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诸天从曼陀山庄开始》 第1章 把他拉下去做花肥 “哼,男人都该死,把他拉下去做肥!” 冰冷的声音传来,秦禹顿时打了一个寒战。 紧接著他就觉著,整个人腾云驾雾般『飞』了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 秦禹大惊失色,艰难睁开双眼,就见一老嫗单手拎著自己,大跨步向外走去。 她身材矮胖,满脸褶子,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这老太力气可真大...” 秦禹来不及感慨,又是眼前一亮,心嘆好漂亮的美妇。 只见眼前妇人约三十多岁,年龄是大了一些,但一张脸美艷无比,未有半点岁月痕跡。 她身材修长,鹅黄绸裙紧贴肌肤,胸前高高耸起,腰十分纤细,只堪盈盈一握! 只可惜,对方表情太冷漠了! “还看?把他斩去双足,再挖了眼睛,割了舌头,剁碎了做肥!”冰冷的声音带著对人命的漠视。 “是,王夫人!” 王夫人?肥? 秦禹一个激灵,这熟悉的词,让他瞬间清醒。 自己和校只是吃了一顿饭,被泥头车给整哪来了? 周围陌生的环境,两人的对话,以及穿著打扮...这一切都预示著,他穿越了,还穿越到了古代? 只是这台词怎么这么熟悉! 接著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隨著一阵金光闪过... 【检测到宿主穿越天龙世界】 【诸天造化系统开启】 宿主:秦禹 武功:暂无 境界:不入流 天赋:暂无 任务:未开启 接著,就是关於系统的一些使用说明,以及秦禹为什么会穿越到这里。 天龙八部世界? 作为一个武侠迷,对天龙八部当然熟悉,对里面的人物、剧情也熟悉。 等等! 秦禹心口一颤,这么说眼前的王夫人,就是王语嫣的母亲李青萝?而这里是曼陀山庄? 那肥说的是自己? 想到这,秦禹脸色苍白,冷汗直流,欲出声呼救,又停住。 这李青萝可不是善茬,早年前为情所伤,对男人甚是厌恶,自己再惹恼了她。 怕是立马就要人头落地! 他迟疑间,平婆婆单手提著他,到了茶园。 別看她年龄不小,力量大的出奇。单手拎著秦禹,疾步如飞,还有力气讲话。 “小子,你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出现在曼陀山庄附近...” 这就是武功的神奇? 秦禹內心更加惊慌,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寄希望於系统,一遍一遍呼唤,但都没有反应。 “我应该想办法自救。” 系统指望不上,秦禹只能靠自己。 他眼珠转了转,旋即,脸上表情由惊恐,转为可怜:”“婆婆,这怎么能怨我?我家就在太湖边上的秦家庄,前些天父母病故。我...我,接受不了现实,才来湖上散心,就...就被你们抓到这来了。” 穿越前,他干过外卖员,当过群演,很有表演天赋。加上他说的,是系统安排好的身份。 以致讲出来情真意切,令闻著落泪。 “你这!哎~”平婆婆顿住了,她哀嘆一声,觉著他可怜,有放过的衝动。 有戏! 秦禹內心一喜,愈加伤心,眼中还挤出几滴泪珠,言语哽咽:“婆婆,你就行行好吧,我们秦家三代单传,就我一根独苗,若...若今日身死,怎么给地下的父母交代....”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还未娶妻,还未生子...” 平婆婆放他下来,觉著他可怜,一时竟不忍下手,短刀举起,放下,又举起,又放下... 秦禹心提到了嗓子眼,一脸紧张! 犹豫许久,平婆婆咬牙说道:“对不住了,夫人要你做肥,我不敢违背。” 终於还是李青萝的凶威占了上风,说完,她不再犹豫,抬刀就要动手! 完了! 秦禹心中咯噔一下,这老太太铁石心肠。 “平婆婆!”一道清灵的声音传来。 这时,系统提示音也再次响起。 “叮!检测剧情主要人物出现,任务开启!” “任务一:改变王语嫣恋爱观!” “任务二:改变萧峰结局,让英雄无泪!” 神仙姐姐王语嫣?任务? 秦禹先是一愣,接著大喜,急忙出声呼救:“姑娘,快救命啊,我不要做肥!” 听到有呼救声,王语嫣忙过来查看情况。 她目光越过茶丛,看到被平婆婆挟持的秦禹,眉头不禁一蹙:“平婆婆,母亲又让你杀人了?” 看到少女,秦禹眼前一亮,只见她身穿藕色纱衫,身形苗条,长髮披肩。 她脚步轻盈,貌若天仙,气质清冷脱俗。 秦禹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少女。 少女走来,平婆婆拱手行礼:“见过小姐!” 王语嫣嗔怒道:“母亲怎么能隨便杀人呢?平婆婆,赶紧把人给放了吧!” 平婆婆有些迟疑:“这...夫人那边!” “母亲那边我去分说!” “这...好吧!” “赶紧把人送出山庄!” 王语嫣吩咐完,便转身离开。 你离开了?我怎么办,我去找谁学武? 秦禹心思百转,想了很多。 他学著影视剧中古人说话、行礼方式向王语嫣拜谢:“多谢王姑娘救命之恩,王姑娘真是菩萨心肠!” 这时,他又打量对方,再次惊讶,想不到这模样,和现实中刘姓演员,有几分神似。 但比起后者,她的五官更精致,身材也更好,尤其是高耸的胸部,规模比不过李青萝,但颇为壮观! 这是高配版的神仙姐姐,怪不得是天龙第一美人,迷得天龙大掛神魂顛倒。 她听到对方喊王姑娘,停下脚步,面露疑惑:“你认识我?” 秦禹急忙解释:“听闻曼陀山庄乃王家產业,刚听这位婆婆喊你小姐,想来你是姓王。” 王语嫣頷首致意,再次转身离开。 秦禹心下大急,想著如何引起对方注意。 如果就这般离开,他將再难接触对方,后续任务如何展开?还能从哪里接触到武功? “小姐心善,算你好运,小子,走吧!”这时,平婆婆推了他一下,催促他离开。 怎么可能离开,秦禹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不离开。 没办法!只能指望你了...慕容復! 想到这,秦禹大喊一声:“王姑娘,我这有你表哥慕容復的消息!” “表哥!”王语嫣脚步立刻停住,她手指轻捻袖口,声音发紧:“你知道我表哥消息?” 果然,对付恋爱脑,还是这样有用,秦禹面带微笑,一脸淡定。 第2章 天下武功出少林 王语嫣打发平婆婆离开,满脸紧张之色。 秦禹神情平静,內心略显得意。 两人四目相视,谁都没开口说话。 最终,王语嫣按捺不住內心著急,率先开口:“你是谁?你怎知晓表哥的?” “我叫秦禹,就是一普通人。”秦禹微微一笑:“至於你表哥?” “南慕容北乔峰,俱是鼎鼎有名的人物,江湖上谁人不清楚他们的消息!” 王语嫣一脸疑惑地看著他。 秦禹知晓她不会轻易相信自己,於是继续说道:“刚来的路上,我听你们府上人谈论,说她们小姐,深念表哥慕容復。奈何她们夫人討厌表哥一家,不让小姐和表哥来往,以致她们小姐思虑过度,日渐消瘦!” “王姑娘,她们谈论的是你吧!” 王语嫣面色羞红:“这是谁说的,哪有这般夸张!”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秦禹哑然失笑,这恋爱脑还真有趣。 他忍住笑意,接著说道:“王姑娘的救命之恩,在下无以为报,就想把我知道的一些消息,告知於你。” 王语嫣闻言,心中怀疑渐消:“那...麻烦秦公子了。” 秦禹点点头,话锋一转,沉声道:“只是我不清楚,慕容公子的消息於你是好是坏!” 王语嫣心中一紧,面露紧张。 秦禹声音低沉:“王姑娘,你表哥麻烦可真不少呢!” 王语嫣下意识拉扯衣袖,语气有点迫不及待:“表哥,他...他怎么了?” 片刻,她察觉失態,急忙鬆开衣袖,俏脸微微发红。 差不多了! 秦禹见自己这番话起了作用,他悠然道:“我可以將慕容公子消息讲给你听,但是...” “但是什么?” 王语嫣眼中带著急切和戒备:“你想要多少银两?” 秦禹轻咳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我不要银两,我想要你...” “什么?” 王语嫣大惊失色,言辞冰冷:“公子,莫要太过分了!” 秦禹哈哈一笑,连忙摆手解释:“王姑娘莫急!我话还没说完,在下久闻曼陀山庄王姑娘,通晓天下武学,我只是想让姑娘教我学武。” 王语嫣脸色稍缓,但戒备之心未减:“学武?学武有什么好,你年龄这么大,学武不会有成就的。” 咳咳! 秦禹被呛的咳嗽了起来,这姑娘当真不懂人情世故,话能说的这么直白? 不过,他不会因对方一两句话就放弃。 他坦然说道:“我...在下自小对武学很感兴趣,只是没机会接触。依在下来看,学武可以强身锻体,磨炼心智,我起步晚,就以勤补拙,至於未来是否有所成就,都不打紧!” “再者,如果我会功夫,就不会轻易被掳到山庄来了。” “你倒是好心態。” 王语嫣露出诧异的神色,又见他態度诚恳,戒备之心渐消。 尤其是当她听到说起被掳一事,眼中更是闪过一丝愧疚。 思忖许久,她轻声嘆道:“好吧,我答应你,但能不能成,就看你天赋了。” 大事已成! 秦禹暗暗窃喜,但表情认真:“在下先拜谢王姑娘了。” 在人均一套绝学的天龙世界,不会功夫,动物都能欺负你。 “那表哥的消息。” “王姑娘莫急,慕容公子暂时无事,只是他確实有大麻烦了。”秦禹收敛心神,將他所知晓的天龙剧情说给王语嫣听。 “这段时间江湖风起云涌,伏牛派掌门柯百岁、少林玄悲大师等人先后被杀,” “这些人之死和表哥有什么关係?”王语嫣面露紧张之色。 秦禹瞥了她一眼,继续说道:“柯百岁死於百胜神鞭,而玄悲大师死於大韦陀杵!” “江湖传言,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正是慕容世家的斗转星移,造成了这般结果。” “现在有好多江湖势力,都要找你表哥寻仇呢!” “什么?”王语嫣不敢置信。 不过,接下来秦禹的话,更让她惊慌失措。 “另有消息说,丐帮副帮主马大元,也被人所害,死因正是锁喉擒拿功,而这正是马副帮主所修武功!” “估计,这丐帮也会把矛头指向你表哥!” 听到这里,王语嫣是彻底坐不住了,她急忙站起身来,就要去找李青萝打探消息。 “哎哎~王姑娘,別著急!” 秦禹急忙拦下她,这会让她闹到李青萝那,自己还有活路? 王语嫣则不明所以,不知所措。 秦禹一拍额头,戏謔道:“王姑娘,令堂本就不愿告知你表哥消息,你这般询问,不仅不会得到任何结果。而且...” “而且一旦被令堂知晓,此事出自我口,那我可真就成为肥了。” “我知道王姑娘,担心表哥安危,但江湖消息真真假假,我说的不一定是真。再者,你表哥武功高强,你也没必要过於担忧。” 王语嫣神色稍缓,眼中仍有忧虑。好在,她没有再说去找李青萝之事。 秦禹长舒口气! 这时王语嫣想起要教他武学一事,问道:“秦公子想要学武,可对经脉穴道有所了解?” “略知一二。”前世上学时对武侠痴迷,有研究过这些。 王语嫣面色稍宽,还好不用从认经脉、穴道学起。 “那对於武者境界和武学流派了解吗?” 秦禹摇摇头,这些东西他一无所知,系统安排的这个身份,也没有这方面信息。 “武学有內和外之分,有些人从內功练起,有些人选择外功,由外而內。而无论哪种方式,都殊途同归,练到后面都是要感悟內气,贯通经脉!” “修行一途,武者有高低,武学有层次!” “...” 经过她的讲述,秦禹对这方世界武者、武功等,有了一定了解。 而讲解完这些基础知识,接下来就是选择哪种武功了。 对此,他满脸期待,目光灼灼地看著对方。 王语嫣眉头紧蹙,受不了他灼热的目光,后退几步,和他拉开了距离。 秦禹见状,微微收敛! 王语嫣说道:“你年龄太大,学武確实迟了,经脉筋骨都已定型,从內功练起反而不好,不如由外功开始,说不准会有意外收穫。” 秦禹听她安排,对於武学一道,她才是真正的大家。 王语嫣见他无反对意见,於是继续道:“天下武功出少林,少林派功夫讲究循序渐进,强身健体。” “而罗汉拳作为入门拳法,招式古朴刚猛,强调桩功与內力结合,最適合初学筑基修炼。此拳法炼到深处,劲道刚柔並济,可诞生內力。” 秦禹满意点头,抱拳感谢道:“好,就听王姑娘的安排,先学少林罗汉拳。” 王语嫣暗暗出了口气,別看她自幼熟读武学,但这教別人武功,还是第一次。 只是,要去哪里教他呢? 思索许久,王语嫣终於想到了一个地方... 第3章 武功 “王姑娘,你確定要在这里?”来到地方后,秦禹既震惊又忐忑! 这里是琅嬛玉洞? 看著这一个个分门別类的书架,他搓手跺脚,忍不住想把所有武功都翻看一遍。 “习武一途讲究循序渐进,尤其是初学乍练,不可三心二意,这些书你不能看!” “明白,明白!” 秦禹见她表情郑重,连忙点头,也不爭论。 不过,这件事情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总有一天,他会自由出入这里,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王语嫣说完后,便自顾自往前走去,边走边解释道:“答应教公子学武,还请公子一定保密,不让外人知晓,以免传入母亲耳中。” “你且稍等,我把秘籍取来。” 秦禹没太听清对方的话,主要是被这里的藏书吸引,只见一个个书架上,標著各门各派武学名字,有青城派、崑崙派、丐帮、蓬莱派等等,数不胜数。 怪不得王语嫣號称『武学百科全书』,有琅环玉洞的藏书,就是一个普通人,日夜钻研,也能成为武学大家。 更何况她天生聪慧,过目不忘。 “可惜,对方身在福中不自知,这么多武功秘籍,如能善加利用,江湖上怕要出个女宗师来。” 秦禹为她惋惜,王语嫣要是练武,江湖上可能就不是南慕容北乔峰了。 她是女宗师,就叫南天仙! 秦禹没得及仔细查看,王语嫣已取来了秘籍。 “走吧,先离开这!” 王语嫣带他离开琅嬛玉洞,在旁边寻了一个隱秘之地,让他先熟悉秘籍內容。 临走前,她嘱咐道:“你有不明白的一定要问我,不可盲目练习。” “知道,知道!” 秦禹心不在焉应承著,心神早已被秘籍吸引。 他双手小心接过,急不可耐地翻开,秘籍书页泛黄,字跡却清晰可辨。 他深吸一口气,认真地阅读起来。 相传这罗汉拳,乃是达摩祖师所创,他见眾僧面黄肌瘦、精神不振,於是创出罗汉拳授以眾僧,为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时间不知不觉间流逝,秦禹很快就將罗汉拳阅读完毕。 “叮,收录武学少林罗汉拳!” 罗汉拳:未入门(0/10) “果然有反应!” 看著系统面板上信息,秦禹心中颇为振奋。 早在系统开启之初,他就有所猜测。果不其然,在他翻看罗汉拳秘籍后,系统终於给了反应。 眼见四下无人,秦禹决定先尝试一番,爭取儘快入门。 接下来,他摆好架势,比著秘籍上动作、讲解,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开始练习。 初时,他觉著十分彆扭,也很吃力,但他练习的十分认真。 很快半刻钟时间过去,他也將六十一式罗汉拳从头到尾练习了一遍。 “罗汉拳经验+1” 罗汉拳:未入门(1/10) “这样下去很快就能入门。” 秦禹打完第一遍后,身体微微发热,衣袖擦去眉头汗渍后,又继续投入练习中。 “罗汉拳经验+1” “罗汉拳经验+1” “......” 他不知疲惫般一遍遍练习下去,罗汉拳也愈发熟练起来。 他又打开了面板 罗汉拳:未入门(9/10) “还差最后一遍。”儘管已十分疲惫,但他精神愈发亢奋。 尤其是他从现代穿越过来,刚接触武学,就初显成效,他迫不及待地再次练习。 “秦公子,练武要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 王语嫣走近,就见他一副拼命的模样,顿时著急了起来。 她是教人练武,不是让人不要命啊。 “秦公子,你先停下来,你这样会受伤的!” “王姑娘,你稍等,我打完这一遍就停!” 秦禹咬牙坚持,但手上动作毫不停歇。童子拜佛、展脚冲拳、大鹏趟爪、怀中抱月...一个个罗汉拳动作,在他手上打出来,已经很顺畅了。 片刻后,他打完最后一个动作后收功。 “罗汉拳经验+1” 罗汉拳:入门(0/100) 隨著提示到来,一股微弱的暖流流过全身,前所未有的舒服。同时,脑中也突然浮现许多罗汉拳的修行要点。 “我...成了!” “这就是武功!” 秦禹笑的很开心,有难以言表的喜悦。 王语嫣却目瞪口呆,十分惊讶:“秦公子,你...你,这就入门了?” 她简直难以置信,刚刚还担心对方受伤,转眼就入门成功了。 变化太快了。 秦禹眼中闪烁著兴奋:“这多亏了王姑娘的秘籍和指点!” “我可没指点过你?” 王语嫣嘟囔一句,心中是难以掩饰地惊讶,不由拿他和表哥暗中比较:“难道此人有过人的天赋?想当初,表哥初次学武,也是好久才入门。而此人竟...” 秦禹不知对方所想,此刻,他还未从惊喜中回过神来。 倒是眼神时不时望向他,几次张口欲言又止。 秦禹终於发现她的异样,出声询问道:“王姑娘,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即可。” 王语嫣鼓起勇气,抬头看著他:“语嫣有一件事想麻烦公子,不知公子是否能答应?” 秦禹一笑:“王姑娘,可是要让在下打探令表哥的消息?” 王语嫣闻言俏脸更红,像是被戳破心事,她双手摆弄著衣角,轻轻嗯了一声:“我找过母亲,她不肯告知我表哥消息,还吩咐山庄之人,不能同我谈论表哥。” “所以...所以,我想麻烦秦公子!” “好!” 不等对方把话说完,秦禹便主动答应了下来。 “什么,你答应了?”王语嫣面露惊讶,想不到他答应如此爽快。 不过,她却没发现秦禹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好似这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 秦禹坦然笑道:“王姑娘,授我武学,如此大恩岂能不报,在下回去以后,就著重打探慕容公子消息。” 此刻,秦禹想到了系统任务,不由好奇问道:“王姑娘,既对天下武学如此熟悉,何不亲身习武,日后遇到江湖风波,也能更容易帮到你表哥。” “麻烦秦公子了,我...我对练武一事不感兴趣。”王语嫣摇摇头,显然,她对练武一事確实没有兴趣。 秦禹也不觉失望,对於她拒绝一事,早有预料。 以后,有的是机会接触,他早晚会彻底改变对方。嗯,先定一个小目標,最好是让她先...移情別恋! 第4章 一日千里 秦禹和王语嫣简单告別后,就离开了曼陀山庄。 他不敢再耽搁下去,以免真的被李青萝发现。而且,罗汉拳入门,接下来就要勤加修炼。 按照脑海记忆,傍晚时分,秦禹回到了秦家庄。 这是系统给他安排的身份、住址。 他是秦家庄庄主之子,家有薄田数百亩,因父母意外逝去,接受不了现实,离家散心,从而被抓去曼陀山庄。 “少爷,你终於回来了。” 到家门口时,一年过半百,鬚髮白老者,正焦急的站在门口,他不停踱步,眼中满是焦急和期盼。 “石伯,我没事,让你担心了。”记忆中这是他的管家秦石,从小看著他长大。 秦禹儘量表现地正常些,不让对方察觉端倪。 秦石这会已老泪纵横,连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秦禹扶著秦石进屋,一边走一边询问起家中近况。 “家里一切都好,只是...”说到这,秦石脸上满是忧虑,开始变得吞吞吐吐。 “怎么了石伯?是家里有什么麻烦?”秦禹皱眉询问道。 莫非是系统还给他安排了一个仇人? 秦石简单地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原来,是系统给他安排这个身份之故,他家里除了租户以外,还有一个渔船队。 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秦家庄地处太湖之滨,湖中水產丰富,秦家靠著自己的船队,每年能从湖中,带来不少的利润。 但最近湖上不太平,尤其是一个叫太湖水寨的势力,近来屡次威胁、抢夺船队鱼获,还打伤了不少渔民。 说到这,秦石郑重嘱咐道:“这太湖水寨本身没有什么,但江湖传闻,他背后有天下第一大帮丐帮撑腰,我们不能惹到对方。” “丐帮?” 秦禹心中一惊,这才刚开始,就要和丐帮对上了? 丐帮可不是曼陀山庄,人数眾多,高手如云,號称天下第一大帮。 秦家庄在丐帮眼里,就和一个螻蚁差不多。 秦禹震惊过后,就冷静下来,“石伯,我听过丐帮大名。尤其是丐帮帮主乔峰,为人豪迈直率,义薄云天!断然不会做勾结匪类,打家劫舍之事。” “依我看此事蹊蹺,要么消息有假,要么就是有人,假借丐帮之名。” 秦石表情稍缓,依然满是担忧。 秦禹继续说道:“石伯,你先对受伤的兄弟加以抚恤,再让船上的兄弟歇息几天。” “这件事情涉及应该不止我们一家,具体先看情况再说” “是,少爷。” “少爷,您先歇息片刻,我让人给你准备晚饭。” 还是要练武! 眼下自己武功未成,不能过於张扬。他深知武功不济,不能强出头的道理。 这事只能先忍耐下来。 等来日武功大成,再来解决对方,就轻而易举了,不管对方是否和丐帮真的有关係,他都不怕。 秦禹相信这一天不会太远。 秦禹简单洗漱过后,管家秦石让人安排的饭菜也做好了。 两个侍女各自端著一些菜饭,有荤有素,有酒有肉,有米饭! 秦禹这一天先是被抓,后又练武、赶路,消耗了不少力气,早就饿了。 他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 饭菜虽然调料不多,但味都不错,他吃了不少。唯一可惜是酒不太行,秦禹尝了一口,就没再喝! “或许古代也不错,前世累死累活,成牛做马,也抵不过车贷、房贷;一朝穿越,竟成了地主大老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有专人伺候,这简直是神仙日子。” 回到秦家庄,秦禹感受到久违的幸福。 翌日一早! 秦禹吃过早饭,吩咐石伯安排人,多多关注江湖消息 接著便继续修炼起了罗汉拳。 “罗汉拳经验+1” “罗汉拳经验+2” “...” 一上午很快过去,秦禹发现系统每次给予的经验,並不是一成不变。 如果打出来的动作差別很大,还会没有经验,而如果用心修行,有所感悟,就会给出额外的经验。 发现这个情况后,秦禹每一遍都打的十分认真。 隨著他用心修行,罗汉拳越发熟练,境界可谓一日千里。 “罗汉拳经验+1” “罗汉拳经验+2” 罗汉拳:入门(98/100) “马上就下一阶段了。” 秦禹更加振奋,他手上动作不停,一式接著一式,循环不息,罗汉拳被他打的虎虎生风,每一拳都带著呼啸风声。 终於,他的拳法一顿,整个人定格在了那里,接著一股暖流袭遍全身,前所未有的畅快传来。 “终於小成了。” 秦禹忍不住地惊喜,查看起了系统面板。 【诸天造化系统】 宿主:秦禹 武功:罗汉拳·小成(0/500) 境界:不入流 天赋:暂无 任务: 任务一:改变王语嫣恋爱观(未完成) 任务二:改变萧峰结局(未完成) 秦禹查看了下,境界还是未入流,看来入流和不入流的区別,就是在於是否有內力? “少爷,该用餐了。” “麻烦石伯了。” 秦石早就准备好了饭菜,见他停下来,急忙吩咐人把饭菜端上来。 同时,他提议道:“少爷练武后,饭量大了许多,尤其是是肉食消耗比较大,不如安排人多养殖一些猪、鸡、鸭、鹅之类的东西。” “可以,石伯你安排吧。” 所谓穷文富武,修炼武功要消耗大量气血和能量,这些都要依靠大量的食物来补充,尤其是肉食。 秦禹就是练武后,胃口大增,吃的比以前多一倍还多。 饭后,秦石找秦禹匯报导:“少爷,您吩咐的事情有眉目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 “江湖盛传丐帮帮主乔峰,已亲自到大理调查玄悲大师之死一事了。” “哦!” 毕竟是南慕容北乔峰,天龙世界两大顶流,江湖上有很多关於两人的消息。 结合秦石打探的消息,秦禹对比了下,发现记忆中的剧情差不多。 这让他鬆了口气,代表著他的先知先觉,还有用! 那按照剧情,接下来就是吐蕃国师鳩摩智,前往天龙寺谋取六神神剑不成,带著天龙二掛之一的段誉来燕子坞了。 在这之后,就是改变乔峰命运的杏子林事件。 眼下是宋哲宗元祐五年,而杏子林事件就应该是明年,大约还有半年左右。 想到这,秦禹不禁感到一阵紧迫,同时又有些期待! 第5章 威胁 “罗汉拳经验+1” 罗汉拳:小成(459/500) “如果顺利今天就能突破大成!” 系统面板上信息,令他动力十足。接著,他又继续投入到了修炼中。 秦禹回来有七八天时间了,这些天他每天都在练武,进境可谓一日千里,罗汉拳马上大成了。 除此外,他偶尔了解下庄子情况,关注一下发展。 还將秦石打探来的消息,以书信形式通知了王语嫣,完成对方的约定。 只是,秦禹未曾想到,他给王语嫣的信,很快惹来了大麻烦。 这一天他正在小院习武,忽然,门外传来喧囂呵斥声。 “什么人?” 听见声音,秦禹停下修炼,快步来到门口。 就见秦石带著几个家丁,和一名灰袍老者对峙。 那老者面容清癯,眼神锐利,虽然没拿武器,但气势不凡,让眾人不敢妄动。 看到对方第一眼,秦禹就一惊,这老者不是寻常之人,有功夫傍身。 换在以前他定看不出深浅,但隨著罗汉拳修炼加深,自身感知也在增强。 从对方身上,秦禹感知到明显的內力波动。 不宜轻举妄动! 秦石忙向他行礼:“少爷,这人突然闯进来,说要见你!” 秦禹目光微凝,上前几步,拱手道:“前辈突然造访,不知所为何事?” 灰袍老者微微一笑:“你就是秦家庄庄主秦禹?” 秦禹点点头:“正是在下,不知前辈是?” 灰袍老者轻捋鬍鬚,不动声色打量秦禹:“老夫姓林,乃赤霞庄管家。奉庄主之命,特来请秦庄主进府一敘。” 赤霞庄? 秦禹心中一凛,他和对方从未打过交道,对方让自己过去做什么? 另一边,秦石脸色骤变,连忙出声阻止:“少爷,千万不能去!” 秦禹目轻轻摆手,示意稍安勿躁。 他虽有疑惑,却不动声色:“既是赤霞庄相邀,自然不敢不从,敢问林管家,可是我秦家庄对赤霞庄有得罪之处?” 林管家摇头笑道:“秦庄主稍安勿躁,等你去了自然明了。” 秦禹沉思片刻:“劳烦林管家带路。” 秦石见状脸上大急,再次劝阻:“少爷...” “石伯,不用担心,想来无事,你看好庄子,我去去就来。” 秦禹打断了秦石,吩咐他看好庄子。此番形势比人强,不得不去。 两人骑马一前一后离开秦家庄。 不多久就到了地方。 只见赤霞庄庄门大开,庄內庭院幽深,建筑古朴典雅,一派大家气象。 庄园內有许多服饰统一的僕人,有手持兵器的江湖人士来回进出,真是家大业大,交游广阔。 “果然是江湖势力。”秦禹陷入沉思,猜想对方用意。 在林管家带领下,两人很快进入一座典雅的会客厅。 客厅布置有序,桌椅整齐,上麵茶具也十分精美。 会客厅正前方,一身穿铁青色衣衫,五十岁上下儒生,眯著一双眼睛,不动声色打量著秦禹。 对方目光落到身上,秦禹顿感心惊,好似被猛兽盯上一般。 “这是真正的武林高手。”秦禹一脸凝重,这是自己穿越过来,见到的第一个真正高手。 “庄主,这位就是秦禹。”这时,林管家躬身行礼后,缓缓后退几步。 秦禹深吸一口气,硬著头皮道:“拜见庄主!” 儒生中年面容冷峻,目光死死盯著秦禹。 秦禹见对方不说话,也不敢乱动。 就在这时,儒生中年对著秦禹抬手打去一掌,这一掌看似寻常,但掌风呼啸,带起一阵空气波动。 “不好!” 秦禹大惊失色。 好在这一掌掌风虽猛,但速度不快,秦禹狼狈地向旁边一跳,与掌风擦肩而过。 这一道掌力刚越过他,便消失不见,未对大厅造成丝毫破坏,足见其对力道把控的极为精妙。 “確实不似江湖中人。” 儒生中年见他脚步虚浮,动作狼狈,全无內力波动,便未再次出手。 “敢问庄主这是何意?”秦禹胆颤心惊。 这江湖中人,说动手就动手。怪不得自古以来,当权者都说侠以武犯禁。 儒生中年哈哈一笑,站起身来:“看来今日之事是个误会。” “误会?”秦禹面露不解,暗自戒备。 儒生中年从桌上拿起一个信封,递到秦禹面前。 秦禹一看,正是自己寄给王语嫣的信,里面是关於慕容復的信息。 “手下人匯报,说有人调查公子爷的行踪,作为家臣自然要了解清楚。” 他目光锐利,紧紧盯著秦禹:“看你不像江湖中人,打听公子爷行踪做什么?这封信寄给曼陀山庄,是王夫人...不,是表小姐让你打探的消息?” 公子爷?家臣?赤霞庄庄主! 这几个熟悉的词串联起来,他终於想起这人是谁了。 “你是公冶乾庄主?”秦禹一惊。 姑苏慕容氏四大家臣孙百川、公冶乾、包不同、风波恶。 其中,公冶乾正是赤霞庄庄主,他內力浑厚,掌法號称江南第二。书中他曾和萧峰比酒比掌力,虽然输了,但也贏得了敬重。 按照江湖高手实力划分,他应该算是一流好手,眼下自己万万不是对手。 明白了对方身份,秦禹更是苦笑。 他本想以慕容復情报,赚取王语嫣好感,看来是把事情想简单了。 堂堂姑苏慕容世家,號称江南第一家族,歷代以光復大燕为使命,自己做这些,又怎能瞒过对方? 好在眼下还有机会补救。 秦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公治庄主事情是这样的...” 他將自己被抓上曼陀山庄差点被杀,后被王语嫣救下。见她思念表哥心切,於是答应帮她,打探表哥慕容復消息,以报答她救命之恩这事,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不过,他把王语嫣教他习武的事给隱瞒了下来。 “公治庄主想必清楚,王夫人不喜王姑娘,和慕容公子往来。而王姑娘又想知道表哥消息,於是就委託在下帮忙留意!” “而信中消息都是江湖公开信息,我们秦家庄不是武林中人,接触不到江湖密辛。” 公冶乾闻言,向林管家望去,见后点头动作后,严肃的表情终於缓和下来。 公冶乾最后叮嘱:“原来如此,只是公子爷行踪,属於机密,还是少打听为妙!” “另外,王姑娘和我家公子爷,自幼青梅竹马,切记不可再打扰!” “肯定不会了。” 秦禹急忙点头,暗自鬆了口气,看来这件事算揭过了。 只是,秦禹为何感到如此不舒服呢? 第6章 內力 从赤霞庄回来,秦禹更加勤奋地练武了,实力不足,就要受制於人。 他不想再面对这种情况。 第二天下午,他终於完成最后的积累,將罗汉拳练至大成。 罗汉拳:大成(0/1000) 隨著提示音传来,秦禹迎来前所未有的蜕变。 在他体內有一股新的力量,在丹田之处凝聚成型,这好似一条蛟龙在体內甦醒。 同入门、小成时完全不同,此前突破,体內热流淬炼身体后,就消失不见了。 而这股力量不再是虚无縹緲,它是真实存在、如臂使指的精纯力量,蛰伏于丹田,仿佛能带来无穷的力量。 他能清晰感受到身体变化,以及各方面提升。 这就是內力! “呵!” 心隨念动,调动起新生內力,配合著罗汉拳的招式,枯树盘根、马步鏢拳、倒步推掌...一招一式在他手中熟练使出,都蕴含惊人力量,拳风呼啸,带动周围空气都在颤动。 “前世如果有这力量,什么世界冠军、金腰带,都能唾手可得!” 秦禹大笑起来。 “恭喜少爷武功大进!”秦石比他还要开心。 “石伯,准备船只,我要再去一趟曼陀山庄。”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自己这么快练出內力,一定要找『百科全书』去分享一下! 想到对方震惊的模样,他就很开心。 “少爷,你还是先沐浴更衣再说吧!” 经他提醒,秦禹才发现,自己一身污垢,臭味熏天,这是突破后身体排出的杂质。 “这就是洗精伐髓,脱胎换骨?” 他能清楚感受身体各方面的提升,包括味觉和嗅觉,这种臭味传入口鼻,他差点吐出来。 於是急忙吩咐下人准备热水和衣物。 前前后后洗了三四遍,才將身上臭味彻底消除,等乾净后才发现,他的皮肤比以前白了很多,细腻了很多。 洗漱完,他没有立刻去曼陀山庄,主要时间太晚了。 第二天一大早! 秦禹让人安排好船只,这一趟他非去不可,主要是涉及到他后续修炼方向。 炼出內力后,还要有高深的內功秘籍,这样才能走的更顺、更远。而这些,就看这趟曼陀山庄之行,顺不顺利了。 “少爷,一定要小心啊!” 告別满脸担心的老管家,秦禹立於船头,任凭清风吹动衣衫。 他身形笔直,望著太湖的波光粼粼,说不出的心旷神怡。 时隔十来天时间,再次来到湖上,心情完全不一样了。 大约半个时辰后,木船邻近了曼陀山庄,前方忽然出现一大一小两艘船,而在那艘大船上,掛著一桿大旗,大旗上隱约写著『天湖水寨』几个字。 “不好,有水匪。” 船夫看到上面旗帜,立马大惊,急忙调转船头欲要逃离。 “等等!” 秦禹喊住船夫,眼下和对方离得不远,一旦加速逃离,恐怕会引起对方关注。而且他发现,大船上面掛了帆,对方又是顺风,他这小船速度肯定比不过对方。 “秦少爷,再不逃就逃不掉了。”船夫更加著急。 “先別急,我们的速度不及对方,一旦被发现同样逃不掉。”秦禹解释一番,总算稳住了船夫。 就在这时,秦禹察觉前面两艘船,似乎並不是一伙,大船上是太湖水寨的水匪。 而另一艘小船,远远望去,撑船的是两位姑娘。 两人一位穿浅绿衫子,一位穿絳红衣衫,两人各自拿著一个木桨,好似在和太湖水寨之人对峙。 一个红衣服?一个绿衣服? 在太湖水域...难道是她们两个? 秦禹心中一动,急忙令船夫向两船靠拢。只是这船夫见到太湖水寨之人,早已失了方寸。 秦禹只能学著电视剧中场景,將內力运到双拳,然后猛地朝水中挥出,砰的一声水四溅,借著这股力量,船只竟开始移动,缓缓靠向两位姑娘所在的小船。 只是很快他发现,这样消耗太大,得不偿失! 秦禹只能停下来。 但他这一手惊的船夫是目瞪口呆。在他严厉目光注视下,船夫才战战兢兢地摇动木桨。 “阿朱姐姐,那艘船好像是要靠近我们。”身著浅绿衫子的姑娘轻声说道, 而隨著两船接近,他隱隱约约可以听到一些谈话。 “哈哈,想不到再遇到两个漂亮小妞。” “阿朱姐姐,怎么办?” “阿碧不要慌,这里距离舅太太这不远...” “可是...可是舅太太她...” 果然是她们。 隨著秦禹这船靠近,很快引起了阿朱、阿碧他们,以及太湖水寨之人的注意。 “阿朱姐姐,有人过来了。”阿碧一脸惊喜,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急忙蹦跳起来,大声呼救:“这儿,这儿,公子救救我们!” 阿朱闻言转过身,比起阿碧,她稳重了许多,拉住对方手臂,瞪眼道:“阿碧,你知晓对方是敌是友?” 阿碧吐了吐舌头:“反正也不会更坏了,万一是好人呢?” “你啊~”阿朱嗔怪了一嘴,目露期盼。 待船只接近,秦禹终於看清两人容貌。一个皓肤如玉,满脸温柔,浑身儘是秀气;一个身形苗条,灵动跳脱,充满灵气。 单论容貌,两人或许不如王语嫣那般绝世,但二人身上的灵秀之气,让人心生好感。 “见过两位姑娘,在下秦禹!”秦禹主动向两人打招呼,透露身份。 在他打招呼时,两人也在观察他,见他面容和善,穿著打扮异於水匪,且主动透露信息,紧绷的心神逐渐鬆弛。 看上去来人和太湖水寨不是一路的。 “哪里来的臭小子,敢来多管閒事。” 大船头上,一位头领级水匪,拿刀指著秦禹厉声大骂。而在他后面,还有五六位普通水匪,对著他指指点点。 “果然只是些普通人。” 没从对方身上感知到武学痕跡,秦禹心中大定。此前他了解过,这个时代,做水匪、山贼之人,基本上一些走投无路或者受不了苦的普通人。 凡是一些武林高手,不屑做这种勾当。 这也是他敢让船夫靠近的原因。 第7章 舅太太太残暴了 秦禹心神一动,內力运到足底,脚下一踩小船,整个人高高跃起。 他离弦之箭般衝上大船,练至大成的罗汉拳,裹挟著风声,狠狠地向为首的水匪砸去。 “吆喝,还是练家子,兄弟们动手。” 水匪们不是善茬,对廝杀早已司空见惯。 面对秦禹主动袭击並不慌张,水匪首领一声大喝,周边眾匪一拥而上。 为首持刀的头领,拿起手中长刀,对著他顺势劈来。 秦禹面色一变,前世他和人打过架,都是一腔热血,毫无章法,这生死廝杀还是第一次。 面对水匪的围攻,一时间竟是手忙脚乱,转眼便陷入危机中。 “公子,小心。” 另一条小船上,阿朱惊呼提醒,阿碧早已捂脸不敢多看。 最可气的是秦禹小船上的来的船夫,见他登上大船后,便急慌慌摇动船桨逃走了。 秦禹余光瞧见这一幕,气的差点吐出血来,这船夫...真不讲武德! 还好他內力滋生后,身体素质、感知、反应都远超常人,虽经验不足,但反应很快。 刀锋临身时,他身体一扭,就和刀光擦肩而过,惊险避开了攻击。 旋即他不敢再有丝毫大意,聚精会神应对水匪的围攻,他凭藉过人的身体素质和敏锐感知,在水匪中左躲右闪,抓住空隙打出一拳。 罗汉拳的劲道刚柔相济,手法上有冲、闪、点鉤等,腿法也灵活多变,隨著他一遍一遍打出,越发感到顺畅。 刚开始他以躲避为主,隨著时间推移,他反击频率在增加。最后,开始慢慢占据上风。 重要的是,他拳法带有內力,每一拳只要打到对方,便再也站不起来。 “痛快,真是痛快!” 秦禹只觉酣畅淋漓,一边大笑,一边对敌。 直到这时,他终於理解『纸上得来终觉浅』的含义了,闭门造车要不得。 阿碧见秦禹占据上风,脸上笑容逐渐增多,她声音十分清甜:“阿朱姐姐,这位公子进步好快呀!” 阿朱声音清脆爽利,更多了几分见识:“这位公子应是刚刚学武,开始经验不足,致使自己被动。但他毕竟已修成內力,待经验增多,水匪们自然不是对手。” 阿碧笑著点点头:“还是阿朱姐姐见多识广。” 阿朱玉手轻点她额头,满脸宠溺笑容。 她两话落不久,这些水匪终於崩溃了,隨著倒下的人增多,剩余的水匪渐渐不支。 “小子,你敢惹我太湖水寨之人,小心...” “啊~” 他话音未落,就被秦禹一拳击打在胸前,人狠狠地倒飞出去,接著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打倒所有人后,秦禹长出一口气,望著水匪头领,满脸不屑:“小孩子打不过才放狠话,你这是小孩不如!” “你...”水匪首言气极,又是两口鲜血喷出。 秦禹一脸嫌弃:“你还敢自报家门,你可知被你拦截的两位姑娘是何人?” 水匪首领不明所以。 秦禹调侃笑道:“这里距离燕子坞不远,两位姑娘是姑苏慕容世家的女郎,重要的是两人是南慕容的侍女。” 水匪头领眼珠瞪得老大。 阿朱、阿碧两人紧盯秦禹,心中纳闷,他是怎么知晓自己身份的? 这时,秦禹又说道:“你可知这是哪?这里距离曼陀山庄咫尺之遥,曼陀山庄啊!” “你,你...” 听到这,水匪头领再也忍受不住,两眼一瞪,晕了过去。 秦禹刚刚的话语,让阿朱、阿碧两人目瞪口呆。 等等,刚刚这人说什么?这里是哪? 阿碧突然面色紧绷:“阿朱姐姐,你刚刚听到了吗?这是哪?” 阿朱凝重点头,询问道:“公子,你刚刚说这里是哪里?” 秦禹见状,面露不解,诧异道:“前面就是曼陀山庄了,你们不是要去那里?” 阿碧神情更加紧张,忙扯住阿朱衣袖,“阿朱姐姐,该怎么办,舅太太不让我们靠近曼陀山庄?” 阿朱也十分慌张,但还算镇定,她拍了拍阿碧手臂,宽慰道:“没事的,只要我们抓紧离开就好。” 原来如此! 秦禹听到她们谈话,心中瞭然。想起剧情中,王夫人丈夫去世后,李青萝和慕容夫人关係急剧恶化,以致后来两家不再来往。 就在这时,秦禹忽然开口对两人说道:“两位姑娘如果不去曼陀山庄,就赶紧离开,不然就走不了了。” “什么?” 初时阿朱、阿碧不明其意,但隨著秦禹手指向曼陀山庄方向,两人脸色顿时煞白。 顺著秦禹手指方向,只见一艘快船疾速驶来,眨眼间便来到近前。 快船上布满各色的朵,一位美妇立於船头,她身材修长饱满,正是李青萝。 原来他们几艘船早已被曼陀山庄人发现,稟报了李青萝,她前来查看情况。 待快船停稳,李青萝看到了船上阿朱、阿碧两人,她顿时脸色一沉,厉声道:“原来是你们两个小蹄子,竟敢私自闯我曼陀山庄,慕容復这小子就是不教好。” 阿朱、阿碧嚇得浑身一颤,急忙低头,神態甚是恭敬。 这时阿朱向前一步稟报导:“启稟舅太太,我家公子出门了,这事情和他没有关係,今天我和阿碧受到太湖水寨追杀,误入曼陀山庄,我们这就离开。” “哼!” 李青萝冷哼一声,这才发现旁边还有一个大船,上面横七竖八躺著好几个人,皆是受了重伤。 她眼神一凛,扫视阿碧、阿朱两人,冷哼一声:“还有谁在这里?这几个人总不会是你们两人伤的吧?” 阿碧抬头看向大船船头,发现早已没有了秦禹身影。 她刚想说话,阿朱扯下她衣袖,插嘴道:“稟舅太太,刚確实还有一人,说是叫什么太湖散人,是他打败了这些水匪,只不过,他刚刚离开了。” “你骗鬼呢?” 李青萝语气冰冷,压根不相信两人说话,她示意属下仔细搜索大船。 隨著她的吩咐,六七个手持宝剑的少女,登上了大船,里里外外搜寻了起来。 阿朱、阿碧两人面面相窥,神情紧张。尤其是阿朱,紧捏衣角,生怕谎言被拆穿。 暗处,秦禹巧妙躲避著眾人搜索,这艘船不小,里面空间也大,几个人想把他找出来可不容易。 倒是阿朱的表现,让他刮目相看,竟然知道替他打掩护。 眾人搜寻了好久,也没有搜到秦禹人影。 李青萝冷哼一声,满是不甘心,她狠狠瞪了两人一眼:“哼,先別走了,跟我来。” 然后她又对大船上几个侍女吩咐:“把这些人带回去做肥。” 眾侍女齐齐应承,將太湖水寨一眾水匪绑好,划动大船紧隨快船后面。 全部做成肥? 这...舅太太也太残暴了! 阿碧、阿朱两人战战兢兢,又不敢逃,只能划动小船,跟在快船后,向著曼陀山庄而去。 第8章 谋划 “这李青萝这人,当真是不可理喻!” 秦禹接触到李青萝这个人后,才发现她的性格,极为残忍毒辣,对生命冷漠到无情。 这些水匪,秦禹同样不喜欢,但將他们做成肥,想想还是觉著残忍。 “罗汉拳经验+50” 罗汉拳:大成(50/1000) 就在此时,系统提示传来,是罗汉拳经验增加的提示。 看著前进一小截进度,秦禹满脸欢喜,这才是系统正確打开方式。 练武加熟练度,实战加的更多! 大约一刻钟后,两大一小三艘船相继靠岸。 侍女押著水匪走在前面,李青萝和几个贴身侍女紧隨其后,最后面是唯唯诺诺的阿朱和阿碧。 这时,阿碧凑到阿朱耳边:“阿朱姐姐,刚刚你怎么不告诉舅太太实情?” 阿朱小声提醒道:“舅太太如此厌恶外人,你可不能说漏嘴,说不准最后我们还要指望他相救呢。” “哦!” 阿碧轻轻回应了声,眼神不时望向大船,充满了期待。 “磨磨唧唧的干嘛呢,还不走快点。”李青萝见两人走的太慢,出声催促了起来。 两人听到厉喝声,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太湖水寨大船上,眾人离开后,秦禹並未现身,他担心对方暗中留下人手。 一直等到傍晚,確定周边没人后,她才循著前几天路线,向著琅嬛玉洞方向行去。 上一次没来得及仔细观察,再次来到曼陀山庄,发现这里確实很美,漫山遍野的山茶,景色美不胜收。 一路上,秦禹躲过山庄侍女和僕从。 路过李青萝居住的云锦楼时,他稍微停顿,还是朝琅嬛玉洞方向奔去。 临近地方秦禹忽然停了下来。 只见前方茶旁,一藕色纱衫少女,背对树而立。她长发垂背,烟霞笼罩下,似非尘世中人。秦禹突然见到这唯美一幕,也不禁怦然心动。 只是听著对方口中『表哥去哪了』『表哥眼中只有皇位』『表哥也不来看看我』之类的话语,让人觉著很不舒服。 就在这时,王语嫣忽然转过身来,目光恰好与秦禹相遇。 她顿感惊讶:“秦公子,你怎么来了?” 秦禹轻轻一笑,调侃道:“难道王姑娘,期待来的是你表哥?” “你也来打趣我!”王语嫣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旋即,她似是想到了伤心事,眼神一黯,轻嘆一声:“想来也不会是表哥。他那么忙,不是忙著练武,就是谈论国家大事,又怎会想起来看看我。” 秦禹暗想这母女两人简直一模一样,大小都是舔狗,怪不得最后会一无所有。 自言自语片刻,王语嫣这才想起周边还有外人,连忙整理了下情绪,轻声说道:“秦公子,是有表哥消息了吗?” 秦禹故作凝重:“怕是不好打探消息了。” 王语嫣一愣:“发生什么事了?” 秦禹来回嘆了许多声后,才开口说道:“主要是有人不希望我打探慕容公子消息。” “母亲找你了?” 听到有人阻扰,她第一反应就是母亲。 秦禹瞧著对方焦急的模样,甚是可爱,很想再调侃她一番,但又有所顾忌,凡事要適可而止! 於是他摇摇头,將事情原委讲了出来:“是赤霞庄的公冶庄主,他警告我不要再打听慕容世家,以及慕容公子的消息。” “原来是公冶二哥,难怪!”王语嫣喃喃道:“公冶二哥负责表哥家的对外情报和联络。” 秦禹看了她一眼,不清楚她这是自言自语,还是在向他解释。 接著他继续说道:“前几天我本想將打探来的消息,写信告知於你,奈何信件被公冶庄主发现,扣留了下来。” “王姑娘也知道,我所在的秦家庄,只是平常人家,比不得慕容世家家大业大。但....” “但转念一想,既然答应了王姑娘,就一定要办到,所以我只好亲自来曼陀山庄了。” 王语嫣闻言,脸上露出动容之色,她微微欠身:“语嫣给你添麻烦了。” “我虽不是什么大英雄,但承诺过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虽刀山火海,亦万死不辞!”秦禹目光坚毅,语气庄重,他给自己的这段表现打满分。 王语嫣听到他的话,更觉著不好意思。 暗暗关注她的秦禹,决定再加一把火,他轻轻嘆了口气,惋惜道:“只是没想到这次到来,恰好碰到了令堂抓人回来。” “母亲又抓人来了!”王语嫣目光一凝,手不自觉地轻轻捻动袖角。 秦禹心中偷笑,脸上表情既是惋惜又是庆幸:“还好我福大命大,藏於船舱之中侥倖躲过一劫,就是可惜被令堂抓的两位年轻姑娘了,看她们的年龄和王姑娘差不多大,正值青春年少...” “姑娘,什么姑娘?”王语嫣心头一紧,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秦禹摇摇头,再次嘆息道:“是我途中偶遇的,一位穿絳红衫子名叫阿朱,一位穿浅绿衫子名叫阿碧。听她们的谈话,好似认识令堂,既然认识,想来有惊无险。” “是阿朱,阿碧她们两个!”听到这,王语嫣顿时失去了冷静,她急忙抱住秦禹手臂,神情焦急:“阿朱、阿碧二女是表哥心腹婢女,若...若是母亲真的伤害了她们,我如何对得起表哥。秦公子我该怎么办?” 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心神一盪,只觉一股燥热之气,自丹田中升起。 王姑娘,你这样做,我火气很大啊!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压下身体异样。 “王姑娘,你先別急。再怎么说,你们王家与慕容家有亲戚关係,令堂想必不会为难这两位小姑娘。”秦禹一边温言安慰,一边不自觉地嗅著对方身上散发的香气。 “你不明白我母亲她这个人...” “自父亲去世后,母亲和姑母一家再不往来,更不容许对方的人踏入曼陀山庄。” 说著说著,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终於发现自己的失態,她急忙鬆开秦禹手臂,俏脸红的发热。这还是她第一次和异性如此近距离接触,就连表哥都未如此亲近过! 她又联想到母亲的冷酷,表哥的疏远,以及刚刚自己那羞人失態。 便再也掩饰不住內心的委屈,晶莹的泪珠,如珍珠般从那完美无瑕的脸上滑落。 第9章 小无相功 看到王语嫣那梨带雨模样,秦禹不由慌了神。 自己也没惹她啊,怎么就哭了呢? 她哭起来不似寻常女子那般嗷嚎大哭,只是轻轻地抽噎,声音很小,泪珠滚落,但模样惹人心疼。 配合这张完美无瑕容顏,深深刺进了秦禹心头,让他升起一股怜惜之情! 这时,他终於意识到,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不似游戏或者影视剧,她们也不是虚构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情感。 “王姑娘,你別哭啊!” “刚咱们说的这些,都是猜测,阿朱、阿碧的具体消息,你可以直接去令堂询问。” 秦禹略显慌张的安慰著,他抬起手,想要拍拍对方,但又觉著不妥。 这並不是现代社会,在这个时代,异性间是十分忌讳身体接触的。 王语嫣抬头看向秦禹,哭声减小,逐渐停了下来,只剩下眼圈微微泛红。 秦禹见状,鬆了口气。接著决定再给她一颗定心丸。 “王姑娘你看!” 王语嫣不明所以,就见秦禹抬起手,紧握成拳,运劲挥出。 接著,一道拳风呼啸而出,击在眼前茶盆栽上,盆栽立时四分五裂散开。 “你...你...” 王语嫣被他这一手震住了,说话都开始结结巴巴。 “这才几天时间,你竟真的炼出內力了?”她彻底惊呆了,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世上竟有如此天赋之人,表哥都远远不上! 如果我能替表哥招揽他...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仍是如何帮到表哥。 秦禹不明她心中所想,此刻正暗暗得意,迫切地想和別人分享自己的成就。 他轻笑一声:“这多亏了王姑娘提供的武功秘籍,不然我也没机会接触武功,练出內力。” 王语嫣收敛心神,依旧惊讶:“你这也太快了!而且,你这么大才练武,这怎么可能?” 她不禁有些自我怀疑,学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简单了。 “快!” 秦禹心中莞尔,脸上却毫无波澜,笑道:“我这功夫是不高,但如果有你配合,咱们要在曼陀山庄救下阿朱、阿碧她们,应该没有问题吧。” 王语嫣微微頷首,曼陀山庄虽有无数武功秘籍。但她、母亲李青萝,都不喜欢练武。 至於其他人,则没有资格学琅嬛玉洞武功。 她暗中对比,发现母亲的武功,不一定会比眼前这人高,真打起来,不一定谁胜过谁呢! 只要不是面临眾多人员围攻,再有自己的帮衬引路,曼陀山庄可来去自如。 想到这,她紧绷的心神,终於鬆弛下来:“我先去找母亲打探阿朱、阿碧消息。” 说著,就挪动脚步,准备朝著云锦楼方向而去。 秦禹急忙拉住她的衣袖:“哎!王姑娘,別著急啊!” 王语嫣面露诧异,不明所以。 秦禹打趣道:“王姑娘,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一涉及到你表哥之事,就犯糊涂呢!” 王语嫣秀眉轻蹙,不解地问道:“秦公子,你这是何意?” 秦禹用手指了指自己:“你走了,我怎么办?” “啊?” 王语嫣这才反应过来,俏脸娇红,“秦公子,真是对不住,是我疏忽了。” 看著对方一脸无辜样子,秦禹不禁摇头苦笑,也只能询问他自己该躲到哪里。 王语嫣沉吟片刻,说道:“我先安排你,在我的住所躲藏一下吧?” 秦禹连忙摇头,“不妥,十分不妥。王姑娘云英未嫁之身,冰清玉洁,若是被人发现有陌生男子出入你的住所,岂不是有损王姑娘名声。” “尤其是,这等消息,如果传入到你母亲,甚至是你表哥耳中,在下真的就是万死难赎其罪了。” 他完全一副为对方考虑的模样,说话都是大义凛然。 王语嫣深深凝视著他。 秦禹与之坦然对视,眼中尽显真诚。 良久,王语嫣轻嘆一声:“秦公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秦禹故作不明其意,反问道:“王姑娘此言何意?” 王语嫣面容平静,这会她彻底冷静了下来,轻声说道:“秦公子,你也为了我曼陀山庄的武学?” 秦禹见意图被识破,索性不再掩饰,他郑重地说道:“不错,正是为了学武而来。不过,我刚刚所说的事情也都是真的,如果姑娘不信,可自去打探消息。” “你倒是真诚。” 王语嫣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旋即不解嘆息:“难道学武就真的那么重要?” 秦禹沉默片刻,道:“重不重要还看个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不能说谁对谁错,只是每个人看问题的角度不同。比如对你来说,表哥的事最重要。而你表哥,又热衷於国家大事。” “是啊!”她再次轻嘆,问道:“那你呢?” “我觉著人只要开心就好。”秦禹脱口而出,顿了下,又说道:“当然,练好武功也很重要。” 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当然什么都要! 秦禹想到前世辛辛苦苦努力工作,就为生活能好一些。 但穿越后,没了生活之忧,他自然要追求想要的生活,比如见识一下江湖的英雄美人,完成一下系统任务。 但这些都离不开要有高深武功的支持,所以,他才费尽心思的接近王语嫣。 这时,王语嫣又面带不解之色,“你既到过琅嬛玉洞,知晓隱藏的入口,又何必让我知晓呢?” 秦禹微微摇头:“不告自取视为偷,这种行窃之事,我还不屑去做。” 王语嫣不知他说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但就冲他这份坦然,就生不出討厌,她深深看了对方一眼,思索片刻后,说道:“按理说,这事情应当母亲做主,但你既问我,我不反对,你可自行过去。只是如果阿朱、阿碧真的有事,还望公子不要袖手旁观。” “定然不让姑娘失望!”秦禹郑重承诺道。 王语嫣见状,微微点头,转身离开。 秦禹望著佳人婀娜身影,长出一口气,不反对,那就是答应了。 想到这,他不再犹豫,直接向著记忆中入口方向奔去。 他此行的目的,正是在曼陀山庄,唯一有机会获得的道家內功绝学--小无相功。 第10章 白虹掌力 琅嬛玉洞的藏书来源於琅嬛福地,本是逍遥派的无崖子和李秋水收集,后被王夫人李青萝尽数搬到曼陀山庄。 这里面除了有各门各派武功秘籍,还有一些逍遥派武学。 其中最为出名的,是以帐簿形式存在,顶级道家內功秘籍小无相功。 这是他最有可能得到的绝顶內功。 如果他穿越时间更早,一定会去无量山碰碰运气,期待得到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 可惜,他来的时间晚了些,只能將目光,放在曼陀山庄的琅嬛玉洞中。 秦禹到达目的地后,便迫不及待地翻找了起来,他一个书架一个书架寻找。 因为他目的明確,又知晓大概位置,很快就找到了其中六本。 隨手翻开一册,里面都是一些『正月初一,收银九钱八分』等之类的日常帐目。 但是秦禹知晓,这並不是真的帐本,而是逍遥派祖师设计,以隱喻手法书写的小无相功。 “还有两本在哪?”时间一久,秦禹心头焦躁渐升。 “不能被丁老怪给隨身带走了吧?” 他想到一个可能,原著中有记载,丁春秋可是经常来这里看书的。 像帐簿就是隱藏的小无相功,他可是知晓的,也是他將这事告诉李青萝的。 后来这件事被鳩摩智听到,从而盗取了其中七本帐簿,剩下一本由丁春秋隨身携带。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麻烦了,明明近在咫尺,却不能得到全套,真是遗憾。 残缺的小无相功价值大减。 原著中鳩摩智,就因为练了残缺的小无相功,引出许多祸端。 秦禹又仔细翻找了一遍,终於在书架夹缝中又找到了一本。 而至於最后一本,无论如何都没有找到。 “算了,只能最后再想其他办法了。” 如果得不到全本小无相功,就只能考虑隱藏在【楞伽经】中的九阳神功了。九阳神功相比较小无相功丝毫不弱,在某些方面甚至更强。 而唯一的变数是,他不清楚这本秘籍,是否已经存在? 与此同时。 王语嫣也快步来到母亲住所,见她正望著墙壁上茶图出神,轻喊了一声:“母亲。” 李青萝慢慢转过头来,脸上神色严峻,说道:“你想找我说什么?” 王语嫣拉住母亲袖口:“母亲,阿朱和阿碧呢?她们不是有意来的,你饶过她们一回吧。” 李青萝目光冰冷,厉声道:“谁告诉你的?我已经严令不得谈论此事,你从何处得知?” “我!” 王语嫣欲言又止,她不能提及秦禹,以免被母亲获知他的存在。 她想著胡乱找个藉口矇混过去。 谁料,李青萝忽然站起身来,脸色铁青:“我说翻遍了船內船外找不到人,原来被你藏起来了。” 说著,也不顾王语嫣阻拦,看著一帮婢女,向著外面走去。 琅嬛玉洞! 秦禹不知危险临近,他先將七本帐簿收好,又挑选其他秘籍。 现在他除了罗汉拳,其他武功一点都不会。 按照他的规划,这一次,他准备挑选一本內功心法;一本罗汉拳进阶秘籍,以拳法、掌法或者指法为主;然后再挑选一本身法秘籍,一本刀法或者剑法。 不过,很快秦禹就发现,他对琅嬛玉洞的期望过高了。 这里面的武功很多很全,比如兵器类有五虎断门刀、青字九打、周公剑、越女剑法等等;手上功法如龙抓手、韦陀掌、开山掌等等。 但大多数秘籍都很一般,以江湖二流势力的秘籍为主,像少林、丐帮、大力段氏甚至慕容世家的武学都不全。 想想也对,就算逍遥派祖师再厉害,也不可能胜过所有门派。 像他所期望的少林七十二绝学,就缺少很多关键招式,如龙抓手,里面就只有沛然有雨、抢珠三式等寥寥数招;其他如无相劫指、般若掌等,也是仅有部分描写。 这些武学秘籍,可以作为知识储备,增加见识,但如果修行,则有害无益。 秦禹倍感失望。 “这是白虹掌力?” 惊喜来的如此突然,秦禹在逍遥派武学夹缝中,找到这本绝学。 他当即看了起来,这是一种控制掌力方向的功夫,以劈空掌发出,掌力曲直如意,方向游走不定。 换句话说,一掌打出以后,力道可以拐弯! 白虹掌力:未入门(0/50) 这本绝学字数很少,但很深奥,很快他就记了下来,被系统收录,但想要修行还达不到要求,需要高深內力支持才行。 隨后,他又选了一本周公剑剑法,一本身法横空挪移,算是丰富了自己手段。 “好啊,果然有小贼偷溜了进来。” 就在秦禹全神贯注时,一道冰冷中夹杂娇媚声音,从门口传来。 秦禹顿时打了一个寒战,这声音他太熟悉了。 李青萝怎么来了? 转过身来,秦禹就发现,身著鹅黄绸衫的李青萝,带著一帮人正阴狠的盯著自己。 秦禹尷尬地笑了笑,悄悄藏好秘籍,说道:“王夫人,別来无恙。” “是你!”李青萝看到秦禹面容,立刻就认了出来,旋即,怒火更盛:“好啊,好,一个个的竟敢合起伙来骗我。” 接著,他转身对王语嫣厉声道:“还有你这个臭丫头,竟敢私自让外人来这,看我怎么收拾你。” 王语嫣低著头,语气倔强:“本来不关秦公子的事情,是母亲乱杀人,我不想母亲这样,才私下做主让平婆婆放了他。” 李青萝闻言,脸上表情渐松,语气逐渐柔和:“这个世界坏人太多,数不胜数,你年纪轻轻,又是女孩子家,分不清是好人还是坏人。” “很多人你看著心善,但他心里怎样想的你知道?接近你,对你说好话,都是別有用心。”说著,她还往秦禹这边看了一眼。 秦禹尷尬地摸摸鼻子,这李青萝显然是在说他。 这时,李青萝又继续对王语嫣教导:“像你这样漂亮,又心慈面软,以后不知道要吃多少亏?” 王语嫣摇摇头:“母亲,秦公子没有骗我,我教他武学,是因为你抓了他,我替你向他道歉。而这次来琅嬛玉洞,则是因为...因为,秦公子帮我打听表哥消息。” “好啊,表哥,表哥,你眼里只有你表哥。我不让你和他往来,你偏不听,怎么?是年纪大了,不用听我话啦。”李青萝一听到慕容復几个字,火药桶立马炸了起来。 她冰冷的声音中,蕴含著愤怒:“小茗,幽草,给我杀了这个擅闯曼陀山庄的贼子。” “是,夫人。” 一眾隨从不敢不从,齐刷刷亮出兵器,向著秦禹杀来。 “母亲,这不关秦公子事情,你不能伤害他!” 王语嫣又急又委屈,泪眼婆娑:“秦公子,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这样,母亲问我,我什么都没说的,但还是被她发现了,你...你快点走吧。” 秦禹一脸无语。 走?门口都被堵住了,现在怎么走? 第11章 挟持 面对曼陀山庄一眾侍女,秦禹並没有慌张,她们人数虽眾,但实力不强。 李青萝自己对武功不感兴趣,对下属更不关心。 虽然他也刚接触武功,但好歹练出了內力,远超普通人。加上身处琅嬛玉洞,周围全都是一个个书架,打斗起来畏手畏脚。 秦禹辗转腾挪,以书架为挡箭牌,躲避著刀光剑影,迫使侍女们不得不分开围堵他。 “臭小子,就知道躲,都给我小心些,別破坏了书籍。” 李青萝终究心疼藏书,脸上的冷漠,被焦急与担忧所取代。 “破敌就在眼前。” 秦禹眼睛一亮,这李青萝算是帮了他一把。 分敌目的达到,他不再隱藏身手。 將內力运转到双拳,罗汉拳施展开来,砸拳、劈掌、冲拳、推掌等等,一个个基础动作,在他手中信手拈来。 他一边躲开兵刃,一边寻找对方破绽,而后果断出手,片刻间,就有四五个侍女倒在地上。 伴隨打斗,系统提示不断,显然罗汉拳熟练度又增加了。 门口的王语嫣神情焦急,心中矛盾,既担心秦禹被杀,又担心他下手太重,伤了曼陀山庄姐妹。 眼见一个个熟悉的人倒地,她急忙呼喊出声:“秦公子,请你手下留情。” 秦禹闻言动作一顿:“放心吧王姑娘,我有分寸。” 他不是弒杀的人,不会隨意下杀手。而且这些人,都是听命行事。 倒地的人看似重创,实则都不重,他出手极有分寸,只让对方短暂失去行动能力。 李青萝见状,又惊又怒,暗骂一声:“都是废物。” 倒地侍女,一个个低著头,不敢看她。 秦禹適时出声讽刺:“王夫人,你曼陀山庄的人,也不过如此嘛!” 他声音不大,嘲讽意味十足。 李青萝气的浑身颤抖,脸上铁青一片:“你找死!” 秦禹轻蔑一笑,再次嘲讽:“嘴上谁不会说,你行你上啊!”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你...” 李青萝再也压制不住怒火,身体剧烈地颤抖,连胸前高耸都起伏不定。 “母亲!” 身旁的王语嫣,急忙呼喊一声,拉住对方衣袖,想要安抚她。 奈何李青萝已被彻底激怒,猛然甩开对方,脚下一踩,便向著秦禹所在方向衝去。 “母亲,手下留情!” 王语嫣一个踉蹌差点跌倒,还不忘急忙出声提醒。 “来得正好!” 秦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中闪烁著狡黠之色。 从对方这衝上来的动作,秦禹就判断出,这李青萝不仅武功不怎么样,对敌经验更是浅薄。 她竟连最基本,力不用尽的道理都不懂。 她这一掌,恨不能用出十二分力气,掌间內力,看似波动不小,却无半分威胁。 目的达到,秦禹不与对方纠缠,他身子往侧面一闪,躲开了对方攻击,接著就向外面奔去。 而李青萝因为用力过猛,向前踉蹌数步,才勉强停下来。 在她未做出反应前,秦禹人已到门口王语嫣身前,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在对方一道惊呼中,直接將后者拉到身前。 他一手揽住对方纤细腰身,一手成爪状,停留在对方雪白脖颈间,旋即,目视李青萝,厉喝道:“统统住手!后退!” 眾侍女一惊,不敢耽搁,下意识停住脚步,目光齐齐望向李青萝望。 直到这时,李青萝终於回过神来,对方先是故意挑衅,让自己失去理智,然后调虎离山,擒住自己女儿,来威胁自己。 想通这些,她目眥欲裂,向前一步咬牙威胁道:“臭小子,放下语嫣,我让你离开。” 秦禹面带微笑,毫不在意对方的威胁:“王夫人,你还没弄清形势,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说著,他还故意露了一个凶煞的表情,手臂收紧。 “秦公子,你放开我!” 王语嫣哪里和异性离得如此近过,顿时面红耳赤,浑身不自在,整个人挣扎起来,试图挣脱开来。 对方身材看似纤细,实则很好,隱隱感受到怀中娇躯柔软,闻著少女身上那迷人香气,秦禹心神一盪。 紧接著他感到十分不妥,急忙拉开了一些距离,他收敛心神,压低声音警告:“王姑娘,你也不想我和令堂拼个你死我活吧,难道非要我,杀了她们所有人才能罢休?还是想让你母亲,了我一了百了。” 王语嫣听到他这话,立刻停止了挣扎,但身子十分僵硬,俏脸红润,连耳根都红了起来。 內心竟是娇羞恼怒,这人怎么能这样? “放开我女儿!” 李青萝以为女儿受到了欺负,怒火更盛了,眼珠瞪得老大,恨不能將其生吞活剥一般。 秦禹不慌不忙,向琅嬛玉洞外退去,同时出声提醒道:“王夫人你放心,只要你不追来,我自会放了王姑娘,她於我有救命之恩,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害她的。” “你就这样对待你救命恩人?” 对於他的话,李青萝一点都不信,但也不敢追的太近,以免真的触怒对方。 待离得远一些,秦禹鬆开王语嫣,只用一只手扣住她手腕快速前进:“对不住了王姑娘,刚刚情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 王语嫣从慌乱中回过神,一脸嗔怒之色:“秦公子,你怎么能这样?” 她声音不大,带著责备和懊恼。 秦禹为免对方记恨,急忙解释道:“王姑娘,刚有得罪,秦某深感歉意。但...但我確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令堂带著这么多人要杀我,我总不能引颈就戮吧。” “而且,这些人除了你母亲,还有很多和你相近的侍女、下人,我又不能痛下杀手,你说我除了挟持你以外,我还能怎么做?” 见她脸上表情稍缓,秦禹继续说道:“而且这事情,本就和你有关,若非因为阿朱、阿碧之事,你寻令堂质问,她如何察觉我的行踪?” “当然,我没有怪罪於你的意思。只是,我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 王语嫣低头沉默不语,指尖来回揪弄袖口,眼神复杂:“你虽事出有因,但此举也太过无礼了。” 秦禹急忙再次道歉,直到对方彻底消气。 两人再次向前,刚走了十多步,王语嫣停了下来。 秦禹面露不解。 王语嫣面带焦急:“秦公子,阿朱、阿碧,还被母亲关在肥房,你帮我救出她们。” “关在了肥房?” 秦禹一愣,他记得原著中,是有这么一段,只是这时间对不上啊,难道是自己穿越改变了剧情? “你是担心阿朱、阿碧一旦受到伤害,你表哥不理你吧。” 秦禹不忍戳破她心思,但看她焦急模样,还是让她前面带路。 而就在他们前方肥房之际,碧波荡漾的太湖上,几艘大船正在快速地接近曼陀山庄。 隱约间,大船掛著的旗帜,可以看到『太湖水寨』几个大字。 第12章 终得 半刻钟后,秦禹和王语嫣来到一个石屋外面。 石屋木门紧闭,只有里面传来桀桀怪笑声。 王语嫣听到声音,小声道:“是严婆婆。” 秦禹轻嗯了一声,然后示意她去敲门,自己则隱匿一旁。 王语嫣缓步向前,深吸口气,语气儘量保持和平时一样:“严婆婆,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严婆婆又是一阵桀桀怪笑,声音乾枯:“好姑娘,你来瞧严婆婆做肥吗?” “做肥?” 王语嫣听到她这话,又没听见阿朱、阿碧两人声音,还以为已来晚了,脸上顿时变得煞白。 “阿朱、阿碧她们不会已经?” 就在这时,房门从里面打开,一长相丑陋,眼中满含煞气的老嫗,走上前来。 她最显著地特徵,就是嘴上有一对尖尖的犬牙。 门一打开,王语嫣就看到了阿朱、阿碧两人。此刻两人正被绑在铁柱上,口中塞了东西,泪眼婆娑,说不出话来。 “还好,还好!”她轻拍胸脯,心下稍安。 就在这时,严婆婆又拿起了刀,嘴里嘿嘿地笑著:“严婆婆最不爱看美貌姑娘,这两个小妞得先砍掉手。” 王语嫣心惊,急忙阻止:“严婆婆,母亲说有事要请你过去。至於阿朱、阿碧她们两个,母亲说待查明为何来山庄后再做处置。” 严婆婆摇头怪笑:“小姐休要骗我!夫人最討厌慕容家的人,早吩咐要將两个小丫头,砍掉右手再撵出去。” “况且,夫人身边这么多使唤丫头,又怎会让你亲自过来。” “啊?” 王语嫣顿时手足无措,她本就不善说谎,三两句话就被对方探出了底。 屋外的秦禹不禁摇摇头,这傻姑娘,连对方的试探也听不出来,你越理直气壮,对方才会当真。 接著,他不再犹豫,趁著老嫗尚未发现自己,於是轻手轻脚向屋內摸去。 因为角度关係,王语嫣和严婆婆两人都没看见他,倒是阿朱、阿碧两人看的清清楚楚。 他示意两人不要声张,自己则悄悄绕到严婆婆身后。 严婆婆手持长刀,眼神狠厉,眼看就要动手!好在此刻,秦禹已达到她身后。 察觉不对,她扭头惊叫:“谁?” 但秦禹不给她反应机会,手刀精准砍到脖颈处,后者闷哼一声,眼皮翻起,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啊~”王语嫣被嚇了一跳,下意识惊呼:“严婆婆?” 秦禹適时道:“她没事,只是被我打晕了,先救人吧!” 王语嫣放下心来,急忙走到两人身前,就要解开绳索。不过,秦禹知晓这里还有机关,忙拉住她手臂往后一拽,后者惊呼一声,差点跌倒在地。 秦禹眼疾手快,向前一步,手臂揽住对方腰肢,在她未反应前,將她身体扶稳,並出声提醒:“小心机关。” 王语嫣刚想发怒,这才发现石柱上,突然延伸出两条弧形钢索,若不是秦禹拉自己一把,这会怕是被固定锁在了上面。 她心有余悸:“多谢秦公子。” 秦禹点点头,旋即,按照原著中描述,装腔作势般搜索了一番,打开了机关。 而后才拾起地上的长刀,依次给阿朱、阿碧鬆绑。 王语嫣难掩诧异地望向秦禹,她感觉对方比自己这个主人还要了解这里。 但她的思绪很快就被阿朱、阿碧的声音打断。 “王姑娘,得亏你来了。”阿朱两人眼中掩饰不住的惊喜。 接著,二人又看向秦禹,阿碧满脸笑意,语气调皮:“秦公子,你也在啊!” “见过阿朱姑娘、阿碧姑娘。”秦禹向两人打了个招呼。 阿朱、阿碧两人来到王语嫣身边,三人手拉手在一起,显得十分开心。 相比较阿碧的温婉,阿朱更加活泼一些,她先是看了看秦禹,又看向王语嫣,最后打趣道:“王姑娘,这是啥情况?你和秦公子怎么认识的呀?” 王语嫣被她说的俏脸娇红,嗔道:“阿朱姐姐,你打趣我,我和秦公子不怎么熟的。” “是吗?”阿朱眼里满含笑意,一脸的不信之色。 王语嫣和对方打闹了一起。 这时阿碧插嘴道:“王姑娘,阿朱姐姐,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那她怎么办?也要带著她?”阿朱指了指晕倒在地的严婆婆。 秦禹插嘴道:“带著她干嘛,直接將她捆在这里就行。” 於是几人合力,將严婆婆捆绑在铁柱上,临走前,阿朱为了报復,还將她嘴给堵上了。 秦禹略带诧异地瞥了她一眼,这姑娘看著年龄最大,反而是最活泼。 四人从肥房离开后,就循著方向,往码头走去。 “秦公子,你怀里这是什么东西?”途中,阿朱指著秦禹胸前询问道。 秦禹一看,原来是他在琅嬛玉洞中找的秘籍,因为时间仓促,他藏在了怀中,这一路又是应对共计,又是赶路,不知不觉露了出来。 秦禹索性直接拿出来,递到几人面前,说道:“这就是一普通帐簿。” 生怕几人不信,他当著几人面,直接翻开展示出来。 见上面確实记载的是一些帐务信息,阿朱、阿碧两人顿时失了兴趣。 倒是王语嫣,看著上面的信息,眉头紧锁:“我见过这帐簿。” 秦禹一愣:“见过? 王语嫣深深看了他一眼:“这帐簿一共有八本,藏於琅嬛玉洞,我觉著它和寻常帐簿不一样,就拿了一本,但具体哪里不一样,我看不出来。” “琅嬛玉洞。” 听到这话,阿朱、阿碧两人,都异样的看著秦禹。 秦禹乾咳一声掩饰尷尬,摸了摸鼻子,终究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动,忍不住询问:“王姑娘,那您说的这帐簿,还在吗?” 王语嫣诧异地看向他,不明白他为何对帐簿感兴趣,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秘密? 秦禹看到对方表情,知道没法再继续隱瞒,於是將逍遥派祖师,將小无相功以帐簿的形式,隱藏在琅嬛玉洞的信息说了出来。 “小无相功?” 王语嫣眉头紧锁,思索许久,也没从脑海中,搜索出这本武功的消息。 秦禹见百科全书都为难,心中顿时一乐,最后还是科普道:“这小无相功乃是道家无上內功心法,练到深处可运使天下各派武功,精妙程度不次於少林寺的易筋经。” “啊!” 三女顿时一阵惊呼,想不到这门武功,竟如此了得。 就在这时,阿朱眼睛顿时一亮,急忙拉起王语嫣手臂,急切道:“王姑娘,最后帐簿在哪,得到这神功,你就能帮到公子啦!” 王语嫣听到这话,顿时一喜,满脑子都是表哥,不確定地吞吐道:“应该还在我房间。” “那还等什么?” 秦禹看著三女身影,內心窃喜,这真是意外之喜,本来不抱希望了,没成想最后一本在王语嫣手里。 第13章 横空挪移 几人一路疾行,来到王语嫣住处时,这边早已没了人影。 秦禹料想李青萝,会著重搜寻码头一带,以防他离开,却想不到,他还会折返回来。 王语嫣住所紧邻琅嬛玉洞。 到地方后,王语嫣、阿朱和阿碧三人进房间搜索帐簿。 秦禹在院子等待,閒来无事,他翻看起挑选的秘籍。 除尚未得到全部小无相功外,白虹掌力已被系统收录,只剩下轻功横空挪移,剑法周公剑。 他先拿起横空挪移看了起来,这门轻功並不复杂,修炼法门和讲解,只有寥寥几页。 它是一门配合特殊法门,將身体横向移动的身法,练到深处可凭空挪移丈余。 这个描述让他想起了轻功螺旋九影,不知道两者之间,是否有关联,但很明显,横空挪移远没有后者高深。 很快,他將秘籍读完,系统传来收录成功提示音。 接著,他又拿起周公剑法。 相比较横空挪移,周公剑就精妙了许多,招式也更加多变。 此剑法原为一字慧剑门独门绝学,以井字为基,招式有天如穹庐,白雾茫茫,玉带围腰等,每一种又衍生出数种变化。 良久,秦禹放下秘籍,感嘆道:“这周公剑应算上乘剑术,其招法还算精妙!” 將周公剑收录,秦禹打开系统面板。 【诸天造化系统】 宿主:秦禹 武功:罗汉拳·大成(70/1000),周公剑·未入门(0/20),横空挪移·未入门(0/10),白虹掌力·未入门(0/50) 境界:三流 天赋:暂无 任务: 任务一:改变王语嫣恋爱观(未完成) 任务二:改变萧峰结局(未完成) “果然修炼出內力,就是江湖三流。” “从需要的经验看,横空挪移和罗汉拳处於一个品级,周公剑法品级要高一些,最高的是白虹掌力,不知道小无相功需要多少经验。” 秦禹充满了期待,隨即收起面板。 而后,他见王语嫣几人还在屋內翻找书籍,不由升起修炼武学的想法。 练武一途,当持之以恆! 因手上无剑,白虹掌力又需要高深內力。索性,他就在院子里练起了轻功。 按照秘籍中运劲方式,將內力运到足底,然后...他整个人都斜著出去了,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横空挪移经验+1” 有用! 秦禹內心一喜,动作虽然不好看,也不连贯,但每一次都是进步。 接下来,整个院子都是他摇摇晃晃的身影。 刚开始,他需要停顿一阵,才能继续下一个动作。隨著熟练度增加,停顿时间在减少,动作逐渐变的连贯。 但秦禹清楚,这还远远不够,对战起来,敌人不会给他准备时间,他要做到收发自如才可以。 “横空挪移经验+1” “横空挪移经验+1” 横空挪移:入门(0/100) “入门了,这么快?” 秦禹面露诧异,这么快就入门了?比之前罗汉拳快多了。 入门后,动作连贯性大大加强,停顿时间基本可以忽略了,移动的距离增加不少。 就在此时,屋里传来阿朱惊喜的声音:“找到了!终於找到了!” 隨即,就见她拿著一本帐簿,笑嘻嘻地走了出来。 帐簿和秦禹手上七本,基本一致,显然是最后一本小无相功的內容。 秦禹听见阿朱声音,他心隨意动,身子一晃,好似凭空挪移般,一下就到了阿朱身前。 “啊?” 阿朱被嚇了一大跳,手中书籍一个不稳,掉在了地上,惊叫道:“你怎么突然出现我跟前的,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秦禹没想她反应这么大,急忙道歉:“对不起,我在练习轻功,没有注意到你。” 而紧隨阿朱身后的王语嫣,则是一脸复杂:“秦公子,你刚用的是横空挪移?” 秦禹点头称是! 王语嫣面露诧异,她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勤奋,如此努力。 这短短片刻时间,也不浪费! 本就天赋惊人,加上远超超人的努力,也难怪短短时间,他就能將罗汉功练至大成,修成內力! 王语嫣不敢想像,如果对方从小练武,將来的成就会何等惊人? 只可惜,表哥没有这样的毅力和勤奋... 沉默良久,王语嫣还是问道:“秦公子,这横空挪移秘籍,是今天刚刚拿到吗?” 秦禹並未否认:“是的,王姑娘。不过,这两本秘籍可以物归原主了。” 说著,他將两本武功秘籍,交到对方手中。 王语嫣一看,竟是横空挪移和周公剑两本秘籍,心中惊讶更甚:“这两种武功你都掌握了?” 秦禹摇摇头:“不敢说全都掌握,但都已经记下来了,假以时日可融会贯通。” 他手指点了点脑袋,脸上儘是自信之色。 阿朱两人又在谈论武功,忍不住催促道:“好啦,还是不要谈论什么武功了,抓紧时间离开,不然又要被舅太太抓住了。” 眾人闻言,都不敢再耽搁。 王语嫣將秘籍收好,一行四人,便准备离开。 而就在此刻,忽然有两个婢女,急慌慌往这边跑来! 王语嫣见两人神色慌张,急忙询问:“幽草,小茗,出什么事情了?” 幽草脸上甚是慌张,急匆匆说道:“小姐,不...不好啦,庄子里进贼啦,夫...夫人,被抓起来了!” 王语嫣一听脸色瞬间苍白,她难以置信地问道:“被抓起来,被谁抓起来了?” 幽草急的小脸通红,小茗接著说道:“我们去码头找你们,没想到遇到了水匪,看大船上掛著旗子,是叫太湖水寨。不过,领头的却是一个臭乞丐,我们打不过,好多姐妹受伤了,连夫人也被他们抓住了。” “是他们!” 阿朱、阿碧两人,听到太湖水寨,立刻一惊,她们之前就被对方追赶,才误闯曼陀山庄的。 王语嫣听完小茗的讲述,脸色已是苍白如雪,没了一丝血色。整个人浑身发抖,失魂落魄,显然失去了方寸。 只能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般,目光呆呆地看著秦禹:“秦...秦公子,我们应该怎么办?” 第14章 定计 应该怎么办? 秦禹稍加思索,便有了主意:“我们先离开这里,水匪既然来到曼陀山庄,定是有备而来,王姑娘的住处,过於显眼。而且眼下情况不明,当先了解对方实力、王夫人关押位置,再做打算。” 说完,他看向几女,几人都没反应,於是只能按照他所说行事。 几人简单收拾,关好房门,小茗、幽草在前面引路,眾人向著云锦楼方向摸索而去。 云锦楼不仅是李青萝住所,也是曼陀山庄中枢,平时的日常事务处理,接待来客,都在这里。 如果太湖水寨来要把人集中起来看押,大概率是在这。 “搜,都搜仔细了,把人都找出来!” 几人刚走不远,前面就传来水匪喊叫声,显然是在搜索山庄中人。 秦禹內力初成,听力敏锐,最先发现动静。 他急忙抬手,示意眾人停止前进,压低声音道:“前面有人,看来这条路走不通了,还有其他路吗?” “有,在这边!”是侍女小茗,她更熟悉山庄地形,比身为女主人的王语嫣反应都快。 秦禹忙让她前面带路。 小茗点头,转身带著几人,拐进一条偏僻小径。这条路很窄,两侧杂草丛生,就算是常年生活在曼陀山庄之人,也不一定知晓。 几人轻手轻脚,约莫盏茶功夫,便来到了云锦楼后面。 因为太湖水寨注意力都在前面,没人想到有人会在后面潜入,毕竟云锦楼后山遍植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几人小心翼翼地越过海,儘量不发出丝毫动静,很快她们就来到了一扇窗户后,透过窗户可以隱约看到里面情形。 大殿內,曼陀山庄的眾人被人捆绑了起来,包括平婆婆,小茶、小翠等婢女,就连在肥房被他打晕的严婆婆,此刻也被带到了这里。 看她浑身湿透的模样,应该是被人以冷水泼醒,这会还骂骂咧咧。 而李青萝,则是被人点了穴道,瘫坐在人群中间。 从她脸上表情上看,应该是没遭什么罪,但脸上表情充满气愤与愤怒。 “大哥,没找到兄弟们,应该都遇难了。”这时,门口进来一身材矮胖之人,他手持一柄峨眉刺,一双小眼色眯眯地看著山庄眾人。 尤其是待看到王夫人李青萝时,更是隱隱有口水流出。 “妈的,这个王夫人真够毒的。”大厅內,一个身材高大,面容粗獷之人,啐骂了几声。 “大哥,这些小妞可真漂亮,要不先让兄弟们舒服之后,再审问那叫什么洞的地方。”先前矮胖之人提议道。 忽然,一衣衫襤褸,打著几块显眼补丁,手拿竹竿之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后先是冷哼一声,接著训斥道:“彭大寨主、蒋二寨主,要是没我们全舵主扶持,就你们这点本事,还敢自称什么太湖四蛟。不要满脑子都是女人,要是坏了舵主大事,找不到琅嬛玉洞藏书,哼!” 显然他才是眾人真正的话事人。 彭、蒋两人虽有不甘,但不敢和对方爭论,急忙行礼道歉:“陈长老,我们这就询问线索。” “还真是丐帮的人?全舵主,陈长老,不会是丐帮的全冠清吧?” 窗户下面听到对方谈话,秦禹心中一凛,如果真的是对方,这就麻烦了。 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亲自过来,看样子应该没有。 毕竟太湖周边是慕容家势力范围,丐帮想在这边搞事应该不容易。更何况,像这种见不到光的事情,对方估计也不敢肆无忌惮,放在明处。 接著,里面又传来吵闹之声。 “王夫人,只要你告诉我们琅环玉洞入门位置,我们不会为难你。” “哼,就你们这边水贼,竟敢在我曼陀山庄撒野。” “我看夫人是没有看清形势,不要逼得我们杀人!” “你敢...” 声音既有王夫人的呵斥和唾骂,也有水匪的威逼利诱。 因为角度和距离问题,几女听得断断续续,秦禹倒是弄明白了里面状况。 这些人中,太湖水寨的这些水匪,虽然有四大首领,但他们本身不强,威胁不大,主要是对方人多势眾比较麻烦。 而真正有威胁的反而是这位丐帮『陈长老』,听他话音沉稳,显然身具內功,再加上丐帮武功,对付起来可能会很麻烦。 略微沉思,秦禹示意几女后退商议。 阿朱几女悄无声息后撤,只有王语嫣咬著唇角,一脸的犹豫,脚步迟迟不肯移动。 秦禹见状拉了她一把,低声道:“先离开这,商议如何救出王夫人她们,如果咱们再被发现,谁去救令堂?” 王语嫣听罢这才不情愿的跟在他后面退去。 几人找了个隱蔽的地方,王语嫣率先按捺不住焦急:“秦公子,现在该怎么办?” 秦禹环视几人,沉声道:“眼下王夫人她们被擒,看样子暂无性命之危,而水匪们应该是受僱於丐帮的全冠清,来图谋曼陀山庄的武功秘籍。” 几女闻言不由点点头,她们虽然听得不全,也大概听清了对方意图。 “这些水匪虽】不通武功,但人数不少,一旦被围上,恐不好脱身。现在重要的是想一个万全之策,既可以解决水匪,也可以救出王夫人她们。” “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 话毕,秦禹观察几人表情,见阿朱、阿碧两人还能保持镇定,两位婢女是唯命是从,王语嫣...则是方寸尽失,没有任何主意。 见没人回应,他继续说道:“我看不如这样,趁著水匪还没集中,先解决外面的,然后想办法对付水匪首领,你们看怎么样?” 王语嫣几人都是听你安排的模样,让秦禹不禁感嘆,算是白询问了,不如直接让她们按吩咐做事。 不过,秦禹倒是发现阿朱,在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於是心中一动,问道:“阿朱,你有什么想法?” 阿朱眼珠咕嚕一转,面带笑意:“秦公子身材和公子爷差不多,不如將你打扮成公子爷,想来凭藉公子爷的名头,嚇也嚇死他们!” 阿朱的话,令王语嫣等人眼前顿时一亮,倒是阿碧拉住她的手臂:“阿朱,你別乱来。” “倒也不算乱来。”秦禹抚摸著下巴,“这確实是一条妙策,但怎么让对方相信呢?我和你们的公子爷,可是素未谋面。” 阿朱轻声一笑:“怕什么?这里有个最关心公子爷的表妹,还有公子爷贴身婢女,你只需往那一站,谁敢说你不是公子爷?” “好,就这样安排。”秦禹最后决断。 第15章 假扮 定好计策,阿朱就开始准备工具。 她从侧挎的包里取出有妆粉、胭脂、工具、偽装的物品等。 看著一大堆物品,秦禹几人都目瞪口呆。 阿碧看出对方好奇,主动解释:“阿朱姐姐自小喜欢易容术,每次外出都要带著这些东西。” 阿朱忙起来神情很专注,仿佛换了个人。 她观察良久,笑道:“有备无患,这不就用上了?” 说完,她开始在秦禹脸上涂涂画画,时不时要粘贴一些东西。 “秦公子年龄比公子爷小,我要把你装扮地老成持重些。” 她最后打量了一番,拍拍手,满意地笑道:“可以了,公子爷!” 易容后效果如何,秦禹看不到。 但原著中,阿朱凭藉著易容术,骗过了西夏一品堂,骗过了少林,也骗过了乔峰! 可见,她的易容术,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这时,阿碧围著秦禹转了一圈,嘖嘖称奇:“真的很像公子爷!” 王语嫣听到阿碧额的话,目光不由自主落到他身上。 秦禹从她目光中,看到了惊喜,还有害羞,这...他不是真將我当成慕容復了吧。 “走吧,去会会这帮水匪!” 一切准备妥当,秦禹便带著几女,沿著大路朝云锦楼走去。 阿朱、阿碧两个分列左右,王语嫣亦步亦趋,小茗、幽草走在最后戒备。 一路上,几人遇到不少水匪帮眾,面对这些分散水匪,不用秦禹出手,小茗、幽草两个婢女轻鬆就解决了。 几女包括阿朱、阿碧都会一些武功,只是几人对敌经验浅薄。 让她们对付太湖四蛟龙或者丐帮陈长老,是力有不逮,对付这些小嘍囉,是手到擒来。 奋起反抗的当场斩杀,投降者点了穴道,扔到丛中。 几人很顺利地就来到了云锦楼,门口处,有数位水匪站岗警惕。 “你们是什么人?” 对方看到秦禹眾人后,都很诧异,想不到有人,就这样大摇大摆走来,不免有些迟疑。 待回过神,想有所动作,阿朱、阿碧、小茗、幽草四女,早一步將长剑抵在眾人脖颈间。 轻鬆解决几位岗哨,秦禹深吸一口气,脚步沉稳地走了进去。 成败在此一举! “谁?” 秦禹走进大厅,太湖水寨四位首领,连同丐帮陈长老,正对李青萝威逼利诱,周围还有几个侍女倒在了血泊中。 连李青萝本人,也是头髮凌乱,衣衫多处被撕裂破损,狼狈不堪,衣衫破损处,隱隱可见里面雪白肌肤。 而她的脸颊,更是一片红肿,嘴角隱隱有血跡流出,显然是遭了不少罪。 “母亲你怎么样?” 王语嫣见母亲狼狈模样,顿时一脸焦急,三两步奔向后者身边,急忙询问。 李青萝见是王语嫣,脸上露出惊慌,她忙推了一她一下:“你走,抓紧走。” “你们是谁?好大的胆子。” 彭大寨主手持一柄鬼头刀,怒目而视,他背后跟著是矮胖蒋二寨主,目光阴鷙地麻三寨主,油滑偽善地曲四寨主。 四人活动於太湖之上,做掠夺抢劫事宜,並不识得慕容復这张脸。 只是见到他大摇大摆闯进来,都很纳闷,更多的是气愤。 麻三寨主双手各扣著一枚毒鏢,眼神阴鷙,嘖嘖道:“真是自投罗网,既然来了,就別走了。” 唯有丐帮的陈长老,一脸惊慌,他可不是太湖四蛟这几人。 他所在的丐帮大智分舵,以无锡、苏州为中心,覆盖太湖部分区域,可以说和燕子坞比邻而居。 他作为舵主全冠清心腹,自然知晓慕容復,他手指著秦禹,一脸难以置信:“你...你,是慕容公子?” 秦禹唯恐露馅,並不说话,他蹙著眉头,一脸高深莫测之相。 反倒是阿朱向前一步:“你们这帮水匪,难道不知道燕子坞,同曼陀山庄是亲戚关係吗,竟敢擅闯曼陀山庄?” 她声音不大,吐字十分清晰,一副问罪的架势,让人摸不清深浅。 不料这太湖四蛟几位水匪,根本不识得慕容復厉害,见阿朱一个小丫头理直气壮地,立马一个个哈哈笑了起来。 色胆包天的蒋二寨主,更是色眯眯地盯著阿朱:“哪来伶牙俐齿的小姑娘,看爷爷拿了你,叫你再大呼小叫。” “你?” 阿朱脸色一变,让她唬唬人还可以。但面对这水匪头领,对方不识公子爷威名,反而没了发挥余地。 秦禹见状眉头一皱,这种情况,眾人可没料到。 他假扮慕容復,只是要藉助他的江湖名气,以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 但现在看来,是达不到预期目的了。 “哼!” 秦禹冷哼一声,不见他如何动作,身体瞬移般,飘至蒋二寨主身前,目光如电,死死盯著他。 正是关键时刻,秦禹用出了刚刚入门的轻功横空挪移,这门轻功看似简单,但实则声势十足,如果不识得它的来路,一定会被它给震惊到。 蒋二寨主哪里会见过如此神奇身法,被秦禹嚇了一跳,他惊恐大叫一声『鬼啊』,整个人仓皇后退,一个踉蹌摔倒在地。 其他三人见老二摔倒,顿时大怒,一个个大叫著便要找秦禹拼命。 直到此刻,陈长老终於回过神来,他忙拦住几人,一个劲向秦禹弯腰低头:“对不起,慕容公子,我们不知道您和曼陀山庄关係,不然,给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为难。” 说著,他狠狠瞪了太湖四蛟一眼,还不忘一人一脚,踢到对方膝弯位置,將对方踢倒在地,训斥道:“瞎了你们的狗眼,这位可是有『北乔峰,南慕容』之称的慕容公子。” “你们想死不要连累我。” “南慕容?”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姑苏慕容氏!” 太湖四蛟经他提醒,才知晓来人身份,一个个被嚇得脸色煞白,一个劲磕头认错,脑门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生怕使得劲道小了,对方听不到自己的求饶声响。 “你们这帮水匪,现在知晓求饶了。” 见对方被唬住,阿朱顿时来了精神,她来到秦禹身畔,思索著下一步,如何能將对方轻鬆拿下。 “非也!非也!他们敢来曼陀山庄,是不知道公子爷的厉害!” “哈哈,哪里有架打,风四爷就去哪里!这里有架打,怎么能少了我风波恶!” 这时,屋外忽然传来两道很有辨识度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后,无论是阿朱、阿碧,还是王语嫣,一个个都面露惊喜。 “包三哥!” “风四哥!” 第16章 非也非也 “包不同?风波恶?” 他们两个怎么来了? 相比较其他人的开心,秦禹眉头紧锁,这李鬼遇到李逵了。 思索间,就见一瘦高一矮壮之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瘦高的是包不同,他马脸长鼻,三綹短须,一副文人打扮;而矮壮的是风波恶,方脸阔口,浓眉虬髯,左脸一个大大伤疤。 一进门,风波恶抽出一柄短刀:“公子爷,这打架的事,怎么能少了我风波恶!” “非也非也!” 落於身后的包不同,未见他细看秦禹,就笑著说道:“公子爷正上少林寺討要说法呢,又怎么会来曼陀山庄呢?” 风波恶满脸的吃惊:“什么?这不是公子爷?” “非也非也!”包不同摇头晃脑:“这面孔是公子爷,这人嘛...就不是公子爷了。” 听到他这话,不仅仅风波恶明白了,就连太湖四蛟、丐帮陈长老也明白了,眼前这人是假的南慕容。 明白了真相后,几人脸色铁青,这终日打雁,今日竟被雁啄了眼。 “你不是慕容公子,你是谁?”丐帮陈长老手中竹竿直指秦禹。 秦禹见被人戳穿身份,索性不再隱藏,决定先解决眼前陈长老,再谈其他事情。 他冷哼一声,脚下一踩,轻功横空挪移启动,人瞬息间就到了陈长老面前,接著他运足內力,罗汉拳狠狠地朝他胸口轰去。 “这么快?” 陈长老能够成为丐帮长老,也不是易於之辈,他早就有所防备,更是在包不同两人出现之时,就暗暗后退,和眾人拉开距离。 但没想到,他的轻功会如此诡异,转眼就来到了跟前,不给他一丝一毫反应时间。 仓促间,他只得抬掌格挡,这一招正是丐帮武学『莲掌』。 哪曾想,秦禹根本不和他硬碰硬,在他一掌击出之际,秦禹已转向他侧面,又是一拳朝陈长老腰间轰去。 这一拳,更突然,速度更快。 陈长老想不到他如此老道,面色顿变,再想抵挡已是不及。接著,他就感觉一股剧痛袭来,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人也起不来了。 “好!好招式,好痛快!” 嗜武成痴的风波恶,见他三两下就把对方打倒,顿时喝起彩来。 “非也非也!”包不同解释道:“这位小兄弟轻功嘛,是横空挪移,在乎出其不意,倒是很稀鬆平常。这拳法嘛,就很有意思了,虽然仅是少林罗汉拳,但被练至大成境界,威力自然不俗。” “你....你,竟敢打丐帮陈长老?” 太湖四蛟几人见陈长老三两下被打倒,无不又惊又怒。 与此同时,阿朱、阿碧两人,来到了包不同、风波恶身边,他们两人脸上,还带著惊讶。 阿朱惊喜问道:“包三哥,风四哥,你们怎么来了。” 风波恶赤子之心,急忙说道:“我们收到消息,说有人侵扰曼陀山庄,就急忙赶过来了。” 包不同补充道:“非也非也,本来不该来的,但公子爷怕王姑娘受惊,就让我们就来了。” “非也非也。”阿朱忽然学著包不同,调侃道:“公子爷才不会这么上心呢。” 紧接著她又对风波恶说道:“风四哥,这还有架打,再不去就没了!而且,这几人方才还藐视公子爷呢!” 风波恶显然看不上几个水匪,但听到几人对慕容復不敬,当场大怒,持刀向著几人杀去。 可怜几个水匪,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便成了刀下亡魂。 至於丐帮陈长老,秦禹觉著他后面或许有用,准备劝说李青萝,將其废除武功,暂时关押起来。 一切尘埃落定,这边王语嫣扶著李青萝走了过来。 李青萝遭此大难,显然没了往日脾气,但看到燕子坞这几人,以及秦禹偽装而成的慕容復,狠狠地冷哼了一声。 王语嫣先是对著包不同、风波恶打了声招呼,又对秦禹躬身一礼:“多谢秦公子出手相救!” 秦禹轻轻摆手,示意无需客气 此刻,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了慕容家两位家臣身上,直觉告诉他,这次他假扮慕容復,虽然事出有因,但事情不会就此结束。 果然,就在他关注两人同时,包不同两人,也在打量著他。 包不同將他上下打量一番,又是非也非也之后,说道:“阿朱,你这易容术,能骗得了谁?” 阿朱转动眼珠,撅了噘嘴,说道:“至少风四哥,没有认出来。” 风波恶冷哼一声:“阿朱,你易容成谁不好,非要扮成公子爷,让他知道,非惩罚你不可。” 阿朱不服气道:“厉害的人物,我只认识公子爷,不扮成公子爷,难不成要扮成你们两个。而且只要你们两个不说,公子爷肯定不知道。” “非也,非也!” 包不同摇头轻笑:“还要看此人是何来歷?有没资格扮成公子爷。” 风波恶听到这眼睛一亮,“打一架便知,让风老四掂量掂量。” 秦禹看著两人自顾自说,觉著很有趣。 不愧是一个口嗨王者,张嘴就非也非也;一个打架发烧友,只要有架打,打输了也无妨。 不过,对於两人,秦禹也说不上討厌,至少两人都是忠义之士! 想到这,他主动开口道:“在下秦禹,见过两位。假扮慕容公子一事,虽然情非得已,但毕竟多有得罪。” 说著,他示意阿朱將脸上妆容去除掉。 阿朱见状不由打趣一声:“秦公子,带著多好,你看王姑娘看你都呆了!” 秦禹一看,果然,王语嫣这恋爱脑,又在看慕容復这张脸了。 “她这是看她表哥,又不是看我。”秦禹白了她一眼,示意赶快去掉。 如果这王语嫣看的是他,他会很高兴,但他现在顶著慕容復的一张脸,这就有点吃味了。 隨著对几女了解加深,秦禹反而觉著阿朱、阿碧两人性格更討人喜,一个活泼灵动,一个温婉柔和。 反观王语嫣,顶著神仙姐姐名头,著实漂亮,但性格犹犹豫豫,一幅恋爱脑。 需要彻底地改造! 秦禹暗自沉思。 这时,阿朱也將他面容恢復正常。 风波恶一见他年轻的面孔,连连摆手:“原来是个小孩子,打贏了也胜之不武。” “非也非也。” 包不同摇晃著脑袋说道:“这架还是要打的,但既然小兄弟擅长拳法,也只能以拳掌相较。” “不打了,不打了!”风波恶摇摇头:“我擅长快刀,拳脚相较,没意思,没意思。” 如此看来,是要和包不同动手了。 秦禹不禁沉思,这两人应该不是江湖一流,至少他感觉这两人,比前几天见到的公治乾差很多。 正好,他借对方之手,来认清自己的实力。 第17章 来自王语嫣的评价 想到此处,秦禹索性化被动为主动。 他主动向前一步,抱拳道:“久闻金风庄庄主包三先生大名,在下秦禹,请前辈赐教!” 包不同轻捋鬍鬚,笑道:“非也非也!正所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武学一道亦是如此。” “小兄弟,小心了。” 话音未落,包不同身形一动,已到秦禹身前,右手成掌,直击他胸口要害。 这一招正是『金顶绵掌』,看似普通招式,却有柔劲蕴藏其中。 “来得好!” 面对攻击,秦禹不闪不避,有心试探,他手握成拳,以罗汉拳与之相较! 砰~ 拳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劲气四射! 这一击,虽是相互试探,但两人都用出了七八分力道。 “好深厚的內力!” 儘管对方掌力不算特別浑厚,但远非初秦禹可比,拳掌相交瞬间,他便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迫使他蹬蹬蹬连退数步,方才稳定身形。 “有的打!” 秦禹眼睛一亮,虽初步交锋,就被迫后退,但他並未退却,反而跃跃欲试。 因为从刚才的试探中,他並未感觉,双方有不可逾越鸿沟。 虽然,最后输的依旧是自己,但他自信不会很难看。 这是自己增长经验的绝佳时机,纵使战败,依旧会有所收穫。 想及此,秦禹再次欺身而上,和包不同战斗在了一起。 经过初步的试探,他不再和对方硬碰硬,而是一沾即走,通过和对方的缠斗,不断丰富自己的战斗经验,增加罗汉拳和轻功横空挪移的熟练度。 “横空挪移经验+2” “罗汉拳经验+2” “横空挪移经验+1” “......” 短短片刻间,他对两门武功的掌控,就又上了一个层次。 “好小子。” 包不同初始並未在意,但隨著秦禹改变战斗方式,他渐渐发现了不对,对方这是在拿自己练手。 一时间,心中不免恼怒,手上加了几分力气。 瞬间,秦禹感到压力倍增。 “精彩,精彩!” 围观眾人中,风波恶看到两人打斗精彩处,连连惊叫,忍不住比划一番。 紧接著向身旁的王语嫣询问道:“王姑娘,你精通天下武学,在你看来,他们两人谁更胜一筹。” 他话一落,阿朱、阿碧等人,也將目光集中在了王语嫣身上,就连对武学不感兴趣的李青萝,此刻也饶有兴趣看著比斗两人。 同时,她也想听听自己女儿,对这两人,如何评价? 王语嫣目不转睛地盯著战场双方,对两人的武功路数,她瞭然於心。 听到风波恶询问,不假思索道:“若论內力深厚,肯定是包三哥更胜一筹。” “而且包三哥使用的金顶绵掌,乾坤掌等武学,都已融会贯通,掌力刚中有柔,只要不遇到江湖一流好手,都有一战之力。” “王姑娘,好眼力!”风波恶不禁夸讚道,他和包不同待在一起时间最长,对他的武功路数也最为熟悉。 但王语嫣短短片刻时间,便將包不同武功尽数了解,说的分毫不差,对她的武学见识更加佩服。 “而至於秦公子。”说到秦禹,王语嫣不禁皱起了眉头。 可以说对方,是她眼看著成长起来的,初次见他时,还是不懂武功的普通人,是自己將罗汉拳拳谱,亲自交到他手中。 照常理推断,纵然他天赋过人,但到了他这般年龄,才开始学武,想要有所成就,不应该这般容易。 但对方就是练成了,他不但在短短时间內,就將罗汉拳练至大成,练出內力。 而实战经验也是如此,初时稍显稚嫩,但寥寥数次战斗,便已十分老练。 眼下,更是和江湖经验丰富的包三哥,斗了个旗鼓相当! “秦公子怎么了?王姑娘你倒是说呀!”阿朱见她迟迟不语,不禁催促了起来。 王语嫣目光复杂:“秦公子,虽初涉武学,却能无师自通,可谓是天赋异稟。不过...” 阿朱顺著她的话,询问道:“不过什么?” 王语嫣略带迟疑:“不过,秦公子毕竟內力不深,武功路数单一,时间一久,应不是包三哥对手。” 这妮子竟然如此看好这小子。 李青萝听到女儿的话,感到十分诧异,她从未见女儿,会对她表哥以外的男人正眼相看。而眼前这小子虽然狡猾,但心性不算差,至少要比那一心只知復国的慕容復要好! 或许...... 她心中隱隱有点异样的想法。 风波恶、阿朱几人听完王语嫣的点评,对秦禹、包不同两人的比斗,都有了不一样的理解。 而就在这时,经过一番的试探性交手后,两人都对彼此实力,有了一定了解。 此刻,向来喜欢与人抬槓的包不同,也难得认真了起来,刚刚王语嫣几人的交谈,他听得是一清二楚。 他看著眼前少年,觉著难以置信:“你...你真是刚学武不久?” 秦禹点头回应,坦然说道:“王姑娘对我最熟悉,我能学武,还要感谢她。” 虽早有预料,包不同脸上还是露出了震惊,他郑重道:“当真难以相信,这世上竟有如此天才。不过小兄弟,接下来,我老包要认真了!” 秦禹表情严肃,他重重点头:“请前辈指点。” 包不同深深看了他一眼,旋即,掌法一变,由金顶绵掌转为乾坤掌。 这才是他独门绝技,適合单打独斗,若不是受限於內力,他自信凭此可战天下高手。 秦禹见到对方变化,依旧不慌不忙,继续以罗汉拳应对。 这门拳法在他大成后,经过数次实战,早已脱胎换骨,他不仅將其融会贯通,威力也提升了数个等级。 尤其是在他轻功入门后,罗汉拳和横空挪移,两门功夫配合得相得益彰,让他在战斗中,游刃有余。 秦禹身形飘忽,如同鬼魅,一会出现在包不同左面,一会又出现在了右面,虽然他每次都能精准捕捉到对方踪跡。 但奈何秦禹总是一粘即走,不给他任何机会。 如此双方缠斗良久,竟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一幕,不仅让包不同十分难受,也让风波恶等人,感到非常诧异。 尤其是王语嫣,望向秦禹的目光,更多了其他异样,这人每次都出乎自己的预料! 第18章 王夫人点鸳鸯谱 “再斗下去可真要输了!” 秦禹採取游斗的方式,虽短时间內不落下风,时间一长,他內力浅薄的弊端逐渐显露。 而且,做人要懂得適可而止! 想著这,秦禹不再犹豫,他趁对方躲开攻击之际,一个跳跃远远跳开。 紧接著他双手抱拳,弯腰躬身,姿態放得很低,但话语不卑不亢:“包三先生掌法精湛,內力深厚,在下自认不是对手,再打下去就真的要认输了。” “你~”包不同有苦难言,这小子真滑头,不等自己落败,就主动开口认输,可姿態偏偏放得如此之低。 可这样一来,比试也法继续下去了,如果自己纠缠不休,反倒显得心胸狭窄。 “非也非也!”包不同心有不甘,想教训下这小子,却拉不下脸来。 “包三先生~” “好了!胜就是胜,没胜就是没胜。既然手上未分高下,就不要说贏或者输。” 说完,他就对著李青萝、王夫人两人抱拳后,便转身离开。 风波恶见他离开,顿时哈哈大笑:“包三哥没能拿下这位小兄弟,自觉丟了面子,没脸再待下去了。” “王夫人、王姑娘、秦小兄弟,就此告辞!” 风波恶对几人打过招呼后,整个人运起轻功,三两个跳跃,便出了云锦楼,身影消失不见! 果然不愧为『江南一阵风』。 秦禹见两人风风火火行事风格,好感顿生,两人说话做事,虽稍显风火,言语也不甚中听,却不失为光明磊落之辈。 可惜,却是跟错了人。 “阿朱姐姐,我们也快点离开吧!”却是阿碧见包、风两人离开,有点不安。 阿朱想到舅太太的可怕,心中也很惊慌,於是向几人简单告別,便和阿碧一起匆匆离开。 转眼间,云锦楼就剩自己一个外人。 秦禹顿感措手不及,一时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妥。 想了想还是先离开为妙,於是他向李青萝、王语嫣母女抱拳告辞:“王夫人,王姑娘,那...那我也先告辞了。” 说著转身欲要离开。 谁料,李青萝忽然挡在身前:“小子,你想就这样离开?” 秦禹內心一惊,这李青萝想卸磨杀驴? 王语嫣回过神来,急忙拉住李青萝:“母亲,秦公子救了你,你不能恩將仇报,为难他。” “我什么时候说要为难他了。”李青萝冷哼一声,眼神直直地看向秦禹:“你这个臭小子,对我女儿做了那种事情,就想一走了之?” “那种事情?”秦禹愕然一愣,旋即明白,她指的是挟持王语嫣一事。 这件事情確是他不对,於是急忙躬身道歉:“王夫人,这件事情確实是我的错!可是...” “当然是你的错。”李青萝便向前一步打断了他,声音中带著咄咄逼人:“我女儿冰清玉洁,从未和別的男人亲近过。而你竟如此褻瀆於她,难道不该负责任?” “负责任?” 秦禹心中一颤,这李青萝是什么意思? 之前还对自己喊打喊杀,这救了她一命后,就改性子了? 现在和自己讲起了道理,这种转变未免太快了些? 还是说,这是对方在试探自己,看自己对她女儿是否有想法? 王语嫣听到母亲的话,只觉羞愧难当,急忙劝阻:“母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明知道女儿心里只有表哥!” 她不提表哥还好,一提表哥两字,李青萝顷刻间变了脸色:“表哥,表哥,你眼里就只有表哥,你心里念著他时候,他在哪?在他心里除了光復燕国,可有半分考虑你?“ 王语嫣咬唇不语,眼角泪珠晶莹,却倔强地没有掉出来。 李青萝吼完以后,情绪稳定了些,她苦口婆心道:“语嫣,你涉世太浅,不知世间险恶。那慕容復对你好,你怎知他不是贪图琅嬛玉洞中的藏书?” 王语嫣脸色一白,辩驳道:“母亲,表哥不是这种人?” 李青萝见她如此执迷不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呵斥道:“你怎知不是?若他真心待你,为何迟迟不来提亲?你为他熟读天下武学,他可曾半点真心对你?” 王语嫣想要反驳母亲,几次张口,却最终不知该如何辩驳,只能小声安慰自己:“表哥不是母亲说的这种人。” “哼!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我都是为了你好。” 李青萝冷哼一声,眼神瞥了一眼秦禹:“况且,咱家的秘密,都让这小贼知道了。他要是到处宣扬,我们曼陀山庄將永不安静。你要是真的一点看不上他,为什么带他去琅嬛玉洞,现在你要不杀了这小子,要不就囚禁他终老曼陀山庄。” “不要,母亲!”王语嫣急忙摇头:“这关秦公子何事?这是女儿主动带他去的琅嬛玉洞,秦公子刚刚救了你,你不能这么对他。” “你啊,你,你这样早晚会伤到自己的!”李青萝气急,心中更是酸楚,这个傻女儿,怎么就和自己一个样,就知道认死理,难道自己的遭遇,让女儿重走一遍? 秦禹呆愣一边,两人的谈话,他也听得清清楚楚。 不过,他总感觉,李青萝这是在利用自己。或许,她想让自己成为慕容復替代品,让王语嫣从对表哥的痴迷中,解脱出来。 至於她要撮合自己和她女儿?秦禹还不会那么天真。 毕竟双方还没有熟悉到这个地步,之前喊打喊杀,转眼就要招自己为婿,不仅他不信,恐怕李青萝自己也没这个想法。 这种好事情想想也不会落到自己头上。 秦禹暗想:此番来曼陀山庄,目的都已达到,是时候离开了! 此外,这王语嫣虽然貌若天仙,但想让他当替代品,利用他,他决然不会同意。 想到这,秦禹索性把话说透:“王夫人,看来您对您女儿一点都不了解,我和她仅有数面之缘,根本不可能取代他表哥在她心中的位置。而且,你也不是好心撮合我和王姑娘吧,就算我真的完成任务,让王姑娘忘了他表哥,你会好心同意我们在一起?” 秦禹冷笑一声:“我看您还是別乱点鸳鸯谱了。” 李青萝闻言,气的脸色发青,高耸的胸部一颤一颤,连带著浑身颤抖,双眼怒睁,恨不得將他给做成肥,以解心头之恨。 奈何,他话音未落,人已掠出门外,消失在茶丛中! 第19章 报復 匆忙离开后,李青萝怎么想,秦禹不清楚。 他回到秦家庄,就忙著翻译帐簿中的內容。这並不是一件简单事情,他虽知悉记录方式,但小无相功非常深奥,这个过程中,有很多地方他都拿不定主意。 这是他武学知识浅薄所致。 前后秦禹了四五天时间,才將八本帐簿,全都翻译成了文字。 而后又反覆校对了数遍,系统终於传来收录成功的提示。 系统的存在,才是他获取小无相功的底气。因为有著系统存在,他就算翻译错误,也可以发现,並根据系统提示来调整,直到最终翻译完成。 小无相功:未入门(0/100) 仅仅是入门就要100点熟练度,这远超前面他接触到的武功,这是罗汉拳的十倍。 同为绝学的白虹掌力,也仅需50点熟练度。 这是內功和招式间的差別,同样层次的武功秘籍,內功是最难以修炼的,耗费的时间更长,这需要的熟练度自然也就最多。 系统的存在,可以加速他领取、修行过程,不是无中生有。 由此可见,內力才是武者的根基。 原著中,慕容復虽招式嫻熟,精通百家武学,但遇到顶尖高手就没胜过,就因为他內力不强所致。 秦禹作为穿越者,他不会犯同样错误。所以,在修炼出內力后,第一时间便开始谋划小无相功。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秦禹全身心投入到修炼中。 以修行小无相功为主,白虹掌力为辅。兼顾周公剑法、横空挪移轻功和罗汉拳。 半个月后,他终於將小无相功入门了。 入门后,秦禹明显感觉到內力的增长,刚开始內力如涓涓细流,而现在细流增加了一倍不止,眼看著就要成为小河了。 “如果现在遇上包不同,正面对战,也不输给对方!”秦禹暗自评估了下现在自己,这就是修炼顶尖內功秘籍的优势。 不过,这还远远不够! 包不同和风波恶两人,顶多算二流角色,胜过对方,代表不了什么。 想在江湖上立足,有一定的自保实力,至少也要成为一流。 比如少林寺玄字辈高僧,四大恶人中的段延庆,星宿派的丁春秋,以及学了神足经的游坦之等,在秦禹眼中,都属於一流高手范畴。 不过,就算是到了这个阶位,也不会百分百安全。要知道在天龙世界,暗中还隱藏著两位绝顶高手,在偷偷的搞事情。 一个是萧远山,他杀人是为了报仇。另一个是慕容博,他杀人纯属为了搅乱江湖。 可偏偏两人武功高得出奇。 像玄悲大师,玄苦大师,实力都非常厉害,但还是被两人所杀害。 所以秦禹决定,在自身实力,没有达到一定层次前,一定要低调。 小无相功入门后,秦禹去了一趟曼陀山庄。 他將八本帐簿,以及翻译出来的秘籍,都还给了对方,这是他之前答应好的,不会食言。 不过,再次见到王语嫣,他觉著对方看他的眼神,有点不一样。 至於哪里不同,他有点说不上来,但肯定不是爱慕或者喜欢。 但秦禹从她目光中,看到了害羞! 等等!害羞? “不会是李青萝又对她说什么了吧?” “难不成这姑娘,对自己有了一点想法?” 秦禹暗自揣测,甚至有点自恋。 王语嫣拿到小无相功后,想著交给表哥慕容復学习,这个想法,估计不可能实现了。 因为在他来这的第一时间,李青萝就发现了他,並立刻寻了过来。 她得知这些帐簿,就是记载逍遥派小无相功秘籍后,第一反应是诧异。如此隱秘之事,她这个主人都不清楚,反而被外人给发觉,她如何不惊? 但紧接著,她便將秘籍和帐簿,全都收了起来,完全不理会王语嫣幽怨的眼神。 “你要是自己修行,可以隨时翻阅,但如果是要送给慕容復,这不可能。”她知道女儿和她一样,不喜欢练武,所以说的非常坚决。 王语嫣明白想让母亲改变主意,这根本不可能,只能將期盼的目光投向秦禹。 可惜,秦禹註定让她失望了,他怎么可能將这门武功,传给慕容復呢? 他接触对方,更多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並不是为了撮合对方啊。 於是,他假装没看见对方的求助,甚至直接选择了告辞。 倒是李青萝,有点出乎秦禹的预料,上一次临行前,他把对方的用意挑明,这一次对方见到他,竟没有生气。 难道她她真的在考虑女儿的未来? 临行前,她一脸认真的盯著秦禹:“臭小子,你当真对语嫣没有想法?” 秦禹一愣:“王夫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青萝冷哼一声:“如果你对我女儿没想法,就离她远点,你这样一次次接近她,让她怎么想?让外人怎么看?” “难道你想让所有人都议论,我女儿尚未出阁,整日陌生男人廝混在了一起?” 原来是这样。 秦禹恍然,对方这是嫌他来的勤快了。 不过,当初你和你的段郎未婚先孕,也未见你在乎名声?秦禹暗嘆,这女人都喜欢双標,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和发生在別人身上的事情,对待起来的態度,完全不一样。 在秦禹再三给她保证,不会隨意打扰王姑娘后,对方终於放开离开了。 回来后,秦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修炼。只是,这一次,他並未一味闭关苦修。 在修炼之余,也在了解这个时代。 一个多月后,小无相功小成,他去了无锡城松鹤楼喝酒,这是剧中萧峰和段誉相识的酒楼,只是时间不对,此处並未有两人身影。 在无锡城,秦禹准备了夜行衣,在一个工匠那,买了一把寒光四射宝剑。 当晚,他就直奔苏州城外的赤霞庄而来。 他可是清晰地记得,当初这公冶乾,先是出手试探,又出言威胁自己。 当初他武功未成,不敢有丝毫不敬,只能顺著对方的意思行事。 对方虽然最终没有伤害他,但却让他憋屈了许久。 眼下武功初成,自然要找回场子。正好也试一下自己的水准。 “什么人?”秦禹一靠近对方所在住所,公冶乾就发现了他。 隨即他一个翻身从床上起来,抬手就是一掌,这一掌又急又快,完全不似当初试探那般隨意。 “好快的反应,好深厚的掌力。” 黑色面巾下,秦禹面色微变,旋即手中长剑抖动,一招『天如穹庐』,跟著又一招『白雾茫茫』,两招剑法虚实结合,轻鬆化解了对方攻势。 而紧接著,他又是一招『井字连环』,內力运转到剑身,旋即就见两道横向剑气,两道竖向剑气,四道剑气在空中组成井字型,径直向公冶乾激射而去。 公冶乾面色骤变,惊骇道:“周公剑法?” 公冶乾以手掌拍向床身,人借著这股力量,高高跃起,躲避剑气攻击。 他身虽然躲开了,但垂落的衣服,瞬间被剑气切割的四分五裂,公冶乾打眼一看,这些碎片不多不少,正好九片,每一片大小分毫不差。 公冶乾一脸铁青,布满戒备:“阁下是谁?用的可是一字慧剑门绝学?可是我赤霞庄有得罪之处?” 他一连三问,並未得到任何回復。 黑面遮掩下,秦禹一脸满意之色。这段时间,他將周公剑法,也练到了大成,配合小无相功模擬天下武学特性,基本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以有心算无心之下,公冶乾也吃了个暗亏。 此时,他对自己的武功有了大致了解,偷袭之下,对一流高手,有一定威胁,但正面对敌必败无疑。 这还是受限於內力水平。 一招之后,秦禹不再出手,此刻,周边护卫也都被惊动。 此时不走,正待何时! 他声音故作沙哑:“嘿嘿,堂堂赤霞庄庄主公冶乾,慕容世界四大家將之一,也不过如此。” 话毕,不等对方反应,他身形一闪,横空挪移跳到门外,三两下便消失黑暗中。 公冶乾一脸凝重。 “庄主!” 秦禹刚离开,林管家带著一眾护卫赶了过来。 公冶乾扫视左右,声音凝重:“可曾见到贼人身影?” 林管家等一脸茫然, 公冶乾心有余悸:“此人用的明明是一字慧剑门周公剑法,可偏又不显露踪跡,真是奇怪,难道此人是来试探我们虚实?” 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 离开赤霞庄,秦禹前所未有的畅快。当初,这公冶乾威胁、警告自己的仇,终於是报了! 第20章 大成 从赤霞庄离开后,秦禹开始了远游。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外出游歷。 此前,他武功未成,不是在练武,就是谋划曼陀山庄武学。 经过昨晚和公冶乾试探交手,他对自己武功有了初步了解,进而生出游歷之心,想要见识一下古代社会。 从太湖离开,他乘船一路逆流直上,从长江转到汉江,歷经月余时间,来到了第一站襄阳城。 在这个时期,襄阳城已是重要的军事重镇和交通枢纽,水运发达,人口眾多。 在这里,他了半月时间,找遍了周边山川深谷,终於找到了神鵰中,杨过去过的山谷。 只是这里还没有大量的菩斯曲蛇,没有大雕,没有剑冢和败尽天下的剑法。 秦禹估计,这独孤求败应当尚未出生,亦或者年纪尚小。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他没有失望,来此纯粹是好奇。 从襄阳离开,他转道去了大理,来到了无崖子摆玲瓏棋局的地方。 最后他没有靠近。 这里作为无崖子的隱居之地,有著相当强的防卫力量。秦禹远远感知到危险后,就转身离开了。 接著,他又去了无量山下的琅嬛福地。 在这里他看到了那具,令无崖子、段誉都为之著迷的玉像。 看到玉像的瞬间,秦禹十分吃惊,不仅是因为玉像栩栩如生。 重要的是,这玉像摸起来竟有温度,表面和人类皮肤无异,当真稀奇。 根据描述,这玉像是无崖子,仿照李秋水的妹妹模样雕刻而成。 在秦禹看来,在样貌上来说,这玉像和李青萝相似更多些,大约有六七分相似。而至於王语嫣,反而没有那么相似。 反而在气质上,玉像和人更神似一些,无论是玉像,还是后者,都给人一种清冷欲仙的气质。 这种气质十分迷人。 单论容貌,並不是完全一样。 毕竟中间隔了两代,加上玉像是李秋水的妹妹,不是王语嫣的亲外婆,两人又怎么可能一模一样? 在这里,他还看到了被段誉磕破的蒲团,里面的武功秘籍,早已失去踪跡。 显然是被段誉取走了。 腊月,秦禹回到了秦家庄,一是新年將至,这是他来到此方世界,度过的第一个新年。 他怀念前世生活的便利,也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期待。 他回到秦家庄第二个原因,是因为小无相功要突破了。 早在二十多天前,他就將小成到大成的熟练度,修炼到了圆满。但迟迟未能突破,直到这时,他才发现系统並不是万能的。 这內功的修行和武功招式之间,同样有著区別。 修行內功,不仅在於积累,也要讲究机缘和悟性。 机缘到来,內力可突飞猛进,但更多的是困在瓶颈,连续数年甚至数十年,都碌碌无为。 好在秦禹不是普通江湖客,他有系统辅助,依靠系统熟练度,修炼起来的內力,基础扎实无比,內力更是精纯到了极致。 他虽然困在瓶颈许久,但突破的契机,很快也到来。 在除夕这日,秦禹心绪大起大落之际,他体內的內力,也隨之运转起来。这一动犹如脱韁野马,决堤的江湖水,顺著经脉奔涌不息,直奔任督二脉而去。 顷刻间,这阻碍了他將近一个月的瓶颈,瞬间而破,一股强烈至极的波动,自內而外涌出,令他衣衫瞬间鼓了起来。 “啊~~” 秦禹忍不住大叫了起来,这一声宛若龙吟,充满了厚重与威严,明明不大,却传遍了整个秦家庄。 “终於大成了。” “穿越半年时间,终於有了自保之力。” 秦禹喜不自禁,直到这时,他紧迫的心,终於是鬆弛了下来。 接下来,是时候考虑完成系统任务了。 他吐出一口浊气,打开了系统面板。 【诸天造化系统】 宿主:秦禹 武功: 罗汉拳·圆满(3572/5000)小无相功·大成(10/50000)周公剑·大成(4950/5000)横空挪移·圆满(40/5000)白虹掌力·大成(350/20000) 境界:一流 天赋:暂无 任务: 任务一:改变王语嫣恋爱观(未完成) 任务二:改变萧峰结局(未完成) 这就是这近半年苦修的结果,比起刚来时候,面板上的內容,华丽了许多。 连白虹掌力都被他练到了大成,配合他突破大成的小无相功,秦禹自信可以发挥出几分威力。凭此,想来遇到绝顶高手,也可从容离开。 除此以外,横空挪移和罗汉拳都练到了圆满,两门武功虽都是基础武学。但练到圆满境界,威力也迎来质变,所发挥出来的威力,不输於一般绝学。 周公剑法,平时练得不多,也即將圆满了。 所谓一法通则万法通,有一门武功练到大成或者圆满后,对其他武学,也能起到触类旁通的作用,无形中加快其他武功的修炼进度。 这一点,拥有系统的秦禹,感觉是最明显的。 新年刚过,秦禹再次离开秦家庄进行游歷。这一次,他准备前往大理天龙寺,去见识一下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 剧中,吐蕃国师鳩摩智,对这门神奇剑法,一直念念不忘。 按照时间节点来算,他应该快到大理了。 临离开太湖前,他又去了一趟曼陀山庄,这次他是暗中过去的,並未被李青萝母女发现。 他见王语嫣不是一个人发呆,就是偶尔看一些武功书籍,就知道他要改变对方观念,还需要等主线展开,等她离开曼陀山庄,接触到外面世界才可以。 眼下来看,时机未到! 秦禹默默观察片刻,旋即,便转身离开了。 只是他並未发现,在他刚刚离开后,王语嫣似乎心有所感地,朝他所在方向看了一眼。 看著空无一人的方向,眼中有些疑惑,难道自己感觉错了? 离开曼陀山庄后,秦禹未做停留,便直奔大理行去。 这一次,因为目標明確,中途並未停留,大约半个月时间,他到了大理天龙寺附近。 只是他来到这里之后,才发现天龙寺附近早已戒严,周围全是一些士兵,进出都要盘查、询问。 稍一打听,秦禹才明白,原来是大理保定帝,带著段誉前来求医。 秦禹心中一动,眼下鳩摩智未至,六脉神剑剑谱应该未被毁去,莫非有机会,亲眼见到这门剑法? 他眼神发亮,决定今晚夜探天龙寺...... 第21章 六脉神剑 月上柳梢! 秦禹养精蓄锐后,准备妥当,便直奔天龙寺而去。 天龙寺地位特殊,不仅是皇家寺庙,更是武学圣地,收藏著大理段氏最顶尖的武学。 其中,就包括一阳指和六脉神剑。 一路小心翼翼,他先是来到了大殿,这里是接待外宾、举行仪式之地。 这里,除了个別守夜沙弥,並没有其他人。 秦禹没有停留,他直接穿过大殿,又经过数个院子,来到一条长廊之侧。 沿著长廊继续向西,走到最深处一木屋前,这里和前面的金碧辉煌殿宇不同,木屋上方赫然写著『牟尼堂』几个字。 牟尼堂是天龙寺高僧闭关清修之所,也是六脉神剑剑谱藏匿之地。 只是这会整个牟尼殿,已被天龙寺僧眾,大理寺士兵围了个水泄不通。 “莫非是枯荣大师教授六脉神剑这场戏?” 秦禹心中一动,想起原文中,確实有这么一个情节。 事情的起因是大轮明王写信天龙寺,索要六脉神剑剑经,准备將其在慕容博墓前焚化。 而天龙寺高僧一看就明白,对方这是贪图自己的武学,但天龙寺自身力量不足。 恰逢保定帝带段誉来求医。 於是枯荣大师想到了一个办法,让保定帝临时出家,授予其一路剑法,令其和本因几人,一起应对大轮明王。 如果真是这样,倒是一个机会。 六脉神剑啊! 秦禹內心火热,如果有机会学到,怎么能不尝试一下! 只是该如何寻到机会呢? 秦禹思索片刻,终於想到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准备打草惊蛇,然后调虎离山。 只是准备在什么地方呢? 他搜寻片刻,寻到了天龙寺藏经阁。 这里不如少林寺藏经阁出名,没有七十二绝技,但这里的佛经、藏书,以及一些武学秘籍,对于天龙寺来说,都是不可或缺的。 他先在藏经阁附近弄了一些动静,又故意打翻了一个油灯,引起些许火苗,但並不是真的要烧了藏经阁,所以起火的范围,被控制的非常微小。 这足以吸引天龙寺僧人注意。 做完这些后,他立即赶到牟尼殿附近,隱藏了起来。 果然,不过片刻功夫,便有僧人前来稟报:“不好了,本因方丈,有贼人溜进藏经阁了。” 牟尼殿內,本因方丈正盘膝而坐。在他左右,还有两位枯黄精瘦、一位身材魁梧僧人,正是他的师兄弟本观、本相和本参。 本参性子较急,听到稟报,当即出声喊道:“不好,是大轮明王来了。” 本因方丈伸手阻止:“不一定是大轮明王,也可能是其他宵小,想趁火打劫。眼下要紧的是封锁本寺,严查每个角落,找出贼人踪跡。其次...” 说到这,他目光望向最深处一面壁僧人身上:“枯荣师叔!” 枯荣长老沉默良久,话音平静道:“就按本因意思办,眼下大敌当前,你们几人內力不足,想要修行全部六脉神剑,过於勉强。不如一人一剑,到时我们以六对一,虽然胜之不武,但为了本寺声誉,也只能这样了。” 说完,他一边令本因號令天龙寺一眾僧人,搜寻贼人踪跡,一边令本参自蒲团后面,取出六脉神剑剑谱,接著他目光又投向大理皇帝段正明。 牟尼殿外面,秦禹静静等待里面变化。 果然,待僧人刚进去稟报不久,便匆匆走出,接著便带著周边的一眾僧侣,朝著藏经阁方向行去。 “好机会。”秦禹见状,顿时一喜。 相比较天龙寺僧人来说,这些大理士兵,虽然守卫得更加认真,但对他威胁並不大。 尤其是他横空挪移圆满,小无相功大成后,想要不被对方发现踪跡,真是太简单了。 好似如入无人之境一般,他便来到了牟尼殿窗外,透过缝隙暗暗打量殿內,发现大殿中几人,呼吸沉稳,俱是內力深厚之人。 尤其是面壁而坐老者,更是令秦禹感觉不到深浅。 他见对方半边脸如婴儿般红润,半边脸如枯骨般憔悴,不由心中一动:“难道这人就是枯荣大师?” 从对方目前的状態来看,应已达到半枯半荣境界。如果再做突破,达到『非枯非荣,亦荣亦枯』的境界,恐怕在实力上,就真正能和鳩摩智、萧远山、慕容博这等江湖顶尖高手相提並论了。 即便如此,秦禹也不敢小瞧对方。目前来说,他的实力同样比不过鳩摩智等人。 他在窗前观摩片刻,便放弃了在此潜伏的想法,一个是这地方过於显眼,容易被人发现踪跡;第二,这角度不对,他看不到里面剑谱的內容。 略微沉思,他脚下轻点,人便跃上了房顶,他轻轻往前移动几步,估摸著到了地方后,便蹲了下来,將瓦片揭开一个缝隙。 他不敢有太大动静,生怕惊动对方。 幸好里面的枯荣等人,急於向眾人讲解六脉神剑,並未发现端倪。 见未引起对方注意,秦禹终於长出一口气。 接著,他一边侧耳倾听枯荣讲述的六脉神剑原理,一边默默记下悬掛壁上的穴位、经脉运转方式。 “六脉神剑並非真剑,是以一阳指为根基,化作有质无形的剑气。” “所谓六脉者,为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阳三焦经,手少阴心经,手太阳小肠经!” “以手指来论,则是右手五指和左手小指,分別对应少商剑、商阳剑、中冲剑、关冲剑、少冲剑和少泽剑。” “每一路剑法,都各有特点,威力不凡。” “...” 难怪这鳩摩智,一直对六脉神剑念念不忘,秦禹听到这些描述,都觉心潮澎湃。 可惜,这六脉神剑需要以大理段氏一阳指为基础,而且至少要修行到第四品,才能够修行。 “或许,並不一定要先学习一阳指。”秦禹暗想道,像段誉就未修行一阳指,而是直接学习的六脉神剑。 归根结底,这六脉神剑,是以高深內力为基础,按照特定的经脉运转路线,將自身內力转化为无形剑气的一门武功。 段誉可以修行,或许自己也可以! 想通了这些,秦禹不免心中激动,六脉神剑啊! 今日见到踪跡,他岂能不兴奋,不激动? 他当前还远远达不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 只是,就在他开心之余,忽然自身的气息泄露了, “不好!”察觉到失態,秦禹顿时大惊,匆忙就想离开。 但为时已晚,对於枯荣大师这等高手来讲,他气息一泄,便和站在对方面前並无二样。 “什么人?” 一声大吼,带著浑厚的內力,震的眾人耳中嗡嗡作响。 旋即他大拇指一点,一道无形剑气,直衝房顶秦禹所在方向,正是少商剑,以剑路雄劲著称,用出来石破天惊! 第22章 白虹掌力VS一阳指 “佛门狮子吼!” “好浑厚的內力!” 牟尼殿房顶,听到这一声大喝,脸色当即一变。 这狮子吼,主要是摄敌警友,而接下来这一指,才是真正的杀招。纵然是隔著屋顶,秦禹也不敢硬接,他忙踩屋顶,向著一旁躲去。 谁料,这枯荣一指目標並不是他,而是他所在的屋顶,一道剑气之下,牟尼殿房顶顿时坍塌一片。 “不好!” 秦禹见状,脸色再变,他终於明白,对方这一击,不是攻敌,不是阻敌,而是陷敌。 想来这老僧明白,对方敢虎口拔牙,必有过人之处,他这一指直接攻击对方,很可能被对方躲过。 一旦攻击不能奏效,被对方走脱。 那么今晚应敌计划或者六脉神剑,都有泄露可能。 尤其是在这强敌將至紧要关头,而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是他们不能接受的。 所以这老僧,才选择了最保守,也是最有效的方法,打破房顶,令对方自投罗网。 牟尼殿內有天龙寺一眾高手,外有大理士兵和天龙寺僧眾。眾人围攻之下,留下对方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想明白这些后,秦禹不由苦笑,这些和尚,看似慈眉善目,但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个经验丰富,远不是他这种半路出家之人可比。 至少在此之前,他並未想到这些。 只是眼下先机已失,脚下没了著力之地,他只能任由身体下落。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本因方丈见牟尼殿被破坏,不禁心疼,嘴角更是一阵抽搐。 但更多的是对贼人的痛恨,如果不是对方,这牟尼殿也不会因此破坏。 “你就是吐蕃的大轮明王?” “想不到堂堂吐蕃国师,竟深夜行此小人行径。” 本参、本相两人向前一步,厉声质问道。 另外一边本因,本观两人,也暗暗移动脚步,隱隱有將其包围之势。而保定帝段正明,则是向前一步,挡在了段誉身前,同样一脸警惕看著来人。 “善哉,善哉!大轮明王贵为大轮寺住持,终年香火为伴,想来身上定有檀香气味。而且,此人年纪轻轻,便练得一身精纯道家內功。定不是大轮明王阁下。”却是枯荣大师,虽然背对著他,却一语道破身份。 秦禹诧异无比,要知道他晚上前来,为了遮掩身份,刻意穿了夜行衣,脸上蒙了黑巾。对方仅凭自己刚才躲避身法,竟能將自己的年龄、內功路数,猜的丝毫不差。 重要的是,对方还背对著自己。 难道內功高深以后,会有如此神奇?还是这老和尚练习枯荣禪功的作用? 相比来说,秦禹更倾向后者。 不过,既然瞒不过对方耳目,索性他直接开口道:“久闻天龙寺枯荣禪师大名,果然闻名不如见面,佩服佩服!” 他並未点头承认,但这话一出,算是默认了枯荣大师所说。 本因一听他声音,只觉十分年轻,心中又是大惊,暗嘆:这江湖中什么时候,多了个如此年轻高手? 难道此人就是『南慕容,北乔峰』中的一人,但听他说话口音,又觉著不像。 从声音上判断,此人应该更年轻些,据他了解,就算是年纪较轻的南慕容,至少也有二十六七岁的年龄了。 他警惕地看著对方:“小施主,深夜来访,可不是英雄行为。” 秦禹也不尷尬,说起来,这『偷学』一事,並不是第一次做了。早在之前,他在曼陀山庄的琅嬛玉洞寻找武学,就被王夫人李青萝当场逮到过。 但当时情况,和现在还有所区別,至少当初他所做的事情,是得到过王语嫣许可的。 眼下这是第二次被逮住,所谓一回生,二回熟。 何况,他乃大宋人士,而天龙寺隶属大理,不同国度间,学就学了,又怎么能叫偷学呢? 秦禹自我安慰一番,不禁笑道:“素闻大理段氏一阳指和六脉神剑的厉害,早下武艺初成,自然想来討教一番。哪分白天还是晚上。” 身材魁梧的本参一听,顿时大怒:“你这贼人,我还是头次听说,偷学別人武功,还能如此理直气壮的。” “看招!” 他话音一落,便向前一步,右手成指状,对著秦禹一点,便是一股凌厉至极的气劲,瞬间爆发,直指他胸口要害! 这正是大理绝学『一阳指』,看其威力,应该是四品境! 秦禹不敢大意,连忙催动小无相功,內力运转至双手,本想以拳法或者掌法硬接对方一指。临近关口,他心神一动,只见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一道剑气激射而出。 两道无形气劲,於空中瞬间碰撞一起,发出剧烈的声响,劲气四射散开! 他这一手正是周公剑法。 从赤霞庄小试牛刀后,又经过几天修炼,这门剑法业已圆满。 此刻,他手上虽未有铁剑,但他受到一阳指和六脉神剑原理启发,以手指用出此剑,別有一番新意,而且威力不俗。 在和本参的对指中,隱隱佔据上风。 “好精妙的剑法。”枯荣不禁讚嘆,好似刚刚一幕,被他实实在在看到一般。 秦禹一听,心中一凛,这枯荣大师內功高深,怕是还要超出预料。当即不敢大意,急忙分出一部分精力,关注著对方,以防对方忽然出手。 “本因、本观、本相,一起上,本参不是此人对手。”这时,枯荣再次出声道。 “是,师叔!”本因等人齐齐点头。 话音未落,三人身形已然掠出,各自右手四指半握,食指伸出,动作同本参一致。 眾人用的赫然都是一阳指。 嗖嗖嗖! 四人四道气劲激射而出,直击秦禹周身上下。从功力深厚程度上来讲,本观、本相、本参三人相差不大,而本因给他的感觉,內力略微深厚一些。 “来的好!” 面对四人合击,秦禹不慌不忙,他双手化掌,一道浑厚的劈空掌力径直拍出。 正是大成的白虹掌力。 小无相功作为道家內功,其特点是不著形相,无跡可寻;而白虹掌力,则是讲究曲直如意,游走不定! 这一內一外,两种武功,配合起来相得益彰。 直到这时,秦禹终於多了一些高手风范。 他以左手劈空掌发出掌力,右手一带,左掌之力的劲气,竟如同丝带一般划过空中,精准截住几人的一阳指指力。 眾人气劲相较,发出阵阵轰鸣之声,待一切平静,秦禹后退一小步,而本因四人则原地不动。 “什么?” 但即便如此,本因等人,包括大理皇帝段正明,都被眼前之人的实力所震惊! 第23章 重伤 牟尼殿內战况激烈。 被段正明挡在身后的段誉,看的是津津有味。 他虽然不喜爱学武,对武功是一知半解,但看到精彩处,不禁为之喝彩。直看到伯父那不怒而威的眼神,方才有所收敛。 “如果誉儿能从小练武,或许也已小有成就了。”段正明收回目光,心中嘆息,想他段家武学,博大精深,却偏偏后继无人。 战团中,秦禹后退一步,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气血。 他目光微凝,对天龙寺这几位的武功深浅,有了一定了解。以他目前功力来说,可以勉强应对本因、本观、本相和本参几人。 如果再加上枯荣大师和一旁的段正明,自己远远不是对手。 “学无止境,切不可满足於现状!” 秦禹暗自惊醒,这江湖中,强者如林,危机四伏。 或许这一段时间来的突飞猛进,令他不自觉地开始自满了。 竟然狂妄地擅闯天龙寺,幸好眼前几人还有顾虑,也不曾学会六脉神剑。 摒弃杂念,秦禹专心应敌,眼下最重要的是,摆脱对方纠缠,儘快离开。 不过,天龙寺几位高僧,也都是经验丰富之辈,见秦禹动作稍缓,便知晓其想法,尤其是枯荣大师。 突然,他传音入密给段正明:“正明,你也上去,速速拿下此人,弄清对方身份。” 段正明闻言,微不可查地点头,旋即,目光紧密关注战团。 片刻后,他见秦禹一掌挥出,旧力刚尽,新力未续。瞅准时机,他欺身上前,来到后者身侧,运功后一指点出,直击对方腰间。 这一阳指,作为段家绝学,既可由远及近攻击,也可以贴近点击敌人穴道。 而段正明这一击,正是想要利用突然袭击,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进而一击制胜。 不过,秦禹虽然几近全力,应对本因四人攻击,但暗中早已戒备枯荣和段正明两人。 对方的突然袭击,秦禹心中虽惊,却不慌不忙,面对这一击,他扭动身形,两腿成左右弓步。同时他右掌变拳,径直向前衝击,正中段正明的攻击。 正是罗汉拳黑虎掏心这一式! 罗汉拳虽仅为少林寺入门拳法,但圆满以后,配合他浑厚小无相內力,竟然发挥出不弱於一阳指的威力。 砰! 拳指相交瞬间,伴隨著砰砰巨响声,巨大的能量,仿佛將空间撕裂开来,劲气四射瞬间,如同颶风一般,將殿內佛经、帘布尽数吹动。 段正明只觉一股精纯至极的內力涌入体內,让他身形不由自主地倒退,脸色瞬间苍白。 待他退回本因等人身旁,便再也压制不住,自下往上翻涌的气血,嘴角隱隱有血跡溢出。 “正明!” “伯父!” 本因、段誉等几人见状,不由大惊失色。 另一边,秦禹仓促应对,同样不好受,这一阳指之力,竟如同利剑一般,锋锐无匹,顺著他手上经脉,侵入胸口,令他半边身子都为之麻木。 “这段正明的功力,尚在本因等人之上。”秦禹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接下来如果应对不当,怕是会折在这里了。 “好厉害的罗汉拳,世上竟有人能將少林拳法,练到如此登峰造极的地步,当真天纵奇才!”本因自然识得这门少林拳法,但当看到秦禹全力使出,隱隱有金刚法相之状时,是既吃惊又忌惮! 秦禹沉默不语,思索破敌之策。 但他最后发现,无论如何应对,最终都没有胜算。 看来,只能先离开了。 打定主意后,秦禹不再过多纠缠,他再次將內力运转手中,而后一道掌力拍出。 处於最前方的段正明、本因两人,知晓对方功力深厚,当即不敢大意,急忙抬手欲要施展一阳指抵挡。 谁料这道掌力,看似正明攻敌,实则方向游走不定。这掌力在秦禹刻意控制下,竟绕过本因、段正明两人,径直朝著后面的本参三人攻去。 “不好,这是什么掌法?”本参三人大惊失色,没想到对方这一掌竟如此诡异,没有丝毫防备下,竟生生吃了这一掌。 幸好三人內力深厚,加上这一掌,掌力在於路径奇特,威力並不是特別大,三人仅仅是后退数步,受了一些轻伤。 趁著对方仓促应对之际,秦禹脚下轻点地面,人隨之滑步后退! “想走,哪有这么容易。”枯荣大师迟迟未出手,就是防著他突然后退离开。 眼见对方即將破门逃走,他当即拇指一点,一道凌厉剑气划破长空,直斩秦禹双腿,正是早已展露过的少商剑,此剑威力巨大,颇有石破天惊之势。 不过,秦禹既然准备离开,又岂会不防备枯荣大师的突然袭击? 他见这一指又急又快,威力惊人,不敢硬接,脚下轻点,催动横空挪移轻功,急忙躲开对方这一路气剑。 哪料,在他刚躲开攻击,紧接著又是一道气剑射来,转瞬已到胸前。 相比较此前少商剑的剑势雄劲,石破天惊,这一剑剑势呼来呼去,变化多端,其运行轨跡,竟和他刚刚一道白虹掌力有异曲同工之妙! “少泽剑!”秦禹想起枯荣讲述的六脉神剑,不由惊呼。 旋即,他便被这一道气剑,结结实实击中右胸位置,隨著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向后倒飞而出,然后撞破木门,狠狠摔倒在地。 秦禹只觉胸中气血翻腾,五臟六腑,似乎移位般,疼痛难忍。 但他顾不得查看伤势,牟尼殿的大战,早已引起外面士兵注意。 在他跌倒在地瞬间,便有几柄长枪,向著他刺来。 秦禹忍著伤痛,一个鲤鱼打滚,躲过长枪同时,迅速起身。接著他强提一口內力,右掌挥出,將周围士兵打散,趁著空挡,脚下猛踩地面,整个人拔地而起,瞬间跃上房顶。 “哪里走?”本因几人紧隨其后,欲要追杀。 “穷寇莫追,眼下有更为紧要之事!”牟尼殿內传来枯荣大师的声音,声音充满威严。本因等人面露不甘,对方身受重伤,眼下几人追上去,肯定能將对方留下,而一旦被对方逃脱,再想找到对方,无异於大海捞针了。 这时,枯荣大师的声音继续传来:“事情有轻重缓急,此人,虽然听到一些神剑法门,但没有剑谱,想要强行修炼无异於痴人说梦。而眼下大轮明王之约,就在眼前,你等当儘快学会六脉神剑,应对强敌。” 本因方丈恍然:“师叔教训得是!” 接著,他手臂一挥,带著段正明等几人,重新回到牟尼殿,继续研习被打断的六脉神剑。 第24章 得失 秦禹强忍疼痛,一路疾行。 等他回到棲身的客栈,再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接著,他又连续咳嗽,吐出几口淤血,方才好受一些。 接著,他便盘膝坐於床榻之上,运转小无相功,开始自我疗伤。 伴隨著內力精深,秦禹越来越觉著它神奇,有著无穷潜力等著开发。 比如人疲惫不堪时,打坐运行几个周天,可恢復体力。 而当人受伤后,运行內力,不但可以止血,还有疗伤的功能。 这你敢相信? 隨著他內力运转,伤口处渗出的血,越来越少,直到彻底止住。 接连又是数个周天循环,待外面天色蒙蒙亮,秦禹这才长出一口气,缓缓起身。 此刻,他的脸色虽依然苍白,但已没了性命之危。 “看来要十天或者半月时间不能和人动手了。” “幸好这六脉神剑,强於杀伤穿刺,不然这伤势会更加麻烦。” 內力虽能疗伤,但也不是万能的。 比如像经脉寸断,內力尽失这种內伤,內力都无法正常运转,又如何能够疗伤呢? 还好这六脉神剑留下的伤,是常见的贯穿伤,如同长剑穿体一般,虽然看著恐怖,实则只要可以及时止血,並不致命。 他之所以伤的重,一是受伤后,他强提內力御敌,加上长距离奔袭,流血过多所致。 经过內力疗伤,后面再配合治疗外伤,补充气血的药物,很快就能痊癒。 “是时候离开大理了。” 幸好鳩摩智即將拜访天龙寺,对方所有精力,都被他给吸引,才让秦禹有可乘之机逃脱。 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对方没有立即追赶,后面再耗费人力物力,搜寻自己的可能性就很低了。 即便如此,还是儘早离开为妙。 天一亮,秦禹简单休整后,便僱佣了一辆马车,离开了大理都城。 他一路向北,中间路过不起眼小镇时,他在不同的药店,让不同的大夫,分別开了治疗外伤和补充气血的药。 而后他一边吃药疗伤,一边总结这次的经验和教训。、 总的来说,这次天龙寺之行,算是成功的。 他见识到了传说中的六脉神剑,与此同时,与一眾天龙寺高手的生死对决,让他增加了很多实战经验。 后面只要能消化这场战斗,伤势痊癒后,无论是內功还是实战经验,都会有一个提升。 但同时,这种事情还是少做为妙。这一次,他真的是骄傲自大了。 以为凭藉著系统带来的巨大提升,天下都可去得,殊不知,这天下高手如云。 而且这一战,本来是可以避免的,但他听到精彩部分,控制不住情绪,泄露了气息。 总结完经验和教训后,秦禹又开始查看收穫。 六脉神剑,不知道系统收录了成功了没有? “六脉神剑(残):无法修炼” 看到第一眼,秦禹心中一凉,系统收录了,但不完整,没有办法修炼。 接著他继续往下看,这才鬆了口气,原来这六脉神剑,还可以分开来修炼。 想想也是,枯荣大师可以安排本因等人,每人学习一路剑法,他自然也可以。只是学习六脉神剑,需要以浑厚的內力作为基础。 接下来,他又详细看了每一路剑法介绍,以及修炼所需要的熟练度。 这一看后,他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少商剑·(残) 商阳剑·未入门(0/50) 中冲剑·未入门(0/50) 关冲剑·未入门(0/50) 少冲剑·未入门(0/50) 少泽剑·未入门(0/50) “除了少商剑不全以外,其他几路剑法,都可以学习。只是这需要的熟练度也太多了。” “一路剑法就需要50点熟练度,如果六路剑法全部修行,加在一起就是300熟练度,这还仅仅是入门。” “小无相功入门熟练度才100,而六脉神剑所需要的熟练度,是它的三倍?” 秦禹暗自揣摩,难怪自段思平之后,仅只有段誉一人,练成全部的六脉神剑。 每一路剑法,不仅仅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更需要浑厚內力作为支撑。 天龙寺中,本因、本参,包括段正明等人,都是只修行一路剑法。而强如枯荣大师,也仅仅修成少商剑和少泽剑两路。 按照实力划分,他高於本因等人,低於枯荣大师。 但他有系统辅助,修炼起来要更简单一些,应该可以主修两路剑法。待所修的两路剑法大成,再反过来修行其他几路,应会事半功倍! 倒是这少商剑比较麻烦,眼下六脉神剑剑谱,应该已毁。 看来这最后一路剑法,还要落到段誉身上。 对比了解后,秦禹决定先修右手中指的中冲剑,还有左右小拇指的少泽剑。 中冲剑大开大合,气势雄迈,威力不俗;少泽剑,则变化精妙,令人捉摸不透,防不胜防。 那晚枯荣大师,就是利用少泽剑的奇和诡,重伤了自己,给他留下来深刻印象。 这样一来,中冲剑的正,搭配少泽剑的奇,一正一奇,一左一右,可能会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接下来的日子,秦禹一边赶路疗伤,一边参悟六脉神剑。 离开大理都城羊苴咩城后,一路向北,途径鄯阐府,最终抵达大宋境內的戎州。 一路有惊无险! 戎州是进入长江水道重要枢纽。他从此地换乘客船,一路向东。 期间,在药物配合下,他的伤势基本痊癒了,两路剑法也成功入门。 只是眼下並没有机会测试效果。 顺著长江,一路领略不同的沿岸风光,河流平稳处,他便坐船而行。河水湍急不便行船之地,他就骑马疾驰。 前后歷时接近一个月,在四月中旬,他终於进入了太湖水域,临近无锡城地界。 按照时间线来算,应该很快就到,丐帮杏子林事件了! 而就在这时,岸边忽然一阵疾驰马蹄声传来。 抬眼望去,秦禹见是一位穿著黑衣,带著黑色纱巾女子,骑著一匹黑马疾驰而过。 只是疾驰的少女,並未发现在身后,有一尖嘴猴腮,獐头鼠目模样的中年人,正鬼鬼祟祟地跟著。 此人身材极高极瘦,手拿一对钢爪。 见到两人装扮,秦禹心中一动,难道是他们两个...... 第25章 北乔峰 “这云中鹤怎么盯上木婉清了,这怕是要糟啊!”秦禹不由暗自沉思。 他没见过木婉清真容,但匆匆一瞥,对方那婀娜背影,苗条身材,给他留下深刻印象。 偏偏这云中鹤,为人极为好色,见到木婉清这等美女,不心生歹念才怪! “木婉清来江南,莫不是为了王夫人?” “只是这云中鹤怎么也来江南了?” “这剧情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秦禹想要追上去看看究竟,奈何对方一个骑马,一个轻功高绝。 不等客船靠近岸边,两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见此情况,秦禹只能暗暗祈祷,希望木婉清中间不要停留,以她骑马的脚程,只要自己不停下来,云中鹤多半是追不上她。 否则,以她不諳世事,胸无城府的性格,对上老奸巨猾的云中鹤,多半会被对方得手! 这倒霉的姑娘!可惜了! 秦禹暗自摇头,压下惋惜之情,將注意力投入系统面板! “小无相功经验+2” “中冲剑经验+1” “少泽剑经验+1” “......” 小无相功:大成(820/50000) 中冲剑:入门(10/500)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少泽剑:入门(8/500) 这一路行来,不仅两路六脉神剑入了门,练小无相功的进境,也十分喜人。 而且,他发现隨著小无相功大成,他內力运行周天的时间,也在缩短。 刚开始时,內力循环运行一个周天,需要一刻钟,从而得到一点或者两点熟练度。 大成后,一刻钟可周天循环五次,这样理想状態下,一个时辰可运行四十个周天,一天十二个时辰,运行四百八十周天,按照每次一点熟练度来算,每天就能得到近五百的熟练度。 但实际上这不可能,因为他还要休息、需要吃饭等,最主要的是,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武者运转內力修炼,需要保持高度地精神集中,引导体內的內力,在固定的经脉、穴道內往返不息。 而一旦放任自由,恐怕內力顷刻间便会失控,从而大致走火入魔。 而修炼內功,可以恢復体力,但精神不是那么容易恢復的。所以,他每日修炼內功得到的熟练度,基本上是理想数值的三分之一左右。 这样计算下来,秦禹大致得出结果,要將小无相功修炼到圆满,大约要一年的时间。 客船靠近岸边,秦禹也收起面板,向著无锡城行去。 漫步在街头巷尾,感受著古代城市的繁华与热闹,秦禹颇有一番恍若隔世之感。 这一路行来,身体虽然无恙了,但精神著实疲惫不堪。 所以来到无锡城第一时间,他便来到了曾经到过的酒楼--松鹤楼! 准备先大吃一顿,再好好休息一晚! 刚刚进来,他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 只见酒楼一楼靠近窗户一个位置,身著黑衣的木婉清,正在那自顾自吃著饭。 “倒是个冷艷玫瑰!” 此刻对方並未带面巾,秦禹见她面色白皙,容貌俊美,偏偏冷若冰霜,与他此前见到的王语嫣、阿朱等人,都不一样。 “没发现云中鹤,估计要到晚上才会行动!” 秦禹匆匆一瞥,便收回目光,接著又眼观六路,未在酒楼內发现云中鹤身影。 明白对方是不想打草惊蛇! 旋即,秦禹並未多做关注,径直向酒楼里面行去。 松鹤楼是无锡城有名的大酒楼,虽然此刻午时已过,晚餐未至,客流人数眾多。 在小二带领下,他从一楼来到二楼,在一靠近角落之地,找到了一个空閒桌子。 刚坐下,小二便询问吃什么东西! 由於来过一次,对这里还算熟悉,他熟练地要了几个荤菜和素菜,又要了一坛高粱酒,自顾自吃了起来。 只是,很快他就被周围食客议论之声惊动。 原来是周围一眾之人,全被他对面桌子上,一魁梧大汉饮酒的豪迈所吸引。 只见这人身材魁梧高大,约莫三十来岁,穿著破烂灰色衣衫。他浓眉大眼,高鼻阔口,一张国字脸,极具威严。 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摆放著一盘熟牛肉,一大坛酒,此外別无他物。 而他喝起酒来,如同饮水一般,引来眾人惊嘆和讚赏之声。 秦禹看著这颇为熟悉的打扮,心中一凝:“这是...丐帮帮主乔峰?” 乔峰端坐正中,自斟自饮,起初对周围人的目光毫不在意。 直至秦禹目光向他投来,他才微微抬起头,目光如炬,两人四目相对。 这一瞬间,秦禹被一股无形力量所震撼,只觉眼前之人,气势非凡。对方坐在那里,犹如一口深不见底的深渊,让人摸不到深浅。 这是自己穿越以来,见到最厉害的人物。就算之前天龙寺中的枯荣大师,也要远远不及。 此时,秦禹心中更加確信,这人定是北乔峰无疑。 他心中一动,举起酒碗,遥遥向乔峰示意:“朋友,萍水相逢即为有缘,何不过来共饮一杯?” 乔峰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仔细打量对面之人,见他虽风尘僕僕,却难掩出尘气质。 尤其是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一股精纯至极的道家內功,不由暗嘆:莫非此人就是慕容公子?只是看年龄又不像。 想不到江南除了慕容公子,竟然还有如此高手? 乔峰哈哈一笑,起身走向对面,在眾多食客惊讶目光中,两人相对而坐。 秦禹高举酒碗,与之对饮。 两人大口喝酒,几乎在同一时间喝完,而后两人相视一眼,继而同时放声大笑。 秦禹放下酒碗,问道:“阁下可是丐帮帮主乔峰?” 乔峰哈哈一笑,爽朗道:“正是乔某,阁下何人?如何识得乔某?” “堂堂丐帮帮主,大名鼎鼎的北乔峰,天下谁人不知!” “而且,阁下这身穿著,一看就是丐帮之人。而丐帮之人中,能有如此气度者,除了丐帮帮主乔峰外,秦某实在想不到还能有谁?” 他这话说的真诚,並不存在恭维客气一说,这乔峰著实是一条汉子,气度不凡。、 “姓秦?” 乔峰听到他自称秦某,面露诧异之色。 秦禹微微一笑,再次举起酒碗,自我介绍道:“在下秦禹,太湖附近秦家庄人士,今日得见北乔峰,真是荣幸之至!” 乔峰听完他自我介绍,心中暗暗鬆了口气:“原以为秦兄乃是慕容公子本人,转念想年龄和慕容公子相差甚多。不想这江南地区人杰地灵,除慕容公子外,还有秦兄这等英雄人物。” 秦禹淡然一笑,道:“乔兄谬讚了,在下只是机缘巧合,取得一些成就。岂敢与北乔峰、南慕容相提並论。今日能与乔兄结识,实乃三生有幸。” “哎~秦兄弟,何必谦虚!”乔峰豪迈一笑,高举酒碗:“以你这年龄,內力已如此精纯深厚,假以时日,定是宗师级人物。来,咱们再干一碗,今日不醉不归!” “好,不愧是北乔峰,果然豪爽,一碗哪够,至少要十大碗!”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自秦禹穿越过来,始终觉著格格不入,压抑著自己的本性。 今日见到这乔峰,竟被对方的豪迈感染,有一种找到酒伴的畅快。 第26章 结为异姓兄弟? 两人都是见多识广之辈。 一个是天下第一帮帮主,一个是穿越者,知晓剧情走向。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从天南地北,到江湖朝堂。两人越聊越投缘,酒越喝越多,不知不觉间,竟是从下午喝到了天黑! 酒桌上两大坛酒,被两人喝了一个精光。 纵然两人內力深厚,比寻常人解酒更快,但也有了七八分醉意。 乔峰见他喝下这么多碗酒,依然神志清醒,面露诧异:“没想到秦兄弟的酒量如此惊人!” 秦禹也很吃惊,穿越前,他酒量就不差,现在有了內力加持,加上这个时代酒精度普遍偏低,喝酒可以说千杯不醉。 但这乔峰竟也能喝这么多酒,而且,两人在喝酒前,他自己已经喝了不少。 “比不得乔兄,再喝下去,我是真的要醉了!” 秦禹摇摇头,提议道:“眼下天色已晚,不如今日就此作罢,来日继续痛饮如何?” “好!” 乔峰爽快答应,接著蹬地一下站起身,大喊一声:“小二,结帐!” 秦禹急忙阻止:“乔兄,不可!此乃是我所在地,客隨主便,这酒钱你不能跟我抢。” 乔峰稍一迟疑,便不再爭抢:“就依秦兄弟之言!” 秦禹微笑頷首,旋即大喊『小二结帐』,他从怀中摸出一块银子,估摸付酒钱只多不少,他直接扔给对方。 就在他付钱功夫,乔峰已下楼离去。他脚步一步快过一步,眼看就要消失在楼梯口。 “这是要和我比试轻功?” 秦禹微微一笑,也运转內力,追著乔峰身影,急速向楼下奔去。 待来到酒楼外街道上,两人速度再次提升,一前一后,全速向城外方向行去。 此时的街道行人眾多,两边还有许多小摊小贩,在售卖东西。 两人要保持速度,又要躲避行人,非常考验眼力和灵活度。 落后两个身位的秦禹,看著越走越快的乔峰,心中吃惊不已:“想不到乔峰的轻功也如此了得!” 从他身法上来看,看似朴实无华,但速度极快,身法敏捷,最重要的是他的內力,给人一种连绵不绝之感。 隨著奔跑时间加长,秦禹渐渐有些相形见絀了。 他小无相功的功力虽然十分精纯,但相比厚度而言,还要差对方一筹,最重要的是,他的轻功横空挪移,是一种实战中的躲闪身法,並不適合赶路。 这一路紧追对方而来,都是依靠內力加持,伴隨著消耗增多,渐渐开始吃不消了。 好在这时两人已来到城外,前面的乔峰也停下脚步。 秦禹见状,终於鬆了口气,急忙赶上几步,停驻在乔峰身前,一脸钦佩:“乔兄功力深厚,轻功卓绝,在下自愧不如!” “哎~”乔峰伸出手阻止:“秦兄弟仅凭內力,便能跟上乔某的步伐,已是难得。说起来,还是乔某沾光,不知道秦兄弟不擅长赶路。” 秦禹微微摇头,浑不在意:“输给你乔峰又不丟人。” 乔峰见他说话诚恳,为人不似江湖客般逞强好胜,於是好感顿增。 他心神一动,提议道:“不如你我比试一番手脚功夫如何?” 他这话既有试探之意,同时,也是手痒。 想他堂堂丐帮帮主,平时接触的帮眾,对他都毕恭毕敬,见到不同势力之人,也要保持一帮之主风范。 很少有性情、趣味相投的朋友,今日见到秦禹,也是兴之所至! 闻言,秦禹眼睛猛地一亮:“正有此意!乔兄,请!” “秦兄弟,请!” 两人互相迁就客气后,还是秦禹率先出手,向后者攻去。 “好一个少林罗汉拳,我便以太祖长拳,对你罗汉拳。” 乔峰见他展开拳势,脸上兴奋之色更浓,他自幼师从少林玄苦大师,对这套少林拳法,是非常了解。 一看对方架势,就知他已修炼到极为高深的地步。旋即,他也拉开拳势,以太祖长拳应对。 砰砰砰! 两人拳拳相搏,爆发出剧烈声响,强烈的气劲,碰撞在一起,在四周激起阵阵狂风,飞沙走砾,落叶纷飞。 两人都没有用出其他其他绝学,一个用的是太祖长拳,乃太祖赵匡胤所创,风格大开大合,刚猛暴烈,擅长长击快打。 另一个,用的是少林罗汉拳,少林寺入门拳法,结构严谨,刚柔相济,攻防兼备。 重要的是,两人都將拳法,练到了登峰造极的圆满之境。此刻被两人用出来,每一击都犹如蕴含千钧之力,拳风呼啸,震耳欲聋。 但只有两人清楚,眼下两人並未使用全力,尚属相互试探之中。 “哈哈,痛快!” 乔峰哈哈大笑,闪过秦禹拳法同时,回敬对方一招,这一招同样被后者躲开,两人拳法愈加凌厉。 “秦兄弟,小心了,且看这一招!”却是乔峰,见两人拳法不相上下,隨即手上招式一变,改拳为爪,攻势瞬间变得凌厉凶狠。 “少林龙爪手!” 秦禹见他这招式,当即想起琅嬛玉洞中,看到龙抓手残篇秘籍,心中一凛。 这龙爪手位列少林七十二绝学之一,有开山裂石之能,当初如不是没有找到全本,秦禹肯定会选择这门武功。 “秦兄弟,好见识!” 乔峰见他一眼识破,很是诧异,却未多想,毕竟少林绝学闻名江湖。 只是他还是提醒对方注意招式变化。 “乔兄,接下来在下施展的这门功夫,也只是初窥门径,没有融会贯通,你要小心了。”秦禹一脸郑重道。 通过刚刚试探交手,秦禹发现他当真恐怖。论及內功,乔峰或许不是最高的,但他的战斗天赋,绝对少有人及。 各种武功招式,可信手拈来,每一招每一式,被他用出来,都能发挥最大威力。 对方虽未曾展全力,已让他难以招架! “好!” 乔峰暗暗点头,对他也很钦佩,尤其是年纪轻轻,內功、招式,都已媲美老牌江湖高手。 这会又见他郑重提醒,心中更不敢小窥,暗暗加强了戒备。 接著,他体內体內真气涌动,双手之间隱隱有龙吟般的响声,却是將龙爪手催到了极致。 “小心了。” 秦禹深吸一口气,运转小无相功,將內力沿著胸中、肋部、腋下,一路运转直指中指指端,然后他中指弹出,一股无形的剑气,带著破空之声,直逼乔峰面门。 正是六脉神剑中的中冲剑这一招。初窥门径,便是威力不凡。 乔峰儼然没想到,他是这般攻击,更没想到,他会这么神奇的一门指法,或者说剑法,虽有他提醒,暗自戒备,但依然嚇了一跳。 主要是六脉神剑剑气离体攻击,过於神奇,速度也很快,眨眼间便来到近前。 眼下想要躲避已然不及。 不过,乔峰就是乔峰,危机在前,却临危不乱。只见他双手相叠,手成爪状,对著旁边枯木虚空一抓,就见一道龙形真气一闪而过。 接著枯木竟凭空飞起,直至乔峰身前,挡住了一道剑气。 “砰!” 剑气將枯木击中,后者瞬间破碎开来,而剑气也消失不见。 这一击之后,两人心照不宣的停手,一脸诧异地望著对方,都为对方的武功感到吃惊。“这是擒龙功?” 秦禹眼神灼热,他还是第一次见如此神奇武功,这是御物啊,简直是修仙功法。 乔峰同样一脸吃惊之色,他呆了半响,方才说道:“我曾听家师提起,大理段氏有一门武功,名为『六脉神剑』,能以无形剑气杀人,莫非这...这就是六脉神剑?” 第27章 劫色 无锡城外,秦禹乔峰二人,相对而立! 秦禹面带微笑,轻轻頷首:“正是六脉神剑,说起来,我学到这门武功,也属机缘巧合。” 乔峰满脸疑惑。 秦禹知晓,这个时代偷学別人的武功,是江湖大忌。 比如大轮明王、萧远山、慕容博等人,都有偷学武功,但他们即便被揭穿后,都坚决否认。 但他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坦然道:“前些天我游歷江湖,恰逢吐蕃国师大轮明王,拜访天龙寺,討要六脉神剑剑谱,出於好奇就到现场见识了一番。” “没成想,这吐蕃国师討要秘籍,竟为亡者,想在故友坟前將其火化。而天龙寺眾高僧,为免因剑谱之事,导致大理和吐蕃兵戎相见,竟也想將剑谱焚毁。” “我实在不忍前人心血,就此失传。就忍不住听了一部分。可惜啊,我始终没能亲眼看到剑谱,导致此门神功未能彻底掌握。” 他满脸都是六脉神剑焚毁的可惜之情。 而他的这份坦诚,让乔峰汗顏,不禁暗嘆对方光明磊落! 如果事件的主人换成自己,怕是一样忍不住会学习。但他绝对不会如此坦诚告知別人。 秦禹默默关注对方神色变化,这时他嘆息一声,反问道:“乔兄,你说这江湖各方势力,为何有如此深的门户之见?正是他们的敝帚自珍,导致了多少武林绝学就此失传。” “作为后世继承者,不单未能將先人智慧发扬光大,反而让其蒙尘,这是何等地悲哀!” 乔峰听到此言,更觉惭愧,想到他们丐帮绝学,比如打狗棒法、降龙十八掌等,向来只传帮主。 而如果一旦帮主出了事,后果將非常严重,怕是连这绝学都將就此失传。 秦禹摇头苦笑,自责道:“可惜,我个人能力浅薄,无法改变世俗偏见。所以我只能略尽绵薄之力,不想让六脉神剑就此失传,就擅自学习了一些,可惜,可惜...” 不知他是真的可惜剑谱被毁,还是惋惜未能学全此功。 但他这些话,落到乔峰耳中,令他的形象再一次拔高。 乔峰沉默片刻,竟突然对他抱拳行礼:“不想秦兄弟的胸襟如此广阔,乔某佩服至极!” 秦禹急忙跳开,躲开对方行礼。 他这些话,半真半假,多少有些欺君子以诚,又怎能受他大礼。 未成想他这一躲,却让乔峰更加佩服,他哈哈大笑后,目光真挚地看著他:“秦兄弟,你我今日一见如故,不如结为异姓兄弟如何?” “结拜为兄弟?”秦禹一呆,不想这事,竟落到自己头上了。 要不要结拜呢? 秦禹想了想后,还是算了。 乔峰身上涉及到东西太多,后面想改变他的结局,背负结义之名,再想隨心所欲行事,恐有很多不便。 想到这,他抱拳道:“按说我不该拒绝乔兄提议,你我萍水相逢,相交甚欢,我亦將乔兄引为知己。但转念一想。” “朋友相交贵乎知心,一诺重於千金。今日你我相识,已是朋友,朋友如需帮助,纵使远隔千山万水,中间刀山火海,虽万死不辞!” “既然如此,我们又何须以兄弟之名捆绑,省的旁人说你我虚情假意!” 刚开始乔峰听到他拒绝结拜,不免感到失望。 后面听到他的解释,眼神越来越亮,脸上充满了兴奋:“哈哈,確是我乔峰落了下乘。秦兄弟,他日如需帮助,只要是你开口,乔峰定不推辞!” 说著,他咚咚拍了两下胸脯。 秦禹长出了一口气,这终於应付过去了。 接著两人又交流起了武学经验,交换了双方联络地址。 说完这些后,乔峰又要拉著他,返回松鹤楼,准备继续喝酒。 奈何,他这个天下第一帮帮主,確实帮中事务繁忙,很快就有丐帮弟子,往这边找来。 乔峰见状,面露尷尬之色:“秦兄弟,看来我们要下次再喝酒了。” 秦禹笑道:“帮中事务为重,喝酒什么时候都可以。” 乔峰点点头,准备告辞离开。 此刻,秦禹忽然想到一事,不由喊住对方。 乔峰面露疑惑,看出他的迟疑,於是主动询问道:“秦兄弟,可是有话要对乔某说?” 秦禹斟酌片刻,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乔兄,你帮中是否有一位舵主姓全?” “姓全?”乔峰眉头一皱,他面露疑惑,不明何意,但还是点点头称確有人姓『全。 秦禹迟疑道:“本来这件事情没经过实证,不该说与乔兄听。但这此事涉及到丐帮声誉,乔兄贵为帮主,想来应该知晓此事,只是希望乔峰能够仔细探查,小心论证。” 乔峰见他虽然迟疑,但表情郑重,於是倾耳细听。 於是,他將此前在曼陀山庄,遇到太湖水寨和丐帮陈长老一事,前前后后说给了乔峰听。 乔峰听完后,非常的气愤,尤其是听到涉及人物有名有姓,他知晓此事多半不假。 他抱拳对秦禹行了一礼,並未多说什么。 但秦禹明白,以乔峰为人,定会仔细探查明白,一旦发现真有丐帮之人,参与其中,他也不会轻易饶过对方。 只是,到了那时,乔峰还是不是丐帮帮主,就不好说了。 同乔峰告別之后,他也返回无锡城,准备先找个客栈住上一晚,第二天再返回秦家庄。 只是,他刚想踏入客栈,身子忽然停住了。 自己是不是遗忘了什么事情? 忽然,他脸色一僵,想到下午在酒楼碰到的木婉清,暗道一声不好! 他光顾著和好哥们乔峰一起喝酒,聊天了,竟然她给忘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天色已暗,大街上也没了叫卖声,没了行人。 “木婉清不会被云中鹤给占了便宜吧?” 秦禹心中有著各种猜想,主要他和对方不熟,不知道今晚会不会在无锡城落脚。 这木婉清来江南,不知是为了『好哥哥段誉』,还是为她母亲秦红的情敌『王夫人』。 想到几人,秦禹又不禁感嘆,这天龙八部,段正淳才是真正的狠人。 剧中出现的所有女主或者女配,都和他有关係。不是他女人就是他女儿,这才是真正的人生贏家。 想到最后,秦禹还是决定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对方身影,既然学了人家的六脉神剑,救一下人家女儿也是应该。 重要的是,或许可以藉此,结交段誉,进而获得完整地六脉神剑。 想明白这些,秦禹以松鹤楼为中心,开始寻找木婉清踪跡。 对方今晚如果在无锡城歇息,肯定离这不远,如果她已经离开,秦禹就只能祝愿对方好运了。 事实证明,秦禹的猜想完全正確,也说明这木婉清足够幸运。 在他找到对方的时候,这云中鹤正在他窗户前,鬼鬼祟祟吹著迷烟,如果他再耽搁一会,就真的要被对方得逞了! 第28章 救美 秦禹站在远处,静静地盯著云中鹤。 看著他將迷烟吹进木婉清的房间,然后轻轻撬开房门。 所谓术业有专攻。 这云中鹤做起窃玉偷香一事,是真的特別专业,让秦禹看的嘖嘖称奇。 这一系列行动,不仅熟练,而且,没有发出丝毫动静。 不出片刻,他就扛著木婉清,从房中走了出来。他轻手轻脚,左右观察,確定四下无人,这才运转轻功,跃上房顶,快速离开。 “这云中鹤轻功当真了得。” 秦禹远远跟在他身后,要不是对方肩上扛著一人,他恐怕真追不上对方。 约莫一刻钟后,云中鹤来到一个偏僻小院,他绕著小院转了一圈,確定无人注意,绕开正门,从院墙处翻了进去。 秦禹目睹这一切,顿时乐了,这云中鹤偷香之前,竟然提前选择好了地方。 显然他这是蓄谋已久,选择这处偏僻院子,就是防止他人打扰。 而他之所以没在第一时间制止对方,想著確认一下,这云中鹤是一个人过来,还是四大恶人一起来的,眼下基本可以確定,是云中鹤一个人。 想到这里,他不再遮掩,一脚踹开房门,走了进来,“嘖嘖嘖,真不愧为穷凶极恶!” 云中鹤刚把木婉清放到床上,还没来得及享用,就被人打扰。 顿时一脸愤恨:“你是谁?哪来的毛头小子,竟然敢坏我云中鹤好事。” 秦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屑道:“如果是恶贯满盈的段延庆,我还能忌惮一二。而你云中鹤,除了轻功好点以外,武功最稀鬆平常。” “而且,我最討厌的就是你这种恶贼,专干破坏女子清白之事。” 像他做的这种事情,放在后世,也是恶劣至极。 何况,在这个女子把清白,看的高过生命的时代,破坏女子清白要比直接杀了她,还要可恨。 云中鹤听到对方威胁的言语,不由心中一颤,但想起自己的轻功,又恢復了平静:“哼,既然知道我们四大恶人之名,就不要多管閒事。惹急了我,我天天光顾你家,到时...哼哼!” “找死!” 秦禹眼神一冷,这云中鹤已有取死之道! 本来他还想著留对方一命,看看能不能从对方口中,得到他这身轻功修炼法门。 但眼下来看,还是要除恶务尽,每日被这么一个轻功高手惦记,怕是麻烦不少。 想到这,他身形瞬间暴起,直扑云中鹤而去。 云中鹤见对方来势汹汹,心中直打鼓,论及武功,他真的稀鬆平常。 唯一有优势的地方,就是他的轻功。 想到这里,云中鹤不与他纠缠,眼神从木婉清身上收回。旋即,他拿起武器铁爪,脚下一踩,身体竟如仙鹤一般,腾空飞起,直直向著窗户飞去。 確是,他见室內空间狭小,不利於发挥他轻功优势,准备將秦禹引到外面。 “想走,哪有这么容易。” 秦禹知晓他轻功高绝,但亲眼见他全力施展,还是吃惊不已。 这云中鹤的轻功,怕是不输於乔峰。 好在秦禹早有准备,见对方施展轻功,他运转內力,右手中指一点,一道剑气激射而出,正中云中鹤后背。 受此一击,云中鹤当即撞破窗户,跌落院子。 他一脸惊恐之状:“一阳指?” 这次他知晓是遇到了真正高手,於是不敢再做停留。 迅速爬起身来,就准备继续逃遁,只是他毕竟受了伤,动作都开始变形,速度慢了很多。 秦禹见状,左右小拇指一点,又是一道剑气射出,正中他大腿,让后者再次跌倒在地,彻底站不起来了。 “你怎么会段氏一阳指?” “你和她是什么关係?” 云中鹤嘴角溢血,脸上惊恐万分,他知晓屋里少女身份,毕竟前段时间在万劫谷为难过对方。 但他不知道这段家,什么时候又出了这么个年轻高手。 “我这可不是一阳指。” 不顾对方如何惊恐,秦禹一边说,一边在他身上,不断翻找。 很快,他就从对方身上,搜出来很多瓶瓶罐罐。都是一些他常用的药,令他意外的是,从对方怀中,竟搜到了西夏的悲酥清风及解药。 他联想到这四大恶人,都被西夏一品堂招揽,旋即恍然。 至於云中鹤修炼的轻功鹤翔八式,最终没有找到。不过,秦禹也没有在意,刚刚他见对方施展轻功,姿势著实不好看,没找到就算了。 秦禹不给他反应时间,直接点了他昏睡穴。然后,才开始进屋检查木婉清的情况。 谁料,就在他刚刚进屋瞬间,床上的木婉清,立即睁开了眼。 她怒视秦禹,抬手对著他扣动袖箭,一道寒芒直奔他咽喉而去,同时她还冷喝道:“去死吧,你个卑鄙小人。” 秦禹没想到她会突然清醒,好在他反应迅速,急忙侧身,袖箭擦著脸颊飞过,钉在了墙上。 秦禹转头见她又要射来一箭,急忙喊道:“姑娘,別急,我是来救你的!” “哼,言巧语,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木婉清冷哼一声,再次抬手將袖箭射向他。 “你这人,怎么就不知好坏。”秦禹见她不听解释,我行我素,心中气愤。 自己好心搭救於她,她反而恩將仇报! 秦禹心中有气,於是不再一味躲避,他抬手一道掌力劈出,气劲划破长空,精准击打在对方手腕位置。 木婉清只觉手臂一麻,接著手臂捆绑的袖箭,瞬间四分五裂炸开。 “你~”木婉清脸色一白,既震惊於对方的內力高深,竟可隔空发出掌力,同时,更惊讶於他对掌力控制的精准。 两人隔著四五步距离,他竟可以精准击破自己手腕的袖箭,还能做到不伤人分毫。 这是何等高深境界? “你,你想干什么?”木婉清脸色苍白,接连后退。 秦禹十分无语:“姑娘,不是我想干什么,而是你想做什么?我好心救你,你竟然恩將仇报?” 木婉清听他这话,不免心生疑惑:难道自己错怪於他了? 秦禹指了指破损的窗户,又指了指门外:“如果我要对你不利,就不会现身救你了,乾脆任由云中鹤施为!” “我救了你,不仅要得罪四大恶人,还被你冤枉!” 顺著秦禹手指的方向,她才发现院子里,还躺著一个人。 她走到近处,发现这人正是四大恶人中的云中鹤后,面色更加苍白了起来,內心不由暗暗庆幸。 同时,她对眼前人也生出几分感激,但脸上依然冰冷,不轻易表露情绪。 木婉清转头看向秦禹,眼神复杂:“你救了我,我一定会报答你。” “我可不需要你报答!” 秦禹毫不在意地摇头,救她可不是为了要她感激,而是想要通过她,获得段誉的好感。 只是这件事情,要如何传到段誉耳中,还需要仔细考虑一番! 第29章 再见王语嫣 木婉清听到秦禹的话后,陷入沉默中! 她虽然自小幽居山谷,胸无城府,但並非痴傻。听到对方不求回报,反而更加担心。 秦禹前世混跡底层多年,对人心洞察极为精准,很快就猜到对方心中顾虑。於是他主动开口解释:“我是单纯看不惯,这恶贼的行径!况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侠者之意,又怎么能要求回报呢?” 木婉清还是无法理解他的这番说辞,不过,好在她的敌意在逐渐消退。 准確来说,只是她的敌意,目前集中在云中鹤身上。 她怒目而视,一脸愤恨之色。 秦禹见此情景,心中暗自发笑。於是,他心中一动,將云中鹤跌落在地的钢爪,递给木婉清:“姑娘,既然这恶贼想要打你的主意,不如我將他交予你处理如何?” 他很想看一下,这木婉清会如何对待云中鹤。 木婉清呆愣地看著钢爪,迟疑片刻,还是接了过来,小声说了声:“谢谢!” 秦禹摆手示意无妨,接著人往后退了几步,静静地看著她。 木婉清轻咬嘴唇,眼中闪烁著决绝的冷意,她一步步走到云中鹤身前,对著他胯间就是一爪。 秦禹一愣,只觉胯间一冷,浑身打了个寒颤,暗嘆:以后非必要,千万別惹女人生气。 女人发起狠来,比男人要心狠十倍,百倍。 另一边,被点了昏睡穴的云中鹤,隨著下体传来的剧痛,瞬间惊醒。 看到手持钢爪木婉清,脸上表情惊恐至极:“你,你...” 谁料,木婉清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她冷冷地盯著对方,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恶贼,受死吧!” 她大喝一声,钢爪径直敲在云中鹤脑门,后者当即毙命。 木婉清犹不解恨,又狠狠地敲击几次,这才哐当一下,扔掉了钢爪。 紧接著,秦禹就听到了细微的抽泣声。 “这是哭了?” 秦禹有些愕然,这女人看著外表坚强,实则內心十分脆弱。 不过,他没有冒昧上前安慰,而是静静地等她平静下来。 大约半刻钟后,秦禹见她缓缓转身,此刻,对方脸上已恢復了往日的冷艷。 “谢谢你。”她声音冰冷中,透著一丝感激。 秦禹耸耸肩,神色平静,道“姑娘,听你口音,似乎是大理人士?为何不远万里来江南?” “这?” 木婉清听后一愣,她明显没想到,秦禹会突然改变话题,打听自己的行程来。 一时间,她竟不知怎么回答,一是她来的目的,不便言明;其次,她也不善说谎。 所以,此时她只能沉默以对。 秦禹对於她的沉默,並不在意,此刻,他的目的主要是想將木婉清,引到段誉身边。 於是他笑了笑说道:“姑娘,你別误会,主要是前段时间,我曾到大理游歷,见识当地风土人情,所以对於姑娘的口音,有些熟悉。” 木婉清有些不明其意。 秦禹继续说道:“说起来,我和你们大理人士,真的很有缘分。前两天,在苏州城外,也见到一位大理人士。只是....” 秦禹说到这,突然顿了一下,接著便是一脸遗憾模样。 木婉清见他神情忽变,不知怎的,心中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竖起双耳,一脸认真地盯著他,仿佛在说,抓紧往下讲,只是什么? 秦禹也没让她失望,故意顿了顿后,嘆息道:“只是那位就没你好运了,当时,他被一位番僧挟持,说要带著他去燕子坞参合庄,把他当活剑谱给烧了,以祭奠老友在天之灵!” “段郎!”木婉清突然出声惊叫。 接著,她一脸紧张之色,急忙出声询问:“那人可是姓段?” 秦禹微微摇头:“是否姓段不得而知,但他穿著一身青衫,面容如玉,英俊不凡,一看便知出身非凡。” “啊?一定是段郎,他在哪里,我一定要去救他!” 木婉清听他描述,心中更加肯定,此人一定就是段誉。接著,她人便开始往外走去,好似一刻都不能耽搁! 秦禹见状急忙阻止:“眼下天色已晚,而燕子坞位於太湖之中,晚上没有船只,你著急也没用,不如明天一早再去看看情况。” 木婉清听到这里,心中更加焦急,但她也明白,秦禹所言非虚,无奈之下,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秦禹见改变她行程目的基本已达到,心中窃喜,一切以待明天。 接下来,两人合作,处理了云中鹤尸体,后在附近重新找了间客栈住下。 一夜无言,翌日一早。 他便带著木婉清,向著太湖方向行去。 由於之前他来过几次,对此地很是熟悉,未多久,他便找了客船询问。 但这些船夫,一听要去燕子坞,一个个急忙拒绝,而且神情有些惊恐,好似是见到洪水猛兽一般。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秦禹只能银子,租了一艘小船。 接下来,不知道具体位置还不行,他又在附近找了熟悉水路的渔民。在其敘述下,大致圈画出了方位,接著,又备了些饮水,这才出发。 而此刻,已然到了午时。 秦禹划著名小船,朝著渔民敘述的位置行去。初时,他划船非常不熟悉,速度很慢,隨后,速度渐渐增加。 约莫两个时辰后,天色渐晚,两人终於到了区域。 只是此时的水路更加复杂,水下不仅有暗桩,两侧也有障碍物。 “这慕容家果然一心想著造反,正常情况谁会將自家建在湖中,门口水域还弄的这么复杂和神秘。”秦禹撇了撇嘴,暗自沉吟。 不仅是他,就连木婉清,看著周边情况,也是直皱眉头。 一路上,两人小心翼翼,穿过一段复杂水路后,前面豁然开朗,只见前方隱约可见,一座半处於水中的小院。 小院周围灯火通明,隱隱约约,还传来很多人的喧囂和吵闹声音。 “就是这里?”木婉清眉头紧锁,看著院子匾额上,写著『听香水榭』四字。 “听香水榭?”秦禹见到几个字,心中一动,这里应该就是阿朱的住所了。 只是这里为何如此吵闹? “这里是听香水榭,是燕子坞慕容家婢女的住所。”他没有详细说清,只是说了一个大概,以免对方多想。 木婉清听闻后,更觉著诧异,婢女都能住这么好的地方? 而就在他们靠近之时,后面又是一阵,木浆划水声音传来,船上还隱隱有几个女子的声音传来。 “阿朱,你家闹元宵,这么热闹!” “王姑娘,我家来了敌人。” “......” 伴隨著水浪声越来越近,秦禹也看清了几人的身影。 第30章 醋意 伴隨著几女谈笑声,小船渐渐靠近岸边。 “果然是她们!”秦禹见到阿朱几人后,陷入沉思。 看来这趟大理之行,在时间上,他並没有赶到鳩摩智和段誉的前面。 从当前情形来看,段誉明显已摆脱鳩摩智。 想到段誉,他往几女方向看了一眼,果然发现对方。此时,他正痴痴盯著王语嫣。 一副妥妥的舔狗表情。 秦禹看到她们时,阿朱等人一眼也看到了他,几女都感到惊讶。 尤其是阿朱,一脸好奇:“秦公子,是你,你怎么来这儿了?” 秦禹微微一笑,向几女打招呼:“王姑娘,阿朱、阿碧姑娘,你们好啊,好久不见!” 打过招呼后,他身体往一旁移动,將木婉清身影暴露在几人面前。 他语气略带调侃道:“是这位姑娘,想要来燕子坞,找他的心上人!” 阿朱等人终於看到了木婉清。 由於天幕变暗,加上她穿著黑衣,刚开始,几女並没有没能发现她。 直到秦禹提醒,才看清人。 只是几女看著一脸冷艷,目光却呆滯,都很纳闷,她这是怎么了? 谁料,就在这时,处於三人身后的段誉,一步迈上了岸边,语气诧异:“婉妹,你怎么来了?” 木婉清痴痴地看著他,口中喃喃自语:“段郎,我听说你被一个大和尚抓了去,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听到两人的对话,阿朱三女才恍然。 原来秦禹口中的『心上人』,原来是这个傻呆书生! 木婉清、段誉两人正在互诉衷肠,但两人忽然又想到,身边还有旁人,又联想到自己是兄妹的事实。 一时间,两人的气氛,变得有点尷尬,尤其是木婉清,开始手足无措。 秦禹见状,轻咳一声,笑道:“木姑娘找到了段公子,那接下来,就请段公子,將木姑娘介绍给大家吧。” 段誉略显侷促,但不想在中意人面前失了面子,於是硬著头皮说道:“王姑娘,阿朱、阿碧姑娘,这位是木婉清,是在下...在下的妹妹!” 说到最后,他语气不自觉地加快。 向几女分別介绍后,他又对木婉清说道:“这是阿朱姑娘,这是阿碧姑娘,而这位是曼陀山庄的王语嫣,王姑娘!” 木婉清听了出来,段誉在介绍王语嫣时,语气明显不一样。 她意识到自己的『段郎』,心中有了別的姑娘,这让她心中发堵,连带著对几女,尤其是王语嫣的態度,显得有点冷。 秦禹暗中观察几人,心中好笑,如果她们几个知晓身世,明白是亲姐妹后,不知会是什么情形? 几人寒暄以后,又將注意力,集中在了听香水榭中。 隨著几人接近,听到里面的高谈阔论,他们知晓这里进了江湖人。 听到里面传来东西破碎声响,又闻到空气中传来的各种气味,阿朱脸色越来越青。 此时,她意识到这处小院,被这些人里里外外都坏破了。 “我们从屋后进去瞧瞧。”她话音有些冷冽。 阿碧、王语嫣两人急忙点头,段誉紧跟其后,木婉清见状,一咬牙也跟了上去。 秦禹也想去看看热闹。 於是一行人驾船,从屋后进来,往前院行去,路过厨房,恰逢厨师老顾,忙的满头大汗。 阿朱见到他急忙询问,这里是怎么回事? 此时,这位厨师正在往饭菜中添加唾沫、污泥、鼻涕等各类佐料,听到声响顿时嚇了一大跳。 “老顾,你这...以后谁还敢吃你做的饭菜。”阿朱直皱眉,只觉著噁心。 “不一样,不一样。”这老顾急忙摇头摆手,向她说起前因后果,同时,告诉里面眾人的来歷。 其中一帮北方人,大约十几个,自称秦家寨。另外一拨,人数稍微多一些,来自青城派。 两帮人都称是来找慕容家报仇的。 阿朱一听大约有三十多人,头都大了。 如果是三五个人,她想想办法,还能混弄过去。人数这么多,难道还要像上次一样,来个狐假虎威? 想著这,她目光不由自主望向秦禹。 王语嫣发现了她动作,不由拉了拉她衣袖:“阿朱,你不会还想让秦公子,假扮表哥吧?” 阿朱没有否认,目光看向秦禹:“秦公子,这一回生,二回熟,要不再麻烦你一下?” 听到要假扮慕容公子,秦禹还未说话,倒是段誉眼睛一亮,如果我可以假扮慕容公子,王姑娘是不是会高看我一眼。 想著这,他心中火热,跃跃欲试! 秦禹明显感知到段誉心態变化,不过,这会可不是给对方表现的机会。 他摇摇头,笑道:“不必这么麻烦,看我帮你赶走他们!” 说著,不等几女反应,径直向著前厅走去。 “秦公子,你...小心些!”说话的是王语嫣,不知何时,她对秦禹的態度,竟是在不知不觉间有了一些变化。 或许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一句提醒,也是下意识说的。 阿朱、阿碧在为前院江湖中人烦恼,未察觉不妥。唯有段誉,一心只在王语嫣身上,听到她这话,內心隱隱发酸:这王姑娘,竟对秦公子如此关心? 很快,秦禹就走到前厅门前,他没有丝毫停留,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谁?” 门开的声音,惊住了屋內饮酒吃肉的眾人,一双双目光,齐刷刷集中在秦禹身上。 人群中,一位身材魁梧的老者,跳了出来,他三两步来到秦禹身前,前前后后,打量了一番后质问道:“你就是慕容公子?” 秦禹没有回话,他打量四周,见屋內两帮人马涇渭分明,一帮人二十多个,身穿白袍,另一帮人有十多个,都是粗豪大汉。 他心中明了,这些人就是厨师老顾口中的秦家寨,西蜀青城派之人。 他见双方人数虽多,但一个个脚步虚浮,並不是武功高强之辈,顿时放下心来。 “说你呢?你是不是慕容復?”老者旁边一魁梧汉子,见他迟迟不语,顿时大怒,手中大刀对著秦禹劈来。 这一幕,恰巧被紧隨其后的王语嫣看到,她急忙出声提醒:“公子小心,这是秦家寨的五虎断门刀,乃当年秦公望前辈所创,一共有六十四招...” 她话说到一半,顿时停了下来。 原来她话未说完,秦禹已经一拳打出,他后发先至,拳劲击打在对方刀背处,连人带刀一起击飞了出去。 然后,他缓缓转身,面带疑惑:“王姑娘,你刚刚说什么?” 第31章 震惊 王语嫣目光呆滯,更多的是吃惊:“没...没什么,秦公子武功进境神速,是语嫣多嘴了。” 秦禹嘴角带著一抹笑意,道:“无妨,王姑娘这话,我听著很开心。” “你~”王语嫣顿感娇羞,尤其是他这话,守著这么多人说出。 但她內心,早被秦禹所震惊,前后几个月不见,这人武功精进至此! 他那一拳看似简单,实则蕴含无穷力量与技巧,他出手之快、之精准,超乎想像。 倒是刚才的老者,虽然同样震惊秦禹的身手,但他更吃惊於王语嫣所说。 老者冲后者脱口询问:“五虎断门刀原有六十四招,你如何知道?” 王语嫣不假思索道:“书上是这样写的,应该不会有错!” 老者摸了摸鬍鬚,有些惊疑,道:“老朽姚伯当,乃是秦家寨寨主,敢问姑娘,这缺失的五招?” 不等王语嫣回答,青城派人群中,一位三十多岁的汉子,阴阳怪气地嘲笑道:“哼,姚寨主记不得自家武学,竟有脸询问小姑娘?” 说著,他左右手从衣袖中,分別取出一铁锥、一八角小锤,目光死死盯著王语嫣:“这位姑娘见识不俗,竟识得姚寨主根底,只是不知你是何人?和慕容博慕容先是何关係?” 王语嫣不知何意,如实回道:“慕容老爷子是我姑丈!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那汉子冷笑一声:“姑娘既然知晓姚寨主武功路数,不妨猜猜我的身份。” 说话间,他步步紧逼,缓缓接近王语嫣。 王语嫣不知危险將至,还在那自古自说道:“你这是『雷公轰』,是青城派独门兵器,青城派擅长轻功和暗器,其中以『青字九打』和『城字十八破』,最为奇诡莫测,阁下多半复姓司马。” 那汉子一脸阴沉,心中更是吃惊,他死死盯著王语嫣,沉声道:“在下司马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等话落,他忽然向前,直直衝向王语嫣,显然,他是存了拿住对方的念头。 “王姑娘,小心!” “小心!” 第一声是段誉喊的,他注意力一直在王语嫣身上。 第二声是秦禹,他和王语嫣离得最近,见司马林忽然向前,已暗自准备。 关键时刻,他一把將王语嫣拉到身后,自己挡在她身前。 “哼,多管閒事,我先找你收点利息!”司马林脸色发狠,他以手中钢锥对准秦禹胸膛,右手小锤在锥尾一敲,当即就有一枚暗器,疾射而出。 秦禹见对方如此狠辣,面色一冷。 面对射向胸口的暗器,他不闪不避,內力运转到指尖,待寒芒近身,他轻轻一弹,浑厚的內劲,当即將暗器弹飞出去,拍的一下,射入樑上。 直到此时,王语嫣终於回过神来,她一脸紧张之色:“秦公子,你没事吧?” 秦禹扭头给她一个放宽心的笑容,然后扭头看向司马林:“堂堂一派掌门,竟然偷袭!” 他知晓这两帮人,都有人被害,而这件事確实是慕容博作为。 他不想替慕容家背锅,所以,刚刚出手时,並未全力出手。 只是在场眾人並不知晓,只道这慕容博已死。 但眼下无论是秦家寨,还是青城派之人,都將王语嫣当成了首要目標。 一个是因为她和慕容家有亲戚关係,另一方面,怕是她刚刚对两方武学的点评,让双方起了异样心思。 “看来还需要先打过一场才行。”秦禹暗嘆一声,示意王语嫣注意安全。 阿朱、阿碧见状,急忙拉住王语嫣向后退去。 一旁的段誉,急忙跟上:“王姑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多谢段公子关心。”她隨意地回了一句,目光依旧停在秦禹身上。 秦禹目光凌厉,他见秦家寨和青城派眾人,开始蠢蠢欲动,一个个站起身来,摩拳擦掌,紧握兵器。 “各位,今日之事,本来与我无关,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將目標放在一个姑娘身上。你们要有真本事,就不该聚集在此,而是直接打上参合庄,这样反而痛快,让人高看一眼。”秦禹朗声道。 言辞中,有著不屑和轻视。 “哼,大言不惭,先杀了他,再去找慕容復,为门主报仇。”人群中,有不少是脾气暴躁之辈,被他话语一激,彻底愤怒了起来。 “嗖嗖!” 不知是谁,率先发射出了暗器。 “一起上!”两边为首的姚伯当和司马林,两人对视一眼,放下针锋相对,齐齐出手。 另一边,阿朱满脸担忧,既为秦禹安危担心,又心疼自己的住处,这一番战斗打下来,她这怕是彻底破坏了。 她忙拉住王语嫣,焦急道:“王姑娘,你点子多,快指点一下秦公子,让他儘快破敌!” “这...”王语嫣露出为难之色。 她虽然知晓对方的武功路数,但对方人数太多了,她不知该如何提醒。同时,她也怕自己的话,打乱他应对之策。 “王姑娘,不用担心,如果秦公子落败,我拼死也要救他。”这时,段誉忽然插嘴道。 隨后木婉清急忙拉住了他:“你是大理世子,怎么能以身犯险!” 段誉只想在心仪人面前有所表现,哪还管自己身份,一句句保证的话语出口,只为王语嫣更够安心。 秦禹不知眾人心思,他脸色平静,一点也没有慌张。 如果是半年前,他刚接触武学,还会有所顾虑。但眼下这群人,对他来说,真不算什么。 面对青城派暗器袭击,秦禹鼓动身上內力,將內力运到左掌,接著全力拍出,浑厚而强烈的掌风呼啸,如同龙捲风般席捲开来。 就在掌风飞出之际,他右手一带,就见这掌风,竟如有灵魂一般,自行转弯,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精准截住疾射而来的暗器。 接著他运转小无相功,浑厚的掌力,將所有暗器尽数震飞。 “什么?” 司马林、褚宝坤,以及姜师叔、孟师叔等在场的青城派眾人,都目瞪口呆。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武功。 寻常掌法般,都是直线打击敌人。哪像这白虹掌力,竟可以曲直如意,不单能直线攻击,还可以空中拐弯。 “这...这是何等神功?”秦家寨一乾等人,也呆愣当场,迟迟不敢向前。 他们平时接触到的,都是一些寻常武林人士,何曾见过这种掌力和招式。 顿时,一个个再也提不起动手的勇气。 秦禹见眾人都冷静下来,这才暗暗点头,对刚才一击非常满意。 “这...”阿朱、阿碧两人目瞪口呆。 倒是王语嫣若有所思,似是看出掌法来歷,但正因为如此,她才更加吃惊。 她一双美目紧紧粘在秦禹身上,有著难以察觉地震惊以及温柔。 一双小手在衣袖间,来回摆弄,显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而至於段誉,虽然他的注意力,一直在王语嫣身上。 但看到秦禹,使出白虹掌力后,他愣住了。 他一脸震惊地看著对方:“你,是你...” 第32章 升温 段誉的突然变化,让在场的重任,都感到很诧异。 尤其是几女都很不明白,一路上老实谦逊的他,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激动。 阿朱眉头一蹙,没好气道:“傻小子,你怎么了?” 段誉自顾自盯著秦禹,惊讶问道:“上个月出现在天龙寺黑衣人是你,一定是你对不对?我认得你这一掌!” “天龙寺的黑衣人?” 眾人愈发疑惑,不明所以,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此,秦禹一点都不惊讶。 他善闯天龙寺並全身而退,对于天龙寺而言,是一种耻辱,他们肯定会全力封锁消息,不会往外传播。 秦禹本人也不会往外说,这对他而言,不算光彩! 这件事情,就算是隨后去拜访的鳩摩智,都不一定知晓,又如何会传到江湖上去? 唯有段誉,他当时人在现场,目睹了秦禹力战天龙寺中高僧,並成功逃走的全部过程。 加上他没有遮掩武功的想法,这才被他认出来。 段誉深吸一口气,眼中掩饰不住的震惊,平復良久,这才娓娓道来:“上个月秦公子,夜闯天龙寺,被枯荣大师发现,后他和天龙寺的本因、本观、本相、本参四位大师斗个旗鼓相当。” “就连伯父亲自出手,都未能胜过秦公子。甚至最后连枯荣大师出手,都没能拦下秦公子!” “啊?”阿朱、阿碧、木婉清三女,一脸惊讶之色。 经过刚刚一战,她们知晓秦禹武功很厉害,但也没想到会厉害成这样! 秦家寨的姚伯当、青城派的司马林两人,面面相覷,彼此眼中退意更浓! 他们平时为人处世很囂张,但並不傻! 而就在这时,段誉继续说道:“当时本因方丈,曾以为是南慕容北乔峰一人,但后来又被他否认了,因为他觉著黑衣人要更年轻一些。” “如果让本因方丈,见到你真容,不知他该如何吃惊!” 他本性纯良,自幼接受良好教育,虽然认为夜闯天龙寺不对,但不会表现出来。 这件事感触最深的要数王语嫣。 她是亲眼看著秦禹成长起来的,从最初教他罗汉功,到后来琅嬛玉洞中,获得小无相功。 直到今天,他的武功已经超过表哥了。 她暗暗对比了一番,以表哥的武功,万万做不到这般程度。 一时间,她的內心特別的复杂,有成就感,有感触,同时还有一丝丝...欢喜! “秦公子,原来你武功这么高了,下次见到包三哥,一定让他知道厉害。” “上一次比武,包三哥没能胜过你,很不服气呢?” “......” 阿朱听完段誉的话,整个人变得十分兴奋,一会说这,一会问问那。 直到阿碧拉住她衣袖,这才停下来。 这时她才发现,刚刚喊打喊杀的秦家寨、青城派一帮人,趁著她说话功夫,一个个都离开了。 “可惜了,应该让他们赔偿些银两的!”阿朱看著遍地狼藉的大厅,眉头都皱了起来。 幸好双方实力差距过大,没真的打起来。不然,她整个听香水榭,不知要坏成什么样子。 秦禹看著她活泼灵动样子,觉著十分有趣。 如果王姑娘也是这种性格,就不用费尽心思,改变她想法了。 王语嫣正在偷偷打量他,显然还没有从段誉的话中,回过神来。 这时,正好被秦禹目光逮住,两人四目相视。 王语嫣顿时有一种做坏事,被人给揪住的感觉,脸颊上泛起两团红晕,她忙低下头去,不敢再去看他。 她这一番动作和情绪变化,恰巧被段誉看在眼里,內心又泛起一股苦涩。 他和王姑娘之间,不仅隔著慕容公子,还隔著秦公子。 叮铃!叮铃! 忽然一阵银铃声响传来,接著就见一头白鸽,自空中飞了过来。 白鸽径直飞到了阿朱手中。 这显然是一个信鸽,她解下鸽子腿上的竹筒,倒出里面的纸条,瀏览了起来。 她这一看顿时笑了:“是包三哥,他来信说本来要过来帮忙,但看到贼人都被打跑了,他就不来了。” “看来是包三哥知道秦公子厉害了,不敢再出现他面前。”念著念著,阿朱还不忘调侃几句。 这阿朱是真大胆! 这是阿碧、段誉等几人心中想法,明知道秦禹厉害,竟还能出言打趣! 一旁的阿碧,忽然夹住纸条抢了过来,自顾看了起来。 片刻后,她蹙起了眉头:“还有公治乾二哥传的信,他在信中说,西夏一品堂有大批高手来到了江南。他让我、阿朱跟著包三哥,一起去查查看。” “西夏一品堂?”段誉听到后一惊:“四大恶人也一起来了吗?” “去查查看就知道了!”阿碧回了一句。 忽然,木婉清插嘴道:“四大恶人也来了,我遇到了云中鹤!” 说著,她还將目光望向了秦禹。 秦禹微微点头,笑道:“以后要称三大恶人了!” 几人不明所以。 於是,秦禹就把遇到云中鹤,將其制服,木婉清將其杀死一事说了出来。 王语嫣、阿朱、阿碧听到木婉清遭遇,都十分同情,认为云中鹤死有余辜。 接下来,阿朱又询问王语嫣询:“王姑娘,你要不要一起过去?” 王语嫣眉头一皱,不知道该不该去,她想著一起的,又有些犹豫,目光不由地望向秦禹。 “王姑娘,你看他干什么,难道还想让他同行?”阿朱诧异於王语嫣的表现,於是就直接问了出来。 王语嫣自己也很矛盾,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秦禹见她为难,不禁为她开脱道:“王姑娘应该是顾及王夫人,而且她从未出过远门,自然犹豫不定!” “嗯!” 王语嫣轻嗯一声,看向秦禹的目光,又多了些感激。 秦禹沉吟片刻,继续说道:“可以一块过去看看,近来我正好无事,可以陪你们一起过去瞧瞧。” 不出意外,她们这一趟出去,应该就遇到丐帮杏子林事件了,他不想错过,或许和几人一块过去也不错。 王语嫣又是嗯了一声,小声道:“你去,我也过去瞧瞧。” 阿朱没有瞧见王语嫣的异样,她又將目光投向段誉:“段公子,你呢?” “我自然...”王语嫣都去了,他自然想一起去。 但木婉清深怕段延庆等人一起来了江南,她躲都来不及。 另外,她也不想看到,段誉和王语嫣在一起,於是急忙制止了段誉,並说道:“他被人抓走很长时间,家里都著急了,我们要离开了。” 木婉清说完,拉著段誉匆忙就要离开,也不管天色已晚,外面的水道好不好走! 秦禹见状不禁暗嘆:这惯性可真大,这段誉还是没能跟著一起,就是不知道,他还能不能遇到乔峰? 还有没有两人结拜一事? 第33章 杏子林 翌日一早! 秦禹起床洗漱后,会同王语嫣、阿朱、阿碧三女,一起乘船离开听香水榭。 包不同昨夜来信,让三女去无锡城匯合! 不过,他另有想法,不想直接与之匯合。 熟悉剧情的他,知晓包不同和风波恶两人,此次无锡之行,除了在杏子林和丐帮,打了一架外,没有任何收穫。 西夏一品堂来江南的目標,就是为天下第一帮的丐帮。 而丐帮眾人匯聚杏子林,本身也是一个阴谋,一个针对丐帮帮主乔峰的阴谋。 临出发前,他提议道:“前日,我在无锡松鹤楼,偶遇丐帮帮主乔峰,同他说起大智分舵陈长老和太湖水寨,相互勾结一事。” 王语嫣三女转身看向他,不明白他为何在此时,突然提起此事! 秦禹对三女解释道:“丐帮乃天下第一大帮,无论这陈长老是私下行为,还是有高层授意,都要查询清楚。” 王语嫣听后陷入沉思,她们曼陀山庄,是主要涉事势力。当时就是太湖水寨眾人,勾结大智分舵陈长老,打上曼陀山庄,囚禁山庄眾人。 按照王夫人性情,本来想全都杀了一了百了。 只是一来顾及丐帮威名,二来当时秦禹觉著对方有用,劝说王夫人留其一命。所以丐帮陈长老,后来都被废除武功,关押了起来。 眼下是时候解决这件事情了。 於是他將心中的想法,对几女说了出来:“眼下丐帮乔帮主和眾多帮眾,都来了江南。而西夏一品堂,选择在此时来江南,恐怕目標就是丐帮。” “我们带著陈长老,先去丐帮匯聚之地,將他交给乔帮主,由他来查清事情原委。” 王语嫣听后忐忑不安,主要是要回曼陀山庄,她担心回去后,不知如何面对母亲。 阿朱看出她的侷促,於是笑著安慰道:“有秦公子在,你不用怕舅太太的。” 王语嫣想了想,觉著她说的不错,以眼下秦禹的武功,可自由出入曼陀山庄,无论是母亲,还是山庄眾人,都早已不是对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重要的是,这次回去是解决问题的,母亲应该不会为难。 想到这里,她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一路上,秦禹划船,王语嫣、阿朱、阿碧三女,说说笑笑。 由於来过几次曼陀山庄,对於这边水路,他已十分熟悉。 眾人很快就到了地方。 他们刚登上陆地,这边王夫人李青萝,带著幽草、小茗等一帮女婢走了过来,显然她早已得到了消息。 李青萝面容冷艷,声音冰冷:“好啊,原来是你们两个臭丫头,把我女儿拐走了。” 听到她严厉话语,阿朱、阿碧不由自主往后退。 王语嫣也战战兢兢,直往秦禹身边靠近。 秦禹倒是不怵对方,他悄咪咪打量了一眼李青萝,不由拿她和王语嫣相比较。 这一比较,他发现还是王语嫣更动人,不仅因为她年轻漂亮,气质也好。 李青萝虽然冷艷丰腴,但毕竟年龄大了些。 李青萝发现了秦禹小动作,厉声喝道:“臭小子,往哪看呢?小心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秦禹也不尷尬,微微一笑:“王夫人,好久不见。此次登门,主要是为了丐帮之事。” 李青萝一愣:“丐帮之事?” 旋即,她恍然明悟,知晓他说的什么意思。 她早想杀了对方,奈何忌惮丐帮,但看著又觉心烦。 这会听到他想要將人带走,她立马吩咐下人,去提那陈长老。 等待功夫,李青萝再次看向王语嫣:“语嫣,还不过来,难道你还真想离家出走!” 王语嫣眼神有些躲闪,她咬著嘴唇,坚决道:“我不回去,你就想著要控制我!” 李青萝露出怒容,声音也大了一些:“我是为了你好,你一个女孩子,没有什么经验,出去太不安全。” 王语嫣默默无言,下巴几乎垂到了胸前饱满。 秦禹见状,向前一步,劝说道:“王夫人儘管放心,有秦某看著,定保她安全无虞!” 李青萝依然不鬆口,秦禹来到后者身前,在她耳边悄然道:“我知道夫人不想她亲近慕容復,但你这样控制她,不让她接触外人,反而容易激起她的逆反之心。” 李青萝怒容稍退,陷入沉思。 秦禹趁机道:“再说这一行,有阿朱、阿碧照料,有我在,安全方面,您不用担心。” 说著,他將內力运转至手掌,对著湖面拍出一掌,掌风呼啸而过,伴隨著怦然炸响,一道水柱冲天而起,足有四五丈高,又在半空轰然散开,化作漫天细雨。 李青萝神情诧异,这才多久,这小子就这么厉害了,想起女儿曾经对他的评价,终是默许了下来。 “希望你说到做到,保护好我女儿安全。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李青萝深深看了她一眼,又对王语嫣做了一些吩咐。 也在这时,婢女们押著披头散髮的陈长老走了过来,秦禹见他浑身脏乱不堪,脸色苍白,双目无神,便知肯定没少遭罪。 但秦禹並不同情他。 在和李青萝打过招呼后,秦禹提著陈长老,和王语嫣、阿朱、阿碧三女,一起划船离开。 待上了岸,几人又雇了两辆马车,一辆阿碧驾车,阿朱、王语嫣坐在里面。 另外一辆秦禹赶著,將陈长老塞到里面。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向著无锡城行去。 下午,几人到了无锡城外。此刻,城外聚集了不少江湖人,在谈论著丐帮之事。 眾人都猜测丐帮意图,但没有人敢凑上前去看看情况。 主要丐帮威名过盛,寻常人不敢触其锋芒。 秦禹找人略一打听,便知晓了大致方位,於是在前面驾车找了过去。 马车沿著弯曲乡下道路,穿过河港交叉的桥樑,又绕过一片杏子林。 直到前面传来了喧囂声,大群大群的丐帮眾人,或聚在一起,或零零散散地散开。 “到了!” 秦禹轻拽韁绳,將马车停了下来。驾著另一辆车的阿碧见状,也忙停了下来。 秦禹几人从马车上下来之际,两道熟悉的身影,正摇头嘆息地准备离开。 阿朱看见两人,面露诧异:“包三哥,风四哥,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只是,这风波恶神色匆忙,对著几人举手告別后,便急奔离开。 倒是包不同,看到几人,脸上露出可惜之色:“哎!王姑娘,你来的太晚了,架都打完了!” 说著,他也越过几人,高声而吟,扬长离去。 这时阿朱笑嘻嘻说道:“包三哥,风四哥,怕是打架又打输了,没脸在这待下去。” 另外一边,包不同、风波恶两人离开后,杏子林丐帮眾人,氛围有些凝重。 秦禹一见这情形,心中顿时瞭然。 他略一思索后,便向著位於人群中央的乔峰而去,同时,朗声道:“乔兄,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你这是有麻烦了?” 第34章 立威 秦禹喊完话之后,自顾向前走去。 隨行的王语嫣、阿朱、阿碧三人,紧隨其后。 眼前丐帮的局势,令她们吃惊:这是有人犯上作乱? 人群中央,乔峰正在面临全冠清,以及一干帮眾的质询。显然大家对包不同、风波恶两人的离开,非常不满。 乔峰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过身来,一脸惊喜:“秦兄弟,你怎么来了?” 秦禹缓步走近后者身边,他环视周围丐帮帮眾:“听闻丐帮在此集会,特意前来拜会,不想竟是乔兄遭人质疑,实属不该。” “江湖皆知乔峰大名,他为人光明磊落,义薄云天,想不到竟被自己人为难?” 他声音明明不大,却能清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让人听得清清楚楚,其內力深厚,让不少丐帮高手色变。 尤其是秦禹身边,一位相貌清雅中年乞丐,脸色更是阴沉:“大家不要听他胡说,这人和乔帮主是一伙的。” 丐帮人群,听到他这话,不少人露出疑惑之色,还有人开始议论纷纷。 中年乞丐见状,再次挑拨道:“就算不是一伙,他和慕容家的人相识,刚刚慕容家两人离开的时候,谁的招呼不打,偏偏和几个女的打招呼,他们会不认识?” 此人正是全冠清,號『十方秀才』,工於心计,他言辞咄咄逼人,锋芒直指秦禹背后的阿朱、王语嫣等人。 只是刚包不同离开时,確有不少人,看到他和几女打招呼。 於是眾人的议论声更大了。 乔峰见状,急忙出声解释:“各位兄弟,我给大家介绍下,这位是秦公子,乃太湖沿岸秦家庄之主,在下可確保他不是慕容家的人。而至於几位姑娘,不管身份如何,我丐帮总不至於,还要为难她们吧!” “这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虽然丐帮帮眾在全冠清挑拨下,不少人准备犯上作乱,终归乔峰的威望更胜一筹,丐帮眾人情绪逐渐平復。 全冠清见状,內心焦急,於是再次狡辩道:“他们一个秦兄弟,一个乔兄弟,谁知道关係亲疏,谁能证明他们说的话是真是假?” 秦禹见对方,如此的咄咄逼人,不由询问:“阁下是谁?” 全冠清不明他意,於是自我介绍道:“我乃全冠清,丐帮八代长老,大智分舵舵主。” “原来是你!” 秦禹早有猜测,还是询问了一番,確定他身份。 等知晓他就是全冠清后,便快步向前,果断出手。 他和对方间仅有几步之遥,又是忽然袭击,不要说丐帮其他人,就是乔峰都没料到。 待他想要伸手阻止,已然不及。 全冠清可以成为丐帮八代长老,大智分舵舵主,武功不差。 面对突然袭击,尤能反击,只是他这武功,比起秦禹来说,相差太多。 他刚刚抬起手来,秦禹已然欺近身前。 他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他手腕。右手双指併拢,內力运转到指尖,快速的在他胸前『中庭』『鳩尾』等穴位,点了几下,彻底將他制服。 这一番动作,出手果断,速度奇快,只见眨眼间! 直到他退回原地,眾人才反应过来。 “秦兄弟,你这是?” 乔峰本欲制止,想到他不是鲁莽之人,又联想到前天,对方告知自己,关於帮內勾结水匪的事情。 全舵主?难道他说的是全冠清? 想到这,乔峰改变了心意,决定先看看情况。 不过,他没有动作。 丐帮四大长老却十分不快。 其中一位手持倒齿铁鐧白髮老者,径直走向前来,质问道:“年轻人,如此对待我丐帮舵主,是否不妥?” 乔峰见到此人,显得对他十分敬重,他主动向对方点头致意,隨后为秦禹介绍道:“此人是宋长老!” 秦禹点头,看向对方:“宋长老,你有意见?” 他语气很不友好,一来对方態度不好,咄咄逼人;二来他身为丐帮长老,竟分不清是非,受他人挑拨离间,针对帮主,犯上作乱。 在秦禹看来,这种行为,更令人討厌! 他这话又惹恼一人,还是一位老者,他手拿一把钢鞭,沉声道:“年轻人,这江湖的水很深,不要仗著自己有些功夫,就这么囂张!” “不囂张能叫年轻人吗?” 秦禹冷哼一声,反问道:“你又是哪位?” 乔峰適时介绍:“秦兄,此人是奚长老!” 秦禹再次点头,目光扫过宋、奚两人,又扫向人群,朗声说道:“素闻丐帮宋、奚、陈、吴四大长老之名,不知今日可否领教诸位高招?” “秦兄弟,你这是何意?”乔峰脸色一沉,对方的这番动作,著实出乎他的意料。 秦禹示意他稍安勿躁,一切自有安排。 乔峰见他態度坚决,又看到丐帮眾人,一个个剑拔弩张样子,似乎明白了他的意图,於是不再阻止。 隨著秦禹挑衅。 人群中,又走出两人。 一位黄色蜡黄病夫模样,手持一柄钢杖;一位方脸魁梧汉子,手持一柄鬼头刀。 正是丐帮四大长老另两位,长臂叟陈孤雁和鬼头大刀吴长风。 陈孤雁相貌阴鷙,眼神阴冷:“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敢如此挑衅丐帮,我还头一次见!” 吴长风脸色红润,脾气火爆:“陈兄,和他客套什么,要打就打,我们先拿了他,让他再道歉。” 秦禹直面丐帮四大长老,脸色平静。 但氛围十分凝重,大战一触即发。 秦禹身后,阿朱、阿碧和王语嫣三人,心有灵犀默契后退。 一边往外走,闪开空挡,阿朱不由抱怨:“王姑娘,这秦公子今日是怎么了?他不是莽撞的人啊!” 阿碧也是一脸疑惑,不明白秦禹行事,为何会突然转变。 只有王语嫣似乎早有预料,她嗔怪地看了两女一眼,小声解释:“秦公子这叫反客为主,更重要的是,他想藉机立威!” 阿朱、阿碧一愣:“立威?” “是的,立威!”王语嫣微微頷首,胸有成竹:“眼下丐帮上下,对我们充满了敌意,无论我们说什么,做什么,都没有相信!” “所以秦公子才会做出,挑衅四大长老之事。他想藉机拿四大长老立威,让丐帮人不敢小瞧我们,这样他再找丐帮说事,讲道理,就不会是这个態度了。” 阿朱、阿碧两人恍然:“哦。” 旋即,两人又狐疑地目光看向王语嫣,她们发现这表小姐,和秦公子两人越来越默契了! “王姑娘!王姑娘!你们也来了!” 就在她三人后退之际,人群外面,传来一道惊喜之声。 听到声音,王语嫣、阿朱、阿碧三女,无奈对视:这傻小子,怎么就一直阴魂不散! 只是昨晚和他一起离开的姑娘呢? 怎地没见到她的身影。 第35章 完胜 天色渐暗! 杏子林中,开始燃起火堆,眾人默契地围了一个圈,將中间位置,空余开来,让给秦禹和四大长老。 秦禹赤手空拳,平静地看著四人。 今天他之所以,言语轻佻,一直挑衅丐帮四大长老,就是为了立威! 人都有慕强心理! 当你弱的时候,没有人会把你当回事。 而当你很强的时候,就没有人不敢不把你当回事。 他来到这里时,正值乔峰被眾人质询,还把他看做是乔峰一伙,这让他很被动。 如果他什么都不做,后面无论说大智分舵陈长老一事,还是替乔峰讲话,没有人会在意。 说不准会被认为,是他和乔峰合谋,想要陷害丐帮。 所以他才想出,立威这种最直接的方式。 他就想用这方式告诉大家,整个丐帮,除了乔峰以外,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四大长老因为不明白,秦禹心中所想,所以对於他的行为,感到非常地愤怒。 宋长老身为四大长老之首,率先发难,倒齿铁鐧直指秦禹:“亮兵器吧,以免让人觉得,我们丐帮是凭藉兵器之利!” 秦禹是有兵器的,但他不喜欢拿著刀剑到处跑,所以当初离家时,便没有携带。 他擅长手上功夫,也能用剑法,周公剑法,早已圆满! 他环视四周,见周围丐帮之人,基本是以木棍、竹棍为主,少数拿著兵器的,都是自家奇门兵器。 索性从地上捡起一根一米来长,拇指粗细木棍,他掂量一番,觉著顺手。 秦禹点点头:“就它吧!” 却不想,他这一番行为,被几位长老看在眼中,以为自己被看轻了。 一个个脸色铁青,连同周围的丐帮眾人,都觉著他此举不妥。 唯有乔峰知晓,以他如今的內功造诣,手中便是拿著草木,也会有著不俗威力。 但他这话,不好对四大长老分说。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狂妄之徒!” “看招!” 吴长风脾气最火爆,率先忍受不住,手中鬼头刀,力劈华山,对著秦禹砍杀过来。 正是他的成名绝技奇门三才刀! 此刀法沉猛凌厉,大开大合,一招即出,如雷霆万钧,势大力沉! “好刀法!” 秦禹眼睛一亮,这吴长风身为丐帮长老,並不是无能之辈,至少他这一路刀法,確有可取之处。 只是相比较,他此前交手对象,如天龙寺一眾高僧,比如乔峰,都差太多了。 甚至就算是公冶乾的功力,也要高他一筹! 面对这雷霆万钧一招,他不慌不忙,將大成小无相功內力运转,依附在手中木棍上。 而后木棍一抬,架向鬼头刀锋。 吴长风见他如此托大,只觉看不起自己,心中怒火更盛,手上力量暗暗又增加了一些。 下一秒,刀棍相交! “什么?” 吴长风脸色大变,本就红润的脸上,红的发黑,腮帮子气鼓鼓的,下一秒整个人便倒飞而回! “怎么可能?” “吴兄弟,小心!” 宋、奚、陈三位长老,脸色同时大变,刚刚被轻视的愤怒,彻底消失不见。 只余下错愕和震惊! 原来对方挑衅自己,並不是囂张跋扈,而是胸有成竹,对自己实力,有著绝对的自信。 但转念一想,他们也恍然,能被乔帮主,以平辈相交,加以看中,又怎是寻常之人? 一时间,四大长老看向秦禹的眼神,开始发生变化。 秦禹对自己这一击,倒是非常满意,看似寻常的木棍,在经过內力加持后,当真坚硬如铁,无惧对方兵器。 只是多少有些不顺手而已。 但应付四大长老,已经足够。 既然想要立威,威慑眾人,就当速战速决。 想到这里,他手中木棍,如长剑一般,顺势地上一划,一道剑气激射,在地面上划出一条长壑,长壑延伸出去四五米远,方才停止! 秦禹负手而立:“你们一起上吧!” 他这一手的炫技,又是引发眾人的一片惊讶声。 “秦兄弟,剑法不俗!”乔峰眼神一亮。 以他的水准,自然识別出,这一剑的厉害,剑法本身或许不是顶尖,但却被他练至极为高深的境界,这才是让人钦佩的地方。 要知道任何武功的厉害与否,最终使用出来,还要看个人。 四大长老相视一眼,他们没有乔峰的眼力,但这一剑的威力,是可以感受出来的。 “一起!” 几人不敢托大,心有灵犀相视一眼,齐齐手持兵器衝杀上去。 面对强敌,几人都没有留手。 四人同为丐帮长老,合作对敌次数不知凡几,配合起来,十分熟练。 其中宋长老倒齿铁鐧,擅长锁拿兵器,他手中功夫也很厉害,功力最深,从正面进攻。 奚长老擅长通背拳和鞭法;陈孤雁手中钢杖灵活;两人左右围攻。 而吴长风手持鬼头大刀,绕到后面,从背后偷袭。 几乎瞬间就將秦禹包围在了中间。 面对围攻,秦禹面色平静,从容不迫。 他左右腾挪,挥动木棍,上挡下击,迅速化解了第一轮攻势。 紧接著他不给几人反应时间,手中木棍一划,一招『天如穹庐』使用,剑气破空而出,精准击在宋长老铁鐧上,將其震退。 接著木棍左右挥动,浑厚的內力,顺著木棍透体而出,招式改刺为击打,重重两击,分別拍在陈孤雁的钢杖,以及奚长老铁鞭上。 受此一击,两人均是抵挡不住,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与此同时,背后的吴长风再次袭来,已经交手一次的秦禹,已然摸清他的武功套路,对方刚猛有余,灵活不足。 於是他脚下灵活移动,用出轻功横空挪移,人瞬绕到了他身后。 吴长风暗道不好,刚想转身应对,但秦禹握手成拳,先一步击打在他后心位置。 他这一拳的力道,把握的极为有分寸,虽不足以让后者受伤,但却让对方心臟,短暂失去供血能力。 受此一击,吴长风瞬间瘫软在地,失去了还手能力。 “这!” 四人围攻秦禹,眨眼间,就只剩下宋长老一人。 这一系列变化,让人措手不及。 第36章 反客为主 秦禹隨手扔掉木棍,无悲无喜,仿佛刚刚战胜四人,属於稀鬆平常。 倒是杏子林中丐帮眾人,一个个面面相覷,无法接受。 四大长老,更是脸色发红,心中羞愧。 其中,尤以陈孤雁脸色最为难看,他本就样貌阴鷙,此刻落败,更觉下不来台。 待看到秦禹注意力不在这边。 当即打开布袋,取出一只手指长短的毒蝎,向著秦禹甩去。 “秦公子,小心!” “公子小心!” 原来是王语嫣她们出言提醒,秦禹战胜四大长老后,几女正向他靠拢。 恰巧看到陈孤雁地动作。 “哼,不见棺材不掉泪!” 秦禹面色一冷,他没料到对方,会在背后偷袭,一时间没能察觉。 待得到提醒,毒蝎已经近身,蝎尾毒针寒光四射,直刺面门。 危急关头,又丟了武器,但他丝毫不慌。 心念转动间,小无相功內力,循著厥阴心包经,行至右手中指,他手指一点,一道剑气闪过,毒蝎瞬间被斩成两节。 “大理段氏一阳指?” “六脉神剑!” 两道惊呼声响起。 第一声是王语嫣发出来的,话音中带著疑惑。 第二声是段誉,声音带著惊奇。 他清楚记得,当初在天龙寺,对方没接触过剑谱,后来剑谱更是被枯荣大师焚毁。 这秦公子在何处学会的六脉神剑? “这就是六脉神剑?”王语嫣眼神发亮,若有所思。 大理段氏一阳指,六脉神剑,同丐帮降龙十八掌,少林寺的易筋经等绝学一样,琅嬛玉洞中都没有。 此刻见到非常惊讶,威力確实不俗。 秦禹不知两人所想,此刻他异常愤怒,刚才他虽有意拿对方立威,但无论是出手,还是交战中,都有留手,可谓点到为止! 而对方竟在背后偷袭。 他面色一冷,当即对陈孤雁拍出一掌。 这一掌势大力沉,掌风呼啸,如同排山倒海。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陈孤雁没想到,偷袭还会失败,有些发愣。 加上秦禹突然发难,一时间竟没丝毫反应。 眨眼掌力临近身前。 “我命休矣!”陈孤雁下意识闭上眼睛,內心带著不甘。 “陈长老,小心!”关键时刻,原来是乔峰跃到他身前,抬手一掌拍出。 他这一掌至刚至阳,掌力浑厚,如浪潮般向前涌去,同秦禹打来的一掌,轰然撞在一起。 正是降龙十八掌,亢龙有悔! 两道掌风碰撞一起,整个杏子林中,都爆发出阵阵轰鸣,四射的劲气,吹得四周火苗,不断摇摆。 “乔帮主!” “乔帮主!” 陈孤雁睁开眼,瞧见挡在身前的乔峰,內心百感交集。 既是惭愧,又有感激! 乔峰对著身后的陈孤雁点点头,又向其他三位长老点头示意。 这才面向秦禹:“秦兄弟,我代陈长老向你道歉。看在乔某面上,此事到此为止如何?” “降龙十八掌,果然厉害!”秦禹暗自沉思,刚刚他含恨出手,並未留力。 反观乔峰,仓促间救人,已失了先机,竟还能轻鬆抵住他的白虹掌力。 可见他確实厉害,比自己要强一些。 “好,乔兄既然开口,此事到此为止。” 乔峰的面子自然要给,而且,他也不好继续出手,不然就要彻底得罪丐帮了。 但乔峰是乔峰,丐帮是丐帮。 他话锋一转,道:“想不到堂堂天下第一大帮,除帮主乔峰外,竟都是些藏污纳垢,鸡鸣狗盗之辈。” “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你凭什么这么说?” “...” 丐帮眾人群雄激愤,四大长老羞愧难当,以为这话说的是他们。 “安静!” 乔峰冷喝一声,声如雷鸣,整个杏子林安静下来。 他向前一步,靠近秦禹,沉声道:“秦兄弟,为何会如此说?” “想我丐帮自成立之日起,便以守护天下苍生的安寧为重任。” “对內我丐帮保境安民,对外屡次协助朝廷抵御外辱!” 乔峰这番话,说的大义凛然,让丐帮眾人热血沸腾,一双双眼睛直盯著秦禹,希望他给个说法。 面对眾人目光质询。 秦禹不慌不忙,笑道:“乔兄,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 “丐帮中確实有很多英雄豪杰,但也不乏害群之马。”说著,他看向被点了穴道的全冠清。 此刻,后者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身不能动,口不能言。 乔峰略一沉吟,便三两步走到后者身边,在他身上几处穴道点了下。 全冠清当即恢復行动,但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血液不顺,乍一恢復,一个踉蹌差点跌倒,幸被旁边人扶著,方才站稳身形。 他一行动自如,便立即对乔峰发难:“乔峰,你枉为丐帮帮主,竟任由外人,肆意欺辱丐帮中人。你对得起帮中兄弟,对得起前代汪帮主的信任吗?” “真是聒噪!” 秦禹眉头一皱,这全冠清的嘴,当真厉害,难怪能使得乔峰,由丐帮帮主,跌落深渊,沦为人人喊打的存在。 只是我可不是乔峰,会对你如此客气。 想到这,他再次运转內力,少泽剑剑气激射而出,瞬间击穿全冠清膝盖,后者反应不及,一个踉蹌跪倒在地。 “啊!我的腿!”全冠清咬牙切齿,目光阴狠,扫视眾人:“大家都看到了,这人如此囂张,乔峰竟然不管不顾,任由他出手。” “这是何等荒谬!” “秦兄弟~”乔峰欲言又止,他虽然一心为公,但却不傻,今天这场杏子林大会,本就蹊蹺。 而全冠清以及四大长老行为,更是诡异。 接著他目光一凝,旋即问道:“传功、执法两位长老呢?” “大仁、大信、大勇、大礼,四位舵主又在何处?” 他如光如神,全冠清只觉,自己所有想法,都被看透。 他不由冷汗直流:“属...属下未见到几人。” 乔峰环视眾人,眼神如鹰,眾人不敢与之对视。 这时,秦禹忽然插嘴:“乔兄,看样子,贵帮的长老、舵主,多半是出事了啊!” “还记得给你说的太湖水寨一事吗?” 此事,原是秦禹前两天告知,他本来是想著仔细侦查,因为杏子林这事,给耽误了下来。 秦禹接著又说道:“你们这位全舵主,本事不小呢?竟能將手伸进太湖水域。” “说不准,丐帮的几位长老和舵主,就被全舵主给关到了船上!” “你胡说!我没有。”全冠清急了起来,他指著秦禹:“你这是污衊。” “污衊?你也配?” 秦禹面带不屑,指著他赶来的马车,对乔峰说道:“乔兄,你让人將马车中人带出,事情自然明了。” 乔峰闻言,吩咐左右,去一旁马车查看情况。 两个帮眾闻言,快步赶了过去,几息的功夫,两人架著衣衫襤褸的陈长老,从马车中走了出来。 “是陈长老!” 有大智分舵的帮眾,將他认了出来。 全冠清一脸死灰之色。 第37章 对峙 丐帮两位弟子,將这陈长老带上前来。 陈长老眼神躲闪,不敢看人。 秦禹向前,手拍在他肩膀:“陈长老,这里有很多认识你的人,藏是藏不住了。” 顿了一下,继续言语施压:“说说吧,为何要勾结水匪,祸乱百姓?” 陈长老低头沉默不语,但颤抖的双腿,暴露出內心的恐惧与惊慌。 乔峰见此情形,沉声说道:“本帮自我而下,皆以义气为重!” 他边说边向著陈长老靠近。 “凡丐帮之人,不得背叛帮派,欺师灭祖!” “不得恃强凌弱,欺辱妇孺!” “不得结交奸邪,是非不分!” “......” “凡帮中之人,有犯帮规者,当受法刀之刑或自行了断,以赎其罪!” 乔峰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到陈长老耳中。 他每走一步,每说一句,陈长老心中恐惧,就加重一分,身体颤抖地更加厉害。 直到乔峰来到后者身边。 陈长老再也承受不住压力,双腿咚的一声跪倒在地,一个劲的磕头认错,口中大喊著:“帮主,我有罪,饶命啊!我都是按照舵主的吩咐行事!” “是他,是我们舵主吩咐我行事的,我是被逼的。” 他指著全冠清,一股脑把事情都说了出来。 “如此懦弱无用,亏得还是位长老。” 陈长老这般姿態,令很多帮中人士看不起,大丈夫行事,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敢做就要敢当! 另外一边。 全冠清脸色大变,但尤不死心,他辩解道:“真是笑话,我丐帮陈长老,失踪已有半年时间,此事,帮中兄弟不少人都清楚。” 他话音一落,不少全冠清嫡系人员,主动向前作证。 全冠清见状,心中一喜,指著秦禹:“我看是你抓了陈长老,逼迫他来污衊於我。” 他越说越来劲:“想我堂堂丐帮八代长老,大智分舵舵主,又何须勾结奸邪?定是你想藉此构陷我丐帮,污我丐帮名声。” 全冠清果然伶牙俐齿,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他这话完全是把自己摘了出来,藉此,挑弄整个丐帮人的情绪。 秦禹气极反笑:“我既不认识你全冠清,与丐帮又无利益纠纷,为何要构陷於你?构陷丐帮?” 全冠清冷哼一声:“这只有你自己清楚。” 他又把目光转向四大长老:“诸位长老,这贼子和乔帮主相识,他们或许本就是一伙,意图顛覆我丐帮。” “这!”四大长老彼此相视,面带迟疑。 乔峰闻言,右手食指中指併拢,直指全冠清:“全冠清,你此话何意?” 乔峰身处丐帮帮主多年,甚有威严,这呵斥声不大,却让全冠清不自觉后退几步。 乔峰不明其此言用意,但秦禹心中很明白。 此时,全冠清应该看过汪剑通书信,知晓了乔峰身世。 四大长老应该也已经知晓。 所以才有这场杏子林之变。 想及此,秦禹抬步向前:“乔兄,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他狡辩。” 乔峰微微点头,神色稍缓。 秦禹话锋一转,说道:“如果丐帮的兄弟,你们不信我,可以自己去打听。” “这太湖水寨水匪,背后由丐帮撑腰,此传言由来已久,並不是秘密。” “前段时间,正是这位陈长老,带著太湖水寨的四位首领,攻上了曼陀山庄。” “而这位王姑娘的母亲,当时还被陈长老他们囚禁,威逼胁迫。” 说著,他示意王语嫣向前,並介绍起了她的身份。 曼陀山庄乃姑苏王家產业,而姑苏王家,在当地还是很有名气的。 王语嫣迈步向前,指著陈长老,对眾人说道:“正是此人带人,囚禁了母亲,还有山庄一乾姐妹。” 闻言,乔峰和四大长老,目光齐齐望向全冠清。 全冠清顿时神情慌张,额头开始冒出冷汗。 秦禹见状,继续说道:“乔兄,贵帮失踪舵主、长老,大概被藏到了水上,你不妨询问帮內兄弟,定有知情者。” 乔峰沉思片刻,他目光环视眾人,很快锁定一人。 他见此人眼神躲闪,不敢与自己对视,顿时心中有数。 於是他一个跳跃,来到后者身边,呵斥道:“张全祥,你把你们舵主藏哪了?” 张全祥大惊失色,吞吞吐吐地说道:“不是我藏的,不是我!” 乔峰再次喝道:“你果然知道!既如此,还不赶快將人救出来。” 说完,乔峰不给他反应时间,又喊来大义分舵蒋舵主。让他带人一起去营救传功、执法长老以及几位舵主。 全冠清见事情几乎全都败露,神情中充满了不甘。 尤其看向秦禹的眼神,充斥著怨恨之色。 不过,他並没有失败者的颓然,显然是另有后手。 蒋舵主出发去救人后。 乔峰先是號令丐帮中人,按照不同分舵,以及身份高低,依次蹲坐於地上。 待眾人情绪稳定,这才和秦禹敘起了旧! 乔峰看到秦禹很是开心,尤其是刚他对自己的维护,更是看在眼中。 恰逢此时段誉往这边走来。 乔峰急忙喊到身前,將其介绍给秦禹:“秦兄弟,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我今日喝酒结识的兄弟,姓段名誉,乃大理人士。” 这乔峰还是和段誉结拜了! 他本以为自己和乔峰相遇,婉拒结拜后,会改变剧情。 没想到,乔峰和段誉还是相遇了,而且还结拜为了兄弟。 “段兄,又见面了!”秦禹笑著打了个招呼。 乔峰一脸诧异:“原来秦兄弟和我二弟认识!” 段誉急忙点头,道:“大哥,我和秦兄是昨日相识,想不到大哥你们也认识。” 乔峰哈哈一笑,道:“二弟,这位秦兄弟,就是我说的会六脉神剑之人。” 段誉恍然,早前时候,他和大哥喝酒,被迫以六脉神剑化解。 后来两人结拜,坦露以六脉神剑解酒一事,谁料对方却告知,见过一人使用六脉神剑。 他原来想著询问清楚,奈何正巧碰上杏子林之事。 我早该想到的! 段誉抿抿嘴,说道:“大哥,你不知道秦兄厉害!” 说著,他將秦禹夜闯天龙寺,大战一眾高僧,最终全身而退一事,从头到尾又讲了一遍。 “痛快!痛快,大丈夫当如是!”乔峰听完不由拍手叫好。 段誉赧然说道:“还是秦兄厉害,仅听到一些剑谱讲解,就能融匯贯通,任意施展。哪像我,时灵时不灵的,除了用它来解酒,没有什么用处!” 他对秦禹偷学六脉神剑,倒是没有什么坏的想法,毕竟他不算传统江湖人士。 其次,他自己也学了別派武功! 此时,秦禹笑眯眯地看著段誉,道:“段兄,你既然是乔兄兄弟,那也是我手足。你这六脉神剑一事,就包在我身上。” “待今日之事结束,你我秉烛夜谈,交流六脉神剑心得,定然令你早日融会贯通。” 第38章 法刀之刑 时间一晃而逝! 大半个时辰后,大义分舵蒋舵主,带人回来了。 为首两人正是传功、执法两位长老,大仁、大勇、大礼、大信各舵舵主,率领大批帮眾,紧隨其后。 执法长老白世镜,面色蜡黄,他一来到杏子林,便找到宋、奚、陈、吴四大长老质问:“几位长老,你们把我们关在太湖的船上,是什么意思?” 四大长老以宋长老为首,他面色尷尬:“这...这都是误会。” 白世镜冷声道:“误会?什么误会,值得假传帮主命令?” “又是什么误会,让你们在船上,堆满柴草硫磺,只要我们逃走,就放火烧船。” 哗~~ 丐帮眾人一听,现场顿时譁然。 假传命令,私自关押本帮人员,还威胁其性命,这是犯上作乱啊! 按照帮规,这是要请法刀,以鲜血赎罪。 而白世镜自己,恰恰就是执法长老。 就在这时,秦禹轻咳一声,笑著对白世镜说道:“白长老,你可能不清楚,这假传帮主命令,擅自关押你的人,怕是这位全舵主的主意。” 白世镜面带疑惑:“你是谁?看你穿著打扮,不像丐帮之人?” 秦禹笑道:“我確实不是丐帮的人!” 乔峰来到白世镜身边,替他介绍:“白长老,这位是秦禹秦公子,正是他相助,才让我们知晓你们踪跡。” 他还把刚刚发生事情,简略地向白世镜说明,后者恍然,抱拳以示谢意。 “今日之事,多谢秦公子相助了!” 秦禹摆摆手,毫不在意:“无妨,这件事情,本就涉及到我!” 白世镜点点头,沉声道:“接下来的事,是我丐帮帮內之事,请秦公子不要再插手。” “当然。”秦禹微微一笑,道:“如不是因太湖水匪之事,今日我是断然不会来此的。” “更不会插手丐帮之事!”他最后郑重说道。 白世镜朝他点点头,旋即,又把目標转向了全冠清。 他说道:“全冠清,勾结水匪,为祸百姓,假传命令,犯上作乱,这罪你认不认?” 全冠清闻言脸色一变,这罪要是认了,今天定要血溅当场。 於是他辩驳道:“我这都是为了丐帮未来著想。” 白世镜厉声道:“你要真心为了丐帮,就不该鼓动作乱。” 全冠清脸色阴沉,欲做最后一搏,大声道:“我知道马副帮主...” “住口!”白世镜听到他提及马副帮主,神情顿时有些慌乱,不等他把话说完,便出声打断了他:“这勾结水匪,祸乱百姓,败坏丐帮名声呢?” “这总不是为了丐帮著想吧?” “......” 秦禹看著两人在那针尖对麦芒,暗自觉著好笑。 这两人,一个工於心计,伶牙俐齿;另一个,看似铁面无私,实则道貌岸然。 现在这两人斗在了一起,当真十分精彩。 而且,秦禹如果没记错,这两人都和马大元遗孀康敏,有著非比寻常的关係吧。 白世镜面对马夫人的诱惑,没能把持住,杀死了马大元。 而全冠清在马夫人的引诱下,炮製出这场杏子林之变。 这样看来,两个共用一条通道的朋友,似乎並不知晓对方的存在。 从当下白世镜態度来看,明显更想钉死全冠清啊。 如果是这样,那这场杏子林事件,就真的是太有趣了! 另外,这全冠清到底知不知道,马大元之死的真相? 秦禹觉著应该是不清楚。 暗自思索间,秦禹走到了王语嫣、阿朱等人身边。 他刚坐下,阿朱嗔怪地望向他:“秦公子,你怎么过来了?” 秦禹眼神诧异,不明白她这话是何意? 阿朱见他没有反应,声音不觉加大了些:“丐帮这次集会,显然是针对乔帮主。你既然已经插手了丐帮之事,又和乔帮主认识,理应帮他一帮。” 秦禹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这阿朱开始担心起乔峰来了。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阿朱,你莫非是看上了乔帮主?” 阿朱俏脸微红,王语嫣、阿碧饶有兴趣。 段誉倒是兴致极高,一个劲夸奖阿朱有眼光,恨不得为他们两个牵线搭桥。 只是如果段誉知晓阿朱身份,他还会不会有这种想法。 最后,阿朱实在受不了几人打趣,急忙解释道:“你们想哪里去了,我和阿碧都是公子爷婢女,怎么会看上其他人?” “我只是觉著,这乔帮主是替我们家公子爷开脱,这才遭人针对,我们理应相助才对。” 王语嫣和阿碧听到她这话,也將目光投向秦禹。 秦禹摆摆手,解释道:“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接下来是丐帮自己人的问题,如白长老所说,我们的確不便插手!” “再说,被全冠清关押的丐帮长老、舵主,都被救回来了,这场叛变该结束了。” 几人听到这里,终於是放下心来。 目光转向前方,看丐帮执法长老,接下来如何做。 只是秦禹没有告诉他们,这场丐帮內乱即將结束,但针对乔峰的阴谋,才刚刚开始。 只是,秦禹很快就发现,这阿朱看向乔峰的眼神,很不一样啊。 难道? 秦禹心想:阿朱不会真的对乔峰有好感吧? 但想想也不对,毕竟两人是第一次见面,之前没有交集过。 他又看了阿朱一眼。 这才发现阿朱看向乔峰的眼神,有欢喜,还有崇拜! 原来如此。 秦禹估计这阿朱,估计开始崇拜乔峰了,至於说她对乔峰有好感,或者说喜欢,应该还不至於。 不过,话说这乔峰,浓眉大眼,模样不算英俊,年龄也不小,但女人缘似乎很不错啊? 比如这场杏子林事件,应该是马夫人示爱乔峰,因得不到回应,才生出將其毁掉的想法。 这才有了后面引诱白世镜,勾引全冠清,才有了杏子林之事。 秦禹等人一边窃窃私语,一边看白世镜让执法弟子,请出法刀,准备对犯上作乱的四大长老,及全冠清执行法刀之刑。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和书中描述的差不多。 身为丐帮帮主的乔峰,欲要为四大长老求情。 但依照帮规,帮主如果想要求情,则需要自流鲜血,以洗净其罪。 於是,乔峰一边细数四大长老功劳,一边將四柄法刀插到自己身上。 他这一行为,不但震惊了丐帮眾人,也让四大长老,对他彻底信服。 在这一刻,乔峰在丐帮中的威望,是真正的如日中天。 而处理完四大长老事情后,终於轮到了全冠清。 第39章 揭露 执法弟子手持法刀,准备对全冠清执行! 一眾丐帮之人,將目光不时看向全冠清,又望向乔峰。 他们想看看,身为丐帮帮主,他替四大长老求情,是否也会原谅全冠清? 只是这一刀,还是没能刺下去。 “报~紧急军情!” 就在这时,树林北方忽然传来,急促马蹄急奔声音。 马蹄声越来越急促,声音越来越明显,显然是在急促往这边赶来。 “难道是有什么紧急变故?”是四大长老的吴长风。 眾人也都將目光,从全冠清身上移开,看向来人。 只见马上那人穿著华丽衣服,眾人见状,越发纳闷,这不是丐帮之人啊? 直到来人翻身下马,迅速解下外衣,露出里面丐帮装束。眾人这才明白,眼前之人竟是偽装的丐帮探子。 那人来到大信分舵舵主面前,恭敬呈上一个小包裹,显然就是刚刚提及的紧急军情。 大信分舵舵主识得此人,他急忙將包裹递给帮主乔峰,並说道:“帮主,此人乃是我大信分舵,派往西夏的探子,他如此著急,定有紧急情况。” 难道是事关西夏,亦或者西夏一品堂的紧急消息? 乔峰不敢耽误,急忙打开小包裹,露出里面的蜡丸,显然信息是封在了蜡丸里面。 熟料,就在此刻,正在受法刀之刑罚的全冠清,突然大声呼喊:“乔峰,你不能打开。” 乔峰听见这话,顿时大怒:“全冠清,我丐帮弟子如此著急,定有紧急情况,你...” 只是在他话未说完之时,远处又是一阵急促马蹄声。 “难道还有其他事情?”丐帮眾人又是一阵心惊。 隨著马蹄声接近,大家才发现来人是一名老者,只见他白髮白须,穿著打著补丁的鶉衣。 老者人尚未接近,口中却大声喊道:“乔峰,蜡丸传书,这是军情大事,你不能看。” 看清来人,眾人一惊:“这徐长老怎么来了?” 人群中,宋长老看著老者,呢喃自语:“这徐长老辈分极高,就算是前代汪帮主,都要叫他一声师伯。是何事竟能將他惊动?” 重要的是,他竟然阻止乔峰查看,这事关西夏的紧急军情。 唯有全冠清,看到来人后,眼中透露出兴奋。 乔峰不明所以,隱隱有些不安,他握紧手中蜡丸,有心查看,但想起这徐长老辈分,还是压下困惑,向前见礼。 “得罪!” 孰料接下来这徐长老,竟突然出手,从乔峰手中夺过蜡丸。 乔峰一时不备,另外出於尊重,进而被对方得手。 但他毕竟是丐帮帮主,如果帮中真有大事,还是由他发號施令,想要询问,却被徐长老搪塞:“稍后马副帮主遗孀,就要到来,有话要向大家说。” 马夫人? 乔峰满腹困惑,难道是事关马副帮主之死? 其余丐帮之人,同样满是疑惑。 而就在眾人焦急等待时,很快便有人来。 眾人初时以为是马夫人,待人靠近,这才发现是两位老者,一位老翁,身材矮小,一位老嫗,甚是高大。 “是太行山冲霄洞谭公、谭婆!”隨著两人接近,很快便被人认出。 乔峰、徐长老等丐帮眾人急忙见礼。 两人见到乔峰第一眼,便被身上插著四把法刀所震惊,谭婆忙替其拔刀,谭公敷药,两人配合默契。 刚刚处理完此事,接著陆续又有数人到来。 有倒骑毛驴的赵钱孙,他和谭婆本是师兄妹关係,一到现场,连忙走到后者身边。 有泰山五雄中的老三单叔山;铁面判官单正。 而最后一人更让人惊讶,更是天台山智光大师。 隨著这些人的到来,整个杏子林的氛围彻底发生了变化。 此刻,所有人都意识到,这场大会,不仅仅再是丐帮人的犯上作乱。 似乎有一件了不得的大事要发生。 人群外围,秦禹、段誉、王语嫣等几人,相隔比较近。 相比较王语嫣几人来说,出身大理镇南王府的段誉,率先察觉事情不对。 於是在几人出现之时,出声提醒:“王姑娘,这毕竟是丐帮內部之事,我们不如先避开吧?” 王语嫣闻言,沉默稍许,皱眉道:“咱们是外人,按说不该参与旁人大事。但他们爭论的毕竟事关表哥,我不想离开。” 阿朱看热闹不嫌事大,隨即附和道:“是啊,我们不能让他们,隨意冤枉公子爷!” 阿碧见两人不肯离开,她也不肯走。 阿朱又转头扭向秦禹:“你说呢?秦公子。” 他们还以为这么多人过来,只为了查出马大元之死?以及是否和慕容家有关? 殊不知,这一切都是针对帮主乔峰的阴谋。 接下来,应该是他人生中最暗的时刻,从一个人人敬仰的丐帮帮主北乔峰,沦落为人人喊打喊杀,遭人唾弃的契丹人。 这一转变,简直是从天堂,一步跌落地狱。 而这些,仅仅是乔峰悲剧的开始。 这么一个名场面,確实不能缺席。 於是他点点头,笑道:“可以留下来看看。” “不过。”他话锋一转,说道:“只是,这么多前辈匯聚,不见得是因为你们家公子爷。” 他这话很明显,你们公子爷,分量不够,不值得惊动这么多人。 只是他的话外之意,几人都没明白。 就在此时,又有两位壮汉,抬著一顶小轿,从树林外面走了进来。 待小轿落地,从面走出,一个全身縞素少妇走了出来。 来人正是已故马大元的夫人康敏。 来到现场,她先是朝乔峰拜见,又见过诸位长老和前辈。 接著就开始了她的表演。 “正主终於来了!”看到正主出现,秦禹不由多打量了几眼。 还別说,这马夫人当真別有一番风情。 尤其是她穿著一身孝服,泪眼婆娑模样,配合她玲瓏有致身材。 一出场,秦禹就发现,像白世镜、全冠清等人,就连徐长老,眼神总是时不时瞥向对方。 这一发现,让秦禹大感意外。 这全冠清、白世镜还好,而这徐长老,有八十多岁了吧! 接著,事情便如同剧情中发展那般,先是由徐长老拋砖引玉。 拿出带头大哥,写给前任帮主汪剑通的书信,铁面判官单正验看。 接著又让谭公、谭婆、赵钱孙等人分辨。 却唯独不给正主乔峰看。 接著又是智光大师讲述,三十年前雁门关的事件真相,乔峰得知自己是契丹人身份。 而后,乔峰开始追问书信以及带头大哥之事。 岂料,这封书信上带头大哥留名,被天台山智光大师毁去。 这下乔峰彻底不知道带头大哥是谁了。 只是,事情到这还没有完。 第40章 对乔峰的提醒 接下来马夫人又说起马大元被害一事。 按照她的意思,马大元之死,是因为知晓了某些秘密,才被灭的口。 这话里话外,都指向乔峰。 “马夫人,我心中有一个疑团,能不能请你解惑。”就在这时,阿朱忽然站了起来。 她所说的疑团,正是刚刚说起乔峰身世时,提起的两封密信。 只是,她不提还好。 一提,正中马夫人下怀。 接著她就將此事,同马大元之死,联繫在了一起。 “阿朱还是太稚嫩了,不是这马夫人对手啊。” 秦禹看著交锋的两人,不禁摇头暗嘆,阿朱虽然聪明伶俐,但比不得康敏阴险狡诈。 她康敏才是绿茶的祖宗,阿朱还是太嫩了。 接下来,马夫人梨带雨的哭诉起来,模样当真娇怯怯、俏生生,令听者动容。 “先夫死的那晚,有贼子进来翻找东西,为了保密,特意用了薰香,將我和婢僕迷倒。” “不想那贼子百密一疏,竟將隨身之物掉落!” “妾身一介女流,本不该拋头露面,只是先夫死的冤枉!” “恳请各位叔叔、伯伯念在旧情,查明真相,帮先夫报仇雪恨。” “......” 说完,她將摺扇递给辈分最高的徐长老,让他做主查出贼人凶手。 徐长老打开摺扇,不由念出扇面上诗句:“朔雪飘飘开雁门,平沙歷乱卷蓬根;功名耻计擒生数,直斩楼兰报国恩!” 乔峰听到这,直接傻眼了。 刚刚马夫人的控诉,他觉著十分奇怪,只是刚逢大变,没有细想。 现在他才发现,当真最毒妇人心,马夫人是想致自己於死地啊。 “现在想想那贼人,肯定早就知晓身份,为了信息不泄露,才不得不鋌而走险,只是他没想到,东西藏得极为隱秘,他註定无法得逞。” 马夫人一脸伤心之色,言语似有所指。 徐长老拿著摺扇,口中呢喃自语:“果然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汪帮主啊,你可算看错人了。” 丐帮一眾高层、帮眾,听到马夫人以及徐长老,这近乎明说的话,顿时一惊。 这马副帮主,当真是乔帮主所杀? “难道各位兄弟,也认为马副帮主,是我乔峰所杀?”乔峰环视四周,见有许多人都冷言相对,更多的是沉默不语。 眾人这般表现,让乔峰更加心寒。 尤其此时,全冠清走上前来,对大家说道:“大家可能不清楚,这摺扇上的画,是出自徐长老之手。而上面题的字,则是汪帮主亲笔所题。” “大家更不清楚,这摺扇正是汪帮主赠与乔峰,被其收藏。” 哗~~ 全冠清这话,让杏子林一片譁然。 摺扇是乔峰一事,仅有数名高层知晓。 但全冠清这么当眾一说,无疑是在告诉大家,马大元就是被乔峰所杀。 全冠清的言辞还是一如既往犀利。 如果言语可以杀人,那现在就是。 只是这样一来,乔峰身上的嫌疑,是彻底洗不清了。 为了自保,他不得不辞去丐帮帮主职位,与丐帮之人分道扬鑣。 对於乔峰的这个决定,在秦禹看来,只能说是无奈之举。 “乔兄!” 对方临离开前,秦禹还是叫住了对方。 “秦...秦公子!”乔峰本想脱口说出秦兄弟几字,但话刚到嘴边,想起自己的身份,临时改了口。 秦禹微微一笑,道:“乔兄,这可不像你乔峰为人啊!我早说过,你我相较,贵在知心,和你什么身份没有关係。” “你是丐帮帮主也好,不是也罢。是汉人也好,契丹人也罢,都没有关係。” “秦兄弟。”乔峰郑重抱拳,绝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动。 今天他总算领会到江湖人心难测,恩情易忘。但秦禹的这番话,却让他多了许多暖意。 秦禹询问道:“乔兄,今后有何打算?” 乔峰沉默片刻,如实道:“接下来,我会查出马副帮主被谁所害,是谁偷了我的摺扇。最重要的是要查出,谁是带头大哥。” “如果刚刚智光大师所说,都是事实,那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秦禹听后点点头,没有发表意见,站在乔峰的角度上来看,他做这些无可厚非。 只是,想將这几件事,都查个水落石出,恐怕不是这么容易。 这既有眾人合力隱瞒,又全剧最坑儿子之一的父亲萧远山。 乔峰能把事情,顺利查出才怪! 得给他点提示! 想了片刻,秦禹觉著要给乔峰点提示,这样或许会更有趣。 於是他语重心长地说道:“乔兄,对於查找带头大哥一事,当慎重行事。” 乔峰有些不明所以。 秦禹解释道:“你想想看看,以今天在场几位前辈的辈分,都要如此维护的人,想来对方的身份一定不简单。或许对方所在势力惊人,亦或者德高望重!” 乔峰陷入沉思,此前,智光大师几人,讲述真相时,没有多想。 现在看来,对方確实有意隱瞒,带头大哥身份。 “再者。” 秦禹继续说道:“三十年前,前往雁门关伏击人,都是些成名已久的人物。其中,还包括汪剑通,这位丐帮帮主!” “能让这些人,推举为带头大哥,以当时江湖门派的威望,能有几人?” 听到这里,乔峰愣住了,心中隱隱有了答案。 但一时间无法接受。 秦禹拍了拍他肩膀,最后说道:“乔兄,还有一件事也要注意,你是否记得智光大师说过。三十年前,中原豪杰接到讯息,说契丹国有大批武士,欲要偷袭少林,抢夺少林武功秘籍。所以才会组织人手,提前埋伏契丹武士” “这讯息究竟是何人所传?又是何居心?” “是啊!”乔峰听后心情愈发沉重。 “多谢秦兄弟的提醒,他日若需帮助,乔峰定不推辞!告辞!” 乔峰对秦禹郑重行礼后,转身离开。 此刻,恰逢朝阳初升,阳光洒在乔峰身上,更显落寞! 英雄往往没有好下场啊! 秦禹嘆息,旋即,在人群中找到王语嫣等人,准备离开。 按照原来剧情,这西夏一品堂的人,应该快到了。 再不走,怕后面就走不了了。 要知道对方不仅仅有四大恶人,有偽装成李延宗的慕容復,有大批江湖高手驱使。 最重要的是,对方有著能让人,全身瘫软麻木,无法动弹的悲酥清风。 这东西才是大杀器。 除了段誉这种百毒不侵体质,谁人不怕? 第41章 王姑娘手脚发软 只是段誉的百毒不侵。 是因为先被闪电貂咬到,后吞下毒蜈蚣,百毒之王莽牯朱蛤,使得剧毒对冲,阴阳调和,融为一体,最终形成。 这纯熟机缘巧合,不具备参考性。 “还是要从內功方面入手!”秦禹不禁思量。 其实他修炼的小无相功,隨著內力愈加深厚,抗药性也在加强。 但它確实不像有些內功,可以做到化解毒药,甚至百毒不侵。 如果有九阳神功就好了。 秦禹又想起这门內功,九阳神功练至大成,不仅可以循环自生,还能疗伤、百毒不侵!可惜啊,这门武功应该还没被创出,书写在楞伽经文中间! 不然,也不会一直到觉远大师,打扫藏经阁,才发现这门武功! 忽然,秦禹又想到一个人,那就是游坦之。 游坦之曾给阿紫试毒,还被冰蚕咬伤垂死。 最后是意外练成,藏於易筋经书页上的神足经,进而化解了体內之毒。 只是这本武功,恐怕还要看阿朱啊。 原著中,就是她易容成少林寺和尚,偷偷进入藏经阁,將易筋经带了出来。 阿朱似是感觉到他异样目光,扭过头正好和秦禹四目相望。 她当即询问起来:“哎!秦公子,你这是什么眼神?” 秦禹当然不会將心中所想说出。 他故作沉思,片刻后,对几女说道:“几位姑娘,咱们也都熟悉了,你们可以叫我名字。不要一个劲秦公子,秦公子的叫,我听著不习惯,还显得生分。” “好啊!” 阿朱性格活泼,没想那么多,见秦禹这样说,她也就喊了出来:“秦禹!秦禹,果然是直呼名字顺当。” 秦禹微微一笑,这阿朱,性格確实很好,和她在一起,肯定会很舒服。 阿碧性格温柔,她见阿朱如此称呼人家,只觉著不妥,迟迟未喊出口。 直到最后,她脱口而出:“秦禹公子!” 秦禹微微摇头,也不强迫,刚刚这想法,也是隨心而起。 王语嫣相比较两人,反而多了一些拘束。 这主要是成长环境不同所致,她自幼在王夫人控制下长大,性格单纯,却有著大家闺秀的举止和讲究。 “秦...秦禹!” 她言辞吞吐,声音细如蚊鸣,脸上神情,有著些许不自然。 “这就对了,听著总算舒服了。”秦禹满意的点头,这样感觉好听多了。 穿越以来,听著別人一口一个公子,一个公子的,多少有些彆扭。 “不好了,不好了!” “王姑娘,秦兄,大事不好了,杏子林被西夏人给围起来了!” 就在这时,段誉忽然从后面追了上来,他神情稍显慌乱,奔跑速度却很快。 而且动作飘逸,体迅飞鳧,飘忽若神! “凌波微步!” 秦禹眼睛一亮,这凌波微步,可比云中鹤轻功高级过了,动作也好看的多。 “段公子!你,你怎么来了!”王语嫣询问道。 原来刚刚几人离开时,段誉有些犹豫,是否要跟著乔峰方向离开。 但心中又捨不得王姑娘。 这一耽搁,便被几人落在了后面。 不想此时,他竟追了上来。 看著他神情慌乱的模样,几女都有种不好的预感。 儘管秦禹心中有数,但还是询问道:“段兄,你这是怎么了?” 段誉刚刚停下脚步,连续喘息了多次,这才平復急促呼吸。 听到询问,他急忙介绍情况:“是西夏一品堂的人,追来江南了。昨日我听大哥说,他们丐帮本来要在今天,赴一品堂惠山之约的。” “这西夏一品堂,怕是见丐帮人没过去,自己找过来了。” 王语嫣、阿朱、阿碧三女一听,脸上神色慌张,急忙望向秦禹。 秦禹略微沉思,还是询问道:“可知对方来了多少人?” “人数不少,还有一些官兵。”段誉急忙回道:“我听丐帮的人议论,这次是逢他们的统领赫连铁树,出使大宋。在离了汴梁后,先到了丐帮洛阳总舵,在那没找到人,又追到了江南来。” “西夏一品堂的武士,加上许多西夏官兵,將杏子林都包围了起来,看样子是想將丐帮一网打尽!” “嘶!” 几人倒吸一口凉气,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许多。 秦禹也心惊不已,他看过原著,知晓剧情,本以为杏子林一事结束后,就儘快离开,不会碰到西夏一品堂。 没想到他在离开前,同乔峰说了一会话,耽误了些时间,就被西夏一品堂给包围了。 不过,虽是如此,但秦禹並未惊慌,毕竟这里是大宋,对方又是出使而来,不可能会带太多士兵。 不然,真当大宋境內,会任由他们自由出入。 听到秦禹解释,王语嫣几女,也放心不少,但还是催促儘快离开。 只是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咆哮声音。 只见一位相貌丑陋,凶神恶煞,手持一柄鱷嘴剪的中年。以及一位怀抱著婴儿,身穿红衣,脸上有一道伤疤中年美妇,正运转轻功,快速向著这边追来。 在他们两人身后,还跟著八九位手持刀剑的西夏武士。 看见段誉身影,丑陋中年口中哇哇大叫。 这下段誉神情更慌了,口中大喊:“王姑娘,秦兄,我们快走,这四大恶人也来了,他们也投靠了西夏一品堂。” 原来追来的两人,正是四大恶人中的『无恶不作』叶二娘,以及『南海鱷神』岳老三。 “暂且离开这。” 秦禹示意眾人先走,他主动落在最后。 相比较来说,他的武功最高,想要离开最容易。 王语嫣几女也不推辞,急速向杏子林外围撤离。 “哪里走!” 却是叶二娘大喝一声,手中婴孩被当做暗器,向著秦禹几人扔来。 秦禹脸色一变,下意识地跳跃起来,伸手將婴儿抱在怀中。 只是他打眼一看,怀中婴儿小脸发青,身体僵硬发凉,显然早已窒息而亡。 “真是该死!” 秦禹脸色铁青,他是头一次见人,如此残忍,连婴儿也不放过。 心中有气,秦禹当即停了下来! 前面的王语嫣等人,见他停下,也跟著停下脚步。 “秦...秦禹,快点走啊!” 王语嫣第一次喊他名字,还有些不习惯,但脸上透露著担忧。 “你们先走。”秦禹脸色阴沉,打定主意要给对方一个教训。 “可...可是!”王语嫣面带迟疑。 阿朱拉了她一下,急忙说道:“王姑娘,我们离开了,秦禹才好离开,有我们在只会拖累他。” 段誉也在一旁劝道:“是啊,王姑娘,秦兄武功高强,这些人奈何不得他的。” 他可是亲眼见过秦禹的厉害,对方虽然人多,但不一定是他对手。 王语嫣听后,不再迟疑,转身离开。 临走前,她不忘喊道:“秦禹,小心!” 她並不知晓,秦禹是见到被叶二娘杀死的婴儿,才决定停下来的。 只当他是为了自己等人的安全著想! 一时间,王语嫣眼圈微红,內心发堵。 生平第一次,生出了想要练武的想法。 只是,眼下要紧的是赶紧离开,自己离开了,秦禹才能安全。 她咬咬牙,紧隨段誉、阿朱、阿碧身后,小步快跑离开。 只是越走她越觉著身体发沉,手脚发软。 第42章 初战四大恶人 杏子林中! 目送王语嫣等人离开,秦禹直面西夏一品堂眾人。 叶二娘,岳老三带著一群西夏武士,快速將他包围起来。 “二娘,就逮住一个人。我师傅带著三个小美女离开了。”岳老三扯著大嗓门嘟囔著。 叶二娘白了这憨货一眼,他骗你认他做师傅,当面喊也就罢了,私下你也喊,不怕丟了四大恶人威名。 她冷哼一声,道:“放心,大將军命人放毒水了,他们跑不远。” “先解决了他,再去抓你『师傅』。” “好!” 岳老三眯缝小眼睛应了一声。 这所谓的毒水,正是西夏的悲酥清风。 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气,出自大雪山欢喜谷。 平时为毒水状態,使用时,拔开瓶塞,毒水便会变成气体。 中毒者眼睛刺痛流泪,全身不能动弹。 秦禹听到投毒,心中一凛,他虽不知悲酥清风,是否如描述的那般厉害。 但总归是一个隱患。 他默默运转內力,顿时察觉出异样,以往隨心所动的內力,此时竟有些迟滯之感。 只是他內力深厚,一时半会,並没出现眼睛酸痛流泪,手脚不便的情况。 见这毒药如此厉害,秦禹不敢大意,暗暗取出一个白色瓷瓶。 正是从云中鹤身上,得到的悲酥清风解药,以便隨时使用。 同时,心中也不禁为王语嫣几人担心。 段誉可以做到百毒不侵,但王语嫣几人不可以 速战速决,抓紧离开。 打定主意后,秦禹拉开架势,手握成拳,率先向著敌人杀去。 他首要目標就是岳老三和叶二娘。 她们两个武功最高,不解决他们,一旦被缠上,很难撤退。 秦禹足下一闪,下一刻便到岳老三身前。他一拳轰出,拳风呼啸,直击岳老三胸口要害。 岳老三见状,大惊失色,未曾想到眼前人,如此厉害,仓皇之下,躲避已是不及。 慌忙中,他急忙抬起手中鱷嘴剪,挡在胸前。 砰! 一拳重击在鱷嘴剪上,发出轰鸣声响,岳老三只觉一股巨大力量传来。 他只觉如遭重锤,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整个人向后飞去。 宜將剩勇追穷寇,所谓趁你病要你命! 当即秦禹就要追上前去,结果对方。 然而,就在这时,忽然一柄长方形薄刀,带著阴风劈砍过来! 秦禹见状,只能停下脚步,紧接著腰身一扭,瞬间躲过刀身。 “老三,你没事吧!” 原来是叶二娘,她见岳老三顷刻间落败,脸色大变,急忙阻止对方追击。 “二娘小心!点子扎手。”岳老三和叶二娘並立而站,脸上带著心有余悸之色。 “大家一起上。”叶二娘知晓对方厉害,不敢托大,当即吩咐一干西夏武士,准备一拥而上,以眾人之力拿下对方。 “哼!” 秦禹见一击没达成预期,不由冷哼一声。 不过,他並不失望,对方都是经验丰富之人,不可能坐等同伴被杀。 眼见眾人围攻自己,秦禹当即不再留手。 运足內力,手上当即一拍,將冲在最前面一个刀手,狠狠拍飞出去。 此人,没有岳老三那般深厚內力,整个人落地后,当即一口鲜血喷出,人没了动静。 “杀!” 七八个西夏武士相互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些恐惧。 但面临岳老三和叶二娘两人的催促,还是硬著头皮往前冲。 秦禹身形如电,左闪右避,这些人有人持刀,有人拿剑,但武功相比较四大恶人而言,都相差太多。 秦禹可轻鬆应对,他穿梭人群,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击打在对方手腕、胸前,或让对方兵器脱手,或让对方失去战斗力。 仅仅片刻功夫,这些西夏武士已尽皆倒地不起。 “这~”叶二娘、岳老三两人对望一眼,彼此在对方眼中都看到了退意。 而就在这时,秦禹一个踉蹌差点跌倒。 岳老三见状眼前一亮:“二娘,他中毒了,中了悲酥清风,他很快就倒地不起。” 叶二娘点点头,神情明显鬆弛了下来。 但紧接著,两人就面色大变。 只见秦禹摊开手,里面赫然是一个白色瓷瓶,正是悲酥清风的解药,他从云中鹤身上得到的。 打开瓶塞,秦禹放在鼻下,一股极其刺鼻的恶臭味传来,让他差点吐出来。 但这解药的作用,也是立竿见影。 体內內力运转的迟滯,以及手脚无力的感觉,顿时消失。 秦禹缓缓站直身体,神色平静看向两人,他缓缓向前。 两人下意识后退。 突然,叶二娘好似意识到了什么,她惊呼道:“老四,是不是被你杀了?” 原来云中鹤失踪消息已经传来。 联繫到这悲酥清风以及解药,唯有西夏一品堂才有,她才有此一问。 “穷凶极恶云中鹤吗?他確实已经死了。”秦禹没有隱瞒,但也没有说,人是自己杀的。 但这话在叶、岳两人耳中,默认为人就是他杀的。 当即两人面色一冷,彼此对视一眼,竟同时出手,对著秦禹杀来。 岳老三的鱷嘴剪,力道刚猛,出手狠辣;叶二娘身法诡异,手中薄刀奇快无比。 两人配合起来,普通一流好手,也难以抵挡。 秦禹见状,也不欲让两人纠缠,当即运转小无相功,分別將內力以手厥阴心包经、手太阳小肠经的经脉路线,运转至右手中指以及左右小拇指。 旋即,两道剑气破空射出,中冲剑击向岳老三,少泽剑直取叶二娘。 “一阳指,你是大理段氏的人?”两人惊叫出声。 接著急忙挥舞兵器阻挡,剑气抨击的金属声,不绝於耳。 叶二娘和岳老三更是手忙脚乱,节节败退,眼见就要命丧剑气之下。 “老二、老三后退,你们不是对手!” 就在这时,一道沉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你是谁?竟会使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 “老大来了!”叶二娘、岳老三,两人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恶贯满盈段延庆,好精妙的额腹语术。”秦禹也停下动作,目光凝重的望向声音传来方向。 眨眼功夫,就见远处一位长须垂胸,拄著一双细铁拐老者,竟健步如飞地往这边急速而来。 正是四大恶人之首的恶贯满盈段延庆。 第43章 我要走,你们谁能抵挡? 秦禹看向来人,一脸凝重。 这段延庆能以残疾之躯,坐稳四大恶人之首。 可见不是一般人物。 “老大!” “老大!” 叶二娘、岳老三两人,急忙向著段延庆迎去,態度恭敬。 段延庆神色平静,却不怒自威。 他腹语术声音极为沉闷:“连一个年轻人都收拾不了,这太有损我们恶人的威名了。” 叶二娘、岳老三两人,面对段延庆的责备,两人不敢有丝毫不敬。 两人都惭愧低下头。 段延庆见状,目光移到秦禹身上:“阁下是谁?竟能学会大理段氏六脉神剑?” 他看似平静的目光,带著质问和怒意。 想他曾经贵为大理国太子,都没有得到六脉神剑。 现在反而为外人所得? 什么时候这段氏,如此无能了? 秦禹深吸一口气:“原来是恶贯满盈的段延庆?只是想不到连你,都成了西夏人走狗!” 段延庆听闻此言,顿时大怒。 而就在此时,叶二娘忽然开口:“老大,他杀了老四!” “找死!” 叶二娘的话如火上浇油,段延庆再也压制不住怒火。 只听他一声怒喝,震动山河,他挥动细铁拐,磅礴內力,捲起无数落叶、飞沙走石,如同排山倒海的海浪般,向秦禹袭来。 秦禹当即不敢大意,同样一掌挥出,小无相功內力,如同一条蜿蜒巨龙,划破长空,同段延庆隔空对了一招! 两道磅礴如海的內力,瞬间碰撞一起,爆发出山碰地裂般轰鸣! 与段延庆那磅礴如海的掌力碰撞在一起,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掌风激盪,劲气四射,使得周边树木摇曳,落叶纷飞,仿佛末日降临。 秦禹身形微颤,身体虽未后退,但心中却暗暗吃惊,单论內功深厚,这段延庆的內力,怕是还在大理段正明之上。 他和对方的內力,在半斤八两之间。 只是对方毕竟手脚不便,如果真生死相斗起来,他还是占据优势。 想到这,秦禹心中暗鬆一口气。 “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深厚內力,难怪敢得罪我们四大恶人。”段延庆同样惊讶对方的实力。 尤其是看到对方如此年轻,这更是激起心中杀意。 一招试探未果,他当即以细拐为足,急速向前接近秦禹。 他每走一步,在细拐抬起瞬间,便有一道指力破空而出,直指对方。 “一阳指!” 秦禹更加惊讶,他见过段正明、本因等人使用一阳指,但都是以右手食指发出的指力。 而这段延庆,不但能以细铁拐发出指力,而且不拘於左右手! 这下就厉害了,简直就是翻版的六脉神剑。 秦禹见状,於是也默默提起小无相功,以六脉神剑运转方式,將內力转化为剑气,迎向对方的一阳指。 剑气和指力,在半空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犹如金石相交。 秦禹身法灵活,脚步流转,一边躲避攻击,一边將剑气射向段延庆。 两人你来我往,竟斗得难解难分。 “呜呜呜!” 就在这时,號角声响起,紧隨號角声的是急促的马蹄声。 接著就见有数匹马疾驰而来,这些人分成两队,马上之人尽皆手持长矛,矛头上缚著小旗,隱约可见小旗上绣著『西夏』『赫连』等字体。 秦禹见状,脸色又是一变。 这赫连铁树也到了? 难道丐帮的人,这么快就被拿下了? 这群骑马武士来到现场,左右各分列一队。 片刻后,一身著大红锦袍,三十四五岁年纪之人,缓缓骑马上前。 此人正是西夏统帅一品堂的大將军赫连铁树。 他长著鹰鉤鼻,八字鬍须,目光如鹰,打量了一会战场后,不禁笑道:“西夏一品堂广招天下高手,凡入一品堂者,武功皆天下一品。而段延庆更是一品中的极品。” 而在赫连铁树旁边,有一位长著长方脸,相貌粗豪之人,听到他话后,笑了一笑。 忽然,赫连铁树吩咐道:“李延宗,刚手下匯报说,有几个大宋美人逃跑了,你去抓將她们抓来,我要让將她们献给皇帝陛下!” 李延宗闻言虽不情愿,但不敢明面反驳,当即行了一礼,带著一队人马准备绕开战团,去追王语嫣等人。 秦禹眼神瞥见这一幕,心中一突,脸上明显闪过一丝焦急。 不能让他们得逞。 看来是时候离开了。 重要的是,他得自云中鹤手中,得到的悲酥清风解药,本就不多。 这持续多次使用,已经要用完了。 没了解药,一旦他被毒药侵袭,內力无法运转,手脚酸软无力,这真的就要陷在这里了。 打定主意后,秦禹手上力量一收,人开始逐渐向后退去。 “想走,哪有这么容易,老二、老三,堵住他的后路!” 段延庆眼光老辣,一眼看出对方打算,当即安排人手,进行围追堵截。 秦禹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对於如何脱身,他早有计较,当下他右手中指和左右小拇指,对著段延庆连续急点。 数道六脉神剑剑气纵横,逼得段延庆连连后退。 借著这个间隙,小无相功属性再变,他左手一道掌力猛然拍出,接著右手顺势一带,掌力宛若蛟龙出海,竟绕过段延庆几人,直直向著人群后面的赫连铁树衝去。 正是练到大成境界的白虹掌力,这配合起小无相功,用出来当真称心如意,指哪打哪! 赫连铁树顿时惊慌失措,急忙呼救:“段延庆,快来救我!” 段延庆脸色一变,暗骂一声卑鄙。 不过,他顾不得再和秦禹纠缠,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旋即两根细铁拐同时往地上一震,整个人瞬间向后跃起。 下一刻,便来到赫连铁树身前,挥动细拐,一阳指指力激发而出,打向那道掌力。 秦禹见目的达成,脚下轻点地面,整个人快速向后退去。 “哪里走!” 是岳老三和叶二娘两人,他听从段延庆吩咐,带著一些西夏骑兵,已然来到他身后。 “我要走,你们谁能抵挡?” 秦禹面色一冷,对著两人接连出拳,伴隨砰砰两道碰撞声,两人被迫后退! 秦禹打退两人,也不追击。 接著他又使出六脉神剑,將挡在身前的西夏骑兵尽数击杀。 人当即跃到一匹马背上,拍马离开! 第44章 王语嫣:你硌到我了 秦禹骑上西夏战马,这一跑起来,立马感受了不同。 相比较平常见到马匹来说,这西夏的马,明显要高大一些。 重要的是,它的骨骼更粗壮,跑起来速度更快,耐力也足。 顺著王语嫣等人,沿路留下的记號,秦禹一路疾驰,大约半刻钟时间,便隱隱看到了人影。 只是此刻,几人情况,不是很乐观。 段誉、阿朱、阿碧等人还好,只是王语嫣。 秦禹远远望去,可以明显看见这姑娘,走路都显得不利索,还要阿朱、阿碧左右架著她。 只是这样一来,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听到马蹄声接近,几人动作明显慌乱。 直到看清马上人影后,几人才长出一口气。 其中,段誉反应最快:“秦兄,你可算是来了。” “段兄!” 秦禹点头示意,旋即翻身下马。 他又和阿朱、阿碧两人打过招呼。 最后看向王语嫣。 王语嫣见他望来,心中委屈顿时涌了出来,她眼圈发红,低声道:“我中了毒,身上一点力也没了。” 秦禹向前查看了一番,见她发酸流泪,四肢酸软无力。 这是明显中了悲酥清风之毒,好在中毒不深。 秦禹鬆了口气,解释道:“你中了西夏的悲酥清风,好在中毒不深,我这里有解药!” “悲酥清风?” 几人对这个名字都很陌生。 於是他简要的將悲酥清风来歷,使用方式以及症状说了下。 阿朱听后显得很愤怒:“这些西夏蛮子,真是卑鄙。” 秦禹听后笑了笑,也不反驳,所谓兵不厌诈,有这手段不用,才是愚蠢行为。 他从怀中掏出解药,快速打开瓶塞,凑到王语嫣面前:“用力嗅一下就好了。” “不过,这解药味道可能不太好,你忍一下。”想了想,秦禹还是提醒了一下。 王语嫣脸上有些疑惑,味道不太好? 可是好像什么味道也没呀! 她带著疑惑,凑到瓶口处,可爱的鼻子,对著瓶口用力吸了吸气。 然后,她又吸了口... 最后,她面带疑惑的看向秦禹。 秦禹见她脸上表情有异,觉著奇怪,不由询问:“王姑娘,你怎么这种表情看著我?” 王语嫣嗔怒道:“秦禹,你骗我,这明明没有用!” “没有用?不应该啊,刚我明明还...” 秦禹一边解释,一边將瓷瓶凑到口鼻处,发现確实没有了任何味道。 他又將瓷瓶倒立,果然里面的解药,是一点也没有了。 见状,他面露尷尬:“可能是刚刚打斗过程中,不小心洒外面了。” 秦禹想起刚刚对战四大恶人,以及西夏士兵,中间觉著不错,连续使用了几次解药。 估计就是那个时候,把解药给用完了,也有可能挥洒了一些。 “那怎么办?以王姑娘这种情况,恐怕...”段誉神色顿时焦急了起来。 他显得比王语嫣本人还著急,手舞足蹈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王语嫣、阿朱、阿碧三人,也一脸紧张看向他,等他拿主意。 秦禹略一思索后,说道:“此地不宜久留,后面追兵很快就到。” 一听有追兵將至,几人脸上立刻露出紧张之色。 “我看不如这样,阿朱、阿碧两人暂时无恙。” “段兄,你暂且带她们两个离开,我带著王姑娘,寻机夺取解药。” 几人听到秦禹这般安排,王语嫣三女都没有意见。 唯有段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那眼神望向王语嫣,满是不舍。 只是他知晓轻重,最后,还是点头同意。 接下来,几人又商量了下匯合时间和地点,便分头出发。 此刻,后面已隱隱可听见马蹄声,还有西夏士兵搜索交流声音。 几人见状,不敢再耽误时间。 段誉、阿朱、阿碧三人,率先告辞离开。 秦禹、王语嫣两人稍微落后,他需要將西夏一品堂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一是替段誉、阿朱他们引开追兵。 其次,是需要从西夏一品堂人身上,藉机寻找解药。 只是这悲酥清风的解药,一般士兵人身上,恐怕不会有,只有头领或者將军等人身上,才有可能得到。 接下来的事情,会不会顺利,秦禹也不好判断。 眼下先將人引开,再看看有没有解药。 秦禹略微思索片刻,便准备带王语嫣离开。 这会又有新的问题產生,两个人只有一匹马。 但时间不容犹豫,他朝王语嫣躬了下身子,道:“王姑娘,失礼了!” 王语嫣当即明了,白皙的脸上,微微泛红,眼神躲闪。 但她知晓情况紧急,於是害羞的点点头,轻声道:“嗯!” 秦禹徵得佳人同意,当即弯腰將王语嫣抱起,將她放到了马背上。 而后他翻身上马,坐到王语嫣后面,从身后揽过对方,双手抓著韁绳,拍马离开。 胯下战马得到指令后,快速向前疾驰。 动静快速转换间,王语嫣一个不稳,身体向后倒去,紧紧靠在秦禹怀中,这才稳定身形。 感受到男子气息,她红润的脸颊,开始变得滚烫。 下一刻,王语嫣反应过来,身体前倾,拉开一些距离。 “可惜!” 怀中的柔软与温暖一闪而逝,让他有些失落。 恨不得时间就停在刚才一刻。 只是这旖旎的氛围,並未持续多久。 “他们在这,快追!” 是西夏一品堂的人,从后面追上来了。 听到这声音,王语嫣下意识一惊,人不自觉靠向秦禹。 “王姑娘,抓好了,我们要加速了。”秦禹见追兵跟来,急忙提醒怀中佳人。 “嗯,语嫣明白!”王语嫣轻声回应。 秦禹双腿拍打马肚,让身下战马全速奔跑。 这战马虽然驮著两人,但秦禹本身比较清瘦,又没有战甲,而王语嫣更是身体纤细,两人重量加起来,和之前一个西夏骑兵重量差不多。 这会马跑起来,速度一点都不慢,不比后面西夏武士速度慢。 两人一马在前面奔跑,西夏一品堂之人在后面奔跑,很快就离了杏子林。 离了杏子林,前面是一片桑树。 穿过桑树林后,天公不作美,又下起了雨,雨越下越大! 很快便將两人衣服,全都淋透了。 秦禹还好,內力深厚,反观王语嫣,她身体本就柔弱,又中了毒,淋了雨,身体不由地颤抖。 秦禹见状,急忙將外套脱下来,披到她身上。 只是秦禹忽然发现,王语嫣脸蛋越来越红,不由纳闷:“王姑娘,你生病了?” 说著,他伸手在对方额头上搭了一下,没感觉到热啊。 这时,王语嫣一脸的嗔怪,她瞥了秦禹一眼,脸上泛起娇羞:“秦...秦禹,你硌到我了!” 秦禹闻言一愣! 第45章 春光乍泄 硌到她了? 反应过来后,秦禹尷尬地笑了。 两人一路行来,他闻著少女身上的清香,加上两人身体,时不时接触,早已心猿意马。 初始,王语嫣不明所以。 渐渐地她开始察觉出不对,不动声色往前挪动身子,俏脸羞红。 秦禹不知该如何解释,一时间,两个人竟然都沉默了下来。 如此骑马又往前走了一段。 前方骤然传来哗啦哗啦、嘎吱嘎吱的声响。 秦禹抬头望去,只见东北方出现一个碾坊。而刚刚声响,正是溪水推动木轮,碾米时发出的声音。 “这里有个碾坊,我们先去避避雨吧!”秦禹开口打破了沉寂。 “嗯,听你的!”王语嫣微微点头,轻声应了一下。 见她同意,秦禹调转马头,向著碾坊方向疾奔而去。 隨著马蹄噠噠声响,四下水气飞溅,片刻后,一马两人,便来到了碾坊门前。 秦禹將马勒停,率先从马背上翻下身来。 接著她伸手將王语嫣扶了下来。 两人在雨中淋了许久,衣服早已湿透。 虽然她穿著层层衣服,不至於春光乍泄。但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將她曼妙身材显露无疑。 王语嫣何曾將自己,如此暴露在异性面前,她早已彻底羞红了脸,低下头来,不敢看他。 秦禹下意识吞咽了下口水,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多看。 他用自己外套,將少女包裹起来,避免她受凉。 隨后,秦禹推开大门,扶著对方踏入了碾坊。 “啊呦!” 两人进门的脚步声,惊醒了屋角稻草堆中两人。 两人从草堆中站起来,原来是一对十八九岁农家男女,从他们衣衫不整,尷尬的脸上,可以明显发现,这是一对小夫妻。 原来是打扰了人家好事! 秦禹露出歉意表情,抱拳道:“吵扰了,非常抱歉。我们只是来避避雨,你们继续!” 继续? 这如何能继续! 秦禹这话不但让夫妻两人害羞,同样,也让王语嫣羞的不敢抬头。 两位农家男女,急忙整理一下衣衫,为两人搬来凳子、椅子,招呼两人坐下。 秦禹打量了下碾坊,里面布置非常简单。 几位所处地方,是碾米、杵米之地,在这上面,还有一个阁楼,看样子应该是住人的地方,只是不知两人是一起住这,还是一个人住。 秦禹心中一动,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递到两人面前:“这锭银子给你们,能不能麻烦姑娘,帮她去换身乾的衣服?” 农家男女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欣喜。 其中女的急忙伸手接过,仔细查看了一番,待发现银子没有问题后,她显得更热情了。 隨即按著秦禹的吩咐,扶著王语嫣朝著上方阁楼而去。 阁楼並不高,楼梯也仅有十多个台阶,正常情况下,人很轻鬆就爬上去。 奈何王语嫣中了悲酥清风,手脚不便,那姑娘费了很大的劲,才把她扶上阁楼。 那女的上去阁楼后,男的有些手足无措。 秦禹也不管他,径直盘膝坐在地上,將体內小无相功全力运转。 伴隨著他运功,很快周身便升起一片水雾,这一幕被农家男子看在眼中,惊得目瞪口呆。 短短片刻功夫,秦禹便缓缓收工,感觉已经差不多乾燥的衣服,满意的点点头。 这內功比烘乾机都好用,连脱衣服的步骤都省去了。 也就在这时,门外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 听声音马蹄声连成一片,至少有十余骑,向这边赶来。 秦禹面容平静,他看了眼旁边男子。此刻,他满脸惊恐、焦急之色。 秦禹对他说道:“这里有后门吧,喊上你家娘子,先出去躲躲吧,免得丟了性命。” 男子早就想要离开,只是他刚见秦禹惊其手段,对方不说话,他著实不敢动。 此刻听到这话,如蒙大赦,急忙喊上农家女子,两人拿著雨具,从后门急匆匆离开了。 眼见两人离开,秦禹急忙上楼:“王姑娘,敌人追来了,我先將你藏好!” 秦禹上楼后,这才发现,王语嫣在那女帮助下,刚刚脱下衣衫,正在擦拭身上。 而刚隨著那女的离开,她手脚又不方便,这会当真一丝不掛,被秦禹看的明明白白。 “你~~” 王语嫣哪能想到,他会突然进来。脸上神情一呆,雪白肌肤瞬间通红。 她下意识將双手叠在胸前,企图挡住那饱满,但挡住了这又露了那。 一时间,她急的眼中泪珠打转。 秦禹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刚刚他见女的下楼离开,以为她已经替王语嫣换好了衣服,这才急忙上来。 哪成想,会是这种情形! 秦禹只觉一股热气直衝脑门,少女那完美身姿,给了他太多衝击。 只是眼下群敌以致楼下,不敢丝毫耽误。 “王姑娘,抱歉了。敌人马上就要上来,我先为你穿衣。” 略微停顿,他再次道:“待我打退敌人,要杀要剐,都隨你!” 说著,他先向对方道了个歉。 这才扯过一旁农家女的粗布衣衫,手忙脚乱地帮她穿衣服! 王语嫣心乱如麻,人呆呆的任他摆弄。 压根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良久,秦禹终於帮王语嫣,把衣服穿好,他长出一口气,擦了擦眉头汗渍。 这简直比他和人打斗一场还要累。 与此同时! 西夏一品堂的人,逐渐搜索到了阁楼附近。 秦禹听见动静,急忙对王语嫣吩咐道:“王姑娘,你待在这里別动,我先將敌人打发了。” 王语嫣愣愣点头,神色复杂。 儘管她明白,对方是无心之举,但自己的清白,终归被人看了去。 这让她心里格外的委屈。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更不知道日后,该如何面对表哥? 越想越委屈,眼珠竟不爭气地掉落下来。 秦禹转身瞬间,刚好看到对方梨带雨模样,心中不由一颤:这叫什么事? 明明是自己占便宜了吧? 但... 看到对方这伤心模样,他心中竟升起一股负罪感。 只是眼下他无暇顾及,敌人已在眼前。 “找到了,人在这里!”西夏武士看到秦禹身影,顿时惊叫了起来。 “哼!” 秦禹见对方一脸惊喜的模样,心中怒火升腾,这傢伙算是撞到枪口上了。 算你倒霉! 他一个跳跃从阁楼上下来,对著刚刚西夏武士就是一脚,將对方狠狠地踢飞出去。 而隨著他现身,一眾尾隨而来的西夏武士,全都朝著这方向围杀过来。 第46章 战慕容復 碾坊之內! 秦禹守在阁楼进出楼梯口附近,因为担心这些西夏武士,直接冲向阁楼。 他没有远离楼梯口,目光平静看著这群西夏武士。 这些人並不是寻常江湖人士,他们进攻很有章法。 两三个人组成一小队,有人持刀在前,有人持弩在后,彼此间相隔不远。 这儼然是有军队的影子。 而一帮西夏人,在大宋境內,横行无忌,当真是奇闻! 看来这西夏的赫连铁树,来大宋表面上是朝聘,实则是打探虚实。 他带的西夏一品堂的人,既有招揽的江湖武士,也有偽装成武士的西夏军人! 不过,秦禹心中虽有惊讶,却並没有慌张。 “杀了他!” 为首的一位西夏武士,眼中寒光闪过。 他手一挥,身后几名西夏武士,组合默契地向前衝杀! 其中,走在最前的持刀者,猛然加速,一招力劈华山,直取秦禹要害。 而在其背后的持弩者,迅速调整角度,准备发射弩箭。 秦禹见状心中一凛,他头一次见军队作战方式,意识到军队和江湖廝杀不同。 江湖中人强调个人武力,而军队作战,更讲究团体配合。 这些人单个实力,並不算强,但十多人配合起来,威胁立马增加。 秦禹不敢大意,小无相功內力运转周身,隨时应对到来危机。 接著他左右晃动,轻鬆躲过两支弩箭袭击。 这时前面持刀者,也近身攻来。秦禹侧身躲过刀锋,而后突然出手,扼住对方手腕。 隨著秦禹力道加大,后者脸上,明显露出痛苦之色,而后手鬆开刀柄, 秦禹另一只手,顺势抄过刀柄,一刀挥出,寒光四射刀锋,瞬间划过对方咽喉。 这名西夏武士,手捂脖颈,眼中带著难以置信,缓缓倒地。 只是,这並未让对方退却,反而激起了他们的凶气。 “小心!” 阁楼上的王语嫣,看到数柄长刀,直取秦禹,周边还有箭矢破空,嚇得惊叫了起来。 “放心!” 秦禹一边应对西夏武士攻势,一边寻机给王语嫣报了个平安。 接著,他招式一变,迅速由守转攻,手上的刀锋愈发凌厉。 他並未练过刀法,但手中这刀,在他內力夹持下,寒光四射,无坚不摧。 每一刀挥出,都速度极快,势大力沉。 这些西夏武士,有心闪避,但如何都躲不开。 短短片刻,便有五六人倒地不起,有的手捂伤口哀嚎,有的直接倒地毙命。 剩余几人,彼此眼神交匯,都露出恐惧之色。 “啊~” 忽然,就在这时,阁楼上传来一阵惊叫。 秦禹一眼,原来是一位西夏武士,趁著秦禹离开楼梯口之际,已经偷摸上了楼梯,並发现了王语嫣的存在。 看到少女那绝美容顏,这西夏武士,顿时大叫起来:“他有同伴在这里!” 对方一边爬楼梯,一边兴奋的娃娃大叫。 隨著对方接近,王语嫣满脸的惊恐。 只是她手脚酸软无力,无力躲避,只能扭过头去。 在这一刻,她內心惊恐的同时,也有一丝庆幸。 她庆幸秦禹莽撞上楼,给她穿好了衣服,不然,自己这清白之躯,岂不是要被这帮蛮子给看去? 另外一边,秦禹听到王语嫣惊呼,也发现了这一变故。 只是,此时他距离楼梯上西夏武士,有一两丈远,无论如何都来不及赶到对方前面。 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他运转內力到左右小拇指,少泽剑剑气破空而至,眨眼射进楼梯间西夏武士后心。 隨著西夏武士身体一颤,他脸上兴奋之色瞬间凝固,人直挺挺倒下,从楼梯间滚落。 听到人体跌落楼梯,发出咚咚声响,王语嫣这才敢扭过头查看情况。 正巧对上秦禹望来,带著询问之意的眼神。 王语嫣心中一股暖流划过,眼神中饱含激动和感激。 接著她微微摇头,表示自己无恙。 秦禹这才放下心来,旋即,他目露凶光,扫视眾人。 而剩余的四五位西夏武士,脸上惧色更浓,想要逃离,又畏惧逃跑后果。 於是一时间,这些西夏武士,全都呆愣当场。 对方愣神,秦禹却没有。 趁著这个功夫,他身形一闪,便来到几人身边。 手中刀出如闪电,划破长空,刀锋瞬间划过几人脖颈,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剩余的几名西夏武士,连惨叫声都未来得及发出,便已身首异处。 蹬蹬蹬! 他刚解决完西夏武士,门口传来军靴踩踏地面的声音。 片刻,就有一位穿著灰色麻布军装,长方脸,满脸络腮鬍子,看不清样貌大汉,一步一步迈进碾坊。 “是他!” 秦禹眼神微眯,这人他见过,正是此前,待在赫连铁树身边的李延宗! 李延宗...不,应该说是慕容復。 李延宗正是他在西夏的偽装身份。 而他之所以偽装成李延宗,就是为了其復国大业,积累资源,打探消息。 慕容復进来碾坊后,环视四周,见周围躺满了西夏武士尸体,表情並未有变化。 他步步地接近秦禹。 待距离秦禹两三步距离时,停下脚步 而后他微微一笑,腰间单刀忽然出鞘,刀光一闪,径直向著秦禹杀来。 面对忽然袭击,秦禹不慌不忙,抬起手中长刀,便与其交战在了一起。 初次交战,两人都未用全力,更多的是试探攻击。 长刀碰撞声不断响起,火星四射间,两人后退,面对面站立。 这边初战方歇。 阁楼上,传来了王语嫣提醒声:“他用的是江南史家的迴风拂柳刀!” 慕容復陡然听见表妹声音,下意识抬头望向阁楼。 旋即他目光呆滯,神情发愣! 王语嫣怎么在这? 他非常诧异在这见到对方。 尤其看见对方瘫坐在地,全身绵软无力,髮丝凌乱样子。重要的是连身上的衣服,也成了农家女的粗布衣衫。 这... 慕容復心中无数草马闪过! 他看了眼阁楼上少女,又看了眼下方青衫少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你们这对狗男女,我先杀了你们!” 慕容復杀意凛然,手中单刀,再次攻向秦禹。 秦禹抬刀招架! 而后传来王语嫣提示声:“这是少林寺降魔刀法。” 慕容復气的牙疼,手中刀法再变! “这次是慈悲刀!” 王语嫣话音未落。 慕容復刀法再一次发生变化,接连使出几种不同刀法。 “这一刀是湖北阮家泼风刀法!” “崑崙刀!” “华山刀!” “羽衣刀!” “......” 慕容復一连使出十七套刀法,王语嫣一连喊出十七种刀法名字,竟无一出错! 说到最后,王语嫣有点沮丧:“秦...秦禹,此人故意用出不同刀法,是为了隱藏身份,我看不出他的来路!” 慕容復听到这,內心终於有了点得意。 “无妨!” 熟料,秦禹毫不在意,一脸不屑:“任他万般手段,皆是不堪一击!” 第47章 斗转星移 慕容復听到眼下小子,如此贬低自己。 觉著要气炸了! 这傢伙不但拐走了表妹,还当著表妹的面,嘲讽自己! 真是岂有此理,他怒极反笑:“好!好!好!既如此,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有何本事,敢如此说话?” 秦禹脸上不在意,心里也没多少重视。 刚刚两人试探交手,秦禹对他的武功水平,有了大致了解。 虽然他被称为『南慕容』,在江湖上和乔峰齐名,但武功相比后者差了太多。 秦禹估计他的成名,更多是依赖『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名头。 慕容家的斗转星移,早已在江湖中声名远扬! 如果慕容復仅仅是这个水平,秦禹自信可轻鬆胜过对方。 想到这,秦禹向前一步,笑道:“你一个蛮子,从哪里接触的大宋武学?莫非是在大宋还有其他身份?” 好狡诈的小子,慕容復怒火中烧,偏偏不能发怒。 同时他心中又疑惑:难道他猜出了我的身份? 假扮李延宗这件事,对他来说,是万万不能暴露的。 这关乎他的未来。 一时间,他目光阴冷,心中杀意凛然:“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说著,他身形一闪,手中单刀,白光闪过,泼天刀影笼罩秦禹。 阁楼上王语嫣,看到他又换了种刀法,这次她迟迟未开口。 沉默片刻,才说道:“秦禹,他这是用的剑法!” 秦禹微微頷首,对方攻来瞬间,他就发现了不对。 只是刀法、剑法毕竟不同。 这剑法被他以单刀用出,威胁还不如刚才刀法。 “里胡哨,不堪一击!” 秦禹眼中精光闪过,这慕容復小心思太多,从他反应来看,显然是擅长剑法。 但他不想就此暴露身份,於是以单刀使用剑法,但这样一来,他的优势还是无法发挥。 秦禹摇摇头,当即將小无相功,运转到极致,手中长刀全力向前劈砍。 这一击又重又快。 没有任何招式,但却在秦禹內力加持下,力若千钧。 刀风呼啸,瞬间便劈到慕容復身前。 慕容復脸色大变,他能感受到,这一刀蕴含的恐怖力量。 而且这一刀如此迅速,如此凶狠! 他根本来不及闪避,刀锋眨眼已到面前。 千钧一髮之际,慕容復堪堪收刀,横在胸前,企图挡下这一击。 挡~~ 金属碰撞声音响起,慕容復手中单刀,瞬间一分为二,而刀势不减,继续向他劈来。 慕容復面色再变,这一刻,他再也顾不上形象,整个人踉蹌后退,十分狼狈。 蹬蹬蹬~~ 一连后退数步,这才稳定身形。 慕容复目光触及胸前衣衫,心有余悸。 原来对方这一击,他未能完全躲开,身上灰色麻布军装,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了里面的衣衫。 如果刚刚他慢上稍许,恐不堪设想。 慕容復一脸铁青:“你这是什么刀法?” 他想了许久,发现对方这一招,就是一个普通劈砍动作。 但越是这样,就越让他心惊。 秦禹冷哼道:“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並不是只有精妙的招式,才能够杀人!” 慕容復一愣:那自己从小学那么多武学,记那么多招式,难道是错的了? 旋即,他將脑海想法摒弃! 而后大怒:“臭小子,你敢骗我!” 秦禹嘲讽道:“蛮夷之人,怎晓得武功博大精深!” 慕容复眼中好似喷出火来:“你...” 从小到大,这是他第一次,被人说不懂武功的。 阁楼上的王语嫣,直勾勾盯著秦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觉著他今天非常不对劲。 似乎对眼前的这位西夏武士,態度很不一样。 她觉著秦禹有意要激怒对方。 但她对比了一下两人武功,觉著他不需要如此。 他的武功,尤其是內功,要远胜过对方。 而对方唯一的优势,在於招式多变。 但这一路上,她见到了许多高手打斗,结合以前看过的武功秘籍,眼界高了很多。 她愈发觉著,博而不纯,杂而不精,对武者而言,不见得是好处! 每一门武功,都有独特的特点,一旦练至高深境界,都可以发挥出很大威力。 但这种情况,不是每个人都能明白的。 等等! 想到这里,王语嫣越发觉著,眼前西夏武士,有些眼熟。 她再次打量了对方,发现记忆中,並没有这么个人。 另外一边,秦禹看了眼失了单刀的慕容復,又看了眼手中长刀。 索性直接將其丟掉,这刀他用不习惯! 还不如手脚利索。 但这一切落在慕容复眼中,却是另外一个意思。 他目眥欲裂:你这明显是看不起我? 秦禹不管他作何想法,人隨即衝上前去:“看拳。” 他用的是少林罗汉拳。 这门他最早得到的拳法,早就被他练就圆满,此时拿来使用,是信手拈来,每一招每一式,如同艺术般,充满美感。 但这种美感下,蕴含著无穷危险。 他一边攻嚮慕容復,一边说道:“你会的武功虽然很多,但每样都不精通。你看我这门拳法,虽然仅是少林入门武学,但练到大成,威力不凡。” “这说起来,我练会这门武功,还是多亏了王姑娘!” “当初若不是她,带我到曼陀山庄,手把手教我习武,我也不会有此成就。” “王姑娘,当真是人美,心更美啊!” 说著,在秦禹的脸上,还有一抹回味的笑容,好似在回味少女那妙曼身姿。 “你...” 听著他嘮叨,慕容復心態彻底崩了。 他武功本就不如秦禹,一连换了数种拳法、掌法,都没有占据上风,反而被逼得手忙脚乱。 渐渐地他开始心烦意乱,眼看著就要落败,他拳法当即一变。 慕容復拳势改变瞬间。 秦禹顿感不对,压力忽然变大。 对方不但能转移他的招式攻击,还可以借力打力,藉助他的力量,反过来再攻击对方。 这一发现,让秦禹眼前一亮,也让他压力大增。 这就是慕容家的斗转星移? 有点类似於太极拳中借力打力,但手段更加高明,不仅可以借力打力,还可以转移对方攻击方向! 秦禹见状,手上的拳法,变得愈发凌厉。 第48章 王姑娘,你这让我很为难啊 隨著秦禹攻势加强,慕容復压力陡增! 即便是有斗转星移在,应付起来,也十分的费力。 这主要是因为秦禹的內力、力量,都在他之上。斗转星移虽然神奇,但也有限制,不可能无限转移攻击或者招式。 慕容復劲道一弱,秦禹立刻察觉。 他迅速变拳为掌,一道更为雄厚的掌力拍出,宛若排山倒海的浪潮一般,朝著对方狠狠拍去。 慕容復察觉出这一掌恐怖,远远胜过之前招式,脸色当即一变。 接著他全力施展斗转星移。 就见这一道掌力,在触及到慕容復之际,在他控制下,竟然诡异地转了一个弯,神奇的向著秦禹衝来! “果然神奇!” 秦禹眼睛一亮,顿感惊奇。 不过待他看清对方涨红的脸,以及嘴角隱隱的血跡后,对斗转星移的热衷少了许多。 看来这斗转星移也不是万能的。 不能隨意借力打力,也不能任意转移攻击伤害。 估计这门武功,针对比自己弱,或者实力相近的人,有著出其不意效果。 而一旦用斗转星移,转移比自己武功高人的攻击,则可能给自己造成伤害。 归根结底,厉害的不是武功,而是使用武功的人。 但即便如此,这门功法,依然很有价值。 此外,慕容復家传绝学,除了斗转星移外,参合指也曾享誉江湖。 只是不知道,这慕容復会不会这门指法。 心念转动间,秦禹又是一道掌力拍出,迎嚮慕容復依靠斗转星移,转移过来的掌力。 轰~~ 两道掌力在空中相遇,爆发出雷鸣般的轰鸣声,整个碾坊气浪四溢,尘土飞扬。 这一击强烈碰撞后。 秦禹身形微微晃动,很快就稳定身形。 反观慕容復,则脸色苍白,脚步踉蹌,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他眼神中带著难以置信与惊恐,似乎没有想到,秦禹的实力会如此强悍。 他心中不免后悔要追来,开始心生离意! 但还有些抹不开面子。 然而,就在他犹豫不决时,秦禹身体鬼魅般,迅速向著他扑来。 慕容復见状大惊,连忙运转轻功,想要躲开。 奈何,碾坊內空间有限,加上他刚刚受伤,旧力已竭,新力未生,身体竟赶不上脑海反应! 下一刻,他便被对方一拳,重重击在胸口。 巨大力量袭来,慕容復无法抵挡,整个人如断线风箏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他口吐鲜血,欲要起身,但身体是一丝力量,也提不起来。 秦禹依旧不想放过对方,抬手便要再次攻击! 慕容復心如死灰,闭眼等死! 突然~ 阁楼上传来王语嫣的声音:“秦禹!” 秦禹扭头望去,只见此刻,她脸上带著疑惑和犹豫。 沉默片刻,还是说道:“秦禹,你能不能放过他?” 秦禹故作惊讶,迟疑道:“王姑娘,这...为什么?” “我...”王语嫣面对秦禹的不解、惊讶,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作答。 觉著不应该放过对方。 毕竟对方是为了追杀而来,又属於西夏国势力。 无论如何,都没有理由放过敌国之人。 但,她总觉著对方似曾相识,尤其是两人打到后面,隨著秦禹使出全力,对方被迫使用斗转星移还击。 她觉著对方武功路数更熟悉了。 如果不是因为琅嬛玉洞中,没有这门武功,眼前人样貌也不对,她几乎就肯定,眼前这人就是表哥了! 或许,她已经认出来了,心中却不愿承认! 王语嫣咬著嘴唇,道:“我...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但还想请你放过他!” 看来这王语嫣,是从对方武功中,看出了底细,怀疑这人是慕容復了。 只是眼下还没有確定而已。 要放过对方吗? 秦禹暗自衡量利弊。 他仔细考虑了一番后,觉著当下杀了对方,肯定是弊大於利。 首先,慕容世家家大势大,他杀了慕容復,这消息一旦走漏,肯定会遭到对方势力报復。 包括四大家將,阿朱、阿碧,甚至王语嫣等人,都会仇视自己。 最重要的是,这慕容復的老爹慕容博,现在还没有死呢! 虽然江湖上都以为慕容博已经去世,但只有秦禹清楚,慕容博是借假死脱身,眼下正躲在少林寺藏经阁,偷学少林武功呢! 一旦被他知晓,自己杀了他儿子,让他们一家復国梦破灭。 秦禹想想都觉著內心不安! 这慕容博可不是慕容復,无论是武功、手段,远远不是慕容復可比的。 慕容復不足为惧,但慕容博却不得不考虑! 但眼下却不能轻易鬆口。 想到这里,秦禹故意露出为难之色:“王姑娘,我这一身武艺,归根结底,来源於你们曼陀山庄。” “按理说,你的要求,我不该拒绝!” 王语嫣听到他这般说,心中窃喜,这大多数女子,都希望对方能够依著自己。 只是孰料她还未来得及开心。 秦禹话锋一转,说道:“但是...这个西夏蛮子,竟敢在我大宋境內,横衝直撞,肆意妄为!” “你怎么能让我放了他呢?” “王姑娘,你这让我很为难啊!” “我对你太失望了!” 秦禹一边说著,一边嘆息,脸上带著失望。 王语嫣听后,脸色苍白,心中升起一阵歉意,她低著头,下巴几乎埋进自己的胸口 “可...可是!” 她贝齿轻咬红唇,眼中闪烁著泪光,吞吞吐吐说了好半天,也没想出好的理由。 另一边,慕容復艰难起身,他单膝跪地,企图站起身来。 但这个动作无比艰难,显然刚刚受伤不轻! 在听到王语嫣为他求情后,心中极为复杂,一种是死里逃生的欣喜,一种是活命还需要女人求情的屈辱。 “不过!” 就在这时,秦禹忽然又开口说道:“不过,想要放过他,也不是不可以!” 他这话一落,不仅王语嫣抬头,一脸欣喜。 就连单膝跪地的慕容復,眼中也带著一抹希冀,如果能活,谁愿意去死啊! 更何况,我还有大业未成,还有表妹... 咳咳~~ 想到表妹,慕容復下意识望向阁楼,心中莫名一痛,又是两口淤血喷出! 秦禹看了眼慕容復,又对王语嫣说:“王姑娘,就这么轻易放他离开,肯定不合適。万一他日后,再来我大宋,或者对付我大宋之人,你我岂不是成了大宋罪人!” “不过,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可以放他离开,也不至於有后患!” “只要废了他的武功,那他就无法继续作恶了!” 王语嫣惊呼:“啊?” 慕容復大叫道:“这不可能?” 第49章 不讲武德 当慕容復听秦禹说,要废了自己武功,才肯放自己离开后。 情绪立马崩溃了! 如果没了武功,那自己何时才能復兴大燕? 一想到,为之奋斗的梦想,即將梦碎。 他心中刀扎一般的难受,带著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狰狞。 秦禹看著对方,一会惊恐,一会狰狞表情,心中偷乐,但嘴上却说道:“王姑娘,你看看,我们放过他,他还不领情呢?依我看,不如直接杀了算了!” 王语嫣白了他一眼,你都要废人家武功了,这人家能高兴才怪。 只是这人到底是不是表哥呢? 王语嫣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对方,觉著对方身形和表哥差不多,再联想到刚刚对方使用的斗转星移。 她几乎可以肯定,对方就是慕容復。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只是表哥为什么,要和西夏一品堂人在一起?” “难道为了復兴燕国,就可以不择手段!” 王语嫣不仅想不通,而且还无法接受。 但她又不好当面询问,因为她知晓表哥,最是要面子。 有秦禹在这,她更不能说,不能问。 不然,这让表哥如何自处?让秦禹怎么看表哥? 她心思百转,想著两全其美的法子。 稍一思索后,她脸色忽然变得苍白,急忙向秦禹呼喊:“秦禹,你能不能上来一下,我..我有点不舒服!” 她呼唤声中,夹杂著急迫,还有羞涩! 秦禹听后,感到好笑。 这王语嫣明明已经认出了对方,却偏偏故作聪明不点破。 你表现的这么明显,就差直接指著对方说,这是我表哥了,麻烦你放过他吧! 不过,既然她不说,秦禹也懒得点破。 他故意装作很著急,顾不上对方的样子,急慌慌向著阁楼走去。 一路上,他脸上带著担忧和关心,快步来到王语嫣身边,然后一把抓起对方柔荑玉手,將其握在手里不停摸索。 口中还不停询问:“王姑娘,王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说著,他另外一只手,抚向她额头,好似在检查,她是否有发烧的跡象。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王语嫣有些手足无措,脸上瞬间染上一抹緋红。 秦禹故作不知,继续表示关切:“也不烫啊,难道是刚刚淋雨著凉了,要不我用怀抱给你暖暖!” 他边说著,边伸手將其揽在怀中,一双手不断在其腰间,后背摸索询问。 王语嫣脸色羞红,心中暗自懊悔,但偏偏又不好反驳。 阁楼下慕容復,看著两人亲密模样,听著那『不堪入耳』打情骂俏。 他心中怒火越来越重,眼珠因为气急充血,变得通红! “狗男女!你们这对狗男女!” 说著,说著,一口鲜血喷出,人直挺挺地倒下了! 阁楼上,一直观察著慕容復的秦禹,顿时嚇了一跳。 这慕容復不会被自己给气死吧? 王语嫣也发现这个情况,她脸色瞬间苍白如纸,神情慌张,口中呢喃自语:“表哥!” “表哥?” 秦禹忽然放开王语嫣,脸上故作疑惑,东张西望道“什么表哥?你表哥慕容公子来了?慕容公子在哪呢?” 片刻后,他停了下来,看著王语嫣,脸上带著惊讶道:“王姑娘,你不会认为下面这个西夏蛮子,就是你表哥吧?” 她看著秦禹,脸上有幽怨,有嗔怒,气鼓鼓的盯著他,也不说话。 秦禹见状,一脸懊悔:“如果真是你表哥,他应该早说啊。咱们都是自己人,如果他提前说明身份,我下手多少会轻一些。” “他怎么能这么糊涂呢?” “而且,还要和西夏一品堂人在一起?” 王语嫣沉默无语,不知该怎么回答。 秦禹站起身来,说道:“我去查看一下,看看下面究竟是不是慕容公子!” “別!”王语嫣急忙开口阻止。 秦禹带著明知故问的表情,看著对方,好似在问为什么? 王语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说道:“秦公子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的?” 她现在想想,此前,秦禹这一系列异常行为。 难道他早就发现了表哥身份,不然他这一切行为,又怎么解释的通? 同时,她又想起,刚才两人在表哥面前,紧紧相拥的情景,內心涌起一阵羞涩与尷尬。 秦禹见她脸色不断变换,於是无辜道:“王姑娘,你不会以为,我早知道他是你表哥吧?” “这怎么可能?我又没见过他!” “对他的武功也不熟悉,我这才练武多久?” 王语嫣一听,觉著也是,想想看,他確实没见过表哥,自己也没有和他说过,关於表哥武功的情况。 王语嫣默不作声,算是认可了他所说。 旋即,她又小声道:“秦禹,你去找找解药,我,我这样手脚不能动弹!” 秦禹点点头,朝著阁楼下方而去。 他先是在这群西夏武士身上,搜索了一番,没有发现药瓶踪跡。 接著,他又走向了慕容復。 阁楼上的王语嫣见状,神情显得有些紧张。 片刻后,她鬆了口气。 因为秦禹仅仅是在对方身上摸索了一会,便拿著两个药瓶走了过来。 一瓶是悲酥清风毒水,一瓶是解药。 秦禹拿著解药,再次来到阁楼,他打开瓶口,放在王语嫣鼻孔处。 “呕~” 一股冲天臭味窜入鼻孔,差点让她呕吐出来。 她急忙偏开头:“快把这臭东西拿开!” 熟料,就在她说话功夫,竟是发现手脚逐渐能动了,身体也开始变得有力起来。 显然是解药在起作用。 於是,她又凑到解药白瓶瓶口,用力吸了几口,直到彻底恢復。 接著她便开始迫不及待地,向楼下走去。 但刚走两步,就停了下来,转过身对秦禹说道:“秦禹,你帮我去看看他吧!看看他伤势重不重?我想这个时候,他是不希望见到我的!” 王语嫣话音中,带著一丝惆悵,既有见到表哥的欣喜,但想到刚刚自己的表现,尤其是帮著秦禹对付他,这让表哥怎么想? 一时间,她也说不出,是顾虑表哥自尊心,还是因为自己的羞涩,而不敢去直面他! 秦禹不清楚对方是何想法,但还是向阁楼下方走去。 只是目光刚刚触及下面,却发现刚刚,还躺在地上的慕容復,早已失去了踪跡! 秦禹顿时一愣:这慕容復不讲武德啊,刚刚竟是在装晕! 第50章 扬名和独处 秦禹环顾四周,確定慕容復,是真的离开后,这才折返阁楼。 王语嫣见他这么快上来,有些疑惑。 待秦禹告知她详情,王语嫣一愣,悠悠说道:“他便这么不愿意见我,他想去哪,就去哪吧!” 秦禹听著对方自言自语,感觉她有点矫情。 刚刚是谁不肯下楼去,这会又幽怨了起来。 不过,秦禹也不管她,自顾自下楼,將碾坊內的西夏武士尸体,又重新检查了一遍。 確定没有活口后,这才叫上王语嫣准备离开。 王语嫣心情这会也平復下来,收拾了换下来的衣服,隨著秦禹走出碾坊。 此刻,外面的雨,已经停歇。 碾坊外面树木上,拴著十多匹马,都是这群西夏武士骑过来的。 秦禹和王语嫣隨意挑选了两匹,剩余马匹他们没动。 这会周边一些村民,开始往这边匯聚,其中就包含此前碾坊內男女。 他和西夏武士在这里大战,杀了对方很多人,这里估计不能再呆了。 秦禹临走前,给了村民一些银子,让他们收殮尸首,又吩咐他们,小心处理这些马匹。 这才和王语嫣各骑一匹马,向著无锡城方向而去。 从昨晚上杏子林事件,到今天他接连大战四大恶人、西夏武士和慕容復,没有吃饭休息,早已飢肠轆轆,人困马乏。 王语嫣不习武,体质弱,状態比他更差。 当下最重要的是,找个酒楼吃点饭,然后休息一下。 骑马大约走了半个多时辰,隱约可见无锡城轮廓。 两人见状,都很开心,急忙拍打胯下马匹,加速前进。 进了无锡城,两人直接找了家乾净整洁酒楼,將马匹拴好后,便走了进去。 酒楼內,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两人刚坐下,有小二过来招呼,给两人上了热茶。 秦禹提前问清了王语嫣喜好,又点了几样招牌菜。 等待上菜过程,秦禹环顾四周。 发现在这吃饭的人,有城內一些富裕家庭的人,有一些过往商旅,还一些江湖客。 这些人谈论著天南海北,有稀奇见闻,有各地风俗,也有一些江湖事。 忽然有一桌人谈论起丐帮杏子林之事。 而且说起来头头是道,好似是亲身经歷一般,尤其是说到丐帮帮主乔峰,是契丹人身份后,引来不少人惋惜与气愤! “谁能想到,这乔峰竟然是契丹人!” “一定是辽国人狼子野心,企图顛覆我大宋江山。” “......” 秦禹听他们谈论了一会,很快就摇了摇头。 因为他发现,这些所谓的江湖人,压根就没有自己的立场。 多数是人云亦云,看別人怎么说,並不去探究事情背后真相,也並不去辩驳事情真假。 只是一味地根据个人喜好,来做出判断。 只是这样一来,很容易遭人利用。 “可惜,以后这江湖上,恐怕就没有『北乔峰,南慕容』了。”这时,忽然又有江湖客嘆息。 “你们不知道吧!这最近江湖上,又出了一个年轻高手!” “杏子林中轻鬆战胜丐帮四大长老。” “丝~这四大长老可是丐帮老牌高手,能轻鬆胜过他们,乖乖,这人厉害啊!” 王语嫣听到眾人谈论之事,似笑非笑的看著秦禹。 想不到,眼前之人练武半年,终於开始扬名江湖了。 说起来,我还是他引路人呢! 想到这里,她心中有些小得意,感觉美滋滋的。 “嗨!这有什么,你们不知道,还是在杏子林,这位年轻高手,力战四大恶人及一眾西夏一品堂高手,最终轻鬆退走。” “这么厉害,至少是一流高手吧!他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只听说他姓秦!是突然出现的高手。” “切~~” 这传出消息的江湖客,顿时遭到同桌人的联合抵制,连名字都不知道,妄称消息灵通。 这江湖就像是一个名利场。 像乔峰、慕容復等等,这些都是江湖顶流。 他们的一举一动,总能引起这些江湖客的谈论和好奇。但他们身上的优点或者缺点,也会被人无限的放大。 眼下来看,他也快成为江湖上的新话题了。 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名气,什么时候能超过两人。 本来是简简单单一顿饭,最后两人硬是吃了一个多时辰,这才离开酒楼。 “行啊,秦大高手,看来以后你要名动江湖了!”从酒楼出来,王语嫣似笑非笑打趣他。 “咦!王姑娘也学会打趣人了。”秦禹有些诧异,这姑娘性格开始变得开朗了起来。 王语嫣听后,脸色微微发红,略有些不自然。 小插曲过后,来到了和阿朱等人约定的地方。 只是到了地方,並没见到阿朱等人身影。 在杏子林分別前,几人有过约定。 一旦从杏子林平安离开,就前往无锡城匯合,而最晚匯合时间,是在傍晚前。 如果那时不能赶到地方,或者因为事情耽误,就要想办法给对方留信息。 眼见阿朱几人还没来。 秦禹和王语嫣两人也没有在意,毕竟还没到约定时间。 接著,两人去了衣铺,准备购买一些衣物。 两人身上的衣服都需要更换,尤其是王语嫣,她身上穿著的,还是那位农家女的衣服,大小多少有点不合適。 挑选完合適衣服后,两人见时间还早,於是在附近的客栈,开了两间客房,先歇息片刻。 客栈內,秦禹简单洗漱后,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直到天色渐暗,秦禹这才睡醒,伸了一个懒腰,只觉神清气爽。 换上新买的青色衣衫,他来到了客栈门口,等待著王语嫣到来。 大约半刻钟后,王语嫣也穿戴好衣物,从楼上走了下来。 只见她身姿曼妙,里面穿著浅粉紧身长衫,外披素雅披风,嘴角轻扬,眉目含笑。 宛若画中仙子一般,缓缓走来。 而让秦禹惊讶的是,她竟然將头髮,简单的挽了个髮髻。 这和她平时秀髮披肩模样,非常的不一样。 既显得乾净利落,又有成熟的风韵! 看著穿著打扮,迥然於之前的王语嫣,秦禹不禁看呆了。 “秦禹!” 直到少女呼喊声传来,秦禹才反应过来。 但他忍不住又看了几眼,恰逢少女身上清香扑鼻而来,又忍不住嗅了几口。 “嗯,很香!”秦禹不由出声嘟囔。 “你...”王语嫣面色泛红,没想到他动作和言辞,都是这般大胆。 王语嫣自幼除表哥外,基本就没接触过异性。 又如何见过这等相处方式! 第51章 这位朋友请留步 客栈门前,宾客络绎不绝! 秦禹与王语嫣面对面站立,引来不少往来行人关注的目光。 但很快,两人就受不了这种关注,於是赶紧离开客栈,再次前往集合地点。 只是,到了地方后,依然没有看到阿朱几人身影。 这下子王语嫣开始慌了起来。 她神情紧张,一个劲询问秦禹:“阿朱、阿碧他们,是不是被西夏一品堂给抓住了?” 秦禹想了想觉著不太可能。 当时西夏一品堂追兵,基本都被他引走了。 即便三人中间遇到追兵,想来凭藉著阿朱的聪明,也能想到离开的办法。 就算两人不幸中了悲酥清风,但还有段誉在。 他体质百毒不侵,身具凌波微步这等绝世轻功,无惧西夏一品堂,想来可以轻鬆离开,给两人传递信息。 想到这里,秦禹安慰道:“先不要惊慌,看看阿朱她们有没有信息留下。” 王语嫣听后,神情稍缓,目露期待。 几人约定的这个地方,在无锡城门附近,一个有名的茶楼。 秦禹找到当值的小二打听情况,但令人诧异的是,並没有阿朱他们的消息。 这下就连秦禹都诧异了。 难不成阿朱和段誉他们,真的被西夏一品堂的人给抓了? “这该怎么办才好?”王语嫣来回踱步,面露慌张。 秦禹陷入沉思,思索应对之策。 而就在这时。 忽然一个专职跑腿的信使,向著两人跑来:“敢问两位可是秦公子和王姑娘?” 秦禹心中有所猜想,於是急忙点头。 信使確认两人身份,於是拿出一个信函,递到秦禹手中。 秦禹又给了对方一些跑腿费,以表示感谢,这才抬起信函看了起来。 信函是未署名的普通信件,他略一迟疑,旋即將其拆开。 此刻,王语嫣也凑了过来,和他一起查看信件內容。 “原来如此!”秦禹看完信件,面露恍然! 王语嫣也长出一口气,玉手轻拍胸前饱满:“还好,还好!” 信件是阿朱写给他们的,专门告知她们的情况。 原来,他们在杏子林分开后,阿朱、段誉他们,很快也遇到了西夏一品堂追兵。 奈何她们几人中,阿朱、阿碧武功低微,段誉的六脉神剑,时灵时不灵。 以致於几人就落入下风。 而在这关键时刻,幸好遇到了从杏子林离开的乔峰,这才化险为夷! 为感激乔峰救命之恩,於是阿朱几人將丐帮,遭到西夏一品堂偷袭的事告诉了他。 最后,阿朱告诉他们的行踪。 经过三人商议后,决定和乔峰一起,找到丐帮人关押地点,並寻机救出对方。 而在救出丐帮以后,阿朱会和阿碧前往少林,寻找他们公子爷慕容復的踪跡。 另外,她在最后还嘱託秦禹,希望他能帮一下忙,护送王语嫣返回曼陀山庄。 一直读到最后,王语嫣蹙起了眉头:“阿朱要去少林寺?” 秦禹想了想,说道:“阿朱还不清楚慕容公子,就隱藏在西夏一品堂。” 王语嫣一听恍然,旋即又开始担心:“这下糟了,我们应该去告诉她实情,免得她去少林,得罪了对方。” 王语嫣想到以阿朱古灵精怪,胆大的性格,指不定在少林寺,会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可偏偏少林寺,又不是一般的武林势力,作为武林中的泰山北斗,里面高手眾多。 所以,她在听到对方,要去少林寺以后,第一时间便想要阻止对方。 王语嫣將心中的担忧,当著秦禹的面说了出来。 秦禹想了想阿朱的性格,说不定她去了少林后,还会如原著中,做出盗取易筋经的事情来。 “这倒是一个机会!” 如果阿朱没去少林盗取经书,也就罢了! 如果她將经书盗了出来,不知自己有没有机会观摩学习一下。 无论是梵文书写的易筋经,还是里面的神足经,都是武林绝学,是江湖人梦寐以求的神功秘籍。 只是他所修行的小无相功,属於道家功法,这道家內功和佛门內功,是否能够兼容呢? 压下心中好奇,秦禹看了眼外面天色,决定道:“眼下天色已晚,明天一早我们再去杏子林看看,试试看能不能找到线索,阿朱她们或许会留下记號。” 王语嫣无奈道:“嗯!” 两人商议好明天行程,便返回了之前客栈。 因为心里装著事情,王语嫣简单吃了两口后,便上楼歇息了。 秦禹倒是吃了不少,从他开始练武以后,饭量、胃口都好了很多。 晚上他一个人,就吃了两斤牛肉,两份小菜,四个大馒头,还喝了一大碗肉汤,这才打了个饱嗝。 唯一可惜的是,这个时代的饭菜口味,比后世著实差了不少。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两人退了客房,又简单吃了些东西,便骑马出城,朝杏子林方向行去。 大半个时辰后,秦禹和王语嫣两人,来到了昨日和阿朱等人,分开的地方。 顺著阿朱他们离开的方向,两人搜索前进。 大约前进了一里多路,秦禹发现了她们遇敌的地方,这里还残留许多打斗的痕跡。 两人顺著树上残留刀痕的方向前进。 只可惜,昨天下了雨,地上留下的脚印,已被冲刷乾净。 一路上,偶尔有一两具西夏武士尸体残留,直到一片开阔地,这里横七竖八躺著一片尸体,两人对视一眼,这些应该是乔峰所杀。 而接下来,两人该往哪个方向走,就没有了指引。 秦禹心中大致有数,如果没有意外,这丐帮大概率,是被西夏一品堂押解到天寧寺看守。 只是他不便明说,情报来源无法解释。 “看来我们只能找四周村民打探一番了,西夏一品堂人数眾多,加上丐帮的人,肯定会非常显眼,一定会有人留意他们行踪。”秦禹如此提议道。 “嗯!”王语嫣轻轻嗯了一声。 眼下想要寻到人,只能採用这个笨方法了。 希望能够儘快找到阿朱她们! 王语嫣心中暗暗祈祷。 只是就在他们刚欲要离开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这位朋友请留步,贫僧有礼了!” 秦禹听到这道声音,身体顿时一个激灵,这话怎么有点熟悉? 带著好奇,他转过身来,看清来人,不由一惊:“是他!” 第52章 武痴 秦禹仔细打量来人! 只见他身穿黄色僧袍,布衣草鞋,四五十岁年龄,脸上神采飞扬,隱隱有宝光流动,熠熠生辉,一副得道高僧模样,不由让人心生亲近之感! 这僧人来到两人面前,微微躬身,询问道:“贫僧大雪山大轮寺主持鳩摩智,敢问阁下可是姓秦?” 果然是他! 秦禹听到对方自报家门,心中恍然! 只是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对方。 前几天,他从云中鹤手中救下木婉清,曾给对方说起,鳩摩智带著段誉前往燕子坞一事。 后来两人还到过燕子坞。 只是在听香水榭,遇到了秦家庄和青城派前来寻仇,並未遇到鳩摩智,当时阿朱、段誉几人,已经从鳩摩智身边逃离。 没想到今日,会在这里遇到了对方。 只是他拦住自己做什么? 儘管心中十分疑惑,他还是还礼,道:“见过大师,在下確实姓秦!敢问大师有何请教?” 鳩摩智听他姓秦,脸上兴趣渐浓,他向前迈了一步,道:“大宋地区果然人杰地灵,英雄辈出!” “近来听闻秦先生大名,杏子林轻取丐帮四大长老,大战四大恶人!” “只可惜,贫僧未能亲眼一见。” “今日见阁下脚步轻盈,气息沉稳,皆是內功达炉火纯青之兆,贫僧不禁好奇,大宋竟有如此多的高手,原来是秦先生!” “当真失敬!” 秦禹听到对方话语越发好奇,这鳩摩智话说的客气,尽显高高在上。 他嘴上说失敬,实则態度上没有一丝收敛,反而眼光灼热,一副咄咄逼人姿態。 但对方给他的压力也不小,秦禹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如渊似海气息,似乎不比乔峰弱? 鳩摩智带来的危险,要远超段延庆,还有慕容復。 秦禹不敢大意,当即回道:“不敢当大师如此称呼。” “哎!” 鳩摩智手掌前伸,不悦道:“阁下又何必谦虚,以你这般年纪,有如此內力修为,实属难得,试问江湖中又有几人?” 他缓步向前:“什么北乔峰,南慕容,我想在这个年龄,都不如阁下!” “只是不知阁下,修行的是何等神功?” “今日既然相见,可见贫僧与阁下有缘,不如你我今日就以武会友,相互切磋一番,岂不美哉!” 秦禹恍然。 这鳩摩智不愧为武痴,见到自己竟想著比武切磋? 难道他是听到了江湖人的议论,所以才见猎心喜? 看对方的架势,似乎並不是如此! 还是说为了自己身上的武功? 只是他修炼的武功,並不被江湖人熟知。 不像大理段氏一阳指和六脉神剑,丐帮降龙十八掌,少林寺易筋经,慕容家斗转星移,都早已闻名江湖! 难道这是机缘巧合遇到后的试探? 想了想,秦禹觉著这个可能性最大,如果是这样,那就更不能答应对方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摇摇头,拒绝道:“大师有所不知,在下和这位姑娘,正在寻找好友踪跡,眼下她们下落不明,在下著急的很。” “所以在下只能拒绝大师的提议了。” 说著,秦禹向著对方躬身道歉,转身拉著王语嫣就要离开。 岂料这鳩摩智,见秦禹拒绝,脸色立马一变。 他脚下一点,一个跳跃,再次来到两人身前,沉声道:“秦施主,看来你是看不起贫僧啊?你我比武切磋,点到为止,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 “反而阁下屡屡拒绝,这乃何意?” 秦禹见对方一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样子,顿感棘手。 他深吸一口气,解释道:“並非大师所说这般,只是事有轻急缓重,在下確有要事!” 鳩摩智听完解释,脸色稍缓,但態度並未改变,再次向前,沉声道:“秦先生,请!” 秦禹见对方不达目的不罢休態度,知晓这一战如何都躲不开了。 索性不再拒绝! 他转头看了眼身旁王语嫣,示意对方离得远一些。 王语嫣轻声提醒:“你小心些!” 只是,从她面带的忧虑之色,儼然也晓得眼前之人不好惹。 待王语嫣向后躲闪,秦禹这才缓缓开口道:“大师,请!” 鳩摩智满意点头,向著对方示意,比武可以开始。 秦禹同样点头示意,旋即他手握成拳,率先向对方发起进攻,企图先下手为强。 所谓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秦禹一出手,鳩摩智眼睛顿时一亮,虽然对方招式不算精妙,但却能其练到登峰造极圆满之境,可见江湖人,並没有夸大其词! 一时间,他收起轻视之心。 秦禹全力运转小无相功,配合罗汉拳向著对方攻去,一拳击出,空间仿佛都被撕裂开来。 “来得好!” 鳩摩智大喝一声,只见他右手拇指、食指轻轻搭住,似是拈住了一朵鲜一般,面露微笑,而后他手指轻点,一道无形的气劲,瞬间朝著秦禹袭来! “小心,这是少林七十二绝技拈指!” 鳩摩智这边拈指一催动,时刻关注战团的王语嫣,急忙出声提醒:“拈指,属阴柔之劲,练成之后,可摧金裂石,伤人於无形之中!” 佛祖拈,迦叶一笑! 这拈指的大名,秦禹当然听说过,但他从未见过。 此刻由鳩摩智施展出来,他当即寒毛直竖,一道道无形气劲临身,只觉前所未有危险袭来。 秦禹不敢硬接,当下內力运转足底,一招横空挪移,急忙向旁边躲开。 拈指力擦身而过,没入身旁的一株大树,只听噗嗤声响,树干被无形气劲洞穿,木屑纷飞,留下一拇指大小孔洞。 秦禹脸色一变,虽知鳩摩智武功高强,但亲眼见证,还是感到吃惊。 鳩摩智见一招未曾见效,也不失望,反而兴趣更加高昂。 接著就见他双掌搓了几下,而后向著秦禹挥去,竟有一道火焰凭空生成,向他烧来,这火焰看似寻常,却好似蕴含著巨大能量。 “这是...燃木刀法?”另外一边,王语嫣看著鳩摩智出招,眉头紧蹙了起来。 她想提醒秦禹小心,但看著这招式,似乎不像燃木刀法。 但她搜索脑海,却又想不到,除了燃木刀法,江湖中还有哪门武功,可以依靠內力生成火焰。 王语嫣忍不住鳩摩智这门武功,秦禹並不意外。 毕竟琅嬛玉洞中,虽有武学万千,但多为中原武林各派的武功。 而鳩摩智这一招,是出自密宗寧玛派绝学火焰刀,它最大的特色,就是內力外放,以虚无縹緲的虚劲伤人。 这一点上和六脉神剑,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第53章 挟持王语嫣? 真正说起来,这火焰刀,才是鳩摩智真正成名绝技! 自得到这部神功后,才能在吐蕃横扫黑教,威震吐蕃;他对这门武功的理解,修炼程度,远不是拈指可比。 这一道火焰,尚未近身,秦禹便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灼烧之感。 他不敢怠慢,当即拍出一道白虹掌力,这一套掌法,是他目前为止,最为熟悉,修炼进度最深武学。 虽然白虹掌力大成后,进境不再似以前那般突飞猛进,但每一天威力都增加少许。 砰!砰! 以小无相功催动的白虹掌力,带著开山裂石之威,骤然与火焰刀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般的巨响,爆裂的气劲瞬间迸发,席捲开来。 而后,鳩摩智不给他丝毫反应时间,火焰刀连续施展,一道道火焰再次袭来。 秦禹见状,也是连续施展白虹掌力,一道道近乎实质的劲气,同火焰刀催生出来的火焰,不断在空中发生碰撞。 震耳轰鸣声,不绝於耳,连同周边的树木、草,都遭受了毁灭般打击。 接下来,两人速度越来越快,出手间隔越来越短! 这既是招式的碰撞,也是內力的比拼! 此刻在外围,王语嫣早已插不上口,不仅是因为她不清楚火焰刀,而是两人的出手速度,已不是她能够看清。 儘管洁白如玉的脸上,布满了焦急和紧张,却也无可奈何! 秦禹全力催动小无相功,竭尽全力抵挡对方进攻,但终是內功比不得对方深厚,渐渐开始落於下风。 “看来想要胜过对方,小无相功还需要再做突破!”秦禹不禁沉思。 他依靠系统熟练度,將小无相功练到大成,儘管內力已达江湖一流,而精纯度方面更是远超常人,但总体量的方面,相比较鳩摩智这等天龙四绝人物,还要差不少。 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鳩摩智、乔峰等人的差距,想要达到对方水准,需要等到小无相功,修炼到接近圆满的境界才行。 而想要彻底胜过对方,至少也要等小无相功圆满! 时间转瞬而过,渐渐体內开始有一种衰竭之感,这是內力即將耗尽的徵兆。 反观对方,依然面不改色! “不能再和对方比拼下去了!” 想到这里,秦禹当即改变策略,面对来势汹汹的火焰刀,他不再一味抵抗,转而施展轻功,向著旁边躲开。 鳩摩智见他躲避,嘴角噙笑,似是一切尽在掌握。 他不慌不忙,左右手联动,又是两记火焰刀,逼得秦禹不得不再次躲避。 接著下一刻,他双手动作骤然一变,变掌成爪,隔空向著秦禹抓去。 隨著对方招式变换,秦禹忽然察觉一道诡异的气劲,缠绕上自己,让他身体不由自主要朝鳩摩智飞去。 这一突然变化,让他脸色当即大变,惊呼道:“擒龙功!” 他曾亲眼目睹乔峰施展此门功法,隔空拿物,厉害非常,同鳩摩智舒展出来的招式几乎一模一样! “秦禹小心,这是控鹤功!” 与此同时,王语嫣的惊呼声传来,她一语点破鳩摩智的武功。 原来如此! 秦禹恍然,原来是这一门武功! 擒龙功隔空取物,控鹤功隔空拿人! 两门武功虽有异曲同工之妙,但还是有些区別的,此刻,鳩摩智施展出来的正是控鹤功! 想明白这些,秦禹更是心惊。 看来这一切都是鳩摩智有意为之,先是同自己比拼內力,不断消耗自己。 待自己力竭,然后再施展控鹤功,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从目前来看,他的策略是成功的。 而自己一旦被对方擒拿,则生死將完全不由自己。 危急时刻,秦禹当即不敢再有任何隱藏,仅剩的小无相功內力,瞬间运转左右小拇指,然后他朝著鳩摩智一点。 正是六脉神剑中的少泽剑! 剑气破空而至,瞬间打破控鹤功控制,秦禹趁此机会,急忙后退几步。 另一边的鳩摩智,亲眼见到这一击,脸上露出兴奋之色。 旋即,不见他躲避,只见他手上动作在变,手指急点,一道纯阳指力瞬间透体而出,同少泽剑剑气碰撞,最终两道指力消弭於无形中! 在这一击之后,鳩摩智脸上终於露出满意之色,哈哈大笑道:“果然是六脉神剑,看来秦先生也到过天龙寺!” “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秦禹听到鳩摩智解释,终於明白他为何会找上自己。 原来鳩摩智在拜访天龙寺时,便听到当时寺庙有人议论,说起当时秦禹夜闯天龙寺一事。 恰逢近期又在大宋江湖,听闻秦禹之名,尤其是他展露出来的一些武功,让他很容易联想到当初夜闯天龙寺之人。 於是才有今天的试探。 秦禹弄清前因后果后,不禁有些懊悔,不该衝动下,用出六脉神剑,这下不知该如何摆脱对方了。 “能和贫僧打成平手的,世上没有几人!秦先生当真让贫僧刮目相看!”鳩摩智笑著说道,语气比之前好了不少。 以秦禹目前展露实力,虽然不如他,也不算差。 重要的是,秦禹太年轻了! 不过,他的这般表现,在秦禹眼中,又是另外一种感受,怕不是这番僧,还要打六脉神剑主意? “不敢和大师相提並论,再斗下去,我可就要输了。”秦禹微微摇头,姿態放的很低。 鳩摩智不以为意,略带激动之色道:“秦先生,贫僧对六脉神剑神往已久,一直求而未得,不知今日,秦先生能够圆贫僧心愿!” 果然是这样! 秦禹心中恍然,这鳩摩智果然还是对六脉神剑念念不忘! 秦禹面露为难之色:“大师的请求,本不该拒绝!奈何...” “奈何这六脉神剑,在下也是一知半解,侥倖获得其中一路修行之法,尚未融会贯通。”“恐怕难以满足大师心愿啊!” 鳩摩智闻言脸色一沉,强忍怒气:“秦先生此言差矣,刚阁下施展此门神功,已初见成效,又何必自谦!” 就在这时,王语嫣走上前来,劝说道:“大师功力深厚,已有拈指、无相劫指、控鹤功等数种武功绝学傍身,又何必再来为难我们呢?” 鳩摩智听到王语嫣,一语道破自己武功来歷,脸上当即一变,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 但心中却为对方见识所震惊! 他面带惊诧:“原来姑娘才深藏不露,竟有如此见识。敢问姑娘尊姓?” 王语嫣微微欠身:“小女子姓王,见过大师!” 鳩摩智再次笑问:“王姑娘和这位秦先生可是一对情侣?” 王语嫣脸色泛红,欲要开口解释! 鳩摩智嘴角含笑,心中有数,下一刻他忽然出手,控鹤功朝著王语嫣擒拿而去。 “小心!” 第54章 互换武功 秦禹见鳩摩智使出控鹤功,欲要擒拿王语嫣,当即明悟对方用意。 其实刚刚对方的关注点,转向王语嫣时,他就隱隱觉著不对,暗自加强了戒备。 只是没想到,这鳩摩智出手会如此坚决! 王语嫣不似他身具武功,面对鳩摩智控鹤功,没有丝毫抵御之力,人瞬间朝对方飘去。 一时间,她大惊失色,脸色瞬间煞白! “小心!” 秦禹再次提醒,急忙拉著对方,同时他身体快速向前,挡在王语嫣前方。 紧跟著朝对方拍出一掌,打断了对方攻击。 岂料,这鳩摩智面对掌风,竟不躲不避,他衣袖拂动,便轻鬆化解。 而后他迅速欺身向前,手指疾速点向秦禹胸口。 秦禹脸色大变,这一击若是被击中,恐怕当即就会被重创。 他想也不想,左手成掌挡在胸前,右手握掌成拳,径直攻向鳩摩智,企图来个围魏救赵。 鳩摩智轻蔑一笑,双手齐出,一手挡住他右手攻势,另一指骤然间加速,率先点在他掌心位置。 秦禹如遭锤击,手掌不由自主下垂,离开胸前。 “不好!”旋即他脸色大变,瞬间反应过来。 但为时已晚! 鳩摩智看准时机,手指如利剑般,精准点在他胸口位置。 秦禹心臟顿觉针扎一般疼痛,同时有一股炽热真气,涌入体內,沿著经脉肆虐。 受此一击,他身体不由自主后退,接连后退数步,这才稳住身形。 他只觉体內气血翻涌,几乎要呕吐出来,连忙深吸了几口气,这才稍微平復了一些。 秦禹警惕看向对方,就见鳩摩智趁他退开瞬间,一步来到王语嫣面前,手中虚点,竟隔空点穴,制住了王语嫣! 而后他挡在王语嫣和他中间:“秦先生,这下可以圆贫僧心愿了吧?” 秦禹运转小无相功,稍作调息。 他目光凝重,沉声道:“佩服!大师心思縝密,经验丰富,当真受教了!” 直到这时,他不得不承认,他的见识,虽然比这个时代人,要多出近千年! 但生死对决的实战经验,远远不如对方。 就好比刚刚这一回合,面对鳩摩智的攻击,他本没出错。 奈何对方经验实在丰富,他在顷刻间,还是落入下风,遭受重伤。 鳩摩智面带得色,再次向他提议,交流学习六脉神剑一事。 秦禹稍一沉思,决定道:“我可以答应大师,將我知晓的六脉神剑,传授给你,但你也要答应我几件事?” 鳩摩智闻言,面色一喜,道:“秦先生有何要求儘管提!” “你先把王姑娘放了!” “这...” “王姑娘不懂武功,我身受重伤,对大师没了威胁。再者,既然答应了大师,自不会食言而肥!” “好!” 鳩摩智沉默片刻,还是放过了王语嫣。 王语嫣恢復行动,急忙走到秦禹身边,担忧道:“秦禹,你怎么样?” 秦禹勉强笑了笑:“不碍事!” 王语嫣依然一脸紧张,心中更有自责,如果不是因为她,秦禹也不会受伤。 此刻,在她心中,竟为对方感到心疼! “秦先生,刚刚多有得罪了,贫僧本不愿如此,但此番入大理,来大宋,就为六脉神剑!”鳩摩智一边解释,脸上带著期待。 秦禹知晓对方今日,无论如何都要得到六脉神剑,索性不再隱藏,直接把话说开。 “不瞒大师,当日在天龙寺,我確实机缘巧合下,得到部分六脉神剑修炼法门。” “但这个法门並不全,而且没有一阳指作为基础,很难练成!” “我也是机缘巧合下,修成这一路少泽剑。今日我可把这一路剑法传给大师。” “但是...” 鳩摩智见他把话说了一半,急忙询问:“但是什么?” “但是这六脉神剑,毕竟属於段氏绝学。一旦被对方知晓,我懂得这路剑法,並將它交给大师,那...”秦禹把心中担忧说了出来。 “无妨!”鳩摩智毫不在意道:“大理段氏不足为惧!” 秦禹当即反驳道:“大师武功高强,当然不在乎!但在下武功比不过大师,无力承担大理段氏怒火!” 他这话半真半假,但忧虑之色掛在脸上。 鳩摩智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本古朴书籍,说道:“这样吧,我以这本拈指,交换你这路少泽剑!” “这...” 秦禹看了眼对方手中古朴书籍,內心一喜,想不到还有意外之喜。 只是他並未著急答应对方, 鳩摩智以为他不明白这秘籍厉害,当即介绍:“这是少林七二十绝技的拈指,威力不输段氏一阳指!” 秦禹悠悠嘆息:“不如六脉神剑啊!” 鳩摩智深深看了他一眼,接著又掏出一本古朴书籍。 秦禹微微张口,欲要说话。 鳩摩智脸色一沉,道:“秦先生,適可而止!” 秦禹见状,知晓已达对方內心极限,於是缓缓点头。 “看来只能这样了!” 秦禹心中嘆息,虽然不愿把六脉神剑,传授给对方,但眼下是不得已而为之! 好在也算平白便宜对方,至少获得了两本少林绝学,算是慰藉一下自己吧。 鳩摩智心情则完全相反,只要能得到六脉神剑,多少本少林绝学,他都不在乎。 反正这东西也不是他的。 此刻他脸上终於露出了笑容,连带著对秦禹、王语嫣两人的態度,也客气了不少。 接下来,秦禹准备將少泽剑修炼法门,默写给对方,孰料被鳩摩智当即拒绝! 他按照对方的要求,接连背诵了三遍,然后,对方又隨口说了几句,让他接下一句,如此反覆。 大半个时辰后,鳩摩智终於满意点点头,將手中两本书籍递给他! “哈哈,秦先生,今日多有得罪,贫僧告辞!”鳩摩智终於心满意足离开了。 只是他没有一阳指功底,能不能练成六脉神剑呢? 想来难不倒对方吧,毕竟段誉能练成,自己能练成,没理由他练不成! 还有鳩摩智有没有得到小无相功呢? 至少秦禹刚刚和对方交手来看,似乎並没有这门內功的痕跡! “哇~~” 秦禹看著鳩摩智消失的背影,再也止不住伤口,一口鲜血喷出,人直挺挺向后倒去! “秦禹!” 王语嫣惊叫一声,下意识伸手去搀扶,奈何她力量太弱。 一个踉蹌,两人齐齐跌坐在地。 第55章 王姑娘的忧虑 杏子林外。 秦禹瘫软在地,靠在王语嫣身上,没有一丝动弹的力量。 刚刚有鳩摩智在,他一直强撑著身体。等对方离开,他心神一松,再也压制不住伤势了。 此刻,他体內有一股炽热真气,在灼烧他的经脉。 “哇~~” 又是两口淤血接连吐出,胸口那如同巨石压著的感觉,这才减轻了一些。 王语嫣见他口吐鲜血,面色苍白如纸,担忧之色更浓。 她顾不上男女授受不亲,轻轻將秦禹的头放在自己腿上,让他儘量躺的舒服一些。 “秦禹,对不起,刚刚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她说话都带著哭腔。 秦禹勉强笑道:“这不怪你,是我自己大意了,更没想到那鳩摩智,竟如此狡猾,如此执著,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我不答应他的要求,总归会想这种,那种办法来对付我们。” “眼下这情况也不算坏,至少对方没有下杀手,还给予了我们补偿!” 说话间,他扬了扬手中秘籍。 他將少泽剑修炼法门,告知对方后,鳩摩智也依照约定,將两本少林绝学给了他。 只是他受伤颇重,即便轻轻抬起手臂,也费了好大劲,额头隱隱有汗渍冒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王语嫣急忙以衣袖,为他轻轻擦拭去额头汗渍,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你別说话了,先休息下。” 秦禹微微摇头,挣扎起身,可身体太过虚弱,刚抬起头,便又跌落原处! 王语嫣急忙阻止,脸上带著不悦:“你不要逞强好不好,先躺著养伤!” 秦禹一边示意王语嫣扶他起来,一边为她解释。 “当下当务之急,是驱除体內炽热真气。” “炽热真气不除,这伤势会持续恶化,还会將我体內经脉尽数焚毁!” 秦禹一脸郑重之色。 王语嫣听到后果如此严重,心中暗暗吃惊,急忙按著要求,將他扶了起来。 然后帮他完成盘膝而坐姿势。 “呼!” “呵!” 两人同出一口气,王语嫣后退两步,为他闪开空间。 这时,她又有新的担忧:“如果运功期间被人打扰?” 她知晓运转內功时,最忌被人打搅。否则,轻则受伤,重则走火入魔,危及性命! 秦禹笑了笑:“这就要麻烦王姑娘帮我护法了,我这身家性命,全都交到你手上了。” 虽知晓他这话多半是打趣,但她心里还是暖洋洋的,这是被人相信的感受。 但她还是满脸忧虑,主要是担心期间有人过来,她不会武功,无法阻止对方,还有可能再次成为累赘。 此刻,她心中再次萌生出,想要学武的念头。 “此地地处偏僻,来的多半是附近村民,小心点应该无碍!” “嗯!” 听他解释,王语嫣放心不少。 秦禹则开始闭目凝神,开始缓缓运转体內真气,只是很快他就失望地发现,他身体经脉內,整个空荡荡的,不见一丝內力踪跡。 这明显是內力消耗殆尽的缘故。 而胸口处传来剧烈的疼痛之感,又让他难以集中精神。 这下麻烦了。 片刻后,秦禹无奈睁开眼睛,这次伤势有些出乎预料啊。 归根结底,还是內力耗损严重,提不起內力,就无法驱除体內炽热真气。 体內炽热真气不除,伤势就不会好转。 这是一个恶性循环。 想通了这些,秦禹先不再关注这股炽热真气,反而聚精会神地开始凝集內力。 伴隨著他努力,很快经脉中,便有一丝、一丝真气开始匯聚。 万事开头难! 小无相功真气,如小溪般开始匯聚之后,他经脉內的內力,开始变得充盈。 隨之而来的是伤势逐步稳定,而且隨著內力凝集,经脉內炽热真气生存空间,逐渐被压迫、缩小。 身体失去的力量,逐渐也开始恢復! 如此又是循环几个周天,秦禹缓缓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浊气。 “你怎么样了?”王语嫣见他睁眼,第一时间走上前来,开始询问他伤势。 秦禹微微摇头。 王语嫣心中一凉,面色慌张:“这该怎办才好?要不要请个大夫过来?” 秦禹看著佳人手足无措,面露担忧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解释道:“眼下伤势已经稳定了许多,但想要痊癒,还需要一段时间。” 王语嫣面露不解之色。 他的脸色有些凝重:“这鳩摩智武功高强,內力极为深厚,由他施展出来的无相劫指,当真凌厉狠辣!” 王语嫣眉头一蹙,担忧道:“传闻这无相劫指无形无相,却偏偏属於纯阳功法,善於以炽热真气伤人,中招者如遭火烧!” “我在琅环玉洞藏书中,也只是见到一招半式的讲解,不曾看过全部內容!” 她朱唇轻启,缓缓讲述见闻,隨著她自我回忆,脸色逐渐凝重。 从记述这门武功的前辈描述来看,这是一本相当了不得的功法,而人一旦中招后,必要遭受巨大折磨。 想到这里,她不禁为秦禹感到担心。 她虽然不练武功,但对於武功了解甚深,知晓对於武者来言,一旦有外部真气侵入体內,想要將其驱除,除非內力远超对方,或对该武功了解透彻。 想到这里,她不禁看向旁边秘籍,忙说道:“秦禹,快看看秘籍上有没有破解之法!” 秦禹闻言眼睛顿时一亮,自己怎么就没想起来呢! 他连忙拾起两本武功秘籍! 两本秘籍都是寻常书本状,外面用厚厚牛皮当封面,显然是为了保存。 书籍虽然不算很新,但可以看出书写时间並不久,不是原本。 想来应该是慕容博从少林寺抄来,又交换给鳩摩智的。 也难怪他能轻鬆从鳩摩智手中换来,原来是慷他人之慨;不过,这话说回来,他交给鳩摩智的武功,本来也不属於他。 两人都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收敛心神,他开始翻看起了书籍,书的封面上並没有標註是哪本武功。 他打开第一本,正是鳩摩智所说的拈指,乃少林达摩院专研,源自佛家『佛祖拈,迦叶微笑』,这门武功讲究以静制动,后发制人。 大致翻阅后,秦禹又拿起另外一本秘籍来。 只是,在他翻开秘籍之后,脸上不由露出失望之色。 第56章 化身女博士 “秦禹,怎么了?秘籍有错?” 王语嫣发现秦禹表情变化,当即出声询问了起来。 秦禹微微摇头,嘆息道:“秘籍內容没错,但秘籍本身不对!” 秘籍不对? 王语嫣面露疑惑。 秦禹將手中秘籍递给她。 王语嫣接过秘籍,带著疑惑翻开,查看了里面內容,片刻后,她合上秘籍,眉头紧锁! “多罗叶指?” “嗯!” 秦禹点头,面露无奈,看来这鳩摩智在临走前,还是给他留了一个麻烦。 多罗叶指、拈指、无相劫指,这三门指法,虽然同属达摩院专研,但本身相差巨大,根本就不具备参考性。 无相劫指讲究无形无相,以炽热的纯阳指力伤人。 而多罗叶指,则以强横霸道,威力骇人著称,攻击时,可十指连点,快捷无比,如菠萝绽开,非常霸道! “算了,看来只能用笨办法,一点点消磨了。”秦禹无奈嘆息。 当下他没好的解决办法,只能用笨方法来水到渠成! 如果换成其他內家高手,或许会有好的办法。 奈何他接触武功时间不长,一身武功又是在系统辅助下修成,对武学相关知识了解,过於浅薄。 而王语嫣则恰恰相反,虽然知识渊博,但自身不习武,缺乏实践,对於內伤是一知半解。 这样一来,两人一加一还是一,没有办法形成大於二的效果。 “看来接下来,我们帮不上阿朱她们的忙了!” “嗯,你先养伤为重!” 王语嫣轻轻点头,知晓两人有心无力。 不过,有著乔峰和阿朱她们在一起,王语嫣並不担心她们的安全。 只是接下来两人该去哪里? 按照行程,他和秦禹本来是准备追上阿朱,阻止其去少林寺的。 但现在再按照原定安排来走,肯定不合適了。 按说,最好安排是两人折返回家,待秦禹养好伤后,再做打算! 只是! 刚从母亲控制中走出来,就要再次返回曼陀山庄,她心中有些不愿! 可不回去又要去哪? 当初从曼陀山庄出来,是因为江湖盛传表哥害了多位武林人士,她担心表哥安危和处境。 但现在,表哥身处西夏一品堂,安全无忧。 此外,她心中也有著困惑和迷茫。 因为她发现,此次与表哥相见,並没有往日的那般激动和惊喜,这让她心乱如麻! 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这一瞬间,前前后后她想了很多,但最后也没想清楚,於是便將疑问拋给了秦禹。 只是她並未发现,秦禹在她心中的分量,在逐渐加重! 秦禹听她询问,思索片刻,说道:“刚鳩摩智离开方向,是通往无锡的,我们不宜和他同向而行!” 他这是为了以防万一,万一对方修炼少泽剑不顺利,恐怕还会来找他! “也不能回去!” 思来想去,秦禹觉著回去也不妥当。 无论是曼陀山庄,还是秦家庄,都离燕子坞太近。 鳩摩智对那里已十分熟悉,稍微打听,就可以知晓两人来歷,一样会被找到。 “我们去少林!”秦禹最终决定道。 “去少林寺?”王语嫣一脸诧异,很快她面露担忧:“可是你这的伤?” “无妨!” 秦禹微微摇头,说道:“刚是因为內力耗尽之故,眼下內力恢復,只要不与人动手,正常行走赶路不是问题。” 以他目前状態而言,想要一次性把体內炽热真气祛除,不太现实。 但可以凭藉自身內力,將其封锁在固定位置,並逐渐消磨对方,直至全部祛除。 只是这期间,不便动用太多的力量。 如此一来,如果这一路,再遇上类似於鳩摩智这等高手,他將无力抵抗。 王语嫣听完他解释,面露恍然,但还是提议道:“不如先在附近镇上住下,找个大夫给你看伤?等你伤好了再去少林。” 秦禹略微沉思后,道:“我这属於內伤,寻常大夫恐无能为力!” “可?”王语嫣眉头紧锁,欲要再次劝说。 “王姑娘,不用担心,这伤我心中有数!”秦禹笑著说道:“以我目前內功修为而言,或许到不了少林寺就痊癒了。” “而且,阿朱不是要去少林吗?” “只要我们脚程快些,说不准会赶在她前面到达少林,到时你就可以告诉阿朱,关於慕容公子的情况了。” 王语嫣终於被他说服了,只是脸上依然带著担忧。 这时,秦禹扬了扬手中少林绝学,说道:“其实,这次去少林,我也有私心。” 王语嫣面露疑惑之色。 秦禹解释道:“传闻修炼少林七十二绝技,会沾染武功自带的戾气!” “內功越深,戾气越重!” “是以每一门武功,都需要相应的佛法,才能够化解!” “王姑娘熟读天下武学,可有看过相关记载?” 王语嫣蹙眉思索良久,不確定地说道:“语嫣没有见过这种记载,琅嬛玉洞中的藏书虽然多不胜数,但类似於少林这种大派武功,其实多是入门武功为主。” 秦禹深以为然,当初,他刚穿越而来,进入琅嬛玉洞寻找秘籍,知晓具体情况。 当初,他第一想法,也是寻找少林绝技。 但琅嬛玉洞中,收藏的一些少林绝学,基本都不全,或者只有只言片语! 这时,王语嫣继续讲述道:“其实每个门派的武功,都有其独特的修炼之法,有的是要在体內开闢特殊经脉,有的需要配合特殊药方,不能一概而论。” “少林寺,作为武林泰斗、江湖大派,本身崇尚禪武合一,修炼七十二绝技,需要对应的佛法来配合,似乎並没有错。” “不对!” 王语嫣说到这里,语气忽然一变,似是想到了什么。 “嗯?”秦禹一愣。 王语嫣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悟,脸上带著篤定表情:“这话不对,武功本身没有戾气!” “嗯?”秦禹面露不解。 “应该是每一种武功的属性不同所致,比如这拈指、多罗叶指以及无相劫指!” “每一门少林绝学,都有其特定属性,以运功路线。” “修炼者所选择的武功,如果同自身身体质不相匹配,或同时修炼多种武功,就容易形成不同的內力,在经脉中相互衝突,进而引发经脉损伤,甚至走火入魔!” “所以只要精修一门绝学,將其彻底融会贯通,其实学不学佛法,都无关紧要!” 秦禹深深凝视著对方,王语嫣只有谈及武功之事时,才有展现如此调理清晰的头脑! 这一刻,她仿佛化身一位博学多才的女博士。 第57章 没有女人能抵挡青春永驻 秦禹看著侃侃而谈的王语嫣,只觉著她浑身散发金光。 不得不说,在这一刻,王语嫣才显露出,武学理论大家的风采! 当真十分迷人! “还得是你啊,王姑娘!”秦禹不免感嘆。 王语嫣听到他前后不搭的话,不由一愣:“什么?” “没什么!” 秦禹摆摆手,由衷说道:“王姑娘,我看你就应该练武,不应仅限於理论!” “练武?” 王语嫣不明白他为何提起此事。 她从小到大,都是不喜欢武功的。 以前都是为了表哥,她强迫自己去读、去记琅嬛玉洞中的武功。 这时间一长,就成为了自然习惯,这看的多了,懂得也就多了。 如果换作离开曼陀山庄前,她压根就不会正视这个问题,甚至可以说不屑一顾。 但从曼陀山庄离开后,这短短几天时间,她和秦禹两人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她的心態,也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了许多。 此时秦禹提出这个问题,她竟没有一口否决。 “是啊!你既然懂得如此多武学知识,如果不加以利用,岂不是浪费?” “王姑娘,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时说过的话吗?” “什么话?”王语嫣面带疑惑。 显然,当时的王语嫣,並未过多关注过秦禹,至於他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没有太过在意。 秦禹面带苦笑,但还是说道:“当初你问我,学武有什么好?” “我记得当时是这样跟你说的。” “我说,学武可以强身健体,可以磨练心智!” “其实,最重要的是,练好武功,可以自保!” “自保?”王语嫣不由沉思,是啊,如果我会武功,上次遇到西夏一品堂,或者这次遇到这番僧,可能就不会成为累赘了。 她內心的一些念头不断闪过。 秦禹看了她一眼,觉著她心態有了改变。 这个话如果换作以前和她说,她第一反应,就会断然拒绝,绝不会像现在这般陷入沉思。 他继续说道:“江湖不全是打打杀杀,江湖还有人情世故!” “练好武功,不意味著要让你去杀人。” “而是让你在面对敌人,面对危险时,有说不的勇气和能力!” “你可以不依赖武功,去恃强凌弱,但不能因为不会武功,而受制於人!” 武功这东西,在秦禹看来,这就好比后世的枪械之类! 如果大家都没有,这也就罢了。 如果有人有,有人没有,必然会引发失衡和混乱,就像某个自由国度,每天都不安生。 自古侠以武犯禁,儒以文犯法,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这个时代,不能说以武为尊,但如果你武功足够高,自然有人会敬你,怕你,不敢轻易惹你! “可是!”王语嫣紧锁眉头,面露挣扎。 她心中有所触动,但要改变长久以来的观念,並非一时半刻能够实现。 “其实,除了这些理由外,修炼小无相功,还有一个非常大的好处!” “好处?什么好处?”王语嫣下意识询问道。 “小无相功讲究清静无为,神游太虚!其內力精纯、自然,具备调节阴阳的作用!” “一旦將其练至大成,可以极大的延缓衰老,驻顏益寿!” “也就是说,这小无相功,练到精深之处,一定程度上可以永葆青春!” “什么?”王语嫣脸上终於露出吃惊,还有神往之色! 果然! 没有一个女的可以抵挡住青春永驻的诱惑,王语嫣也不会例外。 或许她现在年轻,不会有太深的感触。 但隨著年龄的增长,她会越来越嚮往年轻时的容貌和状態,想要留住这份美好。 所以她即便不喜欢练武,但听到小无相功,可以青春永驻,依然会怦然心动。 “道家內功和佛家內功不同!” “佛家內功醇正厚重,根基扎实,而道家內功阴阳调和,顺应自然。” “佛家內功讲究循序渐进,注重积累;而道家则更重天赋和悟性!” “比如这小无相功...” 秦禹讲述著小无相功修行好处,同时,不禁感嘆这逍遥派武功的神奇。 就內功方面来讲,逍遥派的小无相功、北冥神功、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这三门武功,每一门都厉害非常,各有特色,而每一门武功,练至大成后,都有青春永驻的特点。 像天山童姥修炼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每过三十年可返老还童一次。 像无崖子修炼北冥神功,最后虽重伤垂死,但依然可以保持脸如冠玉,神采飞扬,毫无皱纹,可见其驻顏有术。 而李秋水修炼小无相功,到八九十岁年龄,看上去依然如同四十来岁的美妇一般。 或许受限於世界本身,和內功层次,无法达到真正的长生不老。 但这几门武功,在一定程度上,能做到青春永驻,已然足够神奇。 对於这一点,秦禹本身感触颇深。 秦禹指了指自己,对著王语嫣说道:“王姑娘,你仔细看看我!” 王语嫣乍然听到此话,不由一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尤其是感受到他真挚、灼热目光,王语嫣竟不敢正面他。 她心跳陡然加快,俏脸微微泛红。 秦禹见她这般反应,心中纳闷,於是再次说道:“你看看现在的我,和你第一次见我时,有什么变化没有?” 听到这话后,王语嫣反应过来,俏脸更红,但还是按照他要求,匆匆看了他一眼。 “秦禹,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能有什么变化?”王语嫣小声说道。 “怎么能没有呢?你看看我这皮肤,是不是变细腻,变白皙了?”秦禹纳闷道。 王语嫣又瞥了他两眼,终於发现了不同。 几个月前见他时,虽然人长得也挺好看,但肤色和正常人无异。 但这会儿细细打量后发现,他的肤色確实和以前大不一样,当真是肤如白玉,气质飘逸。 只是两人见面前后间隔时间长,她没有注意到。 被他这么一提醒,王语嫣当即发现了前后不同。 这一发现让她吃惊:“这...这是修炼小无相功的缘故?” “嗯!”秦禹点点头。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压下震惊,她面色复杂:“你为何一定要我习武?” “为什么?” “原因很简单!” “因为我喜欢。” 第58章 女扮男装 “喜欢?” 王语嫣骤然听到这么直白的话,內心不爭气地一跳,脸颊热的发红! “因为我喜欢强你所难啊!” “你不喜欢练武,我偏要让你成为武林高手!” “我想看看你这位武学理论大家,练武后和普通人,有什么不一样!” “......” 王语嫣听著他近乎『无耻』的话语,俏脸顿时气鼓鼓的,她睁大双眼,死死瞪著秦禹,想要搞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亏她刚刚还感到羞涩! 原来这傢伙还是打趣自己。 他怎么就这么討厌呢! “秦禹!” 王语嫣咬著牙,俏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秦禹看著王姑娘脸色来回变化,心中更觉有趣,觉著她这个状態,才像是十八九岁少女模样! 她会生气,会哭,会笑,而不是心里一味只有表哥长,表哥短。 “嗯,看来对王姑娘的改造,快要成功了!” 秦禹心中不断猜思著,这王姑娘给人的感觉,是越来越真实了。 “王姑娘,不要生气了,刚刚是给你开玩笑的,练武真的有很多好处,我觉著你可以认真考虑下我的提议。”秦禹笑著说道。 眼见这玩笑开的差不多,再进行下去,对方真的要生气了。 王语嫣眼神幽怨,白了他一眼,但还是点点头。 她没说要不要练武。 但秦禹能看出对方眼中流露出的嚮往。 她心动了,但还差点火候,或者差一个刺激。 看来要带她去一趟擂鼓山,去看看她外公了。 就是不知道对方的玲瓏棋局,摆出来了没有。 在秦禹看来,这无崖子把功力传给王姑娘,也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至少她容貌出眾,又过目不忘,虽不知练武资质,但身为无崖子和李秋水外孙女,想来也不会差。 这样一算,她反而更符合逍遥派招收弟子要求。 只是秦禹联想到无崖子和李秋水、丁春秋、李青萝几人的关係。 如果他种把一身功力传给王姑娘,那他和丁春秋之间的仇,估计就要成为一笔糊涂帐了。 秦禹胡思乱想一阵,眼看天色已到正午,於是提议道:“走吧,我们先去前面镇子上吃点东西,再採购一些物资!” 王语嫣闻言点点头。 两人找回马匹,又找附近村民问清楚路线,便骑马朝著镇子方向行去。 大约一刻多钟,两人来到一个还算繁华的小镇。 多方打听,终於找到一个能吃饭的酒肆。 两人走了进去后,发现这酒肆相当简陋,和之前秦禹到过的松鹤楼相差太多。 吃饭的人也少,稀稀拉拉的几桌客人。 看这些人的穿著打扮以及谈吐,应该是镇上乡绅或者路过的商人之类,他们忽见秦禹王语嫣两人进来,不少人把好奇目光投了过来。 尤其是一些人,看到王语嫣这绝美姿容,眼神都不捨得离开。 王语嫣受不得別人这种目光,她眉头微蹙,身子不由自主退向秦禹身后。 她拉了拉对方衣袖:“要不我们换一家吧!” 秦禹没有回应她,而是如鹰般的眼神,环视四周。 最后他冷哼一声。 这一道冷哼,他暗自运用了內力,声音看似不大,也没有狮子吼那般震慑、伤人作用,却如轰鸣般传入每个人耳中。 “江湖中人!” 在这吃饭之人,多为普通人,听到他这如雷鸣般的冷哼声响,脸色骤变。 眾人急忙將目光从少女身上移开,一个个低头吃饭不语。 秦禹见状,这才带著王语嫣,找了一个靠近墙角位置,招呼小二点菜。 待小二將饭菜上齐,秦禹很快也皱起了眉头。 这饭菜的口味,真的没法入口...太难吃了! 两人草草吃过午饭,又去了附近坊市,准备採购一辆马车车厢。 只是这小镇毕竟不是大的城市,两人找遍了地方,也没有找到合適的,最后秦禹还是从一个商人手中,以高价购买了一辆二手车厢。 或者说以一匹马,换了对方一辆二手车厢。 至於是赚是赔,看商人笑的合不拢嘴,就很清楚了。 只是秦禹也不给他计较。 最后秦禹围著王语嫣转了一圈说道:“还缺点东西!” 王语嫣面露不解:“缺什么东西?” 秦禹没有过多解释,接著带她去了售卖衣服的地方。按照她的身高,买了一件男性士子服。 王语嫣拿著秦禹递过来的士子服,一脸不解之色:“给我穿?” 秦禹笑著打趣:“莫不是王姑娘不晓得自己长得美?” 王语嫣喜不自禁,俏脸微红:“我真有那么好看?” 秦禹微微一愣,旋即笑道:“好看啊!神仙姐姐,又岂能不好看!” “你...” 王语嫣见他打趣自己,顿时面露嗔怒之色,她伸手在对方手臂上轻轻捶了几下。 心中更暗暗恼怒,都怪段誉这个书呆子,非要叫自己『神仙姐姐』! 但她还是听从秦禹的话,准备换上男装,毕竟刚刚酒肆的遭遇就在眼前。 她以女装行走江湖,估计不等两人到少林寺,就会遇到很多麻烦。 两人找附近村民借用了下房间。 王语嫣很快就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此刻,她身上穿著米白色士子服,腰间缠著腰带,一头长髮也束了起来,以一根玉带简单固定。 这本是常见士子服装,只是穿在她身上,秦禹怎么看都觉著彆扭。 说起来王语嫣身高不矮,换成后世计算单位,连著鞋子,秦禹估计她有將近一米七高。 在这个时代,要比很多男性都高! 只是她身材非常纤细,再配合她那晶莹透剔肌肤,漂亮的脸蛋,还有那明显高耸的胸前伟岸,这怎么看都不像是男子。 归根结底,是她女性特徵过於明显,人长得过於漂亮,这身士子服装扮,掩盖不住她的天姿国色。 “就这样吧!” “总好过女装打扮!” 最终秦禹只能让她先这样將就打扮,算是象徵性遮掩,方便出行。 待一切准备妥当后,两人便赶著马车,向著少林寺方向行去。 初时,秦禹教她一些赶马车技巧和方法。 她为人聪慧,又恰逢新鲜,很快便学的有模有样! 秦禹见状,便將赶马车的活交给了她,自己进了车厢,盘膝而坐,开始了运功疗伤。 第59章 语嫣,你怎么看?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秦禹和王语嫣两人,一边赶路,一边欣赏沿路风光! 这一路上,王语嫣表现的尤为兴奋,她自幼和母亲相依为命。在此前,从未离开过曼陀山庄,这外界的一切事物,对她而言,都充满了新鲜感! 只是这时间一长,新鲜感开始慢慢消退,疲惫也隨之而来。 而对於秦禹来讲,他这一路,除了替换王语嫣驾驶马车,一般都是在疗伤中度过。 隨著他小无相功不断精进,以及对体內炽热真气的了解,他解决起来,开始变得从容! 三天前,他需要用绝大多数內力,来压制体內炽热真气。 而现在仅需一小部分就可以,换句话说,目前秦禹与人动手,可以发挥六七成功力。 这只要是不遇到江湖绝顶高手,足以让两人自保。 隨著他伤势好转,王语嫣脸上的担忧彻底消失。 而两人相处时间一长,彼此间,一些称呼、动作,变得更加自然,仿佛一切水到渠成! “语嫣,你这句话你怎么看?该如何理解?”两人並排坐於马车车头,秦禹拿著手中书籍,不断向王语嫣请教其中问题。 他的称呼也从王姑娘,逐渐变成王语嫣,在今天又成了语嫣! 王语嫣面露无奈,对於他这样『亲腻』喊自己,虽觉著不妥,但渐渐也接受了下来。 她接过书籍,一字一句研读了起来,然后,再解释给秦禹听。 秦禹一边听,一边点头,还不时露出恍然之色。 果然是需要男女搭配啊! 秦禹心中感慨,这王语嫣不仅养眼,而且还实用。 这拈指和多罗叶指,如果让他自己参悟,就算有系统相助,至少也要多两天时间。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这佛门武功,和他之前接触的武学完全不同。 里面有修炼方法和介绍,但还有著很多佛门专用术语,非常晦涩难懂,如果不通佛法,很难理解参悟。 但王语嫣自幼博览群书,熟读各派武功秘籍,对於佛门武功也涉猎不少,凭藉著她广博的知识面,很快能给出一些独到的见解。 原本一些复杂、晦涩难懂的专用术语,很快就变得清晰起来。 这让他参悟两门武功的速度大大提升。 很快,系统就传来收录成功的提示。 拈指·未入门(0/50) 多罗叶指·未入门(0/50) 秦禹大致看了下两门武功入门,系统上显露出来的熟练度,都是五十点,算起来同白虹掌力,单路的六脉神剑,所需要的熟练度一致。 这么看来,几门武功所处层次差不多。 只是几门武功侧重点、风格和修炼路径,迥然不一样。 另外,他又看了下六脉神剑修炼水平。 根据系统反馈的信息来看,少泽剑和中冲剑两路剑法,马上就要小成了。 待这两路剑法小成,便可以尝试学习其他几路剑法了。 而至於最后一路少商剑修炼法门。 按照他原来设想,是想著从段誉身上获取,但眼下来看,或许並不需要这么麻烦。 等自己將六脉神剑中的五路剑法,融会贯通,到时再反推这一路剑法,或许也能成功。 而且就算不成,还有王语嫣在。 加上她的武学理论,想来一定可以。 “看来还要对王姑娘更好一些啊!” 想到这里,秦禹看向王语嫣的眼神,变得更加热切了。 王语嫣面对秦禹灼灼目光,心中阵阵发毛,不晓得他暗地里,又想什么坏主意。 两人先是一路向北,中间走了好一大段水路,没有河运的地方,两人就赶马车前进。 这个时期的水运是十分发达的,尤其是淮水以南地区,水运尤为发达! 这得益於几个方面,一个是南方地区本就河流眾多,多依赖水运;其次是北宋经济南移,无论是农业、手工业,还有商业发展,都达到了空前的发展水平。 最重要的是北宋造船业发展迅速。 乘船於运河之上,秦禹能见到,各种各样的运输船只,货运客运都有! 所谓强汉、盛唐、富宋,作为古代封建王朝发展的一个巔峰,只有真正置身这个时代,才能了解它的发展水平,只凭文字记录,根本无法体会。 哪怕后世有描绘这个时代汴京,及汴河两岸繁荣景象的清明上河图存在,秦禹觉著它带来的震撼效果,远远不如亲眼见到。 只可惜,这个时代的统治者,过於重文轻武,造就了现在积贫积弱局面。 如此,经过十多天赶路,两人在这一天到了应天府! 经过十多天休养,秦禹的伤终於快要痊癒了。 拈指、多罗叶指两本少林绝学,也已经成功入门,不知道是系统原因,还是初窥门径缘故,秦禹感受了一下,暂时並未出现不舒服情况。 六脉神剑中冲剑和少泽剑,在前两天被他练到了小成, 另外,他还兼修了右手小拇指的少冲剑,少冲剑走手少阴心经,特点是清灵迅速。 在其入门的时候,秦禹尝试了用它,对付沿路遇上的强盗和寇匪,发现这少冲剑,在威力上或许不如中冲剑,在多变上不如少泽剑。 但在速度上绝对要快过两路剑法。 这是一路快剑! 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就算一个普通的招式,快到一定程度,其杀伤力也会十分惊人。 更何况是六脉神剑! 进入应天府,也就到了河南境內,距离少林寺就不远了。 一路上风尘僕僕,两人经过简单商议,决定在此暂住一宿,明天再赶路。 一方面了解下风土人情,另一方面也打探一些江湖消息。 此前两人一直赶路,相对来说,这消息相对闭塞了些。 而打探消息最好的地方,就是酒楼! 这种地方往来之人眾多,有商旅、有文人墨客、也有江湖游侠,他们的谈论中,往往带来很多资讯。 两人刚进一个相对豪华酒楼。 里面便传来各种各样的议论,而其中最引人瞩目的消息,就是北乔峰是契丹人的身份,以及辞去丐帮帮主的消息。 也有一些关於西夏一品堂和丐帮衝突的传闻。 此外,由於中原地区偏北,又是全国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不少从北方过来的商旅、游侠,谈论起辽国军队入境烧杀抢掠的事情。 这些现场经歷者,用极为愤怒的语气,描述现场的惨状。 这引来无数江湖客的义愤填膺,恨不得衝杀上去,將对方斩杀乾净。 或许,只有置身北方,尤其是边境地区,才能理解为何大宋人,会如此的敌视辽国,敌视契丹人。 因为对於大宋来说,这辽国是侵略者。 两个国家虽然签订了澶渊之盟,但彼此间的爭斗,从未停歇,而且多半是辽国主动入侵。 第60章 你胸肌好大,比女人都大 “要说这西夏一品堂的人,可真是囂张,竟敢在大宋境內杀人抓人!” “哎!这丐帮没了乔峰,当真一蹶不振!” “听说,是北乔峰南慕容通力合作,才成功救出丐帮眾人。” “哼,契丹人,狼子野心!” “......” 秦禹和王语嫣两人,一边吃饭一边听著眾人议论。 从这些人口中,两人知晓,这丐帮的人,在杏子林被西夏一品堂抓走后,给囚禁在了天寧寺! “表哥!”王语嫣听到慕容復和乔峰一起救人,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她是知晓表哥,以西夏李延宗身份,潜伏在西夏一品堂的。 那他又是如何救人的? 难道是表哥和阿朱她们里应外合,还是说他的身份已经败露? 秦禹似是知晓她心中所想,於是笑著说道:“难道你忘了阿朱的易容术!” 王语嫣面露恍然:“你说表哥是阿朱假扮的?” “多半不假!”秦禹点点头,继续说道:“以阿朱的性格,他和乔兄一起去救丐帮的人,一定不会凭白帮忙。” “尤其是丐帮的人,一直认为马副帮主之死,和慕容公子有关係。” “此番阿朱易容假扮慕容公子,去救他们,就是让他们不要再误会她们的公子爷。” 王语嫣听完他解释,不由点头沉思,心中也认可他的猜想。 因为这个解释才是最合理的。 眼下两人並没有见到阿朱她们,不清楚几人,是如何行动和救人。 秦禹大致估算了一下脚步和行程,说道:“从消息传播过来的时间来算,我们离开江南在前,阿朱和乔峰他们救人,是在我们离开以后!” “这样一来,我们应该会先阿朱一步到达少林。” “嗯!” 王语嫣轻轻应了一声,心中放鬆了不少,连带著她手上夹菜动作,也变得轻快了起来。 “只是不晓得乔帮主怎么样了?”听见周边人谈论,王语嫣心中也升起一丝好奇。 其实不仅仅是王语嫣好奇,同时,很多江湖人也感到好奇。 至少在这个酒楼中吃饭的不少江湖人,就有人开始打听乔峰踪跡。 “你们说的乔峰,是『南慕容、北乔峰』中的乔峰吗?”而就在这时,忽的一道清脆娇嫩的少女声音传来。 声音中带著好奇。 “咦!哪里来的小丫头,也喜欢打听江湖事。” “这么漂亮小妞,闯荡什么江湖,不如跟了我,保证让你过上好日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人群中,有几位男子,见说话是一位十五六岁紫衣少女,顿时嬉笑打趣了起来。 尤其是看到少女肌肤雪白,容貌俏丽,娇小玲瓏,双目灵动有神模样,几人都不由自主吞咽著口水,一副色眯眯样子。 谁料想,这女孩看似可爱,但脸色说变就变,剎那间变得冷酷无情:“我不仅喜欢打听江湖事,我还喜欢杀生呢!” 说著,她手一扬,无数寒星闪过,瞬间笼罩几人。 “啊!” “啊,不好,是毒针,小心有毒!” “快抓住她,让她交出解药!” 隨著少女动作,人群中惨叫声一片,尤其是一些被毒针刺中之人,脸上开始变得发青发黑,显然是中了剧毒! 周围一干酒楼食客,见状急忙躲得远远的,生怕给自己带来祸患。 “呀~” 见到酒楼內忽然变乱,王语嫣也给嚇了一跳。 尤其是她看到少女,不把人命当回事的狠毒,俏脸嚇得都白了起来! “是她!” 秦禹看到少女穿著打扮,联想到对方所做所为,对她的身份有了猜测。 如果不出意外,她应该就是阿朱的妹妹阿紫了。 只是两姐妹性格完全不同,一个聪明伶俐,善解人意,而另外一个则是刁钻恶毒,冷血残忍。 “秦禹,这个小姑娘也太残忍了吧?”到了最后,王语嫣不忍直视。 不想,她这话恰巧被阿紫给听到,当即她三两步,便来到王语嫣身边。 她黑溜溜的大眼珠眨巴著,对著王语嫣上上下下打量起来:“刚刚是你说我残忍?” 王语嫣被她盯著,直感心中发寒,她下意识靠近秦禹后,才觉著心安一些。 秦禹饶有兴趣,想要看看她还有何惊人举动,但暗中却悄悄戒备,防止她出手伤人。 只见阿紫围著王语嫣来迴转了两圈,好似发现了了不得的事情:“你这皮肤怎么会这么白,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 “看你瘦瘦弱弱的,胸肌怎么长这么大,比我们女人长得都大!” 她说著竟伸出手,径直朝著王语嫣胸前摸去! “啊!”王语嫣被嚇得惊叫后退,白皙的脸颊,瞬间变得红润。 看到王语嫣脸色变化,阿紫更加惊讶:“你...你,你一个大男人,怎么竟是一副女儿態?” 说著,她好似浑身打了个哆嗦,似是见到了嚇人的东西,急忙向著旁边跳开了。 “哈哈!” 她这一番动作,顿时令秦禹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王语嫣则是又羞又恼! 阿紫从王语嫣身边跳开,很快就被眾人围了起来,只是眾人畏惧她狠辣手动,迟迟不敢向前。 “秦禹,我们要帮忙吗?”王语嫣见状不由询问。 “帮忙,帮谁?”秦禹笑著询问。 两边都不是善茬,年幼的阿紫,已经逐渐显露出冷酷无情;而至於另外一伙人,秦禹早就听到他们谈论內容,也不是好东西。 对於这种事情,他还不如看个热闹来的痛快。 而且据他估计,这闹剧也不会太长。 果然没过多久,几个中了毒针的人,率先扛不住了,顾不得再去逮住阿紫,骂骂咧咧招呼同伙扶著自己去找医生了。 阿紫见眾人离开,也好似失去了兴趣,转身去热闹的街上兴趣。 “秦禹,要不我们也走吧。”王语嫣拉著秦禹衣袖说道。 秦禹环顾四周,看这酒楼凌乱样子,估计今天不能营业了,好在两人把饭吃差不多了。 当天晚上,两人在当地找了客栈休整一晚,第二天继续朝著少林寺而去。 “秦禹,昨天那个少女,你有没有觉著眼熟!”走了好一段路,王语嫣又想起了阿紫。 “是有些眼熟啊!” 秦禹笑著说道:“那模样那神態,和阿朱很像啊,说不准她是阿朱失散的妹妹呢!” “啊?阿朱怎么可能会有妹妹?” “怎么不可能,两人长得很像啊,只是她没阿朱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秦禹,你是喜欢阿朱这样温柔的女孩吗?” “不,我喜欢你!” “啊?” “开个玩笑,看把你嚇得!” 一路上,伴隨著马车行进间的軲轆声响,还伴隨两人欢快笑声。 第61章 同床共枕? 秦禹和王语嫣两人,从应天府离开后,一路往西而去。 又经过数天行程,他们西行经偃师,最终到达此行目的地河南府登封县。 少林寺就位於嵩山,具体应该说是嵩山的少室山! 而此刻,秦禹內功修行,也到了最关键时刻,只见他盘膝而坐,周身气息流转,似有一层微光笼罩。 他脸上表情一会平静,一会皱眉。 此刻在他体內经脉中,浩瀚如长河的小无相內力,正循环不息,对著隱藏在角落的炽热真气,发起最后的衝击。 他每一次运转,小无相內力就增加一分,而这道炽热真气就减少一分。 终於,当这一切到达临界点时,小无相功內力,如滔滔江水,势不可挡,瞬间將最后的炽热真气淹没。 “哇~~” 一口淤血自秦禹口中喷出,血液掺杂著炽热真气,瞬间灼烧著马车,发出嗤嗤声响。 而这一刻,秦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鬆与舒服,体內真气顿感如臂指使,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小无相功经验+10000” 小无相功·大成(13820/50000) 接连两道系统提示声音传来,秦禹顿觉著经脉中的內力,猛然间浑厚了许多。 正是这接近一个月赶路途中,不断修行的积累。 此前,他一直在在用內,消磨体內炽热真气。 而当他终於成功,这一个月积累,加上受伤痊癒后的脱胎换骨,顿时让他內力,如同顿悟般,猛然提升一大截。 虽然这不足以让他修行到圆满,但这一次突破后,体內內力的总量,差不多相当於受伤前一倍还多。 “现在的我,可以打两个以前的我!”秦禹缓缓睁开双眼,眼中似有星辰流转,脸上带著笑意。 这一次受伤,疗伤过程虽然麻烦,但收穫很大。 此前,他虽然將小无相功虽然至大成境界,內力也极为精纯,但总的来说,对於內力的操控非常粗糙,十分力能发挥出六七分已然不错。 而经过这一个月来,他不断以內力,来温养经脉,拔除体內异种真气,使得他在內力掌控方面,提升了一大截。 虽然依然算不算完美,但十分力至少能发挥出八九分,这是一个明显进步。 “秦禹,你伤势又恶化了?”王语嫣听到车厢內动静,急忙进来查看。 待她看到车厢地上血跡后,脸色一白,还以为他內伤又反覆了。 秦禹缓缓起身,他摆摆手,笑道:“恰恰相反,这口淤血吐出,我这伤才算是真的好了。” “那就好!就好!”王语嫣心有余悸,玉手轻拍胸前。 同时,她內心真的为秦禹感到高兴。 秦禹看到她担心,看到她开心,心里也很高兴。 证明这一路行来,两人间的距离,在不知不觉中就拉近了。 彼此都习惯了对方存在。 或许尚未发展到情侣地步,但秦禹能够明显察觉,从对方口中提及表哥的次数,变得越来越少。 秦禹和对方又简单说了几句,便让她在车厢休息,换成他来赶车。 临近傍晚,夕阳西下。 两人终於来到了少室山下,可以隱隱见到少林寺轮廓。 “不知道阿朱来了没有?” 一身男子装束打扮的王语嫣,从马车上下来,望著远处的少林寺,目露担忧之色。 秦禹略一沉思后,说道:“阿朱这么聪明,没必要过於担心她。” “而且,就算她到了少林,以她一个小姑娘,不一定能进去。” “嗯!”王语嫣轻轻点头。 “不过!” “不过什么?” “就怕阿朱不知深浅,被少林寺的人拒绝后,她易容成少林寺的人偷偷进去。” 秦禹提出自己的担忧。 原著中,她就是遭到距离,易容成少林寺和尚,偷偷进了少量,而且还成功地將易筋经给盗出。 如果不是最后恰巧碰到乔峰出现少林寺,並被对方牵连,说不准真得让她全身而退了。 “啊?”王语嫣听到分析,越想越觉著阿朱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这只是我一个猜想,至於会不会这样,我也不清楚,我们既然到了,可以留意下少林寺动静,一旦发现阿朱踪跡,就制止住她就好了。”秦禹笑著说道。 秦禹只是按照脚程估算,他们应该在阿朱等人前面。 如果真的是对方速度快。 剧情如同原著中,阿朱已经潜入少林,因为盗取经书而身受重伤,秦禹也不担心。 毕竟按照原剧情,阿朱受伤后,乔峰带著他前往聚贤庄,寻求『阎王敌』薛慕华进行医治,从而化险为夷。 而在聚贤庄,真正有危险的还是乔峰,他是真正差点死於聚贤庄。 不过,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已经发生。 那么明天两人稍微一打听,应该就能清楚,毕竟这样的大事情,想来很快就会传播开来。 “眼下天色已晚,不如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明天再去打探消息。” “嗯!” 王语嫣看了看天色,只得同意他的提议。 由於有王语嫣存在,两人不方便留宿少林,而且少林寺距离最近登封县城,也有几十里路。 想来想去,两人决定去附近村民家里赞助一晚。 打定主意后,秦禹驾著马车,顺著少室山南麓方向行去。 大约半个时辰后,隱隱约约可见几户人家。 此刻天色已渐渐发黑,秦禹见状,急忙驾著马车往前行去。 未多久,便来到一处农家小院前。 说是农家小院,其实就是三家土屋,外面用一些篱笆围住小院,旁边还有一个菜园,菜园子旁边,是一个高大枣树,隱隱约约可见青色枣子。 来到小院门前,秦禹喊了许久,这才见一对穿著淳朴的老夫妇,颤颤巍巍地打开门。 他们可能常年劳作缘故,皮肤黝黑,苍老脸上布满风霜,穿著打扮也很朴素。 但见到秦禹、王语嫣两人,老夫妇和善的回应著,秦禹从他们眼中看到了警惕。 直到秦禹向两人解释清楚缘由,这对老夫妻才热情將两人请进屋。 “老朽家中寒酸,倒是让你们这对小夫妻受苦了!”这对老夫妻男的显得沉默寡言,倒是老太太一脸慈祥。 而且眼光也好,一眼看出王语嫣女儿身,拉著王语嫣问东问西,尤其是对一些江湖事尤为关心。 “小夫妻?”王语嫣听到她这话,耳根都红了起来,温声细语解释道:“婆婆,我们不是夫妻!” “婆婆懂,都懂!你们这些年轻人,一旦和家中意见不合,就会私奔...”她一边嘮叨著,一边带著两人进了其中一个房间。 这位老夫妇家中虽然简陋,但带他们进的这个房间,却收拾的很乾净。 “这是峰儿的房间,他也不回来,你们啊,先在这將就一晚吧!” 少室山下! 峰儿? 不会这么巧吧? 秦禹听著这些熟悉的词汇组合起来,不由面露诧异,自己不会是来到乔三槐夫妇家了吧? 只是,他看著这房间中,放著孤零零一张床。 又瞧了眼脸颊泛红的王语嫣! 不由心想:一张床,这...晚上两个人该怎么睡? 第62章 谎言 狭小房间里,幽暗的烛光,照在王语嫣脸颊上,映出一层淡淡光晕,增添了几分娇美。 她俏生生站在床边,人显得局促不安,双手不自觉地揪著衣角。 秦禹心中倒是颇为兴奋,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对方,想看看她会如何应对? 王语嫣红著脸,低著头,目光游离,不敢去看他。 一时间,房间空气好似凝固了一般,一股微妙的氛围瀰漫。 一直到乔婆婆抱著一床被子走了进来,王语嫣这才舒了一口气。 只是乔婆婆下一句话,又让她心如小鹿般乱撞:“山区夜间偏凉,再给你们添床被褥,你们不用客气,就把这当做自家一样就可以。” “只是,婆婆和老伴年龄大了,睡眠比较浅。” “而你们年轻人,如胶似漆,精力又比较旺盛,老朽恳请你们晚上动静小一点!” “婆婆,我们真的不是夫妻!”王语嫣闻言更加尷尬,急忙出声解释。 只是她那声音细若蚊蝇,说话吞吞吐吐,待对方走出房门,也没能解释明白。 “哈哈!” 对方一关上门,秦禹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王语嫣脸颊泛起红晕,她轻咬嘴唇,低声嗔怒:“你...你也欺负我。” 秦禹见她这幅模样,心里更觉有趣。 但还是收敛笑容,一脸严肃:“给你开玩笑的,咱们两个一起的这些天,你见过我越界?” 王语嫣脸色稍缓,心中慌乱逐渐平稳。 “你在床上好好休息,我在地上闭目打坐就可以。”言罢,秦禹主动远离了一些床榻,找了个合適地方,盘膝坐了下来。 王语嫣略微沉思,说道:“地上凉,我拿一床被褥给你!” 秦禹微微摇头,拒绝了对方提议:“我內功深厚,无惧寒暑,不打紧的!” 王语嫣见他坚持,不好再劝,她轻咬嘴唇,还是轻轻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她闭上眼睛准备休息,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从离开曼陀山庄后的情景,不断在脑海里浮现。 有面对危险秦禹的守护,有他对自己的无礼,自己被看过身子后的慌乱...她越想心里越乱,睁大眼睛愣愣看著眼前人。 秦禹似有所感,缓缓睁开双眼,与她四目对视。 王语嫣好似一个受惊小鹿,瞬间嚇了一跳,反射性闭上眼睛,故作已经熟睡。 秦禹见状,暗自笑了笑,摇摇头后,继续修炼起了內功。 练武一途,当持之以恆,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不可有一日之懈怠。 同时,他心中也在思索,这萧远山会不会如同原著中那般,过来杀害乔氏夫妻。 在秦禹看来,这萧远山杀赵钱孙、谭公谭婆夫妻,白世镜等人都情有可原,毕竟这些人,或者是当年雁门关亲身经歷者,或者曾诬陷於乔峰。 但他杀害这乔氏夫妇,杀害玄苦大师,於情於理,都是不该。 毕竟前者对乔峰有养育之恩,后者对乔峰更是悉心教导,传授其武功! 但同时,秦禹心中也有一些期待,他期待对方的到来。 从上次被鳩摩智所伤,已经有接近一个月时间了。 这一个月以来,他的武功有了长足进步,尤其是今天內伤痊癒后,他的內功大幅度进步,他很想看看以他目前水平,和天龙四绝这类人物,究竟还有多少差距! “只是这萧远山的人品值得堪忧啊!” 秦禹陷入沉思,这萧远山歷经跳崖未死后,这人明显是不正常了啊。 一路上,就是杀!杀!杀! 简直就是天龙世界的杀神! 如果自己坏了他好事,对方会不会恼羞成怒,將他和王语嫣当成目標? 秦禹觉著很有可能,他不得不防! 只是他什么时候过来呢? 对方在暗,自己在明! 他总不可能一直在这里守株待兔吧? 想了许久,秦禹也没有好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实在不行,就把这乔氏夫妇先藏起来,让萧远山也找不到人。 片刻后,秦禹睁眼看了眼渐渐熟睡的王语嫣,又投入到了內功修炼中。 一夜无言! 第二天一早天刚刚亮。 秦禹缓缓收功,一夜的修行,內力可见地进步了一些。 积少成多,相信很快,他就会再次迎来蜕变。 这时,外面也传来声响。 是乔氏夫妇在准备早餐。 听到声响,王语嫣也睡醒了,她缓缓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妙曼身姿一览无余在秦禹面前展现。 她表情慵懒,眼神朦朧,飘逸长发微微凌乱,增添了几分娇俏与嫵媚。 秦禹看得出神! 王语嫣感受到那灼热目光,急忙拉过被褥遮挡,啐了一声道:“还看呢,不赶紧出去!” 秦禹回过神来,心中有些不舍,临出门前,又忍不住转身看了几眼。 这引来王语嫣嗔怒表情,小拳头举起,示威性地朝秦禹挥舞了几下。 秦禹在轻笑声中迈出房门! 外面乔氏夫妇正在忙碌,一个烧火,一个摘菜,一副人间烟火之气。 日子或许艰辛,但能够平淡度过一生,也算是一种幸福。 想了想,秦禹上去要帮忙,他给两人劈了一堆柴火,將其码放整齐! 在他刚刚放下手中斧头,这边王语嫣穿戴整齐走了出来。 她除去了昨日男子世子服装,换上了此前常穿的藕色衣衫,髮型也换成了长髮披肩少女打扮,配合简单的首饰,仿佛天然去雕饰的仙子,清新脱俗,让人眼前一亮。 秦禹又忍不住看了对方几眼! 简单收拾后,秦禹和王语嫣两人,谢绝了乔氏夫妇邀请吃早餐的好意。 临走前,秦禹向两位老人谎称,有江湖传言乔峰在外面惹了麻烦,近期有很多江湖人在找他麻烦,找不到他正在打听他父母消息,以他父母的性命威胁他现身。 乔氏夫妇一听,手嚇的直哆嗦! 很长时间都没听到儿子消息,这乍一听见,当即嚇得魂不守舍,脸上的担忧怎么都藏不住。 很快二老就表示,吃过早餐后,就去亲戚家躲避一段时间,坚决不给自家儿子惹麻烦。 秦禹见状,很是满意地离开了。 这让王语嫣感到十分纳闷:“秦禹,你为什么要用谎言骗他们呢?” 秦禹笑问道:“那你知道两位老人是什么人吗?” 王语嫣不明所以:“什么?” “如果没有意外,他们就应该是乔峰的养父养母!” 秦禹说完便径直去套马车,留下王语嫣若有所思。 收拾完毕后,两人短暂告辞乔氏夫妇,向著少林寺而去。 第63章 危机 清晨! 秦禹驾著马车,朝著少林寺方向行去。 伴隨著靠近少林寺,路上的行人,也开始逐渐变多。甚至在一些宽敞地方,不少人匯聚一起,有的向往来的香客,售卖一些山中特產,有的以物易物,换取一些生活物资。 儼然是一个小集市模样! 秦禹和王语嫣两人见得热闹,不由停下马车,想要一探究竟。 秦禹先是找到专门看管车马之地,將马车和马匹安置好,两人饶有兴趣转了一圈,最后来到一个早餐摊前。 经营这家早餐摊是一位中年夫妇,说是中年其实年龄普遍不大,只是常年风吹日晒,显得比较沧桑,年老一些。 小铺不大,但收拾的很乾净! 早餐主要是北方常见粥、烧饼、馒头为主,搭配著一些醃製小菜! 秦禹要了几个烧饼,两份粥,还有两碟小菜,便和王语嫣找了个空桌,吃了起来。 王语嫣兴致不高,仅仅是喝了一些粥。 秦禹觉著她这是大小姐毛病,自小优渥的生活习惯了,吃不了粗糠。 倒是秦禹胃口大开,这种市井气息,让他十分喜欢,颇有一种熟悉之感。 由於此处靠近少林寺,不少在这吃早餐、停留之人,要么是附近少林寺租户,要么是外地一些信佛之人前来上香、礼佛。 还有一些江湖人,希望拜入少林寺,期望得到少林绝学。 通过这些人谈论,秦禹了解到,少林寺是有专人接待这些礼佛之人的,也不是绝对禁止女性进入。 只是会被限制在天王殿、大雄宝殿等公共场所,这一点男性或者女性並没有什么区別。 而绝对禁止的是核心区域或者留宿少林。 吃过早餐,两人越过小集市,继续朝著少林寺方向行去。 只是到了这里,再往上就是山坡路程,索性两人便將马车停留集市上,徒步上山,走了许久,快临近之时,厚重的钟声从少林寺內传来。 片刻后到了地方,只见此刻少林寺寺门打开,门口有知客院弟子,在门口迎接往来香客。 这少林寺无愧为少林泰山北斗,佛教禪宗祖庭,这进出香客、江湖人士,络绎不绝。 秦禹和王语嫣化作远来的香客,混跡礼佛人群中,跟隨眾人踏入寺门,上香礼佛。 两人虽然英俊漂亮,但在人群中並不显眼,因为来的香客中,就有许多管家小姐,大族子弟。中午,两人跟隨眾人在少林寺用了斋饭。 期间,两人找到负责接待的知客院弟子打听得知,近期並没有单身年轻少女来寺院,每个来的大族小姐中,要么跟隨父母亲前来,要么有许多奴僕丫鬟跟隨。 得到想要答案,王语嫣彻底放鬆下来。 但下一刻,又出现了新的问题,这阿朱到底什么时候到来,两人总不能在一直在少林门前等著吧。 “或许可以僱佣几个机灵的人,在上来的路上关注著,一旦发现阿朱他们的身影,让他们立刻通知我们过来。” “也可以给阿朱留下信息,以免阿朱不相信!” 秦禹沉思片刻,想出了两个笨办法。 王语嫣沉默片刻,觉著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先这样安排。 解决这件事情后,秦禹开始观察周边环境。 很快,他便发现,这少林寺虽然名声响亮,但並不是每个人都是高手。 至少前面这些公开负责接待、露面的和尚,基本上都武功平平。 而至於一些核心区域,比如藏经阁、达摩院、证道院、菩提院等,这些区域一般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 以秦禹目前身手,想要进去探索,並非不可能,但他看了看身旁王语嫣,最终作罢。 午后,两人从少林寺折返,两人简单商议,决定先在乔氏夫妇家借宿一段时间,准备在此等待匯合阿朱他们。 她这个决定,正落秦禹下怀! 约莫一个时辰后,秦禹和王语嫣驾驶马车,回到了地方。 此刻,虽是白天,只见院子木门关的严严实实,显然这对老夫妻,听得秦禹建议,躲往了亲戚家。 “乔婆婆她们不在家!”王语嫣眉头微蹙,瞥了一眼秦禹,似是怪罪他早上多嘴。 “不在家才好!”秦禹嘿嘿一笑,玩笑道:“这里只有我们两人,带你体验下这日出而耕,日落而息的农家生活。” 王语嫣脸颊微红,啐道:“谁要与你体验这农家生活,我只盼早日见到阿朱她们。” 话虽如此说,但她的眼神中,却有著一丝好奇,尤其是这乡村的寧静田园,有一种她从未有过的新鲜。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走进篱笆小院。 但下一刻,秦禹忽地察觉不对,他下意识停住了脚步,同时,手臂一动,紧忙將王语嫣拉到身后,並小声吩咐:“怎么了?” 王语嫣心头一紧,急忙出声询问:“秦禹,怎么了?” “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 “小心!” 秦禹来不及解释,当即急忙后退一步,他伸手揽住王语嫣腰肢,脚下一点,整个人凌空向后飞退! 王语嫣未做防备,突然被秦禹凌空抱起,当即发出一声惊呼,但下一刻她脸色煞白。 只见不知何时,竟有一黑衣蒙面魁梧之人,突然间从木屋內窜出。 这人见到秦禹两人,亦是诧异无比,但他反应十分迅速,当即朝著两人方向就是一掌。 这一掌掌风所至,宛若石破天惊,即便秦禹和黑衣人相隔一丈有余,依然为对方內力深厚所震惊。 他感受到强烈危险信號! “萧远山!” 秦禹心中一凛,整个天龙世界,能有如此深厚功力,並出现在此处之人,除了萧远山,他想不到还有何人。 昨夜,他还念叨对方,想不到今日就忽然出现,这人当真经不起念叨。 但紧接著秦禹又是一变,这萧远山从屋內出来,难不成那桥三槐夫妇,还是如同原著中遇难? 但眼下顾不得想像其他,就在他带著王语嫣刚刚落地。 黑衣人萧远山,他身体如同鬼魅,转眼来到秦禹前面,紧接著又是一掌拍出! 秦禹心中又是一惊,但此刻他刚稳定身形,身边还有王语嫣,眼见无法躲闪,他当即运转体內全部小无相功,也是朝著萧远山拍出一掌。 岂料,这一掌打出,嚇得王语嫣大惊失色,急忙惊呼:“小心,此人功力极为深厚,他使用的是少林寺般若掌!” “般若掌?” 第64章 天龙四绝的实力 秦禹心中一惊,这就是有『少林第一掌』之称的般若掌。 “书上说,修炼般若掌,要讲究循序渐进,需先学韦陀掌,一般要三四十年时间!” “而一旦修炼有成,则永无穷尽,掌力越练越强,招式越练越熟!” 王语嫣语气凝重,快速將所知晓这门掌法一切都讲了出来。 她讲述这门武功来歷同时,人也快速向后退去,与两人快速拉开距离。 因为她知晓,自己呆在秦禹身边,只会让其畏手畏脚;只有远离两人,才能让他彻底放开手脚,应对眼前危机! 是的,就是危机。 在王语嫣眼中,此人能够如此熟练地掌握这门掌法,定是一位內力极为深厚的前辈。 秦禹本欲以掌力应对般若掌,但听完王语嫣讲述,心中一动,临接战前,顿时改变了主意。 只见面对萧远山来势汹汹一掌,他当即收掌,小无相功全力运转,经手厥阴心包经,將內力毫无保留输送到右手手指。 一道宛若实质的中冲剑剑气,凭空闪现,带著一股无坚不摧的气势,径直迎向萧远山。 这剑气虽为內力凝聚而成,並非真正利剑,但那凌厉无比的锋芒,令萧远山寒毛直竖! 他脸色一变,人尚在半空中,虽无处借力,但还是一个翻身躲过。 待站稳身形,他鹰隼般眸子死死盯著少年,声音低沉而浑厚:“一阳指?” “不...不对,你这是六脉神剑?” “大理段氏之人?” 初时,萧远山以为这是大理段氏一阳指,但很快就推翻了自己言论。 一阳指和六脉神剑有著本质区別。 一个是將內力凝聚一点,利用点状攻击;一个则是有形剑气。 他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两门武功,但隱藏少林寺三十年,阅览天下武学典籍,早已看过关於两门武功的描述。 是以才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对方使用的是六脉神剑! 但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加惊讶! “不错,正是六脉神剑,在下也是机缘巧合下得到的修炼之法!” “而且,在下姓秦,大宋人士,並非大理段氏之人。” 最后秦禹纠正道。 “了不起,真是了不起!”萧远山嘿嘿一笑,只是这笑声中,更多给人一种狠厉和狰狞。 “你小小年纪,竟能练成这传说中武学!” “真是机缘丰厚!” “不过...嘿嘿!” 秦禹从他说话中,听到了不忿和杀意! 这是对自己產生了杀意? 是因为自己破坏了他的算计?宋人身份?还是因为展露的武功? 或许几种原因都有。 “不过,你想要杀我?” “正好我也想拿你当磨刀石!” 秦禹心中暗动,这练武越练越高,可称作对手的人,就会越来越少,尤其是生死廝杀,却又能起鼓相当的对手。 他不知道更进一步的自己,是否达到萧远山这等天龙四绝的水平,但他迫切想要知晓自己真实水平。 眼前的萧远山,就是最好的磨刀石。 他自信不会轻易落败! 另外,他就算不敌,也有后手可以反制! 想到这里,秦禹当即不再犹豫,微微一笑道:“前辈不愿以真面目示人,莫非有何隱秘之事?” “此处乔氏夫妇,本为一对老实夫妇,想来不值当前辈惦记!” “莫非是因为他们的义子乔峰?” “只是不知前辈和乔峰是何关係?” 秦禹明知故问了起来。 但这话听到萧远山耳中,甚是刺耳,尤其是他说的是乔峰,而非是萧峰时,这种怒气更是达到了顶峰。 “找死!” 他冷哼一声,当即东一闪西一绕,身形兔起鶻落,如同鬼魅般,眨眼便来到了秦禹面前。 秦禹见他动作如此迅捷无比,心中一凛,不禁暗嘆对方轻功高明。 不过,他心中並未有丝毫慌张,暗道一声『来得好』,当即展开身形,同萧远山缠斗在了一起。 “前辈既然耍的是少林功夫,那我便以少林武功对你。”秦禹大笑一声,当即双手紧握成拳,圆满境界的罗汉拳,朝著对方锤击而去。 砰砰砰! 拳风呼啸,掌劲四溢,两人拳脚相交,短短片刻,两人便缠斗数十招。 其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一边围观的王语嫣,虽然知晓两人武功无数,但眼力明显跟不上两人,想要提醒也没有办法。 索性她离得更远一些,免得受到两人四溢內劲的波及。 两人中,秦禹用出的罗汉拳,看似刚猛无匹,偏偏却又刚柔相济,虽是少林入门武功,但当它圆满以后,每一招每一式,都拳出如龙,威力惊人。 而般若掌作为少林最精妙的掌法,它不是一味的刚猛霸道,而是强调內在的劲力,在於精妙的变化。 两人一时之间竟斗个旗鼓相当! 但只有秦禹知晓,真正说起来,他稍稍落於下风。 这主要是在招式方面不如对方。 就內功而言,萧远山三十年前,就是厉害非常的高手,又经过三十年苦修,早已今非昔比。 但秦禹小无相功大成后,前两天再做突破,此刻內力远超和鳩摩智战斗时自己。 他相比较萧远山,就算总量不如对方,但他通过系统熟练度修炼起来的內力,精纯无比,这一点差距完全是可以弥补。 而当他再做突破,想来在总量上,也將超过对方。 只是这招式上,他虽將罗汉拳练至圆满,但萧远山的般若掌,也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 他吃亏就亏在武功的本身层次,罗汉拳不如般若掌。 毕竟罗汉拳仅为少林入门武学,是打基础用的,少林弟子根基稳固后,可修炼韦陀掌,待韦陀掌大成后,才可参悟般若掌。 想到这里,秦禹当即招式又是一变。 只见他摊拳为掌,再化掌为指,精纯地小无相內力,瞬间透过指尖,十指连点,强烈地劲气如同菠萝般展开,隔空向著萧远山点去。 这一指迅捷凌厉,凶悍霸道,与此前的六脉神剑完全不同。 “多罗叶指!” 萧远山低沉声音响起,虽然惊讶但並不慌张,旋即就见他內力透体而出,身上的黑衣瞬间鼓动起来,霸道如斯的多罗叶指力,在碰触到对方黑衣之际,瞬间如泥牛入海,不起半点作用。 不等秦禹好奇武功来路,外围王语嫣缓缓张口,惊讶道:“袈裟伏魔功!” 第65章 王语嫣:我想家了(求首订) 第65章 王语嫣:我想家了(求首订) 其实不需要王语嫣提醒,秦禹也能认出萧远山这一门武功。 主要是这门武功的特徵过於明显了,它是一种將真气灌注袈裟,从而形成攻防一体的战斗招式! 其实不仅限於袈裟,普通衣服之类也可以! 少林中类似於袈裟伏魔功的武功,还有少林破衲功,定珠降魔无上神功,应该都属於少林寺特殊武功范畴! 这门武功,可进攻,可防守! 秦禹见一招不能奏效,並未立刻再次攻击,萧远山也停了下来。 主要是他也惊到了,这中原地区,高手何时这么多了! “你这少林武功从何处学来?”萧远山沉声询问! “你这武功从哪学来?我这也是从哪学?”秦禹微微一笑,说起来,他这多罗叶指,虽然是源自鳩摩智,但归根结底是来自於少林寺藏经阁。 萧远山深深看了他一眼,想要看看记忆中,是否在少林寺有遇到此人。 但搜寻许久,他確定从未遇到过此人。 旋即他心中又嘆:这小子狡诈,莫非是想要炸我?让我自报踪跡! 想到这里,他仰头哈哈大笑:“天下武功出少林,原来是同道中人!” 秦禹嘴角微扬:“彼此,彼此!” “好!我们再试几招!” “看我伏魔杖法!” 萧远山话毕,当即对著篱笆院墙,手臂粗细木桩踢了一脚,將其凌空挑起,抬手顺势接过。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双手持棍,身上气质隨之转变,如果刚刚他好似一位身披袈裟的得道高僧,那现在就变成了一位手持伏魔之杖的护法金刚! 秦禹见他主动提醒,並介绍招式名称,当即明悟刚刚两人简单交手以后,见他实力不俗,內心已然放弃了杀他想法。 但估计心有不甘,还想著和他较技一番。 “前辈也小心了,接下来我这门武功,也是初窥门径,尚未做到融会贯通!” 秦禹深吸一口气,当即,就见他右手拇指、食指轻轻搭住,化作拈花之状,脸上露出微笑,然后左手缓缓升起,向著对方弹了几下。 虽然他这齣手看似轻柔无比,但指力却给人一种极其凌厉的感觉。 正是拈花指,它和多罗叶指又是不同,没有后者的迅捷和霸道。 但拈花指確实软功外壮,属於阴柔之劲,专练手指拈劲,炼製大成,可三指拈物,纵是磐石,亦能应指而碎,伤人於无形之中! 秦禹虽然得到时间尚短,尚未大成,但此刻用拈花指的阴柔,应对伏魔杖法的刚猛,也算是恰到好处。 萧远山以棍做杖,应对拈花指劲力,他只觉这劲力阴柔中,夹带著锋芒,让他刚猛无匹地攻势,不由一缓。 他心中一愣,不由暗赞一声:“好一个拈花指!” “不过,凭这还不够!” 他手中棍棒一挥,一招破云见日,瞬间將其指力弹飞,整个人瞬间来到秦禹身边,对著他当头一棒。 秦禹见状,面露无奈之色,到底是这拈花指刚刚入门,无法发挥巨大威力,难以抵御萧远山的伏魔杖法。 面对泰山压顶的攻势,他脚下一点,施展轻功,人瞬间向著一旁躲闪开来。 正是横空挪移,这门看似普通轻功,在其圆满后,蓄力停顿时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纵然萧远山攻势迅猛如电,也並未碰到他的衣衫。 而唯一可惜的是,这横空挪移看似高大上,实则有很大弊端,首先他只能横向躲闪,无法纵向攻击,而且路径相对固定,和高手对决,只能出其不意。 如果经常使用,被看出门道,反而容易为对方所乘。 好在萧远山並未见过他施展此门功法。 而在他远离对方后,秦禹运转內力,左掌拍出一道掌力,右掌一带,这左掌之力,竟瞬间绕过萧远山朝其身后而去。 初期,萧远山十分诧异,这小子和自己缠斗一番,自己就手忙脚乱了,连攻击的准头都失去了。 谁料,下一刻,背后突然传来破空之声。 原来是秦禹使用白虹掌力,以其曲直如意特性,將其掌力转到萧远山背后攻击,企图来一个出其不意! 从现场来看,他这一策略显然成功了。 纵是萧远山阅览天下典籍,但少林寺中,也鲜有关於逍遥派武功提及。 更不知晓这白虹掌力的特性,这才一时不察,被秦禹偷袭成功。 掌力瞬息而至,萧远山不及任何反应,只能匯聚全身內力於背部,硬抗这道掌力。 砰! 萧远山被实打实一掌拍中,当即闷声一声,身体踉蹌,內息翻涌,五臟六腑都翻腾欲出,嘴角隱隱有血跡流出,打湿了蒙面黑巾。 “你这是什么武功?”萧远山稳定身形,目露惊骇之色。 秦禹微笑不语,並未解释! 而与此同时,两人在这里的打斗,引来了远处村民注意。 为首两位老者神情焦急,相互搀扶著往这边赶来,正是乔三槐夫妇。 原来这对老夫妻並未远离,两人早上听了秦禹的话,担心自己成为累赘,所以简单收拾后,便离开了这里。 但他们有顾虑义子归家找不到两人,而有所担忧。 所以他们並没有离得太远,而是在不远处的邻居家暂时躲避。 但此刻,两人见到这边有打斗动静后,以为是义子回来遇到了恶人,当即匆匆往这边赶来。 而就在秦禹看到两人同时,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这萧远山目標可就是他们。 果然,就在秦禹看到两人同时,萧远山也发现了二老,他眼中惊喜一闪而逝,瞬间变得狠辣无情。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中长棍剎那间脱手而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带著凌厉的劲风,直直扑向乔三槐夫妇。 而这一棍被甩出的同时,他毫不停顿,脚下一点,整个人凌空跃起,飞速离开。 “小心!” “快闪开!” 秦禹和王语嫣几乎同时惊呼提醒,但二人毕竟上了年纪,手脚不便,又如何躲得开。 因为这一招去势极猛,秦禹和萧远山,距离两位老人的远近几乎相同,他根本来不及阻挡。 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忽听一道龙吟般的声音响起,接著就见一道排山倒海般的掌力,从两位老人背后突然推来。 这一掌波涛汹涌,气象万千,犹如一道无形有质的铜墙铁壁,和急速而来的棍棒碰撞一起,將其凌空击碎。 “降龙十八掌!” “乔帮主!” 秦禹、王语嫣两人一喜。 “爹,娘,乔峰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洪亮如钟的粗獷之声传来。 下一刻,就见一身著粗布麻衣,高大魁梧之人,踩著轻功疾速奔来。 正是乔峰! 他来到乔三槐夫妇身旁,此刻已双目泛红,嘴唇微张,沉默片刻,他咚的一声跪到二老身旁,砰砰砰径直磕了几个响头。 他声音哽咽:“爹,娘,孩儿回来晚了!” 乔三槐夫妻二人,陡然见到乔峰,亦是心情激动,一时间两人竟来回揉搓眼睛,不敢相信眼前之人是真的。 尤其是乔母,此刻已泣不成声,她紧紧搂住乔峰,口中喃喃道:“我儿,我的峰儿终於回来了,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乔父也是老泪纵横,双手颤抖,只是他相比於乔母而言,表现更为內敛! 乔峰闻听二老情真意切的思念之语,心里顿感发酸,他想及这些年来,自成为丐帮帮主以后,因顾忌身份,加上此处为少林之地,而他为丐帮帮主,是以从未回来。 只是每年派人送来一些物资,代为问候照看。 他想不到两人竟思念自己如此之深。 现在想想,这著实不该。 不远处! 秦禹、王语嫣两人並排而立,看著这一家三口,互诉相思之情,都没有上前打扰! 只是王语嫣看到这幅相聚场面,內心感触颇多。 此刻,她有些触景生情,想起了曼陀山庄中,那对自己严厉的母亲。 尤其是这是自小到大第一次离家这么久,不知道母亲会不会念叨我。 想来应该不会吧! 她觉著鼻子隱隱有些发酸,眼圈微微发红,转身看著眼前人,呢喃道:“秦禹,我...我有些想家了!” 秦禹转过身来,看著眼前真情流露的少女,不禁一愣,他这是一次见对方露出这种表情。 但旋即他微微一笑,温柔道:“那我送你回家!” “嗯!”王语嫣微微点头,眼中尽显温柔之色。 两人相视一眼,又默契的转过身来,肩並肩站在一起,静静地看著乔峰一家三口! 金色的夕阳,洒落在两人身上,好似为他们披上了一层柔和光辉,朦朧中好似將他们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而就在这时,乔峰搀扶著两位老人,缓缓走到了秦禹两人身前。 他先是朝著王语嫣点头示意,旋即,一脸感激地望向秦禹,他声音沙哑而深沉:“秦兄弟,多谢你!若不是你,我爹娘他二老...” 说到这里,乔峰竟不敢想像,如果不是秦禹正巧赶上,那自己岂不是要和二老阴阳相隔! 他既庆幸,又感激! 同时心中还有疑惑,这刚刚离开的黑衣人究竟是谁? 难不成就是他炮製的杏子林阴谋? 想让我乔峰身败名裂,万劫不復? 秦禹看著乔峰满脸疲惫和沧桑,惊讶不已,这一个月未见,想不到对方变化会如此之大。 杏子林之前,他虽然也有风霜之色,但更多的是豪迈之气,顾盼之间威势逼人! 而仅仅月余时间,此刻再见他,好似换了一个人一般。 他面相虽未改变,但气质却变化极大。 前后恍若另外一人,曾经的豪迈洒脱消失不见,转而是沧桑和憔悴。 很显然,这杏子林之事,对他的打击极大。 秦禹微微摇头,道:“乔兄,我也是恰逢其会,只是未曾想到,会有人朝二老动手!” 乔峰闻言,面带疑惑:“秦兄弟,依你来看,黑衣人是何身份?” 他来的晚了一些,並未见到对方身手,只是见对方甩出棍棒,犹如夹杂万钧之力,是以心中对他身份十分疑惑! 秦禹略一沉默,说道:“此人黑衣蒙面,未曾显露本来面目,但其身材高大魁梧,便如同乔兄一般!” “身材魁梧如我?”乔峰面带诧异。 “而且对方身手极为了得,精通数门少林绝学!” “其中尤其善使般若掌,袈裟伏魔功和伏魔杖法!” “此外,他的轻功也极为了得!” 最后,秦禹想到萧远山那形如鬼魅轻功,又补充了几句! 他虽然知晓前来杀人的是他父亲萧远山,但不能对乔峰说出来,先不说无法解释情报来源,说不准这话听到乔峰耳中,会让其產生挑拨离间之嫌疑! 但他还是將基本信息都告知了对方。 “怎么会是少林?”乔峰呢喃自语,不敢相信。 当日,他和秦禹分別时,对方一番言语提醒,觉著带头大哥一事,怕和少林有关,而现在他听到黑衣人使用少林武功,更加认定这一切和少林寺有关。 “未必是少林之人!”秦禹摇头说道。 乔峰面带疑惑之色。 秦禹解释道:“这名黑衣人武功奇高,纵是相比乔兄,也不逞多让!” “而且他出手狠辣无情,全然不像少林做派!” “重要的是,这少林绝技,並非只有少林寺之人才会!” “乔兄,请看!” 说著,只见右手食指拇指轻轻搭住,似是拈花之状,他面露微笑,左手轻弹,像是弹去鲜花上的露珠,每一下都轻柔无比,但他弹出来的指力,却凌厉无比,瞬间没入地面,发出嗤嗤声响! “拈花指?”乔峰一惊。 秦禹微笑頷首,旋即,他手上指法一变,又换了一种指法,他手指动作,开始变得快捷迅猛,指力霸道非凡,宛若菠萝花开! “这是....多罗叶指?”乔峰看著他手上动作,沉默良久,语气终是带著不確定。 秦禹再次点头:“正是!” 乔峰眼中惊讶之色更浓:“秦兄弟当真天纵奇才,短短月余功夫,武功竟精进如斯!” 秦禹笑说道:“若不是武功小有进步,此番绝不是黑衣人对手。” 说著,秦禹將月前从无锡遇到鳩摩智,同其大战一番,不敌受伤,被迫以六脉神剑,换取拈花指、多罗叶指一事讲了出来。 第66章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第66章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此番来少林一来为了躲避这鳩摩智,二来恰逢我们接到阿朱留言,说要来少林寺,所以我和语嫣就一路过来了。” 最后,他说起为何会来少林一事。 乔峰听完,面露庆幸之色:“幸好秦兄弟来了少林,才能救下爹和娘性命! “,秦禹连忙摆手,並未居功,表示只是恰逢其会而已。 与此同时,身旁的王语嫣,微微欠身,开口道:“乔帮主,昔日阿朱留言,说得亏你相救,这才化险为夷。” “我也是恰巧遇到!”乔峰微微摇头,旋即嘆息:“我已经不是丐帮帮主了” 。 他沉默片刻,说道:“王姑娘,既然你和秦兄弟要好,不如就叫我一声乔大哥吧!” 王语嫣略一迟疑,还是点点头,接著她询问道:“乔大哥,阿朱他们有和你一起来少林寺吗?” 乔峰摇头道:“当日我和二弟、阿朱姑娘他们一起救人后,就各自分开了,至於阿朱姑娘他们后来行程如何,却是不得而知。” 说完这话,乔峰神情有些恍惚,这昔日种种,仿佛就在眼前,但转眼就已经物是人非! 王语嫣没有得到阿朱踪跡消息,心中虽然有些失望,但並没有太多担忧。 倒是秦禹听到乔峰这话,不由陷入沉思。 要知道按照原著中记载,乔峰是没有参加天寧寺救援行动的,当他赶到的时候,阿朱和段誉一人假扮乔峰,一人假扮慕容復,已经完成了救人。 当然,两人之所以能够救出眾人,也和慕容復暗中放悲酥清风有关係。 只是这次乔峰亲自出手,又是採用何种方法解救眾人。 前段时间,秦禹只是从江湖中听闻北乔峰南慕容”合作救人消息,但至於如何救的,並没有说清楚。 眾人又说了一阵话,这是乔氏夫妇两人,也从大惊大喜中逐渐稳定情绪。 唯有乔峰始终有些心不在焉,他望向二老,神情有些恍惚,几次张口,都欲言又止,这话临到了嘴边,却又怎么也问不出来。 还是乔母心细,发现了端倪,她看著多年未见儿子,询问道:“峰儿,你这次回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乔父也一脸紧张盯著他。 乔峰迟疑许久,这才缓缓开口:“爹,娘,孩几此次回来,是有一事相询。 只是...只是,此事,孩儿不知该如何说起。” 乔父乔母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些紧张。 乔母轻轻拍了拍乔峰的手背,柔声道:“峰儿,你有事但说无妨,只要我们知道,无论如何都不会瞒你。” 乔父也点头附和,眼中满是关切与鼓励。 乔峰听到二老鼓励,终於鼓起勇气,將心中疑惑尽数说了出来:“孩儿想问自己的身世,想知道是不是二老亲生?” 他一股脑將疑惑都问了出来。 乔父乔母闻言,两人都呆愣当场,显然是对这个问题毫无防备。 乔峰面带期许看著二老,想要从中得到他们说是”,但很快他就失望了。 乔父、乔母两人相视一眼,最终由乔母缓缓道出乔峰身世密辛! “哎~既然你已经知晓了这事,我也不瞒你。” “我和你爹,確实不是你亲生父母。” “当年是有人將你交到我们手上,由我们將你抚养成人!” “而至於你亲生父母是谁?我们並不清楚,而且当年將你交给我们的人,都遮掩了身份,並未告知我们你的身世,只是嘱咐我们,要將你好生抚养成人。” 乔峰听得二老讲解,每讲述一点真相,他脸色就白一些,直到两人將事情原委讲述明白。 乔峰这才悵然若失! 来到这里,他明白了自己身世,却又未完全明白! 正因为这样,他才觉著难以接受! 同时他是又回想起,当日眾人在杏子林中,谈及他契丹人身份一事。 现在看来,这並不是有人故意顛倒是非,故意要我乔峰身败名裂! 如果我真是契丹人? 那这些年来,自己身为丐帮帮主,杀了不少契丹人,坏了不少契丹图谋,这岂不是不忠? 那拜杀害父母仇人为师,认別人为父母,岂不是不孝? 这一刻,在他心中涌出无限悲凉,只觉这世界,再无立足之地。 秦禹见到乔峰失魂落魄样子,心中感慨万千,前世看到乔峰剧情时,虽觉著他是个悲情人物,但毕竟感触不深。 但当真正处於这个时代,才能真正感受到,人在时代前面的渺小。 不过,总的来说,秦禹感觉他情况,比原著中好太多,至少不用背负弒父杀母的骂名! 想到这里,秦禹走向前去,拍了拍乔峰肩膀:“乔兄,人不能选择出生,但可以选择走什么样的路子,不管你是否为二老亲生,但二老待你之情不假。” “不错!” 乔峰闻言回过神来,他感激地看了秦禹一眼,走到二老身前,郑重地向二老行了几个跪拜大礼:“爹,娘,无论如何,您都是孩儿的爹和娘!” 乔氏夫妇见状,急忙將乔峰拉起来,三人紧紧搂在一起。 想必此刻,这乔氏二老心中,也是非常复杂吧。 毕竟告诉乔峰非是亲身骨肉一事,不仅仅乔峰情难接受,两人也再次面临著不愿接受的现实。 秦禹微微摇头,旋即拉著王语嫣到了外面,將空间留给对方,让他们敘说旧情。 此刻,王语嫣听到事情隱秘真相,心有感触:“想不到乔大哥真的是契丹人!” 其实她也不是真的在意乔峰身份,只是单纯地有了感触。 想到中原武林堂堂北乔峰、南慕容两人,一个是契丹人,另外一个是五胡乱华时鲜卑人慕容氏后裔。 只是,想到表哥慕容復,她心中更加的复杂。 回想这么多年以来,她为了表哥熟读天下武学,就是为了能多见见他,能帮助到他! 可是眼下他去了西夏一品堂,继续他兴復燕国的梦想。 但这燕国...燕国...就是那么地重要吗? 不提王语嫣心绪万千,倒是秦禹看著她脸色一会红,一会儿白,来回变幻,不禁好奇! 只是,忽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打乱了他想要探寻真相的想法。 “快,快点,前面就是那乔三槐家!” “一定不能让贼人得逞!” 急促的脚步声渐渐清晰,片刻后,就见四位少林寺服装打扮僧人,急忙忙冲了进来。 进来后,他们环顾四周,见得周围一片狼藉景象,顿时脸色一白,只觉著自己来晚了。 旋即又见院落中的秦禹、王语嫣两人,顿时露出怒容。 其中一位高个僧人大声质问道:“你们是谁?为何会在这里?乔三槐夫妇呢?是不是你们把他给杀了?” 这僧人显然是高高在上惯了,说话间,儘是一副咄咄逼人架势! 秦禹闻言面色一冷:“真是好大威风,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人。” 另外一个僧人上前一步:“和他废什么话,只要拿下他,就能让他交代清楚。” “契丹人都狼子野心!” “这里是我少林之地,容不得他们放肆!” 来的四个僧人,你一句,我一言,越说越激动。 下一刻,几人竟齐齐前向並排站立,几双眸子死死盯著秦禹二人,好似下一刻,就要出手打杀对方。 这一幕,不仅让秦禹目瞪口呆,王语嫣也忍俊不禁。 “咳咳!” 秦禹咳嗽了两声,刚刚升起来的怒火,竟然莫名其妙地消了下去。 四名僧人看著他。 秦禹指了指周围,笑说道:“我说几位大师,你们哪只眼看到我杀人了?” “呃!” 几人齐齐一愣。 恰逢乔峰听到外面动静,扶著乔氏二老从屋內走出。 看到这一幕,几位僧人不由面面相?窥,心中不明所以:不是说接到传讯,有人要来杀乔氏夫妇吗?眼下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脸上布满了疑惑,还是充满戒备,只是目光从秦禹身上,转到了乔峰身上。 乔峰忽见少林寺之人,顿感诧异,但想到少林玄苦大师受艺之恩,还是向著几人抱拳行礼:“敢问几位大师法名如何称呼?” “不知又因何事来?” 几位僧人中,最先说话急脾气说道:“乔峰,你少装模作样,你此番回来,不是为了乔氏夫妇?” 乔峰面露疑惑,想到此行確实为找父母,於是点点头,说道:“是为爹和娘而来!” “好啊,果然是这样,你个契丹人真是浪子野心,你义父、义母一生忠厚,待你视如己出,你竟然包藏祸心,前来杀害他们!” 乔峰闻言顿时大怒,这前有使用少林武功黑衣人杀人未遂,后有少林和尚上门冤枉杀人,当真欺人太甚! 乔峰越想越怒,当即大吼一声:“胡说八道!” 说著,他拉开架势,就准备出掌拿下几人,询问他们为何无缘无故要冤枉自己。 谁料,他这边尚未动手,远处又有十余名手持兵器僧人疾步跑来。 其中为首一位五十多岁,手持方便铲的持戒僧怒喝道:“好啊,要杀人灭口,哪有这么容易!” 乔峰见又有人过来,暂且压下怒气,质问来人:“敢问各位高僧,为何无缘无故要冤枉乔某杀人?” “冤枉?何来冤枉?”另外一个手持方便铲的守律僧,出言冷讽道:“你先杀马大元,再杀乔氏夫妇,意图隱藏你的出身来歷,可惜你是契丹孽种一事,早已传遍江湖!” 乔峰听他开口几句契丹人,闭口一个孽种,心中愤怒不已,如果不是考虑对方,是因为要救援父母而来,真想將对方打杀当场。 秦禹见这些少林高僧咄咄逼人架势,心中觉著好笑。 这些人,还真是高高在上惯了,当著乔峰的面,也是这么一副姿態,完全是一副自詡正义模样,他真担心乔峰一时忍不住,將他们直接拍死。 他这一副看笑话模样,顿时引起为首持戒僧主意,他方便铲一指:“你又是谁?为何发笑?” “我只是觉著好笑而已,你们口口声声说,乔兄杀了马大元,要杀乔氏夫妇?难道这些都是你们亲眼所见?” “还是说你们见別人冤枉乔兄,你们少林也要跟著冤枉他?” “另外,你们看看这乔氏夫妇,需要你们少林来救吗?” “这...” 秦禹连续几个追问,顿时问的眾僧哑口无言! 乔峰则是一脸感激之色。 秦禹这时又继续说道:“我不清楚是何人为你们传讯,说乔兄来杀自己父母的!” “我也不清楚他究竟是何居心?” “但我可以肯定告诉大家,刚刚確实有人慾要杀两位老人。” “但这个人並不是乔兄,而是一位黑衣人,而这位黑衣人,使用的是少林绝技!” “什么?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秦禹最后的话语,让在场的所有僧人都义愤填膺,一个个对著秦禹职责起来。 秦禹见状微微摇头,嘲讽道:“你们这些人,还真是双標啊。” “我都没说是你们少林的人,看把你们都给急的!” “同样的道理,你们又没有亲眼见,因何会断定这人是乔兄所杀!” “这...” 在场僧人再次鸦雀无声,不知该说些什么。 秦禹看著眾人,继续说道:“虽然这人不一定是少林中人,却和少林不无关係!” “而他所用的武功,確实源於少林!” 说著,他摆开架势,当著眾人的面,模仿萧远山的使用的掌法,比划了起来。 他从练武有成以后,记忆和思维都大幅度提升,虽仅仅见过萧远山使出一遍般若掌,但动作已记得七七八八,此刻他比划出来,仅动作而言,有著七八分相似。 “般若掌法!” 其中有僧人认出了这套掌法名称,这下眾人彻底沉默无言了。 这般若掌可不是一般少林武功,为般若堂专研武功,非一般人可习得。 “难道这送信的人,当真別有用心?” “其目的就是为了引少林和这乔峰相斗?” 为首的持戒僧和守律僧两人,彼此相视一眼,便再也停留不住,当即向著眾人告罪一声,带著一眾少林弟子离开。 他们回去要第一时间告诉管事之人,尤其是少林绝技外泄,这才是真正的大事! 乔峰见这些人,被秦禹三言两语就打发走,心中对他更是佩服不已。 转身欲要再次感激,却见他面色凝重,心中一凝,不由询问:“秦兄弟,因何事担忧?” 秦禹皱著眉头,顺著他问话说道:“乔兄,我在想一件事,既然此人故意传递假消息给少林寺,是想要陷害乔兄好,是要引起少林和乔兄恩怨也好,他总不至於仅仅针对二老!”“他应该还有其他后手!” 听他这么一说,乔峰当即脸色大变:“不好!我的授业恩师玄苦大师別要遭到凶险!” 第67章 擒龙功 第67章 擒龙功 乔峰得到秦禹提醒,忽然想到自己授业恩师玄苦大师。 这大恶人杀害自己父母不成,难道要去谋害玄苦恩师? 想到这里,他顿感坐立不安。 但转念一想,这少林寺中高手无数,仅是寺內玄字辈高僧,就有几十人之多,而且玄苦本人功力极为高深。 想来那大恶人就算有心,也不一定有力。 秦禹见到乔峰神色前后变化,可以大概猜到他心中所想。 如果正常情况下,在少林寺中杀害玄苦这等高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任凭乔峰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到处杀人,並嫁祸於他的,正是他的亲生父亲萧远山,重要的是,两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这萧远山如果偽装成乔峰,待接近玄苦后,出其不意下,怕是会轻易得手。 想到这里,秦禹不由出声提醒道:“乔兄,此事万不可大意!” 乔峰不明所以,疑惑地看著他。 秦禹神色郑重道:“乔兄,你想想看,这黑衣人一身的少林武功,可见其不是少林僧人,也必然是对少林寺熟悉至极。” 乔峰一听,心中陡然一惊! 秦禹接著道:“纵然玄苦大师內力深厚,武功造诣已达当世一流之境,但人毕竟不可能时刻戒备!” “而这黑衣人如果有心加害,玄苦大师猝不及防之下,难免会遭遇不测!” 乔峰听完秦禹分析,脸色彻底变了。 当即就要赶往少林寺一探究竟。 但他刚刚站起身来,未等迈出脚步,他旋即又想到一件事情,於是来到秦禹身边,从怀中掏出一本破旧羊皮卷,递向秦禹。 秦禹见状面露疑惑:“乔兄,这是何意?” 乔峰抱拳道:“秦兄弟,自你我二人相识於无锡松鹤楼以来,无论是先前杏子林一事,还是此次搭救我父母,乔峰都感激不尽。” “我知秦兄弟每次出手,皆是义气为先,但对乔峰而言,却不能不报!” “我思来想去,觉著能拿出东西,只有我习练的几门武功。” “但我这些武功,不是出自少林,就是源於丐帮,未得允许,不好私下传授。” “唯有这门擒龙功,虽也是源於少林,但我乔峰另有机缘,此功法就赠予秦兄弟,以示感激之情!” 秦禹看著乔峰递过来的羊皮卷,眼神微凝。 擒龙功啊! 他有亲眼见到乔峰使用。 也曾在无锡杏子林外,亲身领会鳩摩智的控鹤功。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对这类隔空取物的武功十分嚮往。 但即便心中非常意动,但还是没有伸手接过,反而故作生气道:“乔兄,我早已跟你说过,你我相交,贵在知心,你也不必与我客气。” “再者说,我出手也是恰巧碰到,並非有意为之。” “感谢的话,就...” 未等他把话说完,乔峰当即手掌一伸,当即反驳道:“哎~秦兄弟,此言差异,这些事情对你来说,可能就是顺手为之,但於我乔峰而言,无异於再造之恩!” 说到这里,他心中感慨万千,如果让这黑衣人阴谋得逞,自己背负杀父弒母骂名,他真不知道日后该如何苟活於世! “而且!” 乔峰脸色一沉,郑重说道:“而且此番去少林,吉凶未知,乔某还有一事要拜託秦兄弟!” “你不收我东西,叫我乔峰如何再敢麻烦秦兄弟?” 秦禹闻言,略微沉思后,还是將他手中羊皮卷接过,而后他说道:“乔兄,可是担心令尊令堂安危?” 乔峰点点头,说道:“不错,正是担心黑衣人去而復返!” “恳请秦兄弟,暂且护卫我爹、我娘安危,乔峰拜谢了!”他言辞中儘是真挚和恳请。 秦禹不禁动容,他郑重点头,保证道:“乔兄儘管放心,有我在,定保二老安全无虞!” “好!” “秦兄弟,那就拜託了!” 乔峰郑重抱拳谢过,又朝王语嫣点头示意,最后和乔氏二人拜別后,这才施展轻功朝著少林方向行去。 秦禹见他避开大路,朝著山背方向而去,知晓他心有顾虑,怕让少林中人发现踪跡。 岂不知,他越是这样,一旦出事,就更加解释不清楚。 不如把自己行踪全放在明面上,光明正大上门拜访,反而可以撇清嫌疑。 只是眼下这萧远山,已经暴露目的,未能成功,就是不知道,对方还会不会按照原著中那般假扮乔峰,偷袭玄苦大师,进而嫁祸於他。 带著猜想,秦禹收回目光,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手中羊皮卷上。 打开羊皮卷,古朴的文字映入眼帘。 他逐字逐句阅读了起来。 擒龙功本身並不复杂,说白了它就是一种內力运用法门,利用特殊的运动路线,將自身內力释放於体外,以便达到隔空取物,隔空抓人的效果。 说起来,这种內力外放的功夫,同他所修炼过的白虹掌力,鳩摩智的火焰刀,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它本身並不复杂,但使用起来,却有著极高的门槛。 那就是要求使用者的內功,一定要极为的深厚,不然绝难以发挥其威力。 片刻后,秦禹將羊皮卷收起来。 此时在系统面板上,也显露將这门武功收录的提示! 擒龙功·未入门(0/50) 果然,这门武功也算是在绝学层次,同拈花指、多罗叶指、白虹掌力等武功的修炼,所需要的熟练度相同。 这就说明擒龙功不是什么超脱世俗的武功,它只是在乔峰手上,展露出远超常人的威力而已。 这也从侧面说明,天下武功有品阶划分,但归根结底,还在於使用武功的人o 不过,总的来说,这门擒龙功,配得上江湖绝学之名。 至於他能不能发挥出这门武功的威力,秦禹自信乔峰可以,他也一样可以。 通过今日和萧远山的战斗,他基本上可以判断出自己的实力水平。 就內力而言,他比天龙四绝人物,稍稍逊色一丝,但凭藉著小无相功的精纯,完全可以弥补。 而自身其他的武功招式,无论是白虹掌力、拈花指、多罗叶指、还是六脉神剑,都是江湖绝学。 只要自己勤加修炼,待彻底融会贯通,自身实力还会有一个质的飞跃。 相比较乔峰、萧远山等人,秦禹唯一差的应该就是战斗经验和战斗意识。 穿越前,他毕竟仅是一个普通人,並未接触过武功,来到这个世界,他依靠系统的帮扶以及屡次奇遇获得的武功,从而快速修炼出一身浑厚的內力。 但总的来说,他对敌经验太过稀少,尤其是生死搏杀。 他这一路走来,尤其是內功大成后,虽然也偶有战斗,但他所经歷的这些,不是以强胜弱,就是比武切磋。 像今日这般生死相斗的经歷还是太少了。 好在秦禹內力已足够精深,只要他继续加以苦修,武功再进一步,就算是战斗经验浅薄,也能靠一力降十会来取胜。 “秦禹!” 就在他思索復盘今日战斗之际,王语嫣扶著乔氏二老缓缓走了过来。 秦禹见两位老人表情有异,不由询问道:“是有什么事情吗?” 王语嫣微微頷首,解释道:“阿公、婆婆他们不放心乔大哥一个人去少林,想麻烦你跟过去看看情况。” “这?”秦禹一愣,面露迟疑。 他已答应乔峰要保护二人安全,但此刻离开,岂不是失信於人? 万一这萧远山再次折返回来怎么办? 不仅仅是乔氏夫妇,还有王语嫣也在这里,一旦自己离开,他们三人又不懂武功,岂不是要任人宰割。 好似知晓她心中所想,乔母语重心长说道:“好孩子,婆婆知道你武功高,重承诺,也知晓峰儿的担忧之心。” “但我更清楚峰儿的不容易,这么些年来,峰儿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知道!” “他是汉人也好,还是如少林寺高僧说的契丹人也好,我们都老了,也不想知道真相了。” “但他在我们眼里,就是我的峰儿啊!” “身为母亲,我能感受到峰儿心中的酸楚和无助,所以我想请你帮帮他!” 这些话从乔母口中说出,似是平常的嘱託一般,虽没有坚定的眼神和郑重的语气,但却包含一位母亲对孩子最真挚的担心和爱护。 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乔父,也適时开口:“你见到峰儿以后,告诉他,我们不怕死,也不需要他的保护。如果那人再来,也是我们命运如此,不会怪你,更不会怪他。” “只要他晓得这里有他的爹爹,有他的娘亲就好!” “他想去做什么,儘管去做,想去哪里,儘管去;只要对得起天地良心,任何事情都没有什么大不了!” 秦禹从两人话中,都听出了决然,同时也不禁心生钦佩。 这两人老人,可都是平凡普通人啊。 但正是这对普通夫妇,却展露出善良醇厚,慈爱无私的品质。 或许从始至终,他们才是最无辜的,也是最不该死之人。 好在秦禹的到来,改变了这一对老夫妻的命运,只是接下来如何,就看命运安排了。 > 第68章 亲密无间 拜访少林 第68章 亲密无间 拜访少林 秦禹沉默片刻后,终是不忍拒绝两位老人的请求。 临出发前,他和王语嫣两人商议了一番,还是决定让二人,先去附近邻居家躲避,这样好过原地等候。 而至於王语嫣本人,则是换回士子服男装打扮,准备和秦禹一起前往少林。 秦禹本不欲带她一起,但想了许久,並未找到两全之法。 此外,考虑到这一趟少林之行,主要是策应乔峰,並不是为了硬闯少林,製造混乱,所以秦禹觉著还是可以保证她安危的。 所以最终决定將她带在身边。 或许,关键时刻,会有著意想不到的作用。 两人將乔氏夫妇安顿好以后,便准备赶往少林。 临出发前,王语嫣不禁出声询问:“秦禹,你准备接下来怎么做?” 秦禹看了看外面天色,眼下已接近傍晚,再有一个时辰左右,天色估计就要黑了。 正常来讲,如果去往少林,最好是白天拜访,或者如同萧远山、乔峰等人,隱藏踪跡潜入寺中。 但两种情况,眼下均不可行。 首先乔峰急於知晓玄苦大师安危,他不走正路,从后山方向上山,显然是打算秘密潜入。 但秦禹却不行,他不能等到明日白天再去。 也不可能追著乔峰踪跡,秘密潜入。 一来他对少林寺內的布局、各个院落所在並不熟悉,白天虽然和王语嫣到过少林寺,但毕竟是装作上香的访客进去的,所到的地方,都是前面的公共区域,並未涉及核心位置。 另外,他带著王语嫣,行动不便,她不懂武功,无法隱藏气息,遇到高手,很容易被戳破踪跡。 考虑到这些以后,秦禹最终决定道:“我们从正门进去,光明正大地进行拜访。” 王语嫣听罢眉头微蹙,面露迟疑:“可是现在天色渐晚,等我们到达少林寺时,恐怕天就已经黑了,到时少林闭了寺门,恐怕...” 王语嫣说出自己的担忧。 “眼下顾不得这么多了,好在白天黑衣人的事,正好给了我们藉口!” 秦禹简单地向王语嫣说了自己心中想法,最后他郑重道:“正因为天色渐晚,所以,我们要儘快赶到少林寺才可以!” “事急从权,语嫣,得罪了!” 他说完这话,不待对方回应,便伸手揽住对方腰肢,脚下一点,在对方惊呼中,跳跃到马背上。 紧接著他拉扯韁绳,调转马头,朝著少林方向疾驰而去。 两人骑马速度,比此前驾驶马车,快了何止一筹,未及半刻钟,两人便到早上登山台阶位置,只是到了此处,再往上行去,骑马就不方便了。 两人自马上下来,把马栓好,遥望上山台阶! 秦禹眉头微蹙,看了眼上山之路,又看了眼王语嫣,在她诧异的目光,缓缓蹲了下来。 王语嫣微微蹙眉,旋即便明了他的想法,只是她心中还有犹豫,毕竟这和两人共骑一马还有不同。 “非要如此!”王语嫣脸颊微微泛红。 秦禹郑重点头,催促道:“时间紧迫!” 王语嫣见状,知晓他所说之话,句句属实,但这...她看了眼蹲在自己身前的秦禹,咬了咬牙,旋即,走到他背后,双手轻轻环住秦禹脖颈,伏到他背上。 只是这实打实亲密接触,让她脸颊上的红晕更甚,仿佛这天边出现的晚霞。 秦禹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柔软,心中一盪,虽然早已知晓她身材很好,但也没有这亲密接触来的直接。 只是两人如此紧密接触,尚属第一次,他深吸一口气,良久,这才稳住心神。 而后,他双手向后一探,稳稳地將王语嫣背在了背上,起身朝著少林寺而行。 “抱紧我,我们儘快上山。”秦禹声音沉稳,不容置疑。 “嗯!”王语嫣声若细蚊,满脸羞涩,不敢看他。 好在王语嫣虽然十分高挑,但身材十分纤细,体重很轻,加上他內力有成,將她背起仿若无物一般。 他脚步稳健,运转內功於足底,登山如履平地,眨眼便消失半山腰。 仅仅不到一刻钟时间,两人便再次来到少林寺山门前。 这一路上,因为两人不是骑马,就是利用轻功疾速奔驰。 是以两人到达少林寺门口时,少林寺大门,依旧大开,不少前来上香的礼佛之人,正在陆续离开。 秦禹见状,心中是鬆了口气,总算来的不算太晚。 秦禹將王语嫣轻鬆放下,此刻后者早已脸色緋红,不敢看他。 秦禹不在意地笑了笑,旋即,带著她朝著少林寺正门而去。 而他们两个异於他人举动,很快引起门口知客院弟子注意,不一会一个小沙弥来到两人面前,先是礼貌地行了一礼,接著便婉拒道:“两位施主,此刻天色已晚,本寺即將闭院,烦请两位明天一早再来!” 秦禹见对方说话虽然客气,没有任何大声呵斥之举,但言辞之间,流露出一种不容抗拒,不禁感嘆少林寺底蕴深厚,连一个看门普通沙弥,也有高人一等的姿態和底气。 纵观整个金庸武侠世界,这个时候的少林寺,恐怕是实力最强,名声最盛的时代。 不过,对此他早有预料,也有应对之策。 他並未为难对方,而是笑了笑说道:“在下秦禹,今早些时候,在少室山下,有和贵司戒律院的持戒僧、守律僧打过照面,但当时因为时间紧迫,有些事情並没有说清楚,所以在下特来少林拜访,希望小师傅代为通传! “这...”这小沙弥闻言一愣,白天时候他在此值守,確实有见到戒律院的守律僧、持戒僧带著戒律堂一眾弟子匆匆出去,又匆匆回来。 因为他辈分不如对方,又不是一个堂院,是以对於对方的行事一概不知。 但他见秦禹说的明白,讲的清楚,显然不是谎言,是以一时间有些犹豫是否应该通报。 如果是在白天时候,他肯定不会犹豫,主要还是时间已晚,正常访客谁会这个时间点过来拜访? 秦禹见他犹豫,心中当即明白他因何顾虑,不过,他对此也早有说辞。 只见他往前行了一步,来到小沙弥身旁,在他耳边轻声道:“小师傅,我此番之所以这个时间过来,就是为了避嫌,盖因这事情涉及到贵寺密辛,不好高调行事。” 顿了顿,他又说道:“小师傅,如果因为你不通报,耽误了事情,从而造成少林寺的声誉受损,到时候第一个受到牵连的人,恐怕就是你了。” 他故意將事情说的严重,说的神秘,让小沙弥摸不著头脑,却又不敢真的拒绝。 “两位施主,请稍候。”说完,他急忙忙朝著院內而去。 秦禹见状,不由满意的笑了,拉著王语嫣在一旁静候。 王语嫣见他三言两语就將对方唬住,不由噗嗤一笑,白了他一眼。 这一笑如同鲜花绽放,带著几分娇嗔与灵动,让秦禹瞬间看呆了。 王语嫣见他呆滯模样,心中有点得意,只是刚刚他这一番连唬带骗的话,不由让她想起两人初次相见情形。 当时,他还是母亲抓来的花肥”,差点被杀,是他三言两句哄骗自己救了他,又假借表哥之事,骗自己教他学武。 现在想来,这事情也不知道是他可恶,还是自己当初太傻,怎么就著了他的道呢? 秦禹见她神色变幻不断,一会笑,一会发呆模样,不由心中好奇。 他忽地向前一步,来到后者身前,轻嗅佳人身上的自然清香。 王语嫣被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嚇了一大跳,下意识后退一步,旋即,她脸颊浮现一抹红晕,佯装嗔怒道:“你——你这个坏坯子,怎么能这样?” “当初,我就是这般上了你的当,才心甘情愿教了你武功!” 秦禹闻言面露尷尬之色,原来她是在想这件事情,只是当初又怎么能怪他呢? 谁让他刚刚穿越而来,恰巧被抓到了曼陀山庄,又碰巧遇到了她。 按照当时情况来说,王语嫣就是他的救命稻草,既然见到了,自然要紧紧抓住! “那...那个,日后我也教你练武,保证让你成为一名女宗师人物!” “你明知我对练武不感兴趣!” “啊?那我教你练小无相功吧,练好以后可以永驻青春!” “” “” 就在两人说笑间,进去通报的小沙弥走了出来,在他身后还跟著早些时候见到的守律僧。 对方见到是秦禹时,脸上明显露出惊讶之色。 但他还是行了一礼后说道:“两位施主,里面请,玄慈方丈还有本院首座玄寂大师,已在大雄宝殿等候!” 秦禹微笑頷首回礼,带著王语嫣,紧隨守律僧身后向寺內行去。 与此同时,少林寺大雄宝殿之內,少林寺方丈玄慈,戒律院首座玄寂,达摩院首座玄难,以及还有玄字辈高僧,皆已齐聚一堂,眾位高僧神色各异。 其中,玄慈方丈端坐在主位之上,他眼神深邃而温和,似是思索什么,片刻后,他环顾四周,问左右道:“各位师兄师弟,你们有谁知晓这秦禹是何方神圣?” 数位高僧皆是摇头称作不知。 唯有玄寂大师沉吟片刻后说道:“这秦禹是近段时间,扬名江湖的人物,传闻他在杏子林中,当著丐帮的面,轻鬆击败四大长老。” “而后又在遭遇西夏一品堂时,力敌四大恶人以及一眾西夏武士,参照江湖传闻,他的武功当属江湖一流之境。” 眾僧面面相覷。 紧接著,旋即继续说道:“月初,本寺曾收到大理天龙寺来信,说年初曾有一年轻人夜闯天龙寺,以一人之力,力敌本因、本相、本观、本参四位高僧不败,后得大理正明帝和枯荣大师出手,才让对方负伤逃走!” “天龙寺来信称他们怀疑,当初夜闯寺院之人就是这秦禹!” “这才来信拜託我们探查一番。” “只是我少林寺和他素无瓜葛,不知为何突然现身本寺?” “嘶~来者不善啊!” 一眾高僧听到玄寂大师介绍,初时不以为意,当他们听说秦禹一人力敌数位天龙寺高僧时,便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玄慈方丈见状,急忙高呼:“阿弥陀佛,是福是祸,稍后便知,各位师兄弟,既然有客来访,我们依照接待便是,对方实力高强,我少林亦是不弱於人!” “阿弥陀佛!” > 第69章 王姑娘名扬少林 第69章 王姑娘名扬少林 少林寺內,古木参天,殿宇重重。 静謐中透露著威严,往来不少沙弥,见守律僧后,纷纷合十行礼。 秦禹和王语嫣两人,一路上紧隨其后,四处打量。 约莫片刻后,几人来到一规模十分雄伟壮观大殿前,大殿上面一个巨大门匾,上面大雄宝殿”四个大字,古朴庄严。 待进入大殿,只见里面香菸裊裊,佛像庄严,在明亮烛光照耀下,金身闪烁,散发出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气势。 秦禹和王语嫣两人,见此情景,脚步不由慢了许多,轻了许多。 大殿內,早有少林高僧静候,他们或诵经或打坐,气氛庄严肃穆,待看见秦禹和王语嫣二人,眾僧这才停了下来,一双双眸子,打量著两人。 先是看到秦禹,眾僧先是一惊,竟不敢相信,这名扬江湖,大闹天龙寺的江湖高手,竟然会如此年轻,他们心中的重视,又加重了几分。 但他们目光在望向王语嫣时,眾人不由自主面面相覷,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主要是王语嫣,虽然换了男子服装,但怎么看都不像男的。 而少林寺规矩,夜间是禁止女子访客和留宿的,初始他们接到秦禹拜访消息,还以为是他一个人,没想到竟然还带著女眷。 “阿弥陀佛!” 在场几位高僧不由自主喊罪过。 秦禹见状,心感不免好笑,少林寺对女子还真是畏惧如虎啊。 岂不知鳩摩智一句少林寺暗藏春色”,早已一语成讖。 好在少林眾人虽觉著不妥,但对方毕竟是男子装扮,加上此处为大雄宝殿,属於半公共区域,白天也有很多女眷,在此上香、礼佛。 再说这人也已经进来了,总不能將对方赶出去吧! 几人对视一眼后,都选择了將此事忽略。 待两人走近,玄慈方丈在前,玄寂、玄痛、玄难、玄因等几位玄字辈大师在后,向前迎了几步,以示尊重。 玄慈方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贫僧玄慈见过秦施主,敢问施主,此刻来访,所为何事?” “见过玄慈方丈!” 秦禹抱拳回了一礼,然后才將早已想好的缘由,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主要是为白天之事而来,想必贵寺应该已知晓那乔三槐夫妇的遭遇了吧?” “虽然不清楚那黑衣人身份,但他的意图已经十分明显,就是欲要借少林之手,嫁祸於乔峰,让他背负杀父弒母骂名!” “这...” 玄慈方丈闻言不由一愣,对於这件事情,他们也才刚刚知道。 毕竟这戒律院眾人前脚刚回来,虽然將事情原委稟报於他们,但事实真相究竟是如何,他们需要查明事情原委以后再下结论,总不能听別人怎么说,就轻易相信。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尤其是此事还涉及到少林绝学外泄一事。 就在这时,忽有一人说道:“敢问秦施主,你何以確信,对方用的是少林功法?” 秦禹一看,说话之人,是一位身材矮小消瘦之人,但他目光却囧囧有神。 玄慈为他介绍道:“这位是达摩院的玄难师弟!” 秦禹恍然,达摩院为少林寺最高武学钻研机构,专研的都是少林最精妙的武学,而玄难作为达摩院首席,自然关注少林寺绝学外泄一事。 “原来是达摩院首座,真是失敬!” 秦禹向其行礼招呼后,说道:“今日此人一共施展三门武功,分別是般若掌,袈裟伏魔功和伏魔杖法。每一门武功的造诣,尽皆达到炉火纯青地步,不似初学乍练。” 玄难听完他描述,急忙摇头:“这怎么可能?少林绝学从不外传!” 秦禹见不仅仅是玄难,其他几位在场高僧,脸上也都露出不信之色,他们不相信有谁能在少林寺偷取武功,而不被发现。 而且他说的这些事情,少林寺的人,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过。 秦禹见状,不由心想,看来还得要给几位一点震撼,以免让他们觉著自己在说谎骗他。 想到这里,他不由一笑道:“看来诸位高僧,是不愿相信在下所说啊。” 眾僧沉默不言,但脸上表情,却將內心所想,展露无疑。 秦禹也不恼怒,自顾自说道:“月前,我在无锡之地,曾遇到一位番僧,从他那学了几手武学,想请诸位大师指正!” 说著,只见他一手手指轻捏,宛若拈花之状,面带微笑,另外一手手指轻弹,阴柔的指力瞬间破空,向著大殿內燃烧的蜡烛而去,伴隨著噗噗几声,凡是被指劲击中的蜡烛,瞬间熄灭。 “拈花指!”说话的是另外一位玄字辈高僧。 经介绍秦禹知晓他名为玄渡,精修的正是这拈花指,秦禹一经展现,他便认了出来,虽然仅仅是初窥门径,但无论是外部招式,还是劲道表现,正是拈花指无疑。 这下事实摆在眼前,在场的眾位高僧,也不由心慌了起来。 他们心慌的不是黑衣人身份,而是少林寺绝学外泄一事,这外面少林寺武功,都快烂大街了,关键是身为主人的他们,竟然还毫不知情! 这...这,莫不成真的验证了那句天下武功出少林”。 忽然,此刻又有一位,少林高僧走出,他紧紧盯著秦禹道:“贫僧玄生,精研本门武学般若掌数十年,从未听说有寺外之人学会此掌法,也鲜少在外人面前展露,只是不知施主,如何能精准认定那黑衣人,用的便是本门的般若掌、袈裟伏魔功和伏魔杖法等绝学?” “见过玄生大师。” 秦禹抱拳行礼,略微沉默片刻后,他看了眼身旁王语嫣,见她微微点头,於是笑著说道:“並非是我识別出来的,而是我身边这位认出来的。” “哦?” 眾位高僧闻言又是一阵惊讶,纷纷看向他身边王语嫣。 对方一进来时,他们他看出对方是女子之身,但当时他们都很疑惑,想不清楚秦禹为何带一个女子来少林寺。 但这等疑惑,眾僧都没有表现出来。 但眼下秦禹竟然说,这小姑娘竟大言不惭,能认出少林武功,一个个都顿感诧异,內心怀疑之色更浓。 秦禹也不管对方怀疑的目光,他笑著点头道:“我这位兄弟,家学十分渊源,自幼熟读天下武功,对於各门各派武功秘籍,可谓瞭若指掌!” “如果诸位不信,大可一试便知。” “我看不如今日,我与诸位在此比武切磋一番,一来领略少林武学,顺便试试我这位兄弟的眼力?” “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这?” 玄慈、玄寂、玄难等几位地位最高的人,面面相覷,彼此眼中都有顾虑。 只觉著答应对方不对,不答应也不对! 如果答应了对方,比武胜利恐被对方说胜之不武,输了要丟少林脸面。 而不答应对方,又难免被对方数落心虚。 示意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三人眼神彼此交匯,片刻后,终是达摩院首座玄难向前一步:“既然如此,贫僧就先领教施主高招了,请!” “请!” 秦禹示意王语嫣后退,当即迈步向前,来到玄难身前四五步距离。 两人打过招呼后,秦禹示意对方先出手。 玄难见状,心中一恼,我身为长辈,竟然还敢主动让我先出手,这是看不起我? 他当即拉开身形,双手握拳,向著秦禹攻来。 秦禹一见对方这架势,眼睛当即一亮,这个动作他太熟悉了,不正是他练的第一门武功罗汉拳吗! 於是他也是双手握拳,与其战斗在了一起。 砰砰! 两人拳脚相较,凌厉的劲气四溢,拳脚碰撞间,发出砰砰砰沉闷之声,这是內力凝实到一定程度后碰撞发出的声音。 由此可见两人的內功,都极为的高深而且精纯。 而就在玄难施展出罗汉拳的同时,另外一边王语嫣適时说道:“这罗汉拳讲究上下相隨,灵活多变,而劲力更是刚柔相济,从这位大师出手动作来看,出手时要注意夺中”守中”,另外这位大师手上,还有太祖长拳的影子,想来他对这门拳法也一定很精通。” 王语嫣声音不大,但在场眾人,包括秦禹、玄难两人,无一不是內力深厚之人,她说出来的话,令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 眾位玄字辈高僧皆是面面相覷,惊诧不已,这少林罗汉拳传播范围极广,她能认出来,包括秦禹也会用这门拳法,眾人都不惊讶。 但让他们吃惊的是,她竟然能看出,玄难还会太祖长拳,这就有点让人惊讶了。 不要说她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练武痕跡。 就算眼前之人,是一位武林高手,也不一定能看出来。 相比较其他人的惊讶,而当事人的玄难,可谓是震惊不已。 要知道这太祖长拳,他可是从未在少林寺以外的人前展露过。 不过,他虽然吃惊,但手上並不慌张。 既然这拳法上无法胜过对方,他当即后退一步,手上动作一变,接著就见大袖飘动,袖底呼呼的拳力向著秦禹发出。 “这路功夫名为袖里乾坤,拳藏袖底,衣袖似是拳劲掩护,令人看不清拳法来路,但殊不知,这衣袖本身就蕴含凌厉劲道,可以袖力伤人!”王语嫣娓娓道来玄难这一招来路,直到这时,她终於引来一眾少林高僧重视。 这一路袖里乾坤的门道,即便是少林寺內部人员,不加以修炼,也鲜有人了解,想不到今日竟被一个外人轻鬆道破。 这让他们如何不惊! 听到王语嫣提醒,秦禹暗暗观察,果然发现这玄难攻过来两条宽大衣袖,鼓鼓荡荡的,如同疾驰而来的帆船一般,蕴含无尽能量。 秦禹当即不敢大意,他面含微笑,一手作拈花之状,一手手指微弹,数道劲气破空而至,瞬间击破玄难衣袖。 伴隨著哧哧声响,对方衣袖瞬间变得破烂不堪,手上动作也清晰显露出来。 一招击破对方衣袖,秦禹並未再次攻击,而是后退一步,抱拳笑道:“少林武学,果然玄妙无穷,我以贵寺拈花指破去袖里乾坤,少林不算输,我也不算贏!” 玄难则是脸色铁青,愣在原地,进退都不是。 显然对於刚刚的结果,他难以接受。 论及武功修为,他在少林寺中,亦属於前列,想不到他竟然不能胜利。 虽然刚刚两人比武,以点到为止,不是生死搏杀,两人也都没有使出全力,但现实就是,他並没有获胜,反而被击破了招式。 就在他愣神之际,一旁的玄寂大师,突然向前道:“南无阿弥陀佛,秦施主功力深厚,这位姑娘见识非凡,贫僧佩服。” 他提及秦禹,是因为他武功高强,而提及王语嫣,则是因为她的见识卓绝,但他又直接点破了王语嫣身份,显示他的不满。 王语嫣听闻他这话,俏脸上微微发热,显然也是看出对方不满。 她下意识看向秦禹。 显然,她之所以配合秦禹,点破对方招式,却是有意为之。 秦禹当即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王语嫣见状,心下稍安。 玄寂说到这,忽然话锋一转:“只是今日你等这般做法,当真欺我少林无人不成?” 秦禹故作不明所以:“这位大师何出此言,我等今日拜访,只是前来敘说白天之事原委,只是诸位一直不相信在下所说,才有这一番较技。” “而且,我与玄难大师比试,也是点到为止!” “好好好!” 玄寂大师一脸三声好字,显然他心中怒火已盛,当即他施了一礼,道:“贫僧玄寂,添为戒律院首座,来领教施主高招!” “请!” 秦禹招呼一声,摆开架势,也是聚精会神,不满戒备。 从刚刚和玄难交手,秦禹对这些少林玄字辈高僧水平,有了明確认知,这些人无愧是少林高僧,论及內功深厚,可躋身当世一流水平,但相比较萧远山、乔峰、鳩摩智这等绝顶高手,多有不如。 秦禹估计对方水准,应该略高於慕容復。 只是不知道这玄寂武功又如何? 还有少林方丈玄慈的武功又如何? 按理来说,这玄慈可以成为少林寺方丈,其武功必然在玄寂、玄难两人之上o 再看看少林寺其他几十位玄字辈高僧,以及藏经阁中深不见底的扫地僧。 秦禹心想这个时候的少林寺,实力可真是恐怖啊。 但同时他又觉著兴奋,单挑少林啊,好像就鳩摩智做过吧? 眼下自己可是抢了鳩摩智的活? 很快,他就压下心中所想,开始应对眼前的玄寂大师。 玄寂见他准备妥当,当即也不管谁先谁后,只听他大喝一声:“吃我一掌! ” 说著,他双掌自外向內转了圆圈,然后缓缓向著秦禹推了过来。 对方掌力未至,秦禹便有一股呼吸不顺之感,隱隱可觉对方掌力如怒潮般汹涌。 秦禹心中当即一凛,这玄寂的武功,比起玄难而言,只高不弱。 而就在此刻,王语嫣忽然惊呼一声,她声音中竟有些著急:“小心,这是一拍两散掌,所谓一拍两散,是说拍在石头上,石屑四散;拍在人身上,人身魂飞魄散,这门掌法以掌力浑厚著称,对敌时,讲究一招致胜!” 王语嫣说话又急又快,显然对於这门武功极为重视,她说道最后,强调道:“这门武功唯一弊端则是发招前需要蓄力,发招后无法改变。” “明白了!” 秦禹朝她点头示意,原来这就是一拍两散掌,原著中曾让乔峰短暂全身乏力,但下一刻便恢復。 这不就是纯纯以內力伤人吗? 不过,比內功我也不怕,秦禹心中已有计较,他不躲不避,当即运转浑身小无相功內力於手掌,他缓缓抬起,迎向玄寂。 砰! 两股掌力相交,震耳欲聋地轰鸣声响起。剎那间,强烈的气劲往四面八方散开。 秦禹只觉一股浑厚之际力道,自掌心涌来,令他瞬间失去力起,人不由自主连退三步,另外一边玄寂被他这一掌也震得连连后退,手臂发麻,一时提不起力起。 相比较秦禹的平静,玄寂就彻底震惊了,他可是蓄了全身力量主动攻击对方,而对方被动迎战,看似局面持平,实则他已经输了。 “好凶的掌力!” 秦禹眼神微凝,这一拍两散果然力量,要不是他內力刚做突破,肯定不敢硬接。 他深深看了对方一眼,旋即运转內力,霎时间全身力气又回来了。 而后他向前一步,喝道:“你也接我一掌!” 说著,他运转內力,对著玄寂拍出一道白虹掌力,这一掌又直又快,眨眼便到了对方面前。 而此刻玄寂正处于震惊当中,他被秦禹震退,正处於上下力未接之际,见对方这么快恢復力起,发起反击,当即大惊失色。 人急急忙忙往后退去,企图躲开这一道攻击! 战团外,玄慈方丈注意力时刻关注两人,待看到玄寂落於下风,当即顾不得以多打少,他一个跳跃,便来到玄寂身前。 接著他抬手一道浑厚之际的掌力凌空打出,与秦禹白虹掌力,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 两股掌力相交,爆发出震耳欲聋般的响声,剧烈的气浪,四散翻滚开来,周围离得较近的僧眾,急忙纷纷运功抵挡。 “大金刚掌!” “想不到百年来难有人练成的掌法,竟被玄慈方丈竟然练成了!” 王语嫣惊呼一声,既惊诧於玄慈方丈內力深厚,也震惊他天资之高。 因为书中记载,这大金刚掌,同般若掌、弥陀山掌並称少林三大掌,此掌法刚猛雄浑,需要极高的天资才可以修炼。 “佩服,佩服!想不到女施主年纪轻轻,竟然对少林武功了解如此透彻!”玄慈方丈一脸惊奇看著王语嫣,他真当为对方所震惊。 直到这时,他才开始正是秦禹刚来时说的话,相信对方说的都是真的。 想到这里,他再次看向王语嫣,双手合十恭敬行礼问道:“敢问女施主大名!" 王语嫣见他如此正视,顿觉手足无措,急忙朝秦禹望去,见他鼓励的眼神后,这才放下心来,她深深吸了口气,急忙回了一礼,这才俏生生道:“小女子王语嫣,见过玄慈方丈,见过诸位大师!” “南无阿弥陀佛!” “原来是王姑娘!” 眾人急忙施礼,难掩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