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这个傻柱一身正气刷词条》 第1章 穿越禽满四合院(求收藏,求追读) 何余站在路边等红绿灯,手机上正播放著朋友推荐的电视剧《情满四合院》,看得他一肚子的气。 “傻柱你这当的是主角还是当狗?这么会舔不去当鸭子可惜了,还好我俩名字差一个字。” 何余感觉自己花费一个星期的娱乐时间吃了一口屎,点开给自己推荐电视剧的朋友头像,正想打字骂人呢。 一道冰冷的机械声音突兀地在何余的脑海中响起:你行你上,已为宿主开通穿越通道,將在三秒后到达…… 3!2!1! 还没回过神来,何余感觉自己被一头钢铁巨兽迎面撞上。 大运来咯…… 何余在意识模糊前最后的记忆是一句歌词:“我们都在用力的活著~” …… 再次睁开眼时,何余的鼻腔里不再是浓浓的血腥味,而是一种混杂著鸡汤味和煤灰屑的气息。 油腻腻、沉甸甸的。 让人只感觉有点不舒服。 何余连忙眨眨眼,才看清这陌生但熟悉的一切。 眼前是一方低矮的灶台,黑乎乎的大铁锅正架在上面,墙壁已经被油烟燻得泛黄,阳光从老式的木窗户照进来,还能看见空气中漂浮的灰尘。 自己则是穿著一身暗灰色衣服,腰系围裙,袖套和前襟微微油亮的,还握著什么东西似的。 “我这是……”何余看著手里的铁勺,一脸懵然。 正疑问呢,一段不属於他的记忆就涌入脑海:现在是1963年,何雨柱、红星轧钢厂第三食堂厨师,人送外號“傻柱”,母亲早亡,父亲二婚后留下他带著妹妹何雨水住在南锣鼓巷95號院…… 这,是电视剧《情满四合院》的剧情,又名《禽满四合院》。 何余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苦笑:我只是说说而已,你真给我干来了啊。 这沟槽电视剧里的那些三观不正的人物、情节…… 想想就来气。 还好,现在是1963年,自己还有发展空间。 “吱呀。” 后厨的门被缓缓推开。 何余隨声转头,就看见一个女人偷摸探身进来。 三十岁出头的样子,齐耳短髮,模样倒是周正,碎花棉布衫洗的发白,还有不少补丁,眉眼间带著一种我见犹怜的柔弱。 在看见有人在后,她的脸上立刻笑了起来。 但在何余眼中,这笑容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柱子,在忙呢?”秦淮茹轻车熟路地绕过案板,目光扫过灶台旁的几个铝製饭盒时眼里闪过狡黠的目光。 这些是何余柱习惯性留下的“剩菜”,其实都是他特意准备的好菜。 “今儿厂里发工资了吧?”秦淮茹说著,手已经伸向饭盒:“棒梗这两天老实说想吃肉,刚好你这留下的……” “当!” 何余把手里的铁勺敲在饭盒上,发出刺耳的碰撞声,將秦淮茹的手截停在半空中。 他对眼前的女人没有半分好感。 剧里面这女人疯狂趴在主角傻柱身上吸血,不是借钱就是借粮,永远把人当冤大头,最后养出一家子白眼狼。 “秦姐。”何余声音有些嘶哑,但很清晰:“今儿个,没剩菜。” 秦淮茹一愣,脸上那抹笑容也凝固住了,仿佛不相信似的:“柱、柱子,你说啥?” 自从丈夫贾东旭死后,傻柱可谓是隨叫隨到,自己在食堂后厨想拿啥拿啥。 但是他这反常的反应是秦淮茹万万没想到的。 “我说,今儿没剩菜。”何余把铁勺往案板上一搁,发出哐当的一声:“以后也没了。” 说罢便转身开始收拾灶台,不再理会秦淮茹。 厨房一时间陷入漫长的沉默。 何余能感觉到有一道针刺般的目光钉在自己背上,有错愕、有困惑,但更多的是愤怒。 “柱子。”秦淮茹强压情绪,声音绵软,带著惯用的哭腔:“你这是……是不是姐哪里得罪你了?棒梗他们三个孩子正在长身体,厂里那点定量根本不够……” 说著说著,眼睛就渐渐红了起来,闪烁著泪光。 何余只感觉自己身体不受控制地想安慰她。 “秦姐,你们家不够吃关我什么事儿?”何余控制住肌肉记忆,毫不客气地打断秦淮茹:“你是我媳妇还是他们三个是我孩子?” 秦淮茹脸色“唰”的一下变白了。 她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双泛红的眼睛中露出慌张的神色,但是何余知道,这是为她自己的算计落空的不甘心。 “没其他事我就不留您了。”何余摆摆手:“我收拾完还得下班呢。” 秦淮茹几乎是踉踉蹌蹌地小跑离开的,好像还带著一丝呜咽声。 听见这哭声,何余感觉身体传来一阵不適感,很是无语:傻柱,你这身体真是贱啊。 快速將灶台擦拭乾净,用绳兜上饭盒,准备带回家好好给妹妹补补身子。 何雨水要不是傻柱只顾著餵养秦家那帮白眼狼,后期也不至於三观被带偏。 既然让自己穿越到《禽满四合院》的世界,那就好好整治一番那帮禽兽,也算是替天行道,出出自己吃屎的恶气。 忽然,他的眼前闪过一道道字条。 【???】 【666,这傻柱改性了?】 【傻柱,你是要毁了这部剧吗!】 【总算拒绝这绿茶寡妇了,舒服,这剧我追了!】 …… 看见这些熟悉的內容,何余好像有点反应过来了。 这是……弹幕? 而那道让何余穿越的声音再度响起,一块光幕面板弹出: 【叮!三观正確,刚正不阿,获得观眾认可,正义值+10】 【检测到宿主成功阻止『吸血白莲』的正义行为,正义值+10】 【宿主:何余柱】 【当前正义值:20/100(满额后可开启系统转盘抽取物品,如物资、词条等,物资符合时代背景,词条可更换、增减)】 【二级厨师:掌握专业刀工和火候,对四大菜系基础技法瞭然於胸,尤擅京派川菜】 【终极舔狗:面对年轻女性的请求时理智值降低,难以拒绝其要求,拒绝后会陷入短暂虚弱,下次更难拒绝。】 研究一番后,何余確信自己是穿越到剧中世界了,还有观眾观看。 要是能获得他们的认可,就能获得所谓的正义值来抽取物资和词条。 可在看见最后那个词条时,何余的嘴角还是不由自主地抽搐。 您丫的还真是舔狗。 何余也不再纠结,就剧里这帮子牛鬼蛇神,自己想刷正义值岂不是轻轻鬆鬆。 到时候自己获得物资,贴满词条,一路进部,走上人生巔峰,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第2章 接二连三的禽兽(求收藏,求追读) 傍晚的四合院,笼罩在炊烟的薄雾之中,何余循著记忆走到南锣鼓巷95號。 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正在摆弄著他那几盆宝贝花草,看见何余吹著口哨提著饭盒进来,扶了扶眼镜:“柱子回来啦?今儿又有什么好菜啊?” “嗯,有点事儿。”何余隨口应了一句。 穿过月亮门进到中院,就看见许大茂蹲在水池边,正和一大妈等人比划著名,声音故意压低但又能让路过的人刚好听见。 “……不是我说,这娶媳妇儿,就得看能不能生养,有些女人看似光鲜亮丽……”许大茂咂咂嘴,摇头晃脑:“可结婚这么长时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谁知道有什么病。” 这是在说他媳妇娄晓娥。 何余脚步一顿。 记忆里,这人坏得流脓。 一天正事不干,背后捅人刀子是一把好手。 要说傻柱干得人事不多,惩治许大茂算一件。 此刻,那几个大妈听得津津有味,还有人附和道:“可不是吗,女人要是不能生那还能算女人?” 许大茂闻言更来劲了:“要我说,这种女人就应该……” 话语未落,一瓢冷水直泼他的脚边,打湿许大茂的裤脚和鞋子。 气得他跳起来:“谁特么……” 一抬头,就对上何余的眼睛。 何余手里正拿著一把水瓢站在水池边,表情平静:“许大茂,哥借你点水洗洗你那臭嘴。” “傻柱!我今天不给你点顏色看看我就不姓许!”许大茂脸涨成猪肝色,擼起袖子就想衝上来。 一旁的大妈们连忙拦住。 “哎哟,大茂,算了算了,都是邻居。” “人傻柱也是为了你好,免得传出去坏你名声。” 何余也不怕,就许大茂那三两下,让他一只手都打不过。 许大茂也是被打怕的,有人拦住就装模作样地没真衝过来。 “傻茂。“何余慢悠悠地说道:“你要对人娄晓娥有意见,上街道办和妇联说去,在这跟几个大妈嚼舌根是什么意思,怎么,爷们不当,改当长舌妇了?” “你!”许大茂指著何余,浑身气得发抖,再也忍不住地挥起拳头过来。 何余稍微一侧身便轻鬆躲过,脚尖轻微抬起。 许大茂整个人收不住力,还被这一下给绊了个狗吃屎,扑通一下摔在地上,满脸痛苦。 在外人看来就是他自己摔倒的。 何余还补上一刀:“大家看清楚啊,我可没碰他。” 说完他却是不管地上的许大茂是什么表情,双手一背就往自己屋里走去。 背后则是传来大妈们的窃窃私语: “傻柱今天这是吃枪药了?说话这么冲。” “你们觉不觉著,傻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而何余眼中闪过的则是另一番光景。 【揍他丫的,看见这人的嘴脸就烦】 【杀茂狗,捅娄子!】 …… 何余柱两兄妹住在中院的正房和耳房,屋里何雨水正在桌子上写著作业。 十五六岁的模样,却瘦瘦小小的,头髮枯黄。 看见哥哥带回来饭盒,脸上满是诧异:“哥,你今天怎么带菜回来了?秦姐家呢?” 这话说的何余心中一酸,自家妹妹都饿得营养不良了,傻柱还顾著外面的秦家,把孩子都带偏了。 真是名副其实的舔狗,沸羊羊,双面龟都自愧不如。 换做是自己有这样懂事的妹妹,恨不得捧在手心、含在嘴里。 有妹有房,父母双亡,多少穿越者求之不得的条件,生生被傻柱玩砸了。 “没什么,以后哥天天带好吃的给你。”何余抬手轻轻抚摸妹妹的头,语气中很是愧疚。 “真的啊。”何雨水先是一愣,转而兴冲冲地去拿碗筷,还懂事地取来酒瓶和酒杯摆上。 何余接过筷子夹起饭盒里的回锅肉,味道確实不错,心神则是再次唤出系统面板: 【叮!正义化身,制裁小人,获得观眾认可,正义值+10】 【检测到宿主成功阻止『一血达人』的正义行为,正义值+10】 【当前正义值:40/100】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將正义值刷到100,赶紧抽出一个词条把【终极舔狗】更换掉,看著就膈应人。 何余將面板收回,看著妹妹小心翼翼夹著菜小口吃著,心里嘆了一口气。 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慢慢来吧。 “雨水,以后见到人別叫秦姐,叫贾家嫂子。”何余给妹妹把碗里夹得满满当当的。 “哦。”何雨水不太懂,但既然哥哥说了,那就照做。 她的注意力转到手里的碗中,吃得很开心。 两兄妹正有说有笑地吃著呢,门外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敲响何家的房门。 妹妹放下碗去开门,隨即恭恭敬敬地侧身让开:“一大爷。” 四合院的一大爷只有一个,易中海,擅长道德绑架。 人说小贪贪钱,中贪贪权,大贪贪名。 易中海就是四合院最贪的人。 只见一个蓝色棉袄的短髮老头笼著袖子走进屋內,面色难看。 后面还跟著哭哭啼啼的秦淮茹。 何余眉头一挑,看样子来者不善啊。 “怎么了,您老人家这么有空到我这小破房子来坐。”何余起身,將妹妹护在身后,转头面色严峻地看向秦淮茹。 “哟,这不贾家嫂子吗?怎么哭了,告诉我谁惹你,我削他去。” 这话说的让易中海脸色更黑了。 “柱子!你这像什么话,你秦姐说就是你气的,不就拿你点饭盒吗,至於这样吗?” 见何余没有任何脸色变化,易中海使出他的一贯招数。 “你秦姐家现在就她一个女人支撑五口之家,你反正工资高,光棍一个又没啥负担,邻居之间帮帮忙怎么了?” 甚至越说越来劲:“就你这样的做法,传出去我们院子名声都臭大街了。” 不愧於道德天尊的威名,这番话让身后的妹妹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要是换做傻柱来,估计都已经屁顛屁顛掏出钱给秦淮茹了。 但现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何余,才不管他那些臭架子。 “一大爷,您这话说的可不对啊” “我工资高那是我凭本事赚来的钱,怎么就必须要帮她?” “帮人是情分,不帮是本分,自从贾东旭死后我帮贾家也不少了吧。” “我今天不给一饭盒就把咱损害四合院的名声了,那明天她要我房子我不给岂不是要把我拉去枪毙咯?” “我不是她贾家的奴才,咱新中国没有皇帝!” 第3章 正得发邪(求收藏,求追读) 易中海给何余扣帽子,那何余反手就给他来顶更大的。 这噼里啪啦的一连串话说得易中海和秦淮茹脸色满是惶恐,这话要是落实了那可不是三两句能说清的。 “岂有此理,你太不像话了。”易中海自是知道何余的牙尖嘴利,转头吩咐秦淮茹:“去!叫上二大爷三大爷和大傢伙,开全院大会!” 两人恶狠狠地看了何余一眼,转身跑开,挨家挨户通知大院里的人。 何余则是不急不慢地回到桌上吃饱肚子,才吩咐妹妹:“关好门写作业,哥能自己解决。” …… 很快,各家各户都搬著小板凳出来,围成一个大圈。 正中间摆著八仙桌,居中的是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在右边,阎埠贵在左,就像三尊地狱小鬼。 何雨柱来得晚,就隨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就感觉无数目光投过来:同情、幸灾乐祸、以及怨毒…… 易中海见人都到齐,敲了敲刻著“先进”二字的搪瓷缸子:“安静,都安静啊,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主要是谈谈咱们院的团结问题。” 说完这句话,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死死盯住何余。 “咱们今天不针对谁,就事论事,把话说开,把矛盾化解,毕竟,远亲还不如近邻呢。” 刘海中接过话茬,话语里打著官腔:“老易说的对,咱们院一直都是先进四合院,可不能因为个別人就坏了咱们整个队伍。”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慢悠悠地摇头晃脑:“《论语》有云,里仁为美,择不处仁,焉得知?咱们住在一个院,那就是缘分,要互相体谅,互相帮助嘛。” 好傢伙,三人一唱一和之间就把全院大会的调子定死。 要团结和睦,不能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说不针对人,可明眼人都知道是衝著何余来的。 秦淮茹在一旁也配合地哭出声,不大,但刚好传入在座眾人耳中。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秦淮茹,你来给大伙说说。” “一大爷,我……我就是觉得委屈。”秦淮茹抬起头,眼睛红肿:“柱子他以前不这样的,我们家东旭走得早,我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他一直帮衬著,可今天突然就因为一个饭盒翻脸了,我可是把他当亲弟弟看啊!” 说完她又埋头哭起来。 院子里的其他人都在小声议论著。 易中海仿佛得了助力一般,大手一拍桌子:“柱子,看看你秦姐都哭成什么样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何余听见这番白莲花的话,连屁股都懒得挪动,依旧坐在小板凳上。 “亲弟弟?”何余满不在乎地冷笑起来:“贾家嫂子,您家棒梗、小当、槐花,每月吃我的饭盒还少了?我妹妹雨水正是学习的关键时候,一口荤腥都没沾上,您太把我这弟弟当回事了吧。” 全场瞬间热闹起来,都在蛐蛐秦淮茹不当人。 “何雨柱!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易中海大喝一声,脸色铁青:“我们今天开这个会,是为了解决问题,不是让你在这儿胡搅蛮缠的!” “我胡搅蛮缠?”何余环顾一周,声音提高:“各位邻居,秦淮茹都说了我帮她家可不少,现在我只想给自家妹妹留口吃的就被开大会批评,真不知道是谁在行使权力胡搅蛮缠。” “有你这样和长辈说话的吗?老易他说到底是咱们院的领导!”刘海中趾高气昂地就想教训起来。 何余直接出言打断。 “您也別和我拿腔拿调,我见过的大人物多了去,就没见过你这样猪鼻子插大葱——硬装象的,要不要我请一个来给您指导指导?” 大院谁都知道傻柱厨艺好,不仅在厂里开小灶接待领导,还经常往外跑赚外快,结识不少大人物。 “话不能这么说,你反正钱多,帮帮又能如何。”一旁的阎埠贵见刘海中也不吭声了,连忙帮腔。 “您老这么善良,你来出这个钱?”何余直接把矛头转移到阎埠贵。 这下给他嚇得够呛,连连摇头。 全大院上至八十岁的聋老太,下到刚会说话的槐花,谁人不知三大爷的人生信条。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要他拿钱去补贴贾家,那还不如杀了他。 贾家屋里的贾张氏躲在窗后看见何余竟然凭藉一己之力就將院里的三尊大佛压制死死的,再也忍不住推门而出。 直接双手一拍大腿,开启大招,召唤亡灵。 “儿啊,咱家没法活了啊,东旭啊,你睁开眼看看吧,你的孤儿寡母让人欺负了,我们一家人就要下去见你了!” 角落里的许大茂也阴阳怪气地开口:“傻柱,谁不知道你……” 何余直接冷眼一瞪,许大茂只感觉情况不对,缩缩脖子不敢再吱声。 別人怕她这一手,何余可不惯著她。 “哭吧,你要是能把你那早死鬼儿子哭活过来,我到街道办去给你求个牌子。” “哦,估计不行,他好像是违规操作吧,我只能说,好死。” 这下贾张氏直接就在地上撒泼打滚起来,院里都是她杀猪般的哭喊声。 【干得漂亮】 【好好好,懟死这帮老不死的,还三大爷】 【看见贾张氏那副模样我就想笑,比我家过年要杀的猪都难按】 …… 看见清一色的好评弹幕,何余也很爽。 转头冷冷地看向八仙桌前的三人:“三位大爷,会还开吗?” 刘海中抬起茶缸挡住脸喝水。 阎埠贵则是低头看著地面,仿佛地面有金子似的。 易中海张张嘴,没有发出声音,良久才憋出两个字:“散会。” 闻言何余直接走人,其他人见状也都纷纷端上自家小板凳离开,今天晚上的內容可够大家好好八卦一段时间了。 回屋的同时,何余打开系统面板,一连串提示音响起: 【叮!火力全开,嘴喷八方,获得观眾认可,正义值+30】 【检测到宿主成功阻止『道德天尊』的正义行为,正义值+10】 【检测到宿主成功阻止『家暴官迷』的正义行为,正义值+10】 【检测到宿主成功阻止『抠门算计』的正义行为,正义值+10】 【检测到宿主成功阻止『亡灵法师』的正义行为,正义值+10】 【当前正义值:110/100】 【是否开启系统转盘抽奖】 何余心念確认,一个转盘就出现在眼前飞速旋转。 几秒后,指针停在一个四个字的格子。 【已获得词条『正得发邪』】 【正得发邪:不惧三观不正之人的负面影响,说出的话更容易获得大眾认可】 “正得发邪?这词条不错,后续方便刷正义值,不枉自己今天这么勇。” 隨即便將【终极舔狗】这烂词条换下。 何余站在自家门前往后头看了一眼,人都还没散完,三位大爷似乎是在商量著什么。 往后的日子,还长著呢。 第4章 收徒(求收藏,求追读) 初秋的清晨带著凉意,何余是被自家妹妹叫醒的,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轧钢厂的厨子,得去上班了。 路边三五成群的工人们,要么走路,要么骑车,都在往车间赶。 刚出四合院大门,何余脚步就顿住了。 秦淮茹领著三个孩子站在门口,还按高矮个排成一溜。 看见何余,她连忙牵著最小的槐花,“恰好”似的向自己走来。 一双眼睛已经红了,也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提前酝酿好的。 何余也不说话,反正上班挺自由的,不著急,刚好看看这家人要演出什么好戏。 秦淮茹眼看三个孩子都不吭声,急得踹了一脚大儿子。 “傻柱叔!”棒梗这才不情不愿地喊了一声。 这孩子虽小,但早被惯坏了。 往常这么一喊,傻柱就会从兜里摸出几颗水果糖或者一两毛钱递过去。 今天何余无动於衷。 秦淮茹眼见这招不奏效,抬头的时候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柱子,孩子们非要来送你上班,都怪我,昨晚说柱子叔这两天心情不太好,需要哄哄。” 说罢鬆开小女儿的手,槐花也张开手过来要抱抱。 何余则是把手往兜里一揣,摸著一样东西,没弯腰。 “贾家嫂子。”何余开口,直接將路过的几名大院的人和工友的目光吸引过来:“您今天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秦淮茹愣了愣,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柱子,姐知道昨天是我的错,但孩子们是……” “孩子们怎么了?”何余毫不客气地打断,提高声音:“是缺衣还是少穿?是饿著还是冻著?但这些,和我有什么关係?” 何余眼角余光一瞥,四周已经有不少人停下脚步,好奇地往这边张望。 这正是他要的效果,本来还想找个机会再用。 得,赶巧不如凑巧,人家忙著给自己找事情做。 “各位邻里工友,趁著大伙都在,今天我何雨柱说几句敞亮话。”何雨柱站在台阶上面对眾人:“我,单身一人,月工资三十七块五,粮食定量二十八斤,而她贾家,五口人,厂里的抚恤金加上她的工资,每月也有四十出头,粮食一百多斤……” 秦淮茹脸色开始发白:“柱子,你说这些干啥?” “我是想请大家做个见证。”何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这是他昨晚连夜整理出来的帐本:“自从贾东旭死后,我每月至少被秦淮茹借走至少五斤粮票、两块钱,多的时候翻倍不止,一笔一笔的,我都记在上面。” 说著翻开本子,一页页展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一九六一年三月,借六斤粮票,两块三毛。” “六一年五月,借八斤,四块五毛。” “十月……” 字跡工整,日期和数额都清清楚楚。 围观的人群都开始议论纷纷。 “那么多……” “这些年下来得有多少……” 秦淮茹已经站不稳了,她本来只是想在外面用孩子道德绑架一下何雨柱,毕竟要是传到厂里面后可不好做人。 她想去拉何余的肩膀,却被侧身避开。 “贾家嫂子,我这也不是要你还。”何余合上帐本,目光看向眾人:“这些钱粮,我不要了,就当以前餵了……接济邻居,但从今往后……” 餵了什么虽然改口了,但在场的人都清楚是某种畜生。 何余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开口:“我何雨柱,再也不借。” 说完头也不回地往轧钢厂方向走去。 何余的一番言论在【正得发邪】效果加持下,让身后人群先是死一般地寂静,然后爆发出比刚才更大的议论声。 轧钢厂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彼此间都是认识的。 有些人同情秦淮茹的遭遇,但更多的人是在指指点点。 那些帐单记得太清楚了,清楚得让人找不出任何藉口,这哪怕是拿到公安面前都有理有据的。 何余消失在拐角处的时候,听见秦淮茹终於哭出了声。 这次是真的哭了。 【一大早就能看这齣好戏,爽】 【你们看盗圣那眼神,活脱脱一个坏种】 …… 何余虽然前世做菜一般,但好在傻柱遗留下来的【二级厨师】词条,让他在面对几百人的大锅菜时也能应对得游刃有余。 在开饭前十几分钟,何余才有空捧起自己有些凉意的大缸茶喝上一口。 哪怕后厨食堂也有不少人,但要么厨艺好的已经去小灶干活,要不就是没有做大锅菜的能力。 傻柱的菜好吃但脾气冲,有不少领导都被他呛过。 所以有其他选择的话,都不愿意將傻柱拉去炒小灶。 要不然凭藉他这一手地道的谭家菜,早就当上专属小灶了,那还用在第三食堂炒大锅菜。 何余润了润乾燥的嘴唇,看来,得招徒弟啊。 眼神扫过后厨一帮人,一眼就看到那个正在收拾案板切墩的小伙子——马华。 之前食堂主任就想让傻柱带马华当徒弟,但他嫌弃人家笨手笨脚的,死活不收,现在只能凑合当个墩子。 何余心里一阵腹誹:人马华多好的一个孩子,尊师重道,老实本分,要不是傻柱最后还是收徒了,后面找人借钱都找不到一个知心的。 “马华,想不想跟我学点手艺?”何余放下茶缸,轻咳两声。 这话一出,整个后厨瞬间安静下来,仿佛听到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何师傅,您叫我?”马华左顾右盼,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废话,咱后厨还有其他叫马华的吗?”何余饶是对马华有好感,也不由得白了一眼。 “您之前不是说我笨,不收吗?”马华唯唯诺诺地开口。 这孩子,確实笨得可以。 “怎么著,不想当是吧,得,算我热脸贴您冷屁股。”何余摆摆手,装作放弃。 “別別別,何师傅,我错了,我早就想当您徒弟了。” 哪怕马华再笨,也看出来何余没有拿他开玩笑,是真心想收他做徒弟。 立刻小跑到何余面前,恭恭敬敬地就在满是黑灰的地面磕了三个头。 “何师傅,您看什么时候举行拜师宴?”马华小心翼翼地给大茶缸里填上热水。 虽然现在已经是新时代,但有些行规还是存在。 照规矩,拜师学艺得选个黄道吉日,徒弟准备好拜师礼,在祖师牌位面前认可,才算进入师门。 “还叫何师傅呢?”何余愜意地喝上一口热茶:“咱不兴那些虚的,你好好学,就算对得起我了。” “谢谢师父。”马华一激动,又在地上磕了三个,但好在没忘记改口。 何余免掉也是考虑到马华家境不算太好,准备拜师礼的话也得伤筋动骨一番。 对於真正的好人,何余从不吝嗇帮助。 第5章 刘胖子找茬(求收藏,求追读) “何师傅,主任叫您去办公室找他。”一个年轻人慌里慌张地跑进后厨就大声喊道。 何余进入食堂主任的办公室,就看见一个胖子坐在办公桌后。 食堂主任刘卫国,外號刘胖子。 和傻柱老不对付,估计今天也是找茬来的。 看见人进来后瞄了一眼,端起茶缸吹了吹浮沫:“傻柱啊,听说今天在你们院门口闹了一出?” 果然,狗闻见腥味就来了。 “刘主任,不是闹啊。”何余当即纠正:“是把话说清楚。” “说清楚?”刘卫国手里的茶缸重重放在桌面:“影响多不好啊!都是一个厂子的员工,你们还是一个大院的邻居,你这公之於眾的,让秦淮茹同志以后怎么在厂里做人?” 何余瞳孔微缩,心里一嘲:秦淮茹啊,你也真饿了,什么都下得去口。 “刘主任。”何余直接反问一句:“那照您的说法,我是不是应该继续每月补贴贾家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刘胖子可不承认,声音拖长:“但要注意方式方法嘛,你看人秦淮茹同志家里確实困难,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 “贾东旭每月抚恤金二十七块五,秦淮茹工资十八块,加起来四十多块了。”何余直接报出两家的工资:“我们家就我一个老爷们,妹妹雨水在上学,每月工资三十七块五,粮食定量更是比不上他们家。” 继续追问:“您说说,谁家更困难?” 刘胖子被何余问得噎住,三层下巴都开始不自觉地抖动:“你!你这什么態度!” “实事求是的態度。”何余脸不红心不急。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易中海和秦淮茹也走了进来,显然也是听说了早上的事,脸色很是不好看。 这下办公室都是来声討何余的人了。 易中海觉得现在是在厂里,还有傻柱的直系领导在场,依旧摆出那副长辈的姿態。 “柱子,淮茹,今天把你们叫来,是想把话说开,咱再怎么说都是一个院儿的邻居,闹成这样,让人家看笑话。” 秦淮茹低头抹泪不说话。 “柱子。”易中海转头看向何余,语重心长地道:“听一大爷一句劝没做人不能太计较,你秦姐家的情况你清楚,孤儿寡母的,咱能帮一把是一把,这叫情分。” 好嘛,又是情分。 有著【正得发邪】抵挡道德天尊的道德攻击,何余丝毫感觉不到现在这幅身体还有什么不適感。 他从兜里掏出那个帐本,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给到易中海面前:“一大爷,您说的对,要讲究情分,那您看看这个。” “过去几年我一共借给贾家二百三十块六毛,粮票二百五十斤。” 易中海翻看帐本,眼睛瞪得大大的。 “这么多?!” “您要是觉得这情分不够。”何余继续说道:“那这样,您是厂里的八级工,每月工资九十八块,反正您和一大妈两口子吃不了多少,要不您先替她家还了?” “你!”易中海气得吹鬍子瞪眼,转头看向刘胖子:“刘主任,你看看这像什么话?” “或者。”何余扫视眼前的三人:“咱们上街道办,厂工会,把这帐本公开了,让大傢伙评评理。” “是我何雨柱不讲情分,还是有人想吃绝户?”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秦淮茹也停止哭声。 这傻柱,真的变样了? 刘胖子也想收拾这不懂事的傻柱,可奈何人家手里有证据,自己这边啥也没有。 最后,他一甩手:“行了!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一场调解会就这样草草收场。 【道德天尊还以为傻柱能买领导面子呢】 【傻柱:我就想说,还有谁!】 …… 当何余吹著口哨回到后厨的时候,马华立马端著茶缸递了上来。 何余喝上一口温度刚好的茶水,平时看著人笨笨的,但真上道了也没那么傻嘛。 “师傅,刘胖子没怎么你吧。”马华一脸关心地问道。 “就他那点斤两。”何余呸了一口,將嘴里的碎茶沫吐掉:“想教训你师父,他得从娘胎里开始练。” “那是,要说咱食堂最牛掰的人,那就是师父您嘞。”马华立马竖起大拇指,拍起何余的马屁。 何余眉头一挑,好小子,开窍了。 “去,拿根萝卜,教教你刀工。” 马华麻溜地就去拿来一根萝卜和竹凳子,让何余坐著看他的刀工。 才看了两眼,何余就感觉不对劲。 怪不得傻柱一开始不肯收徒。 这刀工確实辣眼睛,没灵性。 何余也只得嘆了一口气,好歹德行不坏,自己选的徒弟,教吧。 一下午的时间就在教马华切萝卜中度过。 直到下午四点,何余正教马华怎么用刀才能更快更稳的时候,刘胖子就来了 这回他后面还跟著许大茂,这孙子脸上掛著幸灾乐祸的笑容。 “傻柱啊。”刘胖子咳嗽一声,把手一背:“晚上厂里有接待任务,杨厂长要请兄弟单位的领导吃饭,小灶那边王师傅请假了,今天你顶一下。” 何余手没停,一根大白萝卜被切得又细又匀:“行。” 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出现过,杨厂长这人还不错,何余也乐得买帐。 再说小灶还能带不少好菜回家,自家妹妹可正缺营养呢。 “不过这次要求高……”刘胖子脸上浮现得逞的神色:“对面领导口味比较刁,杨厂长交代了,必须要拿出咱们厂最高水平,全力满足人家的要求,这是他们要求的菜谱……” 说罢便递过来一张纸。 何余扫了一眼,四凉四热一汤。 其他的都还好,最麻烦的菜是红烧狮子头——这是淮扬菜,费时费力,还要求入口即化,酱香浓郁。 厂里都知道傻柱擅长川菜,现在却让他来做淮扬菜。 “我一个人?”何余也意识到不对劲。 “其他师傅要忙活食堂,工人兄弟们也要吃饭不是。”刘胖子说得理所应当的,满口都是为人民考虑:“你是咱们食堂技术最好的,能者多劳嘛。” “你要是能找到其他能帮忙的人,隨你挑。” 这话一说,何余知道指望不上別人了,能帮忙的肯定都被刘胖子安排好了。 许大茂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就是,傻柱你不是最能耐的吗?” 何余看了他一眼,拦住一旁想帮忙的马华,举起那把闪烁寒光的菜刀朝许大茂走去,给他嚇得连滚带爬逃出后厨。 第6章 结识大领导(求收藏,求追读) 刘胖子也一哆嗦,但还记得自己来的任务,努力维持著食堂主任的威严:“晚上啊,別忘了。” 这才连忙转身离开,生怕那把刀掉头砍向自己。 “师父,刘胖子他们这是欺人太甚!”马华义愤填膺地骂道。 要不是何余刚才拦著,这愣头青小伙是真敢上去给人两耳光。 “小子,今天师父教你个道理。”何余把刀猛地砍在菜板上:“只要自己本事够硬,就不怕这种跳樑小丑。” “去后勤处领食材,今天就给你开开眼,让你瞧瞧师父的手艺,能学到一点就够你吃一辈子的了。” 何余等马华將全部食材准备齐全后,从刀工、调味、火候,一一在徒弟面前展示,说明其中的各项要点。 也不指望他一次就能全部领悟,但好不容易有这次做菜的机会,何余自然是毫不藏私地教导。 时间很快就在做菜中度过。 …… 晚上七点,三食堂的小包间。 杨厂长陪著几位客人落座,菜也陆续上桌。 凉菜精致,热菜喷香。 尤其是最后上的那道红烧狮子头,红褐色的大肉丸上裹著浓稠的酱汁,上面还撒著翠绿的葱花,让人不由得就食指大动。 “各位想必看完电影都累了吧,来,趁热,尝尝我们食堂何师傅的手艺。”杨厂长连忙热情招呼。 坐在主位的老头直接夹起一个狮子头就送入口中。 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他咀嚼的速度也渐渐慢下来,眼睛微眯,脸上的表情颇为愉悦。 桌上的几人见老领导的表情不对,也都陆续吃起来,反应大同小异。 领导不发话,其他人哪敢吱声。 包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老头放下筷子,长长吐出一口气:“小杨啊,你们厂这位师傅,不简单啊。” “啊?”杨厂长有点懵:“老首长,您是说味道……” “不止是味道。”老头摇摇头,似乎是在想怎么形容:“这丸子让我想起来四九年我进城那会儿,百姓们送来的杀猪菜,也是这个劲儿,满满的肉味。” “虽然不像我老家的味道,但却別有一番风味啊。” 其他几位也纷纷称讚起来。 杨厂长更懵了,但脸上確实堆起笑容:“您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酒足饭饱后,老头更是点名要见见厨师。 何余已经让马华带著自己的饭盒先送回家,自己等包间的几人吃完就走人,却被厂长秘书喊到包间里面。 “何师傅。”杨厂长介绍起来:“这位是陈老。” 何余微微一躬身:“领导好。” 陈老上下打量眼前的小伙子。 二十七八上下,身材结实,浓眉大眼,繫著围裙也掩盖不住一身的利落劲儿。 最关键是那眼神,不躲不闪,一脸正气。 “小何师傅。”陈老伸出手:“谢谢你今天的这顿饭。” 何余有些意外,但还是上前双手握住那只手:“我就一厨子,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一般啊。”陈老摇摇头:“现在有些厨子,尽搞些花架子,菜做的花里胡哨,味道一塌糊涂,还是你这菜实在,吃著就舒服。” 他鬆开手,停顿片刻,看著何余的眼睛。 “来,给小何师傅倒上一杯酒。” 一旁的秘书手疾眼快地倒酒递上,何余道了声谢。 “这一杯,我先敬你。”陈老举起酒杯 “別別別,我敬您,谢谢您啊。”何余可不敢托大,连忙低头举杯。 刚刚握手的时候何余就知道眼前的老人不一般,虎口上满是老茧,傻子也知道人家是从战场上廝杀过来的。 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对於这些英雄,何余心里都是满满的敬意。 一口辣酒从嘴直穿胃,傻柱的那条厨师和酒鬼的舌头就品出来这肯定不是差酒。 入口绵软,回味无穷。 “做菜如做人啊,小何师傅,你这人,正,我喜欢。” 说完,陈老拍了拍何余的肩膀,起身走人。 杨厂长赶紧跟上,临走前偷偷塞给何余一样东西,眼睛有些复杂。 等包间空无一人后,何余才方便看杨厂长塞的什么东西。 嚯,一张凤凰牌自行车的票。 要知道,现在是计划经济的年代,这玩意可是稀罕物,没票的话想买都买不到。 每一张票都有编號,专门登记,很难偽造。 有时候票比车还贵都是正常的。 杨厂长这齣手果然大方啊。 看来这顿饭给他挣了不少面子,要不然也不会突然把准备给別人的东西奖励给何余。 人都给到手,何余自然是笑纳了,自己现在可还是11路公交车上下班呢。 但只是有票还不行,还得想办法攒点钱。 估摸也得一百六七十,半年不吃不喝的工资呢。 何余只得感慨一句,老杨啊,你怎么不再顺手给点大团结呢。 当然,人家已经很好了,解决最难的问题。 何余只恨傻柱没给自己留点积蓄,要不然也不至於这样被动,有票却没钱买车。 ……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这时间大院里大多数人都已经进入梦乡。 这年头,电可不便宜,也没有其他娱乐设施。 有媳妇的忙著造小人,没媳妇的得攒钱娶媳妇 大院里只有零星几人借著月光閒聊,在看见何余回来后突然散开。 何余装作没看见,却发现自家灯还亮著呢。 一开门,妹妹正趴在桌上睡觉,听见声音忽的惊醒。 “哥,你回来了啊。”何雨水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打起精神:“这是马哥哥送回来的饭菜,我刚热没多久,你快吃。” 何余心疼地摸摸妹妹的脑袋:“你也是,困了就先睡嘛,等哥干什么。” “嘿嘿。”何雨水展顏一笑:“这不是怕你回来没热饭吃嘛。” “那就当陪哥吃点夜宵。”何余把饭盒推到两人中间,手指还能感觉到饭菜的温热。 两兄妹吃得心满意足地各自睡觉。 何余躺在床上,忙了一天,这才有空查看面板,很快便弹出许多条提示: 【叮!获得观眾认可,正义值+30】 【检测到宿主成功阻止『黑手肥肚』的正义行为,正义值+10】 …… 【获得英雄人物的认可,正义值+40】 【当前正义值:130/100】 【是否开启系统转盘抽奖】 何余摩挲下巴,这英雄人物的认可还是第一次出现,看来自己又多出一条可以刷正义值的途径。 开启抽奖,很快,奖励出现。 第7章 晋升有车一族(求收藏,求追读) 【大团结二十张】 瞌睡来了送枕头,统子哥太给力了。 何余领取后,就感觉自己手里突然多出一沓钱。 都不是啥新票,看来这系统还挺人性化的,知道新钱容易扎眼。 到时候哪怕別人嚼舌根,自己也能说是以前攒下来的。 有票有钱,那明天中午请个假,去百货大楼提车。 …… 次日天刚蒙蒙亮,大院就响起一连串的自行车铃声。 “叮铃铃……” 在寂静的清晨格外的刺耳,引得大院的住户都忍不住推开窗户想骂人。 何余也是被吵醒的。 推门就看见许大茂骑著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慢悠悠地在大院中间兜圈子。 “哎哟,大茂,新车啊?”立马二大爷家的刘光福眼热地打招呼。 许大茂剎住车,脸上是遮掩不住的得意之色:“可不是吗,昨儿刚托兄弟从百货大楼弄来的,永久牌,最新款!” 他甚至还故意再拨弄一下车上的铃鐺,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得不少钱吧。” “不多不多。”许大茂装得轻描淡写地摆摆手,声音却是得意洋洋:“连车带票,拢共一百八,关键是这票,难弄著呢,也就我兄弟看我面子上才给我成本价。” 大院里的其他人也都围过来,嘖嘖称奇。 许大茂眼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更来劲儿了。 蹬了一脚踏板,让车轮空转:“瞧瞧这轴承,多丝滑!再看看这剎车,双剎的,安全!”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正炫耀得起劲,何余已经洗漱好走出家门。 许大茂眼睛一亮,像是等了半天终於等到正主。 他故意按了按车铃鐺:“哟,傻柱,上班啊?” 何余看了眼他那新车,没说话,大摇大摆地继续走。 许大茂推著车就跟上来:“傻柱,这么些年了,还走路上班呢?” “你家住海边的?管那么宽。”何余淡淡回懟。 “要我说,作为一个老爷们。”许大茂拍了拍自己的车座:“出门在外就得有点排场,你天天走路上下班,別说找姑娘了,就是上街买菜都寒磣。” 何余懒都懒得理。 许大茂以为自己说到了何余的痛处,兴致冲冲地补刀:“要不这样,哥认识百货大楼的人,可以帮你问问有没有便宜的二手货,七八十的那种,就是票难弄点。” 说到此处,亮出他招牌式的贱笑:“不过你好好求求哥,我也不是不能帮你。” “用不著。”何余终於开口,语气平静:“爷有票。” “你有票?自行车票?”许大茂一愣,隨即一脸的不信:“吹吧你就,这年头自行车票多金贵,咱们厂一年也没几张,轮得到你一个臭厨子?” 何余没回答,自顾自走向厂区。 许大茂停在原地,半晌后嗤笑一声:“有票你早买了,还天天走路?” 【我有点期待傻柱晚点提车后打脸的场景了】 【+1】 【+10086】 …… 何余忙活了一上午,教导马华怎么炒大锅菜。 这和小灶又存在差別,要想炒出好吃的大锅菜,也需要下不少功夫的。 食堂开饭前,何余到食堂主任办公室请了半天假。 刘胖子也不想同意,但最终他也只得恶狠狠目送何余离开办公室。 今早刘胖子可听说杨厂长很满意昨晚的菜,他想陷害傻柱的如意算盘落空了,反倒让人好好露了一回面。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揣著票和钱,何余直奔王府井的百货大楼。 自行车柜檯在三楼,一字排开摆放著几辆样车:凤凰、永久、飞鸽。 提个竖著中分头的柜员正在给一队年轻夫妇介绍。 何余走过去,手关节敲了敲玻璃柜:“同志,凤凰二八大槓,有现货吗?” 售货员抬头打量起来。 一身灰扑扑的工装,手上还有著没洗乾净的油渍。 语气直接就怠慢:“有是有,但要票,你有票吗就来。” 何余掏出那张自行车票,拍在柜檯上。 售货员一愣,拿起票仔细检查钢印和公章,確认无误后態度瞬间热络起来。 “哟,同志,您这票是厂里特批的吧,这张票可以直接提最新款,不用等。” “什么价格?” “最新款凤凰二八加重型,一百七十五块,要是普通款的话就只需要一百五十八块。” “要加重的那款。”有钱自然就要最好的,何余再提要求:“再配个后座皮套,也要最好的,不差钱啊。” “好嘞!立马给您弄。”售货员的態度直接和刚开始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开票,给钱,提车。 整套流程下来不到半小时。 推著那辆崭新的凤凰二八大槓走出百货大楼时,太阳还明晃晃的在正中央。 不论是何余还是这幅身体,都是第一次这种自行车。 但仿佛肌肉记忆一般,踏上去轻推两步就直接向前,稳稳噹噹。 新车就是不一样,蹬起来几乎没声音。 何余特意绕到修车铺,让人师傅给轮胎打足了气,还花了两块钱买了个崭新的车铃鐺。 …… 四合院。 许大茂今天也请了假,正蹲在大院门口擦拭他那辆新车,擦得车圈亮得能照出人影来。 三大爷阎埠贵站在一旁,嘖嘖称讚:“大茂,你这车是真不错,看看,这漆面,这做工,比我们那时候的强多了。” “三大爷,您有眼光,”许大茂吹著口哨,得意洋洋:“要不您来试试,我扶著您转两圈?” 阎埠贵连连摆手:“不了不了,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摔著你的车我可赔不起。” 正说著,胡同口传来一阵清脆的铃声。 那声音比许大茂的车铃鐺更响,像是专门调过的。 大院的二人隨声抬头看去,就见何余推著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槓进了大院。 许大茂和阎埠贵对视一眼,愣住了。 刚从家门口出来想洗衣服的三大妈也站著不动。 何余在许大茂面前剎住车,没说话,只是看著许大茂的那辆车,对比一番。 完全没有可比性。 虽说都是自行车,但亦有差距。 何余轻轻摇摇头,发出“嘖”的一声。 许大茂的脸马上变了。 “傻柱,你这车新买的?”阎埠贵先反应过来。 “嗯。”何雨柱拍了拍车座:“刚从百货大楼提的,九九成。” “多少钱?”阎埠贵心里已经开始在拨算盘了。 “一百七十五,加上皮套五块,一共一百八。” 第8章 禽兽合谋(求收藏,求追读) 许大眼皮一跳。 早上吹牛说自己的新车花了一百八,其实那辆永久牌根本要不了这么多。 可何余这辆是实打实的一百八。 “你哪来的钱和票?”许大茂忍不住问道。 何余斜视一眼:“杨厂长奖励的。” “奖励?什么奖励?”许大茂呆住了。 “昨晚的接待餐做得好,人领导亲口表扬了。”何余轻描淡写说出原因:“杨厂长当场就给了奖励。” 没有直接说钱的来源,让他们自己猜去吧。 “对了,大茂。”何余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早上好像有人想帮我问问二手货?” 许大茂的脸“唰”的一下更黑了。 三大妈憋不住笑,赶紧低头去接水洗衣服。 阎埠贵咳嗽一声,背著手溜达回屋去。 何余笑了笑,没再理会他,推著车往中院走。 【大茂啊,你早点退吧,把娄子让出来】 【我来四合院,只办三件事:捅娄子!捅娄子!还是特么的捅娄子!】 …… 今天下午没在食堂,何余便从东单菜市场买了点菜,打算自己现做。 买完菜,正在屋里擦新车呢,敲门声响了。 何余开门一看,是娄晓娥。 她手里正端著一碗饺子,热气腾腾的:“柱子,我妈今天包了饺子,韭菜鸡蛋馅的,给你和雨水送一碗。” 何余下意识接过碗,道了句:“谢谢。” “谢什么,那天许大茂背后说我,还是你帮忙教育了他。” 何余顿时想起前晚借水让许大茂洗臭嘴那件事。 本只是想刷点正义值,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传到娄晓娥耳中了。 “那没什么,有点良心的人都不会说自家媳妇,还是在那么多外人面前。”何余觉得自己做的並不算什么。 可对於娄晓娥来说不一样,这满大院就没几个真心实意帮自己说话的人 她的眼睛亮了亮,转眼就看见靠在墙边的新车:“新车就是漂亮啊,比许大茂那辆强多了。” 何余没接话,只是轻轻点点头。 两世单身汉的他有点找不到话茬。 想起来早上的弹幕,总不能直接说捅娄子吧。 还是娄晓娥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先开口:“柱子,你小心点。许大茂下午在屋里摔东西,嘴里骂骂咧咧的。说是要让你好看。” “让他来。”何余满不在乎。 娄晓娥看著他平静的脸,忽然笑了:“你现在跟以前的確不一样了。” “时代都在变,更別说人了。” “变了好。”娄晓娥感慨一句:“你以前太过实在,容易吃亏,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她说完转身走了。 何余关上门,端著饺子坐到桌边。 韭菜鸡蛋的香味飘入鼻子,他直接拎起一个丟入口中。 皮薄馅大,味道调得刚刚好。 何余將剩下的饺子放进柜子,等妹妹回来一起吃。 他则是准备再炒点菜,现在自己得先把妹妹营养不良的身体补回来,正是学习的重要年纪。 虽说按照时间来说何雨水肯定来不及考大学了,可现在上中专转干部更吃香。 再说了,等以后恢復高考后再考学歷也不晚。 就在何家两兄妹吃著晚饭时,秦淮茹敲开了许大茂家的门。 “大茂,能不能借点白面。”她的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哭过:“我婆婆骂得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许大茂正烦著呢,一个小时前知道娄晓娥给傻柱送饺子后,两口子又大吵了一架,娄晓娥一气之下直接回娘家。 今天本来就气不顺的他更加不爽了。 看见秦淮茹,自然没好气:“又怎么个事?” “傻柱这傢伙,现在看见我们家就跟没看见似的,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离厂里发工资还要一段时间呢。”秦淮茹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 许大茂眼珠一转,拉开门:“进来说。” 两人关上门又嘀咕了三分钟。 再开门时,许大茂脸上又恢復了那种阴惻惻的笑。 秦淮茹则是一脸潮红地抱著几个白面馒头,眼神里多出几分恨意。 …… 自从知晓许大茂要给自己使绊子后,何余一直有所提防,但一晃两天过去,大院里一直平静无事。 这帮禽兽不来主动找事,何余都没地方去刷正义值,平常鸡毛蒜皮的小事根本不涨正义值。 何余正在后厨指挥马华切菜,想著是不是主动给院里的人点破绽让他们跳出来,秦淮茹就来了。 还今天穿了件半新的碎花袄子,隔老远何余就闻见一股劣质廉价的香味,看样子还抹了点雪花膏。 “柱子。”秦淮茹站在门口,声音柔柔的:“能出来吗?姐有事和你说。” 后厨的几人都在两人身上打转。 何余起身走了出去,他倒想看看这女人又能搞什么么蛾子。 还没到饭点,食堂並没有什么人,两人对坐。 秦淮茹支支吾吾地开口:“柱子,姐知道,前些日子是姐不对,不该算计你。” 何余没说话,等著下文,他可不相信这女人能真心实意道歉。 “姐也是没办法,三个孩子要上学要吃饭,婆婆每月还得要扣点钱,確实难。” 她顿了顿,像是下定决心:“今天下班后,你来我屋里一趟,姐把以前向你借的钱先还上一部分,虽然不多,但慢慢还也得补上。” “再说……” “行。”何余没听她往后说:“我会去拿。” 秦淮茹明显是鬆了口气,脸上绽放笑容:“那姐等你,一定来啊。” 人离开食堂的时候都是脚下生风的。 何余看著她的背影,沉思片刻后回到后厨。 他没有回去切菜,而是绕到食堂库房,找到正在里面盘库存的刘胖子。 “刘主任,商量个事,下午我提前走一会儿。”何余递上一根大前门。 “什么事?”刘胖子疑惑,但还是接过烟夹在耳朵上。 “去街道办开个证明。” “证明?什么证明?” “先进个人的材料。”何余面不改色隨口胡诌:“厂里不是要报上去吗,杨厂长交代的,说越快越好。” 一听是领导发话,刘胖子態度立刻变了:“那得去,下午是吧,没问题。” “行,那我先忙去了。”何余笑了笑。 中午吃饭的时候,何余特意端著饭盒坐到保卫科那桌。 保卫科的王干事正埋头乾饭,这人和傻柱有几分交情,要不然就他那容易得罪人的性子,早被人套麻袋了。 “王干事,吃饭呢?”何余將饭盒推了过去:“尝尝我这红烧肉。” “哟,何师傅,那我就不客气了。”老王夹起一块最肥的,吃得满嘴流油:“爽,还是您做的菜好吃。” “您喜欢就行。”何余装作无意地开始打听起来:“对了王干事,咱们厂最近有没有什么风声,比如有人被抓做典型?” 第9章 自食恶果(求收藏,求追读) 王干事点点头:“可不是吗?尤其是咱们这种国营大厂,上面抓得严,一出手就典型,前段时间就有人被开了,说什么和女工友不清不楚,被人当场抓住。” “当场?”何余一挑眉:“这么巧?” “巧什么啊。”王干事调整位置靠近何余:“后来查清楚是被人下套,那女人的衣服是自己脱的,抓姦的也是提前约好的,但现在知道了有什么用?” “现场被左邻右舍看见,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工作也没了。” 何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王干事看了他一眼:“何师傅,你问这个干啥?昨天那放映员许大茂也在我们保卫科问这些。” “没事,我就隨便问问。”何余不动声色地扒拉两口饭:“我是觉得,这种损人的阴招,容易生孩子没屁眼。” “可不是吗。”王干事很赞同,隨即又嘆了口气:“但架不住真有人这样干,惹不起咱还躲不起吗,能避就避吧。” 吃完饭,何余综合今天遇到的古怪情况,就明白大致原委。 就秦淮茹那点脑子,绝对想不出这种点子。 要说许大茂没掺和,何余把自己头拧下来给他当球踢。 何余心里一笑:许大茂啊许大茂,你也就这点能耐了,玩別人玩剩下的。 何余今天没到点才下班,告诉马华把卫生搞好便提前走人。 他倒要看看这两人准备了什么好戏,自己正好缺正义值呢。 ……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何余骑著自行车,很快从街道办忙完事后回到四合院,但並没有直接回屋。 而是把车停在角落里,先去了前院三大爷家。 已经下班的阎埠贵正在屋里:“傻柱?有事吗?” “三大爷,跟你借个东西。”何余准备把这老头拉入局:“我屋里的闹钟坏了,下午有点事,怕误了点,想跟您家借用一下那个小闹钟。” 阎埠贵有点捨不得,那是他以前从上海带回来的,精贵著呢。 何余见这老財迷犹犹豫豫的,直接开口:“这样吧,我也不占您便宜,算我租的吧。” 说著便掏出一张毛票:“五毛钱一天,晚上还您。” 老头看见钱后才喜笑顏开:“行,等等哈,我马上给你拿来。” 用一天就能赚五毛钱啊,这对他来说和捡钱没区別。 很快便从里屋拿出一个小巧的圆形闹钟。 “小心点,磕著得加钱啊。”阎埠贵不放心地告诫。 “您放心。”何余郑重其事地双手接过:“对了三大爷,下午街道办的王主任可能要来咱们院走访,我这年纪不太懂,到时候我叫您帮忙招呼一下?” 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国家编制,比院里虚头巴脑的几大爷有含金量多了。 “王主任要来?”阎埠贵眼睛一亮,这可是刷脸的好机会:“几点?” “大概咱们厂下班时间吧,没具体说,您在家等著就是。” “行行行。”阎埠贵连连点头。 何余拿著闹钟回到中院,走到秦淮茹家门口时,就听见隱约的说话声。 “等下听见妈喊,你们就去叫一大爷,记住了吗?” 何余眼神冷了下来,老傢伙,你也有份是吧。 悄声回到屋內,把闹钟放到桌上,往后定好时间。 从內里反锁好门后,何余爬窗户出去,再绕到秦淮茹家后窗,蹲在墙根下。 何余透过窗户缝往里看。 秦淮茹正在屋里忙活:弄乱床铺,把外套脱了扔在上面,又拿出一件贴身的衬衣,扯掉两颗扣子。 这时,何家屋里留下的闹铃也响起,隔著两间屋都能听见。 何余也没再继续看,翻身出院,绕到门口等人。 秦淮茹贴近门窗看向何家,发现房门上没锁后,明显很高兴。 连忙把自家的门栓打开一条缝隙,方便外面一推就开,將三个孩子叫出门等著。 做好准备后,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猛地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半边肩膀,放声尖叫。 “啊!柱子!你干什么!別碰我!” 声音又尖又利,响彻整个四合院前后。 几乎同时,脚步声从后院传来,许大茂很快便出现在中院。 “怎么了?”许大茂一边喊一边跑:“秦姐,出什么事了?” 听见许大茂的声音后,秦淮茹叫得更悽厉了。 “救命啊!柱子你放手。” 两人对视一笑,许大茂脸上掠过意得一丝的坏笑。 秦淮茹一个眼神,许大茂直接冲向何家,却没推开大门。 “傻柱!你別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非礼女人,怎么没本事开门吶?开门!”许大茂一边猛砸门板一边大声喊道。 正值下班点,大院陆陆续续都是下班的人,看见有热闹后都来看。 眼见人越来越多,秦淮茹也趁机衣衫不整地瘫倒在何家门口,哭哭啼啼:“街坊邻居们看看啊,傻柱他欺负良家妇女啊,大家可得为我做主啊。” 中院的易中海也刚好回到家,被贾家三个孩子叫来。 了解情况后,一脸正气地扶起秦淮茹:“別哭,一大爷肯定会给你做主的,何雨柱他人呢。” “肯定是躲屋里呢!”许大茂立马搭腔,指著何家的门:“我刚刚看见他跑回去,门还反锁著呢。” 易中海直接吩咐:“大茂,去找工具破门,我就不信他能躲一辈子,这像什么话,坏我们院名声!”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嘈杂的声音,何余正带著街道办的王主任和三大爷一行人步入中院。 此时中院的秦淮茹等人都傻眼了。 易中海更是满头雾水,不是说人在屋里吗,怎么从前院回来了。 “小何同志,你们院一直都这么热闹的吗?”王主任转头看向何余询问道。 何余自然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装作刚回来的样子:“这,我也不太清楚啊王主任,我先问问。” 不等何余找人询问,围观的群眾立刻帮忙回答。 “秦淮茹说你非礼她,逃回家正躲著呢。” “看来人傻柱会遁地术,嗖的一下就从前院回来了。” “哈哈哈。” 院子里的人顿时都笑出声来。 “哎呀,这不是诬陷吗?我一直就在门口等王主任呢,我们今天约好了到我家取东西。”何余一拍自己大腿,满脸的无辜神色:“王主任、三大爷,您二位可得给我作证啊。” “小何同志,你放心,组织不会冤枉一位好人的。”王主任冷冷扫过何家门口闹事的几人:“这件事咱们街道办会严肃处理的,材料你后续补交来就行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估计是找人来帮忙。 今晚的四合院,註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何余则是看著自己系统面板的数据,微微一笑: 【正义值:110/100】 第10章 新能力(求收藏,求追读) 何余直接开启抽奖,指针停下的奖励是新词条。 【感知之眼:可对人物態度进行审视或提示外部恶意预警,每日限定五次】 何余眉眼一挑,这可是好东西。 要是今天之前他有这个词条,不用娄晓娥的提醒就能提前得知许大茂会陷害自己。 当下何余直接消耗一次使用次数,查看起一大爷的態度。 【易中海】:凝重,疑惑。 这次的事他没有全程参与其中,但或许是许大茂顾忌老头的性格,只把他当做一枚棋子,没有全盘拖出计划。 只能说可惜,没办法借街道办的刀来杀人。 至於许大茂和秦淮茹的下场,何余相信王主任肯定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覆。 因为何余又一次使用【感知之眼】。 【王主任】:愤怒,认真。 ……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就传开了。 广播站的喇叭准时响起:“接街道办通报,我厂职工许大茂、秦淮茹,因合谋诬陷他人,造成极其严重的恶劣影响。” “经厂领导研究决定,给予二人以下处分: 许大茂记过一次,扣罚三个月奖金,调离放映员岗位,下放至清洁队。 秦淮茹记过一次,扣罚两个月奖金,调离钳工岗位,下放至仓库搬运。” 何余在后厨切著菜,听见广播也没有停下任何动作。 几个帮厨小声议论著: “清洁队那又脏又苦的活,许大茂有好受的咯。” “最主要是工资,直接降低几级,不少呢。” “该!谁让他们害人的。” 正说著,食堂外传来一阵骚动。 听见有人说到许大茂的名字,何余才抬头往窗外看去。 许大茂手拿著扫帚和簸箕,正被清洁队队长训斥:“愣著干什么,赶紧把这片的垃圾扫了,弄不乾净等著再通报吧。” 何余不用【感知之眼】都能看出许大茂的怨恨。 许大茂扫著扫著,一抬头正对上何余的眼睛。 瞬间脸色铁青起来,咬牙切齿,连忙低头扫其他地方。 中午的开饭的时候秦淮茹也来了。 浑身脏兮兮的,额头上还冒著细汗,显然刚从仓库搬完货赶来。 打饭的时候,她一直低著头,不敢看任何人。 何余只能说:自作自受。 下午的时候,何余被叫到了厂长办公室。 “昨天的事,我听说了。”杨厂长看见何余进来,笑著招呼他坐下:“你处理的很好,不仅保护了自己,还为咱们厂揪出两名败类。” 何余正襟危坐:“我是咱们厂的一份子,这都是应该做的。” “不过呢。”杨厂长嘆了一口气:“他们两人虽然受了处分,但这件事的影响还没完全消除。厂里有些议论说你不近人情,把邻居,尤其是孤儿寡母,往死里整。” 何余抬起眼睛:“厂长,有话您直说就是。” “陈老说的没错,你小子是挺直的。”杨厂长哈哈一笑,却很是欣赏:“你得做出点成绩荣誉,堵住那些人的嘴。”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何余:“下个月要举办『国营单位厨艺比赛』,咱们厂我打算让你去。” 何余接过文件翻开看了起来。 比赛分为三轮:初赛、复赛、决赛。 进入决赛就可以获得奖金,要是拿到第一名的话,还可以荣获“国营大厨”的称號。 在这种年代,足以在自己的履歷上浓墨重彩留下一笔。 “这是个机会。”杨厂长轻敲办公桌:“拿下这个称號,那些閒言碎语自然就会消失,而且对你后续也有好处。” 说到这里,他压低声量:“食堂主任的位置快空出来了,总不能一直都是李副厂的人吧。” 在他说话的同时,何余也暗自发动【感知之眼】。 【杨广志】:欣赏、鼓励。 何余秒懂。 这是杨厂长在给自己铺路,看来那个陈老的含金量比自己想像的要高啊。 “谢谢厂长。”何余一脸认真:“我一定取得好成绩回来。” “好样的!”杨厂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有需要儘管提,厂里一定全力支持你。”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还没完全黑。 何余推著自行车入院,发现气氛有点不太对。 往常这时候,院里该有各家各户的喧闹声。 但今天却安静得过分。 他刚停好车,正要进屋,一大爷就从屋里走出来了。 “柱子。”易中海脸色很难看:“你非要把人往死里逼吗?” 何余一脸平静地看著老头:“一大爷,您这话什么意思?” “你別装傻!秦淮茹今天在库房晕倒了。”易中海痛心疾首地指责:“医务室的人说是劳累过度,加上急火攻心。” “还有许大茂,一天被拉去扫了五个车间,手都磨出血泡了,你就不能放过他们吗?” 何余笑了。 “一大爷。”他慢悠悠说道:“当初他们二位合谋害我的时候,您怎么不问问他们能不能放过我呢?” 易中海被噎住了。 “晕倒了?手磨出血泡?”何余盯著老头,一字一句回懟:“那是他们自找的。” “如果他们昨天的计划成功了,那在清洁队扫地、在仓库搬货的就是我了!” “那时候,您还会为我说话吗?” 何余说到这里都忍不住嘲笑一声。 易中海张开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何余不再理他,转身进屋顺便反锁门。 门外的易中海站了很久,最后嘆了口气,佝僂著背离开。 【我觉得一老头的称號可以加一个事后天尊】 …… 屋里的何余则是掏出丰盛的饭盒,回锅肉、宫保鸡丁、夫妻肺片…… 都是何余练手后“剩下”的好菜。 反正后勤处也得到杨厂长的指示,自己用点食材没什么。 妹妹何雨水在这段时间不间断地餵养下,头髮不再那么枯黄,脸上肉也有了几分,比之前好多了。 晚上躺在舒舒服服的被窝中,何余开始思考起来。 自己现在已经算是杨厂长麾下的人了,以后免不了要和其他人敌对,国人的派系爭斗从未间断。 不说远的,就那个与杨厂长不对付的李副厂,想来也是颇有背景的。 要不然也不会仅凭副职就能和一把手对著干这么久,却一直没事。 何余回想起电视剧的剧情。 虽然最后这姓李的下台了,但中间十年和下海经商后的小日子是有滋有味。 自己还得多刷点词条,往后也得小心应对,別还没飞黄腾达就著了道。 第11章 贾张氏闹事(求收藏,求追读) 自从一口气惩治两头禽兽后,何余的生活轻鬆了不少。 每天都在食堂和四合院两点一线过著。 而贾张氏是在秦淮茹被下放三天后回来的。 她那晚让儿媳妇去借点粮食,没想到要回来几个白面大馒头。 在骂骂咧咧秦淮茹不知检点后,第二天就回了河北老家。 藉口是给老人上坟,实际上是去想看一个远方侄女,想撮合给何余。 贾张氏可不愿意自家丟了这张长期饭票。 她打的算盘精著呢,把侄女嫁给何余后,往后何家的钱粮都成贾家的了。 她挎著个蓝布包袱风尘僕僕走进院子,一进门就嚷嚷:“淮茹!给我倒碗水,渴死我了都。” 屋里没人应声。 贾张氏皱著眉推开家门,看见里屋的秦淮茹坐在炕边,垂著头一动不动。 “你也不开灯,孩子们呢?”贾张氏摸索著点灯。 昏黄的灯光渐渐照亮屋里,她这才看清秦淮茹躺在床上,眼睛肿得像灯泡,脸色蜡黄,整个人瘦了一圈。 三个孩子围在床边,眼巴巴望著。 “咋了这是?生病了?”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后退一步。 秦淮茹抬头,嘴唇哆嗦著:“妈,我被调岗了?” “调岗?” “仓库搬运。” 贾张氏愣住了。 之前秦淮茹顶替自家儿子的钳工虽说工资没那么高,但好歹不算很苦。 可仓库搬运不仅又苦又累,工资还削减不少。 “你一个三级钳工。”贾张氏瞬间声音尖起来:“凭啥调你去当苦大力?!” 秦淮茹抽噎著把这两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但省略了她和许大茂合谋的部分,不然以贾张氏的脾气又得骂她勾搭汉子。 只说了何余翻脸不认人,还诬陷她。 “好你个傻柱!”贾张氏听得咬牙切齿:“不就吃你点用你点,现在翅膀硬了,敢欺负到我贾家头上。” 秦淮茹还说出了她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妈,我现在一个月工资二十块都没有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什么?”贾张氏三角眼蹬得大大的:“以前不是二十七块五吗,还有奖金补贴呢?” “都扣了,还记过,以后想涨工资都难了。”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炕上,脑子一团浆糊。 十几块,五口人,一个月。 她猛地站起身:“不行!我去找傻柱,他必须给个说法。” “妈,別去!”秦淮茹想拦,可那挡得住出栏的贾张氏。 何家,何余正和妹妹、聋老太吃饭。 他之前也以为聋老太可能蛇鼠一窝,可在这段时间暗自观察下来,也没发现大问题。 有【感知之眼】查探后也没毛病才放心。 人还是烈士家属,所以就有空就接过来吃饭,或者让雨水送点饭菜。 何余还指望著老太给自己创造捅娄子的机会呢。 “柱子,你这菜越来越好吃,比娄晓娥的手艺好多了。”聋老太吃得很满意。 前段时间四合院被闹得鸡飞狗跳,她也被何余嚇得不敢来蹭饭,还是娄晓娥心善帮忙做饭。 但大户人家小姐的手艺確实不敢恭维。 “您想吃就来啊,甭跟我客气。”何余给老人碗里再加上菜。 正说著,门“哐的一下”被推开。 贾张氏闯进来,气势汹汹地指著何余就开骂:“傻柱,你个没良心的,我家东旭再的时候对你多好,现在他人走才几年,你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还是人吗?” 【贾张氏】:倒打一耙、算计。 “贾张氏。”何余慢悠悠地开口:“您这话我就不懂了,我怎么欺负你们了?” “你还装!”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开始哭嚎:“我们家淮茹被你害得去下苦力,工资扣了,奖金没了,我们一家五口怎么活啊!” “老天爷啊,你显显灵,劈死这个没良心的吧!” 鬼哭狼嚎在夜里传遍四合院。 有些人探头探脑地看,发现是何家的声音之后立马关门。 前几次的事情,大家都学乖了,知道何余不是好惹的。 这热闹可不好凑。 何余也不急,等这老太婆哭够一轮才说:“秦淮茹被调岗是因为她诬陷我,被街道办和厂里处理的,你要有意见就去找上面的领导。” “都是你害的!”贾张氏跳起来,唾沫横飞:“要不是你翻脸不认人,淮茹能那么做吗,她是被你逼得!” “你还吃的这么好!”说著就想掀桌子。 “你敢!”聋老太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贾张氏手停住,这才注意到聋老太也在。 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嘴上依旧嚷嚷:“老太太,这事儿跟您没关係,我是来找傻柱討公道的!” 聋老太冷笑道:“你儿媳妇和许大茂合谋害人被处分了,那叫活该,你跑这儿耍无赖,不要脸!” 这些细节秦淮茹可没和贾张氏说的那么清楚。 “我不知道那些。”但贾张氏可不管那么多,直接开始胡搅蛮缠:“反正就是傻柱的不对,他以前月月接济我们家,现在突然断了,淮茹能不急吗?” 聋老太可不惯著她,一拐杖就打了上去。 “急就能害人,毁人一辈子?” “我活了八十多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 贾张氏不敢还手,打了老太太她可赔不起棺材,只得连忙躲闪。 正热闹著,棒梗突然从门外冲了进来,手里还拿著半块砖头,红著眼就往何余身上砸来。 “让你不给我们家钱!” 何余眼疾手快將砖头拨开,砸到墙边。 棒梗见没效果,就想上前推开聋老太,被何余直接按头控制住。 “你放开我!”棒梗一边挣扎,一边骂人:“你个王八蛋,我要打死你!” 啪的一声。 聋老太直接给了一记清脆的耳光。 老人家拄著拐杖,气得发抖:“没教养的东西,谁叫你拿砖头打人的啊?” 见自家宝贝孙子被打,贾张氏大声尖叫:“老太太,你凭什么打我孙子!” 说著就想扑上来,被何余拦住。 何余现在心情很不好,声音冷得像冰:“贾张氏,你要是再闹,就凭这孩子刚才拿砖行凶,我就能把他送去少管所。” 这句话像把刀直插贾张氏的心臟。 她嘴唇哆嗦著,看著屋里的人和挣扎的孙子。 最后,她还是一把拉起棒梗,扭头就走,根本不敢再逗留。 第12章 外卖订单(求收藏,求追读) 贾张氏的一闹也不是没有好处,不光涨了一批正义值,四合院里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余出门上班就碰上一大爷倒夜壶。 易中海想说又不敢说,还是快步回屋。 何余心里跟明镜似的,老头子这是心虚。 昨天贾张氏来闹事,他都不敢来劝,现在事情平息更不知道如何面对何余。 正好,这种偽善的长辈,离得越远越好。 路过前院时,三大爷还难得主动地打了声招呼:“柱子,上班去啊?” “嗯。”何余点点头。 “昨儿晚上没事吧?”三大爷试探性问道。 “能有什么事。”何余笑著摇头:“贾张氏就是一时糊涂。” “对对对。”三大爷赞同地点头:“糊涂啊。” 可不就是糊涂吗,敢去踢现在的四合院第一铁板。 轧钢厂第三食堂气氛更微妙。 何余一进后厨,里面瞬间安静下来,马华就端上泡好的茶缸递了上来。 “怎么了?”何余喝著茶水看向徒弟。 “昨儿个您真把贾张氏镇住了?厂子里都在传。”马华小声问道。 何余没想到消息传这么快,还真是小看了人民群眾八卦的力量。 贾张氏在轧钢厂也是有点名气的,当初贾东旭违规操作,厂里出於人道主义都正常赔偿。 可贾张氏不依不饶,成天在厂门口大闹,生生多讹诈了一笔月供抚恤金。 何余洗乾净手系上围裙:“我那时和她讲道理。” 有胆大的帮厨凑过来:“我听说贾张氏都撒泼打滚了,您还能跟那种泼妇讲道理?” “能讲道理咱就將,讲不了的。”何余拿起菜刀剁在案板上:“我也要不讲道理的法子。” 一整个晌午,后厨中平时爱偷懒的今天都格外勤快。 之前何余懒得管,反正也不耽误事,可今天这番无意敲打却有不一样的效果。 连刘胖子来转悠的时候,都只是咳嗽两声就走了。 何余没放过机会,查看起他的態度:忌惮、不甘。 有怕就行,但要是再伸手作妖,何余不介意提前想办法弄弄他,到时候杨厂长肯定有办法让自己坐上食堂主任的位置。 …… 下午,何余走到厂办大楼的人事科。 接待他的人是个戴眼镜的女干部。姓周,直接递来一份表格:“何雨柱同志,这是厨艺比赛的报名表,你填一下。” 何余填到“推荐人”一栏时,抬起头:“周科长,这推荐人……” “你不用管。”周科长推了推眼镜,从文件夹中取出一张纸:“杨厂长已经帮你写好推荐信了。” 何余瞄了一眼。 推荐內容写的相当漂亮,从业务能力到政治觉悟都是褒义词。 何余心里有数,刷刷几下把剩下的內容填完,还给周科长。 “比赛是这个月二十號。”周科长收起表格:“地点就在市工人体育场,到时候记得准时参加,食材工具你不要担心,现场会提供的。” “谢谢周科长。” “不用谢我。”周科长脸上是和蔼的笑容:“何雨柱同志,好好干,咱们厂就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 这话里有话,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何余点点头,没多问就起身告辞。 回到食堂后依旧是教导马华,人虽然笨,但还算勤快,比之前还是有所长进。 临近下班,也不见有人来安排,何余提上饭盒直接回家。 刚出厂门口,就听见有人喊他:“何师傅?” 何余停车看去,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著深南色的中山装。 有点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何余疑惑地问道:“您是?” “我是工业局的方建国。”方建国没有高姿態,反而主动伸手:“上次跟著陈老来吃过一次您的菜。” 这下何余有印象了,是个大秘,礼貌握手:“您好您好,有什么事吗?” “客气。”方建国直接道出自己的目的:“我找您是过两天我们局里有个重要接待,我们局长想请您去帮我们置办一桌席,报酬方面好说。” “没问题。”何余没想就爽快答应:“具体时间您定,我跟厂里协调一下。” “那可真是帮了大忙了。”方建国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 两人又聊了几句,临走的时候,方建国感慨两句:“何师傅,你这手艺埋没在小小的厂区食堂,太可惜了。” 何余笑著道谢:“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这觉悟境界,怪不得陈老说您正气。”方建国竖起大拇指。 …… 回到四合院,何余刚停好车,就听见后院传来吵闹声。 是许大茂。 “我特么扫厕所怎么了?啊?你们牛逼!怎么也就这幅鬼样?” 然后是砸东西的声音,以及女人的尖叫。 何余走到床边,掀开一条缝隙。 许大茂正在后院发疯,手里拿著一根棍子,见什么砸什么。 花盆、水缸…… 几个邻居想拦,都被许大茂挥棍赶走,不敢近身。 “都特么別惹我!我许大茂把话放这儿,谁敢笑话我,我跟他没完。” 许大茂红著眼骂骂咧咧,眼睛死死盯住周围的邻居。 而此时的何余已经绕到他的侧边,冷不丁地给来上一脚,直接把许大茂踢了个狗吃屎倒地,手中的木棍也脱手。 围观的人立马把棍子拿走,院里的大妈也把娄晓娥扶起来。 “谁特么……”许大茂转头就想骂人,发现是何余后瞬间哑火。 “骂啊,你不是挺能耐吗?”何余冷冷看著他:“长能耐了啊,都敢打女人了啊” 饶是何余比较恨贾家那一帮人,也都没有动手揍过。 这好歹是原则问题。 现在许大茂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揍自己老婆,人品可见一般。 “这是我家的事,与你有什么关係。”许大茂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和我没关係?”何余直接朝著街坊邻居说道:“你这种情况但凡是个老爷们就不会当做没看见。” 在【正得发邪】词条效果加持下,眾人都在朝著许大茂指指点点。 “你这人啊,现在比厕所还臭。”何余直接说出別人不敢说的。 说完便先回到家中,后院的人也渐渐散开。 何余正在家里热菜呢,房门被敲响了,是哭红眼的娄晓娥。 “柱子,我回家住两天,聋老太的伙食就拜託你了。” 何余查看她的態度:痛苦,挣扎。 不愧是四合院最傻的女人。 第13章 赚外快(求收藏,求追读) 难怪会直到许大茂有外遇才离婚,发达后还能出资建幸福之家,养著这一院子的禽兽。 “你这样忍著,也始终不是个办法。”何余还是出言劝导。 娄晓娥苦笑著摇摇头:“现在我爸那边情况不好,我不想再给他惹麻烦。”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娄晓娥没想著初中文化的傻柱能说出这句话。 “谢谢,我会考虑的。” 言尽於此,何余也没再劝下去,將娄晓娥送出四合院。 …… 两天后,工业局的小食堂。 后厨里热火朝天的。 何余繫著崭新的围裙,手里菜刀上下翻飞,几道食材转眼间就被切得整整齐齐。 让一旁的两个帮厨看得目瞪口呆。 “何师傅,您这刀工绝了。” “那可不,我师父可是正儿八经的谭家菜出身,这点算什么。”马华一脸得意地在一旁解答。 何余可不给徒弟面子:“你要是有点出息,也不用我亲自来切菜。” 帮厨看著尷尬的马华想笑又不敢笑。 门口就传来方建国的声音:“何师傅,准备的怎么样?” “差不多了。”何余接过徒弟递的毛巾擦乾净手。 方建国看了备好的菜,脸上露出笑容:“不愧是专业大厨,今天来的都是重要人物,何师傅,就看你的了。” “您放心。” “那行,领导们马上到,我去前面招呼,您这边也开始准备上凉菜了。” 何余点点头,吩咐帮厨上菜,自己则是著手做其他菜。 一道道热菜也慢慢出锅。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何余感觉自己的厨艺又有所上升一点。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在席间,几位领导吃得频频点头。 “老赵啊,今天这菜可以啊。”一个胖领导摸了摸嘴:“好久没有吃到这么正宗的川菜了。” “是是是。”席上的局长赵志明自然面上有光:“何师傅確实有两下子,这可是陈老上次去红星轧钢厂考察时亲自验证过的。” “哟。”在座的其他人也都有点惊讶:“这个何师傅是轧钢厂的?” “对,第三食堂的,而且年纪三十都不到。” 那胖领导心思也活络起来:“老赵,那你可不够意思啊,这人借我用用唄。” “说什么借。”赵志明摆摆手:“你都知道地方了,到时候找老杨说一声就行,人何师傅很好说话的。” “行,我下个月也正愁怎么安排呢,你这下可解我燃眉之急了。”胖领导抬起酒和赵志明碰了一杯。 送走领导后,方建国回到后厨脸都笑开花了:“何师傅,今天的菜都很受欢迎。” 何余正在一旁休息,闻言顺势起身:“满意就行。” “何止是满意啊。”方建国神秘兮兮地说道:“有领导也正缺你这样会做菜的师傅,以后你可有的忙了。” 何余有点愣了,但很快回过神:“那就多谢方秘书了。” “哎,是你自己有本事。”方建国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这是今天的报酬,別嫌弃啊。” 何余接过道谢一声。 收拾完东西,方建国亲自送他们师徒出门。 回去的路上,何余从信封里取出三十块钱,直接分出十块钱给马华。 “师父,这钱我不能要,我都没帮上忙。”马华连忙拒绝。 “给你你就拿著,我既然带你来了,就没有空手的道理。” 马华捏著那张大团结,眼睛有些红了。 “瞧你那点出息,好好学好好练。”何余有点后悔给他钱了。 回去的路上,何余顺路从东单菜市场买了条新鲜活鱼,打算给妹妹做水煮鱼片尝尝。 正值下班点,刚到大院的拐角处,就遇见同样买菜回来的二大爷刘海中。 “哟,柱子,今天没饭盒啊。”刘海中没看见往常熟悉的铝饭盒,正想挖苦两句就被那条鱼吸引了。 “活鱼,不便宜吧。” “还行。”何余脚步没停。 刘海中也跟了上来:“看你这样子是去外面做菜了吧,有一门好手艺就是吃香。” 语气说著还带著酸溜溜的味道。 何余没接话。 刘海中语重心长又说:“不过啊,二大爷得提醒你一句,树大招风啊,你现在是风光,可盯著你的眼睛不少呢。” “谢谢您老提醒,我会注意的。”何余有点奇怪。 这老头改性了? 偷偷消耗一次使用次数查看態度。 【刘海中】:装腔作势,拉拢。 原来是觉得自己最近在四合院中风头正盛,想狐假虎威啊。 “怎么注意?”刘海中哼了一声:“就昨天许大茂闹哪一出差点出事,你今天又提著鱼回来,让人看见怎么想?还以为你多有钱呢。” 何余停下脚步,转头看著这胖老头:“二大爷,我花钱买鱼,犯法吗?” “那也不至於。” “二大爷,您作为院里的长辈,像许大茂和贾张氏那样闹事您该管的不管,我买条鱼您倒是说三道四的。” 刘海中老脸涨红了:“你这什么態度,我是好心提醒你。” “省省吧您,不劳您费心。”何余想著未来这父慈子孝的刘家就想笑:“倒是您家那三儿子,在您的管教下可都是人才啊。” 刘海中丝毫没听出这话中的阴阳怪气,正想大谈特谈自己的教育理念时,何余已经提著鱼走了。 独留二大爷在风中凌乱。 【四合院里要么绝后,要么后代三观不正】 【刘家大乱斗什么时候开始】 …… 看见弹幕,何余顺势打开面板。 【正义值:100/100】 这段时间正义值慢了下来,看著自己手中的鱼。 有时候,还得钓鱼执法才行。 兑换抽奖,转盘闪动。 【厨心通明:可观测食材烹飪程度,每日1次,可持续时间6小时】 何余心中一动,直接动手迅速处理鱼。 刮鳞开膛片鱼片,准备其余配料,一气呵成。 开启【厨心通明】。 起锅烧油將豆瓣酱炒出红油,加水烧开,蔬菜和鱼片依次下入汆烫。 何余只觉得眼睛仿佛能“看见”食材在锅里烫的程度怎么样,把控住最嫩的时候。 捞出鱼片铺在蔬菜上,撒上花椒、干辣椒。 浇上一勺热油,香气瞬间瀰漫开。 何余以往都是凭经验放香料,但现在他对於调味的掌控程度也比之前有所提升。 川菜的灵魂就是调味,讲究百菜百味。 有了【厨心通明】后,何余感觉自己的厨艺明显更上了一层楼。 第14章 招人嫉妒(求收藏,求追读) 再用鱼头和提前剩下的鱼片,燉了点鱼汤给聋老太送去。 答应娄晓娥照顾老人的承诺可不能忘记。 “哇,好香啊哥。”何雨水人还没进屋就闻见飘出的味道。 何余让妹妹去洗手,没一会儿各自端上一碗饭开始大快朵颐。 何雨水夹起几片鱼吃了一口,眼睛都眯了起来:“好好吃啊,你以前都没做过这道菜。” “慢慢吃,没人和你抢。”何余慢条斯理地尝起来。 味道比自己前世在餐馆里吃的味道更好。 不愧是双词条加持后的美食。 何雨水又吃了几口,像是想起什么:“哥,我回来的时候听见二大爷骂骂咧咧说你坏话呢。” “別管他,离他们远点就行。”何余给妹妹碗里夹鱼:“最近学习怎么样?” “还行吧,老师说比之前有进步了。”何雨水假装平淡,但眼里有遮盖不住的小炫耀:“哥,我想买本书可以吗?” “买!”何余大手一挥,直接掏出五块钱。 “你都没问什么书,而且也用不了那么多。”何雨水看著这笔“巨款”,不敢去拿。 何余毫不在意地把钱塞到妹妹兜里:“多的你留著当零花钱,赚钱不就给花的吗?” 自己现在工资还可以,还能偶尔赚点外快,养个妹妹轻轻鬆鬆。 …… 轧钢厂第三食堂,何余刚上班,后厨几人就好奇地凑了上来。 “柱子,听说你昨天去工业局做饭了?” “给钱大方不?” 问题一个接一个。 何余隨口回了两句:“去了,还行,给了点劳务费。” “多少啊?”有人忍不住问道。 何余看了那人一眼,属於平时爱嚼舌根的角色。 “你管得著吗?”马华端著茶缸走了过去,听见这种脑残的问题直接回懟。 这些人多少是眼红了。 毕竟,这年头能去工业局做饭赚外快的机会可不多见。 何余也没回应,自顾自忙活去了。 而没多久,刘胖子也来了。 这食堂主任今天脸色不太好看,背著手在后厨转了两圈,指指点点。 最后停在何余旁边。 “小何啊,听说你昨天接私活了?” 何余头都懒得回:“厂里批准的。” “我知道。”刘胖子语气多了几分不爽:“但你是咱们食堂的人,接外边的活时不时不太合適?” “怎么?人工业局领导和杨厂长打过招呼的你要觉得不合適可以去问。”何余抬眼看向他。 刘胖子支吾著:“你看你,要注意影响。” 何余直接不理。 刘胖子站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拿捏不住这块滚刀肉后只得走了。 何余只看见他的態度:嫉妒,记恨。 而后厨陷入议论声中。 “刘胖子这是眼红了!” “可不是吗!他这食堂主任都没去过。” “哎你们说,何师傅手艺这么好,会不会被调走?” “调走?能去哪儿?” “工业局啊!或者別的什么单位,有领导赏识啊。” 议论声嗡嗡不停。 何余全当没听见。 中午吃饭的时候,杨厂长特意来三食堂叫何余。 两人一起在小包间里,杨厂长点了支烟,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老赵那边反馈不错。” 何余知道说的是工业局的局长。 “人专门打了个电话夸你。”杨厂长弹掉菸灰:“说你是他见过做菜最好吃的厨师。” “领导过奖了。” “小何你確实是人才,但也容易遭人嫉妒。”杨厂长继续开口:“今天早上刘卫国来找我说你不务正业捞外快、目无领导。” 何余没想到这刘胖子下手还挺快的,估计是在后厨自己不理睬,就去找领导给自己穿小鞋。 “厂长。”何余本想解释,就被打断。 “你先听我说完。”杨厂长摆摆手:“这些话我是一个字都不相信的,但你给我透个底,你去做饭收钱了没?” “收了三十块。”何余没有打马虎眼。 “三十,不算多,也不算少。”杨厂长想了想:“这样,这钱既然收了,回头我让人事科出个文件,把你『外派协助』补个手续,就名正言顺了。” 何余一愣,收个外快这么兴师动眾,看来这里面弯弯绕绕还够自己学的。 但想到现在情况不一样,自己现在被无数双眼盯著,確实得小心行事。 “谢谢厂长。” “不用谢我。”杨厂长把菸头掐灭:“有些人就爱揪著这种小事不放,咱们把手续补全了,谁来咱都有道理。” …… 何余回四合院的时候,刚好遇见放学的妹妹。 往里走没几步,就听见中院传来吵闹声。 “凭什么不给我家淮茹调回来?天天那么苦,还没多少钱。” 熟悉的贾张氏骂街声。 然后是秦淮茹的哭声:“妈,您別说了。” 何余推著车和妹妹往里走,就看见贾张氏正堵在一大爷家门口,唾沫横飞地骂著。 易中海回不去家,脸色很难看:“东旭他妈,淮茹的工作调动是厂里决定的,我管不了。” “你不是厂里的八级工吗?还是院里的一大爷,这你说话都不好使?” “我……”易中海被追问得无语。 “你就是不想管!”贾张氏拍著大腿:“易中海我告诉你,我们家难过,日子也別想好过。” 何余目不转睛地带著妹妹回屋。 贾张氏听见车轮声,转头看见何余,眼神一缩,声音低了点,但还在骂。 “有些人啊,攀上高枝就忘了本,把邻居往死里整,良心都被狗吃了!” 这话明显是说给何余听的。 “雨水,咱们院什么时候溜进来狗了,太吵了,得快点回去,免得被野狗咬了。”何余四处望了望,好奇地问著妹妹。 何雨水连忙捂住嘴巴,但肩膀已经止不住地耸动偷笑。 打嘴仗谁不会,互相噁心唄。 贾张氏脸比食堂的锅还黑。 而贾家屋里传来棒梗的声音:“奶奶,我饿了,我想吃鱼。” “吃吃吃,就知道吃!”贾张氏快步回家,骂骂咧咧:“咱家哪来的鱼,你妈工资都降了,还吃鱼?” 她越说越气,隨手抄起东西,想追孙子。 倒也不会真打,只想嚇唬人。 院子里迴荡著棒梗的喊叫声。 这下何余反而来了性质,回屋倒了杯水,坐在门口优哉游哉地看好戏。 看著满院跑的棒梗,追逐的贾张氏和不敢劝阻的秦淮茹。 何余只能可惜自己手里没有爆米花,不然真的是一齣好戏。 第15章 娄晓娥要离婚?(求收藏,求追读) 闹剧没持续多久,贾张氏毕竟上了年纪,哪能跑得过半大小子的棒梗。 没戏看后何余也回到家中,取出从食堂带回的饭菜稍微热热,分出一份让妹妹给聋老太送去。 他则是愜意地倒上两杯小酒,吃得有滋有味。 本来何余不像傻柱那样有酒癮,可今天一大爷和贾家闹的这一出值得喝一杯。 【狗咬狗啊,两嘴毛】 【这波贪了,我应该留著春晚看的】 …… 夜深,何余是被系统提示音吵醒的。 【警告:检测到院墙外有危险正在逼近】 这是【感知之眼】第一次启用报警功能 他连忙从床上坐起,摸黑小心走到窗边向外看去。 院墙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爬墙。 何余屏息凝神,从屋里找了根趁手的东西。 扑通! 一声闷响,接著是压抑住的痛呼。 何余连忙出屋,三两下就爬上院墙。 可惜来得有些慢,那人已经一瘸一拐地,就快消失在巷子里。 何余灵机一动,使用【感知之眼】。 【许大茂】:报復、痛苦。 再看下面散落著的几块碎砖头。 何余略微思索,便了解大概过程。 就许大茂那个小肚鸡肠的性格,再加上这段时间太憋屈。 想报復又不敢明著来,估计就想大晚上丟点砖头砸何家出气。 只要何余不痛快,那他就舒服了。 可他没想到从外面翻的墙有些高,一个没注意给摔下去。 何余摇摇头,只能说是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为了確认,何余还到后院敲了敲许家的大门,无人回应。 娄晓娥回了娘家,要是换做以前的许大茂,三更半夜敲他门,可不得起来干架。 何余回到床上继续睡。 虽说要预防狗急跳墙,但这种死狗跳的也只不过是一座矮墙。 第二天一早,院里就传开了。 “听说了吗?许大茂昨晚摔了!” “咋摔的?” “谁知道呢,说是半夜出门掉沟里了。” “活该,谁让他一天到晚不干好事。” 何余没和院里的人搭腔,只当是隨便一听。 而刚出大院门,正好看见许大茂从外面回来。 一瘸一拐的,脸上还有擦伤,狼狈得很。 两人打了个照面。 许大茂眼神怨毒,没说话就低头溜回后院。 何余笑了笑,脚一蹬,上班去。 而在上班的路上,何余看见厂里的公告栏前围满了人,也顺势望去。 白纸黑字通报张贴著:何雨柱同志,於本周一赴市工业局执行重要接待任务,圆满完成,获得工业局领导高度评价,特此通报表扬,並奖励三十元。 有相熟的人看见何余,打招呼也热络几分。 那可是三十块钱,有些人的工资还没有这么高呢。 何余刚换好衣服到后厨,就发现几个帮厨都在低头干活,没有像以前一样凑热闹。 环视一圈,他就发现刘胖子正坐在后厨。 看见何余,刘胖子堆起一抹假笑,迎了上来。 这次没有背著手摆谱,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开口:“何师傅啊,以前是我不对,我这人眼皮子浅,你別往心里去啊。” 这话说的够软,换做是以前的傻柱,八成会咧嘴一笑:“刘主任您太客气了,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但何余洗著手没说话。 “其实吧。”刘胖子见何余没反应,继续说道:“我觉得像你这样的年轻又有能力的人,就该得到重用,我一定会向厂领导推荐你。” 何余把手里的水甩干,开始检查今天的食材。 猪肉新鲜,白菜也还行。 他拿起一块五花肉掂了起来:“刘主任,今天的小灶有安排吗?” “没,没有。”刘胖子没想到何余突然大转弯,下意识回答。 “那好。”何余把肉放回案板上:“今天我做道新菜给厂里大伙改善改善,您要不要指点一下?” 这当然是反话。 食堂谁不知道刘胖子那手艺。 以前就是做做大锅菜的水平,后来傍上李副厂长的大腿才升上去的。 真让他来指点何余,那真是王八走读——憋不住笑了。 刘胖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何师傅说笑了,你的手艺摆在那儿呢,我哪敢指点。” “那行。”何余点点头:“您忙您的,我这边就不劳烦您操心了。” 一句话彻底把刘胖子堵死。 他想套近乎,何余不接招。 软钉子。 全是软钉子。 刘胖子站那儿半天,最后訕訕离去。 他一走,后厨的气氛也鬆快了。 “师父,您真牛,刘胖子什么时候对人这么客气过。” “客气?”何余笑著摇摇头:“他这是怕了。” “怕什么?”马华很好奇。 何余踢了徒弟一脚,没接著往下说。 没有苍蝇在耳边聒噪,生活还是挺美好的。 …… 何余推车回家的时候,刚进胡同口,就看见路灯下蹲著个人。 娄晓娥。 缩著肩膀,像是在等什么人。 “娄晓娥?”何余停下车:“这么晚了怎么在这儿站著?” 娄晓娥抬起头,脸色有些苍白:“柱子,我想给你聊点事。” “回去说吧,外面风大。” 进了屋,何余从保温瓶里给她倒了杯热水。 娄晓娥捧著水杯,手有些抖:“我今天回来,许大茂跟我提离婚了。” 何余一愣,这不对吧,这瘪犊子玩意现在这样还主动离婚? “他主动提的?” “嗯。”娄晓娥点点头:“他说他现在这样,不想拖累我。” 何余更惊讶了。 自己这个蝴蝶的捣乱导致剧情变动这么大? 但转念一想,何余还是不相信许大茂会这么好心。 这人肯定有所密谋,娄晓娥的存在对他来说已经是弊大於利。 “你怎么想的?” “我也不知道。”娄晓娥连连摇头:“我在院里除了聋老太,能说得上话的没几人。” 何余看著她:“这得看你自己,咱们国家是倡导婚姻自由的。” “婚姻自由吗?”娄晓娥苦笑一声,看著杯里慢慢飘起的水汽。 当初是父亲因为家庭成分问题,迫不得已要和工农出身的搭上关係。 再加上许大茂母亲曾经是娄家保姆,花言巧语的许大茂趁机去给娄母哄开心了,才娶上她。 娄晓娥沉默许久,最后將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明白了,我回家想想吧,谢谢你,柱子。” “没什么。”何余並没有觉得自己给了很大的帮助。 看著娄晓娥远去的背影,何余知道她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只是需要人来推一把。 第16章 比赛前风波(求收藏,求追读) 接下来的几天,娄晓娥没再回许家。 被何余整过的几人没在,四合院也渐渐平息。 倒是三大爷阎埠贵,开始往何余这儿凑。 “柱子,干嘛呢?”这天吃晚饭,三大爷就蹲著半盘炒白菜,笑眯眯进了何余屋:“你三大妈做的,尝尝?” 何余看了眼那盘白菜。 油少火大,菜叶子都有点糊了。 “谢了三大爷,我吃过了。” “再陪我吃点。”三大爷把菜放到桌上,搓搓手:“柱子,我听说过两天那个厨艺比赛,厂长特別重视?” 这老头消息来源挺快啊,虽然不在厂里任职,但对厂里的重要信息知根知底。 何雨柱眉头一挑:“是有这么个事。” “那你可得好好准备。”三大爷一脸关切:“这可是露脸的机会,拿了奖,不仅是你个人,还是咱们院的荣誉。” 何余看著他头顶的態度:算计、嫉妒。 “三大爷,我会尽力的。” “那就好。”三大爷吃著糊味白菜,轻咳两声:“柱子,三大爷有件事想求你帮忙。” 来了。 何余不动声色:“您说。” “我家解成,你也知道,现在成天在家呆著没事做。”三大爷嘆了口气:“我就想著你能不能跟杨厂长说说,进厂里。” 半盘白菜想换份工作,不愧是三大爷。 何余想都没想就摇头:“三大爷,我就是个厨子,管不了人事。” “你现在可不一样了。”三大爷凑近些:“工业局那事,厂里都传开了,再加上你参加比赛,杨厂长对你这么看重,你说话肯定有效果。” “三大爷。”何余往边上靠了靠:“这事儿我真帮不了,您要是真想给儿子找门路,不如认认真真学点手艺,自然就能进厂。” 三大爷脸色沉了沉,但很快又堆起笑容:“是是是,你说的对,那你忙。” 打著哈哈便端著他那盘蔫白菜走了。 何余关上门摇了摇头。 没一个省油的灯。 院里已经有人知晓信息。 厨艺比赛的消息也在轧钢厂传开来。 公告栏贴出告示:热烈祝贺我厂何雨柱同志,代表轧钢厂参加首届“国营单位单位厨艺大比武”。 下方还附上杨厂长的批语:“望何雨柱同志能发扬钢铁精神,赛出水平,赛出风格,为我厂爭光!” 刘胖子这几天见著何余,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只得尷尬地躲著走。 后厨几个关係走得近的帮厨倒是真心实意高兴。 毕竟何余要是真拿了奖,整个食堂都有面子。 但暗地里也有人愤愤不平。 何余中午吃饭的时候就听见身后有人小声嘀咕。 “听说没?傻柱这次是內定的,早就打过招呼了。” “真的假的,不是正式比赛吗?” “也就走了过程,你没看杨厂长多器重他?” “也是,不过人家手艺確实好啊。” “嘁,好的人多了去,凭什么他上。” 何余后头看去,聊天的工友发现后立马低头扒饭。 不招人妒是庸才,这点何余倒是心宽。 自己把奖拿到手才是关键。 到时候这些挑拨谣言不攻自破。 四合院这边也不太平。 何余参赛的消息传开后,院里的人分成了两拨。 一波是平常关係一般,但心里明白的人:“柱子要是拿了奖,咱们院也跟著沾光,是工人的市级荣誉。” 另外的是三大爷为首的阴阳怪气:“人家何大厨要飞黄腾达,以后咱们这小破院还容得下他这尊大佛。” 只有聋老太还是老样子。 何余当晚给她送饭的时候,就被拉著手劝告鼓励:“柱子,好好比出个样儿来,让那些人都闭嘴。” “奶奶,我知道。”何余和声细语点头。 “还有啊,小心许大茂那混小子。”老太太一脸不忿:“我这两天偶尔看见他在咱们院门口转悠,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有说有笑。” 何余眼神微冷:“您老知道是哪些人吗?” “不认识。”老太太摇摇头:“但一看就不是好人,柱子,你这段时间得小心吶。” 何余心里一暖:“谢谢老太太。” …… 很快,比赛日就到来。 厂里知道何余要比赛,特许今天不上班。 何余睡到自然醒才起床。 仔细检查要带的刀具、调料,还有厂里准备的新工装。 换上后,整个人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骑车赶到市工人体育馆,现场已经聚集不少人。 来自几十家国营单位的参赛厨师都依次进入赛场。 有的在確认自己的隨身物品,有相熟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 何余找地方停车后,也跟著工作人员指导到比赛区域的临时灶台。 上面配齐了不少基础调料。 不远处就是食材区。 何余刚把包里的刀具摆放好,就有人过来打招呼:“轧钢厂的何师傅是吧,我261厂的,王富贵。” 来人是个四十上下的中年汉子,笑容却是很和善。 【王富贵】:好奇,善意。 何余笑著握手:“王师傅你好。” “何师傅年轻有为啊。”王富贵打量著何余:“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厂里削土豆呢。” “王师傅您过奖了,我是矮个子拔出来的。” 两人寒暄几句。 “何师傅,小心电机厂的李麻子,那人心眼小,手段脏,你来之前还打听过你。”王富贵朝不远处努努嘴。 何余顺著所指方向看去。 是个瘦高个,脸上確实有几颗麻子,正斜著眼往这边瞥。 见何余看他,立马把头转开。 【李德才:不怀好意,阴险。】 何余在脑中搜索一遍,並没有任何与此人有关联的信息。 但无论怎样,只要他使坏,就会露出破绽。 见招拆招就是。 “谢谢王师傅提醒。”何余客气地感谢人家的提醒。 虽然自己並不怕人搞事,但能提前得知,有心理准备当然是好事。 “不客气。”王富贵拍拍他的肩膀:“咱们是凭手艺吃饭的人,最见不得那种邪门歪道,你可得好好拿出看家手艺,好好比一场。” “一定一定。” 很快,比赛开始。 评委席上陆陆续续已经坐上五位,观眾席上还有不少领导和职工代表。 主持人先是发表一番激情高昂的陈词,才宣布初赛內容:“第一项,技法——爆炒,限时半小时。” 话音刚落,参赛的厨师都开始动身,前往食材区选食材。 何余在食材中扫视了一圈,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宫保鸡丁。 第17章 正式比赛(求收藏,求追读) 决定菜品。 何余迅速挑选所需要的全部食材。 鸡胸肉、花生米…… 宫保鸡丁讲究糊辣口味的,但京派川菜为適应当地人的习惯,改成了小荔枝口。 辣中带甜、酸中微酸、咸香可口。 何余深吸一口气,开启【厨心通明】。 控好油温先炸花生米,確保酥脆不糊。 鸡肉切丁,用蛋清淀粉上浆。 放入油锅中滑散,熟透捞出留底油。 用上自带的香料炒香,调好的宫保汁爆锅。 倒入鸡丁快速翻炒,均匀裹上酱汁。 確保达到最佳状態后撒上花生米出锅。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评委们见有人做好后,也开始逐桌品尝。 轮到何余时,五位评委都围了上来。 宫保鸡丁红润油亮,看著就诱人。 为首的白髮老头夹起一筷送入口中。 良久后只是淡淡评价了一个字:好。 但其他四位评委的表情却说明是真的好吃。 “火候恰到好处,鸡肉滑嫩,花生米酥脆。” “这小荔枝口调的不错,酸甜辣味层次分明。” 综合评价后,得出结论。 “红星轧钢厂何雨柱,晋级。” 很快,规定的时间倒计时结束。 有人欢喜有人愁,很快第一轮初赛就淘汰了一半多的人数。 何余则是坐在场地提供的椅子上休息。 没多久,確定晋级人数后,开始第二轮复赛。 何余 主持人上台宣布复赛內容:食材命题,豆腐,限时一小时。 一板板还冒著热气的新鲜豆腐被送到食材区。 食材简单,但很是考验手艺。 何余脑中瞬间闪过咸菜滚豆腐、蒋侍郎豆腐…… 但时代毕竟不一样,要拿来比赛的话,首选肯定还是麻婆豆腐。 麻辣烫整,酥嫩鲜香。 吃上一口,能把舌头咬掉。 何余走到食材区,正想拿看中的一块好豆腐时,侧边一人窜出提前抢走。 是同样进入复赛的李麻子。 “不好意思啊,何师傅,您手太慢了,好食材自然是先到先得。”李麻子在一旁嬉皮笑脸,很是得意。 何余没理他,转头快速去拿一块五花肉。 没给李麻子再抢的机会。 本来想用牛肉的,但似乎准备的牛肉第一轮就已经用完。 只得退而求其次。 何余看了一眼李麻子,食材和自己的差不多,看来是想要较量一番。 回到二十三號灶台。 豆腐切成大小一致的方丁。 锅里烧水倒上点酱油和盐,让豆腐去腥入底味。 热锅凉油放肉沫,放入混合后的豆瓣酱和甜麵酱。 豆豉、葱姜蒜等也一起炒出香味。 加水调味。 把焯过水的豆腐放进去咕嘟几分钟。 起锅前完成两三次勾芡。 出锅后撒上青蒜和花椒麵即可。 何余示意自己完成菜品。 几位评委过来的时候,李麻子也端上他做的麻婆豆腐走到何余灶台前。 “各位评委同志,我想和何师傅比比看谁做的麻婆豆腐更好吃,输的人就进不了决赛。” 李麻子的挑衅之色溢於言表。 几名评委有些奇怪,但都没有发言,看向为首的白髮老头。 “彭师傅,您看呢?” “既然是比赛,自然可以比试一番。”彭老头眼神在何余和李麻子身上来回打量:“但你得告诉我为什么,別影响了比赛正常进行。” “也没什么,就是我在轧钢厂的师弟输给他了,我也想学习学习。”李麻子直接道出两人之间的恩怨。 师弟?轧钢厂自己有恩怨的厨师…… 何余心下一动。 原来是刘胖子请的打手啊。 “小何,看你同意不同意。”彭老头偏头看向何余。 何余点点头:“既然评委都没意见,我对自己的菜品更没有任何的担心。” 两盘麻婆豆腐摆在一块,单从色相来看都挺不错的。 何余用鼻子也能闻出来味道不错。 这李麻子也確实有两把刷子,不然也不会被电机厂推上来参加比赛。 几名评委都各自用上勺子,依次舀上一勺品尝起来。 很快,便都有自己的结果。 “既然大家都已经尝完,把勺子放旁边就算投票了。”彭老头拿著勺子,却是没有先放。 其他四名评委见前辈没有先表態,只得凭自己的感受来选。 何余,得了四把勺子。 李麻子脸上的麻子更黑了,神色很是不服。 眼睛在几位评委身上打转,深深怀疑黑幕。 “也別不服气,你选的食材確实要好上一些,但你对川菜的精髓把控不到位。”彭老头慢条斯理地把勺子也放到何余的麻婆豆腐旁边。 看著疑问的李麻子,一旁的评委帮忙作答:“调味。” “小何的做法和调味掌控程度都更好。”彭老头微微頷首:“麻婆豆腐的八字要诀他都完美体现了,不信你就自己试试。” 哪怕李麻子再心有不甘,面对厨艺界前辈的评价也只得低头认输。 没说什么便灰溜溜回到灶台收拾工具。 两人赌注,谁输谁走人。 当然,他心里对何余的恨没有减少,只是更恨那个花钱让自己来的刘胖子。 彭老头没有去管离开的李麻子,反而是饶有兴致地问道:“小何,你丝毫不担心自己输给他吗?” 我要是双词条还能输,那掛不白开了吗。 当然这话不能说的。 何余恭敬但依旧平静的开口:“我对自己的厨艺有信心。” 彭老头点点头,带著其他评委离开。 【对不起,我是个没有感情的厨子】 【十朵莲花,你采了九朵啊哥们】 …… 休息片刻后,在场的厨师就剩下个位数。 何余扫视一圈,那王富贵师傅还在。 两人都看见彼此还在,点头致意。 而主持人也是宣布决赛內容:自由选择食材,时间一小时,结果採用评分制分出前三名。 这不仅是为了处理今天比赛剩下的食材,还考验厨师的综合实力。 看著所剩不多的食材,何余一眼相中那块品相不错的二刀肉。 这块肉最適合来做川菜第一菜——回锅肉。 就是猪尾巴靠近后腿的那块肉,因为第二刀得名。 將半肥半瘦的二刀肉下锅,煮上二十分钟左右。 期间加入葱姜料酒撇去浮沫去腥。 这样后续炒出来的回锅肉嫩中带脆。 连皮带肉將二刀肉切成厚厚的薄片。 小火煸炒一下,肉片立刻收缩成漂亮的灯盏窝。 依旧豆瓣酱、甜麵酱炒出红油和香味,翻炒均匀。 下蒜苗快速翻炒几下。 出锅装盘。 第18章 拿奖(求收藏,求追读) 红润的肉片捲成灯盏窝,泛著油亮的光泽。 搭配上白绿的蒜苗,就是一盘完美的蒜苗回锅肉。 现在虽然不是饭点,但看得何余都有点馋了。 其他几位闯进决赛的厨师也陆续完成菜品。 各自端著自己的菜品一起走到评委席。 眾位评委都各自开始对自己感兴趣的菜下筷。 彭老头先是来到何余面前。 他这次並没有先动筷,而是先看了看回锅肉的形態,略微点点头。 这才放入口中咀嚼。 良久后才缓缓评价。 “味道不错,你这个年纪做到这种地步的回锅肉,难能可贵。” 不多时,其余四位评委也都各自尝完味道后,给出各自的好评。 五人回到评委席上,开始给决赛的各道菜品打分。 就在主持人收集好评分后,正打算宣布时,彭老头开口了。 “大家既然都能走到决赛,证明都是有两把刷子的。” “为了证明咱们比赛的公平公正,你们现在可以去尝其他选手的菜品。” 何余有点惊讶。 这老头挺有意思。 以那四位评委对他的態度来看,他明明可以搞一言堂的。 但偏偏资歷最老的人还挺尊重其余评委和厨师,努力做到公平二字。 无论在何时何地,这种人都值得何余高看一眼。 何余想了想,走到王富贵的猪肉燉粉条面前。 “王师傅,不介意我尝一口吧。” 王师傅爽朗一笑:“做菜就是给人吃的,全炫完都没问题,我也去尝尝你的回锅肉。” 见惯了四合院那帮做作的邻居,何余对这种敞亮人格外有好感。 夹起一筷带猪肉的粉条,吸溜一下。 除了粉条爽滑外,何余只感觉到满满的油香味。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年头,肥肉可比瘦肉金贵。 一口下去满嘴流油的感觉,是很多人的渴求。 何余本能地再吃一口,刚好可以垫吧垫吧自己已经乾瘪的肚子。 而此时王富贵已经尝完何余的回锅肉回来了,脸上很是意外。 “牛掰。” 言简意賅。 王富贵作为厨师也是吃过不少回锅肉的,可今天何余的回锅肉却让他回味无穷。 可惜的是现场没有准备大米饭,要不然他感觉自己可以一口菜就能干完一大碗米饭。 “王师傅,你这猪肉燉粉条也是一绝,我猜一定是你们厂最受欢迎的菜吧。”何余也是回以高度好评。 闻言王富贵脸上很是骄傲:“不是我吹啊何师傅,到我们厂打听打听,我老王做的猪肉燉粉条,能让工友兄弟舔乾净饭盒。” 何余自认为自己如果没有双词条的话,很难在这道菜上胜过王富贵。 他也是颇为赞同地点点头。 商业互吹后,两人也一起去尝其他厨师的菜品。 很快也都各自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 而彭老头见参赛厨师都已经不再尝菜,也是轻咳两声,吩咐主持人宣布结果。 “现在我宣布……” “第三名82分……” “第二名88分,261厂王富贵同志。” “第一名91分。” 主持人稍微停顿一下。 “红星轧钢厂的何雨柱同志。” 评委席的彭老头带头起身鼓掌。 而观眾席的人在听见结果后也都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宣布结果后就是颁奖仪式。 除了照旧的官话外,也很简单。 一张奖状和奖章,一百块现金加上一张收音机票。 二三名也有奖状,但是现金和票的含金量就不如第一名了。 “何师傅,输给你,我服。”王富贵伸手和何余紧握一下。 “有时间咱俩再互相探討学习。”何余对这豪爽的对手也是心存敬意。 评委席上,彭老头招招手。 何余快步走过去。 “小何,你学的是正宗谭家菜吧,从哪儿学的?” “我是跟著我爸学的,也在许多饭店摸爬滚打过几年,现在轧钢厂食堂做厨师。”何余一五一十说完自己的师承。 彭老头略带欣赏的目光看著何余,掏出一张纸条:“不错,这是我的联繫方式,有空就来京城饭店找我老头子聊聊天。” “谢谢彭老。”何余恭恭敬敬接过。 彭老头没再说话,挥挥手让何余自便。 刚出比赛场地,何余一眼就看见等候的杨厂长。 “杨厂长。”何余连忙打招呼。 杨厂长看见何余,满脸笑容:“何师傅,今天你可给咱们厂长脸了啊,我好像还看见领头的评委和你聊了几句?” “京城饭店的彭师傅,厨艺界的老前辈。”何余说出其身份,但没说彭老头挖人的行为。 “不错不错。”杨厂长欣赏地搭上何余的肩膀:“不过小何,你也要小心保护自己。” “老话说的好,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我明白。”何余重重点头,然后才有机会说起比赛中有人捣乱的事。 “电机厂的李麻子?”杨厂长略微思索:“我今天回去就找人调查一下。” 说著便顿了顿:“要是真的和刘卫国有关,那食堂主任的位置调动也就轻鬆了” 又隨便客套两句后,何余和杨厂长告別。 既然贏得一笔不菲的奖金,何余自然是要犒劳一下自己和家人。 他特意绕到朝阳菜市场,买了点好羊肉和配菜,打算晚上涮羊肉。 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擦黑。 刚进月亮门,就看见院里摆了一张小桌。 三大爷正坐在桌边,面前摊著小算盘和几本帐本。 听见车轮声,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眼神有些热络:“回来了柱子,听说你拿了第一名?” 消息传得够快的。 何余拍了拍胸前的奖章。 之前这老头得不到帮忙就在院里阴阳怪气自己。 今儿个也噁心一下他。 “嘖嘖。”阎埠贵眼睛瀰漫著贪婪:“值不少钱吧,奖金应该也不少吧。” “您猜。”虽然打听一下就能知道,但何余也不想现在告诉三大爷。 推著自行车往中院走去。 阎埠贵还在后面喊:“柱子,那奖金能不能借我周转一段时间,老大要结婚,彩礼还差点。” 何余眼前一黑。 涉及到钱,这老头的脸皮可真厚得堪比城墙。 让他推车的速度都不由得快上几分。 阎埠贵见何余没反应,嘴里嘀咕几句,又回到桌边继续算帐。 而何雨水晚上回来看见满满的新鲜羊肉和借来的铜锅时,兴奋地在屋里蹦蹦跳跳。 这过年都不一定有的待遇,给孩子高兴的够呛。 叫上聋老太,也算是一家三口,美美地吃了顿涮羊肉。 第19章 请叫我何主任(求收藏,求追读) 何余第二天正常上班的时候,广播站的大喇叭响了三次。 反覆都是:热烈祝贺我厂何雨柱同志,在国营单位厨艺大比武中荣获第一名! 何余刚到后厨的时候,几个帮厨立马围过来,脸上都堆著笑。 “何师傅,恭喜啊!” “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要升官了。” 何余摆摆手驱散人群:“该干嘛干嘛去,別瞎起鬨。” 话虽这么说,但他脸上还是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笑容。 下午,人事科来人了。 “何雨柱同志,请到厂办公室,杨厂长和几位领导都在等你。” 何余到厂办的时候,办公室里面烟雾繚绕,都是开全厂大会的领导。 杨厂长坐在主位,旁边还有孙副厂长和工会王主席。 还有一位李副厂却是不见人影。 “小何来了?坐。”杨厂长指了指一处靠近他的空位。 何余应了一声顺势坐下,挺直腰杆。 “今天叫你来呢,是想先宣布刚刚会议上的任命。”杨厂长拿起桌上的红头文件递了过来:“经过厂党委研究决定,任命你为食堂新主任,分管后厨食堂业务,食材採购等,副科级,工资上调三级。” 他看著何余:“有什么想法?” 何余想了想:“谢谢组织信任,我会好好乾的。” “就这些?” “就这些。”何余表情平淡:“我相信组织也不会需要一个油腔滑调的人。” 杨厂长笑了,端起茶杯喝上一口:“是这个道理,踏实干事才是我们需要的。” “不过我得提醒你,食堂这个位置,看似不起眼,实则很重要,管著全场上万张嘴,出一丁点差错就是大问题。” 一旁的孙副厂长也是笑著接过话:“尤其是採购,之前刘卫国在的时候,这一块出过些问题,你上任后,得把规矩立起来。” “我明白。”何余一脸正色。 杨厂长站起来,走到窗户前:“刘卫国同志因为健康原因退下来,你得好好接手这份工作。” 话语中多是勉励之意。 何余点点头。 从会议室出来后,人事科的干事还在,悄声道:“刘卫国那边,需要您过去一趟交接一下手续。” 食堂主任办公室,门虚掩著。 何余敲了敲,里面就传来嘶哑的声音:“进。” 一进去,刘胖子正在收拾东西。 四十多岁的人,才两天不见,头髮就白了不少。 眼窝凹陷,脸上的油光只剩下蜡黄之色。 “刘主任。”何余称呼一声。 刘胖子抬起头,看了一眼才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是何主任啊,隨便坐,我这边马上好。” 何余没有坐,就这样站在一旁。 “文件看了吗?”刘胖子指著桌上的一堆文件:“这些是歷年的採购帐目、供货商名单信息。” 他咳嗽两声:“这些以后都归你负责了。” 何余拿起最上面的帐本,翻看起来。 字跡潦草,还有不少涂改,一看就很混乱。 “这帐本。” “帐本怎么了?”刘胖子打断何余的问题:“都是这么记录的,以前是这样,以后你就照葫芦画瓢就成。” 何余將帐本放下:“刘主任,我是这么想的,採购这块从下个月开始,实行公开招標。” “就是供货商每家交一份报价单,拼质量和价格,每个月公布一次採购明细,让全场职工来进行监督。” 刘胖子笑容顿时僵住。 “你这是不信任我?” “不是不信任。”何余还是一脸平静:“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规矩?“刘胖子冷笑道:“何雨柱,別以为叫你一声何主任,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在这食堂干了三年,没有我,这食堂早垮了!”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你以为这活这么容易干?供货商你得伺候著,市场缺什么你得想办法解决,没有点变通这食堂能干得下去?” 何余安安静静等他说完:“刘主任,变通不等同於贪污。” 刘富贵脸色彻底变了。 他死死盯住何余,撑著桌子的手青筋暴起:“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何余一字一句重复:“变通是保证轧钢厂的职工吃好,贪污呢,是让自己吃得好。” 何余说著,眼神深深看向刘胖子:“刘主任,您是哪一种呢?” 办公室只剩下墙上掛钟的滴答声。 刘卫国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但思虑再三后只是一脸颓废坐回椅子,摆摆手。 “反正交接材料都在这儿,你爱怎么弄怎么弄。” 何余搬上东西,转身就要走。 “等等。”刘卫国忽然叫住他,声音软下来:“何主任,我已经退居二线了,有些事能不能睁只眼闭只眼。” 何余看著眼前的胖子。 这个曾经在食堂耀武扬威的男人,眼睛里全是恳求。 “刘主任,您放心,该是您的退休金一分钱都不会少的,我相信咱们厂的会计。” 说完,何余推门而出。 背后传来痛苦的嘆气声。 返回食堂后厨,已经临近下班。 看见何余搬著东西,还没走的帮厨都停下手里收拾的活来帮忙 “何师傅,您怎么了搬了什么?”有人打趣道 “食堂的交接材料。”何余语气平淡地拋出地雷:“现在我就是咱们厂新的食堂主任了,明天应该就会出告示。” 几人互相对视,面面相覷。 早上说的玩笑话,现在成真了。 虽然有些人有心理预感,但这速度也著实给他们一惊。 不等他们缓过神。 何余再度说出自己的打算:“明天开始,食堂要进行改革,从採购开始,审核供应商,公开报价招標,每个月的明细张贴在公告栏。” “何主任。”有人犹豫著还是开口劝导:“这是会不会太得罪人,那些人多多少少都和厂里的领导有关係。” “熟归熟。”何余知道人家是为自己考虑,但他已经下定决心:“规矩就规矩,谁有问题就让他来找我。” 其他人也都不说话了。 何余见没人再有其他意见后:“也別愣著了,该下班就下班,明天还得忙活呢。” 顿时间大家一鬨而散。 何余看著只剩下自己一人的后厨。 来这里这么长时间,自己总算是做出了一点成绩,稳稳踏出了第一步。 他透过窗户向外望去,下班高峰的人们或走路或骑车,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活奔波。 第20章 升职后的四合院眾生相(求收藏,求追读) 何余当上轧钢厂食堂主任的消息,是小灵通三大爷传回四合院的。 他的消息来源之快,哪怕是何余都有点迷惑。 三大爷下班后,一进大院就大嗓门嚷嚷道:“了不得了!傻柱当上食堂主任,妥妥的副科级干部。” 院里正在洗衣服择菜的大妈都停下手里的活,开始聚集在一块。 情报中心启动。 “真的假的?” “我说的话还有假?文件已经出了,就等明天全厂宣布。”三大爷扶了扶眼镜:“咱们四合院也是正经出一个正经干部了。” 人传人,口传口。 消息像长了腿似的,很快就传遍四合院。 何余像往常一样推车进院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他。 眼神中各自精彩,羡慕嫉妒恨,纷繁复杂。 何余瞬间明白,这是自己当食堂主任的消息已经传到院里了。 一大爷也正站在前院,看见何余回来后,也微微点头打著招呼:“回来了?” 何余隨口应了一声,往自家屋里走去。 “柱子。”一大爷还是没忍住开口叫住他:“听三大爷说你升官了?” “不算升官,就是当个食堂主任。”何余没有隱瞒。 四合院就这么大,再说明天就会宣布任命。 “这是好事儿啊。”一大爷扯出一抹艰难的笑容:“那什么,今晚你一大妈燉了点肉,咱爷俩也好久没有喝一杯了,要不来吃顿饭?” “不用了。”何余摇摇头,直接拒绝:“我晚上还有其他事。” 说完直接进入中院。 独留一大爷在风中凌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可惜何余没看见,要是他瞧见,指定把一大爷推荐进川剧团,这番变脸可不容易,剧院正缺这种人才。 秦淮茹正在晾衣服,看见何余之后连忙低头抖衣服,低头假装没看见来人。 棒梗也从贾家屋里面衝出来,恶狠狠地在青石板上瞪著他。 何余停下车,看著眼前的熊孩子:“你这表情,有事儿?” 棒梗只是瞪大眼睛死死盯住,也不说话。 “没事就让开,挡道儿了。”何余见没事,当即赶人。 他也不是见人就打的性格,这点毛病,何余才懒得帮他贾家教育。 棒梗还是不动。 还是秦淮茹赶紧过来,把自家儿子拉进屋。 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何余还听见秦淮茹警告儿子別惹事的声音,无语地摇摇头,推车回家。 他刚放下东西打算喝点水,就听见敲门声。 何余开门一看,是二大爷。 胖老头手里正提著两瓶红星二锅头,肥脸上堆满了笑容。 “柱子,哦不,现在要叫你何主任,恭喜恭喜,高升啊。” 何余平淡地看著他,没有接这份恭维。 “二大爷,您这是有事儿?” “没什么事。”二大爷连连摆手,把拿的二锅头递过来:“我就是过来道个喜,咱们院当上领导的,你可是头一个,这是咱们全院的荣誉啊。” 何余也没有接酒:“谢谢二大爷,不过我已经戒酒了,这酒您老带回家喝吧。” “那怎么行!”二大爷说著就想硬塞到何余手中:“送的东西哪有带回去的道理。” “真不用。”何余明言拒绝,没了耐心:“您有事儿说事,没事我得做饭了,雨水就要到家了。” 二大爷尷尬地收回二锅头:“是有点小小的事情,这不是我们家光天,初中毕业这么久,一直都在家里閒著,你看看能不能在食堂给他安排个职位,什么都行,他能吃苦。” 何余瞬间想起刘家神奇的三位儿子。 大儿子被溺爱得窒息,工作后完全不著家。 二儿子和小儿子从小被打到大,对二大爷可谓是恨之入骨。 不愧是父慈子孝啊。 何余假装想了想才摇头:“二大爷,我们食堂现在不缺人。” “那以后就会缺人是吧?大概多久?”二大爷眼睛一亮,瞬间热络起来。 “以后食堂要是缺人的话就会公开招聘的。”何余为二大爷指明道路:“到时候叫光天报名就行,公平公正。” 二大爷老脸瞬间垮下来,既然说是公平公正,那意味著自家儿子肯定没多大戏了。 “何主任,咱们好歹是一个大院的,就不能通融通融?” “不能。”何余声调瞬间就冷了下来:“二大爷,你这是想让我犯错误啊。” 二大爷连连摇头,这帽子可不敢戴,只得悻悻然离开。 何余关上房门,刚切了点菜,敲门声又来了。 这次是三大爷。 “柱子,忙著呢?”三大爷探头进来望了一圈。 “三大爷,您直说有啥事?”何余现在要忙著做饭,不然晚上雨水和聋老太都得饿肚子。 三大爷搓著手就进来了:“就是你那食堂缺不缺个写东西的?正好我家解成文笔不错,肯定能干好这份工作的。” “不需要。”何余直接摆手拒绝:“” “那採购呢?”三大爷不死心:“这得记帐吧,解成算盘也打得不错。” 何余心里冷笑,你老阎家的算盘就没有打得差的。 自己要是把阎解成引入食堂採购,要不了两年,绝对是个大贪。 “记帐自然有会计来负责。”何余起身继续准备食材:“三大爷,您要是没事儿我就不留您吃晚饭了,没多准备菜。” 话里话外都是在赶人了。 三大爷老脸一红,赶紧起身:“你先忙。” 何余关上门,长舒一口气。 这正义值可不好赚啊。 这才刚下班呢。 刚吃晚饭,何余让妹妹把聋老太送回屋。 还没关门呢,就被一只手死死把住房门。 许大茂。 他站在门口,身上还带著股垃圾味儿。 何余也没再关门,打算看傻大茂准备做些什么。 “柱子。”许大茂乾巴巴开口:“我听说,你现在当上食堂主任了?” “嗯,有事?”何余把手一抱。 许大茂犹豫再三,还是出声:“以前的事儿是我不对,但你看,咱都是一个院从小玩到大的哥们,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能不能帮我跟厂里说说,把我调回去放电影?”这段时间清洁队的磨炼让许大茂脸上满是认怂的神色:“他们现在都让我去扫厕所,都不是人干的活。” 何余看著许大茂,有点想笑,但还是强行忍住。 “处分是厂领导下的,我一个小小的食堂主任,可管不了宣传科的事情。” 第21章 肉联厂问责(求收藏,求追读) “可你现在跟杨厂长能说得上话。”许大茂急了,苦苦哀求:“你帮我就说一句话就成。” “我人微言轻,人厂长为啥要听我一个厨子的话?”何余摇摇头,严词拒绝:“再说你自己犯错就得自己扛。” 许大茂哀求的脸立马沉了下来:“傻柱!做人做得別太绝!” “绝?”何余被这句话气笑了:“许大茂,当初你跟秦淮茹合谋诬陷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对我做的也很绝呢?” 许大茂话头直接被堵住,盯著何余看了许久。 临走之前丟下一句:“行,你傻柱能耐了,你牛逼,咱们骑驴看唱本儿,走著瞧。” 说完就转身离开,撒气似的踩在青石砖上,吱呀作响。 何余冷笑一声,从屋里取出碗筷到水池边清洗。 正搓洗筷子呢,他感觉那点月光亮被人挡住了。 抬头一看,是秦淮茹。 她扭扭捏捏的,递过来一件毛衣:“柱子,姐给你新织了件毛衣。” 何余淡淡撇了一眼,確实是新的。 明天开始,其实秦淮茹这个仓库搬运工就算何余管辖的员工了,这是上赶著来赔罪了。 “我不缺。” “你就拿著吧。”秦淮茹声音越说越小:“就当是姐跟你道歉。” “我接受你的道歉。”何余没再抬头,专心洗碗:“但毛衣我不要。” 秦淮茹带著哭泣恳求道:“柱子,你就不能原谅姐一次吗?” “你放心,我不会因为以前的事难为你现在仓库搬运的活儿。”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何余这是给秦淮茹一颗定心丸,但也提前开口预防她其他的请求。 “但你要是想让我帮忙说话,调你回去干钳工的话,我做不到。” 见自己的小心思被何余毫不留情戳破,秦淮茹面色难看。 “我没有这样想。” “得了吧,我还不了解您?”何余冷笑一声:“你不仅想我帮您调岗,还想让我补贴贾家,说不定已经在考虑棒梗的工作安排了。” 秦淮茹再也忍受不了何余的奚落,捂著脸逃回家里。 才关上门,就听见贾张氏在屋里骂骂咧咧儿媳妇没出息。 何余將清洗好的碗筷收拾好,事不关己地回到屋內。 四合院的眾生相啊,丑態百出。 …… 第二天上班,几个食堂的员工,甚至其他部门的职工都知道食堂主任换人了。 何余也顺便在老家第三食堂开了个小会。 几个食堂几十號人,站得密密麻麻。 何余手里拿著张信纸,立在眾人身前。 “我是咱们厂新任食堂主任,我相信大家应该都认识我了,那咱们就开门见山说三件事。” “第一,採购方面要进行改革,从今往后,所有供货商重新报价,公开竞標,而且要將每月的採购明细公示。” 底下有些人开始小声议论著,何余並没有出声阻止。 “第二,后厨要每天提前定好菜谱,张贴在食堂给工人兄弟们看,剩饭剩菜也得有相应记录。” “第三,以后的接待,食材需要单独记帐,与大食堂区分。” 后面的话一出,顿时炸了锅似的。 有老师傅忍不住开口:“傻柱,这改动这么大,咱们以前接待都是隨到隨做,食材也是从仓库拿,单独记帐太麻烦了。” “麻烦也得记。”何余並不在乎一个称呼,这老师傅做菜也是一把好手。 “可是。” “没有可是。”何余提高声音,確保每个人都能听见:“以前管理就是混乱不堪导致贪污,这必须得做,谁不適应的话,现在可以提出来。” 眾人噤如寒蝉。 何余扫视一圈:“还有意见就现在提出,没有的话就散会,制度从今天开始就执行。” 何余刚离开,其他人瞬间议论纷纷。 “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啊。” “但未免烧得太旺了吧” “等著吧,这样肯定会出事的。” 何余没听见,当然听见了他也不会管。 些许閒言碎语罢了,认真做事才是他要做好的。 何余直接带著徒弟马华先去仓库,开始检查今天的食材。 刚翻了两筐芹菜,就听见外面有人喊。 “何主任,有人找。” 何余抬头一看,三个穿著中山装的男人,为首的是个瘦猴似的人。 一脸堆笑的抽出支大前门:“何主任是吧,我是肉联厂的张志强,刘主任的朋友。” 【张志强】:虚情假意,討好。 何余轻描淡写地推开香菸:“张同志什么事?” 张志强被拒也没恼怒,依旧笑嘻嘻的:“听说咱们食堂要重新招標,我们肉联厂想报个名。” 说罢他连忙使了个眼色,身后的人递上来一个信封。 何余也没接:“报名的话明天上午过来就行,准备好报价单和质量证明。” “何主任。”张志强轻咳两声:“这些咱们可以私下谈,价格什么的好说,至於回扣……” “回扣?”何余立马打断他接下来的话:“什么回扣?” 张志强愣了愣:“就是之前刘主任那边的规矩。” “时代不一样了。”何余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张志强:“现在我们实行新制度,要报名明天带著材料来,至於回扣,门在你后面。” 说完便转身要走。 “等等!”张志强叫住何余,声音不再热络:“何主任,你可想清楚,我们肉联厂供应一半的国营单位,你这是以后不想买肉了?” 何余回头:“我就不信这么大个肉联厂由你全权做主,你不给我也有办法,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张志强彻底哑口无言。 走前最后冷笑一声:“行,您爷们,咱骑驴看本儿,走著瞧!” 何余则是换到其他地方继续检查其他食材。 马华凑了上来小声说道:“师父,您真把他得罪了,以后真买不到肉怎么办?” “怕什么。”何余拿起一颗土豆掂量起来:“离开他张屠户,还吃不了带毛猪?” 话虽如此,但何余也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往后像这样的麻烦只会越来越多。 下午,何余去了趟厂长办公室。 把早上开会以及发生的事情简单匯报了一遍。 杨厂长听完,欣慰地点点头:“你做得对,要是连这份魄力都没有,那我当初真的看错你了。” “至於肉联厂那边,確实会有点麻烦,他们厂长关係也很深的。” “我知道。”何余很是坚定:“但有些事开了口子就很难收,这道腐败的口子,必须得收。” 第22章 开启正义商城(求收藏,求追读) “好样的。”杨厂长陷入思考:“这样,你先按你的办法来,真要遇上解决不了的困难,来找我。” “谢谢厂长。” 何余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正好碰见久闻大名的李副厂。 他的脸色阴沉,看见是何余后停下脚步。 “小何,听说你把肉联厂的人赶走了?” 这是倒打一耙,来兴师问罪的。 要不是何余刚好来匯报,估计这话就是找厂长说了。 “李副厂,我可没有赶人,我是让他们回去准备明天招標的材料。” 李副厂冷哼一声:“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这样子搞下去,咱们员工还要不要吃饭了?” “吃,肯定吃。”何余不卑不亢地缓缓开口:“而且吃的肯定会比以前好。” 李副厂盯著何余,半晌后摇摇头:“年轻人不要太气盛,你会吃亏的。” 说完一摆手便离开,没有再进厂长办公室。 何余心里有数,李副厂和刘胖子要说没有关係,他认棒梗当爹! 腐败的人已经走了一个,另一个也急不可耐地跳出来。 来日方长,自己慢慢收拾。 何余回到只有自己一人的小办公室。 桌上是交接材料,旁边是他昨晚写的新规制度草案。 墙上是一把把钥匙,现在都归他管。 忙活了一天,何余將仓库的钥匙放回,这才坐下休息。 想起自己这两天忙得都忘了查看面板,当即心念一动。 一时间,无数条提示快速闪过。 【检测到宿主获得荣誉认可,正义值+30】 【检测到宿主获得职位认可,正义值+30】 …… 【当前正义值:450/100】 【叮!首次正义值突破300,是否开启正义商城】 何余顿时想给统子哥一巴掌。 要不是自己这几天忙忘了,依照他每满100值就开抽的习惯,恐怕到死都不知道还有这个正义商城。 【正义商城已开启】 【当前可兑换物品:】 【正气护体:提高自身身体素质,並且可抵挡一般物理伤害,120正义值】 【过目不忘:可提升自身记忆力,对於数据文字更为敏感,120正义值】 【记忆回溯(一次性道具):可查看指定地点过去24小时內发生的具体事件影像,40正义值】 【现金奖励(隨机):可获得10-100现金,30正义值】 【特殊物品:手錶等】 …… 何余一条条看下来。 这所谓的商城,主要分为几类:词条、道具、物品和票证。 也就是可以把正义值当做货幣,兑换商城里的东西。 何余想了想,先行兑换【过目不忘】和【正气护体】两个词条。 自己现在正缺查贪污的能力,自保能力肯定也有作用。 在兑换的一瞬间,何余只感觉自己大脑清晰不少,有些傻柱记不清的记忆此刻都重新想起来了。 取出刘卫国留下的糊涂帐本,何余看著有些数字就感觉不舒服。 想必就是有问题的! 还有身体素质的变化。 傻柱留下的的身体自然是不错的。 身为厨师不愁吃喝,常年累月的切炒也是锻炼得壮实,要不然也不会单手虐许大茂。 可再获得新词条后,何余感觉这具身体变得更加健硕。 捏了捏肱二头肌,连带著略微有啤酒肚的腹部都能摸到有了明显的纹路。 何余相信,要是自己再锻炼一番,八块腹肌不是梦。 这两个词条带来的效果很不错,虽然要比抽奖转盘贵上20点,但確实物超所值。 毕竟自己抽奖隨机性太大,不一定有这样好用的词条。 当下对於统子哥的那点怨气瞬间烟消云散。 至於剩余的210点,何余並不打算现在使用。 这次自己误打误撞才打开正义商城,谁知道后续还有没有其他更好用的板块。 现在就是主打一个非必要,不动用。 儘可能多攒点正义值留著备用。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天不生我何余,苟道万古如长夜。 心满意足的他再次投入到工作中,比如翻看帐本。 …… 就在何余如火如荼为事业奋斗的时候。 新规制度执行的第三天,出问题了。 何余像往常一样到食堂仓库检查,就看见几人围在一起,嘀嘀咕咕。 有人发现何余后,立马作鸟兽散,但脸色都不太好。 “怎么个事?”何余隨手抓住一年轻搬运工。 搬运工只得指向一旁的库架上:“何主任,您看吧。” 上面正放著两筐青菜,蔫头巴脑,有些遍布虫眼。 还有一筐土豆,比鸡蛋还小。 “谁送来的?”何余走近,翻看菜叶。 “就以前那个供货商。老李。”搬运工小声开口:“他说是按照新报价单送的,价格要低一点,但是这质量也太差了。” “他人呢?” “放下货就走了。” 何余掏出隨身本子,查看昨天记录的招標名单。 李老八,新鲜时蔬,后面是中標的一系列菜价。 “先把能用的挑出来。”何余脱掉外套,挽起袖子:“不够的先去附近菜市场买,钱从帐上走。” “何主任,这毕竟不是咱们的责任。”搬运工犹犹豫豫。 “现在我是食堂主任。”何余出言打断:“我说了算,你找人一起去办。” 搬运工连忙点头,叫上同事,分工明確。 挑选的挑选,重新去买菜的去买菜。 何余也在帮著挑菜。 烂叶子择掉,坏虫眼的丟掉。 一筐青菜挑完,能用的不到一半。 正忙活著,食堂门口传来喇叭声。 一辆解放皮卡车停在门口,下来几人。 有些何余认识,是肉联厂的张志强等人。 但为首的人从未见过,穿著一尘不染的中山装,提著个公文包。 “何主任,忙著呢?”张志强笑呵呵走进来。 何余站起身,拍掉手上的脏东西:“您有事?” “有事儿,大事儿!”张志强指了指身边的人:“这位是工业局后勤处的白领导,专管我们这些国营单位的物资调度供应。” 姓白的微微点头,没伸手:“何雨柱同志是吧?听说你把肉联厂的订单给停了?” 【白为民】:兴师问罪,轻视。 何余摇摇头:“我们只是重新招標,按新规制度招具有资质的单位,为我们轧钢厂提供食材。” “新规制度?”白为民笑容微冷:“何余同志,你还年轻,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肉联厂供应全城那么多假单位,价格质量都是统一的,就你轧钢厂搞特殊,影响很不好,后果谁来承担?” 第23章 下乡买猪(求收藏,求追读) 张志强连忙接话:“就是嘛,何主任,咱们都是为公家办事情,何必闹得那么僵呢?” “您恢復我们之前的订单,一切就都好商量,该给你的那一份,一份都不会少的。” 说著,他从口袋里掏出个信封,还能依稀看见里面的大团结。 何余眼睛在信封和张志强身上打转,再看向一旁低头不作声的白为民。 心中瞭然。 当即也不再留脸面:“您这是要贿赂我?” “什么贿赂!”张志强脸色不善:“咱们这是正常的业务往来。” “那就按照正常流程走。”何余朝一旁喊了两声,叫来几位职工:“去,叫保卫科。” 张志强顿时急了:“姓何的!你要干什么?!” 何余眼神冷冰冰:“就是请我们保卫科的同志来好好接待几位。” 一旁的白为民脸色也是阴沉得仿佛在滴水:“何雨柱同志,你这是要撕破脸。” “脸是自己挣来的,不是別人给的。”何余看向他:“您是工业局的干部,我尊敬,但我们轧钢厂食堂採购的事归我们自己管。” “您要决定我做的不对,您可以向我们厂领导反映情况,甚至反映到工业局。” “好好好!”白为民一连几个好字。 他被张志强攛掇著说来教训轧钢厂新上任的年轻主任,来之前还不以为然。 现在亲眼所见后,当真是茅厕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行,你有种!”白为民转身要走,又停住:“忘了告诉你,从明天开始,肉联厂供应轧钢厂的猪肉份额减半!” “为什么?”何余自然知道原因,但要白为民亲口说。 这性质可不一样。 “不为什么!”白为民没好气地离开:“目前猪肉的產能很紧张,要优先供应其他单位,你们厂等著吧。” 张志强赶紧快步跟上,临走前回头狠狠瞪了何余两眼。 不久后,杨厂长办公室。 “事情就是这样。”何余站在桌前,把刚刚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杨厂长听完没说话,点上香菸抽了两口。 “小何。”他缓缓吐出烟雾:“工业局的那个白为民,我有点印象,是后勤处科长的心腹,你得罪他可不好过。” “要不我和赵局长那边走走关係?” “厂长,现在就用人情就掉价了。”何余摇摇头,没有答应领导的提议。 杨厂长陷入沉默之中,良久才再度开口。 “那现在猪肉配额减半的情况,你准备怎么来应对?” “我现在打算是去乡下公社收那一半差额。”何余早有应对之策:“咱们厂附近就有几个公社,都有养猪的,价格上可能会稍微贵上一点,但质量可以保证。” “什么价格你有了解过吗?” “要比之前的价格贵大概一成。” 杨厂长闻言將手中的菸头掐灭:“那就意味著全程每月的肉食支出大概要多支出两百多块钱。” “从其他採购食材节省下来的部分暂时顶上。”何余拿出自己准备好的新帐目:“新规执行后的报价比之前的要低,就算猪肉的部分用超一点,总支出方面也不会超额造成赤字。” “暂时?”杨厂长作为多年当干部的老狐狸,立刻就捕捉到何余话语里的关键词。 “我已经著手在查以前的帐目了。”何余將自己现在的另一项重点工作说了出来。 自从获得新词条后,他对於以前两眼瞎的帐目总算是有些清晰的苗头。 只是比起刘胖子担任食堂主任多年,数据量颇大,还需要些时日才能解决。 “你有多大的把握?”杨厂长顿时来了兴致。 “我相信您这些年肯定有所察觉,但没有动作的原因估计就是有所顾忌。”何余不相信杨厂长这个老狐狸会没察觉到异样。 可他也需要时间来查,现下只是把自己刚查到的一些问题匯报给杨厂长。 听得这位轧钢厂一把手频频点头,眼神难以置信。 “小何,你这藏得可够深的啊,以前真没发现你是这块人才,是我轧钢厂眼拙啊。”杨厂长很是感慨。 这个厨子可给了他大惊喜。 何余也说出当下的问题:“但这些想做铁证还不足够,我还需要一点时间。” “之前这块我確实伸不进去手。”杨厂长並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坦然承认。 刘胖子是李副厂的人,只要是厂里的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需要我找几个会计来帮忙吗?”杨厂长 何余摇摇头:“那就有可能会打草惊蛇了,我自己一个人虽然慢了点,但胜在稳妥。” 杨厂长想了想,也觉得这话有点道理。 大张旗鼓查帐就怕有人会鋌而走险。 一时间,办公室又是一阵沉默。 何余在等领导拿主意,有些事,不能自己决定。 杨厂长又点了支烟抽起来,香菸燃尽才开口。 “就先这样办,工业局那边就先不管,不过你自己得做好心理准备,这肯定会得罪人的。” “我明白。”何余点点头,表明自己知道事情的后果:“但路是人走出来的。”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何余取了点东西,叫上两名有自行车的帮工一起直奔最近的乡下公社。 红星公社。 村子口有几人正在树下乘凉,好不愜意。 “大爷,向您打听个事儿。”何余剎住车,开始散烟:“咱们公社现在有养猪的吗?” 有个戴草帽的老头鼻子细嗅著那支大前门:“小伙子想干啥?” “我是轧钢厂的员工,想收点整头的猪肉。”何余掏出工作证,证实自己的身份:“您看看,带钢印的证明。” “轧钢厂?”老头看向周围的老伙计,一脸疑惑:“以前不都是肉联厂供肉吗,怎么现在跑到乡下收了?” “现在肉联厂供货不足,让我们直接先从老乡这里收货。”何余半真半假说出原因。 “你能出啥价格?” “市场价,再加一成。”何余竖起食指。 “多一成价格?”旁边有个稍微年轻的中年人立马坐不住了:“小伙子,別唬人啊。” “看您说的。”何余:“但我们厂也是有条件的,得是健康猪,別拿瘟猪肉糊弄,会定期检查的。” “没问题。”中年人拍著胸脯保证:“咱都是实在的农村人,不会搞那些损阴德的脏东西。” 一时间,其他人也纷纷开腔。 “我家也有,都快出栏了。” “我家那几头保管膘肥肉厚。” 第24章 新的蔬菜供货商(求收藏,求追读) 何余连忙让帮工记录信息:“都別急啊,一个一个来,哪家,几头猪,多重。” 没耗费多长时间,事情很快谈妥。 这个月红星公社就能提供十多头,一百五十斤上下的出栏猪。 何余自从开始查帐后,心算能力也长进不少,这些量足以满足肉联厂剩下的缺口。 虽然价格上贵一些,但质量何余已经实地確认过,都是好猪。 “还有个事儿。”何余看向周围的乡亲们:“运输这块怎么解决,你们能送到厂里面吗?” “能行。”立马有人帮忙回答:“公社有拖拉机,隔一段时间就跑城里,顺道就可以送的。” “那就好。”何余微微点头:“那我们就先签个简单的协议,过两天就先送两头看看怎么样。” 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前两天招標的时候也用的这份稿子。 结果这些人文化程度都不太高,识字不多。 最后还是何余提议叫来公社里的女会计。 女会计仔仔细细看过確认没问题后,眾人才按下了手印,这就算定下了。 回城的时候天色已晚。 何余招呼两名帮工下了顿餐馆后才回四合院。 一路上他都在想,这个月的猪肉已经解决。 但还有蔬菜的问题,那个老王就是供货商使绊子的苗头。 还得再找一批稳定的蔬菜供货商。 同时还得兼顾那一摞帐本。 刘胖子和李副厂以为他们编造的帐本不会出问题,但新词条好用极了。 何余原本以为弄清这几年的帐本需要个把月的时间,经过这两天的工作量来估算,十天之內就足够了。 …… 何余没有大事张扬要找新蔬菜供货商的事,毕竟现在大家还有层麵皮挡著。 这次,他只带上徒弟马华去跑业务。 当初何余本来是想先从厨子开始培养马华的,可人算不如天算,他先被看中当食堂主任了。 在厂里暂时也找不到熟悉能用的人。 至於刘胖子留下的那帮人,何余还在考验阶段,只得把马华从第三食堂后厨调过来当个秘书使。 自己的人用著比较放心,马华的人品何余自然是信得过的。 看著马华骑著自己借来的自行车,得想办法给徒弟弄辆车,二手的也行。 两人骑著车,把四九城周边几乎跑了遍。 要说最有能力承受轧钢厂订单的,最合適的便是几大农场。 其中要属东郊农场规模最大,菜品质量也好。 但何余说自己是来下订单的时候,农场这边只是隨便叫了个年轻人对接。 何余问啥都说不上来,最后又拉来个胖子领导,却也只说他们只供给国家机关单位,一般国营大厂排不上號。 典型的店大欺客,但无奈人家確实有本事,何余也只得放弃。 南郊农场倒是热情接待何余师徒二人,但一番了解后,这农场的规模有点小,甚至比不上一些村子的產能,不足以供给轧钢厂所需。 西郊农场是下午去的,晚上才回来。 地方太偏,路途遥远,全是烂泥巴路,运输都是问题,也只得放弃。 没有一家合適的。 第二天一早,何余起了个大早,正在食堂门口等马华。。 昨晚就约定再跑一趟北郊看看,这时来了个人。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正推著一辆独轮车,上面有几筐蔬菜,看著就不错。 看见此时只有何余后,老头壮起胆子问话:“同志,这儿是轧钢厂的食堂吗?” 【赵满仓】:小心翼翼,迷茫。 “是这儿。”何余点点头:“您这是有什么事儿吗?” “我是北郊赵家庄的。”赵满仓得到肯定后脸上有了点笑意,总算放心下来:“我前两天听说你们这儿收菜,我们庄就想让我先来问问,不晓得你们领导在什么地方呢?” “我就是。”何余把自己的工作证递给赵满仓,自己则是走到他的独轮车上翻看起来。 赵大爷也是有点惊讶,没想到这么大个厂子的领导看著这么年轻。 但毕竟也是几十年的人生阅歷,也是见怪不怪了。 何余仔细检查一番,確实都不错。 菜叶上还带著露珠,萝卜上还有泥巴,应该都是一早才摘下来的。 “赵满仓,您这菜质量可以啊。”何余微笑著掏出一根香菸递给老人家,试探著询问:“您从哪儿知道我们食堂要收菜啊?” “我也是从別人那儿听来的。”赵满仓有点不好意思地接过烟:“我们庄里的孩子在厂里食堂干活,回去之后说什么改革了,要收好菜。” “我们村支书一合计,就让我来打前站。” 有人主动送货上门何余当然乐意收,当下就问道: “咱们庄里能送多少斤菜?都有哪些品种。” 赵满仓掰起手指头就开始数起来:“萝卜、白菜这些常见的都有不少,估摸著有不少呢,对了。” 老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从衣服內夹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这是我们村支书写的,我刚才一高兴给忘了。” 打开一看,上面清晰列出了赵家庄种植的主要蔬菜,还写明对应的產能供应,一目了然。 何余点点头把纸还给赵满仓。 “可以,写得很明白,但你们得保证能长期稳定供货,不能送一天断一天的。” “那肯定能保证。”赵满仓得到何余肯定,自然是连连点头:“我们庄几十户人家都种著菜呢,以前要不就是自家吃或者到城里菜市场零卖,要是能一起收,大傢伙肯定都省事儿。” “那价格方面你们村支书怎么说的?” “来之前他就说过,价钱这块好商量,差不多就行,像我们跑十几里地进城,有时候也卖不了几个钱。” 何余看见赵满仓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思索起来。 “这样吧。”何余心中盘算一番,敲定主意:“就按照你们在菜市场的价格来,但得早一点送到厂里,质量也要保证好。” “好的好的。”赵满仓笑呵呵地点头,信誓旦旦地保证:“肯定都是当天现摘的,不新鲜你把我老头子丟铁炉子炼了。” 听见赵满仓的承诺,现在可是解决了何余的另一大麻烦。 他也是乐呵著开口:“那不行,您老还得长命百岁呢,我们厂那么多张嘴吃菜全看您的了。” 何余也是掏出自己的小本子,写清楚厂里的需求,再取出一份协议,让周大爷把东西交给他们村支书就行。 第25章 送货上门(求收藏,求追读) 至於签协议的事情,何余也是让赵大爷明天送菜的时候叫上他们的村支书一起。 这样可以避免掉不必要的麻烦。 赵大爷揣著东西,圆满完成任务的他自然是高高兴兴地推著独轮车就走了。 当马华赶到的时候,本来还想给他一脚的何余也放弃教训徒弟的念头。 要不是马华晚来上这么一会儿,自己就和赵家庄的人错过了,否则白跑一趟浪费时间去北郊。 这小子,难不成是自己的福星? 现在已经解决掉肉和菜,那食材供应也就没有任何的问题了。 剩下的时间,何余全神贯注地投入到那堆帐本里面。 就在他忙活的时候,马华来了,一阵耳语让何余眼神冷了下来,赶紧从抽屉里翻找出一样东西。 两人来到仓库的时候,里面正吵得热闹。 被几名帮工拦住不让走的送菜李老八看见何余来了之后,立马一阵哭喊。 “哎哟,何主任,你们轧钢厂家大业大,欺负我这样一个平头老百姓啊,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李老八,你也別先告状,我们员工让你留下来肯定是有道理的。”何余在徒弟带领下直奔李老八今天送的货。 这老头没像上次一样送烂菜了,但也不是啥好货。 外面看著还行,但何余一翻开,里面的部分已经蔫了不少,还有发黑的。 明显就是放了有一段时间的陈货。 “李老头啊,你。”何余起身拍乾净手上的脏东西:“就你这几天送的货可都是这个样子啊。” 李老八见势不对,连忙陪起笑脸:“何主任,我来之前就已经检查好了,但您也知道,来的路上难免会遇上磕磕碰碰的。” 说著还指向稍微还行的几颗菜。 “您看那些,菜叶都还不错不是。” “你別胡乱打岔。”何余直接甩了一颗烂白菜到李老八脚下:“好好看看,这就是你说的新鲜蔬菜。” “自从新协议之后,你送的菜大部分都不能用。” “我要是把这样的菜端进食堂,工人兄弟们唾沫足够把我淹死。” “这菜我们厂不要了,以后你也別送了。” 李老八顿时急了:“那怎么能行呢!当初可是白纸黑字签好协议的,你也在场,可不能不认帐,我告到公安都是有道理的!” 何余早有准备,拿出刚刚找出来的一份协议。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您老看清楚,这里面要求可明明白白写著新鲜时蔬,要不我们拿著这些菜去派出所,看看公家站在哪边?” 李老八顿时被问住,也知道他这些烂菜可站不住脚。 “我也不占你便宜,把正常的好菜挑出来,该是多少就是多少,谁也不吃亏。” 何余说著便让手底下几人一起分拣。 很快就分成两堆,明显好菜要少很多。 叫来会计当面算帐结清,原本总共二十几块钱的菜,之后只给了五块钱。 “何主任,您这也太狠了,我连成本都收不回来了!”李老八拿著那几块皱巴巴的钞票,急得鬍子翘起来。 “咱做买卖就是你情我愿,你要是不愿意要这钱,那就把你所有菜拉走。” 何余直接让开道路,一副不拦著的態度。 李老八咬著牙,眼睛里满是红血丝。 哪怕再不甘心,他也只能將剩下的烂菜全部装车,拉著自己的小板车走了。 走前嘴里还嘀咕著什么以后不送菜,让轧钢厂的职工喝西北风去。 他没想到的是,何余身体素质已经得到加强过。 哪怕李老八的声音很小,但也被听得一清二楚。 但何余不在乎,反正自己已经找到新的蔬菜供货源,不担心別人使坏。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完全亮何余就已经提前赶到食堂,有几个帮工也提前来了。 之前和赵老头约定的就是这个时间点。 公社也来电话说是今天送猪肉。 让人加班何余也有点不好意思,赶紧把自己准备的早点包子让眾人分了垫垫肚子。 送菜的人没让何余等多久,就听见食堂外传来车轮的声音。 隨声望去,就看见昨天的赵老头推著独轮车,还有几人跟著。 “何主任,您检查看看。”赵老头掀开车上防尘的草蓆,上面都是蔬菜。 何余依次检查起来,不住地点头,没糊弄自己。 “赵大爷,这菜可以,你们村支书来了没。” “我们村支书有点忙。”赵大爷尷尬地摸了摸头,但隨即指向一旁的年轻人:“但我们支书儿子来了,他上过小学认字儿,他签就行。” 何余看了一眼,也是个比较壮实的年轻人,只是看著有点不善言辞。 当即点点头,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协议。 一式两份,给那年轻人看清楚確认无误后才签字,何余还让一起来的其他人也都按了手印。 搞定手续后,食堂的人把所有菜入库过秤。 几百斤菜搬完后总计付款三十不到。 赵老头吐著口水,兴高采烈地数著钱。 反覆確认后才小心翼翼的用手帕包上,塞入自己的衣服內夹。 还拍了拍,这才安心。 “那何主任,我们明天还是这个点儿来?” 何余点点头:“没问题,但往后就是我们其他师傅来负责收你们菜了。” “没事儿,您大领导忙是正常的。”赵老头笑著表示不在意,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何主任,我们庄有些人家户还有些鸡鸭蛋之类的,您收吗?” “收。有多少收多少。”何余大手一挥,直接拍板。 蛋白质可是好东西,这年头有些人家一年到头吃不上一个鸡蛋。 赵家庄的人一听,都笑开花了,那支书儿子老实木訥的脸也带了点笑容。 “那可太好了!”赵老头自然是乐得合不拢嘴:“那我就先回去告诉庄里人,让他们准备准备。” 何余看著远去的赵老头一行人。 这老人家也不简单,能说会道,还懂得如何推销自己庄里的东西。 难怪当初赵家庄的村支书让他出来打前站。 可惜年纪大了,不然何余都想把他招进来干採购。 而猪肉也是顺利到达。 红星公社的第一次猪肉送上门的时候,正好是在赵家庄后面半个多小时。 一辆拖拉机带著巨大的噪音开进轧钢厂,在提前安排接待员工的指引下直接开到仓库门口。 除了司机外,还有一个是上次红星公社那个比较年轻一点的中年男人。 第26章 送货上门(求收藏,求追读) 后来何余才知道人家名字叫李和平。 “何主任,我给您送猪肉来了,您检查检查。”李和平看见何余就打招呼,掀开拖拉机上盖著的篷布。 何余看向拖拉机车斗,两头已经分割好的猪整整齐齐摆在里面。 膘肥肉厚,用手摸还能感受到猪肉身上残留的淡淡余温。 他甚至还凑上去闻了闻,確认没有异味才开口。 “李大哥,这肉可以,以后保证整个质量就行。” “那是肯定的。”李和平胸脯拍得震天响:“我们公社的猪每天吃的都是山上打的猪草,还混杂著糠皮,保管都是好肉。” 何余抽出一只烟递了上去,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等人下货。 而这时,肉联厂的解放卡车也来了。 张志强从卡车上下来,看见忙碌搬肉的人明显愣了一下。 看见何余正在和人聊天。 “何主任,你这肉看著还行啊,哪来的?”张志强试探性问道,眼光却是上下打量著一旁的李和平, “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我的肉,怎么不说是你家亲戚?”何余没好气地懟了他一句:“乡下收的。” 李和平闻言连忙抬头看天,忍住笑意。 张志强被懟得脸色有点不好看,但还是强撑著笑意。 “您还大老远去乡下收猪肉啊,您这不是信不过我们肉联厂吗?” “你们肉联厂没有货,我还能怎么办。”何余只是淡淡说道:“总不能让工人兄弟们饿肚子吧。” “再说,价格和质量都不错,我为什么不要?” 张志强则是走到拖拉机前,伸手摸了摸猪肉:“这肉看著確实还不错,但您敢保证这猪是正常来路吗?” “还有餵得什么,有没有病?” “他们能给你保证没问题?我们肉联厂可是都有盖章的检验报告的。” 何余冷哼一声,肉联厂的报告真假自己或许看不出来,但张志强这人什么样他可是一清二楚。 还不等何余说话,一旁的李和平先不乐意了,这不是当著人面砸人饭碗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公社的猪可都是规规矩矩餵养的好猪,怎么可能得病。” 张志强瞥了一眼,表情戏謔:“我又没说你们猪肉有问题,只是提醒我们年轻的何主任別被人骗了。” 话语里满是语重心长:“毕竟食品安全大於天,万一吃出问题谁来担这个责任。” 何余按住还想著自证清白的李和平,再说下去就被人绕进去了。 “你要是觉得有问题就拿出证据,没证据就別瞎叫唤。”何余直接让张志强摆事实,讲证据:“红星公社的猪我都去检查过,健康得很。” 张志强见何余不进自己下的套,换了个话头:“您又不是兽医,还能用肉眼看见猪有没有问题?” 这些何余直接不理他,转身对李和平说道:“李大哥,咱俩去帮帮忙,早点搞定你也早点回去不是。” “好嘞。” 不多时就將剩余的猪肉全部搬进仓库。 站在原地的张志强见无人理他,脸色越来越难看。 等何余再次出来的时候,张志强一把拉住:“何主任,您这样做是真的打算和我们肉联厂对抗到底。” “哪能吶。”何余將嘴里的菸头丟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我们轧钢厂家小业小,被逼得没办法才自己找活路,总不能不让我们吃饭不是。” 张志强面色不善,哼了一声:“您也太天真了,人家公社说不定哪天就不卖了,到时候別哭著来求我。” “不劳您费心,那是我才要考虑的问题。” “你等著,会有人找你麻烦的!”张志强恶狠狠地放下狠话。 “儘管来就是,我要是叫唤就不是个爷们。” 何余一脸不在乎,转身离开,带著一旁的李和平去拿钱。 李和平看见卡车上肉联厂的標誌后,也是有点后怕,犹豫著还是问了一下。 “何主任,我们这样做不会得罪肉联厂吧。” “不会。”何余摇摇头,给他吃了颗定心丸:“我们厂也是排得上號的国营大厂,你就放宽心吧。” 李和平明显是鬆了口气:“那就成,后面我们就按照厂里的需求来杀猪了?” “行,到时候我会让人通知你。” 李和平重重握了个手后跳上拖拉机,返回公社。 何余则是去食堂,已经有人在处理新鲜到货的猪肉了。 “何主任,你眼光真不错,咱们以前买的猪肉好多了,您看著五花三层多標准。” “那今天就把猪肉燉粉条改成红烧肉,让大傢伙都尝尝鲜,记得燉久点。” 菜单虽然已经定了,但把一道荤素搭配换成大荤菜,何余相信没人会不愿意。 刚布置完工作,就有人来找他。 何余一看,是厂办的人,当下明白了什么。 果不其然,杨厂长要找自己。 当何余赶到厂长办公室的时候,里面除了杨厂长,还坐著一人,站著一人。 坐的何余不认识,但站著的人也算有过一面之缘。 工业局的白为民。 杨厂长坐在主位,眉头微皱。 看见何余来了之后也是主动介绍起来:“小何,这位是咱们工业局后勤处的刘科长,至於白干事,你应该见过了。” 【刘学军】:极度不悦,问责。 “刘科长、白干事,你们好。”何余走过去打了声招呼,顺势坐在两人对面的沙发。 刘学军略微抬起眼睛瞄了一眼,似乎有些不高兴何余就这样坐下了。 “何雨柱同志是吧,我听说你把肉联厂的订单停了一半?”刘学军抬起桌上的茶杯喝上一口。 何余看向后面不动声色的白为民,心中冷笑。 “我可没那么大的权力,我只是让肉联厂参与轧钢厂的重新招標,某些人就自作主张把供货减半了。” “逼得我们只能下乡去找其他供货商,您还真別说,那猪肉反倒是比肉联厂的要好,性价比拉满。” 白为民依旧眼观鼻,鼻观心,没有说话,仿佛只是个来当木雕的。 “好了,不要东拉西扯。”刘学军不悦地摆摆手:“你一个小小的食堂主任,懂什么经济学概念。” 领导老刘欺我不懂经济学?那就给你上一课。 “活到老学到老,学无止境嘛领导。”何余淡淡地笑著:“不就是同样的钱买质量好的肉吗,反过来也是,这就是性价比。” 第27章 后勤处领导(求收藏,求追读) 刘学军面色更冷了,放下茶杯。 “何雨柱同志,你知道肉联厂是什么单位吗?” “当然知道,国营单位。” “你知道那就好。”刘学军身体微微前倾,语重心长地敲著茶几:“我们国家的国营单位,那可是国家计划经济中极其重要的一环。” “你们轧钢厂也是国营单位,两个国营单位之间相互扶持,不仅是互惠互利的好事,更是根本性的政治任务。” 说著他还加重语气:“往深了说,你这是在破坏国家经济建设和国营单位的团结。” 何余安安静静的等著这位领导说完话。 “更重要的是什么。”刘学军说得一脸的痛心疾首:“你还从乡下去买猪肉,你这叫私下交易,是违反国家规定的。” “万一猪肉有问题,吃出人命来谁负责?你?你们厂子?还是我?” 刘学军越说越气愤,说到最后甚至不顾面子地来回指人。 而后,办公室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杨厂长刚想开口打破平静,就被刘学军抬手打断。 “我今天特意跑一趟不是和你商量的,我是代表工业局后勤处正式下达通知,立刻恢復与肉联厂的合作关係。” “至於你在乡下收来那些不明不白的猪肉,你自己想办法处理掉,错误你来承担。” 何余抬头望去,表情依旧冷静:“刘学军,您这语气,可不像通知,反倒是像命令啊。” “你也可以这样认为。” “我刚刚听您说了这么久,要不您喝口茶,也听我说道说道?” 刘学军虽然有些疑惑,但倒也被勾起几分好奇心。 刚好他也確实说得口乾舌燥,也就顺势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何余则是一五一十將自己心中的腹稿道出。 “首先,肉联厂供应的猪肉价格不仅高昂,而且质量极差,我选择更为优质的低价猪肉有何问题?” 刘学军皱著眉:“这是钱的问题吗?这是政治上的大是大非!” “一个政治问题的大帽子,就想让我们全厂几千上万人吃那种明知有问题的肉?”何余立刻追问。 “而且我从乡下公社收购时有正式协议的,程序合法,这也能帮助农民同胞增加收入,符合我们国家支持农村发展的大政策,怎么就违反国家规定了?” 刘学军没想到何余一个小小的食堂主任也对国家政策也有做专研,一时间竟然哑口无言。 回过神后立马放下茶杯,一拍茶几。 “你这个小同志,你这是在狡辩!” 何余直接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刘学军,您是大领导,嘴里心里全是国家的政治大格局,我能理解。” 话锋一转:“但我就是个小小的食堂主任,我就想我们的工人兄弟吃饱肚子,有可能的话吃好一点。” “您要是觉得我做的不对,大可以上报工业局的领导,出正式文件罢免我,但只要我在职一天,就会一直这样做。” 刘学军脸色铁青地看著何余。 身后的白为民低著头,假装在手里的本子上写写画画,但那笔尖一直在颤抖。 他的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这人怎么敢的啊,虽然不是直属上司,但也是上级管理部门,这样刚真不怕死啊。 杨厂长也是连忙咳嗽一声,笑呵呵地打著圆场。 “刘学军,你也別跟小年轻一般见识,小伙子虽然语气不太好,但確確实实是为我们厂里好的。” 刘学军冷笑一声:“我看他明明就是想出风头!” 他看出来了,自己面对的是块滚刀肉,也是直接起身,下达最后通牒。 “何雨柱,我今天就是命令你了,要么老老实实听劝恢復和肉联厂的一切合作事宜。”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威胁之意:“要么你这个食堂主任还是换有能者居之,不然迟早毁在你手里。” “希望您说到做到。”何余一脸平静。 刘学军眼睛瞪得大大的,他没想到这小子在自己说出免职之后还能这么刚。 一时间有些气极反笑:“好好好,杨厂长,你可就在现场,听听你的手下怎么说,这么和上级领导说话?” 杨厂长连忙起身,还想帮忙打圆场:“刘学军,您消消气。” “言尽於此,我是看在你老杨的面子上才来这一趟的。”刘学军一摆手:“既然你们不领情,那就当我白来了。” 直接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一旁的白为民连忙提上领导的公文包跟上,先一步开门。 刘学军站在门口,停步回头看了一眼何余:“你这个小同志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的。” 说罢,两人的脚步声在大楼走廊里渐渐消失。 办公室里只剩下何余和杨厂长。 何余刚想解释一声,毕竟这才是自己正牌领导。 “好样的小何。”杨厂长颇为高兴地重重拍了拍何余的肩膀。 他坐回到椅子上,脸上居然带著幸灾乐祸的笑意。 “刘学军这个傢伙也有在咱们轧钢厂吃瘪的一天,有生之年我也是开了眼了!” “厂长,这人和咱们轧钢厂不对付?”何余暗暗记在仇人本子上。 杨厂长点点头:“何止不对付,他管后勤这一块,长期卡著咱们脖子,弄得我这个正处级干部面对他一个正科级时毫无话语权。” 原来如此,怪不得杨厂长从头到尾只是稍微打了圆场,並没有阻止自己那般囂张跋扈。 合著是把自己当枪使了。 何余心里感慨一句,还得练啊,被老狐狸给套进去了都不知道。 当然,他也不可能去抱怨领导。 但转念一想,自己捞点好处不过分吧。 “厂长,来抽根烟。”何余把自己那包皱巴巴的大前门掏出,说著就给领导递烟。 杨厂长一愣,有点意外,也是开起了玩笑话。 “哟,你小子还会贿赂领导?我看你今天那通大杀四方,还以为你不懂人情世故呢。” 顺势就接过香菸,林河也掏出火柴帮忙点上。 然后才自己准备抽菸,可抖了几下,都不见香菸。 “哎哟,厂长,可惜没烟了,不能陪您抽了。”何余一脸遗憾,仿佛是丟失了什么大机会。 杨厂长这才后知后觉明白,这小子是下套在报復自己呢,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行行行,不愧是你小子,去我办公桌后面的柜子里拿,都是好货。” 何余也是丝毫不客气,领导说拿,那自己就拿唄。 走到位置,打开柜子。 第28章 被举报了(求收藏,求追读) 好傢伙,也是让他这个活了这么多年的小人物开了眼。 白纸盒,红色字。 特供烟啊。 “杨厂长,您这可太不够意思了啊,自己独享。”何余也没贪心,就拿了两包,顺手就拆开点上一根。 深深吸了一口,確实味道不同凡响。 烟雾繚绕间,杨厂长也是隨口解释道。 “都是我专门走渠道买来用於应酬的,誒,你別看我啊,真不信我可以找发票给你。” 何余一开始还以为是別人贿赂杨厂长的,没想到是用来应酬的。 他是真有点意外。 老杨这样的厂长,还能自己花钱买,挺难得。 难怪在后来被人弄去扫地。 老杨你这样子不合群啊。 但他心中不免对这位领导的看法,又提高一层。 杨厂长那支大前门抽完,何余还想给续上,被摆摆手拒绝了。 “小何,你今天的做法固然解气,理由也站得住脚,但也把刘学军得罪死了,他作为工业局后勤处的实权干部,真想找点麻烦是很容易的。”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何余的冷静也让杨厂长有些不安的心稍微平静一点:“他要动我们也需要时间,这几天我就能將刘卫国的帐目提交呈书面报告。” “这位刘科长有没有问题我不敢保证,但他手下肯定有人不乾净。” 杨厂长闻言眼睛一亮,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放回肚子里。 “好,但也得加快,一直受制於人的感觉总归是不好的。” “对了,再给我来一支烟,我自己平时也捨不得抽特供。” 何余哭笑不得,这么大领导,还跟自己纠结一支特供烟。 赶回食堂的时候,正好是中午开饭的时间,许多工人正在排队。 “闻见了没,好香啊,今天的猪肉燉粉条放了多少肉啊?” “你眼睛不用可以捐给需要的人,看看窗口的黑板,早就换成红烧肉了。” “我去,食堂伙食越来越好了,之前都是老三样,萝卜白菜土豆,偶尔才有肉,现在基本上隔一天就是有肉的,今天还来大荤。” “听说这是傻柱上任后的成效,以前是猜刘胖子贪,现在才知道他到底有多贪。” “还叫傻柱呢?得叫何主任了。” “对对对,你瞧我这张破嘴。” 工人们议论纷纷,有对刘胖子的谩骂,也有对何余的称讚。 站在后排角落里的何余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微笑。 人民群眾最朴素的愿望就是吃饱穿暖,只要大家都能解决温饱问题,自然是发自內心的拥戴你。 快排到他的时候,前面的人正好回头,瞬间有点惊讶。 “哎哟,何主任,您怎么还排我后面,您先您先。” 语气里满是尊重。 “都一样,吃饭排队很正常,人家在问你要啥呢。” 何余拒绝了別人给他的热情让位。 也没等多久,很快就到他了。 交完票,何余要了两个大白馒头、红烧肉和白菜。 隨便找了个座位,他看著碗里的菜一时间也是食指大动。 红烧肉色泽诱人,肥瘦相间。 吃上一口,顿时满嘴流油,丝毫感觉不到肥腻。 也是给他忙活一早上的五臟六腑安抚住了。 舒坦。 刚吃完,何余还想来一根事后烟,系统警告响了。 【警告:检测到有人阴谋报復中】 何余心中一凛,就看见徒弟马华匆匆忙忙跑了过来。 “师父,有人来检查,好像是防疫站的,说是要检查咱们的食品问题。” 何余把已经放到嘴边的香菸塞了回去,皱著眉头走到后厨。 三个身穿公家制服的人正在到处摸摸看看。 何余快步上前:“几位同志,我是轧钢厂食堂主任何雨柱,请问你们有什么事?” 见到负责人来了之后,领头之人一脸严肃。 “何雨柱同志你好,我们是卫生局防疫站的,有人举报说你们食堂的食材来源有问题,存在食品安全隱患。” “所以领导让我们来检查检查,这是我们的工作证” 说著便掏出证件递给何余。 何余瞄了一眼,確认无误,是防疫站的方守成干事。 “我们自然是欢迎各位检查的,採购的相关资料我已经叫人去拿了,食材之类的后厨也有,还有什么需要您儘管开口。” 方干事看见何余如此支持工作,也是点点头。 “你们能理解自然是好的,只不过我们今天只负责来將所有食材取样带走化验,结果出来前,你们暂时不能使用这些食材。” 何余赶忙压制住后头想吵闹的同事。 “方干事,取样自然可以,但您要知道我们是几千人的大厂子,不可能因为一封举报就让那么多人没饭吃。” “您可以告知我举报人的相关信息,我可以和他当面对质,早点解决问题。” 方干事只是面无表情地回答:“对不起,举报人的信息按规定需要严格保密,我们也只是按规矩办事,请你配合。” 何余忍不住探查起这人的態度。 【方守成】:死板,不知变通。 怪不得这样。 何余先让后厨的人帮忙准备样品,但他也是换了个態度:“那很对不起,方干事,我支持你们的工作,但毕竟我身后还有几千人要温饱,样品你们拿走,但食材我们会照常用的。” 一旁其他两名防疫站的工作人员闻言都愣住了。 他们以为自己的同事已经算是够死板的,可今天还有人给他们小刀剌屁股——开新眼。 方干事也没想到何余这么刚,正想著怎么回答时被一同事拉走,换了一人来交流。 “何主任是吧,或许是我同事刚才表达有误,我们今天来的目的只是取样,其他的不归我们管。” 这新干事倒是圆滑不少,何余也是顺坡下驴。 “哎呀,我也嘴笨,我刚刚的意思也是说等各位同志检查结果出来后再用这批送检的食材,在此之前我们就用以前的食材暂时顶顶,支持工作嘛,责无旁贷。”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各自瞭然。 方干事还想说什么,也是被连忙制止。 接下来的工作就很简单了,取样封存即可。 三名工作人员带著东西离开,走前明確表示很快就会给出结果,保证不耽误食堂的正常运行。 这行人刚走,整个食堂后厨瞬间热闹起来。 “娘希匹,这究竟是哪个孙子在使坏?” “笨啊,除了肉联厂那帮人还能有谁?” 第29章 举报后的风浪(求收藏,求追读) 有人在猜测是谁举报的,也有人在担心。 “何主任,您说要是真检验出什么问题怎么办?” 何余抬手止住还在爭论不止的后厨。 “大家放心,我傻柱什么脾气大家这么多年也是熟悉的,我干不出来给大傢伙吃坏东西的腌臢事。” “检验结果大家大可以放心,肉菜绝对没有问题,只是这两天辛苦大家了。” 何余安抚眾人后,也是赶紧去给厂长匯报。 这里面恐怕不止有肉联厂的问题,李副厂和刘科长应该也有掺和一手。 何余对那些食材自然是明白的,但要是別人在检验过程中动手脚,那他也是无可奈何。 杨厂长在了解事情原委后,拨了一通电话,很快一句话就让何余放心。 “小何,检疫站有熟人,这个你放心,只要咱们的食材没有问题,那就不怕。” “只是那边也说了,今天举报的不是一般人。” 何余对上杨厂长的目光,两人瞬间想到刘学军。 回到办公室,何余先是写了一份通知。 今天的风波必然会传到厂里面,提前告知职工更能稳定民心。 当何余下午到仓库例行检查的时候,果然听见一些有关食堂出问题的不良言论。 但也有人根据广播站的播报觉得问题不实。 更多的人是持观望態度。 何余鬆了一口气,事態还在可控范围之內。 接下来就等防疫站的检验结果。 …… 何余依旧准时下班回家,但他选择將正在查的帐目带了一些回家。 还没进院门,就听见热闹的討论声。 “就是今天中午,你们是没有看见,三个穿著公家制服的人,耀武扬威地到食堂检查,那阵仗就和抓蹲大牢的差不多,傻柱整个人被训得跟孙子似的。” “大茂,你从哪儿听来的?我怎么有点不信呢。” “我说三大爷,这可是我亲眼所见,那时候我刚好就在食堂打扫卫生,你说真的假的?” 何余跨进中院的月亮门,就看见四合院的眾人正围坐在一块。 许大茂正绘声绘色地讲述著今天食堂后厨发生的一切,仿佛是他亲眼所见似的。 “我就知道!”贾张氏一拍大腿,满脸地幸灾乐祸:“他上去了肯定贪污,他那点小九九谁不知道,这次他可死定了!” 秦淮茹就坐在婆婆旁边,想说什么又只能止住话头。 反倒是棒梗很高兴:“让他欺负我,活该!” 熊孩子还想说话时,就被秦淮茹连忙捂住嘴巴。 她看见了进来的何余。 眾人也都听见推车声,人群顿时间安静下来,但眼睛都看向何余。 “怎么,你们继续聊啊,別管我。”何余一脸平静地推著车穿过,往自己家去。 还是贾张氏先忍不住开口:“傻柱,正好大家想问你食堂是不是被查了?” “是啊。” 眾人都一愣,没想到何余这么大大方方承认了。 “那是什么问题?” “有人举报说我们食堂用的食材有问题。” “所以到底有没有问题呢?” 何余自然知道他们不可能是关心自己。 他看向迫不及待询问的贾张氏:“贾大妈,那您是希望有问题还是没问题?” 贾张氏被何余反问住了。 她当然希望食堂有问题,那样何余就该下台滚回家,谁让他不帮助自家,孙子棒梗这段时间都瘦了不少。 但这想法真要说出来那味道可就变了。 当即大义凛然的反驳:“怎么可能,我当然是希望食堂没有问题。” “哟,难得您有这样的觉悟。”何余也是抬手给上一个大大的赞,反正又不要钱。 他將自行车停好,一一看向在座的各位四合院邻居,慢慢开口。 “食堂有无问题那得公家查过之后给出结果,但退一步来说,食堂是厂里的,和咱们院又有多少关係,耽误大傢伙在这儿吹著凉风议论。” “怎么没关係了。”说到荣誉这块,一大爷看得可重了:“你当上食堂主任,是整个院的大事,现在出事的话,那可是整个大院跟著你丟你!” 何余忍不住笑出声:“一大爷,我上任之后好像也没给您什么好处吧,好与坏我自己一个人承担,就不劳大傢伙费心了。” 说罢便走进屋里,关上门。 门外的眾人先是沉默一会儿,然后是压低声音的討论。 “神气什么啊,过两天说不定连厨子都没得当。” “咱们的好心都被当成驴肝肺了。” “別急,有的是他傻柱哭著求我们的时候。” 何余本来今天不想管,可这群人竟然越来越蹬鼻子上脸。 直接再次推开门,冷冷地看著院里的人。 这下眾人被瞪得有些发毛,立马停止聊天作鸟兽散,中院一下子清净下来。 何余也是取出下班买的菜,抓紧时间做饭。 风捲残云般吃完饭,让妹妹记得收拾,他则是一门心思投入那些帐本中。 不早点解决这些问题,有些人总要来找自己的麻烦。 …… 第二天一早,何余到仓库的时候,门口正坐著两个搬运工,脸色不好地抽著烟。 “怎么愁眉苦脸的,又出什么事了?” 两人看见是何余来了之后连忙將菸头踩灭,小声道:“何主任,今天那肉联厂的人来说了一番话,大傢伙都有点不安。” 何余没问话,先掏出一包大前门,两只烟过去,自己先点上才开口。 “他们说什么?” 两人喜出望外,高兴地接过烟抽了起来。 “那负责人说是结果已经出来了,他从內部渠道知道结果,咱们厂的食堂肯定有问题,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公家来查封。” 何余冷哼一声:“厂长和我都还不知道,他一个小小的负责人就知道,你们相信?” 两人都连忙摇头。 “那不就成了,好好做事,不会有问题的。” 何余將烟抽完,推门进仓库检查今天早上到货的食材。 红星公社的猪肉倒是没有送新的,加上肉联厂一半的份额,还有不少的量。 哪怕是已经放了一天,在仓库的保存下,猪肉保鲜得还是不错的。 菜是赵家庄的人送的,依旧是那么新鲜,和之前送的一个品质。 要说这样的食材有问题,何余心里一百个不相信。 而他一一检查完仓库后,正在回办公室路上,打算继续查帐。 昨晚的努力可赶了不少进度。 就碰见厂办来人,说是杨厂长找何余,让他带上採购的资料。 第30章 检验结果(求收藏,求追读) 何余带上东西,路上却又撞上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人。 李副厂。 何余本想装作没看见避开时,人家先开口了。 “小何,这么匆匆忙忙的成何体统?” 何余停下脚步道:“李副厂,有事?没事的话我现在有点忙。” 李副厂表情沉著冷静,但何余已经从他眼神中看出来那种幸灾乐祸的心情。 “是不是昨天食堂被防疫站检查的问题?当初我就说嘛,年轻人,不要太急,现在出事了吧。” 李副厂语重心长地像是在教导自家孩子。 “我也是轧钢厂的老人了,以前也对食堂採购这一块有所了解,你之前要是维持你前任领导的做事风格不就好了?” 何余语气不咸不淡地回懟了一句:“像他那样吃得膀大腰圆?” 李副厂的养气功夫自认为还不错,可在面对何余时总算忍不住想骂人。 “你,竖子不足为谋!” “抱歉李副厂,我还有事,等有时间再找您匯报工作。” 说罢,何余不再理会李副厂什么表情,直奔厂长办公室。 得到那声“进”的许可,他才推开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办公室却是还有其他人在场。 【张怀远】:稳重,老成。 杨厂长一脸热情地介绍起来:“小何啊,这位是防疫站的张副站长,人家可特意带著检验结果跑了一趟。” 这么快,一天时间都没有,效率拉满啊。 何余虽然有点惊讶,但还是不露声色地朝这位领导问好:“张站长你好。” 张怀远也是微微一笑,点头打招呼后看向杨厂长。 “要不是老杨你打电话来,我才懒得跑一趟。” 杨厂长爽朗一笑:“那我就先谢谢老同学了。” 何余眼底闪过光芒,领导这话茬开得好啊,三两句话就给自己透底。 熟人好办事。 两位领导客套一番后,张站长也是从自己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报告。 “老杨,这就是化验结果,我手底下的人可是加班弄出来的。” “好同志,这你可得好好奖励人家,小何,你看看。” 何余接过报告,里面的內容还是比较多,专业术语也不少。 但经过词条加强后的他,也能根据前后文將意思猜个八九不离十。 几分钟就將报告全部看完,妥善收好。 他也鬆了一口气,看向领导。 “厂长,没问题。” 报告里面关於猪肉和蔬菜的各项指標都是全部合格,有一些指標甚至要高过平均水平。 “你们厂用的食材质量確实不错。”一旁的张怀远也是点头称讚。 但也是话锋一转:“何主任,指標是没问题,但举报说你们的食材来源不明,最好也是解释一下,这样我回去好交差。” 何余也是將自己准备的材料放在茶几上。 “这些都是我们和供货商签订的协议书,签字画押,相关明细都写得明明白白。” “还有我们仓库食材每日的进出货量,每一笔都有记录。” 张怀远一份份拿起检查。 这些都是他日常的工作,自然是一清二楚。 边看边不住地点头,仔仔细细看完后道:“不错,內容条理清晰,帐目数据也能对得上。” “老杨,这是个人才啊。” “哈哈,小何以前是我们厂食堂的厨师,后来我发现大材小用后才把他提拔上来的。”老杨同志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听到何余以前只是厨师后,张怀远更是高看一眼。 “难得,何主任想必是在工作之余也在学习,这份才能放哪儿都能发光的。” 何余没有老杨那般厚脸皮,挠著头连说没有。 “谦虚,老杨你可真是捡到宝了。”张怀远感慨著转头看向杨厂长:“我觉得这件事可以到此为止了,手续齐全,指標正常,任谁再来也挑不出毛病了。” 问题解决,杨厂长自然很开心:“那就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简单啊,你这人情我可接下了,下次你找个饭店咱俩喝一杯,不过分吧。” “那当然可以。”但杨厂长隨即想到何余也在,一拍大腿:“哪还用下次啊,老张,刚刚不都给说了小何以前是厨师吗,他做的那一手京派川菜,那叫一个地道。” 何余也立刻接过话茬:“张站长,您大老远跑这一趟帮我们忙,也得让我们表示表示吧,顺便也检查我们的食材。” 杨厂长想的是补偿老同学辛苦帮自己的忙,顺便敘敘旧。 而何余想的则是自己可以用新採购的这些食材做一桌菜,到时候这就是板上钉钉的人证。 “这,合適吗?”张怀远有些犹豫,觉得有些不妥当。 “再合適不过了,老张,咱们可好久没聚了,老同学之间吃个饭有多大问题?”杨厂长见老同学有所顾虑,也是打起感情牌。 “行,但说好,只吃饭,不喝酒,站里还有点事儿。”张怀远最终也是答应吃饭,但也表明不喝酒,甚至找好了藉口。 杨厂长知晓自己这位老同学的脾气,也不再强求,转头吩咐何余。 “叫人准备好食材,中午就看你何大厨的了。” 何余点点头,拿上检验报告,先行去准备。 至於领导聊什么敘旧之类的,就不是他该关心的了。 何余带著检验报告回到食堂的时候,后厨正在准备中午的菜。 看见领导来了后,都停下手里的活围了上来。 “何主任,杨厂长找你什么事?是不是食材检验出结果了?” 何余直接掏出防疫站出的检验报告:“没问题,化验结果全部出来,都是合格的食材。” 眾人闻言后都是面露喜色。 从昨天开始,虽然何余有先见之明地让广播站发了份通告,但一天时间也足够让食堂的员工在背后被人指指点点。 这下他们可算是硬气回来了。 何余把报告递给徒弟,吩咐下去 “马华,把检验报告贴在食堂外面最显眼的位置。” “还有顺便去给广播站说一下,我们的食材经过公家检查,没有任何问题!” 马华哎了一声,麻溜地去做事。 其他围观的人也都各自忙活起来。 经此一事,何余感觉食堂员工的凝聚力好似要比之前要好上一点。 至於何主任,他则是久违地进入食堂后厨,亲手做了四菜一汤。 中午,食堂小包间,三人围坐。 红烧肉,回锅肉,麻婆豆腐,清炒时蔬,酸辣汤。 第31章 起风了(求收藏,求追读) 虽然没喝酒,但一顿饭吃下来,宾主尽欢。 张怀远更是吃得满意,频频称讚。 “何主任,你这手艺去开大饭店当主厨的没毛病。” “老杨,这次我是真心想挖人了。” 杨厂长剔著牙,连连摆手。 “那可不行,都让你吃了,哪有吃人饭还抢厨子的,坚决不行。” 两人又互相吹嘘挖苦一番后,张怀远也是起身,和杨厂长握手告別。 “老杨,以后有事就知会一声,大能耐没有,但有些小问题还是能帮你一把的。” “一定,倒是咱俩真得好好喝一杯。” 一路將人送到轧钢厂门口,看著远去的张怀远,杨厂长也是舒坦地將手搭在何余肩膀上。 “小何啊,问题不仅解决了,你还又帮我涨了几分面子。” 何余摇摇头,一脸谦虚:“我就做点菜,干点活。” “你也別自谦,这两样看似简单,偏偏你做都做到很高的水平,那就很不一般了。” 两人就这样边走边聊,何余也渐渐引导话题,走到厂办大楼下,他才开口提起准备已久的话题。 “厂长,食堂这些年的帐目,要不要先跟你匯报一部分?” 杨厂长一愣:“你之前不是说要一段时间的吗?” “兔子被逼急了还会咬人呢,我不加快做出点东西,一天天面对一群苍蝇也挺烦人的。” “话糙理不糙。”杨厂长抬起手錶看了看时间:“还有点时间,那咱们到你办公室聊吧。” 食堂主任办公室,何余將自己昨晚整理出来的帐目数据拿了出来。 杨厂长一边看,何余也在一旁解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目前查到的有食材採购数据不明,有时候明明这个月採购了两千多斤猪肉,但出库显示不足两千。” “这一块,从咱们厂到工业局后勤处肯定又有人参与。” “还有就是价格方面不对劲,有些菜的价格几个月甚至一整年都没有丝毫变动,稳定的可怕,和当时的市场价也不同。” 何余停顿片刻,接著解释:“我家就是我去买菜的,短期来说价格没波动也还算正常,但冬天和夏天的菜价要是还一样,我不相信供货商肯吃这么大的亏。” 杨厂长表情也越发凝重起来。 良久,才放下那些材料。 “小何,这些数据你能確保真实吗?” 何余从办公桌上抽了几本自己已经看过的帐本。 “可靠,上面都有刘卫国签字確认的。” 看著那熟悉的字跡,杨厂长心中瞭然。 “还有其他相关证据,你也得有所准备。” 何余点点头:“已经在收集了。” 杨厂长掏出烟点上:“这些东西要是坐实的话,牵连不少人啊,採购、管理,公家……” “我明白,所以我才第一时间和您匯报。” 杨厂长深吸上两口烟,缓下自己复杂的心情。 “说说你的计划。” 何余想了想,才缓缓开口:“我这边大概还需要两三天將所有材料准备齐全,到时候还需要一个点燃炸药包的导火索。” “导火索吗?”杨厂长听著何余的打算,缓步走到窗前,却是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小何,你知道我来这个厂多少年了吗?” 何余摇摇头,这个无论是傻柱还是他都確实不知道,原版剧情也没有提及。 “十一年,那时候还叫娄氏轧钢厂。” “李副厂是改制后进的轧钢厂,也有些年头了,你懂我想说什么吗?” 何余心中在话题一开始就有些苗头,也是將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 “您是想说,他在厂里的关係盘根错节,想动的话,很难?” 杨厂长闻言,看向窗外烟囱的眼神也是收回,眼睛里有別样的神采。 “我还以为得我自己说呢,是你说的那样,相当於拔出萝卜带出泥。” “他们无所顾忌,我们不一样。” “到时候,你准备的炸药包不一定炸死他们,反倒是我们和轧钢厂一起先倒下了。” 何余听著老杨的话,也是陷入沉思。 墙上掛钟的正滴答走著。 杨厂长的目光也从何余身上转移到掛钟上。 “行吧,我还有个会,你先想想,等你做好准备咱们再聊。” 何余连忙起身送领导,他看著即將出门的老杨,直接表明自己的决心。 “杨厂长,我知道很难,但要是长期留下一堆蛀虫在厂里,几千人吃饭的家,不能就这样在他们手里慢慢毁掉。” “无论怎样,我都会一查到底。” 杨厂长看著眼前慷慨激昂的年轻人,眼中的讚赏之色溢於言表。 “既然决定好了要做,那咱们就学学举炸药包炸碉堡的英雄!” “你先继续查帐,我这边也儘可能找机会。” 说罢,老杨重重地拍了拍何余的肩膀,转身离去。 何余也是再度投入到工作当中。 有这么一个领导支持自己,他觉得自己一时间充满动力。 办公室里,窗外的风声好似越来越大,不停地敲击著窗户。 …… 傍晚,何余依旧带著帐本回四合院。 院里的那帮人居然和昨天一样,还坐在一块儿聊天开会。 这次是三大爷先发现回来的何余,摇著把破扇子开口。 “哟,柱子回来了?听说没事儿了?” 何余也是停下车:“托您三大爷的福气,检验结果都合格的,有些还比標准高。” “可不敢领这份功劳。”三大爷连忙把扇子摇起来,似乎是想扇走何余的恭维:“不过柱子啊,你也得自己长点心,这次动静闹得厂里还有公家单位都鸡飞狗跳的。” “只是次正常检查罢了,身正不怕影子歪。” “还正常?”一旁的二大爷冷哼一声:“以前刘主任在的时候哪有现在这么多么蛾子,才当几天领导,弄得乌烟瘴气的。” 何余看向一脸不忿的二大爷:“您觉得以前比现在好?” “你要这样说我可就得说道说道,”二大爷仿佛有了底气,清了清嗓子:“你上任之前食堂多安稳,换你一搞,供货商、肉联厂、防疫站什么的都来找麻烦。” “你这得罪人的性格和你做饭手艺还挺像,都挺有一手的。” 何余笑了笑,亲切问候:“二大爷,感情这段时间咱们食堂的饭都被狗吃了是吧?” “我为了让厂里的大傢伙吃点好的,从別人嘴里虎口拔牙夺食,您不念我的好就罢了,还这样挤兑我。” “您觉得,合適吗?” 第32章 老杨的打算(求收藏,求追读) 何余说话的脸上是笑意,却让在座的人都汗毛直立。 二大爷肥头大耳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立刻慌乱地反驳起来。 “柱子!你別血口喷人,我是站在厂里的高度看问题。” 何余噗嗤一声,差点笑出声,只是那样静静看著二大爷摆高自己的地位。 “二大爷,別老拿著根大葱就以为自己是大象了。” 二大爷脸色铁青,再也忍受不了何余的奚落,灰溜溜的回后院。 一旁的几人见势不对,也都搬上自家小板凳,各回各家。 见中院清净下来,何余满意地回到屋里。 直至夜深后人静,他才將手里的帐册暂时搁下。 躺在床上,何余也在思考老杨今天说的问题。 如何能在扳倒那帮人的同时,还不会让轧钢厂受到太大的影响。 这就好比做手术,割掉坏肉的同时还不能太伤及根本。 这確实个难题。 何余只感觉一个脑子两个大。 他一时间也没有好的想法。 只得先打开系统的正义商城看看,这是他每晚睡前的功课。 正义值倒是还算充足,这段时间又缓慢回到410,但却是没有合適的词条好兑换。 何余翻到之前的一条提示: 【来自人民群眾的认可,正义值+50】 他那被糟心事烦扰的心情也舒缓不少。 至少他这段时间並不是白白浪费力气,还是有人真心实意为他做出的成果受益而感激。 至於那个问题,现当下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 翌日,何余本来是打算到办公室埋头苦干的,广播站却播报了要开干部会的通知。 等何余赶到会议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几十个人,闹哄哄的,都是各部门和车间的小领导。 他坐下没多久,杨厂长一行人也到达会议室,屋內瞬间安静下来。 看著杨厂长和李副厂有说有笑地模样,不知道人还以为他们这一二把手多和睦呢。 眾人入座后,杨厂长也是手指敲桌,朗声开口。 “各位,今天召开这个会,是我提议的,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告知大家。” “昨天,我去部里开了个会,下个星期,厂里会入驻一个检查组监察各项业务。” “检查组组长將由部委的孙司长担任,我相信大家也明白这意味著什么。” 杨厂长说到这里也是顿了顿,提高声音才再度继续。 “此次检查的规模、要求,都是高標准的,请大家务必严肃对待。” “接下来就是一些工作安排,我任组长,李副厂任副组长,成立迎检工作组,各部门负责人担任成员。” “安全生產这一块,主要由安全科和生產技术科准备材料以及接待。” “至於財务这一块。” 杨厂长目光扫视一圈会议室,最后目光停在何余身上。 “由財务科和食堂共同负责。”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都开始议论纷纷。 別说其他人,就连何余自己都是懵逼的。 財务检查以往都是財务科独立负责,这一次却是史无前例地带上食堂这个算是后勤的部门。 “老杨,你这不合规矩吧。”一旁坐著的李副厂震惊之后也是缓缓低声询问。 杨厂长也是无奈,满脸无辜的表情:“最近咱们食堂几经波折,领导那边也是有所耳闻,点名要让食堂一同配合。” 李副厂一愣,按压住心中的喜悦,面带惋惜。 “那很严重了,我当初也劝小何同志別那么急,现在惊动了上级领导,可惜了。” 杨厂长也是一脸后悔:“早知道当初不把这个惹事精提拔上来了。” 李副总则是递给老杨一个我懂的眼神,竟然还带有一点可怜的意味。 两人聊完后,杨厂长直接敲响桌子,压下其他人的声音。 “有什么问题就在会上说,別在下面嘀咕。” 会议室再度陷入安静之中,无人回话。 “没有意见就散会,各自下去准备。”杨厂长先行起身,指了指何余:“小何,你跟我来办公室。” 会议室的人陆续离去,李副厂在经过何余的时候,脚步都不由得飘飘然几分。 在他看来,等检查的领导一到,何余就蹦躂不了几天了。 谁会喜欢一天到处惹事的下属呢? 厂长办公室。 何余跟在后面,將门关上,安静立在一旁。 杨厂长本来还想看何余急不可耐想追问的模样。 可见自己这个下属一脸冷静时,倒是他先没按耐住。 “你小子这么淡定,就不好奇为什么將你留下来吗?” “猜出来一些了。” “哦?”杨厂长停下想取烟的手,来了兴致:“那你先说说,说的不对,欠我一顿饭。” 何余面露无奈:“您这么大个领导,还缺我一顿饭?” “那不一样,能让你小子吃点瘪,我很开心。”杨厂长乐呵呵的,话锋一转:“既然是打赌,也不让你吃亏,说对了,后面自己去拿两包烟。” 何余沉思两秒,缓缓开口。 “这是您准备的导火索。” 一语中的。 “接著说。”杨厂长微抬下巴,示意何余继续。 “这样大的消息,如果是上头预定的计划,那么凭您的关係网,不可能事先不知道。” “李副厂听见会议內容后的反应也明显是不知情的。” “那么就有一个可能,是昨天开会的时候,突然提出的意见。” “至於您这么做的原因,我只能暂时想到是为了铺路。” 杨厂长满意地点点头。 “你说的也算是八九不离十了,但最开始並不是我提出的。” “昨天临走之前你那番话,也让我心潮澎湃啊。” “我都差点忘了年轻当民兵的时候,自己也是杀过鬼子的汉子。” “难凉热血啊。” 老杨的语气中满是回忆,仿佛回到了当年的岁月。 “昨天工业部开会时,刘学军也在,是他先说的。” 何余眼神微凝。 “我一开始还想打岔,但想到你那一番话,也不再吭声。” “最终在一位大领导的力主之下,检查组的事也就拍板了。” 一个原著剧情里的人出现在何余的视野范围,那位大领导。 “你之前说的对,不把他们提前解决,拖得越晚越糟糕。” “刮骨疗毒,必下猛药。” 杨厂长说这话的时候,手不自觉地都抖了两下。 看来,老杨並不像他看起来那么平静。 “厂长,我有一个提议,要不您听听?” 第33章 给你个帮手(求收藏,求追读) 本来今天之前何余也是一头雾水,对於怎样理清轧钢厂这团乱麻毫无头绪。 可今天老杨送来的这根导火索,也点燃了他的思绪。 杨厂长的眼睛也是亮了起来,自从何余当上食堂主任以来,这小子就没让他失望过。 “有话就说,还跟我藏著掖著不是?” 何余清了清嗓子:“既然您已经在早上的会议上宣布检查组进驻的事情,那肯定是人人自危的。” 杨厂长点头:“瞒不住的,他们也有自己的渠道,不提前说我们反而会被动。” “那不如顺水推舟。”何余伸出手,作推状:“大张旗鼓的查,但第一个,选择拿我开刀。” 杨厂长明显是愣住了,直到何余咳嗽才让他回过神来。 “小何,你没在和我开玩笑吧,而且检查组那一层级,我也很难左右人家的行动。” 何余摇摇头:“您听我继续说。” “检查组入驻之前,我会把这段时间查证的材料证据匯总成册,在审查我的时候,提交上去。” “您无法掌控检查组的东向,但有您主导,再加上某些人推波助澜的话,给我弄点脏水先查我,这应该不难吧。” “这样不仅可以將主动权握在我们手里,还可以控制住范围,儘可能降低负面影响。” 听完何余的计划,杨厂长思索其中的可行性。 良久后才开口:“小何,材料你一个人搞不定,我叫个人来帮你吧。” “厂长,可靠吗?”何余没像上次一样拒绝,领导二次主动开口,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杨厂长说完,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 “餵?给我接財务科,叫杨珊珊来我办公室一趟,让她带东西。” 掛掉电话,老杨才出言解释:“杨珊珊是我女儿,前两年刚从財经学院毕业的,现在在我们厂財务科工作,让她来协助你,没问题吧。” 何余愕然,犹豫一下才道:“厂长,这合適吗?” “总不能什么都让你抗住吧,如果到后面顶不住了,我入局的话也方便拉你一把。” 看见何余还在思索利弊得失,杨厂长一巴掌拍了上去。 “我都不怕,你小子现在反而患得患失起来,拿出你刚刚背水一战的魄力好吧。” 何余苦笑一声,这情况可不一样啊,他是不怕死,反正这条命都是捡来的。 现在是把赏识自己的领导家人拉上船,要说没有心理压力那肯定是假的。 何余还想说点什么,就被敲门声打断。 “进。” 一个梳著长长麻花辫,提个小包的女生推门进来,身上虽然穿著普普通通的工装,但依旧掩盖不那股子蓬勃的青春活力。 “爸,您找我什么事儿?” 杨厂长一脸严肃。 “没大没小的,在工作场合要叫厂长。” “是,我的好厂长,您有什么吩咐?”杨珊珊拖著长音,恭恭敬敬口称领导。 “让你见笑了小何。”杨厂长无奈地朝何余摇摇头,但语气里却没有半分不高兴:“这就是我女儿杨珊珊。” “珊珊,这位就是何雨柱同志,我们轧钢厂的食堂主任。” 杨珊珊眼睛一亮,一双大眼睛上下打量起何余,像是在看史前动物似的:“你就说我爸这几天念叨的何雨柱同志啊,我在家听你名字都起茧子了。” 何余也没想到老杨这么看重自己,连家人都对自己有所耳闻。 “杨珊珊!” 听见老父亲有些生气的语气,杨珊珊吐了吐小舌头,也是收起那副姿態,一脸正色伸出手。 “何主任你好,我是杨珊珊,现任財务科干事。” 何余也是礼貌伸手一握,自然鬆开。 “杨会计你好,食堂的,何雨柱。” 杨厂长一摆手,开始赶人:“行了,小何,反正我把人交给你了,有什么帐面上的活让珊珊帮忙就是了。” …… 食堂主任办公室,何余有点尷尬。 自己两辈子都是母胎单身的,还从没有和一个年轻女性独处一室过。 “你先坐。”何余连忙搬了一张椅子,然后连忙去洗茶杯。 杨珊珊一进来就四处打量这间小小的办公室。 麻雀虽小,五臟俱全。 没有她想像中的那些异味,整个房间都还算整齐乾净。 要说比较乱的,也就是办公桌上那一堆文件。 “何雨……何主任,没想到你还挺爱乾净的嘛,我们財务科因为那几个大老爷们,每天都是一股怪味儿。” “呵呵。”何余轻轻一笑,端上洗乾净茶杯,里面是刚泡的热茶:“或许因为我是个厨子出身吧,总觉得乾净一点的环境更舒服,干活效率也更快。” “谦虚了何主任。”杨珊珊接过茶杯,道了句谢。 “你也別叫我何主任了,杨厂长是我很尊敬的领导,我年长你几岁,叫我何大哥就成。” 在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领导女儿面前,何余总感觉被叫主任怪怪的。 “嘿嘿,我也叫不习惯,在家我爸都是小何小何的叫,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安心叫杨大哥咯。” 杨珊珊却是没有客气,大大方方地直接改过称呼。 “何大哥,我爸只是叫我来帮你忙,却没有透露任何细节,现在你得告诉我该做些什么了吧。” “要不你先休息休息?”何余还想让她再休息一会儿再动工。 杨珊珊摇摇头,將喝过一口的茶杯放下:“我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性格,有事你就吩咐,我可是凭藉硬实力考进咱们轧钢厂的。” 人家一个女同志都这样开口说话,何余要是再犹豫也太不是爷们了。 他取来一本已经理清的帐册,摊开给杨珊珊。 “我最近在查这两年轧钢厂食堂的旧帐目,问题颇多,这些圈出来的都是我发现有异常的地方。” 杨珊珊一页页翻开,眼中的光芒愈发闪亮。 “何大哥,这么乱的帐本,我都不一定能做到这么细致,你居然能理得那么清晰。” 她也是专业人才,很快就將那一本帐册全部翻完。 “这都可以拿去学校当教材了!” 说话间,杨珊珊抬头看向何余的眼神,已经由原先的好奇转变为有点敬佩了。 杨厂长作为一方领导,看帐册更注重於其中的问题与否。 而杨珊珊作为正儿八经会计专业出身的高材生,她从何余的帐册中看到的是一本活生生的案例。 第34章 万事俱备(祝观眾老爷除夕快乐) 不怪杨珊珊会是这种表情,毕竟她自以为自己的能力也就是这样了。 现在一个厨师出身的半吊子都能做会计的活,还做得很出色,给她小小的心臟震撼得不轻。 惊讶之余,杨珊珊第一次对自己的能力產生了怀疑。 “没这么夸张吧。”何余对於这份突如其来的夸奖有些猝不及防, 他对於自己用【过目不忘】加强后的敏锐能力,也是没有一个量化的標准。 这是第一次有专业人士来评判何余的会计能力。 杨珊珊一脸不信,以为是何余在谦虚。 “何大哥,谦虚过头就是虚偽了啊。” 何余想解释,却意识到自己越说反而可能越乱。 索性直接跳开话题,搬来其他还没弄好的一摞帐册。 “这些就是咱们的工作了,查出其中的问题,像刚刚给你看的那一本一样。” “时限就是这两天。” 杨珊珊闻言,没多说什么。 从自己带的包里直接就掏出一把小算盘和钢笔,忙活起来。 何余倒是会心一笑,这孩子太实诚了。 不用他多费口舌,不用解释原因。 乾净利落,放在二十一世纪就是妥妥的女强人。 何余也没再浪费时间,取下一本帐册,开始工作。 一时间,房间只剩下算盘声和下笔的沙沙声。 许是有佳人在旁,何余感觉自己的思路比之前更加活跃,速度都要快上几分。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一上班都是泡在办公室里,一股脑钻研这些帐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何余偶尔还去仓库转悠一圈,防止出现问题。 杨珊珊则是整天都在办公室里,基本上没踏出一步。 紧赶慢赶,总算是在第三天上午,將所有工作完成。 “哎哟喂,柱子哥,终於算完了,你可得好好犒劳犒劳我。”杨珊珊將帐册推到一旁,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这两天可给她累得够呛,回到家都是秒睡。 “行啊,说吧,今天想吃什么菜?” 何余呵呵一笑,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也算是稍微了解杨珊珊是什么性格。 直爽,认真。 无论是同事还是朋友,都是值得深交的人。 一开始何大哥的称呼,都变成柱子哥了。 “我都可以,但要和之前的菜不一样。” 杨珊珊虽然是人家厂长老爸下的命令帮自己的忙,但何余还不至於低情商,也是发挥自己的厨艺特长,算是小小的补偿。 来食堂两年,杨珊珊也是第一次吃何余的小灶,连连称讚,吃得心安理得。 “行,你先休息,我去食堂给你做。” 不多时,何余端来小份额的两菜一汤。 这样不仅可以吃多种菜,还不浪费。 两人很快將饭菜全部吃完,但其实,大部分都进了杨珊珊的胃。 何余看著她明明吃了那么多,却没有任何变化的肚子。 心中以前对於女生有两个胃的谣言,有些相信了。 “柱子哥,接下来干什么?”杨珊珊开始整理弄好的帐册。 何余则是收拾吃好的饭盒,打算等一会儿洗。 “你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剩下的我自己今天就能搞定了。” “好耶。”杨珊珊先是欢呼一声,但情绪又立刻跌落下来:“那明天岂不是就吃不到你做的菜了?” “怎么会。”何余还以为杨珊珊是怕麻烦自己:“以后有的是机会,给我们的大功臣开个小灶怎么了?” 杨珊珊却是摇了头,想法不一样。 “那不行的,我这两天吃是因为这些都是我辛苦工作换来的,单独吃就不行了。” 何余心中一嘆,老杨啊老杨,你们家的肯定是亲生的。 他也不禁想到。自己还有个至今还未见过面的便宜父亲,何大清。 好像是在,河北保定。 拋弃子女,喜好寡妇,为老不尊。 这是何余当初对於这老头的第一印象。 不知道会不会有机会再见面。 他还得替傻柱做个了断。 按下这些想法,何余则是再度开口。 “那你有空的时候可以去我家,我请你吃饭。” 不待杨珊珊拒绝,何余拋出自己刚想的理由。 “帮我妹妹辅导一下功课唄,她今年初一,学习有点跟不上,我对这些也是不擅长的。” 杨珊珊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没按耐住肚子里的馋虫。 而且自己又不是去白吃白喝,帮人补习功课换一顿饭。 杨珊珊点点头,算是答应下来。 她帮忙整理完剩下的东西后,也是告別何余,回到財务科忙活其他事情。 而下午的时间,何余则是將这两天查出的所有问题和相关人员等。 全部匯总成材料。 隨著办公室里的掛钟响起,几小时一晃而过,何余则是抱著厚厚的文件袋,敲响厂长办公室的门。 看见何余的到来,杨厂长示意他找个位置坐,自己则是快速將面前的文件阅览签批。 忙活一会儿后,才有时间打开何余带来的文件袋。 这次,是全部。 杨厂长就这样点上一支烟,一张张翻看。 偶尔皱著眉,时而冷哼几声,有时甚至青筋暴起,骂上几句。 经过接近十分钟的时间,在他抽完几支香菸后,才算是將所有的材料看完。 “触目惊心啊。” 这是他看完后的第一反应。 “我自认为已经够看低他们了,可总有些人,还是能刷新我的认知。” 杨厂长语气里已经是深深的愤怒,再度点上一支烟,试图缓解自己的情绪。 而何余则是掏出几张信签纸,上面已经写好了內容。 杨厂长接过一看。 举报信。 上面已经写好相关內容。 不算是很规范的公文格式,但表述还算客观真实。 看得杨厂长微微点头。 可在看到最下方的署名时,他眼中却是有些愕然了。 却不是任何一个人的名字。 轧钢厂的热心职工。 “你小子,你这算是实名举报还是匿名举报啊?” “倒是新鲜,不错。” 杨厂长有些哭笑不得,这署名,他也是第一次见。 何余挠挠头,这写举报信,他也是大姑娘上花轿。 內容上还可以用点以前在网上学到的模板,署名却是不知道该不该用自己的名字。 思来想去,脑海中却是冒出来“热心群眾”这个词。 东西已经准备齐了,接下来就是人。 无人知晓两人在办公室是怎么商量的。 但是。 当天下班前,厂办却是传出一条小道新闻。 “誒,你听说了吗?傻柱今天被厂长从办公室里轰出来了。” 第35章 流言四起(祝观眾老爷除夕快乐) “真的假的,他不是厂长心腹吗?” “那还能有假?有厂办的人亲眼所见。”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何余被厂长轰出门的消息,隨著下班的风潮,被传得人尽皆知。 当他从厂办出来后,还去溜达了一趟食堂。 后厨的人都还没下班,三五成群聊著什么。 “怎么都不下班,等著留在厂里吃宵夜?”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还在聊天的人顿时面面相覷,都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看向走来的何余。 还是胆子大的帮厨先说话。 “何主任,您怎么也没下班啊?” 何余四处转转看看,在自己曾经奋斗的灶台前还摩挲一番。 “我来看看我以后工作的地方。” 这话一出,眾人互相对视一眼,陷入沉默之中。 刘嵐看见其他人都没敢开腔,心中的八卦之魂却是熊熊燃烧。 “柱子,传言是真的?” 何余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给她一个耐人寻味的表情。 “我觉得当个厨子安安稳稳的挺好的,又不得罪人,我回来炒菜刘嵐姐不会不欢迎吧。” 刘嵐连忙摆手,白了何余一眼。 “我是那样的人吗?再怎么说这里也是你干活那么多年的地方,你什么样的人大傢伙心里都明白,嘴上不饶人,但心是好的。” 她也想说点安慰人的话,可憋了半天没想出啥好词,也就想到啥说啥。 “那食堂主任的活確实不好干,这里永远有你的灶台。” 何余望向刘嵐,这位原剧前后厨之间最强辅助说的话,倒是挺真心实意的。 回想剧情,这时候的刘嵐应该还没有和姓李的勾搭上。 但她后面在被始乱终弃后,也是觉醒了,跟著傻柱进入蜀香轩,也算是混得不错。 何余点点头,语气感慨。 “患难见真情啊,刘嵐姐,谢谢,我明天应该就会来后厨,各位也早点下班吧。” 朝著几人隨意挥了挥手作別,何余离开食堂。 在他骑车下班的时候,还能听到周围工人们的议论声。 …… 四合院也隨著许大茂下班后,把这则消息带回大院。 他特意下了个早班,一进门就大肆宣扬。 “好消息,特大好消息!傻柱和厂长闹掰了。” 从前院一直宣扬到后院。 这年头东家丟了针,西家少了根线都能让大傢伙围在一起聊上半天。 现在可是四合院第一位干部下台的新闻,很快便聚拢不少喜欢看热闹的街坊邻居。 “大茂,可不敢胡说嗷,到时候柱子回来收拾你就老实了。”一大妈手指点向许大茂,觉得这小子是在胡咧咧。 “哎!我说的可是真真的。”许大茂见有人不相信,连忙点名四合院小灵通:“三大爷,您也说句话呀,平常不就属您消息来的最快吗?” 三大爷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神秘兮兮地开口。 “我也不敢保真,只是道听途说啊,大家听一乐呵。” “三大爷您快別卖关子了,快说吧,急死人了都。” 眾人好奇心顿起,都督促著三大爷开口。 三大爷见吊足了眾人的胃口,这才老神在在地说出自己的消息。 “今天下午的时候,傻柱带著东西去找厂长,听说是想改革食堂设施,要花不少钱。” “结果厂长不同意,觉得这是在无故浪费国家资產。” “结果傻柱不依不饶的,说厂长要是不批就不走了,气得领导直接不顾脸面就將他给轰出来了。” 看见眾人那已经被小道新闻吸引得呆滯的眼神,三大爷很是满意。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枉费他在学校和厂里有这些消息渠道。 许大茂见自己说的话被证实,也是一脸苦尽甘来的表情。 “吶,人三大爷的消息可做不得假吧,不信我也得信他吧。” 回过神来的大伙也是面面相覷。 一大爷也是了解完过程后,站起身来。 “大傢伙也別落井下石,柱子毕竟还是咱们院的一份子,无论怎样,院子的名声要保持好,我等他回来后教育他,今天就先散了吧。” 他的权威虽然几经波折,被何余削弱不少。 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大爷的话不少人还是信服的,哪怕不认可也都散掉各自回家做饭。 当何余回大院的时候,却发现前两天热闹的院子里冷冷清清的,反倒是各家都忙活著晚饭。 他有点惊讶,难不成是消息没传回大院,不应该啊。 直到何余进屋,甚至还回头看了一眼,確实没人在说三道四。 只得遗憾嘆气一声,失算了,钓鱼失败,不能刷正义值了。 也只是失落几秒,他就忙活起来。 这段时间都忙著厂里的活,在家做饭都没有发挥出全部实力。 难得要清閒几天,何余当然是要一展厨艺,补偿一下家里的妹妹,还有聋老太。 在何雨水到家的时候,桌上已经是四菜一汤,热气腾腾。 而何余刚好把聋老太背到自家。 三人也是有说有笑的吃著。 “哥,你做饭越来越好吃了,我要是长胖了怎么办?” 何雨水正值青春期,已经开始有身材焦虑了。 何余淡淡笑道:“你那不是胖,是可爱到膨胀。” 何雨水哪听过这种二十一世纪哄女孩的话,下意识回了一句。 “哥,你是说我已经胖到要爆炸吗?” 何余感慨自家妹妹的脑迴路清奇,也是直接放弃解释,让妹妹洗碗,自己將聋老太送回家。 將人送回家后,却是在自家门口口撞上了一大爷。 “稀客啊,一大爷。”何余很是热络,这可是自己行走的正义值啊。 一大爷却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一指:“柱子,让我说你什么好,惹事了还那么嬉皮笑脸的。” 何余知道一大爷是来教训自己了,嘴上却是装听不懂。 “您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呢?” “你都惹到人厂长了,还以为院子里的人不知道呢?要不是我今天帮你说话,別人不知道怎么说你呢!” 一大爷说得义愤填膺,仿佛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功劳。 何余先是一愣,转而总觉得有些无名火起。 好啊,合著自己钓鱼不是没钓到,是被这老头把自己鱼护捅了啊。 何余也没了和一大爷虚情假意的心思,直接回懟上去。 “我要您管?您就咸吃萝卜淡操心呢,顾好自己得了!” 说罢,將门一关,留下一大爷在风中凌乱。 第36章 暂停职务?(祝观眾老爷新春快乐) 一大爷看著紧闭的何家门,一双老眼瞪得大大的。 他用自己几十年的阅歷,怎么也想不明白。 就算何余不领自己的情,也不至於像现在这样,直接甩脸色给自己看吧。 这段时间吃瘪,一大爷也没放弃將何余当做自己养老选择的计划。 他眼睛看得贼亮贼亮的,何余和整个大院大部分人都不对付,可对聋老太这个烈士遗属那是无微不至。 单是今晚闻到何家飘来的饭香味,就让他顿时想到之前蹭何余盒饭的日子。 一大爷的小心思,是想借著这次帮忙,化解掉之前和何余的一些不愉快,將其继续培养成养老的小辈。 但无论怎样,自己可是帮何余免了大院里眾人的口诛笔伐啊。 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只是何余藉机会想拿他们刷数据而已。 一大爷破坏了他的计划,能有好脸色就怪了。 老头看著紧闭的何家房门,犹豫间还是放弃敲门的想法。 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嘴里骂著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灰溜溜地回家。 何余被老头坏事给气得够呛,隨便看了眼系统面板。 依旧没有適合的词条。 他也犹豫起来,这样一直存著,也不是办法,要不要抽一发? 隨即摇头甩掉这个想法。 抽奖给自己把【终极舔狗】抽回来那就浪费了。 …… 清晨,何余出门就看见一大爷。 冷嗯一声,依旧没有好脸色。 隨著上班高峰进厂,何余就看见显眼的通知,却是没停下脚步,直接骑车往食堂方向去。 他也不用看就知道是什么內容。 而且,广播站已经在开始播报了: 因现任食堂主任何雨柱同志违反厂规,私自更改採购供应商,破坏国营单位之间合作关係,影响极其恶劣。 经厂党委研究决定,现暂停其职务,回到第三食堂任原职,食堂一切管理工作由副厂长李宏德同志暂时代管理。 连续三遍。 有认识的人已经在何余背后指指点点了。 他则是一脸坦然,没有在意眾人的目光。 “师父!我不就回老家几天吗,一回来怎么你就被撤职了?” 马华看见何余走进后厨,火急火燎的就关切地问了起来。 “怎么,我有什么事儿还得向你匯报不是?”何余一板眼,语气中带著点愤怒。 马华连忙一缩头,很是委屈:“我哪敢啊师父,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何余手里的袖套直接一抖,啪一下打在徒弟后背。 “与其关心我不如关心关心你自己吧,来,切菜,我看看这段时间你有没有长进。” 看著马华委屈得想哭的表情,还又不敢,只是连忙端来菜篮,开始展示刀功。 何余只能心里暗道:对不住了好徒弟,为师也是被逼无奈,只能出此下策,要怪你就怪老杨吧,他出的主意。 “切得什么玩意?我用脚都比你切的好,看我干什么,別停啊,继续切。” 食堂里眾人看见马华悲惨的遭遇,都不由得一缩头,不敢触何余的霉头。 今天很明显,这尊食堂大佛脾气很不好。 而后厨却是进来一人,轻咳两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何余则是眼睛微眯,李副厂。 “哟,领导,大驾光临食堂,有失远迎啊。”说著便吩咐马华:“还不快给领导搬板凳?” 李副厂有点愕然,但想到昨晚厂长来和自己聊天谈论的,也就释然了,语气有些飘飘然。 “不用不用,现在我也已经分管食堂,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气。” 说著就看向何余,手指轻点,一脸痛心疾首:“小何小何,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之前我就劝过你,不要太激进,现在好了吧,又被发配回后厨。” 就这样在那么多人的后厨数落何余,李副厂这是痛打落水狗啊,没留半分情面。 “不劳领导费心,我当个厨子也挺好的。”何余也是阴阳怪气回击。 只是在李副厂看来,这样的言论毫无攻击力。 他给了何余旁边的马华一个眼神,將人赶走,这才走近,小声耳语。 “你要是愿意为我做事,我也不是不能帮你说几句话,年轻人嘛,气盛。” 何余將停下手里的活,刀却是没放下。 “您说的对,不气盛能叫年轻人吗?我记得您也是决定人员任命的,那我被免职肯定也有您一份功劳吧。” 他的眼神逐渐冰冷,刀刃朝向李副厂。 李副厂连忙后退,额头已经开始冒出虚汗。 稳定心神后立刻破口大骂。 “傻柱,不怪人家说你傻,分不清形势是吧,你就等著吧,后天检查组一来,我能让你好过我李宏德跟你姓!” 骂骂咧咧间离开后厨,隔老远都还能听到他的骂声。 “师父,您现在惹他干嘛,这不是吃力不討好吗?”马华有点不理解。 何余面无表情看著徒弟:“怎么?想改换门庭?” 马华连连摇头,神色坚定,端上刚刚去泡的茶。 “不可能师父,我怎么会背叛您,我当初既然得您赏识才拜入门下,这点小波折就欺师灭祖的事,我马华做不到。” “臭小子,还算有点良心。”何余笑骂一声,接下徒弟递过来茶缸,语气也是没维持住冰冷:“干活,今天再教你点其他的绝活儿。” “好嘞,师父。” 虽然这份工作何余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真正干过,但肌肉记忆还在,一上手就如臂挥使。 要不是知道自己现在只是暂时的,他都想著就这样炒一辈子菜也挺好。 虽然厂里到处都在议论何余被撤职的事,但来第三食堂吃饭的人却是很高兴。 因为后厨的人说今天是何余亲手炒的大锅菜,纷纷欢呼。 他们也已经很久没吃上了。 虽然其他食堂师傅厨艺也不差,但毕竟何余的厨艺可是出了名的,还拿过奖。 要是让轧钢厂职工选择,肯定是选何余炒的菜。 就这样,除了早上李副厂来了一趟自找苦吃,还有一些流言蜚语外。 何余度过了还算是比较平静的一天。 但是当杨厂长出现在食堂后厨的时候,也是將这来之不易的平静给打破了。 两人对坐在食堂的八仙桌旁,躲在后厨偷看的几人都感觉气氛冷下去几度。 明明才是秋天,却让人感觉已经入冬了似的。 杨厂长手指敲桌:“小何啊,一天的时间让你回来思考,你究竟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第37章 暴风雨前的暗流涌动(祝观眾老爷新春快乐) 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传到后厨偷听的眾人耳中。 “您是厂长,您说啥就是啥,我还能说什么。” 何余双手一摊,语气中满是阴阳怪气。 饶是知道两人不过是演戏给外人看,杨厂长听见这欠揍的说法还是拳头一紧想收拾人。 而后厨的人一听见何余开口就意识到不好。 厂领导都来看你了,此时服个软不就好了吗。 这样说不就是把自己逼到绝路上嘛。 但眾人也只是觉得可惜,没人认为何余这样干有什么出乎意料的。 要是何余说软话,反而就不是他们印象之中的傻柱了。 “你啊你。”杨厂长手指虚点,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来还是没有认清自己错误,那就老老实实继续干你的厨子吧,別想调过去了!” 冷哼一声,一甩手离开食堂。 等领导身影消失,后厨的眾人立马围了上来。 “唉,柱子,你说点好话认个错不就回去了吗。”刘嵐语气里满是惋惜。 何余摆摆手,反问了一句:“我是那样的人?” 眾人都下意识摇摇头。 “那不就成了,继续干活,早点下班。” 虽然何余现在已经不是食堂主任了,但眾人好似早已习惯他发號施令,后厨也开始下班前最后一道忙碌。 何余回到家的时候,不见四合院聊天的场景。 现在知道他在厂里惹麻烦,眾人都避之不及。 何余倒是乐得安静。 聋老太和妹妹倒是没有消息来源,依旧是猛猛乾饭。 久违地在食堂干一天活,何余被加强过的身体却没有丝毫不適。 躺在床上,舒坦。 照例睡前打开面板,何余扫视一眼,目光被一道新出现的词条吸引。 【天才辩手:拥有绝对清晰的逻辑能力,善於捕捉他人的语言漏洞,所说的言论很难让人反驳,120正义值】 …… 距离检查组到来,还有一天的时间。 何余像往常一样正常上下班。 一到后厨,却被告知李副厂过会儿要开个小会。 他眼神微缩,这人,要在这最后时间搞什么名堂? 上午九点,何余和其他人一道在食堂集合。 而李副厂正慢摇慢摆地走到眾人面前。 “各自確认一下人都到齐了。”李副厂手掌握拳清了清嗓子,看向食堂的所有员工。 “今天召集大家来,主要是明天检查组就要到了,食堂肯定会来的,请大家一定要注意好纪律问题。” 扫视一圈,最后却是將目光停在何余身上。 “最近一段时间,食堂中的某些人仗著自己有点小权力和厨艺,不服从领导,私底下瞎指挥,故意破坏我们以前正常的管理。” “这是很不对的!”李副厂对上何余抬头那淡漠的眼神,已经开始皱眉:“何雨柱,你那什么眼神,我说的就是你!你这两天有没有深刻反思自己?” 这是直接点名骂人了。 “我並没有觉得自己有任何做错的地方。”何余站在原地,身躯挺得笔直。 “你这还叫没有错?惹是生非,破坏合作关係,拉帮结派。” 李副厂脱口而出就是几项罪名,仿佛是早有准备的腹稿。 何余抬起头,语气戏謔:“您这顺口溜一套一套的,马戏团没招您进去真是可惜了。” “何雨柱!大家都看看啊,这就是不知悔改的人。”李副厂指向何余,情绪激动,站在前排的人只感觉被洗了把脸。 “你还有脸说笑,刚刚说的问题我都会匯总成书面材料,明天就提交给检查组。”李副厂嘴角勾起,威胁之意溢於言表:“希望你到时候还能笑起来。” 何余则是收起自己之前的玩世不恭,表情逐渐凝重,脸皮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抽动。 在外人看来,傻柱慌了。 不怕县官,就怕现管。 要是真被上级部门检查一番,没有问题都说不得会被找出一些问题。 那这个人的职业生涯也就走到尽头了。 铁饭碗依旧是在的,但是估计得换个地方端。 何余心中却是长舒一口气。 终於上当了。 这齣戏没有你参与,那可少了最主要的角色啊。 当然,这件事只有何余和老杨知道。 表面功夫,还是得继续演下去。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何余面色难看,拨开前面的几人,快步走到李副厂面前:“你这些罪名,我全都不认,检查组也不可能相信你的一面之词。” 面对何余这般咄咄逼人的气势,李副厂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但隨即想到他才是领导,当即换了副表情。 “死到临头还嘴硬,你做的这些给厂里面带来多少麻烦你不知道吗?” “一人逞能,全厂背锅。” 何余控制住情绪,像是被逼急了似的嘶吼出声。 “我要是不做那些,各位工人兄弟还在吃那些残次肉菜!” “我们和肉联厂国营兄弟单位之间互相扶持,这是国家政策,是政治任务。” 何余嗤之以鼻:“您这话说的有趣,有本事去和厂里的大傢伙说。” “或者和检查组说,咱们厂为了完成政治任务,寧愿工人师傅们吃坏身体。” 李副厂被说得哑口无言,他那冠冕堂皇的话只適合糊弄鬼。 要是在全体员工面前说,不被大卸八块的话,算他李宏德只有七块。 李副厂脸色变化,终於开口:“你就囂张一时吧,我说的肯定会兑现,你就等著检查组的问责吧。” “我何雨柱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你出招就是。” 两人目光开始激烈地对视,整个食堂空间仿佛陷入低气压状態,压得在场的所有人连呼吸都慢上几分。 最后还是何余气势稍胜一筹,李副厂带著满满的恨意离开食堂,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两眼何余。 食堂里的眾人顿时感觉气压恢復正常。 有事的立马做事,没事情的也都各自装模作样忙活起来。 …… 李副厂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下之后身体还是止不住颤抖,这是被气得。 他抓起自己桌上的陶瓷茶杯,想要扔掉出出气。 但一想到这可是他花了不少钱买的,又是只得忍住,重重放回桌上。 杯里的水已经被洒出来不少。 越想越气,胡乱把水渍擦掉,取出钢笔和纸张,开始写起来。 笔走龙蛇,一个大大的题目跃然纸上。 有关轧钢厂前任食堂主任何雨柱同志的违规违纪情况匯报说明。 第38章 检查组到达(初二祭財神,祝观眾老爷財运亨通) 没怎么思考,李副厂下笔如有神助。 第一,带头违反厂食堂原有的採购制度,私自下乡强取豪夺农民食物,破坏国营兄弟单位合作关係。 第二,思想意识形態极端,时常顶撞对抗领导,不服从上级指导和命令 第三…… 一条一条,措辞严厉,形容极端。 李副厂笔跡用力,仿佛写的不是纸张,而是以笔为刀,一刀一刀刻向何余那张討人厌的脸。 而我们何余同志,此时正悠哉悠哉坐在厂长办公室,抽著老杨同志的库存特供烟。 “听说你和老李又吵了一架,差点打起来?”杨厂长面色严肃,但语气里確实藏不住地幸灾乐祸。 何余向后一躺,还真別说,这沙发就是舒服:“那不然您找我来是为什么?” 按理来说现在他已经没有资格进出厂长办公室。 但要是下属之间发生矛盾,那么领导教育不成器的小小厨师,也没人说什么。 “我之前还想找个机会和你再通通气,你闹这一出刚好,你现在改变主意的话来得及。” 杨厂长还想再劝劝这位有能力的下属,別以身入局,到时候弄巧成拙折进去那就亏大发了。 何余闻言却是微微摇头,拒绝了领导的好意,眼中满是自信之色。 “经过今天和李宏德这一闹,我心中愈发篤定,您放心,我还没瀟洒够呢,相信我。” 要说之前何余有很大的把握的话,那再加上昨晚刷出的新词条【天才辩手】的辅助,十拿九稳。 现在的他,对於明天倒是期待起来。 “唉。”知晓劝不动何余,杨厂长也是嘆了口气,不再出言阻止:“胜负就看明天这一招了。” 两人就这样抽著烟,查缺补漏,完善明日的计划。 而敲门声却是响了起来。 杨厂长先是有些疑惑,隨即看见何余瞬间起身,脸上已经出现悲愤的表情。 也是老狐狸出身的他立马秒懂,直接破口大骂。 “你这是什么態度?!让你下基层去反思,反而又惹出一出破事。” 敲门声一顿,转而敲得快上几分。 杨厂长仿佛才听见似的:“谁啊?进。” 一开门,李副厂正站在门口。 原本有些迫不及待的好奇,在看见何余正被劈头盖脸训斥的时候,脸上都是幸灾乐祸,明知故问起来。 “厂长,您这是?” “哦,老李啊。”杨厂长表现得有些意外,隨即指著何余的手指不住地颤抖:“我之前听说这小兔崽子和你在食堂对著干,这不立马把他叫过来教训一番。” 说著便招呼李副厂落座:“坐,找我什么事吗?” 李副厂看向何余,面露犹豫之色,转头递了一个眼神给老杨。 杨厂长心领神会,朝何余大手一挥:“你,给我滚出去,回去好好反思反思。” 何余冷哼一声,迈著重重的步伐离开办公室,猛地把门一甩。 “这小子!”杨厂长本来刚坐下,又连忙起身,像是打算叫回何余。 李副厂连忙伸出手按下他:“厂长,別生气,傻柱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吗?没必要和这种没素质的人生气。” 满嘴是为老杨考虑,但心里却是乐开花。 当初谁让你找这样一个手下,吃瘪了吧。 “也是。”杨厂长也是顺势坐回去:“还是说正事儿吧,你肯定有事情找我。” “对对对。”李副厂一拍脑袋,从文件袋里掏出自己刚刚在办公室写的东西:“我是想向您反馈一下这些问题情况,我打算交给检查组,您先看看。” 杨厂长接过材料,目光时而愤怒,时而纠结。 “老李,这些,都属实吗?” 李副厂却是反问一句:“你刚刚不才经歷过吗?” “就傻柱那副死样,我知道的时候並不觉得稀奇。” 杨厂长却是一手扶额,还是比较犹豫:“这样做,岂不是真的要置他於死地?” “你当初多赏识他,可看看他,上任以后到处惹是生非,不都是您帮他擦屁股吗?”李副厂一副为领导考虑的表情,语气诚恳。 “再说,您要是不早早和他作出切割,这条疯狗到时候乱咬人怎么办?” “这样的人,不值得您处处维护。” 杨厂长起身,慢慢在屋內踱步,表情复杂。 李副厂却是不急,他明白过犹不及,再劝的话,反而不美。 就这样过了一小会儿,杨厂长仿佛才下定决心似的。 “好,老李,就按你说的办,我刚刚也是想清楚了,不早点解决他,迟早会引火烧身的。” 李副厂心中哈哈大笑,表情却是一心为公的凝重。 “您早该这样了,但还好现在不算太晚。” 杨厂长欣慰地將手搭在李副厂肩膀上,像是想把一些东西託付上去。 “老李啊,我老了,轧钢厂还是要你们这些年轻干部才行,以后你得多多挑起厂里担子啊。” 李副厂面色潮红,不住地点头,心中大喜。 这老头总算是妥协了,自己这么久以来和他的明爭暗斗,也要终於有结果了。 这一天,虽然是平常的一天。 但在轧钢厂这团看似平静的死水之下,却是一场即將影响很多人命运的暗流正在席捲而来。 这一夜,註定是难以入眠的一夜。 何余睡前,再次翻看一遍那些准备已久的材料,確认妥当后才上床。 养精蓄锐,明日將是大战。 …… 清晨。 秋天已接近过半,连带著空气都多了些肃杀的味道。 轧钢厂的门口,除了来来往往的车流人潮,还掛著一张大横幅。 热烈欢迎工业部领导检查组蒞临红星轧钢厂指导工作! 杨厂长带著厂里的所有大小领导干部严阵以待,还有一些文工团的欢迎队伍。 他还时不时看一眼手錶,確认时间。 而一辆中巴车渐渐出现在眾人的视野中。 李副厂连忙朝文工团挥手示意:“快快快,吹拉弹唱,热闹起来。” 一时间,轧钢厂门前热闹无比。 中巴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慢慢下来十几人。 为首的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老者,一身中山装乾净整洁。 头髮有些花白,但精神矍鑠,目光锐利。 杨厂长立马快步迎接上去,身体微微前倾鞠躬:“孙司长,欢迎欢迎,一路上辛苦了。” “不辛苦。”孙司长只是不咸不淡地点头,脸上几乎没有笑容:“杨厂长,最近轧钢厂的生產还行吧。” 第39章 敲锣打鼓,好戏开场(初二祭財神,祝观眾老爷財运亨通) 杨厂长却保持著一脸笑意:“一切正常,咱们先到会议室休息一会儿吧。” 一行人在东道主老杨的带领下,往厂办大楼走去。 沿路还掛著其他宣传標语: 安全生產大於天,持续猛增促发展。 …… 检查组的虽未发生议论声,可也在微微点头,比较认可红星轧钢厂的宣传工作落实情况。 大会议室已经准备齐全,焕然一新,每个座位前都摆好东西。 杨厂长將孙司长引至主位落座。 眾人分坐列席。 “各位检查组的领导,那我就先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轧钢厂现在的一些基本情况。” 老杨翻开本子,打算进一步说明时,却被孙司长打断了。 “杨厂长,先不急,这次既然由我们主导,那就先听听检查组的安排,小周。” 下首的周副组长打开公文包,取出本子。 “此次检查时间预计三天,主要涉及安全生產、財务管理等,第一天听取匯报,第二天实地考察问题,第三天座谈反馈,结束检查。” “以上就是全部的工作安排,希望轧钢厂的各位配合。” 杨厂长连连点头:“一定,一定全力配合。” “那就先说说看,你们这边最新的有什么情况?”孙司长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上一口才慢慢地喝著。 “最近的话。”杨厂长看著手里已经准备好的材料,眼角余光却是瞥向一旁的李副厂。 李宏德正表情示意,让他赶紧匯报昨天两人商討后的事情。 孙司长等了片刻,也察觉到杨厂长的犹豫。 “怎么,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杨厂长连忙摇头,指了指李副厂,把材料递过去:“这件事是由我们的副厂长提出来的,他希望由他来向各位领导作匯报。” 李副厂愣住了,却是没想到老杨將这个第一匯报人转给了他。 可检查组眾人的目光已经匯聚到他的身上。 此刻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总不能在领导面前內訌吧。 李副厂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接过昨天自己刚写的材料,站起身来开始作匯报。 “各位领导,我们厂最近確实有点情况需要各位领导检查,是关於轧钢厂前任食堂主任何雨柱同志的。” “我们这位同志,確实年轻能干。” 他打住讚扬的语气,话锋一转:“但是,做事极其不讲究制度规矩,贪功冒进,影响恶劣。” 越说越气,义愤填膺地说起何余的事跡:“自从他上任后,仅仅半个月的时间,私自更换厂里的採购渠道,不选择国营肉联厂而去找乡下公社。” “这件事导致了很不好的后果,食堂后勤被弄得一团糟。” “工业局后勤处的领导也专门来严厉斥责过。” 检查组的几名组员快速记录著內容,周副组长询问知道是刘学军后,点点头示意李副厂继续。 “还有他採购的食材存在价格不实的情况,猪肉和蔬菜都要比市场价高,恐怕有所贪污。” 一旁正闭目养神的孙司长缓缓睁开眼。 “这位同志现在在哪儿呢?” 李副厂没想到突然问这个问题,但下意识连忙回答。 “已经暂停管理职位,调回去当厨师了。” “厨师?”孙司长有些疑惑。 一旁的杨厂长顺势帮忙解释。 “何雨柱同志以前就是厨师出身,是做菜的一把好手,还拿过国营单位厨艺比赛第一名。” 有些消息比较广泛的检查组成员恍然大悟,像是想起来这人,也给领导科普两句。 孙司长点点头,而后询问:“停职是你们厂里的一致决定?有没有开始调查?” “各位领导,我在此深刻检討自己,因为也是刚刚將人停职,所以调查还未开始。”李副厂一脸惋惜,对自己没有做好工作很是抱歉。 孙司长却是带著慈祥的笑容,开始询问轧钢厂两位领导的意见:“既然如此,那我们帮两位代劳调查,应该不介意吧。” “自然不会,反倒是要辛苦各位领导。”李副厂连连摆手。 “那就行。”孙司长躺回椅子,又开始养神:“咱们就先见见这位何雨柱同志,了解一下情况。” …… 何余接到通知时,正在后厨,端著茶杯,哼著马华听不懂的调调。 跟著厂办的人,沿路一些工人看见是何余后,都站在原地好像在议论著什么。 “检查组一来,傻柱就去厂办,怕是有什么问题。” “那可完了,好不容易好一点的饭菜又得黄。” 何余將这些话一一听进,前进的脚步稳稳噹噹,感受著外人的复杂情绪。 还有,工服里那厚厚文件袋传来的踏实感。 站在会议室门前,何余调整一下自己的呼吸,这才推开大门。 屋里还在小声谈论的眾人都抬起头,一起看向门口,表情各异。 何余不疾不徐地走到会议桌前,看著认识的和不认识的,冷静淡定地自我介绍。 “各位检查组领导好,我是第三食堂的厨师何雨柱。” 周副组长见主位的上司没发话,隨手指了一个空位。 “先坐吧。” 何余安静坐下,腰背挺得笔直。 周副组长直截了当地开口:“何雨柱同志,今天找你来呢,是你们的厂领导反映了一些你的情况。” “你上任食堂主任后,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想说的可太多了。 何余平復自己的心情,缓缓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起身恭敬递过去。 “各位领导,我想说的所有內容都在里面了,请检查看看。” 李副厂看见那么厚的材料,先是一愣,而后是按捺不住地出言嘲讽。 “怎么小何主任,你这是知道自己肯定要被审查,提前准备好了自白材料,想爭取宽大处理是吧?” 何余看著李副厂那张止不住嘲讽笑意的脸,淡淡开口。 “是啊李副厂,我不这样玩,你怎么会和我一起在这呢。” 李宏德有些疑惑,正想询问何余是什么意思时,却被拿到文件袋的周副组长出言打断。 “好了,有什么需要爭论的等会儿再討论,现在暂时保持安静。” 周副组长將文件袋打开,取出这段时间以来何余准备的所有东西,开始一页一页翻阅。 他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逐渐凝重,看向主位的孙司长。 “孙组长,这份材料,需要您也过目一下。” 第40章 受审的不是傻柱吗?(初三睡到饱,祝观眾老爷每日好梦) 孙司长睁开眼,略微疑惑,接过材料阅览起来。 一时间,本就安静的会议室里氛围更加沉寂,落针可闻。 而检查组的一些人已经发现不对劲。 自己的顶头上司这般表情,很久没出现过了。 敏锐的组员已经意识到,这份资料的含金量,可能超乎想像。 眾人都不由得好奇起来。 良久,孙司长一脸严肃地將材料放下,看向何余。 “何雨柱同志,你敢保证这些材料都是真实的吗?” 何余微微点头,表情认真地回答。 “领导同志,我所有的材料、证据都经得起组织的任何查验,我可以在此保证。” 而一旁的李副厂却是满头雾水,这些人在说什么?自己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但渐渐地,他也发现气氛不对,原本是质询何余的检查组领导,目光已经在开始上下打量他了,忍不住出声。 “各位领导,你们这是在说什么,现在不是在聊何雨柱的问题吗?” 孙司长却是摆摆手,没回答这个问题,將那份轧钢厂热心群眾的举报信让下属传递过去。 李副厂一脸疑惑地接过信件,脸色在几秒后瞬间红过脸谱,倏然站起身。 “这是污衊!妥妥的污衊啊各位领导,全是子虚乌有的话,怎么这样平白无故污人清白。” 说著便转头看向何余,眼神中是藏不住的恨意。 “傻柱!是不是你,你编造这些,肯定会遭报应的!” 他以往的冷静消失不见,情急之下已经当著领导的面开始叫上別人的绰號。 何余看著上躥下跳像小丑一样的李副厂,面色冷静地摇摇头,发动【天才辩手】。 “李副厂,我只不过是个帮助热血群眾的热血厨子罢了。” 面对现在的情况,是谁写的已经不重要了。 或许大家都知道是何余写的信,但承认是不可能承认滴。 只要打死都不承认,那就不是他写的。 除非去鑑定笔跡。 “而且是不是凭空捏造的,可不是你说了算,得讲事实,摆证据。” 何余的话让李副厂好似抓到破绽般。 “你就別狡辩了。”李副厂也控制住自己的愤怒,努力恢復往日的平心静气:“因为被厂领导停职后,你蓄意报復,捏造这些虚假內容诬陷领导!” “我可以为自己说的话负责,您就不想知道那么厚的文件袋里面,其他是啥吗?” 何余不再看面色逐渐煞白的李副厂,將目光移向会议桌上方的检查组领导。 “两位领导,可以让我们的李副厂看看有关於他的证据吗?” 孙司长没有拒绝,他也想看看当事人的反应如何,立即示意属下转交这些资料。 李宏德麻木地翻看起来,一桩桩,一件件。 都是前几年他支持刘胖子上任后,他从中牟利的证据。 有些他已经记不清,但更多的事情,已经是刻在他的脑海之中,无论怎么样都抹不掉的记忆。 隨著纸张从李副厂的指尖滑落,他也六神无主地瘫坐在座位上,眼神逐渐空洞。 何余则是趁热打铁,再度拋出一项佐证。 “虽然所有材料都是我一人准备的,但这件事情是得到我们厂长同志的许可,在他的指导下完成的。” 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何余自然没將杨珊珊的参与透露。 检查组两位正副组长对视一眼,眼中充满异样的神色。 还是孙司长先行开口询问。 “杨厂长,何雨柱同志说的,是不是真的?” 老杨脸上一开始諂媚的討好神色现在也是变了,严肃地看向两位组长。 “孙组长,周副组长,材料我都看过,確实是触目惊心,检查组大可以核查。” “只是希望检查组在进行工作的时候,可以適当控制,將负面影响儘可能降低。” 这话虽然说得平淡,却像尖刺一般,狠狠扎入李副厂的耳朵里,將他之前那份还在的侥倖彻底刺破。 这是针对他的一个局。 只有他被蒙在鼓里。 李副厂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垮掉,从座椅上滑落下去。 孙司长见会议室逐渐陷入安静之中,先是看向一旁的老杨。 “杨厂长,你们反映的情况我们会进一步调查。” “至於你刚刚说的,我只能说儘量控制,面对这种性质恶劣的事件,必须追根溯源,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再是看向何余,面色更多的是好奇,但很好的藏住了。 “小何同志既然参与其中,那么就先官復原职,配合检查组的调查工作,没问题吧。” 何余有些意外,看见杨厂长没有反对的打算,也就顺势点头答应下来。 孙司长的目光最后停留在李副厂空无一人的座位上。 “李宏德同志的话,从现在开始暂停一切职务,接受组织审查,在此之前,就在隔壁找个小房间委屈一下吧。” 而检查组的组员也是站起身,走到李副厂旁边,將人架起来带走。 会议室的眾人却表情各异,更多人的目光是在何余身上。 刚说得口乾舌燥的孙司长喝茶润了润嗓子,缓缓开口。 “本来今天还想听听整体的一个匯报再做打算,但现在既然出现这么一档子事,检查组就先开始干活。” 说著就將工作吩咐下去,这才看向老杨。 “杨厂长,今天匯报就先到这里吧,他们核查审问,我就提前去厂里实地考察一番,可以吧。” 说话间站起身,语气虽然询问,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將小老头的气场整体拔高。 “当然没问题。”杨厂长也是连忙起身,作出请的动作:“我陪您去逛逛吧,刚好我来给您介绍一番。” “不用。”孙司长摆摆手拒绝,手指点了点一旁的何余:“就让小何同志陪我走走就行。” 何余目光一缩,在老杨催促的眼神中,连忙跟上孙司长,帮忙开门。 离开厂办大楼,一老一少漫步在厂区的道路上。 何余调整著自己的步伐,始终位於老头身后一步之遥的距离。 走在前面的孙司长则是突然开口。 “小何同志,你和你们杨厂长,看来是已经准备好一切,就等我们的到来。” 人说越老越妖,何余已经从老杨身上深有体会。 对於这位部委领导能这般快速看破自己和老杨的想法,他並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意外。 何余很是坦然地就承认了。 “是的。” 第41章 陪同领导(初三睡到饱,祝观眾老爷每日好梦) 孙司长心中已经有猜测,只是確认一番,也就接著询问。 “你这些材料准备了多久?” “从我上任食堂主任的第一天开始。” 孙司长顿了顿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小同志,心中略感震惊。 那份材料要做到那种程度不难。 但何余,好像担任这个职位没多久吧。 而且,之前还是个厨子。 孙司长平復一下心情,转身继续向前走。 “那为什么要等到我们来了,才將事情整盘托出?” 何余看著前方的老头,犹豫著还是將自己以前的顾虑说出。 “李副厂毕竟在轧钢厂关係复杂,而且在上级部门都有不少熟人,如果我们贸然行动大概率会打草惊蛇,还会影响到厂子。” “嗯,倒是沉得住气。”孙司长点点头,算是认可了:“你有这个想法,也算是有一定的道理。” 说著话锋一转:“那你就不担心,我也是他的背景之一?” 何余只感觉心中一冷,自己好像还真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但隨即转念一想,他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 可老杨也是经常出入工业部的人,既然没和自己说。 那证明,这位孙司长,就不可能是李宏德背后的人。 刚刚的问话,更像是一种试探,而不是威胁。 系统警告也没有提示。 何余提著的心安稳放回原位,语气平和中带著恭维。 “您可真会说笑,就凭您身上那份气质,我就不相信你会和那种人同流合污。” “好小子,之前就看出来你很会说话。” 孙司长哈哈一笑,却是没反驳何余的拍马屁,很是受用。 两人说说笑笑,在何余的带领下,就这样走到第三食堂。 何余看著已经逐渐零星出现工人的食堂,顺势提出邀请。 “领导,这是我们工人的食堂,现在刚好是吃午饭的时间,要不顺便用个餐?” 孙司长抬头望向食堂已经逐渐飘出来的饭香味,也是点点头表示同意。 “那我先去准备准备,我之前就是做厨师的,让您和检查组其他几位也尝尝我的手艺。”何余说著就打算先去后厨做菜招待。 却被孙司长出言阻止了:“別麻烦了,就跟著大傢伙吃,有啥就吃啥。” 何余是厨师,孙司长在会议室就已经知道,但相比於对这位食堂主任厨艺的好奇,他更想切身体验尝尝轧钢厂员工的伙食。 “这恐怕不合適吧。” 何余有点犹豫,毕竟人可是上级单位领导,自己招待不周的话,他给李宏德放水怎么办。 “磨磨唧唧的,刚才在会议室果决的样子哪去了,就这样。” 孙司长直接拍板决定,不给何余思考的机会,已经先一步进入食堂。 映入眼帘的,就是食堂打饭窗口处的醒目牌子,正写著今日菜餚。 何余当初还以为李副厂会在自己停职后立刻恢復原样。 但可能是时间太短,不仅食堂供货商来不及改换,就连当初他定下的一些新规制度都延续下来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李副厂想真正搞定何余后,再做打算。 今天的主食是米饭和窝头,还有猪肉白菜燉粉条和醋溜土豆丝。 一荤一素一主食,旁边还有一大锅萝卜汤。 虽然看著挺一般的,但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这些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何余主动要帮领导打饭,孙司长没有拒绝。 但他没有让何余出钱,而是自己掏出粮票和钱,硬塞到其手里。 这才找了一处人多的餐桌,坐了过去。 何余拿著手里的票,像往常一样排队, 等了一会儿,才將两份饭端到孙司长找的位置。 老头正和桌上其他工人师傅聊得高兴,何余一凑近就听到了。 “看来,你们对於小何的看法还是挺好的嘛。” 那些人本想还说些什么,可看见何余来了之后又闭口不言,沉默地只顾著吃饭。 “领导,有什么事情您问我不就好了吗?”何余將饭盒放到孙司长面前。 孙司长摇摇头,並不赞同何余的说法:“那不一样,我既然是被组织託付来检查,那肯定是多要听听工人阶级的话。” 说著夹起一片猪肉,咀嚼后也是有点小惊喜:“这肉,味道还不错嘛。” “这就是现在我们用的乡下猪肉,膘肥肉厚,做出来的菜肉香味十足。”何余兴致勃勃地为领导介绍起来,顺便吐槽一番:“比之前肉联厂给的差肉要好上不少。” 孙司长在部委食堂吃的也是肉联厂送的猪肉,但人家再傻,也知道送到领导食堂的肉必须是好肉。 自然而然,老头並没有意识到,小小的猪肉中也有猫腻,一时间有些感慨。 “看来这食堂日常用料,也藏著我们不知道的一些东西。” 何余接过领导的话头:“我一个食堂的小干部,別的考虑不到,就想咱们工人师傅吃上点好菜。” “你的出发点自然是好的,但你就没有想过,一旦出现问题,你肯定是要被第一个开刀的。”孙司长看著眼前的年轻人,想了解他的一些想法。 “在其位,谋其政,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做个食堂主任要是连厂里职工的吃饭问题都解决不了,那我真可以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何余说这些话的时候坦坦荡荡,並不避讳领导审视的目光。 这也確实是他真实的想法。 孙司长那双几十年阅歷的眼睛穿过何余的瞳孔,似乎是想看看是否有存在假话的可能。 可老头看了许久,都没有发现有任何的异常,终於认可地点点头。 “说的好啊,这些就是人民最朴素的要求啊。” “你这食堂主任,干得確实不错。” 孙司长一口接一口吃著,眼神发散,像是在回想以前。 “我也是从基层干过来的,別看食堂这种不起眼的存在,可要是真管著那么多人吃饭,儘可能吃好的同时,还要控制成本,也是不容易的。” 何余点头称是。 说话间,各自就將饭吃得乾乾净净。 对於这一餐,孙司长吃得不错,很是满意地称讚何余。 在何余带领下,两人又在轧钢厂的其他区域逛了一番。 这位领导也是偶尔会找上厂里的职工聊上一番。 兜兜转转,回到厂办大楼。 上楼的时候,孙司长拍了拍何余的肩膀。 “后面干活时可別掉链子啊。” 第42章 动盪的一天(初四迎灶神,祝观眾老爷好运昌达) 何余当场站定,就差敬个標准礼了。 两人在检查组成员的引导下,进了一处小会议室。 里面除了检查组其他的人,还有已经稍稍回过神的李副厂。 很明显才刚刚问完话。 可何余进来后,却无人將他带走,就这样留在会议室中。 何余心中虽有疑惑,但还是隨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目不斜视地看著前面,似乎旁边没有人似的。 现在他的任务是配合调查,解释之前提交的材料和证据。 其他的,少说少做不出错。 孙司长却没有开口,反倒是周副组长点点头,翻开材料。 “何雨柱同志,根据你提交的这些材料,我们现在做个口供。” “没问题,我会如实解释所有內容。”何余一脸平静地回復。 周副组长先拿出那封举报信:“你先说明一下这份信的来源吧。” 何余略作沉思,仿佛是在回想什么。 “那是我上任后的第二天,有人从门缝里塞到我办公室的,这也是我后续调查的源头。” 这话说得周副组长嘴角微抽,侧头看向领导,却不见任何反应,也就直接跳过这个话题。 “那接下来说说你查帐中的事情吧。” 何余將自己所查到的所有问题一五一十当场讲述。 在此期间,每当何余提到一笔金额时,会议室里的某人只感觉那话像钝刀子似的,开始在切割他的肌肤。 而检查组的自然有人在记录,稍后会进行核实。 临近尾声,周副组长取出一份数额明细表。 “这份金额要是核实无误的话,那他起码下半辈子得在铁窗里度过了。” 何余点点头:“我那儿有帐册明细过程,已经整理完毕。” 说著,他又提起其中的猫腻:“但这些数额很明显不是一个人就能办到的,其中必然牵连到其他人。” “这些刚刚问过,他已经有所交代。” 何余心中微动,还是决定试探一下。 “领导,这其中的涉事人员应该不止轧钢厂吧。” “嗯。”周副组长拿过之前记录的內容,翻看两眼:“还有一些供货商、肉联厂的员工。” “那有没有更高一级的,比如局里?” 何余的话让周副组长等人眼神一凛,面面相覷。 这副反应让他瞬间明白,老李这是说一半藏一半。 当然,也有可能是担心乱攀咬出问题。 “各位领导,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 周副组长在孙司长耳边窃窃私语,得到老头首肯后。 “那今天就辛苦何雨柱同志你了,谢谢你的配合,后续如果有需要的话再麻烦。” “这是作为公民和国家员工应尽的责任和义务,有事您儘管通知我。” 何余起身道別,走出没多久后,李副厂也被人带出来了。 隨著房间门关闭时,屋內传来一阵议论声,只是让人听不清。 走出大楼,天色已经渐渐暗淡。 连下班的高峰期都已经过了。 何余也是直接先回家了。 他刚到前院,三大爷家的灯却是没开。 这老扣再省电,也不至於晚饭后的点不在家。 那就是不在家,何余微微一想便是明白,继续向前。 果不其然,才走近月亮门,就能听见中院的声音。 稍微停歇的四合院,看来是又开始热闹起来。 “傻柱被检查组领导叫去问话,现在还没回来呢。” 这是许大茂幸灾乐祸的声音。 “我就知道!他那个惹事的性子,肯定会出问题,这下好了吧。”二大爷那个大嗓门声音明显。 何余走上台阶,就看见棒梗从家里跑出来:“二爷爷,这么说傻柱是不是要被抓去坐牢?” “瞎说什么呢,大人的事情,小孩子插什么嘴。”说著,一旁的秦淮茹却是想將儿子拉回家。 棒梗却是挣脱秦淮茹的手,躲到他奶奶的背后,梗著脖子喊叫。 “凭什么我不能说,傻柱他欺负咱们家,就该去坐牢。” 许大茂一拍大腿,乐呵呵地从兜里掏出一颗糖果:“说的对,傻柱就该蹲大牢。” “我记得咱们院没养狗啊,怎么今天这么多狗叫声啊?” 何余却是一手推著自行车,一手掏著耳朵,总感觉是听到了什么。 眾人隨这熟悉的声音望去,也是渐渐安静下去。 许大茂只是一愣后,语气戏謔地再度开口:“哟,何大主任,不对,现在是嫌疑人,你不是被检查组带走了吗,怎么,逃了?” 说著便下意识后退两步,像是怕惹火上身。 何余冷言回懟:“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臭不可闻,到现在老婆都不愿意回家?” “我不过是去配合调查问话,完事了自然就回来了。” 气得许大茂牙痒痒,但仅剩的理智告诉自己,在打架这一块,他玩不过何余。 但他很快脑筋转动,嗤笑一声:“就算你以前当过几天食堂主任,但人家检查组这么高规格的问话,怎么可能会找你一个厨子。” “你肯定是犯事被叫去问话,我劝你还是赶紧交代吧,可能还会被从轻发落。” “处分都是轻的,搞不好要开除。” “对对对。”贾张氏连连帮腔,抬手一指:“我告诉你,人在做天在看,就你乾的那些缺德事,这是现世报!” 何余来了兴致,回想一下记忆,有点好奇。 “我乾的缺德事?要不您说说,我还真不记得。” 贾张氏没多想,就理所应当地说道:“还能有啥,你欺负我们家孤儿寡母,不给粮钱,还害得淮茹和许大茂被降职。” 何余也是惊嘆这老东西的脑迴路。 只是好气又好笑地点点头:“哦,那確实是我做的,贾大妈,不用写,为民除害,是每个公民的义务。” 贾张氏被气急了,破口大骂。 “你个挨千刀的都自身难保了,还死鸭子嘴硬。” 说著就想扑过来撒泼打滚。 何余可不打算惯著这老太婆,却被一道鏗鏘有力的声音打断。 “贾张氏,我还没死呢,你要耍无赖滚回家去,別在大院里丟人现眼。” 来的是聋老太,正拄著拐杖朝眾人走来,还有妹妹何雨水在一旁搀扶著。 贾张氏见聋老太一来,顿时就想跑回家。 可还是跑慢了一步,被老人家的扔出的拐杖打到背后,哀嚎一声。 何余快步上前,將拐杖捡回来,还给聋老太。 “老太太,您这么大岁数,和她这种人置什么气。” 第43章 正义商城升级(初四迎灶神,祝观眾老爷好运昌达) 聋老太一巴掌轻轻拍在何余胳膊上。 “柱子啊,你就是太善良,才被人这样欺负。” 说著便把拐杖朝向贾家大门,指指点点:“对付这种人,你就得拿出点狠劲儿。” 何余心说,我倒是有把子力气,但要是人嘎巴一下死在面前那可尷尬了。 再说,还得留著刷正义值呢,可不能竭泽而渔。 但他口口答应,没有反驳聋老太,先是和妹妹扶著老人家进屋。 回院里时,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何余摇摇头,將自行车推回家,取出食材。 看著还有点气呼呼的聋老太,他也是出言劝慰。 “您也消消气啊,我今儿个给你炒点好菜,喝两杯如何?” 这倒可得老人心意,也是转怒为喜。 “那敢情好。” 何雨水也是懂事的来帮哥哥的忙,却一副求表扬的神色。 “哥,我今天聪明吧。” 何余有些疑惑,面带不解:“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在后院听见你回来的声音,,看见你和他们一群人吵架,我就把老太太喊来帮你助阵。” 何余恍然大悟,怪不得聋老太来的那么及时。 时间上確实对得上。 他本想摸摸妹妹的脑袋,可看见手上择菜的脏东西,只得打消念头。 “咱这个家,可全靠何雨水同志撑起半天啊。” 一边夸讚,一边竖起大拇指。 “值得表扬,再接再厉。” “想要什么奖励啊?” 何雨水被夸得一脸喜色,听见有奖励后更是眼冒星星,但隨即摇头拒绝。 “怎么,不想要?”何余看著妹妹,有些愣住。 “我刚刚也听见他们说什么检查组的事情,哥,你没事吧。”妹妹的语气里满是担忧:“还说要坐牢。” 小小的年纪,却已经在为家里人考虑了。 “放心吧,你哥哥是谁,就是一次普通的配合调查。”何余儘量说得通俗易懂:“而且明天就回去当食堂主任了。” “真的啊?” 这下何雨水確实放下心来。 前两天知道哥哥被停职后,她可是老担心了。 眼下没事,她当然高兴。 何余也是让妹妹去陪聋老太,他去炒菜。 不多时,三人吃上热腾腾的饭菜。 何余给聋老太倒上酒,这是答应老人家的。 “来,我敬您。” 聋老太抬起酒,缓缓送入口中咂摸。 “好喝。” “您別光顾著喝酒,吃点菜,趁热。” 何余给老人家和妹妹夹菜,小屋內虽然只有三人,但氛围温馨。 酒足饭饱,他將老人家送回。 忙活一会儿后,才躺到床上,照常查看起系统面板。 【检测到宿主举报一伙贪污罪犯,正义值+100】 …… 【当前正义值:1140/100】 【叮!首次正义值突破1000,正义商城可进行升级,是否確认】 何余扫视一眼所有內容,当初的猜想没有错,存下的正义值確实会有新东西。 上次是300,这次是1000才上新。 何余心念一动,確认升级。 大概几秒后,面板焕然一新,商城里面的东西也更新了。 【外语通晓:掌握多门外国语言的核心词汇和语法,可进行无障碍交流与专业文献阅读,200正义值】 【机械学徒:掌握常见机械设备的基础维修技能,附赠工具,150正义值】 【特级厨师体验卡(3小时):临时获得特级厨师水准的厨艺,70正义值】 …… 除了词条选择变多、效果更强外,还出现新的诸如电视机票这种大傢伙。 何余再度翻看商城,翻来覆去,里面的东西都挺想要的。 他虽然是玩手机穿剧的,但也经常看电视。 此时对那个电视机票有点眼馋。 看著四位数的正义值,犹豫一番,还是准备先將这个最贵的词条兑换。 虽然此时的大毛子已经撤走,但有这份外语能力,肯定有所帮助。 还有那个【机械学徒】的词条,他是第一次刷到其他职业类,也得兑换 这个年代,多门手艺不压身,他肯定是不满足一辈子当厨师的。 时代的机遇还在前方等著呢。 词条兑换后,何余只感觉脑海中多了许许多多的外语知识和机械知识。 他那勉强刚过四级水平的英语,直接突飞猛进。 下意识地,何余尝试一番俄语的弹舌。 自然標准,顺畅无比。 效果確实强大。 何余拿起床头的手电筒,这是以前傻柱弄来的,早已经坏掉。 他隨便一看,便瞧出这种简单的设备的问题。 有零件的话,立马就能修好。 一番实验后,何余確信新的两个词条都不错。 而那股兴奋劲头退去,他那被塞进庞大信息的大脑也感觉到一阵困意。 沉沉睡去。 …… 第二天,何余直接先到食堂。 可是到后厨才想起来,他已经恢復职位。 但本著来都来了,何余也是顺便走走看看,里面的帮厨大多已经到位了。 马华照例捧著那杯大茶缸就递了上来。 何余喝著,顺便嘱咐徒弟一句:“以后就別帮我泡茶了。” 后厨瞬间鸦雀无声。 刘嵐面露惊讶之色。 马华更是一脸著急的模样。 “师父,昨天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检查组一来就把你开除了?” 刘嵐也是在一旁搭话:“是啊,这才一天,问个话就让你这个食堂老人开了,太过分了。” 后厨其他人也是议论纷纷。 何余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略感无奈。 自己在他们心中这么容易得罪人吗? 也是连忙出言解释:“虽然还没通知,但我是给调回去当食堂主任了,不是被开除,都想什么呢你们。” 一伙人也是鬆了一口气,也是夸著检查组公正。 而这时,检查组的人正好出现在后厨门口,一男一女。 何余看见昨天面熟的这二位,虽不知道名字,但也是打了声招呼。 “二位领导早,这是找我有事儿?” 男干事摇摇头:“何主任,我们不是来找你的,今天除了要实地考察外,还要来请几位食堂部门的职工配合谈话。” 后厨的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何余也是一摆手,朗声打消手下的疑虑。 “大家也別担心,检查组都给我洗清冤屈了,既然说是谈话肯定是想听听大家的意见,不要有心理负担。” 见自己的领导都这样说,有些平常话多的也都自告奋勇举手,跟著检查组的人走了。 而何余一起出去的时候,却见厂办也来了人。 “何主任,厂长找你。” 第44章 新的外卖订单(初五赶五穷,祝观眾老爷迎財纳福) 厂长办公室里,已经飘著淡淡的烟雾。 杨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前,签批著文件。 见何余进来,將文件暂时搁置,隨手一指对面的座位,还顺便甩了一支烟。 “厂长,检查组那边你不去?还是说找我有事儿?”何余心安理得接过领导的香菸点燃,一屁股坐下。 杨厂长自己也点了一根,抽上两口才出声。 “他们不需要我时刻陪同,可能是为了避嫌吧。” “检查组的工作进度很快,老李供出来的厂里几人,也已经被连夜突击。” 何余缓缓呼出一口烟雾,问了一句:“影响不大吧。” 杨厂长微微点头,带著淡淡的笑容。 “比预料之中的要小,这点衝击,能承受得住。” 弹掉手中的菸灰,转而夸奖起来。 “昨晚和孙司长吃饭的时候,人领导可是夸了你几句,说要不是提前掌握你给的那些证据,进展不可能如此顺利。” “而且这一趟他们本来只是例行检查,没想到真能有成果。” 何余淡淡一笑:“我们也只是顺水推舟罢了,如果不是那些人本身有问题,我们再怎么做都无济於事。” “是啊,自作孽不可活。”杨厂长也是慨嘆一句:“而且这条线背后还有一些人,今天部委也已经派人前往。” “刘?”何余试探说出一个字。 老杨却是摇摇头:“不知道,涉及到这种级別的干部,检查组也没有透露太多信息。” “那就让子弹在飞一会儿吧。” 杨厂长看了何余许久,缓缓嘆气:“有时候我是真看不懂你小子,你到底是胆子大呢,还是眼里揉不得沙子。” 何余摇了摇头,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刷数据吧,淡淡吹著牛。 “我只想做个好人。” 老杨听得只想把菸头塞到何余的嘴里,堵上这张破嘴。 “和我就没几句真心话是吧。” “我只是觉得该做,那就做了。” 双手一摊,何余无奈。 “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杨厂长抽完一支烟,慢慢起身,走到窗边:“检查组明天下午就走,到时候会开一个全厂干部大会,通报情况。” 老杨说著,点点何余:“到时候会让你发言。” 何余食指朝向自己:“我?可以拒绝吗?” 没有好处,还当出头鸟的机会,他可不想要。 杨厂长也是愣住了,没想到可以出风头的场合,这小兔崽子拒绝了,立马严词拒绝。 “不行!你当这是买大白菜呢,討价还价。” 眼见没有迴转的余地,何余只能撇著嘴点头答应。 杨厂长还想教育两句属下时,电话铃响了。 “喂,哪位?” “方秘书,你好你好,找何雨柱?” 老杨转头看向面前的何余,有些疑惑,但还是立马回復。 “他刚好就在我这儿,我让他和你接电话。” 说著,將话筒递了过来,小声提醒:“工业局的方秘书。” 何余心中瞭然,接过电话。 “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方建国熟悉的爽朗笑声。 “你好啊,何雨柱同志,好久不见,这一打电话来就有事,实在抱歉啊。” 何余对这位方大秘的接人待物都挺认可的,颇具好感。 自己当初一个小厨子人家亲自上轧钢厂来请,完成任务后报酬也不错。 “有事儿您吩咐,我这个厨子也就会做点菜罢了。” 方建国哈哈一笑,也是接过话茬:“就缺您这手好厨艺啊。” 便提起当初第一次去工业局做菜的经歷:“不知道您还记得之前那次做菜后,我给您提过的有些领导缺人做菜吗?” 何余连忙回想,之前方建国给他递报酬的时候,確实有提过这一话茬。 “有,还记得呢。” 听见何余还有印象,方建国这才开口。 “这不,有单位领导那边要接待一批特殊的客人,需要一位会做川菜的师傅,我这不就是想到您了吗。” 何余听完却是没有马上回復,犹豫著开口:“方秘书,我们轧钢厂最近有检查组,可能要过后天才有空。” “检查组的事情我知道,没问题,那边领导约的就是后天。”电话那头的方建国却是道出时间,並不衝突。 但隨即方建国像是想起什么,声音低了下去:“何师傅,我这边后勤处有人今天出事了,听说和你们轧钢厂有关?” 刘学军?白为民? 这两个名字在何余脑海之中盘旋,但他强行压住心中的好奇。 “我们这边有领导干部出问题,可能有所牵连吧。” 言尽於此,何余相信这位局长的大秘书应该能听得懂。 再多说就不合適了。 “明白,那我就和那边领导说一下,到时候会有人开车去轧钢厂接您的。” 两人礼貌客套两句后,也是掛断电话。 “行啊,小何。”杨厂长正坐在椅子上,看见通话结束顺势打趣道:“都背著我和上级领导有这层关係了。” 何余嘿嘿一笑,掏出一支烟递给领导。 “人方秘书可是打电话到您这儿的,说明是徵求您的同意。” 老杨当然不可能在意这点小问题。 这小子可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现在两人也算是战友了。 “行了,明天你除了记得发言,应该还会宣布一些其他东西。” 杨厂长抬手看了一眼手錶的时间。 “行吧,今天找你来也就说这些,我还有点事,就不留你了。” 说著拍了拍手錶,还嘀咕两句:“这破表,又走走停停,还得送去修一修。” 本来想起身离开的何余停下脚步,看向老杨。 “厂长,要不我来试试修一下?” 昨晚刚获得的【机械学徒】词条还没有使用过,手錶对於此刻的他来说,算是高级货。 现下有这种现成的装备,可是试验的好机会。 何余自然不想错过。 “你?”杨厂长听得呆住,一脸不相信的语气:“你还会修这些东西?” 要说何余的厨艺和算帐能力,他並不怀疑,毕竟已经切身体会过。 但修理机械这一块,老杨回想还真没有听到过有这样的传闻。 “略懂略懂。”何余给出模稜两可的回答:“之前有学过一点皮毛。家里的一些小东西也是我修的。” “你看,我还隨身带了小工具呢。” 何余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手伸进兜里,隨即取出一个小工具包。 这是当初兑换词条时,系统附赠的。 第45章 全体大会(初五赶五穷,祝观眾老爷迎財纳福) 眼见何余打开工具包,里面確实有小镊子等东西,老杨心中的疑虑也是打消了。 他犹豫著,还是將手里的表摘了下来。 “行,既然你会那就试试,但是得小心点,虽然东西不贵,但这表跟我有段时间了,別弄坏了。” 何余接过手錶,打开表盖。 借著办公桌上打开的檯灯,观察里面的正在转动的齿轮和机芯,何余感觉自己脑海里的那些机械知识也隨之转动。 一番仔细检查后,他发现问题不是很大。 何余取出工具包里的小镊子,轻轻拨动几下手錶里的齿轮。 再调整一下里面的一小颗螺丝,当即盖上表盖拧紧。 看著錶盘上的指针,確认没问题后,才还给老杨。 “这就好了?”杨厂长有些震撼这份速度。 隨即半信半疑地看了看手錶,凑到耳朵边听声音。 之前手錶里总是会时不时出现卡顿,现在却是均匀的转动声。 老杨的眼神也是一亮,很是欣喜。 “哟,还真修好了!” 杨厂长连连点头,將手錶带回手上。 “我是真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有这一手,你小子是跟谁学的?” 何余將工具包收好,装回兜里 “自学的。”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老杨一脸的不相信:“自学要是都能有这个程度的话,遍地都是钟錶师傅了。” “这手艺没几年是不可能练得出来的。” 何余却是微微笑著,没有进一步给出解释。 杨厂长也没再纠结这个问题,再怎么说也是他占了便宜,不用花时间去找人修理,还省钱。 “你小子总能给我惊喜,关键时候露一手,等有机会一定探探你的底,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我也就会点小手艺。”何余摇摇头,刚刚看表上的时间確实不早了:“没事的话,我先回去干活了。” 杨厂长却是想起事情:“对了,中午你再亲自下厨做点菜,昨天中午孙司长把你叫走,人检查组都没好好吃上一口。” 说罢,一挥手,隨便何余去留。 何余也是点点头。 这是起码的待客之道,应该的,何余也是先去准备了。 中午,何余用上新鲜食材好好露了一手。 虽然都是简单的家常菜,却让检查组的人吃得讚不绝口。 而隨著检查组的工作推进,时间也是很快来到第三天下午。 …… 何余这两天一下子閒下来还有些不適应,但也是吃嘛嘛香。 这次开会的地点换了。 轧钢厂大礼堂。 除了以往干部会议时的各车间主任和科室负责人。 还有不少的职工代表。 何余进去的时候,还看见了一大爷的身影。 別的不说,他那八级钳工的手艺確实是少见的,妥妥的人才。 要不是那喜欢道德绑架的性格,何余还是愿意和他打交道的。 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目前老头还是那个性格。 隨著时间推移,台上布置好的长条桌也逐渐坐满人。 孙司长居中,杨厂长和周副组长一左一右,其他的还有厂里的领导和几个检查组成员。 眼看时间差不多,老杨也是在领导耳边小声提醒。 孙司长也是身体前倾,挪动面前的话筒。 “喂喂,各位轧钢厂的同志,大家下午好,我是这次检查组的组长孙景山。” 台下立刻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在大礼堂的室內迴荡。 孙司长微微抬手,示意安静。 “百忙之中请大家来参加这个全厂干部扩大会呢,主要是为大家做一个这次检查情况的匯报。” 他翻开面前已经准备好的讲话稿。 “经过这两天的调查情况,首先可以肯定广大职工同志的工作成绩,这是有目共睹的。” “下达的生產指標任务能保质保量完成,对於国家建设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台下不少人都是一脸的自豪,这份肯定是整个轧钢厂的集体荣誉。 “但是。”孙司长抬起头,脸色十分严肃:“也存在有个別同志出现严重的问题。” “原副厂长李宏德同志,在任期间利用其职务之便,伙同原食堂主任刘卫国同志等人,大肆敛財,涉嫌严重违纪违法。” “目前可以確定的是,团伙涉案现金金额已达万元,其余財物不计。” 大礼堂顿时间发出比刚才掌声更热烈的议论声。 这年头普通职工月工资不过三十块。 一万块钱,可是天文数字。 眼见议论之势愈演愈烈,杨厂长只得出言让眾人安静。 场下慢慢恢復平静,孙司长这才一脸痛心地敲著桌子。 “同志们啊,这是多么痛彻的领悟,咱们工人阶级要干几十年才能赚到。” “而这些国家的蛀虫,轻轻鬆鬆便贪掉了。” “这是我们管理的失职,在此,我仅代表个人给大家道个歉。” 孙司长说著,缓慢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长桌上的其他人也是连忙站起来,一同鞠躬。 台下先是沉寂,再是掌声伴著叫好声。 刚才场下的窃窃私语骂声此时已经被淹没。 孙司长这一番操作虽然是事后所为,但起码敢作敢当,勇於承认错误。 这还是给在场的眾人留下了一个好印象,挽回一些失去的信誉。 孙司长先把这项最严重的说完之后,接著说检查组此次在轧钢厂中的问题。 但相比於刚才的劲爆新闻,剩下的已经不算是很大的新闻。 十几分钟后,孙司长的说话接近尾声。 “在这次检查中,固然是有问题,但也有不少好同志,他们是兢兢业业地努力工作,接下来就请一位好同志来为大家讲话。”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停在何余身上:“食堂主任何雨柱同志。” 整个礼堂的目光唰一下聚集过来。 要不是没有聚光灯,不然何余此时就是全厂最靚的仔。 他站起身来,快步走上台。 先和几位领导点头微微鞠躬,再转身朝其余职工欠身行礼。 何余拒绝了司仪递过来的话筒,朗声开口。 声音不大,但是足以传到礼堂的各个角落。 “各位工友同志大家好,我是食堂主任何雨柱,或许大家更知道我另一个名字,傻柱。” 底下也是传来一阵笑声,气氛也活跃不少。 “昨天厂长让我给大家发言,我甚至还写了点发言稿。” 何余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张,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但我思来想去,发现自己说不来那些虚头巴脑的话。” 第46章 小升(初六马日大吉,祝观眾老爷六六大顺) 何余將那张纸三两下撕掉。 杨厂长本想出言提醒,却被一旁的孙司长阻止,示意不用管。 他也想听听这小子打算说什么。 “那就趁著这个机会,和大傢伙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吧,也算是我的一个保证。” “以前各位工友吃的饭菜呢,不仅吃的不好,还经常吃到一些奇怪的东西,骂声一片啊。” “得亏我们后厨师傅们还有点厨艺,才勉强让大家吃饱。” “但是,”何余话锋一转,看著抬起头的眾人:“我上任后才发现国家给的资源,不仅能让大家吃饱,还能让大傢伙吃好。” “之后我为了让大傢伙吃饱吃好,惹出一些事端,在此我向大家也说一声抱歉。”说著,他便鞠了一躬。 何余之前的做法,后来细想確实不够成熟。 但好在出发点和结局都是好的,没有搞砸。 “当然,当著诸位领导的面,今天我也表个態。” 何余说得鏗鏘有力,一字一句砸在在场所有人。 “往后我也会努力做得更好,让大家吃得更饱,更好,请大家隨时监督。” “谢谢大家。” 说完,何余退后一步,朝著台上台下各自鞠躬。 台下也是响起一片掌声。 这段时间,食堂的改变最受益的便是轧钢厂的普通职工。 对於何余说的话,除了个別如一大爷之类的人一脸复杂外,大家都是颇为认可。 台上接下来又是其他领导的各项匯报说明。 何余就这样安静地听著。 老杨交给他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的事已经和他无关。 何余已经在考虑明天去帮忙做菜,应该做哪些菜了。 就在他神游天外的时候,杨厂长也在说著事情。 “现在是特殊时期,因为部分同志出现问题,导致职位出现空缺,就暂时进行部分人事调整。” 一分钟后,何余忽然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经厂党委决定,暂时委任何雨柱同志负责厂內后勤工作,级別提半级,工资加一级。” 后勤工作以前都是副厂长兼管,所以轧钢厂並没有专门的后勤处。 看来这次是何余捡了个便宜。 他之前还以为老杨明里不会奖励些什么,但可能会私底下给点东西。 要知道何余当上食堂主任可不久,按理来说不会短期来连续升那么多。 明面上只是暂代,还没有专门的部门。 但明眼人都知道,只要没什么意外,这也算是接近副处级了。 看著已经上去的其他人,何余也是连忙上台,和各位领导礼貌握手。 到孙司长的时候,老头笑著开口。 “好好干,別辜负组织的信任。” “谢谢孙司长。”何余礼貌道谢。 “不用谢我,这是你自己爭取的。”孙司长微微摇头,一脸嘱咐的神色:“但这件事毕竟牵连较深,你也得当心有人报復。” 何余一脸正色,记下领导的嘱託:“我会注意的。” 老头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以示鼓励。 “只要你行得正坐得直,自然不必怕那些外来的。” 何余重重点头,继续往后。 而这次大会也是进入尾声,在几位领导象徵性做了一番总结陈词后,结束会议。 杨厂长本来还想安排宴席给检查组送別,却被孙司长以公事繁忙拒绝,只得作罢。 倒是轧钢厂內部出现一次人事变动,也是小小聚了顿餐。 何余也是难得偷个懒,没有自己下厨就吃上小灶,味道也还不错。 酒足饭饱,他也是找到老杨说明情况。 家里还有嗷嗷待哺的妹妹和聋老太,需要他回去做饭。 杨厂长也没多挽留,多灌了一杯酒后放何余离开。 回去的路上,天色已经微微暗淡,何余加快骑车速度。 虽然喝了不少酒,但体质加强过后,他的酒量也还行,只是微醺状態。 刚到四合院时,就看见一个人正蹲在大门口。 许大茂。 还没等何余说话,许大茂也看见他了,当即脸色微变,想躲走又尷尬地没挪动脚步,只得挤出一抹討好的笑容打招呼。 “何主任好。” 何余推著车,看了一眼:“可不敢当这声何主任。” 他自然是要和许大茂保持距离,这货不搞事,可刷不到正义值。 中院,一大爷正在何家门口踱步。 看见何余回来,点著头打招呼:“回来了,柱子。” “嗯。”何余不咸不淡地点点头。 今天一大爷可是全程目睹大会全过程,自然了解现在何余是什么情况。 厂里妥妥的大红人。 回到四合院的第一时间也是知会了其他人。 眾人知晓何余在这次检查过程中不仅没事,还小升一级。 可给他们难受坏了。 之前想痛打落水狗的態度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看见何雨水放学回家都是热情打招呼。 当然,要是何余知晓,又得甩脸色了。 一大爷走近,犹豫著压低声音。 “柱子,以前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千万別往心里去。” 何余晃了晃脑袋:“自然不会。” 一大爷长舒一口气,以为是何余原谅了自己。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何余真的从来没有在意过这些。 在何余看来,以前院里这帮奇葩说的话,他压根不鸟。 更別说他和眾人打嘴仗,基本上都是贏的。 “那就行”一大爷摩挲著双手,罕见地出口请求:“以后咱们大院有什么事儿,你就多操心一下。” 何余却是摇摇头,没答应。 “您是一大爷,院里自然您说了算,我厂里已经忙不过来了,就不在您面前献丑了。” 一大爷心中苦笑,他现在说话倒是还算有点用。 但谁都知道他指挥不动何余,对他的威信也是无声地打击。 只是目前的情况,一大爷也不敢再提请求,看著何余推车回家的背影,深感无力。 而何家屋里却是已经有了聋老太和妹妹两人。 桌上甚至摆著几道菜。 炒鸡蛋,炒白菜,土豆丝。 “哥。”何雨水一把拉住哥哥的手,好奇地问道:“听一大爷说,你当上大领导了?” 何余摸摸妹妹的头,出言解释:“別听他们瞎说,只是稍微升了半级,多了点工资。” 何雨水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但既然哥说没有,那应该就是没有。 脸上浮现一丝失落的神色,但隨即又高兴起来。 “哥,你快来尝尝我炒的的菜,老太太都评价味道还行呢。” 第47章 接待外宾(初六马日大吉,祝观眾老爷六六大顺) 何余洗洗手,也是坐下夹起一筷子土豆丝。 要是以正规厨艺来评判的话,妹妹的菜不行。 但才十几岁的孩子独自做菜,还能算家常菜,已经不错了。 可能是何家传承下来的厨艺基因吧。 何余边吃边点头:“还不错,再接再厉啊。” 得到夸奖,何雨水也是喜笑顏开。 时间也晚了,菜也够,何余则是已经吃好了。 只是陪著吃两口,聊聊天。 …… 何余等人的新任命,在大会第二天就贴上了。 此时的轧钢厂,还处在李副厂被下课的震惊中。 李宏德在厂里作威作福惯了,虽然很多人不爽,但也没办法。 这下也算是皆大欢喜。 何余的办公室没变,依旧是原来的地方。 看著啥都没变的一切,他像往常一样来到仓库先看一番。 恰好有供货商送东西来,何余还看见秦淮茹混在一群搬运工里帮忙搬货。 他隨便看了一眼后,自顾自忙活,没有想管的意思。 確认仓库没问题后,何余照常到后厨。 下午,何余看时间差不多了。 今天已经约好了要去帮忙做菜,自然不能耽误时间。 本来还想叫上徒弟一起,但食堂有点忙,他也只得一个人前往。 走到轧钢厂门口,正停著一辆小吉普。 何余凑上前,敲开驾驶室的玻璃门,递了根烟过去。 “同志,你是在这等人吗?” 司机是个年轻人,客气地接过香菸夹在耳边。 “对,等轧钢厂的厨师何师傅。” “成,我就是。” 既然確认是来接自己的,何余也是不客气地直接上车。 司机虽然年轻,但一路上都开得很平稳。 看著一路往市中心开,何余好奇地问了一句。 “同志,这是去哪个单位啊?” “抱歉啊何师傅,虽然不是啥秘密,但领导都不让说。” 司机小哥礼貌地道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何余稍微观察了一下,估摸著应该是退伍转业的兵。 当司机和秘书都得嘴严,他也放弃提前了解的想法。 吉普七拐八拐,不多时便穿到一条巷子,进入单位里面。 何余瞥见路口的牌子,东交民巷,外贸局。 门口还站著一人,带著金丝眼镜,文质彬彬。 一看就是方建国一类的人。 果不其然,看见何余下车后,眼镜小哥立马上前打招呼。 “何雨柱师傅是吧,你好你好,我是秘书许明哲,盼星星盼月亮可把您给等来了。” “许秘书您客气。”何余礼貌伸手一握,直奔主题:“您先带我到后厨看看吧,有什么缺的也好早点补。” 厨房不大,但好在设备齐全。 何余检查一圈食材和调味料,倒是差不多,当即询问其他事情。 “您今天招待的客人有什么忌口吗?” 这本是厨师常见的一问,但许秘书却是有些犯难。 何余敏感察觉到其中的问题,也是隨即一摆手。 “要是您不方便说就不用说了,我看著来就成。” 许秘书立刻摇摇头,尷尬地开口。 “也不是不方便说,只是客人不是中国人,这个忌口確实不太清楚。” 何余一愣,脑海里回想这个时间段可能出现的外国人。 大概率就是大毛熊了。 “北边的?” “是。”许秘书点点头,讲起缘由:“这伙客人想试试川菜,本来已经在京城饭店定好菜了。” 说著也是嘆了一口气:“但前两天那厨师有事回老家了,幸好我和老方认识,就通过他联繫您了。” 何余陷入思考,犹豫著道:“川菜倒是麻辣鲜香都有,只是他们外国人吃得惯吗?” 这正是许秘书刚才不知道怎么说的原因。 “应该可以吧,他们说是想体验真正的中国菜。” “那就麻烦您,再准备点芝麻酱。”何余想了想,还是打算按照京派川菜的做法。 许秘书答应一声离开,他则是开始著手准备。 食材处理好后,何余等待的时间有些无聊,此刻他有点想要一部手机消磨时光。 但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只能是下次准备点书之类的,不至於无聊。 时间就这样过去,直到许秘书来通知宴席马上开始,何余才动手做菜。 人家要求的规格是八菜二汤。 何余先是让帮厨把先弄好的两道凉菜端走。 蒜泥白肉和口水鸡。 再是六道热菜。 宫保鸡丁、东坡肘子…… 两道汤。 开水白菜和酸辣汤。 除了开水白菜高汤不太行,其他的何余自认为做的还行。 一番忙活后,他坐在灶台旁哼著小曲儿,喝著茶,坐等下班。 许秘书却是跑进来后厨,一脸的兴高采烈:“何师傅,客人吃得连连称讚,说是想见见您。” “见我?现在?”何余放下茶杯,有些疑惑。 “对,人还在等著您呢。” 何余只得擦擦手,跟著许秘书走近一处包间似的房间。 圆桌上正坐著五个人。 有三个一看模样就是大毛熊。 满脸鬍子,大捲髮加蓝眼。 看见一身工装围裙的何余进来,有一个四十多岁戴著眼镜的毛子立马热情地起身,给何余来了一个大大的熊抱。 “哦,我的厨师同志,你做的菜可太棒了。” 虽然说的是中文,但是无比拗口。 好在何余能勉强听懂。 这位毛熊看著是位戴眼镜的老同志,可这力气有点大啊。 饶是何余体质已经经过强化,还是有点被抱得生疼。 但他更在意的是,这哥们体味有点大啊,熏得辣眼睛。 还是圆桌其他的毛子开口:“伊万诺夫!鬆开厨师同志,你那股蛮力一般人承受不住。” 说的是俄语,但何余听得毫无障碍。 【外语通晓】真香啊。 伊万诺夫连忙鬆开手,下意识连连道歉。 “n3вnhnte(对不起)。” “hnчeгo(没关係)。” 伊万诺夫说的是俄语,何余回的也是俄语。 两人一口流利的弹舌俄语交流,让原本打算帮忙翻译的许秘书听得呆在原地。 但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许秘书也是立马回过神,为何余介绍在场的几位领导。 “那两位是我们外贸局的局长,钱局长,李副局长。” 何余先向两人打招呼。 许秘书接著介绍三个苏联人:“这几位是来外贸局交流的苏联专家同志。” “伊万诺夫、涅果金、西德洛夫。” 何余用著熟练的俄语问好:“3дpaвctвynte(您好)。” 第48章 结识大毛子(初七吃七宝,祝观眾老爷诸事顺遂) 三人也是高兴地回应。 伊万诺夫更是毫不客气地直接递上一杯酒。 何余一闻,反而没感觉到任何的酒味,还有点好奇。 难道大毛子不喝伏特加,改喝水了? 他也是道谢一声接过。 而一旁的许秘书看见,连忙出言提醒:“何师傅,这可是伏特加,七八十度呢。” 何余恍然大悟,他印象里度数高的白酒闻著都是酒味。 当即凑近闻了一下,果然能闻到更像是酒精的味道。 此时伊万诺夫已经举起自己的酒杯,来找何余,直接说的俄语。 “同志,你做的菜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中国菜,我从来没想到蔬菜还能开花,我必须要敬你一杯。”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毛子是第一次见开水白菜,还以为是开花呢。 何余也是举杯一碰:“谢谢您的夸奖,以后多来尝尝中国菜。” 伊万诺夫一饮而尽,何余先试了一下发现还行,也是全部吞入口中。 虽然劲儿过大,但好在何余身体不错,能接受。 眼见这厨师做菜好吃,还爽快,伊万诺夫也是眼睛更亮,拉著何余坐下。 “厨师同志,你去过我的祖国吗?” 眼见其他几人也没意见,各自聊著其他事,何余也是放心地摇摇头 “我基本上可以说没出过京城,俄语也只是会一点。” 他说的可是实话,傻柱確实从小在这儿长大的。 伊万诺夫一脸不相信的表情,但还是接受了这番说辞。 “你这流利的俄语,我还以为是我哪位老乡呢。” “我確实没去过。”何余想了想,给大伊万编出一个藉口:“但是我看过很多你们的经典电影和小说。” “比如《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战爭与和平》。” 这些九年义务教育必读书,何余面不改色地说自己穿越前看过的经典。 伊万诺夫哈哈大笑,一巴掌拍上何余的背:“厨师同志!您是个有知识有文化的厨师。” 说著他又给二人续上一杯:“为了我们今天的友谊。” “为了友谊!” 何余端起一饮而尽,依旧面不改色。 两人聊了一会儿两国之间的文化差异。 临了,伊万诺夫重重和何余握手:“何同志,你不仅做菜一流,见识也是很好的,希望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 说著还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刷刷写上:“这是我的联繫方式和地址,如果你有机会来到我的国家,一定要来找我。” “谢谢,我也欢迎你常来京城。” 这毛子太性情了,热情得何余还不太习惯。 伊万诺夫也是转头,继续和两位领导谈论此行的正事。 依稀还听见,几人这是在谈论进出口生意。 何余知道该离开了,给许秘书知会一声,就回到后厨等著。 一场酒宴也是很快进入尾声。 外贸局的领导和伊万诺夫他们分別离开,但钱局长却是让许秘书把何余送回去。 许秘书很是开心地递上一个信封。 “何师傅,今天可给我们单位长脸了,菜做得好,还和这群外国人聊得来。” “依照他们那性子,这次,甚至是往后的合作都好谈了。” 何余客客气气地接过报酬,感觉要比上次去工业局丰厚,也是没有丝毫居功自傲的意思。 “份內之事。” 两人走上车,依旧是那辆来时的小吉普。 许秘书主动找著话茬:“您那俄语说得可真地道,是上过学校学的吗?” “就是自己瞎琢磨的三两句,当不得什么。” “誒。”许秘书可不相信,煞有其事地恭维道:“我看刚刚您和伊万诺夫聊那么久,都没有一点磕磕绊绊的,我也学过一段时间,您这肯定是专门学过的。” 何余笑著客套一番,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小吉普回到轧钢厂时,刚好过下班的高峰期。 何余朝许秘书和司机小哥道了声谢,看著车远去的尾气,这才转头回厂。 还得骑自己的自行车呢。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路上还碰见了杨厂长。 “哟,回来了?”老杨笑著走过来:“怎么样,这次赚了多少?” 何余掏出许秘书给的信封,抖出来里面的东西。 五十块钱,还有点粮票和肉票。 “不错嘛。”这丰厚的报酬,就连杨厂长看见都觉得可以:“看来去的单位不小气啊。” 何余倒也没有隱瞒自己的领导:“外贸局,就是给几个老毛子做菜。” “外贸局?毛子?” 这两个关键词让老杨一愣,隨即开口问道:“他们是不是来谈进出口贸易的?” 这次换成何余惊讶了,酒席上可没有老杨啊,也是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您怎么知道,您当时躲在餐桌下面?” 杨厂长无语,抬腿给这小子一脚。 何余却忽然有些熟悉,才想起自己常常这样对徒弟。 这下也是被报復回来了。 老杨也是没磨嘰,开口给何余解惑。 “我今天也去了一趟工业局,刚好听说我们要和北边做点生意,其中就包含生铁、钢坯这方面。” “上级领导说,这笔合作要是谈成,我们的生產成本还能控制得更好。” 钢坯是轧钢厂生產用的重要原材料。 对於当时的国內来说,技术还远远落后於北边大国。 何余没想到,自己这一顿饭还有可能促进两国的合作。 “那您可以放点心了,今天那几个老毛子吃得老开心了,应该没问题。” 何余还掏出伊万诺夫写的那张纸条:“您看看,人家给的联繫方式和地址,说我去的话找他。” 老杨看著纸条,再看看自己的下属。 他的嘴角先是微微抽搐,再然后是释怀地笑了。 “行啊,你小子可又立了一功啊,给你记上。” “你现在会些新奇的我都不感到惊讶了。” 说完,从兜里掏出一盒烟,丟给何余。 虽然不是老杨办公室里的特供,但也不错。 口头和食物嘉奖后,杨厂长也是顺势提起事情。 “对了,临近节假日,关於双节福利,你有什么想法吗?” 这活属於后勤,还真和现在的何余有关係了。 以往的福利无外乎就是送点白菜土豆,偶尔会发点米麵。 这些其实已经算不错了,毕竟刚过困难时期。 但何余查过帐后,才发现李副厂在这方面动过手脚。 他曾经粗略估算,如果按正常情况发放的话, 不仅能发那些菜粮,还能发点肉和糖。 第49章 临近双节去求人(初七吃七宝,祝观眾老爷诸事顺遂) 何余在心里盘算一番,想了想才回復老杨。 “以前是李宏德从中作梗,贪了不少,导致给大家的过节福利一般般。” “今年的话,我想试试发点肉,反正现在肉联厂那边恢復供应好肉,公社那边也还有存货。” “对了,还有月饼。” 这难得一次的双节就是前后两天,福利多点应该没问题。 “预算呢?” “一万五到两万。”何余说出心算的数据,但也说出其中的困难点:“钱倒是小事,只是还有一些计划外物资,没有关係搞不定的。” 这个数字很大,但如果是平摊到轧钢厂几千名职工头上的话,一人才几块钱。 差不多刚好。 老杨心里很快算完这笔帐,也是点点头:“就按这个標准来,儘快办,国庆前確保所有人都能拿到手。” “至於找关係,明天聊。” 九月的天气已经逐渐转凉,晚上的室外也是冷得刺骨。 两人也没再细聊,约好明天到办公室再说后,便各自分开。 何余回到家,刚好回来的妹妹正在做菜。 昨天的鼓舞给了她莫大的信心,不等哥哥回家就打算自己先做。 何余也是让妹妹去写作业,自己接手锅铲炒菜。 总不能光顾著外面的人吃饭,自家人饿肚子吧。 又得一笔丰厚的报酬,何余自然不会吝嗇。 回家的路上就顺路买了点猪肉,炒了盘迴锅肉。 给聋老太和妹妹香完了。 何雨水甚至用馒头夹著回锅肉,自创一道吃法。 吃完饭,一老两小也是坐在桌上嗑著瓜子,听著广播。 好不愜意。 何余捏著一颗瓜子,放入口中,一竖一横,蜕壳吃瓜子仁。 “雨水,国庆放假吗?” 何雨水连连点头,眼神从收音机上收回,看向哥哥。 “听老师说要放。” “想不想出去玩?” 这个突如其来的询问,让何雨水一时间没回过神,然后就是藏不住的喜色。 “真的吗,那我可得好好想想去哪儿玩。” “慢慢想,还有段时间呢。”何余沉思片刻,从兜里掏出五块钱给妹妹:“你之前买的书看完了吧,再去买点,像《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之类的名著。” 看著钞票,听著哥哥的话。 何雨水一脸古怪地转身出门,很快便回来。 她的手里正拿著一本书。 正是《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哥,这就是上次买的书,你偷偷进我房间了?” 何余一时语塞,差点被进嘴的瓜子呛到。 他只不过是今天和伊万诺夫聊的时候说起来,回家后刚好给妹妹推荐一下。 这隨便进妹妹房间的黑锅,他可不敢背。 当即连连摆手,表示自己没有。 “怎么可能,我只是今天和一个外国朋友聊起,就想让你多看点好书。”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確实好,多看看。” 何余正在解释,一旁的聋老太也是凑上来。 老人家一说话,也是雷了一下他。 “柱子,你想让雨水进厂啊,现在就学炼钢铁是不是有点早?” 何余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给老人家解释,还是雨水帮腔回答。 “奶奶,这是书,学习红色精神的。” 聋老太虽然不识字,但也是明白了这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也是回头继续听收音机。 何余给妹妹竖起一个大拇指,把那五块钱塞给妹妹。 “那就买点其他书,或者自己买吃的也行。” 隨著夜色渐深,何余將聋老太送回家后,也是躺回床上。 照例查看一番商城,就被一条新词条吸引注意力。 【高情商回覆:拥有语言亲和力,擅长回復夸奖和刁难,话语让人如沐春风,140正义值】 何余思考一番,现在自己也算个小干部。 不仅要会懟人,还得安抚人。 这词条可以兑换。 再查看一番,確认没有其他想要的职业和好用词条后,何余才安心入睡。 …… 翌日。 何余从老杨办公室出来,两人已经敲定这次过节的福利。 中午吃饭之前,大红纸通知就已经分发下去张贴了。 “本次双节福利:糖果半斤,猪肉一斤,月饼三斤,大米五斤,富强粉五斤。” gg栏前的工人里三层外三层挤在一起。 有不认字的听见看得懂工友读出来后,也是炸开锅了。 “以前都是发点菜,这次居然发这么多东西?” “好傢伙,李扒皮之前到底贪了多少。” “何主任回来就是好啊。” 眾人只感觉今年的福利爆表,但苦逼的是何余。 而此时的何大主任,正在到处奔波。 工业局。 在门卫室和里面的大叔抽了几支烟,电话约的方秘书这才姍姍来迟。 “抱歉啊何师傅,今天领导有会,现在才有空。” 何余此行有求於人,自然是儘可能放低自己。 “没有没有,我也才刚到一会儿。” 说著便拿出自己从老杨那边薅羊毛来的票,悄不生息地塞过去。 “方秘书,我们厂长让我带的一点小意思” 方秘书当即给何余推回来。 “何师傅,你这就不够意思了,我之前都麻烦你帮两次忙了,今天我也就帮忙带个路,不用搞这些虚的。” 两人你推我让,见方秘书坚决不收,何余也只得作罢,想著下次给人家带点吃的,还还人情得了。 在方秘书的带领下,何余这才进入工业局大楼。 虽然之前来过一次,但毕竟是在后厨,没进过正门。 可隨著往里,何余只感觉越来越安静。 很快,两人就到一处门前。 门牌上是,局长办公室。 何余有点惊讶地看向方秘书,这位大秘书也开口了。 “你找我的关係还不如找赵局长,人家领导说一句话可比我管用多了。” “我已经和局长提过一句,等会儿进去领导应该会主动提及的。” 方秘书的话说得很对,但也是很自谦。 一把手的秘书在本系统內,都没有简单的。 何余本来只想走走方秘书的关係,到时候去其他单位跑跑,最多无非就是费点时间和精力。 结果人家太够意思了,直接往局里一把手房间领。 “我先进,等我叫你。”方秘书嘱咐一句,正了正衣领,这才敲响房门。 几秒后,才传来中气十足的声音。 “进。” 方秘书进去没多时,办公室门再度打开,何余这才进去。 办公桌后面正坐著一个五十多的男人,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第50章 小何,你要奖励不要?(初八开门红,祝观眾老爷八方来財) 何余在陈老上次来轧钢厂时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也听过他的名字。 工业局局长,赵志明。 “赵局长您好。”何余先行打招呼,他可不知道人家还能不能记得自己这个小角色。 “轧钢厂的何师傅,好久不见啊,吃过你两回菜,可是很难忘啊,连陈老都表扬过,说你为人正派。” 赵局长却是开口就点名何余的身份,显然人家领导还记得。 面对领导的这番夸奖,何余也是暗暗使用昨晚刚获得的新词条,脑海中下意识浮现回答。 “领导过奖了,我也就是个做菜的,得是领导给机会,才让我有施展的空间。” 先是自谦,再是感谢领导给机会。 这【高情商回復】还算不错。 赵局长也是淡淡一笑,没再继续过问,反倒是转头看了一眼方秘书。 “小方,今天带何师傅来做些什么事情,能帮就帮。” 方秘书当即上前靠近领导。 “赵局,红星轧钢厂马上要在过节时发福利,目前还缺了一批计划外的物资,就想来局里申请调配。” 赵局长这才转头看向何余:“何师傅,老杨可够精明的,知道之前我欠你人情,就找你来帮忙。” 打趣两句后,也是正式问道:“还需要哪些东西,多少量?” 何余从兜里掏出纸张让方秘书转交,上面写著早就计算好的数量。 赵局长扫过信息,抬起茶杯喝上一口,突然说起一个不相关的话题。 “之前后勤处的问题,怎么不找我帮忙呢?” 语气中不悲不喜,听不出什么態度。 何余连忙用起【感知之眼】。 【赵志明】:不温不火,试探。』 確认没有责怪后,何余这才放心回话。 “我想著,自己能解决的问题,儘量不麻烦领导。” “但之前那件事,我確实也有做的不够周全的地方,造成一些不良后果。” 何余顿了顿,抬头看向领导:“这次需要的物资確实自己解决不了,我不能因为个人原因,就导致全厂几千人过节没东西吧。” 赵局长静静听完,也没回復。 方秘书就这样站在一旁,表情也没有著急。 过了片刻,赵局长这才浮现起笑容,看向自己的秘书。 “小方,咱们工业系统的这些单位,还是有敢於说话的年轻人嘛。” 何余礼貌地点点头:“谢谢局长。” “不用谢我,我也学学你,为大家真心实意办点事儿。” 赵局长拿起自己的內线电话,快速按下几个数字。 “喂,后勤处是吗?我是赵志明,红星轧钢厂这一批申请的过节物资,你们正常协调交付。” 停顿片刻,再度强调:“对,足额给。” 掛断电话:“何师傅,放心回去吧,物资这两天就能到,价格也是正常的。” 何余朝领导鞠了一躬:“那我就在这里替轧钢厂全体职工谢谢领导。” “对咯。”赵局长深深看了一眼这个小伙子,笑著说:“只要你是真心实意为人民著想,就不用担心那些有的没的。” 何余重重点头,表示自己明白:“我记住了。” 从局长办公室拿著批条出来,方秘书也打算一路相送,何余连忙制止。 “方秘书,留步吧,你今天帮了我大忙,还送的话我就真不好意思了。” “何师傅,你今天那番话打动了领导,我以前没看过他这么利索答应的。” “是领导心中装著人民。”何余笑著恭维一句。 “自然是。”方秘书点点头,看著何余:“那也是领导看好你,觉得你没那些弯弯绕绕的花花肠子,才愿意为你说话。” 说著便伸出手,爽朗一笑:“以后多多来往,有事知会一声,当然,我有事找你也不会客气的。” 何余也是伸手一握,笑著回覆:“乐意之至。” …… 回到轧钢厂,何余直奔老杨办公室,却被告知里面正在开小会。 他本想在外面稍等片刻,可厂长已经说过让何余来了直接进去。 一推门,里面正坐著其他几个车间主任,烟雾繚绕。 见到何余进来,杨厂长吐出一口烟。 “有没有要到?” “幸不辱命。”何余隨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掏出自己的得到的批条:“说是这两天到位,到时候去拉就行。” 那几个领导干部当即叫好。 “这次终於可以过个好节了。” “之前还以为兑现不了,还是何主任牛。” 老杨看著到手的批条,也是笑眯眯地甩过来一只香菸。 “小何同志,还是可靠的,我就知道你能办成。” “我等会儿就去打电话安排车队去拉。” 知道福利稳妥后,杨厂长几人开会也快速聊完剩下的內容。 很快,会议室里只剩下老杨和何余两人。 “这批物资不好要吧。” 杨厂长自然知道其中的难处,每一批计划外物资都是求爷爷告奶奶求来的。 有时候甚至求门无路。 “方秘书引荐,赵局长特批。” 没说有多难,但何余说出这两个人,其他工业系统內的国营单位都难见一次。 杨厂长欣慰地起身,走到何余身边的座位,拍拍肩膀。 “你这次做的不错,说吧,想要些什么奖励?” 何余一听有奖励,当即挺直腰杆,兴奋地搓搓手。 “厂长,要不再给我点特供烟?” 老杨没想到何余只要这个,忍不住笑骂一声:“你也就这点出息,几包烟而已,你等会儿自己去拿。” “我说的是其他的。” 何余眼见领导是真心实意想给奖励,也是思考起来。 钱? 自从他不养秦家那帮人后,现在的工资养著聋老太和雨水也绰绰有余。 还时不时有外快。 更別提正义商城里面可以兑换钱。 自然是不缺钱的。 票? 三转一响的票最值钱了。 自行车和收音机有了。 手錶、缝纫机,可有可无,而且自己也能换。 也是没必要。 何余被这突如其来的奖励弄得一时间想不出来。 想了半天,他只得尷尬地抬头看著老杨。 “您这太突然了,我真想不到要啥。” 杨厂长瞬间乐了:“人家得奖励都是要这要哪,现在倒好,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连个自己想要的奖励都不知道要啥。” 他对这个属下也是有点无语,脑海里开始琢磨该给点什么。 要让马跑,得让马饱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很快,一个想法闪现。 “要不,把杨珊珊调给你?” 第51章 新下属(初八开门红,祝观眾老爷八方来財) 何余正在喝水,被老杨这句话瞬间给呛到直咳嗽。 抬手止住还想说话的领导。 片刻后,终於缓过来的何余抬头,看著老杨。 “厂长,什么叫把杨珊珊调给我?” “就是字面意思,让她过去帮你处理后勤方面,像採购、支出和库存方面,有个帮手不挺好的吗?” 何余先是看著杨厂长那双不似作偽的眼睛,下意识查看起他的態度。 【杨广志】:热忱、不解。 他刚刚还以为老杨没有坚守住本心,打算塞人来搞腐败呢。 確认没有其他问题后,何余才算是放下心来。 “您是领导,想好了就行。” “我自然是想过之后才和你说的,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何余那颗刚返回肚子的心,下意识又提了起来,竖起耳朵等候老杨的要求。 “她去了你手下,帮我多管管她。”老杨像是想起女人的脾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之前你也见识过,没大没小的。” 何余回想起杨珊珊帮忙的那几天。 专业过硬,吃苦耐劳。 也就是在老杨面前没什么正形,其余的绝对算是个好同志。 想到这里,何余也没有任何的犹豫,当即点点头答应下来。 “您放心,我会的。” “那就成。” 老杨起身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联繫人事科和女儿。 看著那台电话,何余脑子里也是终於想到自己需要什么了。 等领导打完电话,他才缓缓开口。 “厂长,要不,给我办公室安一台电话?现在很多时候,没这玩意儿確实不方便。” 老杨放下电话听筒:“是该给你配一部电话了。” 他略微思索后:“这样,先把李宏德那部先搬过去给你,等新的副厂长来了之后,再给他弄新的。” “那感情好。”听见这名字,何余也是顺便问一句:“有没有风声说他这回怎么判啊?” 杨厂长摇摇头:“这才带走一两天,哪有这么快的,估计新的副厂长来了,他的判决都不一定下。” 想想也是,何余也没再追问,薅了两包烟走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下午,负责安装电话的师傅来了。 何余递上一根烟,看著人布线打孔,一番操作后也是很快搞定。 师傅隨便拨了个內部的测试號码,话筒里面很快传来熟悉的嘟嘟声,这才递给何余。 “何主任,弄好了,你看看。” 这是这个时代自己的第一台电话。 何余看著师傅给的那一排內部號码,打给仓库试了试,確定没问题。 他放下电话,笑了笑:“辛苦了师傅。” 而在电话师傅刚走没多久,办公室又响起来敲门声。 没等何余同意,对方就自顾自推门进来。 “柱子哥!” 人未先到,声音已至。 何余不用看人都知道是杨珊珊。 但他確实没想到这么快就过来了。 抬头一看,她正端著一箱子东西,额角已经有些汗水。 “杨会计,辛苦辛苦。” 何余想帮忙接过箱子,却被拒绝,只得先去倒杯水。 杨珊珊將东西放好后,吨吨吨直接將水喝完。 “柱子哥,以后我就是你手底下的兵了,有什么吩咐。” 看著这个风风火火的妹子,何余已经习惯她的性格。 “急啥,最近没啥工作,慢慢熟悉就成。”何余望了一圈自己的办公室,只有自己办公桌面前空的区域稍微大一点。 “你以后先坐我对面吧,我先找人帮你弄一张桌子来。” 说著,起身拨出去一个號码。 安排下去,何余掛断电话,看著自己倒水喝的杨珊珊。 “我还以为你要过两天才调过来呢。” 杨珊珊叉著腰,大大方方:“办个內部调动要多长时间,工作都差不多,隨便交接一下就行。” “对了,您之前怎么被停职,我问我爸,他怎么都不说,还不让我来问你。” “是不是和前两天被带走的李副厂有关?” 杨珊珊大大的双眼里满是求知慾。 何余笑了,没想到年轻的女同志也不能免俗,对於八卦还是挺感兴趣的。 “我们俩不是查那些帐吗,上面的內容还记得吗?” 杨珊珊点点头,一周都没到的时间,她当然没忘记,可还是没明白。 “不就是以前食堂的旧帐吗,和他有什么关係呢?” “以前的食堂主任,就是李副厂的嫡系下属。”何余淡淡道出原因:“食堂出现哪些烂帐,就是给他们敛財的。” 杨珊珊瞬间恍然大悟:“怪不得,那是他们活该,我还记得涉及到的帐目有点大的。” “嗯。”何余刚想补充两句,就听见敲门声。 这次的人得到许可后才进来,四个小伙子正搬著桌椅。 是刚刚找来帮忙搬桌子的,东西很快就放置好。 何余一人散了一根烟,道谢后才送走人。 一回头,杨珊珊已经擼起袖子在擦拭桌子了,何余也是打趣道。 “杨厂长说把你扔过来歷练,我这完全不用安排活,你自己都干得那么麻利。” 杨珊珊哈哈一笑,手里的活却是没停:“我也就在我爸面前比较放肆,反正我爸拿我没办法。” 何余点点头,只得心里嘆息一声。 老杨啊,你这女儿奴的名头可是很牢固啊。 他也没閒著,两人一块收拾,很快便收拾出一块乾净整洁的工位。 杨珊珊將自己的工具也是一一摆上。 钢笔、本子、水杯、几本书。 还有她当初的那个小算盘。 整整齐齐。 看得何余都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把自己有些凌乱的办公桌也收拾一番。 搞定之后,何余也是隨手抽出几本最近的帐册和进出库记录,让杨珊珊先熟悉熟悉。 她也不含糊,当即开始干活。 一边看,遇上不懂的当即询问。 杨珊珊本来就是会计出身,再加上前段时间有帮忙查帐的经验,上手速度很快。 基本上下班前就搞懂了七七八八。 而隨著太阳落山,听著窗外工人往外走的走路声和说话声,也到了下班时间。 何余也是起身伸了个懒腰,看著还在钻研的杨珊珊。 “珊珊,该下班了,明天再来看吧。” 杨珊珊却是头都没有抬起,继续看著手上的资料。 “我不急,我妈还得一段时间才到家,她老人家不回去做饭,我现在回家也是干坐著,还不如现在在厂里看看。” 何余想了想,试探性开口。 “要不然,先去我家吃个饭?” 第52章 带女人回家(初九拜天公,祝观眾老爷平安大吉) 杨珊珊意识从资料回过神来,本想礼貌拒绝。 可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帮忙那几天,吃的是何余亲手炒的小灶。 杨珊珊瞬间感觉自己嘴里多了些口水。 思考片刻后,她才看向何余,缓缓出声:“这怕是不合適吧。” 杨珊珊心里只想著,再劝一句,就一句,这顿饭就可以蹭了。 看著这妹子眼里希冀的眼神,何余也是差点笑出声。 “就算是给你调过来接风洗尘,这个理由够吗?” 杨珊珊眨眨眼,不自觉地吞咽一口。 “柱子哥,这不算贿赂吧。” 何余拿起自己外套,爽朗一笑:“这要是算贿赂,那我之前在食堂炒大锅菜的时候,全厂的人都被我贿赂了” “这算伙食补贴,我一个食堂主任,请新员工吃顿工作餐不过分吧。” 杨珊珊也笑了,放下手里的资料,快速收拾自己的东西:“那我可就白蹭您这一顿了。” “乐意至极。” 两人一路骑车先去买菜,再回四合院。 看著大大小小的胡同口,杨珊珊好奇地四处张望:“我还没来过这边的胡同呢。” “那一片就是咱们轧钢厂的区域。”何余慢慢骑著车,给杨珊珊介绍周边:“沿著这条路走呢,就是南锣鼓巷,我家就住在95號大院,以前是个王府。” “你一直都住在这里?” “算是吧。”何余现在的身体是傻柱的,自然不算说谎:“打小就长在院里,就是大杂院,人多嘴杂的,一言难尽。” 杨珊珊却是不赞同地摇摇头:“这样多热闹,我记事起就跟我爸住干部的筒子楼,家家都是关门闭户,有些住了几年都不知道彼此叫什么。” 何余只得心里苦笑一声。 要是给你安排到四合院里面,邻居是那一帮禽兽,你就不这么觉得了。 也没再回话,很快就到四合院门口。 刚进去,就碰见三大爷正在浇他的宝贝兰花草。 三大爷听见声音一抬头,看见何余推著车,身边还跟著位年轻漂亮的姑娘,那副眼镜差点从耳朵上掉下来。 当即磕磕巴巴地开口:“柱子,这位是?” “三大爷,这是我厂里的同事,今天刚好来家里吃顿饭。”何余介绍两句,但却是连名字都没提。 三大爷扶了扶自己就快掉落的眼镜:“哦哦,同事啊。” 杨珊珊跟在一旁,礼貌地朝三大爷微微行礼,笑了笑打招呼。 “三大爷您好,我是杨珊珊,是何主任的下属。” “你好你好,欢迎到四合院做客。”三大爷也连忙回话 何余则是没多说什么,带著人继续往里走。 三大爷浇花的手顿时愣在原地,手里的水壶直接偏到一侧,把他的裤脚打湿。 看见何余带著杨珊珊进入中院后,三大爷连忙放下花洒,回到家里。 “老婆子,你知道我刚刚看见什么了!傻柱带女人回院子了。” 当事的两人却是没听见。 何家。 何余让杨珊珊隨便坐,自己则是去给客人倒水。 而隔壁已经放学的何雨水听见动静,就放下作业过来主屋。 看见哥哥回来,旁边还跟著个姐姐,她有些愣住了。 何余却是把手里刚倒的水杯递给杨珊珊,上前拍了拍妹妹的脑袋。 “怎么不说话呢,叫人。” “哥,这姐姐怎么叫?”何雨水有点委屈地摸摸脑袋,都没给她介绍,怎么称呼。 “杨珊珊,我的新同事,今晚在我们家吃饭。” 何雨水连忙脆生生地问好:“杨姐姐你好,我是何雨水,欢迎到我们家做客。” 杨珊珊热情地將何雨水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你好乖呀雨水,何主任经常提起你。” “真的吗姐姐?”何雨水黑溜溜的眼珠子瞬间亮了:“我哥都说我什么啊?” 虽然何余没有真的提过,但这可难不倒性格外向的杨珊珊。 “比如说你成绩好啊,听话懂事啊。” 两人一大一小的就这样聊著天,何余则是去做饭。 看见何余忙活,杨珊珊也打算起身过来帮忙。 他连忙出声阻止:“不用,你就坐著等会儿就好。” 何余动作行云流水,无比嫻熟,切的肉和菜整整齐齐。 看得杨珊珊目瞪口呆。 之前都是只吃,这次是亲眼所见了。 “何主任,你这手艺未免也太好了吧,肯定是跟过大厨学的。” 何余一边放入调料,一边回答杨珊珊的问题。 “小时候跟我爸学的,还跟去不少大饭馆学厨艺,像丰泽园、鸿宾楼,都去过。” 看著杨珊珊一脸疑惑的目光,何余知道白说了。 “你知道是京城挺有名的饭庄子就行。” 杨珊珊这才点点头,然后好奇地询问。 “那叔叔呢?” 何余正在炒菜的锅铲停了下来,一时间还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个便宜爹算自己爸爸吗? 妹妹他认,但这爹,他不想认。 还是何雨水在一旁帮忙搭腔:“我爸在我妈去世后,找了个小寡妇就跑了,只剩下我哥和我。” 何余心里暗爽,不愧是我的好妹妹,懂得替哥哥解围。 但杨珊珊却是不好了,脸上立刻浮现出愧疚之色,没再说话。 何余继续炒著菜,看见她那一副表情,笑了笑:“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兄妹二人现在不也挺好的吗?” 何雨水也是点点头:“对啊姐姐,没事的。” 杨珊珊听见何家兄妹都不在意后,这才长舒一口气。 何余將炒好的红烧肉装盘,吩咐妹妹。 “雨水,去叫老太太。” 何雨水应了一声,跑去后院叫人去了。 何余也是开口解释:“我们后院有个烈士遗属的老太太,现在上了年纪,自己开火做饭麻烦,我就多做点叫老人家一起来。” 杨珊珊没想到自己的领导不仅为人正派和善,还这般尊老爱幼,当即竖起大拇指。 “柱子哥,你这可以评上模范代表了。” “多双筷子的事。”何余继续炒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很快,何雨水也是將聋老太接到何家,杨珊珊也是懂事地上前搀扶。 老太太看见这个陌生的女生,一双浑浊的老眼在何余和杨珊珊身上来回打转。 何余看著聋老太这幅样子,当下心知不妙,刚想出声介绍。 老太太就比他提前说话了。 一说话就让房间里的其他人被说得愣在原地。 “姑娘,多大了,结婚了吗,我们家柱子怎么样啊?” 第53章 许大茂喷粪的嘴(初九拜天公,祝观眾老爷平安大吉) 何余连忙靠近聋老太解释:“老太太,人家是我同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什么?”也不知道老人家是真聋还是装聋:“不是你同事,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何余扶额,还想再说两句,就闻见一股糊味儿。 只得先去炒菜。 而杨珊珊倒是不甚在意,搀扶著聋老太坐下,耐心解释刚刚的那些问题。 聋老太时不时点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进去了。 不多时,何余又炒了几道菜上桌。 “都是些普通的家常菜,隨意吃啊,就当在自己家啊。”何余给杨珊珊盛好饭,示意她隨便点。 “怎么会,我也馋这一口好久了。”杨珊珊接过饭碗,连连摇头,先是给聋老太夹菜后自己才开吃。 “就是这个味儿,好吃。” 红烧肉的滋味確实让她陶醉。 杨珊珊家庭环境也不错,但也不可能在家养一个厨师。 在厂里,她也只是个普通会计,都是跟著大傢伙吃大锅菜。 何余的厨艺可不是盖的,征服一个小女生的胃轻轻鬆鬆。 “何主任,你的手艺真的好。”杨珊珊一边吃著,一边不吝嗇夸讚之词。 “喜欢吃就多吃点。”何余將菜往她面前稍微挪了挪。 何雨水地埋头吃饭,小眼睛在夹菜的时候偶尔从两人身上瞟过,隨后很快移开。 聋老太也是专注吃饭,没有在说那些奇怪的话。 一顿普通的家常便饭就这样慢慢结束。 杨珊珊是最后一个吃完的,后知后觉地放下碗筷,挽起袖子打算干活。 “何主任,我来帮忙洗碗吧。” 何余连忙出声阻拦,眼神示意妹妹:“不用不用,你坐著休息一会儿,雨水来洗就行。” 何雨水也很快收拾起来,但杨珊珊坚持要帮忙。 “你之前都做菜了,我已经白吃白喝,洗个碗而已。” 说著她抬头看向何余:“刚刚都说让我隨意点,那我帮点小忙劳动也是应该的。” 何余一时间也找不出话反驳,只得任由她和妹妹一起干活,出门洗碗。 聋老太坐在椅子上,看著两个忙碌的身影,扯了扯何余的衣服,压低声音说道。 “柱子,这个姑娘不错,挺適合你的。” 何余只得把收音机拿过来给老人家解闷,顺便再次解释。 “老太太,咱不乱点鸳鸯谱成不。” 许是收音机里的內容吸引了聋老太的注意力,她也不再说话。 屋內安静下来,何余也將屋內收拾了一下。 没多久,两人洗碗回来,杨珊珊將手上的水渍擦乾,开口道別。 “何主任,谢谢你今天的饭,我得走了。” 何余下意识客套挽留:“不再坐会儿,休息一下。” 杨珊珊摇摇头,指了指外面已经黑下去的天色。 “已经这个点了,再不回去我爸又得念叨半天。” 何余想想也是,不再客气,拿起手电筒:“那走吧,我送送你。” “不用麻烦了,反正又没多远。” “你刚刚都说天黑了,不安全,我带你来的,就得把你安全送回家。”何余先一步將车推到门外,用杨珊珊的话堵回去。 杨珊珊瞬间无话可说。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四合院。 胡同口却碰见了许大茂,手上提著酒瓶,醉醺醺的。 人走得摇摇晃晃的,但他一眼就认出了何余,还看见旁边有人,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哟,我们的何大主任,这是带谁回家啊?”许大茂扯著大嗓门打趣道。 何余冷眼一瞥,將杨珊珊护在內侧继续走,不打算管这个醉鬼。 但许大茂可不死心,眼见何余不理自己,踉蹌几步追了上来,好像才看清是个女人。 “还是个女的,何主任升官了,艷福不浅啊。” 何余当即停住,踩下停车支架,走到许大茂面前猛地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这一下勒得许大茂差点喘不过气,脸上不仅是醉酒后的红,还有缺氧的红。 何余语气里满是冰冷,一字一句隨著晚上的寒风刺进许大茂的身体。 “再敢满嘴喷粪,我让你连扫地的工作都成奢望。” 看著逐渐呼吸不上来的许大茂,何余这才鬆手,轻推一把。 许大茂醉酒后平衡感本就不行,被这一推,连退数步,最终一屁股坐倒在地。 手上的酒瓶倒是结实,咕嚕滚到一旁,没有碎裂,只是酒水浪费不少。 何余走到许大茂的面前蹲下,拍了拍他的脸,似警告,似威胁。 “或者,我不介意让你后悔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看著已经一脸懵的许大茂,何余转身走到车旁,带著杨珊珊离开。 直到两人消失在转角处,许大茂这才回过神,大口大口深呼吸,缓解自己的心情。 他原以为何余只会语言威胁,从不轻易动手。 今天他不过说了两句话,就被直接威胁加动手。 给许大茂嚇得一时间没缓过来。 许久,直到地面的冰冷温度逐渐传来,许大茂被灌醉的小脑才缓过神来,连忙起身。 他看著已经无人的胡同口,啐了一口唾沫,眼神中一阵后怕,又带著不服输的意思。 许大茂捡起来还没喝完的酒瓶,虽然酒洒了不少,但现在的他可捨不得浪费。 这才慢慢走回家。 而另一边出了胡同口的两人,沉默地走著。 何余手持手电筒,微黄的光亮照在地面。 “那个,你別介意啊,许大茂那人,院里最討人厌的就是他了。” “没什么。”杨珊珊不甚在意,但听见这名字,她的脑海里像是想起一个人:“好像我们厂里有个放映员也叫这个名字。” “就是同一个人。”何余確定了她的猜想,出言解释道:“之前因为诬陷我,被街道办主任撞见,举报到厂里去,现在调去扫地了。” “哦~”杨珊珊不住地点点头:“自作孽不可活,害人害己,活该。” 有人开头后,刚刚尷尬的气氛也缓解不少,后面的路上都能时不时聊上几句。 就这样一路走到轧钢厂干部家属楼下,杨珊珊停下脚步。 “柱子哥,我家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不用客气。”何余隨意地摆摆手:“你上去吧,我也回去了。” “要不我再送你一段?” 何余笑了:“你送我,我送你,那都別想回家了,去吧去吧。” 杨珊珊也是爽朗一笑,点点头后进了楼,上去前又转身。 “柱子哥,以后还能去你家蹭饭吗?” 第54章 二徒弟杨珊珊(初十开门红,祝观眾老爷十全十美) 何余先是一愣,隨即也是明白式地爽朗笑道:“自然是热烈欢迎的,之前你帮我查帐的时候我不就答应过吗?” “不过以后有空的话,你得帮我辅导雨水的功课啊。” “那可一言为定啊。”杨珊珊说完这句话,这才上楼,背影彻底消失,只有上楼的脚步声。 何余之前还以为杨珊珊性格大大咧咧,没想到人家还有这份心思细腻。 说是以后会去蹭饭,但只是怕何余顾忌今晚聋老太和许大茂闹的乌龙,会有心理负担。 那番话更多的是开解他。 何余微微摇头,淡淡一笑,还是不能小看女同志自带天赋的心思细腻。 骑上车的路上虽然刮著冷风,但他没感觉到什么寒意。 回到四合院,自家的灯还亮著,还有收音机的声音。 一推门,聋老太和妹妹都还在。 “雨水,这么晚了,还不送老太太回去?”何余將车停好,有些奇怪地问了一句。 往常吃晚饭,聋老太顶多坐一会儿就回去了。 老人家也不是很痴迷於收音机,最多偶尔听会儿解闷。 何雨水也有点无奈:“老太太说要等你回来,问你点事儿。” “您想问啥?”何余坐到聋老太旁边,隨即强调一遍:“您要是想问杨珊珊的事儿,那真的就是普通同事,不是您想的那样。” 聋老太沉默地听完,缓缓起身,临走前还用那拐杖敲了一下何余。 小声嘀咕著:“没出息,连个媳妇都拐不回家。” 一旁的何雨水也是给哥哥翻了一个白眼,然后连忙上前搀扶老太太,送她回家。 何余也是尷尬地挠挠头,这叫什么事儿。 自己都不急,老的小的都急了。 何余摇摇头,把门关上。 …… 次日,何余上班的时候,却发现杨珊珊已经提前来了,正在吃著大包子。 听见开门声,她指了指对面桌上的铝饭盒。 “柱子哥,早啊,吶,家里做的早点,给你带了一份。” 何余下意识接过,走到自己的座位,看著饭盒里面热腾腾的包子。 再望向埋头消灭早饭的杨珊珊,哭笑不得。 “怎么还给我带早点。” 杨珊珊抬起头,却是有些奇怪:“带个包子怎么了,昨天我还蹭了顿饭呢,礼尚往来嘛。” “我家里不是有老有小吗,所以一般都是在家里吃了再上班的。”何余摇摇头,出言解释。 想到聋老太和何雨水,杨珊珊啊的一声,也是想起来这一茬。 “不过还是谢谢你。”何余倒是还有肚子能吃,也不含糊,吃了起来。 吃完东西,何余主动拿著两个饭盒去洗碗。 回来的时候,杨珊珊已经在看昨天没看完的那部分资料。 何余將洗好的饭盒擦乾水,放到桌上。 “今天带你去仓库和后厨转一圈,顺便也和大傢伙认识认识,以后免不得要打交道的。” “行。” 两人一前一后走去食堂。 就在门口,何余指著醒目的公示栏上张贴的告示和通知。 “这些都是咱们食堂採购和支出的明细,以后每隔一段时间要更新一次,方便职工监督。” “以前不透明,容易滋生腐败,现在这样对大家都好。” 杨珊珊看著贴得整整齐齐的公示栏,连忙点点头:“明白。” 何余带著她往后厨走去,里面此时已经有人在准备中午的食材了。 看见何余来了之后,都是一边继续干活,一边出声打招呼。 至於杨珊珊的存在,他们虽然好奇,但也知晓何余的脾气。 他想介绍自然会介绍,不用別人插嘴。 而何余也確实是这样的。 他一侧身,手掌指向杨珊珊,给后厨的人介绍起来。 “这位是刚从財务科调来食堂的杨珊珊同志,以后咱们食堂的帐册都是她来管,大家欢迎。” 隨著其他人的掌声,杨珊珊也是微微鞠躬:“各位同志好,以后就请大家多多支持我的工作了。” 何余按下欢迎的掌声,一一给杨珊珊介绍其他成员。 厨师老马,徒弟马华…… 面对这些人的点头示好,杨珊珊也礼貌回礼,並且將其名字牢牢记住。 这对於她来说,並不是什么难事。 介绍一圈,转到仓库,刚好遇上来取食材的刘嵐。 “这位是咱们食堂的中枢管理员刘嵐。” “刘姐,这是杨珊珊会计,刚来咱们食堂。” 面对何余的打趣,刘嵐没好气地回骂一句,热情地拉住杨珊珊的手。 “杨会计可真年轻啊。” 杨珊珊也是自来熟,两个女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客套上了。 听得何余头疼,藉口还要带杨珊珊熟悉工作连忙离开。 走了一遍仓库,期间还有送货来的。 何余也是让她经歷一遍如何入库的全流程。 活倒是不多,但却比较繁琐。 临近中午吃饭的时间点,才忙完,两人就在食堂顺道吃饭。 何余咬下一口馒头,嚼吧嚼吧看向一旁的杨珊珊。 “今天早上走下来感觉怎么样?” 这也算是自己带的第二个徒弟吧。 大徒弟马华处於半放养状態,有时间还得教教他做菜 杨珊珊头都没有抬起来,隨口回覆:“还行吧,也没多远,工作內容也不复杂。” “慢慢来,有不懂的就问。”何余点点头,也不再说话。 两人吃完,回到办公室刚坐下,电话就响了。 “餵。” “我,杨广志。”对面传来老杨熟悉的声音。 何余看著对面的杨珊珊,听著杨厂长的说话声,总感觉怪怪的。 “厂长啊,有事儿您吩咐。” “你弄得那批物资,明天你和车队一起去拉回来,有你在,我放心一点。” “这么快?”何余很是惊讶。 虽然赵局长已经说过这两天就能到位,但何余还以为是託辞。 他已经做好过几天去催的打算了。 “有领导亲自打电话,你还拿到批条,谁会卡你啊?”老杨的语气很是轻鬆,仿佛这速度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隨即再强调一遍:“別忘了,明天早一点来,厂门口集合。” “保证完成任务。”何余满口答应下来。 事情已经说完,杨厂长却没有立刻掛断电话,反而是道了声谢。 “对了,昨天谢谢你邀请珊珊去你家吃饭,要不我把钱给你?她肯定想不到这些。” 领导替女儿吃饭付钱,老杨敢给何余也不敢收,连忙摇著头。 “一顿饭而已,您太客气了。” 第55章 新词条【黑料收集者】(初十开门红,祝观眾老爷十全十美) 老杨也不是扭捏的人,没多想就热情地发出邀请。 “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有机会来我家吃饭。” “行,我一定去。”何余信誓旦旦地答应下来。 听到对面掛电话的嘟嘟声后,他才放下电话。 而杨珊珊却是有点好奇地询问:“我爸?” 何余微微頷首:“是,明天让我一同去拉过节的物资福利。” “就是之前张贴告示的那些东西?”杨珊珊顿时来了兴趣,连忙追问道:“那我能一起去吗?” 何余想了想,应该没啥问题,当即点点头,答应下来。 “那你记得明天早点到厂门口。” 杨珊珊一脸正色,煞有其事地敬了个礼。 “明白,领导同志。” …… 下班时间,何余依旧按时下班,看著还不打算起身的杨珊珊,再度发出邀请。 “要不今天再去我家搓一顿?” 杨珊珊抬起头,却是连忙摇头拒绝。 “今天家里有客人要来,再说天天去也不合適,下次吧。” 何余也没再强求,告別一声就先离开办公室。 买菜回四合院后,却是听见乱糟糟的议论声。 “我说的是真的,傻柱昨天带了个女人回来,样子还怪周正的。” “真的假的,就他那个脾气,真有其他女人愿意搭理他?” “你还別不信,我亲眼看见他带来又送走的,叫什么,杨珊珊。” 前院正围坐著几人,刚刚说话的正是三大爷。 贾张氏也在,还有院里几个喜欢八卦的大妈。 何余一进门,直接没好气地开喷。 “三大爷,您老几十岁的人了,还是个老师,怎么也是喜欢胡说八道。” 看著在场的就三大爷一个男人,嗤笑一声:“而且,什么时候和咱们院里的妇女同志打成一片了?” 三大爷被何余接二连三的话骂得老脸通红。 他也知道自己確实不地道,连忙低下头颅,不敢再看何余。 一旁的贾张氏却是阴阳怪气:“大傢伙不就是聊聊天嘛,至於这么小气吗?” 何余直接將车支住,看著这老太婆,毫不留情地开喷。 “哟,贾大妈,那咱来聊聊您家里的事,比如怎么剋死你男人和儿子,这个大傢伙肯定感兴趣。” 一旁的其他大妈眼睛霎时间出现別样的光彩,她们確实感兴趣,只是碍於贾张氏泼辣无赖的脾气,自然不敢八卦。 贾张氏则是脸色唰一下变白,气得手指直哆嗦。 “你这小东西,乱说什么啊你。” 何余乐得看见她是这幅模样,继续狠狠补刀。 “你看,我也不过是让大家聊聊天嘛,你这么大年纪,可彆气坏身体了。” “棒梗他们还小,帮你抬不了棺材。” 这话一出,贾张氏顿时不干了,张牙舞爪就想上来撕了何余。 还是一旁的其他大妈见势不对,连忙拉住。 几人的眼里透露出讚许的目光,想来平时也是吃过贾张氏不少的亏。 现在能看著老太婆吃瘪,表面是看不出啥,心底或多或少都在偷著乐。 听著贾张氏的哭闹声,何余扫视前院一圈,声音拔高不少。 “我给大傢伙强调一遍,昨天来吃饭只是同事间的帮助,正常的革命友谊,怎么到你们嘴里就变味了。” “你们閒得无聊喜欢到处八卦我不管,但要是胡乱嚼一些乱七八糟的,坏人家女同志的名声。” 何余说到最后,语气愈发冰冷:“別怪我不客气。” 说罢推著车回家,不管后面贾张氏如何吵闹和其他人的安静。 何余还没进屋,就看见妹妹打开房门,凑了上来,小声嘀咕。 “哥,我刚刚就听见前院吵吵闹闹的,在说杨姐姐的事情。” 何余將车放好,倒水洗乾净双手才回应妹妹。 “没事,別管那群閒著没事就知道乱说的人。” 何雨水看著哥哥脸色依旧平静,好似今天的事情没有在他心里泛起一丝波澜,忍不住问道: “哥,你就不在意这些,他们说的你不急吗?” 何余摸了摸妹妹的脑袋,安抚她愤愤不平的情绪。 “我已经教训过他们了,而且我们之间根本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身正不怕影子歪。” 何雨水先是安心下来,然后带著一丝丝失落的情绪,压低声音问道。 “原来和杨姐姐没有什么特殊关係吗?” 何余忍不住捏上妹妹的小脸,感受著这段时间自己苦心餵养出来的肉,不再是刚来时那般瘦骨嶙峋,他很是满意。 “人小鬼大,我都不急,反倒是你替我著急了。” 被哥哥蹂躪著小脸,何雨水没有丝毫不满,反倒是露出隱隱的担忧之色。 “你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不带个嫂子回家,我不急谁急。” 何余哈哈大笑,刚刚被那群人噁心到的心情瞬间好转不少,感慨地点点头。 “行,咱们家的小管事同志,哥早点努力,爭取早点给你带个嫂子回家。” 然后取出买的菜递给妹妹:“不过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做今天的晚饭。” 何雨水也不再执著於嫂子的事情,开始忙活起来。 两个人一起干活,很快就准备好晚饭。 將聋老太接过来吃饭的时候,老太太还问起杨珊珊为什么今天没来。 看著捂嘴偷笑的雨水,何余用筷子轻轻在妹妹头上敲了一下,耐著性子和老太太解释原因。 然后又喜提一句“没出息”。 这下何雨水再也忍不住笑出声,何余很是无奈。 吃完饭后,陪老太太听了一段时间广播,才將她送回家。 忙活一天的何余也是安心躺回床上。 照例打开系统,翻看商城。 现在他不缺正义值,消耗一小部分换取一些小额肉票之类的。 这就是何家到现在都不担心没票的原因。 何余的已经存下一笔票了,要是拿去倒卖的话,能换上一笔不少的钱。 当然,他不差那点钱。 既然有条件,何余自然是要改善自己的生活条件。 要不是突然用电视机票和手錶票过於扎眼,他早就换了。 看来还得找找其他正当关係,想办法弄到价值高的票,到时候兑换就不会惹人注意。 何余可不想贪图一时享乐,背上偽造票证的罪名。 换完票后,继续看商城。 这次商城里出现的一个新词条,又让他眼前一亮。 【黑料收集者:可以指定自身十米范围內的人,隨机获得一条关於他的黑料信息,每日限2次,150正义值】 第56章 初次收集黑料(十一行彩桥,祝观眾老爷一年顺顺) 第二天,天才刚蒙蒙亮,何余就赶到轧钢厂门口,大老远就看见几辆解放大卡车。 领头的是车队的小队长赵老五,也算是打过照面。 何余扔了提前准备的几包大前门,让老赵同志自己发给手下的司机。 知晓还要等一个人后,两人就蹲在马路牙子上边抽菸边聊天。 两根烟的功夫,杨珊珊也是骑著自行车赶到。 停好车后,看见已经等著的几人,连忙一路小跑过来,小脸跑得通红。 “何主任,各位师傅,我没迟到吧。” 赵老五看见是个女同志后,连忙掐灭菸头。 “没有,先上车吧。”何余也是起身,拉开卡车副驾驶门,自己先坐进去,留出靠外的位置。 几辆车分別发动,响起一阵阵噪音,一同驶向国营单位物资调度中心区。 路上何余就將一个本子递给杨珊珊,上面是此行准备拉取的物资数量。 “到时候我们俩人要特別留意,少了之后可对不起咱们厂的员工。” 虽然是卡车,但这时候路况都不算好,一路上都有些顛簸。 赵老五一般也都是拉著押车的男同事,速度也不慢。 杨珊珊只得一手抓著车顶的扶手,连忙点头, 她不仅要边看著本子,还要稳住身体不往何余这边靠。 一时间有些尷尬。 何余也发现了不对劲,连忙朝司机赵老五嘱咐一声:“赵师傅,慢一点没事,咱不赶时间。” 赵老五应了一声,把速度降下来,卡车也稳当不少。 杨珊珊感谢地朝两人说了句抱歉。 两个大男人自然都不在意这点小事儿。 何余想起之前和赵老五聊天时了解到的,这款是五六年產的解放ca10卡车。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在吹这车的时候,赵老五可是无比骄傲。 也不怪人家自豪,卡车司机哪怕是往后推三十年到九十年代,也是很吃香的职业。 何余看著赵老五麻溜地切换档位,也有点心痒难耐。 以前只算是个本本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刷到司机相关的词条,到时候也方便。 就这样,卡车慢慢开进物资调度中心的大院。 说是大院,其实更像个仓库厂区,此时已经停了不少其他单位来拉货的卡车。 已经有人在开始搬东西了。 何余和杨珊珊先下来,让赵老五找地方停车。 找了个工作人员模样的人问清楚办事的位置后,两人走近办公楼,很快就找到对应的窗口。 前面还排著几个人,都穿著工装,很明显都是来办事的。 排了一会儿,终於轮到,何余上前把准备的手续递进去。 “同志,我们轧钢厂的,麻烦你了。” 里面那人长著一张长马脸,表情死板,隨手一拿何余给的东西就丟出来。 “办不了,手续不全,过几天再来吧。” 何余不用词条看,都知道这男的在故意刁难自己。 而且昨天就已经检查过,確定手续齐全。 但他也知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何余当即就从包里掏出一包烟,和手续一起再塞回去。 “同志,我们来一趟不容易,麻烦通融通融,缺的手续我回去补上立马送来。” 马脸男又低眉看了一眼,语气依旧不咸不淡:“轧钢厂是没钱了吗,就给这点东西想办事?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何余本来打算烟不行的话,就再塞点钱票。 可听见这话,伸入兜里的手也停下了。 他的脾气也上来了。 我可以给,但你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给我要吧。 正要说话呢,一旁没听马脸男潜台词的杨珊珊先开腔了。 “这位同志,我们手续怎么就不全了,该盖的章一个不落,你这不是故意刁难吗?” 马脸男顿时不高兴了:“我怎么刁难了,我按规矩办事,你有问题问领导反馈去。” 何余连忙拉住还想理论的杨珊珊,还是维持著一脸的和气。 “那麻烦问一下,我们怎么才能办理呢?” 马脸男冷哼一声,语气已经充满不耐烦。 “这是统一规定,这位女同志刚刚那个態度,今天肯定办不了了。” “行了,手续不全就让开,后面还有其他人等著呢。” 何余深深看了马脸男一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才淡淡地一笑,拿上手续让开位置,叫上杨珊珊先离开。 杨珊珊一脸的不忿,很是不解地问道:“柱子哥,咱们就这样啥都拿不到回去?” “別急啊,咱们先找个地方坐会儿,我向你保证,今天肯定带物资回去。” 两人坐在大厅的角落,何余眼睛盯著马脸男那个办事窗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杨珊珊见领导是真的不急,她却是忍不住再度发问:“柱子哥,你到底什么打算,空车回去大傢伙可不好过节啊。” “放心。”何余向她递了一个坚定的眼神:“等一个人就行。” “等谁?等我爸?” 何余没再回答杨珊珊,翻出自己刚刚得到的信息。 【马连山黑料:过去一年中,曾伙同其上级领导一起私自倒卖国家调配物资,以此牟利近千元,相关帐本就放在其调度中心休息室的砖头后面】 而马连山也没让两人等太久,十几分钟后就放了个休息的牌子,不见人影。 何余连忙起身,嘱咐了一句。 “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找人说几句话。” 不待杨珊珊同意,他已经先一步离开。 穿过大厅,就看见马连山的背影。 何余加快步伐,在拐角处截住了人。 “马同志,等一下。” 马连山一回头,看见是刚才不懂自己眼色的人后,当即马脸拉了下来。 “你怎么还在啊,说了办不了就是办不了,你求我也没用。” “我知道你们这些同志確实难办,大家都理解,所以我来找你谈点別的。” 何余掏出烟盒,马连山下意识就打算伸手接烟, 但他手却落空了,因为何余只抽出一支烟,自己点上。 马连山的马脸更黑了,看著面前之人悠然地吐出一口烟圈,很是不爽。 但何余比他先一步开口。 “我想和马同志谈谈,你私自倒卖国家计划物资的事情。” 马连山的脸色由黑转白,但毕竟还有一定的心理素质,还是强打精神。 “你说的什么,我不明白。” 何余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那我就好心帮马同志回忆一下。” 何余再度吸上一口烟:“休息室里的帐册吧。” 第57章 老杨举报的关我什么事(十一行彩桥,祝观眾老爷一年顺顺) 听见何余明確说出地点后,马连山那颗心总算是沉到谷底,那一丝侥倖彻底消失。 轧钢厂这人,是真的知道自己底细的。 心中纷乱的思绪让他再也无法冷静思考,急忙拉住何余的手,哆嗦著开口。 “你怎么知道的?!你想要干嘛?” “我自有自己的门路。”何余將手从他手中挣脱,拍掉不存在的灰尘。 “我也没有別的要求,就想问问马同志,属於轧钢厂的那批物资,今天能不能拿。” “確定只有这个?”马连山略感疑惑,不太相信似的。 何余却是没耐心再回復他的疑问,语气沉下去:“到底能不能?” “能!当然能。”马连山连连点头。 他本来想去厕所,尿意已经被这一嚇憋了回去,接都没接何余的手续,麻溜地跑回办事窗口。 何余就在原地抽菸。 不多时,马连山快步回来,手上是已经办理好的手续。 “同志,都办好了,仓库那边我已经让人去通知了,你直接去提货就行。” 何余接过带红章的调拨单,確认无误后揣进兜里,顺手笑嘻嘻地抽出一只烟。 “哎呀,今天的事太谢谢马同志了。” 马连山擦汗的手连连摆手:“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犹豫著小心开口:“冒昧问一句,您是轧钢厂哪位同志?” 何余微微一笑,搂著他的肩膀:“那就留给您自己去打听了。” “不过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去举报您的。” 说完便不顾马连山仿佛吃屎一般的表情,大步流星回到之前的位置。 杨珊珊正在原地来回踱步,见何余回来,连忙迎了上来。 “柱子哥,你找的人怎么样?” “搞定。”何余把那份调度单递给她,先一步往外走:“一起去提货。” 杨珊珊连忙追了上来,惊讶地语气中还带著好奇:“这么快,你找了谁?” “就是之前那位同志。” “真的假的?”杨珊珊一脸狐疑地神色,不相信这句话:“他之前那个样子,怎么可能突然就同意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说不定人家看我比较顺眼呢。”何余自然没有透露刚刚的细节。 杨珊珊虽然还有疑问,但也没有再追问。 何余找到车队的人,把车开到仓库门口。 仓库这边的人就很好说话了,一人散了根烟,大家都是客气一番后连忙搬货。 何余带著杨珊珊每一样都一一核对,花了接近一个小时才搞定。 赵老五指挥车队兄弟,把篷布盖好才跳下车。 “何主任,搞定了。” 何余也確认没少后,朝搬货的人道谢,这才点点头:“那就走。” 车队缓缓驶出仓库。 杨珊珊抓住扶手,看著后视镜里面越来越小的大门,长舒一口气。 “我还以为今天都拉不回这批物资了。” 赵老五开著车,有点好奇地问道:“发生什么了?” 杨珊珊一五一十说出之前发生的一切。 赵老五当即一拍方向盘,弄得卡车发出喇叭声。 “何主任,杨会计,他就欺负你们这些文化人。” “这种人就是欠削,你就应该叫上我们,弄他一顿就老实了。” 何余转头看著性情的老赵同志,呵呵一笑:“能用嘴皮子解决的,还是儘量別动手脚。” 赵老五也是点头称是。 杨珊珊看著何余淡定的表情,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眼里也是闪过別样的神采。 车辆回到轧钢厂的时候,都还没到午饭时间点。 而食堂仓库门口已经等著不少人。 车刚停下,眾人立刻围上来帮忙卸货。 看见车厢满满当当的物资,大家笑得眉眼都开了。 “真的兑现了,这么多货。” “这肉好新鲜,还有糖,这个节好过了。” 何余跳下卡车,朝人们一挥手指挥起来。 “东西分开放,进库记录记好,按照之前说好的量分好……” 吩咐完后,留下杨珊珊在现场。 何余则是先去厂长办公室,老杨这个点刚好还在。 他將此行的情况给领导匯报一遍。 老杨接过何余递来的烟,自己点上。 “这些人胆子也真是太大了,厅局级干部批的,他们都敢卡。” 吸上两口,他也是摇著头感慨:“不过油水那么多的一个单位,出这些问题也不奇怪了。” “你打算怎么办呢?” 何余双手一摊,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態:“我可答应人家不去举报了的,厂长,我一看就不是那种食言的人好吧。” 这话说的坦坦荡荡,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何余说的是真的。 杨厂长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一番,夹著香菸的手指都微微颤抖,忍耐住想揍人的衝动。 “你小子当好人,那我来当这个恶人好吧” “我到时候给赵局长匯报工作的时候,会给他说的。” 领导都这样说了,何余自然是连连点头。 老杨举报的,关我什么事。 反正不是我去举报的。 何余嘿嘿一笑,心安理得地从老杨后面的柜子里自己拿烟,这才屁顛屁顛离开。 “谢谢领导奖励。” 看著何余的背影,杨厂长再也忍耐不住,抓起桌上一份不紧要的文件扔过去,口中不停地嘀咕。 “滚滚滚,你小子跟个土匪似的。” 何余在门外都还能听见老杨的骂声,脚步不由得加快几分。 他並没有回到办公室或者食堂,而是赶到广播站,借用他们的设备通知是最快的。 和播音室的同志说了一声,人家满口答应,热情地帮忙调好设备。 何余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朗声开口: 全体职工同志请注意,国庆中秋双节福利已到位,大家记得下午分批次到食堂仓库排队领取。 重复了三遍。 忙活一上午的何余也是感觉肚子空落落的,道谢一声后,往食堂方向走去。 路上的职工看见他时,都是一脸热情地打著招呼。 很明显,他们都听见了刚刚的广播內容。 这些职工都是发自內心地尊敬,毕竟何余是真的让他们得到切实的好处。 这可比以前刘胖子在的时候好多了。 何余一一笑著回应。 一直到食堂,主动来打招呼的人都络绎不绝。 何余那股子兴奋劲过后,也感觉有点累。 只得快速扒完饭,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才总算清净下来。 本以为今天就这样结束了。 但何余没想到的是,这次发福利,还引发一场风波。 第58章 福利风波(十二搭明灯,祝观眾老爷红红火火) 下午,工人陆陆续续地从车间里面涌到食堂仓库。 一时间现场闹哄哄的,排队也是乱糟糟的。 帮忙维持现场秩序的仓库人员也是这边才叫住,那边又有人插队。 都想提前领东西,还想冲前面拿好一点的。 眼见越来越乱,再不加以阻止怕是要出现踩踏事故。 何余赶紧找到一块稍微软一点的纸壳,轻轻用力折成喇叭状。 “都按照先来后到排好队!插队的我看见一个取消一个,我何雨柱说到做到。” 声音从前到后传遍这片小小的区域,眾人的目光聚集在何余身上,现场逐渐安静下来。 这段时间何余在轧钢厂的传闻可是传得有鼻子有眼,有说他做菜认识了大领导,还有说李副厂就是他搞垮的。 但害怕的同时,大傢伙也很感激。 食堂里的饭菜伙食越来越好,现在还能拿到丰厚的过节福利。 恩威並施,眾人也都开始有序排好队。 何余看现场稳定后,这才回到领取窗口监督,负责登记的是杨珊珊。 因为已经提前分好,所以领取的速度並不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十几斤的东西,哪怕是力气比较小的女同志也能轻鬆提走。 队伍一点点地挪动,逐渐出现四合院邻居的身影。 一大爷报自己的名字,把自己的工作证掏出来。 “易中海。” 杨珊珊核对一遍无误后,让他签个名字。 一旁负责搬运的人连忙把东西提出来。 一大爷歪歪扭扭写上自己的名字,抬头看向何余。 想说什么又憋不出啥话来,只得乾巴巴点点头,转身拿著东西离开。 何余仿佛没看见似的,没啥动作。 很快,第二位来的邻居是二大爷。 老头挺著啤酒肚,走得虎虎生风,把自己的工作证放在桌上。 “刘海中。” 报完名字后,搓著手笑嘻嘻地看向何余。 “何主任,我那一斤猪肉,帮我挑块肥的唄。” 杨珊珊没抬头,只是安静地確认身份。 何余瞥了二大爷一眼,却是表情淡漠。 “都是提前分好的,按照顺序拿,没得挑,谁都不例外。” 二大爷还以为何余会顾忌那么多人在场,不好驳自己这个老同志的面子。 但没想到何余是真的不顾情分。 他感觉周围的目光似乎都往自己身上看来,只得匆忙按上自己的手印,灰溜溜地拎起东西就走。 接著来的,是许大茂,身上带著经久不散的怪味。 前后排队的人都离他几个身位。 杨珊珊也是皱著眉接过工作证,她对许大茂的印象可不好。 但她也没有刁难人,依旧照常记录名字,让本人確认。 只是整个过程要快上少许。 许大茂也没道谢,自顾自提上东西就走。 何余看了眼他的背影,很快决定將今天的第二次黑料收集给许大茂。 哪怕这人现在落魄了,但他依旧保持著一份戒心。 之后不一定有这样自然满足距离要求的机会。 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只是,何余看见这份黑料,他本来面无表情的嘴角,也是不由自主地抽搐。 【许大茂黑料:不孕不育,三秒假男人】 这放到整个四合院,甚至轧钢厂认识许大茂的人,谁不知道他阳痿。 更別说何余这个提前知道剧情的。 他也是明白了,收集黑料的隨机性有点强,用在熟悉之人身上,可能有所浪费。 只得嘆息一声,自认倒霉。 隨著时间推移,下班时间过了许久,大部分人才领完。 除了没上班的人员,就只剩下食堂仓库自己的人还没拿福利。 也是依次排队领取。 秦淮茹也还在,把工作证递给杨珊珊。 无人注意到,她低下头的眼神在何余和面前女人之间微微打量,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杨珊珊很快核对好,让她签完字领东西。 这段时间在仓库搬东西,秦淮茹的力气也练出来了,十几斤的东西在她手里轻轻鬆鬆。 看得何余眼神微凛,自己无意间,好像还干了件好事? 就在刚发完的时候,仓库门口却是出现一个何余没想到的人。 二大妈皱巴巴的脸苍白无比,嘴唇哆嗦著:“柱子,不好了,你二大爷被人带走了!” 何余一愣,二大爷虽然爱耍官威,但也是个胆小如鼠的人。 不至於提著过节福利惹到人吧。 他皱著眉开口:“二大妈,您说清楚,谁带走了?” 二大妈一拍大腿,声音中已经带著哭腔的颤抖。 “是保卫科,我今天发现他没回家,问到厂里来,说是被举报他私自拿了厂里的东西。” “还说我家吃的比领的多,肯定有问题,就被带走了。” 何余仔细听二大妈说的信息,听见是有人举报的后,也只是平淡开口。 “二大妈,您先回去,二大爷没事的话肯定会安安全全地回去。” 后半句的话没说,但何余相信二大妈能听懂。 至於有事的话,那就不知道了。 果然,二大妈哭得更凶了:“柱子,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何余面色冷了下来:“您也別捧杀我,再在厂里闹,我就叫保卫科来了。” 二大妈被保卫科的名头一嚇,连忙止住哭声,头也不回地溜了。 杨珊珊刚刚在一旁不好开口,等其他人都走后,才小声说道。 “柱子哥,你刚刚对那老人好凶啊。” 何余摇摇头,知道自己是被误会了,只得开口解释:“她就是刘海中的老伴,那个要走关係要肥肉的胖老头,我们叫二大爷二大妈。” 杨珊珊点点头,表示有印象。 何余继续补充:“二大爷喜欢摆谱耍官威,二大妈也是耍无赖的主,我不帮忙,两人的模样你今天也见识过。” 看见杨珊珊若有所思的模样,他接著开口。 “这对老夫妇在我们四合院都是出了名的凶恶算计,溺爱大儿子,剩下两个则是被从小打到大,你说说,他们能是省油的灯?” 这下杨珊珊总算明白何余为什么这样了。 相比於不了解的刘家,她更倾向於相信何余。 想著自己刚刚那些有点怪罪的话,杨珊珊吐著小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歉。 何余摆摆手,表示解释清楚就行。 时间也晚了,两人提上属於自己的那份,也是各自骑上自行车回家。 何余在回去的路上,速度都比往常快上几分。 他知道,今天的事肯定没完。 四合院还有一场好戏等著自己呢。 第59章 是谁举报的?(十二搭明灯,祝观眾老爷红红火火)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果然要比往常还要热闹一点。 隔老远就能听见后院的声音。 刘家的屋里没开灯,门锁紧闭,无人在家。 二大妈就坐在门口,不住地低声哭泣,周围是其他邻居在围著开导。 但二大妈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是摇著头不说话。 何余正打算开门呢,聋老太踉踉蹌蹌地走了过来。 他连忙將老人家扶进屋。 “听说院里的事情和你有关,刘家媳妇说你见死不救?” 何余听这话就知道,二大妈回来后肯定添油加醋地编排自己了 只得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老太太。 聋老太点点头:“刘海忠从小就那个样,挑肥拣瘦,这事儿八成是真的。” “老太太,还没定论呢,咱也別太武断。” “你没事儿就行,其他人別管那么多。”聋老太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打算先回家。 但何余想著来都来了,就在家里等著吃饭就行,还不用等会儿放好了去请老太太。 他把收音机拿过来,开给老人家消遣。 何余擼起袖子,开始做饭,刚淘好米,有人敲门。 他开门一看,是三大爷。 老头一脸神神叨叨的,声音压得很低:“柱子,找你问点事儿,有空吗?” 何余让开一道门缝,示意进来说。 三大爷进来后,看见聋老太也在,还打了声招呼。 谁料老太太根本不理他,抬头看了一眼,又继续听广播去了。 三大爷自討没趣,他也不恼,隨便坐下。 “柱子,二大爷今天这事儿,你怎么看?” “我用眼睛看,该这么著就怎么著。”何余继续忙活著淘米。 “你大小也是个厂里的干部,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呢?”三大爷明显是不相信何余真的不了解这次事件的內情。 何余只是摇摇头:“我算个屁啊,人微言轻,有谁会理我这种小嘍囉干部。” 三大爷见这条路问不通,只得换个方式追问。 “而且我听人说,是你举报的。” 何余依旧没停,將淘好的米倒进锅里煮饭,並不在意。 “谁又在到处乱说了?” “大傢伙都这么说的,说你和刘家不对付,早就想整治他,刚好趁这次机会。” 何余拿了块毛巾擦乾净手,嗤笑一声:“三大爷,我是跟他不对付,但我閒的没事举报他干嘛?图什么啊?” 三大爷被问住了,张著嘴巴不说话。 何余接著追问。 “图他那七级工?还是他家没本事的三个儿子?” “我也就是来问问,院里面风言风语传得快,我这不是怕你吃亏嘛。” 要不是何余从三大爷眼里看不出任何的真诚,他或许还真的相信这番说辞了。 眼下嘛,只能呵呵两声。 但何余也伸手不打笑脸人,乾巴巴笑著:“那我可真得谢谢您了三大爷。” 三大爷看著不再搭理他的何余,也找不出其他话题。 尷尬的起身,可走到门口时又回头。 “柱子,不管是不是你举报的,但今天这事儿估计很难善了。” 何余手眼专注地择菜,相比於院里的破事,他更担心自己吃到高蛋白食物。 晚饭做好的时候,雨水也早就回到家。 他將一荤一素一汤端上桌。 红烧肉,清炒白菜,酸辣汤。 猪肉当然用的是厂里发的肉,吃得何雨水满嘴流油,像个小花猫。 何余很快先吃完,坐在一旁发著饭呆,外面就传来尖叫声。 他也被惊嚇到了,连忙起身推开门出去。 一群人正围著什么,吵吵嚷嚷。 何余眼神不错,很快就看见是二大爷二大妈两人。 二大妈又哭又笑的:“放了!保卫科把我们家老头子放出来了,没事了!” 院里看热闹的人连忙追问:“二大爷,怎么回事啊今天。” “还能是什么。”二大爷脸色有些白,明显也是被嚇得不轻,但依旧强撑著肥胖的身体:“东西又不是我拿的,就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我。” “谁啊?这么大胆?” 二大爷咬牙切齿,无名火起。 “人保卫科说举报的人蒙著脸,但能闻到身上有股怪味儿。” 围观吃瓜的群眾一下譁然。 四合院现在偶尔都能闻见这个味道,当然不陌生。 二大爷这一说,他们脑海中都是下意识浮现一个人的名字。 许大茂。 刘家两老口气势汹汹地衝到后院许家门口,猛砸大门。 娄晓娥已经回娘家有一段时日,其他人都知道。 但许大茂肯定是要回家的。 “许大茂,你个坏种,你给老子出来,凭什么诬陷我。” 许家依旧静悄悄,好似没人。 二大爷手都已经拍得通红,还是无人开门。 贾张氏就躲在人群里看著热闹,嘴上是幸灾乐祸的嘀咕。 “活该啊。” 一旁的秦淮茹神情怪异地拉住婆婆,小声阻止:“妈,回家吧,咱別瞎掺和了行吗?” 贾张氏当即三角眼一竖,依旧我行我素。 秦淮茹劝不动,只得无奈地回家。 三大爷见势不对,早就溜之大吉。 刘家的事他可没实力下场,要不然之前也不会只是偷偷去问何余。 就剩个一大爷拨开人群进去,打算和稀泥,停止这场闹剧。 何余看了一会儿,了解到事情也就是这样,兴趣也没了,转身回家。 吃饱饭的何雨水正趴在窗户上,好奇地往外看著。 “哥,你说真的是许大茂举报的吗?” 何余摇头:“我不知道。” “那二大爷怎么说是他呢?” “只是他一个人说,可能性,难说。” “那要是真的呢?” 何余摸了摸妹妹的头:“真的假的和咱也没关係,反正恶人自有恶人磨,看看就得了。” 何雨水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帮忙收拾碗筷。 直到半个小时过去,院子里才再度安静下来。 何余確认后院没人聚集后,才將聋老太送回家。 可他才到拐角处,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 何余继续正常走路,到拐角处藏起来,眼睛盯著后院。 很快,墙头冒出一个人头,四处张望一圈確认无人后,这才轻手轻脚地沿著墙面滑下来。 甚至那人下来后,依旧半蹲著身子,贴著墙走,生怕发出一丝动静。 直到走到许家门口,他才掏出东西,三两下便打开房门。 朝后头望了望,小心翼翼地关门。 何余將这幅场景全部观看完,但没有丝毫报警的打算。 那人是许大茂。 第60章 狗咬狗(十三关帝生,祝观眾老爷平安健康) 然而第二天一早,后院就炸开锅了。 何余也是被吵闹声弄醒的,透过后窗就看见已经有不少邻居三五成群围在一起。 而二大爷在院子中央,语气很是激动,大嗓门穿透力极强。 “许大茂你个兔崽子,別你以为你跑得快我就没看见你,你给我出来!” 他越说越气愤,已经开始问候上许大茂家的诸多亲戚。 眼见许家大门依旧不开,二大爷也是上前不停地拍门。 “別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那架势,直把许家的大门拍得震天响,门头都抖落不少灰尘。 终於,门还是开了。 许大茂表情很是无辜,一脸茫然地站在门口。 “二大爷,大清早的,您嚷嚷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胖老头那暴脾气,昨天没有逮到正主,现在总算是有机会了,当即指著许大茂的鼻子质问。 “你怎么睡得著的?昨天下午我说我有事,你就帮我带东西回家。” “结果呢,你往我家塞一些不明不白的东西,再去举报我,你以为我真不知道?”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很是不解。 “二大爷,您说什么呢,我好心好意帮你忙,你反而倒打一耙。” 他信誓旦旦说著自己昨天的行程:“我昨天带东西回来后,就和朋友喝酒去了,凌晨才回来的。” 这可给二大爷气疯了:“放屁吧你就,你现在还有朋友?你老婆都跑了。” “二大爷!这就是您的不对了。”说到许大茂的痛处,他也是直接往前站了一步。 “您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您有火別往我身上发啊,也別这样冤枉好人啊。” 许大茂说著,还朝围观的人大声说话:“大家评评理,哪有这样损人的。” 一时间,四合院的人都是议论纷纷。 “二大爷昨天確实被抓了啊。” “可许大茂也不像说谎的样子。” “怕是另有隱情。” 刘海中嘴唇哆嗦,指著许大茂的手指也在发抖,半天才吐出一句话。 “你敢做不敢当是吧。” “我確实没做,凭什么认?”许大茂確信二大爷没有实质性的证据,现在很是理直气壮。 “您要是有真有实证就去保卫科或者派出所告我去。” “没事的话就別闹了,大傢伙都看著呢,也不怕被笑话。” 二大爷那张肥脸被气的颤抖,但许大茂確实说到他的痛处。 关於举报人是许大茂的猜测,也只是他的推测。 確实没有证据。 许大茂看著二大爷这副样子,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是写满了同情和理解。 “您老就先回去歇著,相信咱保卫科的同志,这事肯定会给您一个交代的。” 说完就將自家赶紧关上,只留下气冲冲的二大爷在原地无可奈何。 其他人依旧小声嘀咕著,今天这八卦可够他们聊几天的了。 二大爷也只得一甩手,赶紧回家。 不然留在院子里只会白白被人看笑话。 没热闹可看,人群也是渐渐消散。 只是苦了刘家还在家的两兄弟,迎接他们的,將是二大爷爱的鞭打。 何余门都还没出,就看了一齣好戏。 他昨晚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许大茂是鬼鬼祟祟翻墙回家的。 但何余还想等等看,这小子究竟是想搞什么把戏。 要知道,后院几户人家,就属刘许两家最不是东西。 偏偏正因如此,他们两人关係还不错。 闹这一出没有原因,何余可不相信。 现在,他寧可让子弹再飞一会儿,也不想现在就揭穿真相。 何余看时间差不多,也是开始准备早饭。 而何雨水也被吵醒,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从她屋里来到正房。 “哥,院子里吵什么呢?” “没什么。”何余快速往锅里打入几个鸡蛋,催促妹妹去洗漱:“赶紧去洗脸刷牙,要吃早饭了。” 好奇心没得到满足的何雨水还想追问一下,可看见抬头的哥哥。 一股血脉压制带来的压迫感让她不寒而慄,只得悻悻然去洗漱。 何余把一份早饭给聋老太送去后,兄妹二人很快吃完了早饭。 何雨水还得收拾一下,何余则是先一步推车出门上班。 路过前院的时候,凑巧遇上也要去上课的三大爷。 看见他后,三大爷也快步跟上:“柱子,后院刚刚吵什么呢,我没来得及去。” 何余倒也没藏私,一股脑说出早上发生的事情。 “还能是啥,就昨晚那事儿,二大爷看见许大茂在家就想问个明白,结果人家不理他,给二大爷气的够呛。” “你说他俩之前关係还不错,这下是闹什么?”三大爷也很是疑惑。 “那我就不知道了。”何余摇摇头,但隨即看向这四合院消息来源最广的老头。 “这不得靠您老消息灵通吗,您今天上班去打听打听。” 三大爷心领神会地笑笑,也不说话。 何余没继续多说,点到为止。 跨上车,上班去了。 依旧先带著杨珊珊溜达一圈。 確认没事后,何余让她先回办公室,自己则是去保卫科。 一推开房门,里面的烟雾饶是他这个老烟枪都被呛了一下。 等了几秒,烟雾才被门外的风吹进来,稍微消散了一些。 至少能看清人了,正打著扑克呢。 何余一眼就先看见了自己比较熟悉的王干事,人家也注意到他了。 “哟,何主任,稀客啊,等我打完这把牌。” 何余便隨便找了个凳子坐下。 一分钟后,王干事换其他人上,自己则是起身过来,还主动掏出烟。 “有事儿?” 何余摆摆手,主动掏出自己的好烟。 两人都点上后,他才慢慢开口。 “昨天我们厂里有人来举报吗?” “有,我刚好也在。” 何余试探性开口问道:“举报人是谁,能说吗?” 老王一脸尷尬,支支吾吾的。 “何主任,按规矩我们不能说。” “那被抓的当事人刘海中怎么知道的呢?” 王干事很是茫然,连忙转头问还在打牌的人。 “谁特么说出去的?” 眾人左看右看,都是摇摇头。 见无人承认,老王有点不高兴了,就想起身问个明白。 何余连忙稳住他,赶紧劝导。 “也不一定是兄弟们透露的,说不定是刘海中自己猜的。” 王干事也稍微冷静下来,但何余下一句也將他问住。 “看在咱俩的关係上,我就最后问一句,是不是我认识的。” 第61章 事情的真相(十三关帝生,祝观眾老爷平安健康) 何余也连忙补充:“你不用告诉我,也不用点头摇头。” 看著果真毫无表情的老王,他点点头,直接转身离开。 何余已经得到答案了。 从保卫科出来,他往自己的办公室走著,一路上却在想著事情。 许大茂跟二大爷以前关係那么好,突然闹掰,肯定是有原因的。 想想许大茂近期状况,自从被调去扫地后,整个人也变了不少。 话没以前那么多,算计也少了。 但何余估计就以他那性子,不可能憋什么好屁。 只是二大爷纠结,自己什么地方惹到他。 何余想不明白。 反倒是他最近因为带杨珊珊回家吃饭那次,惹到许大茂。 可这次也没有系统预警。 应该也不是针对自己的。 何余越想越感觉脑子一团浆糊。 他猛抽一口香菸入肺,顺手將菸蒂丟进垃圾桶。 不管为什么,许大茂確实是在搞事,小心提防就是。 回到办公室,杨珊珊回头打了个招呼,继续翻看著手上的东西。 何余走到自己的位置,突发奇想地问了一句。 “我们厂里的职工许大茂,你了解多少。” 杨珊珊四周扫视一圈,这才確认是问自己。 “许大茂?不就那晚遇见的人吗,我就知道他以前是放映员,还是你告诉我他被下放了。” 她仔细想了想,確定没有其他印象,反而有些好奇。 “怎么了柱子哥?” 看著杨珊珊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何余也是摆摆手,继续自己想。 “没什么,就隨便问问。” 临近饭点,何余也是暂停思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吃饱肚子才有力气想问题。 两人走到食堂,何余本来想直接去打饭,却一眼看见了正在排队的许大茂,连忙吩咐杨珊珊。 “我去帮你打饭,你先去占个座位。” 杨珊珊虽然有些疑惑,看著空位挺多的食堂,但还是照做。 昨天那次去协调物资,何余也是跑了一趟就解决问题了。 哪怕她再迟钝,也是默契地不开口。 等杨珊珊离开后,何余这才排在空无一人的许大茂身后。 那股怪味也很快钻入他的鼻子,依旧难闻。 这也是许大茂后面没人的原因。 何余还算能忍受,暗自使用【黑料收集者】,还顺便出口询问:“许大茂,你昨晚怎么那么晚回来。” 许大茂被背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嚇了一跳,看清是谁后也是镇定下来。 “这好像不归你管吧,何主任。” “我才懒得管这屁事,只是你昨晚翻墙进来吵著我睡觉了。” 何余语气依旧不咸不淡,但说的內容却让许大茂心里直打哆嗦。 两人就这样对视著,气氛一时间降至冰点。 还是打饭窗口的帮厨出声。 “嘿,別傻站著了,不打饭就一边站著去。” 许大茂这才回过神,慌忙把自己的饭票和钱交上去,要了馒头和素菜。 他很快便拿著饭盒离开食堂。 看样子是不打算就地解决。 何余倒也没死缠烂打追问到底。 要了两份荤素搭配的饭后,他走到杨珊珊坐的位置。 一边吃著,意识却是查看刚刚得到的那份黑料。 【许大茂黑料:近期和邻居秦淮茹勾搭成奸,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私会】 何余看完所有文字,想著刚刚许大茂身上那股味道,也是感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秦淮茹啊秦淮茹,你也是真饿了,什么都下得去口。 不过一个寡妇,一个半离婚状態,倒也般配。 毕竟老话说,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但何余心头的疑惑也是稍微散开,明白了一些。 不至於像之前那样闭门造车。 但好奇之心也是熊熊燃烧。 何余也没想到,自己的到来影响如此之大,之前基本上没啥关係的两人,竟然凑一对了。 看来,这就是导火索。 只是这份黑料和二大爷到底有什么关係,那就还得他去问问另一位当事人。 打定主意,何余三两下扒完剩下的饭,给杨珊珊说了一声,先离开食堂。 目的地,锻造车间。 不费吹灰之力,他就找到了休息室里吃饭的二大爷。 胖老头看见何余来,很是意外。 “柱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何余隨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直接单刀直入。 “二大爷,您最近有什么惹到许大茂的地方吗?” 听见有人说起这个,二大爷就来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脑抱怨起来。 “我哪知道啊,之前还好好的,突然昨天就给我搞那一手,弄得我面子丟乾净了都。” 二大爷往日可是最要面子的人,比其他两个大爷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越说越激动,嘴里的饭菜都喷出来一些。 “我就知道这个龟孙不是啥好东西。” 何余心道,你俩大哥別说二哥,半斤八两,都一样。 但他也只是点点头,突然转头问另一件事。 “那你怎么就確定是许大茂诬陷你呢,是不是保卫科的人告诉你的?” 二大爷刚刚还情绪激动,这会儿大眼珠子微微转动,嘿嘿一笑,情绪瞬间稳定下来。 “你別管我怎么知道的,我自然有我的门路,反正就是他没得跑了。” 老头也不是蠢笨的人,刚刚那种简单的勾引可不够让他说真话。 何余也没指望这突然发问能让老头说出他的小关係。 他只得回归正题,让二大爷好好想想最近和许大茂打过什么交道。 “自从他去扫地之后,我也没怎么碰见他啊。”二大爷也是吃饱了,按照何余说的开始回想,却半天蹦不出其他话了。 何余看见老头一副想破脑袋都记不起来的样子,也是打算放弃,等下午溜达仓库去找找秦淮茹。 他刚刚起身,对面的二大爷一拍大腿,像是想起来什么。 “柱子,要说最近的话,我只能想起来前天晚上去找许大茂借东西,对方却没给我开门。” 二大爷眼神看向何余:“是不是这个原因?” 但隨即他又摇摇头:“不应该吧,打扰他睡觉也不至於惹到他吧。” 二大爷又陷入思考之中。 但何余却是敏锐地抓住刚刚那句话里的关键词。 再结合自己之前从许大茂那儿得到的黑料信息。 许大茂、秦淮茹、勾搭成奸、二大爷晚上去敲门。 这些词就像一颗颗珠子,在何余脑海中逐渐串联在一起。 大胆猜测之下,他也是总算明白这件事情背后的原因。 第62章 许大茂再行动(十四守財神,祝观眾老爷財源广进) 估计就是前晚两人在许家私会,被上门借东西的二大爷打断。 这事可大可小。 真要有人捅出去的话,两人都得完蛋。 特別是秦淮茹这个寡妇。 这年头偷人,单是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都足够让她淹死。 更別说贾张氏那个恶婆婆,绝对会把秦淮茹生生活撕。 还有,厂里也不可能会收留这种劣跡职工,肯定会开除。 诸多因素下,而且许大茂也不敢保证老头没有听见什么,估计就想诬陷一番。 这样就能拿到一些二大爷的把柄,有备无患。 谁知,胖老头也不是省油的灯,当天就知道是谁举报的他,还被提前放回家。 导致许大茂现在骑虎难下。 何余看向依旧蒙在鼓里的二大爷。 心里只得感慨一声。 这次你倒是受到无妄之灾了。 既然已经知晓原因,他也不再停留,当即拍拍屁股走人。 何余暂时还没打算捅出真相。 许大茂那一计不成,以他的性格,绝对会再度搞事。 有时候,自己主动的话太过刻意,站在局外观虎斗才更有意思。 而许大茂果真也没让何余失望。 没两天,四合院又发生事情了。 …… 自从娄晓娥回娘家两人分居后,许大茂基本上不在家开火。 但这一天,何余下班后在菜市场买菜的时候,遇上了他。 事出有因,必有猫腻。 何余悄不声息地跟了上去,却是发现许大茂难得的买了些吃食回家。 他就这样远远跟著,直到一起回到四合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何余虽然有些惊讶,但也並未放在心上。 只是在家也能闻见,后院许家久违地飘出饭菜的香味。 许大茂做好几道菜后,他拎起自己买的酒,拍响了二大爷家的门。 二大爷看见是许大茂后,立刻就想关门。 还是许大茂眼疾手快,半个身子卡在大门。 老头的力气始终比不得年轻人,也只得作罢,自顾自回到桌前喝茶,一声不吭。 “二大爷。”许大茂一脸歉意,点头哈腰:“前两天咱俩闹了些不愉快,可再怎么说,后院就你我感情最好。” “我今天特意在家摆了一桌,给您赔罪。” 二大爷却是眼皮都没抬:“许大爷,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许大茂见老头不给面子,拿出早就准备的那瓶二锅头往桌上一放,拧开瓶盖,酒香慢慢飘出。 “我今儿个特意买了瓶好酒,就算是我这个小辈陪您个不是。” 二大爷鼻子微微耸动,大鼻头也闻见確实不错,身子不自觉地挪动几分,但依旧没有好脸色。 “我可没这福气,担不起许大爷的赔礼道歉。” “您这么说就不对了。”许大茂隨手拉了张椅子坐下,掏出一支烟递过去:“谁不知道您可是咱院里的二大爷,德高望重,何必跟我这个小辈置气呢。” 二大爷听著许大茂的恭维,犹豫著还是接过香菸,脸色缓和下来。 “你这张嘴在院里也是出了名的能说会道。” 眼见老头鬆口,许大茂立马乘胜追击。 “那您可得我这个面子,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抽著烟,闻著酒香,二大爷肚子里的馋虫也被勾引上来,最终还是站起身。 “走!,去你家喝。” 两人也是有说有笑地回到许家。 看见桌上的花生米、炒鸡蛋、拌黄瓜。 甚至还有点猪头肉。 这待遇可不一般啊。 二大爷彻底相信许大茂是真心实意想给自己赔罪的。 许大茂热情地给两人都满上一杯酒,自己举起来。 “二大爷,我先敬您老一杯。” 二大爷也不客气,端起杯轻轻一碰。 他直接端起就干了,感受著酒水入喉那种微微辛辣的感觉,赶紧咂摸嘴。 “好酒。” 而许大茂却只是稍微抿上一口,打湿嘴唇。 二大爷只顾著眼前的酒和菜,根本没注意到许大茂並没有喝上多少。 许大茂见二大爷酒杯空了后,赶忙又给续上。 “那您可得多喝点,反正是为您准备的。” 二大爷拈起一粒花生米,嘎嘣脆的香气中和掉酒味,让人更想喝酒了。 许大茂也顺势提上第二杯:“二大爷,您老觉得我这人是不是在咱院特別不受待见?” 二大爷第二杯喝得就没那么急,只是浅浅喝上一点,就夹起一片猪头肉。 “你小子嘛,从小就不太正经,长大了好不容易混到一份放映员的工作,自己给作没了。” 许大茂听见二大爷提起自己的痛处,眼底已经升腾起阴狠的神色。 只是想到自己即將做的事,他强行按压住那一抹恨意,微微嘆气。 “过去的事情就別提了,咱爷俩继续走一个。”许大茂连连举杯,不让二大爷喝酒的节奏停下来:“我可不像您老是七级锻工,一个月八十多块。” 这话可確確实实说进二大爷的心坎里去了,这杯酒他可是喝得肥脸起褶子,笑得有模有样。 “那可是,別看你二大爷我这样不著调,但我那七级工可是实打实的职称,咱厂里都没几个,放到哪个地方都是槓槓的人才。” 许大茂见二大爷来了兴致,也是十足给面子地捧起老头的臭脚。 “那您可得跟我好好说说,您这七级工是怎么评上的?” 二大爷看见许大茂一脸崇拜好奇的眼神,也是精神焕发。 他端起酒杯,已经不用人劝,边吹边喝。 故事配酒,越喝越有。 从自己建国前当学徒时候开始说起,其中怎么吃苦耐劳,怎么苦心钻研技术。 说到精彩的地方,老头吃喝速度都快上不少。 许大茂就在一旁恭维著,一边叫好,一边懂事地续上酒。 一斤来重的二锅头,大半便下了二大爷的肚皮。 许大茂酒量虽然就那一丁点,但从始至终那一小杯酒都未能全部喝完。 而二大爷已经开始大舌头:“我,跟你说,咱院里,本事最大的,还是我!” “易中海算个屁,就会装好人,傻柱?一个臭厨子,当个小干部就神气什么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头一歪,整个人就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甚至已经开始出现呼嚕声。 许大茂连忙起身,伸手推了推二大爷,没有任何动静。 確认老头已经喝得烂醉如泥后,他这才轻咳两声。 许家大门轻轻打开,进来一个人,看样子已经等了许久。 秦淮茹。 两人先是对视一眼,各自点点头。 第63章 眾矢之的二大爷(十四守財神,祝观眾老爷財源广进) 秦淮茹的尖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四合院。 “非礼啊,救命啊!二大爷,你別这样!” 听见声音的时候,何余正在收拾饭后的碗筷。 而院子里的脚步声越来越密集。 已经有人穿过中院,循著声音开始聚集到许家。 何余本不打算参与其中,但联想到前两日的事情,和今天许大茂的异样,这才毅然决然放下碗筷,跟了上去。 许家大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 秦淮茹正衣衫不整地坐在门口,露出些许肌肤,哭哭啼啼,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就这幅我见犹怜的小寡妇架势,让在场的不少男人都下意识吞咽口水,脖子伸得老长,都想再看见点什么春光。 许大茂人呢? 正在旁边义愤填膺地跳脚大声开骂:“刘海中!你个老不羞的,我好心好意请你吃饭赔罪,没想到你竟然在我家干出这种腌臢事来!” 越来越多的人群虽然吵闹,但许大茂的声音还是传入他们的耳中。 霎时间,四合院眾人炸开锅了。 “许大茂说的是二大爷吧?” “秦淮茹怎么也在许家,还衣衫不整的模样,不会是……” “誒,可不敢胡说啊,不敢胡说。” 一大爷推开围观的人群,挤进许家。 他看见眼前的场景,拢了拢披著的大衣,面色阴沉。 “大茂,怎么个事,你赶紧说个明白。” 许大茂见管事的人冒出头,当即发挥他那三寸不烂之舌,指著桌旁的二大爷。 “还好是您来了,一大爷,您赶紧管管二大爷吧,他今天喝多了,趁著酒劲就对秦姐动手动脚的,我怎么都拦不住啊。” 有了这番说辞,再加上一旁哭哭啼啼的秦淮茹,一大爷已经相信了七八分。 老头顺著许大茂指的方向,就看见睡眼惺忪、还带著浓重酒气的二大爷,明显是还处於醉酒的状態。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大爷有些疑惑不解。 “他都喝成这样了,还能对別人使坏?” 见他犹豫不决,许大茂连忙振振有词地答话。 “酒壮怂人胆啊一大爷,武松喝醉酒还能打死老虎呢,酒蒙子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秦淮茹也是哭得更加大声,身子不自主地微微颤抖。 “您可得给我做主啊一大爷,出了这种事,您让我怎么活啊?” 一大爷左瞅瞅,右看看,犹豫半晌,这才下定决心。 “大茂,通知全院半个小时后开大会,这件事情必须有个说法。” 许大茂连忙应了一声,慌不迭地去通知院里其他人。 一大爷再一看还没醒来的二大爷,气不打一处来,指著刚刚赶来的刘家老二老三。 “把你们老爹带回去,赶紧弄醒。” 两兄弟虽然不忿,但还是碍於一大爷在院里积攒的余威还在,只得齐心协力把二大爷架回家。 人群也渐渐散去。 何余全程就这样静静看著,一声不吭。 隨人来,跟人走。 好戏还在后面的全院大会呢。 不多时,中院已经聚集不少人,各家各户都搬著小凳子排排坐,挤得满满当当。 依旧是那张八仙桌,但与往常不一样的是,今天不是三位大爷坐在这里。 桌前只剩下了一大爷和三大爷。 还有已经整理好衣衫的秦淮茹。 但她的脸上还带著点点泪痕,证明刚刚哭过。 二大爷则是还有点茫然地坐在一旁,显然是还没有完全醒酒。 一大爷见大院各家人都已经到齐后,尤其是看见何余也在人群中,这才朗声开口。 “今天开大会就一个目的,討论后院的刘海中作风问题!” 眾人的目光一下子匯集到二大爷身上。 虽说之前去许家看戏的人不少,但现在人更多,有不知道的人在经过其他人小声解释后,也是一脸震惊神色。 眼见院里议论声越来越大,一大爷也拿起先进个人的茶缸拍了拍桌子。 “都静一静,刘海中,你有什么想说的?” 二大爷虽然还没回过神来,但也意识到气氛不对,这次大会是针对他来的,大嗓门立刻嚷嚷。 “一大爷,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我的作风有问题,我今天不就在许大茂家喝了点酒,至於吗?” 后面的许大茂立马站起来:“二大爷,您別避重就轻,今天说的是你醉酒后非礼秦姐的事情!” 听见这话,二大爷的脑袋像炸开了似的,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 “我非礼秦淮茹?我在你家喝多了,怎么完全没印象?” “许大茂,你,你说什么胡话呢,我干嘛非礼她?” “那就得问你自己了!”许大茂一脸的瞧不起,手指向八仙桌旁的秦淮茹:“看看秦姐,你说你五六十的人了,为老不尊,丟人啊。” 二大爷嗖地站起身,看著秦淮茹嘶吼道:“我没干,我根本不记得有这回事儿!” “一句不记得就想脱罪?”秦淮茹也是缓缓抬头,扯著自己的衣服,眼眶泛红:“二大爷,我这胸口可还有你的手印呢,这是铁证!” 二大爷顿时想起刚刚自己被两个儿子架著来到中院后,他们的那股奇怪的眼神。 一旁的自家老伴坐得离自己远远的,眼睛里满是失望。 种种奇怪的跡象,让二大爷急忙环顾一圈四周,其他人的討论声也传入他的耳中。 本来还有些没清醒,可在听见秦淮茹和周围人的说辞后,脑海中缺失的那段记忆渐渐清晰。 他也是想起来,自己喝醉后那个奇怪的顏色梦。 按说二大爷这个年龄,对於那种欲望已经不强烈了。 但今天醉酒之后,他仿佛找到了自己青春期的那种感觉。 梦里的他好像怀里抱著一团软玉,任由自己揉捏。 尤其是梦中的大馒头,那宛如真实的触感,软软乎乎的,弹力惊人。 哪怕是现在这种情况回想起来,他小腹那团早已熄灭的火也冒出一点光亮。 可现在二大爷知道了,自己那不是做梦,他是真的在醉酒后摸了女人! 更重要的是,还被人抓到现行! 这个大会,真的是给他办的! 院里眾人审视的目光死死盯住他,饶是以他那张院里出了名的厚脸皮,一时间也是语塞,说不出话来。 一大爷见二大爷不说话,也是再度敲了敲手中的搪瓷茶缸,看向秦淮茹。 “淮茹,別怕,你给大伙好好说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大爷今天肯定给你做主!” 第64章 何余入场(十五闹元宵,祝观眾老爷团圆和美) 秦淮茹好似有了主心骨似的,但说话依旧低声细语的。 “我今晚本来在洗衣服,但皂角刚好用光了,就想去许大茂家借一点。” “可许大茂並不在家,是二大爷给我开的门,可喝多的二大爷不知怎么的,就突然上前一把抱住我,手还到处乱摸。” “我虽然年轻,但也只是个女人,哪能比得过二大爷的力气。” “要不是许大茂回来的及时,我就……” 她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只得是捂著脸哭,仿佛不愿意回想起之前那段糟糕的回忆。 许大茂连忙接话解释:“我当时是出去上厕所了,可回来就看见二大爷死死搂住秦姐,已经解开两道衣扣了。” “我当时差点拦都拦不住啊,要不是他醉得不行,倒头回去睡后,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虽然没有明说,但眾人都知道许大茂的话外之音。 那就是秦淮茹的清白要被老头毁了。 “没看出来啊,二大爷竟然是这种人!” “你们说会不会是诬陷啊?” “哪有女人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 而人群里的贾张氏这也才得知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老太婆顿时不乐意了。 她直接快步奔向二大爷,张牙舞爪地撕扯老头。 “刘海中,你个老不死的,就知道欺负我们家孤儿寡母,我要撕了你!” 二大爷还沉浸在回忆中,被贾张氏这番突然袭击搞得措手不及,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地下。 有人见情况不对,连忙上前分开两人,但二大爷脸上已经被贾张氏挠出道道血痕。 虽然老太婆被拉开,但嘴上依旧骂骂咧咧。 “你个老东西,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罢了,你不拿出钱来,我跟你没完!” 在她看来,这可是很好敲竹槓的机会,不拿白不拿。 至於儿媳妇的清白,她一点都不关心。 那种不能当饭吃的东西,无所谓。 现在能换来真真实实的票子,很划算。 她甚至已经在心里开始盘算起来,怎样才能让自己利益最大化。 至於二大爷,自然是有苦说不出,只得一边捂住自己的老脸,一边痛苦哀嚎。 一大爷仿佛没看见贾张氏动手似的,依旧举起手中那只像惊堂木的茶缸,一板一眼地拍响。 “刘海中,有人证,我也在现场看过,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二大爷感受著脸上的疼痛,但心里的害怕更甚,嘴巴哆哆嗦嗦。 “老易,我喝断片了,是真的记不起来啊。” “许大茂说是请我喝酒,给我赔礼道歉,我也就去了,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而三大爷却是突然插嘴问话:“赔礼道歉?许大茂为什么要和你赔罪?” 二大爷忍住疼痛,连忙回答:“不就前两天厂里发福利那件事吗?” “我確实是这个意思,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嘛,有误会说开就好嘛。”许大茂点点头坦然承认,但隨即面带唾弃之色。 “可我没想到二大爷他是这种色胆包天的人,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对妇女同志行不轨之事!” 院里的氛围愈演愈烈,何余就坐在院子外围,嗑著瓜子看戏。 一大爷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他,欲言又止,只得嘆了口气。 “老刘啊,现在事情已经摆在你面前,你就认了吧。” “淮茹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讎的,怎么会凭空污衊你呢?” 二大爷嘶声裂肺地大叫,但语气里全是绝望:“我真的没干!我是冤枉的!” “冤枉的?”许大茂冷笑一声:“干了坏事的都说自己是冤枉的。” 他语气渐渐自满起来:“別说不给你机会,你让院里的大傢伙谁来给你证明一下,你没做这件事?” 二大爷嘴巴张得大大的,却一句话都无法反驳。 许大茂得意洋洋地扫视中院里的所有人。 “你看看,没人说话吧。” “谁说没有?” 一道声音从外围的人群中传来,虽然不大声,却鏗鏘有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得见。 眾人隨声望去。 何余拍掉自己身上剩下的瓜子壳,缓缓起身。 他慢步走来,身边的人们下意识给让来一条路。 这段时间大院的经歷让大傢伙明白,傻柱现在很不好惹。 何余走到八仙桌前,一屁股坐下,看向主位的易中海。 “一大爷,我能来说两句吗?” 许大茂见何余跳出来,脸色一时间变换几次,但很快有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没有急著出声。 一大爷见何余终於跳出来,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鬆了口气,连忙点头。 “柱子,咱们大院是讲究民主的,自然有话就说,不用顾忌什么。” 何余却是没急著说话,反而看向人群中的许大茂,就这样盯著。 一时间现场寂静无声,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许大茂被盯得直发毛,先忍不住说话了,语气有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傻柱,你这样看我干什么?你怀疑我说谎?” 何余摇摇头,手指就这样慢慢敲著面前的八仙桌,出声询问。 “傻茂,我问你,你刚才说的是,上厕所回来看见醉酒的二大爷在门口非礼秦淮茹?” 许大茂先是一愣,回想起自己之前的话,也是轻轻点头。 “没错,这是我亲眼所见的,酒也是和我喝的。” 何余看向一旁的秦淮茹:“你这边也是这样说的吧?” 秦淮茹下意识看向许大茂,看见他疯狂使著眼色,也是连忙承认。 “那我就有第一个问题了。”何余得到两人肯定的答覆后,转头看向许大茂,开始发表自己的疑问。 “你回来的时候,秦淮茹站在哪儿?” “还能在哪儿?自然是门边啊。” “那二大爷人呢?” 秦淮茹不等许大茂回答,自己就先一步抢答。 “也在门口,是他给我开的门。” 何余看向许大茂,问出第二个问题。 “你家客厅桌子到门口的距离有多远?” 听见这个似乎和事情完全不相干的问题,许大茂隨口就回答了。 “估摸著,有个五六米吧,你问这个干嘛?” “好。”何余淡淡一笑,没回答他的疑问。 这个笑容很正常,但却让许大茂和秦淮茹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尤其是接下来的问话,让两人顿觉不妙。 “那么,我们姑且就先了解一下,二大爷怎样以醉酒的状態,去给秦淮茹开门的。” 第65章 揭穿诬陷(十五闹元宵,祝观眾老爷团圆和美) 两人之前那些话虽然是已经提前对好的剧本,但何余这番突然发问可没在剧本上,一时间两人都不知道怎样回答。 大院里其他人之前都是盲目跟从,经此提醒也是开始思考起来。 见情况不对,还是许大茂心理素质稍微好些,咬著牙开口。 “二大爷只是喝醉了,又不是昏死,没醉那么厉害的人开个门又怎么了?” “好好好,姑且接受你这说法。”何余似乎很是赞同地拍拍手,转而提起另一茬。 “那按照之前的说法,你们俩人都差点没拦住二大爷,是他自己倒头回桌上睡觉,秦淮茹才倖免於难的。” “这他之后又是怎样走回桌上躺著的呢,你们扶的?” 何余看著脸色逐渐发白的两人,继续开口: “两位,我相信大家都很好奇这些,能否解释一下呢?” 当事的两人脸色一时铁青无比,支支吾吾地辩解。 只是那些话在已经有些醒悟的眾人耳中,根本站不住脚。 一大爷也是想起来,自己进门时的那个疑问。 当时二大爷昏睡在桌子上,要是他醉酒起身的话,许家客厅肯定也是一盘狼藉。 可那时候的桌子和地面虽然有些垃圾,但还没到很乱的地步。 他的心中也开始思考起来。 而原本低头不说话的二大爷也猛地抬起头,感觉自己之前似乎是被套路了。 何余看向老头:“二大爷,你酒量怎么样?” “一般,也就四五两的地步。” 听到这里,何余冷笑地看向许大茂。 “傻茂,就你那点在院里垫底的酒量,二大爷就算年纪大了,这酒量也足够喝你两个。” “如果不是你自己不喝,再故意灌二大爷酒,怎么可能就只有二大爷一个人喝醉?” “那你灌醉二大爷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而二大爷则是情绪愈发激动:“我想起来了,之前喝酒的时候许大茂就一个劲儿地给我劝酒!” 一字一句,宛如重锤砸在许大茂的心头,让他彻底没了心气,整个人不再吭声。 只是他的那双眼睛依旧恶狠狠盯著何余,像是要扒掉这破坏自己计划之人的皮。 秦淮茹整个头仿佛要埋进胸里,似乎这样就能掩盖住今天乾的那些脏事。 原本以为可以凭藉此时得利的贾张氏见势头不对,当即开始胡搅蛮缠起来。 “傻柱,你为什么要进来搅局,你肯定是收了刘海中那老不死的好处才出来说话的!” 看著倒打一耙的老太婆,何余自然毫不留情地回懟。 “这事但凡有点正义心的人遇见,都会出来说两句公道话。” 他说著还提起贾张氏刚才勒索的那番话:“就你那副要钱赔偿的嘴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当老鴇卖儿媳妇呢。” 在场的眾人都被何余的话逗乐了。 一时间,院里充满快活的气氛。 贾张氏被何余的话刺得老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整个人气得上头。 而且院里其他人都是看热闹的心態,没有打算帮她说话的意思。 老太婆也是当即一拍大腿,躺倒在地,打算再次耍无赖。 “东旭啊,我苦命的儿啊,你睁开眼看看吧,你老娘和媳妇被人欺负呢,你快来带走这些坏人吧!” 越骂越难听,引得眾人侧目。 但何余却是看得乐呵呵的,有些后悔自己吃瓜子吃得太早了。 这样的好戏,没有点零嘴来配合看可差了点意思。 当然,要是有爆米花和可乐更好了,就当看电影。 想到这里,何余也有点好奇这个年代的电影是什么样的。 虽说厂里经常放电影,但他自从来了之后一次也没去过。 当即打定主意,得找个时间去看看。 而贾张氏闹了一番,终究还是一大爷看不下去。 大手一挥,让自己的老伴和几位大妈把贾张氏拉起来,强行拽回贾家。 而何余见无人同自己辩驳后,也是略感无趣,只得悻悻然朝一大爷说道。 “一大爷,事实就摆在这儿了,他俩又不是没前科。” 一大爷也是想起了之前,这对狗男女诬陷何余的事。 他那双老手摇晃著指向两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你们啊你们,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何余当即打断一大爷,纠正道:“您老太抬举他们了,狗可是我们忠诚的好朋友。” 说著,他平淡地看著怨毒的两人:“像他们这种,连狗都不如。” 许大茂那脾气再也忍不住,热血涌上大脑,当即就冲了上来。 “傻柱,我跟你没完!” 那不死不休的架势,仿佛要生吞活剥了何余似的。 周围的人本想上前阻拦,可一时间都被冲昏头的许大茂给撞开。 眼见就要衝到八仙桌旁,何余也是快速起身,朝著飞奔而来的许大茂肚子上就是一个飞天大蹬,將其踹翻在地。 许大茂整个人被这一脚踹得哀嚎不止,就这样在地上翻转不停。 而秦淮茹也是尖叫一声,连连倒退,生怕何余也上来给她一脚。 要不是还有其他人拦住,她早就跑了。 三大爷见动上手了,一脸急迫地指责起来。 “柱子!有什么话就不能好好说吗?非得动手才能解决问题?把人踢坏了怎么办?” “我可是很好说话的,您也看见了,是他主动上来找踹的。”何余双手一摊,很是无奈。 “您就放宽心,我已经控制力道,不然现在地上的许大茂早没声了。” 何余这话说的倒没错。 以他现在加强后的身体素质,这一脚要是实实在在的踹中许大茂的胸口,而不是肚子的话。 那不死也得半残。 他只是想收拾人,赚点正义值,可不想惹上人命官司。 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而一旁也有人好心將许大茂扶起来坐下,確定只是一点皮外伤。 一大爷见事情没有闹出人命,也是长舒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看向何余。 “那,柱子,你说今天这事怎么办?” 何余倒是想一劳永逸,把这两人那点破事捅出去。 可现在他手里没有实质性证据,自己知晓的事情並不足以搞死这对狗男女。 思前想后,何余也是隨手一摆。 “您是院里的一大爷,您说了算,我只是出来帮忙的热情群眾。” 老头听见这话,差点都热泪盈眶了。 傻柱这小子还知道自己是四合院的话事人呢,那之前不给面子算什么? 第66章 一大爷的判决(求追读) 要是何余知道老头的想法,肯定会毫不吝嗇地竖起大拇指,我算您厉害。 一大爷仿佛得到权威赞助,转头问苦主二大爷。 “老刘,你有什么想法?” 二大爷终於沉冤昭雪,先是朝何余投来感激的目光,隨即咬牙切齿地看向哀嚎的许大茂和想跑的秦淮茹。 “我要他们死!” 说话间,二大爷逐渐逼近二人。 一大爷连忙出言阻拦:“老刘!你也是院里的老人,別说那种气话。” “那就这么便宜他们了?”二大爷很是气愤。 他现在就想让诬陷自己的两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看见愤怒的当事人,一大爷心里也在盘算著怎么才能降低这件事情的负面影响。 毕竟在他看来,要是传出去的话,整个四合院就会因此丟脸面。 一大爷站了起来,在眾人面前走了一圈,思索片刻后,这才说出自己的判决。 “这件事目前已经清楚了,许大茂和秦淮茹两人合伙诬陷他人,性质极其恶劣,造成严重的负面影响,必须得到应有的惩罚!” 这话说得语气极重,措辞严厉,当事的三人有人欢喜有人愁。 二大爷自然乐得有人替自己做主。 但许大茂和秦淮茹心底却是愈发寒冷。 就在院子里眾人都在期待打算如何惩罚时,一大爷的话锋一转。 “可这毕竟是一件丑事,老话还说家丑不可外扬呢,传出去对咱们院的名声可不好。” “咱们院这几年的先进称號,不能就这样毁在这件事上!” 二大爷本来满心欢喜的,可越听越不对劲,顿时急了。 “老易,照你这样说,我还成罪魁祸首了。”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一大爷抬手打断二大爷的话:“该罚的肯定得处理,但只在咱们內部解决,不外传。” 说这话的时候,一大爷却是下意识问何余。 “柱子,你觉得怎么样?” 何余心里冷笑一声,果然不出他所料。 一大爷还是喜欢顾及那点破名声。 但这件事和他本身关係不大,要不是想赚点正义值,他才懒得管。 眼下这老头问他,除了那颗依然畏惧之心外, 还有想要拉虎皮扯大旗的想法,何余自然不打算惯著他。 当即摆摆手,还是之前的说辞。 “我说了,您是院里的一大爷,自然能做主,问我一个小辈干什么,我可不敢管这些。” 眼见何余明確拒绝参与自己的计划,一大爷只觉一阵尷尬。 但此时已经是赶鸭子上架,不得不发了,只得硬著头皮继续说。 他先是指向许大茂:“大茂,你是诬陷的主谋,罚你赔偿二大爷的损失,就是工资加粮票,外加整个大院一个月的卫生。” 再看向秦淮茹,本想按照同样的惩罚力度开口。 可又想起自己那个短命的徒弟,死后留下这一大家孤儿寡母,他的心肠也不由得软了下来,语气也掺杂些许私心。 “淮茹,你是参与者,念你上有老下有小,就不罚你钱粮了,但你得给二大爷家上门洗衣做饭,就两个月吧。” “你们两人写一篇检討,到时候当著大家面给二大爷道歉。” “我话说完,谁赞成,谁反对?” 院里开始小声议论,但都没有明確表態。 许大茂和秦淮茹本来还以为今天死定了。 可一大爷这些惩罚虽然也挺重的,但相比於他们两人做的事,可真的不算什么。 要知道,之前诬陷何余失败被街道办领导撞见,传到厂里后可是被连降几级。 所以对於一大爷说的这些,他们自然没有意见,反而有些暗自窃喜。 虽然有些丟脸和小钱,但至少没有再被处分或者送到机关。 但二大爷肯定不同意了,他当场跳起来。 “凭什么啊老易,他们这么害我,这惩罚未免也太轻了吧!” 一大爷面色也阴沉下来:“那你还想怎么样,叫派出所拿枪来打?” “然后让其他大院和厂里,知道咱们院里出了第二次诬陷案?” “到时候你那老脸也有光不是?” “而且说到底,要不是你贪杯,怎么会出这种事情呢?” 歪理一句接著一句,一大爷无愧於自己道德天尊的威名。 凭藉著这些话,让二大爷一时间被噎住了。 而见苦主都无话可说,一大爷更来劲儿了,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看来大傢伙都没意见是吧,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事后谁敢往外传的话,別怪我翻脸不认人。” “散会。” 隨著老头的话音落下,这次针对二大爷的全院批斗大会彻底结束。 何余就站在原地,看著一大爷成功將一起大事件掩盖住。 老头更看重的是四合院的面子和自己的名声。 至於事情的真相和別人的公道。 不重要。 何余也隨著人潮退去,离家没几步路的距离。 就在他刚推开自家大门的时候,听见一大爷身后叫人。 但何余依旧头也没回地进门回家。 …… 事情已经过了一天。 经由那一场闹剧,四合院的氛围一下子压抑不少。 往常早上的时候,院里再不济也会传来些声音。 但今天的四合院却是过分安静。 何余哼著小曲儿推车出门,心情格外美丽。 別人有没有收穫他不知道,但他可是收穫不少正义值。 但美中不足的是,没有啥好兑换的词条,只是照常把能换的肉票和粮票兑换了。 他的心里盘算著,是不是再搞一顿火锅吃吃。 天气越来越冷,得贴秋膘了,北方的冬天可不好熬啊。 出了中院,何余碰上了也是打算出门上班的三大爷。 老头当即主动打著招呼:“柱子,你在大会上扭转乾坤的事跡现在全大院都知道了,几句话就能看破真相,厉害。” “您过奖。”何余语气不咸不淡。 三大爷见何余毫不动容,眼珠子一转,感慨一声。 “你也知道一大爷这人什么態度,喜欢保面子,换作是我的话,肯定让他们两人吃不了兜著走。” 何余眉头一挑。 这老头,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著自己更能扛事情啊。 他这意思,是想攛掇一起夺权当四合院的话事人? 但对於何余来说,他对那个位置没兴趣。 当即装作听不懂,隨便点点头,就这样先一步骑车离开四合院。 但就在胡同口,他却是碰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第67章 娄晓娥回四合院(求追读) 娄晓娥。 这女人自从那次回娘家后,就没再回来。 似乎对是否要离婚的想法很纠结。 何余微微低头,正想假装看不见呢。 而娄晓娥看见他时,却是一脸笑意地打著招呼。 何余见躲不过,將车慢慢停下。 “傻柱,才几天没见,就假装不认识我了?”娄晓娥似乎有点气愤刚才何余的行为。 “哪能啊。”何余当然是打死都不可能承认:“我那是在想事情,这不看见你打招呼立马停车了吗?” 娄晓娥虽然还有点疑惑,但也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说辞。 “最近这段时间,大院里怎么样?” 犹豫片刻,何余还是不打算说出这两天发生的事。 他不是那种鸡婆的人。 可娄晓娥身为女人,自带的第六感太过敏锐,很快就察觉到何余似乎隱藏著什么话。 她便试探性开口:“怎么,许大茂又惹事了?” 何余震惊於这女人的聪慧,也就顺水推舟说出事情的原委。 “许大茂和秦淮茹两人,前天又在院里闹事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俩又搅和到一块去闹?”娄晓娥先是一愣,隨即想到好像自己见过这个场景:“不会还是对付你的那一招吧。” 何余点点头,果然还是旁观者清。 大院里其他人就没意识到许大茂是换汤不换药,还是老一套招数。 当然,娄晓娥的智商也不可忽略。 要不然以后也不会成为女强人企业家。 “这次是谁遭殃?” 娄晓娥嫁给许大茂这些年,自然知晓这人是什么脾气。 之前那次没有诬陷何余成功,那大概率就不会重蹈覆辙再度陷害同一个人。 但她也有点好奇,是谁那么倒霉,招惹到这坨四合院有名的臭狗屎。 “二大爷。” 听见这个名字,娄晓娥显然没反应过来。 片刻后,对上何余的眼神,她才意识到自己没听错,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们两个不是老要好了吗?” “或许有什么隱情矛盾吧,谁知道呢?” 何余自然不可能把许大茂和秦淮茹两人通姦,被二大爷撞见,导致许大茂忌惮生恨的原因说出来。 没有实证,说出来也没人相信。 这话却是让娄晓娥陷入思考之中。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片刻,路上开始陆陆续续人多了起来。 娄晓娥也忽然释怀地一笑,声音有些沙哑。 “我就知道。” 这次反倒是何余有些愣住。 这女人,明白什么了。 还不等他询问,娄晓娥就再度开口。 “行吧,那你先去上班吧,我先回家,这次回来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何余看著女人眼中那坚定的眼神,也是瞬间明白。 经过这段时间的考虑,她肯定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他想了想,淡淡说道:“有需要帮忙的,知会一声。” 娄晓娥没来由地心底一酸,眼圈泛红。 但与生俱来要强的性格让她没哭出来,只是轻轻点头。 “好。” 两人就此作別。 一人上班,一人回家。 厂里自从发放那次物资福利后,何余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拥戴。 连老杨都笑著打趣,现在可能有人不认识杨厂长,但不会有人不认识何主任了。 清除那一批蛀虫之后,轧钢厂倒是安静不少。 何余像往常一样准时下班,买了点肉和面,打算包饺子吃。 可刚进中院,就听见后院传来许大茂大吵大闹的声音。 “离婚?一回来就说这个,你是不是来落井下石的!” 紧接著是娄晓娥的声音:“许大茂,你还是不是男人,当初是你主动要离婚的!” “谁说的,我没有说过,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 两人吵架的间隙,何余已经回家放好东西,跟著其他看热闹的人走去后院许家。 “你!” 娄晓娥也没想到许大茂这么无耻,打死都不认当初说过的话。 听见门外其他人的议论声,她也是心一横,直接把自家门打开,丝毫不怕別人看笑话。 “大傢伙都看看吧,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嫁了这种男人。” 许大茂也没想到娄晓娥直接撕破脸面,让家丑就这样外扬给四合院的眾人看。 他的脸色黑沉下来,直接隨手抄起东西就砸在娄晓娥面前,气势汹汹。 “娄晓娥我告诉你,想这样轻鬆离婚,门都没有。” 破碎的声音,遍地的残渣。 一时间,屋內屋外陷入安静之中。 离得最近的娄晓娥更是待在原地,脚底一软,瘫坐在地,显然是被嚇的。 许大茂见自己的威慑有效,最近两天很是烦闷的心情也是略微好转。 他慢慢靠近,蹲在娄晓娥面前,在她耳边低语。 “想离婚也行,让你那个资本家老爹给点钱,我这边也很好说话的。” 娄晓娥当即一偏头,恶狠狠盯著眼前的男人,咬牙切齿。 “不!可!能!” 说罢,她更是趁著许大茂没反应过来,一大耳光呼了上去。 现场顿时响起响亮的耳光声。 这比刚才砸东西的声音更让人震惊。 娄晓娥之前在四合院眾人眼中虽然有些泼辣,但好歹也是大家闺秀。 这样直接动手的场面確实闻所未闻。 许大茂更是愣在原地,他也没想到自己老婆还有这一面。 往常两人就是打嘴仗,最多无非生气拍打一番。 这种在外人面前扇他大嘴巴子的情况,从未有过。 他的心底先是不可置信,但紧接著是怨毒的恨意。 自己被其他人欺负,现在刚回家来,就被老婆打耳光,还是在外人面前! 这让他的面子以后往哪儿搁! 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 对於许大茂来说,脸比命重要得多。 他越想越气,恶向胆边生,忽地抬起自己的手。 他的眼神死死盯住娄晓娥,厉声呵斥,就打算给这女人一点顏色瞧瞧。 “臭女人,翻了天你,敢打老子?” 娄晓娥也没想到自己会反抗,再加上许大茂的还手,她一时也呆住了。 只有那已经隨著掌风呼啸而来的声音,让她明白,自己要被打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宽厚的大手也出现在娄晓娥的视野之中。 轻轻鬆鬆就拦下了许大茂已经快打中她脸的手掌。 娄晓娥下意识转头一看,那道身影从未如此这样清晰印刻在她的脑海之中。 宽厚,坚韧,让人不由得產生想要依靠的感觉。 而来帮忙的人娄晓娥也並不陌生。 正是站了有一会儿的何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