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证》 第1章 平平无奇的一天 山城的夏天,一如既往地闷热难耐,白天毒辣的日头让人压根不敢出门,当然,山下的农村除外。 “星的光点丁丁洒於午夜,人人开开心心说说故事。” 一阵老旧铃声响起,郭星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喂,啷个?” “郭星,炉娃子他们进湾里玩水切了,你切湾湾里面看哈他们,莫让他们切司袜子塘塘玩。”电话那头,传来老妈熟悉的叮嘱声。 “哦,斗嫩个嘛。”郭星答应一声掛断电话。 老妈在镇上自家房子的门市里,那间小副食店就在镇上中学对面不远,是真的小,只有三十多平。而住在离镇上两公里村里老家的閒人郭星,自然就成了被指挥的那个。 郭星掛了老妈的电话,抬头看了一眼被阳光照得透亮的窗帘,外面的太阳真大。他不情不愿地起身,关掉电风扇,慢吞吞地下楼出门而去。 郭星已过了几年农村生活,每天除了老妈说上几句话,很少和其他人交流。 郭星今年三十三岁了,曾经,他也是月入大几万的都市蓝领。 小时候读书,父母出去南边打工,赚钱回来在镇上起了一栋四层房子,然后把他从农村小学接到镇上。 一年后上初中,老妈对他当时的成绩报以厚望,通过郭星二姨夫找的关係,转校去了县里上初中,老妈专门租房子陪读。 当时刚去时,在县里五十多名学生的班级里,他排在十名左右,年级一百五十名上下,妥妥的好学生。 可惜事违人愿,在镇上很少接触娱乐的他,在初二下半年隨同学去网吧,迷上了梦幻西游。从此成绩一落千丈,最后勉强读了个普通高中,后来实在念不下去,便选择当兵去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回来后,又靠二姨父进了单位干了四年临时工,没能转正,嫌工资太低就辞职了。 之后,他去市里的地產公司做销售,正好赶上了房地產飞腾的黄金时期,妥妥的卖方市场。 一路从渠道辅销,干到某科集团的置业顾问,又凭藉四年单位生涯累积下来的应酬本事,一张嘴能说会道,应付各类客户百分之八十都能得心应手,一路从置业顾问中的销冠升到销售主管、销售经理。 工资也从最开始的几千块每月,一路涨到几万块一月。 都说人有钱就飘,这可能不是绝对的,但对郭星来说,有钱了,是真的敢花钱了。 给主播刷礼物,给模特送礼物,期间更是频频打飞的去各地,和很多小主播、小模特以及平时接触的小美女交朋友。毕竟销售接触的客户太多,交际不能说极广,但几个大楼盘做下来,数量肯定不少,也算是瀟洒肆意了好几年。 座驾也从几万块的车,换成了几十万的沃尔沃s80l,房子也在市里按揭了一套一百平的电梯房。可以说,二十六七岁的年纪,他已经超越了国內百分之八十的年轻人。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有车有房,月入五万+。 二十八岁那年,他找了个单位家庭的女人结婚,老婆也是铁饭碗。婚后生下一对龙凤胎,算是完成了父母最大的期望,人生直接抵达巔峰。 那时的他意气风发,吃饭多喝两杯,就忍不住跟人吹牛逼:“就我现在,老婆保底,吃喝不愁,就算工作以后干不下去,也照样隨便吃喝。” 可惜,干销售太顺,未必全是好事。 2019年,他被公司调到蜀地,去负责跟当地公司合作的楼盘。异地重新开始,刚去压力大应酬多,夫妻长期异地,一个月才回去一两次。都说异地分居会有问题,果不其然,矛盾越来越多最终离了。 因为在当地被一个卖衣服的当地女孩吸引,从找她买钱包,用见面自取为藉口约出来吃饭,到最后发展成长期情侣关係。 为了付清投资分期的门市尾款,他用光剩余的存款还贷款了几十万,工作却没起色。 再到后来公司暴雷,投资的门市彻底失败,自己从公司离职,被杯赛气氛带动想靠卖车的钱逆袭翻盘,结果一败涂地。 前后也就大半年时间。 不到两年,他从人生巔峰,直接跌落到负债几十万,最后灰溜溜地回老家生活。 都说人生起起落落稀鬆平常,但不是每个人都能东山再起,否则那些东山再起的故事,也不会那么动人心魄了。 甩了甩脑袋里纷乱的片刻回忆,郭星朝湾里走去。 湾里,是镇边上村子两座山中间流淌的溪水,水流算不上大河,规模却也小不了多少。有溪水窄处,自然形成了一个个深塘。 附近的小孩喜欢用石头堵起一个小塘,夏天在里面玩水。 郭星自己小时候,也这么玩过。 老妈特意叮嘱他去看的司袜子塘塘,就是其中一个自然形成的深水塘,小时候就听父辈说死过娃子,因此得名。 从村里进湾里,才走了几分钟,郭星果然看见几个年轻人在堵塘玩水。 他走过去扫了一眼,没有看见炉娃子。 炉娃子是郭星大舅的儿子,大舅常年外出打工,大舅妈在镇上守著麻將馆,正是十多岁上初中。 寒假期间,正是满村疯跑的年龄,不是今天玩水,就是明天爬山,寒假经常在外婆家吃饭,老妈担心他时就叫郭星帮忙看著点。 郭星穿著短袖短裤拖鞋,继续往前走。 再往上走,自然形成的水塘居多。果然,走了五分钟,就看见炉娃子跟三个附近的孩子,在一个塘坝里玩乐。 农村的玩水,並不是正经游泳,因为山间溪水並不能形成够大够深的塘坝,大多数都只是在水里飘著、站著,或者躺在水里乘凉。 山城夏天虽热,县城下面的农村也不会装空调,年轻人白天要是不想在家对著风扇闷著,玩水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不过他们正玩的这个塘坝,应该是山下谁家筑的,外面有细管子接水,应该是给山下谁家的鱼塘供水用的,比一般人用石头堵的要深,也更大。 郭星慢慢走过来,黄炉把脸泡水里,正跟玩伴一起比憋气。 “炉娃子,喊你们莫切里面司袜子塘塘玩。”郭星走过去,淡淡开口提醒。 这水深慢慢淹到郭星腰间,看来最深也就一米多。 郭星身高一米七五,在山城人里不高不低,在九零后里算中等偏上,对比零零后就只能算中等偏下了。现在物质条件越来越好,后辈们的个子也是越长越高,几个小他五六岁的弟弟,个子都比他高。 黄炉和几个玩伴都抬起头来:“晓得,我们就在嘞玩,星哥玩哈不?” “不老,你们玩哈早点回切,我切里面歇凉。”郭星也是过来人,如今躺平之后,变得沉默寡言,不爱多跟表弟多说。 这个塘塘下午正是太阳直射的时候,他可没心思跟几个小孩一起折腾。 继续往里走,里面树木茂盛,太阳晒不到,是一处阴凉的窄处。 走了几百米,郭星终於看见了司袜子塘塘。 小时候,他被父母反覆叮嘱,一直很怕这个塘,因为水深看不见底部,从来不敢到这里玩水。长大之后,也没来过,现在自然是一点都不怕了。 长大后才明白,很多小时候觉得可怕的事,在成年人眼里,根本就不算事。 作为挨著长江边的山城人,郭星自然也会胡乱扑腾游泳,不属於某种標准固定的游泳姿势,就跟西南f4不参与豆腐脑甜咸之战一样。 农村自学的游泳姿势,也跟城市里教练教的蛙泳、侧泳不一样,跟狗刨式最像,却又不完全相同,叫乱弹式真贴切。 郭星挨著塘边,往里面一步一步慢慢走,刚开始,水慢慢淹没到胸口,突然往前一步,水流直接淹过脖子,快到鼻子。想来,刚边上是水流冲刷出来的层次石条。 再往里面走,就要整个被淹没了。 郭星后退到石条上,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朝下扎去,脚掌用力扑腾几下,整个身体就钻进了水里。惯性向下几秒,手就摸到了底部。 看来,小时候谈之色变的司袜子塘塘,也並不算深,估计也就两米多点。 郭星隨之浮上去,游到塘边。 小时候的恐惧,多半来自父辈的恐嚇,以及背阴环境里看不清塘底的未知。 不过又一想,小时候个子没这么高,也没经过大人认可就擅自下水,两米多的深度,对小学生、初中生身高来说,还是具有很大威胁的。 要知道,现在城市游泳馆的水深,大多数也就不到两米,还是隨时有教练和工作人员看管的前提。 农村可没有哪家大人会时刻盯著孩子,也就不怪父辈用“死过娃子”来嚇退他们了。 郭星进湾已经走了近一公里,他坐在塘边的石条上,躺著休息了一会儿。 大夏天的,背阴处躺著,確实比家里凉快得多,要是再配上一块雪糕,那就完美了。 正想著是配雪糕还是啤酒更好时,眼睛一抬,看见上流那块大石头被太阳晒著。他当即起身,准备把衣服脱下来铺到石头上面。 走了几步,看见上流错乱的条石,大小不一的石头与交错的水流,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来都来了,再往里面走走,看看水的源头。 他从小来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这个塘了。一是沿著溪水进湾不好走,小时候走到这里就累了;二是这个塘的上流比较窄,要么就是大石头,不好翻过去。 现在长大了,自然无所谓过得去过不去。 他双手用力抱住大石头上半部分的凸出部位,使劲攀了两下,没能翻上去。石头下半部分被水流冲刷得异常光滑,没有可以蹬踩的地方,脚无法著力,只能靠双手硬攀。 使劲两次都没爬上去,他只好放手,站在原地歇了歇。 早已不是当初二十岁刚退伍回来那会了,这种两米多的大石头,当年直接双手一用力就攀上去了,好歹在野战步兵部队也是拿过两年优秀士兵的连队兵王,什么四百米障碍、五公里,投手榴弹那都是日常基操。 也是躺平两年后他才明白,自己失去的不光是事业和上进心,身体状態也早不如当年了。 这还是清心寡欲了几年,偶尔才会感慨一下身体,要是还过著当初那种银河碧波的日子,恐怕早也在某个星言夙驾的时候,跟著照香炉无奈看瀑布了。 把巔峰时期留给有女人的日子,把悲伤留给自己,至少身体不曾让人失望。 想到这里,一时之间他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他眼睛四处瞅了瞅,这塘也不大,长不足十米,宽不足四米。他在躺著的地方下面,找了一块石头,搬到大石头底部当垫脚,再次双手使劲,脚借力猛地一蹬,终於爬了上去。 要是再爬不上去,就只能走陡峭的溪边过去了。溪边要么是冲刷得光溜的青苔石,再往上就是山林的草木,比爬石头更难通过,至少脚上的拖鞋估计是保不住了。 继续往上走了几十米,溪水变得更窄了,他一路小心翼翼往上走,最窄的地方只有一米多。不过没遇到深塘,也就直接踩水过去了。 大概又走了两百多米,他又看见一处背阴的深塘,跟司袜子塘塘差不多大小,只是更窄,两边更不好走。 郭星走进水里,让水淹到胸口,又是一个猛子扎下去。 有了刚才探清司袜子塘塘的经歷,他自然没有第一时间往前游,而是习惯性地向下,想先探探有多深。 哎,原谅当初不懂,既低俗又浪费,一点情商全用在工作上,看见当初领导开的宝马5、奔驰c,都知道低调买沃尔沃。 玩乐上却是一点不肯亏待自己,每次都点两,就跟那歌《隔岸》里唱的第三四句一样,开房住酒店,也只挑最好的。 现在想想,当初住点两三百的酒店,能省多少钱啊,在魔都、山城非要开w、跑海亚海棠湾维景,蓉城也要住能看太古里的高层公寓。 甚至去工作,还嫌弃当初绵州没有好酒店,只能跟情人去桃花岛。 后面的失败,现在想早已在之前的日子里,埋下了根源。 双脚用力扑腾,惯性向下,几秒过去还没到底,水压太大,他只好折身上浮。郭星对自己的游泳技术心里有底,身体虽不如当年,憋气二三十秒还不在话下。 看来这塘深度至少三米。 他在塘下游边,找了一块差不多凪锋大小的石头,抱在手里,再次扎了下去。 这次向下憋了七八秒,手就碰到了光滑的石头。他心想著,估计也就四米左右。只因背阴,水色发绿,看不见底部情况。他手抱著石头,准备反身,用脚踩住底部蹬上去。 无奈动作不標准,发力不对,没能完全正向转身。好在塘比较窄,蹬侧面也一样。 脚刚触到石头,他猛地一蹬,因为还没丟掉石头,脚劲还是很足的。 “噗佟——” 好似一脚踩破了地板砖一样。 先是脚踩空、陷进去,隨即,水流突然传来一阵的吸力! 郭星反应过来,连忙丟掉手感不佳的凪石,双手张开往上奋力划动。 “嘶嘶嘶——” 一阵闷响传来,先是双腿,再是整个身体,都被水流猛地向下吸进去! “啊!咕咕咕——” 双手正向上划摆,被猛吸进来的途中,大臂被石头狠狠划过,传来一阵剧烈的撕痛。 疼痛带来的刺激,让双手不自觉地向头顶伸直。 像是在水上乐园坐滑梯,不过是倒著滑,与其说是被吸进去,不如说是被水流衝著滑进来。整个人滑了三四秒,速度开始变慢,最终稳稳停住。 郭星快憋不住了,连忙拼命向上浮去。 “咳咳嘶——” 刚才双臂被划伤,疼得他一张嘴,又被呛了几口水。此刻终於能呼吸到空气,他才稍稍缓过神,双手交叉摸了摸双臂的伤口,应该不算严重,只是浸出来一点血。 检查完自己没啥大事,郭星才开始仔细打量四周的环境。 他先向明亮有光透进来的地方看去,这里应该是三块大石相互倚靠,空出来的中间一小块空间。 溪水宽窄就崎嶇不平,应该是两块大石头在溪水侧相互靠紧,然后山上又滚下来一块石头,刚好形成了一个封闭空间。 下雨冲了些泥土下来,上面长了些草木,把顶部左右挡住了,只在上面石头想碰处,还保留著脸盆大小的口子。 隨即低头观察,这地方之前应该也是有水的,两侧石头边缘有水跡和青苔,刚衝出来的水塘边也有泥土。 想来,他刚才踩碎的那块,应该是常年被水流衝过来的一块板型石块,刚好竖起来,挡住了两块石头碰撞的底部缺口。 这两块石头,一块是不规则圆形,另一块像是正方形,导致它们接触部分下面的空缺,没有两块圆形石头那么大,被挡住后,水流慢慢变干。 刚才踩碎那块石头,让水流一下重新注入,把他也顺便冲了进来。等水流被压进来,水位跟塘里持平,就彻底稳定下来。 “靠,还好没啥事。”郭星长长鬆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知道没啥事也能出去之后,郭星的心情缓缓放鬆下来。 到底是经歷过三十多年人生沉浮的成年人,虽然地產销售跟这事看著没啥必然联繫,但他毕竟干过项目销售经理,项目从拿地开始便全程参与,新楼盘都是先建个临时销售部,再开挖地基、筹备开盘,期间大把多余的时间,他大多都是在工地里看著工人一步步建楼。 山城不是平原,很多项目本身就是依山而建,地块自然也挨著山边,甚至直接就在半山腰上,他自然也看过前期平整地形、开山破土的全过程。 虽然早已躺平,但他判断事物的清醒逻辑依旧还在。看完明亮之处,他便缓缓往边缘走去,前面两块石头没什么可看的,便伸手朝左右摸索而去。 四周虽然阴暗,却还能模糊看清一点阴影轮廓,再往后便是彻底的漆黑。 郭星没有带手机,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他只能摸索著走到两侧,慢慢扒拉探查。 按照他的预想,三块石头喷到一起,肯定会有三个出口,只不过另外两个可能被山里衝下来的泥土埋住了底部,再加上草木层层覆盖,彻底遮住了痕跡。 他摸了半天,却没摸到半点空隙。双臂又隱隱传来阵阵刺痛,郭星暗自想著,还是先回家再说。於是他迈到水潭里,深吸一口气,便朝著水下走去。 先前在外面时,水压太大,根本潜不下去,这一次內部水潭並不大,四周都能碰著实处自然轻鬆许多。往外是斜著的石块,可以稳稳借力,感觉差不多到了底部。 虽然依旧看不清,但他靠著双脚四处摆动,终於找到了出口,隨即转身往下,双手牢牢扒住缺口处的石头,伸直手臂,慢慢將整个身子完全探出去,猛地一使劲,整个人便彻底钻了出来。 再借著水压轻轻上浮,缓缓浮出水面。 感受著双臂传来的阵阵隱痛,郭星快步穿上塘边的拖鞋,朝著家中走去。到了司袜子塘塘,这次从石头后面往前翻,高度低了许多,轻轻鬆鬆便翻了过去。 在下方蓄水的塘坝边,没有看见黄炉,想来对方应该已经回去了。 从里面出来时快四点了,这会儿大概五点多,太阳也快要落山了。 等走到家门口,看见大门开了一半,没有关上,郭星便知道,应该是黄炉回来过。 在农村,其实不关门也没什么事,很多人家即便夏天太阳直射,人出门了也不会关门。只是郭星不想接触外人,平日里总会顺手关上门,避免有串门的人看见,拉著他摆龙门阵。 这栋两层砖楼是爷爷留下的老房子。郭星自己家在镇上起了新房,便把老家復垦了,国家补了几万块钱,父母拿来买了养老保险。 爷爷大前年走后,奶奶也退休了,便去了外地么爸家住。那个没见过的奶奶走的早,爷爷后来又娶了奶奶的亲妹妹,也就是郭星从小到大看见的奶奶,么爸是奶奶亲生的,今年三十八岁了还没结婚,愁坏了老太太,亲自坐镇监督,这两年看下来,也是收效甚微。 大伯家也都在镇上,这栋老房子便空无一人,郭星索性便回来住了。 幸好他早已结婚,完成了父母抱孙子的心愿,这两年躺平,才能过得安稳,不用被整日嘮叨。镇上的房子只留了门市给老妈开店,上面三层全都租了出去,老妈平时住在镇边上么舅家,方便照顾外婆。 外公走后,三个舅舅、两个姨都去了县里或市里,外婆不愿意离开老家去县里,一辈子没出过远门。那栋房子是舅舅专门给外公外婆修的三层小楼,他们也只是过年回来住几天。 郭星家离中小学步行只有一百米,房子极好出租,一户一年一千块,一年能租三千块,虽然不多,也算聊胜於无。 郭星之前还劝过父母,把房子卖了,在县里给他们再买一套,好在父母念根,寧愿租得便宜点,也坚决不肯卖。 如今县里那套房子,离婚时全都给了前妻。离婚那事本身是自己不光彩在先,其次,儿女一直都是女方在带,他也就没过多计较这些。 现在因为欠下几十万被催债时,偶尔还会给前妻发信息,心里更是愧疚难当。 夫妻结婚这几年,也是各用各的钱,离婚时把房子留给前妻,他和父母都没有任何异议。每年按时给孩子学费、抚养费,也算了结了这段感情。 老爸在县里给二舅看工地,吃住都在工地上,回镇上一小时多车程,一星期从县里回来两三天。 郭星回到二楼,用药水轻轻擦了擦双臂,拿起桌上手机看了眼,快六点了。自从躺平没了社交之后,手机几天都不会有一条信息,也就不用隨时带在身上了。 他去厨房把午饭热了热,吃完当作晚饭,便开著风扇躺下休息。 脑海里又忍不住回想,刚才被衝进去那一瞬间,他以为人生即將开启下一个副本,唯一想的就是没有给父母养老送终,对不起父母,其他一切都无所谓了。 刚躺平那会,他还心心念念想著东山再起,后来心气慢慢消磨,连东山再起都想得少了。可能躺著躺著,就真的习惯了吧。 一个农村孩子,起得有多高,跌得就有多低。这几年过年,父辈们回来,他都不敢去吃团圆饭,虽然亲人都不会有什么閒言碎语,只因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心里接受不了现在的自己。 他也曾尝试过重新站起来,可惜地產行业一年不如一年,自己会的这行前路渺茫。三十多岁,没有大学文凭,转行干其他的,也没人愿意要。 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去当外卖员了,因为其他行业转外卖员是最容易的,收入也算最有保障的一行。 迷迷糊糊睡了会儿,直到十一点多闹钟响起,他才起身洗了把脸,打开电脑准备上班。 自从门市投资失败,最后贱卖了门市还清部分负债后,他回来躺平的唯一工作,还是因为最后卖车一博接触的——帮小直播平台接入信號。 也算是个主播,不过他不说话,一月只能保底两千多块,甚至比不了大平台的文字直播工作人员,更远远不如外卖员。 也就是现在吃喝不需要用钱,一年存的钱给孩子当学费、赡养费刚刚好,有时候还需要父母贴补一点。 他让天猫精灵放起音乐,然后打开直播吧看了看足球新闻,刷了刷抖音,看著小说,就把工作完成了。 六点多工作结束,他用剩汤煮了碗麵条,就上床准备睡觉了。又把手机拿出来,刷了刷抖音,现在抖音刷的全是各种电视电影了,以前让人身心愉悦的內容,都点了不感兴趣。 一是怕刷到认识的主播,让自己陷入回忆,哪怕已经看的很淡然了,也没必要给自己加一丝丝难受。得亏当初被小贷发信息弄烦了,换了手机號。 还欠的几十万,都是最后维护当初生活的各种app弄的,还有几张信用卡。 起初还很在意,时间一久,也就无所谓了。要是还用之前的手机號上抖音,那还是52级大哥號,容易让人想起之前的荒唐。何况那號还有发过当初亲密的视频,那段感情始於钱止於钱。 不能说人家跟你两年多没感情,最后人家都只需要每月五千就跟你,也真不算离谱,现在想找同质量的,不可能有这么低的。 只能说都是成年人都应该懂,即使她刚开始会因为之前的感情对你降低要求陪你,以后也会因为消耗完感情,经受不住新的诱惑而离开。 至少当初是体面地分开。她喜欢的是之前西装革履、意气风发、大方多情的你,真让她看到你落魄卑微、寒酸失意的你,那只会消耗完仅存的温柔。 不如留个美好怀念。 人只有在成功之时和彻底失败后,才会有正確的理智认知,当局者迷不外如是,好当初衰得快,否则越挣扎越久,越难看。 滑著滑著,看到一个天龙八部对比段誉、虚竹武功谁高谁低的视频,郭星脑子自动过滤了一遍他们的武功,想到了今天的事情。 要是自己今天衝进去遇到奇遇多好,学点低级武功也是好的,然后蒙面拍点抖音,都能起个號赚钱。 刷著刷著,他便沉沉睡去。 一天,总是过得很快。 第2章拿到主角待遇 半梦半醒中,听见上楼声又下楼声,想来是老妈又来送菜了。 这两年都是老妈两三天来一次,拿点菜放进冰箱,知道儿子作息不打扰其睡觉,郭星也是每天都能睡到自然醒,这在之前上班是不可能的。 郭星一直到下午三点多才醒,因为下午太阳就照进二楼臥室,即便有厚厚的窗帘挡住,也会让屋里变得更热,就算电扇一直吹著也是睡不下去的。 翻了个身,腰间传来阵阵痛感,这才坐起身来,缓了会起床。躺平也需要適当运动,不然吃多了消化不了不说,身体也会冒出各种毛病,这不,连腰间盘突出都出来了。 先上个厕所,看见双臂上的划伤已经结疤了。打开冰箱,果然看见老妈买来了豆腐、白菜和南瓜。 冷冻的肉隨时都有,新鲜肉和腊肉也无间断备著,只看自己想吃什么,隨便弄一点就行。 刚起床不想动手,他淘了米用电饭煲煮饭,再打开冰箱取出一截自己家灌的香肠,用碗装上放屉锅里,再把南瓜切一半蒸上,等上25分就好了。 每次切香肠都能让人食慾大动。再拿出醃製好的辣萝卜乾,简简单单三个菜,方便快速对付了一顿饭。 郭星现在的作息就是每天下午起来隨便吃一顿,然后晚上12点左右上班前再吃一顿。往往都是12点那顿会做的好一点,今天也是把豆腐留著晚上吃,基本每天两顿饭就解决温饱了。 先前还会在下班睡觉之前吃一顿,后面吃了不消化睡不著,再也没吃过了。睡觉前实在饿了就吃点老妈买的饼乾零食对付一下。 自从回家啃老,老妈从最开始两个月经常数落一遍后,看著自己儿子一天天沉默下去,也就熄了继续说下去的心思。 之后基本就是两三天来送一次菜,有时候全程零交流,有时候下午来,郭星醒了就嘱咐几句打扫好卫生。 老爸说的就更少了,男人之间本来就难以表达情感。 虽然郭星也会因刷著某些感动视频而感性一会,但大多数时候都是没什么需要表达的,连想吃什么都没有欲望,每次都是管饱就行完全不挑,老妈买什么就吃什么。 使得郭星经常一两个星期不用下楼,一两个月不用跟其他人说话,要不是偶尔打把游戏,怕是声带都退化得无法发音。 之前喜欢玩的游戏现在也长时间玩不下去,刚回来那阵玩了会梦幻西游手游版。 这游戏能成为郭星高中輟学的原因之一,他自然也玩得很迷,曾经pc版玩到区服战队,常年带领团队在甲组混,当初的队友还都线下面基过。 玩著梦幻西游想打服战就得费钱,要么花大钱要么花小钱加时间。 郭星玩那会把压岁钱和读书找藉口向父母要的零花钱都用在游戏上,加上帮大佬代练两个號大佬给出资助,才弄成一个勉强及格的服战辅助號。 辅助在当时最便宜成型,郭星游戏还有点运气。高二没日没夜地玩游戏,跟父母要买电脑,跟父母打赌不读书玩游戏也能赚钱。 之前玩赚的也都花在號上,跟父母约定那个月在网吧连续通宵五开,也不知道那个月是运气爆棚,还是被养猪的做局了,打出了一个高等级罗汉头,卖了2万。 然后五开打的金幣和其他收入,在约定的一个月时间给老妈拿了2.5万。 郭星父母本身文化不高,高中都没读过,郭星上小学时就外出去进厂打工赚钱,很清楚明白一个高中生在当年一个月拿出2.5万代表的意义。 即使放在十几年后今天,每个月有2.5万工资,那也是妥妥有为青年,让好女孩投怀送抱可能做不到,但坏女孩一定明白她的含金量。 郭星到现在还记得当时他周末去二姨家里,把2.5万的存摺放在父母和二个姨面前的震撼。 老妈是跟二姨对望了两三次,反覆確定了数额和存摺的真实性。 老汉问了句:“真的蔑假的?” 听到郭星回答隨时去取:“那个转帐匯款都写起的,隨时下楼克取。” 烟一根接一根抽。 之后买电脑到輟学,老汉好像从那一刻开始就失去了用刷条子动手的权利。 郭星后来才明白,当一个父亲努力大半辈子进厂打工,一个月辛辛苦苦赚2000多块,面对儿子略微出手玩游戏一月都能拿他一年所赚,可能大多数父亲在那一刻心里都是复杂的,想来该是有喜有忧有卑有惑。 玩了半年手游发现不能赚钱了,但还是靠著对游戏pk的理解,当指挥网罗了又一批队友,玩到了手游所谓的时空区区里的第一阶梯。 直到郭星把一个游戏里合成的召唤兽卖给在旧金山的队友,因已经线下转帐了游戏摆的比较便宜被扣了,找客服申诉无果后一怒之下怒了两下就弃游了。 什么玩意,自己游戏產出想便宜卖还不行。 之后就玩玩农药和平精英了,五年前的老电脑已经不支持他流畅地玩电脑游戏了。 每次感觉自己太久没说话就上王者去玩,输了就开麦骂队友,贏了就语音转文字嘲讽对面。 上来就选上单,不支援,不投降,不后退,主打一个上单送一血,输贏无所谓。 简直是躺平界发泄压力的不二选择。 和平精英也是,上去队友不跟自己跳一块开麦、倒了不救开麦、不跟走一块开麦、打不过別人开麦,核心输出全靠嘴,目的纯折磨队友。 別看郭星在现实躺平了,日常累积的情绪也是需要发泄出去的,毕竟躺平≠哑巴,与其提升自己,不如压力队友。 应了那句老话:我的成功你未曾参与,那我的失败必须分享给你。 吃完出了一身汗,山城的农村虽然不会跟城里一样热,这栋两层楼上面还搭了一层光铁皮,只要二楼不直晒都能靠风扇过,只是不能运动,一动起来还是会出汗。 开著风扇吹了一会儿,还是觉得热。本来想去冲个澡,心血来潮一想,不如去湾里歇凉,再顺便看看那个洞。 怎么说也是发现了一个秘密基地,还要从水下进入,多有神秘感。说不定拍个视频,还能直接点讚爆火,视频名字都想好了,探无名秘洞,分六集,只要拍好第二集的水下进入,完播率那绝对100%啊。 他拿起手机,又拿了个防水电筒。老爸看工地晚上需要照明,家里手电倒是挺多。 手机已经四年多没换了,也不知道三星这款防不防水,便找了个有厚度的大塑胶袋子,把手机正反几次封闭套好。 准备妥当,他下楼往湾里走去。一路上见到几处有小孩玩水,暑假晚上,是镇上附近孩子唯一的乐趣,每天都能看见几群。可惜都是些半大小子。 郭星嘴巴嘖嘖了几声,脑子里不由自主想起以前在印尼旅游的见的碧波银滩,从海边悬崖酒吧一眼望去,那也算得上是“雪肌莹润衬玉腿,一步一摇惹目长”。 心里是躺平了,难免身体总是躺不平。要是这都能彻底躺平,那可能得四十五十岁,有些六十多岁都未必能做到。 到司袜子塘塘,果然还是没人。看来老一辈的话还是很有用,初中生毕竟叛逆来的没那么早,即便叛逆,也不会在这种危险地方体现。 昨天垫脚的石头还在,郭星顺利翻过去,到达那处无名塘塘。 他先游了两圈,让上半身適应水温,再游到上面看看上流,依旧是湾湾窄窄的水流,看不见尽头。 昨天用的手感不佳那块的凪峰石已经被丟沉底了,他又去下游找了一块大小差不多的八蜜石,再检查了下手机。 把塑胶袋按进水里试了试,再拿起来看没进水,看来塑胶袋正反套几层还是相当可以防水,虽然不能完全避免进水,但一二十秒应该进不了水。 嘴巴咬住塑胶袋和手电筒的系带,抱住石头就扎了下去。 手摸到进口、抓住之后,立刻丟掉石头,另一只手取下手电筒打开。光线里,隱隱看清洞口只有脸盆大小,形状像个三角形,下面稍大,旁边有块石头靠著下面的大石头边。 看来昨天並不是踩碎整块石头,只不过把圆石头那边踩得滑开、整个块石往下移动开了,於是丟掉手感不错的八蜜峰石,用手把块石往下扒拉扒拉,直到陷了一点扒不动了。 憋气已经快十秒了,有点难受了,郭星连忙双手伸进去洞口,等胳膊过去了再往下一撑,整个身体顺溜地钻过去,再浮了上去。 从这个小水潭里出来,一切和昨天没什么变化。他把手机拿在手里,也没打开。 录视频要从头开始才好看,从水里进来才够神秘,这会儿单录一个石头搭出来的洞,没什么吸引人的,郭星准备今天先观察观察,看看有没有人为操作空间。 他拿著电筒照向后面这才看清,里面居然还有很大空间。因为山上流下来的泥土堆积,后面斜著向下,还能继续走。 郭星一手电筒照著,一边蹲著往前走。走了大概十几步,越往前空间越矮,他心里想著,估计马上就要到头了,一时也想不出该怎么把这个洞变成自己的秘密基地。 正想著,又走了十几步,手电筒突然照见前面矮得已经蹲不了,上面有块硬石头挡著,只能趴著过去。 郭星可没有这种自虐式的好奇心,继续往前爬。他顺势趴下,看看是不是真的到头了,身体贴地,手电筒往前一照—— 只见原本能看清的光线,突然一下看不见尽头。 他又上下左右照了照,下面很正常,还能看见地面,左右两边变宽了,头顶也高了很多。他心里估摸著,里面站著正常走应该都绰绰有余。 推算走进来的距离,离石头洞口已经有三十米左右,也就是深入山体很远了。何况本身还有一定的向下幅度,虽然不陡,但大概也有二十多度倾斜。 他摸了摸挡著的这块石头,很坚硬,两侧也多是石头和草木根,不像是隨时会塌的样子。心里虽然有点打鼓,可转念一想,来都来了,手机也在,乾脆爬过去算了。 爬过狭口,陡然天地一宽。 郭星站起身,双手上下左右伸开,都毫无阻挡,蹦起来才能摸到顶部。左右目测也有两米多宽。无缘无故这么大个通道,不会真有奇遇了吧? 凌波微步?还是九阳神功?不行,给我也不会练啊。最好是个快掛了的老头传功给我? 不对啊,手电筒向前照,还是看不见尽头,他心里有点突突的。 也没听村里说这山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啊,从小到大,也没听过相关的神话故事、灵异事件。祖辈在这儿这么多年,都確定这是个无名山,这种山在山城到处都是,连名字都没有。 要是搬到江南省去,估计还能当个名山大川,最低也能见证人间烟火繁华。要是当地文旅再努力一下,编点人文故事,享受香火都不难。 再不济,也能让江南人多爬会儿山。据说山城人去江南以试卷闻名的市里爬狼山,还没热身就结束了,山城里幼儿园小孩上下学爬的坡都比那山高,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苏州郭星倒是去过两次,只发现那边没有夜生活,第一次去商场吃饭出来9点多外面冷清的跟山城凌晨12点一样,主要是吃的烤肉还是甜口,第二次去就直接接上人坐高铁去上海了。 郭星站著屏气凝神,把从小到大所有记忆过了一遍,確定自己没听过十里八乡有什么相关传说、奇异事件。那就只剩最后一个合理解释: 难道今天要当次“校尉”? 这……虽然跟遇到武功秘籍或者临死传功比,出入大了点,但真要能摸点东西出来,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对,当然可以,可以上交,颁一个五星好市民锦旗,然后躺平在上面,舒服度+1。 想来也不是什么名墓,没听过此处是什么战场,或者王侯將相的府邸周围。墓应该都有人工入口,通道也应该人力打造,此处明显不像人力修出来的。 仔细一想,真要是秘籍和老头,也不会轮到我吧?三十多岁还適合当主角?还能拿到主角奇遇?剧本不对啊。 写小说的作者写这个年龄读者也没代入感啊,小说主角標准模板,高背帅,高帅不用说了,背自然就是背景了,80%草根逆袭的主角最后都是有跟脚的,要的就是天才少年逆袭。 在爽文当道的今天,別说主角三十多岁,就是十八岁,作者敢压主角战力和成长都得挨骂。 作者还只能忍气吞声,要敢反驳就问你当过天才吗你就写?当过首富吗?就写。要是起书不是人类还会问你当过龙吗? 还別说,那个作者要是写我当主角,读者问他活过30多吗就写,他们还真能回答。至少一大半敢正面回答。那些个扑街上30的可不少。 何况自己父母健在,家里亲戚一大堆。老妈那边六兄妹都好好的,老爸这边也就脑梗走了个大伯,但大伯家堂哥堂妹也都生活美满。除了自己失败,勉强符合主角逆袭的一点,其他都不沾边。 问题是自己失败,是行业大势加自己的原因,也没做啥伤天害理的事,轮也轮不到。仇人也没几个,用写书的话说就是:衝突不够。就算当龙王归来,也没有能装ac中间的地方。 但话又说回来…… 能打扰我躺平生活的人屈指可数,除了催债的,哦哦哦哦,明白了,原来是你们。小贷那几个发消息威胁我的,要来当地办我是吧?要让我踩缝纫机是吧?威胁让我父母无脸见人是吧? 自己刷多了抖音,这些套路早就瞭然於心,看得很淡,没什么反应。 现在细思极恐啊,这特么不就是威胁主角生命、恐嚇主角家人、抓捕主角囚禁吗?纯反派啊。 在躺平生活没社交的日子里,这群反派简直亮眼的出奇啊,主角潜龙在渊,反派疯狂挑衅主角,逼著主角收拾他们证道啊。 这妥妥就是主角衝突啊! 这搁王麻子身上,得给你全族串起来烤串;搁最爱吃兽奶那位头上,得灭你一界,然后再去找仇人转世之身,反覆摩擦…… 郭星站著,越想越不敢想。 简直“气抖热”啊,山城夏天这会在洞里也不冷。 在想到自己名字,星者——日月山川、星河璀璨、星空无限、星火燎原、华荣星耀,至尊星耀,了不得啊,註定无法平凡。 难怪现在失败躺平了,吾不知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哦不对,饿还真没饿过。 也不对,比起很多人三顿,自己之前基本天天夜宵,小日子也是四顿,还是饿了。这两年大多数就吃两顿。 nice,完美契合。 完了,给我发过催债简讯、轰炸过我的那群小子完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天天催债,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得道归来第一个拿你们立威,没办法,主角必要的衝突,到时別怪我下手太狠。 人不狠只是站不稳;主角不狠,读者不稳。 滴答—— 一滴水珠从下巴滴下,打断了正在一系列幻想的人。 这真不怪他联想这么多,要知道,躺平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是什么?就是想。各种路线:中彩票啊、得异能啊、被白富美看上啊、家里人发財啊。 並不是各式各样都幻想过,只能说每种情况都预想了十七条支线发展,35个人前显圣的方法。 从低调奢华到富甲一方,从隱身术到催眠术,从神医到球王,从白幼瘦到高大……哦这个没想过,低俗且伤身。 最多想过自己大笔如椽,旷日持久。 滴答—— 郭星从未来可期的幻想里回过神,又听见滴答声,顺手摸了摸下巴,刚才明明没有滴水。难道有水滴?不会是溶洞或者暗河之类的吧? 他去过几次景区的溶洞,知道里面隨著石钟乳生长,会形成滴水现象。手电筒四处照了照,身边通道周围没有看见,应该在前面。 怀著既期待奇遇、又不安的忐忑心情,他继续往前走了走。 果然,在前面三十米处,左边岩壁有水滴滴下,底下有块硬石,被滴出一个饭店吃饭碗口大小的小水洼,用手指沾了沾水洼,没什么特別感觉。 此处环境,周围以树木根和石块连著土形成通道。往前走这段,有宽有窄,看来是树根长期变化、自然形成的。 但大多数支撑点,应该还是山里的脉型石头。对比向下倾斜和树木深度,这个位置按山里算,已经不会有表面草木的根了。 应该是年代变迁,死掉的老树根和土紧紧结合,加上四周都有长脉石头稳护,通道才没有垮塌。 硬要说通道怎么形成的,倒是有点像蛇洞,像是有庞然大物通过,硬生生拱出来的。 郭星仔细吸了两口气,並没有因为缺氧而难受,说明这里空气流通还算顺畅。那就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虽然通道有弯曲、有宽窄,但大体还是直线往山腹深处走,只不过没有之前向下的倾斜。怕感觉不准,郭星把手电筒侧著放在地上几次,都没有往前滚。 又復行数十步,手电筒光线被前面挡住,甚至反射微光回来。再走三十米,通道突然变大,像是进入一间房子。 不会真是墓吧? 郭星四周照了照,高度也变高了。这间“房子”,用当初销售的话说,不算公摊都有六十多平方,高度目测有两层楼,六米左右。 正前方墙壁有一块平整的小石头,跟ktv里屏幕大小差不多,只不过不知道为何如此光滑平整,跟外面水塘下面堵住进口那块石头一样,太平了。 应该是本身就在这个位置的山石,从两侧看石头边缘,埋土后面应该还有很深的大部分面积。 空间变大,郭星带的手电不是led特別亮那种,周围需要走近一点才能看清楚。他往左走了几步,看见地上有东西,手一抖,往后退了一步。 不会真有传功老头吧? 虽然心里想的各种奇遇,但真遇到,估计死亡概率=99.9999%。看看小说里有多少出场角色,就那么一个是主角,其他要么配角,要么无名小卒。配角还好,不至於没场面就被ko,好歹能支棱几句。 不过来都来了,总不至於没看清楚就往后跑、退出去。 於是他打起胆子,凑过去看清楚。心里虽然还是突突的,好歹算是慢慢挪了过去。早知道喝两口白的再进来了。 咦,不是棺材。 像是个大號鸡蛋壳破了。 整体看著像是青色,但又有点薄,像白色;闭闭眼再睁开看,又像是翡翠那种绿色。確定了,应该就是大號蛋壳。 只不过看形状,现在只有壳底部分,高度只到膝盖,最上面形容也只有井盖大小,边缘参差不齐。 感觉要是完整的蛋,蹲个一百多斤的成年人在里面都够。 直接暴露在空气下,应该没什么毒吧?郭星用装手机的塑胶袋套在手上,蹲下摸了摸边缘,厚度有三个手指头那么宽,冰冰凉凉,没什么感觉。 蛋壳底部还有一摊水,感觉像是乳液,中间有汤勺大小的绿色,周边透明白色,水有正常山城二两面碗大小,也不知道是啥。 往周围照了一圈,其他什么也没有。边侧跟外面通道一样,於是注意力回到蛋壳上。他手上用力推了推,一动不动。 嗯,一个井盖差不多能推动,这个半圆弧形就三指宽,应该跟井盖比也重不了太多,也就是说,这个蛋壳材料比铁还重。 用手电筒照了照手上,看见没任何不適和变化,於是把手电、手机放地上,双手用力再推。 咿,哎呀。 壳底的水盪了盪,全身使劲,能推动一点点,幅度不大,跟推石头差不多,但抱肯定抱不起来。看来带走是不可能了。 这壳难道是蛇蛋?一般钻洞且有蛋的,蛇的可能性最大。 飞禽不可能这么大,也不住洞里;走兽其他多是胎生,只有蟒蛇蛋最有可能。 不过最终是什么蛋,现在猜测也没有意义。郭星拿起手电,又把洞里转了个遍,除了左边的蛋壳和正前方的石头,其他什么也没有。 排除了当“校尉”的可能。 他去旁边扯了根硬一点、能扯动的树根,到处戳了戳,怎么看也不像有机关的地方。 把石板边缘都仔细勘察一遍,果然应该是一块大石头的延伸。又把塑胶袋套上,在石块上摸了一遍,有点凹处,但也不是字,像是自然形成的石头凹凸表面,也像是乱凿了几下。 想了想,郭星还是拿起手机,打开电筒拍了几张,准备拿回去网上查一查是什么字或者画,做著是地形藏宝图的梦。 郭星把照片拍好,又不死心地在洞里面转了两圈,最后看见確实什么也没有,还是回到了蛋壳面前,再次用手触碰到蛋壳的表面,冰冰凉凉的,没有什么异样。 这玩意到底是啥?啥呢?他心里想。 是蟒蛇的蛋吗?但是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蟒蛇,而且我们这里也从来没有出现过蟒蛇,从来没有听过。 在农村里生活了这么多年,祖辈也没有听说有谁被蛇伤害过。 这个东西,不像是本地该有的。 难道是上古的神兽蛋? 那更不可能了呀,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信这个。 郭星虽然对封建迷信也不反感,但也绝不会轻易相信这种离奇的说法。 他又蹲下来,试著抱了抱蛋壳,还是抱不动,让它轻微摇晃几下,就已经面红耳赤了。 他又看向地上的塑胶袋和蛋壳中间那摊液体,犹豫片刻,把塑胶袋拿了过来,往蛋壳里面一兜, 当他的手指尖不小心碰到白色液体的瞬间 啵——身子猛地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眼神空洞、呼吸停止了,连大脑停止了运行。 山洞里白色液体中显出一副变化色彩镜子,镜子里的画面像幻灯片一样演示。 第一画演变,无垠之上,素练横空,朱璧镇霄,穹荒交戈,裂碎玄寰。 第二画演变,穹宇一隅,庞然异物。星云翻涌,金红流焰。 第三画演变,庞然异星,环拱以奉。赤橙金青,苍碧紫玄,八曜环寰。 第四画演变,碧色异球,纤丝贯空,素影铺陈。巨泽无涯,炎狱倾世,坤舆尽焚。 第五画演变,蓝色星球,万物復甦。赤星撞世,霸族皆亡。 第六画演变,蓝星,生躯现世。极渊注脑,溟皓入神。 画面变淡逐渐直至空白,乳白色光晕一闪。各种异象瞬间消失。 郭星猝然活了过来,对异象毫无察觉 “咦,没想到还真能装起来。” 这么一看,看样子也不是什么上古灵液了。 看过太多小说和武侠剧,郭星心里也忍不住幻想过,在这种神秘山洞里,要是能遇上什么生命之泉、洗髓灵液之类的奇遇,那该多好。类似的桥段,他早就烂熟於心。 他心里暗暗盼著,这液体真有那么神奇就好了。 可眼下,是真不敢轻易尝试。 万一这只是积存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死水,甚至是什么尸水之类的东西,那一口下去,可就彻底完蛋了。 郭星又用塑胶袋沿著蛋壳底部再次兜了一兜,发现还是不能把所有的液体都装起来。 再低头看向塑胶袋里,只见水中的蛋清状物质和那一抹碧绿色,连同周边的乳白色,层次依旧十分分明,半点没有溶解到一起,心里不由得嘖嘖称奇。 郭星把塑胶袋放在蛋壳旁边,想试著把蛋壳推倒,让里面的液体全部流进袋子里。可他试了又试,发现根本行不通,只能无奈放弃。 郭星只好把塑胶袋口紧紧繫紧,又在外面多翻转缠绕了几次。他紧跟著又想起手机该怎么办,心里一阵盘算。 毕竟那液体也就只有一小碗底,分量並不多。於是郭星把第一个结打好后,將塑胶袋反过来,把手机也一同包了进去。他生怕袋子被磨破、漏液,又里外多翻了几层包裹好。 好在拿来的这个塑胶袋够大,质量也还算结实。 他在这洞里已经待了不短时间,心里有点发慌,想早点出去。 再次沿著通道来到那处狭窄石口,趴著身子慢慢向外钻去,嘴巴牢牢叼著装了液体和手机的塑胶袋,另一只手稳稳拿著手电筒,一点点钻出了狭口。 上浮到塘前的溪水边后,郭星解开塑胶袋的第二层,拿出了手机,发现手机並没有进水,还好塑胶袋的质量比较好。 他手里拿著手机和手电提著今天唯一的收穫塑胶袋,沿著来的路往回走。 一路上还能看见两处塘塘里有学生在玩耍。毕竟今天郭星来得早,虽然在洞里耽搁了一阵,脑子里也想了许多,其实时间也就不到半个小时,加上来回走路,总共也才一个小时不到,现在依旧是四点多钟,所以还有人在这里玩水。 郭星回到家,发现大门关著,说明这段时间没有人回来过。也是,老妈上午才送过菜,下午没什么事的话,一般不会过来打扰。 回到厨房,郭星把塑胶袋里的液体倒进碗中,轻轻抖了抖,发现塑胶袋上並没有残余。看来这种不知名的液体比较顺滑,不沾袋子。 他心里其实已经明白,这应该不是什么灵丹妙药。从来没听说过,能用塑胶袋装的灵丹妙药。 那个蛋壳又重又硬,用来装这种神秘液体还说得过去,可隨便就能用塑胶袋装起来的,那肯定就不是什么神药灵液了。 液体拎著和水的重量差不多,只是略微沉上一点点的感觉。 放好之后,郭星拿起碗仔细看了看,发现跟在洞里时並没有什么区別,只是中间那团墨绿色显得更加幽深碧绿,周边的乳白色液体则显得更加透明。 他心里想著,这液体看著也不像是尸水腐水,应该没有毒吧?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轻易尝试,只能先把它放在一边。 见碗里的液体一时半会儿没有什么变化,他便不再多想,拿著手机,转身去打开了电脑。 然后他打开图片,看著刚刚拍下来的照片,仔细端详了一阵,发现石板上的痕跡跟什么也不像,也不能直接就这样发到网上,根本显示不出里面藏著的字跡。 郭星只好拿起笔,照著照片里石板上凹陷的痕跡,一笔一画描在纸上。可画出来的东西歪歪斜斜、扭扭巴巴,还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像什么。 只好打开电脑,在网上百度了半天,又打开抖音搜了半天,对著照片放大了比对,来来回回查了半天,还是觉得什么都不像。 他又去搜了各种古代文字,繁体不像,小篆也不像,能找到的字体全都对照了一遍,依旧认不出这到底是什么字。 他觉得是不是自己对著照片画得不够好,於是又重新拿了几张纸,一遍遍再画。 一次比一次画得精確,甚至直接蒙在照片上描摹,终於把痕跡还原得很像了。 他又用手机把自己描摹好的字跡拍下来,打开抖音,把图片传上去搜索,再配上自己认知最古老的字体“甲骨文”几个字,想看看能不能搜到相关內容,一点点对照比对。 这一搜,终於搜到了和他写得一模一样的字形。 咦,这不是夔州的夔字甲骨文吗?原来夔字,也有甲骨文写法。 可家乡明明就在身边,他却从没想过,夔州竟能和甲骨文连在一起——这歷史,也太悠久了吧? 他心里犯嘀咕:山洞里那块石板上,为啥偏偏是个夔字? 於是他又点开搜索,把夔牛、夔龙、夔州、夔门、夔子国……所有带“夔”的由来、传说、歷史,全都翻了一遍。 搜索了这么多资料之后,他再盯著那个夔字,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这刻著甲骨文的石板,到底是什么时候留在这里的?而且夔字在他心中应该是县里夔门,跟他家所在的乡镇还有几十公里距离。 虽然民间一直有传说,以前四川是海,当年大禹治水时,一斧劈开了夔门,让海水留出去——看那夔门两岸山势陡峭、笔直如削,也確实像是被人从中硬生生劈开的模样。 可传说终究是传说,史书上没有定论,考古上也没有实锤,千百年来,谁也说不清楚。 也有民间和地方文献说:大禹到过巴蜀,在重庆涂山娶妻生子,还凿过铜锣峡、疏浚过三峡。《水经注》《淮南子》也提过“大禹疏凿三峡”。 他心里嘀咕: 大禹到底来没来过四川、来过重庆、来没来过夔门? 正史没实锤,传说却遍地都是。到现在那里还说得清,就像山海经记载一样,確实是古人的记载,但具体年代里面是否真实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可山洞里那块石板上,偏偏刻著夔字。 在没遇上这件怪事之前,他对什么神话传说向来是半点不信的。毕竟人都是由古猿一步步演变而来,那些上古神话,怎么看都缺少实打实的歷史记载。 可《山海经》又明明是一部真实流传下来的古籍,不是后人凭空编造。 这么一碰撞,一下子就把一个原本只想安安稳稳躺平的人,变成了一个对著神话与歷史反覆思索、满心疑惑的迷茫人。 这么想著想著,他又躺在沙发上睡过去了。毕竟来回走了那么远的路,又在山洞里受了一惊,心情七上八下折腾了大半天,他实在有些累了,闭上眼睛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对於郭星来说,每天下午六点到晚上这段时间,就跟正常人睡午觉一样。只不过別人午觉一般只睡一两个小时,他一睡非要三四个小时才够。 这种作息,他已经稳稳噹噹养成两三年了。 这一觉醒来,已经將近夜里十点钟。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他走进厨房,把上午老妈带来的豆腐切好,又从冰箱冻库拿出腊肉煮上。简单炒了个腊肉土豆丝,煎了个家常豆腐,两个热菜配著醃製的萝卜乾,匆匆简单吃了一顿。 吃完饭后,他走到客厅打开电脑,等著时间一到就准时上班,一边刷著抖音、看著小说,心里却还装著白天山洞里的怪事和查资料时的迷茫,就这么过完了这一天。 等到凌晨六七点,他就睡觉了。就算这两天遇上了这么件神秘怪事,也没能打乱一个躺平族人的生活节奏,顶多让他睡前多想了些事情,心里多了几条可以慢慢琢磨的幻想支线。 作为一个三十多岁、经歷过起起伏伏的人来说,他早就没了那种迫不及待、非要刨根问底的好奇心。 睡前,他甚至连看都没再看一眼那碗奇怪的液体。 第3章 嚇懵土狗 第二天下午三点多,郭星准时醒了。 这个钟点,早已刻进他的生物钟。冬天他还能赖床磨蹭,夏天阳光一照进屋里,热气就跟著来了,醒得自然要早一些。 上完厕所,走进厨房弄吃的。今天把母亲带来的那块豆腐,煎成了家常豆腐吃了,简单地填饱了肚子。 郭星在厨房做饭、吃饭的间隙,目光几次扫过碗里那摊神秘液体。他只是看了几眼,查阅过大量资料后。 他只得出一个最合理的判断:这东西顶多是某种古蛋残留的蛋白质液体,至於到底是什么蛋,他已经懒得深究。与其耗神琢磨这些没影的事,不如好好规划,怎么把那个水下山洞拍成抖音视频,一炮走红。 但也没直接把这液体倒掉。心里盘算著,等老妈来时让她买只家禽回来,先给鸡鸭餵上一点试试,看看会有什么反应。 一个人住在爷爷留下的老屋里,奶奶离开后没养任何家禽,连只鸡鸭都没有。 邻居家的他既不想去社交,也怕万一给人家餵噶了,这事也就暂时搁在了一边。 吃完饭收拾好厨房,郭星往沙发上一坐,对著空气发呆,脑子里反覆盘算著等会儿去山洞拍视频的事。 目光扫到桌上放著的核桃,他拿起夹子,打算夹两个吃零嘴解腻,中午的香肠和豆腐油都放得比较多,这也是川渝这边做菜的特色。 可就在他伸手出去的瞬间,目光忽然落在自己的左手上。 指尖,正透著一层极淡的白色。 郭星心里猛地一惊。 这顏色,不对劲。 再仔细一看,只有三根指尖泛白,大小拇指上半截依旧是正常的淡红色,和另外三根手指形成了刺眼的反差,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他把目光移向刚才拿核桃夹的右手,只见右手的食指与中指,上半截同样泛著一层淡白,与另外三根指头的肤色形成了分明界限。 他放下核桃夹,双手端到眼前仔细端详,眉头紧锁。 难道是生病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该啊。 指尖没有痛感,没有麻木,没有任何异样,活动起来也和平时毫无区別。 下一秒,郭星想起山洞里的那滩液体。 第二次用塑胶袋去兜的时候,指尖应该轻微沾到过。 难道……是那液体造成的? 可指尖除了顏色变淡,没有任何不適,也看不出半点损伤。 他顺著普通鸡蛋的逻辑想了一遍,如果只是寻常蛋清蛋黄,就算指尖碰到,也绝不可能出现这种变色反应。 难道那液体真的让他身体產生了某种异变?甚至……出现了特异功能? 一丝按捺不住的欣喜从心底窜起,可隨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惧。 万一是朝著坏的方向发展,他这几根手指,会不会直接废掉?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汽车的声音。 紧接著,楼下大门被推开,脚步声顺著楼梯一步步上来。知道是老妈来了。 果然,老妈的声音跟著就响了起来:“你二舅从三角坝回来,给你带了腊肉。” “哦。”郭星应了一声。 “我给你放厨房了哈。”母亲把腊肉放进厨房,转身又去了趟厕所,上完厕所从屋里出来,郭星开口:“给我买一只活鸡来,大的小的都行,鸡仔也得行。” 母亲愣了一下,问道:“你要活的做啥子?你又杀不来鸡,买鸡肉都行噠噻。” “有啥子杀不来嘛。”郭星语气隨意,“不逗是弄死、把毛拔乾净嘛?要啥子会不会嘛。” “你二舅还在下头等我。”母亲急著走,隨口应道,“二天给你买。”下楼时她还不忘回头叮嘱儿子:“你把屋头卫生做好,打扫乾净点各人看起也舒服嘛。” 老妈走后,郭星又把注意力落回自己的双手上。他抬手摸了摸桌子,触感与平时没有任何区別。 算了,不想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不再纠结,重新拿起夹子,继续夹著核桃吃了起来。 吃了两个核桃,便放下夹子,拿起手机刷起了抖音。 没过多久,一阵熟悉的旋律响了起来: 潮汐退和涨,月冷风和霜,夜雨的狂想,野花的微香。 是老妈的手机铃声。 川渝人大多都这样,喜欢听粤语歌,听又听不太懂,唱也唱不標准,可就是喜欢这个调调,这首《最爱》可以说是90后去ktv的必唱歌曲,反正他之前去总有人会点这首。 顺著声音走到厕所,果然在里面梳妆檯找到了老妈落下的手机,屏幕上显示著二舅的来电。 拿起接通电话:“喂,嗯,要得嘛。” 老妈在电话那头说:“哎呀走快了忘噠,等会儿给你买个鸡子进来拿。” 郭星掛了电话,拿著手机走到客厅,老妈手机微信来信声音响起。 拿起来看了一眼,发现是自己前妻头像发来的消息。 几乎是本能地解开了锁屏——老妈的手机密码本就是他设置的,自然熟得不能再熟。 点开信息,看前妻发的消息: “不行,作业还没做完。” 往上翻了翻老妈和前妻的聊天记录,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是老妈问前妻,孙子能不能回镇上来玩几天,让老爸从县城里把他们接到镇上来。 前妻回覆说不得行,作业没做完。 继续往上翻,才看到更早的聊天记录——都是前妻在跟母亲抱怨,两个孩子太调皮,回家作业非要催著逼著才肯写。她自己上完班还要带两个孩子,早就熬得满心不耐烦。 而老妈一直在安抚,替郭星道歉,对著前妻说著对不起的话语。 自从离婚之后,郭星基本上跟前妻除了转抚养费,就没有其他交流了。老妈想看孙子,只能通过前妻,让前妻发几张照片看。 孙子已经三年没回镇上了。 其实从镇上到县城並不远,之前老妈也在大舅母照顾外婆的时候,周末抽空去县里几次,看了看孙子。 可每次不是在学跳舞,就是要学画画,虽然才四五岁,刚上幼儿园也开始卷这些,连好好陪著玩半天都做不到。 前妻要上班,前丈母娘就在县城家里带孙子,关係自然也是不对付,老爸老妈也就没法去家里看孙子太久。 看著这些信息,郭星心里纠成一团,烦躁得紧。 想起以前,父母见著谁都要提一句他的龙凤胎孙子孙女,逢人就掏出照片显摆,过年更是满世界跟亲朋好友打视频,让孙子对著屏幕给亲戚拜年。 郭星心里堵得慌,把老妈手机放桌上,用自己手机点开游戏,想用打游戏来分散注意力。 就这么玩著玩著,一直玩到了下午五点多钟,在游戏里重拳出击,问候35个队友,有3个小仙女破防了,其他全是暴躁大汉,对骂了十几个发泄完情绪,被举报扣分无法排位匹配才退出游戏。 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楼下又传来开门的声音。 应该是老妈把鸡买回来了。 等老妈把鸡提上楼,放下说了句“那你各人弄哈”,就拿著落下的手机走了。 郭星看了一眼那只鸡,农村土鸡。虽然不知道自己儿子要干嘛,但肯定是吃,小鸡仔也就能烤吃,还是买了最有营养的土鸡给儿子。 土鸡的双腿和双翅都被绳子绑著无法移动。 郭星把鸡提进厨房,拿过一个外卖送的塑料勺子,从碗里那摊液体的边缘,轻轻舀了一丁点白色的部分,凑到土鸡嘴边,一手固定鸡头掰开嘴就餵著它吞了下去。没让鸡乱啄弄洒,毕竟餵鸡吃东西他也算是经验丰富了。 隨后放下勺子,把鸡提到一楼后院。以前奶奶养鸡,在田里圈的一圈小木柵栏还在,解开鸡脚上绳子,把鸡放了进去,站在旁边静静观察。 这是一只大公鸡,羽毛油亮紧实,只是被绑了这么久有点蔫了,想来这点时间,老妈也没地方去买老母鸡。 大公鸡在木柵栏里踱来踱去,低头在土里啄著东西,翅膀还被绳子绑著,也不用担心它飞走,一时半会也看不出什么。 拿起旁边一个不知原先装什么的旧礼盒,接了点水放进木柵栏里,之后就不再管它,上楼睡午觉去了。 “咯咯咦——咯咯咦——!” 郭星被鸡叫声猛地吵醒,摸过手机一看,才八点钟。平时他都要睡到十点多,这会大公鸡怎么会打鸣,发什么神经。 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那点液体起作用,鸡要出问题了吧? 他赶紧翻身下床,快步跑下楼去看那只公鸡。 郭星虽然早就一副躺平的心態,可对那碗液体,心里还是藏著点说不清的幻想。 今天没去洞里拍视频,反正去了也拍不了——主要是刷抖音查了下自己这款手机不防水。 那个洞,必须从水里入口拍,才有那种惊奇的效果,手机不防水是个大问题,家里虽还有之前换下的手机,用著也不卡只是玩游戏內存不够,但肯定也不防水,年份更久,拍山洞视频的计划也就搁浅了。 下楼到后院,大公鸡还在伸著脖子,咯咯咦——咯咯咯——地打鸣。 感到有东西过来,大公鸡才低下头,转过身盯著郭星来的方向。 此时的大公鸡威风凛凛,羽毛如同一件五彩斑斕的锦袍,头顶的鸡冠像是烧开的火云一般,坚挺又精神。眼睛直直盯著郭星,配上那尖尖的嘴巴,半点萎靡的样子都没有。 只是翅膀还被绳子绑著,没法舒展,看著有点瑕疵。除此之外,这只公鸡明显比之前更有神了。 顺著鸡的脚往下看,两只鸡爪全都乌黑,紧紧抓在泥土里。 再看整块田里,也没什么变化,跟柵栏外的田里比,柵栏里零零散散泥土表面分散著一摊一摊黑色。 大公鸡看著比之前明显精神太多了,不是先前蔫了恢復的精神,而是看著一股身体更强壮、更有气力的感觉。 这么看来,那滩液体喝下去好像並没出什么事。地上这些黑糊糊的东西,估计是鸡喝水拉稀了,也不像是有別的东西出现的样子。 “汪汪汪——” 前屋忽然传来小狗的叫声,应该是村里谁家的土狗,村里时不时有狗叫已经习以为常了,郭星没去管。 看著大公鸡没出意外,至少证明那滩液体没坏处,可也不像什么灵丹妙药,没让它一下子脱胎换骨。 他拿起之前绑鸡腿的绳子,准备过去把鸡的一条腿拴在木柵栏上,好解开翅膀上的绳子。 大公鸡一直盯著他,见伸手抓脚,大公鸡想低头用嘴啄,可惜啄不到,只能边扑腾翅膀边转身想跑,只是没了翅膀被绑著作用有限,根本跑不了。 抓到腿的时候,传来公鸡蹬腿的力量,郭星明显感觉,这鸡的劲儿挺大,但是在人的力量面前很明显不够看,虽然蹬得特別有力,也一样被绝对力量压制。 翅膀一解开,大公鸡立刻迫不及待地振翅欲飞,还好一条腿被绳子拽著。 它“咯咯”地叫著,拼命往柵栏外面扑,一副要飞天的架势。 郭星退后几步,盯著大公鸡观察了十来分钟。 除了一个劲地想飞之外,这鸡也没什么异常。扑腾了一阵都飞不出柵栏,它也就消停了,站在原地盯了郭星一会,便低下头继续啄土去了。 看著也不像是变聪明的样子。 至於力气,郭星也拿不准,只是隱隱觉得,比之前摸过的鸡劲儿大一点。 可他太久没碰过鸡了,想起的上一次还是应酬,公司农家乐聚餐,领导说土鸡味道不错,他亲自抓了2只放领导车上,太久了也说不清这劲到底对不对,不过结果没区別,没有一只鸡能从他手里逃脱。 那点对“灵液”的幻想,就这么一点点凉了下去。 看来,那液体是真的一点用都没有。 这两天时不时冒出来的幻想,彻底熄了心思。 郭星转身上楼,先吃饭再上班到睡觉,一切如常,唯一有变化的是那碗液体放在厨房。 睡觉的时候迷迷糊糊又听见响动,郭星也习惯了,继续睡到自然醒。 等他到点起床了,上完厕所就看见厨房灶台上放著一口锑锅,果然是老妈回来过了。 那碗液体,也还安安稳稳放在原处没动。老妈向来不动他的东西,灶台上的碗筷也一向让他自己洗,就算堆在那儿,老妈也不会多管。 掀开锅盖一看,嚯,好傢伙—— 里面赫然燉著鸡,老妈回来把鸡杀了燉上了。 老妈当然清楚自己儿子不会做什么大菜,只会炒点家常菜,怕是怕他白白糟蹋了好鸡,特意回来燉了汤。汤里还放了点大枣、配了些党参,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看著今天有现成的菜,郭星就先把饭煮了,然后回床上拿起手机,准备刷会儿等饭熟了直接吃。 刚点开手机,就看到老妈在他睡觉发过来的消息,语音转成文字一看: “我给你把那个鸡杀了燉好了。这个背时鸡子力气囊个大,手都给我弄出血了,你餵了什么后头搞的这么臭。” 老妈可是经常买鸡、杀鸡的人,几个舅舅和姨给外婆的生活费足足的,隔三差五就燉鸡杀鸭没断过,她对鸡的力气再熟悉不过。 连老妈都说这只鸡力气大,还把手臂啄出血了,那自己昨天的感觉就肯定没错——这鸡的劲,绝对比普通鸡大得多。 更何况昨天除了水根本没餵过东西,鸡饿了一天,还有那么大的力气,这就更不一般了。 没餵东西,怎么这么臭? 郭星下楼,到了去到后边,果然臭得呛人。 应该就是昨天大公鸡拉的那些一滩滩黑色稀物,和泥土混在了一起,顏色倒是浅了不怎么看得出来。 昨天下午太阳下山了,照不到后屋,刚拉出来臭味不明显,今天上午一暴晒,夏天这么热,臭味直接溢出来了。 又蹲下去仔细看了看,发现那滩黑色东西模样和粪便看著差不多,臭味却浓烈数倍。连忙捂住鼻子离开。 郭星上了楼,饭也刚好煮熟。他把饭吃完,老妈燉的鸡好吃,汤都喝了两碗,又看了一眼那碗灵液,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从种种跡象看来,这灵液至少具备增加力气的效果。 等他把碗洗完之后,感觉汤喝多了,肚子有些发胀,便打算下楼转一转,活动身体帮助消化。 一边走一边思索液体,心里也闪过一个念头,那东西会不会是存放时间太久,药效已经消散了太多。 查看了那些资料,最终得出了最合理的判断:就算那东西不是夔牛、夔龙神话所留,也一定和这类某种强大的兽有所关联,蛋残留的液体能够增强体质。 虽然达不到洗筋伐髓、飞升成仙的地步,但强身健体的效果,应该是可以確定的。 “汪汪——” 耳边又传来狗叫声。郭星抬头望去,只见村里张家的土狗,正和另一只狗凑在一起打闹。 这些本地土狗,白日里无所事事,只要主人不拴住,就到处乱跑乱窜,只有晚上才会在自家安分蹲著,不过一般不拴的狗都是不咬人的,那种从小就抱来养,本村各家串门都认识的。 这些狗在外面玩耍时,就算嗅到陌生气息靠近,也只会叫上两声跑开,並不会主动咬人。只有守在自家院子里,有陌生人靠近,就会不停狂吠,不会退开,等主人吼他几句才会消除敌意。 郭星认得张家那条狗,因为那是一条黑狗,在农村里並不算常见,平日里村里大多都是黄色的土狗,其他家的他就分不清了,都差不多只是个头不一样。 等郭星走到近前,两只狗在他脚下闻了闻就跑开了。郭星就在家门口树荫下转了转就回去了,外面实在是太晒了。 心里也在想要不要去买个防水手机去拍了那个秘密基地,放在那里不拍岂不是浪费了?刷了这么久也没有看见有几个能从水下进入的洞口,如果稍微打造下,添点神秘感,添点故事的话,说不定会成为一个网红景点。 像小龙女那些寒潭之类的地方,天然带著流量。 上楼就一身汗了,冲了个澡,又拿著手机在客厅刷起抖音。虽然心里想了很多,可对他这种躺平族来说,真要付出行动,实在是太难,想只是纯想,没其他意思。 跟那些抖音刷身心愉悦的人一样,看见一个就知道在脑海里老惨了。 首先买手机的钱从哪里来?防水手机再便宜,也要两三千块。他现在完全没有额外花钱的念头。再说想给那个地方添上故事感,也不是他擅长的事情。 他的抖音帐號也发过一些內容,从来没有爆火过,能有几个赞就已经很不错了。 想了想,又联想到许多事情,想起昨天看见老妈和前妻的简讯,心里依旧不是滋味。背后的腰间盘又传来阵阵刺痛,既然那碗液体真有强身健体的效果,当即决定亲自喝一点试试。 走进厨房,看了看那碗放了几天的液体,又凑近闻了闻,並没有出现任何异味。东西一直摆在背阴的地方,没有被太阳暴晒过。重新拿了一只新勺子,舀了半勺白色的液体,绿色那部分他还没有实验过,不知道效果是不是一样的,他也就暂时不敢碰。 先用舌头舔了舔,慢慢倒入含在嘴里,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吞下去。入口没什么味道,口感有点像果冻,只是比果冻更稀一些,吞下之后也没立刻出现异样感觉。 嚼感跟八宝粥似的,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异样感觉,也只能慢慢等待变化了。这会也有些犯困,准备去床上睡午觉。 想到那只鸡昨天拉出的臭稀粪便,就把床上的凉蓆取下来,走到一楼侧屋杂货间,把凉蓆铺在地上准备午睡,一楼比二楼还凉快一点,不过还是上去把风扇拿下来开著,脱光短袖短裤只留了內裤睡。 这房子两开间,一层四房布局楼梯在中间,一楼大厅旁边一间屋子大部分堆了杂货农具,大厅后面是一楼厨房和饭厅,只有人多的时候就直接在大厅大桌子上吃,前面杂货间后面也是一间之前奶奶住的。 楼上四间后面有一间是么爸住的房间郭星並不用,他只用前面的客厅,旁边臥室和后面的厨房,卫生间对著中间楼梯的,村里几年前农村大多数都是这种布局的二层房子。 心里虽然怀著几分期待,可毕竟到了平时睡午觉的时辰,加上这时太阳已经晒不到了,风扇吹著不怎么热,还是慢慢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是翻身时无意间察觉到手上黏黏腻腻,缓缓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 他抬手一看,手上沾著的竟是一层黑色液体。 再环顾四周,摸一把脸,只见自己全身上下、和流到凉蓆身体边上,全都糊满了这种黏黏腻腻的东西,还带著一股臭味,不是腥臭也不是粪臭,说不上来感觉像是大杂烩,有点像工厂排的污水puls。 甚至察觉到嘴上也沾了,连忙呸呸吐了几口,脏得看不下去。他赶紧起身,往厕所跑去洗澡。 打开把花洒调成粗管冲,这些黑色液体被水一衝就掉,也不粘连,很轻鬆就被全部衝进了下水道。冲乾净之后,他只觉得浑身清爽,皮肤嫩滑,那种沉重又黏腻的不適感一扫而空。 郭星站在花洒下,愣了愣。 腰间盘疼痛没了,只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轻鬆,像是身体里沉了很久的东西,跟著那些黑色液体一起被排了出去。 全身上下涌起一种说不出的轻鬆感,只觉得身体仿佛回到了二十岁之前,浑身没有半点毛病。睡觉想怎么翻身就怎么翻身。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轻轻握了握拳,明显感到一股的力量从四肢百骸涌上来,好似不只力气大了,连捏著骨头都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坚硬。 那液体……好像真的起作用了。全身舒畅的感觉涌遍全身,身体不由自主地就想蹦躂一下,他兴奋一跳。 砰! 头直接碰到了卫生间的顶上,幸好农村的灯没有装在卫生间顶上,而是装在侧面,要知道农村自建房可不是城里电梯房只有3米,有些开发商建的只有2.6米。 农村自建房没有统一標准,一楼基本5米高往上居多,二楼一般为了好看也不会太低,至少都是3.5米往上,这卫生间虽然垫高了二十厘米左右,但郭星以前跳起来伸手都摸不到顶。 並没有感到多少疼痛,他兴奋地从卫生间出来,穿上衣服径直走上楼顶,伸手去拿压住棚子的水泥墩子。 这水泥墩子有几十多斤,以前他得双手才能抱起,此刻单手一抓竟直接提了起来,而且轻轻鬆鬆,明显留著不少力气,看到没有更大的石墩测出极限了。 於是原地使出感觉一半力气一跳,身体轻鬆腾空,虽判断不出多高,但离顶棚伸手就能摸著,顶棚架子太高会被风吹走还没有二楼高,测不出来全力跳多高回到二楼客厅,这里没有卫生间垫高的20厘米试试。 先是正常一跳,离天花板还有一段距离。 接著沉下身用力一跳,头依旧没有撞到天花板,不过伸手能轻鬆摸到了。 落回地面,这次使出全力猛地向上一跃,终於感觉头顶碰到顶了。 在心里默默算了算,卫生间地面垫高了二十公分,二楼净高算3.5米。这么一算,自己刚才一跃就有3.3米,再减去自己的身高,这一下竟然跳了1.55米。可能二楼应该不止3.5米。 他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给老爸发消息:“老汉,爷爷他们那房子二楼净高有多少?” 他又跟著发了一条:“哦对了,楼上那个压架子的石墩有好重?” 做完这些,他点开抖音,在搜索框里接连查了起来——正常人原地能跳多高、一般人能提多重的东西、单手拎重物的极限是多少。 一条条视频和数据划过去,越看心里越清楚,自己刚才那几下,绝对超出了普通人的范畴。 就专业运动员一般也就跳1.3米多,世界纪录1.7米,他刚才算的是1.55米,但人家运动员比他高,去除这个优势已经是同一水平了。 而且按照一般补药和小说里灵液的特性来推算,自己才刚吸收,又没经过任何专业训练,效果肯定还没彻底发挥出来。再过段时间,药力在体內运转得越完全,往后还有不小的提升空间。 自己到底能提起多重的东西,心里也没数,连那石墩子究竟有多重都不清楚。不过看网上的记录,几十斤的重量,就算是受过训练的人也能单手提起来,可那石墩子显然也不是他的极限。 他这会儿有点坐不住,浑身都透著一股劲,只想出去运动运动。 他终於明白了,古人和小说那些人突破出关、或是神功大成之后,为什么要么找人切磋了,也理解西嗨揍完法兰西后转头就冲毛熊去了。 不动难受啊,这感觉跟吃了春药然后绑著不许动一样。身体每一处好似都在叫囂著要舒展、要发力。 於是他立刻起身,快步下楼,准备去湾里动动。 路过一楼厕屋时,他看见凉蓆还丟在地上,看著黑色粘上面脏兮兮的。赶紧拿起凉蓆去厕所冲洗乾净,又拿到三楼去晒好,这才拿上防水手电准备出门。 心想著,反正都是出去运动,顺便去洞里试试能不能搬回那个蛋壳,不也正好。 出门时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七点了。太阳下了山,村里人都回家吃晚饭了,一路上半个身影都没见著,就连平时在塘里玩水的小孩也回去了。 正好,他要是能把蛋壳搬回来,也不会被人发现。就这样,他这次一路走走跑跑很快,也不累,司袜子塘塘那块石头轻鬆攀过,一路走到水塘。 如今身体早就不一样了,这次他没去找名峰石,直接纵身一扎,果然直接能扎到洞口位置。他扶著洞口边缘一路往里走。 一直走到洞里的房间,看到那壳还安安稳稳放在原地,一路上也没任何异样,看来压根没人进来过。 也是,这个水塘深得很,一般人就算到这塘玩水,想扎猛子都下潜不到洞口,除非哪天水塘彻底干了,否则不容易被发现。 见四周没什么变化,走到蛋壳跟前,把电筒放地上,沉下腰,双手环抱住井盖大小的蛋壳底部,猛地一使劲——果然能抱起来。 虽说还是有点吃力,但主要是蛋壳椭圆底部抓不住受力点不好发力。 要反抱才能抱回去,今天没带塑胶袋,看著壳底残留的一点白色液体,便直接抱起倒嘴里,杜绝浪费还舔了下壳底。 再把蛋壳倒扣过来抱起,抓住壳边缘使劲,这下子就舒服多了。 他把蛋壳抱出一段距离放地上,又折回去拿手电。 顺便在蛋壳原地照一圈,发现蛋壳贴著墙的那一侧土里,还埋著一半残留著一小块白色蛋壳,捡了起来,是块巴掌大不规则长条形状碎壳。 把碎壳拿在手里,走到蛋壳前方,將手电放在地上照亮前路,又折返回来搬起蛋壳往前到手电照见的地方,再回去拿手电几次就走到慢慢挪到了水潭边。 进入水潭,借著水的浮力,蛋壳移动起来顿时轻鬆不少。 他把碎壳和手电筒的系带一起咬在嘴里,稳稳托住蛋壳,慢慢潜到水潭底部,从三角形洞口底部將蛋壳挪到洞外溪塘里。然后身体钻出洞口,再去把蛋壳移到塘边岸上。 把手电的系带系在手腕上,嘴里咬著那块碎壳,双臂稳稳抱起蛋壳,循著暮色往家中走去。 一路上,也在心底默默估算这枚蛋壳的重量。按理说一百斤的物件,原先都能抱动,可这东西之前只能推得微微震颤,根本无法挪开分毫,最低也有250斤。 如今身体强化过后,能直接抱起,力量至少增加一倍,和从前抱一袋大米上楼的体感相差无几,短距离搬运一下,手臂半点酸软的跡象都没有。 回去一路也没撞见半个人影。回到家中,把蛋壳和碎壳放在一楼侧屋的杂物间,用空尼龙口袋遮住,这才转身上楼。 此刻手臂才泛起一丝微弱的酸软,想来是长久缺乏运动的缘故。若是搁在喝下灵液之前,这般重量他根本不可能抱得起来。几天前,即便只做三十个伏地挺身,隔天手臂都会泛起明显酸痛。 他拿起手机,看到老爸回的语音消息,点开。 里面传来熟悉的口音:“跟我们屋一样的噻,3米8。墩子好重,我啷个晓得呢?” 3.8米,也就是说,刚才跳了1.85米。按照先前搜索的资料来看,这成绩已经超过世界纪录了。 虽然还不知道力量变得有多强,肯定是已经超越常人了。但是也没有达到超人的夸张,至少还不能飞。 这是才喝了半勺,那碗里起码还有四勺白色液体,一勺绿色液体,不知道多喝几口能不能变得更强。 郭星越想越高兴,甚至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天生我材必有用,星光不负躺平族,果然吶,即使现在被迫躺平,相信终有一天你会扶摇直上九万里。买奔驰,必须买梅赛德斯,不为別的,太带感了、太特么符合气氛了。 低头目测一番,总不能买浴皇大帝吧,全身都强化了就为了用那一点20㎝,?那多浪费,果断pass。 就算以后不去参加那些比赛贏奖金,不露脸,就蒙脸拍点抖音,发点手劈砖头,单手把20米长枪舞起来,那不轻轻鬆鬆。 这么好的身体素质,隨便练练不得吸引多少粉丝?在网上那些靠剪辑摆拍都能忽悠那么多人信,我这以后完全可以实拍啊,直播欢迎现场打假。 稳了稳了,身体这么强,以后干啥都可以。关键是全身轻快啊,整个舒服了。看来排出来的发臭黑色液体,就是身体里积攒了多年的杂质、淤堵和陈年老毒素。这跑了一趟运动一番之后也太舒服了。 也就是没有功法秘籍,不然通过修炼吸收才能发挥最大效果,现在只能用最简单的运动加快新陈代谢来提升吸收率,说著一看身上又出了一身汗隱隱带点黑色,就去厕所冲了个澡,洗澡时看了自己五个指尖发白的部分,还是没什么感觉,看来那个液体真是神秘蛋留下的蛋清蛋黄关係,外敷碰到除了变色並没有什么用,吃了才有营养。 想到液体,就再也忍不住,我郭星这一生成功不靠別人,全是自己的努力,液体+点,去到厨房,看见那碗放在那里的液体,现在已经確定白色蛋清没问题之后,更加期待蛋黄部分的绿色更营养,迫不及待地端起来准备一口气全喝掉,眼睛余光忽然瞥到那口锅里燉著的鸡。 如果是二十岁左右,他能一口气喝完整碗液体,不带丝毫犹豫。 但他已经三十多岁了,当过爸爸,也懂得子欲养而亲不待的现实。这十多年的经歷让他慢慢把碗放下,思索著该分成几份。 既然这神秘液体没有夸张到让人飞檐走壁,只是强身健体,那么给父母喝是再好不过了,自己喝的这些已经够了。 看著还能舀四勺半的白色液体和一勺子的绿色液体,他想起了父母,也想起了经常去医院的外婆,和逐渐年老的奶奶。 父母和两位奶奶要四份,每人半勺,还剩五份。 儿女不用考虑,不管是用汤还是装成茶水给他们喝,这么小得到超越常人的力量,绝对会被发现,只会惹来祸事,一个不好就是全家切片。 剩下的五份,一时也想不出该分给哪位亲戚。人都是自私的,自己心里也有根明秤。 十几岁就当酒店大厨辛苦,高龄得独女,现在多病的二姨肯定要一份,二姨父有心梗,都晕倒两回了必须要一份。被家暴离婚之后,被工作压得憔悴不堪经常加班的么姨要一份。 大伯走得早,么爸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倒不用考虑。三个舅舅虽说也都对自己不错,但这个还是使用的越少越好,突然一家男士都有超常人力量也完犊子。 况且他们身体也都没啥大毛病,大舅当电工要是遇到危险,灵液也解决不了,二舅搞工程身体多是应酬喝酒的小毛病,现在行情不好也少应酬了,么舅也不是干体力活的身体也都是吃喝的小毛病。 前妻,给自己带两个孩子和上班是挺辛苦,应该很难让她喝我给的东西,好在不到30岁身体也没啥毛病。她爸妈,嗯,现在见到他爸妈虽然不骂,但无视我的概率高达200%。 还是留下2份以后救急吧,那灵液很大可能是比甲骨文还早的年代留存到现在,怎么说也能继续存几十年。 是放在冰箱里呢?还是装在盒子里?倒是该用什么东西装好好想想?哎,不如还是继续用蛋壳装最保险,放在阴凉处就行。 看著碗里的灵液,郭星想著,白色灵液肯定要留下来了,绿色的那部分毕竟没有试过,还是自己喝吧。 想清楚之后,用勺子把中间那一层绿色灵液舀了出来,果然能够顺利地和白色液体完全分开,就跟蛋清蛋黄一样。看了勺子里的绿液,沉思片刻,便仰头喝了下去。 等绿色灵液咽了下去。 一股微凉的气劲立时窜出,没有流向四肢,反而直直钻入脑海。 下一刻,他只觉脑海一震,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出现,生出一种眼睛不需要看也能感知周围环境,紧跟著一阵尖锐的精神刺痛。 他先是抱头蹲下,紧跟著在地上滚来滚去嚎叫,痛得紧紧地闭上了眼,剎那间,竟清晰“看见”—— 那团绿色灵液,正悬浮在自己的脑海深处,周边围绕著数不清的细小血管。几乎同一瞬,一股莫名信息直接涌入大脑,他乾脆利落的疼晕了过去 ,,,,, 躺地上的郭星睫毛一跳,骤然睁开双眼。目光如炬,亮得嚇人,眼中再也看不出一点躺平族的迷茫。抬眼便看见窗外夜色已漆黑如墨。 一段不属於他的信息出现在脑海里,脑子变得十分清晰,现在不用闭目也能感知在脑海里的绿液里,只不过被一团无色无形的之物包围,那团完全“看”不见,他现在也不是“看”而是感知到的。 用修仙小说的形容就是他诞生了神识,那团绿液是增加神识之物,但他还“吃”不完,並不是张口吃下就行,而像是炼化一样。 他也没炼化法术,只感觉到多用神识,就能增加壮大神识。然后让神识本能去炼化。 人体果然是最神秘的宝藏,如果单独拆开看毫无用处,就像枪没有子弹就只能当烧火棍一样。 他也说不出那段信息的具体內容,但让他清楚的认识神识的诞生。 原来白色液体叫“鼎”,“鼎”中装著“绿色液体”,他们並不是蛋清蛋黄的关係,“鼎”更像是字面意思,就是盛东西的器物,白色液体只是“鼎”的一种,就像锅碗瓢盆都能放东西,只不过这个器物也可以吃。 用现代话说就是鸡肉卷的卷,饺子的皮,腊肠的肠一样。 这个“鼎”也是有营养的,而且是专门配里面东西,就像用生菜包著吃烤肉,生菜就是解腻的,让你可以更好更多的吃肉。 白色液体“鼎”也是这个作用,甚至郭星感觉还多了更安全地吃绿色液体的功能。他现在有了神识之后,感觉其实也算是一种肯定的认定。 “鼎”不光能强化四肢最主要是壮大脑海神经,神经壮大到一定程度就產生实质精神,精神本身来说是人自带的一种感觉一种状態,並未实质化,但当你用脑过度或放鬆下来都能清晰地感觉出来,未实质化的精神,只能给你一种感觉和状態,只有精神极好极坏才会明显感受。 未实质精神和实质精神区別在於,一种是美女主动给你跳舞让你看的,一种是美女主动贴身服务给你用的。从“秀色可餐”变成了“很润” 用郭星理解的游戏话形容,就是给大脑等级+1,命中+10,持久+10,当腿麻了,正常情况下需要30秒缓过来,有了实质精神辅助,大脑会变得更加精准地调动全身资源20秒就恢復了。 当你被划个口子流血,原本需要3分钟结疤,现在只需要2分钟。而且会隨著精神壮大而减少时间。 脑海中神经壮大之后从点点对接变成面面全覆盖对接,精神形成了“识海”,从学生去问老师问题,原本需要举手等点名站起来才说问题老师听后回答,现在变成老师隨时看著学生,有问题直接说,说完秒答。 之前玩游戏还需要叫队友,现在开团秒跟。 而当精神遇到“绿色液体”就跟奶餵到婴儿嘴边,天生就懂吸奶一样。这里郭星暗自庆幸了一番,自己足够谨慎,先吃了白色液体也就是“鼎”,会吃也要长嘴了才行啊,要是没长嘴,让它在脑海乱跑那可就等於在脸上乱送,撞到眼睛、堵住鼻子、伏到耳朵、都能带来恐怖后果。 如果没有先吃白色液体,此时怕是轻则变成白痴或植物人,重则直接投胎。 也不知道世界上有没有人直接就有实质精神,有“识海”的。 没有的话谁要是服用绿色液体,脑子里神经就会被破坏,神经中的“识海”能抱住它吃,但要还是一根一根神经可吃下了,那点力量根本不足以吸住它,挡不住它乱跑。 一根根细小棍子可挡不住野猪乱跑,但你要是合在一起变成柵栏就可以了。 “识海”吸收炼化了“绿色液体”后,识海就產生了变化,海中原本只有空气,炼化之后就变成了另一种液体,產生了质变,就像雾化雨,也不知道后面还会不会雨化冰变成固体。 神识对比精神又进一步,身体里的神经连接关係,面面对接变成了脑海整体合成一面跟其他面对接,跟腹肌九九归一一样。 从之前学生有问老师秒答,但只是单科对单科,歷史老师回答歷史,英语老师回答英语,现在变成一个学生被全科老师照顾。之前是开团秒跟,变成现在四个队友开著游戏隨时等你加入。 不过现在精神“识海”还不够强,围著一勺“绿色液体”,也只是炼化了十分之一,形成它周边一圈那么大的“神识”,奶已经餵到婴儿嘴边,可惜太多吃不完。 只能抓住等饿了再吃,要是换个成年人,应该能全部吃完。 从炼化的那部分“绿色液体”中郭星得到了两个字的明確信息,这是实实在在神识中以字一起显现的,而不是先前得到的那些信息,那些是神识自动翻译成他能懂的信息,这两个字等炼化完之后才从脑海消失。 “嚳霝” 郭星完全不认识这两个字,但是神识翻译的意思是,用现在话来说。 嚳,我走了,留了霝给你。 就像是现代人写信,张三,我出门去了,留了饭记得吃。第一个字是名字,第二个字应该就是绿色液体了。 郭星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客厅打开灯,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错过了上班时间,索性就不管了,给同事发了消息,说今天有事,请个假。 然后走到窗前,打开窗户。 外面漆黑一片,今夜连月光都没有,已经8月末,明天可能会下雨。 把头转向左边,看向邻居张家。 感知到那只黑狗正趴在房前坝子上睡觉。 郭星下意识將神识探过去,锁定在那只黑狗身上。心里想了句,傻狗 只见那只本已睡得极沉的土狗猛地一惊,四肢一颤,瞬间睁开眼,对著空气疯狂汪汪乱叫。 几乎同时,郭星脑海里炸出一串慌乱又凶狠的念头: “谁谁谁谁谁谁谁不许进我家!不许进我家!主人快起来,有贼啊!不走咬死你!” 第4章人还是兽? 郭星站在窗前,全身一僵。 他只是在心里轻轻念了一句“傻狗”,连嘴都没张,一丝声音都没漏出,那黑狗是听到了? 狗吠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一声接著一声,凶戾又慌乱,仿佛真有贼人摸到了坝子前。 而更让郭星浑身发麻的是——他听懂了,他居然听懂了狗叫声。 郭星因开启了神识,已有超凡之事的心理准备,可知道是一回事,第一次用又是一回事,还是结结实实把他给震住了。 这算啥?是精神操控吗? 看过太多小说,首先想到的就是千里传音。可对方是条狗,而他还能直接收到对方的信息,显然千里传音没有通灵的说法。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狗的叫声並不一定是表达他收到的信息,会不会跟自己一样,狗也只是在脑海里脑子里想的,叫声只是另外一回事呢,表达的是其他內容? 黑狗叫了一阵,最开始猛然惊醒,站在原地慌乱懵逼的狂叫,到后来在坝子乱跑一阵像是终於清醒了。 它发现自家房门没开,周围也没什么异样动静,便停止了不断的狂吠,只是偶尔低吠一声,时不时抬头望向自家屋子。 这时郭星“听”到的声音变成,老头还不起来呀?开门啊,屋里有没有事啊?进没进贼呀?怎么也不开个灯?到底有没有丟东西啊?醒醒啊老头。 郭星也不確定,自己现在听到的这些信息,是不是对应著狗这一阵一阵的叫声。 於是他又把神识锁定在黑狗身上,心里又念了一句:別叫。 只见原本焦躁不安、来回乱动的黑狗,瞬间停在原地,真的不出声了。 可郭星脑海里,依旧不断传来声音信息:谁到底是谁?还不让我叫。会不会比我更强大?我要不要叫呢?老头应该没事吧。 ok,確定了。 郭星这下彻底明白,自己收到的根本不是狗叫出来的声音,而是狗脑子里正在想的念头。 也就是说,神识,能够直接接收到黑狗的意识信息——哪怕那条黑狗,根本不是主动传送的。 太神奇了,果然跟修仙小说一样,这神识真能跟生灵交流。 这么一想,他又记起修仙小说里写的,神识强大的人,还能直接攻击对方造成伤害。 郭星继续把神识锁定在黑狗身上,心里冒出个念头:捶它一下,稍微伤它一下试试。 只见黑狗毫无动静,郭星就跟在用神识里诅咒那狗一样,可黑狗半点事儿没有,甚至又跳著叫了起来。 他收到信息是:出来,谁嚇唬我啊?出来单挑啊?谁嚇唬你黑叔? 看来神识现在还根本无法造成伤害。 这时候神识像是给出警示,精神快被耗空了,像蹲久了突然站起来要发晕一样。 郭星连忙锁定到黑狗身上,在心里说道:是我,看旁边有光的窗户,然后就收回了神识。 他感觉到黑狗像是转过身,望了望他家二楼亮著光的窗户。继续叫了两声就停下了。 等了一阵,確定彻底没动静之后,郭星把头缩回来,拉上窗帘,翻出以前丟在公文包里的笔记本和一支笔,取了出来。坐在沙发上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 用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可以確定的是神识拥有和动物沟通的能力,可以做到心里传音,也能收到对方心里的想法。 他刚才不敢贸然把神识往张家老头老太太身上。但也试过想把神识放得更远,去探陈家那条狗,结果没成功,连陈家坝子边缘都挨不著。 看样子,他的神识范围大概就在70~90米。 这里离镇上不远,村子里住户也算密集,都集中在村道两侧。他还记得之前村里修水泥路时量过,爷爷家到张家是50米,到陈家却有120米。 而且他的神识,也不像小说里写的那样,以自己为中心全方位圆形覆盖,而是像一束手电筒光束,要定向照射,一次只能对准一个地方。 而目前神识电筒只能照出80米左右,照亮面积约五平方米的面积。 如果神识跟手电筒一个道理,从脑海里发出去,距离越远,照亮的范围会越大,那么神识本身的大小,也决定照出去范围的大小。 现在脑海中的神识才围著“霝”只有勺子大小。 把神识比作脑电波接收器,也就是他现在除了像正常人,只能用四肢接触收集信息、用眼睛看见收集信息、和用耳朵听收集信息之外。 现在又多了个用神识收集信息,神识能跟手电筒一样照出去投影一定范围,接收信息回来。 而且神识还能自动进行转换处理,刚才他“听”到的声音,是传回大脑就已经翻译好的,大脑只是做出了得知信息化后,自己的想法和反应。 並没有再去判断识別接收到的信息,也就是说手电筒照出去收到的信息,传回来途中已经自动把txt转成了word格式。 还有刚才神识给出的精神警示,说明精神並不是完全转化成神识,它还是神识独立的一部分,神识只是照过去,还得是精神去传话、交流沟通。 神识更像是工具,是车是船,负责把精神送到指定位置,也能进行观察。精神就像外交官,在脑內就辅助大脑处理政务,放出去了就是负责外交,沟通交流。 但精神没有开火的能力,暂时还不能攻击对方的意识。 或许是现在的神识还只是普通代步车,远没到飞机坦克的级別。 之前郭星就想过,自己的神识已经从雾化成气,再凝成液体了。要是往后能再进一步,雨化冰,变成真正的固態,那时候的神识,应该就能直接进攻、造成实质伤害了。 想到这些不由自主冒出句,我的天哪,人太复杂了,也太神秘了,这搁以前郭星能想这些?先不说信都不信史上有神识这种东西,也压根想不明白大脑这么复杂的结构啊。 想想多神秘?就像抽调四肢热度,去保护心肺一样的命令。女人冬天脚冷不是你脚真的冷,只不过被你的大脑命令抽调走了, 你甚至无法干扰它,可想而知人类对大脑的开发还属皮毛,可以说大脑是身体的主人,而不是產生的思维,当你的思维和大脑產生衝突。你的身体会听大脑的。 当你非要去挑战不会的东西时,身体会按照命令確实做了,但事实呢?身体只不过是阴奉阳违,不会还是不会,结果就是受伤了。 人本身果然才是最大的神秘,现代所有东西都是人大脑创造出来的,与其说核武器威力大,说ai聪明神奇。不如说是大脑的衍生装备,最重要的永远是人本身。 当你的大脑越发强大,它就能帮做到更多事。郭星简直不敢想当“神识”大的覆盖整个脑海时有多强大。那时候估计只需要锻炼四肢了吧。 根据变化带来的清晰思维 郭星用笔把人分为四个部分。分別是大脑,其次是思维,然后神识包含了(精神),最后是四肢。 大脑就是幕后老板董事长,在背后控制整个身体。就像资本,冰冷无情。而且所有资本都一样。当四肢疼痛或患病时,思维不断求饶,大脑也不会救,就像在冬天即便你脚冻坏了,思维想给脚输送热量会被无情拒绝。它只会维护自己的利益,冰冷看著每个白手套思维度过的一生。 思维就是ceo,老板的白手套,推到表面的身体控制者。当想做的事跟大脑没衝突时,就会有很好的默契。当发生分歧时,会被大脑丟出去无情拋弃。就像股市被拋弃职业经纪人。 神识(精神)就是老板派的董事长助理,在公司就帮忙处理公务。放出去可以是项目经理、法务顾问、保安等角色。表面上是思维派出去,实际是老板的人,会偷偷把情况匯报给老板。刚才郭星用思维下命令让神识攻击黑狗,但老板並没有给精神佩戴装备,可能没有也可能是並不想执行,也就只是应付了一下思维。 四肢就是纯打工人,牛马最底层。只有在摆烂时才能临时摆脱控制,顺著自己心意放纵一下。也就是人喝多了四肢麻木罢工,不可理喻的发癲。但有一点优先特权,那就是接种的指令,这个命令经常能不受思维的控制,甚至能多次暂时挣脱思维的束缚,完成任务。 想到这里郭星阴谋论了一下,明明是最底层的牛马,为什么要单独给这种指令?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身体会有吗?会不会是大脑为了延续?身体会死、思维会死都正常毕竟再高级的ceo也还是打工人。 大脑作为人的真正老板,难道没有自保或者延续手段?大脑通过接种会把自己的种子一直传下去吗?然后再给下一任有四肢的身体招聘个新思维ceo? 想到这里,郭星感到一阵心悸。他被自己写出来的东西震撼了。 心中那些猜想仿佛越想越清楚,不敢再往下细想。於是停下笔,放下手中的本子,拿起手机,去搜索神识中显现过的那两个字。 嚳霝 郭星再次拿起笔,把那两个字写在纸上。因为是在神识中显现的,记忆中格外清楚,想起就像从记忆硬碟中直接提取一样。写好之后,他用手机拍下来,在网上搜索。 “嚳霝”两个字在网上搜到的所有资料全都看了一遍。从甲骨文的解析来看,这两个字一个对应“帝嚳”,一个就是灵的最初甲骨文字体。 古代甲骨文本来就没有標点符號,想来这两个字果然和他理解的一样,是分开的。 既然灵就是那种绿色液体,想来古人造出这个古字时,所指的就是它。“灵”便没有別的引申意义,就是一个最纯粹的“灵”,也就是那绿色液体就是灵。 而“嚳”字对应的资料就太多了,牵扯出不少上古传说。郭星把这些內容和“嚳”字对应起来,加上之前洞里的“夔”字,在心里反覆联想论证了一遍。 从理解的这个字是名字来推断,那么这个字,指向的正是上古五帝之一——帝嚳。 帝嚳,高辛氏,黄帝的曾孙,三皇五帝中五帝之一。郭星越看越觉得心惊,这和他神识里看到的那个“嚳”字,完全对上了。他之前只知道人族的三皇,所以根本不认识这个字。 帝嚳是商族始祖契的父亲(简狄为帝嚳次妃,吞玄鸟卵生契);契封於商,是商朝开国君主商汤的直系先祖。 看到这里郭星还没找到他跟夔字直接的关係,直到看见甲骨文中的信息:卜辞里的“高祖夒”就是帝嚳。 “夒”跟“夔”就少了头上两笔,第一眼看根本反应不过来,也就是他现在诞生了神识,不光头脑清晰而且眼力过人,才能发现这个细微区別。 细细思索了一会还是对不上,它得到的夔字是甲骨文形的,也是经过搜索查资料才知道是现在的夔。那么甲骨文那个形状怎么变成“夒”的呢。 如果按照嚳是帝嚳的话,那么夔就还在他时代之前,帝嚳已经是殷商时代了,在他之前也只能是夔牛了。 之前两个字翻译的是,嚳:我走了,给你留了灵记得吃。如果是夔牛走的话,那么这个走是单纯的离开,还是被黄帝杀了做成了鼓? 又查了夔牛的所有信息,资料显示歷史有三只夔牛,实际有真实记载的是2只,山海经里黄帝杀的那只,和东晋郭璞注《山海经》,说“今蜀山中有大牛,重数千斤,名为夔牛。晋太兴元年,此牛出上庸郡,人弩射杀,得三十八担肉。 后世说郭璞只是把巨型野牛认成了夔牛,但郭星还是抓住了其中的关键点,郭璞?跟自己有没有血脉关係,是不是自己的先祖呢?从蜀山出现窜到上庸郡?就是从四川跑到湖北,是不是经过自己村? 杀了得肉38担,也就是差不多2300斤。比现在最大水牛还大,也是一头小象大小了,不管是否成年,至少体型確实不小。 还有一个联繫关係就是夔牛在山海经记载没有牛,只有夔,牛只是通过其描述的形容被叫成夔牛。 山海经记载:“东海流波山,有兽,状如牛,苍身无角,一足,出入水则风雨,光如日月,声如雷,名曰夔。黄帝杀之,以皮为鼓,声闻五百里。” 而后面出现的夔龙:后世(尤其商周)把它龙化、神化,说它似龙、一足。 商周龙化?嚳是殷商远祖,也叫高祖夒,嚳儿子建立的商朝。而商朝把夔也就是之前的夔牛龙化了变成“夔龙”,后世也说其实夒就是夔,只不过记载写错了,现在基本公认高祖夒就是高祖夔。 要说这其中没点关係郭星是肯定不信的,就算不是同一个字,那么商人为什么要龙化神话夔变成夔龙,总不至於无聊这样做,而且那么多兽不神话,偏偏神话夔。 古人可能不懂现代人这么多,但肯定也不会无缘无故做这种事。 看来嚳跟夔是肯定有关係的,神话中夔牛被杀制鼓,而夔牛鼓正是黄帝贏蚩尤的关键,现在网友更是玩梗夔牛鼓是次声波武器。 如果“灵”是夔牛留给嚳的,那么这个灵会不会是夔牛独有的?次声波跟自己现在用神识的接收心声是不是有关联? 而作为帮黄帝打贏蚩尤的功臣,嚳又是黄帝的曾孙,那么是夔只是把灵留给嚳,还是让后代当伴生神兽跟嚳? 如果是之前郭星肯定不会信什么夔牛什么神话,但现在事实已经摆在眼里,白色的“鼎”强化身体,还能勉强自圆其说,现实也有药可以做到这个效果的弱化微微版,但神识都有了根本无法否认这个事实。 嚳跟夔又脱不开的关係,夔肯定是兽,嚳虽然是人,可也有他半人半神的神话,那嚳到底是人是兽呢? 一时间根本理不清,好在查了这么多资料,心里也有个大概了。 反正郭星也不准备去解开上古神话,度过了刚突破的兴奋期,虽然还是高兴的停不下来,但先前精神耗空又整理了这么久的资料分析归纳,脑海已有困意,便去洗了个澡上床睡觉了。 第5章 买猫买狗 汪汪汪——汪汪汪!” 楼下一阵急促的狗叫声,把郭星从正在携美出游的睡梦里吵醒了。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摸过枕边的手机,习惯性地按亮屏幕看了眼时间——早上八点多。 昨晚三点多睡,睡了不到五个小时,手指下意识就要按灭手机,翻个身继续睡。 可楼下的狗像是跟他作对一样,叫声一阵接一阵,还不止一只,没完没了,吵得他根本没法安心睡,想到自己有神识了。 这会感觉精神已经恢復得差不多了,在脑海看了一下大概有80%了。咿,虽然神识里精神也是无色无形的,但好像看著能感觉到它的变化,之前精神实质化雾化雨,用多了神识中那层无形雨幕更透明了,而恢復之后里面无形色更浓稠了。 恢復差不多了就想把神识投射到楼下让狗闭嘴,结果撞地板上了,还是无法穿墙,就跟他昨天想把投射穿墙看张家老头老太一样,这可不是想透视老头身体,是无意识试试能不能穿墙,结果真不行。 那会一直在接收黑狗的信息,兴奋地研究沟通去了,当时也没多想,也没继续实验下去。 如今只需心念一动,神识便能自行投射出去,这一点做不了假,不需要像昨天眼神看得见的地方才能投射,但不能有东西阻挡。目光不动,悄无声息將神识向房间里四周探一圈。 果然,神识无法穿墙。但凡有实物遮挡,便探不过去。但昨天它却能轻易穿过黑狗的身体,这也是顺便试著想穿墙的原因。 郭星起床去到客厅,坐到沙发上继续试验,狗叫声虽然吵著睡不著觉,但不睡觉就完全没影响了,在农村早就適应了这点。 目前试验下来,他大致摸清了规律:神识可以穿透生命物体,却穿不透死物,可能跟神经的东西有关,动物皮毛身体都是有神经组织的。 现在神识的情况就是,以他为中心半径80米左右,无遮挡的东西都能定点投射。有生命动物能直接穿透看过去。 即便眼睛不动看著前方,他也能“看见”沙发后面墙上的装饰画,甚至比肉眼看得更清楚,连空气的流动与方向都能清晰感知。 若是用手向眼睛看不到的地方去摸,摸到什么形状,还得靠大脑慢慢判断是何物;可神识传回来的信息,却早已被自动处理翻译,清晰明了。 他又將神识落在桌前的核桃夹上。 看过那么多小说,他也想试试,能不能像书里写的那样,靠念力就將物件凭空提起。 可试了几次,终究还是做不到。看来神识並不是念力,目前看来只能跟动物交流,想到绿色液体是灵,或许从一开始,就不该叫它神识。 神识只是看过太多修仙小说,大脑给出的最符合自己认知的答案。而且它也根本不具备小说里那种神识一放、就能把人震得吐血的攻击力。 而它能和生灵沟通、能穿透动物,这么一看,叫灵识才最合理,以后就叫它——灵识。 楼下那几只狗还在有一声没一声地叫著。 想起昨天跟黑狗就交流几句,精神就要耗空,眼下不得不谨慎一点。他起身走到窗边,掀开一点窗帘,朝楼下望去。 楼下果然是那只黑狗,旁边还跟著一只体型小一圈的黄狗。 两只狗一听见窗户动静,立刻齐刷刷抬起头。 郭星將灵识锁定投了下去,立刻就接收到了黑狗的声音:“小子,昨天就是你啊!晚上叫我干嘛?害得我以为有贼,你是不是为难黑叔?怎么叫了这么久不下来,每天太阳出来都看不见你,你小子不去田里干活?” 同一时间,他还接到了旁边小黄狗心里传来疑惑的信息:“这小子真的能听懂我们说话吗?不用叫他也能听见?怎么可能……他就两条腿,哪有我们聪明,大黑叔听错了。” 郭星顿时觉得,两道意识信息凑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又杂又乱。心里想著:要是能自动过滤、只提取有用的信息,简洁一点就好了。 刚这么想完,杂乱的灵识杂音自动过滤乾净,两道信息变得简洁乾脆: 黑狗:小子你下来呀。 黄狗:我们回去吧,他听不明白。 郭星心中一喜,灵识竟然还能跟著他的念头自动优化!是了,灵识都能自动翻译,那么会刪减也正常,搞不好还能复製粘贴呢。 接收了这么多,郭星怕等会又把精神力消耗空了,就將灵识锁定在黑狗身上,心里冷声道:“滚。” 郭星发现,自己的灵识其实能同时跟黄狗交流,就跟能同时接收两道信息一样。两只狗都在他灵识手电照射面积之內。 可刚才那两股信息同时混在一起传来,就跟两个人对你说话一样,嘰嘰喳喳的太吵。也没心情跟狗解释什么,就懒搭理黄狗,只对著黑狗说。 黑狗立刻炸了,传回来的心声:“小子挺囂张啊,下来跟黑叔单挑!看我咬不咬死你。” 看著被灵识优化之后都这么多话,可想而知要是没优化之前的信息,用抖音里的话说,这狗骂的真脏啊。 那黑狗眼睛瞪著窗户,两条后腿焦躁地蹬来蹬去,前腿一抬一抬,一边狂叫一边扑腾,那架势,好傢伙,搞得跟真的要和郭星做过一场才甘心。 郭星收回灵识,拉上窗帘,转身去了卫生间。离开后还能听见楼下两只狗又叫唤了几声,没过多久,终於安静没声了,估计走了。 一边上厕所,郭星一边试著用灵识扫了一遍自己的身体。果然也是能穿透的,还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强度。 虽然昨天还没真正测出能举多重,但被灵识细细扫过一遍后,貌似已经清楚地知道结果——自己现在的力气,应该是普通人的两倍到三倍。 一边上厕所,郭星一边在心里梳理著鼎的作用。 隨著灵识完全稳定,他也彻底弄清楚了鼎的提升,完全是根据使用者自身的底子来的。 它不是凭空增强,而是在原本的基础上,先清除杂质、再维护,最后把潜力拉满。如果是身体本就顶尖的运动员,用了之后增幅会更大,说不定能达到四到五倍。 要是给力气本来就大的动物服用,像大象这类,增幅会更夸张,但最多十倍,应该就是这尊鼎现在的增幅上限,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效果减弱了。 可如果换成老年人,效果最多一倍了。 鼎的作用是清洗维护身体內的细胞、器官、血管等等,还有强化功能,但它不能修復重塑已经失去的,也没法把已经衰弱的器官强化到巔峰时,只能强化现有身体最高潜力。 就像汽车一样,它先把车里面洗得乾乾净净,再把各项功能调校到最佳状態维护好,最后再把各种能改的性能改到极限拉满。 而且这东西还能外敷。他之前五根手指尖上那淡白色,就是外敷强化皮肤留下的痕跡,除了让皮肤变得更细腻、白净、坚韧,还能抵御不是特別高度的热和冷,具体的没试验也不知道。 忽然想起自己之前还舔过蛋壳上最后那点鼎。站到卫生间镜子前,对著镜头伸出舌头仔细一看。 果然—— 舌尖前面一小截,顏色比舌根的鲜红明显淡了许多。 等等,外敷强化了,五根手指尖部、舌尖部?嘿嘿、怎么感觉那里不对劲呢? 冤枉啊,思想你听我狡辩,完全是歪打正著啊,如果是有意,肯定用在最需要外敷的地方啊。 知道了作用和效果,现在绝对不会把剩下的四勺半外敷了。好在自己本身实力雄厚,不然也不会交往那么多美女了。天赋异稟才能支撑起当初到处飞的动力和欲望。 何况现在身体已经强化了2.3倍了,之前就能挑战五次郎,每次交战半小时內都不分胜负,现在,简直不敢想,郭星顿时觉得自己现在强得可怕。再看了看双手和镜子里的舌尖,也不知道谁这么好命,只能儘量造福人类。 想著这些,郭星浑身都热了起来,赶紧冲了个澡凉快一下。 为了早点造福人类,现在最重要的一件事——搞钱,搞很多钱。自己现在习惯了躺平生活,並不想到处跑,不能像之前那样自己到处飞,那就搞更多钱让別人送。 几年没实战过了,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兄弟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弟弟长得又高又壮,不能饿著了得吃点好的。 虽然身体已经强化过,但也不能飞檐走壁。主要是自己不想露脸当网红。 自己能沟通动物,那还说啥,拍抖音发灵宠,別人靠摆拍靠配音,自己完全不用。 別人小说里跟动物沟通还需要听人家喵喵喵,汪汪汪,多低级啊。 有灵识直接无障碍交流,不用听他们叫,也不用自己叫给他们听,让观眾说命令,自己用灵识转播给宠物,这不就是能听懂人话嘛。 还能帮別人训练宠物,不过这种太麻烦了,自己本身也不是多喜欢猫猫狗狗的,这么多年也没养过。 已经交流过的黑狗不能用,毕竟是別人家的,真拍成网红了,版权、归属一堆麻烦。就算张老头没意见,他儿女回来扯皮,照样是事。 还是自己买稳妥。不光要买狗,还得买只猫。 现在抖音上,喜欢猫狗的人最多,流量最好,说买就买。 郭星去客厅拿起手机,直接给老妈打了过去。电话一接通:“喂,妈,我们这哪儿有卖猫儿狗儿的啊?我想买两个。”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老妈又无奈又好笑的声音:“还买哈子猫儿买狗儿,你各人都养不活,还养得好猫狗迈?今天啷个这哈醒了呢?” “哎呀,你莫管嘛,就是餵点吃的就行噠嘛。除了不好打扫卫生,我到时候把门关到,不让它们到处乱跑就行了噻。” 只听老妈说道:“你表粑粑屋的猫儿好像上个月生了一窝不久嘛,你去找他们拿一个养,他不高兴惨了啊。狗儿的话,我问哈噠再说。” “好嘛,那掛噠。”郭星说完掛掉电话,准备去表粑粑家里。 刚想下楼肚子有点饿了,回到厨房准备弄点饭。看到了那碗还剩下四勺半的白色液体鼎,他脑中想著:自己吃的这半勺,加上之前在洞里喝的那些残留,其实身体早就已经完全够了,甚至都多出来了。 昨天晚上身体都没有再排出黑色的杂质了,看来已经饱和了。 算下来自己喝了一勺多,最初的半勺就已经给自己把清洗、维护、增强做完了。那给父母他们就不能用半勺了,老爸的身体可能比自己躺平了几年的更好,要是增强突然跳1.8米不得出问题。 不过也不一定,普通人跳50cm左右,自己年轻身体筋脉潜力还是在,能拉的更高增强3倍,而老爸毕竟50多岁了,即使力量比自己现在强,但潜力肯定拉不高了,估计只能提升1-2倍,就算跳个1米也不离谱,训练过的运动员都能做到,老妈是女士就算增加一倍力量也不显眼。 那就奶奶和外婆两个人用半勺。和爸妈还是一人半勺,浪费就浪费了,二姨二姨父和么姨,他们本来身体就差应该也强化不了啥。 鼎吃进去也是一步一步来,清洗和维护用的过多,那强化就少了。三个人用2个半勺吧。 把半勺看做一份,总共9份,被客户预定了5份,还能剩下四份备用救急。 郭星想了想是瞒著他们让他们无意喝呢,还是说遇到中医说是补药让他们喝。 思索片刻,还是觉得让他们无意喝下去更好,免得之后他们看效果这么好,还给其他人要,直接断掉这种可能性。 郭星先把锅烧上水,然后找了2个乾净的东鹏饮料的小瓶子,先舀出老妈的半勺,又把外婆那一半的半勺舀出来倒进另一个瓶子。 这鼎跟灵一样,並不怎么粘。 其他人只能等他们回来再让他们喝下去。 郭星拿著碗,端著里面剩下的白色液体,下楼来到后面奶奶屋里,把前屋蛋壳和碎壳搬进来放在角落。 將剩下的白色液体倒进去,用空尼龙口袋盖在上面,最后又把一楼小饭桌的桌子搬过来放在上面。 等会儿去镇上,顺便去外婆家把自己那台不用的旧桌上型电脑拿来放在桌子上面,这样就没人会去动这张桌子,桌子下面的东西也就没人碰了,平时也把门锁上,奶奶不回来就没人进这屋。 做完这些,再回到厨房,水也烧开了。下了点麵条煮著吃了。 吃完,郭星把2个瓶子和手机拿上就出门了。表爸爸家也在镇上,过去也就不到两公里。 太阳刚出来一会,也不是很热。被强化过的身体走起来格外轻巧,没一会儿就走到了外婆家。没见著老妈,应该是在门市上。 郭星进了屋,看见外婆坐在后屋看电视。他走过去打招呼:“外婆,吃饭没得?” 外婆有点耳背,看见大外孙来了,脸上立刻堆起笑,慢慢站起身朝郭星走来,双手握住郭星拿手机的一只手,反倒又问他:“吃早饭没得?今天怎么捨得来看哈我?” 郭星凑近了点,提高点声音:“吃噠,外婆你吃没得嘛?”一边说,一边把装了鼎的瓶子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外婆高兴地说:“我吃噠,你妈今天早上给我蒸的包子。”一边想拉著郭星坐下来。 郭星坐著陪外婆摆了一会龙门阵,听著外婆说著周边的各种家常八卦、家长里短。然后趁著去喝水、挡住外婆视线的时候,把给外婆准备的液体也倒进了她喝水的缸子。 郭星取出一次性塑料杯,给自己倒了杯水,又把给外婆的缸子加了点水,並不多让外婆能一口喝完的量,再拿过递到她面前,自己边喝水边说:“外婆,喝点水噻。” 要是放小说里可能有很多套路、忌讳啥的才能喝下去,现实不存在的,轻轻鬆鬆让外婆喝下去了。 毕竟他自己喝过,这东西喝下去又不痛,也没有其他症状。只不过外婆不睡觉的话,估计中午就会排很多黑水,不过反正夏天都只穿了一件短袖,弄脏了问题也不大。 亲眼看著外婆全部喝下去之后,郭星就跟外婆告辞,说还有点事要去办。带著老妈那瓶瓶子走了,外婆起身把他送到门口,让他没事多出来走走,看著郭星身影消失了才转身回屋。 出去走两分钟,转个角再走五分钟,就到自家门市上。看见老妈穿著短袖七分裤,正坐在收银台里面,把手机放在上面看剧。 8月份放暑假,学校没有学生,生意也就不多。老妈上午就坐在这里看连续剧,晚上就有街坊邻居到门口一起聊天。 郭星走进过去,喊了一声:“妈。”然后拿起老妈的水杯,作势要喝,一边往里面走,假装去货架上找东西。 老妈抬头看了一眼郭星又低头看剧,嘴里说道:“你去农贸市场找卖豆腐的周嬢嬢,她屋头的狗儿还有三个没卖出去,有几个月大了。给一百块钱都得行。” 郭星应了一句“好”,然后把老妈大半杯的水喝了只剩一口的量,再把他带来的液体倒进去,然后在冰柜拿了一瓶罐装的啤酒,拿到吧檯对老妈说:“你把这点水喝噠。我把啤酒倒出来,拿到路上喝噠,等会回来杯子给你带回来。” 自家小店,一般罐装的东西,罐子都会存著卖钱。老妈抬头看了一眼说:“你个人拿去喝噻,还倒哈子嘛。” 郭星假装不耐烦地说道:“快点哦。”老妈就把手伸过来,把水杯接过去,一口喝完了,然后说了一句:“贱相。” 看著老妈喝完,郭星又说:“算了嘛,我就拿罐子。”老妈也没管他,郭星就去农贸市场卖豆腐的周嬢嬢家,看到那三个狗。难怪只要100块钱,品相併不怎么好看,都只是土狗,农村的那种土狗串串。周嬢嬢说已经有四五个月了,看著跟成年的狗也差不了太多。 农村的狗其实很多都是送的,只有镇上的人还偶尔留著卖一点。 家里跟周嬢嬢也不是什么亲戚,只是一个镇街坊认识。所以郭星就用手机转了100块钱,也没用灵识交流,牵了一条看著有眼缘的小黄狗就走了,是个小公狗。 早上跟黑狗交流之后,剩下的精神力也不多了,在脑海看了看,没想到还剩5成。今早跟昨天晚上接收的信息差不多,还多接收了一个,昨晚用了10成,早上恢復到8成,现在还剩5成,两次相比少用了7成。唯一的区別就是距离更近,然后让灵识优化了一下信息。 看样子精神力消耗的多少跟数量无关,在灵识投射范围內都不额外消耗。 跟距离有关,是了,灵识投射过去只能感知观察信息,只有把精神送过去才能交流沟通,精神力並不能脱离灵识投射的通道和大脑的连接,就只能一路铺过去,铺的越远消耗当然就越大,昨晚隔著50米,今天早上楼下就几米。 明白之后,郭星对灵识的了解和运用又增加了几分。这种事也没个老师只能自己摸著石头过河,慢慢了解。 回去的途中,他又去表爸爸家里选了一只白色的小猫。这次他用了灵识,一是刚才看到精神力剩了一半,二是他还没有试过能不能跟猫沟通。 他把灵识照过去,也没用灵识跟猫说话,就只是听了听,果然灵识也能跟猫交流。猫妈妈在睡觉,心里没想也就没声音,接收的四只小猫里面,只有这只白色的小猫安静一些,没怎么出声,跟小公主一样,於是他就选了它,毕竟他不想带个话癆回去。 这个猫很小,生下来一个多月,看著很萌。也不知道啥品种,小镇上也不管这些,表爸爸家也不知道,能抓老鼠就是好猫。 表爸爸家也不想餵养这么多,无奈一直送不出,这下送出去一只对他家也是好事,顺便给了郭星些猫粮,教他怎么喂,说是再吃个几天就能直接吃猫粮和流食了。 郭星一手牵著狗拿著手机,一手提著塑胶袋装的小猫和猫粮。这会手上没空,太阳也晒得热起来了,就没去外婆家搬旧电脑。直接走回家去。 第6章虚惊一场 郭星回到家,先把小狗放在一楼后院田地中的木柵栏里,再把小猫抱到侧屋,找了个纸盒子把小猫放进去,然后关上门,快速跑去二楼冲了个凉。 这八月的夏天,太阳照著晒,真的热死人了。 冲完澡换了身衣服之后,郭星下去后院,观察小狗,准备给它起个名字再跟它交流。 叫什么好呢?旺財还是小黄?这也太普通了,自己好歹也算个文化人,要不要取个高大上一点的?也要取个符合网上爱狗人士有记忆点的名字。 小狗在木柵栏里,身子缩著,四条腿时不时轻轻挪动两步,耳朵耷拉著,尾巴垂在两腿之间並不摇摆,怯生生地盯著郭星也不乱叫,只是小鼻子一抽一抽地嗅著陌生的气味,眼睛里满是好奇,时不时转头四处张望。 农村的土狗不怕人,本身卖豆腐门前长期有陌生人。 郭星看著眼前这只小黄狗,心里一琢磨,乾脆就叫它小明。这名字好啊,明黄,取“明”字刚好贴合,而且小明这个词在网上,嘿嘿。 取好了名字,便把灵识投放锁定小狗,在心里跟它说道:“小明,以后你就叫小明。” 小狗听见声音,对著郭星低声汪汪叫了两声,小爪子扒著木柵栏的缝隙,身子使劲往上探,想翻过柵栏跑出去。 郭星从它脑子里传回的信息是:什么小明,你是谁?让我出去。 看著眼前的小黄狗不像那只大黑狗反应那么大,应该是还没有接触太多,对突然出现在脑海里的声音,还当成是眼前的人真的能够跟它正常说话交流。 郭星又在心里说道:“以后你就叫小明,我是你的主人。等你长大了再回去找妈妈。” 小狗在心里说:我不叫小明,我叫小三。我妈妈都叫我小三。 郭星听到后笑了出来,笑著告诉它:“你以后就叫小明,住在我家,我现在是你的主人,小明是我给你取的名字,知道不?” 小狗又道:“那你给我吃的吗?妈妈说我以后去新家,有新的主人天天给我吃的。” “对,以后我给你吃的,但你不准在屋里乱跑,尿尿就到这块田里面,知道吗?” 小狗应道:“好。” 隨即又满是疑惑地在心里发问,“哎,你怎么不叫,我就能听见你声音呀?我不叫你也能听见我说话吗?以前在主人面前我一直叫,他们都听不懂。” 郭星在心里回道:“那当然,因为我比他们更厉害。能听懂你们的话,以后你要听我的话,知道吗?” “啊,那太好了!主人,那你能给我吃那个有点长的、有点红的东西吃吗?” 郭星一听就想到应该是火腿肠吧,“你听话就给你吃。” 小明:“我很听话。” 郭星:“听话,咋不吃?” 逗了逗小明,郭星上去把它拎出来,把绳子解开,带著它到大门前,告诉它不许乱跑出门,不许咬人。有事就叫他,按照12334的叫法,教了小狗一遍。 看著还剩3成精神力,果然距离近对精神消耗就少,交流这么多才用2成。又顺便去侧屋跟小奶猫交流起来,期间还出去把跑出大门,去到村路上的小明叫了回来。 郭星用灵识对纸盒子里睡觉,见有动静才睁开眼,眯著没乱动的小猫说:“以后你就叫阿珍,住在我家里了,我是你的主人。” 传回来的信息只是不停地重复著:妈妈,妈妈,奶奶,吃奶奶。 郭星收回灵识,把跑不出纸盒子的阿珍移动到后屋厨房里,等会下午前屋会被晒,阿珍这么小应该怕热。拎著小明上了二楼。 打开手机找豆包查了查,猫狗的智商都相当於人3岁左右,五六个月大的狗差不多就有2岁智商,个把月的猫跟小婴儿一样。难怪就知道吃奶睡觉找妈妈。 难怪刚才叫小明別出大门,它还是跑出去了。这2岁左右智商,能听懂你说的,但能不能做到,估计带过2岁小孩的人都知道。 郭星也不是修仙小说主角,不可能收一个动物都是有背景,高於同类智商的灵宠。小明只是个农村土狗,並不会因为郭星养它就能智商+1,能表达这么清楚应该还有灵识的功劳,把它表达的话梳理一遍,传回来才会这么清晰顺畅。 而阿珍才十几天大,纯婴儿,跟现在刷抖音的宅男看见对味的女人一样,叫的全是妈妈,想的都是奶奶。 无论灵识怎么整理,也只能从动物本身想的梳理,自然传回来就是那样。 又问了豆包农村能接触的动物智商,最高的竟是牛,有人类4-6岁智商。水牛一般在老表那边多,山城这边还是黄牛居多。 看来还得养只黄牛才行,也不知道会不会问我要不要票。 阿珍估计得3个月以后才能慢慢交流,半年后有一岁多的智商,才可以靠灵识无障碍对话。 郭星也不是没想过动物太小智商没发育好,一是农村成年猫狗都是有主人的,二是表爸爸家拿的阿珍也不要钱,三是想著小点拍抖音更好,能让粉丝有看著它们长大的代入感。 而且奶一点也能吸引更多的哥哥姐姐、叔叔姨姨。 现在郭总手下两个“达人”,一猫一狗,前期资源得向小明倾斜,毕竟小明懂事听话,阿珍现在只知道妈妈奶奶,完全不懂成熟大叔的好。 等阿珍过几个月长大后,估计就会懂“年少不知大叔好,错把奶妈当成宝”。 心里过足了一把当老板的癮,美滋滋地想著。 咱也是开公司的人了。而且有掛可以让属下赚钱,还不用担心属下离职,被挖墙角,也不用分红给它们。 稳了!在全网宠物这条赛道上,谁能竞爭过我,我请问呢? 只不过还是有点慢,先靠小明赚点钱,有钱之后马上买黄牛,还得买3岁以上的智商发育完全的黄牛。 这样一步一步做大做强,敲钟上市,再反手收购那些什么无忧永恆糖心。365天不重样的送来陪弟弟玩。 心中豪迈顿生,那年,我和我的兄弟,靠狗起家,一起打天下。哥负责帅气逼人,弟只管斩尽桃花。 郭星越想越开心,眼睛越瞪越大,直勾勾地盯著小明。小明刚到新家正摇著小尾巴,鼻子一耸一耸地到处嗅来嗅去。 感觉到郭星的注视,被看得心里发慌,莫名有种自己狗生不详的预感。 不由得叫了出来,汪!汪!汪汪!汪!嗯,郭星听到1、2、33、4有节奏狗叫才反应过来,把灵识投到小明。 听见小明说:“老大,老大,这里小,我睡那里,看著我干嘛,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 郭星:“你睡楼下看门,你要叫12334我才能听你说。” 说完就收回了灵识,精神力已经不多了,得等几小时恢復一下,从早上恢復时间算,睡了不到5小时,一小时≈恢復2成精神力,不算慢。 说起睡觉,昨天总共睡了还不到五个小时,今天又折腾了这么久,居然半点困意都没有。看来精神力变强之后,身体对睡眠的需求也大大降低了。 出门走了一趟、活动了大半天,身上也没有半点酸痛不適。 郭星站起身,走到厕所的镜子前,抬手脱掉上衣,打量著自己。 身材看上去和以前差別不算太大,硬要说有什么不一样,就是原本微微凸起的小肚子不见了,浑身的肉都变得紧实有力,看著好像还长高了一截。 郭星本身也不胖,当兵回来开始上班还会去踢足球,后来干销售也是跑来跑去,身高1.75米,体重130斤算是標准身材,长的也是小帅哥一名,之前也从没被交往的女人嫌弃过长相,亲亲都是主动法式。 看著镜子里虽然一脸胡茬,头髮耷拉著隨性潦草,依然眼神明亮,牙齿白净。应该是服用鼎的效果了,他躺平了几年,之前眼神是迷茫无光的。 拿起刮鬍刀清理胡茬,又把香皂在手上搓了搓,洗了把脸,打湿的手顺了顺头髮。 再看镜子里的自己,整个人也是五官端正,眉眼舒展,牙齿白齐,脸型线条分明,下頜线清晰,一股清爽干练的精神气,是那种让人觉得靠谱又耐看的帅。 用通俗的打分来说可以给自己打个80分,要是打理下头髮整个髮型,修修眉毛,配上合適的衣服上90分没毛,退一万步来说88分不能再少了。 毕竟自己现在有灵识、身体也超越常人,怎么看也是个主角了,虽然比不上別人书里主角1.85以上,18岁就帅的惊天动地那么有代入感。 那咋了1.85以下就成不了主角了啊?刘彻还不算主角吗,朱元璋还不算主角吗?例子多了。 再比如我郭星,即便当不了爽文男主,但可以当现实男主。 人王小聪也没1.8米不是。 还有看到为了描述那些主角有多帅,各种形容词、修饰词隨便套的时候,郭星心里都忍不住吐槽,瞎几把乱写,那些主角都是网红脸吧?帅的一个样。 不会写也会看啊,就像之前那些女明星,各有各的美,能全套上形容? 18岁的帅无论怎么形容,都不可能跟30岁的帅一样,这是一种感觉加成到面貌。 18有18的青葱意气,那是锐气,朝气。30有30的成熟味道,那是沉稳,稜角,安稳的气场加持。 无高下之分。跟喜欢的美女分萝莉、御姐、少妇一样,美女喜欢的也分类型。 郭星看著镜子的主角,比起之前意气风发的巔峰阶段有过之而无不及,之前可能75分,加上髮型衣服这些也能到85分。 还记得当初有喜欢他穿衬衣西装的,也有喜欢他大波浪捲髮型的。帅分会因人而异的加成。 要是再用点鼎在脸上?算了,最重要的位置都没用,何况脸,別到时给强化的跟小白脸一样。 再说现在都2024年了,泡妞还用脸?那抖音不白刷了,属於是掌握不到风气变迁。 郭星在厕所自恋一会,乱想一通。 听见客厅小明的节奏狗叫,出去看见小明在沙发上站著。用上灵识,听它说饿了。 郭星拿起手机看到11点多了,把小明扒拉到地上,交代它不许跳到沙发和桌子上,拎著它下楼又交代一番不许动盒子里的阿珍。 给小明说了它想吃的那个叫火腿肠,现在出去给它拿,让它看好家。 去侧屋拿了把雨伞出去,关上大门,顶著大太阳快步往镇上走去。 边走边看了看自己精神力,不到2成了。先算的1小时=恢復2成是不对的,自己上午断断续续使用,但也两个多小时恢復,算下来这两个多小时恢復还不到2成,也就是一小时恢復不到1成。 看来是睡觉才能一小时恢復2成,如果一直在用脑子想东西,精神力恢復就没那么快。 也有好消息感觉灵识又吃了一点灵,绿色液体又减少了一点,虽然不明显但能感觉出来。之前就知道多用灵识就能增强。 现在看就肚皮吃东西,吃完消化之后,下一顿就能吃更多。一点点把自己肚皮撑大。 那直接用到透支是不是会让下次更能吃?要是可以这样每次都把精神用透支,这样就能加速这吃完灵的过程。 郭星又想起之前的灵识示警和头晕的感觉,透支后应该跟修仙小说理解一样晕过去。 太危险了。现在已经理解了,精神力增减並不是量的增减。 灵识投射建立通道,精神连著大脑从通道像铺红毯一路铺出去,精神力多时是浓稠的无形色,少时就变得稀薄。精神力显现多少,是根据浓稠和稀薄度。 像毛笔写字,精神力多的时候墨水就浓,可以写整个字,精神力少墨水就变淡,要写完字保证不会少一笔就要用力压。这个时候就会头昏,彻底用干墨水估计就是直接晕过去。 晕短时间还好,要是晕久了就饿死了,这可不是修仙小说里可以不吃饭,或者乾脆醒不过来变成植物人了。 太危险了,从大脑和神识的反馈也是不允许用完晕过去。上次神识就发出了示警,自动低电量警报。 中午这么大太阳路上也没几个路人,郭星只用了十分钟就快步走到了外婆家。 从门口放缓脚步走进大厅,就听到屋里有抽泣声,身体强化之后,听力也变得格外敏锐。 郭星立刻小跑几步来到后面发出声音外婆平时睡觉的屋里,看见外婆换了件和早上不一样的短袖和短裤,侧躺在铺著精致软凉蓆的床上。 老妈也换了身长袖上衣,下面穿著长裤,手里拿著一条淡红色毛巾,低头蹲在床前,地上还放著个脸盆,里面装著的水有点发黑。 外婆侧著身子正低声跟老妈说著什么,见有人进来便看了过来,老妈也抬起头来,脸上还带著刚才哭过的痕跡,眼睛红红的,掛著未乾的泪水。 “啷个了?哭哈子嘜?” 老妈张了张嘴,又赶紧闭上,低下头用双手胡乱擦著眼眶。 “星儿来了呀,没得啥子事,只是你外婆这次怕是过不去噠。” “来噠都好,外婆能看你最后一眼,你妈都晓得哭。我这年纪走噠就走噠,哭哈子嘛?” 老妈已经擦乾眼睛,抬头急道:“胡说!哪个说的嘛?没得事!就是皮肤中了点毒,我都说送你切医院,你非不切!” “郭星快过来,把外婆背到卫生院切!”急促说著的同时站起身来,丟下毛巾伸去扶外婆的背。 外婆赶紧用手推开老妈的手。 “去卫生院有啥子用嘛?你想把我送到县里头去,你以为我不晓得啊,我死到半路啷个办啊?还要麻烦別个拖来拖切,我这辈子没出过远门,我还是躺到屋头,走噠你们也轻鬆点。” 此时,郭星看著眼前这一幕,心里已经全都明白了。早上偷偷给外婆和老妈服用了鼎,这会正清除体內杂质排污,外婆应该是被黑污嚇到了。 外婆和老妈哪里看过修仙小说?看见自己身上一直流黑液,可不得被嚇著,第一时间就慌了。 虽然一点都不疼,身体比之前更舒服了,可外婆见到黑液,哪还会感受这个?老妈应该能感受一点,但这会外婆正跟她交代后事,哪还有心情去管自己身体舒不舒服。 难怪外婆换了身衣服,这么热的天气老妈还换了长袖长裤,是怕被外婆发现她也排黑液才换的吧。 郭星抬手按了按眼窝。 “哎呀!先莫管那些,你们先说身体有没有问题,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听到郭星的话后,外婆跟老妈都停下推挡,下意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外婆愣了愣,低头看著自己胳膊说:“身上一直在冒黑水,全身都冒。” 老妈並没有说话。 郭星走过去,坐在床尾的凉蓆上:“冒水嘛就是在排毒噻,身体里的毒排出来就好了噻,跟屙尿一个样。” “主要看你身体有没有哪儿痛哪儿痒嘛。身体没得毛病,冒点儿水就跟出汗一样,有啥子好紧张的嘛,外婆你皮肤不是好好的嘛?” 郭星这几句话一说,外婆和老妈又感受了一番。 “好像没得哪儿痛。” 外婆说完还挥了挥手,又抬了抬脚。 郭星看著旁边一言不发的老妈, “外婆你莫各人黑各人,妈快点切弄点儿饭咯,都12点噠。” 老妈拿起毛巾和盆,走了出去。 郭星又去扶外婆:“和我出去坐椅子嘛,冒黑水你还躺著,把恁个好的凉蓆都弄脏噠。” 软凉蓆应该是么姨买的,老人家不像年轻人,都睡麻將大的硬凉蓆。 么姨最喜欢给外婆买东西,什么按摩椅、自动洗脚机,去年还给老妈买了个老头乐。 外婆顺著郭星的搀扶,走到大厅里,坐在椅子上,郭星坐到摇摇躺椅上,说著打消外婆不安的各种话。 外婆还是听的进去大外孙的话,二姨嫁到县里,么女更是远在市里。几个外孙只有郭星从小时候到中学一直在身边。 几个舅舅小时候读书都不行,农村那会是集体,都上工挣公分了,三个女儿只有大女和么女能读,当初家里人口多,条件太差,供不起两个一起读书。 大女跟么女成绩都好,可只能选一个,皇帝爱长子,百姓疼么儿。最后大女没上高中,学了裁缝补贴家里。么女读完了大学。 从小时候外公外婆就特別疼爱郭星,外公每次赶场,都给他买最爱吃的豆卷和漂儿巴。 其他孙子去家里就正常吃饭,郭星去了,外公就会去镇上称新鲜肉,二舅妈因为这个还经常开玩笑说,郭星才是亲孙子,黄亮是外孙。 后来其他子女都不在镇上,有了自己家庭,大舅妈在镇上也是带黄炉,只有郭星18岁去当兵老妈就脱手了,就一直是老妈照顾外公外婆。 郭星在摇摇椅上坐了一阵,外婆的恐慌渐渐散了。见身上再也没冒黑水,人也彻底镇定下来。 没多久,老妈把饭做好了,燉了鸡、炒了豆腐,还买了两个凉菜。郭星吃饱喝足。 “没得事了哈,我先走了。” 说完便找老妈拿了门市的钥匙。 郭星並没有问老妈衣服,说黑水的事,作为一个母亲一个女儿,她有她自己的坚持。 第7章新发现 郭星到门市上拿了一袋火腿肠、两瓶八宝粥和两个麵包。 他没餵过猫狗,小明应该啥都能吃,阿珍有表爸爸送的猫粮管几天,然后再试著餵点八宝粥之类的吧。 农村猫狗都好养活,吃完母奶基本就可以吃家里剩菜剩饭了。 他在货架前拿东西的时候还进来两个小孩,买了两瓶饮料。 拿完这些用塑胶袋提上,拉下捲帘门锁上回家,老妈还有钥匙的。 回到家,见到小明趴在地上蔫儿吧唧的,看见郭星就叫了起来,叫声没多少力气了。 郭星为了打消外婆和老妈的恐慌,在外婆家吃饭耽搁了时间,估计是饿坏了。 这会灵识不多,郭星也就没使用。拆开火腿肠先丟一根在地上给它吃,然后上楼拿了个大碗,把剩饭倒碗里,上面泼上鸡汤,再撕开一根火腿肠掰成小段装里面。 又弄一个碗把阿珍的猫粮按表爸爸说的配好。端著两个碗下楼,小明已经吃完第一根,见郭星下来就围著他的脚急得转圈圈。郭星把碗端到后屋放在墙边,碗一放下小明就迫不及待地上去吃了。 把阿珍的碗放在纸盒子里,阿珍还在睡觉,它这么大点基本整天都在睡觉,除了吃就是睡。 又在屋里找了两个碗给它们接上自来水,各自放好后感嘆一句:“伺候你俩真费事啊,以后好好给我赚钱。” 一个人的躺平生活突然多了两个要养,自然会感觉麻烦。 这会才用灵识对小明说:“吃完就在一楼別乱跑,我上楼睡觉。有事就上楼叫我。” 小明:“好,不乱跑,老大,还有火腿肠吗?” 郭星:“你听话,天黑了再给你。” 小明:“好,听话。” 郭星收回灵识,上二楼打开风扇躺床上。 回想起这两天的经歷,就像做梦一样,虽然目前对他的生活改变影响並不大,但却完全顛覆了他的世界观。 內心的认知衝击並不小,那些上古神话真的存在?夔牛和帝嚳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呢?夔牛是灵兽,但却被皇帝杀死了,它是心甘情愿的还是另有原因? 嚳真的是黄帝的曾孙吗?或者真的是人族吗?山海经也有记载帝嚳就是天帝帝俊,既然灵和鼎都有作用,那么帝嚳绝对不是凡人。 仅仅几勺子大小一点,经过了不知道多久时间残留的鼎,都能让自己身体强於常人三倍,最多可是十倍。要是给古人用呢? 还有绿色的灵,它的作用不亚於让凡人相信世间有神仙,自己才炼化一缕就已经可以通灵了,要是全吃下得多强,更不敢想像全身泡在鼎里,喝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灵,最终会变成什么。 帝嚳=帝俊=天帝,帝嚳和帝俊都在山海经有明確记载。可不是现在被洪荒流乱写的妖族帝俊。 盘古、女媧、和三皇五帝都是山海经记载的,那些什么十二祖巫啥的都是现代网文的设定作者硬凑的。 帝俊的两个妻子生了十日,十二月?会不会跟太阳真有关係,或者每一个都化作星球? 想到这么多神话信息,脑中一团乱。还是不想了,反正也不准备去探索这些,只是认知改变带来的好奇。 现在最重要的,是睡一觉恢復精神力,才好给小明拍视频,拍视频赚钱才是硬道理。 郭星把风扇开到最大档,闭上眼,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闷躁的热气裹住全身,他浑身燥热,被热醒了。 靠,昨晚还说可能下雨,看来晚上有没有月亮,跟第二天出不出太阳没啥关係。 郭星只得起床,看手机时间是下午3点多。果然这间屋子这个时候最热,刚好赶上他平时起床的生物钟。 內视查看了下灵识,精神力已经恢復了7成,3小时恢復6成,果然睡觉的恢復速度最快。7成精神力,只要离得近,也够跟小明交流20多分钟了。 起身下楼把小明叫上来,这会没用灵识,靠声音叫和手势比划了几下,小明也能看懂意思。5个月大的狗已经不小了,爬楼梯上来也不费劲。 郭星盯著小明想:拍什么呢?网上刷到很多,真到自己动手去拍,一时还不知道怎么下手。小明只是能懂意思,这种视频抖音多了去了。 本来就有很多狗都被训练得能听懂人话,何况还可以后期配音。能听懂话已经不算什么稀奇了。 嗯,最近刷到了比较火的视频,那狗非要主人丟拖鞋,然后它跑去捡。能火的原因是因为非要人丟,像是狗在指挥人。自己不准备露脸,这种只是露脚,也不是不可以拍,不过更倾向纯拍狗。 算了不想了,先去湾里玩水凉快凉快,先出门了再说。 郭星起身带上手机,手机每次睡觉都充著电,这会也是满的。用灵识跟在电视前转悠的小明说:“跟著我走,玩水去。” 小明:“好,老大,真热。” 郭星下楼,又去后屋看了一眼阿珍。见它还在睡觉,碗里的东西被吃了大半,还剩一点,现在又睡了过去。 郭星见状,给它补了点猫粮和水,然后带著小明出了门。 路上,小明显得十分兴奋,摇著尾巴围著郭星跑前跑后。中途还用了12334的狗叫声来叫他,郭星用灵识一听,它在说:“好热,去哪?老大,老大。” 郭星:“跟著走,快到了。”说完又收回灵识,灵识得省著点用,等会还要教小明拍视频呢。 原本准备拍那个山洞,现在是不能了。 虽然蛋壳被他搬回家了,但那个写著甲骨文“夔”字的石头还在。要是真拍火了,引来了其他人打卡,发现了那个字就不好解释了。 那些专门拍探险的博主粉丝又多,他拍进去自然有人眼尖的认识,那种情况博主更是会夸大其词增加热度。 万一真引来正规军,就不好解释了,正规军肯定能看出那个字不是近代写进去的。郭星现在已经敢肯定,那个字绝对是秦朝之前的,到时各种专家一研究,肯定追问最先进去的人。 麻烦不说,还会引来各种窥探。要是dna被人拿去研究,查出超越常人的体质,就黄泥巴掉进裤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搬蛋壳的时候,他也试了试能不能把那块石头搬走。发现那块石头大得很,別说他现在只是增加了原本的3倍力量,就算增加10倍,那个大石头他也搬不动。 除非带工具进去把石头上的字毁掉,费时费力不说,现在有了灵识,他也没必要做那一锤子买卖。 山洞也只能拍一次,还不一定火,就算分6集,有些热度也给他带来不了多少收益的,还是开公司拍小明、阿珍的连续剧好。 把离村近且有小路的开阔处走完,溪边已经没有路可走了,郭星就一只手把小明抱在手上,继续往里面走。 一路上还是碰见几群小孩在玩耍。夏天只要是晴天,下午就肯定会有人在湾里玩。只是没有认识他的人,认识他的基本都是老一辈邻居,也不会来湾里玩水了。 村里没几个年轻人,小时候的同学和附近的玩伴基本都在外地,少数还在本地的,也都住在镇上。 郭星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就蹦蹦跳跳地快步前进。 他的身体虽然得到了强化,却还做不到飞檐走壁,只能在石头和水里跳跃前行。 小明在他怀里还算安分,没有用力乱动,一人一狗很快就到了司袜子塘塘。 如今他的身体已经彻底强化完毕,上午还在二楼客厅试过。原地全力起跳,脑袋已经能稳稳碰到客厅顶,不需要像之前那样,好几次全力尝试才能成功一次。 比起刚服用完鼎那会儿,实力確实又强了一些。现在全力起跳,高度差不多能达到一米九,经过专业训练的话,突破两米应该也不难。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他比普通人要强,却还算不上惊世骇俗。他原本的身体底子太差,两倍强化时就能和专业运动员持平,三倍强化则刚好超出顶尖运动员一点。 別人是靠单项专业训练达到极限,而他没有经过任何训练,全方面素质就已经能媲美,甚至略胜一筹。 底子太差了,只发挥了3倍效果。不知道是否全身都用鼎外敷了,还有没有强化空间,甩了甩头,把脑子里总是时不时被勾起外敷的想法甩掉。 再次面对这个司袜子塘塘这块大石头,郭星直接把垫脚石踢开,真男人必会自己跳过,原地沉腰起跳。单手一搭力,直接跳上去稳稳站著。so easy,感觉太好了。 郭星看著脚下想到,力量变强之后总想出去走和跑。换成以前,夏天从6月开始到8月,他进湾不超过三次,也不会一天去几次镇上,都是等老妈投餵。而这两天出门的次数,已经超过了之前两个月的次数。 不理会小明的狗叫声,郭星继续快步往里走,到了无名塘才把小明放下来。自己一路蹦跳,估计它晕车了。 郭星用灵识跟小明说了句“就在这里玩”,然后把手机放溪边高处,一个猛子直接扎进水里。 土狗都会游泳,不用担心淹死。他摸到之前被踩歪、向下移动的块石,把它移回进洞的缺口,恢復原位。 这样就堵住了进口,里面的水也会隨著天气变干,只留进口浸进去的一点水。 心里琢磨,这个洞口以前应该也曾乾涸过,能直接看见石头洞里面。只是通道前面那处宽阔通道前的狭口石,之前应该是封闭的。隨著长年累月地质变迁,再加上下雨降水不断冲刷,泥土下滑,才让狭口的下面,落差出了一处可以趴进去的口子。 而洞里只有蛋壳,连那个“夔”字也是在原本存在的石头上写的。排除了是古代或上古大佬的洞府,怎么看都只是临时用了下,可能还是很急那种,所以没做过多遮掩。 这些念头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看著现在已经恢復原样的缺口。 心里鬆了口气,这样这个洞以后別人也不会轻易被发现了,隨即浮出了水面。 看见小明在塘的下游水里扑腾,在水里终於没空再狗叫了。 郭星走到岸边的条石上,躺了下来。 上半身躺在条石上,下半身依旧泡在水里,清凉感漫遍全身。 身体里血肉虽然被强化,皮肤却没有变强,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到这一刻,才真正明白外敷的作用。果然没有经过强化的皮肤,就没法抵挡寒暑侵袭,体感和寻常人一模一样。 小明扑腾著朝他游来,到了身边便咬住他的衣服,借力爬上岸边的条石。小明一上岸,便使劲甩动身子,水珠噼里啪啦地溅了一圈。 郭星游泳向来都是穿著衣服的,这天气就算衣服湿透,只要在太阳底下走上十分钟,立马就被晒乾了。 小明甩动身子溅出的水珠溅到郭星脸上,他伸手抓起小明,不理会小明的狗叫,又將它丟回了水里。 看著小明朝下游游去,郭星站起身,取回手机,心里琢磨著,拍点什么视频才能爆火呢?也学別人让小明咬著他的拖鞋,甩出去再让它叼回来? 也没想出什么好点子,看见小明在下游对面上了岸。甩干身上水珠后,站在溪水边低著狗头,用爪子扒拉土,又开始12334的狗叫。 郭星便把灵识投了过去,就听见小明的心声传回来:“老大,虫子,老大,来。”听著小明的碎碎念,忽然察觉到,自己的灵识竟能穿透水,看见小明脚下被它扒拉出来、在浅处溪水里的蚯蚓。 心念一动,將灵识轻轻一转,投射到水下洞口。咦,灵识竟毫无阻滯地穿透了水面,照在了水下洞口的块石上。 郭星又將灵识探向水里別的地方,全都可以穿透。这发现让他心里一喜,灵识竟能穿透水。 之前无法穿墙、无法透物,还让他暗自失望过一阵,此刻发现这意外的能力,让他高兴不已。 郭星在心中盘算了一阵,难道是精神的“雾化雨”后,就能穿透液体?若真是这样,那是不是意味著,等他的精神力“雨化冰”的时候,届时便能穿墙透物? 一念至此,他心中隱隱生出一丝明悟,不是灵识不能穿墙透物,而是灵识中的精神无法穿透,即便灵识能到达,精神也无法通过。就像车上的人若不能过去,车自然也不会开过去观察一样。 原来如此,精神的下一个阶段就是“雨化冰”,从液体变成固体。 反推一下是不是精神化雾成气体的时候就能穿空气了,服用白色液体“鼎”之后精神就已经实质化雾了。只不过那会並没有绿色液体诞生灵识,没有通道送精神出去。 这么想来,等精神力真能由“雨化冰”成固体之时,必然具备攻伐之力。 当然,不是修仙小说里那种直接把人震得吐血,液体精神只能攻击对方的精神,能把对方冲晕,而“雨化冰”变成固体时就能攻击对方神经基础了,破坏神经能把对方弄成白痴甚至死亡。 神经是衍生精神的根本,是最原始未实质化的精神形態,而神经是实实在在的身体组织,是实体固体。 液体精神无法破坏固体,就像寻常下雨,不可能冲坏固体硬物,除非雨势极大、又能连续集中的冲刷。 想到自己如今连一百米范围都铺不出去的精神力,距离能化作倾盆大雨、冲毁无数神经的程度,还差著十万八千里,何况自己也不懂怎么让精神集中成点,就算把剩下的绿液灵全都吃完,估计也远远达不到那个层次。 现在灵识投射出去,精神都是在照射范围全通道铺开。 之前对楼下两只狗即使自己只想跟黑狗交流,旁边被灵识照到的黄狗心声还是正常传过来,只是自己能控制精神不跟它说,无法控制精神自己“听”。 那么精神“雨化冰”有没有希望呢?郭星想了一下,觉得自己也实现不了这个目標。 他本就是个失败躺平了三年的人,也不爱跟人社交。就算如今得了强悍的身体,又觉醒了灵识,他也没有突然就性情大变,变成活泼好动、喜欢主动出击的人。 毕竟现实跟小说不一样,主角一得到奇遇,立刻就能性格翻转,从沉默寡言变成八面玲瓏,心思细腻,老谋深算。 郭星之所以到现在才发现灵识能穿透水,一来是对这新得能力运用还不习惯,二来是精神也一直不够用,三来是他现在本就是个不爱主动的人。 这几年躺平的心態和按部就班的生活习惯,並不是一两天就能改变的。 这也是他把小明买回来,也不爱主动跟它说话一样,本质只是想靠它赚钱翻身。再加上精神不够,和他本身也不是一个喜爱小动物的人。 不过郭星还是对自己这番推断暗自欣喜,自己对神识、精神力的理解与运用,了解更深便更通透。让他对自己得到的未知力量,有了认知上的逻辑和依据。这份通透,就足够让他欢喜。 郭星思考完毕,回过神来,嘴里不由自主地嘀咕起来:“能透水……那以后在游泳馆、沙滩……也没什么屁用,人家都穿著泳衣。” 耳边又响起了小明的狗叫声。 郭星听得一阵无奈,在心里暗自腹誹:两岁多孩子智商的小傢伙,就是麻烦。 平常人家对亲生的两岁娃都容易不耐烦,更何况是只闹腾的狗。 反正也不知道该怎么拍视频,乾脆先拍几个基础动作发视频试试。 郭星將灵识投到小明身上,叫它过来,拿出手机对准小狗,跟它说:“听话,回去给你火腿肠。” 接著,他指挥小明做出一个个动作——站立、跳水、蹲下,再丟出鞋子让它叼回来。 指挥的同时,郭星嘴上也同步出声口令,不然视频发出去没声音,看上去就跟小狗自己在隨便玩一样,显不出小明能听懂人话。 每个动作都要拍上好几遍,才能拍出满意的效果。 果然两三岁智商,不是你叫他站好,他能听懂,就能真的照做做好的。 郭星一边拍一边在心里纳闷,也不知道网上那些小说,写跟动物交流的人,是怎么把笔下的猫狗写得那么听话、理解能力那么高的。 有些甚至跟人撒娇、斗智、耍心眼、用心计,还能跟成年人一样对世界有全能认知。写的跟拍无间道似的。 现实里的猫狗,智商就两三岁孩子的水平,能听懂简单指令就已经不错了。真该让那些作者去跟两三岁的小孩交流几天试试。 郭星把自己能想到的、小明能做的动作全都拍了,拿起手机,抱著小明往家里走去。 第8章 月棍年刀一辈子枪 郭星正常走回到家,在回来路上衣服就已经晒乾了。到家才五点钟,他把小明带到二楼,给它丟了个火腿肠,让它自己下楼去玩。 郭星下楼把阿珍抱上来,放到客厅的墙角。路上阿珍醒了,对著他一顿喵喵喵。郭星用灵识听了下,它叫的还是“妈妈”“奶奶”。 他坐著把手机里拍小明的视频合成了一个,自己看了几遍,准备发到抖音上。 郭星打开自己的抖音,把之前那个无人知晓、无人在意的路人甲暱称“方寸齐人”刪了,清空了帐號下所有视频,然后改名叫“小明和阿珍”。 他把刚才的视频上传到抖音,配上文案:“小狗也热得要玩水。”然后又加上了#夏日玩水#萌宠日常#乡下生活这几个热门话题標籤,点击了发送。 他心想:能不能一炮而红就看小明自己了。刚才拍的视频还是挺標准,而且在户外,也少了被摆拍的痕跡。 郭星又刷了会抖音,等混到6点才起身去厨房弄饭,把冰箱里的鸡汤拿了出来。 饭做好了,叫小明上来吃饭的时候,郭星在楼梯口叫了半天,小明在楼下抬头望著他,也不上来。郭星扶额想,这智商光用嘴还真不行,不得不用灵识说,才把小明叫上来。 一人一狗,郭星在桌上吃,小明在桌下吃,画面很和谐。 吃饭的时候两人都没说话,吃完之后,郭星洗完碗,去到客厅,简单地教了小明几个用声音发出的口令。 他先用人声发出口令,然后在心里用灵识跟小明说相同的意思,再配合火腿肠奖励诱惑,教会了一些日常简单的指令。 这样一来,以后就算是最简单的“过来”“下去”,也不用每次都开灵识来叫了。线下被粉丝遇到,小明也不至於啥也不懂了,毕竟自己的灵识可不是无限制使用的。 郭星拿起手机,看见刚发出去的视频零零散散有十几个赞,只有几条评论,他也就没理了。刚吃完饭,带著小明出去散散步。 在路上走著溜达,路过张家,那黑狗看见他路过就爬起来对著他叫,大概是看见了小明,又跑到身前,对著小明叫。 小明毕竟才几个月大,体型比黑狗小了一圈,就往郭星脚后面躲,但嘴上也不甘示弱,对著黑狗汪汪叫著。 郭星一边用脚扒开黑狗,一边打开灵识,听见它俩的对话。 黑狗对著小明嚷嚷:“小子,这是谁家的狗?是你家的狗吗?你又不出门,你要个狗干嘛?哎哎哎,別踢我,在踢咬你,那谁,你是谁?” 郭星觉得这个黑狗简直就是个话癆,即便是开启了灵识优化功能,还能听见这么多信息。 灵识精神力不多了,还没恢復,不想跟它多逼逼,就用灵识对黑狗说道:“这个是我家的,叫小明,別让人欺负他。可以带它一起在村里玩,我给你火腿肠吃。” 村里的狗就是这样,如果它认识你是熟人,手里有根火腿肠,你就可以征服村里所有的狗。如果不行,那就两根。土狗只对不认识的人保持警惕。 黑狗:“你给我?你有火腿肠吗?都没见你出门。 郭星:“等会就拿给你。” 那黑狗正將信將疑看著他。就见张老头走到大门口叫它回去吃饭,还对郭星问候:“出来转下啊。” 郭星回答:“哎,张大爷,你屋头才吃完吶。” 搭訕几句之后就继续溜达去了。 太阳刚下山,外面还是很热。郭星走了没多远就掉头回家了。 然后跟小明说:“以后可以跟黑狗去玩。” 说完就拿了两根火腿肠,一根给了小明,一根出门走到半路张家坝子坎下,甩给了那黑狗。 也没管那黑狗在汪汪叫什么,郭星转身就回去了。 之前吃完饭都胀得要走好久,现在身体好了,走路也只是刚才一个习惯性的意识。 郭星想著,这身子既然这么好,就这么浪费了,如果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很可惜? 想著练点什么呢?练点什么运动好呢?想了想现在的运动,没什么感兴趣的。自然而然就想到他们这个年代小孩都有过的武侠梦,便决定练武了。 虽然没打算拜师、入门派学习,他只能拿出现在无数人用来了解信息的抖音,打开翻了起来,各种搜索武林秘籍。 感觉全是骗人的,他一想,得先確定个什么武器练才行啊。搜索了一下刀剑,感觉都不是很喜欢,烂大街了。 最后搜到枪的时候,他一眼就中意了,因为他本身喜欢的人物都用枪:项羽用的是霸王枪,吕布用的是方天画戟,赵云用的也是枪。 他们用的什么枪法?项羽没听说有什么出名的枪法,吕布也没有,赵云倒是有,是跟童渊学的百鸟朝凤枪。 他搜了会,感觉网上的都不靠谱,只能先学基础。看著网上各种蹲马步、挑、扎之类的基础步骤。 扎枪、拦拿、崩枪、劈枪、点枪,他把这一套按顺序列好,准备从开头慢慢练。 可他转念一想,不对啊,要练枪,可自己连桿枪都没有。哦,也有,可那桿枪是给別人用的。 查了下枪的標准,就按赵云用的高度来,两米多差不多了,去找根两米七八的木棒正好。说干就干,现在天还没黑,立刻拿上镰刀,快步往湾里后山去了。 他在山上挑来挑去找了半天,直到半山腰才选到一根心中满意的。 是根笔直的麻柳树,这种树山城山上都有,长得直、韧性又好,农村人做扁担、做锄头柄都用它,拿来当枪桿再合適不过。他量了量,差不多两米七八,正合他意。 郭星就把麻柳树杆砍断,处理完光滑后就拿著一路舞著带回去。 快到门口,就看见小明和黑狗正凑在一块儿玩耍,想来是刚才那根火腿肠,给它们搭的友谊。 这黑狗挺靠谱,吃了东西,答应的事是真办。郭星心里想著,那一袋火腿肠就十根,现在已经吃了大半了,看来明天得去补货了。 郭星把镰刀放好,打开大门口的灯,站在门前,掏出手机看,该先从哪里练起。 结果网上一搜,大多基础都是先从扎马步练起。以他现在这身子底子,真要扎马步倒也不是不行,那就握著那根麻柳树杆,站在原地先扎一会儿试试。 扎时又在想自己不爱露脸,不然可以去练那种二十米长的枪,单凭手劲就能在网上吸引一大波流量。 以他现在这身体条件,全方位碾压普通人,就算拿更长的枪,也照样能练得起来。 刚扎不到两分钟,又有路过的人跟他打招呼,他觉得太麻烦,问他在干啥。 他觉得这样应付搭訕太麻烦了,就走到后院田里去,再扎起马步练了起来。 这次扎了多久他也没数,拿起手机看了看,这次扎了14分钟,他搜了一下,感觉还可以,基本上属於专业人士的水平了。 但是他知道自己还可以继续练,毕竟这身体,训练也是第一次,怎么著都还能再提好几分钟。 天已经快黑了,一楼后面没安灯看不见,於是就走到了三楼,打开了灯。 三楼的灯也不是很亮,不过夏天这会也没有完全黑下去,比起城市里,村里晚上大多数时候都有月光,他就找了一个点练起了扎枪。 把其他动作也都练了一会,直到身体开始出汗,有点疲劳的感觉,才停手。 打开手机看已经9点多钟了,也就是他刚刚练了两个多小时。 郭星下到一楼,看见小明已经进屋了,关上了大门,去二楼冲了个澡,然后坐在沙发上,打开抖音。 发的小明的视频有几十个赞了,评论也有十几条。看了看那些没什么营养的评论,也没有心思回別人,顺手自己刷了会其他的。 可能刚才搜索关於枪的资料太多,还刷到了几条网上耍枪博主的视频,给他的感觉这些动作肯定是加速了的,他不怎么相信,而且看软绵绵的都是以表演为主,音效全是加上去的。 郭星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去搞表演,还是以实战为主吧。看见抖音上都说月棍年刀一辈子枪,枪看来是最难的呀。 练实战也不用考虑其他的,也没有什么武功秘籍,就是以快、狠、准。 只要够快、够狠、兄弟,,,强化身体后,看来身体需求也变强了。 现在老是会想起之前的回忆画面。 等玩到11点多的时候,他就上个厕所准备上班了。工作还是不能丟。 下班之后看了眼阿珍,见它在睡觉,郭星立刻就躺床上睡觉了,之前还会躺在床上玩会,现在直接就睡了。 第二天自然醒来,感觉浑身通畅,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打开手机看才11点钟,但是他感觉一点都不困了。看来身体强化之后,5个多小时就已经把精神全部恢復完,也就不用再睡了。 楼下有好几只狗在叫,郭星到窗户低头看了一下,下面有三只狗,可能那天那个黄狗也在。这黑狗一天没啥事,小明作息跟自己不一样,起得早狗也没啥耍事,就去找黑狗玩了。 郭星没管它们,洗漱之后开始弄饭。 吃完把剩饭带到楼下给小黑,又给它添了点水。拿了三根火腿肠,给它们几只狗一人丟了一根,然后叫小明回来吃饭。 看来狗跟人一样,,人多玩著就忘了饿了,昨天下午6点钟才吃,按道理现在应该早就饿了,这会居然都没叫,也可能是黑狗带它吃了剩饭。 郭星本想去给火腿肠补点货,可看了看外面的太阳,退缩了。 还是扎会马步吧。本来枪最难练,如果每天自己就练两三个小时,那不就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样吗?不能浪费这么好的身体。 上楼给阿珍补了点猫粮,昨天晚上上班的时候也把它抱出来玩了会。这会阿珍倒是醒著,看见猫粮和水,也去吃了。 郭星拿著风扇下一楼后屋,打开风扇就扎起了马步。心里给自己定了每天练5个小时的枪,中午练两个小时,晚上练三个小时的目標。 结果不到一个小时就没完成目標,中午太热了。如果光蹲马步的话,膝盖也受不了。刚才又看了一下时间,蹲了有18分钟,有进步。 上三楼练了一会枪,太热,那个铁皮晒著的闷热比直晒更难忍受,根本练不了。郭星只得冲了个澡,然后再做了简单的其他室內运动。 练得差不多了,又叫小明过来给它拍了些视频。动作还是无非那些指令,他也想不出其他更出眾的。 主要是小明这张脸,本来品相就不是很好,这也是他为什么几个月都没人卖出去的原因。 郭星看著昨天的视频点讚有200多,评论有30多条,也算是一个好的开始吧。之前他自己发的视频点讚从来没有超过20的。 主要是网上现在这些剪辑的人太多了,正常的听话已经完全出不了圈了。 又不能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让灵宠做各种委屈表情的动作之类的。那一两岁的娃娃,你让他哭一个可能可以,你让他委屈一下他怎么委屈。 郭星给小明拍完视频,看著还剩下很多的灵识,也没有其他用处,就去上面给阿珍也拍了一下。 名字叫小明和阿珍,阿珍长得还是挺粉萌萌的,但是现在无法交流,只能让它趴在沙发上,逗它玩的顺便拍了。 做完这些,一时没什么事,又去把下面木枪拿上来,好好处理了一下,弄得光洁乾净。 没事可做,郭星发了会儿呆,又觉得坐不住。搁以前他躺平日子,他还能拿著手机一玩就是几个小时。 现在浑身都是劲,总想找地方用出去。 郭星便顺手拿上手机和木枪,去湾里玩水,也只有在湾里凉快的地方练枪才舒服,准备去那个无名的塘边练枪。 郭星到楼下想叫小明跟著一起去,但没看见小明,便一个人快步走到湾里,在塘边练了两个多小时,看著太阳下山了才回家。 郭星到家门口还没看见小明,本以为他没回来。进屋后才发现它在后屋。 可能是前面太阳刚下山,地上还热,趴不住。农村的土狗基本白天都看不见踪影,跟村里其他狗混熟了也变成这样。 郭星给自己和小明把饭做了吃了,收拾完之后只躺了一会又开始练枪。 他现在也没有其他事做,身体里总憋著一股劲,感觉之前那白色液体消化完之后,在身体里根本还没得到最大的发挥。 郭星前两天却几乎没怎么动,那股劲儿根本散不出去,现在运动一下出完汗舒服多了,以后每天都保持这个练法,先把体內的药力彻底消耗、发挥出来。 抽空又去镇上门市找老妈,拿了两袋火腿肠就回来。 郭星就这样每天循环著,下午醒了去湾里练枪,吃完饭休息一会晚上再练枪,凌晨再去上班。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 直到郭星看见路上、湾里的小孩都没了,才知道已经9月份,学生们都已经开学了。 经过这段日子每天5小时以上的练枪时间,郭星感觉自己真的有点会用枪了,真的有那种得心应手的感觉。 只是自己还不会什么配套步伐。 光以枪法来说,也不需要什么花哨套路,只需要快、狠、准。 现在自己已经能转著圈圈,一分多钟里,每一枪都能准確无误扎到拉罐上了。下一步就练习扎移动靶。 时间又到了下午,郭星吃完饭,又准备给小明拍视频了。 在二楼叫了几声,小明从一楼叫了上来。小黑现在也知道这个时间有工作,不乱跑了。 刚开始那几天,跟村里的狗混在一起还有新鲜感,现在那股劲儿已经过了,现在白天时间,基本三天里有一天都能在家。 小明不知道在哪里叼了个烂拖鞋在嘴上,也不知是谁家的。 郭星一看想著反正自己要练移动靶,不如就叫小明丟,这样视频也拍了,自己也练了移动靶,这不一举两得? 不过狗丟东西好像不太行,先试试吧。郭星把之前喝的十几个易拉罐全部踩扁,隨便找了个袋子提上,带著小明一起进湾里。 走到上次叫黄炉的塘坝停下。在一侧溪边山上,找了个土多的高处,把踩扁的易拉罐全都竖著摆好,等会好让小明用嘴叼著,方便配合练习。 打开灵识跟小明说:“你站在这里,咬著这些瓶子往丟水里,我说一句丟,你就丟一个下来。” 小明:“好的,老大” 郭星把手机架在山上,找了个角度,拍不到自己的脸,刚好能拍到小明咬著罐子丟下来的画面,也能拍到自己的枪扎中易拉罐的镜头。 调整好角度,郭星走到水里,拿起木枪。 “丟,丟”,砰砰。 隨著一声声命令,郭星跟小明精妙配合,恰到好处的,十几个易拉罐,郭星一枪都没有扎空。 倒是小明这个表现不错,看著枪离自己这么近,也没有一丝惊慌,甚至还对著镜头挺了挺狗头。 毕竟拍了这么多天,小明也算是个老演员了。 第9章 小明,回家吃饭 郭星感觉拍得差不多可以了,再拍几秒也没啥区別,就让小明自己去一边玩水,又把那些易拉罐捡起丟到上游去,让它们顺著水流漂下来。 他自己站在水里,稳稳举著枪,等著瓶子漂到跟前,一枪一个扎过去。 其实练了这十来天,他也清楚,这些动作换个有点底子的人,都能轻鬆做到,算不上什么超常本事。 可他是从零开始,啥也不懂,全靠自己,主要练出枪的速度、准度、力度。他感觉这三样练好,实战对战並不会差。 而且他手里这也不是什么正经枪,只能先这样將就练著。再说现在这社会,谁又敢真揣著一把枪到处乱跑。 即便此枪非彼枪。 练到时间点,郭星就招呼了小明一声,转头飞速往家里奔去。 现在小孩都去上学了,又是下午,溪里根本没人,他也敢放开步子跑,不用担心被別人看见。 郭星感觉自己现在的速度还真有点飞檐走壁的意思,整个人在水里的石头上踏来踏去,蹦得还挺高,身形还能又稳又快。 到家后也没去管小明在后面还要多久,反正他知道小明自己会回来。 郭星先把饭煮上。他现在已经能跟正常人一样作息了,早上十一点多醒,一天吃中午和晚上两顿饭,作息跟普通人差不多。 然后在客厅把今天和小明拍的视频发了出去。 这些天来,小明帐號发的视频,基本上每个都有几百个点讚,最多的一条有两千赞,粉丝也涨到了六百多个。 拍了这么多条之后,郭星也越来越明白,如果不摆拍、不剪辑拼接,就很难火出圈。他琢磨著,要怎么刻意摆拍一下。 沉思了一会,他也想出了一个办法。他想起之前那条別人视频里狗子急著咬他主人的鞋、让博主丟出去的样子,心里有了主意。 正想著呢,小明也从楼梯口伸出了狗脑袋,回到了家。 它也知道要开饭了,郭星就跟它去厨房。还是在桌子旁一上一下地吃饭,吃完收拾好。 郭星又多拿了两根火腿肠,带著小明下楼,走到张家对看著他的黑狗用灵识说:“去把你媳妇叫来。” “什么媳妇?你小子別乱说,你要干什么?” “我要拍一下,一人一根火腿肠,快去。” 黑狗屁顛屁顛地往前跑去,这段日子它可没少吃人嘴短。 等那条黄狗到了之后,郭星就叫小明过来,它们三个一起趴在坝子上。 郭星用灵识对小明说:“我说回家吃饭,你就对著叫,像咬人的那种叫。我说一声回家吃饭,你就叫,我转头不说的时候,你就不叫。” 听见小明懂意思之后,郭星拿起手机走到路上拍,假装路过,“小明,回家吃饭。” 小明就直接站起来开始叫。 郭星觉得还差点意思,就让小明背著他,让黄狗和黑狗看著他。 他重新走过去,“小明,回家吃饭。” 小明转身过来看著他叫。郭星说完把头转过去,低下手机拍了拍地上,小明也停止叫声转头趴下,手机又重新对著“小明,回家吃饭。” 小明又转头过来,狠狠叫著。 如此拍了几遍,终於拍到了他想要的效果。 拍完,郭星把火腿肠丟给那两只狗,看著它们摇头晃尾地吃著。一般农村老人可不会给狗买这个吃。 小明刚才吃饭时已经吃过了,这会儿也没过来要。 郭星回去给视频配了文案:小明,回家吃饭? 点击发送完成,郭星忖度著乱练终非正途,便打开抖音,搜索《百鸟朝凤》枪法。翻遍视频,竟无一份讲清招式路数的详解。 郭星刚准备上楼练枪,却又坐了下来。他想著这样乱练也不行,便打开抖音搜索《百鸟朝凤》,看了半天也没有一个明確的练法和招式。 又看到赵云有个盘蛇七探,同样没有具体说法。但听到这个名字后,郭星心里琢磨,七探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他要是能1秒钟出七枪呢? 於是又重新拿起枪去到三楼,选定纸盒靶子的位置,站好身体,刷刷刷刷地一直出枪。 他也不知道怎么估算一秒,便打开手机秒表,放在正前方。试了一下之后,发现一秒钟出七枪太难,根本不可能。他现在一秒钟可以出四枪。 於是今天就按照这个新科目练了起来。 其实郭星也不知道练了枪有什么用,毕竟现在他不可能真的找把枪天天带在身边。 在农村或许还有可能,在城市里是肯定不会被允许的。最开始是为了消化那灵液,那灵液的效果是真厉害。 老妈回来送菜的这几次,明显精神头好多了。他估计,多年的小毛病应该都已经没了。 剩下的那几份得等老爸他们回来才能吃。老爸这两周回来,也没有进村来,也没有见面的时间。 不过也还好,反正也不急,大不了过年的时候一起。 练完之后下去洗了个澡,就看见阿珍趴在纸盒子边,正在挠著纸盒子。 阿珍已经长大了,现在也认识郭星了,还特別迷恋他。应该开始懂了大叔的魅力。 醒来的时候都要跟他依偎到一起,看见他就要待在他身边。 郭星把它抱起来放在沙发上,坐在旁边。 简单逗它玩了会儿,也给她拍了个视频准备发出去。 打开抖音,突然看见右下角的消息提示显示著99+。 兴奋地点开,果然是刚才小明那条视频爆火了,现在的点讚已经有5000多。 两个小时就有五千多点讚,这条视频肯定会破万,终於迎来了第一条五位数点讚的视频。 身体强化和得到灵石之后,其实对郭星的生活並没有任何改变。现在看见这条视频,他才终於確定,这会给自己带来真正的变化。 连带著下午拍扎枪的那个视频,也有3000多赞。 郭星点开评论区,一条条网友的评论刷了出来。 “小明也太听话了,句句有回应。” “听见回家吃饭,叫的比谁都快,不愧是小明。” “小明还没回家吃饭呢?” “小明要妈妈喊才行!” “笑麻了,这狗根本不鸟,只跟狗玩,太真实了” “小明:你会吃屎吗?別喊了,再喊我叫了啊” “这狗骂的真脏” 郭星点开其中一条评论,“小明最后回家吃了吗?”回了一句:“不知道啊,我也不敢问。” 又点开一条评论,网友:“说好了出门在外,要叫我丧彪”,回覆:“但是他叫小明吶。” 看著刚刚读完的消息,还在时不时刷新就冒出来几条新评论。 郭星终於明白了那些刚拍视频火起来的人,看著不断冒出的消息时的兴奋与期待。 郭星乐此不疲地看著那一条条消息,手上又逗了逗阿珍,对它开口说道:“阿珍吶,你赶紧长大呀,给自己赚钱买猫粮。” 郭星也还惦记著他的黄牛。 想著等靠著小明赚了钱,赶紧去买一头黄牛回来。 黄牛有五六岁小孩的智商,到时候能拍出更多爆火的视频。猫狗再聪明,理解力也就两三岁,始终有限。 黄牛不一样,他不光会问你要不要票,它完全能听懂並理解,还能流露出情绪,让它笑、让它哭都可以做到。 还可以教他跳舞,谁看谁不迷糊? 想到跳舞,郭星对小明下一个视频,心中已经有素材了。 郭星正低头刷著手机,忽然感觉手边一阵温热。 低头一看,阿珍竟直接在沙发上尿了,尿完还还到处蹭,郭星只得把它放回纸箱。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这阿珍只要稍微不注意,就会尿在沙发上。幸好现在是夏天,干得比较快。 郭星抽了两张卫生纸擦了擦,又把风扇拔过来,对著尿过的地方吹著。 阿珍还是太小了,现在灵识差不多能完整接收到阿珍想表达的意思,可阿珍还是理解不郭星对它说的。 长到小明这么大就好了,郭星之前告诉小明,尿尿要去后面的田地里,尿屋里不给火腿肠,小明就从来没有尿在屋里,何况郭星都不允许小明上沙发。 到了上班时间,郭星就打开电脑上班去了,没再一直盯著那些还在不断增加的抖音消息。 这可是他现在唯一的收入来源。 下班后,郭星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小明那条“回家吃饭”的视频,点讚已经一万多了。 他心里清楚,按抖音的流量算法,几个小时內能衝到一万多点讚,那最终应该有5万左右。终於起號成功了。 郭星上完厕所就上床睡觉了,没再去管手机。 第二天一早醒来,就听见厨房里传来动静,探头一看,原来是老妈来了,正在做菜,看来今天又有现成的大菜了。 郭星跟老妈打了声招呼,老妈看见他起来了,“你那个狗儿火了嘛,我都看到好几万点讚噠。” 郭星心里一想,应该是老妈也刷到了小明那条视频。本来就在一个镇上,手机號又都在附近,附近很难有点讚几万的视频,刷到才正常。 “哪儿嘛,才一条,还没得啥子钱,几十块钱可能才。” 说完往锅里一看,乾锅小龙虾,这菜他自己也是不会做的。老妈还在旁边给他担凉麵。 看著老妈的皮肤虽然没什么变化,但是背挺得更直,眼神更加明亮。郭星心里很高兴。 “10月1號,去县头,你表妹容袜子结婚,你一起去。” “刘蓉啊?国庆节嘛,好嘛。” 刘蓉是大爷爷——也就是爷爷哥哥家的外孙女,小时候一直在大爷爷家长大,比自己小5.6岁,小学时经常跟郭星他们一起玩。关係不错,每年过年都会在一起玩。 “他找的是哪里的” “听说是万县的啊,也是个老师” “我走噠哈,你各人每天有时间多锻炼哈,莫长期在屋头。” “嗯” 十一点多,老妈要回去给外婆做饭了。郭星心里哼了一声,老妈还不知道,他现在每天都要练五六个小时。还当以前一周不下几次楼呢。 上完厕所,郭星把小明叫上来一起吃饭,吃完饭看了看外面,今天没出太阳。 都已经九月中旬了,夏天也要结束了。他走到客厅拿起手机,打开抖音看,果然视频已经有5.9万赞,马上就要破6万了。 评论也有八千多条,这会他一条都没回。人家喜欢的是小明这只狗。还是让小明自己来回復好了。 郭星顿时又有了一条素材。他把刚吃完饭趴在地上不想动的小明叫过来,用灵识跟它交流。 教了他用前脚擦嘴和摇头,又想了想,拿起小明的脚比划著名,手把手教了他这个动作。 交流完之后,郭星拿著手机,又去厨房找了袋还剩半袋的麵粉,把麵粉均匀地撒在地上。 交流完之后,郭星又去厨房找了袋还剩半袋的麵粉,把麵粉均匀地撒在地上。 然后又叫小明站在麵粉前面,打开手机录视频。 嘴巴和用灵识同时跟小明说:“小明,网友问你回家吃饭了吗?” 小明就抬起前爪做了擦擦嘴的动作,“汪”地叫了一声。 “小明你在外面叫丧彪吗?” 小明摇头 “小明,网友问你怎么变成狗了,你是人还是狗?” 小明用右边前脚在地上麵粉上划了两下。 完美,一次过。之前每次都要跟小明拍好几次,现在小明已经渐渐从习惯变为精通,基本都是一次就过。 这视频一镜到底,郭星什么都没有改,只在文案上写著:“我是小明,我来回答你们。”然后就点击发送了出去。 发送完点开私信看了看,很多都是gg信息,垃圾信息,和一些不知道哪里冒出来卖狗粮的。 郭星现在並没有给小明接gg的想法,等再火一些,有大量粉丝后再说吧。 现在接,赚不了几个钱不说,还影响后期网友看视频的体验。 总算是熬出头了,自己有灵识,可以跟小明无障碍沟通。就这样,也是拍了快20天才火一个视频。 郭星想这个肯定跟自己拍的无关,是小明本身形象不咋滴的原因。 也怪现在这赛道太卷了,剪辑、后期配音、配文摆拍,把这条路走到头了。 要是开直播肯定早火了,因为直播不能摆拍和剪辑。不过刚开始肯定没粉丝没人看,自己灵识也有时间限制,以后粉丝多了可以直播个半小时看看。 现在灵识又吸收了半小圈灵,脑海的灵只有原来4/5了,自己灵识也从可以交流20多分,上升到可以聊半小时了。 不过精神力现在没有增多了,没有修炼法门,看来想靠他自己增长是有上限的。 郭星已经想过之前为什么精神力用了还能增长。 是因为他当时刚吃了灵,也就是绿色液体產生的灵识还没有完全吸收,才给了他有用了就会增加的错误判断,跟鼎一样,鼎吃完之后,自己也是运动了这么久才完全吸收。 灵也一样,彻底吸收后就不会再增长了 郭星继续按部就班地做著他一天做的事情。下午练枪时间。 现在还坚持练习枪法,已经不是练了有没有用了,而是养成的习惯。一是他本身就爱枪,加上以前身体不爱动。 现在每天这样运动运动,成了固定习惯。运动之后,他的身体也有了明显提升。现在如果跳一下,能非常轻鬆地顶到头顶上方的位置,不用全力。 现在要是去跑百米、跳高、举重,他应该能直接打破他这个身体阶段的世界纪录。 练完枪回来,跟小明一起把晚饭吃了。 再把阿珍抱手上,郭星拿起手机,打开抖音,看上一个视频的效果怎么样。 还不错,昨天那个视频已经7万多赞了。而现在这个视频经过4个多小时,也有7000多赞了。 但是看上升趋势,明显不如昨天那条。 郭星自己想了想,这条视频不是更能显示狗的智商吗?想不明白。 把两条视频对比著看,唯一的区別就是那条视频的狗多。 这样一想,郭星仿佛又明白了。现在单个狗出镜拍的各种摆拍造假太多了,因为大多数养狗的都是养一只。 网友看一只狗的感官就稍微差一点。 狗多一点的话,至少看狗的反应要更加真实。想起刷到一群狗聚会的视频一般点讚都不错。 决定下一条视频还是拍两只,叫黑狗友情赞助客串一下,火腿肠-1。 郭星看看视频这么多赞能有多少钱。 ?,一分钱没有?我请问呢? 这播放量都快1000万了,竟然一分钱都没有? 以前郭星虽然接触过很多主播和小达人,但是他也没跟人家聊过一条视频到底能赚多少钱。 而且別人的一条视频跟他这个刚刚起步也不一样,別人会接gg,会带货,会帮別人宣传之类的。 郭星赶忙去找抖音客服,又在抖音里搜了搜,为什么自己一分钱都没有? 此时心情跟丟了50万一样。 一番了解过后才知道,纯点讚確实一分钱都没有。 郭星沮丧地想著,那怎么办啊?拍了还有什么意义呀?难道非要等到以后粉丝多了才行吗? 可心里又非常想买一头牛。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 接著郭星又搜了下,拍什么样的视频能赚钱,终於找到一个靠谱的说法,就是加入中视频,横拍超过60秒。 “亏了呀!”郭星看著中视频计划的规则,心里一阵后悔,这不妥妥亏了几千块吗! 之前早就打听过,买一头3岁以上的牛,起码要准备一万块。 这一下,直接亏了半头牛啊! 不行,得赶紧补回来,不然心里太难受了。郭星把小明叫过来,让他去叫黑狗,自己则转身往厨房走去,准备拿火腿肠。 郭星回到客厅的时候,手里拿著手机,翻找最近比较火的音乐,很快便找到了合適的一首《感谢你曾经来过》。 最近流行这个,毕竟火,蹭一波流量。 小明带著黑狗走上楼时,郭星已经摆好了拍摄姿势。 郭星用灵识对著小明和黑狗说:“你们先打架,我一伸手,你们两就停下,看著这个东西很伤心,懂吗?” “伤心是什么?” “好的,老大。” 郭星对黑狗说:“伤心就是痛,就是难过,就是不给你火腿肠,你以后都没有火腿肠吃了。” “对对对,就是这个眼神,就是你现在看著我这个眼神。记住这个感觉,等会我抬手的时候,你再这样做。” 郭星看著黑狗的眼睛,从不解到发愣,再到难受。短短一秒,黑狗就经歷了三重眼神的变换。 看来不是黑狗演不了,是它从小在农村长大,无忧无虑的,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伤心。 小明就不一样了,它早就被郭星调教过了,现在简单的哭、笑、难过,还是都会做的。 跟两岁多智商的孩子交流这种情绪,確实比较麻烦。黑狗很有潜力,以后可以长期聘用。 郭星把电脑放在沙发上,用电脑打开了这首歌的视频音乐,开到最大声。让它俩在沙发麵前打架。 等“感谢你曾经来过”的女生部分响起,郭星抬起了手。小明明显反应比黑狗快,黑狗慢了。 重新拍摄,小黑的情绪还是不到位,郭星又多拍了几遍,终於拍到了想要的效果。 只见歌曲女生部分唱到高潮时,两只狗停止了打架,眼神都望著电脑屏幕,也就是郭星的摄像头,低著头,用无辜难受的眼神盯著,最后甚至还用爪子擦了擦眼睛。 既然来都来了,一根火腿肠肯定要当两根花。 郭星又找了一个有节奏的音乐,让两只狗跟著他的手上下左右点头。 拍了几遍,等节奏完全对得上拍完美了,才给他俩一人一根火腿肠。 看黑狗那高兴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受到了压榨的样子,是一个好牛马的好胚子。 狗本来精神不错,它们只是顺著郭星的想法运动而已。对於狗来说,这点运动量根本就没什么区別。 於是郭星又把阿珍拎出来,把阿珍放在桌子上,黑狗跟小明蹲在地上並排,再次横屏对著他们。 他用手指指著阿珍,教阿珍移动眼神、点头,又用灵识指挥黑狗和小明。 阿珍的频率一直跟不上两只狗,拍了六七次,郭星才拍了一个勉强看得过去的视频。 郭星想著就这样吧,一直拍下去也不会更好了。 他从屋里拿了上次叫老妈带过来的两块钱一个的鸡腿,给黑狗和小明一人丟了一个,让他们自己下去玩了。 然后郭星把两段视频合在一起,把他们三个一起跟著节奏点头的视频放在前面,再把两只狗听歌的视频放在后面。 看了一下最终时长,因为歌曲前段时长比较长,视频一共有一分十几秒,刚好符合中计划视频。 配上文案:家里有女孩时,没有女孩时。然后点击发送。 第10章同学敘旧 发送完视频后,郭星自己看了两遍,情绪给的很到位,应该能爆。 想起刚才黑狗和小明阿珍的表现。 郭星对灵识和动物的交流有了更深的理解,小明在跟自己长期交流中,已经更加容易理解自己表达的意思。 而黑狗不常交流,对於刚才需要它表达复杂一点的情绪,它並不能理解。 都是土狗,智商差不多的情况下,小明还未完全成年,黑狗的智商按理说只会更高,而实际情况恰好相反。 郭星结合自己灵识精神得出了结论,动物虽然长期被形容等同於人类多少岁智商,然而实际情况有所不同。 专家给它们判定的智商,更多的是根据它们在自然生態上的表现。 就如2岁的人类小孩走路都还未完全走稳,而狗和猫的平衡性明显比2.3岁的小孩高太多。 给他们智商判定,应该是结合他们在自然界中生存的方式和自身实力来定论的。 比的是谁更容易捕捉食物、记忆力更好、生存方式更多样更安全。 並不是完全等同於智商对比。 代入到狗的视角。 他们更多的是吃饭,看家,记住主人。喜欢和不喜欢,比如食物他们的判断只有好吃,不好吃,並不会產生还可以,难吃这种更多层情绪。 也不会出现上班太累,被骂不开心这种情绪。 属於在动物的认知中,它们只会记住跟自己有关的,並不会试图增加自己的认知。 但如果经常跟它们交流,从最初开始给它们介绍塑造,它们也能够理解。 郭星想到自己的灵识,实际作用是能收集对方表达,並整理好信息传回大脑。 而自己发出的信息並不会整理成狗理解的信息,因为狗没有灵识。 郭星可以通过灵识,用精神力强行传给它们脑里,但只会按自己的认知说出的字面意思传送。 狗大脑没有实质精神力,並不会帮它们主动把郭星传送的信息整理成它们能理解的信息。就是核心没有处理器。 只是接收装置,只能接收传达来的信息。 所以郭星在跟小明沟通中发现,要想小明能够更加精確地理解意思,那么就要从它能懂的最基本信息开始说,把难受说成不给火腿肠它的表现。 这样长期给它做最基础的认知叠加,到现在小明就能更加精准理解郭星想要它表达的,难受,高兴等。 它们是有记忆的,只要有人教,认知是可以成长,当然,它也是有上限的,如果你要给它做出忧鬱中带点高冷的眼神。 它也是表达不出来的。 简单说它们能把简单的高兴,通过认知学习到很高兴、一点点高兴,但要让它苦笑,哭中带笑,那就不行了。触碰智商上限天花板了。 现实中只有一些老狗,通过狗生阅歷,无意识中表达出来。 郭星现在算是理解了,当老师遇到普通学生的感觉。 而其他树木花草,虽然有生命,但是没有大脑,精神力也无法沟通,就是老师遇到学渣的感觉一样了。 郭星通过推断得出结论,对於精神力有了新的理解,精神力的重要並不比灵识低。灵识是提供精神力出门的载体。 精神力才是本身。 皇天不负有心人,第二天郭星起床打开抖音看,最新这条视频已经7万点讚,小明回家那个视频也到了8万。中间小明回答的视频也有3万多了。 按照半天7万点讚的趋势,这条视频破10万是百分百的。 郭星打开评论区,来了解网友的兴趣点。只见前面点讚最高的评论: 用户196876542:《关於我家狗听懂情歌还会演戏这件事》 不吃香菜:前面合家欢,后面失恋片。 暖男狗后排:他们三个是上学认识的吗? 夜独醉:还是太閒了,给个地址,我给他们寄作业。 阿真你来真的:故事叫爱而不得吗? 郭星隨手回了几条评论,然后点主页。粉丝数已经有八千多了。 宠物博主涨粉確实比人快。网上那些偶尔爆火的视频,有的点讚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博主粉丝却只有几千,甚至几百的都多。 而自己就发了3条小火视频,粉丝眼看著就要突破一万了,立刻又有了拍视频的动力,未来可期。 再看看收益,5000多,拍,拍视频动力更足了。 郭星把私信点已读隨便看了看,重新换的这个新號就父母知道,其他人基本都是微信联繫。 视频点讚多了,治好了郭星消除红点消息的强迫症。 確定有收益后,郭星就继续按部就班地过日子,下午拍小明去湾里练枪,晚上三楼练枪和上班。 很快就到了月底 郭星在前几天也收到了刘蓉发来的婚礼邀请信息。 明天去,老妈说的是当天去当天回。现在城里结婚都不需要送亲耽搁几天,都是在酒店办。 老妈叫郭星明天早上8点一起坐客车。每次坐客车郭星就不自在。 家里能用的那台老头乐只能跑50㎞,算上虚电可能也就40㎞顶天了。到县城单程就有80㎞,更別说还有不少上坡。 郭星第一辆车是刚当兵回来的几千块退伍费,加上父母赞助的4万买的,手动挡吉利。 过年回家老爸最喜欢开车到处转,老爸是会开车的,爷爷在80年代就有东风牌货车,那会家里也算是小富。老爸也算个镇上的小富二代。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在郭星三岁那年,爷爷喝了酒,那个年代可没有酒驾查这么严的。拉了一车粮食翻沟里,粮食滚大河里去了。 给爷爷做手术治疗花光了家里的积蓄还借了些才够,为了赔偿那车粮食把车抵押给银行了。 后面的持续治疗费,也没能及时还钱,车被银行收走了。这也是为什么郭星小时候父母都去打工。 老爸也喜欢开车,但没捨得给自己买一辆,嘴上经常说的是,儿子有了就行,自己上班又不需要到处跑用不上。 郭星第一辆车也是村里他这代年轻人最先买的,0几年村里人还是很多,过年热闹得很。 第一年开车回去过年就刺激了全村,第二年回去很多同龄人都在父母的支持下买车了。 山城的村里就是这样跟风,就跟老一辈买摩托一样,你家有,我家没有就吃味。 等再过几年郭星换车的时候,村里年轻人基本都有车了,不过他也是为数不多几个买好车的。 除了表哥的一辆国產宝马5系,郭星的沃尔沃s80l就是最贵的。其他人基本都是十来万的国產车和合资车。 每次过年回来,老爸就特別喜欢开他这辆车去村里,镇上转,遇到熟人就停下来主动发烟,聊天。明明没有说的也要等別人问谁的车,他回答娃儿自己挣钱买的后才肯走。 这段记忆郭星当时並没有什么感触,只是因为有次叫老爸回来送自己去打牌路上,停了好几次才记得清楚。 后来自己家庭事业失败,回家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过年很少出门去转了。 之后每次出行,坐上又慢人又多的客车,郭星就会本能不舒服。 第二天早上,郭星给小明和阿珍准备好吃的,给小明说晚点回来。关上大门,把后门打开,留著小明进出的缝后就走了。 自己没睡觉,跟老妈坐上客车后就靠著睡觉了,现在有车的多了,镇上去县里的客场已经坐不满人了。 迷迷糊糊摇了一个多小时,到了下车陪老妈站在车站缓了缓,老妈有点晕车,坐小车转弯开慢点还好,坐客车甩来甩去就晕。 缓了几分钟,郭星自觉带著老妈去坐公交车。回老家前郭星几乎从来不坐公交车,要么自己开车,要么打计程车,在市里轻轨都没坐过。 到了人民广场的婚宴酒店,郭星跟不经常见面的亲戚打过招呼后,自己找个桌子坐下打开手机玩,老妈跟著几个亲戚去刘蓉家里了。 小明的音乐点讚视频已经破十万了,一千多万播放,收益接近一万了,买牛的钱有了。 郭星打了会游戏,来的认识的人越来越多,郭星也不得不放下应付各种熟人的招呼。 不一会就被刘蓉的弟弟刘军,拉到一桌全是同辈的兄弟姐妹一起坐。 混的最好的那几个还没来,应该是接亲去了。郭星只得跟他们一起聊。 郭星回老家也没多少人知道,反而以前成功时,过年都会跟这群亲戚兄弟姐妹妹一起玩,这几年过年没聚会,他们也只当是郭星没回来。 大家对他这个星哥还是很尊重,没什么装逼的场面,更不会有羞辱的桥段了。 这也是因为他们之前不在一个圈子,交集並不多。另外几个混的好的恰恰会更加关注一点对方,毕竟在外面混的好的,关係自然会走的更近。 以郭星之前的经歷,应付他们的聊天当然不难。 堂弟郭丹:“星哥啷个没去开婚车接亲哎” 堂妹郭薇:“就是哈,星哥怕是又换车了哟” 堂弟郭丹:“海哥又换宝马7,去接亲了” “这次没开车来,换了。”郭星心里补了句,现在开老头乐。 表姐江晓霞:“郭星吶,后头几天你有时间不,强袜子跟他老婆闹离婚,对方家里头不好搞。” “不好搞?离婚难道还要动手迈”郭星之前在县里单位混上了4年班,江晓霞嫁到老县城,平时也会一两月吃一次饭,在同辈亲戚中,算比较熟识的了。 江晓霞今天见著郭星,知道之前在县里单位混的不错的表弟。想起上次弟弟老丈人的难缠,这才开口喊郭星帮忙坐镇。 “逗是分家,他那个老丈人摇曳的很,你有时间的话,我们就约他们一起坐到谈哈。” “啷个摇曳嘛?” “他要分房子,只给强袜子车” “才结一年多嘛,啷个又闹离婚咯?”郭星想起那个不靠谱的表弟江自强,以前带他去唱歌,喝多了能跟公主吵起来。 “还不是强袜子嘞个死娃儿,又跟他那个前女友联繫” “那我啷个说嘛,清官难断家务事,我去也没用啊。” “楞个嘛,按法律程序来,如果他们要动手,你给我打电话,我给刑警队的陈队说哈”县城不大,郭星在单位混了4年,当然也认识几个警察,陈鹏就是其中一个,现在升队长了。虽说太久没联繫了,但真打起来了,打个电话报警还是可以的。 “要的嘛,那麻烦你噠”桌上人多,江晓霞也不愿多说自己家丑事,得到郭星的回答心中也有点应付的底气了。 郭星知道二爹家的情况,两口子老实巴交,一辈子挣的钱就给江自强在县城按揭首付买了套房子,江晓霞是个伏弟魔,给弟弟买了个几万的车。现在遇到这种事肯定也有点慌。 又跟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直到旁边传来喊他名字的女声。 “郭星”、“郭星” 郭星转头看去,一个有点姿色的女人,不算惊艷,身段饱满匀称,眉眼间带著成熟女人的韵味。 “哎,张,张同学?”郭星看著面容有点熟悉,像一个小学同学,但有点叫不上名字。 “郭总贵人多忘事啊。张红艷,你小学同学。”女人笑著不紧不慢说道。 “哦,对,哈哈太久没见,一哈没想起来。”郭星眼看那桌还有空位,就起身走去。 也不知道是藉口避开等会来这桌的表哥堂弟,还是身体太久没见女人的原因。 “也,怕是有十几年没见了喔。”郭星走过去坐到她旁边。 “肯定有了,出门打工去了,哪像你坐办公室的。”女人顺手给他拿了碗筷放郭星桌前面,这会已经开始上菜了。 “回来玩好久喔,”郭星没问她工作,也怕她问自己。 “现在就在屋头了,带娃儿,娃儿爷爷他们年纪大了,不好带了。”看了眼郭星,又盯著桌上转桌子。 “耶,结婚了啊,你老公呢?” “外面打工,过年才回来。”她把转动桌子拿到的烟递给郭星 “我不抽,娃儿呢”接过烟放回桌上 “也好男人哟。娃儿没来,他舅舅带屋头玩去了” “恁个久没见,变漂亮都认不出来了”郭星往后靠了靠,女人穿著黄色连衣裙,化著县城女人的妆容。一股成熟温婉的少妇韵味,还挺耐看的。 记得小时候张红艷並不受男同学喜欢,应该是奶奶带的,长期鼻涕拉遢,穿著不合身的脏衣服。 “哎呀,哪里比得起郭总见过的美女哟。” “我哪里见过美女,你啷个晓得” “以前在郭俊朋友圈看过啊”女人又给郭星拿酒递过来。 “哦,俊娃子啊。”郭俊是郭星的远房堂哥,小学同班同学。在市里摆夜宵摊,以前郭星经常带朋友去吃。 “你確实变化大,跟小时候不一样了”郭星把白酒接过来放桌边。 “是变了点,你不喝酒啊?” “不喝,吃席都不喝。”郭星伸手拿过她面前的一次性碗,准备帮她撕开塑料包装。 这时有人推了推郭星的凳子,“星哥,过来喝酒”表弟江自强和表哥他们到了。 “强娃子,海哥。”郭星打了招呼又说:“算了,今天不喝,老同学十几年没见了,聊哈天。” 堂哥郭海:“那啷个得行呢,把美女喊过来一起赛。” “真的不喝,要喝喊我老汉陪你们喝嘛。”郭星看见老爸老妈来了。老爸当初过年把小一辈都喝滚过,现在说起跟他喝酒大家都心有余悸。 “那算啦,喝不贏二爸,那等会下午一起打麻將。” “要的”郭星也没法什么都拒绝。 开席了大家都吃饭了,郭星也跟张红艷边吃边聊。原来她儿子是刘蓉班的学生,小学生一般都不愿意碰见班主任。 张红艷也乐意跟郭星聊著,郭星是她从小到大都觉得很厉害的人。 小学时郭星是学校校霸级的人物,跟她说不上几句话,郭星奶奶是老师兼主任,学校其他领导的孩子没有跟他同龄的。 农村小学不像城市,一个年级也1.2个班,九几年农村都是务农的农户,老师和学校领导家的小孩,对於大人来说都是不能得罪的,如果两家小孩打架。大人是不会问理由的,只会作势假打自己孩子然后跟对方道歉。 中学一年级时张红艷听说郭星转到县里去读书了,从怕变成了羡慕。 读完中学她就去上技校了,再听到消息是她在外面打工,接到父母电话,让她找郭星帮忙给爷爷买养老保险。从父母口中得知郭星在县单位管村里復垦。她拒绝了,她跟郭星小学毕业后就没交流,而且她也不知道郭星电话。 又过了几年,她也赚了点钱,自己买了辆车,在家里积极介绍对象下,跟一个同样打工赚钱在县城买房的男人结婚了。 最后一次听到郭星的消息是过年跟老同学聚会,班里读书最好上了211的孙思琪。 说她在市里买房了,抱怨市里房价好贵,她们看的是个大楼盘,位置好学区房,什么都看好了。她老公家里的定期存款还有1个月才到期,不捨得提前取出来。 找置业顾问说情,承诺给2000块钱別人都不搭理。第二次去找人,结果主管出来也不降价,还说公司不接受分期,做好买不到的准备走的时候。碰见郭星出门,相认后在他办公室了解情况后。直接又少了2个点2万多,然后让人给她办首付分期才买到。 最后还感嘆郭星一个月工资当她一年!第二次去交尾款,给郭星包红包他没要。交款时他老公问置业顾问3000是不是少了。才得知郭星一个月光工资都是5万+。 这就是张红艷从小到大对郭星的全部了解。今天来参加孩子班主任的结婚宴,刚坐下就看见前面明显是主人家亲戚的桌子,一群年轻人正在聊天。她一眼就认出了郭星,他脸上还有小时候的模样,只是少了年少时的张扬,变成了成熟內敛的稳重。穿著一件白色短袖,桌上的人都望著他,一个女人正侧著身子跟他说著话。 也许是这里一个人不认识,想著只是打个招呼,张红艷不自觉地叫了两声。 没想到郭星直接坐过来了,她不由得感到一点压力,手忙脚乱像面对领导一样。 第11章此身向长空 吃饭途中,郭星跟张红艷聊起其他老同学。 “你还记得陈卓不?” “那个小时候像男的那个啊?”那时候还没有春哥,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一直留短髮。 “哈哈,你还记得別个像男的。她今天放假也回来了,我们下午约起去爬三峡之巔。”张红艷也是因为下午有约,才把儿子送弟弟家让她妈带。 “那不喊我啊?” 郭星正愁下午怎么拒绝跟海哥打麻將呢。上个月才给孩子转学费,这月工资还没到帐,手机里就400多块钱,他们打20的陈麻换三张,运气差点几把就输完了。 准备用看孩子当藉口呢,刚才老妈也过来说孩子被前妻带出去玩了,这下不用骗海哥他们了。 “你有时间啊?你是个大忙人嘛。” “放假噠嘛,跟老同学爬山啷个可能没时间。”郭星也想试试自己多快。 “那等会一起啊?去车站接陈卓就走,她1点多到。” 张红艷感觉郭星挺好相处的,在她看来郭星这种人应该是不愿意跟她们一起浪费时间的。 都是成年人,早就懂得不是一个圈子很难一起玩,虽然她也知道自己现在有吸引男人的资本,在外面上班和现在接送孩子上学,受到的眼光都在告诉她这点。 但郭星跟那些人不同,他不一样。 无论是从孙思琪口中得到的郭星月工资,还是在郭俊之前经常发的朋友圈里看到的,文案都是“郭总又来消费了”,配图每次都是不同的女人。 照片里的女人在她看来都是可以做主播当模特的,那些女的要么跟他挨著一起,要么抱著他的胳膊,甚至还有女人拿著手机亲他脸自拍的,关係自然不用多说。 “一起噻,说起来我还没爬过三峡之巔呢。”先破个爬山时间记录,郭星很有自信地想著。 “那我要不要发信息给她说?” “说啥子嘛,给她个惊喜。我们也有几年不见了。”郭星前几年过年在镇上遇到过陈卓。 “要的。”哈哈哈——张红艷笑道。 “笑啥子?” “想起抖音刷到的那种突然从后面跳出来黑別个。” “嘞个可以,等哈你接她我躲到后头。”郭星也曾是长袖善舞的人,自然不缺幽默。 “星袜子过来哈。”老爸走到宴厅墙边叫他。 “啥子事?”郭星走过去。 “你等会不是打牌嘛,给你拿点零钱。”老爸拿著一叠现钱低声递给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我不去。”郭星看著老爸手上的钱,上面就几张20、50,下面都是红色的,估计有一千。 “玩哈怕茉莉,年轻人一起多玩哈。”老爸转过身挡住后面桌子,把钱往他手上塞。 “不去啊,我有其他事。”郭星喉咙有点干。 “怕茉莉啊,你又不欠他们的,我再搞两年就把钱还了。”老爸见他不接,直往他裤兜里塞去。 “哎呀,你莫管,我约了同学去爬三峡之巔。”郭星声音有点发颤,把钱拿出来给老爸后,往厕所走去。 上完厕所出来时,新人敬酒来到了这边。郭星回桌子倒了点饮料,也给张红艷倒了。 “我不喝。” 郭星抬头往附近敬酒那桌示意了一下。 “哦,还是郭总会来事。”张红艷看到那桌人站起来举杯。 也吃的差不多了,郭星放下筷子。 “新婚快乐,妹儿,新郎官新婚快乐。”等新人走到这里正在给杯中添酒时,郭星提前主动开口。 “谢谢星哥,这是二爸屋里的星哥。”刘蓉对新郎官说,应该是老爸昨天跟新郎官先认识了。 “谢谢星哥。” “星哥等会跟他们一起玩哈,晚上我们在一起吃饭哈。”给全桌敬完酒后,走之前刘蓉对郭星安排道。 “你忙你的,我等会各人去玩。” “不许走哈,等会我喊刘军找你。” “要的啊,你快去忙。” 郭星坐下来看了看时间,12点半。虽然正席是12点开始,但山城这边都会提前开动。张红艷上厕所去了,回来应该就可以走了。 “走啊。”郭星见张红艷回来便起身了。 “你真的去啊?他们不是喊你打麻將。”张红艷拿起凳子上的包。 “兄弟伙隨时可以打,跟老同学爬山难得啊。走。”郭星见海哥那边还在喝酒,就起身往门口走去。 “妈,我跟同学爬三峡之巔去了,等会海哥、军娃子他们问你给他们说。”郭星路过老妈桌边时说道,老妈肯定是不会太早走的。 “嬢嬢你好。”张红艷见这是郭星妈妈,也在旁边打了招呼。 “你好你好,你们两个去啊?爬山注意安全哈。”老妈看著张红艷说道,並不反感郭星跟女的一起。老爸也瞥了一眼,继续跟人喝酒了。 “还有同学,三峡之巔人多得很。”郭星轻轻拍了拍张红艷的胳膊,往外走去。 “我没开车哟。” “我开了的,停到桥下的。”张红艷走到郭星前面,往左边楼梯走去。 郭星当然知道她开了车的,走过去时钥匙还摆在桌子上的手机旁边,见郭星要来坐,才不动声色把钥匙放进包里。 郭星走到门口看见两边的花篮,顿了一下,去拿了2朵洋桔梗,反著拿在右手上,玫瑰就算了。 张红艷走到一辆红色卡罗拉面前,解锁並对郭星说:“好车坐惯了,坐得惯我嘞个车不?” “说嘞些,我有楞个装迈。”郭星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坐得惯。 “哈哈,怕你不习惯噻。”张红艷拉开车门上车。 “送给你,祝我们友谊长存,怕等会给陈卓你吃醋,哈哈哈。”郭星坐上副驾后,顺势把花递过一朵。 “谢谢,那不得,她还是单身呢。”张红艷眼底先是一错愕,隨即又悵然所失。把花放在仪表台上方,发动车往高铁站开去。 “也,还没结婚啊?” “好像谈的几个都没成功。” 一路聊著,20多分到站。郭星跟张红艷商量好捉弄人的策略,就在通道前等陈卓出来了。张红艷在通道正面拿著手机时不时看著,郭星在通道口一侧靠墙斜站著。 几分钟后就开始有人往外走了,又等了会,人开始多起来了。 “红艷。” 听到喊声,郭星转头看去。一个穿著白色短袖和运动短裤,腰绑著一件黄色格子衬衫,扎著高马尾的背影几步就走到张红艷面前。 “猜猜我是谁?” 收到张红艷的眼神暗示,郭星走到背影后,右手把花放在背后,左手虚蒙住陈卓双眼。 “啊!”陈卓把手推开,先是看见张红艷在笑,往前一步上半身前倾,然后转过身,看见一个身形挺拔,穿著白色体恤、深色长裤,轮廓分明、眼眸明亮的人。 “郭星?是你啊,你啷个在这?” “哈哈,送给你,老同学见面不应该先拥抱一个吗?”郭星看著面前眉眼清爽、轮廓方正,偏中性,透著股利落劲儿的陈卓,把花递了过去。 “谢谢,你又长高了啊。”稍微愣了下,有点脸红的陈卓接过花。 “那必须滴,我还是个孩子啊,肯定得长。” “莫光说噠,等会爬不拢了。”张红艷伸手拉起陈卓往外走。 “走,出发。” 这次郭星率先坐上后排,让陈卓坐前面。几人又是感嘆一番岁月如歌,说明了情况,说说笑笑一路过去。 陈卓在市里社区上班,工资不高但稳定,处理的都是鸡毛蒜皮的麻烦事,趁放假回来爬山玩几天放鬆下。 当然也问起郭星现在在哪里工作,郭星说原来行业环境不好,现在在网上平台工作,没说具体,也没说谎,她们当然也不会刨根问底。 张红艷:“过去都2点多了,还爬的到不?” 陈卓:“去年我只用了4小时,6点还没天黑嘛。” 郭星:“不晓得人多不多?” 陈卓:“下午人少些,专门选的下午。” 到白帝城之后把车停在远处,三人只拿了手机,走到门口买票,本地人不贵,二十块钱。郭星说了句“给个机会”,抢著付了钱。 直接坐船到打卡点,结果工作人员说不让上了。陈卓说自己是本地人,只需要4个小时就能上去,工作人员还是不通融。没办法,郭星现在的身体虽然有无数办法能通过,但带著两个女生就用不上了。 张红艷:“啷个办呢?” 陈卓:“国庆人太多,没买到前面的票,忘了算景区时间了。” “走,回去,走后山上。”郭星当然有办法,他以前下乡就从石庙村那个入口走过,只是没爬到顶上。 三人又出去回到车上,导航往后山开去。路上郭星让停了下,买了三瓶矿泉水。这次没人拦,三人顺利开始爬山。 郭星来之前想试试自己有多快,自从有了超常人的体质,他还没全力爆发过。可看见前面两个女同学和路上的人,只得放弃这个想法,老老实实跟著她们后面一起爬。 刚开始还有心情聊天,爬完66道拐,张红艷就喊累了:“你们体力才好喔,郭星汗都没出。” 张红艷很久没爬了,虽然是农村出来的,但是除了开始进厂打工的一年,已经很多年没干体力活了,买了车带孩子去哪也不用走太远,体质当然差点。 “你身体才差了,估计要爬4个多小时。”陈卓身体好得多,一直在社区工作,办事走路比开车还方便,她本身也是经常跑步的人。 “来,我背你。”郭星走到前面往回看笑了笑。 “来嘛,我又不怕。”张红艷感受到郭星扫来的目光,这会衣服打湿贴在身上,身形显得格外饱满。 张红艷回家带孩子並不是因为老人年龄大了,50多岁怎么会带不了孩子。 她结婚生完孩子后出去上班,老公刚开始没什么,几个月后就要跟她视频检查,然后次数越来越多,最后跑到她所在的城市找工作了。 她做正规采耳工作,虽然平时也有熟客开几句玩笑,但结婚后她没出去过,结婚前几年有客户约吃饭,也只有几次看顺眼的去了。 她们店规格算高的那一档,也比较正规,否则真要是那种低端店,一身风尘味是掩不住的。 但他老公听说这个行业后自己去体验,去的是低端店,也有了之后的矛盾。采耳风评確实不好,但是高端的店少得多,因为生客去几次撩不到,熟客能经常花那个钱的也就看不上,最后就是不像足浴和spa,有客户喝醉了会衝动型砸钱。 久而久之,老公从疑神疑鬼变成了大吵大闹,直到她老公不上班去店里盯著她,让她彻底忍受不了。她自己换了城市,分了大半年,过年回去要离婚,她老公又求著她,让她不上班养她。 最终看在父母和孩子面上心软了。结果年还没过完,在家她带孩子睡,回娘家被迫同床时,在她抗拒中强行办事时暴露了內心,说出了侮辱她的话。 之后就彻底分房了,她在家带孩子,老公在外面上班,转回来的钱一月一月变少,问了几次她老公不耐烦,直说他去足疗洗浴了。 从那以后张红艷唯一的想法就是把孩子带大点,上初中就离婚,现在孩子五年级了,她也空了两年多了,看见郭星的眼神自然明白是什么,说话也並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郭星当然不会真背,只不过太久没线下看见高峰了,此刻的山水格外吸引人。虽然心里想的是背,嘴上还是说:“哈哈,休息好了没,出发。” 陈卓喝了口水说:“走,走。” 三人继续慢慢往上爬,当陈卓也感到吃力的时候,郭星还跟个没事人一样,还能跑一会到前面看手机等她们。 郭星边走边玩,身体带来的提升,让他做这点运动都很难出汗。心里算了下,全力奔跑估计半小时就差不多能到顶上。 別人记录是1个小时出头,但这些记录都不是顶尖专业人士来的。何况就算顶尖人士在这种路上也比不上他,因为这是上坡,別人走66道拐得慢慢爬,而他现在一跳就是2米,越陡的路对他来说优势就会越大。 “你好厉害啊。”张红艷双手叉腰走到郭星跟前停下来休息。 “必须的,男人不能说不行。”郭星抬头看见起码是白峰,又赶紧转头看向走到前面的陈卓。 又断断续续走了1个多小时,终於在6点半登顶了,用时4小时,主要是张红艷身体真的跟普通人一样,到后面走一段就叉腰休息会。 到顶上陈卓跟张红艷一下就精神了,都拿出手机拍。郭星给她们拍了几张,拒绝她们给自己拍的提议后,郭星也欣赏起三峡之巔带来的感觉。 今天太阳不大,这会太阳马上下山,山顶的人並不是很多。郭星去到旁边找了个人少的地方。 一眼望去,给郭星的第一感觉就是豪迈。 暮色渐浓,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暖红,云层镶著金边,霞光漫过群山,抬眼望去满是山河壮阔,闭眼倾听唯感山风微凉。 闭眼后郭星不由得想到今日种种:老妈下客车时的憔悴,自己见著亲朋的躲避,强撑意气跟同学聊天时的虚偽;老爸说出给自己还钱装出的轻鬆,塞给自己钱时的小心翼翼,那应是父母全身所有现金,连给自己都特意挡住別人眼光,维护自己那可笑的尊严,和倔强的清高。 紧闭的双眼中,泛起一层湿意。 双手攥起拳头,身体控制不住地发颤。 “啊啊啊啊啊~~~~” 脖颈绷得笔直,青筋凸起,喉间迸出撕心裂肺的吶喊,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情绪全都喊碎。 “此身向长空,风雨亦从容。” 抬头看天,不知今朝能否容得下我的高度。 第12章第一次相遇 隨著念头通达,郭星感觉心里彻底放下了这三年来积攒的某种莫名压力。 低头深呼吸几口,他只觉得浑身舒畅,精神力都感觉更加凝实了。 “喔~” “嘿~” “郭总就是精神好啊,喊都喊这么长。”陈卓站在边上。 郭星刚喊的时候她们就看见了,陈卓顺势走到他边上,跟著扯起嗓子喊了起来,只是中气没郭星足,喊的时间晚停得早。 旁边也还有其他人在大声吶喊,站在三峡之巔大喊没人会觉得奇怪,一路上大喊的並不少。 只是郭星这喊声又大又长,情绪带动著好些人都一声接一声地喊了起来。周边人也不过是转头看他一眼,给了个善意的笑容。 “哈哈,感觉来了就喊了。” “就是嘛,当牛马累得很,这里舒服。”陈卓还张开双手享受著拥抱山顶的晚风,也像是在拥抱自由。 “来给我拍张照。”郭星把手机递给旁边一直微笑看著他们的张红艷。 “郭总兴致来了所?” 张红艷红著脸接过手机,感觉大喊完的郭星比刚才拒绝她们帮拍照时,又多了几分瀟洒,眼神更是多了份灵动,比吃席遇到那会更是有种坦荡的从容。想起一路他扫来的眼光,身体某处微微有些湿润。 “等哈,我弄哈头髮。”既然要拍当然要弄下髮型,髮型对一个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郭星还是早上出门简单梳了一下。 此时郭星已经不在意其他,不再克制自己本身的想法。直接把剩的矿泉水从头顶淋下,手抓头髮的同时,左右甩动留到脸上的水。 张红艷拿著他的手机看著他,看著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仿佛淋在他头上的水正从自己身上流下。慌乱地也打开自己的水,抿了抿嘴喝了口,又往旁边走了两步。 “来,可以噠,帅不帅?” “蟋蟀的帅。”陈卓笑著往前一步接过郭星正准备暂时放地上的空瓶,往后面垃圾桶方向走去。 “郭总要啷个拍?” “正常拍都是,把景色拍起。”郭星隨意地靠在栏杆上。 “那我多拍几张你自己选哈。”张红艷挑了个没其他人的角度,不同角度都了拍几张。 “可以噠,男娃不挑的。”郭星说著往前准备去拿自己手机。 “我技术不好,你各人看。”张红艷也迎著往前递出拍的照片。 “嘖嘖,可以啊,拍的啷个白。”郭星拿著手机时还没来得及看照片,就先被手机下方两只大白兔吸引,直到大白兔看不见了,还在可惜蕾丝有时候也不好。 张红艷把手机递到他手里,抬头看见那双肆无忌惮的双眼正打量著自己,顿时脸颊发烫,下意识地退后两步。 刚才自己出汗最多,裙子打湿贴在身上难受,到山顶了没少拉著领口往前排热。並不是暴露的裙子,口子拉大了也看不见,但离太近自己1.65米的身高就像送上门一样。 “你们拍完噠?回去迈?”陈卓走过来看看两人没拍了。 “拍完了,走嘛!” “回去我请客,喝点扎啤。” 买了票坐在下山的大巴车上,两个女生坐前排,郭星在后面打开微信。 七八个发来了消息,郭星一路上都只是看抖音,关注自己视频的点讚。微信这几年在他手机使用时长已经划到第七了。 都是几条刘蓉他们喊自己回去吃饭的,老妈说的回去了,並叫自己晚上去二姨家。 回了老妈叫她去给小明和阿珍餵饭,又对刘蓉说还在山上,回了再找他们。 点开自己朋友圈,上一条动態还是2年前发的,笑了笑把文案复製,然后再下面写上新的文字,选了张刚才晚霞很美的照片发出去。 “总是睡不醒,总是睡不著。” “总听人对耳说,青春已是无多。” “偏偏风还在,偏偏梦还热。” “偏握拳吟山河,韶华皆归於我。” 放下手机微笑著听著两个女生的聊天,各种八卦和工作糟心的事。 张红艷是专门请假陪陈卓玩,她在县里一家药房上班收银,陈卓不是第一次回来找她玩了,也是直接住她家,三室一厅就她带孩子也有空房,郭星想著可能她朋友也不多吧。 听一会便眯眼休息了,昨晚没睡今天就在客车上睡了个把小时,郭星也有点困意。 到山脚下车,张红艷自己手脚发软,主动叫陈卓来开,她还不好意思跟郭星说,毕竟已经十几年没见了,今天虽然相处融洽,但还是跟陈卓更好开口。 车上郭星跟副驾的张红艷说:“你长期在县城,晓得有那家好吃的不?” “我很少在外面吃,不是很熟。” “那你一天干啥子嘞?” “送完娃儿9点去上班,下午3点多去接,弄饭吃了6点又去上班到10点,哪还有时间耍嘛。”张红艷说著,自从她老公每月只寄三千块后,她只得又去上班,找的这个工作为了能带孩子,主动多上2小时班,老板才同意。 “也是哈,大药房一般关门晚点。”郭星自然认为她中午能休息,並未察觉上班时间长。 “那去彩云公园附近找家嘛。”郭星也不確定那家店还在不在,说了个离张红艷住的滨江国际和自己二姨家都近的地点。 直接把车停回张红艷家小区,三人坐公园的电梯上去,那家店还在,让她们点了几个江湖菜,拿了两瓶啤酒。 陈卓过敏不喝酒,两人自然不会劝。现实不是小说,遇到老同学必然喝醉,然后发生关係。 一下午相处下来三人相处也很融洽,郭星更加隨性了,张红艷除了盯著郭星脸会不自然移开,也没有隔阂了。陈卓自不必多说,她本身工作就是处理沟通杂七杂八的事。 三人聊著昔日上学糗事,吃了个把小时,两人喝了5瓶啤酒,郭星3瓶。就加上微信各自回家了。郭星家当-176。 郭星又跟著刘蓉发来的地址,去跟几个喝的正上头的兄弟姐妹坐了会,在海哥和江自强说他重色轻友的话中,喝了5瓶啤酒,趁他们在彻底喝多之前,跟刘蓉说了声就走了。 郭星往老县府刘家包上走去,体质和精神增强后,这点酒完全没给身体任何不適的影响。 原本他也有10瓶左右的量,看状態和桌上的人决定。 今天接触这么多人对他心境產生的变化还是挺大的,特別是山顶看见的风光和大白兔。 他已经很久没吃荤菜了,早知道该接过老爸的钱,这下想去spa一下都不够了。只能再苦一苦弟弟了。 “咚咚咚” 郭星走到二姨家爬了三层楼敲门。 “来噠。” “郭星来了啊。”二姨父看上去还是那么文质彬彬,不到1.7米的个头带个眼镜,一看就是长期单位坐办公室的人。 “穿那双蓝色拖鞋。”二姨也从客厅望了过来。 “又喝楞个多酒。”郭星刚坐到客厅,身上的酒味就散发出来了。 二姨从来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初中在二姨家住了一年多郭星早已习惯,那阵子二姨高龄生子,老妈照顾弄饭,也是那段时间老妈没时间天天接送自己,自己才放学偷偷去网吧。 “郭星又长高了嘛。”二姨父给郭星递了杯早已泡好的茶继续说道:“轻又不来,多玩两天。” “屋头餵了个狗儿明天要回切。” “喊你妈餵两天噻,好像真的长了一节。”二姨打量著郭星身高。 “妹阿子呢?”郭星问起了读大学的表妹李梓涵。 “跟同学出去旅游去了。” “也,会享受嘛,我不得行还要回去给狗儿拍视频。”已经放下,郭星有点迫不及待地向亲人展示自己的成果,让他们放心。 “拍啥子视频喔?”二姨父单位这么多年没白干,从不让別人话掉地上,除非那个人他不在乎。 “拍抖音啊。”郭星如愿以偿地打开抖音向二姨父递了过去。 “看嘛,不拍不得行,几十万粉丝催更啊。” “也,20多万点讚啊。” “嗯,一万多钱。” “啥子视频我看看?”二姨拿过手机看去。 “也,勒个狗子还会写字啊?” “教他的,摆拍,网上人喜欢看。” “这狗儿楞个赚钱啊?”把手机递给郭星,郭星又打开收益页面递给她:“看嘛,抖音给的,点讚多钱就多。” “叫茉莉名字,我关注哈也。”二姨跟二姨父都打开抖音。 “小明和阿珍。”郭星起来去上厕所,啤酒就是涨肚子。 “真的长高了啊,你去量哈呢?”二姨指了指量表妹身高的尺寸墙上。 “也,1.78米,是长高了哈。”二姨夫走过去给光脚站著的郭星看了结果。 “差不多,身体可能还在发育。”郭星知道是鼎的原因,强化了身体里的血肉、细胞和骨头。自己这段时间练枪也有明显感觉,酣畅淋漓的运动会让身体里有小幅度增大。 原本只是感觉长了,老妈看见也没说。一群同辈没人说,因为年轻人见惯了增高鞋。只有在乎你的人长时间不见,再次见到会有这么明显的感觉。 今天陈卓倒也说了,不过她更多的是那会自己开玩笑,和突然袭击让她没反应过来,属於没话找话说。 量完又陪她们聊了会视频,就去到书房早已铺好,自己以前的单人床睡觉了。二姨家是最初单位的楼梯房,挺大的170多平方还没公摊。自己长期在书房有个单人床,么姨家书房也有个自己的专人沙发床。 郭星跑了一天,就沉沉睡去。 今天没带鼎来给二姨二姨父,也是因为上次外婆的闹乌龙,怕服用后去医院引出不必要的麻烦,还是等过年晚上睡觉前,自己再想办法让他们喝下。 一觉醒来精神和大脑又回到了最舒服状態,今天正常作息6点多就醒了。 在床上看了会抖音消息,还真有催的粉丝,也算网友回收利用了。 视频涨到27万点讚不怎么涨了,应该过了高速增长期,这条视频最后应该可以30万。 郭星又看了后台,弄清了完整播放量才是提成的关键,这个时候有1200多万播放率了,一万多块钱,牛有了,郭星这会都有点迫不及待地想回去拍视频了。 先试一下现在身体的极限,昨天没有用上,今天自己得找个没人的地方试试。之前在家里一直没抽出时间实验。 一是晚上不行,除了灵识,眼睛没有夜视能力,眼睛看不见,农村晚上就没法跑;二是白天他中午才起来,吃完饭拍完小明视频就是太阳最晒的时候;最后就是那会练枪把时间填满了,没有迫切尝试的欲望。 这个欲望在昨天在三峡之巔抬头看天的时候有了,强烈无比。 郭星吃完二姨做的肉丝麵,打完招呼就出门了。 想了想去哪里跑,最终確定在三峡之巔对面的山上,昨天就想去对面敞开了跑。 在城区太夸张了,主要是奔跑中起跳的话就算不收腿卷腹,也差不多有1.7米了,前段时间每天练枪下来,鼎对他的提升增加到3.5-3.8倍了。 自己刚服用时,是躺平3年的身体,自然需要练一练才发挥最大化。直到停止增长,他心中才想跑一跑。原地或者不尽兴的跑,跟全力无拘无束的跑是两种状態,有些足球运动员进完球的庆祝跑动速度,比他踢球时都跑得快。 说去就去,完全隨心所欲。昨天爬完三峡之巔看见对面那座很大,就有了去那边山头的想法。 郭星查了下在永乐镇,於是打了个计程车去客车站,然后坐车去到永乐镇。花了1个多小时才到白盐山下。 也不准备到顶上,只想在无人的山中奔跑,於是跑到半山腰,爬到大树上观察了下四周环境,確认跑圈不会被发现后,便在半山腰山里起落起来。 呜~ “爽。” 跑到尽兴时还发出怪叫。 啾呃~ 呜哈哈哈~ 好像听到了其他声音,这会自己当野人追寻自由的奔跑,不管。 “啊~” 郭星终於跑爽了,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大喘气的休息。只是废了脚上跟他6年多的aj水墨鞋了。 原来速度和高度强化並不是最重要的,之前总想到力量更大,跑的更快,跳的更高是强化。 都不是,最重要的是反应,当身体所有都强化三倍,排第一的是反应。 之前郭星生活也没有危险,去湾里跳也是怕被人看见,並不是高强度连续跳。根本就没有发现反应是最重要的,练枪也一直自己瞎练,练出枪的速度、力量、准度,准度本来可以发现反应,但是没人对招,在小明一口叼著丟易拉罐过程中,可发现不了自己反应快。 经过刚才长时间奔跑,靠更快更准的下脚,才是他在山里如履平地的原因。 还是实践才能得出正確结果,之前自己想的多偏,反应比普通人快3.4倍,可不像身体,身体普通人和专业顶级差距大,四肢反应只要不是几岁小孩和老人,差距就没那么大了。 郭星得到正確感悟后心情大好,休息差不多准备回家了,下午还得回去拍视频呢,不能刚有点起色就断更。 回去路上还斜著走一段路,到刚才隱约听见的声音处寻去。已经得出反应更重要后,郭星也觉得自己没听错,应该是有什么动物发出的声音,看看有没有野味带回去。 “吱呜” 果然有,郭星按声音一路寻去。 这处树多,林子挺密集的,郭星跳下一块山脉石,拨开前面茂密半枯的灌木丛。 一只鸟被卡在坳间的乱藤与断木里,看体型应该是老鹰。 藤蔓把它左边翅膀缠住了,藤蔓又被几根交错的树枝压在下面,难怪飞不起来了,这是卡进树枝和藤蔓组成的网里了,应该是挣扎过被卡得更紧了,身子已经侧起来,右爪快悬空了。 老鹰看见有东西靠近,脖颈猛地绷紧,左边爪子在地上乱抓,发出闷哑的“啾~呃~”,並没有太大的动作。 要是野兔野猪,郭星也就带回去了,老鹰的话也没听说肉好吃,还是算了吧。 把灵识投射出去,两天没用精神力倒是满满的。 “老鹰,需要帮忙吗?”郭星用灵识传音,有灵识面对动物太好用了。 “不是,放开,放开我。”老鹰本来虚弱、涣散的眼神盯著郭星,突然愣了又左右摆头观察了下四周才发出心声。 “不是老鹰?猫头鹰?”郭星並没有第一时间解开它,考虑著养只鹰发视频不是更好。免费牛马员工当然越多越好。 “不是,不是,放开,饿。”確定是眼前之人能交流,老鹰眼神中恢復了一点神采。 应该是他对我说的老鹰和猫头鹰这个词语无法识別,他们自己动物並不这么叫。 郭星打开抖音,对著凑近后看起来更大的鹰拍了张照片搜索。 一堆结果出来,郭星仔细看了看对比,靠,这金雕?一级保护动物,那养个屁。 “放开,饿。” 听到金雕一直说这两句话,郭星小心把翅膀上的藤蔓扯断,往上掰断树枝。 既然是一级保护动物,养不了郭星对它也就失去了兴趣。救了还是早点回家。 金雕眼中终於不再涣散,但还是看出虚弱。被解救出来就努力振翅欲飞。结果歪歪斜斜飞到一半就被树枝挡住又掉了下来。 郭星连忙跑去接住,这特么自己得了奇遇还没发育呢,要是被误会进去踩缝纫机,那就要走反派路线了。 而反派必须死啊。 虽然小说现在都能写反派什么的,但那只是虚有其表。谁写个真正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的反派试试?要么被读者喷死,要么被和谐封死。 幸好自己刚才锻炼了反应力,现在正处於最佳状態。 抱著金雕,看见它还想扑腾。 “別动,我去给你找吃的。”郭星看了它身上並没有被藤蔓捆出的伤,心里又一直在说饿,应该是饿了很久没力气了,人饿久了也是头晕眼花。 “吃的,吃的。”金雕虚弱地看著郭星,停止了无意义的扑腾。 “別动啊,我去给你找吃的,在这里等我。”郭星又跟它重复说了几遍。然后把金雕放在地上。 郭星不敢抱著它回镇子,万一路上噶了就麻烦了,快步往镇上跑。郭星全靠现在体质强悍,休息一阵就能缓过点劲来。 买的时候又不知道它吃什么,打开抖音搜了搜,全是吃肉,吃最贵的啊。 找个饭店买了3斤新鲜猪肉,让老板把其中2斤切成一坨一坨的,得亏现在视频能赚钱了,不然真捨不得买这么多。按抖音说的1斤就够它吃了。 回去路上又给自己买了个麵包乾脆麵,和一瓶矿泉水。 儘自己最快速度往回跑,等郭星气喘吁吁地回到原地,还好还在,只是抬头都费劲了。抬到一半看著自己又放下了。 “吃的,吃的。” 郭星赶紧把肉拿出来餵它,看见肉之后它自己挣扎起来吃了。 郭星也在一边撕开方便麵干嚼了起来,吃完后把矿泉水倒进袋子里,金雕也边吃边喝。 等郭星吃完麵包,看金雕还在吃,但已经不狼吞虎咽了,就用灵识跟它聊起来。 “怎么卡住?”还指了指卡住的位置。 “抓长虫。” “你家在哪?”郭星猜测是抓蛇。 “悬崖山上。” 算了,郭星也不问了,不能动养他的心思。 又等了一会,它差不多吃了10分钟,停下来不吃了,除了两坨小块,就只剩没切的那斤一大块了。 “咕嚕” 看著金雕喝完水,立马跑著展翅飞起来了,转著圈越飞越高。 “唳~” “肉,肉啊。”郭星想让它带上这块肉,可惜自己灵识只有90米左右,金雕早只剩个小点了。 “啾~” 应该是看见郭星在下面招手,金雕下降了高度,但並未降落。 “拿著,带著吃。” 郭星趁在自己灵识距离照射中,赶忙说道,同时看它不愿意降落便抓起肉往上丟。以他现在的精准和力量,金雕用爪子牢牢抓住,像是经过排练过的配合一样。 看著金雕又围著自己转了几圈,然后飞走了。 郭星心中悵然若失,天空霸主终究是不可能给自己当牛马。不过经过这次遇飞禽的提醒,自己完全可以回去跟低空的鸟交流,用食物诱惑几只懂顿顿饱的飞禽不成问题。 低头看了金雕被捆住的位置,然后又看了看天空,雕困之地也是它重新起飞之处。 那么我这只鹰呢?当初从市里灰溜溜的回老家,现在也该给自己定个小目標了。 郭星对著空荡荡天空仿佛看见曾经的自己,坚定地开口: “鹰落之处,便是归途。” 第13章报恩 收拾好吃剩的垃圾,下山到镇上丟掉。没有坐车回县里,郭星神清气爽地沿著半山公路走著。 在这面看对面的三峡之巔,又是不一样的情景。 整座峰峦像被人用刀劈开,笔直地戳进云里,巍峨、雄浑,明明隔著大江,却能被它那种磅礴大气感染,只剩敬畏。 一直都有传说此处是以前被人劈开的,明明一条连绵的山,偏生这里被断开。都说上古川蜀是海,大禹治水劈开三峡让水流出。 想到山洞的“夔”字,如果真有神话的话,那么必然和此处有关。 郭星决定去江边看看,如果真有联繫,那么江底才最可能有发现,江底是去不了,但去悬崖的江边却是可以。 先到了缓坡的江边,南岸还是容易到江边,郭星打开灵识边走边扫,走到全是峭壁的江面了,再往前只能下水了。 他看了看距离,游过去没问题,今日阳光明媚,在长江冬泳都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把裤子鞋子脱在岸边,郭星往前游去。 灵识还能看见江下面的鱼,自己怎么没想到钓鱼呢?自己镇子不在江边,否则自己应该早就想到了,现在钓鱼这么火,自己灵识一开,水下不是清清楚楚?想怎么钓就怎么钓? 游到峭壁下江边上的一块石上,现在开始储水期了,水深已经100多米了,灵识看不到底部,没什么发现,自己也是得了奇遇才开始相信神话,抱著期待的心情来看一看。 毕竟这是离他最近的神话出处,何况有那个“夔”字。 既然没发现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不对。”关灵识下水之前內视了一下。 “精神力满了?” 自己明明跟金雕交流用了,至少用了三成多,现在不到一小时满了?不正常。 打开灵识把周围都扫过一圈,没发现,难道水里?灵识投入到水里,除了鱼虾也並没有奇特之处。 不应该,自己精神力並没有变化,为什么突然恢復这么快了?山洞?悬崖壁。郭星再次把灵识投入水里岩壁。 “咦。”当投入水下最低岩壁时,精神力有明显的活跃。精神力一直以来都是交流动物,首次在扫到石壁传回了活跃的感觉。 明明没有信息传回,但精神力给他的感觉就是活跃,甚至有点见了熟人的高兴。这就是精神力恢復快的原因? 水下石壁上没有发现,自己也不可能像溪里潜下去,这可是90米深的长江,即便是强化了远超普通人的身体,也无法下潜到90米深。 90米不行,自己就能潜多少米往下看一点吧。想著郭星就下水,下潜了几米就发现石壁有字。 精神力这会扫到上面传回来更加欢呼的感觉。 郭星把自己潜到极限,把周围看了一遍没任何发现。浮上去换气,应该还有20-30米才能到底。不过灵识只能看到极限加上自己潜水应该有100米。 “重寻於此,未得灵鱼,忽感刀气。太白。” 石壁上的原字,自己的灵识解读的意思就是:再次来到此时,没有找到灵鱼,发现了这里的刀气,太白留。 太白,李白?看来就是这些字让自己精神力变得活跃的原因,既然没有其他发现就先回去。回去再查意思。 郭星返回岸边,穿上裤子拿著手机。快速往镇上走去。心想著这么深李白在唐朝不可能能潜下去刻字,除非李白也不是凡人。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到镇上已经2点了,上车就开始休息了,转了次车下午4点才到家。 “老大,你回来了。”小明的表达越来越清楚明白了。 “去把黑狗叫过来。” “好的。” 郭星把从镇上门市拿回来的10袋火腿肠放在一楼,上去看了下盒子里的阿珍,老妈给阿珍换了个大盒子,分成了半。弄了点一半沙泥,一半垫高了放著一团烂布。 看见郭星还喵喵的要抱,郭星逗她玩了会,听见楼下有动静就放回去下楼了。 “你们去把附近所有狗叫来。” “叫来干嘛,我来拍,火腿肠都给我。” “好的老大。” “去叫吧,叫十个,火腿肠都有。”郭星用手拍了拍掀开的黑色塑胶袋,拿出一袋火腿肠。 “都给我,你说怎么拍,我都可以。” “快去。”郭星又拿出一袋。 “等著,你小子这么多。” 看著两只狗出去叫人了,郭星去杂货间把自己那辆报废的自行车提出来。 自行车是骑不了了,是之前郭星在市里买的死飞,后面不骑就寄回来的。 打开抖音,看著视频数据已经不涨了,32万点讚1300多万播放。钱还提不出来,要星期四才行。粉丝也有1.3万了,私信还真的大多数催更的。 郭星回来第一时间就是拍视频搞钱,网友喜欢狗多的视频,那自己就叫十多只一样拍,再多就不行了,钱包不够了。 只听一群狗叫声越来越近,郭星拿了袋子走到门口。叫回来9只,严格按照要求办事。村里狗可不少,离镇上又近,找齐十只不难。可能再叫要远一点。 “老黑你跟你媳妇一起追我。”灵识忍著一群2.3岁孩子嘰嘰歪歪的声音跟黑狗说。 “其他狗跟小明一起。” “来领工资。” 一群狗都挤到他面前盯著他手上。 “老黑。”郭星先给了等会有动作戏的黑狗。 “小明。” “二黄。” “那个谁,別咬到我手。” “等会叫你出来才出来。” 郭星一边给,一边忍著吵闹给每只狗都发了开工费。 这群狗都在心里震惊郭星能听懂他们说话,表现欲非常强,都是问还有火腿肠吗?邀请他一起玩的。 “我又不吃屎,跟你玩个毛啊。”郭星推著自行车,带著一群狗往路上去找合適的拍摄地点。 找了个有岔路的地方,叫老黑和二黄去岔路,自己等会挥手就追著咬。然后叫其他散乱在路上的狗退到后面去。 郭星打开手机,调了下光,然后先拍了拍自行车前轮和龙头架子。才把视频对著前路,然后双脚在地上推著走。 要路过岔路时,给正低头瞎转悠的老黑打了个手势,老黑就叫起来,二黄也赶紧跟著。等郭星路过了就追出岔路,一边凶狠地叫著一边落后面跟著。 郭星假装驱散了两声,二黄真就停了,看见老黑没停又在跟上,拍了十多秒再继续也只是跑没啥意思了。 一遍过,然后又找了个转角有房子的地方,自己先空跑叫小明,配上小明“有人追我”的声音,9只狗都从转角跑出来。 第一次没过,有狗跑几步出来站在边上就不跑了,拍的秒数太少。又来了一次,这次可以,等会剪的时候这里要慢动作。 之后又分別拍了9只狗衝过去干老黑二黄,它两狼狈往后跑的片段。 最后拍了二十秒自己拍老黑和二黄的动作,让其他9只狗站在一圈围住。这个镜头应该是別人摆拍模仿不了的。 其他都能模仿,但是想让狗安分地站一圈肯定不行,除非是训练过的警犬。 想到这里,既然想別人无法超越。郭星让11条狗站成一排,稍微站开一点。然后交代他们看手势,自己指谁几次就叫几声。 “报数。” “汪。” “汪汪。” “汪汪汪。” ~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拍了5次,中途又承诺拍完奖励一根火腿肠,才安抚住它们不乱动。最后把小明老黑安排在最后才成功。 这个视频时间绝对够1分钟了,郭星自己欣赏了一遍,想著別人无法超越,下次还可以拍左右转。 自己退伍这么多年,临了临了还能当起教官。如果老班长知道应该会老怀大慰吧。 郭星又回去给每条狗奖励一根,老黑和二黄两根。它们今天有动作戏。 郭星把剪辑完毕的视频配上文字:“別催了,小明帮我报仇干架去了”发了出去。 这是第一次非一镜到底的视频,之前还看不起那些摆拍的,现在么, 屠龙少年终成恶龙。 紧赶慢赶地把重要的事做完了,郭星便上楼煮好饭,然后在电脑查起了资料。 李白不用多说了,没有不认识他的国人。郭星主要看了他什么时候来的夔门,出生和死亡。 也是挺有奇幻色彩的,绵州江油,自己之前情人就是江油的。自己也是被调绵州上班。 自己是夔州长大待过绵州,李白是绵州长大到过夔州三次。其中有什么必然联繫吗?死亡也是个迷,不过他真会武功,十五岁就出门打架敢杀人了。 至於刀气,李白用剑啊,从资料看没用过刀,唯一写了句诗,抽刀断水水更流。仔细查看一番,这个时还是喝酒了抒发的心意写的。 又搜了下抽刀断水的出处,没想到李白诗里就是最早出处,抽刀断水,夔门天堑。难道是他发现那条山脉被人抽刀砍断?应该不是,唐代离夏太过久远。 倒是知道他为什么能水下刻字了,三峡大坝没建之前唐朝枯水期就20米深。 李白用剑啊,按理说喝醉了也只会形容拔剑断水,一个没用过刀的人,怎么突然作诗用刀,还用抽了,又查了下就3首诗里有刀。 郭星想了半天想不明白,只不过自己心境不一样了,老想发现点什么好提升实力。 按理说主角得到奇遇后就是一路打怪升级的剧本。按现在开局三章的说法,一章无奇遇,二章霸气归来打脸,三章就开启成神之路了。 自己之前並不想,现在反倒想了。自己现在实力只不过是人类极限,並没有超人。灵识虽然神奇,但並不具备攻击和特殊性。 连迷惑人都做不到,灵识看起来也比较鸡肋啊,唯一就是沟通动物。 郭星拍了下自己脑袋,想什么呢,能沟通动物就已经能赚很多了,自己多找招几个牛马,回到甚至超越自己之前是板上钉钉的事。 现在社会也没有怪兽让自己打,要是20岁得到这个能力自己肯定就留在部队了。看过捞尸人的郭星也在农村的坟墓用了灵识,並没有什么反馈。 看来自己这个灵,不是龙王家的灵,人家的都能跨空间用,有机会去丰都一趟试试。反正目前没有任何其他超现实事出现。 “喵喵。” 听到声音郭星起身给阿珍拿了老妈给它准备的粮食。 叫上小明吃饭,然后上班练枪过完了一天。 第二天醒来首先看视频。 点讚12万,评论1万多,这条要爆。 果然还是狗越多,点讚越多。 打开评论区,这次可比之前的评论点讚比例好多了,十比一。这次更让人有评论的欲望。 “博主开狗军校的?” “这默契度我和我闺蜜都做不到。” “建议直接送去当仪仗队。” “我连狗都卷不过了。” “拍视频的狗:全体看齐,我宣布个事!” “搞不清实力的差距。” “臥槽,中央军。” “给我家狗看了,它表示一般,没它会拆沙发。” 看了几页热评,果然关注排队报数的更多,后面几条视频真要把他们训练成正规军了。 一天不到的数据,这条肯定超过上一条,郭星动力十足,不过今天下雨,就不拍爆款了,也不可能天天拍爆款。 给小明拍了条简单的10以內加减乘法,不是不想拍更高级的,但没人有耐心听狗叫几十次,几百次吧。 在把阿珍抱出来,挨著小明拍了条温馨的,它现在能听懂一点皮毛了。 “呱~、呱~”去到三楼刚拿起木枪,就听到小雨打在铁皮上发出的声音中,传来了两声不一样叫声。 “嘿,嘿。”郭星抬头看见左前方上空的飞禽不確定地大喊。 “是你吗?”等它飞近郭星投出灵识。 “吃,吃。”郭星这才看见它爪子下抓著东西。 “你吃。”金雕落在三楼护栏上。 “怎么来的?”郭星看著它脚下抓的好像是家养的鸡。 “天上跟著,你吃。” “你吃,我不饿。” 见金雕振翅甩完水珠,开始吃起地上已经没动静的鸡。 郭星目测这翅膀展开比自己还高。 原来是来报恩的,昨天自己坐车一个多小时,它也跟著飞了这么久,这金雕越看越喜欢,懂报恩、话少、不常见。顶级打工人的料子。 昨天就跟著自己来了,没来见我,应该是没抓到猎物,是了,下雨了蛇也难抓了,自己村里这一带不是深山老林,自然野兔野鸡这些也没。 郭星用手机不死心地在查询起来,真不能养,不养它来找我呢?不违法,最后不確定找114要了电话,给县里林业局说明了情况。 “不能,只要你留他在一起就是违法。每次来了不走,都需要给我们打电话。”听著电话里传出的话,郭星彻底死心了。 “那它这会在我这。”郭星求生欲拉满。 “你把位置发来,等我们来。” “你们来它走了呢?” “那你拍个视频,我说个號你加上。” 郭星也不想麻烦,还是找个能养的吧,看著金雕吃剩一半就不吃了。郭星心念一动。 “我去给你拿水,等我別动。” “喝水。” “等著啊。”有了上一次沟通,这次简单多了。郭星倒了碗水端上来,然后趁它喝水时搜索保存起图片来。 “把它们找来见我。”郭星想用免费劳动力。 “你吃它们?我去抓。”看见郭星没吃鸡,又给他看其他食物。 “不吃,不吃,带来见我。”郭星连忙说道。 “不杀死,带来找我。”又怕金雕无法理解,按它的认知复述了几遍。 “行,去找。”说完准备起飞。 郭星连忙打开视频拍摄,看著金雕离开了就把视频发给刚加的微信號,说金雕已经离开了。 到处看了看天空,给金雕看了两张本地有的,能养的最大鸟类,自己也得找机会用灵识沟通其他飞禽。 “窗外的麻雀~” 后面2天郭星山里到处跑,遇见的要么很怕人飞离灵识外,沟通不了,要么就是家里附近的麻雀。 郭星不准备养麻雀,那玩意晚上也多。毫无新意,放出去又飞回来没什么吸金力。 直到第三天,现在天气不热了,郭星下午在三楼练枪时,金雕抓著东西来了。 “没死吧?”郭星看著被放地上按住的大鸟。 “活的,给你。”金雕鬆开抓住的一只爪子。 “放开我。”大鸟被鬆开一点就扑腾动了起来。 “你好,大鸟,放你,天天给你吃的。”郭星走过去拿开了金雕另一只爪子。 “自己抓,放开我。”大鸟带点疑惑的眼神望著这个大物,像是確定是不是它在说。 “好的,没吃的来找我,我给你吃肉。”郭星也鬆开手最后一步。 看著下面胸口有点白色的大鸟,被放开第一时间想飞,可惜扑腾几下没飞起来。 “別动,我帮你看看。”老好人走过去看著转著圈在扑腾的大鸟。 “受伤了,休息好了再飞吧。”郭星看著大鸟应该是鹰的胸部有血跡,右边翅膀身体中间羽毛少了一大片。 还好,金雕没下狠手。 “你走吧,回家吧。”看著即便在扑腾也惧怕地盯著金雕的大鸟,郭星便叫金雕回家。 “回家。”金雕也不囉嗦,直接起飞。想来它的想法是报恩了。 郭星去拿了肉跟水,跟大鸟沟通起来,又拍视频跟林业局报备。 等到大鸟不在挣扎,吃著眼前肉的时候,郭星对比照片查了下,白腹隼雕。 查了下资料,看著胸口被抓的不是很深,简单清洗处理了一下。又去找了个圆木棍子让它站,白腹隼雕好像不喜欢站在平地,吃东西时往盆边试了几次没成功。 “你伤没好,等翅膀好了再走,没伤害你的。” “好了回家,那大个认识你吗?” “我也救过它,它被卡在树下。”想来大个是指金雕。 郭星安抚好它之后,又拍了几张照片,便下楼去联繫人,找到以前初中班长的微信,让她问问她爸怎么报备养白腹隼雕,她爸爸之前是副局长,现在应该已经换位置了。 又给二姨父打去电话。 第14章即將远航 请他帮忙弄资料后,把拍的照片传过去,小县城的婆罗门,办这点事並不难,证等几天应该就下来了。 “你以后叫白嫖。”忙完郭星又去跟白腹隼雕沟通,反正精神力还有,睡个觉的事不用白不用。 “白,那是什么?” “白嫖,就是白色的飘在天空,你腹前白色飞在空中的雕。”郭星一本正经地说。 “白飘。” “白嫖,叫我老大。”郭星对於被白嫖来的白嫖很满意。 又检查了一下它的伤口,確认没大碍,就是要等羽毛重新长好点才能平衡起飞。看它这样子也飞不起来了,郭星去到镇上买了新鲜的鸡鸭鱼肉,加上猪肉一起。 上个视频钱已经被他提出来了,要是飞禽还没有动静他都准备先去买牛了。好在金雕给力,白嫖捡一个员工。 “想吃那个?”回到家把几种肉放在白嫖面前,让它自己选,为了留下它郭星也是下了血本。 “这个。”白嫖吃起了鸡肉。 “我带你下楼去。”轻轻抱起被风吹得有点站不稳的白嫖。 “老大,它是什么啊?”小明也在二楼和阿珍玩。 “它叫白嫖,一家人。” “汪汪。” “喵。” “別对它叫,它听不懂。”看著刚放在桌上的白嫖往后退,郭星伸手把小明丟了出去。 “它们是家人,小明和阿珍。”郭星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名字都告诉它。 “家人?家里?”白嫖盯著两个看也发出了叫声。 “它们听不懂,朋友就是同伴。”郭星挺喜欢飞禽的,金雕和白嫖话都不多。不像黑狗,灵识处理后都不消停。应是独居的原因,郭星查了它们大多数时间都是独居,白嫖是雌性。 有了飞禽自己可以拍的视频就更多了,白嫖看著很聪明,对话以来就是简洁高效的理解。 回来拍的那个视频经过两天时间,大部分流量跑完了,60多万点讚,又赚了一笔近3个w的收入,这么下去自己现在一个月很容易就超过了之前。 既然有了飞禽,以后自己拍白嫖就得在空中了,要买个无人机了吧?或者高清摄像机绑在白嫖身上。 郭星想起一个名场面,在山城洪崖洞往人最多的地方站著,然后叫白嫖给自己送个外卖。这拍出来不得直接炸裂啊?首先这个视频在无数人见证和偷拍下,真实性无疑,其次人群之中接到天空外卖,想想这个场景就鸡皮发麻。 看来自己放开之后,喜欢內装的思想又冒出来。躺平的时候肯定不会这样,但话又说回来,即使躺平时,脑中想的也依旧是鲜衣怒马的事。 点开购买软体选起了摄像头和无人机,身怀3万多巨款,让他无所畏惧。 咦,要不要让白嫖带自己飞呢,看著它展开翅膀比金雕小不了多少。先查查它的力量。雌性比雄性更有力,不过带飞是不行了,但如果自己买个降落伞呢?滑翔翼呢? 又查看起来,微型无动力三角翼,这个最適合。自己现在身体一个人都能跑起来升空,然后再让白嫖帮忙转转弯就行。就这个了,价格合適,自己目前也就买得起一万的,买个標准版载重140-160,自己才140不到,下单。 “別碰它。” 郭星看著想要去跟白嫖玩的小明。小明正抬起前脚想碰白嫖。 又查起羽毛恢復时间来,也亏得现在网上查东西方便,了解资料便捷。 羽毛受伤要一个多月,太久了。郭星都已经迫不及待了,以为就一个星期呢。要不要给它试试鼎?一是自己还没实验过动物,鼎强化之后它的力量会更大,要是跟自己一样涨个3、4倍力量,那就能抓起10多斤的重量,在有三角翼的情况下转个弯不是难事。 为了自己能飞的梦想,可以给它餵鼎,反正还有几份,之前实验的那只鸡被老妈燉了有点可惜,不过鼎也不加智商。 “別动,我餵你喝药,伤好的快。”这个可不能让它自己喝,一滴都不能弄洒了。 “喝。”白嫖有灵性,有时候没完全理解意思,也只是盯著郭星,顺从他摆弄自己的身体。 希望能多强化几倍,最好是十倍吧,这种野外猛禽的身体比自己当初可强太多了。潜力能拉高提升倍数。 又买了小型摄像机,摄像头,无人机就不用了,自己起飞去拍。 忙完这些,郭星点开昨天拍的8只狗的视频,也有8万点讚了,最后20万应该可以。昨天拍的向左向右转效果並不好,毕竟是四脚落地,不能像人那样单脚转动,还能整齐划一。 只能退而求其次拍了左右转头和齐步走,齐步也是左右不分,反倒是自己开著灵识被吵得心烦意燥。最终只是让它们大概平齐的往前走,即使这样也够震撼吊打同行了。 “喂,妈,镇上哪里有牛卖啊?”镇上不像城里,去屠宰场就能截胡到被宰的牛。 “都有嘛,你要吃牛肉啊?” “不是肉,是买活的,我不是拍视频赚了几万块钱了,多买点动物拍。” “那我先找人问哈,拍牛得不得行哟?”老妈还是一如既往的谨慎,但也不会试图劝阻自己。 “嗯,都行,要问大点的成牛的哈,3岁大小刚好。”看了眼在沙发睡觉的阿珍。 当天晚上白嫖就强化完毕,把地上脏纸壳子拿出去丟掉之后,就跟白嫖沟通了起来。 “你试试自己强大没?” “强大,有劲,能抓大食物。”独居野生猛禽对身体变化更加明显,毕竟它们需要捕食,每天都需要用到力量。 “翅膀好了吗?” “能动,还没最好。”白嫖煽动翅膀感受了一番。 “那別动,养好再飞,我给你吃的。”果然,鼎还是只有滋养和提升效果。没有疗伤那种断指重塑的功能。 “好,老大。” 郭星又在网上给自己买了根没开刃的木枪,也算是给自己鸟枪换炮了。 时间一晃又过了3天,郭星把刚从別人家买的黄牛牵回来,老妈就打来电话说快递到了,问什么这么重。 先把黄牛沟通好,告诉它以后就在一楼厨房和后院地里活动,想吃草了自己就带它出去,直接给它取名大黄,网友粉丝看的是动物的情绪,对名字本身都是没要求的。 这次大黄的沟通就简单多了,也听话不挑。难怪都用当牛做马报答別人,牛马確实好用,以后还可以买匹马。 也不用拴它,反正一楼厨房也不用,小明睡前面大厅,大黄睡后面。不下雨它要是想睡外面也可以。 这次小明就开心多了,这大个子可以陪它玩,牛跟狗在农村有共同语言。有了小明看著也不怕谁来偷。 到三楼看了看白嫖,装备已经就位,就看发动机了。差不多再有几天就能恢復了,它不怕风吹之后去楼上了,看著天空能给它更多安全感。 郭星已经跟它说好了,伤好之后它就在附近山里玩,不飞的时候就回来。 白嫖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地上,並不是一天24小时在天空。住哪都一样,只要安全就行,想出去觅食也可以,找不到食物也能顿顿饱。它没有拒绝的理由。 郭星去镇上把快递取回来。 “你那个牛养到哪哟?要不要在后面搭个棚子?”到门市拿快递时老妈还在问牛的事。 “不用,下雨他就在后屋厨房睡就是。”郭星並不想麻烦。 “那啷个得行,把屋里搞的臭烘烘的。” “我教它不要在屋里拉粑粑就行了噻,不过可以买根管子把水接出去。”水管接出去大黄身体玩脏了好冲洗,而且牛喝水也多。 “那你各人看嘛。”老妈看过他拍的全部视频,知道他能教动物听话。只不过狗那么整齐少见,其他都不足为奇,郭星解释说是摆拍剪辑的。 “这又是买的些茉莉?” “滑翔机,以后可以空中拍。” “那好危险哟,不搞不得行迈?”老妈本能地出声。 “没得事,这个出事概率比撞车还低,我走噠。”很轻鬆的拿起几十斤的重量走。 回到家,按说明书把三角翼组装好,看了看整体,前面並没有可以让白嫖抓住的位置。得把前面那个中心管往前焊接一小节,然后还要横著个让白嫖好抓的东西,钢管不好抓,搞什么呢。 郭星又经过一番资料查阅,还不能直接平行接,按照空气动力学,最终决定取中间值,延伸出去60㎝,向上20°,前方用木头缠著粗麻绳。 郭星看著才四点多,把需要的东西带上去镇上修车厂,焊接好了之后买了麻绳和水管回去。 郭星有点迫不及待地想飞了,拍小明基本已经到极限了,再复杂的也拍不出来,他也不去搞那些乱七八糟的拍摄,很多时候还是沿用別人的创意。 帐號粉丝已经有7万多了,后面需要大黄和阿珍接班和互动。要是没有超爆款就只能慢慢累积。 这些天拍的视频,平均有20万左右点讚。小明已经给自己赚了第一桶金,剩下俩就靠大黄和阿珍维持持续增长。 而白嫖,才是能出爆款的关键,自己饲养证已经办下来了,现在只需要测出它能不能带飞滑翔翼,只要能帐號就能起飞。 全网有谁能模仿?谁能被雕带著在天上飞的?郭星早就查过了,只有在一边伴飞的。 要做到难度很大,首先其他人做不到跟飞禽的无障碍沟通,按动物的习惯,它一会俯衝一会升空,抓上只会造成事故。 其次它也並不会去抓这种非食物的巨物,很多飞禽也带不动这么重,做不到带著转向。 最后就是其他人也不会有郭星这样大的胆子,普通人和全面人类极限身体带来心態完全不一样,虽然郭星后面补买了一个降落伞。 一切准备就绪,又过了几天,郭星拍了两个大黄的视频发帐號。 一个视频拍的是大黄趴在屋后,让小明咬住水管给它冲洗。还有一个在大黄在草地吃草,用绳子绑著大黄和小明,小明叫了两声,大黄低头把牛角上掛的塑胶袋放地上,小明吃著剥开的火腿肠。 第二个视频现在都38万赞了,下面全是问它俩到底谁在遛谁?谁是主人,谁是宠物。 私信里现在很多gg商发来的合作请求,常用知名的都不少。还有不少一看就是有钱人发来的帮忙驯宠的请求。 可不要小看这些人,他们是真不在乎钱,也不要自己把宠物驯得多么聪明,只要能让宠物在指定位置大小便,不要破坏和乱吃东西就行。宠物会这三点,养著就很舒服了。 还有要买自己帐號或者买小明的,其他都不用考虑,gg郭星开始认真考虑了,火腿肠反正是吃,小明吃时先不撕包装就行。 自己帐號现在是优质资源,对卖猫粮狗粮公司来说就是精准投放,对其他公司来说,稳定平均每条20+点讚,2万评论的博主,合作也是稳赚。 郭星点开了那些头像是美女的私信,看她们的要求选择性地回復几个,要是合適等再过两周,就可以把宠物送来接受培训。 小明火了之后,虽然村上老人没什么反应,但镇上甚至县里已经有人特意来看它了,连张老头都应他儿子要求拍起了老黑髮过去。 老黑在自己视频出镜率很高,也经常担当反派或者配角,有一定的知名度和受眾粉丝。 不管为了自己的目標,还是不被打扰到老家,郭星都准备回市里了。 山城市跟別的市不一样,想租个挨著山的房子很简单,离市里也不会太远,费用还特便宜。 到时就能把大黄也带过去,粉丝来看它们也不用跑太远,自己再办个培训班,既能帮助別人,又能撩妹,白嫖要是试验成功,还能帮山城旅游业贡献一份力量。 每天让白嫖带著自己在洪崖洞上飞一圈什么概念?相信文旅一定会帮自己办理准飞许可。有的是城市抢著办。 还会求著自己去飞,无人机別的城市也有,雕带飞一旦成功,完全又可以增加一个景点,出名后可以在他们指定的地方飞,带动其他区域发展,成为一张城市名片。 不过也要防止他们让我训练更多的飞禽,自己不用跟动物用叫声交流,也不会有被抓去切片的危险。 能训练飞禽的人可太多了,金雕都能被少数民族饲养。 可以一试,美滋滋想了一会后,郭星又给自己改造起三角翼来。 最初飞起来只能撑著身子趴著,自己给中间和后面弄舒服点,让自己可以在空中变成躺著的姿势。 让白嫖控制上下左右转向。 又给中间加了块轻便的竹板支撑,在空中可以垫著屁股变成躺和坐的姿势。 10月中旬,白嫖完全恢復了,前天就能飞了,昨天又让它试了下鼎带来的增幅,能短距离抓20斤的重量,长时间飞行只能8斤左右。 为了试验,郭星买了几十斤肉,按称5、8、10、15、20斤的肉都切了一块。 刚伤好也没让白嫖使劲飞完体力,郭星估摸著等白嫖运动后应该还能增加一些,但也不会太多,白嫖也不像自己,它受伤十几天,身体並没有退化太多。 估计极限是短距离抓举不超过25斤,长时间不超过10斤。强化了白嫖5~6倍,也没有金雕力量大。 又让白嫖適应了三天,自己也趁这时间短距离滑翔適应过了。 这天,晴空万里,风势平稳。郭星叫上白嫖来到半山腰空旷处。 “白嫖,我先飞起来,叫你,你再抓住前面的飞行。”郭星再次做了交代。 “可以。” 郭星快跑几步,成功起飞,等把双脚收起之后:“白嫖过来。” “来了。”已经跟白嫖说不能离太远,太远就不能沟通了。 “左转。” “慢一点。”滑翔翼转猛了。 “往上,慢慢往上。” “下,別加速,你鬆开。”俯衝起来速度明显加快了。 “郭家娃儿又在放风箏。”飞出一段距离,下面村里人也看见了。这几天已经习惯了。 “去马路,左边一点,慢慢往下。” 安全著陆,这一次飞得郭星心惊胆战的,最高时有两百多米,全靠降落伞给的勇气才敢。 又回去试了几次,胆子越来越大,让白嫖带著他飞到500米左右高,也跟白嫖磨合適应了一下,发现它不能一直抓著,它抓10来分就会鬆开。 问了它的感觉,要是经常变向它抓10多分就会不舒服,不变向能坚持抓更久时间,不过稍微休息几分钟就好了,鬆开叫它马上抓也可以,不担心会完全失控。 先回去休息一会吃点东西总结一下,现在確定可以飞就不著急了。 把桌上的各种得出的总结整理好,又出去飞了一圈,这次没叫白嫖做太多动作,顺著飞行了快半小时,爪子才不舒服。 看著都快飞到另一个镇上了,叫白嫖慢慢调整方向往回飞去,又让它適应了一下缓慢加速,和缓慢向下。 开心地回到家,之前担心全然多余了,还怕白嫖不能慢飞和同频飞。实际上对白嫖来说很简单。 跟人一样,和一台固定了速度和方向的自行车並排跑。维持一样的速度,手搭在上面也能跑,只是不会跑太快,搭放久了跑著不舒服。40㎞/小时,对白嫖来说,搭著爪子跑也没问题,这就是它的最低速度。 只是需要白嫖適应一下转向和加速度,不能减速了,再低就会掉高度。不能转太猛,不然它会短暂失去平衡感,鬆开爪子才能恢復。 还能叫它也上三角翼在自己腿上站住,站前面不行会让三角翼向下,站到下面就没问题。 又跟白嫖適应了两天,它已经完全掌握好速度了,期间也把最开始它受伤救助它,到后面办理饲养证,结合到一个白嫖跟小明玩的视频里发出去了。 得先让粉丝和网友有个准备,又单独发了两条让它吃和不吃东西,把肉从地上和楼上丟出去让它捡回来的视频,先把白嫖很聪明的人设立住。 又等了个天气晴朗的时间,把小明带上准备了兜在胸口,摄像头准备好。让大黄自己在下面吃草,一人两物来到开阔的半山腰。 “小明等会別动,跟之前一样。” “一二三出发。” 等到正常飞行了,郭星慢慢翻过身子,把小明从胸兜里放在前面,它穿了衣服连著保护绳。摄像头对准。 这条必爆,郭星回去把小明视角,和自己视角里小明和白嫖,两段剪辑好,別人是抱著狗跳伞,我这个是小明自己站著,用叫声和摆头指挥白嫖变方向飞。完全不是一个级別,自己只是一个地面背景板。 配上文字“小明:白嫖带我飞”点击发送。 郭星又挑选了一会,回復了几个有眼缘的爱狗爱猫女士,看著手机电不多了,就把手机充上电,去镇上吃饭了。 今天老妈生日,老爸也回来了,想开之后,郭星跟爸妈说了最近自己的收入,下个月就差不多能还完欠款,已经不搞原来那份工作了,下个月回市里。 老爸没说什么,只是要跟自己喝酒,外婆也在旁边让两爷子比比谁能喝,老妈擦著眼睛去门市给父子俩拿酒。 老爸酒量果然不是盖的,两人喝了三件啤酒,不想让老妈再跑一趟拿酒才停下。郭星上完厕所晕乎乎的睡了。 吃过早饭才回家打开手机,打开抖音:“臥槽,爆了。” 第16章拉开帷幕 这次是真的爆了,白嫖出圈了,自己刷10个视频有8个都是谈白嫖的,虽然自己看见自己相关切片多很正常,但这也太多了。 其他视频都是游客拍摄的自己被投餵、拿著糖吃、抢糖时呼喊的画面。 昨天也跟文旅聊到过,这个投餵项目节假日不能上,人多会有安全问题,不过以后去其他宽敞地方表演这个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山城文旅这波上了大分,网友都在对自家文旅严刑拷打,特別是那些吃糖的省份,网友纷纷表示要求被投喂,以辣闻名的城市都宠游客开始发糖了,这不甜到他们心里? 郭星估计今年春节山城又要给自己人发通知了,没事別出门添乱。 文旅也打来电话表示合同要续约,原先一个月的合同要直接续约半年。郭星当然同意,但也表示春节期间要看天气,最多三次表演。 郎有情妾有意,双方签订新合同。 事业算是成了,郭星准备接下来解决个人问题了。 不过自己走之前还得先招个人,否则一连走几天,难保有人会以身犯险。除了白嫖不怕,其他小明、大黄、阿珍是应付不了人的。 “喂,浦罗。”郭星打给自己带出的徒弟。 “是,哥儿最近好啊。”浦罗很高兴接到郭星的电话,因为以前郭星对他说过,再联繫他的时候,就是去继续跟著他。 “现在在哪,做啥子工作。”郭星知道自己当初离职后,这个徒弟没了靠山,异地肯定也混不好。 “在平湖,你走没几个月我就回来了,在老家做二手房。” “工资高不高?我现在缺人来不?”不需要什么试探。 “一般,现在行情不好混,哥现在在哪发財?”浦罗对於上次去外地经歷也有点后遗症。 “就在市里,现在换行业做自媒体了。” “那可以,我做得来不?”市里浦罗就不怕了。 “简单,我把地址发给你。工资先按你原来跟我的算,后面看情况加。”现在的行情当然比不了之前,相信浦罗根本无法拒绝这个条件。 “要的,我马上办离职,明天就来。”浦罗没结婚也没什么留恋。 第二天浦罗开自己车来了,郭星交代他先帮忙照看四个宠物,再抽空学学剪辑,后期准备把拍视频交给他。 浦罗当然没意见,现在做二手房都被强行要求发抖音,还都是自己拍每个房子,比这个工作量只多不少。 何况在得知师傅这几只宠物已经火爆全网了,心里对郭星的佩服又加了几分,毕竟不是人人都能转行还能这么强的。他自己去转行卖车就没成功。 郭星教了两天浦罗,又让四只跟他熟悉了,就给桃子发消息问她在哪里了。 “你现在在哪?” “干什么,你要来吗?”心里有点期待,桃子停下了拍衣服工作。 “问一下啊,有空就来。” “在江油,租房没意思,回来了。” “那好嘛,有空来看你。”房子是她跟郭星时存的,首付还有郭星给的一部分,只是郭星之前並不知道她具体买的哪里。 一开始郭星是想带她回山城或者买到绵州的。 问了地址就开车出发了,车已经上好牌了,也不担心到地方后她会拒绝见自己,自己对她太熟悉了。 真要不理就不会回消息了,以前闹小彆扭时,每次去接她,都是冷著一张脸,等自己什么话都不说,直接上马后就温柔如水了。 有些人有钱后喜欢找新欢,当然也会有东山再起的人怀念旧爱。 5个小时后到江油已经7点了,郭星跟著微信发来的地址,县级市的城边小区入住率並不高,车库没多少车,也就不会常年打开所有灯了,郭星找了个旁边没其他车的昏暗地方。 知道她跟她妈妈住一起,就不上楼了。 “下楼。”郭星来到了后排座椅,把前面的座椅往前调一下,再把半路买的花拿过来,整了整自己的西装外套。 “干嘛?”桃子在家吃完饭p照片的时候,收到消息心跳加速。了解是相互的,郭星了解她,她也了解郭星。 “下楼来车库。”打开手机转帐输入数字,他微信是绑的之前號码,那会工作转帐额度都大,不会限额。 “我在车库等你。”郭星打开蓝牙,调好歌曲。 “哦。”桃子已经在起身补妆了,又去衣服架里挑选衣服。 试了两三套,换了红色包臀连衣裙才满意,穿上黑皮红底高跟鞋去车库。 “嘀嘀。”郭星看著记忆中那个身影正在左顾右盼,伸手按喇叭。 “来干嘛?”桃子走到后排打开的车门处。 “进来说。”郭星直接伸手把她拖进车里坐下。 “说什么?”桃子手上拿著手机,身体紧绷,不敢看他。 “看微信。”郭星点击了確认,强扭的瓜不甜,强灌的水自然也不会润。 桃子低头看见转帐9万。在转身过来就是一束花。 郭星双手扶住她的头,转过看著自己对视认真的说:“5千一月,三年18万,先付一半,剩下要先验牌。”话语刚落郭星就吻了上去。 “嗯嗯~嗯。”桃子开始用手推,並没有推开,身体往后挪动,又被他半起身按在座椅上。 等到桃子身体软下来,嘴巴也张开呼气之后,郭星直接把她抱到自己腿上,换了个方向继续印下去。 桃子终於抵抗不住身体的本能,双手主动抱住男人的腰。 “啵”的一声,郭星终於停下了激烈的热吻,就这么直勾勾的盯著她。 桃子见男人停下了动作,感受了一下自己心跳,睁开眼看见男人盯著自己,赶紧闭上又觉得自己不怕他,睁开跟他对视。 两人並未开口,直到她脸颊緋红,再次闭上了灵动的桃花眼。郭星才轻轻拍了下女人的头,双手放开一直紧抱的她,点了下音乐的播放键。 “把太细的神经割掉,会不会比较睡得著。” 郭星在慢慢响起的歌声中,仿佛身体没了力气,双手摊开,身体靠后,整个人往下滑去,闭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一般。 睡梦中,感觉自己一会儿到了包头,一会儿又到了邯郸。两首歌放完,他才悠悠醒来。 车內升起的雾气將玻璃变得模糊 只有三曲循环播放的歌声,诉说著时间的变化。 郭星开车去到以前到过的明华饭店,首次来还是最好的饭店已没了当初的辉煌,但谁让自己这次本就是为了怀旧而来呢,当初就是这个饭店吃的海鲜。 一夜无梦,等他睁开眼时,晨曦已经洒满房间。 臂弯处柔顺的头髮还在睡觉,她太累了,自己身体强化后作战能力翻倍提升。 郭星先把昨晚的夜宵垃圾放门外走廊,打开手机看了看,浦罗没有发来消息,那就没出什么状况。 放下心来,又想探索。被不耐烦的推开后,郭星只得作罢,来日方长。 他点了几家外卖,等外卖送到,轻手轻脚下床取了回来。摇了摇身旁佳人,见她没有起身吃饭的意思,便独自吃了起来。 吃完早饭,郭星又点了两份外卖,相隔20分定时送。 呜呜呜。 她的手机来电了,郭星见是桃子妈妈,就摇了摇她,把手机接通放在她耳边。 哎呀~ 接完电话桃子半睁著眼,郭星凑了上去:“想吃什么?” “禽兽。”桃子想到昨晚自己夜宵才吃几口,就被拽走。 “禽兽,饭都不让我吃。”桃子又清醒了几分,更加记恨。 “太久不见,忍不住嘛。给你点了饭店的油泼麵,你不是最爱吃这个嘛。” “哼。”桃子还是气呼呼的看著他。 郭星又凑上去吻了下去,挣扎的身体变软了才停下来。 “不要了,我还要去找廖定宇,约好的陪她去医院。” “去医院干啥?”郭星看著眼前,鹅蛋脸,桃花眼,鼻樑小巧,唇色粉嫩。跟了自己两年多的情人。 “她生病了嘛,去医院看病啊。”桃子起床穿起衣服。 “毛病,还要人陪,跟她说不去,我这么久没来你不陪我?”郭星知道她那个闺蜜,喜欢蹭小便宜,之前自己被蹭过礼物,出去旅游还给她包过花费。 “说好了的,哪个叫你突然来。” “我去哈就回来,要不到好久。”桃子穿好衣服挑选起桌上的外卖吃。 “咚咚,你好你点的油泼麵。” 郭星过去把面端过来,看著桃子吃,从后面抱住她的腰肢蠢蠢欲动。 “哎呀,莫动。” 等她吃完化妆的时候,郭星看著筷子一样直的腿,想著自己等会怎么打发时间呢。 “李白住的地方离这远不。”想到了夔门下面的字,郭星来都来了,既然无事就去逛逛。 “不远,就在青莲镇,想要去玩吗?都说不好玩,还要门票。”桃子梳著头髮回道。 “那等会我们去看哈嘛,反正没事。” “好嘛。” 郭星先送桃子回家去,昨天的衣服只有外套还能穿。等她换完衣服下来送她去找她闺蜜。 “都肿了,沾水都疼。”桃子起床就点不適,刚换衣服碰到了就疼。 “休息哈就好了,以前也是这样过。”郭星一直开车一只手去抓住桃子的手。 “就在这,別让她看到你了,不然又要叫你请她吃饭。”停车后桃子走了一段才打语音问位置。 郭星无所事事的打开手机玩,昨天虽然他也睡得不长,但精神就是非常好。 李白这个人也是充满神话色彩,十几岁就杀人全天下跑,死的也充满神秘,好几个说法,没有一个有实证的。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身体肯定不错,至少年轻的时候不差,十几岁剑术都超群了,自己是被强化出的精神力。李白可能自身就能诞生。 提前查了他在的江油故居,没有特別之处,李白这么多年都没回来,应该没有一样当时存在的东西了。自己也只能不死心的用灵识去看看。 快到中午的时候,收到桃子发来的位置,一起去吃了当地特色肥肠。 “跟我去山城啊?” “现在不行,还有十几套衣服没拍。”桃子现在的工作是接拍衣服,平面模特,还直播玩游戏。 “暂时不管了噻,抽时间出去玩一趟。”郭星也好久没出去旅游过了,两人以前就经常去三亚,印尼玩。 “答应別人的,我收拾两天弄完了来找你。”老情人的默契无需多言。 “那好嘛,快点搞完哈。” 到地了,桃子去买了票,两人手牵手在李白故居逛了起来,郭星开了灵识边走边扫,把几个知名点扫完没有任何发现。 “等我上个厕所。”桃子去上厕所,郭星在外面无意走著。 走到转角处看见一处水塘,便把灵识投进去扫一下,目光还盯著厕所出口道路上,灵识扫看了水下发现自己一侧有缺口。 郭星想都没想就移动身子到侧面去,刚把灵识探进去,只见池子水面微微一震。 一股无形的精神力骤然从水里爆发,直刺他的识海。 他眼前一黑,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就软软地倒了下去,瞬间晕了过去。 眼里世界骤然抽离,身体晕倒的同时,郭星的意识突然看到了自己脑海。 眼睛黑了看不见,但灵识没有受到影响,自动收回了脑海,郭星便也能看见脑海。 “哈哈哈,等了这么多年,终於又来了一个合適的身体。” “你是谁?”郭星骇然地看见自己脑海外侧空中显出的一条红色鱼影。 “嘿嘿,你不会认识我的,我活了太久。安心沉睡吧。”鱼影直接往自己脑海里来。 “啊~掌控者,你是掌控者,你故意引我进来。”鱼影刚进脑海,自己灵识中的稠密精神力便自动投了上去,像是粘住了鱼影。 “为什么对我动手?”郭星有基本的智商,这时候绝对不会去承认別人害怕的一个名字或者职业,除非自己有更让它害怕的东西。 “放过我,求你放了我,我等太久,撑不住了,昏了头没交流就冒犯您,掌控者大人。”鱼影被精神力缠住,尝试著左右衝出去,可无论它如何挣扎,依然被精神力牢牢包围住。 “你是谁?为什么要攻击我,不说清楚不会放你。”郭星感受到精神力正在增强,这鱼影像是什么大补之物一样。 “我只是偶然吞噬吃了掌控者大人杀掉的神留族一丝残气,求你放过我,我没有现世过,並不是神留族的。”鱼影已经完全被固定,无法挣扎,连声音都变小了。 “神留族是什么?”郭星现在满脑问號,好好的现实世界突然出现超认知的未知。虽然自己也有奇遇,但是好好的都市生活,突然像是进了修仙世界,迫切想要知道更多信息。 “神留族就是觉醒的神留族,掌控者大人,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只是误吃了神留族残留的一丝气,並未现世,也没跟现在的神存者联繫。” “你是一条鱼?” “是的,掌控者大人,我本体只是一条鱼。没有现世过。”鱼样影仿佛认命了一般。 “你之前说又来了个什么还有谁被你攻击过?”郭星只能从它之前的话语。 “我没有攻击,掌控者大人,等太久让我说错了。” “你不说实话,那你永远不能出去了。”发现这鱼还不说实话。郭星也没有攻击它的办法,自己没有精神力的使用办法,也不能攻击它。 等等,自己不能攻击它,但是它怕精神力,那么自己把灵识投放到他身上一点,灵识挨它一个边就行,在没其他可以沟通的情况下,精神力就会全铺射出去。 就像用水龙头一样,正常水流都是按圆形出口均匀而下,水压自然不高,但如果自己挡住一半呢?水压自然全去另一半出口,这样水流就会变得更大。 郭星想著便把灵识投到脑海的鱼影下方蹭一点。 “啊,別吃我,別吃我。”只见红色鱼影被灵识照射的下半部正在快速变淡。 “我说,別吃我,我说,求你放过我。”鱼影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急,也越来越微弱。 “快说。”郭星也不知道自己精神力在脑海用会不会也像之前在外面用变弱。 “我在一千多年前把气藏在一条鱼身上让他吃了下去,但是我没沉睡他,后面他离开了,我不敢现世,只是引他回来,但是他没回来。” “什么是掌控者?”一千多年前?李白,郭星瞬间就联想到李白,时间对得上,还有一点,郭星脑中闪现所有李白资料。 李白离开江油之后,一次都没回去过,一个写出“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的人,竟然一次家乡都没回。而这条鱼说他引李白回来?李白不是不想回,而是不敢回。 李白曾三次去夔州,其他地方去的次数更多,要说他没时间或受限制不能回江油,显然不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不敢回。 “我不知道什么是掌控者,现在他们自称掌控者,他们以前叫炼气士。大人求你放了我,我什么都说。”鱼影下部一部分已经快消失了。 “那你为什么知道他们现在叫掌控者的?”郭星心中一惊,炼气士?先秦炼气士? “我本来待在小江里,遇到炼气士杀了神存者,那时他自称掌控者,我被嚇得不敢待在江里,跑来到这里,遇到那个人我也只敢放进去一丝气,不敢立刻沉睡他,怕被发现。” “神存者又是什么?”郭星心中疑问越来越多,而这鱼说它是吃神留族残气,那应该也是被追杀的反派。 “神存者就是神留族被炼气士灭后残余的余眾。” “你又是从哪里来的?”郭星心里疑问越来越大,但这会无法查证,只能先记住这些。 “我本是江中鱼,並没有觉醒,误吃神留族气才觉醒,然后才诞生记忆,当时炼气士跟神留族大战,我在夔子国担惊受怕,就逆江而上到这里的。” “夔子国?你说你是在夔子国吃的神留族的气?”郭星对於夔子国还是知道,夔州在春秋时代就叫夔子国。也就是说这鱼是夔州而来的,李白去夔州找鱼,还是去找解决鱼的办法?这下郭星把事情有点联繫起来了。 “是的,我就是在夔子国吃了跑到这里江中潜伏,被炼气士追杀神存者惊跑到这里,一直到现在。” “神留族的气又是什么?” “我不知来处,是吃完诞生自己的气,然后就能攻击別人识海,让別人沉睡,控制別人的身体。” “那你为什么敢攻击我,你怕精神力还敢进来?”这也是郭星最疑惑的地方,因为他自己都弄不懂自己的实力,或者怎么去用。 “我闭气隱匿,刚才被惊醒,观察到掌控者大人你身上並没有精神力,见大人身体气血神经强大,便想占据沉睡你。” “没察觉,那你为什么惊醒?”郭星又疑惑了。 “因为掌控者的精神力在整个身体,我见过他们打斗,都在身体中,打不过还会画奇奇怪怪的符变强,大人隱藏在脑海,应该是大人比我强大,我察觉不到。” “我多久能醒?”郭星现在晕倒,也不知道桃子出来看见没。 “大人刚才被我用气攻击,只要放我出去精神解开,自然醒了。” 它没说谎,灵识传来的感觉,这东西就像把自己脑子盖住了,屏蔽了外面,要醒过来,要么放他走,要么吃了他。 郭星根本无法放它走,不是想不想放的问题,是自己压根不懂怎么指挥精神力,放不了。 这鱼也没有气的用法,跟自己一样误食半路出家的野路子,能力都是吃的气自带的,跟传承遗传一样。自己也没法学。 除非,吃了它,也必须吃了它,不然自己永远醒不来,没得选。 郭星无视它的惨叫,开始堵住灵识范围,利用规则把精神力集中投放到红色鱼影一样,慢慢吃,一点点吃。 不知过了多久,当自己把鱼影最后一点吃完后,身体的感知回来了,先是呼吸声传入,接著外界声音传入耳中,手动了动,瞬间睁开眼。 白色的房顶,特有的刺鼻的药水味。还能看见头上的吊瓶。 “醒噠,醒噠,陶婉,郭总醒噠。”正在旁边桌上吃饭的廖定宇首先发现。 “啊,你醒噠?”桃子在旁边床位起身走来,擦了擦微红的眼睛,除了眼睛惊喜,脸上全是憔悴。 “嗯,我晕多久了?”郭星感觉身体有点虚弱,应该有段时间没吃饭了。 “一天一夜了。” “你一直在这?”郭星看著旁边一脸吃瓜八卦的廖定宇。 “她一直在这,准备明天给你转到蜀都医院去了。”廖定宇赶紧咽了一口饭说道。 “没事了,去弄稀饭来,饿了。”说著顺手拿起旁边的矿泉水喝。 “要的。” “要的。”廖定宇学起了桃子的声音摇头晃脑的拉长重复。 “哎呀,走。”桃子拉著廖定宇一起去了。 郭星在裤兜没摸到手机,在旁边桃子手提包里拿出来,先回了文旅和浦罗发来的消息,告诉他们第二次时间可以,自己能回去。 查阅神留族、神存者、炼气士、掌控者的信息,觉醒和气之类的內容不用查,全是扯淡的。 果然有明確记载的只有先秦炼气士,鱼是夔子国春秋时期,那么时间线对了,神留族没有任何消息,神存者也没有,掌控者也没有。 但是有搜出了一个意外发现,孙思邈写的《存神炼气铭》。主要讲:气为神母,神为气子;安神先炼气,气海充盈则心安神定。 神存?存神?炼气,孙思邈是唐代人,鱼说它也是在唐代遇到掌控者杀神存者,导致他没敢直接动手沉睡李白。郭星理清了这条鱼的提供的所有线索。 春秋时期,先秦炼气士与神留族大战,神留族败剩下不多的神存者。 唐朝时期,掌控者追杀神存者,孙思邈写存神炼气铭?炼气士改称掌控者。 鱼从夔子国开智,一路逃到绵州江底,遇到大战去了李白故居,让李白吃了带它气的鱼。李白几次去夔州寻鱼(或者对付鱼的办法),鱼用气勾动李白回江油,李白一生未回故乡(李白三个死法都跟喝酒有关,喝酒而死?喝酒麻痹对抗气的勾动?) 郭星突然发现这个世界开始有意思了起来。得到灵识后两个多月他都快忘了灵识的神奇了,完全跟个可以和宠物说话的普通人一样生活。 这次发现让他改变了想法,这世间並不是表面那么平静,科学的尽头是神学,郭星心里世界观顛覆乾坤。 可惜,让他可惜的是这次副本角色拿错了,这个时代他可能不是主角。 他没有18岁惊艷绝世,没有瓶子老爷爷辅助腾飞,没有孤家寡人的血仇,没有转世重修或者独一无二的智商。今日这么危险他什么都不懂,完全靠本能。 郭星转头看著她自门外缓步而来,与自己对视,脸上愁云尽散喜上眉梢,心里捧著热饭笑意盈盈。心中不由冒出一句话: “戏份轻重不由人,未到终章岂肯臣。” 深呼吸一口气,郭星想到了吃完鱼时,脑海中闪出的那副画面: 地球变换,时间循环,生躯现世。极渊注脑,溟皓入神。 第17章拔云见日 那副画的让他不寒而慄。 地球沧桑变迁,只不过是时间的循环,而每一次轮迴新生的躯体,都会被添加两样东西,南极下注入的大脑,海底中投来的无形之神。 但画面的躯体並不是人,都是极其强大的身形,如果硬要说那些像什么,郭星首先想到的就是山海经的各种异兽和神话中的各类神,只有他们才有庞大的身形。 郭星接过桃子递过来的稀饭,吃了点后身体恢復些许力气,还好自己果断开吃鱼,要是跟鱼耗著,多晕几天,那精神再强大,身体也饿死了,没有神经给精神力提供支持,精神力用完也就消失了。 “去办手续,等会回酒店。”郭星让桃子去办理出院手续。 医生对他的诊断结果就是累晕了,倒是让桃子一阵莫名脸红,他哪有累?而且白天都一直在休息,逛逛景点也会累么。 “你先回去吧,我没事,你好好休息睡一觉。”郭星现在有无比重要的事要做,自然不会让桃子留在这,重要性比情慾更优先。 “你一个人能行吗?要不我就在这陪你。”桃子还是担心他无故的晕倒。 “没事,我都休息一天一夜了精神好了,廖定宇还在下面等你,回去吧。”又被她闺蜜蹭了一顿大餐,先欠著的。 “那好吧,有事你打电话,我早上就过来。”桃子又叮嘱了等会吃饭才走。 等她走后,郭星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查看起来。 存神炼气铭?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从自己能吃几千年的鱼来看,自己並不弱,精神力和灵识都很强。但问题是自己不会用,现在最缺的就是功法。 他说鱼是误食气的半路野路子,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只不过自己吃的比它好,他吃的是春秋时期的神留族的气,而自己吃的可是夏朝时的鼎和灵,跟帝嚳坐一桌的存在。 再详细的把孙思邈的资料翻遍。虽然不精確,但最少活了101-141岁。 出生时期,他自己说:“开皇辛酉岁生,今年九十二矣。”歷史没查到辛酉这个年號,清代纪昀、现代李经纬考证:“辛酉”是“辛丑”笔误。这就是后代人瞎编了,新旧唐书都说了年一百二十余。 死是確认的,其有记载,“百岁仍视听不衰、神采甚茂“。那他怎么会自己说错出生呢? 何况其成就,首创阿是穴,独立妇科、儿科,写过这么多书的人,糊涂到说错年號的概率太低了。 孙思邈92岁之后还有真实记载的,做了很多事,更不可能是他糊涂记错自己出生年了,现代人都不会记错,只能是隋朝有一个年號被歷史掩埋了。 何况关於他的神话也不少,传说引线诊脉治长孙皇后、针灸救虎、死婴復活,临终“沐浴端坐而逝”,传“尸解成仙”,棺中如空衣。 经过了李白和孙思邈,郭星现在对歷史有著传奇色彩的名人,都用过滤眼看待。並不是传说,而是真相被掩埋。 看完这些,打消心中疑惑之后,郭星专心看他的存神炼气铭,期盼这是功法,就算传下来的不是真功法,但对於现在的他来说,就算三脚猫功法,那也比没有强。 文言文,郭星看了个一知半解,还是用软体翻译一下,这下看懂了,原文翻译: 身体是神气的住宅,神气如果存在,身体就健康有力;神气如果散失,身体就会死亡。如果想要保存身体,先要安定神气。气是神的根本,神依靠气存在,神气如果都存在,就可以长生不死。如果想要安定神,必须修炼元气。 气在身体內部,神安住在气海。 郭星醍醐灌顶,终於知道为什么鱼会攻击他了,气就是鱼吃的气。先有气,后养神。自己身体无气,气海无神,所以鱼才会进攻自己。 它看到的就是个普通人,而且它並没有看错,自己身体只是强大点的普通人。就像大人看到一个婴儿的身体一样。 自己没有气,没有神,自己唯一的神奇之处就是灵识和其中的精神力,都在脑海中。 试问一辆重卡碰见理想,他会觉得理想有能跟它碰一碰的勇敢之心吗? 郭星吃下鱼之后也得到了它的传承,鱼是误食神留族的气,气修出神,神开了灵智。 它让別人沉睡的办法也很简单,就是用气控制四肢,神覆盖大脑,然后送灵智进大脑来指挥身体。之前自己晕倒就是失去了控制。 气离开自己身体就不可再生了,所以它只能找强大的身体,立刻炼出夺捨身体本身的气来养神。 它诞生的灵智就像是没实质的精神力一样,只是气体,最弱小的,进脑海遇到自己的实质性灵,液体化的降维打击,它毫无还手之力。 但问题来了,自己现在没有气,没有气自然也没有神,鱼的神和灵被自己吃了,气也在自己昏睡的一天一夜的呼吸中散掉了。 没有气自然无法修炼存神炼气铭,存神炼气铭最终是能日月同辉长生的。郭星虽然不信,但增加寿命是肯定的,孙思邈自己就是最好的卖家秀。 不过能被流传出来的功法,没有被掌控者阻止,要么他就是掌控者,要么功法差到不在意,或者有致命缺陷后世炼不到五时七候。 它死了原本身体的气和神肯定也就消散了。就算自己拿到也没用,自己根本没有炼化別人气的法门。 不对,孙思邈不可能只留下存神炼气铭,这是高阶功法,说的是神和气,但並没有教如何炼气。自己也是搜索神存者,和炼气士意外发现的。 反应过来郭星又去搜索孙思邈有没有写其他功法。 果然,《养生炼气诀》。 炼气时间,夜半后、清晨(气生之时),空腹最佳,端坐、松肩、含胸、舌抵上齶、闭目、握固(握拳)。 首先,叩齿36次,生津后缓缓咽下(咽津3次),然后按照炼气诀一步一步做。 现在还有人炼,80年代那些都是经过这个改的面目全非,乱喊口號宣传异能什么的,孙思邈也说了炼气只能治病、养生,让身体好。 养生炼气诀只是低炼气的功法,炼出来也只是强身健体,存神炼气铭才是高阶功法,养出神之后才能炼。 郭星看完全篇,也知道为什么现在人炼不成了。 首先炼气时要环境安静、避风、空气清新。 但平时也要守,不食生冷、五辛、酒肉,不怒、忧、喜、思、悲、恐、惊过度,不熬夜、劳累、醉酒。如果不守那么气就会散,气很娇贵。 不吃肉还能勉强做到,但是不怒这些情绪谁能控制? 怕是没有人能做到,但郭星能。 鱼会用神覆盖脑海,他自然也学会了。 没有气和神,但有灵识和精神力,他可以用从鱼学来用神的办法,用在精神力上,覆盖自己脑海,隔绝大脑让自己“晕”休息。 自己靠灵识指挥精神力,每天只吃饭睡觉,不做其他让自己情绪变化的事,直到气生出神。 存神炼气铭有原文,“神安气海。”只要修出了神,才能安住气海的气不散。 也就是首先要修出“神”,才能稳住气海,气不会散,才能不用忌那些情绪。 郭星想得找个地方闭关一段时间了。 自己身体强大气血充盈,又有灵识有精神力的神奇,没有理由失败。 星的光点点洒於午夜。 “餵。”郭星的思虑被突如其来的电话声打断。 “你怎么不回信息,我以为你又晕了,准备过来了。”桃子回家睡觉时给自己定了12点的闹钟,此时打来电话確认郭星无恙。 “没事,刚睡著了。”看到微信的消息,感受到桃子的关切。 “没事就好,那我睡了。”桃子又脱掉刚穿上的衣服。 “你过来,一起睡。”郭星解决了功法问题,身心愉悦。 “啊,这么晚了,明天嘛。” “过来,我想吃东西。”此时並不能修炼,郭星当然要干点別的。 “那好嘛,想吃啥子。” “隨便买点烧烤,填肚子就行。” 时光在安静中缓缓流淌,一夜温存,两人相拥而眠。 “我等会回去,工作上有事情。”清晨云雨初收,眼波相对。 “嗯。”女人主动凑上来抱住他。 “你要几天弄完,要不要我让浦罗来接你。”桃子没车,浦罗早就认识,也不是第一次帮忙接送了。 “2天吧,不用接,我坐动车来还快些。”她凑上前,主动吻住。 吃完早饭,郭星把桃子送回家,自己开车回去。 此行对他来说收穫巨大,不但解锁了世界观,还找出了修炼法门,之前自己属於瞎子过河,现在终於有主动向上的路出现了。 桃子记大功,要是没有她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呢,郭星不光把身下的9万转了,又多转了20w,让她去把房子贷款结清。 已经发现了世间另有天地,郭星当然不会把钱財看得太重。 除了满足自己的爱好,剩下的都给亲近之人用。这次跟白嫖直播后就给老爸说,贸然给父母转一大笔钱,只会让他们担心,也不敢用。让他们看到自己跟官方文旅长期合作,钱来的正规也是持续性的。 “家里没事吧?”车刚进村,白嫖就从空中飞下来落在郭星伸出的手上。 “他笨,一直拍手。”白嫖表达对浦罗的不满。 “哈哈,过几天一起出去。”想到可能是浦罗叫飞的白嫖,沟通只能拍手。 “好,一起。” 郭星看见坝子停了两辆车,浦罗的大眾和一辆绿色的不知道啥牌的车,只得把车停在马路上。 走上坝子看见大黄在地里臥著,旁边还有个爬犁。谁耕地了?没跟大黄说话走进屋里,才看见原来是文旅小姐姐来玩了,正抱著阿珍和小明玩皮球。 “汪汪。”小明看见郭星就跑上前亲近。 “嗯,浦罗呢?”没看见浦罗,郭星就打开灵识问。 灵识这次吃了鱼的灵,长了一点並不多,还不如吃脑海中的绿色液体灵。鱼的还是没进化的气体。 精神力倒是又稠密了一些,看著一大条鱼,吃进去发现杂质更多,没有自己精神力高级,炼化后也算是聊胜於无。自己的精神力高於气生的神。 灵识能投放100米了,但精神力出去了並不能像神一样覆盖別人脑海,让別人晕倒,只能自己脑海可以。 郭星在回来路上就在路边的狗身上试过了。 “他在做饭。”小明跑去叫他了。 “郭老师回来了。”小姐姐放下挣扎要跑的阿珍。 “喵。”阿珍顺著裤子爬到郭星手里。 “嗯,再不回来你们怕是来捉我了。”还有2天就要二次表演了,具体流程还没確认。 “哥回来了啊。”浦罗被小明从厨房带出来。 “你在弄啥菜呢?”浦罗跟自己一样,只会简单的,比自己还差,走之前叫他点外卖的。 “买的排骨,准备燉萝卜。”浦罗不好意思看了一眼文旅小姐姐。 “你去忙你的。”冬吃萝卜夏吃薑,一晃又要到12月了。 郭星坐下来跟去车上拿电脑的文旅小姐姐確认了流程,然后也顺著徒弟的意思邀请她留下来吃饭。小姐姐看了眼厨房门口答应了。 郭星又把小明叫来,拍了大黄低下头让小明跳上去爬到背上的视频发出去,除了离开第一天发了库存,已经断更两天了,赶紧补上。 又把白嫖叫来,让它抓著放进篮子里的阿珍飞一圈,摄像头就在它胸口掛著。 把全程跟著看的小姐姐震惊一整年,她也能跟小明阿珍玩,也能感觉到小明阿珍聪明,但白嫖从来不理她。 看看郭星伸伸手,白嫖就落下来,给白嫖带上摄像头,等白嫖飞起来了,把装阿珍的竹篮递过去,白嫖就飞过来抓著飞向天空。 “郭老师,你说一遍白嫖就能懂吗?”全程郭星都没说几句话,小姐姐看他有一种你能跟动物说话的意思。 “其实它也懂你说的,只是不想理你。”郭星用一种同情的眼光看著她。 “啊,它能听懂吗?”小姐姐在第一次表演那天照顾过白嫖,跟白嫖互动没理她,她以为白嫖只懂他主人的意思。 “它智商有3岁左右,而且抓和来只是简单的表达。”独居动物又是空中猛禽,白嫖也不是谁叫就会过去的。 “那我餵它肉,它也不吃。” “你餵天上所有雕,它们也不会吃。” 郭星早就交代过白嫖,不能吃別人给的,毕竟白嫖要长期表演,出圈了肯定有人投喂,要是有坏人吃了就麻烦了。 三人一起吃了晚饭,期间小姐姐又叫了在地上吃肉的白嫖,郭星看她不死心。就让白嫖看了她两眼。 小姐姐:“白嫖,白嫖。” 白嫖第一次转过去看了她一眼。 小姐姐:“白嫖,你认识我吗?” 白嫖又收到郭星的指令,只得再次抬头看她一眼,自发给了个白眼。 “它是不是觉得我傻?”小姐姐反应过来白嫖能听懂她叫她了,只是不想搭理。 “除了吃饭,它也不理我。”浦罗不忍心的解围,递了个台阶。 “正常,我救过它,不一样。”郭星看小姐姐还想跟白嫖互动,没给白嫖说,白嫖当然不理她,甚至还把屁股对准她。 后面两天郭星先去给桃子买了日常用品,睡衣袜子全身也买了几套。 到了预告了一周,第二次白嫖表演时间前,郭星也查了山城一圈,確定了闭关炼气地点。 縉云山 第18章乐极生悲 给白嫖表演准备的这两天,郭星又沟通到了一只黑鳶,它跑来村里鱼塘低空盘旋抓鱼。 郭星见状用灵识沟通,把正准备抓鱼的黑鳶嚇一跳,不知是饿极了,还是胆子大,它又回来了。 这次再沟通黑鳶就不害怕跑了,郭星就跟它说饿了就来自己家,给它鱼吃。 没办证,不能养,何况黑鳶也没受伤,不能像上次白嫖一样受伤留在家建立感情。 郭星又查了一下,黑鳶在主城很多见,就让浦罗去买了个大的长条塑料盆,养了十几条鱼在里面,放著勾引黑鳶来抓。 晚上郭星带著白嫖再次去表演,还是老地方起飞,这次的渝雕投餵活动就更成功了,洪崖洞前面的路封了三小时,因为到来的游客更多了,疏散用了更多时间。 直播间人数开播就衝到了70+万,预告更长,有了上一次的成功,这一次就迎来爆发了。 文旅从机场得到的信息,这周从周五下午开始,外地来访游客数据明显上涨。 老规矩全身装备的郭星先跟白嫖一起飞了两圈,这次高度郭星拿捏更准了,也让白嫖记住这个路线。 让白嫖自己去投餵时,第一次低空被游客声音太大惊到,白嫖升空太早,夹心棉花糖好多都飘江中去了。郭星看见直播间的人数来到了100+万,就临时让白嫖再次飞一圈投餵。 从第二天帐號又暴涨的粉丝量和抖音热门就知道效果依然炸裂,郭星也让父母看了直播。 私信还真有其他文旅来找白嫖合作了,姑苏城希望合作,还给了具体方案,让白嫖从姑苏飞往梁溪城一次。显然人家做了功课,知道滑翔翼和白腹隼雕的速度。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还有很多主题景区,像羊城的长隆飞鸟乐园都发来合作邀请。 郭星想多沟通一点飞禽来个百鸟朝凤的表演,靠自己一个个去碰运气显然太慢,就答应羊城长隆1月份合作。 第二天接桃子到家,浦罗正在和大黄耕田,把小明和阿珍介绍给桃子后,她就对阿珍爱不释手了。 又把500万粉丝帐號给桃子,让她后面拍小明和阿珍日常。 把新建20多万粉丝的大黄帐號给浦罗运营,反正大黄喜欢带他耕田,让他慢慢做。交代他外面盆里鱼死了就补,有黑鳶来抓鱼別阻止。 跟桃子温存了一天,郭星就带著白嫖去縉云山了。 在山脚下酒店开了个大院子套房。白天吃完饭就用精神封闭自己躺在酒店,白嫖在旁边守护著。 清晨就修行炼气,一连十天,还没修炼出气,第十天心態有了变化,已经有点稳不住了,只得每天两顿饭压缩清醒时间炼气了。 终於在十二天清晨,身体轻快,头脑清明,心里常有安稳平和,成功了,一股气在身体中游走。 记起炼气忌大喜,郭星赶忙封住意识,偷偷在灵识中感受那份喜悦。 等情绪恢復后,郭星放开精神醒过来,用灵识查看身体四肢,他刚在丹田气海里摸到那一缕清气,灵识投放此处,精神刚一触动,之前吸收鱼的神便脱离精神往外飘去,直入气海。 神刚入气海,四周的气也飞速往气海而去。郭星还来不及高兴,就感到出去太多神,气养不起要散了,他连忙把灵识收回。 是了,气在身內,神安气海。安心气海,存神丹田。气是养神的。 那鱼是春秋活到现在的存在,它的神虽然被自己精神炼化过一遍,提炼得更加精纯也更小,但也不是自己刚炼化一缕气能供养的。 原来精神力並不是吃了神,而是提炼了放在里面,就像灵识跟精神力的关係一样。 既然神安气海,气就不会散了,那么自己就不用忌喜怒了。 “哈哈。”郭星忍不住笑出了声,炼气对自己太重要了,能炼出气,就说明路是正確的。 孙思邈记载的是十日练气,自己之前有多相信自己能成功,第十日就有多么沮丧,想来以为自己身体很强,必然会十日功成就是错的。 孙思邈说的十日炼气是按现代人的体质算的吗?人家说的是能炼气、能適应的人算的,別的不说,李白15岁的身体绝对不比自己强化后的差。 不过最让郭星高兴的是他无需炼神,精神力已经帮自己提前把提纯的鱼的神炼成自己的了,只等著放入有气的身体里。 至少在气供养完现在的神之前,不需要炼神。 不敢再用灵识照射气海了,自己不能控制精神力,见了气自己就要脱离出去。但可以试试身体强度。 郭星起身看了看周围,试下这个泳池边的台子吧,看著挺厚的。心沉丹田,运气到手,出拳。 嘭——!咔嚓——哗啦啦—— 拳头直接打碎池边台阶,糟,这悦榕庄的泳池被自己打爆了,要赔多少钱。 郭星还没来得及感受力量变化带来的喜悦,就陷入了要赔不少钱的难受中。 打电话让服务员来核算,最后赔了2万,还好没到冬天,到时停房损失更大。 郭星没有了再住下去的兴致,反正现在有神能守气,自己不用在这住了。办了退房手续,郭星带著白嫖开车回家。 “还晓得回来啊。”桃子一脸幽怨地看著他。 “我有事嘛,现在忙完了,你挑地方,带你出去玩。”郭星走过去一个公主抱,为了补偿丟她一个人在这十来天,出去旅游玩一趟。 “哎呀,放下来。” “你都快成怨妇了。”郭星神功大成,神清气爽,直接抱著桃子上楼去了。 “怎么一直这么久了?”桃子觉得平均时间跟以前对不上了。 “锻炼身体了,喜欢吗?”以前再强也不会把地耕坏,现在不一样了。 “这样下去一个人都受不了你了。”桃子现在每次都很累,走完全流程不说还要加班。 “没事,你习惯就好了。” “去哪里玩?”桃子也知道这个话题討论不出个结果,总不能不让他用。 “你选嘛。” “三亚?” “三亚晚点去吧,还不冷,选环境好、空气好的吧。”郭星想到炼气需要环境好的,三亚海边风又大,到时自己炼气还得往內跑。 “桂林?”桃子拿著手机翻看。 “可以,不是说桂林山水甲天下,去看看跟我们山城有什么不同。”那边的环境空气適合炼气。 “去崇左吧,我看很多朋友去那边玩,你看看。”桃子把手机照片递到郭星面前。 “可以,选好我来订机票。” “去这,还有龙宫秘境。” “飞机可以託运白嫖不?”郭星订好机票酒店,又准备在机场租个车子。 “带白嫖去啊,那不如自己开车去。” “是喔,9小时也不远。”郭星看著就900多公里。 “那要不要把小明和阿珍也带上?”桃子很喜欢阿珍。 “不带他们,哪有时间管他们,白嫖飞在天上无所谓。”白嫖是吃了鼎的,自己去哪都可以带著,智商高还能当无人机。小明和阿珍就是拖累。 把机票酒店退了,听见下面有人叫小明,这几天视频也被眼尖的网友发现位置了,特別是白嫖的俯瞰视频。 已经有小股粉丝开始特意来看了,郭星把接待活都交给浦罗,反正来这里就做好了被知道的准备了。 第二天一早,郭星跟浦罗交代好,把小明的帐號也给浦罗了,他现在已经熟悉了如何拍摄,能维持大黄每个视频10+点讚。 本来打算早上走,桃子腿软又化妆拖了会时间,最终10点多才出发,晚上8点多才到酒店。 郭星开车也累了,两人一雕赶了一天路,草草吃了点东西就睡觉了。 第二天醒来,郭星在天还未明时,就已经起来炼气了,这地方炼气確实感觉更快。 等到窗外的景色映到房里,看出去感觉广西的山,跟山城还真不一样,都是一个个小峰连到一起的,重庆的是一整座大山。 桃子醒来就拖著软弱的身体让郭星给她拍照,白嫖昨天晚上到了天黑没出去,郭星醒了它就打开窗户飞出去玩了。 全落地窗让外面景色能一览无余,此处山水確实心静怡然,郭星准备多待几天,反正那个帐號浦罗更新。 等桃子拍照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就让服务员把早餐送到房间来,俗称网红早餐,对外拍照用的。 两人吃完,白嫖回来了,郭星想起没给它准备生肉,就带它去厨房让它自己挑。 路过大厅的时候看见一对中年夫妇正在办理入住,难得还挺恩爱,办理入住时都是手牵手。 白嫖还是挑了鸡肉吃,说起来白嫖的饭量变大了,之前吃不完一整只鸡,现在能吃的差不多,只剩不喜欢吃的一部分。 接下来几天郭星早上炼气,白天陪桃子玩,晚上桃子陪他玩。除了桃子每天早晨骂他之外,过著神仙眷侣的日子。 把周围的景点什么龙宫秘境都玩过了,这边的地下河很多,隨便一个不知名的洞都连著下面地下河。 这段时间把之前攒集的多余情慾都用出去了,今天落日晚霞很美,郭星带著桃子往偏僻一点的地方瞎逛,白嫖也跟在天上。 两人走到一处山峰边的无名水潭处,把带著的垫子铺好,躺在上面感受造物主的神奇,直到天色渐暮。 桃子先起身,郭星正蹲著收拾垫子和垃圾纸巾。 “还要玩啊?”郭星余光看见桃子往水潭边走去,以为她还想玩会呢。 没等到桃子回应,郭星才转头看去。 瞬间察觉到不对,只见桃子仿佛无意识地继续往前走,再走两步就进水潭了,虽然这个水潭只有20个平方左右,但这边小潭也有很深的。 “还走?要掉下去了。”郭星话刚说完,人已经拉住桃子了。 往桃子脸上望去,双眼痴呆,眼神无光,依然保持著往水潭里走,郭星赶紧用力拉住她,同时脑中飞速转了起来。 失魂?夺舍?郭星惶恐不安地想著。 前者是之前世界观得出的结论,后者是见过鱼后刷新世界观的结论。 桃子力气当然没郭星大,双脚没移动的情况下,直接被拉倒在地上,郭星正要去抱住她。 忽然一股冷风凭空捲来,不等他反应,脚上传来一股大力,猛地把他往水潭拉去。 要是有准备的情况下,郭星自忖这股力量不足以拉动他。但他是去抱桃子,整个身体只有一只脚支撑。 噗通—— 郭星直接被拉进水里,此时他也反应过来,运气到脚,伸手想抓住岸边。 手刚伸出去,胸口猛地一闷,骤然间水压如同深海般沉坠下来,密集的压力死死裹住他,硬生生將他按在水里。 郭星被水压得浑身难受,立刻將这些天炼出的气运遍全身。气运游走周身,压力才稍减几分,可他依旧无法上浮,头顶那层水如同无形气墙,牢牢封住了他所有向上的力道。 郭星知道再这样下去必死无疑,立刻屏神静气,將灵识释放出来在水中四处搜寻。不过三息,便发现自己正下方二十米,有一团与水截然不同、泛著丝丝绿意的无形之物。 此时已过十余秒,郭星心知拖得越久越是无法脱身。 既然古怪只在那团绿意之下,而二十米深度如今自己尚能承受,当即下定决心,反身用脚蹬住头顶那道无形气墙,借力疾速朝那团绿意衝去。 绿意见郭星往下,便也跟著往下沉去。此时郭星离它尚有十米,见状大急,灵识不断传出声音:“为何害我,你要什么?”然而绿意並未回应。 第一次遇到对手便是致命关头,郭星只恨自己不懂灵识与精神力攻击之法,空有宝物在身,却无从施展。 脑海辗转数次,入水已过二十余息。眼见与那团绿意的距离越拉越开,身体承受的阻力越来越重,郭星心知再不拼命,等会便只能等死了。 当即把运转全身的气尽数回收,包裹著气海中的神一同顺著手臂激射而出。 气回收的剎那,郭星喉咙一甜,鲜血立刻涌了上来,他咬紧牙关,强行压下。 绿意被郭星气神击中,猛地一震,瞬间停下不再下沉。郭星的神一接触到对方,立刻便察觉对方也是神,同类之间的感应清晰无比。练气诀虽无攻击手段,可郭星懂得神覆盖之法,想要隔离对方的神。 可对方只停顿一瞬,便又开始下潜。郭星连忙將灵识投入,精神力里的神见到郭星本体的气,瞬间剥离精神力,与神融合一处。 等到终於將对方的神覆盖隔离,停止灵识不让精神力继续分离神出来,也断了绿意对气的联繫。 但郭星没有控制夺舍的手段,他用了鱼的办法,可自己的灵根本没反应。 上次吃鱼的神是因为对方主动进到自己脑海,被精神力自动反击吞噬的。郭星没有主动使用功法。 灭不了它的神,它的气就只会按照本能用尽散去,可郭星在水里可等不了这么久,首先肯定是自己憋死。 郭星继续向下而去,拿到那团拳头大小无形的绿意后迅速上浮,缓解自己身体的压力,一边极速思索脱身办法。 上浮到半腰,郭星只觉胸口快要炸开,肺里最后一点空气也在疯狂消耗。 他清楚,对方的神虽被覆盖断开对气的控制,可气自我消散仍需时间,自己在水里根本耗不起,自己必定先憋死。 郭星一边上浮,缓解身体承受的水压,一边脑中极速思索脱身之法。 刚才把所有气都打在绿意身上,郭星此刻体內半点气力不剩,只能凭著身体本能向上敲打蹬踏,想要衝破水面那道气墙。 他只觉大脑阵阵发晕,身体力气飞速流失,心知快要憋不住气了。难道自己就要死在这里?该死,今日就不该来这偏僻之地。 咕咚咕咚——郭星再也忍不住张嘴呼气,意识隨时都会昏死过去,身体只能勉强维持不下沉,再也无力去敲打那层气墙。 唳——! 一声尖厉急促的雕鸣破空而来,郭星仿佛听见了什么声音,双眼朦朧中看见了一团黑影。 他双眼努力睁开,看清了是白嫖。只见它双爪探入水中,那道气墙仿佛不存在一般,轻鬆破开水面,抓住郭星的胳膊,可根本拖不动郭星沉重的身体。 郭星使出最后的力气配合白嫖,鼻子露出水面呼吸到空气,身体回过点神来,双手接触到硬土后努力蠕动,等胸口以上终於上岸后。 郭星转头看了一眼晕在地上的桃子,用灵识叫白腹隼雕去叫人来救。 他察觉手里捏著的那团绿水的神,上岸后正在飞速变小,等到绿意彻底消失,郭星精神一松,吐出一口气,接著嘴里呛出两口水,猛地一阵咳嗽,隨即晕了过去。 郭星再次睁开眼时,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胸口阵阵发闷。 意识渐渐清晰,他微微转动视线,只见床边正围著几个人,在看见他动静后都在低头看著他。 是桃子,前台见过的那对中年夫妻,两个穿著酒店工作服的人,和一个穿休閒服的带著手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