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境:谁还不是波旬?》 第1章 阎达:我是你大哥啊! 星云河內,波旬三体与驾驭著烽火关键的一页书激烈交战,恶体阎达与一页书互击天灵盖,同时疯癲失忆。 星云河外的小树林中闪耀瑰丽神秘的银蓝色光芒,一名穿著华丽紫色衣袍,发间有著鲜花装饰的银髮红瞳的男孩手捧著一只金色圣杯,缓缓从法阵中走出。 法阵消失的那一刻,泛著金色微光的圣杯融入男孩的心臟中。 “我是...我居然被爱神迦摩凭依了!?” “凭依我的到底是爱神,还是魔王波旬?” 面露茫然的男孩通过浮现在眼前的英灵面板確认了自己的身份,第一时间向下探了探,確认自己的二弟还在,才鬆口气。 【姓名】:迦摩 【职阶】:assassin 【持有技能】:无形者(直面承受毁灭之神湿婆的力量,从而失去失去固定形態,能够根据欲望的多样性变为不同形態) 天魔波旬(迦摩的另一面乃是位於他化自在天的“第六天魔王波旬”,与魔佛波旬引起共鸣,能够將眾生的欲望化作自身能量) 爱神的恩惠(被爱神凭依的男孩,手持弓和箭联繫姻缘) 【职介技能】:骑乘a(可以熟练驾驭交通工具与神兽) 【宝具】:持爱却枯,无恋也(由甘蔗与鲜花装饰的爱欲天弓,能唤醒被射中之人的情慾) 【宝具】:六尘魔杵(由象徵天魔波旬的六尘魔鉤转变而来,能染污情识) 快速看完面板迦摩庆幸自己对於保留原有性別的欲望足够强烈,否则......后果简直不敢想像。 就在他还在消化自己穿越信息之际,研究自己是否会变成女孩子之时,疯疯癲癲的魔佛恶体阎达摧毁天佛原乡设下的万法天阵,驾驭巨魔神离开禁塔封台时,突然命令巨魔神调转方向,带走还在愣神的迦摩。 “小妹!快跟我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小妹? 完了,又是这样! 目睹阎达不顾欲界死活离开,当即撤退的魔佛智体迷达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脑海中浮现出一位名叫上官奇缘的名伶,当初他们三个被封印在星云河,不就是因为阎达色令智昏吗? 同样发现恶体阎达带走一名女童的天佛原乡佛铸裳瓔珞与佛剑分说陷入沉思,能被阎达亲切称为小妹的女子只可能女琊,他们印象中的女琊是这个样子的吗? 毕竟苦境不是没有因为功法原因变成幼童的先例。 “怎么在发呆,我是你的大哥啊,小妹!”眼看被自己掳走的男孩一言不发,只觉得他们之间有莫名吸引力的阎达以为她受了伤,將功力注入她体內,为她疗伤。 面对阎达一脸关切的神情,迦摩瞥到自己那个叫作天魔波旬的技能。 隱约听到阎达,佛剑分说,裳瓔珞名字的他意识到自己穿到什么地方来了——苦境! “大哥?为什么说你是我的大哥……还有我是男的!” 来不及悲愤自己拿著一手好牌穿越至苦境,迦摩开始纠正阎达的口误,真想找个镜子照照自己到底有多男身女相。 “我就是你的大哥,还用解释吗,小妹...小弟?” 此时的阎达脑子混混沌沌,儼然有一股彻底被一页书打傻的趋势,非常为难地改了口,他还是想叫小妹。 他突然將一米五的迦摩放在肩膀上,指著巨魔神飞过的万里河山,“待大哥打下万里江山,来庆祝我们兄妹...兄弟二人团聚!” 刚穿越过来,迦摩的阵营就被阎达拍板决定了。 “小弟你怎么会孤身一人出现在小树林中,难道有人想害你,大哥会保护你!” 绵延千里的恶音在高空中奏响,阎达隨手击退了妄图爭夺巨魔神混沌控制权的宵小。 “没有人伤害我,我只是肚子饿了。”迦摩隨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他现在只想从巨魔神身上下去。 问题来了,魔佛波旬受困星云河那么多年,有钱吃饭吗? “倒是大哥的疏忽,我们走!” 霎时间,狂风呼啸,没有收到任何通知的迦摩下一秒开始极速自由落体运动。 “大哥,你怎么突然……突然就从巨魔神身上跳了下去……” 凝成实质的狂风直衝迦摩的脑门,想开口说话的他又被风暴顶了回去,只能死死抓住阎达的头髮,扼制自己快要飞起来的身体。 刚刚穿越过来的他还没研究过自己的能力,就被阎达掳走了。 “无相劫空!” 滔天气浪翻涌,对其他人可没这么多耐心的阎达一掌掀翻好几人,唯有一名手持羽扇的儒生还能稳住身形。 “在下三余无梦生,不知魔佛阎达造访非马梦衢所为何事?”从容不迫的三余无梦生不动声色地將秦假仙,业途灵他们护到自己身后。 眼前这个组合好奇怪啊! 此时的三余无梦生脑波频率与佛剑分说、裳瓔珞同步,都误將坐在阎达肩头的迦摩当成因为某种特殊原因变成幼童的女琊。 “快为我的小妹准备饭食,若让我的小妹饿到哪里,饶不了你们!”周身散发著恐怖的气场,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阎达威胁著眼前几人。 崩....阎达才改口多久,怎么又说错了? 顿时有些尷尬的迦摩想从阎达肩头跳下来,却被自己的好大哥牢牢摁住。 本身时间就不多的三余无梦生並不想与阎达交战,听闻如此简单的要求,当即邀请两人进去小坐。 “魔佛阎达一路走来辛苦了,三余在非马梦衢为二位备下粗茶淡饭,还请进来享用,不知这位姑娘该如何称呼。” 白羽扇朝非马梦衢內部扇起一道风,裊裊炊烟伴隨著美食的香气散出。 “叫我迦摩好了,我其实是个男孩子,大哥他总是叫错。”颇为无奈的迦摩又开始纠正三余无梦生,阎达眼瞎,他也眼瞎吗? 躲在三余无梦生身后的秦假仙正不断朝自己眨眼睛,露出一副不相信他的神情。 小孩子的身形都差不多,同样认错的三余无梦生羽扇停在半空中,看来眼前的男孩不是女琊,阎达为什么对他这么亲切,波旬三体之一的迷达早就回归欲界了。 面露一瞬错愕的三余无梦生很快回过神来,像是招待多年未见的好友般,热情邀请两人进屋吃饭。 第2章 爱神波旬与魔佛波旬 光碟行动,从我做起。 疑似继承型月大胃王体质的迦摩將桌子上的菜一扫而空,顺便思索如何藉助三余无梦生的力量摆脱阎达的纠缠,先找个地方苟一苟。 毕竟鬼荒地狱变写下的天机讖中,有三车定干戈,百日灭元史的记载,魔佛波旬还要在圣魔元史之前被诛灭,那他的长期饭票最多只有一百天的有效期。 “没看到我的小妹还没有吃饱吗?” “大哥...我是男的....” 又忘记改口的阎达猛拍桌子,而迦摩已经放弃纠正他了。 “魔佛稍等,后厨正在製作,不如让迦摩隨我去厢房换一身衣裳?”向阎达徵求同意的三余无梦生还给迦摩递来一杯素还真招牌珍珠奶茶。 经由三余无梦生的提醒,迦摩发现身上这一套相对於游戏建模来说,已经是布料比较多的衣服,可在人均花里胡哨的苦境,显得相当清凉。 更何况他没穿鞋,一路走来,全靠阎达扛著。 游戏是游戏,现实是现实,若是不小心切换到迦摩灵基第四阶段,喜欢看福利姬,没兴趣成为福利姬的迦摩只觉得三余无梦生的提议非常正確。 “麻烦三余先生了,大哥在这里等我吧。”喝著珍珠奶茶的迦摩跟在三余无梦生的身后,朝非马梦衢的厢房走去。 扇著扇子的三余无梦生走在前面带路,一边介绍著非马梦衢的景色,一边尝试从迦摩口中套话。 “二位兄弟情深,真令人艷羡,临时准备的衣物较为简陋,请不要嫌弃。” “怎么会嫌弃,大哥叫阎达吗?” “真正情深的兄弟会辨別不出对方的性別吗?被阎达掳走非我所愿,三余先生。” 对於正道人士来说,幼童是他最好的保护色,穿越还没满一天,就经歷这么多事情的迦摩低头幽幽说道,他连一点猥琐发育的时间都没有。 阎达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三余无梦生怎么都想不明白,只能归咎於他的脑子確实被一页书弄傻了。 “別害怕,你有想过离开阎达,留在非马梦衢吗?” 属於三余无梦生的时间即將走到尽头,正在给四能童子安排退路的他不介意多给一名无意捲入武林纷爭的男孩安排棲身之所。 “真的吗?”就等三余无梦生这句话的迦摩欢呼雀跃起来。 他可太想离开阎达身边了,说不定等阎达恢復记忆,就会因为他失忆期间发生的事情,抹去自己这个黑歷史。 “你先去换衣服吧,让我想想如何安全地从魔佛阎达身边脱离。”拖家带口的三余无梦生需要一个完备的计划。 关上门,研究衣服怎么穿的迦摩觉得三余无梦生太谦虚了,在这个人均穿衣华丽的苦境,摆在他面前的衣服相当的华丽。 检测到灵衣,是否收录? 对著衣服无处下手的迦摩猛然听到天籟之音,可算能一键换装了。 一件名为三余无梦生馈赠的灵衣记录在面板下方。 终於有了独处的空间,换好衣服的迦摩坐在床上研究了一会儿自己的英灵面板,他似乎比刚穿越时强上些许,是眾生的欲望慢慢化作自己的力量了吗? 一抹蓝色的火焰出现在他的手中,此乃迦摩诱人墮落的爱欲之炎。 而他的宝具则以臂釧的形式掛在自己的手臂上。 “我收拾好了,三余先生。”將一切整理得差不多,迦摩拉下袖子,推开门,走了出去。 將迦摩当成自己童子那样对待的三余无梦生摸了摸他的脑袋。“饭食也准备好了,他到底是魔佛恶体阎达,你还是要小心一点。” 餐厅內 隨意坐著的阎达喝著酒,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坐在他对面的秦假仙。 度日如年的秦假仙与业途灵內心不断催促三余无梦生早点回来,换个衣服怎么那么久! “大哥,我回来了!” 迦摩的声音宛如天籟,鬆了一口气的秦假仙与业途灵瞬间脱力的趴在桌子上。 “果然是人靠衣装,你比刚才更好看了。”喜笑顏开的秦假仙將几只盘子推到迦摩面前。 刚刚照过镜子的迦摩脸垮了下来,他穿越过来不是为了与苦境第一美女霽无瑕比美的。 就在此时 如同世外桃源般的非马梦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追踪阎达而来的佛乡眾人已经在外结阵,为首的佛剑分说更是人未至,杀气先到。 “乖乖待在这里吃饭,为兄去解决那几只小虫子。”將酒壶丟掉的阎达眨眼消失在原地。 天佛原乡的僧人已经在非马梦衢外摆好了阵势,为首依旧是佛剑分说与裳瓔珞。 眼见阎达被人拖住,抓住时机的三余无梦生带著迦摩与秦假仙向非马梦衢后门走去。 “秦假仙,快带迦摩离开,去一个阎达找不到的地方!他不应该捲入天佛原乡与欲界的爭斗。”还要留在非马梦衢处理后事的三余无梦生塞给秦假仙一张翠环山的地图。 “得令!”秦假仙看了一眼地图,立刻带著迦摩与自己的小伙伴业途灵踏入非马梦衢后的一条曲折小道。 “那你要小心啊!”感觉这把稳了的迦摩內心雀跃。 佛剑分说,三教顶峰,一定能坚持到自己从阎达手里跑掉吧? 然而....... 无声色难·界心牟利·波耶气释·答迷身悲! 逃难三人组还没跑出二里地,头顶被黑色的阴影笼罩,驾驭巨魔神混沌的阎达从天而降。 “阴险狡诈的僧人,妄图使用调虎离山之计,带走我的小妹吗?” 浩然掌风袭来,足以撼山破海的气势让眾人双眼迷离,曲折的小道被阎达一掌堵死,刚刚还抓著秦假仙跑路的迦摩眼前一闪,重新回到阎达的肩膀上。 这么多人都拦不住阎达吗? 坐在阎达肩膀上的迦摩有点崩溃,说好的三教顶峰怎么那么疲软! “三余先生对我们有一饭之恩,就放他们一次吧,大哥。”不想將自己退路堵死的迦摩劝说著阎达。 冷哼一声的阎达奇蹟般被迦摩说服,操控巨魔神远去。 被轰得灰头土脸的佛剑分说与裳瓔珞互相搀扶著,一脸纳闷地询问三余无梦生,“她真不是女琊吗?” “三条鱼儿確认过了,迦摩確实是个可爱的男孩子。” 被三余无梦生从土坑中拽出来的秦假仙將阎达脑子坏掉的消息告知两人,两名僧人的神情复杂起来,佛剑分说更是忘不了迦摩怨念的眼神,难道他们是仇人? “不论如何,都要在欲界人马前面抓住阎达。”与三余无梦生就此分別的裳瓔珞继续带人追踪阎达。 第3章 先祸害失忆的一页书 biu! 发生出逃那档子事,阎达积攒无数年的兄弟情谊爆发,哪怕战斗,也將迦摩当成他的肩部掛件,一刻也不离身。 身处纷爭漩涡,他却一点都插不上手,只能架起自己的爱欲天弓,偷摸进行人体实验,测试自己武器的效果。 花之矢的箭头为含苞待放的荷花,被迦摩从装饰著莲花、蓝莲花、阿育王花、茉莉花和芒果花的甘蔗长弓射出。 箭矢接触人体的那一刻,散发著清香的荷花绽放开来,在对方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没入他的体內,正在与阎达交手的人骤然面色潮红,双眼迷离,不分场合的对著阎达深情告白。 去死吧! 接连收到无数人的表白,被粉红泡泡包围的阎达噁心坏了,不明所以的他心里泛著嘀咕,这些自詡正道的人士这么离谱吗? 充当肩部掛架的迦摩认真观察著这些人的行为举止,他的弓箭自带白莲的清香,可不是想碰瓷清香白莲素还真啊! 好景不长..... 注意到迦摩射出好几箭,一个人都没有杀死,阎达非常贴心的为他补刀,顺便弄死这些噁心玩意儿。 “小妹,等我们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大哥教导你修行,既然你这么喜欢弓箭,到时候给你请一名最好的弓箭老师。” 还不知道爱欲天弓作用的他只觉得迦摩的箭术烂的可以,他的妹妹必须和自己一样强大。 渐渐地,阎达杀人的速度比爱神箭矢在敌人体內生效的速度还快,自討没趣的迦摩索性放弃实验。 狂风呼啸,阎达运转运功,引起天地异象,以绝世之招清空附近所有的敌人,催促巨魔神加快速度,来到人烟稀少的矗天壁。 刚降落到和平地带,渴望与自己小妹並肩作战的阎达当即將手搭在迦摩的脉搏上,探查起他的身体情况,思索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引导他步入修行。 “大哥你经歷了那么多场恶战,先好好休息,恢復功力吧。”被阎达盯得浑身发毛的迦摩总觉得有什么超出自己认知的事情正在等他。 “这些算得了什么,我发现你体內有一股很神奇的力量,我就说我的妹妹怎么会是普通人!”借著波旬之间的吸引,阎达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鑑於阎达笑得太大声,绚丽而又危险的蓝色火焰在两人之间燃起。 阎达只是脑子出了问题,又不是失去对武道,佛学的修为,並不想完全依靠英灵力量的他也想习得苦境武学。 谁会嫌自己的外掛少呢? 目前看来,失忆的阎达是他最好的选择。 “你是在说这种火焰吗?” “还有我的弓箭不是普通的弓箭哦!中箭者会爱上自己第一眼见到的人,能持续多长时间,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我从没有对大哥你用过这种弓箭!” 万一阎达怀疑自己用爱神之箭蛊惑他怎么办? 察觉自己说错话的迦摩连忙解释,同时观察阎达的表情变化。 听著迦摩的讲述,阎达的笑声更大了。 他指著自己的胸口,毫不防备,“佛门八苦生、老、病、死、求不得、怨憎会、爱別离、五阴盛,让为兄体验一下你的爱神之箭吧!” 哈!? 苦境果然是个令人水土不服的地方,自己似乎与苦境人的思维不在一个频道上,哪有人主动要求体验这玩意儿的? “中箭者会变得十分狂热,不如先在其他人身上试试,大哥看完效果后,再做决定吧。” 荒无人烟的矗天壁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正在寻找小白鼠的迦摩脑子一热,隨即指向身后的白髮修者,“不如让他试试吧。” “想让我试什么,只要你们两个有本事,也未尝不可!”修者一甩手中的拂尘,散落的白髮迎风飘扬,起手式疑似一气动山河。 亮银色云纹镶边袈裟,鬢边镶有舍利,眉间硃砂为悉曇梵文的佛,迦摩竟隨手指了同样失忆的一页书当小白鼠。 这下不好收场了! 一页书只是看著比阎达脾气好,实际不比阎达好上多少。 大概是阎达给予自己的勇气,迦摩说服自己,佛经中记载魔王波旬阻挠释迦摩尼在菩提树下开悟,今有他迦摩继承天魔波旬的使命,让一页书体验释迦摩尼曾经经歷的诱惑。 “小妹选择你,是你的荣幸,还不乖乖过来!”作为迦摩的勇气,与迦摩心有灵犀的阎达颐指气使。 梵音繚绕,两名高傲佛修者的决战一触即发。 想要化解这场战斗,认为自己可以以理服人的迦摩听多了阎达的教诲,再结合自己所获得的的爱神的恩惠,胡诌起来有模有样。 唤出爱欲天弓的迦摩眼底闪过一抹蓝色火光,髮丝也被蓝色爱之炎化成的髮带扎了起来,被爱神凭依的他可不是弱鸡。 “观君也是佛修者,我只想寻人体验一下佛门八苦。”迦摩说得越来越顺嘴。 听迦摩说完这段话,原本想和一页书打一架的阎达揉了揉她的脑袋,“不愧是我的小妹,为兄对佛门的理念与你一模一样!” 有没有可能自己胡编乱造之语夹杂了你与一页书,步香尘论道內容,毕竟轰定乾哥啊! 不好意思邀功的迦摩只能將注意力转移到一页书身上,对方隱隱有被自己说动的样子。 “真是一位离经叛道的小姑娘,细思之下也不无道理。” “那就让我与二位佛友共同交流佛之真諦吧!” 被阎达带偏的一页书也將迦摩误认成小女孩,他周身杀气渐渐散去,手中拂尘轻挥,盘膝坐下,艺高人胆大的他也很好奇迦摩会以何种方式让自己体验佛门八苦。 “还请这位前辈谨守本心,切勿被內心的欲望支配哦!” 迦摩心中腹誹一页书与阎达一般眼瞎,已经开始行动。 蓝色的爱之火焰夹杂著一丝源於湿婆的毁灭气息,包围整个矗天壁,万千种花朵的芬芳交织在这片领域中。 由甘蔗构成的爱欲天弓出现在迦摩手中,含苞待放的花之矢凭空出现在长弓上,隨著花之矢的射出,花瓣构成的曼荼罗图腾將一页书笼罩,若有若无的女子笑声与断断续续的诵经声交织在一起。 “烦恼无尽誓愿断!” “持爱却枯,无恋也!” 出於对一页书的尊重,迦摩首度在苦境开启了自己的宝具。 第4章 魔佛武典竟是为了我? 佛经中记载,魔王波旬诱惑阻碍释迦摩尼成道有三个阶段尝试:美女诱惑,武力威胁,言语挑衅。 当前处於宝具能量漩涡中央的一页书也在经歷这三个阶段。 一页书时而面临著毒虫猛兽,飞石沙砾,暴雨天灾等威胁,时而与幻境中的魔王波旬辩论著佛法。 可在美色诱惑方面,失忆的一页书突然以极其愤怒的语气念出一个很久远的名字:“金小开!你枉为一代剑侠叶小釵之后!” 身处幻境中的一页书正面临著金小开要召集天下名妓,共同侮辱一页书的成功版本。 婀娜多姿,风姿绰约的绝美名妓们或躺,或靠,或柔弱无骨的倚在一页书身上,哪怕一页书全身真气震盪,也无法將这些几乎黏在他身上对他上下其手的名妓们推开,甚至有越来越多的趋势,花样也越来越多了。 诱惑至极的曼茶罗花香中还混合著依兰花香,刚开始还小瞧迦摩宝具的一页书面颊微红,衣衫已经汗湿,每一寸肌肤都被柔弱无骨的玉手抚摸著,坚定的佛心微微动摇。 考验与曾经不堪的回忆交织在了一起,他突然不能动了。 站在宝具影响范围外的阎达只闻到曼茶罗的花香,不清楚其中情况的他冷不丁问道:“小妹,你是不是在奖励这个傢伙?金小开与叶小釵又是谁?” 单独提起金小开,迦摩真想不起来他是谁。 但与叶小釵同框,原本想著亲自下场,化身天魔波旬,成为一页书修行路上最大阻碍的迦摩拼命控制自己面部表情,不让自己在阎达面前表现的太猥琐。 “听这位前辈的语气,应该是他的仇人吧。” “我的本领如何,大哥?” 宝具开启后,苦境眾生欲望凝聚的力量也从四面八方涌来,所以他的变强之路是要引动眾生欲望,和破坏神厄祸抢饭吃? 人人都有欲望,欲望也是人改造世界,改造自己的根本动力,这並不可耻。 落到自己身上,迦摩总觉得自己的变强之路有点儿不正经。 “此人根基深厚,为兄对付他也要耗费一番功夫,小妹能將他逼至这个地步,实属天赋异稟。”对於迦摩,阎达毫不吝嗇他的夸讚。 两人交谈间,一声浩荡的天龙吼將覆盖在曼荼罗图腾中的花朵吹飞。 从试炼中走出的一页书不断念诵著佛经,由此能够看出他被幻境中的金小开整得有些狼狈。 “我不如如来也!迦摩姑娘对佛法的领悟深刻,虽然我靠武力强行挣脱这个试炼幻境,却也让我受益匪浅。” 与阎达一样处於失忆中的一页书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体验,不仅与他深入研究了佛法,还帮他找回些许失去的记忆,哪怕这段记忆不怎么美好。 一页书手中的拂尘挥动,不远处石桌与石凳上的灰尘被他的气劲清理乾净。 “我与二位一见如故,不如在这矗天壁上煮酒论道如何?”手中突然多出一壶酒的一页书热情邀请阎达与迦摩,他觉得自己在幻境中与天魔波旬的论证並没有结束。 肚子里的墨水很少,纯靠面板数值的迦摩儘可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他们两个论道就好了。 正当他思考如何拒绝时,他的好大哥阎达简直与他心有灵犀,抢先出面拒绝了一页书。 “你的美酒我先收下了,待我安顿好小妹,再补上今日欠下的论道。”满脑子都在思考如何引领迦摩踏入修行,梳理他体內神秘力量的阎达没心情与一页书论道。 缺少天魔波旬之体特殊感应的一页书观看著迦摩的面庞,周身气息清正,但这股神秘的力量说不清也道不明,他没有在苦境见此先例。 就在一页书扫视迦摩之时,阎达也说出了他的想法,“小妹天赋异稟,从未修行就拥有如此力量,我要为小妹量身定製一套適合他的武学。” “大哥.....” 真是打瞌睡送枕头,著实被阎达感动到的迦摩咬咬牙,哪怕欲界是一条不归路,大不了自己在三棺祭后好好照看欲界残部。 “怎能令如此璞玉蒙尘,让我尽一番绵薄之力吧。”论道被拒,一页书觉得与阎达共谈武学也是一件美事,他也期待迦摩彻底成长起来的模样。 一位是修为高深的正道佛门领袖,另一位是魔佛波旬三体中功力最强者。 阵阵梵音响彻矗天壁上空,两人坐在迦摩左右两侧,你一言,我一语,双方查漏补缺,编写起最適合迦摩的武学典籍。 受宠若惊的迦摩在一旁,完全插不上话,上辈子大学毕业的他在这两人面前,就是个文盲。 这俩人编写的该不会是魔佛武典吧?所以魔佛武典成了专门为自己定製的武学典籍? 编写魔佛武典是不是少了步香尘? 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迦摩趴在石桌上听这俩人编写魔佛武典,开始期待步香尘的到来,那位可是男人中的女人,女人中的女人。 苦境女性情商共十斗,步香尘独占十三斗,其他人倒欠三斗。 “小妹,不要走神,我们欲以彼此的武学探明潜藏於你体內真正力量,屏气凝神,坐在那里不要动,大哥会保你安全。” 一直在纸上谈兵的阎达与一页书遵循实践出真知的真理,突然拉开彼此距离,运转元功,论武道极致。 豆大的汗珠从迦摩额头流下,本应该发生在步香尘身上的事情怎么落到他的头上,两大苦境顶级高手的全力一击,他能不怕吗? 他当初看剧时对步香尘的嗤笑如今报应在了自己的身上。 “小妹放心,你们兄妹二人真心待我,我必以真心回报你们,眼下正是见证我们情谊时刻,你將成为我与阎达亲手缔造出你这个传说!”功力全开的一页书周身泛起华光,能够摧山断岳的掌风蓄势待发。 另一边的阎达也完成了蓄力,两道强劲气流將迦摩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我…我相信…两位兄长。”除了接受,没有其他选项的迦摩躺平了。 眼睁睁望著两道蕴含无上威能的气劲离自己越来越近,不怀疑一页书人品的迦摩阴暗的想著,一页书是在回报自己给他来了一发宝具吗? 双掌集会,迦摩不得不接受自己即將升天的事实。 第5章 3.0波旬,高级融合材料诞生 我升天了! 不对,我长大了! 身处两道强劲气流中央的迦摩望著自己化作星河宇宙的双手,接受两名绝世强者功力灌注的他居然在一瞬之间,从幼童长为成年男子的模样。 气劲散去,周身被凛冽蓝光包围的迦摩缓缓落地,他的宝具也隨著自己的外貌从灵基第一阶段跨越到第四阶段,產生了变化。 阎达,一页书,你们两个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苦境的孩童待遇可不怎么好,受到两名绝世强者帮助的迦摩正打量自己长大后的情况,突然,福至心灵的阎达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合体吧,小妹!” 一丝蓝色的爱慾火焰溢出,被阎达嚇一跳的迦摩没控制好自己的力量。 阎达,迷达,女琊三人共有灵佛心,並同修多年,才有如今的成就,他只是个有著天魔波旬之体的异端,趁著阎达失忆,狐假虎威算了,合体波旬,能行吗? 更何况,他们才两个人! 刚刚长大,紧紧拽著衣袖的迦摩笑得有点勉强,他想像不出自己与阎达合体的样子。 “大哥,合体是什么意思?”假装听不懂的迦摩退后几步,躲到一页书身后,他不想成为高级合成材料。 感受到迦摩拒绝意味的一页书挥动手中拂尘,挡在他前面,“合体又是什么功法,习武切记走歪门邪道。” 一头雾水的一页书纳闷:他们不研究迦摩特殊力量了吗? 心中满是对强大力量渴望的阎达將魔佛波旬合体的方式说了出来。 阎达的眼神愈发火热:“小妹,这是我们的缘法,不要抗拒你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因缘。” 拋开智体迷达,阎达的嘴皮子同样利索,他以佛教缘起法成功说服了一页书。 “既然是你们兄妹二人的机缘,切勿错失。” 一页书依旧被阎达误导,以错误的方式称呼著迦摩,对合体非常好奇的他反过来劝说迦摩机缘的重要性。 他们这些武林人士非常信奉机缘,天命这一套,天命不在身,连实力都会產生变化。 两尊大佛在耳边嗡嗡嗡著,心智不如一页书与阎达坚定的迦摩终究被这两人联手说动。 “那就试试?”迦摩仔细回想著阎达讲述的合体之法,若能成功,他是不是可以与霽无瑕合体? 无暇姐姐,他来了。 “小妹你能想通,实在是太好了,牢记我所讲之法,运转你体內的特殊力量。”喜形於色的阎达配合起相对弱势的迦摩来。 迦摩身上的紫色光华与阎达周身散发的蓝色能量交织在一起。 对此感嘆不已的一页书目不转睛,不愿错过任何一处细节,甚至化身书记员记录起来,脑海中冒出更多关於编纂魔佛武典的想法。 蓝紫色的能量在矗天壁上形成一道能量龙捲,处於一种奇妙境界的迦摩內心骇然,他居然与阎达合体成功了! 那他们这个模式算什么? 与正版波旬比起来,有多少差距? 为什么两个人也能成功,他该改名高级融合材料吗? 好消息,他刚穿越苦境就拥有t1级別的战斗力,坏消息,需要与他人合体才能获得。 感觉到迦摩情绪强烈起伏,阎达骤然出声:“小妹,平心静气,不要害怕,一切有我!” 阎达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的妹妹畏惧於他们兄妹合体產生的强大力量,完全能掌握这股力量的他只觉得他们兄妹的极限不止如此,定要儘快完成魔佛武典,让迦摩变得更强大。 佛教文化中的魔王波旬亦是大自在菩萨,观音有千面,波旬亦可! 成功合体的全新魔佛波旬以阎达为主体,融合了beast职阶迦摩的部分特徵。 巨大的魔王之角缠绕在魔佛波旬的额头,明明是魔王,却头顶大光相,佛光普照整个矗天壁。 从魔佛波旬身上溢散出来的能量引起昼夜交替,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变为黑夜,大光相照亮了漆黑的夜空,不时划过的流星预示著魔佛波旬带去的生命流逝。 悬浮於空中的魔佛波旬落地的那一刻,无数只仿佛从地狱中伸出的手臂呈现莲花台状,像是要將他托起,渴求著魔佛的垂怜。 变身可以冷门,但不能邪门。 以3.0版魔佛波旬身份睁眼看世界的迦摩只觉得他当前状態太邪门了,阎达与他的脑袋背对背靠著,甚至能够自如转动。 仅有四只手臂的魔佛波旬手上出现了迦摩的爱欲天弓与六尘魔杵,练就魔佛金刚体的阎达基本不使用武器。 哈哈哈哈哈哈! 矗天壁上迴荡著阎达肆意的笑声,今天是他脱困以来最高兴的时刻,这种能够操控世间一切力量的感觉令他沉迷。 “小妹,你这把六尘魔杵可要比那把软趴趴的弓箭趁手多了。”把玩著手中武器的阎达向一页书发出约战邀请,获得新形態的他需要一个足以匹敌的对手。 “我还不太会用,大哥。”迦摩说得很无奈。 阎达根本不给自己出手的机会,他完全处於一种被阎达带飞的阶段,好想自强自立啊! 亲眼见证如此绝世强者诞生的一页书战意满满,他正准备应下,同样在体验新版魔佛波旬的迦摩嗅到一股令人沉醉的香气。 箭在弦上,情丝缚魂,甜蜜的花之矢引动中箭之人內心深处的爱欲。 “鬼鬼祟祟,不请自来,你是什么人!”与阎达合体后,连爱神之箭威力都提升不少的迦摩死死盯著这名女子,他也想玩3.0版波旬机体。 香风袭来,狼狈落地的女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迈著妖嬈嫵媚的步伐,力求以最完美的姿態出现在眾人眼中。 “步香扬尘,凌波鼓澜, 飘忽若神,若危若安。” “小女子步香尘是一名深深爱著你的人哦~~~~” 身中爱神之箭的步香尘露出为爱欲所沉沦的眼神,她无视新版魔佛波旬睥睨天下的磅礴气势,深情捧住自己所爱之人的脸庞。 啵唧! 眼看步香尘因为中了爱神之箭就要亲上自己,为了守护自己的清白,迦摩立刻转动自己的脑袋,让阎达顶了上去。 “大哥,我还是个孩子,不能做这种事啊!”不愿意色色的迦摩只能苦一苦阎达了。 第6章 春宵幽梦楼的床太小了 这和你是孩子有什么关係? 刚转过头的阎达,其临时应变能力哪里是迦摩能够比擬的,在他眼里只有活人与死人的区別,眼前热情过头的步香尘令他回想起之前糟糕记忆。 他受够这些抽风的正道人士了,怎么男的女的,都对自己有非分之想! 由於迦摩与阎达合体的缘故,步香尘望向阎达的眼神也充满炽热的爱意,本就爱好风雅韵事的她慵懒的躺在阎达怀中,想要更进一步,开始对眼前的3.0版魔佛波旬上下其手。 咚! 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的阎达直接將步香尘丟了出去,当下他兴致全无,直接解除了波旬合体。 “既然是小妹你的俘虏,那就由你处置吧。”步香尘眼中的爱意真诚热切,自觉是一名开明家长的阎达,便给两人留下私人空间。 不知何时,矗天壁唯一的石桌上摆好了笔墨纸砚,阎达与一页书颇有默契,將他们刚刚的感悟撰写成魔佛武典。 新版波旬合体解除,因一页书与阎达功力加持而长大的迦摩也变回幼童的模样。 “让我接住你,我的小菩萨~~~” 眼中只有迦摩的步香尘全力使出了自己的八品神通,绚烂的梦花开遍荒芜的矗天壁,抱著他重重落入花海之中。 漫天花瓣构建出好大一张床,试图挣脱步香尘的迦摩被她抱得更紧了,动人心魄的香气令他的血液沸腾。 “菩萨?我可担不起如此贵重的称呼,大姐姐可以將我放下来吗?”迦摩手臂上戴著的臂釧变成六尘魔杵,抵住她的脖子,威胁她將自己放下来。 蓝色的爱欲之火將周遭的花瓣燃烧殆尽,浓郁繁杂的花香中夹杂著爱欲的气息,熟悉的曼荼罗图腾在他们身下亮起。 “小菩萨可否告知你的名讳,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將你当成命中注定之人。”沦陷在情慾中的步香尘挥动手中摺扇,扇出阵阵香风,“有没有被热坏?” 受魔佛迷达、三余无梦生那些人所託,步香尘专程来照看失忆的阎达与一页书,寻找机会给他们服下恢復记忆的药物,这也不妨碍她来一场美妙的恋爱。 难道自己所爱之人受伤,只能以幼童形象示人? 拥有苦境数一数二医术的步香尘思索如何让迦摩快点长大,小孩子不太好下手。 蓝色的爱欲之火散尽,被步香尘捏了捏脸颊的迦摩.....探查爱神之箭失效时间。 正常状態的步香尘.....中了箭的她更是热情似火,连上辈子经歷网际网路荼毒的迦摩都自愧不如。 爱神之箭早就化作一股异流,影响著步香尘的心神。 年轻人就是下手没轻没重,这爱神之箭的效果连始作俑者迦摩自己都不好评价。 “多摸摸,心口的疼痛都被你抚平了,我的小菩萨。”开始死缠烂打的步香尘抓著迦摩的手, “姐姐叫我迦摩就好,还有我是男孩子!” 他到底哪里像男娘了?步香尘能看出烟都之人的偽装,还看不出自己的真实性別吗?再这样下去,他自己都要迷失了。 什么! 听到迦摩的解释,正在编写魔佛武典的一页书手一抖,阎达爱护手足的情谊做不了假,他怎么连手足的性別都分不清? 想到这里,一页书望向阎达的眼神复杂起来。 呵! 一页书念出一道宏大的佛音,他实在看不下去了,体验过迦摩宝具的他以为人人都似自己一样,可以保持灵台清明,不受外物诱惑,步香尘怎么这么禁不起诱惑。 正如迦摩所说,这么做是不对的! “多谢梵天,见过魔佛阎达。”眼神清明许多的步香尘以摺扇覆面,隱藏起內心依旧存在的涟漪,就此善罢甘休,可不是她的性格。 她的到来倒是一件好事,给这两个失忆的人简单科普了一下他们的身份名字。 还是半成品的魔佛武典就这么摊在石桌上。 这两个八桿子打不著关係,几乎站在武学顶点的傢伙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编写武学典籍? 无意间瞥见开头的步香尘心思玲瓏,这不撞到她的专业上了吗? 身为苦境知名小说家,具备极高职业素养的步香尘目光流转,对两人做了个屈膝礼,“小女子对二位崇敬已久,观二位如此忙碌,愿一尽绵薄之力。” “给我退下!” 思绪不断被打断,有了亲妹妹、脾气好上不少的阎达就差说出“再打扰自己就弄死步香尘”的话了。 並未气馁的步香尘当即摆出一副不愿与爱人分別的神情,蹲下身抱住了迦摩。 “小女子既宣誓与迦摩弟弟在一起,可不是受什么虚无縹緲的异法影响,魔佛不可以拆散我们,弟弟你不也在渴望我吗?” 不论迦摩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都不影响步香尘心底涌起的爱恋。 原本的她就能靠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与渊博的知识说服阎达与一页书,如今为了留在矗天壁,她更是发挥出百分之一千的智慧。 三教匯流之说与八品神通倒也有可取之处,给了他们许多启发。 一页书与阎达对视了一眼,同意让步香尘留下来照顾他们的小弟。 魔佛武典的编写有条不紊地进行著,感觉自己要被步香尘的爱欲烧死的迦摩同步挖掘自身潜力,他要解除步香尘当前状態。 不知道被步香尘吃了多少豆腐,迦摩从她的心口抽出那缕能够影响对方心神的力量。 “是我当初下手太重,姐姐不会继续受此困扰了。” 经歷这一遭,如今只想过清心寡欲生活的迦摩捏碎手中粉色能量团,向阎达与一页书走去。 谁也別想阻拦自己一心向佛,佛门功法可太好了,他现在对佛祖的虔诚之心势不可挡! “怎么会!” “无论有没有受你这股力量的干扰,姐姐我都深深喜欢迦摩弟弟哦!” 除了阎达与一页书,步香尘也很期待魔佛武典完成,早日让迦摩恢復成年男子体態, 舔了舔嘴唇的步香尘望著荒无人烟的矗天壁,琢磨將这三个人全都打包带回去。 第7章 桃园结义,大哥之爭 “开始修行吧!” 编写魔佛武典这段日子以来,阎达与一页书將步香尘一边调戏迦摩,一边为他打基础看在眼里,彼此关係也亲近不少。 作为四人中最为理智的那个人,一页书不知不觉有了做大哥的觉悟,这个家没有他得散! 分不清男女性別的阎达,初涉武学的迦摩,还有行为举止过於禽兽的步香尘。 世界上哪里来那么多完美之人,除他以外,其他人或多或少带著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缺点。 一页书唤来迦摩,下意识摸了摸他的脑门,他似乎与阎达互击天灵盖,击上癮了。 眼看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一页书一直將手放在自己脑门上,乐呵呵跑来习武的迦摩有点不敢动,难道对方受到自己蝴蝶效应的影响,恢復记忆了? 察觉到迦摩紧张情绪,一页书將编写好的魔佛武典递到他的面前,循循善诱道:“放轻鬆,吾只是想到一些事情,小弟。” 修行亦要修心,他不仅要雕琢迦摩这颗璞玉,还要引导阎达与步香尘的走上正途。 “你我三人共同为小弟编写適合他的功法,也是一桩缘分。” “不禁令吾想到刘关张三人因为共同的理想聚在一起。” 一页书话没说完,眼前一亮的步香尘將迦摩抱在怀里,主动顺著他的梯子说了下去,“不知我是否有幸与诸位义结金兰?” 一页书说的是桃园三结义,按照亲疏远近关係,她担心对方会將自己排除在外。 “吾欣然接受,让天地见证我们成为异姓兄妹吧。”正有此意的一页书算盘珠子藏得很严实,成为这几个傢伙的大哥就能名正言顺教育他们了。 “吾亦同,只是这排名方面?”如今小弟小妹混著叫的阎达听惯迦摩称呼自己为大哥,有心与一页书爭夺大哥的位置。 “我年纪最小,三位兄长受我一拜!” 迦摩理所当然占据老四的位置,他的年纪连这几个傢伙的零头都没有,能获得苦境最强后台体验卡,该知足了。 “二位无论是武学,还是智慧,都远在小女子之上,拜见二位兄长,我也会好好疼我的小弟。”步香尘笑盈盈拉著迦摩看好戏,接下来会有一场大哥之爭。 矗天壁虽然荒芜,但四张凳子还是凑得出来,总是坐在步香尘大腿上的迦摩向佛之心异常坚定,他这个三姐適合成为亲人,不適合成为情人。 两人非常老实的占据老三老四的位置,阎达却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没有原本那场能令阎达心服口服的论道,他自认武学方面无人可及,应该让一页书称呼自己为兄长才对。 “似乎有好戏看了。” 步香尘话说得很轻,她悄悄塞给迦摩一颗蜜饯,在其耳边低语著什么。 爭夺大哥位置无非两种方法,一是说服对方,二是打服对方,本就是来做搅屎棍的步香尘將自己的恶意隱藏在羽扇下。 “不如让我与你对决一场?”率先按捺不住的阎达提出决定大哥的方式。 “打打杀杀伤我们之间的兄弟和气,不如比比我们的心性,唯有大毅力者能令吾信服。”一页书看向正在吃蜜饯的迦摩,向他索要两支爱神之箭。 咳咳咳! 他的箭又不是什么罌粟,怎么还上癮了? 一页书与阎达仗著自己修为高深,居然把自己的弓箭当做锻炼心境的道具,太不尊重他了! 不对! 正统佛经中的波旬不就是阻挠修行者的心魔吗? “这不太好吧,我的弓箭还是具备一些危险性。”有些纠结的迦摩据理力爭起来,手却很诚实的將崭新出炉的爱神箭矢递给对方。 “小妹...小弟,不要为大哥我担心,我將控制巨魔神的咒术教给你,带著三妹去找混沌玩去。”面面俱到的阎达不太相信步香尘的武力值,决心与一页书比定力的他给两人留下一道保命符。 散发著鲜花芬芳的箭矢分別没入两名顶尖佛修者体內,这场大哥之爭已然开启。 有过一次经歷的一页书十分从容,他甚至为能够再次与幻境中的天魔波旬论道而高兴,对女色的抵抗力更是提升许多。 波旬三体都有过被美色所惑的黑歷史,阎达受到的影响就比较大了。 “看来我们的大哥与二哥想决出胜负需要很长时间,不如我们驾驭巨魔神去附近城镇购买义结金兰所需要的物品吧。”被两名佛修者深深震撼到的步香尘提议道。 她当初中了迦摩的爱神之箭,早就將一颗心放到对方身上了,没想到这俩人什么事都没有。 “也好,我们不能在一旁干看著。” 得到巨魔神使用指南的迦摩走到一直老老实实缩在角落里的混沌身前,还没有念动咒术的他发现这只巨魔神与自己有些亲近。 甚至在他提出自己要骑著它外出买东西时,巨魔神混沌主动匍匐在地上,好让他更方便踏上自己的后背。 爱神的力量不仅蛊惑人心,连小动物都不放过吗? 通过混沌get到新能力的迦摩不禁想到到处都是小动物的天疆,牧神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他也想养一群小动物。 不对! 再次翻出自己技能面板,迦摩望著自己达到a级的骑乘技能,能够驾驭绝大多数交通工具了。 “我和三姐想出去买点东西,你愿意载我们一程吗?”没有使用咒术的迦摩好声好气与混沌商量著。 巨魔神混沌只觉得自己与迦摩契合非常,它合该给自己的新主人骑乘!成天威胁恐嚇自己的阎达退!退!退! “我们出发吧,三姐!”完全能够熟练驾驭巨魔神的迦摩在空中兜了一圈风,平稳降落在步香尘面前。 “能够骑乘巨魔神,姐姐我呀,託了四弟的福。”步香尘牵著迦摩的手登上巨魔神的身躯,为他这个抵达苦境未满一个月的路痴指路。 两人刚离开,深受爱神之箭折磨的阎达心魔可多了去了,不想输得那么难看的他向定力深厚的一页书微微鞠躬,“大哥心性之坚定,吾不如也,请接受吾一拜!” “如此大礼,吾受不起。” “既然你们三人尊我为兄长,吾必將回报以义!” 目的达成,一页书將阎达扶起,两人继续完善魔佛武典,等待外出採购的迦摩与步香尘归来。 第8章 我在苦境被调戏的日子 “我们应该买些什么,三姐?”不了解结拜应该准备什么东西的迦摩询问道。 两人將巨魔神安顿好,才携手踏入这座人声鼎沸的城镇。 “小弟乖乖跟我走就是了,一切有我。” 採购结拜用品只是顺带,路过一家饰品店的步香尘买来一根嵌有红色宝石的髮带为迦摩辫起小辫子来。 儘管知晓步香尘的真正身份,也知道她带著別的目的对自己好,但目睹对方专心致志的脸庞,迦摩下意识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三姐你这个样子真像我的母亲。” 话音未落,散发著香风的摺扇砸在迦摩脑门上。 劳心劳力好几天,结果换来一个老妈子的称號,可把步香尘气坏了。 “自古虽有长姐如母的说法,但我想做你的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可我已经决定与大哥二哥一样皈依佛门,必然要遵守佛门的清规戒律。”为了守护自己的清白,迦摩扯起佛门大旗,摆出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 见鬼! 神tm皈依我佛!怎么小小年纪净想著皈依我佛?一页书与阎达也没有那么一丝不苟的遵守佛门教条啊! 素来教养良好的步香尘差点捏碎自己手中的扇子,她现在很想將迦摩的脑壳撬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哪怕內心再怎么翻江倒海,步香尘还是那个步香尘,她开始为迦摩曲解起佛门教条来。 步香尘眸光微转,以扇面遮住自己那副精明算计的脸庞,“小弟你可知晓三教顶峰,佛门的圣行者佛剑分说?” “认识,一直追杀我和大哥的人就是他。”话题跨度有点大,迦摩不明白步香尘为何提起这傢伙来。 身怀神通,能通达天地万物的步香尘一边为迦摩束髮,一边为他讲起往昔的武林八卦来。 “身为佛门高人的佛剑分说有一子圆儿,虽不知此子母亲是谁,但他认下了这个孩子。”步香尘点到即止,暗示迦摩投身佛门,亦可与自己再续前缘。 原来是这件事......不带这么给佛剑造黄谣的。 迦摩很想装作不知道,忍不住翻白眼的他闭上了眼睛,怎么不说佛剑分说为了认下这个孩子,领受万圣岩极刑“遮那八部刑”? “三姐切勿沉湎於红尘,解决你心口问题为重。”迦摩的手攀上步香尘的胸口,也不知道这颗妖心有没有出问题。 “小弟你多揉揉就不疼了。”儘管意识到这颗来自葬云霄的妖心有问题,步香尘还是一副游戏人间的態度。 “现在还疼吗?”迦摩首度顺从步香尘的调戏,轻轻揉搓起来。 在他目前已知的三个技能中,来自爱神的恩惠能帮助他恢復伤势,他希望此等恩惠能眷顾到步香尘的身上。 “唔~~” 久违的舒適感回归自己的身体,痛快的步香尘长舒一口气。 饰品店中门大开,一袭华丽繁杂红衣的女子牵著由她精心装扮过的小男孩迎面撞上一支送葬队伍。 白色的纸钱洒在脚下,与两人格格不入。 “让一让!让一让!死者为大!” 苦境天天有白事发生,两人本就准备避让,一道中气十足的女声扰乱了他们的步调。 吹著嗩吶的送葬人员从他们两个身前路过时,拥挤的人群混乱起来。 猝不及防之下,迦摩被一只夹杂著白梅花香的大手拽走了。 “姐姐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拐走我?”原本有一丝慌乱的迦摩望著眼前丑陋非常的女子,笑了起来。 “都说是拐卖了,你怎么不怕我?”穿著夸张的葬蓝山故意做出抠鼻子的动作,並从袖子里拿出一只钱袋,丟给迦摩。 “哪有拐卖孩童,还给对方钱的?”如今穷得叮噹响的迦摩直接收下对方丟过来的钱袋。 “我听到你们的谈话了,那个恬不知耻的老女人居然对你这个孩子动手动脚,她知不知道猥褻孩童是什么罪?” “遇上我葬蓝山,算你幸运,赶紧拿著钱逃到那个老女人找不到的地方去!她居然炼铜唉!” 作为这一带最大的殯葬商人,原本出门谈生意的葬蓝山瞥见迦摩在步香尘怀中受蹂躪的模样,忍不住日行一善。 “你说谁是老女人,丑八怪!” 步香尘哪里能坐视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丟失,若迦摩真的被她弄丟,阎达与一页书也不会放过她。 匆匆赶来的她听到这么一句话,心口刚刚被抚平的疼痛又发作了。 花瓣在空中飞舞,步香尘连续被葬蓝山戳中数个雷区,直接朝对方痛下杀手。 “我葬蓝山怕你不成,你这个炼铜的老女人!”不甘示弱的葬蓝山手中多出一把扫帚。 两女即將交手之际,一道蓝色的火墙將二人阻隔开来。 “蓝山姑娘,我的三姐口花花惯了,她对任何人都这样,谢谢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迦摩朝葬蓝山叩手回礼,继而转身劝说起步香尘。 “三姐,蓝山姑娘给无亲无故的我这么一大包银子,她有一颗善良的心,你们握手言和吧。” 夹杂著特殊力量的爱欲之炎化作火蛇,一点点攀上步香尘与葬蓝山的手臂,试图强行让她们两个握手言和。 僵持不下的两女对视许久,同时撤开自己的气劲。 “那就给小弟你一个面子吧。”步香尘嘴上依旧不饶人,和这样一个丑八怪计较也掉身份。 “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半信半疑的葬蓝山不断以眼神示意迦摩。 眼前的葬蓝山虽说有天疆宗女的身份,可如今牧神未醒,她都不够阎达与一页书打一掌,还是別让她掺和进来了。 原本缠绕在步香尘与葬蓝山手臂上的蓝色火焰凝聚成一支箭矢,为了感谢葬蓝山关心与金钱援助,迦摩將这支爱神之箭送给对方。 “蓝山姑娘多虑了,这支箭矢有特殊的力量,或许能在你陷入危机时救你一命,就当是你用这包银子买的吧。”依旧否认的迦摩將箭矢递上。 所以自己难得一次的见义勇为只是这对姐弟间的情趣? 葬蓝山对此有些接受不能,当她得知眼前的箭矢能救自己一命,心情又好了不少,天疆潜在的敌人不少,谁会嫌保命小道具少?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有空来天天棺材店玩啊。”红著脸的葬蓝山又扭了扭屁股,故作娇羞地说道:“既然你能接受你的三姐,我是不是也可以?” 迦摩清楚步香尘与葬蓝山只是在调戏自己,依旧招架不住的他露出痛苦面具。 “別开玩笑了,蓝山姑娘。” 话音落下,一道丧然的剑气袭来,原本准备对葬蓝山发怒的步香尘挥掌將剑气消弭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