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之朱雀离火》 第1章 穿越凡人修仙 【系统提示:穿越成功】 【系统提示:新手大礼包接收成功】 【系统提示:本系统即將卸载,请用户好自为之】 滴滴滴答~~~ 月盘高掛,黑夜寂静。 伴隨著耳畔奇怪的声响,身著一袭黄色衣衫的少女从床铺上甦醒,虽说少女甦醒,但她双眼的迷离,好似加班了数日数夜好不容易休息一天的程式设计师,在睡梦中突然被部门主管的电话惊醒一般。 “我的头好痛,身体也好痛,我这是怎么了?”甦醒的少女顿觉自己的脑袋里仿佛有著一个容嬤嬤此刻正捏著银针在自己的脑仁和內臟里扎来扎去。 少女双手抱著脑袋,口中痛苦的嘶叫著,不断的在床铺上翻滚,很快那股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使得少女昏迷过去。 月落日升,当清晨的第一缕日光照耀在某座山谷中的小竹屋后,一声少女的尖叫勃然而发隨后不绝於耳。 “你怎么消失不见了!!!” 小竹屋內少女满脸崩溃的抓著杂乱的长髮,不断低头確认取而代之变成了...... “我只是撞了个大运而已,怎么就给我干到凡人修仙传的世界里了?而且我堂堂正正好男儿如今怎么.....” 思想挣扎了许久少女也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不愿接受,再怎么自欺欺人,但如今这一切也都是事实了,容不得她接不接受了。 瘫在床铺上少女闭上双眼,开始瀏览起原主的记忆,之前穿越而来还未完全融合时,便是这些记忆弄得她痛苦不堪,同时她也察觉到这幅身躯在自己穿越之前便已经身负重伤,此刻她瘫倒在床铺上也是身体宛若风中残烛。 瀏览了一遍及以后少女了解的如今的情况,也了解到为何这幅身躯会是如此情况。 此地確实是凡人修仙传的世界,而原身叫做聂琳乃是黄枫谷麾下的修仙家族之一的聂家子弟,在四年前黄枫谷开门收徒时,跟隨家族其他子弟一同拜入黄枫谷门下。 聂琳的原身火木土三属性灵根,说不上多好但也不算差的了,拜入黄枫谷之前在聂家之时,便已经有著练气七层的修为了,隨后在黄枫谷的四年的时间內,將修为提升到了练气十层。 虽说已经是练气十层的修为,但放在黄枫谷这样的大门大派中,也都是不够看的,但原身除去灵根不错之外,还有著不错的炼丹天赋,凭藉入门练气七层的修为便可以炼製筑基期的低阶丹药,在拜入黄枫谷后也得到了不少的资源培养,甚至还得到了一枚筑基丹的赏赐。 资源是修仙世界的硬通货,在这个资源贫瘠的天南地界,也同样令人眼红。 数月之前聂琳原身结识了一位陆师兄,这位陆师兄有著英俊的面容瀟洒的气质,將原身迷得神魂顛倒的,陆陆续续的將手中资源交给了这位陆师兄。 那陆师兄许诺会与原身结为双修道侣,也正是因为如此原身才会心甘情愿的將自己的修炼资源交给陆师兄,但很快这位陆师兄便图穷匕现,原来他的目標是聂琳原身手中的筑基丹。 一番哄骗討要不成便恼羞成怒,转而逼问了起来,见原身还是不愿便將其打成了重伤。 好在发生此事时依旧在黄枫谷內,那位陆师兄不敢下死手,只能放任原身重伤而逃。 其实那位陆师兄开口討要筑基丹时,原身是有给的意愿,可惜的是当初原身拿到筑基丹后便直接服用了,在练气十层之时就迫不及待的服用了。 可惜並没有筑基成功,只是將修为提升到了练气十一层而已,原身也是说了筑基丹已经被自己服用且筑基失败了,但那陆师兄一开始並不相信,隨后的一番拉扯之下將原身击伤。 所以那陆师兄开口討要筑基丹时,原身拿不出筑基丹的原因便是如此,不过也正是如此让原身看清了陆师兄的嘴脸,最终在重伤数日的鬱鬱寡欢中而亡,也就有了后来系统穿越而来的鳩占鹊巢。 “唉,真是个单纯的女人,既然如今我变成了你,那么这个仇就由我来报!”虽然心中有著豪言壮志可如今聂琳却重伤在身,別说报仇了,这么严重的伤势再拖下去就真的再死一次了。 突然聂琳想起自己之前听到的系统语音。 “系统大哥?系统爸爸?系统爷爷!” 折腾了好一会,聂琳並没有得到系统的回覆,只是唤出了一个面板而已。 姓名:聂琳 年龄:十六 修为:练气十一层 灵根:火木土 灵体:无 功法:烈火功 技能:炼丹术2阶 经验点:0 新手大礼包是否开启? 看到面板下方的一行字,聂琳的双眼都瞪直了,她知道这可能是唯一一个让她能够脱离困境的机会了。 “开启开启!给我开启新手大礼包!”隨著面板一转,聂琳眼前出现了一行大字。 【礼包开启,获得:火灵之体、朱雀神典、凤凰神羽、紫阳铁、青冥石、宠物蛋、经验点1点】 隨即这行字体消失,又出现了另一行字体。 【灵体开始接收,其余物品存放於储物空间。】 姓名:聂琳 年龄:十六 修为:练气十一层 灵根:火木土 灵体:火灵之体 功法:烈火功 技能:炼丹术2阶 经验点:1 伴隨著面板的转变,聂琳的身体也出现了变化,首先她的身体上散发出了高温的蒸汽,这些蒸汽正在改造她的身体,同时也因为改造,聂琳体內受伤的臟器不断的恢復,而体外的外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不过多时,聂琳便已经可以生龙活虎的在床铺上翻跟头,而且一口气都不带喘的! “哇,牛啊!不愧是系统出品啊!” 聂琳扭动脖子摇晃屁股,从未感觉身体如此的轻鬆,不过聂琳並没有嘚瑟多久,很快她明白系统是真的卸载了,而如今留下的面板可能就是之后在修仙界安身立命本钱了,隨即聂琳盘腿坐下开始研究起新手大礼包的东西,以及这个面板了。 朱雀神典是一门包罗万象的典籍,有著诸多法术、神通、炼丹、炼器、阵法、符籙的门道,不过聂琳大致看了一下,其中大多数都要在元婴期以后才能够修炼,少数神通也要在结丹期之后,好在有一门可以从练气期修炼到真仙期的功法《朱雀离火功》,而且这还是一门精气神三修的功法,练气的同时也修炼体魄和神识。 至於火灵之体便不必多说,此刻聂琳便已经有著媲美单灵根的修炼天赋了,同时修炼火系法术神通也是事半功倍,而且威力还会大大提升。 第2章 面板与经验值 隨后便是凤凰神羽,在了解其功能后,聂琳更是大呼“牛*!”这凤凰神羽的功能便是无论重伤濒死,还是身死道消都可以满状態復活一次,当然隨后便会进入十年的冷却时间,不过好就好在虽说是冷却时间,但也不是不能继续使用,只不过第二次復活后修为会减半,第三次修为全无变为凡人,之后便无法继续使用了,而且冷却时间也会隨著次数成倍叠加。 儘管凤凰神羽復活的功能已经如此强大,但其还有另一个聂琳极为看重的功能,便是一甲子內没有使用凤凰神羽,便会生成一道涅槃神火,这道神火有著洗精伐髓、补全不足、提升灵体的功效。 聂琳在穿越前虽说看过凡人小说,但那都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许多內容都忘却了,大概记得在凡人世界的修仙者到了一定修为,想要继续提升修为的话,就需要补全五属性的灵根来著。 不过当前对於聂琳还太过遥远了,隨后她又看起另外几件物品。 紫阳铁和青冥石则是《朱雀神典》中记载的炼器材料,不过当看到是紫郢剑青索剑的材料后聂琳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记得这紫青双剑是纯阳仙剑来著,而炼製的修为至少要在化神期以上。 虽然聂琳非常馋紫青双剑这两抦纯阳仙剑,但她知道这还是十分遥远的事情。 至於那枚宠物蛋,是能够直接孵化出二级妖兽的宠物蛋,需要聂琳在筑基后用自己的血液培育一年后,便会孵化出最契合自己的妖兽灵宠。 但这也是筑基之后的事情了,但聂琳原本的筑基丹原身已经服用了,再想要获得筑基丹,聂琳记得是要去一个十分血腥残酷的试炼才可以获得。 可聂琳知道原身因为不错的炼丹天赋,本身也愿意一门心思的扑在炼丹上,修为也是后续服用丹药提升的,一手炼丹术不错但斗法的法术什么的压根是一点没学,法器也只是几件中品下品法器,原本原身手中有著一柄上品法器的,可惜被那陆师兄给骗走了。 如今可谓是一穷二白的聂琳,可没有任何胆量敢去血色试炼的,好在陆续的研究后,聂琳发现眼前面板的用处。 穿越而来时系统確实卸载了,但好在並没有完全卸载,剩下的功能並不多,一个是聂琳也弄不清多大的储物空间,她將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放入其中,却发现也只占其中极小的一块地方。 而后便是经验点了,更具介绍以及聂琳的研究,她发现面板下有一个经验条,当获得经验值將经验条累积满后,便可以获得一个经验点,而这个经验点便可以用作功法技能的修炼上加点,甚至还可以提升修为和跨越境界! 当了解到这一点后,聂琳就明白自己之后的突破都要仰仗这个经验点了,不过聂琳也发现这个经验值获取有些麻烦,它不是传统上的那种战斗职业的杀“怪”获得经验值,也没有什么任务成就啥的,有的是更类似於生產副职业的那种製作获得经验值那种。 好在聂琳也不是那种喜欢打打杀杀之辈,暗中发育扮猪吃老虎才是吾辈生存之道! 正当聂琳打算实验一番时,屋外传来了叫喊声。 “聂师妹,聂师妹可在屋中!” 屋外传来的呼喊有些急促之意,显然是有事来寻自己的,聂琳也不好闭门不出,当即准备过后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著一个留著两撇小鬍子的中年男人,聂琳更具记忆中很快便认出,此人是百机堂的执事弟子,这类人大多都是筑基无望,便在门中担任职位协调门中事务的弟子。 “原来是李师兄啊,不知何事竟然需要李师兄你亲自上门?”聂琳根据记忆中的交往,隨即笑脸相迎道。 根据原身的记忆,这位李师兄在百机堂中倒是对原身多为照顾,原身也与其关係不错,不过后续因为陆师兄之事,两人倒是不再来往,也不知今日这李师兄来此为了什么? “哈,聂师妹也算是贵人多忘事呀,我知道师妹你前些日子为情所伤,但別忘了你一个月前可是接下了百机堂的杂务,领了灵药后要为门內炼製三十粒聚气丹啊,距离提交的日子可还剩五日了,我今日前来便是询问聂师妹丹药炼製如何了?” 听闻李师兄这话,聂琳立刻便在记忆中找到这件事情,这位李师兄说的没错,一个月前原身確实接下了这个杂务,原本已经炼出一些了,可惜被那陆师兄的花言巧语给骗走了,之后还被其打伤了。 距离完成的日子还剩五天,看来这李师兄也是知道之前陆师兄之事,如今便是上门“催债”来了。 要知道原身炼丹的天赋不错,成丹率也有著四成左右,黄枫谷內许多筑基的师伯师叔都放心让其炼製些低阶丹药,不过这次的聚气丹倒是黄枫谷的宗门任务,而且炼製丹药的灵药也都是门內提供的,要是圆满的完成,聂琳能够得到十块下品灵石的奖赏。 可现先前炼製的聚气丹被陆师兄拿走,剩余的灵药份额聂琳也不知道自己能够成功炼製出多少丹药,虽说完不成要求聂琳不会受到什么惩罚,但这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会降低自己在聂家以及黄枫谷內的评价,先不说后续的资源倾斜,一旦让黄枫谷內那些师伯师叔们认为自己不再值得投资后,聂琳后续的打算都有可能落空。 这位李师兄恐怕也是担心如此,才会急急忙忙的过来找聂琳。 “聂师妹可是有难处?如若有难处,师兄我倒是可以帮你通融通融。”李师兄看出聂琳脸上的难色,虽然这李师兄面带忧虑,但心中却是笑嘻嘻道“聂师妹如今情伤未愈,我此刻雪中送炭,想必聂师妹对我的评价会好上不少吧!” 聂琳当然不知李师兄真正用意,只能够强装镇定道“李师兄放心,五日后我定会將三十粒聚气丹奉上。” 闻言那位李师兄说道“聂师妹莫要强撑,前些天你被那陆风云所伤,如今还未痊癒怎可再度炼丹操劳,这样吧,我身为百机堂执事弟子,手中也是有一定权力的,我先从他处借调三十粒聚气丹,待到师妹伤势痊癒后再还我便是。” 李师兄声情並茂,面带真切之意,如若是原身恐怕就要答应了,不过如今的聂琳面对李师兄的殷勤却带有些警惕,有句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所以面对李师兄的提议,聂琳还是拒绝了。 待到李师兄离开后,聂琳大吐一口气,回到屋中关上房门,看著房屋正中的铜製丹炉。 聚气丹乃是练气期中阶丹药,虽说可以直接用手搓出来,但还是丹炉火炼的品质更为纯正功效更为精纯。 想到此处聂琳放眼看著新手大礼包里的那一点经验点,隨即她毫不犹豫的將其加在了炼丹术上。 姓名:聂琳 年龄:十六 修为:练气十一层 灵根:火木土 灵体:火灵之体 功法:烈火功 技能:炼丹术3阶 经验点:0 加点完毕后,聂琳发觉自己仿佛凭空多了许多年的炼丹经歷,不仅如此脑海中多了许多关於灵药药性搭配的知识,许多炼丹的手法以及炼丹时火候掌握的经验。 聂琳闭眼沉思许久后猛然睁开双眼,眼中仿佛射出一道精光,直落在那房屋中的铜炉之上。 聂琳不得不再一次的感嘆系统的强大,仅仅只是卸载后剩下的残余面板,都有著如此强大的功能! “没有多余的时间感嘆了,当务之急是將所需的聚气丹炼出!”说罢聂琳升起炉火將第一份灵药投入其中。 第3章 炼丹与功法 炼製丹药並非易事,寻常修仙者炼製丹药,通常要准备远超所需丹药数量的灵药份额,因为並非每一份灵药都能够成功炼製出一粒丹药。 当初聂琳接取这个杂务之时,所得到的灵药份额一共三十五份,而先前原身以十五份灵药炼製出十四颗聚气丹,这便是原身之所以会被黄枫谷和聂家看重的原因,练气期丹药六七成的成丹率,尤其还是以丹炉火炼而出的精纯丹药成丹率,可以说原身是炼丹奇才也不为过。 但此刻需要用仅剩的二十份灵药想要炼製三十颗合气丹,以原身本有的炼丹术,却也是天方夜谭,如今聂琳所面对的是一个无法迴避的危机,唯有依仗如今被提升一阶的炼丹术了! 聂琳看著铜炉深吸一口气,隨即缓缓吐出,按照记忆中的方法点燃铜炉下方的炭火。 根据经验待到铜炉內部温度达到一定程度后,打开铜炉將灵药依次以灵力將灵药送入其中。 “第一步,去杂提精!” 这一步不可猛火,而是以细火缓慢將铜炉內的灵药提炼,將药力精华一一提炼而出,这是炼製丹药的第一步也是最为细节的一步,往往一份灵药全部消耗完毕,却没有炼製出一粒完整的丹药,大多原因都是第一步提炼精华时,將过多的药力一同与杂质被猛火给炼化成渣了。 一个多时辰过去,此刻聂琳面前摆放著十多个小瓷瓶,这其中便是那些灵药提炼出的药力精华了。 “第二步,配比药性!” 凡炼丹都需要丹方的存在,丹方中记载炼製丹药所需的各种灵药,但最为关键的便是此丹药炼製之时所需的灵药配比,不过聂琳根据原身记忆发现,原身修习炼丹之道所得到的丹方基本上没有灵药配比,很多都是原身自己一一尝试出来的。 也不知是失传了还是有人私藏,如今炼丹的聂琳並不知道,此刻她炼製聚气丹的药性配比也不是之前原身尝试总结的配比,按照原身的药性配比,相比起原身的经验,此刻的聂琳更相信系统带来的內容。 那一点经验点提升的炼丹术,使得聂琳脑海中多了许许多多的炼丹內容,以及凭空出现好似多年炼丹的经验,如今聂琳便是按照这些来配比眼前的聚气丹。 “既然求稳必定失败,那就不如赌上一把,第三步融合药性!” 聂琳按照配比好的药性,一一將提炼好的灵药精华,依次以特定的顺序將其投入铜炉之中,同时以灵力將铜炉中的各种灵药精华,好似和麵团一样將各种灵药精华糅合为一。 很快即將丹成,但就在此刻聂琳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按照原身的记忆,聂琳发现此刻铜炉之中的未成丹药的药力,远远超过一粒普通聚气丹的药力。 “原来如此。”不过很快聂琳就明白这是何原因了,乃是她提炼的过於精纯,且在药性配比中导致丹药胚胎杂质稀少,使得其药力大大提升,如此要是炼製出一粒聚气丹,恐怕其品质也会极大的提升,恐怕会將原本练气期中阶的丹药,提升到练气期高阶丹药的水平。 不过聂琳並没有这么做,而是將铜炉內的丹药胚胎一分为二,待丹成之后聂琳打开铜炉,只见其中静静的躺著两粒聚气丹。 看著这两粒聚气丹,聂琳的心情愉悦至极,同时她也注意到自己在丹成后收穫的经验值。 隨后聂琳便將剩余的灵药全部炼製成了聚气丹,虽说聂琳炼製这练气期中阶的丹药,以丹炉火炼的速度很快也很顺利,饶是將二十份灵药全部炼製完毕,也花费了聂琳三天三夜的时间。 看著面前四个瓷瓶,聂琳不禁感嘆,二十成四十的成丹率,如若传出去恐怕是要轰动整个天南,不过聂琳自然不会这么傻,杂务要求是三十粒聚气丹,如今聂琳可是整整炼製出了四十粒,那多余的自然不用上交了,聂琳可以私自留下服用或者换取灵石都可以。 按时完成宗门杂务就可以了。 炼丹一事已经结束了,聂琳也是放鬆了下来,不过距离上交聚气丹还有两天的时间,聂琳倒也是不急。 此刻她盘坐在床铺上,根据朱雀神典中的朱雀离火功开始运行功法。 原身修炼的烈火功是一门如长春功一般的大路货色,如今有了更好的功法,聂琳自然是需要转修的。 虽说转修功法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但好在如今聂琳才不过练气十一层的修为,花费不过两天不到的时间,便將一身的烈火功转化为了朱雀离火功。 感受体內更为精纯且灼热的气息,聂琳满意的点头,练气篇的朱雀离火功在练气的同时,便也是以这灼热的气息锤炼肉身,仅仅刚刚转修完毕的聂琳,便可以徒手轻鬆扛起面前数百斤的铜炉,如若放在其他练气十一层的修士身上可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不愧是能够修炼到真仙期的功法啊!”聂琳感嘆道“可惜,刚刚炼丹获得的三点经验点压根不够继续加点的了。” 炼製聚气丹的过程中聂琳发现,炼丹確实能够获得经验值,开始的十粒丹药炼製完成时,聂琳可是累计满了一管经验值,得到了一点经验点,可是隨后聂琳发现,一管经验值的上限是不变的,可炼製丹药所获得的经验值却不断的变少,以至於聂琳三天三夜没合眼只得到了三点经验点。 本想著获得经验点后继续加点的,可是聂琳发现想要继续提升炼丹术,则需要五点经验点,而且现在想要加点提升修为也要五点经验点,所以手头的这三点经验点暂时没有用处。 唯一欣慰的便是根据介绍,每提升一次修为或者技能所需经验点都会提升数倍之多,如若是自己修炼提升反而不慢,聂琳想来单以修为而言,在瓶颈突破时选择使用经验点是最为节省划来的。 不过现在有陆师兄这个潜在的威胁,聂琳也不能够掉以轻心,如今知晓对方依旧覬覦自己手中早已经服下的“筑基丹”,先前就已经下过重手,保不齐某一天此人再心生歹意,聂琳必须要有一定的自保之力,既然暂时系统这里无法提升,只能够从別的方面入手了。 当昼夜再次交替,天空泛起烈日的光芒后,聂琳从自己的小竹屋中走出,取出储物袋中的飞行法器,一个巴掌大小的青叶状法器便出在聂琳脚下。 聂琳知晓这是黄枫谷发放的下品飞行法器,不仅飞不高速度还很慢,如若一个不小心更是会跌落下来,不过聂琳手头没有更好的飞行法器了,只能够小心翼翼摇摇晃晃的向一个方向飞去。 百机堂是黄枫谷內总管门內弟子杂务,以及分发宗门月奉的地方,此时已是月底时分,百机堂门口显得分外热闹,许多黄枫谷低阶的练气弟子进进出出,有人带著喜悦走出百机堂大门,也有人垂头丧气一脸衰相。 显然完成宗门杂务的弟子能够全额拿到宗门月奉,而没有完成宗门杂务的便只能够接受月奉被剋扣一部分的结果。 所以百机堂门口的广场之上,此刻倒也是聚集了不少的低阶弟子,都三两个交头接耳討论谁谁谁领了个好杂务,又或者是谁谁谁没完成杂务被罚之类的八卦。 第4章 聂家大伯 百机堂中,先前去找过聂琳的李师兄此刻正手持一卷玉册,其中记载的都是门內弟子所领取的杂务状况,其中有六成左右都完成了杂务,剩余三成则是没有完成的,最后还剩一成则还是没有来回报的,顺著玉册看下去,李师兄很快便看到了聂琳的名字。 黄枫谷內女性修士並不多,姿色还行的女性修士就更少了,虽说聂琳样貌一般,但她那一身炼丹天赋,在早年也有不少男修追求过,不过后来被那陆师兄给截胡了,当然也有人不服气,但最终还是被原身痴迷的模样,以及陆师兄的背景被劝退了。 曾经李师兄也是追求聂琳的男修士中一员,早年得到一粒筑基丹的他,在服用筑基丹后筑基失败,便也收起修仙长生之志,缩在这百机堂中担任了一名执事弟子。 可不久后传来聂琳与陆师兄分开的消息,隨后多方打听之下,知道聂琳与那陆师兄闹掰了,还被那陆师兄给打伤了,而且还有可能是聂琳筑基失败的原因,也就是这种情况想下,李师兄又重燃起心中的火焰,这才有了几日前聂琳门前献殷勤的举动。 毕竟失去修仙长生的大志,自然就有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小志,且陆师兄之事后,聂琳服用筑基丹筑基失败也在黄枫谷內传开了,此番正是李师兄下手的好时机。 毕竟原先聂琳还有筑基的机会,李师兄不敢高攀,如今聂琳筑基失败,那李师兄可就与聂琳在同一水平线了。 加之在李师兄看来聂琳被那陆师兄所伤,正是內心最为脆弱的时机,也正是他下手的最佳时机。 一路驱使青叶法器的聂琳,摇摇晃晃的落在了百机堂门前广场之上,这青叶法器是最为低级的飞行法器,不仅飞遁速度十分缓慢而且还飞不高,如若一个不小心还会从中跌落,聂琳也是花费了许多时间才適应下来。 此刻聂琳一落在百机堂门前广场上时,便察觉到许多人的目光注视了过来。 想来是原身与那陆师兄的事情便传开了,这种情况也有好有坏,不过再怎么坏左右一个名声罢了,而且自己本就是受害者一方,也坏不得哪里去,好的方面就是事情传开后,想必那陆师兄也是知道聂琳手中真的没有筑基丹,后面大概不会再来寻自己麻烦了。 “儘管如此也不能够掉以轻心啊!”聂琳心中如此想到,便一只脚踏入了百机堂中。 “啊,聂师妹,你终於来了!”刚刚踏入百机堂中,那李师兄便迎面走来。 那李师兄笑脸相迎,聂琳也只能够笑容相还道“李师兄这里是三十粒聚气丹,此刻交於你我也便是完成了杂务吧。” 聂琳摊开手掌,在其之上出现了三个瓷瓶,那李师兄看见聂琳手中的三个瓷瓶后微微一愣,隨后接了过来一一查看,只见每个瓷瓶中静静躺著十粒聚气丹后,僵在脸上的笑容便垂了下来。 “啊哈哈,三十粒聚气丹无误,我这就是为聂师妹登记。”但很快李师兄还是重新恢復过来,脸上的笑容再一次出现,只不过聂琳察觉这李师兄的嘴角有些微微抽动。 不得不说身为执事弟子的效率,那李师兄很快便在玉册中登记聂琳完成的宗门杂务,隨后也將那十颗下品灵石的奖励拿了出来。 “聂师妹操劳了,这便是十颗下品灵石的奖励,还请聂师妹收好。” 当李师兄拿出灵石后,聂琳眼疾手快的便將其收入储物袋中,当然她更想將灵石放在储物空间里,但当著他人面前还是需要谨慎些。 “多谢李师兄,师妹告辞!”拿了灵石的聂琳扭头就走,只留下那李师兄在百机堂中看著聂琳离开的背影默默不语。 百机堂门前广场之上,一道灵光从天而降,將广场周围的黄枫谷弟子都嚇了一跳,待到灵光消散眾人这才看清,一位鬚髮黑白相间的中年人出现在广场之上。 不用多说此人必定是门中的筑基修士,那些黄枫谷弟子便十分恭敬的一一喊道“见过师伯。”其中一些弟子猜想那道灵光便是这位师伯的飞行法器了。 恰好此刻聂琳走出了百机堂大门,而这位中年人將神识锁定在了聂琳身上。 “聂侄女,原来你在这,我刚去你住处寻你不在,便猜到你来了百机堂”中年人语气鏗鏘有力,一看就知道是个性格刚直之人。 听闻这中年人话语,聂琳先是一愣,很快便想起这中年人乃是原身的大伯,当然也是聂琳在黄枫谷中的几名筑基修士之一。 “聂琳见过大伯。”聂琳弯腰恭敬施礼道,“大伯您有事寻聂琳,何须亲自过来,只需发一道传讯符,聂琳前往您洞府就是。” 根据原身的记忆,这位大伯名为聂正风,一身修为更是达到了筑基后期的存在,在聂家之中除去结丹老祖就属他说一不二了。 看著聂琳乖巧伶俐的模样,聂正风轻抚自己的长须满意的点头道“看你模样,想来那陆家小子还知道些轻重,你放心此事大伯我已替你解决了,那陆家小子今后不会再来找你了。” “聂琳多谢大伯。”聂琳並未多语,虽说她这个大伯说什么帮她解决了,但根据聂琳的了解,那陆师兄性格恶劣睚眥必报,此事就此完全揭过不太可能。 不过但以目前来看,那陆师兄应该不会在明面上接近自己,只需小心其暗地里的动作了。 “不过...此次找你不止此事,我听闻你筑基失败了,不过你不要灰心,老夫知道你的炼丹天赋很不错,此番我已经安排好,在岳麓殿中去给你找了个职位,又给你寻到一位炼丹方面的前辈,对方也已经答应教授你炼丹之道,待到你学成后好好为家族效力。”聂正风捋了捋鬍鬚双眼微眯看著聂琳说道。 炼丹之道就如同修炼之道一样,需要资质和天赋,不是人人上去都可以的,聂琳原身的炼丹天赋就很不错,而且聂琳知道聂家虽然是越国的修仙世家,但不比陈家燕家这些在越国数一数二的修仙世家,充其量不过中等世家,其本质原因就是缺少能够为家族效力的炼丹师。 根据原身的记忆,聂家之中早已供奉著一名筑基期炼丹师,此人在聂家好吃好喝的,被聂家人跟个祖宗一样供著,可那筑基期的炼丹师还不是想炼丹就炼丹,不想炼丹就不练,聂家中人还不敢说什么,生怕好不容易供奉的炼丹师跑了。 前一段时间拿出一枚筑基丹赐予聂琳,很大的可能便是一赌聂琳日后有筑基的可能,那么聂家就不必再供奉那名炼丹师了,须知聂家这些年来,为了供奉那名筑基期的炼丹师,可是花费了不少的资源和灵石了,哪怕是一枚筑基丹都有些比不上了。 穿越而来的聂琳早就根据记忆知道,那粒筑基丹究竟是怎么回事情了,不过现在聂琳筑基失败,此刻从聂正风口中说出这些话音,恐怕还有另一层意思了,对此聂琳只得点头应承。 第5章 传功阁与岳麓殿 双方都心知肚明,获得了资源自然是需要回报的,见聂琳如此识相知趣,聂正风也是孺子可教的模样,端起长辈的样子开口教导“你也不必有太大压力,好好学习炼丹之术专心筑基,你的资质虽然筑基失败了,但当真如此的话也不必担心,聂家也是不会忘记你的功劳,到时候也会给你寻个好道侣,让你安享后半生的。” 聂正风长辈口吻细心教导,可惜这些话语在聂琳听来却很不是滋味,如今的她可不是原身了,本是男儿穿越成女子之身,虽说这是事实无法迴避,但这並不代表聂琳想寻一位男性修士作为自己的道侣,可聂正风当面聂琳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够应声附和而已。 至於什么安享后半生,聂琳只当没听见,毕竟她又不是无法再筑基一次。 “此乃我令符,岳麓殿的事情我已经替你安排好了,你只需持我令符去岳麓殿报导即可,至於我为你安排的炼丹师傅不日自会去寻你的。”说罢聂正风丟出一块令牌。 “是,大伯。”聂琳接过令牌也没多说什么,而聂正风接著叮嘱聂琳几句后便御器离开了。 看著聂师叔远去的小点,聂琳也知道自己现在实力低微,只能够任凭安排还不能够多说什么。 “不过就目前来看只能说运气还不错,去岳麓殿学炼丹?这巧了不是吗?”聂琳心中窃喜,以炼丹累积经验值获取经验点,不就是自己目前的打算吗,经过这聂正风的一番安排,只能说是正中聂琳下怀,如今只需担心聂正风给自己安排的师傅是谁了。 多想无意,聂家驱使起了青叶飞行法器,虽说聂正风让她前往岳麓殿报导,不过聂琳现在还不著急,此刻她打算前往藏书阁、 根据原身的记忆,黄枫谷的传功阁乃是存放功法的地方,一般新入门的弟子可以免费选择一门功法,之后再想要换取功法则需要支付灵石了。 此番聂琳前往传功阁倒不是选择功法的,毕竟什么功法能有修炼到真仙期的朱雀离火功好?聂琳原身的烈火功是原先就在聂家修习的,加入黄枫谷后选择的不过一门能够辅助练气的功法而已,原身除去炼丹啥也不懂白白浪费了一次机会。 要知道传功阁不仅仅是黄枫谷弟子选择功法的地方,此地定期还有传功弟子为黄枫谷的低级弟子传授些使用的法术,聂琳此番前往也是抱著学几门好用的法术。 原身修炼的烈火功中倒是记载两门火属性的法术,不过聂琳初来乍到的原身的记忆中也没有修炼法术的记忆,只能够前往传功阁听一听传功弟子的教导了。 不多时聂琳驱使青叶飞行法器来到一处建筑,此地不同於百机堂有著一栋独立的楼阁,而是依山而建其中一部分更是嵌入山腹之中。 聂琳来的也是时候,当她落在传功阁外的广场之时,正好见到一名三十多岁的青衣男子从传功阁中走出。 此人天庭饱满气息沉稳,一看就知道是练气大圆满的修士。 当此人走出之时,那些等待在广场之上的眾多低级弟子,皆一一开口说道“见过吴师兄。” “好了,今日照例传授两门法术,过程中有任何不懂的地方可以提问,好了现在开始吧。”这位吴师兄手指轻点腰间储物袋,便取出一个蒲团盘腿坐下,开始为黄枫谷弟子们传授起法术。 今天这位吴师兄所要传授的两门法术分別名为“御风术”和“轻身术”,对於弟子们来说算是两门较为实用的法术,虽然练气期时便可以修炼,但想要全部发挥其作用,还是需要筑基期的。 儘管这两门法术都是初级中阶的法术,对於一些低级弟子学习起来颇为复杂,但这位吴师兄讲解传授的却很细致,所以有弟子急的抓耳挠腮就是学不会也很正常,这一点对於聂琳倒是很轻巧,简单的理解法门后她很快便在系统界面上看到这两门法术了。 姓名:聂琳 年龄:十六 修为:练气十一层 灵根:火木土 灵体:火灵之体 功法:朱雀离火功 技能:炼丹术3阶御风术0阶轻身术0阶 经验点:3 “看来我只要能够稍加初步学习,待到面板上出现之后,便能够直接加点升级了。”对於面板有著此等功效,聂琳心中也是十分欣喜,並且打定主意日后要多来此地学习法术。 要知道平常修士最多学习些,平日里基本常用的法术傍身,並不会学很多门法术,也更不会深入修炼,毕竟他们大多的时间都心无旁騖忙著提升修为,又或者为提升修为的资源而奔走,如今面板有著这种功能,聂琳则方便很多了加点就完事了,不怕法术学不精。 在传功阁前广场上,聂琳待了半日时间,等到那位吴师兄传授法术完毕后才起身离开。 踏上青叶飞行法器,聂琳寻找一个方向飞去,不多时便来到一处重峦叠嶂之地,此地山林植被鬱鬱葱葱,其中更有云雾繚绕不曾散去,便是在此地好似看不出有什么建筑存存。 不过聂琳原身也是来过这里数次,所以聂盈便知道此地之所以呈现这幅模样,一来这岳麓殿並非高楼建筑而是一处深入大地的洞府,二来是这岳麓殿是黄枫谷內数一数二的要害之地,所以此地有著一处大阵遮蔽。 聂琳更具原身记忆驱使法器落在一处空地之上,拿出聂正风的令牌等待。 不多时聂琳所在空地一角闪现出红色光芒,半息之后这道光芒变为红色的光幕,而这道光幕此刻好似小姑娘羞涩的掀开裙角般,从中钻出来两个人。 聂琳原身因为炼丹所以来过岳麓殿数次,此地驻守的修士本就对聂琳眼熟,在见到聂正风的令牌后只是稍稍盘问便带著聂琳踏入光幕之后来到一处传送阵前。 “规矩你是知道的,好了站在传送阵上吧。”说话之人乃是一名筑基修士,只见其手中法决闪烁起一道灵光打在传送阵上。 隨后那传送阵中所镶嵌的数颗灵石散发出耀眼的灵光,待到聂琳往传送阵上一站,那数颗灵石光芒更甚,就如同数颗闪光弹一般,使得聂琳眼前变的白茫茫一片。 聂琳顿觉一阵天旋地转,那种感觉就好似爷爷奶奶家用了十多年的老旧洗衣机,將功率跳到最大然后钻进的感觉一模一样。 这个过程持续的时间並不长,当聂琳视线恢復后,她便发现自己来到一个有別於之前的地方。 此地是一个圆形大厅,左右有个百十米的模样,距离头顶也是十多米,其上还镶嵌许多的月光石,散发著柔和的光芒將此地蒙上一层薄薄的的白纱一般。 此地便是岳麓殿了。 第6章 许师伯 此地大厅的尽头左中右有著三条通道,其中左边刻有“丹”字,右边则有“器”字,至於中间的通道则无任何標註。 聂琳记得在岳麓殿中,好似有著一位结丹师祖在此地驻守,也不知道这位结丹师祖究竟在哪。 想到此处聂琳便不打算在这里久留,只见向著標註“丹”的通道走去,这通道並不长,走了十多米后拐弯又走了十多米,便来到另一处圆形大厅,不过相较於前面的圆形大厅,此地便要小上许多了。 大厅的一侧坐落个石砌的小房屋,屋子的房门是打开的,聂琳走了进去便看到一名老者,正优哉游哉的套在摇椅上呢。 这老者的修为至少在筑基期以上,聂琳走进房屋这老者依旧是优哉游哉的模样,对於聂琳的出现也毫不意外,显然在初到岳麓殿时,这老者就已经知道了。 “弟子聂琳,见过这位师伯。”见老者依旧闭目养神,聂琳也只得开口说道“弟子手持聂师伯令牌前来岳麓殿报导的。” 直到此时,这摇椅上的老者才睁开双眼侧目而来。 “呦,当初听老聂说聂家来个后辈,没想到居然是个小姑娘!”这老者嘖嘖称奇之时,一个鷂子翻身“腾”的一下从摇椅上一跃而起,隨后盯著聂琳笑嘻嘻的。 这老者虽说有著筑基修为,但性格看起来却十分的古怪,聂琳索性也以笑脸相迎道“回稟师伯,弟子有些炼丹天赋,所以我大伯才將我安排来岳麓殿的,就是想让我在此地跟著师伯耳闻目染学习些本事。” “小姑娘嘴还挺甜的。”老者嘻嘻两声继续说道“既然如此,我带你先熟悉熟悉此地,哦对了,我姓许你以后叫我许老便是,以我跟老聂的关係,你再叫师伯可就生分了。” “知道了,许老。”聂琳回答道,隨后便跟著许老在岳麓殿中四处走动。 一路走著许老也为聂琳介绍起岳麓殿的情况。 平日里岳麓殿中值守的修士並不多,除去许老之外在“器”通道处还有另一名结丹师祖,不过平日里这位师祖都在闭关,非大事不得打扰,至於那些杂务弟子也都不住在岳麓殿中,一般都是在有人炼丹炼器之时,在左右服侍而已。 不过这种情况並不多,毕竟这岳麓殿中的地火大厅的地火间,都有阻隔的钨石大门,一旦钨石大门落下除非里面的人主动开启,不然外面的人很难进去。 一般数月左右,黄枫谷內大批量炼製些低阶弟子所需的丹药法器时,岳麓殿的杂务弟子才会有机会,站在不会落下的钨石大门前观摩那些修士炼丹炼器的法门。 不多时二人便来到了地火大厅前,此地大门有著数道禁制封锁,只有特定的令符才能开启。 许老手持一道七彩令符,手指轻点令符,只见地火大厅的大门也同时浮动七彩灵光,隨即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后打开。 “这里面便是地火大厅,虽说门內师祖弄来了坞石隔绝了地火的炽热气息,但里面还是较为炎热的,不过我听老聂说你是修炼火属性功法的,如此一来你在这地火大厅中修炼倒是相得益彰啊。”许老淡然说道,隨后便带著聂琳步入地火大厅。 在大厅四周,一间间大小一样的石门依次分布著,足足有三十余间之多,不过放眼望去此刻大厅內一个人影都没有,而炼丹炼器的地火间也只有两间石门是关闭的。 此地有著黄枫谷在太岳山脉中唯一一条地火脉,地火脉不同於灵脉,灵气並不一定富裕,但其中所蕴含的地肺之火,倒是能够提供如同筑基修士真火一般无二的水平,这使得黄枫谷內炼製丹药以及法器都会节省许多。 要知道此地火不但比筑基修士的真火精纯而高温,其最为关键的便是还特別的持久稳定,比起筑基修士飘忽不定的真火炼丹,使用地火炼丹成丹率提高了许多,当然这一些对修士炼器来说也是有著同样的效果。 一般只要有条件的修仙门派,乃至某些的修仙世家,都会自己专门寻得一处地火脉,以供自家子弟炼丹炼器,这也就是为什么岳麓殿在黄枫谷中被守备如此森严的原因,此地想当然黄枫谷的资源出產地。 踏入地火大厅后聂琳也察觉到,此地正如同许老所说一般炎热,但这炎热气息在聂琳感觉来却很是舒適,想必其原因大概是聂琳此刻身具的火灵之体。 “月前有一位筑基的弟子过来炼丹,数天前也有一个练气的也过来炼丹,地火大厅目前就只有两间地火间在使用,倒也没有什么大事情,只有些简单的事情,其余的就要等这两处地火间打开后了。” 许老带著聂琳在此地转了一圈,交代了平日里需要做的事情,同时也简单的说明了地火间的使用方法。 “敢问许老,如若我平日里閒著无事,可否使用这里的地火间炼丹?”炼丹师聂琳的目的,她当然要打听清楚了。 “哈哈,当然可以。”许老捋了捋鬍鬚笑道“那老聂让你来这里不就是这个打算吗,你放心只要不是靠前的地火间,你都可以隨意使用,哦对了,在此地炼丹可不能用那些普通的丹炉了,地火猛烈那些普通的丹炉可是承受不起的。” “多谢许老提醒,不过弟子目前只有一顶铜炉。” 许老说的不错,聂琳先前的铜炉只不过是下品法器,使用炭火绰绰有余,但在与真火相当的地火中炼丹,虽说不过上来就炸炉,但要不了几次那铜炉就会报废的。 “不是老夫自夸啊,你別看我驻守炼丹一侧,但老夫炼器之道在门內也是名大高手的水平,至於在炼製鼎炉之上,隔壁坐镇的结丹修士也不一定比上的我,出自老夫之手的丹炉更是其中精品中的精品,怎么样女娃娃买一个如何,看在老聂的面子上我给你个合適的价格如何?” 见此一幕聂琳嘴角直抽抽,看这许老推销起来一套接一套的,看样子平日里没少给前来此地炼丹炼器的弟子推销。 “多谢许老好意,但弟子目前囊中羞涩,剩余的灵石弟子还打算刻录些灵药丹方呢。”聂琳也確实有更换丹炉的打算,不过目前囊中羞涩只有三十多颗下品灵石。 “无妨无妨,看在老聂的面子上,你可以先赊帐嘛。”许老热情异常,隨即他一拍储物袋,拿出数个丹炉放在聂琳面前。 在许老的盛情难却之下,聂琳最终一赊下三十五块下品灵石,选了一个银色的鼎炉,根据许老所说此鼎名为银丝鼎乃是他早年的得意之作,说什么看在老聂面子上忍痛割爱巴拉巴拉的。 是不是忍痛割爱聂琳不知道,但这银丝鼎乃是上品法器,比起聂琳自己的铜炉好上不知道多少。 正当许老还打算为聂琳推销自己的炼器之物时,有一间紧闭大门的地火间打开。 从中走出来一名练气弟子,只见此人垂头懊恼的说道“怎么会呢,不过是练气中阶的培元丹而已,我怎么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呢?” 见到此人及其言语,聂琳瞬间明白这位练气弟子想必是过来炼丹的,而且看样子是失败多於成功。 突然聂琳计上心头,大步走向那练气弟子,笑脸盈盈道“这位师兄,想必是在为练不成丹药,无法服用丹药提升修为而苦恼吧,如今我这里有一个建议,不妨让我为你介绍一下。” 第7章 炼丹么在线接单 聂琳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帮这位练气弟子炼丹,至於为什么,还不是聂琳听到的培元丹吗,毕竟她手中可没有这个丹方。 隨后聂琳花了些功夫,才勉强让那练气弟子同意聂琳帮其炼丹。 大步走进地火间,聂琳看著眼前面积一般,只有十来平方米大小的屋子,放眼看去不能说是家徒四壁但也能说几乎是空空荡荡,地火间內东西不多,只有不远处的墙角里的一个翠绿色的蒲团,还有其正中心坐落著一个大石墩。 据说这石墩同样是坞石製成,其状成圆形且扁平,只有半米来高,但是在圆敦外侧,则镶嵌著八个火红色龙首形状的喷火口,一个个张牙舞爪栩栩如生,而且龙首口部向上微抬,正好对准圆敦中心的上空,做喷吐姿势倒也逼真生动。 此刻一个青铜色的丹炉,由三根胳膊粗细的铁笼悬掛在石墩上方。 丹炉的盖子是打开的,敞开的炉口冒著丝丝黑烟,看样子那位炼丹的师兄不仅失败了,而且还十分的彻底。 “师兄可以將灵药都拿出来了。”聂琳回望地火间门口的二人接著说道“哦对了莫要忘了丹方,我观师兄也不想后面出了紕漏吧。” 接过灵药和一枚玉简,聂琳先是细细查看了玉简中的內容,明確了这培元丹的內容,便著手於炼製丹药了。 先是將眼前丹炉清理乾净,而炼丹所需要的地火,会从这丹炉下方的八个龙首中喷出,並且根据需要,还可根据机关自行调节火焰大小和高度。 聂琳触动机关然后龙口略张,分別喷出了一道道手指粗细的紫色火苗。顿时,顿时屋內的空气瀰漫起了炎热的高温,许老与另一人仅是站在地火间门口,此刻却也感受到异常的炎热,不过聂琳却觉得十分的舒服。 至於地火间的石门聂琳並没有关闭,这一次带人炼丹本就是她刻意为之的。 至於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乃是聂琳知道自己炼丹制符所需的材料数量会日渐变得非常庞大,以自己的財力恐怕难以为继,或许可以將所制物品拿出去贩卖,再获得材料继续,可这哪有等著人拿著材料上门方便呢。 黄枫谷本就不是以炼丹闻名的门派,而且天南地阶资源稀缺,也没有那么多的灵药提供给修士炼丹,更何况不去提升修为反而去弄些“杂技”,在其他修士看来不过是舍本求末罢了,別说是越国了,天南地界炼丹师也是十分稀少的。 只要今天自己將这一手炼丹术在黄枫谷內扬名出去,再许下可以代为炼丹只收取手续费等等,就可以坐等材料上门,获取经验值的同时还能够赚取灵石,可谓是一举两得! 故而聂琳也是没有关闭地火间石门,大大方方的展示起自己的炼丹手法。 明確了培元丹的主药与辅药后,聂琳很快便从灵药中分辨出来,將灵药分拣出来依次丟入丹炉开始提炼药性。 待到所有药材提炼完毕后,聂琳触动机关將地火烈度加大,隨即又捏著法决往丹炉中打入几道灵光帮助药力融合。 聂琳专注药力融合,而那练气期弟子则被聂琳之前的操作震惊的目瞪口呆险些惊掉下巴,见聂琳行云如水的操作就好似在这炼丹之道倾注十多年的炼丹高手。 而许老则是摸起下巴不知在思索什么。 聂琳代为炼丹的那位师兄,起初並不信聂琳能够炼製出成丹,本就抱著及时止血才让聂琳代练的,图的是失败后补偿的灵石,可此刻见聂琳手法如此老练,就连自己学习到炼丹术的那位前辈都有些不如,他突然兴奋了起来。 上一次血色试炼才结束不久,这位师兄也是听闻其中的惨烈,这才花下血本炼出些丹药好提升修为,在几年后的血色试炼谋得一枚筑基丹,本来失败数次后他是不抱期望了,可见聂琳真的不是夸夸其谈,他仿佛觉得筑基丹要唾手可得了~~~ 要是聂琳知道他这想法,肯定会嗤之以鼻的,修为高?光修为高有什么用,没得极品法器和符宝还不是小瘪三? “成了!”聂琳哈哈一笑宛若银铃。 同一时间那练气弟子紧盯著丹炉,而聂琳手中法决一动打开炉盖,隨即几粒丹药从中飞出,落入事先准备好的玉瓶中。 那位那练气弟子迫不及待的跑步上前捏起玉瓶。 “成了!”待到其看到玉瓶中丹药的数量后高兴的都快跳起来了“居然真的成了!而且还有五成之多!” 其实聂琳的炼丹手法比他们想像的更为高明,还有几粒丹药还在丹炉里,趁著许老和那练气弟子二人注意力放在玉瓶上时,偷偷的自己给收起来了。 “怎么,我成丹率这么高,就不准我扣一点下来嘛,我还没收你手续费呢。”聂琳心中笑嘻嘻道。 “这位师兄怎么样,这下相信我的炼丹术了吗?”聂琳倒也不客气,伸手为他要另一份灵药。 “信啊,我当然信啊!”那练气弟子將丹药收好便又拿出一份灵药道“多亏师妹出神入化的炼丹术,不然师兄我啊可就亏大发了。” 聂琳接过药材嘻嘻一笑“如若师兄日后还需要炼丹可以来找我,不过之后我可要收些手续费的。” 那练气弟子一听聂琳此言,笑容立马暗淡许多,看的聂琳心中暗骂“不收钱,你难道想白嫖?” 隨即聂琳又道“当然师兄也可以介绍他人来我这炼丹,只要师兄每介绍一人,我就可以免费为师兄炼丹一次。” “真噠!?”那练气弟子听言又惊又喜。 “真的。”聂琳点头道。 当即那练气弟子开始沉思起来,看来是真的有这门打算。 聂琳也不怕他多占便宜,本就是为了炼丹获取经验累积经验点,当然是人越多来找她炼丹越好嘍,仅仅刚才的一炉丹药便让聂琳还剩一半的经验条涨满了,新累积的经验点使得聂琳手中经验点达到了四点的高度~ 此刻再看向手中的灵药,聂琳感觉这一次会比上一炉的成丹率要高上不少。 很快聂琳又如法炮製了一番,確实成丹率更高了,当然展示在他人面前依旧是五成的成丹率。 可別小瞧了这五成的成丹率,就好比这位练气弟子之前所言低级丹药有一二成成丹率都算是很不错了,还经常容易一炉报废,就別说更高一点的丹药有五成了。 手中捏著两瓶丹药,那练气弟子高兴不已,根据交谈聂琳得知此人姓叶,是依附黄枫谷的叶家子弟,怪不得有这閒工夫跑来学习炼丹了。 当那位叶姓练气弟子离开后,一旁观察许久的许老这才凑上前来“我说你这个小丫头还真有些天赋啊,老夫虽然不精通炼丹,但也知晓些许,观你今天炼丹之手法,確实十分的不错啊,比起门內那些筑基修士都不多承让啊。” 聂琳嫣然一笑道“许老说笑了,我的炼丹术怎么可能比得上师伯师叔们呢,是您老自己见怪多怪了。” 说著聂琳便按照许老先前所说的杂务,开始清理起这处地火间了。 第8章 马师伯 自从那天后聂琳就在这里待了下来,做杂务的奖励以及月奉都是每月一发的,至於那传送阵每一次启动都要花费一块灵石,据许老所说如若是岳麓殿的杂务弟子倒是无需灵石传送。 就这样聂琳在这岳麓殿做杂务就是两个月的时间,期间那个叶师兄又来了一次,不过不是来炼丹的,说是將聂琳炼製的丹药拿给一位族中长辈看了,说那位长辈也十分惊讶丹药的成色,叶师兄还打包票之后会带著很多人来找聂琳炼丹的。 在做杂物的奖励以及月奉都是身为岳麓殿副管事的许老发放,至於岳麓殿的主管事自然就是那位闭关坐镇在“器”字通道尽头的那位结丹师祖了。 这一天,聂琳將一些杂事处理完后,本来岳麓殿来炼丹的人也不多,聂琳便打算去地火间修炼,那里火灵气浓厚,对於她而言是个不错的修炼之所。 可就在此时,传送阵亮起了华光,按照惯例想必是有哪位来炼丹炼器了。 聂琳正迎接上前,却看到传送阵中站著个身形枯瘦的矮小老头,这老头从外表上看大约五十岁上下,但鬚髮皆白还留著两撇枯黄的小鬍子,一双有些混浊的小眼睛咕嚕嚕的乱转,猛的一看真像一只成了精的人形大耗子。 聂琳也是人精,基本上这个年纪大小的跑来岳麓殿炼丹,就没有练气期的,肯定是筑基期的修士,索性也不用天眼术冒犯,直接迎上前恭敬喊道“见过这位师伯。” 小老头见聂琳上前,小眼睛咕嚕嚕直转露出些精光“你就是老聂说的人吧。” 听小老头这么一说,聂琳就明白了,看来这就是聂正风给她找的炼丹师傅了。 大厅的动静將许老给吸引出来,他一见小老头顿时不满道“我说声音这么熟悉,原来是你这个马老头,怎么不好好守著你的药园,跑到老夫这里来作甚啊?” “受人所託罢了。”马师伯甩了甩手说道“借你地火间一用。” 说著人便已经走向地火大厅了。 许老则在其身后喊道“就算是你,借用地火间也是要给灵石的!” 只见马师伯头也不回道“少不了你的。” 聂琳见此便跟在了马师伯身后,走了几步倒是听到马师伯嘴巴里念叨著“要不是早年欠下的人情,老夫才不会接这个差事。” 对此聂琳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低著头恭敬的跟在其身后。 待到地火大厅的巨门打开后,聂琳马师伯进入了地火大厅所在地。 来到这里,马师伯第一时间没说什么,反倒是背著双手四处巡视了一番后,才慢慢转过身来看著聂琳说道“从今天起,我每个月来一次教授你炼丹术,一共六次你好生学习。” “是,师傅。”聂琳当即恭敬的行礼。 “別叫我师傅,我也不是你师傅,不过是人情一场罢了。”马师伯摆了摆手接著道“老夫姓马,你叫我马师伯即可。” “是,马师伯。”聂琳所见过的几个老头,一个比一个性格古怪,她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够毕恭毕敬的附和。 “老夫听闻你此前就会些炼丹术,还最擅长炼製聚气丹,今天我带了份聚气丹的灵药,先让老夫看看你的本事怎么样。”说罢便转身钻进了一处地火间。 聂琳连忙赶上,走进地火间时便已经看到马师伯將丹炉架好悬浮在石墩上方。 隨即马师伯拿出一份灵药示意聂琳炼丹。 见此聂琳说了声“是”后,便拿起灵药一步一步的开始炼起丹来,起初马师伯並不怎么在意,可隨著聂琳逐渐深入炼丹后,马师伯的那双小眼睛也逐渐瞪大。 直到丹成后,马师伯再也矜持不住了,趴在丹炉前望向其中不禁大声喊道“六成成丹率!” 虽说这聚气丹是低级丹药,哪怕不用丹炉都可以手搓出来,只不过那样会大大的损失药性,儘管如此哪怕是马老头自己倾注二十年的炼丹之道,使用火炼,在炼製这聚气丹也只能够最大程度保持七八成的成丹率,而聂琳不过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居然有六成! 马老头想到聂琳此刻还不过练气十一层,要是日后筑基了那可不得了! 当然马师伯不知道,这一次炼丹成丹机率只有六成,是聂琳故意的,她知道在这马老头面前成丹机率太高肯定太过高调了,便在提炼药性时加大了点火力,多损失了些药性。 “乖乖~这是什么妖孽,炼丹天赋这么高的吗?”马老头捏著自己的小鬍子,心中腹议“怪不得老聂跑过来找自己,说什么也要让我来教授炼丹之道啊!” “咳哼~”马老头装模作样的哼唧了一声,对著聂琳说道“第一次炼丹能有这样的成丹率还算天赋不错,不过经验倒是略显不足了。” 到底是不是经验不足聂琳当然知道,不过却是嘻嘻一笑说“马师伯说的极是,只不过是我自己琢磨的小技巧而已,当然是比不上马师伯您老人家这位丹道大师的。” 聂琳话说的极为好听,她知道哄死人不偿命,况且也真的想从马老头这里学点东西。 果然这马老头一听聂琳的恭维,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但脸上浮现起的红润,也证明聂琳的这一番话他听得十分舒服。 接下来马师伯便开始为聂琳细细讲解起自己炼丹的一些经验,只能说老东西確实是老东西,聂琳也確实能够从马老头这里多学到点东西。 讲的差不多后,马老头便停下了讲解,留了句“好生回顾今日所得,老夫下个月再来考你。”后便离开了。 聂琳离开地火间后又迎上了许老,只见他上下瞧著聂琳说道“没想到你家里挺有本事的,找到这个马老头来教你炼丹,我知道你本就本事不错,没想到居然让这个挑剔的马老头都那么满意,嗯~厉害啊!” “许老过誉了,我有多少本事我是知道的,想必是马师伯看到了我的努力吧。”聂琳嘻嘻一笑装出少女天真的模样。 许老当然不信聂琳的说辞,他是了解马老头性格的,刚才见他离开时的模样,那可是十分的满意啊,能够让他满意,看来聂琳的天赋还真的是出乎意料。 想到此处许老也有些意动,他自己可也是有一手不错的炼器术的,此前一直苦於没有好资质的传人,如今看来聂琳或许是不错的选择,不过许老並没有立马说出来,他还打算再观察观察。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了,之后马老头来了五次后就再也没有来教授聂琳炼丹了,倒是许老莫名的找到聂琳让她学起了炼器,而时间就这么一晃过去了一年。 第9章 红拂师祖 如今聂琳的修为已经提升到了练气十二层的水平,平均一年提升一层修为,不能说快也不能说慢了,这是聂琳自己修炼的,至於为什么不使用加点直接升级修为,是有她的原因的。 先不说聂琳在岳麓殿住下后,几乎每天都要与许老见一面,在这个筑基修士眼下莫名其妙快速提升修为难免会引起其注意,哪怕聂琳小心谨慎还是引起许老的关注。 要知道自从那一次帮助叶师兄炼丹后,聂琳的名声在黄枫谷里传开了,练气弟子们几乎人人都知道在岳麓殿中有一个炼丹的天才,还乐意帮助其他人炼丹,虽然是收费的,但这也是这些弟子能够提升修为的途径。 几乎每月聂琳都要炼上十几炉的丹药,在许老看来她哪有时间修炼? 许老观察了几日,有一日喊来聂琳旁敲侧击询问了许多,聂琳也知道这老狐狸什么意思,自己的秘密自然是不能暴露的,但这个老狐狸也不好哄骗。 索性半真半假的讲起,自己每一次帮人炼丹都会將成丹率降低,然后將多余的丹药自己偷藏起来服用,这才能够在一年之內提升一层的修为。 许老听完后不禁哈哈大笑,说了许多聂琳是个奸诈的小丫头之类的话语。 聂琳也知道这算是过去了,之后她则更加小心谨慎,经验点先不著急来提升修为,一来是以防自己提升太过,引得他人来探究自己的秘密,二来是因为自己修炼多少能够节省经验点,要知道仅仅练气期用经验点提升修为一次就要五点,而且还会成倍增加,这让聂琳决定经验点只在瓶颈时使用突破。 从那之后,许老总是莫名其妙的和聂琳说了一些炼器方面的东西,起初许老只不过东一句西一嘴的提了一下,但发现聂琳后面一点就通后,直接摊牌了,说你来和我学炼器就抓著聂琳开始敲起了大锤... 也正因为如此,这两年下来聂琳累积了不少经验点,也將炼丹术提点到了4级,至於新学的炼器术则也达到了2级。 聂琳发现这些东西后面需要的经验点多的夸张,1级到2级只需要一点,但2级到3级则翻倍到五点,而3级到4级更是夸张到了二十五点经验点! 嚇的聂琳手头上还剩的经验点不敢乱加点了,只是在传功阁新学的几门法术上用了数点后,就攒著以备不时之需了。 这一日聂琳静坐在地火间炼丹,依旧没有关上石门,当然是因为门口聚集数人正在观望,这些人小部分是来炼丹的,大部分还是抱著看看传闻是否真实的念头过来瞧瞧,还有的是想偷师学炼丹术的。 当聂琳將今天这最后一炉的丹药装入玉瓶后,门口眾人无不拍手叫好,什么称讚之词不绝於耳。 “聂师妹的炼丹术又精进一步啊,为兄在此恭喜我黄枫谷要出一位炼丹大师了!”为首的正是那日炼丹的叶师兄。 此人原本不过练气十层的修为,这一年来仰仗十多次跑来找聂琳炼丹,这才造就如今练气十二层的修为。 这也让他信心大涨,说什么要在两年半后的血色试炼大放光彩,夺得一枚筑基丹。 “师兄谬讚了,炼丹方面我还多有不足呢。”聂琳嫣然一笑,倒是把门口站著的男修们都给看呆了。 也不知道是火灵之体的缘故,还是朱雀离火功有养顏功效,反正这一年过去了,如今聂琳也是脱去以往面黄肌瘦的模样,现在的她皮肤白皙滑嫩如羊脂膏玉,面带霞染唇似樱桃,別的不说光是聂琳自己听到的,在黄枫谷內已经有不少人馋自己身子了。 姿色惊人还有极佳的炼丹天赋,谁人不馋呢。 对此聂琳嗤之以鼻大骂“呸~下贱!” 就在眾人起鬨之时,他们都没有发现,一名三十多岁的黄衣少妇正背著双手静静站在眾人身后,待到聂琳將玉瓶交於叶师兄后才开口道“將那丹药拿与我看看。” 叶师兄还想大骂是谁如此大放厥词,可转身看到黄衣少妇后大惊失色,连忙弯腰十分恭敬道“弟子见过红拂师祖!” “师祖!”眾人也是一阵惊讶,对於他们这些练气弟子,叶师兄喊出师祖一词就说明,这中年人是结丹修士! 眾人连忙弯腰恭敬道“见过师祖”,聂琳也不例外。 对此这位红拂师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接过叶师兄手中的丹药细细打量。 “最近听说谷內出了一位天赋异稟的炼丹天才,我黄枫谷女修本就少,像你这般天赋异稟的女修就更少了。”红拂师祖说罢便將丹药还给了叶师兄,隨即看向了聂琳说道“你乃三灵根资质,还有不错的炼丹天赋,如今我愿收你为记名弟子如何?” 眾人一听暗自心中惊呼“做结丹师祖的记名弟子,他们可是千百个的愿意啊。” 而聂琳则知道,自己显露的天赋终於引起黄枫谷高层修士的注意了,虽然她並不是这个目的,但此刻容不得她拒绝。 “弟子拜见师傅。”聂琳对著红拂行了一个大礼。 “不错,不错。”红拂,此刻应该是聂琳的师傅面带笑意道“好生修炼,待你筑基当正式收你为关门弟子。” 说罢又丟给聂琳一件东西道“此乃极品法器青钢盾,赐予你防身。” 此举动又使得眾人心中惊呼“极品法器!” “多谢师傅。”聂琳恭敬的接过,此盾白银如钢散发异常灵气,也確实是极品法器。 “毕竟我曾经也是个受伤之人。”红拂师祖喃喃自语道。 隨后这位红拂师祖又勤勉了聂琳几句话后离开了,而其余人在红拂师祖离开后纷纷上来道喜,不久后带著羡慕嫉妒恨离开了岳麓殿。 待到岳麓殿再次安静后,许老找上聂琳了。 “你这个丫头好机缘,竟然让红拂师叔专门跑来收你为徒,要知道她那位虽然是女修,但性格刚毅非一般男修可比。”许老嘖嘖几声接著说道“不过你也不要就此得意忘形,依我之见红拂师叔收你为徒確实是看上你的炼丹水平,只不过真正目的是想让你为他背后的董家效力,恐怕日后还会使一些手段將你彻底绑上董家,不过好在我听说她目前只有一个女性的董家弟子,你暂时倒是不用太过担心。” “许老说的是,但红拂师祖乃是结丹修士,我也不好拒绝。”聂琳暗自嘆了一口气,手段?怕不是又找个双修道侣什么的,至於自己在他们看来只不过是一个可能无法突破筑基期的小角色而已,能有个结丹祖师记名弟子的名头,以及一件极品法器,都算是红拂有良心了。 毕竟自己一个练气弟子,能被他们看上並拉拢的就只有一个炼丹天赋罢了。 “哎!如今红拂师叔收你为弟子,你我就是师兄妹了,可別再喊我许老了。” 许老此言看似祝贺,但聂琳还是听出其中丝丝的幽怨,果然小老头们的脾气总是古怪的很。 “许老说哪的话啊,许老您永远都是我的许老,再说了这一年多来您教授我炼器之术,怎么说也是我大半个师傅了,我又怎么如此不识抬举呢,”聂琳的言语多少带著撒娇之意道“况且我不是早就说了,日后有成必定给许老您养老吗。” 许老闻言哈哈大笑道“你这个小丫头能有如此孝心,那银丝鼎的帐我再多宽限你些时日。” 聂琳闻言面容花开道“多谢许老。” 第10章 百药园 第十章百药园 “哦对了,我答应马师伯的丹药炼製好了,今天也是约好的日子,还请许老为我开启一次传送阵,我给马师伯送过去。” 聂琳与许老交谈一会后,她想起马老头的嘱託可不能耽误了,那个马老头性格古怪的很,时间等久了又要嘀嘀咕咕的了。 “马老头的差事耽误不得,我这就为你开启传送阵,照例灵石从你的月奉扣除。”说罢许老便为聂琳开启了传送阵。 出了岳麓殿,聂琳找准马老头药园所在地便御器飞了过去,前段时间聂琳有所耳闻,说是有个小子拿著黄枫谷升仙令领了粒筑基丹,想来就是韩立了,毕竟算算日子他也该来了。 ...... 这一日是韩立与马师伯约定交付灵草的日子,按照往常这马师伯拿了灵草待不了多久就会离开不知道跑去哪里了,可今天却是奇怪,不见得走反而在小屋前盘腿打起坐来。 韩立心里有些著急,自己的那几株百年灵药正在催熟的关键时候,再花些时日就能够催熟成千年灵药了,可这马师伯不走自己也不好行事,只得嘆一口气处理起眼前的灵药来。 到了午后时分,突然有一道传讯灵光从药园外的禁制飞来,而盘坐的马师伯陡然睁开双眼,露出一脸的笑意。 见此一幕韩立也是咂舌,自从来到这百药园接触马师伯这么久,这马老头总是板著个死人脸,此番还是韩立第一次看到马师伯变了模样露出笑意,这让韩立嘖嘖称奇的同时对来人也起了兴趣。 “韩立,有人来了,你去接应一下。”马师伯收起笑意对韩立说道。 而韩立则恭敬的说了声“是,马师伯”便带著药园玉符去大门口开启禁制了。 当禁制开启一角,一名黄衣少女走了进来,看的韩立为之一愣,其中一部分原因是惊讶於少女娇好的样貌,更多的则是这位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女居然有著练气十一层的修为,而自己这么多年吃丹药过来也才练气九层罢了。 果然人比人气死人,想必此人定是有著好灵根,不过韩立並没有沮丧,他自信有著小绿瓶催熟灵药,自己早晚有一日会超过眼前的少女。 聂琳见禁制后面出现一年轻人稍稍一愣,只见此人长相颇为一般还有些黝黑,聂琳眼珠子咕嚕嚕一转在心中想到了一个人。 “想来他就是韩立了。” 韩立见眼前少女直转眼珠子就是不说话,暗道此女怕也是个古灵精怪之辈,只得先一步开口了“这位师妹在下韩立,乃是在马师伯药园做杂务的弟子。” “果真是韩立!”聂琳心中一喜,她之前还苦於没有上年份的灵药来炼製一个丹药,如今看来是有机会了。 “聂琳见过韩师兄。”聂琳嘻嘻一笑道。 “马师伯在里面等著呢,聂师妹请跟我来。”说罢韩立便转身走进药园,心中暗道此女看起来古灵精怪的,但性格却不错,自己刚才因为心中有些嫉妒便直接开口喊了师妹,按理说此女修为比自己高还应该比自己入门早,自己理应喊师姐的,没想到此女直接应承下来了,这倒是使得韩立自觉自己有些小气了,同时还对聂琳有了些好感。 不多会聂琳便看到盘坐著装高人的马老头。 “马师伯,丹药我给您送来了。”聂琳见马老头还闭著眼,便主动开口说道。 也就在这时马老头才睁开双眼板著脸说道“练气十二层了,看来你也没荒废修为。”说著便接过聂琳手中的玉瓶,打开瓶盖看向其中的丹药“不错不错,这合气丹成色极佳,看来你的炼丹术也长进不少啊。” 韩立將聂琳带进药园后,便继续忙自己手头上的活了,原本那少女与马老头的对话他不打算听的,可一听到丹药与炼丹的词汇,他来了兴趣,虽说手头上还在忙,却同时竖起了耳朵偷听起来。 “还是马师伯教的好啊,我才能在这短短一年时间內大大提升炼丹术,炼出这炉合气丹啊。”聂琳嘴巴特別甜,饶是马老头此人嘴角都有点压不住了。 韩立也是诧异了,马老头是个多挑剔的人,这段时间他也是了解到的,今天竟然对著一个人如此夸讚,也不禁让韩立好奇这个聂师妹究竟是何许人也。 马老头正打量著丹药,而聂琳则话锋一转“不知马师伯药园里可有百年以上的灵药,我有一丹方需要上年份的药材才能炼製,如若马师伯有,我愿以珍稀的丹方交换。” 说这话时,聂琳的声音並不小,同时还將丹方二字咬的稍重些。 马老头是有一株八百年份的灵药聂琳是知道的,但这马老头也是极为珍惜这灵药跟个宝贝似得,怎么可能拿出来换呢,但聂琳还是说了出来,因为她其实是侧面说给韩立听的。 果不其然,韩立一听到丹方二字,就连手中的活计都停下来了。 马老头闻言脸色大变“聂丫头你少打老夫灵药的主意,那些可都是老夫的宝贝!” “哎呀~马师伯,您就换给人家嘛~”聂琳两手抓著马老头的手臂左右摇晃,泪眼汪汪的看著马老头,尽显少女撒娇可怜之意。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马老头迅速脱离聂琳的双手,头也不回的匆忙离开。 马老头之所以这么匆忙,他是知道聂琳哄人的嘴巴多厉害,要是再多待一会,他是真怕自己心一软就给了... “这个马师伯真是的,那可是丹方哎,市面上可用的丹方极少,大多都被那些老怪物们把控著,我今天能拿出来换你的灵药已经很有诚意了!”聂琳说这话的声音不大,但也不小。 “丹方真的极少吗?”韩立听闻喃喃道。 韩立自从来到黄枫谷后就极少与人交流,来到这百药园后更是如此,很多东西他也不是很了解,伴隨著修为的提升他能够感觉到,之前一直服用的黄龙丹作用在不断的减小,是有准备找些丹方的打算,如今从聂琳口中听到愿意用丹方换取灵药,韩立就有些意动。 “我不是正好有几株百年灵药吗,可以拿来与之交换,”韩立思索著“不过要小心些,而且还要多套出些关于丹方的事情。” 聂琳一步一步走的很慢,她在等韩立叫自己。 当聂琳快要走到百药园门口时,她的身后终於传来了声音。 “这位师妹还请留步!” 聂琳心中一喜,不过表面上却装的疑惑回头“韩师兄有什么事情吗?” 韩立被聂琳瞧的有些不自然,只得乾咳一声缓解尷尬后说道“我倒是对师妹手中的丹方感兴趣,不过师妹可否详谈啊。” “详谈?我只对百年份以上的灵药感兴趣,师兄手上有么?没有我可就走了。”聂琳话说的极死,因为她知道韩立这个傢伙肯定会绕很多的弯子。 韩立又乾咳了一声,心中叫苦此女果然古灵精怪不好对付,思绪转了几圈后这才说道“我手里確实有上百年份的灵药,就是不知师妹手中是何丹方,要知道百年以上的灵药可是极为价值不菲的。” 第11章 与韩立的交易 韩立言语中不断强调“百年”和“价值不菲”二词,聂琳当然听得出来韩立什么意思,还不是想让自己拿出足够的价码吗。 这一点聂琳倒是一点都不慌,因为她手里可有一个,对韩立有绝对吸引力的价码,筑基丹的丹方。 不过聂琳此刻並不著急,先跟韩立耍耍! “我当然知道百年灵药的价值不菲,但仅仅一株百年灵药可比不了我手上的丹方。” 聂琳慢慢悠悠的走到韩立不远处继续说道“韩师兄,你可知道丹方的珍贵?在外面可都是有价无市的存在,我手里的丹方要是拿了出去,有大把的人会迫不及待拿著数千灵石找我求购的。” “数千灵石!?”韩立稍稍一惊但面色依旧平静,心中不清楚聂琳是危言耸听还是真的如此。 聂琳微微一笑道“现在许多的丹方都捏在那些筑基期,甚至结丹修士的手中,那些丹方內容和配比都是经过他们多次改良实验的,怎会草草拿出来售卖的,我要不是侥倖拜了一名结丹修士,做了其门下的记名弟子,有著恩师的赏赐,这才有了手中的丹方。” 这一次韩立终於不再平静,面色有了些动容“你有个结丹修为的师傅?” “怎么师兄不信?你可以去谷內打听打听,我聂琳如今可是红拂师祖的弟子。”聂琳见韩立动容就知道,自己的铺垫已经足够了,接下来该谈谈交易了。 当然也正如聂琳所说,叶师兄带著一眾人从岳麓殿离开后,基本上谷內都知道了,黄枫谷的红拂师祖收了一个炼丹天赋极佳的弟子,只能说这位叶师兄新闻学学的不错,是懂宣传的。 见聂琳都搬出结丹修士了,韩立倒也信了大半聂琳的说辞,隨即稍稍思量了一下后说道“我早年有些奇遇,得了几株百年份的灵药,就是不知师妹手中究竟是何丹方?” “筑基丹,不知韩师兄可曾听过?”聂琳脸上带著笑意好似一朵鲜花,但韩立不知为何总莫名觉得这笑容其中,带著一丝奸计得逞的味道? “筑基丹我当然知道,修士的基础功法练到极致,再想要进阶就必须服用筑基丹,也就是说想要筑基就必须服用筑基丹了。”关於筑基丹韩立倒是侃侃而谈,虽然入谷后他没怎么与人交流过,但也是看了不少有关的书籍,筑基丹他又怎会不知呢。 可想到这里,韩立突然脸色一变道“难不成,聂师妹你手中的丹方是...” “没错,正是筑基丹的丹方!”聂琳斩钉截铁的说道。 韩立听闻是筑基丹方后就再也绷不住了,虽说筑基目前对於他而言並不是迫在眉睫的事情,可只要想从练气期更进一步就必须要服用筑基丹,而原本他是有一枚的,可是被某个筑基修士强行换走了。 原本他没什么盼头了,也就是听闻血色禁地后才有了些目標,可韩立也听闻到血色试炼的残酷,非必要他是真的不想去,如今將这筑基丹方换到手,在加上小绿瓶的辅助,韩立有信心將筑基丹炼製出来。 况且自己灵根不佳,真的去了血色试炼得了一颗两颗的,也不一定筑基成功,如果自己得了丹方多炼些筑基丹也算筑基有了保障。 不过韩立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虽说心中已然下定决心要將这丹方弄到手,但韩立也猜到聂琳此女心思玲瓏,可不能让她看出来什么,不然狮子大开口可就不妙了。 “原来是筑基丹啊,倒也是值一些上年份的灵草,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了。”韩立淡淡说道,但是一看聂琳有恃无恐就知道自己说这话是多余了。 隨即韩立又一转话题说道“以师妹来看这筑基丹方价值几何啊?” 韩立有此一问,是因为他真不知道百年灵药到底值多少灵石。 “单就价值而言,筑基丹方换一株千年灵药都有余。”聂琳摸著下巴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接著说“可如今我急需几株百年灵药炼製丹药,如果韩师兄真有心来换的话,就拿两株五百年上下的灵药来换如何?” “才两株五百年的?”韩立一听心中大鬆了一口气,他催熟的灵药七八百年的都多的是,才五百年的算什么... “师妹稍等片刻,我这就去拿灵药来,当然也请师妹將丹方准备好。”说罢韩立转身跑去自己种灵药的小角落去挖了两株五百年的灵药。 不多会韩立手里拿著个玉盒走来,同时他也瞧见聂琳手中拿著个玉简。 隨即的交易也很是顺利,两人將手里的物品交换后,都各自检查了起来。 聂琳打开玉盒,两株五百年以上年份的灵药正安静的躺在其中,而且看年份几乎都快到六百年了,药力也没有一丝衰减,想必是刚从地里拔出来的。 而韩立则將玉简贴在额头看起其中的內容“玉髓芝、紫猴花、天灵果这都是什么灵药,我怎么都没见过?”韩立喃喃说道。 虽说这些灵药韩立都没见过,但看其中內容条条框框井然有序不似作假,而且聂琳都搬出结丹修士的名號也没有必要再骗自己,想必是自己孤陋寡闻了,回头多查阅书籍多四处打听打听。 聂琳抱著玉盒看向韩立,那皱著眉头又若有所思的样子,心里可是乐开了花。 要是让韩立知道,这筑基丹方只需要在岳麓殿花十块灵石就可以拓印到后,怕不是要气死,想到自己以后还要从韩立这里骗...换取灵药,可不能把关係弄坏嘍,回去就跟许老说让他把那筑基丹方给收起来。 灵药到手聂琳便打算离开了,而韩立也难得的露出微笑送著聂琳离开百药园。 “聂师妹还有什么丹方的话,也可以来找我交易,虽说五百年份的灵药没了,但我还有一两百年份的灵药。” 韩立在心里给聂琳打了一个不错的交易对象標籤后,便也想著下次也还能够从聂琳手里弄到些丹方,毕竟对方有个结丹期的师傅。 见聂琳御器离开后,韩立打算回去多翻阅书籍,查一查这玉髓芝、紫猴花、天灵果到底是什么灵药。 此番聂琳之所以需要五百年份的灵药,乃是为了炼製从岳麓殿中得到了另一种丹方的丹药,大名鼎鼎的定顏丹。 聂琳之所以需要上年份的灵药,是她自从將炼丹术加到4级,又得了定顏丹方后,总是觉得自己可以不用上千年份的灵药就可以炼製出定顏丹,为了实验一下究竟是不是如此,聂琳这才一番操作从韩立这里弄来了灵药。 返回岳麓殿地火间后,她便迫不及待的炼起了定顏丹,很快两株灵药便变成了四粒定顏丹。 聂琳倒是大吃一惊,这可能代表以后她都可以用稍低一些年份的灵药代替高年份的灵药炼丹,不过就目前还不能百分百確定罢了,毕竟她不清楚究竟是系统加点的神乎其神,还是定顏丹本就不用千年份灵药就可以炼製,只不过是前人因为炼丹技艺不足,又或者丹方药性配比不正確之类的,故而用千年灵药代替保证成丹率,这些聂琳都无法求证了。 看著手里洁白如珍珠般的定顏丹,聂琳二话不说就往嘴里丟了一粒。 第12章 黄枫谷坊市 自从与韩立交易后,聂琳又返回了常態,在岳麓殿给人炼丹度日子,经验的获取率日渐减少,毕竟炼製低等级的丹药已然无法支撑聂琳快速获取经验点的需求,想要改变就只能够炼製些稍高等级的丹药,可惜聂琳手里无丹方,而筑基丹她又没有灵药炼製。 这使得聂琳陷入了一根筋变两头堵的状態,不过就目前的状態她也没办法过多改变什么,好在帮人炼丹让她赚到大量的灵石以及丹药,再加上炼器方面还不至於水枯石烂,还有点盼头。 就这样,聂琳又日復一日的过去了,这一过去又是两年,而聂琳的修为已然提升到了练气十三层了,这已经是练气期所能够修炼到的极限了,至於为什么不继续提升甚至突破筑基期,还不是她手上现在没有筑基丹吗。 在这两年期间聂琳的大伯聂正风也来过一次,他们都是知道聂琳被结丹师祖收为记名弟子这件事后来的,同时来的还有一个聂琳意想不到的人,她的堂姐聂盈。 聂盈是来道喜的,根据原身的记忆,她从小就和堂姐聂盈关係不错,而大伯聂正风一来就是张苦瓜脸,想必他也知道红拂师祖收聂琳为徒背后是个什么用意,但事已至此他反对也没用了,那可是结丹师祖啊。 伴隨著血色禁地最后开启时间不足一年后,前来找聂琳炼丹的弟子也越发多了起来,他们都打算在此次血色试炼中拔得头筹获得一粒筑基丹,便疯狂的投入家底前来炼丹,为的就是提升修为好在试炼中获胜。 这也让聂琳又赚了不少的灵石,不过与此同时她也思考了起来。 如今她已经修炼到了练气期的极限了,目前手头的经验点是足够她突破筑基期的,可是曾经原身手中的筑基丹已经被服用了,而且还因为陆师兄之事广为流传。 聂琳不可能在没有筑基丹的情况下突破筑基修为,起码在黄枫谷內,她不能隨意加点突破。 如今看来聂琳也如同韩立一般,不得不去一趟血色禁地了,不过相较於韩立她要轻鬆一些。 只需得到能够获得一颗筑基丹的灵药就够了,在拿到那颗筑基丹后,起码在明面上来说,聂琳就有由头加点突破筑基期了,而不会被他人怀疑什么。 聂琳倒也不怕血色试炼的残酷,自己的实力其实也还不错的,一件极品防御法器,以及从传功阁学到的几门法术,在血色禁地外围苟著问题不大,至於灵符之类的回头去坊市再买点也无妨。 而且自己只需得到十株灵药即可,不用太过深入禁地內部,在外围即可,多小心点问题不大。 而且聂琳还听说了,是这基本上可以说是黄枫谷最后一次血色试炼了,这一次的血色试炼结束后,越国七派会联手將血色禁地封闭六十年,在此期间,由七大派共同派人监督,任何人都不准进去採药。 据说是因为血色禁地的频繁开启,让禁地內的灵气大量流失,那些灵药的產生和生长的速度都会减缓许多,这种临时的封闭举措,將会重新改变灵气的密度,让其再次恢復到正常的水准,这就和封山养树一个道理。 虽说六十年后会再次开启,但聂琳大概记得之后貌似就是魔道入侵这个大事件了,確实可以说是最后一次血色试炼了,况且她也没耐心等六十年。 虽说这段时间,聂琳学了一些法术,但手头上没有趁手的法器,便打算去坊市瞅瞅。 出了岳麓殿聂琳御器飞离了山门禁制大阵后,就认准了方向往东北处飞去,直奔黄枫谷坊市而去。 因为太岳山脉所处与北面的元武国毗邻,而且元武国的修仙界宗门与越国修仙界宗门又没有处在敌对之中,所以在黄枫谷坊市內,还时常会出现著装怪异的元武国修仙者来此交易物品,给此地带来了许多越国所没有的一些万一,也正式因为如此,黄枫谷坊市也吸引了许多的散修和修仙家族的人慕名而来。 聂琳这一次来黄枫谷坊市的真正目的,是为之后的血色试炼做准备,防御型她有红拂给的青钢盾,此番来到这里是打算买一件攻击型的极品法器,当然能够买到符宝可就更好了。 聂琳飞行了半天后,便远远看到了黄枫谷坊市了。 放眼望去整个黄枫谷坊市就只有一条街道而已,街道呈南北方向纵列,在其南端建有大小不一的数十栋房屋,这些建筑或高或低,有的是楼房,有的则只是小屋而已,看起来参差不齐的。 聂琳在距离黄枫谷坊市几里地之外,便下了飞行法器步行了,根据黄枫谷坊市的规定,在这临近坊市的几里地范围內,是不允许修士飞行的,一旦违反便会有黄枫谷执法弟子前来严惩的。 接近坊市后,聂琳给自己披了件黑色斗篷,这才进入坊市之中。 整个坊市大街一眼望去的似乎並未有多少人走动,不过这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毕竟这可是修仙坊市可不是世俗间的闹市,哪会整日里熙熙攘攘的热闹个不停的。 街边零零星星的有一些修士在摆摊,聂琳对此没有丝毫的兴趣,她知道以越国这点小地方,不会有什么漏可以捡的。 所以聂琳进入坊市后,是直奔这里最大的一栋建筑,万宝楼。 聂琳一进万宝楼便被其中大气的装潢给惊到,看到用名贵红桐木打造的各种精美名贵的家具,以及七八名穿著统一青衫的年青侍从,一眼望去在其柜檯內,则摆放了琳琅满目的物品,从式样上看应该都是一些修仙者才能用得上的东西,从最低级的各种炼丹炼器制符的材料,到最常用的灵符法器全都应有尽有。 当聂琳走进万宝楼后,很快就有一名侍从走了过来,带著职业性的微笑说道“这客人想要看些什么,有何种需求小的都可介绍一二,而且本店的东西绝对物超所值,定能够让客人满意的!” “我要买极品法器,听清楚没有是极品法器,莫要以次充好,我可没那么好糊弄!”斗篷下的聂琳淡淡说道。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聂琳口气极大,而侍从也不知聂琳是虚张声势还是確有財力,在思索片刻后,还是將聂琳给带到了万宝楼二楼了。 楼上的摆设和又下面的大厅不同了,不但面积小了许多,同样也摆上一些古色古香的名贵桌椅家具,整体布局的典雅大方舒適安逸,不仅如此在屋子的角落里还有一个不大香炉,炉內正有一束薰香正徐徐燃烧著,让屋內充满了淡淡的檀香味,聂琳且看向香炉只见其散发灵光,居然是一件法器。 “这万宝楼確实有些实力,都能拿法器来当香炉嘍。”聂琳心中暗嘆道。 此刻这里正站著一名温文尔雅,带有书生气质的中年人,正手持一卷书籍,正站在屋中朗朗而读,看上去丝毫的修为都没有,好像完全是个普通人而已。 只见那侍从在这中年人耳边小声嘀咕几声后,便躬身离开了此地,而这个中年人也笑著转过身看著聂琳说道“在下万宝阁掌柜田卜离,不知这位客人尊姓大名啊?” “在下唐三!”聂琳压低了嗓子说道。 第13章 极品法器 田掌柜满脸古怪的看著眼前之人,虽说此人披著斗篷只能够看到半张面容,虽说声音也有些不对劲,但田掌柜也是眼界极宽,他一看便知此人是个女子,至於声音多半是装的“唐三?谁家女子取这个名字?” 不过田掌柜可是有著专业素养的人,来这万宝楼买东西的客人就算是叫狗剩,只要有灵石这生意就做得成! “来来来,这位客人尝尝。”田掌柜亲自引著聂琳坐下,又亲自给聂琳倒了杯茶水说“这是本楼特製的香茶,其他地方可不易见到,不但闻起来清香无比,而且还能使饮用之人精神百倍,这位客人可以先品尝一下。” 聂琳倒也不客气,端起茶杯张开鹰嘴小口直接给喝完了,这茶水聂琳也说不上来什么味道,喝的有点快... 看著聂琳將茶水一饮而尽,田掌柜笑眯眯的却没了下文,聂琳知道这口得自己先开,索性將茶杯重重的放在茶几上,语气略带挑衅道“茶是好茶,就是不知道贵楼的宝贝是不是好宝贝了~” 聂琳知道她不这样子做的话,这个田掌柜很难拿出真正的好东西来。 “呦!这是来找茬的?” 田掌柜一听此言顿时心中带了些火气,这可是摆明了挑衅万宝楼的权威啊,是可忍孰不可忍,但叔叔我可以忍一下,田掌柜心中暗骂道“这个小姑娘真不识好歹!怎么说话呢!” 受过专业训练的田掌柜表示,你可以挑战我万宝楼的权威,但你不能够挑战我的专业! 隨即田掌柜又是满脸堆笑道“呦~客人著急了呀,哎~莫急莫急,我这就让人取来!” 田掌柜走去楼梯边衝著下面喊了几声,片刻后一个小廝端著个盘子,而盘子中放著两个锦盒。 “听说客人想要极品法器中的极品法器,这两件就是目前我万宝阁最顶级的法器了。”田掌柜拍了拍锦盒,笑嘻嘻的说道。 “哦,田掌柜莫要糊弄在下啊,不是极品中的极品我可不要!”聂琳平淡的说道,但眼睛可是紧盯著田掌柜手中的锦盒。 此番来这万宝楼之前聂琳盘算著,买两件极品法器再弄张符宝,可从许老那里打听到符宝的价值后,聂琳才明白自己这几年辛辛苦苦攒將近两千灵石的家底,並不一定可以买下一件符宝,只能够退而求其次了。 所以这才用言语激了这田掌柜,毕竟极品法器中的极品法器,可都是些压箱底的玩意。 田掌柜把锦盒一一摆在了桌上,並分別打开了让聂琳上前观看,但她察觉到伴隨著锦盒的打开,两股强大的神识锁定在她的身上,死死的锁住她的一举一动。 聂琳先是一惊,难不成这万宝楼打算黑吃黑?但隨后一想就明白这可能是万宝楼的某种安保措施,以防歹人突然暴起劫走了锦盒內的东西,可这两股神识可太没有礼貌了,肆意上下打量。 “贵楼可有些不太礼貌了。”聂琳冷哼一声讥讽道。 “客人安心,此乃我楼的一些手段而已,为防一些宵小之辈。”田掌柜带著职业性的微笑,不卑不亢慢慢说道。 既然对方如此说明,聂琳也不打算细细纠缠,毕竟这一次的主要目的是法器,隨即便看向了第一个锦盒之中,在其中静静的躺著一根散发灵气波动,小巧玲瓏的绣花针,而绣花针后面还拴著根红线。 而此时田掌柜也很合时宜的开始介绍起来。 “穿丝绣灵针一套,绣灵针一根,穿丝线一条,以精铁精金为原料,由筑基期高手三天三夜炼製而成,绣灵针可杀敌,穿丝线可困敌,不可多得的成套法器,乃是居家必备阴人偷袭的绝佳法器!”对著这套法器田掌柜侃侃而谈道。 聂琳点了点头,对於这套法器她很满意。 飞针类的法器,攻击力虽然比一般法器要低一些,但因为体积小,飞行速度又快,用於偷袭暗算可是最佳的利器,因此有许多修士又称飞针法器为“阴器”,在修仙界中的名气可著实不小啊。 关於这一次的血色试炼,聂琳並不打算以强力战胜对手,隱忍偷袭才是性价比最高的方法,所以这套穿丝绣灵针她必拿下! 不过因为飞针法器体积小的缘故,不但炼製的材料比较特殊,而且炼製的难度更是其它法器的数倍,这类法器在修仙界是非常罕见的,就是有飞针法器的修士,也都把拥有此类法器当做杀手鐧看待的,轻易不肯让外人知道的,想必价格也是不便宜的。 不过聂琳並没有展露什么表情,一脸平静的拿起这串丝绣灵针打量了几眼又给放下了。 田掌柜见此只得介绍起下一件法器来。 “天轻纱,采自一种极其稀有的灵蚕丝所制,传闻那灵蚕所吐蚕丝肉眼不可见有隱形之功效,平日里极难发现,唯有其破茧而出时才可寻得,其后又加以各种材料炼製,使得这天轻纱不仅可以隱身匿形,还可以遮掩气息。” 田掌柜將这锦盒端在聂琳面前,聂琳上手一摸,察觉此纱薄若蝉翼轻若髮丝,这暗嘆这天轻纱果真奇妙无比。 “不知客人可否满意啊。”田掌柜笑眯眯的看著聂琳道。 此刻聂琳也知道自己该表示了,隨即十分大方道“不错不错,不愧是万宝楼,这两件法器我都要了,有家中长辈所赐,灵石对於我而言不是问题!” 田掌柜一听心中暗嘆“怪不然如此囂张,原来是某家的贵小姐啊。” 当即也不准备打马虎眼了,便开口报价道“穿丝绣灵针九百灵石,天轻纱八百灵石,我观客人也是第一次来我这万宝楼,这样吧我做个主给客人打个折吧。” “九折如何?”田掌柜笑眯眯道“两件一共一千五百三十块下品灵石。” 说实话这两件法器价格合理,就算这田掌柜不打折聂琳也会买下的,不过田掌柜打了九折聂琳更是高兴了,她的家底一共就不到两千灵石,这样还剩下不少。 “田掌柜价格公道,我无话可说。”说著聂琳便掏出一个储物袋递给了田掌柜“灵石都在其中分文不少。” 田掌柜接过储物袋打开一看,果然如聂琳所说一千五百三十块灵石,一块都不少。 隨即田掌柜笑著说道“不知客人还有什么需要啊?” 而聂琳则摆了摆手“今日已有所得,就此別过,告辞!”说罢便离开了万宝楼。 此时日渐西落,聂琳也不打算耽误工夫,便直接返回了黄枫谷。 原本聂琳还在担心会不会如同其他修仙小说一样,主角买了好东西在返回的路上被人截杀之类的,可是聂琳一路上小心翼翼一步三回头的飞著,可一路上可是十分的平安无事。 聂琳就纳闷了“不应该啊~”隨即想到可能是坊市离黄枫谷很近,再加上真正的散修修为基本上都在五层上下,而平日了黄枫谷坊市出入的基本上都是十层上下的修士,还有筑基修士,真的敢莫名的劫道就是找死。 第14章 月黑风高 可谨慎起见聂琳还是多加小心,在太岳山脉附近七绕八绕兜了几个大圈子,终於確认无人尾隨后才稍加放心的返回黄枫谷。 不过先前兜圈子浪费了许多的时间,此刻已然明月当头,再叫聂琳驱使法器在天上飞她可不敢,毕竟现在一片漆黑,散发灵光的法器在天上飞,没有人尾隨也要吸引些人前来尾隨了。 无奈之下聂琳只能够在太岳山脉中,迈开两条小腿在森林之间横跨跳跃,好在朱雀离火功的加持下,聂琳一路飞奔倒是未觉得有多疲惫。 “师妹你且放心,待你我共赴巫山,让你品尝品尝成为女人的滋味后,我才会下手,否则可不就浪费你这具玲瓏玉体吗。” 在朱雀离火功的加持下,不仅强化聂琳的肉身,还有她的五感,原本打算一路赶回黄枫谷,可突然她突然听见猥琐的笑声以及污秽的言语。 而且那声音却是如此的熟悉! “陆师兄!” 聂琳的身体在颤抖,原身被欺时的记忆还歷歷在目,她早就发誓要报此仇! 此刻月黑风高,太岳山脉的森林中除去风吹树动的声响,就只有虫鸣鸟啼了。 “师妹为何用这种眼神看著我,你不是想与我结成双修道侣吗,我可不就是在成全你吗,嘻嘻~” 伴隨著男子的嬉笑,还有衣物被撕裂的声响。 “贱人这般无趣,师兄我不也是在成全你?算了,你吃了这粒合欢丹,我才有些兴趣!” 月色之下树林之间,一块光禿禿的岩石之上,只见有名青衣男子嬉笑之间將一颗药丸,餵给这岩石上平躺的妙龄女子口中。 而那妙龄女子此刻衣衫襤褸衣不遍体,那双怨念悔恨的眼眸或许是那颗药丸的作用下,开始变的迷离起来。 而那青衣男子此刻也在妙龄女子躯体上下其手,很快从妙龄女子身上摸出个储物袋。 “藏得还挺深,如今有了你这粒筑基丹,我有八成以上的把握筑基成功,只要筑基成功,董师妹就会与我结成双修到了,到时候凭藉此等身份,那红拂师祖定会传我通天神通,这可是我一鸣惊人的好机会啊,师妹你可別怪我啊。” 那青衣男子自言自语,可他不知道有一根拴著红线的细小银针,如同阴险诡秘的毒蛇,在地面草丛中不断游走接近其所在之地。 聂琳躲在灌木丛后,身披才从万宝楼购得的天轻纱,倒是不怕陆师兄会发现她,只是那穿丝绣灵针在聂琳匆忙祭炼之下,用的有些不称手。 这穿丝绣灵针可以灵力驱使,也可以使用穿丝线远程控制,这样可以极大的避免被他人发现,就是不太好控制罢了。 陆师兄看著眼前发出呢喃之音的妙龄女子,正欲宽衣解带可下一息动作却缓慢了起来,与之前色急的模样可有著天壤之別。 “难不成他发现我了?”聂琳心中一惊便立刻蛰伏。 不多时聂琳便看到陆师兄为何如此的原因。 只见岩石一侧徒然爆发出两道蓝色与青色的灵光,隨后蹦出来个人影。 “阁下好手段,不声不响躲在那里看了那么久,早点出来嘛,我又不是什么吃独食的人,阁下有意我也愿意分享分享,毕竟独乐乐不如眾乐乐!” 陆师兄口中说的好听,但手中却多了杆青色大旗,只见旗面之上青色灵光四溢,更有一条张牙舞爪的青蛟在其中游动。 “原来是你!” 陆师兄好似认出了此人是谁,而聂琳则躲在灌木丛后偷偷望去,发现被陆师兄认出的人她也认识,是韩立。 “我记得韩立確实会跟这个陆师兄干上,没想到居然也给我赶上了,也罢看他们先斗著,我乘机下手!”聂琳心中想到便继续蛰伏了起来。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不得不说那陆师兄手中的青蛟旗著实不凡,虽说同为极品法器单从威力而言,比起聂琳手中的穿丝绣灵针强上太多了,也正因为如此韩立最后不得不动用手中飞剑符宝,才从下风博回势均力敌的地步。 只见陆师兄与韩立皆面色苍白,这时是体內灵力耗尽的徵兆,毕竟极品法器与符宝可都是消耗灵力的大户,且二人斗法也有段时间,此刻灵力耗尽也正是时候。 正在陆师兄与韩立对拼法力之时,聂琳操控的穿丝绣灵针也来到了陆师兄的脚下,只见灵针突然从地面暴起,红色的穿丝线飞速缠绕將陆师兄的双腿死死捆住。 “什么!?”陆师兄大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只觉两腿之间宝贝之物上传来钻心彻骨的疼痛。 “啊!”陆师兄俯身在地痛苦惨叫,而那青蛟旗失去陆师兄的灵力加持,隨即变的黯淡无光落在了地上。 韩立也是立刻抓住时机,操控符宝飞剑从天而降,瞬间將那陆师兄一分为二。 陆师兄的鲜血洒满大地,而韩立则倒头大喘气,可这时候却容不得韩立迟疑,他刚刚可是清楚看到陆师兄腿上的红线以及那根闪烁幽光的绣花针,想必那陆师兄突然惨叫倒地便是因为红线绣花针的缘故。 “阁下既然出手相助,又何必躲躲藏藏!”韩立站起身来,手中捏著数道灵符提防四周,同时从储物袋中套出些灵药塞入口中,以求恢復灵力。 可韩立打量了好半响,周围却是寂静无声,倒是那躺在地上的妙龄女子,好似猛虎“嗷呜”一声扑向韩立,趴在韩立身上就开始扒拉韩立衣衫。 无奈之下韩立推开妙龄少女,且又害怕此地隱藏之人,韩立只得抓起妙龄少女的储物袋,头也不回匆忙的溜之大吉了。 韩立逃离片刻之后,聂琳从灌木丛后走出,看著地面一分为二的陆师兄,心中好似有什么重担消失不见了。 “虽说这陆师兄不是我所杀的,但也因我而死,算是亲手报仇了,如今你也该安息了。”手中捏起法决,炽热灼人的火球出现在聂琳手掌之中,隨即她將陆师兄的尸首焚烧成灰,韩立逃离时只拿走了那妙龄女子的储物袋,这陆师兄的储物袋聂琳就笑纳了。 至於那躺在地上不断扭动躯体,口中还散发靡靡之音的妙龄少女,聂琳不认识,不过从记得不多的原作记忆中,聂琳记得这应该是同属於黄枫谷麾下,修仙世家陈家之人,叫什么陈巧倩来著? 聂琳並没有杀了这个陈巧倩,毕竟同为受伤之人,聂琳取出一粒解毒丹给其餵下,隨后又取出件衣服遮掩陈巧倩衣衫襤褸的躯体。 “原来是她!” 韩立並未走远,他一路飞遁数十里后又折返回来,躲在一棵树后,也正因为如此他这才看到,那根绣花针的主人究竟是谁了。 ...... 时间过得飞快,自从陆师兄死后又过去些时日。 这一日,正在地火间打扫卫生的聂琳迎来了许老,“你这个小丫头真的打算去血色试炼?” 聂琳也知道许老要说什么,隨即说道“许老莫要再劝了,我意已决!” “唉~我知道你这个小丫头的脾气,这也確实是你最后能够筑基的机会了。”许老嘆了一口气隨即便甩出样东西接著说道“这玄重锤又坚又硬,其重无比还能够变化大小,虽说只是上品法器,但讲究一力降十会,对上极品法器也是丝毫不惧的,你拿著用吧。” 东西丟给聂琳后,许老也没再多说什么了,直接转身离开了。 看著许老那苍老又沉重的身影,聂琳双眼一红,但就如同马师伯一样,这些年来,聂琳这是在这两位性格古怪的老头心中有著不小的地位。 第15章 傀儡 时日很快便过去了,距离禁地开启不过几日之时,韩立收到门中聚集弟子前往议事殿的令符,当即將东西都收拾好起身前往。 自从得到筑基丹方后,韩立可谓是各种的查阅书籍,倒是確定手中的筑基丹方是真的无误,这使得韩立高兴不已,可很快他却又收到沉重的一击,原来这筑基丹中的三味主要灵药,在外界已然无法获得了,而想要获得的唯一方法就是前往血色禁地採摘了。 韩立也打听过,那日那个妙龄女子叫做陈巧倩,虽说从其储物袋中得到了一颗筑基丹,但韩立知道以自己的灵根,一颗筑基丹可是远远不够的。 所以无论是否能够在此次血色试炼中,获得足够筑基丹的灵药韩立並不太过在乎,他真正的目標是,是获得那三味灵药的草种,好催生灵药炼製筑基丹。 况且他也听闻此次血色禁地开启后,会封闭六十年。 那可是六十年啊,一旦错过这次机会,韩立知道自己之后大概率会蹉跎六十年不得精进。 所以韩立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不能够放弃这一次的机会! 很快韩立便来到了议事殿广场中,报名参加了血色试炼的弟子,都匯集在了此地,並与其他人一样並互相打量起来。 “是她。”整个黄枫谷炼气期的弟子,足有上万余人,韩立自然不会都认识。 那女子正是险些被那陆师兄糟蹋的陈巧倩,回想起那日这陈巧倩那具玲瓏躯体扑在自己身上之时,韩立就又有些春心萌动。 可此刻这陈巧倩面若冰霜,有些想要上前攀谈套近乎的男弟子,可见到这陈巧倩冰冷的模样便纷纷是退避三舍,唯有一名与陈巧倩面容有些相似的男子伴其左右。 见此一幕韩立不禁感嘆“唉~女人啊~”隨即便將头转向其他地方,生怕自己引起这陈师妹的注意。 很快韩立又发现,在这等待的弟子中,有一群人居然聚在了一起,正有说有笑呢,韩立好奇便仔细看去。 曾经练过世俗武功的韩立,有著极好的眼力,很快他便透过层层人影看到被那群人围在正中央的聂琳。 “是她!”韩立当然认出了聂琳,要知道自己手中的筑基丹方还是出自此女之手,而且那日自己折返之后发现,那绣花针的主人正是此女,当时不知此女为何帮助自己又不出面。 不过当时韩立自己灵力耗尽,也不敢出面质问,只得悻悻而归,返回黄枫谷后韩立打听到,这位聂师妹也被那陆师兄欺骗过感情,还险些重伤身亡。 想到此处韩立也是不由的摸了摸鼻子,毕竟这些时日过去了,韩立並没有听到什么陆师兄和什么凶手的消息,“看来她可能看在我斩杀渣男陆师兄的份上没有供出我。” ...... “各位师兄,师妹我只会炼丹不善斗法,此番前往这血色禁地也是迫不得已,望各位师兄能够在禁地中多多照顾。”聂琳倒是十分的客气招呼周围眾人,这些人大多都是找过自己炼丹之人,都是客户嘛,笑脸相迎不寒磣。 只不过聂琳是知道这一次禁地试炼,这些人进去了怕是要出不来的,极大可能还会遭受其他门派之人的虐杀,此番笑脸相迎也只是做做面子工作罢了。 “聂师妹放心,为了此次血色试炼,我可是特意向家中长辈求了一张碧焰刀符宝,在禁地中聂师妹跟在我身后可保万无一失!”叶师兄哈哈大笑,丝毫不在意的便说出自己手中有符宝这一事。 聂琳心中暗骂此人真没头脑,符宝这类杀手鐧怎可轻易说出来?不过脸上则嫣然一笑道“真的吗,那我可多要受叶师兄照顾了。” 周围弟子一听这叶师兄手中有符宝的村中,也都是一番的恭维。 韩立再观此次黄枫谷参加血色禁地的弟子,不仅人数眾多还可称得上是兵强马壮,可以看出此次黄枫谷血色禁地之行,可谓是精锐尽出,光是十三层顶峰的弟子,就有六七个之多,剩下的其他弟子,也是十二层的占了大多数,不远处的陈巧倩就是十二层修为的水平。 同时韩立又是咂舌不已,没想到年前才不过练气十一层的聂师妹,如今居然也有著练气十三层的修为,而自己却只有练气十一层,但很快想到对方不仅有个结丹期的师傅,本身也是炼丹师,修为提升的快倒也正常。 韩立心中盘算按照以往的惯例,七大派能进禁地的低阶弟子,一般都不能超过二十五人,而且只能少不能多,根据打听到的消息以往的几次,根本就凑不齐足够的人数,往往只是凑到十几人就去参加血色试炼了。 可这次,不但人数达到最大限度,而且还有如此多门內练气精锐弟子的出现,这都表明了此番的禁地採药不同以往,绝对会超过以往的普通水准,那么能活下来的人数肯定不会太多的。 更何况谷內高层居然还出言许诺,只要门內弟子愿意前往血色禁地的,就会赏赐一枚中品灵石和一件上品法器,可以看出来黄枫谷为了这一次的血色试炼也是下足了本钱的,由此可知其他门派也大概如此,毕竟在此之后可就是六十年无法进入其中了。 想到此处韩立再次心中嘆气“这一次血色试炼,恐怕是危机四伏啊。” 不多时黄枫谷掌门钟灵道便出现在广场前,开始了一番的演讲,无非就是许出某些奖励激励激励弟子的能动性罢了,聂琳听了几个字也就没打算听下去了。 在听完了掌门钟灵道的训话鼓励后,有两名执事弟子各捧个托盘走了过来,只见其中一个托盘上摆放著个黑色金边的储物袋,另一个托盘则是摆放堆五顏六色的中阶灵石,想来是实现允诺的时候了。 一块中品灵石相当於一百块下品灵石,虽说如此但几乎没有人会拿中品灵石去换下品灵石的,聂琳也是相当的眼热,当轮到自己后便迫不及待的选了一块火属性的中品灵石。 发完灵石后,钟灵道又指向黑色的储物袋,示意弟子们可以开始抽选法器,据说这个储物袋和普通的储物袋另有区別,普通的储物袋无论大小等阶高低,除非认主祭炼后的储物袋,不然只需將神识伸进去,然后输入灵力便可將东西摄出。 据说这个黑色储物袋可以杜绝了一定修为的修仙者神识探察,也不需输入灵力只要將手伸进去,就可把缩小了数十倍体积的灵器拿出,至於能够取出何物这就不好说了,全靠抽取之人的手感去判断。 聂琳在抽取法器的位置较为靠前,很快便轮到她了。 聂琳伸手进去,很快就摸到个凹凸不平还有些咯手的玩意,这几年跟著许老头学习炼器的她知道,很多奇门法器总是模样古怪,但也威力不凡,便直接將这玩意抓了出来。 可拿出来后,聂琳有些傻眼,她手中的是一个小巧玲瓏的玩偶。 “傀儡?”聂琳细细摸索后確认这是傀儡无疑,隨即对黄枫谷居然拿傀儡凑数有些生气。 傀儡这玩意虽说確实好用,但驱使这玩意比法器难多了,需要一心二用,如若一对一还好,可要是碰到多名敌人,再分心驱使傀儡怕不是立马会被抓到破绽。 “等会!”聂琳眼珠子咕嚕嚕直转,她好像想到了什么“我记得,那韩立前期不就是从黄枫谷某个筑基期修士手中,得到了一门强力的功法吗?” “大眼决是吧,我好像记得是这个名字。”聂琳在心中仔细回忆还记得的剧情,好像就跟傀儡有关。 第16章 出发血色禁地 当一切都完毕后,有一个中年人从议事殿中走出,只见此人双手背在身后,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著眾弟子。 而广场上的眾人只感觉有一股威压显现,很快他们都察觉这股威压便是出自这名中年人。 这中年人不到五十岁的样子,头髮和鬍子看起来有些灰白,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一双虎目扫来扫去不怒自威,且看就知是个性格刚正不阿的人,而掌门钟灵道一见此人,原本一派掌门的气势瞬间消失,此刻居然换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 “见过李师叔,李师叔这一次辛苦了,李师叔这一次出马一定手到擒来!”钟灵道一副阿諛奉承的模样也使得眾弟子惊讶。 但一想到能够让钟大掌门能一口一个的“李师叔”想必就是门內的结丹修士吧,想到此处眾弟子也不敢再望过去了。 当然没多久钟掌门把此中年人介绍给了眾弟子,原来这位他口中的“李师叔”,就是黄枫谷一眾弟子久闻其名,却从未一见的,几位结丹期师祖辈中的一位“李师祖”,而且这位李师祖还是本次血色试炼的带队人。 钟掌门一介绍完,李师祖非常乾脆利落的一句“出发”二字,便头也不回的走向广场的另一侧,眾弟子见此也只能够跟了过去。 很快眾人便看到在半空中,一只百米多长银灿灿的巨大怪物,正悬掛在在半空之中,垂下巨大的脑袋观望眾人,其庞大身躯和巨大竖瞳带来的压抑气势,不禁使得眾人產生了窒息的感觉,而那位李师祖却就站在怪物的头顶上,冷眼注视著他们。 这巨兽庞大的身躯以及凌厉的威压,使得眾弟子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不禁大呼结丹修士恐怖如斯~! “全部上来吧,都给我老实的站好了!我这银甲角蟒的飞行速度,可比你们御器快上数倍,只需要两日就能到地方了!”李师祖对身下眾人乱糟糟的情形视若无睹,只是轻抚了下银蟒的巨角后,略带训斥的吩咐道。 聂琳跟隨眾人一起在这银甲角蟒的背上,隨后经过两天两夜的飞行后,他们便在不知名的无名荒山中落下。 到了此地,眾弟子们才从几位高级练气弟子口中得知,此处並非血色禁地,只是和其他仙派约好的相聚之处,时间一到只有七大派的人聚集齐了,才会一同出发去开启禁地,否则单凭一门一派之力,是无法进入禁地的。 约定的时间还早於是乎,二十多名黄枫谷练气弟子,有的便呆坐在原地,有的闭目修炼打算临时抱佛脚,有的手握法器养精蓄锐,有的却呆呆望著天际出神。 而聂琳则跟著叶师兄,还有几名练气十二层练气十三层的黄枫谷弟子,嘰嘰喳喳有说有笑的,看的李化元心中又好气又好笑“你们当这是来外出踏春的吗?” 不过李化元並不打算管他们,毕竟自己今日只是出来带队的,这些弟子之后是死是活都跟他没多少关係了。 一日之后只见蔚蓝色的天空之上,突兀的出现几个星光点点的灵光,並伴隨著时间不断放大,隨后出现了数道人影,伴隨著李化元所说那些都是清虚门的人,而那些流光星点貌似都是清虚门某种的飞行法器。 清虚门为首的是一名衣著灰袍的老道,手持拂尘鹤髮童顏得道高人的模样,至於其身后弟子也都是清一色都是道袍的模样,隨著时间的推移,越国其他几派也陆续到来。 巨剑门、天闕堡、化刀坞还有灵兽山弟子们到来倒是没有引起多少反应,直到掩月宗的来人。 当一艘巨大青玉雕成的大船降临,从大船上走下来诸多的男男女女,其中男子英俊瀟洒女子风情万种,便也是吸引不少其他门派男女修士观望。 而为首的是一位少妇打扮的女子,身著淡粉色宫装一举一动间,都好似能够摄人心魄,且看其气势也是位结丹修士。 这少妇风情万种,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不过李化元和清虚门的老道倒是一点都不关注,反而打起了赌约。 其中內容竟然是赌下各门派弟子,从这血色禁地中带出多少灵药谁多谁贏,隨后又出现个掩月宗结丹后期穹老怪加入其中。 几派弟子,把这三人拿他们禁地之行打赌的事,全都听得一清二楚,不禁一阵的骚动,脸上的神情各不相同,显得古怪之极。 李化元也见到黄枫谷各弟子的表情,隨即面不改色的说出了些道貌岸然的言语,什么让黄枫谷弟子体验修仙界的残酷。 碍於面庞说出了一些说教的话语,將正道魔道拿出来说事,本质上还是想让这些练气弟子忽略此番赌斗的行为。 不过在聂琳看来你李化元也不是一丘之貉吗,只不过人家魔道行事讲究个念头通达,从不装模作样罢了,而你李化元说著道貌岸然之词,只不过是为自己脸上戴个一个遮羞布罢了,不就是担心这些黄枫谷弟子回到谷內后传开此事,会坏了他李化元的脸面吗。 聂琳对此嗤之以鼻。 不过当李化元说出这些话后,看到黄枫谷弟子神色各异后,就知道没有多少人信,为了自己不尷尬和保住麵皮,李化元无奈许下了此次贡献最大的弟子,可以被他收入门下做个记名弟子。 这一番许诺才引得黄枫谷眾弟子没有抱怨什么,可他们哪里有知道此刻李化元心里想著的是“只要能获得赌局的胜利,就是多收三四个记名弟子,那也是小事一桩,顶多隨意找个地方一安置,再传点皮毛功法,那不就轻鬆打发了。” 当七派结丹修士聚齐之后,便一齐带著自己的门人前往越国与元武国交界之地。 血色禁地神秘无比,据说儘管七派探究数百年,也不过是探寻到一些边角料而已,除去研究出来禁地中禁制的功效,只有练气期的修为才能够进入其中,且地点是隨机传送的,七天便会自动將其中之人陆续传送出来,就只有禁地內各处地界以及所產出的灵药了。 当七派眾人来到一个一望无际的荒土之地后降落下来,而后几名结丹修士聚在一起,在眾弟子瞠目结舌之下施展大神通破开了禁制。 隨即一个通道出现,那是一片丈许大小的黑乎乎的通道,其內乌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禁地开启,速速入內!” 几位结丹修士大喊道,而七派弟子闻言都不敢怠慢半分,全都拔地而起爭先恐后的跳入其中。 第17章 禁地之旅 聂琳隨著他人一同跳入通道之中,在通道中下落到了百米后,突然一阵天晕地旋,晃的聂琳眼前一花,当她站稳后眼前出现的是一片茂密的丛林。 虽说这进入血色禁地后的传送是隨机的,不过所有黄枫谷的弟子在出发前,都由掌门钟灵道亲手施展了一种牵引之术,可让这些弟子在一定范围內,能够互相感应到同门弟子的方位,当然这是有一定时间限制的,据说只在十日之內生效,为的就是让本门的弟子互帮互助,能大大增加取胜之机。 在进入这血色禁地之前,也有不少黄枫谷弟子便打算仰仗这牵引之术先匯合,聂琳也有这个想法,不过她並不是打算和这些人互帮互助的。 闭上眼睛感受到自己附近有著一道牵引之术的气息,聂琳睁开双眼歪嘴邪魅一笑,隨即施展起敛气术又披上天轻纱,身影瞬间在树林中消失不见了。 “这位师兄,这位化刀坞的师兄,请听我说,我愿將刚才挖到的灵药赠与师兄,还请师兄放我一条生路!” 密林的一角,一名黄枫谷弟子满身狼狈的匍匐於地,口中皆是求饶之词。 而在这黄枫谷弟子对面,一名化刀坞弟子肩扛大刀大步大步逼近。 “哇哈哈,老子运气不错,才刚一来就碰到个废物。”说著这么化刀坞修士面露凶光道“杀了你,东西一样都是我的!” 说罢化刀坞修士拔起大刀就准备砍去,可就在此时他突然神色一变大喊道“是谁,给我出来!” 化刀坞修士发觉不远处的灌木丛有些动静,在他大喝之后果真从那灌木丛中钻出来个黄衣少女。 这名黄衣少女自然是聂琳了,至於她为什么被发现,自然是她故意的,此刻的聂琳运用学到的敛气术,將自己的修为压制在练气十一层的模样,这门敛气术她可是花费了一些经验点,同境界內无人能够勘破。 “这...这位师兄,我也愿意献上储物袋,还请这位师兄放我离开这里。”聂琳咬著嘴唇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接著说道“只要师兄愿意放我离开,我什么都愿意做。” 化刀坞修士见聂琳有著十一层的修为,一开始还有所提防,但看到还在地上的另一名黄枫谷弟子也是十一层,不禁哈哈大笑道“你们黄枫谷真是垃圾,空有修为但一个个的都是废物!” 隨即又看向聂琳一脸奸笑道“小脸蛋长得不错,你只要將储物袋交予我,再到我坐下叫几声好哥哥,我就放你离去,嘿嘿~” “多谢师兄,多谢师兄!”聂琳听闻面带喜色,手中捧著个储物袋走了过去。 “我这储物袋中有一块门內发放的中品灵石,还有几件上品法器!”聂琳一步步走近这化刀坞修士,脸上的胆怯之容逐渐的变为邪魅的笑容。 “不过...” 化刀坞修士一愣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我观你已有取死之道!”聂琳也不给这化刀坞修士时间反应,手指一勾。 一条红线从天而落,瞬间便將这化刀坞修士死死捆住,红线的一个端头,有著一根银针散发幽光,对著化刀坞修士脑门一侧的太阳穴刺入从另一侧飞出。 仅一个呼吸之间,这名化刀坞修士便已经身死道消了。 这名化刀坞修士修为不低,有著练气十二层,貌似还有一件不错的法器傍身,聂琳以自己为诱饵再偷袭,不然还有一番较量呢。 不过这还要多亏了,此刻还在地上爬著的黄枫谷师兄,如若不是他太过废物,在此之前使得这化刀坞修士的戒心鬆懈,聂琳此举还真不好说。 “师妹好手段啊,这该死的化刀坞杂碎竟然將我伤至如此,这么快死了真便宜他了。” 这位黄枫谷师兄话语喋喋不休的,听得聂琳有些厌烦了,只见她转身过去,手中也悄悄出现了一把黝黑的方型锤。 “把你的储物袋给我交出来!” 那些黄枫谷的师,原本还一脸庆幸之色,却被聂琳话语给惊到,本想说些什么,但见聂琳手中方锤挥舞不似开玩笑,便只能丟下去储物袋,灰溜溜跑路了。 虽说聂琳饶他一命,但失去手段的此人,能在这禁地中活多久呢? 聂琳对於杀人並没有什么感觉,才刚进入血色禁地之中,隱藏起来的聂琳就已经见到诸多杀戮了,这让她直面到了修仙界的残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看清这一本质后,聂琳对於眼前化刀坞修士的尸体,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穿丝绣灵针攛起此人的储物袋,其中东西都不少,但聂琳所需的灵药却没有,她此番血色禁地之行,只为得到足够一份筑基丹的灵药,然后出去之后得到门內赐下的筑基丹,才好有藉口使用积攒的经验点突破,才是是聂琳此行的重中之重! 至於抢人储物袋只是顺带之事,资源的原始累积罢了... 將这两人的储物袋收起后,聂琳再一次披上天轻纱隱匿起来。 此刻在血色禁地中,这样那样的杀戮时刻上演,聂琳只不过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个罢了。 聂琳披著天轻纱在密林中小心翼翼的移动著,可即將离开密林之时聂琳被拦住了。 按理说此刻她施展敛气术,还披著天轻纱不应该这么轻易的被人给察觉,不过看著眼前衣著花花绿绿的灵兽山弟子,聂琳突然想到自己刚才穿过灌木之时好像踩死了个虫子。 “这位好手段,既然已经被我发现踪跡了,还不现身吗?”灵兽山弟子警惕的看著周围,他虽然没有具体发现隱藏之人的位置,但是他饲养的灵虫则告知他此地有人。 “嗖~” 一根银针带著红线飞速穿过,其速度极快仅一息之间便从某处出现,飞快的刺向灵兽山弟子。 “不好是飞针!”灵兽山弟子一拍腰间兽袋顿时飞出大把的飞虫,飞虫成团阻挡在灵兽山弟子面前,有了虫团的拖延,这也使得飞针的速度变慢了,而正是飞虫爭取到的时间,使得灵兽山弟子才有时间祭出了一件甲壳般的护盾法器,这才接下银针的偷袭一击。 聂琳躲在暗处,手中捏著一根红线,她此刻便是以此穿丝线,不用太过耗费法力的远程操控绣灵针,这样可以极大的减少法力消耗。 偷袭一击未得手,聂琳暗骂一声“这虫子真烦人,我討厌虫子!” 既然一击偷袭未得逞,聂琳便打算收回穿丝绣灵针,可正是这个举动让这个灵兽山弟子察觉到聂琳大致躲藏的位置。 “找到你了,去!”灵兽山弟子捏动法决,围绕在他身旁的飞虫群便迅速一窝蜂的扑去。 既然被其发现踪跡了,聂琳也不再躲了,將天轻纱收起同时手中捏著数道灵符。 灵符乃是她自己製作的火弹符,在岳麓殿期间聂琳不止炼丹炼器,她还偷偷开启了制符之道不过目前等阶不高罢了,只见聂琳甩手一出,瞬间出现了数颗大火球,与扑来的虫群相撞,一团团火焰在空中燃起同时还夹杂某种被烧烤的味道。 聂琳顿觉头晕噁心异常,可是见那灵兽山弟子,看见自己的飞虫被烧居然还露出笑容。 顿时察觉不好,聂琳连忙闭气並且张开了火属性的红色光盾以隔绝气味,看来这奇怪的味道也是这灵兽山弟子的手段! “哼,有点见识,但我灵兽山的手段也不止於此!”隨即又是丟出几个灵兽袋,顿时此地飞天的爬地的各色虫子遍布,纷纷的向聂琳扑去,看样子是打算將聂琳困死。 第18章 遇韩立 “又是虫子,我討厌虫子!”聂琳服下一粒清灵丹將体內噁心头晕之意祛除,看著眼前遮天蔽日般的虫群大骂一声。 “此人虫群之多不能够慢慢与其消耗,不然被拖死的就是自己。”想到此处聂琳打算施展全力一击。 將青钢盾祭出,只见一阵青色灵光將聂琳包裹,隨即聂琳撤下护盾开始捏起法决。 “极品法器!”灵兽山弟子见自己的虫群一时间无法攻克那青色的盾牌,就知道那散发青色灵光的盾牌是极品法器,而且还是极品法器中的防御法器,顿时眼中尽起贪婪之意,隨即更加卖力的指挥起虫群攻击聂琳。 片刻之后聂琳手中打出一道红色灵光,灵光向上飞去逐渐变大,直到飞至半空中化作一团红色的火云。 “什么?居然是火雨术!”灵兽山弟子大惊,这火雨术可是初级中阶的法术,威力巨大但也十分难炼,没想到居然被此女释放出来了。 红色的火云在半空中越来越浓郁,灵兽山弟子嚇得连宝贝灵虫都不要了,拔起腿就要跑。 “休想跑!”聂琳又怎么给他跑了呢,直接其法决一动,从半空上的火云中落下无数赤炎火雨,顷刻间便將此地全面覆盖。 灵兽山弟子叫苦不迭,只得顶起甲壳护盾法器抵挡火雨,同时密林中也燃烧起熊熊的炽热火焰,阻挡其逃跑的道路。 在火雨之下所谓的虫群不过片刻,皆被烧为灰飞,聂琳手持玄重锤,青钢盾环绕其身,顶著漫天火雨快速闪身接近灵兽山弟子。 临近灵兽山弟子十多步时一个飞身跃起,手中玄重锤重重落下,敲击在灵兽山弟子的甲壳盾牌法器上。 “咔嚓!” 听闻此声的灵兽山弟子,就如同活见鬼一样,要知道这天甲盾可是上品法器啊,怎会在一击下出现了裂纹! 聂琳法决一动,玄重锤脱手而出,飞至半空中逐渐变大,只见聂琳俏手一指,变的巨大的玄重锤再一次重重落下,砸在灵兽山弟子的甲壳盾牌法器上。 “轰”的一声,那灵兽山弟子在玄重锤的攻击下,瞬间盾毁人亡! 那灵兽山弟子死的不能再死了,聂琳手中法决施展將空中的火雨术收停下,也不管周围燃烧的烈焰,抓起这灵兽山弟子的储物袋,披上天轻纱再一次隱匿了身形消失不见了。 不过片刻一个面相阴桀的光头男子出现在了此地,看著陷入火海的密林说道“好手笔,居然捨得拿出初阶中阶的火雨符,看来此人身家也颇为丰厚啊,可別遇到我封岳了,不然...哼哼~” 隨后这个叫做封岳的光头男子,只见其脚下的鞋子灵光闪动,其人也伴隨著飞速的闪转腾挪在林中消失不见了。 而此刻聂琳正在密林的另一侧,她接连又遇见了两名清虚门和天闕堡的弟子,虽说都是练气十二层的修为,但並没有什么较好的法器傍身,很快就被聂琳用绣灵针偷袭杀了。 这处密林是血色禁地极为外围的地区,在与灵兽山弟子一战后,聂琳又杀了几名他派弟子,同时从这几人的储物袋中也得到了不少好东西,惊喜的便是其中一人的储物袋中有著几株炼製筑基丹的辅材灵药。 黄枫谷当初许下参加血色试炼就给出一块中品灵石和法器,而其他门派也差不多,此番聂琳手中可是有著足足五块中品灵石,还有四件上品法器,可谓说是收穫颇丰啊~ 而此处的密林聂琳又绕了几圈,发现此地没了人后便也打算离开这里了。 根据黄枫谷的地图显示,如果聂琳还想要深入血色禁地,就必须要通过一个叫做“一线天”的地方,这是一条悬崖小路而其周边全是陡峭无比的险峰,可以说是这个区域的必经之路了,也是最为难过的一个关卡。 除非御器飞过去当个活靶子,不然唯有这一条路了。 当聂琳披著天轻纱来到此地后,却发现这里已经被人给占据了,不对,不能够说是占据,而是此刻有三名修士正在此地缠斗。 “那不是韩立吗?”聂琳趴在一处岩石后观望,原来是韩立这个傢伙在与一名灵兽山修和天闕堡修仙缠斗。 那天闕堡修士有著练气十二层的修为,而那络腮鬍子的灵兽山修士更是是十三层的修为了,想来韩立想要斗过这两人还是有些难度的。 “我要不要上去帮个忙?”聂琳知道韩立这个傢伙性格薄凉,就算是真的帮了他,也不一定就会相信自己,还是会处处防备的,不过想到自己日后可能会因为灵药之事求助韩立,刷点好印象也不亏。 心中有了计较之后,聂琳便收起了天轻纱,从岩石后面跳了出来。 “韩师兄莫慌,我来助你!” 对於突然蹦出来的一人,韩立包括天闕堡灵兽山修士的修士都是一惊,不过韩立看清来人后也是一喜,连忙道“聂师妹来的正好,快快拦住他们,我消耗巨大快要吃不消了!” 聂琳见韩立眉头一皱,打算退到自己身后,心中顿时不爽“这怎么行,我只是来帮你的,怎可喧宾夺主呢。” 想到此处,聂琳当即向韩立表示道“韩师兄啊,我平日里只会炼丹,根本就不擅长斗法啊。” 韩立闻言脑袋一红,气的快要吐出一口老血,心中也是大骂“你不擅斗法那你跑出来做什么,好玩吗!” 聂琳此人自从那次交易筑基丹方后,韩立也是打听过的,她平日里都是帮人炼丹度日的,说不擅斗法韩立也是信的。 “哈哈哈,好蠢的丫头。”那络腮鬍子的灵兽山修士哈哈大笑,隨即顶著个护盾就要上前。 韩立见此知道不能够再拖下去了,也不打算指望聂琳了,必须要速战速决了! 隨即將手中的土牢符,突然扔向了那络腮鬍子修士,只见符籙在半空中化为了一道黄色灵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到了对方的身上,竟在络腮鬍子原本的防御法术绿罩外,再次形成了一个大些的黄色罩子,这土牢灵符將络腮鬍修士死死困住,其身形无法再前进分毫。 那络腮鬍子的灵兽山修士在土牢术內挣扎,可韩立根本没有理会被困住的敌人,只见他身形一闪,飞速冲向了天闕堡的修士,只见韩立身法之快好似若隱若现,甚至还带出了一连串的幻影出来,显得鬼魅之极。 那天闕堡修士见韩立动作微微一怔,想著其为什么会上来找死,一般修士可都是远遁的,可他並不知道韩立远非一般修士。 那天闕堡修士尚未思考明白韩立的用意,但面见韩立飞速衝来不得不防,隨即从储物袋掏出一张灵符,可就在那剎那之间,便顿觉就一阵的天旋地转,紧接著两眼一黑不知人事了。 聂琳只见那修士头颅一歪,人头咕碌碌的滚落到了地上转了好几圈,其人首两分血溅当场,无头身子好似不知继续后退了几步,这才栽倒在了地上。 被困在土牢里的络腮鬍灵兽山修仙双眼瞪大,在土牢术中一阵怪叫“兄弟,兄弟!你这个可恶的傢伙,等我出去我一定要將你千刀万剐,你等著我~~~” 而韩立对此不为所动,面容冷漠的他,又掏出了一张四溢金光的灵符来。 第19章 韩立的戒心 只见韩立的手上灵符金光大放,那金光灿灿的灵光之中呈现出一个长方形物体,隨著韩立法决慢慢升起,很快金光灿灿灵光之中的长方形物体,便凝结成一块结实金色的方砖! “居然是符宝!”聂琳一见此符宝,就知道这符宝如同自己的玄重锤一样,没有什么花里胡哨,只讲究一个力降十会,聂琳判断那个络腮鬍子灵兽山修士的护盾,可无法阻挡这一击隨即心道“不行,我得出手了,不然人头就要被韩立给抢了,人头被抢不要紧,就怕韩立以为自己好欺负,顺带也给扬了!” “韩师兄,我来助你!”聂琳甩出手中的一张土锥符,黄色灵光在她的手中一闪而过,黄色的土锥符化为灵光,与此同时那络腮鬍子灵兽山修士脚下,瞬间突起一个巨大的土锥,自下而上將土牢术的光罩给顶了起来。 聂琳当然还没有罢手,又是接连的火弹符倾泻而下,这才將络腮鬍子;灵兽山修士的护盾轰碎。 “完啦~”!络腮鬍子,脸色大变,恐惧的叫了起来! 此时韩立的符宝也恰如其会的从天而落,不过他此刻面色苍白无比,一边暗嘆这符宝简直就是个吸血鬼,几乎就要將他的法力吸乾,同时又在暗骂聂琳,你有这么多的灵符不早点放出来!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韩立大喝一声,金砖迎风见长,眨眼间就变成一间屋子那么大,其上金光灵光四射,声势浩大十分惊人,韩立手中法决一动,那金砖便飞到到了络腮鬍子的头顶之上,只见那金砖不过几息之间变化成如同小山一样,毫不客气的直直砸了下来。 轰隆的一声巨响声中夹杂了络腮鬍子的一声惨叫,整个地面都在剧烈的晃动当中,隨即韩立收起手中的符宝后,一个超级大坑呈现在二人眼前。 “哇,韩师兄你好厉害了,符宝这么稀有的东西你都有,看来我此番运气也是不错嘛。”聂琳飞速上从那深坑之中一团血肉模糊中拾起了一个储物袋。 毕竟自己出手的,那个储物袋韩立应该没什么意见,至於另一个修士的储物袋就当是五五分帐了。 “我虽然和此女有些交情,但此地可是血色禁地,此刻我的法力几乎耗尽,难保此女用手中的灵符偷袭於我。”韩立见聂琳动作也是极为的后怕,不动声色的后退几步,手中还偷偷捏起了数道灵符。 韩立这什么意思聂琳当然明白,她只是嫣然一笑道“韩师兄莫要慌张,我知你动用符宝法力消耗极大,你且在此地恢復一下,我去周围查探可有他人潜藏。” 说罢聂琳便走入了树林之中。 而韩立也是惊讶“难道是我误会了?不行还是不能放鬆警惕,先假装打坐恢復,看看此女后续。” 想到此处,韩立便在一处树下盘腿坐下,虽说闭上了眼睛,但各种的感知都在注意聂琳是否去而復返。 直到半个时辰过去后,韩立这才放心下来,服用了一枚丹药后真正开始恢復起来。 而在此期间,聂琳在密林中又转了两圈,竟然意外的发现了一个漏网之鱼,是一名灵兽山的修士,他躲在一个自己挖的土坑中,而上面则盖住奇怪的妖兽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要不是聂琳路过时那灵兽山修士正好换气,不然聂琳也无法发现,没有什么阻碍聂琳又收穫一枚储物袋。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聂琳才返回原地,见韩立还在盘腿打坐,便也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片刻后韩立吐出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韩师兄你恢復好了吗,我们继续前进吧。”聂琳一指前方,再往前走,就应该也是一大片的树林。 “我还没完全恢復,但此地乃是禁地的一处要道,待久了也不好,先过去吧。”经过刚才的考验,韩立也大概信了聂琳的人品,想到此女手段也就一些灵符,之后遇敌也不能够指望她,索性摊牌让其知道下面要多加小心。 二人走走停停,韩立在树林的外围处,找到了颗茂密的大树跳了上去,而聂琳则披上天轻纱躲在下方的灌木丛中。 “隱匿法器!怪不得此女敢来这血色禁地。”看著聂琳手上能够遮掩气息身影的法器,韩立有些眼热,经歷刚才之事,虽说此女手段一般却还想著出来帮自己,如今下手去抢这件法器有些过不去,韩立想著要此女既然是炼丹师,日后拿著千年灵药说不定可以换来。 当二人休息的时候,整个禁地中迎来了血色试炼中,第一次杀戮的高潮时刻,各种厉害狠辣的修士纷纷露出了自己獠牙,开始对周围的弱小修士开始了血腥的大清洗,而且越是靠近中心地带的地区,杀戮就越发的频繁和凶残。 聂琳与韩立休息之时也开始交流起来,韩立提击此次禁地中的各派弟子,大体上可分为三类人! 第一类也是是实力最为弱的一类人,他们功法修为往往只有十一层甚至十层的人,而且他们进入禁地的原因各不相同,要么是有身不由己的苦衷,是自身或者他人原因逼进来的,要么就是心怀侥倖的胆小鬼,打算躲藏起来混水摸鱼,但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何,却都是处於血色试炼的最下层的人,只能扮演著被別人杀戮,也就是俗称的炮灰橘色。 往往禁地的第一天刚过,除了些心思机灵和有特殊自保手段的几人外,这类修为低下实力太弱的人,就会被各派修士清除的差不多了,像这种小趴菜聂琳都起码杀了好几个了。 第二类人才是像络腮鬍子这样,还有那个化刀坞扛刀修士还有那个驱使虫子灵兽山修士,修为不弱法宝强势或有些其他绝活手段,但又自视自己的实力远不及其他高手,自知得到足够的灵药无望,也不愿和禁地內的顶尖高手拼命,更別说去谋取什么灵药,却把主意打到了修为低下实力羸弱的人身上,企图藉此良成际遇杀人抢宝闷声发大財,说起了聂琳也算是这一的类人。 总的来说这些人在血色试炼的前两天还比较活跃,不过隨著时间的推移其中的佼佼者会自动在禁地中销声匿跡,找一个地方躲藏起来不再现身了,而聂琳也是有此打算,禁地中心她是不打算深入的,敢深入禁地中心的多是各派精英弟子,聂琳確实有些手段,可对上她们就是一个字“难说”! 而那些各派的精英弟子便是这血色禁地金字塔的最上层之人,他们乃是各派进入禁地的最精锐子弟,是真正被各派上层寄予厚望从这禁地中得到灵药的期望,手中不是有著数件强大或功能刁钻的极品法器,便是符宝这类强盛之物也说不定藏在怀中,在合適的时机给足对手致命一击。 韩立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注意自己下方灌木丛中的聂琳,虽说此刻看不见她,也不见灌木丛中的动静,不过两人还有著交流便知道聂琳始终都在其中待著。 一番小声的交流下来,如果说前面韩立信了此女七分,如今此女有著能够隱匿的法器,却对自己没有下手,此刻韩立能够相信其真的没有对自己下手的打算了,如此才能够真正完完全全的放鬆身心开始恢復了。 第20章 遭遇高手 韩立现在只一心想快些恢復法力,生怕会有劲敌发现了此时法力大损的他。 此刻,禁地內的第一夜已经过去的差不多了,令韩立有些惊讶的是,这里的黑夜竟白昼一样的光明大亮,整个天空也始终都是灰濛濛的顏色,让人看了有些不太舒服。 当韩立心中正暗喜法力恢復的差不多时,突然有急促的脚步声和沉重的喘息声,从远处渐渐靠近,似乎有人正向韩立所在的大树奔跑而来。 很快韩立便看到了来人,是一名黄枫谷的女修士,只见其气喘吁吁但却坚定不移的跑向此处,韩立知道这是黄枫谷大掌门的手段,这种牵引之术可让这些弟子在一定范围內,能够互相感应到同门的方位。 很显然这位女修显然是遭遇强大的敌人,不敌后感受到附近牵机之术的气息,便打算过来求一丝苟活的希望。 韩立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心里不禁大骂,但紧闭著的双目还是无奈的睁开了,因为无论自己出不出手都会暴露隱藏的地方,想到此处韩立向下面的灌木丛看去。 “也不知道那聂师妹还在不在了?”韩立一直察觉灌木丛没动静,但他却是百分百肯定聂琳没走。 不过很快聂琳的话语传来让韩立知道此女一直都在这里。 “韩师兄小心,我有法器隱匿可以隔绝气息,你先出去看看情况,我躲在暗处看情况出手!” 聂琳不这么说,韩立也是有此打算的“师妹手中灵符可还够吗?” “够得,韩师兄,我会在合適的机会助你!”聂琳说话的声音不大,此声也就他们两个人能够听到罢了。 “哪位师兄在这里?快救救小妹!” 一个黄衫女子从附近的树林里,身形跌跌撞撞的跑到了韩立所在的树下,神情惊慌的抬手向树上大声呼救,似乎认定了上面一定有自己的救星,而她身后的不远处,一个窈窕的身影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和女子的惊失措截然相反,似乎非常的暇意! “嘖嘖,跑的可真难看啊!黄枫谷的女弟子都是这么没用吗?跑了这么长的路,竟是专门向其他臭男人求救来了,树上的难道是你的姘头不成?” 身影渐渐走近了,露出了其真面,乃是一名身著掩月宗服饰的貌美女子。 “掩月宗!”聂琳一看这个女子的妆容就知道这女子是掩月宗的修士,聂琳不禁心中大骂“掩月宗的修士不去找南宫婉匯合跑到这干什么!” 掩月宗这一趟血色禁地可是有著结丹修士南宫婉的存在,可是其貌似是自降修为,虽说可以使用法宝但实力还是大降,掩月宗內为了保护其安全,那伴其左右的弟子一定会赐下威力不俗的极品法器,这也是为什么聂琳一看是掩月宗后就心中大骂的原因。 那掩月宗女子虽然衝著树下的黄衫女子所说,但流露著杀机双目却不停的向树上瞟去,显然並非像自己说的那么自大,对隱藏不出的韩立,还是有几分顾忌的,这个时间段能够活下来的几乎都是有些手段的。 不过她並没有发现下方的聂琳,一来是天轻纱和敛气术的遮蔽,二来是此刻韩立吸引此女大部分的注意力。 如此一来聂琳便乘此机会打量著掩月宗女子,此女一身白衣飘飘,身段也是婀娜,看其脸庞倒也有几分姿色,只是两道眉毛微微竖起,满脸的煞气看的就好似一个深闺怨妇的模样。 韩立也在打量此女,见此女的修为只有练气十二层便在心中有些轻敌了,便驱使一件法器丟出两道飞光,恰逢那黄枫谷同门女子喊道“师兄救我,我的法器尽毁,无法抵挡啊!”韩立突然心中一惊。 “对啊,这女子也是十二层的修为,怎么被追杀如此?”韩立心中凌然,自己刚才大意了,连忙收起鬆懈之意,紧盯那掩月宗女子。 掩月宗女子见韩立出手,两眉倒竖冷哼一声,隨即双袖挥舞甩动,只见两道白色灵光就从袖中飞出,瞬间便与韩立丟出的法器开始缠斗起来。 “总算愿意出手了,我还以为阁下会一直装聋作哑,当个胆小鬼呢。”掩月宗女子嘲讽讥笑道,可其脸上毫无吃惊之色,当即手掌抬起,一团巨大的火光直奔韩立所在树冠击去。 “轰隆隆”的一声响,整颗大树顿时火光大冒,只不过转眼间便化为了灰烬,可只见其树不见人影,这让掩月宗女子一愣,不过她很快便发现了韩立。 躲在一旁的聂琳倒是看到,韩立身形闪动极快,早在那火光到达前便脱离树木了,所以並没有被攻击到,不过还是显露出身形来。 见韩立本人出现之后,那掩月宗女子就开始纳闷起来,一个练气十一层修为的人居然能够活到现在? 而那黄枫谷同门女子,刚刚才鬆一口气,安稳下来的神色却在此刻一见韩立修为后,又开始慌张起来。 “好厉害的火球术,这位掩月宗的师姐,当真要不死不休吗?”韩立面色冷峻先声夺人开口说道。 “如果你老老实实的躲在一边看热闹,当个本非的胆小鬼,或许本姑娘会大慈大悲的放你一马,但是你既然对我出手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就与那小贱人做对同命鸳鸯吧!”掩月宗女子的双眉竖得越发厉害,用阴森的口气说道,让其原本秀丽的面容,变得十分狰狞可怖起来。 “此女杀气好重,看来不认真的打过一场是没办法收场了。”韩立心中想到,同时还不动声色的注意周围,他也不知道聂琳此刻躲在哪里了,只能够希望她能够如约出手而不是跑了。 韩立当即操控金蚨子母刃继续与掩月宗女子的白光缠斗,同时身形也在不断接近著掩月宗女子,可惜此女异常警惕韩立还想故技重施,使用世俗武功用快速的身份近身,再以手掌丝线不动声色的割下此女头颅。 如今看来只能够全力施展手段了,当即韩立也不糊弄了,打出全部子刃,几道灵光宛若飞矢直奔掩月宗女子。 “居然是成套法器!”金蚨子母刃的几道灵光出现后,那掩月宗女子便立刻认出韩立手中法器“好小贼怪不得能够活到现在,居然有著成套的极品法器,不过你的好日子倒头了,这法器合该由我所得!” 掩月宗女子嘴角冷笑手掌轻轻一托,隨即巴掌大的小镜子出现在其手掌心中,只见那镜子在其法决之下缓缓升起,隨后对著飞来的几道灵光轻轻一照,只见青色光束瞬间喷射而出,照射在极速飞来的子刃之上,隨即这些子刃便停在半空中咕嚕嚕的直打转,在光束中直打转再也无法落下,就如同画地为牢一般,被人施法圈住了一样,韩立是再怎么驱使也不见其听指挥了。 韩立眼珠子瞪的老大,心中大呼“这是什么古怪的法器!”可韩立的法器已经不听使唤了,他心中较量要不要再使用符宝,可凝聚符宝是需要时间的,韩立瞥向黄枫谷的同门女子,又想到躲藏起来的聂琳,认为这不太可能。 “师弟別担心,她这法器一次只能在一片地方定住法器,而且每次只能定住半刻钟的时间,到时就要重新凝聚光束!”黄枫谷同门女子看出了韩立的惊骇,立即出安慰道。 “知道了又如何,你们死定了!”掩月宗女子一脸的胜券在握,丝毫不將韩立放在眼里。 第21章 光头在后 掩月宗女子一脸的囂张得意,她可是认为自己吃定了韩立,只见其姣好的面容突然邪魅一笑,隨即手掌中出现个粉红色的小水晶球,其散发著粉红色的灵光將这片树林都带进了氤氳之色中,好似別样的呢喃。 “大事不好了,这古怪法器能侵蚀別人法器,师弟快阻止她,我的法器就是这样全毁坏的。”黄枫谷同门女子脸色大变,慌忙提醒道,其慌张的眼神正四处寻找四周的退路。 “此女这法器当真如此古怪厉害?”韩立表示不太相信,当即法决一动打出一条亮色银索。 “我说小贼,你那老相好都提醒你了,怎还硬来呢?难道是喜欢这个调调?”掩月宗女子嘴角囂张的上扬道“既然如此,就好好让你见识我法器的威力吧!” 掩月宗女子手掌轻擦水晶球,只见其上粉色灵光立即分离出了一团粉色之气向下飞去,看似软绵绵但却在剎那间,將从下面经过的银索包容在了其內,被粉色灵光包裹的银索当即灵光暗淡,好似一条若软无力的小虫一般落在了地上。 只见此幕韩立心中咯噔一声“当真如此古怪!”如此一来韩立也不敢在与这掩月宗女子硬拼法器了,自己本身的身家就不多,而且后面说不得还有硬仗呢,想到此处韩立又开始埋怨起躲藏不出的聂琳了。 “此女棘手无比,我一人可真不好对付!” 韩立身形快速后退,手中出现数张灵符,隨即给自己周身套上了数层护盾,同时金光砖的符宝再一次出现在手中。 “想要取胜只怕又要用到符宝了,可是那掩月宗女子可不会给我凝聚符宝的时间啊!”韩立紧咬牙关思量自己手中的底牌,同时还焦急开口道“聂师妹怎么还不出手,哪怕是牵制出时间也好。” 韩立的手中的符宝散发强大且浓郁的灵气,那掩月宗女子很快就注意到了。 “符宝!没想到你居然还有符宝!”掩月宗女子有些惊讶愣神,但很快面色又转变为了凶戾。 “有符宝又如何,去死吧!”那掩月宗女子双眼狠色,打算再祭出一件强力的法器,一举將韩立击杀。 可说时迟那时快,一条红线莫名的出现在掩月宗女子的脚下,在此女被韩立手中符宝吸引注意力时突然暴起,自下而上层层缠绕死死的將这掩月宗女子全身上下死死缠住。 “什么!?什么时候?!”掩月宗女子大惊,当即勾动手中想要將镜子法器的青光照在这红色丝线上。 这红色丝线当然是聂琳的法器穿丝绣灵针了,此刻她正躲在掩月宗女子一侧的大树后,见掩月宗女子举动聂琳当然明白其用意。 聂琳俏手一勾,穿丝线末端的绣灵针亮起寒芒,“嗖”的一声刺入了那掩月宗女子的右眼中,为了確保一击能够將这掩月宗女子击杀,在绣灵针刺入后,聂琳还不断的催动绣灵针在此女脑中胡乱搅动。 那掩月宗女子大叫一声,隨后便到地不起,直接就死了~ 穿丝绣灵针一击得手后后,聂琳迅速收回穿丝绣灵针,同时她还不忘用穿丝线捲起这掩月宗女子的储物袋。 不远处的韩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见一条红线法器和银针法器的出现,那掩月宗女子便死了,而出手之人並未露出身形,想必是聂琳此女出手了。 同时见到这银针法器后,韩立也是心中一惊,他惊恐於聂琳有著能够隱匿身形的法器,还有如此强力的偷袭法器,如果自己遇到了是否能够活得下来? 聂琳收回穿丝绣灵针,心中一喜“这掩月宗女子法器如此之多,想必身家也是不菲吧。”同时还在暗嘆“这掩月宗女子身姿绝艷,要不是现在是无稽之谈,怕不是要忍不住趁热;~~~” 不过聂琳还是洋洋得意的,收起掩月宗女子的储物袋,可就在这时一道骇人的巨大灵气突然爆发了出来。 一道耀眼刺目的黄色光芒,如闪电般从树林內飞驰疾射而来,其目標真是聂琳躲藏的大树后。 “哐当”一声巨响,聂琳的整个身形都被黄芒撞飞,天轻纱掉落她的身影也展露出来。 韩立一怔,尚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时,便看到身穿脸色天闕堡服饰的男子,双脚腾挪如追星赶月般出现在此地。 此人面色阴翳大光头一个,那光头上遍布条条狰狞的伤疤,一看就是个狠辣的角色,此人身影刚一出现便大手一挥,就要向著聂琳抓去,可是被聂琳给躲开了。 “中了我的符宝居然没有死!”光头男子充满凶色的眼睛死死盯著聂琳身前的青钢盾,死死盯著聂琳凶恶的眼神之下,光头男子面带残忍以及不屑的舔著嘴角。 此刻的青钢盾就如同快要坏的灯管一般,上面的灵光时亮时不亮的,而且中央也出现了一个凹陷。 对此聂琳也是后怕不已,要不是她刚刚担心自己偷袭一击不成,被那掩月宗女子发现,便提前將青钢盾祭出,不然刚才那一击自己怕是要被透心凉了。 “封岳!你是天闕堡的狂人封岳!” 这光头男子出现后,黄枫谷同门女子便面露惊恐,好似看到了什么不可名状之物,身形颤抖直打摆子。 “桀桀桀,没想到有人认得我啊,既然如此就乖乖的將储物袋交出来,也省的我费一番功夫。”封岳看著聂琳,心中將此女列入了必杀之列,他可以有些想要那遮掩身形的法器。 要不是聂琳出手露出了破绽,封岳还不知道此地居然还藏著一个人,不然自己的下场也於那掩月宗女子差不多了,想到此处封岳脸上的贪婪之意越来越重,那轻纱居然能够隱匿身形和气息,可是了不得的法器。 这天闕堡的狂人封岳出现后,韩立便死死的盯著此人,拿到袭击聂琳的黄色光芒,隨后韩立也看清了,是一把造型古怪的带柄小刀,其状通体晶莹透彻,此刻正释放著刺目的黄芒。 仅仅只是一击,便將聂琳的极品防御法器重创,韩立也不得不承认这古怪小刀是一件极为厉害的符宝。 韩立神色渐渐阴沉了下来,好似乌云密布在他的脸颊上,此刻的韩立心里苦啊,先碰上了个本门师姐,硬拉自己当挡箭牌,硬与掩月宗的多宝女对上了,结果人家顶级法器厉害无比,差点让他应付不了,好在聂琳出手,可这突然出现的封岳韩立心中更是叫苦道“不过是一次出手,这可倒好越来越麻烦了!” 此刻的韩立看著那个同门的师姐,心中暗道“你是真的想拉我垫背啊!” 要知道这个狂人封岳,不但法力远胜自己,同时也有符宝在身,如此一来,可就要比掩月宗女子还要厉害许多,韩立也瞧见聂琳法器重创,知道自己不能指望她,可让这他如何脱身啊? 此刻树林中陷入了诡异沉默的气氛中,三道目光落在封岳的神色,不过封岳並没有害怕反而一舔嘴角狞笑一声,竟然当著韩立聂琳的面弯腰將那掩月宗女子掉落的装备拾取。 当封岳收起掩月宗女子的掉落后,脸上的狞笑更是夸张,只见其舔著嘴角说道“你们想怎么死!是被我一刀刀活颳了死,还是用大火把肉一寸寸烤熟了死?” 黄枫谷同门女子听此一言浑身颤抖,两条腿止不住的打摆子,泪眼汪汪就差漏料了。 事已至此韩立也明白躲是躲不掉的了,当即上前半步十分面带爽朗,露出阳光开朗大男孩般的笑容说道“当然是你死!” 第22章 击杀光头 “你找死!”听闻韩立言语封岳的鼻子都快被气歪了,他纵横血色禁地多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调侃自己,看著韩立的笑容,他是越来越气! 封岳心里决定了,他不仅要杀了韩立,还有把他剁成一段一段的,然后在上面撒料!倒是法器被重创的聂琳倒是先被他放到了一边。 隨即他指尖一点身前的小刀,隨即这符宝就化为了一到黄虹,直飞向韩立头颅,雷厉风行的样子是打算一刀就將韩立的狗头取下,封岳自信自己的符宝,对方虽然顶了个蓝汪汪的水属性护罩,但在自己符宝猛烈的攻击下,绝对会罩破人亡。 韩立也是不堪示弱,只见乌黑的大盾出现在他的身前,有了聂琳极品防御法器的例子,韩立知道就算这飞到符宝威力不俗,但也不可能一击击穿极品护盾法器的,如此一来韩立也有了些底气。 正如同韩立所预料的,那飞刀符宝的黄芒和盾面上的黑光一碰触,就发出了“吱呀吱呀”的摩擦之声,不过黄芒不过片刻就占据了上风,將黑盾黑光压制的节节后退,不过乌黑小盾也同样不甘示弱的持续放出黑色灵光,十分尽力进行顽强的抵抗。 很显然这是一场硬仗,见韩立与封岳比拼法力陷入焦灼之时,聂琳也不打算拙藏了,玉手甩出大把火弹术的灵符,顿时十数颗炽热滚滚的火球纷纷扑向封岳。 “小贱人,你敢!”封岳大骂,也顾不得与韩立较劲,手中出现了一把黄色的伞形法器,只见此伞撑开后,火球落在其中发出“砰砰”的剧烈声响,虽然猛烈的火光四射飞溅,可伞型法器后的封岳却没有收到任何伤害。 虽说火弹符很快没了,但聂琳还会一手不错的火弹术,反正保证火弹不断落下,在如此猛烈的攻势之下,哪怕有著极品防御法器黄罗伞的封岳也有些吃不消,要知道此刻他还同时操控著符宝在与韩立比拼法力呢,“小贱人,我看你还有多少手段!” “灵符我虽然没了,但火弹我保证管够!”聂琳手中法决接连不断,火灵之体以及朱雀离火功的保证下,火属性法术前摇和冷却十分的短,而且消耗还很少,当然火弹术威力还是一般但也架不住接连不断火力覆盖。 “好厉害的防御法器。”韩立见如此之多的灵符都被那伞形法器一一接下,对那伞形法器可是极为的炎热,当即手握金蚨子母刃打出七道子刃,隨即七道飞光在空中快速闪动直逼封岳背后。 黄枫谷同门女子见三人僵持,苍白的脸色上出现了一丝喜悦,隨即迈开大腿开溜。 韩立將此女的行为早看进眼里,都是同门却如此行事,当即心里恼怒不已,但也懒得去管这同门师姐,此时还是赶紧与聂琳拿下此人。 “哼!小贱人休想跑!我可没说饶了你!”封岳杀性狂起,又怎么可能留人性命,见韩立金蚨子母刃的七道子刃灵光飞来,当即收起黄罗伞,脚上的靴子灵光当即闪动。 正当韩立与聂琳奇怪此人怎么不防御了,就见这封岳的身形极为迅速和古怪,此刻这个封岳就好似武侠小说里的绝世高人,在数道攻击中纵横捭闔,数个闪转腾挪居然躲开了火弹灵符和数道子刃,再一个闪身出现在逃跑的那黄枫谷同门身后,手中更是出现一把长刀瞬间將那黄枫谷同门女子给斩首了。 “接下来就是你们二人了!”封岳抓著那死去黄枫谷女子同门的首级,回首望向韩立聂琳二人,他那满脸的鲜血更是增加不少狰狞之色。 “韩师兄出手段吧,就別拙藏了!”黑色方形锤出现在聂琳手中,她法决一动方锤脱手而出,在半空中环绕飞动不断增长。 韩立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隨即手中的金蚨子母刃的母刃一挥,一口气將所有子刃,一窝蜂的都放了出去,跃动的灵光化作了七道惊虹,气势汹汹的全射向封岳,看看能否依仗这金刃的数量,如同先前的火弹术一般乱中取胜。 封岳见韩立聂琳二人的法器气势汹汹而来,当即撑开黄罗伞,金蚨子母刃的子刃劈在黄罗伞上发出凌乱的“噼里啪啦”之声,再子刃之后玄重锤也重重落下。 “哐当”一声,顿时灵光炸裂气浪奔腾,在树林中掀起滚滚沙尘! “得手了?”韩立心中一惊,他刚才见那玄重锤气势就判断出,这法器威力不俗力克千钧,说不定能够破开封岳的法器。 “韩师兄小心,我的玄重锤没得手!”聂琳驱使玄重锤重重砸下,十分明显的感受到了强大的阻力,她便知道玄重锤並没有破开封岳的防御,当即出言提醒韩立。 “桀桀桀~!好哇,我封岳出道多年,还是第一次如此狼狈啊!”沙尘中传出封岳的怪叫,看来此人活得好好的。 “嗖”飞刀符宝再度飞驰激射,其速度之快竟然將此地滚滚沙尘瞬间破开一分为二左右两侧涇渭分明。 见飞刀符宝激射而来,聂琳祭出青钢盾再接一击,虽然接下符宝一击但这青钢盾法器几乎就要损坏了,见此聂琳心中也是大骂自己那个便宜师傅,给的是什么垃圾法器! 此声韩立脚下一动,闪身来到聂琳身前,顶著玄铁盾將聂琳护在了身后。 此刻再看向封岳,虽然黄罗伞依旧完好无损,但是封岳现在的状况並不好,一身狼藉而且嘴角还流出了鲜血,看来玄重锤巨大的衝击力还是让其受伤了。 “聂师妹,你的法器威力不俗,帮我爭取些时间!”此刻已然是出底牌的时候了,韩立说完便將金光砖的符宝掏出。 “好!”聂琳点头道。 隨即一只俏手捏起法决,指挥玄重锤不断砸向封岳的黄罗伞,同时还甩出数道火弹符。 “休想!”见韩立掏出符宝后,封岳心中大寒,他一开始也没有想到这二人法器威力如此不俗,此刻陷入苦战僵持,如果再让韩立使出符宝,怕是要死的就是自己了! 封岳知道现在是双方尽出底牌的时候了,便当即拼命催动法力,顶著黄罗伞手指一点,飞刀符宝顿时光色灵光大涨撞在玄铁盾上。 韩立心中大骂,隨即也催动玄铁盾,顿时黄色灵光与黑色灵光在树林间一分二色相互照耀。 感受体內法力的不断消耗,韩立也知道自己这符宝是释放不出来了,此刻树林之间都在僵持。 “看来只能够用那个了!”韩立一咬牙“聂师妹掩护我!” 聂琳也不知韩立究竟如何打算,但对方已经这样说了,便也只能够听从了。 当即摸出了两张火蛇符甩出,顿时火蛇符化作两道灵光,在空中变为两条舞动的熊熊火蛇,火蛇散发炽热气息口吐信子直扑封岳。 火蛇符可是低级中阶的灵符,可不是火弹符可以比擬了,封岳自然也是知晓这一点的,他当即顶起黄罗伞,伞上黄色灵光大涨自中心向外激盪。 “砰砰”两声火蛇与黄罗伞灵光相撞,两两僵持互不相让。 见此封岳一咬牙齿,体內法力激盪使劲的催动黄罗伞,只见黄罗伞上黄色灵光猛然炸裂,一刻间將两条火蛇给搅散了。 “桀桀桀,看你们还有什么底牌!”封岳一阵得意,自从自己得到这黄罗伞以来,可以说是无往不利的。 可很快封岳就疑惑了,火蛇消散后他看到在黄罗伞上出现了一颗蓝色的珠子,这颗珠子只有一粒丹丸大小,比起之前火蛇的巨大和来势汹汹可谓天壤之別,可就是这样封岳心中突然的出现了心悸。 只见这蓝色珠子轻轻触碰到黄罗伞上时,並没有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反应,只是十分平淡且无声的爆发出白色光芒,炫目刺眼的白色光芒照耀整个天地,哪怕聂琳闭上了双眼也能够感受到白光的刺眼。 刺眼炫目的白光消失后,聂琳睁开双眼,天地还是那个天地,森林还是那个森林,但狂人封岳却不见了,就剩下一双鞋子静悄悄的佇立在此地。 第23章 与韩立分道扬鑣 “居然是天雷子!”聂琳当时还奇怪,韩立居然放弃使用符宝,转而丟出了个小珠子,没想到居然是天雷子。 传闻数百年前,某神秘修士无意中截取天地雷电后凝练所成,每一粒都具有莫大威力,据说即使筑基期的修士正面硬抗此雷,也会灰飞烟灭,聂琳后来再去万宝楼被那个田掌柜也推销过。 “没想到韩师兄居然会有著威力巨大的天雷子,果然跟在韩师兄之后是对的,不过韩师兄得到这颗天雷子,想来也是破费不少吧,看来韩师兄也是有手段啊。” 聂琳见韩立肉痛的模样,也知道对方在惋惜这颗天雷子,毕竟这可是筑基修士的一击,用在封岳身上確实太大材小用了。 “聂师妹说笑了,这可是我最后的杀手鐧了。”韩立有些后怕的看向聂琳,他生怕此女见宝后对自己出手,不过观察了小会,韩立发现聂琳並没有这个意思才放下心来。 “此次血色禁地之行才到第二天,我等便已经手段尽出了,也不知道继续深入禁地中心,还会不会遇到封岳这等人。”韩立长嘆道,他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遇到是肯定的,此次血色试炼乃是七派练气弟子能够筑基的最后一搏,俗话说阻人仙路优胜之杀人父母。” 聂琳也是没想到这血色禁地中会如此凶险,如若不是与韩立联手,说不得要用上凤凰神羽了。 聂琳上前几步,来到狂人封岳消失的地方,回头看向韩立说道“韩师兄,虽说这天雷子一击將此人灭杀,但此人的法器和储物袋也一同化为灰飞了,只留下这双鞋子了。” “什么!?”韩立听闻此言瞪大双眼,急匆匆的窜到聂琳身前,看著封岳消失的地方確实如同聂琳所说,只留下一双鞋子后顿时咬牙切齿道“真的什么都没留下!” 聂琳將韩立的不甘心都看著眼里说道“也不是什么都没留下,这双鞋子也是见了不得的法器,我们二人之前一同对此人出手,他能够有著诡异迅速的身手想必就是仰仗这双鞋子。” 伸手將地上的鞋子捏起,聂琳一脸的嫌弃,虽然以她的炼器经验能够看出,这双鞋子上所加持的御风法阵很是高级,但一想到这双鞋子之前一直穿在另一个人的脚上,谁知道那个狂人封岳有没有脚臭。 看韩立不嫌弃的模样还是给他吧,况且那个掩月宗女子的储物袋不是被自己收了去吗,希望韩立没发现。 韩立看著聂琳递过来的鞋子,起初有些不相信,可是看著鞋子上散发的灵气,便知道聂琳没有说谎,这是法器没错但真的很厉害吗? 隨即韩立將自己的布鞋脱下,换上了这双皮靴法器,只见韩立的身形忽然一闪,整个人就轻飘飘的到了丈许外。 聂琳眼见著韩立身法快到极限时,可以让自己身形模糊不清,甚至带出残影出来,甚至隱隱有数个一模一样的幻影在场中一齐出现,並做著同样的动作,掛著同样的微笑,最后所有幻影同时往中间渐渐靠拢时,又合成了韩立一个人站在场地中央。 “好宝贝!”对於这双鞋子韩立又惊又喜,有了这双鞋子的加持,他的身法快到了极致,已经难以用肉眼看到了,再配上丝线几乎可以做到杀人於无形! 到了此时,韩立的心情这才好了一些,虽然失去了天雷子这样的杀手鐧,但他得到了同样十分厉害的法器,起码韩立认为如果再遇到封岳这样的敌手,自己打不过还可以逃命的。 “恭喜韩师兄得宝。”聂琳看著韩立蹦蹦跳跳就跟个小孩子一样,便上前道喜。 此刻的韩立额头上流著一些汗水,见聂琳开口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便开口说道“聂师妹,那掩月宗...” 一听韩立口中蹦出掩月宗这个词汇,聂琳瞬间炸毛疯狂的推搡韩立,同时嘴巴里还在喊道“韩师兄我们赶紧离开此地,我有预感此地刚刚发生大战,肯定会有其他修士赶过来的,此地不宜久留!” 同时聂琳也在心中骂著韩立“鞋子都给你了,別吃著碗里看著锅里的!” 韩立有些恼怒,那掩月宗女子算是二人合力击杀的,怎么著战利品也有他一半吧,不过转念一想聂琳此女也有点手段,后面同行的话现在也不宜弄僵,见聂琳闭口不谈掩月宗女子的储物袋后,韩立索性也不提了,想著后面再让此女吐出来些。 ...... 伴隨著一日的赶路,韩立与聂琳二人终於来到中心区的外围地带,看著眼前数丈高的石墙以及不远处的的青铜大门。 想起先前的遭遇,韩立便是一阵苦笑,他知道自己所需要寻找的筑基丹主药,就在这石墙的后方,但后续还会遭遇什么,韩立自己也不知道。 这一路赶路韩立与聂琳並非是一帆风顺,路途上还是遇到其他门派的弟子,虽说没有封岳这等狠人,但还是吃了不少的苦头,尤其是一名巨剑门的修士,攻击异常的凌厉,最终將聂琳的青钢盾给摧毁了,最后还是仰仗韩立的符宝才得以灭敌,弄得好不狼狈。 聂琳站在韩立身侧,看著这一望无际的石墙,根据记载铜门应该有四扇,分別对应著四个方向,也是能进入中心区的唯一入口,除此之外其余的地方,都被看似不高的石墙圈在了其內。 突然聂琳看到了什么,隨即她扯了扯一旁还在感嘆的韩立说道“韩师兄你快看!” 当即韩立顺著聂琳手指的方向看去,在一处的石墙上有三个衣饰不同的人,被数根冒著寒气的冰锥从四肢洞穿而过,整个身躯都被钉成了个扭曲的形状,並排掛在了那里。 看其气息全无的样子,想必已经死去了多时,从四肢伤口处流下的鲜血。凝结成了紫黑色的固状,从墙壁上到附近地地面到处都是。 “看样子是打算警告谁啊。”聂琳满脸惆悵对著韩立说道“很抱歉韩师兄,我们就此別过吧。” “我本以为靠著手中的法器,就算不可以在这血色禁地中横行无忌,但起码也可以来去自如,可自从封岳一战后我认清了自己的能力,我手中灵药已经足够,也不在奢求更多了,只要接下来能够安全的出去就好。” 聂琳此刻尽显少女的柔弱,看的韩立好生无语,回想起之前他只要一提起掩月宗女子的储物袋,聂琳此女就是这幅表情,韩立就算是再傻他也知道此女是装的,不过聂琳所说分道扬鑣也是真的。 这一路来的路上,韩立也是了解到聂琳此女手中以有能够换取一颗筑基丹的灵药,至於到底多少韩立也没问,毕竟他也没打算抢,听聂琳所言只不过是足够一颗筑基罢了,来这血色禁地的目的已然达到,没必要再拼了。 “也罢,聂师妹我们在此分道扬鑣吧。”韩立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还不能退缩。 “祝韩师兄,仙运昌隆!”聂琳说道,很快二人便分道扬鑣,韩立走进了青铜大门,而聂琳则返回了树林之中。 第24章 禁地之行结束 说什么胆怯却也是聂琳装出来的,不过她不打算进入禁地中心地带也是真的,待到月阳宝珠破开禁地中心地带的迷雾,越国七派精英弟子便会那中心地带你方唱罢我登场,爭斗也会越发的激烈凶残。 聂琳知道在这其中不乏狂人封岳之辈,甚至还有更厉害的傢伙,所以这趟浑水她也不打算去蹚的,自己在这血色禁地的的目標不过是为了获得一份筑基丹的灵药,以及弄些不义之財,而这几日聂琳自己所杀,以及和韩立联手击杀的修士可有著十多人,灵药份额是足够了,至於其他的虽然並不多但也不少了。 弱小的都死光了,之后在遇到敌人可就都是些硬骨头了,聂琳手中的资源也不多了,青钢盾毁了购买的灵符也几乎消耗殆尽,要是跟韩立进去怕是真的要去搏命了,这不是聂琳愿意的。 况且据聂琳来血色禁地之前的了解,自己手中那些之前斩杀修士所採集的灵药,虽然不是筑基丹的主药都是些辅药,却是已经能够向李化元交差了,况且自己一直的人设都是只会炼丹不善斗法,那些被聂琳杀掉的就不用说了,要是进入禁地中心地点,和那些七派精英弟子交手被他们活著出去,自己这个人设可就立不下去了。 说不定到时候魔道入侵发生时,自己也会像韩立一样被扔到战场上,那可是修士的战场,可不是小打小闹,聂琳想要经验值的心再大,她也不敢去正面战场。 索性便在此与韩立分道扬鑣,躲在禁地的外围等待时间的结束,也可以再转转,找一找有没有漏网之鱼。 ...... 待到禁地开启的五日后,在禁地外等候多时的各派之人,终於有所行动了,七名结丹期的修士,再次费劲的打开了入口了,然后望著黑乎乎的通道,神色平静的等著从禁地走出来的人。 很明显,这次施法破禁比五日前轻鬆多了,並且通道一经出现,七人就收回了法宝,而那通道竟然没有消失,仍稳稳的直通禁地。 通道打开没有多久,便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身影, 看到身影后,七派的结丹修士身和其他十几名筑基期领队,则人人神情略显紧张,毕竟这可关係到下次筑基丹的分配,这也和他们这些管事关係匪浅的。 “居然是黄枫谷的,看她样子怕是在进入禁地后就一直躲著吧。” 没错第一个出来的正是聂琳,当她在禁地中察觉到禁制异动后,便立即触发了。 走出通道后,在李化元的注视下,聂琳在其身后找了个地方盘腿坐下,装出一副十分辛苦的模样,但其他人都能够看出,聂琳一身衣服依旧光鲜亮丽,显然是没有经歷过几场大战。 大战確实是没有了,但小战倒是有些,但都被聂琳单方面碾压了。 自从她与韩立分別后,又在禁地的外围地区转了两日,还真別说真给她找到了几名躲藏起来的七派修士,他们既然来到禁地只敢躲藏,手段也就一般,聂琳三下五除二就都给解决了,光就灵石而言,这一趟的血色禁地之行聂琳足足累弄到了二十多颗中品灵石,上千颗下品灵石! 虽说没有极品法器,但上品法器也不少,所以说筑基后的短时间內,聂琳不必为灵石发愁了。 只要筑基了,將必要的技能加点提升后,聂琳就可以专注的將经验点加在炼器炼丹上,只要她能够炼製一下中级高级丹药和法器,经验值又可以源源不断了。 隨后的不久,其余七派弟子的身影逐渐的从通道中走出,大多都是风尘僕僕的模样,显然不是经歷大战就是有著不同的遭遇。 再过了一顿饭的时间,又有大批的弟子走了出来,这群人和先前出来的那些独行侠不同,都是一次两人、三人的结伴而行,而且每人脸上的神情大不相同,有的兴高采烈、有的满面沮丧,还有的则一脸侥倖之色。 这群人加上先前出来的几人,七派弟子已先后出来了二十余人。可还是没见到掩月宗的任何一人出现,这让其他六派之人露出讶然之色,但穹老怪、霓裳仙子等掩月宗之人,却神色丝毫未变,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再过了半个时辰后,通道內除了走出两名他派弟子外,掩月宗的人仍未见踪跡,而离通道关闭的时间,只剩下一个时辰了,此时,穹老怪和霓裳仙子互望了一眼,才微微露出不安之色。 此时此刻,在场活著人数最多的门派是清虚门,而那清虚门的结丹老道此时眉毛已经翘得老高的,而李化元则背著双手,一双眼睛死死盯著通道,希望其中在多走出现黄枫谷弟子。 多走出黄枫谷弟子是不太可能了,黄枫谷这一趟血色禁地之行的二十五人,死在聂琳手中的就不下六人了,这还多亏了钟大掌门的牵机之术了。 只见通道口处人影一晃,一个黄枫谷的青年走了出来,此人面目普通,衣衫整齐,正是一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连杀了数人,才赶到的韩立。 掩月宗的人,本来看到通道口人影晃动,脸上露出了喜色,但当看清楚是黄枫谷的人后,立即大失所望了,而李化元则有些喜出望外,只不过见到韩立一个练气十一层的弟子,神色瞬间又暗淡下去了。 “怕不是又是一个只会躲起来的胆小鬼罢了。”李化元心里嘀咕著,同时也在观察掩月宗穹老怪的神色“奇怪,这穹老怪是怎么回事,他一点都不担心吗?” 走出通道的韩立四处打量,发觉在自己之前已经有许多七派弟子出来了后,便缓缓走到黄枫谷弟子中间盘腿坐下,同时他也看到了聂琳以及陈氏兄妹。 离通道关闭的时间一点点接近,掩月宗的人一直未出现,这让穹老怪和霓裳仙子再也坐不住了,脸上担忧之色,显露无疑,这可让一旁的李化元和清虚门老道士暗暗窃喜了起来,看来掩月宗的人,的確是出事了。 而其余几派的人,虽然表面上一副替掩月宗弟子担心的样子,但其实心里却乐开了花。毕竟掩月宗身为越国第一大派,招人嫉妒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能有机会稍微削弱其实力,他们这些人自然乐意见到。 不知这些人的心思是不是起了反作用,当离通道关闭只有一刻钟的时候,忽然通道內白影一闪,一队十余人的掩月宗弟子整齐的走了出来,为首的正是韩立心心念念,面容娇艷欲滴的南宫婉。 看著南宫婉的身影,韩立回想起在禁地之中的温婉,直到此女是结丹修士的韩立倒是不担心她的安危,只是临近禁地关闭韩立的心还是悬了起来,此刻见南宫婉出现倒也是鬆了一口气。 此番也让韩立察觉到,一个女子走入了自己的內心。 第25章 来財来財 “李道兄,想不到贵谷还真是人才济济呀!不但十一层地能走出禁地,还如此安让无恙的,想必贵派在保命这方面真是教导有方啊,在下佩服佩服!” 巨剑门的结丹修士,看到自己门下只有两人走出了禁地,並且最寄於厚望弟子也没能出来,而黄枫谷却连一名低级弟子都逃了出来,保住了小命,不禁心里生起了怨气讥讽了两句。 “小辈能够活下命来是他们的造化,无需贵门的关心。”李化元此刻的心情极差,那清虚门的老道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这让李化元想起当年自己不就是输给那老道一块火炼铁精吗,那可是耗费他十年才用真火提炼出来的。 “哼!”巨剑门结丹修士闻言也是甩手不理会李化元了。 “你们两个有什么好爭,既然人能活下来,这就是小一辈的本事,难道明知不行还硬上不成!不过李小子啊,快点看看下打赌的结果,早知道好早了心事,我一把年纪了可不必你们年轻人啦。” 这穹老怪明显一副倚老卖老的摸样,但巨剑门之人和李师祖,却还真不敢惹此位不高兴,只好互望了一眼,打个哈哈就跳过此事了,否则被这老怪物记恨上,岂不要倒了大霉! 於是在穹老怪的催促下,清虚门的老道士和李化元只好捏著鼻子,让三派从禁地出来的弟子,一个个把收穫亮出来,好判断赌局输贏。 此次血色禁地之行清虚门出来的弟子不少,每当一株灵药被那些弟子拿出来时,李化元的脸色就更加阴沉一些,眼眸中的怨念都快要形成实体了。 好在此次黄枫谷也派出了精英弟子,那陈巧倩和陈巧天兄妹二人一出手就是二十多株灵药,使得其他门派的修士也为止侧目。 也就是此刻李化元才微眯双眼起来,不禁微微頷首,看样子是十分的满意,但是黄枫谷下一位青年上来摆放灵药时,却是迟疑了片刻,低著头不敢去看李师祖,慢慢悠悠的从兜里掏出了三株灵药,这让李化元的鼻子差点气歪了,如若不是当著他人面前就差破口大骂。 直到聂琳走上前去拿出了十三株株灵药,这才勉强让李化元的鼻子正了回去。 可经管如此,黄枫谷所得灵药依旧少於清虚门,李化元將目光放在黄枫谷最后二人身上,这二人都是练气十一层的修为,说实话李化元已经不抱什么期望了。 可最后韩立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只见韩立將手中储物袋隨手一倒,一大堆足有二十几株的各色灵药,五花八门的堆满了一地。 突然出现的大把灵药,引得眾人为之瞩目,只见那清虚门老道士,原本笑眯眯的神情立即楞住了,而李化元则明显迟疑小一会后,便惊喜交加的“哈哈”大笑起来,这个从天而降的大馅饼,让他心花怒放了。 可就在李化元意气风发,认为赌局已定之时,事情却突然峰迴路转,掩月宗最后的几名弟子上交出灵药,忽然都多达了二十余株,一下子就比清虚门和黄枫谷的总和还要多出五六株出来,这么一算下来竟贏得了最后的赌局。 如此看来这场赌局的最大贏家,非掩月宗的穹老怪莫属了。 这场赌局可谓是一波三折,真让一旁的各派之人看地嘖嘖称奇,最后对李化元和清虚门老道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下场,尤其是巨剑门的结丹修士,在暗中幸灾乐祸不已,谁让他们和掩月宗的老怪物打赌呢,都是心有贪念造的孽。 不过不管怎样,这次禁地之行都到此为止了,各派的领队在收缴了自家弟子灵药,並让嗅灵兽检查过一遍后,便纷纷相互告辞,陆续带队开始离开了。 倒是只有李化元独自一人望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此刻禁地外就孤零零的光剩下了黄枫谷一派之人。 半天后李化元才脱离的惆悵,隨手將此次禁地之行收穫灵药最多的韩立,收为了记名弟子。 “好了,时间不早了。回黄枫谷吧!”李师祖看了看天色,说道。 接下来,眾人再次骑上李师祖的银甲角蟒,飞行了数日后回到了黄枫谷。 返回黄枫谷后,聂琳並没有做过多的停留便返回了岳麓殿,至於此次禁地之行的奖励需要等数日之后,而聂琳的奖励勉勉强强足够一粒筑基丹,根据那些管事弟子所说,大概率会在一周左右的时间。 具体的时间不清楚,不过返回岳麓殿的聂琳倒是,看到门內的炼丹师可是进了地火间了,想必那位筑基期的炼丹师出关后,属於她的筑基丹就到手了,到时候聂琳便可以此为引突破筑基修为了。 这一天不远了! 聂琳回到岳麓殿后没过许久时日,许老便找过来了。 “你个小丫头厉害啊,去了一趟血色禁地,不仅活著回来还採到灵药了!”许老抚著长须围著聂琳转圈圈,他是想看看聂琳是多了条胳膊还是多了条腿。 “这还对亏许老您的法器啊。”说罢聂琳便將玄重锤拿出,並且双手奉还给许老。 不过对於聂琳的举动许老並不为所动道“老夫我送出去的东西,倒也没有脸再收回来,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安下心,这岳麓殿的事情可少不了你呢,前些日子你还欠了些丹药,回头记得炼製啊。” “知道了许老。”聂琳模样乖巧的附和道。 眼下確实可以安下心来了,禁地之行过去,聂琳之后的目標便是筑基了,从陆师兄手中得到的粒筑基丹可没人知道,而且聂琳也不敢说出来,不日那禁地奖励的筑基丹到手后,倒也不怕突然筑基被人给怀疑了。 平淡的日子就是这样,聂琳又重新回到原本的状態中,只不过过来找她炼丹的弟子变少了许多,毕竟大部分都已经死在了禁地之中,一想到这里聂琳就是惋惜。 不过另一方面,黄枫谷內的炼丹委託倒是多了起来,总感觉一种风雨欲来的样子。 “叶师兄啊叶师兄,你怎么就不明不白的死了呢,你手中的符宝我可是眼馋的很啊,可惜没有在禁地里找到你。” 这一日忙完炼丹委託的聂琳盘坐在自己的床铺上,口中念叨著之前一直找她炼丹的叶师兄,同时手中也不停歇的打开了禁地中那掩月宗女子的储物袋。 “乖乖!”看到储物袋中的东西后,聂琳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为天南温室效应增加一分阻力。 不愧是有著“多宝女”之称,光是极品法器就有一把扇子一把飞剑还有一件衣裳,出此之外其中的灵石数量足足有著上千之多,就连中品灵石都有七八块之多,而最令聂琳意外的是,其中居然还有一粒筑基丹。 “看了掩月宗进入禁地的目的也不纯啊,具体是记不起来了,是不是跟那个南宫婉有关?”聂琳摸著下巴,想不明白的她索性不想了,继续开始清点收穫。 最终此次禁地之行令聂琳收穫了一笔不菲的灵石和大把的法器! ...... 七日后黄枫谷的一名筑基管事,带著一个储物袋来到了岳麓殿。 “这是你上交灵药的奖励好生收好。”丟下这句话后,那么筑基管事便离开了。 聂琳將储物袋中的东西全部拿出,其中只放了个玉盒,打开玉盒后一粒筑基丹便安静的躺在其中,散发著氤氳的丹香。 到此为止,血色禁地之行才算真正的结束,聂琳也开始准备筑基的事情了。 第26章 筑基就完事了 “王师兄,我此次闭关誓要筑基,在此期间岳麓殿便要依仗王师兄了。” 岳麓殿的某间地火间前,聂琳与一丑汉说道,这丑汉是此前一直都在岳麓殿做杂务的王师兄,之前二人交际並不多,不过自从聂琳从血色禁地归来后,聂琳发现这个丑汉王师兄开始对自己殷勤起来了。 “师妹天人之姿,这次筑基必有所成,隨即之后一飞冲天...”王师兄站在聂琳身前,口中夸讚之词那可谓是滔滔不绝。 恐怕也是知道聂琳极大可能筑基成功,成为高高在上的筑基修士,现在开始抱大腿呢,不过聂琳並不多在意,人之常情罢了。 “哦,对了王师兄,在此期间如果有人要来找我炼丹的话,王师兄都帮我推掉吧。”聂琳说完与王师兄一別后,便走入了地火间,將此地火间的石门落下。 盘腿坐下后,聂琳首先將自己从陆师兄手上获得的一粒拿出来,隨即还有掩月宗女子的那一粒筑基丹,以及禁地之行所得的筑基丹,聂琳打算先自己服用一粒尝试筑基一番,毕竟要加点进阶筑基的话,可是要花费足足二十五点经验点。 聂琳手头上的经验点才不到四十点,真要筑基了之后,还需要加点在法术和炼丹炼器术上呢,只能说经验点根本不够用,有时候聂琳真的希望有位风灵月影宗的前辈过来给她传功,隨后只需要“叮”一下,就有9999999999点经验点就好了。 聂琳深吸一口气摇了摇脑袋,將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后,就筑基丹一口服下后,药力发作的很快,短短地一个时辰后,聂琳很快就感到丹田处开始有一团烈火在越烧越旺,四肢等其他地方却又冰凉无比,形成了十分鲜明的冷热感受。 这是筑基丹的药力所產生的巨大灵力,这股灵力作用於聂琳的丹田之中不断的压缩她体內的法力。 同时这种灵力爆发化为了无数的热流,顺著经脉肌肉立即遍布了全身,甚至深入了骨髓之中。 聂琳能够感觉到,自己仿佛处於蒸笼之中,滚滚热浪洗涤自己的肉身。 在此期间聂琳也是时刻的全神贯注,她知道一旦当法力压缩成为了液態状的真元,那么她便筑基成功了。 可惜事与愿违,这股灵力来得快去的也快,聂琳並没有筑基成功,甚至修为也没有什么提升,聂琳只是察觉到这粒筑基丹的药力,更多的是作用在身体上的洗精伐髓之用。 聂琳睁开双眼,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服用筑基丹后,那火热炸裂的灵力出现在聂琳的丹田之中,紧接著便是如同撕裂般的剧痛,聂琳咬著牙忍耐许久后剧痛才退去。 此刻聂琳全身香汗淋漓,同时覆盖著一层莫名的灰色物质,並且黏黏糊糊的,散发著说不出的怪异味道。 “这是筑基丹的洗精伐髓?”聂琳自己也不太清楚,毕竟自己也是第一次服用筑基丹,先前也没有请教过他人筑基时的情况,所以聂琳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她也不知道。 感受著体內十分浓郁的法力,聂琳也察觉到自己的修为虽然圆满,残余的药理不能支持她筑基了。 聂琳本身不过三灵根,虽说有著媲美单灵根的火灵之体,但一粒筑基丹可却是不够,不过两粒筑基丹足够聂琳筑基了。 隨后又是一粒筑基丹入口后,仅一个瞬间聂琳便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丹田內原本还散作一团的真元瞬间便凝聚成一小滴真元液体。 这一小滴真元爆发出强烈的法力波动,將聂琳的奇经八脉瞬间冲开,整个地火间內也因为这股爆发的法力而变的十分狼藉。 “我这就筑基成功了!”聂琳大喜过望,不过她很快便察觉到刚刚还是凝聚的一滴真元液体,竟然有了散开的跡象。 这是突破境界时不稳固的表现,突然的筑基加上聂琳的心境波动使得刚刚突破的境界有些不稳定,聂琳可不想浪费经验点,当即沉下心开始修炼起朱雀离火功的筑基期功法。 ...... 大半年的时间一闪而过,这一日丑汉王师兄正在打扫地火间大厅,之前这里来了不少黄枫谷练气期的弟子,他们基本上都是过来找聂琳炼丹的,虽说没了血色禁地作为动力,不过那些弟子还是有著提升修为的目標。 不过这些弟子都被王师兄一一给赶走了,看向那已经关闭大半年的地火间大门,王师兄也不知道聂琳是否已经筑基了,只得继续低头打扫灰尘。 “吱呀” 地火间的石门缓缓打开,从中走出一道靚丽的身影,正是筑基成功的聂琳。 朱雀离火功筑基期的功法倒是不难练,而且此地临近地下地火,火属性灵气丰富异常,突破筑基后聂琳很快便將修为稳固了。 她本打算出来的,可一想到自己筑基才不过月余有些太快了,便继续在地火间內做起別的事情来,比如练练丹,又或者修炼修炼朱雀离火功中,筑基期的法术。 朱雀离火功能够在筑基期修炼的法术並不多,不过其中有一门能够將真元变为翅羽加快飞遁的化羽术,倒是极为的实用,聂琳花了点时间修炼到了入门境界,隨即又用经验点將其提升到嫻熟境界。 在这门法术达到一定境界后,聂琳又开始琢磨起了炼丹炼器,用经验点將炼器术加点到3阶,如今的炼丹术4阶还够用,只不过聂琳手头上没有新的丹方,原有的丹药如今炼製起来也得不到多少经验值了,所以聂琳只能够从炼器方面入手了。 就目前而言聂琳不仅能够炼製筑基期的高级丹药,炼器方面只要有足够的材料,上品法器聂琳也能够炼製出来了,当然经验值方面的获取也是增加的,毕竟更高等级获得更多的经验嘛。 “聂师妹!”丑汉王师兄见到聂琳身影愣了愣神,隨即面带諂媚著当即改口道“见过聂师叔!” 他在聂琳身上看到那些筑基修士才有的状態,所以他才肯定聂琳筑基成功了。 对此聂琳嘻嘻一笑也没有多说什么,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修为高就能够为所欲为。 聂琳走出地火间大厅时,许老很快就从他自己的小天地里走出来了,毕竟这里凭空多出一名筑基修士的气息,他还是能够察觉到的。 “好你个小丫头,居然筑基成功了!”许老远远的看向聂琳並没有再进一步了。 “许老,我侥倖进阶筑基,也是多亏您老教导的经验啊。”聂琳躬身施了一礼,轻笑著说道。 许老惊愕了一小会后,这才走上来满面笑容的说道“既然你已经筑基了,那么以后我们便以师兄妹相称吧。” 聂琳听得连连拒绝,而许老也是拗不过聂琳意愿,最后二人还是如原来一般。 “既然你这个小丫头筑基成功了,那就要去掌门那里打声招呼,让钟掌门把你名讳登录在册,这样一来,以后你的待遇可就不再是练气期的弟子嘍,可就按照高阶弟子处理了,每年领取的灵石可不少啊!”一说到灵石许老两眼放光,一脸的奸猾贪財样。 “哦对了,我记得你不是被本门结丹修士,红佛师叔收为记名弟子吗,如今你筑基成功,其洞府可是要去一趟的。” 第27章 钟大掌门想进步 踏出岳麓殿后,聂琳便祭出赤火剑,只见她指尖灵光闪过,赤火剑身顿时燃起火光好似一只火凤凰正跃跃欲试,隨即聂琳驱使其中的御风法器化作红色匹练拔地而起。 这赤火剑是从那掩月宗女子的多宝女,其储物袋中得到的那件极品法器飞剑,聂琳只见其剑身赤红如火也是火属性的,便起名赤火剑了,当然这本是一件“赃物”,以聂琳当前炼器手段还不足以重铸,但改改样子还是可以做到的。 其次就不得不说极品法器就是极品法器,这赤火剑的御风飞行的速度远不是青叶法器可以比擬的,如若聂琳再施加化羽术在这飞剑之上,在化羽术的加持下其速度之快,差不多赶得上结丹修士化为遁光飞行速度的三成左右,这还只是聂琳刚刚突破筑基,如果她的修为到达筑基后期,想必化羽术飞遁的速度几乎可以相当於结丹期修士的遁光了。 聂琳在空中玩耍片刻后,红色遁光一闪化作赤红匹练,不过小片刻便来到了黄枫谷议事大殿。 当化羽术的遁光落在议事大殿的广场前,可是將这里值守的练气弟子给嚇了一跳,他们还以为是门內某个结丹师祖呢。 直到遁光散去看清来人,这才得知是谷內的某个筑基师叔。 他们在看清聂琳身形和修为后毫不犹豫的弯腰施礼道“弟子见过师叔。” 这声师叔聂琳十分受用,毕竟以前都是她喊別人的,如今自己也享受到了,她双手背在身后抬起高傲的脑袋,使得下巴与地面呈现出四十五度角洋洋得意道“掌门师兄可在议事大殿?” “回师叔,掌门就在大殿中,弟子这就去稟报。”说著其中一名黄枫谷练气弟子,转身马不停蹄的跑入大殿之中,深怕误了这位师叔的大事情。 而另一名练气弟子则领著聂琳走入大殿。 不多时钟大掌门便从大殿的偏殿中走出,同时他的神色也有些奇怪,根据来报的弟子描述,钟大掌门不记得黄枫谷內有十八岁模样的少女筑基修士,毕竟太年轻了不是吗。 直到钟大掌门看到了聂琳,看到聂琳眉宇间与前不久筑基的聂家聂盈有些相像,他大概知道聂琳是谁了。 “啊~原来是聂师妹啊~恭喜师妹筑基成功啊。”在看到聂琳后钟灵道瞬间想起,当年聂家爭取得到的那枚筑基丹名额,当时门內也有不少人不爽一粒筑基丹居然给了一个练气十层的黄毛小丫头。 同时也有不少人盯上了这枚筑基丹,还出了陆家小子將其重伤一事,不过当时的钟灵道为了稳定聂家以及黄枫谷內势力,倒也是將此事压了下去,如今却是真的没想到那人真的筑基成功了。 “我记得她的一手炼丹就连谷內的红拂师叔都讚嘆不已,还收为了记名弟子啊。”钟灵道內心嘀咕道,对於聂琳炼丹术的內容他只是道听途说,不过红拂师叔收她为记名弟子倒是真的,想必炼丹术也估计不假,不过据小道消息流传,红拂师叔收聂琳为弟子还有其他的原因。 此时钟大掌门突然双眼微眯,看向聂琳心中暗道“就是不知道此女炼丹术真有传的那么神,就连古丹方都有三成把握炼製,那她能否炼製降尘丹?” 如今筑基后期的钟大掌门也是十分想进步的,毕竟谁不想作用五百年的寿元呢,不过那降尘丹丹方古怪的很,其中配方居然是以妖丹作为主材,且这张丹方在黄枫谷內存放许多年,也不见有人能够炼製出来。 “见过掌门师兄。”聂琳看出这钟大掌门在想心思,不过他想什么也都跟自己无关,隨即接著说道“掌门师兄,弟子前一段时间侥倖筑基,如今特来寻掌门师兄登记造册的。” “哈哈,师妹筑基本门的高阶弟子又增加一人,真是可喜可贺之事。”钟灵道捻起自己花白的缕长髯,笑的倒也是很阳光开朗,毕竟黄枫谷高级弟子越多,在七派中的地位以及获得的资源也越多,这一点他是十分乐意看到的。 “我也是侥倖,多年前门內赐下的筑基丹我筑基失败了,原本我还没有自信去了趟禁地採药,好在运气不错最终得来一粒筑基丹,但好在极为幸运,在服下这粒筑基丹后,我得以筑基成功。”聂琳面带微笑道。 “原来如此啊,师妹还真是气运极佳啊,哦对了,还请师妹稍等片刻。”说罢钟灵道转身离开了。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钟灵道终於手捧一件白色玉牒再次出现,接著当著聂琳面前,用一桿镶金漆笔,在玉牒之中密密麻麻眾多名字的最下方,写上了聂琳的名字,这就算是算给她登记造册好了! 钟灵道收起白色玉牒面后,带微笑的拿出个储物袋道“这里面有些灵石,是每名刚筑基弟子都会获得的奖赏,隨后每年还会有一块中阶灵石的免费发放,且是不需要你们做任何杂务的,这也是门內告诫弟子的福利。” “而且其中还有一套小迷踪阵的阵盘阵旗,师妹可以去百机堂在谷內选一处地方开闢洞府。”钟灵道將手中的储物袋递给了聂琳,见聂琳稍有疑惑的表情后,倒也是十分耐心的为聂琳讲解。 “掌门师兄,洞府之事我倒是不著急,只是我每日沉迷炼丹,跑到別处始终没有岳麓殿的地火间好用,况且我筑基之前一直都在那里当杂役弟子,不知此后还能够值守在岳麓殿中?” 这才是聂琳心中所需要的,虽说筑基的真火也能够炼丹,但哪有地火方便好使啊。 “聂师妹不必担心,自从红拂师叔將你收为记名弟子后便点过名,让你一直留在岳麓殿中好生炼丹的。”说到此处钟灵道眼珠子一转接著说道“如今师妹筑基,门內倒是可以免除你地火间的使用费用,只不过需要师妹劳累些,要为门內多炼製些丹药。” “当然师妹且放心,炼丹所需之灵药,都是门內提供的,师妹只需要安心炼丹就好了。”说到此处,钟大掌门装出犹犹豫豫的模样道“只是有个问题想问一下聂师妹了。” “掌门师兄问便是了,我知无不言”聂琳倒是想看看这钟大掌门葫芦里打算卖什么药。 “就是不知师妹筑基后的成丹率如何啊?”见聂琳说了,钟灵道也就放心的问了。 聂琳微微一笑,自己猜的不错,自从自己的炼丹天赋宣传出去后,自然会有不少人盯上自己的炼丹术,当初不过是练气修为,谷內真正的高层並不是太过在意,如今自己筑基了可就不一样了。 “原来是此事啊。”聂琳毫不掩饰洋洋得意道“当日筑基成功后,为了稳固境界我当即开炉炼了一炉合气丹,已有七成的成丹率。” “合气丹?七成!”钟大掌门险些惊掉下巴,要知道合气丹算是筑基期较为低级的丹药了,但门內的筑基炼丹师成丹率也就四至五成而已。 看聂琳那洋洋得意的样子,钟灵道知道应该不假,不禁心中惊讶道“没想到这聂师妹炼丹天赋居然如此之高!” 回想起来自己多年未曾鬆动的境界,再想到门內那张名为“降尘丹”的丹方,钟大掌门觉得自己说不定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想到此处钟灵道顿时喜笑顏开说道“聂师妹放心,关於岳麓殿的事情,师兄我自然会安排好的。”说到这里他又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哦对了,聂师妹筑基了想必要去拜访红拂师叔吧,还请代我向红拂师叔问个好啊。” 第28章 拜见师父红拂 隨后聂琳在议事殿中与钟灵道閒聊片刻,大致的內容都是想让钟大掌门多介绍他人去聂琳那里炼丹。 这是门赚灵石的生意,聂琳也许诺会为门內多多贡献的,不过钟大掌门多数时间却是在打哈哈。 聂琳也知道一旦让他人帮忙炼丹,就会被他人知晓去丹方內容,这些丹方可都是这些筑基修士的宝贝玩意,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拿出来呢。 这一点聂琳知晓,但就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自己手头也就一个合气丹的筑基丹方而已,也还炼製了不少,只不过这门丹方的经验值就如同不断服用后的药力一般,正在不断的减少,想要继续正常获取经验值则需要更多更新的丹方。 这个方面聂琳只能够慢慢想办法,至於炼器方面,倒是可以开始试试炼製上品了,不过材料方面还是有点困难的。 想到了这一点,在空中飞遁的聂琳將目光转向了百药园韩立的方向,自己好像记得他从血色禁地出来后,手中多了不少的妖兽材料来著。 聂琳在空中飞遁著,一路朝著黄枫谷以东的方向飞著,从钟大掌门口中了解到,自己那个便宜师傅红拂的洞府就在此地的一座山中。 很快聂琳便来到了某处山谷,此处山谷的形状看似一片环形的山谷,远远望去谷中盆地树木鬱鬱葱葱,有座瀑布从谷侧最高的一处山峰之上飞流直下,在盆地中形成了一条清澈的河流,在艷阳高照之下显得格外波光瀲灩,此处绿水青山倒也是开闢洞府的好地方。 不得不说自己那师傅开闢洞府的地方还真不错呢。 聂琳临空站在山谷上方,神识探出后她隱约能够察觉,这山谷的静謐並非真实表象,便也不敢乱闯,因为此地可能有一处阵法。 隨即白皙的小手一挥,一道闪烁黄色光芒的灵光浮现在聂琳的指尖,此乃她那个便宜师傅留下的传讯符。 聂琳对著传音符轻声说道“弟子聂琳,筑基成功后特来向师父请安。”隨即如玉的食指在传音符上轻点,剎那间传讯符上灵光大涨化为一道流光没入环形山谷之中。 传讯符没入谷中半空便消失不见了,看来聂琳猜的没错此地確实有著一座大阵。 待到片刻之后,谷中突然升起一片白雾,瀰漫在整个山谷之中,当聂琳还在奇怪之时,白雾如同分海一般向两侧退去,此刻再见谷中却是另一幅景象。 原本谷中盆地突然之间莫名的显露出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而在山峰之上某处突然亮起一道灵光,同时一道声音传至聂琳耳畔。 “此地乃我洞府,进来吧。” 听到传音后,聂琳也是不敢怠慢,当即飞遁那亮起灵光所在。 那是一处位於一面光滑的峭壁中央的凸台,凸台后的岩壁上有一座石门,当聂琳靠落在凸台时石门自动打开,有一个人影从中出现。 当然这人影不是红拂来,毕竟自己不过一个筑基修士,还不需要这位结丹修士亲自出门迎接,而是一个聂琳有些討厌的人。 “就是你?原先那个勾引陆郎的聂家女修。”起初瞧见这道人影婀娜多姿,聂琳还感嘆相当养眼,可一听其口中所言,聂琳立刻就想起此人是谁了,传闻中大名鼎鼎的董萱儿! 闻言的聂琳当即面色冷淡道“董师姐莫要凭空辱人清白,我今日来此乃是筑基后拜见师傅的。” “筑基?”。董萱儿手中团扇微微掩面,带著惊讶的目光围绕著聂琳转了一圈。 “我姑姑先前说收了个记名弟子,明明姑姑只宠我一人,没想到今天还真冒出来还筑基了,当真不可思议啊。”董萱儿毫无忌惮的上下打量聂琳,丝毫不顾及自己目前还是名练气修士。 “有些姿色,但比起我来还差远了。”董萱儿心中想道。 隨后董萱儿看向聂琳说到“这位聂师妹是吧,我姑姑收到你的通讯符了,隨我进来吧。” 聂琳也不知道这董萱儿在心里想些什么,不过她记得此女后面与一名元婴老怪有交集,无需交恶也无需熟络什么,当即也不怎么理会董萱儿了,大步跟著其后面走入自己便宜师傅的洞府中。 步入洞府后,聂琳察觉自己这个便宜师傅还挺清苦的,这个洞府內装饰朴素,没有什么奢侈豪华的玩意,就好似是在山中隨意挖出的一个落脚处而已。 董萱儿在前面走著,而聂琳则在她身后一直跟著,董萱儿没有说话,聂琳也没有套近乎的打算,两人就这么平静且相安无事的走了一路。 很快她便见到了自己的便宜师傅红拂来,只见红拂此刻盘坐蒲团上,而在她面前则悬浮著一座散发黄色灵光的丹炉。 “她这是在炼丹?”聂琳先是诧异,毕竟她不太清楚原著这红拂是否会炼丹,但很快释然了,毕竟天南这个资源匱乏的地方,可没有哪一个结丹修士是那么简单的。 “聂师妹,我姑姑在炼丹,你可以在这里坐著等会,我就不陪你了。”董萱儿轻飘飘的来到聂琳身侧说道,也就是此刻两人站得近,董萱儿这才发现聂琳的皮肤居然比她要白皙水嫩许多。 也正因为如此,这董萱儿冷哼一声,甩了个白眼便离开了,对於这个董萱儿的举动聂琳嘴角止不住的抽搐,她是真想给这傢伙一巴掌,先前上来就说自己勾引那陆师兄,之后又是如此態度,可当著红拂的面却是不可能的,只能在后面的时间里找机会坑她几回! 聂琳驻足静静的等著,半个时辰后红拂的双眼睁开,手中法决一动灵光乍现,丹炉的炉盖也隨之打开,只见三颗散发氤氳灵光的丹药从中飞出落在其手中的玉瓶里。 虽然丹药炼製成功了,但聂琳却察觉到自己这个便宜师傅的脸色並不像高兴的模样。 这时红拂的目光隨即望向了聂琳,而一瞬间聂琳也察觉到结丹修士的威压,不过这股威压一闪而过很快就消失了,想必是红拂的神识在查探聂琳的修为。 “没想到收你为记名弟子不过一年而已,你便筑基成功了啊,回想起收你为记名弟子之后,也没给你指点过什么。” 起初见到聂琳筑基成功后,红拂还有著一丝惊讶,但想到她之前貌似还服用过一粒筑基丹,后面也听说去了血色禁地又得了一粒筑基丹,两粒筑基丹还无法筑基成功,那就真的浪费三灵根的资质了。 聂琳当即极为恭维的说道“还是多亏师傅的照拂,我在岳麓山中炼製丹药巩固修为,这才能够成功筑基,还请师傅不必妄自菲薄。” 红拂点了点头,走到一旁的座椅上坐下,这才淡淡的看向聂琳说道“还不错,要是萱儿有你一半,我也能安心许多,还有如今你已经成功筑基,自然就是我门下的关门弟子了。” 白色的灵光乍现,聂琳看到在红拂手中出现了一张符宝。 “此乃我炼製的庚雷瓶符宝,便做你筑基后的奖励吧。”红拂手掌向前一送,这符宝便缓缓的飘至聂琳身前,紧接著红拂又丟给聂琳三枚玉简说到“我知你修炼的是火属性的功夫,这三枚玉简中都是筑基期的功法,你且回去好生修炼,如若不懂的可以来我这询问。” 聂琳双手接过符宝盒玉简,十分恭敬的谢道“多谢师傅恩赐,弟子自当勤勉!” 看到聂琳收下符宝盒玉简后,红拂倒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同时也在心中道聂琳懂礼貌知礼数,不愧是修仙世家聂家出身的修士,同时也在心中对董萱儿放浪顽皮嘆了口气。 当初自己收聂琳为记名弟子有多方原因,看中聂琳的炼丹天赋只不过是其中一个方面,聂琳被那陆师兄重伤之事,红拂是知晓的而且还知道这背后有著董萱儿的挑拨,收下聂琳为记名弟子也有著补偿这一想法,用自己的名號庇护其安老到死,如今看来自己还小瞧聂琳的天赋。 第29章 大眼决? 隨后聂琳便在红拂的洞府又待了半天时光,请教了许多筑基期后续修炼的方向等等。 “还请董师姐留步,师妹我可以自行离去。”红拂洞府门前,依旧是聂琳与董萱儿两人,只不过这一次董萱儿是被红拂勒令出来送送聂琳。 董萱儿倒也没有回应聂琳什么,只是留了个白眼就转身了,不过聂琳前脚刚想要走,突然想起什么的她手中也出现个小玩意。 “说起来还有件事情想麻烦董师姐。”聂琳摇了摇手中的小玩意,那正是之前出发血色禁地时抽到的傀儡。 虽然忘记具体內容,但聂琳还是记得前期的一个有关於傀儡神识的功法,“大眼决”好像是叫这个名字的神奇功法被韩立所得。 聂琳记得就和傀儡有关,只是“大眼决”这个名字是不是有些怪,难不成是修成后瞪死其他人不成? 不过聂琳自己不是主角更不是韩立,守株待兔坐等这等功法送上门是不可能的,自己只能够主动出击。 被聂琳叫住董萱儿只得带著不耐烦回首,隨即瞥了一眼聂琳手中的傀儡说道“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傀儡啊,我记得本门的林师兄,在加入黄枫谷之前貌似是极西之地千竹教的修士,你去找他问吧我忙著呢!” 看著董萱儿的背影,聂琳摇了摇手中的傀儡。 “这董萱儿都能够知道这么多,看著这千竹教之事在黄枫谷內倒也不是什么秘密。”聂琳想著说不定自己可以与那林师兄接触接触。 虽然原著的內容聂琳记得不多,但既然是与极西之地有关,那么大眼决便极有可能与这个林师兄有关係! 得到自己想要的內容后,聂琳便打算自己再多加打听打听,隨即驱使赤火剑化为红色遁光飞走了。 董萱儿一摇一晃漫步走回洞府之中,待到他走进大厅之中中看到了依旧气定神閒的红拂。 “你师妹走了?”红拂淡淡问道。 而董萱儿则没好气地点了点头,连句话都不想说。 “看来我最近对你的管教疏鬆了,你也爭点气,虽然人家是你的师妹,但可是实实在在的筑基修士,如若这粒筑基丹你还未能筑基成功,我看你还有什么脸面喊人家师妹?”红拂板著个脸训斥道“你的资质比聂琳要好上不少,平日里的资源也十分充裕,你看看你都是怎么修炼的!” “是,姑姑。”面对自己“姑姑”的训斥,董萱儿倒也不敢还嘴,就是有些垂头丧气,因为她知道自己不筑基成功,怕是得一直在这里闷著。 看著董萱儿离去的背影,刚才她那散漫的態度,红拂也是嘆气不已,董萱儿在修炼方面一向怠惰,好在如今有了聂琳这个筑基的师妹,自己倒是可以藉此多加督促。 不过红拂也知道,董萱儿的心思总是不在修炼之上,对什么男女感情之事过於热衷了,想到此处红拂寻思著,是不是要给董萱儿找个道侣,好让她熄了心思专心修炼。 “嗯就这么定了,道侣之事就由我来把关吧,不能找容貌俊朗的,事实证明他们几乎都是骗女人的好手!” 红拂端起茶杯小抿一口。 “至於聂琳,我这个新收的弟子,我也操劳操劳吧。” 如若聂琳在这里,听到红拂所言,一定会吐槽这个红拂是自己淋了雨,也不打算让別人打伞,主打一个深闺怨妇的模样... ...... 说回聂琳,自从离开她那个便宜师傅后,便返回黄枫谷中开始打听起林师兄的事情来。 打听来的內容与董萱儿说的大差不差,这个林师兄早年出生极西之地,后来在极西之地有了些变故,这才来到了越国。 这些事情在黄枫谷內不算什么秘辛,聂琳稍加打听就打听到了。 至於黄枫谷为什么收留他,聂琳则没有打听到,不过这种事情也不好问,毕竟算是门派內务了,而黄枫谷內务一向都是钟灵道这个大掌门管理的。 说起这林师兄自从加入黄枫谷后,整日颓废也不修炼,十多年来依旧是筑基中期的修为,虽说门內给他找了个掌管新入门弟子物资的事务,但此人却毫不上心在摆弄些木雕。 要知道他是以筑基身份加入黄枫谷的,门內筑基修士的福利他是一个不少,起初还好,但时间一长就落人口实了。 不过后来这位林师兄,也是製作出一些不错的傀儡贡献出来,这才没有在黄枫谷內落人口实,不过这林师兄的性情倒也在黄枫谷內传开了。 起初聂琳找到了这林师兄后,便在暗中悄悄观察等待,毕竟在黄枫谷內自己不好直接上门询问千竹教和大眼决的事情,只希望对方能够有些动作自己好待时而动。 可惜一连两个月,这个林师兄都只是在自己的屋子里摆弄著木雕,无奈之下聂琳只得找了个练气期的弟子,说了一番藉口让其帮自己盯著这个林师兄。 很快时间就过去了一年,在此期间因为出色的成丹率,聂琳逐渐接过黄枫谷內一些炼丹的事务,其他筑基修士也乐得將此事转交给聂琳,毕竟如果忙著炼丹可就没有多少时间修炼了。 这倒是让聂琳收穫一些新的丹方,可惜大多都是炼气期的低阶丹方,偶尔有一两张筑基丹方的出现,但都是聂琳已有的了,看来聂琳还需在其他地方寻找丹方。 这段时间聂琳大部份的时间,都是在炼製些旧的丹药,虽然依旧有些经验值可都是些蚊子腿,但聂琳也不能说什么,毕竟她现在需要保持的人设就是只会炼丹不擅斗法。 炼丹方面经验值收穫缓慢,聂琳手头上的炼器材料也不多,只够练手所用,也就是这样过去了一年时间。 直到有一日聂琳在百机堂內將自己最近炼製的一批丹药交付时,一名练气弟子便找了过来。 “见过聂师叔!” 这名弟子是早些时候聂琳找藉口让其盯著林师兄的弟子,此时看见对方如此慌慌张张的聂琳就知道,那个林师兄有动作了。 “回稟聂师叔,片刻前我看见林师叔突然离开了黄枫谷,看他的方向是太岳山脉的北面。” “好了我知道了,这瓶丹药你收好,还有这件事情不要让其他人知道。”聂琳丟给其一瓶练气服用的丹药后,在这名弟子千言万谢后驱使法器也朝著太岳山北面追去。 第30章 聂琳的嘴骗人的鬼 太岳山脉之大在越国境內延绵不断,如果有人刻意躲藏在这太岳山脉中可是不好找的,可奇怪的是当聂琳追上那林师兄的时候,只见此人驱使黄枫谷的青叶法器,十分大摇大摆的飞行著,生怕有人不知道他在这里一样。 聂琳远远的跟著並未靠近,而且她知道那个大眼决的加持下,这林师兄的神识会远超同境界的修士,所以聂琳不仅远远的跟著还施展了敛气术披上了天轻纱,並且没有在空中飞行而是在下面的密林中一路远远的跟著。 由於修炼的朱雀离火功,这使得聂琳的体魄也远超同阶修士,在林子里跑个十天半个月的也没有问题。 就这样聂琳远远的跟了两日,直到临近越国与元武国的边界时,突然从太岳山脉中出现道灵光。 灵光一闪而过,但那林师兄却突然来了精神,驱使法器猛然的扎入太岳山脉中。 见到此处,聂琳猜测这林师兄是约了什么人,只不过双方並没有什么好的联繫手段,所以这林师兄才大摇大摆的飞行给对方看见。 ....... “少主!没想到少主你还活著!”来人披著斗篷,一见落地的林师兄就抱怀大哭。 “当年千竹教发生了叛乱,教主被现在的教主金南天给暗算了,当时我没能够找到少主,我就以为少爷也...” “好了,当年的事情就过去了吧。”林师兄也是黯然神伤的摇了摇头,显然也不想提起当年旧事。 “如今我有件事情想要交给你,我修炼的大衍决近期突然蠢蠢欲动的就要突破了第三层,我希望你返回千竹教中帮我偷出大衍决的后三层,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向金南天那个混蛋復仇!”林师兄咬牙切齿道,运气真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少主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了!” 隨后林师兄又与其交谈了一小会,那人便离开了,林师兄目视昔日的部下离开后,自己则背著双手站在原地。 半响后林师兄淡淡开口说道“阁下听了这么久还不愿意出来吗?” 可林师兄开口后周围的树林依旧是静悄悄的,见此林师兄眉头一皱看向某处道“需要我请你出来吗!” 果不其然在林师兄看向的地方,一道轻纱掀起露出个俊俏少女。 “很抱歉这位师兄,我並不是有意偷听的,我原本打算去天星宗坊市的,半路上发现些动静好奇就偷偷瞧瞧。” 聂琳知道自己可能会被发现,但没想到会被发现的这么快,论起这林师兄的神识修为,恐怕极为接近结丹水平。 虽说对方现在也是黄枫谷的修士,第一时间不会对自己下死手但也保不齐之后会,所以只能够先找个藉口。 “原来是黄枫谷的师妹,不过你可知偷听別人家事可是很不好的一件事情,况且此地隱秘有我设下的禁制,如若是路过也不是那么好发现的,这位师妹?” 林师兄面容有些怒色,不过他並不打算立刻就动手,毕竟他面前的是黄枫谷修士不是千竹教的,况且刚刚的內容对於黄枫谷而言也没什么,他现在想看看此女究竟什么打算。 “哈,被林师兄你发现了。”聂琳吐著舌头,將储物袋中的傀儡拿出说道“其实我十分仰慕师兄的傀儡,打算求教一二的,可师兄你平日里总是待在屋子里,我也不好平白无故的上门,前几日凑巧看到你出门了出於好奇就跟过来了。” 这是聂琳早就编排好的说辞,不过看著林师兄的表情並不是很相信。 “傀儡之道不过是小技,师妹天人之姿年纪轻轻就筑基了,不好好提升修为学什么傀儡术?”林师兄违心的说出了这番话,傀儡术是不是小技他当然知道,目的是诈一诈面前的聂琳。 “师兄这就说的不对了,我可是了解极西之地的千竹教,傀儡术也並不是小技,反而是一门斗战征伐的强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聂琳的一番话说的林师兄好奇起来,毕竟对方侃侃而谈出许多关於极西之地和千竹教的事情,显然对於傀儡术也是了解不少的。 不过林师兄並没有摆出什么好脸色“哼,说了这么多,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聂琳也知道再多说什么也没用的,对方的戒心一直存在的,索性便摊牌了。 “大眼决!” “什么,你竟然知道大衍决!”林师兄双眼一震,大衍决事关极西之地的千竹教,远在越国的一名黄枫谷弟子如何知晓?难不成是千竹教的臥底! 想到这里林师兄一拍储物袋,顿时十多个人形傀儡便將聂琳包围。 “沃焯,你来真的啊!”聂琳见对方一言不合就放出眾多傀儡也是大骂一声,不过聂琳也知道这个林师兄却也不復之前的沉稳了。 同时也確定当初自己杀了林师兄这个想法是错误的,这么多的傀儡真打起来死的一定是聂琳自己。 “林师兄莫急,我是黄枫谷弟子,再怎么说也不会对同门出手的,反观林师兄你就真的那么相信,你的那位下属是真心帮你吗。”聂琳此言一出果不其然林师兄犹豫了,指挥傀儡的动作都停滯几分。 当即聂琳乘胜追击道“说不定他这边答应你的要求,转头回到极西之地就將你给卖了也不无可能啊,要知道修仙者尔虞我诈可不是什么新鲜事!” “哼!说了那么多你究竟意欲何为?”林师兄思量片刻后说道,虽然他心思鬆动,但却没有扯去包围聂琳的傀儡。 “我的意思是我们合作如何,你教我大眼决和傀儡术,而我帮你打听千竹教的事情,或者对方真的出尔反尔时前来帮你如何?”聂琳缓缓开出自己的条件。 “我手中傀儡百余之多,又何谈你来帮我?”林师兄嗤笑一声说道,他自信手中傀儡眾多,威力也是十分的不俗,就算是面对数名筑基修士也有一战之力。 “可我有个结丹期的师傅,如果我能够说动我师傅帮助你復仇呢?”聂琳的眼珠子咕嚕嚕直转,便宜师傅的名头不用白不用,先摆脱当前境地再说。 “你有个结丹期的师傅?”此刻轮到林师兄有些惊讶了。 “没错,师兄整日不出门倒是不知道,不过这件事情也很好打听,我聂琳如今是黄枫谷结丹修士的入门弟子。”聂琳见林师兄神色就知道这件事情算是过去了。 林师兄想了想,他知道聂琳没有必要在这件事情上骗自己,思索片刻后他收起了傀儡。 “你真的能够说动结丹修士?”不过对於这件事情林师兄还是抱怀疑態度。 聂琳知道自己的说辞不可能让这林师兄百分百相信,不过只要能够交易就好。 “林师兄你也是知道的,想请结丹修士出手其实很简单,只要有足够的代价就好。”说道这里聂琳眼珠子咕嚕嚕直转“这个代价嘛,就是林师兄手中四层大眼决了。” “师妹说错了,当年我来到黄枫谷寻求庇护时,就许出过大衍决,可惜他们都瞧不上。”林师兄愤恨的甩手说道,显然是对黄枫谷当年所做气愤。 “他们瞧不上可我瞧得上啊,师兄你不也说我天人之姿嘛,如若我突破结丹就帮你復仇如何?”聂琳说出这番言辞,却只看到那林师兄如同看傻子的眼中,聂琳就知道这林师兄不是好糊弄的,当即又改了说辞。 “我可是黄枫谷內炼丹天赋出眾的炼丹师,林师兄不妨我们做个交易,我提供丹药助你修行,就算不说突破结丹,但是提升到筑基后期我可是能够打包票的,而师兄你则用大眼决来交换如何?” 第31章 天星宗坊市天星阁 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止,聂琳並不知晓自己的言语是否打动眼前的林师兄,对方只是沉默。 伴隨著时间短短流失,林师兄这才面带一丝讥笑说道“师妹太高看自己了,今日之事就此罢了,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林师兄一甩衣袖,隨即驱使一件法器,朝著黄枫谷方向飞去。 “此女言语之间透著自信,也不知真其目的是何?”林师兄驱使法器返回黄枫谷,见聂琳没有追来后便在心中沉思“此女话语不可信,但也不可不信,这么多年过去就算是我也无法保证人心,罢了如若真是那样也可找一个帮手。” 想到此处,林师兄打算返回黄枫谷后就打听打听,虽说自己出手千竹教在黄枫谷內不算什么秘密,但聂琳能够知道那么多却也是奇怪,加上对方说自己有个结丹期的师傅,让林师兄有些投鼠忌器,打定主意后林师兄便加速飞遁回黄枫谷了。 “哼,看来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靠嘴皮子说服的,还是得杀杀杀啊。”聂琳心中恼怒,不过她现在確实没办法,这林师兄手中的傀儡不是吃素的,贸然的对其下手恐怕要吃大亏的。 对於大眼决的需求,聂琳並没有那么著急,朱雀离火功乃是精气神三修的功法,已经让聂琳有著远超同阶修士的肉身真元和神识,今日行事也是打算弄出个由头,如若能够换到大眼决求证一二更好。 当然聂琳更多的想得到大眼决后,从韩立手中套些千年灵药来著,只不过聂琳看这林师兄也是个硬骨头,浪费了那么多口舌却也啃不下来。 “也罢,是你自己找死,可別给我找到机会嘍!”这个林师兄已经在聂琳的心中定义为一个死人了。 此地乃是太岳山脉腹地,虽说风景绝佳不过此刻的聂琳倒是没有心情欣赏了。 “既然都到这里了,我记得已经离元武国的天星宗不远了,去坊市看看吧。” 既然来都来了,聂琳索性便去一趟天星宗的坊市,况且聂琳也听闻那天星宗善於炼製阵法,想必在其坊市中有著不少的灵矿材料。 自从青钢盾在血色禁地中被毁,聂琳手中上就没有什么好的防御法器。 虽说那掩月宗女子储物袋中的那一件衣衫,其品质也算是防御型极品法器,可真算比起真正的防御法器来,防御性可谓是天差地別。 更多的是所谓爱美女修的衣物罢了,既能驱尘祛秽还能够变化样式和顏色,防御只不过是附带的。 说实话清楚此物功能后,聂琳倒也是一点不奇怪,毕竟掩月宗的女修嘛,懂的都懂~ 此刻聂琳身上穿的就是这件衣服法器,只不过將其变化为黄枫谷的黄杉而已。 目前就以聂琳炼器3阶的水平,此行天星宗坊市,就算不能够淘到件好的防御法器,聂琳也可以买到些灵矿材料自己炼製。 打定主意后聂琳抬手,从储物空间中放出赤火剑,只见赤火剑在聂琳周身环绕,而聂琳本人同时施展出化羽术,赤色的灵光从她的背后喷出,好似一对火羽的翅膀,隨即与赤火剑的灵光化为一体向天空激射,最后便为一条赤红色的匹练消失在天际线。 元武国和越国一样,在天南这个地界属於中等大小的国家。 虽然两国没有大国天罗国和风都国的三分之一大,但也比附近的姜国、剎云国等小国强大不少,尤其是越国七派名声还是有的。 这片地区的如越国元武国的中等国家虽然只两个,但中等国家却有十余个之多,至於更小的都不能算是国家了,更多的算是在附近各地修仙世家的驻地。 不过听闻在更远的地方,还有所谓的超级大国存在,更说是那庞大的国土面积让人难以置信! 来此之前聂琳也是打听过元武国的修仙界,听说是正魔两派实力相等,目前一直保持著僵持状態,而天星宗则是所谓正派中的核心门派之一,据说拥有不下於黄枫谷的实力。 聂琳出发的地方已经接近元武国边界了,所以来到天星宗坊市不过花费了半个时辰不到。 天星宗坊市的布局十分的奇特,和黄枫谷的坊市有著截然不同,乃是以一个高约百米的高耸楼阁为中心,在其四周则分布著只有楼阁十分之几高矮不一的其他房屋,整个坊市从中心呈了放射状的形状。 而在圆形的正中央,那个百米之高气势庞大的高楼,距离很远都能够看到其牌匾上散发灵光的几个大字“天星阁”,正是天星宗的產业。 “这天星宗还真是財大气粗。”聂琳忍不住感嘆,这星辰阁建筑精美华丽,远不是黄枫谷坊市的万宝阁可以比擬的,说明这天星宗还真捨得拿出本钱来经营生意。 不过聂琳转念一想,这天星宗以阵法出名,这天南的阵法师比起炼丹师更为的稀缺,天星宗弄出这个星辰阁,让各地修士抱著奇货可居的態度过来交易,到也是个不错的想法。 聂琳也有日后开个店铺的想法,不过目前实力还不够,想到此处聂琳转动水汪汪的大眼珠子想到“或许,到了乱星海天星城,我倒是可以弄个炼丹炼器的生意。” “到时候再说吧,先看当前。”聂琳打定主意后,便开始逛起了天星宗坊市。 此时阳光明媚在坊市中的修士並不多,来来往往稀稀疏疏的,包括摆摊的修士也才算热闹,而且其中大多都是练气期的修士,当聂琳走来时他们先是一愣但隨后又是一惊,隨即毕恭毕敬的给聂琳让开道路了。 天南地界资源贫瘠,有什么东西都要过几十上百手,所以在这种地方想捡漏是不可能的,所以聂琳只是隨意扫了扫那些修士的摊位后,便径直的走向坊市正中心的天星阁。 没多会聂琳便来到了此处,一走进天星阁中,聂琳发现此地的修士比起外面的坊市要更少一些,只不过稀稀疏疏的十多人罢了,不过论起修为倒是要比外面逛大街的修士要高上不少,此刻这些修士的身旁都有一名星辰阁的小廝,大多都是为这些客人讲解些阵法。 聂琳在这天星阁门口一站,倒是吸引来不少的目光,不过当他们察觉到聂琳的修为后,眼神都有些退避三舍的意思,聂琳並没有隱藏自己筑基修士的气息,不过还是有人偷偷打量著聂琳的样貌。 “看来这些元武国的修士,对他人的戒备心不小啊。”正当聂琳摸著圆滑的下巴寻思之时,一名星辰阁的小廝走来。 “前辈大驾光临,还请这位前辈先移步楼上,以我拙见,此地恐怕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入前辈法眼的。”这个小廝半弯著腰满脸諂媚,言语之中更是討好之意。 “我乃越国的修士,对於你们天星阁不算熟悉,你给我介绍介绍吧。”聂琳背著双手淡淡说道,前辈高人范十足的模样。 “这个是自然的,前辈既然第一次来我们天星阁,给前辈介绍下本阁,是小人应该做的。”小廝满脸堆笑諂媚,一点也不稀罕自己的口水,叭叭叭的为聂琳介绍起来。 “我们这天星阁自下向上分为九层,前七层是对外界开放,而后两层外人则要止步了,根据条例在前七层中,前三层是接待炼气期的低阶修士,四至六层则负责像前辈这样的筑基修士,至於第七层则只对结丹期的修士开放。” 这个小廝的言语十分的利索,显然也不是第一次给人介绍了。 第32章 少妇谁不喜欢 “这么说来我倒是能够去六层是吧,那好你带我到第六层吧。”听明白这天星阁的分布后,聂琳便直接开口让这小廝带自己去第六层,她当然明白越高层就越有好东西。 可小廝听到聂琳言语后,並没有之前的主动,反而神情犹犹豫豫的说道“回稟这位前辈,按照本阁的规定,前辈是可以去第六层的,但是还需要要经过第五层的掌柜认可资格才行。” 聂琳对此没说什么,只是面无表情摆了摆手,便让小廝道路到第五层。 天星阁的第五层是个雕栏玉砌富丽堂皇的会客厅,在这里可以看到各种独到韵味古色古香的摆件字画,而在这客厅中央摆放这个古色古香的青铜香炉,如万宝阁一样的操作,这青铜香炉也是一件法器。 当然也让聂琳奇怪,这些做生意的这么喜欢摆放个香炉吗? 此时香炉飘飘绕绕出些许淡淡的青烟,使得整个会客厅充斥了令人心旷神怡的清香,聂琳秀鼻轻嗅便察觉自己先前烦躁的心居然被这股清香给抚平了。 “看来这天星阁真的不容小覷啊。”聂琳心中想到,当然她还在寻思自己日后开个店面要不要也整这些个玩意。 天星阁的小廝引著聂琳来到五层,隨即聂琳便在此地坐下静候,那小廝隨后便倒了一杯清茶就离开了。 聂琳小等了一会,便看到从六楼走下来个女人,看其面貌不过四十来岁,一袭蓝色宫装倒是颇有宫廷贵妇人的风韵,而且从眉宇间可以看出来年轻时是比现在更美貌的大美人。 一看来人是个宫装美妇,聂琳俏眉轻轻一佻,她记得韩立好像就喜欢这个调调吧,话说自己回头也整个宫装穿穿,不过自己可不是少妇... 当聂琳用神识望去,却收起轻佻的態度,因为她探查到,这个宫装美妇居然有著筑基后期的修为。 “哟,原来是位妹妹啊,不知妹妹有什么需要的,儘管说出来姐姐我来帮你。”这宫装美妇看到聂琳后,衝著她嫣然的一笑,声音清脆之极,让人听了极为的舒服。 这宫装美妇不动声色上下打量著聂琳,其心中也是颇为吃惊,聂琳看起来小小年纪的居然是名筑基修士,也不知是天赋异稟年纪不大就筑基成功,还是驻顏有术才有这十七八九豆蔻少女的模样。 “前辈说笑了,晚辈久闻星辰阁大名,今日过来便是打算在此地买些精品玩意。”聂琳面色自然且自信的露出淡淡的笑容说道“只是贵阁的小廝说上六楼要甚资格,也不知道这资格究竟如何啊?” 宫装美妇一听聂琳有些口气,心中大致猜测聂琳可能是某个大家族或者大门派的天骄子弟,家中说不定还有著结丹以上的长辈。 心里有了盘算,这宫装美妇隨即露出灿烂的笑容,十分亲切的拉著聂琳的手坐在一旁。 “什么前辈晚辈的,妹妹生分了,你我姐妹相称就好了。”宫装美妇捏著聂琳白嫩的小手就不放开了,脸上依旧是笑容不断。 “不过规矩就是规矩,也不是才定下来一两天的,就算是姐姐我也不能够乱改,不过只要妹妹你有足够的財力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说起財力,聂琳血色禁地一行,光是灵石收入都有著三千多灵石了,更別说各色法器灵符丹药了,怪不得说杀人放火金腰带呢,来钱是真的快啊。 想到此处聂琳嘴角露出微笑道“灵石不是问题,就看姐姐能不能拿出让我心动的好东西了,我此行只要精品,价格不是问题。” 听此一言,宫装美妇也知道聂琳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当即拍了拍手,隨即从一处门后,走出来好几名面容俊俏的女侍从,只见她们的手上都托著个盖著红布的托盘,可以看到红布鼓鼓囊囊的,显然里面放著好东西。 到了这时宫装美妇才捨得放开聂琳滑滑嫩嫩的小手,將这几个托盘上的红布一一掀开,將其中之物呈现在聂琳眼前。 只见盘中既有长剑、短刃,也有飞鏢和圆环之列的法器,每一样都散发不俗的灵光,显然不是什么等閒的物品。 可聂琳一看却知道,这些法器都是上品法器,虽说其中也有几件不错的精品,但却不是极品法器,其中更没有聂琳想要的防御法器。 不过聂琳倒是看到了一个阵盘和四个阵旗。 宫装美妇的眼神何其毒辣,聂琳只是多看了一眼阵盘阵旗,便被她给察觉到了。 隨即这宫装美妇便拿起这阵盘阵旗介绍到“天风狂沙阵,集困阵杀阵防御阵为一体的阵法,乃是出自天星宗的一位阵法大师之手,乃是不可多得的阵法啊。” “而且我观妹妹气息,好似才进阶筑基不久,这天风狂沙阵正合妹妹开闢洞府之用啊。” 不得不说这宫装美妇看人下菜的本事確实厉害,虽说聂琳就目前不打算开闢洞府,但此阵法也可以用作困敌杀人,聂琳转念想到那林师兄傀儡的厉害,用阵法对付不是正好,索性便打算买下这阵法了。 “姐姐说的是啊,这阵法我要了,不知需要多少灵石啊?”聂琳从宫装美妇手中接过阵盘阵旗,在手中把玩道。 “此阵法厉害无比,给一般的小宗门当护宗大阵都绰绰有余了,我观妹妹是第一次来我天星阁便给妹妹打个折,一千五百块下品灵石如何?”宫装美妇也不知道聂琳是否真的打算买,一双美目看著聂琳。 听到一千五百灵石的价格,聂琳也是心中一惊,毕竟都快赶上一件符宝的价格了,不过想到林师兄的傀儡,聂琳认为还是有买下来的必要的。 隨即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大手一挥甩出个储物袋说道“这个阵法我要了,灵石在这里你点点吧。” 宫装美妇接过储物袋满面笑容“就不用点了,我相信妹妹。” 可这宫装美妇的说辞倒是让聂琳在心中嗤笑,她虽然只有筑基初期的修为,但神识却一点也不差,就在刚刚她察觉到,这宫装少妇一接过储物袋后,就已经將神识探入其中查看了个乾净了,现在装模作样的大方可以,或许就是生意人的手段吧。 聂琳也不和她多客气什么,见到宫装美妇收了灵石后,便將阵法收入囊中后眯著眼睛看向宫装美妇说道“敢问姐姐,妹妹我现在可有上六层资格了?” “嗨呀,还请妹妹恕罪。”宫装美妇面带歉意道“还请妹妹隨我来。” 隨后二人便一前一后的走上了天星阁的六楼。 六楼依旧是一个会客厅,不过比起下面却要小上很多,原本五层出现的宫装美妇是筑基后期的修为,聂琳以为坐镇这天星阁六楼的会是一位结丹期的高手,可引入眼里的却是与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的少女。 这名少女容貌只能说是较为眉清目秀,如若在世俗中也算是翩翩美人,可放在修仙界的女性修士中,那么也只能够说是相貌平平了,聂琳暗中计较此女相貌比起自己更是隔了个太岳山脉... 可就是这相貌平平,没有任何修为的凡人,却能够坐镇星辰阁的六楼,在聂琳看来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聂琳估摸著可能是天星宗某位太上长老的亲眷,又或者是某位老祖的后人也说不定。 此时少女见到宫装美妇上楼却有些疑惑“蓝姨你怎么又回来了?” 不过这话说出口后,这名少女便看到宫装美妇身后的聂琳,眉头突然紧皱神色中好似有些爭锋之意。 “好了秀儿,这是客人。”宫装美妇话语间带著宠溺,看向少女的眼神也儘是柔情。 “难不成这少女是这美妇和天星宗某个修士的私生女?”聂琳心中揣测,不过这种花边传闻,聂琳知道自己最好还是装作看不见,万一好奇一问惹上什么结丹修士可就不好了。 第33章 极品法器血蛟盾 “这客人就交给你了。”在少女的目送下,宫装美妇便走下楼去。 待到宫装美妇离开少女视野后,其才回头对著聂琳冷冷道“既然阁下能够得到蓝姨的认可,想必也是有些財力的,不知你想要些什么?” 少女的態度很差,同样是没有修为的凡人,万宝楼的田掌柜可就热情多了,况且现在的聂琳还是筑基修士呢。 聂琳在心中给这家店打了个差评! 不过面子上聂琳也不在乎了,心中篤定此女可能是某个老怪物的私生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不理会那少女略带挑衅的眼神说道“我此番前来贵阁打算採购些筑基期的丹方还有极品法器的,如若有符宝就更好了。” 虽说聂琳手头有她那个便宜师傅红拂给的符宝,可是那个名为庚雷瓶的符宝,此符宝攻伐作用强大,但防御等其他倒是不太行,聂琳目前急缺防御之物。 “我天星阁目前丹方有七八张之多,其中筑基期修士使用的只有两张,当然都到筑基层次了价格也是不菲的,可不是区区数百灵石就能拿走的,你要考虑清楚。” 少女仔细打量聂琳眉宇,见对方不为自己恐嚇所动后继续说道“极品法器倒有几件,至於符宝嘛,前不久刚卖出去了目前没有在售的了,你想要还需要等段时间。” 听闻没有在售的符宝后聂琳有些无奈,毕竟筑基阶段的修士,大多手段有限,都在努力提升修为也没几个认真修炼法术的,所以一身功法皆在法器上。 如若能够手握符宝那便基本可以做到同阶无敌,所以来之前聂琳还是希望能够弄到张威力不俗的符宝,不过既然没有就没有吧。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丹方和法器吧。”聂琳神色淡然道。 “那就稍等一下,我这就叫人將丹方和法器拿来。”这少女原本见聂琳样貌和修为有些嫉妒,不过见聂琳態度不卑不亢后这才好了些,不过少女招呼后便一个人静坐著,也没有一点要招待客人做生意的样子。 以前聂琳不知道,可后来她知道,一旦女人起了嫉妒攀比之心,可谓如狼似虎,如今这少女態度如此已然是不错了,况且聂琳也不想惹麻烦,全权当做没看见了,自顾自的坐著品茶。 没多久一名侍女捧著几个玉盒出现这里,隨即这侍女將这几个玉盒放在聂琳与少女之间后便告退了。 “丹方和法器就在这里了,阁下自己先看看吧,若是有满意告诉我,我再告诉阁下价钱。”少女將玉匣往聂琳面前轻轻一推,隨即就又对聂琳不管不顾了。 对方都这样说了,那么聂琳也就不客气了,首先她先打开两个较小的玉盒,只见里面放著两枚玉简,想必就是记载丹方的玉简了。 聂琳一手拿著一个玉简,將自己的神识探入其中,分別开始探查其中內容。 这两张丹方中分別记载的是聚元丹和真元丹,其中最令聂琳意外的是,这两张丹方並不是什么古丹方,而是后人改良的丹方,其中的灵药除了些辅材需要年份要求,其他的便十分容易配置出来。 聂琳满意的点了点头,隨即放下记载丹方的玉简,隨后又打开另外两个较大的玉盒。 其中一个玉盒里,摆放著一柄湛蓝灵光的飞刀状法器,聂琳拿起来掂量一下后便放回去了,这件法器乃是水属性的,与聂琳的属性不符合,使用起来威力会大减的,而且飞刀法器聂琳也不称手。 而另一个玉盒中则放著一块巴掌大小的鳞片,这鳞片整体呈现出金白之色,不过在这鳞片中遍布一条条赤色的血线,聂琳一眼就看出这是某种妖兽鳞片所炼製的盾牌。 “难道是血线蛟?”聂琳小声喃喃道,不过还是被少女听到了。 “阁下居然看出来这是血线蛟鳞片炼製的,倒是有些眼光。”少女有些洋洋自得道“当年元武国潘龙江惊现一头五级妖兽血线蛟,最终被修士斩杀,这血蛟盾便是那五级妖兽的鳞甲所炼製的极品法器。” 这少女所言非虚,聂琳也是会炼器的,这血蛟盾之精良就算放在极品法器中也是顶尖的存在。 “既然如此这两张丹方和这血蛟盾我都要了。”聂琳也不含糊了,东西都是好东西。 见聂琳开口后,少女眉角轻挑隨即说道“丹方各一千五百灵石,血蛟盾也是一千五百灵石,一口价四千五百灵石,哦对了我星辰阁谢绝讲价。” 听到报价聂琳也是有些诧异,她是真没想到居然如此之贵,刚刚买下天风狂沙阵后,她手头剩余不到两千灵石了,灵石方面確实不够了,不过这几样东西聂琳都是想要的,先不说那极品法器血蛟盾了,那两张筑基期使用的丹方,绝对可以从韩立手中换到千年灵药的。 聂琳苦恼之际,她突然回想起面前少女看到她样貌时的嫉妒神態,自己手上不是还有两粒定顏丹吗,如若是男修士可能会嗤之以鼻,但女修可就大大的不同了。 少女见聂琳不说话,想来是財力不足,当即出言嘲讽道“既然灵石不够就別大开口,装模作样的充大款,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少女伸手打算合上玉盒,可就在这时聂琳出手阻止道“莫急,我只是在考虑,那两张丹方换我手中的定顏丹值不值当。” “什么?定顏丹!”少女不復之前的从容不迫,从座位上起身神色中带著狂热惊呼道“你手里有定顏丹!?” 聂琳淡然一笑,手掌上便出现个玉盒,將其打开后里面便是两粒如珍珠般白皙,散发氤氳丹香的定顏丹。 片刻钟后,聂琳心满意足的从天星阁大门走出,两张丹方还有血蛟盾都被她给收入囊中了。 少女在找来天星阁中的炼丹师確认,聂琳手中確实是两粒定顏丹后,十分爽快的且有些迫不及待的,將两张丹方和血蛟盾塞到聂琳手中,还言只要补个一千灵石的差价即可,而且那少女见到定顏丹之后的热情程度,比起之前可谓是天差地別,聂琳临走之际还热情满满的塞给聂琳一张玉符。 “拍卖会吗,有点意思。” 就这样聂琳此行倒是收穫满满,就是没有买到张符宝,等回头有时间再去万宝阁看看。 待到聂琳离开天星阁不远时,却被一个凡人给拦下了。 “这位前辈,还请留步听小的一言。” 这凡人一副世俗儒生扮相,聂琳几番用神识確认此人没有任何修为,便开始疑惑是谁给他的勇气,敢拦下一名筑基修士的,牢大吗? 那儒生见聂琳不语,正是知晓此刻是自己开口的时候,便张口说道“小的乃是此地的风行子,小的见前辈从星辰阁走出想必是去购买法阵的吧。” “不过这位前辈,这天星宗的阵法名气看起来够大,但这可不代表星尘阁里就会出售上好的阵旗和阵盘,而如今的天星阁中,虽然阵旗和阵盘数量够多其中的种类也不在少数,但这只是面向修仙小家族或者散修出售的普通货色,真正的精品法阵用器,天星宗是不会外流的。” 儒生绘声绘色的向聂琳展现自己肚子里的存货。 听闻此人所言聂琳倒只是淡淡说道“要是让天星阁中人听到你如此詆毁,你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前辈说的是没错,不过小的干这个多年了倒是不怕了,此刻前辈若是信得过小的话,小的能给前辈介绍家鲜为人知的秘店,那秘店之中出售的东西,虽然有部分来路有些不明,但绝对都是外界凤毛麟角般的顶级精品,而且今日正巧,据小的所知那里要举办场交易会,我想在那里前辈一定能找到满意的布阵法器。” 儒生闻言先是鬼鬼祟祟的东瞧西望几眼,发现四处没有其他人后,这才压低了声音,鬼鬼祟祟的说道。 第34章 秘店拍卖会 聂琳此行除了在天星阁內时,其他时间都是將自己这件法衣变化成黑色长袍穿著的,不仅掩盖了身形还遮著脸,所以当儒生说完后,见聂琳不说话也看不到面容变化。 秘店这玩意聂琳也听他人说过,好听点是个秘密交易所,难听点就是个销赃的黑市,说是其中的东西大多来路不明,其实不就是杀人夺宝后的赃物吗。 不过说起脏物,聂琳手头上確实有不少件,尤其是血色禁地中,除去从那掩月宗女子手里得到的那几件极品法器之外,在另一名巨剑门弟子的储物袋中得到件极品飞剑法器,这飞剑法器品相极佳,不过一来是脏物,二来是与聂琳属性不符合乃是水属性的,一直以来如同鸡肋,如今有个秘店说不定可以处理换些东西。 想到此处,聂琳看向儒生淡淡说道“带路吧。” “小的这就给前辈带路!”儒生闻言顿时面带喜色,率先走在了前面。 经过儒生在前带路,聂琳跟著其在天星城坊市间七转八拐后,不久之后那儒生便將聂琳带到了坊市角落中的小屋前,只见这屋子的大门紧闭,门上也没有任何的標记,看起来非常的不起眼。 然而那儒生毫衝著木门有节奏的轻拍了几下后,屋门打开了走出来了一位三十多岁的妇人,这妇人样貌平庸身材平平,修为也只有炼气期七层,著实毫不起眼。 “张夫人,在下带了位新客人来,而且这位新客人也要参加这次的交易会。”儒生没等妇人开口,就急忙让开了身形,露出了身后披著黑色斗篷的聂琳,兴致冲冲的说道。 这位张夫人听闻儒生带来新客人来的言语后,起初並没有露出什么喜色,反倒是有些皱眉头,对於这儒生似乎有些不乐意的样子,但隨后一看清楚,儒生身后的这位客人是位筑基期修士后,才神色一变略带笑意起来。 “这才像话嘛,只有筑基的前辈才可以让小店蓬蓽生辉,以后记得那些什么沽名钓誉的练气修士就別往我这里带了!”张夫人先是训斥了几声儒生,隨后面带笑容的招呼起来了聂琳。 “这位前辈还请跟我来。”张夫人带著聂琳走入房屋,隨即手中法决一动灵光一闪,一个地下入口便呈现在聂琳眼前。 “秘店隱蔽还请前辈恕罪。”张夫人先是告罪一番,隨即便一马当先的走入地下入口。 这类秘店隱蔽也是情有可原,不过既然类似於黑市,却也不能够放鬆警惕,聂琳小心的跟了下去,时刻注意有什么不对劲的,便赶紧寄出血蛟盾。 地道很短走了几十米后,就出现了一个不大的石门,在门前左右各站著两名黑衣人,这二人还戴著一张恶鬼模样的面具,突兀的望去时煞是骇人。 不仅如此这两名黑衣人皆是筑基修为,只见这两人站在石门左右好似门神,见到张夫人带著聂琳到来也不为所动,聂琳这才鬆了一口气,同时也开始猜测和忌惮起来这个秘店背后的势力了。 不过有这个实力和本钱,敢在天星宗坊市里开这样的秘店,想必天星宗內也有人插上一手,不过对於这背后的交易聂琳不感兴趣,既然此地真是秘店那么自己手中的玩意便可以处理掉了。 话说著张夫人来到石门处便不再向前,停下了脚步转身交给聂琳一个黑色的鬼面具。 “前辈这是这里的规矩,还请前辈多担待。” “嗯。”聂琳没有多说什么,秘店黑市嘛,没人想让他人知道自己的真实面目,接过面具后便戴上了。 这面具材质特殊,有一定隔绝神识的作用,不过对於结丹修士作用不大。 见聂琳戴上面具后,张夫人一把推开石门,隨后聂琳便看到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厅。 只见此地朱红色的地毯铺路,雪白的无暇奇石玉壁遍布四周,顶上是高高掛起华丽点缀的宫灯,尽显世俗界大富大贵之象,怕是皇宫大內也不过如此,看来此间的主人还真是个会做生意妙人! 这场面哪怕是一般的筑基修士,都会迷糊些许时间。 此刻聂琳再回想起天星阁门可罗雀的客流量,以及那个少女冷淡的招待,內心之中愤愤不慨道“活该有人敢抢你天星阁的生意。” 整个大厅乃椭圆形状,直径有著几十米宽阔,厅內前前后后摆有七八排木椅,此刻上面坐数十名打扮各异的修士,而且他们都如同聂琳一样带著个隔绝神识的面具,不过在这些人的对面,则是孤零零的一张空桌。 聂琳的到来並没有引起这些修士的注意力,仿佛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不过聂琳还是察觉几道神识的一扫而光。 同样聂琳的神识淡淡扫过,察觉到此地大部分是筑基修士后,便也收回了神识,同为筑基修士被人用神识窥探,多少会感到被冒犯的,如若遇到些性格古怪之人闹出麻烦可就不好了。 “前辈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本店交易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还请前辈入座,晚辈我要去忙了。” 当这个张夫人引著聂琳入座离开后,整个大厅便恢復了平静之中。 虽说此地人数不少,但却无人交谈只是静静的等待交易会的开始。 不过片刻后,大厅一侧的石门打开,走出来个同样面带鬼面具的修士,观身形是个老者,同样此人的修为也是筑基期。 到了此时聂琳也在纳闷,这到底是什么势力,其中筑基修士的数量几乎赶得上一般的修仙宗门了。 “欢迎眾多修仙界的道友们,光临本店的交易会,这次的客人既有以往的老客户,也有首次参加的新人朋友,不过这都无所谓的事情,本店保证都会一视同仁的!”老者话音不大但言语却中气十足。 老者慢慢走至大厅中央,环视诸人后说道。“此次交易的规矩依旧不变,还是由本人喊出一个灵石底价,各位道友再用灵石竞拍,若有隨身灵石不足的,也可用等值的其他物品抵押,具体价值多少,由我店中修士评估,总而言之便是价高者得到竞卖物。” “当然我知各位道友来此不仅仅是为了拍卖,只需等本店的货物竞卖完毕后,各位道友便可自行交易,流程与拍卖类似,有什么要交换和出售的物品,就可以上前自行展示各自报价交易即可,本店不会插手分毫,只是提供场所罢了,好了言到於此我也不耽误时间了,下面竞卖会正式开始!” 只见老者伸出双手轻拍了两声,隨即一名体態婀娜的女修从大厅一侧的石门走出,双手平静的捧著个盖著红布的托盘。 值得一提的是女修同样戴著面具看不清容貌,但衣著却十分火辣动人,那衣裙下白里透红中儘是不能说的秘密。 当著女修出现时,聂琳很清楚的能够听到,在场有不少人止不住的咽口水,一双眼睛死死紧盯,也不知是盯著女修手中的宝贝,还是女修本身了。 “本店第一件拍卖品乃是一件极品法器,黑煞葫芦!”老者掀开红布显露出个葫芦来。 “好傢伙,不愧是秘店,居然能够看到这等魔道法器。”聂琳心中感嘆,这黑煞葫芦冒著黑气呢,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法器。 不过对於筑基修士而言,依旧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贝,毕竟极品法器也不是人人都有的,虽说这黑煞葫芦不能正大光明的拿出来使用,不过当做一件底牌也是不错的选择。 所以在老者报出起拍价后,倒是有不少人开始报价了,最后这个黑煞葫芦以九百灵石拍出去了。 这价格低於一般的极品法器,不过此物乃是魔道法器,真正敢用的人也不等,所以这个价格也属正常。 第35章 钱財外露大傻子 第一件拍品结束后,那托盘女修並没有离开,反而毫不客气展露身材,面对数道火热的视线也是毫不在意,仿佛在说自己也是一件拍品似得。 对此聂琳没什么表示,只是在心里念了句“女菩萨”后,也放眼看个明白... 对於这女修如此举动,老者没说什么,只是片刻后见没人说话,便催促那女修去拿下一件拍品。 “那么接下来第二件拍品,则是一株三百年份的灵药。” 秘店的老者此言一出,一名练气修士不知怎么的,突然从座位上起身大喊道“只有三百年份吗!” 此人举动有些冒失,但还没有坏了秘店的规矩,所以老者便淡淡说道“这株灵药经过本店层层鑑定,確实只有三百年的年份。” 听闻此言的那么练气修士好似丧失生气一般,当即瘫坐在自己的座椅上,之后对於拍卖物品丝毫没了兴趣。 此人修为平平只有练气七层,不过他对於灵药年份的举动,引起聂琳的注意,她好像记得韩立在元武国有段剧情,就和上了年份的灵药有关。 不过聂琳此时手头上並没有什么灵药,只能够暗中留意一番,等交易会结束后接触接触。 隨后拍卖会一直举行,期间也出现了不错的极品法器,刺激到了在场眾多修士的神经。 厅內原本冷清的气氛,在此后便也是火爆热闹了起来,一件件的顶阶法器、珍稀原料还有珍贵药材,都被眾多热情高涨的修士一抢而空。 经过星辰阁一遭后,此时的聂琳手头拮据,便没有参与竞拍,虽说最后一件拍品是符宝,但聂琳也只能望而却步了。 “好了各位,本店拍卖会就此结束了,如若想要离开可以从这一次的大门出去,至於各位的交易会本店不插手。” 说罢,老者便从原路来的石门离开了,而那名衣著火辣的女修,则扭著细腰仿佛依依不捨的样子,跟在老者身后走进了大厅一侧的石门。 隨后有一名意动的修士,也一路尾隨了过去,走进了那扇石门,至於之后发生什么事情,就只有石门后的人知道了。 这样一来,秘店的拍卖会就此结束了,下面的时间,则是到场的修士自由交易的时刻,若是觉得没什么可以交换的,当然也可从刚刚打开的石门中出去,就此离开此地。 聂琳倒也不著急走,毕竟她就是过来处理手中的东西的,见四周的修士开始交头接耳的谈论起来,聂琳知道自由交易的时间到了。 当即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在引起一些人的目光后说道“极品飞剑法器水云剑,如若想要可以拿灵石丹药或者矿材来交换。” “哦,你手中当真有极品飞剑法器?” 聂琳的话语很快便吸引来修士的瞩目,一个带著红色面具的修士开口问道。 “我若是没有,又怎会如此?”聂琳看向此人淡淡说道“你若有意购买,我便拿给你看看,如若不买就別浪费你我时间。” 那星辰阁少女的姿態被聂琳学了个十足,那红色面具的修士闻言也是恼怒不已道“哼,只要是极品飞剑法器不假,我就买下了!” “没想到此人財力如此殷实?”聂琳心中暗嘆,之前的符宝就是此人拍下的,如今还有材料买下极品法器? 不过见对方被自己激起情绪了,也不好再糊弄对方,聂琳招呼此人来到大厅一角將手中的水云剑拿出来。 这飞剑乃是当初在血色禁地中,从一名巨剑门修士储物袋中获得的,那巨剑门修士还没使出手段呢,便被聂琳的穿丝绣灵针给通了个对穿,这件极品法器也就便宜了聂琳。 剑身灵光闪动好似一汪秋水,卖相可谓十足啊。 那红面具修士一看就知道,聂琳所言不假,此飞剑確为极品法器,而且品相极佳,算是极品法器的顶级之作。 “这飞剑我要了。”红面具修士大口一张,但很快便犹豫起来“只是在下手中灵石不足了。” 聂琳闻言有些生气,你没灵石在这逗我玩呢,当即用著恼怒的口吻说道“阁下是在开玩笑吗?” “道友莫慌,我记得道友说可用矿材交换?”说著这红面具修士拿出个储物袋接著说“还请道友看看能否交换?” 將信將疑的接过红面具修士的储物袋,聂琳神识一探后险些咬到舌头,不禁开口道“道友,你这是挖了座灵矿?” 这储物袋中儘是各色灵矿,虽说都是十分常见的玄铁山铜和灵银,但数量多到嚇人,而且这些玄铁山铜和灵银都是结丹期,用真火精纯提炼铁精铜精和银精的基础材料,换这水云剑可以说是绰绰有余了。 “道友莫要胡说!”红面具修士闻言连忙否决道。 不过这只是对於聂琳而言的,毕竟她本身就会炼器,对炼器材料有需求,对於一般筑基修士而言,这些玩意不如灵石丹药来的实在,看了这红面具修士刚刚犹豫不决的样子,想必也有这个可能在其中。 “矿材数量不少,但品质都一般。”聂琳掂了掂手中的储物袋说“不过你运气不错,我恰好是名炼器师,正缺些矿材,这水云剑是你的了。” 说罢聂琳收下了此人的储物袋,將手中的水云剑丟给了这个红面具修士。 与这个红面具修士交易结束后,聂琳並没有选择继续拿出东西来交换了,她知道財不外露怀璧其罪的道理,不过与聂琳交易的那名红面具修士好似不明白这个道理。 与聂琳交易后,他又在这里逛了会,便离开此处秘店,在此人离开后,聂琳察觉到,有两名筑基修士交头接耳后,便尾隨了那红面具修士离去了。 见此一幕聂琳会心一笑,“看来又要上演半路劫道杀人夺宝的戏码了。” 聂琳感嘆归感嘆,她可不想去掺和,毕竟三名筑基修士,她可没有把握全部干掉。 隨即聂琳在此地巡视起来,很快她就发现那名练气期的修士,此刻那人正在四处打听千年灵药。 可几番下来,得到的回答不是摇头就是摆手,那人已经肉眼可见的垂头丧气起来。 见此聂琳眼珠子咕嚕嚕一转,当即秘密的给此人传音道“我有千年灵药的消息,如若想要我们秘店外,天星宗坊市见。” 聂琳见那人身体一颤四处张望后,便装模作样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离开了此处秘店。 隨后在秘店出口的一处拐角等待,很快那人便跑了出来。 聂琳见那人好似个嫩愣头青,如同一个无头苍蝇到处乱窜,当即没好气的出口喊道“小子,我在这里。” 听到声音后,安然撒开丫子一路跑来,虽然上气不接下气的,但脸上却带著兴奋之色。 “前辈手上有千年灵药?” 第36章 劫道的大煽人 此时这名修士脸上的面具已经卸下,样貌平平且满头是汗的说道“前辈手中当真有千年灵药?” 聂琳没有当即回答他,反而审视起面前的青年说道“你可知千年灵药的价值,以你练气七层的修为,你打算用什么来换?” “我有,我有!”青年激动的语气有些结巴了,但隨即长舒一口气后说“我有一个朋友,她的阵法水平极高,最近我们正联手炼製一门顛倒五行阵,虽说还没有炼製完成,但换一株千年灵药应该足够!” “顛倒五行阵?”聂琳嘴里念叨著这个阵法的名字,她对阵法了解著实一般,不过这阵法名字听起来倒是霸气十足啊,就是不知道威力如何。 见聂琳疑惑,青年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的说道“此阵有著小禁断之阵之称的神奇禁法,除去整体的覆盖面积小点,以及没有主动杀敌的功效外,其幻化遮掩粉饰山门迷惑困敌的功效,可一点都不比那些大门派的护派大阵差到哪里去!” “哦,那你拿出来我瞧瞧?”听青年这么一说,聂琳来了些兴趣。 可青年却突然没了情绪,口齿之间又开始结结巴巴的说“阵法还没有炼製出来,还需要些时间。” “只要前辈给我两年,不!一年,就一年,这顛倒五行阵就能够炼製出来!”青年疯狂的拍著胸脯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等你一年,不过灵药也要一年后,我见到阵法才能够给你。”聂琳目前手头上並没有千年灵药,不过她知道韩立有啊,自己不是刚得了两张丹方吗,这不赶紧回去找韩立回回血啊! “多谢前辈,在下齐云霄在此拜谢!”这个叫做齐云霄的青年面带喜色,当即给聂琳留了个地址,隨后聂琳也没多说什么,飘然而去了。 ...... 与来这天星宗坊市不同,此时返回黄枫谷的路上,聂琳披上了天轻纱,毕竟见到那么红面具修士被尾隨后,她可不想自己也遇到这一遭。 当聂琳优哉游哉的,在云层上方往越国方向飞去时,突然一道金光將聂琳路过的云层劈成了两半。 这可把聂琳下了一大跳,心道难不成自己被人给劫道了? 可很快聂琳察觉,拿到金光並不是衝著自己过来的,只是自己运气不好,差点被牵连到而已。 “既然不是针对我,那又会是什么呢?”聂琳稍稍思索后,便躲在云层后方,下面探出神识。 “哼,小子乖乖束手就擒,爷爷我可以留你个全尸!” 聂琳神识穿过云层,便看到在下方一处山峰上,有三个筑基修士正在对持。 说是对持,其实是一名修士顶著一把翠绿的伞形法器,正不断防御另外两名筑基修士的攻击。 到了此时聂琳才发现,刚才险些攻击到自己的金光,竟然是之前天星宗坊市秘店所拍卖的符宝“耀金轮”! 此刻那顶著伞形法器的修士身旁,正浮现著一轮金光璀璨的圆环,此物正是耀金轮符宝,这修士顶著伞形法器还不断的驱使符宝还击。 不过看此人修为神识皆一般,无法做到一心二用,那耀金轮被他驱使的歪七八扭的,总是被攻击他的两名筑基修士轻鬆躲过去。 见此一幕聂琳不断咂舌,要不是自己刚才飞遁的速去极快,不然就莫名其妙的成为这耀金轮下的冤死鬼了。 聂琳瞧见那顶著伞形法器的修士,虽然修为只有筑基中期,但那伞形法器著实厉害,面对一名筑基初期和筑基中期的两人狂轰滥炸之下,居然还安然无恙,那伞形法器下的翠绿色护盾始终屹立不倒。 不过聂琳判断此人后面还是一个死字,聂琳一看就知道这伞形法器消耗不小,而且此人在秘店拍下符宝等物品花了不少的灵石,此刻怕是没剩多少用於补充体內真元的了。 只要时间一到,此人法力耗尽,便只能够成为他人鱼肉了。 聂琳一阵惋惜,那耀金轮符宝威力十足,却在此人手中蒙尘,早知道还不如自己咬咬牙拍下呢。 眼见那顶著伞形法器修士的面色不断苍白,聂琳心中没有由头的来了个主意。 自己手中不是有一套阵法吗,原本买来是打算对付林师兄的,如今倒是可以用在这几人身上。 可是看到这劫道二人组修为不错,法器也是十分的厉害,聂琳就有些犹豫了。 不过思来想去后,聂琳觉得还是要干这一票。 “大不了就死一次吧,反正凤凰神羽可以復活,而且我的东西都在系统储物空间了,也不怕別人拿走!”想到这里聂琳当即下定主意,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偷偷的从云层后方离开,隨即聂琳一路飞遁,在太岳山中找了一处较为开阔的山谷落下。 此地在太岳山脉一隅,且三面都是山崖只有一面开阔,正是布下阵法的好地方。 聂琳取出天风狂沙阵,四道散发黄色灵光的阵旗四散纷飞,落在山谷的四个方向,顿时山谷內风云变幻,不过聂琳手中灵光落在阵盘之上,当即山谷又归於平静。 做好布置后,聂琳又原路返回,当她再次查探之时,发现那顶著伞形法器的修士已经坚持不下去了,翠绿色的灵光护盾青黄不接。 那劫道二人组当即大喜过望,其中一人抬手放出道寒芒,转瞬间便打在伞形法器上。 伞形法器之上的灵光瞬间爆炸,连带著下面的那个修士也一同掀飞了出去。 “哈哈,得手了!”劫道二人组欢喜雀跃,干了这一笔他们可谓是大发横財了。 “快些將他杀了,迟则生变!”劫道二人组其中一人面带狠辣之色说道“你小子別怪我们,要怪就怪你小子初出茅庐不清楚財不外露这个道理!” 劫道二人组破开伞形法器后,当即便下了杀手,对面那修士也是法力耗尽无力抵抗,很快便做了他人手中亡魂了。 杀了那修士后,劫道二人组当即开始打扫战场,可就在此时其中一人突然脸色大变。 “是谁,给我出来!”当他抬头望去,只见云层后方有一道灵光闪过。 “不好,还有其他人!”劫道二人组其中一人大骂“这小子財力如此之多,极有可能是某个家族或者宗门二世祖,如今我们將他击杀,万不能將此事传露出去,不然你们二人指定吃不了兜著走,追!” 劫道二人组急迫的想要留下那窥探之人,就连战利品也来不及检查,便感觉驱使法器一路追著那灵光消失的方向。 第37章 阵法灭敌手 聂琳飞遁的速度远在劫道二人组之上,以至於这二人狂追之下,也只能够看到看到聂琳故意留下的尾巴。 这还是聂琳故意放慢的速度,以她目前真元量远超同阶修士,在加上化羽术的加持,仅是目前筑基初期的修为,聂琳的速度相当於普通结丹修士遁光三四成的速度,当然缺点就是目前聂琳全力飞遁的时间並不长,而且体內真元消耗巨大。 但仅仅是这样就够了,不过小一会聂琳便提早的来到,自己布置阵法的山谷,隨即施展敛气术隨后將天轻纱披上静静躲藏,静候那劫道二人组。 那劫道二人组並没有让聂琳等上多久,不过片刻这二人便来到了山谷之中。 “那人躲哪去了,我明明看到那人落在此地!”劫道二人组中的一名高瘦子修士,落在此地后见追的人不见踪影便当即用神识查探,此人修为乃是筑基中期。 劫道二人组的另一个矮胖子修士,则尾隨其后四处巡视周围的环境。 可就在这时,突然天地风云变色,在这山谷中掀起呼啸的狂风,突然出现的灰尘黄沙使得劫道二人组一时间睁不开眼睛。 可当他们回过神来,此地已然不是之前的山谷,而是一副黄沙漫天的奇景。 “这是阵法!”高瘦子修士脸色当即阴晴不定,显然他是识货的。 “阵法?这里怎么会有阵法?”矮胖子修士却显得六神无主了,先前劫道已然消耗了不少法力,此刻呼啸的狂风裹挟著黄沙如同刀子割在他的身上,虽然此刻还有余力防御,但矮胖子修士知道自己可坚持不了多久。 高瘦子修士面色阴翳,张开黄色的护盾抵御风沙的同时开口大骂道“这还不明显吗,我们著了人家的道了!” “当务之急是赶紧破开这阵法,不然我们就是瓮中之鱉!”高瘦子修士抬手释放出数道灵符,一时间漫天的黄沙中还夹杂著各色灵光。 此刻聂琳站在天风狂沙阵外,见被困在其中的劫道二人组开始用灵符法器攻击阵法护盾,聂琳眉头一皱,隨即飞至半空又打出四道阵旗。 这是钟大掌门给的小迷踪阵,能够遮掩小部分的地形地貌,虽说是较为基础的阵法,但目前聂琳手中也没有其他阵法了。 聂琳知道想要倚靠天风狂沙阵拿下这劫道二人组,可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唯有將他们二人的法力消耗的差不多了,才可以真正出手,在此时间之外要儘可能保证此地不被他人察觉。 虽说此地偏僻,乃是元武国与越国的交际处,但平日里也有不少两国修士去对方国家的坊市,此刻聂琳以小迷踪阵掩盖,便是希望能够多拖延一些时间。 聂琳將小迷踪阵布置完毕,顿时这个山谷上方瀰漫起云雾將山谷遮掩。 可就在这时,天风狂沙阵中突然升起巨大的土锥,这土锥拔地而起直衝冲的撞在天风狂沙阵上方的壁垒上。 “轰隆隆”闷响声后,不仅是天风狂沙阵阵体本身,就连此地的山谷都有些摇晃。 此刻天风狂沙阵光罩之上的灵光,一时间也显得摇摇欲坠,聂琳见此狠狠咬牙。 作为一名炼器师,她自然懂得一些阵法,当然这阵法与阵法也是不同的先放到一边,聂琳在看到这天风狂沙阵就知道,此阵乃土属性的阵法,此阵一起其中黄沙遍布,主要是起的一个短时间內迷困作用,其阵法护罩防御力並不强大。 见阵中劫道二人组不断攻击阵法护盾,聂琳也知道不能够放任他们如此攻击,隨即托起手中阵盘將一道灵光打入其中。 只见天风狂沙阵中,顿时围聚起一道龙捲风来,龙捲风散发肆虐大狂风,好似发怒的人间巨神呼啸著向阵中的劫道二人组压去。 “快,你我联手防御!”高瘦子修士呵斥一声,手中张开一道土黄色的圆球来,只见这圆球散发土黄色的灵光,顿时在劫道二人组周围立起四面岩石墙壁。 阵中龙捲风压过,竟然一时间无法拿著四面岩石墙壁如何,那矮胖子修士顿时喜笑顏开道“哈,这阵法也不过如...” 可他却话未说完,其张这个嘴巴却只能够发出“咯咯咯”的动静,定睛一看原来在这矮胖子修士的咽喉处,一条红色的丝线死死的缠腰在上,其眉心处更是窜出个细小的银针。 细小的银针带出滴滴血跡,拖著红色的尾巴消失在漫天黄沙中,而那矮胖子修士轰然倒地没了动静。 此刻那高瘦子修士不復之前的沉著冷静,聂琳使用飞针法器偷袭干掉的矮胖子修士,几乎是压死高瘦子修士心中骆驼的追后一个稻草。 “该死啊!!!”高瘦子修士无能嘶吼,疯狂催动手中的黄色珠子,可肆虐的龙捲风不断的摧残四周岩石墙壁,高瘦子修士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的苍白。 高瘦子修士一拍储物袋,取出一颗中品灵石打算恢復法力,可一直关注的聂琳可不会给他恢復的机会。 只见聂琳手中阵盘灵光闪动,在阵法上方开打了一个小口子,隨即聂琳抬起小手,一道赤红色的灵光从小口子飞入阵法,这道赤红色灵光正是赤火剑。 当赤火剑飞至高瘦子修士上方时,聂琳的俏手竖起剑指,赤火剑身灵光大涨居然变化的十分巨大,这正是一名高级法术“巨剑术”! 聂琳剑指下挥,阵中巨剑也隨之落下,只见那高瘦子修士的护盾如同刀切豆腐般瞬间被破开,其整个人被赤红色的巨剑贯穿。 那高瘦子修士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整个人便被巨剑术给绞杀殆尽。 聂琳当即转动手中阵盘,將四周天风狂沙阵和小迷踪阵的阵旗收回,几个闪身飞速来到那劫道二人组的尸身前,將二人身上的几个储物袋撤下收好,再將二人尸身烧毁后,便离开化身遁光一举飞遁数十里地! 直到进入太岳山黄枫谷的地界,聂琳这才將遁速放缓,一步一缓的开始恢復期体內真元。 此次要不是手中的阵法还算不错,,而且那二人先前劫道消耗了诸多真元,不然聂琳还真不一定能够如此轻易,留下那劫道二人组。 虽说是仰仗阵法之威,但聂琳还是忍不住想骂那星辰阁的宫装美妇,价值一千五百块灵石的阵法,竟然险些被破开了,要不是聂琳当机立断,之后的事情还真不好说。 也怪不得那天星宗坊市的秘店敢抢星辰阁的生意,那儒生说的不错,天星宗对外出售的阵法多多少少都有不足之处。 聂琳想要弄到一个靠谱的阵法,看来还得寄託於齐云霄口中的顛倒五行阵了。 “看来回去后,要想办法从韩立手中换到千年灵药了。”聂琳打定主意后,便继续一路飞往黄枫谷。 第38章 聂琳直呼大善人 回到黄枫谷后,聂琳返回岳麓殿自己的小屋子中,隨即施展禁制將小屋子封闭起来。 聂琳风风火火的动静,惊动了许老,他看的聂琳进入自己的小屋后,隨即將其封闭起来,倒也见怪不怪了,毕竟女修嘛多多少少有些外人见不得的时候。 与齐云霄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年之多,先不著急与韩立换取千年灵药,那个傢伙小心谨慎的很,聂琳也不知道自己直接上门说要换千年灵药,那韩立会不会起杀心。 盘坐在自己的床上,聂琳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了三个储物袋,分別是劫道二人组以及被二人组劫道的那个人的。 首先聂琳先看起劫道二人组的储物袋,只见其中並么有什么好东西,只留有一些灵石和灵符,几件一般的上品法器,高瘦子修士那颗土黄色的珠子一看就是件不错的防御法器,可惜被聂琳的巨剑术给劈碎了。 不过之前劫道后所得的耀金轮符宝,以及那把翠绿色的伞形法器都静静躺在储物袋的一角。 这劫道二人组得手后便立即去追赶聂琳了,这伞形法器和符宝压根就没来得及稍稍炼化。 法器先不说,那符宝如若不事先留下法力,不然凝聚之时可是费更多功夫的,也就这劫道二人组时间紧迫,空有两件不错的宝贝,但在聂琳天风狂沙阵中,一时间根本用不出来,不然聂琳拿下他们还真不好说。 不过这劫道二人组敢去劫道,想必首先是看出买聂琳水云剑的修士修为低是个愣头青以外,想必就是手中灵符颇多作为依仗了,只不过之前围困之时,攻击伞形法器时消耗的差不多了。 但儘管如此,这劫道二人组手中剩余的灵符,也是险些將天风狂沙阵被轰开,聂琳现在想想都有些余悸,万一要是阵法真的被破开,先不说面对两名筑基修士,聂琳更多是害怕战斗的动静吸引来其他修士黄雀在后。 好在都结束了,聂琳手中捏著那张金光璀璨的耀金轮符宝,这可是攻伐类的符宝,也不知与她那师傅给的庚雷瓶符宝相比,谁的攻伐之威更盛,这耀金轮符宝的威力聂琳亲眼所见,可是一举毁坏了那劫道二人组好几件法器呢。 如今到了自己手中,聂琳激动的面带红晕哈哈大笑,抱著这张符宝在自己的床上滚来滚去,小一会聂琳在上气不接下气,大大的躺在床上。 隨后聂琳恢復正紧模样,又看起来了那件伞形法器。 这伞叫做碧罗伞浑身翠绿,乃是一件木属性的防御法器,聂琳不禁回想起当日在血色禁地中,那狂人封岳手中的黄罗伞,有可能是出自同一位炼器师之手。 在修仙界法器越是奇门威力不说一定多厉害,但却肯定十分的古怪,例如鼎类镜类又或者穿丝绣灵针这般的飞针类,难以炼製是一方面,其次都会在一定方面有著远超其他法器的威能。 聂琳把玩这两件物品不多时后,便將目光放到最后一个储物袋。 当时交易之时,那人大方的拿出许多矿材时,聂琳就猜测那人可能找到个无主的矿脉。 虽说不一定是灵石矿脉,但一般的矿材矿脉也都被一些门派或者修仙家族把控,那人能够十分豪爽的拍下符宝,又拿出数量眾多的矿材,莫不是真的走狗屎运,捡到条无主矿脉了。 儘管猜到些许,但当聂琳打开这个储物袋后,还是被震惊到了,其中矿材之多炼製千余件法器都绰绰有余。 虽说大部分都是最普遍常见的玄铁山铜和灵银,但数量却十分眾多,而且提炼铁精铜精和银精同样需要这些矿材。 这么多矿材莫说炼製法器了,聂琳留到结丹后炼製法宝也能够用上。 如此一来,聂琳说那人当然豪爽却是说错了,他要是真的豪爽,出手可就不止一张符宝和一件法器了,只能说谨慎了,但没完全谨慎... 不过这储物袋中也就矿材眾多,灵石倒是没有多少只有数百而已,法器也就只有几件中品法器。 唯一的极品法器还是聂琳卖给他的水云剑,看到这把剑聂琳不禁自嘲道“明明是处理脏物,这转了一圈又回到自己手里了。” 看来这个修士,是在发现某条无主矿脉后,一门心思埋在其中挖矿了,然后跑出来打算买几件法器傍身,结果却因为出手有些阔绰被人给盯上了,只能说福兮祸所依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聂琳不禁感嘆那人的命运,可就在这时聂琳竟然在储物袋中发现了一小堆赤金。 这赤金可比之前的铁铜银珍惜,不需要精纯提炼便已经是炼製法宝的材料了,聂琳估算了一下,这一小堆赤金如若拿出去换做灵石,估摸著远超数万灵石。 而且根据聂琳的了解,这赤金要是结丹期修士,用丹火提炼成金精,貌似是仅次於庚金的炼器材料,只不过没多少炼器师做过,毕竟金精这玩意本身就已经十分珍惜了。 “哇,这真是便宜我啦!”聂琳瞪大双眼,好在之前得到符宝之时將她的兴奋劲都给消耗的差不多了,不然聂琳也不知道自己会高兴成什么样子了。 不过聂琳还是感嘆世事无常啊,那修士前脚挖了做矿脉,后脚就被人给宰了,自己这个黄雀收了尾啊。 想到此处聂琳起身十分郑重的为这位“大善人”深深的鞠躬默哀了一息时间。 姓名:聂琳 年龄:二十 修为:筑基初期 灵根:火木土 灵体:火灵之体 功法:朱雀离火功 技能:炼丹术4阶炼器术3阶御风术(嫻熟)火弹术(圆满)火雨术(嫻熟)敛气术(圆满)火遁术(嫻熟)土遁术(嫻熟)化羽术(精通)巨剑术(通晓) 经验点:7 收起这些念头后,聂琳又看起系统面板了,原本刚刚突破筑基期,以及修炼化羽术后经验点所剩不多,丹方方面难以为继之时,恰逢大善人送炼器材料上门。 自己倒是可是开始炼器了,毕竟炼器没有炼丹那么麻烦,也没有炼丹那样的丹方限制,不过是自己不根据资材的熟悉搭配罢了,只不过在炼製成品法器时,更加容易炼製失败而已。 虽说目前基础材料够了,但缺少些主要材料,不过现在聂琳倒是不著急了,手握耀金轮庚雷瓶符宝这等攻伐符宝,再加上血蛟盾和碧罗伞这等极品防御法器。 如若聂琳再对上那劫道二人组,聂琳有信心不用阵法也能够留下那二人了,之后也能够更加放心的杀人夺宝了! 盘点完此次收穫后,聂琳將这些东西都一一放进了系统储物空间里,那一大堆的矿材之前分別被几个储物袋装著,如今都被聂琳一股脑的放进储物空间里,却也只见储物空间里被占了一小块地方而已。 聂琳打算之后用这些矿材先將手中的银丝鼎给升级一下,这银丝鼎是许老炼製的,虽说是得意之作但当时材料有限,勉强算作上品而已,聂琳打算將其升级为极品法器之类。 还有玄重锤也是,在血色禁地中几番大力出奇蹟,聂琳突然有些爱上这种酣畅淋漓的战斗方式了。 毕竟谁也想不到,聂琳这种瘦瘦小小娇娇滴滴,打一拳会哭很久的女修,会在斗法时突然抡起大锤来。 第39章 诱灵丹 这一日,聂琳真正地火间中锤炼法器,钨石台上的紫色地火散发炽热的气息,一座比起聂琳整个人还要大的丹炉正悬浮在地火之中,被这灼热的地火烧至赤红。 眼见丹炉煅烧时候差不多了,聂琳连忙將手中的灵银融入其中,一连將数块巴掌大小的灵银矿石融入丹炉后,聂琳便聚精会神起来,手中更是接连不断的打出法决灵光,在丹炉上刻画下阵法以及铭文。 待到丹炉上火光散去,一座散发亮银之色的崭新丹炉便出现在聂琳眼前。 这便是之前的银丝鼎,其原材料不过是玄铁矿石,被许老夹杂了少许灵银矿石,才有了上品法器之姿,如今聂琳又添加了数块灵银矿石,如今这银丝鼎已有极品法器之相了。 目前聂琳只能够做到这里了,想要这银丝鼎再进一步,那需要她结丹后用丹火锤炼成法宝了。 自从阵法灭敌得到数量眾多的矿材后,聂琳便窝在地火间中,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將手中的玄重锤以及银丝鼎锤炼至极品法器之列,看著手中焕然一新的银丝鼎,聂琳心中升起自豪之意,自己能够以筑基初期的修为,炼製出极品法器,这在炼器师一类中也是杰出的存在。 同时还有那到手的经验点,聂琳更是心里美滋滋的。 不过也还是玄重锤和银丝鼎底子不错,如若让聂琳从无到有的炼製极品法器,三个月的时间恐怕是远远不够的。 看著如今手中十三点经验点,聂琳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如今炼器事毕,自己该去百药园会一会韩立了。 自从用天风狂沙阵灭了劫道二人组后,聂琳知道光靠购买来的阵法可不是个事情,当日这天风狂沙阵摇摇欲坠的样子聂琳可是歷歷在目的,便是如此聂琳对那个顛倒五行阵倒是有些望眼欲穿了。 虽说炼器术中也包含著一些阵法禁制之类的內容,但与真正的阵法还是有所差別的,这类阵法之道聂琳自己都未入门,就更別提加点之说了,目前手头十几点灵光点,聂琳更倾向於先攒著。 打开地火间的石门,入眼的居然是一道传讯符,只见石门打开后,这道传讯符便立刻飞向了聂琳。 伸手抓过传讯符,聂琳看向其中的內容。 “小琳,速来我洞府,我等有事相求。” 传讯符中是聂盈的声音,听她的语气好似有什么急事,既然是聂盈有求,聂琳倒也不愿耽误,出了岳麓殿便朝著其筑基后的洞府飞去。 聂盈乃是聂琳的堂姐,根据记忆二人的关係还算不错,原身受身重伤后还来看过,之后聂琳筑基成功后也来恭喜过。 而聂盈早在聂琳之前便已经筑基了,在黄枫谷西面的太岳山脉开闢了一座洞府,聂琳在其筑基成功后去过一次,如此再去倒也是轻车熟路,很快便来到了聂盈洞府所在。 聂盈洞府的阵法也就比黄枫谷的小迷踪阵好一点,聂琳手中灵光乍现便没入阵法之中,很快这阵法的迷雾散开,从那洞府大门走出来一人。 见到这齣来迎接之人后,聂琳有些惊讶,这人她认识乃是一名陈家的修士,名字叫做陈巧天,乃是陈巧倩的哥哥,据说此人在血色禁地之后得了一粒筑基丹。 可惜在服下筑基丹后筑基失败了,不过其妹妹陈巧倩倒是一举筑基成功,成为了黄枫谷的高阶弟子。 这人以前倒是找过聂琳炼製过丹药,聂琳与其交情一般,就是不知道此时陈巧天居然出现在聂盈洞府,聂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见过聂...聂师叔。”陈巧天本人有些傲气,可伴隨著筑基失败,这股傲气也变为了蹉跎,如今见到当初修为比自己还要低的聂琳,迟疑了小一会还是喊出了师叔之言。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表姐与巧倩姐情同姐妹,我这个做妹妹怎敢让陈师兄喊师叔呢,陈师兄以后莫要再说师叔之言了。” 修仙界也不只有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这陈巧天本后的陈家,放眼整个越国乃是一等一的修仙世家,足足两名结丹修士,聂琳卖个面子也没有什么。 陈巧天闻言也是苦笑连连道“既然如此我还是继续称聂师妹吧,还请聂师妹一同隨我进来,我等有事相求。” 说罢陈巧天便转身走入了洞府之中,聂琳也跟了进去,她好奇这陈巧天有什么事情有求自己的。 走进洞府后,聂琳很快发现,不仅是陈巧天在这里,就连其妹陈巧倩也在这里,不仅是这陈家二人,聂琳还看到两个样貌十分相似的修士。 聂琳不认识他们,不过陈巧天倒是即时开口介绍道“这二人是慕容家的兄弟,一身雷属性的基础功法修炼至十三层,只差临门一脚便可筑基了,谷內的雷师祖也开口只要二人筑基成功后,便收其为入门弟子。” 这慕容兄弟也是颇为的傲气,当陈巧天介绍二人时,高昂著脑袋显得得意十足,不过见到来人是聂琳,且感受到聂琳筑基的修为后,这才放低些姿態对著聂琳拱了拱手示意。 “小琳你来啦!”聂盈正与陈巧倩攀谈,见聂琳来了后便喜笑顏开的拉著聂琳的手,来到陈巧倩的跟前说道“巧倩这就是我妹聂琳了,她与你前后脚成功筑基,且炼丹手段在谷內也是名扬。” 陈巧倩一脸冷漠,不过听到炼丹一词还是忍不住动容,毕竟可少有人在精通炼丹之术的同时,还能够稳步提升修为,更別说与自己前后脚成功筑基,要知道陈巧倩自己可是双灵根的天赋。 想到这里陈巧倩一张冷脸此刻也带著些笑容说道“此番请聂师妹来此,乃是我陈家有一事相求,冒昧的让聂师姐请你过了还请別多多担待。” 陈巧倩张口有事相求,聂琳並没有说话,此地除了上她之外,一共两名筑基修士,其余三人皆是练气十三层的修为,能有这个阵容还要有求於他人,恐怕事情不小。 “此番乃是我陈家想要抓一只五级妖兽雪灵兔,此五级妖兽虽说有著结丹期的修为,但並非什么凶猛妖兽,只是此雪灵兔极为警惕且逃跑速度极快,而且还有类似於土遁的神通,就连结丹修士出手都不好捉。”陈巧天主动上前开口。 “这雪灵兔空有结丹水平的修为,却无伤人手段,只是土遁神通颇为麻烦,此番请聂师妹,乃是想炼製出一门诱灵丹,诱使那雪灵兔走入陷阱让我等好捕捉那妖兽。” 陈巧天言语间自信十足说道“虽说这诱灵丹乃古丹方,但我陈巧天相信聂师妹炼丹的手段,只要聂师妹愿意出手,我陈家原因將这诱灵丹和另一张古丹方作为报酬赠与聂师妹。” “原来是让我出手炼丹啊。”聂琳心中明了,不过她並没有当即表態,这陈家愿意拿出如此丰厚的报酬,居然是抓一只五级妖兽,聂琳想看看这背后的究竟,不过以眾人修为抓五级妖兽真的没问题? 聂盈见聂琳没有当即答应,也知道该自己这个中间人说话了。 “小琳啊,他们陈家的结丹修士找到钟掌门和门中的结丹师叔,他们之间做了个交易,只要陈家能够拿出一枚妖兽的妖丹,门內便会將多余的筑基丹再给陈家一粒。” 第40章 雪灵兔 搞了半天还是因为筑基丹啊,聂琳算是弄明白了,这陈家还是不忍陈巧天筑基失败,便找到黄枫谷高层周旋。 如若放在以前一名结丹修士开口换来一粒筑基丹不难,可如今血色禁地已经封闭,一甲子內不会再次开启,那筑基丹便也成了极为稀缺之物。 虽说天南不止这一出秘境出產筑基丹的灵药,但越国七派之中也就掌握血色禁地这一个地方。 虽说之前的血色禁地,使得黄枫谷进帐一大笔炼製筑基丹的灵药,但这玩意隨著血色禁地的封闭,已然成为了如若无根之水的宝贝玩意。 黄枫谷內再赐下名额可谓是极为慎重的,像这慕容兄弟变异雷属性灵根之列,才较为容易得到筑基丹名额。 怪不得陈巧天敢许下两张丹方作为代价,看来还是不甘心筑基失败,想再搏一搏。 “原来如此,我若是不识相的话,岂不是有阻陈师兄的修仙路途了。”了解到前因后果后,这等买卖聂琳自然是愿意做的。 “聂师妹说笑了,既然交易达成便还请聂师妹出手炼製诱灵丹。” 身为陈巧天妹妹的陈巧倩显得有些著急,或许她也是不忍自己哥哥筑基失败后颓废,此番也是下了本钱才请动聂盈作为中间人,此刻更是不愿意耽搁道“至於灵药聂师妹无需担心,我已经准备好了。” 说著陈巧倩便递过来一个储物袋,可就在二人临近之时,聂琳发现这陈巧倩的身体忽然微微颤抖,略带疑惑的接过储物袋聂琳神识一扫而过,在这储物袋中放著三份的灵药以及两枚玉简,其中一枚玉简便是此次需要炼製的诱灵丹,而另一枚玉简中则是记载名为饲灵丹的古丹方。 “古丹方不似现在的丹方,哪怕是灵药充足也不是那么好炼製的。”收了好处聂琳自然是要干活的,不过在此之前聂琳还是需要將厉害关心说清楚的“还请表姐帮我找一处安静所在,我好专心炼製丹药。” “小琳,你儘管出手炼製就好,你的炼丹天赋我们都是知道的,跟我来地方早就给你收拾好了。”聂盈带著聂琳进入洞府一处石屋中。 將石门关上后,聂琳便祭出了银丝鼎,虽说此地没有地火,不过聂琳已然筑基可以体內真元化作真火炼丹,只不过这样真元消耗会比地火炼丹的多。 很快半天时间过去了,陈家兄妹在大厅著急等候,毕竟这趟捕捉雪灵兔,诱灵丹可谓是关键中的关键。 只听一阵脚步声传来,聂琳的身影出现在眾人面前,只见她手中托著个小玉瓶,在见到眾人目光后淡淡笑著说道“幸不辱命,不过古丹方著实难以炼製,三份灵药我也只能炼製出六粒。” 这话聂琳並没有说谎,古丹方之所以难以炼製,其灵药配比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便是炼製手法早已失传,想要保证成丹率唯有使用上年份的灵药保证,聂琳也是初次炼製这才成丹率低了许多。 “六粒足够了!”陈巧天大喜过望,十分小心的从聂琳手中接过玉瓶,对著一旁的慕容兄弟说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 “不知聂师妹可有兴趣一同前往?”陈巧倩见自己的哥哥火急火燎的离开后,便出言邀请聂琳,此番也是有聂琳出手才有了这诱灵丹。 “我也正好无事,便隨你们一同前去吧。”既然来都来了,过去看看也无妨。 对此聂盈也是十分的高兴,聂家出了聂琳这个天赋极佳的炼丹师,威望也是一路水涨船高,连带著聂盈在聂家的话语权也越来越重了,不过如今的聂琳拜了谷內一位结丹修士为师,聂家却也很难为聂琳安排之后双修道侣等事情了。 对於聂家聂琳是无感的,这些年帮他们炼丹,也都是看著聂盈和经验值的面子上的。 出了洞府,聂琳一路跟著聂盈和陈巧倩二人向西飞遁,这二人飞遁的速度並不快,聂琳也没有出头的意思只是慢慢的跟在二人身后,陈巧天与慕容兄弟貌似有一件速度飞快的飞行法器,先一步前往了。 就这样三人一路向西飞遁了三天时间,来到了越国与正道盟风都国的边界,在一处不知名的山谷中落下。 这山谷呈现圆形,在其中草木丰沛,聂琳神识查探隱约发现一股清灵之气,这清灵之气並非灵气,而是上年份的草木散发的清香。 在天南高阶妖兽十分的稀少,这陈家能够找到这个地方恐怕也是花费不少功夫。 三人来时此地时,陈巧天和慕容兄弟便已经在此地蹲守了,不远处的陈巧天死死的盯著谷中放置的诱灵丹所在处。 这时一名黄枫谷练气弟子上前与陈巧倩说道“我们已经守了数天有余,並没有发现那雪灵兔离开山谷。” 这名黄枫谷弟子貌似也是陈家子弟,对於陈巧倩十分的恭敬。 “为保万一,还请两位出手帮忙,时候陈家必有回报。”陈巧倩也是慎重,只道五级妖兽雪灵兔虽然並不凶猛,但陈巧天慕容兄弟的修为还是低了许多,便出言请求聂盈聂琳二人出手。 聂盈倒是答应的十分爽快,聂琳见如此也不好拒绝也只能够答应了,隨后陈巧倩交给二人各一个金球。 “此乃金丝网,以纯金炼製,虽然只是低级法器,但是对於雪灵兔这类拥有土系神通的妖兽极为克制,如若我哥和慕容兄弟出手失败是,还请二位务必出手!”陈巧倩说的十分郑重,聂盈聂琳二人便也答应了。 隨后三人在谷中分开,躲在陈巧天和慕容兄弟身后。 就这样时间不短的流逝,正当眾人等的昏昏沉沉的,距离诱灵丹不远处的灌木丛中有了动静。 这使得眾人当即打起精神来,只见灌木丛中不多时蹦出一只雪白的兔子,这兔子通红的双眼十分警惕的,盯著不远处空地上的诱灵丹不肯上前,粉红色的小鼻子在空气中嗅来嗅去。 好半响见没有什么危险后,这兔子才蹦蹦跳跳的靠近诱灵丹。 这诱灵丹是聂琳一手炼製的,她是清楚诱灵丹散发的一股古怪味道,对於人类修士而言,不仅不好闻反而还有些滂臭,但对於妖兽却是十分诱惑的,尤其是二级以后的妖兽,闻到这个味道就如同闻到大补之物一般。 可就是如此,这雪灵兔饶是数天后才敢露头,可见此妖兽狡猾至极。 雪灵兔一路跳著,通红的双眼却还在观察周围环境,它的速度很慢,可临近诱灵丹时,却突然放开速度,迈开后退一跃而至诱灵丹所在,一口吃下诱灵丹后,再一个跳跃已然离开了数丈之远。 见此一幕陈巧天哪敢让其跑了,其与慕容兄弟纷纷拋出手中金丝球,三个金色大球散发灵光在空中张开三张大网。 可那雪灵兔身法极为灵巧,竟然在三张大网之中腾挪跳跃躲了开来,只见其身上冒著黄色灵光,显然是打算施展土遁的神通遁地逃离,可就在这时地面亮起金色灵光,竟然蹦出一张金色大网,直接將雪灵兔死死包裹。 原来这陈巧天先一步在此地埋下了数张金丝网,就是为了防止雪灵兔遁地的。 第41章 隱秘修士洞府 金丝网將雪灵兔完全裹住,只见这雪灵兔两条腿在其中疯狂蹬踹,纯金炼製的金丝网居然有了一丝破碎跡象。 “不好,这金丝网品级太低困不了这五级妖兽多久!”陈巧天大喝一声,在其身后的慕容兄弟当即出手。 只见二人摊开手掌,口中念念有词隨即朝天一指,当即两道臂膀粗细的落雷降下。 两道落雷击打在雪灵兔挣扎地点,伴隨著轰隆之声地面炸出个巨大的深坑。 聂琳悬浮在半空中,將这慕容兄弟施展落雷术看的一清二楚,这落雷术虽然厉害,但对付一只五级妖兽还不太够。 好在陈巧倩於聂盈一同出手,一人手捏法决变化出条大腿粗细的火蛇灌入深坑,而另一人驱使一个玉瓶法器,玉瓶中喷吐出数道寒芒紧隨其后。 一时间深坑被狂轰乱炸,待到眾人手段施展过后,陈巧天立马上前查看,见那雪灵兔一身灰黑,那雪白的绒毛被烧的一乾二净,此刻上气不接下气的在坑中抽搐。 看到雪灵兔如此重伤,陈巧天倒是鬆了一口气,虽然这雪灵兔没死,但此刻恐怕也没有能力逃遁了,当即从储物袋中拿出法器打算就此结果这雪灵兔。 可就在此时异变突然发生,一身焦黑的雪灵兔身上亮起土黄色的灵光,抽搐的躯体当即没入身下的土地之中。 “怎么可能,这雪灵兔如此重伤还能够施展土遁神通!”陈巧天吃惊到失声大叫。 慕容兄弟还有陈巧倩和聂盈隨后也向坑中观望,此地一片狼藉但已经看不到雪灵兔的身影,隨即几人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该如何了。 见此一幕聂琳在心中暗道“你们抓拥有土遁神通的妖兽,想不用阵法就一次抓著还真不太可能。” 不过转而聂琳猜测,不一定是陈巧天等人不愿意用阵法,比较这类阵法价格不菲,而且克制土属性的木属性阵法更为稀少,不一定是他们陈家能够拿出来的,就算有也不可能拿来抓个五级妖兽的。 “可恶!”陈巧天大骂一声,但很快他反应过来说道“这妖兽重伤,就算施展土遁神通也逃不了多远的!” 陈巧天当即从储物袋中拿出张土遁符,往身上一贴,隨即整个人化为一道土黄色的灵光没入地面之中。 “哥!”陈巧倩见自己哥哥如此不顾后果也是十分的焦急,要知道土遁灵符是有时间限制的,如果时间一过还身处地底会被活活闷死的! 当即也拿出一张土遁灵符追了下去,见陈巧倩也追了下去,地面上的慕容兄弟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我们也下去看看,土遁术我略通一些。”聂琳手中法决翻动,片刻后几道灵光加持在几人身上。 事已至此聂琳便也是打算买陈家一个人情,先说下去后能不能抓到逃遁的雪灵兔,起码在陈家兄妹土遁符快失效时將他们救上来,也算是卖他们陈家一个大人情了。 隨即聂琳聂盈还有慕容兄弟,也化作土遁灵光没入地面。 说来奇怪,这地面的泥土层並不厚,不过数丈深,很快聂琳他们便来到一个奇怪的岩石层,这岩石层层落落的,好似有人为的修整过的跡象。 不过他们几人並没有找到陈巧天和陈巧倩的踪影,此时距离地面已有数十里之深,无奈之下既然继续深入。 一路向下遁行,可突然聂琳察觉自己的土遁术好似脱离的岩石泥土,定睛一看原来是来到了一个岩洞之中。 “这是什么地方?”慕容兄弟双双拿出一块月光石来,將这个岩洞照亮。 只见这个岩洞大小数十丈,倒是挺开阔的,不过聂琳在此地並没有见到什么钟乳石之类的痕跡,周围的岩壁也好似有人修整过。 “小琳,我们是不是来到某个修士的洞府了?”聂盈是开闢过洞府的人,她一眼就看出这是修士开闢出来的洞府。 “不好说。”聂琳四处望去,在岩洞一侧看到了陈巧天和陈巧倩。 同时陈巧倩也看到聂琳几人,当即面带欣喜道“你们也来啦,我们追到此地,雪灵兔已经死了,妖丹已经被我们拿下了。” 有了这个妖丹,自己哥哥便能够再换到一枚筑基丹,陈巧倩想到这里那冰冷的脸也泛起了笑容。 “既然得手了,那么我们兄弟二人也是恭喜陈师兄了。”慕容兄弟倒也乐呵,毕竟他们已有筑基丹名额,再加上此番得了陈家不少的好处,便来到陈巧天身前恭喜。 倒是聂盈四处打量岩洞各处说道“我观此地可能是某个修士留下的洞府,我们不妨四处找找,说不定能够得到些宝贝呢。” 聂盈將自己的判断告知眾人,隨后眾人眼中都火热起来,偶遇修士洞府这可是大大的机缘啊,就连聂琳都有些开始好奇了。 不过她知道机缘往往伴隨著危机,早早来到此处后聂琳就用神识彻彻底底的勘探了一遍,可是此地除了这空空如也的岩洞,就只有不是很深的一汪泉水了。 四周岩壁也没有机关禁制,后面都是结结实实的岩石,没有什么隱藏空间。 聂盈陈巧倩几人也是到处查探,得到都是与聂琳一样的结果。 “或许这里可能是某个修士废弃的洞府,这个洞府的修士离开前將东西都搬走了也说不定。”几番查探下,慕容兄弟得出了这个结论。 “或许真的如此吧。”陈巧倩不確定道,不过这个时候她注意到聂琳正盯著岩洞中的泉水,便走上去说道“我刚才也察觉到这泉水中有著一丝丝的灵气波动,可是我下去仔细查看了遍也没有什么发现啊。” 此刻眾人都围聚在这泉水旁边,看著聂琳的手掌在拨动水花,也都好奇聂琳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怀疑这泉水中有阵法,不过不是能够確定罢了。”聂琳的神识深入泉水之中,总是感受到一股说不上来的异样。 “这样吧,我们出手用手段来上一番,如若真有阵法也会有动静的。”聂琳抽回泉水中的小手,转而对著陈巧倩几人说道。 隨即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后分別点头,当即使出法器对著泉水潭又是一番狂轰乱炸。 巨大的波动將泉水掀起,整个岩洞也隨之摇晃,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没了泉水的水潭中突然浮现出淡淡的光罩。 “果真有阵法!”陈巧天与慕容兄弟大吃一惊,隨即眼中变的火热。 “继续攻击,这阵法存在许久,很可能已经不稳固了!”见到阵法出现的聂琳也是吃惊,原本只是猜测的,没想到还真有戏! 隨即眾人加大了手中的法器为了,伴隨著水潭地的光罩炸裂后,一个黑黝黝的深坑出现在眾人眼前。 第42章 诡异 “果真別有洞天!”见黑漆漆的通道出现,慕容兄弟一阵惊呼后便迫不及待的跳入通道之中。 “等一下!”陈巧天想要阻止他们,可惜这慕容兄弟性子太急了,已经跳下去了。 见慕容兄弟跳入通道后没了动静,陈巧天转头看向聂琳几人说道“此地说不定是某个古修士的洞府,难保会有什么厉害的阵法禁制,贸然下去也不知会发生什么啊。” “我哥说的没错,可是那慕容兄弟已经下去了,万一出个好歹我们没法想雷师叔交代啊。”陈巧倩眉头紧皱,看著黑漆漆的通道心中著急。 “各位莫慌,我手中有个阵法,待我在此地布下阵法后再下去,万一在下面真遇到什么东西,便立刻返回此地,我们再以阵法联手灭敌。” 聂琳知道眾人都有一探究竟的想法,但为了保全万一和留下后手,阵法之事聂琳也是开诚布公了。 “如此也好,小琳你布置吧。”聂盈在及人中也有著威望,听到聂琳建议后便带头同意了。 “好。”眾人定下结果后,聂琳便拿出天风狂沙阵,扭动阵法將四件阵旗分別安置在通道四周,一时间岩洞內產生了不小的灵力波动。 “好厉害的阵法,我陈家的山门大阵也不过如此啊。”陈巧天倒也有些见识,他见这阵旗上黄色灵光浓郁,便当即判断这阵法威力极大。 “这是我花了大价钱从天星宗坊市买来了,本来打算用於开闢洞府的,没想到在这里用上了。”一番说辞聂琳信手捏来,不过陈巧天几人的心思都在这通道下方了,对於聂琳阵法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恭维了一番。 “阵法布置完毕了我们下去吧。”阵法布置好了之后,聂琳衝著几人说道。 隨后眾人便也跳下黑漆漆的通道中,聂琳是最后一个跳下去的,她可是深諳眉头一皱退至眾人身后的道理,尤其是在这种未知秘境中,做出头鸟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个通道很长,聂琳下落的小一会才脚踏实地,此地依然是一座岩洞,只不过比起上面的岩洞要小上些许,且四周镶嵌各色发光的宝石,將此地照的五光十色的,同时也带来了一股神秘感。 陈巧天陈巧倩兄妹和聂盈先聂琳一步落下,此刻聂琳看道他们正围著一处地方。 聂琳放眼看去,原来是率先一步来到此地的慕容兄弟,可这二人不知怎么的都倒地昏迷不醒,可隨著聂琳的视线顺著慕容兄弟二人远处望去,隨即双眼张得巨大,因为她看到了一具骸骨。 这具骸骨盘坐在石床之上,手中还捏了个奇怪的手印,虽说没了生气但聂琳怎么看怎么怪异。 此刻那慕容兄弟也已然甦醒了,面对陈巧天的询问其中一人摸著脑门说道“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兄弟二人来到这里后,便看到前面那具骸骨,我本打算上前查看的,可是脑袋被什么人给敲了一下接著就昏了过去。” 这人叫做慕容远,地慕容兄弟中的弟弟,他哥叫做慕容桥,他们哥俩一前一后来到这里,此地除了他们二人就没其他人了,而作为弟弟的慕容远突然被人敲了闷棍,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其哥哥慕容桥做的。 当下聂琳仔细观察慕容桥的状態,只见此人神色有些不对劲,起身时的肢体好似有些不协调。 “难不成是夺舍!”聂琳心中一惊,她记得夺舍可是一件极伤元神的行为,即使夺舍成功了,不闭关歇息个把月的时间,根本无法將別人的躯体运用自如,如今一见那慕容桥的样子,就好似自己的手脚不是自己的一样。 当即聂琳隱秘传音给聂盈说道“表姐小心,那慕容桥好像被夺舍了。” 聂盈听到聂琳传音当即神色大变,一双眼睛死死盯著被陈巧天搀扶的慕容桥,发觉这慕容桥的状態確实如同记载修士夺舍后的样子,聂盈当即大喝道“快离开慕容桥,他被此地修士的残魂给夺舍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什么!?”搀扶著慕容桥的陈巧天闻言大叫一声,当即也顾不得扶住摇晃的慕容桥,身形后跳几步与其拉开距离,而一旁的陈巧倩手中当即出现法器,死死的盯著慕容桥。 “你们胡说什么呢,我哥怎么可能被人夺舍,这具骸骨都死了多久了,怎么还有残魂尚在?”慕容兄弟感情极好,对於聂盈所说的慕容远是千百个不信的,见自己哥哥脱离了陈巧天的搀扶豆站不稳后,便连忙扶住了慕容桥。 “是啊,你们在说什么呢,我只是昏厥后有些不適罢了。”此刻的慕容桥咧著嘴看似漫不经心道。 “阁下莫要装蒜了,你才夺舍这具身体不久,想必还未完全炼化其神魂,你现在能够叫得出我们的名字吗?”聂盈当仁不让指出疑点。 只见那慕容桥低头不语,其身上撒发出诡异的气息,那慕容远察觉自己的哥哥越来越不对劲时,便想要脱手离开,可就在这是异变发生,那低著头的慕容桥突然暴起,双手死死抓住慕容远的脖颈竟然生生將其扭断! “桀桀桀。”同时如鬼魅般的笑声在此地迴响,竟然是从那慕容桥口中发出的。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將几人嚇了一跳,可反应过来时那慕容远已经死亡了。 “阁下即以夺舍,又何必难为我等,放我等离去,阁下也好慢慢掌握这具身躯。”聂盈眼神一动示意陈巧倩和陈巧天,几人慢慢的向站在通道下方的聂琳靠近。 “桀桀桀,老夫本来是车骑国的修士,遭仇家追杀重伤才隱藏在此地,奈何一身结丹期的修为,却惨在此地身死。”慕容桥口中说起了一段话语,其语气显得苍老的样子,好似一个老人的口吻。 “好在老夫先前杀了个鬼修,得了一些鬼修的手段,一缕残魂才得以苟延残喘至今,本以为无望生还,没想到天意如此將你们给我送过来了,如今老夫以身入鬼道,如今便杀了你们吞噬神魂滋润老夫残魂!”那慕容桥口中发出刺耳尖啸,浑身上下都冒出浓郁的鬼气。 “不好,快快返回上面!”聂琳猛地一跳,整个人向上飞去。 陈巧倩和聂盈对视一眼,隨即陈巧倩抓起自己的哥哥陈巧天一跃而起,而聂盈紧隨其后手中放出数道灵符,顿时此地岩洞中突起眾多石锥,而聂盈自己则进入洞顶通道之中。 聂琳先一步返回上方岩洞,见陈巧倩和陈巧天陆续出现,通道中发出巨响,隨后聂盈也飞了上来。 见眾人都已经上来后,聂琳提起阵盘,一双眼睛死死的盯著那黑漆漆的通道口。 第43章 这都是批发的符宝 漆黑的岩洞中十分安静,唯有几人手中的法器上的灵光,將这一隅之地照亮,那黝黑的洞口好似不可名状般恐怖寂静无声,但几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最后平静罢了。 “各位万不可放鬆警惕。”聂盈的身前悬浮一柄玉尺,此玉尺散发著乳白色的灵光正照射在黝黑的洞口。 聂琳记得聂盈说过,这玉书尺乃是一件儒门法器,其中的浩然正气有著一定克制鬼修的功效,此刻聂盈將其驱使出来,想必也是藉助玉书尺上浩然正气克敌的打算。 一股漆黑烟雾从黝黑洞口冒出,伴隨著还有刺骨的寒气与诡异的嚎叫,聂琳当即催动手中阵盘,一道土黄色的光幕当即在洞口周围数丈之地笼罩。 “咯噠咯噠” 好似是骨骼与骨骼之间摩擦的动静,一只没有任何血肉的白骨手掌从洞口中突然出现,紧接著“咯噠咯噠”之声变的嘈杂,从洞口中居然爬出一具骸骨。 此骸骨身上服饰早已破烂,行动之时也也是诡异至极,尤其是那空荡荡的眼眶中灰白的灵光,好似摄魂夺魄的目光,令人精神胆颤心中生寒。 “那不是下面的那具骸骨吗,他不是夺舍了慕容桥吗?”虽说陈巧倩乃是筑基修士,可是见到这可怖的场景后,脸上大变接连后退几步,这才忍著心悸將疑惑说出。 “他可能將原本的身躯炼製为了某种炼傀之类的,正主还没出来呢!”聂琳出言说道,虽然她也不清楚是不是这样的,但她还是记得在乱星海,韩立也遇到个鬼修,与此刻这骸骨的手段有些相似。 好似也是回应著聂琳的话语,一道人影从洞口飞出,正是被夺舍后的慕容桥。 “阵法?桀桀桀,你们以为这小小的阵法就能够拿下老夫?”慕容桥阴笑几声,双手合十周身围聚起灰白色的灵光,隨即这道灰白色的灵光鱼贯而入他面前的骸骨之中。 只见骸骨两肋骨处灵光乍现,居然闪出两道乌黑的飞叉来。 这两道飞叉上浓郁的灵光可不是极品法器可比的,陈巧天第一时间便认出这飞叉的来力,不禁失声叫道“法宝,这是法宝!” 这两道乌黑的飞叉速度极快,仅现身后的下一秒便撞击在天风狂沙阵的护罩上,一时间阵中灵光激盪,整个护罩也开始摇晃起来。 “別愣著了,將最厉害的手段使出来吧,在法宝的攻击下,我这阵法坚持不了多久的!”聂琳大声呼喊道,同时不断催动手中阵盘,使得阵法中出现巨量黄沙,如同翻涌的波涛向阵中被夺舍的慕容桥压去。 此刻见法宝出现,聂盈也不奢求手中玉书尺的浩然正气可以克敌了,她知道面对著两道飞叉,玉书尺分分钟就会被摧毁的,毕竟法器与法宝有著天壤之別,当即收起玉书尺转而拿出一张散发红色灵光的符宝。 “小琳你再坚持一会,我手中的真阳索符宝需要时间凝聚!”说罢聂盈食指夹住符宝,口中也是念念有词。 “小妹我们也使出符宝吧,面对法宝的存在,法器是根本不够看的!” 见聂盈使出符宝,陈巧天也不打算拙藏了,虽说慕容桥被夺舍后依旧是练气修士,但他体內可是实实在在的结丹修士,又有著法宝的存在,眾人不能够在粗心大意了。 “好!”陈巧倩应声附和,隨即拿出张散发赤红的符宝来,而陈巧天手中则是一道金光璀璨的符宝。 聂盈与陈巧倩乃是筑基修士,她们手中的符宝凝聚时间並不久,很快聂琳便看到这二人身前分別浮现一条散发灼热火焰的绳索以及一把赤红色的长剑。 “你们注意,我会在光罩上打开一个小缺口!”聂琳催动阵盘在临近眾人的一侧,打开了一个不足半个人大小的缺口。 聂盈与陈巧倩当即驱使一索一剑越过缺口,飞入阵法之中当即与两道飞叉对持起来。 被夺舍的慕容桥正施展护盾法术抵御狂沙胁迫,此刻看到符宝飞入阵中与飞叉对持后,那双冒著灰白灵光的眼眸泛起狠厉之色来。 “符宝!?有符宝又如何!”只见被夺舍的慕容桥快速来到骸骨身后,伸出大手向骸骨的脊椎一抓,居然抽出一条泛著金光的狭长细剑来。 此剑看起来狭长纤细,其剑身好似一块块三角片拼接起来的链剑,只见被夺舍的慕容桥手握长剑向前一挥,这长剑的剑身三角片居然分离开来。 只见其间有灵光接连居然变化为一条长鞭来,隨即这长鞭拍在两件符宝上后,一击就將聂盈与陈巧倩的符宝击飞。 看来这被夺舍的慕容桥手中,似剑非剑似鞭非鞭的东西也是一件法宝! 两件符宝被长鞭一击之后,其上的灵光居然暗淡不少,阵法外的聂盈陈巧倩二人惊愕之余,不断的为其加持法力,这才没有接著与两道飞叉对持下落败,可在紧接著的对持中却也落了下风。 “聂师妹速速打开缺口,看我符宝威力!”此刻练气修为的陈巧天也將符宝凝聚出来,只见一座宝塔浮现在陈巧天手掌之中。 聂琳见此塔型符宝倒也是心中吃惊,虽说是陈巧天这个练气修士凝聚的,但其上的威能可比起之前聂盈陈巧倩二人手中的符宝要厉害许多。 这陈家真不愧是越国上等修仙家族,光是一件符宝都已经如此厉害了,想必底蕴也是十分恐怖的。 聂琳当即打开阵法一个小缺口,陈巧天將手中宝塔一拋,只见法宝滴溜溜直转,进入阵中的第一时间后第一时间从塔底发出一道光束,照在两道飞叉之上瞬间便將两道飞叉定住。 “这怎么可能,你们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符宝!” 被夺舍的慕容桥见飞叉被定住后,原本与飞叉对持的一索一剑便衝著自己而来,当即神色大变口中更是污言秽语的谩骂道“区区三件符宝可拿不下我,我不信,我不信你们还有符宝!” 被夺舍的慕容桥神色陷入癲狂,虽说他手中有著法宝存在,可多年过去明珠蒙尘,其威力早就不復当年强大,如若对上法器倒是无惧,可是面对相当於法宝几成威力的符宝,便有些力不足了。 聂琳见那被夺舍的慕容桥无能狂怒后,倒也有兴致的拿出自己拿便宜师傅给的庚雷瓶,注入法力不断凝聚,不过一小会一个白色的玉瓶出现在聂琳手中。 “你看这外面的散修哪有符宝啊,这都是家族门派长辈赐下的符宝,你还別嫌弃,同时被四件符宝伺候,这好事可难得的很吶~” 聂琳手中庚雷瓶化作一道灵光,在聂琳手中盘旋片刻后便风起云涌入阵法之中,只见其瓶口喷出一道雷光,好似一条巨龙向那被夺舍的慕容桥压去。 第44章 逃出生天 “可恶的小辈,居然还有符宝!”被夺舍的慕容桥失声大骂道,显然是破费了,其手中不断挥动长鞭法器抵御几人符宝的攻击。 只见此人突然眼冒精光,手中打出一道法决,隨即被夺舍的慕容桥面前骸骨的胸口,浮现出一颗黄豆大小的丹丸来。 这丹丸灵力波动巨大,仅仅黄豆大小但其散发的灵光,居然將整个岩洞照射的宛如白昼,同时被陈巧天塔型符宝定住的两道飞叉,在此物出现后居然有了强烈的波动,虽然没有脱离控住,但见陈巧天的模样,此刻再困住飞叉变的不是那么容易了。 “此物可能是那人旧时身躯的金丹,如若我们摧毁了此物,那此人就算是不死也差不多了!” 虽说眾人没有见过金丹模样,但依照书籍记载以及见识来判断,这黄豆大小的丹丸必定是金丹无疑了。 得出这个结论后陈巧倩当即驱使飞剑符宝向金丹射去,可惜確实慢了一步,被夺舍的慕容桥先一步手握丹丸,只见其居然一口將其吞下。 “啊!我要你们死!”被夺舍的慕容桥大声嘶吼,好似在忍受巨大的痛苦“秘法化丹,半步结丹,给我死!!!” 那被夺舍的慕容桥浑身上下爆发出庞大的威压,此刻他的修为居然飞速的从练气期提升到了筑基后期的摸样。 “坏了,此人以金丹作为代价提升了修为,大家小心!”聂琳俏眉紧皱,原本以为眾人符宝占了上风,但此刻那被夺舍的慕容桥修为提升,连带著法宝威能也增加了不少。 那被夺舍的慕容桥手中长鞭挥来挥去,不仅將漫天的狂风黄沙打散,就连聂盈与陈巧倩的符宝也打飞数次,此刻陈巧天满头是汗面色肉眼可见的变的苍白,显然是体內法力消耗过大,快要维持不了符宝了。 两道飞叉在塔型符宝的光束中不断的挣扎,要不了多久就能够脱落控住,陈巧天咬紧牙关道“我快坚持不住了!” 此番便是最终的决战了,聂琳也不再节省法力,疯狂的催动手中阵盘,阵法中被长鞭打散的漫天狂沙再起,伴隨著庚雷瓶喷出的雷光迅猛狂澜,以磅礴之力不断的摧残阵中慕容桥的肉身。 此刻被夺舍的慕容桥同时驱使三件法宝,虽说以秘法提升了修为,但气息极为不稳定,周身的护罩在狂澜席捲之下快要坚持不住了。 “老夫纵横天南百年有余,就算是老夫的仇家都没有让老夫如此狼狈,也罢!就让你们见识见识老夫斩天剑鞭真正的威力!” 那被夺舍的慕容桥眼神中尽显疯狂之意,手中长鞭三角片拼接聚合,再次化为狭长细剑的模样。 只见此人高举此剑一股强烈的法力波动在剑身凝聚,隨即那被夺舍的慕容桥一剑挥下,从剑身上迸发出一道强大的剑气,在这一剑斩击之下,居然仅仅一击便將天风狂沙阵给击破了。 贯穿的剑气不曾停留,好似要战破这一方天地,可此地乃是深入地底的岩洞,岩壁之上出现居然裂缝,整个岩洞在这一剑之威下开始崩塌,大大小小的岩石落下,看样子这个岩洞过不了多久就要被落石给埋没了。 “哈哈哈,老夫活不了你们也都別想活著!”那被夺舍的慕容桥大声狂笑,看来他是知道此地即將崩塌,显然是抱著同归於尽的打算了。 可就在这那被夺舍的慕容桥哈哈狂笑之时,突然出现道金轮,这金轮切开一块落石后出现在其头顶,只见这金轮速度奇快,在那被夺舍的慕容桥诧异的目光下,一举將其身体一分为二。 这金轮正是聂琳刚到手没多久的耀金轮,她在此人施展秘法之时便开始凝聚次符宝了,此人也没有发现,在一剑斩下后大意之时被耀金轮斩杀。 聂琳数个闪身躲避头顶落石,闪身到那被夺舍的慕容桥尸身旁,將其手中的斩天剑收入囊中。 至於那两道飞叉,在那被夺舍的慕容桥施展剑气后,没了法力的支持,便被陈巧天的塔型符宝收了去,此地即將崩塌聂琳得了法宝收起阵旗后便与聂盈等人匯合。 陈巧倩还有聂盈面对法宝的一剑斩击后,无力再维持符宝將其收回后,纷纷著手开始抵御头顶落石,並不知道此番变故。 “那老鬼显然是想拉著我们在这里活活困死,还请诸位为我爭取时间,好让我施展出土遁术逃出生天!” 土遁术乃是一门高级法术,聂琳当初学习这门法术是,就是以防空中飞遁不过他人时,可以学著韩立潜入地底躲藏的打算,花费了十多点经验点加到嫻熟的等级。 “聂师妹快快施展,我观此地不久就要塌陷了!”陈巧天焦急万分,他们手中的土遁符都用完了,此刻想要不被困死在此地,只有仰仗聂琳的土遁术了。 岩洞的崩塌是从那一剑斩出的裂缝开始崩裂,伴隨著惊天动地的摇晃,大大小小的岩石不断的落下,如若不是陈巧倩和聂盈驱使著两件盾牌法器,顶著落石,恐怕眾人都已经被落石生生砸死。 “好了!”在岩洞完全崩塌之前,聂琳终於为几人施加了土遁术,隨即眾人化为土黄色的灵光向上方遁去。 ...... 越国与正道盟风都国边界线的某处山谷中,一片不算太大的空地之中忽然闪现出四道土黄色的灵光,隨即聂琳四人的身影从土黄色的灵光中浮现。 逃出生天的四人大口的呼吸空气,尤其是陈巧天瘫倒在地大口喘息,此行他修为最低也是消耗最多的。 见陈巧天几人出现,两名黄枫谷也是陈家的子弟过来,见几人如此狼狈也是万分惊奇。 在陈巧倩的询问下,这才得知眾人这一下去居然过去的两天时间! “你们说怎么办,慕容兄弟可是雷师叔指定的弟子,如今却...”回想起地下情景的陈巧倩后怕不已,可又想到慕容兄弟,只道无法向雷师叔交代,一时间手足无措全然没有筑基修士的模样。 “此事只能够如实稟报,慕容兄弟的死,这口锅我们背不了!”陈巧天倒是没有慌张,但抿著嘴角,显然对於慕容兄弟的状况也是自责不已,毕竟是他请慕容兄弟出手的。 “你们不要惊慌,我们虽然逃出来了,但那老鬼不还在下面吗,之前那老鬼用秘法想要和我们同归於尽,虽说没有成功但之后恐怕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们回去如实告知谷內结丹修士,要知道那老鬼生前可是结丹修士,想必身边有不少好东西留存,怕是门內的结丹师叔们也会眼馋,此番我们如实將此地交代出去,也算是戴罪立功了。” 聂琳侃侃而谈的说著,慕容兄弟的死是因为他们,这是不爭的事实,谷內不可能不怪罪的,但此番用这个结丹修士洞府的地点作为交易,这件事应该可以揭过去。 聂琳倒也不怕谷內结丹修士过来后,查探到那老鬼夺舍的肉身已死,毕竟那老鬼被耀金轮斩杀后,被岩洞落石咋的稀巴烂,都成浆糊了,也不怕结丹修士能够看出来什么。 陈巧天几人一听后思索了片刻,认为此事倒是可行,一名结丹修士坐化殞命之地,想必他生前遗物也在其中,虽说就这么拱手让人难免有些不愿,但这也是处理慕容兄弟之死最好的办法了。 第45章 我筑基丹也是批发的 关於慕容兄弟身死以及那结丹修士隱蔽洞府之事过去了好一段时间了,主要是陈巧天与陈巧倩兄妹二人出面解释,当然之后也有门內的结丹修士前来寻找聂琳询问经过,从几人的说法中相互对照,最后確认他们一行人並没有说谎。 毕竟也是门內精英弟子,聂琳倒也不怕他们使出什么搜魂夺魄的手段。 当然聂琳几人没有被追究慕容兄弟之死的最大原因,是陈巧天將塔型符宝收缴的飞叉法宝给上交的原因。 之后陈巧天陈巧倩兄妹带著两名黄枫谷的结丹修士,再一次深入越国与正道盟风都国边界线的那处山谷中,经过数天的勘察,最后得出那结丹修士的残魂已灭了。 至於他们之后有没有从那里得到些宝贝,聂琳就不得而知了。 此刻的聂琳正坐在自己的床上,看著手中有著狭长纤细剑身的法宝,从那老鬼口中得知此宝名为斩天剑鞭。 虽说这斩天剑鞭是一件法宝,可是现在安安静静的躺在聂琳手掌中,没有丝毫的灵力波动,如若不是造型花纹华丽,怕不是只会被他人当做凡器。 根据聂琳自己学习的炼器之术內容,法宝这玩意无法自行吸收天地灵气,平日里修士是需要收入体內进行温养的,而那个夺舍的老鬼也不知道肉身死了多久了,那一日能够斩出强大的剑气,其原因还是因为那老鬼的金丹。 如今想要让这斩天剑鞭恢復威能,只有找到一名结丹修士將其炼化后纳入丹田温养了,聂琳现在不是结丹修士,更不可能將自己的第一件法宝让给他人的。 哪怕现在明珠蒙尘,也可以当做一个锋利异常的趁手武器使用,毕竟这岳麓殿地火间中坚硬异常的钨石,都能够被这斩天剑鞭如同切豆腐一样切开。 经过这一遭虽说聂琳得了一件法宝,可惜目前她还无法驱使,而那天风狂沙阵因为一剑之威后出现了破损,虽然並没有完全损毁,但布下的阵法以远不如刚到手的时候了,所以这么一算聂琳还是损失大於收穫的。 擦拭著天风狂沙阵阵盘上的裂纹,通过两次的阵法灭敌后,聂琳对於齐云霄口中的顛倒五行阵更是望眼欲穿了,聂琳现在要想办法从韩立手中换到千年灵药了。 將阵盘与法宝收好后,聂琳起身出了岳麓殿,找到马老头的百药园飞去。 自从马老头教授聂琳炼製合气丹后,基本上半年聂琳就要帮马老头炼製一次。 也正是因为马老头自己不用炼丹后,可以一门心思专注於修为,最近几年也是精进了不少,马老头本身已是筑基后期的修为,估计要不了多久便可准备结丹了。 今日正好是聂琳与马老头约定的日子,將这半年来马老头提供灵药所炼製的合气丹交於对方的日子。 早在与陈巧天几人的那次遭遇后,聂琳就想过来的,可她知晓韩立这个傢伙心思极重城府极深,自己主动找韩立换取千年灵药,那傢伙肯定不会同意的,想要顺利换到千年灵药,还需要拋出引子让韩立自己找上门。 轻车熟路的来到百药园,依旧是韩立前来接引,距离血色禁地已经过去了许久,他一身修为已然达到练气十三层了,聂琳看著他气息圆满也知道韩立应该要打算筑基了。 “见过聂师叔,马师伯在里面等著你了。”韩立看到聂琳后不禁苦笑一声。 禁地一別后,没想到此女居然顺利筑基了,韩立也知道她自禁地之行后得到一粒筑基丹,只是没想到此女居然服用了一粒便成功筑基,而此刻自己还在练气期蹉跎。 “韩师兄说笑了,我早已得知门內奖励了你一粒筑基丹,我观韩师兄如今气息圆满,已是筑基期最佳状態了,想必一粒筑基丹便可成功筑基,你我还是按照原来的称呼即可。” 聂琳轻笑一声,韩立本身皮肤就黑,且刚才韩立一口师叔喊出的苦瓜脸时,他那黑脸的表情著实好玩。 既然聂琳都这样说了,韩立倒也是毫不客气的说道“借聂师妹吉言了。” 关於筑基韩立还是十分的有信心的,血色禁地中得到的三种筑基丹主药都已经催熟完毕了,为保万一韩立催熟了不下三十份额的,就算成丹率不过三成,也能够炼製出足足九粒筑基丹,再加上自己手中的两粒,韩立就不信十一粒筑基丹,自己还筑基不成嘍! 想到此处韩立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身后聂琳心中想到“要是这聂师妹出手炼製的话,成丹率还要更高啊。” 不过很快韩立便將这个念头拋出脑袋,三十份的筑基丹灵药,要是拿出去是要轰动整个越国的,万万不能假他人之手炼製。 很快二人来到百药园的茅草屋前,只见马老头盘腿坐著双眼紧闭,聂琳一蹦一跳来到其身前说道“马师兄,我给你送丹药来了。” 这马老头才从假寐的状態睁开双眼,“不错,不错,自从上次见你之后,气息更为的沉稳。” 马老头心中也是欣慰,这丫头也算是自己一步一步看著成长的。 “哦,对了马师兄,我最近得了张丹方不知真假,还请马师帮忙鑑定一下。”聂琳故意的將语气抬高,为的就是吸引正在照顾灵药的韩立注意。 果不其然,听到丹方后,韩立的耳朵又不动声色的翘了起来。 “以你如今的水平,是什么丹方还需要我来鑑定的?”马老头也是疑惑。 “我最近从天星宗坊市里买到张筑基期的丹方聚元丹,这聚元丹本是古丹方的,不过我得到这张是后人改良过的丹方,所以不太確定改良的是否真实有效。” 正偷听著的韩立本身就对丹方感兴趣,在听到是筑基期的丹方后,就更为意动了,要知道自己不久后就要筑基,韩立早就开始忧愁筑基后服用的丹药了,此刻听到筑基期的丹方恨不得立刻就上前一探究竟。 “不过此刻还是先听听这聂师妹和马师伯的下文吧。”韩立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当即也是沉下心继续偷听。 马老头接过聂琳玉简,將其中丹方仔细查看后说道“应该不假,其中记载灵药药性搭配都极为顺畅,以我观之少说是出自某个结丹期炼丹师之手改良的。” 说到此处马老头奇怪的看了聂琳一眼说道“我知道你这个丫头,想回报我教授你炼丹之术的恩情,但我早就说过了,那是还的他人人情,无需你借著鑑定之说將这丹方赠给我,不必再如此。” “我知道了。”聂琳吐著舌头尽显少女俏皮之意。 “况且我如今也用不到这聚元丹了,你自己收好,我这药园中正好有几株灵药,你正好拿去炼製这聚元丹吧。”马老头將玉简扔还给聂琳继续说道“我猜这丹方你弄到手花了不少灵石吧?” “马师兄明鑑,我买这丹方所用的花费,买下一株千年灵药都绰绰有余了。”聂琳一张小脸严肃正经的说著十分夸大的言词。 而此时的韩立耳朵却竖的老高。 “千年灵药!?” 第46章 与韩立的第二次交易 “嚯,我知道你这个小丫头有些资本,没想到还是个小富婆呢。” 千年灵药价值几何马老头可是十分清楚的,可说这丹方相当於一株千年灵药他还是有些不信的说“你可別糊弄老头子我啊,真有这么珍贵?” “马师兄千真万確啊,我可是从天星宗坊市里星辰阁里买的呢。”聂琳真真切切的说道。 听到二人谈话,一旁偷听的韩立也是不断暗自咂舌,“相当於一株千年灵药的筑基丹方!这丹方这么珍贵稀缺吗?” 马老头两眼一瞪,见聂琳面容不似作假,好半响才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说道“罢了罢了,还恩情是假,我看你啊,是看上老夫手里什么东西了吧,才拿出这聚元丹出来给老夫我现眼?” “马师兄慧眼如炬,我是想用这聚元丹的丹方换取马师兄您手里那株八百年份的灵药的。”聂琳嘻嘻一笑说道。 “哼,你个狡猾的丫头,那灵药可是老夫的宝贝,你可真敢说!”虽然马老头嘴上骂著聂琳狡猾,但还是从储物袋中拿出个玉盒道“照你先前所言,一株八百年的灵药,老夫我还是赚的,拿去吧以后別盯著老夫手里的东西了!” 將玉盒丟给聂琳后,马老头胡乱的甩著手,好似在驱赶什么脏东西似得,一脸丧气的离开的百药园。 聂琳打开玉盒,其中摆放著一株乾瘪的灵药,这灵药马老头得手也有一段时间了,哪怕是一直存放在玉盒之中药力也有所流失。 將玉盒收起,只见韩立还在不远处为灵药浇水,聂琳也不知道这个傢伙上没上勾,不过聂琳並不是很担心,毕竟那可是筑基期的丹方,不怕这个韩立不开口。 拍了拍手聂琳大步想百药园门口走去,不过还没走几步便被韩立叫住了。 “聂师妹还请留步!”比起上一次,韩立这次出口喊得更早也更焦急。 “哦,韩师兄可是看上我手中的丹方了?不过我坏话说在前头,马师兄能够用八百年份的灵药拿走,那是看在往日交情的份上。” 聂琳转过身来,看著韩立眼珠子咕嚕嚕直转道“这聚元丹是从古丹方改良而来的,价值不亚於一株千年灵药,不知韩师兄打算用什么换取?” 韩立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可见聂琳直接开门见山,那一大堆的说辞也之好咽在肚子里了,同时他也知道这个聂师妹狡猾的很可不好糊弄,不过自己也与其有过不少交际,韩立能够看出聂琳的人品还算可信,思来想去便也拿出底牌了。 “如若我手中有千年灵药呢?”韩立双手背后面带十足的自信说道。 聂琳一见韩立上鉤倒也是喜笑顏开道“哦,师兄手里有千年灵药,不知有几株啊,我手里可不止聚元丹一张筑基丹方哦!” 这一番话从聂琳的口中说出,反而把韩立嚇了一跳。 “不止一张筑基期的丹方,这聂师妹当真是个富婆啊!”韩立心中吃惊不已,他不明白一个筑基不久的修士哪来这么多的財力,她就算有个结丹期的师傅也不至於如此啊。 “咳恩~”韩立咳嗽一声缓解尷尬后继续说道“灵药师妹无需担心,只不过我想先看看丹方,不知可否?” “没问题!”说著聂琳便將四枚玉简拿出,这四块玉简中都有聂琳的神识,所以韩立也只能够看到一半內容而已,所以她才这般大胆拿出来。 看著眼前四枚玉简,饶是韩立也有些压不住眼角的抽搐。 平稳了一小会后,韩立顺势拿起左边第一块玉简,其中记载的丹方名为饲灵丹,乃是一张古丹方,其中的灵药不难配置只需一些年份而已,接著韩立又看起其他玉简。 小半会后,韩立这才放下最后一块玉简说到“聂师妹豪气十足,没想到一出手就是四张丹方。” “韩师兄说笑了,不知你打算要几张丹方?”聂琳一双明眸看向韩立。 听闻此言,韩立看向眼前四块玉简,隨即说道“这四张丹方我全都要!” 聚元丹和真元丹不说,对於那诱灵丹和饲灵丹韩立同样看重,前者乃是引诱妖兽丹药,其中灵药年份越高便能够引导更高级的妖兽,日后如若有猎杀妖兽的打算,此诱灵丹用处极大。 而后者饲灵丹作用也不小,自从血色禁地中见识灵兽山弟子的手段,韩立对於饲养灵宠也是有著不小的兴趣的。 “既然韩师兄如此诚心诚意,那我也就不说什么虚的了。” 聂琳本以为韩立只会换聚元丹和真元丹的,没想到他居然四张都要,既然这样也不能將口开的太大,隨即聂琳说道“真元丹和聚元丹各一株千年灵药,而诱灵丹和饲灵丹则合为一株千年灵药,或者两株五百年灵药如何?” “没问题,还请聂师妹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取灵药。”韩立当即来到自己的小药园,將其中两株千年灵药和两株五百年的灵药挖出,用几个玉盒装好。 韩立也是留了个小心眼,既然聂琳说可以用五百年份的灵药,那么他也正好不必拿出第三株千年灵药了,本来千年灵药就稀缺异常,自己能够拿出一株两株就已经很奇怪了,所以能少拿出千年灵药最好不过了。 不一会,韩立便带著玉盒来到聂琳身前,很快二人便將丹方和灵药交换。 韩立手握四块玉简內心倒也是有些激动的,毕竟有著聚元丹和真元丹,自己筑基后的好一段时间,都可以无需为丹药发愁了。 而聂琳確认好是两株千年灵药和两株五百年的灵药后,將玉盒收好对著韩立说道“如此一来交易达成,韩师兄告辞不送!” 见聂琳要走,韩立当即有些奇怪,难道此女一点不好奇我手中灵药的来歷吗,对此韩立可是准备了许多的说辞,什么跌落山崖奇遇之类的五花八门,韩立都打算好应对聂琳对灵药的刨根问底了,可聂琳居然只字不提,反而让韩立奇怪。 “聂师妹就不好奇我手中千年灵药的来歷?”韩立也不怕聂琳將自己手中有上年份的灵药这件事说出去,毕竟对方要真的这么做,上一次的交易就已经做过了。 当韩立问出这句话时,聂琳可是嚇了一大跳的,她以为这个韩立要暴露老魔本性了,可见对方说了这句话后没了动静,聂琳猜测他可能真的只是好奇。 “韩师兄,我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你有你的秘密,我有我的秘密,既然我们都已经做到相互交易各取所需,又何必刨根问底呢,保持这最后一层薄如纸片的信任不好吗?”聂琳淡然说道,见韩立若有所思后,这才放下心来。 见聂琳离开百药园后,韩立佇立沉思许久,关於聂琳口中的秘密,他自己最大的秘密不就是小绿瓶吗,如此一比较,聂琳能够如此財大气粗的拿出四张丹方,恐怕身上的秘密也不小,既然自己与对方能够相互交易各取所需,韩立也是乐得如此的。 第47章 降尘丹 赤红色的匹练从天而降,落在这黄枫谷议事大殿前的广场上,便隨著匹练的消散,靚丽的身影从中出现,议事大殿门口的值守弟子看的那叫一个目不转睛,不过看到来人修为乃是筑基期的时候,纷纷低下头颅恭敬异常的叫了声“见过师叔。” 来人正是聂琳,原本她正在炼丹呢,前不久不是从韩立那里换到了几株灵药吗,那两株千年灵药聂琳未动,不过那两株五百年份的灵药,很快便被聂琳炼製成了几粒定顏丹。 自从天星阁那宫装美妇以及少女那里,用两粒定顏丹完成了超额的交易后,聂琳就打算回头再炼製些定顏丹,毕竟这定顏丹对於爱美的女修来说可有著无与伦比的吸引力,且成交价会远超定顏丹本身的价格。 而且在天星阁时,聂琳在离开之际,那少女塞给聂琳一枚玉符,说是天星阁在不日后开展一次拍卖会,这几粒定顏丹聂琳便是打算在拍卖会上拿出拍卖的。 就算再拍卖会上卖不出去,聂琳寻思著日后在有些和女修交易,便可拿出这定顏丹来討些巧。 “应该不是那慕容兄弟和结丹洞府的事情,这都过去许久了,可能是其他的事情。” 可今日不知怎么的,她那便宜师傅发来传讯符,通知聂琳来到黄枫谷议事大殿,具体是什么事情聂琳不太清楚,可既然是来到这议事大殿,那么应该与黄枫谷內事有关了,毕竟自己那个便宜师傅找自己去他洞府就好了,没必要来到这里。 当聂琳走进议事大殿,便看到自己的便宜师傅正端坐在大殿左侧的座椅上,而钟大掌门此刻满脸諂媚的正与其说些什么。 “见过师傅,掌门师兄。”聂琳走上去恭敬施礼道。 见聂琳到来,钟灵道这才收起諂媚之相,一本正经的站在一侧,而红佛则淡淡的点头说道“琳儿来了。” “师傅传唤弟子前来,不知有何吩咐?”看到钟灵道后,聂琳猜测估计与她有关,不过关乎礼节还是向红佛开口问道。 红佛端起身旁灵茶小酌一口这才说道“今日我不过一掮客而已,乃是钟掌门有事寻你帮个忙。” 听闻此言聂琳心中有些不悦,这钟灵道有事找自己帮忙,不直接来找自己反而找上自己的便宜师傅,这其中大有想压自己一头的意愿,不得不说这钟大掌门心思极重门道极多啊,也亏是当了这么多年掌门的人。 “掌门师兄也知我平日里只会炼丹不擅斗法,其他的也就更是不如了,也不知掌门师兄想让我帮什么忙?” 虽说友这红佛开口便已经很难让聂琳拒绝,不过聂琳还是先一步將性质定下,炼丹的事情找我没问题,其他的我可没有那个本事。 这其中的意思钟灵道这个人精也听的出来,只见他呵呵一笑捻著自己的鬍鬚道“师妹放心,只是炼丹方面的事情。” 说著这钟灵道拿出块玉简说到“门內存放著张丹方,名为降尘丹,虽说是张古丹方,但与其他古丹方不同的是,其炼製主药需要五级以上妖兽的妖丹,怪异至极,在门內存放多年也无一人能够成功炼製。” “哦,真有如此怪异的古丹方?”聂琳俏眉挑起,她记得在乱星海的丹方好像就是以妖丹为炼製主药来者。 这降尘丹是否来自乱星海聂琳不得而知,但她知道今天之事却是与之有关了。 “掌门师兄是打算让我炼製这降尘丹吗?”聂琳见钟灵道点头肯定后便淡淡笑道“那掌门师兄可就是舍本求末了,我师父乃是门內的大炼丹师...” “我並无一次成丹的把握,况且我也並不是专精炼丹之道”聂琳话还没说完呢,红佛便出言打断了。 这一口锅甩的极快,但聂琳表示她不接。 “既然师傅也无把握,那我就更不行了。”聂琳踢起了皮球,当然更多的是在討价还价。 能不能炼製先不说,这钟灵道直接让红佛出面,大有拿自己师傅红佛压自己,不出报酬的想法,这种好事聂琳能让钟灵道得逞? “聂师妹放心,这降尘丹的功效乃是增加修士结丹两成的概率,如今也是为兄结丹的希望,自然不会吝嗇的。” 钟灵道闻言怎会不知道聂琳所想,隨即他接著说道“就算是师妹炼製失败,我也会许出一件极品法器,如若炼製成功为兄再多赠你些中品灵石。” 这钟灵道居然许下如此重诺,看来对於结丹已经是望眼欲穿了啊,聂琳要再是推三阻四的那就显得有些不识抬举了。 “有句丑话先说在前头,我確实有些炼丹天赋,可这降尘丹炼我师傅都无十分把握出丹,还请掌门师兄不要抱太大期望了,我只能尽力而为之。” 如今聂琳炼丹师不过4级而已,虽说能够炼製筑基期的高级丹药,但这古怪的降尘丹聂琳也不敢保证能够成功炼製。 “师妹尽力而为就好,如若失败那只能是天意如此。” 钟灵道的脸上倒也没多少担忧之色,只见他上前几步接著说道“师妹也不要过多的妄自菲薄,就连那古丹方诱灵丹都能轻鬆炼製出三成成丹率,这降尘丹应该也不在话下的。” 关於诱灵丹的事情钟灵道知道,聂琳並不奇怪,毕竟那件事情后,自己的底细几乎都被他们查探个乾净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聂琳也就直接开口討要了“既然如此,还请掌门师兄將丹方和炼製材料拿来。” 隨后聂琳从钟灵道手中接过一块玉简和一个玉盒,玉简中便是降尘丹的丹方,而玉盒中则是炼製此丹药的一份材料。 不过聂琳看到其中的妖丹后,倒是一眼认出那便是当日陈巧天所杀的五级妖兽雪灵兔的妖丹。 “我说怎么突然整那一出,原来是这钟大掌门有自己的心思,看来这陈巧天能够再得一粒筑基丹,还是因为我的炼丹术啊。” 到了现在聂琳才明白,禁地封闭后犹如无根之水筑基丹,怎么突然轻易的再许出一颗呢。 想到此处聂琳偷偷的瞥了一眼淡若如水的红佛,聂琳不知如今董萱儿是否筑基成功了,不过今日这红佛出面,怕是钟大掌门也付出不小的代价吧。 “既然如此我先回去了,这丹方古怪我需要细细研究段时间才可以著手炼製,还请掌门师兄耐心等待。”说罢后,聂琳抱著东西便离开的议事大殿。 待到聂琳离开后,这钟大掌门又换上之前堆笑的模样对红佛道“红佛师叔真的有把握?聂师妹不过筑基初期而已。” 听闻钟灵道的怀疑,红佛將手中灵茶放下说道“我这徒弟炼丹天赋古来罕见,我也看过她炼丹过程,十分嫻熟自信,你要知道那诱灵丹就算是目前的我,第一次炼製也只能够保证一二成的成丹率,而她可以提升至三成,你就放心吧。” “红佛师叔如此说,那师侄我也就放心了,哦对了,这是师叔您的筑基丹。”说著钟灵道恭敬的將一个玉盒交到红佛手中。 第48章 与齐云霄赴约 关上地火间石门,聂琳坐在蒲团上,神识查看起手中降尘丹的丹方。 这丹方以妖丹为炼製主药,上年份的灵药为炼製辅药,这种炼製搭配確实古怪,就连古丹方都不曾有过,这越发的让聂琳肯定这丹方出自乱星海。 至於天南为什么有乱星海的丹方聂琳也不太清楚,不过想到那上古传送阵,或许在上古时期,天南与乱星海还互通有无,这才留下这降尘丹的丹方。 既然说起上古传送阵,就不得不提聂琳筑基后也去过一些黄枫谷麾下的灵石矿,为的就是寻找到那山谷传送阵。 可惜她以配送丹药为藉口跑了两座黄枫谷麾下的灵石矿,几乎翻了个底朝天就是没有找到那座上古传送阵。 要知道修炼朱雀离火功的聂琳,神识远超同阶修士,如若上古传送阵在那两座灵石矿中,聂琳是不可能错过的,但她就是没找到,那么原因只有上古传送阵並不在聂琳寻找的灵石矿中。 整个越国七派手中所掌控的灵石矿脉不下十多座,黄枫谷的灵石矿还好一点,毕竟聂琳本身就是黄枫谷的筑基修士,想进去找些藉口託词就好了,但其他门派的灵石矿也就不好进了,偷偷潜入要事被发现可就不好说了。 况且自己就算真的潜入进去,找不找得到还另说呢。 聂琳只是记得韩立好似是参加什么燕家堡的什么大会来者,然后大会出了什么大事情,就韩立一个人跑出来了,然后被掩月宗的修士给徵召了,去的那座灵石矿便是上古传送阵所在之地,聂琳只是猜测那里距离燕家堡应该不远,但具体是哪一座聂琳也是有心无力。 只能够等待机会,在魔道入侵之后,看看韩立去哪个灵石矿驻守,大概就知道了。 將脑海中的思绪暂时拋去,聂琳接著细细研究起手中的降尘丹丹方。 ...... 三个月过后,地火间的石门打开,聂琳从中走出,此刻的她手中那这个玉瓶,降尘丹便在其中安静的躺著。 这降尘丹確实难以炼製,聂琳出手炼製拼接4阶炼丹术都十分艰难,其过程惊现也就勉强炼製成功,因为险些炼製失败所以丹色也很差,但勉强算是成功了。 聂琳来到议事大殿找到钟灵道后,便將降尘丹给了他,降尘丹到手后,钟大掌门也是毫不犹豫的给了聂琳一件极品法器和三块中品灵石。 极品法器乃是一件名为惊魂钟的青铜小钟,有著攻击修士神魂的威能,大力催动之下可震碎练气修士神魂,哪怕是筑基修士面对此钟攻击,意识不慎神魂也会遭到重创。 这钟灵道也算给面子,如此极品法器倒是外加几块中品灵石,倒也扫去了之前的聂琳心头不悦,说了句祝掌门师兄早日结丹成功后,便走出了议事大殿打算去元武国一趟。 最近都在忙於一些事情,如今与齐云霄定下的一年之约,都过去三个月了,再不过去聂琳担心要与那顛倒五行阵失之交臂了。 聂琳走出议事大殿,便看到一个熟人御器落下。 来人是陈巧倩,此刻的她倒是没了以往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脸上带著春风和煦的微笑。 “聂师妹,我刚去岳麓殿中找你,那许师兄说去来了议事大殿,我便跟了过来。” 陈巧倩一过来便拉住了聂琳的小手,一时间两人显得格外亲密,也不知是不是二人都被陆师兄伤害过,聂琳总感觉这陈巧倩对自己过於热情了。 不过聂琳倒是没有拒绝,毕竟美女的小手谁不愿意摸摸,她看陈巧倩面带笑意也知道,其恐怕遇到什么高兴的事情了,隨即便开口问道“是遇上什么好事情了?看你笑的如此开心。” 对此陈巧倩也是没有遮遮掩掩的说道“我哥他筑基成功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聂琳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又得了一枚筑基丹后,陈巧天真的成功筑基了,不过想想也正常,他们兄妹二人都是双灵根的资质,陈巧倩一粒筑基丹能够成功筑基,陈巧天也差不到哪里去。 “如此说来倒是要恭喜了。”聂琳倒也体陈巧天高兴,此人有能力有担当,那次事情聂琳只不过提出了个由头而已,之后的事情都是陈巧天在处理的,自己也算是承了情才没有被过多追问什么。 “此番我已在洞府中设宴,这就是来邀请你过去的!”陈巧倩拉著聂琳的手,二人便飞往陈巧倩的洞府。 陈巧倩与聂盈关係极好,所以洞府离著也不远,同样在黄枫谷太岳山脉的西侧。 聂琳来时聂盈和陈巧天已在其中,那陈巧天也是十分感谢聂琳,如若不是聂琳炼製出诱灵丹,也不会那么容易抓到雪灵兔,而且也是因为聂琳的阵法和土遁术,他们之后才得以逃出生天。 聂琳倒是接连说著没有大家一同出手,用符宝压制那老鬼的法宝,就算是阵法也不好使之类的话语。 反正眾人一阵商业互吹,气氛倒也热闹起来,一时间宴会上推杯换盏觥筹交错起来。 自从自从穿越以来,聂琳不是修炼就是炼丹的,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大吃大喝了,也正是因为如此,聂琳心头有了些日后实力起来后,找个安逸的地方好好享受享受。 ...... 云层之上聂琳飞遁速度快若遁光,要是附近有修士望来只道是哪个结丹修士在飞遁远远躲著呢,生怕触及到这位“结丹修士”的霉头。 此刻聂琳便是飞往元武国的路上,此刻她是要去赴那齐云霄的见面之约,当然约定的是一年时间,可最近一段时期聂琳都忙於其他事情,如今一年多过去了,聂琳可不想与那顛倒五行阵失之交臂。 在参加完陈巧天的筑基宴会后,便全力施展飞遁之术前往元武国语齐云霄约定的地点。 大约飞遁的四五日,聂琳来到元武国中一个叫做金马城的地方,这是一座凡人城市,所以为了不引起凡人注意。 聂琳在距离这金马城数里远的地方就收起了赤火剑,收敛气息降落了下来,然后慢悠悠的向城门方向走去,都到这里了,她反而不是很急了。 这金马城虽然不大,但是城门处人来人往的,进出的人竟然很多,颇为繁华的样子。 聂琳將身上的衣衫法器变化为了十分普通的衣物,但极为姣好的少女容貌还是引起不少人的瞩目,不过他们看到聂琳手持一把宝剑,认为聂琳可能是什么“江湖人士”便也不敢隨意上前搭訕。 与齐云霄约定的地点,是这金马城中一个叫做清泉茶馆的地方,这个茶馆在此地的名气还不小,聂琳在路上隨便找了一个孩童,略一打听清泉茶馆的去处,竟然就轻易的得到了想要知道的事情,隨即聂琳提著赤火剑便就走了过去。 第49章 才女辛如音 根据齐云霄所言,这间茶馆是他的產业,此刻聂琳提剑走入其中,只见其中並无多少人在此地喝茶,除去稀稀疏疏的几人外,就只有在柜檯处的中年掌柜。 这茶馆內倒也安静寧和,不过聂琳提剑走进之时弄出些动静,引得他人瞩目,见聂琳气质非凡又提著宝剑,自然也不敢多看聂琳,生怕聂琳一言不合提剑砍了他们。 那中年掌柜见聂琳提剑好似来势汹汹,犹豫些许还是满脸堆笑走上前来。 “不知这位客官是来品茶的吗,小店名茶各类,不论是山高悠远还是田间小种都应有尽有。” 起初这中年掌柜以为聂琳是哪家闺女跑出门来,装江湖女侠呢,可临近说了几句话后,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神识落在自己的身上,当即这个中年掌柜神色大变。 这道神色自然是聂琳的,她倒是有些意外,此地品茶的都是没有修为的凡人,倒是这掌柜居然是有著练气四层的修士。 不过既然齐云霄要求聂琳来此地,自然有他的道理,当即聂琳也不打算多废话,只见传音给这个掌柜,將当日齐云霄说的密语告知这个掌柜。 “原来如此,前辈与我就少爷有约,还请隨我移步。” 中年掌管不知聂琳修为几何,但自己无法查探其任何气息,就知道其修为远在自己之上,弄不好还可能是筑基修士,当即毕恭毕敬起来,只是心中疑惑自己少爷如何结识此女的。 这中年掌管脚步也是快得很,聂琳跟在其后从茶馆走出,自西而去一路都走出城池了,来到一片重峦叠嶂的山丘前又钻了进去,此地四通八达弯弯绕绕,如若常人误入其中恐怕会迷失在此地。 而且聂琳还隱约察觉,这一路上都有阵法的存在,如若不跟著这中年掌柜,就算是聂琳如今强大的神色修为,一路硬闯都十分的麻烦。 大约一个时辰左右,在中年掌掌柜的带领下,聂琳来到了个幽寂的小山谷中,此地景色不错有山有水的,在那山水之间坐落著几座精致的石屋,在周围还遍布各色奇花异种,在这山水之间爭奇斗艳。 “前辈,我家少爷就在此间石屋之中。”说完这中年掌柜便上前敲了敲房门。 隨即从屋中走出来个青年人,此人齐云霄,那中年掌柜见齐云霄出现后,便在其耳边小声说道些什么。 齐云霄明白是与自己有约之人,可隨后见到聂琳容貌后却迟疑了起来,毕竟那日聂琳可是披著斗篷看不见身材和面容的。 聂琳也瞧见齐云霄的疑惑,当即压低了嗓子说道“怎么,这才一年过去,你就忘了我们之约吗?” 熟悉的嗓音正是那人秘店外的斗篷人,齐云霄当即明白那日披著斗篷的前辈正是面前的少女。 “在下並没有忘记与前辈之约,只是诧异於前辈竟然是位妙龄少女,还...还如此貌美,一时愣神还请前辈赎罪!” “我长得好不好看先放在一边,如今我赴约而来千年灵药准备好了,那你的顛倒五行阵准备好了吗?” 聂琳倒也不打算和齐云霄寒暄什么,毕竟这只是一个交易而已。 可齐云霄此刻却犹豫起来,口中支支吾吾的也说不个话来。 见到齐云霄这个样子,聂琳就知道那顛倒五行阵极大可能还没好呢,不然齐云霄也不会是这个样子,说好一年时间,自己带著千年灵药过来,而面对如此態度,聂琳秀眉微皱略显不快。 也就在这个时候,从屋中传来道平静的女声。 “还请前辈恕罪,云霄他不太会说话,请前辈进屋一敘,我与前辈详谈。” “好吧。” 这道声音的主人是谁,聂琳自然是知道的,观原著內容,能够称上才情绝艷之人实数少数,但这道声音的主人却可位列其中之一。 阵道天才,辛如音。 来到石屋门前聂琳推门而入,只见一名蓝衣女子静静的坐在其中,手中还拿著本书籍读的津津有味,也就是聂琳推门而入后,才將手中书本放下起身而来。 这辛如音的样貌普通,但身上却有股静謐的气质,一看就知道是名饱读诗书的大家闺秀。 “实不相瞒前辈,云霄口中所说的顛倒五行阵便是出自我手,不过我主要负责阵法方面,而云霄则负责炼製阵旗阵盘,如今这阵法也只完成了三分之一。” “哦?不是说好一年时间吗,如今我应约而来,你却说没炼製好?”聂琳闻言倒是有些不悦。 “还请前辈息怒,本来这一年的时间是足够完成这顛倒五行阵的,可是最近一段时间我身上的病症復发,一时虚弱难以维持长时间的炼製,这才只完成了三分之一。” 这辛如音面色苍白,说话之间还咳嗽声不断,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可就在这是,聂琳突然抓起辛如音的手腕,其身侧的齐云霄还以为聂琳要动手,也不顾聂琳身为筑基修士,掏出了法器大有干架之意,不过在辛如音的阻拦下倒是收起了法器。 “云霄住手,前辈只是在探查我身体状態。” 话语间辛如音又咳了几声。 抓起辛如音的手腕,聂琳將神识在其体內转了个圈,其体质也看了个明白,却是是原著中的龙吟之体。 隨即聂琳鬆开辛如音的手腕说道“没想到你居然是龙吟之体。” “没想到前辈也知龙吟之体,这灵体本是绝佳的修炼体质,如若在男儿身上修炼一途可畅通无阻,可如今却出现在我身体之中。” 说这话时,辛如音双手抚在胸前,双眉垂下那双眼眸中好似有著说不清的痛楚。 其实这龙吟之体说白了就是因为体內纯阳之气,阴阳二气也对於男女体质,一般来说男性体內先天纯阳之气多一些,女性则相反先天纯阴之气多一些,不过基本上都保持平衡状態,这是正常情况。 而辛如音身为女性,体內却是纯阳之气过多,导致体內阳盛阴衰,以至於她的体质无法承受这股纯阳之气。 聂琳观朱雀神典,也见到过关於这些的內容,辛如音的体质是身为女性阳盛阴衰,聂琳还在其中看过有身为男修阴盛阳衰的三阴绝体。 “说以你才要以千年灵药的药性,炼製成丹压制体內过剩的纯阳之气吧。”想明白后聂琳淡然说道。 “前辈明鑑,正是如此。”辛如音点头道。 “但我要说,你的做法是错误的。” “前辈此言和解,难不成音儿有救!” 听闻聂琳所言,齐云霄激动不已,如若不是害怕身为筑基修士的聂琳砍了自己,齐云霄都要上前抓住其双手好好询问。 “有救说不上,但你这压制纯阳之气的方法不对,所谓堵不如疏,你要想办法將体內过剩的纯阳之气排除,虽说无法根治,但要好过你四处寻觅千年灵药要好。” 这就是辛如音不懂之处了,她虽是阵道天才,但在修炼方面却是一般。 只见辛如音思索不解后开口道“敢问前辈,如何將体內纯阳之气排出?” “嘻嘻。”聂琳玩味的摸著下巴,看向辛如音和齐云霄隨即开口道“双修!” 第50章 宠物蛋孵化了 “啊!?” 听闻双修一词,辛如音的脸颊当即霞光满面,其双手捂著脸颊不敢去看齐云霄一眼。 而齐云霄在大惊失色之下,直直的盯著辛如音,聂琳能够看出其眼神中净是爱慕之意。 此刻两人算是尬住了,辛如音捂著脸,齐云霄看著辛如音,两个都不说话,眼看僵局聂琳只得打破。 “说是双修,其实更多的是男方的吸取女方的纯阳之气,此举倒是可以让男方修为精进,还可以缓解女方状態,不过並非彻底解决而已,只能够代替千年灵药缓解你如今症状,具体方面还需要一部双修功法,很可惜我手头没有。” “前辈的意思是,还需要一部双修功法才行是吗?” 辛如音也是知晓大局的,聂琳口中的方法不无道理,只是一想起双修之事,难免还是心中羞涩。 “你可以自行寻找双修功法,不过目前以你的状態,还是先需要服用千年灵药炼製的丹药,压制体內即將爆发的纯阳之气。” “如音明白了,还请前辈再给如音一年时间,一年之后定將阵法双手奉上。” 一旁的齐云霄此刻有些焦虑,开口直言道“还请前辈先拿出千年灵药,这样音儿才有余力与我炼製阵法。” 聂琳斜眼看著齐云霄,心中暗道这个傢伙当真莽撞,也就是自己心善,如若遇到个黑心的傢伙,这话一出可就要把对方得罪的死死的。 不过就算如此,聂琳也不会这么平白无故的將千年灵药送出。 “我要怎么相信你们得到千年灵药后不跑路?这千年灵药的价格你们也是知道的,我如何放下心来?” 这回轮到齐云霄语塞,涨红著脸说不出一个字,辛如音也是面露难色。 不过聂琳很快便给了他们一个台阶下。 “先前你说你炼器水平不错,还有你阵法之道也有些手段,不若你们將你们炼器阵法之道的秘籍作为抵押如何?” 辛如音与齐云霄二人相互等了会眼睛,隨即二人皆頷首同意。 “话说前头,我对炼器阵法之道也颇有兴趣,你们的秘籍在我手里,我是会观摩的,不过我保证其中內容我不会对外透露半分的。” 齐云霄与辛如音,一个炼器天才一个阵法天才,二人有关於炼器阵法的秘籍对於聂琳的帮助极大,如今炼丹方面陷入瓶颈,炼器阵法却是一个极大获得经验值的突破口。 “前辈对炼器阵法有兴趣这是好事,希望我等秘籍对前辈有帮助。”说著辛如音拿出本自己有关於阵法的密集,而齐云霄也同样拿出自己的云霄心得。 聂琳毫不客气的收下来,同时也从储物空间中取出那株源自於韩立的千年灵药。 “却是是千年灵药,前辈果然守信!”齐云霄见千年灵药大喜过望,双眼含情脉脉的注视著辛如音,估计心里还在想刚才提及的双修之事。 “还请前辈於一年后再来,如音定將顛倒五行阵炼製完成,如音在此发誓。” 辛如音收下千年灵药,並且郑重的发下重誓。 “既然如此,那么我便一年后再来,当然在此期间我也会帮你们留意双修功法的。” 交易已然达成,並且又定下一年之约,聂琳也没什么必要久留了,当即起身便打算离开了。 “我送前辈!” 再次听到双修功法,辛如音又是羞红了脸,不过见聂琳要走还是礼节十足的出门送別聂琳。 走出屋外,聂琳祭出赤火剑,一飞冲天化作赤色匹练消失在天际线中。 “音儿,我们...” 此刻齐云霄支支吾吾的,看来他很想说些什么,但又有些开不了口。 见齐云霄痴呆模样,辛如音也明白其心中所想,两人相处多年早有感情,只不过先前迫於龙吟之体的危机,让辛如音无心男女之情,此刻看著齐云霄含情脉脉的样子,淡然的笑容呈显著辛如音的面颊上。 “走,云霄,我们进屋里说。” ...... 话说聂琳自从与辛如音见面后,又过去数月时间。 这一天她躲在自己的小屋了,四周的禁制也是大开,她之所以如此谨慎,却因为那颗以自己血液餵养的宠物蛋如今要孵化了。 从储物空间中取出宠物蛋,將其放在自己的床铺之上,这宠物蛋整体巴掌大小,白色的外表光滑圆润,说实话看不出来究竟是什么类型妖兽的蛋。 不过系统介绍,以自己血液餵养一年,便可以復活最契合自己的妖兽,这倒是让聂琳期待了起来,如今自己筑基已有一年,也餵养这宠物蛋一年的时间,如今正是其破蛋而出是时候。 聂琳注视著这枚宠物蛋,不多时这宠物蛋其內的小傢伙开始有了动作,从左右摇晃的蛋身就能够看出,其中的小傢伙有多卖力。 很快蛋壳上出现了一个裂纹,隨即裂纹增多,直到眾多的裂纹匯聚成一个缺口,聂琳只瞧见一个尖尖的玩意从蛋壳中顶出。 “啼!~” 一声清脆的啼鸣声,整个蛋壳应声碎裂,呈现在聂琳眼前的,是一只有著赤色火羽的鸟儿。 此刻刚刚孵化的鸟儿,便已经张全的羽翼,其尾巴上还有两条长长的尾羽。 这鸟儿的双眼之中好似燃烧著熊熊火焰,直到其看到了聂琳后,这团火焰才熄灭了下去。 “啼!~” 又是一声清脆的啼鸣,这鸟儿扑动著翅膀,从破碎的蛋壳中展翅飞翔。 “不愧是二级妖兽,一孵化就可以飞行了,话说这鸟是啥妖兽啊?” 看著落在自己肩头,十分可人的用小脑袋蹭著聂琳的脸颊,聂琳感觉到自己与这鸟儿有著一股血脉上的联繫,就仿佛如同血浓於水的亲人一般。 “这鸟儿怕不是將我认作妈妈了吧。” 这宠物蛋源自系统的大礼包,对於系统出品之物的神异,聂琳从不质疑,如今有著血浓於水的感觉,想必也是因为那一年以血液餵养的缘故。 如此一来,倒也不怕这鸟儿日后成长起来反噬主人,想到此处聂琳也是心中升起了童趣,伸出白皙俏手抚摸了鸟儿几把... 鸟儿也乐的与聂琳玩闹,看著与自己嬉戏玩闹的鸟儿,聂琳心中寻思如今这鸟儿与自己的关係更像是母子,那自己算不算是“有孩子”的“少妇”? 回头整个宫装穿穿,是不是就能够放心的和韩立下副本了? 不过聂琳也知道想这么多目前没用,当务之急是弄明白这鸟儿究竟是何妖兽。 灵兽袋是在血色禁地中,干掉的灵兽山修士手里获得的,如今给这鸟儿安家正合適,给鸟儿为了粒饲灵丹后,將其收入灵兽袋放进储物空间,聂琳起身打算去传功阁藏书之地查阅一番。 说做就做,聂琳很快便来的传功阁藏书之地,几经查阅聂琳终於在一本年代久远的古籍中,查阅到与那鸟儿一模一样的妖兽记载。 “啊!脂阳鸟?” 第51章 邀请韩立 这一日,在百药园外落下道赤色匹练,来者正是驱使赤火剑的聂琳,此番她来到百药园,倒不是来找马老头的。 这马老头前些日子,说什么外出云游寻找结丹契机去了,也不知道是怕聂琳惦记他手里的灵药,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的,反正已有一年时光了。 这段时间里,聂琳倒是开始无聊起来,如今她成为了筑基修士,练气期的丹药很少炼製了,而筑基期的丹方依旧被那些筑基修士当成宝贝,鲜有人来找聂琳炼製丹药。 不过自从帮钟大掌门炼製出降尘丹后,聂琳炼丹的名声倒是在黄枫谷高层修士中传开了,倒是那些黄枫谷下属的那些修仙家族,来过不少次岳麓殿中,寻求聂琳帮忙炼製些丹药。 由此一来聂琳得到些有著奇奇怪怪功效的丹,也收穫了不少经验点。 姓名:聂琳 年龄:二十二 修为:筑基初期 灵根:火木土 灵体:火灵之体 功法:朱雀离火功 技能:炼丹术4阶炼器术3阶炼阵术1阶御风术(嫻熟)火弹术(圆满)火雨术(嫻熟)敛气术(圆满)火遁术(嫻熟)土遁术(嫻熟)化羽术(精通)巨剑术(通晓) 经验点:31 百药园前聂琳熟练的打出传讯符,那传讯符好似辛勤的蜜蜂看见花朵般,三两下便钻入百药园的禁制之中。 片刻之后百药园的禁制打开,从中走出个皮肤略显黝黑的青年。 “原来是聂师妹啊,你此番来得不巧,马师兄出门远游了。” 也不知筑基丹的洗精伐髓还是功法有成,如今的韩立不復先前宋小宝般的大黑脸,虽然还是黝黑之色的皮肤,但比起先前要好上许多了。 “韩师兄说笑了,我自然是知道马师兄出门远游了,这不是前几日得知你筑基成功了吗,此刻前来是向韩师兄道喜的。” 面容笑嘻嘻的聂琳手掌翻动,隨即在其手掌中出现个玉盒。 “我也就会炼炼丹,此番前来恭贺拿得出手的也就是丹药了,还请韩师兄不要见怪。” “聂师妹客气了,你的心意我心领了,贺礼什么的你还是收起来吧。” 韩立倒是意外聂琳的客气,一方面他认为自己与聂琳的关係,貌似还没有好到要互相送礼物的阶段。 “韩师兄真的不要吗?”说著聂琳打开玉盒,隨即丹药的芳香流韵,只见如同无暇珍珠般的丹药静静躺在其中。 韩立自认为炼丹有道,什么类型的丹药他没见过,但是他是真没见过眼前的丹药。 聂琳当然知道韩立没见过这枚定顏丹,自从第一次与韩立交易完筑基丹的丹方,聂琳返回岳麓殿后,便用了许多由头让许老,將那岳麓殿中收藏的筑基丹方以及定顏丹方给收起来了。 哪怕后来韩立跑去岳麓殿炼丹,去到那收藏丹方的地方,也没见著这两张丹方,再加上韩立本身小心谨慎的特点,也没信许老的一些说辞,导致他到现在都不知道那筑基丹方在黄枫谷內,只价值十块下品灵石。 “敢问师妹,这是何丹药?”对於眼前的丹药韩立说没有好奇是不可能的。 “此乃定顏丹,顾名思义服下此丹,便可將容貌定格在服下丹药的年纪,哪怕日后寿元耗尽,也就是是年青样貌,而且服下此丹之后,在一定程度上还会美容养顏呢。” “青春永驻的丹药,如此神奇吗?”韩立挽起手来摸著下巴在心中思索,虽然他对样貌並不怎么在意,但他也知道修行之路十分遥远,能不能走到头还是个未知数,自己自然是不愿成为头髮花白的年迈老人。 “那是当然啦,韩师兄忘了早年见到我时,和现在见到我时,不依旧是这幅十八岁的样貌吗?” 聂琳倒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起来,当然她这么卖力的推销著定顏丹是有原因的。 而韩立心机敏锐,既然这定顏丹的功效如此神异,单单將其作为自己筑基之后的贺礼,怕是太大题小做了吧。 想到此处韩立当即开口道“聂师妹如此將这定顏丹,当做贺礼送与我,恐怕其背后还有其他意思吧。” 见韩立將话说明,聂琳反倒是扭捏起来,嘟这个小嘴,好似少女有著什么难言之语。 “韩师兄是你知道我的,平日里只会炼丹不擅斗法,整日待在谷內也不敢出去,也就筑基之后去了趟天星宗坊市而已,那就是那次我买了些丹方,隨便便被天星阁邀请参加一年后的拍卖会,如今拍卖会在即,便打算相邀韩师兄一同前往。” 聂琳说了许多话语,但韩立却只注意到拍卖会三个字。 “韩师兄我的意思,是担心在拍卖会后,会有那些穷凶极恶半路劫道什么的,便想著邀请韩师兄一同,这样就算真的出现这种情况,也好相互照应,嘻嘻。” 见聂琳说出自己的目的,韩立心道果然如此,聂琳此女心思玲瓏,每一个举动在背后往往还有其他含义,不过韩立与之相处也有段时日,也知此女不是什么险恶之辈。 同时自己才开闢了个洞府,將百药园里的东西收拾起来,便打算搬入那个新开闢的洞府,虽说有著小迷踪阵,但韩立却很不放心,本就打算去天星宗坊市寻一寻上乘品质的阵法。 想到此处韩立倒也不客气的將聂琳手中玉盒收下。 “既然如此那我便陪师妹走一遭,敲好我前些日子开闢了个洞府,此去天星阁的拍卖会,看能否购买个不错的阵法。” 见韩立答应,聂琳面容欣喜,一双小脚直蹦跳的,足以见得高兴之意。 “太好了,那我们便赶紧出发吧,拍卖会举办的时日在五日后,我们抓紧点时间还赶得及!” 既然打定主意了,韩立倒也没有再拒绝了。 “还请聂师妹带路。” “好噠,韩师兄!” 只见聂琳抬首,赤火剑突然乍现,看见浑身冒著赤红火光的飞剑,韩立也是惊愕不已,毕竟这一看就知道次剑乃极品法器,韩立手中本就没有几件极品法器,尤其还是能够赶路的飞行法器。 瞧著那聂师妹的身影化作赤色匹练,站在原地的韩立面露苦色,从储物袋中掏出青叶法器,摇摇晃晃的全力追赶聂琳的赤色匹练。 虽说如今身为筑基期的修为,驱使起这青叶飞行法器,要比之练气期时快上一倍有余,但依旧只能够瞧见聂琳的尾灯,心中有著说不出苦涩的韩立,在心中发誓回头自己也要整一件品质极佳的飞行法器! 韩立飞遁的很慢,而在前方的聂琳其实飞遁的也不快,此刻的聂琳只是驱使赤火剑御器飞行而已,要是施加化羽术早就將韩立甩开了。 此番她大费周章邀请韩立,还不是为了大眼决之事,自从得知韩立去了岳麓殿,並在那里筑基之后,聂琳就一直在关注韩立动向,毕竟机会是自己给的,哪有平白无故捡的道理。 聂琳依稀记得原著內容,就是在韩立筑基开闢洞府不久之后,就遇上那林师兄以及千竹教的修士,也就是从那里得到了大眼决。 对於大眼决这个功法,聂琳倒不是很稀罕,毕竟朱雀离火功也能够修炼神识,聂琳对於大眼决的定位是用来与韩立交易的,其次就是想得到那傀儡典籍,看看能不能炼製那里获得经验值的。 第52章 喜闻乐见拍卖会 以筑基修士御器飞行的盾速而言,跨越太岳山脉从越国来到元武国,所需要的时间不过三天左右。 但聂琳与韩立一行却花费了四天多的时间,主要是韩立的飞行法器太辣鸡了。 黄枫谷分发的制式青叶飞行法器,飞的不高不快不说,还十分的不稳定,尤其是韩立全力追赶聂琳尾灯之时更加摇摇晃晃的,有好几次直接从青叶法器上摔了下去,要不是韩立反应及时,施展了御风术,怕不是要跌落太岳山脉的森林中摔了个狗啃泥。 而且这韩立也是要面子,几次婉拒聂琳以赤火剑同行的提议,直至最后来到天星宗坊市不远处,將那青叶法器给驱使报废了,也就好在距离已经不远了,险些让韩立甩腿跨越太岳山脉前往天星宗坊市嘍。 好在两人紧赶慢赶的,终於在拍卖会最后进入的截止时间,来到了天星阁大门前。 来到此地的聂琳也是二话不说,將那日少女给自己的玉符拿出,原本还满脸淡然的天星阁侍从突然变脸,带著諂媚的笑容,低头哈腰的招待起聂琳韩立二人。 “原来是贵客啊,拍卖会不多时就要开始了,还请隨我来。” 韩立是第一次来到这天星阁,虽然不知具体如何,但从这天星宗坊市布局来看,这天星阁的体量是远超黄枫谷坊市中的万宝阁,而如今见到此地侍从居然如此客气的招待著聂琳,再一次让韩立好奇其聂琳此女起来。 这侍从带著聂琳韩立二人来到一处屋子中,此地空无一物却有座精致的传送阵。 “拍卖会举办的地点並不止天星阁內,还请二位贵客站在这传送阵中,待到传送之后自然会去往拍卖会的地点。” 这天星阁体量巨大,聂琳韩立二人也不怕此地店大欺客,大大方方的往传送阵上一站,伴隨著华光乍起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二人便出现在了另一道传送阵上。 此地乃是一处陌生的房间,此地依旧是空无一物,不过面前有道紧闭的大门,聂琳韩立二人相望一眼,便推开大门走了出去,没走多远就又遇到个侍从。 “还请客人出示信物。” 面对侍从的提示,聂琳也是直接掏出玉符,而这侍从正如同天星阁的侍从一般无二,见到这玉符后一口一个贵客称道,隨即便將聂琳韩立二人领到了另一间套房之中。 相比起之前传送阵的房间,此地可就豪华奢侈了起来,舒適的座椅柔软的床铺,还有道巨大的落地窗。 聂琳来到落地窗前,只见窗外是个占地极大的拍卖场所,此刻在下方那一排排座椅上,几乎都坐满了或带著面具或披著斗篷的修士,柔和的光芒自天花板上洒下,同时也让聂琳看清,与他们二人所在的套房在这里也不止一间。 “这面琉璃镜乃是我阁炼器高手炼製,可隔绝修士的神识,哪怕是结丹修士神识想要勘破也有一定难度,站在屋內可以看到外界,但外界却无法看到其內,整个套间也是隔绝神识的,还请贵客放心。” 恰合时宜,那侍从也开始介绍起此地来。 “拍卖会不久便要开始了,如若在拍卖会中有想要竞拍的物品,贵客便可对著琉璃镜下方的喇叭叫价即可,而且那喇叭也是件法器,能够改变语调嗓音。” 聂琳倒是还好,倒是侍从一番介绍下来,將韩立给震惊了,韩立自从踏入修仙界去的地方其实也不多,骨子里更多的还是凡人时期的见识,如今所闻所见算是打开韩立新世界的大门了。 虽然心中震惊不已,但韩立依旧故作风轻云淡,毕竟在聂琳这个师妹面前,韩立也不想自己掉了面子,有时候人活著就是为了这幅麵皮,而他的师傅李化元就很好的詮释了这一点。 当介绍的差不多后,那侍从便离开的套房,而聂琳则慵懒的侧躺在床铺上,毫不客气的吃著面前果盘中摆放的瓜果。 捏起一颗葡萄塞入鹰逃小口,看著还在发愣的韩立,聂琳当即招呼起来“韩师兄,你坐啊,这拍卖会开始还有些时间呢。” 看著聂琳这没拿自己当外人的模样,韩立第一次觉得聂琳此女十分的率性洒脱,好似出门游玩不在意世俗眼光的富家小姐,反倒是自己一丝不苟的,有些像人家的护卫。 想到此处韩立苦笑一声,倒也不客气的在落地窗前坐了下来。 二人也没有等候多久,隨著拍卖会场中的铜锣震响,拍卖会正式开始了。 只见一名蓝衣宫装美妇,从一侧走到拍卖会场的高台上,聂琳认出这美妇正是那日卖给自己天风狂沙阵的人。 “欢迎各位客官来参加我天星阁拍卖会,此次拍卖会中不仅有著各色灵药灵材,还有诸多法器符籙功法秘籍,当然我也知各位客官是为了那枚筑基丹而来,不过筑基丹只有一枚,唯有价高者得!” 这蓝衣美妇不愧是此中老手,仅仅是开场的几句话,便將这个拍卖会的气氛给烘托起来,低下那一个个修士也都是情绪高涨,摩拳擦掌起来打算为那一件件拍品付出灵石。 “筑基丹?”听闻筑基丹一词,韩立开始疑惑起来,隨即转头看向聂琳问道“聂师妹据我所知,这筑基丹不是十分稀少,且有大门大派掌控吗,如今却在这里出现枚筑基丹是为何?” 聂琳闻言噗呲一笑,她知道韩立为什么疑惑,毕竟在越国中,在血色禁地被越国七派掌控著,那筑基丹自然不可能流出的。 “韩师兄,天南辽阔无比,越国只不过是一隅之地,更不止血色禁地一个秘境,出產筑基丹灵药的秘境甚多,而且有些也並不在宗门掌控下,自然会有筑基丹流出了。” 听闻聂琳解释,韩立倒是明白些许在心中想到“原来如此,还是我的见识短驳。” 也就是同时,拍卖会场中的蓝衣美妇继续开口道“想必各位也是等急了,那么閒言少敘让我们请上第一件拍卖品!” 又是一声铜锣震响,一名面容姣好的女性侍从,拖著个盖著红布的托盘走上高台。 当女侍从站在蓝衣美妇身侧后,隨即那蓝衣美妇掀开红布,隨即一把晶莹剔透散髮丝丝寒气的断刃出现在眾人眼前。 “第一件平拍品寒晶刃,此宝乃是用世间罕有的玄晶灵铁与万年冰玉炼製而成,乃是不可多得的攻伐至宝,而且其上还附带罕见的冰寒之气,在缠斗时让寒气侵入敌人体內,那如骨附蛆般的寒气,可使敌人在不知不觉中受阻,导致实力大减,实乃是极品法器中的精品!” 此话言毕,隨即在整个拍卖会场引起一片譁然,要知道这才是第一件拍卖品,居然就是件极品法器,而且还是其中精品,此刻有许多修士不敢相信在后面还有什么惊世绝伦的玩意。 “起拍价三百灵石,每次加价不低於一百灵石!” 底价一处,当即就有人开始叫价,一时间拍卖会场內好不热闹。 聂琳侧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像一只猫猫般打了个哈欠,隨即她看向韩立说道“韩师兄对此法器可有意?” “此宝確实不错,但我身家有限,还是看看后面有什么再做打算。” 也就在聂琳询问之际,这件寒晶刃已经被抬到一千灵石的价格了,韩立虽然有些身家,但真要拍下这件法器,后面再出现什么厉害玩意,尤其是飞行法器的话,韩立可就没有足够灵石了。 第53章 付家 “恭喜甲三贵宾间贵宾,以一千六百块下品灵石,拍得这柄极品法器寒晶刃!” 当喊完这句话后,那蓝衣美妇面容花开似的,在她看来自己为此次拍卖会开了个好头,毕竟这才是第一件拍品,真正的好东西还在后头呢。 “一千六百块下品灵石,也不知那甲三贵宾室內究竟是何人,这么高调也不怕后果?” 韩立摸著下巴思索,此次拍卖会他可真是开了眼界,同时也惊嘆於有人能够在拍卖会中豪掷上前灵石的胆量。 “韩师兄这就有所不知了,首先你要知道,此处贵宾室只有筑基修士才有资格入內,其次除去各个宗门以外,那些修仙世家也是財大气粗,且背后还有靠山,区区上千灵石对於他们而论,不过是小意思罢了。” 躺在柔软床铺上的聂琳,此刻翻了翻身子,好似小猫一般撅著小屁股伸了个懒腰。 “聂师妹说的有道理,那我们在接著看看吧。” 心中思索著的韩立,突然想到了与自己有著肌肤之亲的陈巧倩,还有那被自己斩於剑下的陆师兄,其背后都有著修仙世家的存在,眼前的聂师妹也亦是如此。 先不说他们平日里的资源了,就是几件隨便拿出手的法器,都让韩立眼热不已,同时也在感嘆自己一路走来的难,如若不是小绿瓶的存在,自己压根就更不上他们的脚步。 想到此处,韩立瞥了躺在床铺上的聂琳,隨即眼珠子咕嚕嚕的直转,他之前打听到一件事情,险些让他气的火冒三丈,不过那时自己不过练气期,如今自己顺利筑基。 韩立在心里打起了小九九,至於他在想什么聂琳並不知道,侧躺在床铺上的她,小手拖著因吃水果塞得鼓鼓囊囊的腮帮子,透过琉璃落地窗看著下一件拍品。 “咣当!” “竹海山岩阵,珍贵稀少的土木双属性阵法,乃是天星宗阵法高手所制,其木属性的竹海阵本就有困阵迷阵之用,再加上土属性的山岩防御阵,集困迷阵防御阵为一体,只要拍下此阵,各位的山门洞府可高枕无忧!” 蓝衣美妇高举手中的阵盘,在其身后那女侍从手中托盘亦摆放著四桿阵旗,其上皆闪烁黄绿两色灵光,可谓是卖相十足。 “阵法!” 一听是阵法,而且还是双属性的阵法,韩立的眼睛就有著直了,毕竟此行不就是为了阵法而来吗。 自己所开闢的洞府,其中的灵泉之眼,可不是那一个小迷踪阵就能够守住的。 “竹海山岩阵,起拍价三百下品灵石!” “我出五百下品灵石!” 蓝衣美妇话音刚落,临近韩立聂琳所在的某处贵宾室瞬间报出价格。 “韩师兄你不出价吗?” 韩立的心动聂琳可是看到了,这阵法確实不错,比起她手上的天风狂沙阵要好上不少,如若不少即將到手的顛倒五行阵,说不定聂琳也会出价的。 “我虽心有意动,但只恨財力不足啊。” 韩立苦笑的摇了摇头,此刻这竹海山岩阵的报价已经来到了一千二百块下品灵石了,可见那几个贵宾室中人情绪高昂,显然这一千二百块下品灵石还不是个头。 “哼,一千五百块下品灵石,这阵法我越国燕家堡要了,还请诸位给个面子。” 甲三贵宾室的声音传遍全场,顿时拍卖会场下方坐著这修士瞬间无语,这些人大多都是练气修士,可能有著隱藏修为的筑基修士,但无一例外都是散修,先不说財力身家,世家名號一出这类修士便不敢出头了。 “燕家堡,燕家!”听到这个名號,韩立突然回首起,那日太南小会时,自己仰望燕家飞行妖兽时的情景,那时自己不过小小的练气修士,初入修仙界的毛头小子。 此时的自己已是高高在上的筑基修士,虽说財力比不上吧,但千年灵药管够,想到此处韩立也是感嘆不已。 “我倒是谁呢,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燕家,这阵法我付家要了,一千六百下品灵石!” 甲一贵宾室中传来风轻云淡之声,虽说话音很小而且还很平静,但暗藏其中却又有打压之意。 “付家!” 拍卖场中低级修士一听此名號,便立刻议论纷纷,付家可是说是元武国地头蛇一般的修仙世家。 “那付家老祖可是有著结丹后期的修为,其手段也是远近闻名啊!” “是啊,我听闻,那付家老祖还准备闭关突破元婴期,那可是元婴期啊,这燕家可算是提到铁板了!” 此地贵宾室虽说神识无法探入其內,但在其中之人却可探出其外。 韩立的神识將下方修士们的议论都尽收眼底,惊嘆於那付家老祖居然打算突破元婴期,同时也在感嘆这修仙界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你...” 果不其然,那甲三贵宾间中人你你你的,虽然听起来很生气,但並没有继续叫价了。 “恭喜甲一贵宾室的贵宾,以一千六百下品灵石,拍得这竹海山岩阵!” 蓝衣美妇喜笑顏开,显然这阵法的实际价格並没有一千六百下品灵石之多,不过付家財大气粗也不会在意许多。 又一件拍卖品以上千灵石的价格拍出,此刻的韩立无奈的摸著鼻子,他原本以为自己的身家还是不错,但今天看来却差的很远,就算之后出现自己需要的物品,但也很难能够拍得,就算拍到了也有可能得罪这些修仙世家。 “看来今天这拍卖会,我们只能够当观眾了。”韩立苦笑一声道。 隨后的拍品接连而出,有上年份的灵药,有稀缺的灵材,还有各式法器数不胜数,每一件拍品的出现都引得眾人纷纷叫价,但最后大多都落在上层几个贵宾室中。 “聂师妹你不打算拍些什么吗?” 从拍卖会开始,聂琳就躺在床铺上,嘴巴接连不断的吃著瓜果,吃完了还不忘吧唧嘴,韩立有几次想去尝尝味道,却被聂琳那“啊?你也要吃吗”的眼神给看的有些尷尬。 將一个鲜红的瓜果塞入樱桃小口的聂琳,擦了擦嘴巴一个鷂子翻身从床铺上腾起。 “韩师兄你也说了,只恨財力不足啊,我先前在天星阁购买丹方,几乎花光身家了,此番前来也只是保证能否有机会买点便宜的,如今看来这想法算是砸嘍~” 聂琳双手捧著脸颊,两条眉毛皱在一起好似受尽了欺负一般。 当然聂琳嘴巴里说出了只是说辞罢了,她实际的打算是跟著韩立,更具她记得的原著內容,只要这段时间跟著韩立,就能够遇到那林师兄以及千竹教的一帮人。 大眼决可以拿来与韩立交易,同时那傀儡术也是个不错的东西,虽说朱雀神典內包罗万象,但有关於傀儡的內容还真的很好,且都是在元婴期之后的玩意了。 等那傀儡术到手,先不说能否炼製出强力傀儡吧,那里获取经验值也是个不错的渠道。 第54章 给我一个交代 “也罢,我们就当出来见见世面嘍。” 聂琳仰面朝天,直直的倒在柔软的床铺上,丝毫不顾淑女形象的撒泼打滚,看的韩立眼角直抽抽。 “这个聂师妹,也是性情使然啊。”韩立只能够这么想著。 “哐当!” 拍卖会场中的铜锣一声震响,一名女侍从托著个托盘,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上高台,她的手中的托盘虽然盖著红布,但不妨碍此刻拍卖会场所有人的目光。 “既然都已经到最后一件拍品了,那我也不买什么关子了,想必各位都已经等急了吧。” 蓝衣美妇嫣然一笑,隨即掀起托盘的红盖头来。 方方正正的玉盒放在其中,虽说毫无灵气波动,但此刻拍卖会场所以的目光都聚焦其上。 “这枚筑基丹,其作用其价值,想必无需我多说什么了吧,起拍价三百灵石,每次叫价不少於一百灵石,各位来宾开始你们的灵石秀吧!” 这蓝衣美妇不愧是上了年纪的老一辈修士,哪怕在全场的目光注视下,丝毫没有怯场,而且还將原本就已经火热的气氛,更进一步的抬向高潮! “五百灵石!” “我出八百灵石!” “一千灵石,这筑基丹可是好东西啊!” “一千三百灵石,这筑基丹我燕家必收入囊中!” “燕家,你燕家算什么玩意,一千八百灵石,我付家势在必得!” 仅仅数个呼吸的时间,这一枚筑基丹便已经从起拍价的三百灵石来到了一千八百灵石,其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倒是最下方的那些低阶练气修士,他们要不是还没到筑基的时候,要不然就是知道自己此生筑基无望,此刻都仰著头看起乐子吃起瓜来。 “付家之人,你別以为你付家有个结丹老祖我们燕家就怕了你了,我燕家亦有结丹老祖存在,两千百下品灵石!” “你有结丹老祖,你混哪的?越国,这里是元武国,你有结丹老祖有个屁用,两千三百下品灵石!” 此刻甲一贵宾间与甲三贵宾间,也就是付家与燕家眾人开始打起嘴炮来了。 可就在这时一道风轻云淡之声,从甲二贵宾间中传来。 “二位別吵了,给在下一个面子,这枚筑基丹我要了,两千五百下品灵石。” 那付家与燕家,正爭吵不休呢,此刻有人搅局当然是要还以顏色的,可就在这时,一道强大的神识之力扫过全场,尤其是在付家燕家所在的套间多停留了一会。 那道神识之力,远超筑基期修士的神识之力,那么这自然可以说明什么了。 “结丹修士!” 一时间在场眾人都在惊呼。 此刻这名神秘的结丹修士已然揭了底牌,那付家和燕家自然不敢与其做对,也没有再开口说自家老祖结丹修士云云。 毕竟自家结丹老祖远在天边,而这位结丹修士却尽在眼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眼见刚才还在喋喋不休爭吵不断的付家燕家之人,此刻全都熄了火,也让在场所有低级修士不禁高呼“结丹修士,恐怖如斯!” “既然没有异议了,这枚筑基丹便由这位前辈拍下了。” 蓝衣美妇环视一周,见没有人继续叫价后便接著说道“还请前辈稍后,这枚筑基丹便送往前辈所在贵宾间中。” 最后一句拍卖品拍出后,这场拍卖会便告一段落了。 两千五百块下品灵石的筑基丹,让聂琳心头火热,毕竟自己手里可还有一粒呢,不过一想起那结丹神识,聂琳就又熄了火。 毕竟目前自己的实力,被结丹修士盯上可死定了。 韩立与聂琳一样颗粒无收,不过也算是开了见识,与此同时也有与聂琳差不多的念头,不过此番韩立看到了恐怖如斯的结丹修士,也只有些东西不能贸然拿出。 走出套间二人坐著来时的传送阵,伴隨著灵光闪烁,二人返回了天星阁。 “此番前来是打算购买套阵法,供洞府之用,还有飞行法器也需购买一件,可惜颗粒无收。” 韩立有些懊恼,拍卖会期间他倒是看到了,品质不错的飞行法器,但碍於各方原因,他並没有选择出手,可现在空手而过韩立又有些不是滋味。 而在韩立一旁的聂琳听闻韩立小声的言语,当即眼珠子咕嚕嚕直转。 “韩师兄啊拍卖会上,我见你对那飞行法器极为意动,正好我手里有件极品飞剑法器,不知师兄可需要啊?” “哦,师妹手里的飞剑不是你自己使用的飞剑吗?” 韩立本身颇有身家,但能拿出来的极品法器也就两件,此刻听闻聂琳所言便有些奇怪。 “並非赤火剑,而是另一柄飞剑,其恰好是水属性的,我无法完全发挥其作用,韩师兄需要我可以便宜些。” 二人走出天星阁,在此地坊市的一处角落中,施展其一道禁制后,聂琳將水云剑拿出。 当然这水云剑被聂琳稍加炼製一番,將外观稍稍改变了,这才放心拿出与韩立交易。 不然韩立回头驱使此剑被掩月宗的人给认出来,隨后惹来了麻烦,估计韩立这个记仇的性子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韩立看著聂琳手中宛若一道秋水的水云剑,只见其上灵光氤氳卖相十足,伸手摸在剑身之上,感受其中蕴含的灵力,韩立確定此乃一件不错的极品法器。 瞧著聂琳火热的眼神,韩立並没有当即同意交易,反而是怪异的咳嗽了两声。 “聂师妹啊,最近我打听到一件事情。” “何事?” 聂琳奇怪,这韩立看了水云剑后,居然说起了別的事情,不过当聂琳察觉韩立微微翘起的嘴角,突然感觉大事不妙起来了~ “我有一次无意之间听到传功阁的吴师兄说,那筑基丹的丹方在岳麓殿中只需十块下品灵石便可拓印,不知聂师妹可否给个交代啊?” 韩立双眼微眯,死死的盯著聂琳。 而此刻的聂琳额头冷汗直冒,在韩立充满恶趣味的眼神下,强撑著表情说道“有...有吗...我...我不到啊~” 看著聂琳被抓包的表情后,韩立心中极为得意,到知道当初自己知道这件事后,可是被气的直跳脚,想到之后聂琳跟自己平价交易的四张丹方,韩立才將这口恶气压下。 如今面对聂琳又一次提出的交易,韩立怎么说也要將这口恶气还了。 聂琳知道纸包不住火,但没想到会这么快,虽说让许老將岳麓殿中的筑基丹方给收了起来,但黄枫谷內许多老牌弟子都知道这件事情,那是聂琳还抱著侥倖態度,现在看来自己太过自信了。 见聂琳不语,韩立的眉毛俏得老高的。 “那两株五百年的灵药价值不菲,与一件极品法器差不多,这样吧聂师妹,师兄我吃个亏,这柄水云剑我再给你一百灵石,就算抵消那灵药吧。” 韩立大手一挥,大方十足的丟给了聂琳一个装有一百灵石的储物袋,隨后也不管聂琳答应不答应,抓起水云剑就跑出了禁制之中。 第55章 再见辛如音 韩立不语,只是一味的向前衝锋,看来他是认定聂琳不会多言,不过事实在这件事情上聂琳也確实不会多说什么,毕竟自己坑蒙拐骗在前,现在的韩立还不是杀人放火的老魔,三两言语再加上柄自己用不上的飞剑,就能够揭过去,还算一个不错的结果。 不过... 聂琳也是小心眼的傢伙,表面又粉又甜实际上切开来又黑又暗的,可记仇了,心中打定主意“韩立你给我等著,指定有你好果子吃~” “哎!韩师兄啊,等等我啊~” 聂琳追上韩立,二人十分默契的没有提及刚才的事情,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这天星宗的坊市逛了起来。 天星宗坊市的店铺不必黄枫谷坊市,除去一些打著地摊的低级修士意外,只有寥寥五六家铺子开门。 聂琳估摸著要不然是那天星阁的打压,要不然就是那秘店生意太过兴隆,把客流量都给抢走了。 不过事物的发展总有另一名,在这双重因素之下,还能够屹立不倒的店铺,想必也是有一些本事的。 很快二人来到家店铺之前,只见这店铺门前放了块招牌,上书“可以隨时接受修仙者的材料,来按材料主人的要求炼製各种精品法器。” 看来这是一间炼器的屋子,而且店铺主人的口气也不小,那招牌上竟然表明从低阶法器到顶级法器都能炼製,並且炼製失败,按材料价值双倍返还灵石。 这让聂琳想起自己起初发家,代人炼丹的时候。 如今聂琳倒是不缺法器,符宝也就两张,还有一件暂时用不了的法宝,加之其他身家都可以比得上一般结丹修士了,不过韩立倒有些意动。 “我不是从那墨蛟身上弄到许多材料吗,倒是可以看看能否炼製出上乘法器,最好能够炼製出极品法器!” 提起墨蛟韩立就回想起,在那禁地之中的精灵少女,回想起那精灵少女,韩立就陷入那沉醉的柔软之中,不过韩立也是有大毅力者,很快变成那沉醉中甦醒。 略显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发现聂琳並没有察觉后才鬆了一口气。 “聂师妹,我打算去著店铺中看看,不知师妹可有兴趣?” “既然韩师兄有意,进去看看也无妨。” 对於这间炼器铺子,上一次来到此地的聂琳就注意到了,不过当时手中並无什么炼器材料就略过了,如今虽说材料有了,可前不久才將炼器术加点到4阶的水平。 聂琳已经能够完全炼製出上品法器,材料足够的话极品法器也能够炼製出来。 二人踏入店铺之中,迎面走来为花甲老汉,起初这老汉並没有在於韩立聂琳二人,直到小一会才察觉到韩立聂琳二人乃是筑基修士,这才后知后觉的招呼起来。 “二位前辈,小老儿乃是本店的店主,不知二位是想购买法器,还是定做法器?” 店铺中还有个中年汉子,见老汉举动倒是眼力见十足,端著茶水跑来招待韩立聂琳二人。 这花甲老汉与中年汉子皆是练气修为,韩立坐下后便与那老汉开始討价还价,而聂琳倒是在旁看乐子,虽说她也略懂炼器之道,但她更懂奇货可居,这老汉不过练气修为,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每一次都能够炼製出极品法器。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等韩立手中的材料被浪费后,才是聂琳出手的时候,此刻静静看著即可。 隨后韩立拿出些妖兽材料,险些惊掉老汉的眼珠子,隨后才约定將一些妖兽原材料当做报酬。 那老汉满口答应下来,倒是韩立提出要在旁观的提议,显然也是知道自己不懂炼器术,怕老汉以次充好。 “韩师兄这炼器需十日,你还有在侧旁观,我敲好有些事情,不妨我们十日后再聚一同返回谷內如何?” 聂琳不知道韩立拿出些什么材料,反正韩立与老汉跑到一间屋子里,隨后韩立出来说要十日时间。 “既然聂师妹有要事在身,那我们便十日后在此地相聚吧。” 韩立巴不得聂琳离得远远的,自己那源於墨蛟身上的材料,可是被那老汉成为极品的炼器材料,要是被这聂师妹知晓了,说不得要套路自己手中的材料呢。 聂琳是瀟洒的离开了,此行她是去与辛如音赴约的,毕竟已经到交付顛倒五行阵的时间了。 而那林师兄以及千竹教的事情,既然韩立还在天星宗坊市之中,聂琳也不怕会错过,隨即大大方方的溜了。 依旧是那座凡人城市,还是那生意平平淡淡的茶铺,只不过辛如音和齐云霄的藏身处倒是换了个地方。 此地乃是一片山清水秀的小山谷,在此地佇立著一座精致的竹屋。 聂琳来到此地时,敲好瞧见辛如音推门而出,此刻辛如音的起色比起之前见面要好上许多,尤其是聂琳还发现辛如音如今盘起髮髻,身著素衣一幅人妇打扮。 辛如音走出门外,敲好看见聂琳到来。 “前辈到来,如音有失远迎了。”辛如音面带笑意,慢步走上去来对著聂琳盈盈施礼。 “一年未见,没想到你做人妇了,如果我没猜测的话,尊夫想必是齐云霄吧。”聂琳也是盈盈一笑,当日她更具朱雀神典中的记载,將双修说出后就猜到会由此结果。 “前辈猜的没错,如今我已於云霄结为夫妇,同时也十分感谢前辈的建议,我二人双修之后,我的身体要好上许多。” 提及双修之时,辛如音面如桃花,那片淡淡的羞红之意,倒是为其添加许多人妻气质,看的聂琳有些拇指大动,不过她並没有忘记此行的来意。 “恭喜了,我的提议能够帮上忙最好不过了,如今你身子逐渐恢復,那顛倒五行阵想必也是易於炼製了吧。” “前辈说笑了,阵法已经炼製完成了,还请前辈隨我进屋一座。” 辛如音招呼著聂琳进屋,齐云霄並不在屋中,辛如音提及齐云霄外出了。 “前辈,此物便是顛倒五行阵了。” 方方正正的锦盒之中,摆放著阵盘以及阵旗,聂琳將其拿起细细打量,只见那五行之气在其中流转,便知道这顛倒五行阵做不了假。 “既然如此,我们的交易便也达成了,你们的秘籍我也如数归还。” 那日约定以齐云霄辛如音二人的秘籍作为抵押,才將那株千年灵药交於二人,如今交易已经达成倒也是没有必要扣留了,况且其中內容聂琳也学的七七八八,没学会的也拓印下来后续研究。 辛如音笑盈盈的收下原本就属於她与齐云霄的秘籍,而聂琳也收起了顛倒五行阵。 “这段时间,与你二人交往,我也知你与齐云霄都是真性情之人,此刻我有一句忠告提醒你们,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能够说出来也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交易完成后,聂琳语重心长的说出了这番话,毕竟原著中较为让人意难平的便是齐云霄与辛如音二人了,一个炼器天才一个阵道奇才,最后落得荒冢枯坟的下场。 “不知前辈有何忠告?”辛如音眨巴眼睛,毕竟神通广大的筑基修士都能够如此表情,故事事情还真不小。 “据我所知,不久之后天罗国魔道六宗,便会入侵越国元武国等周边国家,皆是时局动盪稍有不慎身死道消,你二人虽有天赋但实力地位,很容易就被其他势力盯上,我建议你们找寻一地躲藏起来,渡过风波。” 第56章 韩立你听我说 “韩师兄你这飞行法器,虽说没有丝毫防御力,也不如其他舟形法器载人数多,但胜在奇异,这飞行速度倒是也不错。” 太岳山脉百米高空之上,天空的云团被一道疾驰白色灵光瞬间一分为二,只见碧玉色的小巧灵舟载著韩立聂琳二人,聂琳只听耳边风声呼啸,如若不是韩立释放光罩护盾,聂琳可就要花容失色了,由此可见这飞舟速度之快。 站在飞舟之上聂琳估摸著,此时这法器飞行的速度,已经不亚於聂琳全力驱使赤火剑的速度了,不过如若聂琳施展化羽术,这飞舟速度则拍马不及了。 “聂师妹说笑了,我当时也不过抱著侥倖的態度一试,也亏那店家也確实有些手段,不然我那些材料可就要浪费了。” 韩立表面谦虚,实则心中笑嘻嘻,他脚下这神风舟乃是禁地墨蛟蛟鰭和尾部炼製的,除此之外墨蛟的爪子以及毒囊都炼製出不错的极品法器,此行拍卖会虽然没有收穫,但有这些炼製出的法器,倒也不虚此行。 “那倒也是幸事。”聂琳表面笑嘻嘻,心中却是实在高兴不起来,本以为那老汉会糟蹋韩立的材料,之后由自己出手炼製法器,先不说经验值起码能赚韩立一笔。 可如今看来自己倒是小瞧他人了,不过以聂琳站在这神风舟上观察,此飞舟虽然神异,但在炼製材料锻造之时差了些火候,虽说结果依旧不错但其中却有遐思。 导致这神风舟的防御性不能说是没有吧,只能说是没有任何存在,別说筑基修士了,普通的练气期的手段都能够將其重创,这也就註定这神风舟韩立用不久的。 到时候聂琳再出手,或许是个不错的时机。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说来也是奇怪,二人从天星宗坊市一路飞来风平浪静,这让聂琳百思不得其解,她可是记得那林师兄的遭遇,不就是在韩立从天星宗坊市归来的时候吗。 “或许还不到时候。”想到此处聂琳突然灵机一动,衝著神风舟前方的韩立说道“韩师兄,我记得你不是开闢洞府了吗,我可以去瞧瞧吗?” 原本还在一门心思体会神风舟的韩立,听闻此言突然浑身一个激灵,为神风舟输送的法力都下意识停滯了一息,这也让还在飞行是神风舟忽然极速下降了十多米的高度。 (请记住????????s.???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洞府刚刚开闢,里头空空如也没什么好看了,聂师妹你去了只会败兴而归的。” 对於聂琳想要来自己洞府的意愿,韩立当然是不愿意的,便出言找个藉口敷衍,据他对聂琳的了解,此女基本上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先前就积极的邀请自己参加拍卖会,如今又提出要去自己的洞府做客,难保有著其他暗藏的想法。 “难不成她知道我洞府的灵泉之眼?”韩立想到此处,但又当即否定,毕竟洞府是自己开闢的,那灵泉之眼在此之前也无人发现,更何况自己也从未与人提及,聂琳又何从知晓? “韩师兄慌张作甚,我只是去做做客而已,又不干其他事情,韩师兄可別误会了。” 聂琳也是怕韩立误会什么,当即將情况说清楚。 不过如此一来韩立也知不好拒绝,毕竟聂琳此女心似琉璃晶莹剔透的,自己太过拒绝难保会猜出什么。 “好吧,只要师妹別怪我招待不周就好。”韩立咬了咬牙也就答应了。 神风舟飞行速度不错,而且有韩立代驾做司机,聂琳也落得閒欣赏起太岳山脉的风景,就这样二人来到韩立的洞府所在地。 此地迷雾繚绕,不过也就是个表面,寻常筑基修士神识一扫而过,便可以发现此地古怪。 韩立收起神风舟,掌中出现个阵盘,隨即手中捏起个法决,面前的迷雾当即消失代价,露出个绝壁上的洞口。 “韩师兄洞府入口倒是別出心裁,只是这小迷踪阵太过捡漏,饶是洞府入口开闢在这绝壁之上,有心人还是一找便知。” 聂琳的点评倒也得到韩立的讚嘆,毕竟他去往拍卖会不就是想寻个不错的阵法吗。 想到此处韩立倒是又看向聂琳,“听她这么说,难不成她手里有阵法?” 可转念又想到聂琳前科还歷歷在目,韩立当真不干在自己不懂的方面与聂琳交易,深怕自己在被其誆骗嘍,只能再寻机会了。 “洞府新开闢,其中杂乱无章不堪入目,师妹小等片刻我进去收拾一番。” 说罢也不看聂琳反应,韩立三步並作两步一头衝进洞府之中,找到灵泉之眼的地方以岩石將通道堵得严实,隨后又布下数道禁制,哪怕到了这般境地韩立依旧不放心,隨即將小迷踪阵的部分禁制也迁移了过来。 聂琳在洞府外也是小等了片刻,隨后韩立出来邀请聂琳进去坐坐。 也就在二人进入洞府落座,茶水刚喝上两三口之际,突然一道强大的神识透过外面的小迷踪阵探入此地。 聂琳神识修为比起韩立要高深许多,当这股神识出现之际,她第一时间便以察觉到,当即便探出神识。 只见韩立洞府之外,有一位衣衫破败狼狈不已之人,骑著不似活物的白色巨虎正朝著此地奔来。 “那是林师兄!” 千呼万唤始出来,聂琳期待的林师兄终於出现,只不过让聂琳好奇的是,此人傀儡数量极多,又有大眼决加身,此刻怎会如此狼狈,好像原著中都没有如此吧。 那林师兄骑著白色巨虎,焦虑与惊慌遍布其面容之上,不过在他发现韩立洞府以及其中有人之际,脸上的焦虑与惊慌淡了几分,显然心中打定了什么主意。 也正是如此,林师兄坐下白色巨虎速度极快来势汹汹,面对韩立洞府外的小迷踪阵没有丝毫的有余,当即一头扎入其中。 就在这时韩立才察觉有人闯入自己的洞府附近,不仅如此韩立储物袋中小迷踪阵阵盘接连震动,可见那闯入之人没有任何留手的將小迷踪阵破坏的七七八八。 “这股神识,难不成是结丹修士?”此刻也容不得韩立冷静,毕竟那股神识远超自己,韩立也是大惊失色,难不成真有结丹修士知晓此地灵泉之眼,如今得到確认便行此番强行硬闯的手段! 此刻韩立手掌一翻,金蚨子母刃出现在其手掌,伴隨著子刃灵光闪身皆对准了聂琳。 “师妹可否给在下一个交代?” 此番出现如此变故,韩立认为很有可能与聂琳有关,毕竟二人前脚进入洞府不就,这结丹修士后脚就闯上门来,这巧合也未免太巧合了吧。 面对韩立来势汹汹好似一言不合就要开打的架势,聂琳也猜到韩立可能误会什么了,当即一脸无辜的表態“韩师兄指定是误会什么了,这神识修为固然强大,但外面闯阵之人我正好认识,也是谷中一名筑基修士,此番他如此行径想必是事出有因的。” 见聂琳无辜模样好似不作假,但韩立並未掉以轻心,对持聂琳之际以神识查探到,那闯阵之人身上確实散发筑基期的气息。 原本韩立还在担心是否隱藏修为气息,可见那闯阵之人口中鲜血狂吐不止,且身上还有歷歷在目的伤痕,倒也让韩立信了几分,隨即韩立又发现这闯阵之人竟是在黄枫谷內,有著以免之前的林师兄。 第57章 虚假的结丹期高手 那林师兄坐下白色巨虎凶猛无比,闯入韩立洞府外的小迷踪阵后势如破竹,不过数道呼吸之间便已经来到韩立洞府大门。 以神识探明来人乃是黄枫谷內的同门林师兄,韩立收起手中金蚨子母刃迅速来到洞府大门,聂琳倒是紧隨其后,只不过她长了个心眼,將韩立护在了身前。 虽说並非聂琳里应外合,那么便说明灵泉之眼之事確实是自己想多了,可此刻见林师兄狼狈不已,其背后事情恐怕也不简单。 “这位师弟,在下也是黄枫谷修士,还请速速开启大阵,助我抵挡追敌!” 林师兄貌似认出韩立,但並不记得韩立名字,只得师弟长师弟短的。 “这位师兄,此地並无护山大阵,我想助你也有心无力。”韩立话语之意便是,自己无力帮忙,让那林师兄速速离开。 那林师兄也听出这点,焦急之下又哇哇吐起鲜血。 “我身上被那付家修士留下印记,就算我现在离开这里,他们也会追到此地,就算你不帮我,但这位师弟你已经无法置身事外了!” 口中又吐出一口血痰,林师兄咧著嘴衝著韩立笑,只不过此刻他口中牙齿蒙上层鲜红之色,这时笑起来越发的渗人怪异。 “你!” 韩立岂能不知,这林师兄说出此话,还不是为了逼迫自己帮忙了,可就算韩立有心,但听著林师兄所言,居然与付家修士有关,那天星阁拍卖会中的场景,韩立可还歷歷在目,元武国付家强势,可不是自己一个小小筑基修士可以招惹的! 事已至此韩立也十分无奈,只想回头询问同为筑基修士的聂琳,该如何是好。 也就在韩立回首之际,那林师兄突然眼冒精光,隨即整个人如若软泥瘫倒在那白色巨虎上,恰逢韩立未曾反应过来之际,好似幽幽鬼火的绿光突然乍现,以迅雷之势从那林师兄怀中飞出,直逼韩立而来! “想夺舍我!?” 此乃修士神魂,韩立也认出此物,大惊之下整个身子向后倒去,他身怀凡间世俗武学,此刻也是下意识的接连后退与那神魂团拉开距离。 可惜那林师兄就是选择韩立分神之际下手,就算韩立已经即时躲闪,可神魂团速度依旧不是韩立世俗武功身法可躲的,眼见神魂团临近韩立胸口之际,在此地响起道沉闷的钟声。 “哐当!” 钟声虽然沉闷,但却在空中形成道道波纹,当这道波纹触及韩立之时,只见其整个人浑身一颤,韩立当即察觉自己的脑袋好似被人敲了一闷棍,不过力道並不大,想来这钟声並非衝著自己而来。 此刻韩立抬眼看清,在那波纹影响之下,林师兄的神魂团停了下来,不再追击韩立了。 “哐当!” 钟声再次响起,数道无形透明的波纹將林师兄的神魂团笼罩,隨即那绿色的神魂团,就好似玩游戏遇到奇葩的物理bug四下拉伸挣扎不断。 而聂琳手中提这个青铜小钟,从韩立洞府中走出,这青铜小钟名为惊魂钟,虽说是极品法器,但只针对修士的神魂,对付练气修士十分有效,不过对方筑基修士,一旦对方有了防备,这惊魂钟最多只能够扰其数息时间罢了。 “饶命啊,饶命啊!” 忽然从那神魂团中传出林师兄的尖叫之声,此刻他以神魂形態存在,对於惊魂钟的声响毫无抵抗之力。 “多谢师妹出手。” 此刻的韩立阴沉著脸,好似黑云压城一般,曾经有过的经歷,让韩立最为討厌夺舍,而且还是打算夺舍自己。 也就是现在,聂琳第一次从韩立眼中察觉到,那没有任何掩饰的杀意。 “韩师兄且慢,虽然此人妄图夺舍依然罪无可恕,但还需问清楚前因后果,那付家修士当真不久后追来?” 这林师兄死定了,天王老子来也救不了,不过在此之前还需问清楚,毕竟聂琳记得他不是与千竹教中人大战吗,如今怎么又变成付家修士了? “聂师妹言之有理。”韩立大手伸出,將林师兄的神魂团抓在手掌之中。 “还请林师兄如实告知究竟如何回事!” 正当韩立与那林师兄神魂团问话之际,聂琳悄默默的跑到林师兄尸身处,將其储物袋与那明显不似活物的白色巨虎收入囊中。 那林师兄的尸身距离韩立並不远,聂琳的小动作他也歷歷在目,不过此刻到顾忌无暇,先將这林师兄的事情问清楚后再说不迟。 此刻自己的性命被他人物理的握在手中,生死也只在对方的一念之间,林师兄也只好如实道来。 “此事起因还与这位师妹有关。” “啊,我?” 聂琳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真睁,著实不明白这林师兄所言何意,不过很快这林师兄便为聂琳解惑了。 原来那日太岳山脉中的对话,这林师兄將聂琳的话语听了进去,隨后又联繫了他日在千竹教的旧部探查。 这不探查不要紧,一探查真出事了,先前与林师兄联繫的昔日属下,真被聂琳给说中了,那昔日部下早已没了忠心,只有出卖之意,打算將这林师兄身在越国之事,如实告知千竹教高层。 好在林师兄后来联繫的旧部念及旧情,在那人还未说出林师兄状况是,便將那人设计坑死了,隨后將此事告知了林师兄。 林师兄听闻此事,也是大骂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好在峰迴路转自己找到了真部下,愤恨与復仇之火在林师兄心中点燃,他发誓定要夺回千竹教基业。 这件事与付家修士並没有什么关係,但巧就巧在林师兄这位旧部修为不过练气期,此番立下大功为彰显奖罚分明,林师兄便打算为其弄来粒筑基丹助其筑基,一来是抓住人心,二来则是为己方增加势力。 那日天星阁拍卖会中,甲字二號贵宾间的就是这位林师兄,原本他是想从黄枫谷內下手的,可惜几番都失败了,听闻天星阁拍卖会有筑基丹出现,这才跑了过来。 隨后就是聂琳知道的,以远超同阶修士的神识之力,假装结丹修士誆骗恐嚇,十分顺利的拿下了那枚筑基丹。 只不过这林师兄没有想到的是,那付家修士居然如此胆大包天,竟然在不知对方是否真的为结丹修士之际,还敢半路跟踪尾隨,隨后经歷多番或明或暗的交锋后,林师兄这个假结丹修士被识破,这才有了如今下场。 听著林师兄的诉说,聂琳不禁感嘆这林师兄当真好惨,被人背叛不说,好不容易想装一装结果被人给打脸。 可思索后聂琳又察觉不对劲,隨即开口问道。 “你不是千竹教的修士吗,我观你炼製的傀儡也十分厉害,那付家除非结丹修士出手,区区数个筑基修士,对於你来说不是手到擒来吗?” 听闻聂琳询问,那林师兄的神魂团沉默许久才说道“我手中並无多少灵石,买下那筑基的灵石,还是將我手中诸多材料傀儡卖出后,才凑齐了那筑基丹的灵石,我本以为他们会忌惮结丹神识,只是没想到会有如此......” 第58章 亮相!顛倒五行阵 好惨一林师兄,身负血海深仇飘零半生,好不容易打算奋起直追,却装杯被人打脸至重伤。 那林师兄本是打算用大衍决所修炼的神识,装一波结丹高手,让其他人投鼠忌器,只是他没想到这付家人如此胆大包天,竟然一路尾隨小心试探,最终落得如此下场。 如今神魂出体,原本的身体也失去生机,其神魂还被韩立抓住手中生死一线,聂琳突然发觉“惨”这一字都有点无法形容这林师兄的生平事跡了。 “还请二位出手相助,只要二位助我,在下定有重谢!”林师兄的神魂团中发出急促的话语。 闻言韩立冷笑一声“重谢?阁下手里还有什么值得我们出手的?” “大衍决,大衍决!这位师妹是知道的,我手中有著千竹教的大衍决,这大衍决不仅能够修炼神识,使得神识修为远超同阶修士,还有修炼者大衍决还能够增加结丹机率一二成!” “聂师妹,此人所言属实?” 面对韩立的询问,聂琳撅著小嘴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並不清楚,其实聂琳不是不清楚,而是压根就记不得这大眼决,能够增加结丹机率的事情。 见聂琳表態,和已经清楚的来龙去脉,韩立没有丝毫的犹豫,手中灵光乍现,隨即將林师兄的神魂团瞬间绞杀,只见那神魂团连惨叫都无法发出,化作星光点点消散在天地之间。 此乃韩立第二次灭杀修士神魂了,有过曾经在七玄门的种种经歷,韩立对於这类想要夺舍他人的修士,没有丝毫的同情与犹豫。 聂琳见韩立灭掉林师兄神魂倒也没什么意见,只是那林师兄提及自己身体上有付家留下的印记,便蹲在林师兄尸身侧,掀开其破败不堪的衣物,在其背上有著一团乌黑印记,此刻还散发古怪恶臭。 “韩师兄,想必这就是此人所言,付家修士留下的印记了,恐怕要不了多久那些付家修士就会追来,虽说你我二人皆是筑基修士,但对方的筑基修士恐怕只多不少,如今我们只能够避其锋芒,感觉离开这里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况且韩立又名韩跑跑,跑路这件事情想必韩立不会拒绝。 但很快聂琳发现自己错了,韩立听闻聂琳建议当即出言拒绝。 “不行,绝对不行!” “我这洞府內可有著一口灵泉之眼,如今要是转身离开,可不就是將这灵泉之眼拱手让人了?”韩立在心中暗自计较,可思来想去都没有十成把握对付那些付家修士。 见韩立拒绝,聂琳俏眉微皱,这个韩立居然不跑,这很不对劲啊,隨即聂琳望向洞府所在心中思索著,其中是不是被韩立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韩立也不会这么一反常態。 不过具体事情之后再说,当务之急是应对付家修士。 虽说聂琳不是不可以自己开溜,不过有了血色禁地中那个开溜的同门女修,聂琳明白此举会让韩立十分恼怒,况且之前二人还有些误会。 虽说解开了误会,但此刻自己要是一跑,日后再想从韩立手中薅羊毛,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远的那九曲灵参和天雷竹不说,起码多弄些千年灵药也很不错啊,况且自己出手相助,那林师兄的储物袋,聂琳不信韩立还有脸皮提及。 “韩师兄新居不愿就此放弃,倒也是人之常情,不过付家修士难缠,这林师兄就是最好的例子,你我二人想要寻得胜利契机,唯有阵法了。” 顛倒五行阵聂琳才入手不久,自己还没用呢如今却要帮韩立,虽说聂琳有些不愿,但也实在没办法,毕竟天风狂沙阵实在不足以抵御数名筑基修士的猛攻。 “阵法,师妹手中有阵法!”韩立闻言大喜过望,他刚才还在考虑是否放弃灵泉之眼呢,如今聂琳提及阵法,倒是雪中送炭了。 “嗯。” 聂琳点头应道,隨即也没有多言什么,只见她手掌翻动,隨即一个阵盘与五桿阵旗出现在她的手掌中。 接下来聂琳的操作看的韩立双眼大睁,只见那五桿阵旗在聂琳手中上下翻飞,聂琳手中捏起法决,向阵盘上打入一道灵光,隨即五桿阵旗便化作五道灵光分別落在周围五个方向。 片刻之后在韩立洞府周围,升起一道五顏六色光幕將此地完全笼罩,如若此刻有人在外界,便会发现一座山头凭空消失不见,之留下淡淡云雾的大片森林而已。 这顛倒五行阵聂琳也是第一次上手,看此番情况便知辛如音所言不虚,同时聂琳也在暗嘆辛如音阵道天赋强悍。 那日自己提及魔道即將入侵后,辛如音表示会与齐云霄找一地隱居不再外出,不过好在聂琳与辛如音互相留下传讯符。 倒也不怕日后的古传送阵没人修復,毕竟聂琳也不清楚到了那个时候,自己炼阵术的水平能不能修復古传送阵。 对於阵法韩立可谓是一窍不通,他瞧见升起光幕后,聂琳拍拍小手说完事了,但还是有些不明白,韩立站在光幕之下驻足片刻,实在瞧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够相信聂琳所言了。 ...... 太岳山脉上空,几道灵光化作长虹,只见无名筑基修士正驾驭法器一路疾驰。 只见为首的一面筑基修士肩头,正落著一只古怪的小兽,此兽面似大耗子,此刻鼻子正不断嗅动。 很快这五名筑基修士,来到了韩立洞府所在地的不远处,只不如今在顛倒五行阵的覆盖下,他们並没有发现韩立的洞府所在。 “奇怪,那人的印记的气息消失不见了,嗅灵鼠闻不到气味了。” 为首的筑基修士,从肩头抓向嗅灵鼠,只见这嗅灵鼠好似路易十六般,没了头脑在其手掌上瞎转悠。 “印记不可能凭空消失的,唯有可能就是此地有古怪!” 另一名筑基修士专注双眼,以神识查探此地,可寻来寻去並无任何发现,可根据嗅灵鼠的发现,那印记就是在此地消失的。 隨即此人不信邪,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张灵符来,將法力注入其中,当即拿道灵符化作蓝色灵光冲天而起。 在半空中形成蓝色冰云,隨即漫天冰锥如暴雨般倾盆而泻。 只见此地忽然显现出五色光幕,而那些冰锥落在光幕之下,就好似一滴滴小雨点落在池塘之中,泛起一道道似水波纹。 “果真有古怪,没想到居然是阵法!” 见阵法显现,五名筑基修士大喜过望,他们五人都是付家修士,追了林师兄已有数日了,那林师兄既然能够展露出结丹期的神识修为,不是修炼某种强大秘法就是有秘宝傍身,家中老祖也传言务必拿下此人。 “都使出手段吧,莫要让老祖失望。” 一声令喝之下,这五名筑基修士手段尽出,灵符法器或法术神通的,对著光幕就是一顿狂轰滥炸。 而此刻坐在洞府中的韩立聂琳二人,只觉一阵山摇地动的,韩立不放心探出神识,一番查探后发现,虽说狂轰滥炸之下,阵法光幕掀起灵光波纹,但整体却突然大江大河般沉寂,毕竟暴雨只会在江河上掀起水花,却无法掀起江河本身。 见此情景韩立倒也是放下心来了。 一旁的聂琳见韩立如此坐立不安的模样,便出言说道“韩师兄莫急,等这些人消耗一番,等他们的法力消耗差不多之后,打坐恢復之际,我们再杀个措手不及即可。” 第59章 真正的结丹期高手 “师妹你说这阵外之人对这阵法攻伐许久,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 洞府內韩立面前虽然放著散发香气的灵茶,但此刻的韩立並无心品茶,整个盘坐在蒲团之上躁动异常,好在这里是修仙界,如若不是如此,韩立这番坐立不安的姿態,旁人恐怕会认为其屁股上长痱子了~ 韩立此刻会是如此,倒不是信不过聂琳这阵法,毕竟外面五名筑基修士狂轰滥炸了两个多时辰了,这阵法依旧屹立不倒,最多就是泛起些小碎花而已。 真正让韩立心烦的是,这五名付家筑基修士丝毫不减的势头,好似一柄利剑悬在韩立头顶,这里可是他的洞府,里面还有一口灵泉之眼呢。 “我也不知,筑基修士不同练气,本身调息恢復就极快,再加之丹药灵石辅助,恐怕是望不到头啊。” 本想著先消耗对面一波,隨后再出去偷袭!可两个时辰过去,外面五人依旧势头不减,二人也只能够乾瞪眼,缩在阵法中做起缩头乌龟了。 说来好笑,自从韩立察觉到这顛倒五行阵的厉害,便不断对聂琳旁敲侧击,他什么主意聂琳还不知道吗,所以韩立一说起阵法禁制方面的话题,聂琳便闭口不言缄默不语,次数一多就给韩立整无语了。 满脸怨气的韩立,沉默是金的聂琳,狂轰滥炸的付家修士,还有那被埋掉的林师兄... 一时半会也不知如何是好的聂琳,便查看起林师兄的储物袋,一番查探下来拿林师兄並没说谎,他大部分材料傀儡都卖了换取灵石,储物袋中只有寥寥点点的材料,以及十多个人形傀儡。 倒是那之前的白色巨虎也是一具傀儡,根据聂琳观察其品质远超那些人形傀儡,没有被林师兄售卖想必也是其当做压箱底的玩意。 聂琳手中出现快玉简,这一举动当然也吸引韩立的目光,不过聂琳倒是没有隱藏之意,此玉简中便是记载了大衍决和傀儡真解的內容,聂琳本就打算以此物薅韩立羊毛的。 “大衍决!?喔,看来我一直都弄错成大眼决了,我说名字那么奇怪呢?” 聂琳抓著玉简一番探查,確认这其中便是前四层的大衍决,以及千竹教的傀儡真解。 “聂师妹,这大衍决当真与那林师叔所说那么神异,有著提高两成结丹的机率?” 虽说结丹对於目前的韩立是遥遥无期的存在,但既然出现在自己眼前韩立哪怕是好奇也想一探究竟。 “根据其中记载,倒是没有看到有关结丹机率的內容,只是標明修炼这大衍决,能够让神识之力远超同阶修士,同时强大的神识之力还能够一心多用的操控傀儡。” 韩立想要拿过玉简自己看看,可手伸到一半便看见聂琳视若无睹的將玉简收起来了,看的韩立眉头紧皱心道聂琳太过贪心了,不过当前也不好翻脸,毕竟还有仰仗聂琳阵法御敌。 当然韩立表情自然是落在聂琳眼中,只见她翘起嘴角露出坏笑。 “呦呦呦,韩师兄啊,要不是我的惊魂钟你怕不是被林师兄给夺舍了,还有我这阵法御敌,不然韩师兄刚搬的新洞府可就没了,他的储物袋自然归出力最多的我啊,当然韩师兄想要的话,我们也可以做交易啊。” 面对聂琳话语,韩立此刻充耳不闻,有著先前筑基丹方的例子,韩立知晓聂琳此女心中坏心思不少,一个不小心就能够著了此女的道了。 聂琳见韩立此刻犹如老汉静坐的模样,水汪汪的大眼珠子咕嚕嚕直转。 “我听师傅说,修士如若修炼神识之力,冲关之时確实比那些没有修炼神识之力的修士要容易些,可能这就是这林师兄所言提高的机率吧~” 此番话语宛若一道道魔音,丝毫不差的灌入韩立耳中,韩立当然知道聂琳口中的师傅是谁,黄枫谷內大名鼎鼎的红拂女。 “真能够提高结丹机率!?” 原本林师兄所言韩立是不信的,而此刻聂琳搬出自己的结丹师傅来,韩立到开始將信將疑了。 不过正当韩立打算与聂琳详谈此时之时,洞府外出现了一番变动。 “何方宵小,敢在我太岳山脉黄枫谷范围造次!” 天地之间雷声震起,一道电光自天边闪现,只见电光拨开从中走出一胖道人,这胖道人双目之中好似有著万道雷霆,仅仅是张开嘴巴说出的一句话,便震得顛倒五行阵摇晃起来,且程度已然远超那五名付家筑基修士的狂轰滥炸。 那五名付家修士,被宛若震得在飞行法器上摇摇晃晃,待看清来人气息后纷纷睁大双目。 “不好,是结丹修士!” 虽说结丹修士恐怖如斯,这胖道人刚一出现时,这五人確实被惊到了,不过很快都镇定下来。 只见其中一人飞身而出对著这胖道人抬手施礼道“这位前辈,我五人乃元武国付家修士,此番也並非造次,只是那阵中小贼偷拿了我付家贵重之物,我等一路追来见此地大阵紧闭,不得已之下才会行此事,还请前辈赎罪!” 这胖道人原本还以为,这五人是某地散修之流,见他们围攻可能是谷內弟子的洞府,本想著直接出手灭掉这五人,可此刻闻言他们是元武国付家的修士后,则神色不定起来。 那元武国付家虽不如黄枫谷,可也有结丹修士坐镇,更何况最近传出,那位付家老祖准备突破元婴,此刻倒是不宜与付家之人结下樑子,那付家老祖没有突破还好,要是突破了元婴期,回头要个交代可就不好了。 “当真如你们所言?” 当然这並不代表这胖道人就信了这付家之人的话语,他也不是傻子,也有可能是这付家之人看到什么东西,然后见自己出现倒打一耙也有可能。 “还请前辈明鑑,我等只要其归还物品,此事便可揭过。” 结丹修士面前,付家修士也不敢提什么杀人灭口了,只求能够从那人身上套出些什么,回去后也好於老祖交代。 “也罢,你出来吧,此番由我作证,你们当面对质就是。” 胖道人话语声不大,但却如同震雷般传入阵中,韩立於聂琳二人倒是听得明白。 二人相互看了看,结丹修士开口了,也不能够这么龟缩下去,况且聂琳认出了那胖道人是谁了。 “这结丹修士是谷內的雷万鹤雷师伯,前段时间他的两名记名弟子不是死了,韩师兄可知晓?” 韩立点头表面自己知晓此事,如此一来倒也可以放心出去。 “至於林师兄之事,我二人咬死不知就是。” 隨即聂琳打开顛倒五行阵,跟著韩立飞身出去。 第60章 不讲武德 偷袭 那付家五名修士见阵法打开,脸上也带著一丝欣喜,可当看到黑著脸的韩立与板著脸的聂琳,纷纷瞪大双眼诧异叫道“你们是谁?” 韩立倒是没有理会他们,对著雷万鹤恭敬施礼道“弟子韩立见过雷师伯,家师也是谷內结丹修士李化元,想必雷师伯是认识的,这位师妹则是红佛师伯的弟子。” 而聂琳这边倒是开懟了。 “哼,你们还有脸问,我今日来韩师兄洞府做客,一口茶都还没喝呢,便看到你等五人对著阵法狂轰滥炸,我二人见你们人多便只能够龟缩阵法之中,此番你们对著我黄枫谷雷师伯恶人先告状,此番还有脸问我们是谁!” 聂琳先声夺人,將付家五人说的一愣一愣的,而一旁的雷万鹤也眯起双眼看著付家五人,毕竟他本就不相信这五人说辞,再加上此五人非越国眾人,在自己黄枫谷弟子之间,雷万鹤还是更为偏袒自家人的。 “明明气息就是在你们这里断的,你们敢说不知道!” 另一名付家修士不服气,他们一路辛苦追来,见二人不承认岂不是白费功夫。 “你们莫要血口喷人啊,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岂料韩立聂琳二人死死咬住不知道他们有追人这件事情,见他们胡搅蛮缠,付家修士也是暴跳如雷,不过有著雷万鹤在侧,他们只得压起杀意。 “你们空口无凭,有何证据!”此刻有雷万鹤这位结丹高手在场,韩立也是毫不客气的回懟起来。 “证据?我付家以特殊秘法在那人身上留下印记,这嗅灵鼠便是探寻印记之物,只要你二人与那人接触过,这嗅灵鼠自然能够嗅出,如何?” 韩立见那付家修士拿出一只小兽,心里也开始慌了起来,那林师兄的尸身可是自己埋的,如若被那嗅灵鼠问出来后,就是不知道自己雷师伯还帮不帮自己。 不过就在此刻,韩立察觉自己手中多了个圆鼓鼓之物,隨即他听到聂琳传音。 “此乃清灵丹,口服可祛毒,外用可隔绝异类气息,师兄可放心。” 韩立也不知这聂琳传音內容是真是假,如今只能够相信聂琳了,隱晦的將清灵丹捏碎,使其粉末著在身上。 “也罢,你就让你那嗅灵鼠闻上一闻便是!” 只见那付家修士將嗅灵鼠放在手掌之上,隨即贴近韩立身前,原本他篤定韩立口中说谎,可见手掌中的嗅灵鼠犹如无头苍蝇四处打转,便知这嗅灵鼠並没有闻到什么。 当即后退,对著雷万鹤施礼道“抱歉,是我们唐突了,告辞!” 隨即五人便驱使法器化作五道流光远去。 “唉!就这么让他们走了?不拿出些东西赔偿吗!” 聂琳十分惋惜几人离去,且雷万鹤也没有阻拦他们离去,自己也能够抱怨几句。 “元武国付家底蕴十足,虽说比不过越国七派,但也差不了多少,由此结局已是最好,莫要招惹他们,今日有我在场抱你们无恙,他日可就不好说了。” 雷万鹤语重心长的教育韩立聂琳二人,他们二人一个是李化元的徒弟,一个是红拂的徒弟,雷万鹤倒是奇怪他们二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此番还是多谢雷师伯了,如若不是雷师伯出现,这阵法被破之后,我二人下场估计好不到哪里去。” 韩立对於雷万鹤恭敬的很,而雷万鹤也是笑眯眯的看著韩立,显然对其第一印象还不错。 至於聂琳他则懒得看,自己十分好的两名弟子之死,与其还有关呢,虽说不全怪聂琳,但一看到聂琳雷万鹤就想起自己那两名弟子,心情一下子也就好不起来了。 心情不好自然就像找一个地方静静,便是如此雷万鹤並没有答应韩立邀请洞府一座的提议,整个人全身上下融入电光,疾驰远遁了。 如今此地又只剩下韩立聂琳二人了。 既然事情都告一段落了,聂琳便也赶紧收起自己的顛倒五行阵,毕竟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她知道韩立对阵法可是眼热不已。 “聂师妹,你这阵法可愿交易?”事已至此韩立也就开门见山了。 “不卖,这阵法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自己还没用够呢,决计不会卖出的!” 这顛倒五行阵聂琳自然不会拿来与韩立交易的,这可是能够抵御结丹攻击的阵法,哪怕是到了乱星海还有用途呢。 “不过~” 本来见聂琳態度决绝,韩立知道得到这阵法估计很难,便暂时熄了打算,可隨后聂琳峰迴路转,韩立也是奇怪难道聂琳此女性格翻转如此之快? “我手中还有另一门阵法,虽说有些不如的地方,但其困防一体,本身就是土属性的阵法,其防御力可见一般,想要破阵唯有结丹期的修士才可以做到。” 聂琳此话当然做不了假,毕竟上一次天风狂沙阵被破,不就是个半步结丹的老鬼用法宝破开的吗,这四捨五入一下,不就是唯有结丹期的修士才可以破阵吗。 韩立闻言眉头一挑,心道聂琳如此富硕,先前的丹方极品法器不说,光是阵法就不止一道,也不知道坑骗的多少人... 不过对於聂琳口中阵法韩立还是较为意动的,毕竟只有一座小迷踪阵可是没办法保护灵泉之眼的。 “不知是何阵法?聂师妹可否拿出来一试?” 虽说心有意动,但韩立还是提防一手,言道想要先验验货,让聂琳將那天风狂沙阵,在韩立洞府布置下来,隨后韩立一番攻击试验下,確认聂琳所言非虚。 虽说什么结丹期才能够破阵韩立不信,但起码在韩立自己法术灵符倾斜下,依旧屹立不倒就很不错了。 至於交换之物,韩立抬眼看了看聂琳,隨即乘其不备將那天风狂沙阵的阵盘,从聂琳手中抢过,快速飞身返回洞府將阵法大开,而后向外传音道“交换之物就拿那林师兄的储物袋来抵吧!” 聂琳:? 隨即反应过来的聂琳气的直跳脚,在天风狂沙阵外一阵无能狂怒,可惜见阵內没有任何动静,便知道韩立是打定注意坑自己一把,只能够作罢,不过聂琳心中记仇的很,暗自下定注意。 “你后面小心点,別给我逮到机会嘍!” 无奈之下聂琳驱使赤火剑,化作一道赤色灵光远去。 而韩立其实一直站在洞府门口,一直观望聂琳的无能狂怒,毕竟这丫头先前贪得无厌,自交换丹方以及血色禁地中,就坑了自己不少东西,如今大仇得报,韩立立觉念头通达顺畅无比! 第61章 拜访李化元 时光如隙岁月如梭,修行无岁月,盖是因为修士修炼有成寿元充沛,对於时间观念也逐渐淡去,当然寿元將近之人除外哈。 自从林师兄那事过后,聂琳与韩立已有三年未见过面了,倒不是聂琳不愿见韩立,毕竟手中的大衍决和傀儡真解还没推销出去呢,只是韩立这个傢伙始终闭门不出,聂琳也是发了几道传讯符,可惜一直没有回音罢了。 这三年以来聂琳很閒,十分的閒,而且閒的发慌,自己以往塑造的人设十分成功,加之自己又是红拂的弟子,黄枫谷內压根也没有为聂琳安排什么特別的杂务,只是一味的让聂琳炼丹而已。 当然报酬什么的也是分文不少,只不过找聂琳帮忙炼丹的人少了,值得一提的是,自从自己炼製出降尘丹后,钟大掌门便闭关衝击结丹期了,谷內事务大多都分交给其他筑基长老了。 如今三年过去,这不前不久传来消息,钟大掌门衝击结丹失败了,这钟灵道本身寿元就所剩不多,如今衝击结丹失败恐怕还伤及本源,想必也活不了多久嘍。 姓名:聂琳 年龄:二十五 修为:筑基中期 灵根:火木土 灵体:火灵之体 功法:朱雀离火功 技能:炼丹术4阶炼器术4阶炼阵术2阶傀儡术1阶制符术1阶御风术(嫻熟)火弹术(圆满)火雨术(嫻熟)敛气术(圆满)火遁术(嫻熟)土遁术(嫻熟)化羽术(精通)巨剑术(通晓) 经验点:56 当然这短时间也不是没有收穫,起码聂琳的修为来到了筑基中期,在无聊的时间內,也將傀儡真解稍加学习,然后又摆弄了制符之道,虽说勉强提升到了1阶,好在还是收穫了一些经验点。 目前而言聂琳只能够按部就班向著结丹期修炼,朱雀离火功在结丹期之前並无什么特殊威能。 只是在神识真元体魄三个方面,远超同阶修士罢了,只有突破了结丹期后,才能够修炼强大的神通,聂琳可是眼馋的很啊。 尤其是那门能够显化朱雀法相,让其降临自身提升一倍实力的神通。 如今黄枫谷內练气期的丹药几乎都是聂琳负责了,也正是如此在黄枫谷练气弟子中,聂琳得了个岳麓殿炼丹长老的名头。 这一日聂琳在岳麓殿中如往常一样,为黄枫谷炼製一批丹药,待到丹药炼製完毕后从地火间走出,恰好看见许老头著急忙慌的跑来。 “你可真是个大忙人啊,你师傅的传讯符,都在岳麓殿的禁制外晃悠许久了,也不见你去看看。” “这不是在炼丹吗。”聂琳接过许老手中的传讯符,神识探入其中便听到其中传来的红佛之语“无事来我洞府一趟。” 见此传讯符是自己那师傅发来的,聂琳就有些疑惑,自从正式拜入红拂门下后,聂琳也去过数次其洞府,不过都是自己上门请安的,这还是红拂第一次传讯召唤。 既然师傅有召,聂琳自然不敢怠慢,將刚刚炼製出的一批丹药交於许老后,聂琳便驱使赤火剑飞往红拂的洞府所在。 很快聂琳便来到红拂洞府所在,轻车熟路的打入一道灵光后,此地阵法开启一角,隨后聂琳进入其中。 来到洞府大厅后,聂琳见到了自己的师傅红拂,还有一旁满脸幽怨的董萱儿。 前几次来这董萱儿都被红拂关了起来,说什么其不突破筑基期就不让其外出,此时想必再见董萱儿,她已经突破筑基期了。 “见过师傅师姐。”见二人都在此地,聂琳也是乖巧施礼。 “不错不错,自从收你为弟子也有四五年之久,如今突破筑基中期,看来平日炼丹之余,修炼之事你也没有懈怠啊。” 红拂一品香茗,她在聂琳来时便察觉到她此刻的修为,达到了筑基中期的水平,將手中茶杯放下,红拂也难得的没有绷著一张老脸,勉强带著丝丝笑意夸奖著聂琳。 “还是师傅教导有方,再加之服用了一些自己炼製的丹药,这才勉强將修为提升到筑基中期。” “你谨记,丹药乃外道,提升修为还需自身修炼。”红拂也是语重心长的教导聂琳起来。 “师傅说的是,徒儿会注意的。” 聂琳的乖巧让红拂十分满意,同心也在心中想到,董萱儿能够有聂琳一半安分,自己就省心了。 倒是一旁的董萱儿眼眸中带著诧异,不断上下审视聂琳,她倒是没有关心聂琳修为。 二人也有几年没有见面,如今董萱儿才察觉,这聂琳样貌始终未变,十八九岁的少女模样,可比自己看起来年轻多了,而且肌肤白皙身材挺拔,只论外在姿容二人已然不分上下了。 虽说董萱儿自己也修炼了一门能够养顏的功法,但年龄的增长还是略为明显的。 “我今日打算前往你们李师叔洞府中做客,唤你前来也是打算带你一同前往,你们李师叔门下弟子眾多,小一辈的多多交流也是好事情。” 红拂不怎么收徒,不过聂琳这个弟子她还是十分满意的,样貌绝佳修为有成,加上一手远近闻名的炼丹术,莫说是黄枫谷內了,在越国七派中都有黄枫谷三朵娇花的名头。 当然聂琳只是其中一朵,至於另外两朵花便分別指黄枫谷第一美人聂盈,和此刻聂琳面前的董萱儿了。 洞府外红拂抬手放出一道灵光,隨后灵光显化出一艘飞舟。 “上去吧,此乃为师的飞行法宝,你李师叔洞府较远,为师带你们过去。” 聂琳与董萱儿跳上飞舟,隨即红拂便驱使飞舟向东飞去,一路上聂琳与董萱儿並无交流,关係尽显十足的冷淡。 红拂洞府处於太岳山脉东部,李化元的洞府也在这个方向,只不过更北一些,坐在红拂的飞舟之上也就一刻钟的时间,便来到一处山水宜人之地。 此地山峰之上有一道飞流直下的瀑布,当红拂飞舟降临之时,这瀑布便如同窗帘分开一般左右分离,显露出一个装饰华丽的洞府大门,只见这大门之上有著几个闪烁灵光的鎏金大字“绿波洞”。 只见从洞府大门飞出一人,此人看起来年纪不大三十岁的模样,一身儒生打扮倒是显得正气十足。 “弟子於坤见过红拂师伯,还有二位师妹,师傅师娘早已等候多时,还请隨我来。” 红拂頷首便隨著於坤进入者绿波洞中,聂琳董萱儿也紧隨其后。 走入这绿波洞中聂琳眼前一亮,比起自己师傅红拂洞府的朴素,此地仿佛就像桃花源记中的世外桃源一般,此地说是洞府,但走过大门后却是一处景色宜人的山谷。 此地山清水秀鸟语花香,还有诸多可爱討趣的小动物在此地蹦蹦跳跳,而且这些小动物也不怕人,聂琳上手摸了只小兔子,还有几只小猫儿。 “师妹也是童趣,如同我们师娘一样,这些小动物便是我们师娘饲养的,平日里逗捧玩闹的,也为这添加不少生动之息。” 於坤见聂琳举动,倒也是眉眼一笑,他的小师妹也如同聂琳一样,进了这绿波洞中,就喜欢和小动物们玩耍,不过今天自己的小师妹不在,不然一定会与聂琳成为好友的。 “切~一些畜生而已。”董萱儿在旁白眼直翻,她並没有觉得这些小动物多有趣,听了於坤话语只觉得他们多好生无聊。 第62章 董萱儿相亲 於坤带著几人一路走著,路过谷內一处结芦小屋,在小屋门前站在位二十出头,唇红齿白的英俊少年。 这少年想必也是李化元的弟子,此人同为筑基修士,看来他也是天赋绝佳,想必十多岁就筑基了。 董萱儿见此地居然有如此英俊少年,也是忍不住直拋媚眼,同时还动用了些许魅惑手段,这正因为如此,那英俊少年一见董萱儿,便直勾勾的盯著对方,双眼净是迷离之色。 “萱儿,都是同门,你给我收敛点!” 董萱儿动用手段当然瞒不过红拂,只见红拂冷哼一声让其收敛。 被红拂出言教训,董萱儿撅著小嘴,满脸委屈的收起魅惑手段,这一幕看的在侧的聂琳一阵偷乐,她记得这才红拂带著董萱儿上门,好像是为其选一个双修道侣。 这红拂早年有被相貌英俊的修士伤害过,对於此类的小白脸都没啥好感,好像最后还是便宜的韩立这个“大黑脸”了。 “这是我六师弟武炫,他年纪轻轻不懂礼数,还请师伯赎罪。”於坤倒是不清楚董萱儿使出了魅惑手段,只瞧见自己师弟好生无礼的盯著董萱儿看。 虽说董萱儿收了魅惑手段,但那武炫依旧是痴迷之相,显然这个小年轻没见过啥世面,今日被董萱儿套路一番,恐怕在其心中深深种下阴影了。 不多时於坤带著几人来到山谷一侧的岩洞內,想来这里才是李化元所居之处了。 进入岩洞大厅內,便看到一脸严肃不怒自威的李化元,还有在其身侧二十八九岁的宫装美妇了。 “师傅师娘,师伯和两位师妹带到了。”交代完后,於坤很识相的退出岩洞了,显然这红拂师伯来此是与自己师傅有事相谈的。 红拂坐在名贵的雕花座椅上,而董萱儿和聂琳则安安静静的站在其身后,坐下后的红拂倒也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了。 “李师弟,我此番前来,也不是和师弟敘旧的,我听闻你弟子眾多,修为有成品德兼备,来此便是打算为萱儿选一名双修道侣的。” 红拂此言道出,其身后的董萱儿两眼睁大,显然很是不相信,但很快董萱儿也明白,红拂所言不假,可她还不想与他人结为双修道侣,还是想据理力爭一下。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姑姑,我还不想与人结为道侣!” “你闭嘴,就你这性子怎能在修行路上走远?我为你挑选位道侣也是想让你安下性子好好修炼,这都是为了你好!” 红拂板著脸双眼一瞪不怒自威,看的董萱儿地下脑袋不敢再说什么了。 倒是一旁的聂琳两个小眼珠子转来转去,显然她是知道自己今天能够吃到瓜了,只不过两位结丹修士面前,自己不能端著个小马扎坐下嗑瓜子了~ 不能够啊~太失礼了~ 李化元夫妇听闻此言,倒也是面面相覷,他们也没想到今日红拂上门拜访,居然是为了弟子挑选双修道侣来的。 此刻李化元也是面露尷尬,毕竟自己也不善於此事,便以求助的目光看向自己的道侣。 那宫装少妇见此场面,也知道自己该出面了。 “这位董师侄闭月羞花,同为筑基修为,配你那些弟子可谓是门当户对只高不低。”宫装少妇说著便以手肘戳了戳李化元,好似神识传音说了什么。 “啊对对对,门当户对啊。”李化元也是后知后觉的附和道。 “我那大弟子你们刚才也见了,不过他有些缺陷,性格与董师侄极为不和,我那二弟子常年远游,此刻是否在越国境內还不知呢,我那三弟子与我那七弟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倒也不好棒打鸳鸯。” 说起自己的弟子,李化元可谓是滔滔不绝,显然对於自己这些弟子是极为自豪的。 “我那四弟子宋蒙好战好斗调皮捣蛋的,而五弟子乃是世家子弟,早年已经有道侣了,如今唯有六弟子武炫可供董师侄挑选了。” 这李化元说来说去,只道自己弟子只有一人与董萱儿合適的,言毕李化元神识传音,將还在谷內发痴的武炫给叫了进来。 很快武炫带著他那英俊瀟洒的面孔走入此地,来后武炫先是与自己的师傅师娘问礼,隨后一双眼珠子就一直在偷看董萱儿。 “我这老六样貌不凡英俊瀟洒,不知董师侄可否满意?” 董萱儿原本对於自己与他们结为双修道侣而不爽呢,可此刻再见那白面小生,突然觉得有个道侣也不是不可以。 “弟子全凭师叔做主。”董萱儿说完了还衝武炫拋了个媚眼。 那武炫也是被董萱儿迷得神魂顛倒的,不过是董萱儿一个媚眼,便如同六神无主一般,看的李化元眉头紧皱。 聂琳在侧看的直偷乐,董萱儿这种女修可非一般男修能够把握住的,她天性使然就喜欢勾引男人,谁与她结为双修道侣,日子一久怕不是可以修炼出门戴帽子的神通来。 见董萱儿並无不满,李化元当即就认为此事成了,虽说不满自己弟子这幅痴迷样,但也如同自己夫人所说的门当户对,有两名结丹期修士当家长,武炫这小子好日子在后头呢。 况且红拂名声在外,其背后还有董家,李化元也有连襟之意。 “不行!” 正当董萱儿与武炫还有李化元都皆大欢喜之时,红拂不合时宜的出言拒绝。 “李师弟你也是知道我经歷的,我对於那些相貌英俊的男修没有好感,以我看来,这位武师侄並不合適做萱儿的双修道侣!” “为什么啊姑姑,你说让我选双修道侣我同意了,可现在选好了你为何又如此!” 董萱儿双手一甩,显然她不明白红拂为何拒绝,明明自己已经耐著性子答应双修了。 那武炫也是不解,双眼盯著红拂,但一想到对方是自己师伯后,只能无奈低下头颅。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红拂一拍桌子言语决绝,显然其中含义不容拒绝。 李化元与红拂也是师姐弟,早年也是一路从练气期走过来的,他师姐红拂的遭遇李化元也是清楚,抬眼看了看董萱儿,李化元也是明白红拂心中所想。 自己师姐性格执拗且倔强,认准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左右的,看来自己这个六弟子是没机会了,如今去了武炫李化元思来想去也没了办法。 也就在这时,那宫装少妇,也就是李化元的道侣在其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 “啊,对了,差点忘了老八了!” 於是乎李化元叫来了於坤对其说道“你持我传讯令符,速速去將你小师弟给我喊过来。” 李化元手中打出道黄色灵光,隨即那於坤手持李化元传讯符飞身离开。 “还请师姐稍等片刻,我还有一名八弟子,想来能够使师姐满意的。” 红拂闻言点了点头,端起灵茶开始品味起来。 第63章 韩立相亲 此刻大厅內陷入诡异般的寂静中。 红拂端起茶杯开始细细品味其中灵茶,而董萱儿则站在其后面露委屈顏色,显然是十分拒绝红拂此番决定的,可红拂身为自己长辈,董萱儿再如何任性也无济於事。 武炫满眼痴迷的看著董萱儿的容顏,时不时的还看向自己的师傅师娘,指望著他们能够再说说好话。 李化元当然也知武炫何意,这个弟子也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如今有一桩好事李化元当然想要成全,可另一方面他也是知晓自己师姐的性格,再加上早年遭遇,只能说被明確拒绝后,便是难上加难。 “老六,你小子先安生些,事无绝对皆有可能,毕竟老八相貌平平毫无出奇之地,你师伯见了后要是还不满意,我再与她说道说道。” 看著自己弟子躁动不安的模样,李化元自觉在红拂面前好生丟脸,只得神识传音,先將其安稳下来。 也就是如此,此地陷入一种诡异的气氛之中,直到两个时辰后,於坤带著一人再一次踏入此地,才被打破。 韩立一走进大厅就察觉到此地诡异气氛,抬眼就看到一位风韵犹存容姿不错的少妇正在品茶,不过见这少妇满脸煞气冰冰凉凉的模样,一看就知道各方面都极难对付。 在这少妇身后,韩立倒是看到个熟人,聂琳看到韩立来此,也知道吃瓜时刻已到,便带著戏謔神情衝著韩立摆手呢。 见韩立到来李化元倒也高兴起来,起码不会待在这里那么尷尬了。 “韩立,还不快过来见过你红拂师伯!” 李化元招呼著韩立,而那武炫则立刻带著愤愤不慨的目光紧盯著韩立。 “见过红拂师伯。”韩立虽然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但他知道这位红拂师伯是那聂琳的师傅,也同样是一位结丹修士,所以该有的礼数不能够鬆懈了。 韩立半低著头保持施礼姿態,毕竟这位红拂师伯並未出言,自己也不好就这么起身,万一衝撞了也不好。 而红拂面带韩立的礼数,並没有第一时间表示什么,反而是仔细打量著面前之人。 韩立样貌並不算丑,相貌平平的评价也略失偏颇,只不过比起在场的武炫来,却要差上许多,加之韩立皮肤略显黝黑,就更不如武炫这白面小生了。 “嗯,不错!” 李化元见红拂沉默不语,还以为自己师姐对韩立也不满意,刚打算开口为自己六弟子再美言几句之时,却听红拂脱口而出不错二字,当即也是有些意外。 李化元转而看向韩立的目光,便带有“你小子运气不错”的玩味之意,毕竟自己这位师姐红拂,在整个越国中也是鼎鼎有名的结丹大修士,其背后的董家也是在越国名列前茅的修仙世家。 韩立这个毛头小子得其青睞,连带著自己也能够沾上这位结丹后期修士不少光呢。 “哈哈,看样子师姐是满意了,我这弟子虽说相貌平平,但也是实打实的的筑基修士,而且性格憨厚可掬,为人也是乖巧伶俐的很,方方面面也是深得我心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此刻的李化元喜笑顏开,少见的开口夸讚其別人来。 “什么满意,什么意思?” 倒是韩立有些摸不著头脑,隨后又听到自己师傅李化元居然破天荒的夸讚自己,韩立顿时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为了保险起见韩立微微抬起头颅望向聂琳。 只见此女鼓著两个腮帮子,嘴巴死死紧闭,但眉眼却都弯成月牙形了,韩立倒也是有些了解聂琳性格,聂琳这幅表情显然是在憋坏呢。 此情此景聂琳可不想失了礼节,正努力的回想著难过的事情,好让自己不这么难受,也就刚压下去的笑意,正巧韩立抬头之时二人视线相交,看著韩立那憨態可掬的模样,聂琳的嘴角又开始向上翘了。 韩立只知道聂琳在憋坏,但具体什么情况他还是不清楚,不过隨即察觉一道带著敌意的视线,韩立偏头看去,是从自己六师兄武炫的双眼中迸发的。 此刻二人的视线也是短暂相匯,韩立投去询问的目光,但得到的只有自己这位六师兄的回瞪。 韩立的表情举动尽收红拂眼底,此刻韩立处变不惊的模样,倒是让红拂对其评价更高了些。 “就他吧,以我目光看来,他与萱儿十分合適,那此事就这么定下了,我先带徒弟们离开了,然后就师弟的佳音了。” 红拂倒也是斩钉截铁,开口就要將这件事定下,留下这句话后便带著一脸不愿意的董萱儿,以及笑脸憋著有些发红的聂琳离开了此地。 李化元夫妇一路相送,见红拂带著两名弟子驾驭飞舟离去后,才满脸笑意的返回,返回的李化元夫妇二人,来到韩立面前,直直的上下打量著韩立,直把韩立看的心里发毛。 也就是李化元心中高兴,自己徒弟与董萱儿结为道侣,自己也能够沾光,当即调侃起了韩立。 “你这小子运气还不错,如今得红拂师姐入眼,虽然我也是意外,不过还是恭喜你小子要平步青云了。” “弟子不知何意,还请师傅明示。”李化元越是道喜,韩立心中就越是慌张。 “对你来说確实是天大的好事啊,你红拂师伯看上你这个人了,有意让你和她那位徒弟董萱儿结成好事,成为一对双宿双飞的道侣!”李化元道侣与李化元夫唱妇隨的为韩立解开了谜底,但谜底揭开也是让韩立一时间目瞪口呆。 吃惊过后韩立也明白了过来,这是让自己与董萱儿成亲呢,当即韩立眉头紧皱起来。 其实韩立对於双修之事,也不是特別的反对,先前还想著保持元阳之身,不过禁地之行后韩立就没这个意愿了,毕竟都已经没了,更何况对方还是另一位结丹期修士的徒弟,结成了道侣自然有说不尽的好处。 不过韩立没开口答应是有顾虑的,他知道身上有这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实在不允许身边多出一贴身之人窥探,毕竟人心难测,哪怕最亲近之人得知小绿瓶的功效后,难保生出什么心思,除此之外韩立还心心念念著那个人呢。 “还请师傅师娘赎罪,弟子实难与那董师妹结为双修道侣。” 此刻李化元心中乐呵著,自己徒弟与红拂徒弟结为道侣,亲上加亲关係更上一层,却听见韩立拒绝,当即便来了火气。 “你怎能如此不知好歹呢!” 李化元火冒三丈,对著韩立便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骂,倒是其夫人好似看出韩立有什么难言之隱,劝了李化元的火气后,便细细询问韩立,待得知韩立拒绝的缘由后,李化元又是一阵暴跳如雷。 “师姐这是什么意思,自己弟子在外四处勾搭男修,如今名声败坏便想找我弟子做个老实人,我李化元也是要面子的!” “夫君息怒,我想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不如我们找个日子,和红拂师姐说说清楚如何?” 李化元鬱闷无比,毕竟这事情刚刚还爽快定下,如今自己可不好开口,无奈之行只得让韩立现行离开,自己再做决断。 第64章 吃瓜吃到自己身 “姑姑,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可你为何让我与那又黑又丑之人结为道侣!” 红拂带著聂琳董萱儿返回其洞府,董萱儿一从飞舟上下来,就开始耍起性子来。 “我已下定主意,无论如何也由不得你!”红拂看著董萱儿那泪眼汪汪的模样,却没有丝毫鬆动之意。 “我不,我不,我偏不!我就不愿与那大黑脸结为双修道侣,要去你让师妹去!” 眼见一哭没有成效,董萱儿开始二闹了,只见她撒泼打滚的模样,没有之前丝毫狐媚之意,只好似一名发癔症的女疯子。 聂琳一听怎么个事,怎么还扯上自己了?抬眼看去生怕红拂就这么同意了。 好在就算董萱儿开始无理取闹,红拂的念头也没有丝毫的鬆动。 “胡闹!你师妹一门心思扑在炼丹之上,精修深造炼丹之术,你要是有她半成水平,我也不会如此逼你!” 红拂面若冰霜,看著董萱儿那都快哭花的小脸蛋,也难得的柔情起来。 “萱儿听话,姑姑如此良苦用心也是为了你好,你要知道越是英俊的男人就越会欺骗女人,那韩立虽说相貌平平,但为人处变不惊有大毅力在身,你二人结为双修道侣,稳固道心互相扶持再加上我的指点,日后你二人必成结丹啊!” 红拂这番话太过经典,不过聂琳倒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话说韩立性格內敛,而董萱儿则性格较为奔放,他们二人要是结为双修道侣,可有许多乐子看,只是聂琳记不清,原著中二人之事到底成没成了。 由於董萱儿与韩立即將结为双修道侣,乃是红拂一脉与李化元一脉的大事,所以红拂也没有放聂琳离开,只是在等候李化元回音之前,在洞府內指点起聂琳修炼来。 这一日红拂在洞府大厅指点聂琳修行,董萱儿还在自己房间里使性子时,红拂察觉到什么隨即招手,一道传讯符就这么从洞府外飞到红拂手中。 起初红拂还以为李化元那边都准备完毕了,传讯符到手便立刻查看起来,可是看清其中內容后,红拂当即火冒三丈,气的她大手拍下,竟然將那名贵的茶桌给一掌拍得粉碎。 “琳儿,你去將萱儿给我叫来!” 眼见自己师傅在自己面前上演大变脸,聂琳就知道此时恐怕不简单,便马不停蹄的跑到董萱儿房间內,將其拽到红拂面前。 见董萱儿来到面前,红拂便將手中传讯符甩在其面前。 “你自己看看,里面內容是否属实!” 红拂与李化元深交多年,自是知道在这些大是大非上,自己的师弟不会欺骗自己。 董萱儿也不知这红拂为何突然如此暴跳如雷,看著其双眼都快喷出火来,董萱儿委屈巴巴的捡起地上的传讯符。 將神识探入其中,很快便知道为何红拂如此暴怒了,原来是李化元將董萱儿在黄枫谷內四处勾搭男修,並私自与他人许下日后结为双修道侣的言语,都一一说的明明白白。 董萱儿当即犹如五雷轰顶,她自知红拂知道这些事情后会暴跳如雷,但她也不想如此,天性使然她就是想去勾搭那些男修,想把他们玩弄於股掌之间,本来都一直瞒著红拂,但明显到今天却被自己师叔给曝光了。 委屈之际董萱儿也是懊恼,如若自己当日答应与那大黑脸结为双修道侣,恐怕还没有此事呢。 “看来就是真的如此了!” 先不说李师弟不会骗自己,光是红拂对於董萱儿的了解,一见董萱儿如此表情,红拂也是此事做不了假,当即也是怒火中烧,上手抓著董萱儿的手腕便开始质问。 “你可否失身,与那些男修做些苟且之事!?” 董萱儿闻言双眼瞪大,委屈的泪水哗哗流淌。 “姑姑您就这么看萱儿的吗,您觉得萱儿是那种放盪形骸的女人吗!”董萱儿当即泣不成声,掀开自己衣袖露出手臂,只见一点鲜红的硃砂落在其上。 “守宫硃砂在此,姑姑还认为萱儿是那种人吗!” 这守宫硃砂可不是世俗凡间,那隨便点上一点的硃砂,乃是红拂特意以秘法禁制將其刻印在董萱儿手臂上的,如今这守宫硃砂完好无损,显然董萱儿並没有失身,如此一来红拂的怒气才消了一半。 “但你在外勾搭男修之事確实事实,此事弄得我与师弟难堪无比,一个不小心恐怕难以收场,毕竟都定下双修之事了。” 重新坐下的红拂扼腕长嘆,思来想去也不知如何是好。 “也罢,只能够当面说清楚了,只求对方见你守宫硃砂完好后,能摒弃成见结双修之好了,大不了我多加补偿就是了。” 聂琳看了一场家庭亲伦大戏,最后还是被红拂拽著一起又去了李化元的洞府。 “师姐啊,我也不是有意如此的,我那日听弟子所说也是大吃一惊,我夫人也是谷內打听一番,没想到那流言蜚语当真如此,为防董师侄真出什么意外,思来想去只能够如实告知师姐,失礼之处还请师姐赎罪啊。” 绿波洞李化元洞府內,其语重心长说道这番话,言语间好似自己並不在意,只是担心红拂弟子云云。 “哎,此事师弟无过,如若不是师弟如实相关,我怎知她竟敢瞒我在外胡来!” 此番红拂不占理,言语也比之前要软弱许多。 聂琳静静站在其身后,见那李化元道侣將董萱儿带到一处房间,隨后不久又都走了出来。 “夫君,师姐所言不假,董师侄守宫硃砂尚在,想必也未失元阴之身。”李化元道侣將验明正身之事告知了李化元,还有在这里静如老木的韩立。 不过韩立並没有多言,事已至此他自知自己做不了主了。 得到明確答案后,李化元看向红拂问道“师姐此番如何是好啊?” “我本就理亏,师弟还如此照顾我顏面,哎,也罢。”红拂扼腕长嘆道“不若如此,我记得燕家夺宝大会召开在即,按照以往不都是派出弟子参加吗,如今正好使萱儿与韩立走一遭,二人路上能够看对眼也好,看不上也就罢了。” 李化元沉思片刻,也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了,这燕家夺宝大会本就是各派结丹修士派出自己的得意弟子,擂台比斗去爭夺那枚符宝“乾坤塔”,这可是燕家老祖成名法宝,就算是李化元也热衷不已。 此番在派出韩立於董萱儿,路上多多交流也好,说不准相处一段时间两人就產生好感了呢。 “师姐此意甚好。”如此一来李化元也就同意了,只是再看向眼巴巴瞅著自己的老六武炫,心中也略显苦涩,毕竟自己之前可是在这个,自己十分宠爱的弟子面前保证些什么的。 自觉不能够在弟子面前墮了威严,而且李化元也不想放过与红拂亲上加亲的念想,当李化元看的红拂身后的聂琳后,突然灵机一动。 “红拂师姐,韩立与董师侄的事情就这么告一段落了,事情结果目前还不好下定论,如此恕我抖个机灵,让我六弟子与聂师侄结为双修道侣如何?” 李化元话语一处惊得全场,刚才还静如老木的韩立,此刻挑著眉毛带著调侃笑意看向了聂琳,而原本聂琳原本正笑嘻嘻的偷乐呢,只见突然吃瓜吃到自己身上,当即面露惊诧之容也乐不起来了。 惊天反转在此地悄然发生。 第65章 远行!一路向南 韩立低沉著脑袋偷著笑,他知聂琳小心眼还贼记仇,先前看戏笑自己,现在韩立顿觉心头畅快无比。 此番是为了董萱儿之事,可著李化元突然话锋一转的,红拂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虽说红拂之前有考虑过聂琳的事情,但见聂琳乖巧听话,也没想过此事。 此刻李化元提起,红拂觉得也不是不可以,董萱儿与韩立之事始终还未確定,如今將聂琳许出去,起码之前丟下的脸面倒是可以拾起些。 不过聂琳与董萱儿始终不同,董萱儿乃是红拂血亲,她自然可以全权做主,而聂琳不说本身天赋不错,炼丹水平也是十分高超,其背后还有聂家的存在,红拂转头看去此事,还是要询问询问聂琳本人意见的。 “师傅您是知道我的,一心扑在炼丹之上,专心修炼炼丹之术,往后还要以结丹为目標,双修道侣只会阻碍我的修行之路。” 聂琳当下出言阐明自己的立场,话语之间说的也是清清楚楚。 “唉~聂师侄有所不知,这双修之道亦是提升修为之法啊。” 李化元倒是著急起来,眼见极好的机会怎会放过,此刻见聂琳不愿也是说起好话来。 “我这弟子一表人才,且身具双灵根,虽说性格有些顽劣,但亦是不错人选,你二人结为道侣,再有我与你师傅照拂,结丹不过早晚之事!” 说著李化元手指之间法力凝聚,化作一道灵光弹了武炫一个脑瓜崩,同时传音道“董萱儿事情你就別想了,如今为师给你找了个更好的,莫要不知好歹了!” 被李化元传音提醒的武炫,这才不情不愿的將目光移到聂琳身上,但也只是看了一眼便又转回到董萱儿身上。 单论容貌身姿,如今的聂琳已於董萱儿不相上下,但董萱儿身上那魅惑之质,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抵挡的,这武炫也是初出茅庐情竇初开的毛头小子,先前被董萱儿一番魅惑后再也走不出来了,再美貌的女子也入不得他眼了。 “师傅莫怪,弟子对这么聂姑娘並无好感。”其实武炫更想说自己非董萱儿不娶这句话,但想想此话要是说出,指定会惹李化元生气的。 但他这句话也同样惹得李化元怒火中烧,自己拉下老脸开口,你就这句並无好感,先不说红拂在不在意,就算惹得聂琳不快此事也成不了。 “既然武师兄对我並无好感,师傅我看此事就此作罢如何。” 聂琳一脸平静面无表情,眼神淡淡看向武炫,就好似这个傢伙已是个死人一般,倒是以韩立对聂琳的了解,自己这位六师兄恐怕之后要倒大霉了。 不过当前韩立还是低著头,十分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做出任何表情来。 当下李化元也知此事不好办了,这不如之前董萱儿之事,起码双方都能做主且十分同意,只不过出了点小意外而已,此刻聂琳与武炫都没有结为道侣之意,红拂与李化元二人也知强扭的瓜不甜。 如若要是让董萱儿得知他们二人的想法,怕不是又开胡闹起来“你们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那我呢!” 可惜董萱儿並不知道,只是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撅著小嘴满脸委屈之色,同时也看向聂琳露出丝丝嫉妒之意。 最终还是李化元的道侣出面再一次打破尷尬局面。 “不若如此,让这位聂师侄与炫儿也一同前往燕家夺宝大会吧,此刻他们二人都看不上对方,说不定走一遭后兴许就有了好感呢。” 红拂点了点头,毕竟此事本就是自己先前提议的,此番再提出来红拂也不好拒绝。 “夫人所言是极,那红拂师姐此事就这么定了,武炫韩立,你们二人带著董师侄还有聂师侄一同前往燕家夺宝大会,路上相互照应,为师等你们的好消息。” ...... 数日后,绿波洞前,红拂和李化元夫妇看著眼前四位年轻人心中感慨万分。 “韩立武炫,这一路上你二人可要多加照顾你们两位师妹,韩立心思老成,炫儿你多听听他的没错,且一路上都小心点,我听说最近的修仙界似乎不太平静了,经常有修仙者陆续失踪,开始时还是炼气期的修士,但最近可是连筑基期的修士,都有人出了意外!” 李化元语重心长的叮嘱著,这也是韩立踏足修仙界许久,第一次感受到他人关心,一时间也弄得韩立感慨万分。 这边红拂也叮嘱著董萱儿聂琳二人。 “为师也知你们二人从未出过远门,此番燕家夺宝大会要循规蹈矩,且你们要多听听韩立言语,尤其是萱儿你,如若回来后再让我听到什么言语,休怪我不顾情谊了!” 红拂话语极重,听得董萱儿脸色泛白,只得点头如捣蒜一般答应。 “琳儿你心思多且也比萱儿老成,一路上你二人一定要相互扶持。” “知道了,师傅。”聂琳乖巧附和道。 该说的也都说了,韩立四人便驱使法器,一路向南方飞去,直到四人化作点点在天际消失后,李化元这才语重心长对著红拂说出自己心中顾虑。 “师姐你就真的放心,让他们四人人代表你我,去参加那燕家的夺宝大会,除去聂师侄以外,其他三人都不过是筑基初期,以我看了根本就没丝毫的希望获胜啊。” 闻言红拂双手背在身后,眼神斜视著李化元说道“你还真指望他们能够夺得那燕家的乾坤塔符宝?” “额,师姐误会了,我这不是怕他们此行墮了师姐威名吗。”李化元也是听出红拂话中言语之意,当即出言为自己辩解道。 不过李化元当真是眼热那乾坤塔符宝,他本身就是普通修士出身,如今能够结丹不过是仰仗特殊体质罢了,背后没有修仙家族且手中资源有限,能够多得些好处也是十分不错的。 这也是李化元迫切想和红拂结为亲家的原因。 “此番燕家夺宝大会,他们能够成功也好,不能够成功也罢,我本就没有想过此事,我只求萱儿真能一路上,与你那弟子有了感情,而成就了好事,其外我还听说燕家出来一名天灵根的小丫头,这次让她参加夺宝大会,也是想让她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说著红拂面色冷淡转过身来看著李化元夫妇说道“萱儿乃是我兄长唯一后人,她父亲走的早,从小都是我看著长大的,多有宠溺在其身上,也让她胆子大起来,可一些那弟子勾勾搭搭的,幸好我多次验身,证明萱儿没有做出什么伤风败俗之事,不然还让別人以为我董家女子都是如此不知廉耻呢。” 红拂言语另有所指,李化元夫妇也听出其指桑骂槐之意,只得面露尷尬之色不敢在说些什么了。 要是聂琳在场,恐怕又要在心中吐槽,红拂这话语说起来,就和我有一个朋友差不多的意思~ 第66章 四个人八百个心眼 越国燕家虽说原本在越国修仙界中排得上名號,但也略低於陈家聂家等修仙家族,也不知是不是其祖坟冒青烟了,燕家居然出现了一名天灵根的小姑娘,而燕家也藉此与越国第一大派掩月宗攀上了关係。 藉助掩月宗的势头,以及燕家这么天灵根的弟子名號,这些年来燕家发展迅速,居然一路反超成为如今越国第一修仙家族。 当然能够有如今这个名头,这夺宝大会也功不可没。 这夺宝大会是燕家,邀请附近越国各派结丹期高手门下的弟子,匯集一堂,所举办的一次大会。 说是交流但实际上,为的还是和眾多结丹期修士,搞好关係好有利於燕家以后的发展,因此每一次可都拿出来诸多宝物为彩头,这夺宝大会每举办一届,他们燕家大名就传遍越国一次,甚至他国修仙界也略有名。 而这次大会燕家也更是捨得,居然拿出燕家老祖花费大心思炼製的符宝乾坤塔,作为此次的第一名的奖励,当然其他的一些奇珍异宝、法器灵丹也有不少。 越国青良城不过是人口中等的一座世俗凡人城市,不过在城外十多里有著一座燕梁山,而这燕梁山在凡人看来常年云雾繚绕不知深浅,曾经也有凡人採药深入,但大多都有去无回,一来二去这燕梁山便成了此地凡人的禁地。 而燕家的家族驻地燕翎堡,就座落在这燕梁山之內,之所以外界不得知便是因为此地有大阵原因。 只见天际线上,有一道灵光从北一路疾驰飞来,离近看去这灵光乃是韩立正在驱使的神风舟所发出的。 此刻的韩立站在神风舟头,手中拿著张邀请函,正眉头紧皱著。 他之所以眉头紧皱,乃是这小小的神风舟上除他以外还有三人,正是董萱儿武炫以及聂琳三人,好在这神风舟乃极品法器可大可小,不然还真站不下四个人,饶是如此韩立驱使神风舟所消耗的法力多了数成。 原本四人各自驱使飞行法器慢悠悠的飞著,要不是韩立发现时日不多,再这样慢悠悠的指定会错过大会,这才主动让他们三人坐上神风舟,可就韩立是如此任劳任怨的,还是免不了董萱儿嘲讽。 “我说,一张破邀请函,你都来来回回看了几遍,有什么好看的,明明花前月下却如同木头一样不解风情,你说是不是啊武师兄~” 董萱儿话语之间很是柔软,且充满了嫵媚之意,光是这千娇百媚的嗓音就能勾起男人的某种遐想,更是会让青年男子想入非非的,就好比现在的武炫,那眉眼之间净是痴迷之色。 “萱儿师妹说得对~” 董萱儿举手投足之间皆有艷绝之意,聂琳记得这董萱儿筑基之后,也不知是嫉妒聂琳好似未增长的容貌,还是其他缘由,非要修炼一本能够驻顏养容的功法“化春决”,此番举手投足之间皆含风情万种之意,便是由著化春决导致的。 不过聂琳听红拂私下说过,这化春决貌似与董萱儿体质十分契合,为了不浪费董萱儿的修炼天赋,这才同意其修炼这有著狐媚功效的化春决。 此刻的聂琳站在神风舟尾端,也没有去看董萱儿与武炫二人打情骂俏,在韩立面前上演“夫前目犯”的表演。 虽说此行那李化元打算让武炫与自己联络联络感情,但这武炫可没这个意思,聂琳也懒得理会武炫,隨他与董萱儿去把,不过聂琳记得这魔道入侵的由头,好像就是从这燕家堡开始的。 而且在这夺宝大会之中,韩立会被一个男人的终生惦记著,至於怎么惦记为什么要惦记,聂琳就记不太清楚了。 只是知道这次夺宝大会出了什么大事情,董萱儿都没跑出来,唯有韩立逃脱,之后就是去往某地的灵石矿脉,还发现了上古传送阵来著。 关於这上古传送阵,聂琳筑基后也是接著送丹药的由头,去往黄枫谷麾下数条灵石矿脉查探,並没有发现那传送阵与血玉蜘蛛的踪跡。 如今既然来了这燕家夺宝大会,无论是能够从危机中逃脱,还是追寻上古传送阵的踪跡,聂琳都不能离韩立太远了,虽说可能犯险,但为了上古传送阵 还是值得的。 董萱儿与武炫的打情骂俏韩立也是听在耳中,不过他神色不变犹如未曾听见一样。 见韩立如此表现,董萱儿也是来了火气,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之人,放在黄枫谷內,只要自己勾一勾手指,就有大把男修跑过来献殷勤,哪里见过韩立这不为所动的木头。 在气头上的董萱儿,勾搭武炫的言语越来越曖昧,举动也越来越大胆,可韩立依旧是一副不闻不问的样子。 见韩立如此不解风情,董萱儿也是大为动怒,可想到临行前红拂言语,也让董萱儿不敢做的太过,隨即一脚踢开武炫,双手抱胸坐在神风舟上生著闷气。 那武炫也不知董萱儿先前好好的,怎么忽然生起气来,在董萱儿面前“萱儿师妹长萱儿师妹短的”,见对方不理会自己,武炫只能够带著痴迷之意,专注的看著董萱儿精致的面容。 神风舟前的韩立眉头紧皱,原本自己在灵泉之眼里修炼的好好的,非要被李化元拉来参加什么夺宝大会,关於双修道侣什么的韩立本来没什么意见,只是过於討厌董萱儿此女,此番只想儘快结束这夺宝大会,返回黄枫谷中闭关不出。 而神风舟尾的聂琳,则在低头沉思此次燕家夺宝大会的细节,很可惜她只回忆起这次夺宝大会將有大变,与那魔道的一个门派有关,具体的聂琳也记不清了,但此行事关之后诸多,也容不得聂琳马虎,只得苦著眉头沉思。 一时间神风舟上鸦雀无声,陷入奇怪寂静的气氛之中,四个人八百个心眼,各有所思各有所想。 神风舟飞行神速,很快他们便来到了燕家堡外的燕梁山前,神风舟在燕梁山前停住,只见韩立手中法决一动,大手在头顶一会,隨即出现了三颗大火球直,好似穿天猴一般冲天空而去,隨后在高空中爆裂了开来。 “按照请帖上的指事,发出讯號后不久,就应该会有燕家之人前来接应,如若燕家的人不来接我们的话,我们就先离开此地,等明日再来,武炫师兄还有两位师妹若是身子还有力气,不妨飞在此高处巡查眺望一下,看看四周是否还有他人存在以防万一。” 韩立倒是谨慎,毕竟来到一处陌生地界,他这般谨慎倒也无怪,只是在董萱儿看来显得胆小异常。 “这都到了人家燕家门口了,难不成还有人敢在燕家门口杀人不成,我看你就是胆子小没事瞎折腾,我乏了可不陪你了。” 只见董萱儿嘴角一撇,整个人显得十分懒洋洋的,隨即也不在韩立神风舟上了,而是飞身来到一座山头上的大松树下,武炫则屁顛屁顛的跟了去。 董萱儿耍性子韩立懒得管,聂琳也同样不想管,倒是神风舟去了两人,位置一下多了起来,聂琳一屁股坐下,靠著船尾睏乏的伸了个懒腰,毕竟刚才的苦思也是十分耗费心神的。 韩立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驱使神风舟落下些高度,就这样等著燕家接应之人。 第67章 燕家堡 日渐西下,月露眉梢。 几人在此地等了大半时日,这才等来燕家前来接应之人,来人是一男一女,骑著燕家独特的妖兽双首鶩。 “实在抱歉,在下燕雨这位是小妹燕铃,本来该午时前来接应诸位的,可堡中突发一些要事,耽搁了时日,还请四位海涵。” 这位燕雨一表人才,其体魄比之武炫更加魁梧,董萱儿又见帅气男修当即两眼放光。 “什么嘛,原来出来走走真的能够开拓眼界啊。”原先董萱儿还在心中埋怨红拂,如今见到帅气魁梧充满男人气魄的燕雨,董萱儿是一点也不生红拂的气了。 “无妨无妨,我们几人也到此地不久。” 董萱儿飞身来到燕雨身旁,轻声细语婉转动人,其乖巧模样好似大家闺秀,这使得聂琳韩立都为之侧目,此刻的董萱儿比起前几日来说,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得。 倒是武炫双目充满火气,死死盯著燕雨,就好似自己的“宝贝”不见了一般。 不过董萱儿身旁的燕雨,此刻无暇去看武炫那犹如看向仇敌的眼神,燕雨见董萱儿如此美貌,且其轻声细语此刻在自己心头缠绕,当即心中出现股异样情感,再轻嗅董萱儿那少女余香,恨不得此刻就做董萱儿的狗... 这燕雨与董萱儿才不过一个照面,便顷刻间被迷得神魂顛倒,看的聂琳也是极为惊讶,她知道董萱儿有些魅惑之术,只是没想到这么厉害,同时转念一想,这韩立是怎么不受其影响的? 不过一想到韩立乃是主角,往往这类主角都有大毅力在身,不受女人影响算是最普通的特质了,不过聂琳还是神识传音给韩立道“韩师兄,我这师姐本身体质特殊,且筑基后修炼的化春决中,有些厉害的魅惑之术,之前在谷中被师傅管得严,如今好似游鱼如水,恐怕之后会闹出不少事情来。” “我省得,多谢师妹提醒。”韩立淡淡回音道,转头看向那眼中风情闪动的董萱儿,毫不客气的来了句“董师妹如此的模样,就不怕我如实稟报,惹得红拂师伯怪罪吗?” 韩立这手“我告老师”的手段拿捏的恰到好处,董萱儿一听此话,当即脸色大变好似什么命脉被抓在他人手中,这一表现惹得燕雨十分奇怪,隨后燕雨摸了摸脑袋。 燕雨小妹燕铃是位十五六岁的少女,相貌姣好活泼可人,一双黑碌碌的双眸,不停的在韩立和董萱儿身上轮流的打转,隨后又看了看后方的武炫以及聂琳,给人一种机灵之极的感觉,只是从她那咕嚕嚕直转的眼珠子看来,怕是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这面前四人究竟都是什么关係。 不过此刻这燕玲见自己兄长好似被那漂亮女修给迷住,当即气鼓鼓著脸蛋踢了自家兄长一脚。 “兄长莫要浪费时间,还不带客人们进去!” 虽说董萱儿被韩立一声喝道,收了化春决中的魅惑之术,但那燕雨依旧是晕头转向,好在其小妹一脚將其提醒,这才后知后觉的接过韩立手中请帖,隨后带著眾人飞入燕家堡中。 这燕梁山面积极大,燕氏兄妹带著几人飞了十多里地,来到一处群山环绕的山谷之地,隨即那燕雨使出令符打开此地大阵。 只见此地云雾如洪水般退去,一道淡黄色的灵光好似窗帘拉开般一扫而过,只见一座雄伟之极的城池,出现在了原本空旷的山谷之间。 “乖乖。”看著此地高约百米的城墙,聂琳也是不由惊呼。 要知道这燕家还未崛起之前,聂家在越国修仙家族中也算名列前茅的,聂琳记忆中的聂家驻地比起现在的燕家驻地,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天差地別。 “嚯,你们燕家还真是財大气粗,都有能力在这群山中直接铸城了。” “这位师妹说笑了,只不过是得了掩月宗的部分支持罢了。”面对聂琳戴高帽的言语,燕雨也是谦逊的回答。 “欢迎各位来到燕家堡,希望各位在接下来的夺宝大会中夺得头筹!” 燕雨三言两语招呼著,此刻天色不早了,便打算带著眾人前往客栈休憩。 因为燕家堡地界上空有著阵法禁制存在,所以韩立聂琳一些人都是步行在这燕家堡中。 在前往客栈的路途上,聂琳一行人与另一行奇怪的修士们擦肩而过。 这些修士人数眾多,服饰统一且行为举止之间好似训练有素的模样,韩立一行人中有三位女性,双方人擦肩而过时也引得这些修士瞩目,不过並没有发生什么衝突。 “韩师兄,以我推测,这些修士恐怕是魔道中人。”什么推测,只是聂琳记得情节罢了,此刻传音给韩立,也是防止之后事宜,现在提醒韩立好做准备。 “聂师妹何以见得?”韩立也是见这帮修士古怪,如若是他国修士闻名与夺宝大会,前来参加的话,没有必要如此整齐划一。 聂琳刚想要说什么,却听到董萱儿在前方与燕雨说些什么。 “那帮都是什么人啊,看人家的眼神怪怪的。” 那行人中不乏筑基修士,两方人路过之时也是有数道神识扫来扫去,所以董萱儿才会如此说道。 “聂师妹有所不知,就这这群人今早突然硬闯我燕家堡,说什么是来参加夺宝大会的,还不由分说的打伤了我燕家原本的接应弟子,原本我燕家修士打算拿下这些不速之客,可是那帮人隨即拿出一些书信和信物来,在我燕家老祖授意下,才將他们请入燕家堡来。” 燕雨语重心长的说道,不过转而他又对董萱儿拍胸脯保证道“不过董师妹放心,就算他们胆子再大,也不敢在我燕家堡放肆的!” “如此也好。”听闻由来,董萱儿倒也是放心心来,不过她还是对著武炫嘱咐道“武师兄啊,可师妹我还是不放心,这样吧你在我门外帮我守夜如何?” 原本被董萱儿冷落的武炫,听闻董萱儿此言当即表示万死不辞... 倒是燕雨此刻眼神暗淡,不知道此人在想什么。 “燕雨师兄啊,我们也是赶了数日的路,这个时候都有些乏了,能否安排个舒適些的房间,叫师妹我好生歇息一下啊,至於其他的什么的,我们明日参加行叭?”董萱儿突然单手撑在小蛮腰上,另一只手捂著樱桃小嘴,看样子是打了个哈欠,隨后以一种散漫柔软的嗓音说道。 只见董萱儿哈欠过后,眼眶之中蒙上一层泪水,此刻模样就好似柔软少女楚楚可怜的模样。 燕雨一时间有些看呆了,不过这一次董萱儿没有使上魅惑手段,那燕雨也只是呆了一会便反应过来。 “当然没问题了!董师妹,哦,还有这位师妹,我带你们到为女修士专门准备的厢房去,至於韩师弟和这位师弟,就请你们隨便吧!” 燕雨对著董萱儿大献殷勤,可转过头来对於韩立武炫几位冷漠,甚至言语间还有示威之意。 至於聂琳,她就如同个透明人一般,躲在他人身后。 第68章 深夜 闺房 妖艷 陶醉 韩立闻言只是面色平淡如水,什么也不说转身就离开了此地,对於韩立举动燕雨倒没觉得什么,因为他认为此刻的劲敌,乃是如同狗皮膏药般黏著董萱儿不放的武炫。 “这位师弟,你请便。”燕雨也和武炫没什么客气的,隨即便带著董萱儿与聂琳来到了,燕家堡中专门为女修准备的套房中。 聂琳可不想看两个男人为一个女人爭风吃醋,无聊无趣且没有任何意义,得了房间后聂琳只见闭门不出,两耳不闻窗外事,任凭武炫与燕雨针锋相对。 先前韩立离开,便向聂琳神识传音,对於之前聂琳提及的魔道修士极为在意,便打算出去打听一番消息。 至於董萱儿,她倒是乐得看的有男人为她爭风吃醋,同时也在意外韩立的离去,韩立不在场自然就没有管她了,此刻如鱼得水般的董萱儿心情极好,对著武炫和言语情不自禁的使出了魅惑之术。 眼见武炫燕雨二人就要大打出手,董萱儿这才出言安抚二人,不过此刻兴奋异常,不过此时哪里还有休息的打算,便带著二人如同牵著两条小狗一般,走出客栈在燕家堡中逛了起来。 ...... 夜半时分,聂琳盘腿坐在床铺之上,修行到了她这般地步,基本上是不用吃饭睡觉的,只需闭眼调息吐纳灵气,恢復精气神即可神清气爽。 况且这可否不算简谱但也不能说奢靡,再加上在他人地界,聂琳可没那么多心眼入睡。 突然门外响起轻微的敲门之声,聂琳入门之时就在这房间各处布下了灵符与禁制,此刻有人敲门也是惊得聂琳睁开双眼,神识查探之后发现这敲门之人乃是韩立,只见此刻韩立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韩立敲门之声虽然轻微,但却有些急促,显然韩立有什么事情。 现在可是夜半时分,韩立不休息跑了找自己,估计是打听到什么不得了的消息了,隨即聂琳也是打开了方面。 “韩师兄深夜造访少女闺房,如若让他人发现,这可就说不清道不明了。”聂琳有的没的调侃著韩立。 闻言,韩立也略显尷尬,今日傍晚他在这燕家堡中閒逛,居然意外的遇到故人,如今多年过去物是人非,弄得韩立也是十分惆悵。 隨后他又在一家客栈中遇到一些七派弟子,从他们口中打听到了些消息,听闻消息內容后,韩立也是大惊失色,这才有了深夜造访之事。 进门后面对聂琳调侃,韩立倒也没有废什么话,直接说出自己打听的內容。 “先前聂师妹推断不错,那行人乃是天罗国魔道六宗鬼灵门的修士,而且我还打听到此派修士擅长驱鬼役妖之术,也精通毒术和一些暗术,虽说在魔道六宗中属於倒数的最弱门派,但也比之我越国实力第一的掩月宗还要强盛三分。” 韩立坐在案椅上某头紧皱,自从得知那些古怪修士乃是魔道鬼灵门之后,韩立心头总是縈绕不好的念头。 “鬼灵门?”一提起鬼灵门聂琳突然想起些什么说道“这天罗国与越国之间可是有著姜国与车骑国,且据我所知这两国修仙界对於魔道六宗可是敌对状態,如今这鬼灵门却如此大批且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越国地界,这背后恐怕水很深啊。” 韩立闻言也是点了点头,他讚嘆聂琳说法,这背后的水很深且不是他们这种筑基修士可以把握的住的。 “不若我们传讯回门內,让他们做定夺。”韩立思来想去也只能够先传讯,隨后静观其变。 韩立所言聂琳亦是同意,隨即拿出一只千纸鹤来,这是临行前红拂交於聂琳的,同时叮嘱如若董萱儿做出什么出格之事,便以此千纸鹤通知她。 先前聂琳在燕家堡外就想以此告知自己师傅红拂,这燕家堡之地恐有魔道修士,不过当时考虑到红拂性格死板,自己一人之言恐怕不足以令其相信,这才有了之后出言提醒韩立,如今韩立调查完毕,加以佐证再以这千纸鹤传讯,红拂就算再不信也会有所动作的。 聂琳將內容以神识刻录在千纸鹤中,隨即手指灵光一点,那千纸鹤突然活了过来,折动翅膀好似真的鸟儿展翅高飞。 聂琳打开窗门將千纸鹤往外一丟,隨即这千纸鹤上灵光大做,但也只是一瞬间之事,当灵光消散后千纸鹤也一同不见踪影。 “这千纸鹤是我师傅特意交予我的,此刻已飞往黄枫谷了,我们能做的都做了,静观其变吧。” 此行聂琳本就不想来,可却被红拂李化元给弄来,而且还有董萱儿在,自己要是提前跑了,保不齐对方会打小报告,以红拂那不愿丟脸的性格,估计聂琳也落不得好,一路过来也是骑虎难下,而且有关燕家夺宝大会的事情,聂琳也记不得太多,只能够走一步看一步。 好在聂琳记得真正的危机要到那夺宝大会正式开启之时,那时好像那鬼灵门会布下一个大阵,倒是多观察观察,趁大阵还未完全形成之时,全力施展遁术跑路就是。 紧跟著韩立问题不大,如若实在不行,聂琳思索在那夺宝大会开始之前,自己找个时机开溜就是,她倒是不担心自己能不能跑,毕竟自己飞遁之术厉害,加上来时之前又跑去万宝楼,花了大价钱买了张高级灵符神行符,逃跑方面算是万无一失了。 想到此处聂琳也是一阵嘆气,要不是因为那上古传送阵,自己几番下矿都没找到,指望跟著韩立一同发现,不然就算红拂真打死她也不会过来。 聂琳站在打开的窗门前,突然她看到一道人影好似驮著什么东西,在房檐屋顶上纵步高飞,就好似武侠小说中的梁上君子一般,聂琳並不打算伸张什么,便只做什么都没瞧见。 可正当她打算关上窗门时,传来声熟悉的惊呼声。 “贼子,速速放下董师妹!” “何人胆敢在我燕家堡放肆!” 聂琳与韩立相视一眼,他们头认出此惊呼之声来自武炫和燕雨。 “不好师姐出事了!” 那武炫河燕雨话语间慌张急迫,其中还有董萱儿之言,显然是董萱儿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於董萱儿,李化元在临行前也是对韩立千叮嚀万嘱咐,红拂也多加提及看好董萱儿,此刻董萱儿貌似出事,韩立自然是坐不住。 只见韩立纵身一跃从窗门翻出,聂琳也紧隨其后跳下窗门。 “快看!是武炫和燕雨!” 聂琳韩立二人跳出窗门,落在一处屋顶之上时,便看的武炫与燕雨急匆匆的身影。 韩立二话不说当即追去,只见他脚下章法十足,显然是在施展什么轻功身法之类的,聂琳倒是没其他什么的,轻身术落在自身,隨即迈开两条腿直追而去。 很快聂琳韩立二人便追到了武炫燕雨,此地乃是燕家堡中的一条小巷,而武炫燕雨二人便在此地停下,透过二人聂琳发现他们与之对持之人。 那是一名面容艷丽的男子,此人虽为男性但面容上却花著女子的妆容,朱唇粉面尽显妖艷之色,而此刻这妖艷男子正舔著嘴角,而那董萱儿则陶醉沉迷一般,依偎在这妖艷男子的怀抱中。 第69章 win win win~ “贼子好但,竟敢在我燕家堡中强行掳人,我乃燕家精英子弟,劝你现在放开董师妹,一旦我通知燕家长老前来,你再束手就擒就晚了!” 此刻看著董萱儿双眼迷离,依偎在这妖艷男子怀中,燕雨急火攻心本想直接出手救下董萱儿,可又怕伤了其身子,只得双目喷火直视著妖艷男子。 那武炫也是怒火中烧,看著董萱儿陶醉之意,心中的醋罈彻底打翻了,就算韩立来到也不管不顾的掏出法器,就要上前救下董萱儿。 “哎呦~看你们说的,这小美人可是自己主动的,我只是成人之美罢了。” 妖艷男子轻抚董萱儿吹弹可破的脸蛋,自上而下从前到后,仔仔细细好似每一个毛孔都要探究一般。 那妖艷男子在董萱儿脸上,捏一捏弹一弹搓一搓,其口中发出带有节奏却不明所以的奇怪声响,只见他陶醉的神色,就好似在用董萱儿,演奏什么优美乐曲一般。 “我田某人可是正人君子,以我看来你们这帮人来势汹汹,恐怕才是穷凶极恶之徒,有我在你们谁也別想將这位小美人从我怀中带走!” 这妖艷男子见不过是两个筑基初期两个筑基中期,就胆敢阻拦自己好事,隨即露出轻蔑之色,不过当他看清聂琳容貌之后,言语之中又夹杂猥琐笑意。 “哎呀呀~看来我的运气不错啊,这越国也是人杰地灵啊,区区一隅之地居然让我遇到了两个小美人!” 聂琳站在韩立身后,虽说那妖艷男子没有第一时间看到她,但隨即审视几人修为之时,却用神识將聂琳容貌看个明白。 这妖艷男子当即大喜过望,隨即双眼中露出粉色光芒,直勾勾的盯著聂琳看去。 聂琳当即察觉神识一动,这是功法自主护体才有的表现,此刻再看这妖艷男子眼中粉光,便知道此人在对自己施展某种迷惑媚术。 “无耻之徒,还说你是正人君子,居然眾目睽睽之下对我施展魅惑之术!” 聂琳破口大骂的同时,也是在提醒韩立几人,董萱儿这个模样便是那妖艷男子魅惑之术造成的。 “原来如此,我当董师妹不过是在客栈中与你偶遇,却突然鬼迷心窍的对你投怀送抱,原来是魅惑之术!” 燕雨与武炫二人不由分说,纷纷掏出自己撑手的法器,从两侧將这妖艷男子包围,看样子是打算让此人付出代价。 那妖艷男子也是颇为意外,自己手段自从拿来对付女修,可以说是从未失手,此刻聂琳居然毫无影响,甚至还察觉到自己手段,妖艷男子心中想到此女恐怕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二人身后的韩立眉头紧皱,这种事情他本不想参与,自己也对董萱儿並无好感,可想起红拂嘱託,要是董萱儿出什么事情,自己回去后也不好交代。 “聂师妹既然发觉此人施展了魅惑之术,不知可有方法破除?” “有的,韩师兄,有的。” 面对韩立询问聂琳点了点头,便衝著董萱儿大声喝道“师姐,你再这样,我回去告诉师傅!” 聂琳喊话之中带著法力以及神识之力,只见双管齐下,董萱儿迷离的双眼瞬间清澈,隨即猛然挣扎从那妖艷男子的怀內脱离开来。 只见董萱儿大步退后了几步,其脸上露出了困惑神色,好似午睡时突然被领导一巴掌拍醒,还在睡与醒之间,懵动的打工人一般。 “区区筑基中期,竟然有著如此神识修为,你让我有些感兴趣了。” 妖艷男子並没有去管脱离的董萱儿,反倒是衝著聂琳舔著嘴角一脸奸笑道。 隨后董萱儿完全清醒过来,似乎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之事,就慌慌张张的冲韩立几人跑来,然后就躲在了燕雨武炫身后,就那妖艷男子一眼都望也不敢再望,显然是知道自己在此人手上吃亏了。 见那妖艷男子一副好似想將自己吃掉的表情,聂琳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心中要多噁心就有多噁心,当即也不留手穿丝绣灵针出现在手中,隨即激射而出直指那妖艷男子。 飞针速度极快,但却被那妖艷男子周身,忽然出现的五色光芒给挡住了。 “呦,小美人还挺凶的,不过今日就不与你们纠缠了,两个小美人的模样可都牢牢记住了,我们来日方长~!” 妖艷男子衝著聂琳媚眼一眨,只见其周身五色光芒忽然大做,整个人好似融入其中,隨即化作飞遁灵光极速向远方飞去。 只留此地几人大眼瞪小眼的,那灵光飞遁速度极快,几人也不知是追还是不追,毕竟这里可是燕家驻地,只能够看向燕雨,毕竟他可是燕家精英弟子,聂琳几人可不好自作主张。 武炫还在安慰董萱儿那颗担惊受怕小心臟,倒是燕雨瞧见韩立聂琳目光看来,他知道能够被燕家邀请来参加夺宝大会,其师傅都是结丹修士,今日出现此事,燕雨也知必须要有一个交代。 “诸位放心,明日一早我便通知族中长老,在燕家堡內通缉此人,只要此人没有逃离燕家堡范围內,定给诸位一个交代!” 眾人返回客栈之中,因为那妖艷男子之事,董萱儿也是后怕不已,返回客栈后也是十分乖巧的听从韩立安排。 “也不知怎么的,当时在门口遇见此人,我与他也只是初见,可与此人眼睛一对视之后,就感觉脑袋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整个脑袋开口什么也不愿去想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討好面前之人,愿为他做任何的事情,就好像...好像...我自己不是我自己了。” 董萱儿越讲越发的后怕,脸色也是苍白的厉害,显然刚才被那妖艷男子连身心都制住的感觉,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比死亡还可怕的恐怖存在。 “终日打雁终被雁啄,师姐你也知道被人魅惑的可怕,今日让你体验一番,也好知道谷內男修还有我面前二人的滋味。” 董萱儿可怜兮兮的样子有人心疼,不过聂琳还是翻著白眼出言讥讽。 “聂师妹你胡说什么呢,董师妹怎可如同那人一样不知廉耻呢!” 面对聂琳讥讽,董萱儿还没说什么呢,倒是武炫先人一步跳了出来,只可惜他的一番反驳,连带著董萱儿也骂了一遍却不自知罢了。 “董师妹,今日之事我会如实告知红拂师伯的。”聂琳讥讽之后,韩立也恰逢其会的补起了刀。 “你们就会欺负我!” 董萱儿一时难绷,臥在床铺之上,將脑袋都埋入被子中抱头痛哭,只让武炫燕雨二人手足无措。 韩立见二人模样,也是有些哭笑不得,正如聂琳所说董萱儿所修炼的功法,其实和那妖艷男子的魅惑之术,有著异曲同工之妙,只是董萱儿的化春决,没有那妖艷男子的霸道诡异罢了。 不过在韩立看来,董萱儿的魅惑之术肯定也同样非常高级,能在悄无声息之中,就將男子迷惑到神魂顛倒的地步,就好比眼前武炫燕雨二人,一点也不比那妖艷男子的魅惑之术差到哪里去,韩立只道这样的修士可谓是危险至极! “不过聂师妹倒是未受其影响,而后破除魅惑之术也是与神识有关,难不成是那大衍决的缘故?” ...... 第70章 眉头一皱 燕雨身为燕家精英弟子,不隨同自己小妹处理此次夺宝大会事宜,反倒是在客栈之中待了一个晚上,与武炫二人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在董萱儿身前,也是天边泛起白光后,才好似想起什么事情起身告辞。 “各位今日便要举行夺宝大会了,而且夺宝大会分成两组进行,越国七派的修士,会在燕翎堡西边山峰上的擂台中举行,而他国的修士在在东边的山峰中较量,请各位今日辰时准时参加,过时不候者,且会被视为自动弃权放弃比赛。” 说完之后燕雨也是告辞离去,临行之前还含情脉脉注视著,那在床铺上呼呼大睡的董萱儿。 “哼,碍事的傢伙终於走了!” 自从武炫与燕雨见面后,此二人就一直爭风吃醋针锋相对的,哪怕是昨日夜深都不肯离去,如今离开想必也是燕家重要之事,反观武炫见燕雨离开后便是高兴不已,显然是高兴於自己的对手不在碍事了。 聂琳也是一夜都未休息,她与韩立担心那妖艷男子再次折返,也是守在董萱儿房间之內,直到天將亮后才鬆弛了防备之心。 不过聂琳还是发觉到了什么,本就知道此次夺宝大会於魔道入侵有关,再听燕雨离开之时所言,聂琳发现其中不对劲的地方。 “韩师兄,我察觉到奇怪之处,这燕家的夺宝大会本,就是聚集眾多筑基修士一较高下,爭夺那乾坤塔符宝,可燕雨却说越国修士与他国修士分开进行,难不成这乾坤塔符宝有两张不成?” 听闻聂琳分析,韩立也察觉不对劲的地方。 “所谓的他国修士,莫不会是鬼灵门那些魔道中人?”韩立心中也是泛起低估,恍惚间一股危机感縈绕心头。 “我斗胆猜测,这次夺宝大会有什么惊天阴谋,我先前给师傅传讯也提及这燕家与魔道或有联繫,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依我之见这夺宝大会我们还是別去了。” “不妥,这还只是猜测,万一併无什么阴谋,我们就此离去不就是怯场吗,传出去可就要丟了师傅脸面。” 韩立也是无奈,李化元可是要面子的人,自己此人要事丟了脸面,估计回去也会被骂的狗血喷头的。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韩立还不愿意走,聂琳也是没了办法,只能够依照计划行事,待到那大阵开启之时拉著韩立跑路就是。 聂琳倒是不担心自己能不能跑掉,她只是在忧心那上古传送阵到底能不能找到。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什么呢,不是说今天夺宝大会举行吗,我都等不及了,听闻那掩月宗男修一个个皆是美男子,我倒是开始期待了!” 董萱儿不知何时甦醒,见聂琳与韩立二人嘀咕,也是烦躁不已,不过说起掩月宗时却一扫阴霾,满脸期待之色,一点都看不出昨晚害怕神情了。 韩立倒是没有理会董萱儿,转而对著聂琳说道“聂师妹,我观你神识修为厉害,想必是修炼那大衍决有成,届时还请师妹多加注意情况。” 见韩立嘱託,聂琳也是答应下来。 今日天刚放亮之时,眾多修士就早早的来到,拿出位於燕梁山西侧的小山峰上,而在那里已经建起了一座巨大的法阵,在法阵中则有两名身穿燕家服饰的中年人正在闭目打坐著。 而在法阵后面则有座不高的石台,台上同样有十几名服饰相同的燕家人,站在那里议论纷纷著什么,不过就此看来,是在等所有的修士都到齐了后,才会开始这夺宝大会的样子。 聂琳韩立四人一同出门,只不过到了半路董萱儿好似看到什么英俊男了子,一溜烟的跑到没影,武炫也是追了去,韩立也没有去管他们,毕竟与魔道有关,真出了什么大事,自己也无暇顾及他人了。 聂琳跟著韩立来到此地,而韩立见到此地阵法便转身问道“聂师妹,我不知阵法,你可看出这阵法作何用意?” 韩立这一问则是问对了人,虽说聂琳目前阵道之术不高,系统面板不过1阶而已,但对於阵法基础知识却极为精通。 聂琳並没有当即回答韩立,只见她顿在地上细细观察起地面大阵。 这番举动倒是引起此地一人的注意,只见前方石台之上出现一个带著面具的男子,面具之下的双眼注视著蹲下观察阵法的聂琳。 同时一名燕家修士打扮之人在其耳边说道“少主,那女修乃是黄枫谷筑基修士,她此番举动难不成懂得阵法之道,我们布下血祭大阵会不会被她看出来?” 那面具男子闻言讥笑一声。 “我鬼灵门血祭大阵何其精妙,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怎么勘破其妙,不过为防生变,不必再等下去了,通知二位长老,血祭开始!” 那面具男子嘴角露出残忍微笑,那双眼睛看著在场眾多修士,就好似凶狼在环伺肥羊一般,言语间透露出森然杀意。 那燕家修士打扮之人应声离开,但片刻之后又只身返回。 “少主,长老回復,有几名修士处在大阵边缘,此刻开启大阵,恐怕无法將他们笼罩其中。” 说著那燕家修士打扮之人,便伸手指向聂琳与韩立所在之地。 “无妨,大阵开启就是,如若让他们跑了,我亲自去追就是,趁此机会活动活动手脚也好。” 面具男子杀气四溢,同时眉头也带有玩味之意。 先前聂琳查探阵法时,就引起面具男子注意,见聂琳修为又略懂阵法,想必时越国七派的精英弟子,而面具男子则对这些精英弟子极为感兴趣,他极为享受这些所谓的“天才”死在自己手中的的感觉! “是,少主。”隨后那人便退下了。 也就在此刻,俯下身子查看阵法的聂琳,终於发现端倪了。 “不好,这阵法看似乃防御阵法,但在其却蕴含某些杀伐之意!” 与此同时韩立四下观察,也发觉不对劲之地,那些燕家打扮的修士,不似之前自己在燕家堡中所见,燕家修士大多身形魁梧,就如同燕雨一般,可此地燕家修士却身形瘦弱,更有甚者看其面部枯瘦如骨,就好似那是日擦肩而过的鬼灵门修士。 “鬼灵门!” 韩立当即发觉,这燕家修士恐怕是鬼灵门修士偽装的,此刻韩立心中犹如雷击,之前自己还有侥倖想法,现在看来聂琳猜测不错,这燕家与鬼灵门有惊天阴谋。 此刻只见周围修士向擂台聚集,而反观韩立当即眉头一皱,悄然退至眾人身后,回首一望只见聂琳还在其后... 第71章 战! 就在此时,地面上的阵法灵光大做,一道墨绿色的光幕凭空而起。 “不好,阵法启动了,韩师兄快跑!”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聂琳只见大阵启动,当即脚底抹油大步而跑,当然临走之前还好心提醒韩立。 这韩立也是后知后觉,不加思索的脚尖猛然点地,整个身形猛然往后一躥,与那大阵拉开数十米的距离。 二人本就在阵法边缘,当这道大阵开启后,二人也是没有费多少工夫便脱离开来。 韩立二人只见脱离大阵范围,再回首望去,不知何时原本的场地被墨绿色光幕笼罩,將以那个夺宝大会的擂台为中心的百米范围,全都罩在了其中。 只见幕內充满了墨绿色的浓浓鬼气,已然看不清里面情形分毫,並且幕內还无声无息,没有任何声响发出,仿若毫无一人一样,一时间聂琳韩立二人也不知其中状况。 “此番大阵开启,容不得我们顾及他人了,韩师兄鬼灵门修士眾多,我们可不是对手,赶紧撤吧!” 韩立下意识的还在观望,而聂琳则有些焦急,要不是打算跟著韩立去那灵石矿脉,不然自己早就溜之大吉了。 不过聂琳嘴上说著鬼灵门修士什么的,但此刻阵法之外的鬼灵门修士却在全力维持大阵,压根就没有朝他们二人看过来。 聂琳的话语韩立还是认同的,当下就招出了神风舟,可就在此时二人头顶冒出一个带著面具的男子。 只见此人形態懒散,双眼好似毫无在意的瞥向二人,隨后口中懒洋洋道“没想到你们二人年纪轻轻的,就一副谨慎老成模样,而且也太无情无义了吧,里面还有你们那么多的同门,这就不管了?” 这面具男子脚踩在数丈长的巨叉迎风站立,这叉体通体碧绿,还有一层黑气縈绕四周,显然是一件魔道法器,直让人看了心里发寒不已。 而韩立看见此人,当即惊呼而出“鬼灵门少主!” 这面具男子韩立见过一面,当日在燕家堡中四处打听时,便有过一面之缘,当时韩立就隱隱觉得古怪,如今看来这一切主导都是这鬼灵门少主的手段了。 “桀桀桀~!”鬼灵门少主邪魅一笑,眼神中更是透露出嗜血之意“好久没动手了,那抽魂夺魄的的手段都快要生疏了。” 下方聂琳韩立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祭出法器拔地而起! 聂琳驱使赤火剑冲天而起,而韩立神风舟在后也是灵光大做,连人带舟化为了一道白光,急速的飞天遁去 “想跑?给我死来!” 鬼灵门少主哪会放过二人,只见其周身红光大做,整个人化作一大团红色诡雾,当即便打算追著韩立而去。 可就在此时,一道五彩霞光出现在鬼灵门少主身侧。 “是你!” 见这五彩霞光,鬼灵门少主也是认出来人是谁。 “王兄好兴致啊,不如让我也来儘儘兴,那女修交於我如何?” 五彩霞光散后,一道人影从中显现,竟然是那日用魅惑之术,迷惑董萱儿的妖艷男子,而且此刻从这妖艷男子口吻,他与这鬼灵门少主是相识。 “田不缺,你不在合欢宗老实待著,跑到我这里作甚!” 鬼灵门少主直呼这妖艷男子大名,其言语中多有嘲讽叫囂之意,看来二人就算认识但关係也不如何。 “哎呀,王兄说话真难听,以后少说点,此刻我不跟你爭辩,晚了人都跑了!” 只见这田不缺狐媚一笑,便隨著其脸上艷丽妆容,要多噁心就有多噁心,只见此人周身五彩霞光再次大涨,其身隨即迅速飞遁而去。 “哼!” 鬼灵门少主也不再多言,当即便驱使周身血雾,直奔韩立方向而去。 聂琳飞遁速度要比韩立快上一成,全力驱使赤火剑的同时还施加的化羽术,几乎是在一瞬间便能够飞上数十米的距离,很快就將韩立远远甩掉。 將韩立甩下並不是聂琳的打算,见后方韩立不见身影,聂琳便打算放慢飞遁速度等一等韩立,如若韩立当真没跑掉,说不得还要返回去帮上一帮。 然而一团五彩霞光挡住聂琳退路,正当聂琳觉得这五彩霞光眼熟之际,便看见一名男子从霞光中走出。 “小美人我说过,你引起我的注意了,今日你跑不了,与我一同返回合欢宗,享受那极致的欢愉如何?” 田不缺此刻满脸淫笑,眼神更是肆无忌惮的盯著聂琳身上衣物,好似他那直勾勾的目光能够看到其下的玲瓏玉体。 此人目光看的聂琳直起鸡皮疙瘩,不过聂琳也认出此人乃是那日险些將董萱儿掳走的妖艷男子。 “没想到是你这个无耻之徒,你此刻阻我看样子,也是想如同那日走我师姐一般掳走我了!” 聂琳知道此人敢只身而来,恐怕也是有著依仗,当即也不敢掉以轻心。 “原来那个小美人是你师姐啊,当真是有趣啊,不过你放心你那师姐已经被我带走了,不会遭到那鬼灵门的毒手的,你此刻也束手就擒吧,我好让你们师姐妹二人团聚!” 田不缺淫笑连连,言语间也是调戏之意,显然已经將聂琳视为囊中之物了。 “呸!什么东西!”聂琳也是难得的没有绷住,一时间也是破口大骂起来。 然而这田不缺趁聂琳大动肝火之际,双眼泛起粉色光芒,那粉色光芒好似夹杂緋迷眩光,显然又是在施展迷惑之术,还在破口大骂的聂琳,顿时察觉自己的脑海被一股诡异神识入侵。 一看那田不缺双眼粉光的模样,也知此人又打算如同那董萱儿一般迷魂自己,不过此类魅惑之术,从他一个筑基中期修士的手中施展出来,聂琳自然不惧,而她不仅不惧,在这神识入侵之时,突然將自己的神识爆发,反打了一手。 下一秒那田不缺猛然捂住双眼大叫一声,身形也是接连后退。 “怎么可能,你的神识居然如此强大,不仅无惧我的迷魂术,更是使我遭受反噬!” 聂琳轻蔑一笑,真当自己也和那董萱儿一样是个绣花枕头?见那田不缺此刻状態,聂琳便打算乘你病要你命,手掌一翻当玄重锤当即出现在手中。 只见玄重锤在聂琳手掌上縈绕一圈,整个锤体也变大好几分,从原本一个小小手锤,变成一柄长大数米的大锤。 聂琳双手握住锤柄,全身迸发巨力,隨即抡起大锤向那田不缺砸去! 田不缺反应慢人一步,毕竟先前低估聂琳神识,被自己的迷魂术反噬,待到脑袋中那针刺般的痛感能够忍受时,便看到一柄大锤直直朝著自己面门砸来。 只见那田不缺怪叫一声,其周身五彩霞光何其亮眼,便將这田不缺完全包裹其中,形成一个五彩光球,那玄重锤砸在其上,瞬间迸发出猛烈的衝击,顿时灵光爆炸狂风呼啸。 玄重锤力克千钧,那五彩光球好似皮球一般,被聂琳一锤砸在地面,“嘭”的一声巨响,只见地面碎石纷飞砂石乱渐,当沙尘散去后一处大坑呈现而出。 第72章 逃之夭夭 而那田不缺正躺在大坑之中,此刻五彩霞光消失不见,倒是有一面玉牌被其抓在手中。 那田不缺嘴角留著鲜血,在坑中咳嗽吐血,显然是被聂琳一锤砸的不轻,不过聂琳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此人,从空中快速俯衝而下,抡起手中玄重锤破空而来,照著坑中的田不缺再一次砸下! 见聂琳来势汹汹,在眼中不断放大的玄重锤,直叫田不缺双眼震动叫苦不迭,只见其周身血气大涨,在玄重锤落下之前,整个人也化作一团血雾从坑中脱身。 “轰隆!” 巨大衝击波勃然而发,密密麻麻的裂痕不断在地面延伸,下一秒方圆百米土地被掀翻而起,无数砂石好似遮天蔽日般瀰漫开来,待到衝击散去只见此地沙尘遍布一片狼藉,原本的大坑如今变成深不见底的巨坑。 早已拉开一定距离的田不缺,此刻见到番场景也是大为惊愕,这等手段如何是一个筑基中期修士可是造成的?那大锤不过极品法器而已,显然不足以造成此地场面,那么以此判断造成这番状况的根本缘由,便是那抡著大锤的聂琳本身的力道! 好在自己关键时刻没有怜惜精血,施展了血遁之法逃离,不然正门遭受这一击,恐怕十死无生! 一道人影从深坑中飞出,赫然是此地惨状的罪魁祸首聂琳,此刻聂琳肩宽十多米长的玄重锤,居高临下俯视不远处的田不缺。 “你难道还是体修不成!” 田不缺实在难以想像,聂琳那细胳膊细腿一副柔软少女的模样,居然能够爆发难以想像的惊天巨力! 在田不缺的认知中,能爆发如此巨力,也唯有体修才能够如此,一番猜测直叫田不缺叫苦不迭,眼前少女不是与先前那小美人,同属一门的师姐妹吗,怎么一个如此厉害,而另一个自己隨意一个迷魂术便可任意拿捏? 田不缺一阵怪叫,但聂琳可没有多废话什么,眼见此人周身血光依旧,也知那遁法厉害,聂琳便收起玄重锤不打算再近身作战了。 虽说自己体魄十足,再加上玄重锤,一锤下去足足有数十吨重的巨力,但也就能够在近身战发挥,先前那田不缺不知聂琳体魄强悍,再加上此人大意才得被聂琳偷袭一波,如今此人显然有了防备,恐难以再次近身,玄重锤也是不太好使用下去了。 收起玄重锤,转而一道赤红之光在聂琳面前乍现,只见赤火剑上灵光大做,聂琳手中剑指挥动,赤火剑隨即大涨化作一道巨剑冲天而起,隨即聂琳手中剑指做斩击挥下,那赤火巨剑也做劈砍举动,爆发炽热火焰以及凶猛剑意,朝著田不缺斩去! “可恶!”田不缺大叫一声,隨后身侧齐齐出现两道幽光,迎著赤火巨剑而去。 原来那两道幽光也是两柄飞剑,田不缺手中灵光闪动,隨即打在这两柄飞剑之上,只见那两道飞剑也作势大涨,很快便於赤火巨剑旗鼓相当的地步。 三道飞剑在空中相撞,只见灵力爆炸化作衝击波四处激盪,而在其中心的三道飞剑你大我涨,一时间竟然僵持起来。 田不缺全力驱使飞剑,此刻他知道是与聂琳比拼法力的时候,想到此处田不缺嘴角一笑,自己修炼的可是合欢宗的玄月吸阴功,修成的法力真元方面可是一顶一的存在,这聂琳虽说体魄强健,但竟然不自量力的与自己比拼法力,显然是愚蠢至极! 可隨著时间的推移,田不缺原本嘴角的笑意逐渐消失不见,转而是接连不断的惊愕之色。 二人比拼法器也有半个时辰,可是不见聂琳法力有丝毫懈怠,那赤火剑上的剑气是越发的凶猛,反而是自己这里有些后继无力。 “这怎么可能,此女居然在神识体魄乃至法力方面,全面完胜过我的玄月吸阴功,这不可能!我可是合欢宗的天之骄子!” 田不缺自认为自己乃是天之骄子,而且还是合欢宗宗主第二子,自小锦衣玉食,修炼资源更是多如牛毛,哪怕是在魔道六宗同辈人中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如今却全方面败於一女修之手! “可恶!” 田不缺暴怒狂吼,手中法力不顾后果的施加在飞剑之上,竟然一时间占据上风,见此情景田不缺大为惊喜“难不成我误会了,此女功法真元浑厚,但没有我想的那种地步!” 可下一秒田不缺却是高兴不起来,自己飞剑能够占据上风不过是聂琳居然分神驱使起另一件法器。 一把绘著傲雪寒梅的摺扇出现在聂琳手中,只见聂琳打开摺扇轻轻一扇,当即出现一团粉色烟雾,这烟雾散发沁人芬芳,飘飘然然的衝著田不缺而去。 此摺扇名为梅花扇,只要扇动此扇便可释放出一团剧毒烟雾,此烟雾不仅见血封喉,还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污人法器,此法器还是从血色禁地掩月宗女修储物袋中所爆得的, 田不缺当然能够看出这团烟雾厉害,当即双手一挥一面玉牌悬於头顶,隨即那玉牌之上爆发出五彩霞光,將田不缺完全笼罩。 梅花扇的粉色烟雾接触那五彩霞光,顿时发出一阵“滋滋”之声,显然实在腐蚀五彩霞光,只不过速度极奇缓慢。 聂琳见那五彩霞光,便知自己玄重锤一击並没有將其击毁,此刻那田不缺有著五彩霞光护体,也知这梅花扇的烟雾再怎么腐蚀其也是无用功。 隨即將梅花扇收起,聂琳又从手中丟出个灵兽袋,灵兽袋口打开,一只火红小鸟振翅飞出。 “阳阳,去烧死那个傢伙!” 聂琳指尖一点,脂阳鸟便振翅而非,绕著五彩霞光碟旋围绕,只见鸟儿羽翼间突然燃起熊熊烈焰,隨著脂阳鸟越飞越快,竟然在五彩霞光外形成道火龙捲来。 “二级妖兽,而且还是精通火系神通的二级妖兽!” 此刻的田不缺犹如晴天霹雳,虽说二级妖兽並非什么稀罕之物,但田不缺隱隱察觉这妖兽火焰,居然有些克制自己功法之意,这就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可下一幕又是的田不缺目瞪口呆,眼见聂琳的飞剑正与自己的飞剑比拼法力,可此刻居然还有余力施展符宝。 没错,眼见那五彩霞光的防御厉害无比,聂琳便掏出了耀金轮符宝,以求一击將那五彩霞光破除。 修炼朱雀离火功的聂琳,体內真元何其庞大,远非寻常修士能及的,田不缺永远也无法想像到,此刻比拼法力的同时,再施展符宝对於聂琳而言,也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罢了。 可放在田不缺眼中就不一样了,如若对面是结丹修士他还能够理解,可聂琳不过与自己一样的筑基中期修为,怎么能够做到这般地步。 “难不成她有什么快速恢復法力的秘宝或丹药吗?”虽然如此想到,但田不缺也没有时间求证了,对方手中的符宝快祭炼完成了。 虽说自己手中也有符宝存在,可此番祭炼已经来不及了,况且自己头顶还悬有一柄巨剑,五彩霞光外又有二级妖兽虎视眈眈,自己就算即时凝练祭出符宝,但接下来不过依旧是比拼法力的环节。 自己在耗下去了难免落败,田不缺当即心一狠,口中吐出一滴精血,隨即这滴精血便落在头顶玉牌之上,只见玉牌在精血的作用下灵光激盪,下一秒便爆炸开来。 爆炸的巨大波动瞬间將脂阳鸟震飞,而原本的那道火龙捲也被冲灭。 田不缺此刻面色苍白,但全身血气翻飞,趁著脂阳鸟被震飞之际,化作一道血影极速远遁而去,就连那两柄飞剑都不要了。 在空中稳住身形的脂阳鸟振翅还想要追去,不过被聂琳喊住。 “好了阳阳,穷寇莫追,你先回来吧。” 那脂阳鸟好似有些灵智,听了聂琳话语便飞回其手中,將一枚饲灵丹当做奖励餵给脂阳鸟后,聂琳便將其收回到灵兽袋中。 第73章 魔道入侵正式开启 “没想到此人居然捨得自爆极品法器脱身,如若不是担心错过韩立,与那上古传送阵失之交臂,这才放你一马。” 聂琳恶狠狠的看著消失在天际线的小红点,不过此番战斗乃是她筑基之后第一次与他人交手,成绩斐然战果满意,还得到两柄被那田不缺遗留下的极品飞剑法器。 聂琳与田不缺的战斗直至结束已有一个多时辰了,此番战斗结束后,聂琳四下巡视倒是没有看到韩立身影,这个方向乃是返回黄枫谷的必经之路,此刻韩立並未出现,显然还在与那鬼灵门少主缠斗。 既然如此,腾开手的聂琳倒是愿意助其一臂之力,打定主意后聂琳驱使赤火剑原路返回。 好在刚飞一小会,便看到驾驭神风舟一路疾驰的韩立。 此刻韩立面色带有风尘,但並没有什么狼狈不堪的模样,次从看来那鬼灵门少主没有从韩立手中討到什么好。 神风舟之上的韩立,见有人驱使法器快速接近,先是大吃一惊还以为那鬼灵门少主去而復返,准备拼了命的催动脚下神风舟,好在韩立眼力见极好,隔著老远便看清那人乃是聂琳,这才大鬆一口气放慢脚下神风舟的速度。 “韩师兄大事不好了!” 追上韩立的聂琳也是毫不客气,收起自己的赤火剑直接落在神风舟上,当下聂琳神色慌张直呼大事不好。 “发生何事?”韩立也是奇怪,有什么比起鬼灵门还要不好的?然而聂琳加下来的话语,直让韩立紧皱眉头。 “我刚才与一名魔道修士交手,那人言他乃合欢宗修士,而董师姐已经被他掳走了。” 韩立听闻此言额头好似被敲击一般,整个脑仁都在疼痛,董萱儿被人掳走,而且还是合欢宗修士下的手,其下场可想而知,聂琳就算了韩立可是红拂指定董萱儿的“道侣”,此番回去恐怕难以与红拂这位结丹修士交代。 此行从鬼灵门的阴谋中逃脱,已然是极大的侥倖,韩立哪里还顾得上他人,苦思冥想下也只能嘆一口气,返回黄枫谷走一步看一步,况且还有聂琳作证,想来红拂师伯也不会过於苛责。 当下也是全力催动脚下神风舟,他之前断定那鬼灵门少主王蝉,乃是中了那奇毒无比的墨蛟之毒,虽说仓皇而逃,但也难保其逼出毒气后再追上来。 便是如此韩立丝毫不敢耽搁,载著聂琳驱使神风舟,一路飞速遁向了黄枫谷。 但是在半路上,却迎面碰上了化刀坞与掩月宗一支混合而出的修士,然后在为首一位筑基后期修士出示各派掌门签署的调令,他们二人竟然就此被徵调了。 这掩月宗筑基后期修士手中的调令做不了假,除去各派掌门的印记,同时还有各派掌门留下的一丝法力,只要是熟悉自家掌门的修士十分好辨別。 “在下掩月宗宣乐,这位师弟师妹,恐怕你们还不知道吧,越国修仙界要变天了。” 这掩月宗修士宣乐看韩立疑惑神情,再看他们所来方向,恐怕今日並不在门派之中,想来最近越国风云变幻也是不知,当下好心诉说了一遍。 “魔道入侵!” 韩立得知此消息后也是大为吃惊,但联想到那鬼灵门在燕家堡之事,想必也是其中一环,此刻韩立更为庆幸,如若自己没有成功逃离,恐怕连死都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此番魔道入侵,越国修仙界上下都在所难免,至于越国七派究竟能不能挺住另说,但其中陨落的修士恐怕难以估量,就算是那高高在上的结丹修士,都恐有身死道消之辈。 隨后在这位筑基后期修士的带领下,聂琳与韩立一路向越国东南飞去,来到一片巨大平原之上,在此地坐落在一处七派的灵石矿脉,此行他们二人被宣乐徵调便是前来守卫这座灵石矿脉。 “二位放心,这守卫矿脉的任务虽然还有些危险,毕竟地处越国边界,不过只要多加小心谨慎,全身而退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毕竟这个灵石矿,只是边界处,十几座较大的灵石矿脉中的一个,那些魔道贼子就算是想要偷袭七派的矿脉,排著数到我们这里还有上不少时间。” 来时路上宣乐一一为聂琳韩立二人讲解情况,其態度热情有问有答,同时还不断安抚二人情绪,毕竟论谁突然被徵调都会不高兴。 虽说越国七派筑基修士眾多,但越国境內灵石矿脉大大小小百十座,七派筑基修士被分摊开来,却也是捉襟见肘了,此行宣乐带队一行中筑基修士只有两人,此时韩立聂琳二人分量就变得格外要紧,宣乐自然要露出和善態度。 眾人在荒原上飞行,直至一处巨大裂缝,此裂缝因为地动所制,在此处平整的荒原上撕开巨大裂口,而他们所需守卫的灵石矿脉便在著裂缝峡谷之中。 很快在宣乐的带领下,眾人直接飞进了这个的峡谷某处被阵法掩饰之地,从此地驻守修士想必先一步收到讯息,早已飞出了数名七派修士前来迎接他们一行人。 为首的是一名筑基初期的老者,其余修士结为练气修为。 这也侧面说明,宣乐火急火燎的徵调韩立聂琳二人,实在是此地守卫力量太过薄弱了。 这老者乃是天闕堡修士,此刻见来人眾除去一个韩立以外,修为皆在他之上,倒也是异常的客气起来,同时也讲述了一番灵石矿的详情状况。 听到此地矿脉隶属於天闕堡,聂琳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她说怎么在黄枫谷下属的矿脉中找不到上古传送阵呢,感情真的如她所想,那上古传送阵呢並非在黄枫谷的矿脉中。 此地守卫修士一共十一人,其中筑基修士只有这老者一人,练气十层以上的修士有三人,其余结为低阶练气修士了。 这灵石矿脉的守卫力量不能说是薄弱,只能说是没有,在了解到此地状况的韩立也是眉头大皱,如若魔道真的攻来,光指望他们这五名筑基修士真的能够守卫住这座矿脉吗? 不过那个宣乐倒是没有太过在意,而是上手在此地布置起了阵法。 只见他取出十几杆阵旗,指挥那些练气修士分別在矿脉周围布置下去,直到眾多练气修士返回后,宣乐举起阵盘打入灵光,没多久整个灵石矿便被四色光幕包裹其中。 “这是四象阵!” 聂琳认出此阵,这四象阵虽说没有什么功法迷困的功能,但仅仅作为防御阵法,已有这不下於顛倒五行阵的防御力了。 “没想到聂师妹识得此阵,这是门內特意交於我的大阵,便是用於守卫此地,据我所知不过多时,还会有一批筑基修士来此地守卫的。” 宣乐自信一笑,带著他那原本就英俊的面容,道是看起来十分的阳光开朗。 第74章 上古传送阵 宣乐作为此地修为最高之人,理所应当的成为此地统领之人,当四象阵布下后,隨即將聂琳韩立等筑基修士拆分开来,分別带著几门练气弟子轮流警戒巡哨。 虽说没有从这宣乐口中得知,诸人到底要守卫此地多久,但聂琳也没有办法,只能够一天一天待在此地。 这一日聂琳带队在矿脉周围与另一队警戒队伍交接后,便打算前往矿脉深处寻找那上古传送阵,恰逢从静室中走出的韩立。 最近的韩立焦虑的很,除去外出巡视之外,其余时间都是修炼之中,显然是对自己的实力不满意,又或许是与那鬼灵门少主一战,察觉到自身某些不足。 看著眼前韩立,聂琳倒是想起手中的大衍决和傀儡真解,这不正是时候吗,虽说傀儡之道在一些修士看了乃旁门左道,但此番魔道入侵之大劫,旁门左道也好,只要能够提升实力,从大劫中存活才是正途。 在聂琳的劝说下,韩立也算是同意了交易。 “不过聂师妹,那几株千年灵药乃是我早年奇遇所得,如今手中並无千年灵药了。” 韩立也是知道聂琳乃心思玲瓏之人,先前已经拿出诸多千年灵药了,恐怕聂琳已经有了什么猜想,此时再拿出千年灵药韩立有恐聂琳真的猜测出什么来。 听闻此言聂琳也是嘴角抽抽,韩立说没有千年灵药她肯定是不信的,可如今韩立说死自己手里没有,聂琳也不好多说什么,对於小绿瓶韩立可是在乎的很,聂琳真要说出什么难保韩立不会翻脸。 如此一来聂琳也只能听之任之了。 “也罢,既然韩师兄手中並无千年灵药,那便先欠著,等日后韩师兄在得千年灵药,又或者其他等价之物再还我便是,如今魔道入侵大劫在即,提升实力才是要紧之处。” 聂琳如此大大方方的,也是让韩立几位意外,以往的聂琳不都是小心眼的很吗,如今大方起来难不成真的是好心? 韩立留了个心眼,但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身上除了千年灵药,那聂琳还看上什么了? 韩立当然不知道,聂琳看上的不是现在之物,她可是知道等韩立到了乱星海之后,手头上的好东西多的是呢。 “我的东西可没那么好欠的,去了乱星海让你十倍吐出来!”聂琳心中坏笑道。 韩立拿了大衍决於傀儡真解,又问聂琳借了些材料,便去自己休息之处开始翻阅了,而於韩立分別后,聂琳走入此地矿脉中,开始寻找起那上古传送阵所在之处。 从那原本就驻守此地的筑基老者口中聂琳得知,在矿脉深处有一通道,能够通向此处矿脉百里之外的另一处隱蔽出口。 只因这通道原本也是一处矿脉,在数百年前就被开场完毕了,確认再无任何灵石於矿產后被废弃了,便极少有人会去往那里。 聂琳猜测那上古传送阵便极有可能在那里,於是便寻了过去。 此地隧道废弃许久,许多地方早已坍塌掩埋,不过聂琳早就想到这一点,所以自从她得到傀儡真解后,便专门学习了一番,一方面为了或许经验值,另一方面便是炼製出能够挖山掘石的傀儡来。 如今聂琳手持碧罗伞,只见这碧罗伞上闪烁著翠绿色灵光,將漆黑一片的隧道照亮,而前方正有两只兽形傀儡在掘石挖脉,时不时头顶上落下碎石便被碧罗伞挡住。 这两只兽形傀儡呈蜥蜴模样,乃是傀儡真解中最为低阶的一种傀儡,此傀儡战斗力一般,不过確实探路的好手,再加上聂琳为其前爪重新炼製了一番,其坚硬程度挖山掘石不在话下。 如今虽为筑基中期的修为,但聂琳的神识已经不亚於结丹修士,虽说此处深埋地下神识查探十分受阻,但聂琳將神识之力凝为一线,在不断的努力下终於发现一处十分空旷之地。 此刻聂琳便是在指挥傀儡,朝著拿出空旷之地挖掘。 挖掘持续了几个时辰,就是聂琳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挖了多深,她的神识只是大致探查道,前方百米外有处空旷之地,直至前方傀儡挖著挖著突然从一个洞口钻了出去,聂琳这才知道挖到地方了。 傀儡之上附著著聂琳神识,也是通过这傀儡聂琳看清此地乃是一处天然溶洞,溶洞上下皆是高低错落的钟乳石,伴隨著傀儡继续深入,聂琳发现此地除去亮晶晶的灵石原矿外,还堆积诸多不知名动物的骸骨。 其中一些骸骨,傀儡一碰便成了齏粉,想必在这里的时间许久了。 聂琳猜测这可能是那只血玉蜘蛛所寻觅的食物,在吸收那些食物的血肉后,將尸骨堆积在了此地。 想到此处聂琳也是一阵后怕,幸亏自己没有贸然出去,而是先派遣傀儡探路,要知道那只血玉蜘蛛乃是四极妖兽,而且极为难缠,原本的韩立还有其他筑基修士花费了极大功夫才將其斩杀。 虽说聂琳也有些手段,但独自一人对上这四级妖兽,也並无把握全身而退。 很快聂琳便通过傀儡看到了那座上古传送阵,以及阵法之中的那具骸骨。 那具骸骨之色呈现五色状,其手中还抓著一面令牌,其上还散发出淡淡萤光,一看就知道是宝贝之物。 聂琳眼见苦寻之物就在眼前,倒也是沉下心来並没有著急忙慌的,而是让傀儡又巡视几圈,確认那血玉蜘蛛不在此地后,聂琳才从傀儡扩大的的洞口走出。 “那血玉蜘蛛此刻居然不在这里,不会是去觅食去了吧,哇!还真是天助我也!” 聂琳当即三步化作两步,迅速来到这上古传送阵前。 入眼的便是那被人毁坏所缺失的一角,聂琳一眼瞧去只见这传送阵上铭文晦涩难懂,远不是聂琳这个水平能够修復的,原本她还指望自己习得阵法之道,能够自信修復这上古传送阵呢,如今看来水平还不够。 隨即聂琳將目光落在这五色骸骨之上,只见聂琳伸手成爪状法力释出,对著那令牌虚空一抓,隨即那令牌便飞到聂琳手中。 此物聂琳记得乃是使用上古传送阵必备的大挪移令,自己想要去往乱星海此物必不可缺,隨即便宝贝的放在储物空间的一角。 隨后聂琳的重点便放在面前五色骸骨上,神识查探下她並没有发现储物袋的存在,一想到此人原本是乱星海的结丹修士,储物袋中宝贝眾多自己却得不到,聂琳是一番痛苦惋惜。 不过转念一想,此行收穫也是巨大后,聂琳倒是没有那么的哭丧著脸了,隨即施展出筑基真火,將面前骸骨焚烧起来,不多时那具骸骨便化作粉末,在粉末之中却夹杂五粒顏色各异的丹丸来。 “补天丹!”聂琳大喜过望,当即从粉末中捞起这五粒丹丸。 这补天丹效果神异,服用下去可以提升修士根骨资质,更能够提高结婴机率,不过炼化起来却有些麻烦,此补天丹只有结丹修士能够炼化,而且炼化时间还需十多年之久。 聂琳目前还用不上,將这补天丹收好后,聂琳隨即將此地传送阵拓印下来,趁著血玉蜘蛛还未返回之际,原路返回到傀儡挖掘的通道,又搬来一块巨石將通道入口堵住,聂琳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此地。 第75章 我的词 拖著尾巴的壁虎正在岩石上蛰伏,在其前方不远处落著一只不大不小的甲虫,显然这壁虎的目標便是吃了这甲虫饱腹,可惜一只更加的庞大之物,在此之前就將这只壁虎叼了去。 这庞大之物形似壁虎,四爪长尾嘴巴尖尖,爬起来呆头呆脑的,同时浑身上下还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荒原上直直的跑向一处地方。 此刻韩立正盘腿坐在一处岩石之上,看著这傀儡模样,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韩师兄好本事,没想到仅仅半年就將这傀儡真解练得入门了!虽说这傀儡看起来有些粗糙,但其材质却能够弥补不足之处!” 聂琳从韩立身侧出现,此地距离二人守卫的矿脉不远,自从得到大衍决於傀儡真解后,韩立就时常跑来此地,而聂琳则无聊之时也跑来看看。 “聂师妹谬讚了,还不是早年奇遇得了些上年份的铁木,当时只觉此物坚硬异常便收了起来,没想到如今正好用在了傀儡上。” 说到此处韩立不禁摸了摸鼻子没好气道“要是让师傅知道,我修炼起这傀儡之道,怕不是又要说教一番了。” “韩师兄此言差矣,如今魔道六宗侵入越国,七大派奋起抵抗,修仙界正处於混乱动盪的时期,恐怕修仙者的爭斗廝杀將是家常便饭之事了,在这种局面之下,长生之事似乎已变的有些虚无縹緲了,反而迅速增加实力,让自己在动乱中能保全性命,倒成了首要的目標,这傀儡之道虽算不得什么正道,但也是极佳的护身之术啊。” 聂琳来到韩立身侧盘腿坐下,二人自从逃离燕家堡已有半年多的时间,也就是说二人在这灵石矿脉守卫也有半年多的时间。 此地灵石矿脉地处偏僻之地,不过还是有些情报能够传递过来。 魔道六宗入侵越国来势汹汹,越国七派一时间难以抵挡,几番大战皆处於下风,也就是越国七派快要坚持不下去时,七派之一的灵兽山突然出现某些状况。 原来这灵兽山与魔道六宗之一的御灵宗颇有渊源,好似是道统传承的分支一脉,而御灵宗也是不遗余力的联繫灵兽山內,意欲与御灵宗合併的修士。 当然也不是所有灵兽山修士都是如此想法,毕竟也有许多修士不愿自己头上多出“顶头上司”,以至於灵兽山內分成两派,虽说一时间內闹得沸沸扬扬,不过在掩月宗的帮衬下,那批想要回归御灵宗的一派修士被镇压下去。 同时其他门派得到这一消息后,突发奇想来了出诈降计,让剩余灵兽山修士向御灵宗传达消息,假意诈降同意回归御灵宗,而得到消息的御灵宗大喜过望,原本以为这是攻破越国的突破口,最终却没想到被越国七派反將一手,被越国七派埋伏偷袭之下损失惨重。 也就是如此,越国七派才难得的从魔道六宗手中扳回一局。 不过隨著时间的推移,以及越国惨烈的战况,也让越国相邻的两个国家,元武国和紫金国修仙界知晓唇亡齿寒的道理,最终在关键时刻前来支援,终於才难得与魔道六宗形成势均力敌的局面。 魔道六宗打算一鼓作气,拿下越国的闪电战,自然是破灭了,自此之后双方的爭斗,也同样陷入了僵局,闪电战也打成了消耗战。 听闻聂琳话语,韩立闭上双眼隨后微微嘆气说道“我自是明白此等道理。” “那韩师兄为何嘆气?”聂琳反问道。 “我生平愿望便是长生自在,可如今这场乱局还不知道什么是个头,就算七派成功抵御魔道六宗入侵,可之后猛兽在侧日日防备,难有安心修炼的时间,这还是往好处想,如若魔道入侵成功,以你我二人修为在此劫难中恐自身难保,还何谈长生自在。” 韩立目光长远,显然是从这场魔道入侵中看到许多,也难怪如此唉声嘆气的。 看到韩立模样,聂琳嘴角翘起,眼珠子转来转去。 “如若我有办法使我们二人远离这场劫难,去往一个远离魔道纷爭之地呢?” 事到如今聂琳觉得正是表明上古传送阵的时候,毕竟乱星海可以没有结丹修士韩立,但不能没有虫魔歷飞雨! “聂师妹说笑了吧,远离还能够远离去哪?况且以你我二人身份,真要临阵脱逃,恐怕会被黄枫谷终生通缉的。” 韩立言语中带著一丝期待,可说著说著却又暗淡下去,显然韩立也是有如此想法的,只是苦於一些原因。 “我当然知道,但如若是上古传送阵可就不一样了。” 上古传送阵一词出现,好似魔音入耳,原本还兴致缺缺的韩立,比起啃了士力架还来劲起来,如若从他人口中出现这一词,韩立多半只会认为那人开玩笑,可从聂琳口中说出也就不一样了,具韩立对聂琳的了解,就算是骗她也不会无的放矢的。 ...... “我说师妹怎么如此乐意分享,原来是事出有因。” 灵石矿脉深处,韩立聂琳二人正躲在先前聂琳挖掘的通道內,此刻二人屏气凝神正望著那处天然溶洞中的大傢伙来。 正是那血玉蜘蛛,上次聂琳来此运气不错,这血玉蜘蛛貌似出去觅食不在此地,才被聂琳捡了个大的,如今带著韩立前来却碰上这个傢伙了。 虽说传送阵只要修復便能够使用,但这血玉蜘蛛在此地棲息,如芒在背始终都是要解决的,以聂琳一人难以解决这四级妖兽,反正也是要拉著韩立的,如此一来看看二人联手能否解决此血玉蜘蛛。 面对韩立审视的目光,聂琳只得嘻嘻而笑。 “韩师兄说笑了,作为志同道合的师妹,遇见这上古传送阵自然是要与师兄分享的。” 此刻的韩立也没心情与聂琳说笑,站在洞口他的目光始终顶著远处的传送阵。 “师妹確定那便是上古传送阵?”不多时韩立收回目光提出质疑,毕竟自己先前才有念头远离,这就有上古传送阵出现,这其中巧合是的韩立也是嘖嘖称奇,当然称奇之后也带有疑虑。 “韩师兄莫要担心,我之前趁著大蜘蛛外出之际,上前確认过,此乃上古传送阵无疑,而且我早年有过奇遇,得到一面大挪移令,此物乃是远距离传送阵必备之物,我也与之印照,做不了假!” 聂琳娓娓道来,不过韩立一听总觉得十分熟悉,早年有过奇遇,这不是自己曾经的词吗~ 第76章 暴风雨前的寧静 “聂师妹所言之中,这大挪移令又是何物?” 韩立有一个不错的特点就是不耻下问,当然不耻下问之人也要是韩立能问的... “谷內传送阵韩师兄也是使用过的,想必那传送后的滋味不好受吧?” 面对聂琳提问,韩立倒是点了点头,依稀还记得那日前往岳麓殿炼製筑基丹,第一次使用传送阵时,那股头晕目眩天地旋转的滋味,险些让韩立吐在当场。 “这传送阵毕竟內蕴空间之道,短途传送修士肉身还能够扛住传送时的空间压力,但长距离传送如若没有挪移符护身,修士的肉身恐怕会被传送时的空间压力,生生撕裂或碾压致死!” 聂琳说的极为恐怖,而韩立听得也极为认真。 “而这大挪移令与那挪移符不同,並非一次性的消耗品,只需灌注法力,便可以在各类传送阵中护住自身安危。” 韩立见聂琳所言条条框框不似作假,而且他认为聂琳也没有必要在此方面誆骗他,隨即韩立的目光再次转向那天然溶洞中的血玉蜘蛛。 “如此说来,只要你我二人斩杀此四级妖兽,便可使用这上古传送阵,师妹可知这传送阵其另一头的目的地何在?” “这上古传送阵乃是上古修士建立,以我从书籍中所见记载,此类传送阵的建立往往都是两地修仙界互相交流的结果,虽说我也不知另一头何在,但以我判断这传送阵的另一头可能不在天南,只不过这传送阵我先前確认过,其中一角毁坏暂时还无法使用。” 一听到阵法损坏,韩立火热的兴头好似熄灭了几分,不过转念一想,聂琳既然能够认出上古传送阵,想必也是知道修復之法的。 看著韩立目光灼灼的眼神,聂琳也知道韩立想问什么,只不过自己要先给他泼一盆冷水。 “韩师兄可不要这样看我,以我现在阵道水平,不足以修復此上古传送阵。” 话语一出,韩立好似泄了气的皮球,虽说没有整个人瘫倒,但也难以言表的失望神色倒是看的一清二楚。 “不过韩师兄莫要丧气,我既然邀请师兄前来,自然是有办法的。” 聂琳话锋一转,韩立也是一个大喘气的回应过来“师妹下次能否一次性说清楚?” 面对韩立质问,聂琳吐了吐小舌头打了个哈哈,而韩立倒也是没怎么计较下去。 “我有一个朋友,她可是阵道天才,以她的水平想必能够修復这上古传送阵,不过可能需要一定的时间,不过就算我那朋友有能力修復阵法,但这四极妖兽在此如芒在背,恐怕不会给我们时间安心修復阵法,如此一来这才邀请韩师兄一同斩杀此妖兽!” 话说到此,聂琳水汪汪的大眼睛,以真诚的目光看著韩立,聂琳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就等韩立表態了。 韩立没有去看聂琳眼神,他目光一扫溶洞中的血玉蜘蛛,隨即好似下了决断。 “四级妖兽有著筑基后期的水平,以你我二人修为难以对付,还请师妹给我一些时间,容我將大衍决修炼至一层,用早年奇遇所得的上乘铁木,多炼製些二级傀儡,再去对付此四级妖兽,在此期间还请师妹去找你那个朋友,確认上古传送阵修復之法!” 韩立前几句都是藉口聂琳听得出来,他此言重点是最后一句,看样子这个韩立还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不过这样也好,聂琳也没有指望完全取得韩立信任。 隨后二人离开此地,从这矿脉深处走了出来,毕竟也是到了交班巡哨的时间了。 不过二人从矿洞中走出,这才发现此地来了一批支援的修士。 此地这座灵石矿,也不知是不是地处偏僻,还是离交战边界太远的缘故,此地筑基修士时常巡查,始终没有看到魔道修士的身影,这不能不说是个奇蹟,但也不能说一定就是好事,要知道其他同等规模的灵石矿,都有了被偷袭三四次的纪录了。 事出有因並有蹊蹺此地是越是安静祥和,七派中人越是有些不放心此处灵矿,便又是派了一支二十多人的修士前来支援,为首的是位灵兽山筑基后期的修士。 据韩立说这里面还有一个他的熟人,不过聂琳倒是没多在意,只是將目光放在那灵兽山筑基后期的修士身上,此人名为吕天蒙,聂琳记得此人便也在发现上古传送阵眾人之列,只是太过贪婪想独占鰲头最后身死道消来著。 如此一来聂琳想到如若自己与韩立先斩杀了血玉蜘蛛,到时候面对此人以及宣乐两名筑基后期的修士,是不是会更加麻烦一些。 这样一来此地便有了十名筑基修士坐镇,灵矿的防御力量自然大大加强了许多,此地眾多练气修士都鬆了一口气,但也有人猜测这可能是山雨欲来的前兆。 时间过得飞快,自从吕天蒙来到此地后,又过去了半年之久。 在此期间聂琳几次想外出寻辛如音,可那宣乐以及吕天蒙不愿意放聂琳外出,虽说可以从那条废弃隧道偷偷溜出去,但此地距离太岳山脉之远,来回一趟花费时间七八天之久,就算有韩立掩护那宣乐吕天蒙还是会看出来的。 此二人乃是筑基后期修为,当为此地主事修士,聂琳自然不愿惹恼他们,交恶也就罢了,这宣乐与吕天蒙心思极重,万一魔道来袭他们二人暗中再下手可就不好玩了。 无奈之下,聂琳与韩立商议,上古传送阵以及血玉蜘蛛,还需离了这矿脉再做计较。 不过韩立聂琳二人也没有就此閒著,韩立不断的炼製傀儡,而且有了聂琳在炼器方面的指导,起码韩立炼製出的傀儡没有之前那般粗糙了,而以上了年份的铁木所炼製的二级傀儡,虽说攻伐上算不得多厉害,但皮糙肉厚的极为结实,面对血玉蜘蛛这等四极妖兽,起码有著拖延时间的能力。 而聂琳则在此地开炉炼起丹药来,隨著时间的推移,此地矿脉越发安静,这也使得眾人越发察觉,这可能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也就是在这等压力之下,此地修士哪怕是宣乐吕天蒙两位筑基后期的修士,也开始担忧起来。 也就是在此时,聂琳恰逢其会,向眾人提出无偿帮助他们炼丹提升实力。 聂琳炼丹水平在越国七派中也算是小有名气,也正是如此,聂琳打著此旗號,倒是有著不少修士拿著丹方灵药跑来找聂琳炼丹,就连那宣乐和吕天蒙亦是如此,毕竟魔道入侵此番大劫,眾修士都自身难保,也没有人去宝贝那些丹方了。 也正是如此,聂琳收穫了不少没见过的丹方,虽说练气期丹方居多,但也是收穫了一批经验点。 第77章 魔道来袭 暴风雨前总是那样寧静祥和,此地灵石矿脉中眾多修士,都在祈祷这样的时间能够长一些,可惜无论如何该到来的始终都会到来。 “不好了,魔道的修士来袭了!大家全都出来,准备好作战!” 忽有一日,一名练气修士飞速前来,在矿脉洞口的小广场上,十万火急般大喊大叫,一时间此地警铃大作诸多修士也从自己修行之处走出来。 聂琳恰好炼製完一批丹药,忽闻警铃大作便从静室中走出,来到矿脉洞口的小广场上,此刻韩立正在此处,二人相视一眼並未多言,只是抬头望向阵法上空。 此刻掩月宗的宣乐和灵兽山的吕天蒙,二人皆立足於四象阵之下,这两人皆为筑基后期的修为,诸多惴惴不安的修士,见二人挺身而出神色倒也是镇定些许。 顺著二人目光,只见矿脉不远处,正有二三十人与此地遥相呼应,从他们的穿著打扮以及举止姿態,显然並非越国修士,那么只有可能是魔道中人了。 虽说此地包括聂琳自己在內一共十名筑基修士,但此观这些魔道中人敢如此奔袭,显然是魔道六宗中的特种小队,其中筑基后期修士人数远胜,就算是依託於四象阵作战想必压力依旧不小。 “诸位小心,从服饰来看,这些修士想必是魔焰门和天煞宗的人!”吕天蒙乃是此地唯一参与过正面战场之人,也算是有六宗魔道修士过几次交手经验,此刻起认出来袭门派后,面色凝重无比,似乎对这两派的修士极为忌惮! 当然双方对持自然没有持续多久,那魔焰门与天煞宗的修士纷纷飞近,很快便离此地四象阵不过数百米。 与此同时阵法內眾人纷纷寄出法器,虽说摆出一副死斗模样,但从许多人面色苍白的表情,不难看出他们心中的战慄难安。 “诸位莫要轻举妄动,有四象阵在,他们是不会一举冲入阵中,不过难保他们会著手破除阵法,我们还需左右旁击干扰其手段!” 掩月宗修士宣乐算是眾人中少有保持冷静头脑的人,此番见魔道修士临近,便看出他们想要破除此地阵法。 而且情况也如同宣乐所料,只见那魔道修士纷纷祭出法器,接连不断的攻击阵法光幕,只见阵法光幕接连震盪爆发出宛若惊雷的巨响。 “一半人出手对付这些破阵的魔道修士,不能让他们把大阵给破了,此乃我们立身根本,另一半的人则注意防范那些还在观望的魔道修士!” 灵兽山修士吕天蒙,不愧是在正面战场与魔道六宗交手之人,不过片刻便做出安排与部署。 很快宣乐吕天蒙二人各自带著记名筑基修士飞出阵法,其中宣乐带领三名筑基修士侧翼围攻那些破阵修士,而吕天蒙与三名筑基修士则在盯防远处的魔道修士。 而聂琳先前炼丹之时,就总是提及自己只会炼丹不善斗法,索性也没有被宣乐吕天蒙算作战力,此刻与那原本驻守在此地的筑基老者,在四象阵內维持阵法运转。 聂琳在阵法下方就看见,韩立祭出手中金蚨子母刃,只见数道灵光闪现,十分迅速的击杀了一名筑基魔修。 此番也算是开了头彩,阵法內的练气修士,见韩立率先斩杀一名魔道修士纷纷欢呼,一时间那些筑基修士也顿时大为鼓舞起来,很快宣乐便带领韩立几人又斩杀两名筑基修士以及数名练气修士。 状况一时间好了起来,但前方一直盯防的吕天蒙的神色却愈发严肃起来。 只见另一头数名红衣之人围作一团,原本诸人还奇怪这些红衣之人举动,但没多久数颗人头大小的青色火球在这些红衣人之间凭空出现。 “不愧是魔道的青阳魔火!” 认出是何物的吕天蒙当即神色大变,飞身快速后退同时还召唤其他修士“全员快退回阵法中!” 就在此刻那些青色火球从天而起勃然而发,隨即化作火雨一般纷纷朝著宣乐吕天蒙眾多筑基修士而去。 显然此时退回大阵是来不及了,眾修士只得以法术法器回击,但入眼所见只要一接触到那青色火雨,顷刻间便被融合成一缕黑烟。 韩立见此也是没有丝毫犹豫,脚下神风舟忽然出现,隨即韩立飞速催动竟在第一时间返回到四象阵中。 饶是宣乐吕天蒙都慢其一头,这也让二人略带惊讶的看著韩立脚下神风舟。 此二人乃是筑基后期修士,飞遁速度自然不慢,但那些筑基中期乃至筑基初期修士,只慢人一步却已经慢人一生了。 聂琳在阵法下方清楚看见,那青色火雨落在一名筑基修士肩头,下一秒便將其肩头灼烧出一个血肉大洞,而青色火焰便从这血肉大洞转入其中,从內到外將此人活活融化为了血水。 原先还占据上风,不过片刻时间形势倒逆,原本驻守此地的十名筑基修士此刻只剩五名! “吕兄这是何火焰,居然如此恐怖骇人!” 聂琳看的清楚其他修士自然也能够看清楚,此刻的宣乐明白筑基修士面对此等威力的火焰,断然没有抵挡的能力,而这四象阵虽说能够暂时抵御,但观不断激盪的光幕,显然破阵也只是时间问题。 “不瞒诸位我也是第一次得见此等魔火,据说乃是魔焰门修士以性命作为代价,藉由秘法所生成的魔火,我见过这魔火肆虐后的惨状,只能说是骇人惊魂!” 眾人听闻吕天蒙之言皆面面相覷,此刻四象阵在魔火以及魔道修士攻击下,已经开始剧烈摇晃,阵法光幕上也出现裂纹痕跡,他们再想做困兽之斗都来不及了。 不过韩立与聂琳倒是知道那条废弃通道,此刻也是暗自靠近矿洞口,打算见情况不对便迅速逃离,他们二人举动当然被宣乐看在眼中,起初只是奇怪,不过在那原本驻守的筑基老者所言下,才得知此地有著一处隱蔽隧道,可通百里外的一处出口。 宣乐如此再一想,便猜到韩立聂琳二人也知道此处隧道,不过却打算暗自撤离,想到此处宣乐对二人心生不满,但此刻逃命要紧,也顾不得其他了。 “韩师兄你说这宣乐吕天蒙会发现那处地方吗?”隧道中聂琳传音给韩立道。 “聂师妹以巨石遮掩,又布下小迷踪阵,想必不会。”上古传送阵之要紧不言而喻,韩立也知宣乐吕天蒙乃不义之辈,如若被他们给发现,难保会有什么独占想法。 “可我担心意外。” “师妹莫要杞人忧天。” 而在灵石矿外半空中立足一少女,少女手中灵光闪烁十分浓郁,仔细一看乃是一张极为不俗的灵符。 只见少女法决一动,那灵符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黄色灵光落在这矿脉之上,顿时地动山摇天崩地陷,大地崩塌之余,生生將原本的裂缝峡谷给扩大了一倍。 第78章 血玉蜘蛛 无数碎石泥土之下,一柄碧绿翠伞散发盈盈灵光,將此地照亮,而韩立聂琳二人此时正半蹲在碧罗伞下,被其护体灵光笼罩。 “我说什么来著,你还说我莫要杞人忧天?此番动静以我看来,估计是那些魔道修士,知晓我们从矿脉中逃离,便用了什么手段,打算將此地矿脉崩毁,让我们埋葬於此。” 聂琳就说自己依稀记得,这次魔道袭击矿脉,韩立等诸人没有那么顺利逃离,不然那天然溶洞距离此处废弃隧道,少说间隔有百米距离,他们是怎么碰上的。 隨即聂琳放出两只兽形傀儡,开始挖掘其面前碎石泥土。 “这废弃隧道原本的出口估计是指望不上了,我们才在此地没走多久,恐怕还有数十里之远,挖也要挖死了,我之前在那溶洞留有一具傀儡,我神识查探倒是不远,那大蜘蛛既然能够在那里气息觅食,想必也是有出口了,只能先去那里看看了,希望那个大蜘蛛不在吧。” 见聂琳驱使傀儡挖掘,韩立也不好不出力,他摸了摸鼻子也放出几具傀儡一同挖掘。 同时韩立抬头看向头顶上散发翠绿萤光的碧绿小伞,韩立一眼就看出此乃极品防御法器,再加上前不久聂琳大手一挥拿出的诸多矿材,韩立暗嘆聂琳当真身家不菲。 二人傀儡数量也算不少,加之韩立先前又为自己的傀儡重新炼製升级,倒是没有花费多少时间便挖到那处天然溶洞之处。 不过可惜的是,在二人之前此地就已经有了不速之客。 “没想到韩师弟聂师妹能够在矿脉崩塌中存活啊。” 见韩立聂琳二人存活,宣乐神识惊讶不已,当即面带笑意起来,只是聂琳所见此人无非是皮笑肉不笑,而且其眼神落在韩立身上也不知在想什么。 而前方的吕天蒙也回首望来,此刻这吕天蒙面带兴奋之色,而透过二人身影便能够看到那座上古传送阵了。 “坏了,韩师兄,这上古传送阵还真被他们给发现了!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聂琳不动声色的传音给韩立,虽说是询问但聂琳知道,最好的办法就是除掉这二人,毕竟上古传送阵这个秘密不能够透露出去。 听到聂琳传音后,韩立沉稳了一口气回应道“那蜘蛛不在此地,想必是出去觅食,不过先前那地动山摇的动静,估计很快就会回来,届时看看能否让此二人与那四级妖兽两败俱伤。” 很快一头数米长的大白蜘蛛,正用巨大的獠牙啃咬拖著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从溶洞一侧的洞口出来,而那尸体上的破烂白衣饰,表明此人可能是从活埋中倖存,一位掩月宗的炼气期弟子,只是运气不佳,碰上了觅食的血玉蜘蛛。 而宣乐吕天蒙几人光明正大的站在溶洞一角,那血玉蜘蛛要是没看见,那么它那八只眼睛可就都瞎了。 “那是血玉蜘蛛!” 大白蜘蛛一出现,吕天蒙当即便认出此为何物,当即他的神色更加兴奋,他可是知道这血玉蜘蛛乃是奇虫榜上有名的灵虫。 要知道这奇虫榜上大多灵虫都已经绝跡了,但没想到今日却能得见其中之一,只要將其收服吕天蒙实力必定大增! 眼下哪怕还有宣乐几人在场,吕天蒙也顾不得许多,伸手一摘便看见巨大口袋脱手而出,直直的飞到血玉蜘蛛头顶,只见那口袋迅速落下將血玉蜘蛛完全包裹。 吕天蒙见此笑意萌生,此袋乃是灵兽山结丹修士特意炼製,专门用於捕捉妖兽的口袋,此番吕天蒙率先出手,便也是不想让身后几人有占便宜的打算。 见这血玉蜘蛛被口袋包裹,吕天蒙便以为此灵虫已是自己囊中之物,可下一秒吕天蒙却神色大变。 只见那口袋之內好似有尖锐物体,直直在口袋上划出数道破口,隨即那袋中的血玉蜘蛛以此为机会,生生的將这口袋给撑破。 吕天蒙见自己手段失了作用,无奈之下只能够请求身后几人帮助。 “诸位还请助在下一臂之力收了此灵虫,事后我必有重谢!” “吕兄好说,我先前就对你那件法器有些兴趣,此番结束后便用那件法器酬谢即可。”宣乐笑了笑言语中带著玩味,便走至吕天蒙身前与之並肩。 那血玉蜘蛛遭受攻击显然愤怒至极,只见其的几只爪足微一弯曲,接著猛用力一蹬,整个身躯图直衝了过来,看其方向正是冲宣乐吕天蒙二人而来。 宣乐收起笑意脸色一沉,隨即掏出张黄色灵符,手中法决一动,那灵符化作灵光落入地面。 紧接著一道粗有数十公分粗的巨大石锥,从血玉蜘蛛下方拔地而起,准確的刺中了跃至空中的蜘蛛腹部,將其死死顶至了溶洞上方顶,令其苦苦挣扎却一时无法下来。 “宣乐兄好手段!”吕天蒙见此面露喜色,可下一秒只见其阴著脸回首看向韩立聂琳二人。 “二位还不出手吗,难道是担心我事后反悔吗,我有言必有重谢!” 吕天蒙言语间带著胁迫之意,听得聂韩立头紧皱,见宣乐此刻动作,以及吕天蒙的態度,韩立心中想到果然如自己猜想,此二人心中估计打算著什么。 隨即韩立拦住想要有所动作的聂琳,传音说道“聂师妹先不要轻举妄动,此二人估计心中有什么打算,先让我上去施展些手段,好吸引这二人注意力,师妹再趁机行事!” 说完,韩立飞身而出,甩动手掌在其身侧出现数颗火球,只见韩立大手一挥,这些火球便纷纷飞往血玉蜘蛛身上。 伴隨著凶猛的火光以及接连不断的爆炸之声,整个溶洞上方的钟乳石开始落下。 不过韩立手段好似並未让那血玉蜘蛛受到什么实质伤害,反而还筑起一臂之力,那突起的石锥在落下钟乳石的砸击下出现些许裂纹,而血玉蜘蛛也乘此机会八只爪足用力环抱,居然將石锥生生碾碎。 只见碎石落了一地,而血玉蜘蛛也落在灰尘中,看不清其具体身影了。 突然一道白色液体从灰尘中喷射而出,直直衝著聂琳而来,而聂琳迅速闪身躲避,这才发现原来是这血玉蜘蛛將他们来时的洞口,用蛛丝巨网给封死了。 “好畜生,居然还有些灵智,这让我越来越期待,將你收服后大杀四方的场景了!” 对於这血玉蜘蛛封住退路,吕天蒙丝毫不在意,反而拿出一张符宝后衝著宣乐韩立说道。 “二位,为我爭取些时间,待我凝练出符宝,便將此畜生生擒!” 宣乐闻言点了点头,隨即手中出现一顶黄色小钟。 第79章 吃了吗 没吃 吃我一炮 韩立手中乍现一道乌光,此物乃是使用墨蛟利爪炼製的极品法器“乌龙夺”,祭出此件法器后韩立脚尖点地,身形犹如灵活的猴子,在血玉蜘蛛身侧辗转腾挪。 虽说这血玉蜘蛛有八只爪足以及两根巨大獠牙,可就是偏偏无法奈何此刻的韩立。 韩立有此能耐,还是因为他早年所炼的世俗武学,也是让宣乐有些惊讶,不过他只不过分心片刻,隨后专心於手中黄色小钟。 从这黄色小钟所散发的灵光来看,也是颇为不俗的极品法器。 眼见韩立依然拖住血玉蜘蛛的动作,宣乐当即祭出手中黄色小钟,只见小钟一飞冲天,隨即化作小山般大小的巨钟,一举將血玉蜘蛛扣在其中。 巨钟落下掀起大片尘沙,只见一物从尘沙中飞射而出,其轨跡如若一条拋物线落在不远处的地面。 原来是韩立从那尘沙中快速飞出,此刻他砂石遍布全身,显得十分狼狈不堪。 “可恶,这个宣乐刚才想连我也罩在其中!” 一吐口中砂石,韩立眉头紧皱,显然刚才状况十分不妙,也亏的是自己反应及时,不然与那血玉蜘蛛一同受限於那巨钟之中,哪怕手段再多,也只是与那血玉蜘蛛两败俱伤罢了。 宣乐自然是看到韩立状况,不过他並不在意只是轻轻一笑,他先前也自然是想將韩立与那蜘蛛一同罩住,好让其死於血玉蜘蛛獠牙之下,自己会省事不少,宣乐知晓这韩立也是有些本事,他也知道当前真正的麻烦可不是血玉蜘蛛。 “二位不必担心,我这件极品法器遮天钟,可是掺进了炼製法宝才会使用的铜精,其坚硬无比区区四级妖兽而已,它是绝对无法从中逃脱的!” 宣乐额头冒汗,看似其操控此件法器消耗极大,当然那血玉蜘蛛在遮天钟內不断用爪足攻击,为了维持遮天钟,不断为其输送法力,此番宣乐看起来消耗极大,倒也是合情合理。 “宣兄法器凌厉,韩兄也著实惊人啊!”吕天蒙此刻已然凝练出符宝,只见一把青色小尺在其头顶盘旋,而此刻吕天蒙也是哈哈大笑,不知是见那血玉蜘蛛已是囊中之物,还是其他。 “二位出如此大力替我困住这血玉蜘蛛,我也不能不做一个表示。”吕天蒙话语间看似轻佻,但其双眼却是一瞪,那股狠意与杀气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那我就请二位去死好了!那上古传送阵和血玉蜘蛛皆入我手!” 紧接著手中法决一动,只见吕天蒙头顶的青色小尺发出了无数灵光,瞬间由一把小尺分划千百,不过眨眼之间就幻化出了数百把同样的小尺出来,每把小尺灵光大动,都发出了呜呜的震鸣之声。 吕天蒙两手挥动,那些千百小尺如暴雨般倾盆而来,大部分密密麻麻的小尺,呼啸一般砸向了宣乐,一小部分则冲向了韩立。 见此状况韩立瞳孔震动,握紧手中的乌龙夺,便打算飞身拉开距离,可就在此时,韩立看见那宣乐同样面对符宝来袭,却站在原地淡然微笑。 宣乐吕天蒙二人同为筑基后期修士,也同样老谋深算,见此刻的宣乐面对符宝平天尺,如此这般有恃无恐,吕天蒙瞬间想起什么,只见其快速转身看向那遮天钟。 此刻的遮天钟內哪里还有什么血玉蜘蛛! “不好!”吕天蒙顿感不妙,可惜下一秒此人面容凝固,两只眼睛中也失去了光芒。 吕天蒙双眼之中最后之物,乃是一只身披血色的蜘蛛。 这吕天蒙鬼迷心窍,打算用符宝斩杀韩立宣乐二人,却没想到最后被血玉蜘蛛的爪足给削成口口天蒙,而那符宝平天尺没了法力的注入,此刻失去的灵光落在了地上。 此刻宣乐心中最大的阻碍死去后,他面无表情的看向韩立,那冷静的目光看上去却是那般的骇人可怕。 此刻的韩立岂能不知,这血玉蜘蛛就是宣乐有意放出来的,吕天蒙自认为老谋深算,却没想到有人比他更老六! “宣师兄,如若先前我被那遮天钟罩住,其內空间狭小,我定然施展不开死於血玉蜘蛛獠牙之下,之后你再放出血玉蜘蛛偷袭吕天蒙。 便只剩下最后一个极为好对付的聂师妹了,毕竟聂师妹只会炼丹不善斗法,修为也是服用丹药强行提升的,定然不会是你的对手,如此一来我等皆丧命於此,你的算盘便也是达成了。” 宣乐看了不远处浑身上下身披血色的血玉蜘蛛,將那遮天钟收起,神情略微动容的看向韩立。 “你说的的没错,可惜我低估你了,没想到心思被你猜的一清二楚。”见状宣乐也不打算隱瞒下去,他摊牌了。 “但是如此又如何,就算你手中有著不错的法器,也只是小小的筑基初期而已!” 宣乐面容狰狞,那张原本俊俏帅气的脸颊不復存在了,可此刻宣乐望去,那韩立却如同学著自己先前一般,风轻云淡有恃无恐的样子,却让宣乐疑惑起来“难不成他还有什么手段?” 韩立此刻风轻云淡的模样,倒不是自己有什么底牌,而是掉线许久的聂琳此刻想起密码重新登录了。 此刻的聂琳坐在傀儡白虎身上,那日林师兄强闯阵法之事韩立还歷歷在目,此傀儡白虎之威力不可小覷。 “宣乐师兄,你晚饭吃了吗?” “什么!?” 宣乐侧身望去,只见聂琳坐下白虎张开下顎,其中光点凝聚顷刻间化为光球。 “没吃啊,那就吃我一炮!” 聂琳心念一动,只见那白虎口中光球剎那间,变为光柱对著宣乐直灌而去! 光柱速度之快远胜音速,岂是宣乐一个筑基修士能够反应过来的,剎那间便在溶洞一侧的岩壁上贯出一个大洞,此刻再反观宣乐,只剩一具焦灼之躯在地上痛苦嘶嚎。 隨后被韩立金蚨子母刃斩下头颅,省去了被烧灼之痛苦苦折磨了。 见远处的聂琳比了一个剪刀手,韩立这才从傀儡白虎的毁灭一击中清醒过来。 此傀儡白虎韩立在傀儡真解中看到记载,乃是一具四级傀儡,只要捨得灵石,其全力一击亦有筑基后期的水平,只不过根据记载其炼製繁琐,且许多材料韩立听都没有听说过,就更別提炼製了。 而这傀儡白虎便是那日林师兄的,后来被聂琳偷偷收了去,如今此傀儡一击下去,居然將宣乐生生干废,让韩立惊讶无比,此刻的他却也不再认为傀儡乃小道了。 聂琳平日里营造自己不善斗法的形象,这才让宣乐大意失了荆州,之前韩立也有问过聂琳为何如此,得到的回覆是,让他人只知道自己实力羸弱,好在战斗时不会让她上前衝锋,落於后排好捡漏,哪怕是情况有变也可以提前跑路。 也亏了聂琳以往都是如此,如若是韩立自己放出傀儡白虎,那宣乐恐怕会提前有所防备,或者直接开溜跑路,那一炮也不会如此意外將其重创。 第80章 韩立的福报 “韩师兄,切莫分心大意,那大蜘蛛又来了!” 聂琳急促的言语,將韩立从思索拉回现实,虽说去了吕天蒙宣乐这两个心腹大患,但摆在二人面前的依旧是个大难题。 这血玉蜘蛛本身就是四级妖兽,此刻的血玉蜘蛛更是浑身浴血,散发出极其狂躁的气息,显然这血玉蜘蛛来势汹汹,恐怕去拿宣乐吕天蒙储物袋的时间都来不及了。 “这个大蜘蛛身上可能是某种狂暴之术,能够让其整体实力提升一个台阶,还请韩师兄帮我吸引注意力,我轰它几炮看看,如若不行只能够等其狂暴结束,陷入疲软状態了!” 韩立並未多言,只是点了点头,便抓著乌龙夺飞身上前,不断攻击血玉蜘蛛,虽说这些攻击对於血玉蜘蛛来说不过挠痒痒,但还是吸引到其仇恨。 与此同时聂琳打开傀儡白虎脑袋后的暗格,將其中完全丧失灵力的灵石拿起,又换上一颗中品灵石。 恐怖的灵光不断在傀儡白虎口中凝聚,隨后接连几炮在韩立的引导下,都全部命中血玉蜘蛛,可惜聂琳消耗了数颗中品灵石,也没有看到这血玉蜘蛛力竭的模样。 只见那血色蜘蛛浑身血色更浓,就好像要燃起血色焰火一般,而这血玉蜘蛛也知先前阻碍自己的罪魁祸首是谁,迈动八只爪足直直的向聂琳衝去。 不过此时一道巨剑宛若神剑降临,从血玉蜘蛛上方落下,將血玉蜘蛛死死钉在地面,任凭血玉蜘蛛如何挣扎却难以在巨剑威能下挣脱开来。 此剑聂琳倒是认了出来,乃是先前韩立从自己手中换取的极品法器水云剑,再见韩立立身於半空中,手中法决不断催动,显然是施展出了巨剑术。 血玉蜘蛛不断在巨剑之下挣扎,见自己一时半会无法挣脱开来,情急之下从口中喷出数道蛛网直扑聂琳。 聂琳见状也是操控傀儡白虎一个跳跃躲闪开来,落在一处安稳之地,对著这血玉蜘蛛的脑袋又来了一炮。 不过这一炮衝击力极强,只见將血玉蜘蛛从巨剑之下轰飞了出去,翻滚数次撞在溶洞一侧掀起一阵飞沙走石。 “这血玉蜘蛛进入狂暴状態,皮糙肉厚的且不说还不知疼痛,硬来恐怕不行,唯有不断消耗,等待其逐渐退去狂暴状態。” 那傀儡白虎口中喷出的光柱何其恐怖,同为筑基后期的宣乐,都无法正面硬抗,但这血玉蜘蛛足足挨了好几炮却依旧能跑能跳的,韩立这才明白,为何那吕天蒙一见到此血玉蜘蛛便那般兴奋了。 如若收服此灵虫作为助力,除非遇到结丹修士,不然在筑基同水平中恐怕能够横扫。 想到此处韩立便望向那一分为二的口口天蒙的尸身,那枚还系在其腰间的储物袋上,在聂琳惊讶与意外的目光中,只见韩立將那储物袋收入怀中,以求能够从中得到些,有关於吕天蒙口中奇虫榜,以及饲养收服灵虫的手段。 “韩师兄你好生奇怪,我在奋力作战,你却偷跑去拿储物袋?” 聂琳一番讥讽,不过却得到韩立回復了一句“彼此彼此~” 一看拌嘴拌不过韩立,聂琳只得將气洒在血玉蜘蛛上,不过聂琳倒是没有再捨得消耗中品灵石去炮轰它了,转而放出几只二级傀儡去吸引其注意力,消耗其狂暴时间。 见聂琳如此,韩立也是隨后放出几具傀儡加入其中。 大约半个时辰后,这血玉蜘蛛身披的血色逐渐退去了,其外壳上也开始显现出了坑坑洼洼的伤痕,显然是狂暴就要结束了,这血玉蜘蛛的真元不支了,已无法再用灵力布满全身来抵挡攻击了! 这血玉蜘蛛极具灵智,见狂暴即將褪去,也知自己拿不下眼前二人,便掉屁股就跑,而半空中韩立咧嘴一笑故技重施,一道巨剑从天而降,再一次將血玉蜘蛛死死钉在地面上。 只不过这一次,伴隨著韩立不断催动巨剑术,那血玉蜘蛛褪去血色的外壳不断凹陷,而血玉蜘蛛也发出阵阵嘶叫之声,显然此刻的它知道疼了。 不过韩立此番能够使得血玉蜘蛛感受到疼痛,但巨剑术还远远不能够破开它那坚硬的外壳,韩立手中乌龙夺以及金蚨子母刃接连而出,也依旧如此。 就在韩立思索如何一举斩杀血玉蜘蛛之时,却看到聂琳飞身前来,手中还握著一把模样奇怪的狭长细剑。 此刻血玉蜘蛛被韩立巨剑牢牢定住,聂琳纵身一跃轻轻鬆鬆便跳到其头颅之上,反手握著斩天剑鞭,將剑尖对著血玉蜘蛛的脑袋一送,轻而易举的便將剑身深深刺入血玉蜘蛛的脑袋之中,隨即用力来回搅拌。 如此剧痛,血玉蜘蛛接连嘶叫挣扎,不过此乃要害部位,很快这血玉蜘蛛再也无力嘶叫挣扎,在聂琳的一番操作下死了~ 將斩天剑鞭上的脑浆擦去,聂琳隨后將对这血玉蜘蛛开始了一番大卸八块,而韩立也恰逢其会的落在聂琳面前。 先前见聂琳一剑便刺入血玉蜘蛛加快,韩立就极为惊讶,此刻飞身前来算是见到其真容,那剑模样极其古怪,而且没有半点灵光。 从外表看来甚至还不如黄枫谷发放的制式法器,但就是如此古怪且普通的玩意,且能够轻鬆破开极品飞剑都无法破开的甲壳。 不过见聂琳不愿意说,韩立也就没问了,毕竟如此厉害的玩意,聂琳也不会拿出来交换的,唯一让韩立有些难受的就是,他回头看向宣乐尸身,那烧的有些焦糊的储物袋已然不见了。 除去被聂琳收了,恐怕也没有其他解释了。 “韩师兄啊,这血玉蜘蛛身为四级妖兽,其一身都是炼器的好材料,你我快快將其大卸八块分了去,也好炼製些厉害的法器!” 聂琳此言不假,这血玉蜘蛛一身都是宝,獠牙爪足甲壳,甚至是其体內蛛丝都是难得的炼器材料,如今聂琳炼器一道也遇到瓶颈,虽说基础材料一大堆,但缺少些妖兽素材,如今倒是可以再收穫些经验了! 对於血玉蜘蛛的大卸八块,韩立倒是没有参与其中,反倒是在此处天然溶洞閒逛了起来。 韩立先是跑到上古传送阵前细细端倪,见此传送阵真如同聂琳所说缺失损坏了一角,想要使用就必须要修復才行,虽说聂琳先前就可能拓印过来,不过韩立还是自行拓印了一遍。 隨后韩立在一根粗状的石柱后面,发现了两枚拳头大小晶莹透明的圆卵,韩立当即大喜过望,这想必就是血玉蜘蛛的虫卵了,虽说那血玉蜘蛛已经无法俘获,但此番得到虫卵,倒是可以从小培养。 想到此处韩立当即翻看起吕天蒙的储物袋,果然被韩立从中找到了记载著奇虫榜的玉简,以及饲养妖兽灵宠的一些法门。 当韩立返回之际,那血玉蜘蛛就只剩一个脑袋和大屁股了,想到这可能是聂琳留给自己的,韩立倒也是二话没说便收了起来,毕竟他刚才也偷偷收了两枚虫卵呢。 其实在韩立跑到一根石柱后,聂琳就注意到他在后面摸索了许久,聂琳依稀记得,韩立好似是得了两颗血玉蜘蛛的虫卵,隨后也是培养了起来。 此血玉蜘蛛在奇虫榜上排名靠后,但其本身却在乱星海有大用,韩立也是因此被某个元婴老鬼给盯上了,聂琳想到此处也没有去说什么,毕竟此等福报就得是韩立去享啊! 一切完毕后,二人四处辗转,终於找到血玉蜘蛛平日里觅食的通道,一路走下去也是走出了地底矿脉。 第81章 一年之约 “师傅啊,徒儿无能,没能够將师姐带回来啊~~~”红拂洞府內,聂琳抱住红拂蛮腰就是嚎啕大哭! 话说聂琳与韩立离了那灵石矿脉,便一同返回了黄枫谷內,同时將灵石矿脉遭遇一一同掌门道明,要知道此番大战临阵脱逃之人,会受到极其严重的惩罚,轻则处罚上千灵石,重则要废去一身修为,七派上下无一例外。 好在钟灵道也收到魔道偷袭矿脉的一些消息,再加上韩立聂琳二人言语印证后,倒也没有多计较什么了,只是让韩立安心返回洞府待命,而聂琳倒是被钟灵道委託重任起来。 如今大战不似之前那般猛烈了,接连不断的摩擦以及时不时发生的小规模战斗,將如今状况拖入到消耗战之中,各派元婴修士相互约定不会隨意出手,只有结丹修士水平的战斗,以及双方筑基练气修士的消耗。 此刻便是拼起双方的软实力,也就是各自的宗门底蕴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钟大掌门大手一挥,拿出许多筑基期的丹方来,看的聂琳眼花繚乱,同时灵药也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当然这一切也都是有代价的,便是聂琳要开始无休止的为七派修士炼製丹药。 聂琳倒是对此来者不拒,毕竟不用上战场她炼丹也是乐此不疲,不过在此之前有一件事情要有所了结,便有了聂琳抱著红拂鬼哭狼嚎的情景。 “那日我与韩师兄运气好,站在那鬼灵门大阵边缘,这才在大战开启后得以逃离,但那鬼灵门岂是善罢甘休之辈,居然派出数百修士追击我二人,要不是韩师兄飞行法器全力疾驰,再加上我使出师傅的符宝,不然我也见不到师傅您了啊~!!!” “好了好了,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虽说看著聂琳涕泗横流的模样,红拂也是於心不忍的,但见聂琳总是往自己衣服上,擦眼泪抹鼻涕的也不是个事,便將聂琳推开了。 “你是说萱儿被一个名叫田不缺的合欢宗男子给掳走了?” 听闻聂琳所说细节,红拂也是抓住了重点。 “没错,而且还是那人亲口说的。”此刻的聂琳虽说没有再哭了,不过那红扑扑的眼眸,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模样。 从聂琳口中得到確认,红拂严肃紧张的神情反倒是放鬆了下来,只见她微吐一口气喃喃自语道“萱儿身上有著那块玉佩,想来合欢宗上下不会为难她的,只是此番再想要萱儿回来,恐怕那人是不会答应了。” “罢了罢了,此事本就不是你之过错,况且已然如此,无力回天了。”红拂摆了摆手接著说道“如今战场局面虽说稳定不少,但依旧危机重重,你就好生在谷內炼丹,哪里也別去了。” “是,徒儿这就去炼丹。”聂琳將哭成花猫的脸擦拭一番,倒也是十分乖巧的告退了。 红拂这一次难得的亲自將聂琳送出洞府,看著赤火剑消失於天际的灵光,红拂並未返回洞府,只是站在原地背手眺望著远方。 “萱儿是我对不起你,只求你能够在他的庇护下好生修炼。” ....... 魔道入侵如今越国七派陷入危难,不仅如此隔壁的元武国以及紫金国修仙界也是人人自危,为了提升自身实力,诸多修士便前往各地修仙坊市之中,以求能够得到些强力法器之类的提升实力,不过也正是如此,一时之间杀人夺宝之辈也多了起来。 如今各地修仙界可谓是乱作一锅粥,聂琳自然也不敢隨意乱跑,但是有一件事情却刻不容缓。 从红拂洞府出来后,聂琳並没有返回岳麓殿中炼製丹药,反而是去往黄枫谷以北的太岳山脉之中。 先前与辛如音等人离別时,她便有言会在太岳山脉中隱居,还留给聂琳一张传讯符,这传讯符中留有辛如音的气息与印记,只需要在太岳山脉中引动此符,此符便可自动前往辛如音所在之地,而聂琳只需跟著即可。 事实上聂琳也是这么做的,她一路跟隨传讯符来到一处平平无奇的山谷之外,此山谷灵气稀薄毫无特色,从外看去便能够一眼看到底,一般修士飞过此地也会直接略过。 不过那道传讯符却在此谷上空,突然消失不见了,显然此地有著辛如音布下的阵法。 没过多时,山谷上空突然变化,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此刻却被迷雾笼罩不见天日,而原本平平无奇的山谷,却变得鸟语花香灵气四溢起来。 一名女子御器飞来,聂琳认得此人乃是辛如音的侍女小梅,隨后便在其带领下来到谷中小湖边的竹屋之中。 在竹屋之中聂琳再一次见到齐云霄辛如音二人,如今的辛如音相较於以前面色好上很多,但修为依旧是练气六层而已,倒是齐云霄数年不见却將修为提升到了练气十一层。 见他们夫妻二人感情和睦的模样,聂琳也是感嘆不已只道“那双修之法只能够暂缓,起不到根治作用,只可惜我並不知道根治之法,不过就算此法存在,估计想要治好龙吟之体也难如登天啊。” “前辈不必如此,您对我们夫妇二人已是恩重如山了,虽说无法根治,但也免去云霄不断犯险,去为我寻找千年灵药了。” “是啊,前辈!” 隨后齐云霄打算带著辛如音给聂琳磕一个,不过给聂琳拦下了。 “我今日前来也不是找你们敘旧了,而是有事相托。”聂琳也没有卖关子,直接表明今天来意“我打算请你帮我修復此阵!” 说罢,便拿出拓印著上古传送阵的玉简递给了辛如音,辛如音一看玉简中的內容便第一时间认出来。 “上古传送阵!” “没错,正是上古传送阵,不知你能否修復那缺损的一角?” 隨后辛如音又仔细端倪起手中玉简內容,大约一刻钟的时间,辛如音才收回心神。 “此乃上古古传送阵不假,不过以我的水平,是无法修復一个彻底毁坏的古传送阵的,但是正如前辈所言,这个传送毁坏的地方很少,只是其中的一小角而已,这部分阵法恰巧乃我所学之古阵法之一,所以如此看来,应该还是大有希望復原此古传送阵。” 聂琳听闻此言,还是露出满心欢喜的表情,虽说她知道这阵法本就是辛如音修復的,但结果还未確定前,她还是真怕辛如音说修復不了。 “不过这种古法阵如今不大常用,所以我之前学习之时,研究的並不太深,因此想要修復此阵,前辈还必须给我些时间,才可以彻底修復玉简中的古传送阵图纸!” 辛如音的脸上显出些许不好意思的神情,先前看聂琳神情,她也知这传送阵对於其重要无比。 “无妨,无妨,只要能修復就好,至於修復的时间,不要弄个十年八载的就好。” “前辈多虑了,我此前正巧研究过一段时间,在我看来大约一年时间便可修復了。” 辛如音毫不迟疑的说道,看来她在看玉简中內容之时,就已经估量过时间了。 “那此传送阵便交给你修復了,我一年后前来取修復好的阵法图纸。” 隨后聂琳拿出一株千年灵药,打算作为此处修復的报酬,但辛如音却是此乃还恩死活都没有收下灵药,隨后还是聂琳打著如今纷爭不断为由头,为二人留下些早年杀人夺宝,或者意外所得的一些法器留给二人防身。 第82章 闺蜜 如今越国七派与魔道六宗的主战场,乃是越国与车骑国交界的金鼓原某一片乱石平原中。 半年之前,七派与六宗还是在打消耗战,可有一日魔道六宗突然全军出击,但好在越国七派也是早有防备,这第二次大规模的战斗,双方又是以死伤无数修士为代价,斗的的旗鼓相当而收场。 不过从这次魔道和七派的第二波会战,再次以平手结束后,双方在金鼓原两边遥遥相对,一步不进也一步不退的,不过相互之间依旧摩擦不断,隨后逐渐形成了一月一大打,每日都小打的奇怪战爭。 这所谓的大打不是什么大战了,就只是双方各派出上千人的队伍,以一名结丹修士带队,在金鼓原中互相爭斗一番,將对將兵对兵,英雄对英雄好汉对好汉。 而小打就是双方都派出一定的修士,或三五成群、或单人独行的在金鼓原的中心处,弄起来场没有结果的吃鸡战场,互相猎杀对方的修士。 这一日聂琳带队从黄枫谷內,往金鼓原押送一批丹药,至於她为什么不在后方炼丹的原因,还是第二次大战,七派筑基修士消耗过多有些人手不足了。 如今聂琳的修为已然提升到了筑基后期,虽说她自从修为达到筑基中期才两年而已,不过这半年的时间內,黄枫谷內诸多灵药资源都往她这里送,虽说是为了让她炼丹用的,不过聂琳还是中饱私囊剋扣了起来。 哪怕是炼製出来的丹药,聂琳也一同私藏许多自己服用,这番嗑药才能够提升到如此修为,当然此事恐怕钟灵道也知晓一些,不过最后还是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来。 当初那使得聂琳眼花繚乱的丹方,实际上辨別起来大部分她之前就都有炼製过了,只有少数几张丹方是没有炼製过的,这也使得实际上半年以来並没有获得多少经验值。 姓名:聂琳 年龄:二十七 修为:筑基后期 灵根:火木土 灵体:火灵之体 功法:朱雀离火功 技能:炼丹术4阶炼器术4阶炼阵术2阶傀儡术2阶制符术2阶 法术:御风术(圆满)火弹术(圆满)火雨术(嫻熟)敛气术(圆满)火遁术(嫻熟)土遁术(嫻熟)化羽术(精通)巨剑术(通晓)火鸟术(嫻熟) 经验点:77 而经验点也达到足够突破到结丹期的数量,不过聂琳並没有著急加点突破结丹,虽说现在状况自己突然突破结丹期,会引起诸多人的在意,不过他们应该不会深究,毕竟与魔道大战之中,多一个结丹就多一分战力,便也不会真的打探什么。 但代价就是自己可能会加入到,与魔道六宗的正面战斗中了,这可是聂琳所不愿的,索性就继续攒著经验点,多积攒些经验点待到突破结丹期后,便可加点到那些早已眼热的法术神通上了。 如今筑基后期的聂琳,虽说还比不上结丹修士,但在诸多练气修士眼中,已然是实实在在的“高手”了,带队押送自然不在话下,虽说聂琳一再强调自己只会炼丹不善斗法,还是架不住钟大掌门的一句人手不足,只能无奈的押送了几次丹药。 金鼓原內七派阵营中,与聂琳这丹药押送队对接之人,乃是聂琳的熟人,陈家的陈巧倩。 而且不止这一次,前几次押送丹药,也都是陈巧倩与聂琳对接的。 “小琳你来了,我在此处等候见你迟迟不来,还以为你们遇上魔道修士了呢!” 陈巧倩带队,在驻地数里外便等候著了,见聂琳带领的押送队到来,陈巧倩是热情无比的飞临聂琳身侧,抓起聂琳俏手有说有笑的。 也不知为何,自从第一次聂琳押送丹药与陈巧倩交接时,她就是如此这般热情,要知道此女先前可是犹如一块万载寒冰似得,莫说是热情了,连一丝丝的笑意都少有露出。 聂琳也是不知所云,但架不住陈巧倩的热情,一来二去后,二人好似变成了关係极好的闺蜜了~ 见自己的“好闺蜜”如此热情相迎,聂琳和对方也有的没得说了几句,主要还是听陈巧倩诉说,某某七派修士在金鼓原上斩杀了魔道某某修士的內容。 当然聂琳也是故作,听到要紧之处时神情万分紧张,听到惊奇之处时,惊呼出小女儿的模样。 不过闺蜜聊天归闺蜜聊天,押送丹药之事聂琳倒是没有忘却,她从身后十多名练气修士手中拿过一个个储物袋,隨后交予了陈巧倩。 “先前在路途上遇见一批魔道修士,绕了些路这才耽误了时间,不过这一批的丹药都完好无损,此番便交於你手了。” 来到七派驻地后,聂琳与陈巧倩各自遣散了身后十多名练气修士,隨后聂琳便与陈巧倩在营地中漫步走著。 二人在营地中拐了几个弯后,便朝著营地中央最为显眼的一间屋子走去。 这木屋面积占地两三百多平米,房檐墙壁皆被涂成了金黄色,在落日的照射下金碧辉煌的,就好似如同纯金製成一般。 此地乃是七派分发补给,和布置任务的地点,不过来往修士人数眾多,而且占地面积也不小,便有一些修士在此地摆起了摊位,將金鼓原中吃鸡所得,法器功法之类的物品在此地贩卖,一来二去此地也变得无比热闹起来。 陈巧倩推门而入,聂琳只见屋內此刻熙熙攘攘,倒是显得热闹非凡,其中有不少修士此刻正在屋中摆下摊位,將手头不需要的物件卖出,还有许多修士正在和摊主討价还价,或者慢步走来看著摊位上有什么值得入眼的东西。 步入此地后,陈巧倩又变成一副冷厉模样,不过其还抓著聂琳的小手,可以判断此番模样多半还是装出来的。 二人径直走过摊位,在此期间吸引目光无数,而且多半没有任何掩饰,毕竟这些修士在金鼓原中廝杀出来的佼佼者,一个个的自认为有些手段,也无所畏惧什么了,眼见有两名姿色绝佳的女修出现,便也看个痛快起来。 要不是见陈巧倩冰冷模样,以及聂琳筑基后期的修为,估摸著都会有不少修士上前纠缠呢。 在屋中一侧有著一处长长的柜檯,此地便是分发补给以及发布任务之地,聂琳走来时便看到柜檯前站著一人,虽说背对著聂琳看不到面容,但从背影来看有些眼熟便用神识查探,这才发现此人乃是半年不见的韩立。 而立也是修炼大衍决有成,察觉到有神识查探,便也回头望去,聂琳韩立二人,视线相交数秒,隨后韩立倒是惊讶起来。 前不久自己修为水到渠成提升至筑基中期,韩立洋洋得意,本想著自己追上了聂琳,可如今不过半年聂琳的修为却来到了筑基后期。 本来韩立还想著,让聂琳对先前二人战利品她收取大半给个交代呢,尤其是那白虎傀儡,但此刻见聂琳修为还是高自己一头后,这个想法便给他咽下去了。 第83章 南宫婉 “五伯,谷內的丹药已经送过来了,都在这里呢!” 陈巧倩將手中一大把储物袋交於柜檯后的中年胖子,至於为什么是一大把储物袋,乃是因为担心押送队伍遭遇魔道修士偷袭,便將这批丹药分成十多分,由所有修士都携带一份,如若真的遇到魔道修士,能多跑出一个人,就少一分损失。 也就在此刻,陈巧倩才看到聂琳与韩立二人相互点了点头,韩立也没说什么便直接出去了。 甚至於韩立走的都有些匆忙,估计也与聂琳身旁的陈巧倩有关,毕竟二人可是有过肌肤之亲,只不过陈巧倩她不知道罢了。 陈巧倩冷著个脸,倒是意外於聂琳与韩立之间的举动。 “小琳,没想到你与这个胆小鬼认识啊。”陈巧倩冷眼望了下韩立远去的背影,隨后才看向聂琳问道。 “胆小鬼?”对於陈巧倩口中一词,聂琳倒是显得摸不清头脑。 见聂琳不明所以的模样,陈巧倩这才解释道“当初血色禁地,他一个练气十一层能够完好无损的走出来,不就找到个地方躲起来的胆小鬼吗?只不过运气好,让他捡到些灵药而已。” 而就在此时,那柜檯后的中年胖子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说道“巧倩啊,你说韩立是胆小鬼,你怕是说错了吧,你这位同门在金鼓原的名声可不小啊,他可是在半年內,灭了十几位魔道筑基期修士的厉害角色,绝对不是你口中的胆小鬼,我甚至想此战结束后,就向家主推荐下此人呢,若是能笼络住此人,为陈家效力可是不小的助力啊!” “他灭了十几位筑基期修士?”陈巧倩闻言,冰冰冷的脸上现出了惊讶之色,確实不敢相信耳中听到的话语,转而看向聂琳。 聂琳当然知道韩立实力水平,见陈巧倩望来也是点了点头。 见到聂琳点头后,陈巧倩这才重新看向韩立离开的方向,只不过韩立早已走出此间房屋了。 丹药已经押送完毕,在屋內与陈巧倩告別后,聂琳便打算去给自己的师傅请安。 自从越国七派与魔道六宗第二次大战后,黄枫谷內除了令狐老祖与另一名结丹修士黄师叔坐镇之外,其余结丹修士皆被派往各地驻守,而在金鼓原营地內,便是由李化元雷万鹤以及红拂驻守,当然这只是黄枫谷的结丹修士,其他门派皆有结丹修士在此。 聂琳先去去了红拂的帐篷,发现此时的红拂不知去向,並不在她的帐篷內,一番询问下才知道红拂是去了李化元的帐篷,聂琳这才寻找方向走去。 结丹修士的帐篷十分好辨认,大不说其周围还有阵法与禁制,虽说聂琳一次都没有来到过李化元的帐篷这里,但黄枫谷帐篷都是一个样式的,聂琳一下便找到了。 临近李化元的帐篷,聂琳看见了宋蒙韩立,以及一个不认识,顶著丸子头的少女。 此刻的宋蒙好似在纠缠著韩立,嘴巴里还不停的说著什么,而韩立则是一副不耐烦和十分拒绝的表情,倒是那丸子头少女笑嘻嘻的在侧吃瓜。 韩立眼前的宋蒙乃是一个武痴,虽说同为修仙者,但自己这位师兄却痴迷於练体以及武学,先前宋蒙听闻韩立战记,便拉著韩立切磋一番,隨后宋蒙发现韩立那一身武侠奇特,之后便一有空就拉著韩立切磋,弄得韩立也是烦不胜烦。 此番宋蒙又在纠缠韩立切磋,言语间说著韩立再不答应就要闹了,正当韩立头疼之际,却看到远处走过来的聂琳。 “聂师妹啊,好巧啊!” 聂琳当然不知道韩立打的算盘,见其呼喊还以为是打招呼呢,便快步走来了。 “见过宋师兄韩师兄,还有这位师姐。” 聂琳上前施礼,而宋蒙韩立还没说什么呢,那丸子头少女便十分热情的抓住聂琳双手。 “你就是师傅和大师兄口中的聂琳吧,我叫钟卫娘,也別叫我什么师姐,叫我卫娘就好了。” 丸子头少女一说自己叫做钟卫娘,聂琳便知道此女乃是李化元的七弟子。 “师姐说笑了,礼不能废,要是被我师傅知道我如此隨意,可是要训斥我的。” 这钟卫娘虽说一身筑基初期修为,但一分先后那么辈分却靠在前面了,毕竟就连韩立都要喊她师姐呢。 “师妹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此时宋蒙也是走上前来。 “我押运一批丹药来到金鼓原,本来是去我师傅那里请安的,结果发现我师傅不在,一番打听得知我师傅在李师叔这里,便过来了。” “那倒是不巧了,红拂师伯雷师伯还有我师傅,现在在里面会客呢,师妹恐怕要等片刻了。” 宋蒙与聂琳打过招呼后,便又去纠缠韩立切磋比斗了,最后韩立实在受不了其纠缠不休,隨即二人跑到帐篷一侧比斗起来,说是比斗不过是拳脚切磋而已,两人並没有运用法器法力,只是单纯用身体与招式比斗罢了。 韩立身法厉害,单凭拳脚宋蒙压根就碰不到韩立,最后还是韩立两招老拳打出,將宋蒙击飞后结束。 “哈哈哈,宋师兄,你这模样当真別致有趣啊!” 见宋蒙起身后,钟卫娘忽然捧腹大笑起来,而且还笑的极为厉害,眼泪水都快要出来了。 也怪不得钟卫娘捧腹大笑,估计是宋蒙总纠缠著韩立,弄得韩立不厌其烦,也是火气十足的,那两拳下手重了些,將宋蒙塞成了熊猫眼。 聂琳也是乐呵一笑,隨即拿出瓶丹药来“宋师兄,此丹药有著活血化瘀功效,外服內用皆可。” “多谢师妹。”宋蒙也是不客气,接过药瓶从中倒出两粒来,其中一粒吞服下去,而另一粒则捏碎涂抹在熊猫眼上。 不过一小会,宋蒙的熊猫眼便消了下去。 钟卫娘拿出面小镜子,站在宋蒙对面將其面容在镜子上照射出来,见自己的熊猫眼消去,宋蒙也是咧嘴一笑说道“师妹丹药果真奇效啊!” 也就在此时,从李化元的帐篷中走出几人,其中男男女女三四人,从那深不可测的气息判断,这些人皆是结丹修士。 而李化元也是紧隨其后走出帐篷,拱手送別这些结丹修士,而聂琳韩立几人也是见状拱手施礼。 可是有一位身材修长前凸后翘,粉色面纱遮脸的女修士,一眼扫过韩立身形,身形突然一震竟然停下了脚步,同时那宛若秋水的眼眸,闪过一丝难以辨明的异样神情。 这名女修士的异样当然瞒不过在场结丹修士,李化元也是颇为奇怪,但也只能疑惑开口说道“南宫仙子见过劣徒?” “没有,只是觉得眼熟而已。”隨后这位南宫仙子扭身离去了。 第84章 一事未平一事又起 在送走了所有客人后,李化元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他皱了下眉头看了一眼韩立,並没有说什么,待到目光又瞧见聂琳后,笑容这才又掛上脸颊。 “啊,原来是聂师侄啊,你是来找你师傅的吧,刚才我等一同招待客人呢,你师傅就在里面。” 聂琳闻言恭敬一番,便走入帐篷之中。 脸上的笑容又一次消失,李化元板著个脸衣袖一甩重新走入帐篷中,同时还留下句“韩立也一同进来吧,我有事情吩咐你。”的话语来。 韩立苦笑一声,显然自己的师傅注意到,自己与那南宫仙子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係了。 聂琳走进帐篷,便看见自己的师傅红拂坐在一张八仙椅上,在其一侧这是坐著雷万鹤,同时一张八仙桌上,还放著散发茶色的杯子,显然招待完那些结丹修士后,还没有收拾呢。 “弟子见过师傅,见过雷师伯。”聂琳上前乖巧请安。 聂琳一身筑基后期的气息倒是没有丝毫掩饰,在走进帐篷的时候红拂就已经察觉了,虽说略带惊讶但很快也平静下去了,只是暗暗点头,自己这个徒弟收的还真不错。 “红拂师妹,你这徒弟当真天资不凡啊,小小年纪就已然达到筑基后期的修为,结丹之期指日可望了啊。” 红拂当面,胖子雷万鹤也说起了好话。 “师伯谬讚了,说来也是惭愧,弟子这身修为乃是服用丹药强行提升的,毕竟大劫当前弟子也想提升些修为自保。” 雷万鹤听了倒是没有多说什么,而红拂则微微皱眉道“我说过多遍,丹药提升乃外道,自行修炼才是正道!” “谨遵师傅教诲。”红拂怎么说聂琳是不管了,反正乖巧就完事了。 也正是聂琳太过乖巧,红拂许多训斥话音也都说不下去了,这也让聂琳怀疑,先前红拂暴躁的性子,是不是因为董萱儿太过反骨的原因。 也就在这个时候,李化元返回帐篷中,而在他身后则跟著个低著脑袋的韩立。 “既然都结束了,那师弟我也就告辞了。” 与红拂还有李化元告辞后,雷万鹤便起身离开了。 隨后此地就剩红拂李化元,聂琳韩立还有正在收拾桌子的李化元道侣了。 “红拂师姐,当真要安排他们二人一同前去,那不过只是我的私事而已。” 沉默些许,李化元才开口询问红拂。 “李师弟,我这弟子虽说修为不错,炼丹之道也是天资过人,但除此之外便不太行了,虽说有我赐下的符宝护身,但我还是不太放心,此番就让她一同前去,远离了战场与谷內,也省的之后她冒著送命风险,来回押运丹药了。” 红拂语重心长的说出一番话来,虽说聂琳很奇怪到底什么意思,不过从只言片语中能够得知,自己一直塑造的只会炼丹不善斗法的人设,就连自己师傅这个结丹修士都相信了。 倒是一旁的韩立越发低垂著脑袋,“宣乐师兄你死的好惨啊~” “既然如此,那师姐我也就不客气了。”自己师姐也是少有的拜託自己,李化元自然没有不答应的缘由。 隨即李化元对著韩立聂琳二人吩咐道“你二人听好了,我有件事情交於你们去做。” “师傅有事儘管吩咐就是,弟子当尽力完成!” “既然师傅有言,师叔儘管吩咐弟子就是!” 李化元很高兴二人的態度,当即坐了下来,接过自己夫人递来的茶水,小抿一口继续说道“你二人放心,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反而还会让你二人远离危险。” “说起来也是我的私事,乃是我以前一位师兄的后人,他曾对我有救命的大恩,但其独子出生后却没有灵根,导致无法修仙只能待在世俗凡人世界,因此在我师兄坐化后我曾经发过誓言。 只要我活著一日,就绝对保证他后人的安全和荣华富贵,因此这家人百余年来,都在我的暗中扶持下大富大贵了数代,有危险的话我也早帮他们清除了乾净。” 李化元说此话时还看了一眼红拂,显然红拂也是认识李化元口中的师兄。 “前些日子我收到了线报,魔道六宗的修士,可能会派一些低阶弟子混入本国世俗凡人界,对一些我们七派扶持的凡人进行一番清洗,然后再暗中扶持另一批凡人,好从另一方面对越国修仙界进行打击!” 李化元顿了顿接续说道“当初魔道在姜国也是如此行事,所以我担心这些魔道贼子会再次如法炮製,而这家人与我的关係,想必也会被魔道打听到,如若真的如此他们一家人便危险了,所以我需要一位老成的弟子,前去保护这家人的安全,当然若是我想多了,那就更好了” 李化元说的这么多聂琳倒也是听得明白,前线战况吃紧,筑基修士人手严重不足,就这样李化元还要派出弟子,显然这私事李化元还真说的没错。 而此刻低著头的韩立眼珠子滴溜溜直转,並没有当即答应反而说出来另一番言辞。 “师傅並非不是弟子不答应,可是此时正是七派与魔道对持的要紧之时,也是吾辈除魔卫道之刻,想著前行那些师兄师弟还在面对魔道贼子,弟子却要离开前线,弟子...弟子实在於心不忍啊!” 韩立言语在场眾人都能够听得明白,他叭叭叭的说了那么多,实际上也就三个字“得加钱”。 听到韩立所言,李化元当即口中一“嘖”翻起白眼来,不过想到自己本就是以权谋私,韩立要价也不算什么了。 隨即李化元不耐烦道“你放心,此事我给你们二人记在战功之中,事情结束后自有奖励。” 而在此刻,红拂却挥手拋出两件物品来,分別落在韩立与聂琳身前。 “我再赐你二人两件极品法器护身,还有韩立先前你没有照顾好萱儿,如今收了我的法器莫要再让我失望!” 聂琳身前悬浮的乃是一柄鞭子法器,而韩立面前则是一把小尺法器。 “这雷光鞭和紫阳尺,本是给萱儿准备的极品法器,如今便赐给你们吧。” 红拂將法器赐下后,便对著韩立接著说道“韩立,如今萱儿生死未明,我门下就小琳一人,赐你法器也有让你照看之意,切记。” 事已至此,韩立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隨即施礼道“多谢红拂师伯,弟子遵命!” 李化元细品口中香茗,隨即好似想起什么。 “哦对了,你们掩月宗的南宫师叔,带队前往越国京城周边伏击一批魔道修士,你们二人正好可以一同前往,这样也好掩人耳目。” “弟子遵命。” 聂琳韩立二人应道。 上架感言 起点是一座巍峨壮丽的雄伟巨山,而我只是山脚下那只微不足道的蚂蚁,虽然始终负重前行,但走出的道路却是那么简短,此刻我仿佛在经歷人生重大的磨难,不求能够如履薄冰走到对岸,但求能够问心无愧不虚此行。 我会尽力书写內容,让大家看到我所创作的內容,不过我的精力有限,成为不了八爪触手码字怪,但在上架的第一个月,开始每天更新三章,於月底看现实和成绩情况,酌情是否接著每天三更。 本书会在明天中午上架,希望大家能够支持我的作品,您的支持就是我心中的道標,壮丽雄山之上垂下的索道,亦是我前进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