武神朝著联军中后方绕道飞去。 联军的防空部队很快发现了女武神,但见它们飞得极远,压根没当回事。 这么远的距离,就算投弹,也根本伤不到人,顶多是些无关紧要的骚扰。 女武神炮艇一路畅通无阻,抵达联军中后方上空60公里处,飞行员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大人,抵达指定位置,已进入投弹范围,请求投弹!” “投弹!”傅皓然沉声下令。 18枚 fab-3000依次脱离掛载,没有助推器的轰鸣,只有空气摩擦的轻响,无声无息地坠落。 在空中,炸弹的摺叠弹翼缓缓展开,两片收放式的大直角机翼和v型尾翼完全张开,钢条牢牢固定在弹体上,姿態稳如磐石。 惯性制导组件启动,在卫星精准引导下,炸弹在空中缓缓拐弯,像18个笨拙的铁鸟,朝著下方密集的贵族私兵集群扑去。 地面上,贵族私兵穿戴整齐的制式护甲,重型爆矢枪架在阵前,黎曼鲁斯坦克整齐排列,戒备森严却毫无察觉。 炸弹飞行的声音,比伺服颅骨的嗡鸣还轻,根本没人在意空中的异样。 卡伦神甫盯著通讯器传来的画面,脸色渐渐变了,语气满是疑惑: “不对,黄金时代的造物,怎么会如此简陋?没有机魂轰鸣,没有圣能波动……我是不是被耍了?” 话音刚落,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那些看似笨拙的炸弹,不仅稳稳飞行,还能精准拐弯,朝著私兵集群的核心区域飞去,没有一丝偏差。 卡伦神甫彻底愣住,他的处理器里,五十年前背熟的教典条目滚过三十七条——没有一条能解释眼前这一幕。 金属义眼死死盯著画面,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第三十章 任务完成和奇葩的奖励 联军阵地绵延五公里。 前方是帮派炮灰,挤在简易掩体后头,三三两两围著火堆取暖。 中后方是贵族私兵,整齐的制式护甲,黎曼鲁斯坦克停在临时修筑的防御工事两侧,重型爆矢枪架在阵前。 维克托伯爵坐在指挥车里,手里端著杯阿玛塞克甜酒,耳边放著轻柔的小曲,大军已经压到鉕素工厂外围,內心洋洋得意: “那些低贱的下巢帮派,给点大饼就妥协,真是废物。” “我看用不了三天,鉕素工厂就是我们的。” “傅皓然那小子,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副官附和:“对面那点兵力,根本守不住。” “当然,他不敢调太多行星防卫军。”维克托冷笑。 维克托从未想过会输,行星防御海军就在旁边隔岸观火,傅皓然不敢动用全部行星防御部队,否则海军就有理由插手。 而他们贵族,表面上不大规模动手,暗地里派私兵参战,只要不承认,谁也奈何不了他。 副官递过来平板:“侦察显示,三架女武神从工厂起飞,向东南方向绕行。” 维克托瞥了一眼。 “绕道?”他嗤笑,“怕我们的防空火力?就三架破烂运输机,连护航都没有。” 他放下酒杯。 “不用管,这么远的距离,投弹都够不到,飞近了我们防空炮教他做人。” 副官点头,继续看侦察画面。 维克托伯爵又给自己倒了半杯酒,他刚举起酒杯,余光瞥见空中有十几个小黑点,缓缓朝著营地飞来。 紧接著,一道白光。 不是爆炸的火光,是比太阳更刺目、更纯粹的白。 第一枚炸弹落地,没有预兆的白光泛起,紧接著大地剧烈震颤,1400公斤tnt的威力席捲全场。 附近的黎曼鲁斯坦克被衝击波掀飞10多米,弹药殉爆,火光冲天。 70米內的贵族私兵,瞬间被爆轰波汽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260米內的士兵,被飞溅的破片穿透护甲,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而这样的爆炸,连续响了18声。 爆炸均匀的落在驻军所在地。 烟尘遮天蔽日,绵延数公里的贵族私兵营地,瞬间被火光和硝烟吞噬。 维克托手里的美酒杯瞬间脱手,美酒洒了一身,脸上的得意瞬间被惊恐取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强大的衝击波就將他狠狠掀飞,重重摔在指挥车的废墟里。 不知过了多久,维克托才从断壁残垣中挣扎著爬出来。 他浑身焦黑,昂贵的贵族服饰被烧得不成样子,脸上布满灰尘和血跡,一条胳膊无力地垂在一侧。 维克托抬起头,眼前的景象让他傻眼了! 密密麻麻的私兵方阵,没了。 威武的黎曼鲁斯坦克纵队,没了。 堆积如山的弹药补给,没了。 只剩弹坑。 一个接一个,像月球表面的环形山,冒著黑烟。 弹坑边缘散落著焦黑的、扭曲的、残缺的……他根本认不出那是什么鬼玩意! 远处的下巢帮派炮灰,因为距离足够远,侥倖躲过一劫。 可看到这地狱般的一幕,他们早就嚇尿了。 还打个屁,谁能保证敌人不会来第二波。 顷刻间,眾人化做鸟兽散,连顺手牵羊的念头都没有。 更远处,溃逃的人潮像受惊的蚁群,往各个方向狂奔,踩倒自己人,扔掉武器,推搡,摔倒,爬起来继续跑。 维克托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眼神空洞:“不可能……优势在我,怎么会这样……” “他傅皓然……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武器……” 没有崩溃的嘶吼,只有深入骨髓的绝望,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別提復仇。 他手里,已经一无所有了。 逃回去? “不,回去之后,玛莎他们绝对不会放过我。” 这次出征,不仅打没了他全部的家底,更是把他的威信全打没了! “我要完了……”维克托喃喃。 他盯著废墟,眼里闪过什么。 恐惧,恨意,最后是孤注一掷的疯狂。 “与其等死……不如去投靠总督。” …… 另一边,傅皓然盯著通讯器里的爆炸画面,倒是没有太大感觉。 卡伦神甫站在一旁,金属义眼闪烁不定,看著那些精准拐弯的炸弹,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这到底,是不是黄金时代的造物?” 尤里可没这些烦恼,他直接爆出粗口:“我靠!炸得太爽了!” “那些贵族私兵的装备、补给,全是王座幣啊!” “快!快!快!赶紧派人去捡,晚了就被溃散的炮灰抢光了!” 傅皓然倒是同意尤里的提议。 爆炸威力是大,但死的多是士兵。 武器装备捡回来修一修,照样能用。 不过跟这些“三瓜两枣”比起来,系统奖励才是他真正惦记的东西。 【完成主线任务:贵族的反扑】 【评价:s(你把一场贵族联军围剿打成了单方面拆迁)】 【奖励:通用点+6666,自由属性点+6】 【奖励2:特殊副官召唤权限(解锁隱藏款副官)】 【获取方式:前往指定坐標自行提取】 傅皓然的脸瞬间黑了,差点没忍住骂出声:“我靠!什么破系统?哪有给奖励还要自己跑腿的?你咋不乾脆让我自己造个副官?” 系统依然沉默。 傅皓然深吸一口气:“合著我拼死拼活炸了联军,你就给我画个饼,还得我自己跑腿去拿? 傅皓然想把这破系统卸了。 骂归骂,坐標还是要去的,毕竟这可是隱藏款! 傅皓然点了几十个人,又喊上了罗南这个地头蛇,浩浩荡荡出发了。 在罗南的帮助下,一行人非常顺利找到了隱藏的货运电梯。 电梯很旧,缆绳吱呀作响,四壁生满锈跡。 头顶的光越来越远,最后被完全吞没。 尤里缩了缩脖子,抱怨了起来:“这地方也太阴间了,你小子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傅皓然没有回答。 终於,电梯抵达了最深处。 然而,根据系统的指示,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起初,一切都很正常。 可走著走著,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青苔和古老的刻痕,绿色的光芒从刻痕中渗出,照亮了前方蜿蜒的路。 傅皓然脚步一顿。 “等等,这光……” 傅皓然盯著墙壁上的刻痕,瞳孔微缩。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太空死灵!” 战锤宇宙里最古老的种族之一,曾经的血肉之躯,如今的不朽机械。 他们的標誌就是绿色的能量光芒、金字塔式的墓穴、还有这种毫无感情波动的几何纹饰。 傅皓然背后一凉。 “怎么了?”尤里凑过来。 “……没事。”傅皓然压下心里的震惊,继续往前走。 越往里走,绿光越浓。 最后,一扇巨大的石门出现在眼前,石门上雕刻著诡异的纹路,正中央镶嵌著一块散发著绿光的晶石。 门上只有一种纹饰。 一个侧脸的轮廓,线条极简,却透著睥睨的威仪。 像是王冠,又像是什么早已灭绝的王朝徽记。 傅皓然示意护卫推开石门,石门缓缓挪动。 石门推开的瞬间,浓郁的绿色光芒喷涌而出,照亮了整个石室。 不对,是陵寢。 穹顶高得看不见顶,四壁嵌满发光的符文。 中央是一座黑色水晶石棺? 【请宿主指定副官形態需求,可自定义要求,系统將在现有奖励框架內进行最大限度適配】 傅皓然看了眼那座墓穴。 又看了眼提示框。 “副官?系统你管这叫副官?这分明是太空死灵的墓穴!” 忽然,一个报復的念头挥之不去。 “这破系统没少坑我,总算给我逮住机会了。” “看我这次不坑死你这破系统!” 傅皓然毫不犹豫给出自己的答案:“要美女,要血肉之躯的大美女。” 系统沉默。 “要大雷的。” 系统依然沉默。 “要非常好看的大雷美女。” 足足过了三秒,实则对於轮迴系统而言,像是过了三百年。 系统想过轮迴者想要忠诚度、想要战力、想要会统筹运营的,甚至要会技术的。 唯独没想过有人提出要好看皮囊的! 【系统正在疯狂加载解决方案……加载失败……加载失败……】 【叮~系统宕机 3秒,已紧急修復!】 傅皓然乐了,在心里戏謔道:“怎么?不行啊?系统你不是说满足一切合理需求吗?我要个美女副官,怎么就不合理了?” 系统彻底没脾气了,开始摆烂: 【紧急解决方案:调用特殊能量,为目標註入血肉与灵魂】 傅皓然挑眉,刚想调侃两句,却忽然察觉到陵寢里的绿光骤然变亮。 石棺上隱约渗出寒气,那股睥睨的威仪,似乎比刚才更重了。 “等等,系统,我是开玩笑的,我们能好好商量一下吗?” “我错了。” 第三十一章 系统!你到底让我表白啥玩意?! 石棺盖板缓缓滑动,古老沉重的金属摩擦声响起,钝响在空旷陵寢里迴荡,让人心里发毛。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率先探出棺外,指尖泛著冷白,紧接著,整个人缓缓显露。 身姿高挑得离谱,即便躺著,挺拔的身形和完美比例也藏不住。 一头金髮铺散在棺底,髮丝柔顺,泛著淡光。 肌肤胜雪,眉眼精致得挑不出瑕疵,眼睫纤长垂落,鼻樑高挺,唇瓣是淡緋色,冷艷又高贵。 她身著黑色紧身长袍,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袍身绣著诡异的绿色纹路,与陵寢绿光交相辉映,周身縈绕著淡绿光晕,惊艷里裹著慑人的威严与诡异,反差感直接拉满。 最惹眼的是她的装扮。 一手握著一柄权杖,通体泛著淡绿萤光,杖身刻满符文,顶端嵌著一颗不规则绿晶,晶体內流光转动。 头顶戴著一顶简约却威严的头饰,傅皓然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玩意像古埃及法老王的白冠简化版,不知道是装饰还是啥,看著就不好惹。 傅皓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太空死灵的法老……这造型也太典了。” 女子缓缓坐起身,身形彻底舒展,身高直接碾压在场所有人。 在她面前,所有人都像是小学生。 罗南等人下意识后退一步,尤里更是直接退到出口处,谁想大门直接关上了。 卡伦神甫的处理器发出尖锐嗡鸣,金属义眼死死盯著她,濒临过载。 傅皓然第一反应是握紧等离子手枪。 第二反应是……“臥槽,好高。” 她的高,不是极限战士的肌肉堆砌,是女王俯瞰臣民的天然威仪,无需多余动作,自带压迫感。 “太空死灵里还有这种体型?”傅皓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不对,死灵不是全变成金属骨架了吗?这怎么有血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锁骨以下,曲线起伏得理直气壮。 大雷。 傅皓然脑子里第一反应是,“臥槽,系统这次倒没坑我,顏值身材全达標……但这绿光和诡异气息,怎么越看越不对劲?” 下一秒,系统腹黑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带著明显的报復意味: 【完美適配轮迴者需求,专属副官(改造版)已唤醒!】 【温馨提示:因宿主仅指定外貌身材,未提及忠诚、温顺等相关要求,系统遵循奖励適配原则,不对其他因素负责】 【身份信息:露茜菲尔·法拉赫,诺瓦骸影王朝末代法老,幽能裁决王。沉睡时间:约六千三百万標准年。】 【系统备註:別问为什么太空死灵的法老会有血肉,问就是“改造版”。宿主自求多福。】 【触发sss级紧急任务:攻略远古霸主】 【任务內容:第一次接触中存活,並带对方离开陵寢】 【失败惩罚:目標彻底觉醒远古杀意,宿主及所有下属全部处决】 傅皓然:……? 傅皓然当场破防。 “好你个腹黑系统!居然反坑我?这叫副官?这明明是个煞神!” 傅皓然想把系统从意识海里拽出来摔地上。 这他妈是副官? 这明明是刚从坟里爬出来的法老王! 就在傅皓然腹誹的工夫,女子缓缓睁开眼,眸色是绿色的,非常好看。 她的目光落在傅皓然身上,不是看一个人,是看一只胆敢吵醒她六千万年长眠、不知死活的原始哺乳动物。 “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她开口,声音低沉,带著烟燻嗓特有的磁性,是御姐的標配,格外撩人。 话音落,周身绿光暴涨,尤里和护卫们下意识再退一步,浑身发冷,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如果换个时间地点,傅皓然不介意撩一下这位御姐,但现在……越看越心凉。 “为什么一个美女副官,能触发sss级任务?” “系统,你给我出来解释一下!” 平时话癆的系统,这时候选择彻底闭麦。 傅皓然盯著眼前的女子,心里把系统骂了千百遍:“好你个狗系统,居然敢坑我!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忽然,女子动了。 没有多余动作,抬手就朝身旁的护卫挥去,力道大得离谱,护卫直接被打飞,撞在石墙上昏死过去。 其余护卫见状,立刻举枪射击,子弹呼啸而出,却在靠近她周身一米处,被淡绿光晕挡下,纷纷弹开,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 她缓步上前,动作优雅却带著杀伐之气,徒手接连打飞几人,尤里嚇得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卡伦依旧僵在原地,处理器嗡鸣不止。 傅皓然看著这一幕,脑子里飞速运转:“死灵的超合金骨架……不对,她有血肉,但力量还是死灵级別的。系统到底给她塞了什么鬼东西?” 转瞬之间,护卫们全部倒地,陵寢里只剩傅皓然还站在中央。 女子走到傅皓然面前,抬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力道逐渐收紧,傅皓然双脚离地,呼吸困难,脸色涨得通红。 “说,你是谁?”她开口,语气冰冷,眸中杀意翻涌,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傅皓然被掐得浑身发软,余光瞥见她眸中的困惑。 “不行,必须赌一把!” 傅皓然用尽最后力气,艰难开口,语气里裹著这辈子最真挚的感情。 傅皓然保证,自己当年高中逃课去网吧被抓,被请去喝茶认错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真诚过。 “亲……亲爱的,你难道不记得我了吗?” “我……我是你的爱人!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唤醒你!” 躲在角落里的尤里,用见鬼的眼神盯著傅皓然,心里疯狂吐槽:“臥槽?总督疯了吧?这玩意能掐死我们所有人,他居然敢说自己是人家爱人?!” 他死死捂住嘴,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女子注意到,连带著自己一起遭殃。 女子掐著傅皓然脖子的手,微微鬆开。 墨绿色眼眸里的困惑越来越浓,冰冷的眼神泛起一丝极淡的涟漪。 不是相信。 是逻辑衝突。 她隱约记得,沉睡前,自己早已是冰冷的金属躯壳,没有血肉,没有心跳,没有所谓的“爱人”。 可现在。 心跳、温度、触觉。 眼前这个原始哺乳动物的颈动脉,正在她指腹下突突跳动。 两段记忆在脑子里打架。 一段是金属的、冰冷的、六千万年的孤独。 一段是血肉的、温热的、以及……系统植入的、模糊的羈绊碎片。 她分不清哪段是真的。 但她依稀记得,一位帝王为巩固统治,大规模抹去部分贵族的记忆。 那是她沉睡前的最后碎片,那位帝王周身裹著冰冷的金属光泽,语气里的冷漠,至今仍残留在意识里。 她的记忆,可能本就是假的。 她盯著傅皓然,鬆开了手。 不是因为相信。 是因为无法在逻辑闭环內证明他在撒谎。 傅皓然掉下来,剧烈咳嗽。 “咳咳咳~” 女子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声音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杀意:“我不记得你,也不记得什么约定。” “但我可以和你相处一段时间,或许,能从你身上,找回那些丟失的记忆。” “妾身露茜菲尔·法拉赫,诺瓦骸影王朝法老,幽能裁决王。” 女子报出名字时,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恍惚,像这个名字,她自己也很久没念过了。 傅皓然心里咯噔一下:“诺瓦骸影王朝……没听说过,但『法老』这个称谓,还有幽能……妥妥的太空死灵没跑了。” 傅皓然从地上爬起来,揉著脖子上的指印,艰难应声:“傅皓然。” 她看著他。 “我不確定你说的是真是假。” 她顿了顿,缓缓俯下身子,冷白的指尖精准捏住傅皓然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著不容挣脱的压迫感,语气冰冷刺骨: “在完成验证之前……你的生命,受王朝法律保护,也由我亲手裁决。” 她鬆开手,转身。黑袍下摆扫过他膝盖。 “走吧。” 傅皓然浑身一僵,连忙点头,下巴被捏得微微发疼,心里把系统又骂了千百遍: “这哪里是攻略副官,分明是签下了卖身契!” “而且还是个刚从六千万年坟里爬出来的太空死灵法老……” “系统,你给我等著。” 第三十二章 投名状 傅皓然刚鬆口气,以为这事算翻篇,露茜菲尔冰冷的声音就砸了过来: “刚才这些螻蚁,见过我的真容,听过我的全名,留著他们只会碍事。” “不!不行!”傅皓然赶快叫停。 “他们是我的下属。”傅皓然语速极快,“也是我们再次相遇的见证者,杀了他们不吉利。” 傅皓然在心里补了句:“更何况,这群人真没了,我的人才储备要少一大半,以后谁替我干脏活累活!” 为了保住手下,也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傅皓然感觉自己大半辈子的清白和节操,全砸在这瞎话上了。 露茜菲尔看了他三秒,傅皓然后背发凉。 “……有点道理。”她收回视线,“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傅皓然心里长出一口气。 这祖宗,居然吃这套? “不过,他们刚才对我动武,按照王朝律法,这是死罪,刪记忆,已是仁慈。” 傅皓然喉咙动了动,没接话。 刪记忆叫仁慈? 那不仁慈是什么? 露茜菲尔没理他的表情。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形,周身绿光再次涌动。 两米五往上的身高缓缓收缩。 一米九。 定格。 她抬眼,看向傅皓然。 傅皓然后退半步,依旧需要微微仰头。 还是比他高。 “身高太惹眼,暂时收敛。”她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技术问题。 傅皓然点头,点得很快。 心里已经把系统骂了八百遍。 这玩意儿不仅能刪记忆,还能控身形? 系统这是把一个祖宗给我弄来了! 【系统提示:sss级紧急任务“攻略远古霸主”第一阶段完成】 【奖励:获得副官一名(別问忠诚度,要问存活率,別指望她给你干活,建议提前写好遗书,省得死得太急~)】 【获得临时权限:可请求目標出手1次(触发条件:宿主濒死/巢都危亡)】 【ps:別高兴太早,她是“无法验证谎言”才留你,不是“喜欢你”。用完这次机会,好感度不够的话,你懂的。】 傅皓然嘴角抽搐,恨不得把系统拽出来暴打一顿。 诡异的是,尤里等人看著突然多出来的露茜菲尔,竟没有丝毫违和感,仿佛她本来就该在这儿。 傅皓然却是感觉如履薄冰,全程提心弔胆,好在大多数时候,露茜菲尔都像个透明人,沉默地跟在他身后。 尤里几人也只当她是傅皓然带回来的帮手,没人多问。 回到地面时,韦德已经等在门口。 他看到露茜菲尔,愣了一下。 “总督,这位是……” 傅皓然硬著头皮:“投靠过来的贵族。” 傅皓然压根不管这理由站不站得住脚,底下人信不信都无所谓。 不信又能怎么样? 难不成还敢质疑他? 但韦德没怀疑。 主要是露茜菲尔的气质,比贵族更像是贵族。 那种骨子里的疏离和压迫感,装不出来。 韦德移开视线,开始匯报正事。 “总督,这次清理贵族联军的战场,收穫不小。” “捡回12辆黎曼鲁斯主战坦克,其中3辆受损,需要大修。” “另外奇美拉运兵车8辆,爆矢枪300把,爆矢弹50箱,鉕素2万桶。” 他合上数据板:“总价值约85万王座幣。” “我靠!”尤里瞬间凑过来,眼睛发亮,“85万王座幣?这够买一艘十几手的护卫舰了吧!” “原来打战这么挣钱吗?” 傅皓然心里鬆了口气。 85万王座幣,足够修復工厂、扩充护卫队了。 就算攻略露茜菲尔头疼,这笔收穫也值了。 傅皓然看向韦德:“优先修復黎曼鲁斯那3辆受损的,剩下的钱拿一半出来奖赏给所有士兵。” “这次辛苦弟兄们了。” 韦德嘴上没说,但手顿了顿。 这么一大笔钱,说分就分? 韦德从未见过如此慷慨的总督。 他收起数据板,继续匯报:“还有件事。” “银荆家族的维克托,三个小时前私下离开联军营地,只带了两个亲信,往我们这边来了。估计再有二十分钟就到。” 傅皓然挑眉:“他?也是,作为联军的实际统帅,把联军都打没了,回去根本没法交代,横竖都是死,乾脆投奔我。” “这倒是个机会。” 韦德提醒道:“总督,维克托这老狐狸向来狡猾,他的投名状会不会有诈?万一引我们去旧贵族的陷阱怎么办?” “诈又如何?“傅皓然挑了挑眉,“我们缺一把捅穿旧贵族的刀子,他刚好合適,我愿意冒这个风险。” …… 二十分钟后,维克托站在指挥部大厅门口。 衣领歪著,袖口有泥点,显然赶路匆忙。 胸前的贵族勋章歪歪斜斜,脸上还有没擦乾净的灰。 但他下巴微抬,眼神扫过指挥部,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维克托努力维持著贵族的矜持,只是眼底的慌乱和窘迫,藏都藏不住。 可当视线落在露茜菲尔身上时,身子猛地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惧意,下意识移开目光。 “总督阁下,我代表我个人,来跟您谈合作。”维克托开口,语气故作沉稳,可底气明显不足。 傅皓然没接话。 一个战败的统帅,下场什么样子,用屁股想想都知道。 维克托等了五秒,见傅皓然不吭声,脸色微微涨红,加重语气:“我是带著诚意来的!” 就在傅皓然头疼该怎么磨掉他这贵族臭毛病时,一直沉默的露茜菲尔突然开口:“战败者,要有战败者的觉悟。” 维克托脸色一僵,正要反驳,露茜菲尔先一步开口: “贵族的矜持、骄傲,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文不值。” “你今日来投,是走投无路,不是施捨。”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维克托的狼狈模样,语气更冷:“ 连自身都保不住,还敢谈贵族的骄傲?在我眼里,你连刚才那些螻蚁都不如,至少他们知道敬畏力量。” 维克托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想反驳,可对上露茜菲尔那双墨绿色的眼眸,他所有的骄傲和矜持,瞬间被碾得粉碎。 露茜菲尔收回视线,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傅皓然看在眼里,嘴角压不住地上扬,悄悄给露茜菲尔递了个讚许的眼神。 “这祖宗虽然危险,动輒刪记忆、摆架子,但用来懟这些端著的贵族,是真的好用,省得我浪费口舌磨掉维克托的臭毛病。” “我確实有筹码。”维克托终於亮出底牌。 “这是旧贵族联盟的秘密物资库地图——五个仓库的坐標,藏在下巢废弃矿坑和偽装的平民仓库里。里面囤积著他们这些年转移的鉕素、军火、王座幣。” “这是他们的跑路通道——巢都地下的秘密空港,能从那里截住他们逃跑的退路。” “还有这个。”他顿了顿,“旧贵族安插在底巢的眼线名单。帮派里、工厂里,到处都是他们的人。” 傅皓然眼睛一亮,伸手拿过数据板。 这投名状,太有用了!简直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 “贵族这群蛀虫,跟苏联时期的寡头没两样,把持著巢都的能源、粮食和星际贸易通道,压榨底层民眾,侵吞巢都税收。” “不交什一税也就罢了,还给我暗中转移財富!囤积军备,一旦局势不对就准备跑路,根本不管巢都死活。” “维克托这老狐狸,送来一把好刀子啊!” 他看向维克托。 “你要什么?” 维克托咬牙:“我要取代银荆家族的正支,从旁支,变成正主。” 傅皓然笑了。 “成交。” 他看著维克托离开的背影,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 五个仓库、一条跑路通道、一份眼线名单,够把贵族抄个底朝天了。 【触发新任务:抄家致富】 【警告:你抄得越狠,剩下的贵族反扑越凶,奖励也越丰厚】 傅皓然笑容一僵。 “系统这任务,还是这么毒……不过我喜欢。” 第三十三章 我要合法的耍流氓 “好,我许诺你,事成之后,取代银荆家族原主脉,从旁支扶正,你当新的银荆家族掌权人。” 维克托紧绷的肩膀瞬间鬆弛,眼底闪过一丝难掩的喜色,却还硬撑著贵族最后的体面: “记住你说的话,若你搞不定那些人,银荆家族倒了,我就算拼上这条命,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傅皓然嗤笑一声,没接话。 一个输光精锐、走投无路的丧家之犬,也配谈威胁? 维克托攥紧拳头,转身带人快步离开,背影仓促又狼狈。 他很清楚,自己几万精锐全被炸没,回去必被侄女玛莎清算。 傅皓然这里,是他唯一的退路,而他给的投名状,看似诚意满满,实则埋了雷。 “哼,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总督画大饼,能不能接得住,要看自己的本事。” 作为一名老贵族、老政治家,维克托很清楚,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把事情做绝了。 他固然需要一个投名状,但更需要假借傅皓然的手,清除异己,扫清自己重新掌权的障碍。 待维克托离开,韦德凑过来:“大人,这老狐狸的投名状能有几分真?万一引我们去陷阱……” “陷阱?”傅皓然笑了,“他几万精锐被我炸没了,回去就是死路一条,现在他是拿命赌我能贏。” “再说了,就算情报有假,他坑了我们,能回本吗?” 尤里翘著二郎腿,忽然嗤笑一声:“总督大人,你难道没看出来,那老狐狸没安好心,我敢打赌,这份投名状里绝对埋了不少坑。 “你看,”尤里指著坐標,“这些仓库、金库、货船,全在贵族名下。” “帝国和巢都的律法都明文保护贵族私產,总督没权动,你要是敢硬抢,呵呵,行星防御海军就有理由直接介入。” “给你扣个谋反的帽子。”尤里耸肩,“到时候你离死就不远了,我可不想跟著你陪葬,我还没攒够钱买艘小货船跑路呢!” 星际时代,海军的实力远在陆军之上。 这才是贵族们有恃无恐的根本原因,因为他们掌握著一支规模不小的海军。 傅皓然皱眉,维克托给的是真情报,但没给动手的理由。 “依我看啊,维克托这老狐狸,既要投名状,又不想彻底得罪其他贵族。” “他巴不得你去抢,抢完被贵族集体围攻,他好坐收渔利。”尤里篤定说道。 “更重要的是,一旦硬抢,巢都所有势力都会恐慌抱团,我们瞬间就会变成全巢公敌,到时候就是不死不休的全面战爭了。” 傅皓然挑眉,没否认:“我知道,所以,咱们不能自己动手。” 韦德一愣:“不自己动手?那怎么拿那些仓库里的物资?” “要不……咱们先不动,等他们自己露破绽?” “等不起。”傅皓然摇头,“什一税只剩下两年多时间了,越早收拾这帮贵族越好。” 尤里摊手:“那你说怎么办?硬抢就是谋反,不抢又拿不到钱。” 傅皓然沉默了几秒,忽然抬头。 “我们不抢、不打、不杀人。”傅皓然站起来,走到窗边,“我们只查税。” “查税?” “对。”傅皓然转过身,“帝国法律只规定了要交什一税,至於说什一税是怎么来的,他们不会管。” “是偷、是抢、是骗,都无所谓。” “不交税,就是犯罪。” “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有样学样呢?” 傅皓然此时的笑容格外灿烂。 “你打算怎么学?”尤里迫切问道,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面前的年轻人了。 “当然是让全巢都的人都交税!”傅皓然理所当然说道。 “我会以巢都总督的名义,颁布税务令,要求全巢都所有人每年必须交税,我不管他们的钱怎么来的,是偷、是抢、是走私、还是诈骗来的。” “只要交税,我就当它合法。” “不交税,就是犯罪,抓人、抄家、坐牢。” “帝国的税务怎么对我,我就这么对其他人。” 尤里一时没反应过来。 韦德也懵了:“总督,您这什么意思?” 傅皓然调出数据板,把2k世界鹰酱irs那套玩法简要讲了一遍。 尤里愣了三秒,憋出一句:“你这脑子……是从哪个异端审判庭越狱出来的?” 尤里听完,第一个跳起来:“你疯了?承认非法收入合法?以后下巢人人抢劫,中巢人人自危!” “到时候咱们指挥部,估计天天有人抱著赃物来报税,比下巢的黑市还热闹!” 韦德皱眉:“帝国法律……” “不,你们没有理解到其中的精髓。”傅皓然自信说道。 “我只说我不问钱怎么来的,没说零元购合法。” “抢?去抢维克托给的坐標,那些是贵族私產,不交税的那种。” “抢完记得交50%,从此洗白。” 傅皓然非常篤定:“总会有人监守自盗,也会有人愿意冒风险。” “只要有人尝到了甜头,让一夜暴富的故事流传出去,那么跟风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尤里反应最快,立刻意识到这一招的精妙之处在於给所有人指明了方向。 既不用自己动手,又在规则之內。 贵族可以利用帮派来噁心他们,那么傅皓然为什么不能利用贫民来报復贵族呢? 妙啊! “那如果被抢的人报警怎么办?法务部不可能不管!”尤里毫不客气指出了关键问题。 “法务部可不归你管。” 傅皓然笑著问:“很简单,那些人必须拿出证据证明这钱是他们的,並且交过税。” “如果没交税,请先补交,並处以数倍的罚款,这些都是帝国法律明文规定的。” 尤里瞪大了眼睛,惊嘆道:“如此一来,贵族们要么面临天价罚金,要么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 高,实在是高啊。 尤里不得不承认,傅皓然的心太脏了。 贵族哪怕是被抢了,也只能忍气吞声! 韦德作为三人之中的老实人,还是有点没法接受,他劝道:“总督,这样真的行吗?万一被人弹劾到內政部……” “弹劾不了。”傅皓然理直气壮,“我是以巢都总督的名义,临时提议成立税务部门,要求所有合法的、不合法的,正规收入、灰色收入,全部如实报税,为的是补齐帝国什一税的缺口,谁能挑出毛病?” “弹劾我?他们先想想自己的仓库,敢报吗?” “不报,就是逃税。” “报了,就是承认自己私藏赃款。” “横竖都是死,谁閒的没事弹劾我?” “不然等泰拉的审判官下来,我们几个都得被掛在巢都尖塔上示眾,给那些贵族当笑话看。” 傅皓然又调出一份空白报表:“而且,我还有补充。” “下巢的人,只要交够了税,就能申请入住中巢,受到行星防卫队的保护,中巢的可以搬到上巢。” “另外,巢都空地多,我打算大力开发中巢房地產,扩张巢都,容纳下巢民眾,既稳了民心,又能再赚一笔,何乐而不为?” 韦德还是有些犹豫:“可总督,下巢的人根本不会信我们,他们会想,报完税,我们反手就抓他们怎么办?” “尤其是铁手帮的残余势力,杰剋死后,他们肯定对我们敌意很深。” “信不信,试过就知道。”傅皓然摆了摆手,“把政策放出去,再放出几个贵族仓库的模糊坐標,之后让我们的人偽装成下巢流民,先去抢一个小仓库、报完税,再光明正大搬进中巢。” “有人带头尝甜头,剩下的不用我们动手,连铁手帮的残部,都会忍不住动心。 “等等,这不是耍流氓吗?”尤里反问。 “对,就是耍流氓。”傅皓然笑了,“而且是合法的流氓。” 尤里大为震惊,感觉自己过去太过於善良了。 他甚至怀疑,自家总督是某个蓝鸟邪教的信徒! 第三十四章 自编自导自演 老话说得好,摸著鹰酱过河。 在收税这件事上,没人比鹰酱更懂。 毕竟他们能把抢劫犯的赃款算进gdp,还能让毒贩填税表时勾选个体经营。 傅皓然直接抄作业。 政策当天发了出去。 【巢都国税局成立通告】 【即日起,任何收入,均需依法纳税】 【税率:合法收入20%,灰色收入40%,非法收入50%】 【纳税后,收入受帝国法律保护,任何人不得追索】 【逃税者,视同叛国,严惩不贷】 消息像野火一样烧遍巢都。 主要是在下巢。 因为某位行星总督要求,通告只在下巢传播。 理所当然的,下巢炸锅了。 “臥槽?抢劫也能交税?” “交了税就合法?那法务部还管不管?” “管个屁!人家有完税证明,你拿什么告?” “这话你也信?说不定是卸磨杀驴,骗我们去当炮灰,等我们把偷来的赃款交上去,反手就把我们抓起来!这种黑吃黑的手段我十岁就见过!” 下巢人普遍不信。 中巢的贵族子弟聚在酒馆里,看著传过来的通告,嗤笑不止: “我们那位总督是不是急疯了?想靠这种蠢办法敛財?也就下巢那些没脑子的流民,才会信这种鬼话。” 另一个富人子弟附和:“就是,真有人敢抢了东西去交税?怕不是交完就被抓,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上巢更没人信。 总之,律令颁布三天,没一个人来交税。 傅皓然早有准备。 这天晚上,夜黑风高,非常適合搞事情。 韦德匯报:“大人,人集结好了。” 傅皓然满意点头。 他让韦德把最近立下军功的士兵军官都召集过来,说要发福利。 等人到齐,傅皓然搬出一堆箱子,打开,里面全是黑色特训服,2k世界的货,没什么特点,就是黑。 “来,每人一套,穿上。” 眾人面面相覷。 “大人,这是……要干什么?”韦德试探著问。 “今晚带你们去干一票大的。”傅皓然跃跃欲试。 机械神甫卡伦也被拉进队伍。 看到傅皓然特意为他准备的黑袍,他的机械义眼疯狂闪烁: “我死也不会换下我的袍子!” “我的袍子是我晋阶时的神圣见证,上面绣著机械教三百年的荣光!你们让我脱了它,穿这个……这个黑色抹布?!” 傅皓然扶额:“……行行行,你穿著你的神圣抹布,躲最后面,別让人看见总行吧?” 卡伦冷哼一声,抱著自己的红袍子退到角落。 傅皓然转头看向露茜菲尔,试探著问:“要不……你也换一件?” 他以为对方会拒绝。 没想到露茜菲尔接过特训服,低头看了一眼,直接套在身上。 黑袍换黑服,依旧高挑得离谱,曲线被布料勾勒得格外分明,傅皓然赶紧移开视线。 “不是,我就是客气一下,你怎么真同意了?!” 露茜菲尔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队伍摸黑出发。 韦德跟在傅皓然身边,压低声音劝:“大人,您真要去?太冒险了,万一出事……” “没事。”傅皓然摆手,“这种小事,十拿九稳。” 傅皓然没说的是:“你们这群菜鸟没干过这业务,我不去谁指挥?” “关键是露茜菲尔只听我的,我不去,谁能请得动这位祖宗?” “万一手下不小心惹毛了她,被当场灭口,那才叫亏大了。” “再说了,这种没危险的活儿,不去耍一把,太无聊了。” 作为行星总督,有一点好处,想要巢都的地下通道图,就是一句话的事。 傅皓然调出数据板,上面是维克托那份投名状里附带的信息:“巢都废弃地下运输通道,三千年前贵族用来秘密运输私產、军火的,后来废弃了。” “最大的优点是,比钻下水道体面多了。” 一行人摸到通道入口,遇到了第一道难关——加密金属井盖。 厚二十公分,带三重电子锁。 傅皓然原本打算让卡伦来破解,这也是为什么把机械神甫拉来的原因。 结果卡伦缩在最后面,死活不肯脱他那身“神圣抹布”。 傅皓然只好转头看向露茜菲尔。 露茜菲尔低头瞥了一眼井盖,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嫌弃。 “让开。” 她抬手,指尖凝出淡绿色光晕。 数十只指甲盖大小的冥工圣甲虫从她袖口飞出,落在井盖上。 口器快速啃噬,金属被分解成细小粉末,簌簌落下。 片刻工夫,井盖消失,露出漆黑的通道口。 傅皓然欲言又止,不知道是该夸还是该说。 手段这么粗暴,很容易被人盯上啊! 露茜菲尔没理他。 …… 一行人鱼贯而入。 通道很宽敞,能並排走三个人。 墙壁上残留著古老的运输轨道,锈跡斑斑。 走了二十分钟,抵达目的地,三號贵族仓库。 这是傅皓然精挑细选的。 里面存的全是块头小、价值高、好转移的硬通货:精金锭、鉕素晶体、军用级伺服颅骨零件,还有几箱未登记的能量武器,以及一些稀有矿石。 根据维克托的估值,至少价值上百万王座幣。 韦德带人撬开仓库门。 门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码放整齐的金属锭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冷光,堆积如山的零件箱摞到天花板。 傅皓然挥手:“搬,一小时,能搬多少搬多少。” 罗南第一个衝进去,扛起一箱精金锭就往外跑。 韦德指挥士兵排成传送带,一箱箱往外运。 角落里,卡伦盯著堆成山的高级零部件和仪器,再也按捺不住,快步上前,嘴里念念有词: “这是何等的褻瀆机魂……这些零件必须妥善保管,不能隨意堆放。” 有人搬不动,直接打开箱子往背包里塞。 有个机灵的士兵发现角落里停著一辆没拆封的奇美拉装甲车,眼睛都直了:“老大,这玩意儿能搬吗?” 傅皓然看了一眼:“车先放著,拆零件,轮子、引擎、武器系统,能拆的都拆走。” 士兵们掏出工具就往上扑。 露茜菲尔实在无法理解,这群“原始的猴子”为何要做如此低效且无意义的事情。 低效、笨拙、毫无秩序。 和猴子毫无区別。 不过,她並不反感参加这样的活动。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这是她六千万年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呼吸。 空气涌入肺部,带著灰尘的涩味和金属的冷腥。 “活著的味道。”她喃喃自语,“真难闻。” 嘴里嫌弃著,却没有离开,而是开始帮忙挑挑拣拣,拿走一些能进入她法眼的装饰品。 在她模糊的记忆里,似乎爱人之间要做这样的事情。 然后傅皓然眼角一跳,当场僵住。 只见露茜菲尔拿著几个漂亮的石头说:“用这个来装饰房间如何?” 傅皓然看著石头越看越觉得不对劲:“那个,亲爱的,这个石头是什么?” “灵族的魂石,不错的小玩意。” 傅皓然第一念头是,这玩意也敢留著?是不怕人家找上门吗? 魂石对灵族的重要性无需多言,一旦被人家知道,除了找上来取自己小命外,不会有第二种情况。 可是,要这么拒绝一位太空死灵霸主“女友”的好意,傅皓然思考了几秒后,决定摆烂。 “没问题,亲爱的,这个东西非常適合你,我觉得放在你房间就好了。” 嗯,打死都不能放在自己那。 露茜菲尔頷首,,目光落在魂石上,嘴角勾了勾:“行,回去后我会把它们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傅皓然:…… “哎,当时为什么嘴贱多问一句啊?!” “还有,这群贵族到底多能作死,不怕灵族找上门来剥了他们的皮吗?!” 第三十五章 逃税可耻 不到一小时,仓库空了一半。 不是搬不完,是搬不动了。 傅皓然看著堆成小山的物资,满意地挥手:“撤。” 回去的路上,韦德问:“大人,这些东西怎么处理?” 傅皓然笑了:“分下去,让所有人拿去交税。” “大人,这……这不是我们自己抢的吗?交税给谁?” “给我,也是给你们自己。”傅皓然理所当然说道,“交完税,这些东西就是你的合法收入。以后谁问起来,你都有完税证明。” 韦德还是没太懂这多此一举的操作,但命令就是命令。 第二天一早,罗南带著十几个弟兄,扛著箱子去了税务局。 因为是自己人,流程走得飞快。 填表、估值、交50%。 钱从左口袋进右口袋,但完税证明是真的。 罗南攥著那张薄薄的纸,走出税务局,站在门口愣了半天。 “这……这就合法了?” 旁边一个士兵凑过来:“头,你看这个。” 他递过来一张中巢居住证。 罗南接过来,上面印著他的名字和编號。 收税员的声音还在耳边:“新住宅区正在改造,完成后可以带家里人入住,到时候凭这个证登记。” 罗南把居住证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下巢生、下巢长的罗南,这辈子从没敢想过,自己能拿到中巢居住证。 他转头看著那十几个弟兄,个个手里都攥著同样的证。 “头,这……这真的假的?” 罗南把证揣进怀里,肯定地点点头:“总督给的,难道还有假?!” 不远处,几个下巢流民蹲在墙角,目睹了全过程。 他们的眼神从疑惑变成震惊,窃窃私语: “那不是罗南那个下巢佬吗?他们手里拿的是什么?” “好像是……中巢居住证?听说只有交了税,才能拿到!” “真的假的?他们刚才扛著箱子进了税务局,难道……真的交税了?” 议论声中,有人忍不住站起来,匆匆往回赶。 星星之火,彻底燎原。 消息很快传了出去。 不是从下巢传的,而是从行星防卫军內部传的。 “你们听说了吗?上次那批获得军功的人,都拿到了中巢居住证,听说还分房子了?” “对,居住证我见到了,听说下月就能搬到中巢了。”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那可是中巢啊!只有富豪和贵族才能住的地方!” “我听说是缴纳了一笔赃款,然后买到了中巢居住证!” “还有这种事?你確定吗?”一个老兵急切问道。 “这还能有假?罗南你记得吧,上个月的鉕素工厂战役中,获得一等功的那个,现在就搬到了中巢。” “我得到消息,下巢放出了一份地图,只要去洗劫里面的东西,然后去缴税,就可以变成合法收入。除了要被拿走一半的赃款,没任何缺点。” 老兵深吸一口烟说:“那地图我见过,我的几个发小在那里当班,或许我们也有机会。” “真的?你打算干一票?”其他老兵顿时来了兴趣。 “嗯,我们总督信誉很高,哪怕是帮派的叛徒,他都能信守承诺,难道还会坑我们?” 几个人面面相覷,当即拍板。 “好,只要你能找到內应,我们就干一票。不过先试试水,安全第一。” “对,只要確认是真的,我们有的是机会。” 能进防卫军的都是平民里的尖子,谁家没几个熟人? 很快,一个个小团伙成立,开始利用各种手段,开启了零元购。 终於,下巢的人坐不住了。 三天后,第一个下巢人走进了税务局,脸上带疤,是下巢小帮派的头目,没人知道他叫什么,都喊他疤脸。 他扛著两箱精金锭,眼神里带著试探和警惕。 “这……这玩意儿能交税吗?” 收税员看了眼精金锭,递过去一张表格:“填表,估值,交50%。” 疤脸填完表,交了钱,拿到一张完税证明。 他攥著那张纸,愣了半天:“这……这就合法了?” “合法了。”收税员盖章,“距离你获得中巢居住证,还差两千王座幣积分。” 税务局门口早已贴出公告,完税累计满5000王座幣,即可申领中巢居住证,拥有购房资格。 疤脸走出门,在门口站了五分钟,反覆摩挲完税证明。 他想不明白,赃款居然能光明正大揣在兜里。 第二天,税务局门口排起了队。 扛精金锭的,扛武器的,扛粮食的。 有个胆大的,直接扛著奇美拉装甲车的核心零件来交税。 三天时间,税务局收了三百多万王座幣。 尤里盯著帐本,手都在抖:“这特么也行?” 傅皓然瞥了他一眼:“为什么不行?” “可是……”尤里指著帐本,“这些钱全是赃款啊!” “现在它们是税款了。”傅皓然笑了,“而且你发现没有,这帮人为了交税,得先把东西变现,或者估值。” “那些藏在下巢犄角旮旯的赃物,全被翻出来了。” 韦德点头:“等於白捡一份资產清单。” “对。”傅皓然说,“不过,不能光等著,也得抓几个刺头,杀鸡儆猴。” …… “铁颅”卡彭,原铁手帮小头目,杰剋死后收编了残部,在下巢重新崛起。 他带人抢了银荆家族一个秘密仓库,搬空了里面的军火和鉕素。 然后一分税没交。 手下问:“老大,税务局那边……” “交个屁!”卡彭拍桌子,“老子给杰克报仇还来不及,还给那狗总督交税?” 他冷笑:“他傅皓然有本事就来剿我,老子躲到底巢去,看他怎么找我们!” 卡彭不知道的是,他早就被人盯上了。 角落里,一只不起眼的圣甲虫將所有谈话、画面,一字不落传了回去。 於是乎,凌晨三点。 卡彭的老巢被行星防卫军围了个严严实实。 他带著两百多號人想突围,刚衝出门,迎面撞上三辆黎曼鲁斯坦克的炮管。 “放下武器!”扩音器里传出韦德的声音,“你们涉嫌逃税,现依法逮捕!” 卡彭愣住。 “逃税?” “老子抢东西不犯法,逃税犯法?”他嘶吼,“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扩音器里传来韦德平静的声音:“你逃税,就是违抗帝皇的意志!” 卡彭怒吼:“傅皓然!你有种跟老子正面打一场!用逃税罪搞老子,你算什么英雄!” 没人回答他。 重型爆矢枪开始点名。 卡彭身后的帮眾突然有人扔下武器,举手投降:“我交税!我交税!別杀我!” 接著第二个、第三个。 卡彭回头时,被自己的手下一刀捅进后腰。 那人喘著粗气:“对不住了老大,总督说了,交税能活。” 卡彭倒下,眼睛还睁著。 二十分钟后,他的尸体製成了当晚的尸体淀粉原料。 第二天,全巢都在传这个消息。 “听说了吗?卡彭被灭了。” “为啥?因为他抢劫?” “不是,因为他逃税。” “逃税?抢劫都没事,逃税有事?” “对。抢劫交税就合法,逃税就是死路一条。” 下巢帮派的人面面相覷。 “那我们……还是交税吧。” “对对对,交税保命。” 税务局门口又排起了长队。 傅皓然看著系统弹窗跳出: 【成就达成:税吏无双】 【奖励:通用点+5000,自由属性点5点,巢都收入+50%】 【恭喜你,成功把抢劫犯变成了纳税人,下一步是不是该让混沌信徒也交税了?】 傅皓然关掉界面,转向全息地图。 上面標註著过去三天缴获的赃物藏匿点,密密麻麻的红点,几乎覆盖了下巢每个角落。 韦德犹豫了一下,问:“大人,如果所有人都交税,那下巢的帮派……” “帮派还在,只是换了个活法。”傅皓然说,“他们现在忙著抢东西交税、赚积分换居住证,没空给贵族当狗。” “另外,我们要开始第二步收割计划了。” 尤里惊了:“什么?你都收割了他们一半的赃款了,还打算怎么收割?” “別怪我没提醒你,下巢人是最没有安全感的,想让他们额外掏钱,比登天还难!” 傅皓然露出自信的笑容:“相信我,我会让他们乖乖掏钱的。” 第三十六章 蜂巢社区与贵族的怒火 傅皓然盯著中巢改造图纸,看了三秒,直接否了。 “这个改造进度太慢了。” 尤里翻白眼:“这还嫌慢,你以为是搭积木啊。” “等十年才住上房,下巢人凭什么给我拼命?”傅皓然敲了敲图纸,“第二步计划的核心,就是让他们现在就看见希望。” 眼前机械教给的方案,整个翻新改造工程,耗时10年! 10年时间,黄花菜都凉了! 傅皓然是个怕麻烦的人,更是怕等的人。 “你別管了,告诉机械教的人,把非承重墙的地方全部打掉,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 傅皓然自然不会说自己要回2k世界找办法。 “行吧行吧,你是总督,你说了算。” “哎,我要少吃多少回扣啊。”尤里小声逼逼著,似乎完全不担心傅皓然听到。 白光闪过。 再次回到2k世界,傅皓然联繫了国內的一家太空舱移动房製造厂。 电话许久才接通:“喂,哪位。” 电话那头声音有气无力,没有丝毫客服的热情。 还不等傅皓然开口,客服补充一句:“要债打我老板私人电话,要尾款的排队等著,现在拿法院传票都没用。” 傅皓然:…… 显然,这家国內规模较大的太空舱移动房製造厂濒临倒闭。 傅皓然嫌麻烦,抱著试试看的態度问:“你们那边有多少现货,我没时间等。” “你要多少有多少,必须先交一半定金,运费另算,爱要不要。” 客服的態度依然恶劣,但傅皓然还是决定先看看货:“可以,我会派人过去验货,如果没问题,我需要至少2000套移动太空舱。” 作为老板兼客服的黄秀,在听到傅皓然的需求后,觉得荒谬无比: “2000套?你有病吧,景区开民宿有20套都够了!” “骗子滚一边去,休想骗老娘!” 黄秀直接掛断了电话。 “谁啊?!”一旁的老公问道。 “没事,一个骗子。” 黄秀根本没有当回事。 一个小时后,一辆丰田埃尔法商务车开了进来。 黄秀紧张地说:“老公,不会是催债的找上门了吧,你快躲起来。” 老公看了眼车,嫌弃说:“你懂个球,那可是丰田埃尔法,价值上百万,你觉得我们的债主开得起这样的车吗?” “也是,走,我们去看看。” 黄秀夫妻二人出去迎接,却发现这群人个个西装革履,只是后面跟著的另一辆车下来一个团队,他们一下车便开始忙乎起来,架设各种设备。 “各位好,你们是……” 为首的西装男拿出名片,自我介绍:“我是国际xxx的李曜,接受海外僱主的委託,过来调研。” “调研?”黄秀没听说过这种资本圈的词,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李曜没有解释,在確认直播信號搭建完毕后,对黄秀夫妻说: “好了,两位,请带我们去你们的样板间看看,我的老板在阿美利肯,马上就会上线,他的时间很宝贵,请不要耽搁。” 听到是鹰酱家的买家,黄秀夫妻眼睛大亮。 “好,好,跟我来。” 黄秀领著一群人前往工厂后面的仓库,这里摆放著几十个移动太空舱。 有几年,景区里非常流行房车。 后来大家发现,与其搞房车,不如搞移动太空舱。 如此一来能省不少钱,面积还能更大,不仅有一张大窗,还有上下铺,沙发彩电冰箱、开放厨房浴室应有尽有。 供暖供水一样不落,麻雀虽小,五臟俱全。 可是,这股潮流来得快去的也快。 去年开始,市场就饱和了,黄秀他们厂里的库存根本卖不出去了。 “各位,基本情况就是这样,我们的內饰、用料都是国內最好的,性价比也是最高的。” “虽然50万一套贵了点,但绝对是一分钱一分货,落地窗是防弹级別的,大门是防盗的,墙体隔音非常好……” 黄秀滔滔不绝介绍著,不过李曜没有点头,直到他的团队完成测量后,才对著手机摄像头说: “陈先生,所有指標都达標,达到iso9000標准。” 手机里传来一个黄秀有些熟悉的声音:“可以,我都要了,另外还要定製一批特殊移动房,作为店铺和功能房,让他们根据我发的需求製作。” “具体的细节,你们全权负责。” “交付速度要快。” 通话结束,李曜公事公办说:“这里是合同和需求,需要在2个月內完成2000套移动房的交付,是否有问题?” 在听到“2000套”时,黄秀手一抖。 “等等……前面那个电话……是您老板?!” 她声音都变了:“我以为……以为是骗子……对不住对不住,大老板!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別往心里去!” 李曜面无表情:“合同签不签?我老板没时间等。” 黄秀拼命点头:“签!签!我现在就签!” “您这2000套的订单,简直是给我们厂子续了命啊!” “我这就去喊工人回来,就算通宵达旦,也绝对按时交货!” 黄秀接过清单,手控制不住地抖。 人家要的全是顶配、不还价,定金也早已到帐,这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 “我这厂子,一年订单不到一百套。您这单下来,我、我全厂工人都能回来上班。” 当天,工厂再次开工。黄秀把能叫上的人全叫来了。 正在读小学的儿子? 请假,帮忙拧螺丝! 回娘家探亲的婆婆? 连夜接回来,负责做饭! 隔壁厂失业半年的老李? 別找工作了,直接来上班! 厂房里机器轰鸣,黄秀老公举著喇叭喊:“都打起精神!这批货交好了,今年过年发双倍年终奖!” 两个月后,第一批移动太空舱被傅皓然带回了战锤世界。 …… 罗南接到通知时,正蜗居在下巢的胶囊房里。 8平米的空间挤了4口人,上下铺塞得满满当当,转身都费劲,和2k时期港岛的笼屋差不多,只是更破、更脏、更暗。 这在下巢是很常见的配套。 “罗南连长,您可以搬家了。” 罗南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抓起妻子和两个四五岁的孩子,叫上父母,匆匆上路。 “我们要去哪?”老婆不解问。 罗南没回头,声音发哽:“去中巢!” 他带著一家六口走到蜂巢楼前,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 防爆合金的大门內,是大楼的保安室。 “罗南,你的新房子是66层的,1910號房间。” 电梯往上走,妻子攥紧他的袖子,两个孩子贴在电梯壁上,不敢说话,两个老人更是拘谨。 这可是中巢啊,做梦都不敢来的地方。 现在告诉他们,在这里有新家?! 电梯门打开,罗南掏出居住证,对著门禁刷了一下。 “嘀。” 门开了,罗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38平米的大房间,布置得井然有序。 挑高超乎想像,比他们在下巢的鸽子笼房子不知强了多少倍。 主臥一张双人床,下面有衣柜和书桌! 次臥是z字形的儿童房,虽然是同一个房间却相互独立。 最后是一个老人房,墙上掛著一张翻折床。 白天翻上去,就是活动空间;晚上放下来,铺盖一铺就能睡。 高处是隨处可见的储物柜,摺叠餐桌收在角落,甚至有乾湿分离的独立卫生间。 老婆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两个孩子怯生生地摸墙壁,光滑的,不是下巢那种永远潮湿发霉的混凝土。 “儿子,这真的是你的新家吗?”罗南的父亲不敢置信问道。 “是的。”他声音发哑,“以后再也不回下巢了。” 听到这话,两个孩子再也忍不住,直接衝到窗边,趴在玻璃上往外看。 38平米的窗户不大,但能看见外面的街道,能看见灯光。 “爹,外面有灯!” 罗南走过去,搂著老婆的肩膀,看著窗外。 老婆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亲爱的,我不是在做梦吧?” 罗南摇摇头。 这辈子能让家人住上安全的房子,跟著总督干,值了。 与此同时,傅皓然收到了系统的提示。 【完成领主系列任务——安居乐业(阶段一)】 【让一部分下巢居民获得优渥的居住条件,让他们死心塌地追隨你】 【奖励:通用点+666,自由属性点+1,巢都治安+6,士兵忠诚度+50】 【解锁蜂巢社区管理权限,可查看社区入住数据、调度防卫岗等信息】 【ps:让底层人看见希望,他们就会替你拼命。但別高兴太早!有人看见希望,就有人看见威胁。】 【触发新任务:旧势力的反扑】 …… 与此同时,上巢贵族议会的灯光彻夜未熄。 有人率先发难:“维克托那个叛徒!居然把我们的仓库分布图、私兵部署全卖给了那个草根总督,然后指示下巢的贱民来洗劫我们!” “现在还用中巢的居住证来收买人心!” 另一个贵族猛地捶桌:“更可气的是,他居然搞出一个纳税,把黑钱洗白!” 一个贵族脸色阴沉,攥紧拳头:“那傅皓然还用房子拉拢下巢贱民!再这么下去,我们迟早被他架在火上烤!” “慌什么!”终於,行星防卫队海军准將瓦勒留斯开口了。 “炸了他的军工厂,断他的武器来源。没枪没炮,他拿什么来跟我们叫板!” 眾人一听,眼睛都亮了。 “对,一个草根总督,也敢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该给他点教训了。” 第三十七章 赌一把大的 罗南等人入住蜂巢楼的消息,当晚就炸了下巢。 “听说了吗?罗南那批人住进中巢了!” “真的假的?不是说先搭帐篷凑活?” “帐篷个屁!总督改造了一栋蜂巢楼,一层几十户,楼里有食堂、商铺,还有防卫岗,关上门就是堡垒!” “可万一总督反悔,把我们赶出去怎么办?” “反悔个屁!第一批进去的全是行星防卫队的人,他总督还能自己坑自己人?” “那还等什么?再去『捡』点贵族的破烂,拿到居住证后,我也买一套房子住!” 第二天一早,下巢税务局门口排起了长队,比往日长了三倍不止。 不同於以往只为交税消罪,今天多了諮询购房条件的人。 蜂巢楼里,早已是另一番景象。 罗南下班推门进来,暖意扑面而来。 妻子正蹲在天台的迷你农场边缘打理,这是每家每户都能申请的菜地,可以用来补贴家用。 两个小儿子趴在摺叠餐桌上,对著一碗新鲜肉汤咽口水。 “回来了?”妻子抬头笑,“爸妈刚报了农场的岗位,总督说,这些岗位优先给军属和困难户,工钱不少,还管一顿午饭。” 罗南走过去,摸了摸儿子的头,目光扫过天台。 楼里的商铺已经开张,日用品摆得整齐,价格比下巢的黑市便宜一半。 罗南攥了攥拳头,眼底发暖。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尝到安稳的滋味,像跌进了天堂。 与此同时,傅皓然的办公室里,尤里摸著下巴,嘖嘖称奇: “你小子可以啊!我以前做假帐骗税,觉得自己无中生有是个本事。” “你倒好,又是收税、又是卖房,还搞农场商铺自產自销,连什一税都能靠这个补。” 尤里摸著下巴,眼神发亮又带点酸:“比我做假帐来钱稳、还不担风险,早知道房地產这么玩,我当初就不做假帐了,跟著你搞房地產,不比天天怕被查舒服?” 傅皓然瞥他一眼,非常谦虚说:“都是小儿科,只是正常发挥。” “切,別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小子的打算。”尤里撇撇嘴说。 “你无非是想靠著农產品这种高价值產物,卖给中巢的小贵族和据点,赚一笔。” “用赚来的钱,从其他星球採购鉕素、矿石,凑什一税的缺口。” “你想法是好的,但时间太短,根本补不上。” 傅皓然笑笑没有说话,他总不能告诉尤里,自己的大头是从2k世界补。 有两个世界兜底,两年內完成什一税,还是有希望的。 角落里,露茜菲尔静静看著,对於人类的“游戏”,她倒是有几分兴趣。 傅皓然正要宣布下一步计划—— 轰! 地面一震。 窗外的夜空被火光照亮。 几公里外的蜂巢楼里,罗南护著妻儿蹲在墙角。 天花板掉下渣,小儿子哭著喊:“爸爸我怕”。 罗南抱紧他,没说话。 但攥著雷射枪的手,青筋暴起。 韦德的通讯同时接入,声音急促:“大人!城西军工厂炸了!” “电池车间全毁!里面的 178人,遇难 112人,剩下的全受了重伤,生產线彻底报废!” 傅皓然衝到窗边。 火光映在他脸上,眼底一片冷意。 尤里脸色发白:“谁干的?!” 傅皓然没回答。 他盯著火光,缓缓开口:“韦德,统计损失,安抚家属。” 通讯切断。 指挥部里一片死寂。 露茜菲尔从阴影里走出来,绿眸微凝。 圣甲虫从她袖口飞出,在黑暗中划出幽绿的轨跡。 “螻蚁的挑衅。”她说,“需要我碾碎他们吗?虽然麻烦,但看在你提供魂石的份上,可以破例。” 傅皓然摇头:“现在动手,我们会输得更惨。” 他调出系统面板,上面一行红字:【行星防御系统权限:未解锁】 “虚空盾、防御塔、火山炮,全在贵族议会手里。”傅皓然说。 “更麻烦的是海军,3艘驱逐舰、5艘护卫舰组成的舰队,就停在轨道上。” “隨便一轮轨道轰炸,蜂巢楼就会变成废墟。” 露茜菲尔瞥了一眼面板:“所以你只能挨打?” 傅皓然没说话。 第二天,军工厂被炸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巢都。 流民慌了,士兵们也没了底气,税务局的长队,短了大半。 就在这时,行星防卫队海军准將瓦勒留斯的通讯,主动打了进来。 “傅皓然阁下,”他语气傲慢,带著施捨感,“军工厂的意外,我深感遗憾。” 多了个標点符號瓦勒留斯的声音傲慢又虚偽。 “我建议你好好反思,强行收税、拉拢流民,只会激化矛盾,引发更多意外。” 傅皓然冷声道:“准將有话直说,別绕圈子。” 瓦勒留斯轻笑:“我提议,立刻废除你的纳税新规,將所有军工厂、蜂巢楼及附属產业,全数移交贵族议会,弥补我们的损失。” 傅皓然盯著他,没接话。 瓦勒留斯也不恼,拋出诱饵又带著威胁:“作为回报,我给你一张船票和一笔钱,足够你滚到其他星球重新开始。” “这是我给你的仁慈,在帝国税务官抵达前离开,可免一死。” 傅皓然开口:“那这颗星球的人呢?完不成什一税,他们会被抓去当奴隶。” 瓦勒留斯耸肩,语气平淡:“底层贱民而已,有什么值得在意的?” “帝国內政部有的是办法,从其他星球调一批流民过来填补空缺,无需我们耗费一分一毫。” “他们的死活,与帝国统治无关,更与我们贵族无关。”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威胁:“记住,我的舰队就在轨道待命,你若拒绝,下一次爆炸,就不是军工厂,而是你的蜂巢楼,我倒要看看,那些贱民还会不会跟著你。” “好了,你好好想一想吧,三天后,给我答覆。 通讯切断。 指挥部里沉默了三秒。 露茜菲尔开口,绿眸里带著一丝玩味:“这是宣战。你打算怎么办?迎战还是投降?” 傅皓然看向她:“你的舰队能动吗?” “不能。”露茜菲尔回答得乾脆,“王朝舰队还在休眠,唤醒至少三个月,而且会引来帝国海军注意。你確定?” 傅皓然揉了揉眉心,头疼不已。 硬碰硬,必输。 地面的贵族私兵,他有信心解决,可太空轨道上的舰队,就是悬在头顶的利剑,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所有努力付诸东流。 就在这时,系统界面突然弹出一条血红色的提示: 【叮!诸天战爭开启!】 【所有轮迴者必须参加诸天战场·现代战爭副本】 【任务目標:在副本中存活,击杀敌对阵营单位可获得积分】 【提示:积分可兑换大量能力、科技等】 【准备时间:24小时】 傅皓然收回目光,看向尤里:“我需要买一艘驱逐舰,你有门路吗?” “哈,你不会是想要捲款跑路吧?妙吧,买一艘驱逐舰,往恐惧之眼那里一躲,没人能抓你,等风头过去,可以出来当海盗!” 傅皓然翻了个白眼:“滚,谁说我要当海盗了!” “你不当海盗,买驱逐舰做什么?难道是要和贵族拼命?”尤里更不懂了。 “別傻了,我们的財务情况,撑死了只够买一艘驱逐舰,还要看人家肯不肯卖!” 傅皓然目光不善说:“我决定赌一把大的。” “贏了,我或许能掀翻贵族。” “输了,那也要拉他们同我下地狱。” “他们既然不给我们活路,那就谁都別想活。” 第三十八章 採购眼镜蛇级驱逐舰 【规则说明:所有轮迴者强制参与,击杀敌对阵营单位可获得积分。积分可在战爭商城兑换物资、装备、科技蓝图、血脉等。】 【註:领主职业轮迴者可选择单人进入,或携带隶属领地的武装力量共同参战(消耗额外积分)。】 傅皓然扫完说明,直接翻到论坛板块。 置顶帖:《新人必看!第一次诸天战爭,苟著就是赚到》 “新人別作死!苟住混阵营胜利,比瞎冲赚得多,不然就是送人头~” “据统计,第一次诸天战爭选择苟住的新人存活率87%,选择夯的存活率不足5%,该怎么选不用我多说了吧。” 跟帖刷得飞快,清一色的“+1,选择大於努力”“躺贏不香吗?冲就死”“选蓝方,稳贏吃鸡”。 傅皓然关掉帖子。 “別人能苟,我不能。” 傅皓然调出兵力清单,手指划过一排排数据。 战锤世界是吃人的地方,想活,就得拼。 …… 领主职业有个好处,能带军队进副本。 24小时后开战,要贏,就得把家底全押上。 可问题是,即便能把十几万人带过去,一群陆军能发挥的作用也很有限,除非是打巷战。 傅皓然思来想去,唯一可行的方案是带一艘星舰过去! 斯-塞四號行星,能买到星舰的人只有一个:行商浪人雷克·万斯。 当然,此浪人非彼浪人。 並非所有行商浪人都能呼风唤雨。 雷克既不是帝皇或原体授权的行商浪人,也不是高领主议会授权的,只是帝国內政部签发的最低级。 没有封地,只有一张基础贸易许可,靠倒卖物资混饭吃。 和那些能调动舰队的顶级行商浪人王朝,根本不是一个级別。 但架不住他手里有一支商贸船队,论星舰买卖,他是这颗星球上的独一份。 没过半小时,雷克?万斯就亲自登门,一身镶金边的贸易制服,手里攥著数据板,脸上堆著精明的笑。 “总督大人,稀客啊。”他搓著手,开门见山,“听说您要找我买驱逐舰?怎么,这是厌倦了地面的日子,嚮往星辰大海了?” 傅皓然没接茬,开门见山提需求:“我需要一艘坚固、火力强的驱逐舰,你报价吧。” 雷克露出为难的表情:“总督大人,我很想卖给您,但您也知道,我就是个做小买卖的。” “火力强的船成本高,利润薄,我只跑安全航线,用不上。” 放屁。 傅皓然非常清楚,行商浪人说白了就是16世纪,英国拥有掠夺许可证的商船的翻版。 这种商队不重视火力? 鬼才信。 没火力护航,早被海盗抢光了。 傅皓然懒得戳穿。 “別扯这些,你手里有什么船,拿出来看看。” 雷克递过数据板。 屏幕上显示一艘舰船的三维模型——眼镜蛇级驱逐舰。 傅皓然心里一喜。 眼镜蛇级,帝国海军最小的亚空间航行单位之一。 高机动,多功能,性价比优异,专精鱼雷突袭。 玩过战舰世界的都知道,驱逐舰就是负责拉烟开眼丟鱼雷,鱼雷能中都是赚。 正是傅皓然眼下最需要的舰船。 “带我去看船。” …… 一小时后,傅皓然站在船坞里,仰头看著眼前这艘钢铁巨兽。 长1.5公里,舰体修长,线条凌厉。 比全息投影震撼十倍。 “为什么没有鱼雷管?”露茜菲尔忽然开口。 傅皓然一愣,立刻顺著露茜菲尔的目光看过去。 舰体两侧,原本应该排列著重型鱼雷发射管的发射口,竟然被焊死了! 傅皓然表情瞬间沉了下来,转头看向雷克。 “该死!多事的女人!这下糊弄不过去了!” 雷克恶狠狠瞟了一眼露茜菲尔,之前他还觉得这女人气度不凡,暗自盘算著能不能藉机把露茜菲尔买来当情人。 但现在,他只想让这个女人闭嘴,然后把对方买回去调教! 被戳破的雷克並不慌张,他摊手解释:“总督大人,我是商人,鱼雷舱占地方,拆了能多装很多货。” “舰体结构、装甲、推进器、近防雷射完好度92%以上,状態绝对优良。” 傅皓然脸黑了,眼镜蛇级的最大亮点,就是双侧舷重型鱼雷发射管阵列。 没有鱼雷,这船跟民船有什么区別? 靠那几门近防雷射炮,顶多只能自卫。 这就像令人望而生畏的毒蛇,被拔掉了最致命的毒牙,只剩下用来挠痒的獠牙。 “你这叫驱逐舰?” “怎么不叫?”雷克振振有词,“帝国海军註册编號还在,船籍还在,谁敢说它不是驱逐舰?” 这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 可合理归合理,不爽归不爽。 傅皓然正要发作,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战锤的鱼雷技术固然恐怖,但说白了,不就是飞弹和火箭吗?” “只要能回2k世界,从防空到反舰,从巡航到弹道,要什么飞弹会没有?” “或许不如战锤的先进,但胜在体系完整、產能恐怖、技术原理现成。” “仿製不了帝国的鱼雷,就用地球的飞弹洪流来填!” 傅皓然压下情绪,面无表情问:“多少钱?” 雷克笑眯眯伸出两根手指:“2000万王座幣。” 傅皓然脸真的黑了。 不是装的。 他帐上能动的现金,满打满算不到1200万。 “2000万?”露茜菲尔再次开口,绿眸扫过雷克,“从机械教订购一艘全新的眼镜蛇级,交货期三年,报价1500万。” “你这种转手过十几手的驱逐舰,也敢要这个价?” “是真把別人当猴耍嘛?” 雷克脸上的笑容僵住,隨即黑得跟锅底似的,他没想到这个花瓶女人,居然这么懂行,两次坏了他的好事! “女士,话不能这么说,我这船……” “闭嘴。”露茜菲尔打断他,语气更冷,“任何一个船坞都有能力改装眼镜蛇级,周期不超过5年。” “你这废舰,撑死值800万,你是觉得我们等不起,还是觉得自己可以戏耍我?” 傅皓然適时点头:“既然谈不拢,那就算了,我去联繫机械教,大不了多等两年。” “等等!”雷克咬牙,“1200万!不能再低了!” 傅皓然没停。 “1000万!”雷克追了一步,“这是我底线!再低,我寧愿让这船烂在港湾里,也不卖给你!” 嘴上这么说,雷克心里打著算盘,1000万卖掉这艘十八手废舰,足够他买一艘状態更好的二手商贸舰,稳赚不亏。 傅皓然脚步一顿,故作犹豫,片刻后点头:“可以,但我要现在交割並接管舰船。” “成交。” …… 消息当晚传到海军准將瓦勒留斯耳中。 他一拳砸在桌上。 “雷克,你是不是蠢!为了几个钱,把绞索卖给敌人?” 通讯器那头,雷克满不在乎:“准將,你急什么?那船没有鱼雷发射管,等於没牙的毒蛇。” “他傅皓然买回去也只能当运输舰,我卖的是废铁,不是武器。” 瓦勒留斯冷笑:“废铁?你確定他不会往上装东西?” “装什么?”雷克嗤笑,“鱼雷技术是军控物资,他一个草根总督根本搞不到。” “至於光矛,那玩意占地方,装了也打不过您的舰队,您多虑了。” 瓦勒留斯盯著通讯器,半晌才压下怒火。 “最好是这样!”他切掉通讯,对副官冷声道,“盯紧那艘船。要是他敢往船上装任何武器,我们要用轨道炮会教他做人。” 第三十九章 选择阵营 【诸天战爭副本倒计时:12小时】 巢都船坞里热火朝天,密集的脚步声成为这里的bgm。 机仆小跑,士兵狂奔,每个人脸上都绷著一根弦,一股肃杀之气沉甸甸地瀰漫在整个船坞 罗南扛著沉重的装备箱奋力小跑,眼底燃著不甘的火。 像他这样被贵族逼到绝境、只能赌一把的人,不在少数。 昨天的爆炸,打破了罗南的幻想。 他以为生活会变好,可他错了,那群虫豸般的贵族,容不下他们。 想要守住那些幸福,只能跟著总督赌一把。 他加快脚步,钻进船舱。 …… 韦德拿著数据板,小跑到傅皓然面前: “大人,2万兵力,12辆黎曼鲁斯坦克,28辆奇美拉装甲车,15辆野牛运兵车,60门各型號火炮,6架女武神以及各类弹药、电池已经装载完毕。” 韦德顿了顿:“只是……船的运力只有1.5万,硬塞进这么多人,会不会不妥?” 傅皓然头也不抬,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將就著,把我的房间腾出来装物资,所有家具都扔掉,不用考虑我的起居问题。” “大人,这是咱们全部家底了。都带走?” “都带走。” “万一……” “没有万一。”傅皓然直接打断,“输了,我们在巢都也没退路,贵族不会给我们丝毫同情。” “贏了接下来的战爭,我们才有掀桌子的底气。” “接下来的行动,只能贏,不能输。” 虽然傅皓然没有透露轮迴世界的信息,但去过几次2k世界的韦德,多多少少猜出一些,知道自家总督有特殊能力。 毕竟能凭空拿出移动太空舱、大量食物……除了一种解释,他想不出第二种可能。 韦德沉默两秒,猛地立正行天鹰礼:“是!大人!” …… 令傅皓然有些意外的是,露茜菲尔也跟著上船,理所当然地坐在舰桥大副的位置。 傅皓然郑重询问:“你確定要跟我走?我可是去打仗,死了就是真的死了,即便是你也无法復活。” 露茜菲尔仰著下巴,神態自若:“你为何认为我会惧怕?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战爭,为了对抗野蛮与无序。” “快点走吧,我的恋人,我可不想缺席任何一场游戏。” 得,这个太空死灵病得不轻,入戏太深了。 隨著倒计时结束,系统声音再次传来。 【叮!诸天战爭匹配成功!】 【阵营:独立征伐者(领主职业专属)】 【强制传送启动!领主专属权限已启动,选择你所需要传送的单位】 傅皓然毫不犹豫选择了整舰传送。 【选择完毕,消耗10453通用点】 看著几乎花光自己全部积蓄的通用点,傅皓然有种一朝回到解放前的感觉。 虽有心疼,傅皓然却半点不犹豫。 【传送即將开始,战爭积分实时结算中!】 舰体猛地一震,引擎发出撕裂空间的尖锐啸叫,白光裹著钢铁巨兽撞碎维度壁垒。 傅皓然扶住指挥王座扶手,感觉五臟六腑被往上提。 三秒后,震动骤停。 白光消散。 窗外不是巢都的星空,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湛蓝汪洋。 刺耳的警报声戛然而止,技术侍僧快步上前,机械手指在控制台飞速跳动:“总督大人,传送完成!舰体无损伤,全员状態正常!” 【主线战爭任务更新:1.击杀敌对阵营轮迴者/敌对 npc,获取战爭积分;2.抢占核心剧情节点,提升世界线变动率;3.完成所属阵营发布的任务,获取阵营声望】 【当前世界线变动率:0%】 【诸天战爭积分:0】 【世界排名:未入榜】 【註:世界线变动率越高、击杀单位等级越高,最终结算奖励越丰厚。】 “变动率……意思是不搞事就没高分?”傅皓然扯了扯嘴角,“这破系统还是一如既往没安好心。” 傅皓然抬手敲了敲控制台,下达第一道命令:“启动大型鸟卜仪,全功率扫描!全域信號压制,入侵本地所有信息库!” 技术侍僧的十根机械手指插入控制台,舰载级鸟卜仪瞬间启动,整颗星球的地形轮廓在全息投影上飞速展开。 亚洲大陆东侧那片熟悉的公鸡形状,美洲西海岸的曲折轮廓…… “蓝星?”傅皓然身体前倾,“平行世界的蓝星?” 傅皓然眉峰微动,没多感慨,回不回家不重要,能拿到掀桌子的资本才重要。 扫描接近尾声,屏幕角落突然弹出一个红色光点。 “总督大人,发现异常能量信號,反应模式与周围区域差异较大。”技术侍僧匯报,“坐標:非洲大陆腹地,坎大哈山区。” 傅皓然盯著那个红点,心里已然瞭然,这地方,大概率藏著他要的惊喜,不是其他轮迴者,就是本世界的特殊剧情据点。 “標记,继续入侵当地信息库。” 悬浮的伺服颅骨投射出核心新闻,铺满屏幕。 標题扎眼又熟悉: 《震撼!斯塔克工业ceo托尼·斯塔克宣布:全面停止军工业务》 《斯塔克工业股价暴跌!俄巴迪亚·斯坦紧急召开董事会》 《天才还是疯子?托尼·斯塔克失踪回归后性情大变!》 《军方震怒!多项武器合约面临违约!》 舰桥里安静了两秒。 “漫威宇宙,《钢铁侠1》的时间线。” 傅皓然指尖点著屏幕,眼神发亮,“托尼刚从阿富汗回来,俄巴迪亚急著夺权。” “投靠托尼?” “除了收穫友谊外,回报率並不可观。” “况且一味顺应剧情,世界线变动率上不去,最终的奖励也必然少得可怜。” 傅皓然否掉了这个方案,他的目光定格在“斯塔克工业”“方舟反应堆”几个字上。 “投靠反派贏,搞波大的?” “阻力会很大,但这恐怕还不够!” “还有什么阵营可以选择?” “神盾局、九头蛇、十戒帮……等等,这个阵营是个不错的选择!”傅皓然注意到一个极其容易被忽略的阵营。 这个阵营虽然出场次数很少,但绝对是漫威世界里的一大组织。 “比起满是內鬼、根基庞大的神盾局,疯狂偏执、人人喊打的九头蛇,上不得台面的街头帮派,还有极度排外、不与外界往来的瓦坎达,我加入这个组织,有著旁人没有的天然优势” “系统,我要选择该阵营。” 【收到,宿主已绑定阵营,无法修改】 “既然阵营已经选好了,接下来是要准备好见面礼,刷好感度了。” 傅皓然当即下令:“鸟卜仪,重点扫描阿富汗坎大哈区域,筛选条件:小规模武装聚集、远离人口密集区、有异常金属信號。” “韦德,带你最精锐的连队,乘女武神出发。目標区域里不需要留活口,我只要里面的一套动力装甲。” 傅皓然话音刚落,鸟卜仪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屏幕上瞬间弹出 3个高速移动的红色光点,正朝著坎大哈区域疾驰。 傅皓然眼神一凛,立刻补了一句:“加快速度,有人抢食了!” 第四十章 轮迴者们的实力 阿富汗,坎大哈山区。 营地內,十戒帮成员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不久前,托尼?斯塔克从他们手里跑了,吃了大亏的拉扎,直接把营地武装到了牙齿。 墙角堆放著rpg和弹药箱,岩壁上架著重机枪,高处的瞭望塔上安装了机炮。 帐篷內,拉扎背著手站在一套勉强拼凑成型的钢铁战衣前,嘴角掛著志得意满的笑意。 儘管战衣做工粗糙、焊缝杂乱,但这是托尼?斯塔克被困山洞时,用废铁硬生生焊出来的马克1型战甲,顛覆了传统认知,哪怕是拉扎都看得出来,这件钢铁战衣能改变战爭格局。 “斯塔克用垃圾都能造出这玩意儿,不愧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拉扎咧嘴狞笑,眼神里满是贪婪,“有了这东西,俄巴迪亚那老狐狸会继续跟我合作。” 忽然,一个手下跑进来:“首领!外面来了三伙人,要我们交出战衣,不然踏平营地!” 拉扎心头一紧:“他们多少人?” “十……十三个人。” “哈?”拉扎以为自己听错了,“13个人?” “对。” 拉扎一脚踹过去,手下倒飞出去,摔了个狗吃屎。 “废物!13个人怕个球!我们的rpg都不止13把!” “传我命令,把这13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剁了餵狗!” 拉扎怒吼著,操起墙角的ak-47,眼底满是戾气。 让托尼跑了是意外,难道还对付不了13个散兵游勇? 哪怕他们是最精锐的三角洲特种兵,在他数百名武装分子、数十把rpg面前,也得跪下来求饶! …… 营地外,13道身影斜靠在岩石上,姿態散漫。 他们不是什么特种兵,而是隶属於俄巴迪亚阵营的3个轮迴者小队。 “狼哥,我们何必跟那十戒帮废话,直接衝进去把人都杀了,再找马克1战甲,这不是更省事吗?” 一个留著寸头、浑身肌肉虬结的男人咧嘴问道,他外號蛮牛,手里把玩著一把改装过的能量短刀,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 被称作狼哥的男人外號血爪,此时他靠在岩石上,指尖夹著一根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急什么?有拉扎这蠢货给我们看住战甲,省得我们在山里瞎找。” “有人带路省事,况且他们聚一起,正好一锅端。” 几人正说著,一旁的轮迴者铁臂突然抬头:“人出来了。” 营地大门打开,上百號武装分子端著枪涌出来,拉扎走在最后,满脸不屑。 血爪咧嘴笑了,骨头咔嚓作响。 下一秒,他整个人膨胀起来,肌肉暴涨,双手化作锋利的狼爪,獠牙外露,瞬间化作一头两米多高的狼人。 不等十戒帮成员开枪,血爪身形一闪,就衝到最前排的一名武装分子面前,锋利的狼爪狠狠一挥。 噗嗤一声,那名武装分子的身体直接被拦腰斩断,鲜血喷涌而出。 紧接著,血爪俯身,血盆大口狠狠咬住另一名武装分子的脑袋,咔嚓一声,头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脑浆混著鲜血顺著他的嘴角滴落,残忍到极致。 其他轮迴者也纷纷出手,没有丝毫留情。 毒女手指轻轻一弹,毒液落在一名武装分子身上,那人体內瞬间传来剧烈的腐蚀声,皮肤快速溃烂,惨叫声悽厉无比,短短几秒就化作一滩脓水。 浑身布满机械义肢的“机械臂”,则將双臂化作两门小型能量炮,疯狂扫射,子弹如同暴雨般泼洒,十戒帮成员成片倒下,连躲在岩石后的哨兵,都被能量弹穿透掩体,当场毙命。 十戒帮的人像麦子一样被收割。 有人开枪,子弹打中血爪,他屁事没有,回头一口咬掉枪手半个身子。 有人扔手雷,被铁臂一脚踢回去,在自己人堆里爆炸。 原本气势汹汹的十戒帮成员,看著眼前这一幕,脸上的囂张瞬间被恐惧取代,战意彻底崩塌。 他们发现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人,是一群来自地狱的恶魔! 有人扔掉武器,转身就跑,有人双腿一软,瘫在地上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念叨著求饶的话语,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囂张气焰。 没办法,不投降的人,都已经变成了冰冷的尸体,他们不想步后尘。 短短三分钟,战斗就彻底结束。 没有反抗,只有单方面的屠杀。 营地门口躺了一地尸体,血流成河。 剩下的十几个十戒帮成员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 拉扎被血爪拎到面前,脸色惨白。 他终於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这13个人,根本不是什么散兵游勇,是一群能轻易踏平他营地的怪物! 他声音发颤地问:“你……你们是什么人?” 血爪身形缓缓缩小,恢復人形,只是浑身依旧沾满鲜血,眼神冰冷地俯视著拉扎:“俄巴迪亚什么时候来?” 拉扎脑子嗡的一下:他们找的不是我,是找俄巴迪亚! “那个老东西,坑死我了!” 拉扎在心里怒吼,脸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求生的欲望压过了一切,他毫不犹豫地把盟友卖了:“俄……俄巴迪亚今晚就到,我可以帮你们!我熟悉这里,我带你们埋伏他!” 机械臂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暂且留著他,等俄巴迪亚来了,再杀也不迟。” 拉扎刚鬆了口气,听到后半句话,心凉了半截。 就在这时,铁臂猛地扭头,机械义眼的红光疯狂闪烁。 “有人靠近!” “是俄巴迪亚?不应该啊,我记得他来的时候是天黑,现在天都还没完全黑。” “不是!信號来源不一样,而且目標移动速度很快,正在朝著我们这边靠近!” “怕什么?”蛮牛不屑地嗤笑一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就算来了又怎么样?凭我们13人,对付几百號人,跟玩一样。” 血爪也是嗤笑一声,活动了一下爪子:“顶多是美军的战机,来多少,我们杀多少。” “不对!”铁臂的声音陡然拔高,机械眼的警报声滴滴作响,“目標数量不对!一下多出了几十个信號!不对!是几百个!” “他们数量还在增加!” 血爪眼神一凝,果断下令:“先下手为强,趁他们没反应过来之前,干掉他们!” “哼,不就是人数多一点,那又如何,这次別再给我保留实力,所有人速战速决!” “好。” 第四十一章 用帝国的火力,和老乡打个招呼 黄昏。 坎大哈山区,六架女武神运输机呼啸而过。 引擎喷口闪烁著暗蓝色的光,三架掛载著黎曼鲁斯坦克的重型天爪型型號压阵,三架普通型號护航。 地面营地不远处,六架女武神降落,三辆黎曼鲁斯坦克被放下后,立刻返航,进行第二波运输。 剩下的三架则是打开舱门,韦德带著60人先遣队鱼贯而出,落地瞬间呈警戒姿態。 韦德则是单膝跪地,从战术背包取出巴掌大小的金属信標。 这是总督从巢都贵族私人收藏里翻出来的宝贝,寻常时候根本见不到。 传送信標。 据说,这是帝皇的天使阿斯塔特修士的终结者老兵,才能配备的东西,用於引导轨道舰艇或后方基地的传送装置,把部队精准投送到战场。 机械神甫卡伦看到这玩意时,狂飆二进位语言。 虽然韦德听不懂內容,但他肯定,这位神甫绝对骂得很脏。 不过作为老兵,韦德很清楚,无法普及的东西,风险绝对很高。 卡伦神甫临行前特意强调,无法传送载具。 另外,不想被卡在掩体內,一定要记得找空旷地带。 因为这玩意分辨不了厚度超五米建筑內的坐標,强行传送进去,轻则卡岩石里尸骨无存,重则被亚空间能量撕碎,连渣都不剩。 所以当傅皓然问他要不要第一批传送时,韦德用標准帝国战术手册第一条回答了他: “指挥官必须留在最后撤离,这是职责。” 言归正传。 韦德把信標丟在地上。 金属信標自行弹出三根尖刺,狠狠砸进坚硬岩石。 嗡的一声轻响,淡蓝色光芒亮起,发出倒计时的嘀嘀声。 与此同时,眼镜蛇级驱逐舰舰桥內。 技术侍僧转头看向傅皓然:“总督大人,地面传送信標信號已锁定,亚空间通道稳定,无干扰,可隨时启动传送程序!” 傅皓然:“最多能传送多少兵力?” “回大人,一次性最多传送120人。” 技术侍僧顿了顿,“但携带的能源,只够最多传送三次,每批次需间隔至少一分钟,期间需保持信標稳定。” “按最大標准传,別拖沓。”傅皓然选择最“保险”的方案。 旁边的露茜菲尔皱了皱眉。 她穿著一身裁剪考究的贵族礼服,哪怕在舰桥里也站得笔直,带著那种巢都贵族特有的矜持和体面。 “吾之恋人,恕我直言。”露茜菲尔开口,“对付这些身份不明的蛮荒之徒,动用传送阵列的最大规模兵力,甚至部署狼蛛哨戒炮这种重武器,未免太过张扬,有失贵族的沉稳与体面。” “按常理,我们只需派遣一小队士兵试探即可,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傅皓然表情凝重,语重心长说:“露茜菲尔,他们不是蛮荒之徒。” “嗯?” “是我的同乡。” 露茜菲尔一愣。 “哪怕身处异星,同乡遭难,我便不能敷衍。” “不全力出手,便是对他们的不尊重,有辱礼仪。” “他们不死,我寢食难安,要是传出去,说我怠慢他们。” “所以今天,我必须用巢都的全套火力,给他们一个最隆重的招呼。” 露茜菲尔眼尾微挑,若有所思地看著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傅皓然。 同乡? 懂了。 这是一场表演。 一场秀给所有人看的肌肉秀。 露茜菲尔微微頷首,语气里多了一丝郑重:“原来如此,是我考虑不周,用最盛大的炮火送別同路人,確实是对对手最大的尊重。” 傅皓然:(Σ(⊙▽⊙“a)……这样也行? …… 开阔地上,信標周围骤然撑开一道直径数米的圆形传送门,门內翻涌著淡蓝色的能量潮汐。 塑钢护甲的士兵源源不断从传送门里涌出,短短一分钟,开阔地带就集结了120人。 一分钟后,第二批开始抵达,再之后是第三批。 临时营地內,四百多名士兵开始布置临时阵地。 重型伐木枪、迫击炮、雷射炮迅速架设完毕,黎曼鲁斯坦克的炮管缓缓抬起。 韦德扫了一眼阵地。 “狼蛛呢?” “正在部署。” 几名士兵推著四个金属平台快速移动到位,平台上蹲著四条机械腿支撑的无人炮台,正是狼蛛哨戒炮。 士兵们按下激活按钮。 低沉的嗡鸣隨即响起,四条狼蛛的探测雷达快速旋转,双联装重爆矢枪和双联装雷射炮同时抬起,呈扇形覆盖了正面所有角度。 韦德满意地点头。 这东西好啊。 下到行星防卫军,上到阿斯塔特修会,都会在必要场合部署狼蛛哨戒炮。 机魂比普通士兵更警醒,不会开小差,內置长续航电池和充足弹药,不需要换岗休整。 有它在,韦德可以把原本站岗的士兵派到更能发挥作用的地方去。 只是,韦德总感觉:“这样的阵仗会不会太夸张了?” 韦德扫过密密麻麻的阵地,四百多名装备精良的堪比帝国卫队的精锐士兵,配上重武器和无人炮台,只为对付13个目標? “总督大人这是把对方当成帝国天使来防了?” 忽然,侦察兵匯报:“上校,鸟卜仪显示有13个目標朝我们衝来,预计三分钟后与我方阵地接触。” 韦德瞳孔微缩。 主动进攻? “准备战斗!快!” “列进攻阵型!”韦德振臂高喊。 士兵们迅速变换阵型,三排雷射枪手上前组成射击线,迫击炮组、重型伐木枪组、重型爆矢枪组快速在两翼就位。 同时,韦德第一时间匯报了情况。 舰桥內。 傅皓然盯著投影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控制台。 420名士兵。 4台狼蛛哨戒炮。 3架女武神炮艇。 3辆黎曼鲁斯坦克。 “这样的火力,就算对面轮迴者有隱藏手段,也该能顶住吧?別阴沟里翻船。” 傅皓然心里其实没底。 第一次遇到其他轮迴者,傅皓然不知道他们的实力如何,毕竟他自己也只是一个新人。 嗯,连一个世界都没结束的新人。 其他轮迴者,哪个不是身经百战? 万一对方有空间跳跃、精神控制,那乐子就大了。 寧可谨慎点,也绝不能阴沟里翻船。 下一秒,听到韦德的匯报后,傅皓然立马觉得自己大意了。 “对面的轮迴者敢全员出动,肯定有依仗,万一他们也带著什么黑科技武器,或者有什么诡异的能力……” 傅皓然忽然想到,以前看的网文里,各种隱藏大佬的剧情。 第一次在轮迴世界里遇到同类,哪怕对手只有13人,他也怕一个疏忽,在阴沟里翻船了。 想到这傅皓然顿时紧张了起来,当即命令:“韦德,绝对不能让他们靠近你们!” “火力全开。” 傅皓然盯著屏幕,一字一句地说: “女武神先上,用航炮开路。” “黎曼鲁斯压阵,谁敢衝过火力线就给我轰平。” “我不在乎用多少弹药。我要他们一个都过不来!” 第四十二章 老乡们怎么可能这么弱 山脊线上。 13名轮迴者正在全速衝锋。 为首的血爪嘴角勾起狞笑,身旁跟著一个机械臂泛著冷光的改造人、一个浑身缠绕火焰的男人、一个皮肤泛紫的女人…… 三分钟前,“机械臂”扫描到只有400多人队伍,外加三架看著挺唬人的飞行器和三辆傻大粗的坦克,根本没有轮迴者的气息。 这种配置,在轮迴者眼里就是笑话。 “没有轮迴者的军队,也敢拦住我们?!” “所有人,速战速决!”血爪吼道。 话音刚落,天空传来刺耳的尖啸。 血爪抬头,瞳孔骤缩。 三架女武神正从高空俯衝而下,机身两侧的双联装自动炮瞬间解锁,机腹掛架的火箭巢轰然喷射火舌。 “臥倒,快闪开!” 晚了。 密集的爆弹与高爆火箭弹如同冰雹般砸下来。 弹芯命中目標后瞬间引爆,两名冲在最前面的轮迴者试图开启能量护盾,护盾刚亮起一道微光,就被航炮撕碎。 护盾碎片如同玻璃般散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可能!我的a级异能护盾,怎么会被一轮齐射打破?!” 紧接著又是一轮齐射,鲜血与碎骨溅在岩石上,瞬间被高温烤乾成黑褐色。 第三名轮迴者被火箭弹直接命中,整个人炸成一团血雾,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金属风暴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道道焦黑的沟壑。 一轮俯衝过后,13人只剩下9个。 傅皓然眉头微皱:“一轮俯衝就死4个?轮迴者就这水平?” “也许只是最弱的杂兵。”露茜菲尔接口。 傅皓然心里一紧。 对,说不定是试探,主力还在后面。 另一边,血爪从岩石后探出脑袋,大口喘气。 妈的,这是什么火力? 好在那三架飞行器已经掠过,俯衝路线决定了它们没法立刻掉头。 只要趁著这个间隙衝进敌阵,混进他们的人群里,对方绝不敢对著自己人开火! “冲!”血爪嘶吼,“衝进去就安全了!” 剩下的九人继续狂奔,狼人化的血爪、机械臂、控火的火哥、用毒的毒女,各施能力试图冲阵。 然而…… 嗡~ 低沉嗡鸣从前方传来。 血爪眼角余光瞥见四个金属平台上的炮台同时转动,双联装重爆弹枪和双联雷射炮对准了他。 不,不是对准。 是锁定! 下一个瞬间,狼蛛哨戒炮开火了。 双联装重爆弹枪以极高的射速,喷吐出火箭推进的爆弹,灼热的弹丸如同追魂索般直奔血爪而来。 粗大的光束笔直射来。 血爪化作狼人形態,四肢著地疯狂变向。 没用。 每一次变向,狼蛛哨戒炮的逻辑引擎都能精准预判,弹丸和光束擦著他的身体飞过,留下深深的血痕。 “操!这什么鬼东西!”血爪咆哮,“为什么盯著我打!” 其他7人瞥了他一眼,没人吭声。 甚至有人悄悄侧移,故意把血爪完全暴露在炮火下。 机械臂瞥了眼血爪,低声对火男说:“別管他,这些自动哨塔锁定一个目標就不会换,正好让他当肉盾。” 火男狞笑:“死得其所。” 毒女甚至放慢脚步,故意落后半个身位。 他们这个队伍本来就是临时组的,来自不同副本世界的轮迴者,因为阵营一致才勉强搭伙。 如果不是系统规定互相击杀有惩罚,他们早就动手了內斗一波了。 现在血爪吸引了所有火力? 挺好。 死道友不死贫道。 “血爪兄弟,坚持住!我们先冲!”有人喊了一句,脚下却跑得更快。 血爪气得浑身发抖,但他现在连骂人的时间都没有,只能拼尽全力闪避。 狼蛛的炮口,始终没离开过他。 毕竟,狼蛛的逻辑引擎会盯死第一个进入射程的目標,直到击杀才会切换。 …… 地面阵地越来越近。 剩下的七人终於衝到了阵前三百米处。 然后他们看到了对面的阵型。 三百多名士兵,排著整齐的队列,站在开阔地上。 没有掩体,没有散开,就那么直挺挺地站著,举著枪。 最前面一排甚至单膝跪地,第二排站著,標准的排队枪毙阵型。 一名身材高大的轮迴者嗤笑出声。 “这群士兵怕不是傻子吧?”他对著同伴喊道,“排著队当活靶子,我们隨便冲一波就能把他们全部解决!” 另一名擅长速度的轮迴者更是直接收起武器,靠著走位挑衅般地逼近士兵阵型:“真是浪费时间,这种弱鸡对手,根本不需要我们全力出手。” 他们见过太多这种土著军队了。 燧发枪时代的战阵,也想挡住他们轮迴者? 笑话。 韦德站在阵型中央,面无表情地举起手:“为了帝皇!” 然后猛地挥下。 “开火。” 数百道红色雷射束同时亮起。 密集的“手电筒”光线交织成一张巨网,瞬间覆盖了百米外的七人。 冲在最前面的轮迴者甚至没来得及摆出防御姿势,头颅就被雷射灼穿。 他的身体如同被点燃的纸片般快速碳化,一头栽倒在地,溅起一地焦黑的灰烬。 那名收起武器挑衅的轮迴者被雷射扫中双腿,惨叫声还没落地,就被后续的雷射束彻底撕碎,连完整的肢体都没能留下。 “护盾!”有人尖叫著撑起能量屏障。 没用。 雷射束直接穿透护盾,在他胸口开了个拳头大的焦黑窟窿。 “这是什么武器……”声音戛然而止。 七个人。 一秒。 全部倒地,只余下七堆冒著黑烟的焦黑残骸。 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 黎曼鲁斯坦克的车长刚喊出开火指令,炮閂都没来得及拉开,女武神还在空中掉头,四台狼蛛还在追著血爪打。 战斗……结束了。 血爪终於甩开狼蛛的火力封锁,从一块岩石后探出脑袋。 然后他愣住了。 人呢? 他的队友呢? 地上只有七堆焦黑的残骸,还在冒著烟。 三百多名士兵整整齐齐地站在原地,雷射枪还指著他们的方向,枪口的红色光芒正在缓缓熄灭。 一股寒意从血爪脚底直衝天灵盖。 他转身就跑。 化作狼人形態,四肢著地,拼尽全力狂奔。 岩石、灌木、沟壑,一切都往后飞掠。 他的敏捷属性翻了三倍,他的速度足以让任何猎物望尘莫及。 “我能跑掉。” “我一定能跑掉。” 身后传来呼啸的风声。 血爪下意识回头,是调头回来的女武神炮艇! 然后看到机腹下方的航炮正缓缓对准他。 “不!” 航炮开火。 密集的弹丸瞬间袭来,血爪的身体在半空中被轰成碎肉,散落在焦黑的岩石上,连一点完整的痕跡都没能留下。 舰桥內。 傅皓然盯著投影屏幕,愣了两秒。 屏幕上,13个红点全部消失。 黎曼鲁斯坦克甚至没来得及开炮,女武神只完成了一轮俯衝,四个狼蛛追著一个人打了半天,三百多名士兵放了一轮枪。 然后,没了。 就这? 傅皓然早做好惨烈拉锯的准备,可眼前战况……乾净得过分。 “我传送阵列拉满、重火力全带上,结果对面连一轮齐射都没撑过去?” “合著我准备了半天,就炸了几只蚊子?” 偏偏这时候,露茜菲尔轻飘飘的补上了一刀:“看来你给同乡准备的隆重炮火招呼,他们没接住。” 傅皓然没有理会,而是查看系统面板。 【击杀13名敌对阵营轮迴者,获得积分15600点,通用点+4234】 【当前排名:未在榜单上】 【世界线变动率:+0.37%】 【检测到敌方装备残骸:……】 傅皓然沉默了。 “干掉13个人,连榜单都上不了……不对,这绝不是他们的主力,太弱了……弱得不正常,一定是他们试探我底牌的炮灰!” “大意了!我的底牌几乎被人摸透了,而我对他们一无所知!” “果然是能一群老阴逼,连自己人都坑!” 傅皓然再次对轮迴世界的险恶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否则怎么解释,一群老“玩家”会跑出来送死? 第四十三章 敲门砖到手 只是很快,傅皓然发现一个问题,他盯著系统面板上的【通用点+4234】,眉头越皱越紧。 “13个轮迴者,平均一个人才300多点?” 他翻出上一个任务的记录,隨便一个支线任务勉强能上四位数。 “太少了,低得对不起轮迴者的身价。” 傅皓然有些拿不准,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其他轮迴者。 “我得亲自下去看看。” 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拽上了自己的专属“保鏢”露茜菲尔。 虽说对方基本不听指挥,但真出了意外,往她身后躲一躲,总归是稳的。 这叫战场合理走位,不叫怂。 营地。 韦德正在指挥士兵打扫战场,看到傅皓然来了,立正敬礼:“总督大人,敌军已全歼,我方零伤亡。” 傅皓然环顾四周,目光扫过远处的焦黑残骸,又看了看完好无损的重武器,沉默了三秒。 就这? 露茜菲尔似乎看出了他的小心思,淡淡道:“附近50公里內没有隱藏的敌人,只有残留的能量波动马上就要消散了。” 傅皓然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露茜菲尔,语气略显尷尬:“刚才我在舰桥上,还做了一堆战术推演,琢磨著对方是不是有埋伏,要不要调更多兵力过来……” 露茜菲尔很认真的说:“推演很精彩,和我6岁时的水平旗鼓相当。” “……你別说了。” 傅皓然很受伤,感情自己谨慎了个寂寞。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尷尬归尷尬,就算再来一次,傅皓然还是会选择亮出儘可能多的底牌。 轮迴战场鱼龙混杂,他只经歷过一个世界,按论坛里的说法,就是纯纯的萌新,谨慎点总没错。 傅皓然瞥了眼士兵手里端著的雷射枪,心里默默吐槽。 论坛里很多人管这玩意儿叫“手电筒”,但那是跟战锤宇宙里的牛鬼蛇神比。 雷射枪其实蛮黑科技的,傅皓然测试过,雷射枪能打穿混凝土,暴风兵用的地狱枪,甚至能撂倒星际战士,更別说这些连顶级防护都没有的轮迴者。 四百把“手电筒”同时开火,外加重型伐木枪、雷射炮和狼蛛哨戒炮的火力覆盖。 傅皓然看了眼远处地面上的焦黑残骸,默默收回目光。 只能说,轮迴者死得不冤,谁让他们太轻敌,把帝国的黑科技当成了土著玩具。 要知道,雷射武器,恐怕是人类帝国少数没失传、还在持续叠代升级的制式武器了。 这点小插曲很快翻篇。 傅皓然很快来到最大的帐篷。 里面正摆放著此次行动的最重要目標,正是拼凑完整的马克1型战甲残骸。 几乎是同时,系统提示音在傅皓然耳边响起: 【获得关键资源:马克1型战甲技术样本(可解析)】 【世界线变动率:1.2%】 【通用点数:+166】 露茜菲尔扫了一眼,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语气带著太空死灵特有的高傲: “你不会是要告诉我,你费了半天劲,调动这么多重火力,就是为了这个原始的垃圾品? 傅皓然没生气,反而笑了。 是啊,在太空死灵眼里,这就是垃圾。 在战锤世界里,类似的动力装甲有的是,甚至还有更先进的力反馈动力装甲。 机械教卖的力反馈动力装甲,性能比马克1强十倍不止。 可问题是,傅皓然他没有。 但他看中的从来不是这战甲本身。 傅皓然从战甲上收回目光,语气平淡:“这是敲门砖。我用不上,但有人用得上。” 露茜菲尔挑眉,没有接话。 傅皓然站看了看天色,说:“好了,赶快收拾一下,很快我们的客人就要来了。” …… 车队疾驰在坎大哈的荒漠里,车灯劈开夜色。 俄巴迪亚·斯坦攥著手机,青筋暴起,对著听筒嘶吼:“让董事会的人向托尼施压!必须让他收回关停军工业务的决定!” “黑市武器渠道全断,那些催债的债主已经扣了我的私人庄园,再拿不到战甲技术,我不仅要破產,还要被他们扔进海里餵鱼!拉扎这个废物,毁了我最好的机会!”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求他也好,威胁他也罢,必须让他改主意!” 掛了电话,他狠狠砸向车窗。 作为斯塔克工业元老级高管,他表面上担任托尼的导师,实则暗中向恐怖组织提供武器,扩大军火订单。 不过,隨著托尼愈发成熟,俄巴迪亚发现自己根本管不住托尼。 对方根本不把他的话当回事,这让俄巴迪亚感受到了危机感。 他一心想取代托尼·史塔克成为公司董事长。 “拉扎这个废物!”俄巴迪亚咬牙骂道,“我亲手把托尼的撤退线路卖给你,居然让他跑了!” “还有多久?” “五分钟,先生。” 俄巴迪亚闭上眼,靠在椅背上,胸腔里的怒火和焦虑翻涌。 今晚必须拿到战甲碎片,然后……让拉扎这个败事有余的蠢货永远闭嘴。 …… 车队抵达营地。 俄巴迪亚推门下车,鼻尖先嗅到一丝焦糊味。 车灯扫过地面,没有熟悉的恐怖分子巡逻,营地的帐篷全亮著灯,却静得诡异,只剩风吹帆布的哗啦声。 俄巴迪亚眉头皱了皱,心底泛起一丝警惕。 但转念一想,这群恐怖分子本就纪律鬆散,或许是內訌火併,托尼不就是趁著混乱跑的吗? 更何况,他口袋里还藏著那台超声波麻痹器,无论有多少敌人,都能轻鬆摆平。 想到这,他自信无比的走向最大最亮的那顶帐篷。 门帘掀开。 没有拉扎的身影。 十几名穿灰色塑钢甲的士兵站在里面,清一色非中东面孔,眼神不善。 “退!” 俄巴迪亚刚吼出一个音节,身后就传来闷响。 砰!砰!砰! 不是枪声,是重物砸在肉体上的声音。 他回头,看见自己的八个保鏢已经躺了四个。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几乎没发出喊叫。 一只手从侧面伸来,扣住俄巴迪亚的手腕,另一只手探进他的西装內袋,精准地摸出了那台超声波麻痹器。 俄巴迪亚瞳孔收缩。 对方不拿手机,不拿他的定製手枪,只拿这个? 他们知道这是什么? 诡异的是,他身上的手机和枪,並没有被带走。 “你们是谁?” 俄巴迪亚没慌,余光扫到八个保鏢已经全被制服,他心里瞬间明白慌没用。 现在要做的,是谈判。 “俄巴迪亚先生,既然来了,就谈一谈。” 傅皓然从帐篷內侧站起身,二十出头的年纪,指尖敲了敲旁边的钢铁战衣,初代战甲残骸拼凑而成,装甲板上还留著焦痕。 俄巴迪亚的眼睛瞬间亮了,对方没杀他,没动他的手机和枪,只拿了超声波麻痹器,说明不是来要命的。 而且那堆战甲……特意留著等他来看的。 俄巴迪亚嘴角微微一勾,瞬间恢復了往日的从容。 拉扎死了?无所谓。 战甲在谁手里,他就跟谁谈。 至於这个年轻人…… 他扫了傅皓然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只是他不知道,傅皓然眼底没有半分巴结的意思。 傅皓然要的从来不是依附,而是借俄巴迪亚的手,拿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第四十四章 俄巴迪亚的苦难开始,至於怎么来的別问 俄巴迪亚三步並作两步衝到战甲前,手指抚过装甲板,粗糙的鈑金颳得指尖发疼,他却浑然不觉。 鈑金工艺粗糙,但结构思路天才。 “只要逆向拆解、加以改进,就能量產!” “就算不能重启武器线,也能堵上所有窟窿,甚至能反过来拿捏托尼!” 忽然,他的手指停在战甲胸口。 空的。 “没有动力核心,这就是一堆废铁。”俄巴迪亚面露怒色。 傅皓然坐在椅子上没动,语气平淡:“如今唯一能稳定运转的小型方舟反应炉,就在托尼?斯塔克的胸口,你不会不知道吧?” 俄巴迪亚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当然清楚动力核心在哪,故意这么说,不过是想试探对方的底牌,抢占谈判主动权。 傅皓然没有在意他的小心思,继续说:“不过,你要的动力核心,我能搞定。” 俄巴迪亚眯起眼:“你是谁?拉扎呢?” “拉扎先生和他的团队,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武装衝突,不幸全员罹难。”傅皓然语气平淡得像在报菜名,“我是接手他遗產的人,你可以叫我傅先生。” 俄巴迪亚沉默了两秒。 他扫过周围肃立的士兵、傅皓然淡定的脸,又瞥了眼被缴械看管的保鏢,心底清楚,自己现在没有任何谈判的资本。 “你要什么?钱?” “钱要,但不是主要。” 傅皓然抬手,韦德递过来一份文件。 俄巴迪亚伸手接过,快速扫了一眼,表情像是吃了屎一样。 上面赫然是他在营地与拉扎密谈、出卖托尼撤退线路的照片和录音备份。 很显然,这是拉扎留下来准备敲诈他的把柄! “俄巴迪亚先生,斯塔克工业的董事会,还有那些催债的贵族,应该会很感兴趣。” 俄巴迪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强压下怒意,问:“你要什么权限?” 傅皓然伸出两根手指,说: “第一,我要斯塔克工业的外勤人员身份,三张高级权限。” 俄巴迪亚皱眉:“你要偷材料?” “是合规调用。”傅皓然淡淡纠正。 俄巴迪亚犹豫了几秒,这意味著傅皓然要渗透斯塔克的核心区域,是个不小的隱患。 可一想到自己的债务危机和那些致命证据,他没有选择。 “id可以给你,但权限只能到材料实验室和废料区,绝对不能碰核心研发数据!” 傅皓然点头:“成交。” “第二,我要一份斯塔克工业的外包安保合同。” “另外,先打 5亿美刀的启动资金,我要採购基础物资。” 俄巴迪亚眉头拧成一团,警惕追问:“你要这笔钱干什么?” 傅皓然淡淡抬眼:“运东西。放心,不碰违禁品,不会给你惹麻烦。” 俄巴迪亚鬆了口气。 不要权力,只要资源和权限? 好办。 等拿到动力核心和战甲技术,他有的是办法悄无声息地让这群外来者消失。 “可以,但希望你別让我等太久!” 俄巴迪亚转身上车,关车门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对著前排的保鏢头子低吼: “立刻调查这群人的底细,等拿到动力核心和技术,就把这群外来者全处理了!” …… 同一时间,帐篷里。 露茜菲尔问出心底的疑惑:“你真要跟那个胖子合作?他的愚蠢根本掩藏不住。” “合作?”傅皓然嗤笑一声,“我们是来拿资源的,不是来交朋友的。” “他提供实验室、权限、零件,至於最后造出来的东西是谁用,那可就由不得他了。” “那你们接下来做什么?”露茜菲尔追问。 “不急,先演场戏。”傅皓然收起笑容,语气变得严肃。 “我会借用他的实验室、零件和能源技术,反哺巢都,我从来不会把筹码押在一个註定要失败的外人身上。” 两人登上早已待命的女武神运输机,机舱门缓缓关闭,隔绝了营地的风沙。 “往北飞,去西伯利亚克拉斯诺亚尔斯克矿镇。”傅皓然对著飞行员下令。 “我们接下来要找一个人入股。” …… 西伯利亚,寒风呼啸,鹅毛大雪漫天飞舞,颳得破旧小屋的窗户哐哐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吹碎。 伊凡?万科蹲在床边,他穿著沾满油污的厚外套,头髮乱糟糟地贴在额前,脸上布满风霜和乾裂的伤口,浑身散发著落魄潦倒的气息,可眼底,却始终带著一簇放诞不羈。 床上,老万科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电视里正播放著托尼的公开採访。 他脸上带著自信张扬的笑容:“方舟反应炉,是斯塔克工业的未来,也是人类能源的未来!” 老万科猛地睁大眼睛,血压瞬间飆升,剧烈地咳嗽起来,枯瘦的手指死死指著电视屏幕,声音嘶哑: “那是……我的毕生心血!” “霍华德?斯塔克抢走的!伊凡,復仇……毁掉斯塔克……毁掉他们的一切!” 伊凡立刻握住父亲枯瘦冰冷的手,眼神满是决绝:“爸,我发誓,一定让斯塔克家族付出代价!” “砰!” 就在这时,小屋的木门被一脚踹开,寒风裹著雪花猛地灌进来,吹得屋內的灯光摇摇欲坠。 伊凡本能抄起身边的焊枪,眼神凶狠如狼,猛地朝最近的士兵衝去。 可等他看清来者后,动作瞬间僵住,手里的焊枪差点掉在地上。 只见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士兵鱼贯而入,手里端著造型怪异的步枪,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他。 “別动!”为首的士兵低喝一声,语气冰冷。 伊凡的身体彻底僵住,却依旧咬牙盯著来人,语气凶狠:“你们是谁?” 士兵们无声分开,傅皓然踩著碎雪走进来,目光快速扫过屋內,目光落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老万科,对身后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我要他活著。” 话音落下,伊凡诧异地看到,一个伺服机器人悬浮著走进来,机械臂精准地伸出一根细针,快速扎进老万科的手臂,缓缓推送著淡绿色的药剂。 片刻后,老万科的呼吸平稳下来,脸上恢復了一丝血色,眉头微微舒展,陷入了沉睡。 傅皓然转头看向伊凡,开门见山地说:“想对斯塔克復仇吗?” 伊凡没有回答,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对方既然救了他父亲,肯定有所图谋。 “我可以给你顶级的实验室、充足的资金。” “唯一的要求,是要造出比如今托尼胸口更强的方舟反应炉,以及一套可以量產的动力装甲。” “作为回报,我会给你向斯塔克家族復仇的机会。” 伊凡盯著傅皓然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容扯动脸上乾裂的皮肤,显得有些狰狞,却又带著一丝释然:“我没得选,对吧?” 他鬆开手,將焊枪扔在地上,非常乾脆接受了:“能搞垮斯塔克,还能让我爸活下去……这买卖不亏。” 傅皓然对著身边的士兵挥手,下令道:“带上所有东西,包括这张床。” 五分钟后,女武神运输机缓缓从矿镇上空腾空而起,衝破漫天风雪,消失在北方的云层中。 【世界线变动率:3.5%】 【获得关键技术人员:伊凡?万科(方舟反应堆技术)】 【获得次要技术人员:安东?万科(方舟反应堆原始设计者)】 傅皓然靠在机舱壁上,看著窗外掠过的茫茫雪原,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反哺巢都的第一个技术拼图,总算到手了。 “接下来,先陪俄巴迪亚演完这场戏、让他满意,然后就该启动真正的布局了。” 第四十五章 「队友」是用来压榨的 “托尼在山洞里用垃圾都能造出方舟反应炉,你们凭什么连復刻都做不到?!”俄巴迪亚盯著面前缩成一团的工程师,吼声震耳欲聋。 为首的工程师哆哆嗦嗦说:“先生,我们不是托尼,他是天才……” “闭嘴!我要的是结果,不是藉口!” 俄巴迪亚越吼越气,恨不得把面前的首席工程师开除。 “俄巴迪亚先生,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一个声音从实验室门口传来。 俄巴迪亚猛地回头,看到傅皓然带著一个邋遢的中年男子进来。 对方乱糟糟的金髮,沾满油污的工装裤,眼神带著审视的轻蔑。 “他是谁?”看在傅皓然带来的一群人,俄巴迪亚哪怕再暴脾气,此刻也只能强压怒意问。 傅皓然无视了俄巴迪亚幽怨的小眼神,侧身让出位置,介绍道:“你应该认识,斯塔克工业集团创始人之一,安东·万科的儿子,伊凡·万科。” 俄巴迪亚先是疑惑,紧接著是震惊。 他是斯塔克的老人,太清楚“万科”这两个字意味著什么。 霍华德·斯塔克当年的搭档,方舟反应炉的共同设计者,后来被驱逐出境的……叛徒? 俄巴迪亚盯著伊凡:“你真能造?” 伊凡扯了扯嘴角,叼著一根牙籤,拿出一样东西,赫然是一个方舟反应炉! 看到伊凡手里的方舟反应堆,俄巴迪亚的眼睛瞬间亮得嚇人。 动力装甲能帮他干掉托尼,可这方舟反应堆,能让他掌控整个新能源市场,商业价值比一万套战甲还高! 他强压著上前抢夺的衝动,看向伊凡的眼神里全是贪婪。 傅皓然走到伊凡面前,端详了几秒,开口:“你的反应堆技术不错,就是每秒循环率太低。转速翻倍,能量输出能提升百分之六十。” 伊凡愣住,刚要开口反驳,脑海里快速演算一遍,脸色瞬间变了,叼著牙籤的牙咬得更紧。 他不得不承认,傅皓然说的是对的。 同时,他对傅皓然更加忌惮。 “只看一眼就戳中核心缺陷?要么这亚裔的技术比自己强太多,要么就是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监视下!” 两种可能,都让伊凡脊背发寒。 伊凡並不知道,傅皓然只是盗用了原著里托尼的台词,指出了问题。 傅皓然不再理他,转头对俄巴迪亚说:“斯坦先生,样品按约定完成,你可以安排测试。没別的事,我们还要忙。” “忙?”伊凡皱眉,语气不悦,“难道不是现在去找托尼算帐?” 傅皓然抬眼,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你打算怎么算?走到托尼面前亮武器单挑?” “打到他出丑就行?” “相信我,你只会被抓进去。”傅皓然语气平淡,“到时候托尼会笑著说,仿得不错,技术从哪偷的?” “如果这就是你要的復仇,我现在就可以让斯坦先生送你过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伊凡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確实是这么想的,找个公开场合,找托尼单挑。 只要击败对方,就可以证明自己更优秀。 但被傅皓然点出问题后,他不太確定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 “你有什么好办法?”伊凡咬著牙问。 “贏就要贏得漂亮。”傅皓然胸有成竹说道。 “以托尼的性格,过段时间肯定在研製新款战衣,然后会拿出来测试炫耀。” “等他捅出篓子来,我们就抢在他前面宣布,你,伊凡·万科,才是钢铁侠。” “他一定会找你算帐。到时候在公开场合,你正面击败他。” 傅皓然顿了顿,吐出五个字:“杀人要诛心。” 伊凡眼睛一亮。 “对啊,谁贏了,谁就是钢铁侠!” 他太了解托尼了,在全世界面前把这个花花公子从神坛拽下来,比杀了他还难受。 “好。”伊凡点头,眼神里燃起復仇的火焰。 傅皓然转头对俄巴迪亚吩咐:“斯坦先生,我需要你去托尼家,拿一件霍华德·斯塔克的遗物。” “一个城市规划模型。” 俄巴迪亚皱眉:“那破玩具有什么用?” “里面藏著方舟反应堆的核心补充技术。”傅皓然解释,“霍华德当年没造出来,是因为材料不够。” 听到和方舟有关,俄巴迪亚答应的非常痛快。 …… 接下来几天,一切按计划推进。 伊凡不再嘲讽,全身心投入战甲改造,提出的几个结构优化建议都极具建设性。 “我们应该给所有战甲装ai系统,提升操控效率。”伊凡拿著设计图,对傅皓然说,“机器比人靠谱。” “不行。”傅皓然直接拒绝,指尖按在图纸上的ai模块位置划掉。 “为什么?”伊凡皱眉。 “我不相信ai,更相信自己的肉体。”傅皓然一本正经,心里却清楚,原著里伊凡就靠ai控制过所有机器人,这坑不能踩。 当然,对於某个蓝鸟的操控,傅皓然不是很担心。 毕竟隔壁的鈦星人的ai不是用的好好的吗? 想到这,傅皓然稍微退了一步:“不过ai辅助系统可以有,只能负责数据计算,不参与决策。” 伊凡还想爭辩,见傅皓然態度坚决,只能作罢。 没过多久,助理捧著一个精致的城市模型走进实验室:“斯坦先生,傅先生,拿到了。” “这玩具能有什么用?”伊凡凑过来,满脸好奇。 傅皓然没解释,示意手下把模型放到扫描台上。 雷射扫过模型,电脑屏幕上数据飞速流转,最终凝聚出一个全新的元素结构,光芒纯净而稳定。 伊凡嘴里的牙籤啪嗒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滚圆,呆呆地盯著屏幕:“这……这是全新的元素?比鈀元素稳定十倍都不止!” “是霍华德发现的?”他转头问。 “不是。”傅皓然摇头,“是他抄来的。” 伊凡脸上立刻露出鄙夷:“果然是抄袭惯犯。” “伊凡先生,我们现在需要用这个新元素,造新的方舟反应堆。”傅皓然下令,“功率要足够驱动战甲的所有雷射武器系统。” 新的工作紧锣密鼓推进,表面三方协作无间,实则各怀鬼胎。 俄巴迪亚站在一旁,看著两人达成一致,嘴角勾起一抹隱晦的笑意。 在他眼里,伊凡是对付託尼的刀,傅皓然是造刀的工匠,等干掉托尼,掌控斯塔克集团,这两人也没了存在的价值,到时候所有成果都是他的。 “必须交代下去,让人盯著他们,所有技术图纸都要备份下来!”他凑到助理耳边,低声吩咐,眼神阴鷙。 伊凡·万科瘫坐在椅子上,疲惫被一种病態的亢奋取代。 “击败托尼只是第一步,我要的是在全世界面前,將斯塔克这个名字从神坛上彻底抹去,用万科取而代之。” “托尼的痛苦、斯塔克家族的耻辱,將是献给父亲最好的祭品。” 傅皓然將两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毫无波澜。 傅皓然抬手对著悬浮的伺服颅骨打了个手势,伺服颅骨微微闪烁,电子音极低:“核心数据已备份,包括新元素结构、战甲优化参数。” 傅皓然之所以推动这一切,不过是借俄巴迪亚的资源、伊凡的技术,完善方舟反应堆和动力装甲的核心数据。 “第一阶段,是借斯塔克工业的平台,吃透方舟反应堆和动力装甲的核心技术,全部打包带回战锤世界,同时在这场混乱中坐收渔利,实现利益最大化。” “在这里每多掌握一项技术,回归时就多一分苟下去的机会。” “不过,仅仅是这样,世界线变动率绝对不会太高,我的目標不能仅仅是一套钢铁战衣,必须有更宏大的目標。” 忽然,傅皓然看到手机新闻里,出现了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增加预算的新闻,顿时,一个大胆的疯狂计划出现了。 “如果能抢走那三个空天母舰,轮迴者世界的奖励会不会更多?!” 想到这,傅皓然不由看向俄巴迪亚。 “看来,是时候让这位慷慨的合作伙伴,为我的真正目標,再贡献一份力了。” 第四十六章 有点眼馋,好想打劫 老话说得好,来都来了,总得拿点什么走。 毕竟人不走空嘛。 你说这是做贼? 不不不,傅皓然对薅资本家的羊毛,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他没急著离开,跟著俄巴迪亚进了隔壁的装配车间。 一台三米多高的铁灰色战甲立在中央,四肢粗壮,胸甲厚重,肩膀上架著两挺六管机枪。 但焊接缝糙得像狗啃,关节液压管裸露出油渍,活像废铁拼的工程机械。 “铁霸王。”俄巴迪亚拍了拍战甲的腿,声音里透著得意,“怎么样?是不是比托尼那套花里胡哨的更大、更强?” 傅皓然扫了一眼,心里快速评比。 “如果单纯比战场生存和火力投射,这玩意確实比托尼早期战甲实用。” “厚重的正面装甲適合扛线,结构简单意味著容易量產。” 但他今天是来要钱的,不是来当评审的。 要想让冤大头掏钱,该怎么办? 答案很简单,让他上头。 “垃圾。”傅皓然吐出两个字。 “你说什么?”俄巴迪亚笑容僵住,表情由情转阴,“这是斯塔克最好的工艺!托尼在山洞里造的破烂,连这一半都比不上!” “所以你贏不了他。”傅皓然继续补刀。 “这只是堆砌起来的笨重大傢伙,没有太多科技元素,飞弹的威力差强人意,更重要的是根本打不中人,武器系统更是落后。” “居然还把一些关键电子设备外置。”傅皓然摇了摇头,就差把嫌弃写在脸上。 俄巴迪亚脸色阴沉:“这是斯塔克目前最好的工艺!” “是你的最好,不是托尼的最好。”傅皓然转身看他。 “托尼造的是战甲,你造的是铁棺材。” 俄巴迪亚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没反驳。 “你能造更好的?”他盯著傅皓然。 “能。”傅皓然回答得乾脆,“但需要真正的工业支持,不是这种手工作坊。” “你要什么?” “斯塔克旗下,所有已关停的军工產线权限。”傅皓然毫不客气开口,“包括数控系统后门、原料库调度权、以及至少一条完整的重型装配线。” 俄巴迪亚眯起眼:“胃口不小。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空手套白狼?” 傅皓然从怀里掏出平板,调出一份三维结构图,那是他昨晚让机械神甫给准备的。 虽然不是很先进,但好歹是几万年后的技术……哪怕已经烂大街了。 俄巴迪亚快速翻完,越看越心惊,沉默持续了十秒,他才咬牙点头:“钥匙让助理送你那。要是耍花样,你和你手下別想走出纽约。” 俄巴迪亚在平板上籤下授权,转身离开时,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等原型机完成,等干掉托尼,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外来者,一个都別想活。” 目送俄巴迪亚离开,韦德凑上来:“大人,我们真的要帮他?” 傅皓然嘴角上翘,嗤笑一声说:“只是借鸡生蛋,很快那些工厂生產线、设备、材料,全是我们的。” “以后会有属於我们自己的军工厂了。” …… 三天后,斯塔克採购部的绝密物流清单上,多了几行不起眼的条目:极为罕见的振金原料、少得可怜的艾德曼合金、高精密雷射发射器组件…… “我已经帮你把所有费用记在俄巴迪亚的特批项目下。”露西菲儿说道。 “薅资本主义羊毛,感觉真好,短时间內不会被人发现吧?” 下一秒,露西菲儿睥睨的眼神扫来: “你说呢?” 傅皓然笑了笑,知道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打开系统界面。 【世界线变动率:23.3%】 傅浩然皱起眉。 太慢了。 “我要的是海啸。” “可要怎么改变世界线呢?” 傅皓然梳理发现,和漫威世界相关的內容並不多。 傅皓然调出鸟卜仪的歷史扫描记录,手指划过屏幕,停在一个画面上。 那是三天前一次偶然的能量峰值捕捉。 在平流层高度,有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的能量体短暂地解除了光学偽装,轮廓像一条臃肿的金属鯨鱼。 空天航母。 神盾局的移动基地,能高空悬停、全球部署,搭载著这个时代最顶尖的科技和武器。 “如果能拿下它,不仅能大幅提升变动率,更能为巢都带来一个现成的轨道前哨站。” “但怎么拿?” “硬抢?那东西常年在万米高空巡航,有全套的防空火力、精锐特工,还有尼克·弗瑞那种老狐狸坐镇。” “派现有的行星卫队去强攻,伤亡会大到无法接受。” “而且我手中没有足够的运输机。” “渗透?加入九头蛇?太慢,我在这个世界停留的时间不允许我慢慢来。” “等等,好像还有一个地方有空天母舰。” 傅皓然调出鸟卜仪的操作界面,输入指令,缩小范围,聚焦北美大陆。 “我记得神盾局的天空母舰……不止一艘。”傅皓然低声自语,手指在虚擬键盘上敲击,“而且有一批,现在应该还处於建造的尾声。” 傅皓然根据模糊的记忆,添加筛选条件,鸟卜仪开始深度扫描。 绿色光网一层层渗透岩层,过滤掉山脉、矿脉、自然洞穴。 十分钟后,屏幕锁定了区域。 海底基地全貌投射在屏幕上。 傅皓然眼睛一亮。 船坞內,三艘待完工的空天航母静静停放。 每一艘都武装到牙齿。 “舰体外侧6门三联重炮,轰穿装甲没问题。” “舷侧副炮防侧击,甲板近防炮+21联装防空飞弹。” “底部狙击阵列,光学迷彩隱身,甲板上百架昆式待命。” “虽然在战锤里不太够看,但作为武器平台还是不错,只要换掉武器,加装上虚空盾,哪怕遇到小型泰坦,也有一战之力。” 傅皓然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把这三艘大宝贝打包带走。 可下一秒,傅皓然的眼神沉了下去。 鸟卜仪清晰標註:船坞內有一万名神盾局精锐、三万名工作人员。 內部层层防御工事,配合反探测电磁干扰系统,堪比铜墙铁壁。 傅皓然靠在椅背上,指尖用力敲击桌面,眉头拧成疙瘩。 眼馋,太眼馋了。 另外抢走这三艘天空航母,傅皓然相信系统结算后的奖励,也会是海量的。 可强抢? 压力山大啊。 “上万驻军,硬冲纯属找死。”傅皓然眉头拧成疙瘩,“开坦克去都没用,除非用战列舰来轰……等等,战列舰?!” 傅皓然猛地坐直,眼中困惑褪去,只剩冷冽的狂热。 “虽然我带来的驱逐舰没有对地重炮,但配备的光矛本身就是最霸道的『开罐器』!” 一个清晰的计划成形:用星舰撕开船坞的天顶,製造混乱与突破口。 可下一秒,傅皓然猛地皱眉,新问题来了。 “不行,最后一步还是得强攻,伤亡照样巨大,必须有一支突击小队,清理里面的守军,充当尖刀的角色。” 傅皓然点开卫队士兵的標准装备清单,扫了一眼,摇了摇头。 “雷射枪和塑钢甲,打打恐怖分子还行。对付神盾局的重兵把守,恐怕差点意思。” “我要一支能在狭小空间里,顶著枪林弹雨推进、並最终控制舰桥的部队。” 傅皓然关掉装备清单,立刻点开通讯器,语气凝重:“韦德,叫老万科过来。” “是,大人。有什么新任务?” “对,我们要在俄巴迪亚的钱和斯塔克的流水线上,打造一支真正属於我们自己的……忠嗣暴风兵。” 第四十七章 新计划新操作 韦德挠了挠后脑勺:“大人,您说要组建帝国卫队里那些荣耀小子?” “对,就是他们。有暴风兵小队,拿下海底船坞伤亡能降多少?”傅皓然指尖点著屏幕,语气篤定。 韦德想了想:“至少四成,暴风兵是砸门锤,专门对付硬骨头。” “但大人……”他挠了挠头盔边缘,“忠嗣暴风兵的装备金贵程度,我们承担不起,最关键的是技术问题。” “好办,用伊凡的微型方舟堆。”傅皓然调出反应堆进度,並没有意识到困难点。 “不,大人,我指的不单单是能源问题。”韦德嘆了口气,语气凝重。 “大人,您恐怕不太清楚,忠嗣学院暴风兵部队,系帝国直属军事资產。” “其组建、编制及装备配发,须经帝国內政部、军务部及相关铸造世界三方联合审批。行星总督无权私自组建。” “更何况暴风兵装备是铸造世界定型模板,我无法生產,擅自改动一旦被发现,机械教会请我们去喝茶的。” 傅皓然眉峰一拧,指尖戳著屏幕上的暴风兵盔甲轴承:“改个轴承尺寸都不行?” 韦德却猛地摇头:“大人,造不出来!没有对应的stc模板!” “不用stc,改一改现有部件適配就行。”傅皓然满不在乎。 “做不到!”韦德的头摇得像拨浪鼓,语气坚决,“暴风兵的装备全是铸造世界直供的定型模板,我们连盔甲肘部轴承的尺寸都不能私自调!” “一旦被机械教发现有任何未经认证的修改,都是技术异端,会被他们请去喝茶的!” 傅皓然额头黑线直冒。 在他眼里的小改动,战锤这帮人愣是难如登天,僵化得离谱。 傅皓然沉默两秒,抬手一拍控制台:“纯战锤的不行,就造缝合怪。” 隨著傅皓然指尖的飞快操作,铁霸王图纸和巢都力反馈数据同时弹出。 傅皓然盯著融合的草图,心里快速盘算。 “铁霸王皮糙肉厚、结构简单,当消耗品合格,但不够用。” 傅皓然调出两份设计图。 左边是铁霸王:粗壮框架,厚重装甲,但操控系统是笨重的液压传动,延迟肉眼可见。 右边是战锤宇宙的工程外骨骼:结构简单,但標註著神经力反馈系统,能让穿戴者感觉机械臂是自己手臂的延伸,反应快三倍。 傅皓然手指將两份图纸叠在一起,线条瞬间融合,外露液压管线的槽位自动標註:“铁霸王框架+力反馈操控,装甲搞模块化槽位,陶钢外层插板、塑钢內层,打烂了卡扣一扯就换,省工时。” “加跳跃背包,管线接液压框架,保短距离飞行。” 韦德盯著合成草图:“防御呢?我们造不出甲壳甲。” “用外置装甲和插板。”傅皓然调出材料库,“最外层,用我们能熔炼的最高纯度陶钢,压成標准板。” “中间衬塑钢,內层垫防弹纤维,所有板子全做快拆卡扣。战场上打烂了,三秒徒手扯下来换新的,不用工具。” “这听起来……”韦德挠挠头,斟酌著用词,“就是个会走路的铁皮柜子啊。” “但它便宜。”傅皓然敲了敲屏幕,“陶钢和塑钢,我们带了不少。” “板子衝压成型,斯塔克这挖掘机臂生產线改改就能用,不用重新调设备,省时间。” “我们要的不是三年后得到一个连的工艺品,是三个月內武装起一个营的、能砸穿墙的铁疙瘩。” “另外,材料走斯塔克渠道,磁力吸附系统改一改,固定武器。” “武器用地狱枪和伐木枪,反应堆微型化让伊凡收尾,研发製造,全借斯塔克的厂房和设备。” 韦德愣了愣,下意识反问:“……我们这算是白嫖?” “俄巴迪亚先生慷慨解囊,支持新型单兵装备研发。”傅皓然笑了笑,“我们只是顺便验证下新型装备的实用性,能薅羊毛哪有花钱的道理。” 当天下午,傅皓然直奔伊凡的临时实验室。 伊凡正对著自己的新战甲琢磨著,头也不抬:“怎么?也想造钢铁战衣?” 傅皓然把设计草图推过去。 伊凡点开图纸,嗤笑出声,牙籤翘起:“你管这叫动力装甲?托尼的马克3能把它拆了当玩具!” “不用跟托尼比,我要的是能快速量產的。”傅皓然语气平淡。 伊凡满是鄙夷却最终撇撇嘴:“知道了,三天出成品图。別跟人说这是我弄的,丟不起这人。” …… 斯塔克工业,第七厂区。 这条生產线原本用来製造重型挖掘机臂。 五轴联动数控工具机静静立在车间一角,精密雷射校准器闪著待机的蓝光。但此刻轰鸣作响的,是旁边的重型液压冲床。 哐! 冲床砸下,一块陶钢板被压出稜角分明的胸甲轮廓,边缘带著衝压后的毛边。 机械臂抓起钢板,移到焊接台。 伺服颅骨悬浮在旁,用高精度光学镜头扫描板件,然后开始焊接,这是整条线上唯一用到“高科技”的环节。 接著,工人推来老式二氧化碳保护焊机,滋滋声中蓝白火花四溅,有人拎著铆接枪噠噠钉死快拆卡扣,管线直接焊在框架预留槽位。 一个斯塔克老技工蹲在流水线尽头,用扳手敲了敲胸甲上的衝压毛边,撇嘴摇头。 报告附上照片,送到俄巴迪亚办公室。 俄巴迪亚扫了眼照片里稜角分明、带著衝压毛边的钢铁部件,嗤笑一声,隨手把报告扔进垃圾桶。 “果然是一群外来土包子,只会玩粗活。” 俄巴迪亚对手下摆了摆手:“盯紧点,別让他们碰精密设备。至於这些铁皮玩具……隨他们折腾。” 深夜,斯塔克第七厂区的衝压工具机依旧哐当轰鸣,液压机的撞击声混著铆接枪的噠噠声,灯火刺破夜空。 没人知道,这片被鄙夷为“土包子作坊”的厂区里,仓库中的陶钢插板、液压框架、快拆卡扣堆成小山,一股即將震惊世界的钢铁洪流,正在悄然匯聚。 【世界线变动率:26.7%】 【特殊单位:铁骸重型动力装甲(初代模块化款)已解锁】 可新的问题来了,要如何快速量產呢? 第四十八章 主动现身拜访 无论是哪个平行世界,这个世界的工业大国,有且只有一个。 夜空中,太平洋万米高空。 1.5公里长的哥德式舰体像一头蛰伏的钢铁巨兽,悄无声息地朝著东海方向滑行。 技术侍僧躬身上前,电子音平稳:“总督大人,我们即將抵达指定区域。” 傅皓然点头:“好,关闭虚空盾,保持最低航速前进。” 技术侍僧一顿,连忙提醒:“大人,关闭虚空盾会被对方侦测器发现舰体,过早地暴露我们的行踪。” “无妨。”傅皓然语气平淡,“我们是来谈合作的,不是来嚇唬人的,按计划来吧。” 指令下达,1.5公里长的巨舰缓缓调整姿態,捅破云层,开始缓慢下降。 …… 东海上空,国航ca1892航班正按既定航线飞行。 机长对著通讯器平稳匯报:“空管中心,ca1892航班,高度9000米,航向120°,预计15分钟进入东海领空,机舱平稳,航线无异常,请求进入国內管制区。” 话音刚落,副机长突然惊呼:“机长!雷达异常!正前方5公里处,凭空出现巨型未知目標,rcs信號强度远超现有任何机型,不是客机、不是战机!” 机长瞬间绷紧神经,左手猛地推桿调整航向,右手同时拉升高度:“立刻改航向至150°,拉升高度 1000米,启动应急通讯!” 他死死盯著前方的夜空,手心的汗浸湿了操纵杆。 5公里对於万米高空的民航机来说,不过是十几秒的航程,稍有不慎就是空中相撞的惨剧。 “呼叫东海空管中心!ca1892紧急匯报!航线正前方发现未知巨型飞行物,无任何航线报备,航线重叠,请求紧急调度避让!” 空管中心的值班员瞬间严肃起来。 他立刻调出辖区雷达覆核,屏幕正中央赫然出现一个刺眼的巨型光点,系统自动测算的长度標註,赫然超过了1公里! “ca1892,收到,请保持安全距离,持续监控目標动態,我们立刻调度周边航班避让!” 值班员一边回復客机,一边抓起军方应急专线的电话,语速极快:“东海战区空管中心!东海空域发现未知巨型飞行物,无任何航线报备,正从太平洋方向逼近我国领海,长度预估超1公里,疑似非常规飞行器,请求军方介入侦查!” 客机驾驶舱內,副机长突然指著舷窗,失声喊了出来:“机长!你快看!那是什么?!” 机长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夜色里,一艘通体漆黑、带著哥德式尖顶的“大船”,正贴著云层缓缓下降。 船? 万米高空,怎么会有船? 这是ufo?! “立刻把画面拍下来,二次匯报空管!”机长咬著牙,手心里全是冷汗。 …… 东海战区作战指挥中心,专线电话掛断的瞬间,整个指挥中心瞬间忙碌了起来。 “目標长度超过1公里?你確定没看错?”值班参谋拿著电话,听著空管的二次覆核,当场愣住。 “千真万確!民航机机组目视確认,雷达测算长度1.5公里左右,正在以极低空速,朝著沧澜军港方向逼近!” “好,我们立刻派人查看。” 值班参谋立刻上报战区值班首长,作战指令隨即下达:“立刻派2架j-16战机紧急升空,携带侦查吊舱,前往目標区域执行侦查警戒任务,严禁主动开火!” 命令下达不到三分钟,沿海军用机场的跑道上,两架j-16战机拖著尾焰直衝夜空,编队朝著目標区域疾驰而去。 驾驶舱內,长机飞行员听著塔台的情报,忍不住和僚机吐槽: “1.5公里?你没听错吧?现役航母才三百米,这玩意顶五艘航母在天上飞?” “別瞎猜了,目视就能见分晓,塔台说民航机都拍著画面了,假不了。” 十分钟后,两名飞行员的质疑戛然而止。 夜色里,一艘通体漆黑的巨型战舰,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 哥德式的舰桥直插夜空,舰身两侧的副炮阵列清晰可见,一眼望不到头的舰体,像一座横亘在海面上的移动钢铁山岳,在海面上投下巨大的阴影。 哪怕隔著十几公里的安全距离,那艘巨舰也像一座横亘在夜色里的黑色山脉,j-16在它旁边,像绕著雄鹰飞的麻雀。 “这……这是战舰?” 长机飞行员倒吸一口凉气,立刻推满油门,保持安全距离绕飞,同时对著指挥中心匯报: “洞么洞么,目视確认目標!不是飞机,是一艘巨型战舰!” “目標正在下降,请求指示!” 指挥中心瞬间炸开了锅。 “立刻增派8架j-16、1架预警机,形成警戒圈,保持安全距离,持续监控!” “启动沿岸所有防空雷达,火控系统预热,锁定目標区域!” “通知沧澜军港,立刻进入一级战斗准备!” …… 驱逐舰舰桥內,技术侍僧再次匯报:“大人,对方增派多架战机,正朝著我们逼近,侦测器也已锁定我方。” “启动虚空盾。”傅皓然下令。 淡蓝色的能量屏障瞬间展开,將整艘战舰包裹其中,舰身周围泛起一层肉眼可见的微光。 露茜菲尔挑眉:“多此一举,虚空盾或许能让战舰在侦测器上消失,但对方飞行员肉眼可见,这么做只会刺激他们误判开火。” 傅皓然轻笑,语气篤定:“主动现身是礼貌,让他们知道我们没有恶意。” “开启虚空盾,则是展示实力,有利於接下来的合作。” 露茜菲尔收回目光,语气淡漠:“人类果然麻烦,在我看来,碾压比这些弯弯绕绕省事得多。” 傅皓然摇头:“我要的不是战爭,是双贏。” 无论是选择阵营,还是完成巢都的工业化升级,这里都是关键一环! …… 就在这时,指挥中心的通讯频道里,突然传来飞行员急促的声音:“洞么洞么!异常情况!火控雷达失去目標信號!” “目標依旧在目视范围內,但所有雷达、扫描系统全部失效!” 指挥中心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盯著雷达屏幕,原本刺眼的巨型光点,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飞行员的实时画面里,那艘巨型战舰依旧清晰可见。 “能屏蔽我们所有的火控雷达和相控阵扫描?”主战派参谋盯著屏幕,“这是什么技术?!我建议立刻启动防空飞弹系统,先发制人!” “不可贸然开火!”保守派参谋立刻反驳,“对方明明有能力全程隱蔽穿行,却在领海边缘主动现身,还保持著最低航速,这本身就是示好!” “要是真想开战,他们早就突袭军港了,不会给我们准备时间!” 爭吵声中,战区首长死死盯著航线测算图,上面清晰標註著,目標的航线终点,直指沧澜军港。 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猛地抬手压下了所有爭论,沉声道: “第一,警戒圈战机保持距离,持续监控,严禁越线。” “第二,沧澜军港立刻进入一级战斗准备,所有舰艇出港,在军港外围布防,形成防空反舰警戒圈。” “第三,陆军装甲旅、防空旅紧急驰援军港,做好地面防控和应急处置。” 首长顿了顿,眼神坚定:“我们的底线是,不开第一枪,但绝不示弱,做好最坏的开战准备!” 忽然,桌上的绝密专线突然响起,是来自特殊部门神矛局的通话。 与此同时,沧澜军港外围海面上,眼镜蛇巨舰舰桥灯光闪烁,正缓缓朝著军港方向靠近,没有丝毫停顿。 第四十九章 降临,正式接触 沧澜军港。 命令下达的那一刻,整个军港瞬间沸腾。 刺耳的战斗警报拉响。 原本安静的港口在十分钟內完成动员,停靠在泊位里的驱逐舰、护卫舰依次解缆出港,舰炮扬起,飞弹发射盖全部打开,在军港外围排成警戒阵型。 岸边的防空阵地上,防空飞弹车迅速就位,雷达飞速旋转。 路上,陆军装甲旅的坦克、装甲车排成钢铁长龙,朝著军港疾驰而来。 荷枪实弹的士兵快速下车,在防波堤后构建防线。 防波堤后,两名装甲兵靠在装甲车旁,压低声音交谈。 “不对劲啊,海军一级战备,怎么把咱们陆军装甲旅也调过来了?这阵仗,根本不像是常规演习。” “不清楚,指挥部只说有未知巨型目標逼近,连军港的相控阵雷达都锁不住,邪门得很。” “锁不住?咱的雷达连隱形战机都能扫到,什么东西能屏蔽所有侦测?还能造这么大的飞行战舰……” 旁边的老兵拍了他一下,眼神严肃:“少瞎猜,做好警戒!听命令!管他是什么,敢越线就干他!” 就在这时,所有人的战斗通讯频道里传来指挥部的指令: “所有单位注意!目標出现!三点钟方向,距离5海里!” “保持警戒,严禁擅自开火,实时匯报目標动向!” 所有人瞬间噤声,齐刷刷转头看向三点钟方向。 夜色里,军港的探照灯全部亮起,数道粗壮的光柱刺破夜空,朝著海面扫去。 然后,他们看到了。 先是一道巨大的阴影,像一座移动的山岳,將海面上的月光完全遮住。 探照灯的光柱顺著阴影边缘滑动,逐渐照亮那尊巨物的轮廓。 哥德式的舰身布满冷硬的金属纹路,在灯光下泛著暗黑色的光泽。外露的副炮阵列密密麻麻,虚空盾的微光在舰身周围若隱若现。 哪怕隔著几公里,也能感受到那股碾压一切的钢铁威压。 1.5公里长的眼镜蛇级驱逐舰,缓缓驶入军港外围海域。 舰体接触海面的瞬间,巨大的浮力將海水向四周狠狠挤压,掀起数米高的浪涛,重重拍在防波堤上,发出轰隆的巨响,连脚下的地面都跟著微微震颤。 巨大的阴影铺天盖地而来,將整片军港都笼罩其中。 士兵们仰著头,只觉得一座漆黑的钢铁大山,正缓缓朝他们压来。 港內原本威武的万吨驱逐舰,在它面前瞬间沦为小舢板,舰体高度还不及眼前巨舰的一半,长度不足对方的十分之一。 原本粗壮的主炮,此刻看起来像孩童的玩具。 岸边数十米高的龙门吊,在巨舰的舰桥面前,矮得像个板凳。 没有惊呼,没有慌乱。 所有士兵、军官都屏住了呼吸,手里的武器握得更紧,眼神里满是极致的震撼。 这是对未知科技的敬畏,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胆怯。 同一时间,神矛局某处指挥中心。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正实时播放著沧澜军港上空的画面。 1.5公里长的巨舰,在夜色中泛著冷光,清晰可见。 一个穿著中山装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盯著屏幕,眉头紧锁。 旁边的情报员快速匯报:“局长,军方已进入一级战备。” “目標舰艇刚发送明码通讯,自称傅皓然,请求进行洽谈。” 郑贤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能屏蔽所有雷达,悄无声息逼近领海,这不是任何一个已知国家的技术。” 他转身,看向身后待命的几名特工:“让战斗组待命,隨时准备介入。” “另外,接通军方专线,我要和沧澜那边通话。” 副手迟疑:“局长,神矛局的职责是对付超自然威胁和境外异能组织……这种明面上的军事接触,交给军方更合適吧?” 郑贤摇头:“对方主动暴露行踪、保持最低航速、发送明码通讯,每一步都在展示诚意。” “但能拿出这种技术的人,要谈的绝不是普通的事情。”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而且,我有预感……他等的能拍板的负责人,可能包括我们。” 沧澜战区指挥中心內,专线电话掛断的瞬间,战区首长盯著屏幕上的巨舰画面,久久没说话。 副官低声问:“首长,神矛局那边怎么说?” 首长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郑贤说,让他们来的人上岸。” 副官一愣:“就这么简单?” “不简单。”首长摇了摇头,“他说,这个人既然敢来,就一定有我们拒绝不了的筹码。” 他抬眼看向屏幕,眼神复杂:“让前沿阵地做好接应准备,先听听,他到底想换什么。” …… 驱逐舰舰桥內。 技术侍僧转身匯报:“大人,所有登陆装备已就绪,黎曼鲁斯坦克、奇美拉运兵车已完成待命。” 傅皓然看著下方严阵以待的军港,看著那些举著武器、眼神警惕却丝毫不乱的士兵,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打开主舱门,放下登陆梯。” “是!大人!” 舰艏位置,厚重的合金舱门缓缓打开,伸缩式登陆梯朝著海面延伸而下。 傅皓然整了整衣领,转头看向身侧的露茜菲尔,做了个请的手势。 “走吧,亲爱的,接下来的谈判,才是我们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露茜菲尔抬眼扫了一眼下方的军港,慵懒地起身,走到傅皓然身侧,微微落后半个身位。 她扫了眼舷窗外那些严阵以待的士兵和战车,低声说:“带这么多东西下去,是怕他们看不懂你的诚意?” 傅皓然笑了笑:“诚意是態度,实力是底气。两样都要有。” 他顿了顿,心里补了一句:谈成这桩合作,巢都的工业生產线就能落地,动力装甲量產就有指望了。 …… 舰艏位置,厚重的合金舱门缓缓向两侧滑开,伸缩式登陆梯朝著海面延伸而下。 舱门打开的瞬间,整个军港的气氛瞬间绷紧到了极点。 防波堤后的士兵们手指扣在扳机上,死死盯著那扇缓缓开启的巨门。 首先出现的,是伺服颅骨。 它们飘出舱门,悬浮在半空,红色的光学镜头扫视著四周,没有携带任何武器。 士兵们的神经稍微鬆了半拍,至少不是成排的炮口。 紧接著,两道身影出现在舱门口。 走在前面的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穿著一身简洁的黑色作战服,眼神平静地扫过下方军港,仿佛眼前的严阵以待,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身侧的女人穿著裁剪考究的黑色长袍,神情淡漠,像在逛自家的后花园,微微落后他半个身位。 两人身后,跟著十名身著护甲的士兵,手里只握著武器,呈仪仗队形分列两侧。 而巨舰的舱门內,只能看到黎曼鲁斯坦克的炮管泛著冷光,奇美拉运兵车的轮廓在阴影里若隱若现,却没有一辆驶出舱门。 看得见,却不落地。 对方列队出场的姿態,没有丝毫攻击意图,瞬间缓解了军港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所有人都清楚,这场对峙,终究要靠谈判收场,而非战火。 只是看著那些从未见过的武器装备,所有人的心还是提了起来,握枪的手更紧了。 第五十章 王炸筹码 傅皓然和露茜菲尔沿著登陆梯走下,迎接的军官快步上前,不亢不卑说: “两位,请跟我来,首长和神矛局郑局长,在指挥中心等您。” 傅皓然点头,神色平静,脚步未停。 临时指挥中心的合金门缓缓滑开,傅皓然率先走入,目光快速扫过室內三人。 战区首长端坐主位,神情沉稳如松。 神矛局局长郑贤站在一侧,眼神锐利。 角落里还坐著一位白髮院士,戴著老花镜。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傅皓然身上,审视、警惕,还带著一丝压不住的好奇。 傅皓然径直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掌心大小的金属装置,隨意丟在桌面上。 然而,没人介意他的隨意,因为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不认识这东西! 老院士眼神骤亮,身体前倾,伸手轻轻触碰反应炉,声音发颤:“这是……托尼·斯塔克的方舟反应炉!!” 傅皓然並没有阻止。 托尼胸口的方舟反应炉不是什么秘密,更何况斯塔克工业集团已经转型,能源板块成为了大头。 傅皓然介绍道:“这是第二代小型方舟反应炉,我有完整的技术以及托尼的钢铁战衣设计图。” “甚至,我还有更先进的第三代方舟反应炉。” 老院士面露喜色,他的想法很纯粹,只有对技术的渴望。 但老首长和郑贤都很清楚,天上不会掉馅饼。 尤其是郑贤,作为神矛局局长,他知道的事情更多,特別是最近出现的神秘钢铁人。 “你想要什么?”老首长问。 傅皓然没兜圈子:“我要三样东西,对应三样筹码,公平置换。” “第一,我要海量罐头,种类不限。” “作为交换,你们可登舰观摩你们感兴趣的任何技术,我会全程派人与你们同行讲解。” “不过,你们能学会多少,掌握多少,我不会做保证。” 这么简单? 首长眉头微挑,追问:“罐头?你们不要別的?” “对,你们世界的金钱对我没用,普通资源我也不缺。” “我唯一缺的是食物、水和一些设备。” 傅皓然的话虽然不符合常理,但符合逻辑。 “你要多少罐头?”这次问的是神矛局局长郑贤,他感觉事情绝不简单。 “很简单,门票是1人1天1吨罐头,我允许你们带记录设备进来,但所有技术观测成果,必须同步拷贝一份给我的技术团队存档。” 所有人都觉得傅皓然的要求有些奇怪,自己的船,怎么还要拷贝我们的观测资料? 他们不知道,某位船主,还真缺这些基础观测数据。 …… 首长和郑贤算了一笔帐。 一吨罐头听起来多,如果按照市场价,也就小几万块钱。 还能带设备,还有人陪同讲解。 好像挺划算的。 况且用技术换粮食,这种交易说得过去,当年苏联解体,毛子还用飞机换过罐头。 要求这么低? 老首长不確定问:“什么类型的罐头都行?” “对,只要是符合食品安全的,都可以。” “好,第一个条件我答应了。”老首长很爽快答应了。 心里默默盘算著:“这交易不难,安排上千號人,带著设备,一天时间,绝对能把技术看个七七八八。” “大不了多安排些人、多待几天,我不信十天半个月还摸不透核心技术。” 郑贤虽然感觉傅皓然提出来的要求太简单了,但挑不出问题来。 “或许后面的条件才是坑。”郑贤如此安慰自己。 傅皓然继续说:“第二,我要一套能生產电池和常规武器的全產业链生產线,再加一套动力装甲生產线,还要你们的工业技术和產能支持,派工人、出原料,我让我的技术人员和你们合作落地。” “作为交换,这些电池技术、武器技术,还有战甲技术,我会和你们分享。” “但你们必须確保,生產线能正常运转,必须確保能生產出三千套,才算合格。” 郑贤皱眉,这个条件非常直白,就是帮助打造一支军队。 老首长同样看出了问题,但他没有急著给出回应,而是让老院士看设计图。 老院士看著设计图,忍不住问:“这是在托尼先生那套钢铁战衣上进行改良的?” “不完全是。”傅皓然没有隱瞒,“这份设计的原型,是托尼设计的第一代钢铁战衣,以及其他人改良升级后的,处於第三代到第四代的水平。” “然后,结合了另一个世界已有的技术,进行的改良,比托尼的更侧重实战。” “弱化了飞行能力,强化了防护和力量输出,更利於量產。” 老院士端详了许久,摘下老花镜,语气里带著压不住的惊嘆: “这套动力外骨骼,是在托尼?斯塔克的设计基础上,做了顛覆性的量產优化!” “这套力反馈系统、防护结构设计,完全超出了现有的技术水平,哪怕是托尼本人,也未必能拿出这么成熟的量產方案。” “但问题也很明显,材料。” “没有足够轻薄又高强度的材料,这套装甲最多只能防轻武器,扛不住正经反器材火力。” 听到老院士这么说,首长反而放心了。 动力装甲的確好,但不足以发生质变。 在他看来,战爭还是要靠钢铁洪流。 显然,这个时空的蓝星,还未被小型无人机顛覆认知。 经过一番討论后,首长点头说:“你的第二个合作我们同意,那第三个呢?” “我要洲际超音速飞弹的全套技术和生產线,作为交换,我可以给方舟反应炉的全套技术。” 老首长表情瞬间沉了下来,不客气地说:“洲际超音速飞弹是国之重器,涉及国防底线,你这条件,太重了。” “哦?不过是这种靠化学能推进的原始动能武器?你们知道自己是在拒绝星际时代的门票吗?”这次开口的是露茜菲尔。 这位主可没有同胞之情,她只是单纯的做出点评。 首长和郑贤看向这位一直沉默的女人,她语气里的轻蔑,不是偽装,是对这种对“原始技术”的天然不屑,两人第一次意识到,她才是更难对付的那个 傅皓然有些头疼,他可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僵,只好打圆场说:“正因为技术的重要,才配得上可控核聚变技术,不是吗?” “试想一下,一旦获得可控核聚变落地,能彻底改变能源格局,如今鹰酱已经有了,难道你们不想要吗?” “况且,我是看在同宗同源的份上,首先想到与你们合作。” “否则,我会有更合適的交易对象。” 傅皓然的意思很直白,你们不给,有人愿意给。 没错,就是毛子。 “我们需要一点时间,失陪一下。”首长起身离开。 这件事情太重要了,他必须开个小会。 第五十一章 加入隱藏阵营 三人来到隔壁房间,首长直奔主题:“院士,您怎么看?” 老院士毫不犹豫给出看法:“首长,可控核聚变技术,我们少说还有50年的路要走!耗资上千亿。” “更何况,这还是小型化,零辐射,能稳定供能的技术!” “我不知道托尼是怎么发明出这项技术,但有一点对方没说错,这项技术將改变世界能源结构!” “一旦鹰酱將小型可控核聚变运用在军事领域,將领先我们一大截。” 郑贤虽然不觉得托尼会把小型的方舟反应炉技术交给军方,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科技无国界,科学家却有。 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商人! 不过,郑贤还是问出自己的担忧:“这些技术来路不明,对方的战舰能屏蔽我们所有雷达,万一技术里藏著后门,怎么办?” 院士断然摇了摇头:“不可能,根本没有操作的空间,哪怕是动力外骨骼装甲,只要我们使用自己的程序和晶片,外人根本没有入侵或控制的可能!” “首长,不能拒绝!可控核聚变和动力装甲技术,可遇不可求!” “他们要生產线又如何?我们拿到核心技术,以后能自己造,甚至能升级改造,这是白捡的天大便宜!” 郑贤点头表示赞同:“技术我们必须拿,他要三千套量產成品,我们刚好能借著这个过程,把全套技术摸透、吃透。” 首长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生產线和罐头,可以答应对方。” “但洲际超音速飞弹我们只能提供技术,战斗弹头……哪怕是普通的,我们绝不能提供。” “这其中涉及太多敏感问题,传出去,会落人口舌,触碰国防底线。” 半小时后。 傅皓然脸上的笑容没变,心里早有预料。 但他从一开始要的就是技术,比如弹体、推进系统、制导方式。 至於战斗部…… “毛子那边的道德底线,可没这么高。” 傅皓然没纠缠,只是淡淡一句:“可以,我只需要技术和生產工艺。” “但生產线和罐头,必须儘快落地,我没时间等,我只给60天时间,时间一到,我必须离开。” “所以,要么60天內我们完成合作落地,要么我带著技术,去找其他愿意合作的。” 这么著急?! 老首长眉头微皱,显然对这个极短的期限有些意外。 院士生怕谈崩,连忙打圆场:“没问题!生產线我们立刻协调,罐头我们连夜调运,绝不耽误!”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首长看向傅皓然,“你要的生產线,具体需要什么工艺?动力装甲的技术,你们真的会全程配合落地?” 傅皓然早有准备:“具体工艺参数,后续我的技术官卡伦神甫会和你们的工程师全程对接。” “好,”首长爽快答应,“只要技术到位,罐头不是问题。” 只是首长不知道,看似最简单的一项交易,反而是唯一的坑。 傅皓然看著首长爽快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就算来一千人,一天就是一千吨罐头,一个月就是三万吨。 “他们不会以为,战锤宇宙的技术,是他们能在短时间內摸透的吧。” 当傅皓然离开会议室时,眼前闪过一道淡蓝色的光幕。 【恭喜轮迴者976756傅皓然,与本世界东方官方达成深度技术合作,成功解锁“东方阵营“专属剧情线,当前为该隱藏剧情线唯一入局轮迴者】 【阵营:东大阵营】 【阵营贡献度:0/10000】 【阵营胜利条件:使阵营世界线变动率达到50%以上,成为本届诸天战爭最后的胜利者】 【任务难度:s级(地狱级)】 【ps:好好好,你小子喜欢钻漏洞是吧,不把难度调高点,你是不会知道死活。人不作死就不会死。】 【当前世界线变动率:32.1%】 傅皓然瞥了一眼,不动声色地关掉面板。 “首位加入?” “看来其他轮迴者都一窝蜂盯著托尼和神盾局去了。” 也好,这边人少,反而好操作。 回到眼镜蛇级驱逐舰后,露茜菲尔不紧不慢做出了自己的点评: “用星际时代的技术,换凡人的罐头和生產线,也就你想得出来。” 傅皓然笑了笑:“什一税是我眼下的头等大事,况且来都来了,不换点东西回去,实在是不划算。” “再说了,这些技术又不是只能卖一次,换个世界照样能当谈判筹码。” 瞧傅皓然没心没肺的样子,露茜菲尔忍不住泼一盆冷水:“你不怕自己走后,这颗低等文明星球的格局彻底崩塌?” “为什么要担心?我走后,哪管他洪水滔天,这是这颗星球自己的事。” 露茜菲尔对此倒没有意见,一颗星球的文明,不过是银河里转瞬即逝的火花,也就只有这个人类,会把这些琐事放在心上。 不过,露茜菲尔並不知道的是,傅皓然没说,他是想过治理“洪水”的手段,至於这洪水会从哪来? 別问。 问了就是不知道。 总而言之,傅皓然已经计划好了,在最后那半个月里,搞几个大项目。 比如某几艘即將完工的空天母舰,又比如某个藏著好多宝贝的非洲部落。 这些都是他眼中的肥羊,走之前不宰了,那简直天理不容。 …… 与此同时,傅皓然与东方官方碰面时,眼镜蛇级驱逐舰释放的微弱能量波动,无意间穿透了局部屏蔽,被神盾局的全球能量监测网捕捉到。 神盾局的天空母舰上。 尼克·弗瑞盯著屏幕上沧澜军港的能量峰值,那股异常的能量波动,既不是常规武器,也不是神盾局已知的任何技术,他对著身旁的希尔沉声道: “锁定目標,派昆式战机悄悄过去,不要暴露行踪,看看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查清那个叫傅皓然的男人,还有那艘巨型战舰,到底是什么来歷。” “局长,那里是神矛局的地盘,我们这样过去会不会不妥?”希尔提出自己的担忧。 “不用管他们,我了解神矛局他们,除了抗议外,只会强烈谴责。”尼克根本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再说了,只要不被抓到,他们就算知道,也奈何不了我们。” 希尔微微頷首:“是,局长。” 天空母舰的舱门缓缓打开,两架昆式战机开启光学隱身,悄然驶出天空母舰的舱门,朝著沧澜军港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五十二章 继续忽悠机油佬卖命 简单敲定合作细节后,傅皓然起身叫来了自己的首席技术官: “卡伦神甫,请你过来一趟,有个重要任务。” 卡伦不紧不慢將工具收好,朝著舰桥走去。 他半张脸覆盖著鋥亮的义体,右眼是闪烁著红光的机械义眼,左手三根手指换成了微米级的机械操作钳,技术神甫长袍上,绣著已经褪色的欧姆尼赛亚圣纹。 他脊背挺得笔直,神情刻板,眼底却藏著技术神甫刻在骨子里的矜持与骄傲。 卡伦?格里尔出生在卢修斯铸造世界的九號底层巢都。 父母都是流水线上的工人,母亲在他五岁时死於一次意外的机械故障。 没人追责没有赔偿,因为工人的命比齿轮还不值钱。 十岁那年,他被选中成为技术学徒。 不是因为天赋异稟,而是因为测试时他比其他孩子更听话。 他把一块標准零件重复打磨一千次,只有他没打瞌睡。 之后的二百年,他一路从学徒熬成了技术神甫。 没有奇遇,没有贵人,全靠一个熬字。 熬过十七次巢都暴乱,熬到同期学徒死的死、疯的疯,只剩他一个。 熬过无数个不眠之夜,背完晦涩的教义,擦完神圣的部件,记完繁琐的参数,挨完高阶神甫的呵斥与体罚,只为能多学一点技术,多靠近机魂一分。 瓦罗克大贤者收他做“半个不记名弟子”,不是看中他,只是需要个跑腿的。 他从最低等的部件擦拭学徒,一步步做到技术助理,再到被授予技术神甫的称號,整整用了两百年。 这两百年里,他见过同门学徒因为记错一个参数被废除学徒资格,见过因为质疑教条被当作异端焚烧。 他始终小心翼翼,却还是没能压抑住內心对技术本质的好奇。 这份好奇,最终成了他被拋弃的原罪。 卡伦很清楚,以自己的天赋和能力,这辈子能成为技术神甫,已经是欧姆弥赛亚显灵了。 他不敢奢求更多,只是一份来自昔日晚辈的晋升邀请邮件,却出卖了他的內心。 和自己同期入门的师弟,当年还是自己带著入门的,只靠挖掘出半套stc碎片,就一跃成为铸造世界贤者,压了自己整整两百年! 不服归不服,卡伦很清楚,自己当初被赶出铸造世界,就代表著被放弃了。 卡伦记得很清楚,最后一次和瓦罗克大贤者见面时,对方给自己的评语: “卡伦?格里尔,你过於执著技术本质,妄图探究机魂运作的底层逻辑,不肯盲目信奉『不可探究』的禁令,缺乏机械神教信徒应有的绝对服从与虔诚。” “我不需要思考者,只需要执行者,你这样的特质,不配留在铸造世界,发配偏远星球,是对你最大的宽恕。” 瓦罗克大贤者说这段话时,甚至没看他,眼睛始终盯著手里的数据板,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份报废设备的检测报告。 那一天,卡伦感觉自己被机械之神欧姆尼赛亚拋弃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走投无路的他,流落到傅皓然执掌的这颗巢都星球,成了这里的技术神甫。对他而言,效力於哪个行星总督並不重要,不过是换个地方执行机械维护任务罢了。 他永远忘不了被赶出铸造世界的那一天,保守派的神甫当著全铸造广场的人,把他毕生研究的机魂底层逻辑数据板,扔进了热熔炉里。 他眼睁睁看著自己熬了两百年的心血化为灰烬,却连伸手去抢的资格都没有。 战斗奴工在一旁虎视眈眈。 热熔炉的热浪烤得他的机械义眼都发烫,可他的眼眶里,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早在成为技术神甫的那一年,他就摘除了泪腺,换成了湿度调节义体,连为自己的心血痛哭的资格都没有。 他看著火光,告诉自己:卡伦,你不需要思考,你只需要执行。 从那以后,他不再探究机魂的底层逻辑,不再质疑教条的不合理,每天只是机械地完成行星总督交代的技术维护任务,恪守著机械教的每一条禁令,脸上再无半分波澜,只剩刻板与麻木。 他把所有关於黄金时代技术的嚮往,都深埋心底,只用技术神甫的身份,包裹自己早已破碎的信仰,那是他唯一剩下的尊严。 至於想法? 那东西早就死了。 事实上,他这辈子最大的执念,从来不是当上贤者,而是搞清楚机魂运作的底层逻辑,找回人类黄金时代那无所不能的技术荣光。 可机械教的禁令,把他毕生的追求,钉死在了褻瀆的耻辱柱上。 …… “大人,你找我?”卡伦公式化打招呼,这些年,他早已习惯用这种冷漠的方式,与人保持距离,避免再因为自己的不同,遭受拋弃与伤害。 得知傅皓然要让他和蓝星的人合作,分享动力装甲和可控核聚变技术,卡伦瞬间变了脸,语气坚定,甚至带著一丝抗拒: “大人!绝对不行!这是对欧姆弥赛亚的褻瀆!” “帝国的神圣技术,只能向受机魂赐福的神甫开放,怎么能隨便分享给这些未受洗礼的凡人?这违背了教义!” 傅皓然早有准备,没跟他爭辩,只是起身,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银色的小型机器,放在桌上,推到卡伦面前:“你看看,这是什么?” 卡伦低头,盯著机器,瞳孔骤缩,机械音里罕见流露出震惊:“这……这是自动烘焙单元?我只在档案的插图中见过,听说能自动製作食物,是黄金时代的產物!” 傅皓然没解释,只是示意他试试。 卡伦仔细端详,发现虽然和档案里记录的有些不太一样,但原理並无差距。 “这是哪里来的?”卡伦抬头看向傅皓然。 “就在这个世界。”傅皓然打开平板,点开一段视频,屏幕上出现一条全自动生產线,从原料投入,到成品產出,全程无人干预,机械运转流畅,没有繁琐的祷文,没有复杂的仪式,只有纯粹的机械逻辑。 “你看,这里的工业技术,是未被混沌污染的、纯净的人类黄金时代的影子,哪怕只是达到初期的水平,也是一个巨大的发现。” “我们来到这里,不是把帝国的神圣技术分享给凡人,是借著这个世界的工业基础,回收、復刻、完善黄金时代的技术残片。” “这不是褻瀆,是对欧姆弥赛亚的朝圣。” “我始终相信,欧姆尼赛亚不会拋弃追寻真理的信徒,那些抱著教条不放的守旧派,才是真正的偽信徒。”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卡伦一辈子的痛点,他的眼睛越睁越亮,死死盯著平板上的视频。 所有机械神甫毕生都在追寻黄金时代的技术,如今亲眼见到,內心的信仰受到了巨大的衝击。 傅皓然趁热打铁,语气带著蛊惑,像恶魔的低语:“这里没有机械神教,没有技术禁令,没有人会因为你变通,就惩罚你。” “只要你拿出技术,和他们合作,他们能帮你把这些黄金时代的残片復刻出来,哪怕失败了,我们也没有损失。” “反之,你能亲手重现那些失传的工艺,完成欧姆弥赛亚的期许,这不正是你毕生所求吗?” “在这里,你能亲手將它们重现,能让机魂的光芒再次闪耀,这难道不是欧姆弥赛亚对你的指引?” 卡伦沉默了,他大脑里的信息流错乱,一边是坚守了一辈子的教义,一边是梦寐以求的黄金时代技术。 良久,他抬起头,语气依旧固执,却难掩动摇:“我……我同意合作,但我不是被你蛊惑,也不是认可这种褻瀆。” “我只是想证明,你说的是错的,想亲眼看看,这里到底是不是黄金时代的初期,想亲手回收那些神圣的技术残片,不让它们被埋没。” 傅皓然笑了,他清楚,卡伦嘴上嘴硬,心里早已动摇。 只要能让他配合完成生產线落地,目的就达到了。 至於卡伦表现出来的按部就班、死守標准流程、容不得半点参数误差等等死板教条主义,在傅皓然看来,都不是缺点,反而是优点! 他不需要会创新的技术神甫,只需要一个能把自己带来的技术,完美復刻的技术师。 只是傅皓然不知道,卡伦心里那团被强行压下去两百年的火,一旦被点燃,烧起来会比任何人都烈。 闷骚的机械神甫很可怕。 尤其是憋了几百年的那种。 第五十三章 不就是要名额,多大点事情……等等,你们要多少?! 官方效率很高。 第二天一早,名单就送到了老首长桌上。 他扫了一眼,手一抖,差点把茶打翻。 一千人。 “这么多?”老首长皱眉,拿起明细细看。 核物理、材料学、动力工程、自动化控制、装甲兵工程等领域,全是各行各业能独当一面的人物,甚至还有几个部门在备註栏写著“自带罐头,不占名额”,只求一个登舰名额。 老首长眉头这才鬆开。 名单上的人,没有一个是凑数的。 老首长快速心算:“一千人,一天一千吨罐头。” “哪怕连续考察一个月,也才三万吨。” 对於全国的战略粮食储备来说,这点量,九牛一毛。 用三万吨罐头换星际时代的顶尖技术? 血赚。 签了! 老首长拿起笔,毫不犹豫在名单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嘴角带著笑意,只觉得自己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 登舰当天,码头热闹得像过年。 一千人的考察队,大包小包扛著各种检测设备、记录仪、分析仪,连便携x光机都带来了。 为了不浪费登舰的每一分钟,不少人连压缩乾粮、睡袋都背在了身上,出发前一个个脸上都带著按捺不住的兴奋。 可登舰的第一关,所有人都被嚇住了。 迎接他们的不是穿著制服的技术人员,是几十颗悬浮在半空中的机械头骨,红色的光学镜头齐刷刷对准他们,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臥槽!”一个扛著光谱仪的年轻人往后一缩,差点把设备摔了。 “慌什么?”老院士回头瞪了他一眼,嘴上呵斥著年轻人没见过世面,自己却往前凑了两步,鼻尖都快贴到伺服颅骨上,眼睛亮得像灯泡。 “有意思……无外接动力,无螺旋桨,无磁悬浮场强反应,纯反重力悬浮?” 他身后的自动化教授瞬间反应过来,倒吸一口凉气: “纯反重力?还能做到厘米级精准悬停?” “这技术我们实验室攻关了十年,连门槛都没摸到!” 忽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是带领你们参观的机械神甫,你们可以叫我卡伦神甫。” 眾人回头,看到一个身影从阴影里走出。 半张脸覆盖著金属义体,右眼是闪烁红光的机械义眼,手里拿著一把长柄机械斧。 眾人下意识地又往后退了半步。 这哪是人,分明是个半机械怪物。 卡伦扫了他们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兴趣。 一群未开化的落后凡人。 他抬手指向那些悬浮的颅骨,用毫无波澜的语调介绍: “这些伺服颅骨,將负责全程陪同讲解,它们会回答你们的问题,引导你们参观。” “有任何需求,对它说。” 说完,他转身就走。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给眾人。 “一群围著伺服颅骨大惊小怪的凡人,连齿轮小子都不如。”卡伦心里只有鄙夷。 老院士追了一步:“等等,这些颅骨的智能化水平有多高?” “它能回答的问题,会回答。”卡伦脚步未停,“回答不了的,说明你不该问。” 老院士愣住。 旁边一个自动化专业的教授小声嘀咕:“这態度……也太傲慢了吧?” 老院士摆摆手,没在意。 他盯著那颗伺服颅骨,眼神里的兴趣更浓了。 “走,进去看看。” …… 进入舰內通道的第一道关卡,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通道尽头,立著一尊巨大的装置。 三米高,外形像一座古老的金属“祭坛”,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管线,正中央镶嵌著一个巨大的透明容器。 容器里赫然是一个……人?! 这个人没有四肢,无数导线、电路连接在躯体上。 大脑中延伸出来,连接到四周的晶体电路板上。那些晶体板层层叠叠,在微弱的电流下泛著幽蓝色的光。 “这……这是什么?!”材料学专家声音发颤。 伺服颅骨飘到装置前,机械音平稳:“沉思者阵列系统,舰载核心计算机,负责数据运算、火控计算、航线规划。” “核心处理单元为生物脑,大多由克隆批量製造。” “辅助存储单元为晶体电路。” 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晶体电路?!苏联当年也搞过,但失败了,他们居然把这个做成了规模化工业產品?” “生物脑做核心?用活体组织做计算机的运算单元?这怎么实现信號同步的?” 有人颤声问:“你们为什么不用人工智慧?用 ai做核心,不是比生物脑更高效?” 伺服颅骨的光学镜头猛地变红,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强人工智慧,即铁人叛乱的源头,是褻瀆欧姆弥赛亚的禁忌之物。” “帝国严禁任何形式的强人工智慧研发与使用。” 一句话,给在场所有科研人员带来了海啸般的衝击。 他们不仅看到了远超蓝星的计算机技术,更触碰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星际文明的底层规则。 老院士盯著那块悬浮的光子晶体,手指微微颤抖。 他太清楚这东西的分量了。 吃透这晶体电路技术,蓝星的晶片行业,能直接往前跨越三十年。 不等眾人从沉思者系统的震撼里回过神,军工口的专家们已经被机库的方向勾走了魂。 机库大门打开的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十数辆黎曼鲁斯坦克整齐排列,厚重的装甲和高大的车身,充满机械美感。 旁边的女武神炮艇展开了机翼,多联装飞弹阵列全部外露,雷射炮更是让人眼前一亮。 野牛装甲运兵车的舱门敞开,里面的生命维持系统清晰可见。 一群军工专家瞬间扑了上去,像痴迷的收藏家见到了稀世珍宝。 装甲兵工程学院的教授趴在黎曼鲁斯的装甲板上,抚摸金属表面,嘴里念念有词:“这合金……完全没有见过。” “还有生化隔离层!耐高温性能爆表!这玩意儿就算在核爆边缘,只要不是爆心,乘员都能活下来!” 另一个专家钻进野牛运兵车驾驶舱,惊呼出声:“这套闭环生命循环系统!能在核生化环境下运行,能自动过滤毒气,能维持恆温恆压,就算外面是零下五十度,里面也能穿单衣!” “这才是星际时代的標配载具啊……”有人感慨。 更让他们疯狂的,是机库角落架著的雷射武器阵列。 整个机库,成了军工专家们的天堂。 而机房里,基础学科的院士们,依旧围著沉思者系统,疯狂记录著每一个细节。 一天的考察时间,在所有人眼里,短得像一眨眼。 老院士站在机库门口,看著这一幕,心情复杂。 技术太好了。 好到让人不知道怎么选。 …… 晚上,军港的临时会议室里,考察队直接吵翻了天。 “必须优先攻坚载具、装甲合金、雷射武器技术!”军工口的总师拍著桌子,脸涨得通红。 “这些技术能直接反哺我们的现役装备,60天的合作期限,我们最多三个月就能实现量產落地,短期內就能让国防实力上一个大台阶!” “短视!”对面的物理院士立刻反驳。 “载具技术只是皮毛!沉思者系统、光子晶体电路、反重力技术,才是核心!” “这些东西,是能给子孙后代留的万世基业!哪怕我们花十年、二十年吃透,也是功在千秋!” “等二十年?合作期限就60天!等你搞懂核心原理,人家早就走了!” “抄作业永远只能跟在別人屁股后面!只有吃透核心技术,我们才能真正实现超越!” 两派人吵得不可开交,唾沫星子横飞,谁也说服不了谁。 老院士坐在中间,揉著太阳穴。 他心里清楚,两边都没错。 一边是立竿见影的短期收益,一边是泽被后世的长期布局。 他敲了敲桌子,压下了全场的爭吵。 “吵什么?”老院士瞪了眾人一眼,语气斩钉截铁,“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全都要!” 眾人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看向他。 老院士站起身,眼里闪著精光:“载具技术要啃,核心技术也要抓。” “人手不够,我们就加人!名额不够,我们就去申请!” 老院士心里快速盘算:载具技术有军工口的人啃,核心技术有基础学科的人攻,两边同时推进,人手確实得翻倍。 但翻倍也就两千人,能有多大事? 老院士拍著胸脯,底气十足地喊:“不就是要点人?我这张老脸,谁不给几分薄面!你们说,还需要加派多少人?” 一番討论后,眾人给了他一个惊掉下巴的答案: “院士,我们粗略计算了一下,至少需要一万名科研人员,才能在60天內完成任务。” 什么?!一万人?! 老院士手里的茶杯差点晃洒,刚拍胸脯的手僵在半空,忽然觉得,自己刚刚说话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 第五十四章 送上门的活广告 老院士揉著发胀的太阳穴,脸色发苦。 七十岁的人了,这辈子从没这么头疼过。 昨天拍著胸脯说加人不是事,结果眾人一张口就要一万科研人员。 他比谁都清楚,光靠科研口那点分量,別说一万,再多一千人,老首长都得卡他。 破局的唯一办法,就是拉军方下水。 军方手握资源,又急缺顶尖装备技术,只要让三军大佬看到登舰的好处,他们自然会跟著自己一起,跟老首长要人要名额。 到时候,別说一万,就算再多,老首长也没法拒绝。 老院士立刻拿起红色保密电话,拨通了老首长的號码。 “首长,明天一早我想开个早会,匯报登舰考察的最新进展。” “这事涉及国防安全,必须请军方代表到场,听听他们的建议。”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传来老首长的声音:“准了,我让人明天都过来。” 第二天一早,军港临时会议室里,座无虚席。 陆海空三军司令、战区装备部长、神矛局局长郑贤,一个个身著军装,神情肃穆。 老院士没半句废话,打开投影,直接將黎曼鲁斯坦克、女武神炮艇、雷射武器阵列的检测资料,投在了大屏幕上。 原本漫不经心的眾人,瞬间来了精神。 “这些东西,都在那艘外星战舰上?”陆军司令率先开口。 “对。”老院士点头,“而且对方允许登舰考察、记录,只要出罐头就行。” 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 “还有这种好事?!” 军方大佬们彻底坐不住了,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登舰,亲眼看看这些顶尖装备。 可兴奋劲没过,陆军司令皱起眉头,率先提出质疑: “纸面参数看著確实亮眼,但没有实战数据,我们没法判断它的真实作战效能,也不知道能不能適配我们现有的作战体系。” “没错。”海军司令立刻补充,“还有雷射炮的能量供给和维护体系,我们现有驱逐舰的能源系统,能不能支撑它持续运转?后续的能量补给,我们能不能復刻?” 空军司令点头附和:“女武神炮艇的垂直起降技术,我们研究了这么多年都没突破,就算拿到参数,能不能適配我们的战机生產线?” 战区装备部长也补了一句:“还有装甲合金的冶炼技术,我们现有设备能不能量產?要是只能看、不能用,投入再多人力物力,也得不偿失。”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大佬们纷纷点头,脸上的兴奋褪去。 老首长开口总结道:“大家顾虑的都对,没有实战检验、没有適配性保障,再先进的装备,也没用。” 没人知道,会议室通风口上,一只圣甲虫正静静趴著,將所有对话,一字不落地同步传到了眼镜蛇级驱逐舰的舰桥里。 舰桥內,露茜菲尔指尖捻著圣甲虫的本体,翡翠的眸子扫过傅皓然,语气里满是鄙夷: “王朝的贵族从不会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窥探凡人的想法。” 傅皓然靠在指挥椅上,笑著摊了摊手:“这叫精准把握客户需求。” “不搞清楚顾客的顾虑,怎么对症下药?” 傅皓然早就料到军方会质疑。 纸面参数再好看,也不如一场实打实的演示来得有说服力。 正好,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话音刚落,通讯器里传来技术侍僧严肃的声音:“总督大人,侦测到两架不明飞行物正在逼近,距离500公里,已开启光学隱身。” 傅皓然眼睛瞬间亮了,转头看向露茜菲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看,客户的需求这不就来了?送上门的活gg,不用白不用。” “韦德,派出一架女武神炮艇,去会会客人。”傅皓然对著通讯器下令。 韦德一愣,连忙问道:“大人,对面是两架,要不要派两架?” “一架就够了。”傅皓然语气带著篤定,“让他们看看,什么叫代差。记住,別给我丟人!” 女武神炮艇接到命令。 机库大门缓缓打开,淡蓝色的能量光晕从引擎喷口亮起。 垂直升起,瞬间衝破云层。 登舰的科研人员纷纷抬头,惊呼出声:“什么情况,怎么突然起飞了?” 消息很快传到会议室里。 “什么原因?”老首长皱眉问。 “说是发现不明飞行器逼近,前去驱离。” 眾人面面相覷。 军港雷达毫无反应,怎么会有不明飞行器逼近? 反应最快的是郑贤,他皱著眉开口:“雷达没捕捉到信號,全球范围內,只有神盾局有这种技术,是神盾局的昆式战机。” “就是那架能开光学隱身、常规雷达完全扫不到的渗透战机?”空军司令皱眉追问。 “没错。”郑贤点头补充,“全球只有神盾局列装,能亚音速巡航、垂直起降,光学隱身开启后,肉眼和防空雷达都很难捕捉。” 啪! 话音刚落,空军代表怒拍桌子:“太囂张了!没有任何入境报备,完全是无视我国领空主权!” “要去阻止吗?”有人开口询问。 老首长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著霸气:“不用。” 眾人皆是一愣,满脸疑惑。 老首长冷笑一声,缓缓说道:“神盾局名义上归联合国统筹,实际上只听华盛顿的指挥,拿著全球的经费,乾的全是自家的私活。” “我们没给他们掏钱,也管不了他们,但他们敢明目张胆闯到我们家门口,就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我们就当作不知道,正好看看这位合作伙伴,到底有多大本事。” 首长顿了顿,补充道,“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 “我们没发现,他们也没申报,出了事,也是他们非法入侵,跟我们没关係。” 有人依旧担忧:“要是最后不好收拾怎么办?” 老首长眼神一冷,语气霸气:“神盾局又没联繫我们,我们怎么知道他们来过?” 眾人瞬间瞭然,纷纷点头。 老首长这是要借傅皓然的手,给神盾局上一课啊。 与此同时,云层之中,两架开启光学隱身的昆式战机里,神盾局特工正对著通讯器匯报: “局长,这片空域的防空系统对我们而言就是个摆设,我们开启光学隱身,他们根本不可能发现我们。” “就算被发现,他们也不敢对我们动武,放心吧。” “別大意,保持隱蔽,查清信號源即可。”希尔强调道。 特工嗤笑一声,伸手操控战机,准备抵近侦察:“放心,我们的技术可是全球领先,能有什么本事……” 话音未落,驾驶舱警报疯狂响起,屏幕上弹出刺眼的提示: “警告!已被敌方火控雷达锁定!重复!已被敌方火控雷达锁定!” 特工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这打脸来的太快了吧。 “该死,我们明明开启了光学隱身,他们怎么可能锁定我们?!” “等等,有一架飞行器快速逼近,是朝我们来的?” 第五十五章 来自战锤的降维打击 警报声在昆式战机驾驶舱里炸响。 马克西姆作为神盾局的王牌飞行员,执行过上百次渗透任务,別说五代机,就算是各国顶级的地面防空网,他都能轻鬆穿透,从来没失手过。 马克西姆刚准备锁定对方,也来个以眼还眼时,愕然看到2发飞弹朝他们飞来了! 更要命的是,飞弹时速超过了8马赫! “见鬼!” 马克西姆猛推操纵杆,战机以9g过载垂直爬升。 僚机紧隨其后,两架昆式像受惊的飞鸟,疯狂做著战术机动。 光学隱身全功率开启,信號干扰弹不要钱似的往外撒。 没用。 雷达锁定信號从未中断。 “法克~这是什么科技?!”副驾驶嘶吼著,手指在触控屏上疯狂滑动。 通讯器里传来希尔冷静的声音:“撤回来,立刻撤离!” 话音未落,一阵爆炸传来,僚机被击毁! 好消息是,爆炸干扰了剩下的飞弹,马克西姆成功躲过一劫。 他咬著牙骂了一句,心里却泛起一丝侥倖:“不过是靠飞弹偷袭,欺负我这次出任务没带飞弹!真要近身狗斗,我王牌飞行员还能怕了你?” 可还不等马克西姆喘口气,雷达上显示,敌机正在快速逼近。 虽然对方的常规巡航速度只有0.9马赫,可现在却陡然提速到了1.5马赫! 外加上刚刚为了躲避飞弹做的迂迴躲避,浪费了宝贵的时间,现如今双方距离非常近。 好在,对方没有再发射飞弹。 “没飞弹了嘛?好!今天你必须死!” 马克西姆无视了希尔撤退的命令,调转昆式战机,决定和对面来个男人之间的正面较量。 令马克西姆诧异的是,对面的敌机似乎和他有一样的想法,笔直朝他飞来。 马克西姆没有多想,按下机炮按钮。 20mm火神炮咆哮起来,弹壳如暴雨般拋洒,弹幕覆盖了女武神整个机身正面。 火星四溅。 弹头砸在陶钢装甲上,只留下一串浅浅的白印。 连一道裂缝都没有。 “这是什么钢板?!”驾驶员绝望地看著雷达上毫髮无损的目標,浑身发冷。 对面的战机开火了。 赤红的光束袭来,仅仅一个照面,打掉了昆式的尾翼和右侧引擎。战机瞬间失控,打著旋往海面栽。 “弹射!弹射!”马克西姆狂吼,座舱盖炸开,两道身影被弹射座椅拋向高空。 降落伞打开,马克西姆缓缓降落,可不等他降落到海面,那架战机已经悬停在了他的降落轨跡旁,机舱门打开,两个壮汉伸出长鉤,连人带伞一起拽进了机舱內! 全程四分三十七秒。 两架昆式,全毁! 人还被俘,对方零损伤。 蓝星顶尖隱身战机,在星际炮艇面前,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 军港会议室里,傅皓然主动同步过来的空战实时画面,正在大屏幕上全程播放。 当女武神被20mm机炮正面命中却毫髮无损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会议室里有人忍不住低声吐槽:“不是,这是故意挨打来秀装甲的吧?” 忽然,一个年轻参谋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那架战机……是什么材料做的?” 没人能回答。 老首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开口说:“我觉得我们应该邀请对方做个实弹测试。” 於是乎,当天下午一架造型迥异的重型运输机从飞船的机库起飞,下方牢牢吸附住地面上一辆黎曼鲁斯坦克。 没有钢缆,没有吊鉤,就这么悬空吸著。 六十吨的钢铁巨兽,被稳稳投放在几公里外的靶场。 陆军司令忽然开口问:“现役运输直升机里,载重最大的是多少吨?” 参谋咽了口唾沫:“mi-26,只有20吨。” 陆军司令没再说话,眼睛死死盯著那辆已经落地的坦克,心里翻江倒海。 “60吨坦克无索吊运,我们的重装投送,能直接提升好几个档次!” …… 傅皓然见客人们都到齐了,询问道:“卡伦神甫,调试完了吗?” 卡伦神甫不情不愿说:“大人,虽然按照你的要求,进行了適当的调试,確保黎曼鲁斯坦克达到70千米/小时的速度,但我必须提醒你,这样的改动违背了……” 傅皓然直接无视了卡伦神甫后半句话,在他看来,黎曼鲁斯坦克能达到35千米/小时的最大公路速度简直是不忍直视。 这样的速度,怎么给客户一个好印象。 现在山高皇帝远,机械教想管也管不到这里,先把客户伺候舒服再说。 於是乎,眾人看到一辆酷似二战期间法国的夏尔b1坦克的“胖纸”,在靶场上飆车。 “这辆是黎曼鲁斯歼灭者型號,主炮为双管雷射炮,反装甲专业户。” “一发就能击穿现役所有主战坦克的正面装甲。” “如果你们想做什么测试,儘管提出需求。” 军方也没客气,直接拉来一辆现役主战坦克,装填125mm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八百毫米均质钢穿深,蓝星反坦克武器的天花板。 “开火。” 轰! 穿甲弹以每秒一千七百米的速度正面命中黎曼鲁斯炮塔。 火光炸裂,烟尘瀰漫。 烟尘散去,黎曼鲁斯纹丝不动。 正面装甲上只有一个巴掌大的焦黑印痕,连凹坑都没有。 全场死寂。 装甲兵研究院的总师扑上去,抚摸那片焦黑的装甲,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傅皓然的声音適时响起: “陶钢复合装甲,帝国星际战舰、动力甲、坦克的核心材料。” “抗穿、抗高温、抗辐射,小型核弹只要不是爆心直击,都能扛住。” 总师猛地回头问:“这种材料,能不能给我们取样分析?” “可以。”傅皓然笑了,“不过先看完测试。” 第二轮测试。 军方测试人员又忍不住问:“这坦克的发动机,对燃油標號要求高吧?后勤压力会不会很大?” 傅皓然笑著示意韦德。 韦德面无表情地走到黎曼鲁斯旁边,打开油箱盖,把里面的柴油全部放空。 然后拎来一桶散装劣质汽油,倒进去。 点火。 引擎平稳运转,毫无抖动。 测试人员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韦德又拎来两瓶工业酒精,倒进去。 引擎转速依旧稳定。 最后,一个年轻研究员问出了一个离谱的问题:“那个……理论上,尿液行吗?” 全场安静了两秒。 韦德依旧面无表情,淡淡道:“理论上,有机液体都行,我们在极端情况下,用过各种奇葩燃料。” 陆军司令一巴掌拍在桌上,站起来吼: “这才是我们需要的坦克!高原、荒漠、边防,全地形全环境都能打!有了这东西,我们的边防直接无敌了!” 当军方大佬们围著坦克,里三层外三层,跟看稀世珍宝一样,连会议室都不回的时候,老院士带著材料学专家现场取样陶钢和塑钢,送到检测室。 塑钢、陶钢检测报告出来的瞬间,全场再次死寂。 老院士喃喃自语:“我们搞了几十年的新材料研发……在人家基础通用材料面前,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头髮花白的材料学专家兴奋地说:“有了这两种材料,我们的航空、航天、军工,能直接往前跨越百年!” …… 晚上,会议室重新坐满了人,只是气氛彻底变了。 “我们陆军研究院要的不多,只要三千个名额!”陆军司令率先拍桌。 老首长眉头一皱:“三千?你们研究院总共才多少人?” 陆军司令掰著手指头数:“黎曼鲁斯的主炮、发动机、装甲、悬掛、火控——五个核心系统,每个系统至少得两百人攻关吧?” “还有材料復刻、后勤適配、作战训练、维修保障……三千人我都怕不够用。” 老首长沉默了两秒,空军司令也跟著发话: “我们也不多要,只要五千名额。” 海军司令则是笑呵呵对首长说:“老首长,我要的名额也不多,给我个七八千就够了。” “1.5公里的星际战舰就在港口停著!拿到舰船技术,我们海军直接成为全球第一!以后我们才是一等人!” 陆军司令瞬间拍桌:“放屁!你们海军当了几十年一等人,该轮到我们陆军翻身了!” “放屁!制空权决定一切!” “没有海军,你们空军能在海上打仗?” 航天局、材料院、兵器工业集团,甚至连食品企业都有人挤进来,会议室吵得跟菜市场一样。 老首长被吵得头大,看著一群平时沉稳威严的大佬跟抢糖的孩子似的。 可话又说回来了,这种事情,若是不能一碗水端平,绝对会闹出么蛾子。 他抬手压了压,缓缓开口:“这样吧,登舰名额不设上限。” 眾人眼睛亮了。 “只要你们自己能解决对应的罐头配额,原则上可以商量。” 眾人眼睛亮了! 原则上可以商量,不就是同意吗?会议室瞬间炸了。 “罐头?”陆军司令愣了一秒,隨即狂喜,“那玩意儿值几个钱!” “我们海军有后勤部,罐头管够!” “我们空军有钱,不怕。” 在他们眼里,用几万吨罐头换星际技术,血赚不赔。 只有舰桥里的傅皓然,嘴角笑意越来越深。 第五十六章 罐头疯潮 神盾局天空母舰的指挥舱內,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来。 尼克·弗瑞独眼里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刚掛断的通讯里,神矛局局长郑贤一口咬死没见过昆式战机,只查到公海海域有飞机爆炸残骸,其余一概不知。 “局长,情况怎么样?”希尔低声开口。 弗瑞咬著牙说:“郑贤那傢伙一口咬定,没见过什么敌机,只查到海面爆炸痕跡和一堆碎片。” 希尔皱眉:“不可能吧?他们就在沧澜军港附近,怎么会完全不知情?” “郑贤在装糊涂。”弗瑞把通讯器拍在控制台上,“他不可能不知情。” 希尔眉头紧锁:“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查。”弗瑞的独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动用所有在东亚的情报网,查清楚那信號源的来歷,这件事,必须抓紧。” 与此同时,沧澜军港所在的东部沿海,一场席捲全国的罐头疯潮,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酵。 最开始,所有人都觉得罐头管够。 登舰名额放开的第三天,各大军区直接从战备库存里调来了大批军用罐头,堆得军港仓库满满当当。 会议室里,三军大佬拍著胸脯跟老首长保证,別说几千人,就算上万人,罐头也绝对管够。 所有人都觉得,只要突击科考几天,摸清楚核心技术框架,就能把资料带回后方拆解,根本不需要大批人长期驻留。 可现实狠狠打了所有人的脸。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登舰的人越多,挖出来的新技术就越多。 拆解黎曼鲁斯需要装甲兵、引擎专家、火控工程师。 研究陶钢需要材料学家、冶金专家。 解析沉思者系统需要微电子、计算机、生物工程的顶尖人才。 甚至连飞船的基础电路,都需要全新的电子专业团队跟进。 一个细分领域就要上百人,涉及的领域越挖越广,需要的人手呈指数级暴涨。 老首长咬著牙下令:“从全国调人。科研院所、军工企业、高校实验室,能调的都调。” 人手调来了,罐头不够了。 “咱们的罐头能撑多久?”陆军司令问后勤部长。 “按现在的消耗速度,最多半个月。” “半个月?”陆军司令炸了,“半个月够干什么!” 他抓起电话,打给各大罐头厂。 “喂,老张,你们厂今年的罐头我全包了。” “王总,咱们多年的老交情,这批订单必须给我留著。” 打了十几个电话,陆军司令脸色越来越黑。 因为他才发现,海军和空军方面,竟然先下手了! 海军直接加价50%,把南方各大罐头厂的全年订单全锁死。 空军更狠,联繫民航,用运输机连夜从东北往南方拉原料,让北方罐头厂开足马力生產“登舰专用口粮”。 一个熟悉的老板一脸为难说:“老华啊,不是我们不接单,海军和空军已经把我们的產能全包了,现在24小时三班倒,实在是挤不出货了。” 陆军司令怒了:“真当我们陆军没家底?企业没有,我们自己生產!” 他直接调动后勤军需工厂,临时改造生產线。 后勤部白天生產罐头,晚上运输,產能和速度一点不比民企慢。 三天后,陆军罐头数量激增。 海军和空军发现不对,派人一打听,陆军居然自己开生產线了? “妈的,陆军这是要造反!”海军司令拍案而起,“联繫中字头企业,出人出力!” “联繫车企,让他们转型帮忙生產!” “原料不够?看看各地有没有卖不出去的蔬果,全做成水果罐头!反正傅皓然说了,只要是罐头就行!” 一时之间,全国產能拉满。 对外公布的数据,某大国罐头年產量常年占全球25%,约860万吨,歷史峰值1395万吨。 但那是因为市场只需要这么多,而不是某个工业克苏鲁国的极限。 现在上面下了死命令,要求產能全开! 短短1个月,全国罐头月產量直接飆到1000万吨。 …… 傅皓然看著系统面板上的数据,嘴角勾起。 他从斯塔克那“借”来的钱,正好派上用场,全部补贴给罐头厂和原料採购商。 斯塔克的钱,不用白不用。 反正斯塔克不缺钱,就当是为全球粮食安全做贡献了。 既能加快凑罐头的速度,还能卖官方一个人情,以后要更多权限也更方便。 至於斯塔克会不会心疼? 傅皓然完全没放在心上。 就当是他赞助巢都凑什一税了。 官方一看,好傢伙,不仅能白嫖星际技术,,还能借著这波机会盘活国內滯销的农產品、解决食品厂產能閒置问题,简直是一举多得。 那还等什么? 原料不够? 从毛子那採购。 粮食罐头没有先例? 把饭糰做成罐头不就好了。 水果卖不出去? 军车直接拉著车队过来,拉著水果就跑。 电话拨通阿三驻华使馆:“听说你们甲鱼、鲶鱼泛滥?便宜点卖我们,越多越好,我们派人去拉。” 连线澳大方面:“兔子、袋鼠,这个月內,有多少要多少,过期不候,你们人手不够?我们派运输舰过去取。” 甚至联繫鹰酱商务部:“知道你们牛肉激素下不来,这回不计较,一个月內,能运多少运多少,我们全要。” 对於某个工业克苏鲁而言,只要原料够,產能从来不是问题。 一时之间,水果罐头、鱼肉罐头、肉类罐头、合成肉罐头……一车车往沧澜港拉。 然而,还没等大家喘口气,科学院又炸了。 院士们在飞船上发现了新东西——除了技术,还有各种蓝星根本没见过的物资。 陶钢、塑钢、基因强化剂、辐射防护涂层、低温休眠舱原型、未知宇宙元素…… 科学院连夜提交申请:“我们要用罐头换这些物资!” 老首长愣了:“你们不是刚申请过一批罐头吗?” “不够!”老院士拍著桌子,“这些东西能让蓝星科技跨越百年!” “陶钢样品、基因药剂、宇宙元素,每一样都不能放过!罐头不够,我们自己牵头找食品厂生產!” 老首长揉了揉太阳穴。 这已经是第三次追加罐头配额了。 他无奈地挥挥手:“行行行,只要你们能找到罐头,原则上都支持。” 於是,產能再次被拉爆。 各大罐头厂生產线24小时不停工,工人三班倒,机器连轴转。 连做零食、做饮料的企业,都临时改了生產线,开足马力做罐头。 …… 三天后。 沧澜军港码头上,罐头货柜堆积如山。 老首长站在指挥室窗前,看著那些绵延数公里的货柜,嘴角抽搐: “这帮人……是把全国罐头都搬来了吗?” 老首长是又气又笑,但並不反对。 往年花几千亿都买不来的顶尖技术,现在几万吨罐头就换来了,这笔买卖,血赚不亏。 舰桥內。 露茜菲尔站在舷窗前,翡翠般的眸子扫过码头上绵延的货柜。 “没想到这些凡人文明,竟有如此强大的资源统筹力。”她缓缓开口,“能在十五天內把零散的个体拧成一股绳,把整个文明的工业產能调动到极致……倒是超出我的预料。” 她转头看向傅皓然:“你这个总督,找的合作对象有点意思。” 傅皓然没回话,盯著系统面板上不断跳动的数字,笑意就没停过。 【什一税缺口:1亿吨优质罐头(已完成112%)】 【阵营贡献度:+8500】 【当前世界线变动率:57.3%】 【ps:你竟然靠这种方式改变世界,年轻人,你的雄心呢?你的伟业呢?要知耻!】 他关掉面板。 巢都的粮食缺口、帝国什一税的粮食税,这下全解决了。 两个月期限很快就要结束,距离诸天战爭结束还有不到15天。 “是时候出门一趟,找毛子谈笔最后的大生意了。” …… 太平洋上空。 神盾局天空母舰指挥舱內,尼克·弗瑞盯著屏幕上那架被打爆的昆式战机残骸图像,独眼里满是冰冷的杀意。 两架昆式,全都在海里泡著。 对方只用了一架炮艇。 四分钟,零损伤。 “局长。”希尔推门进来,“安理会紧急会议通知。东大那边出现了顛覆性外星技术,他们要求我们必须出手,绝不能让技术落在东大手里。” 弗瑞站起身,望向舷窗外翻涌的云层。 “两件事。” 他转身看向希尔:“第一,让黑寡妇带队,打探沧澜的情报,务必拿到罐头背后的外星技术线索。” “第二,联繫復仇者联盟,全员进入一级战备。一旦查到那艘飞船的弱点,立刻出手。” 希尔皱眉:“局长,那毕竟是在东大的领海……” “安理会的底线是,绝不能让星际技术被东方大国独占。”弗瑞打断她,“真真到了那一步,不惜和对方正面衝突。” 对於参加过越战的弗瑞来说,他从来不惧怕战爭。 弗瑞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查清楚那艘战舰的所有情报和弱点,我要知道它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有必要,让那三艘航母提前起飞。” 第五十七章 收穫的时候到了 两个月的合作期限一晃而过,验收日如期而至。 中科院的工程队拉著几十辆重型卡车,浩浩荡荡开进沧澜军港。 车厢里装的是一条完整的生產线。 卡伦神甫站在码头上,机械义眼闪烁著红光,盯著那些被吊装下来的设备,二进位代码疯狂流淌。 他快步走到生產线旁边,俯下身,机械手抚过流水线的每一个接口、每一条导轨。 数据处理核心疯狂运转,对比著资料库中关於stc的记载。 “不,还差一点。”卡伦喃喃自语,“一些环节还需要人工干预,没有达到完全自动化的標准……” “但即便如此……”他的声音发颤,“也足够让铸造世界的技术神甫眼红了。” 卡伦神甫转头看向傅皓然,二进位代码流动的更快了:“总督大人,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很多人以为stc只是一台小型製造机,可真正的stc,是一整套全品类生產体系!” “眼前这条生產线,已经摸到了stc的门槛,唯一不足的,恐怕只是还不够精密。” 傅皓然还在头疼怎么解释,更震撼的东西到了。 三千套动力外骨骼装甲被三色布裹得严严实实,只能依稀的看到轮廓。 虽然卡伦很鄙夷这种低端落后的防偷窥手段,但他必须承认,这种方法最简单有效。 当然,这些装甲融合了托尼马克3战衣和战锤的力反馈动力装甲,全身布满液压减震节点,关节处的电传系统严丝合缝。 背部是coalax模块化战术背包,六边形蜂窝接口整齐排列,自带独立电源和外骨骼支撑系统,既能为外骨骼供能,也能给地狱枪雷射武器提供稳定能源。 卡伦神甫向傅皓然匯报导: “大人,我已经检查完毕。” “所有动力外骨骼装甲採用第二代方舟反应炉,基础力量提升20倍,可轻鬆举起2吨重物。” “载重为900公斤,为后续外掛装甲预留了接口。” “具备短距离飞行能力,最高时速180公里,续航8小时。” “正面可硬扛12.7mm反器材步枪直射,免疫轻武器、炮弹破片、核辐射、生化毒气,后续按照您的吩咐,將会外掛大量陶钢,增强防御力。” “目前成本仅为托尼·斯塔克马克3代战衣的五十分之一,可以大规模量產。” 傅皓然对眼前这批动力装甲非常满意,最关键的是量產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和战锤世界的力反馈动力装甲不同,这些2k时期的產物,內置战术电脑、辅助瞄准、电传系统、呼吸循环系统。 戴上这个,普通士兵也能成为小號阿斯塔特战士。 军方的人围上去,敲敲打打,议论纷纷。 郑贤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巷战利器,城市攻坚的神器。” 他话锋一转:“但放到高烈度战场上,这点防护还是不够看。” “没有足够厚重的装甲,正面战场扛不住饱和打击。” 老首长点头。 在他眼里,战爭还是要靠钢铁洪流。 这种单兵装备,锦上添花而已。 两人都没注意到,傅皓然看著测试场上的装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些只是半成品,等我用那套stc列印好陶钢外甲,现在看著鸡肋,都將不存在!” 更没人注意到,卡伦神甫盯著那些动力甲,机械义眼的红光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太清楚这套设计意味著什么了。 力反馈系统、液压辅助、第二代反应炉,再加上预留的陶钢外掛甲接口…… 这完全是一套缩水版的星际战士动力甲! 普通人穿上,力量能直接追平阿斯塔特! 三千套成品,意味著能瞬间拉出三千名堪比星际战士的超级士兵! 卡伦的机械手指微微颤抖。 在铸造世界,只有最虔诚的神甫、最精锐的星际战士,才有资格触碰动力甲技术。 而在这里,凡人也能穿上这套战爭机器。 “总督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准备这一切吗?”卡伦深深看向傅皓然。 最大的改造项目,在眼镜蛇级驱逐舰的鱼雷舱內。 这个项目是傅皓然在一个月前提议的:军方工程队和卡伦神甫带领的技术团队,一同钻进眼镜蛇级驱逐舰的鱼雷舱,给閒置拆除的鱼雷发射器,换上全新的飞弹导轨。 不是垂直发射,那改动太大,工期太长,而是直接放平,利用驱逐舰足够长的舱位,改成水平发射阵列。 对此,老院士他们非常支持,觉得是难得的学习交流机会。 傅皓然则是看准了这群人不拘泥於教条、能举全国之力落地技术的优势,正好借著改造的机会,让他们免费帮自己完成战舰的火力升级和图纸逆向拆解。 关键是,人家罐头照样给。 如今,到了验收的时刻。 “射程1.8万公里,20马赫,保证使命必达。”军方代表语气平静,却透露著一股自信。 眼镜蛇级驱逐舰原本的武器配置,只有舰首一门单管轻型宏炮炮塔,舰艏两座短程光矛防御塔,只能应对小型战机和飞弹拦截,面对主力舰交锋基本形同虚设。 而现在,能一次性发射4枚洲际超音速飞弹,还能自动装填,具备持续打击能力。 別小看了这一点改动! 这点改动让这艘驱逐舰瞬间拥有了蓝星顶级的战略打击能力,不……哪怕在太空战里,也毫不落下风! 卡伦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 他有理由这么怀疑,因为这些改动並非毫无依据。 傅皓然是让他参考蝮蛇级飞弹驱逐舰进行的调整。 不过,卡伦思索很快被另一件事情取代。 他突然想起两百年前,铸造世界的广场上,保守派的神甫当眾把他毕生研究的手稿扔进热熔炉。 “你不该质疑教条。”大贤者的声音冷漠得像在陈述报废设备的检测报告,“机械教不需要思考者,只需要执行者。” 卡伦的机械义眼剧烈闪烁,他记得很清楚,不久前,一群人正围著飞弹导轨的固定方案爭论不休,一个刚毕业没两年的年轻工程师,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最后竟然被採纳了! 没有呵斥,没有惩罚,没有你不该质疑权威。 卡伦当时看著那个年轻人兴奋地跑向控制台,看著总工若无其事地继续指挥施工,看著所有人各司其职,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质疑权威,用数据说话,被採纳。 就这么简单。 他毕生追求、却被机械教彻底禁止的东西,在这里,成了最稀鬆平常的事。 卡伦低下头,机械手抚过飞弹发射架冰冷的金属表面。 “欧姆弥赛亚……”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两百年的压抑和颤抖。 “这就是您要我来找的地方吗?” 一个允许思考、允许质疑、允许天马行空的想像力落地生根的世界。 卡伦抬起机械义手,对著那条全自动生產线,缓缓行了一个机械教的朝圣礼。 嘴里低声念起欧姆尼赛亚的祷文。 这一次,不是出於教条的盲从,而是出於对技术真理的敬畏。 …… 当天傍晚,合作正式收尾。 登舰考察了两个月的科研人员们,恋恋不捨地走下战舰,却没有一个人私藏资料。 所有人都把这两个月记录的技术数据、逆向工程图纸,全部整理成册,共享给了国家,也给傅皓然留了一套完整的备份。 老首长站在舷梯旁,看著傅皓然,语气郑重: “合作愉快,希望有朝一日,我们还能再次合作。” 他顿了顿:“当然,如果你在外面遇到了麻烦,只要在我们的领海范围內,我们也绝不会坐视不理。” 傅皓然点头,笑了笑。 等所有人下船,他回到舰桥,打开系统面板。 【获得:雷射武器电池生產线x1】 【获得:动力外骨骼装甲生產线x1,动力外骨骼装甲x3000套】 【获得:战术背包x3000套】 【获得:洲际飞弹技术(含生產线)】 【当前世界线变动率:62.7%】 【获得称號“空手套白狼”:通用点+6666,自由属性点+6】 【ps:宿主这波空手套白狼直接玩出花了!用別人的技术和烂大街的技术,白嫖了全套逆向工程资料,还有几条全自动生產线,连战舰都被免费升级了!】 傅皓然翻著资料,笑意就没停过。 从合作第一天起,他要的就不是简单的技术观摩,是这套能在巢都復刻眼镜蛇级驱逐舰的完整工业资料。 巢都贵族舰队始终是最大的麻烦,只靠一艘眼镜蛇级根本不够。 作为战锤世界里最简单的能在亚空间航行的军舰,它的简单只是相对於机械教和各个工业巢都世界而言。 对他这个穷得叮噹响的行星总督来说,照样是天文数字。 不想求別人,就只能自己想办法。 现在,图纸有了,剩下的,就是时间问题。 夜幕降临,沧澜军港的灯光渐渐暗了下去。 眼镜蛇级驱逐舰的舰桥內,傅皓然看著海图上的坐標,指尖轻轻敲了敲控制台。 “韦德,启动引擎。” “卡伦神甫,全舰系统自检,虚空盾全功率启动,屏蔽所有雷达信號。” “遵命,总督大人!” 战舰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缓缓驶离了沧澜军港。 驶出领海线的瞬间,傅皓然看著屏幕上摩尔曼斯克军港的坐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两个月的合作,他拿到了想要的一切。 现在,该去第二站,找毛子谈笔大生意了。 “这一次,不用提前打招呼了。” 第五十八章 有种借叫做有借无还 北极圈的寒夜,零下二十度的狂风卷著雪粒,拍在摩尔曼斯克港的防波堤上。 这里是北极圈內最大的不冻港,北方舰队的老巢。 毛子三分之二的战略核潜艇都停在这里,从德尔塔级到颱风级,密密麻麻挤满了泊位。 港口深处的地下弹药库,更是藏著俄军最核心的家底。 从常规巡航飞弹到大当量战略弹头,但凡叫得上名字的杀器,在这里全都能找到。 理所当然,整个军港被里三层外三层保护著,说是连只海鸟都飞不进去,一点不夸张。 今晚一切如常。 执勤的士兵在值班室里盯著屏幕,从怀里摸出不锈钢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伏特加。 灼烧感顺著喉咙滑进胃里,整个人瞬间精神了。 別问酒精怎么提神,问就是民族特色。 港外警戒区,人类歷史上最大的核潜艇颱风级,正缓缓驶离航道。 这庞然大物堪比一艘轻型航母。 舰长刚签完离港文件,准备回休息室眯一觉,刺耳的全舰警报突然炸响。 他三步並作两步冲回指挥舱,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出什么事了?!” 副舰长死死盯著被动声吶屏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舰长!声吶上出现一座移动的海底山脉!长度超过1.5公里,正朝著军港高速上浮!” “你特么在逗我?”舰长一把推开他,眼睛死死贴在屏幕上。 屏幕上的光点,比整艘颱风级还大五倍,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深海衝上来,距离军港只剩不到十海里。 “见鬼,这是什么东西?!”舰长骂了一句,转头大喊,“通知军港,我们遭遇不明巨型物体,进入战斗状態。” 然而,想像之中的回覆並没有,通讯员大喊:“舰长!全频段信號被屏蔽了。” 舰长难以置信回头,能屏蔽北方舰队的军用通讯,这已经不是常规的军事手段了。 “全速上浮!全舰进入战斗准备!”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艘潜艇。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颱风级的螺旋桨疯狂转动,潜艇像受惊的巨鯨般朝海面衝去。 潜艇刚浮出海面,声吶兵突然尖叫:“舰长!目標也在上浮!马上就要出来了!” 舰长衝到潜望镜前,漆黑的海面突然炸开,万吨海水被巨力掀飞,一座黑灰色的钢铁山脊,从深海缓缓升起。 舰身两侧的海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激起数十米高的浪涛。 长度超过一公里的舰身,像一座移动的亚特兰蒂斯,硬生生把海面压出了一个巨大的凹陷。 颱风级在它面前,真的像一艘小渔船。 舰长看著声吶屏幕上那艘已经浮出水面的巨舰,又看了看它和军港之间的距离…… “太近了,如果让它继续前进,整个北方舰队都会暴露在它的炮口下。” “我必须提醒他们!” “哪怕通讯被切断,爆炸他们总会察觉到!” 舰长做出了决定! 他心里清楚,这一打,不管结果如何,至少能给军港爭取宝贵的预警时间。 “发射!把所有飞弹打出去!”舰长的眼睛红了,毛子刻在骨子里的莽劲瞬间上头。 副舰长脸色惨白:“舰长!我们带的都是重型常规反舰实弹,这一打就是开战!” “打!”舰长一把拍在发射按钮上,“不打,我们和军港都得完!” 二十个飞弹发射井同时打开,白色的浓烟瞬间吞没了整个潜艇。 20枚重型反舰飞弹一枚接一枚衝出水面,拖著长长的尾焰,把夜空染成了赤红色,连海面都被尾焰烤得蒸腾起白雾,朝著那艘巨舰扑去。 这是人类海军史上最疯狂的潜射飞弹齐射之一,20枚能重创航母编队的杀器,全部砸向了同一个目標。 飞弹的尾焰,照亮了小半边夜空,十几公里外的军港,看得一清二楚。 这里的一幕,终於被军港发现。 军港指挥部內,气氛已经炸了。 “报告!颱风级突然打开全部发射井!” “什么?!” 指挥官衝到窗边,举起望远镜。 远处海面上,20枚飞弹拖著尾焰飞向一艘从未见过的巨型战舰。 然而,就在飞弹即將命中的瞬间,一道淡紫色的半透明屏障突然在巨舰周围显现。 20枚飞弹撞上去,像石子投入湖面,只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爆炸的火光吞没了整片海域,衝击波掀起百米巨浪,可等烟尘散去,那艘巨舰毫髮无损。 更让毛子崩溃的还在后面。 那艘悬停在海面的巨舰,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竟然缓缓升空了。 一公里多长的舰身遮天蔽日,如同排山倒海般,把大半个军港都笼罩在了阴影里。 巨舰腹部的舱门同时打开,一道道黑影从天而降。 那是3米高的钢铁巨人。 陶钢复合装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线条硬朗,没有哥德式的繁复雕饰。 正是前几日验收的量產动力外骨骼,加装了全套陶钢外置装甲,原本的半成品彻底解锁完全体,裸露的电传系统全被稜角分明的陶钢装甲包裹。 肩膀掛载著大號地狱枪,手里握著口径堪比机炮的重型伐木枪,背后是模块化弹药箱,活脱脱一座座移动的陆地堡垒。 他们落地的瞬间,冻土被砸出一个个深坑 战斗瞬间打响。 肩膀的地狱枪抬起,一道蓝色光束射出,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岸防碉堡直接被拦腰炸断。 他们的目標很明確,直指指挥室,沿途的火力点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地狱枪挨个点名炸碎,毛子守军根本来不及组织像样的反击。 指挥室的大门被一脚踹开,毛子指挥官二话不说,丟出手雷。 然而,穿著动力装甲的敌人將一人高的跳帮盾挡在了前面。 手雷爆炸,这面没加装小型力场发生器的跳帮盾,仅凭陶钢本身的超强防护,就轻鬆接下了手雷的爆炸衝击,连一丝划痕都没留下。 见到如同城墙一样严丝合缝的盾墙,毛子指挥官彻底放弃了反抗。 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也知道反抗没用,但他没有投降。 指挥官咬著牙,额头的青筋暴起,却硬是没说一句软话,只是死死盯著眼前的钢铁巨人:“你们是谁?到底要干什么?” 指挥室的大屏幕突然亮起,没有任何入侵提示,直接跳过了所有防火墙,傅皓然的投影出现在屏幕上:“別紧张,我不是来开战的,是来跟你们做一笔交易。” 第五十九章 死道友不死贫道 深夜,俄联邦总统弗拉基米尔?伊万诺夫被从床上叫醒。 这位以强硬著称的总统並没有发怒,他很清楚,能在这么晚的时候叫醒他,一定是出了大事。 他迅速套上外套往外走,边走边问:“出什么事了?” “我们和摩尔曼斯克港失去联繫了,包括所有舰船。” 伊万诺夫总统身体一顿,回头看了眼秘书,见对方重重点头,才確信自己没听错,立马加快了脚步。 十分钟后,克里姆林宫接到通讯请求。 傅皓然的投影出现在会议室里。 同时出现的,还有摩尔曼斯克港所有核潜艇的实时坐標、地下弹药库结构图、甚至克里姆林宫的安保布防图,全部投在会议室屏幕上。 伊万诺夫心中骇然,对方有能力直接硬抢所有东西,现在找过来到底要谈什么? “你想要什么?”伊万诺夫问。 傅皓然没绕弯子,直接把方舟反应炉的全套量產图纸甩了过去。 屏幕另一端,情报部门头子只扫了一眼,瞬间呼吸急促,这可是他们联邦安全局心心念念想要偷回来的技术啊! 现在有人愿意拿出来做交易?! 他凑到伊万诺夫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伊万诺夫的眼神瞬间变了。 托尼·斯塔克的方舟反应炉技术,全世界都抢破头的东西,对方竟然直接拿出来当交易筹码。 傅皓然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要你们提供一部分大当量战略弹头,还有我需要鹰酱那边全球最大的几个战略武器库存放坐標。” “作为交换,这套图纸,是你们的。” 伊万诺夫总统沉默了两秒,脑子里飞速转过几个念头。 “人家已经控制了摩尔曼斯克港,自己同不同意,都不妨碍人家拿走东西。” “如果对方只是提这点要求,我是绝对不会同意,因为一旦传出去,我们向不明武装势力低头,后果不堪设想。” “但如果鹰酱也被抢劫了,那就是另一回事。” “正好我们手里有鹰酱最大的武器库坐標,那里有鹰酱几十年攒下来的家底,从常规弹药到特种战略弹头,任何一个丟了都够他们喝一壶的。” “既然有人愿意帮我给鹰酱上眼药,我没理由拒绝。” 想到这,伊万诺夫笑了。 本著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伊万诺夫当场拍板。 能用一套別人的技术,换自己的军工技术跨代升级,还能顺便给鹰酱添个大堵,这笔买卖,血赚不亏。 “成交。”伊万诺夫总统当场拍板,“所有资料,十分钟內发给你。后续你要是找鹰酱的麻烦,我们可以提供情报支持。” 傅皓然看著传输过来的文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巢都贵族舰队始终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光靠毛子的弹头,根本填不满火力缺口。 鹰酱家全球最大的战略级武器库,正好能一次性补齐。 另一边,拿到图纸后,伊万诺夫当即下令:“把图纸交给我们的人,三个月內我要看到成品。” “另外……盯著鹰酱,他们越乱,对我们越有利。” …… 三天后,同样是半夜被叫醒的鹰酱总统约翰。 “谁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总统约翰咆哮著问。 约翰盯著卫星拍回来的画面,脸色惨白,手指都在抖。 画面里,位於本土內陆的战略级武器库,被人洗劫一空。 地下仓库的防爆门被整个切开,里面存放的所有大当量战略弹头,连带著配套的制导系统,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不是演习,这是战爭行为!”国防部长狠狠拍著桌子,“必须查出是谁干的!立刻启动全境战备!” “不行。”约翰深吸一口气,咬著牙下令,“压下去。这个消息绝不能传出去。对外宣布,是仓库例行演习,出现了意外事故。” 他转头看向cia局长,眼睛里布满血丝:“查!动用所有资源,挖地三尺也要查出来是谁干的!” 话音未落,桌上的红色专线电话突然响了。 约翰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伊万诺夫总统熟悉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玩味:“听说你家仓库丟东西了?需不需要我们帮忙找找?” 约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咬著牙硬撑:“我们没有丟任何东西,只是一次正常的演习。” “是吗?”电话那头笑了一声,“那可真是太巧了,我的人说,前两天有艘一公里长的大船,在你家本土上空晃了一圈。” “要是你们实在找不到,我们可以帮忙,毕竟我们对找东西很有经验。” 啪。 电话被直接掛断。 约翰把话筒狠狠砸在桌上,一把扫落桌上的文件,铁青著脸对著门外嘶吼:“让尼克·弗瑞滚过来见我!” 神盾局,天空母舰指挥舱。 尼克·弗瑞看著屏幕上遍布全球的卫星监控画面,独眼里满是烦躁。 三天了。 那艘一公里长的巨舰,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全球的卫星、雷达,连一点信號都捕捉不到。 “局长。”希尔快步走进来,脸色凝重,“白宫紧急通讯,总统要求我们,72小时內,必须查到那艘战舰的位置。” “还有,本土最大的战略武器库遇袭,所有弹头被洗劫一空。” 弗瑞的拳头狠狠攥紧。 他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能悄无声息洗劫鹰酱最核心的武器库,对方的能力,已经超出了神盾局的掌控范围。 “通知总部。”弗瑞的声音低沉得像闷雷,“提前启动另外三艘天空母舰,全功率开机,全球搜索那艘战舰的信號。”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下令的同一时间。 东方,神矛局总部,郑贤盯著屏幕上消失的战舰信號,缓缓下令,启动全境防空最高预警。 毛子,克里姆林宫,伊万诺夫总统对著北方舰队,下达了一级战备指令。 甚至远在非洲的九头蛇基地,也启动了全球隱蔽据点的警戒预案。 傅皓然的这一次出手,已经彻底搅动了整个世界的格局。 可是他的下一步是什么,没人知道。 但所有人都知道,从今晚开始,这个世界,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第六十章 最后的拼图 海边別墅。 托尼盯著屏幕上那个穿著银色战甲飞来飞去的傢伙,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愤怒,不屑,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忌惮。 “竟然敢抄袭到我头上!” “贾维斯,给我查,这混蛋是谁?” “暂无信息,先生。” 托尼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他不得不承认,对方的战甲动力输出、防御性能,都比他的马克3型强了不止一截。 贾维斯反覆比对数据,最终给出结论:对方战甲动力输出比当前型號高47%,正面硬刚胜算不足三成。 这已经不是抄袭,而是碾压。 托尼咬著牙认了。 於是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他再次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进行战甲的改造升级。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一个月以来,那个冒牌货钢铁侠在网上爆火,先是在阿富汗端掉了十多个武装据点,又在北约秀了一波低空突防,风头直接盖过了他这个正主。 托尼出来得知消息后,差点把手里刚开的香檳砸了。 然而,新的噩耗传来。 多日的熬夜,让托尼感觉胸口传来一阵绞痛,出来的痰里带著血丝。 嚇得托尼给自己做了检查,结果发现自己中毒了! “先生,方舟反应炉內的鈀元素毒素顺著您的血液,渗入您体內。” “如果不及时处理,会危及到生命安全。” 托尼慌了,尤其在发现根本无药可救后,托尼刚要自暴自弃,贾维斯又传来新的噩耗: “先生,检测最新消息,冒牌者將在纽约斯塔克工业会展中心召开新闻发布会。” “什么?这个冒牌货还要跑到我头上撒野?!” “绝不能让这个冒牌货囂张下去。” 托尼这辈子最忍不了的,就是有人偷他的东西,还敢骑在他头上装逼。 “贾维斯,给我穿战甲!” “先生,您的身体状况……” “少废话!”托尼咬著牙,任由机械臂將马克5型覆盖全身,“我倒要看看,哪个混蛋敢抢我斯塔克的名头!” 金红色战甲冲天而起,划破纽约的夜空,直奔会展中心。 …… 会展中心发布会现场,人头攒动。 闪光灯亮成一片,记者们挤破了头,就为抢到一个前排的位置。 俄巴迪亚·斯坦站在舞台侧方,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两个月前,他听从傅皓然的建议,把自己电脑里的所有重要资料移除。 果然,没多久,托尼的美女助理佩珀·波茨就偷偷潜入他的办公室,动了电脑。 这让俄巴迪亚鬆了口气的同时,对傅皓然这位合作者多了几分忌惮。 不过,对方在拿到自己给的生產线后,就玩消失了。 除了偶尔电话沟通外,俄巴迪亚再也没见过对方。 对此,俄巴迪亚很满意,每每关键时刻,对方都会给出重要建议。 比如让伊凡抢先一步成为钢铁侠,出尽风头。 如今,军方已经展现出浓厚的兴趣,计划大量採购。 然而,这一切都不是重头戏。 接下来的表演才是最后的杀招。 只要托尼那个花花公子忍不住出手,他就有机会除掉对方。 届时,整个斯塔克工业集团都將属於他! 俄巴迪亚低头看向舞台,对著身边的伊凡抬了抬下巴:“去吧,今天你是主角。开了这个发布会,全世界都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方舟反应炉之父。” 伊凡扯了扯嘴角,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如今的他,正在一步步取代托尼。 不仅先一步成为了钢铁侠,还將抢走他的產业。 一想到托尼看到新闻时,那张脸会气成猪肝色,他就浑身舒坦。 银色战甲缓缓降落在舞台上。 面罩向上弹开,露出伊凡那张带著玩世不恭的脸。 他迎著晃眼的闪光灯,抬手致意,带著浓重俄语口音的英语透过音响,传遍了整个会场: “网上流传的钢铁战衣,是我伊凡·万科,独立研发的最新成果!” “我,就是钢铁侠!” 记者们彻底疯了。 快门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闪光灯几乎把会场照成了白昼。 会场外的股市大屏上,斯塔克工业的股价直线飆升,俄巴迪亚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伊凡看著台下的疯狂,嘴角的笑意更浓,补了一句:“至於托尼·斯塔克?他只是个靠著父亲遗產混日子的废物。真正的方舟反应炉技术,从来都不属於斯塔克家族。” 话音刚落,一声巨响从会场顶部炸开。 一道金红色的身影衝破玻璃穹顶,重重砸在舞台中央。 衝击波瞬间掀翻了前排的记者,相机摔在地上,镜头碎裂的脆响此起彼伏。 金红色战甲稳稳站定,面罩弹开,托尼·斯塔克挑眉扫过伊凡,语气里的不屑快溢出来了: “哦?钢铁侠?我怎么不知道,斯塔克工业还有这种盗版贴牌业务?” 他抬手指了指伊凡胸口的倒三角反应堆,嗤笑一声:“你胸口这玩意,是从哪个玩具店淘来的?我车库里的废料,都比这玩意精致。” 台下的记者瞬间炸了锅。 “两个钢铁侠?!” “到底谁是真的?” 俄巴迪亚脸色一变,连忙衝上去拉住托尼:“托尼,你冷静点,借一步说话,別在这发疯!” “发疯?”托尼一把甩开他,冷笑,“你们偷我的技术,抢我的名头,还说我发疯?”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伊凡的反应堆上,嘲讽更甚:“盗版就是盗版,做得再像,也是我车库里淘汰的废料,廉价又可笑。” 比毒舌,伊凡完全不输托尼,当即嘲讽全开:“是么,你是比我先造出来,还是比我先公开?” “你不过是嫉妒我出尽风头,跑出来想要抢糖果子的野种罢了,哦,不对,你是没爸妈的孤儿……” 下一秒,托尼毫无徵兆抬手,掌心的发射器瞬间充能,一道炽热的白色雷射炮轰然而出。 伊凡看著托尼失控的样子,心里冷笑。 他没有闪避,硬挨了这一炮。 雷射正中他的胸口战甲,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后台的钢结构布景板上。 轰隆一声。 十几米高的布景板轰然倒塌,把他严严实实地埋在了废墟里。 伊凡胸甲虽然凹陷了一块,但內部结构完好。 他要的就是托尼先动手的证据。 “傅那个傢伙,果然说的没错,只要嘲讽托尼没爸妈,他就会失去理智。” “现在好了,可以光明正大动手了。” 伊凡对著通话频道里喊道:“好了,都给我动手!” 伊凡以为自己找来了一群僱佣兵,却不知道,这群不要钱的僱佣兵全都是轮迴者。 与此同时,俄巴迪亚看著失控的场面,悄悄退到后台,掏出手机拨出一个號码:“让那群僱佣兵出来,我要托尼和伊凡都去死。” 俄巴迪亚嘴角忍不住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