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达,冲破命运》 关於MK2的机体数据 【代號:gat—x302】 【名称:mk2高达】 【重量:33.4吨(全装备54.1吨)】 【结构:原型可变式骨架】 【能源:高能电池包】 【装甲:相转移(p.s.)装甲】 【固定武器:75mm对空自动火神炮塔系统“豪猪阵”、“破甲者”小刀x2】 【选用武装:反光束盾牌x1、光束军刀x2、】 【手部武器:57mm专用光束步枪、360mm超级火箭筒】 【背部:iwsp背包,包含:115mm磁轨炮x2,固定在iwsp背包顶部;105mm加农炮x2,固定在iwsp背包稍低的位置;综合型盾牌,包括30mm 6连装格林机枪,“midas messer”光束迴旋鏢;9.1m实体刀x2,装备在iwsp的底部手持並用近战格斗】 (本人第一次写高达,实在不会编数据,就只能把马克兔和iwsp混搭著来了,请见谅。) 关於超级高达的机体数据 內部环境 標准式全视野监控 尺寸 头顶高:18.5米,本体重量:33.4吨 本体重量 本体重量:33.4吨 全备重量 全备重量:94吨 装甲材料及结构:原型可变式骨架。相转移(p.s.)装甲 发动机功率 -推进力 4x20300kg+2x42400kg=166000kg 加速度 1.77g 装备及设计特徵 传感器有效探测半径:11300米 固定武装 光束军刀x2,额定输出功率0.45mw;14连装飞弹发射器 选用武装 头部60mm火神荚舱系统 选用手部武器 专用光束步枪x1,额定输出功率2.6mw;360mm超级火箭筒 远程武器 长距离光束步枪,额定输出功率6.8mw 总之就是原本超级高达的数据加一点点修改了…… 关於主角的人设 常服版: 军服版(看右面): 之前找的画师约的人设图。 总觉得还能再完美一点…… 稳了,明天中午上架 刚刚问了编辑大大,明天中午就可以上架了。 今天这就狠狠攒一波,明天爆更。 补一个上架感言吧 说实话,能上架感觉挺不容易的。 也不知道该说啥好。 从一开始写这本书到现在,感觉真的挺不容易的。由於工作原因我能保持一天两更就已经很艰难了,偶尔的三更那真的是老天爷赐的灵感。 但即便如此我还是会在努力更新的同时努力將这个故事写好。 感谢编辑蓬莱,感谢从一开始就给我鼓励和投票的小伙伴们,是你们支持著我一直写到现在,谢谢! 我保证这个故事不会烂尾更不会太监的! 过两天稿费发了就去约新的人设图和机设图。 关於更新时间 想著跟大伙儿说下。我是上一休一,每天早上九点上下班(下班就不一定了,一般都会晚很多)。而且上班那天晚上必定熬夜值班。所以只能等下班休息的那天才能码字、更新,更得晚在所难免,不过每天肯定会更的,这个我可以保证。 圣约高达(先发机设,等下更新就来了) 【代號:zgmf-x12a】 【名称:圣约高达】 【尺寸:全高18.62米】 【重量:66.4吨(连接“卢佩卡尔”背包后重量约为88.6吨重)】 【装甲材料及结构:相转移(p.s.)装甲】 【能源:超紧凑型核能反应堆】 【装备及设计特徵:相转移(p.s.)装甲、反中子干扰器、核能反应堆、生物传感器】 【固定武器:头部76mm“mmi-gau2”近接防御机关炮x2; ma-m01光束军刀“蝎虎座”x1; 腹部mgx-1616“牧狼神”复列位相能量炮; 左手“破世者”攻盾系统(含光束衝锋鎗x1、破甲刺钉x1、ma-m01光束军刀“蝎虎座”x1、大型扩展电容x2)】 【选用手部武器:ma-m20型光束步枪“天狼座”x1】 【背部:“卢佩卡尔”多功能龙骑兵背包系统(含8个多功能龙骑兵子系统、其中4个含8门光束炮的大型龙骑兵,4个含2门光束炮的小型龙骑兵。另配有大型扩展电容)】 【龙骑兵系统可在不离体的情况下弯折做光束炮使用,並且可在长距光束、中短距速射两种模式下切换】 【卸下“卢佩卡尔”背包后,还可安装强袭高达的背包。】 在此必须抱歉,这两天写的实在不行 在此我必须向各位读者们道歉。 这两天由於状態不太好,再加上疑似鸽子病犯了,因此前天的更新质量一般,昨天的更新为了赶上进度,质量上更是连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在此向各位道歉。 今天的更新我会儘可能调整好状態,儘可能写好接下来的部分,当然我也会儘可能圆好之前脑抽的时候写出来的剧情。 荷鲁斯高达(完全体)机设 【代號:zgmf-x12a】 【名称:圣约(荷鲁斯)高达】 【尺寸:全高18.62米】 【重量:67.4吨(连接“卢佩卡尔”背包后重量约为89.6吨重)】 【装甲材料及结构:相转移(p.s.)装甲】 【能源:超紧凑型核能反应堆】 【装备及设计特徵:相转移(p.s.)装甲、反中子干扰器、核能反应堆、生物传感器】 【固定武器:头部76mm“mmi-gau2”近接防御机关炮x2; ma-m01光束军刀“蝎虎座”x1; 腹部mgx-1616“牧狼神”复列位相能量炮; 左手“破世者”攻盾系统(含光束衝锋鎗x1、破甲刺钉x1、ma-m01光束军刀“蝎虎座”x1、大型扩展电容x2)】 右手“荷鲁斯之爪”武器系统(含手部的高周波/光束多功能切割爪及背部的可在速射、狙击双功能间切换的双联装光束炮) 【背部:“卢佩卡尔”多功能龙骑兵背包系统(含8个多功能龙骑兵子系统、其中4个含8门光束炮的大型龙骑兵,4个含2门光束炮的小型龙骑兵。另配有大型扩展电容)】 【龙骑兵系统可在不离体的情况下弯折做光束炮使用,並且可在长距光束、中短距速射两种模式下切换】 【卸下“卢佩卡尔”背包后,还可部分安装强袭高达的背包组件,但因手部更换了荷鲁斯之爪的关係,已无法再使用强袭高达背包的手部组件。】 请个假 如各位所见,这是一张请假条。 原因是这么多天一直努力更新,弄得作息有些顛倒,之前还好,现在確实感觉自己有点撑不住了,因此想请一天假好好调整一下。 等到明天就好了,明天我会努力更新。 实在抱歉。 抱歉各位,今天可能就这一更了 如题。 因为上全天班的关係,所以一直没找到时间码字,同时也没多少灵感,今天可能就这一更了。 明日三更补偿各位。 抱歉,卡文了,得请一天假 如题所示,实在不好意思,今天请一天假,去想想接下来这个剧情该怎么写。 今天鸽一天,捋一下后面的剧情 如题。 说实话昨天的更新或多或少都有些问题,所以我想先鸽一天捋一下后面的剧情。 顺便,青云更新了,大家快去看啊。 关於这几天的更新 接下来这段时间,我想试试看第三卷和第四卷同时更新、各发一章的效果。直到第三卷完全发完为止。 如果阅读上不適应的麻烦各位记得说一下啊,谢谢。 关於今天只有一更的原因…… 今天绝逼走霉运了,一点儿码字儿的时间都没有。手机语音输入又慢的一批。 看12点以后能不能把这一章更新补上吧 今年的最后一天,请允许我给自己放个假放纵一天 如题。 明日的更新一定准时奉上。 今天只有一更,抱歉了 实在抱歉,今天发生了很多倒霉的事情,以至於我都没时间再把今天剩下的一更补完了。 我保证明天更6000字做补偿。 而现在…… 我在写检討书…… 有点撑不住了,请假缓两天 rt,感觉身体有点撑不住了,有点力不从心了。 请允许我请个假缓两天。后天会带来质量更高的內容,谢谢。 不好,又睡过头了 悲剧,卡文的时候一觉又睡过头了(=tェt=)。 今天一定按时更新。 推荐:《综漫:从JOJO开始的约定之王》 这次要推荐的是我的好哥们儿阿惟同学的新书。 这是他的心血之作,质量上绝对有保障。 其中的鲁路修篇绝对是他写的最用心的部分,当然我也帮了不少忙,所以敬请期待! 跨越大千世界,只为了你而来! 哦对了,得跟他商量一下联动的事。 序章 缘起 感觉这一章放弃了很可惜,乾脆放到作品相关里吧。 --------------- 【c.e. 53年,五月市】 產房外,一位年轻男士正坐在椅子上焦急的等待著。 他的双手交叉著,手指在反覆的揉搓著,两条腿正在以完全不一致的高频率抖动著,一会儿节奏变得一致,一会儿又开始杂乱无章。 听到產房里妻子不时传出的惨叫声,男子抖得更厉害了,连坐在一旁的朋友都开始了“共振”。 朋友不得不一把按住他的肩膀说道:“冷静,罗根,冷静,她们会没事的。相信医生和护士们吧。” “你说的轻巧,”被叫做罗根的男子腿抖得更快了,“眾所周知產妇分娩的疼痛可以达到9级甚至10级,属於重度疼痛,痛感剧烈並且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你躺上去体验一下试试,你能坚持十分钟我敬你是条汉子。” “所以说,当初就应该去医院的。” “莉莉她不想去医院,她不喜欢那里的气氛。” 然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罗根的抖动频率减慢了一点,斜著眼看著老朋友:“话说回来,有件事我很早以前就想问了,你被软禁了这么久,就只想著研究那只『鯨鱼』?都没想过去相个亲找个老婆?大西洋联邦都没想过派只『燕子』过去留个种?” “比起留个种慢慢研究,那些疯子更想抹去我这个『0號怪物』,”朋友冷笑一声,“你也知道,如果不是为了那个计划,我连踏出家门的资格都没有。” “毕竟你的名字叫『乔治·格伦』,世界上第一个基因调整者,” 他渐渐放鬆了下来,接著冷笑了一声,“说到那个计划,既然无法扼杀那就加入,然后用权谋、金钱和武力加以控制,不愧是他们啊,即使是换了名字也还是那个样子。” “所以你有什么办法阻止吗,靠你说的那个兄弟会?” 然而老朋友直接泼了一盆冷水。 “兄弟会已经消失了快一百年了,就算还有传承者,也阻止不了他们。毕竟,圣殿骑士团对他们而言是过去式……” 罗根站了起来,望向走廊,表情凝重,像是看著一个立在自己眼前的敌人,说道:“现在,他们叫做logos。” 说到这儿,罗根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对著乔治问道:“我听说在孟德尔,有人想要復刻那个计划,你觉得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 “復刻?!”乔治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是个人还是组织?” “两个人,各自开展一个项目。” 只有两个科学家? “他们参与过这个计划?” “据我所知,没有。” “那他们不可能成功。” 闻言,乔治闭上眼,抬手捏了捏睛明穴。 “logos为了那个计划,花费了近亿的资金,从全世界搜集基因调整的技术和案例进行分析,同时集合了最顶尖的科学家,集中了最优的实验资源。而这还只是第一步。” 乔治压低了声音,像是怕別人听到。 “之后为保证实验成功率,他们又绑架了无数男女,『製造』他们需要的受精卵!” 说到这里,哪怕是乔治·格伦这样的乐天派,也忍不住咬牙切齿。 “243个!243个本能正常成长的孩子,在实验完成之后,无论成功还是失败,全部被丟进了焚化炉!!!” 乔治对著面前重重的打出一拳,仿佛计划的制定者就在眼前一样。 罗根双眼微眯,右手紧紧攥成拳头。 “你亲眼看到的?” “不是,我从研究资料上看到的,他们的资料记录的很详细。这些事虽然很零碎,但都有记载。” “靠”,罗根低声骂了一句。 作为科研人员,他不是不能接受这样的牺牲,但是据他所知,这个计划的全部成果只会由logos高层的大人物们独享,甚至是作为他们的家族永远稳固阶层的法宝存在下去,而不会惠及大眾。 付出了巨大牺牲才得到的科研成果,却只为少数人而不是人民大眾服务,对他而言实在难以接受。 “所以我才去了黄道”,他这样想著。 乔治·格伦接著说道:“logos领导层总共20对夫妻,其中好几个已经是没有生育能力的,但他们哪怕是硬挤也要挤出一个受精卵来做调整手术。” 他又不无讽刺地说道。 “但你猜怎么著,20个受精卵失败了19个,为了最后那一个他们甚至暂时解除了我的禁足令,让我来负责那个孩子的调整手术。我去了之后只是按照他们的步骤操作,別的什么都没做,那个孩子就成功了。” “难道你是幸运兔脚吗?” 罗根斜了他一眼。 “幸不幸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正因如此那孩子的父亲才正式下令解除软禁我的命令,我才能来这儿给你儿子做调整。” “那我还真得谢谢他啊,”罗根嘴角抽了抽,“有这权利的人啊……看样子未来的logos大概会是他们家的天下了。” “以我对这些人的了解,很难说那孩子能不能安稳长大。” “说的也是。总之,那两个人如果想在没有赞助的情况下復刻那个计划,是不可能成功的。” 正在两位男士聊的兴起的时候,產房门打开了,传出了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生了!”两位男士立刻停下了 一位护士激动的冲了出来。 “阿德勒博士!” “誒?哦!”罗根·阿德勒“噌”的站了起来,“是我”。 “恭喜,母子平安。” 话音刚落,罗根如闪电侠一般衝进了產房內。 乔治向著有点懵逼的护士抱歉地笑笑,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產房內,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一角。 刚刚生下孩子的莉莉安,安静地躺在床上,脸带著虚弱和疲惫,慈爱地看著身旁的孩子。 罗根放轻脚步走上前,叫道:“莉莉”。 “我没事,罗伊”,她一边轻声叫著丈夫的爱称,一边示意护士把孩子抱给罗根,“看看你儿子,看看他是多么可爱。” 护士抱起孩子递给罗根,他轻轻接过,看著孩子安详的睡脸,他慈爱的微笑著。 这孩子,哭了一小会儿后就静静睡著了,看样子將来他不一定好动呢。 “看看这孩子,多么美丽啊。”莉莉安轻声说道。 罗根笑得更开心了,手指轻轻抚过孩子的脸颊。 “是的,他真的很美。”他轻声说道,“像个小天使。” 身后的乔治看著这可爱的孩子,心中不免產生了一阵自豪感。 或许当初创造了他的那些科学家,也是同样的心情吧。 床上的莉莉安努力想要坐起来,但被身边的护士阻拦住。 “让我抱抱他吧。” “但你现在需要休息。” “我没事,我想看著他。”莉莉安说道,她的眼神充满了坚定和爱意。 罗根示意护士扶起莉莉安,他蹲下身子,把怀中的孩子抱给妻子。 “多可爱的孩子”莉莉安轻轻接过孩子,然后看著丈夫,“有想好孩子的名字吗?” 闻言,罗根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阿德里安,就叫他阿德里安·阿德勒!” “我希望未来的他能够无忧无虑的,就像这个名字一样。” 无忧无虑吗?乔治看著这可爱的孩子,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苦涩。 抱歉啊罗根,这孩子未来不可能“无忧无虑”。 从我被允许给他做调整的时候,就註定了。 “希望如此啊,”莉莉安轻声说道,然后轻轻摇起了手臂。 “欢迎来到这个世界,我的小阿德里安。” 然后就传来了阿德里安清脆的哭声。 “誒誒誒?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別,別哭了啊,阿德。” “绝对是被你晃醒的,来交给我,我有办法让他安静下来……哎呦我去,你这孩子怎么还打上你爸爸了?!” 第一章 穿越者阿德里安 我的名字是阿德里安·阿德勒,今年三岁。 住在plant五月市研究所家属区一区。 父亲是plant的科学家,母亲在小区旁边开了一家小超市。 我现在在十二月的小学上学,每天参加完社团活动之后4点就回家了。 我喜欢机械和音乐,喜欢设计和组装机械,更喜欢吹长笛和口琴,拜现在的身体和头脑所赐,我对于格斗和钢琴也略有几分心得。 现在生活在这里,一个未来百分百爆发战爭的、朝不保夕的世界。 感谢穿越让我还有从前的记忆,尤其是虽然已经记不清很多细节,但是还记得大体方向的《高达seed》的剧情。 或许,我可以逆转將来会发生的悲剧? --------我是分割线--------- 【c.e.55年】 一个难得的周末。 在这一天,罗根基本完成了全部的理论验证工作,剩下的只是些的细节问题,不需要再像之前那样耗心耗力。也正是如此,这个周末他才能安心的在家里待著,好好地陪著妻儿。 然而…… 【鑑於地球各国通过了《禁止改变基因协议》,任何修改基因的行为在地球均为非法……】 (……换台……) 面对著已经换了两轮电视台的电视,罗根一脸无语的把遥控器甩到了一边。 厨房里,莉莉安正在准备著今天的晚饭。 “今天的日程不应该是一家人在一起,好好地度过一天吗?你说是吧,莉莉。” “是啊,”莉莉安一边拌著沙拉,一边回答道。 闻言,罗根有点抓狂。 “那阿德这小子一大早跑哪儿去了?!怎么老爸在家了他反而一个劲儿的往外跑啊。” “他今天去图书馆了,说是有一本书他还没看完,他一定得看完才行,”说著,莉莉安从厨房探出头来,说道,“你不是说了吗,这孩子打小就比一般调整者孩子还聪明,就让他去吧。” “……什么书能这么吸引他?他要是真喜欢我就直接买一本给他,”罗根一脸无语的披上外套,说道,“我去图书馆看看,先把这小子带回来。” “马上就可以吃饭了啊,等阿德自己回来唄。” “就是因为马上要吃饭了,所以我才得去把他找回来,看书要是太专注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分----隔----线----- “《论人造殖民卫星发展》……不是。” “《重组战爭始末》……不是。” 图书馆里,一个蓝色头髮的孩子正走过一个个书架,寻找著自己最想看的那本书。 这孩子就是现在的阿德里安·阿德勒,今年三岁了。 终於,他找到了他最想看的那本书,一本刚刚才被人放回书架的书—— 《乔治·格伦:一段传奇》。 从旁边拉来一个小板凳,阿德里安站上去,然后踮起脚尖,用力去够那本书,然后一点一点的抽出来。在即將抽出来的时候,他抓紧书脊,轻轻跳下小板凳,把书一併带了出来。 轻轻拍了拍小板凳上的灰尘,阿德里安坐了下来,翻开了书。 书的第一页就是一张照片,一位身著海军制服的年轻人正爽朗地笑著看著镜头,显得意气风发。 这就是乔治·格伦,世界上第一个调整者。 或者说,《高达seed》世界的第一个调整者。 “如果还是原来的世界,那第一个调整者已经不是他了。”阿德里安想起了当年华夏的那起基因调整婴儿事件。 他依稀记得自己刚出生的时候,有一位叔叔还抱过他。但是后来阿德里安再也没有见过他。 后来的某一天,从父亲的口中,他才知道那位抱过自己的叔叔,就是乔治·格伦。 父亲曾经是乔治·格伦的研究助手,也是他的好朋友。甚至自己的调整手术也是由这位乔治叔叔亲手操刀的。 然而自己再也没有机会见见这位叔叔了。就在自己出生之后不久,乔治·格伦就被人杀害了。 只记得那天晚上父亲喝了很多酒,哭的很伤心。第二天天都没亮就出门去了研究院,据说他要开始一个新项目,一个能替乔治叔叔討回公道的项目。 然后第二年s2流感就在地球大流行…… 不,不可能,老爹的专业是机械工程,不是生物,他做不到研发病毒的。 阿德訕訕一笑,接著翻书。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原来你在这儿啊,阿德。” 是父亲。 “老爸?你怎么来了。” 罗根嘆了口气。 “还在看书啊,都要吃晚饭了。”说著,罗根拿起了阿德里安手上的书,“乔治的传记?” “是啊,真的很想见见那位乔治叔叔,可惜也只能看看传记了。” 罗根揉了揉阿德里安的头髮,表情更加柔和了。 “光是这本传记还不够全面,阿德,”罗根说道,“先回家吃饭,吃完饭爸爸再好好和你讲讲你乔治叔叔的故事。走!” 看著父亲把书夹在腋下转身走向收银台,阿德里安紧紧跟上父亲的脚步。 “那能再买一本百科全书吗?”“没问题,你想要啥爸爸都给你买。” “对了,你西格尔叔叔的女儿出生了,你这下有一个小妹妹咯。” “那她的名字叫什么呢?” “叫拉克丝,拉克丝·克莱因。到时候別欺负人家哦。” “放心吧老爸,好孩子是不会欺负別人,尤其是女生的。” 夕阳下,父子二人的影子很长很长。 第二章 蓝波斯菊的袭击 【c.e.63年】 四月市。 今天是个晴朗的好天气。 路上难得的少了很多车辆,因为能源危机,评议会宣布车用能源暂时启用配给制,相当一部分车辆被迫停用。 倒是少了些喧囂,多了些鸟语花香。 一条不大不小的商业街上,两个孩子手牵手走著,聊著最近发生的种种。 “……最近父亲经常很晚才回家呢。”留著双马尾的粉发小女孩轻轻晃著身旁男孩的手,轻声说道。 像是有点小抱怨,但也仅此而已。 她很清楚现在的黄道面对的是怎样艰难的处境。 “大概是为了暂停能源供应理事国的事吧,”旁边的蓝发男孩沉吟了一下,说道:“老爸说现在电力都优先供应工厂区,居民区还是要继续限电。西格尔叔叔他们大概正在为这个和三大理事国谈判吧。” 二人走进了商场內,男孩接著说道:“可是理事国真的会鬆口吗?我感觉希望很渺茫啊。” “为什么呢,阿德里安哥哥?” “拉克丝,如果他们能接受,事態就不会拖延成现在这个样子了。”阿德里安摇了摇头,“资本家不可能让自己的利益受损失。所以他们肯定不会允许黄道暂停供应能源。更何况……” 阿德里安说到这里就再没说下去,而是在心里说完了。 【更何况那些袭击能源部门的“蓝波斯菊”,他们的背后金主就是大西洋联邦的军工复合体啊。】 粉发女孩,哦,或者说拉克丝·克莱因,看著忽然沉默不语的阿德里安,一脸的疑惑。 “阿德哥哥?” “啊?哦,哦,抱歉,我在想西格尔叔叔他们会有什么办法来应对,想的有点入神了。” 阿德里安挠挠头,有些尷尬地说。 “?” 拉克丝可爱的歪头看向阿德里安,问道:“那阿德哥哥你想到了吗?” “这个话题有点过於成人了,你还小。”阿德里安微笑著揉揉她的脑袋,不再继续说下去。 “砰!” 骤然响起的霰弹枪声压住了商场內一切喧囂,人们尖叫著四散奔逃。 听到枪响的阿德里安来不及多想,拉住拉克丝就躲进了服装店內,藏身在几个塑料模特身后。 “为了蔚蓝而清净的世界!” 这样的吼叫声伴隨著长枪短枪的枪声和人群中惊恐的嘶喊声、中枪后的哀嚎声,持续了足足十分钟。 身旁的拉克丝嚇得魂不守舍,正要叫出来时,被阿德里安一把捂住嘴巴。 “別怕,別哭,有我在。” 阿德里安咽下一口口水,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安慰拉克丝,儘管他自己已经嚇得魂儿都快飞到九霄云外了。 “可是阿德哥哥,我害怕……” 女孩眼中泪光闪烁。 看著门口端著步枪迅速跑过的武装分子,阿德里安深吸几口气稳住心神,然后悄悄地对拉克丝说:“你先在这里躲好,我去门口看下情况。別动,別出声,好吗?” 女孩点点头,双手紧紧地捂住嘴巴。 阿德里安点点头,伏低身子悄悄从模特身后钻出,一点点挪到门口。 大厅里,那伙武装分子正在把抓来的人质驱赶到大厅中央。所有人被他们强迫著坐在一起。恐怖分子还用塑料扎带捆住人质的手脚让他们动弹不得。 阿德里安悄悄探出头,只见大厅二层的的玻璃围挡前,正站著两个手握步枪的武装分子正持枪瞄准著下方的人群。 再看服装店旁边,有好多倒在血泊中的人。 “原剧里有这段剧情吗?有说过血色情人节之前plant发生过这样的袭击吗?” 答案是没有。 没有人或者剧情能提供什么参考了,接下来的一切只能靠自己。 阿德里安悄悄退回店中,回到拉克丝身边,对她说:“我们得离开这里,拉克丝。跟我来。” 女孩点点头,他伸出手握住女孩的手,然后伏下身体接近门口。 “出口离这里不远,”阿德里安这样告诉自己,“我们能做到!” 接著,他几乎把这辈子学到的躲猫猫技巧都用了出来,一会儿快速躲在商场內长长的座椅后面,一会儿又悄悄挪到了盆栽后面。 身后的拉克丝有模有样地学著他的动作跟了上来。 ----------------- 大厅內,几个武装分子在四角站定看守著人质。一个武装分子正在四下翻转著那些人质的脸。 一名武装分子上前向首领举手敬礼。 “这群人质里没有发现目標。” “不可能!”嘴里还叼著香菸的首领立刻否定了这点,“『鼴鼠』传出的情报显示今天目標就是出现在这商场里。给我搜!每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是!” 这时,频道里传来负责警戒的武装分子的声音。 “头儿,警察来了!” “哼,终於来了么。”首领冷笑一声,“抓两个人质,跟我去会会这帮怪物!” ----------------- 就在他闪身一个滑铲进了距离出口最近的长长的通道时,两个持枪对著出口大门的武装分子让他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这里都有人把守吗?!可恶啊!” 他四下打量一番,旁边有一个没有任何標识的小门,试了下,並没有锁。 “难道是安全出口?” 趁著门口的警卫还没转头看向这里,阿德里安拉开了这扇门。 不是安全出口,看上去是员工换衣间,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此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他赶紧招呼著拉克丝躲进来,然后立刻关门。 隔著门,他听到了武装分子的声音。 “有情况吗?!” “没有!我们守在这里半天了,就没人靠近。只有外面警车的声音!” “好!这儿就靠你们了!” 说完,这个武装分子对著另一个人说:“门口这里有他们两个把守,里面的人插翅难飞。目標肯定还在里面。” 另一个人问道:“我们这次冒这么大风险,假扮那帮蓝波斯菊的废物袭击这里,难道就是为了那个目標?用不著这么大阵仗吧。” “別问那么多。那个目標是上面点名要求干掉的。他跟那个计划有关。” “啥啊?说清楚点啊。” “你这……!哎呀!”这人一咬牙,接著说道:“和范家有关,懂了吧。” 那人似乎才恍然大悟般低声惊呼:“哦哦哦,你这么一说我不就明白了嘛。” “看来他和范家一样,对理事而言是心腹大患啊。” “所以专心做事就好了,別问那么多。” 说完,两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唯有门后的阿德里安沉默不语。 身后的拉克丝小声问道:“阿德哥哥,有听到什么吗?” “这帮人不是单纯的蓝波斯菊,他们来商场是为了找一个人,有可能是来杀他的,”阿德里安咬咬牙,“如果找不到这个人,天知道这帮疯子会干些什么出来。” “警察已经包围了这里,但我们必须想办法离开才行。人质局,是警方被动,而人质只能任其宰割。要是有办法製造混乱,说不定能引开门口的守卫……” 焦急地想著办法,阿德里安来回踱步著,牙齿不由自主地咬著大拇指。 突然,他的余光看到了天花板上的一个感应器,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拉克丝,”他突然问道,“咱们plant建造的商场,据说火灾报警器是和自动灭火系统相连的对吧?” “是的吧?”拉克丝怯生生地回答道。 “那我有办法了,不过得先找个点火的东西,打火机或者火柴什么的……” 他四下翻找著杂物间的置物柜和抽屉,找到了个扳手、找到了个拖把,可是別说打火机了,连根菸捲都没有。 “你是说这个吗?”四下翻找著的他一看,女孩的手上正握著一个打火机和一包菸捲。 “你从哪儿找到的?” “在那边置物柜后面的夹缝里。” 他接过打火机,然后拿起之前找到的拖把,说道:“我去弄些烟雾出来。只要触发烟雾报警器,引动全商场的自动灭火装置,就能製造混乱出来。” “到时候这些武装分子肯定会有一阵混乱,我们就趁机从这个出口离开。明白吗?” 拉克丝点点头表示明白。阿德里安接著说道:“等一下你就躲进那边的柜子里,只要你听到跑步声,就立刻离开柜子从出口跑。明白吗?“ 拉克丝接著点点头,只是这一次,她的眼中有些不解。 “別想太多,我不会有事的。”他摸摸拉克丝的头,柔声说道,“去吧,躲好。” 见到拉克丝去躲进了柜子里,阿德里安把扳手揣在裤腰上,深吸一口气,然后毅然决然地点燃了拖把…… 第三章 逃生 广场之上,荷枪实弹的警员已將商场团团包围。 围观的群眾被眾多警员阻拦在了武装分子的射程之外。 负责营救人质的总指挥在指挥车前,望著那份商场平面图,额头上冷汗直流。 “这伙人绝非一般的恐怖分子,武器精良、训练有素,商场內的监控和我们的侦查无人机显示他们把守住了商场內的各个要点。如果强攻,不仅我们可能伤亡惨重,还有可能会导致人质的伤亡。” 让他额头冷汗直流的不只是这严峻的形势,更有他对面的两个人。 黄道同盟的两位领导人——西格尔·克莱因、派屈克·萨拉。 几人间的气氛已经冰冷到无以復加的程度了。 “所以,能確定人质中並没有发现拉克丝和阿德里安吗?” “是,是的!”总指挥紧张的擦擦汗,“並没有发现令嬡身在人质当中。” “但两个孩子应该还在商场里,”旁边的派屈克·萨拉神色严峻,“能进行营救吗?” “还不行,绑匪警觉度很高,如果贸然进攻,人质会有危险。” 总指挥认真的说道,“除非……除非这伙绑匪自乱阵脚,这样我们的队员就可以从房顶天窗索降下去,击毙绑匪!” “你在开玩笑,指挥官。”派屈克·萨拉冷冷地说道,“把一切希望寄託於敌人自乱阵脚?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总指挥咬咬牙,正当他要重新部署之时,却听到了负责侦查的队员的惊呼声。 “总指挥,商场內自动灭火装置突然启动了!绑匪陷入了混乱!” 总指挥眼睛一亮。 “立刻开始强攻,保护人质!” “是!” --------【几分钟前】--------- 点燃的拖把很快升腾起一阵难闻的烟雾,直衝上了烟雾报警器。 刺耳的警报声立刻响彻整个商场內,让在场的武装分子紧张的环顾四周,然而除了他们和人质,什么都没有。 拔枪四顾心茫然啊。 守著出口的两个武装分子被突然的大水淋成了个落汤鸡,不由得大骂起来。 “靠!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开始喷水了?!¥%%&()” 接著是一顿粗鄙的祖安之语。另一人骂著,鼻子突然抽了抽。 他看向另一边的小门,似乎有什么难闻的东西在烧著的味道。 “喂,那里面好像有东西烧起来了。”“一起去看看。” 二人刚迈步向小门走去,前方的大厅內突然传来一阵连环爆炸声,接著枪声大作。“怎么回事?!”其中一人大声向频道內发问。 “警察!警察索降下来了!需要支援!需要支援!” 耳机中传来的呼救声和惨叫声让他忍不住咬咬牙,厉声对著身旁的战友吼道:“可恶!你,去那门里看看!我去大厅!” “是!” 这人迅速接近並打开了门,一个箭步冲了进去,然而里面只看到了一个烧焦的拖把,一个人都没有。 他向前走了几步,轻轻带上了门。 而门后的椅子上,站著一个双手紧紧握住扳手,目露凶光的男孩儿。 他一步跳到那人背后,举起扳手朝著那人的背上狠狠砸了下去。 “呃啊!” 一声闷哼,那人当场倒在地上。男孩儿双手握著扳手使劲地砸了三下,眼见得这人动弹不得了。他喘著粗气扔下扳手,大喊一声:“走!” 置物柜的门突然打开,里面钻出了一个粉色头髮的女孩。 “阿德哥哥,没事吧?”“我没事。” 接著,男孩儿取下那人腰间的手枪,接著取出弹匣,里面装满了子弹。 “还好派屈克叔叔带我和阿斯兰去靶场练过枪……” 他“啪”的一声装上弹匣,打开保险,“我们从出口走!” 他右手握住枪,左手拉住女孩儿的手快速的朝出口的门跑去。 然而过了一阵,之前被打倒的男人渐渐爬了起来。 耳朵里不断传来嗡嗡的声音。 “……约翰?!约翰!回答我,约翰!” 声音渐渐清晰,是战友的声音。 “我在!” “你tm死哪儿去了?!喊你半天没反应!” 约翰咬牙切齿地说:“有个一米五左右的矮子偷袭我,他还拿走了我的枪!” “他绝对是目標!除了目標没人能抢我的枪!” “別魔怔了!”频道那头的人大骂道,“人质都丟了,克罗和马尔斯阵亡了!马上撤退!” “不,”约翰的神情看上去很是疯狂,“我要毙了那个矮子和那个小鬼!!” 他大踏步冲了出去,一把就推开了出口的大门。 “哼,矮子,別以为跑进地下停车场就有救了!” 他冷笑一声,端著手里的突击步枪迈步走了进去。 ----------------- “为什么这里是地下停车场啊?!不是出口吗?!” 从来没来过这里的阿德里安抓狂了。 这座商场他可真的从没来过,毕竟没听说过谁住在五月市还要坐穿梭机跑四月市买东西的。 会有住在天津的人天天跑玉泉山取水吗?没有吧。 “所以要赶紧找电梯、找安全通道……怎么感觉被针对了呢?” 他喃喃道。 一种极其“不顺”的感觉顺著停车库的低温传到了他的神经末梢。 他双手拿著枪在前面走著,身后是小心翼翼的拉克丝。 “吶,拉克丝……你来过这里吗?知道怎么走吗?” 得到的回答是拉克丝的摇头。 “没有啊。” 闻言,阿德里安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贼老天,你在玩我,是吧。” 再不快点离开这里,万一那伙蓝波斯菊跑过来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尤其是刚刚被自己用扳手放倒的那个,他没敢杀人,也就没往那人脑袋上招呼,光是砸背的话,那傢伙应该很快就能爬起来追上自己和拉克丝。 “早知道把他突击步枪带上……哦不,丟掉了。” 他现在还真不一定能做到抱著那玩意儿还健步如飞。 或者用手枪毙了他? 可如果引来了那伙蓝波斯菊呢? 越想事情就越麻烦啊…… 然而…… “別跑啊,矮子!”约翰愤怒到扭曲的声音传来,接著三连发的子弹朝著阿德里安冲了过来。 “躲!” 阿德里安拉起拉克丝猛地向旁边一扑,,躲开了三连射的同时躲到了一辆车后面。然后拿起手枪朝著那人所在的方向“啪啪”开了两枪。 “还有13发……”刚才打开弹匣的时候就確认了子弹数量,满满的15发子弹。 “矮子,胆子不小啊!”这次是朝著自己这边点射了两发,约翰接著喊道,“点火启动自动灭火装置,等我进房间的时候再偷袭我是吧!” 又是一阵三连射。阿德里安和拉克丝被压制的不敢动弹。 “还敢拿我的枪!”又是一通三连射,“天上的怪物都是无师自通的小偷是吗!这么会偷人东西是吧!” “来来来,这边有子弹让你偷个够!” “呜!”拉克丝害怕的哭了一声,但是很快她就双手捂住了嘴巴,只露出缓缓流泪的双眼。 拉克丝的呜咽声,似乎让约翰更加兴奋了。 “哦对了,还有个小鬼……你是为了她才有这胆子的是吧!”约翰越说越兴奋,朝这边又是一通扫射,很明显是开了全自动,“要不要猜猜等我抓住你们我要对她怎么样啊?!” 阿德里安的眼神变了。 听脚步声他似乎开始朝这边移动。 走得很慢,很慢,像死神的步伐缓慢接近。 阿德里安的神经不停地跳动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好像全身的血液都灌进了大脑一样。 如果被他接近会怎样? 他们两人都要死,而且……拉克丝一定会被这蓝波斯菊的杂种折磨。 想到这里,阿德里安顿觉要血灌瞳仁了。 “砰!” 耳边似乎传来了一声枪响,全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沸腾了起来,一种像是子弹呼啸而出的风声吹过耳边,一种像是坐过山车从顶峰直衝到最底下的快感传遍了全身。 阿德里安眼神一凝,悄悄趴到地上,双手持枪瞄准,直到一双脚出现在他眼前。 “啪!”手枪喷吐出火舌,一发子弹准准的命中了约翰的脚腕,突然的疼痛让他直接摔倒在地。他刚直起身体,又是两声枪响。 阿德里安果断开了两枪,击中了他的躯干。约翰直直的趴倒在地。阿德里安慢慢接近,然后一脚踢开了他手里的步枪。 “没想到我居然……能把靶场练的三脚猫功夫用在这里……” 阿德里安双手握枪,不停地喘著粗气,说道,“太险了……太险了……” “安全了,拉克丝。” 看著女孩儿从车边一点点探出头来,阿德里安悬著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她看到了手里拿著枪,浑身颤抖著的阿德里安,刚想说几句话安慰一下,却发现阿德里安的眼睛不对劲。 “阿德哥哥,你的眼睛……” “誒?眼睛?眼睛怎么了吗?”阿德里安慌张著用左手摸著脸。然后被跑过来的拉克丝按住。 “你的眼睛……现在缩成一个点了呢。” “哦哦哦,那个先不管。”听到这个,阿德里安倒是放下了心,接著说道,“你先走,我掩护你。” “嗯嗯!”拉克丝点点头,然后走在前方。阿德里安看了看约翰后,收起了枪转身离开。 然而他没发现,在他转过身的时候,约翰的手指动了一下。 待两人走远后,约翰一点点睁开了眼睛。 “……该死的小鬼,你以为我没装防弹插板吗……” 他一点点的爬到自己的步枪前,抓住枪缓缓的爬起。 “你们跑不掉的……” ----------------- 走在前面的拉克丝很快发现了指向电梯的路標。 那是直通向商业街的电梯,坐上它就能逃出生天了。 也许是打倒了那人,阿德里安这时候无比的轻鬆。 面对打开的电梯,他还做了个颇有些滑稽的绅士礼。 “请吧,大小姐。” “扑哧,”拉克丝被他逗乐了,接著也微微提起裙子回以屈膝礼,“谢谢你,先生。”然后迈步走进电梯。 阿德里安刚一只脚迈了进去,太阳穴突然像针扎一样疼。耳边譁然传来的低语声让他不由自主地转向身后的某个方向—— 嘴角还在淌著鲜血的约翰正握著步枪瞄准他。 “!”阿德里安赶忙举枪,二人几乎同一时间开了火! 阿德里安的枪火贯穿了约翰的喉咙。 约翰的子弹打穿了阿德里安的躯干。 二人同时倒了下去。 约翰的喉咙隨著呼吸向外喷射著血液,很快就出气多进气少。 电梯的门一次次地夹著阿德里安的双脚,身上的剧痛和逐渐流失的血液让他感觉全世界正在离自己而去。 冥冥中,他感觉到有人正在使劲朝里拉动他。 耳边不断传来叫著他的名字的呼喊声。 【阿德哥哥!醒一醒!】 【阿德哥哥!】 【不要死啊!】 【不要……】 隨著眼前彻底陷入黑暗,他昏迷了过去。 第四章 病房內的阿德里安 再睁开眼,阿德里安躺在了一张床上。 “陌生的天花板。”他这么嘟囔著,使劲想要爬起来。 这一动,惊醒了旁边的拉克丝。 “阿德哥哥?”揉了揉双眼,拉克丝看到醒来的阿德里安,感到十分惊喜。“太好了,你醒了。我去叫父亲他们!” 说完,小姑娘一边喊著“父亲,罗根叔叔,阿德哥哥醒了!”一边“噔噔噔”跑出了房间。 “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风风火火的。”如此感慨一声后,阿德里安再度努力想爬起来,可惜无论怎么努力,身体都使不上劲。 那道枪伤现在还疼著。 “既然爬不起来,那就先休息一下,有力气了再起床。” “有了这种想法,阿德里安暂时停下了动作,转而开始復盘起了之前的所见所闻。 那伙“蓝波斯菊”有备而来这个不必多言,可是为什么偏偏要袭击四月市的商业街? 如果那群疯子真的想搞事情,那为什么不去最高评议会附近?那地方不是才能製造足够的影响吗? 还是说,仅仅是因为这里人够多吗?” 虽然说的过去,但是这些“蓝波斯菊”的蒙面歹徒之中有几个很明显气质都与其他乌合之眾不一样的傢伙,就冲他们整齐划一地从服装店门口跑过的样子,他们就绝不是什么普通的散兵游勇,绝对是正规军! 那可就糟糕了。 想到这里,阿德里安感到一阵心悸。 復盘之前的所有操作,阿德里安也不由得感慨自己当时绝对有病。 “我一定是疯了才会那么做。”他腹誹道。 这时,走廊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人们都走进了房间內,来的不止有老爸罗根·阿德勒,还有西格尔·克莱因以及一贯主张建立调整者自己的武装的派屈克·萨拉。 罗根蹲在床边,关切的看著儿子,问道:“阿德,感觉怎么样?身上疼不疼?” “疼是一方面,但更觉得累,好累,一点劲也没有,”阿德里安回答道,“不过这是在哪儿啊?” “是在医院,你和拉克丝被电梯送到商业街上后就被送到这里来急救了,”罗根揉了揉阿德里安的脑袋,“你这孩子真行,商业街上走两步都能撞上恐怖分子?你还带著拉克丝一路躲过了他们。甚至是你还击毙了其中一个?!” 说著说著,揉著阿德里安脑袋的手加大了力度。 “你小子可以啊,那种情况下还能保护拉克丝一路跑到这里,而且她几乎一点伤都没有!”罗根笑得有点无良,“护花使者做的很可以嘛,小子,再接再厉啊。” “你差不多得了,罗根,”西格尔上来就把罗根拉去了一边,说道“你是在嘲讽吗?阿德受这么重的伤可不是为了让你在这儿挖苦的!” 接著他对阿德里安说道,“阿德,不管怎样,我要谢谢你保护了拉克丝。” “我跟我老爸说过,我不会让弟弟妹妹们受到一点伤害,哪怕代价是我自己受伤,”阿德里安摇了摇头,说道,“所以,西格尔叔叔你不用这样,我只是在践行我说过的话而已。” 这贼老天绝对是在玩我,但我也不会任由那所谓的“不可抗力”摆布!阿德里安在心里说完了这句话。 接著,阿德里安问道:“话说回来,我睡了多久?” “已经是第五天中午了,阿德,”西格尔说道,“医生的诊断结果是贯穿伤、失血过多,你必须臥床休息直到康復。” 贯穿伤?失血过多?阿德里安低下头看著胸口上的枪伤,又抬起头看著房间里的大人们。 “我命真大……” 阿德里安如此想到。 接著他看向罗根,问道:“老爸,感觉你们不只是为了我才来的吧,是还有別的事吗?” “为啥这么问?” “因为派屈克叔叔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啊,”阿德里安嘆了口气,说道,“很明显是有其他的事情要问啊。” “说实话,要是没有派屈克叔叔带我去靶场练枪,这次我还真不一定能活下来。所以,请问吧,派屈克叔叔,”阿德里安看向派屈克,正色道:“我一定知无不言。” “很好,”派屈克·萨拉点点头,接著说道:“抱歉还不能让你休息,阿德,那天发生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有什么值得注意的细节?” 阿德里安想了想。 “我们当时在一楼最大的女装店旁边。枪响的时候,我们就躲进了店里。那伙人从门口跑过的时候,动作很是整齐,不像是一般的乌合之眾,像是正规军。” “还有就是……我在跑出来的时候听到他们似乎是要在人质之中找一个人,而且有人向他们提供情报说这个人今天就出现在了那座商场內。” 派屈克点点头,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我知道了。这些情况很重要,阿德,”接著,他看向西格尔,说道,“西格尔,必须立刻向评议会报告此事。我立刻联络警务局的同志,让他们跟隨线索查下去!这將会是重要的突破口。” 说完,派屈克急匆匆地离开。 “还真不愧是未来鹰派的领导人啊,派屈克叔叔。”阿德里安在心里感嘆道。 这时,拉克丝走进了房间。 “父亲,罗根叔叔,阿德哥哥需要休息。” 她这样说道,表情十分的坚定。 “?” 罗根和西格尔感到有点奇怪,但看了看阿德里安,再看看拉克丝,两个老爷们儿似乎明白了什么。 罗根微笑著一把拽住西格尔,说道:“既然这样,那阿德你好好休息啊,我跟你西格尔叔叔就不打扰了。” 然后硬是拽著西格尔离开了房间,只留下拉克丝和阿德里安在房间內。 在这只有拉克丝和阿德里安在的房间內,气氛略有些尷尬。 两个人沉默著。 还是阿德里安先打破了沉默。 他问道:“没受伤吧,拉克丝?” “我没事,虽然摔了一跤,但有阿德哥哥你,我並没有受伤,”拉克丝说道,“那阿德哥哥你现在感觉还好吗?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去让人给你做。” “我也没事,”阿德里安笑道,“我现在感觉好得很呢,只要再好好睡一觉,就什么事也没有。”为表现自己什么事都没有,阿德里安抬起右手,可却牵动了伤口,疼的他直咧嘴。 “伤还没好就不要强撑著啦,” 拉克丝忍不住埋怨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又这些人为什么要让无辜的人平白无故的遭受这样的伤害呢?” 拉克丝看上去很生气,忍不住跺了跺脚。 阿德里安摇摇头:“如果是蓝波斯菊的话……事情就比较复杂了。根据我看的这些书来看,这是个压迫和反压迫的问题,想听听我的想法吗?” 拉克丝脱口而出:“想!” “要花很长时间哦。” “那我也想听你讲!” “好吧,”阿德里安说道,“我也只是看书看了个一知半解,所以先说好,我的观点並不一定是对的,你得有自己的想法才行……” --------阿德讲课的分界线-------- “恐怕不只是蓝波斯菊,可能还有大西洋联邦的特工。” 在西格尔·克莱因家的客厅里,罗根这样说道。 “在这点上,的確很有他们的风格,”西格尔点点头,“我已经联络其他同志,从现在起严格审查出入plant的旅客等人。” “可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放著最高评议会这么大的目標不去,反而去袭击一条並不算起眼的商业街?” “难道真的是为了阿德所说的那个『目標人物』?” 罗根摇了摇头。 “不管是特工也好,还是別的也罢,问题不是这个,西格尔,”罗根说道:“问题是如果我们仍然是被理事国压榨的殖民地,这样针对我们同胞的袭击只会一再发生。我们要多快才能完成独立,要多久才能到不被理事国压榨的地步?以及最重要的问题——我们必须要有自己的武装部队。这些才是最重要的。” “我们必须儘快做好准备,特別是发生这样的事以后,理事国的舰队一定会开到我们脑袋上。到那时该怎么办?!” “你说得对,”西格尔接过话头,“如果我们始终不能拥有自己的力量,那么我们只会受人宰割的过程中一点点地被消灭殆尽。但眼下,而最麻烦的是,我们缺少性能上能够压制理事国舰队的武器、缺少宇宙战舰,这一切几乎都得从零开始。” 武器? 罗根挑了挑眉头,咧起嘴角。 说这个,那我可不困了。 第五章 机动战士,初现!(可惜只是设计图) “政治外交方面我不在行,但要说科研,我不会输给任何人,”罗根打开了自己的手提包,取出一份资料来递给二人,“关於武器,看下这个。” 看到第一页的那份设计图,西格尔不由得睁大了双眼。 上面,一台仿佛是戴著二战德式头盔的人形机器跃然纸上。 “这是!” 看到老友的表情,罗根靠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不无得意的笑著解释道: “这是mobile suit,机动战士。” 扯淡!你当我没见过那个外骨骼太空衣吗! 西格尔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看到他的表情,罗根一挑眉,接著正色道:“如果只是將外骨骼太空衣武器化那当然很容易,但是我们要面对的是理事国的宇宙舰队和跟蝗虫一样的舰载ma群,这使得我们的武器必须达到比现役ma更高的性能。所以,我以外骨骼太空衣的设计为基础,將其放大化,使之能够使用火力上足够压制ma甚至是战舰的武器。防御上如果採用新研发的高张力钢材,我相信足以扛住所有现役ma的攻击。” “理论方面我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现在只差製造试验机进行验证了。而这方面……”罗根一摊手,“我需要资金、需要配套工厂、需要一个足够隱秘的试验场地、需要合格的试飞员……” “总之,我需要大量的资源,而这恰恰只有你和派屈克能做到。” 看著资料,西格尔沉吟良久。 “资金方面,我想我可以爭取一下,”西格尔打破了沉默,“不满三大理事国独占plant卫星群的国家也有不少,从他们那里要一点讚助我想没什么问题。” “至於试飞员的人选,我相信派屈克那边有可靠人选。” 罗根点点头。 “工厂的话,五月市有几家工厂我认为具备生產条件,只是需要改造部分生產线,这一点上我需要尤里帮忙。还有,为保密起见,每个工厂只能各自生產部分零件,最后悄悄运到试验地点再进行组装。”罗根接著说道,“至於试验地点,我这边有一个足够隱秘的位置,但是需要设计一个不会被怀疑的运输流程。” 看样子是万事俱备了,西格尔也向罗根说起了在阿德里安昏迷期间,黄道同盟召开的紧急会议的內容。 其中最重要的,是黄道同盟將作为参选最高评议会的政党展开活动; “的確该走上台前了,”罗根想了想,说道,“同盟需要站出来表明自己的存在及立场,否则要是连个振臂一呼的人都没有,又有谁敢站出来?” 说到这里,罗根停下了话头,二人沉默了一阵。 中间一通电话打来,接起电话的西格尔不知听到了什么,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怎么了?” “警务局找到给那伙人送情报的傢伙了。” “这么快?!抓住他了吗?”罗根注意到西格尔用的字眼是“找到”而不是“抓住”。 “……” 一阵沉默。 “让他跑了?” “……也不是。” “那就是,自尽了对吧。” “……是的。但警务局在那傢伙的住处发现了枪枝、弹药,以及大西洋联邦情报组织下达的搜寻黄道同盟情报的命令。” 西格尔感到很尷尬,连忙找补道。 【那傢伙居然没有销毁掉这份命令?到底是他太菜还是我们去的太及时了啊。】 罗根一阵腹誹。 “那接下来的事我就没啥好说的了,那是你和派屈克的领域,”他喝了口咖啡,说道:“这方面我是真的不怎么在行。对我来说,科研才是我发挥最大价值的领域。” “不过……”他注意到一个盲点,“俩小傢伙在说什么呢?这么半天都没见拉克丝出来。” “嗯……嗯?” 西格尔的眼神犀利了起来。 罗根朝著西格尔努了努嘴,那意思是“去看看?” 西格尔表情严肃地点点头,意思是“好!” 两个人躡手躡脚地靠近特护病房,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著。 里面传来了阿德里安的声音。 “而现在的黄道卫星群与理事国的矛盾与斗爭,严格来说更接近殖民地的斗爭。在这一时期,剥削者会从经济上加剧剥削殖民地、在思想上更加反对殖民地的民族解放潮流,在行动上拥护殖民地中最反动和最卖国的势力,以便使自己在经济上、政治上和军事上的侵略易於实行和更加深入。” “我们缺少能源,却又不得不维持对理事国的能源產品和工业產品输出,以至於造成能源危机。造成这一切的祸首是蓝波斯菊,但是真正操控蓝波斯菊的,另有其人。而他们真实的目的毫无疑问是为了多方面打击我们,迫使我们屈服。” “尤其是以经济,和行动为主。” 门外的两人看了彼此一眼,点了点头,在心里为这孩子的聪明才智竖起了大拇指。 然而床上的阿德里安心里正在咆哮:“我到底在说些什么鬼啊?!” “我都想不起来是从哪里听到的了啊!!!” 拉克丝听得半懂不懂,但是从阿德里安的话中,她感觉到了一丝愁绪。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一向能与別人共情的她,小脸蛋上顿时也被愁云笼罩。 阿德里安看著她,忍不住伸出手,將她那向下弯曲的嘴角往上提了提。 变成了一个古怪的笑脸。 “唔!”拉克丝拿开了阿德里安的手,“阿德哥哥!” 她双手叉腰,可爱的小脸蛋顿时气鼓鼓的。 “这跟番剧里的她一点都不像嘛。” 阿德里安这么想著,“这个样子的她,以后怕是再也看不到了。” “愁绪可不衬你这张脸啊,拉克丝。” “那哪有你这样的啊!”拉克丝双手抱胸,气鼓鼓的把头扭到一旁。 一副“我生气了!谁来哄都不行!”的样子。 好可爱。 阿德里安再一次在心里感慨道。 “抱歉抱歉,我错了,”阿德里安双手敬起法式军礼道歉,“但是我还是想看到你的笑容啊,总是发愁会变丑的哦。” 拉克丝一脸正色道:“但是阿德哥哥,笑,应该是发自內心的!被別人的手强行拉开的笑,比哭还难受!” 闻言,阿德里安也严肃了起来。 “对不起啊,拉克丝,”他正色道,“我向你保证,不会再强逼著別人笑。” “说到要做到哦!”“一定!” ----------------- 门外,两个大人悄悄回到了客厅坐下。 “说起来,第二代调整者生育的问题……” “那不是我的专业,西格尔,”罗根摇摇头,“但从我知道的信息来看,从第二代开始,遗传因子排列更加复杂,想要诞生第三代新生儿就只能通过基因適配选择另一半。” “我只能说,这样的情况,以目前来说,无法突破。” 闻言,西格尔的眉头紧皱。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或许未来可以,但现在不行。” 二人又陷入了沉默当中。 “话说,”罗根感觉哪里不对劲,问道,“你突然问我这个干吗?专业不对口好吧。” 西格尔摇摇头,苦笑道:“我觉得吧,阿德会是个好女婿的。” “蛤?”罗根拿著咖啡杯的手僵在了半空,嘴角一阵抽搐,“你在开玩笑吧,西格尔。” 拉克丝配这小子? 喂喂喂,包办婚姻也不带这么委屈你女儿的吧! “你难道不觉得你儿子將来会是个好丈夫吗?他將来的妻子一定很幸福。” “那是这小子严重社恐不想交际,”罗根无奈地露出死鱼眼,“你都不知道他的社交圈里基本没有什么『同龄人』,有的只有咱们几家的孩子,尼高尔啊、伊扎克啊。他就是因为不敢与別人交际他才格外珍惜他仅有的朋友的,你確定他这个状態能適应跟拉克丝相处?” “要对孩子有信心啊,未来有无限可能,罗根兄。” 罗根訕笑著举手表示投降。 “得,我说不过你,”他说,“等他到岁数了,看基因適配是啥结果吧。” 西格尔倒是信心十足:“我倒是觉得就算是机器计算也不会是別人。” “那不一定,没准是阿斯兰那孩子也说不定呢。” “阿斯兰?那派屈克一定会头痛的。” 第六章 计划不如变化 【c.e.63年,大西洋联邦,奥兰多】 书房的门被骤然敲响,急促的节奏让坐在老板椅上看著组织最新送来情报的男子皱起了眉头。 但他很快收拾好了情绪,直起身子,说道:“请进。” 门打开,走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 他紧张地说道:“范永庭阁下,出事了!一伙蓝色宇宙的人员袭击了『黄道』四月市的一座商场,但是没有批准此次行动的记录!” “什么?!” 被叫做范永庭的男子激动地站了起来,“他们为什么会袭击那里?!” “还不知晓,但是记录显示『鼴鼠』似乎为他们提供了相关情报,他们好像是去杀某个人的。” “未经理事会同意就擅自行动……这帮蓝波斯菊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范永庭气得直拍桌子,接著问道,“有关『鼴鼠』的收尾做乾净了吗?没有留下什么不该留的吧?” 闻言,西服男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接著讲起了早就排练了好几遍的话:“参与行动的人员都死了,『鼴鼠』自尽了,那群怪物根本没机会抓住他。” “我问的是收尾。”范永庭严肃地说道,“我们与『鼴鼠』的情报往来和对他下达的指令,这些记录处理掉了吗?他那里所有能与我们產生联繫的东西销毁掉了吗?” “这……这个……”西服男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话。 “……”范永庭靠在了椅子上,眼神极为冰冷,“有多少东西没处理掉?现在plant掌握了多少?!一字不差的告诉我!” 西服男被嚇到了,连忙喊道:“是!我们下达给『鼴鼠』的命令目前已经落在那群怪物手里了,但好在除那以外的记录已经被『鼴鼠』破坏,那群怪物没机会的!” 说著,西服男十分骄傲的挺胸抬头。 范永庭盯著这个傢伙,良久,他终於开口道:“告诉我,你的名字,所属,还有职位。” “是!”西服男看上去更加兴奋和骄傲,“我叫罗兰·艾姆斯!现任职行动处国外情报科副主任!” “下去休息吧,艾姆斯主任,”范永庭闭上眼睛,有些疲累地说道,“这次的行动,是蓝波斯菊擅自行动针对他们的处罚不日就会下达。收尾行动上情报部的诸位付出了很大努力。诸位的嘉奖和晋升我会在近期安排。” “是!范永庭阁下!”艾姆斯举手敬礼,然后转身离开,丝毫不见身后的范永庭副总裁像是看死人一样的目光。 待艾姆斯离开,范永庭立刻拨打电话。 “加百列,请立刻来我家一趟。对,书房,拜託儘快。” ----------------- 匆忙赶到的加百列,是个身材高大的急性子男子。 他大步走进范永庭的书房,问道:“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急著叫我,恐怕不是好事吧。” 范永庭取出早上获得的情报扔给了加百列。 “蓝波斯菊和那只『鼴鼠』擅自行动袭击了一座商场去找人,”范永庭沉声说道,“他们虽然都死了,但和那傢伙的往来记录並没有被销毁,现在落在了plant手里。” “也就是说,黄道同盟已经知道我们派遣间谍了。”加百列意识到事態严重,说道:“必须立刻派出舰队!” “没用,商场遭遇袭击,他们才是站理的那一方。他们一旦公布证据,爭取国际舆论支持,那样,你该如何应对呢?” 加百列对此不屑一顾。 “支持?他们能指望谁?是同样在plant卫星群投了重金的东亚共和国,还是那群连宇宙舰队都没有的气氛组?” “一群被蓝色宇宙的傢伙打两枪就嚇得连调整者都不敢造的傢伙,有什么好担心的。” 范永庭挑了挑眉。 “所以,你的意思是直接派出舰队武装进驻,逼迫解散评议会?逮捕『黄道同盟』?” 加百列点点头。 “如果必要,我真想把他们统统吊死!” 范永庭摇摇头,说道:“那请问,曾担任欧亚联邦外交大臣的加百列先生,你是希望大西洋联邦彻底停止向大西洋防务条约组织提供经费,还是东亚共和国永久停止向你们出口关键资源?还是乾脆点,直接两方对欧亚宣战?” 他端起茶杯,吹了一口,接著说道。 “你都已经说了,东亚在plant卫星群投资了重金,单方面派出舰队的话……你是觉得大西洋联邦和东亚会默许你武力占领他们投资的產业,还是欧亚联邦比这二者加起来都强?” “而且我也说了,是蓝波斯菊先袭击那里的,你隨后就派舰队那不是自己把屎盆子接过来扣在脑袋上吗。” “……是我欠考虑了。” “是的。但是你说派出舰队,我认为是有必要的。”范永庭点头表示赞同,“无论如何,要先把这群调整者压下去,让他们乖乖坐著。” “他们得明白主动权在谁那里,然后才有资格坐下来谈他们有什么需求。” “所以派出舰队的计划不变,但是仅做威慑之用,”加百列点点头,“欧亚联邦不会有问题,但要邀请东亚吗?” 范永庭站起身,看向东方,目光仿佛透过窗户跨过了千山万水,直抵尽头——那是甘迺迪航天中心的方向。 “他们如果来,那我们正好可以借这次对plant施压的机会邀请他们组成联合组织,正如我们一直努力的那样,组成地球联合组织。而他们如果不来……” 加百列接上话头:“那么等下一次调整者闹事的时候,命令警卫部队只守好我们投资的部分,其余的就让他们闹去吧,正好让我们有机会接手那些產业。” “没错。” “那我立刻去办。” 加百列站起身说道。 在他將要离开之时,范永庭开口了。 “……顺便告诉埃德加,安排对收尾行动有功之人的嘉奖,尤其是行动处国外情报科副主任罗兰·艾姆斯”,范永庭幽幽说道,“安排这个人去训练科当主任,但是训练计划的安排要交给副主任迈克罗夫特。” “至於他原来的位置,就交给反情报科的杜长。” “这傢伙怎么得罪你了?需要明升暗降?”加百列不由得一阵疑惑。 “因为扫尾不及时的紕漏,以至於我们和『鼴鼠』的联繫反而让我们在面对『黄道』时处於被动。这么严重的问题就在眼前他还敢大言不惭的说调整者不会有办法?我无法容忍这种蓝波斯菊式的愚蠢存在於情报组织中!” “即使我不能把他这种蓝波斯菊白痴扫地出门,他也必须离实权部门远点!” “了解。”加百列转身离开。 ----------------- 许久后,范永庭唤来管家,问道:“有欧米冈的消息吗?” 管家弯腰行礼,接著拿出一份报告。 “老爷,我们的人匯报说並没有发现欧米冈少爷在商场內遇袭。” 范永庭点了点头。 “现在下定论还太早,”他说,“在有进一步的確切消息之前,不能妄下定论。” 他嘆了口气,:“要是欧米冈能像永仲那样激发潜能就好了啊,也就能找到他了。” “也就是所谓的『seed』吗?” “恐怕不是,卡德鲁斯,”范永庭显然不这么认为,“那位马尔基奥导师所言的『seed』似乎是开启便能达到感官上的强化和反应速度的提升,开启便是极限。” “但是仅就永仲的表现看,这种潜能爆发应该存在继续开发的可能性。並且,”范永庭越来越激动,“比起所谓『天选之人才能开启』的seed,这样的潜能爆发更像是对人类自身潜能的开发和突破!” “永仲和欧米冈,他们应该都具备这样的力量。如果我们加大对这种潜能爆发的研究,那么,人类进化的阶梯就会牢牢握在我们的手里!” 管家適时上前奉承道:“届时整个人类的未来都將掌握於我等logos之手,而logos,將掌握於您与阿尔法少爷之手!您,就是人类的未来!” “哈哈哈哈哈!” 范永庭仰天大笑。 “你太奉承我了,卡德鲁斯,”他拍了拍管家的肩膀,说道:“人类的未来岂敢承於我一人之手?即使是我,也不可能,更不应该如此自大。” 范永庭挥挥手示意管家退下。 “永仲快放学了,去接他吧。另外帮我安排一架去梅里特岛的直升机,我要赶去哥白尼的特別航班。” “遵命,老爷。” 管家鞠躬行礼,然后缓缓退下。 “人类的未来吗?不,”范永庭不屑地笑了起来,“是我们范家的未来。” 而在另一边—— “计划什么时候开始?” “还不到时候,不过也快了。” “那就好,要知道我们已经筹备了三年,决不能失败!” “放心,这一次,將终结范家的未来。” 第七章 葬礼 【c.e.65年,阿灵顿国家公墓】 这是晴朗的一天。 波托马克河的河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流淌闪烁著银色的光芒。 西岸,是阿灵顿国家公墓,与林肯纪念堂隔河相望。 这里绿树成荫、生机勃勃,一片祥和、美好。 最重要的是,安静。 能长眠在这里,或许是对为大西洋联邦倾尽一生的人而言,最好的结果了吧。 “真的是这样吗?”身著黑色西装、黑髮棕瞳,面容冷俊的年轻人这样想著。 他的面前,是墓坑,和洁白的大理石墓碑。 他叫范永仲,是范永庭引以为豪的儿子。 他单膝下跪,轻轻地將自己手中的花,和哈佛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复印件扔进了墓坑中。 “如您所希望的那样,我被哈佛大学录取了。” 他轻声说道。 “我拜託卡德鲁斯先生和加百列叔叔隱瞒我的身份。我不想因为是范永庭將军的儿子才被录取,我只想做到我能做到的事情。而我做到了,父亲。” “但您为什么走了呢,为什么都没来得及等我一下呢。” 望著雪白的大理石墓碑上刻著的三颗將星、逝者的姓名、生卒的年月。 “追授中將,追赠荣誉勋章、空军十字勋章、功绩勋章和杰出服役勋章……人死了,却拿到了生前没拿到过的荣誉,这算是什么呢?” 范永仲不明白,思绪万千的他想不明白。 正如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出那样的意外一样。 在他身后,是与他一样身著黑色丧服,致以哀悼的人们。 他听到身后传来阵阵啜泣声,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他熟悉的也有他所陌生的,那大概是父亲曾经帮到的人吧? 他们哭了。 为什么我没有哭出来?为什么我流不出泪? 他质问著自己。 没有任何回应。 仪仗队举枪朝天,鸣枪三响。 【……愿你的灵魂安息】。 神父在之前讲了什么,他完全不知道,他只听见了这最后一句。 他想起了之前某位他不认识的叔叔对他说的,父亲死亡的经过—— ----------------- 【你父亲,本来是要从哥白尼坐客机直接抵达甘迺迪航天中心的,但是有人中途给了他一封信。没人知道那封信写了什么,只知道你父亲看完以后脸色非常难看,立刻选择改道直奔巴拿马的空军基地。】 【下了客机之后,在原墨西哥地区,一伙不明身份的武装分子袭击了你父亲的车队。难以置信,这帮傢伙武器十分精良,轻重机枪都有,他们后续的增援甚至还带了无人机!】 【你父亲带著倖存的士兵们且战且退,跟这伙儿人缠斗了大概五个小时,弹尽粮绝,你父亲让其他士兵们撤离此地去呼叫支援,他自己带著两个志愿者继续与敌人缠斗。】 【难以置信,撤离的士兵们没有受到一点攻击,无人机都没有向他们投弹!】 那位叔叔谈到这里时,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士兵们跑到基地叫来了支援,却只在一栋废弃小楼里发现了你父亲和两名士兵的尸体。检查发现,另外两名士兵身中数枪,但你父亲……】 他看著范永仲,努力想要继续说下去,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我能坚持住,请说吧。】 范永仲轻声说道。 【……你父亲,他,肩膀和腹部各中一枪,但那並不致命。真正致命的,是从后脑贯穿的一发步枪弹,根据现场检验……】 【是处决!】 闻言,范永仲的右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那两名士兵中,有一人身上带了一个小型录像设备,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被破坏,里面还保存有从你父亲遇袭到武装分子杀害了你父亲后撤离的完整影像。】 【你父亲到死都没有低头!哪怕是打光了最后的子弹,他也没有屈服,拔出匕首接著干那群混蛋!但是,那伙人开枪打伤了他,他被按住跪在地上,被那帮畜生顶住后脑勺枪杀了!】 【他到死都没有低下头!】 范永仲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他用力扶住桌子,坐了下来。 【录像里,有那伙人身份的线索吗。】 他轻声问道,得到的却是对方连连摇头。 【他们打扮的就像是墨西哥地区的武装卡特尔,脸都蒙住了,根本看不出是谁!武器基本上也都是那些老式傢伙,但是……杀死你父亲的那把枪,经过鑑定,那把枪是卖到了plant的!】 ----------------- “plant?” 看著眼前不断填土的坟墓,范永仲心中默念数遍。 这是那群调整者的报復吗?为两年前的恐怖袭击復仇? 那为什么明明有的是武装卡特尔的武器,却偏偏要用一把能查出是plant购买的枪杀害父亲? 而且,父亲的行踪是怎么泄露的?那封匿名信的內容到底是什么以至於让父亲临时改变了行程? 范永仲觉得这些谜团像是浓雾一样將他围住,又在一点点地变成绞索,隨时准备勒在他的脖颈上。 正想著,身后走过来两个人。 一转身,加百列叔叔和一个看上去有点眼熟的金髮青年走了过来。 那绞索勒脖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请节哀。”那名青年抢先开口道,“范叔叔是一位真正的英雄。” “谢谢,”范永仲道谢,但又疑惑地问道,“请问您是?” “是我啊,亚兹拉尔!”金髮青年笑著伸出手来,“穆尔塔·亚兹拉尔,五年前在你的生日会上我们见过的!” () 亚兹拉尔?亚兹拉尔財团? 范永仲的眼睛微眯,但还是微笑著伸出手握住。 他可太熟悉了,有名的反调整者反到魔怔的財阀家族。 蓝波斯菊那群疯子背后最大的金主。 同样是军工复合体,其他人想的是怎么让爭端激烈点好给两边卖武器,他们想的是怎么让爭端激烈点好乾死调整者。 军工复合体里被蓝波斯菊思想反向洗脑的典型案例。 穆尔塔的手抖了一下,像是想要抽出去,然后又停止了动作,但是手还是很僵硬。 范永仲鬆开手自然垂下,只见穆尔塔的手微不可察地在裤腿上蹭了蹭。 “……这傢伙,就这么厌恶调整者吗。” 心里嘀咕了一下,范永仲转身向加百列问好。 “多谢您帮忙打理父亲的丧事,加百列叔叔。” “你父亲就像是我的亲兄弟一样,这点事是我应该做的,”加百列拍了拍范永仲的肩膀,说道“永仲,你父亲的遗嘱已经在律师那边找到了。” “谢谢,您说就行了。”范永仲深吸一口气,“我能撑住。” “他名下的所有財產,包括庄园的土地、房屋,以及房屋內的一切都將由你继承,还有他所持有的海伯利安集团全部股份也都由你继承,换言之,你现在是安纳海姆电子工业集团和范氏財团的最大股东。” “以上这些財產包括他的其余財產由他名下的安纳海姆慈善基金会代持,由我负责监督,等你满十八岁后正式交还与你。” “谢谢您,加百列叔叔!” 旁边的穆尔塔看著这一切,怪异的笑了笑。 “还有就是,你父亲有一份特別遗嘱。里面的要求是,在你能够继承他全部的遗產后,由你代表你们家族成为理事会理事。” “理事会?” “或者应该说,是我们这些真正掌握財富、站在世界顶端之人的理事会!”穆尔塔骄傲地抬起头斜眼看人,说道,“我们就是理法,logos!” “而你,在有资格继承范叔叔的一切后,就有资格与我们並肩了!” 他摆出了一副“凡人,还不顶礼膜拜”的架势,看的范永仲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 空无一人的家中。 范永仲醉眼朦朧的醒来。 眼前是漆黑一片的房间。 明明是上午十点,但是房间里却是伸手不见五指。窗帘挡住了一切亮光。 一切变得熟悉,而又陌生。 因为父亲不会再回来了。 范永仲瘫坐在沙发上,手边是一瓶瓶的酒。 他,不会再回来了。 他再也不会一边喊著“我回来了!”一边迈进家门了。 他再也不会拍拍自己的肩膀说“好小子,干得漂亮!”一边拿出自己喜欢的阿斯拉达模型说“这是礼物,要珍惜”了。 他…… 范永仲一遍遍地回忆著童年与父亲的点点滴滴,生怕忘记哪怕一分。 回忆总是格外美好。 “特別是当你永远失去了什么东西的时候。”范永仲这样想著,再度拿起瓶子喝下一口酒。 他的视线再度模糊。 “怎么好像听见门外有脚步声?是我幻听了吗?” 不对……这声音,是谁?! 第八章 罗蒂·加百列 脚步声越来越近。 高跟鞋的声音。 即使是已经神志不清的范永仲也意识到情况不对,他挣扎著站了起来,捡起手边的酒瓶,朝著房间门走去。 也许是酒劲未消,他刚迈出一步,就踩在了一个酒瓶上。 门外之人刚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就听见房间里传来一阵叮呤咣啷的声响,隨后是什么东西重重砸在了地上的声音,然后是一声呻吟声: “哎呦……” 来人皱起了眉头,打开门,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浓重的酒精混合著呕吐物的味道。 只见范永仲趴在地上,摆出一个古怪的姿势,活像某停不下来的铁华团团长。身边是数不清的酒瓶,其中一个还骨碌碌地滚到了她的脚边。 “……” 面无表情地一脚踢开酒瓶,她走到范永仲的身前,蹲下身子。 他已经在这房子里待了三天了,管家说他一步都没有迈出过房间,也拒绝任何人的靠近这间房间,只有管家能带著食物过来,但也只能通过门上的窗口將食物送进去,之后將餐盘收回。 “你就这么在这里,喝了整整三天的酒?” 她问道,声音平静,没有任何起伏。 范永仲睁开眼,只看见一双穿著高跟靴子的脚。 “你又是谁,”他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充斥著不满,“我说过不准靠近这间屋子的!” 说完,他右手撑地,努力想要爬起来,然而结果是手没撑住,刚撑起的上半身又滑倒下去,头磕在了一个酒瓶上,疼的他忍不住翻身打滚。 那个女人绕过他和一堆呕吐物,走到窗前,双手抓住窗帘,一把拉开。 霎时间,温暖的阳光碟机散了屋中的黑暗,带走了冰冷的气息。 “就这么躲著,喝的烂醉,有什么用?” 接著,她推开窗,新鲜空气爭先恐后的涌进屋中,带走了浓重的酒臭味。 “是能喝死杀害范叔叔的凶手,还是能让你有能力爬起来?” 转身,看著用右手遮挡住阳光在地上翻滚的范永仲,她接著说道:“你觉得范叔叔希望见到你这么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吗?还是说你就这样了?就这么废了?” 她快步走过去,双手揪住范永仲的衣领,一把將他提了起来。 阳光渐渐的不再那么刺眼,醉眼朦朧的范永仲终於有机会看清楚到底是谁闯进了他的屋子,打破了这份安静。 眼前出现了一张熟悉的戴著红色眼镜的面孔。 长发飘飘,明眸皓齿,朱唇玉面。 “原来是你啊,罗蒂大小姐,”范永仲偏开脑袋,冷笑一声,“两年没见,脾气大了不少,但还是那么天真。” “给我鬆开!” 他抓住了那双揪住他领子的手,轻轻一用力,挣脱开来。 接著他撑住地面,一点点坐了起来。 罗蒂后退几步,双手抱胸,看著他。 “你应该听加百列叔叔说过吧,那我先问你个问题:你觉得是谁杀了我父亲?”范永仲一边一点点地尝试站起来,一边问道。 她回答道:“可能是黄道同盟,毕竟那把枪就是卖到plant的,也可能是受了僱佣的卡特尔,范叔叔不止一次要求用军队打击他们,也可能……” 彻底站起来的范永仲揉揉脑袋,对罗蒂送上轻蔑的嘲笑。 罗蒂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如果是前两个,那该怎么解释他们如何知道我父亲的行程的?而且是临时改变的行程,”范永仲说道,“plant调整者的手伸不进logos,那群只会小孩子打架的卡特尔根本没能力搞联邦军高级军官的情报。” “而那把所谓的卖到plant的枪,黄道同盟的调整者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留下这么大的破绽?” “那么,”已经酒醒了的范永仲冷笑一声,说道,“你刚才没说完的那个『可能』,我来替你说吧——可能是logos內部的人设下的阴谋诡计,对吗。” 他的眼眸如鹰般盯著眼前之人。 “……那也有可能是黄道同盟故意留下的错误引导,不是么?” 罗蒂不甘示弱的说道,只是语气明显弱了几分。 “没错,这个破绽就是故意留下的引导。一个让我即使有了进行调查的能力也不得不去小心查证的引导。因为一切,皆有可能。” 他一脚踢开脚边的酒瓶。 “这把枪可能是真凶用所谓的『卖到plant的枪』来嫁祸於人,也可能真的是plant的杀手用的,为的是用这种不合理误导我,让我怀疑是有人嫁祸plant,反向怀疑其实是logos內部人士作案。” “吴使我攻魏,魏使我攻吴。” “一个希望我怀疑plant,一个希望我怀疑logos。那么在有新的证据能证实其中一种判断是正確的之前,一步错就会步步错。” “那么,大小姐,你说,我现在能做什么?!” 说完,他对著地上的酒瓶又是一脚將它踢飞,瓶子砸到了墙上碎成了好几块。 而他自己用力过猛,直接摔了个屁股墩。 罗蒂走上前,想要將他扶起来,被他一把甩开。 她只能转而问道:“大学怎么办?哈佛还在等你的回覆。” “不去了,”范永仲沉声道,“哈佛能教我的,我靠自学也能拿下。我现在需要的不是大学学位和交际圈,是能为我所用的力量!” “是在我查出真相之后进行復仇的力量!” 他的双眼仿佛在喷射出熊熊怒火。 “如果你希望如此,那加上我吧。” 罗蒂沉默一阵,说道。 “什么意思?”范永仲不解。 踢开几个酒瓶子,罗蒂侧身坐了下来,说道:“范叔叔去世后,亚兹拉尔財团和蓝波斯菊比起以往更加囂张了,不仅是蓝波斯菊在大力將地球的调整者驱赶至plant和奥布,亚兹拉尔財团更是在理事会上试图鼓动所有人一起参与他们的『蔚蓝而清净的世界』。” “『蓝之梦』是吧,什么狗驴。” 范永仲不屑地笑笑。 “前几天,你应该见到那金毛小子穆尔塔了吧,他现在可是春风得意。不仅已经是理事会的预备成员,而且正式接任了『蓝波斯菊』的盟主。” 罗蒂愤怒地说道。 “昨天,他还想打我的主意!他还说什么『蓝波斯菊』的力量,再加上加百列家族在欧亚联邦的地位,强强联手,logos以后就是我们的天下了!我警告他別妄想拿那点小伎俩来绑架我,我才不会跟他那种自我为中心的白痴结婚!” 说著,她偷偷看了一眼范永仲的反应。 只见范永仲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看到他这个反应,罗蒂开心了起来,说道:“总之,如果你想要力量去报仇的话,父亲和我都会支持你!但是你得帮我对付那个白痴,让他不要再妄想打我的主意!” “好!” 范永仲站了起来,伸出手,罗蒂一把抓住他的手站起来。 范永仲说道:“接下来,我打算去军队积蓄力量。家里的企业到时候就拜託加百列叔叔和你了,罗蒂姐。” “需要我们帮你打点上面吗?” 范永仲摇头否定。 “多来些立功的机会就好,其余的让我来。” 说著,范永仲拉起罗蒂的手,走出了房门。 “走吧,去透透气!” 走之前,他嘱咐卡德鲁斯让佣人好好打扫一下那间房间。 说完,他带著罗蒂大步走出了庄园。 过了不久…… 他开口道:“罗蒂姐,帮我个忙,找人盯著卡德鲁斯。” “why?” “因为我始终怀疑,他就是那个泄露了我父亲行踪的人。” 第九章 范永仲的初始之战(一) 【c.e.65年,范永仲加入大西洋联邦空军。】 【c.e.69年,范永仲以优异成绩从普林斯空军学校毕业,被授予少尉军衔,同年,被调入联邦宇宙军担任ma驾驶员,並因多次在与宇宙海盗的战斗中保护队友,破格提拔为上尉,获得了一架宝贵的实验型莫比乌斯零式作为座机。】 ----------------- 【基地食堂內】 ma驾驶员们,一边吃著今天的午餐,一边七嘴八舌地谈天说地。 与陆军和马润相比,宇宙军的食堂氛围总是无比轻鬆愉快,甚至是比空军还轻鬆。 这会儿,討论最多的还是最近的几次战斗。 “那帮怪物开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怎么那么强?!” “莫比乌斯的火炮为什么就打不穿啊……” “怪物开的肯定也是怪物咯,你们都不觉得那种人形的玩意儿居然能当做武器就很不科学吗?” 坐在范永仲对面的傢伙大声接了一句:“调整者那种玩意儿本身就很不科学了!哦,都是不孕不育的设定倒是很科学。” 食堂里顿时传来了充满恶意的鬨笑。 范永仲面无表情地看著那傢伙,顺便喝了口饮料挡了一下表情。 那傢伙笑完,转过来问他:“你怎么不笑啊,上尉?” 范永仲嘆了口气,放下了杯子。 “我在喝可可你没看见吗,你要是想让我喷你脸上,那我可就笑了啊。” 说完他又喝了一口。 对面的傢伙赶紧摆摆手,说:“別別,我的错。您老喝您的。” 然后这傢伙就又开始说起调整者开的怪物玩意儿了。 “听说那玩意儿叫什么?s/m?” “是ms,”旁边的大兵提醒道,“mobile suit,就是乔治·格伦宇宙船上的那玩意儿。” “那就还是怪物造出来的咯。” 对此,范永仲没有说什么,而是回忆起了之前的战斗。 ----------------- 就在之前,plant调整者的党派“黄道同盟”更名为“自由条约黄道同盟”,並组建了以“zaft”为名的军事组织。 就在他所属的舰队奉命出击,打算给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渣渣一点教训的时候,出事了。 一支友军的巡逻分队被zaft包围了,他带领他的分队前往营救,见到的却是友军的ma被一群像是古罗马士兵一样的大型机器人玩弄著。 是的,玩弄著。 就像是猎手在最后一口吃下猎物前,会把猎物玩弄够了再吃一样。 或是停著不动,任由莫比乌斯开火打伤自己,然后抬起枪將莫比乌斯打成一团火球。 或是在小行星带中左右横跳、闪转腾挪,而莫比乌斯只能无能狂怒般地向著周围的石头扫射,然后被敌人从头顶一剑贯穿。 “不是,为什么都c.e.纪元了还要配近战武器?还是长剑?”所有人同时產生了这个疑问。 眼见友军已然全军覆没,范永仲立刻带队从旁边包抄了上去。 趁著敌人还没发现自己,他带领莫比乌斯分队立刻展开了突袭。 与被消灭的友军不同,他的分队全员搭载了线性炮,威力足以贯穿战舰,他的这台零式更是搭载了四个重火力线控荚舱。 可惜的是速度要比一般的莫比乌斯慢。 第一波突袭,队员们就拿下了敌人两个人头。 但当敌人反应过来之后,他们就再无任何优势。之后的战斗几乎是三台莫比乌斯才能换掉敌人一台“机器人”。 耳边不断传来队友死前的惨叫声,范永仲眼神一凝,调头又冲了进去。 “马上撤退返回基地!我掩护!”闯入阵中的范永仲一声大喝,然后一炮贯穿一台“机器人”,然后线控荚舱在敌人视野死角开火,打得他们晕头转向。剩余的莫比乌斯纷纷撤离战场。每当zaft想要追击时,在小行星带中的范永仲都会开火给他们一记狠的,然后立刻离开原地,等到zaft追上来时,又全然不见零式的踪影。 最终zaft担心损失过大停止了追击,范永仲得以成功回到基地。 ----------------- 回忆结束,范永仲一边收拾好餐盘,一边思考著。 “现有的莫比乌斯火神炮完全无法击穿敌人装甲,只有装备了线性炮之后才有贯穿能力。特殊地形內的机动性完全不如ms,防御性能更是无法抵抗敌人的火力。” “有线控荚舱的零式还可以凭藉出其不意打他一个措手不及,但是整个宇宙军又能有多少像我这样能开零式的人呢?又能为这些人造多少零式?” 军工复合体其中之一的现任老板范永仲对此表示怀疑。 “或许,应该开始研製我们的ms?” 正当范永仲还在思考可行性之时,耳边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是敌人突袭!” 范永仲立刻向机库拔腿跑去。 …… “来袭敌军为三艘战舰,ms目测至少40架!范上尉,我命令你立刻带领分队出击,击退那群天上的怪物!” 匆忙换好驾驶服,登上零式的范永仲听到了频道里传来的命令,立刻反驳道:“蒙克上校,敌人的ms性能足够碾压我们了,这个命令是让我们去送死!” “但是……”话没说完,通信突然中断了。 “啊?” 然后,新的通讯接入。 “上尉,蒙克上校的战舰被敌人击毁了!確认全员k.i.a!纳洛上校已经接过指挥!已確认敌人增援抵达!” “哈?” “……范上尉,”一个沉稳的男声从频道內传来,“我是纳洛上校,蒙克上校已確认阵亡,现在由我指挥。敌人增援已经抵达!我军已无法守住此地,现在我命令你立刻指挥所有还能动的ma起飞,掩护基地內人员登舰撤离!” “需要多久?!” “一个小时!” “明白!”范永仲答应一声,然后在立刻联络起队员们,“伙计们,现在听好,我们要缠住敌人至少一小时,给我们的战友们爭取撤离时间!有信心吗?!” “有!”频道里传来整齐划一的喊声。 “听好了,我们的目的是掩护不是杀敌,缠住甚至击伤敌人就好。全都给我活著回来!出发!” “是!” 隨著零式缓缓进入弹射轨道,范永仲深吸一口气。 【莫比乌斯零式就位】 【线路clear】 【系统all green】 【跑道clear】 【莫比乌斯零式,请出击】 “范永仲,莫比乌斯零式,出阵!” 第十章 范永仲的初始之战(二) 提问:打抢点、推车玩法的fps游戏时,最怕遇到什么? 回答:大概就是被堵家门了吧。 范永仲就被堵了家门。 他刚刚弹出基地的发射口,就看到两台ms一台举著火箭筒,另一个端著机枪瞄准了他。 “靠!”怒骂一声吼,他顿时觉得自己完蛋了,但是手不听使唤地紧紧抓著操纵杆,似乎还想要最后一搏。 突然,一阵弹雨打得两台ms背后火花四溅,两机转身望去。 只见身后,一台莫比乌斯带著决死的意志冲了过来,一边用机载的火神炮朝著ms疯狂开火,一边一头撞向那台举著火箭筒的ms。 【怎么可能让你们如愿!】 范永仲仿佛听到了那位战友的怒吼。 似乎是被莫比乌斯驾驶员的气势嚇到了,举著火箭筒的ms竟然呆住了,一动不动,全然忘记自己是在战场上。 他身旁的战友赶忙举枪、锁定,就在莫比乌斯即將撞上来之际,一通扫射將那台莫比乌斯变成了一团火球,炸裂的碎片四散开来,在ms的装甲上溅出阵阵火花。 从莫比乌斯捨身撞击到被打爆,前后不到十秒,但对於范永仲来说,已经足够! 零式立刻展开线控荚舱,散开瞄准两机,机腹处的线控炮开始蓄能。 【拜託你了,上尉!】 耳边仿佛传来了那位战友的声音,就是刚才开玩笑的那傢伙。 “虽然你侮辱我的出身让我很不爽,但是这两个傢伙更让我不爽。” 范永仲按下扳机。 “死!” 线控炮一炮就贯穿了那台举著飞弹的ms,另一机转身刚要反击,四周早已瞄准好他的线控荚舱顿时炮火大作。 先是它持枪的右手,然后是左脚,接著是左手、右脚,一台ms被范永仲生生炸成了人棍,最后被线控炮一炮贯穿了驾驶舱。 “这架零式火力足够干掉ms,可惜代价是比起普通莫比乌斯的速度,它就慢得多了。”范永仲这样想著。 “上尉!” 分队的成员也恰好在此时集结完毕。 “现在情况如何?”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杰克和鲍尔被敌人堵在3號口击坠,里德从4號口起飞引开了堵著3號口的敌人,我们联络不上他,恐怕凶多吉少。剩下的人都在这里了!” “那么,所有人跟我来!” 范永仲一马当先向前飞去,其他队友紧隨其后。 “听好!我们的任务是掩护分舰队,阻拦敌军至少一小时。当务之急是引开基地四周的敌人。接下来,卡尔、伊诺、萨德,你们三机为一组,以小行星为掩护接近敌人母舰,只要到线控炮射程范围內就开火,开火打上一轮弹药后立刻撤退回到这里。不要求击伤,只要引来他们ms部队的注意就好!” 范永仲用最快的速度说完了这段命令。 “是!” 队员回答道。范永仲接著说道:“叶戈尔、弗朗茨、汤姆,你们为一组,从另一边走,跟著卡尔小队,用周围小行星作掩护,埋伏敌人回返的ms部队。埋伏好以后用线性炮瞄准了打,爭取干掉一个再撤。” “是,上尉!” “帕尔,你带著布鲁斯、杰森、提姆到这里,”范永仲在机载电脑上点中了星域图的一个地点,接著命令道,“zaft母舰受袭后,他们的ms部队如果要返回支援一定会从这边经过,我会和阿尔弗雷德、迪克、达米安埋伏在另一边,到时候听我命令朝他们开火,儘可能製造伤害之后交替撤离!” “明白!” “按各自部署行动!” “是!” 几架ma立刻分开各自组成编队,向著各自的目標飞去。 ----------------- 【zaft军母舰內】 一名绿衣士兵飘进舰桥,向著队长敬礼,说道: “报告队长!加里安队两台金恩被同时击毁。” “同时?!”舰长席上身著白色军服的中年人惊得跳了起来,“是自然人们的ma部队乾的吗?” “不……根据最后的记录,应该是曾在前次遭遇战中出现的新型ma一机將两台ms击毁。” 闻言,队长又坐了回去。 “只是一台新型机而已,翻不起多大浪。” “恐怕未必。”cic席旁边,一个蓝色头髮的中年人直起腰,像是在反驳队长的一样说道,“如果这台新型ma確认有单机击毁我军ms的能力,那么这台ma的火力配置、装甲厚度等都需要得到確认,特別是这种ma能否被量產。这將会关係到我军未来的战斗会有多少伤亡。” 队长点头称是,但隨即他又说道:“但那群自然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抵挡得住您发明的金恩,阿德勒博士。” 罗根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发明它的人。” 望向窗外的星空,罗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向那名绿衣问道:“没有对他们的基地发起攻击吗?” “是的!各队反应只靠火箭筒不足以攻破敌人的基地要塞。以及电池包的续航能力不足,需要经常更换。” “武器需要重火力……”罗根沉吟道,“麻烦战后统一收集战士们的意见,尤其是关於要塞攻坚方面的武器需求。至於电池包的续航问题,研究部会进一步改良。” “是!” 罗根点点头。 “下去吧,”队长示意士兵退下,接著顺嘴说道,“听说您家公子刚刚得了青少年科技大赛金奖?” “嗨,这小子,不声不响的就拿了个金奖,还不给我说,”说起这个,罗根的忍不住抱怨起来,但看他那比ak还难压的嘴角,就知道这货开心的一比,“我都是上了船才知道。” 队长也笑了起来,感嘆道:“有时候一忙起来就是顾不上家里啊,我女儿上次考到全班第一的时候,我正在跟著派屈克阁下秘密训练,一个月后休假我才知道这件事,可让她伤心了。这种事,哪怕是將来也难免啊。” “对了,”队长又问道,“那孩子贏得金奖的作品是什么?” “呃,”罗根的笑容僵住了,“这我还真不知道。” 接著他苦笑一声道:“我还真不是个靠谱的父亲啊。” 闻言,队长说道:“等我们这一仗打完了,您再回去好好了解一下吧,不然,孩子会抱怨的。” “谢谢,”说著,罗根望向星空。 孤零零的三艘战舰,周围除了一片小行星外什么都没有。 罗根意识到了不对,大声问道:“护航机呢?!护航的ms编队呢?” “哦,那个啊,”队长笑道,“自然人的ma打不过来,小伙子们觉得只是护航的话击坠数都让先头部队抢光了,我就让他们全部出击了。” 闻言,罗根怒到血灌瞳仁。 “你在开什么玩笑?!哪怕是旧时代的航母大战也要有护航编队的!你现在把所有ms都派去前线,谁来保护战舰?!” 队长摸了摸鼻子。 “怕什么,博士,自然人是打不过来的。我们的金恩部队就是铜墙铁壁!他们绕不过来的。” “但这里是小行星带!”罗根咬牙切齿地说:“一个足够专业的ma驾驶员完全可以用这些小行星做掩护避开ms部队接近母舰,別忘了,莫比乌斯的线性炮足够贯穿战舰!这艘母舰是抵抗不了线性炮攻击的!” 话音刚落,旁边的母舰就爆发出一阵惊人的亮光。 cic大喊道:“先锋號遇袭!是敌人的ma!” 紧接著,这艘母舰也遭遇到了炮击。 队长一脸的不可置信:“什么?!不可能!自然人怎么可能到这里来?” 罗根这时反倒冷静了下来。 “之前回来更换电池包的ms有多少?立刻让他们出击!” “报告,只有两台完成了整备可以出击,剩下五台还在维修中!” “別废话让他们能出多少出多少!”“这……” 舰长这时倒是冷静了下来:“按博士说的做,立刻让他们出击!还有,把前方的ms部队叫回来一部分护卫战舰!” “是!” 第十一章 范永仲的初始之战(三) 两台金恩匆匆忙忙地离舰,向著线性炮开火的方向衝去。 “糟!他们还有ms!” “別怕,联络上尉告知情况有变。现在我们分散开把这俩傢伙引走,寻机再对战舰进行攻击!” “好!” 袭扰zaft母舰的几台ma立刻做出反应,分散开来。 望著“四散奔逃”的ma,两台金恩的驾驶员一脚油门加快了速度。 “居然被自然人接近到如此地步……简直是奇耻大辱!” “胆小鬼,有种就跟我面对面单挑啊!” 两名驾驶员怒骂著衝上,手中的机枪喷吐著愤怒的火舌,却怎么都打不中左右横跳的ma。 “傻瓜,这个距离你该瞄准了打的!”ma的驾驶员嘲笑一声,直接加速躲开扫射。接著绕过面前的数个小行星到达了zaft母舰的上方。 线性炮的炮口再次对准了母舰,锁定、开火,一气呵成。 遭到炮击的母舰里再次响起队长的咆哮声。 “可恶!他们两个在干什么?!为什么还没有消灭敌人的ma?!” 罗根扶了扶眼镜,冷静地说:“恐怕ma里是大西洋联邦的王牌驾驶员吧。只靠他们两个人既要保卫母舰又要来对付ma,恐怕確实有些吃力。” 他转向队长。 “还是请命令ms部队儘快回防吧。” 队长点了点头,命令道:“命令加里安队和诺福克队回防,速度要快!” “是!” ----------------- “上尉,成功了!敌人的ms部队开始回防母舰了!但是卡尔他们被敌人两台ms咬住了。” 范永仲立刻命令:“计划有变,让卡尔他们把这两台ms引到叶戈尔他们的埋伏点去。我现在过去,和他们一起把这俩傢伙干掉!” “是!” ----------------- 收到命令的三台ma立刻掉头向著叶戈尔埋伏地点飞去,与此同时,范永仲也驾驶著零式赶往那里。 ma的动向立刻就被两台ms发现了! “胆小鬼,別想跑!” 一台金恩立刻点燃推进器追去。 “他们跑不掉的,队长已经下令让前线的两个队回防了,他们往那个方向去只会撞上我们的友军!” 另一台金恩的机师说道,同时也赶忙追去。 另一边的ma上—— “上鉤了!” “上尉他们应该准备好了吧?” “话说,如果我们在那些回防的傢伙面前把这两个傢伙干掉,会不会效果更好?” ----------------- 驾驶舱里的范永仲静静地等待著。 线控荚舱早已经分散开埋伏了起来。 另外四台莫比乌斯也早已做好准备,就等著猎物踏进陷阱的那一刻。 猛然间,范永仲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来了!” 三台莫比乌斯从头顶略过,然后向下急速俯衝。 在他们身后,是紧追而来的两台ms。 范永仲当机立断扣下扳机,四台线控荚舱立刻向著两台ms疯狂倾泻弹药。 紧接著,另外三台莫比乌斯也开始倾泻火力。 “是埋伏!”x2 然而实在是太迟了。 线控荚舱的火炮打得他们难以维持操控,然后就在此时,四台ma的线控炮同时开火,瞬间將他们打成了一团火球。 而就在远处,全速赶来的两支ms队亲眼目睹了这几乎算得上处决一样的场景。 “马克!托马斯!” 亲眼目睹战友被消灭,两支ms队大怒,不顾一切的拼命衝来,像是要把该死的自然人统统撕成碎片。 而这正是范永仲想要的效果。 “瞄准他们,给我打!” 四台ma立刻开始向著袭来的ms全力开火。, “他们还敢反抗!衝上去撕碎他们!” 然而正此时—— “兄弟们,是时候了!开火!” 得到范永仲命令的帕尔立刻和埋伏圈两侧的ma向著ms队猛烈开火。 “该死!中埋伏了!” ms队的队长心里一惊,立刻尝试在雷达上搜索敌人的踪跡,然而能找到的只有小行星,没有敌人。 “可恶!全队散开隱蔽!” 金恩们马上散开了队形,各自寻找掩护。 然而即使他们再快,也有不少的ms在这一轮攻击下伤痕累累,有好几架金恩被打得缺胳膊少腿,最惨的莫过於一个反应慢了点的倒霉蛋,直接被线性炮集火打成了一团火球。 见此情景,范永仲决定换个方向接著打。 “诸位,跟著我返回去接著打他们的母舰!注意,別真打沉了!不然可没办法引他们的大部队过来了!” “是!” 所有的ma立刻发动引擎,浩浩荡荡的向著zaft母舰衝去。 ----------------- “加里安队遇到了埋伏!损失很大!他们正在尝试重新集结,並等待与诺福克队会合。” “这傢伙干什么吃的?!居然会被埋伏!!!” 队长的血压今天看样子是降不下来了。 紧接著,雷达开始疯狂报警! “有高速目標接近!数目12!对照波纹显示是莫比乌斯!” 雷达员厉声喊道。 紧接著,母舰舰体再次迎来了一阵火神炮的弹雨洗礼。 “12架?!这说明大西洋联邦至少出动了一个中队的王牌飞行员!”罗根吼道,“必须消灭他们,哪怕只干掉三分之一也能打断这支部队的脊梁骨了!” “好!”队长一咬牙,把帽子一摘、一丟,“反正基地一时半会儿也打不下来。让前线部队都给我回来!把这帮兔崽子统统埋在这儿吧!” “是!” 隨著命令发出,前线的ms纷纷掉头回防。 “母舰那里到底怎么了?怎么就连前线都不顾,非要叫我们回防。” 一名士兵回答:“说是这支大西洋联邦部队把王牌飞行员集中起来袭击母舰去了,要是能干掉哪怕一架,那也是大功一件啊。” “哼,没胆的自然人也就会搞搞偷袭了!小伙子们,跟我去打火鸡!” “得令!” ----------------- “上尉,敌人的大部队开始向我们这边机动!舰队和基地的压力大大减轻!” 一轮扫射完成之后,一名驾驶员向著范永仲匯报导。 范永仲看了看表,发现还有至少20分钟。 “我们还需要坚持20分钟。各位,现在我们绕过去,骚扰他们的后队!” “是!” ----------------- 队长这边很是窝火。 望著雷达上迅速跑走的红色敌影,队长就像是被人在脸上狠狠地抽了几个耳光一样。 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军人! 这帮傢伙不配叫军人! 这什么打法?游击队吗?哪有在宇宙战场打游击的? 本想著直接命令ms部队把这帮傢伙包围起来消灭的,可是ms队传来的简讯表示这帮傢伙袭击了他们的后队,现在他们又要掉头去对付傢伙。 “这帮该死的泥鰍!”队长一拳砸在了座位扶手上,接著他望向罗根,问道“博士,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对付他们?再这么打下去,我们就成了被胡萝卜钓著的驴了!” 罗根摇摇头。 “我恐怕无能为力,队长。我唯一能做出的判断是:这支ma中队是在拖延时间。” “拖延时间?!” “对!否则无法解释刚才的那一波袭击为什么只是用火神炮扫射了一通舰体,而不是直接用线性炮轰沉我们。这么做,就是为了逼我们將部队撤回来保护母舰,他们好爭取时间。” “那我们什么都不管了,直接让ms部队攻进基地!”队长显然有些怒火攻心。 “且不说部队现在缺乏攻坚能力一时打不进基地,如果刚才的ma部队再打回来呢?谁敢赌他们下一次会不会直接击沉母舰?” “可恶!”队长再一次一拳砸在扶手上,“命令ms部队立刻回防母舰,那群泥鰍就不要去管了!” 罗根望著雷达上远去的机影,眼睛眯了起来。 “这支ma部队的指挥官,到底是谁?” 他感觉到一个足够威胁到整个黄道卫星群的傢伙正在逐渐崛起。 是时候让“潜行者”展开调查了。 ----------------- 20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通讯频道里传来了纳洛上校的命令: “『红翼』中队,基地全员已完全撤离,感谢你们出色完成了任务!现在立刻到以下坐標与『杜鲁门號』会和!” 闻言,范永仲终於笑了起来。 他大声在通讯频道里喊道: “伙计们,基地里的大伙都成功撤出了!该我们撤了!” 频道里立刻传来了大伙儿的欢呼声。 接著,范永仲命令道:“所有人跟著我走,回家!” “是!回家!” 所有人异口同声。 第十二章 晋升和调查 “乾的漂亮!范上尉,你和你的部下为部队爭取到了宝贵的撤退时间!我一定要为你们申请勋章!” 阿伽门农级战舰“哈尔西”號上,纳洛上校激动的对著范永仲说道。 对他而言,突然就从那个不可一世的蓝波斯菊傻“嗶”蒙克的手上接过了部队的指挥权,可谓是意外之喜,但是紧隨其后的是部队糟糕的状况,以及不得不撤离这座基地的窘境。 zaft的ms部队轻易地屠杀著ma部队和战舰,如果不是他们手上的机枪和火箭筒还炸不开基地的墙和大门,估计基地早就沦陷了。 不得已他只能派出手头仅剩的部队——在第一次ms遭遇战中损失过半的、由范永仲上尉带领的“红翼”中队,打算牺牲他们为部队爭取撤离时间,可没想到范永仲居然带领著这半残的部队跟zaft打起了游击,让对方被骚扰的不胜其烦,不得不將前线的ms部队撤回以保卫母舰。 最终,大部队用这宝贵的一个小时完成了撤离,並带走了所有必须带走的物资。 带不走的,也都隨著基地的自爆而付之一炬。 “这不只是我的功劳,上校,更应该是我们全体战友的,”范永仲谦虚地微低下头,说道:“我只是在实力不足对方时,不得已採取了一个冒险的战术而已,只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容易上套。” j接著,他又颇为惋惜地说道:“只是可惜汤姆和弗朗茨还是牺牲了。” 纳洛上校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联邦的人民不会忘记这些英勇牺牲的人们,我会为他们申请勋章,为他们的家属申请抚恤。绝不会让他们寒心。” 范永仲后退一步,举手敬礼。 “感谢您,上校!” 纳洛上校摆摆手,说道“下去休息吧,范。” “是!” 范永仲敬礼,隨后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 【此战过后,zaft將理事国宇宙军驱赶出了这片宙域,plant评议会议长西格尔·克莱因开始向理事国要求自治权以及对等贸易。】 【理事国方面,由范永仲上尉带领的ma部队虽然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但成功掩护了分舰队及基地人员的安全撤离。大西洋联邦方面,確信范永仲上尉即將晋升少校,他麾下的ma驾驶员们集体晋升一级。】 此战过后,范永仲得到了一个被敌我双方公认的新外號:“格拉迪乌斯的幽灵”。 ----------------- “格拉迪乌斯的幽灵,这称號还蛮有趣的嘛。” “別取笑我了,罗蒂,”范永仲在私人频道里说道,“眼下的情况就是这样,我认为我们必须儘快展开我们的ms研製,只靠ma是完全不够的。” 电话那头的罗蒂·加百列说道:“你的想法倒是跟联邦第四舰队的哈尔巴顿上校不谋而合,不过他的提案被宇宙军司令部给否决了。” “否决了?” “是,而且是因为你。” “什么?!”范永仲一头雾水。 “『格拉迪乌斯的幽灵』先生,因为你和你中队的惊人战绩,现在整个军队上层都认为那种玩具根本敌不过线性炮,多给ma部队配备线性炮,就能压倒调整者,根本不需要和调整者一样的玩具。甚至为了这个,蓝波斯菊现在都在大力鼓吹你这个『联邦的英雄』呢。” “靠……” “现在据说蓝波斯菊正准备借这个机会邀请你加入理事会,父亲正打算抢先一步。” “先不说这个,”范永仲打断了罗蒂的话,“那位哈尔巴顿上校的提案,可行性有多少?” “他的提案我看过,可行性很高,你想支持他吗?”罗蒂一挑眉,接著说道,“以我们两家,再加上几个附庸家族就够了,但有一部分关键技术是现在大西洋联邦和欧亚联邦都没有掌握的,除过plant,也就只有奥布的曙光社有。” “也就是说还必须找奥布吗……”范永仲忍不住捏了捏鼻子,“无论如何必须儘快开始研发工作,罗蒂,你就这么跟加百列叔叔说:先用安纳海姆电子的名义与哈尔巴顿上校接触,然后加百列財团再进场。” “好,不过据可靠消息,你將入学新一期高级军官训练班,哈尔巴顿將作为讲师团队中的一员,借这个机会你应该能接触到他。然后再让父亲与他联繫,应该会更好吧。” “好主意。” “那就这么定吧,永仲,但是奥布那边该怎么办?” “父亲以前曾经和奥布的人接触过,我打算用这条线试试。” ----------------- 回到plant的罗根几乎是马不停蹄地赶到研究所,连家都没有回。 这一战暴露出的问题太多了,电池包的续航、缺乏针对大型要塞基地的攻坚武器、还有相对於大西洋联邦军装备的线性炮而言实在不够结实的装甲,都需要改进。 当然,还有那个擅长游击作战的ma部队指挥官,他是谁?他的弱点是什么?有没有必要安排暗杀他? 想到这里,罗根起身换了一套衣服,悄悄从研究所后门离开。 在约好的地方悄悄放好暗號后,他转身钻进了小巷里,进到了一间小酒吧中。 老板认识这个打扮的神神秘秘的傢伙,熟客了,见他坐在吧檯前,就问道: “老样子?” “一杯长岛冰茶,谢谢。一会儿我有个朋友会过来,一杯自由古巴送他。” 老板点点头,转过身开始调酒。 就在自由古巴刚刚调好时,一个人坐在了罗根旁边。 “自由古巴,看不出来你还有这雅兴啊。” 罗根喝下一口,对他说道:“请你的,自由的味道。” “谢谢,”来人笑著接过杯子,然后一脸正色,悄悄问道:“什么事这么急?” “很急,所以是自由古巴,”罗根小声说道,“这次战斗,大西洋联邦方面出现一个很厉害的ma指挥官,带领十几架ma玩起了游击,打得我军不得不召回进攻的ms护卫母舰。” “我需要这个指挥官的全部信息。” 来人沉默一阵,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领袖的“长岛冰茶”意味著这是领袖一人发布的任务,而点给来客的“自由古巴”代表著这是plant的“国事”。 来人一饮而尽,这是接受任务的意思。 “嚯!好酒量,再来一杯?”罗根大声说道。 这个意思是,还有一个任务。 “还是自由古巴?”“对,再来一杯自由古巴!” 酒上来了,但来人说道:“我喝当然可以,但你也得来一杯自由古巴。” 这个意思是:我也有消息给你。 “好啊。” 接著,来人悄悄说道:“警务局安全调查科有探子查到一份来自欧亚联邦的能源技术,被列为了机密。我们的人复製了一份。还有,这次战斗暴露出的ms的电池包问题,有一家大西洋联邦的公司在黑市上放话说他们可以解决,但要领导主动联繫他们才行。” 闻言,罗根喝下一口酒,眼睛微眯。 “资料和他们的联繫方式给我,”罗根说道,“我这边还有件事得你去办,我们的ms一出,理事国方面一定会有人会提出製造他们自己的ms,如果这个计划存在,我要有关它的全部消息。” 接著,两人一饮而尽。 “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来人转身离开酒吧。过了一会儿,罗根离开,回到研究所中。 “风雨欲来啊……” 第十三章 故乡的消息 “还真是……还真是有趣的很。” 脚下一蹬,办公椅直接滑了出去。 罗根站起来走到办公室一角,取出一袋速溶咖啡。 冲泡、搅拌,香气隨著银匙的搅动而逐渐散开。 “还真是,没想到他们居然也盯上了plant。”罗根喃喃道,“可你们有那个本钱去这么做吗?!” 说著,看著窗外工厂来往的忙碌人群,罗根饮下一口咖啡。 思绪很快又回到了这两天进行的一切查证上。 ----------------- 应该说,真不愧是他由从老家一手带过来的老朋友组成的情报组织,仅仅是这两天,这个被他命名为“潜行者”的组织就提供了所有他想知道的信息。 首先是那场被zaft內部叫做“角斗场行动”的战斗中大西洋联邦军ma部队指挥官的信息。 “范永仲?联邦军空军少將范永庭之子?欧亚联邦名门加百列家族的养子?还真没想到是那位死在南美的將军之子。” “被称作『格拉迪乌斯幽灵』?这称號有点狂妄了。” “现任安纳海姆电子公司和范氏財团的最大股东?这傢伙和弗拉格家的少爷一个德行的吗?” “疑似调整者……什么叫『疑似』?!能不能给点准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即將进入高级军官训练班和情报官员训练班……这个还有点用,但不多。” “就这点资料?” 资料照片上的年轻人淡淡的微笑著,但罗根却从中看出一丝嘲讽的意味。 【此人是大敌】,在他心中这个人的危险係数进一步上升。 他將这一页资料钉在了白板上,然后用红笔做了记號。 接著,是欧亚联邦的能源技术情报。 当他看到这东西第一眼时,他確定这玩意儿绝对没那么简单。 【派屈克大概很快就会找我】。 这样想著,他將翻开资料。第一眼,他就意识到这东西不简单。 【不对!这资料並不完整!】他快速向后翻过几页,【等等,如果这只是完整系统的一部分资料的话……那就一定会有『那个』!】。 就在资料几乎到底的时候,罗根找到了他猜测一定会有的那个东西。 【储能装置及下一步升级方案……果然!这只是这个巨大系统负责储能的一小部分!】 他走向电脑椅直直坐下。 “如果连储能装置都是殖民卫星级的,那么这个巨大系统毫无疑问要用於欧亚联邦的某个卫星上。但这个设计……”罗根喃喃道,手上也没有停地在一张草稿纸上画起了草图,“如果根据那玩意儿反向推导的话……不对,欧亚联邦的学者一般用的是这个结构……” 待作画完成,面对图上的系统组成设计,即使是罗根也感到一丝担忧。 【果然,这部分系统適用於长时间、高持续性供电。以此推断,这个系统能提供的电能远超一般民用电量、是一般军用电量的至少三倍。】 霎时间,仿佛一道电光闪过他的脑海,他想明白了。 【这么大的供电量,难道欧亚联邦在建造用於殖民卫星的能量屏障吗?】 “必须立刻去告诉西格尔和派屈克!”他立刻站起,刚要迈步出门时,一个让他大感不妙的念头突然从脑海里冒了出来。 “我该怎么解释我得到的资料来源呢?” 他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自己只是一个科学家,明面上根本没有获得这种机密情报的可能,那该怎么解释如何获得这份情报的? 罗根的脑门上冷汗蹭蹭的冒。 西格尔还好说,但是以派屈克那个眼里揉不下沙子的性格…… 一个说不清,日后绝对会被他当双面间谍干掉。 转身走回桌子前,坐下。 【还是等他们来找我的时候再说吧。】 罗根如此想著,將情报点燃扔进水池中,看著它一点点变成灰烬。 接著,他拿起了有关那家大西洋联邦公司的资料。 翻了几页,里面的內容让他一时间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 最终化为了四个字——无 fa ck说。 他立刻走向角落,拉开一扇隱藏起来的橱柜,接著开启保险箱,取出里面的通讯器。看著通讯录里的那个號码,他想都没想直接拨了出去。 ----------------- 几分钟后—— 【奥布联合酋长国·代表首长私人办公室】 电话响了起来,隨即被现任代表首长乌兹米·纳拉·阿斯哈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雌雄莫辨的声音。 “你好,这次的交易对象阁下。” 这是他的秘密线路。 乌兹米立刻警觉了起来,什么人能把电话打到他的秘密线路上来?! 但他仍然气定神閒地说道: “打骚扰电话到代表首长府,你很有胆气嘛。” 对方冷冷地回应道:“您知道这是您的秘密线路,而我用的也是我的秘密线路,所以不要绕弯子了,阁下。plant究竟何德何能,能在一个气氛如此紧张的时刻得到奥布的帮助,而且是事关那些『土木工程机械』的能源供应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乌兹米冷静地说,“奥布从未出售过此类技术。” “是的,是的,奥布確实从未出售过,”那人像是点了点头,接著说道,“一切都是一家註册地在大西洋联邦的公司副总裁在一次私人宴会上吹出的牛,而吹牛的对象里刚好有几个黑市掮客,巧的是这些掮客有两个是专门做plant生意的。” “而这家公司更妙了,名义上是大西洋联邦的公司,註册地是在开曼群岛。但公司法人代表是个摩洛哥人,摩洛哥人与一个欧亚联邦的工业公司是合作关係,那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个法兰西人。巧合的是,这个法兰西人曾经是奥布某个家族的旧部。” “您的得力助手,打算留给卡嘉莉小姐的辅政大臣——罗尔德·阿德勒,阿德勒家族。我没说错吧。” “罗尔德·阿德勒是位忠诚的老臣,那么这场交易谁在他背后支持,还用说吗?” 乌兹米沉默著。调查如此详细,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 “你是代表plant来寻求合作的吗?” “现在只是先期的合作洽谈,合作正式开始时,您会见到我方代表的。” “听说阿德勒家的公子,那位被称作“机动战士之父”的物理学家罗根·阿德勒对於老父亲很是怀念呢。” 是在暗示plant代表是罗根吗。 呵呵。 乌兹米摇摇头,接著问道:“既然是要谈合作的朋友,何必用变声器藏头露尾呢。如果不露出真面目,我又该称呼你为什么呢?” 然而电话另一头的人並不在乎。 “这样的大项目,不遮掩一点是会死的很快的,”他继续说道,“科瓦特罗·巴吉纳上尉,就当这是我的名字吧。既然您不希望藏头露尾,那我就直说吧,这场交易您派出了自己最忠诚的臣子来与我方接洽,想必您希望plant得到这项技术来让那些『土木工程机械』活动的更久一点。需要您亲自坐镇的项目,想必接下来大西洋联邦要用更大的武力镇压plant了,是吗?” 乌兹米沉默无言。 对方气定神閒的说道,仿佛早就料到了:“看样子我说对了。那我们的合作可以再进一步。”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想要点东西。” 乌兹米的神情明显的冷了下来,“你要挟我。” “不是要挟,而是交易。”对方淡定地说道,“我希望我的组织在將来能够得到奥布的帮助,奥布帮我们,我们就帮奥布。同时,我要有关【终端机】的情报。” “呵,好大的胃口,”乌兹米冷笑一声,“就是不知道你这条蛇能不能吞得下大象。” 对方只是微微一笑,说道:“吞不吞的下,那只有蛇自己知道,不是吗?我还是那句话,奥布帮我们,我们就帮奥布。如果您不愿意,那我只能感到遗憾。” “大西洋联邦应该会对奥布向plant出口军事技术的事很感兴趣,届时奥布会失去什么,那就不是我与您之间的问题了。” 沉默半晌,电话那一头传来了乌兹米低沉而有力的声音,“你最好信守承诺。” “您放心,没有诚信,在我们这行是干不下去的。我会再与您联繫交易方式,再见。” 罗根掛断了电话,长出了一口气。 乌兹米阁下还是老样子,压迫力超强。 “还好之前联繫上了玛丽,不然就手头上这点消息还不够格让『雄狮』后退一步的。”罗根无比庆幸地想著。 玛丽是他前女友,之一,对他感情很深,现在就在那个传说中的【终端机】担任中层干部。 “话说如果要跟奥布谈合作,那就得去奥布出差了……乾脆再找娜娜伊过来吧。” 娜娜伊也是他前女友,之一。当年差点拿枪上门逼罗根和她结婚。在听说他跑去黄道卫星群以后就果断参了军,现在在奥布军里也是响噹噹的一方大员。 “话说要不要带阿德去见见他爷爷啊……呃,这小子到时候真的不会被她们俩抓去吗……” 想了想,罗根拿起自己平时用的通讯器,拨通了自己父亲的电话。 “喂,爸,是我,罗根……” ----------------- 办公室外突然走进来一名绿衣士兵,在向罗根敬礼之后说道:“博士,克莱因议长派我来接您,他希望您立刻去议长办公室一趟。” 喝下一口咖啡的罗根停下了回忆,放下咖啡杯,转过身对士兵说道:“我知道了。” 第十四章 交心 四月市,最高评议会议长家。 阵阵悠扬的音乐声从露台传来。 蓝发的男孩正举著长笛,静静地吹奏著。 粉发的公主殿下坐在他身旁不远处,双手轻轻打著拍子,合著曲子轻声唱著。 那是旧a.d.时代的一首歌曲,名为《我心永恆》。 笛声与歌声完美交融在一起,共同演奏出美妙的旋律。 【还真是多亏当初看了那么多遍的《铁达尼號》,也多亏了《铁达尼號》太经典了以至於都保存到了c.e.纪元。】 阿德里安在心里庆幸著,一边继续著演奏,一边悄悄地看著正在合著曲子唱著的拉克丝。 【话说,完全真人而非ai的拉克丝版《我心永恆》,似乎只有我有幸听到了?】 【我真幸运。】 这样想著,心中的某种喜悦隨著音符而动,曲子似乎都快乐了几分。 这时,屋內电视传来了一条新闻的声音。 【近日,plant著名科学家罗根·阿德勒一家以私人身份返回奥布。】 【据传,阿德勒博士其实是作为plant秘密特使前往与以奥布为代表的非理事国诸国代表会面,並商討有关plant与各国合作之事宜。】 【阿德勒博士本人否定了这个说法,並表示他只是和家人一起回故乡省亲。】 一天的好心情隨著这条新闻消失的无影无踪,阿德里安渐渐停下了吹奏。 “扯淡的回乡省亲。”他忍不住怒骂道。 一想起这次去奥布看到的罗根的所作所为,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正疑惑笛声为何停止的拉克丝听到了阿德里安的怒骂声,轻轻走了过来,接过他手里的长笛,问道:“怎么啦?是想起不开心的事情了吗?” 躥上咽喉的怒火瞬间平息了,阿德里安的表情也柔和了下来。他低下了头,似乎在为自己爆发而出的怒火感到抱歉。 “抱歉啊,拉克丝,”阿德里安嘆了口气,说道:“还不是因为老爹。什么回乡省亲,根本就是撒了个弥天大谎。” “阿拉?”拉克丝歪了歪头,看上去很有兴趣的样子。 “这次,回乡省亲的成分也就一半,剩下另一半我不清楚是做什么,但老爹成天往外跑,谁知道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也许他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比如说,真的就像新闻上说的那样,去和奥布谈合作呢。” 闻言,阿德里安拿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 “对,我也以为他是有重要工作,要跟奥布谈合作才成天家都不回,我曾经以为是这样,”阿德里安端著茶杯,说道:“但那天我看到了,他在跟別的女人约会。那女人还是奥布的一佐军官,我认得很清楚。” 拉克丝还是觉得以罗根的人品不大可能出轨:“那也有可能是在谈工作吧……” 但阿德里安否定了她的猜想。 阿德里安摇了摇头:“我觉得谈工作不需要先去咖啡厅抱著啃,然后去酒店开房吧。” 拉克丝:……。 拉克丝號,被击沉。 不过这怪不了她,毕竟也没人会想到罗根那么一个老实的人会干出这样的事。 阿德里安接著面无表情地说道:“我猜西格尔叔叔说过的吧,他女人缘很好这件事。” “是的,父亲確实说过。”拉克丝在心里默默地说。 “但还是……难以接受,罗根叔叔明明是和家人回乡却还要出轨这件事。” 阿德里安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plant现在是危机四伏,新的战爭已经在酝酿中。我不知道他能跟奥布谈成什么,但是如果成功,想必能为plant带来几分保障。” 【或许,还能改变未来的,那个命运。】 “但是这么重要的时刻,这么重要的时候!”阿德里安的右手紧紧握成拳头,“他居然敢出轨!他居然敢在这么紧急的时刻出轨找乐子?!” “他是对得起自己的老婆孩子,还是对得起生活在plant的千万民眾?!” “他对得起相信他的人吗?!对得起西格尔叔叔和派屈克叔叔的信任吗?!” 他的右拳狠狠地向前击出。 “我不会容忍。迟早有一天,我要跟他说个清楚!” 他脸上的表情因为愤怒而略显狰狞。 看著一向淡然的阿德里安如此愤怒,拉克丝不由得担心起来。 “那你,告诉莉莉阿姨了吗?” 阿德里安摇摇头表示否定。 “还没有,目前我只告诉了你。” 这一刻,拉克丝感到有些尷尬,但是更感到开心。 因为听到的事情而尷尬,但是更因为这件事阿德里安只告诉了自己而开心。 阿德里安站起身,走到露台之上,眼中充斥著对父亲的失望和愤怒。 “迟早,我迟早要修正这个从里到外腐烂透顶的傢伙!” 他的右手向著天空高高举起,带著愤怒的声音传出了很远。 拉克丝:“……” “你想怎么做呢,阿德哥哥?” “那当然是狠狠揍他一顿!”阿德里安右手狠狠砸向露台的栏杆。 大自然立刻让他明白了什么叫“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嗷呜!”手上传来的剧痛让阿德里安疼的直叫。 他疼的直叫,右手用力甩著,像是要把疼痛甩出去一样。 “扑哧!”看到阿德里安这滑稽的动作,拉克丝笑了出来。 凭心而论,她也挺支持阿德里安的。 右手轻轻地盖住嘴唇,她说道:“可是,你打不过罗根叔叔的啊。” “誒?”阿德里安一头的问號。 “我记得父亲以前说过,罗根叔叔是近身格斗的高手哦。” “不可能吧……从没见他练过啊。”阿德里安笑得有点尷尬,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因为自己老爹其实很能打这件事。 “父亲说过罗根叔叔去年为了救我们被困在德克里特堡的一群同胞,跟一群大西洋联邦的警卫打起来了。父亲说罗根叔叔一个人就打倒了五名警卫呢。” “可恶……”阿德里安不禁露出了一副死鱼眼。 如果是真的…… 拉克丝笑著看著阿德里安的反应,这一瞬间,她觉得阿德太可爱了。 她轻轻走过去,双手抚上阿德里安的右手。 “既然要准备跟他摊牌,那不如从现在开始锻炼自己呢,对吗?” “说的是啊!”阿德里安的怒火顿时消下去了不少。 “乾脆从现在开始学习格斗吧!”阿德里安暗自下定决心。 “好啦,別生气了,阿德哥哥,刚才的曲子我们还没练习完呢!” 拉克丝对阿德里安撒起了娇。 “好啊,这就来。” 笑容再次展露在他的脸上。 ----------------- 另一边,plant最高评议会议长办公室內。 西格尔、派屈克正在听著部下的匯报。 罗根在一旁装作很认真地在看著一份资料。 待匯报完毕,派屈克示意部下退下,接著他转向罗根:“你的判断是正確的,欧亚联邦的阿尔忒弥斯卫星正在进行大规模改造,疑似在安装某种能量屏障系统。” “那样的话就很糟糕了,派屈克,”罗根放下手里的资料,眉头紧皱著,“以这份资料来看,这个规模的能量屏障足够抵挡现阶段所有能量及实弹武器。” “有弱点吗?”派屈克问道。 “没有亲眼见过,我也只能给你一个大概的推断。”罗根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试图减轻一下频繁的头痛,“依我看,这个屏障不可能一直开著,系统的负荷和散热不支持这么做,但这个屏障能持续多久,恐怕最低要以周为单位计算。所以这个要塞最有可能在我军部队接近时开启屏障,待我军不得不后撤之后再关闭。” 派屈克摇摇头,流露出不甘的表情。 “一旦开战,这个阿尔忒弥斯要塞会是个威胁,而我们偏偏拿它没有办法……” “那就不要主动进攻好了,”罗根摊了摊手,说道,“打不下来,但是派部队攻击为它进行补给的船队、让ms部队在周围打游击、打冷枪总可以吧。” 罗根笑了起来,这笑容看著是那么的人畜无害。 “即使一时无法占领,也能让那里变成欧亚联邦军的一道持续放血的伤口,顺便也能成为部队的练兵场。不是吗?” “好主意。但是兄弟,你的表情有点嚇人了。”x2 派屈克和西格尔对视一眼,心里不约而同的想道。 西格尔立刻切换话题:“罗根,讲讲这次奥布之行吧,有什么收穫吗?” 罗根思考了一下,说道:“这次,奥布是替全体非理事国打前站的。他们希望与我们建立贸易往来和外交关係。” “条件呢?” “接近理事国的贸易待遇,以及大量的技术援助项目。还有,就是要求我们秘密派遣一些顾问,帮助他们动员和组织国內的调整者。” 西格尔一挑眉毛。 “你怎么看?” “政治上的事我没那么清楚,西格尔,况且我也只是过去打前站的,”他定定地看向西格尔,“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我始终信奉这点。我提的条件是粮食必须优先出口plant,但是接下来要真正拿下对plant有利的结果,还得看你们这些政治家的。” “另外,西格尔、派屈克,”罗根认真了起来,说道:“虽然这话不该我说,但是这个时候也不得不说了。大规模武装衝突已经是不可避免了,接下来与理事国的任何谈判要么是拖延时间,要么是垃圾时间。跟他们谈已经失去必要价值了。专心拉拢其他国家吧。” “我先回实验室了。”说完,罗根起身离开,留下两个老朋友相顾无言。 “他是认真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起。 “那设立zaft军校的事情,就这么定了吧,西格尔。”派屈克也起身离开。 连罗根都更加倾向於战爭了吗? 可怕的不是战爭,而是过度的狂热导致局势失控啊。 过於狂热带来的结果,对於国家而言是灾难性的。 派屈克已经有这样的倾向了,现在连罗根都要这样了吗? 西格尔感到心很累。 “但愿孩子们不会变成这样。” 第十五章 To be or not to be “恭喜你,永仲,哦,情报军官训练班一结束就该称呼你为范少校了吧。” 刚刚结束了这一天训练的范永仲接到了来自罗蒂的联络。 “別取笑我了,罗蒂。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现在政坛上局势开始失控了,”电话那边的罗蒂·加百列紧张地说道,“亚兹拉尔和蓝波斯菊正在议会大规模扩张,我们的人也只能暂时收缩势力。他们打算借减少供应能源和工业品一事对plant进行报復。” 范永仲顿时警觉起来。 “他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怎么动手?” “现在只知道他们打算在下一次理事会召开前袭击plant,具体时间还不明。” “毫无疑问他们想推动战爭,”范永仲作出了判断,“尤其是亚兹拉尔家的人,他们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消灭所有调整者的机会。” “如果他们已经准备好再次袭击plant的话,我估计从现在开始算起,战爭会在一年內爆发,我们必须做好准备。罗蒂姐,跟哈尔巴顿上校的接洽进行的如何?” “很顺利,我们已经敲定了合作的细节。奥布那边谈的不算愉快,老狮子很固执但是萨哈克家对此很感兴趣,已经同意参与商討了。” “呵,老狮子想分一杯羹,但又不想破坏自己的形象所以让白手套来,正常。”范永仲嘲笑道,接著说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罗蒂姐。” “没什么,一切为了人类的未来。” ----------------- 这一天,是阿德里安这一届学生的毕业典礼。 提前毕业的。 也是,即使是再怎么闭塞视听的人,也能感觉到战爭的迫在眉睫。这种情况下,plant的男女老少又有谁能置身事外呢?更何况是一群学生? 这个家园一旦失去了,就再也没有他们的生存之地了。 又有哪个年轻人会不想著要为保护自己生存的家园而战呢? 仪式是早上举办的。在明朗的阳光照耀下,在台上台下眾多目光中,阿德里安作为优秀学生代表上台演讲。首先感谢父母的养育之恩,之后感谢学校的栽培,最后表明自己和同学们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会在这个社会上好好地发光发热。 “……我们的今日,是为全人类的未来而学习。我们的明天,是作为全人类的先驱而前进!我们的今日,绝不会为某些固步自封者的短视而束缚!我们的明天,绝不会交由別人摆布!” 讲稿是他自己写的,有点公式化,但是写的很有感情,他的演讲也很有感情,明明讲稿很是套路,演讲出来的却极有感染力,让在场无数人深受感动。 在学弟学妹们齐声合唱的送別歌声中,阿德里安和同学们排成整齐的队列缓缓离开了校园。 出了校门,各奔东西。 “阿德哥!这边这边!” 抬眼望去,不远处,是来接他的小伙伴们。 阿斯兰·萨拉、伊扎克·玖尔、迪亚哥·艾尔斯曼、尼高尔·阿玛菲。 还有,拉克丝·克莱因。 看到他们,本来因为离开校园而有些感伤的阿德里安微笑了起来,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 “辛苦你们等我这么长时间了,”他这么说道,“今天休息?” “是啊,”双手枕在脑后的迪亚哥轻鬆地说道,“反正很閒,拉克丝说不如来看你的毕业典礼,我们就一起来咯。” “刚才演讲的很好哦,阿德哥哥。”拉克丝笑著说道。 “真可爱啊……”阿德里安一边感慨著,一边坏笑著使劲揉著迪亚哥的金髮,“你小子啊,这轻浮的態度跟谁学的啊。” 按著迪亚哥的脑袋使劲揉了个爽之后,阿德里安笑著开口说道:“好,既然大家都在,那就一起去吃好吃的吧!我们走!” 阿斯兰问道:“阿德哥你不先回家吗?” “不了,先陪你们玩个开心再说,”阿德里安回答道,接著他又用低到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喃喃道,“毕竟回去就要好好思考未来要做什么了啊……” “在这个战爭即將爆发的未来……” ----------------- 经过一番热烈的討论之后,在拉克丝的提议下,一行人来到了四月市。他们在超市里购置了各种食物和野餐用品,隨后在公园中铺开了野餐布。 当然,作为大哥哥,结帐的任务自然落在了阿德里安身上,为此,老爹特意为他转帐了一笔经费。(当然,对於罗根来说,阿德里安晚点回来是最好的。) “那么,阿德哥,你毕业后打算做什么呢?”尼高尔好奇地问道。 还没等阿德里安回答,一旁的伊扎克就抢先说道:“这还用问吗?阿德里安·阿德勒,plant青少年科技发明创新大赛的金奖得主,他肯定是想成为一名科学家的!” “对吧,阿德哥?”伊扎克的眼睛闪闪发光,似乎在说:“我说得没错吧?” “事实上,你说错了。” 阿德里安默默想著,然后喝了一口可乐。 “我觉得阿德哥可能会去军队,”阿斯兰低头轻轻摇晃著手中的可乐瓶,声音低沉地说,“地球对plant的態度越来越敌对,父亲说过战爭恐怕难以避免。” “阿德哥是不会对这种局势坐视不管的,对吧?” 阿德里安再次喝了一口可乐,没有直接回应这个问题。 “但是,即使阿德哥哥想去zaft服役,罗根叔叔和莉莉阿姨也不会同意的。”拉克丝轻声说道,虽然她的表情一如往常,但大家都能感受到她已经开始有些生气了。 气氛似乎凝住了,温度仿佛也下降了几度。 尼高尔立刻试图缓和气氛:“不一定非要去军队啊,阿德哥的长笛吹得那么好,成为音乐家也是不错的选择。” “就像你一样,钢琴小王子阿玛菲殿下?”伊扎克调侃道。 “我哪有资格被称为钢琴小王子,不过阿德哥的音乐水平绝对够格。”尼高尔笑著说。 闻言,阿德里安笑了一笑,他的目光掠过草地,望向遥远的天际。 “我不知道。” 阿德里安轻声开口,“无论是科学家也好,音乐家也罢,我都可以选择,但有时候我总觉得自己还有其他责任。” “特別是现在,我觉得应该为家园做点什么。” 他手里紧紧握住可乐瓶,眼神里流露出莫名的伤感。 他太清楚未来会发生什么了。 24万人死去的“血色情人节”,以及死亡数目远在这之上的“愚人节危机”,更別提未来在高达出现后,zaft將会一败再败。 这样的“命运”,就应该任其摆布吗? 誒,先不提未来会组建三舰联盟的拉克丝,记得剧情里有个傢伙一直在试图挑起更大的爭端来著,他是谁来著? 记不清了,只记得是个zaft军人。 该死,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忘记了!他到底是谁?! “那阿德哥你会去zaft吗?”阿斯兰和伊扎克同时开口问道。 伊扎克显得有些忐忑,而阿斯兰则投来了关切的目光。 阿德里安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不知道。我想和爸妈谈一谈再做决定。” 听到他这么说,小伙伴们也不再纠结。接著,阿德里安问起了阿斯兰:“对了,阿斯兰。你说你在月球的时候认识了一个朋友,也是调整者。对吧?” “是,她叫姬菈·大和,是奥布的调整者。” “奥布的?既然是调整者,那他应该来plant才对啊。”伊扎克疑惑道。 “我跟她有过约定,到时候她一定会来plant的。” …… 阿德里安听得不是很认真,他丝毫没有注意到阿斯兰用到的人称有一点点小问题,一点能让他的世界观当场爆炸的小问题。 ----------------- “阿斯兰·萨拉和基拉·大和的约定啊……”想想就让阿德里安忍不住感慨。 这个约定最终还是没能达成。 这样想著,阿德里安忍不住回想起了那经典一幕—— 在赫利奥波利斯熊熊燃烧的火焰之中,身著zaft驾驶服、手持匕首的少年与另一位少年对峙著,看到彼此的二人各自念出了彼此的名字…… 再搭配上那首《あんなに一绪だったのに》,那將是何等完美的“战火中重逢”的场景? “终究是……誓言破碎,破碎的誓言最终又成为了什么呢?” 阿德里安喃喃道,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別人。 ----------------- 快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的短暂,似乎一眨眼的功夫太阳就要落山了。 几人各自告別回家。 “阿德哥哥,你真的做好准备踏上战场了吗?” 在这只有他们两个人一起的时候,拉克丝冷不丁地向阿德里安发问道。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我应该去。” 身为高达粉丝的穿越者就一定要上战场去看高达吗?哪怕是要冒著被高达轰杀至渣的风险?开玩笑吧。 高达有很多,但是命只有一条。 那到底该不该去战场?阿德里安不知道,但如果不去的话…… 要坐视尤尼乌斯7被核弹炸毁,24万3721人死亡吗? 要坐视zaft將中子干扰器投放至地球,造成死伤无数,其中死於飢饿的人不计其数的“愚人节危机”吗? 乃至被牵连的赫利奥波利斯的人们、奥布…… 要坐视这样的不可抗力吗? to be or not to be. 是去做,还是不去? “to be or not to be.”拉克丝神情复杂地说道,“阿德哥哥你现在,真的很像哈姆雷特呢。” “你还是那么敏锐啊,拉克丝,”阿德里安摇摇头笑道。 “如果去,我会失去一些东西。但如果不去,將来会失去一切。” “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阿德里安喃喃道。 不知什么时候,拉克丝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无论如何,选择始终在你的手上,”拉克丝双手抚著他的手,关切的眼神始终看著陷入emo的阿德里安,“选择远离,並不一定是对的。同样,选择战斗,並不一定是错的。你的想法,你的愿望,那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我希望当你为了守护什么而不得不握住剑的时候,能明白那把剑將指向何方。” 闻言,阿德里安只是抬起头仰望西下的夕阳,喃喃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拉克丝的手握得更紧了。 “无论你做出怎样的选择,我的歌声,始终会陪伴著你的。” 第十六章 参军 与拉克丝告別之后,阿德里安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到家时,天穹已经染黑。安静的街道上,一盏盏街灯照亮了回家的路。 “真好啊……” 回到家,家里空无一人,只有一盏点亮的灯。 “老爹和妈妈应该已经睡了吧……居然还为我留著灯。” 阿德里安感到心头涌出阵阵暖流。 “我也早点睡吧,明天再想未来的事。”阿德里安自言自语道。 接著,他伸手关闭了那盏灯,接著摸黑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这时他却隱隱觉得有些不对劲,似乎哪里有光漏了出来? 四下一看,却是地下室的那扇门缝里露出了一丝丝亮光。 有人! 阿德里安眼神一凛,转身躡手躡脚地去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接著悄悄地靠近地下室的门。 门锁著,但好在他有备用钥匙。拧开门,地下室的灯光瞬间照亮了他的眼睛。 地下室里整齐地摆放著储藏著的柴米油盐酱醋茶,旁边的几个架子上摆著一些修理用的工具。 没有別人。阿德里安检查了一番,也没有少什么东西。 难道只是老爹和妈妈忘了关灯吗? 就在阿德里安还在想著什么的时候,一阵轻微的声音飘进了他的耳朵。 是说话声! 阿德里安顺手从架子上拿起一个扳手,就这么双持著武器悄悄地向著声音的来源靠近。 那是一堵墙,但是墙內却传来了有人说话的声音,是老爹的声音。 “……也就是说可以確定蓝波斯菊打算发动恐怖袭击了吗?无法確定时间是什么意思?!” “哈尔巴顿上校?g计划?联邦打算发展ms?这个计划进行到什么程度了?什么?奥布也插手了吗?可恶,能继续深入调查吗?” 听声音,罗根似乎非常的焦急。 “g计划继续保持关注,但是眼下最需要注意的是蓝波斯菊打算进行的袭击,通知『潜行者』全体人员,全力调查他们的行动计划!” 潜行者? 阿德里安眼神一凝,放下了右手的菜刀,然后用力一推,偽装成墙的门立刻就被推开了。 ----------------- 一位情报员传来了蓝波斯菊即將发动恐怖袭击的消息,对此焦急万分的罗根立刻在自己的秘密指挥室里用秘密线路下达紧急命令,要求潜行者全体对此加大调查力度。 如果真的让蓝波斯菊袭击成功,那么距离全面战爭也就不远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指挥室的门却被推开了。 他转身一看,却是手里攥著扳手,脸上无比平静的阿德里安。 还没等他开口,阿德里安先说话了。 “『潜行者』是什么?!” “阿德你怎么……” “我问你『潜行者』是什么!” 阿德里安的语气相当的重。 “先坐下来吧慢慢说吧。” 罗根说道。 ----------------- “……所以,这是当初你和从奥布一起来的伙伴组建的情报组织吗。” “……还兼职在地球圈经营一些產业,是的。”罗根无奈地揉著太阳穴说道,“本来当初没想著做这么大,直到我知道你西格尔叔叔手里还有一支叫做『终端机』的秘密力量以后我才决定让组织规模变得更大一点,好留作后路。” “地球危险重重,最高评议会那里现在也是暗流涌动,別人可能不清楚,但是我再清楚不过了。zaft几乎是你派屈克叔叔一手创建起来的,甚至你西格尔叔叔手底下也有这么一支秘密力量。不留点后手不行啊。” 罗根向阿德里安解释了一切的来龙去脉,而这恰恰让阿德里安把一些事联繫在了一起。 “也就是说,那些女人也是你『潜行者』中的一员?” “是的……嗯?”罗根感觉有些不对,“什么女人?” “就是上次你在奥布偷偷溜出去到酒店开房的那几个女人啊,”將发生的一切都串起来的阿德里安笑了,笑容充满了危险。 罗根这才反应过来,他愤怒的站了起来指著阿德里安喊道:“你小子跟踪我!” “砰!” 阿德里安毫不客气的一记重拳狠狠捶中了面前之人的腹部。 罗根顿时痛苦到面容扭曲,腰都弓成了虾子一样捂著肚子跪了下来。 “『潜行者』的事先不论,我在意的也不是你背著西格尔和派屈克叔叔他们准备了一支自己的势力,老爹。” 然后,一记右摆拳狠狠打在了罗根的左脸上,让他直接旋转著飞了出去,狠狠砸在了资料柜上。无数的资料夹纷纷掉了下来,一个接一个的砸在他身上。 “而是你不仅骗了那些女人的身体,还骗了她们的心让她们为你卖命,”打人者一步步靠近,轻声说道,“而她们奢求的,仅仅是你的爱,哪怕只有一点点。” “可你敢给她们吗?是不是每一个被你认识的女人都要被你这么玩弄完再利用啊?!” 他走上前,拽起罗根的领子,吼道: “我要修正你这腐烂透顶的傢伙!” 接著就是狠狠一巴掌扇了上去。 隨后就是怒气冲冲摔门而去的一连串脚步声。 只留下罗根一个人在地下室捂著脸慢慢爬起来。 “还真是……真是青春啊。这臭小子……” “嘶……好疼!” 第二天一早,一个年轻的身影出现在了十二月市zaft军校门口眾多报名者的行列当中。 很快就到他站在审查官面前了。 “姓名,年龄。” “阿德里安·阿德勒,16岁。” “嗯?”审查官疑惑地看著这个少年。这是那位阿德勒博士家的? 可是,为什么? “你是罗根·阿德勒博士的儿子吗?” “是。” “参加zaft的理由是什么?” “为守护家园,为了阻止悲剧上演。” “那为什么要参加zaft?你的出身还不至於只有参军这一条路吧?” “他是他,我是我,”阿德里安严肃地回答道:“这里没有什么博士的儿子议员的孙子,只有想保卫家园的人,仅此而已。” 闻言,审查官严肃了起来,向阿德里安敬了一礼。 “zaft欢迎每一个鼓起勇气保卫家园的战士,欢迎你,年轻人。” ----------------- 【妈妈,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报名参加zaft了。很抱歉只能留一封信给您,因为我怕如果再迟一些,我就会选择退缩而非鼓起勇气参军。 未来战爭一定会爆发,我本想逃避这一点,但我意识到面对战爭我终究无路可逃。与其让命运不可控地掌握在別人之手,不如將它掌握在自己手里。 请放心,我一定会平平安安的。 爱您。】 【老爹,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在zaft军校了。 我要说的是如果让我知道你还敢出轨,你可以试试会有什么后果。 拉克丝曾说过你是格斗高手,那到时我们大可以比一比。】 【拉克丝,如你所言,自己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还是决定参加zaft。 在这里我也跟你交个底:战爭是一定会爆发的,而且一定是在一年以內。所以,与其把命运赌在蓝波斯菊会大发慈悲上,还不如掌握在自己手里。 很抱歉终究还是到了要握剑才能守护住什么的时候,但放心吧,握著剑的我不会把剑指向错误的方向。 我相信至少我一定打破那该死的不可抗力! 我会平安回来的。 i made my own luck. 祝一切顺利,也祝愿世界像你的歌一样温柔。 p.s.隨信附上两首歌的曲谱,之前你教会我谱曲后写的,一首叫做《地球仪》,一首叫做《水之证》,希望你喜欢。】 【阿斯兰……】 【伊扎克……】 【迪亚哥……】 【尼高尔……】 第十七章 间隙 【本次作战的目的是:压制並夺取大西洋联邦军宇宙基地,消灭驻扎此地的大西洋联邦宇宙军分舰队。】 【你的任务是保护归舰进行补给的战友,並警惕敌军ma部队的动向。】 “明白。”阿德里安沉声说道。 隨即,他驾驶著这台吉恩加入了战友们的打火鸡行动。 突然,通讯频道里传来cic焦急的声音:“母舰遇袭,重复一遍,母舰遇袭!命令各队立刻回航护卫母舰!立刻回航护卫母舰!” 接著,在场所有人立刻放下手头的事情驾驶著吉恩急匆匆地往回跑。 只有阿德里安和另外两台吉恩飞在后面,一边飞一边调出了本区域內的地图。 “前面是一大段的小行星带区域,其中有大量的铁陨石,和战例一样,”阿德里安说道,“雷达派不上用场,是个埋伏的好地点。” “对我们来说也是一样呢。”另一台吉恩里,面带轻鬆之色的金髮男人笑道。 阿德里安皱起了眉头。 “敌人可不会跟战例用一样的战斗方法,小心为上,劳、巴尼。” “知道了,『队长』/『队长』君。” 三人的吉恩绕过周遭的小行星向著母舰快速飞去。 通讯频道里,cic依然在不停的呼叫著支援。 然而情况却骤然发生了变化。 “我被包围了!!!敌人ma全都来打我了!” 通讯频道里骤然响起的悽厉惨叫让三人紧张了起来。 “是海德里希。”被叫做巴尼的男人调出了地图,“不对,他匯报遇袭的地点怎么会在这里?” 地图上,战友遇袭的地点距离推测的敌军埋伏点有著相当长的一段距离。 “也许是敌人改变了战术也说不定呢。”那个叫做劳的男人略带不屑的说著,但嘴上这么说著,眼神却丝毫死死盯著地图。 【新命令:立刻前往救援被包围的战友。】 听到新命令后,阿德里安看了看图,略加思考。 “还是围魏救赵,只是对象换了,”阿德里安微笑了起来,说道,“那我们也换。劳、巴尼,我们去找他们的母舰!” “这就是东亚人常说的『换家』吧,”巴尼笑著说道,“可是我们只有机枪、火箭筒和手榴弹,火力恐怕不够啊。” 劳也笑了,笑得很渗人。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流露出一丝阴冷的自信:“我带了重粒子炮。对付战舰,我想应该足够了。” “之后拜託你们掩护了。” “没问题,行动!” ----------------- “停!快停!让他们三个给我滚回来!”导演部內传出了一名教官的咆哮声。 导演部开始抓狂了。 按照预定计划,“敌人”会改变战术,从在小行星带中埋伏归舰的ms部队改为包围落单的我军ms,同时进行一场围点打援。参与演习的学员兵们一方面需要打破“敌人”的包围圈救出战友,另一方面要避免自己被包围。 按照演习计划,此时学员兵们应当驾驶吉恩反过来包围敌ma,来个中心开花才对。 可偏偏有这么三个人完全不顾自己的战友还在被包围中,直接调头冲回了大西洋联邦的基地。 “chao!他们三个是谁?!到底想干什么?!!”导演组组长已经骂出了声。 这次学生兵演习可是有国防委员长派屈克·萨拉阁下来观摩的,为的就是看看军校学员们的成果。 为此,军校特地用那一场驱逐大西洋联邦的战斗作为演习的科目,並且早早安排了一个“军校学员打破了『格拉迪乌斯幽灵』神话”的剧本。 什么都安排好了,却有这么三个人一起捣乱。一想到好好的演习被这三个货搅和了以后萨拉阁下会如何问责,观摩席上的校长就感到一阵胃痛。 然而校长没有看到的是,在他身旁的派屈克·萨拉压根没有去管被“包围”和救援的ms,反而是对这“独走”的三人充满了兴趣。 “报告,已经查出来了,”一名教官带著资料走进导演部,说道,“那三人是我们这一批学员里最优秀的几个之一。分別是劳·鲁·克鲁泽、巴纳德·怀兹曼、阿德里安·阿德勒。” “再优秀也不能破坏演习剧本!”得到了部下匯报的校长先生立刻决定停止演习並把这三个傢伙抓来。 “不。” 一旁的派屈克·萨拉发话了。 “演习继续。不要打扰年轻人的发挥。” “……是,萨拉阁下。”校长咬咬牙,挥手让部下退下。 ----------------- “发现他们了。” 隨著雷达画面上出现了数个闪烁著的红点,三人的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 “巴尼,小心可能还存在的敌ma。劳,放开手脚打!” “不用你说。”“你也小心点,莽子。” 很快,一艘停在港口正在搭载人员的战舰出现在了他们眼前。在它之后还有数艘战舰正要离开。 劳,或者说克鲁泽立刻抬起粒子炮瞄准。当屏幕上亮起大大的“lock on”时,一道粒子束从炮口喷射而出,穿透了战舰装甲直达反应炉。 隨后,耀眼的火光吞噬了那片港口。 接著,不知从哪里稀稀落落地飞来几架ma,朝著三人不要命地飞来。 机载机炮怒吼著朝著三人奋力地倾泻著弹雨,然而三人的吉恩毫髮未损。 阿德里安立刻左手重斩刀右手机枪朝著ma冲了过去,只见他先是一通扫射將一台ma打得凌空爆炸,接著陡然加速,机体旋转著將一台ma从驾驶舱一分为二,接著又一刀捅进另一台ma的驾驶舱,然后又抬起机枪將不远处的另一台ma打爆。 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好像是死亡之舞一般。 巴尼扛著火箭筒飞速靠近著將要逃离的战舰,避开ciws的弹幕后直接瞄准了舰桥,接著一发火箭弹直接將舰桥上的所有人一起送上西天,然后是下一艘、再下一艘…… 三个人联手绞杀著这支撤离的舰队,这堪称华丽的演出让所有观摩演习的人不禁为之而讚嘆。 “啪,啪,啪……” 派屈克·萨拉带头鼓起了掌。 接著,所有人都开始鼓起了掌。 为这三人的勇敢表现。 ----------------- “计算机判定由於大西洋联邦撤离舰队遇袭,前方ma部队不得不放弃原有目標,改为回防。” “敌ma部队士气遭受影响,进攻效率降低。” “我方被困的ms部队突围成功。” …… 导演部內,一条条的消息被匯报给导演组。 面对著与剧本安排大不相同的过程,导演组感到十分无奈。 这三个人的一通乱搞打乱了所有的安排,但最终却取得了如此丰厚的战果,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看著屏幕上的敌我双方態势,派屈克·萨拉面无表情地问道:“胜利就这样註定了?” 萨拉阁下生气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了起来,周围的人不知该如何回答。 见无人应答,派屈克·萨拉转向校长,略带轻蔑地问道:“这就是你要向我展示的?展示我军註定胜利,敌人终將按剧本安排消亡?” “萨拉阁下,其实……不……”校长的脑门上冷汗直流,结结巴巴的回答道:“如果没他们三个捣乱的话演习不会是这样的……” “不,”派屈克·萨拉轻轻摇摇头说道,“他们三人的行动没有任何问题,战场上的一切行动最终都要为了胜利而进行。” 接著,一名军官走来,递上了一份报告,派屈克接过,略微看了几眼后,將它甩到了校长面前的桌子上,说道:“看看吧,阿德里安·阿德勒三人的行动破坏了敌人的撤离行动,对敌人造成的杀伤使得敌前线ma部队进退失据,我军的ms部队才得以突破包围圈。” “你的『剧本』原本是想表演一出中心开花对吧?可是知道吗,那次战斗,『幽灵』四处游击的目的是为了给大西洋联邦部队的撤离爭取时间,他们的胜利目標从不是杀敌。那你的这次演习的目的又是什么?胜利的目標又是什么?为了展示你的编剧才华吗?还是用虚构的胜利向我献媚?” 右拳重重的砸向桌面,砰的一声巨响让在场的其他人心惊胆战。 “可是真实的战场有剧本吗?敌人会按照你以为的剧情来行动吗?我们的將士將要面对的是真实的战场和实实在在的死伤!这样的演出能让他们获得什么成长?!是能让他们经歷战爭还是能让他们见识到真正的敌人?” 喝了口水,喘了一口气后,派屈克·萨拉最终下达了命令: “以后,军校的一切训练、演习依照实战標准进行,再有任何『演戏』的行为,严惩不贷!” “嘉奖此次演习中表现优异的阿德里安·阿德勒三人小队。” 说完,他站起身向门外走去,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对身旁隨行的军官说道:“结束后,让阿德里安到我的办公室一趟。” “是!” ----------------- “咚咚咚。” “报告!” “请进。” 大门被推开,身著绿色学员制服的阿德里安走进了办公室,向派屈克·萨拉敬了一礼。 “学员阿德里安·阿德勒前来报到。” 派屈克伸手示意阿德里安坐下。 “坐吧,阿德里安。” “是!”阿德里安再度敬礼,然后拉开椅子,坐正。 一旁的绿衣士兵为二人倒上水。 “在我这里不用这么拘谨,阿德里安,还是叫我派屈克叔叔就好,”派屈克笑道,“你们上次的演习我看了,能在那样的情况下直接锁定关键的目標並付诸行动,你的表现相当出色。” “谢谢您的夸奖,萨拉委员长。”阿德里安还是有些拘谨。 毕竟虽然被夸奖了,但是那时的行动实质上还是违反了军令。 因为违反军令的行为而被夸奖?这不对吧。 “但是啊,”派屈克话锋一转,神情严肃地说道,“如果不是依照战例安排的演习而是在真正的战场上呢?如果你无从得知敌人的真实目的呢?如果你並不確定那片区域內是否有敌人的撤离舰队呢?你又是否有勇气和果断,冒著违抗军令的风险前往那里一探究竟呢?” “回答我,阿德里安。” 一连串的问题让阿德里安有些发懵。 总结一下这些问题,就只有一个意思:“你是否有勇气在可能一无所获的情况下依然那样做出那样的决定?” 是啊,会这么做吗? 无论前世今生,阿德里安都不是什么果断的人。前生唯一的一次果断,还是为了救那些孩子,而代价是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而今世还能那般果断吗?他不知道。 “我不知道,派屈克叔叔,”阿德里安摇摇头说道,“当时的局势与任何战例都不相同。敌ma的性能与我军ms相比並不具备优势,选择围点打援完全不合常理。在这种情况下我判断被围困的友军应当还能坚持,这种情况下不应当敌人打哪里就去救哪里,而应当主动出击,寻找並吃掉敌人母舰……” 派屈克摇摇头,打断了阿德里安的长篇大论:“我问的是,如果那是真正的战场,你是否能那样果断地做出那个决定。” “我……我不知道,”阿德里安垂下了头。 “还是需要歷练啊,阿德里安。要知道,你父亲当初可是很果决的就来了plant,”派屈克看上去並不是很在意,“不过你还年轻,多经歷经歷就好了。” “是!” 派屈克接著说道:“这个就不提了。有想过军校毕业以后打算分去哪里吗?” “尤尼乌斯7號。” 阿德里安十分果断的说道,丝毫不见刚才的犹豫。 闻言,派屈克眼前一亮,“说说理由。” “之前新闻上曾说过尤尼乌斯7號~10號试种粮食成功,那么只要扩大生產,理事国就很难再用粮食卡住我们的脖子,”阿德里安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我是理事国,那我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將尤尼乌斯7號,这个最先开始种植农作物的卫星摧毁,以展示自己的打击能力,断绝plant通过自给自足获取粮食的可能性。” “也就是说,尤尼乌斯7號一定会爆发新一轮的战斗,我不能对此坐视不管!” 看著阿德里安坚定的眼神,派屈克笑道:“你看,这不就很果断嘛。” 接著他正色道:“关於这点我同意了,但是我有个条件:你必须是这一期军校毕业生红衣的前十名。否则你就乖乖等分配吧。” 闻言,阿德里安站起身,向派屈克敬了一礼,说道:“是!不会让您失望!” “去休息吧。” “是!” 阿德里安再敬一礼,然后转身离开。 谁也不知道的是,等到二人再一次像这样在这间办公室面对面坐著时,世界已经变成了另一幅模样。 第十八章 《强制婚姻法》 自上次的演习之后又过了几个月,plant和理事国不出意料的谈崩了。 蓝波斯菊袭击了前来理事会参会的plant特使,现场死伤惨重。 为此,plant全面停止了对理事国的工业品和能源出口。 矛盾和衝突再度升级。 同年,三大理事国组成了【地球联合】这一组织,並以各国精锐部队组成了【地球联合军】。 就在这个时候,这一期的军校生毕业了。 劳·鲁·克鲁泽、巴纳德·怀兹曼、阿德里安·阿德勒三人以优异的成绩分別包揽了前三名。 派屈克·萨拉兑现了他的承诺,將阿德里安安排到了专属於尤尼乌斯7號的守备部队。 这让收到消息的罗根又跑到国防委员长办公室一通抱怨,要求把阿德里安调到其他安全的地方去。 ----------------- 【在前往尤尼乌斯7號的运兵舰上】 “在想什么呢,阿德。” 正在想事情的阿德里安感到肩膀被人轻轻一拍,转过头,发现原来是巴尼。 “是巴尼啊,嚇我一跳,”阿德里安长舒一口气,接著说道,“没什么。只是有点想家了。” 巴尼嘿嘿一笑,在阿德里安的旁边坐下。 “那没事,等我们放假了,就可以直接回家了,不是么?” 巴尼一向都是这么乐观,然而看待问题一向先往坏处想的阿德里安摇了摇头。 “还记得吗,几个月前尤尼乌斯7號粮食试种成功,即將扩大种植规模的新闻?” “记得啊,要我说早就该这样了!每次理事国都拿粮食来卡我们脖子,这下我们就不怕了!” 阿德里安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那你想没想过,如果理事国不能再拿粮食卡我们脖子了,那他们会怎么做?” 闻言,巴尼认真了起来。他仔细想了想,说:“他们该不会发动战爭吧。” 阿德里安一翻白眼,对这位好友感到一丝无奈,“要是不能用粮食来要挟我们。面对脱离他们控制的plant,他们只会不惜一切代价摧毁我们。” “首当其衝的就是率先展开粮食生產和进行相关研究的尤尼乌斯7號。” 但是巴尼哈哈一笑,说道:“那我们就把他们打回去!” “说得对”,阿德里安微微一笑,“守护好我们的家园,把他们打回去!” “可惜劳没跟我们一起啊。” “他啊,去做新型机的试飞员了。” 两人嘆了一口气。 【真不知该说你幸运还是不幸了,劳,因为战爭马上就要在尤尼乌斯7號打响了。】阿德里安这样想著。 “对了,阿德,”巴尼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你的匹配结果出来了没?” “嗯?什么匹配结果?”阿德里安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巴尼却显得有点著急。 “《强制婚姻法》的匹配结果啊!你不会连未来老婆是谁都不在乎吧?!” “哈?” 《强制婚姻法》? 阿德里安仔细回忆有关这个名词的一切,然后他就忍不住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 他才想起plant的调整者必须经过基因適配才能找到匹配的对象,才能生下孩子。 可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有做过什么基因检测啊…… “你该不会忘了出生的时候,每个市都会给新生儿做基因检测並在政府机关留下档案吧。” 这下无语的人变成巴尼了。 “哈哈哈……我完全没在管来著,”阿德里安摸著头尬笑道,“话说结果会以什么形式送到我们手上啊。” “结果会以书面形式送达双方当事人手上。仔细算算,差不多到咱们到尤尼乌斯7號之后就会有邮件来了。” ----------------- 罗根风风火火地走进了议长办公室。 “怎么了,西格尔。又出什么事了?” 只见坐在办公桌前的西格尔·克莱因一脸严肃的看著面前的十几份报告,接著抬头看向他。 “来了啊,罗根,先別说话,”西格尔拿起一份报告递给罗根,说道,“先看这个。” 罗根见他这么严肃,便不再言语,接过报告看了起来。 只见標题赫然写著—— 《<强制婚姻>检测报告》 “嗯?”罗根一挑眉,看向了西格尔。 “別说话,翻到最后一页看结果。” “哦。”罗根接著翻到了最后一页,只见最后一段赫然写著“——综上所述,阿德里安·阿德勒与拉克丝·克莱因基因匹配程度达97%,非常適合生育。” “哈?”罗根一脸的难以置信,他抬起头看向西格尔,“还真让你说中了啊。我该叫你亲家公吗?” 西格尔闭著眼使劲按压著太阳穴说道:“如果只是这样我就不会叫你来了,罗根。再看这个。” 西格尔拿起另一份报告,罗根结果以后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综上所述,阿德里安·阿德勒与米婭·坎贝尔基因匹配程度达93%,適合生育。” “啥玩意儿?!”罗根看著报告一脸震惊,接著他又拿起西格尔桌上的另一份报告。 最后一页赫然写著“——综上所述,阿德里安·阿德勒与露娜玛利亚·霍克基因匹配程度达95%,適合生育。” 看著满桌的报告,罗根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该不会……” “没错,这里的报告都是阿德的基因与其他女性匹配成功的报告。”西格尔盯著罗根,“事实上这十几份还只是匹配率在90%以上的,还有其他匹配度高的报告没有拿过来。” “我是没想到会因为阿德差点把印表机干报废。” “不是……怎么会这样?!”罗根一脸的难以置信。 西格尔则缓缓说道:“基因研究所那边给出的意见是,阿德的基因排列方式与一般的调整者大不相同,这种排列使得他除了拥有比一般调整者更强壮的身体、更聪明的大脑外,还能与其他二代调整者的基因產生极高的適配度。” “而且,他的基因似乎对不同的女性基因会產生独特的、各不相同的匹配排列,”看著一脸震惊的老友,西格尔一字一句地说道,“当时到底怎么给阿德做的调整手术?这简直不合常理!” 罗根已经被震惊的说不出话了,他后退几步,一脸木然地坐在了沙发上。 “我不知道……阿德他怎么会……”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赫然想起了那位已经驾鹤西去的老朋友,正是他一手操作了阿德里安的基因调整。 “乔治·格伦!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罗根暴怒的咆哮道。 “原来是乔治·格伦阁下为他做的手术吗?!”闻言,西格尔坐直了身子,“怪不得啊……” “什么怪不得?” “我让人查了阿德的基因调整费用,其中走医疗保障报销和你们自己家里出的只占其中的一小部分。剩下的那部分堪称天文数字的,是格伦阁下出的钱。並且当时的负责人表示格伦阁下要求严格保密,连你都不能知道。” “难不成格伦阁下对他使用了什么新的技术吗?” “天文数字……连我都不能知道……乔治,你到底对阿德做了什么。”罗根喃喃道。 “就算是,那傢伙也已经死了17年了,根本就没办法从他那里得到答案。”罗根右手扶额,愤愤的说道。接著他抬起头,认真地看向西格尔,说:“那你打算怎么安排他。” 西格尔调笑道:“还用说吗,亲家?” 第十九章 血染的情人节(一) 巴尼说的没错,当他们到达尤尼乌斯7后不久,《强制婚姻法》的匹配结果就送到了。 寢室內的两人在战友环绕下,带著忐忑的心情一点点的打开了信封。 “要来了要来了!” “惊喜礼盒要打开了!” “快快快,快端上来吧!” 战友们显得比他们两个还著急。 “別急別急,”巴尼看上去无比轻鬆,但是额头上的冷汗和微微颤抖的双手暴露了他紧张的心情,“我要开了!” “……你开就开吧,不用大声嚷嚷给自己壮胆。”旁边的阿德里安摆出一副死鱼眼吐槽道。 “可我確实很紧张啊!”“……算了,我数到三咱们一起开。1、2、……开!” 两人近乎同步地一起撕开信封,一起拿出了信封內的报告。 搓开报告,跳过冗长的分析过程,直接跳到最后一页,阿德里安看著那最后的一行字,直接愣在了当场。 “老天爷,你是在玩我吗?”他喃喃自语道。 旁边的巴尼已经兴奋地跳了起来。 “是谁啊巴尼?让你这么高兴的。”看著把巴尼的反应,战友们更好奇了。 “是我青梅竹马的妹子哦,她叫克里斯蒂娜,”巴尼兴奋地说道,“从小一起长到大彼此知根知底的!没想到会是她啊!” “恭喜你啊兄弟。”“结婚那天別忘了发请柬啊。”战友们打心底里为巴尼感到高兴,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通过《强制婚姻法》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大家又转向了在一旁石化了半天的阿德里安:“阿德你呢?” 然而阿德里安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喂!阿德?!阿德里安?!” 阿德里安还是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我看看?!”一名战友从阿德手上直接抽走了报告。 “喂!还我!”阿德里安赶紧站起来想要抢回报告。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那哥们儿已经翻到最后一页了。 “……拉克丝·克莱因。阿德你小子命好的不是一般啊,”那位战友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说道,“克莱因议长的女儿,咱们plant的公主殿下,就这么成你未婚妻了?” “喂喂喂,不是吧?”“阿德你这傢伙太幸运了吧。”“你得请我们喝酒了。” 周围的战友七嘴八舌地说著。阿德里安一脸无奈的拿回自己的报告。 “別提了,我都不知道怎么会这样,话说,”阿德里安一脸无语地说道,“你们不觉得《强制婚姻法》这玩意儿太草率了吗?就这么强行把两个人放在一起,都不管他们之间到底有没有感情。” “像巴尼这样的还好,可別人呢。別人未必就像我俩这样运气好。” 巴尼冷不丁的插了一句话:“所以拉克丝小姐也很喜欢你咯?” “咳咳咳……巴尼你这傢伙……我说的是这个吗?!”阿德里安直接被呛的咳嗽了出来。 此时,先前那名抢走报告的战友走了过来,一把拍在了阿德里安的肩膀上,坏笑道:“別废话了,阿德。今天酒吧你请客!大伙儿走!” “好好好……”在大傢伙的簇拥下,阿德里安和眾人一起去酒吧庆祝。 “但愿我不会变成阿斯兰2.0。”他这样想著,默默喝下一口水。 “阿德,你怎么到了酒吧还喝水啊……” “就是啊,没劲!” “是因为还是处男吗?” “去你的,我爱喝啥喝啥。” “那来干了这杯乌龙茶如何?” …… ----------------- “自那天以后,我想了很多。” 花海中,女子深情地看向爱人。 但是口中说出的却是绝情的话。 “我爱你,吉尔。但我们不能在一起。” 男子眼中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嘴唇微张几次,却怎么都说不出话。 终於,他艰难地开口问道:“为什么?” “我们的基因並不匹配,吉尔,这是事实。” “区区基因就能阻止我们在一起了吗?!” 男子咆哮道,很难想像温文尔雅的他居然会这么激动。 女子眼中泪光闪烁,她的心都要快碎了,但她必须向爱人说明白。 她说:“可我想要孩子,我们之间不可能有孩子的!” 如晴天霹雳一般,男子愣在了当场。 “孩子……?” “孩子……吗?” 他喃喃自语道。 “对不起,对不起,吉尔……”女子哭泣著一遍遍道歉,却丝毫没有注意到男子的异变。 “孩子……吗?” “《强制婚姻法》……吗?” “调整者……吗?” “这是我们的错……吗?!不,不是……” 男子渐渐平静了下来。 “这不是我们的错。” 他抬起头,一如往常的露出了微笑。 “没事的,塔利亚,没事的……我能理解。” “吉尔,你……你没事吧?”看到爱人的反应,女子不知为何感到有些害怕。 男子还是那般温润如水地笑著:“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明白,劳是对的。” “吉尔,你……” “我没事,塔利亚。我该回去工作了,”男子继续说道,“我会证明这不是你我的错。” “向这个世界。” ----------------- 【地球,大西洋联邦,维多利亚港】 整装待发的战舰静静地停在宇宙港內。 在一旁的空地上,一名掛著准將衔的联合军军官正严肃地检阅著即將出发的部队。 排列整齐的士兵们一个个紧绷著脸,身上传来一阵阵杀气。 军官满意的点点头,接著转身走上主席台。 “诸位联合军的勇士们!” 大喇叭中传来了军官响亮的声音。 “我知道,在场的诸位之中有很多人並不理解我们这几个月以来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完全保密,为什么要隱瞒行踪,为什么要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训练好几个月?” “现在我可以告诉各位了!” “长久以来,那群出生时动了基因的怪物霸占著我们地球的资源生產基地——黄道带卫星,他们本可以乖乖听我们的,履行好自己的职责就好。但他们居然敢反抗我们!现在,他们甚至想要自己生產粮食,完全脱离地球母亲的怀抱!” “我们决不允许!” “而这,就是我们的任务,也是召集各位地球联合的精英们的原因所在!我们要摧毁他们的產粮卫星,让他们知道到底谁才是主人!” “我们將与月球基地的兄弟们一起,將那群怪物的希望彻底毁灭!为了蔚蓝而清净的世界!” “现在,全军登舰!” 看著士兵们一个个登上战舰,那名不知名的准將点了点头,然后询问起了旁边的副官:“『那个』已经装载上去了吗?” “已经装载完毕,除了计划的知情者外,没有任何人发现我们还带了『那个』。” “啊,非常好,”准將满意的点点头,“不过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动用,要知道欧亚的那位大人虽然赞同对那群怪物动武,但他更希望放干那群怪物的血,让他们听话,而不是彻底毁灭。” 副官回答道:“但我们有亚兹拉尔理事撑腰,欧亚的人根本管不了我们。” “那位大人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他如果要我们死,那別说亚兹拉尔理事,总统来了都没用!” 但无论如何,木已成舟,覆水难收。接下来,终將有人死去,也终会有更多的人奔赴战场。 第二十章 血染的情人节(二) 2月14日,情人节。 这一天,是情侣们享受爱情滋润的一日。 也是对於zaft军的士兵们来说极为轻鬆的一日。 甚至是在尤尼乌斯市外围的防线上,也是轻鬆的一日。 轻鬆的一如往日。 轻鬆到这里守卫的士兵都是懒洋洋的。 儘管都知道现在的尤尼乌斯是防守的重中之重,但此时的zaft士兵们依旧有些精神不集中。 毕竟这里平静的太久了,哦,还因为今天是情人节啊! 防线上的一处哨所內—— 身著红色制服的队长百无聊赖地斜靠在椅子上,双脚搭上了桌子。一边把玩著手里的扑克牌,一边双目无神的看著窗外一成不变的星空。 一旁的绿衣士兵拿著遥控器,一遍遍的切换著频道,试图找到自己想看的节目,可惜这几十个台他都翻过来了,还是没找到。 怎么哨所里就这两个?其他人呢? 哦,其他人在自己的铺位上呼呼大睡呢。 再一次换了三遍台的绿衣士兵终於忍不住向队长抱怨道:“队长,换班的还没来吗?” 队长心不在焉的回答道:“再等等吧,马上换班的队伍就要来了。” 闻言,士兵放鬆了一点,忍不住抱怨道:“都说等咱们能够生產粮食以后联合军一定会打过来,可现在都快两个月了都没见到联合的影子,你说上头是不是搞错了?” “別小看最高评议会啊你小子,”闻言,队长翻身坐正,回答道,“尤其是別小看萨拉阁下的判断!他既然说联合会攻击尤尼乌斯,那就多半是了。” “要知道咱们的粮食生產基地就在这里,联合不打这里打哪儿?” “倒也是。不过咱们在第一道防线后面至少20公里啊,怎么可能有人能不被发现地越过第一道防线来这里?”士兵满不在乎的说道,“希望换班的快点来吧,他们要是再不来,別说情人节了,妇女节都要过完了! “怎么,急著回本土去钓妹子啊。” 士兵急道:“怎么可能!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之前我还和她约好今天见面的!” “怎么,她就在尤尼乌斯?” “对啊,就在7號上,我可是准备好今天跟她表白的!” ----------------- 一支施加了偽装的舰队悄悄靠近了这个哨所。 “报告!前方发现zaft哨所!对方毫无反应!” “可以通过吗?” “敌人在此处布置有传感器,我军的偽装恐怕很难通过!” 指挥的联合军军官心一横:“命令各舰开启火控诸元,目標锁定为前方哨所,集群射击!確认摧毁后拋弃偽装全速前进!” “是!” 偽装被撤下,露出了地球联合军阿伽门农级母舰和德雷克级护卫舰的模样。 闪烁著寒光的光束炮炮口正散发著死亡的味道。 还在谈笑和呼呼大睡中的扎夫特士兵並没有意识到死亡的阴影已经降临到了他们头上。 等他们反应过来时,数艘战舰主炮的光束將他们连同哨所一起轰成了废墟。 战舰上的联合军士兵立刻匯报战果:“確认敌哨所已被完全摧毁,已无任何生命信號!” 指挥位上的联合军准將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全军,全速前进!” “是!” -------zaft这边---------- 此时,尤尼乌斯驻军司令部已经乱做了一团。 “报告!边境哨所a117號失联!疑似遭到攻击!” “能否確认是哪里来的攻击?” “无法確认,传感器和雷达被摧毁了!” “立刻启动红色警报,派遣调查队!务必搞清楚是谁攻击了哨所!” “是!” 一连串的命令下达下去,司令部才开始从混乱中恢復,开始了正常运转。 忙碌的眾人没有看到驻军司令脸上的冷汗。 “千万……千万不要是联合军啊……” -------视角转回联合这边---------- 拋弃了偽装后的联合军立刻发动引擎向著尤尼乌斯全速前进。但zaft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当联合军再度前进了十几公里之后,zaft部队就赶到將他们拦了下来。 “可恶!立刻向司令部发报,是联合军舰队!” “是!” 然而来的並不是真正的主力,而是边境巡逻队。 “报告!这里是边境巡逻小队!確认来袭目標是联合军舰队!数量不明,该死的自然人!” 远在司令部內的司令瞪大了双眼:“什么?!” 最坏的可能性应验了。 巡逻队驾驶的吉恩立刻投入了阻击战,然而面对有备而来的联合军,连重武器都没有的区区巡逻队又怎会是对手呢? 很快,面对眾多装配了重型线性炮的莫比乌斯和联合军舰队,只有几台带著机枪的ms的巡逻队和那一艘老旧的运输船就被打成了一团火花。 这几台ms的失败,让联合军士气大涨,趁此机会舰队再度向前猛衝。一路上什么敌人都没有,这让他们不无得意地说道: “天上的怪物,也不过如此嘛!” “真不明白一开始我们为什么会输,还因为这个而吹出来一个『格拉迪乌斯的幽灵』。” “大概是那傢伙捡了个漏吧,谁知道呢。” 过於顺利总是会让人陷入自满和麻痹之中,就像现在这样,联合军已经开始轻敌了。 cic立刻报告:“有小型高速目標接近!” 之前那名准將毫不在乎地说道:“大概又是小行星或者太空垃圾,通知全舰队做好准备应对衝击。” “是!” 区区小行星和太空垃圾又能怎样?阻挡他们的前进吗? 开玩笑,联合军的战舰可结实著呢! 当然確实来的是小行星。 只不过当他们反应过来时,这些“小行星”已经崩开了外壳,露出了里面的数台ms。 数不清的ms已经將他们团团包围! “是zaft的ms!一级战备!” 这是战舰里,包括那名准將在內的军官们的咆哮声。 “是怪物们的玩具!大家一起上,打火鸡的时间到了!” 这是轻敌了的联合军莫比乌斯驾驶员们的嘲笑声。 他们都做好了准备,要將这些怪物们送进地狱。 然而,带著满腔怒火的zaft军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联合军的天真。 “左舷弹幕太薄了!炮手在干什么?!” 联合军的舰长们已经数不清这句话自己喊了多少次了。 左舷的炮手们也听得耳朵起茧子了,但是没用,zaft的ms简直比泥鰍还滑溜! 这么长时间就没见他们的推进器停下来运转过!每次战舰的主炮刚刚將他们锁定,就被他们一个急剎车或者急转弯躲了过去,然后就见一台己方的莫比乌斯被他们一梭子凌空抽射打爆。 “该死,这一定是zaft的主力!” 联合军內的所有人在这一刻不约而同的想到。 --------zaft这边--------- “是联合军,大伙儿全速前进!决不能让这帮畜生靠近尤尼乌斯!” “明白!” 现在,是刚刚分配到尤尼乌斯粮食生產基地守卫部队的新兵们全军出击的时候了。 阿德里安驾驶著涂成了蓝色的吉恩,肩扛著改进型的重粒子炮,跟著大家一起出击。 “大伙儿飞快点,不然联合军就快被前辈们打光了!” 同队的一名的机师带著嘲讽的语气说道。 这句话得到了在场诸位的一致认同。 “这次就是属於我们的『打火鸡』了吧?”一名机师跟著起鬨道。 而这话得到了另一位战友的反驳:“『打火鸡』?这叫法太老套了!应该叫『杀猪』才对!杀光这帮无能又无耻的自然猪!” “马里亚纳打火鸡再接个罗德岛杀猪?哈,我可不是什么美国空军准將,更不叫罗恩!”巴尼这时候接了一句。 “別谦虚啊,怀兹曼『准將』。” “去你的吧。” 阿德里安没有掺和进大家的对话之中,此刻他正因为联合军而心神不寧。 眼见得联合军被满腔怒火的zaft军打得丟盔卸甲,距离全军覆没也只是时间问题。 “打得这么顺利,说不定联合没机会用核弹呢,又或许他们没带核弹也说不定呢。”阿德里安这样想著。 然而—— “报告!莫比乌斯部队伤亡惨重!再这样下去恐怕无法完成任务!” 那名准將露出了不甘心的表情:“可恶!我们距离目標还有多远?!” “还有至少28公里!” 闻言,准將眼底露出一抹狠厉。 “很好!命令敢死队从本舰驾驶核弹莫比乌斯出击!倖存的部队无论哪个部分都给我去掩护敢死队!最起码,一定要把前面那个该死的沙漏打下来!” “是!敢死队出击!目標——尤尼乌斯7號!” 这艘联合军队列里最末尾的战舰悄悄打开了舱门,一台莫比乌斯呼啸而出,隨后周围所有的莫比乌斯都开始为这台莫比乌斯保驾护航。 “为了蔚蓝而清净的世界!” 它的驾驶员就这样狂啸著冲向了尤尼乌斯7號。 机体下方掛载著一枚飞弹,上面清清楚楚的画著一个象徵著危险的標誌—— 那是核弹的標誌。 第二十一章 血染的情人节(三) 呼啸而出的莫比乌斯朝著尤尼乌斯7號衝去。 在这个中子干扰器还没诞生的时候,雷达指引,用飞弹进行超视距打击並不算什么难事。 但敢死队员不敢就这么把核弹发射出去。 如果现在发射,被那群怪物开著的怪物机器拦截下来,那可真是百身何赎。 “喂!兄弟们,现在还不能发射,距离太远会被那群怪物拦下来的,我还必须更近一点才行!” 通讯频道里一片寂静。紧接著,来自友军频道的喝骂声充斥著座舱。 “特么的去啊,废什么话!后面的怪物我们帮你挡著!” “婆妈什么?!赶紧替我们把那沙漏打下来啊!” “去啊!” …… “谢谢!地狱再见了兄弟们!” 敢死队员就这么全速向著尤尼乌斯7號衝去。 在他身后,他的战友们死死缠住了那些ms。 即使代价是自己的生命。 ----------------- 阿德里安感觉到不对劲。 当他们这一批新兵赶到战场时,包围圈已经形成,按理说联合军舰队已经插翅难逃,但是一种若有若无的恐惧感总让他心神不寧。 正因此他並没有参与围杀,而是在外围用粒子炮狙击著想要逃出包围圈的莫比乌斯。 而就在这时,一台莫比乌斯在他眾多战友的掩护下衝出了包围圈。 “臥……槽!”仿佛电流从尾椎直接窜上了大脑,那种恐惧感在那台莫比乌斯衝出包围圈后直线上升。阿德里安用力一推操纵杆,吉恩背后的推进器顿时火光大作,向著那台莫比乌斯全速衝去,紧紧咬住它的6点钟方向。 终於,在飞了一段距离后,那傢伙或许是忍不住了,將那枚飞弹发射了出去。 “我看见了,看见了啊!” 顺手一炮將那台莫比乌斯和它狂笑著的驾驶员送进了地狱,接著那枚飞弹被阿德里安牢牢锁定在自己视线里。 在那一瞬间,他看见了那个让他惊惧万分的標誌—— 核武。 “是核弹!!!”在友军频道里高呼一声后,阿德里安发动引擎全力向著那枚核弹冲了过去。 手中的高能粒子炮立刻装填、上膛、瞄准,朝著核弹开出了第一炮。 然而粒子束与飞弹就像是平行线一样,完全没有挨著。 匆忙之下怎么可能打准?但是已经不是反思的时候了,阿德里安再度瞄准,准备开始第二次拦截。 而核弹离尤尼乌斯7號越来越近了! “这一次,决不能失手!!!” 隨著这样的念头越发强烈,阿德里安忽然感觉耳边的嘈杂声渐渐离自己远去。 他似乎能够越来越集中、越来越集中。 忽然,当初在地下停车库里的,那声像是子弹出膛的声音再度在耳边响起。 周围一下子变得安静了,极度的专注让阿德里安有一种莫名的自信。 “我能打中!” 准星牢牢锁定了那不知为何正在泛著强烈红光的核弹,脑中清晰地显示出了最合適的拦截点。 瞄准、蓄能。 此时此刻,这台吉恩就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如臂使指。 “就是现在!” 开火!!! 扳机被扣动,一道粒子束从炮口射出,朝著那枚核弹冲了过去。 ----------------- 核弹距离尤尼乌斯7號越来越近…… 但一道比它更快的粒子束在它抵达之前就命中了他。 核弹,在尤尼乌斯7號之外引爆。 是的,在尤尼乌斯7號之外,但是阿德里安爆发的太晚了,核弹离尤尼乌斯7號太近了! 远处看,被引爆的核弹產生了极强的热辐射和巨大的磁暴,直接对尤尼乌斯7號的主结构產生了极大的破坏。 尤尼乌斯7號,就这样缓缓地解体了。 还没从那种奇妙的状態下退出来的阿德里安愣愣的看著尤尼乌斯7號缓缓解体。 他似乎无法理解为什么已经尽了全力却还是没能阻止那枚核弹。 巨大的挫败感让他感到异常的无力。 他昏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阿德里安才从一片混沌中睁开了双眼。 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 “我这是……在哪儿?” 阿德里安缓缓移动著头部,想要確认现在到底在哪儿。 这时,身旁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带著惊喜的声音。 “阿德你醒了!” 眼前虽然还有些模糊,但阿德里安无论如何都不会认错这个声音,那是鐫刻在生命之上的声音。 “妈妈……” 似乎很久没用过的喉咙发出了乾涩的声音,在呼唤著母亲。 阿德里安挣扎著想要起身,但被莉莉安连忙按了下来。 “別动,先喝口水,”说著,她慢慢扶起阿德里安,接著拿起了杯子让他慢慢喝了一口水,“你现在好好休息,妈妈去喊医生过来。” “好……” 看著莉莉安快步出门去喊医生,阿德里安开始一点点运转起有些迟钝的大脑,但是一旦运转起大脑,首先跳出脑海的,却是—— 是那枚核弹,和解体的尤尼乌斯7號。 那颗他以为成功拦截了的核弹,却直接摧毁了尤尼乌斯7號。 “为什么?” “为什么尤尼乌斯7还是没了?!” “这改变了什么?!这不是什么都没有改变,什么都没有保护住吗?!” 一时间,巨大的悔恨感淹没了他的心灵。 医院本就是个悲与喜不断上演著的地方,而悲伤的感觉更是牢牢地盘踞在他的心头。 越来越重的悲观情绪,就像大山一样重重的压在他的肩膀上。 泪水,止不住的流淌。 这时,病房的大门突然打开,一个身著便服的年轻人跑了进来。 “阿德哥!阿德哥!”焦急的呼喊声传来。 是阿斯兰。 本来他和伊扎克他们是打算今天去军校报导的,临行前来看看还在昏迷中的母亲和阿德里安,並告诉他们自己参军的事。只不过他刚踏进住院部,就听见护士带著惊喜的呼喊: “阿德里安·阿德勒他醒了!『尤尼乌斯7的恩人』他醒了!” 阿德哥哥他醒了! 阿斯兰急忙奔向阿德里安的病房。 “阿德哥?醒醒阿德哥!” 感知中似乎传来了一个既焦急又充满喜悦的情感,似乎是……向我这边的? 等等,这什么情况?我能感受到……別人的情感?而这份情感…… 阿德里安抬起了头。 “阿斯兰?” “是我啊,阿德哥!太好了,你终於醒了!” 顾不上去向这莫名其妙的感知是怎么回事,阿德里安使劲摇摇头,试图把杂念甩出脑袋。 终於冷静了一点的他向阿斯兰问道:“『终於』醒了?我睡了多久?” 阿斯兰掰著指头数了起来。 “算上今天,已经有七天了。” “……”相顾无言。 七天时间,足够挑起一场战爭,让整个世界都天翻地覆。 但是他却不知不觉地睡了七天。 发生太多事了,太多了。 “那……尤尼乌斯7的同胞呢?他们生还了吗?蕾诺亚阿姨呢?!” 闻言,阿斯兰面露难色,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隱。 看他这个样子,阿德里安急的冒火:“快说啊!” “尤尼乌斯7確认崩溃,母亲她……”阿斯兰本想质问这位大哥为什么没能保护柱母亲,但看著状若崩溃的阿德里安,阿斯兰还是违心地隱瞒了部分事实。 毕竟事关自己母亲的事,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撒谎,眼神闪躲著不敢看向阿德里安,“母亲她……她受伤了,现在还在治疗。” “受伤?” 只是受伤……不是身亡吗? 剧情改变了! 蕾诺亚阿姨不死,派屈克叔叔之后就不会发疯,战爭就不会彻底失控。 “我还是做到了一点事情啊。”他这样想著,丝毫没有注意到阿斯兰情绪上的变化,心情一下子变好了起来。 然而对於最近还发生了什么事,阿斯兰也不甚清楚。尤尼乌斯7解体的当天,由於误以为母亲遇难,他自闭了好几天,这期间的事他什么都不知道。 在聊了好一会儿后,急著去看母亲的阿斯兰留下一句祝福后匆匆离开。 “有人能说说话真好啊。”阿德里安感觉心头的阴霾消散了不少,但尤尼乌斯7始终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头。 正如此想著的阿德里安被一把抱住。 “这个感觉……” 不会错的。 是拉克丝。 带著阵阵抽泣的娇声,和那莫名感知中传来的感情,阿德里安心口上的刺痛感变得不那么痛了。 僵硬的表情开始变得柔和下来,他轻轻拥住怀中的娇躯。 “我没事的,拉克丝,没事的。” 第二十二章 確定 “我没事的,拉克丝。没事的。” 他左手轻轻抚上她的秀髮,右手揽上腰肢,轻轻拍著,想让她放鬆一点。 拉克丝坐正起来,泪珠止不住地下落。 “为什么会把自己搞成这样?!你知道这些天我和莉莉阿姨有多担心你吗?” 嗔怪的语气中带著一丝娇弱,诉说著对阿德里安的担心。 “可我也没办法控制啊,当时一心想要拦截那枚核弹,然后突然地一下就这样了……”一开始还理直气壮的阿德里安看到拉克丝那张梨花带雨的严肃面孔,不由得嘆了口气,声音也越来越小,到最后就像蚊子嗡嗡一样。 但是少女依然不依不饶。 “还记得你走之前给我的那封信上说的什么吗?” “当然记得了,『我会平安回来的』……”阿德里安弱弱的说道。 拉克丝的神情越发严肃,眼中的责怪之意越来越重。 “你答应我了对吧。” “是……但是当时那个情况危急……” 少女的眼神锐利的好像兔美酱,声调都高了八度。 “你答应我了对吧!” “对……” “那你还把自己搞成这样!” 也许是少女的压迫力过於沉重,阿德里安只得举手告饶。 也幸好他现在还是病號,不然……他就能亲身体会到拉克丝生气会是什么结果了。 “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他苦笑著表示自己已经知错了,但隨即他又严肃起来,“但是啊,拉克丝,有些事情当时不去做是不行的。” “如果我当时我能做到而不去做,那么事后我一定会后悔,后悔为什么有能力而没有去阻止,后悔因为自己的犹豫而让其他人受到伤害。” 看著严肃起来的阿德里安,拉克丝更加认真了起来。 “为了不在事后才去后悔,也为了不让其他人承受本不应承受的苦难,即使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但是说完之后,阿德里安自嘲般的笑了。 “但是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他倒向枕头重重砸了下去,“尤尼乌斯7还是毁了,除了蕾诺亚阿姨平安以外,其他人一定都死了吧……” 阿德里安右手高高举起,然后狠狠砸在床上,像是在发泄无能为力的痛苦一样。 “我还是没能保护住尤尼乌斯7……” 接著,右手再度举起。又要再一次砸下去。 该死的不可抗力! 拉克丝赶忙抓住他的手,劝慰道:“你在说什么啊,你守护住他们了啊!” “別骗我了拉克丝,我看的清清楚楚!明明什么都没有改变!” “卫星上的人们都及时进了避难所,后来都被搜救部队找到了,所以你不用自责,你確实守护住他们了啊!” “誒?”这个答案让阿德里安一时间脑袋有些发懵,卫星损毁,但是居民得救,这个答案让他確实没有想到。 拉克丝很认真地说:“因为你的及时拦截,大部分的居民都进入了避难所成功生还。所以,你不是什么都没守护住啊!” 打破不可抗力了?!?! 等等! 明明是好消息,但是其中的一个字眼却让阿德里安皱起了眉头。 “『大部分』?也就是说还是有人遇难了是吗?!告诉我,拉克丝,有多少人遇难了,”阿德里安努力坐起身子,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拉克丝,“仔细想想阿斯兰那小子刚才的反应怎么都不对劲,肯定不是所有居民都成功避难了,到底有多少人遇难?!还有蕾诺亚阿姨,她绝不是『受伤』这么简单吧!” “这……” “告诉我吧,拉克丝,拜託了!” 看著他鑑定中带著悲伤的眼神,拉克丝抿了抿嘴,说道:“三万六千五百五十八人,约占总人口的15%。蕾诺亚阿姨她……她所在的避难所设施被流弹击中导致出现了破损,氧气流失……” “等搜救队到达的时候,蕾诺亚阿姨已经因为缺氧变成了植物人,”拉克丝的眼神中充满了悲伤,“医生说,她甦醒的可能性不足百分之一。” “蕾诺亚阿姨……还有三万六千五百五十八名同胞……” 靠! 阿德里安的眼神再度变得凌厉了起来。 谁都知道派屈克·萨拉之所以仇恨自然人是因为什么!因为他的妻子死於尤尼乌斯7! 但现在虽然没死,可是植物人跟死了没有两样啊。 该死的不可抗力! 拉克丝认识那种眼神。 阿斯兰刚刚走出自闭的时候就是这个眼神,派屈克叔叔再度出现在最高评议会上的时候也是这个眼神。 充满仇恨的眼神。 “在分配到尤尼乌斯时,我曾起誓一定会守护住那里,但现在,我却失约了,”他的右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我曾发誓一定会改变这一切。” “但我没有做到……” 见状,拉克丝轻轻捧起他的右手,想让他放鬆开。 “好了,阿德,放轻鬆点。” “我轻鬆不了,尤尼乌斯7就像一根刺扎在我的心口!”阿德里安的眼中渐渐涌出了泪水,“痛,但我不知道该怎么拔出来。” 胸口上的那道旧伤开始隱隱作痛 他的思绪一转…… 他接著看向摊开了的右手,喃喃道:“或许,让那些凶手也尝尝这种滋味就可以……” “不要!” 拉克丝惊叫出声,倒把阿德里安嚇了一跳。 “我的天,你差点嚇死我啊,拉克丝……” “可是,阿德,”拉克丝认真地说道,“用仇恨去回报仇恨,到最后只会获得仇恨啊!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但如果没有感受过因战爭带来的痛苦,又何来的停止战爭呢!” “所以你就要像他们一样,让无辜者蒙受苦难吗?” 这一瞬间,阿德里安想起了原剧情里,在那座废弃剧场里质问阿斯兰的那个她。 但他还是嘴硬著回答道:“我只打击那些那些凶手,无辜者不会成为我的打击目標。” “但你扣下扳机之后,子弹就一定会命中那些真正的幕后黑手,而不是那些无辜者吗?!” …… 爭执了半天,两人还是没能爭出个结果。 最后,还是阿德里安摇了摇头,说道:“如果可以我也不想,但是三万六千多条人命啊,如果不能为他们做点什么,我该怎么挽回我的错误……” “如果不做点什么,到最后谁来记住他们呢?又有谁会替他们討个公道呢?” 看著低垂著头的他,拉克丝明白了。 “还是在,为自己没能阻拦那颗核弹而懊悔吗……阿德。如果你阻拦住了那枚核弹,就不会有更大的灾祸发生,是吗?” 就像是听到了阿德里安的心声一样,拉克丝此时明白了他真正的想法。 虽然不明白“更大的灾祸”到底是指什么,但她也知道,是时候了,必须要做点什么。 拉克丝温柔地笑了起来。 是啊,该行动了。 和他一起…… 她轻轻靠在了阿德里安身上。 “我们一起来。” 什么一起来?阿德里安满是疑惑。 “一起记住他们,將来带著他们的份,一起结束这场战爭!” “那这个『一起』是……?” “笨蛋阿德,”还是那样温柔、那样美丽的笑容,“你应该收到结果了吧。” “基因匹配的?但那不是……” “那个结果可不是我的意愿,不代表我愿意。”拉克丝俏皮地说道,“但现在,我愿意!笨蛋阿德,我喜欢你!” 第二十三章 归队的决意 病榻上的阿德里安被拉克丝的表白惊到了。 说实话,他实在没想到会有得到拉克丝青睞的这一天。 是哦,《强制婚姻法》再怎么强制,原作里拉克丝不还是选择了基拉吗。 什么匹配结果能比本人的意愿更有效力? 再怎么强调《强制婚姻法》,到最后恐怕就是阿斯兰的待遇,哦不对,可能还不如他呢,阿斯兰他好歹还有卡嘉莉、还有未来的美玲·霍克。 不过说到卡嘉莉…… 阿德里安想起了那天宴会上,在父亲和阿斯哈代表相谈甚欢的时候,和那个虽然穿著漂亮裙子,但看著一点都不文静的假小子一起四处乱转的景象。 真不知道未来那丫头还会不会固执地秉持那种中立观点呢…… “在想什么呢,阿~德~哥~哥~?!”拉克丝此时的笑容带著一丝玩味,背后仿佛升腾起了一道黑气,“这个时候,你~想~起~谁~了~呢~?” 越来越盛的黑气让阿德里安立刻变成了扑克脸,淡定的说道:“在想你哦。” “真的?” “真的。” 微眯著双眼的拉克丝定定地看著阿德里安,良久。 “哼,算你过关。” 这时,阿德里安才注意到拉克丝身上穿著的並不是平时的那条白色连衣裙,而是一身黑色的礼服。 “这是什么打扮?”阿德里安指著这件黑色礼服问道。 “你说这个?”拉克丝解释道,“在你昏迷的时候,18號举行了悼念尤尼乌斯7號遇难者的国葬仪式,现在还在哀悼期间,所以大家都穿黑色礼服,我怎么能例外呢?” “这样啊,”阿德里安微微点点头,接著问道,“我们已经对地球联合宣战了吗?” 这得到了拉克丝肯定的回答:“对,国葬当天,父亲代表plant发表了《独立宣言》和对其他国家的《积极中立劝告》。我们与地球已经是事实上的战爭状態了。” 闻言,阿德里安沉吟一会儿,立刻起身拔掉了手上的输液管。 “誒?!你干嘛啊?”被阿德里安的举动嚇了一跳的拉克丝赶紧按住了他。 “既然已经正式宣战而我已经醒了,那我没有任何理由继续在床上装病號,我的衣服呢?”说著阿德里安就解开了病號服的扣子,“我现在就出院,没时间再耽搁了。” “可你才刚刚醒过来,还需要静养,就这样出院你的身体吃得消吗?”拉克丝严肃的问道,“你非要带著这么一副病体上战场吗?” “我现在感觉很好,不需要静养。还有我必须去做到的事,去为保护我们新生的国家而战,”阿德里安摇摇头,在心里说完了另外半句:“我已经违背了一次誓言,这一次我不能再失约。” “那你也可以等身体恢復了再去啊,就这样上战场你是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生命吗?”说著,拉克丝手指著身上的黑色丧服,“我不希望將来有一天,这身丧服是为了你的葬礼而穿!” “如果那样我们可以少几次葬礼、少几个破碎的家庭,如果能阻止更大的悲剧,我很愿意。” 就在二人为此还在爭执之时。莉莉安回来了,但不只有她,还有西格尔·克莱因和派屈克·萨拉,在他们身后是牢牢把守住门口的保鏢。 看他们进来时的脚步,显然是非常焦急。 “帕……”阿德里安本来想叫派屈克叔叔,但一瞬间,他想起自己已经不是单纯的阿德勒家的小鬼了。 他是阿德里安·阿德勒,一名zaft士兵。 他赶忙要下床,但被拉克丝拦住了,於是他坐在病榻上举起右手敬礼:“克莱因议长阁下、萨拉国防委员长阁下。” “不必多礼,阿德,”西格尔摆了摆手,“叫叔叔就行了,这里没有外人。” “但是……” “服从命令吧,阿德,”派屈克说道,“不管你是不是zaft士兵,你都永远是那个在我们面前跑来跑去的阿德里安。” “是!” 派屈克走上前来,一把按住阿德里安的肩膀,说道:“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阿德。尤尼乌斯7的这一仗,你做的非常好!阻止了联合的核弹攻击,为尤尼乌斯7的居民避难爭取到了时间。” “谢谢您。但是我听阿斯兰说,蕾诺亚阿姨她……” 闻言,派屈克的表情变得忧伤而愤怒,但很快又消散了。 “那不是你的错,阿德,是那些该死的自然人的错。”派屈克说道,“如果没有你拦截那颗核弹,那么因此而遇难的同胞一定会达到二十万人以上。你是尤尼乌斯7號的恩人啊!” 派屈克的双手紧紧握住阿德里安的手,声音有些哽咽。, “还有,以我个人而言,我必须要感谢你。谢谢,谢谢你的奋战!谢谢你保护了蕾诺亚的生命。” ----------------- 在閒聊几句后,派屈克先一步匆匆离开。 一天之后,zaft就要展开对地球联合的新一轮行动,他需要坐镇国防委员会。 “新的行动……我想我必须归队了,伯父,”阿德里安向西格尔敬了一礼,“请您批准我出院归队,议长阁下。” “伯父?你小子啊,还真是……”西格尔笑著说,接著他认真地看向阿德里安,“决定好了吗?” “正因此而与她有分歧,”阿德里安无奈地摊开手笑笑,“我很確定我没事,但是拉克丝显然不这么认为。” “所以拜託您老批个准吧,我必须立刻归队啊。”阿德里安再度敬礼。 看了看阿德里安,又看了看此时气鼓鼓的,脸上写满了“不同意!”的拉克丝,西格尔使劲按压著太阳穴。 “好吧,我批准了,”西格尔像是作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一样,“阻止一个已有觉悟的战士不是我这个议长应该做的事啊。” “我想罗根如果知道了,也会同意的。” “多谢议长阁下!”阿德里安举起手向著西格尔庄严地敬了一礼,然后就转过头耍宝般的向拉克丝比出了经典的v字手。 “耶!” “阿德你……”拉克丝顿时感到一阵脱力,无奈地右手扶额嘆息道,“那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 “放心吧,我保证我会完好无损地回来。”阿德里安右手食指中指並在一起,用一个(自以为)帅气的二指礼作为回应。 ----------------- 当天,阿德里安·阿德勒办理出院,重新归队。 等待他的,將是zaft的第一场恶战——【世界树之战】。 就在他归队的同一天—— “全部准备好了吗。” 罗根·阿德勒走在基地的机库中,面前是数艘战舰。 此刻,整备人员正將一台台巨大的设备搬运到战舰之上。 “这一批搬运至舰上就完成了,”隨行的黑衣军官回答道,“可是阿德勒博士,这些大傢伙真的能帮我们拿下『世界树』吗。” 闻言,罗根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对黑衣军官说:“不只是拿下『世界树』,队长。这些『中子干扰器』可以完全阻止核武器的链式反应,同时还可以干扰传统的长距雷达、影响电波传送。” “换言之,怀特议员发明的这东西,基本上会让宇宙战直接降回一战海战水平,再加上我们的ms,足够了。” 黑衣队长点了点头,接著问出第二个问题:“那一般的核能活动呢?也会受影响吗?” “只要不把这玩意儿放到核电站周围就行了。至於战舰你大可以放心,我们的战舰引擎使用的是氢氦雷射核融合反应堆,属於低温核聚变,不受影响。” “那就好。” 第二十四章 世界树 这一天的l1宙域热闹非凡。 在这宇宙中爆发出惊人闪光让人目不暇接,有时还会有连锁爆炸看。 然而请別误会,这不是什么过年放烟花。 是战爭。 跟隨部队一起来到战场做观察员的罗根,望著窗外可称艰难的战局,不由得再次感慨道:“果然,ms在这样的地带就完全施展不开。” 原本在小行星带得以大放异彩的ms这次遇到了最不利於他们的地形。 世界树周围是没有任何可作为掩护的遮挡物,可供闪转腾挪的复杂小行星带在这里也是不存在的。 而很不巧的是,zaft现役的战舰,无论是纳斯卡级还是萝拉西亚级,在火力上都远弱於联合的战舰。而这就导致当炮战无法取胜时,zaft就会放出ms进行攻击,但是由於距离较远,因此ms就会被联合战舰锁定,一些菜鸟因此而亡。 於是就形成了死循环:zaft战舰打不过联合战舰——zaft放出ms——ms被锁定击坠——zaft打不过联合战舰。 “好了,我看够了,”罗根看向了此次战役的指挥官,“可以了,队长,切换红外通信,发射中子干扰器,启动舰载中子干扰。” “明白,博士,”队长点点头,“传令各舰,切换红外通信模式,启动舰载中子干扰,发射中子干扰器!” 隨著一声令下,中子干扰器隨著一枚枚飞弹发射而出。 一瞬间,战场上的联合军被瞬间静音。 “我部已接近zaft战舰群!现……”话没说完,通讯就被瞬间切断。 “怎么回事?!为什么通信中断了?” “报告!疑似zaft使用了某种干扰装置!我们与各部队的联繫都被切断了!” “立刻尝试恢復通讯,把所有手段都给我用上!” “是!” 眼见得联合军大军乱作一团,队长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命令尖刀队出发,撕开联合的阵线!各部队都给我压上去,不要放过哪怕一个自然人!为了尤尼乌斯7號的同胞!” “是!为了尤尼乌斯7號的同胞!” “復仇!” “復仇!” “復仇!” 充满著仇恨的喊声充斥著频道,坐在驾驶舱里的阿德里安默默的过滤掉这些杂音。 直到那期待已久的命令下达。 【命令尖刀队出发!撕开敌军阵线!】 【尖刀队明白!】 霎时间,数台纳斯卡级、萝拉西亚级战舰舱门打开。 【吉恩就位】 【线路clear】 【系统all green】 【跑道clear】 【阿德里安·阿德勒,请出击】 阿德里安眼神一凛。 “阿德里安·阿德勒,尖刀队吉恩,出阵!” 隨著推进器启动,蓝色的吉恩腰跨重斩剑、手拿重机枪,背上还背著一门火箭筒衝出了纳斯卡级的舱门。 而在另一边,一台银白色的吉恩也冲了出来。 驾驶员头盔之下,是一张显眼的白色假面。 是劳·鲁·克鲁泽。 “劲头还真足啊,阿德。”他轻笑一声 “呵,就是不知道,你是来做什么的呢?復仇吗?还是来挽回自己曾经未能做到的事情?” “让我看看在守备队的你有没有荒废自己的本事吧。” 他一推操纵杆,身后的推进器火光大作,直衝入了敌阵。 ----------------- “那傢伙马上就过来了!福田,叫上你的人组成迎击阵型!” “是!冈田少校!” 所谓迎击阵型,是联合军自“格拉迪乌斯”之战后琢磨出的对付zaft机动战士的新招数,以范永仲中校在小行星带设伏的阵型为蓝本而创造的多种改型。 而这次冈田少校要摆出的,是他们几个研究出的“三段击”,首先由由新入队的羽中少尉瞄准ms本身,之后福田中尉打提前量,最后冈田少校再在福田中尉之后打更远的提前量。 这样的连携攻击,根据联合军內部演习的结果,能够极为有效的消灭ms,甚至能让ms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成了飞灰。 眼见得zaft的ms袭来,所有人顿时狂喜,这下可算能让zaft尝尝他们“三段击”的厉害 “快快快!『三段击』预备!瞄准那台蓝色的,就属他最囂张!” “是!” 阿德里安忽然觉得不对劲,猛地一个急剎车停下,然后操纵杆一推,朝著上方猛地衝去。 然后他就看到在他刚刚上升的一剎那,雷达上三道飞快的亮点从他的位置一闪而过。 “我去……”顾不上擦额头的冷汗,一抬头,远远地看见前方一群莫比乌斯摆成了奇怪的阵势。 阿德里安一挑眉。 “就是你们吧。” 推进器火光大作,接著蓝色的吉恩像是穿花蝴蝶一般,瀟洒地躲过一道道攻击,一边隨手將数台莫比乌斯打爆,一边靠近了这群在他看来很喜欢站擼的傻瓜。 接著,隨手一甩,机枪被固定用的钢缆拽回了吉恩背上,阿德里安取下火箭筒,瞄准就是一发。 几台ma正要躲开,却没想到突然爆炸的火箭弹发出了极为耀眼的光芒,顿时,亮光充斥著几人的视网膜。 “不好!是闪光弹!”“我的眼睛!”之类的叫声此起彼伏。 不过阿德里安听不到这些杂音。他直直衝了过去。 握在左手的重斩剑狠狠插入羽中少尉的驾驶舱,然后他旋转机体顺势拔出剑,接著右手取出机枪对著冈田少校来了个三连射,直接把冈田少校和他的ma变成了宇宙中的一团尘埃。 福田中尉稍稍恢復了些视力,就看见那台蓝色的ms朝他直直衝了过来。 “你不要过来啊啊啊!”福田中尉朝著阿德里安疯狂的开火,然而他却惊恐地发现自己怎么都打不中那台蝴蝶般舞动著的ms。 他最后看到的,就是蓝色的ms將他和驾驶舱一分为二的一刀。 隨著这台ma炸成一团火球,阿德里安猛然发现他们尖刀队已经彻底衝破了敌人的ma防线,而眼前,赫然是联合军的战舰群。 ----------------- “已確认红外通讯有效!各部队……天啊!莫比乌斯部队战损……80%!” “各舰报告周围出现了zaft的ms!我们被……!” “被包围”三个字还没说出口,舰桥的窗户上赫然出现了吉恩的蓝色独眼大脸。 接著,吉恩一个后空翻闪开,手中火箭筒射出的火箭弹让舰桥瞬间爆炸。 顾不得去欣赏自己的战果,阿德里安取出键盘,一番输入后直接解除了吉恩的限速和驾驶员保护限制。 拷好安全带,將自己牢牢固定在驾驶座上后,望著远处的联合军战舰,他喃喃道: “接下来这一击,將会改变歷史……” 一瞬间,蓝色吉恩飈出了普通吉恩三倍的速度,像一道闪电一样冲入了联合军的战舰群。 “该死的不可抗力……,给我跪下!” 火箭弹直接贯入了一艘阿伽门农级母舰的舰桥,將里面的一切全数化为灰烬。 接著,旁边的德雷克级护卫舰也惨遭阿德里安的毒手。 然后是下一艘、再下一艘…… 连阿德里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打掉了几艘联合军战舰。 打到备弹都空了,他就捡起其他被击毁队友的武器接著进攻。 直到推进剂都用光,他才停了下来。 而此时的战场上,已经没有活著的联合军了。 阿德里安默默“飘”回了自己的母舰。 接下来,就只剩下砍了这棵“树”这件事了…… 第二十五章 授勋 又是zaft晴朗的一天,万里无云。 plant举国上下,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那些从东亚和大西洋联邦东亚社区来的调整者甚至摆出了舞龙舞狮,来庆祝这伟大的时刻。 因为就在几天前,zaft对地球联合的反击行动,胜利了! 大获全胜! 而今天,是英雄们凯旋的日子。 很快,载著英雄们的战舰抵达了宇宙港。 人们在宇宙港內手捧著鲜花,焦急等待著。 战舰的门开了。 战士们排成整齐的队列,一步步走下飞船。 人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不断有小孩子和年轻的姑娘上前去將花束送给凯旋的战士们。 战士们双手捧过花束,然后左手抱著花,右手向著人们敬礼。 人们的欢呼声更热烈了。大家目送著战士们在宇宙港內整齐列队,然后登车前往最高评议会的授勋现场。 ----------------- 很快就到了。 战士们迅速下车,整齐列队,向著会场走去。 领头的战士,正是阿德里安·阿德勒和劳·鲁·克鲁泽。 一个是“尤尼乌斯7的恩人”,一个是世界树之战中崭露头角的新秀。 据说这二位是同一期的士兵,克鲁泽还是这批红衣精英的第一名。而即使是阿德里安·阿德勒,也只是第三名而已。 但如今,人们开始怀疑这个“第三名”是不是阿德里安在测试的时候放了水。 因为他的战绩实在太过耀眼了。 击毁联合军战舰9艘,消灭联合军ma36架,这远胜於克鲁泽的战绩,矫健的身手、高超的技巧、奇快的速度,让战场上的双方都记住了这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敬佩著他的英勇,plant的人们称他为【神之獠牙】。 被他的重斩剑斩首的ma和被他的火箭筒炸毁的战舰,默默地向后人诉说著这个傢伙带给联合军的恐惧。 迅捷、精准、凶狠、残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恐惧著他的凶狠,联合军称他为【蓝色恶魔】。 ----------------- 授勋开始了。 这一战中立下赫赫战功的將士並不少,但真正大显身手的,却只有阿德里安和克鲁泽二人。 就连好朋友巴尼,在这两个人的衬托下都显得像个小透明。 劳·鲁·克鲁泽,於世界树之战中击坠联合军ma35架,战舰6艘,被授予一枚星云勋章,晋升为白衣。 阿德里安·阿德勒,於尤尼乌斯7號守卫战中拦截联合军核弹,保卫了二十余万尤尼乌斯7號的民眾,被授予一枚星云勋章。后於世界树之战中击坠联合军ma36架,战舰9艘,授予星云勋章,晋升为白衣。 最高评议会议长西格尔·克莱因、国防委员长派屈克·萨拉出席此次仪式並为英雄们授勋。 当走到克鲁泽面前时,克鲁泽立正敬礼,派屈克还礼,並將那枚闪亮的星云勋章戴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的战绩很出色!看得出来,你是经过千锤百炼的优秀战士。” “多谢国防委员长阁下。” 走到阿德里安这里时,他立正敬礼,西格尔和派屈克停下,二人各自为阿德里安戴上了一枚闪亮的星云勋章。 “眾多尤尼乌斯7號的战士们,他们都是英雄。但唯独你,阿德里安,你是功臣啊!” “多谢国防委员长和议长阁下,我將尽我所能保卫国家!” ----------------- 之后还有什么呢?萨拉国防委员长再度发表演说,阐述plant打响这独立第一枪的必要性和独立战爭的正义性。 隨后,在plant的新星歌手、西格尔·克莱因议长的女儿——拉克丝·克莱因小姐的手中,一束鲜花被递给了英雄们的代表,阿德里安·阿德勒。 “阿德,阿德。“拉克丝轻声唤道。 她微微歪了歪头,示意阿德里安靠过来。 接过花束的阿德里安微微一怔,不做多想的把头靠了过去。 接著,拉克丝如蜻蜓点水一般吻上了他的脸颊。 誒? “这么直接吗?也好。” 他心里暗想著。 台下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人们欢呼雀跃,庆祝著这一英雄与爱人相聚的美好时刻。 毕竟,《强制婚姻法》的匹配结果是公开透明的。 她说:“这是给骑士的吻哦。” 阿德里安低语道:“我感觉我可能当不好骑士啊。” “但是我认为你可以啊。“拉克丝回应著,眼神中满是柔情。 “虽说我没那个自信,但如你所愿,我的女士。” 阿德里安轻笑著,儘管有些羞涩,但脸上依然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 “真好啊。” 劳·鲁·克鲁泽和其他的战士们一样,默默地在队列中鼓著掌。 望著牵著爱人之手走回队列之中的阿德里安,他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羡慕之情。 “你的未来还真是一片光明啊,阿德里安。”克鲁泽喃喃道,“强大的实力、首屈一指的名望、志趣相投的恋人……这些你都有啊。” 想想自己迄今为止的人生和註定到来的悲惨命运,对於艾尔·达·弗拉格的憎恨之情就止不住的再上一层楼。 脑海中忽然冒出了一个恶意满满的念头。 “如果你失去这一切时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是和派屈克·萨拉一样彻底疯狂,还是会变得不一样呢?” “等等!” 克鲁泽立刻掐灭了这个糟糕的念头。 “那不该是他將要遭受的,他还没有强大到能够面对那样充满恶意的世界。” 他知晓老朋友的天真,也知道这个很是封闭的傢伙对这个世界充满著奇怪的想像。 在他真正能看清现实前,不能给他那样的打击,否则可能会发生一些极其糟糕的事情。 这样暗自下定决心的他,又看向了站在阿德里安身旁的拉克丝。 “你的歌声很是温柔,可是世界並不如你的歌一般温柔啊,拉克丝·克莱因。” “但愿你的存在不会让阿德更加天真,他该睁开眼看世界了。” ----------------- 对於这次授勋的有功之臣,除了奖章和升迁之外,他们还获得了新的装备和难得的休假时间。 之后,他们又將投入新的战场。 第二十六章 吉尔伯特·迪兰达尔(一) 便装出行的阿德里安和克鲁泽在街上走著。 “所以我说,你不在家陪陪父母或者陪你可爱的拉克丝大人,非得过来找我,也是够奇怪的啊。”克鲁泽一边走著,一边调笑著阿德里安。 阿德里安闻言便拉下了脸。 “別提了。具体原因我不想说,只能说我老爸在家我俩就不可避免的要为某些事好好『理论理论』下。” “但话说回来……这大热天的你还戴著面具啊,劳,”阿德里安一挑眉,反击道,“不嫌热吗?还是说你要局部美黑?” “……你这张嘴啊,除了嘲讽的话就不会说別的了吗。” 克鲁泽现在非常想把这小子嘴粘上,拿胶带给他脑袋捲成木乃伊那样严严实实的。 “好了,少说两句吧你!”克鲁泽没好气地说,“我戴不戴面具是我的事,但是你要是再多嘴就给我打车爬!” “是是,克鲁泽队长,所以我们继续走唄。“ “你这傢伙……”克鲁泽无奈地摇摇头。 ----------------- 【二月市,吉尔伯特·迪兰达尔家】 敲门声响起,几分钟后,一名与克鲁泽看上去年龄相仿的黑髮男子打开了门。 看到门口除了克鲁泽外还有一个人时,他显得有些意外,双手不自觉地抱臂。 “好久不见啊,劳,”他说道,“这位是?” “他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阿德里安·阿德勒。”他这么说著,接著又向阿德里安介绍,“这是吉尔伯特·迪兰达尔,我的朋友,基因学家。” “只是一个普通的研究学者罢了,比起『神之獠牙』,我做出的成果还不够呢。欢迎你,阿德里安·阿德勒。” 这声音……夏亚??? 阿德里安不由得腹誹起来。 说著,他便请二人走进了屋內坐下。 “雷不在吗?”在屋內四处看了看,发觉没什么变化的克鲁泽问道。 “他还有一会儿才放学呢。” 说著,迪兰达尔仔细打量起双手捧著茶杯,慢慢吹气想让茶变凉一点的阿德里安。 ……嗯,该怎么说好呢。 虽说所谓的英雄只是普通人这点,他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是阿德里安·阿德勒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很奇怪。 实在太普通了。 完全没有zaft军人的感觉,反而更像是个普通人。 “还真有意思。”迪兰达尔这样想道。 “比起所谓的『神之獠牙』,还是plant青少年科技发明创新大赛的金奖得主这个身份更值得在意。” 带著这样的想法,迪兰达尔跟阿德里安聊起了天。 克鲁泽在一旁喝著咖啡,饶有兴趣的看著他们的交流。 “所以,博士您对garmr&d的倒闭觉得还是有遗憾吗?” “毫无疑问。如果没有因为生化事故而废弃,想必那里一定能有更多的研究成果诞生。只可惜garmr&d已经破產,孟德尔卫星完全成了一片无人在意的废墟。” 听到这话,一想到將来那里会变成三舰联盟的临时驻地,阿德里安不由得嘲讽般的笑笑。 “再久远的废墟也会有被发掘出来的一天,博士。无论是人还是物,只要有用就会有人去找。”阿德里安的嘴角轻轻咧了一下,“无论是生是死,是存续还是毁灭。” 呵,有趣的年轻人。 几番交谈下来,迪兰达尔不由得高看了这个年轻人一眼。 他才17吧?可是这成熟的谈吐和滴水不漏的回答,一点不像是个衝动的年轻人,反而像是个老油条一样。 迪兰达尔很確定这小子几番回答都没有暴露出一点有关於他自己的信息。无论是性格还是喜好,他统统没有表露出一点,而有关家人朋友的,不管是旁敲侧击还是直接询问,要么被他巧妙的转换了话题,要么是只说了一点看上去很有料但实则没一点用的信息。 是在防备著什么吗?是对我这个不算熟悉的人的防备,还是他对所有人都是如此呢? 太有趣了,他原以为这小子只是克鲁泽的又一枚棋子,但没想到他確实是个优秀的人才。 “劳的眼光果然不差。”他这样想,“或许將来可以……” 於是,迪兰达尔问道:“阿德里安,你觉得是什么引发了战爭呢?” 战爭爆发的原因? 阿德里安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茶。 这是在问我的立场吗? 自从尤尼乌斯7的再一次神奇的“爆发”后,阿德里安就感觉自己和以前似乎变得不太一样了。 某种感知力的提升,让他有了可以一定程度上感受到別人情绪的能力。而在他的不断摸索下,他甚至可以看出別人大概的想法。而在看到別人第一眼,他就能大概知道自己能不能跟这个人合得来。 比如说克鲁泽,虽然他能感觉到克鲁泽身上有著极其浓重的『黑暗』,但不知为何他感觉自己跟克鲁泽就很能合得来。 而面前的这位迪兰达尔博士,第一眼就让他实在喜欢不起来。 那种感觉在不停的告诉他“这个人不能相信。” 就像是这个人身上有一种“臭味”,一种虽然看不透他,但是能感觉到他有什么偽装,而这份偽装之下包裹著让人无法忍受的“臭味”。 阿德里安有点后悔了,他现在很想直接走人,但是克鲁泽带他来到了这里,他实在不好拂了克鲁泽的面子。 但看这个架势……怕是要开始忽悠了吧。 怎么办?那就装傻吧。 想到这儿,阿德里安笑著摇了摇头:“坦白说,我也不清楚。我知道我的职责是击倒plant的敌人,但对於这场战爭的根源,我不清楚啊。” “毕竟以士兵的角度来说,我只看到是联合欺压我们在先,之后又用核弹袭击我们。” 迪兰达尔微微点了点头。 这个回答以士兵的角度来说没有问题,但是……这回答感觉不应该是他回答出的。 plant科学的柱石罗根·阿德勒之子,不可能只是个单纯的武夫。 那么…… “但是啊,阿德里安,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明明在plant安居乐业,与地球联合井水不犯河水,可是地球上却在不断迫害我们的调整者同胞,现在又试图用核弹摧毁我们的家园呢?” “大概是因为他们在害怕我们吧,因为害怕,所以无所不用其极。” 阿德里安这次的回答显然让迪兰达尔比较满意,就像是终於说到点子上了一样。 “没错,正是因为恐惧,他们才绝不会视调整者为人类,正因为恐惧,他们才会对他们眼中的『怪物』用尽一切手段去消灭。” 迪兰达尔缓缓道来。 “而他们所恐惧的,就是自己无法继续占据当前的地位。他们害怕比他们更具才能的调整者能够轻而易举的凭藉比他们更强的才能,抢走他们『费尽千辛万苦』才能获得的东西——財富、地位、乃至一切的一切。” “正因如此,才会有『蓝波斯菊』,才会有一场又一场的袭击,乃至於这一场又一场的战爭!” 迪兰达尔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甚至是像演讲一样站了起来。 “他激动了”,阿德里安这样想到。如果是忽悠,那么接下来才要进入正题。 “因此,要想彻底的阻止战爭,就必须彻底的扭转这种现象。” 这时,就像是早就排练好了一样,一旁的克鲁泽发问了。 “那么,在你看来要怎么做呢,吉尔?” 克鲁泽手里端著咖啡杯,显得很是悠閒。 迪兰达尔接著说道:“所以,最好的办法是让每个人都明確他所应该待在的位置上,要彻彻底底的规定好他们的位置,让他们乖乖的在自己的位置上发挥作用。只有这样彻底规定好他们,他们才不会有任何试图发动战爭的想法。” “那要怎么做,博士?”阿德里安不动声色地问道。 迪兰达尔开始阐述他的想法。 “根据我的研究,人类的基因构成之中存在著决定这个人將来才能的一种编码。那么只要经过检测,就能分析出这个人未来会在什么方向、什么职业上具有才能,也就能以此为依据,確定这个人应当被安排在什么职业、什么位置之上。” 迪兰达尔的话很好理解,没有让人听不懂的专业术语,没有突然说出的仿佛炫技一样的其他语言词汇。看得出他的这一套说辞是经过精心设计的,保证了普罗大眾都能听懂。 而这一点,让阿德里安暗自防备了起来。 “目前的研究已经达到了,可以检测出受试者將来会得什么病症的程度。接下来的研究方向是通过检测,分析出受试者將来会具备的才能。事实上我的这种想法並非新潮,火星殖民地已经採取了这样的制度。” 火星殖民地? 阿德里安不是没听说过。 老爹曾经提到过那里。作为目前人类向宇宙前进的最前沿,那里所获得的一切数据都有益於人类向前迈进的脚步。 那里由於环境恶劣,所以那里的人们不但都是调整者,而且是出生时就有意识的接受了具有特定方向的基因调整,確保每一份人力都用在该用的地方上,领袖就当领袖、战士就当战士、工人就当工人,没有一个人的才能会被浪费。 老爹对此嗤之以鼻。 “阿德,不管火星的人说的多么天花乱坠,你都要记住一件事。那就是任何试图用技术手段直接定死人类未来的人,都应该被枪毙五分钟。” “尤其是这种基因种姓制,绝对不能用於整个人类,这將断送人类的未来!” 平心而论,虽然老爹是个屑人,但在这件事上,阿德里安同意他的观点。 真要实行了,那世界岂不是要变成一个巨大化的印度? 人类文明的灾难啊。 可是如今,居然真的有人想要把这一套搬出来…… 阿德里安不动声色地问道:“那么,你打算將来在plant推出这套制度吗?博士。” “不!”迪兰达尔坚定地说,“不能只是在plant推行,这对人类未来的作用实在太有限了!要推行,就应该直接面向全人类!” “你说呢,阿德里安?” “值得一试不是么。”阿德里安假装迎合道,顺便用喝茶掩饰自己现在的表情。 但在他的心里,是另一个回答—— “我绝不会任由这种不可抗力摆布!” 正当迪兰达尔说的兴起的时候,克鲁泽突然转头看向玄关的方向。 “雷回来了。” 话音刚落,隨著“咔噠”一声,大门打开了。 “劳,是你吗?”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门的那一边传来。 第二十七章 吉尔伯特·迪兰达尔(二) “快过来吧,雷。”克鲁泽招呼著那个孩子过来,“我介绍一个新朋友给你。” 从玄关那边传来了跑步的声音,一个金髮的男孩儿跑了进来,背上还背著书包。 “劳!” 男孩扑进了克鲁泽怀里。 “之前你上战场去,我可担心了!你没受伤吧?!” 男孩急切地问著克鲁泽,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用著慈爱的目光看著他们的阿德里安和迪兰达尔。 闻言,克鲁泽摸了摸男孩的头,说:“放心吧,我没事,那些傢伙伤不到我。” 男孩似乎放心了,接著激动地大声说道:“我今天和同学们一起看了授勋仪式直播,你太帅了!” 克鲁泽笑了,笑得非常开心。 “是吗?”他笑著,向雷介绍起了阿德里安,“雷,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朋友,也是好战友的——阿德里安·阿德勒。” 阿德里安微笑著向雷伸出手说:“你好,雷。我是阿德里安·阿德勒,叫我阿德就好。” 雷看著阿德里安,仔细地看了看,突然大声说:“你是『神牙』,拯救了尤尼乌斯7號的大英雄!和劳一样都是英雄!” “不,我不是什么『英雄』。” 闻言,阿德里安的神情有些低落。 “尤尼乌斯7號死去的三万多民眾,我没能守护好他们。这样的我,又怎么配得上『英雄』这个词呢。” 一时间,雷被阿德里安的反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看到他突然情绪低落,克鲁泽赶紧把雷打发去写作业,然后说道:“好啦好啦,轻鬆点。阿德,你这次来不是有事吗?” “哦对!” 阿德里安仿佛恍然大悟一般,赶紧转头向迪兰达尔说道:“是这样的,博士。在尤尼乌斯7號的时候,我似乎进入了一种很奇特的状態,那一刻感觉就像是世界都安静了,没有任何的干扰,我特別的专注,感觉拦截那枚核弹完全不是问题!果然我之后就击中了那枚核弹。感觉上,完全不像是肾上腺素爆发之类的,我想问一下我这是怎么了?” “事实上,数年前我就有过类似的感觉。” 当然,阿德里安也清楚,那种状態应该就是爆seed了。 但是他记得很清楚,那个时候他並没有感受到什么“种子爆裂”的感觉。只有一个像是扳机扣动、子弹出膛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但那真的是seed吗? 克鲁泽接过话头,悠然自得地说:“再就是听说你失恋了,所以和阿德来安慰安慰你。要一起出去喝点吗?” “……” 迪兰达尔依然微笑著,但他的手紧紧地握著手里的咖啡杯,仿佛要把杯子捏爆。 “你们两个混蛋是来拿我寻开心的吗!” 阿德里安所说的,极有可能就是“seed”,所谓的“superior evolutionary element destined”决定进化的关键因子。 这並不是什么新鲜的理论,学术杂誌上曾经就有过相关论文。 传言拥有seed的人將可以“率先进入人类的下一个阶段”,据说获得了seed能力之后,神经处理速度看似会飞跃性的提升。 阿德里安所说的,那一刻的高度专注和排除一切干扰,应该错不了,他是拥有seed的人! 但很明显这就不是重点。 这两个傢伙就是找藉口来寻开心的吧!迪兰达尔再次在心里確认了这一点。 “尤其是你!劳·鲁·克鲁泽!” 迪兰达尔微眯著双眼看向克鲁泽,而这可恶的傢伙居然还笑了一下! “回头再慢慢收拾你!” 迪兰达尔强压下怒气,带著阿德里安去了他的研究室。 藉由抽取的阿德里安的血液,迪兰达尔虽然並没有真正確定所谓seed的构成是什么,但是阿德里安那独特的基因组合让他惊喜不已,这种一定程度上接近完美的组合,实在是千年难遇。 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阿德里安的基因里,有一部分呈现出三螺旋的结构,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到底是谁给他做的调整手术呢?迪兰达尔默默的想到。 他现在確信阿德里安是因为seed而来求教的,至於说寻开心……嗯,肯定是劳那混蛋的主意! 不过…… “这样的才能,留在zaft军实在是浪费了啊,阿德里安。”迪兰达尔微笑著说道,“退役以后不如来我的小组当助手怎样?” 或者说,你应该作为我的计划的典范啊。迪兰达尔在心里默默说完了后半句。 “誒?为什么这么说?” “你明显更应该当科研人员,而不是当士兵。做士兵实在太浪费你的才能了。” 阿德里安摇摇头。 “没办法,如果可以,我也想过平静的科学家生活。但地球联合不想给我们这个机会啊。” “確实啊。”迪兰达尔还是那样微笑著说,“战爭一日不停息,就没有普通人一日的安寧。真希望能早点结束这场战爭啊。” 也真希望藉由你,我能真正实现那项决定人类命运的计划。迪兰达尔暗自想到。 ----------------- 简单吃了个便饭后,阿德里安和克鲁泽离开了迪兰达尔家。 在路上,克鲁泽冷不丁突然问道:“阿德,你说这场战爭以后会怎么收场呢?” 闻言,阿德里安想起了seed的大结局,那种对於两方来说怎么看都算得上一地鸡毛的结局。 他想了想,说道:“如果可以,我希望能用武力逼迫地球联合签订停战协议,毕竟如果再这么打下去,迟早会用上核武器,双方互相毁灭。” “哦?”听到后一句话,克鲁泽明显有了兴趣,“可我们不是有中子干扰器吗?” “难道联合就不会开发反中子干扰技术吗?” 阿德里安摇摇头。 “到最后只会变成一边吐血一边艰难奔跑的马拉松。” 克鲁泽的笑容开始微妙起来。 沉默了半晌,克鲁泽对阿德里安说:“阿德,有件事情我可以拜託你吗?” “什么事?说吧。” “如果我有什么不测……雷,就拜託你了。” 阿德里安被嚇到了:“誒?好好的你干嘛咒自己死啊!” “我们现在身在战场,谁都不知道下一秒自己会不会死,不是吗?” 他认真地看向阿德里安。 “但我觉得,你是一定能活到战爭结束的,所以我希望如果我死了,你能帮我照顾……” “呸呸呸!快住嘴!少说这种不吉利的话!”阿德里安急忙捂住克鲁泽的嘴,“知道上战场了就不要咒自己了!虽说我答应你,但是你也別再咒自己了。你也答应我,还当我是朋友就给我活著回来。” 克鲁泽愣了一下,隨后笑了起来,这笑声意外的洒脱,也意外地有些……淒凉? “好啊,我答应你了,吾友啊。” 阿德里安看了看克鲁泽,看著他那略显淒凉的笑容, “有些话我不想当著迪兰达尔博士的面说。但是,劳,”阿德里安再度发自內心地说道,“临走前我想告诉你,命运並不是註定的。” “我会和这所谓『命运』战斗,並且贏给你看!” 两人最终在客运站前分別,看著坐上穿梭机的阿德里安,克鲁泽默默想道:“抱歉了,阿德。” 穿梭机越飞越远,克鲁泽的思绪也仿佛回到了那栋熊熊燃烧著的別墅前,那是他曾经的居所,那傲慢的艾尔·达·弗拉格的家。 “我是不该诞生於世的怪物。现在的我唯一希望的,就是完成对人类这个傲慢群体的復仇。我要毁掉他们,让人类在傲慢和愚蠢之下自己毁掉自己。” “但我清楚,一定会有人阻止我,我也一定会被阻止。到那时,我希望那个阻止我的人是你。” “到那时,我会带著那个男人的儿子——穆·拉·弗拉格一起下地狱。而我的同病相怜者、我的半身——雷·扎·巴雷尔,就拜託你了,” “吾友啊……” 第二十八章 候选之人 告別了克鲁泽后,阿德里安乘穿梭机回到了五月市。 一想到终於能回到家里,他的脚步都不由得轻快了几分。 踏上熟悉的街道,路过小时候常常去买零食和饮料的商店,一路上经过那些嬉戏打闹著的孩子们和身边来来往往的人们,穿过一条条车水马龙…… 看著曾经熟悉,现在变得渐渐有些陌生的家乡,阿德里安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前世的家乡,也是差不多的样子。只是那座叫做“希望市”的城市在记忆里一点点的消散,逐渐被这里的记忆一点点取代。 一路无话,他很快就回到了家中。 不过家里並不只有父母在。就在他要进门的时候,罗根正在跟来访的客人爭吵著。 ----------------- 罗根放下了手里的茶杯,问道:“所以,乔瓦尼,你这位欧亚联邦的军人来到与他们敌对的国家里拜访我这个小小的研究人员,是有何贵干呢?” 罗根轻笑著,略带轻蔑地看著眼前的这位曾经的朋友,他大概能猜到这傢伙到底是来干嘛的了。 “潜行者”那边刚刚传来的消息显示大西洋联邦和奥布萨哈克家族秘密展开合作研发新型机动战士,由第八舰队的哈尔巴顿准將提议、欧亚的加百列財团和大西洋联邦的阿纳海姆电子工业公司牵头,在某个暂时算得上秘密的地点进行新型机动战士的研发。 他们的研究多半是遇到瓶颈了,才会想到来找自己。 当然也不排除是欧亚联邦的其他人不满加百列派独占新型机动战士而打算另起炉灶,这种情况下除了去挖大西洋联邦或者奥布曙光社的墙角外,直接来找自己这个“机动战士之父”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无论是许以重利还是直接绑架自己,都很有操作性。 罗根嘲讽地笑著,想看看眼前这位老朋友的反应。 然而来人的反应確实出乎他的意料。 “罗根老兄啊,”这个带著茶色墨镜的中年男人有些无奈地说道,“虽然我已经有点心理准备了,但看到你这个样子……噗哈哈!” 这位朋友居然笑了出来。 “很抱歉,第一我只是来跑个腿送东西的,第二別自作多情了,我也不是来找你的。” 闻言,罗根额头上的青筋都要炸起来了。 他强忍著怒火,维持著他那气定神閒的微笑说道:“那你从欧亚跑到这里来,冒著被当做间谍的风险跑到我家,就是为了討口茶喝?!” “如果我说是,你会怎样?”那人端著杯子轻轻抿了一口,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被当成间谍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那么,再见。” 罗根左手拿起手机一甩,按动按键拨號,同时右手抄起已经打开了保险的手枪瞄准著来访者。 “好了,不逗你了”,乔瓦尼放下茶杯摆摆手,看著戒备著他的罗根,认真地说道,“是『导师』让我来的,他有份礼物想要送给你儿子。” 一听这话,罗根扔开手机,直接站了起来。 “你给我说清楚,你们是不是把主意打到阿德身上了?!” 只见乔瓦尼面无表情地看著罗根,开口说道:“你在想什么啊,罗根。” “自重组战爭结束以后,兄弟会就已经名存实亡了,能保留下现在这份传承已经很不错了,哪有什么心思去招募新人。”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打算让阿德接替你们『守墓』?”罗根放下了手里的枪,“你也说了,兄弟会名存实亡,你们难道认为他会是下一个振兴兄弟会的人?下一个艾吉奥·奥迪托雷?或者是拉通哈给顿?” “导师的意思是:即使兄弟会已经不復存在,但这份传承不能只是放在博物馆里展览。”乔瓦尼回答道,“正好现在调整者不是在追求独立和自由吗?说到底,这不正是我们的使命吗?” 那人双手交叉架住了脸,茶色镜片反射出亮光。 “不过,说到底,我们这群跟世界脱节太久的老傢伙已经不能適应现在的时局了。与其让我们去做导致事情变得更糟糕,还不如交给这个时代的年轻人。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个,把思想与武器一起交给年轻人,由年轻人去创造新的世界。” “这个人选,我们一致认定你儿子最合適。” 闻言,罗根沉默半晌。良久之后他才开口。 “所以,为什么是阿德。”罗根瘫靠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问道,“我们家早就脱离兄弟会了不是么,曾曾祖父他不正是因为违背了你们的信条才被驱逐出组织么。” 他猛然坐正,如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眸死死盯著乔瓦尼,右手再一次握住了放在身旁的手枪。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曾祖那一代也不会非得拋下家业,从纽约搬到奥布。现在你们又说我儿子最合適。是又想利用我们家族吗?开什么玩笑!!!” 乔瓦尼略带歉意地看向罗根说:“对於你们家的遭遇我很抱歉。事实上,考虑到调整者们的早熟,plant的年青一代我们都有考虑过,但结果並不尽如人意。” “拉克丝·克莱因还未经过现实与政治打磨,太稚嫩,也过於天真了。阿斯兰·萨拉过於优柔寡断、立场不坚定,至於其他的年轻人……”乔瓦尼的眼镜片闪了一下,“他们各自的缺点不用我说你也知道。相较而言,阿德里安能力上很是突出,信念上也足够坚定,而且考虑到你们家与兄弟会曾经的联繫,我们认定他值得培养。” “但我不这么认为,”罗根冷声说道,“你確定你们的信条真的適合他吗?” “那句信条……你们是不是忘了,理解那句信条到底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罗根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我家祖上的人可没少因为那句话吃大苦头!” “艾吉奥·奥迪托雷、爱德华·肯威、拉通哈给顿、亚诺·多利安……你也清楚他们是在失去了多少东西以后才明白了那句话的含义!阿德他没那么坚强,在他真正懂得信条之前他就会疯掉的!” “我决不允许你们把他逼上绝路!” ----------------- 就在罗根和乔瓦尼爭吵著的同时,阿德勒宅的大门被敲响了。 “好的好的,来啦来啦!” 莉莉安迈著轻快的步伐打开了门,那一瞬间,巨大的惊喜感涌上了心头。 门外站著的深蓝色头髮、一身休閒装的少年,不正是她那奔赴战场、如今载誉而归的儿子阿德里安吗? 只见他靦腆地笑了一下,敬了一个不怎么正经的军礼,说道: “妈妈,我回来了。” 第二十九章 袖剑 莉莉安激动地上前抱住了阿德里安,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回来就好,能平安回来就好啊。” 莉莉安拉著他就走,“走了这么远,一定饿了吧,快,先来吃点东西。” “我不饿,妈妈,不过……”看到似乎少了一个人来接自己,阿德里安眉头挑了挑,问道:“老爸人呢?” “他啊,”莉莉安回头朝著客厅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个以前的朋友来看他,他正招待著呢。是个义大利人。” “欧亚联邦的人?”阿德里安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那我可要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说著,他大踏步朝著客厅走去。 “阿德,別!”莉莉安大喊道。 但是阿德里安已经一把推开了客厅的大门。 在罗根一脸“坏了!”的惊讶表情中,阿德里安右手双指搭在眉头上,做了个搞怪的二指礼。 “呦!老爸,我回来了!” “你回来了?!” 惊讶的罗根立马站起身,看著一身便装出现在这里的儿子。 似乎长高了一点啊…… 不对! 略微感慨了一下后,罗根立刻想起了另一边坐著的,就是衝著阿德里安来的这位乔瓦尼,迅速恢復冷静的他当机立断地转身给老友续了一杯茶,然后按住他说:“现在我要跟我儿子来一场亲切而愉快的父子交谈,你不会不同意吧?嗯?!” “所以別过来,坐在这儿喝你的茶,懂吗?!” 他再次警告,接著他转身走出,顺便把阿德里安推了出去。 “儿砸,咱们好久都没有好好聊聊了对吧?走,咱们去那边聊聊!” “你干吗?!莫名其妙啊你!” 阿德里安被罗根推了出去,只留下乔瓦尼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喝著茶。 “那个,抱歉,罗伊他平时不是这样的。”莉莉安一脸尷尬的上来道歉。 “没事的,夫人。作为他的朋友,我早就习惯了。” 乔瓦尼的镜片闪过一道光。 “他会明白,我们的信条会为那个年轻人开启怎样的一道大门的。” ----------------- 在一间偏房內,罗根问道: “你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回来了?早一点晚一点都行,为什么在这个时候!” “怎么,你不欢迎?!”阿德里安作势就要走,“那正好,我去拉克丝那里,就~不~打~扰~您~老~忙~了~。我住院住院见不到你,授勋授勋也见不到你!怎么,跟『潜行者』玩的很开心连儿子都不想看见是吧!” 后半句“我死在哪里你就开心了是吧”阿德里安咽进肚子里没说。 这话说出来实在太伤人了。 罗根挑了挑眉,说:“以后你就会明白了,有些事情就是太复杂了,以至於不论怎么选择都会伤人。好了,你这怎么跟阿斯兰那小子似的,回来一趟都不知道去看看未婚妻。趁现在天还亮著,赶紧去买些礼物去看看人家,交流交流感情。” “不是,老爸你这……” 然而罗根丝毫没给阿德里安搭话的机会,继续说道:“好歹上了一趟战场全须全尾的下来了,还得了两枚勋章,这你不得好好地跟她聊聊?” “老爸你先听我说……” “军餉发了没?队长的军餉应该够高了吧?钱不够的话,来,这张卡拿上!”罗根说著就掏出一张银行卡来。“啪”的一下按在阿德里安手上,“去好好挑个礼物,带她好好走走。要不你乾脆就在她家过夜得了。” “老爸你特么听人说句人话行吗!!!” 眼见得罗根就像是陷入自己的世界一样喋喋不休,阿德里安不由得一声大吼,把罗根拽回了现实。 罗根呆愣了几秒,说道:“哦,你说。” 看著眼前呆呆的老爹,阿德里安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你到底怎么回事,老爹,怎么我一回家你就把我往出赶?到底怎么回事?跟你那个朋友有关係?” 提起这个,罗根明显严肃了起来。 “里面那傢伙是我以前认识的朋友,欧亚联邦的军人,叫乔瓦尼。他家里跟咱们家还有点交情。我本以为这傢伙是来游说我去帮他们造机动战士的。结果,这傢伙是来找你的,有人托他送东西给你。” “哦?找我的?那可有意思,”听说是来找自己的,阿德里安立马就来了兴趣,“我倒要看看他找我是要干什么。” 他抬脚就要往客厅走去,但是马上就被罗根拦了下来。 “?” “我先跟你说清楚,那傢伙不只是欧亚联邦的军人那么简单。”罗根严肃的说道,“那傢伙事实上来自於一个已经名存实亡的古老秘密组织。” “这个组织过去与另一个叫做『圣殿骑士』的组织较量了几千年,彼此都想证明自己的思想才是正確的,自己才有资格领导整个世界。” 圣殿骑士?怎么这个词听起来这么耳熟呢?阿德里安开始拼命回想以前在哪里听说过这个词。 “后来呢?” “在古代,他们偶尔有成功做到点什么事情过。但是到了a.d.21世纪,他们除了製造混乱,以及和圣殿骑士爭抢那些古代文物之外,他们什么都没做到。所以,儿子,听好!”罗根郑重其事地说道,“你要跟他聊聊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记住,他们的思想从未真正有益於人民过,反而只会製造混乱,让更多的人受害。” “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也许是年轻人的骄傲在作祟,也许是对父亲的芥蒂一直就没放下过,阿德里安並不想听他的。但是父亲如此郑重其事的样子,还是让他认真了起来。 可是这个组织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呢…… 阿德里安和罗根一前一后迈步进了客厅。 乔瓦尼先一步站了起来,向著阿德里安伸出了手。 “你好,你就是阿德里安吧,我叫乔瓦尼,这次是专程来见你的。” “你好,乔瓦尼叔叔,我是阿德里安·阿德勒。” 阿德里安笑著握住了他的手。 ----------------- “不知道乔瓦尼叔叔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乔瓦尼双手交叉,眼镜再一次反射出莫名的光。 “这次来,是有一份礼物想送给你。” 说著,他从身旁的包里取出一个木盒子,摆到了茶几上,轻轻打开。 里面,是一对护腕样子的东西。 乔瓦尼將其取了出来,只见那护腕之上安装著几个不同的导轨和安装槽,看样子是安装一些附件的。护腕之下是一个导轨和安装於其上的收纳槽。 “这是?” “这是袖剑,”乔瓦尼看著手中的袖剑,带著温暖的笑容缓缓道来,“在过去,这是我们必备的武器。当然了,在现在能用到它的地方越来越少了,因此它也逐渐变得像是进行仪式用的礼器一样了。” “当然,它依然保留著原有的全部功能,剑刃也全都开刃了。” 他將袖剑放回盒子,接著把盒子往前一推。 “现在,他们是你的了,阿德里安。” 袖剑? 等会儿,袖剑、跟圣殿骑士爭斗了几千年的组织…… 《刺客信条》??? 我说怎么感觉圣殿骑士听起来这么耳熟! 阿德里安不由得单手扶额,一阵无语。 怎么《高达seed》里还混进《刺客信条》了?难不成所谓调整者其实是“凤凰计划”的后续產物吗?! 不过,这袖剑…… “这是……给我的?” 看著盒子里的双袖剑,阿德里安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喜悦。 这可是刺客组织出品正版袖剑啊! “是的,这就是给你的礼物。只要戴在手腕上就行了,还不试试合不合手吗?” 阿德里安拿起了袖剑,一种熟悉的感觉牵引著他將袖剑戴在了手上,並且一个一个的安装好卡扣。然后,手腕一动,一把剑刃立刻弹了出来。手一收,剑刃又缩了回去。 “简直是如臂使指。”乔瓦尼喃喃道。 戴上了袖剑的阿德里安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这袖剑与他並不是初次见面,而是久別重逢一样。 “育碧还有这本事吗?玩过游戏的玩家自动无师自通使用袖剑?” “很好,很好!”乔瓦尼点点头,眼中露出喜悦之情。 在过去,所有新加入的刺客学徒没有一个是未经训练就能如此顺利地使用袖剑的。那些刚刚接触袖剑的学徒一出剑就会伤到自己,轻的会给自己划个口子,重的可能就要报销掉至少一根手指。 已经有多少年没见到过像这样刚接触就能如此顺利的使用袖剑的年轻人了呢? “果然,阿德里安·阿德勒,他太適合成为刺客了!” 乔瓦尼这样想道,“接下来,该教导他我们的信条了。” 第三十章 信条 接著,乔瓦尼满意地微笑道:“阿德里安,除了这对袖剑,我还有一样礼物要交给你。” “嗯?是什么呢?”阿德里安的兴趣再一次被提了起来。 第一份礼物是袖剑,这第二份礼物难不成是animus? “喂!乔瓦尼你给我……” “別打岔,罗根,”乔瓦尼伸出手拦住了罗根说完接下来的话,“那就是我们的思想,我们的信条——” “万物皆虚,万事皆允。” 呃…… 就这? 你当我没玩过《刺客信条》吗? 艾吉奥三部曲+刺客信条3、4+大革命+叛变+梟雄+神话三部曲都通关了的我还用你教我什么叫“万物皆虚,万事皆允”? 虽然在心里疯狂吐槽著,但是阿德里安依然保持著表面上的尊重。 然后他就听了乔瓦尼长达近1小时的刺客歷史科普。 “我听你讲剧情还不如自己去通关。”阿德里安腹誹道。 听得百无聊赖但又不好表现出来的阿德里安出言打断了乔瓦尼的滔滔不绝。 “也就是说,我可以完全不用管那些束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不,完全不是。” 乔瓦尼的表情一下子冰冷了起来。 “阿德里安,如果你觉得这句话的意思是你可以胡作非为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我不否认很久以前有很多刺客是这样认为的,但最终他们不是白白浪费了自己的生命,就是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而后悔终生。” “『万物皆虚,万事皆允』的真正含义並不是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而是越是如此,越要清楚什么才是不能做的。” 而这换来的是阿德里安略显无所谓的反问:“可是,乔瓦尼大师,如果『万物皆虚』,那我们又应该相信什么呢?毕竟一切皆为虚妄,那你又如何相信你所相信的就是真实,而非信条所言的虚妄?” 他又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接著问道:“如果『万事皆允』,那我们为何不去遵循自己的欲望而行动呢?毕竟一切都被允许了嘛!” “你都没觉得这句话很矛盾吗?” 虽然这些话只是为了嘲弄乔瓦尼,但也是某种程度上阿德里安的心声。 刺客的这句信条,更深的含义实在过於难懂,表面的含义却在允许遵循这句话的人肆意妄为,而当人们真正领悟信条的真正含义时,却又已经酿成了大祸。 北美的刺客组织不正是因为將自己凌驾於人民之上,放纵部下敲诈、伤害平民,不计后果的寻找伊甸圣器以至於导致了包括里斯本大地震在內的无数天灾,最终导致了谢伊·寇马克的背叛和圣殿骑士对其的肃清吗? 然而,阿德里安的反问换来的却是乔瓦尼的自我怀疑。 “难道我和导师都看走眼了,他其实应该是个圣殿骑士?” 乔瓦尼摇摇头,像是自嘲一般的笑笑说道:“你还只是个需要教育的小鬼啊,阿德里安·阿德勒。” “不过,我只负责把东西送到,至於对你的教导和训练,等战爭结束了以后再说吧。” 隨著聊天的逐渐深入,一旁的罗根开始感觉不对劲了。 隨著话题逐渐转到了刺客们的信条——“万物皆虚,万事皆允”时,罗根从阿德里安脸上看到了明显的嘲讽之意。 等下,这小子该不会是以为这句话的意思是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吧?! 意识到这点的罗根想立刻打断他们,然而还是晚了一步。当他听到阿德里安说出“如果『万事皆允』,那我们为什么不遵循自己的欲望而行动呢”时,他意识到事情麻烦了。 这小子真这么以为的! “靠!”罗根暗自怒骂出声。 这样子跟那什么的法国兄弟会太像了! “不行,再不阻止他,他就走错路了!” 罗根立刻决定把这个即將带坏自己儿子的人轰出去。 “莉莉,你先带阿德去洗个澡吃点东西吧,聊了这么久也该饿了,”罗根站了起来表示送客,“乔瓦尼,虽然这半天我没说,但是作为欧亚联邦的军人,你待在这里太久也有危险的对吧。我送送你,別让zaft的宪兵逮住了。” 乔瓦尼笑了笑。 “有道理,那我就不打扰了,但是阿德里安,我的建议是你最好放弃那种想法,因为你所理解的並非信条的真意。” “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將来你未必有时间像爱德华·肯威那样后悔。即使后悔,已经发生的事也无法再挽回了。” “告辞。” ----------------- 乔瓦尼瀟洒的离开,罗根跟上送他走了一段路。 临別之际,乔瓦尼还是忍不住警告罗根:“阿德里安的状態实在过於危险了,他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迟早会在这场战爭中自我毁灭。” 这点得到了罗根的赞同。 “我明白。这孩子事实上一直在为没能阻止尤尼乌斯7號崩坏而自责。但说实话,你在这个样子的他面前说『万事皆允』,这只会成为他自我开脱的藉口。时间长了,只会让他从现在这个极端倒向另一个极端。” “我现在真想带他到导师那里,让导师来引导他走上正道,”乔瓦尼摇摇头无奈地说道,“可惜他现在是zaft的白衣队长,以他的本事迟早会成为zaft的头號领军人物,根本没有机会。” “那不如让我来吧。” 乔瓦尼抬起头,惊讶的看著一脸认真的罗根。 “別这么看我,你知道我家里好歹也是跟兄弟会有些联繫的,”罗根略有些嫌弃的看著这傢伙,“更別提你们老是拿来当教材的刺客先辈里起码有一半的知名人物都是我家先祖。” “思想上交给我,我来把他拉回来。” “那刺客训练呢,使用袖剑的技巧和身手上的训练你总不能……”乔瓦尼还没说完,就一脸惊悚地看到罗根伸出左手,手腕一抖,一把利刃从袖子中“噌”的一声弹了出来。 “不好意思,我年轻的时候,因为父亲总是对兄弟会念念不忘,所以专门训练过我,这袖剑也是他给我的,”罗根收回袖剑,摊开了手,“至於说我父亲的技巧是谁教的,那自然是我祖父他们了。你能教给他的,我也能教。” “好傢伙,原来你这傢伙深藏不露啊。那我就回去復命了。千万別让他走错路了。” “放心。那是我儿子。” ----------------- “阿德,你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阿德里安刚吃了点饼乾,罗根就气势汹汹的回到了家,仿佛是兴师问罪一样的问他。 “我当然清楚,老爸,这就是我真实的想法,”阿德里安认真地看著父亲说道,“『无物为真,诸行皆可』,这句话本身就十分矛盾,与实际社会的运行更是相悖,这不就是在说人们可以肆意妄为吗?” “话不能这么说啊,阿德,”罗根摇摇头表示反对,“你能想像一个所有人都肆意妄为的世界吗?一个肆意妄为到完全混乱,甚至是混沌的世界,那样的世界除了弱肉强食,还能剩下几分文明?” “这句话被太多人误解了,它的真正含义其实是对混沌思想的警告——越是如此,越要明白什么事情是不能做的。” 阿德里安低头喝水,默不作声。 他明白老爸所说的这些都是事实,尤其是作为《刺客信条》系列的忠实粉丝,他在游戏里见到过太多肆意妄为而导致悲剧发生的例子了。 爱德华·肯威,年轻时的他为了钱可以不惜一切。他可以为了钱假扮叛逃的刺客加入圣殿骑士、出卖刺客的情报,也可以为了钱帮助刺客刺杀圣殿骑士及其追隨者。他自由地遵从著自己的欲望,最终迎来了背叛。他追隨著欲望,却没有看到自己的欲望究竟伤害了多少身边的人。 皮埃尔·贝莱克,对於信条过於简单且激进的理解,导致他认为应当同圣殿骑士不死不休,甚至是谋杀了想要与圣殿骑士达成和平的战友。最终他被亚诺所阻止,但是被他所害的刺客导师已经回不来了。 这两人在他们各自的时代都展现出了极高的才能,然而对於信条的错误理解让他们走上了错误的道路,並导致了灾难发生。不同的是,爱德华最终醒悟,而皮埃尔彻底的葬送了自己。 更不要说阿基里斯·达文波特领导的北美刺客兄弟会在找寻伊甸圣器这条路上製造的数不清的破坏。 “这句话,从来就不是那么简单的语句而已。” 阿德里安刚说完,罗根就接上了话:“所以,要想真正理解这句话,不去经歷什么是不行的。但我更希望,你不会经歷那些先辈们曾经经歷过的悲剧。” “所以,你接下来的假期,除了去找拉克丝和必要的休息外,就给我呆在家里接受训练吧!” 阿德里安一脸懵逼。 “誒?什么训练?老爸你训练我什么啊?” “当然是袖剑的技巧和身手了,不然你以为呢?” “哈,別逗了老爸,你哪里来的袖……”阿德里安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从父亲左手袖內弹出的剑刃。 “不是,老爸,你这……这……这从哪儿来的?!乔瓦尼大师还给了你一对吗?” “抱歉,以前觉得再也不会有机会接触兄弟会所以一直没告诉你,其实咱们家本身就是刺客家族哦,”罗根不无得意地说道,“咱们家的先祖,可都参与过影响世界走向的大事件,只是到你曾曾祖父那一辈因为理念不合才离开了兄弟会,带领全家人搬到了奥布。” “你爷爷他当初可是接受了曾祖的全套训练,之后又和这把袖剑一起教给了我。那么现在,该我教给你了!” 正统刺客训练?阿德里安闻言顿时两眼放光。 “那什么时候开始?!” “后天吧,我需要点时间准备道具,顺便跟西格尔请个假。明天,你就给我好好地去陪陪你的小未婚妻吧!” 第三十一章 间幕 “我一直觉得,忠诚是需要不断去维繫的,上级对於下级尤其如此,需要付出相当的精力和成本。” 一个身著全套作战装备的人在昏暗的灯光中慢慢地来回踱步,指缝间一把闪烁著银光的手术刀上下舞动著。 “因此,对於某些人来说,忠诚成了他们的商品,只要价码合適,就可以隨意出售给另一方。可是这样的『货比三家』,却又不知道你的这份『商品』最终將售卖给谁,现在的买主又能持有多久呢。” 接著,他一转身,手术刀搭在了一个赤裸著被牢牢捆在椅子上的人脖颈上。 “在你看来我父亲应该持有这项商品多久呢,尤瑟夫·莫拉雷斯先生?” “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啊,中校,”莫拉雷斯先生咽下一口唾沫,惊恐地说道,“范中將遭遇的袭击与我无关啊……” “是的,是的,你跟袭击毫无关联……”手术刀从脖颈上移开,接著搭在了莫拉雷斯的手背上,“可那封让他改道直奔巴拿马基地的信,是你的手上发出去的,哎呀,我的朋友们查到这件事的速度实在出乎我的预料。” “所以信是你写的吗?” “不,不是……啊!!!!”只见手术刀被放在了一边,一把拔钉锤被从工具箱里取了出来,狠狠砸了上去。 “曾经有个我很看不起的傢伙总结了一套关於刑讯的理论,其中在工具方面,他说『锤子,代表著我並不相信你的任何话』。所以,你可以说点实话出来吗?要知道人体一共有206块骨头,你能忍到第几块呢?” “我……我真的……真不知道啊……”莫拉雷斯疼的哭了出来,但刑讯者並未有任何同情,又是一锤砸在了脚上。 “啊啊啊啊!!!!”这惨叫声似乎要突破天际一般。 正当第三锤即將砸下时,旁边的大门打开。一名蒙面的士兵走了进来,向刑讯者敬了一礼。 “头儿,有您的电话。” “但我在忙啊,谁的电话?” “您的管家。” “他啊,”刑讯者把锤子扔到一边,说道“接下来你继续,让他把知道的都给我吐出来。” “是!”士兵敬了一礼。接著,刑讯者转身离开,而那名士兵成为了新的刑讯者。 “说!是谁让你发出那封信,又是谁在这之后帮你掩盖痕跡的?!” …… 走进办公室內,刑讯者取下了面罩,露出了一张年轻而英俊的面孔。 如果此时有人看到这个样子的他,一定会惊呼“范永仲!他怎么会在这儿?而且浑身是血?!” 没错,他就是大西洋联邦新晋的情报少校,之后因地球部队重组为地球联合军而升迁一级成为中校的范永仲。 在高级军官训练班,他结识了提出“g”计划的哈尔巴顿准將,並藉由对方的人脉逐渐恢復父亲还在时的关係网和情报网,並趁此机会拉拢到了一批追隨者。 而他做这些的事情目的只有一个——找到害死父亲的幕后黑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这次,他的情报网找到了当初那封让他父亲改道去巴拿马基地,最终导致遇袭的信件的发信人。於是他果断带著几名心腹杀上门掳走了发信人,並转移至一处临时地点进行拷问。 范永仲接起了电话。 “阿尔法少爷,”管家卡德鲁斯恭敬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亚兹拉尔少爷已经第三次邀请您去参加派对了,请问还是要拒绝吗?” “不,替我回覆:『我明晚有时间,届时一定准时参加』” “是,少爷。还有就是关於欧米冈少爷的消息:zaft与联合军交火的前线並没有他的踪跡,很有可能他的下一次出现就意味著zaft將要展开新的大规模行动了。” “真想见见他啊,我的这位『兄弟』。”范永仲感慨道,“还有事吗,卡德鲁斯?” “加百列女士还在等您,希望您能儘快回来。除此之外再无別的事情了。” “我知道了。” 电话掛断的同时,一名蒙面士兵急切地打开了大门。 “头儿,那傢伙招了!” “走,去听听他打算怎么编!。” ----------------- 阿德里安很喜欢摩托。 对他而言,汽车去不了的地方,用摩托正好。 而且,那种与风同行、仿佛世界都追不上你的感觉,实在太棒了。 “怪不得白色疤痕这么喜欢飆车啊……” 上一世未能骑过一回摩托的遗憾,在这一世因为调整者强大的身体素质和反应速度而得到了满足。 此刻,他正骑著自己最喜欢的,被他叫做“风暴突击者”的越野摩托驰骋在道路之上。 路上没多少车,但总会有那么几辆车在路上大声地公放著音乐,若是平时一定很恼人,但今天不同,这些车都在放著同一首歌。 是拉克丝的新歌《静かな夜に》。 “真没想到会这么火爆啊……不过也正常。” 毕竟是拉克丝嘛。 这样想著,阿德里安拧动握把,再一次加速穿过…… 目的地很快就到了。 大门处,阿德里安摘下头盔,取出证件对准门口处的监控。 “识別號125001,阿德里安·阿德勒。我来看望拉克丝。” “已確认,请进。” 隨著这声女声响起,大门打开,摩托缓缓驶入花园之中。 將车停在门口,取下车后面捆著的礼物盒子。阿德里安顺手將机车外套交给管家,怀抱著盒子慢步走进屋內。 拉克丝已经等候多时了。 “你终於来了啊,阿德。好慢哦。” 阿德里安还是头一回见拉克丝这么气鼓鼓的。 旁边的小粉哈囉一边跳来跳去,一边说著:“拉克丝,生气了。拉克丝,生气了。” “抱歉抱歉,因为礼物不好好准备不行啊。”阿德里安面带歉意的说著,同时打开了手上的盒子。 里面是一个银色的金属块。 “这是?”拉克丝疑惑地问道。 却见阿德里安神秘兮兮地笑著,说道:“给你变个小魔术。指令:变形。” 话音刚落,只见银色的金属块上突然出现了许多平整的纹路,接著金属块顺著这些纹路裂开,露出其中的金属元件,接著在一阵“咔咔”声中,零件顺著轨道滑行,並完成组合。双脚、身体、躯干、翅膀……就在这“咔咔”声中逐渐完成了变形、组合。 当头部完成组合时,一只银色的鸽子赫然立在了两人眼前。 鸽子展开双翼,飞起,然后轻轻落在了拉克丝的肩头。 “誒?!好厉害!这是?” “实在抱歉,家里出了点变故,所以来迟了。”阿德里安放下盒子,双手合十抱歉道,“想来想去,还是鸽子更適合送给和平天使啊。” “谢谢你,阿德。”拉克丝由衷的感谢道。 “我们之间还用说谢吗。来为它取个名字吧。” 拉克丝看了看肩膀上的鸽子,而那红红的眼睛也在这一刻看向了她。 她说:“就叫它『奥利瓦』吧。” “拉丁语的『橄欖枝』吗,好名字。你好啊,奥利瓦。” 被叫做奥利瓦的鸽子双眼闪了闪。 “確认,我是奥利瓦。拉克丝,你好!” “好厉害!”拉克丝再一次感慨道。 “可费了我不少功夫呢。”阿德里安满意地点点头,同时在心里说完了后半句,“这可是我半宿没睡的成果啊。” ----------------- 花园里依旧是鸟语花香。 蔚蓝的天空,与那广阔的水面共同构建了海天一色的美景。海风的声音和时不时传来的清脆鸟鸣声组成的自然旋律让阿德里安的心都沉静了下来。 “果然还是没有枪炮声的世界更美好啊。”他这样想著。 “在想什么呢?”对面的拉克丝好奇的看著他。 他微笑著拿起汤匙搅动著面前的咖啡,说道:“还是没有枪炮声的世界更能让我安心,虽然宇宙空间里其实是听不到任何声音的,包括枪炮和爆炸……哎呦!” 正在此时,一只机械小兔跳到阿德里安的头上,一旁的小粉哈囉也不甘示弱一般地跳到了阿德里安的肩头。 “小粉、小米,你们两个不要突然就跳到人家身上!” 阿德里安一手抓住一个,把它们取下来放在桌子上教训道。 小米是阿德里安七岁时在老爸指导下完成的作品,也是阿德里安第一次送给拉克丝的生日礼物。 “阿德,好久没来,好久没来了。”机械小兔小米蹦跳著,也不停地说著。 拉克丝轻声说:“它也等你很久了呢,阿德。” “抱歉。我应该早一点来的。”此情此景,阿德里安也只能抱歉道,“家里出了点变故。” “誒?发生什么了?”一听说是阿德里安家里的事,拉克丝赶紧问道。 毕竟上一次罗根惹的麻烦就直接让阿德里安选择参军,这一次如果又出了什么事,怕不是会让他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 “有个人送了份礼物给我,我其实並不认识那个人,”阿德里安右手端起咖啡,轻轻啜饮了一口,“那个人送了我一份武器。” “武器?!”拉克丝才注意到阿德里安双手各绑著一个造型奇特的护臂。 “嗯,就像这样。” 说著,阿德里安左手腕一抖,一把剑刃从左手的护臂中一闪而出。然后手腕放鬆,剑刃又闪了回去。 “这是袖剑,曾经属於一个很古老的组织,”阿德里安慢慢说道,像是在藉机理清思绪,“说实话,一开始拿到这东西的时候我很兴奋,但现在我越来越不明白这东西应该派什么用场了。” “就好像这场战爭一样。我越来越担忧它接下来的走向了。” “你觉得接下来会如何发展呢,阿德?”拉克丝询问道,比起阿德里安手上奇特的武器,她更在意阿德里安的回答。 不知不觉间,她开始担心起阿德里安会不会被这战爭扭曲。 被问到这个,阿德里安不由得回想起了seed原本的剧情。 “很遗憾,如果地球联合还是不打算给我们独立的机会,那么我的答案是一场『世界树战役』是不够的。” “虽然我很想说有办法阻止,但很可惜,做不到。战爭恐怕仍將继续。” 第三十二章 第一次的失望(收到签约站短,加更!) “战爭,恐怕仍將继续。” 略作思考,阿德里安得出了这个结论。 “接下来我说的这些,你千万別说给別人听。”他神情严肃地说道,“摧毁世界树要塞如果不能迫使地球联合承认plant的独立国家地位,那么接下来的进攻方向就只有两个,月球和地球。” “我不太清楚国防委员会將如何部署,但如果是我,就不会贸然下降地球。” “为什么呢?”拉克丝问道。 “世界树一战已经证实了一旦ms出现在无遮挡无掩护的战场地形中,就会百分百成为对方的靶子。宇宙中我们尚且能依靠中子干扰器强行將战斗变成骑士对决,但是地球呢?地球可是敌人的主场。” 一口气说到这里,口乾舌燥的他一口將杯中咖啡喝个精光。 “除非是將中子干扰器向地球发射,形成近乎永久性的全频带阻塞干扰,否则轻易下降地球只会让战士白白牺牲。” 一想到中子干扰器下降地球可能造成的后果,阿德里安就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不,不会。zaft是爭取plant独立的部队,他们不会这么做的。” 他反覆念叨著这句话,声音由小变大到连拉克丝都有点被嚇到了。 但他忘了,或者说他刻意不愿去想的一个问题——如果没有向地球发射中子干扰器,那么原作里zaft是怎么做到和联合僵持下来的。 “怎么了,阿德?”拉克丝关切的问,“你脸色好可怕。” “只是觉得我们zaft不可能会把中子干扰器往地球扔的,不可能吧。” “如果zaft真的这么做了呢?” 拉克丝一针见血的问题让他故作淡定的笑容直接消散。 “不会的不会的。”阿德里安再度笑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摆摆手,“不如聊聊你的新歌,怎样?” 连阿德里安自己都没发现,他的语气竟带著一丝哀求的意味。 拉克丝似是理解了一般微微点点头,依然是那般温柔的笑著回答道: “好啊。” 肩头的奥利瓦红瞳闪烁,望向了天空。 之后的两人,直到分別之时都没有再提到那个话题。 如果真的那么做了,zaft就和蓝波斯菊没什么区別,原本遭受核武攻击而获得的民心將会在一瞬间失去,原本是联合单方面的迫害,之后也会变成两条疯狗的相互撕咬。 --------【五月市,科学研究所】--------- “你要请假?” “对,阿德的假期就二十天,我希望能多点时间跟他聊聊。不行吗?”罗根疑惑道,“总不至於整个五月市都得靠我吧,尤里?” 尤里·阿玛菲挠了挠头,看上去很是苦恼。 “但是国防委员会方面又提出了许多新要求,这些项目遍观整个研究所只有你能领导研究了。”说著,他递给罗根一沓资料。 “那我真谢谢你啊,”罗根翻了翻白眼,无奈地说。 接著他翻开了目录,每翻一页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终於,他一把將资料摔在桌面上。 “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尤里·阿玛菲疑惑地问道。 “你问我?” 罗根快被气笑了。 “先不提地面用母舰设计、火炮设计之类的,这些我是真的做不到,我不是哆啦a梦,没那么万能。但是这个,” 罗根一下子从一沓资料里抽出了一份来,摊开砸在桌面上。 “这盾构机一样的玩意儿是什么?!钻探器?!你当我傻吗尤里,地球石油资源都枯竭了你告诉我到哪里去钻探石油?” “更別提这摆明了就是衝著往地下钻,没打算再出来的设计。还有这个大空仓这里標註的是什么?可安装中子干扰器!” 罗根一把揪住了尤里·阿玛菲的领子咆哮道。 “你知不知道中子干扰器光是进入大气层就会让地球所有包括核电在內的核能设备停摆。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和饥荒会让数亿人死於飢饿、寒冷,以及由能源停摆导致的重大混乱!更不用说这个设备会让中子干扰器近乎永久性的停留在地底之下!” “那会是长达数年的灾难,这么做不仅会把原本支持我们的地球人民逼到联合还有蓝波斯菊那一方,更会让军队的形象变得和蓝波斯菊別无二致!到那时还有谁不会痛恨我们调整者?” 激烈的咆哮声直接穿透了大门,让所有经过此地的人们不禁侧目。 尤里·阿玛菲的神色很是复杂。 “这只是份提案,罗根,一切还要看接下来地球降下作战的结果。如果顺利,它就不会在最高评议会上被提出。” 闻言,罗根使劲地按著太阳穴,想要镇压住突然而来的头痛。 “都已经確定是地球了吗,可恶。难道就不能不提吗,就当这提案不存在行吗?” 尤里·阿玛菲感到很是疑惑。 “你就这么对进攻地球这么没信心吗?” “ms从设计之初就是针对宇宙空间作战的武器,如果要下降至地球,先不提要对原有机体进行改造升级的问题。世界树一战,ms的弱点已经暴露出来了。如果不想办法干扰联合军的雷达,限制交战距离,我们的將士就会是联合军制导武器的活靶子。”罗根认真地说,“你知道的,现在最好的干扰手段,就是中子干扰。” “地球降下作战,必输无疑。” “那就没有什么能阻止这份提案的了。” 罗根还想最后再挣扎一下,他问道:“能再试试別的方案吗?我原先的计划是为我军的ms换装核能引擎和核子火箭筒,以提高打击能力。还有我之前提交的,以太阳帆为原型的新型核武,这些理由都不行吗?” “没用的,”尤里·阿玛菲摇摇头,“克莱因派会拒绝所有关於研发新型核武器的提案。萨拉派也会妥协而接受投放中子干扰的提案。至於你说的核能引擎问题,怀特议员正在进行逆向研究,反中子干扰应该很快就有成果了。” “可恶……”罗根双拳紧握,嘴角被紧紧咬合的牙齿咬的鲜血直流。 面前仿佛出现了地球圈哀嚎遍野、饿殍遍地的悲惨景象。 尤里·阿玛菲看到罗根现在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 “你现在不適合继续研究工作,罗根。这个样子什么都做不了。”尤里·阿玛菲说道,“你的假我批了。阿德里安他们这些功臣还不会被立刻安排战斗任务,回家陪陪家人吧。” 说完,尤里·阿玛菲转身走出罗根的研究室。 “……” 这一天,酒吧里的罗根再度点起了“长岛冰茶”,给来客的酒变成了“响尾蛇”,这代表著战爭危险。 命令只有一个:“立刻警告奥布高层,zaft会向地球大规模投放中子干扰器,早做准备!” 平生第一次,罗根对西格尔和派屈克两位好友感到了失望。 --------【阿德勒家】--------- 一路风尘僕僕回到家的阿德里安刚一迈进客厅,就看到了瘫坐在沙发上的罗根。 “怎么了老爸,一脸燃烧殆尽的样子。” 罗根闷闷的回答道:“好消息是研究所给我的假批了,而且你二十天以內不会有战斗任务。” “那好啊,你不是说要训练我吗,正好啊……等会儿,”刚端著一杯水坐下阿德里安意识到了不对,“坏消息呢?” “坏消息就是,如果接下来展开的地球降下作战不成功的话,那么zaft就会向地球大规模投放中子干扰器!”罗根腾的一下坐了起来,满脸愤怒地说道,“到时候zaft和蓝波斯菊就真的一点儿区別都没有了。” 阿德里安面色顿时黑如锅底。 “是啊,没有任何大义可言。”他喃喃道。 “爸,你都没尝试阻止一下吗?” “我试了!不然你以为这『假期』怎么批下来的?!” 说完,罗根再次瘫倒下去。 阿德里安终於明白为什么剧情里zaft能迅速取得优势了。 他还是头一回对plant这样失望。 父子二人的沉默令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般。 良久,罗根开口说道。 “阿德,明天正式开始训练。” “不再尝试阻止一下吗?” “已经没法避免了,阿德,”罗根坐了起来,认真地看著儿子,“战爭扩大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事,你必须儘快强大起来才行。士官学校教你的那点本事,根本不够支撑之后的长期战爭。” 阿德里安点点头表示同意。 这一次,父子二人达成了共识。 第三十三章 南美第一战(一) 【c.e.70年 3月8日 zaft开始进攻地球。】 【由於准备不足,初次的地球降下作战以失败告终。】 【最高评议会一致通过赤道封锁作战“衔尾蛇行动”方案,其中最主要的提案就是大规模散布中子干扰器,以封锁地球圈的全部核武及核能运用。】 【3月12日,完成了父亲罗根的短期刺客训练的阿德里安·阿德勒奉命接手军校新一批毕业学员,成立阿德勒队,並开始接受地球行动的相关训练。】 【4月1日,“衔尾蛇行动”发动,地球联合因大量散布的中子干扰器而陷入严重能源危机之中,因此冻饿而死的地球人民不计其数,,史称“愚人节危机”。因此事件,地球圈国家对於zaft和调整者的仇恨愈加严重,蓝波斯菊得到空前壮大。】 【4月3日,阿德勒队进入南美,准备执行代號为“爆风”的行动。】 --------【南美合眾国的某间酒吧內】--------- 酒吧內,无数的酒客正在喧闹著,欣赏著舞台上热舞的美人,狂饮著杯中的美酒。 时不时还有几个因为南美到底是该夺回合眾国领土还是就此当个顺民而大打出手的,但很快就被酒吧內几个荷枪实弹的联合军士兵拖到后巷里痛殴一顿后丟进了垃圾堆。 另一边靠窗的座位上,一个头髮蓬乱、留著一抹络腮鬍的中年男子正在悄声跟同座的几个人说著什么。 他们的桌子上还摆著时下流行的桌游棋盘,似乎几人正为了谁输了就喝酒而爭论著。 时不时有人灌下一杯“酒”。 但是仔细看,棋盘上的规则书上贴著一张小小的图纸。 仔细听,中年男子在说的话可不得了啊。 “……总统府旁边是卫队营,驻扎著至少五百人,都是叛徒军和部分大西洋联邦的教官。而这里,是总统府大门,有至少四挺重机枪面对正门,四角的塔上各有一名狙击手,想正面进攻除非有ms,否则都不可能到门口。” 一旁的年轻人反驳道:“在干掉罗德里戈斯、控制首都前,我们得不到ms支援,只能靠自己。” “……你们绝对是疯了,我们也绝对是疯了,居然听信你们的鬼话。”中年人抱怨道,但是此时已是无路可退。 坐在中年人对面的留著八字鬍的男人说话了:“……但如果没有我们,你们的队伍又怎么能击退联合军,甚至反攻到首都呢。” “……可恶,开弓没有回头箭。你们这些zaft的最好能做到你们说的!” “一定能,我发誓我们不仅能做到,而且你们不会有更多伤亡。”八字鬍男人说道。那双微眯著的蓝眼睛看著中年男人,眼神里满是坚定,“我们就是为此而来的。” “……好,”中年男人咬著牙说道,“明天凌晨三点,我们的同志会按照计划发动进攻,你们……” “……三组和四组会和你们大部队一起行动,拔掉挡在你们前面的钉子。二组会和游击队封锁罗德里戈斯的逃窜路线,一组和我负责进入总统府击杀他。之后就交给矢志赶走大西洋联邦的各位了。” 八字鬍男子这样说著,眼睛却悄悄地看向了酒吧里的其他位置。 吧檯上,面朝著他们的一个男子此时站起身来结帐准备走人。 “抓到你了。”八字鬍男人嘴角微微一翘。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在他近乎一片漆黑的视野里,几个联合军士兵身上是满溢著恶意的红光,只有这傢伙的身上,是標誌著目標的金光。 这人即將走出酒吧,在八字鬍男人眼中,他的脚下留下了一片金色的踪跡。 “有情况。”他悄声对著几名同伴说道。接著提高音量说:“你们倒是真能玩。玩不过你们,我先去方便一下。” “去你的吧,尿完赶紧回来。你要是跑了我们就抓你回来结帐。” “得了吧。” 关闭被他称作“鹰眼视觉”的能力,蓝色的双眸变回了棕色,男人一步一晃的向厕所走去,旁边的联合军士兵丝毫没有怀疑。然而等他刚迈进厕所门时,朦朧的醉眼霎时间变得清明。 以最快的速度摘下假鬍子、假髮和假鼻子並装进身上的小包里,然后翻出厕所里的小窗户。刚才还是八字鬍中年人的男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露出了俊俏的真容—— 阿德里安·阿德勒。 来不及等待,阿德里安高举左手,袖剑上的发射器射出一条绳索,绳鉤牢牢勾住这三层酒吧楼顶的边缘,接著他就这么“飞”上了楼顶。 楼顶四下无人,阿德里安朝著大门的方向看去,那人刚刚走出酒吧,就朝著城市深处狂奔而去。 阿德里安也跟著他跑了起来。 那人一路上左衝右突,强行挤开人群,撞开市集中一个个摊位,引来无数怒骂声的同时向著前方狂奔,就好像身后有食人的猛兽在追逐著他。他时不时地朝后看去,明明身后什么都没有,却还是让他心惊肉跳。 猛兽从未停止追击他。 楼顶上的阿德里安,翻过一道道障碍、踏过一道道墙壁,踩著屋顶的瓦片快速前进,时而纵身一跃跳过两栋楼之间落在另一处房顶,时而伏低身子看著脚下的猎物。 猎物从不知道猎手正在他的头顶,饶有兴趣的看著他。 就在这人觉得已经安全了,脚步逐渐缓了下来之时,他的头顶突然重重的落下一个人將他按倒在地。 阿德里安四处看了看,发现这是个没人来的暗巷,於是拽起脚下的傢伙,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使劲儿的按在了墙上。 他缓缓开口,仿佛恶鬼一样的声音让手中的这傢伙浑身颤抖。 “告诉我,密探先生,你打算向谁报告?你们知道多少?还有什么其他的部署吗?” “救……”阿德里安刚刚鬆开他一点,他就差点喊出声来,只不过马上就被阿德里安一拳打在肚子上。疼的他止不住的乾呕。 “我耐心有限,不想受皮肉之苦的话就快说。” “我……我是不会……” “那就只能让你吃苦头了,抱歉。” --------一番惨无人道的拷问后--------- 30分钟后,戴著兜帽的阿德里安走出了巷子。 身后的暗处,是已经毫无生命气息的密探尸体。 左手的剑尖还在滴下一滴滴鲜血。 顾不得亲眼见到一条生命因自己而消逝的噁心感,阿德里安迅速按动耳麦对讲机发布命令—— “g1、g2,分散离开酒吧,不要引起注意。10分钟后欧米伽1號点匯合。” 说完,他踩著墙壁,三两步就登了上去,接著他抓住窗户边缘,就像只灵活的猿猴一般爬上了房顶,然后向著目標地点狂奔而去。 --------【欧米伽1號安全屋內】--------- “有叛徒,计划暴露了。” 几人匯合后,阿德里安面色凝重地说。 “什么?!”几人惊讶不已。 但阿德里安没给他们惊讶的时间,继续说道:“罗德里戈斯打算用总统府做诱饵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实际上他现在正在偽政府军司令部里。总统府內部埋了大量炸药,外部已经被卫队和秘密赶来的正规军包围。” “那怎么办?!行动已经不可能取消了!” “不会取消的,”阿德里安看了他一眼,“现在听我的”。 接著他冷静地下达了新的命令。 “行动提前至凌晨2点,二组和游击队將计就计佯攻总统府,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三组、四组计划不变继续协助大部队控制城市。一组的话,” 他指向地图上的一处地点。 “这是他们的军火库,行动开始时他们的注意力都被城內所吸引时,你们就潜入进去,夺取他们的装甲单位,然后朝著司令部开过去。” “我会偽装成敌军士兵潜入司令部,干掉罗德里戈斯。” “但是这太冒险了,队长!” “黑夜会是我最好的掩护,放心吧。”阿德里安自信的笑容让队员们本来有些慌张的心顿时静了下来,“按计划行事,我是不会有事的。” “是!” 第三十四章 南美第一战(二)(加更完成) 司令部內,罗德里戈斯总统正悠然自得地享受著留声机播放的古典音乐和香醇的法国葡萄酒。 他还在等,等著过一会儿的烟花秀。 夹杂著那群討厌的调整者、乡巴佬的惨叫声和肢体破碎声的烟花秀。 真是的,乖乖的听大西洋联邦的话不好吗?非要和那群天上的怪物同流合污? “还想推翻我这个正牌的总统,让冈萨雷斯回来?哈,开什么玩笑。”看向窗外,想像著即將被点燃的天边,罗德里戈斯总统不无得意地自言自语,“很快,很快了。冈萨雷斯和你们就都要和世界说再见了。” “谁让你们和地球联合为敌呢?” “轰!” 时钟刚到凌晨两点,炮火声骤然炸响在天边。 “什么?!不是三点吗?”罗德里戈斯惊讶的大声疑问道。 “总统府被包围了!他们的火力很猛!” 听到手下人的匯报,罗德里戈斯放下了心,“哼,不出所料。” 然而半小时后手下人的报告让他大惊失色。 “报告!联合军军火库失守,他们把线性炮坦克开出来了!坦克朝著这里来了!” “怎么可能?!那里不是联合军正规军在守著吗?!” 手下人大喊道:“坦克是从里面闯出去的!有人潜入进去了!” 闻言,罗德里戈斯的脸上终於出现了慌张之色。 “是那群怪物!一定是他们的人!卫队呢?卫队!!” 他已经忘了他那支乌合之眾组成的“卫队”已经被他派去总统府包围圈“刷功劳”了。 他慌张地来回踱步,然后大声叫喊著命令道,“安全屋,快,安全屋!” 手下人心领神会,两名保鏢立刻架起已经慌张到走不动路的罗德里戈斯向前飞奔,一名士兵立刻在前方领路,带著他们进入了密道,朝著安全屋奔去。 殊不知就在他们身后,身著偽政府军服装的阿德里安悄悄地跟了上来。 ----------------- 隱秘的安全屋,前面什么人都没有。 眼见安全屋的大门就在眼前,罗德里戈斯似乎放鬆了下来,也能靠自己跑起来了。 安全屋里有他所需的一切,金钱、假证件、武器……逃跑所需的一切都在这里。总统府那里也有,只是可惜总统府现在是诱饵,那里的一切註定要损失掉了。 但这里的东西也足够了。而且安全屋楼內的通道直连军用机场,通道宽的可以直接开车跑。他可以直接开车去机场,然后坐飞机直奔大西洋联邦。 之后,就该是他带著联合军回来找这群乡巴佬算帐的时候了。 他想得很美,却不知身后,死神即將接近。 “biu”“biu”,隨著两声奇怪的声响,两名保鏢应声倒地。 领路的士兵看到了,在总统的身后,是一个迅速向他们接近的,身著和他们一样的军服,但是手上握著一把微声手枪的人。 他正要掏枪还击,靠近了的敌人却比他反应更快。 三声枪响响起,士兵的胸口和头上出现了三个血洞。 两枪胸口,一枪头,標准的莫三比克射击法。 干掉了三个敌人,阿德里安枪指著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的罗德里戈斯,说道:“爬起来。或者我现在就干掉你。” “別,別开枪!我照办,我照办!”他赶紧爬了起来,却被阿德里安一脚踹在膝盖上。 “跪著,双手举起来,別动。” “是,是……” 眼见得罗德里戈斯乖乖跪下来,双手高举一动不动,阿德里安绕到正面,打开了战术手电。 这张脸,和照片上一模一样。 “罗德里戈斯总统?” “是,是我。求您放过我,我什么都……”求饶的话还没说完,三声枪响就让他永远的沉默了下来。 “是你就好。” 阿德里安仔细检查了一番,確认是目標本人而非替身后,用隨身携带的相机拍了两张目標的照片並选择上传后,打开对讲机说道:“『丑角』已被击毙。重复,『丑角』已被击毙。照片已传输。立刻执行下一步骤!立刻执行下一步骤!” 频道內传来了惊喜的声音。 “收到!立刻执行下一步骤!” 各大反抗军据点內,印刷机纷纷开始运作,吐出一张张传单。 ----------------- 偽政府军本以为这次会是个以逸待劳的行动,可惜他们註定要失望了。 反抗军的大喇叭突然开始大声广播。 “叛国者罗德里戈斯已被我军制裁!劝你们最好放下武器,乖乖投降,我们保证你们的一切安全!” “……叛国者在逃跑的路上被我们击毙,你们以为他真的会跟你们同生共死吗?!” …… 偽政府军很希望这消息是假的,然而不幸的是,司令部证实了它,漫天飘散的反抗军传单更是证实了它。 总统在逃跑的路上被击杀,这让很多本以为总统会与他们同在的士兵失去了抵抗的意志,纷纷向反抗军缴械投降。 其余负隅顽抗者,要么在阿德勒队的线性炮坦克下纷纷和建筑物一起变成了灰烬,要么被愤怒的反抗军打成了筛子。 等到天亮,南美合眾国首都局势被反抗军彻底控制住。前总统冈萨雷斯於电视台发表讲话,宣布南美合眾国永不会被仇恨和暴政控制下的大西洋联邦腐朽政权而奴役。 一夜之间,南美合眾国遍地是反抗的战火。而完成了这一切的阿德里安和他的阿德勒队,则的悄悄离开。 深藏功与名。 地球联合不得不急调太平洋舰队和海军陆战队前往“平叛”。这给卡潘塔利亚基地的建设爭取到了足够的时间,同时也让zaft有了一个可以给联合军放血的机会。 --------【亚兹拉尔家的別墅內】--------- “穆尔塔,你怎么看?” “怪物就是怪物,虽然是怪物,但是他的本事还是值得称讚。你呢,范,你是职业军人,你看到的可比我多。” 范永仲面无表情地看著面前的战报。 “堪称经典的特种部队作战,將来一定会被写进军事教科书的战例”范永仲说道,“外围的其他部队很明显是在给潜入司令部的杀手创造机会。他们的攻势越强,越会让罗德里戈斯那个蠢货慌不择路想要逃跑。最终在密道里被这个杀手追上。” 接著,他取出罗德里戈斯的死亡照片,分析道。 “四个人全部死於非命这不稀奇,罗德里戈斯虽然也是被用莫三比克射击法打死,但看他的姿势和膝盖弯处的脚印,他是背后挨了一脚,被迫跪下,然后杀手绕到正面开枪。很明显的处决。杀手有意识的在製造这种场景。” “那他这么做的意义何在?这又不是黑帮廝杀。” 闻言,范永仲摇摇头。 “情报不足,我很难做出判断。但愿这傢伙不是在尝试製造恐惧。” “恐惧?让人害怕他?”亚兹拉尔嗤笑道,“那又怎样?他又不会是联合军老牌特种部队的对手。” “虽然手法上很稚嫩,行动上很是粗糙,但在指挥层面上基本没有问题,”范永仲斜了一眼亚兹拉尔,“这还只是zaft里一支初出茅庐的队伍,如果给於他们时间成长,让他们有时间去优化和完善他们的战术,那么我们真的会遇到一个足够强劲和可怕的对手。” 说到这里,范永仲顿了顿,接著说道。 “別忘了,阿德里安·阿德勒这小子只有17岁!他还有足够的空间成长和进步!” 但在心里,他却是这么说的:“做得很好,小兄弟!” “行吧行吧,听你夸这些怪物真让我难受,”亚兹拉尔不耐烦地摆摆手,“你打算怎么办?” “『g计划』那边需要加快进度了,还缺些赞助。” “行。我找人赞助。”亚兹拉尔看上去满不在乎地说,“我们也需要自己的『大玩具』了。” “我需要一个能够合法去奥布监控整个进度的身份。” “行,不过去奥布的话……那你恐怕得暂时从军队序列里脱离出来了。大使馆武官助理,这个行吧。” 范永仲眼神微眯,问道:“有必要让我离开军队吗?” “因为那里是『中立国』啊,”亚兹拉尔嘲讽般的笑笑,“大西洋联邦的现役中校军官要是没个好身份就出现在那里可是很不妙的。不过你放心,作为武官你属於国防情报局(dia),理事会也会另外安排其他情报小组听你指挥。” “那可以,但我希望能儘快。zaft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的。” “但是参加仪式的时间总有吧,”亚兹拉尔还是那副討人厌的笑容,但他的眼神却意外地认真,“理事会已经同意你作为我们的一员了。” “不过范叔叔的位置嘛……你现在还没有能坐上那个位置的资格。” 范永仲的右手指微不可查的动了动,像是想要握成拳头,但又放弃了一样。 亚兹拉尔话锋一转,“不过你放心,你会拿回那个位置的,不过得看你的本事了。我相信你做得到,毕竟——” 他靠近范永仲耳边,轻声说道。 “你可是理事会的杰作啊,阿尔法瑞斯。” 听到这个名字时,有那么一瞬间,范永仲想直接暴起干掉这个混蛋。 但他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仪式在什么时候?” “明晚,四点以前记得来这里,我带你去,过时不候。” “好,谢谢你,”范永仲保持著不变的微笑,伸出手,“合作愉快。” 亚兹拉尔伸出手握住,“合作愉快”。 范永仲转身离开,就在大门关闭的那一刻,亚兹拉尔取出手帕使劲擦手。 亚兹拉尔疯狂地擦著手,像是要擦掉什么看不见的病原体一样。 范永仲面无表情的坐上车,確认没有別人看到后,默默取出一块酒精湿巾,缓慢而仔细的擦著手上每一处。 “下一次,一定要干掉这怪物/这混蛋!” 二人都在心里默默地立下誓言。 第三十五章 再次晋升(签约成功!) 作为向地球联合进攻的桥头堡,新建设完成的卡潘塔利亚基地內,驻扎著大量的部队,其中不乏第一次降下作战中倖存的老兵。 怀揣著第一次失败的耻辱,士兵们刚一落地就和袭来的地球联合的太平洋舰队战作一团。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作战进行至中途时,联合军舰队突然士气大降,紧急撤出了战场,之后被紧追不捨的zaft士兵们一阵衝杀,损失惨重,灰溜溜的离开。 一开始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到新的战报传来——有这么一支zaft的队伍,在既没有ms也没有任何支援的情况下,在南美合眾国挑起了一场大起义,联合失去了对南美地区的控制,才不得不让舰队掉头去南美。 这支英雄队伍,现在正在这里。 --------【简报室內】--------- 屏幕上的派屈克·萨拉一如既往地严肃,但今天他的脸上却多了几分喜悦。 “南美的事,你们做的很好!”派屈克·萨拉说道,“现在,自然人没工夫来找我们的麻烦,正有利於我们接下来的部署。” 阿德里安不卑不亢的回答道:“感谢您的夸奖,萨拉阁下。我认为如果我们能够持续向南美方面提供武器等相关支援,那么南美將有能力牵制住联合军的一部分精力,甚至我军也可以南美为跳板夺下巴拿马,彻底封锁住他们登上宇宙的能力。” “这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別人帮你想的?” “可以说都有,”阿德里安回答,“冈萨雷斯总统通过私人频道联繫到了我,希望我能在南美合眾国向我国重新建立正式外交关係前向最高评议会说些好话。而考虑到南美的重要性,我认为我有必要向国防委员会报告此事。” “这样啊。”派屈克沉吟了一小会儿后,说道,“我了解了。至於建立外交关係,让西格尔去头疼吧。” “但是阿德里安,作为军人,你不需要考虑这些政治上的事情,专心完成你的任务就好。其他的,我们去头疼就够了。” “是我僭越了。” “很好,”派屈克点点头,“你们这次在南美的行动有力支援了卡潘塔利亚基地的建立,並给那些自然人以沉重打击,你们值得被嘉奖。还有,鑑於你们在这次行动中表现出的机敏和勇敢,还有特种作战的素养,我认为普通的队伍编制已经不適合现在的你们了,你们应当作为我军新的尖刀而存在。” “多谢您的夸奖,萨拉委员长,”阿德里安笑了笑,回答道,“兄弟们听到会很开心的。” “你们为plant所做的一切值得被嘉奖。”或许是想到了那些英勇的战士,派屈克再一次露出了笑容,“阿德勒队,提升为国防委员长直属特种部队,阿德里安·阿德勒队长授予金边白衣。正式命令会在明天下达。” “是!”阿德里安举起手敬了一礼。 这时,派屈克突然问道:“阿斯兰他们今年九月就该毕业了,有兴趣带他们吗?” 闻言,阿德里安思考了一会儿,接著举手敬礼,回答道:“感谢您的厚爱,但我认为不合適。” “为什么?你是他们的兄长,他们也是你看著长大的,就这么不放心他们吗?” “不,正因为我算是他们的兄长,所以才不能这样。军队需要战友情,但更需要严肃的纪律。我认为如果由我来带他们,我恐怕很难狠下心去管理他们。” “这样啊,”派屈克有些遗憾的微微摇摇头,“我尊重你的意见。那么,你认为你的队伍接下来更適合执行什么任务?” “这……是不是有点不好?” “在任务的具体安排上我们更看重指挥官的意见,放心说吧。” “那么,我就说了,”阿德里安严肃了起来,“我认为接下来,我队应当承担起特种部队的职责,以侦察、渗透、突袭、甚至是暗杀为主要任务。此次南美的行动已经验证了我队执行此类行动的能力。” “很好,”派屈克点点头,“在装备上有什么要求吗?” “考虑到我军的作战半径遍及宇宙空间和地球圈內,我的建议是我队应当能隨时调用所需的一切装备,包括ms在內。我需要適合在地球各个环境下使用的迷彩作战服和枪械,同时需要目前敌军现役的装备,小到枪械,大到ma都应当有,並且隨时可供使用。”、 “还有吗?” “目前我只想到这些。” “你小子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派屈克无奈地摇摇头,“这些要是都给你们,別说国防委员会了,最高评议会都该说我们过於偏心了。” “这些只是我的一点拙见,仅供参考。” “不,这些可以给你的队伍安排,”派屈克说道,“但是阿德里安,这意味著你的队伍必须有享受这些待遇的资格才行。只有你们能拿出配得上这些待遇的功劳,才堵的住最高评议会的嘴,明白吗?” “您放心,我们会证明自己才是最有资格配得上这种待遇的队伍。” 派屈克十分满意阿德里安的回答。 “那到时候就该称你们为“zaft第一特种部队”了,我期待著那一天。” “绝不会辜负您的期待。” --------【宿舍內】--------- 利亚姆·奥斯本看著从简报室归来的阿德里安,问道:“队长,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儿?” 他是之前和阿德里安在南美酒吧与反抗军领导人会晤的队员之一。 阿德里安坐到了铺位上,轻鬆地说:“好消息是萨拉委员长阁下的命令,我们从今往后就是国防委员长直属队伍了!” “所以坏消息呢?”队员们都太了解自己的队长那喜欢卖关子的行为了。 “坏消息是接下来我们还会有更多类似南美这样的仗要打,而且同样是除非必要,否则没有ms开。” “啊?”“不是吧?”“这不开ms,时间长了手都生了。” 大家的抱怨此起彼伏,七嘴八舌,最后化作了统一的疑问。 “队长,你这么搞,图什么啊?!” 阿德里安双手交叉撑住下巴,认真地说:“我希望的是,我们能成为zaft第一支真正意义上的特种部队。我们会成为一支依靠高超的技战术战胜敌军的部队,而不是仅仅因为ms和我们的身体素质强才打败敌军的队伍。” “因为『爆风行动』的成功,现在的我们是zaft內第一支吃这个螃蟹的队伍。当我们成功之后,我们就会是zaft利刃中的利刃。” “说到精锐,只会想到我们的那种。” 接著,阿德里安阐述起了他想要建立一支属於zaft的特种部队的具体想法。 队员们听后,也理解了阿德里安的想法並表示赞同。 “队长,你说怎么干,兄弟们就怎么干,全听你的!” “对啊!”“队长,接下来打哪儿?” 看著队员们纷纷请战,阿德里安满意的笑了。 “暂时还没有新的命令,但我现在要求你们,全面掌握联合军现行武器和载具的使用方法!直到新的任务命令下达!枪械和载具我会找卡潘塔利亚的负责人协助。” “呃,队长。那什么时候开始训练?” 阿德里安看了看他们,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 “现在。” 第三十六章 过渡 又是数月过去,到了新的一年。 最新的消息是,zaft摧毁了扩建中的海南宇宙港,高雄宇宙港则在激烈交火中。 如今zaft的战爭已经变成了和地球联合的僵持局面。在无法使用战略级武器的情况下,谁也无法轻易拿下对方。 在此期间,zaft涌现出了多位“將星”,其中有三位被视作未来zaft如果实行军衔制,那一定是將军的人物。 因他们三人的战绩过於耀眼,又因为他们还是士官学校的同期好友,所以在zaft內部,他们又被称作“搏命三杰”。 他们分別是—— “世界树之战”中大杀四方並于格里马尔迪战线上击破了联合军第三舰队的劳·鲁·克鲁泽。 从西西里岛登陆直插欧陆,奠定欧洲战役胜利基础的巴纳德·“独眼巨人”·怀兹曼。 策动南美起义掩护卡潘塔利亚建立、於战线上穿插破坏策应了怀兹曼队进攻欧陆、化装潜入联合军“新星”卫星並与大部队里应外合,兵不血刃拿下此处的阿德里安·“神之牙”·阿德勒。 不过即便是再怎么宣传以这“三杰”为代表的“將星”们,也无法改变地球战场上zaft已与联合陷入僵持的事实。 也许正因此,plant的高层们开始產生了分歧,原本紧密团结的萨拉派和克莱因派,渐渐地也开始產生了嫌隙…… ----------------- 后世的人们总会津津乐道於阿德里安·阿德勒的战斗经歷对他之后的选择產生了什么影响,能让他从一个坚定的萨拉派人变成派屈克·萨拉最隱秘也是最坚定的反对者。这些从他写给未婚妻的邮件中可见一斑—— 【亲爱的拉克丝,】 【此刻我正在巴黎,在高耸入云的艾菲尔铁塔上写这封信。一个小时前我们刚刚拿下了巴黎的联合军总部,难以想像他们到底有多轻敌……】 哦,不好意思拿错了。这封邮件按阿德里安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忽悠审查用的。这狡猾的小子跟拉克丝有个秘密频道,当他想说真心话的时候,就会用这个频道发信息。 而这里的邮件才是他真实的所见所感—— 【亲爱的拉克丝,】 【你可能没法想像现在地球圈的真实模样。我很庆幸你没看到,因为这里所见的一切已经悲惨到让我无法再那样坚定的认为plant是有权利向地球联合復仇的单纯受害者了。】 【先问个问题,你认为对一个人来说最残忍的死亡是什么样的?】 【以前我觉得,亲眼看著自己的亲朋好友一个个逝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到最后自己只能带著痛苦死去会是最残忍的,但这不会再在一个文明的世界发生。我错了,我见到了这样残忍的事情一遍遍发生,而导致这一切的正是我们自己——“衔尾蛇行动”投下的无数中子干扰器。】 【中子干扰器干扰了核能发电,导致了严重的能源危机和物资匱乏。那时到底有多少人冻饿而死呢?至少我所见到的,欧亚地区小一点的聚居点已经没有多少人了,那里只有坟墓,无数的坟墓,无数冻饿而死者的坟墓。】 【这次,派屈克叔叔嘉奖阿德勒队破坏了敌通讯中枢,奠定了整场战役的胜利,还命名我们队为“死亡猎鹰队”。但他不知道的是,我们偽装成联合军长途奔袭的过程中路过了很多小聚居点,当我们敲门进屋借宿时,却发现屋子里没有活人了,要么是空空如也,要么只有饿死的平民尸体。】 【我还记得,一个小镇里的一栋不大不小的屋子,看上去像是家庭诊所。当时天色已晚,我们看见屋子里还有亮光,打算进去借宿一晚。利亚姆上前敲门,但无人应答。我们打开门,屋里有一个坐在餐桌前的瘦骨嶙峋的老人,两腿中间还夹著一把老式步枪,是吞枪自尽的。里屋的两间房间的门关著,我们打开了门,一个房间里只有一个同样瘦骨嶙峋的小女孩静静地躺在床上,她也死了,另一个房间里的棺材里躺著一位去世很久的老夫人。詹金斯曾经做过法医,他告诉我们老夫人死於心臟病突发。而小女孩是饿死的,死之前似乎还大哭过一场。】 【詹金斯找到了老夫妇和孩子的日记本。说实话我不敢去看里面写了什么,但有种责任感让我必须去面对这里面血淋淋的控诉。孩子的日记里,直到最后一篇日记都在怀念著父母。但是除此之外的內容,只有两个字——“我饿”。她只是想吃饱而已,但她的家里,甚至是这个小小的镇子上已经没有食物了!】 【在老人家的日记里,那位老夫人在中子干扰器降下的当天,就因为心臟病突发去世了,老人家检查后发现是心臟起搏器突然停止工作导致的。老夫妇的儿子,在全城大停电之后试图阻止暴徒抢劫而被害,而他的妻子,在当天也因交通事故而身亡。】 【起搏器坏了是因为中子干扰器干扰了脉衝发射器,导致起搏器停止工作。而那起交通事故,是因为全城停电,交通灯失灵导致的车辆连环相撞事故。】 【老人一个人带著孙女求生,但是周围已经没有任何食物了。他曾尝试著走远一点去寻粮,甚至明明他只是个医生,他却决定带著猎枪去打猎,但一个老人家、一个几乎没有用过枪的医生能打到多少猎物呢?能在这几近成为无人区的地方找到什么食物呢?即便如此老人还在努力寻找食物,甚至不惜自己饿肚子也要让孙女吃饱,但是仍然不够。就在一个星期前,他的孙女哭著、喊著“我饿”,然后就在他眼前一点点的虚弱下去,直到最后没了声息。老人家在日记本上写下遗书后就吞枪自尽了。】 【老人家的遗书里责怪自己没能照顾好孙女,诅咒著製造了这一切的zaft,他希望发现他们的人能帮忙埋葬他们,能为他们报仇。然而最先看到这一切的却是我们,多讽刺啊,首先发现他们的,是凶手啊!】 【像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很多,多到我都数不清了。我还记得在一条公路上的小小的汽车旅馆里,只剩下了一个饿的快死了的人,他看见我们身上联合军的军服时,居然快哭出来了,他以为我们是来救人的联合军部队!他让我们別管他,他已经没救了,去替他报仇,去杀死製造了这一切的“天上来的怪物”!】 【可以想像,有多少本可以成为plant朋友的人因此而成了“蓝波斯菊”。】 【我可以非常明確的说:从这以后,队里再也没有人提过尤尼乌斯7號了。】 【我们从受害者变成了新的加害者,我们投下的中子干扰器又与那枚核弹有什么区別?我们和蓝波斯菊又有什么区別?】 【我把所见到的一切告诉了巴尼,他做主调集来了粮食分发给各地,因此还被国防委员会训斥是在资敌。资敌?敌人在哪儿?谁是敌人?难道这些因我们、因zaft而受灾的人民是敌人吗?仅仅因为他们是自然人所以他们就是敌人么?】 【到这个地步,这场战爭已经不对劲了。我们是否该就此收手回到谈判桌上?恐怕已经不行了,血海深仇已经铸就,恐怕除非我们能儘快打败联合、消灭蓝波斯菊,才能结束战爭,才有足够的时间去慢慢抚平伤口吧。】 【此时此刻,我觉得可能这才是“神之獠牙”这个称號的意义吧。】 【我们可能会在近期返回plant接手新装备,到时应该有机会回家看看吧。】 【请代我向西格尔伯父问好,具体的所见所闻我们见面之后再聊吧。】 ----------------- 赫利奥波利斯的曙光社机构內,范永仲面无表情地看著面前船坞里的新型战舰。 身旁的舰长正在滔滔不绝的讲解著这艘名为“大天使號”的新型强袭登陆舰的种种优点。 “……尤其是舰首装备的两门“罗安格林”阳电子破城炮,这可是舰队战的大杀器啊!无论什么战舰都无法抵挡这样的一击,zaft的战舰哪怕只是被擦到也会是大破!” “好了,可以了,”范永仲打断了舰长先生的讲解,说道,“比起船,那几台『g』的情况如何?” 得到的却是舰长一脸无奈的表情。 “os的问题仍需解决,中校,”舰长看著窗外的大天使號,无奈地说道,“属於我们自然人的os还在开发阶段,现阶段我们仍然只能用姜·凯利上尉提供的简化版本os。” 范永仲无言的喝了一口茶,问道:“谁在负责os开发?” “是赫利奥波利斯工业大学的加藤教授和他的学生。” “是吗?我知道了,”范永仲转身推开大门,“我会找个时间去看看的。” 当走出研究所后,他四下看了看,確定没有人跟踪以后,转身钻进了小巷。 等从小巷出来,他已经穿上了一身流浪汉的衣服,戴著兜帽,脸上涂得脏兮兮的,完全看不清面貌,手里还提著一个空酒瓶,接著他跌跌撞撞地,像是喝醉了一样,狠狠地摔了一跤趴在了街角的一个蹲坐著的流浪汉身上。 没有人注意到他顺势將一个存储卡塞进了那人的口袋里。 “把这个送出去,你知道给谁。” 他趴在那人的耳边悄声说道。 “……明白。”那人也悄声回答道,接著一把將范永仲推开。 “你他*的有病吧死醉猫!” “啊……对不起啊……对不起。”范永仲佯装醉態,回答道。 “真是的,倒霉死了……”那人站起身来,转身就走,“倒霉!” 范永仲慢慢地爬起来,一步一顿地走进另一条无人的小巷,几分钟后,刚才还醉醺醺的流浪汉,变成了戴著大墨镜手拿旅游图册的游客,从小巷旁边的旅馆里走了出来,朝著他自己的居所走去。 先前拿到情报的那人回到安全屋,將存储卡內的情报发送给了一个zaft的老熟人。 那人叫做劳·鲁·克鲁泽。 第三十七章 虚偽的和平 今天是个好天气。 虽说对於殖民卫星,尤其是赫利奥波利斯这样的圆筒形殖民卫星来说,天气始终是可以被控制的一套系统而已。 新闻里一如既往地传来战爭的消息。 “由於双方持续不断的交火,南非地球的难民数量已增长到一个难以置信的数量,大洋洲联合以及斯堪地那维亚王国呼吁进行人道主义援助……” 小孩子们愉快地踢著足球,街上始终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下面是前方记者传来的,高雄战线的画面,可以看到英勇的东亚共和国部队正在顽强抵抗著zaft的进攻……” 超市里市民还在购物,树荫下情侣玩著壁咚。 好和谐的场面,和谐到简直不像是战爭时期。 这正常吗?我不知道。 不过……誒,等等,刚刚好像有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哦,瞧啊,是一只小小的绿色机械鸟,轻轻落在了主人的电脑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全手打无错站 正叼著麵包的少女,正在快速的单手敲著代码。 “姬菈!” 少女抬起头,只见远处一堆少年少女跑了过来,还喊著她的名字。 捲髮的少年说:“原来你在这里啊,加藤教授正在找你呢。” “又找我?”被称作姬菈的少女有些惊讶地问道。 “教授说只要找到你就立马把你拉过去,”旁边的少女调笑道,“又要被拉去当苦力了?” “又来啊,”少女有气无力的嘟囔了一句。 “昨天的份儿都没弄完呢。” 少年凑了过来,看到了屏幕上新闻:“又有什么新闻啊。” “老样子,还是高雄的。” 少年看著新闻,无奈地说:“上周就陷入胶著了啊……zaft到底能不能打进去啊。” “托尔!”一旁的少女厉声呵斥了少年,然后不无担忧的说:“高雄……应该离本土很近吧?” “放心吧,我们可是中立国。奥布是不会变成战场的。” (此时一道时空门打开,身穿zaft红衣的真飞鸟走了出来,狠狠一巴掌抽翻了托尔,然后上去就是一顿伏虎霸王拳,边打边说:“叫你奶这口、叫你奶这口!” ——以上是开玩笑的,请忘掉它。) “是吗?那就好……” 看著飞来飞去的小鸟多利,姬菈的思绪渐渐回到过去。 那是个樱花飘飞的午后…… --------回忆的分割线--------- “放心吧,plant和地球之间不会真的开战的。” 在樱花飘飞的街道上,戴著贝雷帽的小小少年双手托举著一只小小的机械鸟,递给了面前的少女。 “避难也没什么意义吧,而且姬菈你到时候肯定是会来plant的,对吗?” 小小的姑娘泪眼朦朧,还是捨不得挚友的离开。 “可是……” “啊,对了!姬菈,我有句话,想对你说!”少年突然打断了少女。 他的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说:“那就是……我……我……” 那几个字好像已经到了嘴边,但就像是被etc挡住了一样,无论如何就是出不来。 “我真的……真的希望你能来……” 少年的脸更红了,声音也细如蚊蚋。 少女不解,关切地问道:“怎么了,阿斯兰?” 说著,就凑近了过来。 眼看著姬菈越来越近,阿斯兰的脸就像是煮熟了一般冒起了蒸汽:“没,没事,我没事!这样吧,那就到时候plant见吧,再见!” 他一溜烟的跑了,一边跑一边回头挥手再见。 -------回忆终了--------- “阿斯兰他,到底想说什么呢?”少女仍在思考著。 “姬菈?” 眼前阿斯兰的脸突然变成一只不停挥动的手。 “誒?” “发什么愣啊,走啦。” 说著,托尔就和身旁的,名叫米莉亚利亚的少女走开了。 姬菈赶忙收拾东西跟上他们。 ------【赫利奥波利斯外围·港口】----- “这样的话,这艘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老船长摘下军帽,任其浮在空中,“也辛苦你一路护航了,弗拉格上尉。” 面前的年轻军官转过身来,笑道:“不客气,所幸一路平安。” 紧接著他话锋一转:“周围zaft舰只的动静怎样?” 船长笑著,摆摆手表示没问题。 “跟来的有两艘,不过没事,进港以后他们就拿我们没办法了。” “因为是中立国吗?听得我耳朵都快长茧了。”穆·拉·弗拉格轻笑一声。 “毕竟他们也是地球的一国呢,”船长也笑道,“而且,据我所知,那位最早以零式取得战绩的联合军中校也在这里,没问题的。” 船长的话引起了穆的兴趣。 “哦?最早以零式……是『格拉迪乌斯的幽灵』范永仲中校?他也来了?”穆有些紧张地搓著手,“终於有机会见到联合军ma游击战的第一人了啊。” “据我听说的,他很早之前就到了,作为监督『g』的代表之一,”船长说道,“说实话我都很好奇为什么他这个一向倡导发展ma和巨舰的人会来这里监督ms的进展。” “说不定是因为ms才是联合的希望呢。” “或许吧。” 船长不置可否。 --------【赫利奥波利斯工业大学內】--------- 【我討厌ms这种根本就不適合作为兵器的玩意儿。】 范永仲在心里默默地想著。 此刻他正在工业大学的会客室內,与加腾教授会面。 他从一开始就不喜欢ms,尤其是当零式的线控荚舱都不能破防的时候,他就更不喜欢了。 这什么开掛的玩意儿! 但是即便再不喜欢,该做的他还是得做,毕竟他现在是军人,是联合军监督ms项目的代表之一,虽然他现在的身份是大使馆武官助理,而不是作战序列內的军官。 “所以,os的进度仍然不快吗?教授。” 他站在电脑前仔细查看著代码。 一旁的老教授恭敬地回答道:“確实很难再加快了,中校。” “调整者的系统构造比起一般的自然人系统要复杂得多,其中还有不少纯粹依靠调整者反应速度的部分,这些都是目前系统所无法攻克的难点。” 我们的技术能力,目前只能做到將『凶星j』上尉提供的os和缴获的zaft机体上的os简化后安装在『g』上……” 范永仲打断了老教授的回答。 “教授,我不是来这里听你诉苦的,我要的是解决办法。你们到底能不能解决os的问题。” 教授轻笑道:“如果是之前我一定会说『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但现在我的小组里新来了一位助手,有她的加入,研发自然人用os一定没有问题。” “那为什么进展……”范永仲忽然想起,之前在经过实验室时看到的那个初代“mobile suit”,他立刻明白了过来,“你说的这个人是学生,由於不能让他们接触机密所以才在初代ms上进行os的研究?” “正是。” 有那么一瞬间,范永仲起了爱才之心,想把那个人招募进自己手下,但他很快就压下了这个心思。 “毕竟我们和这些学生是两个世界的人啊,算了算了。” 范永仲摇摇头。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一名学生走了进来,说道:“教授,有个人想要见您,现在他正在实验室等著。” 加藤教授有些不耐烦。 “我这里还有客人,让他先等著!” “好的,”那学生看了一眼范永仲,然后赶忙退了出去。 ----------------- 姬菈和她的小伙伴们正围著那台初代ms鼓捣os,那名来见加藤教授的神秘人仍在静静等待。 似乎又是赫利奥波利斯的一个普通日子。 但是在距离赫利奥波利斯不远的宙域內。危险正在逼近。 数艘zaft战舰,正在向这里扑来。 第三十八章 猛禽,来袭 距离赫利奥波利斯不远的宙域,四艘战舰正並排而行。 其中一艘纳斯卡级战列舰上,身著白色军服的蓝发青年正面无表情地看著屏幕上戴著面具的老友。 “你真的確定吗,劳?”蓝发青年正是刚刚在plant领取了新的萝拉西亚级战舰“新月”號,並补充了一批作战人员的阿德里安。 “是你说联合军在l3秘密建设新殖民卫星做基地我才跟你来的,然后你告诉我情报有误,打道回府算了。” “但现在你又告诉我说赫利奥波利斯有新情况,有联合秘密建造的新型ms在那里?我说你的情报的准確度能否稍微高那么一点点,至少让我別白跑一趟。” “別这么说嘛,阿德。” 屏幕上的面具男子脸上满溢著自信。 “至少这次我可以保证情报真实准確,线人提供的情报已经证实了確实有联合的新型ms在那里。” “但那是中立国,就算他们真的在那里製造新的ms,我们也不能轻举妄动,否则酿成的外交事故足够让奥布倒向联合。” 闻言,克鲁泽却古怪的笑了笑。 “这话你自己信吗,阿德?”克鲁泽缓缓说道,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带著嘲讽之意的笑容,“奥布要是想倒向联合,第一件事就是要解散现任政府,然后新政府遵从『蓝波斯菊』的命令屠杀他们自己的调整者国民。你觉得那老狮子真的甘心这么做吗?” 阿德里安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他当然清楚,以乌兹米·纳拉·阿斯哈的秉性,加入联合显然是不可能的。 “这件事上我相信你,”阿德里安猛然睁开双眼,“但是显然我们需要速战速决,联合在那里的,说不定不止五台ms呢。” 克鲁泽也来了兴趣,问道:“那你想?” “我们全面进攻,看看那里的曙光社仓库、工业大学校区內有没有其他值得注意的东西,然后把东西带走。至於怎么分,谁抢到算谁的。” 阿德里安略有些轻佻地说道。 “那就按你说办的吧。现在对表,”说著,克鲁泽抬起手露出手錶,“现在是上午10:15分。” “10:15分”阿德里安也抬起手臂露出手錶,“已確认。” “十五分钟以后我们一起进攻。” “好”。 ----------------- 面对著队长突然提出的“准备向赫利奥波利斯发动进攻”命令,身著黑衣的纳斯卡级战舰“野火”號舰长莱尔·安德伍德有些莫名其妙。 “队长,真的能確定那里有联合军的新型ms吗?” 阿德里安回答道:“有可靠的情报能够证实,虽然是克鲁泽队那边给的。” 说著他將手中的照片扔给了莱尔。 接过照片的莱尔不由得因照片上铁灰色的ms而皱起了眉头,但他仍然心有顾虑。 “可是队长,渗透组还没能发出消息,难道就要在这种情况下进攻吗?要不要先向最高评议会发出申请,等获得授权了再行动?” “莱尔,宝物这种东西”阿德里安镇定自如的说道,“就像是餐厅的前一百名顾客半价一样,都是去晚了就没了。” “无论如何,我们的大秘宝、联合军的新型机动ms,不抢到手就只能毁掉。渗透组潜入进去多久了?” “还有2分钟,就到半个小时了。” ----------------- 然而十五分钟过去了…… 一个手里捧著诗集,打扮得像个文艺青年的人坐在广场上的长椅,一边装作正在读诗,一边悄悄地把脚边的小布包踢到长椅下面。 隱形耳麦传来了队员的呼叫。 “组长,各处的炸弹已经安装完毕,已確认中子干扰的范围不会影响到起爆。” “很好,一组那边呢?” “他们已经发现疑似目標地点,正在启动信標。” “好!做好准备,给这些傢伙来一记狠的!” “是!” ----------------- “信標的信號?”看到屏幕上的信號,阿德里安露出了笑容,“他们够慢的。但是我们不能耽搁了,行动!” “是!” 几乎在同一时间—— “时间到了。开始吧,这场大戏的第一幕!威萨里乌斯。拔锚!” “也该我们登场了,野火、新月,出发!” 隶属於死亡猎鹰队和克鲁泽队的四艘战舰同时拔锚启航,朝著赫利奥波利斯而去。 ----------------- 连绵不绝的警报声响彻赫利奥波利斯的管制室內。 “这里是赫利奥波利斯,接近中的zaft舰只,请回话!” “zaft舰只,请回话!” “zaft舰只,请回话!” …… “冷静!”管制长呵斥了一声cic,然后转头不耐烦地大喊道:“把警报关了!” 接著他抢下cic的耳麦,对著频道大喊道:“向接近中的zaft舰只通告!” “你们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 “请立刻停船离开!” “重复一遍!请立刻停船离开!” ----------------- “他们准备好了吗?”阿德里安面无表情地问道,“太吵了,我已经忍不住想轰开外墙衝进去了。” “渗透组报告,他们已经侦察到秘密基地的位置,但是与情报显示並不一致,他们怀疑那里面是奥布的见不得光的东西,他们还缺乏准备,暂未行动。” 闻言,阿德里安长出一口气,脸上轻鬆了不少。 “辛苦他们了,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他站起身说道:“莱尔,战舰的指挥就交给你了。让二组做好准备,准备好我的希古。” “是!”莱尔认真起来,当即下达了命令,“全体都有,火控诸元准备,释放干扰!” ----------------- 接下来的情况让cic惊恐万分。 他惊慌的朝著旁边还在徒劳的呼喊著zaft舰只的管制长大喊:“发现强力的电波干扰,是zaft舰只发出的! “这已经是战爭行为了!” 听到这句话,就连管制长也惊恐起来,额头上冷汗一阵阵的冒出。 “不好!雷达发现另一侧有新的zaft舰只出现!” “什么?!” “纳斯卡级一艘,萝拉西亚级一艘!这……这个標誌……!” 监控摄像机上显示出了从另一侧袭来的两艘zaft战舰的图像,那两侧赫然刻画著一个血红色的標誌。 那是一只正踩在一颗骷髏上展翅的雄鹰。 “怎么了?!那是什么?” “是死亡猎鹰队!!!” ----------------- “诸君,”已经坐上希古的阿德里安打开通讯,向所有人下达命令。 没有人发现,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带著一个极其渗人的笑容。 “给联合军来点惊喜吧。” 舱门打开,一台台涂得鲜红、肩膀上还刻画著“死亡猎鹰”的吉恩向著赫利奥波利斯扑去。 -------【此时的工业大学】---------- 范永仲似有所感的抬起了头,眉头紧皱著。 看嘛他这样,加藤教授不由得问道:“怎么了,中校?” “您还是儘快去避难吧,教授,”范永仲眼神一凛,“他们还是来了。” 紧接著,港口就传来一声巨响。 “轰!” 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炸掉的不仅是赫利奥波利斯的秘密宇宙港。 还有赫利奥波利斯那虚偽的和平。 第三十九章 联合与奥布PY下的高达 克鲁泽队所属的两台吉恩顺著被炸开的大口子衝进了殖民卫星內,引得下方的民眾一阵阵惊呼。 这可是以前只能在新闻里才看得见的东西,没想到今天居然真实的出现在了眼前。 如果不是以打进来的方式那就更好了。 同一时刻,三台鲜红色的吉恩在一台同样顏色的希古带领下从另一侧炸开的缺口处杀了进去。 “信號来源就在前方五百米处,错不了。” “看看我们能捞到什么吧!跟紧了,煌!” 在最后的那台吉恩里,被叫做“煌”的年轻人一脸的不忿。 “知道了,倒是你们两个別迷路了,到最后还得队长和我来捞你们!” ----------------- 信標放置的不远处,几个一身奥布军制服、手持著手枪和衝锋鎗的人正严阵以待著。 面前是一个偽装成大学宿舍的秘密基地,高耸的围墙和钢铁大门將所有来犯之人牢牢挡在了大门外。 这里的守卫与曙光社仓库那边完全不同,那边既有奥布军也有联合军。 而这里,清一色都是奥布军。 “看样子奥布也有点不老实啊,”拿著手枪的渗透一组组长马克西米利安·希尔嘲笑著奥布这两面三刀的行为,“大部队还有多久到?” “组长,支援马上就到。”一旁的泰迪·班克斯回答道,“队长亲自带队。” “看样子里面的东西很重要啊,连队长都来了,”马克西米利安因这次抓到了一条大鱼而惊喜,“还有多久?” “5” “5分钟吗?这还是队长头一次这么慢啊……” “4” “啊?” “3” “2” “1” “轰!” 紧接著,天边传来一阵爆炸,三台吉恩降落了下来。朝著秘密基地猛烈开火。基地迅速开始还击,火箭发射车、大口径火炮等在这一刻集体开火,接著迅速被吉恩的机枪扫成一团火球。 那台希古在半空中取下背上的火箭筒,朝著面前的基地直接射出了一发集束火箭弹。火箭弹在半空中爆开,落下无数小炸弹。 接著在距离地面仅有数米的地方,小炸弹们再度爆开,迸射出无数小钢珠。一颗颗小钢珠飞快地穿透了下方守军的制服、肉体,將一具具完整的人体活生生打成一团烂肉。 三台吉恩清理了面前的所有防御设施,接著其中一台取下火箭筒对著大门就是一发,满载著特製金属燃烧剂的火箭弹不负眾望,迅速地熔出了一个可供ms出入的大口子。 望著这样的战果,即使是打出了这一击的卡西乌斯·辛普森也不由得感嘆:“五月市的大技霸们实在过於牛逼了点。” “確实。”“同感。” “別吐槽了,”轻巧的落在基地里,然后一通扫射清理了所有地面人员的阿德里安冷冷地说道:“渗透一组打头,攻击组煌和巴尔克斯跟上我,卡西乌斯你和罗尔驾驶ms守住这里。我们来找找奥布军的好东西!” “是!” 隨著一声令下,马克西米利安带著另外几人就冲了进去。接著,ms上的几人迅速拿起各自的武器索降至地面,隨著渗透组的步伐就冲了进去。 清理了一路上反抗的奥布军后,他们终於抵达了最大的那个仓库之前。 似乎有种诱人的魔力正在吸引著还站在门外的他们衝进去,把里面的东西抢个精光,连阿德里安都不能免俗。 “煌,想办法把门打开。”“是!” 隨著煌在大门处电脑上的一阵操作,大门缓缓打开。接著,灯光自动打开。照亮了屋中的一切。 仓库中央矗立著一尊铁灰色的巨像。 那是与zaft现役的ms大不相同的样式。 是高达! “联合军的新型ms,”马克西米利安似乎有些目眩神迷,“可为什么守在这里的没有联合军,全是奥布军?” 阿德里安看著这台ms沉思了一会儿,接著命令道:“去找找这里的电脑上有没有这傢伙的资料,有的话全部拷贝下来,和这傢伙一起带走。” “是。” 隨著眾人四散开来。阿德里安一步步朝著面前的这台高达走去。 眼中有种莫名的迷醉感。 终於见到你了,高达! 可是这又是哪一台? 面前的这傢伙看上去並不像是奥布自製的“异端”,反而更像是强袭,但是剧情里有提到过赫利奥波利斯还有一台g吗? 没有吧。难道是我的到来引发了新的变化? 阿德里安思考著,这时队员们已经从办公室的电脑內找到了全部资料。 资料里这傢伙的数据简直是不可思议,而结合现场的情形又让阿德里安不由得怀疑了起来。 “这么强大的玩意儿,联合是怎么想的,要让奥布军来看守?” 这个问题让阿德里安深深地皱起了眉,然而从电脑內找到的数封邮件让阿德里安面色黑如锅底。 因为这玩意儿居然是要被当做废品销毁的! 根据发现的联合军上层与奥布方面负责此事的萨哈克家的邮件往来,以及针对这台机体联合军所下达的命令,简而言之就是—— 这台机体原本要直接送到阿拉斯加,为国会老爷们做展示。但是隆德·吉纳·萨哈克设法收买了负责此事的联合军军官上下层,以“机体遭受重大损伤”为由暂时留在了赫利奥波利斯。 之后又是一系列“事故”、“意外”,最终联合军高层判定这台机体失去了修復的价值並下令摧毁。然后就被吉纳以废品价买了下来存放在了这里。 至於iwsp背包,这玩意儿原本是强袭用的,但是当曙光社得到这玩意儿的设计图后就被隆德·吉纳·萨哈克要求改成mk2能用的装备並在完成后存放在了这里,这才让自己有机会抢到。 並且,吉纳字里行间还透露出正在以这台机体的技术为蓝本设计製造奥布的机动战士…… 那不就是异端高达吗,合著这玩意儿还是异端的原型啊。 “还真有你们的啊,联合军、萨哈克。” 面对这明摆著的贪腐,阿德里安一阵无语。 为了感谢你们当老爷爷给我送装备,將来有机会就用坦克送你们上天吧。 他这样想著,然后像只灵巧的猿猴一样爬了上去,钻进驾驶舱。 一分钟后,mk2的眼睛亮了起来。 “煌,打开顶棚。之后大家跟上。” 接著,在煌的操作下,mk2头顶的顶棚大开。隨著身后的喷射器骤然喷射出亮眼的火光,mk2缓缓飞出仓库,降落在外面。 “居然还有ps装甲……这蝴蝶效应简直神了。” 隨著ps装甲的按钮被按下,铁灰色的巨像立刻变成了通体白色的机动战士。 “太棒了,”mk2的扩音器中传来了阿德里安的声音,“马克,你们做得好啊!” “那没什么,不过队长,这新型机啥时候给我们大伙儿配备上?” “放心吧,我们有优先要求新装备的权利,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有的。”阿德里安笑道,接著他开始下达命令,“卡西乌斯、罗尔、马克,你们直接驾驶ms接应二组,马克你开我的希古去。一组现在进我、煌和巴尔克斯的驾驶舱里,先一步返回母舰。” “是!” mk2高达和两台吉恩加速脱离。希古和另外两台吉恩则加速向著工业大学飞去。 那里是渗透二组的行动目標,也是克鲁泽势在必得的地方。 更是真正大秘宝的所在。 第四十章 战火中相见……好像哪里不对 没人会进攻中立国,这似乎形成了某种惯例。 似乎只要宣布中立,就不会遭到交战各方的围攻。 这样的奥布,无疑是这战火中天堂般的存在。 奥布的民眾是这么想的,所以近在眼前的战爭对他们而言只不过是新闻而已。 联合军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们暗中联络奥布,秘密开始了机动战士的研发工作,但又自信的连保护的部队都没有派多少。 但他们都没有想到,今天,有两个胆大妄为的傢伙敢直接进攻中立国的殖民卫星。 隨著数声巨响,“g”的运输场、还有不远处的奥布军驻军基地都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由死亡猎鹰队和克鲁泽队安装的炸弹成功的让整个赫利奥波利斯都陷入了混乱之中。 之后,面对著袭来的吉恩,联合军立刻开始了反击。 但反击的目的不是抵抗zaft,而是为运送“g”儘可能地爭取时间。 “g”的运输工作顿时变得更加混乱了起来,这让负责此事的玛琉·拉米亚斯上尉苦不堪言,只能儘快將“g”搬运到新式强袭登陆舰——大天使號上。 而此时,克鲁泽队安装的炸弹成功地將大天使號原正副舰长等一眾高级军官送上了天。 再然后,死亡猎鹰队在广场上安装的假炸弹成功的引起了恐慌,进而引发的交通堵塞则进一步阻碍了运输,“g”的三台因此正式落入克鲁泽队之手。 --------【工业大学內】--------- 突如其来的战火併没有让身处工业大学的人们陷入恐慌。 他们井然有序的排队从楼梯离开,前往避难所。 带著学生们离开的赛依向正准备离开的其他人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 “遭到攻击了!扎夫特的机动战士和战舰入侵殖民卫星了!” 那个来找加藤教授的神秘人听到这个消息,瞳孔猛地一缩,马上转身朝著另一个方向跑去。 “喂!你去哪儿啊?!”姬菈·大和连忙跟上了那个人。 “姬菈!” “我马上就回来!” 说著,姬菈追著那个人跑去。 范永仲则早在进攻开始的那一刻就安排加藤教授去避难,而他自己则一个人跑去了“g”的转运场。 毫无疑问,敌人是衝著“g”来的。 “克鲁泽,你的速度果然很快啊。”范永仲抬头看向天空,刚刚上空有两台吉恩飞过。 “不过居然有两支队伍来……当真是一滴汤都不想给联合留下啊你这混蛋!” 这样想著,范永仲飞快地向前方奔去。 “应该还有几台『g』没来得及搬运才对,正好可以用用!” -------【在另一边的漆黑隧道里】---------- 两个人正在隧道中奔跑著。 “所以你干嘛要跟来啊!赶紧逃命去啊!” “非常抱歉!但我实在放心不下你。” 话音未落,又一声巨响卷著爆炸的气浪衝进了隧道。 神秘人的帽子被吹飞了,露出了原本被帽子遮盖住的一头金髮,和那柔和的面孔。 “女生?” 姬菈疑惑地问道,隨即开口的神秘人將原本的那份柔和破坏的一乾二净。 “你不也是么!” 颇具男生气概的吼声一时间让姬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唉……” 这姑娘不由得深深地嘆了口气,对著姬菈说道:“你赶紧去避难吧,我还有必须要確认的事。” “那怎么行!”姬菈反驳道,“前面已经没有路了,怎么能撇下你不管啊!” 接著她左看右看,找到了一条路便牵起那姑娘的手向前跑去。 “放开我啊,你这笨蛋!”她大声责怪著姬菈,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眼中流下了泪滴,“居然会变成这样……我到底……” “放心吧,一定能获救的,”姬菈只当是她还害怕无法获救,於是鼓励她道:“只要到工厂区就好了,那里一定还有避难所的!” -------【工厂区,联合军防线】---------- “什么人?!” 当范永仲接近联合军防线时,高度紧张的战士们不约而同的把枪对准了他。 他掏出证件大声说道:“我是大西洋联邦驻奥布大使馆武官助理——范永仲,奉命监督『g』的建造和运送。你们的指挥官是谁?” “是我。” 身著工作装的女性军官对他敬了一礼然后接过证件,略微查看后便將其交还,然后正式向范永仲敬了一礼。 “联合军第二宙域第五特务部队所属,玛琉·拉米亚斯上尉。很荣幸见到您,范中校。” “不必客套了,拉米亚斯上尉。”这位上尉给范永仲留下了一个极好的印象,“现在我们还有多少人?有能开动『g』的人在吗?” “算上这里的,也就只有十几人了。大部队正在运送其它『g』前往大天使號,总部派来的驾驶员至今仍未就位。只靠我们,『g』无法形成战斗力!” “靠!”范永仲暗骂一声,“先给我把枪。” 指望大部队?我看他们早就死光了吧! “中校,接住!” 一旁的士兵扔过来一把半自动榴弹发射器,范永仲伸手接住,接著喊道:“现在还能动的,都把枪拿好!我们必须在zaft打进来之前构筑好防线!” “是!” 然而不幸的是,这次进攻的zaft无论是人数还是火力,都远比这支联合军运输队强得多。 更不用提他们那鬆散且脆弱的防线,以及zaft之中还有极为善於针对这种防线进行作战的死亡猎鹰队。 当克鲁泽队和猎鹰队潜伏组的成员会和之时,要守住这脆弱防线就变得更加困难。 就比如现在,刚刚打出一发榴弹却不幸空枪的范永仲就被zaft的一通扫射压制在了掩体后面。 “靠!” 范永仲再一次骂了一声,接著再一次探出头开火。一发榴弹精准命中了对面zaft身后,成功的炸出了几个穿著绿皮的zaft兵。 但是每当他能开火干掉对方几个人的同时,对方也能带走几个他这边的人,一算交换比,还是联合军这边吃亏。 根本就守不住! 正在此时,旁边的一个通道中跑出来了两个人影。 身著便服,看上去很年轻。 等等,那个金毛先不论,她旁边那个不就是刚刚在实验室里的加藤教授的学生嘛! 他赶忙拦下了瞄准那边的玛琉。 “那是平民学生,拉米亚斯上尉!別开火!” 玛琉放下枪,看了看那正不知所措的褐发少女和一旁蹲下哭泣的金髮少女,接著转身继续朝著zaft兵开火。 --------【回到姬菈这边】--------- 当她们从漆黑的隧道里跑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幕极为震撼的景象—— 两台铁灰色的机动战士正静静地躺在她们的眼前。 “这是……” 姬菈还在懵逼中,金髮少女已经无力地蹲下。 “果然……果然!”她闭上眼睛似乎不敢再看,但是泪却难以抑制的流下,“地球军的……新型机动兵器……” “父亲你这叛徒!” 一声大喊引来了玛琉的枪口和范永仲的目光。 姬菈赶忙拉著她跑去了工厂区的避难所。 然而只剩下了一个位置…… “拜託了,请让她进去!” “那你怎么办啊?!” 金髮女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但是姬菈仍坚决地说道:“我去那边的37號避难所。好啦,快进去!”接著她掰开那姑娘的手,把她硬推了进去。 缓缓关上的门间隔开了二人,金髮女孩仍然在试图捶击著大门想让它打开,可惜无济於事。缓缓降下的电梯將她带进了避难所之中,她也只能无力地坐在安全椅上,扣好安全带和安全压槓。 此时的她还不会知道,未来与姬菈的再度相见竟会是在那样的情景下,她更不会想到,此时此刻的情景会在之后再度发生。 而那时,亦是肝肠寸断之时。 ----------------- 当她再度跑回工厂区时,情势几乎是完全倒向zaft一方了。 “不能再拖了,哈瓦那、弗莱亚赶紧尝试启动『g』!”站在高台上的范永仲再度射出一发榴弹,大吼道。 正在此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小心身后!” 玛琉和范永仲同时转身开火,想要背后偷袭的zaft绿皮惨遭步枪弹和枪榴弹同时糊脸,直接变成了渣渣。 再一看,喊话的正是刚才那个女学生。 “別傻站著!赶紧去避难!” “我去左边的避难所!” “哈?”范永仲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见玛琉丟下步枪取出手枪击毙了眼前的一个绿皮,然后转身大喊:“那儿已经炸得只剩下门了!” “誒?”姬菈明显有点懵。 但是爆炸已经在接近了。 “拉斯提!!” 只见前面的一个红衣被一枪爆头,倒了下去。旁边的红衣顿时怒从心头起,大吼著一通扫射,打死了刚刚乾掉他战友的联合军士兵。 “哈瓦那!” 玛琉一声惊呼,然后举起手枪…… 但那名zaft红衣比她更快! 枪声响起,子弹直接命中了她的肩膀! 姬菈瞳孔地震,翻过柵栏连跳几步到了玛琉身边,想看看她的伤势。 “拉米亚斯上尉!” 范永仲立刻抬起发射器瞄准,然而…… “可恶!没弹药了!” 那名红衣似乎也打光了弹药,他立刻丟下枪拔出匕首冲了上去。 然而,当他手握利刃,踏著火光逐渐接近那可恶的联合军时,一旁的少女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是一张令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那是他曾经的青梅竹马,最好的朋友。 “姬菈?!” 那名少女似乎是听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事一般,睁大眼睛,愣愣的看著这个拿著凶器的zaft兵…… “阿斯兰?” 阿斯兰·萨拉呆立在当场。 曾经的好友,曾经的青梅竹马,在战火中再度相见。 只是这一次,註定要刀剑相向…… “著傢伙!!!” 阿斯兰还没从这令人震惊的事实中回过神来,就见一个榴弹发射器狠狠地砸了过来! 发射器重重的砸中了他的手,打掉了他手中的匕首。然后,就见范永仲一步跨上栏杆,接著右脚使劲一蹬,在半空中做了个堪称完美的空翻,然后借著前衝下落的势能,一记飞踢狠狠地踹飞了他。 伴隨著熊熊燃烧的火光和被踹飞的阿斯兰,范永仲轻轻落在机动战士上,如英雄一般的矗立著。 战火中相见的场面瞬间变成了被踹飞的狼狈zaft兵和神兵天降般矗立著的范永仲。 “好……好帅!” 姬菈·大和同学,看样子是被这帅气的姿態折服了呢。 第四十一章 高达,站立在大地之上 见那个zaft兵被他踢飞,范永仲转身提起玛琉和姬菈跳进了这台gat-x105强袭的驾驶舱。 而另一边,被踢飞了的阿斯兰·萨拉悄然潜入了旁边的gat-x303圣盾內。 战火笼罩之下,两台机械巨人同时站起。 “那里面的,就是那个地球军的军官了吧!” 看向那台“g”,阿斯兰这样想著。但是一想到那个熟悉的少女在他衝上去时的眼神,阿斯兰的心臟就忍不住一痛。 “但是……姬菈……” 阿斯兰顾不得多想,驾驶著圣盾直接撞开大门冲了出去。 紧隨其后的是跌跌撞撞跑出来的强袭。 不知是不是特別设计的,这台“g”的驾驶舱还挺大的。起码这里面装了三个人,还没让身为驾驶员的范永仲觉得挤。 “g·u·n·d·a·m……高达?”看著屏幕上系统的首字母,姬菈喃喃道。 “高达?”范永仲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重新看向战场,“好名字。” 虽说是个好名字,但是现在显然没时间去管名字如何如何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该怎么维持一个菜鸡的形象同时坚决不能暴露身为调整者这一事实! 是的,范永仲是一名调整者。 只不过他的情况有点特殊,他是经由logos理事会的某个计划而诞生的调整者。 但是无论理由如何,在確认拉米亚斯上尉和那艘“大天使號”上的军官可以信任之前,决不能暴露这一事实! 於是,范永仲假装手滑,在强袭刚刚落地的时候直接一个趔趄,就像是控制不住平衡一样,“pia”的一声直接摔趴下了。 见此情景,一旁正在大杀特杀的米基尔不禁无语了起来,同时他也看到了落在他旁边的那台“g”。 “阿斯兰!” “拉斯提失败了!”圣盾里传出了阿斯兰的声音,“那台里面是地球军!” 米基尔看向正在爬起来的强袭,就收起了机枪,拔出了重斩刀。 “哼,那么那台就交给我了,你先带那台机体回去,”米基尔不无骄傲地说,“只可惜没法把它完整的带回去了。” 说完,米基尔就冲了上去。 “……”阿斯兰本想说些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了。 他开始捫心自问:“那是姬菈吗?” 但是一想起曾经的约定,阿斯兰又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不,不可能,她不应该在这里啊。她应该在plant的!” 这样想著,他放下键盘,开始全速修改os。 ----------------- 就在强袭刚刚艰难爬起的时候,米基尔刚好冲了过来。 只见吉恩手里的重斩刀高高举起,在阳光映照下闪著寒光。 “!” 正当米基尔高举重斩刀要来个力劈华山的时候,范永仲右手一动,半跪著的强袭立刻右腿发力猛的一蹬,一个侧翻躲开了这一刀。 而米基尔有点用力过猛,一刀下去没砍到,打了个趔趄。 只可惜范永仲这会儿还必须偽装自己是个操作水平垃圾的自然人,不然就他劈空的这一下,强袭已经拔出小刀捅上来了。 要让他在使用这垃圾os的情况下偽装操作水平垃圾倒是不难,但是该怎么合情合理的干掉这傢伙呢?尤其是还不能从操作中暴露调整者身份。 “所以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的场景……”范永仲这样想著。 就在此时,座椅后的玛琉提醒道:“中校,这台『g』上安装有ps装甲,能够防御住敌人实体武器的攻击,按那个按钮就好。” 就是这个! 最后一片拼图到手了! “谢谢,拉米亚斯上尉,”范永仲答谢道,“这东西应该很耗电吧。敌人数量不少,我儘量在关键时刻用这个。” 这时,对面的米基尔转过身冲了过来。 阿斯兰也在这一刻完成了对os的修改,但是米基尔已经冲了上去! “可恶的自然人,胆敢用那种垃圾操作戏弄我!” 米基尔刀一横,又冲了过来。 “这次我看你怎么躲!” 紧接著就是一刀横劈了过来。 范永仲眼睛一亮。 “就是现在!”他立刻按下了ps装甲的启动按钮,原本铁灰色的强袭立刻变成了红白蓝三色。 看到强袭的异状,阿斯兰朝著米基尔大喊道:“米基尔,小心!那台机体上有ps装甲!” 但他这话已经喊晚了。 米基尔一刀劈了过来,早有预谋的范永仲操控机体微微倾斜,用肩膀挡下了攻击,同时左手牢牢握住了吉恩持刀的右手。 “什么?!” 米基尔连连操作想抽手逃开,但是那只被强袭握住的手怎么都挣脱不了。 “我可正等你来送死呢,怎么能让你逃了?!” 心里这么想著,范永仲的手上也没閒著,右手在键盘上左敲右敲,用远比调整者慢的速度调出了武器菜单。 “怎么能用的只有『破甲者』小刀?算了不管了,就你了!” 小刀从裙甲上弹出,被强袭的右手握住。 接著强袭身体一伏,右手的小刀狠狠地捅了上去。 小刀直接捅进了吉恩的驾驶舱內。 吉恩的红色独眼暗了下去。 接著,范永仲拔刀后退。手上的匕首似乎还沾著点点鲜血。 吉恩的驾驶舱內一片狼藉,是被米基尔的血肉糊的。 “米基尔!” 一场抢夺战,就让他失去了两位亲密战友,还有数不清的同队袍泽。 他要报仇。 为战死於此的战友报仇! 但是…… 就在那一瞬间,那张带著惊恐,还有难以置信和惊慌的少女面孔再度浮现在他的眼前。 “姬菈……” 姬菈有可能在里面,这个事实让阿斯兰无论如何都无法动手。 一转身,阿斯兰启动推进器,飞离了此地。 “拉斯提和米基尔失败了,仅剩的一台里是地球军军官!重复,拉斯提和米基尔失败了,仅剩的一台里是地球军军官!” --------【威萨里乌斯號上】--------- “米基尔机沉默!” “收到阿斯兰·萨拉传来的通讯,拉斯提和米基尔行动失败,仅剩的一台『g』里是地球军军官!” “哦?”克鲁泽似乎起了兴趣,“有点意思。” 据先一步回来的伊扎克等人所说,这几台“g”上的os低劣到能让机体动起来就很不错了。但是米基尔居然死在了使用这种垃圾os的地球军手里。 “还真有点意思啊。” 虽然对此很感兴趣,但是克鲁泽並不把这傢伙放在眼里。 不过是个好运的傢伙而已。 虽说不应该放鬆警惕,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值得他关注。 ——比如那只飞来飞去的“恩底弥翁的苍蝇” 而且,这次来的可不止他们克鲁泽队啊。 “阿斯兰儘快返回威萨里乌斯號,至於剩下的那台,死亡猎鹰队会去对付他的。” “准备好我的希古,我要去会会那只恩底弥翁的苍蝇。” 第四十二章 暂歇 --------【赫利奥波利斯】--------- 击毁了那台吉恩后,范永仲停下了机体。 他看向身后,只见玛琉因为枪伤和刚才的顛簸,已经晕了过去。 一旁的姬菈正在试图叫醒她。 “別摇她了,小姑娘。她现在受伤需要休息,”范永仲对姬菈说道,“先离开这台高达吧。” “好。”姬菈说著,和范永仲一起,搀著玛琉离开了强袭。 “姬菈!“ 刚离开机体,就见托尔和赛依等人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担心。 范永仲將玛琉扶到一边躺下。看著正在交谈著的学生们,他走过去问道:“你们是她的朋友吗?刚才没受伤吧?” “还好啦,我们大家都没事,”说话的是米莉亚莉亚,“您也是地球军吗?为什么这里会有地球军的ms啊?!我们是中立国啊!” 这带著急切和责怪的口吻,让范永仲不由得在心底里感慨了一句“天真”。 “我是大使馆的助理武官,不属於军队系统,”范永仲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一无所知”,然后又话锋一转,“但是zaft显然並不在乎赫利奥波利斯属於中立国。大家也都看到了。” “但是……” “我们在这边並不安全,这位小姐。zaft肯定还会发动第二次进攻的。现在我们只能依靠这傢伙。” 他用大拇指指了指身后的强袭高达。 “所以,大傢伙儿能帮帮忙吗?既是为了保护赫利奥波利斯,也是为了保护你们自己。” 虽然这话听起来不是那么能让人接受,但是范永仲诚恳的態度让包括姬菈在內的学生们都勉强接受两位他的请求。 再者,这会儿殖民卫星避难所应该不是满员就是被摧毁了吧,跟著这个地球军军官或许还有点保障。 大家都答应了,只有姬菈一人心不在焉地回应著。 一想到刚才,那个拿著刀衝上来要杀人的zaft兵就是她的挚友,她的心就好痛。 为什么那个最討厌战爭的男孩现在居然加入了军队,而且主动开始杀人? 心思单纯的姬菈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难道,我们最后一定会变成这样吗?” 这样想著的她,强忍著即將落下的泪水,看向了正在和大家交流的范永仲。 他正看著大家,说道:“既然这样,就拜託这位……” “我是米莉亚利亚。米莉亚利亚·哈乌,她是姬菈·大和。” “……就拜託米莉亚利亚和姬菈照顾拉米亚斯上尉了。男生们和我一起去工厂区拉些弹药和装备来。” “好!” 大傢伙一起行动起来,两位妹子为玛琉的枪伤做了包扎,看护著还未甦醒的她。 男生们则和范永仲一起去工厂区开了好几辆大卡车来,其中一辆上面正装著一个造型奇特的东西。 红色的飞翼,一把光束步枪和光束军刀,是强袭的空战背包。 其余的上面也装了些弹药之类的东西。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少年们兴致勃勃的研究起了强袭,范永仲则开始尝试能不能稍微改动一部分的os,让它做到“看起来很烂但实际没那么烂”的程度。 而结果吗…… “完全不行啊……” 范永仲一脸黑线地离开驾驶舱。 这倒霉os是真的倒霉,完全做不到只修改一部分,各个环节紧密相连导致要改就必须把所有的部分都改了,否则轻则出现bug,重则直接系统宕机。 与其说想办法研究怎样在不出bug的情况下只修改一部分,还不如直接自己写os来得快。 但那样的话…… “那还偽装成自然人个什么劲儿。” 他一脸黑线地坐在玛琉旁边,像是没话找话一般悄悄问姬菈道:“刚才那个zaft兵,你认识?他怎么一见到你就停下不动了吗?” 刚才战火中相见的场景仍然歷歷在目。 “告诉他……能行吗?” 应该……没问题吧。 姬菈想了想,认真地对范永仲说道:“其实,是因为那个zaft兵我认识,那是我在月球时的好朋友,阿斯兰·萨拉。我想,他应该是没想到我在那里吧,就像我没想到他会加入zaft。” “萨拉?” 难道是plant国防委员长派屈克·萨拉的儿子? 有点意思。 范永仲还在思忖著,姬菈就像是不吐不快一般,竹筒倒豆子一样的说了起来:“那傢伙就是个滥好人,优柔寡断、爱纠结、说话老是只说一半后面半句问他他又不说了、经常自己都没搞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就好为人师教別人做事,总是莫名其妙的有女生喜欢他的桃花怪!” 她激动的站了起来,声音也越来越大,弄得一旁的范永仲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屁股。 “但这样的傢伙,他不该加入zaft,也不应该这么出现在这里!” “也不应该带著一群zaft来杀人的啊……” 说完,姬菈颓坐下去,一言不发。 “你这么一说啊,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朋友。”范永仲接过了话头,逐渐陷入回忆之中,“以前啊……我和她真的很要好,那时候我们俩真的是形影不离。” “刚进青春期那会儿,我甚至想过要不要跟她表白,或者说其实也用不著表白,我俩其实就差一层窗户纸了。” 说到这里,范永仲一脸的幸福。 “然后呢?” “然后,父亲去世,我参了军,认识了很多朋友,有了这些朋友之后我开始尝试调查父亲的事,她也帮了我不少,但就在这个过程中。很多线索表明她父亲有可能与我父亲的死有关。” “在来赫利奥波利斯之前我曾经尝试过想问她真相,但是她始终没有告诉我。就在我直接放弃,坐上穿梭机直接来这里时,她又追到了巴拿马来。” “可惜她晚了一步。” 范永仲接著站了起来,说道:“所以以一个过来人的角度,我想告诉你:如果你的朋友有什么难言之隱想告诉你但她却始终都不说的话,最好抓住机会找她问个清楚。这一次错过,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问清楚了。” “一次错过,就是终生错过吗……”姬菈喃喃道。 看著不远处的强袭高达,姬菈的眼眸中渐渐绽放出光彩来。 对啊,他现在既然是zaft,那么肯定还会回来抢这台机体。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找他问个清楚呢? “既然你还会回来,那我们就在ms上说个清楚吧,阿斯兰!” 想到这里,姬菈眼神一凝,向著强袭跑去,中途还把向著强袭慢慢走去的范永仲直接撞开,弄得他摔了一跟头。 “抱歉!”姬菈大声说著,然后灵巧地钻进驾驶舱,取下键盘,开始飞一般的修改起os来。 “阿斯兰,这次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打到你说为止!” 范永仲站起来拍了拍土,看著正飞速敲代码的姬菈,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 “抱歉,中校,”米莉亚利亚见状跑了过来,“她平时不这样的。” “没事的,米莉亚利亚。” 范永仲摆了摆手表示没什么。 抬头看向天空,zaft也许过不了多久就会捲土重来,必须趁早做准备了。 ----------------- 另外,他刚才说的故事是真的,但是有一部分他说谎了。 当晚,那个人並不是没有追上他。她追到了宇宙港並拦住了他。 她终於鼓起勇气告诉他真相,但他轻轻地盖住她的嘴唇。 “不说,我还能抱有一丝幻想,说了,我们就做不了朋友了,罗蒂姐。” “再见。” 第四十三章 第一次开高达的姬菈 “呃啊……” 从昏迷中逐渐甦醒过来的玛琉,突然感到左臂一阵剧痛。 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哪里的长椅上,身旁坐著一个看起来像是平民的女生。 不远处隱约传来了“中校,这个能量包在哪儿啊?”“说明上说能量包和飞翼背包是一体的,装上去就行了!”的声音。 听起来像是范中校的声音…… “你醒了啊!”米莉亚利亚惊喜道,她赶忙朝著另一边正在看强袭安装背包的范永仲大喊:“范中校,她醒了!” 范永仲转过头,看到玛琉正要坐起来,他赶紧跑过去。 “没事吧?拉米亚斯上尉?”见玛琉挣扎著要坐起来,他连忙阻止,“你现在还有伤,最好先別动,要喝点水吗?” 说著,他从米莉亚利亚那里接过一瓶水,然后轻轻扶起玛琉。 “我不要紧,中校,”说著,玛琉接过水瓶,“『g』怎么样了……”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两个男声在激烈討论著等会儿该把这几辆卡车开去哪里…… 嗯? 再一看,强袭的下方两个男性平民正在激烈討论著哪里更適合藏车,驾驶舱里一个女性平民正在键盘上狂敲著什么…… 啊?! 玛琉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 她正要掏出枪阻止,却被一旁的范永仲拦了下来。 “拉米亚斯上尉,不用阻止。我们和他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难友,需要他们协助才行。” “可那是机密……” “你自己数数被抢走几台了,现在『g』还有什么秘密可言?”范永仲反驳道,接著看向年轻人们,“况且,接下来我们恐怕会更需要他们的帮助。” “可他们是平民,也不是大西洋联邦的国民……” “这个你交给我吧,”范永仲自信的笑笑,“我有办法。” 玛琉:“……” 虽然心理还是过意不去,但是眼前的严峻形势让玛琉不得不接受这个结果。 敌人如果知道“g”的转运场位置,那么多半也知道大天使號的秘密船坞位置。 大天使號,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然而就在她还在想范永仲到底有什么办法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哦,原来在这里啊,联合的新型机。” 上空传来了一个伴隨著呼啸之声的陌生男声,所有人抬头看去,只见一台希古两台吉恩,总共三台涂得鲜红的ms缓缓降落。 他们的左肩上还画著那名震敌我双方的“死亡猎鹰”的標誌,希古的右肩还画著一只金色的狼首。 “全员隱蔽!男生们带拉米亚斯上尉和哈乌小姐一起找个地方躲好!” 接著一群人行动了起来,而那三台ms就这么静静地看著。 隨著姬菈按下启动按钮,铁灰色的强袭眼睛一亮,缓缓站起,变成了蓝白红三色,已是整装待发。 “真够慢的,其他人都躲好了?”希古的驾驶舱里传来马克西米利安的声音,“你们最好別让我失望,不然队长就该说欺负小朋友的行为是在玷污他的机体了。” 回应他的是猛然向后跳起的强袭举起的光束步枪。 “!” 三台ms立刻散开,紧接著一道光束擦过希古的左手。 望著左臂上的那一道焦痕,马克西米利安冷汗直冒。 “等回去你就该被队长加练了,”卡西乌斯略带怜悯地说,“队长或许不会在意机体受损,但他一定会因为你的糟糕表现给你加练的。” “闭嘴,赶紧来帮忙,別看戏!联合的玩意儿確实不好惹!” 马克西米利安怒骂道,接著飞上天空,盘旋著向强袭衝去,两台吉恩跟著从下方包抄过去。 “干得好,姬菈!”范永仲大声称讚道,“接下来盯著那台希古打,同时隨时躲避那两台吉恩。当然如果能趁机给他俩来一下最好。” “好!可为什么要打希古?那不是zaft的新型机吗?” 、范永仲快速解释道:“那个希古的机师动作有些迟钝,反应也不够快,显然那不是他惯用的机体,而另外两个就不一样了。先打那个不会操控的,再慢慢对付其他的傢伙。”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范永仲还是忍不住捏了一把汗。 “再给这傢伙点时间,他恐怕真的能適应希古。必须速战速决!” 看这盘旋的架势……是想绕后? “姬菈,飞起来。先跟那个希古拼个正面,然后再找机会打那两台吉恩的冷枪。” “好。” 强袭立刻朝著希古衝去,马克西米利安见状举起左手盾牌,用上面的加特林机枪压制强袭,同时拔出重斩刀,准备来一波衝锋。 可是…… “实弹无效?!这就是ps装甲吗?!”马克西米利安发现自己草率了,但为时已晚。 强袭已衝到了他的面前,紧接著迎向他的却不是一发光束,而是一记飞踢! 希古被这一脚直接踹的失去控制,连续在天上翻滚了好几圈才控制住姿態。而强袭借著这一脚之势成功调转了方向,现在姬菈面对著的正是包抄过来的其中一台吉恩。 无需多言,枪口喷射出的一道道亮光连续命中罗尔的吉恩,几乎是瞬间就將他和爱机一起变成了一团火焰。 “罗尔!”卡西乌斯大喊出声,“可恶的自然人!” 怒极的他右手举枪左手握剑,狂吼著一边冲向还在半空中的强袭,而强袭只是关闭了推进器,借著重力自然下落的同时拔出了背后的光束军刀。 就在二机相遇的一瞬,光束刃將吉恩一分为二。吉恩凌空爆炸,落地的强袭重新站起收好光束军刀。接著强袭再度取枪,將刚刚爬起的希古彻底击倒。 【此一天,死亡猎鹰队折了三员:马克西米利安·希尔、卡西乌斯·辛普森、罗尔·达尔顿】 ----------------- 战斗结束战场的四周是刚刚被击杀的ms残骸,中央则是孤高的强袭遗世独立。 范永仲和姬菈走下强袭,看著这狼藉的战场。 “我滴个乖乖啊。”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范永仲自己都不由自主地感嘆道。 紧接著就变成了对敌人的质疑。 “这……真的是死亡猎鹰队吗?太水了吧。” “这问题我也想问,拉米亚斯上尉。”范永仲无语道,“这一波zaft好像不怎么行啊。” “难道真的是『zaft已无可用之兵』吗?” 最跳脱的托尔吐槽道:“呃,zaft有没有可用之兵我不知道,但是中校,再不想想办法zaft就又要进攻了。” “哦,姬菈,你去打开联络频道,搜索这一区域的联合军……但愿那艘船上还有活人。” ----------------- “报告!马克西米利安·希尔、卡西乌斯·辛普森、罗尔·达尔顿信號丟失,生命体徵信號……无,確认……kia。” “什么?!”阿德里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强袭开掛了吧?! 马克西米利安的驾驶能力相比较其他人而言確实弱了点,不然也不会让他带领渗透组。可是卡西乌斯和罗尔,他俩的实力可不算弱啊。 被自然人开的ms这么轻易地打败?! 开玩笑呢你。 还是说,是基拉·大和…… 莱尔疑惑道:“难道是调整者同胞在开吗?” “不排除这种可能。”阿德里安说道,“其他队员回来了吗?” “除了已经kia的三人外,其余人已確认归队。” “……那台mk2的数据採集完毕了吗?” “还没有。” “……太慢了。” 第四十四章 大天使號 “这里是地球军x105强袭高达,附近的地球军,请回话!” “这里是地球军x105强袭高达,附近的地球军,请回话!” …… 姬菈一遍遍地呼叫,可是始终无人应答。 “大天使號会不会已经完了呢?” 一想到这种可能,范永仲就一阵头皮发麻。 另一边,被炸得七零八落的秘密船坞里 隨著系统重新启动,从通讯频道里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呼叫声给了大天使號上倖存的舰员们一丝希望。 他们不是孤独的,还有战友在外面战斗! 重新振作起来的娜塔尔·巴基露露少尉带领著剩下的舰员重新启动引擎,向著船坞出口缓缓驶去。 接下来,或许是一场恶战。 -------【此时在外太空】---------- 意外,真的是意外。 “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啊,穆!” 银白色的希古躲在了一根柱子后面,而前方不远处,一架莫比乌斯零式正逐渐接近。 轻轻扣动扳机,满载著恶意的子弹朝著对此一无所知的零式衝去,心头警铃大作的穆马上一个加速躲开。 “切,克鲁泽这混蛋……找到你了!” 克鲁泽的希古似乎正要往卫星里跑。 穆立刻加速跟上,“別想跑!” 零式的四个线控荚舱立刻展开,四面“包围”了希古。 “看招!” 五门火炮一瞬间万弹齐发齐齐袭向克鲁泽。然而克鲁泽一个急转弯钻进了一条窄径,躲开了零式的齐射。零式也紧隨其后追了上去。 “还真让人伤脑筋。” 克鲁泽轻笑道。 然而就在他跟著钻进去的时候,藏身在天花板的克鲁泽已將枪口对准了他。 “不过你来了也正好,”希古举起机枪瞄准零式,“你就和那艘船,还有剩下那一台ms一起埋在这儿吧。” 克鲁泽这样说著,轻轻拨动操纵杆,在明明可以一枪打爆零式的时候移开了希古手中的机枪,打掉了穆的一个炮筒。 此时的穆眼前一亮。 “抓住你了!” 零式猛地拉升,接著一个急转转了回来,剩下的三个线控荚舱朝著克鲁泽猛烈开火。虽然克鲁泽还是白衣中的精锐,但面对这样的火力密度他只能躲过去几炮。 然后就被身后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菠萝菠萝噠,右手的机枪也被打落,未击中的炮火打到了身前的顶板上,轰出了一个大洞。 克鲁泽借势衝进大洞进入赫利奥波利斯主轴內部,当他从洞口处钻出时,下方正是强袭高达的所在。 “呵,正好!” 银白色的希古加速朝著强袭衝去。 ----------------- 正当大傢伙七手八脚的为强袭做检查时,天空中传来“轰!”的一声。 一台银白色的希古从爆炸中冲了出来直奔强袭而来,紧隨其后的是一台只剩下了三个线控荚舱的莫比乌斯零式。 “希古?这顏色……克鲁泽的?那台零式又是谁的?” “算了。” 范永仲立刻大喊:“其余人隱蔽!姬菈,启动机体!” 还背著空装背包的强袭从铁灰色变回了彩色,面对著衝来的希古,背后的推进器喷出一阵火光就衝上天去,光束军刀被从背后抽出、点亮,气势汹汹地朝著希古杀去。 后面的莫比乌斯零式趁机展开线控荚舱准备包围克鲁泽。 然而克鲁泽虚晃一枪,突然又朝著莫比乌斯零式杀去。这突然的回马枪让穆措手不及,立刻拉升躲开。克鲁泽果断举起左手攻盾射击,打得其中一个线控荚舱凌空爆炸,接著右手握住重斩刀,机体一个旋转,在出刀的同时斩断了另一个线控荚舱的线缆。 “然后是『g』……” 攻盾瞄准身后的强袭喷吐出火舌,然而ps装甲的存在让这一波扫射成了白白浪费子弹的典型。 “什么?!切……”眼见得射击无效,克鲁泽右手握刀朝著强袭砍去,姬菈毫不犹豫提剑就是一记撩斩,直接砍去了希古的右手。 不是说好这里只有自然人驾驶员吗?地球军的自然人驾驶员怎么可能有这种水平?! 这一瞬间,在克鲁泽心里,那个卖给他情报的人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这要不是调整者驾驶员我当场就把希古的屏幕吃了! 希古调整姿势,加速著与强袭拉开距离,想著趁机撤离。但是此时,旁边一座小山峰突然爆炸了。 “我擦?!”克鲁泽的惊呼声从扩音器里传出去老远。 巨大的气浪和烟尘伴隨著猛烈爆炸和冲天火光腾空而起,將那台希古直接掀翻出去转了五六个跟头。烟尘散开,两条“长腿”从火云之中腾空而起,隨后一点点露出全貌。 是未来的不沉之舰——大天使號! “太好了,大天使號!”by玛琉 and范永仲。 “切,那艘船上居然还有人活著吗……”克鲁泽咬咬牙,借著烟尘的掩护悄悄撤离。 “阿迪斯,准备d装备,目標是击沉里面的地球军战舰!联络猎鹰队,就说大鱼在我们这里!” 返回威萨里乌斯號的克鲁泽怒气冲冲地下达著新的命令。 ----------------- 没了zaft的阻挠,一行人成功登上了大天使號。 “拉米亚斯上尉!幸好你平安无事!” 巴基露露带著舰员们跑步前来迎接。 “巴基露露少尉!” 二人互相敬礼。 “没想到你们居然把大天使號……不过也多亏了你们,我们才能得救。” 这时,头顶上,强袭的舱门打开了。 “姬菈,抓紧了。”“哦,好!” 眾人就这么看著一身便服的范永仲搂著一个小姑娘踩著缆绳缓缓下降。 “那傢伙怎么回事?!开ms的时候还带著女人?!” 整备班的科杰罗·马德克中士看到这情形直接骂出了声。 两人缓缓落下,姬菈跑去和小伙伴们站在了一起,而范永仲则上前一步。 “只有这些人了吗?”他看了看这几人,满意的点点头,“在缺少人手的情况下还能开动这艘船,你们的能力不一般啊,哈尔巴顿准將真是幸运啊。” 说著,他看向玛琉和巴基露露。 “我是联合驻奥布大使馆武官助理,范永仲中校。奉命前来监督『g』计划进度。请问舰长呢?我希望能得到登舰许可。” 二人赶忙敬礼。 “我是联合军第二宙域第五特务部队所属,娜塔尔·巴基露露少尉。舰长他……” 说著,巴基露露神色一黯。 “舰长以下所有高级军官都已牺牲,现在的最高负责人应该是拉米亚斯上尉。” “誒?”突然之间就成了代理舰长的玛琉有点懵。 “现在仅存的就只有几名下级军官和十几名舰员了。” 太惨了。 “这可真是……大麻烦啊。”范永仲正这么想著,旁边那台莫比乌斯零式旁边传来了一个爽朗的男声这样说著。 身著驾驶服的穆·拉·弗拉格走了过来,对著范永仲和玛琉两人敬了一礼。 “我是地球联合军第七机动舰队所属,穆·拉·弗拉达上尉,请多指教。很荣幸能见到『格拉迪乌斯的幽灵』,幸会,中校!” “『恩底弥翁之鹰』也是鼎鼎大名,我还以为军中再不会有能把零式开的像我那样好的人了。” 范永仲话锋一转。 “总之,拉米亚斯上尉,请给我登舰许可。穆你也需要的对吧。” “是的,载我来的运输船已经被击沉了。” “啊,好的。允许登舰!” 范永仲点点头,接著看向这群舰员,越看越觉得满意。 不禁升起了挖角的心思。 但这时,一个人打断了他的思绪。 巴基露露看向ms旁的学生们,问道:“中校,请问他们是?” 学生们见巴基露露那严肃中带著疑惑的目光扫来,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是平民。” 范永仲回答道。 “zaft袭击的时候他们协助了我们搬运强袭的装备,跟我一起下来的小姑娘驾驶强袭击退了『死亡猎鹰队』的两台吉恩和一台希古。我依据战时条例將他们视作我方临时徵募的人员,现在可以为他们补一下手续吗?” 他看向玛琉和巴基露露,二人中巴基露露回答道:“依据战时条例,这是符合规则的。” “很好。”范永仲点点头。 另一边的穆摸著下巴则感嘆道:“能把『g』开成那样,还击退了『死亡猎鹰队』……不对,还砍断了克鲁泽那台希古的一只手。了不得啊。小姑娘,你是调整者吧?” 穆冷不丁的一句话,让舰上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是的。”姬菈不疑有他,便脱口而出。 霎时间数只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姬菈,正等著一声令下,就將这个“敌人”击毙於当场。 阴云,降临。 第四十五章 意外 “是的。” 姬菈的回答顿时让她成为了眾矢之的。 一瞬间几名陆战队士兵的枪口都对准了她。 范永仲悄悄瞥了一眼,其他人先不说,穆看上去有些戒备,玛琉倒是神色如常,而巴基露露……能很明显的看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嫌恶之色。 “这队伍不好带啊。” 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气,他走上前几步,挡在姬菈面前。 其他几名学生也冲了上来將姬菈挡在身后。 “这里是中立国所属的殖民卫星,有不愿参加战爭的调整者在这里不是很正常吗?” 范永仲说道。 “对吧,大和小姐?” “是的。而且我是第一代调整者。” 闻言范永仲转头看向其他人说道:“也就是说她的父母都是自然人,所以把枪放下吧,各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穆略带尷尬地笑笑:“抱歉,我只是好奇问问。” “我就是护送那群g的驾驶员来的,他们也就能跌跌撞撞地走两步,还得担心会不会摔一跤……比不了啊,比不了。” 范永仲点头表示赞同,接著严肃地说道:“比起这个,我认为应该儘快搬运物资准备战斗了。外面的敌人不只是克鲁泽队,还有『死亡猎鹰』。克鲁泽刚被打退先不提,阿德里安·阿德勒可是到现在都没露面呢!” 姬菈有些奇怪:“誒?可是中校,刚刚那台红色的希古……” “姬菈同学,那台希古的驾驶员应该说了『队长说欺负小朋友是玷污他的机体』,对吧。”范永仲瞥了一眼女孩,“那傢伙多半是把机体给手下人用了。可是,仔细想想。什么能让他把一台队长机交给手下的队员去开呢?” “如果是他手上有比希古更好的选择,比如一台『g』呢?” 大家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立刻开始搬运现有物资!弹药和备用零件优先!”玛琉当机立断开始下达命令,“『赤红开膛手』可不会给我们多少时间!” “是!” “等等,那傢伙的外號不是叫『蓝色恶魔』的吗?什么时候叫『赤红开膛手』了?” 这是转为外交系统后有段时间没接触最新战报的范永仲。 “在阿德勒队被命名为『死亡猎鹰』之后他们全队就换成了赤红色的涂装,总部本来想叫他『红色死神』的,但是敌我双方叫这个外號的太多了,所以就改叫『赤红开膛手』了。” 这是旁边耐心解释的巴基露露。 --------【纳斯卡级战舰“野火”號】--------- “所以这次,我们的对手是一艘联合军的新型宇宙战舰、仅剩的一台『g』和一架莫比乌斯零式”阿德里安手持著教鞭指著屏幕,“战舰的真实火力和装甲防御力情况不明,据推测应当有至少16门ciws、两门『哥特菲尔德』光束炮。” “但我想应该不止,从他们能炸开一座小山脱困而出来看,他们应该装备有威力极其强大的舰载武器,不能小看。但在赫利奥波利斯里,这种火力会把卫星打穿的,他们不会这么做。所以,重点是这傢伙……” 画面切换为强袭高达的图片。 “这台『g』,代號『强袭』,根据克鲁泽队提供的情报以及我们收集到的信息来看,这傢伙应该是通过切换不同的装备以应对不同的战况的多用途型ms。它的机师前后水平表现不一致,米基尔·艾曼队员阵亡时它的动作完全跟不上趟,但是机师利用其上的ps装甲的防御力而採用后发先至的打法,击杀了米基尔。但是——” 阿德里安的神情变得阴鬱起来。 “马克西米利安、罗尔、卡西乌斯,强袭击杀他们三人时的动作十分灵敏,已经有我军红衣一般的技术水平。如果他们没有更换机师,那么只能说明他们已经有了成熟的自然人专用os,並且其性能完全能与我方机体一较高下。”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利亚姆打著哈哈说道:“不太可能吧队长,这些自然人要有这本事,早就把欧洲夺回去了,还用等到现在?” 阿德里安看了他一眼就不再搭理他,部署起了接下来的进攻方案。 “准备对战舰攻击的c装备,”他毫无感情的说道,“如果不能俘虏,就必须彻底摧毁。” “詹金斯,”副队长骄傲地举手敬礼,阿德里安微微点头接著说道,“你带第一小队从下方进攻战舰,能击沉最好,不能的话就全力吸引强袭到你们那里。” “是!” “马科斯,你带第二小队,带上粒子炮。强袭被詹金斯吸引过去的时候阻击他,不要让强袭有机会接近第一小队。” “是!” “队长,我呢?我呢?”利亚姆满脸写著“期待”二字,“別忘了你无敌的爆破手利亚姆啊。” 这是耍宝的时候吗? 眾人无语的看看这傢伙。阿德里安嘆了一口气,布置道:“因为你和第三小队是预备队、是第三道防线,利亚姆。如果我们和克鲁泽队都没能在殖民卫星里消灭他们,那么你们必须在他们刚刚离开赫利奥波利斯的时候摧毁他们。” “选两机搭载d装备,其余人带上c装备,於舰上待命,没有我的命令坚决不准动!” “坚决不准动”几个字咬的格外的重。 “又是预备队……”利亚姆无奈地嘆口气,有气无力地回答道;“是~~” “大声点!” “是!” 无奈的看了这小子一眼后,阿德里安对眾人说道:“现在去做准备吧,解散!” 所有队员立刻前往自己的位置,准备接下来的行动。 除了詹金斯。 ----------------- “队长,真的不让利亚姆直接参与吗?” 詹金斯的询问惹来阿德里安的一记白眼。 “换做是你,你敢让他去吗?” 詹金斯回想起上次任务,这小子潜入进敌人营区,然后直接开了辆坦克衝到敌人指挥部前开炮的情形…… “……確实不敢。” “他上次开坦克猪突倒是把他自己爽到了,可结果呢,他自己被团团包围在营区里,身上还中了两枪,要不是他小聪明用的多,能想到直接装死。否则他都等不到我们杀进去救他。” 一句话总结:“放他冲阵可以,但得把他的绳子牵住了才行。” “但是你不一样,老戈登,”阿德里安正色道,“强袭的本事你也见到了,吉恩没办法跟它比。也就是说,等下开打,诱敌的第一小队是最危险的。” “所以不要跟强袭缠斗,发挥我们的兵力优势。” “我明白,队长。” “去准备吧。”“是!” 詹金斯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通信员报告:“队长,有来自克鲁泽队的通讯。” “接过来。” “是!” ----------------- 屏幕上映出了了伊扎克的脸。 “阿德哥……” “伊扎克!应该叫阿德勒队长才对!” 本想一如既往地喊“阿德哥”的伊扎克挨了身旁迪亚哥一肘后才后知后觉地改口道:“阿德勒队长。” “好了伊扎克,没必要这样。zaft可从来不是靠繁文縟节打败联合军的,按你的习惯来吧。” 阿德里安轻笑一声,接著正色道:“有什么事?” “克鲁泽队长正在部署接下来的作战,目前我们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伊扎克转过头去看了看身后的阿斯兰,接著小声说道,“但是现在有个意外情况。你先把通讯转到个人频道上。” 一股不妙的气息传来。 “把通讯转接到队长室。” “是!” 他大步走向队长室,打开通讯器说:“现在说吧。” “阿斯兰刚刚说的,我觉得必须通知你,”伊扎克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紧张,“阿斯兰在哥白尼的那个女朋友,现在就在那艘『长腿』上。看起来,那个人对他很重要。” 知道,基拉·大和嘛,阿斯兰还做了只机械鸟送给他。 “克鲁泽队长认为强袭的动作变得灵敏,很有可能是中途换了机师,我猜有可能跟她有关。”伊扎克嘆了口气,接著说道:“队长命令全员准备d装备,哪怕是把赫利奥波利斯拆了,也不能放『长腿』离开。” “看样子我们得准备跳帮战了,”阿德里安点点头若有所思,可是他突然反应过来刚刚伊扎克话中的一个字眼有点不对劲。 “女朋友?伊扎克,你刚才说阿斯兰的那个朋友……是女性?!” 伊扎克的回答就像一记北斗神拳狠狠地捶在了阿德里安的心窝上。 “是啊,叫姬菈·大和。阿斯兰说他还做了一只机械鸟送给她。”接著他就一脸八卦地悄声说道,“要我说啊,什么普通朋友,明明就是他女朋友才对!誒?阿德哥你怎么了?” 他啥都听不著了,基拉变成姬菈这件事比今天发生的任何事都要让他震惊。 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如果可以,他现在真的想咆哮出来,但他不能。 怎么基神成女的了?!这是什么大宇宙的玩笑吗? 千言万语最终化作浓缩精炼的粗鄙之语。 “f*ck。” “確实挺x蛋的。”伊扎克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阿斯兰还想问问你们能不能救她出来……” “阿斯兰……”头疼的厉害的阿德里安揉揉脑袋,“他能確定那姑娘就在那艘船上吗?” “確定!我亲眼见到她被地球军的军官抓进了强袭里!”阿斯兰衝过来一把推开了伊扎克,“她现在一定在那艘船上!拜託了阿德哥,一定要救救她!” 阿德里安还从没见到过那个总是一脸与世无爭的阿斯兰露出这表情,看样子姬菈確实对他很重要。 或者说,比起基拉,姬菈的重要性更上一层楼。 “……我知道了,我们会寻机进行跳帮作战的。”阿德里安使劲儿按压著太阳穴,“萨拉委员长阁下的儿媳妇还是得救一救的嘛。” “誒?!我和姬菈不是那种关係!” “行了,我有数。”阿德里安深吸一口气平復下跳动著的神经,接著说道:“告诉克鲁泽队长,慎重使用d装备,我们经不起外交纠纷。” “还有你,阿斯兰!等会儿別乱跑出来瞎掺和!” “了解!”几人各自敬礼,隨后屏幕一闪,陷入了黑暗。 只有阿德里安面色严肃、沉默不语。 根本来不及制定营救计划。 这是艘与以往地球联合军战舰完全不同的存在,其內部构造、房间位置等情报我方都是一无所知,贸然跳帮进行营救人质任务……又要为此搭上多少战士? 仅仅因为阿斯兰的请求就去这么做?不,不值得。 更何况……如果没猜错的话,她现在就在强袭上! 抓住强袭,也是一样! “抱歉了,阿斯兰,事后再恨我吧。” 想到这里他不再纠结,大踏步迈向格纳库。 “全员整备情况如何?!” “准备完毕,隨时待命!” “好,其他人原定计划不变。马科斯,你和第二小队不要与强袭硬拼。在远处狙击掩护我就可以,其他的交给我!” “明白!” 环顾四周,战士们已做好准备。 阿德里安深吸了一口气。 “登机,出发!” 第四十六章 崩溃的大地(一) “巴基露露少尉,物资的搬运情况如何?” 玛琉关切的问道,得到的回答比她所设想的糟糕情况要好很多。 “多亏范中校和学生们之前的努力,弹药和『g』的备件刨除那些被zaft摧毁在路上的,其余的都已经搬运到大天使號上了,”巴基露露认真的回答到,“但是食物和饮水等目前还有一半以上的量没有运来。原先存放物资的仓库已经被炸毁了。” “这手法……一定是死亡猎鹰的手笔!可恶!”闻言,范永仲暗自骂出了声。 武器弹药充足,但是这点食物和饮水完全撑不到抵达月球本部。 何其糟糕啊。 “中校,接下来我们该去哪里?”玛琉问道。 “你才是舰长啊,拉米亚斯上尉,目前我只能做情报分析。”范永仲思考了一下,说道,“仅靠这么一点物资是撑不到月球本部的。我们需要补充物资,至少要能坚持到下一个补给点才行。” “离我们最近的联合军基地在哪里?”他问道,很快就有人回答、 “是欧亚联邦的阿尔忒弥斯要塞。” 范永仲手摸下巴想了想。 “那么离开赫利奥波利斯之后我们就朝那里去。” 巴基露露在这一刻提出了反驳:“可是本舰还没有获得联合军的识別码,而且船上还载著我军的重要机密!” “那里的指挥官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认识,”范永仲回答道,“放心吧。” 这时,雷达上突然发出警报。 “探测到大量ms袭来!还有这个信號……g系列的mk2?!” “全员,一级战备!” ----------------- 另一边,刚刚从短暂的浅睡中醒来的姬菈听到了此时的一级战备警报。 她二话不说翻下床铺,朝著格纳库跑去。 “中校,请给我空战背包,我要出击!” 换好驾驶服,坐在强袭里的她这样说道。 “你確定吗?这次的敌人可不止一两台ms,”范永仲沉声说道,“还有同为『g』系列的机体,就算是强袭也未必能抵挡这么多敌人!” “但是我也有要保护的人们,”姬菈沉声说道,眼中满是决绝之意,“我要保护我的朋友们!” 舰桥中陷入了沉默。 “你应该向舰长提出申请,姬菈。”说著,范永仲看向玛琉,“可以批准吗,舰长?” “可是中校您才是现在军衔最高的……” “我对这艘船一点都不了解,而且我现在归属於外交系统而非军队。你才是最適合当舰长的人。” “明白了,”玛琉沉声回应道,“准备好空战背包!全员第一战斗配置!目標是全员离开赫利奥波利斯!释放干扰,火力掩护强袭!注意別给殖民地造成伤害!” 下方的巴基露露紧跟著命令道:“『柯林特斯』启动!、主炮『哥特菲尔德』联动启动,镭射引导开始!焦点扩散!” 大天使號第一次向世人展示了她作为新型战舰的强大火力。 一瞬间,带著d装备袭来的吉恩被大天使號强大的火力逼退,隨后他们立刻散开队形,想要趁机攻向这艘船的薄弱之处。 但这恰恰正中指挥室中,大天使號一眾人的下怀。 在这强大火力的吸引下,所有人的注意力一时之间都集中在了这艘船上。 配合上强烈的中子干扰,一时间双方好像都回到了那个没有雷达、没有无线电通信、就连飞弹也需要有人制导的战场上。 “姬菈·大和,强袭高达,出击!” 也就没有人注意到悄悄从舱门內弹出的强袭高达了。 “阿斯兰呢?那台『圣盾』呢?” 本以为一出击,阿斯兰立刻就会跟来。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这样。 人呢?阿斯兰人呢? “既然这样,那我就去找你好了!” 姬菈启动推进器全速突进,快速接近了一台刚刚抬起炮口瞄准大天使號的吉恩。 举枪、瞄准、射击。 隨著一道绿色光束贯穿了吉恩的驾驶舱。 大天使號一方先得一分。 ----------------- “看到了吗?” “看到了,是联合的ms。” “接下来做好准备,队长已经帮我们计算好了,接下来按队长的规划行动!” “是!副队长!” 几台红色的吉恩点亮了猩红的独眼,朝著大天使號扑去…… ----------------- 隨著一阵剧烈的爆炸,战场上几乎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了强袭高达的身上。 成功的突袭只有一次,一旦被发现,那就是正面交锋的时刻了! 机不可失! 姬菈当机立断,驾驶著强袭朝著另一台吉恩扑去。 两枪打断了吉恩的手臂,接著另一只手拔出光束军刀一刀斩去,直把那吉恩砍成了两半,接著又趁著吉恩凌空爆炸的掩护迅速下降,抬起枪瞄准。 然而就在此时…… “轰!”“轰!”“轰!” 大天使號下方突然传来阵阵爆炸声响,再一看,四台红色的吉恩正肩扛手握著对付战舰用的大型武器向著大天使號倾泻著火力。 短短一瞬大天使號下方就千疮百孔了起来。 “糟了!船!”眼见得大天使號遇袭,姬菈立刻加速朝著下方的红色吉恩衝去,准星已经牢牢锁定了其中一台,就等著扳机被扣动……。 “哈,果然不出队长所料!给我打!” 马科斯兴奋地叫了出来。隨著他的命令,数台红色吉恩从树林中、从楼群里探出头来,早已准备完毕的粒子炮立刻锁定开火。 艰难躲开第一波粒子束的姬菈却没能避开第二波射击,手上的盾牌虽然挡下了数道粒子束,却没防备住那一道直直命中胸部的粒子束。 “呃啊!” 粒子束在强袭胸口处熔出了一个大洞。 “姬菈,没事吧?” “我没事!但是我被牵制住了!” 詹金斯的第一小队立刻放弃攻击大天使號,掉头朝著强袭射击,第二小队卯足了劲誓要把强袭制服。姬菈每每想要前进哪怕一步,都会被马科斯的狙击小队射出的道道光束所阻拦。 “他们是衝著我来的。” 姬菈立刻操控强袭向天空退去,马科斯和詹金斯立刻带队冲了上去。 ----------------- 通体白色的高达身披战甲出现在了半空之中。 望著千疮百孔的大天使號,阿德里安不由得感慨了一声:“真壮观啊,这艘船……” 这艘345米长的战舰,在未来將会从宇宙一路打到地球,在阵斩无数zaft的好手之后贏得“不沉的大天使”的美名,最终和永恆號、奥布的草薙號组成阻止战爭的“三舰联盟”。 “是的,在未来,”阿德里安喃喃道,“原本的未来。” 下方,强袭冲了上来,在它后面是詹金斯和马科斯。 手一推,mk2高达拉下磁轨炮,右手拔出一把实体刀,加速冲向下方。 “让我看看吧,联合军新型机动战士和战舰的实力!” “让我看看,这该死的不可抗力还能不能让你们活得下去!” 第四十七章 崩溃的大地(二) 周围不时有友军的吉恩被光束炮命中而当场爆炸,有几个双手拿著飞弹发射器的傢伙连扳机都没来得及按下去就被光束炮命中、被大天使號的飞弹击中。自己当场爆炸的同时,手里的飞弹也失控飞向了四周。 这殖民卫星快要被这帮劫匪给拆了。 与此同时,一架红色的ms从上方主轴处的大洞中冲了进来。 四下里打量了一番,终於在远处发现了他心心念念的那个身影—— 是正在被mk2殴打的强袭。 “姬菈!” 阿斯兰大喊一声,圣盾朝著强袭那边直衝而下。 ----------------- 为了压制强袭,阿德里安可是费了一番功夫。 “明明还是个菜鸟,却能爆发出如此的实力。你果然很强啊,姬菈·大和。” 两门磁轨炮的炮管被她砍断了一门,攻盾上长长的加特林机枪也没能倖免。阿德里安乾脆直接丟掉了攻盾,一手实体刀一光束步枪的跟她对打了起来。 最终在自己机体能源只剩下四分之一的一刻压制住了她。 话说这iwsp背包的能耗是不是有点超標了啊! 接下来,只要再来一击,就可以把强袭埋在这里了…… 只要一击…… 他正要举枪一击命中,天边突然降下一道绿色光束,在那一瞬间直直横在他与强袭之中,见状,强袭立刻闪身躲开,而阿德里安失手打偏了。 “什么鬼?!” 只见圣盾高达冲了过来,挡在了mk2和强袭之间。 “姬菈,姬菈·大和,是你在里面吗?!” 公频中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一个让姬菈惊喜而又愤怒的声音。 “阿……斯……兰……?!!!阿斯兰·萨拉!!!” 姬菈现在完全確定了,那个在火光中拿著刀衝上来想杀人的红衣士兵就是阿斯兰。 她青梅竹马的好友,那个口口声声说最討厌战爭的人。 “果然是你!!!” 愤怒的咆哮声响彻了整个公频。 阿德里安骂街的欲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阿斯兰这混小子到底是从哪里乱入进来的? “阿德哥,麻烦交给我,我能说服她!”阿斯兰的声音传来,但怎么听怎么让阿德里安恼火。 你不来碍事我就能拿下她了好吧! 阿德里安的队员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他的友军频道內传来了马科斯的咆哮。 “队长,能不能让那个克鲁泽队的小子滚远点?!他挡住了我们的射界!我们根本没办法瞄准……靠!有『长腿』在我们没办法轻易换位置,这光束炮打得太准了!” 这是大天使號上临时担任炮手的范永仲的杰作。笨重的“哥特菲尔德”光束炮在他手里成为了百发百中的神枪。就这一会儿,克鲁泽队的ms都不敢靠近,只敢远远的开火。 而猎鹰队显然也不好过,他们不得不紧急机动了起来以避免变成“长腿”的靶子。可是,这么一来,就没办法在瞄准强袭的同时还不伤到挡在前面的圣盾。 “阿斯兰你tm……你也是不可抗力的棋子吗?!”阿德里安咬咬牙。 而此时的强袭与圣盾之间——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袭击赫利奥波利斯?!” “我还想问你呢!为什么你会在联合军的机动战士上?!” 然后阿斯兰遭到了姬菈的会心一击。 “那你为什么要参加战爭?!还打到我家来了?!” “切,”阿斯兰意识到再纠缠下去根本解释不清,他接著说道:“你完全没有必要待在那艘船上的吧!你知道地球军是怎么迫害调整者的,即使现在你帮他们一时,到最后他们还是会迫害你!” 或许是想起了尤尼乌斯7號,想起了还在病榻上的母亲。阿斯兰越说越激动。 “跟我来吧!我们都是你的同胞,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的啊!” 但是得到的回答是—— “连解释都不想解释的吗,阿斯兰?那抱歉,我不可能跟你走,”姬菈的语气中带著坚定和决绝,“我的朋友们,他们还在战舰上,如果我丟下他们,他们就会被你们杀害。” “而且,比起那艘战舰上的人们,我更不相信攻击了我们家园的你们!” 姬菈侧身躲开远处马科斯射来的光束,引来马科斯的又一阵咆哮。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绝佳的狙击位置,居然被躲过了?! 这一刻,在他眼里,强袭和最先挡住他射击位置的圣盾是那么的惹人厌。 “可恶……” 而已经被同为红衣的马科斯恨上的阿斯兰那边—— “那我就算是把这台ms砍得只剩下驾驶舱,也要带你回去!” 这样说著的他,拔出了光束军刀。 “来啊!” 姬菈毫不畏惧地拔出背上的光束军刀冲了过去。 然而世事就是这么的难以预料。 就在姬菈一往无前地向著圣盾衝去的时候…… “什么?!你们的小组现在已经只剩下一半了?!”阿德里安惊呼不妙。 “『长腿』的火炮简直是在锁著我们打,队长!根本躲不开,如果不是我和副队长躲得快我们也就撂在这儿了!” “可恶!克鲁泽队呢?!” 话音刚落,一台克鲁泽队的吉恩就在阿德里安的头顶爆炸。 “靠……” 很巧合的是,这台被击毁的吉恩还带著两个飞弹发射器。 更巧的是,吉恩在被击中之后,发射器走火了。 四散的飞弹击中了卫星主轴,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主轴开始四分五裂,最终“轰”的一声断裂。 赫利奥波利斯,崩坏。 ----------------- 卫星崩溃的巨大裂口將在场的所有人都吹了出去。 不管是朝著圣盾衝去的强袭,还是严阵以待的圣盾。不管是正在全力进攻的zaft、还是努力还击的大天使號,对他们而言,这一刻都是无法预料的。 但对阿德里安来说就是另一回事了。 此刻的他已经回到了“野火”號,脸色奇差的看著正在崩溃的卫星。 他知道赫利奥波利斯会崩坏,为此他让伊扎克警告过克鲁泽慎重使用d装备。但是当克鲁泽上头一般的命令全员配备d装备出击的时候,他就知道卫星崩坏的命运终究不可逆转。 但他自信可以在卫星真的崩坏之前消灭强袭,为此他派出了最稳重的詹金斯和最凶猛的马科斯通过攻击大天使號,吸引强袭来救,再趁机消灭它。 为此他还亲自开著mk2上阵了,凭心而论姬菈確实不好对付,但还在他能力范围內。 可为什么在他就要成功的那一刻,阿斯兰乱入了?! “为什么他偏偏就在那个时候乱入进来了? 为什么他乱入进来还刚好挡住了马科斯的狙击? 为什么就在他俩要拼刀的时候卫星就被乱飞的飞弹给击毁了主轴? 还有为什么……” 阿德里安看向了四散的赫利奥波利斯的碎片,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为什么没能在卫星崩坏前消灭强袭,或者阻止劳命令使用d装备……” 眼前四散的卫星碎片,让他又想起了崩毁的尤尼乌斯7。 尤尼乌斯7尚且能说是改变了一部分的命运,可是赫利奥波利斯的崩坏却什么都没有改变。 这该死的不可抗力…… “全队,现在立刻开始搜救赫利奥波利斯的救生舱。” 全队都有些不解。 “队长,救他们干什么?!” “又不是我们用d装备打炸的” “给联合卖命的卫星有什么好救的!”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著,但是被阿德里安一个眼神就镇住了。 阿德里安沉声道:“別忘了,奥布也有我们的调整者同胞。我们已经经歷了一次尤尼乌斯,不能再让同胞经歷一次了!” “……明白。” 虽然这一次並非核弹所为,但是殖民卫星的崩毁却仿佛如出一辙。 所有人立刻开始执行命令,很快,奥布的救生舱都被找了回来。 ----------------- 克鲁泽队—— 威萨里乌斯號的舰长阿迪斯不无担忧的说道:“破坏了中立国的殖民卫星,评议会那边恐怕少不了要责难一番……” “一颗为地球军製造新型机动战士的殖民卫星,算什么中立?”克鲁泽冷笑一声。 “但是……” “居民基本都成功避难了,奥布要是找麻烦就把他们违背中立原则为地球军服务的事公布出去好了。猎鹰队那边呢?发报询问他们能否与我队一起追击『长腿』。” “报告!猎鹰队回电正在搜救奥布的救生舱,暂时无法参与追击任务。” “阿德你啊……怎么突然发起善心了,”克鲁泽摇摇头,“我们可不需要那种东西。” “另外阿德勒队长单独回电:告诉阿斯兰,下次见面他就死定了。” 克鲁泽嘴角抽了抽。 “不管他们了,我们继续追击!” “是!” 第四十八章 崩溃的大地(三) “赫利奥波利斯,被……” 眼前的景象,让姬菈恍惚在了当场。 赫利奥波利斯,自己生活的地方,就这样四分五裂了。 当你熟悉的学校、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公园和商店,所有熟悉的一切一切就在你眼前灰飞烟灭,那是种什么感受? 记忆与现实在这一刻,在这一刻错乱了起来。 这时,从通讯器內传来一声声焦急的呼叫。 “x105强袭,听到请回答!” “x105强袭,听到请回答!” “x105强袭,听到请回答!” …… 然而此时的姬菈什么都听不进去。 眼前是她生活的地方,是她的家。 或者说,曾经是。 面对著完全变成废墟的家园,姬菈一时间震惊到几乎快要失去意识。 “赫利奥波利斯……被……” “爸爸和妈妈……他们怎么样了?!” 就在包括姬菈在內地大天使號所有人为卫星的崩毁而震惊时,范永仲默默合上了自己的手机。 那上面是一个熟人发来的信息,署名“艾米丽”。 范中校, 你好! 听闻赫利奥波利斯遭到了zaft袭击,我们都很担心你的安危,但想必此刻你已经与联合军部队会和,不日就將抵达月球。 依照计划,家里已经针对ms被抢夺一事在理事会上向亚兹拉尔发难,姐姐已经安排好清除议会內对手的计划,暂时无法派出联邦部队主力接应。但父亲已经授意阿尔忒弥斯要塞隨时准备接应。赫利奥波利斯距离那里不远,而且加尔西亚司令也是你的老朋友,请你儘管放心。 艾米丽·加百列 是罗蒂的妹妹艾米丽。 “稳了!”范永仲这下算是安心了,“欧洲那边的蓝波斯菊不会再是什么问题了!” 接下来,直奔阿尔忒弥斯就好! ----------------- “x105强袭,听到请回答!” “姬菈·大和,没事的话请回话!” 在巴基露露不间断的呼叫下,姬菈如梦初醒一般,赶忙回话道:“这里是x105强袭,我是姬菈!” 巴基露露鬆了一口气,问道:“没事吧?” 虽然语气还是那么严肃,但还是能听出一丝难得的温柔。 “我没事。” “能找到战舰的位置吗?” “可以。” “那就归舰吧,做得到吗?” “可以。” 通讯中断了。 望著眼前四处飘散的,曾经是她的家园的殖民卫星,她心中满是对父母的担忧。 “爸爸、妈妈,你们……你们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正在此时,强袭的雷达突然发出了响声。 那是检测到信號的声音。 姬菈调转镜头,一个发送著求救信號的救生舱映入屏幕中央。 大概是意外漂流到这边的。 姬菈正要过去把救生舱带回战舰上,却看见旁边还飘著一个黑黢黢的东西。 “那是啥?” 姬菈开著强袭靠了过去,隨著距离越来越近,那个黑色的东西也越来越清晰。 那是台ms! 看著这和强袭高达相似但又不同的脸,姬菈感觉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它。 “这台……誒?!这不就是那台mk2吗?!” 这不就是刚才突然衝出来,把自己打得那么惨,还差一点就被他干掉了的那台ms吗?!只是顏色不同,那台是白色的,这台是黑色的。 “难道是同一系列的?” 这黑色的机体上,还装著和那台mk2相似的,像是背包一样的东西,也许带回去有用?! “不管了,一起带回去!” 这样想著的姬菈,操纵强袭左手抓著黑色高达的手臂,右手拉著救生舱,向著大天使號飞去。 ----------------- 与此同时的大天使號上—— “中校,接下来我们的目標就是去阿尔忒弥斯了吗?” 范永仲毫不迟疑地回答:“没错。” “但是眼下克鲁泽队和死亡猎鹰队还在周围……现在还能探测到zaft舰吗?” 雷达员罗梅罗匯报:“不行,残骸中热源太多了,雷达和热感应都无法探测到。” 闻言,玛琉和巴基露露都不由得感到一阵失望。 而范永仲和穆却是眼前一亮。 “那可正好!”x2 “……” 这俩人一下子把整个舰桥的人都整懵了。 玛琉不解,“范中校、弗拉格上尉,你们这是……?” 只见范永仲和穆相视一笑。 接著穆开口说道:“既然我们无法探测到他们,那我猜他们跟我们是一样的。” 范永仲接著说道:“换言之,不管是偷袭他们还是立刻撤离,我们都有主动权。” “但是中校,眼下我们能称得上战力的只有强袭和弗拉格上尉的零式,贸然进攻的话我们恐怕无法取胜……” 巴基露露直言不讳。 “……尤其是对手是劳·鲁·克鲁泽和阿德里安·阿德勒。但如果撤退,他们两队也一定会追击。” 玛琉补充道。 “本舰是高速战舰对吧?”穆又问,“全速撤退呢?” “对方也有两艘纳斯卡级高速战舰,无法保证能甩开对方。” 闻言,穆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所以,难不成要投降吗?” 玛琉一脸的难以置信:“这怎么……”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范永仲右手轻敲扶手,斩钉截铁地说道。 “先不谈这属不属於45年加入党卫军。尤尼乌斯7事件后的zaft可不会对自然人有什么好感,如果投降……你们觉得还有可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眾人默然。 “而且,投降的话,我们也对不起赫利奥波利斯的牺牲……所以我们接下来必须以最高速度朝著阿尔忒弥斯前进,同时做好迎击的准备。” “什么?!给我等下!” 一旁的巴基露露突然高声叫道。 “又一台『高达』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救生舱,谁允许你带过来的?!” 范永仲问道:“怎么了,巴基露露少尉?” 巴基露露一脸的无语:“强袭归舰了。” 眾人:“那是好事啊。” “但她还带回来一台救生舱。” “誒?!” “还有一台『g』系列的ms。” “誒誒誒?!” 眾人顿时被惊得下巴掉地。 下方的范永仲不由得吐槽道:“到底造了多少台『g』啊。” 闻言,穆头疼的按著太阳穴,一脸无奈地问道:“所以……那个救生舱该怎么办,舰长?” “下官以为绝不可以,”巴基露露斩钉截铁地说,“本舰还处在战斗中,根本没有那个余裕去接受平民。” 玛琉摇摇头说道:“但是救生舱的推进器坏了,照这样漂流下去他们未必能得救。” 二人爭论一阵,接著齐齐看向范永仲。 “中校,你怎么看?”x2 “我认为应当同意,舰长。”范永仲敲敲桌面,说道。 “但是中校,本舰……” 巴基露露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范永仲接著说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少尉。但是战爭不是这么计算的。如果我们现在救助平民,那么我们將比zaft更得民心。反之如果对平民置之不理,那么联合只会更加丧失民心。” “別忘了,他们是因为我们才被牵连的。” 巴基露露默然。 “我知道了,同意!”玛琉接著下达了命令。 很快,强袭带著救生舱和黑色高达登上了大天使號。 第四十九章 崩溃的大地(完) 当姬菈从强袭的驾驶舱出来的一刻,一个女孩儿恰好在此时钻出了救生舱。 二目相对的那一刻,女孩惊喜的大喊:“喂,姬菈!” 一边喊著,一边挥著手。 “芙蕾?” 原来是捡到熟人的救生舱了啊,姬菈心想著,脚下轻轻一蹬,朝著芙蕾飘去。 另一边,范永仲也对意外获得的这台“g”…… 哦,不对,应该说是“高达”了。这个由作业系统首字母构成的单词,用来称呼这两台与zaft独眼系列完全不同的机动战士倒是正合適。 范永仲真为意外获得的这台高达而高兴,那副扑克脸都绷不住了。 不管怎么说,眼下多一台ms就是多一分战斗力。 至於os嘛—— 某位os研发的主力小姐可就在这里啊,让她帮忙攒一个还不容易吗。 “而且,我也不是做不到。” 这样想著的范永仲看向了手里的资料。 【mk2·改“super”,是以gat—x302可变式骨架ms为基础设计的新式ms,与x303圣盾不同的是,这台机体在ms部分保持独立的前提下。將主要的变形模块设计成了类似x105强袭背包系统的“fxa-05d·g防卫者”战机,使其既可以与ms部分分开独立进行作战,也可以与ms部分合体一获得更高的机动力和火力。】 再细看详细数据,足够应付大多数情况了。 唯一的问题是,除了他再没別人能开了。 靠,他虽然很高兴能多台战力,但他真的不想开。 “真是x卵啊,穆你能开不?”他看向旁边的穆,然而后者只是拼命摇头。 “不不不,中校,我还是开零式就好,『g』我是真的开不来。” “唉,这么新锐的机体一定得交给大名鼎鼎的『恩底弥翁之鹰』才行,你那台零式交给我就行了。” “您不也是大名鼎鼎的『格拉迪乌斯的幽灵』吗?而且您还是中校,军衔比我高,理应由您开才对!” …… “弗拉格你特娘的到底去不去?!” “不去!” …… 姬菈瞪著一副死鱼眼看著这互相推辞著的两个二货。 “所以……中校你去开不就行了。” 芙蕾已经和她男朋友赛伊先生相亲相爱去了,强袭还在维修,现在她正在舰桥內,看著这两个没一点正形的军官耍宝。 “绝不!”范永仲义正词严地说道,“作为一个坚定的巨舰大炮党和ma驾驶员,我是不会开这种一点都不科学的东西的!” “再说了os还是个问题!” “……说白了还是os的问题是吧,”姬菈无语地转身去格纳库,“那台高达的os我来弄,麻烦中校把他的操作习惯等数据给我。” “誒?我说了我不开的!” “麻烦快点传过来,时间不等人。”临出门前姬菈看了一眼范永仲,吐槽道,“还有,大老爷们傲娇很难看的,中校。” “……” 舰桥內陷入了沉默。 范永仲:“……想笑就笑吧。” “噗哈哈哈哈……!” 舰桥內顿时充满著快活的空气。 就连一直绷著脸的巴基露露都捂住嘴把脸偏向一边。 “傲娇……哈哈哈哈哈。” “……傲娇幽灵可还行” …… “笑够了就开会。” 范永仲面无表情的说道。 “扑哧。抱歉抱歉,”玛琉终於止住了笑,问道,“有发现敌人的踪跡吗?” “没有,目前仍然难以探测。” “如果是这样,我有个办法。”范永仲说道。 “我们依照原计划不变,继续朝阿尔忒弥斯前进,不过这里要做点手脚。” 他冷笑一声说道:“先朝著地球方向发射诱饵弹。给诱饵弹设定好定时减速程序,製造出我们要就地前往地球的假象。” 这个办法让大伙儿都愣了一下。 “这样做,敌人会相信吗?”玛琉问道。 范永仲回答:“如果对手只是普通zaft那就无效,但是我们面对的恰恰是克鲁泽队和死亡猎鹰队这两支特种部队,这招才说不定有效果。” 看向屏幕上的宙域图,范永仲说道。 “以他们的角度来看,我们能走的路线只有两条:一条是直接去月球,但是眼下补给不足的我们根本选不了这条路线,另外一条是去阿尔忒弥斯要塞,然后再去月球。眼下,他们应该正准备埋伏在我们前往阿尔忒弥斯的必经之路上吧。” “但正因如此,他们才忽略了这种可能性——我们直接从这里直下地球的可能性。” “可是中校,”在看过计算结果后,巴基露露反驳道,“如果我们真的从这里下降地球,那么会直接降落在欧洲的zaft控制区內,那是『独眼巨人』怀兹曼队的控制区!” “但是克鲁泽和阿德勒未必敢放我们这么直接下降不是么,否则他们也不会寧可摧毁赫利奥波利斯也要消灭我们。” “他们不敢赌。”范永仲做了总结,接著看向玛琉,“舰长你怎么看?” “有道理,”玛琉点点头,“设定诱饵弹,目標为地球方向。本舰原定目標不变!” 很快,一枚诱饵弹在设定好减速时间后,被朝著地球发射了出去。 ----------------- 【威萨里乌斯號上】 “队长!检测到大型热源正在移动!与战舰速度相等!” “目標航向是哪里?” 克鲁泽问道,得到的是一个令他极为意外的答案。 “目標……目標正在朝著地球方向移动!” “什么?!”舰长阿迪斯非常震惊,“难道他们要直接下降地球吗?!” “也不是没有可能,”克鲁泽难得露出严肃无比的表情,“如果情报不错的话,对手里除了穆·拉·弗拉格外,还有那个『格拉迪乌斯的幽灵』范永仲,如果是他的话,让『长腿』直接下降地球也不是没有可能。” 阿迪斯一脸疑惑:“队长,您是怎么知道……?” 闻言,克鲁泽微微一笑。 “我们的情报人员非常的可靠。” 接著,他转向面前的显示屏,神情严肃。 片刻后,他突然问道:“如果他们从这里直下地球,落点是在哪里?” 舰员很快回復道:“根据现有数据计算,他们最终会落在我军在欧洲的控制区內。” 闻言,克鲁泽再度露出微笑。 “那就对了。在我们和猎鹰队的攻击下,他们应该来不及完成补给。如果现在就下降地球。那么他们首先要面对巴尼了。” “巴尼?难道是那位『独眼巨人』怀兹曼队长?” 克鲁泽点点头。 “没错,当年军校的第二名,虽然那是因为阿德不想太引人注目的缘故,但巴尼的实力没有人可以小看。” 克鲁泽接著说道,语气中不由自主地多了几分自豪。 “『长腿』如果落到欧洲,首先要在毫无补给的情况下面对怀兹曼队以及我军其他部队不间断的攻击,范永仲不可能犯这种错误。” “所以,那只是个诱饵。” 他的眼睛紧盯著地图上的一个点,一个对於zaft来说就像是扎进脚指甲缝里的一根刺的,欧亚联邦所属要塞——“伞”阿尔忒弥斯。 “他们的目標,只会是这里——阿尔忒弥斯之伞。” 在更加確定自己已经找到了敌人的目的时,他转过身开始下达命令;“立刻计算诱饵弹发射的位置,以及从那个位置出发到阿尔忒弥斯的最近航线。命令伽莫夫號立刻朝那个位置前进,进入轨道探测『长腿』的位置。威萨里乌斯立刻全速前进,赶在他们前面,堵住他们!” “是!” 所有人领命各自返回岗位,將克鲁泽的命令传达並落实下去。 但没有人看得见,克鲁泽紧紧攥住的手心里,满满的全是汗。 因为这就是一场豪赌。 赌范永仲是不是真的要下降地球。 这是个不会按常理出牌的傢伙,未必不会真的选择直接下降地球。 毕竟是那个“角斗场之战”中以ma游击战掩护舰队整整一小时之后还全身而退的男人。 现在他必须要赌一把,如果他赌错了,那么“长腿”就会带著那台强袭成功到达联合军月球总部,他的计划就会被全部打乱。 所以,即使是克鲁泽,也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报告队长,伽莫夫號发现正在移动的大型热源!类型是战舰,正在向欧亚联邦要塞阿尔忒弥斯前进!” 克鲁泽再度轻笑起来。 他赌对了。 第五十章 事后 【威萨里乌斯號】 克鲁泽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著,很快,一篇有关於赫利奥波利斯崩溃的报告就有了雏形。 “还需要润色润色。” 接著,滑鼠移到了“下令使用d装备的原因”一栏,他看了看,將其中的一段文字勾选、刪除,接著,他將在殖民卫星內使用d装备的命令,从“自己和阿德勒队长共同认可”改成了“因敌战舰的火力之强大与敌ms性能之高,故自己判断应当使用d装备。” 倒不是他不想拖阿德里安下水,主要是这样的节外生枝很容易让事情脱离掌控。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赫利奥波利斯为地球军製造新型ms和战舰,以及卫星本身崩坏带来的连锁反应,已经把所有人都牵连进去了,没有人能逃得掉。 奥布的墙头草行为会加重plant对中立国家的不信任,到最后就会变成“非我即敌”; 联合的新型ms被抢夺会让这个计划背后的投资人一方面加深对於plant的危机感,一方面拥有攻訐对手的子弹; 而奥布,老狮子为此而下台一方面会让其他的政治家族蠢蠢欲动,另一方面首鼠两端的奥布作为中立国之中最肥美的那个,一定会引来双方针对其的爭取甚至是爭夺。 混乱的大幕即將铺开,而奥布,就会是下一幕大戏中最重要的角色。 计划都已经到这份上了,就先不要给阿德里安这个他预定的“勇者”节外生枝了。 不过,在报告里加上“命令部下搜救赫利奥波利斯平民”这一条会怎样呢?在克莱因派那里应该能为他加几分吧? 不过拋下跑远的敌人和追击的战友而去救助平民……不知道萨拉委员长阁下会怎么看呢? 他正这么想著,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阿斯兰·萨拉,前来报到!” 阿斯兰么,他嘴角轻轻一咧。 “嗯,请进。” 阿斯兰走了进来,略显拘谨地敬了一礼。 克鲁泽手不停歇地敲击著键盘说道:“赫利奥波利斯的事让我忙的不可开交,倒是耽误了我们的谈话。” 虽然有面具遮挡看不见表情,但是阿斯兰很明显能感觉到克鲁泽的不悦。 “是,刚才的战斗非常抱歉!” 克鲁泽正襟危坐,说道:“为此,阿德勒队长已经快气疯了。如果不是猎鹰队还在执行搜救赫利奥波利斯平民的任务。他就亲自来了。” “誒,阿德哥他……”阿斯兰显得有些惊讶,不知是因为阿德里安快气疯了,还是因为“死亡猎鹰”居然会救助平民这件事。 “嗯,他让我带句话给你,『下次见面你小子就完蛋了』。” “咕嘟。”阿斯兰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虽说我不想惩处你,但还是解释解释吧,这个行为太不像你的作风了,阿斯兰,”见状,克鲁泽无奈地手捂额头,补充道,“到时候我会帮你拦住他的。” “是!” “先从那台机体启动时讲起吧,你当时应该就在旁边吧。” …… 阿斯兰原原本本的讲述了他在赫利奥波利斯的所见所闻,然而其中的部分字眼让他不由得皱起了眉。 姬菈·大和?调整者? 姬菈? 这个名字不由得让他想起某个同名的,让他厌恶至深的存在。 “不不不,那对双胞胎应该和尤连·响一起死在孟德尔了才对。” 他这么想著,却冷不丁的想起那对夫妇好像確实有个姓“大和”的亲戚…… 不行,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稳了稳心神,对阿斯兰说道:“原来是这样,看见相交甚篤的友人在那里,会產生动摇也是情理之中。” “是……” “这样的话,下次你就不要出击了。” “誒?”阿斯兰很是惊讶。 阿斯兰的反应,让克鲁泽很是满意。 “我不想让你对自己的朋友出手,更何况那样你也下不了手不是么,而且,”克鲁泽郑重地面向他说道,“她已经是我们的敌人了,面对下不了手的敌人,不仅你会死,你的战友也会死。” “但是她一定是被自然人蒙蔽了才会……请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能劝服她!” “如果她不听劝呢?” “那……”阿斯兰咬著牙,艰难的说道,“我就亲手杀了她!” --------【大天使號】--------- “探测到大型热源,推测为战舰引擎。是纳斯卡级!” 而接下来的坐標显示,一艘战舰正在大天使號的侧面行进。 “而且和我们是同一方向……不对,再往前他们就到我们前头了。”范永仲说道。 所有人都察觉到一丝不妙。 玛琉问道:“萝拉西亚级呢?” “请稍等,”在雷达紧急搜索下,后方的大型热源也露出了真面目,“本舰后方,距离300处发现正在行进中的热源!” “是想包抄我们啊……” “保持这个速度迟早会被敌舰夹击,但是现在加速的话纳斯卡级立刻就会跟上……等等,”范永仲看著眼前的宙域图,一番思考后就有了主意,“接下来得靠你了,我们的『恩底弥翁之鹰』。” “你有办法了吗,中校?” 巴基露露问道。 “当然。接下来,我们就这样……” 范永仲简单讲了他的计划,而穆越听越双眼放光。 跟他想到一起去了。 ----------------- 一级战斗警报响彻在全舰的每个角落。 正在换驾驶服的姬菈回想起刚才,心中仍然满是感动。 刚才,她和自己的那群小伙伴们碰了面。 他们已经穿上了军服,准备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也不能总是全靠你一个人去战斗来保护我们,而我们什么都不做吧。” 最乐天派的托尔是这么说的。 “大家……” 心中再一次坚定了,要保护住朋友们的信念。 “已经准备好出击了吗?” 范永仲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转过身,只见他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驾驶服。 “中校你不是说你不开那台高达吗?”看到他,姬菈就忍不住露出死鱼眼,“不是说高贵的巨舰大炮党人兼ma驾驶员不开那玩意儿的吗。” “咳咳,”范永仲咳了两声以掩饰尷尬,“毕竟遇事可不能坐以待毙嘛。再说了你都帮忙弄了os,不能浪费了嘛。” “我只是简单做了个系统框架,还有一部分得本人手动修改才行。” “行吧,临时改我也做得到。等会儿你就专心保护这艘船的正面就行了,屁股交给我。” 范永仲挠了挠头,接著说道。 “还有,你那个叫阿斯兰的朋友。接下来应该还会来的吧?如果你需要的话,咱们两个可以联手把他活捉了。” “誒?可是中校……这也太冒险了吧。” “总不能对朋友下杀手吧,”范永仲摇摇头说道,“你不是军人,没必要做到那种程度。实在避免不了要对他动手的话,咱们两个就活捉他,然后乾脆拿他拖住克鲁泽好了。” “你这还是军人吗……怎么一股匪气啊。” 姬菈感到无奈,怎么越说越像土匪了。 “……然后找个机会把他丟回给克鲁泽队就行了,起码能给咱们拖上小半天时间。” 两人说著说著就到了格纳库。 “要小心啊,姑娘。” “你也是,中校。” 说完,二人各自登上了ms。 范永仲一坐上去就取下键盘,打开了系统。 而这个系统框架让他惊为天人。 “简直完美!”他惊呼道。 这系统框架还不是很完善,但哪怕是让他自己来做,也未必能有这份框架好。 “真是遇上了个宝啊……” 范永仲一边飞快地敲击著键盘,一边思考著这次的作战计划。 “准备回家睡觉吧,克鲁泽。” 他这样想著。 第五十一章 激战 隨著穆驾驶的零式向著纳斯卡级战舰潜行而去,几分钟后大天使號启动了引擎,张开了“罗安格林”的炮口。 同时,姬菈和范永仲各自驾驶著高达站在了弹射器上。 【强袭/mk2·改已就位】 【线路clear】 【系统all green】 【跑道clear】 “紧张的话,就深呼吸吧,姑娘。” 频道內突然传出范永仲的声音。 “誒?那你呢,中校?” “我?与其说紧张,倒不如说已经一段时间没开过作战载具的我现在正兴奋地发抖啊。” 与此同时,罗安格林的炮口积蓄起了能量,战舰的引擎也將要发动。 “罗安格林,发射!” 隨著巴基露露中气十足的一声大喊,阳电子破城炮的光束洪流將前方视界一扫而空,迫使纳斯卡级紧急规避。 接著,米莉亚利亚那清脆如黄鸝的声音响起。 【强袭/mk2·改,请出击】 “姬菈·大和,高达,出击!” “范永仲,超级高达,出阵!” 两台高达一前一后衝出了跑道。 而另一边—— “確认敌舰启动引擎,ms队出击!” 伽莫夫號上,决斗、暴风、迅雷三机全数出击。 威萨里乌斯號上,阿斯兰的圣盾衝出轨道后朝著强袭直衝而去。 “我们不是敌人啊,姬菈!” “阿斯兰……” ----------------- “操作……顺畅!” “武装……完好!” 范永仲略微检查了下机体,確认没有问题后转向了大天使號后方。 不远处,被抢走的决斗、暴风、迅雷三机正急速驶来。 “正好让我见识一下吧,”范永仲喃喃自语道,“所谓zaft精锐克鲁泽队的实力!” 轻轻按下几个按钮,机体就变形成了“g装备”模式,形似ma的机体发动引擎朝著三机衝去,接著一个桶滚闪开,光束步枪朝著三机连射三发光束,直接打乱了他们的队形。 “切,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g』?!” “毕竟是『g』嘛,会增殖不是很正常吗。”迪亚哥操控著暴风高达瞄准范永仲的前路射出一连串飞弹。却被范永仲灵巧的闪开,紧接著超级高达的飞弹发射器一瞬间射出三发飞弹冲向暴风高达。 暴风高达刚要加速避开,飞弹就在机体头部炸开,爆炸带来的闪光让迪亚哥暂时失明,范永仲藉机绕过暴风高达,直衝向他身后的决斗高达。 “来了嘛!”决斗高达拔出背上的光束军刀,一手持刀一手握枪冲了过来。几番射击都被范永仲躲开,伊扎克正打算接近以后一刀了结了这恼人的苍蝇,却没想到超级高达突然变回了ms,在这不到几米的距离內,超级高达借著推进器的动力,一只脚狠狠蹬在了决斗高达的胸腹部。 决斗高达被踹飞了出去,而范永仲也不打算放过他,右手取出mk2的光束步枪一枪就打爆了决斗的脑袋。 暴风高达见状,立刻將双手的步枪合併成了超高脉衝远程狙击步枪,瞄准著范永仲就是一炮打来。范永仲立刻变形闪开,接著在另一侧变回ms,拿著背包上的长距光束步枪回敬了一道粗壮的光束。 “伊扎克,没事吧!”迪亚哥焦急的大喊道。 “我没事,可恶,监视器……” “你先撤,我和尼高尔对付他!” “当心!”伊扎克郑重地说,“这傢伙不是一般的机师,千万小心!”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这傢伙绝对是那个『幽灵』!” ----------------- “姬菈,为什么你我非要交战不可啊?!同为调整者,我们没有理由敌对啊!” “你为什么要加入地球军?!为什么要与那群自然人为伍?!” 听到阿斯兰的质问,一时间气不打一处来的姬菈立刻回敬道。 “我不是地球军!如果你们没有摧毁赫利奥波利斯我也不会坐上ms来!” “还有你为什么要加入zaft?!为什么要参与战爭?!你自己不是也说过最討厌战爭了吗?!现在不但参与了而且还毁了赫利奥波利斯!” “那是因为认不清楚形势的自然人造出这种东西……” “那你去找地球军啊!地球军造ms关赫利奥波利斯什么事?!”姬菈也是越来越激动,“打不过地球军就拿殖民卫星撒气,这就是zaft吗?!” 强袭和圣盾两台高达互相对峙著飞来飞去,就是不开一枪。如果不知道这是战场,也许会有人以为他们两个在拍《两只蝴蝶》的mv。 嗯,还正好是一男一女,完美。 所以你俩到底打不打? 阿斯兰,你再不动手迪亚哥和尼高尔就要翘辫子了。 “你闭嘴!”x2 ----------------- “伽莫夫號来电!確认敌方战力有两台ms,特徵符合『g』!” “两台?!”克鲁泽的眉头深深皱起,“这可是在预料之外啊。” “伊扎克·玖尔已返航,监视器损毁严重!” “迪亚哥和尼高尔正在与那一台『g』缠斗中!” “这个技术……不可能是穆,所以是范永仲吗?”克鲁泽思考道,“那台ma还无法出击吗?” 一旁的阿迪斯接过话茬:“应该可以这么认为。” 然而这並不能让克鲁泽有多安心,那种不安感时时刻刻縈绕在他心头,以至於让他都很难放心下来。 “现在距离『长腿』还有多远?” “敌方战舰接近至距离630,即將进入本舰有效射程范围內!” 克鲁泽眼神一凝。 “不用再等了,我们也开始攻击!”克鲁泽说道,“不用担心ms,要是能被友军的炮火打中他们也不配穿上那身红衣了。” “……明白,”阿迪斯本想反驳但还是接受了命令,“主炮发射准备!目標——敌方战舰!” “……前方纳斯卡级有雷射照射跡象,瞄准目標为本舰!已被锁定!” “不好,大天使!”正在跟暴风和迅雷两台高达缠斗著的范永仲猛然一回头,发现纳斯卡级已经靠近大天使了。 正要回身,迅雷和暴风却又缠了上来。 “可恶的牛皮糖!” 不得已,范永仲还得跟他们周旋一会儿。 ----------------- 克鲁泽忽然感到一阵心悸。 一种熟悉的感觉正在由远及近的靠近来。 那是只有他和穆·拉·弗拉格在场的时候会有的神奇感觉。 这感觉让他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假如那台ma其实可以出击呢? 错不了,是穆! 他立刻下令道:“动力全开,舰首向下,俯角60!快!”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检测到本舰底部有热源接近!是ma!” “wryyyyyyyyyyyyyy!!!” 穆狂吼著展开所有线控荚舱朝著正依照克鲁泽命令调整姿態的威萨里乌斯號射击,倾泻而出的弹雨直接击中了动力室,引擎直接停摆了一个。 “漂亮!” 借著缆绳的惯性,零式一个闪身迅速脱离战场,只留下刚刚被袭击的威萨里乌斯號停在原地。 “……报告损失情况。” “动力部分严重受损,战舰推力下降!” “第五钠冷层受损,发生火灾!”“损害管制,隔墙闭锁!” “敌ma已经脱离”“把它打下来!” …… 听著属下一个个匯报现在的情况,克鲁泽的脸色越来越黑。 “穆……你这混蛋……” “阿迪斯,向伽莫夫號发报,立刻撤离!” ----------------- “威萨里乌斯!”阿斯兰一惊,才发现自家母舰遇到了袭击。 “可恶,姬菈!你是来拖住我的吗?!”他终於拿起光束步枪朝著强袭射击,但是装备翔翼背包的强袭別的不说,躲开这些光束的灵活度还是有的。 “先公频聊天的是你不是我!拜託你搞清楚一点!”姬菈也拿起光束步枪射击。 不过他俩的交火持续不了太长时间,因为马上大天使號就要展露獠牙了。 此时的玛琉颇有几分女武神的风采,眼见得纳斯卡级战舰被穆重创,她当即下令:“击沉前方纳斯卡级!电令弗拉格上尉脱离宙域,让强袭离弹道远点!” “罗安格林一號二號,齐射准备!” 两道毁天灭地的光束朝著威萨里乌斯號猛扑了过去,即使紧急避让,战舰还是被擦到了左舷。 此情形,不由得zaft不撤退了。 “姬菈……”望著眼前的强袭,阿斯兰只能不甘心地转身离开。 “下一次,我会对你开枪!” 望著转身远去的圣盾,姬菈难过的垂著头。 “……我也会的,为了保护我的朋友们。” 远处,超级高达飞了过来。 “所以你这朋友……怕是不那么单纯啊,”范永仲吐槽道,“真的只是好朋友而不是更进一步吗?” “中校!” “哈哈,抱歉。不过,刚才打得不错哦。” ----------------- 【威萨里乌斯號】 此时,通讯员报告:“队长,来自最高评议会的命令!” “念!” “就进攻奥布联合酋长国所属殖民卫星赫利奥波利斯导致其崩毁一事,命令劳·鲁·克鲁泽、阿德里安·阿德勒、阿斯兰·萨拉即刻返回本国,参加最高评议会召开的听证会。” “果然啊,”克鲁泽嘴角抽了抽,“大概是奥布抗议了吧。猎鹰队那边呢?” “报告!猎鹰队传信:我部仍正在执行搜救搜救赫利奥波利斯平民任务。『野火』號与阿德勒队长及『g』已返回本国,留『新月』號参与追击任务。” 好歹留下了“新月”號的那一半人马,也不算坏。 “这傢伙跑那么急干什么。” 第五十二章 阿尔忒弥斯之伞 “阿尔忒弥斯已同意本舰的收容请求。” 玛琉:“了解,有劳了。” 她看向范永仲,问道:“中校,真的没问题吗?” “不会有问题的,信我没错。” 虽然是这么说,但他还是默默离开舰桥去了格纳库,打开超级高达的驾驶舱,然后给系统上了全套锁,还將os全部还原成了原版的垃圾os。 至於姬菈编写的os,已经放到自己的存储设备里了。 虽然加尔西亚那傢伙是跟自己一个军官训练班出来的,但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尤其是现在“g”系列ms的资料还没有被欧亚联邦所获得的情况下,保不齐这帮傢伙就会把这两台ms全部据为己有。 刚设置完,就见姬菈走进了格纳库,也钻进强袭的驾驶舱里开始给机器上锁。 “姬菈你这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嗯?哦,是中校你啊,”姬菈说道,“弗拉格上尉说,等下到阿尔忒弥斯最好把机体锁上。以防万一。” “做得好。”范永仲称讚道,“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大天使號就这样缓缓驶入了“伞”之中。 ----------------- 望著合拢了的“伞”,大天使號上的眾人终於有时间能稍微放鬆一下了。 玛琉不禁瘫倒在座位上。 在击破威萨里乌斯號后,大天使號继续前进。但是中途赶来的萝拉西亚级“新月”號和克鲁泽队合兵一处后,原本大天使號对於克鲁泽队的优势瞬间变成了劣势。 大天使號且战且退,就在命悬一线之时,一支援军突然出现在他们眼前。 “这里是欧亚联邦阿尔忒弥斯要塞所属ma大队,奉命掩护贵舰前往要塞!” “请儘快进入要塞。加尔西亚司令正在等待各位到来。” 说完,除过一支留下来贴身保护大天使號的ma小队,其余的ma全部朝著zaft衝去,不惜一切向zaft倾泻著火力。 即使代价是自己的死亡。 “我们不能让战士们的血白流,”玛琉强忍著伤感下令道,“全速向阿尔忒弥斯进发!” “是!” 大天使號全速前进,最终让追击的zaft军只能望著那闪亮的防护罩无可奈何,只能拿前往支援的ma部队出气。 阿尔忒弥斯派出的这支ma支援部队,最终无一倖免。 “都是好样的啊。”范永仲如此感嘆著。 但很快,他就压下了悲伤的情绪,跟著玛琉和穆慢慢走向门口。 大门打开,只见一群士兵整齐地排成两列,在港口岸边立正。 “这是?”玛琉、穆等人对著宏大的阵势表示不解。 只有范永仲猜了个大概。 “大概是给我准备的吧,”身著军服、掛著中校领章的范永仲走在了最前面,“跟我来吧。” 他这么说著,接著迈步向前走去。 只听见领头的上尉一声令下:“全体都有,敬礼!” 士兵们集体向著范永仲敬军礼。 “加尔西亚这傢伙……” 范永仲嘆了口气,接著回礼。隨后慢慢走向在队伍尽头的一名少校军官。 “请问,加尔西亚司令在哪里?“ “司令正在会客室等待各位的到来,请隨我来。” “劳烦你带路了,”范永仲微微一笑,转过头对大天使號的重任说道,“別掉队了啊。” ----------------- “中校认识这个基地的司令吗?”玛琉问道。 “联合军成立后开设了一期军官特训班,当时我和他是同寢。” 身后的姬菈这时插了句嘴:“那是不是说其实不用锁……” “咳咳,”范永仲假咳一声,“以防万一嘛,別说出来。” ----------------- 会客室里,是一个很是富態的光头中年军官。 正是等待多时的阿尔忒弥斯要塞司令——加尔西亚。 他豪迈的大笑著,向著范永仲伸出了手。 “真是好久不见了,范!”他紧紧握住范永仲的手,说道,“没想到你居然会在那艘船上。终於打算成为联合军ms第一人了吗?” 闻言,范永仲摇了摇头。 “你这傢伙倒是一点没变啊,加尔西亚,”说著,他拍了拍对方的胳膊,“肌肉很结实啊,当了司令也没放弃锻炼吧。” “比那些尸位素餐的傢伙强多了。” 加尔西亚闻言哈哈一笑,说道:“多谢夸奖了。说到底我还是军人,而不是联邦的官僚啊。请坐!” 大家依次分宾主落座,旁边的勤务兵依次倒上茶水。 “看得出来,”范永仲认真地说,“战士们受你影响很深。你的兵,都是好样的!” 加尔西亚一怔,隨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稳住激盪的心情。 “他们都是欧亚联邦最优秀的男子汉,只是……” 加尔西亚狠狠地一拳砸在了身旁的桌子上,用小到只有身旁的范永仲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可惜他们还是折在了那群怪物的手里。” 闻言,范永仲不置可否,只是轻轻拍著这个已经落泪的汉子的肩膀。 “好了,不说这个了。”他很快调整好心情,微笑著对眾人说道,“接下来会有一个简单的欢迎仪式欢迎各位。之后烦请各位回到舰上就位。如果有相关的物资需求,也麻烦舰长提供一下,我会尽力为各位补充的。” 这时,一名士兵走了进来,悄悄地对加尔西亚说了什么。 加尔西亚点点头,然后挥手示意士兵退下。 “刚才要塞的整备班和舰上的马多克中士確认了下,虽然缺少资料导致无法彻底大修,但是最基本的维修我们还是可以做到的。这段时间,就请各位在我们这里小住几日了,我会督促部下抓紧时间维修的。” 一名士兵走进门,大声说道:“报告!欢迎仪式已准备完毕。尉级以上军官已准时到达会场!” “很好!那么带我们的客人前往会场,我隨后就到!” ----------------- 接下来的几天,大抵就是维修战舰、整备资料之类的事情。 由於实在无事可做,穆甚至拉上没有值班的其他人一起在要塞的训练场和舰上搞起了训练,受招募的学生们包括姬菈自然也在其中。 每天三个小时,欧亚联邦的战士总会在训练场上看到一个魔鬼教官带著一群小年轻训练到叫苦不迭的情形。 对此,玛琉和巴基露露居然展现出了惊人的一致。 “既然已经不是特殊情况,那就绝不能耽误训练!” 一时间,包括姬菈在內的学生们,都开始觉得两位美丽的舰长和他们帅气的临时教官弗拉格上尉的面孔好似恶鬼一样。 范永仲呢?他跟著加尔西亚去参观要塞了。 --------而此时的要塞之外--------- 【伽莫夫號上】 望著一直开启的,名为“伞”的光波防御带。伊扎克三人不禁望洋兴嘆。 “所以……我们都走了这么远了,怎么他们还没关掉伞?” 迪亚哥吐槽道,“电费不要钱的吗?” 尼高尔解释道:“据说是要塞升级了发电和储能装置的缘故,他们现在的规则是要看不到我军舰只至少三天以上才会关闭光波防御带。” “可恶的胆小鬼!是想等我们耗光给养不得不撤退吗?!”伊扎克气呼呼的一拳砸在玻璃上,“我们就只能在这里傻等著他们关闭『伞』才能衝过去吗?!” “可是一检测到我们靠近,他们就会打开『伞』,到时候又是白跑一趟。”迪亚哥一摊手,无奈道,“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之前部队没有强攻这里了。” “虽说给养有其他游击部队帮忙提供,但我们不能只在这里乾耗著啊。” “可恶!”伊扎克陷入无能狂怒中,“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不过,我有个办法。不过得先让伽莫夫號开远一点才行。”突然,尼高尔冷不丁的一句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也包括了正在和墙较劲的伊扎克。 他自信地微笑著:“我的那台迅雷上,装了个很有趣的东西——海市蜃楼系统。我想这次应该能派上用场。” 第五十三章 其名为ZETA 【大天使號今日行程——】 【眾人:值班、训练】 【范永仲:跟隨司令参观要塞】 范永仲:“……” 有句话他想说很久了,但是没奈何昨天一整天都跟著这傢伙参加仪式、参观要塞。 每次他想问些什么的时候,都会被这傢伙把话题转到从前在训练班的日子,或者是说些无关紧要的欧亚方面的消息。 终於,就在这天一早,范永仲要跟著这傢伙参观机库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所以加尔西亚,你带我转来转去的到底几个意思?” 只剩下寥寥数台莫比乌斯的机库內,范永仲问道。 “要塞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之所以这里还没沦陷,是因为有无数的好手以牺牲为代价挡住了zaft。但现在上面已经有点受不了。” “之前的好手们全都牺牲了吗……” “也不全是,zaft似乎把这里当做是练兵场,隔三差五就派ms袭击为我们运输物资的船队,每次我们的飞行员出击到最后,都没几个活著回来的。”加尔西亚心有不甘地说道,“就好像这里是他们专门屠宰火鸡的地方一样。” “好手们经常牺牲,因此总部那边就一纸调令把他们全调走了。再补充来的,就全是些飞行训练时间不足的菜鸟。结果就是现在这样。” “还真是糟糕啊……”范永仲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帮他一把的心思。 只不过就算要帮他,也很难有什么比把强袭直接给他更直接的了。他现在就是个大西洋联邦的小中校,现在甚至还不在军队系统里。 唯一能对这傢伙產生帮助的只有强袭……等等! 范永仲的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 “这傢伙该不会打的就是这个算盘吧。” “我说,”范永仲开口道:“从一开始我就有些奇怪,大天使號还没有正式加入联合军战斗序列,连友军识別码都没有。按理说你不该让我们进入这里。” “而且,我也不认为咱们两个的交情能好到你愿意牺牲掉那些小伙子也要把这艘可疑的船带进来。” 他看向对方,冷静地说道:“所以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已经做好对方要的就是强袭的准备了,当然了,他绝不会交的。 闻言,加尔西亚一阵惊喜,隨后立刻换上一副奸诈的面孔。 “这可是你说的啊!” “你是想要强袭对吧?” 范永仲观察著对方的表情,可这傢伙为什么会一脸的疑惑? “啊,那倒不用。”加尔西亚一脸正色地说道,“我听说你让那台ms动起来了,是吧?你只要帮我们弄一份那样的自然人用os就行了。” 疑惑的表情现在来到了范永仲脸上。 “为啥只要os?” “那是因为……你就跟我来吧,原因在这里。” 范永仲就这样跟著这神神秘秘的傢伙来到了机库的一个角落里。 经过虹膜、声纹、指纹验证之后,一扇小门缓缓打开。 二人走进门內,隨后机库內灯光大亮,照亮了矗立在中央的那台钢铁巨人。 范永仲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是台ms,或者更准確地说—— “……高达。” 他不可置信的看看这台高达,又看向加尔西亚。 “你从哪里搞的这玩意儿?” 范永仲惊讶的表情让加尔西亚很是满意,他哈哈一笑,解释道。 “是加百列总理让人送来的,代號『zeta』。据说是大西洋那边送给联邦的。不过我听说这好像是你那安纳海姆电子工业打算送到你手里的,只是被大西洋联邦给抢走了。” 说著,他拍了拍范永仲的肩膀。 “现在你到这里来了,倒是可以物归原主了。资料已经有了,只不过,还是得麻烦你帮忙留下个os以供研究了。” “还真谢谢你啊……”范永仲抬头看向这台高达,平静的说道,“无所谓了,反正你给我我也不会去用的。” “啊?” 什么意思? 范永仲的表態让加尔西亚愣住了。接著他缓缓地解释道。 “未来的人类是不会被局限在这区区太阳系的,到那时的战爭,绝不是靠这种玩具拿著雷射小水枪就能打贏的。未来一定是战舰的天下,这就是我的想法。” “不过敢抢给我的礼物……呵呵呵,”范永仲冷笑道,“不管是谁,我都会和他好!好谈!谈!的!” 接著,他转头问道:“也就是说你们接下来就差os了是吧?” “没错,只要有了os就好办了。” “那我劝你別用强袭的os,那个一看就跟这台ms搭不上。不过……如果你需要研究os的话,我这里倒是有专家可以借你用用。” “专家?你那船上哪来的专……臥槽,”加尔西亚本来还有些满不在乎,但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一脸惊悚地看著范永仲,“你该不会是说那几个小鬼吧?!” 然后他看到了更惊悚的——范永仲点头表示你说对了。 “答对了。” “?!?!” “別小看他们,”范永仲笑道,“他们就是赫利奥波利斯工业大学负责os项目的人员。” “……你能不能从头开始解释一下。你的每个字我都听得懂但为什么连在一起就不行了。” 范永仲从头解释道,而加尔西亚听完,一脸的怀疑人生的表情。 “……所以奥布该不会是拿我们当傻子忽悠经费吧……” “但强袭能有那表现,足够证明所言不虚了吧。” “……好吧,”加尔西亚擦了擦额头的汗,“信你这一回。” “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最主要的研究人员是调整者。” 范永仲突然被一把揪住了领子。 “调整者?” 加尔西亚的面色简直冷得能冻住岩浆。 “劳资的部下就是被调整者杀的……你特么还跟我提调整者……”加尔西亚低声说道:“范,这不好笑。” 范永仲轻轻挣脱他的手。 “別激动,他们是奥布平民。除了是调整者以外,跟我们没有仇恨,別误伤好人了。” 范永仲接著解释道。 “而且,那台『强袭』也不是我在开,是那个调整者小姑娘在开。” “那就是调整者叛徒了?又一颗『凶星j』?还真有意思,”加尔西亚冷笑一声,“行,既然你这么说,那我暂且信你。” 他忽然话锋一转。 “不过接下来,她最好多出点力气!告诉我她的名字,我会让士兵去找她的!” “她叫姬菈·大和。不过派兵就免了,我去和她说。” 舰上的姬菈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而此时,要塞中某处…… “姬菈·大和?” “姬菈·大和!!!” 犹如受伤的野兽一般的咆哮嘶吼,从房间中传出。 第五十四章 听证会前的准备 【在克鲁泽第一次尝试拦截大天使號时——】 “导航信號修正,第四码头的著舰指令已发。” “调整进入角度。” “信號修正確认。” ----------------- “这次奥布的反应很是强烈啊。”莱尔·安德伍德感慨道,“一定要本国给个说法。” 在等待入港的閒暇之余,他跟阿德里安聊了起来。 “毕竟是作为中立国而被攻击,並且损失了一整个殖民卫星,可以理解,”阿德里安轻声说道,“如果不是奥布实力不足,我们可能就又多了一个敌人。” “一切最终还是要以力量为尊啊。” 莱尔点头表示赞同,接著说道:“可惜了,想要躲开战爭,但终究还是牵扯进了战爭之中。据说老狮子因此引咎辞职了,还不断重申这是奥布个別人的个人行为,奥布始终坚守中立……呸!” 他直接啐了一口出来,对老狮子的虚偽感到不屑。 “队长,你说阿斯哈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啊?” “谁知道呢。” 阿德里安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不管是不是阿斯哈本人的命令,奥布都已经是我们潜在的敌人了。” “说的也是。” 莱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忽然问道:“队长,关於你这次输给一个小姑娘,有什么感想嘛?” “……我確实很想找找藉口,比如这次渗透组的表现简直烂完了,”阿德里安黑著脸说道,“又比如阿斯兰突然乱入以及那恰到好处的飞弹失控炸毁中轴导致我没能制服强袭。藉口有很多。” “但你说得对,输了就是输了,再多的藉口也只能说明自己的无能。” 莱尔倒是显得很轻鬆地说道:“就是不知道下次还会不会输,到时候……” 他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呃,队长,你不会连续输她三次吧。” “……提这种远古时代的星际老梗有意思吗?” “我也没说是星际爭霸啊,所以队长你果然……!” “你够了啊……” “好的好的,不过zaft有名的王牌现在输给了一个小女孩……怕是对我军的士气会有大影响啊。” “……会贏回来的。” ----------------- “野火”號靠港后,阿德里安立刻吩咐莱尔道: “好了,虽然克鲁泽队还没回来,但现在也没什么休息时间可言。你先去把那台mk2送去研究所,就说是我让你来的,让我父亲来进行分析。” “那队长你呢?” “我要去总部提交报告,申请人员和物资补充,然后我们在研究所会和。” “明白!” ----------------- 一路无话。 阿德里安用最快的速度赶到zaft军总部,运气很好,派屈克·萨拉正好坐镇本部。 在仔细阅读了阿德里安提交的报告后,良久,派屈克萨拉终於开口道: “也就是说,地球军即將拥有这等性能的ms了吗。” 阿德里安点头。 “根据我的判断,是的。”他解释道:“虽然赫利奥波利斯目前来看只有六台原型机。但不能保证在我们发现之前,地球方面已获得多少研究资料。” “最糟的可能是,这几台机体只是运过去给国会的老爷们做表演用的,实际的量產机型可能已经开始秘密生產试验。” “……『断点』作战的计划必须加快进度了。” 派屈克捏了捏睛明穴,接著说道,“有关於那台代號为『强袭』的驾驶员ki、ki……” “姬菈·大和,据阿斯兰所说是他在哥白尼时认识的好朋友,是我们的同胞。” “对,这个『姬菈』,”派屈克显得非常头痛,“把你报告里有关她调整者的身份以及和阿斯兰的关係的部分全部刪掉吧。现在这些提出来,不仅是在给稳健派送子弹,而且会让阿斯兰有通敌的嫌疑。” “是,但是萨拉委员长……” “还是叫我派屈克叔叔吧,”派屈克略感无奈的看著阿德里安说道,“你这孩子还是死板了点。” “好的,派屈克叔叔,”阿德里安笑了笑,接著正色道,“阿斯兰不可能有通敌的嫌疑。但是就战场表现来看,他一旦遇到强袭就会下意识手下留情。” “我不好说对方会不会领情,但是在对面还有『恩底弥翁之鹰』和『格拉迪乌斯的幽灵』这两员悍將的情况下,他死亡的概率会显著上升。” 阿德里安这话刚说完,派屈克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可以俘获或者消灭强袭吗?” 阿德里安想了想双方的战力差,决定据实以告: “很难。对方的实力只比我差一点。阿斯兰如果手下留情,那么克鲁泽队里没有能打贏她的人。对方也还有范永仲和弗拉格可以牵制和分散我们的战斗力,即使我加入战局也很难起到作用。” 派屈克又头痛了起来。 “那你的想法是?” “需要儘快开始研发属於我们的『g』系列了,派屈克叔叔。” 阿德里安郑重地说。 “既然眼下不能直接调走阿斯兰,那就只能儘快增强我方的战斗力,当我方ms拥有对標『g』的性能时,一台强袭將不再是问题。” “有道理。”派屈克点点头说道,“下去休息吧。克鲁泽队匯报他们预计2月2號就会回到本国,等他们回来后一天就召开听证会。” “还需要您批准我队紧急补充一批人员和物资,这次的损失著实不小。” “我批准了,去吧。” “是!” ----------------- 此时的克莱因宅。 一群人正在为几天后的“血色情人节”的慰灵仪式而忙前忙后。 作为慰灵团团长的拉克丝自然也不例外。 “慰灵的仪式流程……需要正式確定,要確保届时毫无差错……排练,没问题。” “相关所需物品……已经確认所需的物资就位了吗?很好,但还请再確认一遍,这次的慰灵仪式关係重大,不能有任何差错!” “尤尼乌斯7现在的位置仍在移动中,並且已经进入了碎石带?请儘快安排飞船,我们需要进行考察以保证不会影响到仪式的安排……是的,请儘快……银风號是吗?我会准时到的。” 一通电话掛断,另一通电话又响起。接著是另一通,再一通…… 所有的事项都被迅速且完美的安排完毕。 即使是调整者,也很难撑得住这样的忙碌。 更別提此时的她还只是刚接触此道没多久的少女,而非日后的老练政客。 在处理完最后一通电话后,少女轻轻靠在靠背上,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此方的世界,没那么容易踏足的啊。 从政者除了要有精明的手腕,还要了解清楚政务的流程,以防止被下属或者事务官隱瞒,否则就成了被事务官驯服的政客,只能维持著一台破旧的老机器运转下去、稍有不慎,就是在国家走下坡路的时候,狠狠地踩了一脚油门。 一次慰灵仪式的流程就已经繁琐成了这个样子,那些真正的国家大事又將会复杂成什么样呢?父亲他们每天面对的就是这样的工作吗? 枯燥、繁琐、但又不得不战战兢兢,生怕出现哪怕一个错误。 因为新生的plant输不起啊…… 既然不能输,那为什么还要做出投下中子干扰器这样“双输”的决策呢? 手捧著温热的咖啡,少女抬头看向窗外。 蓝天白云,飞鸟翱翔。 无比的平静。 少女的眼瞳微微跳动著,仿佛透过这並不真实的蓝天,看向了遥远的星空。 看向了那赤红色的ms,看向了那英姿颯爽的蓝发青年。 “终究一切都倒向了战爭。” “什么时候,能让你从那一片修罗之地解脱出来呢?” “阿德……” 就在少女惆悵著的时候,一双手悄悄接近,然后迅速捂住了她的双眼。 “猜猜我是谁?”带著笑意的青年声音响起。 “阿德!” 少女惊喜的喊了出来,紧接著,疲惫笑著的青年鬆开了手,然后抬起右手做了个不那么標准的二指礼。 “是我,我回来了,拉克丝!” 第五十五章 对话 “哈囉!哈囉!阿德里安!哈囉!” 小粉哈囉一蹦一跳的跳了过来。 “哦哦哦,小粉,好久不见哦!” 阿德里安蹲下身子,双手环抱著扑腾跳来的小粉哈囉。 “这孩子还是那样黏你呢。” “嗯嗯,毕竟是我亲手做的嘛。“ 拉克丝笑了笑,牵著阿德里安的手坐了下来。 想起从父亲那里听到的消息,拉克丝不无担忧地问道:“阿德,我从父亲那里听说你要参加听证会,到底发生了什么?” 闻言,阿德里安沉默了。 一言不发的只是静静地摸著小粉哈囉。 良久,他开口道:“是因为几天前的行动。” 接著他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將事情几近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 是的,几近。 他没有提到有关杀敌的部分。 “……就这样,我明明就差一点就能压制住那台『强袭』了。可是突然出现的阿斯兰拦住了我,之后那些失控的飞弹炸断了中轴,直接就让赫利奥波利斯解体了。” “阿斯兰刚刚落在我们眼前没多长时间,那台吉恩的飞弹就因为失控而四散飞了出去。这太奇怪了,怎么可能会这么巧?!” 拉克丝就这样静静地听著他讲著,听著他这么一点点的讲述著。 “……难道说所谓命运就是这样吗?所谓不可抗力就是这样吗?赫利奥波利斯就一定要被摧毁吗?这世界就一定要阻止我改变那个未来吗?!就一定要我明知道会发生更多悲剧但还是只能看著那样的未来发生吗?!” 还是想要阻止那些战爭中的悲剧发生啊。 拉克丝不知不觉间轻轻笑了起来。 对她而言,这至少证明阿德里安还没有被战爭所扭曲。 咆哮了半天的阿德里安终於平静了下来,颓然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拉克丝轻轻走了过去,轻靠在他的怀里,安抚著他。 过了一阵。 “抱歉啊,拉克丝,让你听了这么多无聊的事。” “没有哦,”拉克丝还是那般的温婉,“倒不如说你愿意跟我说这些,我很高兴。” “不过……驾驶那台叫做『强袭』的机体的人,是阿斯兰的挚友吗……” 阿德里安点点头。 “应该没错,不过我感觉像是他的初恋。能让阿斯兰做出那种举动的,感情一定深到快谈婚论嫁了吧……”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拉克丝深以为然。 “那么,她为什么会在那艘船上开著ms,而且还站在你和阿斯兰的对立面呢?” 她又问道,“为什么在阿斯兰百般劝说下,她还是心甘情愿的站在那艘船一边呢?” “因为她的朋友在那艘船上。”他在心里这么说道。 但还是得假装是刚刚想到的…… 这戏演的真难受。 “……也许是有对她很重要的人在那艘船上吧。” 阿德里安低著头,看不清他的表情。 “以当时的混乱程度,一部分当地居民来不及进入避难所而被那艘船收容也很有可能。” “也就是说,那艘船上可能有她的父母、好友,而她必须为保护他们而战斗。” 拉克丝像是讚许一般点点头,接著补充道。 “……所以无论如何,在让那艘船上的平民离开那艘战舰之前,她始终会为了保护他们而战斗……” 她摇摇头,感慨道:“战爭,总是在製造这样的悲剧啊。” “阿斯兰恐怕正在两难中吧……”阿德里安摇摇头,话音戛然而止。 “两个相爱的人,却因为战爭而站到彼此的对立面上。仅仅因为立场不同,就要彼此拔刀相向……” “我们將来不会也变成这样吧,阿德?” 这句话差点让阿德里安从椅子上摔下去。 “不是,你怎么会担心这个?” 但是拉克丝严肃的神情让阿德里安不得不认真起来。 “这场战爭真的应该像现在这样发展吗?” 她严肃地说道。 “现在zaft已经占领了大半个西欧、大半的北非,半个地球都快到手了。但我们最初的诉求,不是寻求plant的独立吗?” “为什么我们如今没有一点收手的意思,像是要把自然人赶尽杀绝一样?” “阿德,我真的害怕你会向著毁灭一切的方向前进。我真的害怕你我真的会形同陌路,站在对立的道路上。” “……” 你未来会走什么样的路,我再清楚不过了。 可是现在,我还必须要与这该死的不可抗力斗下去才行。 “我们怎么会成为敌人呢?”阿德里安微笑著反问道。 他在心里说完了下半句:“……只要不是触碰到我的底线的话。” “……是啊,我们怎么会成为敌人呢。” 拉克丝苦笑著摇了摇头。 阿德他,是不会主动成为自己的敌人的。 但將来的事,谁知道呢。 但比起成为敌人,她更害怕他在战爭中扭曲了自己的心,最终走向战爭狂人之路。 “比起这个,你觉得我们將来的孩子会是什么顏色的头髮呢?” “啊,什么顏色先不说,只要不是紫拉或者天然卷就行。” ----------------- “对了,听证会结束以后,你还有任务吗?” 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一样,她抬起头看著阿德里安的脸说道。 “马上就是『血之情人节』的一周年了,作为追悼慰灵团的代表,我要和大家一起去7號先行考察。听证会结束以后,你可以来保护我吗?” 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的他一时之间有些失神。 等等! 就像脑门突然过电了一样,阿德里安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血之情人节……慰灵? 《敌军的歌姬》!!! 就这个標题他就不可能忘。 如果拉克丝去了就铁定落到大天使號手里了! 或者更糟…… “什么时候出发?我现在就去打报告!” 阿德里安作势要起来,却被拉克丝拦住。 “再过一会儿就要出发了。你还要参加听证会不是吗?” “唉……” 看著又变得有些消沉的阿德里安,拉克丝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好啦,纳斯卡级的速度那么快,听证会结束后一定也可以追上我们的。但是你一定要来哦。” “一定!” ----------------- “这夸张的玩意儿……就是你们在赫利奥波利斯获得的ms?” 莱尔点点头。 “是的。” 望著机库里高大的机械巨人,罗根和一眾研究员们只感觉自己这几年白干了。 怎么联合和曙光社一开始研究就能整出比吉恩还强的玩意儿出来啊。 “曙光社绝逼是把压箱底的技术都拿出来了。” 罗根吐槽道。 “好了!大傢伙儿开始吧!”隨著一声令下,研究工作热火朝天的展开了。 -------【就在阿德里安从拉克丝家出来赶到这里时】---------- 等阿德里安告別拉克丝来到研究所时,面前的景象让他多少有点想吐槽一番。 办公室內,累得满头大汗但是双眼放光的罗根在电脑上飞快地输入一项项数据。 一旁的莱尔已经坐在沙发上睡得香甜无比。 时不时还咂么著嘴,像是做了个美梦。 阿德里安:“……” 不去看他,阿德里安跑到老爹身边问道:“对这机体怎么看啊,老爸?” “超乎想像了。” 罗根拿起旁边的杯子牛饮一口,擦擦嘴接著说道。 “如果將来地球联合的量產机型能有这个一半的性能,配合地球强大工业能力带来的大规模的量產,结果对zaft会是灾难性的。” “我们必须立刻开始设计製造我们的『g』了。” “但问题是,我们的『g』是要做成什么样子的?是像这六台机一样,能將技术应用於量產机的技术试验机,还是不顾一切地堆砌新技术,力求单机成军的特装机?” “我也是这么想的,老爸。” 阿德里安看著电脑上的一项项数据,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以我的所见所闻来看,特装机明显更符合现在的军队需求。” “『派五头狮子胜过派五百头羊』吗”罗根自信的笑笑,“那我儘快开始设计,到时候有兴趣爭一爭其中一台吗?” “我现在的要求可不低啊,老爸。” “你放心,我还不了解你吗。” 罗根这么说道,但是突然他话锋一转。 “阿德,联合军真的已经研发出自然人用的os了吗?” 第五十六章 父子谈心 “派屈克通知研究所儘快开始我军新型量產机和新型特装机的研发工作,理由就是『自然人已经开发出了能让他们也可以驾驶ms的os』。这是真的吗?” “假的。驾驶那台『强袭』的是调整者。” 阿德里安仔细思考了一下,说道。 “是派屈克叔叔的意思。一是为了掩盖赫利奥波利斯的行动导致有调整者同胞站在对立面。二应该是为了渲染紧迫性,增加支持率吧。“ “怪不得刚才赫尔曼那傢伙打电话跟我说『要在听证会上说成是自然人研发出的os』,哼,”罗根冷笑一声,“是怕西格尔藉机发难吧。” “所以老爸,你打算怎么做?” 罗根停下了手上的工作,转过椅子认真地看向儿子,问道。 “你希望我隱瞒吗,阿德?” “坦白说,隱瞒是无用的。” 权衡再三,阿德里安还是决定遵循自己的想法, “敌人不会傻到放著这么好的子弹而不发起舆论攻势。如果隱瞒,身为说谎者的plant和zaft的信誉可就更低了,到时我们还能从盟友那里获得多少支持?” “这样么,我知道了。” 罗根点点头。 房间內再度陷入沉默,只有键盘敲击的噼啪声不断地迴响著。 看著大门上贴著的“副所长室”的字样,阿德里安突然开口问道。 “爸,你是什么时候从研究所所长降到副所长的?” 罗根沉默了一会儿,终於开口道。 “c.e.63年,在你中枪进了医院之后。那时候起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辞了这个所长的位置。” 阿德里安不解:“为什么?所长的地位不是更高吗?” “但是所长还要负责整个研究所的行政工作,小到食堂的饭菜大到跟评议会扯皮要研究经费都得所长去。这个不仅影响了研究项目,而且弄得我不得不经常晚归甚至回不了家。” 罗根说道。 “本来我还能接受,直到你住院,我才意识到我远离自己家庭太久了。不能这么下去了。所以ms实战成功后我就改任专门负责研发的副所长了。所长的位置就交给了你尤里叔叔。” “这样啊。”阿德里安看了看睡得和死猪一样的莱尔,又看向了架子上父亲的照片。 里面有不少是父亲和最早的“黄道同盟”一起的合影。 还有一张是他和西格尔·克莱因、派屈克·萨拉三人的合影。 照片上的他们是那样年轻,那样的朝气蓬勃。 “怎么了,阿德?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没什么,只是奇怪以你和西格尔叔叔、派屈克叔叔的关係,你当初完全可以从政,但为什么成了科研工作者?” 罗根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像是回想起了从前。 “我有个东亚的朋友曾经告诉过我几个道理—— 第一不要和丈母娘打牌,因为无论输贏都会影响家人间的关係; 第二不要和比你想法多的女人纠葛太深,因为会带来复杂的感情和利益纠葛,一不留神还会被算计……你小子给我把拳头放下!我是在给你讲道理! 第三就是不要和最好的朋友一起开公司。因为再坚固的友情在面对金钱和利益分配的问题上都几乎是不堪一击的。” 罗根感慨道。 “曾几何时我们是共同奋斗的兄弟。那时西格尔主文,宣传和游说是他在做,派屈克主武,建设了当时的警务局和司法局武装力量。我嘛,是主科也主谋,出主意是我,研发装备也是我。” “但是你也看到了,现在派屈克和西格尔彼此明爭暗斗。如果我当时还留下来,那就是三个人爭斗,朋友都没得做。” “我抽身,至少我还能作为朋友中的第三方进行调停。” 罗根长嘆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我若入局,以我的能力和曾经担任乔治助手的经歷,五月市市长的位置是铁定在我手里的,然后就是卡纳巴的外交委员或者立法委员二选一了。” “这么看来,我们家还是很有拉拢价值的嘛……” 阿德里安放下了手里的照片。 “难怪我会和拉克丝……” “嗯?”罗根察觉出了不对劲,问道,“你这是……在怀疑那孩子对你的感情吗?” 阿德里安摇摇头。 “不是怀疑她,而是怀疑我自己配不配得上她。” “哈,你这孩子怎么都不自信起来了。”罗根笑道,“好歹是名为『神之獠牙』的战斗英雄。脸也长得不差,怎么就怀疑起自己来了?” “你这样子,將来真结婚了,又得忧鬱成什么样啊。” “……老爸,你是真的不懂啊。”阿德里安嘆了口气,说道,“小的时候还好,但现在,面对她我始终有种发自灵魂的自惭形秽感。” “就像是小粉丝见了自己的偶像那样?” “……类似吧。每次见到她,总会让我的这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加深一分。就好像冥冥中有个声音在问『你一个普通屌丝,哪来的资格得到她的爱?』” “……你这自卑过於严重了,孩子。那样的战功都不能让你自信起来吗?” “问题就是这个!她嚮往的始终是和平,而我自始至终都在战爭之中!”阿德里安低吼道,“那些我杀的人、因我而死的人,他们的血都快能浮起一艘船了!” “让我怎么心安理得的去用这双血手拥抱她。这是玷污你知道吗?!” 吼完,阿德里安大口喘了几口粗气,接著瘫靠在沙发上自嘲道。 “……说是政治联姻的话,我心里还能好受点。起码咱们家和萨拉家一样值得被拉拢,而不是所谓《强制婚姻法》的绑定。那玩意儿现在我都不信……” 看著这样的儿子,罗根忍不住摇了摇头,大嘆这孩子著相了。 果然还是得换个方式劝他。 “……好吧,先不提《强制婚姻法》和基因检测的问题,”罗根说道,“那么问题来了,这几家的孩子,你觉得谁最適合进行政治联姻?” “阿斯兰。”阿德里安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理由。” “克莱因派和萨拉派关係日渐紧张,他们两人的结合能有效地缓解甚至消除彼此间的矛盾。” 阿德里安接著说道:“而且阿斯兰为人过於温柔,甚至是有些优柔寡断。不管是吹枕边风还是怎么也好,將来不说控制萨拉派,起码也能对其施加影响。” 罗根鼓起了掌。 “有理有据的分析。那么问题来了,在你看来你配不上她,阿斯兰才更合適,对吗?她对你其实是礼貌性的表达或者是基於政治需要的表演,而不是真情实意?” “……” 看著陷入沉默的儿子,罗根摇了摇头。 “在你看来,阿斯兰那小子更值得被这样『拉拢』,对吧?” 阿德里安点点头。 “那么你在患得患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是你,而不是阿斯兰呢?” “那不是咱们家……” “我说的那些是基於『如果我从政』的这个可能来说的,实际上现在我並没有足以形成派系的人脉。有的只是知识和在黄道同盟內的资歷。大家都清楚我不会去从政的。” 父子二人也都清楚“潜行者”的存在是见不得光的。 “……” “所以,为什么会是你,而不是在你看来更有优势的阿斯兰?” “……不知道。” “因为是她选择了你,而不是政治。” “啊?” 阿德里安惊讶地抬起头来。 “你这小子啊……真的是,对自己做过的事都不记得吗。” 罗根摇摇头感慨道。 “別人我不敢说,但你对她付出真心的时候,她也一定在用真心对你。” “也只有你,对她是特別的。” 说到这里,罗根心中不免回想起与拉克丝的那次对话—— “……你真的,觉得我家那傻小子值得你託付吗?” 拉克丝点点头。 “我相信他。” 罗根感慨道:“说实话,你们几个孩子之中,我曾一直觉得阿斯兰更適合你,无论是感情还是政治方面。可为什么你会选阿德呢?” “毕竟谁都知道虽然《强制婚姻法》是为了诞下下一代的孩子而设立的,但最重要的还是要看当事人的选择,不是吗。” 拉克丝摇摇头,目光坚定的看向罗根。 “与那个无关,罗根叔叔。” “总会有个原因吧。” 拉克丝轻笑了起来。 “如果一定要说原因,那就是——在那栋群狼环伺的商场里,有一个人挺身而出,握住了那个在黑暗中已经不抱希望的小女孩的手,並且不惜用自己的生命点亮希望之光的时候,我相信,他就是我心中的那个人。” “可如果他在战爭中走错了路呢?” “我会带他回来,”拉克丝斩钉截铁地说,“哪怕是要打断他的腿,也要带他回来。” 第五十七章 碎石带中 伴隨著身后阿尔忒弥斯要塞的阵阵爆炸,大天使號艰难的逃了出来。 距离进入阿尔忒弥斯已经是几天前的事了。 而现在,面对身后克鲁泽队+死亡猎鹰队合兵一处的追击,仓皇逃出的大天使號眾人都已经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前进的状態。 所幸的是两个队伍並没有追出来太远的距离。 “刚才还真是惊险啊。”托尔在位置上伸了个懒腰说道。 “全靠姬菈打退了迅雷我们才能逃出来啊。” 米莉亚利亚接著说道:“可是为什么那群红色的吉恩一看到那台新出现的高达就全部一窝蜂的冲了上去,完全不顾旁边的迅雷啊?” “不过也全靠那台被俘虏了的高达,姬菈只用面对一个迅雷。要是让那群红色吉恩打上配合,那可真的危险了。” “就是,跟之前在赫利奥波利斯的红色吉恩完全就不是一个水平。” …… 学生们嘰嘰喳喳的討论並没有让舰上的军官有多轻鬆。 就在不久前,迅雷用海市蜃楼系统潜入了进来,摧毁了一大片的光波防御带发生器,製造了一个大空洞,让zaft的部队得以长驱直入。 大天使號紧急出航,本以为会面对猎鹰队和克鲁泽队的双重围剿,可是没想到的是作为支援的zeta刚一出发,就被猎鹰队的吉恩盯上了。 这伙吉恩相互配合著把zeta硬是打到能量耗尽,然后直接带走了它,完全无视了旁边还在和强袭苦苦纠缠著的迅雷。 这莫名其妙的操作给了姬菈机会,打跑了迅雷。大天使號得以逃出生天。 然而眼下…… “弹药全满,食物补足……加尔西亚够意思了,可是水不够啊!” 范永仲开始有点蛋疼了。 是的,托阿尔忒弥斯和加百列家命令的福,大天使號现在是满载著弹药和食物。可是,就要补充水的时候,迅雷打进来了。 “水啊……上哪里去找水呢……” 旁边的玛琉、巴基露露、穆三人正在说著现在的航线要穿过“碎石带”的问题。 嗯……嗯?碎石带? 范永仲调出了一篇很早之前的新闻。 內容是有关尤尼乌斯7的残骸进入了碎石带的。 他说道:“舰长,如果是碎石带的话……我想我们的水有著落了。” 说著,他將那篇新闻递了过去。 “这上面的水,足够了。” “可是中校,那里是!”巴基露露惊呼道。 谁都知道跑到尤尼乌斯7的残骸上取水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一大批满腔怒火的zaft会对他们发动不死不休的追杀。 “我知道,但如果不取水,我们就要去和那些亡灵作伴了。” ----------------- “什么?!要去碎石带取水吗?” 被召集起来的学生们一声惊呼响彻舰桥。 “是的,那里有大量的被击毁的战舰之类的舰船残骸,”玛琉顿了顿,接著说道,“而且尤尼乌斯7號的残骸现在就在那里,那上面的水足够我们的需要了。” “……所以需要大伙儿驾驶作业舱进行工作。”范永仲接著说道,“只要取上面的冰块就好了。” “尤尼乌斯7啊,那可是那个……” “对,地球军发射核弹导致解体的那个。” “血染的情人节啊……” “可我们现在是地球军啊,这么做是不是褻瀆亡灵啊……” …… 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论著。 “……眼下我们確实需要那里的水源。”穆一脸正色地说道,“很抱歉我们必须这么做,但只是借一点点,应该也不算褻瀆亡灵吧……大概。” 姬菈怒道:“就算这么说,可那上面有三万多死去的平民,那都是联合军害的,穿著同样军服的我们,还有脸上去取水吗?!” “眼下,为了生存,我们不得不这么做。”玛琉说道,“这並非是褻瀆般的抢走他们的遗物,只是借用一点点能够供我们生存下去的水。” 穆接著说道:“如果可以,没有人会想要踏足那里,也没人会想要为那里有水而惊喜不是么。之所以不得已而为之,是因为我们还必须活下去才行。” 学生们面面相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如果,大家实在过意不去的话,我有个提议,”一旁的范永仲突然抬起头说道,“不如我们用自己的方式悼念他们一番,如何?” “誒?” 范永仲接著认真说道:“既是对我们取走水源而表示歉意,也为那些葬身於蓝波斯菊恶徒之手的三万多民眾而祈祷。” “说到底,我们是联合军,那个製造了那起悲剧的组织下辖的一份子。”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但学生们,尤其是姬菈也不再那般牴触。 很快,舰船內的大家一起折起了纸花。之后由姬菈作为代表,將花朵拋洒出去。 舰內的大家,低头默哀著。 朵朵纸花带著这艘船上人们全部的哀思无重力空间中漂浮著。 而这,大概也是地球联合军仅剩的良心,唯一能做的事了。 ----------------- 取水的过程中无事发生,甚至可以说安静到有些无聊。 驾驶著强袭的姬菈百无聊赖地四处看著,很快一个不寻常的东西就进入了她的视野之中。 那是一艘被击毁的民用船只。 “民船?怎么会在这儿?”姬菈疑惑地想道。 还没等姬菈飞过去查看情况,一台侦查型吉恩突然从民船后面躥了出来。 姬菈赶忙躲在一块殖民地残骸之后,却发现那台吉恩只是在民船残骸周围四处寻找著什么,丝毫没有察觉一支光束步枪已经在远处牢牢锁定了它。 “拜託……快走!快走啊!”她在心里这么想著,迟迟不肯按下扳机。 直到那台吉恩突然转过头,发现了那些取水的作业舱,並用狙击枪朝著作业舱开火为止。 紧接著,数道光束齐发,其中一道直接贯穿了驾驶舱。 “怎么会这样……”顾不得听开著作业舱的舰员们的感谢,姬菈陷入到杀了无辜者的痛苦之中。 是因为对方並没有主动挡在大天使號面前吗? 她还没来得及钻进更深的牛角尖中,不远处的一个信號就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台逃生舱。 来不及多想,她飞了过去,把那台逃生舱带回了大天使號。 -------------- 【野火號上】 急促的铃声响彻在房间內。 刚刚参加完听证会不久的阿德里安接起了电话。 “我是阿德里安。” “阿德勒队长,现已確认尤尼乌斯7慰灵团所乘的银风號在碎石带內遇袭,船上无人生还……” 阿德里安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通讯器不知不觉间从手中滑落。 果然还是发生了吗,《敌军的歌姬》。 或者…… 他已经不敢去想那更为糟糕的可能性了。 “……阿德勒队长,阿德勒队长?!” 他赶紧捡起通讯器,大声问道:“拉克丝呢?!她没事吧?!” “船上並未发现拉克丝小姐的踪跡,但有一台救生舱不见了。” 救生舱? 那看样子事情还没有脱离原来的轨跡。 “……萨拉委员长命令由猎鹰队、柯尔特队和克鲁泽队组成搜救队,由您担任队长,即刻前往搜救。” “明白!另外请总台立刻联络『野火』號其余成员,命令他们现在、马上给我出现在港口!其他人我不管,『野火』最晚一个小时以后必须出发!” 第五十八章 敌军的歌姬 望著被姬菈捡回来的救生舱,全舰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阵无力。 “你还真是爱捡东西回来呢。”这是巴基露露的吐槽。 但很快,她就吐槽不出来了。 “我要打开它了哦。” 隨著马多克中士的这一声,所有人都严阵以待,陆战队的士兵们都架好了枪瞄准著舱门。 ----------------- 救生舱內。 粉发的女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 “如果紧张,就使劲深呼吸吧。” 就像他教给自己的那样。 “天真无邪、天真无邪……好了!” 调整好了表情,少女静静地等待著舱门的开启。 也许是zaft军的舰船、也许正是他的『野火『號捡到了救生舱。 也许是其他民船。 但更可能的是——地球联合的战舰。 “神啊,请保佑我还能再见到我所爱的人们……” 默默祈祷完毕后,她又恢復了那副天真无邪的表情。 舱门缓缓打开,小粉先一步跳了出去。 接著是奥利瓦。 她紧隨其后,轻轻一蹬,飘了出去。 “谢谢,大家辛苦了。” ----------------- 舰长室內。 舰上的四个高级军官集体用手扶额。 几个人都意识到了姬菈捡了个烫手山芋回来。 “……我特么那会儿就不该留在赫利奥波利斯。” 范永仲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后悔自己没早早跑路。 说实话当那个傻乎乎的、叫做“哈囉”的球形电子宠物喊著“哈囉,拉克丝”飞出来的时候,那个名字就已经让他神经一跳了。 而当这小姑娘从救生舱里出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事情大条了。 即使是到现在,那句“阿拉,这里不是zaft的船吗?”还是让他感到无比的蛋疼。 而现在…… “感谢你们带回了我的救生舱,我是拉克丝·克莱因。” 她抬起了手里的正“哈囉、哈囉”地叫著的粉色圆球,介绍道:“这是我的朋友,哈囉。这只鸽子是奥利瓦,是重要的人送给我的。” “你好,奥利瓦da·ze。” 肩头上的机械鸽子四处扫视著,眼中闪烁著令人不安的红光。 舰长室內,看著坐在他们几个面前,巧笑嫣然的拉克丝。几个人顿时產生了一种“地球的命运现在就在我们手里”的诡异感觉。 穆冷汗直流地问道:“冒昧问一句,请问plant最高评议会议长西格尔·克莱因是你的……” “那正是家父,请问您认识他吗?” 没人会不认识他吧! 四个地球军军官集体在心里掀翻了茶几。 接著玛琉问道:“请问您为什么会来这里?这么危险的地方……” 拉克丝正色道:“我是为了尤尼乌斯7號的慰灵仪式而前来考察的。后来我们就遇到了地球军的船……” 地球军的船遇到了plant的船……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他们要上船检查,我们同意了。但在了解了我们的目的后,地球军的诸位似乎有些不满……” “……一开始还只是小摩擦,之后就变成了在船內的暴力衝突。之后我就被周围的人推进了救生舱脱离了船。” 范永仲接著问道:“那你们的船……之后怎样了?” 闻言,拉克丝的神情显得很是落寞。 “我不知道。但愿之后地球军的诸位能消气吧。” 根据姬菈的报告,那艘船上一个活口都没有。 眾人沉默不语。 直到范永仲的惊人之语把这间房间內的所有人都嚇到为止。 “迟早有一天,我要把这帮蓝波斯菊统统送上绞刑架。” ----------------- “拉克丝小姐,”最后还是巴基露露站出来说道,“很遗憾,您不得不暂时接受本舰的保护。我们会保证您的人身安全,直到本舰抵达月球总部为止。” “是吗……好的。” 虽然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落寞但拉克丝答应的十分乾脆。就连巴基露露都不由得心里感到一阵刺痛。 “请隨我来,您的房间在这边。”打定主意当小透明的范中校起身前去带路。 ----------------- 等范永仲回到舰长室,三个人正在为该怎么处理拉克丝而爭执的不可开交。 “所以……真的要把这小姑娘带去月球?” “她的身份对於我军来说是重要的筹码,总部会妥善处理的。” 谁都知道所谓的“妥善处理”就是被联合军当人质要挟plant。 或者更糟。 毕竟“蓝波斯菊”里什么出生都有。 “可是,即使她是plant议长之女,她也只是与战爭无关的平民而已。拿平民来要挟,实在是……” “她既然是议长的女儿就不算与这场战爭无关,她应当有所觉悟!” 走进屋內的范永仲突然发声: “很抱歉少尉,不得不打断你一下。在考虑此举对於联合军的意义之前,我们最好考虑一下面前的现实问题。” 现实问题? 巴基露露说道:“抱歉,中校。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那女孩除过是议长之女、plant著名歌手之外。她的未婚夫在zaft里也是小有名气。” “未婚夫?”巴基露露搜遍了记忆也没想起来哪里听说过这么一號人,“他很有名吗?” “名声大不到哪里去,也就是开战初期带著特种部队干掉了南美前任总统、兵不血刃夺下『新星』,不久前刚刚炸了赫利奥波利斯,把强袭打的悽惨无比而已。” 范永仲略显轻描淡写的话让三人顿感汗毛倒竖起来。 看到三人难看的表情,范永仲点点头。 “对,她的未婚夫就是阿德里安·阿德勒,aka『赤红开膛手』。” 范永仲无比认真的做了总结: “你如果一定要把这女孩带到月球总部,我没有意见。只不过我们接下来就要面对火力全开的克鲁泽队和死亡猎鹰队了。” “你可以赌一下未婚妻被敌人带走的阿德勒会遵守《日內瓦公约》的可能性。” “顺便一提,阿德勒其实是zaft第一个在宇宙里使用跳帮战术的。” 几番话下来,三人的脸色已经奇差无比。 “所以我们在什么时候把她还给zaft比较好?” 穆抢先问道。 “恐怕我们从现在开始就得找机会了……” 玛琉手捂著额头,闷闷地说道。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我想,恐怕我们必须把她交到阿德勒的手里才行,”范永仲说道,“我总觉得克鲁泽那个傢伙,哪怕知道她在这艘船上还是会下杀手。” “同意。” 四人达成了一致,可喜可贺。 接下来就只剩下阿德里安那边了。 第五十九章 大天使號——地球联合的良心? 阿德里安现在很是火大。 渗透组的ms驾驶水平降到连绿衣都不如,是因为一直没有驾驶ms进行战斗吗?简直糟透了。 之后和强袭的战斗,虽说的確有意外发生。但是就像莱尔说的,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藉口好讲。 折腾来折腾去,折腾到现在,这一遭还是没能避免。 他没办法阻止拉克丝担任慰灵团的代表。这是国家悼念仪式、又是最高评议会一致通过的任命,你有什么资格去阻止? 战爭英雄也不行!因为一个虚无縹緲的预言更不行! 他只能申请带领队伍为慰灵团护航,可偏偏还得等克鲁泽和阿斯兰回来参加听证会。 听证会的结果毫无悬念,“衔尾蛇行动”的第二阶段——“断点行动”的计划很快得到了通过。 他懒得管那个声东击西的计划,一心只想『野火』儘快出航追上银风號。 然后,mk2的维修和零部件补充又浪费了不少的时间。 再然后,银风號遇袭的消息就来了。 “早知道就应该立刻出航的……为什么我要赌自己的蝴蝶效应……” “或许会像原来一样,被大天使號捡到……靠!我怎么会这么想?!” 暗骂著自己的犹豫不决和侥倖心理,他回想起在港口遇上了克鲁泽和阿斯兰,甚至还有派屈克叔叔的情形—— 自己本想到港口看看还有多少人没有就位,却没想到遇上了克鲁泽和阿斯兰。 还有站在他们前面的派屈克·萨拉。 “阿德里安。” 派屈克呼叫道。 周围还有其他人在,不能叫的过於亲近,会落下任人唯亲的口实。 阿德里安举手敬礼道:“萨拉委员长阁下。” “你之前救助赫利奥波利斯平民的事,做得很好。改善了我军的形象,为我军爭取到了很多支持,”派屈克还是那么严肃,“情报显示,现在奥布国內支持plant反对联合的声音也渐渐开始冒头了。” “这是属下职责所在。” “但是,”派屈克话锋一转,“正是因为缺少了你们,克鲁泽队在面对『g』时才会大败而归……你说,我该怎么处罚?” “属下任罚。” “算了,这次你是功大於过的,但今后你要以作战为重。” “是!” 派屈克满意的点点头,突然问道:“拉克丝的事听说了吧?” “听说了,我部半个小时后立刻出发搜救。” “……辛苦了啊,小子。”派屈克微微嘆了口气,说道,“先前去搜索的尤·罗队的侦查型吉恩失联了,恐怕凶多吉少。” “即使是侦查型,但能让吉恩连消息都无法回报的,恐怕只有强袭了吧。” 克鲁泽冷不丁的说道。 气氛一下子因为这个可能性而凝固住。 “……她是我们重要的象徵,就拜託你们了。阿德里安、克鲁泽、阿斯兰。” “是!” 在三人敬礼目送下,派屈克转身离开。 她是我们重要的象徵。 这句话让阿德里安一阵头皮发麻。 身后阿斯兰的话传来:“父亲是想让阿德哥像英雄一样救出她,凯旋归来吗?” “办个盛大的欢迎仪式好像也挺合適的。” 紧接著克鲁泽那略带嘲讽意味的话,让阿德里安久违的感受到了那种血灌瞳仁的感觉。 “比起那个,或许抱著她的尸体哭著回来,也说不定呢。” 你妈的!为什么不能盼著点好的?! 他回头深深地看了克鲁泽和阿斯兰一眼。 看的阿斯兰额头上止不住的冒冷汗。 “我会带著她回来的,”他咬牙切齿地说,“安然无恙的她。” 接著他脚下一蹬,飘进了『野火』號。 ----------------- 回忆结束。 此刻的『野火』號正行驶在碎石带。 下方就是被引力拉去的尤尼乌斯7號残骸。 再度回到这片伤心之地的他来不及感伤,就派出了所有的吉恩进行地毯式搜索。 哦,作为预备队的克鲁泽队除外,毕竟总得堤防一手可能就在附近的大天使號。 下方的吉恩不断回报新的消息来。 “这就是尤尼乌斯7號吗?太惨了。” 柯尔特队的一人感慨道,接著参与搜索的煌又说道。 “如果不是我们队长,尤尼乌斯7號的伤亡会更重。要知道他可是冒著生命危险打掉了那颗核弹啊。” “不愧是尤尼乌斯7的恩人啊。” “是吧。” …… 自动过滤掉这帮傢伙对尤尼乌斯7的感慨和对自己的彩虹屁。阿德里安继续专注於搜索。 “希望她平安无事……”或许其实不用担心? 这时,频道里传来马科斯兴奋的大叫。 “队长!发现银风號了!我的天啊……他们都死了。” 紧接著,是詹金斯的匯报。 “队长,发现那台侦查型吉恩的残骸……这个伤痕……” 仔细查看了一番,詹金斯最终確定了凶手。 “队长,是强袭乾的。『长腿』一定经过了这里!” “理由。” “这道伤痕全程贯通,並且內部遍布烧灼痕跡,很明显是光束武器造成的。但是伤痕的大小不对,不像是哥特菲尔德那个级別的主炮造成的,也不像侦查型吉恩的狙击步枪。更像是『g』的光束步枪造成的。” “排除拥有五台『g』的我军,那就只有强袭了。” 阿德里安:“……所以『长腿』经过了这里。但问题是,如果拉克丝在他们手里,他们现在又在哪儿?” 正在他倍感焦急的时候,煌的呼叫让他回过了神。 “队长,下方有新发现。” “发现什么了?” “……纸花,好多摺纸做的花。在我周围飘著。” 他打开驾驶舱,看著周围飘著的花朵,他用手轻轻拦住一朵,细细查看起来。 “这一朵,像是孩子折的。银风號上是没有孩子的……难道说?!” 他顿时想到了一个令他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可能,他赶快回到驾驶舱匯报阿德里安。 “队长!我有个想法,听起来可能有点不可思议。”他焦急的说著,“这些纸花,可能是『长腿』上的人留下的!” “难道『长腿』在这里悼念过吗?” 莱尔这一句话顿时让『野火』號炸开了锅。 “怎么可能!那群自然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他们不在这里丟垃圾都算好的了,怎么可能会悼念他们口中的怪物!” …… “安静。” 阿德里安的一句不轻不重的话,顿时让整个舰桥都鸦雀无声。 煌接著说道: “……这些纸花,有好几朵看上去是孩子折出来的。银风號上是没有孩子的,所以……” “……船上可能有孩子的,就只有从赫利奥波利斯逃出的『长腿』,”阿德里安面无表情地说,“对方可能在逃离的途中收容了一批赫利奥波利斯的平民,其中有孩子很正常。” 他站了起来,认真地做了总结。 “换句话说,即使我们再不愿相信,『长腿』確实在这里悼念过我们的同胞,这些纸花就是证据。” 闻言,舰桥內的眾人,就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 “或许,他们是地球军里仅有的良心了。煌,立刻对这些纸花拍照,拍的清楚一点、上镜一点。” “是!不过队长,这是为什么?” “我们的对手可是地球联合的良心啊,”阿德里安笑得充满了恶意,“怎么能不替他们好好宣传宣传呢。” 阿德里安笑得更邪恶了。 “要知道我们的国民,等地球军出来谢罪等了很久呢。” “……还是队长你狠。” 包括莱尔在內,所有人都为大天使號可能的结局而默哀了三秒钟。 地球军悼念尤尼乌斯7號的死难者? 这新闻一出,蓝波斯菊就会撕了『长腿』上的所有人的。 第六十章 爭吵与理解 大天使號內—— “不要!” “所以说啦,芙蕾,只是去送饭而已……” “不要就是不要!” 当姬菈走进食堂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 苦劝著芙蕾的米莉亚利亚,和坚决不肯的芙蕾。 还有一旁无语的看著她们俩爭执的卡兹。 “怎么了,卡兹?” 卡兹闻言转过身,一看是姬菈,便无奈的说道:“是为了那女孩的饭菜。米莉想让芙蕾帮忙送过去,但是芙蕾不愿意,这才闹成这样。” “……我不要去找那个调整者呢!”芙蕾小声嘟囔著,“……嚇死人了。” 姬拉微微眯起双眼。 ……所以我也很可怕吗?! 在米莉亚利亚的提醒下,芙蕾看到了刚进来的姬菈,赶忙说道:“当然姬菈是不一样的!大家都知道的!” ……其他人也是这么看我的吗? 她没有当场发作起来,只想默默地离开。 身后芙蕾依旧说著:“……可她是zaft的人啊。zaft的调整者头脑聪明、力量又那么强,万一我遇到危险了怎么办啊……” 我现在就想让你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的危险! 略显阴暗的想著,姬菈走出了食堂。 然后迎面撞上了拉克丝。 “誒?!你是怎么……?” “请不要见笑,我又饿又渴,所以就找过来了。请问食堂是在这边吗?” “啊,是的……誒等等!” 拉克丝直接走进了食堂內,姬菈赶忙跟了进去。 “啊,你们在说谁特別厉害啊?” 一时间,整个食堂的人都头皮发麻了起来。 芙蕾先对著后面进来的姬菈开火:“怎么回事啊,姬菈!zaft的人怎么能在这里乱走啊!” “我不知道啊,刚出去就……”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姬菈也无语了。 “不是乱走哦,我在房间里问了『我可以出去吗』?问了三遍呢。” “难道是门没锁吗……” 所有人的心里不约而同的冒出了这个问题。 拉克丝笑而不语,脚边的哈囉眼中不停地闪烁著红光。 是它的功劳呢。 她走向饮水机那边,顺手拿起了杯子,说道:“而且,zaft是军队的名称,我不是军队的人哦……” “少来这一套!”芙蕾大声喝道,打断了拉克丝的话。 “誒?”拉克丝显得困惑不解。 “有什么区別!反正你们都是调整者!” 奥利瓦这时缓缓飞进食堂,轻轻落在拉克丝的肩头。 一时间,姬菈被奥利瓦吸引住了。 仔细一看,好像不是阿斯兰的手笔,跟托利的做工完全不一样呢。 姬菈顿时莫名的鬆了口气。 “確实不一样的啊。虽然我是调整者没错,但我並非军队的人啊。” “虽然阿德是zaft的。”她在心里默念道,接著打量了一下芙蕾。 一身的裙装,在几个军装的年轻人中间显得极为惹眼。 “你应该也不是军队的人吧,既然如此,我们都是一样的啊。”拉克丝上前一步,伸出手,“抱歉还没做过自我介绍,我是……” 然而芙蕾显然並不这么想。 “少来这一套!”芙蕾后退几步,把手背到了身后,“別开玩笑了!凭什么我要和你这种人握手啊!” 拉克丝略显惊讶,但是她肩头的奥利瓦用那闪烁著红光的双眼死死盯著芙蕾。 不知为何,姬菈从这只鸽子身上莫名的感受到一股寒意。 “调整者少来跟我套近乎!!!” 奥利瓦双眼的光闪烁的更快了,但隨即拉克丝就伸手抚摸上去,安抚下了这不安的小傢伙。 一时间,所有人都被芙蕾这赤裸裸的话惊到了。 你知不知道姬菈就是调整者,是她在保护我们啊! 卡兹和米莉亚利亚在心里吶喊著。 (范中校被华丽丽的忘掉了。) 闻言,姬菈默默地握紧了拳头。 但看在都是朋友的份上,姬菈强忍著没有一拳镶在芙蕾脸上,只是默默地拿起一份饭,拉著拉克丝的手离开了食堂。 ----------------- “又必须要待在这里了吗……” 少女略显落寞的说。 姬菈很是过意不去地说道:“抱歉,暂时只能如此了。” “我也想和朋友们坐在一起边聊边吃啊……” “抱歉,”虽然不是她的错,但她还是为此而感到有愧,“这里是地球军的船,不喜欢调整者的人……还是有的。” “而且还彼此敌对……” 她想起了阿斯兰,想起了战火中拿著匕首衝上来,然后被范永仲一记全能飞踢踹飞的他。 “要是没有战爭该多好啊……” “是啊。”拉克丝看著这样的她,回应道,“但是你对我很好不是么。” “谢谢你。” 真是个难得的好人啊。 突然听到有人为此而感谢自己,姬菈竟有种想哭的衝动。 “其实……是因为我也是调整者。” 也许是衝动,也许是信任,姬菈在拉克丝,这位自己的同胞面前坦陈了自己也是调整者。 不知为何,说出这句话的姬菈忽然感到一阵解脱了的轻鬆感。 看著这样的姬菈,拉克丝突然想到,她会不会就是那个人呢? “你……是姬菈对吗?” “誒?你认识我吗?”姬菈显得有些惊讶。 拉克丝微微笑了笑。 “阿德他跟我说起过你。他说阿斯兰求他把你从这艘船上救出去,他也想阻止赫利奥波利斯的崩溃,但是没能做到。”她缓缓地说著,“他很懊悔。” 阿德?阿斯兰? 她认识阿斯兰吗? 等等,阿德?该不会…… “那个,冒昧的问一下,『阿德』是……?”姬菈有些战战兢兢地问道,只希望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个答案。 然而拉克丝一句话打破了她的幻想:“他叫阿德里安·阿德勒,是將来要与我共结连理的人哦。” “『赤红开膛手』?!” 姬菈惊讶地叫了出来。 听到这个称號,拉克丝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他其实很不喜欢这个称號的,相比之下,他更喜欢『神之獠牙』这个称號哦。” “啊哈哈,也挺帅气的……”姬菈无语的说道,“那我確定他一定会来救你的,不然他也不会追我们追到阿尔忒弥斯了……” “不过,你认识阿斯兰吗?” “是啊,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呢,你呢?” “我跟他在哥白尼是同学,喏,”她一伸手,托利稳稳地落在了她的手心,“这是他送给我的,托利。” “这只奥利瓦是阿德送给我的,它还会变形哦。” 奥利瓦往前一蹦,落在了拉克丝的手里。 姬菈突然就来了兴趣:“能聊聊他们吗?我挺想知道他们的事的。” “好啊,”拉克丝巧笑嫣然道,“不过作为交换,你也要告诉我你们这一路上的经歷哦。” 第六十一章 先遣队 一道特殊加密的信號传入了大天使號的舰桥內。 “……大天使號……第八舰队……先遣队……蒙哥马利號……” “是第八舰队的通讯信號!” 这个消息让全舰桥的人都欢呼起来 就连玛琉都不由得激动起来。 “哈尔巴顿准將的部队!他们就在附近吗?!” 一想到马上就能和友军会合,所有人都感觉悬了一路的心终於可以放下了! 总算是有正儿八经的大西洋联邦的友军了! 之前在阿尔忒弥斯,虽然欧亚军对他们还算客气,但每个人都感觉有些怪怪的,就好像他们並不是友军,而只是掏钱住店的旅客一样。 (拉著姬菈一起研究zeta的范永仲表示你说的是对的。) 而现在,总算是能与真正的同属大西洋联邦的友军会合了。 所有人都在高兴著,唯独范永仲依然眉头紧皱。 “消息里有说先遣队是谁带队吗?” “是柯普曼少校。哦,还有联邦外务次长乔治·阿尔斯塔。” “这么危险的地方他跑来做什么?” “他的女儿芙蕾·阿尔斯塔现在就在舰上。哦,从姬菈之前带回的赫利奥波利斯的救生舱里出来的。” “这样啊……” 范永仲接著看向雷达,一言不发。 玛琉问道:“怎么了,中校?” “克鲁泽还在我们屁股后面追著,虽然暂时没有他们的踪跡但毫无疑问他们是不会放弃的。” 范永仲淡淡的说道。 阿德勒呢? 什么?阿德勒?连个刚上战场的女生都拿不下的傢伙……很值得在意吗? “而且,”他看向窗外一望无际的宇宙,有种淡淡的恶意正从那里向这里包围而来,“我有种感觉,他已经来了。” -------------- “队长,克鲁泽队来电。” “念。” “发现一支由德雷克级护卫舰和纳尔逊级战舰组成的舰队,疑似要与『长腿』会合。本队將率先发起打击行动,阿德勒队长若有兴趣可一同行动。” “……劳这傢伙,这么急著找仗打吗。”阿德里安低声说道。 “我们不去凑这个热闹,专心执行……等会儿,德雷克级和纳尔逊级?” 芙蕾·阿尔斯塔她爹好像就是死在和大天使號会合前的一艘纳尔逊级上吧? 换言之……打这支小舰队,就有机会引出大天使號。 然后,控制住乔治·阿尔斯塔,就有机会换回拉克丝。 阿德里安渐渐双眼放光。 “给克鲁泽队回电,內容是:完全同意,但要求破坏掉它们的一切攻击能力,不要击沉它们,里面有大鱼。” 接著他吩咐道:“让整备班准备好我的mk2,突击队立刻於跳帮鱼雷上就位。” “是!” -------------- “有大鱼?呵,我还以为他会闷著头一个劲的在碎石带翻找呢。” 克鲁泽略带嘲讽地笑了起来。 “该怎么做,队长?”阿迪斯问道。 “既然他这么肯定了,那他就不会放这几艘船离开,”克鲁泽有些无所谓的说道,“就按他说的,我们去废掉那几艘船的武装就好了。” “可是就这么把这几艘船……” 阿迪斯有些不甘心將功劳让出去。但是克鲁泽却显得不那么在意,甚至是隱隱有些期待。 “阿迪斯,如果执著於击杀数,那么我们是会错过那最重要的果实的。” 然后他又补充道:“別忘了,猎鹰队在宇宙里的拿手好戏。” 阿迪斯才想起来那个由死亡猎鹰再度发扬光大的古老战术。 那个战术的前置条件就是要破坏掉敌方船只的全部武装。 “阿德勒队长这次又要跳帮了啊,还真难得。” “所以,我们只需要做好我们的事情就行了。现在通知全体机师来舰桥,召开作战会议!” 一张大网,正在向第八舰队先遣队缓慢张开,只待他们自投罗网的那一刻。 -------------- “雷达发现舰影3,是蒙哥马利號、伯纳德號、劳尔號。” “太好了!” 心心念念的先遣队终於到来,让大家一起欢呼起来。 舰长和副舰长二位依然那般矜持,但依然难掩脸上的喜色。 但是很快他们就高兴不起来了。 一阵奇怪的激波荡漾在显示屏上,让雷达员罗梅罗无比惊愕。 “干扰!附近宙域內发生干扰!!!”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 是zaft。 来了,他们来了。 -------------- “阿德里安·阿德勒,mk2高达,出阵!” 白色的mk2高达一马当先向著先遣队的方向冲了过去,在他身后是几台鲜红色涂装的吉恩。 另一边,阿斯兰驾驶的圣盾高达也带著几台吉恩紧隨其后。 阿斯兰的通讯频道里传来了阿德里安的声音。 “阿斯兰,交战以后就按照我刚才跟你说的那样,不要急著击沉他们,先消灭敌人的ma护航编队和战舰的武装。” 阿德里安缓缓说道。 “我们的目的是为了逼迫『长腿』现身救援,同时给他们增加压力。迫使他们主动把拉克丝交出来。” “如果『长腿』没有来呢?” “只要他们不想被扣上『友军有难,不动如山』的帽子,那他们就一定会来。好了,准备!我们一定能救出她!” “啊,是!” 阿德里安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他忍不住看向双手,此时的他莫名的有种轻鬆感,就像是从沼泽之中挣脱一样。 完全不像是之前在赫利奥波利斯的时候一样。 “誒?” “怎么了,阿德哥?”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次一定能贏……” 他的双手再度紧握操纵杆。 “决不会……让她受伤!” 眼前的战舰开始放出ma、发射反光束爆雷,哥特菲尔德光束炮开始拼了命的开火,试图在最终的结局到来前挣扎一下。 可惜註定徒劳无功。 “马上给大天使號发信,让他们立即脱离!” 一旁的乔治·阿尔斯塔外务次长反驳道:“如果不和大天使號会合,那我们来这里就没意义了!” “要是那艘船沉没,那岂不是更没意义了!” 一时间,先遣队的抵抗力度又增强了几分。 “是打定主意即使战死在这里也不让大天使號过来吗?” 阿德里安抬起左手的新攻盾,一记横扫,几台ma立刻炸成一团火球。借著爆炸的火光掩护。mk2迅速靠近了其中一艘德雷克级,紧接著全炮门展开,对著德雷克级的这一侧开始狂轰滥炸。 不一会儿,这艘船的一侧已经是破烂不堪。 阿斯兰刀枪並用的干掉了好几架ma,之后也有样学样的开始摧毁起另一艘纳尔逊级上的武装来。 zaft的攻势不仅让先遣队感觉一把刀子正在不断剐著自己的肉,更让大天使號都感受到了危机。 “…热纹对照,吉恩6台,还有……天啊,是x303圣盾和x302mk2!” “也就是说,两个队伍的纳斯卡级合兵一处了吗……” 玛琉呢喃著。 “舰长,必须早作决断了!” “……敌军的两支队伍主力已经再度会合,眼下再想调头逃跑他们也未必会给这个机会。” 玛琉的目光变得坚定。 “全员!一级战斗配置!作战任务为支援先遣队!” 远处正在戏耍著一群ma的阿德里安,也在雷达上看到了那一道快速接近的舰影。 “phase 1完成。” 他的嘴角露出了微笑。 “接下来开始phase 2。看看大鱼到底在哪艘上。” 说著,他的眼瞳又从棕色缓缓变成了蓝色。 “用我的这双眼睛……” 第六十二章 阿德里安,火力全开 “全员,第一战斗配置!” “全员,第一战斗配置!” “全员,第一战斗配置!” …… 姬菈匆匆忙忙的穿好衣服,朝著格纳库狂奔而去。 经过一扇扇门、一个个人,还有从刚打开的门里出来的一个大粉红…… 等会儿! 姬菈赶紧剎住车,又跑回到拉克丝面前。 这个门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连人都锁不住? 这锁的质量这么差,该不会是曙光社把联合给的货款给中饱私囊了吧? 姬菈腹誹道。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热闹啊?” “进入作战状態了,现在很危险,”说著,姬菈就把拉克丝推著进了屋內,“拉克丝小姐你还是先躲好比较好。” “作战状態……是要打起来了吗?姬菈你也要上战场吗?” 姬菈点点头。 “是啊。所以拜託你千万別再出来了,很危险的。” 说完,姬菈接著向前狂奔而去。 “姬菈!” 这声音,是芙蕾吧。 一转头,果然是芙蕾。 “战斗配置是怎么回事?爸爸呢,爸爸的船怎么样了?” “……不知道,我现在也是一头雾水的。” “那爸爸……爸爸的船不会有事的,对吧?!” “……不知道。” 听到这话,芙蕾很是惊讶。 “怎么会?!你可是调整者,怎么可能……” “我不是神更没那么万能!而且,”姬菈一字一句的说道,“对手是那个『赤红开膛手』,有他在,谁都不知道战场上会发生什么。” 接著,姬菈继续向前跑去。 -------------- “姬菈·大和,强袭高达,出击!” 隨著大天使號的舱门打开,强袭带著空战背包冲了出来 紧接著—— “范永仲,超级高达,出阵!” “穆·拉·弗拉格,零式出击!” 黑色的高达背著他那大號的背包,紧跟著姬菈就冲了出来。 隨后是穆的零式。 范永仲顾不得太多,直接朝著正在被攻击的蒙哥马利號而去。 ----------------- “检测到机影3个,热纹对比是强袭、mk2·改和莫比乌斯零式!” “队长,『长腿』倾巢出动了!” “那正好。阿斯兰!” “到!” “你要是实在不想对强袭下杀手,那就去对付另外那台高达吧,发挥你可变式机体的优势,游击也好阻击也好,决不能让他靠近!” “明白!” 阿斯兰赶忙飞了过去挡住了袭来的超级高达。 “你们三个,去跟那台零式好好玩玩!” “至於你们仨,继续依照原计划攻击这几艘船直到我说停为止!” “是!” -------------- “可恶啊!” 范永仲一下子感觉对局的强度有点不像是当初那个版本了。 面前飞来的圣盾和超级高达一样是可变式机体,机动性几乎一样优秀。 ——也就是说,无论他怎么机动,他都无法摆脱阿斯兰的追击和阻拦。 这傢伙,只要对手不是姬菈就能放开手脚打吗?! 另一边,隨著mk2高达全速突击下的一记飞踢,强袭直接倒飞了出去。 “可恶!可恶!可恶!” 急於突破前去支援强袭的超级高达朝著圣盾发射了数枚飞弹,然后抬起长程光束步枪就是一枪,然而全被阿斯兰一个变形,向上一飞躲了过去,而这小子紧接著一个形似空翻的机动就朝著范永仲撞了过来。 就在要撞上的一剎那,圣盾突然变回了ms,脚尖亮起了一道黄色亮光就踢了过来。 连脚上都有光束军刀吗?! 范永仲只得后退躲开圣盾的连环旋风踢,右手取出光束步枪准备射击,却没想到阿斯兰突然举起右手就是一枪。直接打爆了范永仲的光束步枪。 隨后他接上一记飞踢,就好像要把之前在赫利奥波利斯挨范永仲的那一脚还回去一样。 范永仲左手拔出光束军刀,瞅准阿斯兰踢空的一个瞬间就刺了过去。 然而阿斯兰却突然剎住车又变回了ma形態,趁著范永仲攻势已老,直接张开了“海妖魔兽”复列相位能量炮,对准超级高达就是一炮。 “中校!” 大天使號上的眾人,还有强袭上的姬菈失声喊道。 然后强袭就挨了mk2狠狠的两记炮击。 紧接著mk2左手持刀砍来,她又不得不取出光束军刀挡住mk2砍来的实体刀。 “这种时候还敢走神吗?!” mk2左手的攻盾上,被削减了近四分之三长度的加特林机炮忽然开始猛烈旋转喷吐出火舌,弹幕不偏不倚的射中强袭的头部。虽然实弹对ps装甲无效但是摄像机的视野却不免受到严重的干扰。 紧接著mk2抬起右手,收紧手臂將光束步枪据枪於胸前,朝著强袭就是一枪。 光束直接命中了胸口的排气孔,炸出了一道深深的坑洞,强袭在爆炸影响下也向后飘飞了几步。 紧接著,mk2机体上的四门火炮齐刷刷的瞄准了强袭。 “给我懺悔!” 火力全开的mk2將强袭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像风中残叶一般。 如果不是ps装甲,她这会儿已经成为碎石带的新居民了。 当然如果不用实弹武器暂时留她一命,万一阿斯兰又跑过来搅局那可就麻烦了。 不远处,惊天的火光中,露出了伤痕累累的黑色mk2高达。 此刻的mk2·改看上去悽惨无比,机体上坑坑洼洼遍布著伤痕,左手的盾牌只剩下了一块碎片。 光束军刀的刀把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背上的“g·防卫者”已经从机体上脱离变形为了ma形態。 ——是范永仲在挨炸前紧急脱离了背包。 不然这仅剩的独苗就要被直接毁掉,还得不到补充。 “……爽啊!爽啊!这自在的战斗!!!” 阿德里安从赫利奥波利斯开始憋著的鸟气在这一刻被狠狠地发泄了出来。 从知道基拉变成了姬菈开始手下留情换来失败开始,从阿斯兰莫名其妙乱入导致整个作战部署被打乱开始,从莱尔揶揄他会“三败女人”开始。 伴隨著强袭的惨败,这所有的、所有的鸟气闷气在这一刻通通发泄了出来。 “哦不,冷静、冷静……” 他深呼吸几口稳下心神,耳边渐渐传来了熟悉的子弹上膛的声音。 “……三阶,开!” 子弹从耳边呼啸而出,这一刻在他的鹰眼之中,一切似乎都无所遁形。 ——联合军的方向,传来了绝望的情绪,似乎有人已经打算举枪自尽也不让zaft这么折磨下去。誒?似乎还有一个有点模糊,分不清是人还是动物的情绪,感觉像是思念? ——大天使號方向,一个夹杂著激动、愤怒、恐惧且如硝化甘油一般极不稳定的情绪传来。 “这感觉……可恶距离太远了,没法分辨男女……不过这个时候会有这两种情绪的人……” 阿德里安渐渐心中有了底。 “分別是芙蕾·阿尔斯塔和她父亲吧。好,终於找到你了!” 强袭已经没什么反抗能力了,现在的目的不是为了击杀强袭,而是保证拉克丝的安全! 原作里芙蕾为了报復和折磨基拉,她都不惜倒贴(在她看来)给她最討厌的调整者,现在为了保住她父亲,谁知道她还能干什么?! 他朝著那股思念的方向飞去,锁定了其中一艘纳尔逊级战舰。 “phase 2完成!『野火』接收坐標!跳帮准备!” 第六十三章 跳帮 隨著一串坐標传入纳斯卡级的电脑,电磁弹射轨道再度开启。 只是这次,上面放著的是一个个两头尖尖,像是大型標枪一样的东西。 “坐標已锁定!” “人员已就位!” 【跳帮鱼雷就位】 【线路clear】 【系统all green】 【跑道clear】 【可以发射】 莱尔双拳紧握,大喝一声:“发射!” 两枚跳帮鱼雷一前一后朝著蒙哥马利號战舰疾速射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远处的大天使號只能看到两道“流星”划过天际,朝著蒙哥马利號飞去。 “那是跳帮鱼雷!”巴基露露见状一声大喝:“哥特菲尔德准备,瞄准射击!柯林斯、地狱鏢发射!” 光束炮的射击完全摸不到跳帮鱼雷的边。 眼见得大量的飞弹朝著跳帮鱼雷飞去,阿德里安猛地一加速迅速接近袭来的弹幕。 “我还没死呢!” mk2全炮门火力全开,一时间竟打出了五彩大炮般的美感。 另一边的几台吉恩在打得莫比乌斯零式不得不返航后全数聚拢於此,手中的枪开始朝著飞弹播撒死亡之雨。 倾泻而出的弹幕令所有的飞弹绽放为一朵朵美丽的火焰之花,无一遗漏。 而两枚跳帮鱼雷也不负眾望的分別射中蒙哥马利號舰桥下方。 “怎么回事?是炮弹吗?”乔治·阿尔斯塔紧张地问道。 “是跳帮鱼雷,阿德勒的復古玩具,不用慌!”柯普曼少校说道,“陆战队立刻去消灭敌军跳帮人员!” 身著防弹衣、头盔,手持步枪的陆战队士兵们纷纷围上了跳帮鱼雷插入战舰的部分,等待著敌军像是登陆诺曼第的那些希金斯小艇上的盟军士兵一样露头。 ……然后被他们全数击毙。 “快!让陆战队躲开那枚鱼雷!找掩护!” 柯普曼少校忽然想起了什么,大声命令道。 然而晚了。 鱼雷“弹头”处两侧忽然打开两个洞,各伸出了一个粗粗的管子。 正当陆战队员们还在奇怪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两发震撼弹已经从发射器內直飞了出来。 近炸引信精准地感应到了敌人的存在,震撼弹爆炸,炸得陆战队员们一时间头晕目眩、涕泗横流,几近失去战斗力。 接著两侧又开启了一个洞,紧接著两挺机枪宛如撕布一般的声音响起,將还在挣扎著的陆战队员们如割草般全数击杀。 眼见得这些陆战队员都没了生息,鱼雷两侧的又各开启了一道门。 总计十二名身著特製防弹版驾驶服的特战队员们戴著头盔,手持短突击步枪,全副武装的从鱼雷中快速跑出。 他们训练有素,且熟知纳尔逊级战舰內的结构和布局。一路过关斩將之下竟真的被他们接近了舰桥。 门內,乔治·阿尔斯塔已经被要求换上了太空衣,隨时准备进入逃生舱內。其余舰员各自拿起了枪严阵以待。 门外,突击队长用手语指示安装破门炸弹。紧接著,在队员们的操作下炸弹本体、燃烧剂导轨、引信被分別安装完毕。 隨著队长的命令,炸弹开始启动。燃烧剂顺著导轨流出,开始逐渐腐蚀、燃烧起大门和围墙。 紧接著隨著炸弹本体的一声不大不小的爆炸声响过后,舰桥大门连带著部分的围墙缓缓倒下。两枚震撼弹紧隨其后被丟了进来。炸得舰內所有人东倒西歪。 突击队趁势冲入,迅速击毙了在场所有穿军装的人,只留下了还穿著太空衣、正蜷缩在地上呻吟著的乔治·阿尔斯塔。 突击队长走过去,扳开他的脸,在確认他的面孔之后,点了点头,打开了通信频道。 “『禁卫军』呼叫『马库拉格』!『禁卫军』呼叫『马库拉格』!確认抓到『大鱼』!重复,確认抓到『大鱼』!” “『马库拉格』收到!立刻带『大鱼』返回!重复,立刻带『大鱼』返回!” “明白!” 几名士兵立刻架起乔治·阿尔斯塔迅速撤离回到了跳帮鱼雷中。 他们迅速跑进跳帮鱼雷的返回舱,紧接著舱门关闭,两名突击队员立刻坐进另一头的驾驶室內,启动脱离程序。 鱼雷的返回舱部分迅速与深入舰体的炸弹部分断开,露出了推进器,紧接著,脱离的返回舱下各自展开一对小巧的机翼,推进器喷射出火焰,朝著“野火”號飞去。 期间大天使號又发射了一轮飞弹,然后又被阿德里安等人全数拦截。 当返回舱重新进入“野火”號的同时,早已设定好倒计时的炸弹部分刚好引爆。 再加上隨后赶来的威萨里乌斯號、野火號等一眾人的轰击之下,第八舰队先遣队全数化为了宇宙间新的尘埃。 也让刚刚挟持著拉克丝走进大天使號舰桥的芙蕾·阿尔斯塔晕厥了过去。 -----【不久前】------- 始终担忧著父亲安危的芙蕾悄悄打开了舰桥的门。 只听见里面不断传来的命令声,和己方成员被打伤被迫返回的消息。 “爸爸的船……爸爸的船怎么样了?!” 带著哭腔的声音一时间传遍了舰桥。 “为什么姬菈还没有杀光那群调整者?!” 她什么都听不进去,哪怕是舰长喝道让她离开她也听不到。 ——屏幕上,一艘德雷克级正在被mk2高达和几台吉恩凌虐著。 遍体鳞伤、武装全毁的德雷克级就像是待宰羔羊一般,等待著最终命运的降临。 失魂落魄的她被男友赛伊带出了舰桥时还在喃喃道:“姬菈,姬菈呢?!她在干什么?!” 然而姬菈的话再度在她脑海中响起—— “我不是神,更没那么万能!对手是那个『赤红开膛手』,有他在,谁都不知道战场上会发生什么!” 赤红……开膛手……吗? 赛伊搀扶著几近脱力的她走向居住区。 爆炸声和震盪几乎让人站不住脚跟,但这种时候,居住区居然还传来一阵天籟般的歌声。 ——是那个调整者! 听说她好像很重要,是『赤红开膛手』的未婚妻…… 芙蕾下定决心,跑过去打开了紧锁著的门。 一把抓起拉克丝的手臂,接著三步並作两步的就將她拉进了舰桥,高声喊著:“告诉那个『开膛手』,如果敢动爸爸的船,就杀了她!” “杀了她!就这么跟他说!” 所有人都被芙蕾这癲狂的反应嚇到了。 拉克丝也不例外,只是她的眼中除了害怕,更有那么一丝……怜悯,还是什么情绪。 “快说!!!” 喊叫变成了嘶吼,然而有些事情註定不可能被阻止。 隨著蒙哥马利號上炸弹爆炸。这声“发令枪”一响起,先遣队所有的战舰,在这一刻都遭到了攻击,然后隨著爆炸化为尘埃。 “不!!!!!” 芙蕾的如受伤小兽一般的嘶吼声响起。 极度的痛苦、悲伤、恐惧让她像是离了水的鱼一般无意识地挣扎著、抽噎著、嘶吼著。 就像她的人生和她的世界都隨之崩塌了一般。 就连拉克丝都流露出了一股名为“不忍”的感情。 “舰长!” 吉恩马上就要杀过来了! 不能犹豫了! 巴基露露一咬牙,飞身上去抢过了耳麦。 第六十四章 威胁 from JINGA 【通告zaft军】 【这里是地球联合军所属战舰大天使號】 【本舰现在正在对plant最高评议会议长,西格尔·克莱因的女儿,拉克丝·克莱因进行保护。】 “真的是拉克丝小姐!” 所有在场的zaft军都震惊了。 除了沉默不语的阿德里安、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猎鹰队全员和阿斯兰。 【我们偶然间发现了救生舱,从人道主义出发对其进行保护,以后如果本舰再受到攻击的话,我们就视贵方放弃对拉克丝·克菜因小姐的责任,我们將对此事自由处置。】 【特此通告。】 “全军,立刻停止攻击。” 阿德里安的命令立刻传遍了zaft的每一个人。 猎鹰队的队员们立刻呼叫起了他们的队长。 “队长!我们还有跳帮鱼雷!兄弟们还能再冲一次!” “队长!让我们去吧!把拉克丝小姐救出来!” …… “兄弟们,我的事让我来做,放心。”mk2高达內的阿德里安无比平静的说道,“罗伯特·帕尔,接下来听好我说的每一个字,务必按照这个计划行事。” “是!” -------------- “卑鄙!”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阿斯兰还是忍不住怒骂出声。 “居然拿救助的平民当人质,这就是地球军吗?!” “这群卑鄙小人就是你要保护的『朋友』吗?!” “回答我!姬菈·大和!” 姬菈什么话也说不出。 她陷入了震惊之中,之后又是滔天般的怒火。 她想去质问玛琉舰长、巴基露露副舰长,想去向拉克丝道歉…… 但此刻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正在此时,另一道全频段广播响起了—— “地球联合军的正义,就是把无辜者牵连进来做你们的挡箭牌吗?” “还是说,你们打算把她变成一把刀?一把能够杀死我的刀?” 一个酷酷的,听起来很拽的男声从频道中响起,屏幕中赫然出现了一个在驾驶舱內身著驾驶服的青年。 “誒?”拉克丝有些惊讶,“阿德?!” “阿德……是阿德里安·阿德勒吗?!” 所有人立刻严阵以待起来。 “你们是不是觉得这艘『大天使號』和『强袭』不能就此沉没在这里?那你们还真是棒棒噠,为了这个连平民都可以隨便牺牲。” “这也……” 阿德里安正要继续说下去,突然又响起一道全频段广播。 “队长!纳尔逊级上抓到的人已经查明身份了!是大西洋联邦的外务次长乔治·阿尔斯塔!是大鱼……誒?” 旁边的士兵大骂一声。 “白痴!你按的是全频段!快关掉!” 这意外的广播结束了,只留下阿德里安和大天使號眾人面面相覷。 “咳咳,”阿德里安假咳嗽两声,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继续说道,“啊,既然大家都半斤八两,那也没啥好说的。” “交换吧。安然无恙的她换安然无恙的你们的外务次长先生。” “仅仅是这样……可还不够。” 巴基露露沉稳的说道。 “那再加一条,本队在交换人质后的三个小时內不会参与对贵方的追击,如何。” 屏幕的反光盖住了阿德里安的脸,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仅仅是这样还不够!你……” “你觉得你有资格得寸进尺吗,娜塔尔·巴基露露少尉阁下?!” “什么!!!” 舰桥內所有人都震惊於阿德里安居然认识巴基露露少尉。 “不光是这点消息,你猜我还知道多少?”阿德里安的声音听起来多了几分邪恶,“你猜……地面上的我军能通过我知道的这些东西做到多少事情?” “不过是虚张声势!你……” “那要试试吗?我这里跳帮鱼雷还很多。我可以保证她哪怕只是掉了一根头髮丝,我也会让你们后悔活过。” 他的声音变得阴狠而且恐怖起来。 拉克丝一时之间竟觉得屏幕上的人陌生了起来。 “你们孤立无援。” “你们的援兵刚被我们消灭。” “你们的两台高达和零式刚被我们打残。” “你们的外务次长在我手里。” “总结一下就是,你们的命都在我手里,也配跟我討价还价?!” “……” 场上双方一时之间竟诡异的沉默了下来。 阿德里安再度开口道。 “把安然无恙的拉克丝还给我。同样安然无恙的外务次长还给你们,我队暂停追击你们两个小时。我的条件不会再改,15分钟以內给我答覆,否则跳帮立刻开始。” “那时,我会很乐意的告诉你们——” “we hae for you!” (我们为你们而来!) “计时开始。” ----------------- 屏幕上再度陷入黑暗之中。 舰桥內的人沉默著,一言不发。 就连巴基露露自己也开始怀疑用拉克丝威胁zaft军是不是个错误。 正在此时,舰桥的门打开了。 “玛琉小姐、巴基露露少尉,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用她去威胁zaft?!” 姬菈怒气冲冲地跑了进来,质问道。 “……不管是什么理由,现在都算是弄巧成拙了,舰长,”范永仲脸色极为难看的走了进来,“现在算是一比一平了。” “另外,抱歉,拉克丝小姐,”范永仲向著拉克丝抱歉道,“终究还是將您卷进了这样的事態之中。” “但还是麻烦您回忆一下,阿德里安很喜欢《战锤40k》吗?” “《战锤》……我不太清楚那是什么,但是他有说过自己涂了很多棋子……对了!”拉克丝回忆道,“他说他很喜欢『影月苍狼』和『白色疤痕』!” 闻言,范永仲单手捂住额头。他感觉自己现在脑袋疼的快炸了。 “舰长,准备交换吧。我们没得选。” “但是中校……”巴基露露还想最后挣扎一下,但是被范永仲无情打断。 “那傢伙可不是一个用上“午夜领主”的词却只是为了嚇唬人的人。” 范永仲认真的说道。 “相信我,现在我们只能这么做。” 所有人沉默不语。 “……那先请拉克丝小姐暂时回房休息吧。” …… 玛琉倒是鬆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准备交换吧,不过对方的信誉……还是做两手准备吧。” “我认为必须得如此,”穆表示赞同,“即使阿德勒没有耍阴招,我们也必须防著克鲁泽搞鬼。” “我乘零式待机以防万一。” “……我觉得我们可以要求让別人来交换,”刚送完拉克丝回房间的姬菈突然说道,“只有这一个要求,对方应该会答应的吧。” “那让谁来跟我们交接呢?”巴基露露问道。 “圣盾的机师,”姬菈毫不犹豫地说道,“他是绝对不会用阴谋诡计的。” 第六十五章 交换 “……我方同意30分钟以后交换,但有一个要求:贵方必须由圣盾的机师阿斯兰·萨拉前来交换。” 听到大天使號的要求,阿德里安点点头。 “阿斯兰么。好,我同意。那么,我这边再加一条对於我们双方的条件吧:交换时双方战舰必须后撤至射程之外。贵方的罗安格林实在是令我们记忆犹新。” “彼此彼此,贵方的跳帮战术也让我们大开眼界。” 屏幕再度陷入黑暗。 阿德里安手扶下巴,扑克脸上看不出任何波动。 “……队长,真的要让阿斯兰·萨拉而不是您亲自去吗?” “出来混要讲信用的,莱尔。”阿德里安说道,“透支信用的代价可是很大的。” “可是,让那小子一个人……” 莱尔的话还没说完,阿德里安就打断了他。 “什么时候『圣盾的机师』和『阿斯兰·萨拉』必须是一个人了呢?” 说完这句话,他露出一个难以捉摸的微笑,接著命令道:“联络克鲁泽队。” 屏幕再度亮起,克鲁泽的那张熟悉的面具脸映入阿德里安眼中。 “总算打出『神之牙』的风采了啊,阿德。” “……別嘲笑我了,劳。”阿德里安微微摇头,说道,“和伽莫夫號匯合了没?” “真巧,刚刚会合你就来消息了,说吧,想做什么?” “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那正好,『长腿』那边要求阿斯兰过去交换。我得借他和圣盾一用。” 闻言,克鲁泽嘴角抽了抽。 “阿斯兰……你该不会是想让他一个人去交换吧。怕是会被埋伏。” “我清楚,但是对面点名让阿斯兰去,他和圣盾必须在。所以迅雷也借我用一下,海市蜃楼应该派的上用场。” “……可以,我这就让他们过去。” “谢了。话说伽莫夫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 “你是不是忘了,伊扎克可是拉克丝粉丝团的团长,”克鲁泽调笑道,“『拉克丝可能被长腿劫持』这件事,他怎么可能会袖手旁观呢?” “这小子……”阿德里安笑笑,“那么,谢了,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望著又陷入一片漆黑的屏幕克鲁泽疑惑地扶著下巴。 “他是怎么知道迅雷有海市蜃楼系统的?” -------------- 30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也短不到哪里去。 “那么,就拜託你了,姬菈。” 临登机前,范永仲嘱咐道。 “如果情况不对,就立刻往回跑。我和穆会立刻出来支援你。” “……真的有必要做到这程度吗,中校?” 姬菈仍然有些不解。 范永仲解释道:“就是因为不知道对手会怎么出招,所以才要有备无患嘛。” “如果是担心偷袭的话,我想您不必担心。” 这时,拉克丝开口道。 “阿德是不会轻易违背自己的承诺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 姬菈嘟囔道。 “我明白,拉克丝小姐。我担心的不是阿德勒,”范永仲微微点头回应道,“我担心的是克鲁泽。” “有那傢伙在,別说是你了,我敢说就算是派屈克·萨拉在这艘船上他也敢动手。” “不会的。” 拉克丝微微摇头,说道。 范永仲不置可否,又看向姬菈。 “……总之,一切拜託你了。还有,”他转过头看向角落里藏著的赛伊、托尔和米莉亚利亚,“出来吧,有什么话就快说吧。” “誒?” 还没等姬菈懵逼多长时间,小伙伴们就都围了过来。 “……姬菈,你……还会回来吗?” “誒?!哦……” 看了看朋友们,又看了看他们身后,竖起大拇指的范永仲,姬菈点点头。 “一定,我一定会回来的!” -------------- 强袭出发了。 望著强袭的背影,巴基露露喃喃道: “她真的……不会就此跑到对面去吗?” “姬菈她……她真的能救回爸爸吗?” 芙蕾紧紧抓著赛伊的衣服,就像是抓著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 “……她不会去那边的,也一定能带回外务次长的,”玛琉说道,“我相信她。” “……但我感觉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了。” 驾驶舱里的姬菈嘟囔著。 “为什么呢?”拉克丝问道。 “因为……之前的几次战斗,每一次都被那台mk2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姬菈解释道,“之前在阿尔忒弥斯,猎鹰队的其他人就在我眼前不费吹灰之力就抓走了友军……” “这样的他们,怎么会遵守和我们这样的弱者的约定呢?” 原来是这样。 拉克丝轻轻笑了起来。 “放心吧,『既然是约定,不贯彻下去就没有意义』。这是他说过的,也是他一直坚持的。” “……但愿吧。” 强袭很快接近了“野火”。 “这里是地球联合军大天使號所属强袭高达,遵照约定,带著拉克丝·克莱因前来,”姬菈顿了顿,接著说道,“请遵照约定,让圣盾的机师阿斯兰·萨拉前来交换。” “……如果你们违约,我將不保证她的生命安全!” 很快,“野火”的舱门打开,圣盾高达飞速靠近。 强袭抬起手中的光束步枪,瞄准。 “……是阿斯兰·萨拉吗?” “是我。” 频道內传出了阿斯兰的声音。 姬菈鬆了一口气。 “打开驾驶舱!” 双方的驾驶舱都打开了。 身著红色驾驶服的青年和身著青白相间驾驶服的少女都对著身边的人说道: “说点什么吧,距离这么远又看不清脸,得让对面知道真的是你。” “哦,原来是这样啊。” “……” 拉克丝先开口道:“好久不见,阿斯兰。阿德他还好吗?” 头盔遮挡下,看不清面容的红衣青年微微一笑。 “……確认无误。该你了,外务次长阁下。” “可恶……”乔治·阿尔斯塔嘟囔几句,然后大声说道“我是大西洋联邦外务次长乔治·阿尔斯塔,我女儿芙蕾现在应该就在你们船上才对!” 这神似克鲁泽的嗓音一出,著实让zaft这边的诸位汗顏。 克鲁泽:“……” “……是爸爸。”芙蕾喜极而泣,“真的是爸爸!真的是他!他没事!!” 芙蕾激动到浑身瘫软,只能倚靠著赛伊。 见此情形,舰桥內的眾人都会心一笑。 听到频道內传来芙蕾的欢呼声,姬菈也放心了。 “確认无误。” “交换吧,姬菈。”“嗯。” 拉克丝和乔治·阿尔斯塔各自向著圣盾和强袭飞去。 但不知为何,拉克丝隱约感觉有些不对劲。 直到逐渐接近圣盾的时候,她才看清那个半蹲著的、身著红色驾驶服的青年的脸。 这让她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阿……” 但是青年微笑著抬起了食指放在嘴唇前。 “嘘。” 青年看向转过身的姬菈,大声喊道:“等一下,姬菈!” “怎么了,阿斯兰?” “谢谢你!除了你,咳咳……” “那……誒?!” 转过身的姬菈,看到了刚才半蹲著的年轻人站了起来。 那人的身高比阿斯兰高得多,和范中校差不多。 “你不是阿斯兰!你是谁?!” “……除了你,应该再不会有別人愿意做这样的事了。” 他的声音又变成了之前在舰桥里听到过的,感觉什么都不知道但就是莫名很拽的声音。 “至於我,当然不是阿斯兰,我是阿德里安。” 第六十六章 劝降 “至於我,当然不是阿斯兰,我是阿德里安。” “赤红开膛手……你怎么会发出阿斯兰的声音?!” 大天使號上的眾人立刻绷紧了神经,范永仲和穆已经双手握住操纵杆隨时准备出击了。 闻言,阿德里安皱起了眉。 “叫我jinga或者kiba都可以,但別叫我开膛手。至於声音,在地球学的一点小技巧罢了。” “为什么?那不是能嚇住敌人吗?” “那只会让我想起一个扭曲了信条的疯子。”阿德里安认真的解释道,“抱歉跑题了,阿斯兰有话想对你说。” “可是他不在这里。” “我可没有违约,”阿德里安双手一摊,“他就在这里。” 圣盾旁边的光影突然一阵扭曲,露出了迅雷高达的真身。 阿德里安转身拉著拉克丝进了圣盾的驾驶舱。 “是迅雷!可恶!” 范永仲和穆正要出发,阿德里安的公频广播又来了。 “大天使號的诸位,请稍安勿躁。我的兄弟只是有几句话想对他的朋友说,仅此而已。” “我们说完就走,请不要轻举妄动,以免误会。” 毫无感情的棒读语气,却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杀意。 迅雷高达的驾驶舱开启,阿斯兰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 “姬菈!” “阿斯兰?!可是你怎么……” 阿斯兰摇摇头,大声说道:“多亏阿德哥想到这个计划,我现在才终於有机会和你好好的说几句话。” “姬菈,来我们这边吧!作为调整者,你没有理由待在地球军那边的啊!” “我们之间,不要再战斗了,好吗?!” 大天使號舰桥上的人们再度紧张了起来。 此时威萨里乌斯號上,克鲁泽已吩咐准备好了他的希古,伊扎克也准备驾驶决斗跟隨左右。 此时圣盾的驾驶舱里,阿德里安好奇的戳戳拉克丝的“大肚子”,吐槽道:“早知道就应该把那裙摆做成可以围在腰间的样式了。” 此时的姬菈,內心中正在天人交战。 是走,还是留? 是捨弃朋友追隨挚友而去,还留下保护朋友而与挚友敌对? “我……” “姬菈!” 像是催促著姬菈赶快做出选择一样,阿斯兰大喊道。 “我……我也……我也不想和你战斗!” 伴隨著沉重的呼吸和哽咽,姬菈大声回答道。 “可是我不能拋下那艘船上我要保护的人们……” “那些我要保护的朋友们,和被你们的攻击毁掉家园的人们啊!!!” 一时间,阿斯兰也愣住了。 是啊,姬菈如果到了这边,那是不是还要再返回去朝他的朋友开枪? 可是如果她不过来,那么自己就要…… 想到这里,阿斯兰也不由得痛苦落泪。 双拳紧握,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他准备正式向姬菈“宣战”。 然而—— “关於这一点,我很抱歉,大和小姐。” 阿德里安的声音再度在强袭的驾驶舱內响起。 只是这次,诚恳异常。 “关於赫利奥波利斯的事,很抱歉最终还是破坏了你们的和平生活,大和小姐。” 来自圣盾高达的通讯响起,传来了阿德里安的声音。 “如果没有我们,赫利奥波利斯还是一颗完整的卫星。如果没有我们,你们还可以作为中立国居民和平的生活而不被打扰。如果没有我们,你和阿斯兰也许不会变成如今的样子。” “……如果没有我们的话。” “是的,很抱歉我们的介入摧毁了这一切。” 阿德里安的惊天发言让姬菈都惊呆了,也让一旁的拉克丝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话如果传出去让国防委员会的人知道了,那么他少不得吃瓜落。 但,与不可抗力或是命运无关,这是他的心里话,是他上一世作为观眾而这一次作为实际参与者的心里话。 而且,如果不可抗力不准一个参与破坏的zaft为此而感到愧疚,那么他这么做,不也是在打破不可抗力的桎梏吗。 “阿德,你这样……” 身旁的拉克丝投来关切和悲伤的目光。 不管阿德里安是因为此事而產生了负罪感,还是他只是坦诚自己的想法。 这样做,极有可能让他遭受萨拉派成员的敌视,甚至是更糟糕的情况。 还好,这只是针对强袭的私聊。 威萨里乌斯號上,克鲁泽不由得心神一震。 隱隱约约,他似乎听到了阿德里安所说的话。 克鲁泽的双拳不由得紧握起来。 “就你现在这个慈悲过头的样子,到时候怎么可能击败我呢,阿德里安。” 他飞身钻进驾驶舱內,默默地待机。 ----------------- “阿德勒先生……” 阿德里安诚恳的態度,让姬菈也不由得对他用上了敬语。 但是紧接著话锋一转,阿德里安说道。 “但是大和小姐。你不觉得这群地球联合军使唤你使唤的太顺手了吗?” “他们真的乐意被一个调整者保护吗?一个他们眼中的敌人保护?” “而你的朋友,他们现在还真的、真心实意的当你是他们的朋友吗?” 同在驾驶舱內的拉克丝並没有注意到,阿德里安的手悄悄按上了公频的按钮。 这段对话立刻响彻在公频之中,被双方都听见了。 这段对话也让所有人都不得不绷紧了神经。 “誒?” 姬菈有些不知所措,但是阿德里安所说的却是事实。 巴基露露少尉若有若无的敌意、芙蕾对调整者的厌恶。 还有卡兹偶尔露出的,不知是羡慕还是嫉妒的感情。 更不用说之前在阿尔忒弥斯要塞,偶尔能听到的“调整者叛徒”之类的议论。 虽然舰上的大家看上去好像都平和的对待自己,但又若有若无的与自己保持著距离。 更不用说像芙蕾那样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恶意。 虽然姬菈平时看上去並不在意,但是她也是人啊,她希望有人理解,而不是拼命过后还被人指指点点说是『调整者的叛徒』。 感谢也好、讚美也好,甚至只是一个大拇指、一个讚许的目光都好啊。 但这些有吗? 好像……没有。 阿德里安的话既像是在问姬菈,也像是在质问大天使號上的每个人。 “奥布协助联合在赫利奥波利斯建造『g』和『长腿』的时候,难道就想不到我军进攻的可能性吗?” “为什么他们会无视平民捲入其中的可能性?为什么你作为奥布的公民却要受地球联合的摆布,去听他们的命令而杀害自己的调整者同胞?” 阿德里安顿了顿,接著说道。 “而且我刚才听见有个姑娘好像在喊『如果继续攻击爸爸的船,就杀了她』,对吧?” 被几乎是指名道姓的芙蕾猛地战慄起来。 可是舰桥內所有人都感到疑惑。 芙蕾说这话的时候,明明没有开启公频才对。 那他是怎么…… “先不论这句话的立场问题。你发现了吗,对他们而言让你开强袭与你的同胞为敌,似乎是件理所应当的事,理所应当到你不去做才奇怪。” “可真的应该是这样吗?” “明明你都不是军人,甚至连大西洋联邦公民都不是,凭什么他们使唤你就使唤的如此理所应当呢?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一连串的问题,得到的是姬菈无比坚定地回答: “因为……那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啊!” 第六十七章 名为劝降,实为赚她上山 “因为那时,只有我一个人!” “因为,在只有强袭能成为抵抗你们入侵的力量时,我必须为了保护我的朋友们而战斗,如果不是你们,这一切不会发生的!” 闻言,阿德里安想起了原剧情中,那个被枪指著登上强袭的基拉·大和。 “你是好人,大和小姐。”阿德里安沉声说道,言语中听上去充满怒火,“所以好人就该被他们拿枪指著坐上强袭和她的同胞作战吗?” “那是因为只有……” “……只有你能驾驶强袭,是的。所以让你一个平民开著军队的ms去作战就是理所应当吗?你是唯一的调整者,唯一能开动强袭的人,所以他们就pua你驾驶强袭为他们拼命吗?” 不,不是。这船上的调整者,还有我。 范永仲在心底默默说道,同时也不由自主地为自己明哲保身的想法感到一丝羞愧。 “如果是这样,如果你在他们那边连区区的夸奖都得不到,那你更应该来你的同胞们这边不是吗?” 终於是图穷匕见了。 大天使號上的人们不由得为姬菈捏了把汗。 巴基露露强忍著因阿德里安的话而產生的对姬菈的愧疚感,悄悄命令哥特菲尔德光束炮对准了强袭…… 但隨著阿德里安的话语,姬菈的信念却在渐渐地坚定。 “谢谢你,阿德勒先生。” 姬菈的声音渐渐坚定起来。 “我知道你希望什么,但很抱歉我不能答应你。” “因为我的朋友们还在那里,船上的大家还在等待著回到家的那一刻,我要和他们一起!” “如果你担心船上的平民和被强制徵召的人们,那你不必担心,”阿德里安说道,“我们会在迫降『长腿』之后妥善对待他们,並將他们平安送回奥布。以阿德里安·阿德勒之名保证,他们不会有事!” “谢谢您,”姬菈发自內心地说道,“但是,我的父母还在奥布等著我回去,我的朋友们、还有那些因你们而被捲入纷爭到了舰上的人们,他们也有家人等待著他们。” “如果我走了,你们究竟会如何对待他们呢?” 姬菈的反问让阿德里安沉默。 是的,他固然能要求自己队伍的人不去伤害平民,可是克鲁泽队呢?柯尔特队呢? 之后增援的其他队伍呢? 他们对於“调整者叛徒”待过的船会怎样呢? 阿德里安无言以对。 这也是不可抗力吗? 他默默地想道,双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握住了圣盾的操纵杆。 “对不起,我相信你或许是出於好意。但我不能答应。” 姬菈坚定的话语,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是吗。那么……” 圣盾抬起了右手,向著姬菈敬了一个军礼。 驾驶舱內,阿德里安也抬起手敬礼。 “誒?这是?” “从现在起,你是位战士了,姬菈·大和。” 阿德里安严肃地说道,“这是对一位战士的礼节。” “从现在起,面对你和『长腿』,我们不会再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我也是,阿德勒队长。” 姬菈一脸坚定的说道。 闻言,阿德里安微笑了起来。 “最后给你句忠告:当你返回那艘大天使號的时候,他们会感谢你、讚美你、恭维你、赏赐你。但这並不是因为他们懂得了感恩,姬菈·大和。” “而是因为我们来过,而我同时打开了全频道广播,仅此而已。” “走了,阿斯兰。回去备战!” 阿德里安驾驶圣盾转身离开,阿斯兰也只能无言地看向姬菈一眼,然后默默地进入驾驶舱。 “那傢伙绝对是故意让我们听到的,”就连穆这样的好脾气也气得咬牙切齿,“这样不管我们做什么,都会被姬菈当做是虚情假意。” “……狡猾的小子。”范永仲也只有这一句话好说了。 一句话就让大天使號与姬菈·大和之间彼此產生了间隙,而消弭这道间隙可能要花费更久的时间、更高的代价。 而这要有多久,要用多少代价,没人知道。 而当姬菈·大和彻底对大天使號失去信任的时候,就是她“上梁山”之时。 ----------------- 回去的路上,拉克丝面色复杂地问道:“阿德,你那样说,真的好吗?也许因为你的话,姬菈她的处境会变得更加艰难。” 阿德里安沉默半晌后才终於回答: “我不否认我那样说是故意引起他们间的矛盾,但更多的是对於她的处境而感到不公吧。” “被那艘船上的人逼著登上ms作战。即使我们这些『同胞』跟她並不熟,但为此几乎献出生命在作战的她却连一句感谢都得不到……拉克丝,你说这公平吗?” 拉克丝摇摇头道:“不。” 阿德里安接著说道:“说到底,我见不得这样的不公。” “如果我的话能让她在那艘船上稍微好过哪怕一点,我想都是有价值的。” 对他而言,或许这並不只是对强袭的机师姬菈·大和说的。 更是对强袭的机师基拉·大和说的。 ----------------- 而与此同时—— “引擎启动!阿迪斯!” 克鲁泽的希古和伊扎克的决斗疾速朝著强袭杀去。 “阿德里安和拉克丝小姐立刻返回,强袭交给我和伊扎克!” 飞快接近的希古和决斗,让阿德里安微微眯起眼睛,喃喃道: “劳……你似乎有点过於狂热了。” “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出!”穆痛骂道。 超级高达和莫比乌斯零式见克鲁泽先出手,立刻从大天使號出发。 拉克丝当机立断,按下了圣盾上的公频按钮。 看的阿德里安一挑眉。 要来了吗?那个名场面? “劳·鲁·克鲁泽队长,请立刻停止行动!” 拉克丝义正词严的命令道,带著一种指挥官的气魄和威严。 “你是要把我这个慰灵团代表所在之地化为战场吗?!” “我决不允许!请立刻停止战斗行动!” 零式和超级高达闻声停了下来。 听到拉克丝近乎命令的话语,克鲁泽看向了她身后的阿德里安。 “如果要命令我停下,那还是请阿德勒队长下令吧,“克鲁泽淡淡的说道,“他才是本次搜救行动的总指挥。” 尼玛的劳! 看著转过头来无比威严的盯著自己的拉克丝,阿德里安感到一阵蛋疼。 这算什么鬼。 “请下令停止行动,阿德勒队长。”拉克丝威严满满的说道。 “嘶……你们两个给我適可而止。” 阿德里安想按按太阳穴缓解一下因此而生的头痛,但很不幸他暂时还不能取下头盔。 “全军,搜救队营救拉克丝小姐的任务已经完成,没必要节外生枝。我们走!” “切,你个耙耳朵……”克鲁泽嘟囔著,然后大声说道,“是!阿德勒队长!” 希古和决斗不甘的掉头回去。 圣盾和迅雷返回了“野火”號,隨后调转方向离开。 望著远去的zaft,姬菈心中说不请的复杂。 “姬菈?丫头?” “中校?!” 转过头,超级高达正在强袭的后面。 “回去吧,”范永仲说道,“该吃饭了。” “哦。” 第六十八章 破除心障 “你们几个!” 刚一下圣盾,就逮住罗伯特几个人的阿德里安大声喝道。 包括拉克丝在內的所有人,都觉得他们几个一定少不了一顿训斥。 毕竟就是他们搞错了频道,才让“长腿”知道了“大鱼”的消息。 阿德里安板著脸来回看看列队站好的几个人,突然变了一副笑脸。 “干得漂亮!那个插入频道报告的时机找的真准!” “先去休息吧,之后还有任务呢!” “了解,队长!” 罗伯特几人敬了一礼,然后各自散开。 这让拉克丝一头雾水:“阿德,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按错按钮按成全频段通讯的桥段是我让他们演的。”阿德里安回答道,“为的就是让『长腿』知道的同时,利用他们產生的『阿德勒也是一样』的心理,使他们更容易接受谈判的条件。” “换句话说,就是在表达强硬的同时示敌以弱。” “怎么样?厉害吧。” 他差一点就脱口而出:“厉害吧,很棒吧,天才吧”的经典台词了。 “嗯嗯,阿德你想的很对哦。” -------------- “这段时间……你还好吗?他们没伤到你吧?” 野火號的队长房间內,阿德里安关切的问著拉克丝。 拉克丝微微一笑,说道:“没有哦,他们並没有伤害我的意思。哦,直到我说了父亲的身份之后他们才想到拿我做人质。” “还好他们来不及跑掉就被我们追上了。” “嗯,”拉克丝点点头,又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艘船上的?” “搜救的过程中,我们在尤尼乌斯7號上发现了一些纸摺叠成的花,其中有很多是小孩子折的,”阿德里安解释道,“我猜那应该是那艘船上的人在7號上进行了悼念。而不远处我们发现了之前来寻找你的侦查型吉恩的残骸,那上面的伤痕只有『g』才能做到。所以我才这么判断。” 在听到大天使號居然在尤尼乌斯7號上悼念过,拉克丝双手捂住嘴巴,感觉很不可思议。 “他们居然……” “对,所以我说他们大概是地球联合最后的良心了。”阿德里安摇摇头,“可惜我们还必须敌对下去。” “有良心的人却被不断追杀到如此地步。战爭进行到这样的地步,还能变得更糟糕吗……” 拉克丝摇摇头,仿佛是在自问,又像是在问他。 而他呢…… “我们都快忘记了,最初开战的目的其实是为了让plant成为独立国家,可如今怎么看都是衝著要灭绝自然人去的……” “切,我在想什么啊。明明连赫利奥波利斯的崩坏都没能阻止……” 到底是所谓不可抗力强到能把剧情拉回来,还是事实上自己其实什么都没做到,只是一味的在拿“剧情”、“不可抗力”当藉口? “吶,拉克丝。” “怎么了?” “你说,如果有这么一个人,他想去阻止將要发生的悲剧。他去请求上级,却发现悲剧就是上级命令製造的。想靠自己阻止悲剧,最后却並没有阻止悲剧发生。你说这个人该不该继续阻止那悲剧呢……” “唔……” 拉克丝显得有些疑惑。 但是看了看阿德里安,她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那么,排除本能反应下的行动。这个人到底是怀揣怎样的目的去阻止悲剧呢?” “这个嘛……” “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是想展示自己的与眾不同?还是只是想尽力而为?” 拉克丝的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属於她的那份潜能被逐渐开发出来。 “……如果只是想尽力而为,那么他应该能看到自己已经做到了很多事情。如果是想证明自己,那么他的行动已经证明了他的能力。”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与眾不同呢?是因为自己能获取更多的信息吗?还是远超一般人的力量?” 这不已经看出来是我了吗。 拉克丝的质问让阿德里安不由得有些忐忑。 “……所以,为什么偏要订下一个过於宏伟且可能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外的目標?为什么要执著於证明自己的不同呢?” “……这个嘛。” 阿德里安有些无言以对。 確实,一开始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想著去阻止那些悲剧的来著? 是真的想保护那些悲剧中的人们,还是因为自己是穿越者,所以应该去那样做? 可能……是后者吧。 所以…… 所谓的不可抗力,其实是我在虚空索敌吗? 还是说,所谓不可抗力的意思並不是我想的那样? 拉克丝看著坐在床铺上沉默思考著的他,轻轻靠他身旁说道: “阿德,那个人应该是从一开始就定下了那个阻止悲剧的目標,並且以此为准则行动的吧。” “可如果是没有完成目標,或者只完成了一部分,那样的挫败感不是更会让他失去动力,到最后陷入之中吗?” “……你说得对,所以我……不是,”阿德里安赶紧找补道,“所以那个人应当怎么做?” 拉克丝微微一笑。 “既然没有必要去证明自己与眾不同,那將目標控制在能力范围內怎样?” “哪怕只是完成了一个小目標,或许都已经让整个世界產生了极大的变化,不是吗阿德?” “是啊……” 那从一个小小的目標开始做起…… 嗯? 等一会儿大天使號就该和第八舰队会合了对吧? 我记得之后那些平民…… 伊扎克!!! “我明白了,拉克丝。” 无神的双眼再度变得明亮且锐利起来。 之前那种仿佛从沼泽之中挣脱出来的爽快感又回来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接下来的目標……就是拯救那架穿梭机。” 那架载满了赫利奥波利斯的平民,但是被伊扎克给打爆了的穿梭机。 要阻止他! 绝不能让他犯下枪击平民的大罪! 一种难以言说的自信感涌上了心头—— 这感觉,能贏! “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么多天以来,他终於发自內心的,开心的笑了起来。 “我们之间还用说谢谢吗。” 看到阿德里安想通了的拉克丝,同样开心了起来。 他终於不再钻牛角尖了。 -------------- 另一边的大天使號上。 姬菈终於明白阿德里安的话对她造成了多么严重的影响。 原本就关心自己的米莉亚莉亚、赛伊他们,这下更加的关心自己了,刚一下强袭就听到他们感谢自己,然后是一阵嘘寒问暖。 玛琉舰长、中校和穆上尉,几个人都快变成老妈子了。 巴基露露副舰长甚至为了之前的事主动向自己道歉。 紧接著芙蕾也为在食堂里说的那些话而向她道歉。 更別提之后每次去食堂、格纳库时大家的反应…… 更不自在了。 “果然还是因为阿德勒先生的那些话吗……” 感觉在这艘船上的处境好像確实比之前好了一点,但…… 更不自在了。 “所以你在纠结什么啊……姬菈,”托尔问道,“大家对你的態度好起来了,难道不是好事吗?” “好像是这样没错,但是……”姬菈用叉子戳戳盘子里的菜,嘟囔著,“每次经过都被人像是看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这感觉太难受了。” 她看向对面正在盯著一杯水发呆的范永仲和穆,问道:“你们说呢,中校,还有穆上尉?” “……说明大家开始真正意识到你战斗的意义而不是觉得理所当然了,这不是很好嘛。”穆有气无力的说道。 “可是,这完全是因为阿德勒先生的话……” “……是因为矫枉过正了吧。”范永仲无神的盯著面前的水杯,“热情过头了反而让你不习惯了。” “从刚才就想问你了:你是怎么想的啊,姬菈?” 范永仲的疑问再次让姬菈陷入思考当中。 良久,她再次抬起头。 “他说的那些话,確实没错。” 姬菈认真地说道。 第六十九章 匯合前夕 “他说的话,確实没错。但我並不是为了得到什么才去坐上强袭的。” “相反,我是为了不失去,才选择战斗的。” “我很感谢他能替我说几句话,但比起像现在这样被投来奇怪的目光,我更希望大家能够理解我,平时就像对待平常人那样。” “可现在……”一想到现在的样子,姬菈就忍不住摇摇头,“就好像是怕我开著强袭跑到对面而拼命拉拢我一样。” “……还是因为这段时间大家的神经都紧绷著吧,估计等和第八舰队匯合以后就会好了吧。”穆有气无力的说道。 “……但愿吧。”范永仲也是一个样子的接上话茬。 看著两人有气无力的样子,姬菈都有些无语了。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得到的是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心累。” “天知道阿德勒那傢伙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那么难打。还有圣盾……”范永仲吐槽道,“那傢伙一见你就手下留情,一遇到別人就火力全开。『g防卫者』差一点就报销了。” “……而且还被敌人抓住了重要人员。”穆接著说道,“就这样也就算了。交换的时候完全没想到对手还能偽装成別人,甚至旁边还埋伏了一台ms。这次要不是对面只是想交换,你可就危险了。” “从头到尾都被人算计著啊……” 两个人无奈地摇摇头,范永仲最后总结道: “那傢伙什么时候开的窍啊,怎么突然就这么难对付?” 就在几个人閒聊的时候,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走进了食堂。 是芙蕾的父亲,乔治·阿尔斯塔。 “请问哪位是强袭的机师?” 范永仲和穆立刻站起敬礼,其他人也有样学样的站起来。 姬菈说道:“是我。” “非常感谢你,小姑娘。”乔治·阿尔斯塔诚恳地感谢道,“如果不是你,恐怕我真的会死在这里。” “呃,大叔,你也不用这么说……”姬菈有些不知所措,“如果不是对面要搞交换,我可能都没办法……” “芙蕾和我说了,那个调整者小女孩是你带回到舰上的,”他说,“如果不是你带回了她,也就没有用她和我做交换的机会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所以还是很感谢你,孩子!”乔治·阿尔斯塔再次感谢道,“即使你也是调整者。但你也是芙蕾的朋友,是这艘船的保护神。” “保护神什么的……真的称不上。”姬菈略显尷尬地笑著。 同时在心底里默默吐槽著—— 这位大叔你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社交距离呢?社交距离哪里去啦? 还是说你能当上外务次长全靠一手社交牛逼症? 那些跟你交流过的国內外政要都没吐槽过你吗? 加油,少女,再努把力你也可以戴上一副新八唧了。 “……我向你保证,孩子,”乔治·阿尔斯塔信誓旦旦地说道,“即使你是调整者,但只要这艘船有一天回到联邦,我一定出面保下你。那些蓝波斯菊啊,谁都別想找你麻烦!” “……谢谢您。不过我想等到了地球就不会再踏足大西洋联邦了吧。” 姬菈这样说道。 毕竟,她的祖国是奥布。 眼见姬菈態度比较坚决,乔治·阿尔斯塔也只能道谢完后转向范永仲。 “范中校,客套话我也就不说了。主要是两件事:第一,哈尔巴顿准將那里收到了你晋升上校的晋升令。等到与舰队匯合后就会宣布。” “第二……”他靠近范永仲,低声说道,“亚兹拉尔理事对你登上这艘船很不满,尤其是这艘船上还有个调整者。他说你最好在和第八舰队匯合后立刻离开这艘船。这艘船太『脏』了。” 范永仲微微眯起眼睛。 “感谢你的传达,阿尔斯塔外务次长。”他微笑著说道,“关於这个,我会找好时机的,但是您最好在和第八舰队匯合后就离开,zaft不会轻易放过我们和第八舰队的。” ----------------- 乔治·阿尔斯塔离开了食堂。 而范永仲和穆此刻正走在通往舰桥的路上。 “……话说,之前舰长说还有多久和第八舰队匯合来著?” 范永仲问道。 “……现在算的话,应该还有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啊……等下我得向舰长和哈尔巴顿准將建议本舰立刻脱离。” “誒?为啥?” “二十分钟……”范永仲看向身后,他的目光好似直接穿过了墙壁,直直看向了远处的zaft,“你说二十分钟时间,够不够zaft赶过来?” “应该……是足够了。” -------【野火號】---------- 格纳库內的穿梭机前,士兵排成了整齐的队列,准备欢送plant的全民偶像拉克丝·克莱因小姐返回本国。 应该说,plant就没有不是拉克丝粉丝的人吧。 也因此,站在最前面的阿德里安不得不承受著来自身后自己队伍和其他队伍里拉克丝粉丝团炽烈的目光。 怨念浓郁到这帮人身上仿佛不再穿著zaft的军服,而是一身带著尖顶兜帽的长袍。 他们的头顶上都写著一个大大的f。 “烧了他!”“烧了他!”“烧了他!” …… “这帮傢伙啊……” 阿德里安无奈地摇摇头,然后看向和他手牵手的拉克丝,说道: “抱歉,接下来不能再陪著你了。我们隨时会与『长腿』交战,到时会很危险。” “我明白的。”拉克丝点点头,“只是可惜我们才刚见面就要分开……” “……短暂的分离是为了更好的相聚,不是么。”他爽朗的笑著,“说不定下次再见就是战爭快结束了。” “是啊。” 拉克丝的甜美笑容,让聚焦在阿德里安身上的目光更加炽热了,仿佛能把人点著。 “……我要跟这帮孙子单挑,”阿德里安皮笑肉不笑的咬著牙说道,“我要打他们十个。” “好啦,別生气啦,乖~乖~!” 拉克丝轻笑著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头。 “好好,不生气了。”阿德里安略有点无奈,“柯尔特会送你回去,到时记得帮我向伯父问好啊。” “那『野火』和『威萨里乌斯』能来参加慰灵仪式吗?” 看著那闪烁著水波纹的蓝色眼睛,阿德里安和克鲁泽的想法各不相同。 克鲁泽:“那就说不准了。” (不去。) 阿德里安:“……只要最高评议会和国防委员会批准的话。” (要能去就去了,可惜肯定去不了。) “……战果固然重要,但还请不要忘记那些已经牺牲的人们啊。” 克鲁泽:“我会铭记在心的。” (才怪。) 阿德里安:“……不会忘的。” (已经不想用尤尼乌斯7做战斗的藉口了。) “是吗……”拉克丝轻轻地摇了摇头,“到底为何而战,到底该与谁作战,真的是好难的问题啊。” (是吗?) (……是啊。) “……记得早点回来啊,阿德。” “一定。”阿德里安再次做起了已经成为他习惯性动作的二指礼。 (一定。) ----------------- 穿梭机很快驶向柯尔特队所属战舰。 “『长腿』快要跟第八舰队匯合了,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克鲁泽问道。 “只要『新月』成功归队,人手就足够了,”阿德里安面无表情地说道。 然后他就提到了另一件事:“利亚姆好像跟尼高尔起衝突了,是为了在阿尔忒弥斯获得的那台高达。” 克鲁泽很奇怪的没啥太大反应。 “这也不是什么太严重的事情吧。” “问题大了,”阿德里安的脸色有些难看,“这次他们敢无视战友的求援,下次他们能干什么?內訌?还是谋害某人?” “这个问题不能拖到打第八舰队的时候,必须儘快解决。” 第七十章 哈尔巴顿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大天使號上—— “舰长,关於『强袭』,你打算怎么处理?” 巴基露露问道。 “什么怎么处理?” 玛琉疑惑道。 巴基露露解释道: “……所有平民等下都会到墨涅拉奥斯號上,再转乘穿梭机。那些学生们也不例外。可是强袭的性能……” “要放她走吗?” “……我明白你的意思,娜塔尔。但是姬菈並非军人不是吗。” “但她的实力……” “就算她有实力,难道你还要强迫她参军吗?” 最终,玛琉的一句话彻底终结了对话。 “难道你希望让她对我们彻底失望,然后直接转投zaft吗?” 巴基露露:“……”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有阿德里安的诛心之言在前,谁再想算计姬菈,都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那样的后果。 ----------------- 少校到中校是一步之遥,但中校到上校可就不止了。 倒是没想到停年时间都没够的他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晋升上校。 而这,不由得范永仲不警惕起来。 亚兹拉尔那混蛋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为什么他要警告自己儘快离开大天使號? 以他的个性不是应该直接把自己和大天使號一起算计上吗? 现在情报不足,根本就没办法下判断。 “但愿哈尔巴顿准將能多提供一点信息。”他这样想著,看向站在强袭前交谈著的玛琉和姬菈。 “……说到底还是缺少战斗力啊,不然也不会逮著姬菈这一只羊往死里薅。不过舰长的话术用的还挺好。” 听上去就好像是发自內心说的话一样…… 誒? 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的范永仲愣了一下,隨后苦笑著继续工作。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连相信別人是真诚的都做不到了? 继续干活吧,马上哈尔巴顿准將就要来了。 ----------------- “哎呀,大家都还好吧?!” 掛著准將肩章的中年人飘出了穿梭机,望著下方整齐列队的大天使號眾人,关切的问道。 “听说赫利奥波利斯崩溃的时候,我还以为全都完了,没想到还能再见面啊。” 玛琉激动地说:“我们一切都好,非常感谢您,阁下!” 隨著哈尔巴顿视线扫过,巴基露露、穆、范永仲依次上前。 “我是娜塔尔·巴基露露。” “我是第7机动舰队所属的穆·拉·弗拉格。” “……我是暂代本舰情报官的联邦驻奥布大使馆助理武官范永仲。” 他顿了顿,接著说道。 “好久不见,老师。” “事情我都听说了,多亏有你们在啊,”哈尔巴顿嘆了口气,感慨道,“弗拉格上尉的本事我毫不怀疑。倒是永仲,你第一次驾驶ms就能和克鲁泽队打的有来有回,实在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这並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阁下。” 说著,他侧开身体,右手指引向了学生们的方队。 “没有他们,我们都活不到现在。” “哦哦哦,他们就是……” “是的,”玛琉赶紧介绍道:“他们就是协助舰上工作的赫利奥波利斯的学生们。” 哈尔巴顿左右扫视一圈,说道。 “放心吧,我们已经確认过,你们的家人都平安无事。” 一听说家人平安,大家都很激动,也很感动。 “非常感谢你们这段时间的帮助,谢谢!” ----------------- 舰长室內,哈尔巴顿宣布了大天使號一行人军衔集体升一级的命令。 不过对於范永仲晋升上校这件事,哈尔巴顿表示是月球总部的威廉上將写了一封推荐信交给阿拉斯加总部后批准的。 “……威廉上將。” 这个人不就是除过萨泽兰上校外,亚兹拉尔在军內的合作伙伴吗? “准將,除了晋升令,他们应该还有別的东西给我吧。” “没错,”哈尔巴顿回答道,“他们还有句话给你。” “什么话?” “下了船就去巴拿马。” 这是在暗示让自己立刻离开大天使號吗? “这帮傢伙还真爱乱搞啊。” “是啊……” 接著哈尔巴顿又感慨道:“关於那个调整者小姑娘的事,你们处理的很好。她要是真的被带去月球总部,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而且虽说是搭上了赫利奥波利斯和阿尔忒弥斯,但是能在『赤红开膛手』和『假面指挥官』手里保下『强袭』和这艘舰,这已经是十分难得的胜利了。阿拉斯加的那群坐办公室喝咖啡的怎么可能明白!” “不过『开膛手』居然再次用起跳帮战术了啊,还真不愧是他……还有其他事吗,霍夫曼?” “……还有就是有关那个调整者少女的,准將。” 哈尔巴顿身后,那名从发量上一看就是英伦三岛人的军官说道。 接著,范永仲冷眼旁观起这场主题是“姬菈·大和该不该留在地球联合军內”,正方辩手是玛琉,反方辩手是巴基露露的辩论赛。 “永仲,你怎么看?” 正当双方辩友爭吵的不可开交时,哈尔巴顿冷不丁问起了范永仲。 “我希望她能留下来帮一段时间的忙,”范永仲说道,“如果少了她,缺少了强袭的战力我们恐怕很难应对克鲁泽队和死亡猎鹰队的联手绞杀,” 闻言,巴基露露对著玛琉挑了挑眉。 那个意思是“我贏了”。 但她高兴的有点早了。 紧接著范永仲接著说道:“但我反对任何通过逼迫和威胁的方式逼迫她为我们战斗。这只会让我们之间那本就脆弱的信赖关係彻底崩塌。” 他接著转向巴基露露,说道: “希望你没有忘记阿德勒是怎么说的,娜塔尔。” “……” 哈尔巴顿左看看右看看,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阿德勒的话是什么意思?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事?” “事情有点说来话长……” -------【解释全貌的分界线】------- 听完了范永仲讲述的事情全程后,就连哈尔巴顿都忍不住嘆气。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居然会被『开膛手』用了攻心计。而且最糟的是,他说的还是对的。” 巴基露露仍不死心地说道: “但是我认为她本人的力量必须被爭取过来,更何况她还接触了作为最高机密的『g』计划这么久……” 闻言,哈尔巴顿厉声喝道: “都被zaft抢去了五台还有什么机密可言!” “抱歉,是下官失言了。” 范永仲藉机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所以我认为我们没有资格去要求她为我们做些什么,在这一路上她已经尽了全力,如果这时候还要她留下为我们而战,那就只能打感情牌和利诱,其余的手段只会逼她立刻倒向zaft,我说完了。” “……必须先徵求她本人的意见才行。” 哈尔巴顿一番权衡之下还是决定尊重姬菈本人的意见。 但即便是她不会答应,哈尔巴顿也有另一个方案。 “如果她並不想留下来的话,那么就將强袭的os恢復至出厂设置,大天使號就继续以现有人员编制直接下降至阿拉斯加总部。” 几人都有些惊讶。 旁边的霍夫曼解释道道:“运送人员的先遣队全灭,如今我们已经没有能分给大天使號的多余人手了。” “……现在大天使號和『g』必须带著全部数据不惜一切代价下降至阿拉斯加才行!”哈尔巴顿接过话头,严肃的说道。 “既然这样,我们为何不现在就下降至阿拉斯加呢?”范永仲冷不丁的说道,“正好让阿拉斯加的那帮官僚开开眼。” 顿时,眾人侧目而视。 第七十一章 各自的选择 哈尔巴顿对范永仲的提议很感兴趣:“说说你的想法吧,永仲。” “长话短说就是我们现在没有时间耗下去了,”范永仲沉声说道,“虽然阿德勒自称两个小时以后才会追击,但来自敌人的承诺是永远不能相信的。” “我们与舰队匯合就花了半个小时,而且第八舰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重建的第八舰队现在全是群菜鸟吧?指望他们能够挡住那两个人还不如指望克鲁泽是我军的臥底。” 范永仲认真地说道。 “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等著被收割,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下降。这样我们能够摆脱他们两个队伍的追击,同时第八舰队也能避免被对手围歼。我要说的就是这些。” 听完他的话,哈尔巴顿点点头表示同意。 玛琉提出了反对意见:“但是现在舰上的平民还未疏散完毕,那些学生们的去留还未决定。” 哈尔巴顿闻言看向范永仲,那意思是:“你说说看吧。” “……赫利奥波利斯遇袭当天不是给他们补了临时徵召的手续吗?按士兵退役手续算吧,服役期就以那天起开始算直到今天为止。” “……这合规吗?”巴基露露幽幽地问道。 “起码手续上是没问题的,至於服役期短的问题,就问提这个问题的人『你打贏过克鲁泽队吗?』就行了,其余的等强袭和大天使號到了阿拉斯加以后,总部的那些官僚也不会在意的。” 简而言之就是“你什么冠军”。 確实能让一般的联合军部队闭嘴了。 “那……退伍通知书谁去带给姬菈和学生们?” “姬菈那边我去找吧,学生们就拜託娜塔尔少尉了,”范永仲笑道,“毕竟你在学生们之中威严满满嘛。” 闻言,巴基露露有些脸红。 接著他转向哈尔巴顿那边,说道:“我们必须立刻开始准备了,老师。” 哈尔巴顿点点头:“好吧,就交给你们了。计划提前,大天使號半个小时以后立刻开始下降!” “是!” ----------------- 格纳库內,强袭之前。 “誒?算退伍?”看著手里的退伍许可,姬菈眨了眨那对明亮的大眼睛,“有服役期限这么短的士兵吗?” “因为你们是临时徵召的他国公民嘛,所以就按外籍志愿兵的处理方式走了。”范永仲说道,“你的同学们那边不用担心,娜塔尔少尉已经把退伍许可送过去了。” 姬菈由衷的感谢道:“谢谢你,中校。” “……现在是上校。话说你真的不留下来吗?”范永仲看著强袭问道,“这一次军衔集体升了一级,你也是按照机师的標准有了少尉军衔。留下来的话,你应该有机会成为联合军最年轻的上尉。” “至於调整者的身份……联合军本身就有『凶星j』姜·凯利上尉的先例,你的加入不会有什么別的问题。” 哪怕有我也会提前消灭掉它——by范永仲。 “谢谢您,上校。”姬菈微笑著对范永仲说道,“但我並不想再打下去了。” “真的不吗?” “不了。真的很感谢您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照顾。” 范永仲苦笑著摇摇头,说道:“好吧,不过你手上的那朵纸花是?” “是那个小女孩送给我的,说是一路以来保护她们的感谢。”看著纸花的姬菈温柔地笑道,“看到这个就觉得自己的努力不是白费力气呢。” “战爭中总会有值得保护的人们,不过嘛,之后你也不用担心了,”范永仲说著,敬了一礼,“那就战爭结束后再见吧。” “嗯,一定!” “另外,不管是以我个人来说,还是作为联合军的一员来说,非常感谢你一路上的保护,姬菈。” 接著他又看向强袭,自言自语道。 “对我来说,这场战爭还不能结束。可惜对於更多的平民来说,这场战爭已经进行的太久了。到底该不该继续下去呢……?” “说起来,上校。我都还没问过你为什么会参军,为什么会在投入战爭之后依然这么游刃有余呢”姬菈好奇的问道,“你看起来和玛琉舰长、穆上尉他们完全不一样呢。” “我?”范永仲有些诧异,“怎么想起问我的事了?” “因为你从感觉上就不像是玛琉舰长他们那样的,说的具体点……”姬菈思考了一下接著说道,“就是你不是那种听从別人命令的人,你是发號施令的人。” “你这丫头啊……”范永仲笑著揉揉姬菈的脑袋,说道,“的確,我参军是为了替我父亲復仇。” 看著姬菈诧异的眼神,范永仲接著说道:“不是你想的那种。我父亲当年被人谋杀在了南美。而我参军,一方面是为了自保,另一方面是想找机会查出当年到底是谁谋害了我父亲。” “那你找到那个人了吗?” “……我已经知道大概都有谁参与其中,但是还缺少一部分证据。並且,”范永仲冷笑了一下,“幕后的那傢伙,在我即將深入调查的时候,自作聪明把我调离了军队系统。他似乎以为只要我不在军队之中,那么就算有军衔和关係网也无法再发挥作用了。” “可惜他想不到zaft会袭击赫利奥波利斯,更想不到我会登上大天使號。而如果大天使號真的到了阿拉斯加,那么他就没办法收场了。” “誒?!难道说那个人会……” “他的手不可能插入zaft,但是如果真的到了地球之上,对我而言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不管怎么说,丫头。感谢你能驾驶强袭保护我们到今天。回家了就好好过日子吧。” 说完,范永仲转身走向了他的超级高达。 “你的仗已经打完了,但我的战斗远没有结束。在真正的好日子到来前,咱们俩都別死了啊!” ----------------- “给我们都按退役处理吗……” “是的。”巴基露露板著一张脸说道。 “那姬菈呢?她怎么办?”托尔问道。 “她的退伍通知书由范上校带去交给她了。放心吧,她和你们一样。” “……那可太好了啊。” 大家感慨著大天使號人性化的待遇和以当前军衔退伍后能拿到的来自联合军的种种补贴。 唯有芙蕾沉默不语。 乔治·阿尔斯塔已经先行一步乘穿梭机离开,但是芙蕾却不知为何坚决要求留下来。 “你真的决定好了吗,芙蕾?” “是的,爸爸。”她坚决地说道,“我不想再看著关心的人受伤害而我却无能为力了!”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孩子。”乔治按著她的肩膀,关切的说道,“如果你一定要留下来,那么爸爸能给你的建议就是一定要参军!” “誒?” 像是看出了芙蕾的疑惑,乔治·阿尔斯塔沉声说道。 “这艘船一路身经百战,爸爸相信这艘船一定能保护好你。” “而且如果你需要力量,那么不管是军界还是政界,都得有一手漂亮的履歷才行。这艘船將来一定会作为联合军宣传的重点而成为英雄,那么在英雄舰上服役的你,就已经拿到別人无法媲美的完美履歷了!届时无论是从政还是留在军队,你都有走上高位的资本!” ——想起父亲说的话。芙蕾郑重地踏出一步。 她说:“请问,我可以选择参军吗?” 第七十二章 进攻前夕 “……你在开玩笑吗?” 面对芙蕾突然提出的参军请求,巴基露露有点蒙圈。 “才不是!”芙蕾大声反驳道,接著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一字一顿地说道,“家父此次遇袭,虽然最后得救,但还是让我心有余悸。” “那一瞬间,不想再待在战场之上,不想再经歷这样的事情……这样的想法充斥了我的脑海,但直到姬菈去救父亲时,我才明白这样的想法难道不是在逃避吗?” “把战爭交予他人之手,我自己就能够安心享受和平了吗?答案是否定的,世界依旧处在战火之中!战爭从不会因为我躲在哪里就会忽视我的存在,它只会平等的给每一个人带去死亡!只是我一直待在中立国而从未发觉罢了。” “如果真正的和平、真正的安心只能够依靠战斗来获取,那么,请允许我参加联合军!” “我只希望,能够在战爭中尽我的一份力,能够在將来,用我的手拥抱那份和平!” “即使……即使我的力量微弱到並不能起到什么作用,我也还是想要这么做!” 说到这里,芙蕾居然激动到哭了起来。 只是这之中到底有几分真诚,又有几分野心呢? 如果范永仲在场,他高低要给芙蕾发个小金人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也正是芙蕾这一番慷慨激昂的表態,让托尔、米莉亚利亚、赛伊、卡兹等人都放弃了下船回家。 几人纷纷撕掉了那份退伍许可,只有卡兹留了个心眼,將它悄悄藏了起来。 ----------------- 『野火』號上。 阿德里安摆了个碇司令的姿势,毫无感情的眼神看著面前的几人。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几个人沉默不语。 “我只想听听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当时那么硬气,现在怎么一个个的连说个事情经过都不敢?是要我觉得你们自己心里有愧,所以默认有错了吗。” 队长室內,鸦雀无声。 “好吧,事情经过我听克鲁泽队的说了,他们说,迅雷当时能量不多,且仅有他一人面对强袭。他什么水平我清楚,所以面对强袭和之后跑出来的那台zeta高达,他请求你们支援他。可是你们怎么做的?” 阿德里安放下手臂,手指有节奏的敲击著桌面,缓缓说道。 “为什么友军的求援你们会置之不理,反而跑上去把zeta抢了就跑,丟下友军一个人面对强袭和『长腿』?” 他又看向利亚姆。说道。 “利亚姆,你可以告诉我什么叫『只听阿德勒队长的命令,你算老几?』吗?” “韦斯特,你可以告诉我红衣和红衣之间有什么区別吗?为什么他们就是镀金出来的,我这个几乎是看著他们长大的人就和他们不一样了呢?” “……因为您跟那几个傢伙就是不一样,队长。”巴尔克斯·韦斯特嘟囔道,“他们也就只会和海盗那种不入流的货色比比了,您才是带领我们从世界树一路打到地球然后又打回来的人。” “克鲁泽队长也是。” “我跟他们又有什么不同呢?韦斯特,”阿德里安缓缓说道,“他们几个几乎是我看著长大的,我也和他们是一样的出身,现在同在这片战场上,我们之间又有什么不同?” “您可是……” “是身经百战的老兵、歷战的勇士是吗?” 阿德里安打断了他的话。 “所以区別只是经验和军龄是吗?”阿德里安站起身来,缓缓走向几个人,“那么同样穿著zaft军装的我们,彼此间又有什么区別?” 几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这片战场上没有什么议员家的孩子和普通孩子之分,只有zaft的战士、国家的守卫者,仅此而已。无所谓出身,身在战场、身著军装,我们就都是军人。” “至於你们……战场抗命、拒绝协作,还把友军扔在那里看戏?你们还是军人吗?別忘了之所以我们能取得对联合军的优势,就在於我们的团结而他们內部勾心斗角不断。” 阿德里安转过身去,轻声说道:“抗命的事我可以减轻处罚,但你们必须向他们道歉。” “道歉?!可是如果不是他们队的人在赫利奥波利斯挡路,现在也不会……” “错了就是错了,他们的错误不能是我们犯错的理由!向他们道歉,我不想说第二次!” “……是。” “下去吧。” “是。” 几个人离开了队长室。阿德里安站起身走向格纳库。 看著这台號称是这几个人替他抢来的zeta高达,他沉默不语。 “队长,前方侦查的结果有了,『长腿』现在正要向地球下降。” “居然没有去月球?真有意思,”阿德里安笑道,“他们还有多久进入大气层?” “据判断应该还有至少30分钟。” “……那看样子他们已经提前要下降了,命令全队全速前进,在『长腿』跑掉之前干掉它!通知其他队伍,晚了就被他们跑了。” “是!” ----------------- “哼……居然能听到那帮拽的要死的傢伙道歉,还真是让人意外啊。” 伊扎克一脸的不屑,仿佛猎鹰队的道歉是什么不值一提的小事一样。 “……应该是阿德哥施压了吧,不然的话那群尾巴都上天了的傢伙怎么可能道歉。”尼高尔有些弱弱的说道,“他那个人从来都是只看对错不问亲疏的。” 迪亚哥无所谓的说:“轮亲疏,他们也得排我们后边。更何况这本身就是他们的错,凭什么丟下尼高尔一个人面对强袭,自己抢了zeta就跑啊。” 死亡猎鹰队的几位终究还是胳膊拧不过大腿,老老实实地向伽莫夫號上的尼高尔等人道歉。 当然了,趁现在赶紧道歉最好,不然等后面队长追究起来,那处罚更重。 “好了,不管他们了。『长腿』还有30分钟就要下降至地球了。这次猎鹰队打头阵,一定要把『长腿』和第八舰队埋在这里。” “阿斯兰那傢伙不会又来拖后腿吧?” “放心,队长和阿德哥这次是认真的。他拖不了后腿,也没有谁可以拖后腿。” 第七十三章 第八舰队的覆灭 “姬菈!” 还在排队中的姬菈看著小伙伴们居然还没换掉身上的联合军军服,不由得感到一阵疑惑。 “你们怎么还没换衣服啊?而且也没来排队……” “因为我们决定留下了。”米莉亚利亚微笑著宣布了这个决定。 “哈?”一瞬间姬菈竟有种“你们在逗我吗”的奇怪感觉,“为什么?” 卡兹解释道:“芙蕾参军了。所以我们也决定留下来。毕竟……” “……毕竟不能就这么丟下舰长他们不管啊。”托尔接过话茬说道。 “可是……” 姬菈话还没说完,警报就再一次响起。 “全员,一级战斗配置!” …… “啊,抱歉。回去之后要好好的啊!”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千万別加入zaft了啊。” …… 大家都走了。 又回到了战斗岗位上。 为什么呢? 大家不是都很想回家的吗? 可现在…… 大家都回去了,那我…… 看著手上的纸花,姬菈一时间竟有些难以抉择。 ----------------- 坐在zeta的驾驶舱里,阿德里安抚摸著周遭的一切。 一种奇怪的感觉浮上心头。 “……这傢伙,是为我准备的吗?” 或者换个说法,是为了让他对抗拥有可变式机体的大天使號而准备的? 那台mk2·改毫无疑问是范永仲这个ma老手在开,其他人不可能有这个战机驾驶技术。 恩底弥翁之鹰也不可能! 可是不是已经有阿斯兰…… 呃…… 那么,就用第八舰队的灭亡,和拯救那架穿梭机作为这台机体的开门红吧。 肩膀上已经画上了改成墨色的漆黑狼头標誌,是时候作为“神牙”而出击了! 为“格拉迪乌斯的幽灵”送上再一次的惨败吧。 “阿德里安·阿德勒,zeta高达,出阵!” zeta高达瞬间出现在无垠星空之中。 “现在……嗯?” 强袭呢?强袭哪里去了?怎么只有超级高达和莫比乌斯零式? “难道说她决定离开了吗?也好。” 算是未来改变了? 没有强袭掣肘,那这第八舰队就好打得很,说不定还可以再来一次跳帮,直接活捉哈尔巴顿。 zeta直接变形为了战机形態,握住操纵杆的手一推,zeta直接朝著四处游击的超级高达冲了过去。 “接招吧,范永仲!” 起手对著超级高达的方向就是一波光束三连射,紧接著阿德里安就调转枪头朝著另一艘战舰飞去。 跟范永仲这种ma空战老手打,就不能只盯著他本身,而是要儘量围魏救赵才行。 ----------------- 超级高达才刚刚从“g装备”模式中变回了ms形態,迎面就是三道疾速袭来的光束。 他赶忙避开,然后就见一架战机模样的机体大摇大摆的从他头顶掠过,隨后变形成ms,拿起了手上的长程光束步枪朝著不远处的一艘德雷克级就是一枪。 舰桥被精准命中,炸出了一团火花。 是之前被抢走的zeta高达。 “zeta?但是是谁在驾驶……嗯?” 这感觉……之前先遣队的时候好像感觉到过。 难不成是…… 范永仲笑了起来。 “是在向我挑衅吗,小兄弟?” 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超级高达再度变为了“g装备”形態,朝著zeta冲了过去。 “菜鸟要当心六点钟方向,小兄弟!” 牢牢锁定了zeta的屁股,超级高达直接发射了一串飞弹过去。 驾驶舱里,阿德里安听著传来的被锁定的警报声,脸上毫无惧色,双手的动作几乎舞出了残影。 接著zeta一个仿佛漂移一般的大甩尾,瞬间就让机头转向了超级高达的方向,然后光束步枪连续开火打掉了从身后转到身前的飞弹,紧接著他带著一股像是要同归於尽的气势连续开火朝著范永仲衝去。 “呵,当我看不出来吗?”躲开zeta的射击,范永仲猛地加速。 想绕后嘛,正常。 等到zeta接近他的身后时,他拉起操纵杆一个跃升就到了上方。 “上一次是被圣盾那个力大砖飞的玩意儿拦住了,这次可不会!” 紧接著直接变回了ms形態,可就在他变形的那一剎那,zeta也变形了。 两台ms同时举起了手中的长程光束步枪朝著彼此开火。 这种时候,谁躲,谁死。 二人各自中弹,所幸都不是要害。 第一波试探二人都没敢用全功率射击,不然用光了能量就死定了。 “居然察觉到了,还真厉害啊,小兄弟。” 范永仲喃喃道。 然后zeta没有一丝留恋的又变回了战机形態朝著第八舰队飞了过去。 距离大天使號太远了,再不回去就被他们跑了! “誒?我去!”范永仲赶紧变形跟了过去。 “『幽灵』还真不是吹出来的的啊,范永仲。” 阿德里安感慨道。 所以阿斯兰上次到底是怎么打贏的? 哦对了,像疯狗一样缠住他,逼迫他在极近距离下与自己战斗,让他无法发挥机动性强的优势。 呃,好像这台zeta不具备那种条件啊。 果然还得让圣盾那个多刀的玩意儿来,那玩意儿用起疯狗流来贼合適。 这样想著的同时,zeta发射出的两发飞弹又命中了两架ma。 两团火花在星空中炸开,zeta穿过火云,朝著大天使號俯衝而去。 “你们,別忘了对付『长腿』!” ----------------- 大家……都去战斗了。 那我……我不能走。 大天使號只有上校那一台ms,怎么能与那么多ms对抗? “喂,再不走船就要开了啊!” 身后,穿梭机上的人喊道。 姬菈心一横,丟掉了手里的退伍许可。 “你们先走吧。” ----------------- “还有15分钟大天使號就將进入大气层!” 闻言,哈尔巴顿决心守护大天使號直到最后一刻. “让他们见识见识地球联合军的骨气!“ 第八舰队全员朝著zaft军“逆流而上”攻了过去。 “可恶,时间不多了!” 此时离大天使號最近,性情也最急躁的伊扎克朝著大天使號的方向直接將油门踩到了底。 “喂!伊扎克!”身后的迪亚哥喊道。 “再不快点就被『长腿』跑了!” 然后冲的最前的他就看见大天使號的舱门再度开启。 那个熟悉的身影再度冲了出来。 是强袭! 被决斗贴脸的空装强袭毫不犹豫的就是一枪,中门大开的决斗稳稳地接住了这一发。 用驾驶舱的位置。 “啊——!” 伊扎克的惨叫声顿时响彻了整个频道。 “伊扎克!!!” 强袭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直衝过来变形成ms的zeta一脚踹在了腹部。 ----------------- “怎么又是这样?!?!” 同样的位置挨了同样的一次飞踢的姬菈不由得一阵幻肢痛。 “怎么每次都会被飞踢?!” 而且还是同样的位置中招。 说不定踢人的还是同一个人。 她开始有点明白当初阿斯兰被范永仲一脚踢飞的感受了。 怪不得上次阿斯兰跟疯了一样的追著范永仲打。 这仇真的不报不行。 再一看,第八舰队的舰船在许多红色和灰色吉恩的夹击下逐渐崩溃。 就剩下墨涅拉奥斯號一艘还在支撑。 直到生命最后一刻,哈尔巴顿大声命令道:“放出穿梭艇!本舰已经撑不住了,不能让平民跟著陪葬!” 当穿梭艇离舰的那一刻,苦苦支撑著的墨涅拉奥斯號就像是功成身退一样,爆炸了。 “准將!” 玛琉的耳边仿佛传来了哈尔巴顿的话语: “之后,就拜託你们了。” 第七十四章 欢迎来到地球 没有哭泣的余裕,此时的大天使號和强袭情况並不乐观。 即將被重力捕获的强袭迟迟无法归舰。 米莉亚利亚大声呼叫道:“姬菈!快回舰上!被重力捕获的话就回不来了!” “不用担心!”姬菈沉声道,“机体內的资料显示强袭是可以单机进入大气层的!” “但那只是理论上可行!”巴基露露喊道,“快回来!” “可现在……” 姬菈话还没说完,远处被她打了一枪的决斗又动了起来。 -----------------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大概是因为决斗装了强袭尸装的缘故,姬菈的那一枪並没有贯穿驾驶舱,但是遭到破坏的机体引发了一次小爆炸,直接炸到了伊扎克的脸上。 此刻的他满脸是血,脸上和头上的伤口还在不停出血,血污蒙住了他的右眼,左眼受爆炸影响也变的模糊起来。 “伊扎克,赶紧撤!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阿德里安大声呼叫道,但是被痛苦和愤怒蒙蔽了双眼的伊扎克已经听不到了。 望著屏幕上那疑似强袭的点,他咆哮一声“別想跑!”就冲了过去。 正当他要抬枪射击时,极速飞来的超级高达变形回ms,借著俯衝的衝劲就是一记旋风脚,將决斗直接踹飞。 “上校!” “又坐上强袭了?算了,赶紧归舰,再不回去就回不去了!別把希望寄托在敌人的仁慈上!” “想跑?!休想!!” 已经被疼痛和愤怒冲昏头脑的伊扎克竭尽全力瞄准强袭和超级高达。 然而就在开枪前的一刻,之前被墨涅拉奥斯號放出来的穿梭机好巧不巧的挡在了他和强袭中间。 “什么垃圾?!別挡路!” 决斗抬枪瞄准了穿梭机。 “住手啊啊啊啊啊!!!” 另一边的姬菈看到这一切,不顾一切的就要衝过来。 “別去,姬菈!会偏航的!” “伊扎克住手!!!” 阿德里安眼看伊扎克这一枪就要击毁,立刻呼叫道。 然而不知道是没有信號还是伊扎克装没听见,决斗依然没有放下枪。 扳机马上就要扣下去了。 马上就要扣下去了! “住手啊!!!” 强袭似乎已经无法阻止这悲剧就在眼前上演了! 然而—— 一道粉色光束从天边而来,无比精准的命中了决斗的光束步枪。 枪被打爆了。 阿德里安放下了手中的长程光束步枪。然后变形成战机形態朝著已经被重力捕获的伊扎克飞了过去。 “阿德哥!” 频道內传来迪亚哥等人的声音。 阿德里安沉稳说道:“別担心,『g』有单独进入大气层的能力。我去把伊扎克捞回来!” 接著他说道:“『长腿』和强袭已经偏离了原定轨道,立刻联络总部,请求他们展开对『长腿』的追击!机不可失!” 说完,zeta追著决斗一头扎进了大气层。 另一边,强袭和穿梭艇都脱离了原定的方向。 “超级高达也能单机进入大气层!我去把她拉回来!” “已经进入黑障区了!上校你再去也无济於事!” “可是不能放著她和强袭不管,不然准將就白死了!” “……立刻把船向强袭靠拢!接住它!” 玛琉大声命令道。 “这么一来本舰就脱离原定目標了!”巴基露露反对道。 “没有强袭,本舰的存在也没意义了!上校说得对,不然哈尔巴顿准將就白死了。”玛琉命令道,“靠过去!” 大天使號艰难的向著强袭移动了过去,接住了它。 大家一起长出了一口气。 “接下来,只能听天由命了。” ----------------- 痛…… 好痛…… 浑身上下没有不痛的地方。 嘴巴像是被烤过一样,干得一点水分都没有。 声带都像是黏住了一样,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奇怪的“嗡嗡”声。 艰难的睁开了眼睛,只有左眼。 右眼被包裹的严严实实。 左眼只看到一片並不熟悉的天花板。 “……水。” 嘴巴里艰难的冒出这一个词,惊醒了旁边坐著的蓝发青年。 “嗯?伊扎克你醒了?!医生!” 这声音……阿德哥? “……哥,水。” “要喝水吗?这就给你倒!” …… “所以,我们现在是在直布罗陀基地?” “是。” “『长腿』呢?!没让她跑了吧?!” 看著面前焦急的伊扎克,阿德里安嘆了口气。 “他们偏航落到了北非,『沙漠之虎』的地盘。”阿德里安说道,“等一下我就要去一趟那里。” “带我一个,阿德哥!”伊扎克声音低沉的说道,“我要废了她!” 谁都能听出这之中蕴藏的滔天怒火,伊扎克甚至在愤怒之下直接坐了起来。 然后就被阿德里安一脑瓜崩弹躺下了。 “去你个鬼啊去,先把伤养好再说,”阿德里安说道,“马上猎鹰队和克鲁泽队都要过来。你急个什么劲。” 闻言,伊扎克也不再挣扎。 “……阿德哥,问个问题。” “问吧。” “在大气层的时候,谁打我黑枪?” “我。” 阿德里安承认的很乾脆。 “你!为什么?!” 伊扎克气得又坐了起来,然后又被一脑瓜崩弹躺下。 “你还有脸问我啊,我还想问谁给你的权力攻击民船的。” 阿德里安的表情很是平静,但认识他的都知道这是他发火的前奏。 “可那是地球军的船里出来的!里面肯定是地球军的逃兵!而且——!” “……而且还挡在你和强袭中间是吧,这才是重点吧,孙贼。” 阿德里安还是那副表情,但是声音里渐渐传出了几分怒意:“那我告诉你好了,我在把你送到直布罗陀后又回去了一趟,找到了穿梭机,那里面都是赫利奥波利斯的平民!” “不可能!”伊扎克坚定的反驳道,“哪儿来的赫利奥波利斯的平民啊。肯定是假的!” “是真的。我问过了,他们的救生舱推进器坏了,被强袭救到了『长腿』上。之后强袭一直带著这一船的平民直到和第八舰队匯合。” 隨著阿德里安的讲述,伊扎克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起来。 “……那为什么他们会在那艘阿伽门农级放出的穿梭机上,他们不是应该在『长腿』上吗?” “大概他们的原定计划是『长腿』直接下降地球,而第八舰队负责送走平民。中途被我们插了一手,才不得不放出穿梭机吧。” 伊扎克的脸直接黑了,大概是想到了如果真的开出那一枪的话会是什么后果。 “……那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阿德里安说道:“我拜託直布罗陀基地联络奥布,把平民都送了回去。算算时间……” 他看了看表,接著说道:“你醒来的那会儿他们应该都到家了。” “……太好了。” 伊扎克发自內心的感嘆道。 “算算时间,迪亚哥他们也快到了,我也得出发去北非了。记得好好养伤。” 阿德里安站了起来,转身离开病房。 “阿德哥。” 身后,伊扎克的呼唤声传来。 “谢谢你阻止我犯下大错。” “呵,谢什么。”背对著伊扎克的阿德里安轻笑道,“我始终当你们是我的兄弟。当兄长的,总要为弟弟们做些什么不是么。” “哦,对了,差点忘了说了。欢迎来到地球,伊扎克。” 说完,阿德里安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病房。 下一站——北非。 第七十五章 燃烧的沙漠 睁开双眼,姬菈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 “大天使號……但这里是?” “是医务室哦。”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芙蕾。 “芙蕾?你怎么?” “是范上校的建议,他说,”身著军服的芙蕾微笑道接著她就惟妙惟肖地模仿起了范永仲的腔调:“『既然你想作为军人而帮上大家,那不如先到医务室给医生打打下手,既能学到点真东西,也能照顾姬菈』。” “他还说后面会教我cic的知识,不过现在先不急,等你醒了再说。” 不知为何,听到芙蕾这略显得意的语气,她的心里就感觉很不舒服。 “那这里……” “是地球上的一片沙漠里,”她说道,“昨天夜里刚落下来的,你那时候都烧糊涂了。” “是么……” ----------------- 漆黑的夜晚,寂静的沙漠。 无污染的星空。 还有让人不得不穿上厚实大衣的,极低的气温。 “地球,终归是人类的母星啊。” 阿德里安再次感慨道。 “怎么样,还能適应沙漠的环境吧?” 身旁同样一身大衣,手里端著咖啡杯的中年男子调笑道,“要来一杯吗,大少爷。” “『大少爷』这词你拿去说別人可以,我就算了吧,巴尔特菲尔德队长。” 阿德里安一动不动地用望远镜看著远方,镜头牢牢锁定著他的目標——大天使號。 “至於咖啡的话,我调咖啡的手艺也是很不错的,要试试吗?” 你的咖啡? 巴尔特菲尔德回想起从尤尼乌斯守备队流传出的那个“地狱咖啡”传说,默默地收起了杯子。 “算了吧,这年头咖啡豆也不好弄,”巴尔特菲尔德接著看向大天使號的方向,“那就是大天使號,你们和克鲁泽始终没能打下的船吗?” “我不会否认这是我们的失误,但是他们也不可小覷。” 阿德里安放下了手里的望远镜,淡淡的说。 “我相信巴库能给强袭带来极大的麻烦,但如果不能速战速决,等强袭反应过来,麻烦的就是我们了。” “有这么玄乎吗?” 巴尔特菲尔德有些不太相信,但是阿德里安还是郑重地告诉了他。 “那个机师是调整者,而且不是一般的调整者。” 看著阿德里安的样子,巴尔特菲尔德也不由得认真了一点。 “对了,好不容易来一趟,要开开巴库吗?” “我已经太久没开过了,这时候可没时间给我找手感啊。” 阿德里安说道,“我继续侦查就好,麻烦借我辆车和嚮导,再给我地图、指北针、水还有枪、弹就行。” “达科斯塔,给他。”巴尔特菲尔德示意副官把东西给他,“那么,他们就交给我们了。” “有情况我会隨时联络的。” ----------------- 忽然一阵炮弹袭来,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也让大天使號第一次感受到了zaft地面部队的攻击。 “姬菈·大和,出击!” 明明状態还没完全恢復,姬菈就一马当先驾驶著强袭冲了出去。 玛琉大声问道:“她怎么跑出去了?明明身体都还没恢復啊!” “上校你的mk2·改可以出动吗?”巴基露露问道,而范永仲却只能摇摇头。 “之前被阿德勒打坏的部分还没修好,现在根本没法出击。空中霸王能用吗?” 马德克上士表示反对:“一號机还没调整完毕,二號机乾脆就连调整都没调整过,根本不行。” “……只能靠姬菈一个人了吗?” 玛琉喃喃道,但她似乎发现不需要担心姬菈怎样了。 因为面前的屏幕上,带著炮装出击的强袭简直是个战神…… 然后战神就被五台巴库按住打了起来。 -------------- 远处,大量车辆捲起的滚滚沙尘吸引了阿德里安的注意。 望远镜里,那是一伙装备著大量吉普车、半履带车和类似rpg的反坦克武器的游击队。 他立刻联络巴尔特菲尔德。 “注意注意,一点钟方向,有游击队靠近。” 话音刚落,一发火箭弹就朝著直升机飞了过去,被直升机一个紧急机动避开。 大量的半履带车载著火炮、火箭弹从远处冲了上来。 “好险……驾驶员的技术真高啊。”阿德里安感嘆著,接著又问道,“达科斯塔兄,这是附近的游击队吗?” “是的,而且是这附近最大的抵抗组织『黎明沙漠』。” “最大的啊……等会儿,他们在跟强袭联络?” 望远镜里,吉普车上的金毛將一根连接线打到了强袭上,紧接著强袭立刻就转身跑路。 “不对劲……” 姬菈怎么会丟下大天使自己跑路? 这样想著的他转头看向了地图,沿著强袭前进的方向,尽头是一片被標记为天然气田的区域。 天然气?! “快让你的人离开那里!那里是陷阱!” “什……” 话还没说完,一台巴库就落入了天然气坑里,紧接著隨著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那台巴库彻底凉凉。 “快撤!” 剩下的两台巴库正要转身后撤,然而吉普车上的人並未给他们这个机会。 “你以为我们只在那里埋了炸弹吗!” 第二个按钮也被按下。 剩下的两台巴库,伴隨著炸弹和天然气的爆炸,一起上了西天。 “……问个事,兄弟。”阿德里安转头看向车上的嚮导,问道,“你们队的都这么莽吗?这种陷阱踩了几次了?” “呃……这还是头一回……”嚮导弱弱的说道。 “……算了。” 天將明,来自巴尔特菲尔德的通讯在这时响起。 “撤退了,阿德里安。我们这场仗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你先走吧,我和嚮导兄弟隨后回去。”阿德里安说道,“这个位置可是敌明我暗的绝佳观眾席。” “而且,”只见望远镜里,强袭、大天使號与“黎明沙漠”站在了一起。 “我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有关这片沙漠的什么东西。得看一看才行啊。” 这症状从救出拉克丝以后就有了,从前有关於未来剧情的记忆变得越发淡薄了起来。 现在已经到了不受点刺激就根本想不起来的地步。 “好吧,我们先走了,记得早点回基地,晚上还要行动。” “呵,”阿德里安嗤笑了一下,“晚上点齐兵马再对著大天使號来一轮?” “帮著『长腿』毁了我三台巴库,这笔帐不跟他们算清楚可不行。” 巴尔特菲尔德略显轻佻的话语让阿德里安不由得深深地皱起了眉。 “你想干什么?!” “晚上跟来你就知道了,记得开上你那台g。” “你最好別是想『三光』,否则我不確定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阿德里安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极地的寒风一般冰冷刺骨。 第七十六章 「沙漠之虎」的报復(今日上架,先放个大章出来) 通讯结束,阿德里安继续观察著“黎明沙漠”和大天使號的会面。 此时的沙漠正是热的时候,极高的热量和沙漠的反光让望远镜都看得不是那么清楚。 更不用说还要在上面加上遮光罩了。 只见大天使號上走出三人,一个是身著全套联合军尉官服的女军官,一个身著驾驶服,目测身高和自己差不多的金髮男性,另一个是身著军官服饰,掛著上校军衔的黑髮男子。 “女性应该是玛琉·拉米亚斯舰长吧,男性的话……机师且是金髮,是穆·拉·弗拉格吗?那么黑髮的男军官……是范永仲?” 阿德里安喃喃道:“终於见到真人了啊,早知道就管老虎要狙击而不是突击步了……” 而黎明沙漠一方…… 一眼看去全都是彪悍猛男,领头的是个裹著头巾的大鬍子。 “那裹头巾的大鬍子就是赛义布·阿修曼吗?” “是的。”一旁同样拿著望远镜的嚮导回答道。 而大鬍子的身后,站著两个看上去极其显眼的人。 一个身材娇小的金髮……呃,太远了看不清性別的人,和一个“约翰·兰博”。 “兰博都来了是什么鬼,不知道《第一滴血3》票房惨败吗?”阿德里安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地吐槽道,“这兆头很不吉利啊。” 但那个金髮的……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可恶,怎么偏偏这里就忘了! 暗骂一声。只见此时强袭的舱门打开,一个人影踩著缆绳缓缓下降。 那人取下头盔,露出了一头长髮……嗯,也没多长,跟那金毛差不多。 “之前没注意,现在看姬菈好像比拉克丝高一点啊……呃……” 旁边的嚮导听著阿德里安的碎碎念,心想著到时候要不要跟自家队长八卦一下。 然后就见那金毛突然衝出了队伍,朝著姬菈跑了过去。 然后像是话不投机一样,那人一拳就朝著姬菈打了过去! “誒?!是她的熟人吗?等等!金毛、她的熟人……那一拳是因为她在强袭上而打的?” 【父亲你这叛徒!!!】 这句原剧情中声嘶力竭的哭喊在这一刻突然回归脑海,同时回归的还有两年前和父亲母亲回奥布的时候,在那场欢迎宴会上的记忆。 【你就是罗根叔叔的儿子吗?我叫卡嘉莉,初次见面,我们算是认识啦!】 宴会上,身著绿色长裙的小女孩向著那站在角落里冷眼看著台上大人们的小男孩伸出了手。 【看他们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很无聊对吧,走吧,我们去探险!】 【快来吧,你要一直在那里傻站著吗?】 看著已经跑到门口的女孩,男孩不服输一般地追了上去…… …… 记忆中的那个活泼的小女孩,和望远镜里这个一身作战服的丫头,还真是对不上號啊。 那么,那个“兰博”……是奇萨卡二佐吧。不对,算上军衔停年的时间和可能的功劳,这会儿他应该是一佐才对。 公主和保鏢吗……呵呵。 “好了,没有看的必要了。”阿德里安站起身来说道。 “不再跟上去吗?说不定能找到他们的秘密基地呢。” 闻言,阿德里安嗤笑了一声。 “你就这么篤定能找到他们的基地吗?还是说你们早就知道了,对吧?” 嚮导沉默不语。 “好了,晚上巴尔特菲尔德队长还有行动,现在回去还能休息一会儿。” 阿德里安坐上副驾驶,嚮导一边坐进驾驶室,一边说道:“阿德勒队长,我们可没有时间睡大觉啊。” “休息是为了养精蓄锐,而睡大觉是鬆散懒惰,这两者是不一样的。” 隨著引擎发动,车子捲起一阵沙尘后扬长而去。 而远处,姬菈不知为何朝这边看了一眼,望著捲起的沙尘,深深地皱起了眉。 ----------------- 夕阳下。 驾驶著变形成战机形態的zeta高达,阿德里安缓缓降落在成群的巴库旁边。 而面前,安德鲁·巴尔特菲尔德正在宣布今晚的作战任务。 “现在开始,对抵抗组织的据点发动攻击。” 他的面色变得阴狠起来。 “要让他们知道,当坏孩子是要被打屁股的。” “目標——塔西尔。全员登机!” 隨著副官达科斯塔的一声令下,机师们集体登上了巴库,准备向著抵抗组织的据点。 或者说,他们的家属聚集地——塔西尔前进。 看著这一幕的阿德里安沉默良久,才幽幽的问道:“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对老弱妇孺下手?” 巴尔特菲尔德闻言皱起了眉,但很快眉头就舒展开来。 “不这么做的话,他们就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这么搞事情。总要给他们点教训,让他们知道这里谁才是老大。” “是吗……但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当鬼子的,安迪兄。”说著,阿德里安取出身旁的钢製小酒壶,打开瓶盖狠狠一口灌下. “……你这儿的酒还不错。” “喂喂,你开ms还敢喝酒?!不要命了啊!” “放心,这一口醉不了,只是不喝酒,我接下来过不去心里这道坎。” 他先一步起飞,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对所谓『友军』开火的坎。” 望著飞去的zeta高达,巴尔特菲尔德沉默了一会儿后,忽然大笑了起来。 “队长,你笑什么?”一旁的达科斯塔不解道。 “这下公主殿下可以放心了。那小子啊,尤尼乌斯7也无法让他的正义感低头啊。” 远去的阿德里安並不知道“沙漠之虎”给他的评价,高高飞翔著的zeta高达就像是猎鹰一样,紧盯著地上的猎物。 而令他略微有些宽心的是,巴尔特菲尔德队提前警告让民眾撤出了即將被毁灭的小镇。 但是…… “不过是从绞刑改成就地枪决而已,有什么好夸的。” ----------------- “……我说,不用这么拼啊,姬菈。”看著此刻还在强袭的驾驶舱里拼命修正著os的姬菈,范永仲都感到有些过头了,“好歹出来休息下啊。” “不行啊,上校。”姬菈嘴上说著,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我必须再努力一点才行……” “虽然不確定穿梭艇掉到了哪里,但是他们很明显没事,”范永仲说道,“阿德勒那小子为了保护平民都朝友军开火了,你又担心什么?” 姬菈的动作停了一下,抬起头默默地盯著范永仲。 直到他都感觉浑身发毛,她才幽幽的说:“是你说的不要把希望寄托在敌人的仁慈上,我才像现在这样拼命的。” “……好吧是我的错,所以你给我出来!” 范永仲一把就把姬菈拽了出来,就像是去网吧抓学生逃课上网的老师一样,提著她走到了门口。 “放开我啊,上校!只有我……” “『只要』跟『只有』是两个意思,姬菈同学。”范永仲提溜起她,严肃的说道,“在这里用『只有』……我和穆还没英年早逝吧,犯不著『只有』你才能保护这艘船的。” “好了,现在给我去该吃吃、该玩玩,好好放鬆放鬆。没必要给自己太多压力。” “那你还给芙蕾……”姬菈嘟囔著。 “……啥?”范永仲没听清楚。 姬菈扭过头:“哼,不告诉你!” “……不告诉就不告诉吧,但你这个样子算啥……” 还没等范永仲给她一脑瓜崩,远处激烈的哨声响起。 “天边……天边烧起来了!” 所有人跑了过去,只见天边燃烧起了熊熊烈火,直衝云霄的烈焰在几公里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黎明沙漠”的人们目眥欲裂,因为那熊熊燃烧著的正是他们的家园。 他们的家人。所有的老弱妇孺都在那里。 而现在,镇子烧了起来…… “『老虎』点著了镇子!” “可恶,快把弹药装车!” “我妈还臥病在床呢!” …… 所有人都冲了出去。 “我们也去看看吧,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 范永仲说道。 “我同意。但是两台ms和大天使號本身还是按兵不动为好。” 玛琉分析了一下后,对范永仲的想法表示同意,但她又说道: “还是得堤防敌军的后手,能请少校你去一趟吗?空中霸王的速度应该可以吧?” “……好吧。” “那我也去吧,正好两台空中霸王……” 然而范永仲的请求被玛琉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不行,二號机还没调整完毕。” “……好吧,我去超级高达上待机。” “巴基露露中尉,就请你带医生去一趟了。” “是!” ----------------- 从空中看去,地面上简直惨不忍睹。 遍地是燃烧著的房屋,浓烟滚滚直衝天际。 “太惨了……誒?” 距离熊熊燃烧的城镇不远处,有人影在活动。 有倖存者! 但是这人数…… “这里是弗拉格,发现倖存者!不对,应该说不少居民都平安无事才对,这什么情况……” “敌人呢?”玛琉赶紧问道。 难不成是劫持人质……呃。 “没有发现敌人。” 这是什么意思?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 范永仲这时说道:“难道他是为了报復『黎明沙漠』白天协助我们。还毁掉三台巴库的事吗?” 玛琉问道:“可是这样的报復……他们会放过平民吗?” “不知道,『沙漠之虎』的行动有点出乎我预料。”范永仲回答道,“应该说,以占领军的角度来说,他这样过於『仁慈』了。” ----------------- “什么仁慈?!明明是只会偷袭的懦夫!” 穆对於安德鲁·巴尔特菲尔德的评价毫无疑问的惹了眾怒,那个叫“卡嘉莉·尤拉”的女孩反应最为激烈。 “我们一直英勇奋战……还击毁了巴库!现在趁著我们不在就对老弱妇孺下手,耍这下三滥伎俩的懦夫也配叫军人?!” “坏了,”看著卡嘉莉充满著愤怒和怨恨的眼神,穆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呃,那老虎真是討人厌啊……” “你也一样!” 撂下这句话后,卡嘉莉跑了出去,身后还有一大群“黎明沙漠”的战士也跟著跑了出去。 “他们才离开没多久!现在还追得上!” “他们才刚袭击完城镇,弹药应该没多少了才对!” “受这种屈辱怎么还能忍得下!” …… 首领赛义布想要阻止他们去无意义的送死,然而几个年轻人的话却让他只能放弃阻拦—— “赛义布,你不会是想让我们给『老虎』当狗吧?!” 就这样,抵抗组织的年轻人们倾巢而出,想要给刚刚无耻偷袭他们的“沙漠之虎”一点好看。 消息传来,大天使號上的眾人都觉得有点头皮发麻。 “怎么办,舰长?” “……什么鬼?他们就这么追过去了?!” 玛琉简直不敢相信,有人竟能无谋到这种地步。 匹夫之勇不是这么用的! 但是不支援的话,他们可就全灭了。 最终,玛琉还是下令道: “mk2·改在舰上待命,堤防敌军別动队,强袭立刻出击,支援『黎明沙漠』!” 隨后她又命令其他车辆载著水、食物和药品赶赴城镇那边。 收到指令的姬菈眼神一凝。 “姬菈·大和,出击!” ----------------- 此时天已大亮,刚刚袭击了城镇的巴库队正缓慢地行走在沙漠之中。 “你炸毁了他们的全部补给,包括食物和饮水……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会有商队去那里给他们带去食物和水的,你放心。”巴尔特菲尔德对著对讲机说道,“我都总结出规律了。” “……別再出现『愚人节危机』的情况了,安迪兄,我们不能再把本来可能的朋友在逼到敌人一边了。” “知道了,后面会轻点的。” ----------------- “为什么不走快点?” 天空中的阿德里安问道。 “因为这里才是命运的岔路口啊,阿德里安。” 老虎喃喃道。 “我常听人说一句话,你知道是什么话吗?” 阿德里安说道。 “什么话?” “钓的是鱼,”阿德里安看著远处传来的数个雷达反应,幽幽地说道,“没的是马。” “……你小子啊,真不知道拉克丝小姐看上你哪儿了。” “那个你回头可以亲自去问她,而现在……”阿德里安说道,“雷达显示你身后有八辆不知死活的抵抗组织车辆来袭。可以把他们让给我吗,安迪兄?” 他的声音平静到可怕:“我要给一个认识的人点教训,就麻烦你先回基地了。” “真的行吗?別乱来,小子。” “我没徵求你的意见。” 高空中zeta极速变形,然后重重落下,扬起大片的沙尘。 他正面对著黎明沙漠袭来的车辆。 巴尔特菲尔德决定先不急著回去。 这小子的状態太不对劲了。 第七十七章 飞虎神鹰(两章四千字大章) 第77章 飞虎神鹰(两章四千字大章) 突然落下的zeta吸引了所有黎明沙漠成员的注意,也挡住了他身后逐渐停下脚步的巴尔特菲尔德队。 “那是————地球军的?” 他旁边的战友看到了那两个標誌,大喝道:“別犯傻!那標誌是zaft的死亡猎鹰队! 狼头血鹰是他们的队长!” “也就是说是老虎的同党了?” “那就一起打!”说著,这人扛起rpg朝著zeta就是一发。 “不要!穿甲弹打不动那傢伙————!”卡嘉莉大声呼喊道,可惜已经晚了。 数枚火箭弹击中了zeta高达,阵阵烟雾升起,但是zeta自身毫髮未损。 ““g{上面有ps装甲!实弹武器对他无效!” 卡嘉莉大声的呼喊这时才被眾人听到。 看著能量槽那微乎其微的下滑,阿德里安微微皱起了眉。 【就这?】 高达的收音装置效果真好,能很清楚的听见下面这群人说了什么话。 而这井底之蛙般的愚蠢让他更加恼火了。 “给我懺悔,白痴!” zeta高达的扩音器清晰而准確的將这句话传达了给了在场的所有人。 还没等他们发出愤怒,zeta头部的火神炮开始猛烈喷吐出火舌,如雨般的子弹直接將其中一辆半履带车上的人撕成了碎片,也將车辆打成了一团火焰。 “快躲开!动起来別被他打中!” 卡嘉莉不知为何想起了晚上大家聚在一起时点起的篝火。 会有人在火上烧烤、烹煮食物,青年男女会在火前跳舞,孩子们会在火前听著长老讲著故事———— 那象徵著团聚和欢乐的火焰,现在象徵著死亡。 象徵著“黎明沙漠”战友们的死亡。 “贾法尔!哈利德!” 战友们的呼喊唤不回逝者的归来,但却能唤来阿德里安的无情。 “你们,就这么想把家人丟在人世间不管吗?” zeta閒庭信步一般的走著,偶尔轻轻一跳躲开袭来的火箭弹。 就像在跳舞一样。 “连对手的真本事都没见过,就要来送死吗?” 又是一跳,“轻轻”落在了一辆不巧开到这里的半履带车上。 车上的人惊恐的看著那只机械大脚落下,將他们连人带车踩成了一个和著血肉的金属团。 “你们为什么会觉得一个纵横北非的战斗队会跟你们半斤八两呢?” “为什么会觉得老虎对付你们还需要偷袭呢?” “为什么连根据地都没经营好,连哨兵都没有,撤离老弱妇孺还需要敌人提醒呢?” 每说出一个问题,火神炮就会播撒出一阵死亡之雨。 对“黎明沙漠”的人来说,运气好了能躲开,运气不好那就是死无全尸。 “坐井观天、自以为是,以为仅凭一腔血勇就能胜利却从不学习战爭。是觉得侵略者都那么善良”吗?!” 阿德里安越说越激动,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像你们这样的人要怎样才能去改变呢?啊?!回答我!” zeta猛的高高跃起,然后变回了战机形態,接著拉升直飞天空,接著又飞了回去。传播死亡的枪口再一次对准了黎明沙漠猛烈开火! 俗称“舔地”。 光束武器早在几天前就已经调整好了热对流和光线折射的设置,打就完事了。 两辆半履带车被连续命中,也步了他们战友的后尘。 正在此时,巴尔特菲尔德的声音从频道中传来。 “够了,阿德里安!给他们的惩戒已经够了!”巴尔特菲尔德抓著话筒厉声喝道,,你这不是战斗,是虐杀!” “让你来,他们一样得死不是吗?有什么区別。” 阿德里安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了出来。 “要开枪杀人,就该先做好被杀的觉悟!” “切,这混帐小子————! 卡嘉莉和奇萨卡的车灵活的躲开来自zeta的添地攻击。 但是其他人就未必能做到了。 打著打著,zeta再一次变回ms落在车前,然后朝著车就是一记大力足球踢。 “跳车!”奇萨卡大喝一声,接著抓起卡嘉莉就跳了下去。 而那个和卡嘉莉同行的,叫做亚夫门德的少年就没那么幸运了。 在短暂的惊愕中他升上了天空,难得的体验到了对人类最为自由的体验—飞翔。 然后像一颗流星一样重重砸在地面。 “亚夫门德!!!” 远处袭来数发火箭弹,阿德里安转过头一看,是大鬍子赛义布扛著两个火箭筒狂吼著冲了过来。 “为什么你这个首领没能拦住那些来送死的蠢货?!” 扩音器中传来阿德里安愤怒的咆哮。 然而赛义布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了。 zeta抬起左手,一发飞弹飞出直接將赛义布连人带车一起送上了天。 “赛义布!” 卡嘉莉痛苦的哭喊著。 zeta高达转头看向了她和奇萨卡。 似乎是察觉到了目光,卡嘉莉转过身愤怒的看向zeta。 她大吼道:“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你来就是为了和老虎把这里屠杀乾净,杀到只有你们的奴隶才能活吗?!” “回答我!阿德里安·阿德勒!我知道那里面是你!” 闻言,阿德里安陷入了沉默。 不是哑口无言,而是被气的。 “————你又为什么要带这群不自量力的蠢货来送死?为什么不拦著他们?!” “卡嘉莉·尤拉!后面那个姓氏我就不提了,我最后只问你一句” “到底还要有多少条人命要成为你学习战爭的学费?!” zeta重重的向前踏出一步,激起的气浪直接衝倒了卡嘉莉。 但她毫不畏惧地站起身来看著zeta,双手打开挡在已经没有了呼吸的亚夫门德身前。 “你是觉得我清楚你的身份所以不敢出手吗?!有恃无恐可算不得勇敢!” 卡嘉莉不为所动。 而此时,雷达上显示一台ms正在快速接近。 “是强袭!” 数道绿色光束朝著zeta猛烈射来,阿德里安则毫不畏惧的朝著强袭的方向助跑几步,然后高高跃起变成战机模式,朝著强袭飞去。 ——这么做是为了吸引强袭瞄准半空中的zeta。不这么干的话,万一zeta躲闪的时候,姬菈这丫头失手打中了卡嘉莉,那乐子可就大了。 然后一个筒滚闪开强袭攻击的同时,也回以三连急射。 “可恶,“开膛手”居然也来这里了!” 姬菈暗叫一声不好。装备著空战背包的强袭迅速跃起躲开,也以光束步枪还击,但被阿德里安变回ms形態躲过这一击。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旁的巴尔特菲尔德忽然有了动作。 “拉尔,把巴库给我。” “?队长,这————” “只看別人战斗终究还是无聊了点,总要亲手试试对面的成色啊。”巴尔特菲尔德说道,“你们都別插手,让我和阿德勒队长来。” 面对面以决斗姿態各自站定,阿德里安突然再次变回战机形態飞上蓝天。 姬菈正要举枪攻击,突然被背后袭来的飞弹打断了动作。 转身一看,是一台急速袭来的巴库。 那台巴库就像是一头猛虎一样扑来,掠过强袭的胸前,刮出一道火花。 接著,从天边俯衝下来的zeta朝著强袭连续射击,强袭刚要躲闪,巴库立刻追上就是数发飞弹。 在这二人一个如猛虎一个如雄鹰一般紧密配合之下,姬菈只觉得自己像是落入了一张网里。 一张从天空覆盖到大地的网。 “再不贏,就真的会死了啊!” 重重压力之下,姬菈忽然感受到脑中似乎有一颗种子爆裂开来。 双目的瞳孔匯聚成了一个黑色的小点。 那一瞬间,伴隨著战场信息匯总入脑海,一个坚定无比的信念涌上心头— “能贏!” 面前是巴尔特菲尔德作势欲扑的巴库,身后的天空上是阿德勒即將俯衝而下的zeta高达。 那么,就这么干! 就像哪里响起了一声发令枪声一样,三人不约而同行动了起来。 巴库前扑,zeta俯衝,而姬菈———— 强袭忽然前冲,用盾牌挡住了扑来的巴库,趁著巴库还“掛”在盾牌上时迅速转身,用巴库挡在了自己身前。 “啊?” 巴库成了挡箭牌,这让阿德里安不敢再向强袭射击,但是姬菈趁此时机举起光束步枪射击。 刚好就有那么一枪击中了zeta的机翼。导致机体失衡落了下来,阿德里安不得不迅速切换回ms形態———— ————然后就被突然丟过来的巴库砸个正著。 “!" 就在zeta被砸的將要倒下之际,每一寸神经都在向阿德里安告警。 他也知道这意味著什么极度危险! 下一步一定是光束步枪开火! 姬菈绝对是爆种了。 不过我也不是不会! “二阶,开!” 耳边再次划过扳机扣动、子弹呼啸的声音。阿德里安的双眼再次匯聚,只是这次,他的瞳孔变得有些有些狭长而不像原来那样是一个点。 zeta抱住巴库,背后的推进器猛的加速,躲开了强袭的这一道射击。 隨手將巴库丟下,阿德里安也举起左手,一枚飞弹朝著强袭呼啸而去,但是中途就被强袭的头部火神炮拦截。 但是炸出的火光却刚好掩护了阿德里安拿起光束步枪的行动,然而他刚举起枪,就听见公频传来了巴尔特菲尔德虚弱的声音。 “————全队,撤退,目的已经达到了。呕————” 闻言,姬菈和阿德里安都放下了枪。 阿德里安转头看去,只见被丟在一旁的巴库舱门大开,被达科斯塔搀扶著才能走出来的巴尔特菲尔德正不停呕吐著。 “喂,安迪兄。怎么现在就撤了?” “你来试试我刚才什么遭遇就知腿了!”好不容易立涉呕吐的巴尔特菲尔德没好气的说腿,“你以为被你们两个像球一伍扔来扔去很好玩吗?!撤退!” “靠,”低低的吐槽了一声,阿德里安转过头看向强袭,和在后面躲著的、眼中仍有泪光的卡嘉莉。 “空有信念,除了你那可笑的自尊外什么都保护不了。” 巴尔特菲尔德队和阿德里安都离开了。 留下一地的仇履带车残骸和残缺不全的尸体。 能留下全尸的亚夫门德何其亮运。 一旁的赛义布的尸体已是面目全非。 姬菈第一次感到这伍的无奈和愤怒。 为他的热血头,为领头者的不负责任。 “你们还想怎么死。” 她冰冷的语气像极了刚走不久的阿德里安。 “没头没脑没准备的就这么来送死,靠陷阱炸了几台巴库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是吗?连赤红开膛手”三这里都不知腿,你们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来送死啊?” “到底是谁给你们“能打败老虎”的错觉的啊?” 姬菈的话语弗不留情且平等的攻击著三场的每一个姿。 菜没什么,多练,多学就好。可是误把敌姿的手软当成自己的实力而看不清自己的菜,那才是锅的可怕。 “你说什么?!” 本就对亚夫门德和赛义布心中有愧的卡嘉莉愤怒的衝来一把抓涉了姬菈,“看清楚你个混蛋!大盘都尽了全力三战斗!为了守护重要的事物经尽了全力!你居然还————” “啪!” 姬菈面无表情地以一记重重的耳光终结了以无用的废话。 “自己送的姿头还要怪別姿说实话吗?” 她冷冷地说腿。 “他说的確实很对,空有信念而罔顾现实的你们到底能守护涉什么?!到底是镇子和盘姿,还是你那点可笑的自尊?!” 群山中弥丕著悲伤的气氛。 很多父母失去了儿子,很多妻子失去了丈夫,很多儿女失去了父亲,很多兄弟失去了兄弟———— 没有姿的表情是愉快的。 “————所以,接下来我们————”玛琉有些不太確定的问腿,得到的是新任首领阿米尔坚定的回答。 “————战斗不会就这么结束的,舰长女士,”阿米尔神情坚毅的回答腿,“我们跟老虎的帐又多了这一笔,不妨碍我们继续下去。只是————” 他看向姿群,看向那些伤心的姿们,那些悲伤的孩童,接著说腿。 “老虎毁掉了我们所有的物资,不只是武器弹药,粮食、清水之类的也被毁掉了,需要再采欠一番。而贵舰所需的补给甚至情报,也只有找那个盘伙才行了————” “那个盘伙?”穆敏锐的注意到了这个字眼。 “赛义布生前的熟姿,亚尔·贾伊利,一个討厌的掮客。我可以带你们去,”他咬牙切齿地说腿,“虽然那是个混蛋,丑那盘伙的关係网一定能弄来你们需要的东西。” 这时洞外走进来一个伸著懒腰的年轻军官。 “————不是我说,你们居然连放哨的都没安排?不要说沙漠之虎”了,zaft里隨便哪个没ms的三流队伍都能抄了你们老盘。” 正是受阿米尔委並而指导他们的范永仳。 “————家据地是不能不安排哨兵的,而且不能只有明哨,暗哨和潜伏哨是一定要有的,摸哨可是zaft士兵的基本技能————” “————还有就是一定要留下拱卫家据地的部队,最好是把一部分兵力作为种子从当前野战部队的作战序列中划出去,成立地方部队。这伍就算打不过老虎起码还能掩护家据地的瓷民撤离————” 一旁负责记录的年轻姿不停点头,连连妄是。 “メ校,麻烦过来一下。” “怎么了?” 范永仳走了过去。 “事关本舰的补给,接下来我们得去找一个叫亚尔·贾伊利的掮客。阿米尔说那个姿能搞到我们所需的补给————” 玛琉说道。 范永仳思考了一下,说腿:“那我也去吧。” 接著他缓缓说出原因:“如果那盘伙甚至能搞来本舰所需的弹药补给,那说明他的背后多仇是大西洋联邦,说不定他就是cia的手套。我去的话,应该能便宜一点。” 或者他涕泗横流的为我们免单。他这伍想著。 “舰的弹药补给没问题了,丑生活物资————” “交给姬菈和卡嘉莉吧,我相信她。” 第七十八章 大漠枪神 第78章 大漠枪神 “那么,四小时以后就在这里会合了。” “那就拜託你了,姬菈。要保护好大小姐啊。” 留下这两句话后,范永仲一行人直奔那名掮客的住地而去。 四下张望著的姬菈很是惊讶於此地的和平氛围。 “这里,就像是没有经歷战爭一样。” “哼,”卡嘉莉冷哼一声,“那让你看看为什么是这样吧。跟我来。” 跟著卡嘉莉走到了建筑群之后,这座城市真正的伤痕才显现出来。 藏在楼群之间的巨大弹坑、倒地的残骸,无一不说明了此地进行过的、可怕战斗。 “看到了吧,这才是这座城市的真实,而那个,”卡嘉莉朝著前边示意了一下,“那就是这座城市真正的主宰。” 那高耸入云的不是建筑,是巴尔特菲尔德队的陆地战舰一雷赛布斯號。 “————违抗者格杀勿论,这就是这里的规则,至於违抗什么————没人会说出来。” 卡嘉莉如此说道。 然而这一切,都被他们身后的某双眼睛看了个一清二楚。 “看到了吗?” “看到了,倒是真没想到黎明沙漠”还有这么一尊大人物。难怪能从黑市买得起那么多的装备。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这话该我问你吧,你打算直接抓她们回基地,还是先跟她们打个招呼?” “先礼后兵吧,倒是你,真的不下来和他们见见面吗?” 穿著夏威夷衬衫、戴著草帽和墨镜的安德鲁·巴尔特菲尔德对著耳麦问道。 “有话等回基地再说吧,而现在————”耳麦那一头,手握一把带著榴弹发射器的突击步枪,阿德里安·阿德勒正在房顶上戒备著,“马上就有你心心念念的鱼了。” 瞄准镜里,一伙人带著rpg和步枪登上了对面的房顶。 某处的別墅內—— “控制了水源的日子不错吧,贾伊利。” “其实並不算好过,年轻人,”对面的贾伊利摇摇头喝了口咖啡,“赛义布的死我也很遗憾,但生意总是要做的。世事终究如此。”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正如黑夜很不让人愉快。”范永仲冷不丁地插了句嘴。 而这句话让贾伊利的眉头微皱。 “对於旅途中的他乡人而言,是的,黑夜很不让人愉快。” “乌云密布。” “而暴雨將至。那么几位不妨隨我去工厂看看?另外还有什么要求就说吧。” “除了我们所需的物资补给外,我还需要最近的情报,”范永仲面无表情地说道,“联邦方面的。” “好说好说,那么请吧。” 姬菈面无表情的手提肩扛著一大堆的食物啊之类的东西。 “什么保鏢————明明就是拎包的————” 不过总算是採购完了,两人终於能坐下来好好休息休息了。 “————总算买完了,话说那个叫芙蕾的也太夸张了吧,这粉底液那化妆水的,这地方有得卖吗————” 卡嘉莉抱怨了几句,正好侍者將食物端上了桌,她一脸的乌云登时消散。 “她们倒还真心大,”阿德里安吐槽道,“刚刚就位前那一会儿我已经遇上三个想摸我钱包的了。” “————没死人吧。”巴尔特菲尔德问道。 “放心,你的地盘上没你充许我是不会杀人的,只不过他们得打上十天半个月的石膏了。” “————那就好。”巴尔特菲尔德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这位主是真的讲原则,但发起火来也是真的不受控。倒是真不愧联合给他的“开膛手”这个外號。 拉克丝小姐是怎么降住这傢伙的?难道这就是一物降一物? 瞥了一眼旁边那俩小姑娘,什么事都没————臥槽! 巴尔特菲尔德瞪大了双眼! 眼见得卡嘉莉要把辣酱倒到烤肉卷饼上他赶紧冲了过去! “喂喂喂,怎么能放辣酱啊!这种烤肉卷饼一定要放酸乳酪酱才对!” 姬菈:“————这自来熟大叔是哪里跑出来的搞笑角色吗?” 阿德里安:“————现场看这情景还真无聊。” “哈?!”卡嘉莉直接反驳,“胡说八道什么!明明是辣酱才好吃吧!” “酸乳酪酱才最好!不对,不如说不放酸乳酪酱就是对这菜的褻瀆!” “那是什么鬼理论啊!” 卡嘉莉气呼呼的把自己的那份上全倒上了辣酱,然后就像是胜利了一般捲起来大口嚼了起来。 中途还不忘投以一个挑衅的眼神。 “啊,怎么这样!”然后他直接將目標转向姬菈,“这位小姐你一定也认为酸乳酪酱最好吧!” “胡说,她一定喜欢辣酱才对!” 卡嘉莉立刻反驳道。 “我同伴也认为酸乳酪酱最好!她一定也是这样!” “凭什么用你同伴的想法来揣测她啊!” 听著下方老虎和卡嘉莉咋咋呼呼的声音,阿德里安颇感无语。 “————別把我给代表了。” 此刻,三个人无语的看著姬菈手里的装满酱料的盘子。 就在两个人为辣酱和酸乳酪酱爭执不休时,他们一失手,將酱料全部挤到了姬菈————手里的空盘子上。 “就知道你们会整这么一出。”姬菈无语的放下盘子,拿起自己那上面什么也没放的卷饼吃了起来,“我吃原味的,谢谢。” “啊哈哈————”两个人略显尷尬的笑著。 “抱歉抱歉,”说著,巴尔特菲尔德就那么自来熟的坐在了两人旁边的椅子上。他又看了看两人的购物包,“说起来,你们是要去郊游吗?” “关你什么事啊,大叔。” 正当几人交谈的时候,对面的敌人似乎已经全部就位了。 “安迪兄,他们好像准备完毕了。要我动手吗?” 巴尔特菲尔德眼神一凝。 “行动吧。” 听到这话的阿德里安也不废话,取出缆绳发射器就朝著对面发射出去。 尖锐的绳鏢深深插进墙壁之中,引起了屋顶上蓝波斯菊的注意。 “" “什————?!” 他们一抬头,就看见对面一个戴著墨镜,穿著蓝色短袖的傢伙端起了一把步枪瞄准了他们。 i” ” 还未等他们做出什么反应,一发枪榴弹稳稳的落在了他们所在的屋顶上。 “轰!”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数个蓝波斯菊直接被炸飞出去。巴尔特菲尔德立刻一脚踢翻了桌子,大声命令周围埋伏的自家队员,“展开防御,这帮蓝波斯菊一个不留!” 怎么回事? 躲在桌子后面的姬菈和卡嘉莉一头雾水。但隨后对面衝出来的一群端著步枪、嘴里大喊“为了蔚蓝而清净的世界”的傢伙就解答了她们的疑问。 “可恶!老虎先出手了!” “冲吧!为了蔚蓝而清净的世界!” 这时,屋顶上一个人纵身一跃,用左手的铁鉤勾住了绳索,顺势滑向对面,右手的步枪不停开火,不断有蓝波斯菊倒在他的枪口之下。 滑到尽头,他双脚一蹬直接跃上了屋顶。紧接著数个烟雾弹从屋顶上丟了下来,烟雾將仅剩的蓝波斯菊包了起来。 那人从屋顶上跃入烟雾中,然后是枪声、喊声、刀刃入肉的“噗呲”声,声声入耳。 烟雾散去,一地的蓝波斯菊倒下,只有一个浑身是血的墨镜男站立著。 左手腕上的刀刃还在不断的往下滴血。 他突然转身跪姿据枪,只见一个藏在暗处的蓝波斯菊正要瞄准他,却被旁边丟过去的一把手枪狠狠的砸中了脸。 紧接著,刚刚丟出枪的姬菈上去就是一脚將他踢飞,墨镜男顺势站起身走上前去补枪爆头。 接著他又走回那群蓝波斯菊的尸体前,挨个补枪。 “还挺谨慎的啊,阿德里安。” “我十岁那年就是因为没补枪才住了一个月的院,你说呢。” 阿德里安平静地说道。 【阿德里安】 姬菈和刚被浇了一头酱汁的卡嘉莉心里一惊。 之前隔著ms,现在是阿德里安·阿德勒本人站在她们面前。 “你是故意的,”他摘下墨镜无奈的说。 接著他露出一个他自认为很温暖的笑容,看向姬菈。 “如果以见面”为標准的话,这应该才是我们的初次见面吧,你好,大和小姐。之前的战斗你做的很不错。” “至於你————”他接著看向卡嘉莉,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散去。 “久违了,卡嘉莉大人”。” “为什么態度差距这么大?!” 也许是她和阿德里安认识的缘故,她明显放开了一点。 得来的还是冷言冷语。 “我对既无能又衝动的指挥官从来不会有好脸色,无论敌我。” 他看向巴尔特菲尔德:“不说点什么吗,沙漠之虎”先生?” “你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啊。” 巴尔特菲尔德取下了偽装,露出了他的真容。 “安德鲁·巴尔特菲尔德————” 卡嘉莉喃喃道。 > 第七十九章 灵魂拷问(一) 第79章 灵魂拷问(一) 从那条街上,坐著老虎的车一路到老虎的基地,需要多久? 很难说。 不过对於姬菈和卡嘉莉来说,距离和时间已经不是最大的问题了。 怎么从这两尊大神手里活下来才是最要紧的问题。 车辆穿过营区,一路开到了一栋如王宫般豪华的別墅前。 “那么,请吧。 “不了,家里还有人在等我们,就不叨扰了————” 姬菈还想最后挣扎一下,但被巴尔特菲尔德无情的拒绝了。 “那怎么行,打扰了你们喝茶还被你们救了,不表示感谢可不行,”他看向一言不发的卡嘉莉,“她的衣服都弄成那样了,哪儿能让你们就这样回去。” 四下望了望,周围荷枪实弹的zaft士兵,和刚刚从后面的车上走下来的阿德里安,姬菈默默的估计了一下一路打出去的可能性———— 嗯,完全没救了呢。 两人只得跟著巴尔特菲尔德往里走。 阿德里安紧隨其后。 走进门中,一个穿著蓝色特殊军服的美人从屋中走了出来。 是老虎的情人,爱莎·特莱茵。 “就是她吗,安迪?” “对,帮那孩子收拾下吧。” 身后,阿德里安带上了门。 “拜託帮她弄得漂亮点吧,爱莎姐,”阿德里安微笑道,“毕竟是我的熟人。” 闻言,爱莎好像更来劲了。 “嗯嗯,那就交给我吧。请跟我来吧。” “喂,卡嘉莉————”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再怎么说她也是我的熟人。” 阿德里安走上前说道,“趁这个机会好好放鬆一下吧,你们这一路上应该没有能这样放鬆的机会才对。” “顺便一提,你用强袭打得不错,我早应该带著一组而不是让渗透组先上的。” 说完,他先一步走进了会客室。 看著一脸轻鬆的阿德里安,姬菈忍不住问道:“阿德勒先生你————不怪我吗?你的队员是我杀的————” “所以你要我怎么做?现在给你一枪吗?” 阿德里安转过身说道,“战场上,贏了站著输了躺著,这是规则。对著別人开枪前自己先得有被人射杀的觉悟,我始终这样认为。而你是光明正大打贏他们的,作为军人我没有多嘴的资格。”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姬菈,接著说道。 “就像我说的,我早应该带著一组而不是让渗透组先上,事实证明他们確实已脱离ms 战斗太久,技术已经远低於队伍平均水准了。” “可是————不应该为他们报仇吗?” “如果我要找別人报仇,在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就死定了。” 阿德里安郑重地说。 但对於你,我觉得还是光明正大最好。毕竟一切始於我们的突袭將赫利奥波利斯变成了战场,那最终就在战场上解决吧。” 看著姬菈一脸凝重,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放轻鬆点,少女,好歹是我认可的战士,別愁眉苦脸的了。” “哦?对手中居然会有你认可的战士,真难得啊。” 闻言,巴尔特菲尔德端著咖啡走了过来。 “我对泡咖啡的技术还是比较自信的————”说著,他端起咖啡壶对著姬菈说道,“別太拘束了,少女。还有阿德里安你那是什么表情?” “没啥,只是这咖啡壶有点眼熟,我早上的时候是不是见过来著————” 阿德里安摸著下巴思考道,“是在哪里呢————?” 一旁的姬菈走到了壁炉前,看向了那壁炉上的“证据01”模型。 “这是————” ““证据01”,一个这世界就是个草台班子”的绝佳证明。” 阿德里安摊了摊手,说道。 “比起那个,你说它为什么叫鯨石”呢?少女?” “————那个,我想应该是因为像鯨鱼吧。” “说得好,可那不是有翅膀吗?有了翅膀的话,那还叫鯨鱼吗?” 巴尔特菲尔德端起了咖啡轻啜一口,然后他的脸色立马变得无比难看起来。 “毕竟是地外生命存在的证据,有不同的特徵很————噗!” 端起杯子的姬菈也喝了一口,然后一秒钟不到她就把咖啡都喷了出来。 “这什么鬼?!” 阿德里安好奇的走了过来,也倒了一杯。 “终於有人对老虎的咖啡说出这话了吗?那让我尝————尝————” 刚喝了一口的阿德里安脸也变黑了。 一股难以言说的可怕味道瀰漫在口腔之中,最恐怖的是哪怕已经糟糕到了极点,这玩意儿还是能尝出咖啡的味道。 但是跟它一比,岩浆都容易下咽的多。 捂住嘴强行让这股不明液体滚下咽喉,阿德里安喘著粗气说道:“————我的错。我想起来了,早上出门前我泡了壶咖啡来著,应该就是这个了。”他赶紧端起壶朝门外走去,“我先把这玩意儿倒了再说。” 然后巴尔特菲尔德的大手重重的按在了阿德里安肩膀上。 “————我可以不计较你用了我咖啡壶的事,但你最好告诉我谁给你的咖啡豆,”巴尔特菲尔德此刻的表情宛如地狱的恶鬼一般,“哪怕这玩意儿的味道已经变成这个鬼样子我也能尝出来这绝对是我的珍藏。” “呃,我找达科斯塔要了一点————” “那这壶是他的了,他今天必须得喝完。” 巴尔特菲尔德黑著脸走出去將壶交给一名士兵,嘱咐他必须看著达科斯塔喝完才行。 可怜的达科斯塔。 “咳咳,”重新回去取了一壶確认是自己亲手调配咖啡的巴尔特菲尔德重重的咳嗽了两声,“现在来尝尝吧,这次的可是我的得意之作。” “唔~跟刚才的一比简直美味!” 姬菈讚不绝口。 闻言,老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是是是,知道你泡咖啡厉害了——”阿德里安无语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md確实比自己整的好喝啊———— “所以阿德勒先生你是怎么做到把咖啡配成那个鬼样子的。” 姬菈无语地看向阿德里安,一旁的巴尔特菲尔德插了句嘴。 “他的咖啡是zaft出了名的难喝,早在尤尼乌斯守备队的时候他的地狱咖啡”就很有名了。调酒也是一样,他调的酒迄今为止就一个“乌龙茶”还算能喝。” “乌龙茶?” “九成的伏特加再用一成威士忌染色,灌醉人专用。” “去你的。” 几个人坐在沙发上正插科打浑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爱莎走了进来,身后是换上一身浅绿色裙子的卡嘉莉。 就连头髮都打理过了———— 看著害羞的卡嘉莉,姬菈和阿德里安异口同声地说道:“终於像女孩子了啊————” “你俩说啥?!” “呃我是说,还真是女孩子啊————” “那又是什么鬼?!” “不说话就更完美了。” “阿德里安你给我闭嘴!” “扑哧!” 先是爱莎,接著是老虎,再然后是阿德里安。 几个人都纷纷大笑了起来。 只有卡嘉莉和姬菈在那里尬住了。 还是阿德里安先站了出来说道:“坐吧,卡嘉莉。不得不说,这一身让我想起两年前那场宴会了。那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 “现在想起来套近乎了?” 一想到这傢伙做的事情,卡嘉莉就臭著一张脸:“告诉你,没用!” 好吧。 他一耸肩,又坐了回去。 “但是不可否认,你確实很適合这身,不是么?” 巴尔特菲尔德接著说道。 “隨便你怎么说。我倒想问你真的是沙漠之虎”吗?这就是你的爱好?把人绑回来强迫换上礼服、乔装打扮后上街閒逛————” “————还有赶出居民后放火烧镇子。这就是你的爱好?” “————好眼神。” 巴尔特菲尔德讚嘆道,“很直率。” 说到此处,他的眼神也变了。那是即將发起攻击的,猛虎的眼神。 “开什么玩笑?!”卡嘉莉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大声喝问道。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一旁的阿德里安闻言突然低著头大笑了起来。 “你又笑什么?!很好笑吗?!” “是啊,很好笑。”低著头的阿德里安淡淡地说道,“不过好笑的不是事情,而是你,卡嘉莉。” 他抬起头仰靠在沙发上,右腿自然搭上了左膝翘起了二郎腿。 他紧盯著卡嘉莉,沉声说道:“就像我问过你的,你准备用多少人的死作为你学习战爭的学费?告诉我吧,我很想知道。” “你!” > 第八十章 灵魂拷问(二) 第80章 灵魂拷问(二) “姬菈和卡嘉莉失踪了?!” 玛琉舰长惊讶道。 “是,接头时间已经过去了但她们並没有出现,”范永仲沉重地说道,“城里发生了蓝波斯菊的袭击,具体情况还不知晓。但我听城里的人说无形者”出现了,他杀光了蓝波斯菊。” “无形者?” “城里一片混乱,现在不好混进去调查,而且————” 说到这个,他的脸色更加糟糕了。 “有份情报可以证实,我们有大麻烦了。” “你这傢伙,生命在你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吗?!” 见他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卡嘉莉是真的怒了。 “你到底变成了什么,阿德勒?!” “起码我不会热血上头然后带著我的部下去白白浪费生命,”阿德里安冷冷地说,“也不会害得他的老婆孩子刚失去家园后又失去亲人。” “现在告诉我,你知道之前那一仗你们的伤亡数字吗?” “————为什么要告诉你!” 卡嘉莉依然是那样的愤恨道。 “我知不知道並不重要,但你呢?” 他歪著头看著卡嘉莉,说道。 “那些数字代表的人,你比我熟悉,对吗?或年长、或年轻,他们有的是为人厚道的邻家大叔,有的是积极向上的青年才俊,有的是勇敢向前的战士,有的是带著某种憧憬而挺身上前的人————” “————住口。” “他们本来有更好的未来,或许是带领部族走向繁荣,或许是走出沙漠成为国家的栋“————住口。” 卡嘉莉已经咬牙切齿了起来。 “————他们还可以在长久的斗爭中抓住机会对这只老虎”来个一击毙命,然后为自己的部族、国家贏来独立————” “我叫你住口你没听见吗!” 卡嘉莉上前一把揪住了阿德里安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你自己这不是都知道吗?!那为什么还要那么做!为什么要杀他们!为什么要帮老虎!” “看看你在说什么蠢话。” 阿德里安冷冷地回答道:“別忘了,我是zaft。我凭什么帮你?” “所以,为什么他们会在你的意气用事下白白衝上来送死呢?我相信你的身份可以阻止他们。就算你不行,我记得我看到奇萨卡二佐了,他应该可以吧。” “回答我,卡嘉莉,为什么那些战士还是衝上来送死了?!” “你!” 屋內的气氛越加紧张。 姬菈坐立不安,巴尔特菲尔德倒是显得饶有兴趣,还有空问姬菈他们两个人以前是不是认识。 “————所以你也上头了对吗。”阿德里安的眼神看上去既愤怒又悲伤,“所以,那些本来该在与老虎的斗爭中发挥重要力量的战士,就这么白白死在这里了。就只是因为你们都上头了?” 卡嘉莉回答的声音听起来开有些哽咽:“大家————明明那么努力的战斗,可是却被你————” 闻言,阿德里安的怒火“噌”一下就冒了上来。 “啪!” 卡嘉莉的脸上挨了他狠狠的一巴掌。 另外的两人都被这发展惊到了,姬菈差一点就站了起来,但是被巴尔特菲尔德的眼神压了下去。 “你!” 卡嘉莉捂著脸后退。 “你是不是还想说连我爸爸都没打过我”?”阿德里安冷冷地说道,“那我倒是觉得打你又有什么错。” “没有我,你觉得那几台巴库会放过他们吗?”阿德里安嗤笑一声道,“没有姬菈来支援,你又死在哪里了呢。” “这不一样!” 卡嘉莉大吼出声,眼中泪光闪烁。 “你明明也是————也是————” 她想说“你明明也是奥布人”,但是却无论怎样都说不出来。 “我也是什么?我也是zaft,你要我看著你们在我眼前杀了我的战友吗?开什么玩笑。” “而“黎明沙漠”————是,他们很努力。但为什么他们的小镇上没有保护根据地的部队?为什么连放哨的都没有?他们到底在做什么?!是觉得自己还在抵抗”所以就这么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他向前一步逼近卡嘉莉,卡嘉莉则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老虎发善心,镇子里的老弱妇孺就和镇子一起被一轮飞弹齐射全部送上天了!你觉得所有的侵略者都有义务像他这样通知老弱妇孺撤离吗?你知道侵略者会怎么做吗?” 他后退一步,摊开双手。 “他们会把那所有的老弱妇孺全部绑城外,然后告诉你们,这些人会在什么时候被杀害,然后等你们所有人来,包饺子就行了。” “或者等你们来的时候,才会发现自己来晚了————“” 望著面前的年轻人露出的邪恶笑容,卡嘉莉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两年前那个温柔的小哥哥,怎么会变成眼前这个禽兽? “或者再过分点,挖个坑————” “够了!”她大喝道,“你————你简直不是人!” “但这才是你们要面对的侵略者,懂吗?!”邪恶的笑容迅速从他的脸上消失,愤怒重归,“一群真正不是人的东西!一群为了侵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的畜生!你们连这样的情况都没有想到吗?!” 阿德里安一口气把所有怒火都喷了出来。 他喘著粗气,接著说道:“还是说,那边那只脑子都被咖啡渣糊住了的老虎对你们过於怀柔了以至於你们觉得侵略者都这么彬彬有礼”?” 巴尔特菲尔德一脸无语的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咖啡杯,默默地把它放在了桌子上。 “你们从一开始就应该明白敌人会不择手段的去消灭你们。从那时起你们就应该先把根据地经营成铜墙铁壁,让老虎打不进去。实在做不到就应该提前安排好撤离民眾的措施!车辆、壕沟、地道,能用的都应该用上才对!” 他喘了口气,接著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刚说哪儿了?哦,游击战“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敌驻我扰,敌疲我打”的打法不知道吗?ad时代那么多的先例你们不用,偏偏爱没头没脑的衝上去送死,你觉得这是勇敢吗?错了!明明有更好的战法却不用,这是愚蠢!让战士们白白牺牲的愚蠢!” “气死我了,我真想一个电话打过去,让你父亲知道你在犯什么蠢!” 阿德里安气呼呼地坐回巴尔特菲尔德旁边,又倒了一杯咖啡一饮而尽。 卡嘉莉被说的哑口无言,默默坐回了姬菈旁边。 “还真是受教了啊,阿德里安,”巴尔特菲尔德笑道,“你们以前认识?” “我家老爷子跟她父亲认识,我跟她两年前见过一面,仅此而已。” 阿德里安冷冷地说道,“这次八成是离家出走吧。” “你懂什么。”卡嘉莉嘟囔道。 巴尔特菲尔德摸摸下巴,说道:“小姐,虽然这句话我说不太合適,但你们的確不应该把生命白白浪费在一时衝动的行动上。” “早些年我也见过很多有著和你一样眼神的人,勇敢、坚强、无畏,可是渐渐地我见不到这样的人了,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他们不像你,没有人能给他们第二次机会。” 巴尔特菲尔德沉重的做了总结,接著他看向姬菈。 “那么,这位强袭的机师小姐,你觉得这场战爭应该怎么结束呢?” 第八十一章 灵魂拷问(完) 第81章 灵魂拷问(完) “矣?” 姬菈有点懵,但是很快她意识到危险逼近。 “你怎么知道的?!” 卡嘉莉震惊地问道。 “你们会面的那个时候,我就在远处看著。” 阿德里安轻声说道。 姬菈想起了那天看到的车轮捲起的沙尘。 “原来是你————” 阿德里安点点头。 “是我。” “所以呢,战爭应该如何结束呢,机师小姐。”巴尔特菲尔德再度问道,“战爭不是比赛,没有时限,没有分数比拼,要如何决出胜负呢?” 老虎站起身,走向橱柜。 姬菈趁势护住卡嘉莉一点点走向门口。 阿德里安坐在沙发上悠然自得的享受著咖啡。 “————又该在什么时候终结呢?在消灭了所有敌人之后吗?” 巴尔特菲尔德从橱柜中取出手枪瞄准姬菈,那一瞬间,属於战士的眼神重新回到了姬菈眼中。 “別轻举妄动,保险是开著的。”巴尔特菲尔德说道,“所以,你认为该如何结束呢,机师小姐?” 姬菈不知该说什么,但是阿德里安却接上了话。 “放下枪吧,安迪兄。”阿德里安说道,“大和小姐並不是你所认为的另一个姜·凯利”,她只是因我们而卷进这一切的不幸者而已。” “但既然开上了那台ms,就要有所觉悟不是吗?” 巴尔特菲尔德並不觉得阿德里安所说的可以成为藉口,“被捲入战爭”可不是心安理得杀人的好藉口。” “就像他说的,有资格开枪的,只有做好被杀觉悟的人”。作为我等的同胞和这小子所认可的战士,你是如何看待这场战爭的呢?” 他的手指扣上了扳机。 “?你是————调整者?” 卡嘉莉震惊的看著姬菈。 “我不知道,但是我要保护那艘船上我的朋友们。”姬菈沉声回答道,“我不知道这场战爭將会怎样结束,但我知道如果我不做点什么,我和我的朋友们就会死於zaft的进攻。”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要保护他们,直到回到奥布。所以,巴尔特菲尔德先生,我不想和你战斗,但是也请不要阻拦我们,否则我们之间的战斗將是不可避免的!” 姬菈的表態让在场所有人刮目相看。 “是吗?那果然,我们还是得打到一方灭亡为止啊————” 巴尔特菲尔德放下枪,感慨道。 “阿德里安,方便送一下她们吗?” “我没问题。”阿德里安放下杯子站起身,戴上了墨镜。 “那就拜託你了,”他转过身不再看向几人,“和你们聊天很愉快。” 由阿德里安做司机,几人从老虎的营地乘车一路开回了城里。 车上还装著她们之前买的那些物资。 “那么,就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阿德里安一路开到了蓝波斯菊袭击现场的不远处,接著他对卡嘉莉说,“记得帮我向奇萨卡二佐和令尊问好啊。” “他现在是一佐————”卡嘉莉嘟囔著,又看向阿德里安问道,“你真的决定好了,要一直做zaft吗?” “罗尔德爷爷一直希望你们能回来。” 闻言,他轻笑著说道。 “抱歉,无论如何,我始终是plant人,我是不会背叛的。除非那一天终將到来。” 接著他板起脸说道:“好了,失联几个小时,他们估计都快急疯了吧。快去找他们吧。” “唔,谢谢您,阿德勒先生!” 姬菈鞠躬道谢,然后转身拉著卡嘉莉就向著集合的地点跑去。 见她们渐渐跑远,阿德里安锁上了车,然后三步两步蹬上了一旁的墙壁,接著一阵闪转腾挪,他就出现在了高楼的顶端。 远处,一身裙装的卡嘉莉把奇萨卡和范永仲嚇了一跳,紧接著几人似乎进行了一阵激烈的討论。 “他们总算是会合了啊。” 阿德里安轻轻一笑,接著向下纵身一跃,轻轻落在了一处屋顶上,然后跳到了车旁边。 在把一个盯上了自己车的蟊贼狠狠地暴打一顿后,他便发动汽车扬长而去。 只有刚刚看向了这边的范永仲,望著那个风衣兜帽、一个信仰之跃”就消失在眼前的身影沉默不语。 大天使號,舰长室內—— “所以这次又是死亡猎鹰?这次还是跟沙漠之虎”联手对付我们?这叫什么组合,飞虎神鹰吗?” 穆头疼般的捂著额头。 范永仲摇摇头说道。 “那都只是小事了。舰长,现在最麻烦的不是老虎,也不是阿德勒。你看看这个。” 说著,范永仲递上了一份报纸,玛琉接过一看,上面的新闻报导顿时让她震惊到说不出话。 穆靠近一看,只见头版头条上赫然用加粗字体写著【地球联合军为血染情人节谢罪】 下方的副標题上写著【地球联合唯一的良心—第八舰队大天使號】。 报纸上附著的是两张特写,那上面正是他们在尤尼乌斯7號残骸上撒出的纸花。 文章则洋洋洒洒说了一堆废话,总结一下就是大天使號在尤尼乌斯7进行了悼念如何如何。 “这————这谁写的?!” “这篇新闻转载自plant的报纸,”范永仲沉声说道,“就我收集到的情报来看,这新闻在plant已经传的铺天盖地了。估计是当时搜救拉克丝·克莱因的搜救队拍下的。” “好消息是,情报显示plant內部有不少因此而感激我们的人存在。” “坏消息呢?” 巴基露露问道。 “坏消息就是我们被蓝波斯菊盯上了。”范永仲一脸的蛋疼,“这帮孙子正在计划怎么把这艘船抹掉,我猜他们多半会调走在他们看来重要的人,之后派我们去送死。” 接著他细数了起来,“穆是战爭英雄、弗拉格財团的继承人,娜塔尔是技术超绝的舰长、军人世家,阿尔斯塔二等兵的父亲是外务次长,参军的理由又很適合做宣传————调走了我们几个,我猜剩下的人就会被他们当做弃子吧。” “那————那姬菈呢?” “別忘了,姬菈是调整者,在那帮混蛋手里她能有好下场?”范永仲沉声说道,“在到阿拉斯加前,想办法让她下船吧。” “舰长!阿米尔首领找我们开会,说是商量怎么打败老虎。” “哦,这就来。” “你们先去吧,舰长,”范永仲说道,“我这边需要去联络能帮到我们的人,等下就到。” “好的。” 第八十二章 新的战斗 第82章 新的战斗 另一边的巴尔特菲尔德队一— 望著送来的补给,巴尔特菲尔德感到一阵无奈。 “为什么都是扎乌特————我要的巴库呢?”他说,“靠这玩意儿是不可能打得贏长腿”的————” 达科斯塔摇了摇头说道:“抱歉,直布罗陀那里说是给不了更多的了。不过总部方面派遣了克鲁泽队的两位精英前来支援,他们还携带著此前抢到的“g。” “是是,我看到了。但我怎么觉得这俩是来碍事的?” 望著另一边和阿德里安聊著的伊扎克和迪亚哥,巴尔特菲尔德也没再说什么。 “反正有阿德里安在,还有个兜底的。” 很快,阿德里安一脸难看的和伊扎克、迪亚哥走了过来。 “巴尔特菲尔德队长。” 伊扎克和迪亚哥敬了一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请问“长腿”就在这里,是吗?” “没错。不过你的脸————”他指向伊扎克脸上的伤疤,“不要紧吗?” “那种事情无所谓!” “是吗?即使是能轻易祛除却还是要留著的伤疤,那是战士的誓言,我一向这么认为。所以,是要击沉那艘船的誓言,对吗。” “那真的无所谓,巴尔特菲尔德队长!”伊扎克略显焦急地说,“比起那个,那艘“长腿”在哪儿?!” “东南方180公里,她就在那儿。等下你们就听指挥吧,可以拜託你吗,阿德勒队长? ” 然后他得到了一个从未预料到的糟糕答案。 “抱歉,巴尔特菲尔德队长,总部命令我必须立刻返回直布罗陀,”阿德里安沉声道,“情况糟糕了。 “怎么回事?” “欧亚联邦的部队攻下了柏林,巴尼被俘。”阿德里安的脸色极其难看,“总部要求必须救出巴尼並反攻回去。” 巴尔特菲尔德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丟了柏林,那直布罗陀暴露在敌军的兵锋下,陷落也是早晚的事。 后果不堪设想。 “那么就不多留你了,小子。欧洲的情况复杂,千万小心。” “你也是,安迪兄。我知道你一直想给强袭上一课,但是记住上课和保住你的生命並不衝突。与其想著怎么漂亮的去死,还不如想想怎么漂亮的活到最后。” “我记住了,放心吧。”老虎向他敬了一礼。 阿德里安回礼,然后转向伊扎克和迪亚哥。 “趁现在还没开打,你们最好先调整好各自机体在沙漠中的接地压,还有热对流和光线折射的参数。提前调整好这些,你们才有机会击坠强袭。” “是,一定铭记在心。”二人敬礼道。 阿德里安敬完一礼,然后转身登上了zeta高达,向著直布罗陀基地飞去。 但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打开了通讯说道。 “神牙”呼叫直布罗陀,请立刻寻找並派遣核材料相关专家协助,我要提取出西欧这边核电站里的核材料。” “可是神牙”,中子干扰环境下是无法使用核弹的————” “我没说要核弹,现在比起爆炸,放射性才最重要。” 【捷克,布拉格,庞克拉茨监狱】 第二六七號牢房。 这里曾经关押过一位寧死不屈的勇者,一位写就了《绞刑架下的报告》的民族英雄。 现在,这里关押著一名zaft的军人。 年轻、勇敢、英俊。 巴纳德·“独眼巨人”·怀兹曼。 一个曾几何时让地球联合闻风丧胆的名字。 与在黑暗中四处出击,宛如毒蛇的“死亡猎鹰队”不同,他像是一把横扫千军的阔剑。他出现在战场时,敌人便该祈祷自己的失败不会太过惨烈。 而如今,他是欧亚联邦军的阶下囚。 不久前,一支欧亚联邦军部队驾驶著完全没见过的新型ms突袭了柏林。那种被叫做“灵格斯”的新型ms,可以通过一种叫做“bws(背部武器系统)”的装备直接变成战斗机。 这些新型机的性能实在不可思议,看样子是特装机型,其中一个机师的本事相当厉害,足够媲美zaft军中的高手了。 就是在这个人的带领下,这东西让“制空权”这个词重新回到了欧洲的天空。 可惜他並不知道那个人叫卡纳德·帕尔斯,是现任欧亚联邦议会议员罗蒂·加百列的护卫。 怀兹曼队完全不是对手。而当巴尼打算带队撤到汉诺瓦时,一支单兵素质丝毫不亚於调整者的队伍突袭了他们的营地,一番激战后俘虏了他,並將他押解到了捷克。 是欧亚的“战斗调整者”部队吗,不对,感觉不像———— 那他们用自己打算做什么?迫使zaft谈判吗? 不可能的。 巴尼暗自想道。 “这次是老本行了,各位。从2月27號起我们侦查渗透了快半个月,现在的情报也够多了,是时候行动了。” 布拉格境內,一辆房车停在了某个不起眼的停车场內。 车厢中,阿德里安·阿德勒、戈登·詹金斯、煌·伊兰、利亚姆·奥斯本、巴尔克斯·韦斯特和安德鲁·马科斯几人正在商討著营救的计划。 “上面还真苛刻啊,有困难自己解决”?开什么玩笑,特种兵也不是万能的好吧—— 利亚姆抱怨道。 阿德里安说道:“別抱怨了,利亚姆。简而言之,他们现在被关押在庞克拉茨监狱。 而我们的目的是利用民眾帮我们打开监狱大门,趁乱救走怀兹曼队长。” “而巧合的是,欧亚联邦的一位提倡与plant重新坐回谈判桌上”的和平人士刚好也被关在这里。而这位女士————” 阿德里安顿了顿,笑著说道,“她刚好有很多支持者,其中不乏有武器的人。” 所有人都猜到队长想要干什么了,也都邪笑了起来。 “所以,各位就开始行动吧,以世界解放阵线”的名义宣布营救计划,让这位女士的支持者们先帮我们打开大门吧,就像巴士底狱那样。” “我们会在救出巴尼之后顺便把她捎上的。” “队长,那我呢?” 马科斯出声问道。 在场的人中只有他没被安排任务。 阿德里安看向了他,说道:“马科斯,这个交给你。” 说著,他將一个车钥匙交给了马科斯。 “不到最后一刻不要把这辆货车开出来。如果一切都失败,那么这就是我们最后的底牌。” “明白。” 阿德里安看了看周围的几人,他们的脸上毫无惧色,而是一种奇特的平静。 “现在对表,现在是c.e.71年3月13日上午9:00。行动5分钟后开始。” “是!” > 第八十三章 You lose 第83章 you lose 【捷克,布拉格,欧亚联邦机情局指挥中心】 巨大的屏幕上,是城市安全系统所显示的,整个布拉格各处街道的情况动態。 人群已经將各处街道都塞满了。 交通堵塞,城市接近瘫痪。 “能找出领头的人吗?” 主席台上,欧亚联邦现任总理詹姆斯·加百列高声问道。 “请稍等,总理先生。”旁边操作席上的操作员回答道,“这————这些人都是在联邦机情局掛了號的,都是本地人。” “也就是说真正的推手还藏在幕后。呵,狡猾的小子。” 老加百列轻蔑的一笑,接著问道:“人群的移动方向呢?” “正在向近郊的庞克拉茨监狱靠拢。” “他们想再现巴士底狱,可惜这里不是法国。”老加百列说道,“要是当年也能有这么多人去救伏契克该有多好啊————” “好了!”回顾歷史结束,老加百列正式下达了命令:“打开大门,让他们的人进去!让我们的和平主义者女士”做好准备,给死亡猎鹰和他们的队长一个惊喜!” “明白!” 所有人开始鼓足干劲,一切也都按照计划缓缓进行中。 “看来我们要先永仲一步见到他的小兄弟了。” 监狱大门缓缓打开。 “大门开了,大伙儿冲啊!” “冲啊!” 在领头人带动下,所有人一起衝进了监狱之中,里面的守卫全军出动,和人群战在一起。 死亡猎鹰队的几人趁机脱离队伍,向著267號牢房和关押著那位女士的牢房缓缓潜行过去。 “奇怪,为什么守卫这么少?” 利亚姆放倒了一个守卫,將他藏了起来后奇怪道。 “难道是都去外面了?鹰2,你那边情况如何?” 鹰2就是詹金斯,鹰1就是阿德里安。 詹金斯回答道:“泰坦”所在的区域並没有多少守卫。” “————我觉得不太妙,要不要通知鹰1之后就撤?” “————还不行。” —” 通讯频道再次归於沉寂。 詹金斯小组逐渐接近267號牢房,然而———— 一枚震撼弹突然被丟在了他们脚下,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爆炸的震撼弹顿时让他们天旋地转。 “是陷阱!撤!” 詹金斯一边大吼著,一边跌跌撞撞地向后衝去。 可还没等他衝出去多远,就被一群人牢牢压在了地上。 另一边的利亚姆等人也是一样,所有人都被牢牢的压住,一动不动。 利亚姆倒是衝进了那个所谓“和平主义者女士”的牢房,然后他就被里面的人用了五招打翻在地。 这次,他们绝对是被针对了。 几个人这样想著。 这时,昏暗的走廊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干得漂亮,卡纳德。” 另一个男声响起:“免了。什么时候能让我见到姬菈·大和?!” “你心心念念的那位现在和范上校在一块儿,放心吧,你会见到她的。” 那女声接著吩咐道:“把他们带去院子里。” “是!” 士兵们將他们提了起来,带上了手銬脚镣。然后將他们拖拽到了院子里。 每当利亚姆他们想要反抗,士兵们就会毫不客气的用塑胶棍抽打上去。 短短的一段距离,他们已经是遍体鳞伤。 院子里,空无一人。之前还跟著领头人闯进这里的人群已经无影无踪。 看来是指望不上那些平民了。 “不用找了,你们找的那些所谓的领袖”要么是在机情局掛了號的,要么就是机情局的特工。而他们的任务就是把你们引到这里。” 刚才的那个女声再度响起。 接著,声音的主人从黑洞洞的大门中走了出来。 那是个很漂亮的女人,上身穿著一件极似军装的红色外套,下身穿著白色马裤和长靴。 略施粉黛,便已是回眸一笑百媚生。 只可惜她戴著一副极其影响顏值的眼镜,遮住了她姣好的面容。 “你们的计划还挺有意思的。是想在捷克庆祝法国国庆日吗?可惜从一开始那个所谓的“被关押的和平人士”就是不存在的,只是引你们上鉤的饵而已。” 她走近几人,扫了一眼他们的面孔。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们队长呢?他为什么没有在这里?!” 闻言,戈登笑了起来。 “原来我们队长魅力如此之大啊,居然有人不惜拿全布拉格的人民做赌注也要见他一面。” 利亚姆接著嘲笑道:“可惜我们队长已经是心有所属了。你是不可能见到他的,想找人约会,你奥斯本大哥哥就————” 话还没说完,一旁的士兵就挥舞著短棍打了上去。 那女人淡淡的说:“现在你们最大的价值就是把阿德里安·阿德勒引出来。我们想要见他一面,仅此而已。” “別扯淡了,抓住或者击毙神之獠牙”才符合你们蓝波斯菊的心意,欧亚的。我们是不会出卖队长的!” 听到这话的女人笑了出来。 “蓝波斯菊?那很遗憾,我们和他们可不完全是一条路上的。立刻联繫你们队长,我和他有笔交易要谈谈。” “————不。” “真是硬骨头啊,那么如果你们能联繫到他,我就隨机释放你们和怀兹曼队的其中一个人呢?” “————真的?” “我说了,这里对我们重要的只有阿德里安·阿德勒。你们只是添头而已,要放你们隨时都可以。” 5 “” “鹰2,鹰2,请回答!” “鹰3,鹰3,请回答!” 频道內一片寂静,无人应答。 “我们被算计了。” 阿德里安一拳锤在了桌子上,“到底是谁?!” “现在说这个已经无济於事了,队长。” 巴尔克斯冷静的说道。 “当务之急是確认我们现在的情况,如果有必要,我们必须立刻撤离才行。” “现在还走得了吗?兄弟们还陷在里面呢,谁走得了?!” 阿德里安不甘的说道。 “但是如果队长你都被联合抓了,那对我军的打击会是灾难性的。”马科斯也劝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正当几人还在为走还是留而爭执时,频道內突然传来了詹金斯的声音。 “鹰2呼叫鹰1,鹰2呼叫鹰1。欧亚联邦的人想和你谈谈条件。” 欧亚的? 还谈条件?谈什么条件? 阿德里安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正在这时,频道內响起一个颯爽的女声。 “你好,“神之牙”阿德勒。” “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你输了。你的计划从一开始就在我们的掌控中。” “但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並不想和你发生衝突,所以我们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有关巴纳德·怀兹曼和你的部下的事。” “————你们想怎么样?” 沉默了一会儿后,阿德里安问道。 “只是想探討出一个我们双方都能体面接受的条件而已。时间就定在明天上午10点,地点就在国家博物馆,瓦茨拉夫一世的雕像前如何?” “如果我说不呢。” “你也不想看到你的部下和你的好友怀兹曼因为你而死吧。” “.. ” 良久,阿德里安才幽幽地说道。 “你贏了。 “6 第八十四章 谈判(一) 第84章 谈判(一) “队长,不能去!” 马科斯一开始就站在了反对的那一边:“谁知道那帮自然人打算搞什么阴谋诡计?!” “但是安德鲁,我们的兄弟和战友还在他们手上!”巴尔克斯坚定的支持队长去营救他们,“难道就要拋下他们自己脚底抹油吗!” “如果队长也落在他们手里那会怎样你想过吗?!他们会直接把队长扣下然后直接杀害,就算不杀,也会逼迫他出卖我军的情报的!” 马科斯喘著粗气说道。 “队长不能有被俘这样的污点!否则你让其他队的人怎么看?” “我又没说要让队长被俘————” “好了。” 阿德里安开口终止了这场爭吵。 接著他说道:“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救回我们的兄弟。只不过既然要去,手里就必须得留几个筹码才行。” 说著,他走到一边,取出了一个连著电极的小装置,並將电极依次贴在了心口处。 “巴尔克斯,你去这个位置,”他指向了地图上的某个距离瓦茨拉夫广场很近的点,“煌的支援者背包里有个信號发射器,这东西可以接受红外信號,把它和增强器装到这个位置的高处就好。之后你在周围安装好剩下的几个信號发射器后就立刻离开城市,有多远跑多远。” “是。” “马科斯,把货车开出来吧,是时候了。” “?” “你明天开著车隨便去哪里都行,就是不要停下来,”阿德里安冷冷地说,“直到你收到內容为此刻”的摩尔斯电码后,立刻把车停下来,启动里面东西的计时器,然后立刻离开城市,有多远跑多远。” “队长,难道————?” “嗯,我找直布罗陀基地订的货就在里面,如果他们打算摆鸿门宴————那就只好让他们明白,有放射性的不止核弹了。” “无所谓,队长。”马科斯冷笑一声,“与其被自然人俘虏,还不如跟他们鱼死网破。至少下地狱的时候还有他们陪葬!” 【c.e.71,3月14日,上午10点】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身著白色兜帽衫和蓝色外套的阿德里安踏上了瓦茨拉夫大街。 街道两旁林立著许多古老的建筑,夹杂在新式的大楼之中,新貌与旧观在这里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 阳光和暖,街道两旁绿树成荫。 但戴著兜帽的他並没有观赏美景的心情。 他拽了拽袖子,想把袖剑藏得更隱蔽一点。接著將手伸向了外套下的武装带。 一摸,两把手枪和腰上的弹匣、手榴弹都还在。 主动权在敌人手里,现在就算是龙潭虎穴也只能闯一闯了。 什么?你说求援? 伊扎克带来的消息表明直布罗陀基地將有大动作,否则也不会拿扎乌特那种玩意儿去支援巴尔特菲尔德。 这种时候求援? 不好意思,“死亡猎鹰”不就是最好的支援吗?之前也说了有困难自己解决的。 不会有援兵了。 要么拋下他们像丧家之犬一样回去,要么只能孤注一掷。 要么救出他们,要么鱼死网破。 只是———— “抱歉了,布拉格的人民。那东西爆炸后,没有人会死的痛快————” 他喃喃道。 “————我也一样。” 一路向前,经过稀稀拉拉的人群。圣瓦茨拉夫的高大雕像近在眼前。 雕像前的甬道,一张供游客歇息的长椅上,一个穿著黑色职业装的年轻女子正端著一杯奶茶坐在上面。 身后是两名高大健壮的墨镜保鏢。 “唔————味道还不错,看样子布拉格已经从愚人节危机”里恢復过来了————”女子点评道。 此时,阿德里安走过了那一片花丛。 “————要是人口能有所恢復,那么很快经济就將復兴————” 阿德里安踏上了那片台阶。 “所以如果在这里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你又是否能接受自己对於这里人民的伤害呢,阿德里安·阿德勒?” 她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阿德里安,发问道。 兜帽下的阿德里安面无表情的看著她。 “联邦议会议员,罗蒂·加百列,是吗?” 女子微微点头,说道:“是我。” 阿德里安不想废话,开门见山道:“他们在哪儿?” “他们很安全,至於在哪里————放心,至少不是在佩切克宫的电影院”里。” 佩切克宫,二战时布拉格盖世太保的总部。 而“电影院”————那是尤利乌斯·伏契克对那里候审室的別称。 “他们的裤带现在就在牢门上掛著,对吗?” 闻言,罗蒂有些惊讶:“没想到你居然读过那本书————对於一个plant高层家庭出身的人来说,这还真是难得啊,阿德勒。” 她接著说道:“放心吧,在你我谈出结果之前他们不会有事的。怀兹曼队长和他的部下对欧洲的人民一向友善,我们当然不会对他太过分。” “那么你们想要什么?!” “那个嘛——————你这样子还真像那群死剩种”啊——————还带著袖剑吗?” “是又如何。难道你是圣殿骑士吗?” 阿德里安淡淡的回答道。 “那就————有点难办了。我是说你这个人。”罗蒂单手摸著下巴,一副很苦恼的样子,“你对於现在这场战爭是怎么看的?” “.. “放心说吧,周围都是我的人,没有蓝波斯菊的渣滓和zaft的探子。这里也没有什么联合和zaft之分。”罗蒂轻鬆一笑,“就算是刺客和圣殿骑士,在歷史上也不是没有坐下来谈甚至是联手过,不是吗?” “就像你祖先之一的亚诺·多里安和爱丽丝·德拉瑟尔一样。 7 “你们调查的还真清楚。” “对於戴斯蒙德·迈尔斯的后人我们一向很是关注,而这之中你们家又有些过於特殊了。所以说吧,对於这场战爭你是怎么看的。” “失控了。” 阿德里安接著说道:“似乎所有人都忘了己方作战的真正目標,而是一味地以消灭对方”这个不可能的任务作为最终的目的。” 罗蒂点点头表示同意:“確实。联合这边,从迫使plant放弃独立”一路变成现在的“消灭所有调整者”。这之中蓝波斯菊的渣滓可是出了不少力气。” “但是,你知道的,让那帮畜生得以壮大的,正是愚人节危机”。那次危机之后,理事会————哦不,內殿团就无法再遏制他们了。所以,不全是我们的责任啊,你们zaft才是让他们壮大到我们都无法彻底消灭的元凶啊。” “————对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是能放出我的兄弟,还是结束战爭?”阿德里安疑惑於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些。 “別急。这才要到重点呢。我们这边有蓝波斯菊要解决,可你们那边呢?派屈克·萨拉一直在试图扩大战爭,偏偏zaft本身近乎於他的私兵,所以他的意志被一直贯彻到底,一心要为自己妻子復仇的他,又怎么会坐下来谈呢?” “所以你想说什么?” “如果我们这边解决了蓝波斯菊,而你们解决了一直扩大战爭的派屈克·萨拉和他的党羽————那我们就有的谈了,不是么?” 话音刚落,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她的脑袋。 她身后的两名黑超也举枪对准阿德里安。 双方僵持在了当场。 “你最好把你的话咽回去。” 阿德里安冷冷地说道。 “你们两个把枪放下。阿德勒队长是不会对我开枪的,”罗蒂笑道,“或者说,他做不到的。如果这里传出哪怕一声枪响,他的兄弟就没命了。” 两名黑超面面相覷,也都放下了枪。 阿德里安咬咬牙,也只能把枪放了回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 “真急躁啊,好吧,”罗蒂耸耸肩,“那我们来谈谈放他们走的条件吧“,“比如怀兹曼队放弃所有武装,立刻离开欧洲,如何?” > 第八十五章 谈判(二) 第85章 谈判(二) “不可能!” 阿德里安强忍住一把掐住她喉咙的衝动,低声喝道:“想都別想。” “但他们都在这里被关押著,要那些地盘又有什么用?”罗蒂显得很是无所谓,“至於那些武装————要不要送你去和他们聊一聊他们是怎么被打败的?” 她像是很放鬆地靠在靠背上翘起了二郎腿。 “完全不是我们对手的东西,要它有什么用?” 欧亚联邦什么时候有这实力了? 原剧情里————好吧去他的原剧情,早就不一样了! “不用了,我没打算割地赔款。” 阿德里安冷冷地说。 “看样子,你是想看著他们死?”罗蒂闻言来了兴趣,“还是说你的刺客朋友会去救他们?那我猜他们只会救到一堆尸体吧。” “我没有什么刺客朋友,也没有什么圣殿骑士朋友。” 阿德里安说道,“但我可以保证,如果他们活不下来,你和这座城也一样。” “哦?那可有意思了,沙漠之虎”和海战专家莫拉西姆刚被大天使號击败,直布罗陀基地都抽不出兵力去报復,你觉得他们会有余力为你们再度进攻欧洲吗?” “算了,还是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罗蒂站了起来,挥了挥手。 国家博物馆和周围的建筑中,涌出了大量荷枪实弹的士兵,包围了上来。 “走吧,阿德勒队长。” 见此情景,阿德里安笑了出来。 “你为什么会觉得这些傢伙能抓住我?” “我很了解调整者的本事,更了解刺客的本事,两者加在一起,那个威胁度可就不是一般的高了,”罗蒂说道,“更不用说,你和永仲一样,都是调整者里最特別的。” 范永仲?特別? 这之中有什么我不清楚的隱秘吗? 拜託不要再增加设定了,我头大啊! 阿德里安內心疯狂吐槽道。 “————所以,不要妄想你还能逃跑,阿德勒。周围还有狙击手呢。” “还真是个让人无法拒绝的条件啊。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哦?”罗蒂来了兴趣,问道,“赌什么?” 反正他也逃不出自己的掌控,跟他玩玩又如何? 阿德里安悠然自得地说:“赌你抓不了我,也杀不了我。而且,你还会放了我的兄弟们。” 罗蒂闻言冷冷地说道:“別以为靠花言巧语我就会放了你。” “当然不,”一脸轻鬆的阿德里安认真地说道,“因为你、你的这些虾兵蟹將,还有整个布拉格的人民,以及沿著那一道横贯欧洲大陆的铁幕”周围的所有国家,这些人民的生命,此刻都系在这里。” 大言不惭! “说大话谁都会,但你现在既然这么威胁了,如果你拿不出什么实质性威胁的內容,那等待你和你兄弟的可就不只是死亡了,”罗蒂掏出手枪对著阿德里安,“我最恨被人威胁。” “就算是永仲,也別想拦住我干掉你!” “真好奇我跟那位范先生到底有什么相同和特別之处,不过到时候再问也来得及。好吧,那我就说了,加百列女士。” 说著,阿德里安露出了“健康”的笑容。 (参考草加雅人) “直布罗陀基地此前派出了一支由核材料专家和防化兵组成的特遣队,专门奔赴了那些因为愚人节危机”而关停的核电站,知道是去干什么的吗?那是我让他们去的,为那些核材料。” “————即使你有摆脱中子干扰的本事,核电站的核原料也造不了核弹。” “是的,但没人规定一定要靠核爆才能杀人啊,”阿德里安还是那样邪笑著,“放射性也可以。” “听说过“散布放射性装置”吗?” 阿德里安轻描淡写的话如惊雷一般在罗蒂的心中炸响。 散布放射性装置,这东西有个更通俗的叫法脏弹。 不產生核爆,但是爆炸时会放出大量的放射性物质。如此造成的放射性尘埃污染会杀死大量的生物。 虽然依据脏弹中放射性物质的含量、爆炸的强度以及炸药爆炸时的风力风速,脏弹的威力各有不同。但如果控制得当———— “控制得当的话,包括你我在內,此刻所有在外面的人都会死。来,老兄让一下,站这么半天我腿都麻了。” 阿德里安转过身轻轻推开一名士兵,在枪口环绕下走到了另一张长椅前坐下。 “顺便一提,我也不知道那枚脏弹现在在哪儿。我让我的人隨便找地方放的。” “————那就让他滚出来交代清楚!別以为我不敢对你下手,阿德勒!” 这样的结果显然让罗蒂无法接受,她衝上去用枪顶著阿德里安的脑门大声吼道。 “没用的,而且,我已经很尽力在维持我的心率了,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你什么意思?!”罗蒂咬著牙问道。 “我在心臟植入了一个小装置,这玩意儿会持续向那枚脏弹发送我的心率信息,”阿德里安微笑著说道,“如果我的心臟停跳或者是心率发生不正常的波动,那么脏弹就会爆炸。” 他的手轻轻一挥,问道:“与此同时,你不奇怪为什么我只带了这么几个人来布拉格吗?” 他的手像是指挥家一样挥了几下,接著说道。 “因为死亡猎鹰队”其他人正带著另外的脏弹去我说的那些国家进行安放。只要布拉格这边的脏弹爆炸,那么那些国家安放的脏弹也会被启动。根据专家的设计,足够让被波及的区域至少十年以上不適合生物生存吧。” “顺便一提,不要想著用干扰或者对我用镇静剂。如果现在机器的信號断绝或者我的心率受药物影响,那么脏弹还是会爆炸。” 他翘起了二郎腿,轻鬆的说道。 “当然啦,我知道你这种老欧洲的上层人物不会在乎民眾,但我们会让欧洲的民眾知道是谁为了区区几个zaft而让他们的亲人朋友死在辐射之下的。” “所以选吧,是让欧洲人民死,还是放了我的兄弟。” “你这混蛋————这跟蓝波斯菊的杂种和达文波特兄弟会有什么区別?!” 罗蒂咬著牙愤愤道。 她確实无法接受这样的伤亡,也无法接受因此而导致的下台。 “我说,你不会真拿我当刺客了吧?我可从来没说过要加入兄弟会。至於这手段————” 他站了起来,取下了一直戴著的兜帽。 “我来的自的是救出我的兄弟。除此之外的,抱歉,实力不济就只能用点下三滥的手段了。倒是你,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一定会遵守你的规则?” “好了,说太多话了。现在立刻让这些傢伙消失,释放怀兹曼队长和我的部下,不准耍花样。否则我一激动心率一变,那场面可就不太好看了。” “————所有人收队离开,狙击手立刻离开当前位置!” 隨著罗蒂的命令,所有士兵面面相覷著离开了那里。 周围也再没有让阿德里安芒刺在背的狙击手的感觉。 “带著他们来这里,我会叫车来接的,別耍花样。” 阿德里安冷冷地看著罗蒂几人说道。 “————可恶,你!”她愤怒地朝身边的保鏢大吼道,“照他说的做!” “可是,阁下————” “没听到吗?!照做!” “————是,”那人拿出了一个对讲机,咬了咬牙,不甘的说道,“释放那些zaft,把他们带到瓦茨拉夫广场来————对!圣瓦茨拉夫雕像前!” 罗蒂看了看手下,又看向阿德里安,只见他按动了耳麦,说道:“鹰5,给装甲车加油,开到圣瓦茨拉夫雕像前。” 鹰5就是巴尔克斯。 “?队长你————” “別废话,给车加好油开过来。我可不想坐欧亚联邦给的只有一升油的破车。” “是!” “鹰4继续行动,还没到放鬆的时候。” “明白!” 鹰4不用说,就是此刻载著脏弹满城乱跑的马科斯了。 > 第八十六章 谈判(完) 第86章 谈判(完) 数辆警车和一辆装甲车呼啸著开到了瓦茨拉夫广场上。 装甲车在阿德里安身后停下,车门打开。 而警车,在罗蒂·加百列的身后停下,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一名军人扶著带著镣銬、一身囚服的巴纳德·怀兹曼走了下来。 其他车里走出了死亡猎鹰队全部被俘成员看样子他们受了不少伤。 阿德里安走上前去,掀开这傢伙乱糟糟的长刘海。 露出的正是好友的脸。 “还真惨啊,巴尼。还记得收到检测报告那天,你在酒吧灌我什么来著?” “————那是你自己调的乌龙茶”,本来你还想著忽悠我喝是吧!” 巴尼低声吼道。 “先到车上去吧,鹰5,来扶他一把。” 巴尔克斯赶紧过来扶著巴尼坐上车。接著阿德里安大吼道:“你们几个,我们自穿插欧洲后再没有说过什么?!” “尤尼乌斯7!” “上车!” “是!” 所有人排成整齐的队列,跑步登上了车。 “已验明正身,我该走了,”阿德里安转身一边登车,一边说道,“脏弹的位置我会在確认安全之后告诉你们。” “別来追,否则还是会炸的。” 装甲车调转车头扬长而去,留下一眾人面面相覷。 “阁下,追吗?” “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给我跟上去!” 罗蒂气急败坏地说道,然后她又找补道:“我说跟踪、跟踪!別让他发现了!” “————是。” “嘶,阿德你这傢伙,是怎么在欧亚的控制区搞到装甲车的啊?” 巴尼一边轻轻的给伤口上药,一边问著阿德里安。 只不过每次一碰他都忍不住齜牙咧嘴。 “我从一个黑市卖军火的傢伙手里搞的,只不过想把这玩意儿整进市区可不容易。你呢,怎么突然就被俘了?” 一说起这个,巴尼的表情就变得很难看。 “欧亚投入了一种新型ms,可以藉助装备变形成战斗机的样子,在灵活性上堪比大西洋联邦投入的那种叫空中霸王”的ma。而这两者相配合,迪恩部队原先的空中优势荡然无存。” “只是一个小队的ms加上一群空中霸王”,我的迪恩部队就全灭了。没了制空权,巴库和扎乌特完全不是对手。只能后撤。就在后撤途中,我们被敌军袭击,我在途中跟敌人格斗被完败而俘虏,然后我就被押送到了这里。” 阿德里安摸摸下巴,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你是说,敌人有新型ms,同时还有一个能在近身搏斗上打败你的人?什么人啊能有这本事?” “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整支部队,”巴尼认真地说道,“我被关押的这段时间一直被拉去给他们陪练,这些傢伙的身体素质和力量完全不弱於我。” “难道是欧亚的战斗调整者部队吗?” “直觉告诉我,恐怕不是。这些人的年纪普遍很大,而且我听到他们聊天,他们有不少都是之前欧洲之战里,那些被我打败的部队里倖存的老兵。” “————那事情就要大条了,巴尼。” 阿德里安想起了即將在未来登场的强化人三小强,脸色也是一变。 “联合恐怕在搞人体改造————但现在证据不足怎么给上面匯报啊。而且这个新型机—— ——难道是量產zeta?” (他对於uc的了解仅限於梗) 正当阿德里安头疼的时候,巴尔克斯的呼叫声传来。 “队长,我们被跟踪了。后面有几辆车一直跟著我们。” “呵,那就让他们头疼会儿吧,”阿德里安说著,联络起了马科斯,“鹰4,我们在查理大桥上会合。” “是!” “巴尔克斯,把车开到查理大桥上,去接马科斯。” “明白。” 联邦机情局的跟踪已有一段时间。 “他们是不是发现我们了?” 跟踪著装甲车的几辆车內,欧亚联邦的特工们这一刻都这么想著。 “不应该啊————” 正当他们还在奇怪时,装甲车忽然一个转弯加速拐上了查理大桥。 紧接著,一辆大货车撞开前面的几辆轿车,衝上了大桥。 “不好,追!” 跟踪的车辆猛地加速,也跟了上去。却没想到大货车一个甩尾堵在了桥中央,迫使跟踪的车只能紧急剎车。 货车的司机从另一边跳下车,然后三步並作两步跑进了装甲车里。 然后装甲车猛地加速,车上的大喇叭突然大喊起来:“別追了,脏弹就在货车上,拆了弹再来吧!” “1 “” 脏弹就在这儿。 “呼叫总部,呼叫总部!敌人把脏弹丟在了查理大桥上!请立刻派拆弹专家支援!” 坐在车上的马科斯喘了几口气,说道:“可累死我了,开了这么大半天的车,都没办法休息一下的。” “但正因为你的机动,才让大伙儿和怀兹曼队长有获救的机会,很值啊,马科斯。” 阿德里安夸奖道。 “是!谢谢队长!” 说完,阿德里安对巴尔克斯说道:“巴尔克斯,加速离开这里。” “是!” 装甲车猛地加速,而阿德里安取下了胸口的发信器。 “这玩意儿暂时用不到了。还有那个安全屋也没用了。” 阿德里安取出了引爆器,轻轻按下按钮。 “报告!確认查理大桥上货车里的是脏弹!拆弹专家正在紧急拆除上面的引信!” “报告!居民区某一栋房屋起火,隨后发生爆炸!现场並没有人员伤亡,但是我们在现场发现了部分武器、炸药和一些残留的没被烧毁的文件!已確认那是zaft情报人员的安全屋!” “报告!那辆装甲车已经离开了市区!” 被摆了一道啊。 罗蒂·加百列不甘的想著。 脏弹是真的、计划也是真的。 用了脏弹,他自己也別想跑,更不用说他的那些队员了。 阿德里安·阿德勒,居然能不择手段到这种地步。 “果然是除了奥迪托雷之外,还混进了那个男人的血脉吗————” “不过————我也不是没有后手。” “阁下,脏弹已確认拆除。” 正当她还在想著什么的时候,一名保鏢走来匯报导。 “给那枚脏弹拍照,还有————把这个里面的录音提取出来。” 罗蒂取出胸袋里放著的一支录音笔,交给了保鏢。 “提取出录音后,把录音和照片一起发到plant。” 保鏢有些不解:“plant?” “发给艾琳·卡纳巴,懂吗?” “明白。” “什么?!” 从欧亚联邦的双面间谍那里发来的情报,让艾琳·卡纳巴这位克莱因派的老人大惊失色。 毕竟事关阿德里安·阿德勒,这个zaft中少有的被贴著克莱因派標籤的队长。 虽然他的战斗一向很凌厉,但这不妨碍別人在认定他是坚定萨拉派的同时给他打上克莱因派的標籤。 嗯,毕竟是克莱因的女婿嘛。 可是———— “居然用脏弹————天啊———— 不过这似乎是个让西格尔自断一臂的机会? 左右权衡之下,她选择立刻向西格尔·克莱因报告此事。 “西格尔,出事了!阿德里安·阿德勒他————” > 第八十七章 骤变 第87章 骤变 【plant,最高评议会】 此刻,西格尔·克莱因的脸色很难看,非常难看。 不仅是因为阿德里安使用了脏弹这么简单,更是因为直布罗陀基地的zaft军也配合他在zaft控制区与联合控制区的边界上大范围的布置了脏弹。 zaft军已经失控了,而阿德————虽然最后他並没有启动脏弹,但显然他也快失控了。 必须把他叫回来,不然他———— 谁知道这小子还会干出什么事来?! “那么有关————” “请求最高评议会针对死亡猎鹰队”队长阿德里安·阿德勒使用脏弹一事,进行裁决!” 他刚要开口,就被艾琳·卡纳巴打断。 而她———— 在说明了全部情况之后,她大声说道:“我认为阿德勒队长的精神状態已经不適合再在军中服役,必须解除他的职务,命令他必须立刻返回本国!” 西格尔:卡纳巴,你! 另一边的派屈克疑惑地看了看卡纳巴,又看向一脸震惊的老友。 你们克莱因派的在搞什么?断臂求生?不是这么用的吧? 你到底在搞什么,西格尔? 疑惑归疑惑,但是阿德这小子为了救战友搞出的这个脏弹计划倒是真对他胃口。 不仅对欧亚產生了新的威胁,而且严格来说只是对那些核材料的废物利用。 很好! 想到这里,他说:“在敌人所在的地方用尽一切手段拯救被俘的战友,我认为阿德勒队长的决策並没有任何问题。更何况作为特种部队,面对敌强我弱的非常情况,採取非常手段又有什么问题呢。” “我同意萨拉国防委员长的意见,”西格尔说道,“更何况即使是最后,阿德勒队长也並没有启动脏弹不是么。” 我们两个都已经这么说了,你也该消停一下了,卡纳巴。 西格尔·克莱因这样想著。 “明白了,我没有异议,”但是紧接著卡纳巴又说道:“那么阿德勒队长枪击同袍的事又该如何处置呢?!” 屏幕上播放出了一段视频,那很明显是阿德里安那台zeta高达的第一视角。 只见屏幕上zeta双手举起光束步枪,瞄准了伊扎克的决斗,然后一枪打爆了决斗手里的光束步枪。 然后决斗坠入大气层,zeta变形追上———— ?! “伊扎克!” 伊扎克的母亲、国防委员爱莎莉亚·玖尔惊呼著站起,然后颓然坐下。 “怪不得你一直不说————” 她喃喃道。 派屈克·萨拉也不由得皱起了眉。 “事情的原委是什么?” 卡纳巴回答道:“根据克鲁泽队其他队员的证词,阿德勒队长是为了阻止玖尔队员摧毁那艘可能载有联合军官兵的穿梭机才向他开火的。” “什么!!!” 派屈克·萨拉一拳捶在桌子上大喊道。 为了保护联合军————为了那群自然人而枪击战友?! 什么人才能干出这种事来?! “但是真实情形当真如此吗?”西格尔·克莱因说道,“我们为何不问问阿德勒队长本人对此的解释呢————” “不必多说了!克莱因议长阁下,”已经气极的派屈克萨拉命令道,“他不需要回本国了!从现在起解除阿德里安·阿德勒死亡猎鹰队”队长的职务,开除他的军籍!” “zaft不需要为了自然人而伤害同胞的叛徒!” “但是现在既然是在最高评议会上提出的议案,我们还是投票表决吧。” 西格尔·克莱因还想最后再努力一下。 然而———— 赞成开除7票,反对5票。 “即日起,开除阿德里安·阿德勒的职务和军籍!” 这一天的雨,一直在下著。 下得很大。 望著窗外的雨,拉克丝不禁感到悲伤了起来。 “阿德他————应该会很伤心吧。” “————直布罗陀基地和伊扎克本人都能证明那架穿梭机上载著的不是第八舰队的官兵,而是赫利奥波利斯的平民,”西格尔·克莱因无奈的说道,“但是现在就算告诉派屈克也无济於事了。” “对他来说,光是为保护自然人而向同胞开枪”这一条就已经足够掛上调整者叛徒之名了。” “抱歉,拉克丝。” “没事的,父亲,您已经尽力了,”拉克丝宽慰道,“世事並不总是尽如人意,不是吗。 “6 “————不能让克莱因”之名因他的暴虐行径蒙羞”还真是冠冕堂皇啊,卡纳巴”” 西格尔·克莱因喃喃道。 奥利瓦飞来,轻轻落在拉克丝的肩头。 “也许,这对於阿德来说並不是坏事呢,”轻轻抚摸著奥利瓦,她望著窗外的雨轻声说道,“他终於能好好休息下,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从zaft军本部传到直布罗陀基地的命令,让死亡猎鹰全队和巴尼都炸开了锅。 “开tm什么玩笑?!开除队长的军籍?我开他%&*#@————” 一向暴躁的马科斯直接骂起了娘。 就连詹金斯和巴尔克斯这样一向沉稳的人都一脸的愤怒。 “我这就申请返回本国,”巴尼双目圆睁,冷声说道,“我要到总部问个清楚,凭什么就因为那孙子枪击民船被阻止反而要惩罚阻止他的人?!这tm什么道理?!” 吵闹著的人群中,只有拿著命令文书的阿德里安沉默不语。 “听说是克莱因派的艾琳·卡纳巴议员提出来的———— “我就知道这帮克莱因派的没一个好东西————呃,” 马科斯突然看了下他沉默不语的队长,以及室內眾多的拉克丝的粉丝后赶紧找补道,“当然拉克丝小姐例外!还有拉克丝小姐的父亲!” “————谢谢大伙儿了,我去找个单间。” 说著,阿德里安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向外走去。 “喂,队长你!”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这一夜,阿德里安靠在角落里,一夜未眠。 “既然我不再是zaft,那我也没必要再执著於zaft怎样怎样了”,不是么?” 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发生了改变。 第二天。 穿著一身白色西服,戴著墨镜的阿德里安,提著一个箱子站在了登机口。 身前是前来送別的,穿著整齐军装的战友们。 死亡猎鹰队全员、巴尼和他怀兹曼队的几人。 白衣的巴尼、其余全员红衣。 “————马科斯,有新队长了不要牴触,能来接手咱们队的一定也是好手,到时候別顶撞人家。” “————利亚姆,收敛著点,別一天到晚像条哈士奇似的。” “————戈登,兄弟们就拜託你照顾了。” 阿德里安一个个的叮嘱著自己相处已久的兄弟们。 他的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哭的还是一夜未眠熬的。 或许两者都有吧。 他走向了巴尼。 “巴尼————我也不知道该说啥,但是吧,”阿德里安想了想,最终还是说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还不想破坏这条规则。” “可是阿德,你————” “起码现在我不用再战斗了,不是么。你应该高兴才是。” 阿德里安拍了拍巴尼的肩膀。 这时,登记检票的铃声响起。 “好了,我该登机了。各位保重!” 他对所有人说道,然后走向了登机检票的队列。 “全体都有!立正!” 巴尼忽然大声喊道。 所有队员立刻立正站好。 “敬礼!!!” 包括巴尼在內,所有人向著阿德里安敬了他们可以说有生以来,最庄严的军礼。 “各位,保重!” 阿德里安同样立正,回礼。 到了亲plant的大洋洲联合后,阿德里安拨通了自家老爸的电话。 拨的是“潜行者”的那个號码。 “————老爸,总之事情就是这样。” 电话里,阿德里安沉声说道。 “派屈克这傢伙————已经到了眼睛里容不下沙子的地步了吗————不对!这傢伙———— 断点作战绝对有问题!” “听著,儿子,现在待在大洋洲只会是浪费时间,如果你不想虚度人生的话,那就去奥布吧。” “奥布?” “你爷爷想见你很久了,而且我这边有消息说奥布在搞自己的ms,我想让你去看看。 “” “呃————那大概会很尷尬吧。” “尷尬什么?对了。我之前跟阿斯哈代表交流过的时候有注意到一个叫科瓦特罗巴吉纳上尉”的人。这个人似乎从未露过面,值得注意。” “我知道了,老爸。” 电话掛断,阿德里安吐槽道。 “值得注意,就是说用这个身份是吧————话说为啥老爹会用夏亚的马甲?” “算了,干吧。 77 第八十八章 大洋洲往事(一) 第88章 大洋洲往事(一) 【大洋洲,坎培拉,某间地下赌场內——】 菸草和酒精的刺鼻气味伴著筹码和金钱四处游走的“哗啦”声,充斥著整间屋子。 在这间小赌场里,21点和德州的牌桌上总是坐满了客人。 不缺的一定是牌客。他们有的技术精湛,有的牌技奇臭。有的一把收手,有的即使倾家荡產也不愿离开,直到被痛打一顿丟到小巷子里。 一掷千金的豪客总是最受欢迎的,他们是赌场最稳定的金源、牌客们最喜欢的对手。 当然,也是老千们难得的肥羊。 只可惜隨著战爭,这样的客人越来越少了。 老千们总会潜伏在各个牌桌上,伺机从桌上捞上一笔。这些人有的靠著一手魔术手就能轻鬆换牌,有的本事差点的,就只能依靠机械了。 就像阿德里安盯上的这个傢伙。 明明不冷,他却穿著厚实的粗花呢西装,外面还套著一套大衣。仔细看,这傢伙看似冷静,实际上拿牌的手都在抖。 “那傢伙已经贏了两局了还在发抖啊————” 穿著黑色外套、戴著兜帽的阿德里安端起一杯苏打水淡淡的说道,一旁的酒保一边擦著杯子一边接过话茬。 “那傢伙啊,之前跟著一个詹森家族的老鬼在各个场子找麻烦的。老鬼掛了以后,他就一直一个人在各个场子混。虽说没找麻烦但老板一直觉得他是老千,只是看他胆小的跟鵪鶉似的,每次贏得不多还经常输才没认真查他。” 酒保说完,又看向阿德里安:“像您这样执著的要见老板的我还是头一回见。不是说了吗,老板现在很忙,任何人都不见。” “总不至於忙到谈一笔生意的时间都没有吧。” “是的,没有。不过既然您是个执著的人,这杯波旁算我送您的。” 一个空酒杯放在桌上,酒保拿起酒瓶正要倒下去,却被阿德里安阻止。 “一杯水就好。”阿德里淡淡的说道。 “您还真是个奇怪的人,到酒吧却只喝水。” “要保持清醒的时候,我就只喝水。” 他一边隨口回答著,一边打量著通往老板所在的那扇门。 门口有一个高大健壮的保鏢守卫著,除非是老板要见的人,否则所有接近那里的人都会被赶走。 那个小老千的牌桌离那扇门最近,如果那里发生骚动,保鏢就会离开门去制止。 闭上眼,耳边传来了扳机被轻轻扣动的声音。 三阶开启,双瞳变成了一道竖线。感知力在这一刻强化到了极限。 赌场中嘈杂的声音被悉数排除,只留下小老千那边传来的细微的马达和齿轮的传动声。 听到这声音,阿德里安心里有了底。 小老千用的机械装置,他穿插到巴黎的时候见过。 两根线连接著腰上的马达和袖子里的牌仓,一根控制收牌,一根控制出牌。只不过马达应该有段时间没上油了,否则也不会被他听见声音。 这个人应该是拮据了一段时间,然后决定重新干起老本行的,只不过缺钱买好货才不得不穿的这么厚以掩盖马达的声音。 不过这点小伎俩,对这地方的人来说確实是够了。 阿德里安微笑著站起,走向小老千的位置。左手像是要拍他的肩膀一样放了上去,就在这时候他的袖剑无声的弹出,刺进了厚重的衣服里,割断了其中一根线。然后他迅速远离这张牌桌。 小老千的右手袖子里突然弹出十几张扑克牌洒落在桌面上。一时间牌桌上的人都意识到了什么,凶狠的眼神紧紧盯著小老千。 “他出千!” “tmd,打!” “打!打死他!” 所有人一拥而上扑向了小老千。 牌桌这边的混乱引起了保鏢的注意,他离开了他的岗位走向这边,想要给这帮惹麻烦的傢伙一点教训。 丝毫没有注意到一个身影刚刚和他擦肩而过。 通向老板所在的大门被悄无声息的打开,然后又被悄无声息的关上。 谁能想到,谁能想到?! 赌场老板正喝著酒数著钱呢,忽然门就悄悄打开了。 —— 老板还以为是闹鬼,拿著枪刚靠近门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从门那边伸出,一把將他拉进了黑暗之中。 手里的枪连瞄准哪里都不知道就被对方缴了械。脖颈上顶著一把锋利剑刃的他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对方卸掉了自己的弹匣,然后又远远的丟开。 “你好,老板,”黑暗中的那人开口道,“知道你很忙,所以我就开门见山了。我需要一个合法的假身份,价钱你来定但是我会砍价。谢谢。” “您这个————谈生意的方式有点別致啊————”老板艰难的笑著说道,“我们何不坐到灯光下细谈呢?” “好啊,”那人的声音听起来莫名的很拽,“但我討厌有人耍花样,如果你做不到那我在去找詹森家族前就会请你永远闭嘴。” “好————好的————” “要经得起查的合法身份吗,说实话这可不便宜啊————”老板使劲搓著手说道,“您————真的要买?” “我会付钱的,你只要告诉我能不能做到就行。” 老板连忙点头:“能,能,您放心,只要钱到位就能做。” 就像是怕阿德里安反悔一样,他又找补道:“愚人节危机”之后我们就一直在做偽造调整者的身份送人去plant和偽造自然人身份去奥布的生意,这方面轻车熟路,就是需要钱打点各关节————” 阿德里安眼睛微眯起来。 所以————这条通路送进去了多少间谍? 算了,都不是zaft了,也懒得管那么多了。 “我要儘快,最迟后天就要拿到。” “好说,就是打点的费用————” 阿德里安將身旁的手提箱放到了桌子上,轻轻打开。 金色的光一瞬间照亮了整栋房间。 是整整一箱的金条。 “这些是订金,足够了吗?” “够、够!真没想到这年头居然还有如此的贵客啊————” 贪婪的目光望著一箱子的黄金,他搓著手的动作更用力了,嘴角的口水一直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这可是战爭期间的一箱黄金啊! 见此情形,阿德里安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可是昨天刚从你赌场金库里的黄金啊。 “请问您尊姓大名?” “阿姆罗·雷。至於新身份的名字杰森·托德,20岁,来自雪梨,是调整者。之前在安保公司工作。这是相片。” “好的————好的,雷先生。”接过相片並在笔记本上记好了阿德里安所说的信息,“这照片跟您好像不太像啊————?” “別管那么多,用这个相片做就行了。” “那看样子您是要去plant了?还需要再完善一下吗?” “好啊,那就拜託你了,后天我会带剩下的黄金来的。” 阿德里安起身要走,却见老板取出了大约四分之三的黄金,然后將箱子推了过来。 “这是做什么?” “雷————先生,”老板“咕嘟”一声咽下一口口水,接著说道,“打点各个关节的费用还有帮您完善信息的费用,这些就足够了。剩下箱子里的————请您先————先带走吧,后天直接付整箱黄金做尾款就行————” “你是个好人啊。”阿德里安起了兴趣,问道:“老板你自己那份呢?都不留一下的吗?还有你不怕我到时候钱也要货也要吗?” “不不不!”老板连忙摆摆手否认,“您明天付的尾款,扣掉给老大的上贡外再的就是我那份了。至於钱和货————您既然肯花这么大价钱买这个身份,那么这个身份证明您一定会来取的。就算您不想交尾款,只要还在这个大洋洲联合里,我们的人也会找您去要的。” 阿德里安微笑著点点头:“我会按时带著黄金来的。” 走之前再去顺手牵羊一波吧。 他这么想到。 第八十九章 大洋洲往事(二) 第89章 大洋洲往事(二) 当天夜里,他再次潜入赌场金库,准备再来顺手牵羊一波。 悄无声息的从窗户钻进楼內,悄悄地绕开守卫———— 悄悄地溜进监控室对监控画面动一点点小手脚———— 溜到地下室的金库前准备撬开门———— 这里与其说是金库,其实严格来说应该叫財务室”才对。 门不是什么全钢保险门,只是扇普通的木门。 门后宽阔的房间里,是两边对称排列著的十数个大大小小的保险箱。 左边的保险柜里有珠宝钻石,右边的保险柜里有黄金和地球元。 他已经看过了。 正当他要撬开门时,身后的楼梯上忽然传来下楼的脚步声和交谈的声音。 一是赌场老板和那名当门神的保鏢。 他连忙躲在楼梯下方的空间,微微探出头看向金库门。 老板一边开门一边说道:“还真是一单大生意,为这么一个假身份,这个人还真捨得花钱。” 提著一个手提箱的保鏢答道:“说不定又是zaft军情局的人来做潜入奥布用的证件,您知道,调整者从我们这里转道去奥布相当的方便。” “不,这个人绝对不是军情局的,”老板很是確定,“军情局是不会来找我们的,他们直接去找大洋洲联合情报局就行了。哪里花过钱啊。” “可是这么多黄金————您真的不打算————?”说著,保鏢右手横在脖子上做切割状。 老板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起来。 “杀什么杀什么,生意都做到这么大了还想著黑吃黑啊,” 老板大声斥责了起来,“你也不动动脑子,能拿这么多黄金出来付款的那能是一般人吗?而且那傢伙的样子跟那张照片一点都不像,摆明了就是来探路的。你现在杀了他,之后他身后的人来找麻烦的话生意还做不做了?” “————是我考虑不周了,那就给他真的做出来?” “————给他按真的做,就按军情局的规格来,反正他给的钱多。不过————”老板接著问道,“有查到这人的来歷吗?” “之前跟踪这人到了一家小旅馆,因为不需要证件就能入住所以旅馆老板也不清楚他是什么人。我们正准备找户籍管理和入境管理处的人查查记录。” “好,儘可能查清楚一点。不管他是本地人还是外国人,到时候他的真实身份会很有用的,至少能让他多出一倍的价钱!” 在楼梯后的阿德里安冷冷的笑著。 很好,老板,很好。 这世上好人不会死,坏人也不会死,只有一种人会死,知道是什么人吗? ——愚蠢的人。 时间就很快到了。 还是那个时间,还是那间赌场。 当戴著兜帽提著箱子的阿德里安再度出现在那扇门前时,那名保鏢依然如铁塔般矗立在门前。 那张牌桌上还是昨天的几人,只是不见了那个小老千。 “阿姆罗·雷,和你们老板有约。 保鏢对他一番搜身,確认没有任何武器后,打开了门。 木门“吱呦”一声打开,露出昏暗的走廊,隨后就在阿德里安迈步进去的时候又“吱呦”一声关上。 走廊一下子变得漆黑,阿德里安伸出右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一瞬间走廊又变得明亮起来。 顺著走廊走到尽头就是之前去过的老板的房间,老板早早地等候在了那里。 “雷先生,欢迎欢迎!” 老板热情地將阿德里安迎进房间內。 两人分宾主落座后,老板急不可耐地问道:“雷先生,这钱————” “不急,”他把箱子放在了桌子上,问道,“我要的货呢?” “在这里,在这里。”老板赶紧取出用塑胶袋包裹好的证件放在桌子上,“全都为您做好了,证件都是完全有效的,哪怕是过航空港的安检也不会有问题。不管您是去plant 还是奥布,证件都是有效的。” “真的?可以验证一下吗?” “您就是拿这个身份註册游戏帐號都可以,完全是查有此人。不信您用这个註册steam试试。” “还真能註册成功啊————” 望著空空如也的游戏库,阿德里安感慨这傢伙做事诚实的不像是黑帮。 如果他没算计自己的话。 “那么,尾款就在这里了。” 打开箱子,里面是依旧是满满一箱的黄金。 阿德里安將其中几块金条一块一块的拿了出来,在桌子上摞成一摞,然后推了过去。 “验一验吧。” “好说好说,”老板还是那样使劲地搓著手,“不过,雷先生,您给的这些似乎少了点啊。” “哦?”阿德里安装作不满的样子,“说好的整箱黄金做尾款,怎么?现在要变卦?” 说著,他把箱子往自己这边拉了过来。 “如果是阿姆罗·雷”先生那自然不用加价,”老板笑得像是阴谋得逞了一样说道,“但如果是前zaft的王牌阿德里安·阿德勒那就不一样了。” “哦?”阿德里安好像很感兴趣的问道,“怎么知道是我的?” 老板得意洋洋地解释道:“虽然你可以隱瞒身份,甚至还住进了不用查证件的小旅馆里,可是你的入境记录是做不得假的。还有你从机场出来的时候录下的监控录像可是清晰的记录了你的步態————” “哦,这样啊————看来你是个聪明人。所以你有什么条件?”他似乎失去了兴趣一般,开始摆弄起箱子里的黄金。 “当然是加钱啊,前”队长先生!”老板笑得春光灿烂的说道,“你觉得zaft对於他们的前王牌要用假身份前往奥布会怎么想呢?” “哦,还能想什么,移居奥布了唄。” 阿德里安开始一块一块的拿起箱子里剩下的黄金堆著玩。 “————地球联合的大天使號不日就將到达奥布近海,谁都知道到时候奥布多半会收容这艘船,那样————奥布就是表面中立实则加入联合,那么您————到时候和叛逃又有什么区別呢?如果被情报局知道了————萨拉国防委员长会怎么对待您和您的家人呢?” “所以,让你闭嘴需要什么?” 阿德里安已经开始拿金条堆金山玩了,只是得意洋洋的老板並没注意到金条之下还放著一样东西。 “再出两倍,不,三倍的金———— ,老板再也说不出剩下的话了。 此刻,一把剑刃贯穿了他的喉咙。 阿德里安正拿著张开了一把小弩的右手袖剑悄悄对准了他。 他惊骇地望著阿德里安,鲜血不停地从喉咙处喷出,桌上的黄金被染上了一滴滴血斑“————咳————咳————”老板一头倒在了桌子上。 “只需要幻刃就行了。” 望著老板的尸体,阿德里安面无表情地作出解答。 他站起身將两把袖剑装到手上,又將金条装回箱子里。 “你手下的人知道这事的有多少————算了,全解决掉吧。” 他轻声说道。 这一天,大洋洲联合的黑帮布斯特家族经营的酒吧兼地下赌场发生爆炸,现场无人生还。 这一天,与布斯特家族敌对的詹森家族重要干部遭到暗杀,当场死亡。 这一天,布斯特家族首领遭遇暗杀,虽倖免於难但一旁的副手横尸当场。 一场死伤无数的黑帮大战就此展开。 傍晚,望著四处火起的城市、廝杀著的黑帮,还有远处飞来的吉恩。 站在楼顶上冷眼旁观这一切的阿德里安不由自主的抚上了旧伤口。 那道十岁时被蓝波斯菊赠与的伤口此刻正隱隱作痛。 “呵,万物皆虚,万事皆允?” 他自嘲的看著自己仿佛沾满血的右手,“果然我还是扭曲了呢,一点心理波动都没有————” “但愿別被她发现了。” 他转身走下楼梯,向著机场前进。 一边走,一边情不自禁地哼起了歌。 “————从黑暗中重获新生的————” “神之獠牙,將光明吹息————” “————昔日光辉忘我————” “————与无双的漆黑,形成表里一体————” 当天爆发的黑帮大战,让无数人下落不明,其中包括前zaft王牌阿德里安·阿德勒。 当天夜里,一个叫“杰森·托德”的男子坐上了前往奥布的飞机。 > 第九十章 和平之国……吗? 第90章 和平之国……吗? 【3月15日,大天使號在马六甲海峡与zaft军激战。同日,阿德里安·阿德勒离开直布罗陀基地,搭乘航班前往大洋洲联合。】 【3月21日,在获得假身份后,阿德里安·阿德勒明面上失踪,暗中以假身份前往奥布。】 【3月23日,大天使號抵达奥布近海,並遭遇zaft萨拉队的追击】 “轰!” 接连不断的爆炸在奥布近海响起。 “巴里安特!袋熊式!射击!” 隨著巴基露露一声令下,“巴里安特式”磁轨炮、“袋熊式”飞弹纷纷朝著几台高达射去。 当然以他们几个的实力,这肯定没多大用。 尸装决斗左躲右闪躲开来自大天使號的炮火后猛烈还击,可惜大天使號结实的积层装甲让磁轨炮的伤害力度大大削弱,射出的飞弹又被“豪猪阵”纷纷拦截。 而时不时杀来的超级高达又让他不得不暂时收敛过高的攻击欲望。 “切,迪亚哥!想想办法让长腿”停下来。”伊扎克大吼道。 “我在想啊!” 迪亚哥此时恨不得把自己和暴风高达掰成八个来用,此刻他再度將手中双炮合而为一猛地开火。 “规避!” 可惜大天使號紧急规避之下这一炮只是擦著边就过去了。而此时的射击角度———— ““地狱鏢”发射!” 如暴雨梨花般的小型飞弹袭向决斗。 虽然爆炸並不能对ps装甲造成多少伤害,但是脚下名为“格乌”的飞行踏板隱隱有些撑不住了。 “伊扎克別冲的那么前。” “可恶————闭嘴阿斯兰!” 面对好像无事发生一般的阿斯兰,伊扎克再度咆哮起来。 “————尼高尔,从左面包抄过去!迪亚哥,当心mk2·改!” “是!” “知道了!” 而从另一边— "wryyyy!!!!! 穆的炮装空中霸王的突袭过来,让几人不得不再度散开。 “姬菈,瞄准格乌!” “什么?” “就是那个飞行踏板!” 超级高达在半空中变形回ms,然后朝著暴风脚下瞄准开火。 “!" 暴风高达险之又险的避开这一击。 而小透明的迅雷,在混战之中悄悄逼近了大天使號。 三发鱼叉状的穿甲弹悄然射出命中了其中一门“巴里安特”。 三声炸响后,大天使號遭重创。 或者说再遭重创。 毕竟闯过马六甲海峡的时候被zaft打出的重伤就没有机会去修理,遑论现在又是混战之中。 “格乌————” 混战之中,姬菈渐渐冷静了下来,开始寻找让这几个傢伙变成“落汤鸡”的机会。 不幸的伊扎克·玖尔先生又中了这个头彩。 找到“机会”的他怒吼著朝强袭衝去,却被姬菈一枪打爆了脚下的格乌。 本想借势落在大天使號上的他很不幸的又被飞起的姬菈一刀断手,然后一记抽射踢进了海里。 “哦诺类哦诺类哦诺类!!!!” 【此刻画面中展示的是,距离我国领海仅20公里处发生的战斗————】 【————为防止紧急事態发生,政府已派遣军队前往,並召开紧急代表会议。】 位於曙光社的秘密实验基地內,两台正在对打著的m1异端也听到了这则消息。 其中一台突然朝对手丟出训练用光束军刀,然后抬腿低扫过去。 他的对手刚想往旁边跳跃躲避,就被他突然变成侧踹的一脚直接蹬飞。 见对手被击飞,他就停下了动作。 “近海发生的战斗?是大天使號?” 这紧急播送的新闻让他一分神,刚刚被击飞的对手趁机衝上来就是一记直刺。 “跟我打还敢分神?!” 然而他侧身一躲,让过剑刃,然后一记顶肘顶在了对手的左臂上。 对手跟蹌几步转过身,却见加速衝来的他左脚一蹬地,右膝提起,这是要膝撞吗? 对手伸出左手格挡膝撞,右手抬起光束军刀做横扫势,却见他突然伸直右腿,身体向前右拳猛地击出,一拳砸在了m1异端的胸口打得对手连续后退几步。 超人拳! 紧接著再度加速衝上的同时他收回右拳,用左手拔出剩下的那把光束军刀就是一记斜劈下去———— 【好了,胜负已分。】 两台m1异端停下动作,面对面站好。 观测窗口上,曙光社的技术主任艾丽卡·西蒙兹满意的看著停下动作的两台m1异端。 【这次的测试很成功,辛苦两位了。】 面对面的两台机体同时打开了驾驶舱,各自的驾驶员站了起来踩著缆绳缓缓降下。 被打倒的m1异端驾驶员极不服气的拇指在脖子上一划,然后拇指向下。 而战胜了他的对手,摊开手像是很无奈的摇了摇头,接著对他比出了大拇指。 “吉纳大人对这一战感觉如何?” 艾丽卡的问题显然让被打败的这位有点下不来台。 只见他摘下头盔,冷冷的看著他的对手,说道:“下一次可不会再是你贏了。” “好的,下一次我会让著点你的。但在此之前能不能先让我去买个冰棍?” 他的对手摘下头盔,淡笑著说道。 “打了这么半天,可热死我了。” “你特么!” “等金色机完成,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隆德·吉纳·萨哈克被对手这无所谓的態度气到了,“你不会一直贏下去的!” 撂下这句话后,他一转身就走了。 “————你说的没错。但在那之前,我绝不能输。” 那人喃喃道。 “对m1异端的评价如何,阿德里安?” 艾丽卡半轻鬆半认真的问道。 “————西蒙兹主任,对外请叫我杰森·托德,谢谢。” 他转过头看向场地上的两台被开的快散架了的机体,“弄错了是要出事的。” 【怎么都是群问题儿童————】 艾丽卡嘆了口气,问道:“但这里也没外人啊,说吧,你对於m1异端的评价如何?” “作为量產机而言已经很优秀了,起码比吉恩强过太多,”阿德里安缓缓说道,“骨架的结实程度比我想像的要好,唯一的问题是火力弱了点,可选用的武器太少了。” 像这样能够儘可能还原人体动作的量產机实在难得,特別是还可以隨便做花式还不用担心被整备班骂。 赞啊。 “————另外,虽然对自称和平之国”的奥布自產机动战士我已经有所预料,但是冒昧的问一句:你们有足够的机师吗?” “並没有。” 艾丽卡摇了摇头。 “那还真是可惜了————说起来,哪里能看到新闻?我想知道大天使號是不是快到这里了?” “这个嘛————第二巡逻舰队应该快接到他们了,怎么了?要去看看那艘船吗?之前你应该看过很多回了才对。” 艾丽卡调笑道,然而阿德里安却一脸正色。 “为了避免尷尬我觉得接下来还是躲远一点比较好,”刚刚还一脸正色的阿德里安忽然垮下脸来,“特別是我连续几次打败了强袭————” “嗯,”艾丽卡点点头,“这个有所耳闻。” “————还给了卡嘉莉一巴掌。” “嗯————啊?!” 暴风高达终於找到了机会,双炮再度合一,瞄准大天使號的引擎怒吼著发射出高能光束。 被击中的大天使號难以控制的向下滑去———— “这样下去,坠入领海也是无法避免的事。就这样以失控姿態进入就好,”一旁跟著卡嘉莉进入舰桥的奇萨卡忽然对玛琉说道。 “?” 奇萨卡自信一笑,“第二巡逻舰队的炮手都很优秀,他们会处理好的。 c “————只能赌一把了,保持姿態!” 见大天使號失控进入领海,奥布海军立刻包围而上。 【你舰无视我国警告,我国將行使自卫权】 一时间飞弹与炮弹齐飞,炮火激起浪花一朵朵。 奥布海军的炮火完美的製造了一道水雾与烟雾並存的浓雾之壁,將大天使號盖住的同时也让萨拉队的眾位不得不暂时放弃追击。 一是不能越境,二是无法確定在那样的炮火之下大天使號是否还能存活。 “长腿”已经离开奥布?!蒙谁呢?!” 看著奥布发出的官方声明,伊扎克咆哮道。 “纯粹拿我们当傻子糊弄啊,怎么说,队长?要就此放弃,打道回府吗?” 迪亚哥略带嘲讽地说道。 “奥布的官方声明就是如此,我们也没必要去质疑。”阿斯兰淡淡地说道,“他们说他们的,我们做我们的。” “那么接下来————” 潜水母舰中的尼高尔小声道。 阿斯兰说道:“接下来就准备深入其中一探究竟了。” “嗯?”x3 阿斯兰自信一笑:“也让某些自高自大的傢伙知道知道,zaft不是缺了他们就无法执行渗透侦查任务的!” 尼高尔也笑了起来。 显然还对之前战斗中的某些人和某些事耿耿於怀。 “向死亡猎鹰发出挑战吗?”几个人自信的笑著。 “那就让他们看看克鲁泽队的真本事!” > 第九十一章 梦想?野心? 第91章 梦想?野心? 【大西洋联邦驻奥布大使馆】 联络室內。 “也就是说,你让他摆了一道?用脏弹?”喝了一口水的范永仲不由得感慨起来,“我还以为所有人都忘了核材料的放射性也是能杀人的,没想到这年头居然有人能用上这玩意儿。” “————布拉格的这颗已经解除了威胁,”画面上的罗蒂·加百列不甘的说道,“但问题是情报证实zaft確实沿著铁幕”部署了数量不等的脏弹,这意味著將来反攻时的风险大大增加!” “你的死剩种小兄弟成功的为我们製造了一个大难题!只要我们还不想那一片区域在近干年內变成一片死域的话就不能跨过那条线一步!现在就算灵格斯”研製成功,短时间內也无济於事了!” “————急什么,战爭从来没有一蹴而就的。”范永仲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现在那些脏弹的控制权在独眼巨人”手上,至少比落在激进萨拉派的手上要强,徐徐图之就好。至於我那小兄弟————你不是说他被踢出zaft了吗?” 画面上的罗蒂忽然陷入了沉默。 “怎么了?他又出什么事了吗?”范永仲皱起了眉头,“要是没了他搞事,那我可没办法保证对付亚兹拉尔的时候能百分百胜利。” “他可能变得更加危险了,永仲,”罗蒂幽幽的说,“情报显示他在离开直布罗陀后去了大洋洲联合,隨后坎培拉就爆发了巨大的骚乱,两个控制此地黑道的帮派展开了廝杀,之后更是导致zaft驻军介入。两个帮派几乎被杀光了。” “那不是好事吗?” “据某个倖存者描述,一切的起因是因为有一个人想购买一个假身份前往奥布。虽然无法证实,但你猜那会是谁?” 范永仲顿时感觉手上的水凉了不少。 “————还真有阿尔法军团的风范。换言之他现在很有可能就在奥布了?” “是的。” “那我可得想办法找到他了。他表现出的价值越来越大了。” 范永仲放下杯子,正要出门时,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说道。 “刚刚我的线人告诉我,克鲁泽说断点作战的具体日期就在5月5日,不过考虑到中途变卦的问题,正式开始应该是在8日。我们正好可以趁机实施抓捕萨泽兰等蓝波斯菊的行动。” 【曙光社,秘密船坞】 站在高处的架子上,吉纳和阿德里安正在看著下方的大天使號,和忙碌的人群。 “————近距离看果然很不错啊,这艘船。”戴著鸭舌帽和护目镜的阿德里安一边喝著水一边说道,“如果不是因为之前的立场原因。我真有点想到这艘船上去了。” 旁边的吉纳斜了他一眼。 “你这话说的像是要去那艘船上放炸弹一样。” “没那么嚇人吧。” 吉纳看了看大天使號,自豪地说:“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这艘船,也是我奥布的技术製造的,出云级的技术用在这里我还觉得是大材小用了。” “你家出云级进不了大气层。” 死鱼眼的阿德里安吐槽道。 吉纳的脸色再一次变黑了。 “你这傢伙,就算在调整者里也是討人厌的那一类吧,我现在真好奇那女人是怎么看上你的。” “————也许,只有她能理解我现在这颗黑心吧。” 阿德里安自言自语,然后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说道。 “对了,我记得你那金色机缺了右手是吧?” “怎么了?”吉纳不由得微露出怀疑的目光,“————那可不是你能凯覦的————” “我这两天刚好构思了一个手部装备的设计,跟西蒙兹主任諮询了一下发现曙光社的技术刚好可以製造出来。” 他懒散地看向吉纳说道。 “老是听你念叨金色机的右手我都听烦了,这个方案给你,就当是验证我的本事了。” “————你这傢伙,原来也不是那么討厌嘛。”吉纳冷笑一声,“那么既然现在你不是zaft了,接下来打算干什么?在奥布待一辈子吗?那我倒是很欢迎你来帮我。” “————不会在奥布呆太久的,至於接下来要干什么,”他一口喝完了瓶子里的水,认真的看向吉纳,“我说我要拯救世界你信吗?” 拯救世界? 吉纳本想嘲笑一番这幼稚的想法。但一想到这傢伙这段时间表现出的本事,即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傢伙可能还真有做到这种事的力量。 “————果然我的想法没错,你我是同一类人。” “调整者?” “不,”吉纳傲慢的抬起眼看向阿德里安,“是野心。我们都有对这世界的野心。” “而你,我不得不承认你显然要比我傲慢得多,你居然想要当这世界的弥赛亚而不是凯撒。” “比起野心”,我更希望你能用梦想”这个词。至於弥赛亚”,我只想在拯救我的小世界的同时不让这个大世界也被拆了而已,这就是我现在的梦想。” “至於凯撒————————plant没有做凯撒的资格。” 阿德里安说完,隨手扔出了手里的空瓶子並转身走了下去。 “干嘛去?”吉纳问道。 “去找西蒙兹大主教聊聊那个方案的细节,顺便讚美欧姆尼赛亚,要不你也————”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下面传来了熟悉的大吼声:“哪个混蛋乱丟垃圾的?!给我出来!” 吉纳瞄了一眼下面,立马后退一步。 “你乱丟垃圾砸到人了。” “臥槽!別伤到谁————了————吧————” 阿德里安立刻探出头去,只见下方穿著一条绿色礼裙的卡嘉莉正捂著头愤怒的看向这边。” ” “你好像砸中乌兹米家的那个了。 “你不早说!”阿德里安马上奔跑起来,“被抓住的话各种意义上就都完蛋了!” 下方卡嘉莉的咆哮声再度传来:“那边那个混蛋你別想跑!站住!” 看著狼狈跑路的阿德里安和下方跑了两步就被人拽了回去的卡嘉莉,吉纳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狼狈的样子还真是————真是难得一见的奇景啊。” 一路小跑著跑出了船坞,一看身后卡嘉莉並没有追来的他顿时长出一口气。 身上的电话此时响起。 “餵?我是杰森。” 电话中传来一个略显陌生的男声。 “托德先生,请立刻前往代表首长府,乌兹米阁下和罗尔德阁下希望能见您一面。” 阿德里安陷入沉默之中。 “托德先生?” “————请问我不会在那里遇上卡嘉莉·尤拉·阿斯哈吧?” “扑哧,”对面显然也乐了,“放心吧,这是成年人之间的对话。” “了解,我这就出发。” 骑著小绵羊一路疾驰到了代表首长府附近,找地方把车停下后。他就迈步走向代表首长府。 奇萨卡正等在门口。 “许久未见了,奇萨卡一佐,”阿德里安笑道,“突然不打扮成兰博的样子看著还真有点不习惯呢。” “我倒是真的没想到你会在老虎那里,”奇萨卡还是板著一张脸,“不过那些都过去了。请吧,有人在等你。” “谢谢。” 第九十二章 雄狮(一) 第92章 雄狮(一) 来梳理一下迄今为止发生的事吧。 为避免之后被zaft找麻烦,阿德里安决定从坎培拉的黑帮手里搞个假身份去奥布。 只不过这伙黑帮拿他真实身份敲他竹槓,所以阿德里安在灭口之后又藉机挑起黑帮斗爭製造混乱,趁乱离开了大洋洲。 到达奥布后他第一时间去找了自己的爷爷罗尔德·阿德勒。只不过令他意外的是等待他的不只有他的爷爷,还有萨哈克家的两位主宰者。 隆德·蜜娜·萨哈克和她的弟弟隆德·吉纳·萨哈克。 一对在他看来拽的二五八万似的双胞胎。 “你就是抢走我的mk2和iwsp背包的那个阿德勒?” 吉纳傲慢的说道。 阿德里安皱起了眉。 他知道《seed》还有个外传漫画叫“异端”,里面有红、蓝、金三台异端高达,游戏里也刷出来过这几台过。 而面前这对姐弟就是金异端的主人。 但也仅限於此了,那漫画他一页都没看过。 不过,这位兄台,你鼻孔都快到天上去了误。 “是,怎么了?” “哼,如果不是那台“g“的性能,你也做不到这么多的事情。” 闻言,阿德里安一挑眉。 来找事的? “是是,所以阁下有什么事吗?” “那台mk2在你手上確实发挥了不错的性能,但我这里有比g”更优秀的存在。只不过虽然你的原乡是奥布,但你究竟有没有为真正的奥布”而服务的资格呢?” ————所以,他到底想干什么?他都没看见他姐姐的表情有点不对劲吗? 还有,能说人话吗? “麻烦有话直说,谢谢。” 吉纳像是被阿德里安的態度激怒了,说道:“你的名声响亮不过是因为真正的强者还没登场罢了,跟我比一场,让我看看你“神之獠牙”的虚实!” 所以是要打架啊。 “好啊,”阿德里安欣然接受,“那就八角笼见,在哪里?什么时候?” “现在!” 那一天,阿德里安用了五成力做试探性攻击。 那一天,吉纳的睡眠质量显著上升。 就这? 一脸自己是库巴大魔王的骄傲样子,结果却是个板栗仔? 真好奇你能不能打败伊扎克。算了,你肯定打不过。 然而之后几天— 上午:“来吧,神牙”,这次我们继续!起舞吧!” (一通暴打) 阿德里安:菜的抠脚,两万年以后再来。 —— 下午:“来吧,神牙”!这次我们比兵棋推演!” (在推演中被阿德里安用小部队引诱分兵,之后他的一支部队被包围,然后另一支部队为了救援友军也葫芦娃救爷爷般的也冲了过去。结果被阿德里安的打援部队阻拦,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部队被消灭。) 阿德里安:奥布的军官教育就这? 一直到m1异端格斗。 无论是格斗也好、指挥也好,吉纳没有一次战胜过他,即使是最近一次的m1异端战他也还是输了。 渐渐的,两人之间倒是有些惺惺相惜了起来。 或许对于吉纳来说,拥有这样力量的阿德里安,才有资格成为他的朋友也说不定。 跟著奇萨卡一路走进会客室。只见自己的爷爷罗尔德、“奥布雄狮”乌兹米·纳拉·阿斯哈正在聊著。 罗尔德爷爷转过身,用他那像是圣诞老人一样的声音说道:“吼吼,看看我们的谁来啦。” “爷爷,阿斯哈代表,找我有什么事吗?” 罗尔德和乌兹米看了看他,最终由爷爷先说:“孩子,在曙光社这几天感觉如何?” “感觉?总体来说个个都是人才,並且研发的热情很高。唯一的问题是这段时间我似乎只干了一件事,那就是给吉纳做陪练。而吉纳————” 他看了看两位老人,说道:“有没有人说过他似乎有点亢奋过头了?我觉得他需要有人给他泼点凉水。” “————眼下还不能这样,孩子,”罗尔德嘆了口气说道,“他们的力量,在將来也会是对奥布很重要的存在。” “我过去也不怎么喜欢他们。但是后来我就知道了有些人有些事虽然並不一定討人喜欢,但他们的存在的確必要。” “可怜的吉纳,我已经可以预料到他的结局了。” 阿德里安感慨了一声,接著转向乌兹米。 “阿斯哈代表,请问找我有事吗?” 乌兹米·纳拉·阿斯哈依然那样板著脸,说道:“————我家傻女儿的事,多谢你当初手下留情了。” 阿德里安摇摇头,“只是看不惯她那么天真所以给她上上课罢了,生在这个时代不快点成长起来是不行的。” “毕竟,我不想父亲和爷爷的祖国將来毁在她手里。 “说得好啊,孩子。”罗尔德夸奖道。 乌兹米的脸色变得稍稍有些难看。 “她总会明白的,这是她必经的道路,”他摇摇头,接著说道,“那对於现在的局势,作为前zaft特种部队队长的你,有什么见解?” “距离世界被彻底分成两半已经不远了。” 阿德里安断言道。 “据可靠情报,欧亚联邦已经秘密生產了新一代量產ms。以及强袭虽然一直在大天使號那里,但是在之前的研究中大西洋联邦已经获得了多少资料?说不定他们的量產机已经在实验中了,那距离流水线生產还有多久呢。” “而zaft————我只能说萨拉委员长是確確实实有想把地球联合军全数歼灭的想法,而且这个想法正在不断落实中。唯一的问题是什么时候动手?” “————確定吗?” “这个您还用问我吗?世界被撕成两半不已经是明摆著的事了吗?到时候,將不存在任何所谓的中立”,所有的国家都必须选边站。” 说著,阿德里安认真地看向乌兹米。 “只是,到那时奥布打算怎么做?坚守中立固然坚持了理念,但无论是联合还是zaft,那一边都不是现在的奥布军可以对付得了的。到时国破,会有无数的人民家他想起了真·飞鸟一家,想起了憎恨奥布的那个他。 “他们会憎恨阿斯哈,憎恨迁腐”的坚持导致的战火。甚至会在仇恨的裹挟下成为挥向奥布的刀,”他轻声说道,“请问如果是这样的代价,奥布还会坚持下去吗?”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会客室中一下子变得落针可闻。 良久,乌兹米问道:“这是你想问的,还是你替某人问的?” 他开始觉得阿德里安这话是替萨拉或者克莱因问的,甚至是—— 然而———— “为什么这不能是我自己想问的?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我是某人的附庸?又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我只能当別人手里的剑?” 阿德里安怪笑了一下,接著说道。 “我只想確认这一点。可以告诉我吗,阿斯哈代表?” 沉默良久,乌兹米看著阿德里安的眼睛,缓缓说道。 “不侵略他国、不容他国侵略、不介入其他国家的纷爭,这就是奥布的中立。只要接受奥布的理念,遵守奥布的法律,就可以成为奥布的公民,无论自然人还是调整者。” 他严肃地质问阿德里安道。 “那么如果仅仅是因为威胁就选择一边站、放弃掉另外的国民,放任蓝波斯菊或者zaft去伤害国民,那样出卖了人民的国家又岂配为人民所信任?!” > 第九十三章 雄狮(二) 第93章 雄狮(二) “的確,抵抗一定会有伤亡,屈服或许可以免受战火。但是仅仅是为了免受战火就选择跪地举起白旗,將国民和国家出卖,那样的懦夫又岂配作为人而活著?” 阿德里安看著面前这个真正的“奥布雄狮”,双眼渐渐有了笑意。 但他还是阴阳怪气的问道:“所以,就要选择抵抗,选择让和平之国”遭受战火咯?如果他们只是要质量加速器呢?只是要解散现政权並为他们的进攻提供装备生產和资金而不介入奥布的统治呢?” “今日割一城,明日割一国的道理你不懂吗?!到最后,执政者是他们的傀儡、经济为他们所吸血、人民为他们所欺凌所杀害,你会相信这样的国家还是个国家吗?” 最后,乌兹米庄严的说道。 “奥布绝不会任他们摆布!他们確实可以夺走我们这些老傢伙和所有抵抗著的人民的生命,但绝不可能夺走我们作为人的尊严和自由!” 会客室隨后又陷入沉默,但很快就有掌声响起。 “那么,我大概明白了。” 是阿德里安的。 “其实之前,我应该给卡嘉莉道歉的。有句话当时我气急了没能说出来。” “你想说什么?” “抵抗本身就是最大的意义。” 阿德里安笑了笑,又恢復了那酷酷的,听起来很拽的声音。 “面对侵略,面对不公,依然有人能勇敢的站出来向侵略者发起反击。这本身就是意义。这意味著抵抗者没有失去希望,他们的人民也不会因此而失去希望。” “敌人的拳头能让人民低头,但抵抗的存在能让他们永远有抬起头、不低头的念头。抬起头看见的天空才美丽不是吗?” 乌兹米也笑了。 “想去见见她吗?” “算了吧,乌兹米阁下,”阿德里安摇摇头说道,“如果真的见了,我想那场景会很尷尬的。 那句话就麻烦您转达给她就好了,也不用说是我说的。至於现在————” “还是开始工作吧,”阿德里安说道,“我看不光是m1异端部队,包括民眾避难、海防,还有好多事情需要提前准备呢,有什么需要请告诉我,能帮忙的我一定帮。” 这时,罗尔德提议道:“阁下,阿德他这些天已经接触了m1异端这么久,完全可以作为我军ms 部队的教官。” 乌兹米看向阿德里安,问道:“你的想法呢?” 阿德里安摇摇头。 “我恐怕不能在这里久待,过段时间必须去其他地方。ms上我確实可以协助,但是训练他们就算了。 “至於海防的话我倒是有个办法,现代的海军舰队,我记得已经没有扫雷舰的配置了吧?” 阿德里安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本网文里用过的套路。 他摸著下巴说道:“找些国家买上他们库存的老水雷,然后装个五百公斤硝基炸药进去应该能让敌人喝上一壶吧。光是扫雷的时间就足够民眾避难了。 66 “或者实在不行就像我那样,整点那些关停了的核电站的核材料,或者其他放射性材料做点脏弹出来,如果谁侵略就在谁那里引爆?” “————孩子你知不知道你那一手已经让核材料进入国际交易品的禁止清单了。” 罗尔德擦了擦汗,暗自奇怪这孩子怎么这么喜欢用脏弹。 “啊?那可惜了,还是用水雷吧。” 阿德里安挠挠头,说道。 “我还是先回曙光社吧,另外还得联络我老爸了解现在plant那边的局势,另外————爷爷,可以麻烦你告诉我现任的aimualim”是谁吗?” 阿德里安的问题一下子让罗尔德愣住了,因为这个古老的阿拉伯语词指的是— “导师”?你是怎么————”他本来很疑惑阿德里安为什么会知道,但是一看到从孙子从袖子里中取出的两把利刃他就明白了。 罗根只有一把左手袖剑,也就是说———— “他们找上你了?!什么时候的事?!”罗尔德显得又惊又怒,大声地问道。 “打完“世界树”之后,就有一个人找到了家里並把这对剑送给了我。” 阿德里安一边把袖剑装回去一边说道:“我一直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之前也没有在意。但是我在捷克遇到了圣殿中的一员,很明显那帮傢伙对这场战爭有所企图。我需要確认导师这边的想法,以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看著阿德里安坚定的样子,罗尔德讚许的看著他,说道:“这样吗————好,你先回去。晚上我再告诉你。” “一言为定。” 说完,阿德里安敬了一个二指礼就转身退了出去,留下房间里的乌兹米和罗尔德。 乌兹米问道:“又是你说的“那群人”的事?” “是啊,代表,”罗尔德擦擦汗回答道,“只是没想到他们又开始行动了,而且明明早就將我们家从组织里除了名,现在又盯上了我的孙子————导师他到底想干什么?!明明都瞎了这么多年了,就不能安稳下来吗?!” “但是很明显阿德里安这小子並不会受你所说的那个人的摆布,”乌兹米讚许地说道,“他是有自己意志的人。 66 “但愿如您所说————” 退出会客室关上门,阿德里安正要离开———— “喂!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闻言一转身,他就看见了某个身著绿色裙子的女生站在他面前。 糟!是卡嘉莉! 摸了摸脸上的护目镜,確认没掉下来暴露面孔。 他赶紧压了压帽子,瞬间將声音切换成了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某基因学家兼赤色彗星的声音说道:“在下是曙光社的技师杰森·托德,奉命前来向代表阁下匯报项目进度的。” 卡嘉莉狐疑地看著他,突然又问道:“那你为什么会从会客室出来?” “乌兹米阁下之前似乎是在会客,在下因此只能在门口等著,之后就进去匯报了。” “这样啊————总觉得你有点眼熟————” 卡嘉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只是在下有点大眾脸而已。如果没什么別的事,在下就先告退了。” “嗯,走吧。” 阿德里安微微鞠躬然后离开,但是刚走几步就听见身后卡嘉莉的咆哮。 “我想起来了!你是在曙光社乱丟垃圾的那傢伙!” “糟!” 阿德里安“噌”的一声加速跑了出去,身后的卡嘉莉追赶不及大吼道:“別以为你跑得掉!我迟早抓住你!” 等你找到我的时候我早就跑路啦! 阿德里安嘿嘿一笑,跑到门外跨上小绵羊就往曙光社跑。 然后过了不久———— “托德,西蒙兹主任让你去测试室一趟。” “知道了,谢了。” 然后,在格纳库里,一身在“黎明沙漠”时的作战装、脸上疑似挨了一巴掌的卡嘉莉·尤拉·阿斯哈正眯著眼睛,怪笑著看著他。 旁边身著地球军制服的姬菈和身著曙光社制服的艾丽卡·西蒙兹好奇的看著这俩人。 “跑得很快嘛,托一德一先一生一!”卡嘉莉阴阳怪气地说道,“看样子我们还得相处很一长一时一间一呢—” “那是在下的荣幸,哈哈。” 第九十四章 相见不相识 第94章 相见不相识 “咳咳,” 艾丽卡清了清嗓子,介绍道:“这位是我们社的技师杰森·托德,之前m1异端的各项性能就是由他在测试。杰森,这位是强袭的机师姬菈·大和少尉。” “早就听说了大天使號和强袭的威名,倒是没想到如此重担却要一个小姑娘来承担,”阿德里安说道,“辛苦你了,大和少尉。” “没什么,”姬菈回答道,“倒是托德先生为什么在室內也带著护目镜呢?” “在下因调整失败导致先天基因不足而患有严重的光过敏症,因此只能常年戴护目镜生活。所幸现在还能在曙光社討口饭吃。” 闻言,姬菈和卡嘉莉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毕竞基因调整並不是百分百的成功率,调整失败而导致基因缺陷的情况也是大有人在。 某些调整者甚至做完调整以后能力什么的与平常人完全没区別,最多是脸变好看了。约等於做了个可遗传的整容。 而这位托德先生———— 阿德里安装作嘆了口气,接著对姬菈说道:“接下来就麻烦你了,大和少尉。这m1异端是好机体,只可惜如果不解决0s的问题,那么將来奥布遇到危机就麻烦了。” 卡嘉莉这时插上了话。 “————不侵略他国、不容许他国侵略,也不会介入他国爭端,这就是奥布的理念,或者说在父亲背叛前本该如此———— ” “何出此言呢,卡嘉莉小姐?”阿德里安故作惊讶的问道。 “哼,赫利奥波利斯为地球军製造机动战士,现在又拿偷来的技术造了这些————表面上口口声声说著中立,背地里做这种小人举动,这不是背叛奥布的理念这是什么。” “————走吧,大主教,还有大和少尉,这边请。” “喂,你什么意思?!”一转头忽然看到阿德里安压根没理她而是带著西蒙兹主任和姬菈转身就走,卡嘉莉喊道。 “我的评价是您確实挨打挨得少,”阿德里安淡淡地说道,“殊不知恰恰是为了践行理念才不得不那么做。说到底,不还是因为奥布作为小国和弱国面对两个庞然大物没有丝毫还手之力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这傢伙!这也能当做藉口吗?!” “等地球军或者zaft打到你家门口的时候你就知道是不是藉口了,”阿德里安还是那么淡淡地说道,“希望你的嘴到时候还能这么硬。” 大门打开,三人缓缓走入。 这里是m1异端的测试实验室,阿德里安刚和吉纳在这里开著m1对打过。 “亚沙琪、朱莉、玛尤拉。” “是! 99 三个如夜鶯般清脆的女声在频道中响起。 “?卡嘉莉殿下?你回来啦?” “托德先生也在啊。” “这次不是托德先生做对手真的是太好了————” “我也这么想,”阿德里安说道。 “好了,开始吧。” “是。” 隨著艾丽卡一声令下,三台m1异端瞳中绿光一闪,机体启动向前迈步———— 然后三台ms就像是脑血栓发作了一样走起了吴老二步伐。 姬菈:“————” 阿德里安:“我就知道是这样。” 卡嘉莉:“————还是这样啊,纯粹的活靶子。” 三人:怒。 “凭什么这么说?!”“我们也很努力的!” “敌人才不会管你到底努力过了没!”卡嘉莉大声的说,“战场上,贏了站著输了躺著,本来就没有別的路可走!” 这好像是我的词吧? 阿德里安想了想的功夫,这几个小姑娘就又吵了起来。 “什么?!有本事你行你上啊!” “我上就我上!” “好了好了,你们几个给我安静!” 阿德里安开始维持现场秩序叫她们几个安静下来。 “————就是这样,所以请你来就是为了研发m1异端的自然人用os和辅助系统的。” “原来是这样啊————” 只能说,姬菈不愧是姬菈。 她一上手改动,就让亚沙琪驾驶的m1异端从重度脑血栓直接快进到康復出院。 灵活的像只峨眉山的猴子。 “好了,杰森,去跟她对战一下。” “好,”阿德里安转身走去,“老样子,不要武器。” “————又是这样啊,”艾丽卡扶额,“又有机体要被搞坏了。” “那位托德先生————很厉害吗?” 姬菈和穆疑惑道。 “嗯,”艾丽卡点点头,“他应该是当世最强的几个ms机师之一了————” 此时测试场內又走进一台m1异端。 刚站定,广播里就传来了阿德里安的声音。 “亚沙琪,攻过来。” “误?哦!”亚沙琪立刻反映了过来,“那要当心了哦,托德先生。为我现在的强大而哭泣吧!” “別废话,放马过来。” “是!” 亚沙琪朝著阿德里安飞奔而去,然后推进器点火,一拳打向了阿德里安。 然后阿德里安侧过身一躲,然后抓住亚沙琪机的手臂一把就把她扔了出去。 m1重重的砸在了墙壁上滑下。” 观察室的所有人陷入了沉默。 “唔————我不服,再来!” 亚沙琪的m1再度站起冲向阿德里安,只是这次她学聪明了,衝到快接近阿德里安的时候就停了下来打起了拳击。 阿德里安则出拳抵挡对手的勾摆连击,並时不时提膝抵挡对手的踢击。 “嗯————还行,对自然人机师而言灵活度足够。但是怎么我这边就感觉有点僵硬呢?” 感觉测试的差不多了,阿德里安抬起左手拦住亚沙琪的右摆拳,然后右手成掌一把推开了她。 突然的大力让亚沙琪机有点失衡,阿德里安趁势上前两步一脚把她蹬飞。紧接著,又是衝上去提膝一撞,直接將她撞得躺倒在地。 “好厉害————” “奥布也是臥虎藏龙啊,”穆感嘆道,“居然有这么强的机师。” “好了,可以了,杰森。” 两台m1都停了下来。 隨后两人都从驾驶舱出来,一起走入观察室。 “不愧是是托德先生呢,果然还是不想当你的对手,完全只有挨打的份儿。” “所以说,你们只是缺练而已。” 艾丽卡问道:“怎么样?” “新的系统很不错,即使是我都能感觉到它能有效提高自然人机师的操作效率。唯一的问题是这玩意儿有些部分对於我来说感觉有点僵硬和死板。可能对新手和一般机师足够,但是换上王牌来就不够看了。” “也就是说,提高下限但是也锁定了上限啊——”穆摸了摸下巴说道:“不过这位托德老兄还真自信呢。” “作为我们某种意义上的隱藏最强战力,他有这么自信的资格。不过既然他这么说了,那么进一步攻关也是必须的了。” > 第九十五章 终得相见 第95章 终得相见 见接下来的项目暂时不再需要自己,阿德里安向艾丽卡打了个招呼后就先一步离开了。 然而他前脚刚从那里离开,一个风风火火的年轻人后脚就跑了进来。他一进来就向姬菈和穆问道:“这里是不是有个叫杰森·托德的曙光社技师?我现在找他有急事!” “刚才他还在来著,但是好像接下来的项目暂时不需要他参与,他就离开了。”穆有些诧异,“怎么了上校,找他有事吗?” 来人正是范永仲。他一边喘著气一边说道:“当然有事。你们要是发现他了记得赶紧联繫我————话说姬菈你怎么还在这儿?不去见见父母吗?托尔、赛伊他们的父母都来了,阿尔斯塔外务次长也来了。” “.——感觉暂时还不能见他们,不,应该说————”姬蒞显得十分的纠结,“我怕到时候我真的会问他们————” “问什么?” “————能別再问了吗,上校。” 姬菈苦涩的表情让范永仲选择闭嘴。 “好吧,”范永仲嘆了口气说道,“那我先去找那小子,等回来以后咱们再说吧。” “他应该还没走远,现在追出去应该还能追上。” “哦,谢了,西蒙兹主任。” 范永仲又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 “————所以上校他到底是为什么要找托德先生?” 穆在一旁吐槽道:“总不可能是什么失散多年的兄弟之类的烂俗剧本吧。” 实在无事可做,阿德里安准备在附近的公园逛一逛,消磨一下时间再回家去。 然而只是坐在草坪上看个海的功夫,他一天的好心情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为什么? 阿德里安瞥了一眼身后坐在长椅上的几个穿著工人制服的倒霉孩子。 “————我也没指望长腿”能大摇大摆的停在军港。” “————那么大一艘船不可能就这么消失的无影无踪。” “所以,要继续深入吗?” 这还能是谁? 阿斯兰他们几个唄! 尼玛我刚买好的口琴,想趁这会儿练练的———— 算了,还是別露脸也別出声的好,不然万一让他们几个认出来,那麻烦的事情可就更多了。 这种时候最好不要节外生枝。 就在他一边这么想著,一边从草丛里悄悄溜出去的时候,一个同样穿著曙光社制服,跑的气喘吁吁的人站在了他的面前。 “你小子————可让我一通好找啊。” 二人的目光对撞在了一起,彼此的目光之中仍能看到几分————尷尬? 阿德里安立刻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和草屑。 范永仲接著说道:“我三番五次找你可每次都被你躲开了,这算巧合吗?不过这次,真该感谢你没跑远,而且我还能追得上。” 你要是声音再大点,那边阿斯兰他们几个就要往这边看了。 想到这点,阿德里安猛然间加速推开范永仲跑了起来。 被推开的范永仲连退几步才稳住身体,看到阿德里安跑的飞快,他也立刻加速追了上去,一边跑一边大喊“站住”。 瞬间,一阵旋风在萨拉队的几人面前刮过。 站著的阿斯兰差点被这阵风吹倒。 几人面面相覷,最后问出了同一个问题:“这什么情况?” 阿德里安和范永仲两人一前一后的跑进了曙光社所在的军港內。 在某个小角落里,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停在原地,一点点恢復著体力。 “你小子————一路跑到这里————总不会是单纯为了锻炼身体吧。还是想在这里解决掉我?” 范永仲一点点平復下呼吸,问道。 “当然不是,倒不如说这里更適合问问题而不被打扰。”阿德里安转过身来,看著面前的联合军军官,缓缓说道,“你找我又有何企图呢?范上校。” “呵呵————时至今日我们才终於有机会见面,阿德里安。” 范永仲捋了捋头髮,那种冥冥之中的牵绊感让他很是兴奋。他很是高兴的说道:“或者说,我亲爱的小兄弟。” “我可不记得我有过什么失散多年的兄弟”,这种烂俗的设定还是別拿出来现眼了,范上校。” 阿德里安双手作出格斗势,冷冷地说:“不交代清楚是要吃苦头的。” “那正好,我也想看看你的本事!” 范永仲左手探出,右拳放在腰间。二人围绕著中心缓缓移动,各自寻找著彼此的破绽。 最终还是阿德里安先出了手。 以一记低扫为先手,战局拉开了帷幕,来自联合和zaft的搏杀术在这一刻咆哮著向著对手攻去。 如暴风骤雨般的攻势在二者之间各自展开。阿德里安放弃了花哨的旋转踢之类的技巧,只以中低扫和直勾摆拳展开攻击。 面对一个不知深浅的对手,他决定稳扎稳打,儘量少的避免自己露出破绽。 然而对手明显精於后发先至,防守上滴水不漏,而一旦自己这边露出了破绽,对方马上就会转守为攻展开凌厉攻势。 一时间二者打得难解难分,双方的技巧和力量不相上下。最后以阿德里安一拳砸中了范永仲的鼻樑,而范永仲打坏了阿德里安的护目镜为止。 “呼、呼————” 面对面站著的两人看起来著实悽惨的很。 阿德里安的护目镜被砸坏,破碎的一角在他的眼角留下一道血痕。偽装用的假鼻子也被划坏,不得不扔掉。 范永仲看起来最悽惨,鼻子遭到了重击,两个鼻孔不停的流著血。眼眶是乌青的,脸是肿的。 两人身上的曙光社制服也被整得皱皱巴巴的。 范永仲感慨道:“————该说真不愧是你小子,还是说真不愧是现在唯一活跃的刺客。虽然我確实看不起zaft那半吊子的格斗技巧,但很明显你比他们强多了。” “你想说的就这些吗?” 阿德里安皱起了眉。 “你到底想干什么?!” “应该说,这是我想问你的。阿德里安小兄弟,”范永仲一边仰头试图止住鼻血,一边说道,“在惹出大洋洲的乱子然后又用这个身份跑到这里,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与你何干?” “那可太有关係了,小兄弟。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直布罗陀在筹划一个大计划,否则也不会用扎乌特那种玩意儿和两个根本没来过地球的菜鸟去支援老虎了。虽然他们给我们也製造了不少麻烦。” 范永仲取出纸巾堵住两个鼻孔,接著瓮声瓮气地说道:“总之,我猜你大概会因为不甘心被剥夺军籍而去掺和一下,想著靠这个重回zaft什么的。但我要告诉你的是千万別去,尤其是別去阿拉斯加。” “为什么不行?又为什么要告诉我?” 阿德里安沉声问道。 “那里是给zaft的死局,去了也只是白送死而已。至於为什么告诉你————你活著的价值可要比你死了的价值更大,我可不想看到你热血上头白自死在那里。” “那还真是感谢你的关心,我想一个偽刺客和一个真圣殿骑士还没熟到那个地步才对。” 阿德里安冷声道。 范永仲倒是显得无所谓:“现在还要保持那种基於立场的偏见吗?小兄弟,相信我,人类是不会被这两种立场束缚住的。不过眼下嘛————別去阿拉斯加,这点最重要!” “不用你说我也不会去的,”阿德里安说,“我有我要做的事。” 第九十六章 各自的想法(一) 第96章 各自的想法(一) 阿拉斯加能有什么?早就安排好了的“独眼巨人”系统。 zaft会损失参加这一战的八成兵力,直接到了伤筋动骨的地步,以至於必须梭哈巴拿马摧毁质量加速器之后立刻撤离回宇宙。 甚至匆忙到给维多利亚港的质量加速器好好的装个炸弹都做不到,就被联合军抢了回去。 而接下来————还是先想想办法怎么救下尼高尔,以及给联合一个大惊喜吧。 至於阿拉斯加———— 派屈克·萨拉的提线木偶们与现在的他何干? 他正想著,忽然听见范永仲诡笑著说道:“现在你的护目镜被打坏了,该怎么出去呢?別忘了姬菈和卡嘉莉那丫头可是见过你的脸的。” “而且阿德里安·阿德勒出现在奥布————zaft军情局的间谍在奥布的钉子可不少,这消息要是让萨拉委员长知道了怕不是得炸吧?” 然后他就看见阿德里安从裤袋里取出一个眼镜盒,一打开,里面是一副大墨镜。 他戴上了墨镜,推了推镜框后阴阳怪气道:“谢谢,就不劳您老费心了。倒是我没想到堂堂联合军上校也跟个小鬼似的搞这种恶作剧。” 然后就见范永仲洒脱一笑:“总要想办法保持心態的嘛,不然在战爭之中心態崩了可就麻烦了。” “那么,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叫我小兄弟”吗?感觉你不是那种自来熟的傢伙。” “那个说来可就话长了,得从乔治·格伦讲起了。”范永仲摊著手说道,“现在可没时间讲歷史课,但我能告诉你的是,我和你是一样的调整者,我们都诞生於一群自大狂妄图永远巩固地位和財富的调整者研究计划之中。” “尤连·响?” “?” 阿德里安冷不丁说出的人名,让范永仲有些惊讶。 “没想到你居然会知道他,不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范永仲带著嘲弄的笑容说道:“还真不是。他一个人的研究和艾尔·达·弗拉格那点的投资又怎么能比得过那群自大狂的投入呢?有机会我会告诉你详情的。” “你就这么確定我会相信你?” “是的。因为至少,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作战目標—消灭蓝波斯菊。” “呵,”阿德里安冷笑一声,“就当是这样吧。 两人各自离开,范永仲回大天使號,阿德里安则迈步朝准备先离开港区再说。 虽说跟爷爷说好了回去以后就听他说导师的真实身份来著。但是这两天压根没机会回去啊———— 那先回家好了———— ?我帽子哪儿去了? 四下里张望著找帽子的他,突然听见头顶传来“托利、托利”的声音。 他抬起头,只见一只绿色的机械鸟从头顶飞过,飞向了另一边的围墙。 “托利?那不是阿斯兰送给姬菈的————嗯?” 再一看,那只机械鸟落在了围墙外一个身著工人制服的人手上。 再再一看,一个身著曙光社制服的棕发少女呼喊著“托利?”从旁边跑了出来。 再再再一看————看个毛啊,这特么不是名场面吗! 阿斯兰因为这只鸟而与姬菈再次相见,双方也各自確认离开奥布之后就有一场大战———— 再然后就是尼高尔掛了———— “————如果我现在喊宪兵来抓zaft间谍会怎样?” 阿德里安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冒出了这个念头。 “说不定把他们几个扣在这里,也能避免之后尼高尔死亡的结局?” “不————” 他立刻否决了这个想法。 “这是你的?” 阿斯兰的手將小鸟递了过去。 隔著栏杆,阿斯兰儘可能地抑制住他的伤感,轻声说道。 “嗯————谢谢————” 姬菈轻轻抬起双手捧过小鸟,眼中隱隱有泪光闪烁。 二人相顾无言。 又或许是有千言万语想倾诉,但是却难以开口。 “喂,要走了!”身后的伊扎克喊道。 阿斯兰转身待走,却听到身后姬菈颤抖著声音说道:“谢谢————这是我很重要的朋友送给我的!” “我很珍惜它!” 耳边忽然传来悠扬的口琴声,充满伤感和慨嘆的乐声让在场的人都不禁悲从中来。 “是吗————” 我明白了,姬菈。他在心里说道。 “喂,姬菈!” 不远处,卡嘉莉狂奔过来,无视了一旁那个吹著口琴的墨镜男,快步奔到她身边。 见状,强忍著落泪的衝动,阿斯兰低头快步向前走去。 他不能在这里被卡嘉莉发现,要快走! 而望著他逐渐远去的身影,姬菈————她好像真的哭出来了。 “怎么这曲子————这么悲伤啊————” “这叫《あんなに一绪だったのに》,我很喜欢的一首曲子。 乐者停下吹奏回答道,然后又吹了起来。 泪眼朦朧的她转过头看向乐者,“托德先生啊————你————嗯?!” 那大墨镜虽然看著和护目镜的效果差不多,但是配合那好像在哪里见过的髮型———— 他怎么跑到这里了?! 卡嘉莉黑著脸,悄悄地走到这吹得正忘情的傢伙背后,然后狠狠一脚踢了上去。 只见那人脚下一动,就躲开了这一下。 一击不成卡嘉莉又接上一记摆拳,但是被阿德里安伸出左手拦下。 “你又为什么会在这儿?!还用假身份!”卡嘉莉大声质问道,“难道zaft 还想对奥布,对那艘船————” “我已经不是zaft了。” 此话一出,姬菈和卡嘉莉都愣住了,现场安静的落针可闻。 “?” 阿德里安收起了口琴,说道:“因为保护那艘穿梭机而枪击战友,我已经被zaft除名了。现在我姑且算是个自由职业者。” “那阿德勒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姬菈轻声问道。 “因为爷爷家就在这里啊,所以过来打工混口饭吃有什么不对吗?至於名字————换个假名字能减少很多麻烦,就酱。”阿德里安一歪头,奇怪地说道。 “对了,这些天都没来得及问。卡嘉莉,穿梭机上的平民都安置好了吗?” 被问到的卡嘉莉一时间有点懵,但还是回答道:“都安置好了,已经安排他们回到自己家了————?不对!为什么我要回答你的问题啊?!” “因为你要是连这都不知道,那我只能代表地球鄙视你了,公主殿下。” “你这傢伙!” 卡嘉莉作势要打,但却被阿德里安直接无视了。 他直接看向姬菈,问道:“现在阿斯兰已经知道你在这里了,也知道大天使號就在这里。船走,就要开战,你还要留在那艘船上吗?” “你现在已经到家了,没必要再那么逼自己。” 听到阿德里安的话,姬菈摇摇头。 “但是,我还是军人————” “如果那艘船到达阿拉斯加,你就会死,那么你还要留在那里吗?” “这————” 坦白说,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那里是地球联合军总部,但换个角度,说那里是蓝波斯菊的大本营也不为过。他们当初可以因为缺乏战力而容忍一个姜·凯利存在,但现在未必会允许第二个。尤其是当强袭送到阿拉斯加並全面开启ms量產之后,他们也未必会需要留著调整者做驾驶员。” “你会为了那个到了阿拉斯加后必死的结局,而保护著那艘船一路北上,並在这个过程中和阿斯兰决一死战吗?” > 第九十七章 各自的想法(二) 第97章 各自的想法(二) “我————我————” 姬菈被这个问题问得一阵迷惘,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你就別问她这么麻烦的问题了!” 一旁的卡嘉莉上来把阿德里安推到一边去。 “但这关乎生死,不是吗?” 阿德里安看了看一脸纠结的姬菈,嘆了口气说道:“算了,我知道现在问你这个不可能有答案,但你为什么不和父母聊聊呢? 人生大事总要和父母谈谈的,不是吗?” 父母———— 一提到这个,姬菈眼中浮现出挣扎之色。 范永仲说的没错,不是“只有”她才能保护这艘船,弗拉格少校、范上校他们都可以。 可是————迄今为止,没有哪一场战斗她缺席过、没有哪场战斗是手上没沾血的。 战斗力越来越强,ms越来越灵活甚至到了金属材质都不堪重负的程度。 但自己也渐渐地不再是自己了———— 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做?因为自己能开强袭保护大家。 为什么能开强袭?因为自己是调整者。 为什么自己是调整者?因为父母选择调整自己。 为什么父母———— “我大概明白了。” 阿德里安突然的一句话打断了姬菈的思绪。 “你想说如果你不是调整者,就不用背负那些压力和重担了,对吗?” “?!” 阿德里安这句话像剑一样直刺进姬菈的心里。 “但是反过来呢?如果我是调整者的话,能力更强,生活就会更容易一些,所以为什么我不能是调整者?”” 说起这个,阿德里安笑了一下。 “即使是调整者,也不是完美的,拿我举例就是我连大学都没上就跑去参了军,固然阅歷上我不会输给任何人,但与別人相比我始终缺少一份经歷。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与我相比,你是工业大学的学生,学的就是软体专业。你在大学有朋友鼓励、有师长教导。你的这一份经歷我此生恐怕都不会有机会再有了。 人无完人,不会有方方面面都完美的存在的。因此才会渴望变得优秀、变得更强,也会希望孩子也能变得更优秀,能有更好的未来。而这才是调整者孩子们诞生的原因,无关什么新人类旧物种进化,这才是真实的原因。 父母希望孩子更优秀、过得更好,有错吗?” “可是————我————” “如果一定要怪,还是怪我吧。毕竟我和克鲁泽一起打进了赫利奥波利斯,才让你不得不坐上强袭去参与你本不应该参与的战斗。 但请不要去责怪父母,因为没有人会想到,美好的祝愿会遇到这操蛋的世界“” 阿德里安半蹲下来,让双眼与姬菈平视,一只手拍著她的肩膀,说道:“去见见你的父母吧。跟他们去好好的吃顿饭、好好的聊聊迄今为止发生的事,好好地在他们的怀里哭一场————然后再决定要不要继续在那艘船上待下去。” “还有就是————千万不要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 说完,阿德里安站起身,对著两人敬了一个不太正规的二指礼。 “回见了,二位,ciao。 “7 望著渐渐走远的阿德里安,姬菈不禁感慨:“阿德勒先生,其实是个温柔的人啊。”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 “就像他说的那样,先去见见爸爸和妈妈吧,”姬菈轻声说道,“我真的————很想他们啊。” 姬菈最终决定去见见父母。 而阿德里安————温柔吗?恐怕不是。 起码没喊宪兵过来把阿斯兰他们几个抓起来就不是因为了可能造成的影响,而是———— “不能只是救下尼高尔这样简单,要让这件事產生价值,要成为我的一项资本才行。 而要达成目的,前提条件是得有人能带我出海,接近他们交战的区域————” 现在,营救也变成了算计。 “这个人不能是吉纳,也不能是其他奥布的人————嗯?” 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之前从测试室里出来偶然路过大天使號时,看见的那个戴著头巾留著一头扫帚头的人。 “回收屋的罗·裘尔————红异端吗?” “我得找机会和他谈谈。” “你小子还知道联繫家里啊!!!” 阿德勒邸的联络室內,罗根的咆哮声响彻了整间屋子。 “知不知道我们所有人因为你是吃不好饭睡不好觉!你妈妈每天就差以泪洗面了!拉克丝那孩子还在每天祈祷你能平安回来。结果你现在不声不响的跑到奥布连简讯都不发一个!翅膀硬了是吧,阿德勒队长?!” 如果这不是远程通讯而是面对面交流,阿德里安就会糊上一脸的口水。 “很抱歉,老爹,没能及时和你们报个平安。” 阿德里安低著头,闷闷的说道。 “要只是这样也就算了,”罗根摇摇头,然后严肃的问道,“你现在老实跟我说,大洋洲的骚乱是不是你弄出来的?” “————是,”阿德里安乾脆的点头承认,“那群黑帮想拿我的真实身份要挟我,我就灭了他们的口。” 阿德里安说的轻描淡写,但罗根闻言已是一巴掌糊在了自己脸上。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就为了不暴露,你就整出这么大的乱子————这还能好吗?” “我当时既不想被敲竹槓,又不想暴露,这就是原因。”阿德里安摊摊手,“要怪就怪那群不知死活的黑帮吧。” “————这事不能让拉克丝知道,绝对不能。不然你小子就麻烦大了。” 【如果阿德走错了路,就算打断他的腿也要拉他回来】这句话,罗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那么,可以告诉我吗,”罗根认真的问道,“又是假身份又是灭口的,你到底想做什么,阿德?” “————如果我说是为了阻止悲剧,老爸你信吗?” “什么悲剧?” “为了救人,我现在需要单独行动才行,被开除军籍的我现在正適合单独行动。” “救人?到底怎么回事?你能不能说清楚点?!” 看著一头雾水的老爹,阿德里安说道:“大天使號现在就在奥布,而很不巧的是,阿斯兰他们也知道了,所以他们一定会埋伏在奥布领海之外。” “那正常啊,所以救人是怎么回事?” 罗根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劲。於是问道:“打算怎么救?” “我了解阿斯兰,他是绝对不会对强袭下死手的。但是强袭就不一定了,那姑娘认真起来是真的会杀人的。” 阿德里安认真地说道,“我需要救下他或者萨拉小队中任意一人,接著再以此重回zaft军序列当中。 “————你这么算计他们真的好吗?而且已经变成这样了,你现在还回zaft干什么呢?” “总比什么都不做强吧!既能救人还能获利,一石二鸟的买卖为什么不做? 至於回zaft————”阿德里安眼神一凛,“那五把剑里,我必须得到其中一把才行。” “那五台机!唉————”罗根嘆了口气说道,“但是你这又是何苦呢————” “父亲。” 突然正经的称呼让罗根一愣,而接下来的话则让他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 “如果我接下来无法完成我要做的事情,或者我虽然做到但还是失败了,那么我也只能顺大势而行了。” 阿德里安认真地说道,“即便如此,我要做的事一定会激怒萨拉委员长阁下,所以在做到那件事之前,我必须小心谨慎不引起任何怀疑,直到你们都能安全撤出为止。” 这仿佛是遗言一样的话———— 不对!这句话不是遗言! 罗根猛然间想到了很多事情。 “————阿德里安,你现在认真告诉我,你是打算彻底站到西格尔————不,拉克丝那边吗?” 罗根认真地问道。 只见阿德里安轻轻的闭上双眼,然后猛地睁开,露出锐利的眼神。 “我会与她同行,但是我不会是任何人的剑。我的剑,要在我自己的手里。” “————是吗,小子,你开始找到自己的路了,很好。” 罗根欣慰地笑了,隨即他也露出了鹰一般的眼神。 “还差最后一步,你的剑就铸好了。完成这最后一步我才能走。” “做完事以后早点回本国拿剑吧。不用担心我和你妈妈,路我早就准备好了” “我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