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又争又抢》


 第一章 炮轰老谋子？

    “有无门打死米，科鲁泰~”
    “有无门打死米，科鲁泰~”
    “有无门艾瑞星~”
    黑暗中，吕洋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闪忽闪的响了起来。
    床头柜也跟著响起了“嗡嗡”的震动声。
    吕洋在迷迷糊糊中，听到有点陌生的手机铃声，直接翻了一个身：
    “雨欣，你手机来电话了，你接一下，要不就关了，太吵了。”
    感觉到身边没有动静，吕洋眼皮下的眼珠转了转，感觉到一丝不对。
    难道自己记错了，昨晚不是跟雨欣一起睡的？
    他试探著开口：“佳佳？”
    还是没有反馈。
    吕洋反手向身后摸去，空无一人。
    等等，空无一人？
    不对劲，大大的不对劲。
    自己已经好几年没有一个人睡觉的习惯了...
    吕洋皱著眉头，一骨碌坐了起来。
    “嘶，怎么这么凉。”
    感受著室內残存的些许凉意，吕洋摸到手机之后，又麻溜的钻进了被窝。
    “2014年2月6日？”
    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吕洋的那点困意顿时就消失了。
    手机还是苹果5，铃声还是《来自星星的你》主题曲，自己这是重生了！
    “淦，刚过了几天瀟洒日子！”
    重重的被子上锤了一拳，吕洋气的回笼觉都不想睡了。
    北电毕业十多年，自己才算是在圈內混出了点名声。
    说好听点，虽然自己在圈外名声不显，但是在圈內，像这种戏好钱少事少的万年配角，还是挺受资方喜欢的。
    空閒的时间里，偶尔还能去短剧圈里临时客串个主角。
    有戏拍，有钱赚，谈n个女朋友还没有粉丝回踩...
    说现实点，这样的生活状態，叫什么？
    叫考上北电的时候我以母校为荣，毕业十年之后我还是以母校为荣。
    考上北电就是自己的高光时刻了，然后就是一路的下坡...
    李雪琴都开始演电视剧和电影的女主角了，吕洋还是万年配角，甚至沦落到去演短剧...
    现在还想让自己重走来时路？
    越想越气，吕洋索性起床尿尿。
    看著笔直的水柱，吕洋差点忍不住直接来个扫射...
    “真是...年少大不卑啊！”
    洗手之后，吕洋双手撑在洗手的台子上，仔细的打量著镜子中的自己。
    嗯，身子板壮实了不少，五官立体了些许，好像个头也长了。
    “这身材、这顏值，真是好多人啊~”
    “下顎线似霆锋，眉眼似冠西，五官紧凑似尊龙...也算是摸到读者大爷顏值的地板了！”
    “如果是这样，重活一次也不是不行。”
    “就算自己没有大红的命，但是脸皮厚一点，找个靠山捧一捧，小红还是可以的。”
    小红和查无此人，那就是天壤之別嘍...
    “对了，我定这么早的闹钟干嘛来著？”
    正想著呢，那边电话再次响了起来：“有无门打死米，科鲁泰~”
    吕洋拿起手机一看，笑著接通：“现哥，这么早就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边的李现，说话的时候有点疑惑：“今天不是开机仪式嘛？”
    听见李现这句话，吕洋立马想起来了，於是忙应了声：“马上出门，楼下见。”
    马上要开机的这个剧组，是优酷和啼声影视共同出品的都市奇幻单元剧《奇妙世纪》。
    整部电视剧，有点致敬《奇妙物语》的意思，总共8集，每集都是一个小故事，类似微电影。
    李现演的是第二集“最长的25米”，吕洋演的是第8集“梦的还原器”。
    李现出演的这一集，虽然有部分戏份要在水里拍摄，但他跟女主角还有吻戏呢。
    吕洋就纯属於掛件男主、功能性男主，角色表上都没有署名的那种...
    北电2010级应届生，真就是毕业即失业。
    李现大四之前就已经出演过男主了，但是没有起来，就没有人愿意继续捧了...
    惨澹了好几年，才慢慢爬起来。
    尤今年开始，流量时代的浪潮一开，科班出身的青年演员，在资本眼里跟群演没什么区別，都是给流量打下手的。
    张一山稍微好点，杨紫再比张一山好点。
    其他人，要么糊糊，要么改行。
    而吕洋和李现，现在就是糊糊。
    李现好歹之前还演过电影主角，吕洋是真的一直打酱油...
    在別的行业，接触新的创作模式，可能叫“探索”、“创新”、“引领潮流”。
    在影视圈，第一批去演网剧的，第一批去演短剧的，叫资源降级、叫糊糊、叫不挑、叫有戏就上。
    在《灵魂摆渡》、《太子妃升职记》火遍网络之前，视频网站的自製剧，有点名气的演员都不会接。
    现在的网剧是整个影视圈鄙视链的最底端。
    吕洋在开机现场，就连优酷那边的记者都没看到...
    自家网站出品的小网剧，一点宣传资源都不给的。
    但即便是这么小的剧组，吕洋都没有单独上香的机会。
    他拿著一炷香，站在主创后面的人群中，跟著眾人一起，躬身一拜。
    “叮~”
    刚弯腰，吕洋就感觉自己脑子里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上完香后，见无人关注自己，吕洋隨便找了个墙壁靠著，整个人开始研究新东西。
    【娱乐圈惩罚系统】
    【吕洋】
    【精神：1.4】
    【身体：1.2】
    【天赋：无】
    【技能：无】
    吕洋看到这平平无奇的属性面板，一整个人气笑了！
    什么无技能、无天赋的废物人设，老子狂挤34袋葡萄乾的技术不提也就罢了，毕竟纯手搓。
    那我一晚上能与多位矿工深入沟通然后帮助她们排忧解难的事情，都不能算是天赋？
    就算这些都不提，那我大学四年、混跡剧组十来年的声台形表呢？
    就在吕洋內心吐槽时，面板上又出现了一行行字：
    【新手福利任务：】
    【著名导演老谋子超生被曝光，老谋子已经確认超生且向社会公眾致歉。】
    【1月9日，wx市滨湖区计生局，根据老谋子相关年份的真实收入，对老谋子开出784万罚单，至今未缴纳。】
    【请吕洋於2月7日前，在相关社交平台转发相关信息，並督促老谋子接受惩罚！】
    【任务奖励：天赋、技能各一。】
    【註：本系统无惩罚机制、无强制机制】
    “我淦，这tm什么福利任务。”
    “我，一小演员，”
    “在微博上，”
    “骂”
    “老谋子？”

 第二章 你的身后空无一人

    大佬对轰的余波，都不是小卡拉米能抗的。
    他，吕洋，一个查无此人的十八线小演员，要在网上教大导演做事？
    这任务，怎么看都不像是福利，倒像是砒霜。
    “这是想让我找个速成退圈的方法？”
    “这跟自杀式袭击有什么区別？”
    除了能听个响，把自己炸得粉身碎骨外，有什么意义？
    那边估计理都不会理自己这个小卡拉米。
    但他的拥躉、合作方，乃至整个“第五代”导演圈的人脉，隨便哪位伸个小指头，怕是就能把他这刚冒出点火星的演艺生涯掐灭。
    但...天赋、技能各一啊！
    吐槽归吐槽，吕洋还是很诚实的拿出了自己的ipone 5，麻溜的打开了微博，开始编辑。
    先叠甲：
    “最近关注到新闻，心里挺感慨的。”
    “作为从小看他电影长大的同行后辈，更是对他充满敬意。”
    再表態：
    “这件事沸沸扬扬。”
    “我看到很多討论。”
    “拋开各种情绪，我觉得核心其实很简单：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是社会运行的基石。”
    然后督促：
    “已经公开道歉，承认错误。”
    “接下来的步骤，就是按照规定接受处罚，我相信，以前辈的格局和智慧，会妥善处理此事，也相信相关部门会依法执行。”
    “我们期待看到一个符合程序正义的结果，这不仅是对他个人行为的纠正，更是对所有关注此事的人进行了一个关於责任与担当的生动示范。”
    最后，升华一下：
    “作为公眾人物，影响力越大，责任也越大。”
    “希望这件事能有一个积极的结果，让关注点重新回到作品本身。”
    “毕竟，我们最终记住一位艺术家的，还是他留下了什么样的作品。”
    仔细看了一遍，全篇没有激烈的言辞，只有尊重和“犯错就认罚”的核心观点。
    核实无误后，吕洋转发无锡计生局的相关微博，並手动@了...
    微博刚刚发出，系统那边就来了通知：
    【新手福利任务已完成，请领取相关奖励：】
    【天赋：敏锐的色彩嗅觉】
    【技能：摄影】
    “臥槽，臥槽！”
    “这確实是福利任务！”
    只要看过他电影的，都知道强项是色彩运用、镜头语言。
    这一下子，给自己也整上了。
    领取，领取，领取！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吕洋点击了领取之后，发现后面还跟著个进度条：
    【天赋：敏锐的色彩嗅觉（0/100）】
    【技能：摄影（0/100）】
    【註：任务奖励的融合是循序渐进的，需要100天的时间，在融合期间內，相关任务不可撤销】
    “不撤就不撤唄，能咋滴！”
    原本吕洋还想著，领完奖励就刪除微博。
    只要没人看过，就不会有人知道我发过。
    但现在奖励这么给力的情况下，吕洋觉著自己说话大声一点，是合理的。
    不就是100天嘛，自己能抗住。
    刚把手机调成静音揣进兜里，吕洋就感到一阵暖流从眉心向全身扩散开来。
    眼睛痒痒的，胳膊里的筋骨像是泡进了温泉里。
    吕洋下意识的抬眼看向片场。
    监视器后面，导演程亮拿著对讲机，小声的跟摄影指导討论著。
    吕洋往那边走进几步，看清楚了监视器里面的画面。
    李现跟坐在副驾上的女朋友绘声绘色的聊著天，然后情到浓处，蜻蜓点水亲了一嘴子。
    整个摄影视角，是后座的视角。
    阳光透过车窗，打在两人身上，很明媚。
    “光线太亮了，要低两度，光从右侧打过来，模糊女主的侧脸突出脆弱，落在男主的下顎突出硬朗，做一个强弱对比。”
    几乎是下意识的，吕洋脑海就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微微一愣，吕洋立马就意识到，这是“敏锐的色彩嗅觉”在悄然生效。
    他不仅能看到色彩，更能理解色彩与光线如何参与敘事，如何塑造情绪和人物关係。
    程亮似乎对这个镜头的构图不太满意，皱著眉，手指在监视器屏幕上比划：“这个过肩镜头，总觉得差点意思，空间感没出来。”
    摄影指导凑近看了看：“机位已经是常规设置了，再往后拉，会带到太多车外无关背景。”
    听著两人的交流，吕洋脑海中又闪过一幅画面：
    將机位向著副驾方向平移，利用广角镜头轻微的畸变，强化前景男主角肩膀的轮廓，同时让后景中女演员的面部在虚化的车窗外景衬托下，更显聚焦。
    色彩的话，最好是在晚上，利用路灯打进车內的光来拍摄。
    坏了，脑子里面长东西了！
    意识到自己新得到的天赋是如此好用，吕洋也不乱显摆，只是对著李现无声的嘲笑。
    李现走过来，轻轻的捶了吕洋一拳，小声道：“你笑什么呢？我感觉你没憋好屁。”
    吕洋收敛笑意，一本正经的回道：“异地恋是这样的，亲嘴的机会少，机会少经验就少，连翻面都不会，只会闭著眼蜻蜓点水。”
    李现嫩脸一红：“你滚！”
    “呵~”
    吕洋撇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现在的李现正跟钟楚c谈的火热。
    演戏赚的那点片酬，全花机票上了...
    “闭嘴，什么也別说，晚上我请。”
    李现豪气的一挥手，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查看附近的美食店。
    “说吧，你是吃美团还是饿了吗？”
    “那就看哪家优惠券力度大了！”
    玛德，这帮网际网路公司太能烧钱了，美团和饿了么正在疯狂廝杀，基本让大家实现了外卖自由。
    有些快餐品，甚至都能免费享用。
    “那就饿了么，这边力度大点。”
    “行。”
    吕洋也不挑。
    饿了么力度大？
    怕是阿狸的力度大吧？
    微信支付今年在春晚上杀疯了，支付宝这边怕是在引流场景疯狂补贴吧！
    “哎，洋儿，你微博帐號被盗了。”
    李现用胳膊拐了拐吕洋，把手机递到了吕洋面前。
    点完外卖后，他习惯性的刷新了一下微博，然后就看到了吕洋发布的那一条。
    “也不盗个粉丝多点的帐號，你这帐號才800个粉丝，用你这个帐號发，能有什么影响力？
    我的评价是，盗了个寂寞。”
    吕洋撇撇嘴，不想说话。
    我800粉丝怎么了？
    我都有800粉丝了！
    “你咋不说话？”
    李现见吕洋不说话，又把手机拿到了自己面前：“我看看你这十来条评论，都是啥...”
    八级大狂风：“话是没错，但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怪怪的？老吕，你这个吕，该不会是吕不韦的吕吧？”
    金鱼有粉红色葡萄乾：“小演员教大导演做事，很难不支持吕总。”
    黑红也是红：“老吕，虽然我也支持你，但是对面打过来我先跑。你切记，你的身后，空无一人。”
    戏说不是胡说：“李云龙攻打平安县带了30万，你带了800粉丝，很勇！”
    粉丝不是粉丝：“別带我，我不是。”
    “你的粉丝虽然不多，但个个都有绝活啊。”李现看了一下评论，立马对著吕洋贴脸开大，“这条微博刪了之后，你还得发条被盗號声明，要不然我就得跟你切割了。”
    “这不是盗號，是我自己发的，咱们什么时候切割？”
    “什么？你自己发的？”李现的声音有点急：“你...你怎么掺和进那事里了？你疯啦？！”
    吕洋双手往下压了压：“现哥，別急，我就是表达一下看法，很客观的那种。”
    “客观？这事是能隨便『客观』的吗？你知道圈里多少人看著呢！你现在什么根基都没有，惹这麻烦干嘛？！”李现是真替他著急，“赶紧刪了！就说帐號被盗了！”
    “我说的这么克制，没事的。”吕洋安慰李现的招式很简单，“现哥，我准备走黑红路线了！”
    “你，黑红？黑红也不是这么走的啊！”李现看向吕洋，多了几分无奈，“那你自求多福吧，兄弟帮不了你...”
    “不，你能帮。”
    “我能帮你什么？”
    吕洋正色的看著李现：“演戏，拯救不了我，我准备弃演从导！等我扛起那该死的摄像机，你来演男主角，收费便宜点。”
    “滚，我现在片酬一集才2000块钱，这钱你也惦记？今晚就吃散伙饭！”

 第三章 杀青

    两人闹腾了一阵，导演程亮走过来，拍了拍李现的胳膊：
    “现子，刚才的镜头差点意思，咱们再来一条！”
    “好嘞。”
    李现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衣服，又钻进了汽车。
    一个镜头连著拍了10条，程亮还是感觉不满意，不停的做调整。
    吕洋看李现的嘴唇都快亲乾巴了，在旁边开玩笑似的提了一嘴：“导演，这样的镜头晚上在路灯下拍，会不会氛围更好一些？”
    程亮听见这句话，猛的转过头来，盯住了吕洋。
    吕洋无辜的跟他对视：“我就是隨口一提。”
    眼睛在吕洋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双手猛然击掌：“好一个隨口一提。”
    “是了，白天的光给的太直了，晚上路灯的光，有顏色、有层次、有光斑，车內还有顶灯，可以做冷暖色调对比，可以做光影切割...”
    吕洋顺口又接了一句：“还有点情不自禁又偷偷摸摸的味道。”
    “你小子在学校的时候，指定没少干坏事。”
    程亮调侃了一句，然后拿起对讲机，喊了一嗓子：“收工，放饭，今晚大夜！”
    “要是晚上拍出来效果好，明天我给你加餐。”
    “那感情好。”
    程亮也是北电导演系出身，算是吕洋和李现的师兄。
    后来他接拍《纯色寄情人》的时候，男主的人选就是他推荐的李现。
    程亮又跟吕洋聊了两句，就转身去找製片主任。
    临时调整拍摄计划，有一摊子的事情要协调。
    李现穿上自己的羽绒服，走到吕洋身边的时候，还一头雾水：“怎么就变成大夜了？你跟导演说啥了？”
    “我也不知道啊！”
    吕洋摊摊手，他只是个小演员，哪里会知道导演的想法。
    “可能是看你嘴巴都亲干了，我一提晚上有氛围，导演就採纳了。”
    李现將信將疑的看著他：“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我感觉你小子，跟前几天有点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是不是变的更帅了？”
    吕洋打了个哈哈，把话题岔开：“晚上你好好亲，可別亲出偷情的感觉来哈。”
    “去你的吧！”
    李现笑骂。
    但是他眼底的疑惑，还是没有散去。
    他总觉得吕洋似乎哪里变了，但又说不上来。
    因为要拍大夜，两人也没有吃大餐。
    在剧组吃了盒饭，就匆匆赶回去补觉。
    ...
    2014年2月7日，无锡计生局发布通知：老谋子的罚款交齐了。
    外界一片譁然。
    因为通过老谋子的罚款倒推，他的收入远远低於大眾的期待。
    只能说，张大炮不做人。
    合著，老谋子拍的电影，大头都被这个搞营销的赚去了。
    老谋子的口碑又迎来了一个反转：同情。
    吕洋在剧组拍戏的同时，也在关注著事態的发展。
    当年，他还年轻，看不清楚其中的门道。
    现在，他再看这件炒作了好久的社会热点，又有了新的感悟。
    这就是变相的虐粉啊。
    很多骂了很久的人，会因为事件的反转，產生补偿心理。
    什么“妈飞了”“允许返航”“道歉”“我当时就说”...
    怪不得在罚单出来以后，老谋子拖了一个月才把罚款交上呢。
    还有，就是单纯的当导演，赚不到大钱。
    一定要参与到资本运作中，要在產业链上多站几个坑。
    当然了，吕洋发出的那条微博，除了几个粉丝调侃几句外，没有引起任何风浪。
    一个800粉丝的小透明，还没別的明星大粉粉丝多，在微博上掀不起任何风浪。
    別说风浪了，连小水花都没有掀起来。
    《奇妙世纪》的拍摄在有条不紊的进行，时间在剧组紧张且不规律的拍摄中滑过。
    吕洋参演的这个单元故事，说的是他认识了一个患有阿尔茨海默症的75岁老人。
    为了帮助老人恢復记忆，他发明了一个梦境还原器。
    这个机器可以把一个人的梦刻录在碟片上，然后被女主角在梦中发现...
    故事说起来很简单，但是吕洋顺著剧本捋角色弧光的时候，很想吐槽。
    这个故事，主要好就好在了脑洞的切入点上，拍摄手法和剧本撰写是怎么复杂怎么来。
    吕洋每天除了完成自己的戏份，就是躲在监视器后面，仔细观察导演如何运镜，演员如何走位，灯光如何布置。
    【天赋：敏锐的色彩嗅觉】和【技能：摄影】虽然还在缓慢融合中，但已经让他有了不同以往的视角。
    比如说，光线打在演员脸上，在他的眼中就会变的有了情绪。
    镜头的不同拍摄角度，除了构图之外，吕洋还能看出导演的用意，是为了削弱角色的侵略性，还是增加脆弱感？
    色彩和镜头结合，吕洋就会思考，在这个画面里，应该如何配合整体的色彩基调、光影节奏和镜头运动。
    只能说，吕洋感觉自己的脑子，越来越痒了
    吕洋的戏份特別少，陆陆续续拍摄了7天就拍完了。
    “卡！”
    导演程亮从旁边拿过来一束鲜花，笑眯眯的递给了吕洋：“小洋，你的戏份杀青了，拿著，给你拍张杀青照！”
    吕洋笑著接过：“谢谢导演。”
    程亮笑著拍拍吕洋的胳膊：“戏不错，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行，我等著导演的信儿~”
    老程做人做事还是挺讲究的，后来吕洋接不到活的时候，还去他的剧组混过。
    《天才游戏》、《春色寄情人》，这些老程执导的戏，吕洋都出演过。
    只不过，人糊，面孔就很模糊，观眾根本记不住。
    人要红了以后，面孔才会变的清晰起来。
    拍完杀青照，跟剧组主创和工作人员道別后，吕洋就出了片场。
    七天的拍摄，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除了那天“隨口一说”给自己混了一顿加餐外，他按部就班的完成了“功能性男主”的拍摄工作。
    但是，他收穫的，可远远超过了那点镜头前的戏份。
    隨著天赋的融合，每天吕洋都能在剧组有不同的感受。
    【娱乐圈惩罚系统】
    【吕洋】
    【精神：1.4】
    【身体：1.2】
    【天赋：敏锐的色彩嗅觉（7/100）】
    【技能：摄影（7/100）】
    他再也不想充当片场这个造梦机器的“零件”了，他更想自己去操控那些构成梦境的光影和色彩。

 第四章 坏了，我成鼎炉了

    离开片场，吕洋不自觉的紧了紧羽绒服。
    二月份的魔都，依旧寒风料峭。
    在酒店收拾行李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是李现打过来的微信电话：
    “我刚到片场，今天又是大夜，听导演说你杀青了？”
    吕洋：“正在收拾行李呢。”
    “这么急著走啊？学校还没有开学，在这边再玩几天唄？我的戏份再有一周也杀青了，到时候咱俩一起回。”
    “再过几天嫂子就开学了吧？我才不当电灯泡呢，走了。”
    钟楚c现在上戏读书，李现在北电。
    两人每次见面，都腻歪的不行。
    吕洋才不会自己找罪受呢。
    再说了，现在的吕洋，刚得到了俩天赋，正是好好研究的时候。
    李现见劝不动，也就熄灭了心思：“行，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学校给我说一声。”
    “ok！”
    吕洋对著手机比划了一下手势，掛断电话后继续收拾行李。
    “当演员还是太被动了！”
    想起自己那等待、妥协、被选择、被定义的十多年行业生涯，处境最好的时候也就是在资本圈定的游戏规则里，捡一些流量们的残羹冷炙。
    吕洋用力的锁上行李箱：“我一定要成为资本！”
    ...
    回到北影小区，吕洋转了两圈才想起来自己租住的是哪一户。
    一开门，那熟悉的感觉“挠”一下就涌上心头。
    这是自己大四开始跑组之后，在校外租的第一个房子。
    三室一厅一卫，精装修，家电、家具齐全，是一位老教授给儿子准备的婚房。
    只不过这套婚房最后还是没有用得上，吕洋成为了这个房子第一位真正意义上的使用者。
    “当家的，你回来了~”
    原本在沙发上盘坐著看电视的杨彩玉，听见有人开门，就知道是吕洋回来了。
    她穿上毛茸茸的拖鞋，举著双手迎了上去：“抱抱~”
    吕洋把行李箱提进房间，隨手把门关上，然后张开了臂膀。
    杨彩玉穿著一身粉红色毛绒绒的睡衣睡裤，扑到吕洋怀里，双手缠绕吕洋脖颈，踮起脚尖“么”的亲了一口：
    “饭菜都做好了，就等你回来了~”
    “那我可是有福了。”吕洋笑著换上拖鞋，然后向饭桌走去，“你別说，杀青之后我就直接回来了，啥也没吃，现在是真的饿。”
    “当家的辛苦了~”
    杨彩玉站在吕洋的右手边，双手抱著吕洋的胳膊，一边走一边晃，很是乖巧可爱。
    吕洋的胳膊隨著晃动，也上下动了动：“那一会吃过饭之后，你辛苦辛苦？”
    “哎呀，你好討厌~”
    但你好绿茶！
    吕洋读书的时候，一共就谈了两次恋爱，一个是学姐，一个是学妹。
    他从学姐身上学到了知识，从学妹身上学会了鉴茶。
    都没白谈！
    尤其是现在谈的这个11级学妹，真真是个厉害的人物。
    吕洋一毕业，就出去不停的跑组。
    学妹通过吕洋的跑组经歷，敏锐的察觉到了娱乐圈运行的本质。
    戏好没用，得有曝光、有商业价值才行，说白了就是得有资源、有人捧。
    於是果断找了个理由分手，然后给自己买通稿、跟陈老头谈恋爱，开始了抢资源的7年...
    陈老头也確实能爆金幣，从2015年到2020年间，他的地產公司投资影视接近20个小目標。
    赚不赚的先不说，学妹爆老登金幣这方面，確实很猛。
    等离开老登之后，又开始营销独立自强大女主，给富家子弟生了个大胖小子...
    目的性这么明確的学妹，也不知怎么的，就跟自己谈上了，而且一谈就是两年。
    “当家的，我做了你最爱吃的土豆丝，你尝尝~”
    杨彩玉拉过吕洋的胳膊搂著自己，然后依偎在吕洋的怀抱里，亲自为吕洋夹菜。
    吕洋右手很自然的握著馒头，在杨彩玉满怀期待的眼神中吃下了新年第一口土豆丝。
    “嗯，味道很棒！”
    “那再尝尝我炒的鸡。”
    吕洋吃著吃著，突然就get到了。
    学妹不会是拿他做小白鼠，进行社会实验吧？
    “当家的”这个词在传统农耕时期，“男主外、女主內”的模式下，象徵对外代表家庭、承担决策权。
    这样称呼，是潜移默化的告诉男人，她是传统女人？
    专门学著做自己喜欢口味的菜，是为了抓住男人的胃？
    然后再加上她从小养成的气质、才艺，配上在北电学到的表演，减少自己的攻击性？
    她跟自己谈恋爱，不是一把抓住顷刻间化，而是为了练梵诀？
    坏了，坏了，自己成鼎炉了！
    吕洋吃著吃著，突然就感觉没什么胃口了。
    还吃？
    人家这是为了收自己来的。
    学妹的感觉很敏锐，自己这边刚刚起了感觉，她就主动放下了筷子：
    “是不是有点干？我去给你倒杯水~”
    说完，就裊裊娜娜的起身，身姿摇曳的去拿水杯。
    喝水？
    喝什么水？
    我看是你该喝水了。
    吕洋看著学妹那一扭一扭的样儿，直接起身走到她的身后，双手环抱：
    “炒鸡的味道很棒，就是火候有点燥，我来教你怎么炒~”
    “但我现在不想学炒鸡，咱们去骑二八大槓出去玩吧？”
    “你记错了，是二零，不是二八！”
    “哦哦哦~”
    吕洋骑上自行车，让学妹坐在身前的梁槓上，然后卯足了劲，使劲蹬！
    骑自行车上坡可太累了，尤其是带著人的时候。
    京城这么冷的天，愣是给吕洋蹬出了一身汗。
    坐车的学妹也感觉到口乾舌燥，吨吨吨，三口喝了一杯奶。
    吕洋捏了捏学妹的小脸：“我最近在剧组，跟著摄影师学会了摄影，擦擦嘴，我给你拍一张。”
    “真的嘛？”
    杨彩玉很是惊喜。
    最喜欢不断提升自我价值的男人了。
    “嗯呢。”
    吕洋应了一声，转身去拿自己的单反。
    检查了一下电量之后，吕洋通过取景器观察整个房间的结构。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直接就拍了，反正是为了拍人，什么光线、构图的，根本就不在意。
    但现在，有了“敏锐的色彩嗅觉”天赋加持，吕洋开始寻找人与光线、家具之间的最佳结构。
    “你背对著我跪坐，头髮披散到身前，左边的头髮再往右边梳一缕，双手按在前面双腿之间的床垫上，侧过头，看向斜下方，咬下唇，只咬左边，横一丝头髮在鼻头...”
    吕洋通过取景器看过去，这么好看的背，不拔罐真是可惜了。
    “咔嚓！咔嚓！”
    “抬起下巴，骄傲的看过来...”
    “咔嚓咔嚓！”
    “右手食指放到嘴边，迷离的看过来...”

 第五章 钱从哪里来

    “当家的，快给我看看成片~”
    杨彩玉等吕洋拍完，立马就凑了过来。
    她依偎在吕洋怀里，在相机里翻看照片。
    “哇，怎么给我拍的这么好看~”
    “我好喜欢这张，还有这张，这张也不错...”
    对学妹的大呼小叫，吕洋微微一笑。
    那，这就叫天赋。
    只需要略微出手，就能让人惊艷。
    “我也没想到，我竟然在摄影这方面有天赋，这次算是歪打正著，所以，我准备转行了。”
    听见这话，杨彩玉也不看照片了，直接仰起脑袋眼巴巴的看著吕洋：“当家的，你要转幕后？”
    她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眼睛里有藏不住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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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吕洋总感觉，她的惊讶背后应该还有一层东西。
    “嗯，”吕洋点点头，然后目光看向窗外，“单纯的做演员，路太窄了，趁著年轻多尝试尝试是好事。”
    “那你转幕后做什么呀？”
    学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著一丝关切：“导演、编辑还是摄影？”
    “当家的，你刚才拍的照片確实很好呢，跟以前拍的，完全不一样了。”
    在北电读了两年半，杨采鈺可太清楚做幕后的师兄、师姐混的有多难了。
    “我准备自己写剧本，自己演、自己拍、自己导。”
    “啊？”杨采鈺惊讶出声，然后立马开口，“我相信你！”
    “你最好是真的相信，要不然我导的时候只能找你了~”
    说著，吕洋挺了挺身。
    “哎呀，你可真够坏的~”杨采鈺娇嗔一声，“我去洗澡了。”
    “一起。”
    ...
    洗了一个小时的素澡之后，吕洋穿著睡衣去了书房。
    打开电脑，吕洋开始整理自己接下来的计划。
    系统七八天没动静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次出现。
    自己得到的天赋还在融合中，自己肯定要在这个时间多练练手。
    最好的飞升路线是拍片拿奖，但自己的各方麵条件都不允许。
    想凭藉一个好本子就能在学校拉到支持，这样的事情也就是在小说里有了。
    自己在北电读4年，总共才交了几个钱？
    想靠著一个剧本，就从学校要到几十甚至几百万的支持，母婴、血液、性，总得占一样吧？
    其实最適合自己的切入点，是网剧。
    但自己的卡里只有冷冰冰的11万存款，自己出钱拍作品指定是不行，得找钱。
    想让投资人投资，然后同意自己执导，那就得故事好、成本小。
    想来想去，吕洋只能想到短剧。
    投资小、脑洞大，可能投资人自己投了钱都不当一回事。
    但是这投资人哪里找呢？
    想著想著，吕洋来了主意。
    ...
    每年的艺考时间，就是北、上、中等艺校的贴吧最热闹的时候。
    卖校园卡的、艺考前想要突击的、了解录取条件的、了解校园生活的、关註明星在校动態的...
    在2月13號公布了北电艺考复试的797人名单后，很多学生和家长就在北电的贴吧里面到处扒拉，想找一点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结果，扒拉著扒拉著，就扒拉到了一篇小作文。
    帖子的標题是：《论新时代北电科班生的出路》。
    这年头，想考艺校的，那都是本著当明星去的。
    看到这个標题的瞬间，无论是学生也好，还是家长也罢，直接就点了进去。
    “北电的各位师兄师姐、师弟师妹，我是10级表本一班的吕洋。”
    “最近刚从魔都的一个剧组杀青回来，结束了为期半年的跑组生涯。”
    “坐在回京的高铁上，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突然有很多话想跟大家聊聊。”
    “我们学表演、进北电，怀揣著对聚光灯的嚮往，梦想著有一天能站上舞台中央，靠角色打动人心，用作品照亮时代。”
    “但现实是什么呢？”
    “是如果你没有名气，你就要拿著简歷去一个又一个剧组门口排队。”
    “是明知道可能石沉大海，依旧陪著笑脸递上资料。”
    “是即便你签了演绎合同，也有可能在开机前被换掉。”
    “是你成功出演了角色，也是镶边的、没名字的、功能性的，只为填充时长、衬托主角。”
    “我经歷过，我懂。”
    “为什么？”
    “是因为我们不够努力嘛？”
    “不是。”
    “北电四年，晨功晚课，声台形表，谁没下过苦功？”
    “是我们天赋不够嘛？”
    “能考进来的，谁没点灵气？谁又没点特长？”
    “是时代变了嘛？”
    “时代变了又没变！”
    “师兄师姐们赶上了电视剧的黄金年代，电影市场也在扩张，有很多师兄师姐成为家喻户晓的大明星，但也有很多师兄师姐转行了。”
    “我们现在面临的是什么样一个处境呢？”
    “是网际网路时代的衝击，是视频网站在快速崛起。”
    “在网际网路时代，我们的一切都会被数据化呈现给製片公司，粉丝数、粉丝特性、粉丝消费能力、粉丝做数据的能力、过去作品的播放量、话题量...等等。”
    “如果我们的数据不理想，我们学的那些斯坦尼、布莱希特，学的那些镜头感、人物分析，只会让我们成为性价比高的配角，然后给数据好的那帮人做搭戏、抬轿子。”
    “可悲嘛？”
    “可悲，但这就是现状。”
    “张爱玲说的那句『出名要趁早』，在这个时代被物化到了极致。”
    “怎么出名？”
    “一张惊艷的脸，一个能引爆话题的人设，再加上资本不计成本的曝光和资源堆砌。”
    “第一，在这个圈子里，好的剧本人设，比演技更重要。
    一个能让观眾记住、有討论度，甚至能引发共情或爭议的人设，是走红的第一步，先得让人看见你。
    演技是让人物立住，保障能让观眾共情。”
    “第二，曝光，是一切的基础。
    没有曝光，我们演技再好也无人看见。
    曝光从哪里来？
    演戏、综艺、时尚活动、社交媒体，甚至是緋闻、爭议。
    我们得想办法让自己被观眾看见，持续的被看见。”
    “第三，商业价值，这决定了你的角色分量。
    製片方为什么要用你？
    要么你有热度，要么你性价比高，要么你有资源置换。
    纯粹的演技好，在当下的评估体系里，权重正在下降。
    你能带来多少实际的、可量化的回报，决定了你是演主角还是配角。”
    “这些话听起来是不是很残酷、很功利？”
    “但这就是我们这一茬北电人，必须面对的现实和游戏规则。”
    “如果我们不具备上面的条件，那我们的出路在哪里？”

 第六章 哭声多大才算大

    “我们的出路，绝对不是等著被选择，等著天上掉下一个好角色。”
    “我大四之前没有跑过组，三年也没等来一个角色。”
    “光靠等是不行的，我们要想办法闯出一条新的路来。”
    “我最近就在著手准备一件事。”
    “我有一个正在完善的穿越剧本，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故事。”
    “皇后娘娘手撕绿茶，绝对的大女主剧。”
    “有穿越、宫斗、撕逼、成长，元素齐全，衝突激烈，人物弧光完整。”
    “这样的剧，有没有市场？”
    “杨密、刘师师会为我发声。”
    “最重要的是，这个独立、强大、有手段、不憋屈的的女主角，还没有定下来！”
    “这样的本子，这样的角色，靠等，是等不来的，是一定要用抢的！”
    “抢到了，你也有可能成为下一个杨密、下一个刘师师。”
    “因为筹备这部戏，要钱、要团队、要资源。”
    “所以，我今天写了这封有点离经叛道的公开信，或者说是一份投资未来的邀请。”
    “我在寻找一位大女主。”
    “不是只有美貌或资源，需要人捧著哄著的那种，是真正有表演功底、有表演欲望、有野心也有一定经济实力的同路人。”
    “我在寻找一个合作伙伴。”
    “一个能看懂这个影视项目潜力，愿意和我们一起冒险尝试，並且能驾驭温婉大气和古灵精怪两种表演风格的『皇后娘娘』。”
    “我们一起，从零开始，搭建一个小而精的团队，摆脱等待、被选择、被否定。”
    “这是一场百万以內的投资。”
    “投资自己演艺生涯的可能性，你不再是任人挑选的商品，未来没有什么不可以。”
    “北电教给我们创造角色的能力，现在，是时候去创造我们自己的戏了。”
    “这是一个需要勇气和远见的决定。”
    “大部分人会选择稳妥的路，继续跑组、继续等待，但也总会有那么几个人，不甘心、不认命，愿意为了自己的未来赌上一把。”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如果你觉得你是那个勇敢的人，如果你对这个手撕绿茶的皇后娘娘大女主感兴趣，如果你刚好还有点小野心和实力，那么，”
    “我们聊聊！”
    “带资进组，不是耻辱，能演把角色詮释好，方为正途。”
    “这是你用资本，为自己的才华和理想买的一张船票。”
    “我是吕洋，2010级表本一班。”
    “我在寻找新剧女主角，也在寻找这个行业的另一种可能。”
    “用你的钱，捧你自己。”
    “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ps：感兴趣或有资源的，可以私信联繫，非诚勿扰。聊剧本和项目可以，纯閒聊或抬槓的，时间宝贵，恕不奉陪。）
    很多学生看到吕洋的帖子，只觉得天塌了。
    不是说好的读了北电，毕业就是去当明星嘛？
    原来想成为明星这么难？
    那我读了北电，毕业之后成不了明星，我干啥？
    在京城等著复试的范梦，看见帖子之后，迷茫的找到老爸，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爸，你看看这个帖子~”
    老登只是看了一遍，就笑著宽慰自己闺女：“这一看就是忽悠人投资的，你別看这些，好好准备复试。”
    “哦~”
    老登见闺女离开，立马关上门，找到自己娱乐圈朋友的电话打了过去：“小明，我问你个事，是这样的，我今天看到了一个帖子...”
    “金老师...”
    “李老师...”
    一天之內，艺考生的家长就八仙过海一样的，各自联繫自己在圈內的熟人，开始打听艺考生毕业后的职场生涯...
    不仅仅是学生家长，就连很多记者也闻著味就来了。
    娱乐圈到底是什么样的，有没有什么潜在的规则，这些做家长的、当记者的就算不清楚，也多少听说过一些。
    现在只不过是学生家长在寻求一丝丝安慰，记者在寻求一些爆点。
    在艺考期间，出现这样的帖子，而且发帖人还是北电大四在读生，公开说娱乐圈难混，公开为带资进组站台，实在是太有新闻价值了。
    很多人顺著吕洋留下的联繫方式，就吻了上来。
    ...
    “当家的，你怎么能发这样的帖子呢~”
    杨彩玉很不理解。
    听说圈內人有个什么项目，都是藏著掖著，静悄悄的筹备。
    一定要到项目开始启动的时候，才会对外宣传。
    像是导演系的同学，也都是写好了剧本之后，去找老师商量，去製片公司拉投资。
    哪有吕洋这样的，八字还没一撇呢，先在贴吧上宣传开了。
    吕洋一边在qq和微信上添加好友，一边隨口回道：“时代变了，做项目的流程就得变，谁让咱条件有限呢。”
    “你看，有意向的人，还是很多的。”
    “我看看，这是谁？”
    “老扈？”
    “你先等会，班主任来电话了。”
    “喂，扈老师~”
    电话刚一接通，吕洋就听见扈强特意拔高的音调：
    “吕洋，你搞什么东西呢？知不知道这个时间正在艺考？”
    扈老师声音结束的很乾脆，刚好让吕洋听见了几个压低了的男声：
    “不像话。”
    “这不是胡闹嘛？”
    “这个圈子就没有一点艺术追求了？”
    扈老师间隔了几秒，嗓门又提高了一个调：“你有拍戏的想法，怎么不来找我商量？是不是把老师当外人了？”
    吕洋看了一眼趴过来的杨彩玉，无奈的撇撇嘴，学妹捂著嘴偷笑。
    “老师，这事怪我，我这刚从剧组回来，竟然把艺考这么大的事忘了，实在不应该，我这就去您办公室负荆请罪。”
    “你先把帖子刪了，然后再过来。”扈强顿了顿，然后清了清嗓子，“带上你的剧本。”
    “好的，扈老师，我马上。”
    掛断电话，吕洋又看了一眼自己发的帖子。
    多好的招商贴啊，可惜咯。
    麻利的刪掉帖子，吕洋关上电脑，笑著看向学妹：“那我先去崔老师的办公室一趟，你是在家等我还是回学校？”
    杨彩玉想了想，轻轻点头：“刚好要开学了，我带点生活用品回宿舍看看。”
    “好啊！”

 第七章 瓜田里的猹

    “我收拾好了。”
    听见杨彩玉的话，吕洋转身看了一眼，见她收拾了两个行李箱，就笑著问道：“这是准备搬家？”
    杨彩玉深深的看著吕洋，开玩笑道：“哪有？我只是避避锋芒。”
    顿了顿，又接著道：“哥哥你现在的稜角有点硬，我在你身边感觉有点扎的荒。”
    “行，”吕洋也不多纠缠，最后叮嘱了一句，“有空记得做做修復，恢復一下出场设置，道路拓展的太宽了也不好，走在路上空荡荡的。”
    “呸！”
    杨彩玉啐了一口，转身就走。
    吕洋看著空手走出房门的杨彩玉，对著她的背影喊了一声：“哎，你的行李箱。”
    杨彩玉身形一顿，又气鼓鼓的回过身来拿。
    “算了，我帮你拿吧。”
    看学妹拎著行李箱很吃力的样子，吕洋笑眯眯的走过去，一手一个，轻轻鬆鬆。
    再怎么说，人家也给自己暖了一年多的被窝。
    这点小忙，吕洋还是很乐意帮一帮的。
    来到北电校园，吕洋对著杨彩玉挥挥手：“我还要去列印剧本，剩下的路，只能学妹你自己走了。”
    杨彩玉没想到吕洋这么的洒脱，眼神略有不舍的看了吕洋一眼，又坚定的移开：“嗯，师哥，忙你的事要紧。”
    吕洋点点头、摆摆手，转身向著列印店走去。
    温暖的阳光洒遍了北电的校园，吕洋向左，杨彩玉向右。
    两个人都有光明的未来。
    ...
    吕洋拎著列印好的剧本走到扈强的办公室门口，並不急著进去。
    办公室里很安静，偶尔会有个只言片语传出。
    吕洋侧过头，把耳朵靠近房门，但也没听清说的是啥。
    “咚咚咚”
    “进。”
    “扈老师，我来了。”
    吕洋一进门，几个表演系的老师就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进来，把门带上。”扈强对著吕洋招招手，“剧本带来了？”
    “带来了。”
    吕洋拿出一份剧本低了过去：“老师，您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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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扈强接过剧本，一边翻看，一边嘀咕，声音恰到好处：
    “穿越题材？”
    “古代皇后穿越现代豪门太太，手撕绿茶、先婚后爱？”
    “嗯，生活习惯的变化，不同时代的衝击...”
    旁边的几个老师听著扈强的话，一个个的竖起了耳朵。
    赵寧宇跟扈强走的比较近，直接就开口问：“老扈，我怎么听著这剧情很熟悉啊？”
    扈强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吕洋一眼。
    吕洋立马给出解释：“赵老师，这个剧本就是清穿剧的反向设定，所以听起来剧情走向很熟悉。”
    吕洋拿给扈强看的这个剧本，是一部短剧《哎呀，皇后娘娘来打工》。
    这部2023年出现的短剧，对很多男性观眾来说，可能很陌生。
    但是这部短剧，在微信小程序上线当天充值破千万，分帐金额破了两亿。
    虽然跟25年以后的爆款短剧没法比播放量，但也属於短剧爆款中的爆款了。
    尤其现在是2014年，穿越清宫当妃子的剧还是一个热门题材。
    吕洋一解释，旁边的几位老师立马明白了这部戏的卖点。
    “你这个本子有卖点，也不愁拉投资啊，你咋还在贴吧里面发上小作文了呢？”
    赵寧宇这话一出，旁边几个老师也隨声附和：
    “对呀，你就正常拉投资就行，怎么还在贴吧里找人带资进组呢？”
    “可不是么。”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主要还是时间点比较敏感...”
    扈强见大家把事情说开了，就开始帮腔：“这种事情就算吕洋不说，网际网路时代也藏不住。吕洋已经把帖子刪了，没有形成大范围的討论，那就是一阵风的事。”
    “现在吕洋人就在这，咱们也听听他是怎么想的。”
    扈强说完，瞪了吕洋一眼。
    幸好黄小明给崔新琴打电话的时候，自己就在旁边坐著。
    这才第一时间知道了事情。
    要不然，这件事发酵起来，那可就不是刪个帖子的事了。
    怕是招生办的老师跟艺考复试的老师，就找上门来了。
    学校內部的事情还好处理，最怕的就是被一些营销號运到社交媒体上，添油加醋的宣传开。
    到时候，学校出面也不是，不出面也不是，大家都尷尬。
    吕洋对著几位老师微微点头，然后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各位老师，我写这个本子，主要是为了给自己练手。
    想著按照《万万没想到》那样的拍摄方式，一集拍个10分钟，20集的体量。
    这样的话，用时短、节奏紧凑，需要的资金压力也小。
    我估算过，不用100万就能拍出来。
    这不是刚好咱学校的师姐、师妹家庭条件都不错，很多人还没有活嘛，我就想著...”
    扈强：“你就想著用她们的钱，拍你的戏？”
    吕洋很委屈：“扈老师，我这是用她们的钱，完成她们的大女主梦想...”
    “合著人家出了钱还得感谢你？”
    “倒也不用太客气，请我吃个饭就行。”
    “吕洋，我怎么以前没有发现，你的脸皮这么厚了？”
    “老师，出去跑了一圈，磨出来的。”
    旁边的几个老师听著扈强训洋，乐的不行。
    但是，乐归乐，已经有老师偷摸给自己家庭富裕的学生发微信了。
    这个本子听上去確实有卖点，投资又不大，对很多学生来说，確实是个不错的机会。
    大一的除外。
    ...
    “子意，子意，快去贴吧，有个师哥太猛了。”
    王一飞高中时的同班同学，今年二战北电艺考，看到吕洋的帖子后，直接联繫王一飞求真实。
    王一飞说要先了解一下，转头就联繫上了自己的好闺蜜，班里爱吃瓜的猹，孟子意。
    “啊？你等下，我马上开电脑。”
    瓜王小孟，原本正在看《风神英雄榜》。
    听到有瓜吃，遥控器一扔，直接进臥室。
    在等待的时间里，还在不停的问：“飞飞，什么瓜，什么瓜，你先跟我说说。”
    “好像是有个师哥，跑组受委屈了，直接在贴吧发疯，还说自己写了个剧本，差个带资进组的女主角...”
    “妈呀，这么劲爆。”
    听著电话那头闺蜜的话，孟子意本来就不小的眼睛，顿时又大了几分。

 第八章 女友的闺蜜

    “还有呢，还有呢？”
    孟子意一边追问，一边麻利的打开了北电的贴吧。
    她滑鼠滑动的飞快：“飞飞，是哪个帖子？”
    “帖子刚刚被刪了，就慢了一分钟。”
    “啊？”
    没吃到瓜，孟子意有点小难受。
    “但是我都截图了，我微信发给你看。”
    “好啊，好啊~”
    掛断电话之后，孟子意立马点开截图看了起来。
    ...
    跟大一的孟子意不同，蔡文婧是接到了老师发过来的微信才知道这件事的：
    “文婧，这边有个剧本，可能是个机会，我简单跟你说下情况，你自己斟酌。
    有个穿越剧本，古代皇后穿越成豪门太太，手撕绿茶、先婚后爱，人物弧线很饱满，完全的大女主角色。
    小製作，全剧约200分钟左右，类似《万万没想到》那种10分钟一集的那种。
    缺点是，导演是新人，演员转行，需要百万才能拿下这个角色，你自己考虑一下。”
    蔡文婧收到自己老师的微信，仔细思考了一会，转身就去找自己的经纪人。
    说起来，她自从09年出道至今已经5年了，却依旧不温不火。
    她急，她的经纪人只会更急。
    而类似蔡文婧这样的情况，在北电的毕业生中比比皆是。
    ...
    “你这个剧本备案了吗？”
    “还没呢。”
    “行了，你也別在这站著了，抓紧时间去备案，投资的事情，老师帮你张罗张罗。”
    吕洋喜出望外：“谢谢老师。”
    “行了，行了。”扈强摆摆手，“以后有事先来找老师商量，別动不动就发小作文。”
    “好的，扈老师，我这就回去完善一下剧本，然后去备案。”
    “嗯。”
    吕洋又跟其他几位老师打了个招呼，这才转身出门。
    在2014年，备案一个短剧的剧本，是一件很轻鬆的事情。
    又不上星，只是网络剧，审查就跟没有一样。
    连具体的拍摄內容都没有问，就完成了备案。
    完成备案之后，吕洋的生活，就是上课、完善细节、到处拍摄熟悉增长的天赋，以及去导演系和摄影系蹭课。
    至於贴吧小作文引起的反响，吕洋除了在微博上看过几个营销號搬运外，没有丝毫的波澜。
    “今天，我们拉片《罗拉快跑》。”
    来导演系旁听大课的吕洋，听见开场这句话，当时就萎了。
    快跑、快跑、快跑，都跑了几年了？
    怎么就是跑不够呢。
    吕洋心不在焉的掏出了手机，刚好看到扈强老师发过来的微信：
    “吕洋，下课之后来我办公室一趟，谈一下你剧的投资。”
    吕洋有点兴奋，握紧拳头，在桌面下轻轻一挥。
    老师们果然是人脉强大，这才几天就搞定了。
    “好的，老师。”
    回復完之后，吕洋再听台上徐老师讲解《罗拉快跑》，竟然听的津津有味。
    ...
    下课之后，吕洋哼著小曲走向著教师办公楼。
    时隔几天，再次走进老扈的办公室，吕洋的心情是截然不同。
    “吕洋，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眾和天地文化传媒的张总，这位是咱们北电优秀的毕业生蔡文婧。”
    “文婧，张总，这就是吕洋。”
    老扈一介绍，吕洋就笑著伸手迎了上去：“张总，您好。学姐，你好。”
    张总40岁左右，个子不高，短髮，穿著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裙，看上去很乾练。
    “真帅...不是，真是年少有为啊~”
    张总跟吕洋握上手，就不捨得撒开，使劲的晃荡。
    这大高个，这建模脸，这宽阔有力的大手...
    来之前，文靖也没跟自己说导演长这样啊~
    早知道...
    吕洋见张总不捨得撒手，目光转向蔡文婧。
    她披著黑色大波浪，穿了一件粉红色针织毛衣，搭配深色牛仔裤，整个人看上去娇艷明媚。
    但现在却有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轻轻拽了拽张总的衣袖。
    张总这才鬆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她身体虽然后退了，但眼神却依旧盯著吕洋的帅脸。
    蔡文婧这才笑著跟吕洋寒暄：“学弟，一年没见，高了、帅了！”
    “学姐，你也更优雅、大气了。”
    两人是旧相识。
    吕洋谈的第一个女朋友，就是蔡文婧闺蜜。
    几个人没少一起聚餐、看电影。
    寒暄了一会，话题就转到了项目上。
    一谈起正事，张总立马收起了花痴脸，重新变的精明果断：
    “吕导，演而优则导在业內是有成功案例，但失败的更多。
    你怎么能让我相信，你就是下一个成功者呢？”
    “张总，您这边成功的標准是指哪一方面？收视率、票房、口碑还是回报率？”
    吕洋问的很认真，虽然投资很小，但谁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我给您详细介绍一个我发起的这个项目....”
    吕洋把这个项目的投资、卖点、成功案例、拍摄计划、收回成本等等全部详细的讲了一遍。
    最后才聊到张总比较关心的话题：收益怎么分。
    “我自编自导占5成，版权归我。”
    “吕导这句话就有点欺负人了，我们眾和天地全资，版权怎么说也应该属於我们才对。”
    “张总，你们只是资方，製作还是得我来。”
    “但只要有了剧本创意，外面导演有的是，为什么我们不能单做？”
    听见这话，吕洋差点笑出声。
    “像《异闻录》那样嘛？”
    这话一出，张总当场嚕嚕脸。
    眾和天地签约蔡文婧之后，投资製作了几部剧，扑的那叫一个悄无声息。
    然后，增资、扩股，专业做蔡文婧的经纪业务和动画片的投资业务。
    京城的2978家影视相关的公司，90%都是小作坊。
    张总的眾和天地也不例外。
    要不是签约了蔡文婧，吕洋这个圈內人都不知道。
    吕洋这几天加了不少人，很多人都直说了，可以投资百万圆女朋友一个梦。
    但吕洋连见都没见，因为他们只有钱。
    眾和天地这个小作坊，不但有钱，而且跟优酷那边的合作很多。
    这才是吕洋跟张总谈合作的前提。
    张总沉吟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开口：“这样的话，我要加一个条件。”
    吕洋眼前一亮，这是同意分成了？
    “您说！”
    “男主，你来演。”
    吕洋：？？？
    这算什么条件？
    在看到前女友好闺蜜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自己演了。
    我没说嘛？

 第九章 李现杀青

    在扈强老师的见证下，几人飞快的完成了签约。
    不怪张总答应的爽快，实在是这几年演员片酬在飞涨。
    投资百万的项目，在影视公司看来，真是小钱。
    一旦自家艺人火了，那才是大钱源源不断。
    说到底，还是这个项目小。
    合眾天地花的冤枉钱多了去了，不差这点。
    就算扑了，也伤不到元气。
    万一火了呢？
    签完合同，张总又笑眯眯的看著吕洋：“吕导，演员都选好了吗，什么时候开机？”
    “几个主要角色，我这边已经有人选了，只不过还没有去谈，现在有了张总的支持，项目很快就能启动起来了。”
    从办公室出来之后，吕洋找到何苗的微信：
    “老何，晚上有约吗？”
    对方回的很快：“有事？”
    “有点事想请你帮忙，江湖救急。”
    “老地方。”
    “ok！”
    何苗是吕洋表演作业的搭子，也是13级表演班的带班辅导员。
    《哎呀，皇后娘娘来打工》这部短剧里，除了男女主之外最重要的几个角色，一个是女二號绿茶精，另一个就是男主角的奶奶。
    吕洋在决定拍这部短剧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人选。
    男主奶奶，吕洋准备请吴彦姝老师，这位也算是国民奶奶了。
    至於女二號小做精，吕洋感觉孟子义就挺適合的。
    毕竟她自己都说过，自己长的很绿茶。
    至於其他的角色，直接在自己班里找就行了。
    吕洋早早就来到了校外的“红珊瑚国际大酒店”，要了一个包厢，点了几道何苗爱吃的菜。
    给何苗发了个微信之后，吕洋又去拿了几瓶啤酒。
    何苗来的很快。
    只是一见面，两人都愣了好一会。
    半年没见，对方的变化有点大。
    “老吕，你这是二次发育了？”
    何苗用手在自己脑袋上比划了一下：“我记得以前到你鼻子高，怎么现在到你下巴了？”
    “而且，你这五官...说，你是不是动刀了？”
    说著，何苗就伸手摸向吕洋的脸。
    “啪~”
    吕洋轻轻一巴掌，打掉何苗的手：“你才动刀呢，我这叫23窜一窜，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何苗坐下之后，还眼巴巴的看著吕洋：“早知道你会长这么帅，去年你单著的时候，我该下手的...”
    “现在你也可以下手啊~”
    吕洋对著何苗拋了个媚眼。
    其实不光吕洋自身变化大，何苗变化也不小，尤其是身上的气质。
    也不知道是不是当了辅导员的缘故，吕洋总感觉现在的何苗身上多了一股书卷气...
    要是再带上个眼镜，那可就太好了。
    “不了，不了，你长这么帅，我可守不住。”
    何苗跟吕洋碰了一杯，然后好奇的问道：“你找我是什么事？”
    “是这样...”
    吕洋把自己自导自演短剧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想找你们班上的孟子意来演个女二號，怎么样，哥们还是照顾你的吧。”
    “照顾我？”听见这话，何苗直撇嘴，“那你怎么有戏不找我演？”
    “怎么没找你？男主妹妹给你留著呢。”
    吕洋一脸我讲义气的模样：“到时候，让孟子意討好你这小姑子，爽不爽？”
    “what？”
    何苗直接愣住了。
    现在圈子里面玩的这么花嘛？
    幸好，幸好，自己选择了先留校。
    北电大一新生，一般来说，不是大导演的剧组，老师是不会放出去演戏的。
    但吕洋这边的情况跟普通剧组不一样。
    一个是拍摄时间短，也就是20来天的拍摄周期。
    二来，吕洋跟何苗是同学，这是个纯北电的班子，完全可以当成是实践课。
    何苗最终还是答应了吕洋的请求，但是加了一个条件：让王一飞去演男主妹妹。
    “她们两个人一起去，我也放心点。”
    “去我的剧组，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就是去你的剧组，我才不放心！”
    “行行行，”吕洋也不跟她犟，毕竟世人多愚昧，“我让製片给她俩开一个房间。”
    “嗯，干一杯！”
    资金到位的情况下，吕洋推进项目的速度飞快。
    毕竟已经在这行里打转十多年，不是单纯的大学生。
    李现在《奇妙世纪》杀青，刚回到学校，还没来得及去找老师销假，直接就被吕洋给拉走了。
    “现哥，我要拍的戏里，还差个男配呢，我想请你来给我配一下，怎么说？”
    李现一脸的好奇：“你还真的要当导演了？”
    “那你看，剧组都快凑齐了。”
    “给你做配是吧？行，我去。”
    “好哥们，啥也不说了，”吕洋直接给了李现一个拥抱，“以后有那些又苦又累的主角，我给你留著。”
    “我可真是，谢谢你。”
    “走，请你吃饭，给你接风，走走走~”
    吕洋拉著李现又去“红珊瑚”吃了一顿。
    吕洋在北电直接就把剧组的幕后凑的差不多了。
    製片找的05级导演系师哥刘畅，摄影找的是同级摄影系的兄弟。
    只有灯光，是吕洋在跑组时认识的一个河南的灯爷。
    ...
    “飞飞，我过年的时候，可想你了~”
    “我也想你，抱抱~”
    北电开学，孟子意和王一飞见面之后，抱在一起又蹦又跳。
    折腾了好一会儿，孟子意才放开王一飞，然后悄咪咪的道：
    “飞飞，我过几天就要去拍戏了，你绝对猜不到是什么戏！”
    王一飞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啊？何老师同意了？”
    “哼~”
    孟子意嘴角邪魅一翘：“就是何老师跟我说的，都没试戏，就让我演女二號，怎么样厉害吧？”
    “哎呀，那你可太厉害了，快跟我说说，是哪个大导演，这么有眼光。”
    孟子意偷感很重的环视一圈，见没人注意到这边，凑到王一飞的耳边轻声道：
    “就是在贴吧发小作文的那个师兄，他是何老师的同班同学。”
    “啊？这也太巧了吧！”
    王一飞生动的表演了什么叫五官乱飞：“何老师也通知我了，去这个剧组演男主角的妹妹。”
    “你也去啊~太好了！”
    两人嘰嘰喳喳的，徜徉起了剧组生活。

 第十章 开机

    2014年3月2號，农历二月初二龙抬头。
    早早的，吕洋就化好妆，来到了横店的秦王宫。
    今天是剧组开机的日子。
    吕洋准备在今明两天就把古装的部分拍完。
    能租两天，已经很不容易了。
    上午8点，宜祈福、求財、开市、安床、祭祀、见贵。
    刘畅在空地上，摆了一个香案，放上三牲水果，然后又在香案后面拉了一个大背景布，上面掛著开机大吉的横幅。
    演员和工作人员陆续到场，相互打著招呼。
    吕洋组的这个剧组，年轻人比较多，整体气氛是既紧张又兴奋。
    刘畅扯著嗓子在那喊：“场务，场务，看一下还有哪位老师没来，催一催，別误了点...”
    吕洋穿著一身黑色的將军朝服，拿著剧本站在香案前，身姿挺拔。
    这就是自己梦想启航的地方。
    很快，主创陆续到来。
    蔡文婧化著皇后妆，整个人显的端庄大气。
    张总也来了，她身边还有一位30岁左右的男士，带著金丝眼镜，一副精英人士的派头。
    “吕导，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优酷电视剧內容中心负责人魏明魏总。”
    “魏总，这位就是这部戏的导演吕洋。”
    这是金主啊。
    吕洋瞬间脸上掛笑。
    “欢迎魏总蒞临我们剧组指导。”
    吕洋上前一步，双手握住魏总的手，使劲晃。
    魏总也是场面人，笑呵呵的吹捧：“吕导真是年轻有为啊。”
    “哪里，哪里，还要靠魏总多多提携。”
    “不是我们提携，是我们优酷需要吕导这样的优秀內容创作者，只有优秀的內容產出，才能吸引更多用户，是我们靠吕导提携...”
    魏明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真诚。
    没办法，优酷自己製作的剧不爭气啊。
    现在电视剧的版权价格，都快涨到天上去了。
    优酷这样的平台，每年的版权採购是开支大头。
    但视频网站想要拉新，就必须有內容，还得是独家內容。
    偏偏自家的自製剧，拍一部扑一部，实在是头疼的很。
    在听张总说了吕洋这部戏的情况后，魏明就来了兴趣。
    嗯，今年优酷在自製剧上的预算，是一个亿，从第二季度开始。
    几个人正在商务寒暄，那边何苗带著孟子意和王一飞走了过来。
    吕洋看到孟子意，顿觉眼前一亮。
    她化的是贵妃妆，穿了一件浅黄色的襦裙，头髮向后盘起，点缀著珠花，整个人那叫一个妖艷明媚。
    “魏总，文靖学姐你也认识了，这位是咱们这部戏的女二號，孟子意。”说著，吕洋招招手，“子意，到我身边来。”
    魏总目光在吕洋和孟子意身上转了转，只是简单跟孟子意握了握手算是认识。
    “时间差不多了，吕导，咱们开始吧？”
    “好，那咱们开始。”
    刘畅客串了一下司仪，拿著麦克风开始介绍项目、主创、到场嘉宾。
    然后是烧香拜神。
    这一次，吕洋站中间。
    躬身下拜的瞬间，吕洋还在期待著“叮”一声。
    结果，直到自己拜完三拜，手中香插进香炉，依旧是没有丝毫动静：
    【娱乐圈惩罚系统】
    【吕洋】
    【精神：1.4】
    【身体：1.2】
    【天赋：敏锐的色彩嗅觉（24/100）】
    【技能：摄影（24/100）】
    得嘞，这还咋整？
    拍戏吧！
    吕洋並没有邀请媒体。
    这么小的剧组，车马费给少了人家不来。
    就算是来了，没有大明星，人家写的稿子也没人看。
    很大概率就是隨手在网站上发一通稿，没啥意义。
    “这场戏的所有演员，去换戏服，马上开拍。”
    “灯光老师，到大殿里布置一下。”
    “场务，给地面撒一层水..”
    “摄影老师架设机位...”
    “副导演，给群演讲一下戏，咱们时间紧、任务重，大家配合一下...”
    现场一开机，立马变的忙乱起来。
    说实话，《哎呀，皇后娘娘来打工》这部短剧，原本是很有意思的。
    但是开头几集，群演的演技有点劝退。
    可以说，男女主的演技跟其他人的演技，就不在一个层次。
    每当观眾看著男女主的戏份带入进去的时候，总会有几个配角让观眾出戏。
    而且，这种让人看了就尷尬的演技，贯穿全剧。
    但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依旧爆了。
    说明这部戏的卖点，是真的能吸引观眾，尤其是女性观眾。
    男观眾，尤其是年轻的男性观眾，不打上几针，是不会喜欢的。
    別说是短剧了，就算是长剧，就算是电影，男性观眾也几乎不怎么care。
    生活已经够累了，哪里还有剩余的时间留给电视剧、电影呢。
    但是吕洋这次，跟这部短剧原本製作团队的不一样之处在於：
    製作成本增加了，而且只要有台词的角色基本上全部是北电的学生。
    像是只有一场戏的皇帝，就是吕洋同班同学曹博，男主身边助理找的是范家其，就连小太监...这个是找的大特，班里的男生没有愿意演这个的。
    虽然科班出身的演员，演技上限没有野路子出身的演员高，但是科班出身的演员普遍下限高啊。
    ...
    吕洋在秦王宫拍摄的主要內容就是，三朝元老容霸，因功高盖主，在出征归朝之日，被皇帝当朝斩了。
    是的，就是在大胜归来的第一天，当著满朝文武的面，斩了。
    至於说皇后和贵妃为什么也跟著上朝？
    你打过三针嘛你就问。
    紧跟著，皇后娘娘容黛也被一刀捅死，就在朝堂上...改了，改成赐白綾。
    还有一些原本闪现的镜头，吕洋也准备全部拍出来放在第一集里面。
    当然，还有一些男女主青梅竹马、擦肩而过，女主入宫、男主另娶的情节。
    为了有个好兆头，吕洋第一个镜头，选择拍...侩子手砍头。
    演侩子手的演员，是一个特型演员，膀大腰圆、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善茬。
    “老师，咱们爭取一遍过。”
    “放心吧~导演，我在横店砍了几百颗人头了。”
    那演员咧嘴一笑，吕洋感觉莫名的有点发冷...
    “来来来，各部门准备！第一场第一镜，action！”
    场记打板，拍摄正式开始。
    那边演员老师喝了一口酒，往鬼头刀上一喷，然后高高举起往下方的血包一劈，溅起的道具血液崩射到演员脸上，使其凭空多了几分狰狞。
    镜头採用的是仰拍，从视觉效果上看，就像是自己坐在地上，然后身前站著侩子手给了自己一刀。
    “好，过！”
    吕洋在监视器后面看，整个镜头很丝滑。
    只能说，熟能生巧，不愧是横店砍人王。
    “场务，大殿里面布置好了嘛？布置好了，我们就进去拍下一镜。”
    “蔡老师、孟老师，你俩一会跟在曹老师后面，一左一右，走在殿门前的台阶上，我在后面给你们一个仰拍的视角，你们走的时候一定要自信。”
    “就是要起范儿，那种贵气的范儿，懂吧？”
    “到时候，场记一打板，你们最好是保持同一频率，就这样噠、噠、噠的往前走...”

 第十一章 原来你们吃的这么好

    吕洋拍戏的时候，张总和魏总就在旁边看著。
    两人虽然都是身价不菲，但花钱也要花个明白。
    拍戏这个东西，可不是靠嘴上说的。
    有没有本事，到了剧组，一上手，大家心里就有数了。
    现在看著整个剧组在吕洋的指挥下，虽然还有点散乱，但是整体条理还是很清晰的。
    很明显，吕洋对自己的这个戏，做到了心中有数，手上有活。
    “看来，咱们的担心是多余的，”魏明笑著对身边的张总道，“你的备用方案派不上用场了。”
    张总瞟了魏明一眼：“备用方案那都是不得已才用的，能不用就不用，这是好事。”
    “那你准备怎么跟姐夫交代？”
    “交代啥交代？他还敢呲牙？”
    “那行，我先走了，姐，魔都那边还有个项目，我要去看一眼。”
    “嗯，你忙你的去吧，这边我盯著。”
    “你盯啥？”
    “盯著点，別让导演把我的演员给勾搭跑了。”
    魏明顺著张总的目光看去，一身大红宫妆的蔡文婧，端庄大气，確实跟以往的形象有了很大的变化。
    “是不是有种自家演员长大十八变的感觉？”
    魏明的语气变的慢悠悠的：“所以说，审美很重要。审美好的导演，能挖掘演员身上更多的可能性。”
    “是啊，我审美差，哪里像魏总这样云淡风轻...”
    “姐，我走了~”
    张总越说，魏明越慌。
    等不及张总发作，立马遁逃。
    ...
    孟子意对吕洋一直很好奇。
    电影学院表演系的学生，每年就招收那么几十个。
    加上高职班的学生，大一到大四的在校生，加起来也就是400人上下。
    放在高中里，也就是七八个班的体量。
    就这么点人，如果有人在某一方面出眾，必然是大家都有所耳闻才对。
    比如说那个比自己高两级的学姐，一进校就是最美校花，再比如自己...
    除了最直观的外貌，谁的戏好，大家就算没有亲眼看过，也听说过。
    但吕洋这个学哥，自己以前还真就没有怎么听人说起过。
    第一次认识，就是王一飞发过来的贴吧小作文截图。
    当时，也没有当回事，就纯当吃瓜。
    谁承想，一开学，自己就接到了这位师兄的戏约，而且还是贴吧上说的那个戏。
    一直到签约的时候，孟子意才算是第一次跟传说中的吕洋见了面。
    这一见面，就更惊讶了。
    学姐们的嘴是真严啊。
    原来你们吃的这么好？
    是不是因为自己入校的时候，师哥在跑组的缘故，所以自己不认识呢？
    孟子意当时就开始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学长不但给了自己戏约，而且还给自己讲角色、讲角色的底色、讲角色的成长环境...
    学长太好了。
    又帅又温柔。
    而且，看看他在剧组那指挥若定的样子...
    “孟子意，你干什么呢？开拍了你不跟著走？刚给你讲的戏，转眼就忘了？”
    吕洋的声音通过喇叭放大，在略显空旷的偏殿外迴荡。
    周围忙碌的工作人员都下意识的放轻了手中的动作，目光或明或暗的扫过这边。
    孟子意被嚇的一个激灵，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耳朵根。
    妈呀，光想些有的没的，忘记在拍戏了...
    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双手合十对著吕洋的方向连连作揖，嘴里小声重复著：“对不起，对不起导演，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瞬间丟到九霄云外，只剩下被抓包后的尷尬。
    吕洋用剧本拍了拍桌子：“再有下一次，你就等著回校之后掛科吧你。”
    “不敢了，不敢了。”
    “好了，刚才那条，准备重拍。”
    吕洋没有再揪著不放，立马安排继续拍摄。
    “《皇后打工》第三场第七镜，第二次！”
    场记打板，孟子意一秒起范儿...
    吕洋在监视器里看著，看完后，他才抬眼看向还有些忐忑的孟子意，语气缓和了些：“这次不错，情绪和节奏都对了。”
    “嗯，记住了，导演。”
    孟子意小脑袋瓜点的飞快。
    “好了，这条能用，准备下一条！”
    听到吕洋的吩咐，孟子意喜滋滋的转身，准备去了。
    吕洋看出了孟子意的窃喜，但他也没有点破。
    他拍的是短剧，可不是大製作的电视剧，更不是电影。
    没有必要磨镜头。
    只要让人看著不出戏，剧情能丝滑的展开，然后在收费点卡住就行了。
    这要是长剧或者电影，孟子意这个镜头不磨上个十遍八遍的，是不可能过的。
    可能这是很多人不清楚的。
    最开始短剧在收费的年代，每隔20集左右都会刻意设计一个情节，然后用这个情节当鉤子，让观眾充钱。
    整个短剧，基本上全部是剧情在推动。
    演员的作用有，但没有传统长剧那么大。
    所以，吕洋拍摄的速度飞快。
    中午剧组收工，放饭的时候，吕洋正扒拉著盒饭。
    蔡文婧和张总就找了过来：“导演，咱们拍摄的是不是有点快？”
    蔡文婧从虽然不火，但好歹出道5年了，经过的剧组也不少。
    拍戏像吕洋这么快的，她只在一些烂片剧组见过。
    “坐。”吕洋把盒饭放到一半，然后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小马扎。
    等两人坐下，吕洋简单的给她们解释了一下：
    “咱们这部戏的剧情，是很饱满的，如果按照长剧的製作水准，那指定是一部40集、每集40分钟的大戏。”
    “但咱们的製作经费只有100万，那就必然要压缩剧情，缩短拍摄周期，这是很正常的。”
    “前两年火爆全网的《万万没想到》，每集的製作成本只有3万，比咱们这个剧组还要寒磣，製作的还要简陋，但依然不影响剧的火爆。”
    “相信我，都在掌握之中。”
    “对了，抓紧吃饭，下午还有大量的戏份要拍。”
    蔡文婧和张总，面面相覷。
    吃过盒饭，拍摄继续。
    吕洋像上了发条一样，在各个场景、各个演员之间穿梭，说戏、调整走位、与摄影灯光沟通。
    因为对这部戏的成品很熟悉，吕洋的沟通不是模糊的，很清晰很明確。
    我就是要什么样的效果，这个镜头这么设计...
    整个剧组的运行，虽然免不了一些磕磕绊绊，但依然以一种高效的节奏在推进。

 第十二章 第一次

    “导演已经疯了~”
    整个《哎呀》剧组，幕后的工作人员，以前都有过跟组经歷。
    但就算是拍烂片的剧组，也没有这么能赶工的啊。
    这边镜头还在拍著，那边就要开始布景。
    这边景布好了，戏就拍到这里了。
    所有的人，都忙的团团转，基本上就没有休息的时间...
    一直到晚上11点了，吕洋拍完今天最后一条，在监视器里看了遍回放，確认没有问题后，才拿起旁边的喇叭大喊：“收工！”
    现场立马就轻鬆了起来。
    演员三五成群的去箱货那边脱戏服，幕后该收拾器材的收拾器材，该收拾卫生的收拾卫生。
    一边收拾，一边吐槽：
    “臥槽，终於收工了，真累啊~”
    “谁说不是，我这胳膊明天怕是抬不起来了，今天举著收音杆就没放下...”
    “这也太赶了~”
    “忙点好，忙起来有钱赚就行。”
    “市场就是被你这种人搞坏的...”
    “那你不干？”
    “干，为什么不干...”
    今天戏份最多的，是蔡文婧。
    也不仅仅是今天，这部戏后面戏份最多的，也是她。
    所以，在收工之后，她整个人已经有点萎靡了。
    拍戏，是一个很消耗精气神的工作。
    想要演好角色，就要投入进去，尤其是情感上的投入，在拍摄中要全神贯注。
    张总在旁边看著，也有点心疼。
    “婧婧，去跟导演打个招呼，咱们就回酒店休息。”
    “嗯~”
    蔡文婧也是这么想的。
    等蔡文婧把戏服换掉，两人去找吕洋。
    然后就看到，吕洋正和摄影师、灯光师蹲在一起，看著监视器里今天拍摄的素材回放，低声討论著什么。
    昏黄的灯光打在他身上，还穿著古代將军的常服，整个人手舞足蹈的。
    从他的侧面看过去，鼻樑又高又直，眉毛上挑著，有一股肆意飞扬的感染力。
    蔡文婧突然就不想过去了，怕打断他的思路。
    她轻轻拽了拽张总：“咱们直接走吧，微信上给他发个消息就行了。”
    张总看了看吕洋专注的背影，轻轻点头：“好。”
    ...
    孟子意古装的戏份比较少，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片场等戏。
    好在还有好闺蜜王一飞陪著。
    王一飞没有古装戏份，全是现代戏。
    两个人甚至还买了个横店特色的群演椅，就是可摺叠能躺著的那种。
    听到“收工”，两人也麻利的收拾起来。
    “可算是收工了，没有手机玩，等戏的时间好难熬啊~”
    “嗯呢，”孟子意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都睡了一觉，醒了还在等。”
    “走吧，回酒店，別落下东西。”
    两人收拾好群演椅、小包、水杯、暖宝宝，准备去还戏服。
    远远的，两人就看见了还在忙活的吕洋。
    “导演的精力可真旺盛。”王一飞小声嘀咕，“导了一天，还演了好几场戏，现在依旧能拉著人復盘。”
    “可能...导演都是这样的？”
    孟子意也不確定。
    “我看报导上说，张导也是这样，一边拍电影一边筹备奥运会...”
    “报导上不是说张导见过ufo？会不会是被改造了？”
    “我怎么知道。”
    两人一边瞎聊，一边往箱货那里走。
    吕洋跟剪辑专业的同学说了一下剪辑的要点，今天拍摄的素材，今晚就要粗剪出来。
    一抬头，正好看见鬼鬼祟祟的孟子意和王一飞，立马招手示意：“子意、一飞，你俩过来一下。”
    孟子意和王一飞脚步一顿，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王一飞还好，今天没有戏份。
    但孟子意就有点打怵，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两人对视一眼，磨磨蹭蹭的走过去，小声道：“导演。”
    “孟子意，你今天没演几场戏啊，怎么蔫了吧唧的？还有你，王一飞，今天也没有排你的戏，你怎么比孟子意还蔫巴？”
    孟子意小心翼翼地开口：“可能是生物钟到了。”
    王一飞很肯定的跟著点头：“平时在校就是这个点睡觉。”
    “你们大一的学生，现在都睡这么早？”
    她俩的话，吕洋一个標点符號都不信。
    谁还不是个年轻人了？
    熬夜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哪个年轻人12点之前能睡的著？
    但他也懒得再问。
    “跟你俩说一声，你们何老师已经安全抵京了。”
    顿了顿，吕洋接著道：“叫你们过来，还是有一点要提醒你们，拍戏的时候，不要老是看镜头。”
    镜头是观眾的眼睛，除了正面镜头和一些特写镜头，演员看向镜头，就像是在看著观眾，我在演戏，观眾一下子就出戏了。
    听见吕洋这句话，王一飞今天没有上戏，还没有什么感受。
    但孟子意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她低著头，手指下意识的摩挲衣角，小声道：“对不起，导演，我...”
    “这是新人演员的通病，並不是什么新鲜事。”吕洋打断孟子意，语气没有责备，“心里有这个弦就行，表演既是一门技术活，也是一门经验活，多拍多练，慢慢就克服了。”
    孟子意和王一飞赶忙点头：“明白了，导演。我们以后会注意的。”
    吕洋摆摆手：“行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好的导演！”
    “导演再见！”
    別的有没有听进去不知道，但早点休息两人是听见去了。
    两人对著吕洋挥挥手，脚步轻快的离开了。
    孟子意跟王一飞手挽著手，趴在她的耳边小声吐槽：“刚才嚇死我了，我还以为又要挨顿骂~”
    王一飞侧过头，捂著嘴巴：“导演说话的时候，是挺嚇人的。”
    “嗯，是呢。”孟子意可有同感了，“又帅又嚇人。”
    说完之后，又补充了一句：“但我感觉这样也挺好的，最起码，他还会指点我们~”
    吕洋看了一眼两人的背影，转头对旁边还在整理设备的摄影和灯光说：
    “哥几个也辛苦了，赶紧收拾完回去歇著，明天还得早起。”
    “吕导你也赶紧回吧，这儿有我们呢。”剪辑专业的老陈咧嘴一笑，“今天拍的素材，感觉还不错，晚上粗剪出来看看效果。”
    “得嘞，弄好了我明天过来看。”吕洋在老陈肩膀上拍了两下，“別弄太晚。”
    老陈打了个响指：“交给我，放心。”
    “好！”
    吕洋点点头，收拾起放在桌上的剧本、分镜稿，也去换戏服。

 第十三章 大大大

    换回自己的衣服后，吕洋莫名的感觉轻鬆了不少。
    好像第一次当导演的压力，也跟著卸掉了一样。
    吕洋迈著轻快的脚步，走上大巴。
    “导演。”
    “吕导。”
    一上车，吕洋看到的，是疲惫但兴奋的剧组工作人员。
    对著眾人点点头，又嘱咐了一声：“各位今天辛苦了，回去之后早点休息。”
    然后，走到製片刘畅身边的座位坐下。
    “刘哥，我挨著你坐。”
    刘畅转过头，轻笑著询问：“第一次当导演，感觉怎么样？”
    吕洋难得说句实话：“忙。”
    他不像郭小四那样財大气粗，第一次执导就能请一帮经验丰富的导演做帮手。
    他得自己扛起大部分的责任，调度、表演、镜头、节奏...
    每一个环节都要反覆思量，生怕哪里出了紕漏，浪费机会和资金。
    但好在，他迈出了第一步。
    “刚开始都这样，等你什么时候有了自己的班底，就能解放出来了。”
    刘畅是导演系毕业，但是演员出道，后来又转幕后，在这行里经歷了很多。
    他后来又转行当了导演，成名作是振华三部曲里的《最好的我们》。
    “兄弟，我知道执导一个项目不容易，但是自导自演对你的消耗太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可得悠著点。”
    吕洋不是不听劝的人，但：“我不演，人家资方不投钱啊。”
    刘畅当时就是一个“周深大巴车上看孟子意”同款震惊表情包。
    上下打量了吕洋几眼，刘畅突然又理解了。
    人啊，长的太帅，有时候也不是好事。
    看到在前面跟製片低声交谈的吕洋，孟子意转过头对著王一飞又说起了悄悄话：
    “咱们剧组有点寒酸啊，导演和製片都跟咱们一起坐大巴。”
    王一飞闻言，直接给了她一肘子，低声道：“你要死啊~在车上说这个。”
    说完话，立马抬起头，左顾右盼。
    见没人往这边看，这才趴到孟子意耳边，小声道：“我看女主角也是直接坐商务车走的，没看见保姆车。”
    她俩不知道的是，能坐大巴都是吕老爷心善。
    哪个短剧剧组能像吕老爷这样，还给租个大巴，演员都是骑著小电驴来片场的。
    ...
    “导演，又见面了~”
    吕洋再次见到程亮，依旧热情的喊著导演。
    反倒是程亮，看吕洋的时候，有点感慨：“以前读书的时候，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时没有什么感受，但今天，我感受到了。”
    上个月的时候，这吕洋还只是在自己的戏里，演一个1/8单元里面的掛件男主。
    只一个月的功夫，这就开始当导演了。
    这演员转型当导演，拉投资这么简单的嘛？
    “嗨~这不还是在您的领导之下工作嘛~”
    吕洋笑的很谦虚。
    程亮是他请来做监製的。
    在拍摄自己的戏份时，还是要让他帮忙把把关。
    人老程上辈子对自己不错，自己这辈子怎么说也要维持好关係。
    程亮摆摆手：“这话说的见外了，咱哥俩以后相处的机会少不了，走吧，咱们去布景？”
    吕洋也不客气：“好，我这就给製片打电话。”
    在秦王宫拍完古装戏份之后，吕洋带著剧组主创，直接转场到了魔都。
    之所以把现代戏放在魔都拍摄，是因为《奇妙世纪》还在收尾，这个剧组的部分取景地，《哎呀》剧组能接著用。
    像是《奇妙世纪》第三集里面的大house、第二集里面的游泳池等等。
    吕洋拍戏用的这帮幕后，虽然说大多是同校师兄弟，但越是熟人，越不能在待遇上亏待他们。
    短剧製作里面，薪资待遇其实是很大一笔开支。
    而同样是幕后，拍长剧的工资就是比拍短剧的要高。
    比如说，一个摄影师，他在长剧剧组一天的薪资可能是3000，他要是去短剧剧组基本上就是1500。
    吕洋虽然没有给他们加工资，但是跟行业持平的待遇，还是要保证的。
    所以在其他方面，吕洋就是想方设法的在节流。
    ...
    “来，我看看你的戏份~”
    在场务布景的间隙，程亮拿过吕洋的分镜头剧本，开始看吕洋的戏份。
    看了好一会，程亮抬起头的时候，直翻白眼。
    “怪不得你小子要自导自演呢，原来后面这么多亲密戏啊？”
    对於程亮的污衊，吕洋当场严厉驳斥：“是先有剧本，后定的演员，你可別冤枉好人。”
    “我能冤枉你？”
    程亮不屑一笑：“当初李现那场戏，是谁说要拍出情不自禁又偷偷摸摸的感觉？是我说的？”
    吕洋涨红了脸：“演员的事，那能叫偷偷摸摸吗？”
    “行了，別跟我掰扯了，你抓紧时间去床上躺著，开拍了。”
    吕洋不情不愿，带著满身的委屈，换上了睡衣，躺进被窝里。
    很快，场记打板。
    蔡文婧裹著浴巾，偷偷摸摸的打开了这间臥室的门。
    她鬼鬼祟祟的走到了床前，看了一会儿，就想转身离开。
    “干嘛去？”
    吕洋喊住蔡文婧，然后走到她身边一把搂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提了提：“咱们现在是夫妻...”
    两个人立马紧紧贴在了一起。
    蔡文婧在拍这场戏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
    他是自己闺蜜的前男友，拍戏的时候，一定要保持好心態。
    但是当她被吕洋搂著腰往怀里提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使不上劲，酥酥的。
    『这胳膊也太有劲了。』
    『他的胸膛这么宽？』
    『女友视角的他，好馋人啊~』
    『这稜角也太分明了？』
    程亮看氛围到了，直接在旁边喊：“女主，表情娇俏一点，带著恶作剧，推开男主。”
    蔡文婧听见导演的话，眼珠转了转，唇角微翘，用食指轻轻点著吕洋的胸膛拉开距离：“哎呀，我再想想~”
    吕洋趁机一鬆手，然后女主的浴巾突然滑落。

 第十四章 你有空吗

    “这条过了，准备下一场。”
    程亮根本没有给两个演员多余的时间，在看过监视器回放之后，继续赶进度。
    今天，吕洋要把所有跟女主角的臥室戏份全部拍完。
    在5个机位和十几个工作人员的注视下，吕洋和蔡文婧按照剧本，一会穿著睡衣，一会穿著浴巾，一会躺床上，一会抱著啃...
    尤其是一些要女主趴在男主身上的镜头，两人下身穿著保暖裤，上面露著胸膛，20厘米开外就是灯光和镜头...
    即便这样，两人还得有情绪的递进、拉扯，有神情的变化，唯独不能有身体上的反应...
    问：
    如果有一个大美女，穿著睡衣趴你身上，跟你调情，你会有反应吗？
    反正吕洋不会。
    因为他的心里只有工作，而你，我的朋友，你太黄了。
    “最后一场吻戏，你俩热情一点，亲完就收工！”
    程亮坐在监视器后面，看了一天的亲热戏，真是够够的了。
    以后吕洋的戏，无论出什么样的条件，他再也不来现场了。
    来了就是工伤！
    吕洋和蔡文婧对视一眼，笑道：“来吧，早点拍完早点结束。”
    蔡文婧微微点头。
    她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不仅仅是因为马上开拍的吻戏。
    更多的是这一天高强度的亲密拍摄后，对吕洋有了一种奇特的熟悉感。
    不是朋友之间的那种，更像是一种隱约的悸动。
    就是那种突然发现，闺蜜的男朋友很帅很有魅力，此刻正跟自己亲密接触的那种背德感。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调整状態。
    吕洋也收敛了笑意，专注的回到角色里。
    “action！”
    镜头开机，吕洋很自然的双手捧住蔡文婧脸颊。
    指尖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脸颊有点烫。
    蔡文婧的睫毛微微颤动，然后整个人亲了过来。
    这个吻跟之前拍摄的那些试探不同，是確定关係后的情绪泵涌，是表明心意后的深情宣泄。
    吕洋的吻起初温和，隨即加深，越来越热烈。
    蔡文婧刚开始的时候，身体还绷的很紧，但很快便融入角色，双手环住吕洋的脖颈，身体微微前倾。
    吕洋的双手环到蔡文婧身后，微微用力，两人便紧紧的贴到一起。
    现场很安静，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声音。
    灯光是曖昧的暖黄色。
    摄影师扛著摄像机，从不同的角度捕捉他俩交织的身影、紧闭的双眼、微微用力的指节。
    程亮盯著监视器，眉头微蹙。
    两人的表演情绪饱满，肢体语言也到位，但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蔡文婧被吕洋抱著、吻著，感觉自己越来越飘。
    身体好像在出汗，黏糊糊的。
    而且，她感觉吕洋的皮带扣挺咯人的。
    “咔！”
    导演的喊声，终於让蔡文婧回过神来。
    满脸通红的撒开手，蔡文婧有点不敢抬头看吕洋了。
    好在程亮及时给她解了围：“吕导，过来一下！”
    吕洋慢走几步，程亮眼神乱瞟。
    “你自己看，我觉著差点意思，但是差哪里我不知道。”
    “是吗？我看看。”
    看了一会回放，吕洋知道差哪里了。
    刚才是自己亲的太投入了。
    都怪蔡文婧！
    谁让她涂的唇彩，跟自己前女友的一个味道。
    耽误了自己拍戏的事情，自己有时间非得扎她几下才行。
    “再来一条，我跟她翻个面，然后...”
    然后，吕洋拉起蔡文婧的腿，放在自己腰间。
    蔡文婧一下子精呆了，另一条腿也跟著盘了过去。
    吕洋就这么托著蔡文婧边走边亲，到了床边往后一躺。
    “好！cut！”程亮喊了一声，“这条过了！收工！”
    蔡文婧明显有点上头了，导演的声音也没听见，小舌头还在乱窜。
    吕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她这才意识到这条过了。
    她抬起头看了周围的人一眼，立马又低下了头。
    “我起来了？”
    “先別！”
    现场的工作人员，看了一眼还抱在一起的两人，鬨笑一声就散了。
    等到大家出去了，吕洋才和蔡文婧分开。
    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蔡文婧脸上还带著潮红。
    吕洋退开半步，笑著道：“辛苦了。”
    蔡文婧捋了捋有些凌乱的头髮：“你也辛苦了。”
    说著，她的视线向下移动：“忍的很辛苦吧？”
    吕洋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张总走了？”
    蔡文婧秒懂：“走了。”
    吕洋眨眨眼：“我有个完型填空题找不到空填。”
    “晚上我去帮你找一下！”
    说完，蔡文婧走到吕洋身前，踮起脚亲了一口，然后推门而出。
    吕洋擦擦嘴边，跟在后面出了门。
    ...
    剧组就是一个小型的封闭社会，而且阶级分明。
    演员们在演戏的时候，很容易就擦枪走火。
    都是帅哥美女，又正直青春靚丽，还动不动就亲亲抱抱，说没有感觉是假的。
    所以，对於女主角晚上找男主角对戏这种事情，大家都装作不知道。
    但也有人是真的不知道。
    孟子意按照排戏表，进组拍戏的时候，碰见了蔡文婧，立马上去询问：
    “姐，你今天看起来，气色真好。”
    “你也很棒啊~”
    “我是昨天没有拍戏，休息的好。但你昨天可是拍了一整天啊，今天的状態还这么好，你用的护肤品是哪个牌子的？”
    蔡文婧略微有点尷尬，我能跟你说，这是找人填了一下吗？
    但看上去，孟子意又是真的想知道，只能笑著回答：“是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改天我送你一瓶，你试一下。”
    “好啊，好啊~”
    ...
    在有了亲密关係后，吕洋和蔡文婧在演对手戏时，节奏好了不少。
    要不说，很多导演喜欢在开机的第一天，就拍男女主亲密的戏份呢。
    甚至有些导演会建议男女主真的谈一谈，最好是滚床单的那种。
    滚了和没滚，在演戏时，完全是两种状態。
    尤其是演技不够好的演员，没有真情实感，拍出来就没有感觉。
    在这种微妙的默契与心照不宣之下，整个剧组的状態就像添加了润滑油的发动机。
    尤其是吕洋和蔡文婧之间的对手戏，进展得异常顺利。
    那些原本需要反覆琢磨的眼神、触碰、欲言又止的停顿，现在常常是一条过。
    程亮坐在监视器后，看著画面里两人打情骂俏那几乎要溢出屏幕的张力，感觉自己受点“工伤”也不算什么了。

 第十五章 孟子意杀青

    李现坐在程亮旁边，看著监视器里面的吕洋，嘿嘿直笑：
    “確实是不一样了，看看这情绪，收放自如，分寸感也拿捏的恰到好处。”
    那可不嘛。
    眼神水汪汪的，都快拉丝了。
    程亮摆摆手，端起保泡著枸杞的保温杯喝了一口：“看破不说破，是剧组生存法则的第一条。只要戏好，进度快，別的咱就当没看到。”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程亮心里还是感嘆一声：年轻真好。
    年轻，火骚的旺。
    孟子意在现场看了几场吕洋和蔡文婧的对手戏，再对比一下自己跟吕洋的对手戏，也逐渐回过味来了。
    怪不得看上去春风拂面呢，原来是有人给的风，风情的风啊。
    不是，姐姐，咱至於嘛？
    我承认，导演是很帅气，但咱这只是部小成本网剧啊。
    正在心里编排著呢，就看到补完妆的蔡文婧也看了过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孟子意就看到蔡文婧对著自己微笑点头，有一种“过来人”的从容。
    孟子意赶忙掛上笑脸，迎了过去：“婧姐，你今天好美啊~”
    “你也很美。”蔡文婧走到孟子意身边，跟她手挽著手，“子意，一会咱俩的对手戏，用水泼你的那段不拍了。
    我跟导演说了，这么冷的天，可別把我们最美的小师妹给弄感冒了。”
    『我可谢谢你咯。』
    不管孟子意心里是怎么想的，嘴上却甜的不行：“谢谢婧姐，你对我真好。”
    “谁让你美到了我的心肝上呢~”
    “啊？嘿嘿~”
    孟子意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场面，只能一边撒娇，一边装傻笑。
    好在，导演很快喊了拍戏。
    晚上收工之后，吕洋刚回到酒店，就收到了蔡文婧的消息。
    “吕导，我这里有瓶好酒，我请你喝酒，你帮我捋一下明天的戏好吗？”
    贪吃就贪吃，还喝酒。
    吕洋回覆：“来我房间吧。”
    “马上。”
    蔡文婧来的很快。
    进门第一件事，就是脱掉了过膝的羽绒服。
    卸了妆的她，里面只穿了一件宽鬆的丝绸睡裙，长发鬆松的挽在脑后。
    整个人少了几分片场的精致，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诱人。
    吕洋对著沙发伸手示意了一下：“坐。”
    “酒醒好了，我先开酒~”
    蔡文婧倒了两杯红酒，递给吕洋一杯。
    然后一只手搂著吕洋肩膀，坐到了他的怀里。
    跟吕洋轻轻碰杯之后，嫵媚的问道：“今天在片场没有嚇到你吧？”
    今天她有一场手撕小三的戏码，表演的特別投入，直接一条过。
    吕洋吃了个葡萄乾，笑著问道：“以前有过经验？我看你这种戏份入戏挺快的。”
    “哪有？”蔡文婧娇嗔一声，往吕洋的嘴边移了移身子，“面对你，有哪个女人不入戏？”
    “光入戏可不行啊~”吕洋笑著调侃。
    曖昧在蔓延，气氛在变的浓烈。
    两人刚想深入研究一下的时候，吕洋的手机响了起来。
    吕洋手忙没有空接，蔡文婧瞥了一眼，是孟子意。
    蔡文婧嘴角勾了勾，堵住吕洋的嘴，才轻声问道：“是小师妹子意的电话，要不要接？大半夜的，別有什么急事。”
    没接也没掛，电话响了一会就停了。
    但是刚停又响。
    “要不，还是接一下？”
    “行。”吕洋言简意賅，接通电话，“怎么了，子意？”
    孟子意的声音夹了一下：
    “导演，我的剧本落在片场了，您那边还有多余的嘛？我想背背明天的词。”
    吕洋眉梢微挑。
    落剧本？
    真的假的？
    他还没开口，怀里的蔡文婧忽然轻轻的笑问：“导演~谁啊？”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
    孟子意显然是听见了，声音都僵硬了几分：“导、导演，您那边不方便啊？那我自己想想办法吧，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不等吕洋开口，就掛断了电话。
    吕洋看著黑屏的手机，笑著摇摇头。
    这小丫头，跑得倒是比谁都快。
    蔡文婧低下头，抱住吕洋的脑袋轻轻用力：“咱们这个小师妹，是真的落下了剧本，还是找了个藉口？”
    “小孩子过家家，不管她，”吕洋一句话带过，“继续咱们的事。”
    “我好看，还是孟子意好看？”
    吕洋没有半点犹豫：“你穿著她的衣服最好看。”
    蔡文婧差点气的银牙咬碎。
    什么人啊这是？
    “既然你这么说，那咱俩今天只能活一个了，给我死来！”
    ...
    第二天一早，剧组开工。
    孟子意一见到吕洋和蔡文婧，就上前解释：“我剧本真的落下了。”
    吕洋只是微微点头表示知道了，蔡文婧却主动上前挽住孟子意胳膊：“子意，昨晚睡得好吗？”
    孟子意头皮一紧，但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今天要早点来拿剧本背词，所以睡的比较早。”
    蔡文婧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吕洋，声音甜得发腻：“嗯，真羡慕你，戏拍得顺，心情好，沾床就能入睡。”
    孟子意：...
    一眨眼，时间就来到了17號。
    “恭喜子意杀青！”
    吕洋从旁边拿来一束花，亲自递给孟子意：“拍个杀青照。”
    “谢谢导演！”
    孟子意接过鲜花，笑的牙都呲出来了。
    “这是我第一次进组拍戏，也是第一次杀青，这一刻的感受，我会记很久很久...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和鼓励。”
    “咔~咔~咔~”
    摄影师连著给孟子意拍了好几张杀青照。
    照片拍完，剧组工作人员纷纷围上来道贺。
    孟子意抱著花，脸上全是兴奋，没有一点不舍。
    在魔都拍戏的这段时间，真是受够了男女主隨时隨地的腻歪和来自学姐若有若无的防备。
    在临走之前，她迈著轻鬆的脚步，走到吕洋面前，客套了几句：
    “导演，谢谢你请我拍戏，这段时间在剧组的收穫，对我来说就像是醍醐灌顶，让我知道了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吕洋看著她亮晶晶的大眼睛，有点好奇：“说说看，你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哎呀，你这...导演，你这...”
    孟子意一下卡壳了。
    家人们，谁懂啊？
    我只是过来跟他客套客套，他竟然当真了。
    我只是在戏里的角色抢男人，戏外我可是很安分的。
    “行了，別在这站著了，赶紧收拾东西去，不回学校了？”
    吕洋对著孟子意摆摆手，又重新坐回了监视器后面，拿起喇叭：“准备下一条。”
    孟子意对著吕洋的背影呲牙咧嘴、张牙舞爪了一阵，然后抱著花蹦蹦跳跳的转身。
    “哼~走就走。”
    孟子意的杀青，並没有影响剧组的拍摄。
    但吕洋却突然发现，系统那边来了动静。

 第十七章 杀青，哦（新年快乐）

    【ps：上一章被封了，一直解不开，编辑都放假了。
    上一章主要內容是写李零沫塌房，主角获得新天赋：百毒不侵。】
    “圈子里面的人，碰见这种事情，躲都来不及，你怎么还自己撞上去？”
    程亮有点不理解。
    好好拍戏不行吗？
    在圈里，吸过被抓的人可不少。
    “蹭下热度。”吕洋笑笑，然后岔开话题，“这部戏马上就拍完了，你们下部戏有著落没？”
    程亮对著李现和蔡文婧扬了扬下巴：“那你得问他们了，我那部戏的后期还有的忙呢。”
    李现也跟著转头，看向蔡文婧。
    蔡文婧也有点不好意思：“我今年还有一部戏没拍，是一部电视剧女二。”
    几个人面面相覷，真是糊咖开会啊。
    两个导演，三个演员，凑不出两部待拍戏。
    “谁组的局？”
    “是小糖人影视的朱振华朱总。”
    “这是谁？”
    李现和程亮面面相覷，没听说过啊。
    吕洋倒是知道，小糖人后面几年號称国內青春剧第一厂牌。
    但蔡文婧自己就说了：“是以前搜狐视频影视製作部的总监，年底的时候才出来单干的，这是他操盘的第一个项目。”
    “怪不得呢。”
    蔡文婧一解释，大家就清楚，这又是一位背靠网际网路大厂、手握资源的大佬。
    “大佬出来单干，现在肯定缺人啊。”
    旁边刚刚走过来的刘畅，恰好就听见了蔡文婧的话。
    吕洋眼神上挑，看了刘畅一眼。
    自己的这位济南老乡，好像就是在今年签约到了小糖人影视，然后才执导的《最好的我们》。
    “大家有时间的话，可以去小糖人那边看看，也许就能找到机会。”
    “嗯，这倒也是个机会。”
    在娱乐圈里混，最重要的是什么？
    资源。
    不仅仅演员需要资源，导演也需要。
    “行了，咱们继续拍戏吧。”
    ...
    3月21日，吕洋拍完最后一个镜头。
    看了一下回放后，拿起对讲机：“这条过了，收工，杀青了！”
    听见这话，旁边的工作人员立马就发出了欢呼声：
    “杀青大吉！”
    “收工嘍！”
    “终於干完了。”
    吕洋放下对讲机的时候，整个人也有点楞。
    自己导演的第一部戏，就这么拍完了？
    我当导演都干了些啥？
    原来现在当导演，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难。
    只要能忽悠到投资人的投资，然后找好自己想要的演员，再找一帮能听你话的幕后，管理好剧组...
    算了，不列了。
    这一列，就显的导演有含金量了。
    总之，不管怎么说，说什么。
    自己满打满算，用了20天的时间，搞定了別人7天拍完的东西。
    用的演员好了不少，剧情丰富了一部分，道具看上去也像模像样。
    自己这一版剪辑出的成品，在质量上一定是远超原版。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自己没有钱投流，不知道播出平台的流量怎么样。
    “兄弟们收拾东西，晚上的杀青宴，全都来~”
    最后剩下的一点经费，全部花在了杀青宴上。
    ...
    “你什么时候进组？”
    吕洋搂著蔡文婧，整个人懒洋洋的，放鬆了很多。
    蔡文婧小手不停的活动著，头也不抬：“明天回京就进组，那边已经开机好几天了。”
    “那確实有点赶了，不过有戏拍是好事。”
    蔡文婧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盘起了头髮。
    她要进的组，是电视剧版的《匆匆那年》。
    也就是从这部戏开始，在圈中慢慢有了姓名。
    ...
    回京之后，吕洋带著粗剪的素材，一头扎进了优酷的剪辑室。
    张总已经跟优酷的魏总谈好了，《哎呀》这部戏，就在优酷的自製剧频道播出。
    最终的合作条款，是在吕洋的过目之后，才签订的。
    优酷给出的条件是保底加分成。
    优酷採购这部戏，给出的保底是125万，这个是为了保证製作方有25%的利润，不至於亏本。
    分成有两块，一块是流量分成，一块是贴片gg分成。
    流量分成是看点击量给钱，每次点击0.02元，点击量破亿会上浮到0.03元每次。
    贴片gg的话，是平台和製作方55分成。
    而吕洋本人的收益，是製片方总收益的一半。
    看起来，吕洋拍这部戏的收益，跟前世这部戏的充值收益没法比。
    但是短剧有一个支出大头，那就是投流的钱。
    短剧的投流產出比，基本上是1：1.1~1.2，也就是说，投出去1元，收益1.1元~1.2元。
    大爆剧可能比例会高一点，《哎呀》这部分帐2亿的短剧，最终的净收益，在4000万~5000万之间。
    但那是2023年，是微信小程序，是下沉市场人手一个手机的情况下。
    现在是2014年，4g网刚开始大面积铺开，各方麵条件还不是很充分。
    这样的情况下，最明智的选择，还是走长视频网站的免费模式。
    因为现阶段，视频网站的廝杀已经进入白热化，俗称烧钱做內容。
    爱、优、腾、乐视，都出了各种版本的“青年导演扶持计划”，就是花钱做自製剧，买版权做独播剧。
    吕洋拍摄的速度不快，但是剪辑的速度挺快。
    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成品就剪出来了。
    毕竟看过成品，剪辑起来思路明晰。
    完成剪辑工作之后，吕洋第一时间给张总打去电话：“张总，片子剪完了，咱们定个时间看片？”
    “这么快？那行，我来安排。”
    电话那头有点吵，吕洋能听出来是剧组在布景。
    “好，时间地点你定，我隨时都可以。”
    “行，那就这么说。”
    张总掛电话的速度很快，也不知道她是在忙，还是不想跟吕洋多说。
    但吕洋估计，应该是很忙。
    毕竟自己跟张总第一次见面时，她可是很热情的。
    总不能因为她旗下唯一的艺人爬上自己的床，就跟自己闹彆扭吧？
    要闹也该自己闹，毕竟自己现在的身份，不是单纯的演员了。
    ...
    《匆匆那年》剧组，张总刚掛断电话，蔡文婧就凑了上来。
    “姐，谁啊？”
    张总很想说蔡文婧几句，自己只是回京城待了半个月，怎么你就...
    但转念一想，少年慕艾，人之常情。
    自己是见过吕洋的，还不知道是谁吃亏呢。
    她没好气的盯著蔡文婧，生硬的开口：“是吕洋。”
    蔡文婧的眼睛一下明亮了不少，语气也欢快起来：“他说啥了，是不是问...”
    张总挥挥手打断了蔡文婧：“只说剪辑完成了，要找个时间看片，没有提你。”
    “哦...”
    看著蔡文婧那不值钱的样，张总有点恨铁不成钢：
    “婧婧，你跟吕洋都是年轻人，有些事情不用太放在心上的，这个圈子里，有好人嘛？
    不要整天想些有的没的，先把事业抓好。”
    “哦...”
    “人家要是真有想法，会不联繫你嘛？在片场发生的事情，就留在片场吧。”
    “哦...”

 第十八章 定档

    张总那边的反应很快。
    只是过了两天，吕洋就在优酷大楼再次见到了张总和魏总。
    魏总笑著跟吕洋握手：“吕导的工作效率，实在是快。”
    “快归快，但我干活还是很细的。”
    “那就期待吕导待会端上来的大餐，对了，这几位是我们电视剧內容中心自製剧部门的工作人员，我介绍你们认识下...”
    吕洋笑著跟几人认识了一下。
    “吕导，咱们去放映室看一下成片？”
    吕洋笑著摇摇头：“咱们这是网剧，又不上电影院，还是在电脑上看吧。”
    他可不会自取欺辱。
    自己拍的是短剧。
    就算自己拍摄周期长，又剪成了10分钟一集，那也是短剧的底子。
    短剧讲究一个高强度、高密度的情感表达。
    这也是观眾最喜欢看的。
    在很短的时间內，把这种剧烈的情感纠葛进行起承转合的压缩表达，还要把潜台词演出来。
    能做到这一点的演员，根本就不会糊到来演短剧。
    大荧幕，对演员的演技要求很苛刻。
    因为大荧幕够大，演员的所有微表情都能让观眾看清楚。
    电视剧里面的情感爆发，放到大荧幕上，可能就是五官乱飞。
    更別说是短剧嘍。
    对演员的演技要求不高，製作周期又短，根本不会给你磨镜头的时间。
    就算吕洋自认为这个版本拍的不错，但也不能跟电影镜头比。
    听到吕洋拒绝去放映室，魏明只是有点惊讶的看了他一眼。
    很少有新人导演，会直接拒绝平台方要求的。
    吕洋面带笑意的跟魏明对视，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魏明看看吕洋，又跟张总对视一眼，然后哈哈一笑：
    “行，那咱们就用电脑看。”
    看片，看的是成品质量。
    影视项目跟it的很多项目不同，它没有一个明確的標准。
    每个人的审美都是有差异的。
    同样一部影视剧，可能这个人看笑的合不拢嘴，另一个人看就会昏昏欲睡。
    魏明找几个工作人员过来，是从专业的角度看剧。
    看情节的设计、剧情的节奏、表演的张力、衝突的处理...
    “那咱们开始？”
    “开始。”
    张总这边一点头，那边就有工作人员开始放映。
    《哎呀，皇后娘娘来打工》的第一集，上来就是三朝元老得胜归朝，然后当场被斩。
    魏明原本以为还会拉扯拉扯，结果不到30秒，皇后还跪在龙椅前面喊冤呢，侩子手就手起刀落了...
    残暴，太残暴了，康熙杀鰲拜都没这么粗暴直接。
    他知道这是一部女主视角的復仇爽剧，还以为接下来女主会受虐，结果直接被赐白綾...
    这样的剧情节奏，看的魏明眼角直抽抽。
    快，太快了。
    根本就不给观眾思考的时间，直接进入重生手撕小三的节奏。
    几位优酷的工作人员，在携带的小笔记本上刷刷狂写：
    节奏快、反转快，反套路开头，后续剧情有反差感，男女主顏值在线，看上去有化学反应...
    “啪啪啪”
    在播完之后，魏明率先鼓掌：
    “不错，真不错，这质感、这节奏，真不像是20天拍出来的。”
    张总脸上带著笑，显然也对成片很满意：“吕导自己用心，团队也配合的也好。”
    最主要的是，这部戏是自己拍板投的。
    而且，这部剧里面，最出彩的角色是女主角，自己旗下的艺人。
    吕洋镜头下的蔡文婧，就跟换了个人一样，容光焕发。
    即演出了皇后的端庄大气，又演出了小女人的娇俏调皮。
    以后再有这样的角色，就可以拿著这部作品去爭了。
    旁边记录的工作人员对比张总和魏总，更加专业一点：
    “吕导这部戏完成度很高，节奏虽然快但是稳，情绪的铺垫和释放都很有张力。”
    “几个关键的情绪转折点，处理的也很细腻，就是演员的演技...比较青涩，吕导除外。”
    “吕导演豪门少爷，我没有感觉到丝毫的违和，感觉那就是吕导的隱藏身份。”
    吕洋对著夸自己的工作人员拱了拱手：“谢谢您捧我。”
    泪目了，家人们。
    演戏10多年，终於做了导演以后被看到了，这种感觉谁懂？
    “吕导一次独立执导，能做成这样，很难得。”魏明笑著对张总道，“张总，咱们这回算是挖到了一个潜力股。”
    张总笑得合不拢嘴：“还是魏总你们平台给机会，给了年轻人施展的空间。”
    “互相成就嘛。”魏总的神情认真起来，“片子质量我们认可了，接下来我们商量一下推广资源。”
    终於听到了今天的重头戏，吕洋打起了精神。
    双方討论了很久，最终定下：
    首页推荐一周，算法推荐上打好標籤进行精准推送，提前一周进行站內banner和片花投放。
    除此之外，在微博、贴吧，进行相关话题炒作。
    找b站的up主，做视频软广。
    如果数据跑的好，还会在地铁、商超投放地广。
    吕洋能看的出来，优酷这边急了。
    就在上个月28號，2月的最后一天，爱奇艺那边上了一部《灵魂摆渡》。
    《纸牌屋》第二季在国內上线3周播放量才3500万。
    但《灵魂摆渡》上线5天播放量就到了6600万，6天破亿，12天破2.5亿，4周破4亿。
    而观看《灵魂摆渡》的，有97%是手机端用户。
    这些手机用户，优酷可馋死了。
    《哎呀》上线时间，就定在4月13號。
    离开优酷大楼，张总拍了拍吕洋的肩膀：“吕导，第一部戏的起点不错，恭喜恭喜。”
    吕洋心里美滋滋，笑著点点头：“这多亏张总跟优酷良好的合作关係，要不然平台也不会给这么大的支持力度。”
    “还是你拍摄的作品质量好，”张总並不居功，反而问道，“对了，这段时间你跟文婧联繫过没有？”
    问完之后，目光紧盯著吕洋。
    吕洋神情自若的摇摇头：“没有啊。”
    “咳咳...我的意思是，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自己把握，只要不耽误正事就行。”
    “我跟文婧姐之间，没有私事。”
    吕洋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年轻的吕洋了。
    22岁的吕洋，虽然有功利心，但依旧嚮往爱情。
    34岁的吕洋，已经被生活磨的只剩下功利了。
    爱情虽好，但不能贪杯啊。
    张总看著吕洋那副云淡风轻、界限分明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受。
    既有共情蔡文婧的憋屈，又有艺人没谈恋爱的庆幸。

 第十九章 周一见

    “老何，叫上你那俩学生，出来聚餐了。”
    回到北电，吕洋又想起孟子意和王一飞来了。
    这俩姑娘在剧组拍戏的时候，早早就杀青了，也没有赶上杀青宴。
    现在自己手头上的工作也忙完了，刚好给她俩补上。
    何苗那边回信息也很快：“老地方，下午课结束之后。”
    “ok！”
    吕洋回復了一个表情，然后打给李现：“现哥，在哪呢？”
    “打球呢。”
    “等我一会，马上到。”
    掛断电话，吕洋就往篮球场的方向走。
    北电每年招收的学生不多，喜欢打篮球的却不少。
    吕洋走到篮球场的时候，就看到了班上的好几个男生。
    这帮人可能家庭条件都不错，但是圈內资源比吕洋和李现还拉跨。
    无戏可拍，就在学校里打球、谈恋爱。
    “老吕来了，上来玩会？”
    看到吕洋，这帮人很热情。
    非要拉著吕洋上去打几个球。
    吕洋推脱不过，就上去走了个过场。
    不是吕洋不会打球，是这帮人看到吕洋拿球都不防...
    投一个三不沾出去，下一个球还传到自己手里，完全的体制內篮球。
    这种一人投篮9人看的比赛，索然无味。
    “承让，承让。”
    吕洋对著同学们抱了一拳，在他们炽热的目光中回到了场边。
    过了一会，李现也下场了。
    他走到吕洋身边，不停的挑眉：“怎么样？什么感受？”
    吕洋翻了个白眼：“我只是微微出手，就已经是你的极限了。”
    “咦~”
    李现鄙夷的看了吕洋一眼，然后坐到了他身边。
    “忙完了？”
    “嗯，4月15號在优酷的自製剧频道上线。”
    “嗯？”李现有点懵逼，“你剪完了？”
    他只是想问一下，是不是后期工作完成了。
    结果吕洋告诉他，档期都已经顶下来了？
    你这是什么工作速度？
    吕洋眼睛微眯，耸肩、摊手，做了一个“就是这样嘍”的表情。
    “臥槽，你这也太快了。”
    “別感慨了，晚上我请，国际大酒店。”
    “都有谁？”
    “就你、我、老何，还有她班上的孟子意和王一飞。”
    “下馆子，那我肯定去。”
    “走，回去换身衣服时间就差不多了。”
    跟还在打球的同学们打了个招呼，吕洋回家、李现回宿舍。
    大学谈恋爱和不谈恋爱，生活质感，还是有点差距的。
    傍晚，吕洋和李现前脚刚到红珊瑚。
    何苗带著孟子意和王一飞，后脚就进来了。
    两人化了淡妆，穿著加绒的春季卫衣、牛仔裤，青春女大的气息扑面而来。
    “吕导好，李现师哥好。”
    两个师妹打招呼的时候，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吕洋看了她们一眼，笑著招呼：“別这么客气，坐坐坐。”
    何苗已经熟门熟路的拿起了菜单：“不用跟他俩客气，咱们今天就是来打土豪的。”
    说著就开始点菜。
    孟子意和王一飞捂著嘴偷笑。
    “今天叫你们来，主要是剧组杀青的时候你俩没赶上，今天给你俩补上，想吃什么隨便点。”
    何苗笑著打趣：“吕导，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可就点贵的了。”
    吕洋指了指她，笑道：“你不行，她俩可以。”
    何苗拿著菜单扬了扬：“真想给你一下子。”
    李现招呼服务员先上饮料，隨口问道：“在剧组感觉怎么样？跟学校学的东西不一样吧？”
    王一飞点点头：“是不一样，以前老师讲的很多表演技巧，进过剧组之后再听，一下子就变的生动了。”
    “那说明你们悟性不错，”吕洋接过话头，“第一次实践，能不掉链子就不错了，能有收穫就更难得了。”
    孟子意眼巴巴的看著吕洋：“吕导，咱们的片子什么时候能上线啊？”
    吕洋看了她一眼，那水汪汪的眼睛好像会说话。
    “下个月15號。”
    “啊，这么快？”
    孟子意听到这个消息很高兴，自己终於可以上电视了。
    何苗点完菜，把菜单交给服务员之后，也加入了进来：
    “没想到，老吕你还是个快枪手。”
    何苗这句“快枪手”一出，李现刚喝进去的水差点喷出来，咳嗽著笑了起来。
    孟子意和王一飞先是一愣，隨即明白过来，也憋著笑，脸微微发红。
    吕洋没好气地瞪了何苗一眼：“你又知道了。”
    菜上得很快，红珊瑚的菜品虽然味道一般，但是量大。
    几人边吃边聊，话题从剧组趣事很快聊到了当前最热门的一个八卦：
    “你们说，今天的新闻是真的吗？我有点不敢相信。”
    孟子意此话一出，当场大家就开始八卦起来。
    就在今天，腾讯娱乐发布了文章和姚笛同游香港的偷拍图。
    文章出轨一下子衝上了热搜。
    並且不仅仅是娱乐新闻的头条，还是社会性新闻的头条。
    这个由卓伟发起的“周一见”，堪称国內网际网路史上现象级的全民娱乐事件。
    內娱当红小生在老婆二胎期间出轨上升期小花被拍，热度直接拉满。
    文章一个道歉微博，14小时转发破100万，互动次数接近300万、阅读量1.8亿，刷新了当时的微博纪录。
    马伊利的一句“恋爱虽易，婚姻不易，且行且珍惜”，话题量1200万，阅读量1.2亿，直接成为了年度金句。
    再加上阿娇的那句“很傻很天真”，真是绝了。
    原本吕洋还想著在短剧里面，提前截胡马司令那句金句的。
    但是考虑到拍摄、剪辑、看片、定档这么一个流程走下来，时间上来不及，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但凡吕洋的时间充裕点，就给整上了。
    当然，现在文章那边还是一片沉默，没有出来发表声明。
    吕洋估计，这个时间节点，他们正在核算损失吧。
    毕竟，这个事情过后，文章的“好男人”人设彻底崩了，影视资源断崖式下跌，商业代言几乎全丟。
    而姚笛，基本上业內除名了。
    “没什么不可能的，咱们这个行业，就是这样，很容易因为一部戏走到一起。我记得他俩好像在《裸婚时代》里面演过情侣。”
    吕洋已经吃过一次瓜了，再吃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
    而且，今年可是娱乐圈塌房元年。
    这才哪到哪？
    今年塌房的艺人，在铁窗里面都能演一部电影了。

 第二十章 赛博评论

    （ps：刪了一段，放评论了。审核疯了，章章给我刪一点，还屏蔽。）
    呸！
    “老吕，你这个项目做完了，下一个项目有眉目了没？”
    何苗的一句话，直接让眾人又看向了吕洋。
    吕洋手里夹著一块排骨，跟这4个糊咖对视了一眼。
    看到的是炽热的期待和勃勃的野心。
    “项目我倒是有的是，”吕洋把排骨放到了面前的小餐盘上，“但做项目就需要资金，我想先看看第一个项目的反响，再决定下一个项目。”
    李现直接放下了筷子，凑到吕洋身边，一把搂住：“吕总，吕总，求带！”
    吕洋佯装使劲往外推：“现哥，现哥，你可別这样。”
    旁边的孟子意和王一飞，一脸羡慕的看著两人闹腾。
    这就是人生的际遇。
    ...
    周一见的事情，沸沸扬扬的折腾了小半个月。
    而且，这件事情还会伴隨著相关当事人，一直在网际网路上流传下去。
    人在吃瓜的时候，总是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一眨眼，时间就来到了4月15日，《哎呀，皇后娘娘来打工》上线了，一上线就是6集。
    孟子意早早的就喊了王一飞。
    两人买好了零食，窝在宿舍里，在电脑上不停的刷新著优酷的自製剧频道。
    “哎~能看了。”
    两人在第一时间，就点击了观看。
    “哎呀，子意，你穿著这一身真好看。”
    看到孟子意在第一集里就出场了，王一飞还是很捧场的。
    “但是我镜头好少啊~哎呀，剧情节奏推进的好快！”
    第一次看成片，就连演员本人都有点不適应，更別说是普通的观眾了。
    李明勃是个游戏公司的程式设计师，平时很少看电视。
    下班回家之后，就看到女朋友坐在电脑前直乐。
    “看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
    “我找到了一部剧，特別有意思，你也一起看吧，看完咱们吃饭。”
    “行。”
    忙活了一天的李明勃，也想抱著自己女朋友软软香香的身子休息一下。
    “我给你找到第一集，咱们从头开始看。”
    “不用。”
    在李明勃的印象里，电视剧的剧情节奏都很慢，跳个一集两集的，可能都不会影响观看。
    有的剧，甚至隔一集看一集，都不影响。
    “这个不一样~”
    他女朋友说了一嘴，直接找到了第一集。
    然后，李明勃就见识到了，为什么不一样。
    快，太快了。
    第一集就完成了，杀功臣、杀皇后、皇后重生、適应新身份、智斗老公、討好小姑子...
    “臥槽，这个確实不一样！”
    男性观眾看电视剧，最重逻辑，逻辑上有问题，看著就彆扭，就想吐槽。
    其次是剧情节奏，一旦拖沓，男性观眾就会不耐烦。
    最后才是演技，观眾看进去了，才会有看到演员演技的机会。
    《哎呀》这部戏，有点逻辑，但不多。
    但这缺少的逻辑，在快速的剧情节奏里，直接被稀释掉了。
    “哎？怎么没了？”
    两人看到第6集，女主在拍卖会上看到了前世自己佩戴的玉佩，花一个亿拍下来了。
    但这钱是用的男主的。
    女主坚持要还钱，所以选择出道当演员赚钱。
    刚好有一部古装大剧，需要女主角，饰演的就是千年前的自己：大乾的皇后娘娘。
    女小三也来试镜，但是导演不满意。
    刚好导演看到了在旁边的女主，就让女主到台上试戏。
    女主內心os：我演我自己？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然后，上半身白色仿古衬衣，下身马面裙的女主，拎著裙角走上了舞台！
    看著台下眾人，她的记忆开始闪现。
    台下的眾人，也是万分的期待。
    然后，6集播完了。
    没了！
    下集要到明天才能看。
    “我踏马...”
    李明勃好想骂人。
    自己都要燃起来了，你给我来了个明天解锁。
    “周一见”你学的挺快啊，混蛋。
    “这导演是真缺德啊，怎么能停在这呢？”
    “对，这导演真缺德！”
    李明勃的女朋友跟著骂了一句，然后又突然想起来点事：
    “哎~不对，这导演还是男主角，他是自导自演的！”
    原本李明勃不认识导演，也就是隨口一骂。
    现在听说导演就是男主角？
    那自己骂人的时候，脑子里面都有具体的形象了！
    这样骂起来更有劲！
    “老婆，这个导演叫什么？我得去他微博一趟！”
    “好像叫...吕洋，对，就叫吕洋。”
    “吕洋是吧，你小子接下来得遭老罪了！”
    李明勃饭也不吃了，跟女朋友一起打开了微博，搜索吕洋。
    “嚯~就这么点粉丝？这是本人的號嘛？”
    看著粉丝数量8000出头的帐號，两人沉默了。
    要不是后面掛著v，是官方认证，两人还以为找到了个妮蔻。
    帐號最新的一条动態，是宣传《哎呀》这部戏的。
    发的是九宫格照片，里面有男主、女主在片场的一些互动。
    看上去，还挺搭的。
    评论那里显示506条。
    两人点开一看，直接愣了。
    小鱼儿：“是导演本人嘛？我有点东西想寄给你，麻烦地址报一下。”
    花无缺：“姓吕的，你断的一手好戏啊！说，为什么不一次性放出来！”
    八级大狂风：“老吕，可算让你给陶上了。”
    金鱼有粉红色葡萄乾：“吕总，当了明星，以后就不能隨意的出来逛街了，你还是回来吧！”
    黑红也是红：“遥想当年，吕总还是群眾，还很质朴，但是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去混娱乐圈呢？你吃这么好，让兄弟们怎么办？”
    戏说不是胡说：“老吕，你收拾一下，看起来也就略逊我一筹啊。”
    粉丝不是粉丝：“一想到吕总后面会跟美女抱抱亲亲，我羡慕的眼泪就会从嘴角滑落，听我的，下次女主角找个丑的，要不我难受。”
    李明勃看著评论区，跟女朋友面面相覷：“好像不用我出手了？”

 第二十一章 科幻片

    《哎呀》的前六集，没有广子，属於裸奔上架。
    所以专门在一个前世的付费点，也就是高潮戏分来临之前，留下鉤子。
    首先明確一点，《哎呀》单集时间是10分钟，跟《灵魂摆渡》不是一个类型。
    《灵魂摆渡》单集时长是40分钟，每天开两集，就是80分钟，相当於8集《哎呀》。
    时长上的巨大差距，决定了播出的方式。
    短剧的收费点设置，本身就是经过了大数据的筛选，是大量的短剧验证出来的。
    吕洋可不会画蛇添足。
    就算自己不收费，也要按照收费点剪辑，不去挑战人性。
    第二天，拿到数据匯总的张总，电话直接打给了吕洋：
    “吕导，恭喜，《哎呀》上线第一天，首集播放量500万，总播放量2700万，有效播放量2300万，数据爆了！”
    那不加掩饰的喜悦，吕洋透过电话都能感受到。
    “同喜同喜！”
    “还是恭喜吕导，一战成名！”
    “都是平台给的资源大，托平台的福。”
    吕洋是有自知之明的。
    优酷想造神，给的资源可不是《灵魂摆渡》能比的。
    《灵魂摆渡》前期基本没什么宣传资源，全靠自来水。
    《哎呀》上来就是首页大推荐，流量的加持太大了。
    人家是娓娓道来，虽然表现形式有鬼，但故事內核贴近生活，属於口碑之作。
    自己这部戏，是节奏超快，但內核很虚，后面肯定少不了挨骂。
    再说了，短剧的有效播放，跟长剧的有效播放，含金量根本没法比。
    一集10分钟的剧情里面，有四五个剧情反转，观眾一眨眼，5分钟就过去了。
    长剧的节奏慢，还能吸引观眾看下去，这才是牛逼。
    但不管怎么说，就这流量分成，自己是赚大了。
    要是优酷那边真的会运营，就算是刷数据，也得刷到超过《灵魂摆渡》。
    到时候通稿再一发，微博上再炒作一下，又能吸引不少新用户入坑。
    最关键的是，数据好了，gg招商就好做，財务报表也好看。
    这都4月份了，人家爱奇艺1月份有《爱情公寓4》，2月份有《来自星星的你》，3月份有《灵魂摆渡》。
    你优酷有什么？
    好不容易有个卖相好的品，使劲推就是了。
    《哎呀》这部戏，吃到红利最多的，就是女主蔡文婧。
    《哎呀》在优酷上线后，在《匆匆那年》剧组里拍戏的蔡文婧突然发现，身边的工作人员热情了很多。
    她突然又有点想吕洋了...
    ...
    《哎呀》上线之后，孟子意非常的开心。
    她考北电的最初目的，就是为了上戏演出。
    结果呢？
    去年考上的北电，年后就拍了戏，而且还播出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自己命里有星运！
    要不...
    请导演吃个饭？
    正想著呢，电话就响了，是吕洋打来的。
    孟子意赶忙接起电话：“导演...”
    电话里吕洋的声音很温和：“子意，这几天优酷那边安排了几个採访，需要咱们剧组的主创参与，我想问一下，你那边方便吗？”
    採访自己？
    那我可太有时间了！
    孟子意赶忙回话：“有的，有的导演。”
    “行，到时候我通知你。”
    听见吕洋有掛电话的意思，孟子意又磕磕绊绊的问了一嘴：“那个...那个...导演，您后面要是有什么项目，可一定要给我个试镜的机会，我可以0片酬的。”
    “这个啊~回头再说吧，拜拜！”
    掛断电话后，孟子意有点患得患失。
    导演没有给一个明確的答覆，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名气？
    如果提出这个问题的是蔡文婧，导演会怎么回答呢？
    吕洋可没有时间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正忙著核算自己的收益。
    製片方能拿到手的保底是125万，有62.5万是自己的。
    按照优酷给出的宣传资源来看，《哎呀》整部戏24集，就算是灌水也得灌到5个亿。
    这样算来，点击分成是1500万，有750万是自己的。
    还有贴片gg，一集前后贴两个，就是4个gg位。
    4年前，《万万没想到》的报价是50万一个。
    总不能，4年过去了，这价格不升反降吧？
    这一块的收益，优酷跟製片方55分，自己再跟张总55分，怎么著到手也得有个几百万。
    就这，还是自己这边没有要拉新会员收益的分成。
    事实上，爆款剧就是拉用户、拉会员的大户。
    如果再有商家来个联名、出个什么周边產品，那收益也不小。
    算吧算吧，收益不低。
    但是想要拿到手，还有一个帐期的问题。
    影视行业是一个重资產、高风险的行业，回款的周期太长了。
    视频网站属於网际网路公司，一般一个季度结一次款，相对来说，还能算个人。
    电视台那才是真的有款难要。
    “嗯，得想个办法，儘快变现。”
    3个月也是很长的一段时间了。
    这段时间，都够自己的天赋完成融合了。
    可不能把宝贵的时间了，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面。
    ...
    “吕导~”
    “文靖。”
    再次见面，吕洋跟蔡文婧拥抱了一下。
    嗯，还是很饱满。
    软软的，很贴心。
    字面上的贴心。
    “文靖姐~导演~”
    孟子意也来了。
    对艺人来说，剧播期间接受採访，既是宣传作品，也是给自己增加曝光。
    几个人在休息室聊了一会，又看了看台本，在反覆確认没有什么恶意问题后，採访才正式开始。
    说是採访，其实就是优酷这边整出来的一个小对话节目。
    一个主持人，对话爆款网剧的主创团队。
    大家坐在一起，谈谈戏里的幕后故事。
    怎么选的角啊，进组之后多么努力啊，拍摄多么辛苦啊...
    这次的採访也是一样。
    吕洋很配合，孟子意很认真，蔡文婧很圆滑。
    最后，主持人又问了吕洋一个问题：“吕导，现在《哎呀》这部戏的播放量已经破亿，並且势头不错。您对於自己的第二部作品有什么想法？”
    这应该是魏明那边授意的，吕洋这次没有藏著掖著的想法，斩钉截铁的来了一句：
    “科幻片！”

 第二十二章 完蛋，我被美女包围了

    “吕导要拍科幻片？”
    听见吕洋的话，旁边几个人齐刷刷的看了过去。
    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而且，在国內拍科幻片？
    有那个土壤吗？
    “从我构思的內容上来看，算是科幻片。”，吕洋笑著点点头，“如果按类型来分，属於互动影视。”
    “互动影视？”
    旁边几个人，感觉自己读了个假的电影学院。
    吕洋给大家解释了一下：
    “这个类型的影视剧，最早是1967年在蒙特娄世博会捷克馆內展出的《自动电影：一个男人与他的房子》。”
    “在放映这部电影时，电影的主持人会在关键转折的剧情处停留，然后让观眾通过红绿按键来进行选择。”
    “当然，不管观眾怎么选择，男主角最终的结果都是悲剧。”
    “在我国也有过一部互动剧，是港岛导演林氏兄弟在08年拍的，叫《电车男追女记》。”
    “至於大陆...”
    说到这里，吕洋顿了顿，对著几人微微一笑：“我做的应该就是第一部。”
    刚开始，旁边几个人听的很茫然。
    但吕洋说出“第一部”这三个字后，几人的眼神，立马就清澈了起来。
    无论歷史的长河有多长，“第一”这个概念就一直有流量。
    別的不说，就说吕洋刚刚说到的那部《自动电影：一个男人与他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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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內容上来讲，很差，被封杀。
    从票房上来讲，嗯，就不鞭尸了。
    从奖项上来讲，算了，没有的东西不讲。
    但是，但是，
    这部电影开创了影史首个多人实时互动观影模式，属於技术性先驱。
    多年以后，科技发展到一定高度，大家可以自由的跟影视剧里面的角色互动了，实现真人穿梭影视剧了，这部电影还是会被拿出来讲的。
    一走出演播厅，蔡文婧就想著去挽吕洋的胳膊。
    顾不得了，
    就算被人看到、拍到，自己也要爭取演个角色。
    但她手刚伸出去，就听见了一声重重的咳嗽，是张总。
    “文婧，咱们该回剧组拍戏了，姚导已经在催了。”
    蔡文婧眼巴巴的看了看吕洋，最后还是没有伸出手。
    蔡文婧一走，孟子意直接就抱住了吕洋的胳膊，夹著嗓子娇声道：“洋洋~~有没有適合我的角色啊？”
    吕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你別晃了，我晕奶~”
    “咦~！”
    旁边的李现直接瘪起嘴，斜眼看著吕洋。
    咋这么能显摆呢？
    还“晕奶~”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
    “咱们回去再说。”
    吕洋见孟子意就是不撒手，也就隨她去了。
    老实说，吕洋还是挺有感觉的。
    ...
    吕洋准备做的，其实准確来说，是互动游戏。
    这是一款2023年末出现的游戏，叫《完蛋，我被美女包围了》。
    这款游戏，本质上是披著游戏外衣的短剧。
    性感火辣、心思细腻的性感喇嘛浩浩妈，
    极致魅惑、洒脱自由的午夜精灵郑梓妍，
    高贵冷艷，独爱你一人的霸道总裁短髮钟甄，
    暗恋你好多年的青梅竹马大小姐沈彗星，
    纯真无邪、活泼可爱的林中小鹿肖鹿，
    知性柔情、温婉大气高岭之花，灵魂伴侣李云思。
    六款美女，围著第一人称视角的你转，算不算科幻？
    对身处高位，不缺性资源的人来说，啥也不是。
    但对广大的男性朋友来说，真是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所以这款游戏一上线，3个月爆卖190万份，销售额8000万。
    光是在steam上，这个游戏一年的销售额累计接近2000万，美元。
    准確的说，是1920万美元。
    即便是交30%的保护费，还有1344万美元。
    更別说，还有其他的游戏商店。
    即便是提前9年出现，但吕洋相信，这款游戏一样能爆。
    因为，男人基因里的东西並没有变。
    总不能说，2023年的男人喜欢美女围著自己，2014年的男人就不喜欢吧？
    有了这款游戏，吕洋的第一桶金，就算是赚到手了。
    “就这6个女主角，你想演哪个？让你先挑。”
    吕洋看著抱住自己就不鬆手的孟子意，又打了个预防针：“提前说好，片酬很低。”
    “让我挑？”孟子意心里美滋滋的。
    『他竟然让我先挑。』
    『看来，导演也是有点喜欢我的。』
    什么“回头再说”，这是真的说了。
    “洋洋~~你让我演哪个我就演哪个。”
    夹子戏精孟子意，再次上线：“自家的戏，让我演哪个角色都行。”
    吕洋翻了个白眼：“那你演个女配？”
    “那我还是演个主角吧。”
    想了好一会，孟子意还是决定演沈彗星。
    毕竟，青梅竹马。
    “我呢，我呢？”
    旁边的李现还没接到活呢，也有点想法。
    “现哥，这剧没有传统的男主角、男配角，男性角色基本上全是打酱油的，你这样，演个观眾的好兄弟吧。”
    “观眾的好兄弟？”
    这听起来有点彆扭。
    “就是男主角的兄弟，因为全是第一人称拍摄，男主角只出声、不出镜，最多就是在镜头前伸出手。”
    “行，”
    李现现在是有活就行。
    “对了，”吕洋又想起来一件事，“你问问嫂子，霸道女总裁钟甄她演不演，如果不演我再找演员，如果演，要短髮、友情价。”
    “別说做兄弟的，不为兄弟著想。”
    “够兄弟。”李现比划了个大拇指，“我这就去给她打电话。”
    说完，直接一溜烟的走了。
    留下了孟子意和吕洋独处。
    孟子意依旧抱著吕洋的胳膊不放，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吕洋。
    吕洋轻轻抽了下胳膊：“行了，別腻歪了。
    既然选择了沈彗星，那你就好好琢磨琢磨青梅竹马该怎么演。
    尤其是那种从小到大积累的熟悉感，还有那种『我知道你所有的缺点但却依旧喜欢你』的真实感。”
    孟子意鬆了鬆手臂，感受著轻轻的摩擦：“洋洋~沈彗星是个什么样的人？”
    吕洋慢悠悠的往外抽著胳膊：“出身优渥但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了解男主的一切缺点和弱点，却不敢冒险开口，怕打破平衡。”
    “洋洋，这个角色是不是照著我写的？”
    “不是，剧本我会儘快写出来，到时候拿给你看。”
    孟子意给了吕洋一个『我看穿你了』的表情，轻轻点头：“好的。”
    吕洋看孟子意眼睛里面水汪汪的，就知道还得狠狠的指点一下她：
    “你有机会的话去观察一下那些相处多年的老朋友是怎么相处的，哪些话秒懂，哪些小动作是暗號...”
    “当喜欢变成了一种习惯，这种习惯才是最打动人的地方。”
    孟子意感觉头有点胀胀的，好像吕洋在往里面塞东西。
    吕洋也不管她到底听没听进去，看了看时间：“你先回学校吧，我还有点事。”
    “哦~”
    点点头，孟子意嘟著嘴乖乖鬆开手。

 第二十三章 死鬼

    4月份的京城，已经开始热了。
    吕洋和孟子意，都穿著优酷定製的印有“哎呀！皇后娘娘来打工”字样的外套和t恤。
    衣服不厚，面料的通透性也比较好。
    孟子意身上的香味，一阵阵的往吕洋鼻子里面钻。
    说实话，还挺好闻的。
    等她鬆开手，跟两个小肉包的密切接触突然消失，吕洋心头竟然还有点小小的遗憾。
    果然，自己还是喜欢跟美女贴贴啊。
    自己之前的態度错了，大错特错。
    恋爱得谈，而且得多谈！
    自己现在是22岁的身体，就得享受22岁的精彩！
    但可惜，自己真的有事情。
    要不然，跟学妹一起看个小电影，还是很舒服的。
    跟孟子意分开之后，吕洋打开了滴滴打车app。
    滴滴和快的这两个打车软体，在年初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烧钱大战。
    首单立减15元，並且还有（12-20元）的隨机补贴。
    这种羊毛，必须薅一下！
    我要狠狠的占资本便宜！
    ...
    《宫锁连城》的播出，让《哎呀》的播放量，就像是老虎插上了翅膀，涨的又高又猛。
    第一天2700万，三天7000万，5天破亿...
    同样是狗血剧，一个拖拖拉拉不爽快，一个毫不墨跡就是干。
    很多观眾原本是不看什么网剧的，
    但现在最火的电视剧《宫锁连城》实在是太烂了。
    剧情狗血到，谁看谁后悔。
    台词也尷尬到扣脚。
    余正不但抄了琼瑶的原著，而且在製作上还抄了不少电影的设计。
    就这么说吧，跟《宫锁连城》比，《哎呀》都变的眉清目秀了起来。
    最起码，《哎呀》节奏飞快，纯爽剧，不虐观眾。
    “余正，麻烦你下次再抄的时候，借鑑一下《哎呀》，看看人家的节奏，你再看看你的裹脚布...”
    “我真是贱，竟然还看抄袭犯的剧，真是自己找虐...”
    “同样是烂剧，但人家《哎呀》最起码是爽的！让观眾看的爽才是最重要的！！”
    《哎呀》在豆瓣上的评分，原本一直在5分左右徘徊。
    但是有了4分的《宫锁连城》衬托，竟然慢慢涨到了6分，你敢信？
    吕洋：感谢余正老板送来的嘉年华！
    余正看到微博热搜上冒出来的“《哎呀》完胜《宫3》词条”，火冒三丈：
    “抓紧时间去联繫微博，把这个词条从热搜上撤下来。”
    “不是跟微博那边说过了，在我的剧播出期间，只能有红稿，不能有黑稿嘛？”
    “微博那边怎么收钱不办事啊！”
    从来只有自己蹭別人热度的份，
    现在竟然有人反过来蹭自己的热度？
    倒反天罡！
    “这个叫吕洋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一个刚出道的新人，竟然敢蹭我的流，还给我的剧下黑水！
    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
    余正一边把玩著脖子里的0字吊坠，一边气的拍桌子。
    哪里来的无名小辈，竟敢在我超稀饭的头上撒野？？
    “好了，好了，別生气了。”
    何味奇站在余正背后，轻轻拍著他的肩膀。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皮衣，里面是蓝色的t恤，
    脖子里掛著的吊坠是一把细细长长的钥匙，
    看上去既像一根小木棍，又像一根小火柴。
    余正缓了好一阵，然后打开微博，找到吕洋的微博。
    既然是对手，那先观察一下对方的底细。
    刚破万的粉丝数不值一提，但是这剧宣的照片就...
    看著照片里，一幅富家公子打扮，笑容矜持中透著贵气的吕洋，余正感觉自己不该生气。
    热度让他蹭一蹭怎么了？
    说不定，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呢。
    別的都不说，就这长相气质，往那一站，大家就知道谁是主角。
    嗯，挺好的。
    何味奇原双手插兜，挺直身子站在老板椅旁边。
    看余正在电脑上操作的时候，何味奇脸上还掛著宠溺的微笑。
    但是，当吕洋照片出来的一瞬间，他就感觉到了威胁。
    正正，你不是要找仇人嘛？
    仇人找到了，你倒是骂他两句表表態啊！死鬼！
    见余正好半天没有说话，何味奇直接往前走了一步，
    身子靠著老板椅的把手，左手搭在老板椅靠背上，右手撑著桌面，声音很轻：
    “这哥们长挺帅的啊？”
    “啊？”余正身子一直，往后靠了靠，“一般般吧。”
    “再有本子，可以找他来演，我看他形象挺好的...”
    何味奇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酸酸的，余正赶忙表態：
    “那不能，那不能。”
    一边说著，一边继续往下翻...
    “哎呦，还骂过李0沫呢？到底是年轻人...”
    “老谋子也被他点过？有个性...”
    ...
    吕洋坐在马自达的后座上，饶有兴致的看著窗外的行人。
    驾驶位上的京爷还在不停的调侃：“爷们，你也是大学生吧？
    我跟你讲，现在国家政策好了，鼓励大学生自主创业，你在学校里，正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读大学的时候，就得不停的尝试。
    而且是在不同行业不停的尝试。
    多多尝试，你才能知道自己到底在哪一行能干的得心应手...
    大学毕业证只是一个文凭，是个敲门砖。
    你学的专业，毕业之后可不一定用的上...”
    吕洋点头附和：“您说的有道理。”
    “那可不？咱这都是生活折磨出来的经验，想当年，咱爷们也是....”
    “阿嚏！阿嚏！阿嚏！”
    “爷们，你这是感冒了？”
    京爷剩下的话被震了回去，拿了一盒加油站送的卫生纸，递了过去。
    “谢谢您~”
    吕洋也有点莫名其妙。
    自己这1.2的体质，可从来没有过小病。
    怎么突然就感觉有点冷呢？
    “要不，开下车窗透透气？”
    “成。”
    调侃归调侃，这位京爷还是挺有意思的。
    即便马自达在路上堵了半小时，吕洋也决定为情绪价值买单。
    ...
    “庞总，这是前段时间关於张导的一些舆论，我们整理了一下资料，您过目一下。”
    “好的，辛苦你们了。”
    乐视总部的一间会议室里，庞丽伟正从乐视员工手中接过一叠资料。
    她是老谋子工作室的经理。
    而老谋子现在是乐视的艺术总监，也是乐视进军影视的桥头堡。
    资料里大多是一些营销號带过的节奏，还有少数知名大v的发言。
    但这些基本都不是圈內人。
    庞丽伟抽出其中一张资料，有点诧异的问道：
    “这位导演是？”
    “哦，这是一位最近刚起来的导演，叫吕洋。”

 第二十四章 终於A8了

    老谋子再度回归文艺片，圈內人还是很关注的。
    老谋子时隔多年，再度跟龚皇合作，而且在拍摄期间，还发生了“超生”事件。
    可以预期的是，在宣传期间，这两个问题肯定会被反覆提起。
    乐视作为这部电影的出品方与发行方，肯定要为这部电影保驾护航。
    所有可能被提及的问题，都要有一个提前的备案。
    吕洋在2月份的微博发言，是乐视员工无意中发现的。
    《哎呀》这部网剧，播放量增长的势头有点凶猛。
    別管优酷在其中灌了多少水，但这部戏確实帮优酷拉动了一波vip会员。
    作为同行，根据乐视这边拿到的数据，
    在脱水后，《哎呀》这部网剧上线五天，已经给优酷拉动了600万新增vip用户。
    这样的剧，哪家视频网站能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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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仅是乐视，爱奇艺、腾讯视频那边也在研究这部剧的节奏和鉤子。
    然后，就有乐视的员工找到了吕洋的微博。
    惊奇的发现，他竟然...
    大胆！
    我家艺术总监也是你能碰瓷的？
    “嗯，我知道了，我会匯报给张导的。”
    庞丽伟了解了一下情况之后，又亲自到微博上搜了一下吕洋。
    搞清楚所有的事情之后，这才去找老谋子详细匯报。
    “张导，情况就是这样。”
    “需要回应一下嘛？找人递话或者是让法务那边...”
    “回应什么？”老谋子敲了敲桌子，语气很轻鬆，“我年轻的时候，也想反抗权威。”
    “年轻人狂一点没事，有了作品出来，蹭一下我这样的老东西，我也欣然接受。”
    “到了我这个年龄，再跟人20来岁的小年轻计较，那才叫丟人。”
    “再说，我罚款都交了，人想说两句就说唄~我看也没有很过分的话嘛。”
    庞丽伟还是有点担心：“我就怕路演的时候，有人拿著这事挑事。”
    老谋子轻轻摆手：“面对记者，我也是这样的態度，提携后辈，本就是前辈该做的事情。”
    ...
    吕洋从工商局出来，看著手里的营业执照，轻轻笑了笑：
    “青桔文化，註定伟大。”
    娱乐圈的明星之所以偷税漏税，就是因为他们的收入太高，个税的比例让他们肉疼。
    吕洋即將有大笔收入入帐，肯定不能走个人帐户，太不划算了。
    他跟张总那边谈好了，《哎呀》这部戏，自己的整体收入加上版权，以1200万的价格打包卖给眾和天地。
    帐期太长了，吕洋现在没有时间浪费在等待上。
    这个时候，就不能省那几千块钱了。
    所以，他直接找中介加急，搞定了公司的事情。
    “该去找张总签合同了~”
    把营业执照装进一个公文包，吕洋打开了快的app。
    首单还没用，现在是时候了。
    ...
    “恭喜吕导，在22岁的年纪就达到了身价千万。”
    张总跟吕洋签完转让合同之后，立马送上祝贺。
    虽然在她的圈子里面，没有人会为这个数发愁，
    但是能白手起家，一两个月的时间內，赚到这笔钱，確实很厉害。
    更何况，启动资金还是自己提供的。
    吕洋也很开心，终於变现了。
    能在最短的时间內，把自己的钱拿到手，这才是健康的商业运作。
    人的一生太短暂了，时间成本往往就是最奢侈的。
    吕洋才不想把时间成本，浪费在这种等待自己的钱流入口袋的时间里。
    为此，他寧愿少赚一点。
    最后一滴油水，让给合作伙伴，大家都开心。
    就像现在的张总一样。
    “应该是我恭喜张总，能拿到《哎呀》这部戏的全部收益。”
    吕洋顿了顿，继续奉承：“更重要的是，文靖也火了，以后在艺人经纪这块，张总也能发大財。”
    “艺人终归还是要靠作品说话的，”张总看向吕洋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期待，“吕导接下来筹备的新戏，有没有適合我们家文靖的角色？”
    “张总，我也不跟你卖关子，我现在只是有个大体思路，具体的还要再考虑考虑。”
    “我懂，我懂。”
    张总还以为吕洋要玩之前的那种套路：“这个角色需要多少投资？”
    吕洋看著財大气粗的张总，有点哭笑不得。
    看看，这就是口碑。
    “张总，不是钱的问题，”
    眼看张总又要接话，吕洋赶忙解释，“是技术问题。”
    “技术问题？”
    张总的语气有点狐疑。
    吕洋肯定的点点头：“是技术问题。”
    “这种即时互动，必须要通过技术手段来实现，而採取那种技术，我现在还没有去考察。”
    “那你怎么確定这种技术存在的？”
    “因为这种技术，在游戏行业里，是比较常见的。
    只不过这种技术没有运用在影视上，所以我要去一些游戏公司考察。”
    张总听吕洋说了好一会技术方面的事情，突然来了一句：
    “不管吕导你採用哪家公司的技术，剧情总是需要演员的吧？”
    “那倒也是。”
    “需要角色就好，我们家文靖可以公平竞爭。”
    张总以为吕洋是在推脱：“刚才签的合约，我一会就安排財务去打款，新角色需要多少，吕导你说个数。”
    “张总这话就见外了，”吕洋摆摆手，“我跟您说一下这个戏的剧情，您在做决定...”
    “这部戏有6个女性角色...扒拉扒拉....”
    “因为是尝试，所以没有绝对的戏眼，没有绝对的主角...”
    “与其说是一部戏，其实是一部游戏，只不过是真人出境拍摄的互动游戏。”
    张总听了一会，才知道自己是思维定势了。
    《完蛋！我被美女包围了》这样的戏，只適合一些没什么名气的小演员。
    对有点名气的演员来说，有害无益。
    谁家演员火了去演这种角色啊，会拉低逼格的。
    “是我想错了，”张总有点可惜的点点头：“不能跟吕导再次合作，还是有点遗憾。”
    刚开始从蔡文婧嘴里听到吕洋这个名字，她还以为是个骗子。
    后来联繫到扈强，才知道这是个演员转行的新人导演。
    但100万对自己来说不算什么，就想著尝试一下。
    没想到，这一尝试，就出了个爆款。
    自家艺人火了一把，微博涨粉100多万。
    自家公司也跟著赚了一大笔钱。
    以前的很多剧组，自家艺人根本就没有试镜的机会。
    现在很多古装戏直接就找了过来，点名蔡文婧演皇后。
    確实不適合去接吕洋的这部新戏了。
    吕洋笑著打个哈哈：“有机会的，以后会有机会的。”

 第二十五章 干活的来了

    收到1200万到帐简讯的那一刻，
    吕洋坐在银行vip室里，盯著手机屏幕看了足足十秒钟。
    数字是真的，八位数。
    1200万，乾乾净净，落袋为安。
    没有漫长的帐期，没有扯皮的分成，没有平台层层剋扣。
    22岁，靠一部小成本网剧，真正意义上白手起了家。
    感觉有点像做梦，前世的自己手头最宽鬆的时候，也没有现在这么富裕。
    吕洋不是出生在富贵人家，他的父母只是在小县城里开著一家50来人的小服装厂。
    虽然没有受过穷，但也没富过。
    就这样的生活条件，在抖音上就属於活著的阶段。
    “呼~”
    轻轻吐出一口气，吕洋收起手机。
    在银行客户经理的陪同下，走出银行。
    四月早晨的风还带著一丝凉意，但吹到吕洋脸上却是暖的。
    阳光洒下来，吕洋感觉空气都在躁动。
    钱是英雄胆！
    吕洋没有急著打车离开，滴滴打车和快的打车的首单都用完了。
    他在京城的街道上漫步了一会儿，决定先去买辆车。
    即便自己忙起来的时候，可能没有时间开，
    但有了车，去哪都方便。
    想到这，吕洋还是打开了滴滴打车。
    刚刚上车，电话就响了。
    是个归属地京城的陌生號码。
    “喂，您好。”
    “请问您是吕洋导演吗？”
    电话那头是个中年男声，语气很客气，但吕洋没有什么印象。
    “我是，您哪位？”
    “吕导您好，我是腾讯视频的製片人，我姓王，王磊。
    不知您方不方便，我们想约您见个面，聊一下合作的可能性。”
    腾讯视频的人？
    吕洋挑了挑眉。
    虽然它是2011年才成立的，但是背靠腾讯这颗大树，正在开疆拓土。
    儘管现在腾讯视频还没有什么亮眼的作品，但是潜力之大，谁都清楚。
    “王製片您好，我这两天都有时间。”
    “太好了，那明天下午两点，国贸三期如何？那边有家不错的咖啡厅，安静，適合谈事。”
    “行，到时候见。”
    掛断电话，吕洋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腾讯视频，你来的正是时候。
    《完蛋，我被美女包围了》这个项目，刚好需要游戏公司和发行渠道。
    而腾讯，刚好都有。
    ...
    “爷们，要买车啊？”
    司机等吕洋掛了电话，立马就开始八卦起来：“你有多余的车牌號嘛？”
    “臥槽！”
    这司机一问，吕洋立马想起来了。
    自己还没有京城的车牌號，买个屁的车啊。
    “师傅，我弄错地址了，您送我去北影小区吧。”
    “啊？不买车啊，行。”
    司机一打方向盘，向著北电驶去。
    “不买车，我一外地人，在京城买什么车啊？”
    吕洋也开始瞎侃：“就是周末的时候，在奥迪4s店做兼职，打车输地址输习惯了。”
    京城这地，大，居不易。
    一般人想合理合法的弄个车牌不容易。
    很多人就玩假结婚，通过婚姻来获取车牌，然后再买车。
    “你在北电读书，还用去4s店兼职？”
    司机一点都不信吕洋的鬼话：“我看全京城，就数你们北电那边的豪车多，你长这么帅，就没想过谈个有钱的女朋友？”
    “这別人有钱都是別人的，自己有钱才是最靠谱的。”
    吕洋笑眯眯的继续鬼扯：“另外，我也不是北电的，我是北师范的。”
    “师范的？”师傅通过內后视镜看了吕洋一眼，满脸的可惜，“你读错学校了啊，爷们。”
    吕洋下车的时候，这师傅还在那叮嘱：“常去北电转转，说不定就有导演看上你，让你去演戏。”
    “得嘞~谢谢您。”
    ...
    第二天下午，国贸三期太平洋咖啡2店。
    吕洋来到提前定好的包厢，见到了王磊。
    40岁左右，穿著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戴著一副金丝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
    “吕导，久仰大名。”王磊起身握手，笑容得体，“《哎呀》我看了，节奏把控得非常好。”
    “王製片客气了，就是运气好，赶上了优酷需要代表作。”
    吕洋谦虚了一句，然后才落座。
    寒暄过后，王磊直接切入正题：“吕导，我们腾讯影业对您的新项目很感兴趣。听说您要做一个互动影视的项目？”
    “消息传得挺快。”吕洋笑笑，“是有这个计划，准確说是互动游戏，但表现形式接近影视剧。”
    “能具体说说吗？”
    吕洋喝了口咖啡，简单介绍了《完蛋》的设定：
    第一人称视角，六个不同性格的美女围绕玩家展开故事，玩家的选择会影响剧情走向和最终结局。
    王磊听著听著，眼镜后的眼睛越来越亮：
    “这个想法...很新颖。”
    他斟酌著用词：“国內確实没有人做过。但吕导，您想过技术实现的问题吗？分支剧情拍摄，成本会成倍增加。”
    “现在的游戏引擎已经能够完成技术支撑，无论是unreal engine 4还是unity，或者cryengine、gamemaker都可以。”
    吕洋记得，《完蛋》本身用的引擎就是unity 2021.3.30f1。
    但其实，2014年的版本就已经够用了。
    “至於製作成本，客户端开发、游戏策划、ui、美术、音效、文本翻译这些，主要开支大头是人力成本。”
    “拍摄成本的话，也不算高，我不需要成名演员，主要还是幕后人员的工资支出。”
    “我估算了一下，总成本大概在400万左右。”
    王磊定定的看著吕洋，很惊讶、很惊讶！
    见面之前，他对吕洋的印象，是一个有点侥倖的的商业导演。
    但现在看来，人家是真的有本事。
    想做一个项目，会把相关技术了解的清清楚楚。
    而且，听起来，他似乎在成本把控方面，也很了解。
    这是天生的资本家啊。
    “吕导很爽快，不知道我们腾讯能为您做点什么？”
    “技术支持与发行。”吕洋说得很直接，
    “我把《哎呀》的整体收益打包卖了，现在手头的钱足够完成这个项目。
    但如果能跟腾讯合作，我就不用再到外面去找合作方了。”
    “吕导的意思是，把游戏製作外包给我们腾讯的游戏工作室，发行的时候也通过我们公司的渠道？”
    吕洋笑著点点头：“您理解的相当到位。”
    王磊苦笑：“那我今天约吕导见面，合著是给游戏部门拉活？”
    “那王製片，您的意思是？”
    “让我干活可以，但是您得给点甜头啊。”
    “您说。”
    “帮我们腾讯视频拍部戏吧。”
    吕洋想了想：“我出题材，我来製作。”
    “可以。”

 第二十六章 你想的挺美

    “你们公司有没有喜欢的题材和艺人？”
    王磊不假思索：“吕导你定，我们只要播放量和用户拉新。”
    现在的腾讯视频，缺的是爆款剧。
    不管什么题材，只要能爆就是好题材。
    “那合作方式呢？”
    吕洋对收益还是很感兴趣的。
    现在是2014年了，电影市场马上就要迎来辉煌。
    文娱產业就是新的风口。
    但想要屹立潮头，吕洋就要用最短的时间积累资本。
    只有成为资本，才能在市场上拥有选择权。
    “优酷那边能给的，我们这边也能给。”
    其实现在几家视频网站给內容製作方的合作条件都差不多。
    主要是，现在的影视剧製作公司，大都首选电视台的採购路径。
    网播版权属於附带的。
    “王製片，我们青桔文化跟优酷之前的合作条款是这样的...巴拉巴拉...”
    两人谈了一个多小时。
    王磊对吕洋清晰的思路感到一丝惊讶。
    这个年轻人，对项目的规划、成本控制、市场定位、成本收益都有很成熟的考量，完全不像个新手。
    “吕导，我需要回去跟团队討论一下，三天內给您答覆。”
    “没问题。”
    握手告別时，王磊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个人很看好这个项目，互动娱乐是未来的趋势，您走在了前面。”
    ...
    吕洋从咖啡店出来，刚回到家，就听见门铃响。
    开门一看，是李现和孟子意，后面还跟著一个长头髮的姑娘，钟楚c。
    “你们来干啥？”
    “让让~让让~”
    “你们晚上没事做？”
    “我们来你家看电视，《我是歌手》双年巔峰会。”
    李现抱著两箱啤酒挤了进来。
    钟楚c和孟子意紧隨其后，一人抱著一包下酒菜。
    最后面，还跟著何苗。
    吕洋侧开身，看著四个人鱼贯而入，有点好奇：
    “那节目不是前几天已经播出了吗？”
    李现放下啤酒，就去开电视：“你知道的还挺多~”
    “我又不是家里断网了，还能不知道？”
    李现边调台边说：“直播那天我们去看电影了。”
    “《同桌的你》？”
    “你咋知道？”
    “四月份的电影，就这部票房高点，在电影学院上学，还能不关注？”
    吕洋说著在沙发空位坐下：“现在是伤痛文学文艺復兴了。”
    “说的也是。”
    李现刚接话，旁边的孟子意已经剥好了一只虾，很自然的递到吕洋嘴边：“来，吃个大虾~”
    “喝啤酒吃海鲜，真是逆天。”
    吕洋看了一眼虾仁，又看了一眼孟子意。
    她今天穿了件淡粉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件简单的白t，长发隨意披在肩后，发梢微卷。
    灯光下，皮肤白得透亮。
    吕洋想自己伸手去接，孟子意的手却往后一扬：“我跟你说，这个可好吃了，啊~。”
    吕洋看了一眼旁边的李现和钟楚c，两个人在那剥虾，没有一个人往这边看的。
    唯独何苗，看了这边一眼，撇撇嘴又把头转到一边去了。
    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真是服了。
    这绝对是有备而来。
    自己今天晚上要落难了。
    黄蓉在襄阳城的秘密，自己今天晚上可能也要在家里探寻一下了。
    果然，坏女人得到一切！
    有点悲愤，吕洋顺从的张开了嘴。
    孟子意的手指挺长，指甲修剪得乾净整齐，给吕洋的感觉就像是筷子一样。
    虾仁进嘴之后，吕洋顺便咪溜了一下筷子。
    看著吕洋吃菜竟然还咬筷子，孟子意都替他感到羞羞，羞羞的红了脸。
    吕洋品尝了一下：“嗯，確实不错。”
    孟子意也不知道他说的是虾仁不错，还是筷子不错。
    但话不能落地上。
    “坐下吃，我跟你讲，配上啤酒，老好吃了。”
    孟子意又剥了一只，放在了吕洋面前的碟子里。
    今天四人带了8个菜，再加上啤酒和酒杯，沙发前的茶几摆的满满当当。
    几个人围坐在茶几旁边的沙发上，听著电视里几个实力歌手唱歌，很爽！
    尤其是孟子意，跟著电视一起哼唱：
    “今天晚上的星星很少~”
    “不知道他们跑哪去了~”
    她唱得很投入，眼睛弯成月牙，一边唱一边用肩膀轻轻碰了碰吕洋。
    吕洋看过去的时候，她还对著吕洋挑了挑眉，脸上掛著“我唱的很好听吧”的自我肯定。
    孟姐就是孟姐，竟然能跟韩磊的帝王之音双轨並行。
    吕洋眯著眼睛点点头，对孟子意唱歌的实力表示认可。
    李现是第一次听到孟子意唱歌，看到她跟吕洋互动的情形，有点不知所措。
    这是...故意的？
    还是我没听懂？
    但电视上不是这么唱的啊？
    但孟子意那副全然沉浸的自信，又好像是那么回事。
    现在艺考应该还...考声乐的吧？
    “想念你的笑~”
    “想念你的外套~”
    吕洋轻微转头，看向何苗。
    这个孟子意的带班班主任，已经把头埋到茶几桌面上了。
    『你也知道丟人啊？』
    “好了，子意，子意你別唱了，谈点正事。”
    最终还是吕洋出面扛下了所有。
    一听吕洋说要谈正事，旁边几个人都看了过来。
    李现把电视的声音也给调小了。
    “新的项目马上就要筹备了，可能会跟腾讯合作。”吕洋看向钟楚c，“嫂子你这边怎么说？”
    钟楚c立刻点头：“感谢吕导给我机会，我的造型隨时可以调整。”
    “不急，开机后让造型师设计就行。”吕洋点点头，然后看向何苗，“老何，你的学生怎么说，放不放人？”
    何苗看向孟子意，孟子意立刻坐直身子：“何老师，我想再进组磨礪一下。”
    见孟子意拿定主意，何苗无奈的看向吕洋：“你在剧组多指点指点，別让她演技落下了。”
    “老何，多实践一下是好事，”吕洋笑道，“有机会你也出来演演，对你教学有帮助。”
    何苗瞪了吕洋一眼。
    咱俩谁还不知道谁啊？
    是我不想演吗？
    “好了，正事谈完了，大家该吃吃该喝喝。”
    跟大家碰了一杯之后，孟子意凑到吕洋耳边，轻声询问：
    “这几天《哎呀》的播放量很高，蔡文婧一直在微博热搜上，我要不要也...”
    她凑得太近，温热的气息扫过吕洋耳廓，带著淡淡的香水味。
    吕洋偏头看向她，两人相聚只有几厘米：
    “人家有经纪公司运营，花多少都能赚回来的，你纯花，你钱多啊？”
    “那你把我签了唄？”孟子意的眼睛亮晶晶的，“你给我买热搜，我帮你赚回来。”
    “你想的挺美，”吕洋在她牛仔裤上轻轻拍了一巴掌，“我现在只能勉强养的起做幕后的这帮师兄弟，培养一个大明星，前期投入太大了，等等吧。”
    孟子意抿唇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只是又给他剥了一只虾。

 第二十七章 得吃

    如果吕洋不做艺人经纪，那他就是纯粹的资源供给方。
    內娱对於这种资源產出型的公司，还是充满善意的。
    如果做了艺人经纪，那各方面肯定会有竞爭。
    即便是艺人只演自家的戏，那还有商务资源、时尚资源撞车的时候呢。
    这样的情况下，营销的支出就会直线攀升。
    上热搜要花钱，撤热搜，花的更多！
    除了热搜之外，那些带节奏的营销號，也是勒索的大户。
    你给钱，他就吹你，对家给钱，他就骂你。
    还有那些狗仔、水军、大粉、站姐、黄牛...
    內娱的艺人经纪虽然还没有完成进化，但已经形成了一个畸形的產业链。
    依附在这条產业链上的每个环节，都在吸血。
    吸粉丝的血，也吸艺人的血。
    艺人之所以选择签约经纪公司，除了资源的需求之外，还有大佬的人脉。
    在內娱，单单有钱是远远不够的。
    几个人在一起吃吃喝喝，到了10点多还没结束。
    吕洋看向孟子意和何苗：“学校要锁门、宿舍要熄灯了，你们...”
    “这么晚了？”何苗放下手里的酒杯，抓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坏了，这个点宿舍门都锁了。”
    她左顾右盼了一阵，笑道：“你这有没有多余的房间？我今晚就在你这睡。”
    吕洋还没说话呢，孟子意也红著脸道：“我也是。”
    李现和钟楚c对视一眼，立马起身：“你们商量著，我俩先回酒店了。”
    说完就走，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送走两人，吕洋关上门之后，跟剩下的师生面面相覷。
    “先收拾一下卫生吧。”
    何苗说了一句，就开始动手。
    孟子意赶忙跟上。
    三个人干活就是快，几分钟就完事了。
    “臥室你们自己收拾，被褥都在柜子里。”
    吕洋说了一声，转身进了自己的主臥。
    孟子意有点羞涩的看著何苗：“老师，我要跟洋洋睡~”
    何苗：...
    这就洋洋上了？
    我俩搭档作业小组三年都没这么肉麻过！
    翻了个白眼，何苗没好气的挥挥手：“不想收拾床你就明说。”
    “嘿嘿，谢谢老师。”
    孟子意抱住何苗，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跟著进了吕洋的臥室。
    然后，锁上了门！
    何苗看著关上的房门，听见上锁的声音，愣了一会。
    这年轻人...
    吕洋听见房门被打开，转身就看见款款走来的孟子意。
    笑著问道：“不跟老何一起睡？”
    孟子意没有急著回答。
    她走到吕洋身边，双手背在身后，仰著脑袋凑了过去。
    吕洋低头看著她，两人的嘴巴相隔只有几厘米。
    吕洋感觉自己呼出的空气，在轻轻拍打著她红扑扑的脸颊和水汪汪的眼睛。
    两人对视了一会，孟子意才娇嗔著开口：
    “洋洋~我今天喝的有点多，感觉大腿一直在流泪，没有你我处理不好。”
    吕洋一听，大吃一惊：“那很严重了！得抓紧治疗。你怕打针嘛？”
    “能输液吗？”
    孟子意还真有点怕打针，小时候打一针要疼好几天呢，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来不及了，先打上几罐止止水。”
    何苗有点后悔了。
    早知道百灵鸟的动静这么大，就回学校住了。
    这一晚上，百灵鸟在放声歌唱。
    给自己听的又热又湿，感觉大脑里面在放烟花。
    这吕洋也真是的，怎么下手这么重？
    明天得好好说说他。
    要对自己的学生好一点。
    没休息好的何苗，起床洗漱的时候，才想起来这不是自己宿舍。
    走到主臥门口，“咚咚咚”的敲了几下，大声问道：
    “老吕，你家还有多余的牙刷吗？”
    过了没一会，吕洋穿著睡衣过来开门：“水龙头下面的柜子里面有。”
    何苗嫌弃的看了吕洋的脖子一眼：“咦~还种草莓~回学校的时候注意点。”
    吕洋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老何，孟子意今天上午请个假，有点赖床。”
    何苗没好气的呸了吕洋一句：“不是自己的学生，不心疼是吧，以后轻点。”
    吕洋“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什么轻不轻的，你懂个锤子。
    ...
    王磊那边给吕洋的回覆很快。
    腾讯游戏旗下有个手游项目组，对吕洋的这个互动游戏项目比较感兴趣，但需要面谈。
    吕洋专门去了一趟深圳，在腾讯总部完成了这次跟腾讯合作的签约。
    具体的合作方案很细，大方向是：
    腾讯游戏旗下“巨鯨”手游小组，虽然对游戏製作感兴趣，但是对这款游戏的市场表现没有信心。
    最终以400万的价格，接下《完蛋！我被美女包围了》的游戏製作，同时提供拍摄中的技术支持。
    吕洋的新戏，腾讯视频溢价30%保底买断独家播放，流量分成、贴片gg、会员拉新55分帐。
    有了腾讯的背书，项目的推进速度明显加快。
    三天后，《完蛋，我被美女包围了》正式启动选角。
    吕洋暂时只定下了孟子意演沈彗星、钟楚c演钟甄，其他的几个角色也有心仪的人选，但吕洋还是决定公开选角。
    谁让自己心仪的那几个演员，现在有的还没出道呢。
    选角公告发在微博和几个影视行业网站上：
    “腾讯视频、青桔文化联合出品，
    国內首部互动真人恋爱游戏《完蛋，我被美女包围了》正式启动选角。
    现面向社会公开招募六位女主角，要求：
    18-28岁，形象气质佳，有表演经验者优先，形象气质符合角色者优先。
    报名方式...”
    公告一出，吕洋的微博立马热闹起来。
    “互动真人恋爱游戏？这什么鬼？老吕不是说要做科幻片吗？”
    “腾讯也参与了？看来不是闹著玩的。”
    “6个女主角啊！天杀的老吕，你怎么吃的一顿比一顿好！！”
    “老吕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老吕了，他发达了，他也墮落了。”
    相比於网友看乐子，最高兴的还是一些新人和小演员。
    虽然吕洋现在还不算大导演，但是他第一部戏火了啊。
    ...
    喜天娱乐，经纪人办公室。
    “天爱，你看看这个，”经纪人把列印出来的选角公告推到张天爱面前，“吕洋的新戏，腾讯投资的。”
    张天爱接过资料，快速瀏览。
    “互动游戏...”她微微皱眉，“这算影视还是游戏？”
    “算是新类型吧，吕洋虽然是个新导演，但《哎呀》的成绩摆在那里。这次还有腾讯背书，不是野鸡项目。”
    张天爱看著“六个女主角”这几个字，心里有些犹豫。
    她去年拍了《二炮手》，虽然还没播，但至少是正经电视剧。
    去演一个互动游戏...会不会掉价？
    “而且我听说，”经纪人压低声音，“吕洋那边已经放出风声，六个女主的片酬都不高，可能就几万块钱。”
    “几万？”张天爱愣了。
    现在是2014年了，大哥。
    “对，主要是这项目本身成本就不高，大部分钱要花在技术实现上。”
    经纪人顿了顿，又道：“不过我觉得你可以去试试。
    吕洋现在势头正猛，跟他合作没坏处。
    再说了，万一这项目成了呢？”
    张天爱想了想，点点头：“行，那我报名。”

 第二十八章 你会劈叉嘛

    张天爱现在的情况，跟蔡文婧演《哎呀》之前差不多。
    早在2006年，她就在《满城尽带黄金甲》中担任龚丽的光替。
    2009年就通过微电影出道了。
    然后这几年，就在各种影视剧里打酱油...
    出道5年，还是没有姓名。
    李雪的情况比她俩都惨。
    2012年北舞毕业之后，原本想开个舞蹈茶馆的，但是阴差阳错进了娱乐圈。
    她现在连个经纪公司都没有签，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后悔过拒绝s.m公司的星探。
    正在横店跑组的李雪，看到吕洋的选角公告之后，也按照报名方式投递了简歷。
    ...
    吕洋坐在电脑前，看著邮箱里拉不到底的报名邮件有点头疼。
    大意了。
    没想到公开选角的效果会这么好。
    短短的三天，就收到了超过1000份报名资料。
    只是简单看了几份，吕洋就有点心动。
    全是艺术类院校的学生，和刚出道不久的新人。
    从照片上看，一个比一个水灵，一个比一个好看。
    除了妆造有点土，没別的缺点。
    “看来，我只能使用大招了。”
    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吕洋坐下之后，就开始快速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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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详细资料就不看了，先看报名的人叫啥。
    如果是自己熟悉的人名，就標记一下。
    至於不熟悉的，回头再说。
    选角就是这样，有熟悉的人优先使用，不熟悉的演员就看眼缘。
    小红靠捧，大红靠命。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单看人名，吕洋看的很快。
    他坐在电脑前，手指飞快滑动滑鼠，屏幕上的报名邮件一封接一封，看得眼睛都有点发涩了。
    大多是陌生的名字，偶尔几个有点印象的，也都是以后没有混起来的，不算太合心意。
    “张天爱...这个可以。”
    看到这个名字，吕洋停下了滚动滑鼠的手。
    邮件下面，有几张不同风格的试镜照。
    有古装的、有现代的，有短髮的、也有长发的，甚至还附带了几张素顏生活照。
    照片里的张天爱，眉眼精致，带著几分英气。
    身材看著比《太子妃》期间稍微胖一点，但也还行。
    吕洋在表格里標记了“通过初筛”，备註：浩浩妈备选。
    继续往下翻。
    “李雪，这是谁？有点耳熟啊。”
    吕洋滑鼠往下一滑，北舞毕业？
    出演过相亲综艺？
    再看下面附带的照片，笑容乾净，眉眼弯弯。
    “哦，我当是谁呢，”吕洋轻轻一拍额头，“这不李一彤吗？”
    现在的李一彤还没有起艺名，就连照片看著都很清澈。
    “这妆容，是自己化的吧？太土了，也就是你底子好。”
    “林中小鹿，就你了。”
    吕洋在表格里標记了“通过初筛”，备註：肖鹿首选。
    这个角色的底色是纯真无邪、活泼可爱，跟黄蓉有点像。
    必须要说一句，李一彤版的黄蓉，不差翁美玲。
    定下两位，还差两位，吕洋继续往下翻。
    看到陌生的名字，直接跳过。
    有点印象的，就看照片。
    一直持续到傍晚，他才筛选出三十多个备选。
    但是这些筛选出来的备选，有些要么气质不符，有些要么灵气不足，吕洋感觉总是差那么一点意思。
    “差在哪了呢？”
    吕洋靠在椅背上，轻轻揉了揉眼睛。
    “哎，有了。”
    吕洋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白璐，白梦妍。
    虽然白璐的顏值在娱乐圈算不上顶尖，但是让她染上粉毛演个午夜精灵郑梓妍，真的是再合適不过了。
    看她在地下停车场戴著耳机跳舞的样子，那种投入，跟郑梓妍这个角色很像啊。
    对了，现在白璐应该还没入圈吧？
    吕洋在微博上搜了一下，一下子就搜出来了。
    “原来还是个芦苇...”
    吕洋以前还真不知道。
    吕洋顺著她的微博翻下去，里面有一些工作照。
    “现在还在做淘宝模特啊，这妆造跟李雪有的一拼，还不如生活照好看。”
    现在的白璐，还有著一点点的婴儿肥，笑起来的时候露出小虎牙，简直是青春文学女主本人。
    吕洋直接在她的微博下面留言：
    “白梦妍，你好。
    我是吕洋，《哎呀。皇后娘娘来打工》的导演。
    我们在筹备一个互动真人恋爱游戏项目，叫《完蛋！我被美女包围了》。
    看到你的一些照片之后，感觉你的形象，很適合我们其中一个角色，想邀请你过来试镜。
    如果你有意向的话，请联繫这个电话：xxx...”
    想来，白璐应该会心动的。
    吕洋完成初步筛选之后，直接让李现去联繫这些人试镜。
    嗯，李现是青桔文化的首位签约艺人，也是《完蛋》的副导演。
    他跟孟子意不一样，属於吕洋的穷哥们。
    前世吕洋没有拍的时候，李现没少帮衬。
    现在吕洋成立公司，李现又穷又没戏拍，吕洋能拉一把就拉一把。
    ...
    试镜是在北电旁边的宾馆里进行的。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剧组试镜，大多数都选择在酒店进行。
    可能是方便某些交易？
    吕洋不清楚这个行业习俗是怎么流传开的，但他也欣然接受。
    必须得说，99%的明星，本人比照片好看，精修图除外。
    因为人是立体的，照片是平面的。
    就像张天爱，在照片里看，现在还是有点小胖，但是看真人，就刚刚好。
    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瘦的地方瘦。
    “天爱，你能劈叉嘛？”
    “能。”
    张天爱说著，真就当场来了一个劈叉。
    完事，她又说了一句：“我还能倒立。”
    她走到墙边，双手撑地，直接做。
    做完之后，一脸期待的看著吕洋：“导演，怎么样？”
    “啪啪啪~”
    吕洋鼓掌，轻轻点头：“可以。”
    张天爱的形象和身段，是比较適合浩浩妈的。
    “白璐，你能接受染髮嘛？染成粉色。”
    “李雪，你能笑一个嘛？”
    “这是一个表演情景，演绎下看看...”
    一个上午的时间，吕洋就完成了试镜。
    “老吕，你这还差一个角色没定吧？”
    帮忙面试的何苗，见吕洋最终定下来三个人选，有点诧异。
    吕洋对著何苗点点头：“选完了，这三个，加上你。”
    “加上我？”
    “嗯，加上你。知性柔情、温婉大气的李云思，找你这个准大学老师演，正合適。”

 第二十九章 改名

    “我...我还要带班呢。”
    何苗有点惊喜，又有点忐忑。
    她在北电读了3年多，马上4年的书，说不想拍戏是假的。
    选择带大一，也是因为没有资源，只能选择考研。
    吕洋太了解她的情况了，笑著宽慰她：
    “演戏也是为了你以后更好的带班啊。
    你不演个角色，带班的时候，也会有尷尬的情况发生吧？”
    何苗笑著摇摇头：“现在还没有。”
    “以后肯定有！”
    吕洋也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甚至现在还是大四学生。
    很多年龄小一点的学生，尤其是家境再好一点，就很难带。
    你说一，他说二。
    你说这个角色不適合他，演了只有坏处，他就会问，那老师你演过什么角色？
    你都没有演过角色，你凭什么管我？
    “就你歪理多，我演还不行嘛。”
    “ok，那就这么说定了。”
    吕洋对著何苗摆摆手：“別忘了起个艺名，我想说好几年了，你真名有点土。”
    “吕洋！！”
    ...
    “天爱，怎么样？”
    张天爱的经纪人，等她上车之后，立马就问了一句。
    “让我试镜的角色，是一个单身妈妈，”张天爱有点苦恼，“我感觉导演还是很想我出演的。”
    “那就演。”
    张天爱的经纪人虽然也没什么资源，但却很拿的定主意。
    “咱们现在要的就是曝光，管她什么角色，只要能扩大咱们的曝光度，那就接。”
    “再说了，这是真人互动游戏，面向的群体肯定是游戏玩家，算是变相的扩圈了。”
    “说不准，那帮玩家就吃你这一款呢？”
    “那咱们不是赚大了。”
    张天爱期期艾艾的回了一句：“但愿吧。”
    ...
    李雪回到自己定下的宾馆，包一扔，直接躺到了大床上。
    她把今天试镜的画面，又在脑海里重新过了一遍后，
    掏出手机，打给了自己的同学：“大喜，我看了你主演的《雪鹰》，太好看了！”
    金辰和李雪同是济南人，生日差一天，还一同在北舞读大学，
    但两人也仅限於认识，交情並没有多么深厚。
    她接到李雪的电话还是有点诧异的：
    “没想到这都被你发现了，这可是抗战剧啊！”
    “抗战剧怎么了？你这可是央8大戏！你太牛了，姐妹。而且你穿旗袍的扮相，好好看啊！”
    “是嘛？”
    “真的，巨好看！”
    “你是不知道，当初试镜的时候，让我剪成短髮，我感觉天都快塌了...巴拉巴拉...”
    “对，我也有同感，”李雪听了金晨半天的凡尔赛，也跟著开始吐槽，“最近我面试了一个剧组，导演嫌弃我名字土，非要让我改名，要不就起艺名，烦死了...”
    金辰听到这话有点惊讶：“啊？你也拍戏了？你也不跳舞啦~”
    她是因为身体承受不住专业舞者的训练强度，才转行的。
    没想到，自己这个老乡也转行了。
    “我去年不是想开茶馆嘛？后来帮朋友拍了个短片，发现自己突然喜欢上了演戏的感觉。”
    李雪也有点苦恼：“但是之前没接触过这行，一切都得从头开始，现在好不容易有剧组找，导演还想让我改名，你说，咋整？”
    “哪个剧组？”金辰还是比较讲义气的，“我帮你找人打听打听，看看靠不靠谱。”
    “是吕洋导演的新戏，一款真人互动恋爱游戏。”
    “哦，吕洋导演啊~我知道他。”
    金辰的语气突然就兴奋了起来：“他对节奏的把握，简直是神来的。快跟我说说，他真人是不是特別帅？”
    说起这个，李雪也来了劲头：
    “我跟你说，我今天去试镜，进门的时候，我一抬头，正对著我的就是吕洋导演，我当时就愣了。
    就好像是你一进门，就被金城武、谢霆锋、古天乐那个级別的帅哥，盯著你看一样。
    我心说，哇，这人就是男主角嘛？这也太帅了吧！
    但我一看名牌，竟然是导演。”
    “那你在他的剧组拍戏，天天看著这么一张帅脸，也太幸福了吧，姐妹！”
    其实李雪打这个电话，是想諮询一下金辰这个圈里人，要不要起艺名的。
    但聊著聊著，好像有点跑偏了。
    “我现在还没签约进组呢~”
    “早晚的事。导演都关心你艺名的问题了，那就是相中你出演角色了。”
    “那你说，我要不要改？”
    “对了，吕洋导演是想让你自己起艺名，还是给你起好了，徵询你的意见？”
    李雪有点羞耻的说道：“他给我起了一个，叫李一彤。你觉著怎么样？”
    “李一彤？”金辰连著念叨了即几遍，“挺好听的。”
    “好听吗？”
    “真挺好听的，等你习惯了就好了。”
    “嗯。”
    ...
    相比较这两位，白璐就爽快多了。
    吕洋一问能不能染粉色头髮，当场就表示能接受剧组安排。
    现场就戴上了粉色的假髮套，看了一下角色適配度。
    回到住处等通知的时候，还顺便接了一个夏装上新的拍摄。
    刚到摄影棚，白璐就接到了青桔文化的电话：
    “我是青桔文化选角团队的工作人员，白璐女士，恭喜您通过了郑梓妍的角色试镜。
    入组时间和地址，我们会以简讯的方式发送给您...”
    “好的，谢谢！我一定准时进组。”
    掛断电话之后，白璐愣了好一会。
    自己这就通过试镜，马上就要进入娱乐圈了？
    看来，不是所有人都像s.m公司那样不识英雄，还是有人能认可自己的。
    ...
    大清早，孟子意就开始摇晃吕洋：“洋洋~洋洋~”
    吕洋原本是不想理会她的，但架不住她的手就像摇拖拉机手摇柄一样不停的转。
    睁开眼，吕洋低头看向她：“干嘛？”
    將一缕垂到身前的头髮撩到耳后，孟子意眼巴巴的看著吕洋，问道：
    “我的身体很好，能扛米能扛水，但是有一样东西扛不了，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得调查一下才知道。”
    “哎呀，你这什么脑子啊。”
    孟子意轻轻的给了吕洋一巴掌，吕洋浑身打了个哆嗦。
    “你轻点！”
    “呸！”
    孟子意轻轻啐了一口唾沫：“是扛不住想你！”
    “想我你就亲亲我。”
    孟子意想往上爬，却被吕洋无情的镇压：
    “今天还要赶飞机，咱们可別迟到了。”

 第三十章 开机

    《完蛋！》剧组，在xm市环岛南路租下了一家酒店，作为剧组的落脚地。
    有两个房间，简单腾挪之后，就变成了剧组的化妆间。
    白璐坐在椅子上，看著全身镜里面的自己。
    妆师將调好的粉色染髮膏一点点的抹到自己的长髮上，白璐看著镜子里的黑色头髮被一点点的覆盖，心里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
    这是白璐第一次染粉色头髮。
    她坐在那里，像个等待审判的洋娃娃。
    冲洗，吹乾，造型师最后用捲髮棒从发梢开始打理出微卷。
    白璐看著镜子里面那个自己，有点不敢认。
    粉红色的波浪长发、精致的妆容，这可太时髦了。
    “哎吆，不错吆~”
    听到吕洋的声音，白璐赶忙扭头打招呼：“导演，您来了。”
    “嗯，你就坐那別动。”
    吕洋见白璐要起身，伸手在她肩膀上轻轻一按：“我就是来看看你们的造型，嗯，確实挺不错。”
    “你接著化妆，我再去看看其他人。”
    吕洋在两个化妆间看了一圈，女主角的妆造基本都已经做完了。
    《完蛋！》里面所有的情景，都是现代风。
    女主角化现代妆，效率是直线提升。
    张天爱穿著一身白色短袖小西装，內搭蓝色深v丝绸包臀裙。
    中分大波浪，一半披在身前，一边披在身后。
    脸上的妆，强调了眉眼之间的风情和唇瓣的饱满。
    整个人看上去，娇艷欲滴。
    吕洋见到她的时候，她还弯腰跟吕洋打了个招呼...
    『不是，姐姐，你穿著深v啊，还不是紧身的。』
    『垂下两坨肉，是想干嘛？』
    钟楚c则是穿了一身黑色香奈儿工装套裙，齐肩短髮收拾的乾脆利落。
    妆容整体偏职场，眉眼之间凌厉不少。
    何苗留著及肩中长发，穿著米白色高领毛衣，外搭是一件浅咖色风衣。
    妆容柔和知性，眼神带著书卷气和淡淡的温柔。
    李一彤的肖鹿是最清新的。
    柔顺的黑长直，简单的白色针织衫配浅蓝色牛仔裤。
    化的淡妆，偏邻家妹妹。
    尤其是她笑起来时，眉眼弯弯，亲切感拉满。
    孟子意的妆容偏甜美。
    她扎著高马尾，穿著浅色牛仔裤和粉白色卫衣，看上去就是活力十足的小甜妹。
    吕洋看向她的时候，她还偷偷对著吕洋眨眼，都快拉丝了。
    跟她们几个人相比，白璐是另一个画风。
    顶著粉红色小波浪，穿著一身设计感十足的浅色露肩抹胸，下身连衣裙和马丁靴，颈间繫著一条亮色chocker。
    真是一个自由又野性的活力少女。
    所有女主角的妆造看下来，吕洋还是很满意的。
    外形上的成功，这个游戏也就成功了一半了。
    吕洋拍了拍手，看著化妆间里的眾人，扬声说道：
    “大家都准备一下，十分钟后，外面集合，咱们乘坐大巴去片场，举行开机仪式。”
    吕洋这次开机的现场，是在一座高档小区的广场上。
    这个游戏的很多场景，都是室內戏份。
    本地的外联製片，直接就在这个小区租下了两套高档住宅。
    物业听说是要在这个小区拍戏，脸都笑烂了。
    什么香案、红布、铺台、背景板、香烛贡品，物业全部赞助了。
    吕洋他们的大巴车赶到的时候，现场都已经布置好了。
    看著在吕洋身后鱼贯下车的六位女主角，很多看热闹的业主，立马议论纷纷。
    “真好看，演员就是不一样哈。”
    “今天晚上就回家找老爷子，让他务必多赚点钱，哥要娶明星！”
    “真是燕瘦环肥啊~”
    “这些都是小演员吧？我一个都不认识。”
    “没有混出名气的都这么漂亮，你们说，刘茜梅子得有多美？”
    “还是娱乐圈好啊，这娱乐圈得进啊。”
    面对眾人的议论，张天爱拢了拢披散的大波浪，身姿挺拔。
    她到底早出道几年，这种场合经歷了不少，已经习惯了。
    钟楚c也是双手插兜，冷著脸，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何苗挽著风衣袖子，气质温婉。
    对了，她现在起了个艺名，叫何轩林。
    李一彤好奇的左看右看，有点拘谨。
    白璐紧紧的抿著唇，任由粉色髮丝被微风吹起。
    孟子意站在最边上，眼珠子滴溜溜转，目光一直追隨著正在跟工作人员確认流程的吕洋。
    吕洋跟物业上的人交谈了一会，就走到了香案前站定。
    他刚停下脚步，就感觉旁边有人靠近。
    一股熟悉的香味飘了过来。
    不用回头，吕洋就知道是孟子意。
    她几乎是贴著吕洋的胳膊站到了他的右手边。
    这个距离，一看就是关係格外紧密。
    其他几个人也跟著凑了过来，只不过大家都很自觉的保持了一定距离。
    吕洋作为导演和製片人，率先上香。
    他不动声色，持香三拜，恭敬插好。
    系统再一次静謐无声。
    吕洋也没有抱多大期待。
    他已经搞明白了。
    系统只有在圈內人因违纪违法塌房的时候，才会有反应。
    孟子意紧跟在吕洋身后，第二个上香。
    其他人也依次上前。
    腾讯游戏“巨鯨”小组派来的两位技术人员，在旁边全程围观。
    对他俩来说，这也挺新奇的。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还会跟娱乐圈打交道。
    除了他俩之外，腾讯视频也派了人来剧组协助。
    毕竟是第一次跟吕洋打交道，多接触接触是好事。
    ...
    吕洋这次还是没有请媒体，简单的上香之后，就宣布开机拍摄。
    因为大家都不清楚吕洋想要的效果，所以第一个镜头是吕洋亲自掌镜拍摄的。
    找了摄影系一位偏矮状的师兄举著摄像机，吕洋站在他身后把控镜头。
    镜头的视角，大概是1米85左右。
    “白璐你就站在这里看墙上的画，你身后有人来回走动，你也不用管，等到我们上前跟你搭话，你再转过身来做反应...”
    吕洋第一个镜头，选择的就是顾易跟郑梓妍第一次见面的那个镜头。
    吕洋跟白璐讲完之后，又看向腾讯游戏的工作人员：“到时候，在我上去搭话之前，会有三个选项，供玩家选择，这三个选项，对应三种搭话的方式和內容。”
    “吕导的意思是，这样一个镜头，你会拍三条线出来？”
    吕洋打了个响指：“是这样的。”

 第三十一章 变如脸

    群演来回走动的片段很简单，一个镜头就拍完了。
    “大家注意，第一个反应。”
    三个选项，第一个是小声提醒。
    吕洋拍拍自己前面扛著摄像机的兄弟，往前指了指，示意往前走。
    吕洋轻轻拍拍白璐扮演的郑梓妍肩膀。
    哎，你別说，手感挺好，挺滑溜的。
    白璐转过身来，好奇的看著镜头。
    吕洋开口：“您好，您的裙子。”
    一边说著，一边把镜头向下压了压，拍了一个低头的动作。
    白璐转身低头，把裙子摆正，但可能是有点紧张，整个动作很僵硬，有种淡淡的活死人感。
    “白璐，自然一点。”吕洋招招手，“你不要想著这是在拍戏，就当是在拍gg的摄影棚里，有人过来搭訕。”
    “放轻鬆，咱们拍的不是电影，你看著镜头表演就行。”
    表演中的远景、特写、中景，表演尺度都是不同的。
    新人一般情况下，根本把握不住尺度。
    但是这种游戏的拍摄，对表演的要求不高，只要自然点就行。
    又让张天爱示范了一遍之后，白璐就明白怎么演了。
    郑梓妍这个角色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把裙子摆正之后，对著镜头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这样就好啦。”
    “好，”吕洋喊“咔”，然后紧跟著说道，“接下来拍第二个反应，白璐你再把裙子转回去。”
    第二个反应是提醒白璐，並且给她一件衬衣遮挡，只不过被拒绝了。
    第三个反应是没打招呼，直接拿著胶带上去就粘，给白璐气的甩手走了。
    “ok！”
    第一个镜头三条线顺利拍完，吕洋鬆了口气。
    然后叫来腾讯游戏的俩哥们，指了指监视器：“到时候在这里，做个標，让玩家选，三个选项：
    小声提醒，借给她外套，直接上手解决问题。”
    “这也算是一个关卡，只不过我们这个游戏，过关是为了增加不同女主角跟男主角之间的亲密关係。”
    其实，这就是一层窗户纸。
    吕洋现在一捅，俩哥们当即就明白了。
    吕洋在说这些核心设定的时候，剧组的人也一直在旁听。
    等吕洋说完，这些人也知道该怎么拍了。
    吕洋重新坐回了监视器后面。
    这才是导演该坐的位置。
    第一天，吕洋把每个女主的镜头，都拍了一个，熟悉一下感觉。
    这帮人现在的表演经验，跟原版人马是没法比的。
    那帮演员虽然不出名，但都有个几年的表演经验。
    要不是她们在以后全部混出名堂了，每个人的形象也优越一些，吕洋还真不一定要找她们。
    只能说，集邮的快乐，让吕洋可以忽视一些问题。
    只是一天的时间，经过充分的沟通，剧组的摄影师已经明白了吕洋想要的效果。
    《完蛋》这个游戏，女主之间的交集很少，大多是独立单元，男主又是不露面的。
    剧组就直接分成了abc三个个组，单独拍摄。
    需要男主露手的部分，由吕洋来完成。
    男主最后统一配音。
    效率一下子就提起来了。
    ...
    这天下午，张天爱在完成了自己戏份的拍摄后，没有急著离开片场。
    她从经纪人手中接过两罐蜂蜜，在片场等了一会。
    看到吕洋跟摄影师交流结束后，快走几步凑了过去。
    “导演~”
    “啊？”
    吕洋听见有人喊，扭头看去，是张天爱。
    她双手背在身后，双腿站的笔直，不留一丝缝隙，整个人的上半身前倾著，特別突出。
    吕洋停下脚步：“怎么没有回去休息？”
    “我看您这几天一直连轴转，嗓子都有点哑了。”
    张天爱走到吕洋身前站定，双手从背后拿出一个包装袋：
    “这是我托朋友从延安买的槐花蜜，今天收工早，给您拿点尝尝。”
    她说话的时候，双手就递了过来。
    “天爱，你太客气了。”
    虽然吕洋並不需要，但还是点点头，伸手去接。
    在剧组这样的阶级分明类似封建社会的封闭场所，演员给导演送点吃的喝的，本身就是为了拉近关係。
    导演如果不收，一些比较敏感、情感细腻的演员，就会多想。
    “不客气，主要是您忙起来太不注意身体了。”
    吕洋接袋子的时候，张天爱的指尖轻轻擦过吕洋的手背，动作很自然。
    吕洋抬头看去，张天爱脸带娇羞、眼波流转的开口道：
    “这蜂蜜味道很纯，温水冲开就行。您试试看，要是不喜欢这个口味，我那边还有橙花蜜。”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吕洋晃了晃纸袋，“正好有点渴了，待会尝尝。”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今天拍摄的內容和明天的戏份。
    在吕洋说话的时候，张天爱总是微微侧著头，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
    时不时的点点头，偶尔抿嘴笑两声。
    再加上她现在“浩浩妈”的妆造打扮，成熟女人的风韵拉满了。
    孟子意拎著刚买的冰咖啡，远远的就看到了吕洋跟张天爱站在监视器旁边聊天。
    看看自己手里的冰咖啡，再看看那边快要趴到吕洋身上的张天爱。
    孟子意眉头微皱，感觉有股无名火在体內燃起。
    这老女人太不要脸了。
    你没见过男人吗？
    才一起拍了几天戏啊，现在就要生扑导演了？
    孟子意调整了一下心情，脸上掛上笑容，故意调高了嗓门，边喊边向吕洋那边走去：
    “导演，天太热了，请你喝咖啡，冰！的！！”
    这一嗓子，不仅是吕洋和张天爱听见了，就连不远处在收拾器械的幕后也听见了。
    大家先是看了满面春风的孟子意一眼，然后顺著孟子意前进的方向，看向了监视器那边。
    刚好就看到吕洋也在看他们。
    李现立马对著大家摆摆手：“兄弟们，干活，干活。”
    眾人偷笑两声，然后各忙各的去了。
    张天爱反应极快。
    她几乎是在听见孟子意声音的同时，就收敛了刚才刻意突出的上半身，脸上也从风情万种变成了略带疏远的客套。
    站在张天爱对面的吕洋，看著张天爱这丝滑的变脸，极其佩服。
    要是自己手里扛著摄像机，把这一幕拍下来，肯定有机会入选北电錶演素材库。
    张天爱等到孟子意的脚步临近，才对著吕洋点点头，客气说道：
    “那吕导您先忙，我就不打扰了。蜂蜜记得喝。”
    说完，又对走过来的孟子意礼貌性的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
    然后转身，步履从容的离开。
    背影挺直，没有丝毫慌乱。

 第三十二章 我吕洋冰清玉洁

    孟子意盯著张天爱走远的背影，看了一眼。
    转过头哼了一声，才把冰咖啡“啪”的放在吕洋面前的桌子上：
    “导演，给你的冰咖啡！降降火！”
    语气里的酸味几乎能溢出来。
    吕洋明知故问：“怎么了？”
    “没什么！”
    孟子意一屁股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双臂环抱在胸前，眼睛瞟了那个纸袋一眼，语气酸溜溜的：
    “噯哟，我来的不巧了！早知她来，我就不来了。”
    吕洋拿起蜂蜜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嘟著嘴的孟子意。
    然后把纸袋往孟子意面前一放：“人家也是一片好心，延安的槐花蜜，你也尝尝。”
    “天爱姐姐送蜂蜜，我送咖啡，倒显的我不够关心你啦。”
    吕洋有点好笑的看著她：“吃醋了？”
    “我吃醋？夯...”
    孟子意嘴巴一咧，就想辩解。
    “別在这黛言黛语的。”吕洋一巴掌呼在孟子意大腿上，“我吕洋冰清玉洁的，岂容你玷污清白？”
    “哎呀，你~”
    孟子意剩下的话，被吕洋一巴掌给拍了回去。
    “这里是片场，晚上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吕洋撂下一句话，然后拿起冰咖啡喝了一口：“味道不错，我很喜欢。”
    “是吧？”
    孟子意说完，立马闭嘴。
    她知道吕洋还要看今天拍摄的素材，“哼~”了一声，就拎著东西走了。
    ...
    “今天演员们的状態比之前好很多啊，有进步，挺好。”
    吕洋看完今天拍摄的素材之后，刚跟摄影师聊了几句，就听见【叮】的一声。
    吕洋知道，这是又一个圈內人暴雷了。
    只不过，还不知道是谁。
    2014年暴雷塌房的艺人太多了。
    这一年也被成为娱乐圈塌房元年。
    但不管这次塌的是谁，吕洋还是耐住性子，先谈正事：
    “老陈，这次粗剪的时候，注意了，这可跟之前的传统影视剧不一样。
    腾讯游戏那边还得设置指令，不用剪的太流畅，但一定要剪的全。”
    老陈点点头：“懂了，能用素材全留著。”
    “辛苦，辛苦。”
    又跟几人交代了几句，吕洋就坐大巴回了酒店。
    【今日，著名演员黄海拨，
    在工大建国饭店，
    与一名刚认识不知姓名的男女子，
    被京城六扇门堵在房內。
    以下任务二选一：】
    “臥槽，是这哥们？”
    吕洋看清楚人名的时候，还真有点惊讶。
    原来这哥们也是今年塌的房啊。
    【任务一：精准举报。在六扇门行动后，发布公告前，进行实名举报，系统会將相关资料发放给宿主。】
    【奖励：天赋一，身体属性点0.1】
    【任务二：顺势转发。在官方通报或权威媒体发布相关消息后，第一时间进行转发，並进行谴责。】
    【奖励：技能一，精神属性点0.1】
    “嗯？只有两个任务？”
    吕洋记得很清楚，上一个任务，那可是先抓、举报、转发三选一。
    “看来，这还真是『突发』塌房，连繫统都没有提前检测到。”
    “果然，人的心，海底针啊。”
    儘管系统没有检测到，但吕洋对这件事的走向，是非常清楚的。
    毕竟，
    当事人之一，是现在炙手可热的新生代头部演员，国民女婿、演技派顶流。
    另一个当事人，是黄先生的私人司机，也是这件事情的组织者和举报者。
    另一个当事人女方，是个27岁的变性人。
    而且，前有文章，后有黄海播，这两人一个出轨，一个出嫖，还全是顶流。
    各家新闻网站，都跟疯了一样的凑上去。
    又是专题新闻，又是採访路人，又是民意调查的...
    最终的结果就是，接近50%的网友，认为黄海播事件是被做局了，而且做局都找个丑的变性人，纯噁心人。
    还有20%的网友认为，未婚出去嫖，不是危害性很严重的行为，人都有需求，能理解。
    然后就是黄海播合作过的知名演员、知名导演，站出来力挺。
    吕洋当年是小卡拉米，处庙堂江湖甚远。
    但多少听到了点风声。
    好像是黄海播拒绝人的时候，说话太飘了，有点难听...
    反正，多年以后，当事人女方那个变性人，出来澄清了，说是崇拜明星才去的，见面也只是跟黄海播聊了聊天，然后就被逮了。
    黄海播赔完违约金后，也退出了娱乐圈。
    后来一边教人表演，一边偷摸做慈善。
    “哎~可惜聊了。”
    吕洋用手机搜了一下，公告下午就发出来了，第一个任务已经过期了。
    吕洋突然想起来，黄海播也是喜天的艺人。
    “怪不得，张天爱今天突然献殷勤呢，原来是喜天动盪寻找安全感啊。”
    那就说的通了。
    “这个任务，不做也罢。”
    在自己羽翼未丰的时候，有些浑水，能不趟就不趟。
    娱乐圈是个名利场，风光的背后，是错综复杂的利益网路和人情世故。
    黄海播这件事，水太深了。
    “我还是太冰清玉洁了！”
    ...
    孟子意回到酒店之后，越想越气。
    自己可不能让一个老女人给比下去了。
    今天晚上，必须穿上战袍！
    她在自己的箱子里，翻来覆去，终於找到了一件粉色吊带短裙。
    她穿上之后，在全身镜面前转了两圈，嘴里喃喃自语：“哼~看我不迷死你个大坏蛋！”
    把头髮披散到身前，孟子意自信满满的往吕洋的房间走去。
    吕洋洗完澡，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只裹了一条浴巾。
    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姍姍来迟的孟子意。
    “你看我今天漂亮吗？”
    孟子意进门之后，走到吕洋面前转了两圈，很是俏皮。
    吕洋感觉眼前一亮。
    这种青春洋溢的气息，让他的身体蠢蠢欲动。
    恋爱得谈，而且是跟年轻的谈。
    要快谈、多谈，找高质量的谈。
    人生短短几万天，可不能混了一天是一天，要享受一天是一天！
    看到孟子意还在俏皮的对自己眨眼，吕洋拿起桌边的蜂蜜罐，轻轻拧开：
    “很美！美极了！但要是配上这个，那就更美了！”
    吕洋用手指颳了一层蜂蜜，笑著伸到她嘴边：“子意，新年的第一口蜂蜜，我请你吃。”
    “我才不...”
    趁她说话的时候，吕洋手指往前一送。
    孟子意猝不及防，被餵了一嘴蜂蜜。
    感受到蜂蜜的香甜味道，在嘴巴里蔓延，孟子意剩下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好甜、好香的蜂蜜...
    吕洋看著她鼓著脸、眼睛瞪的大大的的，低笑一声，又颳了一点蜂蜜。
    孟子意看看蜂蜜，又看看吕洋的笑脸，脸蛋噌的就红了：
    “坏蛋！你...没安好心。”
    “你欺负人！”
    ps：各位义父，求追读，求票票。

 第三十三章 真·抢男人

    剧组下榻的酒店，在走廊铺著一层厚厚的地毯。
    客户走在走廊里，基本听不见脚步声。
    白璐回酒店洗漱之后，穿著拖鞋就出门了。
    她来到李一彤的房间门口，“咚咚咚”的敲了几下。
    “谁？”
    “我，白璐。”
    “等一下，马上。”
    房间门很快被打开，李一彤头上湿漉漉的，正歪著脑袋用毛巾擦水：“快进来。”
    “睡不著，找你聊聊天，顺便蹭点零食。”
    白璐晃了晃手里的袋子，笑嘻嘻地挤进门。
    袋子里，是她回酒店时，在楼下便利店买的零食和饮料。
    “我还想说一会儿去找你玩呢，没想到你先来我这了~”
    李一彤笑著用脚关上门，然后带著白璐往里走。
    她的房间收拾的很乾净，东西也摆放的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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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璐也不跟李一彤客气，直接盘腿坐到了床上，然后拿出几包薯片，在李一彤面前晃：
    “噹噹噹噹~乐视的薯片。”
    李一彤眼前一亮：“开撕，开吃。”
    “別急，別急，”白璐接著往外掏，“看看这是啥？”
    “蓝莓”
    “坚果”
    “烤鱼片”
    “紫菜片”
    “柠檬百香果。”
    李一彤咽了咽口水：“热量有点大吧？”
    “你先看看你胸前大不大，不长肉怎么长胸？”
    白璐刺激了李一彤一句，然后把东西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就去拿吹风机：
    “我先帮你把头髮吹乾。”
    李一彤等白璐帮自己吹乾了头髮后，趁她转身的时候，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妹妹，你怎么这么体贴，我都要爱上你了。”
    白璐挨了一巴掌，虽然不疼，但莫名的浑身一个激灵。
    回到床边坐下，白璐吃了个蓝莓压压惊，立马找话题：“誒，跟你说个事儿。”
    李一彤走到白璐对面坐下，看她那神神秘秘的样儿，眨巴了两下眼睛：“你说，什么事儿？”
    “我昨晚回去的时候，看见孟子意进吕导房间了。”
    “哦...然后呢？”
    “然后？然后门就关了啊！”白璐瞪大眼睛，“你就这反应？你不好奇？不觉得...有点那啥？”
    李一彤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轻轻咀嚼：“这有啥好奇的，两人都单身，谈上了唄。”
    “但...他俩一个是导演，一个是演员啊。”
    “对呀，”李一彤点点头，脸上露出曖昧的笑容，“导演和女演员，北电的老传统了。”
    白璐被这一句“北电老传统”噎了一下，但八卦之心立马蓬勃燃起：“姐姐，给我讲讲唄。”
    李一彤到底是北舞出身，也认识不少北电的朋友，立马眉飞色舞的讲了起来。
    什么姓田的跟姓徐的，姓张的跟姓龚的，姓腾的跟姓袁的，姓腾的跟姓陈的，姓吕的跟...
    算了，姓吕的是自己导演，这个不谈。
    然后姓徐的跟姓冯的，姓袁的跟姓夏的，姓陈的跟姓陈的...
    白璐听著听著，嘴巴越长越大。
    好傢伙，这也是师门传承啊。
    李一彤最后做总结：“跟那些导演相比，吕导虽然现在名气还不大，但他又年轻、又帅气、又有才华，还有北电的背景。
    对女演员来说，这就是很好很好的选择了。
    跟吕导谈上一段，吃亏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白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虽然感觉有点荒诞，但仔细想想，好像李一彤的话也有那么点道理哈。
    但是姐姐，你说归说，你手往哪摸呢？
    ...
    吕洋倚靠在床头的挡板上，把玩著败犬被汗水打湿的秀髮。
    未满20岁的年轻人是这样的，又菜又爱玩。
    “蜂蜜好吃吗？孟老师。”
    孟子意斜趴在吕洋胸前，举起小手软绵绵的拍了吕洋一下：“哎呀，你好坏呀~”
    “是你自己选的嘛。”
    “坏蛋，你就会欺负我。”
    吕洋伸手捏住孟子意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
    感受著孟子意细腻光滑的肌肤，看著她欲娇欲嗔仿佛能滴水的眼睛，吕洋忍不住手指向上动了动，拇指按在了她的下嘴唇上。
    “这怎么能叫欺负呢？”
    吕洋凑近她的脸蛋，压低了声音：“这明明是尊重你。”
    “你就是这样尊重我的啊？”孟子意皱起眉头，齜牙咧嘴，“我咬死你，啊呜~”
    说著，就用银牙在吕洋的拇指上轻轻一咬。
    吕洋尊重她的方式太特別了，用手指颳了蜂蜜让自己吃还不算，他竟然在身上也涂上了...
    你这么喜欢，你怎么不去当蜜蜂啊！
    吕洋也有点委屈：“咱俩明明是按职业分工合作的，我导你咽，你怎么还咬人？”
    孟子意有气无力的抬手指了他一下，连话都懒得说了。
    跟这人，说不清。
    她现在浑身又黏又腻，又累又困，只想睡觉。
    吕洋轻笑，俯身在她光洁的肩头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下次还敢乱吃飞醋，乱说话吗？”
    “不敢了，不敢了。”孟子意闭著眼求饶，声音已经带上了困意，“导演我错了，吕导饶命...”
    看到她这副可怜样，吕洋才满意的鬆开她。
    起身去浴室拧了一条热毛巾，仔细帮她擦拭。
    孟子意舒服的哼唧了两声，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
    “《完蛋》第75场，第一镜，action！”
    场记打板之后，钟楚c扮演的短髮霸总钟甄，首先质问：“顾易，怎么回事？”
    张天爱扮演的浩浩妈，转头看向旁边，毕竟这个跟自己抢男人的，是自己老板。
    李一彤扮演的肖鹿，也在钟甄的强大气场下，瑟瑟发抖。
    男主角画外音直接摆烂：“事呢，就是这么回事。”
    这一场拍摄的，是钟甄上门来找顾易表白，然后直接被浩浩妈打断了施法。
    现场的情况，就是三个类型不同的女人，对著摄像机镜头表白。
    真·抢男人！
    也就是孟子意还在b组拍摄，要不然看见这一幕，她晚上又得疯狂嗦蜂蜜。
    钟甄说：顾易，时候不早了，你松松她们吧。
    浩浩妈直接硬刚，让顾易去她那里住...
    肖鹿虽然没说话，但也楚楚可怜的看著镜头：这俩女人太野了，我最乖了。
    就这一幕，哪个玩家敢说，不是科幻片？

 第三十四章 赵小刀来了(各位义父，求追读)

    现场的摄影、收音、灯光，看到这魔幻的一幕，都在努力的瘪著嘴。
    生怕一不小心，就笑出声。
    等到这一幕拍完之后，每一个路过吕洋身边的幕后，都悄悄的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尤其是腾讯游戏的俩牛马，看吕洋的眼神，就像看到了救世主。
    真的是有种，吕洋来了，游戏界就有救了的感觉。
    他俩小声问吕洋：“导演，还是你牛逼，这样的剧情，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我看小李飞刀学的，”吕洋哈哈一笑，“是我来的不是时候嘛？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牛逼！”
    中午收工，吕洋擦了擦汗，前往b组片场看今天拍摄的素材。
    说是b组片场，其实取景地就在相邻的两栋楼里。
    刚走出电梯，吕洋就看到了摄像机。
    稍微靠近几步，吕洋就听见了刘畅讲戏的声音：
    “子意，你的语气要再忐忑一点...下一句台词就要甜蜜一点了...”
    刘畅拿著对讲机，坐在监视器后面，旁边还坐著一个头戴鸭舌帽、脸蒙著口罩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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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谁？
    吕洋瞅了两眼，实在认不出来。
    刘畅正讲著戏呢，突然觉到有人靠近，回头看了一眼。
    “来了？”
    吕洋点点头：“师哥，你先把这段拍完。”
    孟子意现在穿著一件粉绿相间的香奈儿小香肩，扎著马尾，前面还留了两缕“龙鬚”。
    整个人看上去，就是明媚、开朗的。
    跟她搭戏的人，吕洋看著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听见吕洋的声音，孟子意立马看了过去。
    在看到吕洋的时候，整个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吕洋对她摆摆手，示意工作继续。
    现在要拍摄的剧情，也是一个选择点。
    说的是钟甄闺蜜问钟甄是不是真的想跟顾易谈对象，然后被顾易给偷听到了。
    闺蜜谈心嘛，这种事在女孩子之间经常发生。
    只不过，现在是在摄像机的镜头里面进行罢了。
    无非就是那一套：闺蜜，你是认真的？你家里人知道嘛？如果家里人反对...
    没有什么镜头语言可说，只是简单拍了两次就过了。
    “好，咔！”
    刘畅喊咔之后，吕洋立马招呼大家吃饭：“大家上午辛苦了，收工，收工。”
    听到吕洋的话后，工作人员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器械，就去找场务领盒饭。
    孟子意已经蹦蹦噠噠的来到了吕洋身边。
    她很自然的站到了吕洋身侧，几乎是贴著吕洋的胳膊，略带矜持的问道：“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
    “嗯，一级棒。”吕洋点点头，“我对你的演技，全肯定。”
    听到吕洋的肯定，孟子意傻笑几声：“嘿嘿~嘿嘿~”
    “导演，我给你介绍下，”刘畅放下对讲机，拉著刚才跟孟子意对戏的女人走了过来，“我老婆，周放。”
    刘畅一介绍，吕洋刚才的熟悉感，也立马跟眼前这个气质温婉、眉眼柔和的女人，对上號了。
    就说嘛，看著眼熟。
    《新还珠格格》里面的柳红，《隋唐演义》里面的宣华夫人，《宫锁连城》里的步青云，《大江大河》里的程开顏...
    “嫂子好。”吕洋赶忙打招呼，“刚才我就在想，跟子意搭戏的这个美女是谁啊，这么漂亮，原来是嫂子。”
    孟子意紧隨其后：“嫂子，你的戏真好。”
    “谢谢子意，你真漂亮。”周放笑著夸完孟子意，然后才跟吕洋握握手，说话也很客气：“吕导，久仰了，老刘在家没少念叨你。”
    “嫂子，师哥那是抬举我。”吕洋转身看向刘畅，“师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嫂子这么漂亮，也不跟兄弟说一声。
    我要是知道有这层关係，我还选什么角啊？
    嫂子往这一坐，想演哪个角色就演哪个角色。”
    刘畅哈哈一笑，然后伸手对著监视器旁边那个带著鸭舌帽和口罩的女人示意了一下：
    “这位是赵小刀，放放的闺蜜。”
    赵小刀？
    吕洋恍然。
    怪不得包这么紧呢。
    人家现在是大明星来的。
    听到刘畅介绍自己，赵小刀摘掉口罩和鸭舌帽。
    可能是因为出演《杉杉来了》的原因，今天的赵小刀竟然还留著同款的丸子头。
    这个髮型，搭配上她那又小又圆的包子脸，看上去糖分很高啊。
    赵小刀走过来，笑著伸出了手：“吕导您好，我是赵小刀，打扰您工作了。”
    她的个子相对娇小，站到吕洋面前，头顶才到吕洋的下巴。
    这样的身高差，让她需要微微仰头才能对上吕洋的视线。
    “赵老师太客气了，欢迎来探班。”吕洋微微低头，笑著握住她的小手，“《陆贞传奇》里的表演，很有感染力。”
    “谢谢吕导。”
    《陆贞传奇》是一部標准的偶像剧，里面的逻辑很混乱，但收视率很高。
    毕竟主演是跳车陈和赵小刀，编剧是狗血大师余正。
    “我就是来学习的，放姐说姐夫正跟著您这边在拍新形式的作品，我有点好奇，就跟著放放姐来长长见识。”
    孟子意看到吕洋跟赵小刀聊上了，整个人差点急得团团转。
    不是，你俩客套话说归说，
    但能不能先把手撒开？
    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很灵，赵小刀好像也感受到了孟子意身上的急躁。
    她轻轻的往回抽了一下手。
    吕洋这才察觉到，自己还跟赵小刀大手包小手呢。
    “赵老师能来，是我们的荣幸。”
    吕洋鬆开手，顺势將手插到裤兜，语气自然的將话题引开：
    “不知道赵老师有没有接拍网剧的想法？”
    其实这也不算是岔开话题。
    在吕洋看到赵小刀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部短剧：《十八岁太奶奶驾到，重整家族荣耀》。
    现在自己手头紧，开不起长剧和电影，只能在短剧上想办法赚点快钱。
    《太奶》这部短剧可是在几千部短剧里面杀出来的头部中的头部，一连拍了四季呢。
    红果上线前预约超过430万，上线后首日追剧收藏量超50万，上线5日抖音话题量超20亿。
    这可是妥妥的爆款。
    等《完蛋》游戏上市，《太奶》播出，自己手头上就会宽鬆不少。
    踏马的，先赚他两个亿。

 第三十五章 想开团了

    接拍网剧？
    赵小刀有点懵。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现在拍电视剧，都有对家粉丝骂她土。
    要是去拍了网剧，那日子还过不过了？
    但自己前脚刚说了来学习，后脚直接拒绝，这不是当场打自己脸吗？
    还是很热乎的那种。
    如果你隔一段时间提这个问题多好，我都能当场给你劈个叉。
    但是看看吕洋，赵小刀又感觉他不是故意的。
    好像確实想跟自己合作。
    看到赵小刀迟疑的神情，吕洋挑了挑眉。
    大家都说赵小刀，说话就像刀子一样，想到哪里说到哪里。
    现在看看，还真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能在这个圈子混出来的，就没有蠢的。
    如果表现的蠢，那很可能是在立人设。
    赵小刀还没回话，从身边又窜出来一个女人，是赵小刀的经纪人郝茹。
    也不知道她之前在哪藏著，吕洋愣是没注意。
    她脸上带著职业化的笑容，语速適中地接过了话头：
    “吕导您好，我是小刀的经纪人郝茹。”
    “非常感谢您的邀请，不过小刀近期的档期排得比较满。
    公司这边也正在为她洽谈一些电影项目，网剧这块暂时可能不太適合。”
    她虽然说的很委婉，但拒绝的意思很明確。
    吕洋点点头，脸上笑容不变：“理解理解，赵老师现在正是上升期，有上大荧幕的机会肯定是优先考虑上大荧幕。”
    郝茹双手合十，笑著点头：“感谢吕导理解。”
    吕洋確实只是灵光一闪隨口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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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了是意外之喜，不成也谈不上多失落。
    网剧这碗饭，现在圈里有点名气的演员大多还看不上。
    “隨口一提，隨口一提，郝经纪不用放在心上。”
    吕洋打个哈哈，然后带著几人往外走：“到饭点了，难得赵老师来一趟，一定要尝尝厦门本地的特色菜。”
    赵小刀也回復了刚开始的从容：“我第一次来厦门，就能吃到吕导推荐的菜品，真是有福了。”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往外走。
    刚到楼下，孟子意就悄悄往吕洋身边靠了靠，拉了拉他的袖口。
    吕洋看了她一眼，脚步比前面的人慢了一拍。
    等前面的人稍微走远一点，吕洋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
    孟子意的眼睛亮晶晶的，说话时带了点撒娇的意味：“你刚才说的网剧是新的项目吗？”
    吕洋看了前面的人一眼，见她们的脚步也慢了下来，就轻轻拍了拍孟子意的手：
    “说了隨口一提，只是一个点子，离项目成型还十万八千里呢，走走走，吃饭去。”
    ...
    “嫂子，赵老师，这家餐厅的沙茶麵，虽然不是当地最有特色的，但一定是比较符合我们口味的，你们一会尝尝。”
    吕洋简单招呼了一下，就去拿沙茶酱。
    这家餐厅有一点好，做的跟火锅店一样，客户可以自己选择沙茶酱的配料。
    沙茶麵是闽菜小吃的一种，也是厦门美食必吃榜第一名。
    这个面的特灵魂，就是沙茶酱。
    这跟老北京炸酱麵的原理差不多，主要看滷子和酱调配的合不合胃口。
    反正，厦门这边，是家做沙茶麵的店，就说自家的最正宗。
    有的沙茶酱，製作的时候，在里面加上辣椒、芥末、大葱、黄姜、胡椒粉，洋葱，花生米等十几种材料。
    那个味道，怎么形容呢？
    一进嘴就有股鱼腥味，还混著中药味，
    可能是千人千味的原因，吕洋第一次吃的时候，差点吐了。
    后来还是剧组的人，推荐了的这家店。
    自己配调料，那吕洋就很能接受了。
    面是主食，滷子自己隨便整啊。
    “子意，拿上俩虾。”
    吕洋端著碟，还不忘了嘱咐孟子意两句。
    “你又想吃，你还不剥。”
    “这不是有你在吗？”
    吕洋笑著夸孟子意：“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剥虾，你在我身边了我还剥虾，那你的价值在哪里？”
    “咦~就你歪理多。”
    嫌弃归嫌弃，孟子意还是听话的夹了几只大虾放盘里。
    赵小刀凑到周放耳边，对著吕洋那边抬了抬下巴：“他俩这是？”
    “谈上了唄~”
    周放轻轻摇头：“这男帅女美的，谈一谈不是很正常。你拍《陆贞传奇》的时候，跟陈小不也是....”
    赵小刀一把捂住周放的嘴，轻声求饶：“我的姑奶奶，怕了怕了，別说。”
    ...
    赵小刀在剧组玩了3天，等到周放客串的戏份拍完，两人又结伴走了。
    吕洋只在第一天陪她吃了顿饭，剩下的时间里就忙自己的事情了。
    既然没有合作的机会，那就拉倒。
    吕洋可不是见了大明星就走不动道的素人。
    再说了，自己剧组的几个女主角，哪个以后不是大明星？
    等周放走后，吕洋找到刘畅：“刘哥，忙完手头的活，接下来有档期吗？”
    “没呢，”周放撒了个小谎。
    其实有剧组找他去当副导演，但他想听听吕洋说啥。
    他和吕洋是第二次合作了，知道这小子一定是有项目了，才开口。
    果然，吕洋张口就是项目：
    “我看现在青春伤痛文学很有市场，就想著也跟风拍一部校园恋爱的剧，但是吧...”
    “咋了？”
    刘畅心里咯噔一下。
    你有想法是好事，但你也可別让我投资啊。
    他是看过吕洋在贴吧发的小作文的。
    有项目缺钱了，光明正大的找人带资进组可还行？
    吕洋看见刘畅的脸色变化，笑著开口：
    “这种长剧需要的资金量比较大，所以...”
    刘畅的心里在疯狂示警，所以什么？你想说什么？
    我不想听了！
    “所以，我想请刘哥帮我导一部戏，就像《哎呀，皇后娘娘来打工》那样的剧。”
    “我出资金、出剧本，请你当导演。”
    哦，原来是让我当导演啊。
    那没事了，
    只要不是让我当投资人就行。
    刘畅立马点头：“可以，我试一下。”
    这样的戏，刘畅在监製过《哎呀》后，只要有剧本，拍起来就跟喝水一样简单。
    这种戏最难的点在於，剪辑时对节奏的把握。
    整体剧情的节奏，给观眾埋下鉤子让她们开会员的节奏...
    单纯的拍摄，对传统导演来说，其实真的没难度。
    真正考验导演功底的，是拍电影。

 第三十六章 市场已经变了

    刘畅在答应了吕洋之后，立马开始问细节：
    “导演，你让我拍的戏，剧本出来了？”
    “製作的预算是多少？”
    “大体的剧情脉络是什么？”
    “准备找谁演？”
    吕洋打开一瓶酒，给刘畅倒了一杯：“师哥，別著急，咱俩边喝边聊。”
    两人碰了一杯，吕洋才开始说起项目来：
    “故事的主线，
    女主是一位天才科学家，意外去世，
    重生到70多年后的一个重名女高中生身上。
    她的儿子已经创建了一个大集团，
    大孙子看著有点大愚若智，小孙子就是个街溜子，
    母子相认之后，集团股份转给女主，
    然后女主带著重孙子整治家风、智斗亲戚...”
    刘畅端著酒杯，一听一个不吱声。
    吕洋也是重生的？
    他怎么就这么喜欢重生题材的小说呢？
    一会是从古代穿越千年，一会是穿越70多年的。
    是离开了穿越题材，你就不会整別的了吗？
    “师弟，我打断一下。”
    端著酒杯跟吕洋碰了一下，喝下杯中酒，夹了几颗花生米，刘畅问出了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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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你这么一说，我发现这又是一个大女主的戏，你不要男性观眾了？”
    “男性观眾？”
    吕洋说起这个，就想呲牙。
    早知道就不带花生米了。
    不吃那几颗花生米，你也不会问出这种问题。
    这男性观眾吧，现在有点像鸡肋。
    自从网际网路浪潮席捲世界，男性的注意力，已经被游戏、小说、漫画、动漫、综艺吸走了。
    你说男性观眾不看影视剧，那確实有点太绝对了。
    但你要说男性观眾追剧的人很多，就有点自欺欺人了。
    现在都已经是2014年了，电视剧又长又狗血，干点啥不比看电视剧爽？
    就这么说吧，也就是吕洋是干这一行的，
    要不然，他都不看。
    谁演的都不看！
    他怕自己看多了，降智。
    “师哥，咱们这一行现在已经是男色经济了，
    女性观影，女性观眾做数据，女性观眾花钱，女性观眾应援...”
    吕洋越说越心酸：“师哥，咱还是跳过这一趴吧。”
    两人心有戚戚的，又碰了一杯。
    “那剧本呢？剧情的节奏怎么控制？谁来演？”
    “我给你写个大纲，每集要拍哪些剧情给你列出来，
    具体的分镜头和剧本台词，你自己写，或者拉戏剧创作专业的师兄弟写。”
    “那也行。”刘畅点点头，给吕洋竖了个大拇指，“师弟做事讲究，还给我留足了创作空间。”
    行业內的人都知道，电视剧的创作核心，其实是编剧。
    吕洋这种只提了大概框架的情况，其实更像一个製片人。
    这么一来，刘畅发挥的空间確实不小。
    “我相信师兄的实力。”
    其实，不是吕洋不想写，
    实在是这部《十八岁太奶奶驾到，重整家族荣耀》，台词太尷尬了。
    吕洋怕自己按照原本的台词拍出来，直接就把自己的饭碗给砸了。
    这部短剧的剧情，对观眾来说，很爽。
    完全的大女主爽剧来的。
    如果让传统的影视剧製作公司，精细化製作，
    男性观眾看，也不会很反感，因为都是亲情线和事业线，里面还有点上一辈人的家国情怀。
    但架不住短剧製作周期短，细节、台词、演技完全不上心。
    剧中的角色都不用开口，你就知道他在演。
    而且，他还演不好。
    台词纯路人，节奏是超人，飞在天上一顿一顿的超人。
    即便是这么粗製滥造，播放量依旧破46亿，让很多长剧都望尘莫及。
    女主48小时內，抖音涨了30万活粉，一开播直接10万+。
    这个故事內核，连著拍了4部，总的播放量突破130亿。
    女主直接飞升短剧圈顶流，坐二望一。
    很像当年《太子妃升职记》播出后的张天爱。
    “演员的话，我属意还是孟子意来演。”
    “我懂，我懂。”
    刘畅听到人名，嘿嘿笑了两声。
    ...
    “这下你满意了？”
    “嗯~”
    孟子意正忙著吃蜂蜜，只从鼻子里面哼了一声。
    “嗨~”
    吕洋上下左右摇摇头，看著忙碌的孟子意，还是劝了两句：
    “今年你最多就接这些戏了，你还在读大一，理论知识还是要学的。”
    “嗯~嗯~”
    “这种剧，节奏快，套路化，对你来说是种实践，体验一下没问题，但不能多拍。”
    “嗯~嗯~嗯~”
    “演员的根基，还是长剧、电影，一个经典角色是可以吃一辈子的。”
    “嗯嗯~~”
    “还敢顶嘴？”吕洋怒哼一声，“这种戏对演技的提升空间有限，你的路还长，眼光要放远点。”
    孟子意纠正了一下吕洋的说法：“不是长，是很长很长。”
    “你知道就好。”
    吕洋站起来抽了两步：“演完下一部戏，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回校补课！”
    孟子意有点不好意思的捂著脸：“下部戏拍完，就6月份了吧，马上就放暑假了。”
    “7月中旬才放，你以为我不看学校公告的？”
    “那好吧。”
    孟子意嘟著嘴，委屈极了。
    “哦，对了，”
    她突然又想起来一件事：“我接了一个电话，是永乐那边的一个经纪人，说是想跟我聊聊。”
    吕洋一言定真：“看中你了，想签约你。”
    前世孟子意就是在这个时间节点签约到了永乐影视，然后年底去演了《武神赵子龙》。
    这也是传统影视剧製作公司的常规操作。
    先让自家艺人，在自製剧里面，给大明星做配。
    吸引点粉丝之后，就慢慢在自製剧里面演点重要角色，磨练演技。
    等差不多了，就开一部主角戏，看看市场反应。
    如果反响不错，就加注，如果扑了，就继续去演配角。
    孟子意就是这样，参演了《武神赵子龙》之后，永乐那边立马安排艷压的通稿。
    被林允儿的粉丝骂惨了之后，永乐又安排孟子意从配角做起，连著演了4部自製剧。
    还没等到孟子意火起来呢，永乐自己黄了...
    啥年代了，你还去拍抗战剧，
    守在电视机前看电视的年代，已经过去了啊大哥。
    智慧型手机、4g网络已经开始普及了，
    现在是古偶101的时代了，
    你还在拍上个时代的东西，你不黄谁黄。

 第三十七章 时尚圈最严厉的父亲

    “想签我？那我不去了。”
    孟子意手指在吕洋腹肌上划著名圈圈：“我只去你的公司。”
    吕洋抚摸著孟子意的头髮，语气悠悠：“我手里的资源跟永乐这样的大公司可没法比，你想好了？”
    “我想好了！”
    孟子意肯定的应了一声，然后凑到吕洋嘴边想吃嘴子。
    吕洋伸手推开她的脸：“刷了牙再亲。”
    “夯~你这人。”
    孟子意有点气急败坏：“都是你自己的东西，你还嫌弃上了？”
    “那咋了？”吕洋一脸的理所当然，“虎毒不食子。”
    “哼~”
    孟子意双手抱胸，脑袋扭到了一旁：“那你以后別亲我。”
    “那我去亲別人~”
    “吕洋，我跟你拼了！”
    两人闹腾了一阵，孟子意去洗澡，吕洋拿起手机，给老妈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
    电话那头，老妈有点疑惑：“洋洋，你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拍戏不忙啦？”
    “妈，有点事想跟您和爸商量一下。”
    “什么事，你说。”
    吕洋开门见山：
    “我拍的下一部戏里，主角有一个大公司。
    我想著，咱家服装厂生產的服装，不是有很多我爸的设计吗？
    您跟我爸去註册一下商標，我直接就植入到新戏里面去了。”
    程月微不解：“你们拍戏不都是招商嘛？咱家这样的小厂子植入进去合適嘛？要多少钱？”
    “我自己出资拍的戏，收什么钱？”
    “是，自家的戏不用出钱，但你要是招商，不就是赚钱嘛？”
    程月微中专读的是会计，毕业之后进了財政局，结婚生了吕洋之后，就辞职回家当会计了，对钱很敏感：
    “本来是赚钱的事，你这里外里不就是亏钱嘛？”
    吕洋刚要解释一下，自己现在是小导演，招商有难度，就听见电话里传来一个男声：
    “亏钱？洋洋亏钱啦？”
    程月微看到凑过来的丈夫，没好气的懟了一句：“你才亏钱呢，你以为我儿子跟你一样不会算帐啊？”
    吕洋能听到，在老妈懟了一句之后，老爸的语气明显怂了：
    “艺术的事，都是独一无二的，那能叫亏钱嘛？俗~”
    “你给我上一边去，”程月微又懟了一句，然后继续跟吕洋打电话，“洋洋，我跟你说，千万別学你爸。不管什么艺术，人总是要吃饭的。总不能为了艺术，不赚钱吧？”
    “那是，那是。”
    吕洋也有点无奈。
    这个时候，自己是不能反驳的。
    要是一反驳，挨批的就变成了自己，混合双打的那种。
    程月微女士和吕文斌先生，就是一对冤家，只能他俩自己骂的那种。
    而且是床头骂完床中间和，完美演绎什么叫骂过就忘。
    而自己？
    就是个误会。
    哪有儿子天天吃爸妈狗粮的道理？
    吕洋通过电话跟父母聊了好一会儿，他俩才答应，明天就去办。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还有一部新戏，要用一些服装，爸，到时候我跟你说一下要求，你帮我设计一下，然后生產一些。”
    吕文斌很自信：“交给我，儿子你就放心吧。”
    吕洋对老爸確实很放心，毕竟老一辈广州美院的学生，还是有点天赋在身上的。
    掛断电话没一会儿，孟子意就裹著浴巾出来了。
    她好奇的眨巴著眼，问道：“我刚才听见你打电话了，是我公公婆婆吗？”
    “孟、子、意，你今年才20岁，才上大一，就叫上公公婆婆了？”
    “是19周岁。”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较那几天的劲，有意思吗？”
    “有意思，啊~没意思，没意思，”
    孟子意双手包著吕洋的脖子，把吕洋脑袋环在胸前，像哄小孩似的哄吕洋：“快跟我说说，聊啥了？有没有聊起我呀？”
    刚洗过澡的孟子意，粉嫩粉嫩的，身上还有一股香味。
    吕洋被这香味和雪白环绕著，嘴都开始瓢了。
    嘴一瓢就说了实话：“我要在老家建一个罗浮宫，当时尚圈最严厉的父亲。”
    海澜之家的总部都敢建成d军总部国会大厦，我月文华裳也不落人后。
    嗯，月文华裳就是吕洋父母现在经营的那家小型服装厂。
    跟阅文集团没有任何关係。
    就是这样！
    ...
    “各位老师，明天的拍摄计划调整一下，这是新的拍摄通告单和顺场表...”
    “谢谢。”
    白璐从场务手中接过新的表单，简单看了一下，立马就去找李一彤。
    “姐，新的通告单和顺场表，你看了吗？”
    “还没呢，怎么了？”
    李一彤也刚刚收工，身上的戏服都没换，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这有一份，你看看...”
    “嗯，我看看。”
    李一彤从白璐手里接过两个表单，看了一眼：
    “是有点奇怪，怎么突然就排到群戏了？”
    “我也不知道，要不...咱找人问问去？”
    “找谁啊？”
    李一彤也有点拿不定主意。
    “咱们去找钟楚c啊，她男朋友是现哥，肯定知道的比我们多。”
    白璐不停的怂恿著李一彤。
    李一彤想了想：“要不，咱们直接去找导演问问？”
    白璐脑袋摇的跟铃鐺一样：“不去，不去，我有点怕。”
    “为什么呀？”
    李一彤有点好奇：“导演长这么帅，你怎么还怕他？”
    “我是新人，我肯定怕啊~”
    白璐一脸的理所当然：“按照圈子里的说法，我演的第一部戏是吕导的作品，那他就是我的恩师，学生怕老师不很正常？”
    听到这句话，李一彤的眼睛就像安装了雷达一样，对著白璐上下一顿扫视。
    这是什么珍稀物种，被自己发现了？
    啥年代了，怎么还会这么想呢？
    李一彤最终还是带著白璐去找了钟楚c。
    等从钟楚c那里出来的时候，两人沉默了。
    孟子意要去拍新戏，导演是刘畅，项目是吕洋发起的。
    所以，孟子意的戏份要提前拍完。
    整个剧组马上就开始协调。
    很现实。
    李一彤幽幽一嘆：“这就是资源、人脉啊。”
    所以，演员为什么要跟导演？
    因为演员这一行，太吃资源了。
    而导演，往往就是资源的创造者。
    白璐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抬起头，定定的看著李一彤：“姐，你说现在吕导的公司还签新人吗？”

 第三十八章 白璐要上车

    李一彤听到白璐的话，也有了同样的想法。
    她比白璐要更了解娱乐圈。
    没有背景、人脉，没有公司庇护，进了圈就会有受不完的委屈。
    什么进组了被t啊，戏份被刪减啊，签的a剧本拍的b剧本啊，阴阳合同啊，挨打戏真挨打啊，鞋子里面有图钉啊...
    反正有各种想到想不到的下作手段，来逼著新人就范。
    遇见吕洋这样的剧组，对她们来说，挺幸运的。
    看到李一彤不说话，白璐有点急了：“要不...咱俩去问问？”
    听见这话，李一彤转头看向白璐，从她的脸上看到了跃跃欲试。
    但最终，李一彤还是摇了摇头：“我暂时还不想签约经纪公司，但你可以去试试。”
    “为什么呀？”白璐有些不解。
    李一彤逆著风撩了撩头髮：“我再想想。”
    “好吧，”儘管白璐不理解，但她尊重，“我明天到了片场就去找导演。”
    ...
    关於沈彗星的群像戏，只有一场。
    就是男主角顾易要重新装修画店门头那个关卡。
    沈彗星、肖鹿、郑梓妍、李云思四个人来帮顾易装修新门头，然后有4个选项...
    “一会儿开机之后，我先拍子意跟男主的对话，然后何老师入镜，何老师跟男主对完词之后，白璐和一彤你俩同时入镜，台词都记住了是吧？”
    “记住了”*4
    “表演的时候，一定要按照你们的角色性格来表现，ok？”
    “明白”*4
    最后给几个人讲了一遍戏，吕洋打了个响指：“场记，准备打板。”
    几个人出演也有一段时间了，现在只是按照角色性格走，不强调微表情变化，拍摄的难度是直线下降的。
    只是拍摄前走了几遍戏，开机之后，两条就过了。
    “恭喜孟子意杀青！”
    吕洋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花，递了过去。
    孟子意夹著嗓子甜甜的应了一声：“谢谢~”
    然后双手接过花，在牛仔裤两边虚拉一下，两腿一弯，左边半蹲一下右边半蹲一下，很是做作。
    吕洋有点无语。
    这小妞，属实给点顏色就开心的不得了。
    “来，拍个杀青照。”
    旁边的白璐、李一彤、何轩林也凑到了孟子意身边。
    这是吕洋第二次给孟子意拍杀青照了。
    “ok！”
    “恭喜你，子意。”
    何轩林恭喜了一句，然后走到吕洋身边，恶狠狠的瞪著他：“你竟然又给子意安排了一部戏，她这个学期的课，落下的太多了！”
    吕洋双手虚伸，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这才信誓旦旦的道：“最后一部了，你信我。”
    “老娘信你个大头鬼。”
    何轩林双手插著腰，开始数落：
    “这话你自己听听，能信吗？
    上次拍《皇后娘娘》的时候，只是个戏份很少的女二，就当体验了。
    但结果呢？
    你又忽悠著她接拍了这部游戏，接下来还有一部新戏。
    子意这才刚上大一，天天在外面拍戏，怎么打基础？
    你要是老谋子、小诗人，別人只会羡慕，不敢说三道四。
    你知道她演你的戏，別人怎么看她，怎么看我吗？
    我告诉你，这部新戏要是不能让她在圈子里有点水花，让她在这行站稳脚跟，我...我就跟你拼了！”
    “放心，一切尽在把握。”
    吕洋也不反驳何轩林，知道她这是为孟子意好。
    “哼~”
    何轩林最后瞪了吕洋一眼，这才转身去找孟子意。
    吕洋估计，这是要敦促一下孟子意了。
    看到何轩林离开，时刻注意著这边的白璐，立马迈著小碎步凑了过来。
    “白璐？有事？”
    白璐深吸一口气，语气有点紧张：“导演，我...”
    吕洋看了白璐一眼，好好一姑娘，怎么结巴了、。
    他赶忙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怎么了，坐下慢慢说。”
    白璐坐下之后，双手规规矩矩的摆放在膝盖上。
    “导演，剧组这边我的戏份也快结束了，特別感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不知道您的公司有没有签约演员的计划？
    我...我挺想跟著您继续拍戏的。”
    说完之后，白璐就眼巴巴的看著吕洋，手指下意识的绞在一起。
    吕洋没有急著回答，就这么静静的看著白璐。
    说实话，吕洋对白璐还是很欣赏的。
    她在演戏上的天赋，虽然跟周迅那种老天爷餵饭吃的选手没法比，
    但是努努力之后，进步还是很明显的，最起码比一部分85花要强。
    最关键的是，她很配合。
    无论是宣传，还是拍摄花絮、剧组採访，只要是剧组合理范围內的要求，她都会配合，不耍么蛾子。
    她属於那种努力上进的省心型艺人。
    最重要的是，她的观眾缘不错。
    但看她那副紧张的模样，吕洋就想逗逗她：“我公司没有经纪业务。”
    “哦~”
    白璐听到吕洋的话，精气神一下子就泄了、
    她尷尬的低下了头，哎呀，丟人了，丟人了。
    自己上赶著签约，结果人家就没有这计划...
    “但是，拍完《完蛋》这部游戏之后，我就会去註册一家经纪公司，到时候第一个签你。”
    听到吕洋说签自己，白璐低著的头立马抬了起来。
    她眼睛睁的大大的，有点激动：“真的吗？太好了！谢谢吕导！我一定好好表现！”
    她越说越兴奋：“我知道我是新人，没什么经验，演技上还有很多不足。
    但我能吃苦，肯努力，不管是跑龙套还是演小角色，我都会尽心尽力的做到最好。”
    吕洋笑著摆摆手：“什么龙套、配角的，这些跟你不沾边，我签你还能是为了让你跑龙套？
    安心把这部戏拍好，签约之后我给你在北电找个表演老师，打一打基础，下一部戏，你来演女主。”
    “女...女主？”
    白璐愣了一小会儿，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还是个新人，现在拍的游戏是自己的第一部戏。
    签约经纪公司，就能演女主？
    这就是签约公司的好处吗？
    “吕导，您没开玩笑吧？我...我能行吗？”
    “这有什么不行的？我自己的戏，还不是我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白璐感觉，这一刻的吕洋，帅爆了！！
    她站起来连连鞠躬：“谢谢吕导！谢谢吕导！我一定好好努力，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行了，行了，去拍戏吧。”
    “好的，吕导，不，吕总。”
    “还是叫导演吧。”
    “好的，导演。”

 第三十九章 杀青

    白璐转身离开的时候，感觉走路都有点飘了。
    什么叫意外之喜。
    什么叫踏马的意外之喜？
    这就是了。
    自己不但得到了签约的机会，还直接附赠了出演女主的机会。
    李一彤姐姐还说娱乐圈难混，这不是很简单嘛？
    签个公司就行了。
    看著走路一顛一顛的白璐，吕洋差点笑出声。
    这姐妹前后的反差有点大啊。
    旁边的刘畅也凑到了跟前，跟吕洋並肩站著，看著白璐的身影：
    “这姑娘挺努力的，但好像天赋差了点。”
    天赋这个东西，真不是能强求的。
    吕洋对此深有感受。
    前几天，自己得到的天赋之一，敏锐的色彩嗅觉，已经完全融合了。
    可以说，这个天赋，是视觉艺术相关领域的顶级天赋之一。
    吕洋是真切感受到了天赋带给自己的变化。
    他感知世界，比常人多了一个色彩维度。
    任何的顏色，只要有色差，吕洋一眼就能看出来。
    除此之外，他还能够凭藉直觉，组合出最和谐的色彩结构、最惊艷的色彩结构、最有视觉衝击力的色彩结构。
    这种专业高度、风格辨识度和情感衝击力，没有天赋的加持，那是想都想不出来。
    吕洋在指挥场务布置拍摄场地时，色调都不用调试。
    想要什么效果，直接锁定。
    再加上摄影技能带给自己的，对光线、色彩、构图、瞬间的情感表达、敘事表达、意义表达，
    他感觉自己现在不拍部电影试试手，都有点可惜了。
    但是，电影行业对资金的压力太大了。
    他在上面也没有什么大哥提携，只能先赚点小钱钱。
    吕洋微微侧头：“她只要努力就行，剩下的不是还有咱们嘛。”
    “咱们？”
    刘畅有点诧异，咋俩啥时候成咱们了？
    吕洋点点头：“师哥，请你执导《18岁太奶》，我想了三种合作方式，你斟酌一下。”
    吕洋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就是纯粹的僱佣关係，导演团队的费用50万元。”
    说完之后，吕洋观察了一下刘畅，见他没啥反应，又接著竖起了第二根手指：
    “这第二，你签约到青桔文化，成为青桔文化的签约导演，导演团队的费用是保底+提成，15万+10%的利润分成。”
    听到这个条件，刘畅微微頷首。
    《18岁太奶》这部戏的预算，是300万，拍摄周期20-25天。
    5%的製作成本+10%的利润，对小导演来说，已经是很好很好的条件了。
    又不用自己掏钱，又没有什么风险，说不准还能吃口胖的。
    “第三，还是签约到青桔文化，成为青桔文化的签约导演，导演团队不拿底薪，只吃提成，项目收入的10%。”
    刘畅没有思考太久，在吕洋说完之后，就做出了决定：“我选第二种合作方式。”
    “好！那就这么定了。”
    吕洋点点头，笑著伸出手：“回头找个律师事务所，具体的合同条款咱们商量著来。”
    对於跟自己绑定利益的人，吕洋可太喜欢了。
    这样的人多了，吕洋才能靠著他们的托举，爬的高走的稳。
    “师兄，剧本我今晚就给你，后面的筹备、製作，就全靠师兄了。”
    刘畅握著吕洋的手，使了使劲：“自家兄弟，我义不容辞。”
    刘畅拿到剧本之后，第二天就回了京城。
    这是他第一次独立做项目，要去找自己的老同学参谋参谋，顺便磨一下剧本。
    孟子意在吕洋的酒店房间里面住了两天，吃完了一罐蜂蜜之后，还不想走。
    吕洋无奈，只能指著她的嘴唇开骂：“孟子意，这部戏的戏眼，可都在你身上，你要是演的拉跨，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洋洋~”
    孟子意咬了下嘴唇，对著吕洋狂拋媚眼：“不要撵人家走嘛~还有一罐蜂蜜没吃完呢~”
    吕洋看著孟子意那眼波流转的嫵媚模样，双腿打了个哆嗦。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孟子意，我必须批评你，你不能吃到什么好东西了，就想著一次性吃完，总要留点以后吃吧？”
    “日子不过了？戏也不演了？书还读不读了？
    要想演好戏，吃透这个角色。
    你回去之后，也得加入到剧本的打磨之中，尤其是一些你的台词，可以跟编剧好好沟通一下...”
    孟子意听著吕洋的话，翻著白眼撇了撇嘴：我吃蜂蜜，爽的是谁？？
    你现在跟我假正经了？
    “我走，我走还不行嘛？免得在这里耽误你撩妹妹~”
    一边说著，孟子意就想起身穿衣服。
    结果起到一半，又软绵绵的躺下了。
    腿没劲了。
    吕洋斜著眼看她：“呸~细狗。”
    孟子意又多呆了一天，才坐上回京的飞机。
    ...
    在孟子意杀青5天之后，整个《完蛋》剧组也完成了所有素材的拍摄。
    “杀青大吉！”
    “今天也给大家准备了杀青宴，大家都去、都去。”
    杀青宴就在片场附近的一家饭店里。
    几十人围著几张圆桌坐得满满当当，气氛非常的热烈。
    吕洋作为导演和老板，被轮番敬酒。
    他来者不拒，虽然每次都是抿一口，但確实跟每个人都碰杯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大家喝了点酒之后，也都放开了。
    几个摄影系的大四生，被攛掇著过来找吕洋：
    “吕导，新戏什么时候开机啊。”
    “这半个月忙的飞起，一下子停工，还有点不適应了...”
    “对呀，对呀，还是有活干好啊。”
    吕洋笑著跟他们碰了一杯，抿了一口才笑著调侃：“你们就惦记著我兜里那俩子儿是吧？赚钱有癮啊？”
    “嘿嘿~”
    “主要是跟著您的剧组，赚钱痛快啊。”
    “对，一点不墨跡，抄起傢伙就是干。”
    “停停停，”听著话越说越不对，吕洋赶忙竖起手掌，“新戏的剧本已经在打磨了，一周之內指定开机。”
    “好！！”
    吕洋的声音不小，旁边几桌坐著的人，也大多听到了，立马叫好。
    虽然在吕洋的剧组干活，又快又累，给的钱还不多。
    但是他的盒饭好、结算工资及时，作品赚钱了，甚至还有奖金。
    最关键的是，他给你署名。

 第四十章 恋与製作人

    “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吕洋双手虚压，等到大家安静下来，
    才再次开口：“等新戏拍完之后，今年我们还有一部长剧、一部电影要拍。”
    刚安静下来的眾人，再次闹腾起来：
    “哇奥~”
    “吕导威武！”
    在旁边坐著的几个女人，听到这句话，也同时扭头看向了吕洋。
    他要拍长剧和电影？
    这是什么？
    这就是资源。
    李一彤也有嗲动心了，开始重新审视白璐之前跟自己说的话，要不要签约到吕洋的经纪公司去呢？
    何轩林也在重新审视自己的这位老搭档，他现在的实力已经这么强了？
    张天爱目光炯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家不用敬酒了，都吃好喝好。”
    吕洋又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往厕所走去。
    张天爱距离吕洋最近，立马起身跟上。
    她快走几步，来到吕洋身边，笑著去挽吕洋的胳膊：“吕导，你喝了这么多酒，还是我扶著你吧。”
    吕洋闻到一阵香风袭来，然后胳膊就被张天爱抱在了怀里。
    转头看去，娇艷欲滴的张天爱也正一脸春情的看著自己。
    吕洋压低声音轻笑两声：“发梢了？”
    张天爱没有回答，只是娇嗔著晃了两下。
    “走著。”
    吕洋也不去厕所了，带著张天爱直接下楼把单买了。
    给李现发了个简讯之后，吕洋搂著张天爱直接回了酒店。
    他还有一罐蜂蜜没吃完，也不知道张天爱喜不喜欢嗦蜂蜜...
    ...
    吕洋的背影在门口消失之后，李一彤才收回了视线，看向白璐：
    “璐璐，吕导有没有说，你签约之后的安排啊？”
    “哦，说过，”白璐现在的心態，基本上就是稳坐钓鱼台，“先给我找个表演老师学习基本功，然后再进组演戏。”
    “那你不是要演电影了？恭喜恭喜。”
    “不是电影，是电视剧。”
    “你演女主角嘛？”
    “对呀。”
    听见这话，李一彤感觉自己心里在滴血。
    这就要去演女主角了？
    “吕导说了，我天赋不够，只能不断的练习。
    以后基本上是拍一部戏，就找表演老师学一段时间，甚至会考虑带著表演老师进组。
    彤姐，我都中专毕业好几年了，又要学习，想想就头疼...”
    你头疼让我来呀！
    听著白璐的话，李一彤感觉就像一把把刀子扎进了自己的心里。
    一念之差，一念之差啊。
    她试探著开口：“璐璐，多学点东西是好的，这是吕导看重你。你们公司別的艺人怕是没有你这么好的待遇吧？”
    白璐摇摇头：“吕导说，公司暂时就签3个艺人，我、子意还有现哥，待遇都差不多。”
    “那天爱？”
    “那我就不知道了。”
    ...
    张天爱手里握著刚从嘴里掏出来的蜂蜜，娇嗔的看向陆洋：
    “吕导，我送的蜂蜜都被你这么糟蹋了~”
    “这怎么能说是糟蹋呢？”
    这话吕洋就不乐意听了，你刚才吃的不是挺带劲嘛？
    吃完了，你又来这套。
    “东西不还在你手里嘛？你快吃呀。”
    “嗯~”
    “是不是別有一番风味？”
    “嗯。”
    “以后还吃不吃？”
    “好吃爱吃。”
    吕洋等张天爱把蜂蜜水喝下去，这才放心。
    说了这么多话，不润润嗓子怎么行？
    张天爱等嗓子湿润一点了，又开始整活：“导演，我再给你劈个叉吧？”
    吕洋点点头：“这次就坐著劈吧。”
    这是为张天爱好，坐著劈叉可以控制力度，不会抽筋。
    当然了，吕洋也知道张天爱为什么会这么卖力气干活。
    他也不藏著掖著，直接说了：“长剧有几个女配角，如果你想演，等剧本出来可以挑一下。”
    “如果你愿意的话，子意的那部网剧，还有女反派，如果你想，也可以。”
    张天爱有点失望，她是嚮往大荧幕的，没想到吕洋提都不提。
    她有点不甘心。
    於是，劈叉的时候，用力往下坐。
    爭取让自己的大腿，跟地面完全接触，到底了。
    看到这么卖力气的张天爱，吕洋也有点不忍，吐了两口唾沫：“电影里有个花瓶角色...”
    张天爱高呼一声：“就要这个！就要这个！”
    ...
    吕洋准备拍摄的第一部长剧，是改编的一款游戏，这个游戏叫《恋与製作人》。
    这是叠纸做的一款乙女游戏，只不过现在这个游戏还有3年才诞生。
    叠纸，是一家游戏公司，做的游戏主要面向女性玩家。
    这款《恋与製作人》，是一款超现实恋爱经营手游。
    就是用户花钱氪金，跟纸片人谈恋爱。
    这款游戏的第一季，总共有4个男主角：李泽言、白起、周棋洛、许墨。
    女主角就是玩家玩的那个角色。
    所以，这款游戏还有个別名：《我与四个野男人的故事》
    这部手游甚至被划分成为了限制级，理由是：可能会引发男性不適。
    这款游戏在女性游戏玩家中有多火呢？
    就跟穿越火线在男生中的知名度差不多。
    她可能没有玩过，但她多少听说过。
    大家可以问一下身边的妹子，可曾听闻“叠纸”、“暖暖”、“李泽言”。
    2017年12月，在没有宣传的情况下，这款小眾的女性向游戏，上线不到一个月，安装量破700万，日活用户达到了200万。
    上线的第二个月，日活用户超过400万，月流水3个亿，单日最高流水2000多万。
    这款游戏的玩家群体，95%是妹子，而且是一二线城市的24岁以下妹子。
    就这么说吧，这款游戏刚上线的那段时间，遍地都是李太太、白夫人、周夫人、许太太。
    玩家还给这4个游戏男主角过生日，买地广、买热搜、做应援。买周边...
    叠纸这家游戏公司，就靠著另一款游戏里面的角色“暖暖”和这4个“野男人”，在魔都买下了一栋大楼，就在小破站、字节旁边。
    这款游戏实在是太赚钱了，一年十几亿的流水，纯利润就是七八个亿。
    周边產品也是卖到爆，
    2块钱的一个小徽章，叠纸就敢卖18元，
    而且一卖就是上百万单。
    而这还不是最狠的，最狠的是这部游戏的续作《恋与深空》。
    一年流水五十多个亿。
    吕洋之所以关注到这个游戏，还是圈內女演员安利给他的。
    再加上，这款游戏一直有改编成影视剧的传言，吕洋就多了解了下。
    毕竟，4男搭1女，很像《流星花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