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东北1976》 第1章 確定以及肯定確实穿越了 1976年10月,东北,林吉省南部,通山城地区。 唐崢正蹲在林业局家属楼一个筒子楼厕所里上大號。 “嗯…嗯…嗯…呼……” 唐崢低头一看,又粗又硬又长的一条。 “吃的太差了,赶快找点细粮吧。还好这个身体比较年轻。” 唐崢是一个穿越人士,刚穿越过来20多天。 前世一个普普通通的东北人。孤儿,在孤儿院长大。干过很多活,也去过不少地方。 关里的地方去到过散装省份苏江京南市。也去过东山省的南济,台烟,岛青。京城也去过,只不过没在那里干过活。当然待的最长时间的实际上是隔壁寧辽省的阳城。 干过的活就更多了,在餐馆端过盘子,做过保安,在烤肉店烧过炭,在烤串店做过烤串师傅。还卖过保健品。 后来回到家乡通山城在起点写起了小说。小火过两本,剩下的只能混个温饱。 后来想写一本关於东北的书,下乡去採风,在一个道观里获得了一个珠子,没想到认主之后,直接一桿子给他干到了1976年。 这个身体的父亲军人转业,是林业局的运输组组长,母亲是临时工,在林业局食堂做饭。 当然现在父母都没了,在一次运输任务中遭遇山体滑坡,为了保护运输的木材,牺牲了。 当然,这一次牺牲的除了他父母,还有两个运输队的人和另一个后勤的人。 穿越过来的20多天,开始几天都是懵的,在小叔和爷爷奶奶的帮助下处理了父母的后事。也把父母葬到了村里的祖坟里。 他的父母给他留下了不少钱,这些钱还是他用探测能力在父母亲的床头柜里的夹层里发现的。 总共33500元。一大堆,最大的面额10块。在这个年代来说是一笔巨款。 他唯一能想到的来钱方式就是车队。多数就是调车帮別人拉东西。別人给的好处费。想想他父亲当了8年的运输组长,也算合理。 好在没被毛爷爷发现,发现了也少不了一颗花生米。 前几天儿林业局的领导也过来送了抚恤金。 他父亲因为是正式工,所以给了20个月的工资,他的父亲每个月工资65元,一共1300元。 他的母亲一个月工资24,而且因为是临时工,按规定一般10个月工资。一共240元。但因为是保卫国家財產嘛,多给了一些,一共是400元。 再加上两个人的丧葬补贴600元。一共是2300元。 当然除了钱还给了两个林业局正式工的名额。 钱被他放到了空间里,也就是他在庙里得到的那个珠子。 是的,珠子也跟他过来了,现在就在他的脑子里。感觉介於真实与虚幻之间。 这二十多天,他除了处理的父母的后事,就是研究这个珠子。 终於大约是整明白了。空间直径大约一千米。上下被分割成了两半儿。里边啥都没有。上半部分气温稳定在二十五度左右。下半部分温度稳定在零下五十度左右。 珠子还带来了三个功能: 一个就是探测能力,有两个模式,一个是以他为圆心,半径五百米的一个圆球。一个是以他的眼睛为起点,能向前探测一千米。 另外一个就是能把外界的空间挪移进来,也能把空间內的物体再挪移出去。也有限制,比如说有生命体的,你只能整个挪移。不能挪移他们的一部分。包括石头也一样。一整块儿石头,你只能整块石头一起挪移进空间或者挪移出空间。不能只挪移它的一部分。 第三个就是瞬移的能力。这並不是真正的瞬移,而是通过进出空间的地点不同,来间接的达到。比如,以你进入空间的点为坐標,当你出来的时候,可以这个坐標为准,五百米半径之內任意一点。 另外一种模式就是他可以標记某一个物体,標记完成以后,无论这个物体在哪里。出来的时候都是以这个物体为坐標,可以在这个物体半径五百米范围內任意一点出来。所以理论上可以从地球的一端瞬移到地球的另一端。 而且他除了自杀外,试验了很多种方法,確认了,穿越不回去。 拉完屎,提上裤子,唐崢回到了屋子里边。 屋子不大,宽6米,长8米,总共48平米。在屋子里边已经没啥东西了,除了粮食都被他卖掉了,只剩下了他自己住的这张小床。粮食也被他放进了空间里。 他打算回村了,两个工作名额他也打算卖掉。 唐崢还是农村户口,这个年代和和后世不一样,后世孩子的户口跟父亲,母亲都行。 这个年代的孩子,户口只隨著母亲走。他的母亲还是农村户口,所以只是林业局的临时工。 当然房子也没白腾出来,局里给了150块钱的住房补贴。 唐崢下楼在国营早餐店吃了饭,对了,这个年代还得付粮票。 吃完没回自个的家,拐进了另一个林业局家属楼,这个就不是筒子楼了,是一个三层的干部房。 他来拜访的是林业局的副书记,姓周,唐崢叫周伯伯。在军队的时候就是他父亲的老领导。他父亲能在运输组当8年组长,跟这个领导应该有很大关係。 他来拜访周伯伯就是因为两个工作名额是通过周伯伯卖掉的。 上了三楼敲门,三下。也不知道谁规定的敲门必须敲三下。 等了一会,门开了。 开门的是50多岁的妇人,周伯伯的爱人。 “小崢来了,快进屋,你周伯伯在呢。”说完冲屋里喊,“老周,小崢来了。” 进屋,他坐在沙发上,周伯母给他倒了杯水。 他打量著屋子,臥室里看不到,客厅就比他家的大,而且四个沙发,两个长的多人沙发,两个小的单人沙发。每个沙发上还有一个沙发巾。甚至还有一个冰箱。 周伯母陪著坐了一会。 “这个老傢伙,磨蹭什么呢?”说著站了起来,进了臥室,把门关上了。 不一会门又开了,周伯伯和周伯母走了出来。 周伯伯长得稍微有点儿威严,有点儿黑,有点儿不苟言笑的意思。 唐崢站了起来,打了声招呼: “周伯伯好。” “小崢来了,”周伯伯在沙发上坐下,周伯母也顺势在周伯伯旁边坐下,“我刚才有点儿事情没处理完。” “周伯伯,没事儿,我不急。” 唐崢知道,这是领导惯用的手段,前世虽然他自己是个底层,很多东西没经歷过,但是在网上什么没见过呀。 “小崢,真考虑好了,不来林业局上班。真决定好了,就不能反悔了,要不然我给你卖出去之后,人家也都来上班了,你再反悔,到时候我都得受牵连。”周伯伯很严肃的说。 “周伯伯,我决定了,卖掉,我想回村了。以后指定不后悔。而且我现在年龄还不到,要是来上班的话,还得等一年呢。”唐崢以很坚定的態度说道。 “那你没和你爷爷奶奶商量商量,还有你小叔呢。” “我没告诉他们,也不想跟他们商量。我自己能做主。” “你呀,还是太年轻。”说著周伯伯对周伯母使了个眼色。 周伯母直接回屋,出来的时候手里拿著东西,啪嗒一声,放到桌上三根金条。三根儿大黄鱼。 唐崢一看到这三根儿大黄鱼,马上就明白了,虽然当时约定的確实是要黄金。但是三根大黄鱼的价值,比当初约定的数目超出了一些。 这明显是周伯伯没有帮他卖掉,而是周伯伯自己买下了这两个工作名额。 周伯伯家四个孩子,三儿一女,大儿子,大女儿已经有工作了,二儿子和三儿子还没有工作呢。 怪不得他来的时候周伯母那么热情。 甚至他已经想到了周伯伯的运作方式,他的大儿子已经在林业局工作了。那他指定不能把二儿子和三儿子也安排到林业局。一定是拿这两个名额跟別的部门的人进行交换。 当然,他把工作卖掉,钱拿到手。具体周伯伯怎么运作跟他没有关係。 “周伯伯,这些金条的价值有点儿超过我们约定的数目。” “小崢,正好是三根金条。你的那两个工作名额,其中有一个人来了就是股级,值这个价。拿著吧。”周伯伯笑呵呵的说道。 唐崢知道周伯伯给这些溢价,绝不是他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应该是他父亲没了,人走茶凉,而且他又要回农村,不在林业局工作,对老周同志也没有什么用处了,所以多给点钱,这样小孩子就会感恩戴德。 当然以后见面的话,老周同志一样会非常热情。领导干部嘛,都理解。想找老周同志帮忙,免了。 当然,如果他以后混起来了,那就是另一种说法。 “谢谢周伯伯,这是两份工作凭证。”说著唐崢从兜里掏出了两份文件。 给完文件之后,他们又寒暄了几句,然后就看到老周同志端起来茶缸子要喝水。 得,走人吧。 唐崢直接提出来了告辞,老周同志的爱人还热情的把他送出了屋子,还热情的招呼:“以后有时间来玩儿啊。” 他也热情的回应了几句,然后抹身走人了。 ps:求支持,求收藏。求求求! 第2章偷宝藏 唐崢下了楼,向郊区走去,他要去把那几个坏种的搜刮的財富偷走。 他这几天在市区溜达,主要是研究珠子。捎带手的也探测了那四个坏种的具体情况。已经码弄清楚了,这四个人分別是金,林,王,陆。 头头是一个趁著这年代崛起的人,剩下的三个也是底层儿起来的。 他们明年就不会好过了。 前世的时候,这四个人改开的时候离开了通山城,他们的后代靠著这此財富,反而成为了有钱人。当然他们还是比较低调的。 他们在通山城的仇人非常多。 这位头头搜刮的这些財富並没有放在他在家里,都是放在他儿子在江南的家里。 通过红旗桥很快就来到了江南,江南浑江以南,浑江穿通山城而过,现在浑江上只有三座桥,他刚走过的这个红旗桥,还有一个东江桥,后世改叫了玉皇山大桥,最后一个二道江大桥,连接市区与二道江区。 只不过现在二道江区还不存在,只有一个二道江公社,因为通山城钢铁厂在这里,作为本地区最重要的重工业项目,所以修了二道江大桥。 江北是主城区,江南是郊区,这里有不少平房。 这个头头的儿子一家就住在这里。 他溜溜达达的走到了距目標儿平房一千米的地方儿停了下来,装作走累了,在马路牙子上坐了下来。 唐崢把探测打开,目標房子里果然没有人,今天是星期天儿,房主总是在星期天儿的时候,带著老婆和儿子去看望父亲。 这些財富並没有埋在地下,而是砌在了炕里。炕梢有一段没通烟道。这样就不用害怕烟把两个木箱子都烧了。炕梢上面放著炕琴。这样也不怕別人从炕的温度差异上发现端倪。 一个闪念,唐崢把两个木箱子都挪移到了空间里。然后装作歇够了拍拍屁股上的灰尘往回走。 两个箱子里边都是黄金,一个箱子里边是金砖,12块,每一块上面都有一个生肖图案,每一块都最少四五十斤往上。另一个箱子里边都是金条,大黄鱼337根,小黄鱼619根。 “大黄鱼怎么多了11根?三天前看的时候大黄鱼只有326根啊。不管了,先撤吧。” 这应该是干了多少家才获得的財富。最起码这些金砖应该是从哪个地主老財或某个资本家得来的。 唐崢照方抓药,又把另三家的財富全部偷了出来。这三家儿的財富就没这么多了,而且也比较杂。没有金砖,有一些金条、银元、银元宝、珠宝首饰、现金、最后还有点儿古玩字画。 最后又去了三个组织鸽子市的人的藏宝地和仓库。把他们藏宝地和仓库里的东西全部挪移进了空间里 通山城不止这三个鸽子市,別的人基本上打一枪换个地方,而且规模不大。 这三伙人组织的鸽子市规模大,而且还伤过人。当然后来被处理了。 从这里拿的东西,钱財不多,基本上连前面那四家的零头儿都没有。主要是一些票证和各种粮油、布料、棉花、麦乳精、罐装奶粉、罐头等生活物资。 全部搞定之后,他又来到了这四个坏种地家,装作路过,实际上探测一下。一切正常,风平浪静。 刚要走的时候,看见从头头家里出来了一个人,穿著一身蓝色的中山装,感觉人长得很正派,动作也大大方方的。 但是唐崢就感觉这个人虚的很,还是为那四家其中一家服务的一个后勤人员送出来的。 当那个人走了500米后,唐崢就跟了上去。 好在那个人走的时候没有骑自行车。要不然他就跟不上了。 就这样兜兜转转,很快来到了市中心转盘。 唐崢一直开著探测,离著500m远远的吊在他的后面。 这个人在转盘转了一圈以后原路往回走,仗著唐崢离得远,要不然就走了个顶头碰。 唐崢看著这个人往回走,他提前转入了另一个街道,隔著一个街道监视著他。 然后就看这个人走到了对街的第一条胡同左拐,这个路口有一个小卖部,这个人来到小卖部买了什么东西,趁著工作人员给他拿东西的时候,这个人对著小卖部的玻璃整理头髮。 这个时候唐崢突然打了个激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臥槽这个逼这是在做反跟踪动作吧,是吧,是吧? 那前面的蹲下繫鞋带,弯腰拍裤腿上的灰,这都是反跟踪动作吧?” 虽然这个媚眼儿拋给了他这个瞎子看。 这他妈就有意思了啊。 从地委大院出来的人做反跟踪动作,那到底是我方的安全人员?还是敌方的特务呢? 这个时候蹦入唐崢脑海的是黄老爷的画面。 “跟他耍耍。” “这不对呀,那我不成反派了吗?” “不管是不是反派,我都要看看你想弄什么么蛾子。就算你是最精锐的特工,你也得喝爷们的洗脚水。” 这个人应该是看没有人跟踪,又从胡同里退了出来,回到了主街上又往前走了一段,拐进了下一个路口儿。 唐崢隔著两条街在他的侧后方远远地跟著。 走了一段路之后,快到东江桥的时候,这个人拐入了一片平房区。进入了一个平房。 这个人在门口还跟邻居打了一些招呼。 唐崢既然这个人到家了,他也不用凑到跟前儿,就在原地的马路牙子上坐下来。 看著这个人进屋后,一会儿收拾收拾屋里的卫生,一会儿倒垃圾,又开始做饭,吃完饭之后,又从库房里搬出了几个板凳和椅子,把板凳腿和椅子腿弄折好几根,又开始在那儿叮叮咣咣的修理。 一会儿邻居出来隔墙和他说了几句话,说完邻居又回去了。 和邻居说完话,这个人直接站起来,回到屋里,从刚才背回来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户口本,来到柜子前,打开柜子,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旧户口本,然后把新户口本放进去。 把旧户口本放到了炕沿上,双手把另一个靠墙的柜子搬开,看起来柜子很轻,原来是柜子底下有滑轮 然后他又把柜子底下那几个红砖撬开,又打开了一个隔板,一个洞口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是啥?地下室吗? 他往下一探测。 臥了个大槽,这是啥? ps:求求了。求收藏。 第3章 確认身份 臥了个大槽,这是啥? 一个大大的石条垒成的地下室出现在眼里。地下室的棚顶还用石条垒成了拱形。地下室的顶距离地面大约5米。而且在两个对角的墙角处开了两个通气孔。 地下室里装的全部都是军火,军火还是他妈的军火。 满满当当。 给人的震撼力太大了。 虽然前世他也看过美国枪店的视频。当时也感觉很震撼。感觉在美国买枪比买个白菜萝卜还简单。 但那毕竟是在视频里,你知道离你很远。 而现在就在唐崢的眼前。地下室里装满了军火。这种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震撼度也差了n个等级。 这些军火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十五门迫击炮。这些迫击炮有两个口径,大一点的有五门,小一点的有十门。 然后旁边就是迫击炮的炮弹,这些炮弹都装在铁箱里,同样分两种,大的迫击炮弹一箱里装四枚,一共30箱。小的迫击炮弹一箱里装八枚。一共80箱。 剩下的60个箱子里装的都是榴弹,每个箱子里装12发。 然后又是两种步枪。 唐崢前世虽然不算什么军迷,但是懂得都懂,男人哪有不爱枪的。网络信息发达。他也大概了解一些。 这两种步枪有一个是m1加兰德半自动步枪。一共250支普通型,还有20支可以发射榴弹。 剩下的是30支春田栓动式步枪。都加装了瞄准镜。这个他就不知道是狙击步枪还是射手步枪了。 边上就是这两种枪的子弹,都是一个型號通用。一共70箱,每箱1500发,总计105000发子弹。 还有m1911a1手枪50只,子弹10箱,每箱1200发。 虽然他只认识枪枝,但是从炮和弹药箱上的英文来看,这些都应该是美式装备。 剩下的少部分都是国產武器,30支五六半自动步枪,20支五六式衝锋鎗,20支53式骑步枪。 五六半和五六衝也是用的同一种子弹。一箱1200发。一共10箱。 53式步骑枪子弹共两箱,每箱880发。 还有国產五四式手枪和六四式手枪各二十支。 五四式手枪子弹5箱共6000发,六四式手枪子弹5箱共1万发。 这些枪枝被保养得很好。一点锈都没有。 这些枪枝弹药加一起都可以打一次小型战役了,是战役,不是战斗。 看到了这些军火,唐崢既是震撼又是担忧。 震撼就不说了,懂的都懂。 担忧是两个方面,一个是这些弹药库的军火,如果爆发出来,那就是大事件。 但这一点实际上唐崢虽然担忧,但也不是太担忧,因为前世他並没有听说过类似的事情。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应该是被秘密解决了。而且不可能是发生了大事情,又被压下了。 他更加担忧的反而是这里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国產武器。 是敌人打进了我们內部,还是有我们的人…… 除了这些东西以外就是金条和钱。大金条50根,小金条125根。人民幣6000。美元68000。 而且这些美元还是1969年印刷的。细思极恐。 除了这些东西以外,还有一些文件,一部电台和一个陶盆。 唐崢正在思索时,那人顺著地道下到了地下室。 先是在地下室里巡视了一圈。然后回到入口站住了,一动不动。应该是在听周围的动静。 大约3分钟之后,这个人动了起来,而且明显感觉到放鬆了不少。 他先是把陶盆放入了入口往上的台阶,先把拿下来的那个户口本扔里面,然后又把所有的文件扔里边了。 这个人从兜里掏出火柴,掏出一根划著名,正要扔到盆里的时候,突然又把火柴吹灭了。 把吹灭的火柴扔到盆里之后,又从文件中翻了翻,找出了一张纸,打开以后。他看了看。又把纸折了起来,扔到了盆里。 这时又从火柴盒里边抽出一根,点著扔到了盆里。盆里的东西开始燃烧起来。 唐崢也看到了文件的內容,原来是一份委任状, 內容是:委任一个叫吴千里的为组长,配合总部的行动,最后总反攻。代號:5189。给经费50根大黄鱼和125根小黄鱼。最后落款儿国防部二厅。委任时间1948年11月。 原来这个人叫吴千里。 陶盆里的火仍然在烧著,这个时候吴千里,把很小的特工电台拿到火盆边,一边看著火盆,確保里边的文件全部烧成灰,一边把电台全部拆成零件。 吴千里拆完零件,陶盆里的火已经灭了,他用一个电台零件,把陶盆里的灰全部扒散。 又从兜里掏出一块布,把陶盆里的灰全部倒入了布里,包了起来。 把电台的零件全部揣入了裤兜和衣服兜里。 然后出了地下室,又把地下室入口恢復成了原样。 这个时候唐崢已经能確定吴千里,是潜伏的特务。而不是我方的臥底人员。 不说这些军火和財物,光是他烧毁文件,拆除电台这就不是我方人员能干的事情。 吴千里出了门,把门锁上,直接来到了浑江边上。顺著滨江西路往南走。 唐崢知道吴千里这不是跑路,跑路最起码得带一些財物。 唐崢依然隔著两条街在他侧后方进行跟隨。 就看吴千里,沿著浑江走了大约1km多一点的时候,开始避著人从兜里掏出电台的零件,一点点扔入了浑江里。 扔完零件,他又溜达了一会,然后又回到了家,又开始修起了凳子和椅子。 只不过纯纯磨洋工。到了5点多才装模作样的修理好。然后开始回屋做饭。 唐崢看吴千里做饭,他也饿了。然后找了个没有人的空档,进入了空间。打开两个黄桃罐头开始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监视吴千里。 是的,在空间內也可以探测空间外,只不过不能探测前方1km,只能以进入空间的点为圆心,探测半径500米的球形范围。 当然唐崢这个就没必要全部探测了,只要能保证能看到吴千里就行了。 吴千里吃完饭之后又去邻居家待了一会儿。七点多回到了家里。一边收拾屋子,一边听收音机。 九点上床睡觉。 开始的时候,吴千里並没有睡实一直不停的翻身。 一直到一点的时候才彻底睡死。 唐崢趁著这个时候,戴著手套,用从鸽子市仓库弄来的报纸和剪刀剪出了他需要表达的信息。主要就是委任状上的內容。用黄桃罐头中的糖水,沾到了一张纸上。 然后一股脑的把地下室里的东西全部挪移进空间里。 接下来就是处理吴千里,这个人绝不能留。 ps: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如果有票的话,也请支持一下。谢谢。 第4章清除和清点收货 唐崢拿出了一把五六式手枪,然后撬开子弹箱,把弹匣压满。 他要练一练枪,毕竟是要去杀人,虽然只是要去杀一个狗特务。 唐崢前世几乎混在社会的底层,只有后期到了起点写小说,生活才会稍微好一点。 所以根本没出过国,没有在那些没禁枪的国家摸过枪。 国內虽然也有靶场,但是这些靶场的门朝哪开他都不知道。 但是唐崢打过手枪。这就不得不提,他在孤儿院最好的朋友王小胖儿了。他俩可以说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后来王小胖被一个林业派出所的所长收养了。 2000年的时候,唐崢刚满18岁从孤儿院出来,在一个饭店端盘子。王小胖当时也没嫌弃他,还是跟唐崢很要好。 有一次王小胖央求了他的养父好久,他的养父才同意带他们打枪。小胖的养父是不能提供子弹的,林业派出所的子弹监管是非常严格的。 子弹是由他的养父一个堂兄弟提供的,王小胖养父的堂兄弟在一个跟钱有关的大单位当保卫科长。每年打靶任务很多。 六四式手枪普遍配备於警备系统,五四式手枪普遍配备於军队系统。所以他们当时用的是六四式手枪。而且因为m1911a1和五四式手枪后坐力太大了。所以他这次依然选择六四式手枪 他甚至已经不记得当时用枪的感觉了,只记得可能有点儿激动。但是更记忆深刻的却是往山里背酒瓶子和往山外背酒瓶子碎渣,累得半死。 所以唐崢要找一找枪感。並不是找准头,因为他一定是抵近射击。他这次找枪感就是要熟悉枪的后坐力。別到时候开了一枪,枪反弹回来或者枪脱手了。 这会出大问题的。虽然他面对的这个狗特务年龄有点儿大,得有50多了,但是吴千里是经过训练的间谍,別一个失误,把自己交代了。 唐崢先带上了从鸽子市弄来的劳保手套。又拿了一个装满玉米面的玉米袋作为靶子。连续打了三个弹匣。熟悉了后坐力之后,摸了摸口袋里的纸条,確认装在口袋里了。 最后用探测確认一下,周围没有巡逻的公安,吴千里依然在熟睡。 “別犹豫了,干吧。” 然后一个闪念直接出现在了吴千里的头上,这个时候吴千里正仰磕头朝外躺在炕上睡觉。 当他出现的时候,因为要排空身体这么大体积的空气,所以会引起一定的空气波动,在室外的时候,可能都感觉不到,但是在这个密闭空间里的时候,还是引起了一点小风。 所以当空气吹向吴千里头顶的时候,他眼皮动了一下。 唐崢的探测一直开著,所以在这个漆黑的屋里看的清清楚楚,而当唐崢把右手的枪口指向吴千里的眉心之时,吴千里突然睁开了眼睛。 但是,晚了。 唐崢直接扣动了扳机,一枪就把吴千里定在了那里。 而这个时候唐崢也看到吴千里在睁开眼睛的时候,手已经伸向了枕头底下,那里也放了一把六四式手枪。 唐崢又以极快的速度朝吴千里的心臟开了两枪,做好补枪,不要出现任何意外。 他的探测一直开著,可以清晰地看到,当他第一声枪响的时候,左右隔壁邻居已经有了动静,当第二,三声枪响的时候,有隔壁的孩子想叫,大人一下就捂住了他们的嘴巴。 当然唐崢的注意力一直在吴千里这里。这就相当於人用眼睛看的时候,用余光看到了某些东西。 確认吴千里死透之后,唐崢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纸条,放在了炕上,又从地上拿起了吴千里的一只鞋压在在纸条上面。当然只压了一部分,避免別人看不见。 做完这一切以后,用连续的瞬移避开行人和公安进入了家里。 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也没有別的地方可以坐。 过了一会,身上开始发抖,唐崢知道这是肾上腺素褪去后的感觉。身上感觉一瞬间出了好多汗。甚至有点想吐的感觉。 他缓了好一会儿。心情才平復了一些,但身上还是有一点在哆嗦。 又过了好一会儿,终於平静了下来。 既然睡不著,那就清点一下今天的收穫吧。 把一个闪念进入了空间里。 来到了这一堆物资和財物旁。 首先清点的一定是黄金。他把黄金挪到了一边,黄金共有十二块生肖大金砖,大金条529根,小金条889根,还有一点金首饰。 唐崢从那一堆物资那里推出了一台台秤,这也是从鸽子市他们那些人的仓库那里顺手收进空间的。 称了所有黄金的总重量,其中金砖每块35公斤,所有黄金总重量625.7kg。 他又把银製品归拢到了一起。包括一些银元,银元宝和银首饰。但並没有称重,这些银製品將来都要换成黄金的。等將来交换黄金的时候,过秤来得及。 然后就是钱,美元68000。人民幣他父母亲留下的3万多,在三个鸽子市的藏宝地那里获得了4万多,吴千里那里得到了6000,总共83800。 然后就是鸽子市的各种物资。 大米最多,有2.1吨,白面只有300多斤,玉米面600多斤,大豆最少只有200多斤。 食用油只有豆油30多斤,没有猪板油或者猪板油炼出来的大油。 再就是布料和棉花,布料连成卷的都没有。总共加起来不到300米。而且都是普通的棉布,只有黑色和深蓝黑色两种。没有花布。 棉花40多斤儿,一大堆。 还有一些其他东西,比如说劳保手套,雨靴,罐装奶粉,麦乳精,罐头等。 枪枝就不用清点了。唐崢心里有数。 剩下的还有一些,他原来家里的那些家具。 唐崢看著这一堆堆的物资,心里想: “这么些物资乱七八糟的摆放太闹心了,如果底层的空间能分几个层就好了,分门別类的摆放,特別是军火,放在这上面,总感觉不安全,心里彆扭。” 就在他这么想著的时候,底下的一半空间突然开始分层儿,一下分成了5层,每往下100m形成一个独立的空间。 当空间形成的时候,他突然感觉特別累,就像3天3夜没睡觉的那种感觉。 连滚带爬的爬到了父母的床上,直接睡死过去了。 ps: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你要的事情说三遍。另外各种姿势都求一下。谢谢。 另外感谢每天被猫挠和每天遛狗的无聊人投的推荐票。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再次感谢。 第5章 整理物资和君子兰 当唐崢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放入空间的这个老式坐钟,才不到9点,知道自己才睡了不到6个小时。 还是很困,只不过他是被饿醒了,昨晚做了好多梦,做梦都在找吃的,吃了好多东西,干吃不饱,还是感觉很饿。 唐崢把被子掀开下了床,他发现昨晚睡觉衣服根本没脱,脚上还有一只鞋。怪不得昨晚睡觉那么累。 唐崢想起来了,昨晚空间內下半部分好像分成了五层。 他把探测一开,底下果然分成了五层。 然后他把这五层空间从上往下依次命名为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 然后他一个闪念出了空间。他要想把东西挪移到相应的层数,必须以外界为中转。在空间里直接挪移是做不到的。 他先把军火一点一点地挪移出来,再挪移到第四层。第五层底下是个弧形,所以不能放怕磕碰的东西。把其他的物资放到了第三层。黄金,白银和钱放到了第一层。 物资收纳整理完成后,他把探测一关。 “誒,怎么这么黑?”他走到门口顺便把灯打著。 向外看去,外面漆黑一片,只有几盏昏黄的灯在各个地方亮著。 “意思是现在是晚上唄,”然后一个闪念进入空间,现在座钟上显示的时间是9点多,座钟並没有停。 “原来我已经睡了十八个小时了,不是六个小时。怪不得这么饿。” 唐崢並没有去外面吃,这个点儿大部分餐馆都已经关门了。 这个年代所有的餐馆都是国营的,最晚的也就是九点半关门。他这个点如果出去吃的话,就算去到地方之后,人家基本上也不接待了。就算接待也得给他甩脸子。 “算了,进空间吃两个罐头吧。” 吃完了,唐崢出了空间。来到房间內唯一的家具——他的小床上接著睡。 第二天起来之后,唐崢被都没叠,直接把床连同被褥一起收入空间內。然后从空间內拿出了洗漱用品,洗漱完以后又放回了空间內。 看了看,房间內没有什么可以拿的了。他对这个房子也没什么留恋。刚穿越过来20多天,有什么可留恋的? 下了楼吃早餐,吃了四个包子和三碗粥。实际上还是感觉有点儿饿,但是他不敢再吃了。 付完饭钱之后去了林业局后勤科,把钥匙还了回去。从今天开始就算正式搬走了。 然后唐崢直接去老站客运站买了回村的车票。 通山城老站不但是客运站也是火车站。 到了2025年的时候,因为新修了高铁,火车站才搬到了城西的长流那边。 下午1点多的车票。每天就这一趟车。同一辆车,早晨从村镇里发到通山城,然后下午从通山城返回村镇里。这个发车方式,是为了方便农民去城里办事儿。 正好还有六七个点,在这个空当把空间內的气体换一换。空间唯一的缺点就是,上层的空气不能自动更换。需要每隔半个月左右,把里边的二氧化碳排空,重新加入氧气。 他溜溜达达地来到了城市西北部的官道岭,这个岭上有一条国道通往梅河口,春长市方向。 来到这里以后,他把空间上层的二氧化碳全部排出去了。又把外界空气中的氧气收进了空间內。保持空间內的各个气体的比例与外界保持一致。 然后他又把下面五层空间內的气体全部排出去了。然后又从空气中把惰性气体氬气收入了下层五个空间內。 这样空间下部五层空间內全部充满了氬气,再加上本来温度就是零下50c。无论这里的枪枝弹药还是其他的物品,都可以保存更长的时间。 下层空间的换气比较快,一会就完成了。上层因为要调整空间內气体的比例所以比较慢。整完的时候都已经半晌了。 唐崢又溜溜达达的回到了老站。找个马路牙子一坐,打算靠到中午,找这边的饭馆吃完饭以后,坐一点多钟的唯一一趟车回村。 唐崢坐在马路牙子上,看著人来人往,进站坐车的,坐完车出站的。各式各样的人,人来人往。 看著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女人,骑著一辆自行车从他左手边过来。他看著她的前车筐里放著一盆君子兰。 他冷不丁的想起来1984年到1985年的春长市君子兰热。 当时的君子兰在这个阶段是非常疯狂的,一盆普通的都几千块钱。一盆好的品种可以卖到十几万。而那个时候人的工资才几十元,比较高的都不到200元。 他看到这个女人把车骑到他的旁边。他一下子从马路牙子上站了起来。 这个女人可能被他嚇了一跳,车把一下急转,再加上前车筐里装著一盆君子兰比较沉。差一点摔倒。 唐崢马上把车给扶住了。 这个女人这个时候也赶快下了车,扶著车子。张口就骂: “小犊子,你在这坐,突然起来把人嚇一跳。不看著点人吶?” 唐崢这个时候才看清这个女人长得啥样。大约40岁左右,长得一般。但是收拾的比较乾净,立正。 “阿姨,不好意思。我刚才走神了,在想事情。实在抱歉。” “行了,你的道歉我接受了,把手撒开。我要走了。”女人做事就要骑上车子走人。 “等等,阿姨,等等,阿姨。” “你嘎哈呀?光天化日之下想抢劫呀。你把手给我撒开。” “阿姨,没有的事儿,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学生。怎么可能干那些事儿呢?我就是有点儿事儿想问问你。” “啥事儿?说!” “阿姨,你的车筐里是啥?是君子兰花不?”唐崢指著车筐里的花说。 “是啊,这就是君子兰花。你要干啥?” “阿姨,我想问问你,那这花儿你卖不?” “那咋的。你要买呀?” “我挺喜欢君子兰花儿的,確实想要买几盆养养。但你这盆不行,你这种窄长叶儿的品种我已经有了,我想要那种叶儿宽,短,圆的品种。” “小孩牙子净说大话,你家大人知道吗?你能做主吗?” “我当然能做主。”说著唐崢把上衣兜打开一个小口儿,让这这个女人看了一眼。里边有四五张大团结。 “小伙子,你真要买啊?”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完全没有那么强硬了。 “当然,阿姨,我和你无冤无仇,没事儿也不可能和你寻开心啊。”俗话说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年龄是硬伤,唐崢也很无奈呀。 “那行,我家有10多盆君子兰,你说的这种应该有,但我也不確定。那你跟我去看看吧。” “行,阿姨,那我跟你去看看,你家在哪里呀?远不远?” “就在前面200米左右。” “那行,走著,跟你去看看。” 他俩一起把自行车抬上了马路牙子,在马路牙子里边推著往前走。 ps: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一切支持。谢谢。 第6章 买君子兰 在路上的交谈中,唐崢也知道了这个阿姨的名字,姓朱,叫朱晓燕。就是春长市本地人。唐崢也告诉了朱阿姨自己的名字。 说著话很快到了朱阿姨家。一个平房小院,並不大。也是三间房的布局。 进了院子之后,朱阿姨把自行车停好,对屋里喊: “妈,我回来了。” 然后听到屋里有人回应了一声。 “哎。晓燕回来了。” 唐崢看朱阿姨要把自行车前筐里的君子兰拿下来。 “来,朱阿姨我来拿。”唐崢直接把君子兰从前筐里端了出来。“阿姨放哪啊?” “你先放墙根就行,小唐,你先进屋看看君子兰吧,看看有没有你想要的品种?” “好嘞,”唐崢把君子兰放在了墙根,“那阿姨,我进屋瞅瞅。” 唐崢打开门之后闻到了一股熬苞米大碴子的味儿。 进屋后看见一个老太太在灶台架火(烧火的意思)。 “奶奶,你好,朱阿姨让我先进屋看看君子兰花。” 老太太可能以为是姑娘进屋了,突然看到一个陌生人进来愣了一下,在他说话之后反应过来了,回了一句: “啊,那你看吧,都在窗台上。” 这个时候老太太也站了起来,来到了门口。顺手把西屋门开开了。 “那你先看看我这屋的君子兰花吧。” 唐崢进了西屋之后老太太就在门口。窗台上摆了六盆君子兰,三盆窄长叶三盆短圆叶。六盆君子兰都被照顾的很好。君子兰根部的圆球状的假鳞茎边上生长著一些小脚芽。这些小脚芽儿未来都会是一棵棵的君子兰。 唐崢在看君子兰的时候,老太太一直陪在门口。 他知道这是东北的待客习俗,东北人没有把客人单独扔在一边,自己去干別的事情的习惯。另外一层是这个年代很少有人会把钱存在银行。都是把钱放在哪个柜子里或犄角旮旯,也是怕陌生人偷去。 唐崢正在观察这些短叶君子兰,这是朱阿姨开门进了屋,她们两个人在门口嘀咕了一会。 唐崢明白,这是朱阿姨在介绍情况。 她们嘀咕完,老太太转头对唐崢说: “小伙子,有什么事儿?你问你朱阿姨,我锅里还烀著大碴子呢。一会就熟了,晌午搁这吃,噢。”(噢声音不会很大,四声) “奶奶,不用,不用,一会我还得赶车呢(赶紧坐车的意思,不是赶牛车或者马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唐崢仔细的看了这三盆短叶君子兰,这三盆就是春长市君子兰热的圆头短叶品种,是高级品种之一。 唐崢看完这三盆君子兰花儿之后,转头对朱阿姨说:“阿姨,还有没有了?” “东屋还有几盆。”朱阿姨顺手推开了东屋门。 两个人进了东屋,唐崢撒么了一圈(看了一圈,观察了一圈),发现南窗台和北窗台都有君子兰,但这屋就不是一半窄长叶,一半圆头短叶。大部分都是窄长叶。圆头短叶只有三盆,而且是半大的君子兰。 还有两盆应该是姜油匠。姜油匠的叶片没有窄叶儿的君子兰那么细长,又不像圆头短叶的那么短,但应该是圆头,叶片顏色非常深,叶片的中间叶脉非常突出,形成了整齐的田字格,像抹了一层油一样油光发亮。 唐崢又观察了一番,对著朱阿姨说:“我看中了这两盆,”他指著两盆姜油匠,“还有这屋的三盆短叶儿的和西屋的那三盆短叶儿。” “啊,这八盆你都要啊。” “阿姨,如果价格合適,那这八盆我都要了。” “我也没卖过君子兰啊。怎么知道价格啊?你要买你说个价。” “阿姨,君子兰是你的,你说个价格。” “小唐,你別让我说价格,我是真不知道。你要买你报个价格,我要是觉得可以就卖给你了。” “那这样吧,阿姨,我报个一口价,你要是觉得合適,咱们就成交,你要是觉得不合適,那咱们就买卖不成仁义在,下次我路过老站过来討杯水喝,你可不能不让。” “哎呀,那话让你说的,咋的?你过来討口水喝,我还能把你撵出去啊?”朱阿姨哈哈直乐。“行,那你报个价吧。” “那这两盆”唐崢指了指两盆姜油匠君子兰,“一盆儿大一点,一盆小一点,我就不分別报价了,两盆加一起给你20块钱。西屋那三盆儿短叶儿的,比较大,一盆我给10块钱。这三盆比较小的,一盆我给8块钱。” 姜阿姨算了算之后说:“那总共就是74块钱。” 唐崢接话道:“別74了,这个数字不好听,花盆也给我,总共给你算85,阿姨行不行?” 这个价格不少了,比普通二级工两个月的工资都高。 朱阿姨合计了一下,乐呵呵的说:“行,这个价格我同意。” 唐崢故意从兜里掏出来一叠钱,有好几百,数出了85元给了朱阿姨。 朱阿姨看他一下掏出来这么些钱,朱阿姨犹豫了一下说:“小唐,还买君子兰不?” “咋的,阿姨?你还有啊。在哪?那你拿出来我看看,有合適的我就要。”唐崢看著朱阿姨。 “不是我,我没有了。是我小妹家有。都是我妹夫养的。我妹夫喜欢君子兰。我的这些君子兰都是从他那里要的小苗养起来的。他那还有不少。” “在哪里?远不远?我1点半的车。” “不远,那我去喊他。” “不用,我让他给你送来,他那有板车。”说完把钱递给了老太太,到院子里骑上自行车飞快的走了。 唐总寻思那就等吧,趁现在这个空档儿,把这八盆君子兰全部搬到了院子里。老太太也来帮忙。 还好现在才10月上旬,现在半晌了,已经有十六七度了。这个气温君子兰不会被冻坏。 搬完之后在院子里等了大约40分钟。门被打开,推进来一个板车,板车上摆满了君子兰,连车轮上的横板。都摆上了君子兰。 前头一个拉车的男人,朱阿姨和一个和她掛相的女人在两边推车。 进来之后,朱阿姨站在那里很尷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和他掛相的女人应该就是他的妹妹,那边上这个男人应该就是他的妹夫了。 这两口子站在一边也没说话,女人脸上也是不好意思的微笑,男人虽然也在微笑,但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 唐崢看著板车上,所有的君子兰都不是在花盆里,而是在由木头钉成的槽里。 他数了一数,一共33棵,姜油匠君子兰18颗,圆头短叶君子兰15棵。而且都是大棵的成熟君子兰。而且看著品质也不错,没有烂叶和病叶。 唐崢又开了探测,看了一下土里的假鳞茎和根。没有任何问题。 虽然唐崢心里乐开了花儿,这些君子兰如果是84年85年的话,最少都得几百万。 但是他並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有点儿为难的说道:“怎么这么多?” ps: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今天上山弄柴火了,只能这么些。抱歉。 第7章买君子兰(二)和到达东湾 唐崢说完之后看著他们三个人,这个时候屋里的老太太也出来了,看著这些君子兰。 他看到朱阿姨和她的妹妹非常尷尬,非常不好意思,但是朱阿姨的妹夫却没有不好意思,笑呵呵的对唐崢说: “小同志,拿这么些君子兰花儿来,是我的主意,也是我做的主,因为我姐只跟我说了你在她这里买的君子兰每一盆大概的价格,也告诉我了,你大约剩下的钱数,但我姐没说你还要再买几盆君子兰。那我想就多拿一点君子兰,你要要的少没关係,挑剩了我再拉回去,別到时候小同志你要的多,我这没带够,反而耽误事,还得再折腾一趟。我还听我姐说你要赶一点半的大客车。时间虽然还算充裕,但儘量別耽误你的事儿。所以我就寻思儘量一下多给你看一些。如果你要的多的话,我还给你带了赠品。” 唐崢发现朱阿姨这个妹夫说完之后,朱阿姨和她的妹妹笑得就没那么尷尬了。 这时候老太太接了一句:“永军想得挺周到的。別耽误小伙子的时间,一会我还想让他在这里喝我烀的大碴子粥呢?” 唐崢对朱阿姨的妹夫的这个解释就感觉到很舒服,而且老太太的台阶搭的也好。虽然他知道她妹夫的意思是想让他多买几盆君子兰。 这也跟唐崢目的不衝突,他也顺杆爬的接了一句:“姨夫想的是挺周到的,我是想多买几盆。” 朱阿姨的妹妹听到了唐崢说的话,推了一下她丈夫。 她丈夫指著这一侧的君子来说:“小同志,你隨便看,隨便挑。我拉来的这些都是挑的状態比较不错的。” 唐崢每棵君子兰都仔细地看了一下,確实品质都不错,没有一个病叶烂叶。而且整株君子兰都非常挺拔。也没有耷拉叶子的。 唐崢正观察每一株君子兰呢,永军也就是朱阿姨的妹夫已经走到板车的车把旁,把绑在上面的两个麻袋解了下来,打开以后,麻袋里露出了一些君子兰的小苗。 唐崢也过来看这些小苗。这些小苗都是两叶苗,有的小一点,有的大一点,从大一点的中间的叶心部分已经能看出来,第三片,第四片叶子已经冒了头儿。 “姨夫,这些就是你说的赠品吗?” “对,这些小苗就是赠品,两个麻袋,两个品种各15棵,总共是30棵。” “我要是都买了,那你这些小苗都赠给我唄。” “那指定啊,我都拿来了,你要是把这些大的君子兰都买下,那这些小苗我都给你。” “我倒是都想要买下来的,可是我的钱不够了,刚才在朱阿姨这里买她的君子兰花了一些,现在只剩下315块了,刚才我在朱阿姨这里买的时候,大的基本上都是按照10块钱1棵,你的这些花儿也都不错,大小跟朱阿姨的那些大棵的差不多,有几棵比她的还大一点。我也不可能压你的价。我最多只能买31棵。我得留个5块10块的路上用。” “钱都花了行吗?你家里人同意吗?你可以少买一点的。”朱阿姨的妹夫反而好心地问道。 “姨夫,钱在我兜里,那我就能做主,”说著唐崢从兜里掏出来310块钱,塞给了他。“那我挑一挑。” 朱阿姨她妹夫数完了钱,把钱塞给了他媳妇儿。凑到唐崢身旁笑著说,声音还带著一点意气风发,“还挑啥了?你是个大气的,那我也不能不讲究。你把这些君子兰全部拿走,33盆都拿走,这些小苗也都给你了。” “哎呀,忘了一件事儿,刚才一直顾著说君子兰的事儿了,忘了自我介绍。” 朱阿姨她妹夫刚说完。就看朱阿姨哈哈直乐,手舞足蹈,“妹夫,不用你介绍,我给你们介绍,哈哈哈哈!你瞧我这马大哈,刚才光顾著不好意思了,也没给你们做介绍。小唐,这是我妹夫,姓郑,叫郑永军,在农业局种子站工作,你以后要是有种子的问题,找他准好使。他要是不给你办,你告诉我,我揍他。” 朱阿姨说完,郑永军竟然不好意思脸红了。然后朱阿姨继续介绍:“永军,这是小唐,叫唐崢。对了,小唐,你家是哪的?” “阿姨,我家在安集市头道沟镇东湾大队。” “这是我妹妹朱晓红,他们两个是两口子。我妹妹在农机站当出纳。他们两口子现在住在农机站的院里。” 唐崢重新打了招呼。又閒聊了几句。 这时候在一边看著的老太太来了一句,“我烀的大碴子好了,晌午了,你们都进屋吃一口吧。” 唐崢回答:“奶奶,我不吃了,我得赶快把君子兰送到前面,一会我朋友来送我。我得让他找车给我把君子兰弄过去。” “送哪?我给你送,正好君子兰就不搁这儿卸车了,搭把手的事儿。”郑永军热情地想要帮忙。朱阿姨和她妹妹也一块想要帮忙。 “那也行,阿姨,小姨,姨夫,我就不跟你们客气了。” 他们把板车掉(发默音)头。又把朱阿姨的那几盆花装了上去,好在郑永军的君子兰是装在木槽里,比较宽,这些花盆没有压倒下面的君子兰。 郑永军又把两个麻袋绑到了车把上。 他们朝著与老站相反的方向走了四五分钟,找了一个偏僻的巷子。 他们帮唐崢把君子兰卸在了巷子里。互相留了联繫方式。唐崢把他们送走了。 这个时候唐崢有点儿焦急,已经一点钟了。虽然这个巷子有点儿偏僻,但是还是总是有人经过。 终於又等了將近10分钟,终於没有人经过,他瞅了这个空,又探测了巷子两边住宅和巷子对面没有人盯著他这里。一个闪念,把君子兰花全部收进了空间里。 然后唐崢快速地带著小跑儿,向老站站里跑去。 到了老站里之后,已经能听到喇叭喊:通山城到財源公社的客车就要发车了,请旅客赶快检票。 唐崢快速地来到检票口,从兜里掏出了硬板车票,检票人员用检票钳在他的硬板车票上打了一个花孔。 等唐崢上了车一会车就开了,他买的票比较早,是有座的。 他坐在车座上望著窗外,就看这趟车经过鸭园,铁厂,走上了303国道,又经过了夹皮大队,然后过了小岭,进入了安集县境內,又经过了砬子沟大队,苇沙河大队,楼子沟大队。 然后到了头道沟公社在苇沙河上修建的大桥,进入头道沟公社。客车也下了303国道进入土道。 头道沟公社是两大队夹一公社,南边是头道沟大队,北边是四新大队,中间就是头道沟镇。两个大队的村民都紧贴在镇边上居住。 大客车拐入四新大队,又经过大庙大队,开始紧贴著山边。拐过了一个弯儿,又看到了苇沙河。 大客车又继续往前走,经过了毛家沟,正式进入了东湾大队的地界,毛家沟就是东湾大队的山场。 大客车又走了不远,苇沙河在这里注入了浑江。 又走了不远,经过了乱坟岗沟,进入了东湾大队围里。大客车停到了供销社门口。 唐崢下了车。 “东湾大队,我回来了。” ps: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 第8章 东湾大队 现在国內的行政制度是中央-省-地区-县-公社-大队-生產队。跟改革开放以后是不一样的。 东湾大队在头道沟公社中面积不算太大,但人口不少。有2200多人。 东湾大队是周边地区中少有的有小块平原的地方,主要是这里紧挨著苇沙河的尾段和浑江。在这里被一河一江衝击出了小块儿的平原。 唐崢快速地往家走,他不想让他爷爷奶奶和小叔一家看到他。 供销社在后街(gai)也是主干道,进村的大客和出村的大客都是走后街。他家在前街,离供销社只有30多米。他小叔家也在前街,离他家大约有40多米。 唐崢想避开爷爷奶奶和小叔一家,不是因为关係不好,而是他这次回来为了方便,把所有的东西都收入了空间內,空著俩爪子就回来了。 如果被爷爷奶奶和小叔一家看到,再把东西拿出来送给他们,这会引起他们的怀疑,那就说不清了。 唐崢快速地回到了家,他有家门的钥匙,打开了大门,又打开了房门。快速地进了屋里,把需要的东西拿出来。 这些东西包括行李卷,米麵油,调味品。还有四罐罐头,四罐麦乳精,一点红糖,两斤大白兔奶糖,20斤散装的白酒。其他的东西就先不拿了,以后有需要的时候再说。 他家的这个房子在东湾大队,绝对是最出挑的。虽然现在的东湾大队不是只有他家一家有砖瓦房,除了大队,学校和知青点,大约还有十几户有砖瓦房。 但是他家这个砖瓦房占了两块房基地,外墙超过了60cm,全部由红砖砌成,不像有的砖瓦房,外面一层红砖,墙体里边夹的是砖坯。外墙和內墙都抹了一层水泥。而且內墙还用了树脂漆。不像別的房子內墙只刷了大白浆和石膏灰,一摸一手白灰。 一共六间大瓦房。他家这六间大瓦房,实际上是两个三间大瓦房拼在了一起,都有独立的入户门。 本来有三间大瓦房是要给他小叔的,因为唐崢他们一家去了城里,他的父母只是逢年过节回来一趟,给点东西和钱。爷爷奶奶主要是有小叔一家照顾,这对於他们一家来说是有功劳的。 唐崢父亲建房的时候,就打算带他小叔一份。爷爷奶奶包括小婶都心动了。爷爷奶奶都劝过小叔,让小叔搬过来,小婶虽然没有直接说,但是也嘟囔过几句。但是都被小叔顶回去了。 实际上哥俩的关係很好。小叔不想搬过来的原因是他家虽然住的是泥草房儿,但包括买邻居的房子,新建泥草房,也都是唐崢父亲出的钱。 而且小叔的意思是爷爷奶奶的房基地,早晚都是他们的,所以养老头老太太那是天经地义。 在东北確实是这么一种习俗,谁养老头老太太,那么老头老太太的房子就归谁。而且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小儿子养。 他现在在东三间,屋子里的温度在零上,虽然还是有点儿冷。他又上了西三间,看了看。两个房子的里边温度差不多。这证明小叔一家把房子照顾得很好。 在西三间的中间厨房,东北农村也叫外屋地,这里边摆放著好多缸,四个大缸,还有好几个小三缸,大缸里醃著两缸酸菜,两缸高丽咸菜,小山缸里主要醃的萝卜,还有其他的一些咸菜。 对了,高丽咸菜也就是辣白菜,只不过是经过发酵的。需要的时间比较长,最少也得半个多月,20来天儿。不是后世那种醃了几天就拿出来吃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实际上后世他不会醃,经常去农村买这种高丽咸菜。非常好吃。当然得会找人。这个东西一个人醃一个味儿。 他出了西三间,回到了东三间,把四罐罐头,四罐麦乳精,还有两斤大白兔奶糖和五斤红糖拿了起来准备送给爷爷奶奶和小叔,东西太多,白酒只能下一趟了。 刚出大门和他小叔家的二哥走了个顶头碰,“二哥,你咋来了?” “老三,你啥时候回来的?你这要干啥去呀?” 唐崢的小叔比唐崢的爸爸小几岁,但是他家的两儿两女都比唐崢大。 唐崢小是因为唐崢的爸爸当时是军人,一直和他妈妈是分开的状態,后来他妈妈隨军了一段时间,才有了唐崢。所以唐崢是最小的。 大姐22岁,已经嫁人了,嫁到了隔壁清河镇。大哥今年19,二哥今年17,二姐今年15岁,跟唐崢同龄,只不过大了几个月。 在东北,家里孩子多了,排行都是男的和女的都是分开单独排行。 “刚回来,刚进屋看了一下,这不正要去你家看看爷爷奶奶和小叔小婶吗?对了,你正好来了,省的我走第二趟了,这些东西你先拿著,屋里头还有点儿东西,我回去拿。” 唐崢说完把手里的东西直接塞给了二哥,转身回去拿白酒。 出来之后把门关上,和二哥一起向小叔家走去。 路上閒聊了起来。 唐崢问他二哥:“爷爷奶奶,小叔,小婶和我哥,我姐他们都在家呢。” “我爸和我哥去砍柴了,其他人都在家。”二哥看著唐崢手里的酒笑呵呵的说。 “那二哥你咋没去砍柴,是不是又偷懒了?”唐崢笑著问。 “快拉倒吧,我可没偷懒,今天王大柱子家去上山拖狗,我领著胖虎去帮忙了。”二哥笑呵呵的反驳。 “咋这个时候拖狗,上山打猎不还早的吗?” “现在不早了,现在都见冷了,说不上啥时候就落雪了,一落雪狩猎队就集结了。” “那今年你也跟著打猎,那我小叔和大哥今年谁去马队?” “我爸和大哥谁都去不了马队。” “为啥呀?” “今年大哥去了沟里砖场,所以今年我家没人能去马队,不过好在大哥以后常年可以在砖厂里干,虽然累点,但挣的工分也多。” 马队乾的活实际上就是用队里的大型挽马给林场从山里往外拉木头,为大队挣得报酬。 东湾大队南边的山场外围就是一片原始森林,面积有四五百平方公里。 唐崢对东湾大队的副业是有一定了解的,靠著浑江和苇沙河,所以有捕鱼队,靠著南边的原始森林,所以有狩猎队,也有拉木头的马队,沟里有黄泥,所以建了一个村里的砖厂。 再就是每个生產队里都有的副业,在各自的山场里种高丽参。 因为砖场和马队虽然累,但挣得多,大队里的壮劳力都想去,所以这两个工作每年都是爭得最激烈的。又因为砖场的危险性没有马队那么大,所以专场的工作是最吃香的。 狩猎队的危险性不次於马队,甚至比马队更危险,收穫隨机性太大。基本上村里的壮劳力想来都可以来。 捕鱼队,因为浑江这里水很深,东湾大队又缺少船和其它捕鱼的工具,每年的收益都很少,所以最受村里人嫌弃。 ps: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各种支持。 第9章 小叔来找 哥俩说著话,很快就到了小叔家,小叔家是五间泥草房,也新盖了没几年,在小叔的宅基地上是三间泥草房,在爷爷奶奶宅基地上是两间泥草房,也是跟他家一样,五间泥草房拼合在了一起。 小叔宅基地上的这三间房,厨房有一个独立的入户门。另两间也有一个独立的入户门。 爷爷奶奶和二姐住这三间房的西屋,小叔小婶住东屋,两个哥哥住在爷爷奶奶宅基地上的两间房。 进院之后唐崢发现爷爷正在用荆条编筐,“爷,我回来了。” 唐崢爷爷听到有人喊,抬起头来一看是他,笑容马上爬满了脸上,放下手里的活计,站起来迎了过来, “啥时候回来的?” “爷,刚坐大客回来,下车还没多一会呢。”唐崢说著又举起了手中的酒壶,“爷,你看我给你带啥回来了?” “哎呀,这可是好东西,还是我乖孙子想著我。”爷爷说著就要伸手来接。 “哎,爷爷,现在可不能给你,让我奶知道了,我奶饶不了我。一会进屋让我奶奶给你放著。你要喝的时候找我奶奶。” “哎,你这小混蛋,你把酒给你奶奶的话,我还能隨便喝吗?” 这时唐崢看著二哥在一边呵呵直乐。 “二哥,你乐啥,我这酒你说是不是应该给奶奶。”唐崢准备祸水东引。 但二哥根本不打算接招,“你买的酒你说了算,你愿意给谁就给谁。这事我可不管。嘿嘿嘿。”二哥拎著东西转身进了屋。 唐崢也跟著进了屋,爷爷也背著手儿跟在了后面,只不过眼神一直没有离开唐崢手里的酒壶。 唐崢推开西屋门,进了西屋。他的二姐听到了动静,转头一看是他们,直接一高儿蹦到地上,说:“小弟,你啥时候回来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姐,刚回来。坐通山城的大客儿,刚下车不一会儿。” “奶奶,我回来了,婶子。”唐崢和奶奶,小婶打著招呼。 奶奶,小婶和二姐正在炕上绷被面。 唐崢和二哥把东西全部放到了炕上。唐崢说:“本来想买点肉的,但是没有肉票了。” 奶奶看到了直接说:“买这些东西干啥?都是自己家人,净乱花钱。” “我这不是孝敬你和我爷吗,这四罐罐头,两罐是您和我爷的,两罐是我小叔和小婶的,四罐麦乳精也是一样分。红糖是给我小婶和您的。奶糖你们看著分,这些酒是给我爷和我小叔的。” “给我们买啥呀,给你爷你奶买点就行了。”小婶接话儿,“以后你手可得紧点,钱都攒著,將来好娶媳妇儿呢。” “嗯呢,我知道了,小婶,我心里有数。” “秀琴,那你把东西收起来吧,別一会让人来看见。”奶奶吩咐小婶。 小婶胡秀琴把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到西屋,放到柜子里並锁了起来。 他们都知道这次唐崢回来就不走了,打算在村里长住了。 上次回来的时候就告诉他们了。开始是有点儿不理解的,现在也已经接受了。这个年代谁愿意放著城里人不当,回农村呢。 唐崢又在这里和爷爷奶奶,小婶他们聊了一会,以要收拾屋子的名义回去了,他二哥唐林跟著他回到了家。 他们哥俩拿了一些柴火,他二哥烧西三间的炕,唐崢烧东三间的炕。 因为他今天在东屋睡,所以东炕多烧了一些。顺便做好了饭。 他二哥烧完东屋炕。就回去了,並且让他到点过去吃饭。他拒绝了。到点的时候又来喊了一次,依然拒绝了。 他感觉有点儿彆扭,毕竟穿越过来才不到一个月,叫小叔小婶还行,突然管陌生人叫爷爷奶奶,真叫不出口。 唐崢已经表现得儘量热情一些,儘量亲近一些了。好在他的这种处理方式並没有引起他们的怀疑,只以为父母刚去世,比较伤心难过。 吃完饭之后,他看著空空荡荡的房间。这六间大瓦房什么家具都没有,只有每个厨房的灶台上有两口大铁锅,每个厨房有个水缸。 厨房里放个水缸还是因为房子偶尔要烧烧炕,那大铁锅不能干烧。 吃完饭洗了脚,锁好西三间的房门和大门。在这个没有智慧型手机,没有网络的时代,早早地就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唐崢起来,想先去个厕所,刚出门,就闻到一股难闻的气味儿,差点给他干吐了。 找了一找,发现味儿是从大队马圈传来的,他家这个房子距离马圈就隔了两家。这两家都是大队里专门养马的。 天已经冷了,还有这么大的味道,那夏天不完蛋了,不光是味道,夏天蚊子,苍蝇不得海去了。 上完旱厕,洗漱完把饭热一热,吃完之后。还在洗碗呢,外面突然来两个人。 人推开门一进来,压迫感就来了,是他叔叔唐拥军和他大哥唐海。 他的大哥唐海,和他小叔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他小叔的个头就不矮,將近1米8,但是他大哥更高,大约得有1米85。 而且两个人因为都是从事的重体力劳动,两个人都虎背熊腰。 “小叔,大哥,你俩咋来了。”唐崢问。 “我听你小婶说你回来了,我过来看看,昨晚让你去吃饭,你咋不去呢。”他小叔既答又问。 “昨天有点儿累了,就不想麻烦小婶了,简单的弄点对付一口得了,叔,大哥进屋坐。” 屋里也没有凳子,椅子,所以三个人都坐在了炕沿上。 “小崢,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觉得小叔家的粮食不够吃,是吧,就算再不够吃,也不差你这一口啊。”他小叔语气有点儿急了。 “小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如果住在城里,那我来到你家,你不给我做点好吃的,那我不乐意。但我现在已经搬回村里了。我就想尝试著独立生活。”唐崢回答。 他叔叔瞅了瞅他,“你这么想倒是没问题,要是能早点適应也不是坏事儿。不过有什么事儿需要帮忙的,该去找我和你婶就去找。不用不好意思。” 唐崢赶紧点头,“我明白,叔我如果有解决不了的事情,那指定得去找你和我哥,找爷爷奶奶。” “我这次找你来还有个事儿。”他小叔说道。 ps:求个收藏吧。 第10章合计卖房 “什么事儿?小叔。”唐崢问道。 “前一段时间大队书记找我了,你家的这个房子占了两个房基地,当时建好的时候,我哥要给我一个,我没要,后来没有办法了,这个房子分別落在了我嫂子和你的名下,因为你们两个是农村户口。大队现在的意思是,一个人不能占两个房基地,需要抓紧时间处理一下。”小叔皱著眉说道。 这个年代农村的宅基地,基本上都是从大队里申请,不花钱。一户0.3亩,大约200㎡左右。一户只允许有一个宅基地。 “小叔,大队里说没说什么时间?” “那倒没说,只说儘快。” “处理倒是没问题,不过怎么处理呀,这个房子我確实也想处理,今儿早晨,我开门出去,他们马圈正在出粪,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马屎味儿。这还是10月份,要是夏天的时候,那马屎味儿不得更浓啊,而且不光是马屎味儿的问题,夏天这里苍蝇蚊子指定老多了。我更受不了。而且这个房子的格局我也不喜欢。我本来寻思过一段时间再处理。但是既然大队里催了。那就儘快合计合计唄。”唐崢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咋的,你这两个房子都要处理啊,那你自己住哪里呀。”他小叔不高兴地说,“別瞎寻思,就处理一个,你自己留一个住,有点儿马屎味儿就受不了了,在市里呆了几年,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你咋不上天呢?” “小崢,我爸说的对,这房子多好啊,有点儿马屎味儿算什么,农村都这样,没有马屎味儿,还有牛屎味儿,驴屎味儿呢。”一直不说话的大堂哥突然来了一句。 唐崢冲他大堂哥挤了一下眉毛,“既然我大哥不嫌弃,那我二哥也应该不能嫌弃,那这两个房子就给大哥,二哥得了。他们俩有了这个房子,那娶媳妇儿应该很容易,那十里八乡的姑娘不得隨意挑啊。” 唐崢说完之后就看大堂哥的脸上,“腾”的一下就红了。 “那怎么能行?这是我哥,我嫂子留给你的房子,我们怎么可能要?当时我哥我嫂子在的时候,他们要给我三间,我都没要,更別说现在我哥我嫂子不在了,我更不能要。 再说你让村里人怎么看我?我哥我嫂子刚不在了,就把自己侄子的房子占了。我干不出来那事儿。”小叔有点儿激动,声音很大地说。 “小叔,你先別激动,听我慢慢说,小叔,我跟你说实话,我虽然回村了,但是我没想住在围里,我也大致了解过,咱村住人的地方,包括围里,高丽沟,沟里(三声),西河沟,西大湾子,苇沙河河口这些地方。”唐崢看了一眼小叔和大堂哥接著说。 “在这些地方里边,西大湾子不考虑,因为离围子里太远了。將近十里地,上围子一趟太费劲了。沟里也是一样的原因,虽然没有西大湾子离围子里那么远,但也有7里地。 苇沙河河口和西河沟是也不考虑的原因是,涨水的话都容易被淹。我不想住围子里的原因就是,这里既容易涨水被淹,而且我不喜欢这里人多。” “那你的意思就是只考虑高丽沟子。”小叔问。 “是,暂时是这样。”唐崢回答。“而且当年我爸建房的时候,你应该也来帮忙了,房子建得怎么样?你心里有数。你如果不要,那我要是卖给別人,那不白瞎了吗?便宜了外人吗?” 他小叔低头寻思了一会儿,抬头看著唐崢,“你真的这么想?” “当然了,小叔,我都说了,我跟你是实话实说。这就是我真实的想法。”唐崢一脸严肃的回答。 “那这样,小叔不白要你的,小叔花钱买。”小叔又转头对大堂哥说,“你回去把你爷爷奶奶你妈和老二都叫来。再把你三大爷喊来,我去喊大队书记。” 小叔说完起身就向外走,唐崢的大堂哥“唉”了一声,也起身跟著往外走。带著一点激动的劲。 唐崢把他们送出了门。 不一会儿,爷爷奶奶,小婶,二哥都来了,二姐也来了。 进屋就问什么事?说大堂哥也没告诉他们。急三火四的就让他们到这里来,只说商量事情,也没说什么事情。 唐崢也没说什么事儿,就让他们先等著,等小叔和大堂哥回来一起说。 又过了一会,大堂哥和三大爷来了,三大爷(三伯的意思)是大爷爷的儿子,也是他们所在的十一生產队的队长。说熟谈不上,在唐崢父母的葬礼上见过。 他爷爷这一辈儿三兄弟,和太爷爷一起从山东闯关东来的东北。太爷爷已经不在了。 大爷爷和二爷爷都还健在,只不过身体不太好。唐崢爷爷排老三。 大爷爷五个儿子三个女儿,二爷爷,三个儿子,四个女儿, 唐崢爷爷的子女最少,两儿两女。 唐崢和三大爷寒暄了一会,小叔和大队书记高明东也进了屋。 他对高明东也不熟,只知道是大队书记和大队长,他是一肩挑,退伍老兵出身,在东湾大队很有威望。做事很公平,队里大部分人都服他。也只在葬礼上见过他一面。 寒暄了一下,然后家里的女人都上了炕,大队书记,唐崢爷爷,三大爷,小叔,他们坐在了炕沿上。因为没有凳子和椅子,大堂哥二堂哥和唐崢就站在地上。 大队书记见大家都有了位置,屋里安静下来了。直接问:“到底怎么回事儿?刚才二倔子跟我说,永党的儿子说想把房子卖给唐海和唐林。” 听到大队书记说的话,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看著唐崢和他小叔。他小叔在村子里的外號就叫二倔子。 这里边就属於他小婶和他二哥最惊讶。 唐崢看了他小叔一眼说:“小叔,你说吧。” 然后他小叔把他们的交谈的內容说了一遍。唐崢也做了补充说明。 大队书记听完了之后,说:“大致听明白了,永党的孩子叫什么?”大队书记转头问唐唐崢。 “我叫唐崢,高爷爷。”唐崢回答。 “小崢啊,事儿呢?我大约听明白了。我在这里问你一句,是自愿的,还是二倔子逼你了?”大队书记炯炯有神的眼睛,只瞅著唐崢的眼睛问。 “高爷爷,我小叔没逼我,这不昨天我刚回来,我二哥说这几天砖场歇业,我小叔和我大哥去山上弄柴火了,我昨天去的时候没看到他们。 就是他们一早晨就来了,然后就说起来了村里让他通知我,这个房子的宅基地占两块,必须处理掉一块。然后话赶话的聊到了这儿。” 唐崢想了一下又说:“最开始我小叔说什么都不要,后来我说了一句,这个房子建的时候你们都来帮过忙,那房子建的怎么样,你们心里应该有数。 虽然我不喜欢这个房子的布局,也不喜欢房子的位置。这个房子的用料和质量真没得说。那卖给別人那不白瞎了吗?与其便宜別人,不如便宜自己人了。我小叔这才把你们都找来,也是说要花钱买,也没说要白要。” “行,是你自愿的,这就没毛病。那我可以当这个证明人。小崢,你想以多少钱卖?”大队书记问。 “这不合適啊,我都要白送了。让我小叔看著给点得了。”唐崢有点儿不好意思。 “那不行啊,三哥,当时建房的时候,你也来帮忙了,我信你,你给估个价。”小叔衝著三大爷说。 “永堂的这个房子,在咱村里有名的,用料足,质量好。墙体里边都是红砖,没有砖坯。內外墙都抹了水泥。” 说到这里,三大爷用手蹭了一下內墙皮,又接著说:“別的墙內墙都掛的普通大白,一摸一手白,他这个抹的那种好涂料,一摸一点都不掉。普通的三间大瓦房建起来怎么也得1800~2000块,这个房子怎么也得2000出点头。 如果6间加一起怎么也得4500块。当然他的这个六间大瓦房合在了一起,省了一堵墙,也能在花费上便宜一点。怎么也得4000多块。” ps: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 第11章 说宅基地 唐崢直接接话,“哪需要那么些,给点就行了。” “那怎么行?就按照4500来,我占我侄子便宜,到时候別人怎么看我?”小叔反驳道。 唐崢和小叔又爭执了一番,这个爭执不是为了自己不吃亏,而是为了对方不吃亏。 这个时候大队书记开口了,他看著唐崢,“你们两个別爭了,今天我做个主,小崢啊,我知道你没拿你小叔当外人,觉得都是自己家人,没必要分的那么清,但是老话儿讲的好啊,亲兄弟明算帐,先说断后不乱。你们家从你爸开始已经分出去单过了。” 说完扭头又看了唐崢小叔一眼,又接著说,“你小叔呢,也不想让你吃亏,这证明什么呢?证明了他也拿你当自己人。这实际上是好事儿。” “房子的价格呢,就以4000块钱为准,这样呢,小崢,你如果觉得占了便宜,那很简单,以后有什么好事儿,想著点你小叔小婶,想著点你的哥哥姐姐们。二倔子,你要是觉得给的少了,也很简单,你大哥大嫂不在了,你以后对你侄子多照顾照顾不就完了吗?” 唐崢与小叔对看了一眼, “行,那就这么著吧。” “那可以,我也同意。” 唐崢和小叔异口同声地答应。 这时他三大爷也说了一句,“这是好事儿,咱们老唐家人就应该这样,互相谦让。这件事情我也同意这么处理。” “那就这样,小崢,给我两天时间,我筹一下钱。”小叔对唐崢说道。 “不用,小叔,你给我写个欠条就得了,啥时候有啥时候给都行。”唐崢回答。 “那哪行,一码事儿,一码了,我这是买房子,不是买两颗白菜。这你就別管了,到时候等著签合同就好了。”说完小叔又对著三大爷和大队书记高明东说,“高叔,三哥,到时候签合同的时候还得请你们做个见证。” “这些事情都好说,你筹完钱,去了喊一声就好,如果钱不够,到时候喊我,我那还能给你拿点。”三大爷说道。 “这就行了,还用二倔子你说,到时候通知一声就行了。”高明东说。 达成了协议之后,他的爷爷奶奶,二婶也都很激动。 他的爷爷激动地是儿子和孙子把事情处理得很好,很圆满。而且两个人互相谦让,这是他最满意的一点。 他奶奶也比较高兴,虽然平常比较倾向老儿子和大孙子。但毕竟其他的两个也是亲孙子。有一个好结果一样开心。 刚才商议的时候,两个老人没说一句话。也没有偏向任何一个人。这就证明两个老人大事儿不糊涂。 唐崢小婶也很高兴,两个儿子有了这么好的房子,娶媳妇儿真不用愁了,十里八村的姑娘,她可得好好挑挑。但也有忧愁,一下拿出这么大一笔钱,家里可得拉不少饥荒了。 唐崢二姐也很高兴,但不知道高兴个啥。这傻丫头还不知道,將来她家的生活水平会下降一大截儿。 把事儿商量好了,那大家都开始往外走,女人也开始下炕。 长辈儿走在前面,他们几个小辈儿走在后面。 唐崢把他们全部送走之后,发现二堂哥並没有出去,正在过道里冲他招手。大堂哥看到了也跟了回来。他们两个现在看著还是一脸激动。 唐崢走到房头儿问:“二哥,咋的有事儿啊?” 二哥看了看左右邻居,“走,咱哥仨进屋说,”说完带头进屋。 唐崢和大堂哥也跟著进了屋,大堂哥依然一句话没说,只不过脸上也充满了疑惑。 “啥事儿啊,二哥,整的还挺神秘。”唐崢笑著问。 “也不算多秘密的事儿,但是村里知道的也不算太多,大队干部和队长都是知道的。”二哥说完又问了唐征一个问题,“小崢,你选宅基地只选高丽沟子吗?別的地方不考虑吗?” “不是我不想选別的地方,是我叔跟我说过村里的一些情况。西大湾子和沟里太远,上围子里办点什么事儿都太费劲了。西河沟和苇沙河口容易被水淹。包括围里也容易被水淹。我叔说他小时候就被淹过两次,后来咱们这面建了浑江江坝才好一点,再一个围子里人太多了,我希望找个清静的地方。所以去掉了所有的选项,只剩下高丽沟子了。高丽沟子虽然是个坡地,但是我可以接受。”唐崢回答道。 “高丽沟子往沟里的方向,再往里都是耕地了,已经不批宅基地了,你要是想要高丽沟的宅基地,只能往八道沟那边偏。那沟里的溪水,下雨多的时候也不少。都是浑泥汤子。”这是大堂哥突然冒出来一嗓子。 “意思就是下雨多的时候,高丽沟子上面也容易被淹唄。那咋整啊?”唐崢也有点儿懵,那意思就是东湾大队没有一个好地方可以建宅基地了。 “小崢,你胆子大不?”二哥笑眯眯地问。 “二哥,你到底想说啥?能不能一口气痛痛快快地说明白?你这样既急人又膈应人。”唐崢寻思著二哥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这个事儿还得是我从我三大爷那里听来的。前年的时候。对了,大哥,你知道西大湾子每户人家都有多少宅基地不?”二哥转头又问了大堂哥一句。 “知道啊,他们队的宅基地比较多,每户都是好几亩。好像是三亩五。”大哥回答道。 “对,大哥,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宅基地可以分那么些不?”二哥又问。 “这个还真不知道。”大堂哥摇了摇头。 “咱们村早年的时候,西大湾子根本不住人。建国之后,58年的时候,咱村为了响应上级的命令,多打粮食,多交粮食,才决定再开垦一些土地。当时选定了两个地方,其中就有西大湾子一个,但当时没有什么人愿意去,所以公社给了一个政策,愿意去那儿落户的人都给三亩五的宅基地。” 二哥想了想又说:“有了这一政策以后,当时有不少条件差一些的,冲这些土地去了,就是现在的西大湾子15队。那些年困难时期,他们那里边实际上还真不错,当时宅基地里种主粮食不行,但是种些土豆,地瓜和大豆还是可以的。最起码娶媳妇儿不难娶,咱们围里的这些人都竞爭不过他们。但这些年,条件稍微好一些了,他们那里就不太吃香了,所以有不少人都又回到了围里。” 唐崢插嘴说:“二哥,你到底想说啥?” 二堂哥摆了摆手,“你先別急,等我一会,马上就说到了。当时实际上还有另一个选择,实际上就是南山大荒沟,当年西大湾子能成为最终选择,是因为那里既能开闢水田,又因为石头比较少开荒比较容易。” 说到这里,二哥说:“我比较渴。” 唐崢翻了个白眼,去水缸里拿木瓢给他舀了点水,递给了二哥。二哥喝完之后,吧嗒吧嗒嘴,把木瓢放到了炕沿上。 “当时听三大爷的意思是,现在南山大荒沟儿好像还有这一政策。但是具体为什么没有人去那里我就不清楚了。你要是胆子大,到时候让我大哥申请那里的宅基地,过给你,小崢,那可是有三亩五啊。”二哥终於说完了。 ps:求收藏,求收藏,求追读。如支持。什么都求。 第12章 看宅基地 唐崢对二哥说:“如果真像你说的,那倒是可以成为一个选择,对了,二哥,那个地方不能被水淹吧。” “那个地方咋会被水淹?大荒沟里虽然有一条小溪,雨季的时候水也不算少,但是你不会挑高一点的地方吗?啊,你说的是浑江水会不会漫上来呀?那你放120个心,浑江水如果漫到大荒沟里的话,那整个东村围里都得没了。”二哥回答道。 “如果真是二哥说的那样,那真挺不错的,那大哥,二哥你们先领我去瞅一眼。” 这时大哥说了一句,“你先別急著去大荒沟看,我觉得我们先去问问三大爷,这个事情老二也是从他那里听来的。三大爷应该比较清楚。咱们去他那里问明白了,再去看也不迟。” 唐崢和二堂哥对视了一眼,一同点头答应。 “问问你好。” “那直接去吧。” 哥仨起身就往外走,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唐崢一拍脑袋,“哎呦,忘了点事儿,我第一次去三大爷家,我回去拿点礼物。大哥,二哥,你们搁这儿先等我一下。”说著就跑回了屋里。 唐崢整这一出的原因,是东西都放在他的空间里。他不可能当著大堂哥二堂哥的面把东西拿出来。 唐崢进了东三间房的西屋,他想了一想,一下拿出了八壶五斤装的散白酒。东湾大队老唐家人既爱喝酒也能喝酒。那拿酒当礼物总是不会错的。 这些壶都是塑料壶,比送给他爷爷十斤装散白酒的的塑料壶小一些。 拿出八壶是因为既然给三大爷了,那其他在本村的六个大爷也不能不给,还有他二爷爷家的两个姑姑嫁在了本村。 而且他父亲葬礼的时候,这些人都来帮忙了,虽然他同辈儿的那些堂表兄弟堂表姐妹认得不是很全,但是长辈基本上认了个脸熟。 五斤的壶,剩的不多了,十斤的壶,还有不少。剩下的酒都在酒缸里。 把这八壶酒都摆在了墙角,拿起一壶出门。匯合了大堂哥和二堂哥,直接奔三大爷家去。 三大爷家也在前街,只不过要往下走一段。 他们哥仨到三大爷家门口的时候,发现三大爷还没进屋,在门口跟邻居聊天。 三大爷看见他们哥仨之后,说:“你们哥仨往下走干啥呀?” “三大爷,我们就是来找你的,有事儿。” “啥事儿啊?”三大爷问了一嘴,但是没见他们哥仨回答,一下就明白了,“先进屋,先进屋,”又转头冲邻居说,“行了,不跟你们嘮了啊。” 转头进了屋。 唐崢他们仨先跟三大娘问好,又跟三大爷家的二嫂问好,三大爷家俩儿子,三大爷跟著老二一起过。 打完招呼以后,唐崢把酒放在了炕上,说:“三大爷,我也不知道送您点啥好,就只给您送点酒,干活累的时候喝点解解乏。” 三大爷直摆手,“都是自己人,这么客套啥?拿过去给你爷爷,你小叔喝。” “他们的我都给了,三大爷,你留著吧,不光给你的,咱村我几个大爷我都给他们留了,都在那西屋放著呢。” “他们都有份儿啊?”三大爷问道。 “都有份,不光他们有,连我那俩姑父都有。本来是想等过几天儿我我安顿完了,挨家给你们送过去。这不今天说到房子的事儿了吗?到时候需要我大哥申请一块新的宅基地给我,我二哥说了一个新情况,所以我们打算过来问问你,当稍(顺便的意思)就把酒给你送过来了。”唐崢说道。 “都有啊,小崢,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客气啥呀?晚辈孝敬长辈,应该的。” “啥事儿啊?向我打听。” 然后唐崢把事情说了一下,二堂哥做了补充。大哥还是在那安静地当他的美男子,一声不吭。 “小崢啊,確实有这么个事儿,而且现在政策也一直还在。但你知道为什么当年没有选择大荒沟,而是选择了西大湾子。甚至这几年大队干部和我们这些队长几次探討过这个事情。要知道大荒沟儿可比西大湾子大多了,都想把大荒沟开垦出来。” 说著说著三大爷拿起了烟笸(po三声)萝。用阳历牌撕下来的纸,捲起了老汉烟。点著一股浓烟冒出。 “娃呀,是因为太难了,那里边全都是石头,而且都是大石头,还不是小石头,如果是小石头,全村老少一起上,怎么也能捡出来?但是那些石头太大了,像磨盘那么大的,那都是小石头,一两千斤甚至更大的比比皆是。我们也没有那些大机器,根本弄不起。 那里的土都是好土,黑油油的,很肥。要是那些土地都能开垦出来,没有5000亩,也得4000多亩。”(不要怀疑,真的有这么些,这就是东北。而且2002年后真开垦出来了,3200多亩。而且还是一等地。后来又退耕还林了一些。) “三大爷,你既然这么说,我还真有点儿兴趣儿了。我想去看看。”唐崢寻思,如果真的只是大石头的话,那不专业对口的吗?他有空间,这些大石头对他来说不是轻鬆加愉快吗? “嘿,你这个小娃子,说不住你了是吧?” 唐崢没反驳,就是一个劲的嘿嘿笑。 “嘿,倒是有老唐家的这个倔劲,不过到时候你这个娃子可別哭。不撞南墙你不回头。” “那不能,三大爷,遇到南墙把墙撞塌就好了,我自己选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行,爷们,有种,那咱就走吧,去看地。” “走啥走啊?都半晌了,一会儿吃中午饭了,吃完饭再去唄。”三大娘这时进屋插话说。一看就是刚才在外屋地一直听著屋里的动静呢。 “吃饭不著急,先把正事办了,一会回来再吃,老婆子,別忘了一会把小崢送的酒给我温上两壶啊,一会回来喝。”三大爷对三大娘说道。 “喝,咋不喝死你呢?老东西,这可是见到酒了。还温两壶,给你温一壶就不错了。”三大娘用最硬的语气说著最软的话。 “行了,老婆子,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三大爷笑眯眯的对三大娘说。 几个人出了屋。 “行了,我去喊村干部,让他们把该带的东西都带上,如果你直接看中就定下来。省得费二遍事。对了,小崢,用不用把你爷爷和你小叔叫来?让他们也帮著看看。”三大爷对唐崢说。 “不用,我自己就能做主。” “那你们先去下面村口等我,那我去找了他们以后跟你们在村口匯合。” ps: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各种支持。 谢谢,每天投推荐票的每天被猫挠,每天遛狗的无聊人。非常感谢你俩。 第13章 看宅基地(二) 唐崢他们哥仨从前街走到头儿,往右一拐,又走了一小段,来到了南边村口,在这里等他三大爷。 过了大约將近半个小时,看到从后街下来五个人,三大爷给互相介绍了一下,然后他们就向大荒沟走去。 来的五个人中,除了他三大爷,还有大队书记高明东,还有副队长张明亮,还有大队的会计薛老財以及民兵连长唐兵。 唐崢他们哥仨落在后面,把这三个人的情况介绍了一下。 唐兵,是他二爷爷家的二大爷家的老三,也是小儿子。有点儿面熟,但是並不认识。今年30多岁儿,退伍兵。 薛老財是大奶奶家那边的亲戚,他也得叫一声舅舅。 张明亮是从上面派下来的,主要是起起监督作用,还好这个人管的不是太紧,也不是太松。当然主要也是有大队书记和队长高明东在公社里也比较有威望。他也不敢在大队太作妖。 他们向南走,走了大约两里地,然后下了大道拐上了岔道,岔道也挺宽的,可以並排走两辆马车。 又走了一里多地儿,到了一个山沟的沟口,二哥告诉他,这就是大荒沟。 沟口不大,只有30多米。一条小溪从沟里流淌出来。从沟口的小坡上去,进入沟堂子里后,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大沟套小沟的一个布局。 沟堂子里坡度很缓,这里的整体坡度很平,可能不到十五度,局部地方有点起伏。怪不得三大爷告诉他,这里可能开垦出4000多亩地呢。太大了。 进了沟口之后,所有人都瞅著唐崢。 这是三大爷用脚点著地面上的石头,对唐崢说:“看到了没有?全是石头,不光表面这些石头,里头也全是。而且净是大石头。”说完又抬手往沟堂里一指,“看到里边那几个鼓包没有?那全是我们当年挖出来的石头。” 唐崢看著里面有四五个鼓包,不过现在上面全是草,甚至还有几棵小树。 唐崢没有吱声,但是探测一开,果然所见地表和地表以下全是大石头,又往沟堂子里边看了看,只能探测到两个鼓包,再远的距离不够。 果然鼓包里全都是石头。大大小小的都有。除了鼓包之外,全部都是黑土,土质不错,也不少。 唐崢看完之后转头对三大爷说:“我觉得这个地方不错,我挺喜欢的,就在这里找个地方吧。” “那你可得確准了,小崢,真决定了,我就为你大堂哥申请了。到时你也別反悔。”这时大队书记高明东说道。 “三大爷,这个季节了,我看溪水流量不少,那夏季和春天化冻的时候这里水流量多吗?会把咱们脚下这个路淹没吗?”唐僧问。 “这倒不会,当年就考虑了这个问题,所以把道修在了河的东侧,比较高的地方。”三大爷很认真地回答。 “那我没问题了,就选这儿吧。”唐崢也认真地说道。 “那行,那咱们就看看你选哪个地方?对了,除了中间的这个大沟堂子,里边从左往右一共分为七个小沟堂子,我们都是称为一道沟,二道沟,一直到右边七道沟,你最好就在沟口的一道沟和七道沟里边选。” 这是他三哥唐永兵也接话说到:“老弟,这个你得听三叔的,这个沟子大,里边比较深,有猛兽,有的时候会有野猪,熊什么的过来,偶尔还会有狼。所以不要选里边。你没看到我背著枪吗?” “行,三大爷,三哥,我听你们的,不去里边,就在一道沟里选地吧。我倒不是怕这些野兽,我反而比较怕人。”唐崢笑著跟他他们说。 “在这里孤零零的自己住,就是要小心一些,老弟。心里有数就好。”三哥比较满意地看著他说。 “为啥只在一道沟里选,不去七道沟里选?”三大爷问。 “七道沟在西侧,那里风水不好,白虎比青龙高太多了。”唐崢笑呵呵地回答。 “哎呦,你还懂风水呢?”大队书记高明东说道。 唐崢谦虚地回答:“高爷爷,不是太懂,只是一些基本的规则,还是知道的,风水上不是说吗,寧叫青龙高千尺,不叫白虎探出头。青龙在东方,白虎在西方,所以七道沟没必要去。” “行啊,你还真懂,那有时间到我家去给我看看去。”他三哥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后所有人都进了一道沟。一道沟不算大,比较平坦的地方,宽度大约只有六七十米,深度大约不到二百米。 进了沟里以后,大队书记问:“小崢,你想选在哪里?” “高爷爷,我先看一看。你们稍等。” 唐崢確实是懂一点风水的,虽然不怎么精通,前世写了一本有关风水的小说,查了很多资料,虽然最后写的书扑街了,但还真懂了一点风水知识。 他这里走走,那里停停,仔细观察了,大约20分钟。总体还是比较满意的。 因为大荒沟的左右两臂都向里拐了一点儿,所以一道沟是大荒沟这个坐北朝南的大沟里的少数的坐北朝南沟。 大黄沟东侧的右臂有一个小的分支山脉,是一道沟的左臂,大荒沟右臂的末端,也就是往里拐的这一点,同时也是一道沟的右臂。左臂比右臂高了大约五六十米。 这就是非常好的现象,青龙比白虎高。 而且他从一道沟里边往外望的时候,能清晰地看到大荒沟中间沟塘子里的小溪,水流比较平缓,而且只能看见水来,看不见水走。 而且他最满意的是沟里边有两汪清泉。一个在东北角儿,一个在进一道沟沟口不远的地方。出水也比较平缓,没有喷射。也没有啥异味儿。东北角的出水量稍大一点。沟口儿的稍小一点。 如果没有这两汪清泉,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阴宅之地。但有了这两眼泉,这不光是见水见財的问题,而是有了泉眼就有了生气。这就是非常好的阳宅之地。 而且竟然是一个多子旺財局。 ps:抱歉,更新晚了。原因是又进山拉柴火了。还好回来的比较早。 另外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也求一切。 第14章 证书到手 看完之后就划分地界。量完地之后。用他大堂哥和二堂哥砍来的20多根直径二三厘米的小木棒儿插入土里做了界桩。 接下来的时间就开始加速。两天之后唐崢和他小叔签订了卖房合同。他小叔直接支付了4000元现金。 大队书记开始帮著走手续。 唐崢以需要还债的名义回了一趟通山城。主要干了三件事。 一件事是找了一个鸽子市的组织者徐老三。不是那三个大的组织者。徐老三口碑不错。主要是前世唐崢也认识。人確实不错。而且后来也平安落地,没出过什么事儿。一直到前世他穿越,徐老三也依然活的很好,虽然年龄很大了。 找徐老三是让他到百货大楼帮他买猎枪。因为他一下要买的有点儿多,买了重庆兵工厂的虎头牌立双猎枪15支,单管猎枪5支,平双猎枪5支。 黑龙江齐齐哈尔猎枪厂的鹰牌单管猎枪15支,平双猎枪15支,立双猎枪5支。 南京机械厂金鹿牌的单管猎枪15支。 吉林辉南猎枪厂的雄狮牌单管,立双,平双各15支。 工字牌气枪十支,峨眉牌气枪十支,狮牌气枪十支。 买的多的都是口碑比较好的。实际上根本用不了这么些,都是想放在空间里进行收藏。 所有的枪口径都是12。没买16口径的。又买了8000枚成品铜壳子弹。都是霰弹。独头弹买不到。空铜壳1万枚。又买了不少底火,散装火药加钢砂。又买了一些气枪子弹。 所以唐崢自己不能出面。 在徐老三买枪的这个期间,唐崢又去铜山城的薄铁加工点,做了20个钢筋大笼子,10个铁线小笼子。这是他为了打猎用的。 上次回去只给男性长辈带了酒,所以这次又去百货大楼买了一些空酒壶,打算给分出去单过的哥哥们再给点酒。 另外又在百货大楼买了一些,这个年代的护肤品。嘎了油(蛤蜊油),万紫千红,人参雪花膏,友谊雪花膏。给奶奶,大娘(ning轻声),姑姑,婶子,还有嫂子,姐姐。 又买了一些工具,劈柴的大斧子,小手斧,锤子,手锯,铁锹,镐头,洋镐,细铁丝,八號线,麻绳。每样买了两个。而且买的都是成品,都带把的。质量都非常不错。 总共花了將近31000。 三天后陆陆续续的把东西拿齐。坐车又回到了东湾大队。 回来之后又挨家送礼物。包括几个村干部。村干部也没多给东西,就给了5斤装的酒。只有妇女主任给了一套四样化妆品。 送完最后一家。出来之后唐崢长吐了一口气。虽然他不是一个社交恐惧症患者。但是依然觉得脑袋都大了。 晚上在小叔家刚吃完饭,小婶和二姐刚收拾完桌子。大队书记高明东来了。 互相打了招呼之后,大队书记坐在了炕沿上,唐崢爷爷给高明东卷一只老旱菸。 大队书记说:“小崢也在,正好,我就不用再跑一趟了。我过来给你们送房產证和宅基地使用证。” “这么快就办下来了。”二婶高兴地说。 一屋子人都高兴地看著大队书记。 高明东从兜里掏出来一叠纸,分成了三张。放在了炕上。所有人都聚集过来,脑袋挨著脑袋,看著这几张纸。 突然听到二哥喊了一句,“誒?小崢的这个宅基地使用证书上怎么写的是10亩地?不是3.5亩吗?是写错了吗?” 所有人都看著唐崢的这个宅基地使用权书。看完之后,所有人都扭头看著大队书记。 大队书记从爷爷手里接过了老旱菸,点上吸了一口后说:“要不然也不可能下来得这么快,小崢不是要在大荒沟儿里住吗,公社也一直想把大荒沟开垦出来。主要就是成本太高。现在看到有人要在这里定居。也想看看小崢用什么方法能开垦出来。这个事儿是公社书记定的。所以就办了个加急。也给了优惠政策。想要小崢打个样。” 大队书记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小崢,现在公社也在看著你,你要想好了怎么整才行。明天一早,我会带人去重新给你量地。” “高爷爷,我不要这么些地行不行?”唐崢问道。 他就想清净一点。怎么还在公社掛了號? “这个事儿现在已经定了,改不了了,到时候你就看著整,实在不行,让公社把地再收回去唄。”大队书记说。 唐崢担心的是,公社收地的时候,別到时候这3.5亩都没有了,只给他留0.3亩。这事整的有点儿闹心了。 “老二,还有个事儿,一会你告诉你三哥一声,明天准备准备,后天就要上河工了,现在咱们交完公粮了,就剩这一件大事儿。趁著地还没有冻实成,抓紧整完。你让你三哥挑好人。行了,事儿说完,我赶紧回去了。”大队书记说完,拍拍屁股就往外走。 唐崢小小叔答应了一声。屋子里的人又感谢了大队书记。 一屋子人除了爷爷奶奶和二姐,都站起来送了大队书记。 回来进屋坐下之后,三叔对唐崢说:“小崢,这次上河工我没把你的名字报上去。因为是修的我们自己队里的河坝和江坝。活比较累。虽然工分不少,但你够呛吃得消。而且这次三哥连队里的几个混子都没叫。別的活混一混还行,这个活要是混的话会挨揍,而且是往死里揍。” “小叔,你没把我报上去就对了,这活虽然我没干过,但是我知道是很累的。我也根本干不了。我知道上河工的人都能挣高工分,但我並不眼馋。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唐正回道。 “行,你理解就好。”三叔很欣慰。別让这点事儿侄子埋怨自己。 又嘮了一会,唐崢和二哥就回了家。当然现在东三间这个房子是属於他二堂哥的。西三间是属於他大堂哥的。当时分房子的时候,大哥和二哥进行了抓鬮。大哥抓到了西面,二哥抓到了东面。 二哥刚才过来的时候,就去自己屋里把铺盖卷一起拿了过来。把铺盖卷放到炕上之后,二哥又把屋里里里外外的看了好几遍。现在的感觉完全是不一样的,毕竟是属於自己的房子了。 这个感觉唐崢懂。 ps:求收藏,求收藏。 第15章挖地窨子 第二天一早,去大荒沟重新把地量了一下,一道沟比较小,10亩地,取了65m宽,103m长的一个长方形。重新划定了边界,安插了界桩。故意把东北角的泉眼让了出来。 还好一道沟没有大队的人参园子,不用考虑留下一条道路。里边有几个沟儿是有大队的人参园子的。现在土还没冻实,上面还有人在看园子。 这样他的这10亩地几乎把沟堂子的平地几乎全部占了,只在东侧留下了一条空当,这是將来为东北角的泉眼留下的水路,现在东北角的泉眼流出的水,全部流入了唐崢扩大后的宅基地。这一定是要处理的。 量完宅基地以后,所有的人都赶快回到了村里,明天就要出河工了,今天要最后把所有的工具和牛车马车都要检查一遍。毕竟修理江坝和河坝最重要的就是运石头和泥土。 进了村之后,唐崢和其他人分开了,其他人都去忙各自的事情。 唐崢去供销社买了一组滑轮,还好村里的供销社就有,要不然还得跑到镇里的供销社去看看。 他买滑轮主要是想用滑轮把他宅基地里的大石头全部弄出来。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给別人看,对他来说,用空间的挪移能力挖个坑搬个石头太简单了。 买完之后,唐崢回到小叔家,就爷爷奶奶和小婶在,二姐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爷爷奶奶,小婶,我去宅基地看看。” “要不要我再跟你去一趟?”爷爷说。 “爷,用不著,刚才量地的时候,您和我小叔不是已经去了吗?您快歇著吧,刚回来別再折腾了。我也就是去瞅一眼。”唐崢爷爷说道。 “那行。你自己去加点小心。” “乖孙,中午早点回来吃饭啊。”奶奶叮嘱唐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行,奶,我知道了,到点我就回来了。” “小崢,你这把自己一个人去,那里虽然老虎和豹子比较少,野猪,黑瞎子偶尔还是有的。一定要当心。”小婶也不断地叮嘱。 “知道了,小婶,我会加小心的。我小叔我哥他们回来了,你也跟他们说一声。” 说完唐崢就向大荒沟走去。 唐崢溜溜达达的进了大荒沟,转入了一道沟。 一道沟的沟塘子里,乔木基本没有,只有少数灌木,剩下的是杂草丛生。 他来到了一道沟沟口泉眼。这个泉眼也在他的宅基地內。將来要在泉眼这里挖个月牙池。凹的一面对房子,泉眼最好在房子的左前方,在青龙位。然后出水向右走,形成玉带环腰的格局。而且要距房子十二米左右。 那整体布局就是五间正房,左前方是仓房,厂房的南边是泉眼,厕所在房后的西北角,地窖在房子北边的三米外。 確定了地窖的位置,就在这里挖地窨子,將来盖房之后再把这里改成地窖。 位置確定,做好標记。 唐崢来到了七道沟,从空间中拿出锯,放倒了了十根,十五厘米左右直径的柞木。 他用空间探测了一下,周围没人。把这些柞木全部收入了空间里。 又回到了一道沟。再次探测,周围依然没有人。把木材又挪移出来。从空间內拿出斧头开始修理木材,把树头,树杈和树皮全部去掉。 唐崢全部修理完,一看太阳,也中午了。回到小叔家吃饭。吃完饭,小叔,大哥,二哥他们又去忙了。 唐崢又来到了宅基地。用这些修理刘邦的木头搭了两个架子,上面横了一根柞木。安上了滑轮组。 当然这只是表面做做样子,主要还是用空间挪移的能力来挖坑。 唐崢打开探测,瞄准了一块地皮和石头,准备挪移到空间里,念头闪动间竟然没有任何反应,又试了一次,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这个时候唐崢的冷汗“刷”的一下全出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空间挪移的能力消失了?不对呀,上午还用来著。” 他看了一下旁边修理完的木头,一个闪念,这些木头全部被他挪移进了空间里。又一个闪念,这些木头又被他挪移到了外面。 “还好,不是能力消失了就好。那为什么失败?” 唐崢想了一想,探测打开,瞄准了地底下的一块大石头,长一米多,半米多粗。一个闪念,石头被他收入了空间。 那为什么地表这块泥土和石头不行。他打开了空间,又进行了一番仔细的探测。 突然灵光一闪,难道是被冻住了?冻住以后就可以看作一个整体,不能只挪移它的一部分进入空间。 他又尝试了几番。果然如此。 他长出了一口气,知道原因就好。 东北现在10月份,地皮的表层已经冻了大约有二厘米左右。虽然现在是中午,气温升高,表层又融化了一点。但是依然没有化透。 这就导致这次挪移的时候,因为有一整层冻土的存在,他的目標只是冻土的一部分,所以导致挪移失败。 他想了想,从空间內拿出了一个洋镐,把表面的冻土层挖碎。 果然把冻土敲碎以后,再次挪移就没什么问题了。 他这次打算建一个大一点的地窨子。东西长六米,南北宽五米,深两米。这样不光住的宽敞一点,將来改地窨子也比较方便。 唐崢把表层土全部挖碎之后,他只挪移出了半米深的石头和泥土。石头和泥土堆在坑边。今天的工作量完成了。 他不可能一次性全部挪移完。被別人看到了就说不清了。时间完全对不上啊。 他打算再挖两三天。 剩下的时间,他就在一道沟和七道沟溜达。用探测看看这里都有什么。全部探测完之后,这里山货真不少,比如说山胡萝贝,穿龙骨,细辛,龙胆草,三枝九叶草,刺么果棒(刺五加),刺嫩芽,五味子,还有野生杜鹃花。 唯一没发现的就是野山参。当然也没有什么矿藏。 他没去里边几个沟,里边几个沟儿都有人参园子。也都有护参人。他现在並不想去跟他们接触。 想了想,又回到了挖的坑旁边,坐在没用的那几根木材上熬时间。 念头信马由韁。 “想念智能机的时代,距离那个时代还需要半个世纪。想想都觉得可怕。” “这个时代的不好的地方就是物资极不丰富,但是机会多多,上升渠道很宽。穿越过来的那个时代正相反,物质极度丰富,但是阶层也渐渐开始固化。除了高科技,別的方面想要找上升渠道太难了。” “无论怎么样,国內都是比较不错的,最起码对底层人民不错。国外的底层人民真是朝不保夕。头上永远悬著一把大镰刀。隨时可能遭遇斩杀。也不知道提出斩杀线概念的牢a跑回国以后咋样了?” 唐崢就这么胡乱地想著。 ps: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 第16章金矿 就这样,小叔和二哥上河工,大哥的砖厂也復工了,烧冬天前的最后一批砖。唐崢挖地窨子。 挖了三天坑,终於挖好了,樑柱也全部搭好了。 没有办法,唐崢不会盘火炕,起烟囱。这是有一定技术门槛的,炕盘不好不好烧,会经常倒烟。冬天炕不热。那冬天就完蛋了。 烟囱高度也有讲究,不能太高也不能太矮,太高会导致烟囱吸力太强,会导致炕凉的太快,冬天后半夜会冻死人,太矮会导致烟囱吸力弱,炕一样不会好烧。 只能找了爷爷,爷爷又找了两个同村的老头,帮著盘完炕,给灶台又安了一个42厘米的小铁锅儿。又用黄泥给地窨子的地上部分砌了厚厚的黄泥墙。 地窨子的人字梁唐崢自己打好了,爷爷他们又在房樑上钉上了密密的细木桿,底下又弄了挡板,在细木桿上铺了15公分的他挖坑挖出来的的土。然后在土上又盖了上了一层草帘子。既防雨又保暖。 用玉米杆和黄泥,吊了个顶。前后各安了个小窗。又装了个1米2的外开入户门。如果是內开,那么棕熊和黑瞎子一撞就开了。虽然机率比较小,但也不得不防。 里边还建了个黄土墙,把地窨子分成了两间,厨房2米5,里屋3米5。1米2的入户门在厨房。里屋和厨房之间只留了个门框,没装门。等著將来掛个布帘就可以。 还在进门的下斜坡步道上做了两个防雨措施,一个是把斜坡步道的边沿砌高,防止下雨的时候山水衝下来流入步道,把地窨子淹了。另一个就是在开门的地方,挖了个坑。让滴入步道內的雨,流入坑內。上面加了个盖。防止踏空。 这样的地窨子就建好了。南北宽五米,东西长六米。地下两米,地上60厘米,再加上1米2的人字梁。 这四天唐崢爷爷他们三个老头在这干活,早晨来,中午在这儿吃一顿,晚上回去。都是他小婶过来送饭。干完之后,唐崢没有打人情,而是一人给了10块钱的工钱。 最开始这俩老头说什么都不要,说跟唐崢爷爷是老关係了。后来还是他爷爷开口,他们才留下了钱。 建完之后,唐崢烧了两天火把炕烧乾,又在炕上铺了一张竹蓆。直接就搬了过来。 搬过来的头一天,一夜好眠。 这个时代没什么娱乐,昨晚睡得早,,天刚刚放亮就醒了。但是並不愿意离开温暖的被窝。昨晚小炕烧得咕热,炕上现在还有著余温。 唐崢又腾了一会儿。天已经大亮了才起床。起来之后先往灶坑里添了一把火,把昨晚吃的剩饭剩菜热上了。 洗漱完毕,出了地窨子,活动活动。 突然看到一个人从我这里来,仔细一看是他爷爷,还扛著什么东西。 唐崢迎了上去,接过来他爷爷扛著东西,一看是两个长条凳。 “爷爷,你咋来了?还拿凳子干啥?怪沉的。” “你这啥家具都没有,我给你拿两条凳子来,家里只有这个是现成的。家里什么料子都有,这几天儿我再给你做个小炕桌,碗柜和炕琴。” “爷,不用了,我自己慢慢置办就行。” “你不用担心料子的事儿,你小叔大前个不是来看过了吗?就是他让我给你做的。他这些天上河工,没时间。要不然他就给你做了?你小叔的手艺比我的手艺好多了。”说到这儿的时候,爷爷的脸色很自豪。 “那行,爷爷,我就不推了,对了,爷爷,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我们一早吃的,跟你小叔,你哥他们一起吃的。他们上河工走的比较早。” “那早晨我奶奶给你们喝酒了吗?” “没呀,你奶奶那酒看的可严,想偷喝都没办法,每天巡逻三趟。”爷爷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吧嗒吧嗒嘴。 “那爷一会搁这吃点,我这有酒。” “乖孙子,你这有酒啊,那你给我弄点,饭就不吃了。一会还得回去给你打柜子呢。” “行,爷爷,你等著。” 唐崢说完就进了地窨子。看他爷爷没有跟过来,从空间弄出来了一酒壶,10斤装的。又拿了一个碗。倒了三两左右。又把酒壶收进了空间。 唐崢端著碗出了地窨子。看到他爷爷已经坐在了他昨天从山上弄来的柴火上。 他把碗递给了爷爷,他爷爷看了看碗里的酒,“怎么就这么点儿,”说完一口就闷了。 “爷爷,你慢点喝,慢点喝。”唐崢急了。 “这点好当什么?乖孙,还有吗?再给爷爷倒点。” 爷爷这么喝,他哪敢再给倒。 “爷,没有了。”唐崢摇摇头说道。 “嘿,你这个小混蛋,你奶控制我喝酒,你也控制。” “爷爷,您要是上我这里来喝酒,我欢迎,但是多喝不行。” 爷爷瞅了一眼地窨子,把碗往唐崢怀里一懟。直接站起来就往山下走。 “这点酒算什么?顶大湿湿嘴而已,一个一个的都控制我喝酒,人这一辈子不能畅快地喝酒有什么意思?” 爷爷一回头看到唐崢跟在后面,“你跟著我干什么?滚蛋。净闹心了。” “爷爷,你没事儿吧?” “我能有什么事儿,我好的很。对了,没事儿去围子里看看你奶奶。” “知道了,爷爷。” “滚蛋吧!小兔崽子。” 唐崢看著爷爷大步流星的下山回去了。爷爷身体还是不错的。 唐崢回屋吃完饭收拾完又出了地窨子,望著南边的大山。 他这次回村,真正的目的就两个,一个是农村,还算比市里自由一点。他前世一直在社会的底层混,除了后期在起点写小说的时候好一点。都是一直给別人打工。 所以这一辈子他是不可能给別人打工的。虽然宇宙的尽头儿是编制。但是他有空间,所以他並不看重编制。 另一个原因也是主要原因,就是他看的那个方向,山后面的的那一片原始森林里,有一座金矿,真正的金矿。而且是砂金矿。储量超过30吨的砂金矿。他对岩金矿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探测到,但是不能挪移到空间里。砂金矿就没问题。 前世他打工时期並不知道这里有个金矿。而是写小说的时候查了一些资料才知道家乡还有这么一个金矿。当然,他的家乡不止这一个砂金矿,有好几个。但是其余的储量都很低。 前世他来过大金沟砂金矿。那个时候这里成为了一个风景旅游区,淘金成了这里的一个体验项目。因为金矿品位低,商业淘金已经没有了。 其中查的有一个砂金矿的储量排名。最大的肃甘省碧口砂金矿储量有170多吨。金矿数量最多的是江龙黑省,前20里边有11个是江龙黑省的。不过所有的储量加一起,也没有肃甘省的碧口砂金矿多。 第四个就是他家乡的这个砂金矿,名字叫大金沟砂金矿。 这些砂金矿基本上都是80年代地质普查时期发现的。当然也有几个比较早一点。 但是他能记住详细资料的只有前五, 第一的gs省碧口砂金矿,储量170多吨。 第二的藏西省的马攸木砂金矿,储量50多吨。 第三,疆新省的阿尔泰山砂金矿,储量50多吨。 第四的林吉省通山城地区大金沟砂金矿,储量30多吨。 第五,肃甘省天柱双龙沟砂金矿,储量20多吨。 这些砂金矿里第一第二不能动。第三个金矿的主脉也不能动。因为这些金矿未来都是国营金矿公司开採的。这是为国家开採。这个时候的国家发展是非常需要这些黄金硬通货的。 他虽然有自私的一面,但是底线还是有的。咱们国家是对底层人民最好的。前世他也受过庇护。所以凡是国营开採的矿区,他都不会动。 但是第三的阿勒泰矿区的支脉,第四的大金沟矿区,第五的天祝双龙沟矿区。这都是当年允许私人开採的。最高峰的时候甚至超过了10万人开採。为了爭夺金矿,甚至抢黄金。发生了很多恶性案件。 他提前去给採光,也算是积德了。 当然他也没打算放过国外的那些砂金矿。采国外的这些砂金矿,他更没有心理负担。 那得等过几年,这个身体长一长的时候再说了。 ps: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 第17章买枪 想要采大金沟的砂金矿,得有一个明面上合理的理由,进入南边的这片老林子。打猎就是最好的理由。 打猎需要整桿枪,唐崢空间中的这些枪,无论是从吴千里那里弄来的,还是买来的猎枪,他都不打算显於人前,除非遇到了危险。 而且96年国內就开始全面禁枪了,唐崢虽然很支持这一政策。但如果整杆好枪,到时候需要上交,他会心疼。所以唐崢打算整把土枪什么的,摆在明面上就可以了。 回到地窨子,只有一个二缸用来做水缸。再就是两个铁皮桶,也就是东北说的水筲(shao一声),还有两个胶皮桶,东北叫巴筲子。 唐崢用葫芦瓢舀了口水喝。又把灶坑用石板堵上了。这样烟筒的抽力减弱,可以让屋里凉的慢一点。 唐崢收拾完把门锁上,唐崢去爷爷家问问爷爷,这附近哪里可以买到土枪。 到了爷爷家之后,看见爷爷正在给旧木板进行翻新。看来这是要给他做柜子。 “爷爷,您这是要给我做柜子吗,我不著急。” “从你那儿回来也没啥事儿,就先把料准备准备。一点一点的做。你咋下来了?”爷爷看著唐崢笑呵呵的舔了舔嘴唇。 唐崢笑呵呵的冲爷爷挑了挑眉毛。 爷爷看了房门门口一眼,看门口没人,把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唐崢小点声。 “爷爷,奶奶,二婶和二姐在家吗?” “你奶奶在家,你二婶和你二姐去大队给上河工的人做饭了。” 唐崢点头示意知道了,然后进屋跟奶奶打了招呼,嘮了两句。又出来了,来到爷爷跟前儿。 “爷,你知道这附近哪有卖枪的吗?” “你要买枪干啥?那玩意儿多危险吶,弄不好伤到自己。”他爷爷担心地问道。 “爷,我住的那个地方太偏僻了,虽然我挺喜欢的。但是想买把枪防身,偶尔也打打猎。” 他爷爷考虑了一下,说:“你住在那么偏僻的地方,买把枪防身倒是应该的。那你想买啥样的?” “一般的能防身就行,能听个响儿,足够了。” 爷爷听唐崢说完。放下了手里的工具。“那跟我走吧。” “爷,去哪儿啊。咱村就有卖枪的呀,谁家呀。” “什么谁家,不是个人卖,是公家的地方。” “供销社啊,咱村里的供销社还卖枪啊?” “不是供销社,是铁匠炉。” “是高丽沟子下面的那个铁匠炉吗?咋咱大队的铁匠炉还卖枪啊?都是什么枪啊。”唐崢好奇地问。 “没什么好枪,就是一些自製的土枪,可能还有一些坏枪改的枪。” 爷孙两个说著话,一会就到了,铁匠炉。铁匠炉占地很大,大约有八九百平米。用大石头砌了一圈墙。门柱子很大,门口很宽。 唐崢在路上跟他爷聊著天儿,也大约知道了铁匠炉的情况。铁匠炉是村里的集体財產,里边有三个人,一个大师傅张本清,一个大工李明玉,一个小工张玉和,张本清的大儿子。这三个人都是在这里挣工分,不过已经完全脱產了,不用干农活。 爷孙俩进了铁匠铺,看到里边正有几个人在给马换马蹄铁。走到跟前儿。马是正宗东北大挽马。肩高很高,跟他现在的身高差不多儿,有1米65左右,肩宽非常宽,肉也多,很有压迫感。 前世他就很喜欢马,所以他查了很多马的资料,其中就包括东北重挽马。这是由国家自主培育,引入俄罗斯重挽马和阿尔登马做父本,以蒙古马和林吉马做母本培育出来的。主要在东北做役用。 唐崢爷爷和这些人打起了招呼。打完招呼爷爷和牵马来的车老板胡老六聊了起来。 胡老六就住在马圈旁边,现在他二哥的那个房子隔一家儿就是胡老六家。 “老六,马蹄铁咋坏了?”唐崢爷爷问。 “三叔,在江边拉石头的时候,那江边全是石头包子,也不知道咋磨的,磨掉了四颗钉,那马蹄铁都歪到一边了。仗著韩老四发现了,要不然这个马的马蹄或者马腿,弄不好就伤了。”胡老六一脸庆幸地说。 “那別的马的马蹄铁检没检查?” “怎么没检查,挨个检查了,不光马检查了,牛也全部检查了。就担心出问题。” “出完河工,歇几天儿,就要去林场拉木头了。这大牲口可不能出问题。” “可不咋的,三叔,当时发现这个马的马蹄铁有问题的时候,给我们嚇一跳,赶快把其它的都检查了一遍。就怕其他的也有问题。对了,三叔,你们过来干啥?这个就是你的三孙子吧?” “我们过来买点东西,对,这就是我的三孙子,小崢,过来,这是胡老六,大队里的车把式,赶大车很有一手。你叫六大爷。你爸妈走的时候,你六大爷可没少帮著忙活。” 听到爷爷这么说了,唐崢赶紧过来问好,“六大爷,您好。感谢您为我爸我妈做的一切。” “三叔,你这三孙子看著就精神。明堂也算是后继有人。叫小崢是吧,你也別跟我客气了,咱们是多少年的老关係了。”胡老六笑呵呵的说道。 “你六大爷说的不错,咱两家是多少年的老关係了,当年你太爷爷是和你六大爷的爷爷一起从山东过来的,那个时候你太爷爷小,才十七八岁,一路上没少受到你六大爷的爷爷照顾。一起在这里安家落户。互相扶持才走到今天。而且咱们也算是老亲,你六大爷是你小婶的亲哥,你二爷爷家的二大娘,是他的堂姐。前几天帮你盘炕的那个胡爷爷就是他爹。”爷爷把两家的关係介绍了一下。 这可是真真正正的老关係了,已经延续了四五代。 “六大爷,以后能用到我的地方儘管吱声。” 这面说著话,那面铁匠修完了马蹄铁。把马从架子上解了下来。 “行了,三叔,小崢,不跟你们嘮了,我得赶快走了。小崢没啥事儿,上俺家找你哥他们玩。”刘大爷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牵著马就走了。 唐崢答应了一声。 张铁匠走下了马架子,李铁匠在收拾工具,张铁匠的儿子张玉和拿出铁锹在铲马粪。 “三叔,你们要买啥呀。” “给我孙子买把枪。” ps: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 第18章买枪(二) “买枪?三叔,要买什么样的?”张铁匠嘴上喊著三叔,眼睛却看著唐崢。 “先看看吧,看看我孙子使什么样的顺手。” “我听我爷的。” 铁匠炉院里北边中间是一个大的工作间儿,明显就是打铁的地方。它的左右两边各有三个门。应该是库房之类的,都上了锁。南边大门两侧和东院墙都建了偏厦子。西侧院墙有几个木架子架起了好几个磨盘大小的木桩,都是横截面朝外。 “小崢,你管铁匠叫大爷。”唐崢的爷爷介绍道。 “大爷,您好。” “哈哈,不愧是城里回来的,真懂礼貌啊!不用客气,走吧,我领你们看看枪。” 张铁匠领著爷俩来到了工作间儿紧挨著的第一个库房。拿出钥匙开了门。 房间內的布局很简单,里边一个大铁皮柜子。铁皮柜子上有三道锁。铁皮柜子外面一张床。被褥齐全。这应该是打更的房间或者值班的房间。床和柜子之间有一个过道。床的外边摆著一个桌子和一个小椅子。 唐崢开了探测一看,枪果然都放在铁皮柜子里,有10多支。而且这个铁皮柜子不是简单的放在地上,而是焊在两根大铁棍上,铁棍埋在了地里面。地面下的铁棍部分还焊了两个十字型的铁条。 整的挺好,这样就不怕柜子被人整个搬走了。 张铁匠拿了钥匙,把三道锁全部开了。把所有的枪全部拿了出来,一支支的摆到了桌子上。枪一共17支。 然后就听张铁匠指著边上四支枪管比较粗的介绍道:“这四支都是我自己造的,用的都是有缝钢管,打的也是12號霰弹,子弹最多只能装半管的火药。为了防止枪炸膛,我加了五个铁箍。这样的比较便宜,每把二十元。” 说完又指著紧挨著的两把枪,接著说道:“这两把枪也是我自己做的撅把子,用的是无缝钢管,打的也是12號霰弹。质量还是可以的。装药可以正常装。长管的105,短管的90。” “剩下的11支都是用报废枪改的。大队只给我了枪管,没有枪机,所以我都改成了单打一。装药也是后装,一次只能装一发,跟撅把子一样。这四把枪是中正式的枪管改的,每支55元。这边的这五把是三八大盖枪管改的,每支60元。最后两只是水连珠的枪管改的,每把也是60元。小崢,你想要什么样的?” 有缝钢管的根本不用考虑,非常容易炸膛,太危险了。中正式和三八大盖也不用考虑,子弹获取比较困难。水连珠也就是莫辛纳甘步枪的子弹和国產的53式步骑枪是通用的。子弹获取容易。所以这个是他的首选。 “我想要水连珠改的单打一。另外,大爷,我市里有两个朋友想买撅把子。可以卖给他们吗?”唐崢说道。 他只是想看看这两把枪的质量怎么样,如果质量可以的话,他想自己留下。但又不想將来禁枪把枪上交。只能来一招无中生友。 “这个我还真不確定,以前倒是有外村的人来买过枪,但是市里的人可不可以买?我也不知道啊!”张铁匠有点儿谨慎地说。 “小崢你的朋友,什么朋友,这枪可不是別的东西,还是谨慎点好。”唐崢爷爷有点儿担心。 “也是林业局职工的孩子,不是街面上的混子。他们挺靠谱的。为人都不错。”唐崢只能继续瞎掰。 “那这样吧,问问高书记,他要说行,那就卖,不行,那就不卖。”张铁匠有点儿心动,又不想担责任。多卖出一把枪,他就可以多赚一点工分。 张铁匠和唐崢爷爷对视了一眼,“拴住,你去喊高书记来。” 这时李明玉和张玉和也打扫完了,过来围观。 拴住,张玉和的小名。张玉和答应了一声,向外跑去。 “那咱们也別閒著,试试枪吧。”唐崢爷爷说道。 “行,试枪。”张铁匠说完,把不用的枪放回了铁皮箱子,又从铁皮箱子里拿出了一点子弹。 四个人每人拿了一把枪,两把撅把子,两把水连珠改的单打一。 四人来到西墙,原来西墙的这些木桩就是靶子。 唐崢先试撅把子,张铁匠递过来的子弹明显是自己復装的,也是满装药。长管的和短管的挨个试过。各打了三发弹药。打的很顺畅。枪管也没什么问题。 唐崢觉得这两桿枪跟他在百货大楼买的单管猎枪没什么区別。只要高书记同意,那就买下来。 然后唐崢又试了两把单打一。他先看了两支枪的枪管里的膛线,都磨损的很严重。每支枪都只打了两发子弹。 他虽然不是什么神枪手。但这些天没事儿的时候,也在空间中练了多次枪。最起码不会把子弹打飞。 步枪改的单打一试枪,张铁匠只给两发子弹。唐崢自己又花钱买了六发子弹。全部试射完成后。他选了弹著点比较密集的枪。 刚选完枪,不一会高书记来了。高书记问明情况之后。他的胆子比较大,直接同意卖。 唐崢又在这里把所有的12號霰弹枪成品子弹,一共15盒。600多发的53式步骑枪的子弹,颗粒黑火药80多斤。他把铁匠铺的这些存货一扫而光。当然他这里还有自己配置的散面黑火药。这种就不要了。 最后一算帐,600多块。 “高爷爷,张大爷,我上次去市里还完帐之后只剩300多了,现在钱不够,你们看这样行不行?水连珠和它的子弹我先留下。明天我就去市里把撅把子枪、子弹和火药给我朋友他们送去。明天拿了钱从市里回来,我再把枪和子弹取走。”唐崢有点儿不好意思。 “不用,你都拿走吧,明天把钱拿回来,直接到队里补交,就可以。”高书记很通情达理,大气地说道。 “行,那谢谢高爷爷。” 敲定之后,张铁匠高兴地让他儿子帮著他们把东西拿到了唐崢爷爷家。 因为明天要去市里送枪。一大早要在供销社门口等车。晚上他就住在了二哥家。 ps: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一切。求读者老爷多多支持。 第19章白银换黄金 因为第二天要起早坐大客车,这个年代也没什么娱乐。头一天晚上唐崢早早地就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唐崢早早起来和小叔他们一起吃完了早饭,小叔他们直接就去上工了。 唐崢奶奶给唐崢找了一个麻袋,把两把撅把子枪、成品霰弹和颗粒黑火药都装入了麻袋,做了一点偽装。这样別人不能一眼就看出是什么东西。 唐崢把东西拿到了供销社门口等车。快7点车来了。把东西全部放入了大客车的行李舱。 上车以后车已经满座,还有不少人也没有座,都拉著大客车上面的顶横杆,站在过道里。 唐崢也挤到里边,拉上顶横杆,倚著一个座。 当车辆启动继续行驶的时候,唐崢打开了探测,探测了一下行李舱,找到了自己的东西,直接收入了空间內。 在行李舱內还看到了很多其他的东西。好几包粮食,每包多的也就二三十斤,少的甚至只有几斤。还有鸡鸭鹅蛋,老母鸡,各种山野菜的乾货,野鸡,野兔子,甚至还有两只黄鼠狼。 就这样往通山城驶去,一路上下车的人少,上车的人多。过了砬子沟村之后,车上已经满满当当。甚至最后几个人上车的时候,需要司机下来帮著推屁股,车门才能关上。 除了在座位上坐的人,其他的人都是夹心饼乾。车上除了售票员喊补票的喊声,还会夹杂一些“你踩我脚了,”“谁放屁了?这么臭,”“你嘎哈呀?”“你去xxx,哎呀,我也是去那儿。”还夹杂著一些小孩子的哭声。 这几回坐车这都是常態,想想他前世的时候,这些公共运输基本上很少有人坐。每次发车能有10个人坐,那都是太阳从西边出来。多数的时候都是两三个人,三五个人。甚至除了司机没有人的时候,也不少见。跑这些线的司机都得靠政府补贴。 就这样晃晃悠悠的一个多小时到8点半了,才到了通山城。 唐崢下了车,出了通山城老站。 这次来通山城也不可能白来,上次临走的时候跟鸽子市的徐老三约定好,让他准备点黄金,唐崢会用白银和人民幣现金与他进行交易。 虽然与徐老三约定只隔了几天,唐崢还是决定过来进行一次交易,一个是想儘快把白银和钱变成黄金,另一个正是因为时间短,才想看看徐老三的实力。 想到这里,唐崢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进行了化妆,声音也进行了一点改变。確保跟上次交易的时候差不多。 唐崢很快来到了物资局家属院。徐老三就住在这里。 他上到了2楼,敲了敲门,里边的门並没有打开,一个低沉的声音,问:“谁?” 唐崢隔著门回答:“黄五。” 这是唐崢上次和徐老三交易的时候临时取的名字。因为想从徐老三这里交易黄金,所以取了黄姓,五就是隨便取的。 过了一会门打开了。唐崢直接进了门。门被关上。 唐崢回头看了一眼,门口一个壮实的小伙子。上次交易的时候见过。叫什么不知道,他也没打听。应该是徐老三的心腹。 唐崢冲他点了点头,对方也点了点头儿,双方之间並没有说话。 唐崢进了里屋。屋子里两个人,徐老三坐在床上,正在数床上的一些票据。另外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腿搭在桌子上。应该是刚吃完东西,正在拿牙籤剔牙。上次交易的时候也见过。 徐老三抬头看了他一眼,“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段时间,你怎么提前来了?” “来通山城办事儿,正好来你这里看看,看看你准备了多少黄金。如果有直接交易我就拿走。如果没有,那到了约定的时间,我再来。” “黄金我有,那你说的白银和钱带来了吗?” “那得看你有多少黄金了。” “时间短,我现在只筹到了37.5斤的黄金。” “行,也不少了。可以交易一次。你算一下需要多重的白银。” 徐老三还真拿个笔出来算,算了五遍,抬头说:“如果是纯银,大约需要820kg。如果你的白银不纯,那么还得折一点。” “可以,没问题,那么你们拿著黄金跟我走吧。” “去哪?” “放心,我守规矩,不会黑吃黑。去的地方可以告诉你们,在林业局附近那里有一个建材公司的仓库。我的东西就放在那里。” “那再等一会,我不会验银,我要找个人来。” 唐崢没有说话,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徐老三直接对剔牙的人说:“老七,你去把老戴喊来。快一点!” 老七点了点头,把腿从桌子上放了下来,直接起身出了屋。 然后屋子里剩下的三个人都大眼儿瞪小眼儿。陷入了沉默,谁都没说话。 过了大约10多分钟,老七气喘吁吁的上来说:“三哥,老戴已经在楼下了。” 徐老三点了点头,看著唐崢。 唐崢站了起来,“那行,你们收拾吧,我下楼去等你们。啊,对了,別忘了带一个台秤。”说完唐崢走出下了楼。 出了物资局大院的门口,看到门口有个50岁的老头戴著副眼镜,双手拢在袖子里。这个应该就是老戴了。 等了一会,徐老三他们三个人下了楼。只不过造型有点儿奇葩。 徐老三和老七两个人其他的正常,但是腰上扎著一根绳子。能看到前胸衣服里边放著什么东西。另一个人扛著一个台秤。 唐崢把探测一开,果然都是黄金。 唐崢在前面走,他们在后面跟著。大约二十分钟就到了建材公司的仓库。 一个二层小楼,以前建材公司在这里办公。二层是办公区,一层是仓库区。现在铁將军把门。 唐崢走到门前,一个闪念直接把锁头收到了空间里。又一个闪念,把空间中的银首饰和一部分银元宝挪移到了仓库里。总共850公斤左右。唐崢空间中的银元宝和银首饰都已经全部称重完,每堆100公斤,还余下一堆30多公斤。 人都进了屋子以后,唐崢用一个闪念把锁头给復归原位。 所有人都来到了另一个房间,就看到墙角有一堆银首饰和银元宝。因为银首饰比较占空间,所以大约有一立方米多点。 唐崢直接对他们做了个请的手势,说:“称重,验货。” 徐老三对老戴、老七和另一个伙计使了个眼色。老戴验货,老七和另一个伙计称重。 老戴验货比较慢,花了半个多小时。验完货之后也称重完了。 “三哥一共852公斤。”老七他们称重完后对徐老三说。 徐老三点了点头。 老戴和徐老三嘀嘀咕咕的说了一些话。说完之后,徐老三点了点头。 徐老三转头对唐崢说:“黄兄弟,你的这些银含量大约在98%多一点。我就给你按98%算了。” 唐崢点头说:“可以。” 就看徐老三蹲下,又拿出纸笔算了一阵。抬头对唐崢说:“一共需要836.73公斤。” 唐崢点头同意。 徐老三和老七从衣服里把黄金掏了出来。唐崢也用台秤称了一下,37.5公斤。数目没错。 然后两人握手表示交易达成。 徐老三又对伙计说:“老七,大山子,你俩给黄兄弟再称出14公斤的白银。” 唐崢还没等老七和大山子两个人动手称重。直接对他们摆了摆手,说:“不用了,多出来的部分,就算下次交易的定金吧。下次交易两个月后可以吗?” 徐老三想了想后说:“可以。” “那就这么著。”唐崢一边说著话,一边把黄金装入了一个编织口袋。大黄鱼95根,小黄鱼251根。 唐崢装完之后又对徐老三说:“合作愉快,我撤了,你们也赶快撤,这个地方儿我也不敢保证100%安全。两个月后我再来找你。” 说完,唐崢背起编织口袋就撤,到了门口,一个闪念又把锁头收入了空间。开门直接走人。 ps:本作品签约了,请各位读者老爷放心收藏阅读。小蚂蚁一定会努力码字。 求收藏,求追逐,求一切。 小蚂蚁在这里给各位老爷磕一个。 小蚂蚁,崩的一声磕到了地上。 第20章真理 唐崢走后,徐老三也快速地把白银运走了。把白银都安置好之后,他们又回到了物资局的家属房。 徐老三又整理起来那些票据。 “小舅,为什么不留下姓黄的?”大山子问。 “他守规矩,那我也守规矩。”徐老三头也不抬,继续分门別类地归置著各种票据。 “小舅,那可是將近40斤黄金。”大山子语气里有贪婪,有妒忌,还有一点愤怒。 而老七坐在方桌另一边的板凳上一言不发。 “大山子,我的黄金是怎么来的。” “少部分是您赚来的。大部分是您借来的。” “那我为什么能借来呢?你去找別人借,能不能借来?”徐老三自始至终没抬头,没看大山子一眼。手里依然没閒著。依然在整理票据。整理完一部分,还把数字都记在纸上。 “那是因为您有信誉,我、我当然借不来。” “那我的信誉是从哪来的?就是因为我守规矩。我虽然不是最早干这一行,而且我也一直乾的不算大。但是我一直平平安安的干了五六年。” 这时徐老三把票据整理完,也登记完了。把东西都放到了柜子里。坐回床上,眼睛紧盯著大山子说:“你知道我的那些同行儿,因为不守规矩折了多少吗?他们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小舅,你后面那句话是啥意思?我没听懂。” “让你多读书,让你多读书。就是不听。成天好勇斗狠,有什么用处。你如果不是我外甥,我今天就让你滚蛋。”徐老三站起身,劈头盖脸地锤了大山子好几下。 旁边的老七嘴角比ak还难压。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同行这些年折了多少。我信奉的两条真理:第一条一定要低调,低调,低调,再低调。千万千万不要惹事,给上面藉口。我们游走在灰色地带,能存在的理由是什么?是因为人民群眾需要这么个地方。所以上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千万不要跳,跳的欢的离折也就不远了。”这个时候的徐老三已经不像个贩子了,他在闪闪发光,像个人生导师一样。 徐老三顿了一下接著说:“前段时间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那三个大贩子已经被上面拿下了。有两个过一段时间就会吃花生米,另一个有点儿背景,虽然不会吃花生米,但是也得进去蹲几年。几年以后再出来,你认为还有他的位置吗?实际上也算折了。” “而且这次和黄兄弟的交易,也是他对我们的一个警告。”徐老三语气並不十分坚定地说。 “警告什么警告?”大山子虽然被徐老三收拾的灰头土脸,但是作为一个捧哏,他还是合格的。所以他及时地再次上线问道。 “让你们多动动脑子,多动动脑子。你们就是不听,你们的脑袋里装的都是浆糊吗?”徐老三恨铁不成钢地说。说完又锤了大山子几下。 “小舅,你口中总说你们,你们,但是揍人的时候怎么总盯著我一个人。为什么不揍老七。”大山子抱著头委屈地说。 这时老七瞪了大山子一眼。 “你给我闭嘴!不要打岔儿。对了,我说到哪了。” 这时老七开口接话道:“三哥,你说这次黄兄弟跟我们交易是一个警告。” “对,黄兄弟与我们的这次交易就是对我们的一个警告。”徐老三这次语气很坚定。“我们的黄金是今天早上才陆陆续续拿来的,他上午就来找我们交易,时间掐的很准。如果说这只是一个巧合的话,那他是怎么知道我们有多少黄金的。他拿来交易的白银只比我们的黄金多一点点。几乎相当於正正好好。这就不能用巧合来解释了。这就证明他背后根本不是一个人。而且能量也很大。” 他又考虑了一下,接著开口说:“大山子,你给我把你所有的心事都给我收起来。如果你敢越雷池一步。我会把你的两条腿都打折,还要加上第三条腿。我可不想到时候给我姐送回去的是一条尸首。听到了吗。” “知道了,小舅。”大山子老老实实的回答。 “抓紧时间把白银变现,把钱给那些出黄金的人送去。这次的利润还是很可观的。完事儿之后少不了你们的那一份。”徐老三吩咐道。 老七和大山子答应之后出了门。 ……………我是分割线……………… 唐崢出门之后,把探测打开绕了好几个圈,確定后面没有尾巴。然后找了个地方把黄金收入了空间內,又把妆卸完恢復原貌。 来到东山城老站客运站,中午在这里对付了一顿。坐下午一点半的大客车回到了村里。 他並没有马上去大队还钱,而是来到了爷爷奶奶家。 唐崢看到爷爷还在前院给他打造家具,他喊了一声“爷爷”。 “哎呀,我孙子回来了。情况怎么样?” “没问题,钱都拿到手了。我这两个朋友还是很靠谱的。” “那就好。他们家里大人知道他们买枪吗?”爷爷有点儿担忧地问道。 “爷爷,你放心吧,我去送枪的时候,他们家的大人都在旁边,我知道。” “那就好,那就好。” 唐崢爷爷並不知道枪並没有卖给別人,是他自己留下来了。 他知道爷爷是担心把枪卖给年轻人,年轻人有了枪,胆子会变大,一旦热血上头,有了枪出事就是大事情。毕竟枪是从他这里流出去的,到时候他也可能会担责任。 “那走吧,那去大队里把钱给补上,我跟你一起去。”爷爷放下了手里的工具。 唐崢答应了一声,和爷爷一起出了院子,向大队部走去。 到了大队部,发现只有高书记、妇女主任和一个女出纳在。剩下的干部由副队长带队都去上河工了。 唐崢交完了钱,拿到了有高书记和女出纳签名的收据。 唐崢爷爷又跟高书记交代了,唐唐崢这两个朋友买枪,他们家里的大人也都知道。 高书记也放了心,虽然他的胆子比较大,但是能少担一点责任,总之是好的。 他们又在村部嘮了两句,然后回了家里。 唐崢的奶奶、小婶和二姐都不在家。去给上河工的人送饭去了。 爷爷答应做的三样家具,碗柜已经做好了。正好这次拿回去。 唐崢把子弹装在碗柜里。他爷爷帮著把碗柜用绳子绑起来,唐崢背在了后背上。像一个双肩包一样。手里拿著水连珠单打一。 跟爷爷告別,直接回到了地窨子。 ps: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已经签约。放心收藏。 感谢各位的投票支持。 另感谢书友2021022……063的打赏支持。 小蚂蚁在这里给各位读者老爷们磕一个。 第21章 目標金矿 唐崢回到了地窨子。开锁进屋。看到外屋地(厨房)有两个小铁桶和一个麻袋。一个桶里装的是酸菜,一个桶里装的是高丽咸菜。袋子里装的白菜,萝卜和土豆子。还有点儿调味料,葱姜蒜和辣椒。 唐崢知道这就是爷爷说的,上午他和小婶过来给他送的菜。他们有地窨子的钥匙。 他先把枪和子弹收入了空间內。又把菜归置到一边。然后上山砍了几个小木桿,做了一个木架子,把碗柜放在了上面。把餐具都放到了柜子里边。 收拾完之后,离吃晚饭还早,唐崢进入空间,把美式枪械,国產枪械和买的猎枪各自练了一会儿。 然后拿著单打一出了空间,这把枪是明面上的枪,可以在外面练习。用建房子剩下的几个木段做靶子。打了30发子弹。 当时买的时候,试枪的时候感受还不算太深。现在全部打完一遍之后,感受就很明显了。 如果做个后坐力排名的话, 单打一的后坐力最凶, 第二,是春田式步枪, 第三,加兰德步枪, 第四,53式步骑枪, 第五,立双和平双双管猎枪, 第六,单管猎枪。 第七,五六半半自动步枪, 第八,五六式衝锋鎗。 如果是连发的话,五六式衝锋鎗的上跳很严重。 这个排名出来的时候,甚至有点儿顛覆他对枪枝的认知。猎枪打那么大的子弹,它的后坐力怎么可能比步枪还小呢。 但这就是他的真实感受。猎枪开枪的后坐力撞肩强度,就是比那些全威力步枪的撞肩强度弱。 唐崢空间中的三个型號手枪,m1911a1,五四式手枪和六四式手枪后坐力完全和认知中一样。 m1911a1后坐力最大,五四式手枪后坐力排第二,六四式手枪后坐力最小。 试完枪之后,唐崢开始做饭,就做爷爷他们送来的酸菜。这次失误了,从市里回来竟然没有带点肉。还好空间內有大油(猪板油炼出来的荤油)。做一个大油熬酸菜。 唐崢吃完就早早的睡下了。明天要开始进山了。目標金矿。 第二天早上早早的起床。做了一锅新鲜的米饭,就著昨晚的酸菜吃完之后。 给爷爷奶奶和小叔他们留下了一张纸条。大概意思就是突然想起来点事儿,需要回市里办一下。大约需要一个月。 他不可能和爷爷奶奶他们说是去山里一个月。那他们指定就毛神了(慌神,炸锅,嚇蒙了,乱了阵脚)。 现在比前些天更冷一些,地皮冻了大约有一指深。趁著现在还没有彻底冻实成。赶紧去把黄金全部弄回来。 空间里物资还算充足。空间没有的肉,山里有的是。 唐崢最后检查一遍。水,食品和工具一应俱全。锁上门,进山。出了一道沟,往大荒沟儿里走。 在山里赶路不敢用瞬移。用瞬移的话,遇到软枝条没事儿,直接就排开了。但是一旦遇到大树,排不开。那要么长在树里,要么一头撞到树上。那就完蛋了。 唐崢顺著大荒沟的沟塘子里向里走。翻过大荒沟的岗梁(山脊),直接进入后面的原始森林。 二道沟到六道沟,这五个沟儿里有四个沟儿,有人参园子,都有看参人。只有五道沟,因为太陡了,没有人参园子,也没有看参人。 唐崢顺著五道沟往杠梁爬。上来的过程中,他打开探测看了一下旁边的人参园子。人参在参床里长得还不错。人参秧都已经枯了。 四个看参人有两个还在睡觉,一个在劈柴火,另一个在做饭。 唐崢只是看了一眼。確定他们没有人上杠梁上,看不著他就行。 大荒沟这个山因为在东湾大队的南面,所以东湾人就叫南山。最高峰就在大荒沟的三道沟。大约有个五百六七十米高。 五道沟杠梁虽然没有三道沟杠梁那么高,但是也超过了五百米。 唐崢上到杠梁上累够呛,坐在杠梁上休息。 “这体能也不行啊,太菜了,还得练啊,以后没事儿的时候得多跑跑步,多爬爬山了。” 五道沟很陡,有一段唐崢是拽著树枝爬上来的。如果不拽树枝都上不来。 刚才爬山的过程中开了探测,简单的看了一下,没有看植物,只看动物。他空间的探测能力看动物比较方便,因为动物会动。看植物,除非他认识的,要不然跟杂草没区別。 没有发现大型动物。只发现了七只兔子,当然,现在已经在他空间中的笼子里了。 他在岗樑上歇够了,看著目標的方位。大金沟儿就在最高的那座山峰的下面。最高的那座山高度据说超过了一千米。好在大金沟在山的北面。他不需要翻过最高的山。 但是距离也不近,现在能看见的就有五座山的岗梁,阻隔在他和大金主之间。看不见的小岗梁,最少也得有几个。 下山的时候还行,只要注意脚下不踩空,拽著树枝往下出溜还是很容易的。最起码不怎么累。 下山的过程探测也开了一下,依然没有看到大型动物。只不过空间中的兔子多了六只。 唐崢下了沟底,在小溪边的大石头坐著休息的时候。发现对面的山上有一群梅花鹿,大约有个七八只。正在往东边跑。 他並没有把梅花鹿挪移到空间內。对他来说,梅花鹿最值钱的就是鹿茸。现在已经过季了,都变成了鹿角。梅花鹿肉对他来说有替代品。吃梅花鹿肉就有点儿糟践了(白瞎了)。 唐崢还想著將来大队分田到户单干之后,想弄点梅花鹿养养。所以就放过了它们。 歇够了,又开始爬山。爬山的时候探测打开,毛都没一根,连兔子都没了。当他又爬上岗梁的时候,又累又饿,他看了看太阳,大约有11点钟了。 “我真废,一上午才爬了两座山。” 唐崢不打算马上下山了,打算在山上燉个兔子吃,吃饱喝足再下山。 刚从空间的笼子里挪移出一只兔子拿在左手,右手用准备好的木棍正要敲兔子的后脑时,一声“嗷呜”的咆哮从山谷传来。 ps:求追读,求收藏,求推荐,什么都求。只要读者老爷们支持,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东北老爷们说话算话。 第22章东北虎 唐崢身子一抖,手鬆开,兔子和木棍都掉落地上,兔子打个滚儿直接跑走了,他也没有把兔子再收入空间笼子里。 不知道是不是血脉压制,浑身都在抖,心臟蹦蹦跳,连肝都在颤。 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等冷静下来一点之后,唐崢立马把探测打开,以他方圆五百米內没有山神爷。他又赶紧把这一模式关掉,开启单向一千米探测模式。脑袋像个陀螺似的,前后左右全部探测了一下,依然没有山神爷的踪跡。虽然咆哮声只从前方下面的山谷传来。別的方向不探测完,依然不安心。 山谷下方又响起了几声咆哮,仔细听完之后,发现还是有点儿区別的,应该是有两只老虎。 虽然已经强迫自己冷静,但是唐崢身上还是有点儿抖。 他想了一想以后,从空间中拿出了五六衝。检查了一下弹匣没问题。 唐崢拿著五六衝,单向探测一直开著,向山下摸去,走了三十多米,第一只老虎出现,在沟塘子底和对面的山坡交界处。 他又走了二十多米,另一只老虎也出现在对面的山坡。两只老虎相距二十米左右。正在对峙。两只老虎非常大,体长都超过了两米,有一只的体长甚至超过了两米五,另一只最少有两米三四。 这两只东北虎的气场强大,可不是后世圈养的老虎能比的。 唐崢深呼吸了一口气,一个闪念,把两只老虎都收入到了空间的大笼子內。大笼子的空间是足够的,每个大笼子都是三米五见方。用粗钢筋焊接而成。焊接的非常结实。老虎绝对出不来。 两只老虎进入空间的笼子之后非常懵逼。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在笼子里疯狂咆哮。 唐崢並没有管它们,在空间外休息了一小会儿,放鬆了紧绷的神经。然后从空间中弄出一只兔子,飞快地处理完,烤熟吃饱饭。吃剩的兔子收入了空间內。 他从空间內拿出锯子和斧子,以极快的速度放倒了10多颗10多厘米直径的树木,去掉树杈之后收入空间內。 唐崢也一闪身进入了空间。把五六衝锋枪放在了桌子上。用木桿搭起了架子,把滑轮组给装了上去。跟他拽石头的架子不能说很像,只能说一模一样。 东北虎太沉了,那只体长超过2米5的,体重最少也得600多斤,那只稍小一点的,没有600斤也得差不多。所以只能上滑轮组。 对现在的东北来说,大型动物个人根本就打不了,只能集体名义打。更別提虎豹这些珍稀动物了。 所以这两只老虎唐崢根本就没打算卖掉。前世他根本接触不到这些好东西,这一世有机会他自然打算自己享用。他自己就有虎鞭酒和虎骨酒的方子。 而且他的这个方子是bj的一个老字號的方子。当然这个方子不算什么隱秘的方子,对那个老字號来说,只是非常普通的方子。这个方子的优点除了保留药效,就是比较中正平和。 唐崢是从老字號的配药人员的后代手里得到的。而且还是因为后世原料基本上得不到。使方子的价值大打折扣。要不然他也得不到。 唐崢把架子搭好,绳子穿过滑轮组,准备好。他没打算用枪打死东北虎,而是打算勒死东北虎。 唐崢现在的枪法比较一般,如果打坏了东北虎的臟器,容易污染其他的部位。另外也可能破坏老虎的皮毛的完整性。老虎的全身都是宝啊。 唐崢用8號铁线弯了个活结,一会打算用这头儿套老虎的脖子。另一头绑上了粮袋作为配重。放在了床上的桌子上。这样高度高一些更有把握。 唐崢全部准备好之后,他拿著铁线的一头靠近笼子。 他依然非常害怕,这就像后世看的那些视频中的一样,你知道老虎在笼子里,你也知道他伤害不了你,但是当老虎向你扑来的时候,你依然会本能地闪躲。 忍住恐惧,他花了20多分钟,才把老虎的脖子套住。把活扣拉紧。以极快的速度站到了床上的桌子旁,他回头看了老虎一眼,把粮袋全部推到了下面。还好笼子也被他压了好多粮袋。笼子没有被带倒。 东北虎被拉得脚离地。15分钟之后一动不动了。 唐崢打开探测观察他的心臟。好十几分钟一跳也不跳。果然死透了。 用绳子绑住东北虎双脚。用滑轮把东北虎吊了起来。固定好后。底下接上大缸,放血,剥皮。 另一只也如法炮製。 缸中的老虎血有四五十升。 全部整完之后,忙著的时候没注意,再回头看这两只没有皮的东北虎,非常狰狞。他怀疑晚上自己会做噩梦。 出了空间看看太阳,大约4点多钟了。赶快下到山谷底下,找到了一个泉眼。这个泉眼很乾净,也没有什么异味儿。 把没有皮的两只老虎,挪移出空间。又从空间中拿出一个瓢,从泉眼中舀水浇在老虎的身上。全浇透之后,把两只老虎收到了空间下部的第二层空间。等两只老虎冻实之后,又拿出来浇了第二遍水。又收入了第二层空间继续冰冻。如此这般进行了多次。確保两只老虎完全被冰封。 这是他得知后世的经验,冰冻比干冻更能保证精华不流失。 差点忘了,唐崢又把装老虎血的大缸挪移出来。又挪移进了第二层空间,也一起冰冻起来。 这个时候天已经马上就要黑了,唐崢赶快拢了一堆火把中午吃剩的兔子,热了一热。 热完之后,他进空间。吃完兔子肉。赶紧把两张虎皮並排绷在了架子上。把上面的肉渣刮掉。剩下的就得等著皮子完全乾掉之后再揉制了。 唐崢整完老虎皮又把粮袋收拾好,把桌子从床上拿下来,收拾收拾,在父母的床上睡觉了。 第二天的早晨,唐崢顶著两个黑眼圈醒来。 昨晚在睡梦中被两只老虎追了一宿,怎么躲也躲不开。数次被惊醒。 开始还把油灯吹灭了睡觉。后来油灯就一直点著,不敢吹灭了。 醒来以后浑身酸疼。昨天用力过度。看来今天走不了太远。 ps:求收藏,求追读,求支持,求一切。 第23章 採金 唐崢起床以后依然浑身酸疼。虽然昨天用力过度。但是也不能这么疼啊。他认为一定有昨天梦里被老虎撵了一晚上的原因。 他打开探测,探测了一下外面,没有人。也没有別的大型动物。 唐崢出了空间看看天色,大约有八九点钟了。洗漱完,把剩下的一点兔肉吃完又打开了两个罐头吃了。 然后把空间笼子里的兔子全部敲死,也放到底下第二层冻了起来。 唐崢全部收拾妥当,然后继续翻山向大金沟走去。 唐崢花了六天才到大金沟。这一路上过了老虎沟之后,野生动物渐渐多了起来。老虎沟儿就是唐崢遇到老虎的那个沟。 现在他空间的第二层冻了好多野生动物。大型动物最多的就是野猪和狍子。野猪60多只,最小的都是150斤以上的。狍子数量和野猪差不多,60多只。 狼12只,马鹿20多只,猞猁4只,香獐子8只这四种动物都是公的,母的也看到了,但是没动。 野鸡和沙半鸡也不少,具体数量没查。 黑瞎子没看到。狐狸和黄皮子都看到了,但是也没敢动,毕竟是东北五大仙。 还看到了一只母东北虎领著三只当年的幼崽。这些老虎他也没有动。也不知道这三只幼崽是他空间中的两只老虎,哪一只的血脉。 处理这些动物並不像老虎一样剥皮,而是只放血。要不然以后吃的时候味道会太腥。他在百货大楼里买的那二十个大缸。一多半儿已经装满了血。这些血也和动物尸体一起放在第二层冻了起来。 这六天中赶路的时间反而不多,大多时间都是用来处理这些动物。 期间还碰上了林场的工作队,只不过唐崢用探测发现之后提前避开了。 唐崢到了大金沟之后,探测了一下沟塘子之中的小河儿。一粒金沙也没有发现。 这个时候唐崢的冷汗唰的一下就出来了。难道他穿越的是平行时空?还是有一个和他一样的人,提前截胡了。 “別慌,別慌。仔细想想。” 唐崢记得他前世查到这里有金矿之后。又详细地查找了资料。那个时候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旅游景点。大部分黄金已经被淘走了,商业淘金已经没有了。剩下的金矿品位太低,只剩下休閒淘金,或者说体验式淘金。 当年他还开车自驾来游玩过一番。花了50块钱体验了一把淘金。花了一个小时本钱都没赚回来,但確实淘到了金沙。 他已经不记得前世在哪里淘到的。那就只能用笨办法,扩大搜索范围。 这个山沟儿东高西低,小溪从东向西流。流出山谷之后与其他的小溪匯流最后注入了浑江。 他先到和小溪的南岸搜索,一无所获。 然后来到了小溪的北岸,小溪的附近也没有,继续往北搜索,那些金黄的小可爱陡然的撞入了他的眼帘。 他並没有急著把金沙挪入空间里,他继续向北探测,发现这个金沙的矿带南北的宽度將近六十米。 当然只是这一段的宽度將近六十米。 他看了看上游,又看了看下游。决定先去下游,从下游往上开採。 路並不好走,实际上根本没有路。一道上全是比人还高的草,各种带刺的灌木。还好现在已经10月下旬了,蛇已经全部冬眠了。他最怕这东西。 越往下走,金沙越来越小,也越来越少。 唐崢向下游走了不到五公里,天就黑了。今天开的探测时间太长,耗费的精力有点儿大。烤点肉吃完直接就休息了。 第二天又往下探了三公里,金矿到这里就断了,然后他又往下探了两公里,確实一粒金沙都没了。 怪不得这里的金沙以前没有被发现,无论是上面的小溪还是下游的小河里一粒沙都没有。都在北岸的老河道里。在地下六十厘左右到两米八左右。含金层大约两米二三。 这条金矿脉是在1978年被林场的几个知青挖坑的时候发现。一开始他们偷偷地淘金。 但是谁都有个父母兄弟姐妹七大姑八大姨的。消息渐渐走漏。人越来越多。 当官方知道的时候,这里已经聚集了几万人。想把人撵走根本就不可能了。只能默许。然后官方在山谷口设了收金点。 据说巔峰的时候,这里的採金人超过了10万人。后来这里的富矿脉越来越少。为了爭夺好的矿脉,为了抢金。开始出现很多恶性案件。 后来官方没有办法,只能一刀切把这里彻底封闭。官方的採矿公司,后来在这里採矿。应该也没採到多少。 採金对他来说还算比较容易,探测到直接挪移到空间里就好。只不过不可能探测一千米,直接把一千米范围內的金沙全部挪移到空间里。 探测和挪移是两码事儿。往空间挪移,东西大小无所谓,只要空间能装得下都可以。但是每次数量是有一定限制的。 现在就跟他的注意力有关。他的注意力能关注多少,就能挪移多少。因为他不是超级电脑,他的大脑处理信息能力是有限的。注意力不可能分得那么细。 他每次大约只能挪移一米范围內的所有金沙。有的时候可能还会漏一点。 而且大多数金沙太细小了,精力会耗费得很严重。 就这样唐崢白天往空间里挪移金沙。晚上用台秤称重。 花了17天才把金沙全部采完。经过详细的称重,金沙一共63.2吨。这可比当年官方预估的数量多了一倍还多。可见当年有多少採金人没有把黄金卖给官方的收金点。 当然,当年的採金人不可能採得像他这么干净。要不然前世的时候,他来自驾游的时候,也不可能淘到黄金。 唐崢采完金之后並没有马上返回,这几天虽然他已经注意休息了,但是精力还是耗费的很严重。在这里又休整了两天。才打算往回走。 唐崢打量著他南边的这座山脉,这座山脉是整个原始森林区域內最高的山脉,除了这个最高峰之外,东边还有一个次高峰,这个峰头儿就比较险峻,有一段几乎直上直下的地方。 而且峰顶是个平顶山,当然並不是完全平齐的,只不过峰顶坡度比较小,上面还有泉眼。所以当年这里成为了土匪的山寨。 有三面完全上不去人,只有东边勉强可以上人,但也极其险峻。必须通过修的栈道上去。而且据说其中有一段还是活的,有上面山门或者卡子的人控制。东面这条道被称为老虎嘴。 峰顶被称为老哇顶子。老哇子在他们这里的意思就是乌鸦。因为乌鸦不是好鸟,叫声也发“哇”,所以被称为老哇子。因为土匪不是好人,所以他们住的地方被称为老哇顶子。当然另一种说法是,当年这个顶上有好多乌鸦在上面棲息。 唐崢前世的时候,他还上去看过。那个时候已经被开发成了旅游景点,土匪的建筑基本上也復建了。 包括威虎厅,也叫聚义厅,土匪开会的地方。 当家房,土匪头子住的地方。一般都是比较规整的木屋,甚至里边有火炕。 崽子房,普通土匪住的地方,多数都是地窨子,大通铺。 秧子房,关押肉票的地方多数都是地窖。 还有练武场。厨房啊,菜窖啊,粮仓啊。有的甚至还有马厩。 唐崢寻思著,“来都来了,要不上去看看?上面有没有土匪宝藏?” ps:求收藏,求追读,求一切。 感谢投票的各位兄弟姐妹。 每天被猫挠, 每天遛狗的无聊人, 古古怪怪vvvvv, 敦0, 太虚剑仙, 不沉舰黄金船, 漆黑的伞, 想恋爱的哋包兄, 天神传说。 再次感谢。 第24章思想改变 既然已经决定,唐崢开始向老哇顶子上爬去。 荒坡斜斜扎向山尖,开始的2/3还行,坡度在40度到45度之间,虽然树林很密,但只需要扶一下树木,或者拽一下树枝,总有空隙能爬上去。 但剩下的1/3坡度明显超过了55度。比五道沟还陡。 唐崢爬的时候,每一步都得拽著树枝或者树根。腿肚子打颤像灌了铅,每喘一口气都带著嗓子眼的腥甜,走一小段就得扒著树干歇半晌,稍不留神就怕滚下山去。 下面的2/3他只花了將近一个小时。上面的1/3却用了两个小时。 唐崢爬到岗樑上时。累得腿肚子都转筋,从空间中拿出吃的和喝的。歇了半个小时才歇过来。 “这大林子太密了,要是稍微稀疏一点就好了。这样就能用瞬移了,哪用得著这么累。” 唐崢在老哇顶子的西侧岗樑上,距老哇顶子还有一百多米。 从这里看老哇顶子,老哇顶子像是飞来峰一样。就像从別的地方挖来了一座小山,放到了这个岗樑上。 唐崢所在的山樑儿距离老哇子顶还有100多米的高度。这一侧虽然不是直上直下,但这个陡峭程度,最少得有80度。除非是专业的攀岩运动员,要不然爬是爬不上去的。 唐崢看了看老鴰顶子的北侧比较陡,南侧坡度稍缓一些,决定从南侧穿过去,到东侧的老虎嘴去看一看。 唐崢刚从南侧走了不到三十米,突然感觉脸上一凉。 “怎么,下雨了吗?”唐崢抹了一把脸,手上都是水。又扭头到处看。“没有啊,太阳还高高的,掛在天空上呢。” 然后唐崢突然扭头向老哇顶子上一看,有一股细细的水流从老哇顶子西侧的崖头坠下,水流只下坠了一小段,便被山间的风扯成漫天碎雾,飘荡在山林之上。 阳光一晃,还有一道彩虹掛在那里。 看起来很美,有点儿人间仙境的意思。 唐崢前世来的时候並没有看到,也不知道是前世的时候这条瀑布没有了,还是他的旅游套餐里没有这个景点。 唐崢转身返回,不能搁这儿走了,搁这儿走一会衣服就全湿透了。 他又回到了西侧。 他突然想到:“没必要上去呀,搁底下又不是探测不到,我的探测距离最远有一公里呢。而且老哇顶子是东西长,南北窄。可以直接从北边走,从老哇子顶的北侧探到南侧,距离足够了,那顶上有什么对於我来说不都一览无余。”想到这里他狠狠地自己给了自己一下。差点让自己给笨死。 唐崢直接打开探测,从西北部崖边一点点往里探测,一直到南部的崖边。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是土匪开垦的田地。怪不得这些土匪选择了这里作为山寨,有水有田,可以自给自足,而且易守难攻,可以做到长期坚守。 然后他从老哇顶子北边一直向东走,一边走一边探测。花了一个小时就全探测完了。 唐崢有点儿失望,並没有什么土匪宝藏。只有三个袁大头。而且其中两个因为埋藏比较浅,已经被冻住了。他挪移不下来。剩下的一个袁大头埋藏的比较深,还没有被冻住。已经被他挪移到了空间里。 剩下的就是一些土匪平常用的瓶瓶罐罐,都是陶製的,没有瓷器。再就是一些残垣断壁。 除了这些东西,还有两样东西比较多,一样就是子弹壳,另一样就是炮弹皮。而且这些炮弹皮都是轻型迫击炮的炮弹皮和中型迫击炮的炮弹皮。 从这些东西他都能倒推出过程,这一定是当年我军剿匪的时候,因为在原始森林里,重炮进不来,老哇顶子上的地形也非常险要,强攻的话伤亡会太重。只能用这些迫击炮洗地。 他都能想像那个画面,底下几十门迫击炮甚至上百门迫击炮一起发射,顶上的土匪哭爹喊娘。 顶上的土匪甚至可能发生过內訌,普通土匪把土匪头子控制住了,一起下山投降。 唐崢想著这个画面,先是笑,笑著笑著竟然哭了。 他知道那些充满理想的革命先辈们,当年面临的残酷斗爭和生存环境。年纪轻轻就想干大事。年纪轻轻就要掉脑袋。甚至有很多小萝卜丁,比他现在的年龄还小的小萝卜丁都牺牲了,牺牲的那些人看不到现在的一切,也看不到前世他经歷的一切。甚至他们可能连想都不敢想。 就是那样的情况下,革命先辈们用了28年时间使这片山河重新焕发生机。改开以后,又用了不到50年,使国家得到了復兴。 他知道这个社会不可能是完全公平的,但最起码我们的国家对底层人民的保护力度是非常大的。看看那些欧美国家,看看那些非洲和南美国家对底层人民是什么样的? 对唐崢来说,他虽然是个孤儿出身,在孤儿院也算健康长大。出了孤儿院后虽然一直混在社会的底层,但毕竟是和平年代,最起码他的温饱是没有问题的。后来写上小说以后,勉强也算进入了小康水平。 唐崢穿越过来之后,一直很迷茫,也很自私,就是对这个身体的爷爷奶奶和一些亲属们,也只是明面上过得去。 当然他现在的想法依然很自私,但是自私归自私,可最起码是不是可以让身边的人过得好一些呢?他相信这个能力他还是有的。 ps:求追读,求收藏,求支持,求一切。 第25章 改造空间 本来唐崢想把空间中他打的猎物一部分分给村里人的,后来一想不行,他这些猎物已经打了好多天了。 虽然这些猎物在空间的底下第二层,被零下50度的温度冻住,还算能保持新鲜。但是一化冻还是能看出来。 更別提村中狩猎队中的老猎人老炮手儿了。他们经验丰富,一眼就能区分出差別。虽然他们在分肉得到好处的时候,可能不会说什么。但这对他来说就是破绽。 唐崢想了想这次就算了。 但唐崢打算把空间上层利用起来,空间很大,直径1000米,面积大约1178亩。 他以前从来没打算把这些空间利用起来,只单纯把它当个储藏空间,但既然现在观念转变了,那这个上层空间要儘量利用起来。 当然他没打算把上层空间改成耕地,1000多亩太多了,他根本照顾不过来。而且还会把他拴住,他別的啥也干不了。 他也不可能找別人帮助,空间是他最大的秘密。將来就算是他的老婆,他都不打算告诉。 除非他將来要死了,可能挑一个子孙后代传下去。 而且他本来就不想种地,就算生產队来年的农活他都不想干,一直在想有什么办法能推掉。虽然现在也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 不改造成农田,但是可以在空间中养殖点什么。比如以前想的,大队单干后想养的鹿。 他觉得养殖是没问题的,那些被挪移进空间的野生动物,被杀死前都活的好好的。而且那些被放进空间的君子兰现在活的也好好的,他只是偶尔浇浇水。 他把空间进行了规划,中间是直径100米的圆形土地,5条20米宽的水面,四条80米宽的土地,空间边缘最后剩下30米宽的土地。 这样间隔开之后,土地上种点草木,也不会干旱。而且五条水道规划的时候也都是有斜坡,只有水面是20米,越往下越窄。这5条圆形水道也可以养殖一些鱼虾之类的。 规划好之,唐崢就开始在山里往空间內挪移黑土,用了三天时间才挪移完成,每一片地方只在冻土层以下挪了薄薄的一层。 挪移完成后,空间中的土层厚度大约有3.3米,因为现在的土壤比较鬆散,將来还会沉降一些。如果將来少於3m,还要再加一些。如果多的话就算了。 挪移完土之后又在大金沟下游的那条小河旁,先往隧道底下铺了30cm厚的淤泥。又在水道淤泥上面铺了一些石头。又往空间中装水,水也装了3米2。这些水也未必够,因为会往空气中蒸发一些,会往土层中渗透一些。將来不够再补吧。 然后在河边又整了一点河沙挪移进了空间。这些河沙主要是为君子兰准备的。他过一段打算把君子兰直接栽在空间里的土地上。因为君子兰不是东北的原生植物,全腐殖土的环境对君子兰来说並不太適宜,需要在腐殖土里混点河沙,增加它的透水和透气性。这个知识都是郑永军教他的。 他並没有趁机把小溪中的生物挪入空间中。因为小溪中的水含氧量太高了,他空间中的水是静水。而且他现在也没有水泵和打氧机。 他打算空了的时候去浑江,把里边的生物弄一些进水道里。 他们东湾大队在围子里和高丽沟子道路南侧四五十米的的距离就有一个水泡子。水泡子还不小,长一百多米,宽五六十米,中间窄两头宽的一个葫芦型水泡子。 这个水泡子东湾大队就是用来养鱼的,大队没有机会从別的地方整来鱼苗。一般都是捕鱼队从浑江和苇沙河中捕到的大鱼直接分或者卖掉,小的鯽瓜子(鯽鱼的小鱼苗),鲤鱼苗,草鱼苗,鰱鱼苗,会放入水泡子中。 秋季会放水,把大鱼抓出来。然后再注满水,水深有三四米,让剩下的小鱼在里边安全过冬。 唐崢也打算借鑑这种方式。 树木和草先不急著种,现在他也挪移不了树木和草,都被表层土冻住了。等到空间里的土壤沉降沉降以后,等到明年开春的时候,土壤也化了。那个时候再整。 全部整完之后,唐崢开始出山。他在出山的过程中,碰到了三只狩猎队。他们应该是已经出完河工了。他进山已经20多天了,已经进入了11月,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下雪。 这三只狩猎队应该都是他们东湾大队的狩猎队。其中两支狩猎队有的人看著面熟,有的人完全不认识。 最后一支狩猎队几乎全由他们老唐家人组成,有他当队长的三大爷、他小叔、大堂哥、当民兵连长的兵哥、二爷爷家的大爷、还有几个应该也是堂哥、最后一个不是老唐家家人的是他二爷爷家的二堂姑父。 唐崢用探测发现他们之后,並没有出来相见,而是远远地避开了。 毕竟唐崢按理说现在应该是在通山城,而不是在原始森林里。 避开他们之后,他並没有回家或者回围子里。出了原始森林又转入了东山,三天时间一晃而过,出了东山就是东湾大队和大庙大队交界。 这里就是大平地了,没有密林,然后他开始疯狂瞬移,又进入303国道,一路瞬移到了通山城。 先找到徐老三,又进行了一次交换。这次徐老三筹到的黄金虽然没有上次多,但也有32.3公斤,毕竟他的资源圈也是有限的。 反而是这次唐崢的白银和现金不太够,最后他把空间中的所有的各种票和大多数猎物都换给了他。 猎物唐崢只留下了两只老虎、一只半的野猪和半只马鹿,为什么有半只野猪和半只马鹿,因为这些天在山里被他吃掉了。 这次交易唐崢等了三天,不是等黄金,黄金当天就交割了。而是这次他让徐老三帮他整了通山城县大泉源酒厂500斤的的60度高粱原浆和200斤65度的高粱原浆。 60度的高粱原浆是用来泡虎骨酒和虎鞭酒的,65度的是用来喝的或者送礼。他得到的配方上就要求用60度的最好。 通山城现在只有三个好一点的酒厂,最好的当然就是通山城县大泉源酒厂,然后就是二密河鸿运酒厂和通山城白酒厂。当然还有一些小酒厂,但是这些小酒厂品质就不敢保证了。 ps:前天晚上我老娘烧火炕,烧的炕太热了,半宿没睡著觉,后半夜三点多才睡觉。导致昨天状態太差,更新的太少。说声抱歉。 今天还是两章,晚上9点左右还会有一章。手残党伤不起呀! 最后求追读,收藏,求各种支持。 第26章 这个年代的粮食 白酒交割的时候,唐崢还用徐老三带来的酒度计测量了一下酒液的度数。倒不是怕徐老三动手脚,那么些黄金他都没动手脚,这点酒不至於。主要是害怕酒厂那边出问题。 唐崢量完之后,酒的度数都没问题。然后他把酒度计也留下了,他打算把空间中的酒的度数也量一量。 他空间中剩的酒也不算太多了,大约还有200多斤,放在三个大的塑料桶里,每个桶100斤。 但这些酒是从鸽子市弄来的,也不知道这些酒是哪个酒厂的,也不知道这些酒的度数。 交易完成之后,唐崢又去百货大楼买了陶製的大缸,二缸和三缸各二十个,各种铜盆,各种铝盆,各种铁锅。搪瓷盆,搪瓷缸,还补充了一点牙膏和香皂。 还去百货大楼的五金柜买了很多东西,洋钉,螺丝钉,铁丝,8號线,和其他的金属用品和金属工具,还包括一套木工工具。 买完工具之后又去郑永军家买了40棵精品君子兰,他又赠送了一些小苗。 买完君子兰之后郑永军又给了10斤大豆种,说这是实验品种,正在进行推广。並不是早熟,高產的品种,而是高產,比较耐寒,比较晚熟的品种。 全部买完之后,他的钱就剩下了九百多元。 天已经晚了,只能第二天下午坐车回去。 突然想起来,还没有手錶,又去找徐老三买手錶,但是他这里的手錶都很贵,很多旧手錶只要功能正常都接近百元。 徐老三知道他想买一块手錶,没要钱,想送他一块。后来拗不过徐老三,在徐老三手里拿了一块林吉市產的二手梅花鹿牌怀表。这个表便宜。 这个年代没有介绍信,住不了招待所,晚上他只能找个没人的地方,进入空间休息。 第二天中午才从空间里出来。准备赶车往回返。 这次回去就不是所有东西都放进空间里了,而是把布料和棉花从空间拿了出来。准备让奶奶和小婶给她做一身儿新的棉袄和一套新的被褥。当然布料和棉花都不少,剩下给爷爷奶奶加上小叔一家,每人做一套棉袄都够了,可能还能剩点。 空间中棉花没有了,布料还有一些。 又拿了几罐奶粉,这个是给小叔家的大堂姐,据说刚刚生完孩子不久。 还拿了三袋粮食。一袋儿大米,两袋玉米面。 还有一些其他零碎东西,比如说大白兔奶糖和糖块儿。 下午一点半赶上车之后,跟上一趟没啥区別。车里还是很挤。还好他是始发站有个座。 唐崢的所有东西都放在车的行李舱里。所以每次车停在上下人的时候,他都得把探测打开。防止他的东西被別人拿走。 就这样又逛盪了一个小时,终於到了东湾大队。 唐崢下车拿行李的时候,看到他二哥拿著个空瓶子往供销社里走。 “二哥,你嘎哈呢?” “哎呀妈呀!老三,你咋才回来?都一个多月了,你不知道咱爷,咱奶和我爸我妈多担心你。我妈和咱奶天天念叨你。” “这一次事有点儿多,而且有很多事林业局都得走程序。我也没有办法,只能等。二哥,你拿个空瓶子干啥?”唐崢一边说话,一边把行李仓的东西往外拿。 “家里酱油没了,我妈让我来打酱油。咋这么些东西?”二哥也开始帮著往外拿。 不一会儿,东西就堆了一个小堆,主要是粮食和棉花占地方。 “以后市(这个时候的通山城市是个县级市,驻地就在市区,后来通山城地区改市,通山城县的县城就给搬到了快大茂)里去的就少了,就把东西都拿回来了。”唐崢指著这一堆东西说。 “你先搁这儿等我,我去把酱油打完,然后咱俩一起拿。”二哥急匆匆的抓起盆子就往供销社里跑去。 不一会二哥打完酱油又跑了过来。二哥看了看这三袋粮食,这三袋粮食可不是几十斤装的,而是用的大编织袋子,每袋粮食正好100斤。 二哥想了一想,说:“我先把这些布、棉花和这个袋拿回去,然后把板车推过来,把粮食拉回去,太多了,扛不动,你先在这里看著。” 唐崢也看了看这三袋粮食说道:“行,那二哥你快点。” 会木匠活的人家有板车,这很合理。 二哥拿起东西飞快地往家里走去。 过了一会,就看二哥推著板车,一路带著小跑,直奔他这里而来。 他二哥把车停到他身边的时候,呼哧带喘的。 “二哥,你咋还跑起来了?我又不著急。” “你……你不急,但……但我著急呀,家里人也急。呼……毕竟这么些粮食。”二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咱爷,我妈,我小妹都来了。” 听到二哥这么说,他看向前盖和后盖之间的这个胡同,果然他二姐已经快步地跑了过来。到了跟前儿,扶著膝盖大喘气。 这时也能看到爷爷和小婶也转入了胡同。 “老三,咋这么多粮食?”他二姐小小声地说。这个时候已经能看到路过的村里人也不走了,对著地上的粮食指指点点。 唐崢又把对二哥说的话说了一遍。 说话的功夫,他爷爷和小婶也来到了跟前儿。 打了招呼之后,他爷爷从他二哥手里接过来车把,他二哥过来和他一起抬粮食往车里放,这时他二婶过来一下,把他挤走了,说:“我来抬。” “不用,小婶,我能抬得动,我来抬。” “小崢,別爭了。先把粮食抬上去,要紧。” 就看到二婶,这个时候非常有劲地和二哥一起,极快地把三袋粮食抬到了车上。 他们也没和村里其他人打招呼,二哥这时接过来车把,拽著车就往回走。小婶和二姐在后面头不抬眼不睁地帮著推车。 唐崢明白他们的意思,財不露白吗,这个年代都困难,粮食比钱还重要。那就跟著走吧。 他爷爷在后面跟村里其他人打了招呼,拉瓜两句,也跟在后面往回走。 等唐崢进了小叔家的院子,发现车在院子里,车上的粮食已经不见了。 ps:第二章提前完成。 求求了!求追读,求收藏。求各种支持。 第27章 东西分配 唐崢走进屋里一看,人都在屋里了,粮食也搬进去了。 从唐崢看到二哥和小婶他们把车推进院里,到他走到院门口看到车空了,可能也就一分钟左右。 他们的速度也太快了。 这个时候唐崢才真正的意识到这个年代和他的前世是完全不一样的,他前世那个时候物资极大的丰富,普通的物质基本上伸手可得,更別提那些网购了,大城市基本上达到了当日达,次日达,就算是一些乡村地区,除了藏西省和疆新省有大片无人区的地方,三五天儿也到了。更別提通讯的方便快捷了。 而这个时代,通讯基本靠吼,如果太远只能靠五分钱的邮票,电话可不是普通人能打的。 他们村子里倒是有一个手摇式电话,但是被高书记锁在一个小匣子里,只能接,不能隨便打。除非有重要且紧急的事情。而且很贵。 所以这个年代多出300斤的粮食,就意味著家里人能多吃几顿饱饭,能少挨点饿。 这个年代的东北,基本上饿死人的事情已经没有了,或者说很少了。但是想顿顿吃饱饭,想屁吃呢。 唐崢进了屋看见他们四个人眼睛直直的盯著放在地上的那三袋粮食。 小婶和奶奶的脸上既有高兴又有担忧。 二姐唐雨的脸上只有高兴,她就站在粮食旁边,一会摸摸这袋,一会摸摸那袋。 二哥唐林的脸上有点儿潮红,这应该是刚才拉车和搬粮食使了大劲的原因,但你脸上那丝茫然是什么意思? 他们四人看到唐崢进了里屋,脑袋像后世纪录片里的狐獴一样,脑袋齐刷刷地转过来看著他。 奶奶急促地问道:“你从哪整来的这么些粮食和东西?你没干什么不好的事情吧?咱可不能犯错误。你爹你妈都不在了,你可得好好地。”奶奶指了指地上的粮食,又指了指炕上的那一堆东西。 小婶也是一脸的问號,想问,但是被奶奶抢先了。 “奶奶,小婶,这不上次去地区还债吗?回来之后我才想起来,我爸爸妈妈借钱就是为了买几个老物件。东西被他们藏了起来。我这次就是去看看这些东西。” “那咋这么长时间,这都一个月冒头儿了。”二婶问道。 “这不我爸我妈是因公牺牲吗?他们有烈士称號,前一段时间比较急,林业局也只顾著举办追悼会,当时只把抚恤金程序走完了,烈士称號虽然给了,但是並没有落到纸面上,我这次去就是办这个事情。” 这个时候爷爷也进了屋,坐到了炕沿儿上把烟口袋和菸袋锅拿了出来,用菸袋锅在烟口袋里舀出来老旱菸,用手指按了按菸袋锅口,把旱菸按实。问道:“那事情办妥了?” 唐总点头,“都办妥当了,爷。” “那这些东西咋回事儿?你还没说呢。”奶奶又问了一句。 “这次在地区还遇到了我爸的一个算是朋友吧,他在地区组织鸽子市,我爸的那些东西就是在他那个鸽子市里买的,他跟我说他们那里新来了一批东西。我就提前去他们放东西的仓库看了看。” 唐崢看了他们一眼,所有人都看著唐崢,只有他爷爷低著头看著地下抽著老烟杆。 唐崢又接著说:“东西倒不少,而且不要票,我住在山里,需要一床厚的被褥,再加上我看爷爷奶奶,二婶和二姐的棉衣都很薄,我就多买了点。当然也带了我二叔和我哥他们的份。再就是又买了点粮食和一块怀表,在山里没有点儿,很不方便。” “那你也不能这么大手大脚啊,你还得攒钱,將来娶媳妇儿呢,再说你拿回来这么些,哪用得了,一半或者一小半儿就够了,他们换下来的旧的,我们把旧的弹弹棉花合在一起够用了。”二婶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二婶说的对,过日子哪能这么大手大脚,老话儿讲的好,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你不趁著有钱的时候多攒点,等將来有事儿用钱的时候,你拿不出来。那个滋味可不好受。”奶奶接话道。 他爷爷在边上也没说话,只是点头。 他二姐在边上压抑著兴奋,高兴,也不敢说话。如果是在没人的地方儿,可能会飞起来。 二哥倚在门框上,倒是很高兴。 “买都买回来了,也不能退,奶奶,二婶,你们受累,帮我做一套新的被褥,一身新的棉袄,剩下的我不管,你们愿意咋整咋整。”唐崢赶快转移话题,要不然他们还得接著训他。“对了,包里还有点儿奶粉、奶糖和糖块儿,奶粉是给我大姐的,她不是刚生了孩子吗?也不知道奶水足不足,弄了点奶粉给孩子喝,里边的奶糖和糖块儿你们自己留一些,剩下的给大爷们和姑姑们每家分一点。” “再就是大米我要一半,玉米面我要一袋,只不过这个玉米面只是磨碎了,大碴子,小碴子,玉米面和玉米皮子混在了一起。需要你们帮著给筛出来。” 这个时候二婶又要说什么,唐崢看了他二婶一眼,喊了一声:“爷爷。” 老爷子把菸袋锅儿在炕沿上磕了一磕。开口说话:“就按我三孙子说的办。我三孙子既然有这份孝心,你们就接著。老二媳妇儿,老大和老大媳妇儿都没了,就留下这一个孩子,你是他亲二婶,咱们也都是自家人,以后他有什么事儿,你上点心,就什么都有了。” 二婶看了看老爷子和老太太,老太太也一脸赞同的点头。 二婶点头说道:“爹,娘,你们放心,大哥,大嫂不在了,我指定会对老三好。他的事情需要我的时候,我指定不会往外推。” “那就行了,把东西收起来,你们赶快做饭吧,一会老二和我大孙子应该就快回来了。对了,今儿个高兴,做点儿大米饭。”爷爷吩咐道。 “爷爷,我二哥和大哥干啥了?河工还没出完呢?我大哥的砖厂活还没干完呢?不对呀,我二哥这不在家呢吗?”唐崢知道他二叔和他大哥在狩猎队,现在在山里打猎。出山的时候已经看见了。故意这么问。 “河工和砖厂的活都已经完事儿了,他们现在进了狩猎队,在山里打猎呢。”爷爷回答。 ps:求追读,求推荐,求月票。求一切支持。 帮我做做数据。现在还在裸奔中。 第28章爷爷讲古 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后,女人都去做饭了。 爷仨坐在炕沿上,唐崢没话找话地问爷爷:“二叔他们都打什么猎物?” “这哪有准儿啊?进了山遇到什么打什么唄。”爷爷回答道。“只要守进山的规矩就行。” “进山都有什么规矩啊?” “也没有太多的规矩,主要就是一条,儘量別打母兽,这样山里的野兽才能源源不断,现在哪个大队的民兵队里不都有几十条枪。如果隨便打的话,山里的野兽早就被打光了。也就野猪可以隨便打,山里的野猪每年粮食成熟的时候,都会下山,祸害不少粮食,现在人都吃不饱,哪能让它们祸害了?周边的几个大队都已经约好了,如果发现哪里的人进山打太多母兽的话,周围的几个大队都不会让,会教训他们。就是双阳林场都得守这个规矩。” “小崢,我知道你买枪除了防身之外,也想进山打猎,你也老大不小了,你有自己的主意,我也不反对你去打猎,但你不要进老林子紧里边,在外围打一打就好。里边有不少猛兽,很危险。这老林子不是那么好进的,每年里边不得没几个,最少也得伤几个。”爷爷很严肃地叮嘱他。 “爷,狩猎队那么危险吗?” “不是狩猎队,一个狩猎队最少也得七八个人,十来个人,他们人多枪多还带狗。所以狩猎队的危险性有,但並不大,被野兽伤到的时候很少,要么是失足摔下山,要么是被枪伤到的。” “那我怎么听我爸说过山里每年都会死几个。”唐崢在胡说八道。他才穿越过来多长时间,只能把事情安在他爸的头上。 “你说的那种情况確实有,但一般都不是公家组织的狩猎队,基本上都是几个人私自进山狩猎。而且是进山里边狩猎大型动物。他们人少枪少,当然就很危险。而且如果在山里,狩猎到了大型猎物,被其他私自进山的人发现了,甚至可能猎物被抢走,人也没了。所以你要进山的时候千万多加小心!就算在山的外围也一样。”爷爷又叮嘱了一遍。 “对了,爷爷,我还想问你个事儿。” “啥事儿啊?” “张铁匠,我对他挺好奇,上次从他那里买完枪之后,我回去试了试枪,张铁匠改的非常不错。这证明他的手艺非常好啊,按理说有这种手艺进城会非常容易啊,他为什么没有进城?” “他呀,怎么说呢,他以前並不是咱们大队的人,是公社那边的人,他们家的手艺確实是非常好,而且是祖传的。当年在这十里八村是有一號的。最开始他们家是打造农具,打造冷兵器的,后来洋枪兴起之后,他们家也开始造洋枪。而且造出来的枪质量也非常不错,有很多人上他这里来买枪,有土匪,有地主,还有抗联的人。当年也不是没有人来找过他,想让他去县里,甚至有地区的人也来找过他,但是那个什么检查他没过关。” “爷爷,应该是政审,政治审查。”这时二哥接了一句。 “对,就是政审没过关。” “那咱们村里也有大地主吗?”唐崢又问道。 “怎么没有?咱村我知道的就有下面的马家大院,咱们上面的王家大院。都是以前的地主大院。”二哥完成了抢答。 “你二哥说的对,下面的马家大院和王家大院都是地主大院,当年咱们大队很多的土地都是他们家,特別是好地都是他们的。”爷爷又补充了两句。 “当年你太爷爷和你孟太爷来这里落户的时候还给下面的马家地主当过长工。马家地主人丁稀薄,所以地比较多,王家开枝散叶多,地主的人数也多。他们这些地主当年还跟土匪有些来往。解放后他们就不行了,地都分了,作恶的都被处理了。”说到这些的时候,他爷爷有点儿厌恶。表情不是太好。 “那咱村当年有参加土匪的吗?” “也有,但不算多。后来剿匪的时候好像都被打死了。有的可能也跑了,但这就没人知道了。” “那咱村现在还有当过土匪的人吗?” 爷爷看了唐崢一眼,然后才说:“土匪应该没了,但是跟土匪有关係的人还有几个。” “爷爷谁呀?” “下面的老马太太据说是土匪的压寨夫人,但也有说她是外面的官太太。据说当年腰上还別过匣子炮。这个实际上並不太清楚,基本上都是传瞎话。不知道真假? 再就是你大爷爷家的你二大娘,他以前的当家的就是土匪,她当家的被打死以后,正好你大爷爷家的你二大爷婆娘也死了,你原先的那个二大娘和你现在的这个二大娘,她俩是亲姐俩,寡妇带个儿子不容易,后来你现在的二大娘就和你二大爷成亲,进了咱们老唐家,后来有了他家的你二哥和三哥。他家的你大哥是你前一个二大娘生的。你二大娘带来的那个就是你沈大哥,当时你大爷爷做主,没让他改姓,他也不进咱们老唐家的排行。” 他和二堂哥正在听爷爷讲早年间的事儿的时候,这时二叔和大堂哥回来了。 他俩进到屋里的时候看到了唐崢,又寒暄了好一会,二叔和大堂哥都表示了对他一个人出去一个多月的担心。 ps:求追读,求收藏,求月票。求一切支持。 刚被审核嚇出一身冷汗。好歹过了。谢谢审核的不杀之恩。 第29章买牛 晚上吃饭的时候,因为比较高兴,而且因为吃的是大米饭,唐崢的奶奶很奢侈地把酱缸里的酱肉拿出来一条,奢侈地吃掉了。男的每个人还喝了点酒。晚上就在二哥家睡下了。 第二天早晨唐崢早早地就起来了,因为今天狩猎队休息一天,要把这一段时间打到的猎物集体运到公社的供销社土產部卖掉。唐崢和他二哥也打算跟著去看看。 他们大队的供销社没有土產部,不收猎物。 唐崢和他二哥早早地吃完了饭,去大队部帮忙,主要是把猎物装上车。 七点半人陆陆续续地都来了。孟老六带著几个车把式赶了四辆马车过来。三大爷和唐兵哥也来了。大多数都是狩猎队的人,也有少部分像唐崢和他二哥这样跟著去玩的。大多都是半大小子。来的人互相打著招呼。唐崢也跟认识的人打了招呼。 不一会儿,高书记和会计薛老財也过来了,薛老財打开库房的门,高书记指挥人开始装车。 猎物不少,主要是梅花鹿、野猪和狍子,还有几头马鹿,甚至还有两头熊,一只猞猁。 果然像他爷爷说的,野猪公母都有,母野猪也不少。其他的猎物母兽的很少,只有两只母梅花鹿。 他看著这些梅花鹿有点儿心疼,上次进山的时候看到不少,没捨得打。 小型猎物主要是野兔子,野鸡,沙半鸡,还有飞龙。 唐崢上次在山里待了一个月,没看到熊和飞龙,猞猁也是在他的探测范围地边缘一闪而过。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探测不到了,只能遗憾地错过。 猎物一共装了四大马车,装完之后唐崢才发现,別的猎物都装上了车,但野猪一只也没装。 唐崢问他二哥:“野猪为啥不装啊?” “野猪在供销社卖不上价,他们只按净肉的价值算,而且收购价比家猪少多了,大的一只都卖不上50块钱,小的更別提了,那还卖啥了?现在已经上冻了,又不坏,年底算工分的时候,肉到时候一起就分了。”二哥也非常不满意供销社的收购价。 装好车以后,车把式赶著车向公社走去,狩猎队的人也跟去了十多个,每个人都带著枪。 毕竟这个年代也算不上完全太平,而且他们带的这些猎物的价值就算没上千也差不多。高书记他们还是很谨慎的。 唐崢和二堂哥跟著最后一辆车向前走去,这个时候突然过来一个半大小子,年龄跟他们差不多,过来就喊:“二叔,小叔,你们也跟著去玩儿啊。” 唐林一看就明白了,自己这个弟弟根本不认识来的这个人,马上给介绍,“这是三大爷家大哥的儿子,唐海波,你以前回来的少,可能不太熟悉,你应该是见过的,我大爷大娘回来安葬的时候,他可没少帮忙。” “我也觉得面熟,而且海波长得和三大爷有点儿掛相。海波,咱以前不太熟,这都没关係,以后我就在村里了,没事儿的时候一起玩,你知道我住在哪吗?”唐崢看到海波点头,“那你以后没事儿的时候去找我玩。” “行,小叔,以后没事儿的时候我去找你玩。”唐海波高兴地点头答应。 他们一路走一路聊著,东湾大队到公社十八九里地,到头道沟公社的时候,实际上已经快10点了。他们走了一个半点。 到了这里也没停留,直接来到了供销社,供销社在临街有一个二层小楼卖各种东西。二层小楼后面有一个大围墙,围起了一个很大的院子,侧边有一个门,卖各种东西都要进院里。里边是一圈的平房库房。 他们进到院里之后,有人去找了供销社土產部的负责人,然后按部就班地卸车称重。 完事儿之后就可以自由活动了,两点之前还在供销社集合,一起往回走。 解散之后,半大小子都走了,剩下的人分批去供销社里买东西。毕竟一会儿高书记和会计要去取钱。而且钱数还不少。他三大爷和他堂哥唐兵也没有走。 他二哥和海波也都去公社里溜达去了。 唐崢並没有去,他向著院里的另一群人走去,刚才进院的时候就已经看见这里有一群人,甚至听到了几声爭执的声音。 但刚才他们有正事,谁都没过来。 这个时候正事儿忙完了,唐崢也过来看热闹,东北话讲叫卖卖单。 他也挤进了人群,看到中间人围著的空地上是一头母黄牛,很瘦,非常瘦,皮包骨了。 然后唐崢听著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话,他才知道是什么事。原来是米架子大队过来卖牛,这个牛不知道得了什么病,瘦得脱相了。供销社不想收,后来好说歹说给了个价儿,报的很低,只给了40元。米架子大队的人又不同意。现在就僵在这里了。 唐崢又往前挤了挤,挤到了母牛跟前儿蹲了下来,他打开探测,打算看看这头牛到底得了什么病。 从头到脚探测完以后,他发现你確实得病了,主要是两个病,一个是牛的胆囊里有了牛黄,很大的牛黄,而且已经完全成熟了,色泽金黄。把胆管堵得严严实实,导致胆汁流不出来。而且还有肠梗阻。这两个原因导致这头老母牛不吃草料只能喝点水。 这头老母牛这么瘦的原因还有两个,一个是这头老母牛怀孕了,而且这头老母牛还有不少寄生虫,小牛犊子和寄生虫都在吸取母牛的营养。 唐崢心想:“还好你遇到了我,要不然你也就是挨一刀的货了。” 这也就是俗语讲的,正瞌睡就遇到了枕头,他这一段时间一直在琢磨怎么逃避明年的农活,他不是没想过买一头牲口代替他干活。 但是这个年代健康的能干活的牛、马、驴、骡这种大牲口,这都属於重要的生產资料。都是公对公,个人想都不要想。 现在机会来了。 唐崢又装模作样地看了看牛的牙齿,確实,这是一头老牛了,门牙磨得比较平了,刚才探测的时候已经看过了。又看了看牛的眼睛,耳朵和蹄子,摸了摸牛的鼻子。 耳朵和蹄子还行,牛的眼白有点儿发黄,鼻子有点儿干。这是典型上火发炎的症状。如果不是这样,也不可能得胆结石。 唐崢正在看呢,这个时候一个人蹲了下来,嘴里喊著:“哎,哎,哎,你嘎哈呢?” “买牛之前不得先看看吗?你是米架子大队的吗?” “嗯哪,我是米架子六队队长,牛就是我们队的。咋的,你要买呀?” “先看看,合適就买唄,你不是不想卖给供销社吗?” “也不是不想卖给供销社,是他们给的价太低了。这怎么说也是一头牛啊,就给40块钱,心太黑了。” “那你想要什么价?” “你还要真要买呀?” “那你不废话吗?那我在这忙活半天,逗你玩呢。那指定是真想买呀。” “你家大人同意吗?” 唐崢一脸懊恼地想:“唉,又来了,这一辙怎么也绕不过去了是吧?上次买君子兰也是这样。半大小子没人权是吧?” “我既然在这儿跟你谈,那我自己就能做主。你就说你想要什么价儿吧?只要价格合適,我就买。”唐崢没好气地说道。 这个时候米架子六队的队长,看唐崢既然这么说了,也认真了起来,寻思了一下说:“怎么也得比供销社给的价格高啊,你要买,你给个价儿,要是合適的话,我还真就做主卖给你了。” “我这也是赌一下,如果能救活我就赚,救不活我就亏了,所以一口价80元,这可比供销社的多了一倍,你再加一分我都不买了。” 米架子六队的队长看了唐崢好几眼,唐崢也很严肃地看著对方,意思就是你如果敢加钱,我转身就走。 米架子6队的队长犹豫了一下说:“80就80,成交。”然后向唐崢伸出了手。 唐崢也伸出手跟他握在了一起。 ps:求追读求推荐求月票。 第30章买牛(二) 唐崢正准备掏钱的时候,突然人群外伸过来一只手把唐崢拎了出去。 他回头一看,是他堂哥唐兵,三大爷也在边上。 唐崢不知道的是,刚才看热闹的不只是他自己,还有狩猎队的几个人,狩猎队的人虽然需要保护钱,没有出供销社的院子去外面街上溜达,但是供销社院子里的热闹还是可以看的。 最开始他们也只是看热闹,后来看唐崢想要买牛的时候,赶快跑去通知了他三大爷。 所以他三大爷和他哥才匆匆地赶了过来,三大爷岁数有点儿大了,才让他哥把他一把薅了出来。 “咋回事儿啊?听他们说你想买牛?”三大爷皱著眉头问。 “嗯,是,已经说妥了,我都要付钱了。”唐崢点头回答,“三大爷,我这不寻思我以前一直在地区,也不会干农活呀,这不想著买头牛放到生產队替我干活吗?” “確实很危险,但並不是什么致命的疾病,实际上这头母牛主要就一个问题,寄生虫太严重了,有点儿堵塞肠道,导致它不愿意吃草料。还有这头母牛怀孕了,营养都给了牛犊,再加上这头牛太老了,所以才这么瘦,看著马上要死了似的。”唐崢极力地跟三大爷解释。 这头牛有牛黄和粪石型肠梗阻,他不可能告诉三大爷。因为他现在需要这头牛明年帮他干活。牛黄只是意外收穫。 唐崢要是告诉了他三大爷,那这头牛只能杀掉了,如果他把牛黄和阻塞的粪石用空间能力挪移出来以后,牛被治好了,他怎么跟三大爷解释呀?因为这些毛病只能手术。到时候就说不清了。 “你確定?”三大爷很严肃地问唐崢。 “確定,三大爷,这个指定错不了。只不过回去得做好驱虫工作,如果做不好驱虫,那这个牛也救不活。” 唐崢三大爷听完他说的话,分开的人群,蹲到牛的旁边做起了检查。毕竟三大爷不光训大牲口的手艺好,养牲口的本事也不差。要不然他家的唐河大哥也不可能成为队里的牛倌。 三大爷检查完之后,站起来冲米架子六队的队长说:“赵队长,这孩子有点儿胡闹,他爸妈没了。” 三大爷话说到这儿,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米架子六队的队长直接打断了三大爷的话说:“唐队长,你们这是想要反悔吗?我们已经握手成交了,而且我可没故意坑人,是他自己主动要买的,是他自己主动报的价,我可没逼他,我只是同意了而已。” “赵队长,你先听我说完,这个事儿我侄子確实有点儿胡闹,但是你说的过程我认,是我侄子主动的,不怨你,他吃个教训也好,让他以后长点记性。我们老唐家人一口唾沫一个钉。既然已经握手成交,我们老唐家人就认。但这跟以往不一样,以往这种大牲口的交易都是公对公,但这次是你们队里卖给我侄子个人,所以你要给立个字据。別到时候有人说我侄子的牛是偷的。” “那行,这是老规矩,你们认就好。给你们立字据没问题。”赵队长也故意显得很敞亮的说道。 唐崢三大爷直接在土產部要来了纸笔。立了字据,然后双方签字。 米架子六队来的人全部在乙方签了字。从这一点看,赵队长挺精明的。他让六队的人都签了字,这样將来有问题也是集体决定。赵队长就不会有什么责任。赵队长还把他们六队的公章盖在了上面。 唐崢在甲方签了字,摁完手印。 他三大爷把高书记、薛会计、狩猎队的人和土產部的负责人都找了来,他们也一起签了字,只不过他们都签在见证人的下面。也都摁了手印。 立完字据唐崢付了钱,米架子六队队长也写了收据。 这样交易正式完成。赵队长从他们队的人手里拿过牛鼻绳,交到了唐崢手里。赵队长直接转身就走了。 唐崢接过牛鼻绳,蹲下身子摸了摸牛头,然后打开探测,把牛黄和粪石全部挪移进了空间,牛黄挪移到了桌子上,粪石直接扔在中间的空地上。 挪移完成后,老母牛是有感觉的,这个时候老母牛感觉舒服了不少,它抬头看了看唐崢。 唐崢摸了摸老母牛胆的位置和肠梗阻的位置。这时老母牛似乎有点儿明白了什么,伸出舌头舔了舔唐崢。老母牛的舌头很粗糙。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唐崢小声的跟老母牛说。 这时老母牛两次挣扎想站起来,但都没起来。 这时唐崢三大爷也跟高书记和薛会计把前因后果说明白了。 他们当然乐意,如果能治好,牛虽然是放在十一队用,但是十一队也是东湾大队的一份子。也相当於他们大队多了一头牛。在这个年代,每头大牲口都珍贵无比。 高书记听完他三大爷的话后,也看到了牛站不起来,直接对唐崢说:“你別让牛站起来了,它现在太虚了,没体力了。孟老六,你把马车赶过来,咱们大傢伙一起把牛抬车上,直接走。” 孟大爷把马车赶了过来,停好,把车闸拉上,在前面牵著马的韁绳,防止在装车的过程中马受惊。 狩猎队的人过来,有的抬牛腿,有的抬牛屁股,有的扶著牛头,一起把牛抬上了车。 “咱们现在直接走,不等那帮半大小子了?”薛会计问道。 “咱们不等了,钱到手了,现在抓紧把这头牛拉回去,留两个人等他们就行。”高书记对薛会计说完,又对著他的堂哥喊,“唐兵,唐兵,” “到。” “我们要把牛拉回去,要先走,给你一个任务,我给你留两个人,你们在这里等他们,到点了,他们过来,把他们一起带过去,一个人都不能少。要全带过去。听明白了吗?” “高书记,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唐兵回答完,敬了个军礼。 唐崢堂哥点了两个人留下。剩下的人全部坐上了马车。车把式也赶著马车往回走。 他们还没走出供销社的大院门,就看到有一个人从门口跑了进来,肥头大耳,眼睛一直不停的转著,到处瞅。 看到马车上的牛,他眼睛一亮,直接上前拽停了马车。 ps:村里有个人没了,得去帮忙。 求追读,求推荐,求月票。求一切。 第31章结怨与驱虫 拽停马车的人是个大胖子,这个年代能吃这么胖的人可少见。个子不高,才一米七左右,但是最少一百六七十斤。 此人拽停马车后问道:“这牛是谁买的?” 这辆马车因为拉著牛,所以坐的人最少,只有车老板孟老六,三大爷和唐崢。 唐崢没搭话,他三大爷说:“我侄子买的,咋的,有事儿?” “这牛都快要死了,你们买了干啥?不如卖给我算了。你们多少钱买的?我给你们加点钱。” “谁说这头牛快死了?他只是有点儿寄生虫,回去驱驱虫就好了,还能干活呢。”唐崢抢在他三大爷之前说道。 “都瘦得皮包骨了,兽医站的人都没治好,你咋治啊?”这个人不信。而且明显是用兽医站都没能治好来施压。 正说著高书记也从前面的车上下来,过来问道:“王屠夫,你嘎哈呢?” “哟,高书记,你也在这里,刚才没看见你,这是你们大队的人?我这不是听別人说,这里有一头快要死的牛吗,我过来想买回去杀掉。”王屠夫赶紧解释。 他们说话的时候,三大爷靠在唐崢的耳边说了一句,“这个人我不认识,但是我听说过,人不咋地。” 唐崢点了点头,意思自己明白了。 这时高书记和王屠夫已说完话,高书记对唐崢说:“小崢,王屠夫想要买你的牛,给你加点钱,120块钱,你啥意思?卖不卖?” “王屠夫,你是代表食品站还是你个人?有手续吗?” 唐崢问完之后,王屠夫尷尬地笑了笑,没说话。 这时高书记的脸色也变了。 唐崢又接著说:“那看来是你自己要买,那我不可能卖呀,我加价卖给你,那不成投机倒把了吗?这个错误不能犯。” 他三大爷,孟大爷和周围狩猎队的人一起点头。这个道理所有人都明白。 “咋的王屠夫?不是食品站想要收购啊?”高书记问道。“那还说啥了?你这事办的可不地道。” 高书记对王屠夫说完,又转头对狩猎队的人说:“都上车,都上车,直接走,別耽误时间了。” 这时王屠夫的脸色,並不好看,只不过面对这么些人,这么多条枪,他也没敢放什么狠话。 他们马车队出了供销社大门之后,直接往回走。 唐崢看了一眼仍在供销社门口的王屠夫,发现他的眼神非常怨毒。 不过唐崢並不在意,还衝王屠夫笑了笑。他知道王屠夫一定是衝著牛黄来的。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王屠夫的怨毒他理解,但並不接受。 很快马车队离开了公社,进入了乡道,这时马车队也拉开了距离,保持著十多米的间距。 这时三大爷对著唐崢说:“小崢,你得防著点王屠夫,我虽然不认识他,但也听说过一些他的事儿。这个人以前就不三不四,不是个好鸟,后来不知怎么的,进了食品站,当上了屠夫。” “小崢,你三大爷说的没错,你是得多加小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孟老六也叮嘱唐崢。 “三大爷,六大爷,放心吧,我会小心防范的。”唐崢点头应道。 “小崢,那你知道王屠夫为什么想买这个牛吗?”三大爷问道。 “知道,应该是衝著牛黄来的,他可能认为这头老母牛有牛黄。要不然也不可能直接出120,再添点钱,就能买一头好牛了。” “你知道就好。” “就算不犯错误,我也不可能卖给他,虽然我不觉得这头牛有牛黄,但是万一有呢?我回去就给这头牛驱虫,如果治好了,那就证明这头牛没有牛黄,如果治不好,那我自己宰了,看看这头牛有没有牛黄。一旦治不好,宰了以后也没有牛黄,大不了我就损失80块钱唄。但如果卖给他,牛身上有牛黄,那我就是损失一两千块钱了,王屠夫还得骂我傻逼。这种事儿我可不干。” 听他说完,孟六大爷和三大爷一起哈哈乐。 “你这样想就行,有自己的主意。挺好的。”三大爷高兴地说。 “永堂的种错不了,这小子將来能顶门立户。”孟六大爷来了一句。 就这样一路说著话,很快回到了东湾大队。 前头儿三辆马车直接赶回了大队马圈。 他们这辆马车直接赶到了泡(pao一声)沿边的十一队的牛圈。 在东湾大队,马和骡归大队统一管理,牛和驴归生產队管理。 到了十一队的牛圈之后,所有人一起帮忙把牛从车上抬了下来,抬到了他堂哥唐东给准备的地方。老母牛依然站不起来,趴在铺著乾草的地上。 唐东就是三大爷的大儿子,唐海波的爹,十一队的牛倌。 抬完牛之后,狩猎队的人都走了,这时唐东才问:“爸,你们不是去卖猎物了吗?怎么弄回来一头牛?从哪买的?”唐东掰开牛嘴看了看牛的牙口。“怎么这么老?得十二三岁了。是咱队买的吗?你们不是让別人给坑了吧?” “你哪来那么些问题?牛是小崢买的,看能不能治好,如果能治好就放在咱们队里,替小崢干活。”三大爷虽然语气不好,但是还是给了大儿子解释。 “那这头牛啥病啊?”大堂哥唐东继续问道。 “小崢说就是寄生虫太多,堵塞了肠道。要做驱虫,只要把虫驱出来,牛就没问题了。” “咋的,小崢,你还懂兽医呀?” “大哥,只是略懂一些,以前总去牲口市场玩,跟他们学的。”唐崢只能编瞎话。 “那马上整吧,驱虫药,咱这里有,都是在兽医站拿的。”唐东说完就要回屋里拿驱虫药。 “大哥,不能用你那个驱虫药,这头牛怀著孕呢,你那个药太烈,用了那个药,小牛犊子就保不住了。”唐崢叫住了唐东。 “那咋办呢?” 唐崢还真知道两个给牛驱虫的偏方,他前世写小说时查资料,总会知道一些奇奇怪怪的无用知识。 一个是用黄烟水,一个是用南瓜籽儿。 “用南瓜籽儿,去壳磨成粉,拌点麦麩,牛如果能自己吃,就让他自己吃,不能吃的话,就给他灌下去,这个是专门针对怀孕的母牛和小牛的,比较温和。”唐崢给出了办法。 “那还等啥了,赶快去收集南瓜籽儿,我家就有。我回去给你取。”高书记说道。 “小崢,咱家也有,我回去给你取。”小婶说完直接往家里跑去。 “我去卫生所借药碾子。”唐海说完直接跑了。 爷爷奶奶,小叔,小婶儿,大哥和二姐可能是听说了,都来了。 不一会拿来了好几包南瓜籽,唐东的媳妇儿陈秀花也从家里拿出来一包,孟六大爷把马车赶回去,也拿来了一包。 这个年代因为南瓜可以顶饿,他们这里几乎家家都会种一些南瓜。 唐崢一看拿回来这么多,说:“用不了这么多,二斤就够用。” 他大嫂陈秀花直接去隔壁借来了一桿秤,从她家那包里称出了二斤。 然后所有人一起帮著去壳,去完壳用唐海拿来的药碾子碾成了细粉,唐东也早已准备好了麦麩,和在了一起。 “给它灌下去吗?”唐东问。 “先不用,先放他旁边,看它自己吃不吃,自己能吃最好。”唐崢回答。 唐崢知道现在这头老母牛是可以自己吃的,牛黄被他挪移进空间以后,胆汁已经开始流入肠道。 现在这头老母牛都已经开始吃铺在自己身下的乾草了。 唐东把料盆放在老母牛的跟前儿,老母牛看了一眼,直接把头伸进了盆里,开始吃了起来。 所有人都很高兴,牛能吃东西就是好现象。 ps:昨天参加葬礼没更新,再次抱歉。晚上还有一章。 求收藏,求追读,求月票,求一切。 第32章牛站了起来 不一会儿老母牛就把麦麩和南瓜子粉的混合物吃完了。 唐崢看老母牛吃完以后对唐东说道:“大哥,你这儿还有拌好的草料吗?两个小时以后再给老母牛餵点草料。” “没有了,不过草都是现成的,粳(jing一声)草(也就是稻草)有的是,而且已经用铡刀铡成了小段,只不过现在入冬了,牛都不用干活了,这里没有玉米面了。”唐东解释道。 唐崢扭头冲唐海说:“大哥,你回去把我那份玉米面拿一部分过来。” 唐海点头转身走了。 然后三大爷招呼所有的人进了大堂哥唐东的家里坐著一边嘮嗑一边等。 时间差不多了,唐崢掏出怀表看了一看。已经两个小时零15分钟了。 唐崢不会拌料只能在一边看著,大堂哥唐海帮著另一个大堂哥唐东和料。 拌完料之后,唐东又打了一桶温水,往里拌了半斤玉米面,这还是看在老母牛是病牛的份上,急需营养,要不然平常给牛餵水,哪捨得往里放玉米面。 然后把水拎给了牛,让牛喝,牛依然站不起来,但趴在那儿,喝得也很快,牛不一会儿“滋滋滋”的就给喝完了。 然后唐崢和唐海把料盆给端了过来。老母牛直接把脑袋伸进盆里,就开始恰起草来,虽然速度不是很快。 这个时候,唐崢也打开探测,想看看牛肠道里的寄生虫怎么样了,一看,这个偏方果然好使,牛肠道中的寄生虫大多数已经吸不住牛的肠道了,已经掉了,只不过现在牛的肠胃空空如也,这些寄生虫才没有隨著粪便被老母牛一起拉出来。 不到20分钟,老母牛就把一盆料都吃了了。 这是唐东拿起料盆,还要给老母牛再和一盆草料,唐崢拦住了唐东,“哥,你嘎哈呀?” “再和一盆儿啊,这牛明显没吃饱啊。” “哥先不用和了,这头牛太虚,不能一下给吃的太多,三个小时以后再餵。” 看没什么事儿,人都走了,只剩下两个大堂哥和唐崢在这里守著。隔三个小时餵一次料,又餵了两次。 中间爷爷和二叔来换他们,回去吃饭。 晚上8点,爷爷和二哥唐林又来了,“崢儿,小海,你们回去吧,你们现在都是嗜睡的年龄,赶快回去睡觉吧,年轻人不要熬夜,我年龄大了,觉轻,我过来看一会儿。” “爷爷,不用了,现在应该没啥事儿了,晚上也不用餵了,再待一会,俺俩就回去了。” “你们两个回去睡觉吧,10点左右没啥事儿,我就回去了。小林子,你也跟著一起回去。” “爷,我在这里陪你吧”唐林说道。 “不用,你东哥在这儿呢,再说你今天在公社玩了半天也累了,跟你大哥他们一起回去吧。” “那行,爷爷,那我们回了,您也早点回去。” “行了。走吧。”爷爷转头开始跟唐东大哥嘮了起来。 哥仨回到小叔家睡觉。现在天儿渐冷了,二哥也搬了回来,大哥和二哥的房子基本上两天烧一次,再冷一冷,会一天烧一次,只要保证房子不冻就可以。这样不费柴火。毕竟大哥和二哥还没结婚单过。 第二天早晨,唐崢起来,想直接去牛圈看看,出了房门就看到爷爷正在院子里坐著小板凳抽著菸袋锅子。 “爷爷,您咋起来得这么早?你昨晚几点回来的?母牛没啥事儿吧?” “我昨晚10点多点回来的,母牛挺好的,昨晚9点半来钟儿都已经站起来了。”爷爷乐呵呵的说道。 “爷爷,真的假的?”唐崢知道牛应该没啥大事儿了,但是这么早就能站起来,他还是有点儿惊讶的。 “嘿,你这孩子,你爷我还能骗你不成。”爷爷假装生气的要拿菸袋锅子敲唐崢的脑袋。 唐崢蹦了一下,躲到了一边。 “爷,我不是不信您,只是有点儿惊讶。那我现在就去瞅一眼。”说著唐崢就要往外走。 这时唐海和唐林也一个刚从厕所出来,一个刚出房门,听说之后也要跟著一起去看看。 哥仨很快来到牛圈,看到小叔正在帮东哥拌料。老母牛和边上的几个牛已经吃上了料。靠另一边的还有一些牛没吃上。 这时一股暖流,从唐崢的心里流过,他知道这是小叔在帮他,平常小叔才不会过来帮著餵牛的,小叔又不挣这个工分。 小叔一定也是不放心,一早起来过来看看牛,可能看到东哥在忙活,也顺手帮帮忙。 老母牛已经站了起来,在料槽边慢悠悠地吃著草料。 哥仨看著看著牛,都高兴地乐了起来。80块钱买了一头牛,而且这个牛还怀著孕。怎么看都是赚。 “你们哥仨儿別光乐了,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还有好几头牛没餵呢,过来搭把手。”二叔也乐呵呵的说著他们哥仨。 哥仨互相对视了一眼,又嘎嘎的乐了起来,三个人纷纷拿著料桶或者料盆,来到了二叔和东哥的身边,他们把包好的料放入了料盆,他们三个人把料放到了还没吃的牛的牛槽子里。 他们正在忙著,这时三大爷也过来了。他先是看了看牛,又跟所有人打了招呼。 人多力量大,一会牛就餵完了。他们都来到了老母牛的跟前儿,餵牛时不见踪影的东哥儿子海波也来到了跟前儿。 “餵牛的时候不见你,这时候跑出来干什么?”东哥一脚踢在了海波的屁股上。 “爸,你们那么些人还用得著我吗?再说平常哪天我没有餵牛,从我七八岁就开始帮著你餵牛!我都餵了多少年了?”唐海波有点儿委屈,一边揉屁股一边说道。 “你是给我乾的,那我是给谁干的?”说著还想著踢海波。 “爷爷,你也不管管你儿子,他要打死你孙子了。”海波衝著三大爷喊。 “你这个皮猴子,”三大爷又冲唐东说,“算了,这个皮猴子也只是偶尔偷一下懒,平常可没少帮你干。” “爹,你就惯著他吧。” “小崢,这头牛应该没啥大事儿了,我看已经能站起来吃草了。”三大爷问唐崢。 “是没什么大事儿了,现在主要是太瘦了,需要加强营养,再就是看看明天排便的时候,排出来的虫子多不多?到时候需要看一看需不需要二次驱虫。” “明天排便?你怎么知道是明天排便?”三大爷又问。 “牛吃草从入口到排出来一般都是3~5天,也有一些个別的2~7天,像这头老母牛,它以前肚子里是空的,从昨天餵食到排出来大约也就需要两天。”唐崢跟三大爷解释道。 说完,唐崢又转头对唐东说:“对了,大哥,这个牛明天排便的时候,它的粪便不要和別的牛的粪便混在一起,这个粪便里不但会有寄生虫,还会有虫卵,如果跟別的粪便混在一起,到时候一起撒到地里,那就不好了,最好把它的粪便晒乾扔到灶坑里烧掉。” 三大爷又对唐崢说:“这个牛既然没啥大事儿了,那明年应该就能耕田,干活的时候放在一起用,这没什么可说的了,那平常你是想自己养还是放在队里养?我合计了一下,如果是你自己养的话,那牛干活的工分可以分的多一些,如果放在队里养的话,那牛干活的工分就会少一些。” 唐崢想了想,他三大爷说的倒是公平合理,不过不知道一头牛干活有多少工分。他实际上倾向於第二套方案,虽然分的工分少一些,但是不用耗费精力照顾牛。 他正想告诉他三大爷,他想选第二套方案的时候,他看到平常少言寡语的大哥唐海正在疯狂地对他挤眉弄眼。 唐崢脑子临时拐了个弯,“三大爷,那我考虑考虑。” ps:求支持,求追读,求推荐,求月票。 哪位老铁有月票?支持一下唄。小蚂蚁在这里拜谢了。 第33章 牛谁来养? 餵完牛也没其他的事儿,唐僧和小叔一行四人回到了小叔家。 女人们已经做好了饭。在饭桌上,二姐一直在问牛的情况。二哥把情况把情况详细地介绍了一番。奶奶和小婶也竖著耳朵详细地听著。 听完三人都很高兴,毕竟东湾大队十六个生產队,大牲口不少,但是个人有大牲口的,唐崢还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吃完饭,二姐和小婶一边收拾桌子一边还在说著这头牛。 这时唐崢问唐海:“大哥,刚才在牛圈的时候,三大爷问我怎么养的时候,我本来想说放在队里养,你一个劲地暗示我,我也没整明白你啥意思,所以我跟三大爷说我考虑一下。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的意思是你最好自己养,这样工分能多得一些。” “大哥,我也想了,但是毕竟养大牲口,跟猫狗不一样,要是我自己养这头牛的话,那就离不了人,虽然我那块宅基地很大,做个牛圈也方便,但那个地方太偏僻了,如果在那里养的话,就把我拴住了,如果被別人摸弄准了,我一离开,牛就得丟。而且牛一天得吃好几顿,天暖和的时候还好说,到处是青草,餵牛不费劲。冬天给牛整草都费劲。所以我不想自己养。” “餵个牛费啥劲?咱家也不是没有粳草,今年分的还在那里堆著呢,只不过以前是要么用来做点草帘子,要么直接就烧火了。就算差一点,从左邻右舍那儿还弄不到点吗?他们也多数都是用来烧火,我用柴火和他们换,他们乐不得呢。” “那行,大哥,你来养,到时候牛挣的工分分你一半。” “什么我来养,是你养,你顾不过来的时候,跟家里人说一声,谁都能搭一把手。这样不挣得多吗?”唐海有点儿急了。 他这才发现,大哥的思想完全是中国最传统的思想,累一点不怕,只要能多赚一点,就乐意。他也明白了,这也是他能去砖厂干活很高兴的原因。虽然砖厂的活很累,但大哥每天从砖厂回来依然笑呵呵。 屋里所有的人都很赞同,连二姐也非常的赞同。 这是唐崢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和这个时代的理念碰撞。 就在唐崢和唐海还在爭执谁养的问题时。 爷爷突然来了一句:“得问问永山,牛如果放到队里养,你们东哥能不能加工分?如果能的话,那就放队里养。如果不加,那咱们就自己养。” 爷爷的意思很明白,如果唐崢的这头牛放到队里养,东哥能加工分,这个工分就让东哥赚,毕竟都是老唐家自己人。如果不给东哥加工分,那么就自己养,自己能多赚一点,东哥也能少挨一点累。 “行了,你们哥俩儿也別爭了,听你们爷爷的。”二叔直接制止了唐崢和唐海,“老二,你去把你三大爷喊来。” 唐林点了点头,对唐海和唐崢眨了眨眼,就出门喊人去了。 不一会唐林就和三大爷唐永山一起进了屋。三大爷先和爷爷奶奶打了个招呼。 “喊我来啥事儿啊?二林子也没和我说呀。” 爷爷开口说:“永山啊,还是这头牛的事儿,今儿早上你不是问小崢这头牛搁那儿养的事儿吗,喊你来是想问你,如果这头牛放在队里养,给不给大东子加工分?” “那加啥呀?队里现在十一头牛,加一头才十二头,顺手就餵了。”三大爷回答道。 “永山,我们刚才吃完饭合计了合计,我们想的是如果这头牛放在队里养,队里给大东子加工分,那就放在队里养,多挣的工分没出咱们老唐家。如果不给加工分,那我们就自己养。我们能多赚点工分,大东子也少挨点累。” 三大爷又说:“三叔,如果你们想多赚点工分,那自己养我没意见,如果是怕东子多挨累,那没什么关係,我自己的儿子,我知道,东子不会有什么意见。” 这时二叔接话说:“三哥,事儿不能这么办,如果队里给东子加工分,那我没意见。不给加工分就算了。” “不可能加工分的,如果加的话,咱们队老唐家的人不会有意见,但外姓的意见会很大。不现实。”三大爷说了实话。他不是不想给东哥加工分,而是队里其他人不会同意。 爷爷点头,“那行,那我们就自己养吧。到时候有什么不明白不懂的地方我们再问东子。” “我还想有一些有关牛的事情,让东子问问小崢呢。他懂得比较多。这次小崢买牛的时候,我在跟前儿。这头牛的情况跟小崢说的一模一样。我还寻思挺好,相当於咱们多了一个兽医。”三大爷乐呵呵地说。 “別夸他,我问小崢了,他以前总愿意往牲口市场跑,所以,懂一些,但也不是全懂,而且就算懂得那些也是有的东西会看,知道是什么毛病,但是不知道怎么治。”二叔把唐崢为了隱瞒空间能力编的瞎话说了出来。 “那就不错了,我还寻思跟高书记说说,小崢有基础了,以大队的名义把小钟送去学习一下,学完回来,咱们大队就多了一个正经八经的兽医,咱们大队这么些大牲口,也多了一份保障。”三大爷把这两天琢磨的事情说了出来。 “三大爷,我是挺喜欢大牲口的,特別喜欢马,但我可不想当兽医,你可饶了我吧。”唐崢拒绝道。 二叔从炕沿儿上站了起来,踢了唐崢一脚,“你怎么不知道上进呢?” 唐崢躲闪了一下,呵呵一乐也不搭话。 “那就再说吧。那行,没啥事儿,我回去了。三叔,三婶,永军,秀琴,没事儿,上我那儿去溜达去。”三大爷说完回去了。 眾人送完三大爷回来之后,唐崢直接对大哥说:“大哥,这头牛,你养吧,我是不带养的,太麻烦了。到时候这头牛挣了工分,咱俩半儿劈。” 后来又爭执了一番,唐崢態度一直很坚决,最后还是爷爷做主,由大哥和二哥负责养。他们如果忙的时候,家里其他人也搭把手。 既然已经决定好了,二叔带著他们哥仨在后院的猪圈旁搭了一个临时的牛棚,下午的时候直接就把老母牛牵了回来。 马上用原木掏个牛槽子来不及,他们便用翻新的旧木板临时拼了个牛槽子。又去东哥那儿借了铡刀,把青草铡成了一段一段的备著餵牛。 ps:过年这时间忙,每天可能只有一更。如果哪天不忙,依然是两更。不会断更。 求追读,求收藏,求推荐,求月票。求一切。 砰砰砰!小蚂蚁给大傢伙磕一个。 第34章 牛拉虫了 唐崢都无语了,自从牛牵回来,爷爷奶奶还行,就去看了两三趟。剩下的人一会儿去看一趟。后来看唐崢在屋里稳得住。他们去看牛的时候总是找藉口,不是去屋后拿点东西,就是去上厕所。反正总有藉口。 他大哥更厉害,去牵牛的时候,自己一个人扛著铡刀就回来了。然后大哥和他二叔配合,开始铡草。这要不是唐崢阻止,告诉他们现用现铡,他们能把家里的粳草垛都铡了。 餵完牛之后,大哥就在牛棚那儿坐著看牛,然后冻得受不了之后,再回来暖和暖和,暖和过来之后,又去牛棚接著看牛。 后来还是唐崢生拉硬拽给他拽回屋了。那还一步三回头呢。 第二天一早唐崢还睡得正香呢,就被他大哥摇醒了。 “小崢,拉了,拉了,快点,拉了。”唐海语调都变了,非常著急,非常激动地在那儿喊著。 “什么拉了,我可没拉,大哥,別打搅我,让我再睡一会儿。”唐崢有点儿起床气,懊恼地对唐海说。 “不是你,是牛,牛拉屎了。” “牛拉就拉唄。哪个牛不拉屎?”唐崢还有点儿不清醒 “咱家的牛拉屎了,我扒拉了,屎里边有很多虫。好几十条。赶快起来,去看看。”大哥唐海急促地说道,一边说还一边扒拉唐崢。示意她赶快起床穿衣服,別磨蹭。 “行了,行了,我起来了。马上去看。”唐崢无奈地敷衍著唐海。 大哥急忙转身跑了出去。 唐崢开始穿衣服,刚穿好衣服裤子,被子没叠呢。唐海又匆匆地跑了进来。看他穿好了衣服。拽著唐崢就往外走。 “大哥著什么急,我被子还没叠呢。”唐崢甩了一下大哥的手,没甩开。 “叠被子著什么急?一会回来我给你叠,先去看牛。”说完唐海拽著唐崢急匆匆地出了门,向后院走去。 唐崢走到牛棚一看,家里所有的人都在这里。往地上一看,果然地上多了很多盘牛屎,因为牛刚拉的屎很软,掉到地上会摔的扁扁的。所以牛屎是论盘的。 他还看到地上的牛屎有好几盘已经被用棍子之类的东西掘开了,里边果然有很多虫子。 “怎么样,小崢?牛肚子里的虫子乾净了吗?”大哥很激动的问。 大哥问完,家里的人都很著急地看著唐崢,想从他这里得到答案。 唐崢打开探测,又探查了一下老母牛,老母牛的胆囊已经能正常排出胆汁到肠道。肚子里的牛犊时间短,还看不出什么变化,但是依然是活的。肠道里的寄生虫虽然还有,但已经不多了。 “大哥,这头牛怀孕了,所以我用的方子比较温和,不可能一次性把寄生虫排乾净。”唐崢想了一下又说,“而且也不能连续用,怎么也得等20天,一个月后再给它做一次驱虫。应该差不多可以把虫子排乾净。” 唐崢说完之后大傢伙都很高兴。笑容在每个人的脸上绽放。 “现在主要就是加强营养了,大哥,我昨天告诉你的草料比,还按照这个来餵。” 唐崢踢了踢脚边的苞米麵袋子。接著说:“虽然这头老母牛需要加强营养,但是细料千万別餵多了,牛这玩意儿是反芻动物,细料吃多了容易酸中毒和胃胀气,到时候还得给牛洗胃。要是再这么折腾一下的话,它肚子里的牛犊子可能就保不住了。所以细料一定不要放在它旁边,一旦看不住,它自己吃了就糟了。” “小崢,你放心,以后细料袋子我放屋里,和多少我拿多少。”大哥赶紧做出保证。 说完大哥唐海直接把苞米麵袋子拿出来给二哥,让二哥拿到屋里,他拿出铁锹把牛屎一锹一锹的铲到他们哥仨住的小屋的灶坑里。然后抱回一些柴火,直接在小屋的灶坑里点著火,要把这些牛粪全部烧成灰。 唐崢本来想进屋里叠被,看到他大哥直接就想烧牛屎,直接被也不叠了,冲他大哥喊道:“大哥,你等会儿,我还在屋里呢,你烧完屋里都是味。” “有点儿味儿,怕啥?”大哥说完直接点燃了柴火。 唐崢看大哥点著了火,被子也不叠了,赶快下地,穿上鞋就钻出了屋子,进了爷爷奶奶和小叔小婶住的房子。 进了屋子以后,看到小婶和二姐正在做饭,奶奶正在切萝卜头子咸菜。 “小崢,你咋不再睡一会?”小婶笑呵呵的问道。 “还睡啥呀?我大哥在那屋烧牛粪呢。过一会屋里都是味。我可不想,我可不想睡著的时候呼吸的都是牛屎味儿。”唐崢无奈的说道。 二姐听完,“呵呵呵”地乐了起来。 唐崢冲二姐唐雨翻了个白眼。 “行,小崢,你不睡了就进屋坐一会儿,一会儿咱们就吃饭。”二婶说。 吃完饭之后,唐崢看著二叔和大哥,穿起衣服就要往外走。 “二叔,你和大哥要干啥去?” “今天狩猎队集合,要进山打猎。” “你们不休息几天吗?二叔,怎么连著进山打猎。” “已经休息两天了。趁著这个阶段多打点猎物,冬天能多分点肉,多分点钱。”说完,二叔和大哥就走了。 唐崢看著他二哥,有点儿闹心,本来想叫二哥到他那里,他带著二哥进山打点猎,分二哥一点。 但是二叔和大哥都走了,只能二哥在家里守著牛。 那就只能过几天了。 奶奶看出来唐崢不对劲,“你老看著你二哥干啥?” “没干啥,奶奶。” “有啥事儿就说,咋的,有事儿还瞒著我这个老太太,我不能知道哇?”奶奶有点儿不乐意地说道。 “奶奶,没想瞒著您,我本来想让我二哥到我那里帮我干点活。” “啥活啊?”爷爷问道。 “这不前一段时间我在山上拽回来一点风倒木吗,想叫我二哥去帮著我收拾收拾。但我二叔和我大哥走了,二哥不得留下来照顾牛吗?我寻思那我就先自己整,什么时候他们閒了,我再叫大哥,二哥去帮我弄。” “嘿,你这孩子,我寻思啥事儿?我和你奶没老的不能动,重活干不了,餵个牛还餵不了了,再说家里还有你小婶呢。” “可不咋的,小崢,让你二哥去帮你整吧,我在家呢,指定把牛给你照顾得好好的。”小婶接话说。 “那行,牛现在没啥事儿了,按时喂喂就行。”唐崢高兴地说。 然后他们哥俩向著唐崢的家里走去。 ps:晚上没啥事儿,紧急赶出来一章。明天应该还是一章。 求追读,求收藏,求月票,求推荐。什么都求,求一切。 第35章犯讳忌 唐崢哥俩走到大荒沟沟门的时候,他从空间中挪移了六根风倒木到地窨子旁边。 由於有一道沟西侧的小山樑遮挡,唐林並不能看到。 这些风倒木都是唐崢上次进山一个多月的时候,在山里顺手把没有被冻住的收进空间的。这些风倒木都不粗,最粗的有二十公分左右。太粗的,別人也不信他一个人就能拽回来。 两人来到地窨子旁,唐崢打开门进入地窨子,由於小厨房和里屋之间还没有掛门帘,他一眼就看到地上的桌子和火炕上的小炕柜已经被摆得立立正正,还有两个高腿凳摆在桌边。 “二哥,桌子和柜子什么时候给我拿上来的?” “已经拿上了10多天了。” “怎么搬上来的?” “桌子和凳子是我爸拿上来的,柜子是我和我哥俺俩搬上来的。” “怎么没用车拉呢?” “这点玩意儿还用车拉,可別让人笑话了。再说让队里出车,要么给钱,要么就得给牛弄点料。我爸我妈哪里捨得。”唐林翻了个白眼。 “就外面那几根木头唄,你不说你这有斧子和锯吗?把斧子和锯拿出来,咱俩赶快给锯一锯,剁吧剁吧。” “二哥,你还真以为我叫你来是让你帮我整这点柴火,就外面这6个木头,我一会就整完了,用不著你。”唐崢笑呵呵地说。 “那你叫我上来干啥?”唐林纳闷地问。 “因为这一个多月我一直在练枪,用的跟我这支枪差不多的单打一,我觉得我现在的枪法还不错,所以想找个人跟我一起进山,看看能不能打点野鸡,兔子啥的。本来想叫大哥的,他有经验,但是他在狩猎队,那只能叫你了。” “打猎,咱俩行吗?我也没什么经验呀,就有一次村里在北山打的猎物比较多,我去帮著抬了一次。”唐林有点儿打怵,“你要去哪座山?” “当然是南边老岭。” “怎么去老岭,那可是真正的原始森林,里边猛兽可多,那里边狼,熊,野猪都有,据说还有山神爷。去那里太危险了吧。” “我们不进深处,我们就在外围看看,主要就是大黄沟和大荒沟南边的这个沟,对了,二哥,大荒沟南边的这个沟,你们叫什么沟啊?” “那个沟叫北沟。” “那个沟不在咱们村南边吗,怎么叫北沟?” “以前不是叫这个名,我听村里老人讲,以前好像叫串子沟,但现在那个沟往南不是属於了双阳林场了吗?咱们大队与双阳林场就以大荒沟上面的岗梁为界。以北属於咱们大队,以南就是双阳林场。那个沟是双阳林场最北的沟塘子,所以他们重新命名为北沟,咱们大队的马队不是年年帮著双阳林场往外拉木头吗?所以就跟著他们都叫北沟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双阳林场是副厅级单位,归省里管。”唐林解释道。 唐崢明白了,一个是人家级別比较高,另一个是东湾大队每年需要从双阳林场挣钱,那自然对方比较强势。而且也只是一个勾塘子的命名权,又不是侵犯了东湾大队的利益,所以东湾大队当然比较好说话。 “二哥,咱俩不进里边,就在大荒沟和北沟看看。对了,里边的看参人是不是已经下山了?”唐总突然想起来,除了五道沟,剩下的四条沟,里边都有人参园子,也都有看参人。 “看参人早就下山了,我们给你送完家具的第二天,也可能是第三天他们就下山了。现在地已经冻实称了。这个时候没有人会偷人参,人参冻在地里不好挖,而且挖出来的基本上都是坏的,完全费力不討好。除非有人故意搞破坏。” “那你等我一会儿,二哥,我去把枪拿回来。” “咋的,你枪没放在家里呀?你也不怕別人上一道沟打柴,把你的枪给拿走。”唐林惊讶地说道。 “我觉得放在屋里更容易丟,目標太明显了。根本没有地方藏。行了,二哥,你等著我去拿了。”唐崢摆摆手,示意二哥在这里,先等一会儿。 说完唐崢出了屋,向屋后走了一軲轆(东北方言,大约是一段距离的意思,这段距离可大可小可长可短,要以当时的语境判断。在这里大约就是几十米的意思。),看到二哥没有跟出来,直接从空间拿出了单打一。又拿出来了五十发子弹。 他回到地窨子门口喊他二哥出来,然后两个人顺著一道沟往岗樑上走去。 上了岗梁之后,歇了一会儿,两个人往大荒沟和北沟里瞅(chou三声),寻找动物。 大荒沟和北沟的树木並不算太茂盛,也没有太粗的树,太粗的树早就已经被砍伐乾净了。现在的树都是当年开发剩下的小树和后长出来的新树。 当然,唐崢这个时候已经打开了探测,前方一千米模式,还好大荒沟的山不算太高,他可以直接探测到两边的沟塘子里。 唐崢可没打算探测到一只动物就追过去打,那样的话,累够呛,也打不了几只动物。还打算跟上次一样,探测到动物直接挪移到空间內,全部探测完之后把动物都挪移到空间之后,再决定拿出几只动物来打。 就这样一路探测,一路挪移探测到的动物,走了两个多小时就顺著主山脉往西走到了尽头,浑江边上的一座山。 大荒沟西边还有两座山沟,只不过比较小,往东还有好多座山沟,有的大,有的小。 这个时候空间內已经不少动物了,两只公野猪一只超过150斤,不到200斤,一只200多斤。没看到野猪群。一只马鹿,这只马鹿反而很大,得有400多斤,比他上次弄到的所有马鹿都大。一只公狼,应该是刚被赶出群的青年狼。这次没有看到狍子。野鸡只弄到三只公的,兔子最多,32只公兔子。 站在山头上唐崢问唐林:“二哥,你有看到什么吗?” “我啥也没看到。” “那奇了怪了,这么大一座山,好几个沟塘子,咋啥动物都没有?这也太奇了怪了。”唐崢故意纳闷地对唐林说。 “是呀,我也纳闷呢,怎么什么也没看到?” “二哥,那你说能不能是狩猎队进山的时候走的就是这里啊?他们人多,狗也多,会不会把动物都惊走了?”唐崢给出了一个思路。 “小崢,那真备不住,他们还真有可能就是从这里进的山。要不然这也说不过去呀,你说別的看不著,我认,但是这里一只兔子都没看到,那可真是见了鬼了。” “二哥,不要说那个东西,別犯忌讳,你知道这个山里埋了多少人?”唐崢直接打断了唐林。 唐林也马上反应了过来,“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山神爷爷在上,我嘴欠,犯了讳忌求您高抬贵手,放了小子这一次。小子以后进山一定守规矩,一定多给你上供,多给你磕头。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说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ps:郑重抱歉,昨天家里来人太多了。家里就我和老娘两个人。作为唯一的男丁,不接待不礼貌。 另外求追读,求推荐,求收藏,求月票,求一切。 小蚂蚁在这里祝各位读者老爷们除夕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欢欢乐乐过大年。 小蚂蚁在这里像唐林一样给各位读者老爷磕一个。 第36章 先开枪再画靶 唐崢哥俩坐在山头上休息,望著北边的西大湾子,这里只有一个生產队,也是整个东湾大队人口最少的生產队。別的生產队每个队都100多人,只有西大湾子这里只有六七十人。 哥俩聊了一聊,聊了很多,比如说聊了聊奶奶的偏心,当然更多是唐林的抱怨,唐崢並没有什么感觉。甚至他还很喜欢这个感觉,並不希望长辈过多的关注他。 但更多的是聊的未来,这个年代农村人的机会非常少,想要走出农村,基本上要么是工农兵大学生,要么当兵,就算当兵留在城市里的也不多,大多数都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要么就是招工,不过这个机会就更少了,城市里的人都招不完呢,別说乡下了。 不过他们老唐家人前几年被招工了不少,大爷爷和二爷爷家不少堂兄们都被招工去了通山城县快大茂公社和安集县。 具体用的是什么关係,或者老唐家有什么根底唐崢並不知道。 唐林主要表达了先把地种好,再跟二叔学好木匠活,將来的事情將来再看。 这閒聊一开始就剎不住车了,哥俩嘮了好一会儿,直到下面西大湾子的人家烟囱开始冒烟,唐崢掏出怀表一看,已经二点半多了。 天冷的时候的东北农村实行猫冬习俗,由於天短夜长加上不干体力活了,一天只吃两顿饭。 唐崢看了看表之后对唐林说:“二哥,二点半了,咱们往回走吧。” “行,那就往回走,从这直接下去,顺著西大湾子回去,还是原道返回?”唐林看著下面的西大湾子问道。 “原道返回吧,我打算顺著大荒沟东边的小荒沟回去,咱们这一趟什么也没看到打到,我打算去小荒沟再看一看,如果再没有就回去了。” “好。” 哥俩顺著原路返回,这次走的比较快,一个多小时就回到了大荒沟。然后又往前走了一小段,来到了小荒沟。 小荒沟比大荒沟小多了,只有三条沟。最东边的一条沟非常小,靠近大荒沟的两条沟还可以。 到了小荒沟之后,唐崢把探测打开,发现小荒沟只有一只傻狍子,还是母狍子,別的啥也没有。 反而是北沟小荒沟段有一群野猪,这是一个亚成体群,四公两母,他把四只公的野猪全部收入了空间的铁笼子內,只有一只可能超过了150斤,剩下的都要更小一些。两只母野猪全部放过了。 然后哥俩顺著小荒沟两个大一点的沟的中间的岗梁往下走。下了岗梁之后,来到了小荒沟的正臥子(最大的沟堂子)。 这个时候唐崢故意拉开了唐林十多米,然后唐崢向二哥摆了摆手,示意他停下来,唐林停下之后,慢慢地蹲了下来,然后四下观察,想看看唐崢发现了什么? 当然他什么都不会发现,因为要打的猎物现在还在唐崢的空间內呢。 唐崢先把单打一撅开,看了一下子弹没问题,又把枪合上。然后向著前面灌木丛开始瞄准。 唐林顺著唐崢枪的方向看过去,依然什么也看不见,除了什么东西都没有之外,这个地方是唐崢故意选的,灌木丛非常密集,把唐林的视线挡了个严严实实。 当然这个时候唐林也不可能凑到前面去看,这个时候最重要的就是把一切交给唐崢,他需要做的事情最重要的就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要干扰到唐崢。 然后就听“砰”的一声脆响,唐崢开了枪。然后等到子弹飞到差不多100m的时候,唐崢把空间內最大的200多斤的公野猪挪移到了子弹前,然后子弹一下扎入了野猪的脑袋,把猪的大脑一下搅碎了。 放进空间笼子內的野生动物实际上在疯狂地衝撞铁笼子,想要出来。已经挣扎了这么长时间,早已经精疲力尽的趴在笼子中休息,新收进空间笼子內的四只公野猪还在疯狂的衝撞铁笼子。 而这头大野猪在空间內正休息,就被唐崢挪移出了空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子弹搅碎了脑子,四肢一下就蹦直了,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四条腿还在微微颤抖。 唐崢朝唐林一招手,直奔野猪而去,唐林也迅速跟上。 两人到了野猪跟前儿,这个时候野猪的四条腿还在颤抖。 “臥槽!这么大的野猪。”二哥激动地大声喊道。 “小点声,別被別人听见。” 唐林激动地点了点头,“我根本没看见,就看见你让我停下,我蹲下就不敢动了,生怕影响到你。” “打是打到了,但大队不让私人打大型猎物,打点兔子和野鸡什么的没事儿,现在是这么大的野猪。现在咋办?”唐崢看著二哥问道。 “我也不知道,给大队太亏了,只能给点工分,也不能卖呀,卖也太亏了,才给几个钱儿?要不然回去问问爷爷。” 唐崢知道唐林的意思,还是想自己留下,只不过没有明说,还有一定的风险,一旦让別人知道了,被別人举报还得犯错误。毕竟这个年代的政策就是这样。 唐崢想了一想后对唐林说道:“野猪的后续处理到时候再说,咱们先把野猪肉处理好。” “好。” 唐林答应了一声,然后从腰间把绳子解下来,用绳子把野猪的后腿绑上。把绳子的另一头扔过了一个粗的树杈。 两人费了很大的劲才把野猪吊了起来。 然后开始给野猪放血,掏內臟。完事儿之后,唐林只把猪肺掛在了树枝上敬山神。別的都是好东西,二哥捨不得。 收拾完野猪后,二哥又看了七八根婴儿手臂粗细的小木桿做了个爬架子(相当於临时担架)用来临时运输猪肉。 两人没敢出小荒沟门进入道路,而是直接又翻了岗梁,回到了大荒沟。到了地窨子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两个人也累惨了。 两个人歇了一会儿,唐林说:“小崢,你在这等著,我回去喊爷爷。” 唐崢点头说道:“行,避著点人,二叔如果回来了把二叔喊来,如果没回来,把爷爷喊来。” “好。”二哥趁著最后一丝光亮赶紧往回走。 ps:昨天没更很抱歉。 求追逐,求收藏,求推荐,求月票,什么都求,求一切。 第37章分肉方案 唐林走了之后,唐崢开始烧火,地窨子已经挺长时间没烧火了,二叔送家具的时候烧了一次火,再也没烧。地窨子里的温度和室外的温度一样,非常冷。 好在地窨子里的空间比较小,烧了一会儿以后,温度渐渐升了起来。 唐崢又摸了摸火炕,好在刚搭起来的时候,他把炕烧的非常干,没怎么反潮。 他又把猪五花和猪心放到锅里烀了起来,准备了点酒和蒜酱(酱油拌蒜末),等爷爷上来的时候喝点。 肉在锅里已经燉了一个多小时,唐崢在屋外向下望了好几次,终於看到两只手电的灯光,慢慢向地窨子靠近。 当他们走近一看,六个人,爷爷竟然没来,分別是二叔,大哥唐海,二哥唐林,三大爷,三大爷家的大哥唐东和唐兵哥家的大儿子唐海波。 “三大爷,二叔,你们咋来了?啥时候回来的?你们不是进山了吗?” “这次进山遇到了大虫,太危险了,我们就直接回来了。”三大爷回答。 二叔和大哥也是一脸后怕的神色。 “那人都没什么事儿吧?” “人没事儿,我们远远的看见了,直接就撤了。”二叔说道。 “人没事儿就好,那赶快进屋,大哥,海波,你们也赶快进屋。外面冷。”唐崢冲唐兵和唐海波说道。 “进屋先不著急,野猪在哪?先看看去。”三大爷说道。 唐崢领著他们来到了屋后的一处灌木丛。在他们的帮助下,把野猪从灌木丛下拽了出来。 所有人看著这个野猪都很高兴。 “你小子行,过程我听二林子说了,100多米,能把这么大的野猪一枪撂倒,你小子不散(四声)劲儿(厉害,有本事的意思)。” 看完之后,唐崢说:“外面挺冷的,三大爷,二叔,东哥都进屋吧。” “好,都进地窨子。都进,都进。去屋里暖和暖和。”二叔也帮著招呼。 所有人都应声往地窨子里进。连海波都应了声。“好的,二爷,小叔。” 眾人进了地窨子。 “小崢,什么这么香?你把肉烀上了。”二叔问完,把小铁锅的锅盖打开,往里看了看。 “也不知道你们能来,要不然我就多烀点肉了。” 三大爷也看了一眼锅里的肉,说:“小崢,不少了,整的不错呀,喷香喷香的。” “野猪土腥味多一些,所以我下的料比较重。” 葱姜蒜是小婶上次给他准备的,其他的花椒大料之类的调味料,是在市里百货大楼买的。 倒是大哥唐海和海波很有眼力见的蹲在灶坑旁边帮著烧火。 大哥唐海,还算正常,一边烧著火,一边笑眯眯的看著铁锅。海波使劲闻著锅里冒出的气味儿,一边抹著口水。 屋里的人看著海波都乐了。给海波照了个大红脸。 “我这里有酒,一会大傢伙都搁这儿吃点,喝点。” “对,既然小崢已经烀好了肉,那就搁这吃点喝点。”二叔接话道。 “行,那就搁小崢这儿吃一顿,挺长时间没吃到肉了,搁这改善改善,看我孙子的样子,恨不得长在锅边。” 说完屋里的人一起哈哈大乐。 “三哥,別说海波了,咱们都一样,都多少日子没尝到肉了。”二叔说道。 “小崢,你先別忙活了,让你哥他们看著吧,你进屋我问你一点事儿。” 唐崢听到起身来到了屋里,地窨子太小了,厨房加上里屋一共七个人,就感觉屋子里人满了。 三大爷,二叔和东哥坐在炕沿上,二哥唐林坐在一个方凳上。二哥看唐崢进了里屋,把桌子旁剩下的一个方凳递给了唐崢。 唐崢坐下之后三大爷问:“野猪你打算后续怎么处理?” “我和二哥最开始打算是问问爷爷,因为野猪不值钱,卖指定是不可能卖的,太亏了,而且也不可能卖给公社的供销社,那里人多嘴杂,一定会出问题。黑市我没去过,但想来价格也不会给的太高。” “卖指定是不能卖的,太亏了。如果能卖的话,咱们大队前段时间打的那些野猪也不可能不卖。那你有什么想法没?” “三大爷,我听你和二叔的,你们咋说我咋做。” 三大爷和二叔对视了一眼之后,三大爷说:“小崢,別交给大队里了,你这个猪不小,交给大队也顶多能换三十个工分儿,你们俩分下来也没多少。这样吧,出村的人咱就不管了,在村子里的唐家人每人分一点儿,你和二林子多留点肉。这样的话,小崢,二林子,你俩只能算不亏,咱们其他人算跟你们借了光。” 从二叔带著三大爷他们来,他大约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三大爷既有私心,也有公心。私心是指对大队来说,三大爷有这个好处,只想著老唐家人。公心是指他没想著只给自己家捞好处,也想著其他的唐家人。 唐崢完全理解,这个年代物资匱乏,谁没有私心呢? “三哥,一笔写不出两个唐字儿,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什么占不占便宜的,你家小兵小山子没少帮我们干活,每次家里有个大事小情的,其他几房都没少出力。说这个就见外了。” 二叔的这个说法,唐崢是认可的,这次他的父母去世,那个时候他刚穿越过来,一直谨小慎微,害怕露馅。从市里的追悼会一直到回村里祖坟入葬,唐家人一直帮著忙活,不光是村里的唐家人,快大茂的,县里的,能回来的都回来了,甚至包括寧辽省阳城的大爷爷家的五大爷都回来了。 “行,三大爷,我听你的。” “那行,就这么办。”二叔说完对著外屋地喊,“大海,肉熟了没有?” “爹,熟了,可以吃了。” “那行,快整吧,我都馋了。”二叔笑呵呵地说道。 唐崢想要下地,三大爷一把拉住了他,“你別下地了,今儿个都是沾你的光,让他们忙活。” “哈哈,行。”唐崢答应,又坐了下来。 二哥把炕桌摆上,东哥切肉,大哥把蒜酱拿了上来,海波从碗柜里把碗拿了出来。好在碗是够的,有10个碗。海波给每个人都倒上了散白酒。 盘子也装不下,最后直接用盆装了,端上了桌。用剩下的三只碗分別盛了蒜酱。 三大爷和二叔坐在炕里,东哥坐在炕头,唐崢坐在炕梢,剩下的三个人都坐在炕沿,盘腿冲里。 “咱们都是自己家人,就不劝酒了,自己能喝多少自己喝,但是都別喝多了,一会儿还得干活呢。”三大爷提了一下要求。 “行了,不说別的了,开搂吧。”二叔有点儿急了。 说完大傢伙一起开始伸筷子。那真是风捲残云,一扫而空,最后连锅里的肉汤都喝乾净了。 ps:实在抱歉,昨天晚上本来想写一章的,但是昨天晚上家里来人了,没有办法。不陪著不礼貌。农村平房也没有独立的空间。 谢谢枫叶颯颯的月票。谢谢所有投推荐票的书友们。 求追读,求推荐票,求收藏,求月票,求一切。 帮著做做数据,谢谢。 第38章我发誓 吃饱喝足后,三大爷和二叔又抽了一袋烟。大哥和海波收拾桌子,洗碗。 抽完之后,三大爷说:“干活吧,赶快整完,今天就让他们把肉拿回去,免得夜长梦多。” 所有人都起来把衣服穿好,东哥把炕桌扛了起来,放到了宅基地南边泉眼的下游二十米处。 放到这里主要是一会儿要洗的猪大肠,放到这里不能污染泉水的出水口。毕竟宅基地里南边的这口泉眼是要饮用的。 然后大傢伙一起把野猪抬到了桌子上,唐崢拿了两把刀,递给了二叔和三大爷。 二叔接过了刀,三大爷摇了摇头说:“给你东哥吧,让他和你二叔分解猪肉,一会他们把猪肠子拿出来之后,我要洗猪肠子。小崢,你不用管別的,你拿好手电给照亮就行。” “行,三大爷。”唐崢把刀递给了东哥。 然后三大爷,大哥,二哥和海波每人拽著一条猪腿,二叔和东哥一人拿一把刀顺著唐崢和二哥取野猪肺的伤口,一人向上,一人向下给猪开膛。 开完膛之后,四个扯腿的人向下一压,野猪就彻底放平在了桌子上。二叔和东哥把肚子里的东西全部摘了出来。 然后三大爷把野猪內臟和板油放到了一个盆里,肠子放到了另一个盆里。 大哥进屋从小铁锅里打了一盆热水过来。这个时节洗猪肠子必须得用热水兑泉水,如果光用泉水,一会手就得冻僵。 大哥唐海在给三大爷打下手,三大爷一边洗一边嘿嘿地乐,也不嫌味儿大。一看就明白,三大爷明显好这一口。 费了一个多小时才把肉分割完。这个时候三大爷也洗完了肠子。 唐崢只留了点里脊肉和一点后腿肉,这些肉都是最瘦的。二哥,唐姨也留了一点后腿肉。因为他俩还有最好的东西,猪板油。 “东子你和海波,大海和二林子,你们把挑好的肉拿回去吧,一定要避著点人。拿回去之后告诉你那些大爷和哥们,让他们过来拿肉。告诉他们先来先挑。让他们赶紧来。二林子海波,特別是你俩,这事回去和谁都不能说,烂在肚子里。和你们那些玩的要好的也都不要说。”三大爷很严肃地叮嘱他们俩。 “三大爷,你放心,我指定谁都不告诉。我要是从別人嚷嚷出去了,那不光是把小崢给卖了,那也是把我自己给卖了吗?我没那么傻,放心吧,三大爷。”二哥唐林说道。 “爷,你放心,我发誓,我也指定谁都不告诉,如果我说出去了,我就是乌龟王八养的。”唐海波赌咒发誓地说道。 海波刚发完誓,边上的东哥直接给了他一脚。“你个小兔崽子,你胡咧咧啥?” “爷,你看你儿子又打你孙子,你孙子我、我也没犯啥错儿啊!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海波有点儿懵逼,自己都严肃的发誓了,为什么还挨打。 “你个小瘪犊子,这会你爹揍的没错,就是该锤。”三大爷没好气儿的说道。 “我是小瘪犊子,那你和我爹是啥?”说完扛起分到的肉,打著手电就往山下跑去。 他们听著直乐,三大爷和东哥的脸都黑了。 “小兔崽子,你慢点,別摔了。”三大爷喊海波。“你们也赶快走吧,跟上去,看著点,別让他摔跤了。” 东哥,大哥,二哥答应一声,也扛著分到的肉下了山。 山上只剩下唐崢的一个嘎斯灯亮著。 然后三个人就开始閒聊,唐崢问三大爷和二叔:“你们下次什么时候进山?” “怎么也得过两天?而且南山有母大虫不能去了。下次去只能看看是去东山还是去北山了。”三大爷回答道。 “下次我就不能进山了。”二叔说道。 “为啥呀?” “刚接了个木匠活,江北渔营有一家要结婚,需要打一套家具,你二哥要跟著我打下手,你大哥会跟著你三大爷他们进山。” “那为啥大哥不跟著你干呢?” “唉,说这个我就来气,我和你爷说你大哥了多少次?但他就是不听啊,怎么说都是不想干。小的时候也不是没教过他,大了以后反而不想干了。砖厂的活那么累,还乾的一包劲,也不知道你大哥是咋想的。愁死我了都。”二叔一阵抱怨。 “对了,二叔,你接木匠活挣的钱全是属於你自己吗?”唐崢有点儿好奇地问。 “怎么可能都是你二叔的,农忙的时候,耽误了上工,要给生產队和大队交的多一些,像现在农閒的时候,那就给生產队和大队意思一下就行了。” 说到这里,唐崢有点儿明白了,为什么二叔给大哥和二哥买他的房子的时候,感觉压力不大。应该是就算拉了饥荒也没有多少。 “你过冬的东西还缺啥不?”二叔又问。 “別的也不缺啥,菜缺啥我就下去拿,二婶都跟我说过了。” “你要是缺啥菜?你二叔那要是少,你就上我那儿去拿,家里別的没有,土豆,萝卜,大白菜,有的是。你三大娘,大嫂和三嫂还醃了那么多菜呢。酸菜,高丽咸菜,醃的辣椒,鬼头姜,地轮,以前醃的酸黄瓜还有一些。你想吃就去捞。明天我让海波去取点给你送上来。” “別的菜都有,鬼头姜、地轮和酸黄瓜没有,您那要是多的话,我要点。” “我家的这些咸菜基本上都是你三嫂醃的。她的手艺好,醃出来的菜特別好吃。你三大娘和你大嫂的手艺就差点。我们家的,你大嫂家的都是她给醃的。” “醃菜这个东西也是挺奇怪的,一个人醃一个味儿。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徒弟醃出来的味儿都不一样。”二叔接话说道。 “还真是这么个事儿,俺家你三嫂和东子媳妇儿也不是没跟山子媳妇儿学,但醃出来的菜总感觉差点意思,现在也不费那劲了,我家醃菜都是山子媳妇儿做主,她让咋干就咋干,东子家醃菜也是让山子媳妇儿去帮忙。”三大爷对二叔说。 三个人东扯一会儿,西扯一会儿,终於看到一个人打著手电筒向山上走来。 ps:求追读,求收藏,求推荐,求月票,求一切。 第39章栽种君子兰 走近一看,来的人是民兵连长唐兵哥。 互相打了招呼以后,三大爷对唐兵哥说:“你先来,你就先挑。回去之后別让孩子知道,孩子的嘴没有把门的,別让別人知道。” “三叔,放心吧我明白。” “那行,你就赶快挑吧。” 唐兵哥点头,直接到桌子上挑了一块最肥的。又说了两句话,直接回去了。 然后又来了几个人,都是唐崢的大爷和堂哥。也都拿到肉回去了。 最后就剩下了一个猪头,唐崢把猪头一分为二,二叔和三大爷一人一半,只留下了猪脑花。 都分完之后,二叔和三大爷帮他把家部事儿重新收拾回了地窨子。 二叔临走之前叮嘱唐崢,一个人住,晚上一定要把门窗插好。然后俩人一人背著半拉猪头也都下了山。 唐崢也赶紧收拾收拾,这些日子攒下了三个活,这两天赶快给干完。 今天先做一些准备工作,明天开始把三个活给干完。 第一个活就是在种子站郑永军那儿买的第二批君子兰,现在还只是简单的放在空间內,大的君子兰有花盆,没什么问题,但郑永军送的君子兰小苗虽然根上带点土,但是也要赶紧给它栽上。 第二件事就是空间內的两张虎皮,现在已经晒得很乾了,需要赶紧给它鞣製出来。 第三件事就是赶快把两只老虎虎骨和虎鞭处理出来,好把虎骨和虎鞭泡上酒。 唐崢收拾完之后,把炕桌放在地上,自己坐在炕沿上,念头儿一动,一只无皮老虎就出现在了炕桌上,在空间的下半部分的第二层冻得邦邦硬。念头儿又一动,老虎从炕桌上消失,出现在了空间內桌子上。然后第二只老虎同样的流程,也被他收入了空间內。 唐崢又把上次与徐老三交易时故意留下的那些狍子和马鹿的脑花儿,以同样的方式收入到空间內的一个大盆里。这些脑花都是明天用来鞣製老虎皮的。 放入上层空间,让它们慢慢解冻。 又进入空间內,把两张老虎皮放到装满水的盆里回软。 唐崢全部检查一遍,確认没问题之后,掏出手錶一看,半夜11点多,赶快出了空间钻入热被窝睡觉。 第二天,唐崢起来九点多了。洗漱完之后,烀了一锅大米小碴子饭,做了一个野猪后腿肉炒白菜片,又切了一点高丽咸菜,也是白菜醃的。 吃完饭以后,把门锁好,在宅基地的范围內转悠了转悠,主要是为了消消食。 消完食,直接到了一道沟的坡上,打开探测看周围没有人。一个闪念直接进入了空间。 唐崢先看了看老虎和脑花儿,老虎还没有化透,但脑花儿已经全部化透了。 看完之后唐崢开始直接栽种君子兰。他把带盆的大君子兰直接整盆倒出来,挖个坑,把带土的大君子兰整个栽进去。小苗就简单多了,直接挖个小坑栽下去就行。 浇完水之后,唐崢掏出怀表一看,已经下午1点多了。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 他打算歇一会接著鞣製虎皮,打开探测像空间外看了一眼,看见海波领著两个不认识的小孩在地窨子周围转悠,並且喊著什么? 唐崢一个闪念出了空间。下面的喊声传来。 “小叔,你在哪?”这是海波的声音。 “小叔,你快回来呀,你再不回来我们就走了。”这是大一点的那个孩子的喊声。 “小爷爷,我奶奶给你拿东西了,你再不回来我都给吃了了。”这是最小的孩子,大约有个七八岁儿。 不过,我什么时候成为爷爷辈儿的?我怎么不知道? “唐海波,你们在那儿等著,我马上就下去了。”唐镇海湾直接向山下走去。 “好的,小叔,我们等著你。” 他花了10多分钟才回到了地窨子。 “小叔,我们给你拿了东西,这是我妈,我奶和我小婶给你拿的。”说著海波把一包东西递给了唐崢。 唐崢打开看了看,有鬼头姜,有地轮,还有酸黄瓜,还有一包干巴菜。 “海军,小强,叫人。来的时候,来的时候我婶子,我大娘他们怎么跟你们说的?”海波冲两个孩子说。 “小叔,这是我爸我妈他们让我给你拿的东西。”唐海军递给了唐崢一包东西。 他打开一看也是一包干巴菜,还有点儿干蘑菇,加上一罐头瓶子大酱。 “海波,海军是谁家的?我好像没见过。” “他是二房我唐兵叔家的。” “哦,那我知道了,原来是兵哥家的。海军你代我回去和爸你妈说声谢谢。” 唐兵的儿子叫唐海军,没毛病。 “不用,小叔。”海军有点儿不好意思。 “海波,他叫小强是吧?怎么管我叫小爷爷?咱们老唐家有这么多辈人了吗?” “他叫唐晓强,春眠不觉晓的晓,今年7岁,是我大爷爷家大哥的孩子。他们这一枝结婚都比较早。”海波解释道。 “你叫小强是吧?给我拿了啥?你说我再不回来就要吃完了” “小爷爷,我没有吃。我奶和我妈让我给你送的东西。”说完直接把东西塞给了唐崢。 打开一看,除了一包干巴菜之外,还有已经燉好的地瓜梗燉小土豆。这可是好东西。 地瓜梗还有很多,但小土豆已经不多了,再看唐晓强嘴角的残渍。 唐崢知道,这小傢伙一定是偷吃了。但他知道这个时候一定不能逗弄小强。说不定一逗弄就哭了,平常不犯错的时候,可以隨便逗弄。 再说现在边上还有两个晚辈在看著,別让他们以为自己没有长辈的自觉,没有长辈的架势。给他们留下为老不尊的印象就糟了。 “行了,东西都给我拿进屋吧。”说完他带头进了地窨子。 他们把东西都放到了桌子上。长征把乾巴菜都倒在了桌子上。这些乾巴菜都是晒乾的山野菜。还有一点蘑菇乾儿。这些东西都是好东西。 他又拿出了一个小的铁钵(有的地方叫小盆,但是他们这里管小的盆都叫钵,)把地瓜梗小土豆给倒进了钵里,把搪瓷钵洗净之后还给了小强。 唐崢打开柜子,装作从里边拿出了一些糖块儿和奶糖。递给了海军和小强。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喊道:“谢谢小叔。”“谢谢小爷爷。” 又抓出了一把,递给了海波,海波连连摆手,“小叔,我就不要了。” “你不吃,拿回去给你弟弟和妹妹。” 海波闻言也收了起来。 “海波,你回去叮嘱一下他们,糖吃归吃,不要一下吃太多,小心长蛀牙。” “好的,小叔,我会叮嘱他们的。如果他们不听,我就告诉他们家大人。” 海波刚说完海军和小强脸色就嘟嚕了起来。 唐崢哈哈乐地摸了摸海军和小强的头顶。又问了还不是一句,“对了,海波,我问一下,怎么让两个孩子上来了,大人呢?” “他们狩猎队又集合上山了。” “去了哪座山?我二叔没去?” “这次去的是北山,二爷爷没去,在家里做木匠活呢。我三太爷和二叔在帮著他忙活呢。” “那行,我知道了,我不留你们了,你们下山慢点,我要接著上山去割(ga二声)柴火。” 海波他们仨跟唐崢告別之后直接下了山。 唐崢把乾巴菜和干蘑菇收入了空间的第一层。把地瓜梗燉小土豆放入了碗柜里。 进入空间准备鞭制虎皮。 ps:求收藏,求追逐,求推荐,求约票,求一切支持。 第40章鞣製虎皮和顶级鲜货 唐崢进入空间以后,先给狼餵了点肉。其他的动物已经处理了,扔进了空间第二层。 看见空间內的两个事先准备好的大盆,一盆是凉水,一盆是空的。一拍脑门,忘了烧水了。他又出了空间。来到厨房,烧了两锅热水,然后把热水挪移进空间內的大盆里。 唐崢来到另一个大盆边,看著盆里泡著的两张虎皮。用手揉了揉,发现已经完全软乎了。这是昨晚泡在这里的。 第一步的鲜虎皮处理和第二步的虎皮回软已经完成。 接下来就是制脑膏,传统口诀里一皮一脑,意思就是自己的皮子,自己的脑花儿就够用。 但因为唐崢是新手,以前只知道步骤,並没有做过,所以多准备了一点,除了两只老虎本身的脑花儿之外,还加了两只狍子,一只马鹿,一只野猪的脑花儿。 用这四种脑花的原因是:虎脑主韧,鹿脑主软,狍脑主细,猪脑主润。 唐崢把脑膜和血管全部去掉,只剩下白花花的脑花,放到搪瓷盆里,用事先准备好的木棒捣得稀碎,確保里边没有硬块儿。 然后又往里倒入清水,这並不是普通的清水,而是混入灶灰搅拌均匀之后又过滤得到清水。 搅拌成稀糊状,既不能太干也不能太稀。 用纱布过滤一遍,块状儿装的和渣子全部过滤掉。保证膏体的乳白细腻。 唐崢从盆里捞出一张回软好的虎皮,放到事先准备好的架子上的木板上。皮板朝上。 然后拿出脑膏儿在老虎皮上均匀地涂抹,老虎皮所有的边角,耳窝,腿窝,尾根都要涂抹到,不能遗漏。 然后开始手工揉皮,用手掌根、指节反覆搓、揉、按、捏、拉,从背脊到四肢,从脖颈到尾尖,整张皮反覆揉透。 揉到脑膏完全吃进皮板,皮板发热、发软,不再发白。 这一步要揉至少两个小时,力气小的人揉不动。唐崢这一步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揉完后,把虎皮皮板对叠,严严实实捲起来,用麻布裹紧,吊在了床边,让其发酵。虎皮发酵的时候不能用太阳晒,只能阴乾,晾乾。在空间里正合適。 第二张虎皮揉完之后,唐崢感觉两条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好在现在不用下一步了,发酵需要三至五天。 揉完虎皮天也黑了,草草地弄了点东西,吃完就睡了。 第二天早晨起来,唐崢发现两条胳膊和两只手都肿得厉害,又酸又疼。两只手都握不上。他本来还寻思趁著发酵的这几天去打点猎。 现在啥也干不了了,只能在地窨子周围溜达溜达。第三天待著实在无聊,下山到二叔家看了看老母牛。 老母牛的情况恢復得还不错。虽然现在看著还是很瘦,但是精神头好多了,而且能吃能拉。 爷爷,二叔和二哥还在忙著做家具。大哥,要么跟著狩猎队进山打猎,在家就围著老母牛转。 第五天唐崢进入了空间內,把两张虎皮打开,闻著有一股淡淡的腥气,没有臭味,检查了虎皮,没有烂。皮板变成了深米色,柔软如棉。 然后唐崢又准备了温水,把皮板上的残膏一点点洗乾净。 不能搓毛面,只洗皮板,洗到水变清为止。 洗净后,唐崢再次把虎皮搭在木桿上控到半干,不滴水、不干硬,摸起来潮乎。 他取下虎皮,再次开始揉皮。一边揉,一边向上下左右四个方向轻轻拉扯,把皮纤维彻底拉松。腿、尾、耳等硬边部位,要多揉多拉。 唐崢揉到整张皮弯折无痕、鬆手即弹回,才算合格。 “太麻烦了,完全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几次想放弃,最后还是决定要给整完。 唐崢又把虎皮晾在空间內又阴乾了三天,干透后,取下再轻揉一遍,让皮板彻底鬆散。 最后唐崢用细木棍轻轻敲打皮板,让毛蓬鬆,再用粗布顺毛擦拭了一遍。 唐崢用细梳梳掉浮毛,一张柔软、不掉毛、不板结、可铺可盖的虎皮,总算鞣成。 好在后几次揉皮不用使那么大劲了。胳膊和手才没有再次遭罪。 本来想趁著这几天的时间把虎骨处理出来,揉这老虎皮太费劲了,根本倒不出空,没有办法,又把老虎肉放进了第二层,冻了起来。 虎骨酒和虎鞭酒看来只能推迟一段时间,他现在只想干点別的,放鬆一下。 第二天一早洗漱的时候。 他突然想到:“对了,弄点蝲蛄(东北发音la三声gu一声)做蝲蛄豆腐吃唄。虽然现在溪水中已经有一些结冰了,但是对自己並没有影响呀。因为要越冬,这个时候蝲蛄是最肥的时候。”唐崢越想越馋,口水在疯狂分泌。有句老话说的好,上冻的蝲蛄,开河的鱼,都是最顶级的鲜货。 心动不如行动,唐崢草草得吃了口饭,先进空间,餵了一下狼。然后拿了一个编织袋子,背上单打一猎枪。直奔南山。 上次进山,在老虎沟和大金沟都发现了蝲蛄。蝲蛄又称为东北蝲蛄,东北黑鰲虾,跟小龙虾长得很像,只是一个皮壳光滑,一个皮壳上全是疙瘩。 蝲蛄极其敏感,只能在极其乾净的水域中生存,有点儿污染就全死给你看。小龙虾极其耐受,无论什么污染,对它来说都是洗澡水。 后世东北的蝲蛄已经成为了保护动物,而小龙虾已经泛滥成灾,在南方温暖的各种臭水沟中隨处可见。 当然,现在他们这里没有污染,浑江和苇沙河中都有蝲蛄。这里在夏秋季节的时候有很多人钓蝲蛄。甚至这里的数量比山里溪流中的多的多。 唐崢没法去那里弄,因为现在这个季节虽然还没下雪,但是浑江和苇沙河也已经开始上冻结冰,虽然还没有封江封河,上面走不了人。 但是这里还是偶尔会有人经过。如果被別人看到,他在这个季节在浑江或者苇沙河里还能弄到蝲蛄,一定会引起別人的怀疑。 特別是这个时候,北山和东山上都有人在割柴火,东山还差一点,毕竟离得远点儿,但是从北山上向下看浑江和苇沙河,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啥也隱藏不了。 所以还是不惹这个麻烦。 计议已定,直奔南山老虎沟而去。 ps:求追读,求收藏,求推荐,求月票。求一切支持。 第41章多了个同母异父的哥哥? 唐崢顺著大荒沟的沟塘子往里走,刚走到三道沟的沟口,就听见后面有人喊他。 他停下来一看,原来是海波儿与海军儿。 等两个人跑到跟前儿,看来跑的很急,两个人都叉著腰儿在那里上气不接下气。 “你俩干啥呀?跑的这么急?” “小叔,等一会儿,让我俩喘口气。” 等了三四分钟,两个人呼吸平復了一些。 海波直起身对唐崢说:“三太爷三太奶和二爷二奶让你赶快下山去他们家一趟。” “咋地了?啥事儿啊?” 从海波的话语中,他知道爷爷奶奶,小叔,小婶应该没啥事儿。不知道是不是哥哥姐姐出了什么事儿? “二爷家来人了,说是你同母异父的哥哥。二爷他们让你赶快回去。” 听到这里,唐崢舒了一口气,不是小叔他们出事就好,穿越过来將近两个月,他们对唐崢很好,唐崢也把他们当做了亲人。 “来了几个人?从哪里来的?” “就两个人,好像是从浑江来的。” 这个时代的浑江是一个县,归通山城地区管,在通山城的东北方向,后来也成了地区,改名白山。 无论如何也得去二叔家看看,蝲蛄是整不成了。只能以后再说。 唐崢也没回地窨子,直接背著单打一,腰里別著编织口袋和海波海军一起下山向围子里走去。 唐崢穿越过来的时候並没有这具身体的记忆。他对母亲这边的情况了解得並不多,只是通过母亲的遗物加上爷爷奶奶小叔小婶说的只言半语大约知道一点情况。 母亲叫李二萍,东山省德州人,三年自然灾害时期,逃荒来到了这里,后来和父亲结了婚,彻底在这里安了家。 而且父亲作为车队队长,利用出差的机会,不是没去找过母亲的老家。母亲的老家已经没有亲人了,问当地人,困难时期饿死过几个,剩下的都逃荒走了。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而且从海波那里听来的消息,母亲在老家结过婚,並且还有过孩子。 但唐崢对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哥哥,要打个问號。 这不是唐崢多疑,也不是他有被迫害妄想症, 而是时机太凑巧了,早不来,晚不来,父母刚去世两个月就来了。 三人走得很快,一路带著小跑,很快就来到了二叔家,进屋以后,屋里人不少,来了不少亲戚。 唐崢跟亲戚打了招呼,来到东屋,屋里有两个生人,一老一少,老的没有五十岁也差不多,年轻的大约有二十三四岁。都是中等身高,老的將近1米7左右,年轻的差不多1米75。 唐崢进屋后这两个人站了起来,年轻的看著很激动,双手攥住了唐崢的肩膀,“小弟,我终於见到你了,可想死我了,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啊?咱妈没了,以后哥哥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说到动情处还流下了眼泪。 唐崢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觉得对方的戏有点儿过火了,这还没怎么地儿呢,就想先把关係定死。对方可能觉得唐崢比较小,又刚死了爹娘,感情可能需要一个新的寄託,比较好忽悠。 唐崢一下就明白了,这俩人是假的,就算这个年轻的真是唐崢的同母异父的哥哥,那也是带著目的来的。 “等会儿,等会儿,谁是你小弟?別乱认亲戚,你说我是你小弟,证据在哪?” “小弟,你怎么能不认我这个哥哥呢?你知道我找你费了多大的劲?” “別转移话题,我就问有什么证据?证据在哪?” “你要啥证据?现在哪还有证据了。来关外的时候都没了。”炕上坐的老年人说话了。 “你是谁?” “小弟,这是我爹。” “你们什么证据都没有,来乱认什么亲戚。” “小弟,我们真没乱认,你真是我弟弟,我也真是你哥哥。” “小伙子,我们不会乱认什么亲戚,前一段时间就想来,但是被农忙拖住了,现在地里没啥活了,就想过来看看。我们最开始也没想找你,只是想找你娘,去地区林业局的时候才知道你娘和你爹都没了,后来经过打听,知道你娘还有个儿子,这才想找你。”老头还是比较稳得住的。说的话逻辑比较通顺。 “我和你娘当年结婚的时候,正好是年景不好的时候,生了你大哥不久,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家里也饿死了人,只能出去逃荒。你说要证据,哪有证据呀?当年我和你娘结婚的时候是有结婚证,也有结婚照片。但逃荒的时候,哪能顾著那些东西呀,能活著就不错了。” “行,你说的我明白了,说一千道一万,还是没有证据,是吧?”唐崢又问年轻人,“你今年多大?” 年轻人明显对这个问题有点儿紧张,看了他爹一眼,才回答:“二十六岁。” “我问你多大,你看你爹干什么,你不知道自己多大年龄啊。” 唐崢说完,这个时候家里的长辈,也觉得这两个人不对劲了。 “大奎,咱们走吧,既然你小弟不愿意认你,那这门亲咱就不认也罢,你小弟的门槛比较高,咱们高攀不起。”年老的人说著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行,他们看局势不妙,开始玩道德绑架了。 唐崢直接把他们拦住了。 “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你们走不了。” “咋的,还想限制人身自由啊?你们又不是公安。” “我们没想限制谁的人身自由,我也没这个权利,你们不是来认亲的吗?我们热情款待你们,你们得留下来呀!” 唐崢的堂兄弟们把他们两个堵在了屋里。 这个时候长辈们也都出了屋。只留下了几个堂兄弟看著这俩人。 唐崢直接对二叔说:“你去大队找高书记,给县里的三大爷打个电话,他不是在公安吗,让他给浑江县公安局打个电话帮忙核实一下。这两个人的住址和名字我已经记下来了,你拿著。” 二叔接过就急匆匆地往大队部走去。 唐崢再次转头进屋,他看唐兵哥带著民兵连的人来了,每个人都拿著枪。兵哥已经把这两个人搜完身並捆了起来。 在这么些枪枝的威慑下,他们还算是配合。搜出来的东西並不多,一点粮票,一点钱,还有两张火车票,確实是从浑江县过来的。 “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把你们的目的说出来。” “我们就是来认亲的,你不认可以,为什么要把我们绑起来?你这是在犯错误。你们没有这个权利。”年老的人还强装镇定的说道。 年轻人紧咬嘴唇儿一声不吱,但看起来很慌。 “我们老唐家人虽然不是什么权贵,但是关係还是有一点的,特別是公安口儿的关係。现在已经打电话去核实你们的底细。”唐崢对他们实话实说。 唐崢说完之后,年轻人更慌了,年老的人也有点儿毛神了。 ps:求追读,求收藏,求推荐,求月票。 第42章审讯 这俩人虽然慌乱,但嘴依然很硬,就说是来认亲的。甚至挨了一顿揍后,也是这个说法。 有这么多邻居在,眾目睽睽之下,唐崢他们唐家人也不能真的动用私刑把他们打伤打死。 这也可能是这爷俩最硬的底气。知道不能拿他们怎么样,顶多揍一顿。 就这么僵持了一段时间,半晌的时候来消息了。高书记也过来一起进行了通知。 这爷俩的身份信息大部分是真实的,毕竟如果真认亲成功,他们將来可能会互相走动串门,如果身份造假暴露的可能性更大。 虽然爷俩中爸爸的身份没有任何造假,也確实是从东山省德州来的,但儿子根本不是在德州生的,就是在浑江县本地生的,而且他也不是二十六岁,而是才二十二岁。 高书记通报完情况以后,直接对兵哥下令:“唐兵,你把人都提(di一声)溜出来吧,好好审一审,到底什么情况?” 这个时候可就不是动用私刑了,他们露了底,知道他们撒谎了,那就到了该动用公权力的时候了。 几个民兵把他们爷俩从屋里拖了出来,扔到了地上。 二叔,大哥和二哥从屋里拿来了桌子和板凳。 二叔对高书记说:“高书记,您坐著审。” “不用,我站著就行,”高书记看了一圈人,“王校长,你过来,给做个记录。” 这个时候听到信了,来了好多人,不光院子里挤满了,隔壁邻居家院子里也挤满了人,木柵栏外面的道上也全部都是人。甚至有的人因为看不见,甚至搬来板凳椅子站在上面往里看。 王校长是最早的一批知青,因为教学质量比较不错,也非常认真,后来一点点做到了东湾大队小学的校长。 东湾大队的知青现在多数已经不在大队,现在是农閒时期,大部分都已经请假回家探亲去了。今年回去的尤其多。 二婶给王校长拿来了一个小本子,王校长接过之后,示意高书记准备好了。 高书记点头,眼神很锐利,直接对坐在场中上半身被绑住的爷俩说:“你们爷俩的情况上面已经通报了,牛青山,你的身份和通报上面的一样,牛大奎,你的身份就和通报上面的不一样了,上面通报的是你是浑江本地生人,今年是二十三岁,没有工作,在街面上閒逛,偶尔做点零工。我不搞屈打成招的那一套,把你们来的目的交代了吧,交代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交代我就把你们当敌特分子毙了。你们自己考虑清楚。” 唐崢看了看高书记,这真是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的最狠的话。甚至语气中带点希望他们不招的意思。 高书记说完之后,牛青山直接打起了摆子,牛大奎直接崩溃了,一个劲的喊,“我说,我说,领导,我们不是特务,我们不是特务,爹,说了吧,咱们不能被枪毙啊。” 牛青山不知道被嚇住了,还是真的想赌一赌高书记敢不敢毙他们,虽然脸色铁青,但依然一言不发。 牛大奎开始一五一十的交代。 原来事情还得从他父母的葬礼开始说起,他父母不是啥大的领导干部,虽然被评为了烈士,但追悼会並没有在地区的礼堂举行,而是直接在地区殯仪馆举行的。 而牛青山的妻子在通山城是有亲戚的,他们爷俩当时也正在殯仪馆参加亲属的葬礼。 牛青山通过唐崢母亲的遗照,认出了唐崢的母亲。他们是一个村的。 而且牛大奎爷俩通过唐崢父亲同事的閒聊中,知道了林业局给唐崢的抚恤政策。 虽然当时的抚恤还没有发到唐崢的手里,但是地区已经批下来了,已经到了林业局,中层干部以上都已经知道了。 而且牛青山告诉了牛大奎,唐崢的母亲確实在德州结过一次婚,只不过没有孩子。 牛大奎知道了这个情况之后,开始动起了歪心思,主要目的是为了工作名额,钱还是其次。 牛大奎觉得一个小孩好忽悠,只要认了亲之后,卖卖惨,工作名额和钱可以很轻易地到手。 谁想到他们去通山城林业局找唐崢的时候,唐崢已经搬回了村里。他们爷俩来到村里找唐崢的时候,才发现唐家人是个大家族,这个时候实际上他们爷俩已经萌生了退意,但是没见到正主也不能走,要不然会引起別人的怀疑,只能硬著头皮留下来。 没想到唐崢来了以后,三下五除二直接拆穿了他们。 “这只能怨你们的计划太糙了,而且赶的时间节点也太凑巧了,早不来,晚不来,我父母刚去世,你们就来了,这太惹人怀疑了。而且我稍作试探,你们就漏了底。不说別的,结婚照不偽造一下吗?虽然有点儿技术含量,但也不是不能偽造,就算结婚照你们偽造不了,那结婚证明偽造一下啊,再说年龄都不改一下的。真是一对垃圾,连骗人都不会。” 唐崢说到这里的时候发现周围静悄悄的,他看了一圈以后,发现所有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著他。 “你们怎么这么看著我?” “你怎么懂得这些东西的?”高书记严肃地问。他的二叔和几个大爷,包括其他人也都很严肃地看著唐崢。 “我见过呀。” “在哪里见过?” “就我们家附近的那个照相馆那,有个人老婆没了,他拿了两张单人照去照相馆,那个照相师傅用两个单人照合成了一张双人照。” 唐崢说完之后,看到他的亲戚们长舒了一口气。其他的人看他的眼神也没有了异样的感觉。 “行了,王校长,记录完了吗?。”高书记把眾人的焦点转移到了王校长身上。为唐崢解了围。 “已经记录完了,高书记,您看看。”王校长把记录递给了高书记。 高书记看完之后,说:“让他们签字画押。” 早有人拿来了印泥,民兵把牛青山和牛大奎身上的绳子解开以后,牛大奎签了名字,按了手印,牛青山以不认字为由,只按了手印。 ps: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求月票,求一切。 感谢原来投推荐票的老兄弟,每天遛狗的无聊人,每天被猫挠,hkle。 也感谢新来的几个兄弟2023……65902,我是你的上帝,枫叶颯颯,情系一生。 后面有几个词只能用我的名字隔开。影响阅读体验,抱歉 完了,被审核刪掉了一段。完了,后续的写不了了。有两个剧情写不了了。一个是戴帽子的大会,一个是陪著两个带牌子的人在街上溜达。 第43章解释 1976年还没有统一的刑法,国內的刑法是1979年才出台,1980年才开始执行。这个时候都是靠各地的各种政策。 当然后续还会有一些处理,比如说会让他们干点活。会通知他们的家乡,体制內的路途算是断绝了。当然,这也未必是坏事,兴许將来做生意发达了呢。 还是二叔的那个屋,爷爷奶奶,二叔,二婶,几个叔辈大爷也在,外人只有高书记。跟唐崢平辈儿的和比他辈分小的,现在没有资格进这个屋。唐崢在屋里,是因为他是当事人。 这些人在一起主要是为了询问唐崢,关於他父亲抚恤的相关情况,特別是关於工作名额的事情。 公安把牛青山父子带走的时候也例行询问了唐崢。 这下家里人才知道林业局不光给了抚恤金,还有两个工作名额。 当然在公安例行询问中,唐崢只说把名额给了別人,当然所有人都知道,应该是卖给了別人。这种事情虽然说不是普遍存在,但是也不鲜见。但是说的时候一定不能那么说。 公安走之后,他们想来问问唐崢到底是咋回事儿? “小崢,说说吧,到底是什么情况?工作怎么能卖掉呢?”爷爷首先开口。 在这个年代,工作比天大,更別提是正式工的名额了,那意味著铁饭碗,生老病死都有人兜底儿,一辈子都不用愁了。甚至將来后代都有可能跟著沾光。 虽然把工作卖掉不算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那也证明你这个人脑袋有包,而且是很大的包。 这就是理念的衝突,作为从后世穿越来的唐崢和他们现在的想法完全不一样。 在他们看来保留工作机会就是一切,甚至可以在別的方面做出牺牲。 唐崢也不能直说,他有空间在,所以看不上体制內的工作机会。只能继续按照上次编的理由往下继续瞎掰。让他的老爸背这个锅。 “爷爷,我也不想啊,当时刚把我爸妈安葬好,我刚回到城里,几个债主就拿著我爸借钱的欠条,要求还债。我也是被逼的,实在没办法了,这才把工作名额卖掉,再加上我爸妈的抚恤金才还了一大部分,这不后来再加上我二叔买房子的钱,才把饥荒都还上。” 屋里的几个叔辈大爷,包括二叔和二婶都没吱声,他们如果吱声,就像他们覬覦这个工作名额一样。虽然他们未必没有这个心思,但也都不会表现出来。 “你爸干什么呢?欠了这么多饥荒?”这个时候高书记作为外人反而好开这个口。 “我爸没干什么坏事儿,就是收了一些老物件,本来我想把这些老物件卖掉还钱的,但是我后来一寻思,这是我爸生前最喜欢的东西,也是我对我爸最后的念想,我就把东西留下来了,就只能把工作名额卖掉。” “那现在东西放在哪了?”爷爷继续开口问道。 “我爸给放到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我去看过,没有人能找得到。”让唐崢说出东西在哪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些东西现在根本不存在,將来他可能弄一些东西圆上这个谎。 “那你现在还上饥荒后,还剩多少钱?”爷爷又问。 “还有2300多点。”唐崢现在没这么些钱,他的现钱现在只有不到1000块了,只不过明年他想要盖房子,只能多报一点,再加上空间內还有不少猎物,卖掉以后应该还会多点。 不然的话,明年盖房子的时候突然拿出来这么些钱,又会是一个麻烦。这个年代农村挣点现钱儿可不容易。 “那你剩下的钱打算怎么用?”爷爷不放心,又问了一句,可能是怕唐崢胡乱花钱。 “爷,我打算明年化冻建房子啊,您也不是不知道我那个地窨子,也就是临时凑合凑合。想要长期住还是得建个房子。” “行,建房子是好事儿,你有主意就行。”爷爷这时磕了磕菸袋,然后看了看屋里的人,意思大约是问也问完了,该散了。 这时高书记问了一句:“小崢,你那个十亩的宅基地你是怎么打算的?” “高爷爷,也得等到化冻的时候,到时候我会把石头往外整一整,您也知道石头又多又大,三年都够呛能整完,明年的目標是在秋季盖房子之前,把房子需要的石料整够。” “怎么,小崢,你打算用石头盖房子?不用砖头”二叔问了一嘴。 “嗯吶,二叔,本来我也打算用砖头,毕竟咱大队里就有个砖厂嘛。但是我问了一下,咱大队砖厂里的砖也很紧张,那不如我就地取材了,反正我宅基地那儿石头很多,而且我看了多数都是花岗岩。当然也不可能一点红砖都不用,到时候地面可能铺一层红砖。”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小崢,那个宅基地,你还是得抓点紧,让上面看到成果,要不然上面把政策给你取消了,你也只能干瞪眼儿。”高书记叮嘱唐崢。 “放心吧,高爷爷,我明白,我明年指定加点紧。化了冻我就开始整。”唐崢赶紧保证。 “那行,事儿问清楚了,散了吧。”高书记又转头对唐崢说:“你既然现在回到了村里,那以后有什么事儿可以去大队部或者我家里找我。有什么事儿儘管吱声。” “谢谢高爷爷。” 人都走了之后,奶奶,小婶和二姐开始赶快准备做饭,今天折腾了一天,中午只是隨便对付了一口,大家都饿坏了。 吃完饭之后。唐崢背上单打一,拿上了编织口袋,开始往回走。本来二叔,二婶都要留他在家里住的,但是他拒绝了。 走在路上看著天阴乎乎的,前一段时间阴天了几次,但是一直没下雪,也不知道是不是唐崢穿越过来的原因。 都11月末了,按理来说早就应该下雪了。 唐崢回到地窨子之后,把炕烧热,又练了一会枪。然后直接睡下了。 ps:求收藏,求推荐,求追读,求月票,什么都求。 第44章 暴雪 第二天早上,唐崢起了床,想先去旱厕上个大號,一推门,门打不开了,嚇了一跳,以为被谁在外面给反锁了。 他打开探测功能一看,原来不是被人反锁,而是昨晚下雪了,风把雪吹进地窨子的下斜坡步道坑,已经完全填满了。地面上也已经有了五六十公分的积雪。 唐崢用挪移能力,把步道坑里的雪挪移到空间內,再挪移到远处的地面。 他打开门走了几步,来到了步道口,往外一看,山上山下,除了树木,白茫茫的一片,就像伟人他老人家的那首诗,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內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狂风卷著大雪片子哐哐的往下砸。在地窨子里的时候还没听见,狂风划过树梢撞击山体的声音。现在出了地窨子一听,那简直鬼哭狼嚎。 胆子小的听见了,那只能缩回房间內,大被一蒙瑟瑟发抖。 他用同样的方法清理了地窨子到旱厕道路上的积雪,和进地窨子的斜坡步道坑內的雪一样,都扔到了宅基地外面的南部。 他这个旱厕当时建的时候,选位在房子的偏西南,没在西南角和西北角,本来西北角是最合適的,一般也是主流选择。 但是他的这个十亩宅基地,当时在划定的时候是东西四十米宽南北一百六十八米长。 泉眼离宅基地南部的边缘六十多米,將来的住宅规划在泉眼的南部,这样可以用高低落差,將来可以把泉眼直接引入房子內成为自来水。 住宅的选址定了,如果把厕所规划到西北角,那將来上个厕所得用百米赛跑的速度,甚至如果遇上人有三急的时候就完蛋了。可能还没到厕所呢,就已经是自动解决了。所以西北角不能选。 西南角是坤位,厕所放到这里会妨碍女主人,所以也放弃了。 最后选择了西侧偏南。 唐崢的这个厕所很简陋,就是在地上挖了个坑,坑上放了一些小臂粗的小木棒纵横排列,中间留了一个缺口,做蹲坑位。 厕所的门朝西,实际上没有门,只有其他三面用粗木棍钉在一起做了遮挡。厕所的顶也是粗木棍做的然后上面铺了一层草帘子。 好在爷爷的木匠活还可以,做的厕所顶很陡,雪都掉了下来,厕所一点事儿都没有。 上完厕所,洗漱完后,剩下的那半只野猪肉,他和狼已经吃完了,把剩下的半只马鹿拿了出来,做了个炒鹿肉,吃完饭之后又用马鹿肉进空间餵了餵狼。 外面暴雪还在下,唐崢就在空间里练了一会枪,逗弄了一会狼。这只青年狼现在对他已经不像开始的时候,见到他就呲牙咧嘴。当然,狼也没对唐崢摇尾巴。 这不光只是餵肉的原因,每次进空间,只要这只狼对他呲牙,他就拿个棍子在笼子外教训这只狼,什么时候狼不呲牙了,再餵它点肉。 这次逗弄狼的时候还行,狼並没有对他呲牙,低吼,应该也是知道了,这里谁是老大。 也没表现得很亲近,很高冷的样子。当然也可能是吃饱了,不愿意搭理唐崢这个两脚兽。 唐崢逗弄了一会狼,狼一直也不回应,他也感觉很无趣儿,“饿你三天就好了。” 出了空间以后他躺著也睡不著,想了一会以后,“閒著也是閒著,把下山的道路的雪清一清吧。” 唐崢穿好衣服,戴好帽子,出了地窨子,看见外面的天,雪还在哗哗的下,雪一时半会的也应该停不了。 还好气温比较低,雪並没有化,落在身上不用害怕,把衣服打湿。 他又用同样的办法把雪挪移进空间,再挪移出来。一直清雪清到大荒沟的沟门。 唐崢往远处一看,別说人了,连鬼影子都不见一个。所有的河都看不到水了,只能看到上面厚厚的铺著一层雪。只能偶尔从西河沟那里听到几声狗叫声。这才是真正的猫冬。 他回到地窨子以后也睡不著,一会出来看看雪,一会出来看看雪。 一直到晚上八点多的时候,雪才停了下来。 原来一直不下雪,是为了憋个大的。 第二天唐崢起的比较晚,这还是因为饿了,不饿他才不起来。 跟昨天同样的流程来了一遍。 然后他又开始清雪,又清到大荒沟沟门的时候,抬头一看,远处来了两个黑点,正在一步一步的往这里挪,走几步可能就得摔一下,起来之后再往这里挪,偶尔走到某个低洼的地方,那雪都齐腰深了。 等到那两个人走得稍近一些的时候,唐崢才看出来,原来是二叔和大哥唐海。 这个时候唐崢心里热乎乎的,非常感动,他知道这是下这么大的雪,家里人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大荒沟,特意过来看看他。 唐崢激动地大喊:“二叔,大哥,你们咋来了?”说完激动地向坡下跑去。只不过雪太深,一走一陷,根本走不快。雪太深了。 “小崢,你別下来了。”大哥喊道。並和二叔一起摆手儿,示意他不要下来。 唐崢没有听,依然地向他们迎了过去。 最后三人匯合,三人都歪倒在雪上,三人互相看著都“呵”“呵”直乐。 “你这小子!干喊你不听?你下来干啥呀?费那劲。这雪多大呀?没啥事儿吧?”见到人了,知道唐崢没啥事儿,二叔放了心,不过还是有点儿担心,一直追问个不停。 唐海在一边也乐呵呵的,也不说话。 “二叔,没啥事儿,挺好的,有吃有喝。你们不用担心。” “地窨子没啥事儿吧?你爷,你奶,你小婶他们都非常担心雪把地窨子压塌了,这场雪太大了。” “没有被压塌,地窨子挺好的,昨儿早晨我已经把地窨子上的雪清了一遍了。今儿个又清了一遍。” 这个时候,唐崢注意到二叔和大哥每个人都背了一个大背筐。 “二叔,大哥,你们背的是啥呀?” “这不你奶和你二婶给你做的厚棉袄、棉裤加上厚被和厚褥子都已经做好了,这次一起给你送上来,这场雪一下天越发的冷了。家里人担心你冻到。” “谢谢奶奶,小婶。” “谢啥谢,都自己家里人。” “行了,走吧,去你的地窨子看看。” “好。二叔,把你的筐给我,我来背。” “你快拉倒吧,没下这场雪,你背也就背了,这么深的雪,你那二两乾巴劲可不行。” “嘿,二叔,你看不起我。” “没看不起你,是现在对你那点劲,我看不上,你还得练,等到农活办多了就好了。你刚才在沟门干啥呢?” “清雪呀!我今儿清了一天了,才清到沟门。” 说著三个人费了好大的劲才爬上坡进入沟门。这还是拽著旁边的灌木树枝,要不然想上来更费劲。 站到沟门上,二叔看著唐崢清出来的雪道,挺满意地对唐崢说:“这个活乾的不错。” 当然不错,这条雪道是唐崢顺著原来的老路清出来的。虽然不宽,牛马车走不了,甚至两个人並排走都费劲。但是也有半米左右,一个人走已经非常宽敞。而且非常板正。 虽然清雪是唐崢用空间的挪移能力做的,但是把雪道旁边的雪压实,也是唐崢一锹一锹拍出来的。 ps: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求月票,什么都求。 看这本书的书友,帮著做做数据吧,太惨了,还在裸奔中。 小蚂蚁在这里给大傢伙磕一个,砰砰砰! 第45章感谢b站和项目 唐崢三人顺著他清理出来的雪道回到了地窨子。 进了屋之后,二叔把东西从背筐里拿了出来,无论棉衣、棉裤还是被褥做的都非常不错,一个是看著就非常板正,另外一个所有的针脚都细密又均匀。 唐崢对这些东西真的非常满意。突然有一个念头儿在脑子里一闪而逝,再想抓也抓不住了。他摇了摇头。 看完之后,他把被子叠起来放到了炕柜上,棉袄和棉裤叠起来放到了柜子里。 收拾完后三个人聊了起来。 唐崢问二叔:“二叔给那家结婚做的家具做完了吗?” “还没有,不过,也快,你爷爷和二哥在帮忙,再有一个礼拜就差不多儿了。” “那就好,下几场大雪?雪太厚了,行走不方便,二叔,你叮嘱一下爷爷奶奶,让他们出来的时候当心雪滑,一定要慢点。” 二叔笑了,“放心吧,你爷爷奶奶身体还算不错,再说咱家的雪已经清完了,不会有事儿的。” “那村里的路上雪清完了吗?” “都清完了,要不然我和你大哥也不能这个时候上来,大队组织了好几只清路队,已经把去西河沟和西大湾子,去高丽沟子和沟里的道路上的雪清完了。连学校的雪都已经清完了。今天可以说是全村总动员。现在就剩大道到大荒沟你这的道路没清了。” “那就好。二叔,你可以告诉大队,这一段不用大队清雪,我閒著没事儿,我就给清了。” “你这个地方大队本来就没打算清,要是多几户人家,大队就能过来清,但就你自己一个人住,大队现在不能管,现在大队还要清理从咱们这儿到镇里的路呢。” 唐崢有点儿尷尬,原来自己表错情了。他只能转移话题。 “大哥,最近忙啥呢?” “餵牛。”大哥笑呵呵地说。 “你大哥对这头老母牛比对我们都上心,这也就是现在天冷了,要不然你大哥恨不能在牛圈旁搭个小床在那儿睡。” 大哥被二叔说的不好意思,只能在那里尷尬地笑著。 “老母牛现在咋样?” “挺好的,现在老母牛膘已经起来一些了,虽然还是有点儿瘦。但体力比刚来的时候好多了,对了,小崢,你说第二次驱虫什么时候开始弄?” “还不到半个月,再过几天吧。现在主要就是要给牛加强营养,对了,大哥,我的那份苞米麵餵没餵完?如果餵完了跟我说一声,我再给你拿一些。” “不用,还有呢,我爹给整了点豆饼,现在和苞米麵掺和著喂,省了不少。” “那就行,大哥,那你就先餵著,餵完了跟我说一声。” “唉。” 刚说完,唐崢突然灵光一闪,突然想起来刚才一闪而逝的那个念头。 前段时间在山里的时候,他就想给大队的人或者自家人找点什么事情做。让他们增加点收入日子能稍微好一点。 但在这个年代唐崢想让人进体制內或者进工厂几乎是不可能的,一个是这个年代的工作名额太珍贵了,从他卖的那两个工作名额的价格就看出来了。 除非唐崢用钱砸。但用钱砸性价比就太低。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没有人脉,想用钱砸你都不知道该用钱砸哪个庙门。 而且前些日子唐崢看到东湾大队很多知青请假回城。他一下就明白了,林业局的周伯伯为什么溢价那么高,买他的两个工作名额。 人家根本不是看在两家的关係上,也不是看在其中一个是有级別的,虽然是最小的级別股级。 真正的原因是站在上面的人消息都很灵通,別看周伯伯不是什么中央和省级干部,甚至不是地区的主要领导,只是林业局眾多副手中的一个。应该也是得到了某些信息。 比如政策未来可能有变化,允许知情回城。虽然周伯伯得到的消息未必精准,但並不妨碍他提前布局。 周伯伯买这两个工作名额的根本目的是通过交换,让自己下乡的两个儿子提前回城,占住位置。 而且这个时间段,国家政策也不允许私营经济,所以他想合法合规干点什么的路途也被堵死了。 本来唐崢还想让二叔的木匠手艺发挥发挥。能不能办一个村集体的家具厂之类的。后来一考虑根本不行,首先,二叔的木匠手艺是还可以,但也只是附近在十里八乡的还可以。如果要跟国营家具厂的那些大师傅比,那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二叔的手艺直接会被比到地里去。再一个就是木材的指標不好弄,虽然他们这里靠近双阳林场,少来五去的一点木材可以,大批量的根本不可能。 但刚才看奶奶和二婶给他做的棉衣、棉袄、棉被、棉褥子的针脚,突然升起了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还要感谢前世的b站,他想起了前世在b站上看那些非洲,印度,巴基斯坦这类的地方的手工作坊生產產品的视频。 当然还是有很多项目,他们这里根本不具备条件,比如说视频里的一些项目,需要一些简单的机加工设备。他们大队完全不具备,只能在其中的几个纯手工项目上想想办法。 唐崢首先想到的第一个项目就是做鞋,轮胎做的凉鞋和拖鞋。 当然不能完全照搬,因为气候不一样,视频里的地方基本上都是属於热带或者亚热带,他们那里常年可以穿拖鞋和凉鞋。 但他们这里是国內的东北,冬天非常冷,所以他打算做轮胎底的布鞋和棉鞋。当然轮胎做的拖鞋和凉鞋也可以做一点,毕竟这里的夏天也可以穿。 材料只需要废旧轮胎,碎布头,修鞋的专用线和普通的针线,还需要一点修鞋的胶。 其他的材料可以直接在供销社系统和百货大楼买到,只有废旧轮胎和碎布头费点劲。 废旧轮胎他知道有三类地方有,各个有农机的大队会有一些,当然他们东湾大队没有,他们东湾大队靠近双阳林场,大队为了每年在林场多拉木头多赚点钱,所有的剩余活钱儿买的都是马匹,所以没有农机,也没有废旧轮胎。 第二个渠道就是各个公社的农机修理站。这里会有很多废旧轮胎。拖拉机这类的轮胎是最好的做鞋底轮胎。 第三就是国营的运输公司。这里的废旧轮胎也巨多,不过这里客车轮胎做出来的鞋底不耐磨,而且容易塌。 还有一个渠道就是双阳林场,他们这里也有很多解放大卡车和少部分轮式拖拉机。双阳林场的拖拉机主要还是以履带式为主。 碎布头找徐老三就可以。 唐崢想到这里,很认真地对二叔说:“二叔,我有点事儿想跟你说,想让你帮我参详参详。” “啥事儿啊?这么严肃。” “刚想到的,也不是刚想的,怎么说呢?我前一段时间回来,看到咱们大队的情况,当然现在比以前好多了,但是还是比较穷。咱们东湾大队比別的大队强了一些,毕竟咱们这里有砖场,有马队,还有人参场,能干一些副业。但是因为有工农业剪刀差的存在,咱们这里比县里和地区还是差了不少。”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看了二叔一眼,发现二叔在很认真的听他说话,甚至包括大哥都很认真的听著。 “我想著既然有工农业剪刀差的存在,咱们大队或者咱们十一组,能不能在工业口上找找机会?” “找啥机会呀?” “刚才我想到了一个点子,或者说一个小的项目,就是做鞋。” ps:求追读,求收藏,求月票,求推荐。求一切。 读者老爷支持一下。 第46章 做鞋的条件 “做鞋,做啥鞋呀?如果是布鞋那就算了,咱们农村哪家的老娘们不会做布鞋呀?”二叔摇摇头,“做別的鞋更够呛,一是咱没这个手艺,二是你从哪整材料呢?” “二叔,我想做的这个鞋很简单,用料也不多,就是轮胎鞋,用废旧的轮胎做鞋底,用碎布头做鞋帮鞋面,再用黄蜡线给它缝到一起,再用点胶就可以了。 如果大队真的成立了大队集体鞋厂,那就以公对公的名义,从公社的农机站,县里或者地区的农机站,运输公司和修车厂,甚至包括双阳林场,也可以问一问。甚至周边其他有车的大队也可以找一找。咱们是花钱买,也不是白要。 我在城里认识一个人,从他那里就可以买到一些碎布头,当然如果鞋厂做起来以后需要的量大,那最好还是到服装厂去买。服装厂那里量大,而且供应也会比较稳定。” 唐崢说完,二叔並没有马上反驳而是仔细地想了一想。大哥张了好几次嘴,想要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把嘴闭上了。什么也没说。 “小崢,这种鞋能穿住吗?而且做好之后往哪卖呀?” 好在二叔是个木匠,半只脚在工行里混。这要是换个只在土里刨食儿的人,老观念根深蒂固,甚至怕麻烦的人。上来就会让他別瞎折腾。 “二叔,怎么可能穿不住?这种鞋的优点就是耐磨抗造,经济实惠,走烂路也不怕硌脚扎脚。有一句话就是形容这种鞋的,叫人走鞋还在,一鞋传三代。上面的鞋面,鞋帮有可能被穿烂,鞋底指定不会有问题。除了布面的以外,还可以多做几个款式,比如说凉鞋和拖鞋。” 唐崢想了想又说:“当然这种鞋也不是没有缺点,橡胶底比较沉,脚后跟兜脚的那个地方,如果做不好的话,鞋不跟脚,再就是如果做工不好会显得比较糙,不好看。还有就是咱们这里天儿比较冷,冬天穿的话容易把鞋底冻的邦邦硬。” “至於往哪卖?百货大楼系统基本上不用想了,如果真做出来了,可以想想办法走供销社系统。” “小崢,那要按照你这么说,我觉得可以试试,大不了开始的时候少做点,看看能不能挣到钱唄。” “二叔,我也是这个意思,开始的时候先小规模的做点。成了,再扩大规模,不成也损失不了多少。” “那行,就先这么著吧,这个事儿我也做不了主,一会儿回去,我找你三大爷先聊一聊,他要是觉得行,我们再找高书记和副村长探探口风。今天晚了,你先不用回围子了。明天下山一趟吧,他们要是觉得行,主意是你出的。指定还得问你。” 说完二叔和大哥就起身往外走。 唐崢送他们两个人,到了一道沟沟口的时候,二叔看唐崢还要送,“小崢,回吧,怪冷的。”大哥也跟著点头。 然后唐崢看著他们两个人走远,转身回了地窨子。 也不知道三大爷和高书记他们能不能同意。有没有想乾的意思。他知道不容易,因为农村地区的思想还是比较保守的,大多都不愿意改变。 如果他们不同意的话,那就过几年单干的时候再说。 唐崢把炕烧热,顺带做了饭。吃完之后又进空间练了会枪。这次並没有餵狼,只给添了点水。打算饿它两天,看看效果怎么样? 练完枪之后掏出怀表一看才傍晚六点。出了空间以后在炕上烙饼,烙完前面,烙背面。烙完之后身上倒是很爽,鼓热鼓热的。很舒服,都给唐崢整困了。 他不敢睡得太早,要不然后半夜就睡不著了。 长夜漫漫,太无聊了,想前世各种各样丰富精彩的夜生活,想有智慧型手机的日子,想隨便能上二楼。 想搓扁扁,想揉圆圆。 还好,再有一个月就满十六周岁了。 唐崢收拾完吃完饭之后,又进入了空间,这次就不练枪了,而是看看狼。 果然昨天一天不餵是对的,狼见到唐崢虽然没有摇尾巴,但把肚皮露了出来。效果还是槓槓的,这就是狼表示臣服的標誌。 既然狼已经表示臣服了,唐崢决定给它点甜头,弄了一点马鹿肉餵给了狼。但並没有让狼吃饱。 唐崢餵完狼又去大荒沟的沟门的路清了清雪。清了一会,道路清完了一段,工作量够了之后,开始拿铁锹拍雪道两侧的雪,把雪压实,要不然过一段时间雪会塌方,会把清出来的道路再次掩埋。 唐崢正拍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喊他。他抬头一看,远处有一个人正在冲他摆手儿。捂的严严实实的,也看不出来是谁。 唐崢把探测打开,一看原来是二哥。仔细一听,原来是喊他过去。 什么意思?昨天的事儿有信了吗? 唐崢想了想把手里的铁锹收入的空间內。然后向著二哥走去。 出了他清的雪道,剩下的一段太费劲了。虽然这些雪经过一段时间已经下沉了一些,但依然很深。 他好不容易走到了二哥旁边,发现二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唐崢用脚踹了二哥两下,“你嘎哈呢?” “我爸和三大爷他们叫你过去。仗著遇到了你,要不然让我走到你那儿,那可要了我的老命了。这雪也太深了。” “大哥咋没来?”一般这种费劲的事情二哥是不愿意乾的,一般都是稳重憨厚的大哥干。 “我也想让他来呀,给老母牛备的草,要吃完了,大哥和我爸给牛铡草呢。” “叫我啥事儿啊?”唐崢觉得大约是做鞋的事儿,但是也可能不是,所以问了一嘴。 “你昨天晚上跟我爸,我大哥说的鞋厂的事儿。他们昨晚商议了挺长时间。今儿上午就等你了,说有事儿问你。可左等右等,你也不来。都快晌午了,只能来叫你了。” “那行,二哥,咱快走吧。” “等会,你清雪的工具呢?別放这儿,放这儿丟了呢?” “我没扔在大面上,我给藏在雪里了。放心吧,別人找不到。” “那行,往回走吧。” 好在除了这一段之外,到了主路上就好了,主路上雪已经被清完了。 很快到了二叔家。这时候二叔和大哥已经给牛铡完了草。 然后几个人一起去了大队部。看到大队干部都在一个不少。 ps: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求月票,求一切。 第47章 样品 唐崢和大队干部打了招呼。像三堂会审似的。 唐正把和二叔说过的有关做鞋的话,又说了一遍,只不过更详细一些。 介绍完之后,大队干部打算开个会研究研究,二叔和唐崢就回去了,三大爷留下了。 唐崢来到小叔家和爷爷,奶奶,二婶打了招呼,就和大哥去看了看老母牛。 唐崢打开探测观察了一下,老母牛的状况不错。肚子里已经没有几条寄生虫了,再进行一次驱虫,应该就能彻底根除寄生虫。 感觉老母牛肚子里的牛犊大了一圈,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虽然老母牛还是很瘦,但是精神头不错,而且眼睛的玻璃体也清澈了不少。 唐崢到老母牛旁边的时候,老母牛可能是认出了他,感觉它很高兴,还用舌头舔了舔唐崢。兄不过舌头很粗糙。並不算是一个舒服的体验。 “上一边拉去,別舔我。” 唐崢说玩也不管用,老母牛还往他旁边蹭,还把头抬的高高的,没有办法,唐崢都挠了挠老母牛的下巴。 话少的大哥突然来了一句,“老母牛知道你救了它,所以跟你亲近。” “那也不能上来就舔吶,黏糊糊的,多烦人。” 大哥就在一边笑。 唐崢看了看老母牛身上的皮毛之后,对大哥唐海说:“大哥,你给牛梳过毛啊。” “前几天梳过一次。”唐海点头。 “你知道他用谁的梳子给梳的吗?他用你二婶梳头的梳子给梳的。” 听到声音,唐僧回头一看,原来是爷爷来了。 “爷,你咋出来了?怪冷的,快回屋吧。” “没事儿,也不能总在屋里圈著。偶尔也得出来溜达溜达。” “爷,我大哥用了二婶的梳子,她没揍我大哥呀。” “揍倒是没怎么揍,你二婶给你大哥好一顿训,你二婶说她都伤心了,在家里的地位连头牛都不如。” 唐崢听完,哈哈大乐。 乐完看看二婶没有过来,他才放心。 唐海也在一边有点儿尷尬的笑著。 看完老母牛以后,祖孙仨个回了屋。 唐崢和奶奶二婶嘮了一会嗑。 奶奶嘟囔让唐崢不要瞎折腾,爷爷帮唐总反驳了几句,奶奶转头一个白眼飞给爷爷。爷爷就不吱声了。 然后奶奶对唐崢说:“你现在还小,万事加点小心,你爸这一枝现在就剩你自己了,你可不能出事。” “奶奶放心吧,我会加小心的。”唐崢点头应了。 然后奶奶又关心他在山上的生活,让他缺什么东西就下山来家里拿。 他们一家人正在嘮著,这时大队来人,叫唐崢去一趟。 二叔出去门溜达去了,爷爷和唐崢来到了村部。 这时村部就没有那么些人了,只有高书记,副大队长张明亮,妇女主任胡明英,大队会计薛老財,三大爷和民兵连长唐兵哥。 唐崢冲三大爷和唐兵哥点了点头,他知道三大爷和兵哥留下来是因为是自己人的事,所以留下来帮个人场。 打完招呼之后,高书记对唐崢说:“小崢,大队研究了一下,打算先做几双看看,毕竟有了实物,效果好的话,说服力强一些。如果真要办个鞋厂的话,如果真要办鞋厂的话和咱们村里其他的副业不一样,其他的副业,咱村自己就能决定干不干,但是鞋厂要办的话,就得向上面申请。” 唐崢点了点头。 高书记接著说:“咱村虽然没有拖拉机和大车的轮胎,但是有架子车,牛车和马车的轮胎。虽然以前大部分废旧轮胎都被公社回收了,但今年换下来的几条还在。用这几条试一试。” “行,高爷爷,那把东西拿到我二叔那里去吧,我二叔是木匠,他那里工具多一些。” “行,那就去你二叔那里,唐兵,你去库房把轮胎拿过去,英子,你把你做的那几双鞋拿过去。学会计你去供销社买线和胶,完事儿之后,咱们去二倔子那里集合。” 所有人答应之后,人就散了,各办各的事儿。 爷爷三大爷唐崢来到了二叔家。二叔也串完门已经回来了。 过了一会,各人陆陆续续的把东西都拿了过来。 胡明英拿来了两双男鞋,应该是刚做好,还没有穿的新鞋。也没有具体的尺码。 唐中心看了一下轮胎和鞋,轮胎的花纹已经完全磨平了但是留下的后路还是够用的。 又看了看鞋,这布鞋做的真板正,甚至给人一种美感。怪不得让胡明英拿鞋,应该是都知道他做鞋手艺好。 在唐崢的指挥下,先用拿来的鞋量了一下轮胎的长度,二叔,大哥,兵哥开始锯轮胎。胡明英开始拆这两双鞋的底儿,二婶也过来帮忙,一人拆一双。 鞋底並没有全部拆掉,还留了两层。因为穿鞋的时候不可能脚直接贴著胶皮。 拆完底儿之后,二婶又进屋把裁缝粉笔拿了出来,就那种扁扁的,一头尖一头宽的那种。 二婶把四只鞋放在了轮胎上画了一圈。 用小锯条把轮胎按照鞋印一点点的锯了出来,然后几个人用锥子把轮胎鞋底扎上了眼儿,然后把鞋用胶粘在了轮胎底儿上。 等胶干之后,用皮拉绳把鞋顺著刚才扎在轮胎底上的眼儿把鞋彻底绑在了轮胎底儿上。 这样两双鞋算是弄好了,虽然没有经过精修,但是已经不耽误穿了。 胡会计的老公去溜达了,並没有来。其他人的脚不是大就是小,最后,二哥唐林的脚和胡会计的老公差不多,让他试了试鞋。 唐林先在屋里走来走去,眾人也盯著唐林的脚。他在屋里走完之后又去外面试了试,眾人也跟著他出了屋,看著。二哥在外面不光走,还跑了几下。试了一会,然后回了屋。 回来眾人就问他穿起来感受怎么样? 唐林合答:“挺好的,挺合脚的,走起来,跑起来也跟脚。刚才我跑步的时候故意踩了两块石头,没怎么感觉硌脚。” “没觉得哪不合適吗?” “真的挺好的?” “没有什么缺点吗?” ……………… 眾人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要说缺点也有,首先,鞋比较沉,反正比我平常穿的鞋要沉一些,还有一点就是我不知道是不是这鞋不是棉鞋的原因,我在外面试的时间稍长一点,然后感觉脚底下有点儿凉。” 听他说完之后,唐兵也拿起了另一双穿上了,这个鞋对唐兵来说稍微有点儿小,只是勉强穿上了,前面还有点儿顶脚。 他也试了一圈,回来之后。眾人也你慢慢的看著他,也想知道他的感受。 唐兵回来也没墨跡,直接说:“二林子说的那些我就不说了,他的感觉我也有。还有一个缺点就是橡胶比较硬,我感觉鞋跟儿並不跟脚。 当然我穿这双鞋还是跟脚的,但跟脚的原因一个是我的脚比这双鞋大一点,比较紧,再一个就是大嫂把这双鞋后帮做的很好,把脚后跟兜住了。 如果鞋稍大一点,或者后帮儿没做好,那么因为轮胎底儿比较硬,就不会很跟脚。 而且刚才我也踩了石头,而且使了劲,真不硌脚。以前穿鞋哪敢使劲踩石头啊。就是买的劳动鞋都不敢这么踩。除非穿军工鞋,才敢这么造。 如果价钱合適我会买,轮胎底非常结实,耐磨抗造,这种鞋如果要坏的话,我觉得指定是上面的鞋帮儿穿破了,底儿是不会坏的。” 综合了名人的意见以后,高书记说:“虽然这个鞋也有缺点,结实,耐磨,抗造这就是第一优点,像唐兵说的,只要价格合適是能卖出去的。那再多做几双,现在是冬天,那就做几双棉鞋。穿一段时间看看,如果没什么问题我到时候去找公社。” ps:求追读,求收藏,求推荐,求月票,什么都求。 各位读者老爷,帮著做做数据。小蚂蚁在这里感谢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