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哥玩转四合院》 第一章: 奇怪的梦 一九五九年的北京城,寒冬像块淬了冰的铁,死死裹住天地。风是刀子,刮在脸上能撕下层皮,呼出去的白气刚冒头,就冻成细碎的冰碴子往衣领里钻。 那年有个五岁的小男孩,脚底下蹬著一双露趾的破棉鞋,脚趾早冻得没了知觉,只跟著他爹娘的背影机械地往前挪动。他三岁的妹妹被他奶奶裹在怀里,小脸冻得青紫,哭了两天了,可能发高烧,嗓子早哑了,只剩下微弱的哼唧声,她像只快冻僵的小猫。他爷爷走在最前头,脊梁骨早驼得像块弯木,手里攥著根光禿禿的树枝,每走一步都要晃三晃,呼出的气里带著股子咳了半冬的铁锈味。 路上全是逃荒的人,个个面黄肌瘦,衣服破得遮不住身子,像群在冰天雪地里挣扎的蚂蚱。他爹娘背著半袋发霉的红薯干,那是他全家最后的口粮,每回掏出来,他娘都要数著粒分给家人,自己却只啃点树皮磨成的粉,嘴唇裂得全是血口子。 有天夜里,他爷爷没挺过去。他缩在背风的土坡下,身子蜷成一团,早上再叫,已经硬了,脸上还凝著层白霜,像结了冰的河面。他爹用冻裂的手刨了个浅坑,把他爷爷埋了,没力气哭,只是蹲在坑边,用袖子抹了把脸,不知是泪还是冰碴,瞬间就冻在了下巴上。 第三天,他妹妹也没了。那天风特別大,他奶奶把自己的破棉袄裹在妹妹身上,可他妹妹还是感觉越来越冷,最后趴在奶奶怀里,小身子一抽,就再也不动了。奶奶抱著她,坐在雪地里,眼睛直勾勾的,嘴里反覆念著“我的乖孙”,到了傍晚,也没了声息——她揣著最后半块红薯干,想餵给妹妹,自己却饿晕了过去,再也没醒。 埋上了奶奶,爹娘带著他接著走,他们的脚步越来越沉。 第五天,红薯干吃完了,爹去雪地里挖冻硬的草根,回来时腿一软,栽在雪地里,就再也没站起来。他娘抱著爹哭个不停,哭著哭著也倒了下去,小男孩拉著妈妈的手,那手冰得像块石头,再也暖不过来了。 路上的逃荒人有的看男孩一眼,有的连看都不看。有个妇女带著两个闺女,看了看他死去的爹娘,不由分说递给他一个窝窝头拉著他的小手就往前走…… 城门口的风更急,他身上就裹著件他娘留下的破棉袄,里面空空的,肚子饿得发慌,咕咕叫著,却连一点力气都没有。脚底下的雪没到了脚踝,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缩在墙角,不知道该往哪去,也不知道怎么活下去。怀里空空的,再也没有奶奶的体温,没有妹妹的小手,没有爹娘的声音。天越来越暗,冷和饿像两只大手,死死掐著他的脖子,他只能抱著膝盖,在寒风里发抖,眼泪流出来,刚到脸颊,就冻成了冰珠。慢慢的他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去了多久,我睁开了眼睛,心里想我做了一个什么梦啊?梦见一家逃荒,还怪可怜的一家人, 不对啊,我不是失眠了,看电视剧消磨时间吗?天好冷啊,我这是哪里啊? 我艰难的站起来,搓揉著冻僵的手,踱著碎步紧张的看著陌生的环境。 抬起手想揉揉冻僵的耳朵,突然嚇了一跳,我看到了什么了,我的手怎么变小了,再看看冻麻的脚,天哪!脚也变小了。怎么成了小屁孩了,难道……我穿越了。 穿到一个逃荒的小孩子身上了吗?这,这怎么办啊?冻死我了,好饿,这是什么地方啊?这也太倒霉了吧,心里大喊:“我要回去!回到我的大別墅里!』 突然,一阵恍惚回到了一个宽敞的客厅里,仔细观察一下周围,这不是我的家吗?是我的大別墅。 於是大喊:“老婆,儿子……你们在哪里?』 第二章: 还是面对现实吧 原来穿越者名叫李大顺,二十八岁,三本大学毕业,毕业后在一家私企工作,上班一年多也没落下多少钱,不过凭著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谈了一个对象,婚后生个儿子,由於儿子的出生,花销多了起来,逐渐感觉捉襟见肘了,他的老家在农村,父母都在老家务农,也帮不上什么忙,媳妇工资也不高,在城里混不下去了,更买不起商品房。 春节工厂放假了,回家过年,遇见了高中同学邹伟,这位同学名牌大学毕业后考上了公务员,现在已经是镇上的副镇长了,他建议回来承包土地,再搞些养殖也不会少赚钱。经过多天的思考又和老婆商量了多天,最后决定辞职回老家了,经过同学的帮忙,办理好了承包耕地经营的一切手续,经过多年的奋斗,赚了不少钱,在承包地边上盖起了三层的大別墅,总算衣食无忧了,还招了十几个帮手,自己成了小老板。 这一天,他去镇上办事,遇见了老同学,到了饭点一起去吃饭,喝了不少酒。吃完饭同学让司机把他送回了家,他老婆把他扶到床上睡下安置好,忙自己事情去了。 半夜让尿憋醒,去洗手间撒尿回到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著,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事情,於是又起床来到客厅坐了一会,感觉口渴,来到餐厅打开冰箱,拿了一瓶饮料拧开盖子咕咕灌了几口,又去打开电视机翻找想看的节目,最后被一个电视剧吸引住了,里面上演的是五六十年代的剧情,叫什么,好像情满四合院,看著看著就睡著了,於是就穿进情满四合院里的世界,成了五岁的小孩哥。 现在喊老婆孩子的名字没人答应,心想可能出去了。 肚子饿的发慌,还是先找点吃的吧,去餐厅打开冰箱,还好有麵包,酸奶,五岁的柔弱身体费劲扒拉的拿到手就吃了起来,填饱肚子,感觉活了过来,又去客厅躺在沙发里,就想起发生的事情,越想越烦,感觉不可思议,没想到自己也成了穿越客,平时看番茄小说。这个穿越了,那个穿越了。想到自己也穿越了。咋整?对了,开门出去看看老婆儿子在外面干什么呢? 打开別墅大门,看见了熟悉的麦地,养殖场。嗯,怎么没人啊?於是大声喊,没人答应,非常的寂静。心里惶恐不安。心想去养鸡场看看,平时老婆经常去那里捡鸡蛋的,突然眼前一晃,身子来到了养鸡场,我去,这么快,这是怎回事,这是瞬移啊? 上万只鸡在吃食,与往常一样,就是没人管理。一个念头来到了养猪场,上百头猪在吃食,哼哼唧唧的,没人管理。一个念头来到了三十多亩地的养鱼池,数不清的鱼儿游来游去,没人管理。又一个念头来到仓库,里面放著几万斤粮食,小麦 ,麵粉,大米,大豆,花生米,食用油等等,还挺全面的。又去另一个仓库,猪饲料,鸡饲料堆的满满的,又去一个仓库各种生產工具样样齐全,还有几个备用的仓库的空的。僱佣的工人都不在。寂静的让人发慌。 心想既然能瞬移,就去村里遛遛,心想村里的方向,嗯,感觉撞在软乎乎的海绵上弹了回来,又改变几个方向同样如此,这是,把自己圈在这个一千五百亩地的空间了,这,难道是小说里说的金手指,金手指是我农场。天哪,我真的回不去了。怎么办啊,老婆孩子怎么过啊? 呆愣好久,非常难过,但是也没有办法,自己也不能天天在这里待著啊 ,那还不鬱闷死啊? 不,不能脱离社会,一个人在这里虽然不愁吃喝,时间长了,受不了。 要不,我再去那个年代看看…… 一个念头,眼前一晃,来到了城楼门前,呼呼的西北风如刀,裹著他脆弱的小身体往前踉蹌走了好几步,差点摔倒。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喊声,这里还有一个孩子…… 第三章: 何去何从 小孩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跑过来的一位漂亮女人抱在怀里,她有二十七八岁,和自己没穿越前年龄相仿,长得就像杨冪似的,女人急忙问: “小孩你家大人呢?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 我晕,小孩哥感觉两团柔软不好意思的老脸上一红,毕竟是成年灵魂,然而又想了想现在自己是个五岁的小屁孩,懂个毛线啊?於是他的小手顺势搂上了漂亮女人的脖子,哭著说:“没有了,都没有了,爷爷奶奶,爹娘,妹妹都没有了,』 女人听后眼睛一红,抱著的手又紧了紧,心想都是这艰苦年月闹的,唉,不知会死多少人啊。於是对小孩说:“你饿坏了吧?走,阿姨给你找点吃的。』 来到救助站,给做饭的大娘要了一碗玉米面糊糊,小孩哥一看,我的个去,希的照人影,这也叫糊糊。怎么办,那也得喝啊,反正不能说我刚吃完麵包,喝完牛奶吧,那怎么解释,唉,喝吧,还得表现迫不及待的喝,况且还有美女餵食。如果她知道现在他的心理活动,得把他的屁股打成八瓣。 喝完稀粥,女人领著他去了街道办,来到主任办公室门口,敲几下门,里面传来低沉的疲倦声:“进来吧!』 小孩哥跟著进去,看见一位四十左右的妇女坐在办公桌前整理文件,她利落的短髮显得非常干练,可是脸上带著疲倦和无奈愁容。 她抬头看见是救助站的工作人员王佳佳,领著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小脸蜡黄衣服破烂,脸蛋冻得发红。 问清缘由,她起身走向小孩哥,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头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她声音放得柔和,又回到桌前从抽屉里摸出一块没捨得吃完的窝头递过来。小孩哥心里一暖,怯生生接了过来,慌忙用小口啃著,“心里苦啊,我刚吃完麵包,又喝了牛奶,又灌了一碗稀粥,但是还得继续表演。”飢饿的小模样让王主任心里一揪,蹲下身耐心询问他的家人的情况。 当孩子奶声奶气断断续续说他的名字叫钢蛋,爷爷、奶奶……爹、娘还有妹妹,都倒在路上了,再也没有起来时,王主任握著孩子的手瞬间收紧,眼眶发涩。她轻轻擦掉孩子脸上的泪痕,在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给这孩子找个安稳的家。 下午的临时会议上,王主任把钢蛋的事讲了讲,眾人都动了惻隱之心。有人想起南锣鼓巷九十五號的工人易中海,他老俩口无儿无女,日子过得还算安稳,倒是一个合適的人选。王主任听后想了想感觉挺合適,於是让办事员小张抱起小孩哥和自己一起走向九十五號大院。 进了四合院,首先看到一位乾瘪老头,他戴著眼镜、穿得比一般人规整,一眼能看出是个有文化的“教师”身份,与辛苦上班的工人那种粗糙感形成反差;但再看他说话时的斟酌、眼神里的计较,隱约感觉凡事都爱算上一笔,不是纯粹的读书人,反而带著小市民的精明劲。他紧走两步上前招呼道:“王主任,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小孩哥感觉有点眼熟,突然想起穿越前看的电视剧,臥槽,我里个槽,情满四合院,我穿越这电视剧里了,被番茄作者写烂的情满四合院。这里住著一窝禽兽啊?我这小身板不够盗圣一拳头锤的,別,还是別住这里吧! 閆不贵问清来意,看了看小孩哥,没说什么,领著来到易中海家里。大家寒酸一会,王主任把来意刚说完,易中海就慌忙摆了摆手说道:“王主任,不是我心硬,我这年纪大了,就怕把孩子带不好。再说这个年月养个孩子不容易,万一將来他记不住好,养出个白眼狼来,我们这后半辈子……” 任凭王主任怎么劝说,易中海始终不肯鬆口。他老婆却有些意动,想收养这个可怜的孩子,可是不当家,她没有工作一直依附易中海生活,没办法。 王主任非常尷尬,看著怀里柔弱的孩子,呆萌呆萌的,不知所措的样子,心里又酸又急——这可怜的孩子,到底能去哪里安身呢? 第四章:系统出现 王主任非常遗憾,本以为是做了件好事,没想到老易不领情,结果不同意收养。 劝说无用,看著怀里的小孩哥目光呆滯无神,就像一个没人要的可怜小狗。 王主任一阵心酸,有心自己带回家养著,可是心有余力不足,家里也是一大家人家,还有三个孩子,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生活也是很拮据。 这个艰苦年月,谁家也没有多余的粮食,怎么办呢?这个小傢伙心里正在难过吧。岂不知,小孩哥耳朵里传来了像机器人的声音: “叮!欢迎宿主来到情满四合院,我是你的系统,想和你捆绑在一起,你愿意吗?』 小孩哥心里大喜,穿越小说我没少看啊,心想人都穿越过来了,还有什么顾忌的,让烈火来的更猛一些吧!立即回道:“我愿意!” 叮!系统进场绑定中,1,2……8,9,10系统绑定成功。 小孩哥,默问:“系统,介绍一下你自己,有什么功能?』 叮!“本系统是搞事情系统,你搞的事情越多奖励越多。现在发放任务,小孩哥慌忙喊停,心里默问:“系统,我可是大人的灵魂,看过好多穿成小说,是不是忘记什么了?我的新手大礼包呢?』 “叮!新手大礼包发放中,农场空间一个,宿主已经使用。金丹丸一枚,能让宿主成为金丹期修士,具有修仙界金丹期修士的本领。强迫丸一枚,能强迫一个人的意志,引导他做些他不愿意做的事情,时限一天。” 小孩哥疑问:“系统,那个农场本来是我的承包地,那也算吗?』 “叮!宿主你以为你有那个能力带过来吗!』晕,原来如此。 “系统发放完毕,给宿主的任务是想办法在情满四合院里住下来,成为合理合法的居民。』 小孩哥才思著办法,脑子灵光一现,“系统发放的强迫丸!』 於是问系统,“系统!能把强迫丸打入易中海体內吗?让他提出来开个院中大会,让大家討论一下,给我找个合適的人家收留!” “叮!可以的,宿主!” 这时,只有小孩哥才能看见的一道白光进入了易中海体內,易中海打了个冷战,突然自我反思起来,“不对啊,我们可是文明大院,如果都不收留这个孩子,王主任怎么想啊,怎么看我们大院,连个孤儿都容不下的院子还能称为文明大院吗?,看来我不想收留也得让別人收留。』 於是慌忙对王主任说道:“王主任,你看这样怎样,我把院子里的住户都喊过来,开个会,问问有没有人愿意收留这个孩子,也许不让你白跑一趟!” 王主任想了想,也有点道理,万一呢,万一出现奇蹟呢!於是说:“可以!” 平时娱乐贫乏,大家闻声赶来,二十多户人家,齐聚一堂。 王主任看见人都来齐了,起身讲道:“天冷,我就长话短说,今天召集大家过来就是为了我身边的这个小孩,他叫钢蛋。大家都知道,现在是灾害年,日子都不好过,逃荒过来的灾民越来越多,给政府带来了不少压力。钢蛋就是逃荒者其中一个,非常可怜。 因为在逃荒的路上,他的家人爷爷奶奶,爹娘,妹妹都饿死了,他是被好心人一路照顾带著来到京城的,不知道什么情况,他们走散了。 今天清晨,是我们街道救助站的女同志发现了他。看到他的时候,一个人蹲在城墙边无依无靠的,就把他抱进了救助站。 经过街道办商量后,决定给他找个好心的人家收养。所以我第一个就想到了我们文明大院,这里的好心人肯定很多,现在看看有没有愿意收留这孩子的,给他一口饭吃,把他养活大,我想他会报答恩人的,就这么个事情,大家看看,谁能收养他。』 话音一落,下面討论开了,就像菜市场一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回话的,这个年月自己的孩子都养不活,谁养別人家的孩子啊? 第五章: 落户李奶奶家 这个时候站出一个大胖子,从外形到气质都透著鲜明的“小干部”式市侩感,他穿著一身半旧的蓝色劳动布工装,袖口、领口磨得有些发白却熨烫得笔挺,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透著股刻意维持的“体面”;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虽然头髮渐稀,好像用髮油仔细打理过,露出光洁的额头,带著点“人过中年仍想显精神”的较真。 看见王主任在此,他就想表现一下自己,往往都是马后炮,自认为有干部资质,於是开口道:“王主任,咱这个大院要说能收养这个孩子的人家不多,家家吃饭都是定量,养自己的孩子都很困难。要说能有条件的就数老易了,他无儿无女的,工资又高,收养下来不费劲儿,留下来当儿子,以后也有个养老的人,多好啊!”小孩哥心想,“刘胖子,电视剧里我见过你,谢谢哈!你还是打自家孩子玩去吧!” “是啊,易大爷最合適了,易大妈一心想生个孩子,让这孩子陪伴身边多好啊!』说什么的都有,易中海脸色铁青,看了看左右,阴沉著老脸说,我不合適,易大妈身体不好,经常吃药,我月月也剩不下几个钱,还是看看谁家最合適吧!』 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女胖子,她大声的呵斥:“刘海中你按的什么心,我儿子贾东旭是易大爷的徒弟,以后会给他师傅养老的,哪里需要一个不知来歷的野孩子!把一家人都能剋死的小绝户!” 王主任听不下去了,生气的呵斥:“够了,贾张氏,你再胡说八道,乱骂人,我把你送回农村去!”贾张氏一个激灵,不敢再造次了,她好吃懒做,最怕回农村干活了,只能老实的坐下去。 大家又评论起来,大多数是来看热闹的,说什么的都有,像个菜市场,小孩哥心想,:“好啊,你个贾张氏,走著瞧!。 突然,小孩哥耳边想起系统的提示音,“宿主,坐在西北角的那位慈祥的老太太,她家姓李,和你穿越前同姓,儿子,儿媳下班回家的路上,被特务劫持当人质,让公安按照他们说的做,不然打死人质。这夫妻俩恩怨分明,嫉恶如仇,不想让公安同志为他们白白牺牲,就主动与敌特打了起来,敌特有枪,结果都死在敌特手里。这对夫妻敢於和敌特做斗爭,事后评为烈士。老太太身边坐著的六岁女孩是烈士留下的唯一骨血,也是李太太唯一孙女,她家比较合適你!” 隨著系统的提示声,小孩哥看了过去,看到这个小女孩像株迎著微光生长的小雏菊,眉眼间带著软乎乎的灵气。 她穿著奶奶洗得发白的碎花小衣裳,头髮梳成两根翘翘的小辫子,发梢还繫著旧年的碎花布条。虽然没了父母,看样子很懂事,乖乖的坐在那里。她眼神乾净得像山涧的溪水,好奇得睁著圆溜溜的眼睛打量著自己,看到我看她,羞怯的把小脑袋藏在奶奶怀里,非常可爱。 怎么说服她娘俩呢?看来只能让易中海推荐了,他不是吃了我的听话丸,药力还没失效呢,於是对系统说:“系统,让易中海提出来!”“好的,宿主! 不对啊?宿主是你做任务,怎么让我干!”小孩哥笑道:“你先让易中海起个头,下面我来! 突然,易中海鬼使神差的站起来说道:“大家別说话了,我提个建议,让李嫂子收养吧,她儿子,儿媳都走了,家里只有篮子一个女孩子,也没有个男孩子,让这孩子过去给篮子做个伴,等篮子长大了,出嫁了,娘家也有个依靠!” 大家听后又议论起来,“这行吗?这娘俩相依为命,只有轧钢厂给的一点抚恤金,不够花销,只能娘俩天天糊火柴盒补贴生活,易大爷这是难为老实人啊?安的什么心,自己那么有钱不领养。” 王主任听后也是犹豫不定。心里想让小孩哥去李奶奶家生活环境倒是不错,可是…… 突然,就看小孩哥迈著他的小短腿顛顛的走了过去,大家茫然的看著,小孩哥来到小女孩身边伸出他的小脏手,拉住了小女孩的小手,笑著喊道:“姐姐,你行行好,收下我吧!让我做你的弟弟吧!以后我会好好的保护你和奶奶的!”小女孩羞怯的想抽回手来,可是小孩哥握更紧了,好像你不答应我不鬆开的意思。 臥槽,我里个槽,这是隨杆子爬啊!大家都感到稀奇,这小逃荒的不是看上人家啦吧! 王主任也没想到小孩哥这么主动。她是知道的,这娘俩收入低,自己都是生活拮据,这娘俩怎么能养起这孩子呢? 看来这孩子倒是喜欢这个家庭的,不然也不会主动过去。王主任想了想,走过去对老太太说:“李家大娘,我知道你娘俩生活也不宽裕,这孩子实在是可怜,他主动跑过来认你孙女当姐姐,看来也是想进你的家庭生活,给你做孙子!这也许是缘分啊!你就收留他过几天吧,如果感觉好,你再確定是否留下,感觉不行我会过来把他领走,再做安排,你看怎么样啊?” 李老太端详著小孩哥,这个五岁的逃荒小男孩,像棵被狂风颳得蔫了的小苗:身上裹著看不出原色的破袄,沾满泥土的小脚丫掛著一双小破鞋,漏出的脚趾头缝里还嵌著草屑,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胳膊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脸颊深深凹陷,唯独一双大眼睛亮得让人心疼,却蒙著一层怕生又无助的水汽。 他攥著半块王主任给的硬得硌牙的黑面饃,另一只手紧紧揪著衣角,看著老奶奶先是往后缩了缩,隨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点希望,慢慢挪过去,小嗓子又干又哑,带著哭腔却很轻地说:“奶奶……我爹娘都没了……我能跟著您吗?我会帮您捡柴、餵鸡,我不饿……”说著,还把手里的黑面饃往老奶奶面前递了递,眼神里满是祈求,让人看了鼻尖发酸。 主任,我也不是狠心的人,这孩子確实可怜,这个年月我能养活他吗?小孩哥心想,“老太太来,你能收留我就是中大奖了,你就等著享福吧!” 王主任想了想说道:“李家大娘,你看这样行吗,街道办每个月给这孩子发五块钱的补贴,直到他长到十八岁为止,”以后有什么困难儘管来街道办找我。於是她毫不犹豫从自己衣服口袋里掏出五元钱递到李大娘手里,这个月的钱我先垫上,以后每个月去街道办找我领钱! 李大娘实在喜欢这个孩子,也想为老李家留个后,心想不论是不是亲生的,只要好好对他,相信他也不会成为白眼狼的。於是就点头答应下来。 王主任长出一口气,笑道:“李大娘,过几天如果您感觉能养这孩子,就拿著你家户口本,粮食本,煤本,副食本,带著这孩子到街道办找我,我给这孩子办理落户手续!” 李奶奶高兴的说:“这孩子 看著就让我喜欢,明天我就带著他去街道办找你办手续!” 叮!耳边响起系统声音,“恭喜宿主完成第一个任务,奖励如下,强力拉肚子符一百张。痒痒符一百张。学狗叫符一百张。乱跳乱舞三个时辰符一百张,大笑五个时辰符一百张。” 我里个槽!这是要我搞事情的节奏啊! 系统,“不是明天办理落户手续吗?怎么今天就发奖励了。” “叮!不要怀疑係统的能力,一切都在控制之中!” “系统,我说过了,那个空间原来就是我的承包地,不算奖励行吗?再给奖励点別的吧?” “叮!系统看你在城门口快要饿死了,提前给了你的,你以为自己能带过来吗?』, “系统,难道还想让我谢谢啊?我原来老婆孩子热炕头,生活的好好的,谁让你把我搞过来的!』 系统沉默,没有回答。 第六章: 服用金丹丸 李奶奶让兰子领著小孩哥回家,来到兰子家里。兰子家是一进院东厢房三间,与三大爷对面,有几家禽兽惦记这房子,兰子父母去世没多久,禽兽们还没来及发作呢?李奶奶从邻居的片言只语中感觉到了不寻常,知道家中没有个男人在这个年月会被人欺负的。 小孩哥虽然是大人的灵魂,但是来到陌生的家里感觉还是有点拘束,东瞧瞧西看看两只小手不知安放哪里为好。李奶奶笑道:“听王主任说你叫钢蛋吧!钢蛋你饿了吧,奶奶给你煮玉米面粥喝,兰子你和弟弟玩耍,我去煮粥给你们喝。』 小篮子看过来,紧张又稀奇的问道:“你叫钢蛋啊!我叫兰子,比你大一岁,以后你就叫我姐姐吧!”小孩哥赶忙上道的称呼:“姐姐,姐姐好!”兰子笑道:“以后你要听奶奶话,不然我会揍你!”小孩哥慌忙表態:“姐姐,我是个乖宝宝,最听话了!” 吃完饭,李奶奶烧水给小孩哥洗了个澡,让小孩哥上下不得劲,毕竟是大人灵魂,让人感觉不好意思,扭捏的想自己洗澡,还让李奶奶和兰子感觉好笑,闹了不少笑话。 夜深了,李奶奶和兰子都睡著了,小孩哥一个意念进入了空间,立即跑进厨房里,拉开冰箱门,拿出一包麵包和一盒牛奶,在外面一碗糊糊可吃不饱。 来到客厅躺进沙发里,吃著想著,以后会用什么办法拿出物资来才能自圆其说呢?想了一会子也没有个头绪,毕竟在外面自己是个五岁小屁孩。 吃完喝完,就想到了金丹丸,问系统,“系统,我是个普通人,吃金丹丸会不会爆体而亡啊?”叮!“宿主,不会的,这个金丹丸与修仙界修士炼出的金丹丸是不一样的,这是比修仙界更高层面的人类文明的科技產物,他会慢慢的让你蜕变的。” “系统,蜕变多久才能达到修仙界的金丹期修士的本领?”叮!“宿主,很快!”“很快是多久?”“叮!宿主你吃掉金丹丸就知道了。” 小孩哥从系统仓库里取出金丹丸,臥槽!像个白馒头大小。“系统,有必要搞这么大吗?”“叮!宿主,有必要。”“好吧,你说了算。』 嗯,有点苦味,还有点咸味,还有点骚味。 “系统,这不会是谁撒尿和的吧!耍傻小呢?” “叮!宿主,不要怀疑高科技!” 小孩哥犹豫了一会,“他奶奶的球,拼了!”於是捏著鼻子,咔咔几口全部吞进肚里。 吃完后没有什么感觉,才想问系统怎么回事,突然感觉小肚子微微发热,没多会越来越热,並且传遍全身,全身冒汗,黑色油腻榨汁从汗毛眼里流了出来,还有些说不来的酸臭味, 过了一会,感觉有个气团在小肚子里旋转,越来越快,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了。小孩哥嚇坏了,“不会要自爆了吧!” 这个时候出现系统的声音“叮!宿主,紧守丹田!不要胡思乱想,!” 又过一会,旋转的速度慢慢的慢了下来,然后不动了,这时,小孩哥感觉全身轻鬆,头脑清明,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全身劲邦邦的,感觉自己能一拳打碎一座山! “叮!宿主,恭喜你进入了炼气一层,成为了炼气一层的修士了!”“我里个槽,我这就成了修士了!” 第七章: 成为金丹期修士 刚鬆口气,气流又快速旋转起来,一样的套路一样的感受,一轮轮下来,就这样练气二层,三层……九层,九层巔峰,突然灵气匯聚与固化:踏入筑基的剎那,小孩哥感觉体內充盈的灵气逐渐凝结,气流內化成液体,像血液一样流淌在体內各大经脉之中,身体与力量的升华,仿佛可以隨时腾空而起,肉身和神魂也因生命层次的跃迁而得到极大提升,寿元大增。灵识生成,觉得世界变得截然不同。即使闭著眼睛,周围环境的细节也能清晰浮现於脑海中,如桌椅的纹理、墙角蛛网的颤动等都纤毫毕现。进入了筑基期,寿元大增。 药效继续发力,二层,三层……筑基九层,筑基巔峰,坍缩的剧痛与紧绷:体內奔腾的液態真元突然被一股无形力量强行压缩,丹田像被巨手攥紧,伴隨撕裂般的胀痛,仿佛五臟六腑都在隨真元向中心聚拢,每一寸经脉都因高压而嗡嗡震颤,金丹成型像鸽子蛋大小。神魂与金丹產生共鸣,灵识范围大幅扩张,能清晰感知五百里之內天地灵气的流动轨跡。同时寿元显著增加,身体对天地规则的亲和力也隨之提升,举手投足间更易引动外界灵气。就这样把小孩哥搞的就像过山车一样,终於药劲用完了。 小孩哥感觉自己不是人了,是神的感觉!一个意念飘了起来,能御空飞行了。一个意念闪出了空间,飘到京城的上空。感觉一拳能打碎北京城。 这时系统警告:“叮!宿主,现在你的能力非常的恐怖,一个意念就能定人生死,”一拳就能打坏一座高山,请自控,自律,凡事自有定数,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小孩哥回道:“系统,难道还有比我高修为的人吗”系统回道:“有,天道!” “系统,天道是什么?”“不要问,多做好事,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即使什么好事不做也不能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好好的活著,金丹期修士如果不遇意外能活五百年。” 小哥倒吸一口冷气,以后我就成为老古董了。一个意念又回到空间,回到客厅冷静下来,嗅到有股臭味,想到身上出来的污秽,一个意念给自己身上来了个清洁咒,突然从头到脚乾净利落,清洁无比。“好棒,以后不要洗澡了!” 看了看客厅里钟錶时间,夜里三点,小孩哥心想,占钢蛋身体得为他一家人做点什么,找个好地方安葬,让死者安息。 於是闪出空间,神识放出,好傢伙五百里的景象都在神识笼罩之中,根据自身血液遗传因子,很快找到了钢蛋的奶奶爷爷,妹妹,爹娘的尸体,伸手一抓,五惧身体来到身边。 又是一个意念,北京城几家棺材铺应在意识之中,选择一家存货最多的一家,伸手一抓,五口棺材飞了过来,然后从空间取出十袋大米用意念送到棺材铺里。 意念打开棺材盖把五惧尸体装了进去,盖好盖子。用法力裹挟五口棺材飞进大山之中。 飞著飞著看见一个好地方停了下来,这是大山深处一个山坳里,心想如果埋在这里正合“背山面水、藏风聚气”的吉相。后方主山如屏,山势平缓而浑厚,层层叠叠的峰峦作拱卫之状,似有千军万马护持,构成稳固的靠山。左右两侧的青龙、白虎砂山低矮环抱,恰如侍者躬身,將凛冽寒风尽数挡在外侧,只留中间气脉凝聚。 墓前明堂开阔,覆著一层薄雪的平地如铺素笺,远处案山形如元宝,积雪下隱约可见草木根系盘结的痕跡,是生气未绝的徵兆。一道溪流绕明堂蜿蜒而过,水流虽缓却不涸,冬日里半凝著厚冰,如银带环腰,正是“水势环绕为財”的佳象。 周遭的松柏在寒风中挺立,枝条缀著冰晶,与脱尽花叶的杂树虬枝相映,疏影横斜间自有韵律。落下身子踩在表层浮雪,扒开雪底下是湿润的黄土,攥之成团却不黏手,正是风水上佳的土相。等到天明正午阳光斜照,透过松枝洒在墓前,连地下五寸之处都透著微温,印证著地气旺盛。这时惊起寒鸦掠过,鸣声穿林而过,更显此地清寂安寧,全无逼仄压抑之感。 那还等什么,一个意念挖出五个深坑,把五口棺材按照老少合理排序放进去,又是一个意念用土埋好五个坟堆,大功告成。 小孩哥说道:“慌灾之年,诸位死在逃荒的路上,哎,与命运抗爭,还是输给了命运,我从另一个时空过来占据钢蛋身子,不得己而为之,我给你们找了个好地方,你们在这里安息吧,这也是我给你们的回报。” 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小孩哥感觉浑身的清爽,好像一身轻。 哎,该回去了。一个意念回到李奶奶和篮子的臥室里,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和鞋子都是篮子的,自己原来行头就算淘汰了,幸亏篮子有套多余的旧衣服,不过一身女孩子的花衣服怎么出门啊?本来想自己分床睡觉的,李奶奶说年龄还小,不宜自己单独睡觉,等再大大再分开。 小孩哥脱掉鞋子穿进了被窝。天快亮了迷瞪一会吧。 第八章: 所谓的聚宝盆 清晨,李奶奶被小孩哥的小手拍醒,装作不知所措的说:“奶奶,我做梦了。” 李奶奶摸了一下小孩哥的头笑道:“钢蛋啊,你做了什么梦啊?是不是嚇人的梦啊?” 小孩哥迷糊的说:“不是的,是一个白鬍子爷爷,他给了我这个!”他给我这个,说著爬到自己的被里里摸出一个小木头碗。 李奶奶接过木碗打量起来,这只小木碗比平时吃饭的稍微小些,周身泛著温润的浅棕木纹,像被阳光揉碎了轻轻铺在上面。碗口打磨得圆润光滑,指尖划过毫无稜角,连碗底都细致地收了弧度,握著不硌手。凑近闻,还能嗅到淡淡的原木清香,像是藏著森林里的阳光与风。可爱得让人捨不得放下。 真是稀奇,李奶奶是旧社会过来的人,对迷信不能杜绝,问道:“钢蛋啊,白鬍子爷爷给你说话了吗?”钢蛋歪著头,小手扒拉著耳朵回忆道:“说话了,他说我老老老爷爷救过他的命,说我是个好孩子,他说送我一件礼物,就是这个。” 小孩哥天真无邪的问道:“奶奶,这喝糊糊用的吗?” 李奶奶疑惑的想了想,“按照白鬍子爷爷说意思,钢蛋的祖先对白鬍子爷爷有救命之恩,不应该送一只普通的碗啊?” 於是,李奶奶又问:“钢蛋,白鬍子爷爷还说了什么?” 钢蛋想了想,装作迷糊的说:“对了,白鬍子爷爷说想吃什么,就让我捂著小碗说。一天只能用三次。” 李奶奶就像听戏文一样,狐疑的把小碗递给钢蛋说:“那,你试试看!” 小孩哥高兴的拿过来小碗,放自己的面前,装模作样捂著碗口闭上眼睛说道:“白鬍子爷爷,我想吃鸡蛋!”小手拿开,果真小碗装满了六个鸡蛋。 这下可把李奶奶惊到了,天哪!我的老天爷,这哪里是什么小碗啊?这是聚宝盆啊! 慌忙下床,开门伸头看了看两边,没人,又慌忙关上门。回头看见篮子捂著小嘴,瞪著可爱的大眼睛看著这一切,她早被这娘俩谈话声惊醒了。 李奶奶表情非常严肃,对这两小只说:“小碗的事要烂在肚子里,不能给任何人说,听见了吗?如果让別人知道了,就麻烦了,会被抢走的,以后就吃不上鸡蛋了!”两小只都用小手捂住小嘴不断的点头:“不说,不说!” 李奶奶又惊又喜,心想,“这是钢蛋祖先对老神仙有恩情啊。一家人都走了,就剩下这颗小独苗了,可怜他才送给他这个宝贝。』 李奶奶从小碗里拿出鸡蛋,对两小只说道:“天冷,你们再睡一会,我给你们做饭去,煮鸡蛋吃!”小篮子听后高兴的拍著小手:“嗷,吃鸡蛋了,吃鸡蛋了!” 小孩哥心想:“这才哪到哪,好吃的多多是!”於是又拿过小碗捂住:“白鬍子爷爷,我想吃米饭!”突然满碗的大米,有一斤多。 篮子不拍手了,看著碗里的大米,不说话了。 小孩哥笑著说:“姐姐,怎么了!』小篮子又被惊著了。问钢蛋:“弟弟,想吃什么就能变什么吗?” 钢蛋骄傲的说:“姐姐,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变!” 篮子想了想,肉肉可以吗?我早没吃肉肉了! 小孩哥高兴的说:“好!”把米倒在被子上,捂著小碗,:“白鬍子爷爷,钢蛋想吃肉肉!”果然,实现了愿望。 这就是小孩哥昨晚睡不著想出的不是办法的办法,合理的拿出空间里吃的,补充以后的生活。 第九章 落户四合院 李奶奶高兴坏了,这哪是负担啊,这是请来了个小財神爷啊!如果让院子里人知道了还不抢著收养啊! 吃完早饭,李奶奶安排好姐弟俩个,外面天气冷,在家待著玩,她要出门一趟。 李奶奶拿著布袋出门去了,她要给这个金孙做新棉袄新棉裤,再买一双新棉鞋,新棉袜,不能让別人小看了“俺这金孙可是老神仙罩著的人,是个有福气的,俺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俺和兰子也跟著金孙享福嘍!” 来到裁缝铺,见到了老熟人,铺子里的老裁缝是老家同村的远门哥哥,老哥妹俩聊了一会天,把收养一个逃荒的孙子也讲了出来,老裁缝听后也是感嘆不及,为钢蛋家里亲人一个个去世感到无奈。这个年月真是要人命啊!不知饿死多少人。 李奶奶就把自己的来意和要求说了出来,老裁缝笑道:“老妹子,孩子小,用不了多少布料很快就会做好。” 等了两个时辰,李奶奶满意的走出裁缝铺回到家中 。两个孩子奶奶,奶奶的叫著,李奶奶高兴的答应著。把铁蛋喊过来给他换上新棉衣,问小孩哥好看吗? 小孩哥看著新棉袄棉裤,感觉更暖和了,也比较舒服,就高兴的说道:“谢谢奶奶!”“不用谢,这是奶奶送给你的礼物!” 低头看著脚上的虎头鞋,感觉非常吸引人的眼球,心想:“三十多岁的灵魂,穿著虎头鞋,真是搞笑。哎!没办法,谁让身子是一个小屁孩呢!』 李奶奶打开箱子拿出家里的户口本,粮食本,煤本,副食本。给孙子,孙女穿好衣服整理好,带著出门去了。 兰子问:“我们干么去啊?”李奶奶高兴的说:“给你弟弟安户口去!”,小孩哥听后非常激动,“哥哥快成京城居民了,系统第一个任务快要完成了!” 进了街道办事处,找到王主任说明来意,王主任听后非常高兴,又看了看小孩哥问道:“钢蛋啊,穿上新衣服了,嗷!还有大老虎鞋子,真好看!是谁给你买的啊?”“ 小孩哥,脚丫子在鞋里都想藏起来,小嘴角翘起来:“奶奶给我买的!” 王主任蹲下,拉著小孩哥的一双小手,问道:“钢蛋啊,你愿意住在篮子家吗?”小孩哥回道:“阿姨,我愿意!』 王主任起身说道:“好,我给你办理手续!” 一阵子填表,写材料,盖公章,忙活了一会子,终於新的四个本子拿到手了。 刚回到四合院门口,就看见三大爷站在那里吸著手捲菸,津津有味地笑道:“李嫂子,你们是去哪里了,这是,哎呀,给钢蛋做新衣服了!你这是確定收养他了!” 李奶奶笑道:“是啊,刚从街道办回来,王主任亲自给办的落户手续,钢蛋以后就是我老李家的孙子了!”说著还从布袋里掏出四个本本给三大爷看。 三大爷接过来翻看著笑道:“好好好!你们李家有后了!这孩子大名叫李大顺!” “是啊,这个名字是王主任亲自给起的呢!就是希望他一生顺顺利利的。” 第十章: 借肉风波 回到家里,李奶奶让两小只一边去玩,自己去做饭,小孩哥让奶奶做肉肉给姐姐吃,这是早上小孩哥从“聚宝盆”里拿出来的。李奶奶高兴的答应了。 没多久肉香飘进了满屋,同时向四合院各处飘去,这个困难年月,饭都吃不饱何况是肉。邻居们的鼻子发动了起来,小孩子们顺著香味找了过来,其中也包括六岁的贾家孙子棒更 。 棒更闻到香味慌忙跑回家里就喊要吃肉,贾张氏吸溜一下鼻子也闻到了香味,檫了下口水,就命令秦淮如去看看谁家做肉,给棒更要些吃。其实她也是馋肉了。秦淮如心疼棒更,也迫於婆婆的压力,只能干起老本行,拿起了大海碗寻著香味找了过来。 其实这些小孩围了过来,棒更跑回家闹腾,贾家发生的事情都在小孩哥神识笼罩之中,秦淮如过来他也是知道的。 李奶奶把菜端进屋里,拿过来二合麵饼子递给小孩哥,也递给了篮子一个说:“吃饭吧!尝尝奶奶做的好吃吗!” 小孩哥让李奶奶也吃,大家刚吃几口,外面的敲门声,喊人声传了进来,:“李大娘,李大娘!开门啊!” 李大娘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对两个孩子说:“你们快点吃,我去看看。 李奶奶明知故问:“谁啊?吃著饭呢!有事等我们吃完饭再过来吧!”秦淮如心想等你们吃完饭我还过来干嘛! “李大娘,我是秦淮如,棒闻到你家做肉的香味了,回家就哭闹,你能不能借我一点给棒更解解馋,等我家东旭发工资了,卖肉还给你!』 李奶奶翻了白眼,心想你家什么时候借东西还过,把別人当傻子哄啊,“秦淮如,我买的肉也不多,你是知道的,我家的孙子逃荒过来饿的皮包骨头,我买了二两肉给他补一补,还不够他吃的,你还是等东旭下班去菜市场买吧!” 秦淮如哪里肯罢休,她是带著任务来的,要不到肉回去又得挨骂。“李大娘,你就给点吧,我不要多,拨一点就行,等东旭买肉会还给你家的。”李奶奶从门缝里看见秦淮如手里的大海碗,更不敢开门了。 这个时候大门那里传来工人下班声音,易中海,贾东旭,傻柱一起下班过来了。听见秦淮如说话的声音,贾东旭还没问怎么回事,傻柱急忙跑了过来:“秦姐,你站这里干么呢?” 秦怀如看见他们下班过来了,就把棒更闻到香味想吃肉了,李家不给讲给他们听,何雨住听后,非常生气,火气很大,心想谁让秦姐不高兴,我就让他们不高兴,秦姐是多好的人啊。 他上前几步帮使劲的拍门,大声喊道:“李大娘,开门,快点开门,棒更想吃你家一点肉怎么,做人不要太自私,你们不能吃独食啊?再不开门我就踹了!” 在一边观望的易中海心想“这不是我的词吗?学的挺到位啊!这条狗算是训出来了!』 贾东旭也是站在一边,不说话看著傻柱衝锋陷阵! 嚇的篮子瑟瑟发抖,也不敢加菜了,小脸上非常紧张。 小孩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这是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以为这家人老弱好欺负是吧,傻柱你既然想给人当狗欺负人,就得付出血的代价。神识感知外面易大爷,贾东旭站一边不去制止,这是支持嘍,好!好好! 李奶奶听见傻柱要踹门,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並且生气的喊道:“傻柱!你个混球,有你什么事,我家的肉为什么要给別人吃,我买肉是给我家孩子补身体的,想吃你们自己买去!” 傻柱听后更上头了,“你们惹秦姐生气,就是不对!”说著用力猛踹大门,小孩哥说道:“就是现在!” 大门插销断裂,大门大开,何雨住本来想收住的脚不听使唤了,继续向前来了个大劈叉,蛋蛋正好搁在门栏上,就听:“哎吆!不是人呛的叫喊,疼死我了……” 原来这都是小孩哥用意念造成的结果,怕不够疼,还用意念把他的一个蛋蛋击的粉碎,保留一个以观后效! 秦淮如,易中海,贾东旭都跑过来问道:“怎么了,傻柱,怎么了?” 何雨住痛苦的喊“我的腿,我的蛋,疼死我了!” 大院的人越来越多围著观看,没有一个上前关心的,都在心里暗喜!何雨住號称院子战神,大院的小青年哪个没挨过他的揍。徐大茂挨揍最多,今天在乡下放电影,如果在现场肯定拍手叫好! 易中海生气了,对著李奶奶大声呵斥:“李嫂子,你看看,都怪你,大白天关什么门,不就是一点肉吗!你分给棒更一点怎么了!都是一个院的,何必那么小气!你给了棒更,傻柱也不会受伤了!” 李奶奶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人,生气的回道:“易中海,你別依仗管理大爷欺负人,我不像你一个月一百多块钱的工资,我糊火柴盒赚点钱容易吗?大家都知道,我收养的孙子瘦的皮包骨头,我买点肉给孩子补补身体怎么了,碍著你们什么事了,不停的敲我家门,踹我家的门,贾家给我借肉,还有天理吗?你们家家都有工人赚钱,想吃肉,你们不能自己去买,来上门抢我家的肉,你们不怕雷劈吗?欺负我家老弱没人是吧,老天爷啊,你打个雷劈死他们吧,还有讲理的地方吗!。” 这个时候两小只跑了过来也跟著哭,娘三个哭成一团。 邻居们听后议论纷纷,都说贾家欺负人,溢中海冷静下来,感觉不占理,再闹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成果,反而让大家说他处事不公降低他在大院的威信。 又看见傻柱满头大汗,疼的脸都扭曲了,就赶快组织人把傻柱送往医院去了。 叮!小孩哥耳边响起系统的声音:“恭喜宿主,主动完成搞事情隱藏任务,奖励如下:大白兔奶糖十斤。儿童牙刷牙膏十套。冰激凌一百盒。酱牛肉十斤。” 第十一章: 院中大会 下午傍晚,一个大长脸推著自行车进入院中大门,被三大爷拦住了。三大爷神秘的笑道:“大茂啊,傻柱出事了!”许大茂一个激灵急忙问道:“三大爷,傻柱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三大爷盯著自行车把上的蘑菇串不吱声了,许大茂秒懂,慌忙拿下一串野蘑菇递给三大爷,快说傻柱出什么事了! 三大爷心满意足就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许大茂听后哈哈大笑,“割掉一个蛋!好,好好,太好了,傻柱,受到报应了吧,让你还踢我!哈哈!呜哈哈!,真是解气!』 许大茂笑著推车回家,三大爷想起易大院晚上开会的事情,慌忙对大茂说道:“大茂啊,易大爷说晚上要开会,別忘记参加啊!”许大茂笑著瑶瑶手表示知道了。 晚上吃完饭,二大爷家的老二刘光天敲起了烂盆喊道:“开会了,开大会了!” 兰子问道:“奶奶,我们也去开会吗?”奶奶回道:“去,过去看看是什么章程!孩子们你们要知道,我们不惹事,也不怕事,虽然咱家没有男劳力,但是我们也不怕事,有理走遍天下!”兰子歪著小脑袋想了想问道:“奶奶,什么是有理走遍天下啊? 李奶奶,篮子,小孩哥都拿著小板凳跟著奶奶往中院去,路上李奶奶还给孩子们解释什么是有理走遍天下。 来到中院,小孩哥看见了电视剧里大场面,八仙桌后面三位大爷排坐,一大爷做中间,二大爷做一大爷左边,三大爷坐一大爷右边,就像古代县官升堂似的,真是搞笑! 三个大爷中最兴奋的是二大爷,他最喜欢开会了,他是个官迷,文化程度不高,一心想当官,平时模仿当官的语气动作。他拿起大茶缸子喝了一口,还把喝进嘴里的茶叶吐进茶缸里,吭吭两声:“这个,这个大家都安静了,今天把大家喊过来开个大会,大会是一大爷要求开的,开会的內容呢,一大爷知道,现在请我们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讲话!”他带头把手拍的啪啪响,邻居们稀拉的拍几下,有的抄手不捨得拿出来,北京的天太冷了。 一大爷端起大茶缸子也是喝了一口,茶叶末没进嘴里。三大爷端起大茶缸又放下来,好像陪喝似的,一大爷接过话题,“大家可能听说了,傻柱住院了,什么原因住的医院,受的伤,他是维护我们大院的规矩受伤的,傻柱是个好同志,好小伙,好青年,他是一个非常热心的人,不能看见別人受苦,经常出来维持正义。今天我要批评一个人,那就是李家嫂子,不顾全大局,不帮助邻居,邻居家的小孩闻到香味,去要点肉吃你给他一点就是了,何必关著大门不出来,不愿意帮助群眾,做人不能太自私,今天你帮助了邻居,邻居明天可能就帮助你了,大家说对吗?” 没人回答,只有贾家人配合说对。贾张氏突然站起来,憋的脸通红,就像受到很大委屈,喊道:“老李家的,你为什么不给我家棒更吃肉,我家棒更是最好的孩子,以后会考大学,当大官的,吃你家的肉是瞧的起你,你不把肉给我家棒更吃,给你家的小赔钱货,小要饭的吃有什么用!现在不给吃,等我大孙子当了大官你就是送一头猪俺也不理你。” 得了,不用解释,大院子里人都知道怎么回事了,真是应了那句话,四合院乱不乱贾家说了算!』 李奶奶实在听不下去了,站起骂道:“贾张氏,你还要点熊脸吗?你孙子想吃肉不能自己买去,来我家要什么肉,还有一大爷,你一个月一百多,你徒弟家的孩子想吃肉,你不能给他买吗?,我又没有工资,靠糊火盒给孩子买二两肉补补身体怎么了,你们看我孙子受的,皮包骨头,你再看贾家的孙子棒更胖的,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家老弱,还有天理吗?人在做天在看,你们不讲道理不怕天谴吗!” 话音刚落,天上突然打了个炸雷,一道闪电劈了下来,劈到贾张氏头上,贾张氏头髮都竖起来了,满脸黑乎乎的实在好笑,可是没有一个人笑,大家都目瞪口呆,都被嚇到了。 没多时许大茂回过神来喊道:“老天显灵了,劈死贾张氏,劈死贾张氏!” 贾张氏嚇的拔腿就往家跑,小孩哥嘴角翘了下,对於金丹期修士来说,使用个法术打个霹雷小意思,心里唤道:“系统,给贾张氏来张拉肚子符,给易中海也来一张拉肚子符!” 贾张氏跑到家里慌忙关上门,还立即插上门栓,嚇的灵魂皆冒,心神没稳,突然肚子不舒服,疼,感觉要拉出屎来,紧接著噗啦!噗啦!满裤子都是! 易中海也是如法炮製,噗啦!噗啦!一股臭气迅速传遍中院。 大家四散奔逃! 第十二章: 找到好心人 其实,易大爷召开院中大会,主要目的想利用邻居的压力道德绑架李奶奶,虽然李奶奶一家糊火柴盒赚不了几个钱,但是她儿子儿媳妇牺牲后,不是有国家发放的抚恤金吗。想让李家赔给傻柱医药费,哎,禽兽的脑迴路和正常人就是不的一样的。 万万没想到,猪队友贾张氏会坏了他的计划,更没想到平时老实本分的李奶奶战斗力那么强,好傢伙,贾张氏召唤地下的,李奶奶更高一筹召唤天上的,这还让人活吗? 大院热闹了,更让人解气的是贾张氏和一大爷拉肚子不停止,大家都说是被霹雷嚇的。一大爷偷鸡不成蚀把米,丟尽了脸面。整个院子臭气熏天让人无法呼吸。 没办法,易大娘花钱请閆家的孩子和徒弟贾东旭一起把两个病號送进了医院。傻柱在医院有伴了! 第二天早上,叮!系统出现了,“恭喜宿主昨天搞事情,雷劈贾张氏,让贾张氏拉肚不止,让一大爷拉肚子不止,奖励如下: 固体培元丹一百瓶,每瓶一百粒,宿主每天吃一粒可让修为不降还会缓缓上升。』 等了一会子系统没有动静了,小孩哥心里才思这就完了,没有別的啦? 兰子睡醒了,翻个身看见铁蛋闭著眼睛 还在睡觉,就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拿著自己的小辫子在钢蛋脸上摩擦起来,其实钢蛋早就感知到了 故意闭著眼睛装睡。 姐弟俩戏耍了一阵,兰子问道:“钢蛋,今天聚宝盆能变出来什么啊?”小孩哥揉著睡眼笑道:“姐姐,你想吃什么啊?我给你变!”兰子歪著小脑袋想著,不知吃什么好了。李奶奶轻轻打下篮子的小屁屁笑道:“小馋猫別想了,你弟弟变什么你就吃什么,还挑起来了!” 小孩哥想起昨天系统奖励的东西心中有数了。抬起小脑袋对李奶奶说:“奶奶,你把聚宝盆拿出来我知道变什么了!” 李奶奶拿过来钢蛋的衣服催促道:“天冷別冻著了,快点穿好衣服,我开柜子给你拿!』 在老人眼里这么好的宝贝可得认真对待,可不能放在外面让人偷了哭都来不及,当然得锁到柜子里啦。 小孩哥拿到“聚宝盆”故意闭上眼睛默默说道:“白鬍子爷爷,我想吃米老鼠奶糖”!话音一落突然满满一碗米老鼠奶糖出现了,可喜坏了兰子,兰子跳著拍著小手:“太好了,太好了!我最喜欢吃奶糖了!” 紧接著变出来大米,酱牛肉一斤。冰淇淋算了吧,热天再拿出来吧! 吃过早饭,躺在床上无聊,小孩哥神识延伸出去,来到医院,看见傻柱拉擦个腿走进一大爷的病房:“一大爷,你好点了吗?怎么回事啊?你和贾大妈都拉肚子了!” 易大爷心有余悸,把脸扭到一边,不想说话,於是易大妈把院子发生的事情讲给傻柱听。 神识扫遍医院,发现人特別多,医生护士忙不过来,大门边也有好多人。 靠在墙根蹲著一个八九岁和一个六七岁的女孩子,守著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妇女好像断气似的。姐妹俩的眼泪都哭干了,没气力哭了。身边还有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在给她们说著什么,小孩哥感觉眼熟,仔细辨认那娘三的模样,根据前身的记忆是带他来京城的好心人。 小孩哥心问系统:“系统!,我可以把她娘仨收到空间吗?』 叮!“宿主,可以。』 “系统,如果她们不想在里面生活了,出去了,会不会泄露我的空间秘密?』 叮!“宿主,不会的,她们出去了就会忘记这个秘密,空间有这个剥离记忆功能!』 小孩哥一个意念就把那两个痞里痞气的青年搞晕,立即把她们娘三个收到空间里,完成这一切就是眨眼的功夫。 姐妹俩非常迷茫,心想,怎么换了地方,可能是梦吧! 她们看见阳光洒在田野上,麦浪翻滚,金黄一片,丰收的气息扑面而来。 果园里,苹果和梨子掛满枝头,压弯了树枝,空气里瀰漫著甜甜的果香。鸡犬相闻,一派寧静祥和的田园风光。 从严寒的冬天突然来到五月热天,气候的转变让姐妹俩舒適了不少。 小女孩呢喃:“姐姐,我们都死了吗?这是娘说的天堂吗?』 第十三章: 收留恩人娘仨 小孩哥心问系统:“系统,那个妇人还活著吗?还有救吗?』叮!“宿主,那妇人还没死透,还有一些生机,能救。』 “怎么救!” 叮!“宿主,把一颗固体培元丹的千分之一稀释水让她喝下就好。注意!她是普通人不能多用,否则会爆体而亡!” 彷徨无助的姐妹俩看见从果树那边飞来一个婴儿大小的小精灵,她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一样美丽。 一头浅绿的短髮,发梢像新叶一样微微捲曲,耳边別著一朵小野花。她的眼睛又大又亮,像两颗晶莹的露珠,闪烁著好奇的光芒。她的耳朵尖尖的,笑起来会轻轻抖动,特別可爱。 背上是一对像蝶翼一样的透明翅膀,在阳光下会折射出彩虹般的顏色。 她微笑著飞过来,小手一招,闭著眼睛的妇人微微张开嘴巴,绿色的水滴进入她的口中。 妇人缓缓睁开眼睛,身边的两个女孩高兴坏了,激动的齐声喊道:“娘!你醒过来了!”她们想爬起来给小精灵磕头感谢,可是没有一点力气。 小精灵伸手一招,三个清香的大红苹果飞了过来悬在她们面前,小精灵笑道:“你们吃吧!吃了就不饿了!” 娘仨吃完,有了一点力气慌忙起身跪拜:“谢谢,谢谢小神仙救命之恩!” 小精灵摇著小手说:“不用谢我,是我的主人让我救你们的!” 娘仨迷惑不解,妇人疑惑问道:“小神仙,你主人是?” 小精灵飞了个小圈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们还记得跟著你们来京城的小男孩吗?” 妇人听后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急忙哭道:“那个孩子在哪里?是我不好,是我丟掉了他……他在哪里?小神仙你知道吗?”妇人心里抱著一线希望看著小精灵。 小精灵点著小脑袋说:“那个小男孩就是我的主人啊! 他现在有事去做,他会来看你们的! 娘仨大惊,瞪著眼睛说不出话来,心里都在想,“钢蛋,也是小神仙啊?” 小精灵带领她们来到一排小平房的地方,有个小院子,里面有三间平房,还有一个小厨房,洗澡间,生活用品样样具有。 小精灵煽动著小翅膀说道:“你们洗个澡,换身乾净的衣服,厨房里有大米,麵粉,青菜,猪肉,想吃什么就做什么吧!你们自便吧,我去修炼去了!』一个闪身不见了。 可爱的小精灵当然是小孩哥用灵力幻化出来的。 四合院里,篮子满头大汗,摆著小手说道:“不玩了,不玩了,累死我了!铁蛋,我们回家吧!” 邻居家的小女孩荷花:“篮子,吃完饭还玩跳房子吗?”小孩哥摇摇头心想,终於结束了,他是被迫陪玩的。 夜晚,四合院里鼾声一片,都睡著了,小孩哥一个意念进入了空间。 “春燕姐姐!秋燕姐姐!三花婶子你们好啊!』 麦地前,娘仨听见喊声,转过头来,看见一个穿著虎头鞋的小男孩走了过来,三花婶子激动起来:“钢蛋!是你吗?你跑到哪里去了?” 三花婶子跑过来一把抱起钢蛋,眼泪哗哗的流,四个人互相述说这两天的经过。 那天早上,北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逃荒的人像潮水一样,拥挤在城楼脚下,盼著那扇沉重的城门能开一条缝。 城门终於“吱呀”作响地打开了。人群像决堤的水,拼命往里挤。三花婶子紧紧拽著春燕和秋燕,护著身边那个瘦小的男孩——钢蛋。 可进城的人实在太多,一挤一搡,三花婶子的手被猛地扯开。等她回过神来,钢蛋已经不见了。 她们在陌生的街巷里焦急地呼喊著,嗓子都喊哑了,却没有任何回应。 天越来越冷,肚子也越来越空。她们举目无亲,身上没有任何吃的,几乎要饿死在这冰冷的城里。 三花婶子胡思乱想,会不会被人踩伤了,被好心人送进了医院,於是她们又找遍了医院,也没找到。实在走不动了,又累又困又饿,在医院门口墙根下歇会,这一歇再也站不起来了。 第十四章: 给贾家捐款1 经过攀谈,互相知道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钢蛋能被李奶奶收留,娘三个很高兴。 为了自圆其说空间的事情,小孩哥又把给李奶奶的说过的“梦见了白鬍子老爷爷的事』说了一遍,没办法毕竟是个小屁孩,系统的事情也无法说出实情。 给李奶奶说的是白鬍子爷爷给了一个“聚宝盆』!给三花婶子说的就是这个空间了。 娘仨很喜欢这里,感觉从地狱来到了天堂,在这里穿不愁,吃不愁,不想出去了,愿意在这里做活帮助钢蛋管理这个空间。 转眼过去一个星期,傻柱,一大爷,贾张氏都出院了。他们通过多次討论最后得出结果,天上打雷劈到贾张氏士是巧合,因此他们感觉又行了! 这天下午,街道办的同志过来召集了院子里的居民,开了一个临时会议,通知明天早晨去街道办买冬菜,让大家早起排队购买第一批冬菜,去晚了只能等待下一批了,通知完就走了。 大家听后议论纷纷,都表示明天早起排队去…… 大家陆续回家 ,晚饭还没吃呢。 上次开会莫名其妙拉一裤子,想找回面子,灵机一动,张开嗓门喊道:“大家快点回去做饭吃饭,吃完饭咱开个院子大会!” 大家不耐烦的议论“又开大会,哪有这么多会议开……” 说起开院子大会,最喜欢开会的是二大爷,开会能让他过过官癮。其次是贾家,开会能给他家捐款。再者是三大爷,对於他来说,开会有免费的瓜子吃,还可能算计点什么便宜。 吃完饭,大家聚齐中院,三个大爷还是坐在大桌子后面一字排列。更搞笑的是有个瞬间三人一起端起大茶缸喝茶,盖盖,放下,动作就像排练好的一致! 看看都来齐了,二大爷又抢著发言了:“这个,今天开会是一大爷要求开的,开会要讲什么事情呢?我也不知道,让我们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讲话,大家欢迎!”自己使劲的拍手,同时何雨住,贾东旭一家人跟著拍了起来。 二大爷坐下。一大爷站起,环视半圈,看见了李奶奶一家,脸阴沉了下来说道:“刚才街道办的同志说了,明天早上去排队买冬菜,大家都知道了,我就不再说了。还有一件事就是贾家太困难了,定量不够吃的,实在过不下去了。希望大家伸手邦邦他们家,等你们有困难了……” 就像安排好的,接著秦淮如拉著孩子来到人群中间给大家鞠躬,眼睛像接上了水管子汪汪的流,低头说道:“前几天,棒更奶奶拉肚子非常严重,住了几天院把钱花完了,揭不开锅了,请大家帮帮忙吧,等我们家有钱了就会还给大家的,谢谢大家了。” 傻柱看见他的秦姐流泪了,心疼坏了。喊道:“秦姐,你放心吧,大家都会捐款的,秦姐都这么困难了,捐点钱怎么了? 一大爷打断傻柱说话,然后又看了看大家,开始灌输洗脑,“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只想著过自己,今天你帮我,明天我帮你,团结互助,我们是文明四合院,有些人关起门来吃独食,不管別人死活那怎么行,这样自私自利的人我们大院不欢迎,留不住你…… 我先带个头,我捐二十元……” 下面住户开始议论起来了,“经常捐款,让我们养著贾家这样下去谁受得了……』 小孩哥心想贾家真的缺钱吗?真的揭不开锅了吗?於是用神识扫描贾家,很快发现四处藏钱的地方,老贾相片后面有块活动的砖块,里面有个小布包,里面有现金六百元。贾张氏枕头里有手绢包著一百六四元,还有金戒指,还有十斤粮票。麵缸下面挖了小坑埋了个小罈子,罈子里有五百二十元,这可能是秦淮如哄骗傻柱的钱。。屋樑上挖了一个小洞,里面有二百六十六元,这可能是贾东旭的私房钱。好傢伙,这是揭不开锅了! 总共一千五百五十元,这还有什么犹豫的,全部收到空间。 大家看二大爷,二大爷骑虎难下,心里有些憋屈,责怪老易捐款不给他提前商量,慢腾腾的掏出十元大票,嘴上哆嗦说著:“我不像一大爷只有两个人,没有孩子,我有三个儿子要养,我只能捐十块。”老易听后心里不高兴了,“好啊,你个刘海中,讽刺我没孩子。” 大家又看三大爷,三大爷心里也是骂易中海偏心,掏出一毛钱放在桌子上说道:“大家都知道我的工资低,养活一大家人,我只能拿这点了。” 傻柱突然站出来喊道:“三大爷,你也太抠门了吧!一毛钱够干么的?” 三大爷气的回道:』傻柱,不要胡说八道,老师的工资低,不像你们轧钢厂工资高 易中海摆下手,不让傻柱再说下去了。並且对傻柱说:“柱子,怎么给三大爷说话呢?我是怎么教育的,要尊敬老人,你忘记了吗?快给三大爷道歉!” 傻柱嬉皮笑脸的给三大爷鞠个躬,“对不起来三大爷,小子说错话了! 傻住转脸看见秦淮如看著他,立即掏出十元放到桌子上喊道:“我何玉住也捐十元。』然后对徐大茂喊道 ,“孙子,嗨!该你了,柱爷我捐十元,你呢?不会连十块钱拿不出来吧!” 徐大茂气的脸更长了,立即站起骂道:“傻柱,孙子,看不起谁呢!冒爷我也捐十块!” 易中海,贾东旭嘴角上扬。这时大家爱不过面子,都慢慢的上前捐款,有的一毛,有的两毛,有五分,就连王家寡妇带著三个孩子,家里还躺著瘫痪的丈夫都上前捐了二分钱。 傻柱看著大家都捐了,就剩李奶奶家没捐,想起自己的蛋割掉一个,是因为在李奶奶家门口硌的,如果李奶奶把肉给秦姐,自己还会割蛋吗?都怪她家太小气了,於是喊道:“李家婆子,人家都捐了,你家怎么不捐?你家搞什么特出,不要以为喊老天爷,还会打雷,那是巧合!快点捐钱,秦姐这么困难了,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太自私了吧!” 李奶奶气的要站起来骂人,这时小孩哥拉住李奶奶说道:“奶奶別生气,让我来!” 第十五章: 给贾家捐款2 李奶奶本能的想拉住钢蛋,可是没有拉住。小孩子背著小手,穿著开襠裤,脚踩虎头鞋,迈著小方步走到会场中心。双手抱拳,行了个四方礼,奶声奶气的说:“在座的各位老少爷们儿,我是李家的孙子。我小名叫钢蛋儿,大名叫李来顺。我想代表李家问三个大爷几个问题,可以吗?』 大家看到这个小不点有模有样的,挺好玩。都一起起鬨,“可以,可以,说吧,说吧,你想说什么?我们听听说吧。』 二大爷拍了下桌子。对,李奶奶责怪道:“李家嫂子把你孙子拉回去,小孩子跟著捣什么乱啊? 小孩子双手一背,小脸一绷。说道:“二大爷,你这句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是小孩子捣乱?一大爷不是说嘛,我们要尊老爱幼,我是幼,你们应该爱我吧。我说几句话都不行吗?』 大家看他一本正经的小模样都笑了。有的看著好玩,於是跟著起鬨,对二大爷说,“二大爷,我们要爱幼,你就让钢蛋说几句话唄,怎么啦?人家说的没错啊。我们院子是尊老爱幼。不能剥夺小孩发言的权利啊! 三位大爷看压不住大家的情绪,也想知道这个小屁孩想说什么,还一本正经的模样,实在稀奇,好笑!只能同意让他说。 小孩哥抬起小脸,伸出三根小手指说道:“我想问三个大爷三个问题。 先伸一个小手指,第一个问题,我们大院的困难户有好几家,为什么只给贾家捐款啊。 又伸一个小手指,变成二个小手指,第二个问题,我和奶奶,姐姐糊火柴盒赚钱也不多,为什么还让我们家捐款啊? 又伸一个手指头变成三个小手指,第三个问题。贾家为什么不糊火柴盒啊?糊火柴盒卖钱就能买吃的了,就不要饭了。』 本来大家笑嘻嘻听钢蛋讲话,听完他的三个问题后大家都不笑了。没有一个人再笑了。 都看著小孩哥背著小手毫不畏惧的睁著大眼睛看著三位大爷回话。 心里都在想,哇!小孩哥好厉害啊!他提的这三个问题都是我们想问的问题呀。这小孩子真不简单啊,真是5岁的小孩子吗? 三个大爷听完这三个问题之后,互相看著,说不出一句话来。一大爷尷尬的拿起茶缸喝了一口水吭吭唧唧的不想回答。 这个时候贾张氏听完沉不住气了。立即起来手指小孩哥骂道:“你个小绝户!要饭的,胡说八道什么呀!我们贾家是高门大户,能和你们这些穷鬼一样糊火柴盒吗?让你们给我家捐款,你们应该感到荣幸。我们我家的棒梗长大了当了大官看在一个院的份上,还能让你们跟著沾沾光。你再胡说八道,我踢死你!』 大家看著贾张氏发疯的模样,都撇嘴。心里骂这老婆子不讲理。那你家高门大户为什么让我们这些穷人给你捐款啊?养著你们家真没有道理啊。 贾张氏骂著冲了过来,就像野猪衝撞,大家都替小孩哥捏著一把汗。 小孩哥看著这个不讲理的泼妇,心想真是不可理喻。不使点手段是不行了於是一个意念形成一个冰刺,刺向贾张氏的膝盖骨。贾张氏扑通一下跪到地上。抱住膝盖骨哭喊起来,“痛死我了,我的腿,我的腿疼死我了,我的腿呀。老天爷啊!不让我们贾家活啦!老贾啊,快点上来吧,把这个小绝户带走吧。 李奶奶怕伤了钢蛋,慌忙跑上前来把钢蛋给拽到一边保护起来。 秦怀茹愤怒的看了一眼小孩哥。又看了一眼傻住。看见秦姐生气了。立即站起来,手指著小孩哥骂道,“你这小屁孩胡说八道什么?惹秦姐生气,是不是想挨揍啊?』 你奶奶看傻住要打她的孙子气愤的站起来骂道:“该死的傻住,欺负我家没人是吗,你还想打小孩啊?!』 小孩哥看著傻住。心想,真是个舔狗啊。如此的舔真是没救了。於是默念系统。系统给何雨住来一张狗叫符,於是一道白光进入了傻住的体內。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嗯,怎么有狗叫的声音,哪来的狗啊?,大家疑惑? 大家定睛一看,傻住学狗爬,嘴里汪汪叫,爬向秦怀茹,围著秦怀茹身边转了起来。转著还想伸起前抓往秦淮茹身上扑。 秦怀茹嚇坏了。大家都感觉到稀奇,都看傻子学狗叫。没多会哈哈大笑起来。特別是徐大茂,笑的直不起腰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叫哇,叫哇!舔你亲姐的腚鉤子吧。傻住扭过头来对著大茂旺旺,旺旺,旺旺叫。!肯定是骂他了。 小孩哥心想再热闹一点吧。心里默念系统:“系统,给秦怀茹来一张舞蹈符,给贾张氏来一张大笑符,给贾东旭,棒梗都来一张舞蹈符,大笑符。给一大爷,二大爷都来一张大笑符。 整个大院会场都乱起来了。成了欢乐场。真是一大奇观呀! 第十六章: 买冬菜 昨晚,大家都看了一场好戏。 贾张氏又住院了,她的一条腿不能动了。医生估计她这辈子要拄拐了。其他人昨天都莫名其妙的跳舞,停不下来。莫名其妙的大笑,停不下来。一大爷二大爷也跟著大笑,都是一样的符。累的不像个人样,就像得了一场大病。 第二天早晨。天还没放亮,就有人早起了,洗漱说话的声音吵醒了李奶奶。都知道今天是买大白菜的日子,都起个大早去街道办排队买白菜。李奶奶,钢蛋和篮子都在其中之列。 巷口的路灯还没熄,街道办门口就排起了长队。队伍沿著墙根蜿蜒,从门口一直绕到胡同口,全是拎著菜筐、扛著麻袋的居民,说话声、咳嗽声混著远处早点摊的吆喝,把清晨的安静搅热了。 就听:“老张,你咋来这么早?”排在中间的王婶戳了戳前面的大叔,手里的竹筐晃了晃,“我家小子特地请假帮忙拎菜,这会儿还在后面找我呢。”张大叔回头笑,肩上的麻袋蹭得肩膀发红:“冬菜就这几天有,来晚了挑不著好的,去年我就没抢著,全家吃了半冬蔫白菜。” 队伍慢慢往前挪,前头传来卖菜师傅的吆喝:“都別急!每人定量够,先称后装,烂叶子都给你们择乾净!”只见两个师傅围著堆得像小山似的大白菜忙得脚不沾地,一人麻利地翻捡、去根,一人抡著桿秤,秤砣晃悠悠地压得秤桿翘起来,“二十五斤,不差分毫!” 刚买好的李大爷抱著菜往回走,遇著熟人就念叨:“今年这菜好,瓷实!回去先堆在窗台下,晚上让儿子再搬去仓房。”排队的人也跟著接话。 胡同里的风还带著点凉,钢蛋拽著奶奶的衣角,小脸蛋冻得红扑扑的,却一点不蔫,眼睛直勾勾盯著前头堆成小山的白菜:“奶奶,咱们的白菜会不会有圆圆的叶子呀?”旁边的兰子比他高小半个头,手里攥著个空竹篮,像个小大人似的拍他胳膊:“急啥,排到了就能挑啦!” 好不容易轮到李奶奶,卖菜师傅称好白菜,用草绳捆成两大捆。奶奶拎起一捆试了试,钢蛋立刻凑过去,伸出胖乎乎的胳膊抱住菜捆的下半截:“奶奶我帮你!”兰子也不甘示弱,踮脚拎起另一捆的绳头,小脸憋得鼓鼓的。 往家走时,钢蛋拽著草绳往前挪,脚步迈得趔趄,却不肯鬆手,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儿歌。兰子走在旁边,时不时扶他一把,提醒道:“慢点儿,別摔著白菜!”风颳过,兰子的刘海飘起来,她抬手拢了拢,又使劲把菜往怀里拽了拽。 奶奶走在中间,看著两个小不点一前一后护著白菜,忍不住笑:“慢点儿走,別累著。”钢蛋仰起脸,露出沾了点泥星的笑:“不累!这白菜能吃好久呢!”兰子也跟著点头,小步跟著往前挪,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把三个身影拉得长长的,白菜叶子上的白霜慢慢化了,沾湿了两个小傢伙的裤脚,他们却笑得更欢了。 太阳渐渐爬过屋顶,金色的光洒在菜堆上,也洒在居民们笑著的脸上。队伍还在慢慢动,吆喝声、说笑声飘出胡同,成了清晨最鲜活的声响。 第十七章: 对禽兽家底探查 作为金丹期修士购买冬白菜,就是一个意念的事情。但是不能那样做,不想让他人看出他超常的能力。 现在四合院的住户都在家中议论,小孩哥在大院会议上提出的那三点。讚赏他小小年纪有大人的智慧,说出了大家都想说而不敢说的话。但是也有人不喜,养老团不喜欢这个孩子。 晚上住户都进入了梦乡。小孩哥躺在被窝里睡不著,閒著无聊。想起白天没收了贾家的財產,到现在还没发现,引起了小孩哥的兴趣。 神识扫描了一下贾家,贾东旭和棒梗,女儿小当都呼呼大睡,秦淮茹陪贾张氏住院去了。 扫描一下徐大茂家,许大茂睡得挺香,小鬍子还有抖动一下,衣服口袋里有二十六五,粮票十二斤,洗澡票三张。床底下靠墙跟一块砖下面有个铁盒,铁盒里面有六百五十五元和三根小黄鱼。 神识来到二大爷刘海中家,一家人睡得鼾声四起。发现刘海中枕头里有一个钱包,钱包里有160元,还有20斤粮票,洗澡票等。床头有一个木箱子,面有衣服底下有个包装5300元,六根小黄鱼。还有粮票124斤。 都说聋老太太有家底,那也去看看吧,神识来到聋老太房內,聋老太也睡著了,床头柜子里有256元还有142斤粮票。怎么值这点钱啊?神识找遍每个旮旯都没有钱,又把神识透入地下,发现有个地下室大约五个平方,地下室有六口箱子,其中一个箱子是聋老太太年轻时穿的衣服。大多都是丝绸的,好多金银首饰。还有两座四合院的房契。其它箱子里面放的是大黄鱼和小黄鱼,大黄鱼有三百二十根,小黄鱼二百六十根,还有瓷器,字画。好傢伙真有钱啊。她年轻时候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神识来到一大爷家中,两口子睡得不太踏实,一大爷翻来覆去的不知在想什么。衣橱里有260多元和200多斤粮票,还有洗澡票,一张自行车票。床底下有个皮箱子,里面装有8200元。皮箱里还有一个小包,里面有1200多元,还有几封信。这可能就是何雨水的生活费了。床底下埋有一个罈子,里面有二十六根小黄鱼。家底挺丰富的! 神识扫描何家,傻柱睡得像猪一样,呼嚕声震天响,嘴角还掛著口水,连外面的动静都听不到。枕头底下有36元和四斤粮票。衣橱里面有一个小包,里有320元。 神识来到三大爷家里,三大爷一家人睡得也很熟。三大爷枕头里面藏有262元和54斤粮票。柜子里有3560元,床腿下面埋有一个大罈子,里面有56根大黄鱼,124根小金条。还有500块银元。好傢伙,富啊,还天天叫穷。不愧曾经是小业主。 其他住户家底轻薄,大多都是在贫困中挣扎。 小孩哥暂时没动以上禽兽们的財產,不过根据这些禽兽的尿性,一个也跑不了,早晚都得没收!。 现在动贾家的財產,是为了整治好吃懒惰,他们太贪得无厌了,没钱喜欢向邻居伸手,不劳而获,不知羞耻。期待贾张氏发现钱不翼而飞后,是什么表现,呵呵! 第十八章 打理空间 钢蛋看了看兰子姐姐和奶奶都在沉睡,一个意念就进入了空间。来到三花婶子她们住的地方,。秋燕姐姐一眼看到小孩哥惊叫起来,“钢蛋你来了,太好了!』娘仨看见钢蛋非常高兴,都上来爭著要抱钢蛋。 钢蛋和她们聊了一会,摆摆小手说:“我抽空进来主要是想收小麦的。』 烟花婶子回道:“我正想和你商量呢,我看小麦已经成熟了,应该收割了,现在我们开始割麦吧!我见仓库里有镰刀要不现在就收买。』 钢蛋笑著说:“不用,这个空间听我的话,我一个意念就能搞定。』 春燕,秋燕,疑惑的看著小孩子不懂他在说什么。钢蛋对她们说:“大家跟我来看著就好。』 於是她娘仨跟著小孩哥来到了麦地边,就见小孩哥小手一挥1500 亩的小麦穗头都飞了起来,飞到半空中。小孩哥打了个响指,麦粒全都脱离了出来。又是一个响指麦粒全都不见了。 春燕慌忙问道:“钢蛋,小麦呢?娘仨都疑惑看著钢蛋,钢蛋笑道:“现在啊,都进了仓库里了!』秋燕拍著小手喊道:“太神奇了!太好了!』这下可把三花婶子看呆了,“我的天吶!这是神仙手段啊!钢蛋这是老神仙教你的吗?太厉害了!』 秋燕和春燕都拍著小手咯咯笑,“是啊,钢蛋太厉害了!钢蛋太厉害了!钢带是神仙啊!』 三花婶子问钢蛋还想种什么,钢蛋说外边飢饿的人太多了,逃荒的人太多了,都饿的吃不上饭了。打算种1500亩的地瓜。三花婶子听后不由得难过起来,娘仨都支持钢蛋这样做。 於是钢蛋小手一挥,从仓库里飘出了三万斤地瓜,眨眼间都长出了秧苗。好傢伙不要育苗了。 小孩哥打了个手指地上的土地是的麦秸秆全都粉碎了,土地自己翻腾起来,自动的形成了地瓜种植沟。又打了一个响指,地瓜秧苗都去了该去的地方,。小孩哥大喊一声:“雨来!』天上下起了小雨。下了一会,感觉可以了,又喊一声“收起!』突然,雨停了。就是这么神奇。 “好啦,搞定!』小孩哥就像玩耍一样眨眼之间就完成了,三花神子就像做梦一样,还用手掐了自己的胳膊,都是真的。 神仙般的手段。三花婶子突然感觉惭愧,不好意思的对钢蛋说:“钢蛋啊,你看,我们娘仨在这里成了吃閒饭的了,什么忙都帮不上,要不让我们出去吧。』 小孩哥想了想。不给她们安排点活她们感觉在这里成了吃白饭的了,心理上有压力啊。哎,都是老实善良的贫苦百姓啊。於是对她们说:“来,我们去养场!』 大家来到了养鸡场。他对三花婶子说:“你们啊就打理这个养鸡场吧,仓库里有饲料,可以喂喂鸡,捡捡鸡蛋,你们也可以吃鸡蛋的,把捡的蛋放到仓库里就好。仓库里的鸡饲料是用不完的,它会自动补齐。 三花婶子说:“不光养鸡场,还有养猪场呢?。我们也把猪餵起来吧!』钢蛋犹豫了一下问道:“会不会太累了?』 三花婶子慌忙说不累。比起在老家的时候轻巧多了。 秋燕看了看大別墅,问钢蛋:“钢蛋,那个大房子是你住的地方吗?!』 钢蛋摆了下小手说道:“你们跟我来看看我住的地方,你们可以跟我进去看看,以后我可以设定让你们隨便进入。 钢蛋对春燕,秋燕说:“姐姐们,三花婶子那边有果树,苹果树,梨树,枣树,桃树,你们可以摘吃,还有三花婶子,如果你感觉累,就休息,不要累著了,如果有事找我,就对著天上喊,我可以听的到,如果我有事会让小精灵找你们。』 大家进入別墅,娘仨就像进了大观园。看什么都非常稀奇,看著明亮的地板砖连走路都不会了。 钢蛋想了想,“是啊,不是一个年代的人。於是小孩哥就教他们怎么开电视,怎样使用冰箱,热水器,家用电气都教个遍。三个人看到现代高科技非常震撼,那个框框里有人会说话!喜欢的不得了。 小孩哥陪他们玩了一会。然后对她们说现在该出去了,外面快天亮了。李奶奶和兰子姐姐看不到我会著急的。 三花婶子抱了抱小孩哥。对他说:“那好吧,你出去吧。在外面不要乱跑,要听李奶奶的话…… 小孩哥笑了笑,感觉好温暖,在空间外面,在空间里面都有人牵掛,有人关心,有人疼,幸福的点了点头一个意念消失不见了。 第十九章: 生活日常 天还蒙著层青灰,四合院的砖地就先醒了。西厢房三大爷裹著打了补丁的棉袄,趿著毡疙瘩鞋出来,先到院角的煤棚拎起半块蜂窝煤,蹲在灶台前“噗”地划亮火柴,橘红色的火苗舔著炉箅子,很快就有淡淡的煤烟飘在冷空气中。 南屋的李家婶子端著铜脸盆出来,院当中的自来水管早冻住了,她得去胡同口的井台打水——井绳上结著白霜,她哈著白气拽了三回,才提上来半桶冒著寒气的水,倒在盆里时,溅出的水珠落在砖缝里,转眼就凝了层薄冰。 孩子们也醒了,隔著窗纸能听见屋里“窸窸窣窣”穿棉袄的动静,接著就有小脑袋扒著窗欞喊:“娘,我要吃您贴的玉米饼子!”倒座房的王奶奶正坐在炕沿上,给小孙子缝棉袄的扣子,线穿过厚布时得用牙咬著拽,嘴里还念叨:“快点儿穿,別冻著身子。” 等三大爷的炉子烧旺,他会把铜壶坐上去,水开的“呜呜”声混著李家婶子淘小米的哗啦声,还有胡同里传来的“磨剪子嘞戧菜刀”的吆喝,这四合院的早晨,就裹著冷意和烟火气,慢慢暖了起来。 兰子边穿衣裳边喊钢蛋起床,你奶奶笑著骂道:“你这小妮子。你起来就喊钢蛋干什么?天冷你让他再睡会就是了。” 兰子看了没醒的钢蛋就踩著小棉鞋,顛顛地跑到灶台边找奶奶。“奶奶,我来烧火!”她仰著小脸,伸手就去够灶前的柴禾,小胳膊攒著劲,把劈好的细木条一根根往灶膛里塞,火星子“噼啪”跳起来,映得她鼻尖红红的。 奶奶正揉著玉米面,见她踮著脚够灶台上的油瓶,忙笑著拦:“慢点儿,油洒了就糟了。”兰子却不依,小手抓著油瓶柄,小心地往锅里倒了小半圈,又学著奶奶的样子,用小铲子把刚贴好的玉米面饼子往锅边挪了挪,嘴里还念叨:“奶奶说,饼子贴紧点才不沾锅。”等锅里的小米粥“咕嘟”冒泡,她又主动端起小笸箩,把咸菜切成碎末,虽然切得大小不一,却摆得整整齐齐。 粥好了,兰子跑到床边捏住钢蛋的小鼻子喊道“小懒虫快起床,太阳晒屁了!』钢蛋睁开眼睛看到兰子嬉闹小表情感觉很无奈,大人的灵魂,小孩的身子很无语啊。 “快起床,洗脸刷牙,做好饭了,起来吃饭!』钢蛋慌忙起床照做,一个乖宝宝的形象。 兰子先给奶奶盛了碗热粥,又给钢蛋盛了一碗,自己舀了小半碗,就著玉米饼子吃得喷香,嘴角沾了圈麵糊也不在意。奶奶笑著给她擦嘴,她却不好意思的摆摆小手,把喝完碗筷放到小桌上,还不忘把奶奶的老花镜递到炕沿边:“奶奶,吃完饭我们还是糊火柴盒吧!” 晨光透过窗纸照进来,落在她忙碌的小身影上,活像个脚不沾地的小陀螺,把早晨的烟火气搅得暖融融的。 钢蛋吃完饭背著小手,踩著虎头鞋无聊的走来走去,突然对李奶奶说:“奶奶,昨晚我又梦见白鬍子老爷爷了!”李奶奶笑道:“白鬍子爷爷跟你说什么了?”钢蛋想了想:“他说聚宝盆让一个月用一次,能多给些,天天用太麻烦了!” 李奶奶和兰子不解的看著他,钢蛋心想天天演戏变一小碗东西確实麻烦无聊,不如一次多拿出一些,能让生活彻底改变一些,以免李奶奶不捨得吃,天天计算著,於是对李奶奶说:“奶奶我们试试吧,看看今天给多少好吃的!” 李奶奶狐疑的开箱子拿出了“小碗聚宝盆』,小孩哥看著李奶奶小心翼翼的递过来的小碗就想笑。 小孩哥拿著小碗装腔作势的念叨:“白鬍子老爷爷我想吃好吃的了!”突然地面上出现了一袋一百斤大米,一袋一百斤白面,一袋一百斤玉米面,一罈子二十斤豆油,一筐子土豆,一筐子地瓜,一筐子鸡蛋,二十斤猪肉,摆满了一地。 李奶奶傻眼了,兰子捂著小嘴,瞪著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小孩哥看著奶奶和姐姐兰子目瞪口呆震惊的样子感觉好笑,於是说道:“奶奶,姐姐你们收拾一下吧,我出去玩会!”说完没等她们回答就背著小手出去了。 刚出门耳边响起系统的声音:“叮!宿主从空间拿出物资震惊了李奶奶和兰子,奖励如下,“灵气飞剑一枚,可滴血认主,温养丹田,使用时只需一个意念即可。麦当劳大鸡腿一千个,麵包一千个!都放在空间仓库中,隨用隨取。”小孩哥听后欣喜,这也行! 第二十章 遇见何雨水 小孩哥感应无人注意自己一个意念进入了空间別墅。意念取出飞剑,就见青光一闪飞剑出现眼前。 这柄飞剑仅五厘米长,却像凝了月华的精钢锻就,剑脊薄如蝉翼,两侧刃口泛著极淡的冰蓝流光,仿佛风一吹就能割碎空气。剑柄缠著银线编织的细穗,穗尾缀著颗米粒大的宝珠,握在指尖竟能轻轻震颤,似有灵韵在剑身处流转,连落於其上的尘埃,都被剑刃无意识散出的锐气割成了碎末。 小孩哥意念形成一个冰针刺下自己的手指,一滴血液滴在飞剑上。血液眨眼不见,侵入飞剑里,同时小孩哥感觉这柄飞剑与自己身体有了联繫,好像成了身体的一部分,不可分割。 神识一动飞剑围绕自己转了三百八十圈,只是眨眼的功夫,“臥槽,这么快,如果取敌人的人头,对方还不知怎么回事就凉凉了。』 那就试试锋刃程度吧,小孩哥意念一动出了空间,来到了西山。看见前面的大树,意念驱使飞剑穿过两个人才能抱住的大树,嗖,眨眼大树出现对穿的洞孔,飞剑不停连续穿透七棵大树,又瞬间回到眼前,小孩哥观察飞剑完好无损,冒著幽幽蓝光让人遍体生寒。小孩哥满意的点点头,意念一动收入丹田,稳在金丹一边温养。 该回去了,一会篮子就要找自己了,身子一晃眨眼不见,回到四合院附近,小孩哥迈著四方步,观看著老北京城的风景悠閒往四合院走去,时不时读著墙上的標语“人民公社万岁!大跃进万岁!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来到四合院门口,看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蹲在大门一边,突然想到“这是何雨水……』 寒风卷著墙根的碎叶子,扑在何雨水单薄的后背上,她却像没知觉似的,只把膝盖抱得更紧些。带有多块补丁的蓝布棉袄空荡荡掛在身上,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脊梁骨隔著单薄的棉袄似乎都能数出节来。 她蹲在四合院那道斑驳的木门边,眼睛却没閒著,一会儿瞟向中院傻柱家的方向——烟筒刚冒了烟,准是秦淮茹又来借东西了,哥总对她笑,对自己却只剩不耐烦;一会儿又望向胡同口,灰扑扑的路尽头空荡荡的,爹走的那天也是这样的天,走了就没再回来。 风把头髮吹到脸上,她抬手抹了把,指尖碰著嘴角才发觉,自己竟不知什么时候咬著下唇,都泛了白。肚子里隱隱发空,早上哥塞给她半个凉窝头,现在早消化没了,可她不敢回去,怕撞见哥和秦淮茹说话的热乎劲儿,让哥哥不喜,她就这么蹲著,像棵没人管的野草,把所有委屈都藏在耷拉下来的眼皮里,只偶尔抬眼时,那双乾瘦的眼眶里,会晃著点没掉下来的水光,又飞快地低下头,假装在看地上爬过的蚂蚁。 小孩哥背著小手,踩著虎头鞋来到她的跟前,问道:“你是何雨水吗?”何雨水抬起头看见一个小屁孩,背著小手装成大人的模样,真是好笑,回道:“你是谁家的孩子?装模作样的,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小孩哥抬头看了看天,吭了一声,“我的大名叫李大顺,小名叫钢蛋,是李家篮子姐姐的弟弟!”何雨水恍然大悟,脸上漏出一丝微笑:“哦,你就是钢蛋啊,听閆解娣说了,你好勇敢啊!在院子大会上向三位大爷提出问题,你好厉害啊!” 小孩哥摆了一下小手,“小意思,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一个传说!”雨水笑道:“嘿嘿,你真逗,听说你五岁了?” 小孩哥高深莫测的点下头:“奶奶说了,我们不惹事也不怕事,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不过,你哥哥好像成了別人的打手?” 雨水低下了头,非常无奈的样子。小孩哥小手摸了一下下巴,看著雨水问道:“你吃饭了吗,蹲在这里干嘛,不冷吗?”雨水不做声,只有咕嚕嚕的响声回答了自己。 小孩哥感应四下无人经过,变戏法似的从棉袄里拿出系统奖励的大鸡腿,递给何雨水说道:“哥请客,给你吃!”何雨水看见香喷喷的大鸡腿,瞪大眼睛,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从哪里拿的,这……” 小孩哥又看了看两边:“行了,不要问那么多,快吃吧,不要让別人看到!”何雨水摆了下手“我不要,你奶奶知道了会骂我,你自己吃吧!” 小孩哥笑道:“不会的,我奶奶可疼我了,不会骂我的!”我还有伸手又从小棉袄里掏出一只大鸡腿咬了一口,“嗯,香,好吃!”把另一个塞到雨水的手里不容分说的命令道:“快吃吧!” 何雨水犹犹豫豫的接过鸡腿吃了一口,“还热乎乎的,好香,!”脸上又显出了笑容。 第二十一章: 贾家事发1 小孩哥看著雨水吃完鸡腿又掀开小棉袄,从里面拿出一个大麵包。递给雨水。何雨水震惊了,看的一愣一愣的。问道:“你里边藏有多少东西啊?从哪里来的啊?』小孩哥摆了摆小手,“你放好,不要让棒梗看见了,晚上饿了吃。不要让別人看见了。也不要问我东西从哪里来的,如果饿了可以找我。有什么事情?也可以跟哥商量,哥罩著你。』说完话背著他的小手。脚踩虎头鞋一步一步回家去了。 何雨水哭笑不得,回头看著小孩哥的背影喊道:“钢蛋,按辈分你得喊我姑姑!』小孩哥没回头,也没说话,,摇摇他的小手继续往家走。 看著手中香喷喷的大麵包,雨水慌忙放进棉袄里,跑进自己的房间去了。 叮!耳边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宿主,拿出鸡腿麵包震惊何雨水,奖励下品灵石一百颗,”小孩哥心中一惊,“这也行,这是让我继续修炼啊!』 小孩哥不动声色走进家中,看到奶奶和篮子还在忙活,倒腾粮食,往隱蔽处藏,感到好笑。 兰子踮著脚尖,把几个红薯往怀里拢了拢,小胳膊圈得紧紧的,额前的碎头髮被汗黏在皮肤上,她却顾不上擦,只迈著小碎步往臥室挪,每走两步,怀里的东西就往下滑一点,她便急忙用下巴抵著,鼻子里还哼哧哼哧地喘著气,像只努力搬松果的小松鼠。 贾家,秦淮茹掀开麵缸扒开上面的浮土拿出藏钱的小罈子的瞬间,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似的,手在空罈子里胡乱摸了好几下,指尖都在发颤。 她猛地抬头,喉咙里先挤出一声嘶哑的“我的钱啊——”,声音又尖又颤,接著双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双手拍著大腿哭喊:“天杀的小偷啊!那是我攒了几年的钱!还有布票啊!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眼泪顺著她的眼角往下滚,砸在衣襟上晕开小湿痕,她扶著桌沿慢慢蹲下来,背佝僂得像棵被霜打蔫的草,哭声渐渐低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没了……啥都没了……我的钱,我的粮票……”说著说著,连呜咽都发不出来,只剩肩膀一抽一抽地动,手指紧紧抠著地面,指甲里都是土。 院门外的脚步声“噔噔”响,易大娘举著还沾著面的手衝进来,一看见蹲在地上的秦海茹,立马快步上前把人扶起来:“怀茹这是咋了?哭这么凶!” 秦淮茹攥著易大娘的胳膊,眼泪又涌了上来,话都说不囫圇:“钱……钱和粮票都没了……棒梗奶奶还在医院呢,让我来拿钱怎么办啊?……”易大娘一听,眉头瞬间拧成疙瘩,一边帮秦海茹拍著背顺气,一边往屋里扫了眼:“这小偷真是黑心肝!你別急,先坐炕沿上缓缓,我这就去叫你家东旭回来,等一大爷他们下班回来再商量,我家还有半袋玉米面,先给你拿过来,日子总得过下去!” 旁边的二大娘,三大娘,还有其他邻居也闻声凑了过来,三大娘手里还拿著刚从徐大茂放电影回来,老乡给的一串干蘑菇:“怀茹啊,小偷偷了多少钱啊?』秦海茹神不守舍的回道:“五百多块,全没了”。大家听后大惊。 第二十二章: 贾家事发2 贾东旭从轧钢厂回来,一进门就直奔里屋,踩著凳子伸手往房梁的木缝里摸——那是他攒了大半年的钱,连亲妈秦淮茹都没告诉。 指尖摸了个空,他心里“咯噔”一下,冷汗瞬间从后背冒了出来。他踮著脚似乎要把木缝扒开,仔细的摸了三遍,连点纸钱碎屑都没有,整个人“咚”地从凳子上摔下来,脸色煞白如纸,嘴唇哆嗦著,嗓门陡然拔高,破锣似的喊得全院都能听见:“我的钱!我的钱呢!谁他娘的偷了我的钱!” 他踉蹌著衝到院子中央,双手拍著大腿原地蹦跳,眼睛瞪得通红,像要吃人似的,“哪个天杀的敢偷到我贾东旭头上?快给我还回来!』 他转头就往三大爷阎埠贵家冲,一脚踹在门框上,震得窗户纸哗哗响:“阎埠贵!是不是你?你整天算计来算计去,院里就你眼睛最尖!我藏钱的时候是不是被你看见了?”阎埠贵嚇得推了推眼镜,连忙摆手:“东旭你可別血口喷人!我可没那閒工夫盯你房梁!” “不是你是谁?”贾东旭唾沫星子横飞,又转向二大爷刘海中家,“二大爷!你不是爱管閒事吗?现在院里出了小偷,你倒管管啊!二百多块钱够判几年了知道不?今天不把钱找出来,我就去派出所报案,让警察来搜!搜遍你们每家每户!” 他猛地站起来,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指著全院的房子嘶吼:“我给你们最后机会!天黑之前把钱送回来,我就当没这回事!不然我不光报官,还得堵著你们家门口骂,让街坊四邻都知道你们是小偷!我贾东旭这辈子就跟他耗上了!” 贾张氏听说家中被盗,再也待不住了,非要闹著出院不可,贾东旭给她办了出院手续。回到家中就去摸老贾相片后面藏的钱,空的。哆哆嗦嗦的拄著拐来到床边摸枕头里面也是空的。 那是她藏了半辈子的家底,七七八十一共七百三十块,有她年轻时攒的私房钱,有老伴儿留下的抚恤金,还有东旭每个月孝敬的补贴,全都没有了,贾张氏心里“轰”的一声,像被雷劈了似的,瞬间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著,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却不是哭,是气的。她猛地拍著炕沿,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能刺破屋顶:“我的钱!我的七百多块钱!谁把我的棺材本偷了啊——!” 她转头就薅住贾东旭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肉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红血丝爬满眼白:“东旭!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拿我钱给秦淮茹买东西了?我就说那丫头不是省油的灯,攛掇著你偷我老婆子的救命钱!” 贾东旭疼得咧嘴,连忙摆手:“妈!我没拿啊!我自己的260块都丟了,我偷您的钱干啥?” “不是你是谁?!”贾张氏一把推开他,拄著拐踉蹌著衝到院子里就嚎啕大哭,哭声比刚才贾东旭闹得还响:“老天爷啊!杀千刀的小偷啊!偷完我儿子偷我老婆子!七百多块啊!那是我买棺材的钱啊!我活著还有啥意思啊!老贾啊,你快上来吧,快把偷我钱的带走吧!” 她一边哭一边往院里的老槐树下坐,双腿蹬著地面,双手拍著尘土,唾沫星子混著眼泪横飞:“全院的都听著!谁偷了我的钱?我贾张氏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咋这么黑心啊!我躺在医院遭罪,你们就趁火打劫!这钱是我留著养老的,是我百年之后的体面!哪个挨千刀的拿了,不怕天打雷劈吗?!” 二大妈听见动静出来劝,刚凑过去就被贾张氏一把甩开:“別碰我!是不是你们家老刘乾的?他整天想当领导,是不是缺送礼的钱,就偷我的?还有阎埠贵那个老抠,算计来算计去,肯定是他瞅著我住院,趁机摸进我家!”像疯狗一样乱咬。 哭到激动处,她猛地坐起来,指著全院的房门,声音嘶哑却带著一股子狠劲:“我给你们一天时间!把钱送回来!不然我就去派出所告你们集体偷窃!我天天堵著你们每家每户骂,从天亮骂到天黑,让你们出门都抬不起头!我贾张氏说到做到,谁也別想躲!” 第二十三章: 贾家事发3 夕阳把四合院的影子拉得老长,易中海刚跨进院门,就听见贾张氏在屋里哭哭啼啼,乱骂邻居,院里的邻居们三三两两聚著议论,空气里满是焦灼。他眉头一皱,没回自己屋,就询问邻居发生了什么事情,知道后,径直走到院子中央的老槐树下,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有力:“二大爷、三大爷,各位街坊邻居,都到这儿来,开个院会。” 刘海中正在屋里喝茶,听见喊声立马起身,摆出领导派头往树下走;阎埠贵揣著算盘似的心思,也慢悠悠挪了过来,院里的住户们见状,纷纷围拢过来,贾东旭扶著还在抽噎的贾张氏,站在人群前排,眼睛通红地盯著眾人。 易中海扫视一圈,语气严肃又带著缓和:“今天院里出的事,我刚回来都听说了——东旭攒的二百六十六块,还有张大妈攒的七百六十四块棺材本,秦淮茹丟的五百二块全让人偷了。这可不是小数目,是人家活命钱,搁谁身上都得急疯。”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每个人的脸:“我召集大伙来,不是要兴师问罪,更不是要逼著谁认帐。咱们四合院住了这么多年,低头不见抬头见,都是街坊邻里,谁家没个难处?或许是有人一时糊涂,走了歪路,想著拿了钱能解燃眉之急。” 二大爷刘海中插了句嘴:“就是!偷钱这事儿可大可小,真报了派出所,查出来那是要蹲大狱的,这辈子就毁了!报了街道,咱们院的名声也得臭了!” 易中海点点头,接过话头:“二大爷说得在理。今天我把话放这儿:偷钱的那位,你要是能自觉,今晚之前把钱悄悄送到我屋里,或者塞到我窗台上,我绝不声张,也不追查是谁做的。等钱凑齐了,我亲自给贾家送过去,就当是大伙帮衬的,谁也不会知道是你还回来的。”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小声补充:“可不是嘛,总共一千五百五十块可不是小数目,你藏著也不安心,早晚得露馅。现在送回来,既救了贾家,也救了你自己,两全其美。” 易中海眼神恳切:“咱们住一个院,就是一家人。谁还没个犯糊涂的时候?知错能改,就还是好街坊。你想想,张大妈刚出院,这钱没了,人家日子咋过?你拿著这昧良心的钱,夜里能睡得踏实吗?” 他提高了些声音,语气带著劝诫:“我给你留著面子,也留著余地。今晚十二点之前,钱送回来,这事就翻篇,我绝不再提。要是过了这个点,贾家真要报官、报街道,到时候查出来,可就没人能帮你说话了,不光你自己丟脸,家里人也跟著抬不起头。” 贾张氏在一旁抽噎著附和:“就是!谁拿了赶紧送回来,我就当没这回事,不然我跟他没完!” 易中海抬手按住她,继续说道:“各位街坊也都帮著留意留意,要是有啥线索,悄悄告诉我就行,別到处散播,免得伤了和气。咱们的目標是把钱找回来,让贾家能过下去,不是要揪出来批斗。” 他最后环顾一圈,语气郑重:“我相信咱们院里的人,本性都不坏。希望偷钱的那位,能好好想想,別一时糊涂毁了自己。今晚我屋里的灯亮著,就等你把钱送回来。大伙都散了吧,也给人家留个思考的空间。” 话音落下,邻居们交头接耳地散去,眼神里都带著揣测和期盼,贾东旭扶著贾张氏,依旧站在原地,望著易中海的房门,满是焦急和忐忑。 第二十四章: 贾家事发4 院会一散,邻居们没走远,三三两两凑在墙角、屋檐下嘀咕,声音压得低,却句句藏著惊讶和不服气: 我的妈呀!一千五百五十块!”二大妈拉著几个妇女,眼睛瞪得溜圆,“贾家天天哭穷,东旭上班挣工资,张大妈还有抚恤金,合著藏了这么多家底?” “可不是嘛!”旁边的王大妈撇撇嘴,“前阵子张大妈说心口疼,哭著喊著让大伙捐钱买药,我还掏了五毛!合著他们家那么富啊,,这不是糊弄人吗?” 阎埠贵扒著门框,手指头在心里扒拉,算著,咱们院哪家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贾家可真会装,平时叫穷,口口声声揭不开锅,,背地里攒这么多。” “我就说不对劲!”一个年轻媳妇凑过来,“上次我家燉肉,张大妈闻著味过来,说棒更馋肉馋得直哭,让我分点给他,结果人家自己藏著一千多块钱,买肉能吃几年了!” 刘海中背著手在院里踱步,跟身边的人嘟囔:“这贾家,真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天天喊穷要捐款,敢情是把咱们当冤大头了?现在钱丟了,我看吶,说不定是报应!” “话也不能这么说,但確实让人心里不舒服。”有人小声附和,“之前院里凑钱给聋老太太修炕,贾家说没钱,一分没拿,结果自己藏著这么多,这也太不地道了。” “你们说,这钱真丟了还是假丟了?”有邻居压低声音,“会不会是贾家自己藏起来,故意闹这么一出,想再让大伙捐款?” “不能吧?偷钱这事闹这么大,还报官威胁的。”另一个人摇摇头,“但要说真丟了,也太蹊蹺了——平时哭穷哭得天昏地暗,突然冒出来近一千五百五十块,谁能想到?” 贾东旭在屋里听见外面的议论,脸涨得通红,猛地推开门吼了一声:“你们瞎嘀咕啥?我家的钱是省吃俭用攒的!捐款那是实在过不下去才要的!” 邻居们见状,纷纷散开,却还是忍不住回头嘀咕:“省吃俭用能攒一千多块?那平时的捐款算啥?以后可不能再信贾家的穷了!” “就是,以后再哭穷要捐款,可得掂量掂量了,人家家底比咱们还厚呢!” 议论声飘进屋里,贾张氏气得直拍炕,又想往外冲,被贾东旭死死按住,院里的空气里,除了丟钱的焦灼,又多了层邻里间的猜忌和不满。 兰子领著小孩哥看完热闹也在回家的路上,李奶奶跟在他们的后面,嘴里骂著贾家不地道,一家子懒鬼。 回到家中。奶奶去做饭。小孩哥问兰子:“姐姐,谁家做好吃的,棒梗哭著闹著让他妈妈去邻居家上门要,这样做对吗? 兰子爬到炕上,就像一个大姐姐对著钢蛋说:“棒梗这样不对!別人家里的好吃的,是人家自己做的,又不是给他准备的。他哭著闹著让妈妈去要,多不好意思呀,邻居肯定会觉得麻烦的。要是我想吃,会让奶奶做,家里没有就忍著,不能哭哭闹闹要人家的东西!你如果像棒一样我就揍你屁股,知道吗! 小孩哥心想,兰子让奶奶教育的不错,是非分明,还行。对於兰子姐姐的警告,只能装成小孩的语气:“姐姐,我知道了!” 第二十五章: 找一大爷要个说法 议论声越攒越烈,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找一大爷要说法”,街坊们立马像炸了锅似的,簇拥著往易中海家门口围。 “易中海!你出来说清楚!”阎埠贵站在最前头,推眼镜的手都带著气,“贾家藏著一千多块,天天装穷骗捐款,你凭啥还让我们凑钱?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有钱,故意偏著你徒弟?” 二大妈跟著起鬨,嗓门尖利:“就是!之前张大妈说没钱买药,你带头捐了十块,还逼著我们每家最少掏五块毛!合著我们的钱都是大风颳来的,给他们家当冤大头?” “偏心也不能这么偏啊!”一个汉子往前挤了挤,“东旭是你徒弟,你想帮衬无可厚非,但也不能拿我们全院人的钱填贾家的坑吧?现在他们钱丟了,指不定又是想让我们捐款,你还开院会帮著圆场!” 刘海中背著手站在人群侧面,嘴上没明著骂,却阴阳怪气地说:“身为一大爷,得一碗水端平!贾家这些年拿的捐款没有四百也有三百了,现在倒好,人家藏著一千五百五十元块,这事儿要是不说明白,以后这院子没法管了!” “给说法!必须给说法!”眾人跟著起鬨,拍著易中海家的门板,“要么把之前的捐款要回来,要么別再逼著我们给贾家捐钱!你要是偏著徒弟,这一大爷也別当了!” 易中海刚关上门想清静会儿,被外面的动静逼得不得不开门,脸色沉得能滴出水:“大伙冷静点!之前捐款是因为贾家確实有难处,我哪知道他们藏著这么多钱?” “你不知道?鬼才信!”阎埠贵立马接话,“你天天跟东旭在厂里见面,他家情况你能不清楚?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想让我们养著贾家,以后好让东旭给你养老!” 这话戳中了不少人的心思,议论声更凶了:“对!肯定是这么回事!一大爷早就打著让东旭养老的主意,所以处处偏著贾家!” “我们凭啥替你养徒弟?之前的捐款必须退!不然我们就找街道反映去,说你以权谋私!” 贾东旭在屋里听见外面骂师父,急得衝出来:“你们別血口喷人!我师父从没偏著我家,捐款也是大伙自愿的!” “自愿?当初你妈哭著跪在院里,一大爷在旁边劝,谁敢不捐?”有人反驳,“现在知道你们家有钱了,谁心里能平衡?今天必须给个说法,不然这事儿没完!” 院子里吵成一团,有人拍门板,有人喊口號,还有人翻出之前捐款的旧帐念叨,易中海被围在中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想解释却被此起彼伏的吼声盖过,整个四合院闹得鸡飞狗跳,比之前丟钱时还要混乱。 易中海被围在中间,额角青筋直跳,猛地抬手拍了下旁边的石磨,沉闷的声响让喧闹声顿了顿。“吵够了没有!”他嗓门拔高,带著压不住的火气,“当初贾家求捐,哪次不是真遇到难处?张大妈住院差医药费,东旭工伤歇了俩月没工资,这些都是实打实的事!我要是早知道他们藏著一千多块,我第一个不答应捐款!” 阎埠贵冷笑一声:“空口无凭!谁知道那些难处是不是装的?现在钱藏得比谁都多,之前的苦情戏怕都是演给我们看的!” “就是!”人群里又有人附和,“至少把上次买药的捐款退回来!那时候他们明明有钱,还骗我们的钱,不给退钱我们去找街道办!” 易中海看到群情激奋不好压下,闹大了,上面知道了对自己不利,只能答应退钱,贾家失窃,只能自己先给徒弟垫上,於是让一大娘回家拿钱。 接过一大娘递过来的布包,沉声道:“大家说得在理,钱我会挨个还给大伙。之前捐款是我没查清贾家的真实情况,考虑不周,我给大伙道个歉。”他看向眾人,语气郑重,“以后院里再要组织捐款,我一定先核实清楚,绝不再让大伙受委屈。贾家这事,钱该找还得找,但捐款的误会,今天就了拉吧,行吗?” 刘海中见状,连忙打圆场:“既然把钱退了,一大爷也道歉了,这事就先这样。咱们还是重点盯著偷钱的事,別让外人看了咱们院的笑话。” 邻居们互相看了看,心里的气消了大半,有人嘀咕著“早这样不就完了”,有人摆摆手说“退不退的也无所谓”,渐渐就散了。 第二十六章: 警察进院 一夜之后,也没人把钱给还回来,贾张氏闹的厉害只能报警。 有人喊道:“公安来了,公安来了!』院里的喧闹瞬间静了半截。两名警察走了进来,先到贾家屋里仔细查看——门栓没撬动痕跡,窗欞完好无损,房梁木缝、老贾遗照后面乾乾净净,连半个可疑指纹、一点泥渍都没留下,仿佛小偷是凭空钻进来的。 “你们確定钱是藏在这两处?没跟任何人透露过藏钱的地方?”警察一边记录,一边再次询问贾东旭和贾张氏。 贾东旭拍著大腿:“警察同志,我敢打包票!就我跟我妈知道,连秦淮茹都没说!藏钱时特意擦乾净了手,怕留印子,怎么会没痕跡?”大家议论:“肯定是个高级小偷!不然咋能找得那么准,还没留下半点破绽?” 警察又去院里勘查,邻居们围在远处不敢靠近,却忍不住议论。 “大伙都回屋,我们挨家排查一下,麻烦配合。”警察话音刚落,邻居们虽有不情愿,却也只能散开。警察先去了许大茂家,翻了衣柜、床底,没找到可疑的钱钞,许大茂嘴硬:“我跟贾家无冤无仇,犯得著偷他们钱?再说我这几天在乡下放电影,工友能作证!” 接著是二大爷、三大爷家,再到其他住户,屋里屋外都查了个遍,別说一千五百多块钱,连跟贾家藏钱方式相似的包裹都没找到。有邻居主动拿出自己的钱让警察看,票號、新旧程度都跟贾家描述的对不上。 傻柱急得直跺脚:“警察同志,不能就这么算了啊!那可是贾家的救命钱!是不是小偷太狡猾,用了啥法子消掉痕跡了?” 警察合上笔录本,眉头皱著:“目前来看,现场没提取到有效线索,挨家排查也没发现可疑情况。不排除是有经验的惯偷,但也得等进一步调查。”他转向贾东旭,“你们再回忆回忆,最近有没有跟外人提过家里有钱,或者谁频繁往你家附近凑?有线索隨时跟我们联繫。” 贾东旭和贾张氏面面相覷,想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警察无奈道:“那我们先回派出所,把情况上报,后续会继续追查。你们也別再闹了,好好在家等消息,有新情况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说著公安往院外走。贾张氏追著喊:“公安同志,可別不管啊!那是我的棺材本!”公安回头安抚了两句,还是是骑自行车回派出所了。 看著公安走远,院里的气氛更显凝重。易中海嘆了口气:“大伙也都散了吧,既然警察说了会查,咱们就再等等。以后各家也都把贵重物品看紧点。”邻居们嘀咕著“这小偷也太神了”“贾家这钱怕是难找回了”,慢慢散去,只剩贾家母子坐在屋里,满脸焦灼又无助。 这时小孩哥耳边传来系统声音:“叮,宿主完成整治贾家贪得无厌,懒惰成性的任务,奖励下品灵石二百颗,已经存放空间仓库请宿主查看。” 小孩哥心想奖励下品灵石,这是让我加紧修炼的节奏啊! 第二十七章: 快过年了 1959年的四九城,数九寒天把胡同冻得脆生生的,西北风卷著碎雪碴子拍在四合院的窗欞上,却挡不住渐浓的年味儿。大人踩著冻硬的土路早出晚归,攥著皱巴巴的粮票和布票精打细算,东家匀一把白面,西家凑几棵白菜,女人们在灶台前支棱著冻红的手,把仅有的肉馅剁得鲜香,盼著让孩子过年能沾点荤腥;男人们则蹲在墙根儿,借著太阳晒暖儿修补旧衣裳,或是捡些松枝劈成柴,盘算著除夕夜能让屋子暖乎些。孩子们早把寒冷拋在脑后,裹著打补丁的棉袄在院里追逐打闹,眼睛盯著各家窗台上晾晒的冻梨、红薯干,偷偷攒著过年能分到的几颗水果糖,盼著大年初一穿新衣、给长辈磕头领那几分压岁钱。即便日子清苦,四合院的家家户户也都透著股韧劲儿,门上开始贴上剪得歪歪扭扭的红窗花,烟囱里冒出的炊烟混著饭菜香,把艰难岁月里的期盼,都揉进了这冷冽却温热的年味儿里。 小孩哥被兰子姐姐拉著加入了小朋友的玩闹中。心中无奈,一个30多岁的灵魂融合在五岁的小孩子身体能怎么办?只能背著小手,踩著虎头鞋看那些小屁孩玩闹,追跑。小孩们跑到了中院。 小孩哥也跟来到中院,四处观看。正房何玉住家半关著门,何雨水蹲在她的耳房门口,眼眉中带著惆悵。 棒梗裹著件偏大的棉袄,袖口磨得发亮,却挡不住满身野劲儿——踩著板凳够院角的冻梨,脚一滑摔在雪堆里,反倒咧著嘴抓把雪揉成球,趁何雨住转脸时就砸了过去,他的脸蛋冻得红扑扑的一双眼睛滴溜溜转,满是恶作剧的机灵,没有砸到何雨住,气的棒更抓起残雪揉成团砸向何雨水,还嘻嘻哈哈的笑著。何雨水似乎不敢还手,只是用手阻挡,嘴里发出不耐烦的无力警告。 水池边的青石板被冻得发僵的秦淮茹坐在小马扎上,袖口挽到胳膊肘,冻得通红的双手在凉水里麻利地搓著衣裳。何雨柱端著个搪瓷缸子凑过来,倚著墙根儿站定,嘴里嚼著花生米,眼睛却没閒著——目光时不时飘向她胸前,隨著搓衣的动作轻轻晃悠,嘴角噙著点似笑非笑的劲儿。 “秦姐,这大冷天的天还洗衣服啊?天这么冷非得今天洗啊?”傻柱咂咂嘴,语气透著点关切,眼神却没挪窝,“你看你这手冻的,跟胡萝卜似的,待会儿我那儿有刚燉的肉汤,给你盛一碗暖暖。” 秦淮茹头也没抬头,手上的肥皂沫子顺著指缝往下淌,轻声应著:“谢谢你啊傻柱,不用麻烦,趁天好赶紧洗完晾了,不然孩子们没衣裳换。” 傻柱嘿嘿一笑,身子又往前凑了凑,一脸“什么都瞒不过我”的诸葛相,压低声音:“我瞅著你这衣裳都快撑不住了,回头我给你捎块布票,赶明儿做件新的,过年也体面。”说著,眼睛又不自觉地瞟了瞟,那点小心思全写在脸上,却装得一本正经,仿佛在盘算什么天大的好事。 第二十八章 中院见闻 贾张氏踮著脚趴在屋窗欞上,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著水池边洗衣的秦淮茹,嘴里碎碎念个不停:“乡下来的骚狐狸,洗个衣裳磨磨蹭蹭,跟那傻柱眉来眼去的,当我瞎呢?”“洗个衣服没完没了,看见男人走不动道,不是发骚是什么,是什么?家里的活计还没干完呢!” 她的手指头抠著窗户框,指节都泛了白,看著何雨柱凑在秦淮茹跟前说悄悄话,还时不时递个眼神,那点小心思全被她看在眼里,嘟囔声越来越响:“没安好心的熊东西,就知道勾搭我们家淮茹,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我们家再难,也不能让你捡了便宜去!” 越看越气,贾张氏终於按捺不住,猛地拍了下窗框,扯开嗓子骂出了声:“秦淮茹!你给我滚回来!洗个衣裳你想洗到天黑啊?跟个野汉子在外头聊什么啊,丟不丟人!”“傻柱你个断子绝孙的货!没安好心盯著別人家媳妇,早晚得成绝户!赶紧给我滚远点,別在这儿碍眼!” 秦海茹慌忙端起洗衣盆回到屋里,眼泪汪汪辩解道:“妈,我没有。』傻柱一脸的尷尬,老脸通红转身回到自己的屋里。 一大爷开门出来看看贾家,又看看何家,最后看看玩耍的孩子们,眼中没有一点慈爱,看见钢蛋时眉头一皱,瞪了一眼转身回到家中。 其他还叫不上名字的几家邻居出来进去的不知忙活什么。 雨水看见钢蛋脸上漏出一丝微笑,走了过来想给小孩哥说说话,这时棒梗还在不停用雪球砸向何雨水,雨水边躲闪边喊棒梗妈妈出来制止这个熊孩子。但是秦海茹没有出来,贾张氏拄著拐瘸著腿出来了,不但没有阻止做恶作剧孙子反而笑的合不上嘴,让孙子砸准点。周围邻居没有一个阻止的,还跟著笑。何雨水实在忍不住了,也抓起残雪握成团砸向棒梗,不巧砸中棒梗脸上,棒梗感觉疼了哇哇大哭…… 贾张氏笑脸突停骂起何雨水来,贾张氏拄著拐堵在何雨水面前,唾沫星子隨著尖利的骂声飞溅,枯黄的头髮都气得竖起来半截:“好你个没教养的小娼妇!爹妈没教你规矩是吧?仗著自己读了两天破书,就敢动手欺负我孙子!棒梗可是我们贾家的根苗,金枝玉叶似的宝贝,你也配碰一根手指头?” 她上前一步戳著空气,声音又尖又利像刮锅:“丧门星托生的东西!打小没娘教,野得没边了!我孙子跟你闹著玩,你倒敢下死手砸哭他?今天不跟你没完!要么你给我孙子磕头赔罪,要么我就闹到你学校去,让街坊四邻都看看你是什么黑心烂肺的白眼狼!” 最后她往地上啐了一口,怨毒地瞪著雨水:“迟早遭报应的东西!克父克家的扫帚星,活著就是给人添堵,不如趁早死了乾净!赔钱,没有十块钱不行!” 秦海茹听见婆婆的骂声从屋里出来了,何雨住也出来了,一大爷都出来了,大人孩子都围在中院观看,没有一个阻止贾张氏的,都边看边舆论贾张氏狮子大张口,要的太多了。秦海茹,一大爷,都不但不责怪棒梗反而责怪何雨水给孩子一般见识。何雨水委屈的哭了喊道:“他没完没了的砸我,难道让我不动让他砸吗?” 一大爷一本正经责怪道:“雨水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棒梗只是一个孩子,你让他砸会怎么了,又不疼,等他砸累了就不砸了。你是大人了,怎么和孩子一样反击呢?你肯定用力太大了,把他砸疼了。这样吧,我做主,你给棒梗二块钱买糖吃,给你贾婶子道个歉,就这样吧!” 何雨住听说让雨水赔钱就想出来说道说道,但是看见秦淮茹泪眼汪汪的看著他,心就软了,反而也责怪雨水,何雨水看见自己的哥哥也不向著自己就更伤心了,无力的蹲下哭的声音更大了……。 第二十九章:整治禽兽 小孩哥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个一大爷確实討厌,只要是贾家的事情他处理起来都是偏向的,屁股都坐在贾家被窝里了,没有一点公平性,为了让贾东旭养老,討好贾家没有一点底线。 小孩哥一个意念手中多了一个硬实雪球砸向易大爷的老脸,同时“嗷……!』的一声响彻全院,易大爷一手捂著乌青右眼,一手指著院子里人喊道:“谁砸的我,是谁干的?” 易大爷刚抹掉脸上的血沫子,右眼的钝痛就钻得人牙酸,抬手一摸,眼窝已经热辣辣地肿起来。还没等他扯开嗓子骂,又一团冰凉的雪球精准砸在左眼,“哎哟!”他疼得弓起腰,两手捂著双眼直跺脚。 小孩子们看到一大爷滑稽的样子都咯咯大笑。 “哪个小兔崽子没长眼!”粗哑的吼声震得檐角铜铃乱颤,他猛地直起身,乌青的双眼眯成一条缝,死死瞪著院里撒欢的半大孩子,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站住!给我站住!”他捋起袖子就往前追,脚下的青砖被踩得咚咚响,原本和善的脸涨得通红,嘴里不停念叨:“反了反了!看我不揪著你们找你们家长说道说道,把我这双眼砸瞎了算谁的!” 这时小孩哥抬著脸看著一大爷笑道:“一大爷,你怎么了,一大爷你急眼了,雪球是我砸的。刚才你不是说棒梗砸何雨水是何雨水的不对吗?,等棒梗砸累了就不砸了吗,我也是小孩子啊,我还没砸累呢,说著又是一个雪球砸中一大爷的脑门!” 一大爷眯缝著眼看是小孩哥,想起上次开会,他提出的三个问题,让他下不了台,让他难看,气血上涌大骂:“又是你个臭小子,有你什么事,你个不懂礼数的东西,柱子替他死去爹娘教训一下他,让他知道什么是院子里的规矩!” 傻柱上前两步想打钢蛋,被何雨水拦住了,气愤的何雨水哭著大喊:“哥,你还是我哥吗?你还不如一个五岁的孩子,你妹妹受人欺负了,你一点反应都没有,钢蛋替我出气,你还想打人家,你还是人吗?” 何雨住愣住了,看了看一大爷,又看了眼秦淮茹,秦淮茹眼泪汪汪的就像受了很大委屈似的喊道:“柱子……” 傻柱脑子里秦姐又占领了高地,一手扒拉开何雨水大步走向钢蛋,嘴里骂道:“你个小垃圾,感砸一大爷看我怎么踢死你,你敢让秦姐流泪,看我不打死你!” 围观邻居都唏嘘不已,“傻柱要打小孩了?那不一脚把钢蛋踢死啊?』 这时小孩哥耳边响起系统的声音:“叮!宿主教训禽兽们,让他们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让他们得到报应!” 看到衝过来的傻柱,兰子姐姐毫不犹豫的跑到钢蛋面前张开她的胳膊拦向傻柱,嘴里发出柔弱的警告:“你不能打我弟弟,他还小,打坏了,我给你没完!”小孩哥心中一暖,本来想和傻柱比比拳脚的,让禽兽们震惊一下,以小揍大的好戏,又怕伤误伤到篮子,只能用法术了。 要紧时刻小孩哥一个意念使用灵力形成一道冰锥射向何雨住抬起的脚心,大家看到傻柱抱著自己的脚疼的满地打滚,头上的冷汗直冒,喊的没人腔,这是钻心的疼,直通灵魂的那种。 大家震惊了,不应该是钢蛋被踢的飞起吗?怎么是傻柱疼起来了,不会是装的吧,这也太假了吧,碰瓷啊……? 小孩哥看见迷惑的秦海茹,愣神的一大爷,恶毒的贾张氏,调皮的帮更,还有站在一边看戏的贾东旭对系统说:“系统,给他们都来张乱跳乱舞符!” 於是大家看到的场面就是易大爷,贾东旭,秦淮茹,贾张氏,棒梗都围绕疼的死去活来的傻柱跳起舞来! 没有三个小时都停不下来,停不下来。 这时小孩哥耳边又传来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完成惩罚禽兽任务,奖励小学,初中,高中的全部知识!”於是就被这些知识强行灌入,小孩哥想忘都忘不掉。 第三十章: 修炼 暮色把四合院的青砖染得发暖,小孩哥牵著蓝子姐姐的手进门时,奶奶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油灯的光在她银白的髮丝上跳。 “奶,我们回来了!”蓝子刚喊完,就扑到奶奶怀里,把中院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奶奶听,当听到傻柱要打钢蛋时就沉不住气了,慌忙拉住钢蛋上下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受伤,嘴里不停骂著易中海和傻柱,下炕就要出门找他们算帐,让小孩哥拦了下来。又把后来何雨住抱著脚疼满地打滚和一大爷他们围著跳舞的事情讲了一遍,李奶奶听后也笑了,嘴上说道“活该,一些没人性的东西,一起欺负何家丫头。还想打咱家钢蛋,让他们跳吧,累死他们!” 小孩哥听著奶奶呵护著自己,心里暖烘烘的仰著小脸,眼神清亮却带著点篤定:“奶奶,我是很厉害的,我能保护奶奶,姐姐,也能保护自己。” 奶奶搂著他的小身子,又是心疼又是害怕,眼泪都快掉下来:“你才五岁!再能耐也是个孩子,那些禽兽什么事做不出来?以后见著他,躲得远远的,听见没?还有蓝子,你是姐姐,得看好弟弟,別往那些浑人跟前凑!” 蓝子使劲点头,乖巧的说道:“奶,我们知道了,以后再也不跟他碰面了。” 小孩哥也乖乖应著,心里却想著,要是那禽兽再敢作恶,他还有更厉害的法术等著。 说话间,奶奶已经把饭菜端上了桌:每人一碗大米粥,一碟醃萝卜条,一碟炒鸡蛋还有四个白面馒头——这是特意给孩子们留的。油灯下,三个身影围坐在小桌旁,大米粥的香气漫在屋里。 奶奶拿过来一个馒头递给小孩哥,语气渐渐缓和下来:“快吃,吃完了咱们说说过年的事。” 蓝子眼睛一亮:“奶,今年能买鞭炮吗?就那种噼里啪啦响的小鞭!” “能,给你和钢蛋各买一串。”奶奶笑著点头,又说,“还得扯块花布,给你们做件新棉袄,过年得穿得喜庆点。” 小孩哥嚼著馒头,含糊地问:“奶,能让雨水姑姑过来一起过年吗?她太可怜了。” “行啊,她有个不靠谱的爹,又有一个不靠谱的哥哥,那些饭盒只给贾家,让自己的妹妹饿肚子,饿的雨水皮包骨头。”奶奶摸了摸他的头,“再买些花生、瓜子,蒸两锅枣糕,咱们娘仨热热闹闹过个年。” 大米粥暖了肚子,屋里的气氛也热络起来。蓝子数著要买的年货,小孩哥偶尔插一句,奶奶坐在旁边听著,眼角的皱纹里都盛满了笑意。窗外的风呜呜吹著,屋里却暖融融的,油灯的光映著三张笑脸,把那些关於禽兽的不快,都揉进了对新年的期盼里。 夜深了,奶奶和篮子都进入了梦乡。月光从四合院的窗欞漏进来,在青砖地上洒下细碎银纹,檐角的石榴树影静得没一丝晃动。五岁的小孩哥悄悄挪开搭在身上的薄被,盘腿坐在炕沿上,拿出一粒培元丹放进嘴里,药力传满全身 热乎乎的,小身子挺得笔直,像株刚冒芽的青松。他小手掐著生疏却標准的子午诀,眼皮轻轻合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连呼吸都放得又细又匀。 体內那枚金丹温温热热地悬在丹田,像颗藏在云朵里的小太阳。他按照脑中刻下的功法口诀,慢慢引导著周身灵气——院子里草木的清润、夜露的微凉、甚至墙角老砖透出的沉厚气息,都化作丝丝缕缕的白气,顺著他的鼻尖、指尖往里钻。灵气入体时带著点痒意,他抿紧小嘴没动,只专心致志地催动金丹旋转,一圈、两圈,將那些驳杂的灵气慢慢炼化,变成纯净的金色灵力,再顺著经脉缓缓游走,滋养著四肢百骸。 炕梢的奶奶翻了个身,他下意识屏住气,坐起来,金丹的转速也慢了些,直到听著奶奶重新发出均匀的鼾声,才又放鬆下来。小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沉静,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却浑然不觉,只盯著体內那枚越转越亮的金丹,眼神亮得像藏了星子。灵气在经脉里走了一个周天,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气带著淡淡的白晕,在月光下散成薄雾。金丹似乎又凝实了一分,暖融融的暖意扩散开来,让他忍不住悄悄弯了弯嘴角,隨即又板起小脸,重新掐诀,开始了下一轮炼化。窗外的梆子敲了两下,他依旧静坐如石,小小的身影在四合院里,与夜色、月光、草木融为一体,藏著一段不为人知的修行岁月。 第三十一章:年关已近 腊二十九的北京城,被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雪裹得严严实实。铅灰色的天空下,鹅毛大雪簌簌落著,给故宫的琉璃瓦、胡同的青砖墙、街边的老槐树都盖了层厚白,天地间一片苍茫。长安街两旁的电线桿上掛著褪色的红灯笼,被风雪吹得摇摇晃晃,零星的红光在白茫茫的世界里,是唯一的亮色。 街道上没有往年的热闹,积雪被往来行人踩得结了冰,又滑又硬。自行车是主要的代步工具,车铃叮叮噹噹响著,骑车人裹著臃肿的棉袄,缩著脖子,小心翼翼地在冰面上挪动,车后座上大多绑著个鼓鼓囊囊的布包,里面是攒了许久的年货——或许是半块腊肉,或许是几斤白面,又或是给孩子扯的一小块花布。偶尔有辆公交车驶过,车身上积著厚雪,车窗上凝著白霜,看不清里面的人,只听见发动机闷闷的轰鸣,在风雪里显得格外厚重。 行人都脚步匆匆,脸上带著赶路的焦灼。男人大多扛著沉甸甸的粮袋,或是提著用油纸包著的年货,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混著雪水往下淌;女人则挎著竹篮,里面装著刚从菜市场抢购来的冻白菜、土豆,手里还牵著蹦蹦跳跳的孩子,一遍遍叮嘱“慢点走,別摔著”。孩子们裹得像个小粽子,脸蛋冻得通红,却睁著好奇的眼睛,盯著街边偶尔出现的、掛著少量糖果的小卖部,嘴里念叨著“过年能吃块糖”。 街边的店铺大多关著门,只有少数粮店、副食店还开著窄窄的门缝,门口排著长长的队,人们裹著风雪,搓著手、跺著脚,耐心地等著买最后一点年货。粮店的玻璃窗上贴著“定量供应”的告示,里面的货架空荡荡的,只有零星的玉米面、红薯干堆在角落,却依然让排队的人眼神里透著期盼。偶尔有小贩推著小车走过,车上摆著冻梨、炒黄豆,嗓子喊得沙哑:“冻梨哟——甜滋滋的冻梨——”,立刻围上来几个大人孩子,攥著皱巴巴的零钱,小心翼翼地挑选。 人们的脸上少见往日过年的欢悦,大多带著生活重压下的疲惫,眉头微蹙,眼神里藏著对日子的算计。但脚步却始终朝著家的方向,透著一股韧劲儿。即便棉袄上打了补丁,即便手里的年货寒酸,即便风雪冻得人骨头疼,每个人都在朝著团圆的方向赶。偶尔有人碰面,互相拱手道一声“过年好”,语气里带著客气,也藏著彼此都懂的艰难,简单寒暄两句便又匆匆赶路。 雪越下越大,把街道、房屋、行人都裹进一片混沌的白。北京城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在风雪中静臥。大街上没有喧囂的锣鼓,没有琳琅的年货,只有风雪声、脚步声、偶尔的车铃声,还有人们心头那点不灭的期盼——不管日子多紧巴,年总得在家过,总得给孩子一口热饭、一点甜,总得在寒冬里,盼著来年的春天能鬆快些。这雪漫京城的岁末,艰苦中藏著韧性,寒冷却压不住团圆的念想。 这几天小孩哥心情非常纠结,空间里的地瓜该丰收了,大约能產三百万斤,他想为南锣鼓巷周围的百姓做点什么,他穿越过来的地方。他非常感谢街道办的同志们,特別是抱他去街道办的那个女干事小王和王主任,想把这批地瓜捐出去,可是怎么解释来源呢,他背著小手,踩著虎头鞋在家里走来走去,不知怎么办为好,摇摇小脑袋,哎,真是愁死个人了……。 第三十二章: 地瓜暖流 兰子看见钢蛋走来走去的,还时不时的摇著小头,就碰下奶奶的胳膊示意看看钢蛋,奶奶观察一下就笑著问道:“钢蛋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有事给奶奶说说,看看奶奶能不能给你出个主意!”小孩哥想了想回道:“奶奶,昨晚我又做梦了,梦见白鬍子爷爷了,说有好多的地瓜,问我要不要?”篮子问:“好多是多少啊?”钢蛋摸摸头:“他说有好多,四合院都装不下……』 李奶奶非常吃惊,感觉不可思议,问钢蛋“钢蛋啊,白鬍子老爷爷还给你说了什么?” 小孩哥蹲下来手拿地上的布沙袋,“我问他了,那么多地瓜吃不完怎么办?,他说你可以送人啊!”哈哈的笑著飞走了。 李奶奶听后沉思了一会,嘆口气念叨:“这个年月,大家都过得苦啊,如果有好多,我们娘三个也吃不完,不如分给大家,让邻里四舍都过个饱年!” “可是,奶奶,我不知怎么拿出来啊,人家要问是从哪里搞来的啊?怎么办?不能把聚宝盆说出来吧?” 兰子紧张的说道:“聚宝盆,不能说,奶奶说过这事要烂在肚子里,说出来就会让別人抢走的!” 李奶奶慢慢的下了炕,走到窗户前看著天空飘著零落的雪花说道慢慢的说道::“钢蛋啊,为了省去不知道的麻烦,只能做好事不留名了,这样心里安稳,就算为自己祈福吧……!』 雪还在下,南锣鼓巷的胡同里积著厚雪,五岁的小哥扒著窗欞,看著院里各家烟囱飘出的淡淡炊烟,心里揪得慌——他知道,这炊烟背后,是掺了树叶的窝头、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是棒梗抢食时的哭闹,是何雨水委屈的眼神,是閆家按条分咸菜的窘迫。 他的空间里,1500亩黑土地被地瓜填得满满当当,绿油油的藤蔓下,埋著一个个圆滚滚、沉甸甸的地瓜,刨都刨不完。这些日子,他趁奶奶和兰子姐不注意,偷偷拿出些地瓜让家里改善伙食,可看著整个四合院、整条胡同的人都在挨饿,他心里那点满足感很快就被愧疚取代。“我有好多地瓜,能让大家都吃饱饭”,小孩哥攥著小拳头,心里反覆琢磨,纠结了两天,听了奶奶的建议,就拉著篮子姐姐的手,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姐,白鬍子老爷爷给的地瓜太多了,咱们给街道办送去吧,让王主任分给大家过年。”兰子姐又惊又怕,可看著弟弟坚定的眼神,想起平日里各家的难处,终究点了头:“咱过去趁没人看我们就偷偷的放到大门口。” 雪小了些,小孩哥给奶奶要过来聚宝盆道具,拉著篮子姐姐小手一路玩耍就去了街道办,奶奶不放心尾隨后面看著,来到街道办门口,等了一会,看没人注意这边就拿出聚宝盆默念一声,“白鬍子老爷爷把地瓜都放到大门两旁吧! 小孩哥一个意念就把街道办两边放满了地瓜,几乎一眼看不到头,太震撼了,整整三百多万斤,地瓜带著新鲜的泥土气息,在雪地里透著诱人的黄。蓝子目瞪口呆捂著小嘴说不出来话来。 清晨,街道办王主任踩著积雪上班,刚到门口就被眼前的“地瓜山”惊得说不出话。他揉了揉眼睛,確认不是幻觉,立刻喊来办公室的同志:“快!都过来看看!这是谁送的地瓜?”几个同志跑出来,围著地瓜堆嘖嘖称奇,伸手掂了掂,地瓜又大又实,带著水汽,明显是刚收穫的。“这可是救命粮啊!”一个老同志激动得声音发颤,1959年的年关,粮食比金子还金贵,这么多地瓜,能救多少户人家的急! 王主任蹲下身,仔细查看地瓜和竹筐,没发现任何標记,心里又惊又喜又疑惑:“是谁这么好心?还不留名?”他立刻召集街道办的全体人员:“不管是谁送的,先把地瓜分下去!快到年了,得让家家户户都吃上热乎的地瓜!” 同志们立刻行动起来,有的登记居民信息,有的称重分装,有的挨家挨户通知。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南锣鼓巷的各个胡同、各个院落。“街道办分地瓜啦!”“免费领,管够吃!”人们起初不敢相信,试探著跑到街道办门口,看到堆得小山似的地瓜和忙碌的工作人员,才爆发出阵阵欢呼。 四合院里的各家也接到了通知,秦淮茹挎著空竹篮,脚步踉蹌地跑过去,领到十多斤地瓜时,眼泪当场掉了下来;閆不贵拉著閆解娣,看著分到的地瓜,嘴里反覆念叨:“真是救星啊!吃不穷穿不穷,有了这些地瓜,年就能过了!”傻柱背著聋老太太,也来领了地瓜,老太太摸著温热的地瓜,浑浊的眼睛里闪著泪光;就连平日里爱算计的许大茂,也忍不住感嘆:“这是谁做的好事,太及时了!” 分到地瓜的人家,立刻升起了炊烟。四合院里,秦淮茹把地瓜蒸得软糯,棒梗、小当、槐花围著灶台,馋得直咽口水;傻柱用地瓜燉了白菜,给聋老太太端去一碗,老太太吃得眉开眼笑;閆家把地瓜切成块,掺著玉米面煮了一锅,孩子们吃得狼吞虎咽;何雨水捧著热乎乎的烤地瓜,心里暖烘烘的,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委屈。 南锣鼓巷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地瓜,炸开了锅。人们纷纷猜测是谁送的粮,有的说是远方来的善人,有的说是政府的救济,还有的说是老天爷开眼。街道办的电话被打爆了,都是来道谢和打听捐赠人的,王主任统一回覆:“是位不留名的好心人,咱们记著这份情,好好过日子,来年好好建设国家。” 这场“地瓜捐赠”,成了1959年南锣鼓巷最温暖的记忆。小葛看著院里各家飘出的香甜炊烟,听著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心里比吃了蜜还甜。他虽然说不出地瓜的来歷,却用自己的方式,给艰苦岁月里的人们送去了温暖和希望。而王主任和街道办的同志,始终记著这份沉甸甸的善意,把每一颗地瓜都送到了最需要的人手里,也把这份爱心,传递给了南锣鼓巷的每一个居民。这个年,因为这些带著泥土气息的地瓜,变得格外香甜,格外难忘。 叮!熟悉的声音:“恭喜宿主,捐赠地瓜给附近的居民带来一丝温暖,引起轰动並惊动了上层,奖励空间扩大十倍,有山有水,宿主可以任意布置空间状况。” 第三十三章: 暖年 1959年的腊月三十,北风卷著碎雪沫子,刮过北京城的胡同。灰砖灰瓦的四合院顶上积著薄雪,屋檐下掛著的红灯笼被吹得轻轻晃,昏黄的灯光透过糊著窗纸的木窗,在雪地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 这年的北京正处於物资紧的日子,粮食供应紧张,粮食全靠外地调入,库存曾一度不够维持六天需求。居民口粮实行低標准凭票供应,每人每月的粮食定量依年龄、身份不同从3斤到21斤不等,其中麵粉仅占总定量的20%,大米占10%,其余多为粗粮。副食品短缺,猪肉凭票供应,每人每月只有一两,蔬菜凭票限量供应,每人每天仅供应2两鲜菜。食糖每人每月供应2两,食油每人每月3两,过年了每户额外增发1两香油票,条件虽然艰苦,年味儿终究还是顺著胡同的风,钻进了家家户户。 三大爷在四合院门口摆放一张桌子坐在那里写春联,干起了老本行,就他的会算计劲儿,说不定红纸毛笔墨汁都是从学校顺来的。小孩哥背著小手来到三大爷面前,扬起笑脸笑道:“三大爷,给俺家也来一副对联,多少钱啊?”三大爷低头看见是钢蛋,就笑著回道:“不贵,二角钱,给些花生,瓜子,糖块都行!你奶奶呢,让她过来。”小孩哥摆下小手“不用喊奶奶,这是我们爷们该做的事,”伸手从棉袄里掏出二角钱踮起脚放到桌子上。引起周围邻居们的嬉笑讚嘆! 小孩哥踩著板凳和篮子姐姐一起把春联贴好从板凳上下来,念道:“人民公社长青藤,贫下中农向阳花”,横批“一大二公”,拍下小手笑道:“好!大功告成!”篮子吃惊的问道:“钢蛋你认识字啊?!”小孩哥背著小手装模作样的点点小脑袋:“嗯,认识几个!”篮子兴奋的跑回屋里告诉奶奶去了。 天刚擦黑,胡同得嘞里就渐渐热闹起来。大杂院里,各家各户的烟囱都冒著裊裊炊烟,煤烟味混著淡淡的饭菜香,在冷冽的空气里瀰漫。张家大妈正站在灶台前,小心翼翼地往锅里下饺子——那是用攒了半个月的麵粉包的,馅里只有一点点猪肉,更多的是白菜和粉条,却被她调得鲜香扑鼻。“慢点吃,別烫著!”她对著炕上年仅四岁的儿子喊,眼里满是疼惜。 隔壁的李家,男人正踩著凳子贴春联,红纸是从单位领的,字是自己用毛笔写的,笔锋虽拙,却透著喜庆。女人则在缝补孩子的旧棉袄,针脚细密,把磨破的地方补得严严实实,又在领口缝了一圈新的棉花,“过年了,得让娃穿得暖和点。”墙角的煤炉上,铝製的饭盒里燉著萝卜汤,汤麵上浮著几滴油花,那是今天特意买的,要留著给老人和孩子补补。 胡同口的供销社早已关了门,门口贴著大大的“福”字。白天这里挤满了人,大家攥著粮票买麵粉,拿著布票扯布料,还有人踮著脚问有没有糖果——那是给孩子过年的念想,往往刚摆出来就被抢空了。此刻,几个半大的孩子正蹲在供销社门口,手里攥著鞭炮,你推我搡地不敢点燃,直到其中一个胆子大的划了根火柴,“噼里啪啦”的声响瞬间划破夜空,引来一片欢呼。 李李奶奶正忙著剁猪肉。六岁的兰子蹲在灶台边烧火,火光映著她冻得发红的小脸蛋,五岁的小孩哥则站在旁边,手里拿著一个红彤彤的苹果递给篮子姐姐吃,——那是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又递给奶奶一个,奶奶不吃,说忙完再吃,篮子和奶奶也不惊奇了,小孩哥说今天过年,白鬍子老爷爷破例,小孩哥想吃什么他就给什么,不需要用聚宝盆。今天一天,不是拿出鸡腿,就是拿出麵包,,反正已经习惯了,李奶奶虽然嘴上不说,心里也是不能平静,只能告诉钢蛋不能在外人面前凭空拿出东西来,引出麻烦。 小孩哥突然想起何雨水来,就像奶奶提起。奶奶嘆了一口气,“快把雨水叫过来吧,这孩子怪可怜的。”李李奶奶一边剁馅一边说。钢蛋点点头,跑出门,不一会儿就把河雨水领了过来。雨水穿著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怯生生地站在门口,手里攥著一个皱巴巴的糖块,那是她同学给她的,一直不舍的吃,递给了钢蛋,然后招呼李奶奶和篮子加入忙乎年夜饭中。 年夜饭端上桌时,小屋里的灯亮堂堂的。桌上摆著红烧肉、炸鸡、鱼汤,还有热气腾腾的饺子——这些在平时想都不敢想的菜,此刻却摆满了桌子。四个身影围坐在一起,小孩哥给奶奶夹了一块最大的鸡腿,兰子则把鱼肉夹给河雨水,李李奶奶看著三个孩子,眼眶红红的,心里感嘆,多亏收养金孙,这就是好人有好报:“今年这年,过得踏实。” 胡同里的鞭炮声越来越密,远处的天安门方向,偶尔会有烟花绽放,在墨蓝色的夜空里炸开,五顏六色的光映亮了半边天。各家各户的窗户里,都透著暖黄的光,夹杂著大人的笑声和孩子的哭闹声,那是最真实的烟火气。有人家打开了收音机,里面传来了春节联欢晚会的声音——那时候的晚会还很简单,却让整个胡同都跟著热闹起来。 夜深了,雪又开始下了,轻轻落在屋顶上、胡同里,给这个年三十添了几分静謐。各家各户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只有偶尔响起的鞭炮声,还在提醒著人们,新年到了。1959年的北京三十夜,没有丰盛的年货,没有华丽的装饰,却有著最淳朴的温暖。人们攥著紧巴巴的日子,却依然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出年,把最真的笑容送给家人。 这年的年味儿,藏在粮票换来的麵粉里,藏在缝补过的棉袄里,藏在孩子们手里的鞭炮声里,更藏在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的温暖里。它不浓烈,却足够绵长,在那个艰苦的年月里,支撑著人们,走向新的一年。 第三十四章 改造空间 炮仗的余烬在青石板路上积了薄薄一层红,像落了场暖融融的碎霞。12点的钟声刚歇在巷口,谁家窗欞里还漏出昏黄的煤油灯光,映著窗纸上剪得周正的福字,被晚风推得轻轻晃。 巷子里静了,只偶尔有几声犬吠裹著残响飘过,混著家家户户飘来的蒸糕甜香——那是白天蒸好的年饃,要留著大年初一当早食。墙角的柴堆旁,几只麻雀缩著身子啄食散落的穀粒,脚步声近了便扑稜稜飞进老槐树的枝椏间,惊起几片还掛著霜花的枯叶。 中院南房的灯还亮著,宋家的老太太正借著灯光给孙辈缝新鞋,针脚穿过粗布鞋面,线绳拉得“嗤啦”轻响;她家儿子披著旧棉袄出来添炭火,火星“噼啪”溅起,落在冻土上,瞬间便灭了,只留下一点焦黑的印记。 远处隱约又传来几声零星的炮仗,像是谁捨不得这年味儿,悄悄续上了一笔热闹,却很快又沉进这安謐的夜里,只剩寒气里裹著的团圆气,在千家万户的屋檐下,慢慢酿著新一年的暖。 兰子蜷在奶奶身边,像只累坏了的小猫。白天忙活一整天,又和奶奶守夜十二点,眼皮重得像掛了铅块。 她小脸通红,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嘴角还微微上扬著,大概是梦到了白天收到的压岁钱,或是明天要穿的新衣裳。一只小手紧紧攥著奶奶的衣角,另一只手则抱著那个她视若珍宝的、掉了一只耳朵的布兔子。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炮仗声,她似乎被惊扰了一下,小眉头轻轻蹙起,但很快又舒展开来,翻了个身,把脸埋得更深了。 夜深了,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北风的呼啸。兰子就这样,在新年的第一缕寧静中,沉沉地睡去了,小脸上还带著未褪尽的、满足的红晕。 小孩哥坐起来,小手一挥,用灵力布置一个隔音结界,这个结界不但起到隔绝外面的声音,还能起到保护作用,屋里有什么动静他在空间里都能知道。 小孩哥一个意念进入了空间,神识扩散整个空间发现三花婶子娘仨都在睡觉,不去打扰。然后对系统说:“系统,奖励空间扩大十倍开始吧!”叮!“宿主,给空间原有的生命都布置结界保护吧,改造扩大空间有些响动,以免打扰,然后你可以闭上眼睛想像空间应该是个什么样子,就会成什么样子!” 小孩哥小手一挥给三花婶子娘仨睡觉的地方,养殖场都布置了结界。然后闭上眼睛想像扩大后的空间样子,十秒之后就听轰隆巨响,就像地震一样,小孩哥一个意念飘在空中,响声持续两分钟,耳边传来系统声音:“宿主,改造成功,如你所愿!” 小孩哥慢慢睁开眼睛,看见远山含黛,近水含情,墨绿的山峦连绵起伏,峰顶縈绕著淡淡的晨雾,似轻纱流转,半山腰漫坡遍各种果树错落有致——樱桃花如云似霞,桃花灼灼其华,梨树银装素裹,还有掛满红果的山楂树、缀著紫穗的葡萄藤,从春到冬,花果轮番绽放,空气中永远浮动著清甜的果香,伸手摘下一颗葡萄饱满多汁,放入口中甘醇甜香余味悠长。 围绕大山蜿蜒著一条不知源头、不见尽头的河流,河水清澈得能看见水底游弋的五彩锦鲤,鹅卵石在阳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河水潺潺流淌,不疾不徐,仿佛从鸿蒙初开时便已存在,滋养著这片土地,却永远流不尽、用不竭,河岸边的芦苇隨风摇曳,偶有白鷺掠过水麵,留下一道轻盈的涟漪,河上有座石拱桥宛如一条长虹横跨河面,桥身由青色的石块砌成,好像歷经岁月的打磨,显得古朴而厚重。桥拱的弧度优美流畅,与水中的倒影相互映衬,形成一个完美的圆。桥栏上雕刻著精美的图案,有栩栩如生的花鸟,也有形態各异的人物,每一处细节都彰显著工匠的精湛技艺。清晨,薄雾繚绕在桥身周围,桥若隱若现,仿佛是通往仙境的通道;傍晚,夕阳的余暉洒在桥上,给它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美得如诗如画。添了几分灵动之气。 河边,一栋风格雅致的別墅,白墙黛瓦映著青山绿水,落地窗通透明亮,將室外的美景尽收眼底。別墅內设施一应俱全,奢华却不失温馨:客厅宽敞明亮,柔软的沙发、智能影音系统一应俱全,適合亲友相聚閒谈;厨房厨具精良,中西餐设备齐全,可隨时烹製新鲜食材;臥室温馨舒適,窗外便是鸟语花香,能让人一夜好眠;更有健身房、书房、茶室、温泉池,满足休閒、养生、办公等各类需求,每一处细节都透著精致与愜意。別墅后面就是万亩良田,全都种上了地瓜。 秘境的西侧,是规整有序的养殖区:百头养猪场里,生猪膘肥体壮,养殖场內通风、排污系统全自动运行,乾净整洁无异味;旁边的养鸡场中,成群的鸡鸭自由踱步,啄食著天然的穀物与昆虫,產下的鸡蛋、鸭蛋新鲜饱满。养殖区旁,一排配房整齐乾净,是工作人员的休憩之所,设施完善,温馨便捷。 配房附近,几座巨大的仓库静静矗立,外观朴素却暗藏玄机。普通仓库可容纳无限物资,无论多少粮草、器械、食材,都能轻鬆收纳,空间仿佛能隨物资多少无限延展;保鲜仓库更是神奇,內部温度、湿度可精准调控,放入其中的果蔬、肉类、食材,能长久保持新鲜,如同刚採摘、刚屠宰一般;另有一座与外界时间同步的仓库,存入的物资会隨外界时间自然流转,既不提前变质,也不延迟保鲜,完美適配各类存储需求。 整个秘境自给自足,山水相依,既有田园的寧静愜意,又有现代生活的便捷舒適,仿佛一处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却又拥有无限的可能,让人既能享受农耕养殖的乐趣,又能坐拥奢华便捷的生活,时光在这里慢下来,只剩下岁月静好与安稳自在。 第三十五章: 退出空间继续修炼 等三花婶子娘仨睡醒走出房间发现环境都变了,大吃一惊,以为是在梦里,娘三个站在门口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就在这时远方飘来喊声:“三花婶子,春燕姐,秋燕姐你们睡醒了!”声音未了,人就闪现她们面前。 “钢蛋,我是不是做梦啊?这是哪里?”钢蛋笑道:“三花婶子不是做梦,这是真的,我把种的红薯捐给了百姓,白鬍子老爷爷很高兴给我的奖励,把这里田地扩大了十倍,就成这样子了! 春燕姐姐,秋燕姐姐,三花婶子现在我带你们参观一下这里的风景,你们不要紧张放鬆身体。小孩哥小手一挥就用灵力把她们娘仨捲起来飞入天空,嚇的秋燕,春燕大叫,“啊!飞起来了,飞起来了,天啊,钢蛋,我们是在飞吗?钢蛋你是神仙啊?钢蛋你太厉害了!”先围绕著空间低空飞行一圈,再飞向河流,山林,果园,別墅,最后落在河边。 三花婶子看著眼前无边无际的翠绿田野,远处云雾繚绕的青山,还有近处那条泛著七彩光晕、清澈见底的河流,整个人都像傻了一样。 春燕,秋燕她们就像两只刚出笼的小鸟,“咯咯”地笑著,挣脱了母亲的手,就朝著河边跑去。河边水很浅,刚没过她们的脚踝,水底的鹅卵石圆润光滑,五顏六色的小鱼在她们的脚边欢快地游来游去,时不时用尾巴轻轻扫一下她们的皮肤,痒得两个小傢伙直跺脚。 “娘!快来看!好多鱼!”秋燕兴奋地喊道。 我笑著走过去,从河边的果树上摘下几颗红得发亮的“灵韵果”,递给三花婶子:“婶子,你尝尝这个,甜得很,还能解乏。” 三花婶子半信半疑地接过,咬了一小口。那股清甜的汁水瞬间在她的口腔里炸开,一股暖流顺著喉咙滑下,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连日来的疲惫仿佛都被这股暖流冲走了。她惊喜地睁大了眼睛:“哎呀!这果子……这果子也太神了!” 又领著她们来到不远处的一片果林。这里的果树长得奇形怪状,上面结满了她们从未见过的果实。有像小灯笼一样掛在枝头的“霞光果”,有像星星一样闪烁著微光的“星辰果”,还有一种长满了柔软绒毛、像小刺蝟一样的“云芝果”。 “这些果子都能吃吗?”秋燕仰著小脸,好奇地问。 “当然能!”我笑著摘下一个“云芝果”,拨开绒毛,露出里面雪白的果肉,递到她嘴边。二丫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哇!好甜!像棉花糖一样!” 这下,娘仨可算是彻底放开了。她们一边听我介绍各种果子的名字和味道,一边大快朵颐。大丫喜欢吃酸甜口的“霞光果”,二丫则对软糯香甜的“云芝果”情有独钟。三花婶子最爱的是那个像小葫芦一样的“福寿果”,她说吃下去感觉浑身都暖洋洋的,连多年的老寒腿都舒服了不少。 吃够了果子,我又带著她们来到空间的另一边——一个小动物的乐园。几只通体雪白、长著长长耳朵的“灵兔”正在草地上悠閒地吃草,看到有人来,也不害怕,反而竖起耳朵,好奇地打量著她们。一只五彩斑斕的“锦鸡”拖著长长的尾巴,在她们面前踱来踱去,时不时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 “这兔子真好看!”春燕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一只灵兔的耳朵,那兔子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引得春燕又是一阵欢呼。 我从旁边的灵田里拔了几根鲜嫩的青草,教她们如何去餵那些灵兔和锦鸡。看著小动物们围著自己爭抢食物,两个小丫头笑得前仰后合。三花婶子也被这温馨的场面感染了,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嘴里不停地念叨著:“这地方……这地方简直就是神仙住的仙境啊!我们幸亏遇到钢蛋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空间里的光线也变得柔和起来,两个丫头玩得筋疲力尽,靠在三花婶子的怀里,眼皮都开始打架了,但嘴角依然掛著满足的笑容。 我看著她们娘仨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也暖洋洋的。能把这份快乐分享给她们,这空间,才算真正有了温度。 “三花婶子,外面是年三十,你们也做年夜饭了吗?- 三花婶子宠溺的看著钢蛋,“钢蛋啊?婶子一家託了你的福,能住在这里,吃喝不愁,天天都是过年,这辈子值了,谢谢你啊钢蛋!』 钢蛋摇著小手笑道:“不用谢,婶子,在逃荒的路上多亏你照顾收留,把你们的口粮分给我吃,不然我也来不到京城,现在我照顾你们是应该,婶子,我给你进入仓库的权限,你们想吃什么都可以去仓库里拿,有什么事情就对天空喊我的名字,我就能知道,如果我不方便进来,就会让小精灵过来!”三花婶子感激的不断点头。 小孩哥与三花婶子告別后,一个意念就回到李奶奶家中,看见奶奶,姐姐睡的香甜没有惊动她们,拿出一颗培元丹放入口中,又取出一块下品灵石握在手里,盘坐在炕头刻苦的修炼起来。 第三十六章 艰苦的岁月 1960年的风,带著料峭的寒意,钻进北京城里拥挤的四合院。朱门斑驳,青砖上积著薄薄一层灰,往日里邻里间的欢声笑语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沉默和肚子里此起彼伏的肠鸣——这是一个连皇城根下都难逃飢饿的年代,满院的居民,都在拮据的生活里苦苦支撑。 閆家的日子过得像院角那棵老槐树,枝叶蔫蔫的没了生气。咸菜罈子是家里唯一的“硬菜”,每顿吃咸菜都得按条分,一根咸菜要切成几段,小心翼翼地夹到碗里,配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稀饭,勉强糊弄肚子。主食是黑乎乎的菜糰子,粗糙的糠皮剌得嗓子发疼,可就算这样,每人也只能分到一个,孩子们攥著菜糰子,捨不得一口吃完,小口小口地啃著,眼神里满是对食物的渴望。 贾东旭家的日子更是雪上加霜。自从家里的钱被盗后,本就不宽裕的生活彻底陷入了绝境,真正体会到了“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滋味。小当饿得直哭,哭声在寂静的四合院里格外刺耳,秦淮茹抱著孩子,眼圈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却连一滴奶水都挤不出来,只能一遍遍地拍著孩子的背,嘴里喃喃地哄著,声音里满是无助和心酸。 何雨柱的心,全掛在秦淮茹身上,把妹妹几乎忘记了,他一直认为女孩子吃不多,秦姐多困难啊,秦姐掉一滴眼泪他都心疼的难受,他食堂上班,勉强填饱肚子,因为他总从饭盒里省下些吃食。为了討秦淮茹的欢心,他每天把从工厂带来的饭盒送给秦海茹,只为在递饭盒的瞬间,能偷偷摸一下秦淮茹的小手,那短暂的触碰,成了他灰暗日子里唯一的光亮。 一大爷易中海看在眼里,不仅不阻止,反而暗暗鼓励傻柱这样做——贾东旭是他的徒弟,他心里打著自己的小算盘,让傻柱接济贾家,自己又能省下粮食,落个好名声。 二大爷刘海中是个爱面子又偏心的主儿。他干的是出力的活,总觉得自己该补补,每天下班回家,都要让老伴给他煎一个鸡蛋。那金黄的鸡蛋在油锅里滋滋作响,香气飘满后院,引得孩子们频频探头。可这鸡蛋,只有他和心爱的大儿子能尝一口,二儿子和小儿子要是敢伸手碰一下,准会挨一顿狠狠的打,刘海中扬起的巴掌,扇走了孩子的委屈,也扇凉了父子的情分。 徐大茂家也没了从前的风光。他是放映员,以前靠著给乡下放电影,还能从乡下换些粮食和土特產,日子过得比院里其他人都滋润些。可乡下也闹起了饥荒,连饭都吃不饱,谁还有心思看电影?乡下不再请他去放电影,家里的粮食也渐渐见底,徐大茂脸上的得意劲儿没了,整日里唉声嘆气,盘算著怎么才能多弄点吃的,幸亏媳妇是资本家的女儿,多少能给补给一下,生活还算过得去。 四合院的日子已然艰难,可乡下的情况更是惨不忍睹。为了活命,人们挖树皮、扒草根,甚至吃观音土——那毫无营养的泥土,吃进肚子里会让人腹胀如鼓,最后痛苦地死去。更让人揪心的是,许多老人为了省下一口粮食给小辈,自己寧愿饿著,一天天消瘦下去,最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人世。他们用生命,换来了孩子们活下去的希望。 小孩哥虽然坐在家里,神识外放方圆五百里都笼罩其中,百姓生活悽苦都印在他的脑子里,怎么办?空间里的红薯虽然有加速功能离收穫还得事多天,小手背著唉声嘆气走来走去。李奶奶看著小孙子模仿大人的模样又好笑又稀奇,手里边糊著火柴盒边问“钢蛋啊,你有心事啊?”给奶奶说说!』 悽苦的小模样沉重的说“奶奶,外面有些地方吃不上饭了,饿死好多人”奶奶收起笑意,“谁给你说的啊?”小孩哥哎了一声,“是白鬍子老爷爷在梦里说的,他说他也没办法,”李奶奶也是嘆口气“既然老神仙都没办法,你就別担心了,唉声嘆气的长不了高个!”又对篮子说:“篮子不要糊火柴盒了,领著你弟弟出去玩会吧!”小孩哥穿好衣服和姐姐一起出去了。 第三十七章: 第一次与傻柱交锋 篮子看见钢蛋出去了,慌忙把手上的火柴盒糊完,穿好衣服又从炕上拿上钢蛋的虎头帽追了出去,看见钢蛋背著小手正与三大爷聊天, 就走了过去,“钢蛋给三爷爷聊什么呢?”三大爷生气的说道:“篮子啊,你弟弟没大没小的,喊我三大爷,按辈分他应该喊我爷爷!”小孩哥摇摇小手辩解道:“三大爷,此话差异,我喊你三大爷是官称,你的三大爷不是街道办任命的吗?就像喊张书记,李县长一样,有什么错啊?难道你的三大爷是自己封的吗?”三大爷眼皮子一颤,“这,好吧,你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钢蛋看了一下从中院走来的傻柱没理他问三大爷:“三大爷,什么时候小学招生啊?我和姐姐能报名上学吗?”三大爷还没回话,嘴臭的傻柱就轻笑道:“臭逃荒的小屁孩还想上学,你交的起学费吗?靠李婆子糊火柴盒你就別想了,还是老实的回家糊火柴盒去吧!” 小孩哥转头骂道:“傻子,管你屁事,舔狗一个!”傻柱脸色大变有红砖白,又有白转红气骂道:“小比崽子,你敢骂我,我踢死你!”说著就往小孩哥奔去,可把篮子嚇坏了慌忙伸手拦截不让傻柱伤害弟弟,关键时刻小孩哥伸手一个灵力把篮子托起放到三米以外,自己不退而进,傻柱也是这样想的,想道“上次开院子大会,让一大爷难看,年前又拿雪球砸一大爷,帮秦姐要肉吃,肉没要到反而把自己的蛋硌碎一个,早就想教训这个小叫花子了,不知从哪里来的小逃荒的敢在四合院撒野。』越想越气脚上用上全部力量踢向钢蛋的两腿间。, 剎那之间小孩哥身子往上一跳,用他的小脚丫轻轻的点下傻柱踢过来的脚心,结果出现了,傻柱疼的大叫,这叫声整个大院都听见了,同时傻柱身体向后拋出八丈远重量重的摔在地上,大汉淋漓,脸色苍白,两眼惊恐万分,两手抱著脚丫子大叫不止。同时小孩哥两脚轻轻落下,装作不知所措的样子对著目瞪口呆的三大爷问:“他怎么了?我根本没踢到他!” 今天是星期天,大家都没上班,听到奇怪的叫声男女老少都跑了过来,围了一层又一层,一大爷急忙跑过来了,他听到是傻柱的喊声,这是他管理大院的重要砝码,怎能出事啊。蹲在傻柱的身边,急忙问道:“柱子,你怎么了,你的脚怎么了,是谁打的……”傻柱又羞又怒,被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打费了难以起口,只能气的用眼瞪著小孩哥。一大爷扭头看向傻柱看的地方,只见小孩哥背著小手若无其事的看著天上路过的小鸟。 一大爷心中一惊,难道……“不会吧,傻柱!”心想“我知道你对李家不喜,说是那个小屁孩打的这不扯淡吗?就是栽赃陷害谁信啊?』傻柱急的满头大汗“不信,你问问三大爷!”三大爷看到一大爷看过来的眼神,疑惑重重说道:“这,也没看到钢蛋用力啊,怎么傻柱就倒飞出去了呢?真是奇怪啊?傻柱你不会配合钢蛋演戏吧!” 傻柱气的喊道:“你个閆老扣,你说谎,我就是那个臭小子踢的!”一大爷看向小孩哥气愤的凶道:“钢蛋,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凶残,你怎么无故的打人呢!』 小孩哥看下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双手抱拳笑道:“各位老少爷们,你们知道刚才我为什么看天上吗?”篮子紧张的心也平静下来了,还配合的问道:“为什么啊?”钢蛋笑道:“因为傻柱说我打伤了他,我看见路过的小鸟听说都笑了。 第三十八章: 上大街上逛逛 傻柱不停的喊叫,满头大汗,看来疼痛不是装的,一大爷把他的鞋袜轻轻脱掉,发现没有一点异常,和平常一样,怎么回事啊?如果不是傻柱头上冒汗,脸部疼的扭曲还真以为是装的。他们哪里知道小孩哥跳起来用脚尖点下他的脚心是带著灵力的,如果用力就会把傻柱的身体踢爆成为成血雨。看在何雨水的面子已经手下留情了,即使这样小孩哥用脚尖注入他的脚內灵力直衝横撞也得疼三天三夜,不是一般得疼哦! 在傻柱的哀求下,一大爷组织人把他送进医院,又拍片,检查的,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检查不出什么原因,医生只能开些止疼片,让他回家休养去了。 叮!“宿主跟舔狗何雨住第一次交锋取得胜利,惊动全院,奖励中品灵石一百颗。,” 当时李奶奶听到傻柱没人腔的喊叫声,也出来了看看是什么情况,,找到篮子和钢蛋的位置,走了过来。 李奶奶听篮子述说钢蛋和傻柱打架的原因和过程后,也是心惊肉跳,,非常生气,上前把傻柱骂了一顿,骂他以大欺小打击报復,又检查钢蛋的身体没事后,才大鬆口气。两手合一低声念叨:“多谢白鬍子老爷爷暗中保护!』 得嘞,理由都给小孩哥想好了,也省得去解释 了,这就不奇怪为什么上次开会,贾家拉肚子,跳舞的原因了,估计那天打雷劈贾张氏也归结於老神仙的手笔了!。 钢蛋提出和篮子姐姐去街上玩玩,上来李奶奶是不同意的,经不住两个孩子的强烈要求,只能让步,李奶奶心里又想既然有白鬍子老爷爷暗中保护,就答应让他们出去玩会了,还吩咐不要跑远,玩会就回家后自己回家糊火柴盒去了。 1960年的北京,刚过完年没几天,寒意还裹著胡同里的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小孩哥把兰子的手揣进自己棉袄的兜里,两人缩著脖子走在青石板路上——路面冻得邦邦硬,偶尔有融化的雪水积成小冰碴,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看到两旁的四合院院门大多关著,只有几户人家的烟囱里飘出细细的青烟,那烟淡得像隨时会散。墙根下坐著几个裹著旧棉袄的老人,手里攥著暖手的煤球炉子,低声聊著天,话题离不开“粮本上的定量”“开春的野菜”。有个阿姨挎著空竹篮从身边走过,篮底还沾著点红薯皮,她眉头蹙著,嘴里念叨著“再去粮店问问,能不能多买半斤玉米面”。 看见街上行人比往常少,个个脚步匆匆。穿打补丁棉袄的男人骑著二八大槓自行车,车把上掛著两个布袋子,里面装著刚买的红薯和少量白面——那是过年省下来的,要细著吃。几个孩子在胡同口玩“踢毽子”,毽子是用碎布和鸡毛扎的,他们冻得鼻尖通红,却玩得格外认真,仿佛这样就能忘了肚子里的空落落。 远处传来卖糖瓜的吆喝声,声音沙哑:“糖瓜嘞——甜口的糖瓜!”兰子停下脚步,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挑担子的老汉,喉咙动了动。小孩哥问清价钱从兜里拿出“压岁钱”,买了三串分给姐姐一串,给奶奶带回一串,两人吃著玩著,篮子拉著钢蛋的手往前走著:“咱回家,奶奶说晚上蒸红薯,给你留个大的。” 路边的墙面上,除了“劳动最光荣”的標语,还有“节约粮食,人人有责”的红色粉笔字,有些地方被孩子的小手摸得发花。几个妇女蹲在墙角,手里拿著野菜根,正仔细地择著,那是开春前能填肚子的“宝贝”。不远处,粮店门口排著长队,人们手里都攥著粮本和布袋子,脸上没有过年的喜气,只有对口粮的期盼。 胡同里的风还在刮,夹杂著远处粮店传来的低语,还有孩子们偶尔的笑声,那笑声里,藏著在困境里也不肯熄灭的劲儿。 第三十九章: 荒年再送救命薯 家人入睡后,小孩哥一个意念进入空间,见到三花婶子,春燕姐,秋燕姐,又是互相的问候,小孩哥给三花婶子娘仨讲外面发生的事情,讲百姓生活的艰苦,决定把这一万亩的地瓜再次捐出去。三花婶子也非常赞同。 於是小孩哥步入空中,小手一招,万亩的地瓜飘了起来,不沾一点泥土,自动与瓜秧脱离。打个手指,用意念把地瓜进入仓库。 又是一个意念万亩的地瓜秧也飞了起来,收到仓库里。 小孩哥动用灵力让土地翻动起来,没多会土地像耙过一样平整,小手一挥把仓库里的玉米种子抓了出来,按著间距比例种好,又是一个意念空中下起了春雨。 夜色如墨,紫禁城的轮廓在月光下静静矗立,整个京城都沉在一片寂静里,连狗吠声都透著几分有气无力——这是1960年的寒夜,飢饿像一张无形的网,罩著城里的每一户人家。 神识所及之处,家家户户的窘迫都清晰地映在他脑海里:中院的张奶奶正对著空米缸抹眼泪,莲花饿得直哭;后院的王寡妇啃著硬邦邦的窝头,咽得满脸通红;胡同口的张大爷家,孩子病了,却连一口稀粥都喝不上…… 小孩哥不在犹豫,一个意念空间仓库里的红薯便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在他身前堆成了一座巨大的薯山,小孩哥对著红薯默念“去——!”神识精准地锁定了京城的每一个街道办事处门口两边,每一处救助站的门口。 只见无数新鲜的红薯仿佛被无形的手牵引著,分成一道道金色的流光,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意念锁定的地方。西长安街街道办门口,堆起了一座半人高的薯堆;东四救助站的院子里,红薯整齐地码在墙角;南锣鼓巷的胡同口,几麻袋红薯静静地放在老槐树下……不到半个时辰,一万亩的红薯就已分发完毕,到处飘起了淡淡的红薯香。 天刚蒙蒙亮,西长安街街道办的李主任上班来到大门前,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后退了两步。“我的娘咧!这是啥?”门口的空地上,满满当当堆著上万斤红薯,个个饱满鲜亮,还带著泥土的潮气。旁边的张阿姨也凑了过来,手里捏著一张不知从哪飘来的纸条,上面是歪歪扭扭的小字:“给吃不饱的乡亲充飢,放心吃吧!。” “快!快把街道办的人都叫过来!”李主任反应过来后声音都有些发颤,“先拉起警戒线,派人看著別让人哄抢!另外,赶紧给上面打电话,就说……就说咱们街道突然多了一大批红薯,来源不明!”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各家各户,每个街道都发现了红薯堆,都是欣喜若狂。 救助站的刘站长则红了眼眶,他看著那些红薯,又看了看黄肌瘦的孩子,哽咽著说:“先不管来源了,赶紧煮上!孩子们都快撑不住了!”他一边安排人清洗红薯,一边让人赶紧写报告,字里行间满是急切:“……此批物资来得及时,解了燃眉之急,恳请上级儘快核实来源,若为善意捐赠,望能予以表彰……” 市里很快收到了各区的上报,办公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全市的街道,还有救助站,都发现了不明来源的红薯,总量初步估算……最少有上亿斤!”一位干部拿著匯总报告,声音都在发抖。 “上亿斤?”市领导猛地站起来,手里的茶杯差点摔在地上,“这不可能!咱们市里的储备粮都没这么多!查!给我彻查!但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別惊动群眾!另外,先组织人把红薯挨家挨户的分下去,优先发给困难家庭和老人孩子!” 消息最终传到了上层,领导们看著这份来自基层的急报,沉默了许久,缓缓说道:“来源不明,但能肯定的是,这是帮咱们解决困难的。先让群眾吃上,至於来源……慢慢调查,別伤了好心人的心。” 与此同时,京城的胡同里早已欢腾起来。秦淮茹拿著从街道领来的二十斤红薯,喜不自禁对著帮梗和小当说:“快,娘给你们煮红薯吃!”小当抱著红薯,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迫不及待地往厨房跑。 聋老太太坐在门口,手里捧著热乎乎的烤红薯,咬了一口,甜糯的滋味在嘴里散开,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好人啊……是遇到好人了……” 张大爷家的孩子,喝著甜甜的红薯粥,脸色渐渐有了血色,拉著张大爷的手说:“爹,红薯真甜,我还想吃……” 街道上,人们拿著刚领到的红薯,脸上都洋溢著久违的笑容,互相说著:“这红薯来得太及时了,这下能多熬几天了!”“不知道是谁这么好心,要是能找到,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小孩哥站在胡同口的老槐树上,看著下面欢腾的景象,笑得露出了小虎牙。他摸了摸虎头帽,心里暖暖的——虽然他不愿暴露自己的身份,能让大家吃顿饱饭,就足够了。 几天后,市里的调查有了结果:所有红薯和上次南锣鼓巷办事处收到的红薯一样,可能是同一个人所为,,却找不到任何运输痕跡,更没有任何人站出来承认捐赠。最终,市里发布了一则通告,称“收到匿名爱心人士捐赠的大批红薯,已全部分发给困难群眾,感谢社会各界对首都人民的关心与支持”。 叮!“宿主再次给百姓捐赠粮食,影响巨大,系统奖励如下,“上品灵石一百颗。人形机器人一个,全自动小型食品加工厂一座。” 第四十章: 上小学 每年一次的招生开始了,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小孩哥向奶奶提出想和姐姐篮子一起上学,奶奶看著两个孩子渴望的眼神就答应了。奶奶拿著两个红薯做谢礼送给了三大爷閆老师,三大爷嘴上说著不用不用,手非常老实接过了红薯,並且许诺一定会把事情办好,让李奶奶放心。 1960年的秋老虎还没散尽,土路上的浮尘被太阳晒得发烫,小孩哥和兰子攥著三大爷閆埠贵老师的衣角,站在小学校门口。校门是两扇掉漆的木板门,门楣上“红星小学”四个粉笔字被晒得发白,边角卷著,像被风吹皱的纸。 校园里的土操场坑坑洼洼,露出底下的黄土,几个穿著打补丁衣裳的孩子在追逐,跑起来扬起一阵灰,却笑得露出豁牙。家长们大多站在操场边缘,手里攥著布包,眼神里掺著忐忑和不舍。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拉著娘的衣襟哭,娘蹲下来哄,从布包里摸出半块硬邦邦的窝头,塞到她手里:“乖,放学娘再来接你,听话。”小姑娘啃著窝头,眼泪还掛在脸上,却渐渐止住了哭声。 我和兰子被三大爷领到一年级教室门口,教室的窗户没有玻璃,糊著旧报纸,被风一吹哗啦啦响。教室里的课桌是用土坯垒的,上面铺著一层薄木板,板凳也是缺腿的,用石头垫著才稳当。老师是个二十来岁的姑娘,穿著洗得发白的蓝布褂,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她让我们找空位坐下,我注意到同桌的小男孩袖口磨破了,露出黑乎乎的胳膊,他手里攥著一个烤红薯,偷偷往嘴里塞,红薯皮上还沾著泥土。 上课铃是用铁铃敲的,“叮铃铃”的声音在校园里迴荡。第一节课是认生字,老师在黑板上用粉笔写“毛主席”三个字,粉笔灰簌簌往下掉,落在她的头髮上。我们跟著念,声音参差不齐,有几个孩子肚子饿得咕咕叫,老师听见了,只是停顿了一下,继续讲课,眼神里藏著一丝心疼。 课间的时候,孩子们都跑到操场上去,没有玩具,就用泥巴捏小动物,或者在地上画格子跳。有个小女孩因为饿,蹲在墙角偷偷抹眼泪,兰子把口袋里装的窝窝头分了一半给她,小女孩捧著窝窝头,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眼泪混著窝窝头渣渣往下掉。 不过灾荒让上学之路格外艰难。对学生而言,很多孩子穿著打补丁的衣裳,书包里难有像样文具,饿肚子是常事,有的学生还会隨身揣著窝头、红薯,课间偷偷填肚子;对学校来说,办学条件也大幅缩水,教室用旧报纸糊窗户,课桌靠土坯垒成,教学中还会融入劳动实践,比如让学生学缝补衣物,以此適应艰苦环境。即便如此,家长们仍盼著孩子能学文化,孩子们也珍惜难得的上学机会。 放学的时候,家长们都涌到校门边,眼神里满是期盼。我和兰子牵著三大爷家的閆解娣的手往家走,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回头看,小学校的木板门渐渐关上,教室里的灯光透过报纸糊的窗户,昏昏暗暗的,却像一束希望的光,照亮了这个艰难的秋天。 那时候的学校,没有漂亮的教学楼,没有崭新的课本,甚至连一顿饱饭都很难得,但老师的笑容、同学的善意,还有那昏昏暗暗的灯光,都藏著最纯粹的温暖,在灾荒的岁月里,给了我们前行的力量。 第四十一章: 揍棒梗 放学回家的路上,小孩哥意念从空间里拿出一把米老鼠奶糖,给篮子姐姐两块,给閆解娣两块,閆解娣已经上三年级了,很少吃到奶糖,三大爷既然收了李奶奶家的谢礼,就会有始有终,安排自家的闺女领著钢蛋和篮子回家,还算靠谱。 篮子已经习惯了小孩哥突然拿出好吃的,不觉奇怪,不论给她什么好吃,都会认为是白鬍子老爷爷给的。可是閆解娣就非常奇怪了,“钢蛋,你哪里来的糖啊,是你奶奶给你买的吗?”钢蛋点点头. 閆解娣剥开一颗奶糖放在嘴里,立即笑的眯起眼镜,“好甜啊!”跟在后面的棒梗跑了过来,小逃荒的,给我糖,我也吃米老鼠糖,把手伸向小孩哥,小孩哥看了一下伸过来的爪子,气愤的回道:“没有了,分完了!” 棒梗看钢蛋不给就骂了起来,“你个小绝户,不给我糖吃我就揍你!”骂著就向钢蛋打来,小孩哥嘆口气,看来今天贾家又要闹哄了。眼看皮锤就要打在脸上,抬起脚轻点钢蛋的肚子上,就看棒梗倒飞回去,摔到八丈以外。这还是小孩哥收力再收力的后果,如果稍微用点力,棒梗就会爆成血雨肉泥,这是计算好的。 可是棒梗还是疼的抱著肚子满地打滚。嚇的篮子和閆解娣捂著小嘴不敢说话,小孩哥神识扫过去看到棒梗皮下组织轻微受伤,休息一夜就会缓过来,感觉受伤程度正好,让他接受点教训,知道骂人的后果,这孩子都跟他奶奶学坏了,自私自利与別人的利益没有边界感,认为別人的好吃的都应该给他吃,用他奶奶的观点是吃你的东西是看的起你。 小孩哥和篮子回到家后把路上发生的事情给奶奶说了,奶奶听后也非常生气“那孩子被他奶奶教坏了,是非不分了,谁家做点好吃的就拿著大海碗,上门討要,不给就撒泼谩骂,说欺负她孤儿寡母,不讲道理,不怕,她敢来骂骂看奶奶怎么收拾她! 饭还没做好,就听见贾张氏骂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她拄著拐瘸著走在前面,棒梗跟在她后面拉著她的衣服,来到钢蛋门口,一手拄著拐,一手拍著大腿,扯开嗓子就嚎:“哎哟喂!钢蛋那个杀千刀的!你凭啥打我孙子啊!我们家棒梗招你惹你了,你就下这么重的手……” 小孩哥打开大门刚出来,贾张氏就扑了上来,指著他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你个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吧?敢动我们家棒梗!我孙子肚子都被你踢肿了,今天你不赔医药费,我就跟你没完!” 小海哥皱著眉解释:“张奶奶,是棒梗先抢糖还骂人,我才踢了他一下,没使劲啊。” “没使劲?没使劲能把我孙子肚子踢肿了?”贾张氏说著就往地上一坐,拍著地面哭嚎,“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上来吧,把这个小兔崽子带走吧,看他把我们贾家欺负到什么样了。街坊邻居都来看看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把我孙子打成这样,还敢狡辩!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今天就死在这儿算了!” 兰子和閆家姐弟嚇得躲在门后,閆家姐姐小声说:“是棒梗先抢糖的……” 贾张氏听见了,立马爬起来指著她骂:“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肯定是你们跟钢蛋一伙的,欺负我孙子!今天必须赔钱,五十块!少一分都不行!” 李奶奶看见贾张氏蛮不讲理,也生气了“你个泼妇,蛮不讲理,你是怎么教育孩子的,不是偷就是抢,你们家都是土匪出身啊?想抢谁家的东西就抢谁家的东西 还有天理王法吗?打你孙子,我看打的轻,我看他还敢抢劫吗?” 贾张氏听后就要拄著拐衝过来打李奶奶,“你个老东西,吃你家一点东西怎么了,我贾家是高门大户,吃你家东西是瞧的起你,还敢骂我孙子,看我不撕烂你!赔钱,五十块,一分都不能少!不然我就天天来你家门口闹,让你家不得安寧!” 她一边骂,一边往院子里闯,还伸手去推李奶奶两人拉扯起来。胡同里的街坊都围了过来,有劝的,有看热闹的,贾张氏却越闹越凶,哭嚎声、谩骂声把整个胡同都搅得鸡犬不寧。 第四十二章: 再开院子大会1 晚饭刚过,傻柱听一大爷的吩咐,就把自家的八仙桌搬到院子里,中院的灯亮了起来,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閆不贵一前一后走到院子桌旁,按序就座,二大爷看了看四周,特別是钢蛋一家,清清嗓子,“今天召集大家开会,主要处理贾家和李家的事情,原因呢,是棒梗抢了钢蛋的糖,钢蛋踢了棒梗一脚,不管怎么说,打人是不对的!现在请我们资歷最深的,最受人尊敬的一大爷讲话,大家欢迎!』几乎没有掌声。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带著威严:“街坊们,开会的原因二大爷刚才说了,现在棒梗和钢蛋过来,站在桌子前面来。贾张氏拉著棒梗站在最前面,棒梗一脸委屈,肚子上还故意露出那块红肿。小孩哥背著小手,神色平静也走了过去。 易中海先开口:“今天下午,钢蛋和棒梗在胡同里起了衝突,钢蛋踢了棒梗一脚,导致棒梗肚子红肿。孩子之间打闹,动手打人总是不对的。我和二大爷商量了一下,钢蛋应该给棒梗道个歉,再赔偿点医药费,这事就算了。” 话音刚落,贾张氏立刻附和:“就是!凭什么打我孙子?赔钱!五十块,少一分都不行!”大家听后唏嘘不及,抢钱啊?我一个月也拿不到五十块钱…… 小孩哥往前一步,大声说:“一大爷,我不赔!是棒梗先抢我的糖,还骂人,我才踢了他一下。他抢东西在前,我动脚在后。如果我今天赔了钱,那以后院子里谁都敢隨便抢別人东西了——抢完了就算被打了,还能反过来要钱,那这院子还有规矩吗?” 二大爷刘海中皱著眉:“钢蛋,话不能这么说。不管怎么说,你动手打人了,这就是你的错。赔偿医药费是应该的。” “二大爷,你这话就不对了!”小孩哥转向眾人,“大家想想,如果今天我赔了这钱,就等於告诉所有人:抢东西没错,只要被打了就能要钱。那以后谁家孩子想吃糖了,直接去抢就行;谁家想拿別人东西了,也直接去拿——反正被打了有赔偿。这样一来,咱们院子不就乱套了吗?” 他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易中海身上:“一大爷,您是我们院子的一大爷,不是贾家的一大爷。您要是今天偏向他们,那以后谁还信你?这院子的规矩还怎么立?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人群里开始窃窃私语。有人点头:“钢蛋说得对,不能开这个头。”也有人小声说:“可棒被踢肿了肚子……” 贾张氏急了,又要撒泼:“哎哟喂!你们都瞎了眼吗?我孙子被打成这样,你们还有人帮著打人的说话!这日子没法过了!” 易中海脸色一沉,显然没料到钢蛋会当眾顶撞他,更没料到还有街坊跟著附和。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钢蛋,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棒梗是你秦婶子的儿子,也就是你长辈的孩子,你动手打他就是不对!今天这医药费,你必须赔!” 小海哥梗著脖子:“一大爷,明明是他先抢东西骂人,凭什么让我赔?” “凭什么?就凭你动手了!”易中海提高了音量,“我是院子里的一大爷,这事我说了算!贾张氏,你也別狮子大开口,五十块太多了,钢蛋家也不容易,就让他赔二十块,这事就算了。” 贾张氏不乐意了:“二十块?我孙子肚子都肿了,二十块够买什么?最少也得四十!” “三十!不能再多了!”易中海拍了拍桌子,显然是想儘快了结此事。 就在这时,李奶奶说话了:“易中海,干么呢?赶集买东西啊?还降价还价的,你问过我吗?你就决定了,我孙子没做错,凭什么要赔钱?我糊火柴盒赚两个钱容易吗,想讹钱,没门。” 易中海看到钢蛋奶奶会这么强硬,脸上有些掛不住:“李嫂子,你就別参合了,钢蛋动手打人,赔钱是应该的。” 李奶奶冷笑一声,“我孙子在外面受了委屈,我这个当奶奶的能不掺和吗?今天这钱,我们一分都不会赔!你要是非要逼我们,那咱们就去街道办事处评评理!”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衝出一个人,正是傻柱。他看到棒梗受了委屈,早就按捺不住了,此刻见小孩哥和他奶奶还在顶撞一大爷,顿时火冒三丈:“钢蛋,你个小兔崽子,还敢跟一大爷叫板?还有你奶奶,一把年纪了也不懂事!棒梗不就是抢你两颗糖吗?你至於下这么重的手吗?今天你要是不赔钱,看我不揍你!” 说著,傻柱就擼起袖子,摆出要动手的架势。小孩哥见状,也不甘示弱,立刻迎了上去:“你想干什么?想打架是吧?来啊!” 两人剑拔弩张,眼看就要打起来。周围的街坊赶紧上前拉住他们,七嘴八舌地劝著。秦淮茹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眼圈红红的,拉著棒梗的手,对著小海哥说:“钢蛋你看棒梗都这样了,你就赔点医药费吧,秦婶子求你了。” 她这一哭,傻柱更心疼了,挣扎著要挣脱街坊的手:“你们別拦著我!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李奶奶气得浑身发抖:“秦淮茹,你少在这儿装可怜!明明是你儿子不对,你还有脸哭?傻柱,你就是个舔狗!为了秦淮茹,连是非都不分了!” 院子里顿时一片混乱,骂声、劝声、哭声混在一起。易中海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一幕,脸色铁青,却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他原本想偏袒自己徒弟的儿子,却没想到会闹到这个地步,甚至还引出了傻柱这个愣头青。 第四十三章: 再开院子大会2 小孩哥看著眼前这群蛮不讲理的凡人,眉头一皱,心中冷笑。他本不想与这些凡夫俗子计较,他可是金丹期修士,可他们实在太过分了。 “故技重施,再来一次舞会吧,嘿嘿!』只见小孩哥眼神一凝,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在心中默念,“系统,给贾张氏来张拉稀符籙,给傻柱来张舔狗符籙,给易中海,刘海中,棒梗父子,都来张大笑符籙,给秦孩茹来张乱跳乱舞符籙。』系统强大的神识瞬间锁定了目標。 【拉稀符】 无声无息地落在了贾张氏身上。 下一秒,贾张氏脸上的囂张和蛮横瞬间凝固。她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洪荒之力从腹中猛地炸开,如同万马奔腾,势不可挡。 “哎哟!我的肚子!” 她惨叫一声,一只手死死捂住肚子,身体弓成了一只大虾。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和便意同时袭来,她再也顾不上撒泼,转身就想往外跑。 可已经来不及了。 “噗——!” 一声响亮又悠长的屁响,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盖过了院子里所有的嘈杂。紧接著,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以贾张氏为中心,如同生化武器般迅速向四周瀰漫开来。 “哇!” 离得近的街坊瞬间被这股气味熏得脸色发白,纷纷捂住口鼻,狼狈地后退。 贾张氏只觉得下身一热,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顺著大腿內侧流了下来,浸湿了她的裤子。她又羞又急,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一边哭嚎著“我的妈呀”,一边跌跌撞撞地往外茅房狂奔,身后留下一串令人作呕的痕跡。 【舔狗符】 则精准地命中了正准备动手的傻柱。 傻柱浑身一僵,刚刚还凶神恶煞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狂热。他猛地甩开拉著他的街坊,像一头被驯服的忠犬,四肢著地,“噌”地一下就扑到了秦淮茹的脚边。 “汪汪!汪汪汪!” 他对著秦淮茹疯狂地摇著尾巴,喉咙里发出討好的呜咽声,还伸出舌头,一脸痴迷地舔了舔秦淮茹的裤腿。那副忠心耿耿、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条见到主人的狗。 同时 秦淮茹跳起舞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她花容失色,尖叫一声,但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她心里想,完了,还是跟上次一样,麻烦了。 而四张【哈哈大笑符】 则分別打入了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棒梗和贾东旭身內。 易中海正为如何收场而焦头烂额,突然,一股无法抑制的喜悦从心底涌了上来。他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打得好!打得好啊!”他一边笑,一边拍著大腿,眼泪都笑出来了,“这……这真是太好笑了!” 二大爷刘海中也同样如此。他刚刚还在摆出领导的架子,准备训斥小孩哥,此刻却也捂住肚子,“咯咯咯”地笑个不停,笑得前仰后合,完全不顾及自己二大爷的形象。 “哈哈哈……拉稀了!真的拉稀了!”二大爷指著贾张氏狼狈逃窜的背影,笑得话都说不完整了。 贾东旭父子也是如此。 整个四合院瞬间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荒诞景象: 贾张氏 住著拐在前面屁滚尿流地狂奔,越急躁越走不快留下一路“芬芳”和哭嚎。 傻柱 在后面四肢著地,对著秦淮茹疯狂地摇尾乞怜,“汪汪”直叫。 -一大爷和二大爷 ,棒梗父子站在原地,一个“哈哈哈”,一个“咯咯咯”,笑得像四个傻子。 -其他街坊则被这股恶臭和眼前的奇景嚇得目瞪口呆,捂著鼻子,不知所措。 小孩哥站在人群中央,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切。他对著目瞪口呆的兰子招了招手,淡淡地说:“姐,走,回家了。” 说完,他背著小手,嘴里哼著:“多么熟悉的声音,多么熟悉的场景……』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一个院子的凡人,在屎尿屁和疯笑中,凌乱不堪。 叮!耳边传来悦耳的声音“宿主再次搞事情教训禽兽,奖励极品灵石三颗!北冰洋汽水一千瓶!” 第四十四章: 高级加工车间 回到家中,篮子迫不及待的问道“钢蛋,他们这样是不是白鬍子老爷爷又惩罚他们了!”钢蛋拜拜小手不用问,也不要说』隨后跟来的李奶奶也是高兴的说道:“对,钢蛋说的对,不用说,不要问,出门在外不要快说话!” 钢蛋为了转移篮子的思路,对篮子说:“姐姐,你喝汽水吗?”篮子眼睛一亮,汽水,太好了,我想喝!“小孩哥小手一挥,床上出现十瓶北冰洋汽水。篮子高兴的跳起来拍手“太好了,我要喝,白鬍子老爷爷太好了,。钢蛋,还有什么好吃的?” 今天小孩哥高兴,小手一挥,三只大鸡腿,和三个大麵包出现饭桌上,奶奶笑道:“现在我家钢蛋变东西都不需要聚宝盆了,说变就变,看来白鬍子老爷爷真好!不过千万不要在外人面前拿东西哦”小孩哥点点头,也不解释,解释也不好理解。 篮子高兴的拿个鸡腿递给奶奶“奶奶吃,今天下午也不要做饭了,吃这些东西就包了!”钢蛋也拿个大麵包也递给奶奶吃,奶奶高兴的不得了,嘴上不停的叨嘮“没享儿子的福,我享上孙子的福了,奶奶这辈子值了!”钢蛋笑道:“放心吧奶奶,你能长命百岁!”“好好好,奶奶有福嘍!” 夜晚小孩哥意念一动进入了空间,问候一下三花婶子娘仨,来到仓库附近空地上,小手一挥,把系统给的高科技加工车间放在地上,这时系统介绍道:“这座加工车间通体是哑光珍珠白的纳米复合板材,搭配窄边银灰色金属线条勾勒轮廓,没有多余的凸起和管线,整体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巨型鹅卵石,简洁又温润。』 功能非常强大,小孩哥给它起个名字叫“民生智造坊。” 系统继续介绍:“这间200平米的“民生智造坊”,没有轰鸣的机器,通体是温润的浅灰色环保板材,墙面嵌著一块手掌大的触控面板,下方错落分布著三个大小不一的投料口,角落的净化系统正无声过滤著空气,连一丝异味都察觉不到。核心设备是一台“全链食材转化机”,机身光滑无接缝,自带自动清洁和杀菌功能,科技感藏在细节里,却满是生活烟火气。 如果把麵粉倒进最上方的投料口,触控屏点选“北方大馒头”,机器內部瞬间亮起柔和的白光,听不到任何搅拌声,三十秒后,出料口就滚出暄软蓬鬆的大馒头——表皮带著自然的麦香,捏起来不粘手,掰开后內部气孔均匀,还带著恰到好处的温热,仿佛刚从柴火灶蒸屉里取出;要是换选“千层大饼”,机器会自动调整水分和压制力度,一分钟后,外酥里嫩的大饼就带著芝麻香出炉,边缘焦脆,中间柔软,还能根据喜好选择咸香、甜口或原味。 最让人惊嘆的是生鲜处理功能。將一头整猪从中间的大投料口送入,触控屏点击“全自动分解”,机器仅用十秒就完成了杀猪、放血、褪毛、分解的全流程——出料口分三路同步输出:纯净的猪血装在无菌保鲜盒里,色泽鲜红无杂质;肥瘦均匀的猪肉按部位分切成五花肉、里脊肉、后腿肉,每块都带著適宜的温度,筋膜已自动剔除;骨头则按大小分类摆放,骨髓完整,连骨缝里的碎肉都清理得乾乾净净,全程无血污、无异味,比人工处理得更乾净高效。要是想直接出成品,点选“猪肉脯”“排骨香肠”“骨汤罐头”,机器会自动完成醃製、烘烤、封装,十分钟后就能拿到真空包装好的即食產品。 把整只羊投进去,选“手抓羊肉”,机器会自动去膻、焯水、燉煮,还能精准控制火候和调味,出锅时羊肉软烂不柴,蘸料自动分装在小碟里;点选“羊绒围巾”,则会同步分离羊毛,经过清洗、纺织、定型,二十分钟后,柔软亲肤的围巾就和分割好的羊肉、羊骨一起送出,羊毛利用率100%。 玉米倒进投料口,选“爆米花”,十秒后就產出裹著黄油或焦糖的酥脆米花,颗颗饱满不糊底;换选“甜玉米棒”,机器会自动去皮、去须、蒸熟,还能保留玉米的清甜汁水;想做玉米汁,点一下选项,新鲜无渣的热玉米汁就装在恆温杯里送出。把地瓜倒进去更灵活,选“粉条”,机器会自动打浆、过滤、漏丝、晾晒、剪切,二十分钟后就是粗细均匀的乾粉条;选“烤地瓜”,则会模擬炭火烘烤的口感,外皮焦香,內里软糯流蜜;甚至能选“地瓜干”,自动脱水、调味,做出酸甜有嚼劲的休閒零食。 整个工坊不用人工干预,食材利用率100%,无浪费、无污染,不管是日常主食、生鲜处理,还是杂粮加工,都能一键搞定,把高科技妥妥融进了柴米油盐里。 它的动力来源只需要安装一颗极品灵石,能运转三百年。』』 系统最后说:“以上介绍只是部分功能,还有好多功能,宿主自己摸索,放心使用,如果操作不对,机器会自动给你提醒,非常智能!” 第四十五章: 高级人形机器人 小孩哥一个意念又把系统奖励的人形机器人取了过来,就看见这款名为“万象”的人形机器人白光一闪出现在小孩哥面前。 这时系统主动的介绍道: 这个人形机器人通体由液態金属与碳纳米管交织而成,常態下是银灰色流体质感的人形,身高可在1.2米至2.2米间自由伸缩,体表没有任何接口或螺丝,光滑得像流动的月光。它的头部没有固定五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可变色的全息光屏,能实时投射出主人指定的任何面容——不管是明星的俊朗轮廓、家人的熟悉笑脸,还是古籍里的人物形象,都能精准復刻,连毛孔、皱纹的细节都分毫不差,眼神灵动得仿佛有真实情绪流动。 变身动物时更令人惊嘆:只需主人一句“变成雪豹”,它的液態金属躯体便会瞬间坍塌、重组,三秒內完成骨骼重塑、皮毛生成,最终化作一只皮毛雪白、斑纹清晰的雪豹,四肢矫健有力,奔跑时速可达120公里,攀爬峭壁时脚掌能自动生成防滑吸盘,连雪豹特有的低沉嘶吼都模仿得惟妙惟肖;若指令是“变成蜂鸟”,它会收缩体型至掌心大小,体表浮现出彩虹色的羽毛纹理,翅膀振动频率高达每秒50次,能悬停在花蕊旁吸食花蜜,还能以毫米级精度避开障碍物,灵活度远超真实蜂鸟。 它的灵巧性和高级能力更是突破想像:主人让它“修復古董瓷器”,它的指尖能分解成1000根纳米级机械触鬚,精准拼接瓷器碎片,同时释放微电流修復分子间的结合力,修復后看不到任何裂痕,甚至能还原瓷器原始的釉色光泽;让它“潜入深海採集样本”,它能瞬间切换成抗压模式,体表生成纳米级隔水膜,承受10000米深海的高压,还能通过生物模擬技术与海洋生物沟通,引导鱼群主动靠近,轻鬆完成样本採集;让它“破解复杂密码锁”,它的头部光屏能直接接入全球网络,0.1秒內运算完千亿级组合,同时生成防探测的虚擬干扰信號,全程不留下任何痕跡。 更绝的是它的“情境预判”能力:主人刚说“想喝现磨咖啡”,它已瞬间变身为带著復古纹路的咖啡机形態,同时分析主人当天的健康数据,自动调整咖啡豆研磨度和水温,衝出最適配的口感;遇到危险时,无需指令便会自动切换防御模式,体表生成纳米级防护盾,能抵御子弹、雷射的攻击,还能分解成无数微型机器人,形成无死角的防护网,甚至能通过量子通讯同步主人的意识指令,在千钧一髮之际完成避险。 它的动作灵巧到极致:能以微米级精度穿针引线,绣出比头髮丝还细的花纹;能在高速行驶的列车上平稳弹奏钢琴,指尖起落间没有一丝偏差;能模擬顶级运动员的动作,完成后空翻接转体720度的高难度动作,落地时轻盈得像一片羽毛。全程零噪音运行,真正实现了“万象隨心变,万事皆可成”的未来科技体验。 这个机器人的电力来源也是一颗极品灵石,嵌入能连续使用五百年。 小孩哥高兴极了,知道为什么奖励三颗极品灵石了,现在用上了,小手握拳挥了挥,心想这下可以帮我的大忙了! 第四十六章: 让人形机器人代替上学 小孩哥突发奇想,让机器人变成自己的样子去上学,自己在空间修炼。自己的思想灵魂是成年人,天天和小屁孩混在一起上学太浪费时间了。耽误修炼。 小孩哥指尖划过“万象”机器人的银灰色体表,沉声下令:“变成我的模样,替我陪蓝子上学,全程模仿我的言行举止,不准露任何破绽。” 话音刚落,机器人周身泛起一层淡蓝色流光,液態金属躯体瞬间重塑——身高精准復刻到钢蛋一样身高,衣服的布料纹理、领口磨出的细微毛边、甚至小孩哥左耳后那颗浅褐色的小痣,都復刻得分毫不差。它的面部光屏褪去科技感,浮现出小孩哥略带不耐却又藏著温柔的眉眼,连说话时嘴角上扬的弧度、习惯性轻蹙眉头的小动作,都和真人別无二致;声音更是通过量子声波模擬,带著小孩哥独有的少年音质感,连说话时偶尔的尾音拖腔都还原得丝毫不差。 第二天清晨,“小孩哥”背著书包像往常一样自然地拉著篮子的小手去上学,“走啦,上学要迟到了。”蓝子仰头看他,眼神里满是熟悉的依赖——眼前的“小孩哥”会像往常一样,帮她拎起沉甸甸的水壶,过马路时牢牢牵住她的手,甚至在她被同桌捉弄时,会皱著眉替她撑腰,语气里的护短和真人如出一辙。 课堂上,“小孩哥”端坐在课桌前,看似在听老师讲10以內的加减法,实则內置的超脑已同步接入小孩哥的空间修行频道,一边精准模仿小孩哥偶尔走神、偷偷转笔的小动作,一边替他完成简单的课堂作业(字跡和小海哥的潦草笔跡完美契合,连错题的类型都和他平时一致)。老师抽查背诵时,它能流畅背出课文,却故意在结尾漏一个字,像极了小孩哥不耐烦应付时的样子;课间和小屁孩们打闹,它会精准把控力度,既不会显得过於成熟,也不会露出不符合“小学生”的灵巧——跑跳时故意放慢速度,跳绳时偶尔绊一下脚,完全融入低年级的氛围。 放学路上,它会按照小孩哥的习惯,给蓝子递给一支雪糕活著別的零食,跟他们一起上学放学的閆解娣也是跟著沾光分著零食吃。听她嘰嘰喳喳讲学校的趣事,偶尔应和两句,语气里的敷衍和无奈都和真人別无二致;回到家后,它会主动帮蓝子检查作业,遇到简单的错题假装思考半天,再用小孩哥特有的不耐烦语气讲解,甚至会像小孩哥一样,在蓝子撒娇时心软,替她擦掉作业本上的错题痕跡。 而真正的小孩哥,早已进入隨身空间,盘膝坐在小河旁潜心修行。金丹期的灵力在体內奔腾,他不必再浪费时间应付枯燥的课堂、幼稚的游戏,只需专注於炼化灵石、稳固金丹。与此同时,机器人的五感会实时同步给小孩哥——蓝子的笑声、课堂的喧闹、甚至阳光洒在皮肤上的温度,都能清晰感知,既不耽误陪伴蓝子,又能全身心投入修行,完美解决了两难困境。 这“分身”不仅在外貌、言行上毫无破绽,更能精准捕捉小海哥的性格特质:对幼稚课堂的不耐、对蓝子的温柔护短、偶尔流露的小学生式调皮,连潜意识里的小动作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別说蓝子和老师同学,就算是最熟悉小孩哥的三花婶子娘仨,也绝难分辨出眼前的“他”竟是机器人所变。 第四十七章:四合院出现了小英雄 星期天,小孩哥结束修炼,让机器人出了院子大门,在没人看到的地方,收入空间, 自从穿越来到这个世界。还没有亲自去逛一逛北京城。他想在四合院里搞事情,感觉没有什么意思。出门在北京城看看能搞点什么事情吗,引起系统的奖励。 秋阳暖得刚好,国子监街的灰瓦墙根下,六岁的小孩哥背著小手慢悠悠走著。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小褂,梳著整齐的寸头,脸蛋圆嘟嘟的,可那双眼睛里却藏著与年龄不符的沉静——谁也想不到,这看似普通的小孩哥,竟是金丹期修士。 他没跟奶奶和姐姐打个招呼,趁一早院子大门关得不严溜了出来。先逛了天坛,看著祈年殿的鎏金顶在阳光下闪著光,指尖悄悄掠过汉白玉栏杆,感受著岁月沉淀的灵气;又去了王府井,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看货郎挑著担子叫卖,闻著街边糖炒栗子的甜香,暗自感慨这凡人世界的烟火气。后海的芦苇盪隨风摇曳,什剎海的水面泛著涟漪,小孩哥逛得兴起,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条偏僻的胡同,两侧是斑驳的砖墙,连个行人都少见。 忽然,一股淡淡的异香飘了过来。小孩哥神识一动,瞬间识破是蒙汗药。他眼角余光瞥见两个穿著黑布衫的男人鬼鬼祟祟地靠过来,心里念头一转,故意晃了晃身子,眼睛一闭“软”倒在地。 “成了!”一个瘦高个男人低呼一声,和同伴一起把小孩哥塞进旁边一辆不起眼的板车,盖好破旧的麻袋。板车軲轆碾过石子路,顛簸了半个多时辰,最终停在一处废弃的仓库门口。 被拽出来扔在地上时,小孩哥假装还没醒,用神识扫过四周——仓库里光线昏暗,墙角堆著杂物,十几个孩子挤在角落,最小的才三四岁,最大的也不过八九岁,一个个嚇得瑟瑟发抖,有的还在小声哭著。三个男人守在门口抽菸,嘴里骂骂咧咧地商量著要把孩子们卖到外地去。 小孩哥悄悄掐了个敛息诀,保持著孩童的模样,慢慢“醒”了过来。他故意揉揉眼睛,露出害怕的神情,慢慢挪到一个扎著羊角辫的小女孩身边,小声问:“姐姐,我们在哪儿呀?” 小女孩抽噎著说:“坏人……坏人把我们抓来的。” 小孩哥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他趁守卫不注意,悄悄用灵气在手心凝聚出一个小小的气团,又用指甲在地面划出一道细微的符印——这是简易的隔音符,能防止他们的动静被外面听到。 “你们听我说,”小孩哥压低声音,语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等会儿我引开他们,你们趁机往门口跑,出去后往人多的地方跑,找穿制服的叔叔阿姨求救。” 孩子们虽然害怕,但看著小孩哥篤定的眼神,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小孩哥深吸一口气,突然站起来大喊:“我要回家!我要找奶奶!”一边喊一边朝著仓库深处跑去,故意踢倒了旁边的一个木箱。 “小兔崽子!还敢跑!”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骂著追了过来。小孩哥算准时机,脚下一绊,那男人重心不稳摔了个狗吃屎。他顺势扑上去,用灵气加持拳头,轻轻一拳打在男人的后腰上——看似轻轻一下,却蕴含著金丹期修士的灵力,男人瞬间疼得直咧嘴,再也爬不起来。 另外两个守卫见状,立刻抄起旁边的木棍冲了过来。林辰身形灵活得像只小猫,左躲右闪,避开木棍的同时,指尖弹出几道灵气,精准打在两人的穴位上。不过片刻功夫,三个凶悍的人贩子就都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哼哼唧唧地求饶。 “快,跑!”小孩哥冲孩子们喊了一声。孩子们反应过来,一窝蜂地朝著门口跑去。小孩哥最后检查了一遍,確认人贩子没有反抗能力,才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找了个路过的行人,说清楚仓库里的情况,请对方帮忙报了警。 没过多久,几辆警车呼啸而至。民警们衝进仓库,看到被制服的人贩子和获救的孩子,都惊呆了——尤其是看到领头的竟然是个六岁的小孩,更是满脸不可思议。 “小朋友,这都是你做的?”带队的王警官蹲下来,语气又惊又喜。 小孩哥挠挠头,一脸天真:“叔叔,我就是趁他们不注意,偷偷绊倒了他们呀。”他刻意隱藏了灵力的痕跡,只说是自己运气好。 王警官哪里肯信,但看著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说著“是小弟弟救了我们”“他好厉害”,又看著地上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人贩子,心里已然明了——这孩子不简单。 原来,最近北京城接连发生孩子失踪案,公安机关正愁找不到线索,没想到被一个六岁小孩破了大案。 消息很快传开,获救孩子的家长们纷纷打听小孩哥家庭的住处,当得知是95號四合院的住户时,一波又一波的人涌到四合院门口,提著鸡蛋、红糖等稀罕物,对著小孩哥的奶奶千恩万谢。 “李奶奶,太感谢您孙子了,要是没有他,我们家孩子可就遭大罪了!” “钢蛋这孩子真是英雄,小小年纪就这么勇敢!” 四合院的邻居们也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夸讚著。一大爷、二大爷、都对小孩哥不喜欢,烦他小小年纪不知道尊重老人,不听他们的话,老实的给贾家捐款。傻柱更討厌小孩哥,他认为小孩哥不是善良的孩子,不帮助秦姐,秦姐都那么困难了,还跟著捣乱,实在是想挨打。他认为上次交手大意了,等找机会废了他! 没过几天,公安机关特意给小孩哥颁发了“少年英雄”的奖状和奖品——一个崭新的书包和一支钢笔。学校也专门开了表彰大会,校长亲自给小孩哥戴上大红花,號召全校同学向他学习。 报社的记者也来了,扛著相机给小孩哥拍照,还採访了他和奶奶。没过多久,小孩哥的照片就登上了报纸,標题赫然写著《六岁小英雄智斗人贩子,救下十余名孩童》,一时间,小孩哥成了北京城家喻户晓的小名人。 李 奶奶这些天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开始得知孙子偷偷跑出去还遇到人贩子,嚇得她魂都没了,抱著小孩哥哭了好久,一边哭一边责怪:“你这孩子,怎么能偷偷跑出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奶奶可怎么活啊!”可看到孙子平安无事,还成了英雄,又忍不住满脸骄傲,逢人就夸:“我孙子就是棒!”这种又惊又喜、又气又爱的复杂心情,让她好几晚都没睡好。 姐姐篮子也是又心疼又自豪,拉著钢蛋的手说:“以后出门一定要跟我说,不许拋下我不许再自己乱跑了。”其实她也想出去玩玩。 小孩哥乖乖点头,心里却暗自好笑。他看著眼前满脸关切的奶奶和姐姐,看著四合院里热闹的景象,感受著这份久违的亲情温暖,眼底泛起一丝柔和。金丹期修士的力量足以毁天灭地,可此刻,他觉得这样平凡又温暖的生活,也挺好。至於自己的秘密,就永远藏在心底,做奶奶和姐姐的贴心小孙子,做四合院里的英雄娃,也不错。 叮!“宿主出门救下多名被拐卖儿童,功不可没,奖励高级修炼功法一部,烤鸭一百只。上品灵石一千颗。” 第四十八章: 帮助何雨水小可怜1 又是一个星期天,小孩哥坐在桌边和篮子姐姐帮著奶奶糊火柴盒。小孩子的小屁股扭来扭去。好像屁股下有钉子,坐不住的样子。嘴里还抱怨说:“奶奶我们別糊火柴盒了。我们有吃的,白鬍子爷爷会送给我们的。你閒著就溜溜逛逛。睡个觉休息多好啊。为什么这么劳累啊? 奶奶看了看小孩哥,语重心长的说:“钢蛋啊,我糊火柴盒已经习惯了,如果不干活,天天坐在家里。就感觉浑身难受。如果天天不干活,等著白鬍子老爷爷赏饭吃我感觉不踏实。凡事要靠自己,不能依赖別人。 坐在那里请吃坐喝的,那不是我期望的。你还小,不懂这个。如果不糊火柴盒,表面上没有一个收入。天天又吃的那么好。天天活的那么自然。怎么给街道办的人和邻居们交代啊。別人不怀疑我们吗? 你还小我知道你是坐不住的。你和姐姐不要干了,出去玩玩吧,別出大门,在院子里转转就好! 小孩哥背著小手来到了大门口,看到三大爷坐在椅子上晒太阳,好像睡著了。小孩哥来到他的身边,嘴角上翘大喊一声:“下雨了!” 三大爷被嚇得一哆嗦,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看著摔在地上滚了几圈的大茶缸子,心疼得直咧嘴,对著小海哥就抱怨开了:“你这小兔崽子!嚇我一跳!我这茶缸可是先进教师的奖励,磕著碰著你赔得起吗?” 他弯腰捡起茶缸,摩挲著检查,见没掉漆才鬆了口气,又皱著眉瞪小孩哥:“都上学的人了,还没正形!知道我身子虚,经不起嚇,还故意喊下雨——这天晴得好好的,哪有雨?你是不是閒得发慌,想找事儿啊?” 说著还伸手假意要拍小孩哥,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嗔怪:“下次再敢这么逗我,我就告诉你奶奶,让他好好管管你!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 小孩哥憋著笑,往后退了半步躲开三大爷的手,脸上还带著促狭的笑:“三大爷,您这反应也太快啦!我这不看您晒太阳没精神,逗您醒醒盹儿嘛!” 他瞥见三大爷还攥著茶缸心疼,又补了句:“您看您的宝贝茶缸也没碎呀,彆气彆气~ 要是真嚇著您,我给您捶捶背赔罪行不?” 说著还故意对著三大爷眨眨眼,语气里满是调皮的討好,半点没把这抱怨当回事。 三大爷不耐烦的摆摆手:“去去去,一边玩去,三大爷我还要迷瞪一会。” 小孩哥背著小手来到中院,看了看,发现人形洗衣机秦淮茹撅著大屁股洗衣服呢,贾张氏坐在旁边犹如监工,手里拿著永远做不好的鞋底,看到小孩哥走过来了,瞪著三角眼骂道:“小兔崽子,你到中院来干什么?滚回你的前院去,看著就碍眼,剋死爹娘,剋死一家人的小绝户。” 小孩哥生气道:“你个老钱婆。你有病啊?有病就去治,別在这里胡言乱语。中院又不是你家的,我想上哪去就上哪去。管的著吗你。” 小孩哥看见秦淮茹笑道:“贾婶子,你家怎么有那么多衣服洗啊?天天洗,天天洗。有什么好洗的?浪费力气。” 秦海茹摸了头上的汗,笑道:“是钢蛋啊,你的作业做完了吗 ?”小孩哥背著小手看了看天。“早就写完了。閒著没事出来逛逛。』 突然听见有女孩哭声,扭头看见何雨水哭著从后院走了过来,眼睛都哭肿了,看见钢蛋站在那里眼睛一亮,隨即又暗淡下来。 小孩哥好奇的问道:“雨水姑姑,你哭什么?有人欺负你吗?,你告诉我,我去收拾他!” 何雨水没有回答,坐在自己房屋门前呜呜的哭起来…… 贾张氏幸灾乐祸的说道:“一个小赔钱货。吃什么饭啊?到后边老聋子看来也没给你吃的啊。现在这个年月他谁家有剩余的饭。喝点凉水充充飢就得了。吃什么吃,饿死拉倒。饿死了,就把你的房子让我家棒梗住。我家棒梗以后会当大官的,长大了娶媳妇正缺房子呢!”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小孩哥看著恬不知耻的贾张氏喋喋不休的在那骂人。雨水也不敢还嘴。实在太討厌了。 於是小孩哥一个意念用神识化成一个无影的冰刺,直接刺入贾张氏的声带,突然一下没有声音了。只看见贾张氏双手捂著喉咙发不出声音来。呜呜叫。她感觉嗓子像扎了一根刺,特別难受。咽下吐沫都疼。把她嚇坏了。心想以后怎么吃饭啊?说话也说不出来了。呜呜呜的就哭起来。儿媳妇秦怀茹嚇坏了。围著看热闹的人都感觉非常奇怪。好好的,这是怎么了?他是在表演什么啊?挺奇怪的。 小孩哥拉住何雨水的手,“跟我来……” 第四十九章: 帮助何雨水小可怜2 小孩哥带著何雨水来到一个避风的地方,小手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大麵包递给何雨水,说道:“饿了吧,吃吧!”何雨水吃惊的想问什么,小孩哥一根手指放在小嘴上嘘的一声,“什么都不要问,给你你就吃好了。”何雨水激动的接过麵包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没几口噎著了,小孩哥又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北冰洋汽水,大拇指一弹盖子飞起递给何雨水,何雨水眼睛亮了,吃著喝著心里嘀咕著,钢蛋会变魔术啊?吃完后拍拍小胸脯说道:“哎吆,总算活过来了!钢蛋,你会变魔术啊?” 钢蛋挑下眉毛狡猾的回道:“你发现了,要保密哦,如果泄露了秘密以后就没有了!”小孩哥蹲下依靠墙根抬头问道:“说说吧,你哭什么啊?” 何雨水想起这两天挨饿的情景泪珠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原来他哥哥傻柱为了討好秦淮茹把何雨水的粮食定量送给了贾家,不顾何雨水的死活,何雨水要自己的粮食本,他哥哥就凶她,张口闭口就是“秦姐不容易,一家人就贾东旭有定量,他家太困难了,一大爷说了,做人不能太自私,邦邦秦姐怎么了,我是却你吃的了,还是却你喝的了,少吃一点能饿死啊?” 在学校两天没吃东西了,只能喝凉水充飢,同寢室的同学有的掰点窝窝头给她,她也不好意思接,因为谁家也不富裕。吃了別人的东西,別人就得挨饿。只能忍著。到了星期天,准备回家来给哥哥要钱和粮票,哥哥没在家,出去接私活去了。饿的实在受不了,给谁家借点吃的都不给。特別是贾张氏不但不给还骂她是个赔钱货,早死早托生,活著丟人现眼。 小孩哥听完之后非常气愤,对何雨水说:“你去街道办事处找过王主任吗?”何雨水摇摇头“一大爷说院子里的事情院子解决,不要给街道领导添麻烦,如果把先进四合院的称號丟掉了,谁就是罪人。” 小孩哥小手握成拳头,骂道“偽君子,为了养老脸都不要了,走,跟我去街道办事处,找王主任,找妇联,我就不信没有讲理的地方!”何雨水惊诧税:“这能行吗?可是一大爷他……” 小孩哥小手一背抬腿就走,嘴里骂道:“去他的一大爷,走……” 何雨水鬼使神差的跟著小孩哥来到街道门口,传达室看大门的老头拦住去路问道:“你们是干么的?这里是街道办事处,不能进去玩!” 小孩哥上前笑道:“这位爷爷,我是95號院的抓人贩子小英雄啊,还上过报纸的,你听说过吗?”我来找王主任有事反应。 老头仔细观察,確实与报纸上的照片一样,“哦,是你啊,请进,请进!我们的小英雄来了,王主任在东边从南往北数门,去吧!第二个” 小孩哥拉著何雨水的手来到王主任办公室门外伸手敲门,“咚咚!”“谁啊?请进!”於是拉著何雨水进了办公室。 “王姨,你在忙啊?!王主任抬头看到是钢蛋感到非常吃惊!放下手中的笔,“是钢蛋啊!我们的小英雄,你怎么来了,你奶奶没跟著过来,这位是?』 她叫何雨水,是我们院的何雨住的妹妹,於是钢蛋的的小奶音就嘚吧嘚,嘚啵得的敘述起来,她是怎么被何大清拋弃的,他哥哥被一大爷忽悠的把何雨水的粮食定量送给贾家的,她哥哥现在怎么迷恋邻居家的媳妇秦海茹的,秦淮茹是怎么恬不知耻的抢何雨水的饭盒的,在学校怎么挨饿的,一大爷是怎么对待何雨水的,一大爷为了帮助徒弟號召全院捐款的,就连后院王家婶子都让捐款的,王家是最困难的家庭王主任是知道的,男人瘫痪在床上,有四个孩子,全靠糊火柴盒,打扫大街赚取微薄工资养家的,又把何雨水今天的遭遇说了一遍。 王主任听后气得拍桌子,“这太不像话了,谁给他权力让他私自捐款,谁给他的权力剥夺他人的粮食定量的,这个何雨住是怎么当哥哥的,走,我要亲自过去处理这件事情!” 於是王主任带领两个干事和妇联的两个同志带著小孩哥和何雨水走进了四合院。 第五十章: 帮助何雨水小可怜3 进入大院,迎头遇见三大爷,三大爷看见街道办来了这么多人,,,心想肯定有大事发生,慌忙上前恭敬的问道:“王主任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情吗,有事说声还让您亲自过来?”王主任看到是三大爷,没好气的说:“閆老师,你通知一下全院的邻居们到中院开个会,有事情处理!” 三大爷慌忙让儿子们挨家通知,没多会大家都来到中院,一大爷看见何雨水,钢蛋和王主任一行站在一起,心里有些紧张,他利用一大爷位置做过很多事情都经不起推敲,难道……。二大爷时时刻刻想当官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是当官的欲望不减,他看见何雨水和钢蛋和街道办的同志们站在一起,心里疑惑丛丛,下意识的想“那个位置不是我二大爷该站的吗?』 王主任四周看了看严肃的说道:“今天把大家喊过来,是因为我们这个所谓的文明大院里出现了严重违法问题,非常严重!第一件事情就是虐待儿童事件,违背了妇女儿童保护条例。第二件事情是违法违规私自捐款,长达几年。”这个时候一大爷易中海手心冒汗了。 王主任气愤的看著易中海,刘师傅,閆不贵:“你们三个联络员是怎么当的,谁给你们权力刻扣何雨水的粮食本给贾家的,导致何雨水没饭吃,营养不良,几次晕倒在教室里,有时候饿急了喝凉水充飢。谁又给你们权力私自给贾家捐款的,正確的捐款程序是给谁捐款先打报告到街道办,街道办研究同意后会派一个同志过来监督,才能捐款,不让街道办知道,私自捐款是违法的不允许的,是严重的错误。』 二大爷一听都与贾家有关,他就想撇开关係,於是举手说道:“这两个事情都是老易乾的,他想照顾他徒弟一家强迫我们捐款的,何雨水的户口本也是他忽悠傻柱给秦家的!” 易中海那个恨啊,如果眼睛能杀人早就把刘胖子杀了,可他又无法推卸。三大爷眼睛一转也跟著说道:“王主任,刘师傅说的对,贾家贾东旭是他的徒弟,有时候开会捐款都不给我们商量,说捐就捐搞的我们都很被动啊。”一大爷眼睛瞪像三大爷,三大爷装作没看见。 王主任看著这两个推卸责任的怂货更是生气,“你们两个是干什么吃的,你们两个为什么不上报街道办?你们两个联络员是摆设吗?” 王主任严肃的责问易中海,“易师傅,你回答,为什么这样做,难道你不知道剋扣何雨水的定量会饿死人吗!” 易中海脸色苍白紧张的说道:“我只是感觉贾家困难,一家人只有贾东旭有粮食定量,让邻居帮助一下,这是互相帮助,今天你家有困难我出把力,明天家……”“够了!说的比唱的好听,你怎么不把你家的粮食本送给贾家呢?你的工资又高,拿出一部分支援贾家不可以吗?贾东旭又是你的徒弟,为什么非得拉著全院邻居捐款养著你徒弟一家呢?你不知道现在日子大家都不好过吗?谁家的钱是大风颳来的,真正有困难的你不帮,你的眼里只有贾家。” 这时妇联主任上前一步呵斥道“易中海,你知道霸占別人粮食定量是犯罪吗?断了別人的口粮,不让別人吃饭就是杀人!如果何雨水被饿死了你是逃不出责任的!” 易中海两腿发软,囁嚅著“我只是让傻柱邦邦贾家,给贾家带饭盒,谁知道他……” 何雨水泪水满面,身子就像细麻杆一样,二级风都能把她吹倒,大家议论纷纷,都骂贾家,秦海茹无耻,骂何雨住色迷心窍,为了吧唧秦淮茹,连亲妹妹的死活不顾。 王主任看了眼藏在人群的何雨住,“何雨住,你这哥哥是怎么当的,在自己有足够能力的情况下,帮助他人也无可厚非,可是你呢,为了討好他人,把自己的亲妹妹的活命口粮送给他人就说不过去了,你看你妹妹受的,你还有一个做哥哥的样子吗?你这样做你娘在九泉之下能闭眼吗?”何雨住头低著不知在想什么。 王主任转头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家粮食定量只贾东旭一个人有我知道,可是又能怨谁呢?,前几年统计人口的时候,我给你一家说过,让你把户口转过来,可是你和你婆婆就是不听劝,为了乡下那几亩地的收成无动於衷,现在粮食不够吃了,装可怜不顾何雨水的死活拿何雨水的粮食定量,你觉著合適吗,如果何雨水饿死了,你觉得能逃脱干係吗?现在我命令你把何雨水的粮本还给她!” 秦淮茹听后磨磨蹭蹭没有动静,看看贾张氏,贾张氏一腚坐在地上两腿乱蹬,两手拍地,大家以为她又要召唤老贾呢,可是嘴里呜呜响就是发不出声音来。 王主任疑惑的问秦淮茹,“秦淮茹,你婆婆怎么了,怎么没有声音?”秦淮茹无奈的回道:“今天她骂何雨水,骂著骂著就没有声音了。”周围的人都议论起来,有的说是报应,有的说经常召唤老贾,这可能是老贾惩罚她个妖婆。 妇女主任大喊道:“不要搞封建迷信,贾张氏,你在不讲理,撒泼,就把你送回乡下去,你的户口在哪里就回哪里去!” 贾张氏听后立即停止撒泼,连滚带爬的回到家去了,嘴里还叨嘮著不回农村去,她又懒又馋,最怕干活了。 秦海茹在街道办领导们的劝说和压力下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把何雨水的粮食本还给了何雨水。 王主任看下大家问道:“这几年给贾家私自捐款有多钱?” 这时三大爷急忙表现“王主任,这个我知道,从第一次捐款我都有记载,一共捐了六次,每次多少不同,加起来一共496元,我这就回家拿给你帐本,。” 没多会,三大爷一溜小跑把帐本拿回来递给了王主任。王主任看了看说道:“现在生活条件困难,物资睏乏,谁家都不容易,钱不是大风颳来的,都是辛苦钱。在街道办没有备註,没通过街道批准监督,私自捐款是不对的,现在根据帐本多少贾家退还大家!” 大家听后议论四起,秦海茹惊慌失措,泪水不由自主的流个不停,她说她没钱,钱都花完了,现在都快揭不开锅了。贾张氏身子爬进屋了,耳朵还趴在门后面听著,听到王主任让把捐的款退回去,就开门阿巴阿巴不知说的什么,然后把门关上,还插上门栓。贾东旭一直没有说出一句话,他也是人,感觉失去了面子,以后怎么做人,扭头看向一大爷,“师傅,你看,能借钱给我吗?以后我慢慢还给你,等你老了我给你养老,一大爷听到想听到的许诺,漏出一丝笑容,对身边的一大娘说:“回击拿钱去吧!”一大娘在家没有一点地位,就因为自己不能生孩子一直迁就著一大爷…… 捐款,按照帐本一一退还,何雨水也拿回了自己的粮食本,王主任稍微鬆了一口气,接著就宣布,“我一直认为这是个文明四合院,没想到存在这么多的问题,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大家选出来的三个联络员不合格啊?现在暂停易师傅的联络员职位,写一千字的自我批评交给我,现在有刘师傅,閆老师代管,易师傅天天下班后来街道办学习反省,以观后效。” 叮,小孩哥耳边传来了机械声:“宿主搞事情,帮助何雨水要过来粮食本,奖励上品灵石一百颗,叫花鸡一百个。” 第五十一章: 帮助困难户 小孩哥回到家里,李奶奶问道:“钢蛋今天把王主任叫过来,是你的主意吗?”小孩哥笑道:“奶奶,你是怎么知道的?”李奶奶摸了下,“你啊,人小鬼大,头几天帮助公安抓人贩子,今天帮助何雨水要粮食本,你可把一大爷,贾家得罪了。”小孩哥摇著小脑袋,“我不怕,有老爷爷保佑我,没事的!”说著从背后拿出一个土疙瘩来放在吃饭的桌子上。 篮子好奇的问道:“钢蛋,这是什么啊?一个土疙瘩?”小孩哥看引开了话题笑道:“这个是叫花子鸡!你想吃吗?可香了!”篮子摸了下小辫子歪著头问道:“这个土疙瘩怎么吃啊?” 奶奶也坐在桌子边看著钢蛋:笑道:“这是白鬍子老爷爷给你的吧,白鬍子老爷爷对你真好啊,我和篮子跟著你沾光了,篮子还没见过叫花鸡呢?別说吃了,我还是年轻为闺女的时候,跟著我二叔上山采蘑菇时候吃过,二叔抓了一只野鸡,大家都饿了,就用泥巴糊上烤熟吃了,那个时候啊,我也是第一次吃叫花鸡,那个香啊,至今想想回味无穷。” 篮子听后口水都流出来了,跳著拍手“我也吃,我也吃!” 你们等著,我去拿到撬开它,再拿一个盘子过来。 李奶奶轻轻的砸开外面包著的土疙瘩,里面是荷叶裹著的叫花鸡,金黄油亮的鸡皮“滋啦”一声冒热气,荷叶香混著肉香扑得小孩哥直咧嘴。“好香啊!』兰子姐姐赶紧撕了个鸡腿递给钢蛋,“小心烫!”小孩哥攥著鸡腿啃得满嘴油,还不忘把鸡翅膀往李奶奶碗里塞:“奶奶吃这个,肉多!”李奶奶笑著掰了块鸡胸肉,递给给兰子:“你也多吃点,补补身体。”三口人围著小桌,你一块我一块,连骨头都嗦得乾乾净净,暖乎乎的香气裹著笑声,飘满了小屋子。 吃完饭小孩出门打算在院子里转转,发现门口蹲著一群小屁孩,有比钢蛋大的也有比钢蛋小的,都吸溜著鼻子,闻香味,看钢蛋出来了,都上前问钢蛋叫花鸡好吃吗,香吗?小孩哥看著这些小孩个个面黄肌瘦的实在可怜,有心拿出一个叫花鸡给他们分分吃,可是又怕他们给大人说,不好说出鸡的来源,毕竟现在的肉不好搞,现在三个大爷对他的印象不好,反而给他们递剑柄。算了吧,以后看看有机会再给院子里小朋友补补吧! 转了一圈,大多人吃不饱饭,在床上躺著呢,说这样能少消耗体力,省粮食。 无事,回家与奶奶,篮子聊天,聊到吃叫花鸡时门口引来院子里的孩子时,就问:“奶奶,咱这个院子里的困难户有几家啊?”李奶奶嘆口气说道:“这个年月钱不好赚,即使有钱也难买到东西。 后院王家,他家男人在粮站抗大包被砸了,现在瘫痪在床上,四个孩子,都靠女人扫大街一个月十五元的工资,再接点糊火柴盒的活养活一家人,肯定是吃不饱的。 后院张家的老两口,儿子虽然在轧钢厂当工人,媳妇也是糊火柴盒贴补家用,可是还有五个孩子,日子也宽裕不到哪里去,上有老,下有小的。 中院的就是贾家了,自从家的钱被人偷走,现在真的成困难户了。就贾东旭一个人有定量,一家人懒惰,没有志气靠他师傅和傻柱接济,让院子里邻居捐款,上樑不正下樑歪,关键是贾张氏没有正行,沙坡打滚,骂人,招魂嚇唬人,讹钱是她的专长。听说她现在不能说话骂人了,好像嗓子扎刺了,连吃饭都无法下咽了。 我们前院最困难的是孙毛吉家,丈夫生病死了,没死前靠补盆修锅为生。大儿子是个街溜子,二儿子有点呆,三儿子也是在外瞎混,小女儿叫莲花,经常找篮子玩,一家人挤在一间房子里,是这个院子里最苦的。主要靠打扫茅房,街道每月给十八块钱,平时接糊火柴盒为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小孩哥心想那就帮帮这些困难户吧,一个意念每家多了一袋五十斤的玉米面和一筐二百斤的红薯。 第五十二章: 进入空间继续修炼 夜深人静小孩哥让人形机器人变成自己的样子代替自己守护家人,自己进入了空间,和三花婶子娘仨聊天吃喝玩耍了一会,自己在空间里閒逛起来, 一个意念升入空中看著一万五千亩的秘境心旷神怡,干概万千。想起没穿越过来前的妻子,儿子,他们过的还好吗…… 落在石拱桥上,看著河水清澈到底,阳光穿透晨雾,在流动的河面上投下晃动的金斑,与水底游弋的银鱼相映成趣。河水潺潺,带著草木的清香穿石而过,偶尔撞上凸起的岩石,溅起几缕水花,隨后又温柔地匯聚在一起,继续向前淌,把两岸的绿意、林间的静謐都揉进了流动的波光里。 走过拱桥,来到了山边,沿著石阶往上,走著走著忽见一片开阔谷地,溪水潺潺,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远处云雾缠在山腰,近处草木葱蘢,人走在其间,像闯进了一幅流动的山水长卷,幽静得能听见花瓣落地的声音。 附近有块大青石,小孩哥小手一挥,大青石表面光滑无痕,坐上去很舒服,好了,以后这里就是修炼的地方了。 他一个意念抓来放在仓库里系统奖励的修炼功法。仔细观看起来。 功法名称 : 鸿蒙归元功 简介 1. 易懂好练:功法核心仅3步,无复杂口诀、无经脉限制,凡人也能快速入门。 2. 跨界无敌:练成后肉身、神魂超脱法则,任何界面的规则、力量都无法束缚或伤害。 3. 长生永存:本源与鸿蒙同源,无生无灭,岁月、因果皆无法侵蚀。 功法步骤(极简版) 1. 引气归元:每日静坐1刻钟,闭眼感受呼吸,將“气”(无需区分天地灵气/元气)聚於小腹,默念“归”字,无需刻意引导,顺其自然即可。 2. 炼体融道:日常行走坐臥时,保持“气沉小腹”的状態,让聚积的“气”自然滋养肉身,无需修炼招式,仅靠“持续感知”就能让肉身逐步超脱。 3. 破界永生:当小腹的“气”凝聚成“归元珠”(肉眼可见的淡金色光点),只需心念一动,即可撕裂空间前往任意界面;此时肉身不朽、神魂不灭,真正永存於世。 臥槽,我里个槽,真的假的,有这样的好事。心中默念系统,“系统,这是真的假的?” 叮!“宿主,不要怀疑係统,这是高位面的高科技,是你无法想想层次。” 小孩哥继续问道:“系统,你说的那个高位面我能去吗?” “只要你能修炼成功,就可以去了,不但能去,你还会成为那个高位面的主宰!』 小孩哥心情激盪,不能平静,“系统,你给我说明白,到底怎么回事?”系统沉默十秒,机械声想起:“也不是不能说,那个高位面的修者无数,高手无数,就是没有能把这一功法修炼成功的,这部功法需要运气,只有运气爆棚的人才能修炼成功,一旦修炼成功就会宇宙无敌!这部功法不是哪个人创造的,是宇宙自然形成的,那个高界面选不出主宰,也就是现在宇宙没有主宰。为了爭夺主宰位置,打了上万亿年也没有结果,最后几方势力商量共同决定,把这功法用系统的手段发放各个位面,选择匹配的人修炼这个功法,一切交给自然,交给运气!” 小孩哥泄气的说道:“我里个去!原来是潭中花,梦中月啊。极渺茫的事,我练个锤子!” 叮!“宿主不要灰心,继续努力,万一呢?” 小孩哥躺在青石上,四肢张开看著天空,“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叮!“宿主,即使练不成这个功法,依照你现在的功力也能活个五百年!” 小孩子调皮的喊道:“我想长生啊,长生不死啊!” 系统:“那就努力吧,少年!” 第五十三章: 整理空间 修炼了几个小时,也没有多大进展,小孩哥睁开眼睛,想了想,看来不能急躁,就像功法所说,一切交给自然,交给运气吧。 一个意念来到拱桥上,突然想到还没给桥起个名字呢,叫什么好呢? 看到桥与光影呼应,如彩虹映水的画面感就叫映红桥吧!於是小孩哥神识外放在山里发现一块像白玉的大石头有一吨多重,伸手抓来放在桥头的一边,小手一挥,朝外的一面平整光滑,,小孩哥用神识刻上三个大字,【映红桥】。不仔细分辨以为是王羲之到此一游呢! 瞬移来到养猪场,三花婶子在这里打扫卫生呢。突然的出现三花婶子也没感觉突兀,已经习惯了。“钢蛋,有些猪该处理了,小猪仔也多了,再生放不下了!” 小孩哥点点头,神识一扫就公母多少,就说道:“三花婶子,现在公猪七十八头,母猪一百六九头,小猪仔二百六十四头,我想留下十八头公猪,处理掉六十头,母猪都留著让它们继续繁衍。” 三花婶子点头同意,可是漏出不好意思的表情,“钢蛋啊,这怎么杀啊?” 小孩哥笑道:“三花婶子,你不要管,我们有加工车间,一切很容易搞定。”然后小手一挥,六十头公猪一起飞起,隨著小孩哥来到加工车间,小孩哥给加工设备动力源处嵌入一颗极品灵石,加工车间就正常运转起来了,小孩哥意念控制著每头猪挨个的进入加工通道没有一盏茶的功夫,毛髮退的乾乾净净,猪头猪尾,骨头,猪肉猪蹄,都分的明明白白,就连猪的內臟都洗的乾乾净净,摆放到仓库里。 一个瞬移又来到三花婶子身边对她说:“三花婶子,今天我们吃猪肉燉粉条吧!”三花婶子扭头笑道:“都处理好了?”小孩哥点点头,三花婶子笑道:“还是钢蛋厉害,是神仙手段啊!好!今天就吃猪肉燉粉条,再闷锅大米饭,让你们吃个够!” 小孩哥一个瞬移又来到养鸡场,春燕姐姐,秋燕姐姐正在捡鸡蛋,看到钢蛋过来非常高兴,拿著鸡蛋给小孩哥看。 小孩哥笑道:“你们不要忙活了,让我来!”小手一挥,所有的鸡蛋不见了,都存放仓库。神识一扫又把部分公鸡和不下蛋的母鸡放进加工通道,同样处理的乾乾净净,鸡头,鸡爪,鸡肉,內臟分的明明白白。 瞬移来到养鱼池,看著挤满的池子,又是小手一挥,把大公鱼绝大部分放进加工车间通道分解的明明白白。鱼池鬆快多了。小手空中一探几十袋鱼饲料撒进渔业池。仓库里的猪里的各种饲料用不尽用不完,它们会自动补齐,別问为什么,就是这么神奇,系统的强大普通人无法理解。 一万五千亩沃土,其中一万亩种了玉米,两千亩种了小麦,一千亩种了大豆,一千亩种了稻子,五百亩种了穀子,一百亩种芝麻,一百亩种了南瓜,一百分別种了青瓜,西瓜,黄瓜,苦瓜,哈密瓜。剩下二百亩种了各种蔬菜。 小孩哥和三花婶子娘仨一起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小孩哥想出去转转,一个意念出了空间,来到京城上空。 第五十四章: 捣毁赌场! 深更半夜的60年北京城,没有霓虹搅扰,只有月光把胡同的青砖路铺得发白。檐角的铜铃偶尔晃一下,声音脆得像冰,惊飞了檐下缩颈的麻雀。 卖豆腐脑的挑子早歇了,只剩巷口老槐树的影子,斜斜压著斑驳的朱门。远处传来几声闷沉的火车鸣笛,慢悠悠穿城而过,把墙根下打盹的守夜人惊醒,他裹紧旧棉袄,咳嗽声在空巷里盪开,又悄悄沉下去。 偶尔有晚归的人,脚步踩在冻土上咯吱响,手里的马灯晃出微弱的光,照见墙角结霜的枯草,和墙头上掛著的、褪了色的红灯笼。空气里飘著煤烟的余温,混著远处飘来的煮红薯香气,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连时光都像慢下来,黏在这清冽又温热的夜色里。 小孩哥站在京城高空,水底下神识笼罩整个北京城,每个地方是什么单位,是什么街道,每个人现在在做什么,都一目了然。系统给的功法要顺从自然,怎么理解,首先不能干预社会发展,不能大动干戈。就让歷史延续走下去,存在本身不自动等於合理,但存在必然有其发生的原因和逻辑。 想通了,思想没有了压力一身轻 ,感觉似乎功力有点上升的鬆动,这时小孩哥看过不少穿越者在什剎海下,护城河里发现不少黄金珠宝,还有废弃的院子里有暗室里面深藏珠宝玉器什么的,不知真假。於是小孩哥神识笼罩什剎海探入水底,经过认真搜寻哪有什么宝箱,只收到明朝清朝时期的零星铜钱和几个不值钱的髮簪而已,护城河里也是如此。骗子,都是骗人的!废弃的院落经过神识笼罩搜查也是没有的,有金条的地方都是有主的。不过在废弃的院子里也是零星的字钱和不值钱的垃圾。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穫,发现几处特务电台,藏的很隱蔽,还有几处赌博场。不过举报需要合理性,自己毕竟是个小孩,需要认真思考安排,再当一次抓特务的小英雄也不是不可。 小孩哥才想收回神识回到空间里,突然发现一条胡同里走著两个人,其中一个好像是贾东旭,“臥槽,黑天半夜里这是干嘛去?”閒著没事神识跟著他们走,“二赖子,你说的是真的吗?”“放心吧!我们是工友能骗你吗?昨天晚上我就贏了36块钱,你的运气一定比我好,你是儿女双全的人,多好的运气啊!去试试,如果运气不好,立即就停手不玩了”贾东旭看著二赖子点点头,继续跟著走。 小孩哥笑了,这个可以有,可以搞一波。於是神识锁定他们,半个小时后来到一个僻静的院子,门口还有守护者。检查还挺严格,从上摸到下,看看有没有凶器。没发现什么,放他们进去了。 这是两进四合院,小孩哥神识锁定这个四合院,他站在这座四合院上空,神识对这个四合院进行扫描, 前院是赌场,赌徒在喧囂,穿过垂著破布帘的月亮门,后院的氛围骤然压抑。青砖地上没半点杂物,几盏电石灯掛在廊下,昏黄的光把墙根的影子拉得老长,四个精壮的打手穿著黑色短打,腰间別著钢管,像四座石像似的守在正房门口,眼神冷得能刮人。 正房里陈设简单却透著霸道,一张梨花木八仙桌摆放在中央,桌上放著一个黄铜烟缸,里面塞满了菸蒂。黑老大“独眼龙”坐在太师椅上,左眼蒙著一块黑布,右眼浑浊却锐利,手里摩挲著一个玉扳指,时不时瞥一眼门口的打手,声音低沉地问:“前院怎么样?没出乱子吧?” “龙哥,一切都顺,贾东旭那小子已经进入了赌场,一个打手躬身回答,语气恭敬得不敢抬头,“龙哥,听说他是个穷鬼,一家人就他一个人有粮食定量,他有什么钱啊?』 独眼龙瞪了他一眼,“你懂个屁,他没钱,有人有钱啊,听二赖子说他师父是八级工,已经工作多年了,能没钱吗?” 独眼龙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小子,真是上道!。告诉下面的人,一会输钱了闹事別把他打死了,留著他能榨出油水!” 正房西侧的耳房里,藏著一个不起眼的木柜,柜门上贴著一张“福”字,掀开柜子,里面是一块活动的地板——这就是通向地下室的暗格。暗格里黑漆漆的,只有一盏矿工灯掛在头顶,照亮了满地的“財富”:墙角堆著一沓沓用麻绳捆好的钞票,足足有五万多块,崭新的纸幣散发著油墨的清香;旁边的木箱里,码放著一根根小黄鱼,金灿灿的,大概有一百根,在灯光下闪著刺眼的光;还有三个樟木箱,打开来,里面全是瓷器字画,有明代的青花瓷碗,有清代的山水画轴,每一件都价值不菲,臥槽,是条大鱼,他怎么有这么多资產,是什么原因呢?好奇心驱使小孩哥用意念对独眼龙收魂。 马上独眼龙就像过电一样哆嗦起来,他害怕极了,想喊说不出话来了意识越来越迷糊,最后就像睡著了。就算醒了也是一个傻子,因为收魂知道他的资本是两代人的收入,他师父没有儿女,死后把家產都给了他,在他爷俩手中被因赌债死在他们手中的不下上百人,死有余辜。让他痛快的死去会便宜他,成为傻子比较合適!並且收魂知道这个隱蔽的地下暗室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那还客气什么,全部收入空间仓库。其它表面的东西就不动了,留给公安吧! 西厢房则是另一番景象,这里像个小型粮仓,靠墙堆著五六百斤的粮食,有玉米面、小米、大米,还有几袋红薯干,都是用麻袋装好的,码得整整齐齐。墙角的架子上,掛著十几块腊肉,肥瘦相间,油光鋥亮,散发著诱人的香气;旁边的竹篮里,放著新鲜的青菜,有白菜、萝卜、菠菜,虽然不多,却在这物资匱乏的年代显得格外珍贵。 后院的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小的厨房,里面有煤炉、铁锅、碗碟,一个老妈子正在灶前忙活,锅里燉著肉,香味飘满了整个后院。打手们轮流去厨房吃饭,吃饱喝足后,又回到各自的岗位上,警惕地守著这个“独立王国”。 这里就像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小世界,充斥著贪婪、暴力和欲望,却又靠著严密的守卫,在黑暗中维持著运转。 第五十五章: 抓捕贾东旭 贾东旭被带人赌场,看见十几个人围在一张桌旁,桌上堆著零散的钱票,有人喊著“押大押小”,骰子声、欢呼声混在一起,乌烟瘴气。贾东旭被按在桌边,他先拿出十块钱:“心想先试试水,贏了继续玩,输了就退出。” 贾东旭眼神发直,盯著桌上的骰子,犹豫了半天,把十块钱推到“大”字上。骰子落地,三点小,他输了。 “没事没事!”他工友劝他“再来一把,这把准贏!” 不知是运气好,还是对方故意让他尝甜头,接下来两把,贾东旭居然都贏了,手里的钱转眼变成了二十多块。他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眼睛也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翻身的希望:“再来!我押五十!” 这一次,他输了。 “没关係,一把而已!”工友二赖子在旁边煽风点火,“东旭,你手气好,再押一把,把输的贏回来!” 贾东旭红了眼,把剩下的钱全押了上去,结果又输了。他急得直拍桌子:“怎么会这样?再来!我……我没钱了!” “没钱怕啥?”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走过来,拍著他的肩膀,“哥给你借!五十块够不够?” 贾东旭犹豫了,他知道借钱赌博不是好事,可一想到家里的困境,想到秦淮茹期盼的眼神,又咬牙点了点头:“够!” 汉子掏出一张纸,让他按手印,嘴里念叨著:“利息不多,一天一块,三天之內还清!” 贾东旭没多想,按了手印,拿著五十块钱又押了上去。可这一次,他像中了邪一样,逢赌必输,五十块钱转眼就没了。他又借了一百,输了;再借一百,又输了……短短一个时辰,他居然借了上千元,手里却一分钱都没剩下。 “我不借了!”贾东旭猛地站起来,声音发颤,“你们这是耍诈!是骗我钱!把钱还我!” “骗你?”满脸横肉的汉子冷笑一声,“愿赌服输,白纸黑字按了手印,你还想赖帐?” “就是!”旁边几个人围了过来,摩拳擦掌,“不给钱?兄弟们,给我打!” 拳头、巴掌雨点般落在贾东旭身上,他蜷缩在地上,疼得直咧嘴,却不敢反抗。打了一阵,汉子揪住他的头髮,把他拽起来:“听著,限你三天之內把钱交上来!要是敢不还,我们就带人去你的四合院闹,去找你老婆,找你儿女!让街坊邻居都知道你是个赌鬼、骗子!” 贾东旭嚇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呼喊二赖子,二赖子不知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小孩哥灵机一动,动用意念在空间用宋体字写个纸条,说明情况,地址,要求公安快点过来。把纸条和一个石子用纸抱起来砸破玻璃投到值班民警办公桌上。 值班民警发现后立即报告领导,公安很快组织起来人手,向赌博场包围过来。 屋里的人顿时慌了神,满脸横肉的汉子骂道:“谁他妈的报的警?是不是警察来了?” “快跑!”有人喊了一声,屋里的人顿时乱作一团,有的往窗户钻,有的往桌子底下藏。 就在这时,贾东旭想翻墙逃跑,被小孩哥用意念刺入他腿的麻穴,两腿使不上劲,一腚坐在地上让衝进院子来的民警抓个正著。小孩哥笑笑,一个意念回到空间里。 这时 警察们都进来了一拥而上,有的抓人,有的查看贾东旭的情况。满脸横肉的汉子还想反抗,被警察一脚踹倒在地,戴上了手銬。 第五十六章: 四合院新动向 第二天早上,贾张氏拍打著床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不知她在说什么,她昨天就没吃东西,只要吃东西就喉咙疼,咽口水都疼,昨天去医院看过医生,也没检查出来什么原因,只是开点止疼片而已,她以为睡一觉就会好了,但是今天早上还没好,也不能说话,她本事肥胖,吃的多,胃里不能受委屈,饿的百爪挠心,气的直拍床,她哪里知道她在骂何雨水的时候小孩哥给她用意念下的冰刺 ,一个金丹期修士的意念不是那么好消除的。 秦淮茹被吵醒了,看看外面还没有天亮,想让贾东旭劝劝婆婆別闹腾了,可是发现没有贾东旭,一摸被窝是凉的,她就知道贾东旭昨晚没有回家。这咋整,於是她就起来把这情况给贾张氏说,贾张氏更急了,“呜呜呜呜呜的不知所云……』没办法,只能敲一大爷的家门,等了两分钟,一大爷起床后开门问道:“怀茹啊,天还没亮你有什么事情吗?泪眼巴拉的回道:“一大爷,东旭他一晚没有回家,被窝都是凉的”一大爷无奈的摆摆手,“怀茹啊,这不是什么大事,他又不是小孩子,也许是昨晚去工友家喝酒去了,喝多了,就在工友家住了,不要著急,等等看吧,也许一会就回来了。”没办法秦淮茹只好回家等著去了。 后院王家,女主人赵倩凌晨四点多就醒了,天还黑著,院里静得能听见墙角蛐蛐的叫声。她揉著酸胀的腿刚要起身去扫街,一下床就愣在原地——做饭的地方,多出一袋子东西和一大框子装著满满当当的红薯,圆滚滚的透著新鲜劲儿。 她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快步走过去伸手解开袋口,黄橙橙玉米面清香扑鼻,还是纯玉米面不带玉米芯的那种,红薯带著泥土的潮气,都是实打实的东西。她脑子死机了,“这是……谁送的?”她喃喃自语,声音都发颤。院里就她一家,丈夫瘫痪在床,四个孩子还在屋里睡著,昨晚睡前明明没有这些东西,房门还是关的好好的,怎么一夜之间就多了这么多吃食? 她没敢声张,先走到丈夫床边,轻轻推了推他:“老王,你醒醒,你看那里啥情况。”王建国瘫痪后眼神不好,挣扎著坐起来,顺著她指的方向看了半天,也吃了一惊:“这、这是哪儿来的?咱没跟人借粮啊,也没人说要送东西来。” 夫妻俩呆呆的看著不知怎么办了,看著那50斤玉米面和200斤红薯,又喜又慌。赵倩蹲下身,数了数红薯,足足有四十五个个,个个都不小,玉米面的袋子她提了提,沉得根本挪不动。“这得值不少钱啊,”王建国嘆了口气,“咱穷归穷,不能平白无故拿別人的东西,可这是谁送的呢?连个纸条都没有。” 正说著,大女儿揉著眼睛出来了,看见这些东西尖叫了一声:“妈!好多红薯!还有玉米面!”声音吵醒了另外三个孩子,他们涌了过来,眼睛瞪得溜圆,小儿子拉著赵倩的衣角:“妈,这是给我们的吗?我们能吃红薯粥了?” 赵倩心里又暖又酸,眼泪掉了下来。她扫街一个月15块钱,糊火柴盒一天才赚两三毛,一家六口顿顿都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孩子们好久没吃过饱饭,更別说这么多新鲜红薯和玉米面了。她摸了摸大女儿的头,哽咽著说:“是、是有人送的,就是不知道是谁。不管是谁,这份情咱记著,告诉孩子们不要声张,到处乱说。” 后院张家,女主人凌晨五点就醒了,摸黑起来想给一家人煮点稀粥,刚走到堂屋门口,脚就踢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一看,她嚇得差点喊出声——床前的地上,摆著一麻袋,旁边还立著个竹筐,满满当当装著圆滚滚的红薯,泥土的潮气扑面而来。 “他爹!他爹你快醒醒!”女主人声音发颤,快步走到炕边推醒老伴,老张迷迷糊糊睁开眼,顺著她指的方向一看,也惊得坐了起来:“这、这是哪儿来的?咱昨晚睡前还啥都没有啊!” 老两口凑过去,老张伸手提了提玉米面袋子,沉得直咧嘴:“这得有五十斤吧?还有这红薯,满满一筐,估摸著得两百斤!” “谁送的呀?”老两口满心疑惑,“咱没跟人借粮,也没听说街道要发救济啊。”老张皱著眉琢磨:“咱儿子在轧钢厂上班,一个月才32块钱,养活一家老小,平时全靠你糊火柴盒贴补,日子难是难,但也没跟人诉苦啊,难道是?”老伴问道:“谁啊?”老头神秘的说:“你还记得街道办事处发红薯的事情吗?听说也不知道什么人送的,可能是同一个人,”女主人震惊的捂上嘴。 儿媳妇李娟也起来了,看著眼前的粮食,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妈,这是谁这么好心啊?知道咱一家人不够吃,送这么多东西来。”她想起平时一家人顿顿稀粥配咸菜,孩子们总喊饿,老人也捨不得吃,心里又暖又酸。 老张嘆了口气,摸了摸菸袋锅:“不管是谁送的,都是天大的恩情。咱穷归穷,不能忘本。这粮食咱先吃著,等以后日子缓过来了,得好好打听打听是谁,也好报答人家,交代孩子们出去不要乱说』。 前院孙家也是震惊不及,女主人不知道谁送的,只是跪在地上磕头……不知嘴里捣鼓什么。 大家都去上班了,贾东旭还是没有回来了,贾家慌了,一大爷还是抱著幻想“怀茹啊,你不要慌,我去厂里看看,也许从他工友家直接上班去了。” 贾张氏拄著拐,一条腿拉拉著,嘴里呜呜的,从表情上看非常狰狞又无助,手还想拉易中海的衣服。易中海安稳道:“老嫂子,不要急,急也没用,我去厂里看看再说吧。”转身和一脸懵逼的傻柱上班去了。 第五十七章: 贾东旭事发 易中海来到轧钢厂一进车间就找贾东旭,看遍车间没发现贾东旭,他心里发毛了,就打听其他工友,其他人都说不知道,没看见贾东旭,有人提供信息,说昨天下班看见二车间的二赖子搂著贾东旭的肩膀边说边向外走,不知谈的什么? 易中海慌忙去二车间找二赖子,发现二赖子今天也没来上班。易中海心里不安,都知道二赖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东旭怎么和他混在一起呢。 下午,易中海刚下班后,秦海茹就找上门了,把上午派出所的民警的通知给易中海说了,,听说要拘留,还得交一百块的罚款。 易中海非常生气,他家里这么困难,还拿著工资去赌博简直不像话。可是让他自己拿100块钱去交罚款,他也不捨得。於是他又想起了捐款,想让大家一起负担。於是他就到二大爷家去了,一大爷知道二大爷是个官迷,於是就给他戴高帽,故意喊他一大爷让他出面组织为贾家捐款。二大爷心里一动。开会好啊。现在一大爷下去了,他二大爷就能主持会议了,也能过过关癮。於是他就同意了,让他的儿子们出去,通知大家下午开大会。 易中海又来到三大爷家,三大爷家刚吃完饭。三大爷客气的让易中海坐下,三大娘端来一碗白开水放在易中海面前。这个时候一大爷就把贾东旭的情况说了,把自己的来意说了。 三大爷听后心里计算开了,就是不回话。易中海知道他在想什么,於是就从口袋里掏出5块钱,放到桌面上说:“2块钱当捐款,3块钱归你!,三大爷眼睛一亮,看见有3块钱入帐,他就答应了。把王主任的话,联络员没有权力组织居民捐款的事,都忘记了。 於是二大爷家的儿子刘光福敲著破盆从后面到前面,通知大家下午都到中院来开会。 在易中海的安排下,四方桌又摆好了,等了一会,人都来齐了,二大爷右手端著厂里奖励他的茶缸子,左手拿著烟,迈著四方步来到了中院。看见桌子板凳都放好了,人又也齐了非常满意,他像老易点点头,不由分说的坐上了四方桌中间的位置。三大爷坐在左边,易中海坐在右边。 桌子围了一圈街坊。桌子旁边,秦淮茹抱著孩子哭得抽抽搭搭,眼泪滴在孩子衣服上,贾母坐在台阶上拍著大腿:“嘴里呜呜呜呜呜不停,不知说著什么,!”她两天吃不下饭了,不是心里惦记儿子 而是自己吞咽东西困难吃不下饭。 二大爷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放在桌上。眼望四周看了看。见人都来齐了。於是他就开始表演了 “大家不要说话了,都注意看著我!』。他喜欢大家都仰视他说话,感觉这样非常爽。他吭吭两声,“这个,这个派出所的同志刚走,说贾东旭赌博被拘留了,得交二百块的罚款,还得送去被褥,弄不好要拘好几个月,这怎么办呢?嗯嗯……』卡壳了。 他动脑子想了想,平时一大爷说话的方式和方法。端起茶缸又喝了一口茶,放下。继续说,“贾家太困难啦,秦怀茹说都揭不开锅了。让她拿出100块钱罚款,她拿不起啊。怎么办呢,我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要相互帮助。今天他有困难我们都帮帮他,明天你有困难。我们都帮帮你。我们是文明大院,尊老爱幼,互相帮助。因此我和一大爷,三大爷商量给贾东旭捐款,等以后你被派出所的……” 三大爷听他说话要下桥,就用腿碰了碰他, 让他注意不要乱说。 下边邻居听到今天开会的目的时都议论开了。 这时小孩哥背著小手儿又走到会场中心。小蓝子慌忙上去拉他也没拉动。奶奶在后边喊他不要去,他也装著听不见。 他站在大桌子前面。两只小手抱拳,向四周做了一个四周礼,然后夹著小奶音对著三位大爷说, “三位大爷,昨天街道办的领导来说的话你们忘记了吗?如果捐款得给街道办的人报告,他们同意了。派来人监督才能捐款吗?你们三个怎么又要私自捐款了,你们不听领导的话,是要犯错误的,你们不是好孩子。』 三位大爷听后非常尷尬,二大爷。慌忙端起缸子喝水,三大爷看天上的云彩,怎么?快下雨啦!一大爷看著小孩哥。两眼凶凶的,恨不得上去扇他一巴掌。这小子他又要坏我的好事。 大家议论的声音更大了,有人说:“是啊,昨天王主任就说啦。三位联络员没有组织捐款的权利。让我们捐款,谁有那么多钱啊?他贾家天天闹么蛾子。今天吃不上饭了,明天揭不开锅了,今天又闹一个赌博罚款。这样下去谁能折腾起呀!』。有人说:“贾家一家人烂泥扶不上墙,吃的又多又懒惰。也不做点零活贴补家用,贾东旭又不好好工作,钻研技术。干那么多年了,还是一个一级工。二级都升不上。现在又染上了赌博癮,以后怎么办哟?” 小孩哥看著一大爷用眼瞪他,就说:“一大爷,你瞪我干什么?你的眼睛就像兔子蛋,老是瞪著我,怪害怕的。不对啊,昨天王主任撤掉你的一大爷了,你怎么还坐在大爷的位置上啊?不对呀!』 大家听后忍不住的笑起来,笑的最厉害的是徐大茂。 易中海那个恨呀,恨不得上去把小孩哥给掐死。他支支吾吾的,不知说什么好。没有什么办法。他看向了傻柱,给傻柱使个眼色。傻柱装著没看见,眼睛瞟向秦姐。 他心里在想上次给小孩哥交手,小孩哥用脚点了一下他的脚心,那种痛到现在还记得,痛了3天3夜。到现在都说不清弄不明白,他不想再有那种痛了。 秦怀如看见捐款大家都不支持,特別是小孩哥在中间捣乱,眼泪流的更凶啦。他领著小当来到小孩哥面前,就要跪下,求小孩哥放她家一码,就让院子里的邻居给她家捐款吧,小孩哥撤身站在一边。 傻柱看他秦姐流泪又要给小孩哥下跪。下跪,他实在忍不住了,就猛的从板凳上站了起来,嘴上骂道:“钢蛋,你太不像话了,你这个傢伙出来捣乱,秦姐家那么困难了。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你还跟著捣乱。看我不过去揍你!』 李奶奶和小篮子听后都嚇坏了,娘俩慌忙就向中间跑,想拦住傻住。 傻柱像发怒的熊瞎子一样跑过来。想打小孩哥顿狠的,让这小屁孩再也不敢乱说话。大家都紧张起来,以为不好的后果將要发生了…… 万万没想到,將要接近小孩哥的时候。突然他温顺的趴了下来,“旺旺……』叫个不停,像一条温顺小狗一样围著秦海茹转了起来。傻住心里非常难受,他不想这样。可是有一种力量让他这样,他管不住自己。这种心情非常难受,非常难受。流著泪,嘴上还得汪汪汪的叫,,就像上次一样,心里害怕极了,心想肯定是小孩哥使坏,他又没有证据,难受啊,这种屈辱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一次大人没有笑,只有小当笑,她以为是傻叔逗她玩呢,拍著小手,跳著,嘴里喊著“小狗,小狗……!” 三位大爷看著这种异常的情况,看了看小孩哥。小孩哥站在那里一直没动,是怎么回事啊?上次也这样。哦,还那次天上打雷劈中了贾张氏,贾张氏想打钢蛋突然一条腿不能动了。现在喉咙里好像有刺,不能吃喝啦,不能说话啦。上次二大爷,一大爷,哈哈大笑,停不下来。那次围著傻柱跳舞这些异常反应。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都在思考。只有傻树在汪汪叫,就像狗一样停不下来。秦海茹躲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停不下来,停不下来…… 三位大爷都站了起来,看著傻柱留著泪,学著小狗汪汪的叫著,不知如何是好。三大爷端著茶缸回家了,他不敢参与了,一次次的都含著奇怪,让人捉摸不定,他感觉一次次的上天放过了他,再也不上老易的当了。 二大爷官癮过了,想想上次他突然大笑不止,也有点害怕了,也不想主持了。他也回家了。李奶奶过去拉住钢蛋的小手就往家走,篮子紧跟后面。 这时,小孩哥耳边传来系统声音:“叮!宿主使用舔狗符搞事情,奖励上品灵石二百颗,灵泉一个,已放入空间山上修炼的地方。” 第五十八章 :算计小孩哥 回到家后奶奶抱怨钢蛋多管閒事,差点让傻柱打了,钢蛋笑笑“放心吧,奶奶,白鬍子老爷爷保护我,没人能动我!” 篮子拍著拍著小胸脯说:“刚才嚇死老姐了,我现在想想还心里扑腾扑腾的呢。钢蛋快让白鬍子老爷爷变出一瓶汽水压压惊,再给我来个大鸡腿!”奶奶笑著骂道。“这个小吃货精,整天想著吃!』“好!』小孩子毫不犹豫,小手一挥桌子上出现了三瓶汽水,三个大鸡腿,三个大麵包。 吃著大鸡腿,小黑哥神识散出发现傻猪还在院子里汪汪叫著。想上贾家找秦怀茹,可是秦怀茹把门关上了,不让他进去。又发现易中海看了一眼傻柱摇摇头,往后院走去。看来要找聋老太太商量什么事情?总感觉与自己有关,小孩子神识锁定他跟进了聋老太太的房间。 “中海啊,你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情嘛?” 易中海嘆了口气,找个板凳坐下。缓缓说道:“老太太啊。幸亏我没收留那个叫钢蛋的小孩。他太邪乎了。自从他来到咱们的院子里,出现好多说不清道道明的事情。上次出现的事情,今天又出现了。柱子现在还在中院学狗叫呢,你说怎么办啊?这个叫钢蛋的小孩,肯定有问题。我们不能容他这样瞎胡闹下去,留著他闹下去,影响我们养老啊。能想个什么办法处理他?” 龙老太太闭上眼睛想了想。突然睁开眼睛阴森森的的说道:“我想了一个阴人的好办法。於是她就走到床前,蹲下从床底下盒子里拿出一个金手鐲。 老聋子先把沉甸甸的金手鐲,往桌上一拍:“就用这个!这是我的嫁妆之一。够分量吧。” 一大爷眼睛突然放光:“好!让我家老伴拿著这个,等钢蛋和篮子上学去了,找个理由去他家串门,趁李家婆子不注意的时候把鐲子藏在他家枕头底下,不容易被发现,真翻出来也说不清楚。” 聋老太太磕了磕旱菸锅,补了句:“別留破绽。等下午学生放学,工人都下班的时候,我就开始咋呼,说金手鐲丟了,闹得全院都听见!” 易中海咧嘴一笑,声音沙哑却带劲:“没问题!到时候我就去找二大爷刘海中,再给他带个高帽,他不能不管,到时候肯定得组织全院挨家翻!” 一大爷搓著手,满脸得意:“等在钢蛋家翻出鐲子,到时候我就说看见钢蛋在后院溜达过,看他还怎么说!全院人都得骂他小偷,连李奶奶和篮子都得跟著受牵连。到时候要么他自己滚蛋,要么咱们直接报官,给他扣个盗窃的罪名,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他再也没法在院里胡闹了!” 聋老太太最后叮嘱:“记住,手脚一定要乾净,別留下半点证据。等事成了,院里还是咱们说了算,钢蛋那点邪术,再厉害也架不住名声全毁,没人看的起他,以后再开会,他想搞事情说话。都得被人赶到一边去。!” 他们的谈话,让小孩哥神识听见了。小孩哥哀嘆了一声。表面上看我还是个孩子啊,你两个老傢伙太狠了吧,为了养老,都没有底线了。 看来我也不能手软了,得给你们两个老东西一点教训。也让 你们知道小爷不是好惹的! 第五十九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早晨,风里裹著几分清冽的凉意,吹得院外的梧桐叶簌簌往下落。小孩哥攥著兰子姐姐的小手,掌心暖乎乎的,两人刚扒完饭,就听奶奶在门口说道:“你们两个该上学了,路上慢点,跟閆家解娣一块儿走,路上別贪玩!” 篮子应了一声“知道啦!”,拉著小孩哥快步出门,三大爷家的閆姐正站在大门口等著。三个孩子排成一列,踩著满地金黄的落叶往前走,脚下发出“咔嚓咔嚓”的轻响。路边的墙根下,有人挎著空空的菜篮子,眉头皱著往早市赶去;远处的工地上,隱约传来铁锹铲土的闷响,工人们穿著打补丁的衣服,身影在薄雾里忙忙碌碌。偶尔有骑自行车的人驶过,车铃“叮铃”响一声,又很快消失在巷尾。 小孩哥抬头望了望天,湛蓝的天上飘著几朵薄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紧了紧兰子的手,小声说:“姐姐,我去前面次所撒泡尿,你和解娣姐姐慢慢走,一会我就出来了。”“去吧,快点!』 小孩哥跑进次所,神识一扫没有人,一个意念把人形机器人放了出来,样子和自己一模一样,小孩哥把书包递给他,出去吧,好好陪篮子上学,保护好她。”小孩哥一个闪身不见了。 机器人出来还做了刚系好腰带的样子,追上篮子姐姐,对篮子姐姐说:“姐姐,今天放学咱们去捡枫叶吧?”兰子笑著点头,放学回家吃过饭再去!” 閆解娣也凑过来:“我知道哪儿的枫叶最红,放学带你们去!” 三个孩子的笑声,在艰苦岁月的晨雾里,轻轻飘向远方。 后院龙老太太屋里,烟味裹著阴私,易中海的老伴张翠兰和老聋子凑在一块,眼神都透著坏水,正在密谈。 老聋子从怀里掏出那个沉甸甸的金手鐲,递给张翠兰说道:“小易都给你说了吧!”张翠兰点点头。聋老太阴笑了声:“就用这个!这是我的嫁妆之一,一直留著当个念想,你顛顛够不够分量!” 聋老太一手敲著桌子慢慢的说,本来那个小屁孩与我无冤无仇,按说不能毁掉他的名声,谁让你和中海是我的养老人呢,昨晚中海的態度很坚定,非要让这孩子背上小偷的臭名声,怪就怪他多管閒事,,老易怀疑他在我们院子搞鬼。他的存在已经影响我们养老了,再让他闹下去不可收拾了。” 你拿著装好,现在这个点可能钢蛋和篮子上学去了,等会你趁李家的婆娘一个人忙活的时候,你就过去,趁李家婆娘不注意的时候把鐲子藏在钢蛋枕头底下——那地方好发现,院子里人钢蛋就说不清楚嘍……” 聋老太太磕了磕旱菸锅,补了句:“藏完了就赶紧回来给我说说一声,別留下破绽。等钢蛋下午放学回来,小易他们下班都回来了,我就开始咋呼,说金手鐲丟了,闹得全院都能听见!” 张翠兰咧嘴一笑,声音哆嗦道:“没问题!我会小心的,保证把这事办好,您老放心吧!” 聋老太搓著手,满脸得意:“等在钢蛋家翻出鐲子,看他还怎么说!全院人都得骂他小偷,连李家的婆娘和小篮子都得跟著受牵连。到时候要么他自己滚蛋,要么咱们直接报官,给他扣个盗窃的罪名,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再也没法在院里胡闹了!” 聋老太太最后叮嘱:“记住,手脚一定要乾净,別留下半点证据。等事成了,院里还是咱们说了算,钢蛋那点小把戏再厉害也架不住名声全毁,没人信他!” 张翠兰听完聋老太太最后的交代,把金鐲子小心放进衣服的口袋里,往李奶奶家走去了,不敲门推门就进,嘴上带著不自然的笑道:“李嫂子忙著呢?”张翠兰凑过去,脸上堆著热络的笑,手里还假装拎著个空篮子,说道:“我家老易说想吃醃的咸菜,我家的咸菜给他徒弟这个一点,那个一点的分完了,我打算明天再醃些咸菜,现在没有了,我来借点,顺便跟你嘮嘮嗑。”李奶奶抬头见是她,非常诧异,但又不想拒她的面子笑著点头:“翠兰啊,进来坐!咸菜在缸里,我给你盛。” 张翠兰顺势坐在屋檐下的小板凳上,一会儿夸李奶奶的火柴盒糊得规整,一会儿又扯著家常说院里的琐事,眼睛却悄悄打量著屋里的布局——小孩哥家两间房子,床靠著里墙。 聊了没一会儿,李奶奶起身:“你坐著,我去给你倒碗水,刚烧开的水,润润嗓子。” 张翠兰心里一喜,嘴上却连忙说:“不用麻烦嫂子,我不渴!” 可李奶奶已经转身进了伙房,她立刻站起身,脚步轻快地溜到床边,飞快地將金手鐲塞进枕头底下又慌忙的回来坐在原来的地方,装模作样的看著,还故意皱著眉说:“这活儿真细致,我可干不来。” 李奶奶端著茶碗出来,递给她:“喝点吧,不麻烦。” 张翠兰接过茶碗,抿了一口,又东拉西扯了几句,见院里陆续有人走动,便起身告辞:“嫂子,咸菜我下次再拿,我想起一点要紧的事情去做。!” 说著,她揣著空篮子,故作镇定地离开了,走到拐角处才悄悄鬆了口气,觉得这事儿办得神不知鬼不觉,可是都笼罩在小孩哥的神识之中。 等到学生放学,工人们都下班回家了,聋老太太就坐在院里嚎啕大哭,手里攥著空荡荡的盒子,哭天抢地:“我的金鐲子啊!那是我陪嫁的宝贝,怎么就不见了!肯定是被人偷了!” 哭声惊动了全院,易中海立刻站出来“主持公道”,对著围过来的邻居高声说:“大家都听见了,老太太的金鐲丟了,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刘海中、閆埠贵,你们俩是院里的大爷,你们不能不管,应该带著人挨家搜一搜,尤其是前院——钢蛋刚院没多久,嫌疑最大!” 刘海中本来就爱出风头,耍官威。再说他也不喜欢钢蛋这小子,一听这话,也不动脑思考立刻应下来,吆喝著几个青壮年就要往前院冲。可刚到钢蛋家门口,就被钢蛋拦了下来。小孩哥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刀,冷冷地盯著他们喊道::“你们凭什么搜我们家?你们有什么权力这样做,你们进入我家,如果我家丟了东西,你们赔吗?这是犯法的!只有公安才有种权力,让公安来搜才行!” 他的话掷地有声,院里的邻居们也开始窃窃私语。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在人群后交换了个眼神,聋老太心里暗笑:“正好,叫公安来,更能坐实他的罪名!” 易中海立刻吩咐人:“快去喊派出所的同志!让他们来评评理,搜出鐲子,看他还怎么嘴硬!” 他们哪里知道,小孩哥根本不是普通少年——他是金丹期修士,早已察觉了两人的阴谋。就在张翠兰偷偷把金鐲放进他的枕头底下那一刻,小孩哥的意念已经悄然动了,那只金鐲眨眼间就被转移到了易中海家的枕头底下了。 没过多久,派出所同志就来了。小孩哥当著眾人的面,义正言辞地说:“公安同志,我没偷东西,有人陷害我,!但我同意搜查,不过有个条件——要搜我家,全院都得搜,不能只盯著我一个人,否则就是不公平!” 邻居们纷纷附和,龙老太太和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却也只能硬著头皮点头:“搜!都搜!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搜查开始了,从后院到中院,再到前院,公安同志一丝不苟地检查著每一个角落。龙老太太和易中海紧紧盯著小孩哥家的方向,等著看他被人赃並获的狼狈模样。可结果却让他们大跌眼镜——小孩哥家里乾乾净净,別说金鐲,连半点可疑的东西都没有。 “不可能!怎么会没有?”张翠兰忍不住叫出声来。易中海也急了,不甘心的要求公安再搜查一遍。可就在这时,一声高喊传来:“黄所长,这里有情况!”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搜查易中海家的公安同志,正从他的枕头底下掏出一只金灿灿的手鐲——正是龙老太太“丟失”的那只! “这……这怎么会在我家?”易中海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龙老太太也傻了眼,看著那只手鐲,又看看易中海,瞬间明白自己被坑了,却又百口莫辩。 聋老太人老为精,眼珠一转拿著拐棍就像张翠兰砸去,好,你个张翠兰。你天天上我那去给我送饭,我没想到是你偷了我的金手鐲。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心眼坏的坏丫头。你偷了我的金手鐲还不算完,你还拿著放到別人家坑害別人,你太坏了你。我打死你! 突然的变化吧。张翠兰惊得目瞪口呆。有心辩论。又看到易中海向他挤眼睛使眼色。让他承认是她自己做的。 公安同志拿著手鐲,严肃地说:“易中海、张翠兰你们涉嫌故意栽赃陷害,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院里的邻居们炸开了锅,指著两人骂声不断:“原来是自导自演的阴谋!太缺德了!” “想害人家小孩哥,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钟翠兰和易中海被公安带走时,头垂得低低的,往日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他们精心策划的阴谋,最终变成了自毁名誉的苦酒,只能自己咽下去。而小孩哥站在门口,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但心里——对修士而言,感嘆真是人老为精啊,聋老太反应真快,这样把自己洗脱出来好去想想办法救易中海夫妻,如果都进去,就更被动了。看来易中海是反应过来的。 不论他们怎么可能折腾,这点伎俩,不过是跳樑小丑的闹剧罢了。 叮!“宿主搞事情,把易中海夫妻送进局子里,奖励如下,极品灵石两颗,飞船一艘。” 第六十章: 捞出易中海 自从易中海夫妇被抓以后,整体来看,居民们没人同情易中海夫妇的,反而觉得他们“自食恶果”——既指责他们设计陷害小孩的缺德,也吐槽他们仗著八级工身份摆架子、背地里搞小动作,往日的“仁义”形象彻底崩塌,成了院里人茶余饭后的“反面教材”。 聋老太心里清楚,此事牵扯甚广,仅凭自己的力量无法解决,便让傻柱背著她匆匆赶往轧钢厂,恳求杨厂长出面说情。杨厂长与聋老太太渊源极深,抗日战爭时期曾受老人救命之恩,当年便许下承诺,要帮她三次大忙。此前易中海评八级工时资歷不够,正是杨厂长从中斡旋才得以如愿,这一次,便是兑现承诺的第二次许诺,杨厂长念及旧恩,立刻给派出所所长打了电话,了解具体情况,以厂里有军工零件製造任务、急需八级工易中海赶工为由,强调他是厂里不可或缺的人才,恳请派出所从轻发落。 另一边,易中海的妻子张翠兰也陷入了两难。她深知,若夫妻二人都身陷囹圄,不仅家里的生计没了著落,龙老太太也无人照料。思来想去,她决定独自承担一切,主动站出来承认是听自己乾的?原因是小孩哥在院子大会上捣乱,不给她老伴面子,才偷走了聋老太太的手鐲,故意陷害小孩哥。 易中海被放出来了,但是厂里做出了处理决定,降低易中海八级工,降为六级,二年不许考级。 易中海出来后找派出所的同志了解老伴张翠兰的情况,可派出所的同志表示,必须找到小孩哥及其家人求得原谅,並写下书面原谅书才行,不然会被判刑。如果拿到了原谅书就可以判三个月劳教即可。 易中海和龙老太太一同前往小孩哥家求情。被李老太太骂了一顿,“丧良心啊。钢蛋他还是个孩子啊,你们怎么能起这样的歹心啊,你们这样做,良心就不会痛吗?』 易中海低著头表示悔过,並保证以后不会这样做了,求小孩子写份谅解书吧。小孩哥直言道“你们的行为给自己、奶奶以及姐姐兰泽都造成了极大的精神伤害,想要获得原谅,必须进行赔偿,且赔偿要让他满意。 经过商量,无奈之下,易中海只好拿出500元钱交给小孩哥,只求能换来一份原谅书,让这场风波早日平息。 小孩哥收下那500块钱,指尖捏著厚厚的纸幣,心里却没踏实下来。他转念一想,这钱是易中海为求原谅自愿给的,可日后要是他们反悔,倒打一耙说自己讹诈、诈骗,那可就百口莫辩了。 於是他抬头看向易中海和龙老太太,语气坚定地说:“钱我收了,但得再写个字据。” 他顿了顿,明確要求,“让三爷过来做个鑑证,就写清楚,这500块是你们自愿赔给我家的精神损失费,不是我钢蛋主动为你们要的,以后不许再拿这事说三道四,找后帐。” 易中海和聋老太急於了结此事就答应下来了。龙老太太慌忙在一旁帮腔,让易中海喊来三大爷,很快,字据写好,易中海签上名字,按上手印,三大爷和龙老太太作为见证人也落了款,按上手印。。小孩哥仔细看了一遍,確认內容无误,这才放心地把字据收好,隨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原谅书,递给了易中海,他们心中都在嘀咕,人小鬼大,真是一个狡猾的小狐狸。一场牵扯著人情、责任与赔偿的风波,这才算是真正谈成。 等他们走后,钢蛋把钱和字据交给了奶奶。李奶奶苦笑著接过来,“你这孩子,没想到考虑的那么周全,好,我给你保存著,等你长大了给你娶媳妇!” 第六十一章 : 贾张氏病危 贾张氏三天多滴水未尽了,总感觉喉咙里有根刺。只要一吃一点东西就痛的难受无法忍受。喝水也是如此难以下咽。声带不能发声感觉也坏了,说不出话来。贾张氏的状態虚弱不堪、脱水严重、意识模糊,身体机能快速衰退,看样子没有几天的活头了。 秦怀茹心中窃喜,“让你个老东西天天折磨我,还折磨我吗?天天请吃坐喝的,老天有眼让她得到报应了,一家人都没她能吃,一点也不委屈自己,挣吃挣喝的,不顾及家人。再不死真的养不起了。还好老天有眼,走就走吧。你走了我们家以后就少些负担了,会好过多了。” 但是秦淮茹表面露出非常难过的样子,假惺惺的在床前伺候著,留下一个善良孝顺的好儿媳妇形象。让院子的人都说她是一位好媳妇,一大爷易中海看中的就是这个。他膝下无儿无女,等他老了希望这个徒弟媳妇也能这样孝顺他。 三位大爷都过来了,后面还跟著几个邻居,嘴上说是来看看情况,问问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其实大家內心都非常爽快。贾张氏在院子里没有一个喜欢的,经常干些小偷小摸,撒泼骂娘,招魂骂街的丑事,搞得院子乌烟瘴气不得人心。 现在好了,自从她生了病,三天三夜不能吃,不能喝,不能骂人了。院子里非常安静,大家过得非常开心。这个老妖婆终於不行了。邻居们心中笑,但表面上还是表示同情,过来看看表示关心。 看完情况后商量后事,秦怀茹哭著说她没有钱了,家里都揭不开锅了,哪有钱办丧事啊。 三大爷扶了扶眼镜,对易中海说道:“怎么办后事先放一放,现在最关键的是把她儿子贾东旭从拘留所的捞出来。贾张氏都这样了,她儿子不在身边怎么能行啊?即使发丧她儿子也得在跟前行孝啊。 易中海想了想,感觉三大爷说的有道理,再说东旭是我徒弟,贾张氏快死了,等她死了,以后就更好的拿捏贾家人了,没有贾张氏的捣乱,东旭还不得乖乖的给我养老。看来不管怎么样得把他救出来了。 哎,可是这个孩子,赌博罚款的钱还得我出啊,人家收徒弟经常得到徒弟的孝顺,而我是 倒过来了孝顺他……。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上班的时候就会偷奸耍滑,工作不认真,他也没有进取心。刚领的工资又去赌博,如果染上了赌博癮。有多少家业折腾不完,以后日子怎么办呀? 易中海向派出所的同志说明了贾东旭老妈现在的情况,已经是病危了。让他出来见最后一面。 副所长派人去四合院做了调查,情况属实。易中海拿钱交罚款,写了保证书就把贾东旭领了出来。 贾东旭回到家里看他娘这个样子。也是没有什么办法。掉了几滴眼泪。就出来找一大爷商量下一步怎么办?三位大爷让贾家先买口棺材。再买些发丧时候使用的物品。 一切准备完毕,医生都说了没有別的抢救办法,只能等她咽气了。 贾家发生的这一切。都笼罩在小孩哥神识之中,自从贾张氏不能说话,不能骂人后,这个院子太安静了。那怎么行,四合院乱不乱贾张氏说了算,还是乱起来好啊,乱起来才热闹啊!。 夜里,贾张氏开始倒气了。大爷们让她儿子贾东旭,儿媳秦怀茹,孙子棒梗,孙女小当都跪在床前不停的 低声哭著,。。 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她咽最后一口气。 就在这关键时刻,小孩哥微微一笑。一个意念解除了贾张氏喉咙里的冰刺。 贾张氏也知道她要死了,要去见老贾了,她害怕啊,她不想死啊,她还没活够阿。当小孩哥解除她脖子的冰锥,她就突然感觉不疼了,心中喜出望外嘴中发出声音“喝水,我要喝水!饿,饿死我了……” 大家都惊呆了。贾东旭惊喜万分去给老娘端了一碗水餵她喝下,又吩咐秦怀茹赶快煮一碗玉米面糊端 过来……。 第二天,四合院里又响起了骂秦海茹的声音“秦怀茹,你个骚蹄子,还不去做饭啊?,你想把老娘饿死吗?……” 秦淮茹心里苦啊!易中海仰望天空心中感嘆,“老天啊,我想养个老,怎么这么难啊?』 四合院的邻居们都苦笑感嘆:“真是好人不长久,坏人活千年啊……老天爷啊!让她走唄。怎么又让她回来了呢……” 第六十二章: 空间灵泉 叮! 小孩哥耳边响起了系统的声音,“宿主,惩罚捉弄贾张氏成功,奖励上品灵石一百颗』。 小孩哥一个意念进入空间,来到修炼的地方。 神识感应灵泉藏於青崖环抱的幽谷间,泉眼如琉璃嵌在青石中,直径三尺许,泉壁爬满翠色苔蘚,沾著细碎的银露。泉水汩汩涌出时,泛起珍珠似的气泡,在日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宛如流动的碎玉。泉池方圆丈余,清浅见底,水底铺著光滑的彩石,几株碧色水草隨波轻摇,偶有通体透明的小鱼穿梭其间,不见鳞鰭,只留一道虚影。泉边生著数株不知名的奇花,花瓣洁白如雪,花蕊呈淡金色,香气清冽,隨风漫溢,引得彩蝶翩躚。 泉水並非寻常的液態,触之微凉却不刺骨,指尖划过竟带起一丝绵密的暖意,仿佛蕴含著温润的灵气。凑近细嗅,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甘冽气息,混著草木的清香,沁人心脾。泉水看似平静,实则內蕴生机,凝神细看,能瞧见细微的灵气如银丝般在水中流转、缠绕,匯聚成肉眼难辨的漩涡,缓缓沉入泉底,又从泉眼处重新升腾,循环往復,生生不息。 这时系统介绍“叮! 如果宿主饮用灵泉入口就会感觉甘醇清润,瞬间驱散体內燥热,五臟六腑如被清泉洗涤,鬱结之气消散无踪。长期饮用可滋养臟腑、调和气血,改善体虚乏力之症,甚至能清退体內沉疴,让面色变得红润透亮。如以泉水洗漱,皮肤会变得细腻光滑,蚊虫叮咬、跌打磕碰留下的红肿瘀青,只需浸泡片刻便会消退;若有外伤,泉水接触伤口时无刺痛感,反而能止血消炎、加速癒合,且不留疤痕。』 小孩哥听到介绍后感觉对自己没大作用啊,我都是金丹期修士了,这些情况对於自己来说不存在。 金丹期的体质万毒不侵,哪有什么毛病,美容更不存在,自己才六岁,不需要美容。养顏。受伤更不存在啦,在这个世界谁能是对手。 看来灵泉水对普通人用处很大。 咦! 泉边土壤因浸润泉水,格外肥沃,周围草木长势繁茂,看来即便是寒冬腊月也会绿意盎然;如果將寻常花籽投入泉中浸泡片刻再栽种,估计花朵会开得格外艷丽,花期也会延长数倍。 要不喝点试试?小孩哥意念摄取灵水喝个肚饱,突然困意来袭躺在大青石上呼呼大睡起来。 醒来时已第二天,小孩哥先被通体舒畅的通透感包裹——四肢百骸里仿佛有暖流在缓缓游走,连呼吸都变得清甜,没有半点宿醉或疲惫的滯涩感。 他抬手摸向肚子,昨晚喝得胀鼓鼓的饱腹感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轻盈得像要飘起来的体感,整个人透著一股从內到外的乾净劲儿。 再活动筋骨时,关节“咔咔”作响老带劲了,伸展灵活,脑袋也异常清醒。 看来还是有一点点作用。等有时间给奶奶,兰子姐姐,三花婶子,春燕姐,秋燕姐多喝一点,有病治病,没病健身,可以延年益寿。 第六十三章 :粮食定量再次下调 转眼到了六零年的岁末,寒意比往年来得更烈也更沉,铅灰色的天空压得极低,像是隨时会塌下来似的,刮过四合院的西北风裹著细碎的冰碴,打在脸上生疼,顺著领口往骨子里钻,冻得人连呼吸都带著颤音。院子里的青石板路冻得硬邦邦的,踩上去发不出半点活气,墙根下的枯草早就被颳得没了踪跡,只剩下光禿禿的土地,裂开一道道细密的口子,像是这日子熬出来的伤痕。往日里临近年关,虽不富裕,总还能闻著点零星的烟火气,可这年的岁末,各家各户的门都关得严严实实,灶房里难得升起一缕炊烟,就算有,也细弱得转瞬就被寒风捲走,满院都透著股蚀骨的窘迫与艰难。 晌午时分,巷口那阵熟悉的脚踏车铃鐺声响起时,院子里的人心里都莫名一紧。住在正房的傻柱正蹲在灶房门口,对著空了大半的粮缸发愁,听见铃鐺声猛地抬头,就见街道办的王主任裹著厚厚的干部服,领口和袖口都扎得严实,身后跟著两个同样面色凝重的干事,手里捧著一叠文件,脚步沉缓地走进了院子。王主任的脸冻得通红,眉峰拧成了疙瘩,往日里温和的眼神此刻满是沉重,一看这模样,就知道准是有糟心事。 三大爷最先迎出去,他身上的棉袄打了好几块补丁,袖口都磨得发亮,却还是紧紧裹著,生怕漏了一点热气:“王主任,这数九寒天的,您怎么这会儿过来了?快进屋暖暖身子。”“閆老师,不歇了,有紧急政策要跟大伙儿说,麻烦你挨家挨户叫一声,全院的街坊都到中院集合,就开个短会。”王主任的声音透著难掩的无奈,话音落时,还轻轻嘆了口气。三大爷心里咯噔一下,这节骨眼上的政策,十有八九跟吃的有关——这段日子粮店的供应一天比一天紧,定量本就少得可怜,家家户户都靠著挖野菜、掺粗粮勉强度日,再要是有变动,这日子真没法熬了。 不敢耽搁,三大爷转身挨屋敲门,声音压得低却清晰:“大伙儿都出来吧,街道办王主任来宣传政策,都到中院聚聚。”屋里的人听见喊声,都慢吞吞地挪了出来,一个个缩著脖子,裹著单薄又破旧的棉衣,脸上带著掩不住的疲惫和忐忑。二大爷穿著件旧棉袍,手里揣著个豁了口的搪瓷缸,里面的热水早就凉了,他皱著眉往外走,嘴里嘟囔著:“这年根底下的,还开什么会,冻得人直打哆嗦。”他媳妇跟在后面,手里攥著块干硬的窝头,时不时往嘴里塞一小口,嚼得格外费力。 三大爷扶著眼镜眼神里满是探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袖口,心里暗自盘算:近来粮价涨得厉害,黑市上更是一粮难求,农村里早就传著啃树皮、吃草根的说法,城里的供应怕是也撑不住了,这政策多半是定量要降,只是没想到会赶在年关前,这无疑是雪上加霜。贾张氏扶著秦淮茹的胳膊挪出来,身上的棉袄又肥又旧,腰间繫著根粗麻绳,把棉袄勒得紧紧的,像是这样就能多挡点寒似的,嘴里还不停念叨:“这日子本来就够苦了,还折腾人,有这功夫不如多弄点粮食来。”秦淮茹领著棒梗,小当拉著她的衣角,小脸冻得发紫,嘴唇乾裂起皮,眼神里满是对食物的渴望。 没多久,中院里就聚满了人,几十號人挤在寒风里,没人说话,只听见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和牙齿打颤的轻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王主任身上,空气沉得像是灌了铅。王主任展开手里的文件,指尖都冻得发僵,清了清嗓子,声音严肃又沉重:“各位街坊邻居,今天召集大家来,是传达上级的最新通知。眼下全国的自然灾害还在持续,粮食紧缺的情况比往年更严重,为了统筹调配,保障大家能挨过这个冬天,上级决定,城镇居民的粮食定量再次下调,新的定量標准,后续粮店会逐户通知,从明天起就按新標准供应。” “什么?又下调?”李主任的话音刚落,贾张氏就像被惊雷劈中似的,猛地拔高了声音,尖利的哭喊瞬间划破了沉寂,“这可怎么活啊!本来定量就够少了,掺著野菜都填不饱肚子,现在还降,是要把我们一家子逼死啊!”她挣脱开秦淮茹的搀扶,往院子中间一扑,双手拍著大腿就坐在了冻硬的地上,眼泪混著脸上的灰往下淌,哭得撕心裂肺:“我们家就东旭一个人有定量,我老婆子一把年纪,秦淮茹要带俩孩子,仨人都没粮本,全靠东旭那点粮过日子!他每天去厂里乾重活,顿顿都吃不饱,人都瘦脱了形,定量再降,他哪有力气干活?我们娘几个更是只能喝西北风了!” 贾张氏拍著地面嚎啕不止,哭声里满是绝望:“老天爷啊,怎么就这么苦啊!本想回老家农村里借点粮食,可是他们都开始吃观音土了,听说还有饿倒的,这城里头难道也要跟著遭罪?眼瞅著就要过年了,往年再穷还能凑口粗粮饺子,今年怕是连糠都吃不上了!这定量一降,我们一家子迟早得饿死在这院子里!”她的哭声又大又悽厉,听得人心里发慌,小当被嚇得缩在秦淮茹怀里,小声哭了起来,秦淮茹眼圈通红,咬著嘴唇强忍著泪,伸手想去拉贾张氏,却被她一把甩开:“別拉我!我就坐在这儿,谁能给我个说法?这日子没法过了!” 王主任看著撒泼打滚的贾张氏,脸上满是为难,嘆了口气说:“贾张氏,我知道你家难,全院的街坊都难,我家也一样,定量照样下调,我儿媳妇缺乏营养,奶水都没有了,孙子饿的哇哇哭,能又怎么办呢?这是全国统一的安排,现在国家遭了大灾,地里没收成,粮食实在紧张,只能委屈大伙儿一起扛一扛,熬过这段最难的日子。”“扛?怎么扛?”贾张氏梗著脖子喊,声音嘶哑得厉害,“我家连饭都吃不上了,拿什么扛?野菜挖光了,榆钱捋净了,往后只能啃树皮了?我老婆子不怕死,可这俩孩子还小,难道要眼睁睁看著他们饿死吗?” 她的话像一根针,戳中了所有人的痛处,院子里的人都低下了头,脸上的愁云更重了。易中海轻轻嘆了口气,走到贾张氏身边蹲下来,声音温和却沉重:“老嫂子,別哭了,哭也解决不了问题。王主任说得对,现在国家有难处,咱们老百姓只能互相体谅著熬。你家的情况大伙儿都看在眼里,往后街坊们能帮衬的肯定会帮衬,总不至於让孩子饿著。”二大爷皱著眉开口,语气里满是焦虑:“话是这么说,可这定量一降,谁家的日子都得更紧巴。我家小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本来就顿顿吃不饱,往后怕是得饿肚子了,这寒冬腊月的,饿出个好歹可怎么办?” 三大爷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指尖都在发颤,小声嘀咕著:“我早就算著定量撑不住了,之前就顿顿省著吃,一碗饭分两顿,现在再降,就算把野菜当主食,也撑不到开春啊。”他媳妇在一旁抹著眼泪:“可不是嘛,昨天去城外挖野菜,走了十几里地,才挖了一小把,回来掺著粗粮煮成稀粥,孩子们喝了两碗还喊饿。听说城外的草根都被挖得差不多了,往后连草根都没得吃了。”旁边的邻居们也纷纷开口,话语里满是绝望和无助。 “我家那点粮早就见了底,这段日子全靠捡点烂菜叶、挖点苦菜凑活,孩子饿得面黄肌瘦,连走路都没力气。” “是啊,我娘家在农村,来信说村里好多人都啃树皮,有的吃了观音土胀肚子,都下不了床,这日子真是熬到头了。” “本来还盼著年关能鬆快些,没想到定量又降了,这年哪还有心思过,能活著挨过这个冬天就不错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议论声渐渐低下去,只剩下压抑的嘆息和小声的啜泣,寒风卷著这些声音在院子里打转,更添了几分悲凉。傻柱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景象,心里像被堵了块石头似的难受。他后厨还剩点零星的粗粮和几片乾菜,本来还能偷偷接济秦淮茹家几口,这下定量下调,自己都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怕是连这点帮衬都做不到了,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愁容。 王主任看著大伙儿愁苦的模样,心里也沉甸甸的,他顿了顿,又说了几句宽慰的话:“各位街坊,困难是暂时的,上级也在全力调配粮食,会儘量保障大家的基本生活。大伙儿互相帮衬著点,省吃俭用,总能熬过去的。定量標准下来后,记得按时去粮店领粮,別错过了时间。”说完,他也没多留,带著干事匆匆离开了院子,脚步比来时更沉,背影消失在巷口的寒风里。 王主任走后,院子里静了好一会儿,贾张氏哭累了,瘫坐在地上,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嘟囔著:“定量降了,没法活了……”秦淮茹咬著牙,费力地把她扶起来,孩子小声哭著,一声声揪著人心。其他人也慢慢散了,各自往屋里挪,脚步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没人说话,脸上都写满了沉重,这年关前的定量下调,把所有人仅存的一点盼头都浇灭了。 易中海回到屋里,坐在炕沿上,对著老伴长长嘆了口气:“今年真是最难熬的一年,定量一降,往后的日子更难了,有钱也难买粮食,家里的那点粗粮,掺著野菜也撑不了半个月,得想办法再去城外挖点草根,不然真熬不过冬天。”老伴红著眼圈点头,手里攥著块干硬的野菜饼,递到他手里:“你先垫垫肚子,等天暖和点我再去城外找找,总能挖著点能吃的。” 二大爷家屋里,儿子们饿得蜷缩在炕角,肚子咕咕叫个不停,二大爷看著他们,心里又急又疼,却只能硬著心肠说:“別喊饿!现在谁家不饿?往后每顿都少盛一碗粥,野菜多掺点,能填肚子就行,熬过去就好了。”儿子们不敢反驳,只能咬著嘴唇,眼神里满是委屈。三大爷则坐在桌边,拿著算盘扒拉个不停,算著家里现有的粮食,再加上下调后的定量,每天能吃多少,算来算去都是不够,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嘴里不停念叨:“不够啊,这点粮根本撑不到开春,得去黑市看看,能不能换点粗粮,哪怕贵点也得换。” 秦淮茹把贾张氏扶到炕上躺下,转身看著空荡荡的米缸,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缸底只剩下薄薄一层粗粮面,连掺野菜煮稀粥都不够几天的量,两个孩子饿得直哭,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正发愁时,门被轻轻推开,傻柱探进头来,手里拿著两个掺了野菜的窝头,塞到她手里:“拿著吧,给孩子吃,我这儿还有点,先凑活垫垫。”秦淮茹握著温热的窝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哽咽著说:“傻柱,这怎么好意思……你自己也得省著吃。”“別说这话,街坊邻居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傻柱嘆了口气,“这日子是难,可总能熬过去,別让孩子饿坏了。”贾东旭羞愧的低著头,无能为力,他是一个不合格的儿子,也是一个不合格的丈夫,更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赌博让本来拮据的家庭雪上加霜。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西北风颳得更猛了,拍打著窗户纸,发出呼呼的声响,像是在诉说著这岁末的艰难。家家户户的屋里都没什么光亮,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嘆息,或是孩子饿极了的啜泣,混著寒风,让人听著格外心酸。院子里的每一户人家,都被定量再次下调的消息压得喘不过气,年关越来越近,却没有半点年味,只剩下对飢饿的恐惧和对日子的迷茫。 夜里,寒风依旧肆虐,很多人都睡不著觉,睁著眼睛看著黑漆漆的屋顶,琢磨著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野菜挖光了就挖草根,草根没了就剥树皮,只要是能填肚子的,哪怕难以下咽,也得找来吃。这一九六零年的岁末,成了大伙儿心里最沉重的一道坎,每个人都在寒风里咬牙坚持,盼著这场难熬的灾害能早点过去,盼著粮食能多一点,盼著能好好吃一顿饱饭,盼著来年能有个好光景。 只是眼下,这岁末的寒意与飢饿交织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唯有硬扛著,在这最难熬的日子里,一?点点挨过,等著春天的到来。 回到家里,李奶奶心里非常沉重,虽然有钢蛋的白鬍子老爷爷帮忙,家里不愁吃喝,,可看著邻居们受苦煎熬,心里说不出的惆悵。她看了看两个孩子都吃的油光满面的,和院子里孩子对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早就引起邻居们的怀疑了,问她家里吃的什么,都吃的这么好,她都是支支吾吾哄弄过去,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於是对孩子们说:“钢蛋啊?以后我们不能大吃大喝了,我做饭的时候不知道白鬍子爷爷用的什么办法让香味传不出去的,“小孩哥心想我设了个结界当然穿不出去了』但是你看看大家皮包骨头,看看咱油光满面,我担心会出事的,今天开会,有人问我吃的什么,一家人油光满面的了!”篮子虽然年纪小,也是一个懂事的丫头,“以后我们也吃窝窝头,喝棒子糊糊吧。”李奶奶苦笑道:“人家窝窝头,棒子糊糊都快吃不起了,以后要装穷点,也出去找野菜吃,以后只吃咸菜!” 小孩哥听后心里哭笑不得,他知道奶奶这样想,要这样做的原因和道理。为了让她安心就同意了奶奶的建议。心想空间里的玉米成熟了,看来还得再次投放粮食了。 第六十四章: 寒岁投粮安民心 1960年的腊月,京城被彻骨的寒意裹著,铅灰色的天空压得人喘不过气,街巷里静得只剩下北风颳过墙缝的呜咽声。粮荒早已熬得家家户户没了底气,米缸见底多日,野菜挖光了就啃树皮,连掺了糠麩的代食品都成了稀罕物,院里的老人孩子多半面黄肌瘦,浮肿的脸颊透著难掩的憔悴,往日里四合院里的家长里短没了踪影,只剩一片沉沉的压抑,连说话都透著有气无力的疲惫,年关將至,可没人有半点盼年的心思,只在心里暗暗发愁,这一关,到底能不能熬过去。 腊月初八的凌晨,天还黑得透实,连启明星都藏在云层后没露头,东城的街道办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簌簌声,紧接著,黄澄澄的玉米棒子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著,密密麻麻从半空落下,稳稳堆在门前空地上,饱满的颗粒裹著新鲜的潮气,转眼就堆成了一座小山。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顺著冷清的街巷飞快传开,先是附近几户早起盼著找些吃食的人家探出头,看清那堆金黄的粮食时,惊得说不出话,隨即爆发出压抑许久的呼喊:“粮食!是玉米!有救命粮了!” 呼喊声划破了清晨的寂静,很快,各级政府门口、大小街道办门口都接连传来喜讯,一批又一批玉米棒子悄然落下,金黄的堆垛在昏暗的天色里透著暖光,成了寒冬里最动人的光景。消息往深处传,没多久就飘进了清满四合院的院墙里,先是前院的秦淮茹早起打水,隔著胡同听见邻居们的议论,手里的水桶差点脱了手,她愣了愣,快步往巷口跑了几步,远远望见街道办门口那片金黄,浑身的力气像是瞬间回来了,转身就往院里冲,嘴里忍不住喊著:“有粮食了!街道办门口有玉米!能吃的玉米!” 这一声喊,让沉寂的四合院瞬间活了过来。秦淮茹刚衝进院子,正房的门就“吱呀”一声开了,傻柱揉著惺忪的睡眼跑出来,手里还攥著打补丁的褂子,急声问:“秦姐,你说啥?有粮食了?真的假的?”“真的!我亲眼看见街道办门口堆著好多玉米,街坊都在说呢!”秦淮茹喘著气,眼里闪著泪光,连日来压在心头的焦虑终於鬆了些。 屋里的人听见动静,都纷纷推开门出来往街道办跑,聋老太太拄著拐慢慢挪到屋门口,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急切颤巍巍地问:“孩子,真是粮食?能填饱肚子的粮食?”“是啊老太太,是玉米棒子,听说各个街道办都有,政府肯定会分给咱们的!”秦淮茹轻声应著,语气里满是期盼。后院的许大茂也穿好衣服走了出来,脸上没了往日的算计,只剩实实在在的惊喜,拉著路过的邻居追问详情,確认是真的有粮食,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总算不用再担惊受怕,饿肚子的日子能缓一缓了。 院里的人聚在中院里,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著,脸上渐渐有了久违的血色。秦淮茹想著家里饿了许久的孩子,心里又酸又暖,抬手抹了抹眼角:“有了玉米就好,能给孩子们煮点糊糊喝,看他们饿得起不来床,我这心里就跟针扎似的。”傻柱挠了挠头,笑著说:“可不是嘛,这些日子净琢磨著去哪找口吃的,这下好了,有政府帮著分粮食,咱们都能熬过去了!”李奶奶站在一旁,看著院里人脸上的期盼,轻轻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欣慰:“真是雪中送炭啊,这粮食来得太及时了,能救不少人的命,政府肯定会好好安排的,咱们等著就是。”又看了看疑惑的看了看铁蛋,钢蛋微笑著点点头,李奶奶会意,心里替京城百姓感谢白鬍子老爷爷,她缓缓跪下向门外天上磕了一个头。钢蛋拉都拉不住,只好一起磕头,小篮子慢了一拍,也是一模一样的跟著磕头。 虽然还没拿到粮食,可“有粮食了”这个消息,就像一剂定心丸,让四合院里的压抑散去了大半。秦淮茹回到家,给孩子们掖了掖被角,看著他们瘦得脱了形的小脸,心里踏实了不少,总算不用再整夜整夜地愁,怕孩子们熬不过这个冬天。傻柱则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时不时往街道办的方向望一眼,心里盼著能早点领到粮食,先给聋老太太煮点热乎的填填肚子。聋老太太靠在炕头,手里攥著旧棉袄的衣角,嘴角带著淡淡的笑意,眼里的绝望渐渐被期盼取代,心里默默念著,能吃上一口饱饭,就知足了。 此时的各级政府里,官员们正经歷著从震惊到激动,再到沉稳部署的复杂心绪。凌晨接到下属匯报时,市领导们还在灯下对著粮食缺口报表发愁,首都的粮食储备早已告急,每天接到的都是百姓缺粮的求助,每个人的心头都压著一块巨石,夜里辗转难眠,就怕传来百姓饿死人的消息,愧对百姓的信任。当亲眼见到堆在门口的玉米时,几位领导先是愣在原地,伸手触碰那饱满的颗粒,確认是实实在在的救命粮,激动的情绪瞬间涌上来,有人红了眼眶,有人用力攥紧了拳头,悬在心头的大石头终於落了一半。 “太好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市长看著眼前的玉米堆,声音带著难掩的激动,“百姓们都快扛不住了,这些粮食来得正是时候,能解燃眉之急,救无数人的性命!”分管粮食的领导语气坚定:“不管粮食来源如何,当务之急是守住粮食、妥善分配,每一粒都不能浪费,必须精准送到每一户百姓手里,尤其是困难家庭,绝不能遗漏一户。”短暂的激动过后,官员们立刻召开紧急会议,迅速敲定了工作安排,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凝重的责任感,只想儘快把粮食加工好、分下去,让百姓早日吃上热乎饭。 一道道指令很快下达:各单位立刻抽调工作人员、街道干部和积极分子组成值守小组,奔赴各个粮食堆放点,拉起警戒绳,24小时轮流看守,严防哄抢、私拿,確保粮食万无一失;紧急清点全城可用的磨盘、石碾,在各片区设立临时磨粉点,抽调人手连夜搭建,明確要求磨粉时必须將玉米芯与玉米粒一同磨碎,最大化利用粮食,哪怕口感粗糙些,也能多让百姓多撑几日;组织登记小组挨家挨户上门,详细统计每户人口数量,標註孤寡老人、伤残家庭、多子女家庭等特殊情况,制定精准的分配方案,確保公平公正,让困难家庭能多分到些,实实在在缓解困境。 消息隨著工作人员的脚步,更细致地传到了每一条街巷、每一户人家。登记人员走进清满四合院时,院里的人都围了上来,眼里满是急切。“同志,这粮食啥时候能磨好啊?俺家孩子实在饿坏了。”秦淮茹轻声问道,语气里带著期盼。登记的同志一边认真记录著人口数,一边温和地回应:“大姐別急,磨粉点已经在连夜赶工了,咱们儘量快点加工好,爭取早日分下去,肯定不会让大家等太久的,放心吧。” 傻柱凑过来问道:“同志,磨粉的时候真连玉米芯一起磨啊?那吃著会不会太糙了?”“是啊同志,单独磨玉米粒多好吃啊。”旁边的邻居也跟著问。登记同志笑了笑,耐心解释:“现在粮荒紧,每一点能入口的都不能浪费,玉米芯磨碎了虽然糙点,但能顶饿,多一点粮食,大家就能多撑些日子,都是为了让咱们老百姓都能熬过这个年关,委屈大家暂时克服一下。”眾人听了,都纷纷点头,没人再抱怨,心里只盼著能早点领到粮食,哪怕糙点,能填饱肚子就好。 磨粉点里,磨盘转动的声音日夜不停,工作人员和志愿者们轮班值守,手上磨出了水泡,就缠块布条接著干,脸上沾著粉尘,眼里却满是干劲。“多磨一会儿,就能多赶出来点粉,百姓就能早一天吃上饭。”一位志愿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手上的动作没停,看著磨出来的玉米粉,心里满是踏实。值守粮食堆的干部们裹著厚棉袄,在寒风里来回巡查,哪怕冻得手脚发麻,也不敢有半点鬆懈,心里想著:“这些都是百姓的救命粮,绝不能出一点差错。” 四合院里的人每天都会往街道办的方向望几眼,听著远处传来的磨盘声,心里的期盼越来越浓。秦淮茹每天都会提前把家里的布袋子找出来,洗乾净晾好,就等著领粮食的那天能用上。傻柱则时不时去磨粉点附近打听进度,回来就给院里人传话:“磨得挺快的,已经出不少粉了,估计再过两天就能分了。”每次听到这样的消息,院里的人心里就更踏实一分,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些。聋老太太每天都会让小当扶著她在院里坐一会儿,望著磨粉点的方向,眼里满是希冀,嘴里念叨著:“快了,快能吃上饭了。” 终於,几天后的清晨,街道办传来消息,玉米粉已经加工好,开始按户分发了。消息传到四合院,院里瞬间热闹起来,大家拿著提前准备好的布袋、瓦罐,按捺著激动的心情,顺著街巷慢慢往分发点走,哪怕肚子饿得咕咕叫,也都规规矩矩地排著队,没人爭抢,眼里满是期盼。 队伍慢慢挪动,很快就轮到了四合院里的人。“易师傅,您家二口人,这是您的玉米粉,小心拿好。”工作人员把沉甸甸的布袋递过去,细细叮嘱。老易接过布袋,入手的重量让他心里一暖,连连对著工作人员道谢:“多谢同志,多谢政府,真是辛苦你们了。”秦淮茹领著孩子们排队,领到属於自家的那份粮食,紧紧抱在怀里,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这袋粮食,装著的是孩子们的希望,是全家安稳过年的底气。傻柱帮聋老太太领了粮食,小心翼翼地提著,快步往回走,心里想著赶紧给老太太煮一碗热乎乎的玉米糊糊。 回到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升起了炊烟,淡淡的玉米香气渐渐瀰漫开来。秦淮茹进屋就赶紧生火,往锅里添了水,舀出几勺玉米粉,慢慢搅成糊糊,锅里很快就飘出了香气,孩子们围著灶台,眼睛亮闪闪的,再也不是往日那副蔫蔫的样子。傻柱给聋老太太煮了一碗稠稠的玉米糊糊,端到炕头,看著老太太小口喝著,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心里比自己吃了还开心。许大茂也在屋里煮著玉米糊,虽然依旧精打细算,却也难得鬆了口气,起码这个年,不用再忍飢挨饿了。 街巷里,领到粮食的百姓们脸上都带著笑容,互相打著招呼,说著感激的话:“多亏了政府想得周到,连夜加工粮食,还分得这么公平,真是为咱们百姓办实事啊。”“是啊,这粮食来得不易,政府帮著守护好、加工好,一点不浪费,有这样的政府,咱们心里踏实。”寒风依旧凛冽,可那淡淡的玉米香气,那家家户户升起的炊烟,还有百姓脸上的笑容,都让这座城市多了暖意。 各级政府里,官员们看著分发完毕的报表,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舒展神情。市长站在窗前,望著街巷里的烟火气,轻声说道:“总算是让百姓能安稳过个年了,后续还要盯紧剩余粮食的调配,照顾好睏难家庭,等来年粮食丰收,就能彻底摆脱这粮荒之苦了。”身边的干部点点头,眼里满是坚定:“是啊,百姓能吃上饭,咱们的辛苦就没白费,守住百姓的温饱,就是咱们最大的责任。” 清满四合院里,玉米糊糊的香气越飘越浓,孩子们的笑声重新迴荡在天井里,老人们坐在门口晒著太阳,手里捧著温热的碗,脸上满是安稳。虽然日子依旧清苦,可这袋沉甸甸的玉米粉,不仅缓解了飢饿,更给每个人心里添了底气和希望。大家都在心里默默感激著这份雪中送炭的恩情,感念著政府的悉心安排,期盼著来年风调雨顺,粮食满仓,再也不用过忍飢挨饿的日子,只愿这份安稳和暖意,能长久相伴,岁岁平安。 叮!小孩哥耳边传来熟悉声音:“宿主投放粮食搞事情,影响巨大功不可没,奖励金丹期药丸二號,能让宿主功力顺利突破金丹期第二层,增加寿命一百年。” 臥槽,小孩哥心中荡漾,刚成金丹期一层的时候寿命是五百年,现在又加一百年,这就六百年了! 第六十五章: 突破金丹期二层 小孩哥看到大家脸上的笑容,艰难的生活有所缓解。心中暂时圆满。让人形机器人陪伴保护篮子和奶奶。自己转身进入空间,闪现修炼的地方,他坐在大青石上。小手一招取出系统奖励的金丹丸二號。臥槽,晕死了,又像馒头大小,黑乎乎的麵团子还是那个味道,“系统,你不会玩我吧!怎么又是有点中药味加臊气味?” 叮,“宿主,不要怀疑係统!这是高位面的高科技。” “……好吧,”小孩哥捏著鼻子,咔咔几口吃完了大药丸子。 药丸化作一缕温润的药力,顺著他的喉间滑入腹內。 刚一入体,那股药力便骤然爆发,不再是初时的温和,反倒像是无数根细密的针,狠狠扎进四肢百骸,又似滚烫的岩浆在经脉中奔涌窜动,所过之处,经脉被强行拓宽、淬炼,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骼都在承受著撕心裂肺的痛楚。小海哥眉头紧蹙,额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著脸颊滚落,砸在身下的木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牙关咬得死死的,喉间忍不住溢出压抑的闷哼,浑身肌肉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他强撑著清明的神智,运转体內原本的金丹期一层修为,引导著那股狂暴的药力朝著丹田处匯聚。丹田內的金丹此刻也在剧烈震颤,表面原本淡淡的光晕变得忽明忽暗,仿佛隨时都会碎裂一般,每一次震颤都牵连得他五臟六腑如同移位般疼痛,眼前阵阵发黑,好几次都险些栽倒在地,唯有心中那股突破的执念支撑著他,死死守住心神,不敢有半分鬆懈。 药力不断冲刷著丹田与经脉,痛楚一波强过一波,像是要將他的身躯彻底撕碎再重新拼凑,骨骼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响,仿佛隨时都会断裂,经脉更是被撑得胀痛难忍,仿佛下一秒便会崩裂开来。小海哥浑身早已被汗水浸透,衣衫紧紧贴在身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被咬得泛起血丝,可他依旧死死攥著拳头,任由那极致的痛苦席捲全身,眼神中却透著一丝不屈的坚毅,默默承受著这突破前的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当体內的药力被炼化大半,经脉与丹田终於適应了这股力量的冲刷时,那极致的痛楚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源源不断的暖流。丹田內的金丹骤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原本略显单薄的光晕变得愈发厚重凝练,体积也悄然增大了几分,表面流转著温润而强大的气息,震颤的频率逐渐平稳,最终定格在一个更为沉稳有力的节奏上。 “嗡——” 一声细微的轻响在体內迴荡,仿佛破开了某种桎梏,一股远比之前强盛数倍的气息从丹田处扩散开来,瞬间席捲全身,原本紧绷的肌肉缓缓放鬆,痛楚尽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仿佛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尽情吸纳著周遭的天地灵气。小海哥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道璀璨的精光,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金色光晕,气息沉稳而磅礴,显然已是突破成功,踏入了金丹期二层之境。 他缓缓抬手,感受著体內涌动的力量,只觉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劲,相较於之前,这股力量足足强盛了一倍有余,隨手一挥,便能感受到空气被轻易搅动,蕴含著不容小覷的威力。心念一动,神识悄然外放,原本只能延伸到五百里之外的神识,此刻如同脱韁的野马般肆意舒展,朝著远方蔓延而去,掠过四合院,掠过京城街巷,越过山川河流,一路延伸到千里之外,方圆千里之內的一草一木、风吹草动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哪怕是千里之外一只飞鸟振翅的模样,都纤毫毕现,没有丝毫遗漏。 这般广阔的神识覆盖范围,让小海哥心中一阵激盪,他试著调动心念,脑海中瞬间锁定千里之外一处连绵的山峦,念头刚落,身形便骤然模糊,化作一道残影,下一秒便已然出现在那山峦之巔,脚下是青翠的草木,耳边是呼啸的山风,整个过程不过一瞬,没有丝毫滯涩,真正做到了意念所至,身形即达。 站在山巔之上,小海哥抬抬手,心中默念,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匯聚,狂风四起,紧接著豆大的雨点便倾盆而下,笼罩了整片山峦;再一挥手,乌云散去,狂风停歇,阳光穿透云层洒落下来,雨势戛然而止,天地间很快恢復清明。呼风唤雨,隨心而动,这般掌控天地之力的感觉,让他心中满是畅快,之前突破时的种种痛苦,在此刻都化作了值得的甘甜,金丹期二层的实力,已然让他拥有了远超以往的威能,放眼周遭,再无多少能让他忌惮之物。 他深吸一口山间清新的空气,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广阔无边的神识,以及那隨心所欲的瞬移之能,嘴角扬起一抹释然又自信的笑容,苦尽甘来,此刻的强大,便是对之前所有煎熬最好的回报。感觉寿命增加一百年,已达到六百年。 心念一动,进入了隨身空间坐在大青石上,仿佛从未离开过一般,唯有周身散不去的强大气息,诉说著他已然突破至金丹期二层的事实。 第六十六章: 夜游京外周围风景 夜色如墨,京城市区的灯火早已黯淡,唯有零星窗欞透著微光,勾勒出老城错落的屋脊轮廓。 小孩哥坐在大青石上,摄取灵泉水喝下,稳固一下金丹,復盘一下突破的过程,確实感受到修仙不易,如果不是系统加身,单凭自己修炼不知猴年马月。突发奇想,自从穿越情满四合院世界,还没离开北京城呢,也不能不停修炼,要劳逸结合嘛,不如现在出去转转,顺便练习一下瞬移。 於是一个意念出了空间,立於四合院屋顶,金丹二层的灵力在经脉中悄然流转,神识铺开如无形天幕,稳稳笼罩住以京城为中心、方圆千里的广袤疆域。无需刻意辨认方向,瞬移之术已隨心意而动,下一瞬身形便隱没在夜色里,朝著不同方位掠去,静赏这深夜里独属於山河城郭的静謐景致。 向西瞬移不过片刻,便抵达门头沟区西北的灵山之巔。这里是京城第一高峰,海拔两千三百余米,山顶寒风凛冽,却吹不散小海孩哥周身的护体灵力。夜色中,山体轮廓如沉睡的巨兽,山脚处草木葱蘢,林间偶有细碎响动,借著朦朧月色望去,几只野兔正啃食著草叶,皮毛在夜色里泛著浅灰光泽;不远处的灌丛后,两只狍子昂首警惕地张望,双耳不时转动,捕捉著周遭的声响,偶尔还有松鼠躥过树枝,留下一阵轻微的枝叶摇晃声。山间空气清冽,负氧离子充沛,深吸一口便觉神清气爽,远处云雾在山谷间缓缓流淌,將山林衬得愈发清幽,这般天然野趣,比之城里的喧囂更显愜意。 稍作停留,心念一动便已至密云县城。这座明代建起的双子城郭,在深夜里更显古朴韵味,独特的“臥目”形制在夜色中依稀可辨,旧城与新城横向相连,宛如一艘静静停泊的大船。城墙虽已不復完整,残存的城垣基石在月光下泛著沉厚的光泽,东门旁那小段保留下来的土墩,被补砌的城砖围绕,默默诉说著过往岁月。城內街巷规整,多数房屋已陷入沉寂,唯有零星几家院落还透著微弱灯火,隱约能瞥见屋檐下悬掛的灯笼框架,想像著白日里鼓楼南大街上店铺林立的热闹景象,仿佛能听见旧时集市上的叫卖声在夜色里迴响。城外潮白河静静流淌,河水泛著月光,与城內的静謐交织成一幅安然的夜景。 向北瞬移,怀来县城的轮廓渐渐清晰。这里自古便是塞北通衢,夜色中的县城少了白日的车马往来,更显安寧。城外山峦连绵,与天际线融为一体,山间偶有夜鸟啼鸣,划破寂静。城內房屋多是低矮的砖瓦结构,街巷纵横交错,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留下斑驳的光影。远处的农田在夜色里化作一片朦朧的绿,微风拂过,禾苗轻摇,带著淡淡的泥土气息。作为衔接京冀的要地,这座小城没有京城的繁华,却有著独属於边塞小城的沉稳,深夜里更能体会到那份远离喧囂的平和。 转而向东,不过片刻便跨越百余公里,抵达1960年的天津市。此时的天津已是河北省省辖市,亦是河北省会所在,夜色中的城郭比寻常县城多了几分繁华气,却又不及京城厚重。中心城区的和平路、南开街一带,虽已入夜,仍有零星商铺的窗欞透著微光,偶尔能看见晚归的行人提著马灯匆匆走过,身影在街巷间拉长,脚步声与低声交谈声在静謐中格外清晰。城內建筑错落,既有古朴的青砖灰瓦院落,也有规整的新式砖房,街巷格局规整有序,月光洒在平整的路面上,泛著淡淡的银辉。城外海河静静流淌,河水裹挟著湿润的气息漫开,岸边的码头此刻已无白日的繁忙,几艘木船锚定在水中,隨著水波轻轻晃动,船身轮廓在夜色里模糊不清,唯有船头悬掛的小灯忽明忽暗,像是暗夜中眨动的眼睛。偶尔有夜风吹过,带著河水的清凉,拂过城区的街巷,驱散了白日的燥热,让这座兼具市井气与书卷气的城市,在深夜里更显温润愜意。 离开天津,继续向东行至廊坊市区,这里的夜色多了几分恬淡的烟火气。作为“京津走廊”的核心节点,虽已入夜,部分街巷仍有微光闪烁,晚归人的脚步声与院落里偶尔传来的犬吠交织,打破了夜的沉寂。城內建筑兼具南北风格,既有紧凑的民居院落,也有开阔的临街房屋,彰显著其衔接两大都市的独特气质。城外平原开阔无垠,夜色中与夜空相接,偶有虫鸣从田间传来,轻柔婉转,构成一曲自然的夜之乐章。这里没有名山大川的壮阔,却有著平原城市的温婉,深夜里的静謐中藏著浓浓的生活气息。 向南而行,涿州古城的韵味扑面而来。作为“京畿南大门”,这座距离京城仅五十五公里的古城,在夜色里透著厚重的歷史感。残存的古建轮廓在月光下隱约可见,旧时的街巷格局依旧清晰,青石板路被岁月打磨得光滑,踩上去几乎听不到声响。城內几处古寺的飞檐翘角在夜色中勾勒出优美的弧线,殿宇静默矗立,仿佛在守护著古城的安寧。城外农田广袤,夜色中能望见成片的作物轮廓,偶尔有蛙鸣传来,与城內的静謐相得益彰。这座古城没有过多的喧囂,深夜里更显古朴雅致,让人能静静感受其沉淀千年的韵味。 再往西南方向瞬移,淶水县城的夜色带著几分山林的清幽。这里北接京郊山地,城外便是连绵的丘陵,夜色中山峦起伏,林间草木丛生,偶尔能看见狐狸穿梭的身影,双眼在夜色里闪过一丝微光,转瞬便隱入灌丛。城內街巷简洁规整,房屋多依地势而建,月光洒在屋顶的瓦片上,泛著淡淡的银辉。作为紧邻京城的小城,这里的夜色格外清新,没有过多的烟尘,空气里满是山林与农田的清新气息,深夜里的小城仿佛被自然环抱,静謐而愜意。 最后一站,小孩哥瞬移至雾灵山深处。这座燕山山脉中的高峰,海拔两千一百余米,深夜里云雾繚绕,人行其间仿佛置身仙境。山间水流潺潺,溪流在峡谷中奔涌,水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偶尔能看见龙潭瀑布的轮廓,水流倾泻而下,在月光下化作一道淡淡的银练。山林中植被茂密,覆盖率极高,不时有山鸡扑棱著翅膀掠过枝头,猎隼在高空盘旋,目光锐利地扫视著林间动静,还有野猪在林间觅食,留下细碎的声响。这里的夜色充满了自然的野趣,山峦、云雾、溪流与各类生灵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鲜活的夜山图景。 夜色渐深,小孩哥遍歷方圆千里內的数处胜地,从巍峨高山到古朴县城,从温润津城到静謐平原,每一处都有著独特的风貌。金丹修士的瞬移之术让他在深夜里自由穿梭,无人察觉其踪跡,得以静静领略这山河城郭的深夜之美。待东方泛起微光,他心念一动,身形已悄然返回京城四合院,只留下满心间的愜意与对这千里疆域夜色的回味。 第六十七章 : 冬钓鯽鱼报恩情 小孩哥入住四合院已经有一年了。他回忆一年前王主任抱著他来到四合院的情景歷歷在目,头几天王主任来四合院宣布粮食定量下调的事,她无意中提起儿媳妇没有奶水餵孙子的事情,说明物资多么匱乏。小孩哥想想给她送点什么好呢。 小孩哥背著小手,在院子里转悠著想著,空间里有不少好东西,怎么才能合情合理的把礼物送给王主任,又能藉机搞点事情刷一刷系统的奖励呢……”,走著走著看见三大爷坐在门口晒太阳,突然心生一计,向他走来问道:“三大爷,今天是星期天,你怎么不去钓鱼去啊?钓到鱼留著过年多好啊!” 三大爷抬头看是小孩哥说道:“啊! 是钢蛋啊,把我嚇一跳。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天这么冷湖上水都冻成冰了。现在钓鱼非常麻烦,还得砸冰,再说也钓不到鱼。 小孩哥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说道:“不试试怎么能知道钓不到鱼?你砸开冰就可以钓鱼了! 三大爷不耐烦的挥挥手,“ 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找閆解娣玩去,让三大爷我晒会太阳!” 小孩哥心想都说三大爷见钱眼开,粪车从门口过,他都要尝尝咸淡的人物,利益面前不信你不心动。小孩哥从空间里取出一毛钱拿在手里晃晃说道:“三大爷,你看这是什么?”三大爷慢慢的睁开眼睛。发现小孩哥手里的钱立即坐了起来激动的问道:“钢蛋,哪里来的钱?是谁的钱?”小孩哥故意骄傲的说:“当然是我的钱啊,是我奶奶给我的零花钱。三大爷,如果你领我去钓鱼,我就把这一毛钱给你。”大爷激动的说:“真的假的?你不会骗我吧?要不你跟你奶奶说一声,我现在就带你去?”小孩哥点点头说:“好,我现在就给奶奶说,“你带我去钓鱼。” 好一会子劝说,奶奶勉强同意。小孩哥和篮子一起跟著三大爷去钓鱼。閆解娣也说要去,於是四个人一起奔向了什剎海。奶奶不放心,她穿好衣裳。锁好门,远远的跟在后面,小孩哥神识发现了她,也不说破,正好也让她出来散散步,出来透口气。 朔风卷著碎雪沫子扫过什剎海,湖面早冻得结实,冰面磨得清亮,映著灰蓝的天和岸边光禿禿的老树枝椏。往日里漾著清波的海子,此刻成了热闹的露天冰场,不少年轻人裹著厚棉袄、扎著围巾,踩著自家改的冰鞋或是简易冰车来寻乐子,笑声裹著寒风飘出老远。 岸边的老槐树底下堆著些积雪,几个小伙子正互相扶著试滑,有的脚下打晃踉蹌几步,引得旁人鬨笑,转眼又稳稳滑出去,胳膊摆得轻快;姑娘们拢著围巾,三三两两並肩慢慢溜,嘴里聊著家常,偶尔伸手扶一把彼此,鬢角的碎发被风吹得轻扬,脸上冻得红扑扑的,眼里却亮得很。还有人推著木做的冰车,坐著孩子或是伙伴,手里攥著冰钎子往后撑,冰车在冰面滑出一道浅痕,伴著清脆的咯吱声和欢快的叫嚷。 冰面上来来往往的身影攒动,吆喝声、笑声、冰鞋蹭过冰面的轻响混在一处,驱散了冬日的冷寂。远处的鼓楼在薄雾里透著轮廓,岸边墙根下还有老人晒著太阳看光景,这年底的什剎海,没有花哨的景致,却凭著这份实打实的热闹,透著寻常日子里的暖乎劲儿。 寒风里飘著糖葫芦的甜香,还有小贩吆喝著卖零嘴。小孩哥悄悄从空间摸出零钱,买了三串糖葫芦,自己啃了两口,塞给兰子一串,剩下一串递去閆解娣手里,三人捧著红彤彤的糖葫芦,裹著糖衣的山楂咬开又酸又甜,冻得通红的小脸蛋上满是欢喜。三大爷站在旁边,瞅著那裹著晶莹糖衣的红果直咽口水,脚底下挪了挪,凑到小孩哥跟前,搓著手訕訕笑:“钢蛋,你看这糖葫芦看著怪好的,要不也给我来一串?”小孩哥嚼著山楂摇头,语气直白:“这是小孩吃的零嘴,大人凑啥热闹。”三大爷摸了摸鼻子,心里虽馋得慌,可想著那一毛钱的差事,也没好再缠,只能眼巴巴看著几个孩子吃得香甜。 转了一圈,三大爷找了处偏僻角落,心里打著小算盘:隨便扎个冰窟窿糊弄几下,拿了钱就走,省得在这寒风里冻著。他抄起带来的小凿子,蹲在冰面上叮叮噹噹地凿了半天,手都冻得发僵,总算弄出个碗口大的冰洞,拍了拍手上的碎冰碴,直起腰等著小孩哥上鉤。小孩哥瞧著他那敷衍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心里门儿清却没点破,伸手要拿鱼竿,三大爷立马按住鱼竿柄,眼珠一转討价还价:“借鱼竿可不能白借,得再加一毛。”“行 !”小孩哥爽快应下,从兜里掏出两毛钱递过去,递到三大爷手里时还带著点温热。三大爷乐呵呵接了,赶紧把鱼竿递给他,心里却暗笑:刚凿的冰洞底下哪能有鱼,顶多哄这小孩玩会儿,这两毛钱赚得也太容易了。 小孩哥接过鱼竿,稳稳攥在小手里,从布袋里捏了点窝头碎末,小心翼翼掛在鱼鉤上,慢悠悠把鱼鉤沉进冰洞里。趁著眾人没留意,他悄悄用意念探进空间,从里面牵出一条六七斤重的鯽鱼稳稳掛在了鱼鉤上。鱼漂猛地往下一沉,鱼竿瞬间弯成了个大弧度,仿佛要被底下的力道拽走。小孩哥顺势往后一仰,小手使劲往上拽,胳膊都绷得紧紧的。三大爷在旁边斜倚著树干晒太阳,瞥见这动静,眼睛“唰”地瞪得溜圆,惊得嗓门都高了八度:“哎?真有鱼?!”话音刚落,一条肥硕的鯽鱼被猛地拽出冰洞,银闪闪的鳞片在冬日暖阳下晃得人眼晕,鱼身扭动著,尾巴甩得冰碴子乱飞,掂量著足有五六斤沉。“我的娘嘞!这么大的鱼!这巴掌大的冰窟窿里咋能钓出这么大傢伙来!邪门了邪门了!”三大爷三步並作两步凑上前,围著那条蹦躂的大鱼转了两圈,手指忍不住碰了碰鱼身,嘴里不停惊嘆,满脸都是不敢置信的模样,刚才的敷衍劲儿早拋到九霄云外。 篮子和閆解娣也是欢呼雀跃拍著小手去摸鯽鱼。 这时围过来不少人过来观看,评论。没等大家缓过神来,小孩哥又把鱼鉤重新掛了窝头碎,慢悠悠沉进水里,照旧用意念从空间里取了条差不多大的鯽鱼掛上鱼鉤没过一会儿,鱼线又是猛地一沉,他手腕一使劲,第二条肥鱼紧跟著出了水,落在冰面上扑腾个不停,溅起的水花落在地上,转眼就结了层薄冰。三大爷看得直咋舌,眼看小孩哥丟下鱼乾要回去,伸手拽了拽小孩哥的胳膊:“再钓会儿啊!这么好的运气,多钓两条多好!”看见人越来越多,小孩哥却笑著收了鱼竿:“够了,两条就成,多了也拎不动。”说著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细绳穿上两条鱼,领著就走。 他才六岁,个头小小的,两条大鱼身子修长,拎在手里沉甸甸的,鱼尾巴拖在地上,隨著他的脚步在雪地上蹭出一道浅浅的痕跡,走两步就得停下拽拽鱼绳,模样透著股可爱的认真。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往四合院走的路上,小孩哥心里盘算著:这两条鱼正好能给街道办王主任送去,去年冬天多亏王主任好心,把无依无靠的他领到四合院安顿下来,如今王主任家儿媳妇刚生了孩子,听说没奶水,日子过得紧巴,鯽鱼熬汤最是下奶,送过去正好能帮衬一把。可转念一想,自己一个六岁小孩,说这鱼是亲手钓的,王主任未必肯信,到时候解释不清反倒麻烦。他扭头瞅了瞅旁边揣著两毛钱、还在琢磨刚才钓鱼事儿的三大爷,心里有了主意,停下脚步拉了拉三大爷的衣角:“三大爷,我想把这两条鱼送给王主任,报答他去年收留我的情分,就是我年纪小,说鱼是我钓的,王主任肯定不信,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做个证明啊?” 三大爷一听这话,眼睛瞪得老大,盯著那两条肥硕的鯽鱼,正算计怎么要一条呢,嘴角忍不住往下撇,心里疼得跟剜了一下似的,那模样仿佛这鱼本就是他的,送出去就跟割了他的肉一般,咂著嘴半天没吭声。可转念一想,刚才小孩哥钓鱼时的模样,还有主动要报答恩人的心思,又觉得这孩子虽说年纪小,却是个重情重义的,心里的惋惜淡了些,眼珠一转,又想起了刚才没吃到的糖葫芦,凑到小孩哥跟前討价还价:“跟你去作证也成,不过你那糖葫芦,得让我吃一个才行,刚才看著你们吃,我这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小孩哥闻言,低头瞅了一下手里剩下三个山楂递到三大爷手里:“都给你吃,不够我再买。”三大爷见他这么痛快,立马眉开眼笑,接过糖葫芦就咬了一大口,甜丝丝的糖衣裹著山楂的酸,顺著喉咙滑下去,心里的那点心疼立马烟消云散,拍著胸脯保证:“放心吧,到了王主任家,我保准一五一十把今儿钓鱼的事儿说清楚,保准让他信!”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王主任家去,到了门口,小孩哥踮著脚敲了敲门,手里还紧紧攥著鱼绳,没过一会儿,门开了,王主任见门口站著几个小孩,还有閆老师(三大爷),愣了一下,笑著问道:“钢蛋! 这是咋了?你们几个孩子咋跑到这儿来了?”小孩哥仰著小脑袋,脆生生说:“王姨,我钓了两条鱼,想送给你。”王主任闻言更是吃惊,低头瞅了瞅那两条足有五六斤重的大鱼,又看了看小孩哥小小的个头,忍不住笑道:“你这孩子,逗姨呢?你这么小年纪,还能钓这么大的鱼?姨可不信。” 旁边的三大爷立马往前凑了一步,清了清嗓子,把今儿在什剎海钓鱼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个明白,从小孩哥给一毛钱请他带路,到凿冰洞钓鱼,再到钓出两条大鱼的全过程都讲得详详细细,末了还忍不住夸讚:“王主任,这孩子可是个好孩子,记著你去年冬天收留他,把他送到四合院给他安家的情分,特意要把鱼送来给你家儿媳妇补身子,重情重义著呢,这鱼真是他今儿亲手钓上来的,我亲眼瞧见的,一点不假!” 王主任听著三大爷的话,又低头看了看小孩哥认真的模样,心里瞬间涌上来一股暖流,又暖又感动。心想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孩子。 他家里儿媳妇刚生了娃,正愁没什么好东西补身子催奶,这两条鯽鱼来得正是时候,可看著小孩哥手里的鱼,又实在不忍心收下,谁家过日子都不容易,这么大两条鱼,值不少钱呢,哪能平白拿孩子的东西。慌忙说:“你们等等! 他赶紧转身进屋,从抽屉里翻出钱包,数了几张钱出来,递到小孩哥手里:“孩子,你的心意姨领了,这鱼姨收下,钱你可得拿著,不然这鱼姨也不能要。” 小孩哥赶紧把手往后缩,摆著小手说:“王姨,不用给钱,这是我特意送给你的,报答你的!”兰子也在旁边帮腔:“就是王姨,不用给钱的。”可王主任態度坚决,把钱往小孩哥手里塞,脸色也严肃了些:“孩子,你听姨说,姨是街道办的主任,哪能平白收群眾的东西,这不合规矩,你不能让姨犯错误。再说你这么小,挣钱也不容易,这钱你必须拿著,按市场价给的,不多不少,你要是不收,这鱼姨真不能要。”旁边的三大爷也劝道:“钢蛋,王主任说得对,你就收下吧,不然王主任心里也不安生。” 小孩哥见王主任態度这么坚决,知道不收钱这鱼是送不出去了,只好接过钱,小心翼翼叠好揣进兜里。王主任见他收了钱,这才鬆了口气,乐呵呵接过两条鱼,掂量了掂量,笑得合不拢嘴:“这鱼可真新鲜,正好给我儿媳妇熬汤下奶,真是太谢谢你了孩子。”说著就往屋里让:“快进屋坐会儿,喝杯热水暖暖身子,外头怪冷的。”小孩哥摇了摇头,笑著说:“不了王姨,我们还要回去呢,你赶紧把鱼收拾了吧。”王主任又客气了几句,见他们实在不肯进屋,便送著几人到门口,看著他们走远了,才抱著鱼乐呵呵回了屋。 小孩哥几人往四合院走,路上三大爷还在念叨著今儿钓鱼的事儿,嘴里的糖葫芦吃得香甜,兰子和閆解娣也蹦蹦跳跳说著刚才的趣事,冬日的寒风里,几人的笑声传出去老远,暖融融的,透著股日子里的鲜活劲儿。 这般奇事哪里瞒得住,三大爷回到四合院,脚刚沾著地就按捺不住心头的兴奋,见著院里的街坊邻居就凑上去搭话,唾沫横飞地把什剎海冬钓、小孩哥送鱼报恩的事儿说一遍,连王主任坚决给钱、不肯占一丝便宜的细节都讲得明明白白。起初只是院里几户人家听著新鲜,渐渐的,消息越传越广,不光整个四合院都知道了,连周边巷子里的街坊们都听闻了这事儿,茶余饭后聚在一块儿就念叨起来。大伙都夸小孩哥人小鬼大,年纪虽小却重情重义,记著別人的好还懂得好好报答;更赞王主任公正清廉,身为街道办干部,坚守原则不拿群眾一针一线,哪怕是孩子一片心意送来的鱼,也执意按价付钱,半点不含糊。一来二去,这一老一小的事儿成了附近片区里人人称道的美谈,提起他俩,大伙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叮!“宿主,找事情给王主任送礼报恩,引起轰动,奖励十颗极品灵石,已经存放空间仓库里。,宿主可以隨时领取。” 第六十八章: 院子见闻 又是一个星期天。小孩哥吃完中午饭小手里拿著瓜子磕著。在院子院子里溜溜达达,一会看看建筑,一会招呼邻居长辈,“孙奶奶,你吃饭了吗?,李大叔,你今天没上班啊?三婶子,你缝的是什么衣服啊?”小嘴不停的来到了大门口。 看见三大爷鼓捣他的花盆,上前招呼“三大爷吃了吗?天气冷了,还不把你的花盆搬进屋內啊。” 三大爷一眼就看到小孩哥手中的瓜子笑道:“钢蛋啊,你吃的是什么啊?” 小孩哥心不在焉的回道:“三大爷,我吃的是瓜子呀,你想吃吗?” 三大爷笑了,非常討好的样子“哦,是瓜子呀。那就给三大爷尝尝香不香!” 钢蛋自顾自的嗑瓜子“不给!” 三大爷看看几个邻居看过来的眼神, 刚伸出的手不好意思的又收回来,嘴上抱怨“你这孩子,小气吧啦的……” 钢蛋笑了,“三大爷。在我们这个院子里要论小气,谁能比得过您呀?”看在他带领入学的面上,於是就在小手里捏了一个瓜子递给他,三大爷笑嘻嘻的接过来放进嘴里,“喀嚓!”慢慢的品尝起来,一颗瓜子咀嚼了二分钟,“真香啊!钢蛋,你的瓜子你奶奶是在哪里买的啊?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香的瓜子,太香了,回味无穷啊!”在场的邻居实在看不下去了,转身各自回家了。 不怪三大爷大惊小怪,钢蛋吃的瓜子可是空间的瓜子,用灵泉的水浇过的瓜子。又是经过空间的车间加工出来的,加工的时候各种材料配的非常齐全,这是高科技產物当然香了。因此篮子吃了一把又一把停不下来。 三大爷陪著笑,“钢蛋,再给三大爷几个 ,我还没品出味来呢。” 这时小孩哥身边来了几个小孩,其中就有盗圣棒梗和他妹妹小当。小孩子们都眼巴巴的看著他在嗑瓜子。 於是小孩哥从布袋里抓了一把给每个小孩分了几颗。棒梗很快就吃完了,向钢蛋伸出小手“我还要吃,再给我!”钢蛋摇摇头:“不给!没有了。”棒梗生气了,上前就要抢。小孩哥一个闪身,棒梗扑了个空,嘴巴子磕在地上痛的哇哇哭…… 哭声传到中院。秦淮茹停止了洗衣裳的手,贾张氏停止了监督辱骂儿媳妇的嘴,傻柱停止了趴在窗户偷窥秦海茹的大灯,贾东旭和易中海师徒停止了算计小孩哥的谈话,都不由分说的往前院跑,贾张氏拄著拐倒腾著她的小短腿,嘴里不乾不净的骂道:“是谁?是谁打了我的宝贝孙子?看我不把它撕烂。!” 他们的动静也引来中院几家的邻居,前院的人听到贾张氏的谩骂声也都出来看热闹! 棒梗看见家里的人都来了,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立即爬起来扑向小孩哥骂道:“把瓜子给我,全都给我,你个小逃荒的不配吃瓜子,都给我……”他奶奶的作风体现的淋漓尽致。眼看他的小脏手就要挖上小孩哥的脸,小孩哥嘴角上扬抬起脚点在棒梗的肚子上,棒梗倒飞回去砸向走过来的贾东旭,贾东旭下意识的躲开,正巧砸在拄著拐棍过来的贾张氏身上,娘俩就像倒地的葫芦滚在地上……哎吆!我的老腰……疼死我了…… 贾张氏开始招魂表演了,“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閂。老贾老贾回阳间,快把坏人带阴间。我的老天爷啊不得了啦,欺负我家孤儿寡母了,老贾啊,你快上来吧,快把钢蛋小绝户带走吧……” 这个时候李奶奶和篮子都跑了过来,向钢蛋问清情况,就把钢蛋护在身后。 贾东旭看见儿子在地上疼的打滚,不分缘由上前就要打钢蛋,嘴上不乾不净骂道:“小杂种,你不想活了,敢打我儿子,我踢死你……”李奶奶生气的呵斥:“贾东旭,你是个大人,你要打小孩吗?你要把我孙子打个好歹,我就去派出所告你,让你再回去坐牢!” 贾东旭一听回去坐牢。就立即停止了打人的衝动,因为赌博抓了进去,刚被放出来!他知道拘留所的滋味不好受,不想再进去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易中海看到钢蛋就像没事人似的,还磕著瓜子,看到他还把瓜子皮吐向他,就气的怒不可耐呵斥道:“钢蛋,你怎么打人呢?你的心怎么那么毒啊!” 李奶奶知道易中海的恶毒心事。想搞坏孙子的名声。这段时间钢蛋被评为小英雄。给王主任送鱼,又被邻居们称为有情有义的好孩子,就易家,贾家,傻柱,聋老太太没有讚扬过,反而还说晦气话骂钢蛋,有人听了传给李奶奶,李奶奶早就对易中海不满了,骂道:“易中海!你个老混蛋,,你的骯脏心事別以为大家不知道,就因为开会的时候钢蛋给你提三个问题,让你难堪了。你纠结著不放,心眼比你娘们还小。钢蛋,还是个孩子。跟一个孩子斤斤计较,就不怕別人笑话你吗?你想搞坏他的名声。想让大院的人都听你的吗?你想让贾东旭给你养老又不管我们的事。你还想让整个大院都听你的,等到你老了让整个大院的人给你养老。你这点心思。谁不知道啊?不要妄想啦!俗话说百日床前无孝子。何况一个徒弟呀!收了你那个心思吧!” 易中海听后目瞪口呆,很快又冷静下来,嘴里还辩解著“我没有,不要胡说八道!” 秦淮茹把棒梗揽在怀里。不停的问著疼不疼,眼睛恶毒的看了眼钢蛋,又看了一眼傻柱,眼睛掉下泪来,何雨柱看见秦姐又流泪了,心痛的不得了,他不能看见秦姐掉眼泪,只要谁让秦姐生气掉眼泪,他就想揍谁,秦海茹心里知道他这个蠢劲。 傻柱猛的转过头看见钢蛋还在嗑著瓜子,好像现在发生的事情与他无关似的。还给三大爷聊天,不知两人討论什么,最后小孩哥从自己口袋里给三大爷抓了三把瓜子。於是三大爷就给大家解释为什么发生这个事情,把过程说给大家听…… 傻柱心中怒火燃烧。他就悄悄的走了过去,绕到钢蛋的后面,用尽力气抬腿就踢。 然而好像踢空了。又好像踢偏了。傻柱感觉头顶被什么东西点了一下,隨即像钢针不断的刺向脑中,痛的傻柱没有人腔的喊叫,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全身一动不能动,保持著踢人的姿势…… 其实他一过来小孩哥就知道了,因为整个场面都在小孩哥的神识笼罩之中。谁的走动,一言一行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当傻住抬腿踢他的时候,他就瞬间升起越过傻住的头顶。用脚尖点了一下剎住的头,同时用了灵力变为无形的钢针不断的刺向傻住的大脑,小孩哥这个连贯的动作只用了零点零一妙,凡人眼里好像小孩哥一动没动。 这一次傻柱又会三天三夜的疼。哎,有病得治,看他以后还会不会当舔狗。 何雨柱的哭声让世界都静止了。整个四合院看热闹的人都观望过来。因为他的声音太大了,太悽厉了,太疼了,眼泪哗哗流…… 叮! “宿主搞事情,惩治禽兽,奖励乾兰冰火一朵。” 第六十九章: 漠野金丹收异火 京郊的风卷著枯草掠过四合院的灰瓦,东厢房里,六七岁模样的小孩哥指尖凝著一缕若有似无的莹光,这就是系统奖励的乾蓝冰火。 话音未落,小海哥掌心骤起一阵灼痛,一缕淡蓝裹白的火焰凭空浮现,明明看著带著几分清寒,周遭空气却被灼得扭曲,指尖蹭到的旧桌角瞬间化作飞灰,连半点火星都未曾留下,只余一缕轻烟悄然消散。他脸色一沉,这乾兰冰火乃天地异火,性烈至极,无物不焚,此刻尚未完全觉醒便有这般威力,若是在四合院或是近郊山林收服,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甚至波及整个大院,想到这,就让人形机器人代替自己保护奶奶和篮子。 一个意念身形便凭空消失在原地,瞬间出了四合院只余下几片被灵力带起的落叶缓缓飘落,无人察觉这六岁孩童的诡异行踪。 数次瞬移过后,周围景致已然剧变。原本的青瓦民居、成片林木尽数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垠黄沙,黑夜星空天际,冷得沙粒发寒,风卷著沙尘呼啸而过,在荒漠中勾勒出层层叠叠的沙丘,放眼望去,天地间只剩一片苍茫黄褐,连半根草木都难寻踪跡——此处已是距京城数百里之外的荒漠深处,人跡罕至,正是收服异火的绝佳之地。 落地的瞬间,掌心的乾兰冰火似是察觉到周遭空旷,骤然躁动起来,淡蓝色的火焰猛地涨大,足有拳头大小,散发出的高温让脚下的黄沙瞬间熔成琉璃状,又迅速冷却碎裂。小孩哥凝神屏息,將金丹灵力缓缓渡向掌心,试图包裹住这缕异火,可刚一触碰,便觉一股狂暴的力量顺著手臂反噬而来,那力量既有烈火焚身的灼热,又含著彻骨冰寒的刺痛,两种极致触感交织在一起,竟让他金丹中期的修为都有些难以支撑,嘴角悄然溢出一丝血跡。 他心中暗惊,这乾兰冰火的凶性远超预料,寻常异火只需以灵力强行压制便可收服,此物却仿佛有灵智般,越是压制,反抗越是猛烈。只见冰火在他掌心疯狂跳动,时而化作蓝色火舌舔舐他的指尖,时而凝出冰晶状的火星四散飞溅,所过之处,黄沙消融,岩石成灰,连空中掠过的几只飞虫,都在靠近的瞬间化为齏粉,方圆数丈之內,竟被灼烧出一片焦黑的空地。 小孩哥不敢再强行压制,收敛灵力,转而凝神感知异火的气息。他盘膝坐於沙丘之上,任由乾兰冰火在掌心沉浮,神识缓缓探入火焰之中,试图沟通其本源。可异火之內混沌一片,只余下纯粹的毁灭意念,神识刚一触及,便被一股狂暴力量狠狠撞回,脑海中传来阵阵剧痛,眼前阵阵发黑,灵力运转都变得滯涩起来。 时间悄然流逝,烈日渐渐西斜,荒漠的温度骤降,白日的灼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寒意。小孩哥的脸色愈发苍白,周身灵力已消耗过半,掌心被异火灼烧出细密的伤口,又被其中的寒气冻得青紫,可他眼神依旧坚定,神识一次次探入异火,哪怕每次都被反噬得气血翻涌,也未曾有过半分退缩。 就在他灵力即將耗尽之际,异变突生。远处荒漠尽头,突然捲起一道黑色沙暴,遮天蔽日而来,沙暴之中隱隱透著诡异的红光,所过之处,沙丘崩塌,天地变色。乾兰冰火似是被这沙暴中的气息刺激,突然爆发出更为狂暴的力量,淡蓝色火焰瞬间暴涨数倍,竟挣脱了小孩哥的掌心,朝著沙暴的方向飞去,火焰之中,似有一声低沉的嘶吼隱约传来。 小孩哥心头一紧,起身追了上去。他能察觉到,沙暴之中藏著一股同样暴戾的邪异力量,与乾兰冰火的本源气息相互排斥,又隱隱相互吸引,若是让两者相遇,怕是会引发更为剧烈的碰撞,到时候別说收服异火,连他自己都可能陷入险境。 瞬移术再次施展,小孩哥紧隨冰火身后,朝著沙暴中心靠近。越往前,沙暴的威力越强,狂沙打在身上,竟让他金丹中期的肉身都感到阵阵刺痛,灵力护罩被撞得不断晃动,隨时都有破碎的可能。而前方的乾兰冰火,在沙暴的刺激下,火焰顏色愈发深邃,外层的淡蓝近乎化作墨色,內里的莹白却亮得刺眼,两种顏色交织翻滚,散发出的毁灭气息愈发浓烈。 眼看乾兰冰火就要衝入沙暴中心,小孩哥咬牙催动仅剩的灵力,身形骤然加速,抢先一步挡在冰火前方,双手结出复杂的印诀,丹田內的金丹急速旋转,將残存的灵力尽数调出,凝聚成一道莹白的灵力屏障,挡在身前。 “嗡——” 乾兰冰火撞上灵力屏障的瞬间,剧烈的震颤传遍全身,屏障瞬间布满裂痕,小海哥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向后倒飞数丈,重重摔在黄沙之中。可他並未停歇,趁著冰火被屏障阻拦的剎那,神识全力爆发,化作一道精纯的意念,如利箭般刺入异火核心。 这一次,异火的反抗依旧猛烈,可沙暴中的邪异力量不断侵袭,冰火自身也消耗巨大,反抗之力已不如先前那般狂暴。小孩哥抓住机会,神识在异火核心中缓缓游走,以自身金丹灵力为引,一点点梳理其中紊乱的力量,將那股纯粹的毁灭意念慢慢安抚,同时传递出自身的气息,试图与异火建立联结。 沙暴越来越近,狂暴的风沙裹挟著邪异力量不断衝击而来,小海哥的灵力护罩已然孩破碎,身上被风沙划出一道道血痕,可他始终凝神静气,神识死死锚定异火核心,丝毫不敢分心。乾兰冰火在他的梳理下,跳动渐渐平缓,墨蓝色的火焰缓缓褪去,重新化作淡蓝裹白的模样,只是火焰之中,多了一丝与小海哥气息相融的温润。 就在沙暴即將席捲而来的剎那,乾兰冰火突然停止挣扎,化作一缕莹白光点,顺著小海哥伸出的指尖,缓缓钻入他的丹田之內,与旋转的金丹相互依偎,散发出温和而强大的气息。瞬间,一股精纯的力量顺著丹田蔓延至全身,之前的伤势飞速癒合,消耗的灵力也在快速恢復,周身縈绕著淡淡的冰火气息,既不灼人,也不刺骨,恰到好处。 “乾兰冰火收服成功,宿主可隨心操控异火,当前可动用三成威力,隨修为精进逐步解锁全部威能。”系统提示音適时响起,带著几分讚许之意。 小孩哥缓缓起身,抬手一挥,一缕淡蓝色的冰火自指尖浮现,轻轻落在身旁的沙丘上,只一瞬间,沙丘便被灼烧出一个深坑,边缘凝结著细微的冰晶,诡异而强大。他收起冰火,望向远处渐渐逼近的沙暴,眸色微动,转身掐诀,瞬移术再次施展,身形瞬间消失在荒漠之中。 不过片刻功夫,小孩哥已回到京郊四合院的角落,仿佛从未离开过一般。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掌心,感受著丹田內静静蛰伏的乾兰冰火,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此番荒漠收服异火,歷经波折,数次身陷险境,好在终是功成,有了这天地异火傍身,往后在这个世界,纵使风波不断,他也有足够的底气护自身和家人安稳,再也不必屈於人下。 天亮了,早晨院落里,邻居们的谈笑声隱约传来,烟火气十足,谁也不曾知晓,这个六岁模样的孩童,刚刚在千里之外的荒漠深处,完成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异火收服,藏下了一段无人知晓的神秘过往。 第七十章: 出境零元购 一九六零年岁末的夜空,铅灰色云层笼罩著北美大陆,寒风吹过中西部的平原,捲起枯黄的草屑,掠过一座座灯火稀疏的农场与粮库。小孩哥端坐於银灰色星舟的操控台前,指尖轻触流光溢彩的控制台,金丹期修士的神识铺开,如一张无形的大网,覆盖方圆千里之地,清晰捕捉著下方土地上堆积如山的粮食与成群的牲畜。星舟隱於云层之上,速度快如流光,肉眼难辨,唯有偶尔划过夜空的微弱残影,转瞬便消失无踪。 是的,这是小孩哥坐上系统奖励他的小型飞舟,他要到国外搞波事情,搞些物资接济华夏人民的艰苦生活,虽然偷人家的东西上不了台面,但是贾张氏给他孙子说,这是偷吗,这是拿,咱家都这么穷了,拿你家一点东西怎么了,拿你家东西是看的起你,俺家可是高门大户。好吧!信她一回…… “艾奥瓦州,玉米带核心,先从这里开始。”小海哥眸中闪过一丝果决,指尖轻动,星舟如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俯衝而下,落在艾奥瓦州中部一座大型农场的边缘。这座农场名为格林农场,占地近万亩,成片的玉米地早已收割完毕,金灿灿的玉米棒被装在一个个巨大的麻包里,整齐堆放在农场中央的露天粮场,旁边矗立著三座红砖砌成的粮仓,门口仅掛著一把老旧的掛锁,守夜人的小木屋亮著一盏昏黄的油灯,里面传来农场主格林的鼾声。 小孩哥身影一闪,已落在粮场之中,神识扫过,瞬间摸清粮场情况:露天粮堆足有百余堆,每堆至少千斤,三座粮仓里更是装满了烘乾的玉米粒,墙角还堆著不少脱粒后的大豆。他抬手一挥,空间仓库的入口在身前展开,如同一道漆黑的旋涡,露天粮堆的麻包接连飞起,顺著旋涡涌入仓库,麻袋落地的沉闷声响被寒风掩盖,守夜的格林翻了个身,嘟囔著几句梦话,丝毫未觉异样。片刻后,露天粮堆被搬空,小海哥走到粮仓前,指尖一缕灵力弹出,掛锁应声而开,粮仓內的玉米粒如金色的溪流,源源不断地匯入空间,不到一颗钟,三座粮仓便被清空,他身影一晃,已回到星舟之上,星舟悄然升空,消失在夜空,只留下空荡荡的粮仓,在寒夜里静默无声。 下一站,伊利诺州的斯普林菲尔德周边粮库。这里是美国中部重要的粮食集散地,三座巨型钢筋水泥粮库並排矗立,外墙刷著“联邦农业储备库”的字样,门口有两名警卫手持步枪巡逻,粮库內还安装著简易的防盗警报器。小孩哥操控星舟悬停在粮库上空百米处,神识锁定两名警卫,指尖凝出两道微弱的迷魂咒,顺著风势飘向警卫,两人打了个哈欠,眼皮愈发沉重,靠著墙根便沉沉睡去。紧接著,他探出灵力,精准包裹住粮库內的小麦与玉米,避开警报器的感应范围,空间入口在粮库顶部悄然展开,成吨的粮食如同被无形的大手牵引,顺著入口飞速涌入,粮库內的粮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不到半个时辰,三座储备库的粮食便被席捲一空,连墙角散落的粮粒都未留下。 星舟继续北上,抵达北达科他州的小麦主產区,这里的农场多以种植小麦为主,成片的麦田收割后,粮食大多储存在农场自建的木质粮仓中。小海哥选中了当地规模最大的安德森农场,农场主安德森是个五十多岁的壮汉,此刻正躺在臥室里休息,农场的牛羊圈里,数百头肉牛和生猪正安静反芻或酣睡。小海哥先是潜入农场的四座木质粮仓,將里面的小麦尽数收入空间,隨后身影飘至牛羊圈旁,抬手一挥,空间入口笼罩住整个圈舍,数百头牛羊来不及发出一声嘶吼,便被吸入空间之中,圈舍里只剩下散落的草料和粪便。安德森似乎被动静惊醒,披衣走出房门,看到空荡荡的粮仓和牛羊圈,瞳孔骤缩,惊呼著冲向粮库,却只看到空无一物的仓房,站在寒夜里不知所措,嘴里不停喊著“上帝啊,发生了什么”。 转身向南,密苏里州的大豆產区映入眼帘,这里的中小型农场星罗棋布,大豆收割后多堆放在农场的晒穀场上。小海哥驾驶星舟低空掠过,神识覆盖范围內的十余座农场同时被纳入收割范围,空间入口在每座农场的晒穀场上方依次展开,一袋袋大豆如同候鸟归巢般涌入空间,农场主们大多在沉睡,少数起夜的农户看到空中闪过的微光,还以为是幻觉,揉了揉眼睛便回屋继续休息。不到一个时辰,这片区域的大豆便被搜刮殆尽,星舟调转方向,朝著堪萨斯州的畜牧区飞去。 堪萨斯州东部的大型牧场里,数千头肉牛在围栏內休憩,牧场主戴维斯僱佣了十余名牛仔轮流看守,牧场中央的仓库里还存放著大量的饲料。小海哥操控星舟落在牧场后方的山丘上,神识扫过,將牛仔们尽数迷晕,隨后展开空间入口,覆盖整个牧场围栏区域,数千头肉牛有序地被吸入空间,没有丝毫混乱。紧接著,他又清空了牧场仓库里的饲料,確保牛羊在空间內能够存活,做完这一切,星舟再次升空,朝著加拿大边境飞去。 越过边境线,加拿大阿尔伯塔省的小麦农场出现在下方,这里正处於粮食过剩的困境,成片的小麦被储存在港口附近的大型粮站中。埃德蒙顿港的粮食储备区,数十座巨型粮囤排列整齐,里面装满了晒乾的小麦,港口的警卫巡逻稀疏,大多蜷缩在值班室里取暖。小海哥身影闪烁,避开偶尔经过的巡逻队,灵力包裹著粮囤內的小麦,源源不断地送入空间,粮囤的高度不断降低,直至彻底空瘪。旁边的屠宰场內,数百头生猪正待屠宰,小海哥顺手將这些生猪也收入空间,屠宰场的工人清晨醒来,看到空无一人的猪圈和粮囤,顿时陷入恐慌,纷纷上报当地警方,却连一丝可疑痕跡都找不到。 星舟在北美大陆的夜空里穿梭,从艾奥瓦州的玉米地到北达科他州的小麦田,从堪萨斯州的牧场到加拿大的粮港,小海哥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掠过一个又一个粮食產区与畜牧区。俄亥俄州的联邦粮库、印第安纳州的家庭农场、南达科他州的穀物储备站、加利福尼亚州的水稻田,凡是神识所及的粮食与牲畜,都被他尽数收入无限空间。沿途的农场主与粮库管理员们,清晨醒来无一不被眼前的景象震惊,空荡荡的粮仓、空无一人的圈舍,让他们陷入巨大的恐慌与迷茫,报警后,警方四处侦查,却连一点线索都找不到,只能將其归结为“神秘事件”,在当地引发一阵热议,不少人甚至猜测是上帝的惩罚,人心惶惶。 一夜之间,北美大陆多个粮食主產区的储备粮与牲畜被席捲一空,小海哥站在星舟操控台前,看著空间仓库里堆积如山的玉米、小麦、大豆,以及成群的牛羊,眸中闪过一丝欣慰。他抬手操控星舟调转方向,朝著东方飞去,银灰色的星舟划破夜空,速度快如闪电,转瞬便跨越重洋,朝著苦难中的华夏大地飞去。船舱內,金色的粮食堆成了山脉,牛羊在专属的空间里安然休憩,这满满的物资,即將化作甘霖,滋润这片饱受饥荒折磨的土地,帮助亿万同胞熬过这最难熬的岁月。 星舟掠过东海,朝著內陆飞去,夜色渐深,却挡不住小海哥心中的暖意,这场跨越国界的“零元购”,没有硝烟,没有衝突,却承载著对故土的深情,即將为一九六零年的寒冬,带来一抹希望的曙光。 第 七十一章 多处投放救命粮食 年关將至,北风颳过华夏大地的每一寸土地,无论是京城的青砖灰瓦,还是乡村的土坯茅屋,都浸透著刺骨的寒意,更压著亿万百姓心头的沉重——粮缸见底的窘迫、孩子飢饿的啼哭,成了这个寒冬里最让人揪心的景象。银灰色的星舟划破夜幕,如一道无声的流光,悄然悬停京城上空,小孩哥端坐操控台旁,神识铺展覆盖整座城市,眸中满是对故土同胞的牵掛,指尖轻动,这场跨越山河的救济投放,自此拉开序幕。 星舟下方,市府门口两边原本静謐无声,唯有几名值班人员裹著厚棉袄来回踱步。突然,夜空中似有微光闪烁,紧接著,一袋袋沉甸甸的粮食凭空出现在院落空地上,金灿灿的玉米、饱满的小麦、圆滚滚的大豆,一袋袋堆叠而起,很快便堆成了几座小山,麻袋落地的沉闷声响打破了夜的寂静。值班人员先是惊得愣在原地,揉了揉眼睛確认不是幻觉后,瞬间激动地大喊起来:“粮食!天上掉粮食了!快通知领导!”喊声在寒夜里传开,越来越多的工作人员闻讯赶来,看著眼前堆积如山的粮食,还有牛,猪,臥槽,那是什么牛,不像我们当地的品种,猪是白色的,晕了。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狂喜,搓著冻得发红的手,围著粮堆来回打量,眼里闪著泪光,嘴里不停念叨:“太好了!这下有救了!老百姓能熬过这个冬天了!” 领导连夜赶到,看著粮食,猪,牛既震惊又激动,当即下令组织人员清点、看管,同时第一时间向上匯报这一特殊情况。与此同时,小孩哥已操控星舟离开京城,朝著天津飞去,同样在市政府院门口两边投放了足额的救济粮,肉食。紧接著,星舟掠过河北大地,石家庄、保定、唐山等城市的政府门口,一座座粮山,牛,猪相继出现,值班人员的惊呼、百姓偶然撞见后的欢呼,在寒夜里此起彼伏,却又被刻意压低了声响,大家虽不知粮食来源,却深知这份物资的珍贵,自发地守护在粮堆旁,看好猪,牛,生怕出半点差错。 星舟的速度快如闪电,一夜之间,便跨越了大半个中国。哈尔滨、长春、瀋阳的政府院门边两旁,,粮食堆得老高,值班的干部握著冰冷的麻袋,感受著里面粮食的分量,激动得声音发颤,当即组织当地的民兵和工作人员,连夜搭建临时粮仓,守护这批“天降甘霖”。济南、郑州、太原等地,得知消息的百姓悄悄聚集在政府附近,远远望著那一座座粮山,牛羊,,脸上的愁苦被狂喜取代,老人抹著眼泪,年轻人互相转告,压抑已久的笑声在寒夜里轻轻迴荡,连呼啸的北风都似多了几分暖意;江南水乡虽冬日湿冷,南京、杭州、上海等城市的政府门口,同样堆满了粮食,值班人员冒著严寒清点登记,眼里的光比街灯还要明亮,心里盘算著如何儘快將粮食分到百姓手中。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全国多个省市的政府都收到了这批神秘的救济粮。消息层层上报,很快便惊动了高层,紧急会议连夜召开,会议室里灯火通明,各位领导神情凝重却难掩激动,围绕著这批粮食的分配、管理展开討论。“这批物资来得太及时了,正是百姓最缺粮的时候,必须科学分配,確保每一斤粮食都用到刀刃上!”“绝不能大张旗鼓,避免引发国际舆论风波,所有分配工作都要秘密进行,由各地政府统筹协调。”“要成立专门的监督小组,全程跟进粮食分配,杜绝贪污枉法,確保公平公正,优先保障老弱妇孺和困难家庭。”会议很快达成共识,下达紧急指令:各地立即组织力量,对救济粮进行细致清点、登记造册,按当地人口数量、缺粮程度制定分配方案,以区县为单位集中发放,城镇居民凭户籍到指定地点领取,农村地区按村统一分配,確保人均能领到足够的应急口粮,同时严令各地做好保密工作,不得对外宣扬粮食来源,相关部门暗地里追查物资出处,无需声张,顺其自然即可。 指令迅速传达到全国各地,一场有序的粮食分配工作悄然展开。在城市里,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挨家挨户通知领粮消息,百姓们拿著粮本,排著整齐的队伍,有序地领取属於自家的粮食。领到粮食的老人,颤抖著接过沉甸甸的麻袋,捧出一把金灿灿的玉米,放在鼻尖轻嗅,眼泪顺著脸颊滑落,哽咽著说:“能吃顿饱饭了,孩子们不用挨饿了。”年轻的母亲抱著孩子,领到粮食后紧紧抱在怀里,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孩子看著麻袋里的粮食,好奇地伸手去摸,眼里满是期待;就连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汉子,领到粮食后也忍不住露出笑意,脚步轻快地往家走,心里盘算著晚上煮一锅玉米粥,让家人好好吃一顿。 农村地区,村干部带著村民们赶到乡镇集中点领取粮食,一辆辆马车、手推车装满了粮食,朝著各个村庄驶去。到了村里,村民们围在粮堆旁,看著村干部按人口逐一分配,每个人手里都捧著分到的粮食,脸上的愁苦一扫而空。有村民拿出家里仅有的粗布袋子,小心翼翼地装著粮食,嘴里不停念叨:“真是救苦救难啊,这下能熬过冬天了。”孩子们围著粮堆奔跑嬉戏,往日里因飢饿带来的萎靡一扫而空,眼里满是活力,村里久违的笑声渐渐多了起来,连空气中都似多了几分生机。 分配过程中,监督小组全程跟进,每一笔粮食的出入都登记得清清楚楚,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贪污挪用情况。各地政府根据实际情况,对老弱妇孺、困难家庭適当倾斜,確保弱势群体能得到足够的保障;对於偏远山区,专门组织人员运送粮食,不让一户百姓落下。一袋袋粮食从政府院落里运出,送到千家万户手中,化作锅里翻滚的粥香,化作餐桌上的窝窝头,填补了百姓空瘪的粮缸,更温暖了大家冰冷的心田。 这批神秘救济粮的出现,不仅缓解了眼前的饥荒困境,更给亿万中国人民带来了巨大的信心。原本因粮食短缺而陷入迷茫的人们,看著手中的粮食,重新燃起了生活的希望,相信只要齐心协力,就一定能熬过这段艰难岁月。街头巷尾,百姓们私下里谈论著这批“天降的粮食”,言语里满是感激与振奋,干活的劲头也足了许多,原本压抑沉闷的氛围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期盼。 而对於粮食的来源,上层领导虽有诸多猜测,有人觉得是神秘力量的相助,有人猜测是海外爱国人士的暗中捐助,却无人深究,只是叮嘱相关部门暗地里留意线索,无需声张。在那个艰难的时刻,比起探寻来源,让粮食儘快送到百姓手中、帮助大家度过饥荒,才是最重要的事。 小孩哥驾驶著星舟,穿梭在华夏大地的夜空里,看著下方一座座城市、一个个乡村因这批粮食而焕发生机,看著百姓们脸上露出的笑容,眸中满是欣慰。 寒夜渐渐褪去,曙光慢慢升起,阳光洒在堆满粮食的地方,洒在百姓们带著笑容的脸上,也洒在这片饱经苦难却依旧坚韧的土地上。救济粮的投放,如一场及时雨,滋润了亿万百姓的心田,更让大家在绝望中看到了希望,坚信只要心怀期盼、齐心协力,就一定能战胜饥荒,迎来风调雨顺、五穀丰登的好日子。 叮!“宿主搞事情,出国零元购奖励金丹期大圆满药丸,丹药已放入空间仓库,宿主自取使用。。』 第 72章 突破金丹期大圆满 小孩哥,自从出国零元购又到全国各地投放物资,看到老百姓脸上露出笑色。他也笑了。他想放下一个大心事,感觉全身舒爽,精神高涨。就连自己的功力感觉也蹭蹭的往上涨,於是决定今天晚上突破金丹大圆满。 小孩哥,安排好人形机器人保护好奶奶和篮子姐姐。自己转身进入了空间,他坐到大青石上,意念摄取灵泉水喝个肚饱。然后就躺在大青石上呼呼睡去。一直到晚上凌晨三点左右,他坐了起来,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舒爽愉悦,突破的欲望越发强盛,於是他一个意念,把空间仓库系统奖励给他的金丹圆满药丸摄取过来,又把空间仓库里的上品灵石和下品灵石都摄取过来放在身边,感觉不够,又摄取过来两颗极品灵石。一切准备好后,小孩哥盘腿坐下。把金丹丸取到手中。 我操!这是什么味呀?系统你不会玩我吧?前两个药丸一股骚味,这颗药丸一股臭味,就像臭豆腐一样。 叮! “宿主不要怀疑係统的能力,这是上层位面高科技產品哦。请放心服用。祝你突破成功!” 那行吧,小孩哥把馒头大小的臭味药丸咔咔咔咔的吞入肚中。剎那间,狂暴的灵力如海啸般在经脉中炸开,滚烫的力量撕扯著四肢百骸,疼得他浑身痉挛,额角青筋暴起。 这股力量太过霸道,远超他当前所能承载的极限,经脉似要被生生撑裂,每一寸血肉都在叫囂著痛苦,意识在剧痛中摇摇欲坠。他不敢有半分迟疑,把所有灵石悬浮他的周身,莹润的灵气缓缓溢出进入小孩哥体內,紧接著两颗通体剔透、灵气逼人的极品灵石被他紧紧握在掌心,精纯至极的灵力顺著掌心纹路涌入体內,与药丸化开的力量交织在一起,不断冲刷著受损的经脉,滋养著躁动的丹田。 他死死咬著牙关,唇角渗出血丝,强撑著运转心法引导两股灵力交融,一遍遍衝击著境界壁垒。丹田內的金丹在灵力的反覆冲刷下,不断旋转、凝实,原本略显黯淡的光泽渐渐变得明亮,每一次凝实都伴隨著刺骨的胀痛,可他眼底的光芒愈发坚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突破!死亡的阴影屡屡笼罩,意识在剧痛与眩晕中反覆拉扯,可那对圆满境界的渴望、对守护之人的牵掛,成了他对抗一切的底气,他摒弃所有杂念,任由身心在极致的痛苦中淬炼,与体內的躁动抗衡,与濒死的恐惧死磕。 汗水浸透了衣衫,黏在身上冰冷刺骨,他的身体不住颤抖,指尖掐诀的动作却始终沉稳,周身的上品灵石不断耗散著灵气,握在掌心的极品灵石光泽渐淡,而丹田內的金丹却愈发凝实厚重,光芒璀璨夺目。时间在痛苦的坚持中缓缓流逝,每一秒都如同凌迟,可他凭著一股不服输的韧劲,硬生生扛过了一次又一次致命衝击,直到那层无形的境界壁垒在磅礴灵力下轰然破碎。 当最后一丝狂暴灵力被彻底炼化,金丹稳稳悬于丹田中央,散发著圆满通透的金光,金丹期大圆满的境界彻底稳固,小海哥猛地睁开双眼,眼中迸射出耀眼的光芒。积压许久的痛苦瞬间消散,难以言喻的喜悦涌上心头,他扬起嘴角,眼中满是雀跃与激动,先前的疲惫与煎熬都化作了此刻的酣畅淋漓。 心念一动,他已瞬间退出隨身空间,稳稳立於高空之上。神识不受控制般骤然放开,朝著四周蔓延而去,方圆五千里的范围被尽数笼罩,范围內的一草一木、风吹草动皆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感知中,哪怕是远方山林间虫豸的爬行、溪流的流淌,都无所遁形。他感受著体內充盈到极致的力量,浑身经脉通畅温润,灵力运转自如,只觉抬手便能撕裂云层,一拳便可打碎星球,那种掌控一切的磅礴力量感,让他心中涌起极致的愉悦,这份畅快难以用言语形容。 可这份激动並未持续太久,他很快平復心绪,眼底多了几分沉稳。他清楚知晓,这般毁天灭地的力量固然强大,却需收敛锋芒,行事必须谨慎自持,遵循天道法则,绝不能恣意放纵。如今身处这特殊的年月,安稳活著才是根本,他要好好守护奶奶和兰子,护著他们平安顺遂,也要悄悄適应这个社会,沉淀自身。等到改革开放的春风吹来,再凭著这身能力大展拳脚,闯出一片天地。他握紧拳头,眼底满是坚定,隱忍蛰伏,便是他当下唯一的发展之路,前路纵有未知,他亦无所畏惧。 第73 章 四合院送鱼风波 腊月廿八的京城,四合院却透著往年没有的暖意。家家户户窗台上摆著政府统一发放的米麵油,墙角堆著风乾的蔬菜,都是前些日子不知哪位好心人匿名捐赠的物资,让这个本该难熬的年关,多了几分踏实。 三大爷阎埠贵的八仙桌又支在了院门口,红纸铺了半桌,毛笔尖蘸著浓墨,正给二大妈写福字。他今年一改往日錙銖必较的性子,写对联只收“薄礼,一捧瓜子、一把花生就行,遇上家里困难的,乾脆分文不取。“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能帮衬著添点年味,比啥都强。”他扶下断腿的眼睛,眼角的皱纹里都带著笑意。 “三大爷,我来写对联啦!”清脆的童声响起,小孩哥举著个红彤彤的大苹果跑过来,苹果足有他拳头大,在寒冬里透著诱人的光泽。他把苹果往桌上一放,仰著小脸说:“三大爷,我要一副喜庆的对联,贴在门口,祝来年都顺顺噹噹的!” 阎埠贵看著眼前的孩子,心里直犯嘀咕:这小海哥自小就透著股机灵劲儿,灾年里也总精气神十足,手里的苹果更是稀罕物。他笑著接过苹果,在衣襟上擦了擦手:“好嘞!钢蛋要写啥样的,三大爷给你挥毫!” 院门口的空地上,几个孩子正追著跑著,平日里因物资短缺攒下的沉闷一扫而空。兰子扎著羊角辫,手里攥著块水果糖,閆家姐弟俩正和几个半大孩子玩跳房子,笑声清脆得能传到胡同口。小孩哥写完对联,看著嬉闹的孩子们,忽然拍手道:“咱们去什剎海钓鱼吧!钓来的鱼分给各家,让大家过年都能吃上鱼,年年有余!” 这话一出口,孩子们立马围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真能钓到鱼吗?”閆解娣拉著小海哥的衣角问。“肯定能!”小孩哥拍著胸脯保证,又看向阎埠贵,“三大爷,您陪我们一起去吧,您钓鱼手艺好!” 阎埠贵本想在家琢磨著怎么把对联的“人情”换算成实惠,可架不住孩子们期盼的目光,又想起上次钢蛋钓鱼给王主任报恩的事,突然感觉自己损失了一个亿,“对啊,钢蛋钓鱼有门道,上次砸了一个碗口大的冰窟窿都能钓上鱼来,这次也许也可以,早就应该找钢蛋去钓鱼的!” 便立即回家拎起鱼竿出来点头:“走!咱们去试试,要是能钓著鱼,今年这年可就更圆满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奔向什剎海,冰面结得厚实,踩上去咚咚作响。小孩哥在角落选了块地方,指挥著大孩子们砸冰,不多时就砸出个半径半米的冰窟窿,冰碴子溅得四处都是,孩子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阎埠贵把鱼鉤掛上鱼饵,递给钢蛋,“钢蛋,还是你来!』钢蛋也不客气接过鱼竿,轻轻一甩,鱼线“嗖”地落入水中。不过片刻,鱼竿猛地往下一沉,小孩哥手腕一扬,一条足有三斤重的鲤鱼被拽了上来,在冰面上蹦跳著,鳞片闪著银光。 “哇!钢蛋好厉害!”孩子们欢呼著围上来。阎埠贵也惊了,这什剎海的鱼向来狡猾,寒冬里更是难钓,怎么小孩哥一甩杆就上鉤了? 没等他多想,小孩哥掛好鱼饵又把鱼鉤甩了下去,几乎是杆杆不空,每条鱼都又大又肥。阎埠贵越看越惊奇,手里的抄网都忙不过来,嘴里不停念叨:“邪门了,邪门了,这孩子是跟鱼有缘分啊!” 一旁的兰子帮著捡鱼,心里却清楚,小孩哥总能拿出些稀罕东西,这钓鱼肯定也是白鬍子老爷爷给的。她没多问,只是麻利地用草绳把鱼串起来。 等钓够二十三条鱼,小孩哥猛地收杆,把鱼竿递给阎埠贵:“三大爷,够了,每家一条正好。”阎埠贵看著串成一串的大鱼,眼睛都直了:“再多钓几条啊!这么好的运气,给院里多留点,年后也能改善伙食!” “不了三大爷,”小孩哥拎起属於自己的那条鱼,又给篮子递了一条,“这些足够大家过年吃了,寓意著来年有余就好。剩下的二十二条,就麻烦您分给各家,告诉大家是我给大伙的新年礼物。” 说完,他拉著兰子,拎著鱼就往回走,留下阎埠贵和一群孩子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阎埠贵看著满串的大鱼,心里又暖又感慨:这小海哥,年纪不大,心思倒这么周到。 回到四合院,阎埠贵把鱼分下去的消息一传开,全院瞬间分成了两副模样。 二大妈、閆家夫妇这些平日里与人为善的住户,立马笑著迎上来,双手接过鱼,嘴里不停道谢:“小海哥真是雪中送炭!这灾年里能吃上整条鱼,真是託了你的福!”“这孩子心眼实,知道大伙难,真是个好孩子!”他们的笑容真切,忙著往厨房拎鱼,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欢喜。 可另一拨人,脸上却掛著复杂的神色。一大爷易中海手里攥著鱼,指节都泛了白,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嘴里却没说一句道谢的话。他心里早已翻江倒海:这小海哥真是越来越张扬了!仗著有点本事,就到处笼络人心,现在全院人都念他的好,以后谁还把自己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他的养老大业,岂不是要被这毛孩子搅黄了?越想,易中海的脸色越沉,转身回屋时,狠狠摔了一下门帘,嚇得门口的孩子一哆嗦。 秦淮茹端著鱼,脸上堆著惯有的柔弱笑容,声音甜得发腻:“小海哥,真是太谢谢你了,棒梗、槐花他们盼著吃鱼盼了好久了。”可转身走进屋里,笑容瞬间消失,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她小声嘀咕:“这小杂种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能钓这么多鱼!有这本事怎么不多拿点粮食出来?一条鱼顶个屁用,真是小气!” 贾张氏更是毫不掩饰內心的恶意,接过鱼时就没给好脸色,嘴里嘟嘟囔囔:“哼,显摆什么!不就是几条鱼吗?指不定是从哪偷来的,还装模作样分给大家,想当好人?我可不吃这一套!”她把鱼往盆里一扔,力道大得溅起水花,又对著小孩哥的背影啐了一口,“小兔崽子,早晚有你倒霉的一天!” 傻柱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拎著鱼,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心里既有些羡慕小孩哥的本事,又有些不服气—,自己在食堂都难得弄到这么大的鱼,这孩子居然一钓就是二十三条。再想到之前小孩哥当眾顶撞一大爷,让自己跟著没面子,心里更是不痛快,嘴里嘟囔著:“臭小子,运气倒是不错,就是太狂了,早晚得栽跟头。” 老聋子龙老太太坐在屋里,听著外面的欢声笑语,手里摸著鱼,浑浊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她虽听不清具体说什么,但也知道是钢蛋分鱼惹的热闹。想起之前钢蛋不把院里的长辈放在眼里,甚至敢顶撞易中海,她心里也不痛快,对著空气冷哼一声:“毛都没长齐,就想当院子里的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唯有二大爷刘海中,心里打著自己的小算盘。他接过鱼,脸上带著官腔似的笑容:“钢蛋做得好,懂得照顾邻里,有我当年的风范!”心里却在盘算:这孩子有本事,又能笼络人心,要是能拉拢过来,以后自己在院里的势力就能压过易中海了。他想著钢蛋能言会道的小模样,眼神里满是算计。 小孩哥的神识笼罩整个大院,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毫不在意。他靠在门框上,看著院里有人欢喜有人怨的百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这些人的心思,他早就看透了,可他不在乎別人怎么想,只要自己问心无愧,能让院里真正善良的人过个好年,就够了。 孩子们还在院里嬉闹,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鱼香、对联的墨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人心算计。家家户户的窗户上,都贴上了红彤彤的福字,可福字背后,却是各怀心思的算计与期盼。这个灾年的春节,四合院的年味比往年更浓,可人心的复杂,也在这场鱼宴中,暴露得淋漓尽致。而小海哥的存在,就像一颗石子,在这潭浑水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第 74章 过年 六零的春节来得比往年更沉也更暖。京城的北风卷著碎雪,刮过四合院的灰瓦墙头,却没像去年那样带起满院的愁云,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冒著裊裊炊烟,空气中飘著久违的肉香、鱼鲜,还有孩子们追逐打闹的欢笑声,冲淡了灾年最烈时的饥饉与寒寂。 这是小孩哥穿越到四合院的第二个春节。六岁的身子裹著新做的蓝布棉袄,脸蛋冻得通红,眼神里却藏著三十岁灵魂的沉静与温热。他站在院中,看著棒梗、小当、閆解娣,大虎,莲花这些孩子围著墙角放摔炮,看著三大妈正踮著脚往窗上贴福字,看著许大茂难得没跟傻柱拌嘴,正乐滋滋地收拾著盆里的大鱼,那是小孩哥从什剎海钓来的,每家一条,条条都有二三尺长,鳞片闪著银亮的光。 “钢蛋哥!”二妮和三妮从王家跑出来,辫子上还繫著新扎的红绳,“我娘说,这鱼燉出来鲜极了,比过年的饺子还香!” 小孩哥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他想起前天趁著夜深人静,操控著飞船將囤积的粮食、肉食往全国各省市的惊天动地的动静,只是让那些濒临断粮的家庭,在年关之际能摸到实实在在的米麵油,能闻到荤腥气。四合院的每家每户自然也分到了一份,虽然数量不算多,但足够让这个年过得有滋有味。 “快回家吧,你娘该叫你们吃年夜饭了。”小孩哥揉了揉秋燕的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王家。李奶奶正坐在炕沿上,篮子在一旁帮著择菜,两人有说有笑,窗纸上映著温馨的剪影。 这一年,小孩哥的日子过得格外充实。系统奖励的金丹丸让他修为一路猛进,如今已是金丹大圆满,神识覆盖范围更广,空间也拓展出了新的区域,不仅有源源不断的物资储备,还多了一间小型食品加工厂,鸡鸭鱼肉、山珍海味,只要他念头一动,就能加工成现成的美味菜餚。更方便的是那具仿生机器人,与他气息相通、动作同步,只要他躲进空间,机器人就能无缝衔接他的生活:代替他去学堂听课,陪著篮子姐姐去水池洗衣、去商店买东西,寸步不离地守护著家人的安全。他则能在空间里安心修炼,或是打理空间,偶尔还能通过机器人的视角,看看四合院里的家长里短。 但此刻,看著院中热闹的景象,小孩哥的心头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悵然。夜深人静时,那份思念总会悄悄冒出来,穿越前的父母,鬢角是否又添了白髮?温柔的妻子,是否还在灯下盼著他回家?还有年幼的儿子,现在该会跑会喊爸爸了吧?这些念头像细密的针,轻轻扎著他的心,可他知道,时空相隔,他再也回不去了。这里的李奶奶待他如亲孙,兰子姐姐疼他如亲弟,春燕、秋燕这两个小丫头也总围著他转,他早已在这四合院里有了新的牵掛,可那份对原生家庭的惦念,终究是心底抹不去的柔软。 “钢蛋,快进屋暖和暖和!”李奶奶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小孩哥应了一声,抬脚走进东厢房。屋里暖意融融,炕桌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一大盆燉得酥烂的排骨,汤汁浓郁;一盘油光鋥亮的红烧鱼,寓意年年有余;一碗金黄的炸酥肉,香气扑鼻;还有白煮蛋、酱肘子、炒青菜,甚至还有一小碟白糖糕,那是他从空间食品加工厂里拿出来的,篮子最爱吃。 “快坐,”李奶奶拉著钢蛋坐到炕边,往他碗里夹了一块排骨,“今年能过这么好的年,全靠我们钢蛋,要不是你,这灾年里,咱们哪能吃上这么多好东西!” 兰子也笑著说:“钢蛋,你钓的鱼可真鲜,我跟奶奶燉了一下午,你多吃点。” 小孩哥看著眼前的一老一少,眼眶微微发红,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放到李奶奶碗里,又夹了一块排骨给篮子:“奶奶,姐姐,你们也吃!” 吃过晚饭,小孩哥想起空间里的三花婶子和春燕、秋燕。他一个意念与机器人替换,身形一闪进入了空间。空间里四季如春,三花婶子正带著两个女儿在院子里做新衣裳,桌上堆著他之前带来的花布,红的、粉的、蓝的,色彩鲜亮,在这单调的年代里格外惹眼。 “钢蛋来了!”三花婶子看到他,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脸上满是感激,“多亏了你带来的花布,孩子们总算能穿上新衣裳过年了。” 春燕和秋燕放下手中的剪刀,扑到小海哥身边,嘰嘰喳喳地说:“钢蛋,你看我做的新裙子好看吗?”“我娘说,年初一穿新衣裳,能討个好彩头!” 小孩哥笑著点头,从空间仓库里拿出一大包吃食:有奶糖、花生、瓜子,还有几盒点心和一小罐蜂蜜。“婶子,春燕,秋燕,这是给你们带的年货,过年尝尝。” 三花婶子连忙推辞:“你已经给我们带了那么多东西,怎么还送这么多吃食?太你有心了。” “婶子,过年嘛,就得热热闹闹、开开心心的。”小孩哥把东西放到桌上,“你们慢慢吃!”一个意念与机器人替换,陪李奶奶和篮子守岁去了。 小海哥回到东厢房,李奶奶正准备包饺子,兰子在一旁帮忙擀皮。京城过年,包饺子是必不可少的习俗,讲究皮薄馅大,还要在其中一个饺子里包上一枚硬幣,谁吃到了,就寓意著来年福气满满、財运亨通。 “钢蛋,来跟我们一起包饺子。”李奶奶招呼他。 小孩哥洗了洗手,坐在炕边,学著兰子的样子擀皮。他虽然身子小,但动作却很灵活,很快就擀出了一个个圆圆的饺子皮。李奶奶一边包著饺子,一边给他们讲著老北京过年的规矩:“三十晚上要守岁,不能关灯,寓意著辞旧迎新;年初一要穿新衣裳、戴新帽,出门给长辈拜年,討压岁钱;初二要回娘家,初三要祭財神,初五要破五,吃饺子、放鞭炮,赶走穷神……” 小孩哥认真地听著,心里默默记下这些习俗。他知道,这些看似繁琐的规矩里,藏著人们对美好生活的期盼。前世的他,过年时也会和家人一起包饺子、守岁、拜年,如今在这个陌生的年代,能和李奶奶、兰子一起过这样一个热闹的春节,也算是一种慰藉。 窗外的鞭炮声渐渐多了起来,此起彼伏,照亮了夜空。小孩哥和兰子一起,把包好的饺子下到锅里。沸水翻滚,一个个白胖的饺子浮了起来,像一个个小小的元宝。 “出锅嘍!”兰子端起饺子,小心翼翼地放到炕桌上。 李奶奶拿起筷子,夹起一个饺子,递到小孩哥嘴边:“来,铁蛋,先吃一个,尝尝鲜。” 小孩哥咬了一口,鲜美的汤汁在嘴里炸开,肉香与菜香完美融合。他笑著说:“好吃!奶奶,姐姐,你们也吃。” 就在这时,兰子“呀”了一声,从嘴里吐出一枚硬幣:“我吃到硬幣了!我吃到硬幣了!” 李奶奶和小孩哥都笑了起来。李奶奶说:“兰子有福气,来年一定顺顺利利、平平安安。” 小孩哥看著兰子兴奋的样子,又看了看李奶奶慈祥的笑容,心里的悵然渐渐散去。虽然他再也回不去前世的家,但在这里,他有疼爱他的奶奶,有关心他的姐姐,有一起玩耍的小伙伴,还有这满院的烟火气。 夜深了,守岁的灯火依旧明亮。小孩哥靠在李奶奶身边,听著窗外的鞭炮声,感受著身边的暖意。他知道,新的一年就要来了,而他的修炼之路还很长,守护身边人的责任也还很重。但此刻,他只想好好享受这难得的寧静与温馨,珍惜眼前的幸福。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祈祷:愿新的一年,灾荒早日过去,愿家人和帮助过他的人都能平安健康,愿远方的家人一切安好。而他,会带著这份牵掛与责任,在这个年代里,继续坚定地走下去。 第75 章 大年初一 大年初一天还没亮,四合院就被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唤醒了。窗外的雪停了,一轮暖阳掛在灰濛濛的天空中,给光禿禿的树枝镀上了一层金边,连带著院里的青砖地都显得亮堂了不少。 小孩哥是被篮子姐姐的轻唤声叫醒的。他一睁眼,就看到炕边摆著一套崭新的衣裳:天蓝色的卡其布上衣,黑色的灯芯绒裤子,还有一双千层底的新布鞋,都是李奶奶给做出来的。“钢蛋,快起来穿新衣裳,一会儿要给奶奶拜年,还要去给院里的长辈拜年呢!”篮子手里拿著一条红围巾,脸上满是雀跃。 小孩哥点点头,麻利地穿上新衣裳,六岁的身子穿著合身的新衣,衬得他愈发精神,那双藏著三十岁灵魂的眼睛,此刻也盛满了节日的欢喜。他叠好旧衣裳,刚下炕,就闻到了屋里飘来的红糖粥香味,老北京年初一讲究吃甜粥,寓意著一年甜甜蜜蜜,李奶奶一大早就起来熬了,还放了几颗红枣和桂圆。 “钢蛋醒啦?快过来喝粥。”李奶奶端著粥走进屋,看到钢蛋穿新衣裳的模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我们钢蛋穿新衣裳真俊,来年一定福气满满!” 小孩哥挨著李奶奶坐下,喝著热乎乎的红糖粥,甜香顺著喉咙滑进肚子里,暖烘烘的。兰子坐在一旁,一边喝粥一边说:“奶奶,一会儿我们先给您拜年,然后再去给邻居长辈拜年好不好?” “好啊!”李奶奶笑著点头,从怀里掏出两个红包,分別递给钢蛋和篮子,“这是压岁钱,拿著,保佑你们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小孩哥和兰子接过红包,连忙给李奶奶磕头拜年祝福道:“祝奶奶新年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李奶奶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把他们扶起来:“好孩子,快起来,地上凉!” 吃过早饭,院里渐渐热闹起来。棒梗带著小当,穿著不太合身但洗得乾乾净净的衣裳,正准备去给长辈拜年。傻柱也换上了新做的蓝布褂子,手里提著一个布包,不知道装了些什么,嘴里哼著小曲,看样子心情不错。许大茂则穿著一件旧棉袄,但脸上也带著笑意,正和三大爷商量著拜年的顺序。 “小孩哥,篮子姐,我们一起去拜年吧!”二妮和小妮从王家跑出来,两人都穿著乾净的衣服,辫子上的红绳晃来晃去,格外显眼。小孩哥点点头,回头对李奶奶说:“奶奶,我们去给院里的长辈拜完年就回来。” “去吧去吧,路上慢点!”李奶奶叮嘱道。 一行人先来到一大爷家。一大爷家的门窗都贴了新福字,屋里飘著淡淡的饺子香。一大爷和一大妈正坐在屋里收拾东西,看到他们进来,连忙起身招呼:“哟,孩子们来啦!快进来坐。” “一大爷,一大妈,新年快乐!” 一大娘笑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连忙拿出准备好的压岁钱,分给几个孩子:“新年快乐,都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啊!” 傻柱也跟著走了进来,手里的布包往桌上一放:“一大爷,一大妈,我给您带了点年货,您尝尝。”布包里装著几块年糕和一包点心,在那个年月都好东西。 一大爷看著桌上的年货,心里有些感慨。往年灾年,过年能吃上一顿饱饭就不错了,今年多亏了好心人,不仅分到了粮食和肉食,还能吃上这么好的点心。他看了一眼钢蛋,眼神里带著一丝复杂,钢蛋看到他们有话说,带著他们几个孩子就出去了。 小海哥笑了笑心想“傻柱,这个蠢货,被一大爷忽悠瘸了,认贼作父,不知远近,自己的妹妹饿的皮包骨头,却买点心送人外人,不知他知道了何大清给他们兄妹邮钱的事,他是什么反应。 离开一大爷家,一行人又来到二大爷家。二大爷是个好面子的人,看到孩子们来拜年,连忙拿出压岁钱,还拉著他们不让走,耍著官腔问东问西的,打听著各家的过年的情况,就像领导考察民情,小孩哥感觉无聊,起身告辞。走后小孩哥听到二大爷不满的骂道:“不知礼数,没听完长辈说完话就走了。” 小海哥听后只是笑了笑,装作没听到。他知道二大爷的心思,一心想当官,入迷了,见个人就想教导,小孩哥也不打算计较,毕竟过年嘛,图的就是个热闹。 接著,他们又来到三大爷家。三大爷是个精打细算的人,早就把压岁钱准备好了,每个孩子一份,不多不少,刚好一分钱。三大爷还拉著钢蛋,问他钓鱼的技巧,想要来年也去钓几条鱼改善伙食。小海哥隨口说了几个钓鱼的小窍门,三大爷听得津津有味,连忙拿出本子记了下来。 从三大爷家出来,又前往各家拜年,等都拜完后,总感觉还有谁家没去,问篮子姐姐,篮子想了想说道:“还有四家,聋老太家,徐大茂家,贾家,何雨住家。” 小孩哥听后点点头,“走,都去转转!”他们来到聋老太房前,看到有几家邻居都正在进去,小孩哥他们隨后跟著进去了,说了几句祝福的话,没等给压岁钱又跟著人群稀里糊涂的出来了。小孩哥知道聋老太看见他了,而且脸上没有笑意。 拜完院里的长辈,小孩哥趁大家不注意,一个意念与机器人替换,瞬间回到空间。让人形机器人陪著篮子她们去玩了。 空间里,三花婶子正带著两个女儿准备包饺子,看到钢蛋进来,连忙招呼:“钢蛋,快来,我们正准备包饺子呢,你也来帮忙!” 小孩哥走过去,洗洗手拿起饺子皮,一边包饺子一边说:“婶子,春燕姐,秋燕姐,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三花婶子和两个女儿异口同声地说。春燕拿起一个包好的饺子,递给小孩哥:“钢蛋,你尝尝我包的饺子,好不好吃?” 小孩哥知道春燕姐姐给他开玩笑,没煮的饺子怎么吃,故意迎合装作咬了一口,说道:“嗯!味道好极了,鲜美的汤汁在嘴里炸开,味道確实不错,好吃,春燕姐包的饺子真好吃!”大家听后哈哈大笑起来…… 秋燕不服气地说:“我包的也好吃,钢蛋你也尝尝我的!” 小孩哥又装作咬了一口,连连点头:“都好吃,你们包的饺子都好吃!” 三花婶子看著三个孩子嬉闹的样子,心里满是非常高兴。自从遇到钢蛋,她们母女三人的日子越过越好,不仅能吃饱穿暖,还能穿上新衣裳,过上这么好的年。她拿出准备好的红包,递给钢蛋:“钢蛋,这是婶子给你的压岁钱,谢谢你一直照顾我们母女三人。” 小海哥连忙推辞:“婶子,不用了,我已经有压岁钱了。” “拿著吧,这是婶子的一点心意。”三花婶子把红包塞进钢蛋手里,“你是个好孩子,钱不多,就一块大洋,是我的心意,婶子希望你以后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小孩哥只好收下红包,心里暖暖的。他从仓库里拿出外边街上买的冰糖葫芦和各种名吃放到桌上:“婶子,春燕姐,秋燕姐,这是我给你们带的零食,你们慢慢吃!”她们看见非常欢喜,纷纷拿起吃了起来…… 太阳渐渐升高,院里的气氛越来越热闹。孩子们拿著压岁钱,跑到街上买摔炮、糖人,笑声传遍了整个胡同。大人们则聚在一起聊天,说著今年的好年景,盼著灾荒早日过去,日子能越过越好。 小海哥站在院中,看著眼前热闹祥和的景象,心里满是欣慰。他想起穿越前的春节,也是这样热闹,这样温馨。虽然不能回到过去,但在这里,他有了新的家人和朋友,有了新的牵掛和责任。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阳光正好,温暖而明媚。他知道,新的一年,一定会越来越好。而他,会继续用自己的能力,守护著身边的人,让这个四合院,让这个年代,多一份温暖,多一份希望。 第 76章 庙会抓小偷 京城的阳光越发暖煦。胡同里的孩子们三五成群,都往庙会的方向跑,篮子拽著小孩哥的衣角,眼睛亮晶晶的问道:“钢蛋,咱们也去逛庙会吧!听说庙会上有糖人、面人,还有舞龙舞狮呢!” 篮子满眼期待地看著小孩哥,她长这么大,还没去过热闹的庙会呢。小孩哥笑著点头,“给奶奶说声再去!”经过两人软磨硬泡,又邀院子里的二妮和莲花一起出了院子大门,小孩哥喊道:“走!咱们这就去,让你们好好开开眼!”他悄悄给机器人传了个指令,让它变成小鸟留在四合院里槐树枝头上照看李奶奶,自己则带著兰子她们顺著人流往庙会的方向走去。 庙会所在的街口早已人山人海,红灯笼掛满了两旁的树梢,各色幌子迎风招展,叫卖声、欢笑声、锣鼓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小孩哥牵著兰子的手,兰子拉著其他小孩的手,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人群中,生怕走散了,其实都在小孩哥的神识笼罩中,一个丟不了。 “快看!是糖人!”二妮指著不远处的一个小摊,兴奋地大喊。只见摊主手中拿著一把融化的麦芽糖,手腕灵活地转动著,不一会儿就勾勒出一只栩栩如生的小兔子,引得围观的孩子们阵阵惊呼。 小孩哥笑著走上前,掏出两毛钱:“老板,给我们做四个糖人,要兔子、老虎、蝴蝶和龙。” 摊主爽快地答应著,手脚麻利地做起了糖人。不一会儿,四个晶莹剔透、造型可爱的糖人就做好了。二妮选了蝴蝶,莲花挑了兔子,兰子拿了老虎,小孩 哥则接过了那条威风凛凛的龙。孩子们拿著糖人,捨不得吃,只是放在嘴里轻轻舔著,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往前走了几步,便是捏麵人的小摊。捏麵人的老师傅手艺精湛,只见他取一小块彩色麵团,在手中揉、搓、捏、按,短短几分钟,就捏出了一个活灵活现的孙悟空,头戴紧箍咒,手持金箍棒,引得孩子们围了个水泄不通。小海哥又给三个孩子各捏了一个面人,二妮要了小猴子,莲花选了白龙马,兰子则喜欢温柔的嫦娥。 逛著逛著,前方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锣鼓声。小孩哥拉著她们挤过去一看,原来是舞龙舞狮表演。一条金黄色的巨龙在舞龙队员的手中上下翻飞,时而盘旋,时而跳跃,龙嘴里还喷出彩色的纸屑;旁边的狮子则摇头摆尾,憨態可掬,时不时地对著围观的人群作揖,引得大家阵阵喝彩。孩子们看得目不转睛,拍手叫好,小孩哥也被这热闹的氛围感染,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就在这时,篮子突然拉了拉小孩哥的衣角,小声说:“钢蛋,我有点渴了。” 小孩哥点点头:“走,我带你们去买酸梅汤喝!”他带著孩子们来到一个卖酸梅汤的小摊前,刚要掏钱,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哭闹声。 “我的钱包!我的钱包不见了!”一个中年妇女焦急地大喊著,双手在身上胡乱地摸索著,脸上满是惊慌。她身边的一个小女孩也嚇得哭了起来:“娘,怎么办?我们的钱都丟了,还怎么买东西啊?” 周围的人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著。小孩哥眉头一皱,神识瞬间扩散开来,以他金丹大圆满的修为,神识覆盖整个庙会,很快,他就发现了异常,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一个穿著灰色棉袄、贼眉鼠眼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打开一个钱包,里面装著几张纸幣和一些粮票。 小孩哥心中瞭然,这男人肯定就是小偷。他悄悄对兰子说:“兰子姐姐,你带著二妮和莲花在这里等著,我去去就回。” 不等兰子反应过来,小海哥已经挤开人群,朝著那个男人的方向走去。那男人刚把钱包里的钱和粮票揣进怀里,转身就要溜走,却被小孩哥拦住了去路。 “叔叔,你手里的钱包,好像是那位阿姨的吧?”小孩哥仰著小脸,眼神平静地看著男人。 男人心里一惊,没想到会被一个小孩子拦住。他强装镇定地说:“小孩子別多管閒事,这是我的钱包,快让开!” “不对,”小孩哥摇了摇头,“我刚才看到你从那位阿姨的口袋里把钱包偷来的,你要是不还给阿姨,我就喊人了!” 男人脸色一变,恶狠狠地说:“你个小屁孩,敢管我的事,是不是不想活了?”说著,他伸出手就要去推小孩哥。 可他的手刚碰到小孩哥的肩膀,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自己瞬间被弹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周围的人都惊呆了,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只有六七岁的小男孩,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小孩哥拍了拍手,走到男人身边,从他怀里掏出钱包,然后对围观的人群说:“大家快帮我把这位叔叔按住,別让他跑了,他是小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围观的人群这才反应过来,纷纷上前围住男人,有的还拿出绳子,把他捆了起来。这时,那位丟钱包的中年妇女也赶了过来,看到小孩哥手里的钱包,激动地说:“这就是我的钱包!谢谢你,小朋友,你真是个勇敢的好孩子!” 小孩哥把钱包递给中年妇女:“阿姨,以后出门要小心一点,把钱包放好。” 中年妇女连连点头,从钱包里拿出几张钱,想要送给小孩哥作为感谢,但被小孩哥拒绝了:“阿姨,不用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周围的人都对小孩哥竖起了大拇指,称讚他聪明勇敢。兰子、二妮和莲花也挤了过来,脸上满是崇拜的神色:“钢蛋,你太厉害了!” 小孩哥笑了笑,拉著三个孩子的手:“咱们继续逛庙会吧。” 接下来的行程更加顺利。他们逛了猜灯谜的摊位,小孩哥凭藉著过人的智慧,猜对了好几个灯谜,贏得了一个小灯笼作为奖品;他们还看了杂耍表演,吞剑、吐火、走钢丝,一个个惊险刺激的节目让孩子们看得目瞪口呆;最后,小孩哥还带著孩子们去吃了京城有名的小吃,驴打滚、艾窝窝、炸酱麵,每一样都让孩子们吃得津津有味。 夕阳西下,庙会渐渐散去。小孩哥带著三个孩子,手里提著灯笼,嘴里哼著小曲,开开心心地往四合院走去。路上,二妮和莲花还在不停地念叨著庙会上的趣事,兰子则温柔地问小海哥:“钢蛋,刚才你跟那个小偷对峙的时候,不害怕吗?” 小孩哥摇了摇头:“不怕,只要是做正確的事,就不用害怕。而且,我有能力保护自己和你们啊。” 兰子点了点头,看著小孩哥的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依赖。 回到四合院,李奶奶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孩子们回来,她连忙迎了上去:“你们可回来了,玩得开心吗?” “开心!”三个孩子异口同声地说,然后爭先恐后地向李奶奶讲述著庙会上的所见所闻,当说到小孩哥勇擒小偷的时候,李奶奶脸上露出了紧张骄傲的笑容:“我们钢蛋真是个好孩子,又勇敢又有本事,不过以后喊著大人去抓。” 小孩哥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他知道,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只想用自己的能力,守护身边的人,让这个世界多一份正义和温暖。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再次亮起了灯火。小孩哥和李奶奶、兰子一起坐在炕边,吃著剩下的年货,聊著庙会上的趣事。窗外的月光皎洁,洒在四合院里,寧静而美好。 小孩哥看著眼前的一切,心里充满了幸福感。虽然他身处陌生的年代,但他拥有了新的家人和朋友,拥有了强大的力量,还有著守护他人的勇气和信念。他知道,未来的日子还很长,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挑战,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会勇敢面对,用自己的方式,在这个年代里,活出属於自己的精彩。 第 77章 种田,学习,修炼 小孩哥心念一动与人形机器人交换,身影便已踏入那方灵气氤氳的隨身空间。此刻的空间里,金色麦浪翻滚成涛,饱满的麦穗低垂著脑袋,沉甸甸地压弯了麦秆,微风拂过,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著丰收的喜悦;玉米地里,粗壮的玉米秆顶著硕大的玉米棒,棕红色的玉米须隨风摇曳,剥开翠绿的苞叶,粒粒金黄的玉米粒饱满莹润,透著诱人的光泽;不远处的大豆田更是热闹,豆荚饱满得快要炸开,青绿色的豆荚在阳光下泛著油光,轻轻一碰便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瓜果蔬菜区更是五彩斑斕、生机盎然。红彤彤的西红柿像一个个小灯笼掛满枝头,有的熟透了泛著油亮的光泽,有的还是半青半红,透著青涩的可爱;黄瓜藤蔓顺著架子攀爬,鲜嫩的黄瓜带著细密的白刺,顶花带露,脆嫩欲滴;紫莹莹的茄子掛在枝间,圆滚滚的、长条形的,形態各异;翠绿的青椒、火红的辣椒错落有致,点缀在绿叶间;还有那满地的西瓜,圆滚滚的身子埋在草丛里,墨绿色的外皮上带著深绿色的条纹,用手一拍便发出浑厚的声响,透著沙甜的气息;架上的葡萄一串串饱满多汁,紫黑、翠绿、暗红,各色晶莹剔透,让人垂涎欲滴;冬瓜、南瓜躺在田垄边,胖乎乎的身子裹著厚实的外皮,透著成熟的厚重感。 小孩哥立于田埂之上,双目微闭,心神沉入空间。金丹期大圆满的神魂之力如无形的大手,轻轻笼罩住整片田地。他意念一动,金色的麦穗便齐齐脱离麦秆,顺著无形的力量匯聚成流,自动脱粒、扬净,化作金灿灿的麦粒,整齐地堆放在空间角落的仓库中;玉米棒纷纷从秸秆上脱落,苞叶自动剥离,玉米粒与玉米芯分离,玉米粒归入粮堆,玉米芯则被空间之力分解成滋养土地的养料;大豆荚炸开,圆润的大豆粒如同金色的雨滴,匯聚成河,流入仓库,豆秆也隨之化为肥田的有机质。 紧接著,瓜果蔬菜也迎来了收穫。红彤彤的西红柿、脆嫩的黄瓜、饱满的茄子、各色辣椒,还有西瓜、葡萄、冬瓜、南瓜等,纷纷脱离藤蔓枝干,按照种类分门別类地堆放整齐,新鲜欲滴,毫无损伤。那些熟透的瓜果,部分被小海哥留存食用,其余的则被空间之力保鲜储存,色泽与口感丝毫不减。 收割完毕,小海哥並未停歇。他再次催动意念,空间仓库中预留的优良种子便自动飞出,均匀地撒向翻整一新的土地。无需耕耘、无需浇水,空间本身的灵气与肥沃的土壤便足以滋养万物,种子入土即生,嫩芽破土而出,短短片刻便已长出青翠的幼苗,在灵气的浇灌下茁壮成长,很快便形成了一片新的绿意盎然的田园,仿佛刚才的丰收从未发生,唯有田垄间的生机愈发浓郁。 收完种罢,小孩哥看著空间里嬉戏打闹的春燕、秋燕,还有偶尔在田边閒逛的三花婶子,心中忽然有了主意。这空间里岁月静好,灵气充足,春燕和秋燕正是求知的年纪,整天在空间里閒逛玩耍,未免太过浪费时光;三花婶子平日里操持家务,没机会读书识字,若是能趁此机会学点文化,也是一件好事。 “春燕姐、秋燕姐,你们过来。”小孩哥朝著两个疯跑的小姑娘招手。 春燕和秋燕闻言,立刻停下脚步,蹦蹦跳跳地跑到小孩哥面前,脸上带著天真烂漫的笑容:“钢蛋,怎么啦?是不是又有好吃的啦?” 小孩哥笑著摇摇头,从空间仓库里取出早已备好的纸笔——这是他之前在四九城閒逛时特意买来的。“往后啊,小海哥教你们读书写字,先从写自己的名字开始,好不好?” “写字?”春燕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看著纸上的笔墨,“就是像学堂里先生教的那样吗?” “对呀,学会了写字,你们就能认识更多的字,將来不管是看信、记帐,都用得上,做个有文化的女子,多好。”小海哥耐心地说道。 秋燕性子文静些,闻言连连点头:“好呀好呀,我们跟著小海哥学写字!” 一旁的三花婶子正好走过来,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嚮往,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小孩哥,我……我也能学吗?我年纪大了,怕是学不会……” “三花婶子,怎么学不会呢?”小孩哥笑著鼓励道,“多学几个字,往后家里记帐、看个告示都方便。您没事的时候就跟著一起学,慢慢练,总能学会的。” 三花婶子听了,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连忙点头:“那太好了!多谢小海哥肯教我们!” 从此,空间里便多了几分书香气息。小海哥先教春燕和秋燕写自己的名字。他握著春燕的手,笔尖沾墨,在宣纸上缓缓写下“於春燕”三个字,力道匀称,笔画工整。“春燕,你看,这是『於』,这是『春』,这是『燕』,跟著我念,然后自己试著写。” 春燕认真地跟著念了几遍,然后拿起毛笔,笨拙地在纸上模仿。起初,笔画歪歪扭扭,“春”字的三横写得长短不一,“燕”字的结构更是混乱。小海哥耐心指导,一笔一划地纠正她的姿势和笔画顺序,告诉她哪个笔画要轻,哪个笔画要重,哪个地方要顿笔。 秋燕性子更沉稳些,学得格外认真。她仔细观察小海哥的写法,默默记在心里,然后一笔一划地练习,虽然写得还不够工整,但比春燕多了几分秀气。小海哥同样耐心教导,时不时地夸奖她几句,让她更有动力。 三花婶子也坐在一旁,跟著一起学习。她学得格外刻苦,毕竟错过了年少时光,如今有了学习的机会,便格外珍惜。小海哥从最简单的一二三教起,再到常用的姓氏、生活用品的名称,手把手地教她认字、写字。三花婶子的手有些粗糙,握笔的姿势也不太標准,但她眼神专注,一遍遍地练习,写错了就擦掉重来,绝不气馁。 小孩哥教得细致,从笔画、偏旁部首,到字的含义、组词,一一耐心讲解。春燕和秋燕学得兴致勃勃,原本好动的性子也收敛了不少,每天都主动缠著小海哥教他们新的字。三花婶子也不甘落后,没事的时候就拿著纸笔练习,遇到不认识的字就虚心请教,进步飞快。 教完她们文化,小海哥便將其余时间都投入到修炼之中。空间里灵气浓郁得近乎实质,吸入一口便觉通体舒泰。他盘膝坐在空间中央的灵泉旁,运转金丹期的功法,丝丝缕缕的灵气如同游鱼般涌入体內,顺著经脉游走,最终匯入丹田中的金丹。金丹在灵气的滋养下,愈发凝实璀璨,散发出温润的光晕。修炼之中,时光仿佛失去了意义,外界的日夜交替、四季更迭都与他无关,唯有灵气的流转、修为的稳步提升,印证著岁月的痕跡。有时修炼累了,他便起身在空间里走动走动,看看长势喜人的庄稼,尝尝新鲜的瓜果,或是指点春燕、秋燕和三花婶子写字,日子过得充实而愜意。 偶尔,小海哥也会离开空间,踏入四九城的街巷之中。彼时的四九城,青砖灰瓦的四合院错落有致,胡同里吆喝声、叫卖声此起彼伏,充满了市井烟火气。他穿著一身普通的衣裳,如同寻常百姓一般,慢悠悠地閒逛著。 他走过热闹的王府井大街,看琳琅满目的商品摆满货架,看来往行人摩肩接踵,听商贩们热情的吆喝,感受著繁华都市的喧囂;他穿过幽深的胡同,看墙角的牵牛花静静绽放,看老人们坐在门口摇著蒲扇聊天,看孩子们在胡同里追逐嬉戏,体会著寻常百姓的恬淡生活;他登上景山,俯瞰故宫的红墙黄瓦,感受著皇城的威严与厚重;他漫步在什剎海畔,看碧波荡漾,听渔舟唱晚,欣赏著湖光山色的秀美;他还去了前门、大柵栏,看老字號店铺的牌匾熠熠生辉,尝著地道的北京小吃,豆汁儿、焦圈、驴打滚、艾窝窝,每一种味道都透著四九城独有的风情。 他走到每一个角落,观察著街上行人的神態,倾听著他们的交谈,了解著四九城的民情风俗。看到勤劳朴实的百姓为了生计奔波,他心中生出几分感慨;看到邻里之间互帮互助,和睦相处,他又觉得温暖;遇到那些仗势欺人、为非作歹之辈,他也只是默默记下,並未轻易出手,只在心中暗道日后定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他像一个旁观者,又像一个参与者,在四九城的大街小巷中穿行,感受著这座城市的脉搏与温度。每一次閒逛,都让他对这个时代有了更深的了解,也让他更加坚定了守护身边之人、守护这片土地的决心。 回到空间,又是另一番天地。春燕、秋燕会拿著写满字的纸跑来向他炫耀,三花婶子也会羞涩地展示自己的学习成果。小孩哥一一给予鼓励和指导,看著她们在文字的世界里不断进步,心中也满是欣慰。之后,他便再次盘膝而坐,沉入修炼之中。 修炼无岁月,耕耘有书香。小孩哥在空间与四九城之间穿梭,一边潜心修炼,提升修为;一边教导春燕、秋燕和三花婶子学习文化,点亮她们的人生;一边漫步街巷,了解民情,感受时代的气息。日子在这般充实而有意义的时光中缓缓流淌,而小孩哥的心境与修为,也在这日復一日的沉淀中,不断升华。 第 78章 再遇何雨水小可怜 1961年的暑气裹著雨后的潮闷,四合院门口的青石板还浸著水渍,小孩哥刚踩著湿痕跨进院子,就见何雨水扶著墙根站著,小姑娘瘦得像根脱水的芦苇,蓝布褂子空荡荡晃荡,胳膊细得能看清皮下的骨节,脸颊陷下去两个深窝,嘴唇乾得爆起白皮,走一步都打晃,像是风一吹就要栽倒。 “雨水姑姑?”小孩哥脆生生喊了一声。 何雨水抬起头,眼窝青黑,眼神都有些发飘,看见是钢蛋,勉强扯了扯嘴角,声音细若蚊蚋:“钢蛋……我没事,就是有点晕。”话没说完,身子就晃了晃,手赶紧死死抠住墙,才没摔下去。 小孩哥心里明镜似的,这院里谁不知道,雨水是被饿的。他神识一扫,就探见何雨水的肚子里空空如也,半点吃食的跡象都没有,神识扫下贾家,屋里正飘著淡淡的玉米糊糊香,还有傻柱从厂里带来的大锅菜,贾张氏正端著个粗瓷碗,呼嚕呼嚕喝得欢,碗沿都掛著糊糊,而秦淮茹则在一旁哄著贾梗,手里还攥著半个窝窝头,慢悠悠餵著,至於贾东旭,正靠在炕头抽著烟,身边还放著一个没吃完的红薯。 大锅菜的香味顺著门缝飘出来,刚好吹到何雨水鼻子底下,她喉结动了动,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肚子里传来“咕咕”的叫声,声音不大,却在这安静院子里格外清晰。她脸一红,赶紧低下头,往后缩了缩,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 小孩哥眉头一拧,金丹期的神识早已將贾家的光景看了个通透:贾张氏胃口最大,一个人吃了她家里近三分之二的口粮,顿顿都要吃个饱,嘴里还念叨著“秦淮茹带著两个赔钱货,吃那么多干嘛”,连亲孙女都不管,更別说邻居何雨水了;秦淮茹手里的窝窝头,还是上午傻柱从工厂带回来的,连同那个印著“红星轧钢厂”字样的铝製饭盒一起送过来的,傻柱被一大爷忽悠得团团转,以为这是“互帮互助”,却不知自己的工资、口粮,大半都填了贾家的窟窿,连亲妹妹都饿得在学校晕过去好几次。 “雨水姑姑,你是不是又没吃饭?”小孩哥往前凑了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温热的烤地瓜,外皮焦脆,內里软糯,还带著淡淡的香气。他知道这年代粮食金贵,不敢拿出太多,只能偶尔帮衬一把。 何雨水眼睛亮了亮,又赶紧摇摇头,往后退了退:“不行,钢蛋,这太珍贵了,你自己吃吧,我……我不饿。”话虽这么说,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又叫了一声,她的脸更红了,头垂得更低。 “拿著吧,快吃!”小孩哥把烤地瓜塞进她手里,声音带著不容拒绝的认真,“我知道你哥把工资大半给贾家了,一大爷还忽悠他,说什么互帮互助,可他们也不想想,你才是他的亲妹妹啊!” 提到傻柱,何雨水的眼圈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哥他……他被一大爷骗糊涂了,还以为秦淮茹是好人,每次我劝他,他都骂我不懂事。许大茂也跟著捣乱,我哥一相亲,他就背后说坏话,秦淮茹还故意去相亲对象面前拿我哥的衣服,裤头给洗,让人家姑娘误会……”她越说越委屈,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手里的烤地瓜上,“我好饿啊,钢蛋,昨天在学校饿晕过去了,老师给了我半块窝头,今天到现在还没吃东西……” 小孩哥看著她瘦得皮包骨头的样子,心里的火气“蹭”地就上来了。一大爷为了养老,捨不得花自己的钱,就把傻柱当冤大头;秦淮茹为了长期拿捏傻柱,故意破坏他的婚事;贾张氏自私自利,霸占著口粮,不管旁人死活——这些人,真是把“自私”两个字刻进骨子里了! 他抬头看向贾家的方向,眼神冷了冷,灵力在指尖悄然流转:“雨水姑姑,你快吃,我不是给你说过么,有事找我,以后不会再让你饿肚子了。那些占你哥便宜、欺负你的人,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何雨水愣了愣,看著眼前这个才六七岁左右的小男孩,明明个子不高,眼神里却透著一股让人信服的坚定。她攥著手里温热的烤地瓜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哽咽著点了点头:“谢谢你,钢蛋……” 就在这时,贾家的门开了,贾张氏拄著拐出来了,看见何雨水手里的烤地瓜,眼睛一下子就直了,拄著拐快速几步走到跟前,伸手就想抢:“好你个赔钱货,居然藏私货!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你还敢自己偷偷吃东西,快把烤地瓜给我!” 何雨水嚇得赶紧把烤地瓜往身后藏,紧紧护住:“这是钢蛋给我的,不给你!” “反了你了!”贾张氏眉毛一竖,伸手就想去拽何雨水的胳膊,那架势,活像要吃人,“你哥的东西都是我们家的,你的东西也该是我们家的,快拿来!” 小孩哥往前一站,挡住何雨水,小小的身子却像一堵墙,冷冷地看著贾张氏:“贾奶奶,这是我的烤地瓜,我愿意给雨水姑姑的就不给你。你家里有雨水的哥哥带来的饭盒,还有玉米糊糊,有窝窝头,还抢一个饿肚子的小姑娘的东西,不害臊吗?” “你个小屁孩,也敢管老娘的事!”贾张氏被噎了一下,顿时撒起泼来,叉著腰骂道,“我们家东旭是八级工的徒弟,傻柱接济我们是应该的!这丫头片子是傻柱的妹妹,她的东西也该给我们家!你个外来户,少在这里多管閒事!” 小孩哥冷笑一声,灵力微微一动,贾张氏只觉得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在了湿漉漉的青石板上,隨即给她个痒痒符籙打入她的体內,这是小孩哥第一次动用痒痒符,这痒痒符的功力会让人感觉特別痒,全身各个地方都痒,痒的无法形容,只想挠,挖,挖的身上出血,会彻底破相,全身找不到一块好的地方,最后会被自己挖成血葫芦,会持续一天一夜。贾张氏扔掉拐棍,躺在地上,开始挖挠起来,“娘啊,痒死我了,秦海茹,你个浪蹄子快出来给我挠挠,痒死我了…… 贾张氏尖叫起来,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怎么也起不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按住了一样。 小孩哥看著她狼狈的样子,冷冷说道:“这是给你的教训!以后再敢抢雨水姐的东西,再敢霸占著口粮欺负人,我让你痒得更惨!” 这里的动静惊动了四合院的人,一大爷、秦淮茹、贾东旭、傻柱都跑了出来。傻柱看见何雨水手里的烤地瓜,又看见摔在地上乱挖乱挠的贾张氏,顿时皱起眉头:“钢蛋,你怎么把你贾奶奶推倒了?雨水,你怎么有烤地瓜?” 秦淮茹也赶紧跑过去扶贾张氏,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担忧:“妈,您没事吧?怎么摔了?”她看向何雨水,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雨水,是不是你不小心撞倒的?” 易中海也沉下脸,看著小孩哥:“钢蛋,你把你贾奶奶怎么了,快给你贾奶奶道歉!贾奶奶年纪大了,怎么能推她呢?” 小孩哥看著这一群顛倒黑白的人,心里的火气更旺了。他没理易中海,反而看向傻柱,声音清亮:“傻柱,你看看雨水姑姑,饿得多瘦?你把自己的饭盒、工资都给贾家了,让你的亲妹妹饿肚子,甚至在学校晕过去,你觉得对吗?” 他又看向易中海,眼神锐利:“易大爷,你是贾东旭的师傅,贾家困难,你怎么捨不得拿自己的工资接济?反而忽悠傻柱当冤大头,如果你是何雨住,何雨水的亲爹,你还会这样做吗?还会让雨水姑姑饿肚子吗?你经常忽悠尊老爱幼,可是你知道尊老,不知道爱幼,因为你没有孩子,不知道爱幼的快乐,只知道让大家尊敬你,你怕老了没人问你的事,提前让大家尊敬你,你是个自私鬼!何雨住让你忽悠成了真正的大傻瓜了!” 最后,他看向秦淮茹,语气冰冷:“秦阿姨,你为了让傻柱一直接济贾家,故意在他相亲的时候去洗衣裳,让人家姑娘误会与寡妇不清不楚的,破坏他的婚事,你就不觉得亏心吗?” 一番话说得眾人脸色大变,张著嘴互相看著对方,“他这么小什么都懂得:?” 傻柱愣在原地,看著何雨水瘦得不成样子的模样,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易中海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小孩哥;秦淮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赶紧低下头,不敢说话。 贾张氏还在撒泼:“老贾啊,养死我了,我受不了,你快上来吧,秦海茹,你个骚蹄子快过来给我挠挠……。 易中海看下周围大家的眼神,有些慌乱,转移话题:“你胡说八道!你把贾嫂子怎么了,她怎么把自己的脸挖破了,是你乾的对不对!” 小孩哥小手往后一背,傲娇的回道:“是不是我乾的?你们把她送到医院里?医生会告诉你是怎么回事,也许医生都不知道,可能是天意吧,她那么恶毒,自私,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想惩罚她!” 易中海阴沉著脸,组织人手把贾张氏往医院送去。 说完,拉著何雨水的手,转身进入了何雨水的房间。留下一群脸色玩味的人站在原地,空气里只剩下雨后的潮闷和贾张氏不停远去喊叫声…… 何雨水攥著手里的烤地瓜,感受著小孩哥手心的温度,心里忽然觉得,以后再也不用怕饿肚子,再也不用怕被人欺负了。 看著何雨水狼吞虎咽的吃著烤地瓜,小孩哥又从口袋里拿出六个大白馒头,一瓶汽水,打开盖子递给何雨水,“喝口水,慢慢吃! 这六个馒头藏起来,饿了填补肚子。” 何雨水看著小孩哥的口袋,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隨即又想到钢蛋说过,不要问,东西哪里来的,给你你就吃,他会变魔术。嗯,还是不问的好。 雨水姑姑,“你想你爸爸吗?你想见你爸爸吗?” 何雨水听后泪水流的更凶了,“他不要我们了,我和哥哥去找过他,他不见我们,我没有爸爸了。” 小孩哥摇著小脑袋,“也许你们去的时候他不在家呢?也许是那个姓白的女的骗你们兄妹呢。也许你爸爸月月给你邮寄生活费呢,也许让別人截胡了,贪污了呢?” 何雨水听的目瞪口呆,“怎么可能,他一封信都没来过? 小孩哥继续摇头“也许让別人没收了,不让你看到.” 何雨水停止了吃饭,看著小孩哥“钢蛋,你听说过什么?难道是真的吗,是谁干的?” 钢蛋笑了一下“我不是说了吗,也许……” 何雨水的激动明亮的眼神又暗淡下来。小孩哥又拿出一个大鸡腿递给何雨水“吃这个,大鸡腿!”然后调皮的说道:“也许,明天就有个结果!” 何雨水迷茫的看著小孩哥:“也许,也许……” 小孩哥可是金丹大圆满的修士,一个意念神识就能笼罩方圆5000里的面积,他的神识扩散到保定,根据何雨水的气血,立刻就锁定到了何大清。 他正在纺织厂的后厨和一个同事聊天,小孩哥就用千里传音法术告诉何大清: “何大清,对,就是你,不要怀疑,你现在听好了,你託付照顾你的儿女之人易中海没有遵守承诺,他把你留给儿女的五百块钱贪污了,把留给何雨住的工作卖掉了,卖掉的钱私吞了,你月月邮寄给何雨水的生活费也私吞了,现在你的女儿饿的就剩下骨头架了,好几次晕倒在学校里,你走后他兄妹俩个捡垃圾卖钱两年多,受尽了折磨苦难,用易中海的话说,锻炼他们,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给他们一点吃的,他们就会感激他,把他看成恩人,尊敬他,孝敬他,给他养老。他是一个重男轻女的傢伙,把你女儿看成赔钱货,不待见她,老聋子也是这样,贾家更是这样,易中海忽悠你儿子帮助他的徒弟贾家,现在你儿子不但把饭盒天天送给贾家儿媳妇,而且把工资大半借给贾家儿媳妇,你儿子和你一样,喜欢別人的媳妇,那个秦淮茹给他一个笑脸,他就高兴一天,让他摸下小手,他就会忘记了姓何了,易中海忽悠他做的对,这是做好事,继续把饭盒给贾家,这样一来,他就会省下钱来养老,他让你儿子帮他徒弟家,这样你女儿就可怜了,天天吃不饱穿不暖。现在易中海他把你儿子安排轧钢厂做临时工,你儿子感激他,什么都听他的。他现在就是贾家的长工,一天不带饭盒,贾张氏就会骂他是一个没有爹娘的小绝户,,建议你回来,处理何雨水生活费的事情,再不回来,你女儿会被饿死,你儿子真的成了绝户了。再也见不到你女儿了。” “老何,老何,你怎么了!走神了吗!”何大清好长时间回过神来,两手握成拳头,眼珠子快要蹦出来,嘴里喊道:“易中海,你个老绝户,你等著……!” 叮! 小孩哥耳边传来系统的声音:“宿主搞事情,挑起何大清的怒火,奖励极品灵石一百颗。已经放入空间仓库,宿主使用可以自取。” 第79 章 何大清回来了 火车哐当哐当驶入北京站,何大清拎著磨破边角的帆布包,脚步踉蹌却急促。五年了,他日思夜想的四合院就在眼前,可心里那股被高人千里传音勾起的怒火,烧得他胸腔发烫。 老槐树叶子落了一地,几个街坊见了他这张陌生的脸,都停下手里的活计打量,跟著走了过来。 何大清没心思寒暄,径直往何雨水那间小东屋走去。门是虚掩著的,他轻轻一推就开了,屋里昏暗得很,墙角堆著些捡来的废品,一张木板床上铺著补丁摞补丁的被褥,一个瘦得只剩骨架的小姑娘正坐在床边缝补衣裳,细胳膊细腿像芦柴棒,脸颊凹陷,眼窝深黑,唯有一双眼睛透著股倔强的光。 何大清的心臟猛地一揪,喉咙发紧,他试探著往前走了两步:“你,你是雨水?” 小姑娘抬起头,怯生生地看著他,眼里满是陌生:“你是谁?” “我是你爹啊!我是何大清!”何大清声音颤抖,快步衝过去,想伸手摸摸女儿的头,可指尖刚碰到她枯黄的头髮,就看见那单薄的肩膀上骨头硌得清清楚楚,身上的衣裳空荡荡的,仿佛掛在衣架上。这哪是他当年那个圆脸蛋、扎著羊角辫的小闺女啊! 眼泪“唰”地就从何大清眼里涌了出来,他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攥著拳头,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对不起……雨水,爹对不起你啊!爹不该走这么多年没回来,让你瘦成这样,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雨水愣了愣,看著眼前这个满脸风霜、哭得像个孩子的男人,记忆里模糊的父亲形象渐渐清晰。她嘴唇哆嗦著,眼泪也跟著掉了下来,扑进何大清怀里:“爹!你可回来了!我还以为……还以为你不要我和哥了!” 父女俩抱著哭了好一阵,何大清才勉强平復情绪,抹了把眼泪问:“你哥呢?雨柱去哪了?他没照顾好你啊?” “哥在轧钢厂当学徒,还没下班呢。”何雨水吸了吸鼻子,说起这些年的日子,声音又低了下去,“你走后,可我和哥总饿肚子,没办法只能去捡垃圾换馒头吃,冬天冻得脚都肿了,那个时候哥还总把仅有的吃的让给我……” 何大清听得牙齿咬得咯咯响,指甲都嵌进了掌心。他刚想再问,院门外就传来了说说笑笑的声音。“东旭啊,你放心,等下次厂里工级考试,我肯定帮你爭取二级!”这声音,何大清这辈子都忘不了,是易中海!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房门冲了出去。只见院门口,易中海穿著乾净的蓝色工装,手里拎著个布包,正和身边的贾东旭、何雨柱谈笑风生。贾东旭一脸諂媚,何雨柱则是一副憨厚的模样,跟著点头笑著。 何雨柱也瘦了,只是比妹妹稍壮些,但脸上也带著长期营养不良的蜡黄,身上穿的学徒工装也洗得发白。何大清看著儿子这副模样,再看看易中海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 “易中海!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何大清怒吼一声,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扑了过去,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领,將他猛地拽到面前。 易中海嚇了一跳,看清来人是何大清时,脸色“唰”地变得惨白,眼神躲闪,说话都不利索了:“老……老何?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回来,还不知道你把我儿女祸害成什么样了!”何大清抬手就给了易中海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他嘴角都破了,血丝渗了出来。 “住手,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打一大爷!”何大清看向何雨住,“柱子,我是你爹,何大清。” 何雨柱懵了,他压根没认出眼前这个又黑又瘦、满脸怒气的男人是自己的父亲,只想著一大爷平时对自己挺好,连忙上前想拉开何大清的。 何大清转头瞪著他,眼里满是痛心:“雨柱!你是怎么照顾你妹妹的,你看看你妹妹瘦成什么样了!看看你自己这副模样!都是这个混蛋害的!” “爹?”何雨柱愣住了,呆呆地看著何大清,那张脸虽然比记忆中苍老了太多,可眉眼间的轮廓却和自己一模一样,脚步停了下来。 傻柱想起这个人一声不说就拋弃儿女的人,气就往上涌,“你还回来干什么,我和雨水去找你,你不是不见我们吗?既然不要我们了,你还回来干么!”手里的动作也停住了。 贾东旭见状,想上前帮易中海,可被何大清那凶狠的眼神一瞪,嚇得往后缩了缩。 “易中海,你给我说清楚!”何大清揪著易中海的衣领没撒手,声音像炸雷一样在院子里迴荡,“当年我託付给你的500块钱,还有我每月寄给雨水的10块生活费,逢年过节加的15块,你都弄哪去了?我让你照看雨柱的工位,到他十八岁接班,你又是怎么处理的?你给卖了,卖的钱自己贪污了,你个畜生,竟然做钻过头不顾腚的事情,你还是人吗?” 易中海嚇得浑身发抖,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淌,结结巴巴地辩解:“老何,你误会了……我是替孩子们存著,等他们结婚……” “存著?”何雨水也跟著跑了出来,指著易中海,眼泪直流,“一大爷,我和哥捡垃圾吃的时候,你怎么不把钱拿出来?我饿到头晕眼花,冬天冻得睡不著觉的时候,你怎么不给我们?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拜你所赐!我们让你存了吗,你拿我们的生活费自作主张,给我们存钱给我们说明了吗,如果我爹不回来,我们还不知道呢?贪污就是贪污,找什么理由,你就是一个贪污犯,应该吃枪子!” 街坊们这会儿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著,看向易中海的眼神满是质疑。 何大清一把將易中海推倒在地,指著他怒吼:“你还敢狡辩!要不是好心人告诉我真相,我还被你蒙在鼓里!你说,你是不是把钱都私吞了?是不是把雨柱的工位卖了换钱了?” 易中海趴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何雨柱这才彻底反应过来,他看著妹妹瘦骨嶙峋的样子,想起当年兄妹俩天不亮就去捡垃圾,捡不到东西就只能喝凉水充飢,想起自己明明可以直接当正式工的,却因为工位没了只能从学徒做起,每月挣的钱还不够餬口,还要被易中海忽悠著给贾东旭家送盒饭……所有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爆发。 “易中海!你这个骗子!”何雨柱红著眼睛衝上去,抬手就给了易中海两个响亮的耳光,打得他脸颊瞬间红肿起来,“我把你当亲大爷,你却这么坑我和我妹妹!你把我的工位卖了,让我们受了这么多苦,我打死你这个混蛋!” 何雨柱越说越气,还要再打,被何大清拦住了。“雨柱,別脏了你的手!”何大清深吸一口气,眼神冰冷地看著易中海,“今天这事,咱们没完!我要报派出所,要让你这个贪污犯付出代价!” 说完,何大清拽著挣扎的易中海就往街道办走,何雨水跟在后面哭著控诉易中海的恶行。院子里的街坊们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一向被大家敬重的一大爷,竟然能干出这种齷齪事。人群里,小孩哥背著小手站在角落,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这只是开始,易中海的报应,还没完呢。 街道办当即联繫了派出所,民警很快就赶了过来,將易中海带走调查。顺著这条线索,那个不负责任、纵容易中海私拆信件的邮递员也被揪了出来,一併逮捕。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很快传遍了整个街道,连轧钢厂的领导都震惊不已,八级工竟做出如此贪污邻里小孩的抚养费的丑事,简直丟尽了工厂的脸面。 易中海被抓的当晚,龙老太太就坐不住了,她现在需要易中海两口子照顾日常起居,送饭,不能让易中海出事。 她和一大妈连夜赶往杨厂长家。当年抗日战爭时期,杨厂长被鬼子追杀,是龙老太太冒著生命危险把他藏在菜窖里,救了他一命。那时杨厂长就发誓许诺,日后若有出头之日,必报救命之恩,还答应龙老太太三个条件,无论什么事,只要她开口,自己必尽全力办到。 这些年,龙老太太只用过一次条件许诺,当年易中海评八级工时,手艺其实还差一截,顶多算七级工多点水准,是龙老太太找到杨厂长,用了一个许诺,硬是让杨厂长动了手脚,给易中海走了后门,让他顺利评上了八级工,拿上了全厂顶尖的工资。 如今易中海出事,龙老太太看著杨厂长,红著眼眶说:“杨厂长,当年的恩情你没忘,我也记著。现在我求你用第二个许诺,救救易中海,我都这个岁数了,需要他两口子照顾。他是轧钢厂的八级工,厂里好多关键活离了他不行,你就看在我当年救过你的份上,帮他这一回!” 杨厂长看著龙老太太,面露难色。易中海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影响极坏,厂里职工议论纷纷,党委也十分重视。可他终究念著救命之恩,犹豫再三,还是点了头:“龙老太太,你的恩情我不敢忘,这是第二个许诺我应了。但丑话说在前头,还有最后一次了,三个许诺用了两个,剩下一个你可得留著关键时刻用,往后咱们的情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杨厂长隨即出面协调,派出所考虑到易中海的技术確实是轧钢厂急需的,又与何大清反覆协商,最终达成协议:易中海全额退还贪污款项,再支付三倍赔偿金,合计赔偿七千二元,同时在全厂职工大会和街道公告栏公开道歉,承诺永不干涉何雨柱兄妹的生活;派出所则对其从轻处理,允许他先回厂完成紧急工件加工,后续再接受治安拘留和罚款处罚。 而易中海回到轧钢厂后,等待他的还有更重的处分。厂里党委专门召开会议,研究易中海的问题,最终做出决定:鑑於易中海行为恶劣,严重损害工厂形象,撤销其八级工职称,降为六级工,三年內不得参与任何考级晋升;但因工厂部分关键工件暂时无人能替代其技术,要求他继续承担原八级工的工作任务,工资待遇按六级工標准发放。 马上广播室里播音员通过大喇叭向全厂公布了这一处理易中海的决定, 这个处分一公布,全厂都炸了锅。易中海拿著六级工的工资,干著八级工的活,以前围著他转的同事们现在都对他避之不及,背后指指点点。他原本挺直的腰杆彻底弯了下去,走到哪儿都抬不起头,每天被高强度的工作压得喘不过气,心里又悔又恨,却连一句怨言都不敢说,毕竟,这是他贪污应得的惩罚。 四合院的街坊们得知消息后,也都暗自叫好。二大爷刘海中见易中海失势,立刻收起了往日的諂媚,转而想巴结何大清;三大爷阎埠贵则盘算著怎么把易中海欠的人情要回来;秦淮茹更是嚇得不敢再往何雨柱跟前凑,生怕自己这些年沾的小便宜被翻出来。 何大清拿著赔偿款,给闺女买了新衣裳,新鞋子,换了新的铺盖和不少的营养品,过了几天看见女儿脸上渐渐有了血色,心里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何大清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景象,心里感慨万千。而空间里的小孩哥,看著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易中海的报应来了,接下来,那些藏在四合院里的魑魅魍魎,也该一个个警醒了,金丹期修士的“净化”,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80 章 傻柱结婚 六一年的秋,什剎海褪去了盛夏的葱鬱,岸边的白蜡树和槭树染上深浅不一的黄,风一吹,枯叶便打著旋儿落在水面,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湖水清冽,映著瓦蓝的天和远处疏疏落落的芦苇,偶尔有几只水鸟贴著水面低飞,啄起一尾小鱼,又扑棱著翅膀消失在芦苇盪深处。这年月物资匱乏,连湖水里的鱼都少得可怜,岸边却挤满了扛著鱼竿的人,老老少少蹲得密密麻麻,钓线在水面织成一张无形的网,说是钓鱼,倒不如说比谁的耐心更足,毕竟这艰苦岁月里,钓鱼的人远比鱼多。 小孩哥扛著竹製鱼竿走在最前,何雨水挎著个空竹篓,几个女孩蹦蹦跳跳地跟在旁边,兰子姐姐则牵著一个梳著羊角辫的小姑娘(是兰子的邻居家的妹妹,名叫二丫),三人沿著湖岸缓缓走著。“钢蛋!这湖里真能钓到鱼吗?”何雨水踮著脚尖往水里瞅,清澈的湖水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却连鱼影子都没瞧见。兰子也跟著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担忧:“是啊,钢蛋,刚才我看见好几个人,桶里都是空空的呢。” 小孩哥笑了笑,指著不远处一片相对僻静的芦苇丛:“咱们去那边试试,人少,说不定能有收穫。”他心里早有盘算,这什剎海的鱼確实稀缺,但他的隨身空间里,有三十亩的养鱼池,里面养著清一色的肥硕鲤鱼和鯽鱼,都是他之前特意搜罗的鱼苗精心培育的。这次答应帮何雨水弄鱼,便是打算借著钓鱼的幌子,用意念从空间里取鱼掛在鉤上,神不知鬼不觉,任谁看了都只当是实打实钓上来的。 到了芦苇丛边,小孩哥选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麻利地掛上鱼饵,鱼饵不过是些玉米面掺著麦麩的糰子,聊胜於无。何雨水和兰子、二丫蹲在旁边,三个小姑娘睁著好奇的眼睛,死死盯著水面上的浮漂。“雨水,你爸说要给傻柱哥办喜宴,缺了鱼可不行啊。”兰子一边帮小孩哥整理鱼线,一边轻声说,“这年月能弄到鱼,可是天大的本事。”何雨水点点头,脸上满是期待:“我相信钢蛋,过年的时候就钓到鱼了,现在肯定行,他肯定能钓到鱼!” 小孩哥握著鱼竿,指尖微动,一丝意念悄然探入空间。养鱼池里的鱼正悠閒地游著,他选中一条约莫两斤重的红尾鲤鱼,意念一动,那鱼便凭空出现在钓鉤上,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著,轻轻掛在了鉤尖。紧接著,他手腕微微一沉,故作惊讶地喊:“有鱼上鉤了!” 何雨水和兰子顿时兴奋地叫起来,二丫也拍著小手蹦跳:“钓到鱼啦!钓到鱼啦!”小孩哥顺著鱼的力道慢慢收线,红尾鲤鱼在水面挣扎著,银红相间的鳞片在阳光下闪著光,看著就格外喜人。他猛地往上一提,鱼竿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度,那条肥硕的鲤鱼便跃出水面,“啪嗒”一声落在岸边的草地上,还在不停扑腾。 “哇!这么大的鱼!”何雨水连忙扑过去,小心翼翼地按住鱼身,兰子也赶紧递过竹篓,两人合力把鱼放进篓里,脸上满是欢喜。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小孩哥用同样的法子,又“钓”上来九条鱼,有鯽鱼、鲤鱼,条条都鲜活肥硕,竹篓很快就装得满满当当。旁边钓鱼的人看得眼热,纷纷凑过来打听:“小伙子,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我们钓了大半天都没动静,你这一会儿就钓了这么多!” 小海哥笑了笑,隨口应付:“可能是这儿的鱼刚好饿了,碰巧咬我的鉤了。”何雨水和兰子也跟著帮腔,三个小姑娘守著沉甸甸的竹篓,笑得合不拢嘴,二丫还忍不住伸手去摸鱼的鳞片,被冰凉的触感嚇得缩回手,又咯咯地笑起来。 钓完鱼,往回赶,遇到一个卖糖葫芦的,小孩哥给每个人买了一串糖葫芦,把二丫高兴的拍手蹦跳。 钢蛋让何雨水先把鱼送到家里再回来给她个惊喜,等何雨水回来的时候发现钢蛋手多了一个麻袋递给她,何雨水问道:“钢蛋,这是什么?” 小孩哥笑道:“打开自己看!” 何雨水打开麻袋,发现里边有两副猪內臟,小孩哥压低声音说:“雨水姑姑,记住了,对外就说你同学爸爸在肉联厂工作,托他在肉联厂买来的,別提我的名字。”何雨水用力点头:“放心吧,谢谢你钢蛋,对外就这样说,我知道!”兰子也在一旁帮腔:“我们都不说是你搞来的,保证没人知道! ” 何雨水拎著猪內臟回到家,何大清正忙著收拾桌椅,见了这么多好东西,眼睛顿时亮了。听何雨水说清“猪內臟的来歷,还有钢蛋有时候接济她吃食,何大清倒吸一口凉气。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钢蛋不是一般的小孩,肯定大有来来歷,当天傍晚,何大清特意备了一小包米老鼠奶糖,悄悄来到小孩哥家门口。 “钢蛋,真是多亏你了。”何大清把奶糖递过去,语气诚恳,“你雨水姑姑,这两年多亏你帮助,之前我不在京城,傻柱那浑小子不懂事,还找过你麻烦,我听雨水说过后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小孩哥连忙推辞:“何爷爷,您太客气了,我们是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何大清拉著他的手,非要把奶糖留下:“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下。中午的喜宴,你一定要带著奶奶和兰子她们过来,咱们好好喝两杯。”小孩哥只好收下,又笑著说:“何爷爷,我给柱子叔备了点贺礼,就是今天钓的鱼和那两副猪內臟,您可千万別嫌弃。”何大清连忙摆手:“这哪能嫌弃?这都是金贵东西!”两人又说了几句贴心话,何大清才放心地离开。 喜宴当天,四合院里热闹非凡。门窗上贴满了红纸剪的喜字,院子中央架起了两口大铁锅,炊烟裊裊,香气顺著风飘满了整个胡同。何大清不愧是大厨,手脚麻利地忙活著:一口锅里燉著香辣鲤鱼,热油浇在辣椒和花椒上,“滋啦”一声响,鲜辣的香气直衝鼻腔;另一口锅里燜著九转大肠,他把大肠反覆清洗乾净,用料酒去腥,再放入冰糖、八角、桂皮等调料,小火慢燉至软糯,最后大火收汁,色泽红亮,肥而不腻;旁边的盘子里,爆炒猪肝切得薄厚均匀,裹著酱汁,看著就下饭。素菜也不含糊,清炒油麦菜脆嫩爽口,凉拌海带丝酸辣开胃,还有一盘炒土豆丝,咸香適中,都是这年月难得的爽口菜。桌子上摆著几捆二锅头,透明的玻璃瓶里,酒液澄澈,酒香醇厚,是婚宴上最体面的饮品,每桌还有两包经济烟。。 四张八仙桌摆满了院子,桌面擦得鋥亮,周围放著长条板凳。邻居们都穿著平日里最体面的衣服,脸上带著难得的笑容,孩子们围在桌边探头探脑,盯著锅里的菜直流口水,时不时还偷偷伸出小手,想去抓盘子里的花生,被大人轻轻拍开,又嬉笑著跑开。傻柱穿著一件新做的蓝色卡其布上衣,胸前別著一朵小红花,虽然一开始不情愿这门亲事,但看著身边眉清目秀的张燕,脸上也露出了羞涩的笑容。张燕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头髮梳得整整齐齐,眉眼间带著几分靦腆,却难掩清丽的容貌,手里紧紧攥著一块手帕,显得有些侷促。 小孩哥带著奶奶、兰子来了,何大清特意把他们让到主桌,一个劲儿地给他们夹菜:“大娘,兰子,尝尝这香辣鲤鱼,还有我拿手的九转大肠,多吃点!”奶奶笑得合不拢嘴:“大清啊,你这手艺真是没话说,难为你在这年月还能办得这么体面。”兰子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大肠,软糯鲜香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两人都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周围的邻居也纷纷称讚,说何大清有本事,给傻柱找了个好媳妇,还能弄到这么多好东西,一个个端著二锅头,轮流给何大清敬酒,院子里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邻居们渐渐散去,半夜几个年轻小子 徐大茂、閆解成、李根、王大壮,几个人凑在一起,挤眉弄眼地商量著什么。徐大茂贼兮兮地说:“咱们去听听傻柱入洞房,看看他跟新媳妇说啥悄悄话?”閆解成连忙点头:“好啊好啊,我还从没听过呢!”李根和王大壮也跟著起鬨,四个人躡手躡脚地绕到傻柱的房门外,趴在窗台上,屏住呼吸往里听。 屋里,傻柱正对著张燕手足无措,平日里又打又闹的他,此刻脸红得像块红布,搓著手不知道该说啥。张燕更是害羞,低著头,双手紧紧抓著衣角,屋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说起他两个的婚姻,其实也是一个巧合,来京逃荒的很多,有些大闺女小媳妇也参在其中,他们都想在京城落户,乡下太苦了,有的家庭人多都吃不上饭,就想来京城碰碰运气,张燕是从河南来的姑娘,她和几个老乡起来到的京城,那几个姑娘都找到了自己的对象,虽然条件不好,总算有一个落脚的地方了 ,街道办的王主任上班的路上遇到閒逛的何大清,聊了一会家常,王主任突然想到何雨柱还没有媳妇,就像何大清谈起逃荒女张燕的事情,夸她多么漂亮,多么能干,建议何雨住与她相看,如果互相看上了,这是一件美事,也了却了一件心事,何大清听说后当然答应了,上来何雨柱不同意相看,嫌弃她是一个逃荒的,在何大清的劝说和强迫下,终於答应相见了,没想到相见之后,互相看对了眼,终於成了美好的姻缘,皆大欢喜。如果说有不高兴的,那就是贾家,自从何大清归来后,贾家的生活一落千丈,饭盒没有了,借钱不给了,现在天天吃不饱,饿肚子,秦淮茹我多么希望傻住婚姻不成,多么盼望何大清离开京城,回到保定去,让何雨柱继续补贴她家,继续给她家带饭盒,用她的话说棒梗缺乏营养,,补贴他家怎么了?用贾张氏的语气说她贾家是高门大户,给贾家送饭盒是瞧得起他。可是何大清的到来一切都成了泡影,他们家人恨啊,不甘心啊,希望何大清赶快走,让傻住快点回到原来的轨道。 婚房窗外,徐大茂把耳朵贴得最近,还不忘回头给另外三个人做口型:“没声儿啊,傻柱咋这么怂?”閆解成急了,悄悄往前凑了凑,结果没站稳,脑袋“咚”的一声撞在了窗框上。屋里的傻柱顿时警惕起来:“谁?外面是谁?” 徐大茂几人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閆解成跑得太急,还摔了个屁股墩,引得另外三人大笑,结果笑声太大,又被傻柱听见了。傻柱打开房门,看见四个人跌跌撞撞地跑远,气得骂道:“徐大茂你们几个浑小子,看我明天不收拾你们!”说完,又红著脸关上了房门。窗外的四个人跑远了,还在低声笑著,徐大茂揉著肚子说:“閆解成你也太笨了,差点被傻柱抓住!”閆解成摸著屁股,不服气地说:“还不是你推我!”几个人吵吵嚷嚷地回了家,把这欢乐的插曲留在了寂静的胡同里。 院子里的灯火还亮著,香辣鲤鱼和九转大肠的香气还在瀰漫,二锅头的酒香混合著邻居们的欢声笑语,在这秋夜里,酿成了一段温暖又热闹的烟火记忆。什剎海的秋水依旧清冽,岸边的落叶还在隨风飘荡,而四合院里的故事,也在这烟火气中,继续著新的篇章。 第81 章 何大清走了 何大清走了,他来京城的半个多月里为儿女做了两件大事,一是把在保定寄给何雨水的生活费和赔偿金,从易中海手里要了回来,给何雨水让她存到了银行里,留出了零花钱。又给她里里外外买了两身新衣裳和新鞋子,又给她买了床上新的铺盖。 二是给儿子傻柱娶了媳妇成了家,也算是对得起这双儿女了。 何大清走后的当天,秦怀茹就沉不住气了,她想让生活回到何大清没来之前的状態里,想让何雨柱继续给她家带饭盒,减轻生活压力。他还想知道何雨柱娶的媳妇是什么样的人?好不好说话?以后能不能从她那里占些便宜?也想知道何雨柱现在对他们家的態度 。 於是就敲响了何玉柱家的门,“柱子在家吗?我是你秦姐,开下门有事和你商量!” 傻住听见秦淮茹的声音,马上起身把房门打开急忙问道“ *秦姐,有事吗?” 这时秦怀茹的眼泪流了出来,“柱子,家里揭不开锅了,孩子天天饿的哭,棒梗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缺乏营养,你能不能继续给棒梗带饭盒啊?让孩子们补补身子。还有你能不能借给秦姐十块钱啊,等我家有钱了就还给你!” 张燕听后当场就拒绝了,“秦姐,这个年月谁家生活容易啊?你看看,家家户户大多都有孩子,个个面黄肌瘦的,就拿我小姑子雨水来说,在我公公没来之前,瘦的就落下了一副骨架了,现在都没长出多少肉来,,你再看看你婆婆和你的儿子棒梗,个个胖乎乎的,油光满面的,哪里像缺乏营养啊?做人不能太自私,以前你怎么哄骗何雨住,我管不著,现在他结婚了,我是他媳妇,我们以后也得过日子,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孩子,一点钱不存是不行的,你去贾哥他师傅家里借吧,他的师傅工资高两个人花不了多少钱,又没有孩子,去他家借肯定行!” 看见秦淮茹的眼泪,傻柱心里软了下来,往日里她拉扯三个孩子的不容易一股脑涌上来。他刚想开口劝媳妇鬆口,张艷却抢先一步拉住他的胳膊,语气带著几分严肃:“柱子,不是我不近人情,咱们刚成家,手里的钱要留著过日子,再说贾家不是真揭不开锅,东旭哥每个月有工资,怎么会连饭都吃不上?” 秦淮茹见张艷態度坚决,眼泪掉得更凶了,哽咽著说:“张燕妹子,我知道你难,可孩子们饿得直哭,东旭那点工资扣了赌博罚款费,实在剩不下多少了……就借十块,下个月你东旭哥发了工资我肯定还!” 张艷摇摇头,没接她的话,只是看向傻柱:“柱子,你要是真想帮,也得分清情况,不能由著性子来,咱们的日子也得盘算著过。” 傻柱夹在中间,一边是相处多年总让他忍不住心疼的秦淮茹,一边是刚娶进门事事拎得清的媳妇,眉头皱成了疙瘩。他嘆了口气,对秦淮茹说:“秦姐,不是我不帮,实在是刚成家,手里確实紧巴,要不你先回,等我缓两天再说?” 秦淮茹见傻柱皱眉,知道今天借不到钱了,抹了抹眼泪,勉强笑了笑:“那行,柱子,我不打扰你们了,回头再说吧。”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走的时候脚步都透著落寞。 关上门,傻柱就忍不住嘟囔:“你说你刚才干嘛那么较真,她一个女人家带仨孩子,確实不容易,十块钱又不是多大的数。” 张艷转过身,看著他,语气里带著点无奈:“柱子,我不是较真,是咱们得过日子。刚成家,家里米麵油盐哪样不需要钱?她男人有工资,真揭不开锅他师傅能不帮?明摆著就是想占你便宜,你以前惯著她,现在咱们成家了,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雨水的身体,我的身体都需要营养,女人不把身体养好,怎么生孩子,我还想快点养好身体给你生个胖大小子呢!给你何家开枝散叶呢,所以不能再由著你的性子来了,把別人的孩子样的再好,那也是別人的孩子,只有自己生的孩子才是自己的,等你老了才能给你养老送终,像一大爷指望別人的孩子养老,难。” 傻柱皱著眉:“邻里帮衬点怎么了?我爸一开始走的时候,要不是院里人搭把手,我和雨水能撑过来?” 张艷坐到炕沿上,拉过他的手:“帮衬也得看什么人,什么样的家庭,我听说她家借钱从来没有还过,还经常偷你家的东西,现在是艰苦的年月,你看她婆婆胖的样子,都成球了,棒梗也是个胖子,她说缺少营养,你信吗?借钱得有分寸,她今天借十块,明天就能借二十,回头还让你天天带饭盒,咱们日子还过不过? 傻柱沉默了,他知道媳妇说的是实话,可心里总觉得对不住秦淮茹。张艷见他不说话,又柔声说:“我知道你心软,可咱们的家得顾著。以后她要是真有难处,比如孩子生病没钱,咱们二话不说帮;但要是总想著占便宜,咱们不能惯著,不然经常来借钱,咱们以后的日子就没法过了。” 另一边,秦淮茹回到家,坐在炕沿上沉默不语。贾张氏见她空手回来,立马嚷嚷:“怎么回事?傻柱那小子不借?还是他新媳妇拦著?我就说那女人不是省油的灯,进门就想管著傻柱……” 秦淮茹摆摆手:“妈,你別嚷嚷,人家刚成家,公公刚走,確实有点急了。。” 秦淮茹心里却琢磨开了:何大清走前给雨水存了七千多,还留了零花钱,能不能在何雨水手里借点钱呢? 这可是个突破口。看来傻柱这新媳妇是块硬骨头,不能硬来,得换个法子。先从雨水身上下手,隔天买点零碎吃食给雨水送去,再旁敲侧击说点家里的难处…… 傻柱耳根子软,总能听进去几分;再者,傻柱在厂里食堂掌勺,每天都会带些剩菜回来,以前都是送她家,现在只要多去厂里门口等几次,装著偶遇,再提一句孩子馋肉了,傻柱肯定不忍心,以前他最疼棒梗了。 贾张氏见她半天不说话,只是低头琢磨,急得催:“你倒是想个辙啊!总不能让孩子们跟著挨饿!” 秦淮茹抬眼,嘴角勾起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妈,你別急,我有办法,傻柱的心还在院里,雨水那儿还有他爸留的钱,只要我慢慢磨,他兄妹俩迟早还得帮衬咱们。” 第二天一早,傻柱去厂里上班,刚走到胡同口,就撞见秦淮茹领著小当站在那儿,小当手里攥著个半个窝窝头,怯生生地喊:“傻柱叔。” 秦淮茹嘆口气:“柱子,你看小当,念叨好几天想吃肉了,家里实在拿不出钱,我想著你在食堂,能不能……能不能中午给带点剩的红烧肉?就一点,够孩子尝尝就行。” 傻柱看著小当眼巴巴的模样,心一下就软了,刚要答应,突然想起昨晚媳妇的话,又想起妹妹雨水那笔存款——秦淮茹怕是早盯上了,犹豫了起来,皱著眉说:“秦姐,不是我不帮,食堂的菜都是有数的,隨便拿要挨批罚钱的。再说家里媳妇也盯著,我实在不好办。” 秦淮茹见傻柱鬆口的意思没了,眼圈又红了,捏了捏小当的手,小当立马带著哭腔喊:“傻柱叔,我想吃肉……” 傻柱心里揪得慌,可还是咬咬牙:“乖孩子,下回叔给你带块糖,肉是真不行。” 说完便硬著头皮往前走,身后传来秦淮茹低低的啜泣声,他脚步顿了顿,终究还是没回头。 到了厂里,傻柱心里一直不痛快,掌勺时还走神打撒了半勺菜。中午休息时,他琢磨著要不要给雨水说一声,让她別被秦淮茹缠上。又怕今天的事媳妇知道了不高兴。正纠结著,突然听见食堂门口有人喊他,抬头一看,竟是秦淮茹拎著个布包站在那儿,含情脉脉的看著他。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知道秦淮茹这是绕著弯子来套近乎,索性板起脸:“秦姐,你这又是何必?我们都是结过婚的人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东旭哥和孩子等著你呢。” 秦淮茹却不恼,把布包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嘆了口气:“柱子,我知道你烦我,可我也是没办法。小当昨天夜里还哭著说想吃肉,我这当妈的,心里难受啊。看著小当,我就想起雨水,那些时候,雨水和小当差不多大,天天粘在我身边喊秦姐,我给她梳头…… 这话正好戳中傻柱的软肋,他想起雨水小时候总黏著秦淮茹,一时又心软了,刚要开口,食堂的同事路过打趣:“傻柱,这是你家亲戚啊?这么贴心还来送饭?” 傻柱脸一红,赶紧把秦淮茹往门口推:“別在这儿添乱了,快回去!” 秦淮茹被推到门口,还不死心,低声说:“柱子,我傍晚去看看雨水,晚上见。” 傻柱没应声,甩上门就往食堂里走,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第82 章 计划再次零元购 星期天,何雨水洗漱完毕打算邀嫂子吃过早饭去百货大楼去买些生活用品,被秦海茹拦住了去路,何雨水看到秦淮茹不说话眼泪汪汪的可怜样子,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秦姐,有什么事情吗?”秦淮茹摸下眼泪可怜巴巴的说道:“雨水,家里揭不开锅了,你能借给我点钱吗?”何雨水打断秦淮茹的卖惨摇头回道:“秦姐,你就別惦记我手里这点钱了,你知道我手里这点钱是怎么来的?当年我挨饿的时候向你们家借个窝窝头吃,你们都不给,你们吃喝我哥哥带来的饭盒,从来不喊我过去吃点,把我饿的走不动路,你们都不管,你婆婆还骂我,你在一边看著笑都不伸出援手,现在伸手向我借钱,不感觉惭愧吗?不可能,有钱我也不会借给你们。”说完就进自己屋里去了,关上房门。 秦淮茹碰了何雨水的钉子,转头就往何雨柱家走,进门就红了眼圈,拉著张艷的手唉声嘆气:“妹子,你看家里这光景,棒梗和小当饿得直哭,东旭身子又弱,实在是揭不开锅了,能不能借点钱周转周转?”何雨柱刚想鬆口,张艷却轻轻挣开她的手,笑著摇头:“嫂子,不是我们不帮,实在是我们手里也紧巴,你也知道,厂里的粮餉就那么点,够自己吃都勉强。”秦淮茹还想再卖卖可怜,何雨柱被张艷递来的眼神止住,只能嘆著气劝她:“嫂子,真没办法,你再想想別的辙吧。”秦淮茹见这路走不通,只能悻悻地离开。 走投无路的她,又去找了贾东旭的师傅易中海。此时的易中海早已不復往日风光,厂里的处分、大院里一大爷职位的丟失,让他跌入低谷,可看著徒弟家窘迫的光景,终究还是心软了,不仅让老伴进屋里拿出了十斤玉米面,还应下晚上带贾东旭去黑市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再淘些粮食。 深夜十二点的黑市,像藏在城市阴影里的孤岛,蒙著脸的人们压低了嗓音,交易都在仓促中完成讲价、付钱、拿东西,一气呵成,没人敢多逗留片刻。黑市上有人悄悄维持著秩序,反覆叮嘱著:一旦听见自行车响或是喊叫声,就得立刻四散跑开,毕竟上面的检查说来就来,来这里买东西,本就是提著心吊著胆的冒险。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没逃过小孩哥的神识笼罩。小孩哥已是金丹大圆满境界,神识铺开便能將整个街区纳入感知,他原本想著搅局,把他们手里的玉米面没收了事,可当神识扫过贾家,只见棒梗和小当早已睡熟,小脸蛋埋在破旧的被褥里,嘴角还微微抿著,显然是饿著肚子入梦的,而贾张氏则睡得鼾声震天,占了大半个炕,那饭量平日里能抵得上全家人的一半,此刻却好像浑然不知家里的窘迫。哪怕心里对秦淮茹的算计厌烦至极,小孩哥也不由得顿住了念头。那点好不容易弄来的玉米面,此刻竟成了贾家撑下去的救命稻草,小孩哥的指尖微动,神识里凝聚的力道悄然散去,只是冷眼看著这师徒俩揣著粮食,慌慌张张地往回赶,生怕半路上撞上检查的人。 易中海攥著布包的手心沁出了汗,贾东旭跟在身后,脚步踉蹌却不敢放慢,两人贴著墙根走,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快到院门口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自行车铃响,伴隨著模糊的吆喝声,师徒俩瞬间僵住,易中海一把將贾东旭拽进旁边的胡同,死死捂住他的嘴,直到那声音渐渐远去,才鬆了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贾家屋里,秦淮茹正坐在炕沿上焦灼地等著,煤油灯的光昏黄地跳著,映得她眼下的青黑格外明显。她时不时起身走到门口,伸长脖子往院外望,又怕动静太大吵醒熟睡的贾张氏,只能轻手轻脚地来回踱步,心里一遍遍念叨著:“可別出什么事才好,可別出什么事……” 两人借著夜色溜进大院,轻手轻脚敲开贾家的门时,秦淮茹猛地站起身,目光死死锁在师傅手里的布包上。易中海没多言语,把玉米面往桌上一放,低声道:“赶紧收起来,別让人瞧见,孩子们都睡了,別吵醒他们,你婆婆也睡得沉。” 秦淮茹的手颤抖著抚上布包,粗糙的布袋下能摸到颗粒分明的玉米面,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咬著唇没出声,只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布包挪到炕柜里锁好。贾东旭坐在炕边,喘著气低声说:“黑市上盯得紧,差点就撞上检查的,这粮食来得不容易。”秦淮茹嗯了一声,掖了掖孩子们的被角,又瞥了一眼睡得呼呼作响的贾张氏,心里又是酸涩又是庆幸。 小孩哥的神识始终笼罩著大院,金丹大圆满的修为足以让他的气息敛得毫无痕跡。此时他望著贾家灭了的油灯,神识却猛地向四周铺展开,方圆五千里的疆域尽收眼底,从四合院的窘迫,到北方村落里啃树皮的百姓,再到南方小镇上饿倒在路边的老人,一幕幕刺得他心头髮沉。上回从国外“0元购”带回的粮食,早已被千家万户消耗殆尽,1961年的下半年,寒冬將至,自然灾害明明该渐缓,可苍生的苦难却丝毫未减。 他悬在半空,指尖无意识地捻动,心里翻涌著纠结:再出手一次?用金丹修士的手段去“取”些物资接济天下,这是最后一次,之后便潜心修炼、上学度日,做个普通人。可“偷”终究是违了本心,於修炼心境有损,可眼睁睁看著黎民挨饿,又岂是修士该有的心境?他望著下方沉沉入睡的北京城,万家灯火稀稀落落,每一盏灯后都是挣扎的日子,终究还是暗下决心:等个恰当的时机,最后帮一次,此后便不问世事,只守著自己的道前行。 第 83章 贾东旭下线 六月的风裹著槐花香,却吹不散轧钢厂车间里的闷热。贾东旭攥著刚领的工资袋,指尖汗湿了牛皮纸的边缘,工友二赖子勾著他的肩膀凑过来,唾沫星子溅在他耳边:“东旭,上次那场子手气背不算数,今儿城西新开的局,老哥带你翻本!” 这话像根细针,戳中了贾东旭心底那点不甘心。上回输光一个月工资的憋屈还没散,可“翻本”两个字烫得他心口发痒。他咬咬牙,把工资袋往怀里掖了掖,脚却不听使唤地跟著二赖子拐进了小巷深处的赌场。 烟味、汗味混著骰子撞击瓷碗的脆响,熏得人头晕。贾东旭眼睛发红,盯著桌面上的点数,把工资一张张推出去,从满怀期待到手脚冰凉,不过半个时辰。最后一把骰子落下,他瘫坐在板凳上,兜里空空如也,只剩下二赖子敷衍的安慰:“下回再来,准贏!” 暮色沉沉时,贾东旭揣著空口袋回了四合院。跨进家门的那一刻,他挤出笑脸,对著迎上来的秦淮茹和贾张氏摆手:“今儿领工资的人扎堆,財务说今天人多发不完,明儿再去领。”秦淮茹没多想,笑著转身去灶房热粥,贾张氏坐在炕沿上嘟囔了句“厂子办事磨嘰”,也没深究。贾东旭鬆了口气,却觉得喉咙里堵著块石头,晚饭时扒拉著米饭,味同嚼蜡。 夜里贾东旭睡不著翻来覆去,闭眼就是赌场里的骰子声,睁眼是秦淮茹揉著衣角算口粮的模样。家里的粮缸早就见了底,就等著这月工资买玉米面,要是让娘俩知道他又赌输了,天怕是要塌下来。 第二天进厂,贾东旭脑子里乱糟糟的,机器的轰鸣声都成了催命符。他站在冲床前,手底下的零件滑了好几次,师傅易中海路过时拍了拍他的肩膀:“东旭,走神呢?干活仔细点!”他喏喏应著,心里却还盘算著怎么糊弄过家里。 突然,一阵钻心的疼从指尖炸开,他走神的功夫,左手竟顺著进料口卷进了冲床!刺耳的金属挤压声里,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就被惯性拽向飞速运转的机器。 “哐当……” 机器骤停的瞬间,车间里死一般寂静。易中海衝过来时,只看到一片模糊的血色,他僵在原地,手里的扳手“哐当”掉在地上,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工友们的尖叫、车间主任的呵斥、救护车的鸣笛,混作一团,轧钢厂的天,仿佛塌了一角。 消息传到四合院时,秦淮茹正坐在院里择菜,听到报信人的话,手里的菠菜撒了一地。她怔怔地看著来人,半晌才扯著嗓子喊:“你骗人!东旭早上还好好的去上班了!”贾张氏更是跳起来,指著报信人的鼻子骂:“没屁眼的东西,咒我们家东旭?我挠死你!”嚇得报信的工友拔腿就跑,嘴里传来喊叫声:“反正我把信送到了,信不信由你们,我不管了。” 直到被邻居半拉半劝地带到医院,看到白布下盖著的人,秦淮茹才瘫软在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却哭不出声。贾张氏扑上去掀开白布,看清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突然疯了似的捶打床沿,哭嚎著骂天骂地骂工厂,最后瘫在地上,只剩嘶哑的呜咽。 傍晚的四合院,槐花落了一地。易中海红著眼眶,领著院里的爷们搭起灵棚,黑漆棺材停在中院贾家门前,衬得朱红的门柱都透著寒气。傻柱蹲在墙角,闷头抽著烟,菸头扔了一地;一大爷背著手踱来踱去,眉头拧成了疙瘩;院里的街坊们路过中院,都放轻了脚步,连孩子的哭闹都被大人死死捂住嘴。 灵棚在中院立了三天,夏日的暑气裹著尸臭,像一张黏腻的网,把整个四合院罩得密不透风。风从槐树叶缝里钻过,都带著一股子腥甜的腐味,街坊们路过中院时,无不加快脚步,捂著鼻子蹙著眉,连平日里最爱嚼舌根的几位大妈,也只剩满脸压抑,凑在一起时只敢压低声音嘆气:“再停下去,这院子都没法住了。”小孩哥在自家房屋外打了个结界,防止异味进入房间,篮子这几天嚇得不敢出去玩了,天天躲在家里帮奶奶糊火柴盒。 三位大爷往贾家跑了多趟,易中坐在灵棚的小马扎上,对著哭肿了眼的贾张氏好言劝:“他婶子,东旭走得惨,可海人死不能復生,天热,再停下去……对他也不敬啊。”贾张氏一拍大腿,哭得更凶:“不敬?我看是厂里不敬!就给那仨瓜俩枣的抚恤金,我娘仨喝西北风去?东旭尸骨未寒,他们就想糊弄过去?没门!” 第二天一早,贾张氏揣著贾东旭的遗照,堵在了轧钢厂大门口。她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嚎啕,哭声撕破了清晨的寧静:“老贾啊!你死得冤啊!你儿子也死在这吃人厂里啊!老天爷开开眼吧!厂里黑心啊,不管我们孤儿寡母的死活啊!”她一把鼻涕一把泪,指著厂门骂,引来上班的工人层层围观,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摇头嘆气,厂门口的秩序乱成一团,连运货的卡车都被逼停在路边。 保卫科的人劝了半天,贾张氏反倒撒泼打滚,抱著路过的厂长大腿不放。最后领导没辙,让人把她搀进保卫科歇著,又把跟来的易中海请到办公室。烟雾繚绕里,领导皱著眉说:“老易,你是他师傅,也帮著劝劝。厂里有厂里的规矩,但也不能真不管他们娘几个。” 半晌,办公室的门开了,易中海出来时,脸上多了几分疲惫,却也鬆了口气。 厂里最终鬆了口:抚恤金从三百块加到五百块,俩个孩子每月各补五块生活费,一直给到十八岁,还让秦淮茹顶了贾东旭的缺,进钳工车间接他的班。贾张氏听完,虽仍抽噎著嘟囔“还是亏了……”,却也没再闹,被秦淮茹半扶半搀著回了四合院。 出殯那天,天阴沉沉的。院里的小青年们抬著棺材,脚步沉得像是灌了铅,秦淮茹披麻戴孝,走一步晃三下,眼泪早流干了,只剩空洞的眼神。易中海领著棒梗在前头引路,手里的纸钱被风卷得漫天飞,飘落在槐树上,像一层惨白的花。 火化回来,又折腾著去山上下葬,等一行人回到四合院时,日头已经偏西。贾家屋里冷锅冷灶,別说招待帮忙的人,连口热水都没有。帮忙抬棺的小伙子们面面相覷,脸上露了慍色:“这叫什么事?累死累活的,连口水都喝不上?”易中海看在眼里,心里抱怨贾张氏不懂事,默默掏出钱,让傻柱去街口买了肉和菜,又蒸了几屉馒头,在自家厨房忙活起来。几桌简单的饭菜摆上桌,眾人闷头吃著,没人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声响,在压抑的空气里格外刺耳。 小孩哥站在院角的槐树下,看著这乱糟糟的一切,轻轻嘆了口气。他穿越过来这些日子,总想著能不能掰扯点什么,可看著贾东旭的结局,看著贾家的闹剧,只觉得一股子无力感裹住了心口。该走的人还是走了,该乱的事还是乱著,他的到来,仿佛只是投进湖面的一颗小石子,只泛起一点涟漪,转眼就没了踪跡。 四合院的槐花落了一地,被风吹得贴在地上,像洗不掉的泪痕。他望著院里那扇紧闭的贾家房门,心里嘀咕:这院子往后会怎么样?那些鸡飞狗跳的日子,那些算计与纠葛,真的会照著电视剧里的剧情走吗?他这颗意外闯入的棋子,又能搅动多少波澜? 第84章 秦淮茹顶岗 出殯的哀声刚散,四合院的槐树下还留著烧过纸钱的黑灰,秦淮茹扶著门框站著,脸色苍白得像纸。送走最后一拨帮忙的街坊,她刚坐下想喘口气,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捂著嘴衝到墙角乾呕起来,酸水呛得她眼泪直流。 贾张氏跟过来,瞅著她这模样,眉头一皱:“你这是咋了?东旭刚走,你別是也病了吧?”秦淮茹摇摇头,缓了半天才哑著嗓子说:“不知道,就是这几天总犯噁心,吃不下东西。”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问清她多长时间没来月经了,又掰著指头算日子,突然眼睛一亮:“你莫不是有了?” 秦淮茹愣了愣,手不自觉地覆在小腹上,两个月的光景,那里还平平的,却藏著一个新生命。贾张氏的脸一会儿喜一会儿愁,喜的是要是能添个小子,就能跟棒梗作伴,老贾家也算又有个根;愁的是东旭刚没了,家里穷得叮噹响,她自己又请吃坐喝惯了,哪能耐下心伺候人,多张嘴就多份难处,这孩子来得实在不是时候。“罢了罢了,”她嘆著气坐在炕沿上,“先养著吧,班也別著急去上了,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厂里那边有你师傅顶著,总不能真不管咱们。” 这话没说错,易中海隔天来探望时,听说秦淮茹怀了孕,当即拍板:“厂里的班先搁著,你安心养胎,等孩子落地、坐完月子,再去钳工车间接班也不迟。”秦淮茹点点头,心里悬著的石头落了地,只是摸著小腹,望著窗外飘落的槐花瓣,说不清是甜还是涩。 几个月后,蝉鸣聒噪的夏日里,秦淮茹生下了一个女儿。贾张氏凑过去瞅了一眼,见是丫头,脸立刻拉得老长,啐了一口:“又是个赔钱货!真会挑时候来!”扭头就坐在炕沿上嗑瓜子,连块擦孩子的布都懒得递,別说熬汤煮蛋伺候月子,就连孩子哭哑了嗓子,她都只当没听见,依旧瘫在炕上喊腰酸腿疼,指望著秦淮茹刚生完孩子还撑著身子伺候她。 秦淮茹躺在冰凉的炕上,看著襁褓里皱巴巴的女儿,眼泪无声地淌下来。还是易中海的老伴心善,看不下去这光景,天天燉了鸡汤送来,帮著洗尿布、哄孩子,夜里还过来守著,嘴里念叨著:“丫头也是宝,叫槐花吧,听著就亲切。”靠著师傅师娘的帮衬,秦淮茹总算熬完了月子,槐花满月那天,她抱著孩子,看著院里的老槐树,深吸一口气,该去轧钢厂报到了。 那天天刚蒙蒙亮,秦淮茹就起了床。她摸黑穿上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那是贾东旭生前穿了好几年的,袖口磨出了毛边,穿在她身上宽宽大大,晃荡著显得人愈发单薄。对著镜子拢了拢凌乱的头髮,她深吸一口气,把眼底的红血丝藏进低垂的眼帘里,转身看了眼炕上熟睡的棒梗和槐花,又瞥了眼瘫坐在炕沿唉声嘆气的贾张氏,咬咬牙推开了家门。 轧钢厂的大门在晨雾里透著冷硬的铁色,钳工车间的机器轰鸣声隔著老远就撞进耳朵里。秦淮茹站在车间门口,脚步顿住了,这里是贾东旭待了半辈子的地方,空气里飘著机油味和铁屑的腥气,墙角堆著他曾经搬过的零件箱,连冲床的位置都还空著,仿佛还留著他昨天的影子。 易中海早就等在车间里,见她来,脸上挤出点温和的神色,递过一副磨得光滑的手套:“別怕,有师傅在。先从递零件学起,慢慢上手。”秦淮茹接过手套,指尖触到粗糙的皮革,想起贾东旭也曾戴著这样的手套干活,眼眶一热,赶紧低下头,闷声应了句:“哎,麻烦师傅了。” 车间里嘈杂得很,师傅们手里的銼刀在铁块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电钻嗡嗡地转著,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秦淮茹站在易中海身边,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递出去的扳手好几次都差点掉在地上。有年轻的工友偷偷瞟她,交头接耳的声音顺著风飘过来:“这就是贾东旭的媳妇?来顶班的?”“一个娘们能干得了钳工?怕是熬不过三天。” 这些话像细针似的扎在她心上,秦淮茹攥紧了手套,指甲掐进掌心。她想起家里空了的粮缸,想起棒梗喊饿的声音,想起襁褓里的槐花,想起贾张氏哭天抢地又好吃懒做的模样,咬著牙挺直了背。易中海看在眼里,把一份打磨好的零件递到她面前:“来,把这个送到三號台去,记著,递东西要稳,別磕著碰著。” 她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捧著零件,一步一步挪向三號台。脚下的油污滑得很,她走得极慢,眼睛死死盯著地面,生怕摔了手里的东西。走到半路,衣角突然被机器勾了一下,零件险些脱手,她惊呼一声,赶紧用胳膊护住,心臟砰砰跳得像要炸开。 “慢点走,別急。”身后传来易中海的声音,带著几分宽慰。秦淮茹定了定神,把零件稳稳放在三號台上,转过身时,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一上午下来,她没歇过片刻,胳膊酸得抬不起来,手心被手套磨出了红印,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中午歇工的时候,工友们都去食堂打饭,她却坐在车间的角落,从布包里掏出两个凉硬的窝头,就著自带的咸菜慢慢啃。 下午的太阳更毒了,车间里像个闷罐子,秦淮茹的工装后背早就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又黏又痒。她跟著易中海学认零件型號,记著各种工具的用法,哪怕手指被铁屑划了道小口,渗出血珠,也只是用嘴抿了抿,继续干活。渐渐的,她递东西的手稳了,走路也不再磕磕绊绊,工友们看她的眼神里,也少了几分轻视,多了几分默许。 傍晚收工的时候,秦淮茹拖著灌了铅似的腿走出车间,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回头望了望那扇敞开的车间大门,里面还响著零星的机器声,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累,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 走到四合院门口,就看见棒梗领著小当喊“妈妈”的声音,秦淮茹看见儿子,女儿就问:“你们怎么站在门口,帮梗喊饿了,小当也是说饿,秦淮茹皱眉问道:“你奶奶没做饭吗?”她还没进门,就听见贾张氏在屋里嚷嚷:“死丫头片子哭起来没完,吵得人头疼!秦淮茹你可回来了,赶紧把这赔钱货抱走,我这一下午连口水都没喝上!” 秦淮茹推门进去,就见贾张氏翘著二郎腿坐在炕沿,嗑了一地瓜子皮,槐花躺在一旁的小褥子上,脸憋得通红,扯著嗓子哭,嗓子都快哑了。她赶紧放下东西抱起槐花,轻轻拍著哄著,扭头对贾张氏说:“娘,您就不能帮著哄哄?孩子饿了也该餵点米汤,您看她哭的。”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把瓜子皮往地上一掸:“我哪会哄?一个赔钱货,哭两声咋了?我这老婆子一下午腰酸背痛,还没人伺候我呢!你上一天班怎么了?谁家媳妇不上班?就你金贵?” “我不是金贵,”秦淮茹压著火气,声音发颤,“家里就这点事,您搭把手能怎么著?槐花也是您亲孙女啊!” “亲孙女又咋样?是丫头!將来还不是泼出去的水?”贾张氏拍著大腿喊,“要不是东旭走得早,我用得著受这份罪?你要是能生个小子,我天天捧著都行!” 秦淮茹抱著槐花,看著眼前蛮不讲理的婆婆,又想起车间里的累,想起空落落的粮缸,眼泪再也忍不住,顺著脸颊淌下来。槐花像是感受到娘的难过,哭得更凶了,屋里的哭闹声、爭吵声混在一起,透过敞开的窗户,飘进四合院沉沉的夜色里。 第 85章 去漂亮国玩玩 小孩哥神识放出看见还有不少人吃不上饭,生活举步维艰,就有再出去零元购的想法,又想起贾张氏教育孙子的经典语录,“那是偷吗?那是拿,我家是高门大户,拿你家点吃的有什么,那是看的起你!”嘿嘿!小孩哥一个意念来到空中,从空间仓库里放出飞船,闪身进入,几个法决打入飞船启动装置,眨眼的功夫来到漂亮国的上空。 小孩哥的飞船悬停在北美大陆上空,金属舱门滑开时人形机器人“阿尔法”已经完成了形態重塑,金髮碧眼,身高一米八,穿著磨白的牛仔外套和工装裤,脸上带著二十七八岁美国人特有的爽朗神情,完全融入这片土地的气质。“目標锁定:美国爱荷华州大型商业化农场,墨西哥城近郊合作社粮仓,加拿大曼尼托巴省规模化麦田。”阿尔法的电子音转换成地道的美式英语,听不出丝毫破绽。 飞船悄无声息降落在爱荷华州首府得梅因以西的史密斯家族农场——这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大型商业化农场,上万英亩的玉米地望不到边,自动化收割机在田间穿梭,巨大的钢製粮仓排成一排,像沉默的巨人。农场主老史密斯正坐在办公室里核对帐本,窗外,僱工们正把新收的玉米往仓里输送,机器的轰鸣声隔著玻璃都能听见。 阿尔法缓步走向粮仓区,亮黄色的安全帽扣在头上,手里拎著工具包,装作检修设备的技术人员。巡逻的僱工瞥了他一眼,隨口问了句:“新来的?老琼斯那边的设备坏了?”阿尔法笑著点头:“是啊,刚从城里过来,史密斯先生让我看看3號仓的传感器。”僱工摆摆手,继续往远处走去——这里的粮仓太多,没人会细究一个“技术员”的来歷。 3號仓里,玉米粒堆到了半腰,散著温热的穀物香气。阿尔法指尖触到仓壁,空间传送门无声开启,金黄的玉米粒像瀑布般涌入小海哥的空间仓库。他特意避开了靠近农场主住宅的小粮仓(那里存著农场自用的粮食),专挑储存商品粮的大仓下手,不到十分钟,满满一仓玉米就被抽空了大半,仓壁上的传感器依旧闪烁著正常的绿光,没人发现任何异常。 离开史密斯农场前,阿尔法站在田埂上望了望:远处的小型家庭农场里,一对老夫妻正弯腰掰玉米,动作缓慢却执著,他们的粮仓只有史密斯农场的十分之一大,烟囱里飘出淡淡的炊烟。阿尔法收回目光,登上飞船,低声对通讯器里的小海哥说:“已完成补给,未触碰小型农户,坐標转向下一站。” 飞船掠过得梅因市区时,小海哥让阿尔法降落,两人混在人群里閒逛。main street上,百货商店的橱窗摆著新款的缝纫机和电视机,街角的热狗摊前排著队,穿著校服的孩子举著汽水追逐打闹。阿尔法买了两份热狗,递给小海哥一份:“看那边,那个穿西装的男人刚买了三块牛排,而街对面的流浪汉只能捡別人扔的麵包屑。”小海哥咬了口热狗,看著眼前的景象,六一年的美国,繁荣与窘迫就隔著一条街道。 飞船南下,越过美墨边境,抵达墨西哥城近郊的圣马丁农业合作社。这里是墨西哥六一年粮食丰收的核心区域,几十座粮仓连成一片,门口掛著“集体所有,共助民生”的牌子。合作社的负责人罗德里格斯正带著社员们清点库存,脸上满是笑意:“今年玉米和豆子都丰收了,除了上交国家的,剩下的足够分给社员,还能接济附近的贫民窟。” 阿尔法扮成墨西哥农业部的调研员,出示了偽造的证件,顺利进入粮仓区。“需要核对一下库存数据,確保上报的数字准確。”他对看守粮仓的胡安说,胡安热情地领著他参观,指著一座座粮仓介绍:“这是玉米仓,那是豆子仓,旁边的小仓里存的是留给孤寡老人的粮食,可不能动。”阿尔法点头记下,趁胡安去拿帐本的间隙,打开了储存商品粮的主仓,这里的粮食归合作社集体所有,用於对外销售,足够支撑上千户贫民窟家庭过冬。 空间传送门再次开启,豆子、玉米、燕麦源源不断地涌入空间仓库。阿尔法特意控制了量,只取走了三分之一,留下的部分足够合作社完成计划內的分配。离开时,他看到胡安正给几个贫民窟的孩子分玉米饼,孩子们捧著饼,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阿尔法把一枚硬幣放在粮仓门口的募捐箱里,转身消失在巷口。 墨西哥城的街头比得梅因热闹得多,宪法广场上,印第安妇女兜售著手工编织的掛毯,乐手弹著吉他唱著民谣,空气中混著辣椒、玉米饼和咖啡的香气。小海哥和阿尔法坐在广场的长椅上,看著一群学生举著標语走过,喊著“土地平等”的口號。“这里的人比美国更热情,但也更穷。”阿尔法低声说,小海哥点点头,看著不远处一个卖花的小女孩,她的篮子里插满了万寿菊,却捨不得给自己买一块糖。 最后一站是加拿大曼尼托巴省的温尼伯周边,这里的小麦在1961年迎来大丰收,连片的麦田像金色的海洋,大型联合收割机在田间作业,效率惊人。阿尔法选择了麦肯锡家族的规模化农场——这家农场有上万亩麦田,採用机械化种植,粮仓能容纳上百万蒲式耳的小麦,是当地最大的粮食供应商之一。 农场主麦肯锡先生正在和粮商通电话,语气里满是得意:“今年的小麦品质一流,价格再涨一点我就全部出手!”阿尔法装作粮商的助理,以查看小麦品质为由进入粮仓。粮仓里,小麦被装在巨大的麻袋里,码得整整齐齐,空气里飘著麦香。他避开了標註“种子粮”的区域,专挑商品粮下手,空间传送门运转时,麻袋无声塌陷,小麦源源不断地被输送走。 完成补给后,阿尔法在农场的休息区喝了杯咖啡,听僱工们聊天:“麦肯锡先生今年赚翻了,咱们的工资能涨点了吧?”“別想了,他去年就说涨,结果还不是那样……”阿尔法放下咖啡杯,走出农场,看到远处的小型家庭农场里,一个老人正赶著马车运小麦,马车走得很慢,扬起淡淡的尘土。 温尼伯市区的街道安静而整洁,红砖建筑透著英伦风格,书店里摆著英法双语的书籍,咖啡馆里飘出烘焙咖啡豆的香气。小海哥和阿尔法走进一家麵包店,刚出炉的全麦麵包香气扑鼻,標价牌上写著“0.5加元一个”。阿尔法买了一打麵包,递给小海哥:“这些麵包,够四合院里的孩子们吃好几天了。” 飞船升空时,小海哥站在舷窗前,看著北美大陆的灯火渐渐远去。空间仓库里,玉米、小麦、豆子堆得满满当当,还有阿尔法顺手买的糖、咖啡和麵包,足够让京城里的街坊们熬过那个艰难的冬天。阿尔法坐在驾驶位上,调出刚才记录的画面:史密斯农场的自动化设备,圣马丁合作社的募捐箱,麦肯锡农场僱工的抱怨…… “没动任何小型农户的粮食,只取了商业化农场和合作社的富余粮。”阿尔法说。小海哥点点头,脑海里闪过那些画面——爱荷华的玉米地,墨西哥城的玉米饼香,曼尼托巴的金色麦田,还有那些在温饱线上挣扎的人。他知道,这些粮食带回的不只是生存的希望,还有另一个世界的模样:繁荣背后的差距,丰收里的温情,以及普通人对好日子的期盼。 飞船衝破云层,朝著东方飞去,舷窗外的星空浩瀚而寂静。小海哥摸著怀里的麵包,仿佛已经闻到了四合院里飘出的粥香,听到了孩子们的笑声。这一趟跨越半球的旅程,无声无息,却藏著足以温暖寒冬的力量。 眨眼的功夫来到华夏大地上空,如法炮製把粮食放到全国各地的政府门口两边,小孩哥考虑今年国家要布置开始自救开始恢復农业生產,去掉大锅饭,现在农业生產最缺的是好的粮种,於是就在每堆粮食上都留个纸条,“留出足够的粮种,再做救济粮!” 这一建议引起高层的注意,请专家坚定得出喜人的结果,都是颗粒饱满,品质优良,可以当成粮种。於是各地响应,把这些新粮种替换旧粮种补给困难群眾生活。小孩哥心念已了,一个闪身进入了空间,打算苦练一段时间。 叮!“宿主,搞事情,又一次零元购,奖励极品灵石一千颗,已放入空间仓库。”” 第 86章 空间里放鬆心情 零元购回来,小孩哥进入空间, 先去別墅臥室睡了一觉,醒来又去三花婶子那里和秋燕姐,春燕姐见面说了一会话, 小孩哥来到了游泳池,脱光了衣裳一个猛子扎进去,就像鱼儿一样自由自在的游著,看著蓝蓝的天空好不愜意,还做出各种游泳姿势。 没多会秋燕,春燕也都过来了,她们也要游泳,说著就脱光衣裳进入泳池与小孩哥泼水打闹,小孩哥表面虽然是小孩子,与她们年纪差不多,可是他的灵魂是大人,心里想得买几件游泳衣了。 小孩哥慌忙上岸套好衣裳,就快步往果园方向走,身后还传来春燕和秋燕嘻嘻哈哈的笑声,伴著水花溅落的声响,让他耳根子都发烫。进了果园,清甜的果香扑面而来,压下了些许窘迫,红彤彤的苹果坠弯了枝椏,紫莹莹的葡萄一串串掛在架上,黄澄澄的梨子藏在叶间,熟透的果子甜香混著泥土气,闻著就让人舒心。 他伸手摘了颗脆甜的苹果咬了一口,咔嚓一声,汁水顺著嘴角往下淌,这才缓过神来。刚想琢磨著待会儿怎么跟三花婶开口扯布做泳装,身后就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春燕和秋燕也追了过来,头髮还湿漉漉地滴著水,小脸蛋红扑扑的,一人手里攥著片大荷叶,蹦蹦跳跳地凑到他跟前:“小钢蛋你跑啥呀?水里玩著多有意思!” 秋燕踮著脚往苹果树上瞅,眼睛亮晶晶的:“钢蛋,这苹果看著好甜,我也要吃!” 春燕则拉著他的袖子晃了晃:“就是就是,你是不是嫌我们烦啦?我们不闹你就是了,陪你逛果园唄!” 小孩哥看著俩丫头天真烂漫的模样,无奈地摇摇头,又摘了两个果子递给她们,心里盘算著:布得选轻薄透气的,样式得简单些,不然三花婶怕是要追问,而且得给俩丫头各做两套,替换著穿…… 俩丫头接过果子就啃了起来,边吃边嘰嘰喳喳地指著果园里的果子问东问西,一会儿说那串葡萄看著像紫玛瑙,一会儿又蹲在地上扒拉著找熟透的草莓。走著走著,秋燕突然拽住小孩哥的衣角,指著果园最深处的角落喊:“钢蛋你看!那是什么呀?红红的一串一串,我们以前没见过!” 小孩哥顺著她指的方向望去,眼睛一亮,那是他上次从漂亮国“零元购”时顺手带回来的几颗蓝莓种子和树莓种子,隨手栽在果园角落,没想到竟长得枝繁叶茂,红彤彤的树莓挨挨挤挤掛在枝头,紫黑色的蓝莓像小星星似的嵌在绿叶间,在阳光下闪著诱人的光。他自己都快忘了这茬,没想到空间的肥力这么足,竟让外来的果苗长得这么好。 春燕已经好奇地跑了过去,小心翼翼地伸手碰了碰树莓:“这果子软乎乎的,能吃吗?” 小孩哥忙跟上,摘了一颗树莓递给她:“能吃,这叫树莓,还有那边的是蓝莓,都是国外的果子,味儿甜著呢。” 俩丫头尝了尝,眼睛瞬间亮了,秋燕咂咂嘴:“比草莓还甜!小海哥,这果子也太好吃了吧!” 看著她们捧著果子吃得欢的模样,小孩哥心里一动,想起空间里那片15000亩的田地该打理了。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笑著冲俩丫头扬了扬下巴:“走,带你们看个更神奇的!” 说著便带著她们往田地方向走,远远望去,成熟的小麦浪涛般起伏,金黄的麦穗沉甸甸地弯著腰;玉米杆儿粗壮挺拔,棒槌似的玉米裹著翠绿的外衣,露出金灿灿的颗粒;穀子穗儿垂成了瀑布,稻子则在微风里晃著饱满的稻粒,地里的西瓜、甜瓜圆滚滚地挺著肚子,红瓤的草莓挨挨挤挤铺满了畦垄。 “看好了,咱用意念收庄稼!”小孩哥心念一动,只见田里的小麦瞬间脱离麦秆,成捆成捆地飘向空中,顺著他的意念径直飞入空间仓库;玉米棒“咔嚓”一声挣脱苞叶,带著清甜的气息涌向仓库;穀子、稻子也纷纷脱粒,金灿灿的穀粒、稻粒匯成溪流,源源不断地灌进仓库的粮仓里。瓜果们更有趣,西瓜、甜瓜滚著圈儿飘起来,草莓带著藤蔓轻轻飞起,连带著架上的葡萄串,都整整齐齐地码进仓库的果蔬区,分类摆放得妥妥噹噹。 春燕和秋燕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树莓都忘了啃,张大嘴巴“哇”出声来:“小孩哥,这也太神奇了!它们自己就飞起来了!”秋燕甚至蹦起来伸手去够飘过的甜瓜,却只摸到一片空气,惹得小海哥哈哈大笑。 收完所有成熟的作物,仓库里早已堆得满满当当,粮仓里小麦、玉米、穀子、稻子分门別类,垒得像小山;果蔬区里西瓜、甜瓜、草莓、葡萄还有刚发现的树莓、蓝莓应有尽有,还透著新鲜的水汽。小孩哥又心念一转,仓库角落的种子们仿佛接收到指令,纷纷飘向翻耕得平整鬆软的田地:小麦种撒向东边的地块,玉米种落在中间的垄沟,穀子和稻子的种子分別沉入南边和西边的水田,瓜果的秧苗则被精准地栽进提前留好的畦地里,连间距都分毫不差。不过片刻功夫,原本空旷的田地又重新披上绿装,刚种下的种子已经冒出嫩生生的芽尖,迎著空间里的暖阳舒展著叶片。 俩丫头跑到田埂边,蹲下来戳了戳刚冒头的玉米芽,又摸了摸绿油油的草莓苗,嘰嘰喳喳地討论著哪棵芽长得壮,哪棵草莓苗会先开花。玩闹了好一阵子,三人都有些累了,小孩哥便带著她们走到空间里的小河边坐下,河水叮咚流淌,岸边开著不知名的小野花,风一吹,花香混著草木气飘过来,舒服得很。 小孩哥看著俩丫头晒得红扑扑的小脸,突然想起之前琢磨的泳装,一个意念就让空间外陪著篮子姐姐的机器人找个理由出了四合院,找个隱蔽的地方,立刻幻化成一个穿著体面的商人模样,悄无声息地被传送去了上海市南京路的百货公司。他在心里吩咐著:给春燕和秋燕各买两身花裙子、两身泳装,再挑两双合脚的小皮鞋和袜子,顺便带些女孩子玩的布娃娃之类的玩具,还有她们爱吃的零食。 不过半小时的功夫,机器人就带著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了,悄无声息地把物件放在小河边的草地上。俩丫头只觉眼前一花,原本空空的地上突然堆起了花花绿绿的包裹,惊得眼睛都瞪圆了:“哇!这些东西是从哪儿来的呀?”小孩哥笑著摆摆手:“是给你们的惊喜,快打开看看合不合身。” 春燕和秋燕欢呼著扑过去,七手八脚地拆开包裹,粉嫩的碎花裙子、顏色鲜亮的泳装、鋥亮的小皮鞋,还有圆滚滚的布娃娃和包装精美的糖果饼乾,看得她们爱不释手。两人迫不及待地换上花裙子,原地转著圈,裙摆飞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得合不拢嘴,小河边顿时热闹起来。 小孩哥看著她们开心的模样,突然一拍脑门:光顾著俩丫头,竟忘了三花婶子。他又一个意念,机器人立刻再次幻化成商人,直奔南京路百货公司,这次特意叮嘱:给三花婶子选两身合身的衣裳,皮鞋,袜子还有些妇女用的手帕、雪花膏之类的东西。机器人效率极高,片刻后就带著东西返回,依旧悄无声息地放在一旁,出去了空间。 小孩哥满意地点点头,他的神识能外放五千里,机器人又能隨意幻化模样执行指令,办事又快又稳妥,一般情况下他与机器人隨时切换位置,空间里的钱票子和物资都能在小孩哥允许的情况下取用,小孩哥身边的人都不知道有机器人的存在,他们都以为小孩哥没有离开自己,实在省心。歇了一会儿,小孩哥便带著俩丫头,拎上给三花婶的礼物来她娘三个住的院子里。 三花婶正坐在院里纳鞋底,抬头瞧见仨孩子回来,春燕和秋燕还穿著崭新的花裙子,俏生生的,不由笑道:“这俩丫头,穿得跟年画里的娃娃似的,哪儿来的新衣裳?” 小孩哥把手里的包裹递过去:“三花婶,这是给您的,您拆开看看合不合身。” 三花婶愣了愣,接过包裹打开,里头是两身料子考究的衣裳,还有鋥亮的皮鞋和精致的雪花膏,惊得连连摆手:“这可使不得,钢蛋,你这孩子咋买这么贵重的东西?” 小孩哥笑著说:“婶子您別客气,这是我特意给您选的,您平日里打理空间也辛苦,就当是晚辈的一点心意。” 春燕也凑过来拽著三花婶的袖子:“娘,您穿上肯定好看,快试试嘛!” 三花婶看著眼前的礼物,又瞧瞧俩丫头雀跃的模样,眼眶微微发热,笑著拍了拍钢蛋的肩膀:“你这孩子,真是有心了。” 说著便拿起衣裳进了屋,不一会儿换了一身出来,合身又体面,小孩哥,春燕秋燕都笑著夸好看,小院里顿时热闹起来,满是欢声笑语。 第 87章 徐大茂结婚了 晌午的日头晃得人眼晕,许大茂蹬著厂里配的二八自行车,车后座载著一身红袄的娄晓娥,叮铃铃地轧过四合院门口的青石板路。车刚停稳,院里扎堆晒太阳、择菜的街坊们呼啦一下围上来,七嘴八舌的恭喜声裹著油烟味、煤气味涌过来。 “哟,大茂娶媳妇啦!这就是娄家大小姐吧,瞧著真俊!”一大妈先凑上来,抻著脖子打量娄晓娥,手里的择菜盆还滴著水。 许大茂得意地挺直腰板,一只手揽著娄晓娥的腰,另一只手从车筐里拎出鼓鼓囊囊的牛皮纸包,扯开嗓子喊:“各位老街坊,今天我许大茂娶媳妇,娄家大小姐不嫌咱四合院寒酸,跟我进门了!都沾沾喜气,吃糖吃糖!” 他说著就往人群里撒糖,奶糖、水果糖骨碌碌滚在地上,孩子们嗷一嗓子扑上去抢,院里顿时闹哄哄的。娄晓娥被这阵仗弄得有点拘谨,抿著嘴笑,手里也捏著一把糖,见著老太太就递上两颗,轻声细语道:“大妈,来,吃糖甜甜嘴,沾沾喜气!。” 傻柱靠在门框上,撇著嘴哼了一声:“嘚瑟啥,不就是娶了个资本家的闺女嘛,摆几桌大饭店就瞧不起咱院里人了?”话虽这么说,还是伸手接住了许大茂扔过来的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得齁人,却又忍不住咂摸两下。 三大爷阎埠贵站在人群后头,眼珠子滴溜溜转,心里早打起了小算盘:好你个许大茂,结婚竟偷偷去外头饭店摆席,愣是没在院里张罗一桌,这得少占多少便宜?鲜鱼嫩肉、好酒好菜全没捞著,简直跟丟了一个亿似的,越想越不甘心。他悄悄拽了拽身旁二大爷刘海中的袖子,又朝一大爷易中海使了个眼色,三人凑到墙角嘀咕起来。 “一大爷,您瞧瞧这许大茂,太不像话了!结婚这么大的事,不在院里摆两桌,眼里还有咱街坊邻里吗?”三大爷压低声音,满脸不忿,“咱仨去说说他,就说四合院是一家人,得讲究团结,让他补上两桌,也算给全院沾沾喜气。” 二大爷立马附和:“没错!这小子就是抠门,仗著娶了资本家的闺女,尾巴都翘上天了,咱得压压他的气焰,还得让他懂规矩!” 一大爷捋著鬍子沉吟片刻,点点头:“理是这个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去说说也好,全当给新人提个醒。” 仨个大爷一前一后走到许大茂跟前,一大爷先开口,语气带著长辈的威严:“大茂啊,新婚大喜是好事,但咱四合院讲究抱团儿,你在外头摆了席,院里的老少爷们还没沾著你的喜气呢。要不就在院里补两桌,热热闹闹的,也显得咱院儿团结和睦。” 二大爷跟著帮腔:“就是!你小子可別太小气,院里人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摆两桌能花几个钱?別让人戳脊梁骨!” 三大爷赶紧接话,话里藏著算计:“是啊大茂,这不是钱的事儿,是情分!你摆了桌,大家吃著你的喜酒,往后对你和晓娥也多照应,这买卖划算!” 许大茂心里门儿清,仨大爷打的什么主意他一眼就看穿了,无非是想白吃白喝,还拿“团结”“情分”压人。他脸上的笑淡了几分,往后撤了半步,搂紧娄晓娥,皮笑肉不笑地说:“三大爷,二大爷,一大爷,谢谢您几位操心。不过酒席在外头都摆完了,家里也没预备,再折腾太麻烦,况且晓娥刚进门,也累了,就不劳烦各位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狡黠:“再说了,我这刚结婚,手头也紧巴,真没多余的钱再摆桌了。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请各位喝好酒!” 这话明摆著是拒绝,仨大爷碰了一鼻子灰,三大爷脸涨得通红,想再爭辩,却被许大茂推著娄晓娥往屋里走的背影堵得没话。一大爷嘆了口气,摆摆手:“罢了罢了,新人刚进门,別扫了兴。” 二大爷啐了口唾沫,嘟囔著:“这小子,早晚栽跟头!” 三大爷望著许大茂紧闭的屋门,心疼得直嘬牙花子,仿佛眼睁睁看著一桌满汉全席从眼前飞走,连点剩菜汤都没捞著。 进了屋,许大茂反手关上门,长长舒了口气,转身见娄晓娥正好奇地打量著屋里的摆设,便凑过去揽住她的肩,撇嘴数落起来:“媳妇,你可別搭理院里这帮人,一个个的没安好心。” 媳妇,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大院都是什么人,以后相处你心中要有个数,不要上当了。:“瞧见没,那带眼镜的,眼镜腿用胶布绑著的,就是三大爷阎埠贵,整个院里最抠门的主儿,出了名的『铁公鸡』。別说让他花钱,就是粪车从他家门口过,他都得凑上去尝尝咸淡算计算计!谁家要是拎点东西进门,他准堵著门拉家常,软磨硬泡也得抠下点来,一根蒜、一片菜叶子都不放过,刚才攛掇摆席,就是想白吃白喝占我便宜。” “还有原先的一大爷易中海,”许大茂往炕沿上一坐,语气里带著不屑,“他早前被撤了职,现在说话也没人真当回事了,现在大家还喊他一大爷,只是习惯而已,。这老头无儿无女,就是个老绝户,一辈子就琢磨著找个人给他养老。先前瞅著贾东旭靠谱,结果贾东旭出工伤死了,又盯上傻柱何雨柱,可傻柱他爹何大清家来的时候给傻住找了媳妇,傻柱也成家了,他就转头一门心思帮著贾家,把贾东旭的儿子棒梗当亲孙子养,盼著將来让秦淮茹娘俩给他养老送终,院里但凡贾家有点事,他啥规矩都能拋到脑后。” “说到贾家,那更是惹不起的麻烦窝,”许大茂压低声音,一脸嫌弃,“贾东旭死了之后,他娘贾张氏就是个撒泼打滚的主,不讲理还嘴臭,逮谁骂谁,千万別让她粘上,不然没完没了地噁心人。他儿媳妇秦淮茹,看著可怜巴巴的,其实眼泪比电影演员还专业,说掉就掉,成天上门不是借钱就是借饭、借煤球,谁家做口好吃的,贾张氏准攛掇她去要,半点不觉得丟人,反正丟人的是她儿媳妇,再好的吃食,也得被她们家蹭走一半。” “隔壁傻柱家也不是啥乾净事儿,”许大茂又撇嘴,“他爹早年领著白寡妇跑了,把他和妹妹何雨水留在大院里,易中海那老傢伙更缺德,把何大清给何雨水邮寄的生活费贪污了好多年,兄妹俩从小捡垃圾过日子,易中海愣是没把钱拿出来。傻柱现在看著人模狗样,小时候遭的罪可不少。” “后院还住著个龙老太太,那才是院里最坏的老傢伙,一肚子阴招,”许大茂想起她就牙根痒痒,“易中海跟她关係好,嘴上说照顾她,其实都是让他媳妇跑腿。这老太太成天给易中海出坏主意,还总骂我是坏种,我都不知道哪儿得罪她了,就爱挑拨我和傻柱的关係,没一点正形!” “至於二大爷刘海中,”许大茂嗤笑一声,“就是个愣头青,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三天两头揍自家小子,偏偏对大儿子纵容得没边,成天想著摆长辈谱儿,其实没人真服他。” 他又指了指前院东厢房:“那边住著李老太太,带著孙女,还收养了个孙子叫李大顺,那孩子倒是个机灵鬼,脑瓜子活络,院里这帮半大孩子里,就属他最聪明。”其他住户都是守本分的,只过自己的日子,不惹事。 娄晓娥听得一愣一愣的,眨著眼睛问:“咱院里怎么这么多门道啊?” 许大茂拍了拍她的手,得意道:“那可不,往后跟著我,保准不让你吃亏,这帮人想算计咱,门儿都没有!” 夜色渐沉,四合院的喧闹渐渐褪去,却藏著暗戳戳的热闹,傻柱攛掇著閆解矿、閆解成,还有二大爷家的刘光天,外加院里的愣头青六根,摸黑凑到许大茂的窗根下,憋著坏笑听房。几个人缩著脖子贴在墙上,连大气都不敢喘,就等著听里头的动静。 屋里的许大茂早把听房这茬拋到九霄云外,新婚的欢喜冲昏了头,猴急地扒了衣裳就往娄晓娥身上凑,“我的小宝贝,哥哥来了,快让茂爷疼疼你!”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和娄晓娥带著羞赧的低笑。窗外的几人听得血脉喷张,憋不住捂著嘴咯咯笑,傻柱还拿手肘捅了捅閆解成,挤眉弄眼的。 这一切,都笼罩在小孩哥的神识笼罩之中。唇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既然这么热闹,不如再添点乐子?”念头一动,便用意念摄来一颗小石子,对准许大茂的窗户玻璃,轻轻一送。 “砰!”一声脆响,玻璃瞬间碎裂,碎片溅落在屋里地上。 许大茂正到兴头上,冷不丁被这声响嚇了一跳,顿时蔫了下去,一股子火气直衝脑门。他手忙脚乱拽过衣裳裹住身子,骂骂咧咧地跳下床,一把拉开窗户吼道:“哪个龟孙子找死!敢砸老子的窗户?!” 窗外的几人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逗留,慌不择路地往外跑,閆解矿慌里慌张撞翻了墙角的咸菜罈子,刘光天崴了脚齜牙咧嘴,六根跑得太急差点摔进泔水桶,院里顿时鸡飞狗跳,碗碟碎裂声、惊呼声、骂声混在一起,乱成了一锅粥。 娄晓娥嚇得缩在被窝里,脸色发白,许大茂叉著腰站在窗边,看著院里四散奔逃的黑影,气得直跳脚:“傻柱!肯定是你小子!等著,老子明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院里的邻居被这动静惊醒,纷纷探出头张望,月光下,碎玻璃闪著冷光,散落的糖纸被夜风卷著飘来飘去,衬著这桩各怀心思的婚姻,甜里裹著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叮,“宿主搞事情,砸徐大茂婚房玻璃,阻止徐大茂的好事,奖励宿主地球语言 ,宿主在这个地球上,不论哪种语言都是精通,会说会写对答如流。”剎那间小孩哥大脑涌入外语知识,各国语言,差点大脑宕机,五六分钟才消化完,幸亏是金丹大圆满的修士,如果是普通人后果不堪设想。 第88 章 四合院交易 小孩哥盘膝坐在屋中,神识如水波般铺开,无声无息扫过京城的大街小巷。当神识触及黑芝麻胡同一处青砖灰瓦的四合院时,发现四个男人谈论卖家產的事情,神识扫描他家的户口本,知道院中住著的,应该是清代贝勒奕煦的后裔金兆年。 金老爷子坐在廊下的榆木太师椅上,手里摩挲著一枚包浆温润的羊脂玉扳指,眉头拧成了疙瘩。院里传来三个儿子的爭吵声,老大金明远嚷嚷著要把书房里的黄花梨书柜卖了换米麵,老二金明辉惦记著堂屋掛著的清代山水立轴,老三金明启则蹲在石榴树下唉声嘆气,嘟囔著“再不弄点钱,下月连煤球都买不起了”。 看来这三个儿子,没一个肯踏实干活的。老二说:“老大,你多年跟著古玩贩子混,学了不少投机取巧的门道,你不能为家里弄点粮食?”老大瞪眼骂道:“老二,你嗜赌成性,输光了家底还总想著变卖祖產翻本,有多少家產能让你这样白活!还有你老三不肯放下架子,嫌进厂拉车的活计跌份,坐吃山空的。”老三不服气反驳:“你还说我,你当老大的,怎样不去工作!” 金老爷子看著这仨不成器的儿子,只觉得心口发闷,嘆道:“哎,你们一个个的不让我省心,祖上留下的十几套房產,这些年被你们变卖得只剩下三套,眼下这套是你们爷爷奶奶住过的一进院,我是不捨得卖,想留个念想啊……” 小孩哥收回神识,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一个意念与机器人切换位置,机器人瞬间化作一个身著藏青色卡其布褂子、手提黑色人造革提包的商人,自称“沈建国”,是做南北杂货生意的,操著一口略带江浙口音的普通话,缓步走向黑芝麻胡同。 “咚咚咚……”沈建国叩响了金家的黑漆大门,门楣上还残留著当年的描金雕花,虽有些褪色,却难掩旧时气派。开门的是老三金明启,见是陌生面孔,他皱著眉问:“找谁?” “在下沈建国,听闻金府有閒置的院子想处置,特来叨扰。”沈建国拱手笑道,语气谦和却透著股沉稳底气。 金明启眼睛一亮,忙把人让进院,扯著嗓子喊:“爹!有老板来看房子了!” 金老爷子拄著龙头拐杖出来,上下打量著沈建国,见他衣著整洁、谈吐得体,心里虽有戒备,却也没直接回绝。沈建国目光扫过院子,不由暗自点头,这是座规整的一进四合院,青砖铺就的甬道笔直通向正房,院中西墙边种著两株百年海棠,枝椏遒劲,东墙边的石榴树硕果纍纍,影壁上的砖雕“松鹤延年”栩栩如生,虽歷经风霜,细节处仍见精工。 正房四间,东厢房三间,西厢房三间,硬山顶配绿琉璃瓦当,门窗是精致的雕花格扇,推开厚重的木门,屋內的景象让沈建国眼前一亮:堂屋摆著一套黄花梨八仙桌与太师椅,木纹细腻流畅,靠背处雕著缠枝莲纹,包浆温润如玉;东侧里间立著顶箱大柜,也是黄花梨料,柜门嵌著螺鈿花鸟,巧夺天工,更引人注目的是里间靠墙摆放的一张黄花梨拔步床,床体以整根大料打造,围栏雕著“福禄寿喜”纹样,床顶设有幔帐杆,床侧还带小巧的储物抽屉,用料厚实,工艺堪称一绝;西侧书房的书案、笔筒乃至坐榻,清一色都是黄花梨打造,件件透著老料的厚重与精致。厢房里的梳妆檯、条几也皆是硬木佳器,绝非寻常人家的摆设。 沈建国指尖轻触八仙桌的边缘,转头对金老爷子笑道:“金老爷,这院子格局绝佳,屋里的家具更是难得的好东西,尤其是那张黄花梨大床,怕是京城都少见的珍品吧?想必都是祖上流传下来的?”又多嘴问了句,“只是晚辈好奇,您把这院子出手了,一家人上哪儿落脚啊?” 金老爷子闻言,嘆了口气,拄著拐杖往廊下坐了,望著院里的海棠树道:“沈老板放心,家里还剩两处房產呢,一处在鼓楼附近,一处挨著护国寺,虽说比这套次些,屋子窄点、格局也没这么周正,但胜在够住,凑合著过日子也够了。这些都是我爷爷奶奶那辈传下来的物件,尤其是那张黄花梨大床,当年还是內务府採办的料子打造的,跟了家里几十年了。”他顿了顿,声音里透著无奈,“这院子本想留著当念想,可架不住家里这仨小子闹腾,再拖下去,怕是连这院子里的木料都要被他们拆了卖了,倒不如卖给懂行的人,也算没糟蹋了这好地方。” 沈建国顺势说道:“实不相瞒,我不仅相中了院子,也喜欢这些老家具,尤其是那张黄花梨大床,实在让人动心。不如您一併作价卖给我?我诚心想要,绝不亏待您。一共三千块如何?” 金老大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忙不迭道:“爹!卖!这些家具留著也是被我们糟践,不如一起卖了换现钱!”老二也跟著附和,老三虽没吭声,却也眼巴巴看著老爷子。 金老爷子望著屋里的黄花梨家具,眼圈泛红,沉默半晌才道:“三千有点少了,沈老板若是真心想要,就再加一千斤玉米面吧!这些东西留在家里,迟早被这几个败家子偷偷卖了,倒不如一起交给你,也算落个周全。” “痛快!”沈建国立刻应下,“就按金老爷说的,三千块钱再加一千斤玉米面,院子加家具一併归我!” 沈建国又道:“不过金老爷,如今这年月,房屋买卖怕是不好办。我倒是有个主意,您就说我是您远房的表弟,我对您有恩,您就想把这院子赠送给我,咱们去街道办办个转房手续,既合规矩,也省了不少麻烦,旁人也说不出閒话,今天晚上我就把房款和一千斤玉米面拿来。” 金老爷子愣了愣,隨即明白过来,这年头私房买卖管得严,赠与確实是稳妥法子,便点头应下:“就按沈老板说的办,当晚上房钱两清后,咱们明天一早就去街道办。” 次日一早,沈建国跟著金老爷子来到街道办,凭著提前备好的亲属证明(小孩哥用神识查探后让机器人偽造的),顺利办好了赠与手续。拿到崭新的房契时,金老爷子握著沈建国的手,低声道:“沈老板,我们今天就搬走,好好待这院子,也好好待那些家具,尤其是那张黄花梨大床,別委屈了它。” 沈建国郑重点头,接过房契,转身离开街道办,拐过两条胡同后便化作一道微光消失,再出现时,已是空间里。机器人將房契放进空间仓库里,小孩哥神识扫看上面清晰写著房屋坐落:黑芝麻胡同17號,受赠人:沈建国(代李大顺持有)。 第二天,小孩哥一个瞬移来到那座一进四合院门前。黑漆大门上的铜环擦得鋥亮,门楣处褪色的描金雕花在夕阳下仍透著精致,他抬手轻叩门环,推开虚掩的门,一股混杂著海棠花香与老木料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缓步踏入院子,青砖甬道被打扫得乾乾净净,西墙边的百年海棠树影婆娑,东墙下的石榴树结满了红彤彤的果子,沉甸甸地坠著枝头。影壁上的“松鹤延年”砖雕纹路清晰,每一刀都透著旧时工匠的用心。小海哥站在院中,指尖微动,金丹期的神识如细密的网般铺开,將整个院子里里外外扫了个遍,从正房的梁枋到厢房的窗欞,从院中的青砖到墙角的石缝,无一遗漏。 当神识探到那两棵海棠树中间时,他微微一顿,竟察觉到地面下藏著一处约4平方米的暗室!暗室被厚实的青石板封著,上面覆著泥土与杂草,若不是用神识探查,根本无从发现。他循著神识往里探去,暗室里整整齐齐码著四个樟木箱,箱体雕著缠枝莲纹,虽是老物件,却依旧坚固完好,显然是用上好的木料打造。 神识穿透樟木箱壁,里面的景象让小孩哥心头一震,四个箱子里竟满满当当码著大黄鱼(金条)!每根金条色泽纯正,刻著清晰的印记,层层叠叠堆在箱中,估摸著每个箱子都有上百根,总量惊人。箱盖上积著厚厚的灰尘,看那尘封的痕跡,怕是藏在这里几十年了,连金家的人都对此一无所知。 “难怪金老爷子只当这是普通院子,原来还有这样的惊喜。”小孩哥暗自思忖,要么是金家老一辈藏下后没来得及告知后人,要么是这院子易主前的旧主人留下的,总之金家这仨不成器的儿子,怕是做梦都想不到自家卖掉的院子里,还埋著这样的宝藏。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心想:若是金家父子知道他们隨手卖掉的院子里藏著四箱大黄鱼,怕是得悔得肠子都青了吧? 他压下心头的波澜,抬脚走上台阶,推开正房厚重的木门。堂屋里,一套黄花梨八仙桌与太师椅静静立著,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欞洒在桌面上,细腻的木纹如流水般铺开,隱约可见鬼脸纹路。他伸手抚上太师椅的靠背,指尖触到温润的木质,缠枝莲纹的雕刻凹凸有致,边缘被岁月磨得光滑,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工细作。“好东西。”小海哥低声讚嘆,指尖划过桌沿,黄花梨特有的淡淡香气縈绕鼻尖。 东侧里间的顶箱大柜足有两人高,黄花梨木料的色泽沉稳大气,柜门嵌著的螺鈿花鸟栩栩如生,红的花、绿的叶、灵动的雀鸟,在光线下泛著珠光。那张黄花梨拔步床更是让他驻足良久,他伸手轻抚床围栏上的雕花,纹路流畅细腻,木料的包浆如凝脂般温润,床侧的抽屉开合顺滑,丝毫没有鬆动的跡象。“难怪金老爷子特意叮嘱,这般品相的拔步床,確实是传世的宝贝。” 转身走进西侧书房,一张宽大的黄花梨书案占据了半间屋,案面平整光滑,木纹顺著案边延伸,如山水画般写意。案头摆著一个黄花梨笔筒,周身雕著竹节纹,旁边搁著几方旧砚台。靠窗的位置放著一张黄花梨坐榻,铺著褪色的锦缎垫子,榻边的小几也是同料所制,边角圆润,透著岁月的温柔。 小海哥坐在坐榻上,抬手摩挲著榻边的木纹,神识再次掠过院中西海棠树下的暗室,唇角的笑意更深了。这不仅是一处落脚地,藏著老北京韵味的四合院与珍贵家具,竟还附赠了这样一份天大的惊喜。那些静默的金条,仿佛是时光埋下的彩蛋,偏偏落在了他的手里。 夕阳渐渐沉下,余暉透过窗欞照进屋里,给每件黄花梨家具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小海哥站在院中,望著这座承载著岁月痕跡与秘密的四合院,听著风吹过檐下铜铃的叮噹声,只觉得心头安稳又畅快。往后,这里便是他在京城的家了,而那些藏在海棠树下的秘密,也成了独属於他的小欢喜,小孩哥一个意念用神识包裹那四个箱子收到空间仓库里。 第 89章 人生规划 进入空间后小孩哥陷在书房的老板椅里,指尖无意识摩挲著冰凉的扶手,目光落在窗外空间里永远不变的晴光上,心里却乱糟糟的,像缠了团解不开的线。 掰著手指头数:五九年底穿来的时候刚五岁,现在六二年出,虚岁都8了。再过五年,就是六六年,那道坎儿躲不过去的。到时候我才十三岁,兰子姐姐也才十四岁,小学刚毕业的年纪,不上不下的最尷尬。 我可不想跟著瞎串联,闹来闹去最后能落著什么?工厂停工、学校停课,想找份正经活计,年龄不够、资歷没有,最后还不是被撵去上山下乡?上辈子听家里老人说过知青的苦,面朝黄土背朝天,把一辈子耗在地里,我绝不能走这条路。 得把学歷攥紧了,小孩哥咬著下唇,心里默念。跳级,必须跳级。 “现在才二年级,按部就班上到毕业,啥都晚了。得直接跳到五年级,甚至更快,赶在六六年前够著中专的门槛,我记得清楚,那会儿中专管分配,哪怕学个农机、汽修,有门技术在手,总比空著两手被扔去下乡强。对於普通人来说跳级不容易?学校又不是咱家开的,得有真本事,这点我可以啊,因为我有系统奖励的小学,中学,高中知识精通,现在就是让我考大学都能考上。不过篮子姐姐就得加油了,还好这两年没少给她吃好东西,喝了不少的灵泉水,都是我偷偷的加入水缸里的,现在篮子的智力比起其他同学高的多,从快速计算奶奶糊了多少火柴盒,赚了多少钱 ,就知道!” “嗯,还得有人搭线。”小孩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院里的三大爷,他那几个孩子都上过小学,说不定还留著三、四,五年级的课本。找他帮忙,一是能借到书,二是能让他跟校长、班主任递个话,总比一个小屁孩跑去学校瞎嚷嚷管用。 得先跟篮子姐姐打个预防针,问问她愿不愿意一起拼搏,跳级,要是愿意,就得多多让机器人帮她补课了。 “要是閆老师家没书呢?小孩哥皱著眉琢磨方法。垃圾回购站或许能去瞅瞅,城里人家清理旧物,常把孩子不用的课本当废纸卖,只要肯翻,总能淘到成套的。哎,真是乱想,我可是金丹期大圆满的境界,这不是容易的事吗!” 於是小孩哥神识外放把京城的废品回收站笼罩其中,翻阅查找,没多会还真找到了,很容易的凑够两套三年级,四年级,五年级的书。恩,还有一个铜香炉,凹下去一块,好像是什么砸的,一个意念灵力包裹让它恢復了原样,小孩哥把书和铜香炉收回到空间仓库,在看门老大爷值班桌子上留了一块钱。 至於空间里的春燕、秋燕和三花婶子,先让她们安心待著,三花婶子持家,春燕秋燕跟著认字学手艺,等外头日子好过了些,再琢磨她们的出路。 想到这儿,小孩哥不再磨蹭,推开书房门往厨房走,三花婶子正贴著白麵饼子,蒸汽飘得满屋子都是。我拉了张小板凳坐下,扒著桌沿开口:“婶子,我有点事想跟你琢磨琢磨。” 三花婶子擦了擦手上的面,回头看我:“钢蛋啊,啥事?慢慢说。” “就是春燕姐和秋燕姐的事。”我抿了抿嘴,“她们现在小,在空间里玩玩闹闹挺好,可等以后长大了呢?总不能一辈子待在空间里吧?要是出去,根据空间规则,除我空间主人以外,里面的人出去就会把空间里的记忆抹除,出去后就会回到以前的记忆,,就是逃荒来北京的样子。再说出去了咋落户?咋生活?北京城落户多难啊,要是落在別处,离著咱这么远,你能放心?” 三花婶子手里的麵杖顿了顿,眼神沉了下去,半晌才嘆口气:“我咋没想过?可这事难啊。”她坐在灶边的小马扎上,掰著手指头数,“出去吧,户口是第一道坎,咱在北京没根没底,上哪给她们落户口?就算落下了,外头现在啥光景?吃的都紧巴,俩丫头片子没个照应,咋活下去?可不出去,她们总不能一辈子待在空间里,姑娘家大了,总要嫁人过日子。”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眼圈有点红:“我就这俩闺女,要是放她们出去,我在空间里夜夜都得揪心;要是咱娘仨都出去,外头这么难,咱能活成啥样?钢蛋,婶子实在拿不定主意。” 又过了半晌,三花婶子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抬头看我,声音低了些:“钢蛋,婶子有个想法,你听听!” 小孩哥坐正点头做出认真听教的样子。三花婶子看著小孩哥笑道:“钢蛋,你看,让春燕和秋燕以后都跟著你咋样?等你们长大了,让她们俩都嫁给你,给你当媳妇,就在这空间里过日子,到老到死都守著你。往后你们生了孩子,你也长大了,你要是想带出去,就给孩子们安排出路,婶子也不管了。婶子就一个心思,不想让俩闺女出去遭罪,她们离了我,离了这空间,根本活不下去啊。” 小孩哥猛地愣住了,张著嘴半天说不出话,心里却快速盘算了起来,”我表面上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可灵魂里装著的是三十岁的成年人心智,她这话乍一听离谱,细想倒也不是全无道理。 瞥了眼窗外,脑子里浮现出春燕和秋燕的模样,俩丫头都是標准的美人胚子,眉眼像极了三花婶子,水灵灵的,要是真一辈子留在空间里作伴,倒也不算委屈。可转念又琢磨,她们现在还小,现在连外头的世界是什么样都不知道,哪能替她们做决定?万一长大了想出去看看呢?总不能把人一辈子圈在这空间里。再说,这事也得问她们自己的意愿,现在问也是白问,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嫁娶过日子?” “先放放吧。”小孩哥在心里嘀咕,空间里有吃有喝,气候永远温和,灵气葱鬱,在这里生活百病不侵,比外面多活几十年,就算一辈子待在这儿也饿不著冻不著,等她们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了,再让她们选是留在空间还是出去闯,现在定下来实在太早。倒是可以先让空间里的机器人教她们念书识字,机器人进来都会变成我的模样,她们也分辨不出来,多学点东西总没错。 想清楚这些,小孩哥抬眼看向三花婶子,声音软软的,带著小孩子该有的稚嫩:“婶子,春燕姐和秋燕姐现在还小呢,问她们啥也不懂,你说的这事,等我们都长大了,让她们自己拿主意好不好?” 三花婶子琢磨了几秒,点点头:“也是,钢蛋,还是你想得周到,那就等她们大了再说!” 得到她的回应,小孩哥心里鬆了口气,不再多言,等三花婶子做好饭,喊过来在外面玩耍的两姐妹,一起吃完饭一个意念与机器人切换出了空间找篮子姐姐谈跳级的事情。 第 90章 梦中告诫 天刚蒙蒙亮的周一清晨,小孩哥和兰子揉著惺忪的睡眼起身时,奶奶早已把冒著热气的早饭摆上了桌。还没动筷子,小孩哥就攥著拳头,把夜里的梦一股脑说了出来,“奶奶,昨天晚上白鬍子老爷爷给我说话了,白鬍子爷爷站在云雾里,催著他快点跳级,从二年级往前赶,直奔初中、考中专,话音落就没了踪影。 “我想好了!”小孩哥眼里亮著光,“我要自学三、四、五年级的课,直接跳去五年级,五年后上六年级,一定考上中专!” 奶奶和兰子对视一眼,都愣住了。奶奶嘆了口气,摩挲著小孩哥的脑袋:“兴许是老神仙提点你,尽最大的努力学就好。”兰子也重重点头,指尖掐进掌心,暗下决心要跟著一起加倍努力,绝不落下。 吃完饭,两人並肩往学校走,课堂上眼睛瞪得圆圆的,生怕漏过一个知识点;放学后脚步匆匆往家赶,书桌前的油灯亮到很晚。可自学哪有那么容易,有些数学应用题绕得兰子皱紧眉头,草稿纸画了一张又一张,还是理不清数量关係。小孩哥让机器人蹲在兰子身边,用科学简易的办法把题目拆成一步步的图解,兰子盯著线段和数字,忽然一拍脑门:“原来关键在找不变量!”她顺著思路往下推,不仅解完了这道题,还举一反三,把练习册里同类型的题目都捋顺了,笔尖在纸上划过的速度越来越快。 大青石上,小孩哥闭目凝神开始修炼。气息在经脉里流转时,他忽然察觉到丹田处有一丝温热的异动,像揣了颗小小的暖珠,运转的速度比往常快了些许,难道是心念坚定,修炼也跟著精进了?他屏住呼吸,顺著那股暖流引导,试著把气息往四肢百骸延伸,暖流所到之处,毛孔都像舒展开来,周身縈绕的光晕比往日更亮更浓,连青石都隱隱透出一点微光。他心头一动,又试著加快气息流转的节奏,暖珠似的异动竟慢慢扩散开来,让整个人都浸在一股温和的力量里。 小黑哥召唤系统:“系统系统你在吗?”叮!“ 宿主你有什么事情?”小孩可挺挺胸问道:“系统你一直给我丹药让我从练气起升到金丹大圆满,可是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不明白,我修炼的是什么功法?金丹期大圆满上面是什么层次?还能再往上升吗?” 系统沉默了一会,然后说:“这个星球缺乏灵气,按说金丹期大圆满就是到点了,你別忘了我可是搞事情系统,继续搞事情也许有惊喜哦,说不定到时候给你一套完整的功法,也许会有奇蹟出现哦!” 小孩哥突然明白了,站起身来,“我天天坐在石头上练,练个锤子,我本身就不是一个真正的修炼者,我的修为都是系统给药丸培育起来的呀!再努力也是白搭,条件不允许啊,因为没有一个系统的功法,地球没有灵气,自己走进了死胡同,有些事情不是多努力就能成功的,我把系统的功能忘记了,还是想办法搞事情获得系统的奖励才是正道! 想到这里,小孩哥闪身出了空间。 第 91章 棒子棍风波 1 小孩哥坐在院里的小板凳上,下巴抵著膝盖,望著天边慢悠悠飘著的云,小眉头微微蹙著,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奶奶端著簸箕从屋里出来,瞧见他这呆愣愣的模样,还以为他受了什么委屈,便放下簸箕挨著他坐下,粗糙的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笑著问道:“钢蛋啊,咋一个人坐这儿发呆啊?是不是有啥心事?跟奶奶说说。” 小孩哥回过神,扭头看向奶奶,眨巴著黑葡萄似的眼睛,认真问道:“奶奶,你吃过棒子棍吗?” “棒子棍?”奶奶愣了愣,捻著衣角想了半天,“那是啥物件?奶奶活了大半辈子,咋没听过这名字?” 一旁正蹲在地上扒拉蚂蚁的兰子听见这话,立刻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凑到小孩哥身边,好奇地嚷嚷:“棒子棍?我也没吃过!钢蛋,那到底是啥呀?能给我看看不?” 钢蛋咧嘴一笑,没说话,悄悄捏了个诀,用神念勾著仓库里囤著的几麻袋玉米,一股脑儿送进了隨身空间的加工坊里。指尖微动,神识便操控著坊里的机关运转起来,去皮、磨粉、塑形、烘烤,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加工坊里就飘出了浓郁的玉米香。紧接著,小孩哥小手一挥,一包黄澄澄的棒子棍就凭空出现在了堂屋的饭桌上。 “哇!”兰子眼睛瞬间亮了,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扒著桌子踮著脚张望,“原来棒子棍长这样啊!钢蛋,好吃不?” 钢蛋走过去,拿起一根咬了一口,“咔嚓”一声,酥脆的声音听得人直咽口水。他又递了两根给兰子和奶奶,“奶奶,兰子姐,你们尝尝。” 兰子迫不及待地接过来,塞进嘴里大快朵颐,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像只偷吃的小松鼠,咔吱咔吱嚼个不停。“好吃!太好吃了!”她吃完一根还意犹未尽,激动得原地跳了起来,“原来这就是棒子棍啊,也太香了!” 奶奶也慢慢咬了一口,入口先是玉米的清甜,紧接著是焦香酥脆,一点也不费牙,她笑著点头:“嗯,好吃,酥酥脆脆的,味儿正。” 钢蛋一边嚼著棒子棍,一边凑近奶奶,小脸上满是认真:“奶奶,你说这棒子棍,一根卖三分钱,能卖出去不?” “三分钱一根?”奶奶掰著手指头算了算,“要是成本不贵的话,这价钱肯定好卖!谁家孩子不馋这口零嘴啊。” “那我让老爷爷变出好多好多,”钢蛋眼睛转了转,冒出个机灵主意,“让咱院里的小娃们去卖咋样?大路边、电影院门口、百货大楼跟前,还有公园门口,那些地方人多,肯定好卖!” 奶奶闻言,却犯了愁,皱著眉道:“老神仙肯帮你变这么多吗?再说,咱咋跟院里的人家开口说这事啊?” “奶奶你別管,”钢蛋拍著胸脯,小大人似的说道,“老爷爷那边我去说,肯定能安排妥当。咱给院里的小娃们批发价,两分钱一根,他们卖三分钱,一根就能赚一分钱呢!这样也能帮大傢伙儿补贴补贴家用。” 兰子一听,立马举著小手欢呼起来:“好呀好呀!我也要去卖!我要去电影院门口,那里人最多!” 奶奶瞧著钢蛋这小模样,分明是想一出是一出,兰子还在旁边跟著起鬨,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她也不忍心打消两个孩子的积极性,反正也就是星期天忙活一阵,又不是天天折腾。要是真能卖出去,帮著院里那些苦哈哈的人家补贴点家用也是好事;就算卖不出去,不过是些棒子棍,也亏不到哪里去。 奶奶想通了,便拍了拍刚代的肩膀,沉声说道:“成,那你就去试试。不过咱得先紧著院里难处大的人家帮衬,你瞧瞧后院王家,四个娃天天跟著他娘糊火柴盒,手指头都磨破了,你去问问他家孩子愿不愿意去;还有张家那五个娃,也叫上;南边孙家的莲花,还有她三哥各渠兄妹俩,也问问他们的意思。对了,孙家二哥就算了,那二呆子愣头愣脑的,別再给你添乱,他大哥全兴更是不著调,整天在外面瞎混,提都別提。剩下的人家,要是有愿意去的,也都问问。” 钢蛋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得跟星星似的,忙不迭点头:“好嘞奶奶!” 他说著,抓了一大把棒子棍,扭头冲兰子喊了一嗓子:“姐姐,走!找他们商量去!” 兰子早就等不及了,也抓了一大把,脆生生应了声“来啦”,顛顛地跟在刚代身后,俩人一溜烟跑出了院门,小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噠噠噠的声响,像撒欢的小雀儿。 钢蛋和兰子刚迈出院门没几步,就被门口的三大爷盯上了。这三大爷是院里出了名的“门神”,成天搬个小马扎守在自家门槛上,院里人进进出出,他总要凑上去盘问几句,能蹭点小便宜就眉开眼笑。谁家给颗葱、递个土豆,或是分半头蒜,他都不嫌少,乐滋滋地揣回屋里。 这会儿他瞅见钢蛋手里攥著的黄澄澄的棒子棍,眼睛顿时亮了,立马顛顛地小跑过来,拦住两个孩子的去路:“钢蛋啊,你手里拿的这是啥稀罕玩意儿?” 钢蛋仰著小脸,脆生生回道:“三大爷,这是棒子棍。我在外头玩遇上一个南方先生,他送我的,还说这东西能卖呢,两分钱的成本,卖三分钱一根,一根就能赚一分利。” 三大爷一听有赚头,心里跟猫抓似的,搓著手急切地追问:“刚代刚代,那我家娃能去卖不?” 兰子在一旁忍不住插嘴:“三大爷,你这大人咋还跟我们小娃抢活儿干呀?” 三大爷嘿嘿一笑,连忙摆手:“我不去我不去!我是说我家闺女閆解娣 ,还有她两个哥哥解匡、解放,让他们也去,成不?” “好啊,”钢蛋爽快点头,“只要他们愿意,都能来!” 三大爷这下更急了,忙不迭追问:“那娃们上哪儿进货啊?这棒子棍上哪儿领去?” 钢蛋神秘地眨了眨眼,拍著胸脯说道:“这个你就別管啦,两个小时后沈先生会过来送货的!” 三大爷慌忙点头,手疾眼快地从钢蛋手里抽了一根棒子棍塞进嘴里,咔吱咔吱嚼得喷香,边嚼边咂摸嘴:“嗯!香,真香!这玩意儿肯定好卖,保准抢疯了!” 钢蛋没工夫跟他多嘮,拽著兰子就往后院跑。 一进王家的院门,就瞧见一家子老小都围在小方桌旁,低著头吭哧吭哧糊火柴盒,手指头上都沾著浆糊。王家婶子抬头看见刚代,连忙擦了擦手站起来,笑著招呼:“钢蛋来啦?快进屋坐,咋想著来后院了?” 王家的二牛、三牛兄弟俩,瞧见钢蛋手里的黄澄澄的棒子棍,眼睛都直了,丟下手里的火柴盒就凑过来,好奇地问:“钢蛋哥,你手里拿的啥呀?看著怪好吃的!” 钢蛋大方地递过去两根:“这叫棒子棍,你们尝尝!” 二牛三牛接过来,吭哧一口咬下去,咔嚓咔嚓的酥脆声听得人直咽口水,俩小子嚼得眉开眼笑:“好吃!太好吃了!” “好吃就行,”钢蛋清了清嗓子,认真说道,“我来找你们,是想问问你们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卖这个棒子棍?” “卖?”二牛三牛愣住了。 “对,”钢蛋点头,“有个南方来的商人,给我们二分钱一根的成本价,咱们卖三分钱一根,卖一根就能赚一分钱!卖十根就是一毛,卖得多赚得多!” 这话一出,二牛三牛眼睛瞬间亮了,拍著小手蹦起来:“好啊好啊!我们去!我们跟你一起去!” 王家婶子在一旁听著,也笑著点了头。 钢蛋和兰子又领著二牛三牛,挨家挨户去了张家、孙家,一说这事儿,几家的孩子都乐意得不行,纷纷拍著胸脯说要一起去。 一群孩子说说笑笑地往前院走,路过贾家门口时,动静闹得大,一下子就引来了棒梗的注意。今儿是星期天,棒梗正带著妹妹小当、槐花在门口玩泥巴,瞧见刚代他们手里的棒子棍,眼睛立马红了,撇下俩妹妹就冲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抢:“这是什么?给我!我也要吃!” 钢蛋眉头一皱,指尖悄悄捏了个诀,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挡在棒梗身前,把他定在了一米开外。 “这叫玉米棍,”钢蛋抱著胳膊,不紧不慢地说,“想吃可以,得付出劳动。我们正打算去外面卖这个,南方商人给的货,二分钱进货,三分钱卖,卖一根赚一分钱,你要不要一起去?” 说完,他撤了法术。 棒梗站稳身子,脸一扭,不屑地撇嘴:“上外头卖东西?多丟人啊!我才不去!你赶紧把棒子棍给我!” 说著,他又张牙舞爪地衝上来抢。 钢蛋眼神一冷,抬脚轻轻一踹,直接把棒梗踹出去老远,摔了个屁股墩。“混蛋!一边玩去!” 棒梗“哇”的一声就要哭,屋里的贾张氏听见动静,嗷呜一嗓子嚎出来,拄著拐杖就顛顛地冲了出来,指著刚代就骂:“好你个小兔崽子!敢打我孙子!我打死你!” 说著,她就举著拐杖要扑上来。 钢蛋冷笑一声,指尖再动,悄无声息地给她下了个拉肚子的咒。 贾张氏刚冲两步,突然捂著肚子,脸色煞白,只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疼得直抽抽,嘴里嗷嗷叫著,拄著拐杖就想往茅房跑。可哪里还来得及?只听“噼里啪啦”一阵响,黄白之物顺著裤腿往下淌,一股刺鼻的臭味瞬间瀰漫开来。 钢蛋他们哪还敢多待,捂著鼻子一溜烟跑了。棒梗闻到那股臭味,也顾不上哭了,捏著鼻子跟著跑远了。 第 92章 棒子棍风波2 两个小时后,院门口就传来了“吱呀吱呀”的排车軲轆声。 一个穿著蓝布褂子、头戴草帽的汉子,正拉著满满几大麻袋的东西往四合院门口走,麻袋缝隙里漏出黄澄澄的一角,还飘著一股浓郁的玉米焦香。这汉子不是別人,正是钢蛋让机器人变的南方生意人,钢蛋给他取了个名字叫沈先生。 三大爷正在浇花听见动静一抬头,眼睛瞬间就直了,连忙把水壶一扔,顛顛地跑上去,围著排车转了三圈,搓著手问道:“哎呀!这就是钢蛋说的棒子棍吧?你就是那南方来的生意人啊?” 他说著,就想伸手去掀麻袋,算盘珠子早就在心里打得噼啪响:“要不你把货全批发给我得了!我来分给院里的孩子们,保准亏不了你!” 沈先生淡淡瞥了他一眼,一眼就看穿了他想从中赚差价的小九九,不动声色地往前走了半步,按住了麻袋口,朗声道:“我在路上遇见个叫钢蛋的小孩,跟他聊得投缘,就认了他做小兄弟。这生意我已经交给钢蛋了,由他负责分货,成本两分钱一根,卖三分钱一根,赚的钱全分给孩子们,我只收成本。” 三大爷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心里的小算盘落了空,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干笑著应承:“好,好!那我去喊钢蛋!” 说完,他扭头就往院里跑,边跑边扯著嗓子喊:“钢蛋!钢蛋!快出来!南方生意人来了!沈先生拉著棒子棍来啦!” 这一嗓子喊得震天响,整个四合院都听得一清二楚。各家的孩子本来就憋了劲儿,听见这话,瞬间跟炸了窝似的,纷纷从屋里冲了出来。钢蛋也快步从家里跑了出来,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惊喜。 他几步跑到沈先生面前,装出一副熟稔的样子,笑著打招呼:“是你啊,沈大叔!” “是啊,钢蛋。”沈先生点点头,语气温和,“我把这些棒子棍都拉来了,这生意就交给你管,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钢蛋胸脯一挺,脆生生地应道,“你放心,我肯定安排得妥妥噹噹!我只收两分钱的成本价,赚的一分钱全分给大家!” 话音刚落,周围的孩子们都欢呼起来。 钢蛋清了清嗓子,抬手压了压眾人的声音,大声吩咐道:“大家听好了!都回家去拿盛面的空布袋子来!咱们以家为单位组队出去卖,这样互相有个照应,也安全!一人分一百零二根,多出来的两根可以让观眾试吃的。卖完之后把钱都送到我这儿来,我再统一把成本钱交给沈大叔!” 孩子们一听,立马欢呼著四散开来,撒腿就往家里跑,脚步声、喊叫声在院子里此起彼伏,热闹得不像话。 等孩子们都拎著布袋子回来,钢蛋麻利地给每家分好货,又按照商量好的地点分配队伍:王家二牛三牛带著自家的妹妹,姐姐去电影院门口,张家的孩子们直奔公园,孙家莲花兄妹俩守在百货大楼门口,三大爷家的去菜市场门口。钢蛋也拎了两大袋,拉著兰子的手笑道:“姐姐,咱俩去后海那边卖,那里游客多,生意指定错不了!” 分派完毕,孩子们浩浩荡荡地出发了。钢蛋看似和兰子慢悠悠地往后海走,实则早已將金丹期大圆满的神识铺展开来,细密地笼罩住每一支小队的方向。但凡哪个地方有一点风吹草动,他都能第一时间察觉,暗中出手相助。 电影院门口正是早场散场的功夫,人潮熙攘,二牛三牛兄弟俩扯开嗓子一吆喝:“卖棒子棍咯!又香又脆的棒子棍,三分钱一根!”甜香的气味混著酥脆的口感,瞬间吸引了一群刚散场的小观眾。孩子们拽著家长的衣角嚷嚷著要买,大人们尝了一根,也忍不住点头称讚,没一会儿,王家的布袋子就见了底,兄弟俩忙得额头冒汗,嘴角却笑得合不拢。 公园那边更是热闹,晨练的大爷大妈、带娃遛弯的年轻父母络绎不绝。张家的孩子们机灵,还特意拆了一根棒子棍,让路过的人免费尝鲜。尝过的人几乎没有不买的,有位大妈一口气买了二十根,说是要带回家给孙子当零嘴。 百货大楼门口的人流更是不间断,莲花兄妹俩嘴甜,见了阿姨就喊“姐姐”,见了大爷就叫“爷爷”,引得路人纷纷驻足。不少逛街的姑娘买了棒子棍,边啃边逛,成了街上一道別致的风景。 大集上的生意则更接地气,閆家兄妹守著摊子,喊得声嘶力竭,周围摆摊的小贩都被这股甜香勾得凑过来买上几根。赶集的老乡们更是成捆成捆地买,说是带回家分给家里的娃,没到晌午,他们的货就卖空了。 后海这边的景致和別处不同,岸边垂柳依依,游船画舫穿梭往来,游客们三三两两沿著湖岸閒逛。刚钢蛋和兰子找了个树荫下的空地,刚把布袋子放下,兰子就脆生生喊了起来:“卖棒子棍咯!现做现卖的脆棒子棍,三分钱一根!” 清甜的玉米香隨著风飘散开,很快就吸引了一群游客。有几个背著画板的学生凑过来,尝了一根就直呼好吃,一下买了十根;还有带著孩子的游客,见娃盯著棒子棍挪不动脚,乾脆买上一大把,让孩子边吃边看风景。刚代负责递货收钱,兰子忙著吆喝招揽客人,两人配合得默契十足,没一会儿,袋子就下去了大半。 每一处都人头攒动,黄澄澄的棒子棍成了最抢手的稀罕物,清脆的“咔嚓”声和孩子们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不像话。而这一切,都被刚代的神识尽收眼底,他看著孩子们忙忙碌碌的身影,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欣慰的笑。 晌午刚过,孩子们就拎著空布袋子,揣著沉甸甸的钱,兴高采烈地往四合院赶。刚钢蛋和兰子也满载而归,两人的布袋子底朝天,兰子手里的零钱攥得发烫。大家刚聚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沈先生就准时走了过来,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 钢蛋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今天生意这么好,多亏了沈大叔!现在咱们分钱,三大爷,您最会算帐,劳烦您来帮著算一算!” 这话一出,三大爷的眼睛瞬间亮了,胸脯挺得老高,忙不迭地应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他挤进人群,抓起桌上的纸笔,手指头都有些发颤,內心砰砰跳个不停——这可是在全院人面前露脸的好机会! 钢蛋接著说道:“规矩咱先说好,一人分了102根,以100根计算,那两根是让观眾试吃的。成本两分钱一根,100根就是两块钱,这是要交给沈大叔的;卖三分钱一根,100根能卖三块钱,所以一人能赚一块钱!我和兰子也一样,就卖了200根,赚了两块钱,一分没多拿!” 院里的人纷纷点头,看向钢蛋的眼神里满是讚许。 三大爷拿起算盘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王家出了4个人,400根,成本8块,卖了12块,净赚4块!大人们一听都惊叫起来,“天哪,比糊火柴盒厉害多了,这是沈先生送去啊!是啊!……” 张家5个人,500根,净赚5块!孙家兄妹俩,200根,净赚2块!我家3个娃,300根,净赚3块!钢蛋和兰子200根,净赚2块!” 算盘珠子响得清脆,每算完一家,院子里就响起一阵欢呼。三大爷把各家的成本钱一一归拢,整整齐齐地递给沈先生,又把剩下的钱挨家挨户分了下去。 沈先生接过钱,点了点头,笑著对眾人说道:“钢蛋这孩子实在,跟他做生踏实,下个星期天我再给你们送货过来!” 说完,他冲刚代使了个眼色,转身拉著空排车离开了。 院子里的孩子们攥著崭新的毛票和硬幣,笑得合不拢嘴,大人们也满脸欢喜,嘴里不住地夸著钢蛋懂事。谁都没觉得这生意有什么不对劲,只当是遇上了沈先生这么个好商人,没人怀疑钢蛋什么,更没人想到这背后的玄机。 突然,三大爷大拍下大腿大叫起来,慌忙跑出院门,“沈先生,沈先生,慢点走,我有事说……”,哪里还有沈先生。三大爷低头沮丧的回来了,大家围过去问他追沈先生干嘛?是不是帐算错了,三大爷又拍了一下大腿好像损失了一个亿,他急忙对小孩哥说“钢蛋啊,沈先生说下个星期再过来,还得等这么长时间啊!如果他能天天过来给送货,我们不就发財了吗?!” 大家恍然大悟,都望著小孩哥让他给个答案! 小孩哥小手一背给三大爷一个白眼,看著天说道:“三大爷,你想什么好事儿呢?这一趟生意人家沈先生不是说了吗?只收了成本,人家1分钱也没赚到 人家送这一趟货,全看我的面子上,就这个价格天天送过来,人家白玩吗?让我们赚钱吗?之所以下个星期天送过来,那是为了照顾学生们,变相的支持我们院子的学生们上学,人家在做好事呢,懂不!说完小孩哥拉著兰子就回家了。大家恍然明白,七嘴八舌的又议论起来,大家心里都感谢小孩哥照顾院子里的邻居,是个能干大事的……。 叮!“宿主搞事情帮助困难户 邻居,奖励一部天级修仙功法,已放入空间仓库中!” 第 93章 棒子棍风波3 星期天九十五號四合院的小孩卖棒子棍赚了钱,在贾张氏的肆意宣传下,整个四合院都轰动起来了,赚到的家家高兴,畅想著没好生活,没赚到钱的嫉妒万分,贾张氏就是这类代表,她的鬼主意上来了,她去找贾东旭的师傅易中海,让易中海给出个主意,易中海稳住贾张氏,起身来到了聋老太太家里,把星期天院子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知道了是钢蛋出头搞出来的事情,眉头紧皱坏主意出现心头,对易中海隱晦的说道:“钢蛋不是经常给你捣乱吗?一个小屁孩怎么能让他在院子中兴风作浪?我听说街道办的王主任调走了,现在又调来一个新的主任,新官上任三把火,你让贾张氏去举报,说钢蛋,让她也去派出所举报钢蛋投机倒把……”定下计策,两人互相看著露出阴险的笑容。 暮色四合里的喧闹声还没散尽,各家各户的大人小孩挤在閆埠贵家门口,登记的笔尖在纸上划得沙沙响,透著一股按捺不住的急切。竹篮里码得整整齐齐的玉米棍,泛著金黄的色泽,那是用玉米粒膨化出来的长条形吃食,一咬下去咔嚓脆响,满嘴都是穀物的香甜。 小孩哥站在自家屋檐下,指尖捏著一根还带著点温热的玉米棍,酥脆的口感没让他尝到半分甜,心里反倒像揣了块冰。空间里的机器还在无声运转,一根根蓬鬆酥脆的玉米棍源源不断地生產出来,他原本只是想著帮贫困邻居家的孩子赚点零花钱,哪成想这念想竟像滚雪球似的,滚成了惊动四邻的大阵仗,连周边几个四合院的人都闻声赶来,挤破头要分一杯羹。 更让他心头髮紧的,是贾张氏那扭著腰肢匆匆离去的背影。那老婆子的眼神淬了毒似的,小海哥不用猜都知道,她准是去告状了。投机倒把——这四个字像千斤重的石头,狠狠砸在小孩哥的心上。这年月,这罪名可不是闹著玩的,真要是被扣上,他这小身板,別说扛了,怕是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虽然自己是金丹期大圆满的修士,又不能一个意念把他们全部灭掉,人世间的事情,还是得按规矩来,如果乱来也会破坏自己的心境,对自己功力突破提升是不利的。 正思忖间,院门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著閆埠贵略显慌张的呼喊:“钢蛋!钢蛋!街道办的李主任和派出所的同志来了!” 小孩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挺直脊背迎了上去。只见李主任板著脸,身后跟著两个穿制服的民警,神色严肃,刚踏进院子,目光就扫过那些还在登记的人群,眉头皱得更紧了。 “钢蛋小朋友,”李主任的声音带著公事公办的严肃,“有人举报你组织小孩倒卖玉米棍,涉嫌投机倒把,我们今天来,就是要了解一下情况的。”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小孩哥身上。閆埠贵搓著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秦淮茹站在人群后,眼神复杂,带著几分担忧;傻柱更是急得直跺脚,嚷嚷道:“李主任,这事儿不能听贾张氏瞎说!钢蛋那是好心……” “同志,说话要讲证据。”民警打断傻柱的话,目光落在小孩哥身上,“你就是钢蛋?说说吧,这玉米棍是怎么回事?” 小孩哥没有慌,上前一步,脸上看不出半分慌乱,反而透著一股沉稳。他先朝著李主任和民警敬了个礼,才开口道:“领导,同志,我知道你们来是为了什么。这玉米棍,確实是我介绍来的,但我可不是投机倒把。” “哦?”李主任挑了挑眉,“那你说说,这满院子的人登记,都要卖玉米棍,是怎么回事?” 小孩哥侧身让开,指了指閆埠贵手里的登记册:“李主任,閆老师手里有登记的名单,您可以看看,要卖玉米棍的,全都是咱们附近院子里的贫困户家的孩子。”他顿了顿,声音清亮,字字清晰,“我介绍这些玉米棍生意,一来是想著同学们星期天没事干,能赚点零花钱补贴家用;二来,那个南方来的沈先生——他说是正经做零食生意,不是私下倒卖。” “我让大家去閆老师那登记,就是为了统计数量,好跟沈先生谈妥价格和交货时间,而且这些玉米棍卖出去的钱,一分不差都归同学们,我分文不取,我只拿自己卖棒子棍赚的,大家都能给我作证,我和兰子姐姐赚了二块钱。” 这番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是啊李主任,这孩子是好心!”“我家娃子上学的学费都凑不齐,全指著这个呢!”“贾张氏就是眼红,她孙子棒梗懒惰,钢蛋也让他去卖棒子棍,他不去,嫌丟人,想吃就来抢,钢蛋没给他,他就哭闹,贾张氏蛮不讲理,护著她孙子跟著胡闹。没捞著好处,就去告状!” 民警接过閆埠贵递过来的登记册,翻了翻,上面果然记著的都是贫困户家的孩子信息,没有一个成年人掺和。李主任的脸色缓和了些,看向小孩哥:“钢蛋同学,你这事儿做得是好事,但以后要注意,凡事都要走正规路子,提前跟街道办打个招呼,省得再惹出这样的麻烦。” 小孩哥连连点头,心里那块悬著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看著贾张氏领著民警赶来,却被懟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灰溜溜离去的背影,又看著登记册上密密麻麻的名字,他轻轻吁了口气。 夜色彻底沉下来,四合院里的人声渐渐消弭,只剩下几声零星的虫鸣。小孩哥蹲在自家门槛上,又捏起一根玉米棍,咔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走后,李主任那句“凡事走正规路子”的叮嘱,像根针似的扎在他心头,他哪有什么正规路子?所谓的南方沈先生,不过是他用机器人捏出来的幌子,连个真人影子都没有。 贾张氏那老婆子肯定没死心,指不定还在暗处盯著,只要他这边露出半点破绽,她准会扑上来咬人。 停?当然能停。只要他把空间里的机器一关,再跟院里人说沈先生那边出了岔子,这生意就能彻底黄了。可看著登记册上那些孩子的名字,都是贫苦家的,停止供货了,这些孩子眼里的光,怕是也要跟著灭了。 不停?风险太大了。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虽然暂时走了,可保不齐哪天就会追问沈先生的下落。真要是让他们发现沈先生是假的,到时候別说帮人了,他自己都得栽进去。 小孩哥蹲在门槛上,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过了许久,他猛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眼神里终於透出点决断的光。 不能停,但必须收著。规模得砍,砍到只有这个四合院的孩子参与,隔壁院那些闻讯赶来的,只能婉拒——人多眼杂,夜长梦多。 至於那个虚构的沈先生……下个星期,还是得让机器人扮上。就送一趟货,少送点,看看风向。要是街道办那边没动静,派出所也没再来找他,那这生意就缩著规模做下去,只帮著院里这些相熟的人家;要是风向不对,他就立刻收手,半点不留恋。 小海哥走到院子中央,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月亮,月色清辉洒下来,落在他单薄的肩膀上。他轻轻嘆了口气,心里默默盘算著:明天一早,先去找三大爷,把登记册改一改,把外院的名字都划掉。再跟大家说清楚,沈先生那边暂时只能收这么多,多了怕是要惹麻烦。 至於机器人扮演的沈先生……得叮嘱它,言行举止都要谨慎,交货快,拿钱走,別跟人多囉嗦,更別留下任何把柄。 夜风拂过,带著点玉米的甜香,小海哥攥紧了拳头。这一步,走得险。可他没得选。 只盼著,这趟试水,能顺顺利利的。盼著,院里那些孩子的笑脸,能再多留一阵子。 第 94章 初探天级功法 小孩哥想明白棒子棍风波后,一个意念与机器人切换回到空间,来到大清石上,盘腿坐下,一个意念便从系统仓库里取出那套系统奖励的天级功法。他將功法摊开在膝头,泛黄的纸页上,玄奥的字跡赫然映入眼帘: 鸿蒙衍道诀 此功法以鸿蒙紫气为引,循练气、筑基、结丹、元婴、分神、大乘、渡劫七境递进,终破界飞升,直指仙道本源。 练气期 核心要诀:引气入体,涤盪凡胎。 修士需寻灵气充裕之地,以口诀牵引天地灵气入四肢百骸,冲刷体內浊气杂质,淬炼皮肉筋骨。待灵气在丹田匯聚成一缕气旋,吐纳之间灵气隨心而动,便算踏入练气境。此境分九层,层层递进,直至丹田气旋凝若实质,如指尖陀螺般稳定流转,便可衝击筑基。 筑基期 核心要诀:筑立道基,沟通天地。 以丹田气旋为引,辅以灵材淬体,將气旋压缩成一枚道基种子,植入丹田深处。需以自身意念温养,引天地灵气持续浇灌,待种子破土,化作一道贯通丹田与百会穴的灵气桥樑,便算筑基成功。筑基修士寿元增至两百载,可御使低阶法器,灵气离体伤敌。道基稳固与否,直接决定后续修行上限。 结丹期 核心要诀:气凝金丹,道韵初显。 筑基大成后,以本命真火灼烧丹田道基,將全身灵气压缩、凝练,去芜存菁,最终凝结成一枚圆融饱满的金丹。金丹色分红、橙、黄、紫四阶,紫丹为尊。结丹修士寿元五百载,金丹內蕴自身道韵,出手时灵气更具威压,可凌空飞行,御使中阶法宝。金丹不破,修士不死,此乃修士第一道生死关。 元婴期 核心要诀:金丹化婴,神魂归位。 以神魂之力引动金丹碎裂,於碎片中孕育出一尊与自身一模一样的元婴。元婴乃修士神魂与灵气的结合体,是为“本命元婴”。元婴一成,修士寿元千年,可神魂出窍,夺舍重生,御使高阶法宝。元婴境修士需常年温养元婴,若元婴受损,修为便会跌落,重则身死道消。 分神期 核心要诀:神魂分裂,一念化万。 元婴大成后,將神魂一分为二,一守本体,一探虚空。需不断將分神投入天地间歷练,感悟天地法则,直至分神可游走千里之外,且能隨时归位本体,便算分神境。分神修士寿元两千载,可隔空御物,布下杀阵,甚至以分神夺舍妖兽躯体,获取异族天赋。此境需谨防分神被天地法则反噬,或被强敌吞噬。 大乘期 核心要诀:法则圆满,道体合一。 分神极致,將万千分神归一,神魂与元婴彻底融合,化作道体。道体可直接引动天地法则,举手投足皆有风雷相隨,言出法隨。大乘修士寿元五千载,已是凡界巔峰,可横击一方世界,炼化天地灵脉为己用。需不断补全自身道则,直至道体与天地法则共鸣,引动天劫前兆,方可准备渡劫。 渡劫期 核心要诀:扛过天劫,破界飞升。 大乘圆满后,修士道则引动九天雷劫,共分九重,一重强过一重。前六重为雷罡劫,劈炼道体;后三重为心魔劫,考验道心。需以道体硬抗雷罡,以坚定道心破除心魔,九劫皆过,则道体崩解重组,化作仙体,天地间降下接引仙光,修士踏光而行,破碎虚空,飞升仙界。若渡劫失败,轻则修为尽失,重则形神俱灭,魂飞魄散。 后附具体修炼方法…… 小孩哥逐字逐句看完,眉头微皱,心里盘算起来,隨即在脑海里问道:“系统,这套功法我是从头开始修炼呢?还是从金丹期开始修炼呢?我现在是金丹期。直接从金丹期要求修炼,跟前面有衝突吗?”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立刻在他脑海中响起:“没有衝突。给你的丹药已助你提升至金丹期,你现在的实力就是金丹期,甚至比寻常修炼而成的金丹期还要高一层,还要高一些。因为我给你的药丸是最高层次的修仙界出品,当然这个功法也是最高层次修仙界的功法,它们不相衝突。你现在就从金丹期大圆满开始修炼就可以,不过也不是容易的事情,这个得需要漫长的过程,你努力吧。” 小孩歌听后心中一喜,还好没有冲处,小孩子坐好,全身放鬆?按照功法的要求开始修炼起来。 第95 章 终结棒子棍风波 转眼又到了星期天,四合院的小朋友们早早就醒了,一个个摩拳擦掌,就等著去卖棒子棍赚零花钱。三大爷昨儿晚上就把仨儿女叫到跟前,反覆吩咐,让他们今儿个嘴甜点儿、腿勤点儿,儘量多领些货,还拍著胸脯保证,他会去跟沈先生求情,多匀些棒子棍过来。 消息一传开,院里家家户户都动了心思,纷纷找三大爷和小孩哥,想掺和进这笔小买卖里,尤其是秦怀茹,更是拉著三大爷的胳膊,软磨硬泡,就盼著能给她家分点货。可偏偏贾张氏和棒梗是一对懒骨头,压根不想动弹,不仅不乐意去卖棒子棍,反而憋著坏水。 因贪污何雨水的生活费,被免了管事职位的易中海伙同院里的聋老太太,早就在背后合计好了毒计。他俩知道贾张氏是个滚刀肉,最见不得旁人好,便攛掇著她去街道办和派出所再次实名举报,一口咬定沈先生身份不明,定是投机倒把的贩子。贾张氏和棒梗被这俩老傢伙当枪使,还傻乎乎地甘之如飴,铁了心要当这个出头鸟,跟小孩哥作对。 日上三竿,沈先生推著满满一车棒子棍,准时出现在四合院门口。金黄的棒子棍香气飘了满院,孩子们瞬间欢呼雀跃,围在车边嘰嘰喳喳。可就在这热闹劲儿里,埋伏在胡同口的街道办工作人员和派出所民警突然一拥而上,瞬间把沈先生围在了中间。 “同志,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证件。”民警的声音沉稳有力,小海哥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他太大意了,忘了这个年代对个人身份的审查有多严格,要是刚才能细心点,用神识扫一圈四周,发现埋伏,就绝不会让沈先生露面。 眼看局面僵住,院里的大人小孩都紧张起来,三大爷更是急得直搓手,狠狠瞪著人群里的贾张氏——她正仰著头,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那副神采奕奕的模样,看得旁人恨得牙痒痒,恨不得上去撕烂她的嘴脸。 小孩哥脑子飞速运转,刚想开口周旋,突然灵机一动一个意念先传了过去,沈先生立刻领会,捂著肚子,脸上露出几分窘迫,冲民警和街道办的人拱了拱手:“同志,对不住,突然肚子疼的厉害,我去趟厕所,马上回来,东西都在这儿,跑不了。” 这话听著实在,加上一车棒子棍都在眼皮子底下,工作人员也没多想,挥挥手就让他去了。沈先生脚步匆匆地拐进厕所,小孩孩哥意念一动,瞬间將他收进了空间。 这边眾人等了半晌,迟迟不见沈先生出来,街道办的小张忍不住了,起身往厕所走去,可进去一看,里头空空如也,连个人影都没有。 “人跑了!”小张喊了一嗓子,民警和街道办的人都愣住了,满脸荒唐——这年头居然还有人放著一车货不要,说跑就跑的?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小孩哥,民警沉声发问:“钢蛋,这沈先生到底是什么人?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 小孩哥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又茫然的表情,耷拉著脑袋,声音带著点后怕的哭腔:“俺真不认识他啊叔叔。就是前几天在大路上,他主动喊住俺,跟俺聊天,问俺住哪儿。后来他说有批老家合作社积压的棒子棍,想让俺们院里的孩子帮忙卖了,换点书本费。俺想著这事儿对大家都好,就答应了,真不知道他是啥来头,更不知道他家在哪儿。” 他这副一问三不知的模样,加上一脸稚气,倒让民警和街道办的人没了法子。毕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小海哥参与投机倒把,只能作罢。最后,民警让人把那车棒子棍和推车一併推回派出所,说是要调查沈先生的身份,货物先暂时扣押。 看著派出所的人推著车走远,小孩哥心里冷笑,转头就瞥见人群后面的易中海正端著搪瓷缸子假装看热闹,聋老太太也拄著拐棍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浑浊的眼睛里藏著几分算计。他没当场发作,反而先安抚好围在身边失落的孩子们,这才转过身,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院里的街坊都听清楚: “大伙儿也別太难受,这买卖黄了就黄了,没啥大不了的。”小孩哥抹了抹眼角的“泪”,话锋一转,语气带著几分困惑,“就是俺有点想不通,昨儿晚上俺睡不著觉,就在院子里溜达溜达,走到后院,远远看见易大爷跟聋奶奶凑在一块儿,隱隱约约听见说要找个『不怕事的』去干?当时俺没明白,也没当回事,现在我终於明白了,找个不怕事的去干,这个人找的就是贾张氏吧! ”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几秒,隨即炸开了锅。 三大爷第一个反应过来,扶著断腿的眼镜冷哼:“好啊!我说呢,贾张氏那懒婆娘咋突然这么积极,原来是有人在背后挑唆!” 三大妈也跟著附和,声音尖利:“怪不得呢!合著是你们俩老的,见不得院里孩子赚点零花钱,暗地里使坏,净出餿主意!” 街坊们的目光齐刷刷射向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鄙夷、愤怒、指责的眼神,像无数根针,扎得两人浑身不自在。 易中海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手里的搪瓷缸子晃了晃,茶水溅出来烫了手,他却浑然不觉,梗著脖子辩解:“你、你个小娃子胡说八道什么!我啥时候……” “俺可没胡说。”小孩哥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俺还听见聋奶奶说,只要把这事儿搅黄了,以后就没人信我的话了,让那帮穷鬼嘚瑟不起来了!” 这话彻底点燃了眾怒,三大想起自己没分到的货,气冲冲地指著易中海骂:“易中海!你也太损了!孩子们赚点书本费容易吗?你就这么见不得人好!” 其他街坊也跟著七嘴八舌地指责起来,唾沫星子几乎要把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淹没。聋老太太哪见过这阵仗,嚇得拄著拐棍向后院急走。 易中海被骂得面红耳赤,浑身发抖,百口莫辩。他知道自己这是栽了,在院里彻底站不住脚了,只能在一片骂声里,狼狈地捂著脸,扭头就往自家跑,连掉在地上的搪瓷缸子都顾不上捡。 贾张氏见势不妙,也想偷偷溜回屋,却被几个妇女一把拉住,唾沫星子和骂声全都落到了她的脸上,有的趁乱往她屁股上踹两脚。 小孩哥看著这乱糟糟的场面,嘴角悄悄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叮!“宿主,搞事情,让易中海,龙小妮,丟脸,威信扫地,奖励极品灵石一千颗,已放入空间仓库。” 第 96章 春燕秋燕出空间 修炼无岁月,小孩哥这一坐就是两个多月。他敛息凝神,任由金丹在丹田內缓缓运转,灵力循著经脉一遍遍冲刷周身窍穴,可越往后越觉滯涩,丹田传来隱隱的酸胀,神识也泛起几分昏沉,比起刚入定那会儿,没多少突破性进展。但內视之下,原本还有些虚浮的金丹,此刻却凝实了数分,光华內敛,显然还是有实打实的进步。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只觉浑身筋骨都透著股散架般的疲惫,这才缓缓睁开眼,起身时脚步都带了点轻飘。 神识习惯性地往外一放,便瞧见春燕姐妹正蹲在河边,手里捏著草叶逗弄水里的游鱼,银铃般的笑声顺著风飘过来。小海哥懒得迈步,直接一个意念,身形便化作一道流光,眨眼间就落在了姐妹俩身边。 “钢蛋!”两姐妹回头看见他,眼睛瞬间亮了,扑上来一左一右拽住他的胳膊,“你这阵子跑哪儿去了?咋连个影都见不著?” 小孩哥揉了揉眉心,笑著糊弄过去:“在外面上学呢,功课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回来。”他指了指河里的鱼,“你们俩蹲在这儿,就光看鱼?” “才不是呢!”春燕撅著嘴反驳,“你教我们写的字,我们天天都练,现在都能写满一张纸了!” 小孩哥抬头望向天空,澄澈的蓝天上万里无云,连一丝飞鸟的影子都没有,再看四周的草地和树林,安静得只剩下微风声和虫鸣,少了几分该有的生机。他心念一动,猛地想起,在这个空间里竟连些飞禽走兽都没有,实在太冷清了。 小孩哥不再犹豫,一个意念便闪出了空间,身形倏然升到高空。他盘膝悬立於云端,双目微闔,磅礴的神识如潮水般铺开,朝著五千里范围內的山川河泽、密林草甸席捲而去。 他精准地锁定了那些动物的原生地:芦苇盪里浮水的白天鹅,林间啃食嫩草的梅花鹿,灌木丛中探头探脑的傻狍子,还有枝椏间蹦跳的虎皮鸚鵡;又特意扫过田埂和荒坡,將一群正啃著草根、圆滚滚的野兔子纳入神识范围。扫过油菜花田时,他瞥见成片的蜜蜂正嗡嗡地围著花蕊采蜜,这小东西能传花授粉,对空间里的植物生长极有好处,便也一併锁定;掠过溪边花丛,各色斑斕的花蝴蝶正翩翩起舞,粉的、黄的、黑底带金斑的,煞是好看,小海哥心念一动,將这些灵动的小傢伙也囊括进来;最后,他的神识探到川蜀的深山竹林,一对憨態可掬的大熊猫正抱著竹笋啃得香甜,公熊壮硕,母熊娇憨,小海哥想著空间里也有大片竹林,正好適合它们生存,便也將这对国宝轻轻锁定。 指尖掐诀,灵力凝成无数道无形的牵引之力,隔空將这些生灵轻轻裹住。那些天鹅还在拨著红掌,鹿群正低头饮水,傻狍子正盯著一朵野花发呆,兔子们啃得正香,蜜蜂还在花蕊上忙碌,蝴蝶正停在花瓣上振翅,大熊猫刚啃完一根竹笋,只觉眼前一花,再睁眼时,已然置身於这片陌生却草木丰茂的空间里。 天鹅落在河面,激起一圈圈涟漪;梅花鹿怯生生地蹭著彼此,往树林里躲;傻狍子瞪著圆溜溜的眼睛,傻乎乎地盯著春燕姐妹;鸚鵡扑棱著翅膀,落在枝头嘰嘰喳喳地叫;野兔子们则“嗖”地一下窜进草丛,只露出两只警惕的长耳朵;蜜蜂嗡的一声散开,扑向空间里的各色野花,开始了采蜜工作;花蝴蝶扇动著彩翼,在花丛中穿来穿去,与蜜蜂相映成趣;那对大熊猫则慢悠悠地晃到竹林边,抱起鲜嫩的竹笋,又埋头啃了起来。 春燕姐妹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蹦起来:“钢蛋,这些……这些都是哪儿来的?还有那黑白的胖傢伙,长得可真稀罕!” 小孩哥笑笑,伸手揉了揉姐妹俩的头顶:“当然是从外面抓来的,两位姐姐! ” 两丫头眨巴著眼睛,脸上满是迷茫。小海孩见状,索性拉著她们坐在河边的青石板上,问道:“你们还记得进入这个空间以前的事情吗?” 这话一出,春燕姐妹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脑海里浮现出刚到北京城时的落魄模样,破旧的衣裳,填不饱的肚子,还有在寒风里缩著肩膀赶路的窘迫,心情不由得沉闷起来。她们对视一眼,抬头看向小孩哥,声音里带著几分期盼:“钢蛋,外面现在是什么样子了?吃饭穿衣都好了吗?大傢伙儿都过得好吗?各家各户都过得好吗?” 小孩哥收起笑容,神色认真起来,老老实实给她们描绘外面的情景:“和你们刚来那会儿差不多,好不到哪儿去。今年是62年,日子稍微缓过来一点,但大多数人家还是活得非常艰苦,能顿顿吃上粗粮就已经算不错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顿了顿,看著姐妹俩眼里的失落,又问:“你们俩愿意出去看看吗?” “能出去吗?”“我们也能出去看看吗?”两丫头瞬间来了精神,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又急忙追问,“出去看完还能回来吗?” 小孩哥点点头,耐心解释:“这个空间很特殊。如果你们跟我一块出去,关於这个空间的所有事情,你们都会忘记,在这里的生活经歷也会被抹除,记忆会回到你们没进来之前的那段日子。” “那再进来呢?”春燕急忙追问,抓著小孩哥袖子的手紧了紧。 “再进来,就能恢復在这里生活的点点滴滴,一分一毫都不会少。” 两丫头对视一眼,眼里满是雀跃,异口同声道:“既然这样,我们想出去看看!然后我们再进来,可以吗,钢蛋?” 小孩哥笑著应下:“当然可以。不过得先跟你们娘说一声,听听她怎么说。” 这话刚落,两个小丫头就像只小兔子似的,立刻蹦蹦跳跳地朝著不远处的精致小院子跑去。那院子围著一圈白漆木柵栏,里面种著几株月季和薄荷,青砖铺就的小径直通亮著暖光的堂屋,看著就透著一股子温馨。姐妹俩的清脆声音隨风盪开:“娘!娘!我们有事儿跟你说!” 三花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纳鞋底,听见俩丫头的声音,抬头笑著应道:“哎,跑慢点,別摔著!” 春燕姐妹俩喘著气跑到她跟前,一人拽著她一只胳膊晃悠:“娘,钢蛋哥说能带我们出去看看啦!” 三花婶子手里的针线顿了顿,抬眼看向跟过来的小孩哥,眉眼间的笑意淡了几分,多了些思量:“出去?是回外头那个四合院?” 不是,去那里不好给四合院的人介绍,我就带她们去百货大楼看看,看看街道,公园,买些好吃的,玩完就回来! 三花沉默了片刻,指尖轻轻摩挲著鞋底上的针脚,半晌才嘆了口气:“你们这俩孩子,在这儿吃得饱穿得暖,哪还能……”话没说完,就瞧见春燕姐妹俩眼巴巴的模样,又把话咽了回去,转而看向小孩哥,“出去一趟要多久?她们俩年纪小,你可得照看好。” 小孩哥拍著胸脯保证:“婶子放心,我肯定把她们护得好好的,最多一天,就带她们回来。” “那成。”三花这才鬆了口,又叮嘱俩丫头,“出去了別乱跑,別给钢蛋哥添麻烦,外头不比咱们这儿,凡事……” 她的话还没说完,春燕就兴奋地打断:“知道啦知道啦!我们肯定听话!” 俩丫头蹦蹦跳跳地去收拾东西,三花却拉著小孩哥,压低了声音:“钢蛋,外头日子苦,说不定有拍花子的,你可注意了,別让她们俩受委屈。” 小孩哥点点头,“三花婶子,你就放心吧,在外面我会注意的……” 在三花婶子的忐忑的注视下,小孩哥两手牵著春燕秋燕眨眼不见了,出了空间。 叮!“宿主,搞事情,让三花婶子暂时母女分別担心害怕,奖励一千颗极品灵石!已放入空间仓库!” 第 97章 春燕秋燕游京城 小海哥领著春燕秋燕踏出空间,脚刚落地,就到了那座由机器人扮作南方富商沈先生买下的四合院里。青砖灰瓦,雕花廊柱,处处透著雅致,可春燕秋燕哪见过这般景致,两人站在原地,眼神茫然得像迷路的羔羊,你看我、我看你,竟生出几分陌生感。 “这是啥地方啊?”春燕先开了口,声音发颤,她拽著衣角,扭头看向秋燕,忽然瞪大眼,“你是……妹妹?你咋长这么大了?” 秋燕也懵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打量著春燕,语气带著哭腔:“姐,你不也长变样了?还有你……”她转向小孩哥,迟疑半天,才猛地喊出来,“你是钢蛋?!” “对,我是钢蛋!”小孩哥点点头,声音放得温和。 “那俺娘呢?俺娘在哪?”春燕和秋燕异口同声地问,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们的思绪还停留在59年那个彻骨的冬天,停在医院门口饿得走不动路的那一刻。明明现在肚子里暖融融的,身上还穿著从没见过的漂亮衣服,可那份饥寒交迫的惶恐,却像刻在骨子里一样,怎么都散不去。 小孩哥见状,忙领著她们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柔声安抚:“你们俩別慌。咱为啥一下子长大了、变了模样,又吃得饱穿得暖?是因为咱们去了一个好地方。那里有吃不完的粮食,穿不完的衣裳,一点罪都不用受。三花婶子现在还在那儿呢,安稳得很。我把你们从那儿带出来,是知道你们心里惦记著外头的光景。咱来北京,算上在那个神秘地方待的日子快三年了。今儿个,我就领你们好好逛逛看看如今的北京城!” 安抚好两个丫头的情绪,小孩哥便领著她们往百货大楼去。刚一踏进大楼,春燕秋燕就跟被钉住了似的,脚底下像坠了铅,愣是不敢往前挪半步。眼前人头攒动,柜檯一个挨著一个,玻璃橱窗里摆著的东西,她们连名字都叫不上来花花绿绿的布料、鋥亮的搪瓷盆、带著花纹的暖水瓶,还有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的饼乾糖果,直看得两人眼花繚乱,眼睛都快不够使了。 小孩哥牵著她们的手,耐心地指著各处介绍:“这边是卖针头线脑和香皂牙膏的,那边是卖搪瓷製品和暖水瓶的,楼上还有卖衣服和玩具的。”听著小海哥的话,春燕秋燕紧绷的身子慢慢放鬆了些,只是依旧紧紧攥著小海哥的胳膊,指节都攥得发白,生怕一鬆手,就被这热闹又陌生的地方衝散了。 三人从一楼逛到二楼,径直走到卖衣服的柜檯前。小孩哥朝售货员招招手:“同志,麻烦给我两位姐姐各挑两身衣裳。”售货员打量著三个半大孩子,眼神里满是新奇:“你们这些孩儿,怎么自己来买衣裳?家里大人呢?” “您放心,只管挑好的,钱和票都不少您的。”小孩哥语气篤定,“是我妈让我们来的,说是锻炼锻炼我们的。” 售货员还是有些不放心,又追问了一句:“那你们有布票吗?钱带够了?” 小孩哥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足有上百块,又摸出一卷崭新的布票,“啪”地拍在柜檯上。售货员见状,这才笑著点点头,转身从货架上翻拣起来。 最后给春燕秋燕各挑了一身鲜艷的布拉吉、一身碎花连衣裙,又配了两双亮闪闪的小皮鞋和几双纯棉袜子,仔仔细细包好装进布袋里。出了服装区,小孩哥又领著她们拐进玩具区,给两人各挑了一个梳著麻花辫的布娃娃,娃娃脸上还带著甜甜的笑窝。逛到食品区时,春燕秋燕的眼睛更是亮得发光。小海哥由著她们挑,装了满满两大袋水果糖、奶糖和酥心糖,又拿了几包饼乾、蛋糕,还有两罐麦乳精和几瓶罐头。。末了,还想起她们认字,又挑了几本带插图的小人书和识字课本。等到出百货大楼的时候,三人手里拎的、怀里抱的全是大包小包,沉得春燕秋燕直咧嘴,再买一样,怕是连路都走不动了。 小孩哥左右扫了一眼,很快就瞧见两个板爷,当即喊住他们,雇了两辆黄包车——一辆载著他们三人,另一辆专门放那些大包小包的东西,又叮嘱车夫跟紧了,这才笑著对春燕秋燕道:“走,我带你们吃好吃的去,北京烤鸭!” “烤鸭?是啥玩意儿?”春燕眨巴著眼睛,满是好奇。 “到了你们就知道了,保准香到舔手指头!”小孩哥拍著胸脯说。 那两个黄包车夫起初见是三个半大孩子,本想摆手拒了,可瞅见春燕秋燕身上崭新的花裙子和小皮鞋,又瞥见那堆鼓鼓囊囊的包裹,料定是富贵人家的孩子,这才痛快应下,麻利地把东西搬上车,吆喝一声便拉著三人往烤鸭店去了。 到了烤鸭店门口,小孩哥让车夫在门外等著,领著俩丫头抬脚就进了店。刚一进门,一股浓郁的果木香气就扑面而来,直勾得人肚子咕咕叫。他找了张桌子坐下,张口就点了两只掛炉烤鸭,又特意嘱咐伙计:“鸭骨架留著,给熬一锅浓汤。” 后厨的烤炉里,枣木正烧得噼啪作响,一只只饱满的烤鸭掛在炉中,被炭火燻烤得油光鋥亮,金黄的油脂顺著鸭皮往下滴,落在炭火上溅起细碎的火星,香气愈发醇厚。不多时,两只烤得通体枣红、皮脆肉嫩的烤鸭就被端了出来,片鸭师傅推著小车过来,手里的片刀翻飞如蝶,手腕轻轻一转,刀刃便精准地划过鸭皮,薄如蝉翼的鸭皮连带著少许嫩肉,被片成均匀的薄片,一片片码在白瓷盘里,底下衬著翠绿的葱段,看著就馋人。 小孩哥拿起一张薄如纸的荷叶饼,夹起几片烤鸭肉,又放了几根葱白丝、几条黄瓜条,舀了一勺甜麵酱抹匀,熟练地捲成小卷,先塞到春燕嘴里:“尝尝,慢点吃,別烫著。”又卷了一个递给秋燕。 春燕咬下一大口,酥脆的鸭皮在嘴里爆开,油脂混著面酱的咸香、蔬菜的清爽,香得她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秋燕也吃得眉开眼笑,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喊著:“好吃!太好吃了!” 三人边吃边笑,热闹的模样引得邻座客人频频侧目,都觉得稀奇——这么小的孩子,居然自己来吃烤鸭,还吃得这般自在。小海哥一边给俩丫头卷饼,一边用神识扫了眼门外。那两个车夫正蹲在路边閒聊,嘴里念叨著这三个孩子来歷不一般,却始终守著规矩,没动车上的东西分毫。小海哥心里暗忖:算你们识相,要是敢动歪心思,有你们好果子吃。 酒足饭饱,小海孩结了帐,领著春燕秋燕走出烤鸭店,再次坐上黄包车,直奔北海公园而去。 进了公园,满眼都是好景致。湖水碧绿如翡翠,微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岸边的垂柳垂下万千条绿丝絛,隨风轻轻摇曳。远处的白塔矗立在青山之上,白墙红瓦,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端庄秀丽。小孩哥租了一只小船,带著春燕秋燕泛舟湖上,船桨轻轻一划,水波便一圈圈盪开,惊起几只戏水的水鸟。春燕伸手去摸湖水,冰凉的触感让她咯咯直笑,秋燕则扒著船沿,望著岸边的亭台楼阁,嘴里不停地惊嘆:“钢蛋,你看那亭子,真好看!” 小孩哥看著她们雀跃的模样,忽然朗声唱了起来:“让我们盪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他一边唱,一边教两个丫头跟著和。春燕秋燕学得极快,清脆的童声很快就跟著旋律响了起来,虽有些跑调,却透著一股子纯粹的欢喜。三人的歌声隨著水波飘出去老远,引得岸边的游人纷纷侧目,脸上都带著笑意。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三人身上,暖融融的,欢声笑语裹著歌声,在湖面久久不散。 直到夕阳西斜,天边染上了一层橘红色的晚霞,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小海哥才收起船桨,笑著道:“时间不早了,咱该回去了。” 三人坐上黄包车,一路晃晃悠悠回到那座四合院。小海哥结了帐,看著黄包车夫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才领著春燕秋燕推开虚掩的院门。 “这院子是我买的,以后啊,这也是咱们的家。”小孩哥笑著开口,伸手引著两个丫头往院里走,“你们瞧瞧,这青砖灰瓦,还有那雕花廊柱,多雅致。” 春燕秋燕好奇地打量著四周,脚下的青石板路乾净平整,廊下掛著的鸟笼里,画眉正嘰嘰喳喳唱著歌,可没逛多久,两人脸上的新奇就被思念取代。 “钢蛋,俺娘在哪里啊?”秋燕拽著小孩哥的衣角,眼眶红红的,“俺想娘了,咱回去吧。” 春燕也跟著点头,声音里带著哭腔:“对,俺也想见娘,咱回那个有吃有喝的地方找娘去。” 小孩哥见状,温柔地揉了揉她们的头髮:“好,咱这就回去见娘。” 他让两个丫头把怀里的布娃娃、手里的点心袋子都攥紧了,而后牵著她们的手,心念一动,三人的身影便瞬间从四合院消失,下一秒,就出现在了空间里三花婶子住的那座別致小院中。 突然两个丫头恢復了记忆,在空间里生活的一点一点都想了起来,“娘!娘!” 春燕秋燕挣开小孩哥的手,撒腿就往屋里跑,清脆的喊声在院子里迴荡。 三花婶子正坐在窗边发呆,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到两个丫头朝自己扑来,连忙起身,一把將她们搂进怀里,眼眶瞬间就红了:“我的乖娃,可算回来了!” 春燕秋燕依偎在娘的怀里,嘰嘰喳喳地说个不停,一会儿举著布娃娃给娘看,一会儿比划著名烤鸭有多香,说到兴头上,还扯著三花婶子的衣角,脆生生地唱起了刚学的《让我们盪起双桨》。 小孩哥拎著大包小包的东西走进屋,把给三花婶子挑的衣裳和麦乳精递过去,笑著道:“婶子,这是给你带的,还姐姐们的新衣裳,都在这儿呢。” 三花婶子看著手里的东西,又看看两个丫头身上崭新的碎花裙和亮闪闪的小皮鞋,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眼眶却愈发湿润,她拍了拍小孩哥的肩膀,声音发颤:“你这孩子,总惦记著我们娘仨。” 夕阳的余暉透过雕花窗欞,洒在屋里的八仙桌上,给桌上的点心和衣裳镀上了一层暖金色。春燕秋燕的欢笑声、三花婶子的叮嘱声,混著晚风里的花香,在小院里久久不散。 第 98章 一大爷的职位不想丟 周一清晨,天刚蒙蒙亮,四合院的门口就聚了几个要去轧钢厂上班的汉子。易中海早早就候在那儿,瞧见何雨柱拎著饭盒出来,立刻笑著迎上去:“柱子,正好,咱们一块儿走。” 何雨柱愣了愣,心里虽有些不情愿,但当著院里其他工友的面,也不好推辞,只能点点头:“行。” 一行人沿著马路慢慢走,初冬的风颳在脸上凉颼颼的。易中海刻意跟何雨柱挨得近一些,嘴里说著些暖心的家常话:“柱子啊,你结婚后日子过得咋样?你媳妇是个实在人,就是管得严了点,不过也是为你好。”他边说边覷著何雨柱的神色,心里还盘算著拉拢的事儿,想著等找著机会,就让秦淮茹去拉拢卖惨。 走了约莫十多分钟,轧钢厂那扇厚重的铁门已经遥遥在望。就在这时,一阵响亮的汽车鸣笛声传来,几辆军绿色的卡车正缓缓驶过厂门,车厢上蒙著帆布,看著格外肃穆。 “嚯,军车!”同行的工友忍不住低呼一声,纷纷停下脚步张望,“这是咋回事啊?难不成厂里有啥大活儿?” “肯定是要紧事,不然哪能来这么多军车。”有人跟著附和,议论声此起彼伏。 易中海听著这话,心里跟明镜似的,却不动声色,只侧头看向何雨柱,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亲近:“柱子,我估摸著厂里怕是有重任要交给我们这些老师傅了,等著瞧吧,这阵子有的忙了。”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没接话,心里却也犯起了嘀咕,这军车来得蹊蹺,厂里怕是真要有大事发生了。 到了厂里,一个小时后易中海径直被杨厂长叫进了会议室。冷硬的钢铁厂房里,机器轰鸣声被厚重木门隔绝在外,上级工业部门的领导身边跟著几位身著军装的干部,脸色严肃地將一份图纸拍在桌上:“这批军工用件,是部队急需的,时间紧、任务重精度要求高,轧钢厂必须顶上。” 杨厂长不敢怠慢,当即拍板:“请领导放心,我们要抽调厂里最好的师傅们,成立专项攻坚组!”他的目光扫过会议室里坐著的高级工人们,最后落在易中海身上,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信任:“易师傅,你是咱们厂的八级工,这活儿离不了你啊!”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激动的腰杆下意识地挺直了几分。 “还有件事,”杨厂长话锋一转,声音沉了沉,“之前你们院里的事,厂里也有所耳闻,对你的处分有点重,这次要是能啃下这块硬骨头,保质保量完成军工订单,厂里就恢復你的八级工称號,所有待遇一併復原,你看怎么样?” 这话像一道惊雷砸在易中海心上,他瞬间红了眼眶,之前在四合院憋的那股憋屈劲儿,一下子散了大半。他猛地站起身,胸膛挺得笔直,声音带著几分颤抖,却字字鏗鏘:“请领导放心!请厂长放心!我易中海就算豁出这条老命,也一定带著工友们把这批活儿拿下来,绝不耽误部队的事!” 会议室里的人纷纷投来目光,有羡慕,有敬佩,易中海攥紧了拳头,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只要拿下这单,八级工的身份回来了,四合院的大爷位置还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候,看谁还敢瞧不起他! 下午,下班后,易中海让老伴去菜市场买来了猪肉包了水饺,请聋老太太来家里吃饭,自从玉米棍风波结束后,易中海心里就憋著气越想越窝火,商量以后怎么办? 油汪汪的肉馅饺子在炕桌上蒸腾著热气,易中海把最后一个饺子塞进嘴里,抹了抹嘴角的油星,压低声音对龙老太太道:“王主任调走了,新来的李主任听说是个圆滑的人,我打算走动走动!” 龙老太太捏著筷子的手一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瞭然,跟著点头:“这话说得在理,李主任那头是院里的关键,三天两头提溜点东西过去坐坐,再寻个由头请他吃顿饭,把关係处热络了,恢復你大爷的位置才能名正言顺。” “我心里有数,”易中海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今儿下午厂里紧急开会,上级工业部门的领导带著军队上的人来了,说是要赶一批军工用件,急著送往部队。杨厂长直接点了我的名,说我是八级工,这活儿离不了我。” 他顿了顿,胸腔里的激动几乎要溢出来:“厂长还亲口许诺,只要我领著工友们把这批活儿啃下来,保质保量完成任务,就恢復我八级工的称好,还有之前的一切待遇!” 龙老太太眼睛瞬间亮了,拍著大腿道:“好!好啊!这就是双管齐下!厂里的军工活儿干漂亮了,是你硬气的底气,李主任那头的关係走到位了,是你恢復院里地位的敲门砖。两样攥在手里,才能万无一失!” “可不是这个理?”易中海攥紧了拳头,眼底闪著算计的光,“等我厂里的待遇恢復了,再借著李主任的势把大爷的位置捞回来,到时候就让秦淮茹找傻柱哭穷卖惨。傻柱心软,保不齐就念起旧情,站回咱们这边。厂里有地位,院里有靠山,咱俩的养老日子,才算真正踏实了。” 窗外的寒风卷著落叶沙沙作响,屋里的灯光昏黄,映著两人各怀心思的脸。谁都没提,那几辆驶进轧钢厂的军车,不仅载著部队的急需,更载著易中海翻盘的全部指望。 第二天晚上,易中海就提著买好的两斤槽子糕,又割了两斤肥瘦相间的猪肉,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沉甸甸地拎在手里。 赶到李主任家门口时,夜色掩盖了路上的行人。他理了理皱巴巴的褂子,轻轻叩了叩门环。开门的是李主任的爱人,易中海立刻堆起满脸笑意,把东西往前递:“嫂子,我是红星轧钢厂的易中海,住九十五號四合院的,特地来拜访李主任的。” 李主任闻声从屋里出来,见了易中海,脸上露出客气的笑:“老易啊,进来坐!” 屋里暖烘烘的,易中海把礼物放在八仙桌上,搓著手笑道:“一点薄礼,不成敬意。知道您刚调来,院里街坊都盼著您能多关照。我呢,在轧钢厂干了几十年八级工,之前院里闹了点小误会,还望您往后多指点。” 李主任给他倒了杯热水,摆摆手道:“邻里街坊的,客气什么。院里的事我也听说了些,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你是厂里的技术骨干,为国家做贡献的人,院里的工作,本就该多仰仗你们这些老同志。” 这话听得易中海心里熨帖,连忙顺著话头说:“主任说得是!这不厂里刚接了批军工用件的急活儿,我正领著工友们加班加点赶工呢。等忙完这阵子,我做东,请您和嫂子下馆子,尝尝咱京城的涮羊肉!” 李主任哈哈一笑,应下了这话。两人又聊了半个多钟头,从厂里的生產聊到院里的街坊,易中海句句都往点子上靠,既不显得刻意奉承,又把自己的诉求暗暗递了过去。 临走时,李主任亲自送他到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易,放心,院里的事我心里有数。你安心把厂里的活儿干好,那才是正经事。” 易中海连连点头,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他迎著夜色往家走,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棉花上,李主任这边有了眉目,厂里的军工活儿再啃下来,这双管齐下的棋,算是走活了。 第 99章 何雨水请客 星期天的日头刚爬到院墙顶,何雨水就揣著兜里的钱,脚步轻快地往李奶奶家去。 院门没关严,她轻轻一推就开了,正瞧见李奶奶坐在院里择菜,钢蛋和兰子在旁边帮忙递著菜篮子。 “李奶奶!钢蛋!兰子!”何雨水脆生生地喊了一声,三步並作两步走进院子。 李奶奶抬起头,见是雨水,笑著放下手里的菜:“雨水来啦,快坐!” “不坐啦不坐啦。”何雨水摆摆手,走到李奶奶跟前,脸上满是诚恳,“李大娘,钢蛋,兰子,我今儿请你们出去吃饭!就当是谢谢你们,要不是钢蛋帮我爸爸找回来,又要回生活费,我这日子还不知道怎么过呢。” 李奶奶一听,连忙摆手推辞:“雨水啊,这可使不得!都是街坊邻里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哪能让你破费。你这孩子,心意奶奶领了,饭就不用吃了。” “是啊雨水姑姑,不用这么客气的。”兰子也仰著小脸接话,圆圆的脸蛋透著健康的红晕。 钢蛋也跟著点头:“举手之劳而已,没必要特地请客。” 劝了一会子,李奶奶就是不答应,何雨水急了,跺了跺脚,假装生气的道:“李大娘,您要是不去,那钢蛋和兰子总得跟我去!” 她转向钢蛋和兰子,眼神里带著不容拒绝的执拗,“你们俩可不许推辞,今儿这顿饭我请定了,你们必须陪我去!” 李奶奶看著她这股子认真劲儿,无奈地笑了笑:“你这孩子,真是犟。行,我就不去了,你带著两个孩子吃去吧,不要太破费了!” 见李奶奶鬆口,何雨水这才笑了,拉著兰子的手,又朝钢蛋扬了扬下巴:“走!咱们去东来顺吃涮羊肉!” 钢蛋和兰子对视一眼,知道拗不过她,只能应下。兰子还小声嘀咕了一句:“其实吃碗炸酱麵就挺好的……” 何雨水却像是没听见,脚步轻快地领著他俩往街上走,一路哼著小曲,眉眼间全是雀跃。 东来顺的门帘一挑,带著外头初冬的凉意,暖融融的热气裹著羊肉的鲜香扑面而来。跑堂的伙计眼尖,见是三位半大的孩子,立马笑著迎上来:“三位里边请!靠桌的位置空著呢,正好得劲儿!” 何雨水熟门熟路地领著钢蛋和兰子往窗边的桌子坐,刚坐稳就把菜单往俩人面前推:“別看了,我做主!”说著扬声喊,“伙计,切一斤半鲜羊肉,要上脑的!再来份冻豆腐、白菜、粉丝,四个大白馒头,锅底要清汤的!” 钢蛋刚想开口说够了,何雨水就瞪了他一眼:“別跟我客气,今儿我请客,就得吃好的!”兰子坐在旁边,小手攥著衣角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雨水姑姑,这也太破费啦。” “不破费!”何雨水挺直腰板,眉眼亮堂堂的,“要不是钢蛋,我爸还不知道在外面瞎晃到什么时候,那生活费更是想都別想。这点儿算什么。” 说话间,铜锅就端上来了,炭火舔著锅底,清汤很快咕嘟咕嘟冒起了小泡。雪白的羊肉片薄如蝉翼,摆在青花瓷盘里,红白相间看得人眼馋。伙计麻利地摆上麻酱、韭菜花、腐乳碟,笑著嘱咐:“羊肉下锅涮到变色就捞,嫩得很!” 何雨水先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羊肉,放进锅里轻轻搅了搅,眼见著那片肉从粉红变成浅白,立刻捞出来放进钢蛋碗里:“快吃,趁热!” 钢蛋没推辞,蘸了点麻酱送进嘴里。东来顺的羊肉果然名不虚传,入口鲜嫩,一点膻味都没有,混著麻酱的醇厚,满口留香。他心里暗笑,自己空间里的羊肉比这还地道,是草原上散养的羯羊,不过此刻看著何雨水一脸期待的模样,倒也吃得津津有味。 兰子吃得斯文,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著,腮帮子微微鼓著,像只满足的小松鼠。她夹了一筷子白菜放进锅里,软乎乎的白菜吸饱了汤汁,她咬了一口,眼睛弯成了月牙:“雨水姑姑,真好吃。” 何雨水见俩人吃得香,自己也乐呵,夹起一个白馒头掰成两半,一半给兰子,一半塞给钢蛋:“光吃肉不行,得就著馒头垫垫肚子。”她自己也夹了片羊肉,边嚼边说,“以前我哥带我来过一次,那时候我就想,以后有钱了,一定请好朋友来吃顿。” 铜锅的热气裊裊裊裊地飘著,模糊了窗户外头的街景。邻桌的客人高声谈笑著,伙计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满屋子都是烟火气。钢蛋看著何雨水眉飞色舞的样子,又看了看身边吃得一脸满足的兰子,心里暖洋洋的。他悄悄运转了一丝灵力,把三人身上的寒气驱散,却没让她们察觉。 嗯,“前几年饿的胃病,现在感觉舒服多了!”何雨水摸著胃部揉著说,“看来以后多来吃几顿!” 兰子吃了半块馒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拉了拉钢蛋的袖子,小声说:“钢蛋,別吃太多,晚上奶奶包饺子。” 钢蛋点点头,刚想应声,何雨水就听见了,佯怒道:“饺子哪有涮羊肉香!不行,今儿必须吃撑了!”说著又往俩人碗里各夹了一大筷子羊肉。 一斤半羊肉很快见了底,冻豆腐吸饱了汤汁,咬下去满口爆汁,粉丝煮得软乎乎的,滑溜溜地进了肚子。最后四个白馒头也被消灭乾净,三人摸著圆滚滚的肚子,相视一笑。 何雨水喊来伙计结帐,掏出一沓钱和斤半肉票,数了数,脸上却半点不舍都没有。钢蛋看著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清楚,这一顿涮羊肉,看来请的很轻鬆,也是毕竟在一大爷那里让他赔了不少钱。 走出东来顺的时候,晚风一吹,三人打了个哆嗦,却又忍不住相视大笑。 街上的路灯已经亮了,昏黄的光晕里飘著淡淡的煤烟味。路过一个挑著担子的小贩时,钢蛋眼睛一亮,拽住俩人的胳膊:“等会儿,我请你们吃点好的。” 不等何雨水反驳,他已经迈步走到担子前,指著红彤彤的冰糖葫芦:“老板,来四串!” 红艷艷的山楂裹著晶莹的糖衣,在灯光下闪著诱人的光。钢蛋付了钱,递了一串给何雨水,一串给兰子,自己吃一串,留给奶奶一串,三个人边走边啃,糖渣子沾在嘴角,甜丝丝的滋味从舌尖漫到心里。 走著走著,钢蛋忽然来了兴致,清了清嗓子,就著晚风唱起了歌: 红果果 竹籤穿 一抹晶莹裹霜甜 咬一口 酸溜尖 唇齿留香满街檐 斜阳照 叫卖喧 一串酸甜递手边 童年梦 绕指尖 暖透寒冬小人间 老胡同 烟火绵 冰糖葫芦串成圈 日子虽淡有回甘 岁岁年年盼团圆 …… 何雨水和兰子都愣住了,嘴里的冰糖葫芦忘了咬,直勾勾地看著他。这歌调子轻快,歌词又贴近,听著就让人心里敞亮。 “钢蛋,这是什么歌呀?真好听!”兰子率先回过神,拽著他的袖子晃了晃。 何雨水也跟著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对啊对啊,调子真喜庆,你快教我们唱!” 钢蛋笑道:“这首歌,我给它取名叫冰糖葫芦。”小孩哥又把歌词和调子慢悠悠唱了一遍,何雨水和兰子跟著一句一句学。没一会儿,三人就唱得有模有样了。 红果果 竹籤穿 一抹晶莹裹霜甜 咬一口 酸溜尖 唇齿留香满街檐 …… 三个半大的孩子,走在初冬的街道上,边啃冰糖葫芦边唱歌,清脆的歌声飘得老远。两旁的路人都忍不住回头看,有大爷大妈笑著拍手,有小朋友跟著哼调子,连路过的三轮车夫都放慢了速度,朝他们笑。 他们仨就这么一路唱著,成了街上一道活色生香的风景,连晚风都像是甜的。 没人注意到,他们身后不远处,跟著一个穿藏青色棉袄的小老头。老头头髮花白,戴著一副老花镜,背著手,脚步不疾不徐地跟著,嘴角一直噙著笑。他是音乐学院的教授,本来是出来散步的,听见这清亮的歌声,就挪不动脚了。 这歌太鲜活了,满是老北京的烟火气,调子又简单上口,简直是为孩子量身定做的。 眼看著快到四合院门口了,老教授终於快步上前,喊住了钢蛋:“小朋友,等一下!” 钢蛋停下脚步,和何雨水、兰子一起回头。瞧见是个陌生的小老头,他也没设防,挑眉问:“大爷,您找我有事?” 老教授喘了口气,脸上满是激动:“你唱的这首歌太好听了!调子喜庆,歌词也接地气,这首歌叫什么名字?是谁教你的呀?” 钢蛋咧嘴一笑,语气坦然:“没人教我,是我自己想出来的,自己编的。” “自己编的?”老教授眼睛猛地一亮,惊得声音都高了几分,“太好了!小朋友,我是音乐学院的教授,我姓李,你叫我李爷爷就行。你愿不愿意跟我去音乐学院?我找老师把这首歌的词曲整理出来,让全国的小朋友都能听到这首歌,好不好?” 钢蛋愣了一下,心里盘算了片刻。不过是一首歌,能让更多人听到也没什么不好,便爽快点头:“行啊,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李教授高兴得直搓手,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好好好!那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去音乐学院一趟。” “下个星期天吧。”钢蛋想了想,给出了时间。 “好好好!”李教授连连应下,生怕他反悔,“那下个星期天,我派人来接你,你可一定要来啊!” “放心吧。”钢蛋笑著点头。 和李教授道別后,钢蛋、何雨水和兰子就蹦蹦跳跳地进了四合院。何雨水还在哼著刚学会的调子,兰子也跟著唱,三人脸上都掛著止不住的笑意,谁也没意识到,这隨口编的一首歌,会给钢蛋带来多大的惊喜。 第 100章 金戒指风波1 这几个月兰子学习非常的认真,上劲,小孩哥虽然在空间练功,机器人却在家里扮演小孩哥的形象给兰子补课,有时兰子都怀疑钢蛋是怎么会的,小孩哥就给他胡诌说是在梦里白鬍子老爷爷教的他,来自感觉不可思议,但是先前什么都信他了,这一次也是信的。 小孩哥看兰子没日没夜的学习,也不是个办法,长期下去就怕搞垮了她,学习不是一蹴而就的,她不是修炼者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看来不能拔苗助长了,需要劳逸结合才对,於是就给兰子姐商量:“兰子姐姐,这段时间你学习是不是感觉很累啦?今天我们去钓鱼吧,放鬆放鬆!”兰子听说去钓鱼,就高兴的拍手叫好:“好呀好呀,走,走走,我们去钓鱼!” 1962年秋末,清晨的日头刚爬上院墙,带著点初冬的凉意,把胡同里的槐树叶子镀上一层淡金。小孩哥揣著鱼竿,冲院里的兰子喊了一嗓子:“兰子姐姐走了,去什剎海碰碰运气!”兰子正蹲在屋里准备东西,闻言麻溜地站起身,拎著小马扎跟上:“等我会儿,饵料还没装呢!” 两人刚出四合院大门,就撞见拎著渔具往门外走的三大爷。三大爷眼尖,一眼瞅见他俩手里的傢伙事儿,当即乐了:“哟,你们也去钓鱼?正好正好,一块儿走!” 於是三人结伴,来到了什剎海,沿著湖边溜达著,道旁的杨树叶落了满地,踩上去沙沙作响,风一吹,带著水腥气的凉意直往脖领子里钻。什剎海边上已经聚了不少钓友,岸边的芦苇黄了大半,耷拉著脑袋在风里晃悠,水面漾著细碎的波纹,映著灰濛濛的天,看著清冽冽的。小孩哥挑了个僻静的树荫下,兰子麻利地撑开小马扎,三人各自摆开架势,掛上饵料就把鱼鉤甩进了水里。 钓了半晌,三大爷的鱼漂动了两回,只钓上来两条小鯽鱼,小孩哥更是连鱼漂都没怎么动过。小孩哥倒是不急,他今天没打算从空间里取鱼,隨手將神识铺展开,笼罩住整片后海的水域。目光穿透澄澈的水波,竟真在水中央发现了大傢伙,一条足有二十来斤重的金色大鲤鱼,正甩著尾巴慢悠悠地摆著。 “成了。”小孩哥勾了勾唇角,神识悄然缠上那条大鲤鱼,无形的力量牵引著,逼得它不得不调转方向,直直朝著岸边的鱼鉤游来。 冰冷的鱼鉤擦过唇瓣,紧接著便是一股蛮力猛地刺穿鱼唇。 鱼竿瞬间弯成了满弓,小孩哥眼疾手快地攥住竿柄,嗓子都喊劈了:“有鱼!有鱼上鉤了!大傢伙,绝对是大傢伙!” 兰子也高兴的欢呼,喊声瞬间炸开,把周遭半天没钓上鱼的钓友全引了过来,一个个扔下鱼竿就往这边凑。三大爷腿脚最利索,踩著小碎步第一个挤到前头,伸手握住小孩哥的鱼竿嚷嚷:“刚蛋,你小子行不行?不行赶紧撒手,三大爷来替你!” 刚蛋攥著鱼竿的手青筋都爆起来了,头也不抬地吼:“我肯定行!三大爷你別捣乱,赶紧拿渔网准备抄鱼!” “哎哎哎,好嘞!”三大爷乐顛顛地应著,麻溜地拽过旁边的渔网,眼睛死死盯著水面上的鱼漂。 水下的大鲤鱼拼了命地扑腾,一会儿往深水区扎,一会儿又猛地往岸边窜,刚蛋顺著劲儿左扯右拽,两人一鱼拉扯得好不热闹。旁边围观的人都跟著攥紧了拳头,嘴里不停喊著“使劲”“稳住”。 其实小孩哥心里门儿清,他只要一个意念,这鲤鱼就得乖乖被拎上岸,但这戏得做足了才有意思。 十几分钟的功夫,大傢伙的欢呼声此起彼伏,那大鲤鱼终究是没了力气,被刚蛋一点点拽到岸边。三大爷瞅准时机,一网兜下去,稳稳把鱼抄了上来。 “好傢伙!这得有二十多斤吧!” “可不是嘛!这几年什剎海就没见过这么大的鲤鱼!” 惊嘆声浪一层高过一层,半个什剎海的钓鱼人都被惊动了,里三层外三层地围过来,嘖嘖称奇地伸著脖子打量。 小孩哥看著越聚越多的人,眉头轻轻皱了皱,再钓下去怕是要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他拍了拍兰子的胳膊:“走,咱回四合院。我拎鱼和鱼桶,你拿鱼竿。” 两人挤开人群往外走,三大爷见状也不钓了,扛著自己的渔具屁顛屁顛跟在后头。 刚跨进四合院的门槛,小海哥灵机一动,心里冒出个餿主意。他想起之前没收赌场老大的那些財產里,有十几个金戒指,当即神识从空间仓库里取出一枚男人戴的,戒指背面还刻著个“圆”字。小孩哥不动声色,只用一道意念,就把这金戒指悄无声息送进了鲤鱼肚子里。 门口正坐著聊天的几位大爷大娘,一眼瞧见小孩哥手里拎著的二十多斤大鲤鱼,再看兰子和三大爷跟在后头喜笑顏开,顿时都站起身围了上来。三大爷嗓门最亮,扯著嗓子就咋呼开了:“都瞧好了!这大鲤鱼,是钢蛋今儿在什剎海钓上来的!二十来斤重,这几年头一回见!” 这话一出,整个四合院都轰动了。大人小孩全涌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地围著那条大鲤鱼,嘖嘖称奇的声音此起彼伏。小孩哥看著这阵仗,心里暗道,这鱼自家怕是吃不成了。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傻柱,扬声喊:“柱子叔叔,你是咱院里的大厨,这条鱼就交给你收拾了。熬一锅鲤鱼汤,再添点白菜进去,燉得浓浓的。等会儿烧好,一家一碗,汤为主,鱼肉少点也没关係,大傢伙儿都沾沾喜气和运气。荤腥难得,里头的鱼肉,多分点给院里的小娃们补补身子,按家按户地分。” 何雨柱一听这话,胸脯拍得震天响:“得嘞!钢蛋你就请好吧!保管给你们燉出一锅鲜掉眉毛的汤!”说著,他麻溜地接过鲤鱼,拎著就往院角的水池子去了。大傢伙儿一窝蜂地跟在后头看热闹,一群半大孩子更是挤在前头,抻著脖子瞪圆了眼。 傻柱到底是大厨出身,动作乾净利落。他把鲤鱼往案板上一放,刮鳞、去腮,手法嫻熟得很。等剖开鱼腹,伸手去掏內臟的时候,手指突然触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他愣了一下,摸出来一瞧,竟是一枚黄澄澄的金戒指! “哎哟喂!”傻柱的嗓门瞬间拔高了八度,举著金戒指就喊,“鱼肚子里有金戒指!大傢伙快瞧!” 这话像平地炸了个雷,人群瞬间静了一瞬,隨即更炸开了锅。站在一旁的贾张氏,一听见“金戒指”三个字,眼睛唰地就绿了,像是饿狼瞧见了肥肉。她尖著嗓子就嚎起来:“那是我的金戒指!是我的!” 她拄著拐杖,顛顛地往前凑,唾沫星子横飞:“两年前我家丟了钱,还有这枚金戒指!准是掉水里被这鲤鱼吞了!这戒指是我的,谁都不能跟我抢!我得把我的金戒指拿回来!” 眾人都被她这波骚操作惊得目瞪口呆,暗道还有这种说法?不等眾人反应过来,贾张氏已经拄著拐杖就要往前冲,伸手就要去抢傻柱手里的戒指。 小孩哥一看这还了得,哪能让她得逞?他快步上前,眼疾手快地从傻柱手里夺过金戒指,攥得紧紧的。 贾张氏眼见金戒指被抢了去,顿时撒起泼来。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就嚎啕大哭,那哭声撕心裂肺,听得人头皮发麻:“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显显灵吧!老贾啊,有人欺负你的小花了,你快上来把钢蛋带走吧!东旭啊,你快上来吧!有人欺负你妈了啊!抢我的金戒指啊!东旭啊……” 小哥冷著脸,上前一步,声音掷地有声:“贾奶奶,你口口声声说这戒指是你的,那我问你三个问题。第一,你丟的戒指是男款还是女款?第二,戒指上有没有刻字,刻的是什么字?第三,你几年前是被小偷偷走的戒指和钱,难道是被鲤鱼偷走的,难不成这鲤鱼还能跑到你家去吞戒指?”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顿时哄堂大笑,指指点点的声音此起彼伏。 贾张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却依旧耍起了无赖,脖子一梗,尖声嚷嚷:“钢蛋你个杀千刀的,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这就是我的金戒指!” 有人忍不住插嘴:“贾张氏,这戒指明明是男人戴的宽面款,你怎么会有?” “它长变了!”贾张氏胡诌得理直气壮,“本来是女人戴的,被这鲤鱼吞了几年,就变成男人戴的了!反正这戒指必须是我的!” 小孩哥步步紧逼:“那你说说,戒指上刻的什么字?” “我管它什么字!”贾张氏撒泼打滚,“在鲤鱼肚子里待久了,变个字也不稀奇!你今天必须把戒指给我,不给我,我就上你家门口上吊去!” 说著,她拄著拐杖,跌跌撞撞就往小孩哥家的方向冲。院里的人见状,也都纷纷跟了过去,想看这齣闹剧到底怎么收场。 李奶奶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拦住她,指著贾张氏鼻子大骂:“贾张氏,你还要点脸吗?说谎都不带打草稿的,为了个金戒指,脸都不要了吗!” “脸值几个钱,我不管,戒指就是我的!”贾张氏扯开嗓子喊,“秦淮茹!秦淮茹!快回家给我拿根绳来!我今天就在钢蛋他家门口吊死!” 小孩哥反倒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转头冲兰子扬了扬下巴:“姐姐,你回家拿根绳过来。” 兰子憋著笑,飞快地跑回家,拎了一根粗麻绳出来。 小孩哥接过绳子,往自家门框上一扔,挑眉看著贾张氏:“不用麻烦怀茹婶子了,绳在这儿,你吊给大傢伙看看,让大家瞧瞧你是怎么为了个金戒指寻死觅活的,现在请你表演你的绝活!请……。” 贾张氏瞬间僵住了,脸上的囂张劲儿荡然无存。她就是想讹个戒指,哪里真敢上吊?踌躇了半天,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半步都挪不动。眼看眾人都在看她的笑话,她索性又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天抢地地喊起了老贾和东旭的名字。 这事儿就像长了翅膀似的,没一会儿就飞出了四合院,传到了院外的胡同里。邻居们口口相传,“鲤鱼肚子里挖出金戒指”的消息,像个炸药包,瞬间在整个南锣鼓巷炸开了锅,人人都在议论这桩奇事。 消息不知怎么的,竟传到了街道办。传到了派出所,这个年月本来就没有什么娱乐,人群不由自主的往九十五號聚拢过来。 第101 章 金戒指风波2 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眨眼间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先是院里的大人小孩涌到水池边看热闹,接著隔壁院的、胡同口的邻居也闻声赶来,里三层外三层地把小院围了个水泄不通。大傢伙儿抻著脖子,一边瞅著案板上那条肥硕的鲤鱼,一边盯著小孩哥手里那枚刻著“圆”字的金戒指,嘖嘖称奇的声音此起彼伏。 更让眾人津津乐道的是贾张氏的闹剧。她一瞧见金戒指,眼睛都直了,当即撒泼打滚,一口咬定戒指是自己两年前被小偷偷走的,胡诌什么戒指被鲤鱼吞了之后还“长变了样”,从女款变成了男款。她拄著拐杖要抢戒指,被小海哥拦下后,又嚷嚷著要去小海哥家门口上吊,那副耍无赖的模样,引得围观的人议论纷纷,有人看笑话,有人骂她贪心,还有人等著看这场闹剧到底怎么收场。 人越聚越多,嘈杂声浪一阵高过一阵,小海哥眉头紧锁,暗道再这么闹下去,指不定要出什么乱子。他心念一动,暗中用意念操控藏在空间里的机器人,让它化作一个普通少年的模样,悄无声息地直奔派出所报案。 在派出所门口就遇到了公安,机器人演化成的小孩就把现场情况给公安们说了一遍,没过多久,十几名民警就快步朝著95號四合院赶来。他们分开拥挤的人群,大步走进院里,一眼就看到瘫在地上哭天抢地的贾张氏。民警上前询问情况,听她顛三倒四地胡扯一通,再结合围观群眾的说法,瞬间就明白这是老太太见钱眼开想冒领。 一名民警厉声警告贾张氏:“不许再胡闹!再敢撒泼耍赖,就把你带回派出所拘留!” 可贾张氏像是猪油蒙了心,依旧撒泼不止,嘴里污言秽语地骂个不停。民警见状,不再客气,直接掏出金属手銬,“咔嚓”一声銬住了她的手腕。 冰冷的手銬一戴上,贾张氏瞬间就蔫了。她哪见过这阵仗,嚇得魂飞魄散,慌忙从地上爬起来,哭丧著脸连连求饶:“我错了!我错了!警察同志,你们別抓我!这戒指不是我的,真不是我的!” 民警面色冷峻:“现在知道错了?晚了,等著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处理!” 这时,街道办的人也匆匆赶了过来,和民警碰头后低声商量了一阵。隨后,民警向院里的眾人解释了相关规定:这金戒指属於遗失物,不能归钓鱼人所有,需交由派出所公告招领,若期满无人认领,就收归国家。眾人听罢,议论了几句,见闹剧收场,也没了继续围观的兴致,像赶庙会散场似的,渐渐散去。 这边风波刚平,二里路开外的另一个四合院里,有个叫王二赖的二流子,正蹲在墙根下听人嘮嗑。听到“男款金戒指”“刻著圆字”“什剎海钓上来的”这些字眼,他猛地一拍大腿,眼睛瞪得溜圆:“这不是我的戒指吗!” 原来这戒指是他家祖上传下来的,前些年他迷上赌博,跑到龙哥的赌场里耍钱,把家底败光不算,最后还把这枚戒指押了上去,输了个乾乾净净。王二赖越想越篤定,也顾不上多想,撒腿就往派出所跑,进门就嚷嚷著要认领金戒指。 “同志!那戒指是我的!祖上留下来的!”王二赖拍著胸脯,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诌,“我前些日子去什剎海玩,跟朋友打闹的时候不小心掉湖里了,找了好久都没找著,准是被那鲤鱼吞了!” 民警哪能轻信他的话,当即追问他要证据。王二赖光棍一条,家產早败光了,根本没人能给他作证,憋了半天,才想起一个叫孙大麻子的赌友,说对方见过这枚戒指。 派出所的人立刻把孙大麻子传唤过来,没让他俩见面,而是分开单独审问。孙大麻子被民警一唬,没几句就承认自己见过王二赖的这枚戒指,可说著说著,就把两人去龙哥赌场赌博的事儿给漏了出来。 “龙哥的赌场?”民警眼神一凛,他们早就知道,头几年龙哥的地下赌场就被端掉了,没想到还有漏网的赌徒。 真相瞬间水落石出,这哪是什么遗失物认领,分明是两个赌徒想浑水摸鱼。民警当即沉下脸:“好啊,你们俩不仅想冒领財物,还敢参与赌博,都別走了!” 话音落,手銬就銬在了王二赖和孙大麻子的手腕上。两人顿时面如死灰,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一个劲儿地拍著大腿喊冤,可这会儿说什么都晚了,只能乖乖被民警带走拘留。 这场“鲤鱼腹藏金戒”的风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传得越来越玄乎,最后竟惊动了《北京晚报》的记者。记者专程赶来,从什剎海钓鱼的始末,到贾张氏撒泼耍无赖,再到两个赌徒自投罗网,挨个儿採访了小海哥、院里的街坊邻居,还有派出所的民警。 没过几天,一篇绘声绘色的报导就登上了报纸,整个北京城都知道了95號四合院的这场奇闻。这桩事儿被人们津津乐道了好些年,直到多年后,还偶尔有人拿出来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慢慢的,这场金戒指风波才隨著岁月的流逝,渐渐淡去。 叮!“宿主,搞事情,弄出金戒指事件,传遍全京城,奖励极品灵石一千颗,小学,初中,高中课程精通,可以转给別人。” 小孩哥听后高兴的跳起来,手握拳头“太好了,兰子姐姐可以和我一起跳级了!” 第 102章 去音乐学院赴约 星期天的日头刚爬上四合院的槐树梢,洒下一片碎金似的光。小海哥揣著整理好的歌词,早早就惦记著去音乐学院赴李教授的约,脚步轻快地在院里踱著。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著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背著帆布书包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约莫二十出头,眉眼透著股书生的斯文气,刚踏进门坎,就被门口摆弄花盆的三大爷逮了个正著。 “小伙子,你找谁啊?”三大爷扶了扶鼻樑上的老花镜,探著脖子打量他。 年轻人连忙站稳,客气地鞠了一躬:“大叔您好,我姓王,是中央音乐学院的学生。奉李教授的託付,来请院里一位叫钢蛋的小孩去趟学校。” “钢蛋?”三大爷眼睛倏地睁大,手里的喷壶都停了,满脸的难以置信,“你找他干啥?这孩子是逃荒来的,跟院里人都还没全混熟呢。” 王同学也没藏著掖著,笑著解释:“是这样的,前几天李教授在路上偶然听见钢蛋唱了一首歌,特別喜欢,想请他过去把曲子写下来,再编编曲,以后唱给全国的小朋友听。” “我的天爷!”三大爷倒吸一口凉气,心里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乱响,这逃荒来的小毛孩,居然还会写歌?这可是天大的稀罕事!他刚想追问这歌是咋写出来的,王同学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摆摆手:“大叔,您先別问啦,能不能麻烦您带我去找找钢蛋小朋友?” 三大爷这才回过神,拍了拍脑门,暗道自己確实唐突了。他忙不迭地伸手指向对面:“喏,就住那边,东厢房三间,门口那个小孩就是他!” 王同学道了声谢,脚步匆匆地朝著东厢房的方向走去。三大爷望著他的背影,手扶了下瘸腿的眼镜,心里的惊讶劲儿半天都没散,嘴里还喃喃自语:“钢蛋……这小子,藏得可真深啊!” 钢蛋早已准备好了,他听到院子门口发生的事情,於是抬脚走了过来。 迎上来的王同学看著朝自己走来的小孩,率先开口:“你是钢蛋吧?” 钢蛋点点头:“是的,你是?” “我叫王新,是李教授的徒弟,他的学生。”王新笑著自我介绍,隨即道明来意,“李教授让我来接你去音乐学院。” 小孩哥应了声好,转身就要跟著走。这时李奶奶和兰子也闻声出来送他,兰子拽著钢蛋的衣角,眼睛亮晶晶的:“我可以去吗?我也想去音乐学院看看。” 钢蛋转头看向王新,带著几分恳求的意思。王新笑著应下:“没问题,一起吧。” 兰子欢呼一声,向奶奶告辞,快步追了上来。三人出了四合院,坐上公共汽车,一路往音乐学院的方向去。 下了车,沿著铺著青石板的路走了百余步,就瞧见了中央音乐学院的大门,这是1950年建院,1958年迁到北京的校舍,1962年时还带著几分新落成的规整气,却又被岁月浸出了几分沉静。 大门不算阔气,两扇朱漆铁门带著简洁的竖条格柵,门楣上掛著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中央音乐学院”六个字是工整的楷书,透著一股子庄重。门旁立著根灰扑扑的电线桿,顶端的广播喇叭正放著《歌唱祖国》的旋律,调子清亮,飘得满街都是。门房是间十来平米的青砖小屋,窗户擦得透亮,里头坐著个戴蓝布帽的大爷,正低头翻著报纸,听见脚步声便抬眼扫了扫,见是王新领著人,就摆摆手放行了。 进了门,是一条笔直的柏油路,路两旁栽著齐刷刷的白杨树,树干笔直,枝叶繁茂,风一吹就哗啦啦地响。路左边是一片平整的草坪,草色青嫩,偶尔能瞧见几个穿蓝布褂子的学生,或坐或站,手里捧著乐谱低声哼唱;路右边是几栋灰砖红瓦的二层小楼,墙面上爬著绿油油的爬山虎,窗户是木质的,窗欞上糊著半透明的毛边纸,隱约能听见楼里飘出的钢琴声,时而舒缓时而急促,和著风里的蝉鸣,倒像是一曲天然的合奏。 再往里走,柏油路拐了个弯,眼前豁然开朗。正前方是一栋气派的主楼,比两侧的小楼高出一截,外墙是浅米色的涂料,门口立著两根圆滚滚的水泥柱子,门廊下掛著几盏磨砂玻璃灯。楼前的空地上,摆著几张石桌石凳,几个头髮花白的老师正围坐著说话,手里捏著搪瓷缸子,缸沿上还印著“为人民服务”的红字。 王新领著钢蛋和兰子往主楼侧门走,路过一间琴房时,兰子忍不住扒著门缝往里瞧,里头摆著一架擦得鋥亮的黑色钢琴,一个扎著麻花辫的姑娘正坐在琴凳上弹奏,手指在琴键上翻飞,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连带著琴键上的光都跟著跳跃。 走廊里很安静,只听见此起彼伏的琴声、歌声,还有偶尔传来的讲课声。墙壁上贴著几张红纸写的通知,字是毛笔写的,內容无非是“乐理公开课时间”“乐器保管须知”,墙角摆著几盆君子兰,叶片肥厚油绿,给这满是音符的地方添了几分生机。 王新带著他们拐进走廊尽头的一间琴房,门虚掩著,里头传来轻轻的试音声。推开门的瞬间,一个穿著藏青色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老人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堆著爽朗的笑,步子迈得又快又稳。 “哎呀,钢蛋你可算来了!”李教授的声音洪亮,伸手就握住了钢蛋的小手,掌心温热又厚实,“那天在路上,听见你唱那首《冰糖葫芦》,调子甜,词儿也贴民心,我可是盼著你来好几天了!” 小孩哥礼貌的鞠躬“李爷爷好!” 王新在一旁笑著补充:“老师,钢蛋还带了他姐姐兰子!” 李教授这才瞧见躲在钢蛋身后的兰子,眉眼弯得更厉害了:“小姑娘你也来啦?快进来快进来,屋里有糖块,刚从总务处领的水果糖。” 琴房比外头看著宽敞,靠墙摆著一架擦得鋥亮的风琴,旁边的木桌上摊著一沓泛黄的稿纸,几支削得尖尖的铅笔搁在墨水瓶旁。墙角立著一台老式的钢丝录音机,黑沉沉的匣子上刻著“东方红”三个字,看著格外敦实。 “来,钢蛋你坐这儿。”李教授拉著钢蛋坐到风琴前的木凳上,又亲自给他和兰子倒了杯温水,“咱们今天不讲究別的,你就把那首《冰糖葫芦》从头到尾唱一遍,不用拘束,就跟那天在路上唱的一样就行。”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铅笔,指了指桌上的稿纸:“我把调子记下来,再琢磨琢磨编曲,爭取把这首歌整理出来,往全国的文工团、广播站送,让大傢伙儿都听听这接地气的好曲子!” 钢蛋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抬头瞧见李教授眼里满是期待,兰子和王欣怡也站在一旁,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他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清脆又甜润的歌声便从喉咙里淌了出来: 红果果 竹籤穿 一抹晶莹裹霜甜 咬一口 酸溜尖 唇齿留香满街檐 斜阳照 叫卖喧 一串酸甜递手边 童年梦 绕指尖 暖透寒冬小人间 老胡同 烟火绵 冰糖葫芦串成圈 日子虽淡有回甘 岁岁年年盼团圆 …… 歌声一落,李教授立刻拍起了手,连声叫好:“好!好!就是这个味儿!”他低下头,铅笔在稿纸上飞快地游走,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和著窗外的蝉鸣,织成了一段格外悦耳的旋律。 兰子忍不住跟著哼了两句,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阳光透过窗欞,落在稿纸的音符上,落在刚泰泛红的脸颊上,也落在李教授微微佝僂的背影上,暖融融的一片。 等李教授把最后一个音符记完,他才直起身,將铅笔往桌上一搁,笑著对钢蛋和两个小姑娘招手:“走,我带你们仨去乐器室开开眼,咱们学院的宝贝,可都在那儿藏著呢。” 两人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兰子拽著钢蛋的胳膊,王欣怡也露出了好奇的神色,几人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乐器室在主楼的负一层,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混合著木头、松香和铜锈的味道扑面而来。房间比琴房宽敞得多,天花板上掛著几盏昏黄的白炽灯,光线不算亮,却刚好能照亮一排排整齐的乐器架。 架子上摆得满满当当,一眼望不到头。最显眼的是靠墙立著的十几把二胡,琴杆是深褐色的紫檀木,琴筒上蒙著薄薄的蟒皮,弦轴上还缠著五彩的丝线,看著就透著一股子精致劲儿。旁边的格子里,放著几支嗩吶和笛子,竹製的笛身被摩挲得发亮,嗩吶的铜碗在灯光下泛著暗哑的光。 李教授走到一个大木柜前,掏出钥匙打开柜门,里头竟是几架小巧的月琴和琵琶。“这些都是老物件了,”他轻轻摸了摸一把琵琶的琴颈,“有的是解放前老艺人捐的,有的是咱们自己的工匠做的,音色比外头买的强多了。” 兰子踮著脚尖,盯著柜里的琵琶挪不开眼,小声问:“李教授,这个弹起来好听吗?” “好听得很。”李教授笑著点头,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把月琴,递给兰子,“你摸摸看,轻得很。” 兰子伸手碰了碰琴弦,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她赶紧缩回手,生怕碰坏了这宝贝。 小孩哥的目光则被角落的一架大傢伙吸引了,那是一架棕红色的三角钢琴,琴盖微微掀开,琴键黑白分明,琴身上还刻著一行洋文,看著格外气派。“这是苏联专家送的,”李教授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全院就这么一架,平常锁得严实,只有顶尖的学生才能碰。” 他又领著几人走到另一边的架子旁,那里摆著几支铜管乐器,长號、圆號、小號,铜质的表面有些氧化,却依旧透著沉甸甸的质感。旁边还有几架手风琴,墨绿色的琴身,白色的琴键,看著就很有分量。 “这些西洋乐器,是跟苏联学的,”李教授说,“咱们现在讲究洋为中用,把民乐和西乐揉到一块儿,能唱出不一样的调子。” 钢蛋伸手摸了摸一支小號的按键,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忽然想起四合院门口卖冰糖葫芦的大爷,想起胡同里飘著的吆喝声,心里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把这些乐器的声音,和《冰糖葫芦》的调子凑到一块儿,说不定更好听。 兰子还在盯著那把月琴看,眼睛里满是嚮往。 白炽灯的光晕落在满室的乐器上,落在四个身影上,时光仿佛都慢了下来,只留下满屋子的安静与温柔。 第 103章 小孩哥火了 小孩哥跟著李教授在艺术学院敲定了歌曲,李教授带著钢蛋,兰子参观了艺术学院。琴房里错落的琴音、排练厅中悠扬的和声,让小海哥看得目不转睛。临近晌午,李教授索性带著他去了学生食堂,还特意嘱咐厨师,给两个孩子做一盘地道的红烧肉。 喷香的肉块燉得红亮软糯,小海哥吃得鼻尖冒汗,李教授看著钢蛋狼吞虎咽的模样,忍不住笑眯了眼。饭后,李教授从办公室取来一个烫金硬壳日记本和一支鋥亮的钢笔,亲手递给小孩哥:“孩子,好好学本事,往后有新曲子、新想法了,只管来音乐学院找我。” 怕两个孩子路上不安全,李教授又让自己的学生王新送他们回四合院。一路说说笑笑进了门,王新跟小孩哥的奶奶打了声招呼,便转身告辞了。 他这边刚走,三大爷就跟踩著风火轮似的凑了过来,探头探脑地追问:“钢蛋啊,歌曲製作的顺利吗,教授没给你塞点钱没?好歹是写歌的辛苦费吧。” 小孩哥摇摇头,掏出兜里的日记本和钢笔:“没给钱,就给了这个。” 三大爷的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接过去摩挲著钢笔,指尖都在发颤。那钢笔乌黑髮亮,笔帽上还刻著精致的纹路,一看就不是便宜货。他眼珠子一转,打起了算盘:“钢蛋啊,你现在才上小学,用铅笔写字就够了,哪用得上钢笔?要不搁三大爷这儿,我先帮你收著,等你上初中用得著了,我再还给你,咋样?” 小孩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伸手就把钢笔夺了回来,脆生生地懟回去:“不咋样!” 说完,扭头就往屋里走去。围在旁边看热闹的邻居们,顿时爆发出一阵鬨笑。有人打趣道:“三大爷,你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到人家孩子脸上了!”还有人跟著起鬨:“连小孩的奖励都算计,真是名不虚传啊!” 三大爷的老脸臊得通红,在一片鬨笑声中,灰溜溜地转身回了家。 这边三大爷刚走,院子里的半大孩子们就呼啦一下围到了小海哥家门口,扒著门框嚷嚷:“小海哥,唱一个!唱你写的那首歌!” 街坊邻居们也跟著起鬨,七嘴八舌地喊著:“是啊小海,唱来听听唄,让我们也开开眼!” 小孩哥本想躲回屋里,可看著大家期待的眼神,又不忍心扫了眾人的兴。他清了清嗓子,站在门坎上,亮开了嗓子清唱起来: 红果果 竹籤串 …… 悠扬的调子飘出来,歌词朴实又带著甜意,惹得眾人听得连连点头。一曲唱罢,院子里顿时响起噼里啪啦的掌声,还有人拍著大腿喊:“好听!太好听了!再来一遍!” 小海哥摆摆手,笑著撵人:“不唱了不唱了,等以后有空再唱,都回家吃饭去吧!” 饶是如此,小孩哥会写歌、还被音乐学院教授看中的消息,还是像长了翅膀似的,没两天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甚至飘出了南锣鼓巷的巷口。人人都在说,院里老李家的那个孩子,出息了!写的歌要录成节目,往全国播放呢! 这消息像一颗炸雷,在胡同里炸开了锅。 一个月后,中央儿童歌剧团的巡迴演出拉开帷幕,小和哥写的那首《冰糖葫芦》,被孩子们唱遍了大江南北。甜滋滋的旋律,配上生动的表演,一下子就火遍了全国。 紧跟著,北京晚报的记者也寻到了四合院门口。记者採访的当口,围在一旁的街坊、街道办干部,还有派出所的民警,都忍不住插了嘴。 “你们可別光写歌的事儿,这孩子还是个小英雄呢!”老街坊拍著大腿嚷嚷,派出所的民警也跟著点头佐证:“没错,前两年他还从人贩子手里救下过几个小朋友,当时我们所里还特意表扬过他。” 这话一出,记者的眼睛更亮了,赶紧掏出本子刷刷记录。这些鲜活的事跡,可比单纯的“天才小作者”故事更有分量。没过多久,《北京晚报》的版面登出来,不仅写了小孩哥写歌走红的经歷,更把他勇斗人贩子救孩童的事儿详详细细写了进去。 这下,小孩哥彻底成了南锣鼓巷的“风云人物”。胡同里的大喇叭、家家户户的收音机里,每天都飘著《冰糖葫芦》甜丝丝的调子,中央儿童艺术团的巡迴演出走到哪儿,这首歌就红到哪儿。甜润的旋律裹著老北京的烟火气,传遍了大江南北的街头巷尾,小孩哥的名字,也跟著这首歌,走进了千家万户。 叮!“小孩哥,搞事情,写歌名声大噪,奖励音乐精通!仙阳草垫一个,一放入空间仓库中。” 瞬间,小孩哥脑子一懵,各种乐理知识,各种乐器的使用,作曲,填词,唱歌技巧都明明白白,估计李教授得拜他为师。 小孩哥心想我又不走音乐路线给我这个干么,反过来又想,艺多不压身,我就勉强接受吧! 系统:“系统,仙阳草垫有什么用处”!” 叮!“宿主这个是用仙界的仙阳草编制而成的坐垫,能让人练功的时候,不走火入魔清醒专注,事半功倍。” 第 104章 送给兰子姐姐珍贵礼物 秋末初冬的风裹著一股子乾冷劲儿,刮过四合院的树梢,捲起几片焦黄的槐树叶,打著旋儿落在青砖地上。月亮躲在薄云后头,洒下的清辉淡得像一层霜,给院里的槐树、晾衣绳,还有中院的水池镀上了层朦朦朧朧的白。 这会儿早过了二更天,整个院子静悄悄的,连平日里爱闹腾的棒梗都没了声响,各家各户的窗纸都透著昏沉的暗,街上的那盏路灯,还在寒风里滋滋地亮著,拉出几道歪歪扭扭的影子。 小孩哥躺在温暖的土炕上,听著隔壁屋里传来的轻微鼾声,是的,他七岁的时候就给奶奶,兰子姐姐分屋睡觉了,他家三间厢房,两头隔开各一间,中间是客厅,也是餐厅。 小孩哥半点睡意都没有。他脑子里正琢磨著系统前些天奖励的那玩意儿——小学、初中、高中知识精通的技能包。这知识他已经灌输过了,再说他穿越过来这三年,靠著系统无论是身体还是智商底子都打得牢牢的。可兰子姐姐不一样,她是普通人,她再怎么努力也达不到精通, “系统说了能送人,这不就是给兰子姐姐量身定做的吗?”小孩歌心里嘀咕著,神识往自己的空间里探去。那团奖励的气团就窝在空间角落,像个圆滚滚的鸡蛋,通体泛著淡淡的光晕,看著玄而又玄,瞧不清里头的底细,但小孩哥清楚,这里头裹著的是能改变兰子姐姐命运的东西。 他屏住呼吸,生怕惊动了睡在旁边的奶奶,指尖轻轻捻了捻被子角,一个意念便带著那团气团,悄无声息地往隔壁屋飘去。兰子姐姐睡得正香,嘴角还微微翘著,想来是做了什么好梦。气团融进她识海的瞬间,她眉头轻轻蹙了蹙,翻了个身,又沉沉睡了过去,压根没察觉到自己脑子里多了些什么。 小孩哥鬆了口气,这才安心地闭上眼。 天刚蒙蒙亮,外头的风还在刮,小孩哥就一骨碌爬了起来。他穿好衣裳,轻手轻脚地走到院子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的骨头都跟著咯吱作响。想起昨天奶奶念叨著,说该买些劈柴了,秋末初冬的,往后一天比一天冷,屋里的炕得烧得热乎乎的才扛得住。 小孩哥心里有了主意,一个意念催动瞬移术,身形便在院中凭空消失,再出现时,已是北京城西边大山的中央地带了。这里是片人跡罕至的原始森林,参天古木遮天蔽日,枯枝败叶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层,偶有几声兽吼从密林深处传来,透著股子野性的凶戾。 他刚站稳,周身便散发出金丹大圆满的磅礴气压,无形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席捲开来。密林里的狼豺虎豹瞬间警觉,原本蛰伏的猛兽们一个个如临大敌,浑身毛髮倒竖,连呜咽都不敢,夹著尾巴四散奔逃,生怕慢上一步就会被这股威压碾成齏粉。 小孩哥懒得理会这些逃窜的野兽,目光扫过林间那些枯透了的松柏、杨树,指尖一动,丹田中的分飞剑便化作一道银光,呼啸著飞入密林。只听“刷刷刷刷”几声脆响,不过几十秒的功夫,那些枯死的大树就被削得整整齐齐,全是一尺来长的劈柴,码得像小山似的。小孩哥抬手一挥,这些乾柴便化作道道残影,尽数被收入空间仓库里。他扫了眼仓库里堆得满满当当的木料,心里暗暗盘算:这些干透的硬木,耐烧又火旺,別说一整个冬天,就是连著用五年都绰绰有余。 不过他没打算一下子全搬回院里——这年月谁家也没本事囤这么多柴火,传出去难免惹人閒话。小孩哥摸了摸下巴,心里有了主意,往后每天早上悄摸往外拿一捆,神不知鬼不觉的,正好够家里烧炕做饭。 正准备离开,他的神识忽然扫到一片隱蔽的山坳,里头竟长著七八株人参。这些人参有的枝叶繁茂,根茎处隱隱透著红光,一看就是上百年的老参;有的尚显稚嫩,却也有几十年的火候。小孩哥心中一喜,一个意念便將这些人参连土带根捲起,小心翼翼地移栽到空间里的山中,就挨著灵泉不远的地方,这样的水土最是滋养灵植。 他又在林间转了转,瞧见草丛里扑腾的山鸡、窜来窜去的野兔,还有远处溪边饮水的羚羊,都隨意用意念收了几只,扔进空间的山林里放养。走著走著,又发现了几味稀罕的中草药——紫纹灵藤、玄心草、凝露花,这些都是好东西,他也一併移栽空间里,细心安置妥当。 忙活完这一切,小孩哥找了块大石头,意念一动飞剑把石头削平整,然后坐了上去,正想静心坐会儿,忽然想起系统奖励的仙阳草垫。他从空间里取出草垫,垫在屁股底下,隨即紧守丹田,运转起修炼功法。果然是件宝贝,草垫刚一沾身,便缓缓散发出温润的气息,將周围稀薄的灵气一丝丝牵引过来,源源不断地匯入他的丹田,让他的修为隱隱有了一丝鬆动的跡象。真是个好宝贝! 第 105章 天降知识 小孩哥抬眼四望,只觉周遭被浓稠得化不开的寂静包裹。参天古木遮天蔽日,將天光滤成细碎的金斑,斑驳地洒在覆满苔蘚的青石上;虬结的老藤如巨龙盘踞,缠著树干蜿蜒向上,隱没在深不见底的浓绿里。风过林梢时,不闻喧囂,只有叶片摩挲的轻响,像天地间最隱秘的私语。空气中漂浮著草木的清冽气息,更有缕缕淡白色的灵气縈绕不散,它们似有灵智般缠上他的肌肤,钻入四肢百骸,让他紧绷的筋骨似乎都跟著鬆快起来。这里的灵气远比外围浓郁数倍,静謐得隔绝了尘世所有纷扰,正是个打坐修炼、吐纳调息的绝佳秘境。 小孩哥心中满意,略一思忖,收起仙阳草垫子放进空间仓库,兰子姐姐快醒了,看看她大脑多那么多知识是什么表情,嘿嘿! 便决定先返回四合院家里。他闭上眼,心神微动,一个意念剎那间,周身的林木与灵气如潮水般退去,眼前光影骤变。剎那之间瞬移自己的臥室里,鼻尖已縈绕著熟悉的被褥皂角香,身边是柔软的床铺,窗外透进的微光正落在桌角的茶杯上。 天刚蒙蒙亮,窗欞上晕开一层浅淡的天光,兰子姐姐翻了个身,慢悠悠醒了过来。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脑袋有些发胀,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似的。 她皱著眉,下意识地在脑子里琢磨起来,先是小学课本上的算术题,那些从前总要掰著手指头算的加减乘除,此刻竟清晰得像刻在脑子里;接著是初中的几何定理、代数公式,甚至连高中的函数解析、物理定律,都一股脑儿涌了出来,条条框框明明白白,深奥的知识点竟也能轻鬆看懂。 “哎呀!”兰子姐姐惊呼一声,猛地坐起身,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我怎么什么都会了?小学四年级、五年级的不算,连初中高中的知识都装在脑子里了!” 她顾不上穿鞋,赤脚就往小孩哥臥室里跑,边跑边喊:“钢蛋!钢蛋!你快过来!” 小孩哥听见喊声,心里早有预料,却故意摆出一副茫然的样子,快步跑过来:“怎么了兰子姐姐?出啥事儿了?” “你看你看!”兰子姐姐抓著他的胳膊,激动得声音都发颤,“我脑子里多了好多东西!小学的、初中的、高中的,我全都会了!这些知识那么深奥,我咋就突然懂了呢?” 小孩哥故作镇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兰子姐姐你冷静点。” 他顿了顿,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压低声音说道:“我知道了!肯定是白鬍子老爷爷送给你的,昨天我梦见他了,他说要送你一份礼物。我问他是什么礼物,他说等今天早上你就知道了。” “白鬍子老爷爷?”兰子姐姐愣住了,隨即一拍大腿,脸上的惊讶瞬间变成了狂喜,“哎呀!原来是白鬍子老爷爷送的!他可真好,太谢谢他了!” 她兴奋地原地转了个圈,抓著小孩哥的手晃个不停:“钢蛋,我这是沾了你的光啊!这下好了,咱们可以跳级了!想跳到几年级就跳到几年级,就算直接跳到高中都没问题!明年我就能去考大学了!哈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小孩哥看著她眉飞色舞的样子,也忍不住弯起嘴角,眼底满是笑意:“先別激动,关於怎么跳级,咱们得好好商量商量。” 奶奶,也起来床了,孙女乱喊乱叫的,她总算听明白了,原来是老神仙给孙女灌输知识了,也是非常高兴。心想:“兰子这辈子有钢蛋罩著,我就算是死了,也瞑目了!”她內心都给自己点个讚,能够收养钢蛋是多么的正確,多么的幸运啊! 第106 章 跳级 第二天清晨的胡同里还飘著煤炉的烟火气,小海哥和兰子扒完碗里的玉米面糊糊,书包带子一甩就往学校跑。 离上课还有一刻钟,小孩哥攥著兰子的手腕,径直拐去了教师办公室。他站在漆成棕红色的木门旁,清了清嗓子,脆生生喊了声:“报告!” “进来。”办公室里传来一声温和的回应。 推门进去,靠窗的办公桌后坐著个中年妇女,齐耳的短髮梳得整整齐齐,正是他俩的班主任王老师。王老师抬头一瞧,认出了眼前的小不点——这可是李大顺啊,一提起这名字,整个胡同乃至学校谁不知道?那可是勇抓过人贩子、救出十几个被拐小孩的小英雄,还是《冰糖葫芦》歌曲创作者,歌曲红遍大江南北。王老师笑著开口:“哟,是李大顺啊,你找老师有事?” 小孩哥挺直腰板,一本正经道:“王老师,我想跟您商量件事。我和我姐兰子,想跳级。” “跳级?”王老师手里的红钢笔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睛睁大了些,“你们三年级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想跳级了?” “因为三年级、四年级、五年级的课,我们早就自学完了,连六年级的知识也都啃下来了。”小孩哥说得篤定,一旁的兰子也跟著点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 “你们都会了?”王老师显然不信,忍不住追问,“这怎么可能?你们才多大年纪?” “我八岁,兰子姐九岁。”小孩哥自信的回道,生怕老师不信,又急忙补充,“您要是不信,就拿五年级、六年级的卷子来考我们!要是我俩都能考九十分以上,能不能让我们直接升六年级?” 王老师放下笔,上上下下打量著眼前的姐弟俩。八岁的小子,个头到不矮,就像十岁的娃,眉眼间却透著股不容置疑的执拗。心里却暗暗思忖,这孩子可不是寻常的胡同娃,能做出抓人贩子、编歌谣的事儿,说不定自学课程还真有几分底气。 可看著小孩哥亮晶晶的眼睛,又不像在撒谎。 “这事儿我做不了主。”王老师思忖片刻,放缓了语气,“马上上课了,你先回教室上课,等我下了课,去跟校长匯报一声再说。” 小孩哥一听有门儿,立刻鞠了个標准的躬:“谢谢王老师!”说完拉著兰子,一阵风似的跑出了办公室。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王老师望著他俩的背影,摇了摇头,又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掛钟,离上课只剩三分钟了。她把红钢笔插进笔筒,拿起教案本快步往教室走,心里却盘算著:“等这节课下课,说什么也得去校长那儿念叨念叨这稀罕事儿,这孩子可是小英雄,他说能行,总得给个测试的机会……” 下课铃刚响,王老师就抱著教案快步往校长室走。四合院小学的校长姓陈,是个戴黑框眼镜的瘦高老头,正埋著头批改文件。 “陈校长,您忙著呢?”王老师敲了敲门框。 陈校长抬头推了推眼镜:“王老师啊,有事?” “可不是有事嘛!”王老师走进屋,把李大顺和兰子想跳级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末了还加重语气补充道:“校长,您可知道这李大顺是谁?就是那个勇抓过人贩子、救了十几个孩子的小英雄,还自创《冰糖葫芦》歌曲的作者,编的歌儿传遍大江南北的那个孩子!这俩孩子才八九岁,一口咬定三年级到六年级的知识全自学完了,还说要考到九十分以上才肯罢休。我瞅著不像是说谎,眼神亮堂堂的,透著股机灵劲儿。” 陈校长放下笔,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他在这小学待了十几年,別说跳三级,连跳一级的孩子都没见过几个。可一听是那个名声在外的李大顺,眉头便舒展了几分。 “有点意思。”陈校长沉吟道,“这胡同里的孩子,野是野了点,倒真有敢说这话的。行,你去把五年级、六年级的期末卷子各找两套来,语文数学都要。下午最后一节课,腾出空教室,我亲自监考。” 王老师愣了愣:“校长,您还真打算考啊?” “怎么不考?”陈校长笑了,“孩子有这份心气,咱不能泼冷水。何况这是李大顺,小英雄的话,总得试试。要是真能考到九十分,那咱学校可就出了俩小神童了;要是考砸了,也让他们知道知道,学习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刚落,小孩哥和兰子就被王老师领进了那间閒置的空教室。陈校长,四年级,五年级,六年级的代表老师早就在里头等著了,桌上摊著两套油印的试卷,油墨的清香混著旧木头课桌的味道飘在空气里。 “李大顺,李兰子,”陈校长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带著几分严肃,“规矩说在前头,不许交头接耳,不许偷看,认真答题。” 小孩哥拉著兰子走到靠窗的课桌前,两人坐下后齐齐点头:“知道了校长!” 发下卷子的那一刻,教室里瞬间静了下来,只听得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小孩哥扫了一眼五年级的数学卷,那些应用题和几何题在他眼里跟过家家似的简单,握著铅笔的手唰唰地写,连草稿纸都没怎么用。 兰子坐在他旁边,性子比弟弟沉稳些,先把语文卷的题目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才一笔一划地作答。她的字跡娟秀工整,碰到需要默写的课文段落,连標点符號都没出过错。 陈校长和王老师坐在教室后排的椅子上,时不时抬眼打量他俩。看著小孩哥不到半小时就把五年级的卷子答完,又抓起六年级的卷子埋头写起来,王老师忍不住小声嘀咕:“这孩子……真不是吹牛?” 陈校长没说话,只是盯著兰子的背影微微頷首。兰子这会儿也答完了语文,正咬著铅笔头琢磨六年级数学卷上的一道附加题,眉头皱了皱,很快又舒展开,在卷子上写下了长长的解题步骤。 夕阳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给两个孩子的发梢镀上了一层金边。等小海哥把最后一道题的答案写完,抬起头时,才发现校长和老师们正站在他的课桌旁,目光落在他写得满满当当的卷子上,眼神里满是惊讶。 陈校长先拿起了小孩哥的卷子,分给相应的老师们,让他们批卷。半小时后,他指尖点著五年级数学卷的卷面,从第一道题往下扫。一路看下来,红勾勾几乎没断过,最后翻到附加题,那道连六年级学生都得琢磨半天的鸡兔同笼变式题,小海哥不仅解出来了,还写了两种解题思路。 “好傢伙。”陈校长低低惊嘆一声,又拿起六年级的卷子。语文卷的默写题一字不差,阅读理解的答案条理清晰,作文《我的胡同》写得满是烟火气,字里行间透著股子机灵劲儿;数学卷更是利落,除了一道填空题因粗心写错了单位,其余全对。 王老师也在翻兰子的卷子,越看越心惊。兰子的字跡比小海哥工整,做题也更细致,五年级和六年级的两套卷子,语文数学加起来扣的分都没超过十分。她忍不住看向陈校长,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校长,这俩孩子……这是真的全学透了啊!” 陈校长放下卷子,推了推眼镜,脸上的严肃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掩不住的笑意:“真是捡到宝了!咱这红星小学,怕是要出两个小秀才了!” 他顿了顿,又看向窗外,夕阳已经沉到胡同的屋檐下,远处传来几声鸽哨。“王老师,你明天就去给这俩孩子办手续,直接升到六年级。另外,这事也得跟他们家长说一声,这么好的苗子,可得好好培养。” 王老师连连点头,把卷子小心翼翼地收好,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著,明天上课该怎么跟班里的孩子们说这桩新鲜事。 第 107章 跳级风波 夕阳把四合院的青砖灰瓦染成暖金色,槐树叶沙沙响著,却盖不住院里炸开的议论声。 “真的假的?从三年级直接蹦到六年级?校长亲自监考的,卷子做得一点错儿都没有!”三大爷阎埠贵掐著算盘珠子,声音里满是惊嘆,“这俩孩子,是揣著文曲星下凡的吧?” 正说著,院门口传来自行车铃响,红星小学的班主任王老师推著车进来,车后座还绑著二十个崭新的算术本。 三大爷看到王老师进院了,慌忙上前招呼:“王老师,你来了!”王老师一看是熟人,笑著回道:“閆老师,你也住这里啊?我是来家访的!” 李奶奶正坐在门墩上纳鞋底,见了王老师赶紧起身,慌手慌脚地擦凳子:“老师您咋来了?快坐快坐!” 班主任摆摆手,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笑意,视线落在院里追著跑来的刚蛋和兰子身上,俩孩子手里还攥著粉笔头,刚在墙上写完一长串算术题。“大娘,我是特地来家访的!”班主任坐定,郑重其事地握住老太太的手,“李大顺和李兰子这俩个学生,是我教了这么多年书,见过最拔尖的!校长说了,这是咱们红星小学的骄傲,跳级的事,全校都批了!大娘,您要好好培养啊!” 老太太眼眶一下子红了,抹著眼泪点头:“老师放心,俺知道这事要紧。” “不是要紧,是天大的事!”班主任加重语气,目光扫过围过来的街坊,“这俩孩子是难得的好苗子,是国家的宝贝!您老人家可得记著,就算是砸锅卖铁,也得供他们好好读书!学了本领,將来才能给国家做贡献!” 老太太把手里的鞋底往腿上一拍,嗓门亮堂起来:“老师这话俺听进去了!別说砸锅卖铁,俺就是豁出这把老骨头,也得让俩娃把书念到底!”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可人群后头,聋老太太眼皮耷拉著,嘴角撇了撇,没吭声;易中海背著手站在廊下,眉头皱成个川字,心里暗暗嘀咕:这李老婆子家的俩小崽子,怎么就成了天才?竟抢我的风头,往后院里,怕是又要不太平了。 更不太平的,是贾家那屋。 贾张氏刚从拘留所出来,脸上还带著晦气,听见院里的议论,当场就炸了。她猛地推开屋门,拄著拐叉著腰站在当院,唾沫星子横飞地骂道:“凭什么?凭什么是这俩野种?俺家棒梗哪点不如他们?肯定是送礼了!肯定是老师瞎糊弄!校长也跟著掺和,没一个好东西!我要去街道举报,去派出所举报……” “娘!你少说两句!”秦淮茹嚇得脸都白了,赶紧衝上去拽她,“这事是校长亲自监考的,能有假?你再胡咧咧,去街道派出所举报,回头棒梗还怎么在学校上学?” 贾张氏被拽著胳膊,挣得脸红脖子粗,嘴里还在不乾不净地骂:“老天没长眼!凭什么不是俺棒梗……这俩小妖精,指定是走了歪门邪道!” 她这一闹,院里的议论声顿时低了下去,不少人皱著眉躲开。刚蛋和兰子听见骂声,停下脚步,兰子往刚蛋身后缩了缩,刚蛋却攥紧了拳头,瞪著贾家的方向,意念一动,一张乱跳乱舞符籙嗖的一声进入了贾张氏体內,於是大家就看道,贾张氏柱子柺,跳起来扭秧歌,嘴里还有骂著,不伦不类的实在搞笑,没眼看了。她这一跳没有三个小时停不下来。 老太太走过来,把俩孩子护在身后,冷冷地瞥了贾张氏一眼,没说话。 跳级的消息像长了翅膀,没半天就飞出了四合院。南锣鼓巷的街坊们凑在副食店门口议论,红星小学的学生们课间围著刚蛋和兰子问东问西,连轧钢厂的工人师傅们,午休时都在念叨这俩“小天才”。 “听说了吗?红星小学出了俩神童,三年级跳六年级,卷子答得全对!” “这可是稀罕事!咱这一片儿,多少年没出过这么厉害的孩子了!” 消息越传越广,最后竟飘进了《北京晚报》那位女记者的耳朵里。她正愁找不到好题材写篇报导,一听这事儿,眼睛当即亮了。第二天一早就踩著自行车,直奔四合院而来。 记者的到访,让本就热闹的四合院更像炸开了锅。她先是蹲在院里,笑眯眯地问钢蛋和兰子:“李大顺,李兰子同学,我们又见面了,你们平时都是怎么学习的呀?有没有什么好方法吗,能借鑑借鑑教给別的小朋友吗?” 钢蛋挠挠头,实诚地说:“就是每天写完作业,再把第二天的功课预习一遍,不会的就问老师,晚上,睡觉的时候在,先放个小电影,回忆一下老师讲的內容,还有什么不会的,第二天再问老师,课余时间就预习新课,要不怕吃苦,守住信念,努力学习,再学习!为建设祖国而学,为民族自强而学!”。记著眼睛一亮,“说的太好了,你不亏是小英雄,《冰糖葫芦》创作者,我看好你,加油!”引起一片掌声…… 兰子也小声补充:“我们还会一起做题,互相考对方。” 女记者又去了学校,採访了校长和班主任。校长提起俩孩子,满脸欣慰:“这俩孩子不仅脑子灵光,还特別踏实。考六年级的卷子,一点不怯场,字跡工整,思路清晰,这可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班主任更是讚不绝口:“不光是学习好,人品也好。刚蛋还帮著班里的同学补功课,兰子画画特別好,经常帮班里出黑板报。” 夕阳西下时,女记者踩著自行车离开,车筐里的笔记本写得满满当当。她回头望了一眼那座飘著炊烟的四合院,心里已经有了文章的標题——《南锣鼓巷飞出小雏鹰——记红星小学两位跳级小天才》。 而四合院里,议论声还没停。聋老太太被易中海扶著回屋,满眼的恶意,一路都在念叨“世道变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贾张氏拄著拐还在跳著莫名其妙的舞,停不下来…… 第 108章 风起暗涌 四合院里的喧闹还没散去,小孩哥跳级的喜讯传遍了整条胡同,不少街坊邻居还聚在一起议论纷纷,满是艷羡的话音飘得老远。 易中海扶著龙老太太,脚步沉沉地往屋里走,脸上那点勉强维持的笑意,早在转身的瞬间就荡然无存。刚掩上屋门,他就忍不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老太太,你看那个小杂种!我真是没想到,他竟然还能跳级,这下风头更盛了!现在这院子里,谁还把我们放在眼里?都围著他转了!这怎么能行?你得想个办法,把这风向扭过来!” 龙老太太往炕沿上一坐,枯瘦的手指狠狠攥著炕席的边角,浑浊的眼睛里迸出怨毒的光,她啐了一口,声音又尖又冷:“这个小畜生,不能留了!” “確实不能留!”易中海连忙附和,眼底闪过一丝阴鷙,“你得让贾张氏给秦淮茹捎话,让她抓紧点,无论用什么手段,都得把傻柱子的心拉过来!绝不能让那个逃荒来的娘们把他笼络住,只有傻柱听我们的话,这院子的规矩才能攥在手里!”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落到了那个扎眼的名字上:“至於那个小杂种铁蛋……要不,就找人做掉他!” 龙老太太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凑近易中海,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股陈年的狠辣:“解放前我认识一个混不吝,不是什么正经打手,就是收了钱替人消灾的二混子。他手下还有几个恶人,心狠手辣得很。我给你他的住址,你拿一根小黄鱼过去,这点钱,足够他卖命了。” 她冷笑一声,仿佛已经看到了铁蛋的惨状:“一个小屁孩,怎么可能是那帮恶赖的对手?找个合適的时机,把他誆出去,直接塞到大山里餵狼!没了这个小杂种,李家老婆子没了靠山,看她还怎么吃干抹净,看她还怎么跟我们作对!” 字字句句,都淬著阴毒,在狭小的屋子里瀰漫。 而此刻,小海哥正端坐在自己的臥室里,眉眼沉静,周身却有一道无形的神识铺开,將那间小屋严严实实地笼罩。 从易中海扶著龙老太太起身的那一瞬间,他就捕捉到了龙老太太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毒,还有易中海看似恭敬、实则藏著阴狠的动作与眼神。他几乎是立刻就断定,这两人回去,必定要商量对付自己的毒计,这才不动声色地放出神识,將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听著屋里两人的谋划,小孩哥放在膝头的手缓缓攥紧,指节泛白。他眼底翻涌著骇人的戾气,心头的怒火几乎要烧穿胸膛。 他怎么也没想到,龙老太太一把年纪,心肠竟然歹毒到这种地步!活了大半辈子,都活到狗身上去了?见不得別人半点好,別人过得舒坦些,她就嫉妒得发疯,非要把人置於死地才甘心! 还有易中海这个老绝户!平日里装得一副德高望重的样子,背地里竟然也憋著这样的坏水,不甘心隱於人后,还想跳出来兴风作浪! 小海哥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眸子里已是一片冰寒。 好,那就走著瞧。 他会让这两个老东西,尝一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窗外的喧闹声还在继续,街坊们的笑声落在小海哥耳中,却只衬得那间小屋里的阴谋,愈发令人齿冷。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在无人察觉的寂静里,开始盘算著反击的对策。 第 109章 釜底抽薪 小孩哥坐在床边,越想心头的火气越旺,几乎要烧得他指尖发麻。 拿小黄鱼买凶害人?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冷笑一声,眼底寒光乍现:“好啊,既然你们想拿小黄鱼要我的命,那我就先把你们的小黄鱼全都没收了!我倒要看看,没了钱,你们还怎么兴风作浪!” 念头落下的瞬间,小孩哥的神识再次铺开,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精准地笼罩住龙老太太的屋子,顺著墙壁的缝隙、地面的纹路,一寸寸探向那间隱蔽的密室。 密室里,六口红木大箱静静立在角落,漆面被岁月磨得发亮。神识穿透箱锁,箱內的景象清晰浮现——头四口箱子里,码得整整齐齐的全是金条,黄澄澄的光晃得人眼晕。细数之下,大黄鱼足足有320根,小黄鱼也有260根,沉甸甸的分量,足够买下半条胡同,这老太太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剩下两口箱子,装的是龙老太太年轻时的綾罗绸缎,料子华贵,却入不了小海哥的眼。 他嫌恶地皱了皱眉,一个意念落下,那些华而不实的绸缎衣裳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卷出箱子,堆在密室角落。里头混著的首饰、两张泛黄的地契,他也懒得细看,直接催动意念,將那六口红木大箱连带著里面的金条、首饰、地契,一股脑收进了自己的空间仓库。 至於龙老太太床头那二百多块零钱,小海哥倒没动——这点钱,够她买几天粗粮,也足够让她一时半会儿想不起,地底下还藏著金山银山。 做完这些,小海哥的神识丝毫不停,又转向了隔壁易中海的屋子。 易中海藏钱的手段,比龙老太太拙劣多了。神识一扫,就瞧见橱子底下,一沓沓钞票被旧衣裳盖得严严实实。细数一番,竟还有三千多块。小孩哥忽然想起何大清回来那回,逼著易中海赔了七千多块,合著这老东西还剩这么些家底。 “给你留个屁!” 小孩哥冷哼一声,意念微动,那三千多块钱便凭空消失,尽数归入空间仓库。连带床底下埋著的罈子里的26根小黄鱼都没收空间仓库里。 做完这一切,小孩哥才缓缓收回神识,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些金条沉甸甸的质感,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没了钱,没了金条,易中海,龙老太太,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老东西,还能蹦躂到几时! 龙老太太是第二天晚上才想起要去密室取东西的。 她惦记著易中海办事得用小黄鱼,琢磨著先拿两根给他傍身,免得小气不肯出力。她掀开铺盖漏出密室口,推开拉板慢慢的下去,下去的瞬间,她就愣住了——角落里原本摞得整整齐齐的六口红木大箱,竟凭空没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堆綾罗绸缎胡乱堆在地上,料子上还沾了灰尘,看著格外刺眼。 “我的箱子呢?!” 龙老太太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她踉蹌著扑过去,在空荡荡的角落里扒拉来扒拉去,手指抠著地面的砖缝,指节都磨出了红痕。 密室就这么大,一眼望到头,哪还有半分红木箱的影子? 她猛地想起箱子里的金条、首饰、地契,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衝到了头顶,眼前阵阵发黑差点晕过去,那些可是她攒了一辈子的家底,是从解放前就藏著的保命钱!三百多根大黄鱼,两百多根小黄鱼,还有那两张能换大院子的地契…… “天杀的!哪个杀千刀的偷了我的东西!” 龙老太太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地嚎啕起来,浑浊的眼泪混著唾沫往下淌,嘴里翻来覆去地骂著污言秽语,悽厉的喊声穿透窗户,飘得满院子都是。 街坊们听见动静,都扒著墙头往这边瞧,却没人敢上前劝——谁都知道这老太太的性子,沾著点边就能讹上半天。 与此同时,易中海家也炸开了锅。 他想起要给那混不吝凑钱,翻出橱子底下的旧衣裳,伸手一摸,却摸了个空。 原本藏钱的地方,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灰尘。 易中海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手忙脚乱地把衣裳全扒拉出来,抖了一遍又一遍,连个钢鏰儿都没瞧见。三千多块钱,还有谭志寄放的几十根金条,全没了! “我的钱!我的金条!” 易中海的声音都在发颤,他疯了似的在屋里翻箱倒柜,锅碗瓢盆摔了一地,桌椅板凳被撞得东倒西歪。他想起何大清那回讹走的七千多块,这剩下的三千多,是他省吃俭用攒下来的的血汗钱,慌忙拿东西挖开找那个罈子,结果里什么都没有了。 冷汗顺著额角往下淌,浸湿了他的衣襟。易中海瘫坐在满地狼藉里,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遭贼了! 易大妈问清缘由也是惊慌失措,一腚坐在地上,嘴里念叨:“完了,没有了,都没了,以后怎么过啊……” 易中海猛地想起龙老太太那边的动静,心里咯噔一下,连滚带爬地衝出屋,直奔龙老太太的小院。 两个失了家底的禽兽撞在一起,看著彼此惨白的脸,眼底的惊怒与绝望交织在一起,竟一时半会儿,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第 110章 天才转班生 第二天一早,小孩哥和兰子姐姐背著书包,径直走进了班主任王老师的办公室,王老师告诉他们经过校办的研究决定,已经把他姐弟俩分到六年级二班去了,並说六二班的班主任黄老师是大学毕业的,有丰富的教学经验,希望他们去六班好好学习,不要骄傲,祝他们早日成才。 他们来到六二班办公室门口,小孩哥抬手,轻轻敲了敲木门,脆生生地喊了一声:“报告!” “进。”办公室里传来一道沉稳严肃的声音。 两人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前的黄家强老师。他约莫四十出头,身著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又认真,手里的红钢笔还悬在作业本上方,落笔的力道都透著股不容错漏的严谨劲儿。 小孩哥上前一步,挺直脊背开口:“老师,我叫李大顺,这是我的姐姐李兰子,我们来向您报到了。” 黄老师抬起头,目光在姐弟俩身上扫了一圈,点了点头,语气平稳:“你们俩的事,校长已经跟我说了。把你们安排到我的班级,我很欢迎。希望你们以后好好学习,不要骄傲,把这份好状態保持下去,爭取早日学到真本领,为国家做贡献。” 他放下手中的红钢笔,起身:“好了,快上课了,跟我来,我带你们去班里和同学们认识一下。” 上课铃还没响,黄家强带著两人走进六年级二班的教室。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投向门口的两个小不点。黄老师往讲台前一站,板著的脸柔和了些许,清了清嗓子说道:“同学们,今天咱们班转来两位新同学,叫李大顺和李兰子。大家也看到了,他俩个子小,咱们班同学大多比他们年龄大、个子高,坐在后边肯定看不见黑板。所以我安排他俩坐第一排,这个位置最合適。希望大家往后多爱护、多帮助他们,和他们好好相处,成为好朋友、好同学。” 话音刚落,他便指著第一排正中间的两个空位:“你们俩就坐这儿。” 小孩哥心里咯噔一下,偷偷扯了扯黄老师的衣角,小声提议:“老师,我想坐后排……” “不行。”黄老师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语气斩钉截铁,“就按我说的坐,第一排听课最清楚。” 小孩哥和兰子对视一眼,无奈地耸了耸肩,只能乖乖走到第一排坐下。 这时候,教室后排的閆解娣一眼就认出了他俩,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藏不住的高兴,衝著他俩偷偷挥了挥手。 班主任走后,很快,上课铃响了。数学老师拿著课本走进教室,一开口就是六年级的重难点知识。小孩哥和兰子听得格外认真,脊背挺得笔直,眼神专注地盯著黑板,手里的笔还时不时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老师讲的这些內容,他俩早就烂熟於心,这会儿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 小孩哥听得百无聊赖,心里暗忖:我一个金丹期修士,天天在这儿坐著听这些小儿科的知识,简直是浪费修炼时间。等下课铃一响,我就找个藉口溜去厕所,切换成机器人替我待著,我好回空间专心修炼,那才是正经事!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小孩哥刚站起身,一群同学就呼啦一下围了上来,嘰嘰喳喳的提问声差点把他淹没。 就在这时,閆解娣挤开人群,快步走到他俩面前,脸上满是笑意:“太好了!你们俩居然来我们班了,也太巧了吧!以后咱们上学放学都能一起走了!” 说著,她又转过身,对著周围好奇的同学们扬声介绍:“大家別围著问啦,我来跟你们说,他俩是我一个院的邻居,我们住一个四合院,平时经常一起玩呢!” 小孩哥趁机挤出人群,扬声道:“我去趟厕所!” 话音未落,他就一溜烟衝进了厕所,看同学不注意,一个意念与机器人替换进入了空间,机器人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出了厕所径直朝兰子的方向走去。 刚进空间,小海哥便直奔三花神子娘仨的住处。院落里飘著淡淡的灵花香,三花神子正陪著两个孩子侍弄灵植,见他进来,娘仨脸上都漾起了笑意。几人围坐在石桌旁閒聊片刻,小孩哥便问起了春燕和秋燕的学习情况。 “拼音已经学得差不多了,字典也会查了!”春燕抢先开口,语气里满是雀跃,秋燕也在一旁用力点头。 说著,姐妹俩小跑著回屋,一人捧著一个崭新的练习本出来,献宝似的递到小孩哥面前。本子上歪歪扭扭地写著不少拼音和汉字,虽然笔画稚嫩,却一笔一划都透著认真。 小孩哥翻看著练习本本,嘴角扬起一抹欣慰的笑,摸了摸两人的头:“不错不错,你们要好好学,我抽空就来检查你们的功课。” 安抚好两个小姑娘,又和三花神子嘱咐了几句,小孩哥便一个闪身,出现在了空间深处的大青石旁。他纵身一跃,稳稳地坐在冰凉的青石之上,双手枕在脑后,望著空间里氤氳流动的灵气,眉头微微蹙起,脑子里飞速盘算著。 自己如今已是金丹期大圆满,按修炼功法的记载,下一步便是衝击元婴期,可他琢磨了半天,愣是没琢磨出半点头绪。 小孩哥心念一动,沉声呼唤:“系统!” “叮——” 一道清脆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系统的声音隨之传来:“宿主,有何吩咐?” “我现在已经是金丹期大圆满了,按照功法记载,下一步就是元婴期。”小孩哥直奔主题,语气带著几分急切,“我怎么才能修成元婴期?” “叮——”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语气平静无波:“宿主想修到元婴期,一时半会做不到。其一,此方世界灵气极度匱乏,地球更是几乎没有灵气,以这样的环境,想要突破至元婴期难如登天。元婴期的突破需要庞大的灵气能量支撑,当前星球的环境会对宿主形成极大限制。” 小孩哥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心里泛起一阵失落。 系统似乎察觉到他的情绪,又接著说道:“宿主不必急躁。你的年龄尚小,还有五六百年的时间可供积累。你可以先沉淀心境、打磨自身,不要总待在一个地方。以你瞬移的能力,全国各地乃至全球,没有你不能去的地方。多去看看各地的风土人情,或许能寻到修炼所需的材料与机缘。” “修炼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它需要机遇、需要时间、需要心境的沉淀。即便是在修仙界,也有不少修士一打坐就是上百年、上千年,依旧未能突破至元婴期。所以,耐心等待才是正道。” 系统的声音顿了顿,又添了一句,带著几分神秘:“別忘了本系统的特殊性,多在系统上做一些文章,也许会有惊喜哦。” 第 111章 偶遇採购员 小孩哥听了系统的解释,心里瞬间亮堂起来。 他一拍大腿暗道,对啊!我又犯糊度毫无章法地窝在空间里傻坐修炼,根本就是浪费时间,自己这五百多年的寿命,可不能这么白白耗掉。何况他的系统本就是搞事情系统,说不定多出去折腾折腾,搞点动静出来,就能触发系统奖励,万一奖励颗元婴丹,那岂不是一步登天? 小孩哥越想越兴奋,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嘿嘿,有道理!” 念头落下的瞬间,他便一个意念闪出了空间。 身形甫一出现,已然悬停在京城的上空。小孩哥心念再动,周身气息瞬间隱匿,整个人如同融入空气一般,旁人就算用望远镜观看也察觉不到分毫。 他神念铺天盖地般散开,笼罩了方圆千里,心里盘算著:既然这地球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不如先去趟小日子那边搞波事情,说不定就能撞上突破元婴期的机缘…… 心思刚起,神念里忽然捕捉到一处异常。 乡间的土路上,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被六个凶神恶煞的汉子围在中间,进退不得。 那六个恶人,一个个面露凶光,穿著破烂的短褂,有的敞著怀露出黢黑的胸膛,有的裤脚卷到膝盖,沾满了泥点子。为首的傢伙手里攥著一桿锈跡斑斑的土枪,枪口直指中年人的胸口;旁边两个汉子抡著磨得鋥亮的大刀,刀刃上还沾著未乾的血渍;剩下三人手里握著胳膊粗的铁棍,指节攥得发白,眼神里满是狠戾,一看就是常年作恶的惯匪。 小孩哥神念一凝,仔细打量被围的中年人,不由得愣了一下——这不是自己三年级时坐在第四排的同学他爸爸吗?听说对方是轧钢厂的採购员,怎么会在这荒郊野岭遇上劫匪? “不行,得救他!” 小孩哥眼神一凛,心念微动,身形便悄然落地,同时金丹灵力流转全身,容貌身形飞速变换。不过眨眼间,他就从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孩,变成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壮硕汉子,肩宽腰圆,皮肤黝黑,透著一股常年进山打猎的彪悍劲儿。 他隨手从空间里取出一桿猎枪挎在肩上,又拎出六只肥硕的兔子、两只山鸡,用草绳串了掛在腰间,隨即迈开大步,装作刚从山上打猎归来的样子,朝著土路那边飞奔过去。 跑到近前,小海哥抬手就冲天上放了一枪,“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林间飞鸟四散。他动作麻利地填上子弹,大步流星地衝到人群中间,虎目圆睁,沉声喝道:“都別动!什么情况这是?” 被围的中年人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慌忙往前凑了两步,急声说道:“同志!我叫周铁柱,是轧钢厂的採购员,厂里要进石材,我是来前面大王庄採购的!他们是劫匪,想抢我身上的钱和採购单据!” 小孩哥瞥了眼周铁柱,隨即举起猎枪,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对准为首那名拿土枪的土匪,语气冷硬:“放下你的枪!快放下,不然我一枪崩了你!还有你们几个,全都把手里的傢伙给我扔地上!” 为首的土匪疼得齜牙咧嘴,却还色厉內荏地威胁:“你小子別多管閒事!我们是道上的人,你也不打听打听……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收拾,也不掂量掂量,我们六个人,你能对付几个?” “呵。”小海哥冷笑一声,根本不跟他们废话,扣动扳机对准那土匪持枪的手腕就是一枪。 “砰!” 一声枪响过后,那土匪惨叫著鬆开手,土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手腕处鲜血直流。 其他几个土匪见状,脸色瞬间煞白,这猎人是玩真的!他们哪里还敢逞强,慌忙扔下手里的大刀和铁棍,“噗通”几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 这些人看著凶神恶煞,其实都是大王庄的二流子,实在是饿得走投无路,才聚在一起出来抢劫。 小孩哥懒得跟他们废话,冷声喝道:“把你们的裤腰带都解下来!互相把手绑结实了!” 几个土匪不敢违抗,哆哆嗦嗦地解下裤腰带,手忙脚乱地互相捆著。小孩哥又叮嘱周铁柱:“周同志,你再检查一遍,都绑紧点,別让他们跑了!” 周铁柱连忙应声,上前把每个土匪的绳子都拽了拽,捆得结结实实。 隨后,让他们绑著的双手提著裤子,小孩哥和採购员押著往当地镇上派出所走去。 把人交给警察,录完口供出来后,周铁柱紧紧握住小孩哥的手,感激涕零:“同志,太谢谢你了!今天要是没有你,我这条命说不定就交代在这儿了!来的路上没跌的问你大名,刚才警察问你名字我才知道,你叫石勇!” 小孩哥咧嘴一笑,我就住在附近的山里,打猎为生。这点小事不算啥,换谁遇上都会管的。” 石勇拍了拍腰间掛著的猎物,笑道:“我这次下山,本来就是想把这些东西卖到镇上,换点粮食回去的。” 周铁柱眼睛顿时一亮,连忙说道:“大兄弟,那可太巧了!我是轧钢厂的採购员,厂里食堂正缺这些荤腥,你把这些猎物卖给我吧,我给你最高价,绝不亏了你!” 小孩哥略一思忖,爽快点头:“行,那就都卖给你!” 两人当场点清猎物数量,结清了帐,周铁柱脸上满是喜色,这下不仅捡回一条命,还顺带完成了一部分採购任务。他拽著石勇的胳膊不肯撒手,热情地说道:“恩人,今天说什么也得赏脸,跟我去镇上饭馆吃顿饭!咱们交个朋友!” 小孩哥推脱不过他的盛情,只好应了下来。两人找了家临街的小饭馆,选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点了四个炒菜,又要了一瓶白干。 酒过三巡,两人聊得热络起来。小孩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状似隨意地问道:“周老哥,看你这一趟跑的挺凶险,你们採购工作,平时都这么难干吗?” 周铁柱闻言,重重嘆了口气,放下酒杯,愁眉苦脸地说道:“唉,別提了!虽然国家政策放开一些,让老百姓养点家禽,种点自留地,比起前三年稍微好点,但是老百姓的日子还是艰难,去哪个庄子上採购,都收不上来多少东西。大傢伙儿自己的口粮都紧巴巴的,哪还有余粮余货拿出来卖啊!” 小孩哥心里一动,他的空间仓库里,还囤著不少加工好的猪肉、肥肠、猪血,猪圈里更是养著上百头肥猪,还有不少羊和鱼。这些东西放在空间里也是閒著,不如销给轧钢厂一部分,既能帮周铁柱解决难题,也算是支援国家建设,说不定还能触发系统奖励。 他沉吟片刻,凑近周铁柱,压低声音说道:“不瞒老哥,我有个表哥,平时做点门路广的生意,就是身份不太好公开。我上次听他念叨,手里囤著一批货,有猪肉、鸡蛋还有鱼,数量还不少。你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问问。” 周铁柱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激动地往前探了探身子:“真的?那可太好了!大兄弟,能不能让我跟你表哥见一面,当面谈谈?” 小孩哥摆摆手:“这事急不得,我得先跟他通个气,听听他的意思。” 周铁柱连忙点头,生怕他反悔似的:“行行行!都听你的!” 小孩哥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笑道:“这样吧,等我联繫好了,就去轧钢厂找你,你在厂里等我消息就行。” “好好好!”周铁柱满口应下,激动得连喝了两杯酒,只觉得今天这趟凶险,反倒成了一场难得的机缘。 两人又聊了半晌,这才结了帐,在饭馆门口依依不捨地分开。 第 112章 去轧钢厂卖猪肉 天刚蒙蒙亮,北京城还浸在一层薄薄的晨雾里。胡同里的青石板路带著夜露的湿滑,远处传来几声梆子响,是更夫收工的动静,偶尔有挑著担子的小贩,压低了嗓子吆喝著“磨剪子嘞——戧菜刀——”,惊起墙头几只麻雀扑稜稜飞开。 芝麻胡同17號的院门“吱呀”一声推开,小孩哥闪身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短打扮,粗布褂子扎在裤腰里,腰间繫著条麻绳,脸上添了几道细密的皱纹,眼神也变得糙礪起来,活脱脱就是常年跑山的打猎人石勇。 他出去到街上喊来两个板爷,讲好价,把他们带回院里,开开西厢房的门,屋里凉蓆放著两头杀好的大猪,猪头,猪脚,猪尾巴,猪內臟一样没少,还有两盆静止的猪血。他回身朝院里喊了一声,两个壮实的汉子进屋便抬著两头杀好的生猪走了出来,褪得雪白的猪身还带著点微凉的水汽,猪头、下水都用蒲包裹著,猪血一併搁到板车上。板车軲轆碾过青石板,发出“咕嚕咕嚕”的声响,刚拐出胡同口,就引来了早起的街坊。 “哟!这是哪来的大肥猪啊!” “瞧这膘,得有二百多斤吧!” 围过来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一个个抻著脖子,眼睛直勾勾地黏在猪肉上,有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小声嘀咕著“得有小半年没闻著肉香了”。板爷攥著车把,脸上笑开了花,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好像那两头猪真揣进了他自己的腰包似的。 一路说说笑笑,轧钢厂的大门转眼就到了。门卫室的老李头探出头,见是辆拉著猪肉的板车,当即摆摆手拦住:“哎!站住!干啥的?” 石勇不慌不忙地走上前,从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门,先给老李头递了一根,又给自己点上,吐了个烟圈才笑道:“同志,麻烦喊一声你们採购科的周铁柱,昨儿个跟他约好了,送两头猪过来。” 老李头叼著烟,瞅著板车上的两头肥猪,眼睛顿时亮了——这年月,谁家见了肉不眼红啊!他刚憋了好几个月没沾荤腥,这会儿看著油光水滑的猪身,心里头早乐开了花,当下也不磨蹭,转身就往保卫科跑。 保卫科的同志一听有两头大肥猪送上门,呼啦一下全涌到了门口,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嘴里连连咂舌:“好傢伙!这猪养得可真地道!” 没多会儿,採购科的人全跑了出来,跑在最前头的正是周铁柱,他跑得太急,布鞋都差点甩飞,老远就扬著嗓子喊:“大兄弟!可把你盼来了!” 人到跟前,他一把攥住石勇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骨头捏碎,脸上满是激动的红血丝:“哎呀我的亲娘哎,你可算来了!我昨儿个一宿没合眼,翻来覆去净琢磨这两头猪了!你这一来,我小半年的採购任务直接完成了,可真是帮了我天大的忙!” 他一边说,一边慌忙往厂里让,后头採购科的科长、副科长也紧跟著过来,一个个抢著跟石勇握手,那热络的模样,简直像是在接见什么重要干部。 板爷麻溜地把板车拉到仓库门口,周铁柱扯开嗓子喊仓库保管员:“老张!快!拿秤来!赶紧过秤!” 保管员拎著一桿大秤跑过来,叮叮噹噹地忙活一阵,这边周铁柱已经拉著石勇往办公室走:“兄弟,屋里请!喝杯热茶!” 一进办公室,眾人就围著石勇问东问西,最关心的还是山上的猎物。石勇端著搪瓷缸子,喝了口热茶才开口:“嗨,別提了,山跟前早没什么猎物了。这几年老百姓肚子都填不饱,但凡能跑能跳的,早被打光了。想逮点像样的,得往深山老林里钻,那里面狼豺虎豹多的是,打猎哪是容易的事,那都是拿命换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这两头也不是野味,是家猪。我表弟从乡下老百姓手里收来的,餵得膘肥体壮,正经好肉。” 周铁柱一听,赶紧追问:“兄弟,那以后我们厂再想吃肉,还能找你不?” 石勇笑了笑,没把话说死:“到时候再说吧。真有货了,我再跟周老哥你联繫。” “那太好了!”周铁柱一拍大腿,眼睛亮得很,“不光是猪,鱼也行啊!只要是肉食,猪羊鱼都行!我们厂上万人呢,耗肉量可大了去了!”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价格你放心,我给你黑市的平均价,五块钱一斤!黑市上虽说五到八块,但我们是大厂,要的量多,你多担待担待。” 石勇点了点头:“行,这个价没问题。” 正说著,仓库保管员推门进来,手里拿著帐本报帐:“周哥,称好了!两头猪一共三百二十斤!” 科长接过帐本看了看,当即大笔一挥签了字。周铁柱攥著条子,喜滋滋地领著石勇往財务科走:“走!兄弟,咱结帐去!” 帐目很快算清,320斤 x 5元/斤 = 1600元,財务科的同志点了厚厚的一沓钞票递给石勇。 结完帐,周铁柱死活要留石勇在厂里吃午饭:“兄弟,別走了!中午咱燉肉吃,好歹尝尝鲜!” 石勇却摆摆手,把钱揣进怀里:“不了不了,家里还有事等著呢,下回吧!” 说罢,他拱了拱手,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轧钢厂的大门。来到大门外,本来给两个板爷讲好的运费六角钱,小孩哥大方的抽出两块钱,每人一块钱,两个板爷千恩万谢收了钱走开了,小孩哥神识扫射周围没人观看,一个意念闪身不见了。 第 113章 四合院里肉香风波 轧钢厂食堂燉猪肉白菜粉条的消息,不知怎么就像长了翅膀似的,早早飞到了四合院里。 这消息一传开,院里瞬间就炸了锅。大人小孩脸上都掛著笑,凑在一块儿念叨著肉香。小孩子们更是按捺不住,追著跑著满院嚷嚷:“吃肉啦!吃猪肉燉粉条啦!”连平日里蔫蔫的老头老太太,都坐在自家门口,眼神里透著盼头,盼著家里上班的人中午能省下半盒肉,带回来解解馋。 李奶奶、兰子带著小孩哥,正围在灶台前忙活做饭。小孩哥笑著对李奶奶说:“奶奶,今天轧钢厂燉杀猪菜,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能沾著肉腥,咱也不用藏著掖著了。”说著,他从空间里取出二斤新鲜猪肉递过去,“您看,白鬍子老爷爷给我猪肉,咱也燉猪肉白菜粉条,好好吃一顿。” 李奶奶接过肉,笑得合不拢嘴:“好嘞!今天咱也跟著沾沾喜气,燉一锅香喷喷的猪肉粉条!” 兰子在一旁高兴得直拍手蹦跳:“太好了太好了!奶奶,再燜一锅大米饭吧!用肉汤做浇头,拌著米饭吃,肯定香极了!” “满足你这馋丫头!”李奶奶笑著答应,转身就去淘米,三口人其乐融融地忙活著,灶台上的火苗烧得旺,满屋子都是即將开锅的饭菜香。 下午,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准时响起。工人们三三两两走出厂门,好些人手里都提著个饭盒——那是中午没捨得吃完的燉肉,有的只动了几口,有的乾脆没动筷子,就等著带回家,跟家里老小一块儿分享这份荤腥。 何玉柱的媳妇张燕,一早就听说了厂里加餐的事儿,心里早就盼上了。她在家把屋子收拾得乾乾净净,连何玉柱攒了好几天的袜子鞋子都刷得雪白,就等著男人拎著满满一盒燉肉回来,好好解解馋。 四合院里更是热闹得像过节。门口早就挤满了孩子,一个个抻著脖子望。瞧见自家爹妈进门,立马就跟小尾巴似的顛顛儿跟上,眼睛直勾勾盯著爹妈手里的饭盒。 棒梗,槐花,小当也挤在孩子堆里,一眼就瞅见了拎著饭盒的秦淮茹和易大爷。让他更惊喜的是,秦淮茹手里竟拎著两个鼓鼓囊囊的饭盒! 棒梗眼尖,一下子就扑了上去,拽著秦淮茹的胳膊晃个不停:“妈!妈!饭盒里是不是猪肉燉粉条?是不是?” 秦淮茹笑得合不拢嘴,捏了捏儿子的脸蛋:“是是是,咱回家吃,给你和妹妹们解馋!” 小当和槐花听见这话,也欢呼著围上来,跟著秦淮茹一溜烟往家跑。 贾张氏早就拄著拐棍,在自家门口翘首以盼了。瞧见秦淮茹手里的两个饭盒,她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忙不迭转身往屋里挪,嘴里还念叨著:“快进屋快进屋,別让风颳凉了!” 另一边,张燕也站在自家门口,踮著脚往院门口望。看著院里上班的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手里不是拎著饭盒就是端著碗,可就是不见何玉柱的影子。 她心里犯著嘀咕,又在门口愣生生等了十几分钟,才瞧见何玉柱慢悠悠地晃进院来。 可看清他的样子,张燕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何玉柱两手空空,別说饭盒了,连个碗边儿都没拎回来! 刚才秦淮茹拎著两个饭盒进门的场景,瞬间在她脑子里冒了出来。一股火气“腾”地就往上涌,她攥著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却硬是忍著没当场发作。 等何雨柱磨磨蹭蹭进了屋,张燕才压著嗓子,语气里满是质问:“厂里今天燉肉,別人下班都拎著饭盒回来,你的饭盒呢?那猪肉燉粉条,你咋没带回来一口?” 何雨柱耷拉著脑袋,嘆了口气,声音低低的:“哎……下次吧,今天厂里人多,这事儿……一言难尽啊。” 张燕瞧著他那双乱瞟的眼睛,那副心虚的模样,瞬间就什么都明白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她指著何雨柱,声音都在发颤:“何雨柱!你是不是把饭盒给秦淮茹了?我亲眼看见她拎著两个饭盒进门,你说啊!是不是?” 何雨柱被她问得没法躲,只能耷拉著脑袋唉声嘆气:“秦姐她太困难了,三个孩子还有个婆婆要养,一个饭盒哪够吃啊?我寻思著咱俩都是大人,少吃一顿没啥,就把我的饭盒给她了。下次吧,下次厂里再杀猪燉肉,我肯定给你带回来!” “下次?又是下次!”张燕的哭声陡然拔高,心里的委屈翻江倒海,“我早就听院里邻居说了,你从前在厂里带的饭盒,就没几回是拿回家的!全给了秦淮茹!你是不是还贪恋她的身子?现在你都跟我结婚两年多了,是有家室的人了,怎么心里还惦记著別人家的媳妇?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 她哽咽著,声音里满是绝望:“我从千里之外逃荒过来,就盼著能嫁个靠谱的人,安安稳稳过日子。可你呢?心根本就不在这个家!同床异梦的日子,让我怎么踏实过下去啊!” 何雨柱被她吵得脑门子发疼,心头的烦躁涌上来,忍不住拔高了嗓门:“行了行了!別吵了!结婚两年多,你倒是给我生个孩子啊!哪怕是个闺女也行啊!你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张燕的心里。她愣了一下,隨即哭得更凶了,哭声里带著豁出去的控诉:“我不能生,就一定全怨我吗?你自己啥样你不清楚?你少了一个蛋!要是你两个蛋齐全,说不定早就有孩子了!这事指不定就怨你!” “你胡说八道什么!”何雨柱被戳中了最忌讳的短处,瞬间炸了毛,抬脚就把墙角的搪瓷盆踢飞出去。“噹啷”一声巨响,在屋里炸开。他涨红了脸强辩:“医生早就说了!我一个蛋也能生!这事绝对不怨我!肯定是你的问题!” 两人越吵越凶,嗓门一个比一个高,满院子都听得一清二楚。 正忙著做饭的兰子手里的动作一顿,皱著眉嘟囔:“他俩咋又吵起来了?到底是啥事儿啊?” 小孩哥早就用神识笼罩了整个四合院,前因后果看得一清二楚,他瞥了眼吵闹传来的方向,语气平淡地接话:“还能怎么回事?何雨柱把自己那份猪肉饭盒,又给了秦淮茹了。” 四合院的其他住户们,也全都悄悄支棱起了耳朵。 易中海坐在自家屋里,手里端著茶杯,听著隔壁的爭吵声,嘴角不著痕跡地往上翘了翘,那点藏不住的高兴,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后院的聋老太太,虽然耳朵背,但也听见了这边的动静,坐在炕沿上,不住地点著头,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 贾家屋里,贾张氏正捧著饭盒,吃得满嘴流油。听见何雨柱两口子的吵架声,她嘴里嚼著猪肉,忍不住发出一声冷哼,眉眼间全是笑意。她一边吃一边在心里嘀咕:吵吧吵吧!最好吵得离了婚才好!何雨柱本来就该是我们贾家的长工,就该给我们家做牛做马出力!他根本就不配娶媳妇,就是个绝户的命! 易中海对老伴说“你把今天的菜给聋老太太拨出一点,我给她送过去,也让她老东西解解馋” 易中海敲响了聋老太太的门,“谁啊?”易中海献媚的回道“老太太,是我啊?我给你送肉菜来了!”聋老太太高兴的回道“是小易啊,进来吧!” 易中海进屋把菜碗端进来,菜上有三片肥肉片,“今天轧钢厂买两头猪,做了猪肉粉条燉白菜,我打了一份没捨得吃,拿回家来给你剥了一些你尝尝好吃吗?给你还有一个二和面的窝头!”龙老太太高兴的接过来,坐在桌前夹起一块肥肉放到嘴里直接著不肯下咽,品品它的香味不住的点头, 哎,有一段时间没吃肉了,真是香啊”聋道老太太吃完这一口,抬头问道:“小易啊我听见柱子在跟他媳妇吵架为什么啊?”易中海喜的嘴咧著:“还能是为什么?柱子把他领的那份菜给了秦怀茹,他媳妇不高兴唄!”老太太笑著抬头说道:“看来我们的计划快成功一半了!”易中海高兴的点著头:“是啊,老太太可是那个小畜生那里怎么办?”龙老太太又吃完第二块肉,摸一下嘴“小易啊,你放心吧,我还有后手吃完饭我就跟你说我还有50根小黄鱼给你说个地方你去取把她娶来,我们的计划不能停,不把那个小畜生弄死我一天安稳觉不能睡,你就瞧好吧!”易中海满意的点点头“轧钢厂加工军工零件的任务快要完成了,到时候我又是8级工了!我们的好日子都在后头啊!,老太太你是有福之人啊!”聋老太太( ̄~ ̄)嚼著粉条和白菜,笑眯眯回道:“你说什么,我听不到……!”两人会心的哈哈大笑! 第 114章 惩治聋老太 夜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四合院的青砖灰瓦都浸在寂静里,连虫鸣都歇了声。小孩哥躺在炕上,翻来覆去合不上眼,脑子里跟走马灯似的转著事儿。傻柱那点破事明眼人都看得透,张燕的心有些凉了,秦淮茹不想放开这个血宝,就想让他帮自己把她的孩子们养大。这样发展下去傻柱这段婚姻迟早得散;还有龙老太太和易中海,俩老东西就跟盯上他的苍蝇似的,总憋著坏水,一想到这,他胸口就堵得发闷。更別提自己还盘算著去东洋闯荡一番,偏生这些糟心事缠得人不得安生。 越想越气,小孩哥攥紧了拳头,心里冷哼一声:老虔婆一把年纪了不好好颐养天年,非要跟自己作对,那就別怪他不客气。念头一起,他便凝神聚气,神识如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笼罩了龙老太太的屋子。指尖微动,一道强力腹泻符便裹挟著念力,精准地没入了熟睡的龙老太太体內。 另一边,龙老太太睡得正香,梦里还回味著下午吃的猪肉燉粉条滋味別提多舒坦了。可下一秒,一股钻心的绞痛突然从肚子里炸开,像有无数条小蛇在里头翻腾,疼得她浑身一哆嗦,冷汗瞬间浸透了贴身的小褂。“哎哟——”她嘶喊一声,猛地想爬起来往茅房冲,可身子刚挪了半寸,肚子里的汹涌便再也憋不住。只听一阵稀里哗啦的声响,污秽顺著裤腿淌了一床,那股难以言说的臭味瞬间瀰漫了整个屋子。 龙老太太又疼又臊又惊,顾不上体面,扯开嗓子嚎了起来:“来人啊!救命啊!疼死我了——” 深夜的寂静被这声悽厉的叫喊撕得粉碎。四合院的住户们本就睡得浅,这一嗓子下去,各家各户的灯陆陆续续亮了。有人披著衣裳趴在窗台上骂骂咧咧:“大半夜的嚎什么嚎!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也有人好奇,趿拉著鞋就往龙老太太的屋子凑。 易中海两口子也被惊醒了,易大妈慌忙拽过衣裳往身上套,嘴里还念叨著:“这深更半夜的,这是闹腾什么啊了?”老两口脚不沾地地往后院跑,跑到半路,易中海突然想起傻柱力气大,遇事也能搭把手,又折回来“砰砰砰”地砸傻柱的门,嗓门大得能震落墙皮:“柱子!柱子!快起来!出事了!” 傻柱正睡得迷迷糊糊,被这砸门声闹得心头火起,扯著嗓子回了一句:“嚷嚷什么!半夜三更的鬼叫魂呢!” “龙老太太出事了!快起来!”易中海急得直跺脚,又狠狠砸了两下门。 傻柱一听是龙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也顾不上生气了,麻溜地穿好衣服拉开门。易中海来不及多说,拽著他就往后院跑,边跑边喊:“快点快点,晚了怕是要出大事!”一大妈跟在后面,小跑著喘著气喊:“慢点跑!別摔著!救人也得稳当点!” 两人赶到龙老太太门口时,门还閂著,里头的哭嚎声一声比一声惨。易中海拍著门板大喊:“老太太!老太太!你怎么了?开门啊!” 门內传来龙老太太带著哭腔的嘶吼,声音都劈了叉:“我肚子疼!疼死我了!易中海!是不是你给我下毒了?是不是你嫌我老了碍事,想害死我啊——” 易中海一听这话,心都揪成了一团,急忙隔著门板辩解:“老太太!你可別胡说!厂里食堂的猪肉熬白菜,我看你牙口不好,特意给你端了一碗,哪里敢下毒啊!”他急得团团转,扭头冲何雨柱大喊:“柱子!快!把门跺开!看看老太太到底怎么样了!”一大妈也在一旁拍著门板劝:“老太太,您先別嚷嚷,是不是吃坏肚子了?咱们先开门看看啊!” 何雨柱本就心急,闻言也不犹豫,让围观的人都往后退了退,后退两步猛地往前冲,抬脚狠狠踹在门板上。“哐当!哐当!哐当!”三声巨响过后,老旧的木门应声而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腐臭气瞬间从屋里冲了出来,熏得门口眾人一阵齜牙咧嘴,纷纷捂著鼻子往后退,好些人都被呛得直皱眉头。一大妈更是被熏得捂住口鼻,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脸色都白了:“哎哟喂!这是啥味儿啊!” 屋里头,龙老太太瘫在炕上,脸色惨白,嘴唇都没了血色,浑身软得像一摊泥,刚才那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这会儿已经弱得像蚊子哼。 “坏了坏了!”易中海心头一沉,扯开嗓子喊,“快送医院!柱子!赶紧去东边院子找地排车!老刘!老刘呢?让你儿子过来搭把手!还有老閆!你家俩小子也来帮帮忙!” 閆老师站在人群后头,捻著衣角没动弹,脸上满是为难。易中海看他这模样,哪里还不知道他的心思,当即咬咬牙:“老閆!让你家解成、解旷过来帮忙,一人五毛钱!” “好嘞!”閆老师眼睛一亮,立马转身往家跑,不多时就领著两个半大小子挤了过来。 这边何雨柱也拉著一辆地排车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几个人忍著那股子臭气,七手八脚地把龙老太太连人带被子裹了个严实,小心翼翼地抬到车上。一大妈赶紧回家拿了床乾净的薄被,盖在龙老太太身上,嘴里念叨:“这天儿凉,可別再冻著了,本来就够遭罪的了。”一行人呼啦啦地往红星医院赶,不过十多分钟的路程,却像是走了半个世纪。 刚到医院门口,易中海就扯开嗓子喊:“救命啊!医生!快来人啊!” 值班护士闻声跑出来,皱著眉问:“怎么了这是?” “医生!她肯定是中毒了!一直喊肚子疼!”易中海急得满头大汗。 护士刚想上前查看,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飘过来,熏得她差点当场栽倒,捂著鼻子后退半步:“哎呀!这怎么这么臭啊!”她赶紧转身喊来值班医生,医生皱著眉凑近闻了闻,又看了看龙老太太的脸色,摆摆手:“什么中毒,就是急性腹泻,吃了不乾净的东西。你们先把人弄去清理乾净,不然怎么检查?” 这话一出,眾人都犯了难。谁愿意凑上去清理这满身污秽?易中海看向身边的人,一大妈咬了咬嘴唇,硬著头皮站出来,满脸的难为情,却还是低声说:“罢了罢了,人命关天,我来吧。”易中海在一旁低声催促:“赶紧的,还顾什么脸面。” 一大妈带著人把龙老太太抬到厕所,忍著那股直衝脑门的臭味,用温水一点点擦拭乾净,又让人回四合院取了乾净衣裳换上,这才把人抬进抢救室。医生简单检查过后,確诊是急性肠胃炎,当即安排掛上了点滴。 易中海站在抢救室门口,越想越不对劲,眉头拧成了疙瘩:“怪了,一样的猪肉熬白菜,我们都吃了,怎么就她一个人出事了?”易大妈嘆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胳膊:“別瞎琢磨了,等老太太醒了问问就知道了,说不定是她晚上又吃了別的啥。” 这话一出,旁边跟著来的邻居们也纷纷议论起来,眼神里都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揣测。而此刻的四合院里,小孩哥听著远处渐息的喧囂,神识笼罩医院一看聋老太太惨状,没有三天出不了医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翻了个身,终於踏踏实实地睡了过去。 第 115章 东京行1 惩治完龙老太太的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北平的胡同里还飘著早点摊的油条香气。小孩哥挎著书包,和兰子姐姐並肩往学校走,脚下的石板路被晨露打湿,透著几分清凉。 没走多远,就撞见了閆家姐弟俩。閆解成和閆解旷凑过来,压低了声音眉飞色舞地念叨著昨晚的热闹:“你是没瞧见,龙老太太那模样,浑身臭烘烘的,被抬上排车的时候,脸白得跟纸似的!”“活该!谁让她成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这下遭报应了吧!”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是幸灾乐祸的话,小孩哥听著,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没搭话,心里却暗道,“你爹更会算计,家里放那么多钱,不捨得花,看把你兄妹两个瘦的二级风都能飘走!” 很快就到了学校门口。小孩哥拍了拍兰子姐姐的胳膊,语气自然:“你们先进教室吧,我去趟厕所。” 兰子姐姐点点头,转身和閆家姐弟往教学楼走。小孩哥拐进僻静的厕所,见四下无人,心念一动与机器人瞬间切换。机器人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书包,径直往教室走去,一举一动都和他別无二致。 而真正的小孩哥,早已借著金丹大圆满的修为,一个意念破开空间,眨眼间便出现在了东京城的上空。 高空的风带著海的咸腥味,他敛了周身气息,身形一晃,化作一位六七十岁的老者模样。头髮花白,穿著一身素色和服,鼻樑上架著一副老花镜,手里还拄著一根檀木拐杖,活脱脱一副老学究的样子。 从一个隱蔽的角落里落地,慢慢的走到东京的街头,腊月的风卷著细碎的凉意扑面而来。街道上早已是一派热闹景象,轻便摩托突突地驶过,电器行的橱窗里摆著黑白电视和洗衣机,暖黄的灯光晃得人眼晕。巷尾的小饭馆里,收音机正播著棒球赛的解说,食客们的叫好声隔著几条街都能听见。穿工装的青年骑著摩托呼啸而过,帆布包上印著“东芝”“日立”的字样,脸上满是干劲;挎著菜篮的主妇们在街边討价还价,声音清脆响亮。 小孩哥拄著拐杖,慢悠悠地晃著,神识铺展开来,方圆千里的市井烟火尽收眼底。他顺著人流往前走,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那座朱红鸟居矗立的地方,靖国神社。 门口立著不少身著深色大衣的人,手里攥著写有“英灵”的白布条,对著神社方向鞠躬行礼,脸上是肃穆到近乎偏执的神情。道旁的青铜雕像底座上,“甲午之役”“满洲事变”的字样刺得人眼睛发疼。风里飘来的香火味混杂著淡淡的煤烟味,让小孩哥眉头微蹙。他听著旁边两个学生少年狂热地谈论著“忠魂”与“荣光”,想起北平城墙上的弹痕,想起家里老人讲过的烽火岁月,心里顿时涌上一股鬱气。 “哼。”他冷哼一声,拐杖在地面轻轻一点,眼底闪过一丝厉色,“等我玩够了,定叫你这藏污纳垢之地,化为灰烬。” 心里这般想著,小孩哥却没再多做停留,转身便往热闹的小巷走去。 中午的日头渐渐暖了起来,街边的小吃摊热气腾腾。他先是要了一份章鱼烧,滚烫的麵糊裹著弹牙的章鱼肉,撒上柴鱼片和海苔碎,酸甜的酱汁在舌尖化开,香得人眯起眼睛。接著又在关东煮老店坐下,点了一串软糯的萝卜和一串吸满汤汁的风琴豆皮,听著老板念叨著“今年厂里发了奖金,生意好做多了”,看著旁边几个青年討论国民收入倍增计划,抱怨著电车拥挤、房租上涨,只觉得这市井烟火,倒比那神社的肃穆,要鲜活得多。 吃饱喝足准备结帐,小孩哥才想起自己身上没带半分日元。他也不慌,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金丹大圆满的神识无声无息散开,瞬间便锁定了街口那家名为三菱町田银行的门店。神识穿透砖石墙壁,直抵地下深处的金库,昏暗的空间里,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闪著冷冽的光,成捆的日元、美元被密封在铁箱里,静静躺著。 “哼,当年你们日本鬼子在中国烧杀抢掠,这笔血债至今没算清,拿你们点东西,就当是利息。”小孩哥心里冷笑一声,意念微动。 金库內,三百根黄金,每根十公斤重的像是被无形的大手牵引,悄无声息地飘起;紧接著,一百多万美元的现钞、八千万日元的纸幣也纷纷离地,一股脑儿被捲入他的空间仓库。整个过程快如闪电,金库的警报系统毫无反应,守库的保安甚至还在打著哈欠閒聊。 这边,小孩哥从空间仓库里取出几张日元纸幣,递到老板面前,笑容温和:“老板,结帐。” 老板接过钱,麻利地找了零,还笑著说了句“欢迎下次再来”。 小孩哥揣好零钱,又像没事人一样,拄著拐杖慢悠悠逛了起来,街边的杂货铺、报亭、电器行,都成了他眼里新鲜的风景。傍晚时分,他找了一家乾净的小旅社住下。榻榻米铺得平整,窗外能听见电车驶过的轰隆声,隔壁房间传来商人打电话谈生意的声音,隱约提到了lt贸易协定。他坐在窗边,看著远处东京塔的骨架在暮色里渐渐清晰,工地上的灯火彻夜不熄,心里盘算著,明日再去逛逛东京的旧书店和市集,好好领略一番这异国的风土人情。 第 116章 东京行2 翌日清晨,薄雾还没散尽,东京街头的早点摊已经冒起了热气。小孩哥照旧化作老学究的模样,拄著拐杖踱出旅社,没去繁华的电器行,反倒专挑曲里拐弯的小巷子钻,他听旅社老板说,这一片藏著不少开了几十年的旧书店,兴许能淘到些有意思的东西。 七拐八绕,果然在一条窄巷深处瞧见了个不起眼的书摊。木架子上堆著泛黄的旧书和报纸,摊主是个戴瓜皮帽的老头,正眯著眼翻一本线装书。小孩哥走上前,指尖拂过那些带著霉味的书页,神识扫过,瞬间就分辨出哪些是寻常读物,哪些藏著猫腻。 他的目光停在一本封皮破损的**《昭和十五年支那战地手记》**上,封面上还沾著点褐色的污渍,看著像乾涸的血痕。隨手翻开,里头的字跡歪歪扭扭,夹著几张模糊的黑白照片——照片里,日本兵扛著枪站在残破的城墙下,城墙下是横七竖八的尸体,还有被烧毁的房屋。 手记的主人是个叫松本的士兵,字里行间满是血腥的炫耀:攻占某村时烧杀抢掠的细节,对平民的暴行,甚至还有瓜分掠夺来的金银珠宝的记录。翻到最后几页,夹著一张泛黄的军用地图,上面用红笔圈著的区域,正是当年被日军大肆侵略的华北地界。 小孩哥的指尖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周遭的市井喧闹仿佛瞬间消失,耳边只剩下手记里那些血淋淋的文字,和记忆里老人讲过的、家人惨死在炮火里的哀嚎。他的眼底掠过一丝寒意,金丹修为险些压不住翻涌的戾气。 摊主老头瞧见他脸色不对,凑过来笑眯眯地搭话:“老先生好眼光,这可是昭和年间的稀罕物,好多军部的人都来收呢。” 小孩哥抬眼,声音听不出情绪:“多少钱?” “五百日元。” 他没还价,从怀里摸出几张纸幣递过去,隨手將那本手记揣进和服的袖袋里。指尖摩挲著粗糙的书页,心里那把火越烧越旺,那座靖国神社里供奉的,可不就是这些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 付了钱,小孩哥没再逛书摊,转身往巷外走。路过一家卖红豆汤的铺子时,他顿了顿,又想起昨日街头那些鲜活的烟火气。可那本手记里的字字句句,却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心里。 他抬头望向远处,靖国神社的方向隱在薄雾里,看不真切。小孩哥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拐杖在青石板上轻轻一点。 玩够了。 也该算算帐了。 小孩哥正往旅社走,神识却猛地捕捉到靖国神社方向的异常—,五六十个身著黑色制服的右翼分子,正排著队往神社里走,领头的人举著太阳旗,嘴里还在喊著狂热的口號。 他眉头一拧,心里犯嘀咕:这腊月的天,既不是春秋大祭,也不是八月十五的终战日,这群傢伙凑在一起参拜,准没什么好勾当。 小孩哥懒得细究,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靖国神社的上空。他隱去身形,眼底寒光乍现,金丹大圆满的修为催动,指尖腾起他的乾蓝冰火——这火绝非凡物,遇木焚木,遇石熔石,沾之即燃,触之即化。 “孽障,今日便送你们和这骯脏之地,一同化为飞灰!” 心念一动,异火如流星坠地,拖著长长的焰尾,狠狠砸向靖国神社。 剎那间,紫焰冲天! 朱红的鸟居、肃穆的大殿、林立的牌位,甚至连那些右翼分子身上的制服,都在异火触碰到的瞬间燃起熊熊烈焰。火舌翻卷著,发出噼啪的爆响,那些右翼分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紫火吞噬。异火的威力超乎想像,不过短短3秒,整座靖国神社便被烧成了一片火海,殿宇崩塌,牌位成灰,五六十个右翼分子连骨头渣都没剩下,彻底化为灰烬。 浓烟滚滚,火光映红了半个东京的天。 小孩哥冷眼瞧著下方的炼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一不做二不休,既然要闹,就闹个天翻地覆!他身形再闪,径直朝著远处的横须贺海军基地飞去,那可是美国驻日的核心军事据点,藏著数不清的弹药和武器。 悬停在基地上空,神识如潮水般铺开,瞬间锁定了地下深处的弹药库。小海哥指尖一弹,一道凝练的灵力破空而去,精准地击爆了库內的炸药。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撕裂了天际,蘑菇云冲天而起。弹药库的连环爆炸,直接掀翻了旁边的营房和停机坪,战机的残骸被炸得满天飞,油罐车爆裂的火光染红了海面。基地里的警报声、喇叭声、哭喊声乱成一团,美国大兵们慌不择路地四处逃窜,有的光著脚,有的连军装都没穿好,一个个面如土色,魂飞魄散。 靖国神社被焚,美军基地被炸,两条惊天噩耗,瞬间传遍了整个日本。 东京街头彻底乱了套。原本热闹的市集,眨眼间变得鸡飞狗跳,摊贩们顾不上收拾摊子,撒腿就跑;汽车堵在马路上,喇叭声此起彼伏,有人甚至弃车而逃;警笛声、消防车的呼啸声,和民眾的尖叫哭喊交织在一起,整座城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首相官邸里,日本首相脸色惨白,满头大汗,手里的电报都捏皱了。他对著电话歇斯底里地咆哮:“到底是怎么回事?!靖国神社怎么会被烧?美军基地的爆炸是恐怖袭击还是军事打击?!立刻查!给我动用所有力量去查!” 內阁成员们乱作一团,有人主张立刻向美国求援,有人叫囂著要严查境內的外国人,还有人盯著窗外冲天的火光,嚇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完整。右翼势力更是藉机煽动,街头到处都是举著旗帜游行的暴徒,叫囂著“復仇”“开战”,可他们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瞧见。 整个日本,从上到下,乱成了一锅粥。 高空之上,小孩哥看著下方的乱象,嘴角噙著一抹不屑的笑。他冷哼一声:“乱吧,越乱越好。当年你们在华夏大地上烧杀抢掠,今日这点乱,不过是利息罢了。”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一个意念破开空间,身影瞬间消失在东京的上空。 再次睁眼时,已是北平四合院的上空。小孩哥身形一晃,便闪身进入了自己的空间,留下身后的东京,在一片火海与混乱中,彻底陷入了无措的恐慌。 叮!“宿主去东京搞事情,震惊全世界,影响巨大,奖励元婴丸,助宿主早日破丹成婴” 第 117章 寒夜河边 晚风吹得护城河岸的柳树条子沙沙响,带著深秋的凉意往张艷的粗布夹袄里钻。 她坐在冰凉的石阶上,怀里抱著膝盖,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来京城二年多了,头一年在救助站帮著缝缝补补、烧火做饭,每天儿都是糙米饭配咸菜,可那会儿心里是踏实的。王主任笑著拉她的手,说何大清家的傻柱是个实诚人,手脚勤快,烧得一手好菜,嫁过去准保不受委屈。何大清也点了头,递过来一个红布包的红包,里面裹著两块钱,算是聘礼。 那会儿她多稀罕啊,觉得自己是撞上了好日子。傻柱看著是糙了点,说话直来直去,可待她不算差,顿顿饭都给她留著肉。结婚两年,她把小院里里外外收拾得乾乾净净,衣裳洗得发白都透著整齐,就连婆婆留下的那口旧水缸,她都擦得能照见人影。 可日子过著过著,就变了味儿。 没孩子是头一桩堵心的事。院里的大妈大婶们閒言碎语就没断过,眼神扫过来的时候,都带著几分探究和惋惜。她偷偷去庙里拜过,求过送子观音,夜里也偷偷抹过泪,不知道是自己的毛病,还是傻柱的。 比没孩子更堵心的,是傻柱的心,压根就没全在她身上。 秦淮茹家的那点事,比自家的事都要紧。棒梗放学晚了,他得顛顛儿地什么情况,怎么来的这么晚,;小当哭了,他转身就去买糖;就连秦淮茹嘆口气,他都要琢磨半天,是不是家里揭不开锅了。 今儿个夜里的事,更是寒了她的心。 后半夜,院里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易中海大爷的嗓门隔著门板撞进来:“傻柱!傻柱!出事了,老太太出事了,快起来搭把手!” 傻柱睡得迷迷糊糊,一激灵就坐起来,嘴里咋咋呼呼的就要出去,张燕怕他受凉递给他大衣,他连句话没有拍开她的手,大衣落在地上,更可气的事去医院,还给聋老太太垫了医药费。他说一大爷没带钱。 张燕与他理论,“易大爷说身上没带钱,你就信啊,他一个8级工能缺钱吗?非得让你垫,这不是冤大头吗?” 何雨住不但不听劝,还骂她没有同情心,心肠不好,不是善良的女人。何雨住骂道:“我何雨柱可能是上辈子没做好事这辈子让我娶一个心肠凉薄恶毒的女人……” 骂完 凶狠的看了张燕一眼,对张燕的辩驳连理都没理,甚至没回头再看她一眼,拽开房门就冲了出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坐在炕上,手里还攥著被子,愣了半天。炕是热的,可心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块冰,凉颼颼的,顺著血管往四肢百骸钻。 院子里的邻居怕是都听到了,却没人出声,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响,衬得这夜里格外安静,也格外冷清。 我是个外人。 这个念头,像野草似的在心里疯长。 她是从河南逃荒来的,三年灾荒,地里的庄稼全蔫了,草根树皮都被啃得精光。爹娘带著她和弟弟妹妹,一路往北逃,一路上,饿死的人倒在路边,连收尸的都没有。走到河北地界,乱鬨鬨的,人群衝散了,她眼睁睁看著爹娘和弟妹被裹挟著往另一个方向走,喊破了嗓子,也没听见回应怎么找也没找到他们。 她一个人,揣著两个发霉的窝头,走了半个多月,才踉踉蹌蹌摸到京城,进了救助站。 这里的天是蓝的,路是平的,可没有一个人是她的亲人。 傻柱是她的丈夫,可他的心,隔著一层厚厚的墙,墙那边,是秦淮茹,是一大爷,是院里的那些家长里短。唯独没有她张艷。 他待她,不过是例行公事。 吃饭的时候喊她一声,睡觉的时候挨在一个炕上,平日里说话,三句不离院里的事。他没问过她,想家吗?没问过她,爹娘弟妹有没有消息?甚至连她缝补衣裳时扎了手,他都没多看一眼。 晚风更凉了,张艷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压抑的呜咽。她望著河里的月亮,又圆又亮,像老家村口的那口井。爹会坐在井台上抽菸,娘会纳著鞋底喊她回家吃饭,弟弟妹妹会追著萤火虫跑,笑声清亮亮的。 可这些,都成了梦里的光景。 她抬手抹了把泪,手背蹭得脸颊生疼。护城河水哗哗地流,带著夜色的冷意,好像要把她心里的那点热气,都给捲走。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粗声粗气的喊:“张艷!张艷!你跑这儿干啥来了!” 是傻柱的声音。 张艷的身子僵了僵,没回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眼泪又汹涌地冒了出来。 “你跑这来干什么,想自杀啊?”傻柱几步衝到她跟前,粗手粗脚地去拽她胳膊,嗓门大得能惊飞河边的夜鸟,“赶紧回家!要自杀就回你老家自杀去,別在这死赖著,坏我的名声!走,架起来,走!” 他的手劲极大,攥得她胳膊生疼,语气里的不耐烦和嫌弃,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她心窝里。张艷的委屈翻江倒海,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他半拖半拽地往家走。 深更半夜的,护城河边连个鬼影都没有,她孤零零地坐在这里,本就怕得慌,如今被他这么一吼一拽,心里的难受更甚,堵得她胸口发闷,像是揣了块烧红的炭,烫得她喘不过气。 一路无话。 回到那个小院,傻柱甩开她的胳膊,粗声粗气地骂了句“晦气”,倒头就往炕上躺,没过多久就响起了呼嚕声。 张艷站在炕边,看著他熟睡的侧脸,眼泪无声地滑落。这满院的烟火气,这看似安稳的家,竟没有一丝一毫是属於她的温暖。那种心堵,那种难受,像密密麻麻的针,扎在她的五臟六腑里,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一切,都笼罩在小海哥的神识中。 他立在不远处的老槐树下,將这一夜的纠葛看得清清楚楚,眉头越皱越紧。他心里暗忖:要是这两人的感情真的散了,离了婚,那何雨柱岂不是又要被易中海、老聋子还有贾家那帮人死死攥在手里?到时候,他照样是他们的血包,是他们的打手,最后还是逃不过给贾家当牛做马的命,这辈子都別想翻身。 不行,不能让事情往这个方向发展。 小孩哥沉吟半晌,心里有了主意——这件事,得找何雨水商量商量,听听她的想法。毕竟,她是何雨柱的亲妹妹,总不会眼睁睁看著自己哥哥往火坑里跳。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小海哥就揣著心思往中学赶。 到了校门口,看大门的老头拦住了他,手里还拎著个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著热茶。小孩哥连忙露出个客气的笑,往前凑了两步:“老爷爷你好,我是来找我姑姑何雨水的,她是初三一班的学生,麻烦你帮我喊一声行吗?” 老头打量了他两眼,见他眉眼周正,说话也有礼貌,便点了点头:“行,你小子在传达室等著吧。” 说完,老头放下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往教学楼走去。没一会儿,就领著扎著羊角辫的何雨水过来了。 两人一见面,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何雨水快步走到他跟前,眼睛亮晶晶的:“钢蛋!你怎么来了?” 小孩哥拉著她往校外走,寻了个僻静的马路边,两人並排蹲了下来。他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把昨晚何雨柱和张艷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末了又补充道:“他俩结婚两年多了,到现在都没孩子,感情眼看著就要散了。这事儿,都是易中海、老聋子还有秦淮茹在中间搅和,就是想把你哥再拉回他们的阵营,继续当冤大头呢!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 何雨水越听眉头皱得越紧,眼眶也渐渐红了。她咬著嘴唇,心里又急又难受,半晌才抬起头,语气带著点急切:“要不……等我放假之后,带著嫂子去医院查查吧?说不定没孩子的事儿,查清楚了就有办法了,他俩的感情,也能缓和缓和。”小孩哥同意的点点头。 第 118章 给轧钢厂备年货 小孩哥摩挲著掌心的破丹成婴丸,眉峰微挑:“系统,这丹药在手,难道还不够支撑我破丹成婴?” 系统的机械音带著一丝冷硬的警示:“宿主,破丹成婴从来不是一枚丹药就能撬动的天堑。其一,灵力缺口堪称天量。此界天地灵力稀薄如缕,远不足以支撑元婴胚胎的凝塑,寻常灵石吸纳转化损耗过半,唯有极品灵石能承载精纯灵力,2至3万枚的量,是最低底线,少一枚都可能让元婴在凝形时溃散。其二,阅歷心性未达门槛。元婴境修士需勘破自身道途,明悟天地法则,你入世尚浅,道心根基浮浅,强行衝击,轻则丹碎功散,重则心魔反噬,形神俱灭。其三,雷劫之险避无可避。破丹成婴本就会引动天道雷罚,此界灵力匱乏,雷劫反而会因天地法则的补偿效应变得更暴戾,没有足够灵石构筑防御法阵,你连第一道雷都扛不住。” 小孩哥脸上的轻鬆渐渐褪去,他攥紧了丹药,指尖泛白:“这么说来,我现在连门槛都摸不到?” “可以这么说。”系统语气平淡,“破丹成婴,丹是引,灵石是基,心性是魂,三者缺一不可。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想著一步登天,而是积攒灵石,打磨道心,待万事俱备,再谈破境。” 小孩哥把丹药放入玉盒合上盖打了个禁止放入空间仓库之中。他又和三花婶子、春燕秋燕姐姐聊了会儿天、玩耍一阵,隨后便开始打理空间。他收了新收穫的粮食,又重新播撒下种子;走到养鱼池边时,只见池水荡漾,肥美的大鲤鱼、鯽鱼挤挤挨挨,已然鱼满为患,看来得处理一部分才行。他又去仓库清点,发现里头囤的鱼也不少,乾脆一个意念將池子里5斤以上的大鱼全都收入仓库。再看仓库的角落,鸡蛋堆得像小山,足有几十万枚,杀好的猪肉也码得整整齐齐,竟有一千多头。 收拾完这些之后,他一个闪身出了空间,隱匿在京城上空。他神识放出,看见兰子姐姐和机器人幻化成的自己在和同学上体育课,在操场上赛跑。他又看见上三年级的时候的同学们,他们也在上体育课,做各项体育活动。有的玩双槓,有的打羽毛球,有的打篮球。 他目光落在那个上篮投球的三年级小子身上,认出是周小伟,隨即就想起了小伟的父亲——轧钢厂採购员周铁柱。 上一回只卖给轧钢厂两头猪,就在厂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小孩哥摸了摸下巴,想到仓库里囤著的二千多头猪,自家根本吃不完,还有那几十万枚鸡蛋和满仓的大鱼,心里顿时有了主意:不如再找周铁柱,给轧钢厂送一批货,这回搞个大的,震惊一下轧钢厂,也许系统会有奖励,嘿嘿!。 念头既定,他身形一晃,幻化成了猎人石勇的模样,迈步朝轧钢厂走去。 到了厂门口,他掏出烟递给看门大爷,笑著打了声招呼。大爷接过烟,瞅著他眼熟,一拍大腿:“哎,你不是上回来卖猪的那位石同志吗?” “大爷好记性,”小孩哥点头应道,“我叫石勇,上回找的是採购员周铁柱。今天我又来了,有点事找他,您方便帮我喊他出来一趟不?” 大爷眼睛一亮,凑近了些:“咋的,是不是又搞到猪了?” “您喊他出来就知道了。”小孩哥笑了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你等著!”大爷乐呵呵地转身进了传达室,拿起电话就往採购科拨。採购科长接了电话,一听是上次卖猪的人又来了,还专门找周铁柱,当即来了精神,连声说有货就好,赶紧让人去喊周铁柱。 周铁柱一听这消息,心里那叫一个激动,脚下生风似的就往厂门口跑。一见到“石勇”,他就快步迎上去,嗓门洪亮:“大兄弟,是不是又搞到猪了?” 小孩哥拉著他走到一旁,压低声音:“猪倒是有,不过这回我表哥先弄来一批活鲜的鲤鱼,不知道你们厂要不要?” “要!咋不要!”周铁柱眼睛都亮了,现在厂里的肉食副食正紧缺,“有多少?” “数量不少,就怕你们厂吃不下。” “嗨,咱这可是万人大厂,还能怕多?你儘管说!” “五万斤鲜鱼。八十头杀好的生猪!每头猪都在二百五十斤以上!” “啥?五万斤鱼,八十头?”周铁柱嚇得一腚坐在马路边上,隨即又狂喜,“好傢伙,真有这么多?大兄弟,我胆小,你別嚇我,真的假的,这可不能开玩笑!” “那还有假。”小孩哥抱臂看著他,“你要是能吃下,我立马让人送过来;要是吃不下,我就再问问別的单位。” 周铁柱搓了搓手,一脸急切:“你等一等,我这就去请示科长!要不你跟我进厂里头等?” “不用,我就在这儿等你消息。”小孩哥摆了摆手。 周铁柱一听说有5万斤鲜鱼和80头猪的货源,激动得脚底下都打飘,连路都走不利索了,跌跌撞撞就往厂里冲,直奔採购科匯报。 黄科长正叼著烟看报表,听周铁柱喊完这话,拿烟的手猛地一抖,菸捲“啪嗒”一声掉在桌上,他整个人都呆若木鸡,半晌才哆嗦著开口:“这……这是真的吗?这么多?” 周铁柱使劲点头,脸涨得通红:“千真万確!这量太大了,我根本做不了主,您得赶紧给李厂长匯报!” 黄科长如梦初醒,抓起桌上的电话就拨给分管后勤的李怀德副厂长,连珠炮似的把情况说了一遍。 李怀德在电话那头一听,“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激动得嗓门都劈了,一不留神把电话线都拽断了。他对著断了线的电话筒还在喊:“好!好!好!要是真的,全部拿下!我正愁著给工人发年货没著落呢,这下可算解了燃眉之急!他人呢?我要亲自见他!” 他撂下电话就往外冲,边走边喊:“周铁柱!黄科长!跟我走!我亲自去门口见他!” 三人急匆匆赶到厂门口,黄科长先上前一步,给双方做了介绍:“李厂长,这位就是石勇同志;石勇同志,这是咱们厂分管后勤的李怀德副厂长。” 李怀德当即紧紧握住石勇的手,力道大得都有些发颤:“石勇同志,太感谢你了!真有这么多货源?” 石勇(小孩哥)篤定地点了点头。 “那好!我们全要!正好给工人发年货!”李怀德喜不自胜,连忙追问,“什么时候能送货?” 石勇却不急不慢地开口:“货我有,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快说!”李怀德连声催促。 “这批货我不会往城里送,动静太大,影响不好。”石勇一字一句道,“你们得派车去城外的小树林交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当场称重验货。另外,这批货分量不轻,估计得要12辆卡车才能拉完。” “这个你放心!”李怀德拍著胸脯保证,“12辆不够咱就派20辆,一趟拉不完咱就跑两趟!当场清点,货款两清!” 他顿了顿,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眼神里透著几分精明:“我也不问你货从哪里来,你也不用跟我细说,咱们彼此心照不宣,只做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买卖!” 石勇听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缓缓点了点头。 第119 章 货款两清 下午两点刚过,城外小树林的入口处就传来一阵卡车的突突声,轧钢厂派来的十几辆卡车浩浩荡荡地停在路边,车厢里还跟著两卡车保卫科的人,一个个神情严肃地守著,验货员扛著大秤、財务人员揣著沉甸甸的钱匣子,也都跟著下了车。 早已等在树旁的石勇(小孩哥)迎了上去,双方打了声招呼,他便转身领著眾人往林子深处走。 刚拐过一道弯,所有人都愣住了——好傢伙,这场景简直太震撼了!八十头宰得乾乾净净的生猪,一扇一扇整齐地摆在铺好的乾草上,在树荫下摆了长长的一溜;旁边的鱼更是堆成了小山,条条都是五斤往上的大鲤鱼,活蹦乱跳的,时不时就有几条蹦出鱼堆,溅起一片水花。 “都在这了。”石勇淡淡点头。 “验货!过秤!”李怀德厂长兴奋地一挥手,嗓门洪亮。 说完,他特意拉著石勇走到一旁的树荫下閒聊,留下工人们热火朝天地忙活起来,搬鱼的搬鱼、抬猪肉的抬猪肉,吆喝声、鱼的蹦跳声混在一起,热闹极了。 “石勇同志,真是辛苦你们了,”李厂长递过一支烟,笑著问道,“这么多货,你们是怎么送过来的?” 石勇接过烟却没点,只是瞥了他一眼:“这个你就別问了,各有各的道。货是我们的人送过来的,但他们不想见外人,放下东西就隱蔽起来了。” 李厂长顿时醒悟,连忙摆手:“你说得对!说得对!咱们就互相不打听货源,这样最好,以后也好继续合作。要是打破砂锅问到底,那可就没得交情了。” “李厂长是个明白人。”石勇嘴角弯了弯。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满头大汗的收货员就急匆匆地跑过来匯报:“厂长!都验清了!称完了!鱼是一万零八十斤,比说好的数还多了八十斤!猪肉是两万零二百斤,也多了二百斤!” “好好好!”李怀德笑得合不拢嘴,转头就冲財务喊,“快!赶紧给石勇兄弟结帐!猪肉按两块钱一斤算,鱼按一块钱一斤算,一分都不能少!”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满头大汗的收货员就急匆匆地跑过来匯报:“厂长!都验清了!称完了!鱼是整整五万斤,一斤不差!猪肉是两万零二百斤,还多了二百斤!” “好好好!”李怀德笑得合不拢嘴,转头就冲財务喊,“快!赶紧给石勇兄弟结帐!猪肉按两块钱一斤算,鱼按一块钱一斤算,一分都不能少!” 財务人员立刻扒拉著算盘噼里啪啦地算起来,没一会儿就抬起头大声报数:“厂长!算好了!猪肉两万零二百斤,乘以两块,是40400元;鱼五万斤,乘以一块,是50000元;总共是90400元!” 李怀德大手一挥:“没错!把钱点清楚,当面交给石勇同志!” 財务人员连忙打开沉甸甸的钱匣子,一沓沓崭新的钞票码得整整齐齐,当场清点完毕后,双手递到石勇面前:“石勇同志,您点点,这是90400元,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石勇扫了一眼,伸手接过来揣进怀里,淡淡道:“信得过你们。” 好傢伙,厂里的卡车一趟趟往回拉货,车厢里满满当当的鱼肉几乎要溢出来,动静大得整个轧钢厂都像炸开了锅,消息飞快地传遍了各个车间。 厂党委紧急研究后拍板决定,乾脆把这批年货提前发到职工手里。很快,厂区的大喇叭就响了起来,声音穿透了每一个角落: “各位职工同志们,各位职工同志们,一个大好的消息,请大家注意收听!今天厂里购进大批猪肉和鲜鱼,全部作为年货发放!按每个职工两条大鲤鱼、二斤猪肉的標准,大家下班后到后勤处凭工牌领取!” 广播一连播了三遍,这下子整个轧钢厂彻底沸腾了! “我的天!今年厂里也太大方了吧!” “两条大鲤鱼!还有二斤肉!这下年过得有滋味了!” 职工们兴奋地互相议论,干活的劲头都足了不少。 下班后,黑压压的人群涌向后勤处,每个人手里都拎著两条肥硕的大鲤鱼和二斤猪肉,脸上笑开了花,脚步轻快地往家赶。 这事儿很快传到了附近的四合院,院里也炸开了锅,家家户户都跟著高兴。唯独严老师——也就是三大爷,眼巴巴地站在门口,脸上满是羡慕。他不是轧钢厂的职工,只是个小学老师,看著下班回来的街坊们个个拎著鱼肉,眼睛都馋红了,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那模样,就跟少赚了一个亿似的。 他凑上去想问问这问问那,可大伙儿都忙著回家,没人搭理他。院子里的孩子们撒欢儿地乱跑,嘴里喊著:“吃猪肉嘍!燉鲤鱼嘍!” 消息越传越广,整个南洛五巷都轰动了。就连周边的兄弟厂子,也纷纷给轧钢厂打来电话,急巴巴地打听货源,问能不能匀给他们一点,好让自家职工也过个好年。 这下子,轧钢厂的风头彻底出尽,舆论声浪也越来越大。 叮,“宿主搞事情,大量向轧钢厂卖货,影响很大,奖励极品灵石两千颗。已经放入空间仓库。” 第 119章 贼心不死 轧钢厂接下的这批军工工件,足足牵动著全厂上下的心。三个月来,工人们卯足了劲儿连轴转,易中海等一眾高级钳工更是不敢有半分鬆懈,图纸翻得卷了边,量具磨得鋥亮,手上的茧子添了一层又一层。 终於到了交接查验的日子,军代表们拿著检测工具逐项核对,从尺寸精度到耐磨强度,一丝一毫都不肯放过。当最后一项指標核验合格,全场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厂长笑得合不拢嘴,当场宣布恢復易中海八级钳工的级別称號,过往的处分全部撤销,八级工的优厚待遇也一併归还。捧著崭新的定级证书,易中海攥著的手微微发颤,鬢角的白头髮仿佛都透著喜气,心里头更是像揣了个暖烘烘的小太阳,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连带著脚步都轻快了,竟生出几分年轻了好几岁的错觉。 更叫他欣喜的是,丰厚的年终奖也跟著落了袋。 下班后,易中海特意等在厂门口,瞧见何雨柱拎著饭盒出来,连忙上前一把拉住他,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柱子,好消息!我的八级工身份恢復了,处分也撤了!” 何雨柱一怔,隨即咧嘴笑开,热热闹闹地应和道:“哎哟,那可太好啦!易师傅,这可真是大喜事!”他心大,早把当初易中海剋扣何雨水生活费的那点不快拋到了九霄云外。 两人说说笑笑地往四合院走,刚迈进大门,就撞见三大爷背著手站在门旁,正眯著眼打量院里的花草。易中海步子都轻快了几分,上前一拍三大爷的肩膀,嗓门亮堂得很:“他三大爷,有件大好事我得告诉你!” 三大爷被这一拍惊得回过神,刚要开口,就听易中海接著道:“厂里那批军工件,今天彻底交工验收了,件件合格!厂里为了表彰我,把我八级工的头衔和待遇全恢復了,以前的处分也都撤乾净了!” 三大爷听罢,先是愕然地睁大了眼,隨即脸上堆起满满的笑意,一拍大腿:“那可太好了!易大爷,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必须得请客啊!” “请客,必须请客!”易中海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大手一挥,“你去把二大爷刘海中也喊过来,再把老太太也请来,加上你和柱子,咱们今晚好好喝一杯,热闹热闹!” “好嘞!”三大爷应得爽快,转身就先往聋老太太的小屋走,边走边扬著嗓子喊,“老太太,易大爷恢復八级工啦,晚上请您喝酒!” 没多大功夫,二大爷刘海中也顛顛地来了,进门就拱手道贺:“老易啊,恭喜恭喜!咱四合院的八级工,那可是脸面!” 聋老太太被三大爷搀著,慢悠悠地坐到炕边,脸上虽没多少表情,却也点了点头,嘴里咿咿呀呀的,像是在说著吉祥话。 这边易大妈早忙活开了,何雨柱更是主动露了一手,系上围裙就往灶台前一站。没一会儿,院子里就飘起了香味儿——一盘炸得金黄的花生米,一碗油汪汪的红烧肉,一碟清脆爽口的凉拌黄瓜,还有一大盆燉得酥烂的粉条白菜,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子。 酒瓶子一打开,香气就漫了开来。易中海端起酒杯,红光满面地站起身:“今儿个高兴,多亏了大傢伙儿平日里的照应,也託了厂里的福,我老易才能把这八级工的帽子捡回来!我敬大伙儿一杯!” “干!”三大爷率先举杯,二大爷跟著附和,何雨柱更是一口闷了,抹了抹嘴笑道:“易大爷,以后您可得多带带我!” 聋老太太眯著眼,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易大妈连忙给她夹了块红烧肉,放到小碗里。 酒过三巡,二大爷唾沫横飞地讲他是怎么带徒弟的,都把他们培养成四级工,五级工的,三大爷掐著指头算这桌酒菜的花销,何雨柱插科打諢逗得满桌人笑个不停。眼看夜色渐深,易中海抬头看了眼时钟,笑著摆摆手:“时候不早了,大傢伙儿也累了,今儿个就到这儿,改明儿再聚!” 眾人纷纷起身告辞,二大爷和三大爷脚步踉蹌地回了家,何雨柱帮著收拾完碗筷,也打著哈欠离开了。 院子里瞬间静了下来,只剩下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相对而坐。昏黄的煤油灯映著两人的脸,方才的笑意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鬱的冷。 聋老太太往门外瞥了一眼,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一丝狠戾:“幸亏我藏在老院子里的那五十根小黄鱼,让你及时取回来了,不然被人偷了去,咱们后半辈子的养老计,可就全泡汤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眉头紧锁:“您说得是,那地方隱蔽,亏得您老有先见之明。”他顿了顿,又凑近几分,声音压得更低,“头几天我还去了趟街道办,给张主任送了一根小黄鱼,又买了些吃食。我特意提了我的事儿,张主任当场就点头答应了,说不准最近一两天,就会来院里宣布,恢復我联络员的职位。” 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带著几分讚许:“你做得对。” “还有咱们计划的事。”聋老太太的声音又冷了下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把钢蛋那小子干掉,这事还得继续。这孩子太能折腾,留著他就是个祸害,一天不除,我睡觉都不踏实。” 她顿了顿,又道:“我跟你说的那个张赖子,你去找他,让他见机行动。” 里屋的易大妈正收拾著碗筷,听见这话,手猛地一抖,碗碟碰撞发出一阵轻响。她赶紧屏住呼吸,心突突地跳个不停,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这老聋子的心也太狠了!钢蛋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到底哪里惹到她了,竟要下这样的毒手?可她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著嘴唇,把话全咽进肚子里。 外屋的易中海沉声道:“您放心,我心中有数,今晚就去和他交代。” “嗯。”聋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原先说给他一条小黄鱼,这次再加一条,两条小黄鱼,足够让他卖命了。” 易中海没有应声,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眼底一片晦暗。 第120 章 大院公告 年二十九的大院公告 年二十九,年味已经裹著腊月的寒风,灌满了95號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就在家家户户忙著扫尘备年货的时候,街道办的张主任带著小王、小李两个办事员,踩著青石板走进了大院。 迎头就撞见了背著手在门口溜达的三大爷。三大爷一瞅见张主任,脸上的褶子立马笑成了菊花,脚下的步子都快了三分,顛顛地迎上去:“哎呀,张主任!您怎么来了?有啥要紧事?快,上家里坐,我给您沏壶热茶!” 张主任摆了摆手,神情严肃,语气乾脆:“不去了。你赶紧通知全院每家每户,都到中院来开个会,我有话要宣布。” “好嘞好嘞!”三大爷哪敢怠慢,扯开嗓子就冲自家屋里喊,“閆解成!閆解矿!赶紧给我出来!” 哥俩磨磨蹭蹭地从屋里出来,一脸不情愿,可抬头瞧见张主任,立马收敛了神色,乖乖点头。三大爷指著院里的方向催促道:“赶紧挨家挨户去说,张主任来了,要开全院大会,都到中院集合,一个都別落下!” 閆解成兄弟俩应声而去,不大一会儿,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大傢伙儿听说街道办主任亲自来了,谁也不敢耽误,陆陆续续地往中院走。小海哥牵著兰子的手,跟在李奶奶身边,也挤在人群里,好奇地探头探脑。 傻柱一听是开会,比谁都积极,麻溜地从自家搬出来一张八仙桌,又寻了把稳当的椅子摆在桌子正中间,衝著张主任热情招呼:“张主任,您坐这儿!”小王和小李两个办事员,就一左一右站在了张主任身后。 张主任往椅子上一坐,目光扫过院里挤挤挨挨的人,清了清嗓子,端起官腔问:“都来齐了吗?” 话落,他的视线就落在了一旁的三大爷身上。三大爷连忙弓著腰,点头哈腰地回话:“张主任,都来齐了!我挨个数过,一家至少来一个,热闹的人家来了两三个呢!” “那好。”张主任端起易中海刚倒好的热茶,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他才放下茶杯,抬高了音量,让院里的每个人都能听清,“今天来,是要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我接到了轧钢厂的正式通知,你们厂的易中海同志,在军工件製造任务中,认真负责、精益求精,交出的產品件件合格,圆满完成了国家交付的重任,得到了上级的通报表扬,不仅恢復了八级工的待遇,之前的处分也一併撤销了!” 院里顿时响起一阵小小的议论声,易中海站在人群里,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却故作平静。 张主任抬手压了压,继续说道:“轧钢厂能表彰,我们街道办也不能落后!经过街道办的研究討论,这段时间易中海同志不仅在厂里表现突出,回到四合院后,也能和邻里和睦相处、打成一片,態度诚恳,作风端正,完全符合咱们街道居民联络员的任职要求!” “现在,我正式宣布——恢復易中海同志的四合院居民联络员职务!” 话音刚落,张主任率先鼓起掌来,小王和小李紧隨其后,手掌拍得啪啪响。三大爷眼皮子最是活络,忙不迭地跟著拍手,嘴里还跟著吆喝:“好!好!” 人群里,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来,却透著几分参差不齐。贾张氏是最积极的那个,拍著巴掌,脸上堆著諂媚的笑,嗓门扯得老高;秦怀茹也跟著使劲鼓掌,眼神里满是討好。傻柱见秦怀茹这么卖力,也跟著拍得更起劲了。 张燕站在一旁,把这副光景看在眼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扭头看向別处,压根没抬手。许大茂更敷衍,象徵性地拍了两下,就懒洋洋地放下了手,嘴角还掛著一丝讥讽。 小孩哥背著小手,站在人群里纹丝不动,一双眼睛冷冷地盯著台上的张主任,脸上没半点表情。兰子挨著他站著,也跟著没拍手。李奶奶则低著脑袋,手指绞著衣角,一声不吭,连头都没抬。 院里的其他邻居,大多是敷衍地拍了几下就停了;只有几个在轧钢厂上班的工人,因为沾了易中海的光似的,跟著使劲拍掌。 张主任抬手压了压喧闹的掌声,待院里安静下来,才又开口:“好,大家安静一下。今天我来,主要就是宣布这件事。另外还有几件要紧事要说,都是响应国家1962年的新政策,和家家户户都有关係!” 他清了清嗓子,掰著指头一条条说:“第一,农村那边已经落实了生產队为基本核算单位,还划了自留地,咱们大院里有亲戚在乡下的,往后日子能鬆快些;第二,城里还在推进精简职工、压缩城镇人口的政策,要是谁家有职工被安排下乡务农,可得积极配合,国家也是为了减轻粮食供应压力;第三,粮票、布票这些票证的管理更严了,各家各户都得按定量领用,可不能搞黑市交易,要是被查著,那可是要受处分的;第四,厂子里头都在搞『关停並转』,优先保吃穿用的轻工业生產,咱们往后买个锅碗瓢盆、针头线脑的,能比前两年容易点!” 张主任话音刚落,院里就炸开了锅。有乡下亲戚的念叨著自留地能多种点红薯洋芋,有职工的人家则皱著眉,担心自家会不会被精简下乡,三大爷则凑在人群里,小声和二大爷嘀咕著票证收紧后,自家那点余粮可不能隨便往外倒腾了。 小海哥听得认真,心里暗暗记著这些话,他总觉得,这些政策,往后怕是要和这四合院的每个人,都扯上不小的干係。 第 122章 恶有恶报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小孩哥就起床了,他在四合院的前院门口活动身体,看到孙家大娘出门要做清理厕所的的工作,与她打了个招呼,“孙婶子起这么早去工作啊?”孙婶子笑道:“是钢蛋啊,你也起这么早啊!怎么不多睡会,啊?”“我想活动活动!” 小孩哥,兰子吃过早饭,邀上三大爷家的閆解娣兄妹去上学,路上感觉后面有人跟踪,神识外放,果然有个瘦猴和一个愣头愣脑的傢伙尾隨其后,一看眼神我不怀好意,小孩子故意慢上两个脚步,瞬间与机器人切换自己隱秘在空气中,那两个不怀好意的傢伙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还是跟隨在后面躲躲藏藏,小孩哥也不给他们什么客气,一个意念把他们搞晕隨即收入空间。 做完这一切,小孩哥一个瞬移,就到了几十里外的深山老林。这里树影婆娑,风卷著枯叶打旋,几声狼嚎远远传来,透著股子野性的寒意。他將两个青年从空间放出,隨手打个隔音结界,隨手一挥,两人悠悠转醒。 刚睁开眼,看著四周遮天蔽日的古树,和眼前凭空出现的冷峻少年,两人的酒意和痞气瞬间被恐惧衝散。黄毛青年色厉內荏地喊:“你……你是谁?这是哪儿?”瘦猴似的那个则下意识摸向腰间,却发现隨身的匕首早已不翼而飞。 小孩哥负手而立,眼神冷得像山间的寒冰,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叫囂,直截了当地问:“谁派你们来的?为什么跟踪钢蛋他们?” 瘦猴眼珠一转,嘴硬道:“什么跟踪?我们就是隨便逛逛,少多管閒事!”说著就想往树林深处跑,可刚迈出两步,就撞上了无形的屏障,“咚”地一声弹回来,摔了个四脚朝天。 黄毛嚇得脸都白了,刚想求饶,就听小海哥的声音更冷了:“我没耐心耗著,再不说,就扔你们餵狼。” 狼嚎声恰在此时响起,两人头皮发麻。瘦猴再也扛不住,哭喊著招了:“是黑虎哥!是黑虎哥让我们来的!” “黑虎哥?”小孩哥眉峰微挑。 “对!”黄毛连忙附和,“黑虎哥说那几个小孩身上有好东西,让我们先摸清底细,再找机会下手!我们就是跑腿的,真不知道別的了!” 小孩哥懒得再跟他们废话,这两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伸手一吸,瘦猴就像被无形的绳子拽著,瞬间到了他跟前。小孩哥指尖抵上对方的额头,搜魂术无声无息地展开。 这一搜,小孩哥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寒。原来这黑虎哥也叫叫张赖子,是永定门那片上有名的地痞流氓,谁给钱就替谁办事,手上竟然还沾著不下十条人命。而雇他的人,竟然是大院里的老聋子和易中海!易中海深夜偷偷摸摸找到张赖子,用两根小黄鱼收买了他,目標就是自己,干掉自己,以绝永患! 张赖子住在破锣胡同深处的一个破败四合院,手下还有五个跟班,这次是让这两人先来探路,等摸清情况就动手。 搜完魂,小海哥眼中杀意毕现,一个意念就震碎了瘦猴的大脑。旁边的黄毛嚇得魂飞魄散,刚想跪地求饶,小海哥手指一指,他也瞬间倒在地上,没了气息。小海哥意念一动,两具尸体就被扔进了不远处的狼窝,转眼就被密林深处的黑影吞没。 解决完两人,小海哥身形一闪,就到了破锣胡同的上空。他敛去所有气息,低头看向下方的院子——院墙塌了大半,用几根歪歪扭扭的木棍撑著,院里堆满了破烂坛罐和餿臭的垃圾,几间土坯房的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正屋的炕上,传来划拳喝酒的吵闹声。 神识一扫,院子里的情况一目了然:满脸横肉、留著络腮鬍的张赖子正端著酒碗吆喝,旁边围著五个流里流气的汉子,个个攥著酒瓶子,脏话连篇。屋角还扔著几把砍刀和钢管,显然是准备好隨时动手的。 小孩哥眼神冰冷,一个意念落下,炕上的六个人瞬间浑身一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地晕了过去。他隨手將六人收进空间,又用神识將整个院子扫了一遍,很快就在张赖子的床榻底下发现了一个木盒。打开一看,里面竟有十块小黄鱼、三百多块现金,还有厚厚一沓粮票。小海哥毫不客气,悉数收入空间。 接著,他又瞬移回深山,將张赖子六人放出,隨手一挥將他们弄醒。 “小子,你敢动老子……”张赖子刚醒,就仗著人多,恶狠狠地骂道。 小孩哥根本懒得跟他废话,直接问:“易中海和老聋子雇你杀我,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赖子脸色一变,嘴硬道:“什么易中海老聋子?老子不认识!你少血口喷人!” “是吗?”小孩哥冷笑一声,伸手就按住了张赖子的额头。搜魂术展开,张赖子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清晰地印证了之前的事实——果然是易中海深夜带著两根小黄鱼找上门,让他找机会除掉小海哥,老聋子则在一旁帮腔,许诺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查清一切,小孩哥眼中杀意暴涨,一个意念猛地爆发。六道血雾骤然炸开,张赖子六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彻底消散在空气里。 做完这一切,小孩哥转身消失在密林深处,回到了自己的空间。他坐在石凳上,指尖摩挲著那几块小黄鱼,眉头紧锁。 老聋子阴鷙,易中海偽善,这两个傢伙躲在大院里,披著仁义道德的外衣,背地里却干著买凶杀人的勾当。若是直接杀了他们,未免太便宜了。 小孩哥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要的不是悄无声息的了结,而是要让这两个道貌岸然的傢伙,身败名裂,在大院街坊面前,摔个粉身碎骨! 第 123章 聋老太太中风了 小孩哥的意念如无形的网,悄然笼罩住聋老太太的房间。晨光透过窗欞的破洞,在炕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聋老太太正端著一碗玉米面粥,就著手中的咸鸭蛋,和坐在对面的易大娘张翠兰慢条斯理地吃著早饭。 这早饭是张翠兰一早送来的,还热乎著。易大妈扒拉了两口粥,眼神里藏著几分忐忑,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试探:“太太,有件事我憋心里好几天了,想问问你。那李家的钢蛋,年纪那么小……” 话还没说完,聋老太太搁下粥碗的动作猛地一顿,浑浊的眼睛骤然抬起,狠狠瞪了张翠兰一眼。那眼神里带著几分阴鷙和警告,像淬了冰的刀子。 张翠兰嚇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筷子“噹啷”一声掉在桌上,后半截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脸上瞬间没了血色,慌忙低下头,声音都发颤:“我……我就是隨口问问,太太你別生气。”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没说话,只是拿起筷子,重重地夹了一口咸菜,咯吱咯吱地嚼著,眼神却瞟向窗外,不知道在盘算著什么。 小孩哥將这一幕尽收眼底,指尖微微收紧——这老东西果然心里有鬼,连张翠兰隨口一提都反应这么大。看来她在等我被张赖子做掉的消息。 小海哥盘膝坐在空间里,双目微闔,他的神识分作两股,一股悄无声息地探入老太太大脑左侧的布洛卡区——那是掌管语言表达的关键之地。神识微微震盪,如同投入静水的石子,瞬间搅乱了区域內的神经传导,却又控制著力道,只造成细微却不可逆的损伤。 另一股神识则直扑大脑皮层的运动中枢,专挑控制右侧肢体的区域发难。他指尖轻捻,神识化作细密的针,轻轻刺向那些负责传递运动信號的神经元,不多时,那片区域便如被浓雾笼罩,彻底断了与肢体的联繫。 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中完成。 聋老太太正端著碗想再喝口粥,突然觉得右侧身子一麻,手里的粗瓷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几片。她想张嘴喊人,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破风声,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惊恐地瞪大眼,想抬右手去扶桌子,可胳膊却像灌了铅一样,纹丝不动。半边身子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乾,身子一歪,重重地栽倒在炕沿上,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慌。 旁边的张翠兰嚇得魂飞魄散,尖叫著扑过来:“老太太!老太太你怎么了?!” 院子里的动静很快引来街坊四邻,乱作一团。慌忙送去医院,,一番检查后,医生只皱著眉摇了摇头:“典型的中风,半边身子瘫了,这说话的功能……怕是也难恢復了。” 这话一出,院里送她来医院的眾人唏嘘不已,谁也没怀疑这突如其来的病症,只当是老太太年纪大了,身子骨扛不住。 医生给开些药,让回家养著去吧,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只有隱在空间的小孩哥,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笑意。 轧钢厂一车间的轰鸣声震得人耳膜发颤,通红的钢花在铁砧上溅起又落下,烫得地面滋滋作响。易中海握著銼刀的手却越来越沉,锋利的銼齿在零件表面刮出单调的沙沙声,可他的心思早飞到了九霄云外。 昨天傍晚,他揣著两根小黄鱼,绕到城南那片棚户区,在歪歪扭扭的砖房里找到了张赖子。那小子是个亡命徒,手脚不乾净,还沾过血,给钱什么都肯干。易中海记得自己当时声音压得极低,说只要让钢蛋彻底毁灭,这两条小黄鱼就归他。张赖子数著票子,眼冒精光,拍著胸脯保证今明天早上就动手,保准神不知鬼不觉。 小孩哥……易中海嘴里默念著这个称呼,心尖猛地一颤。钢蛋那小子,领导的赏识,在四合院里横著走,眼里从来没装下过他这个一大爷。要是真能除了这个祸害,往后院里的事,还不是他说了算? 可这念想刚冒头,一股寒意就顺著脊梁骨爬了上来。张赖子那人心黑,万一失手被抓,会不会把他供出来?到时候別说一大爷的脸面,怕是连饭碗都保不住。 “哐当!” 銼刀猛地一滑,狠狠蹭过零件的关键卡口,一道深深的划痕瞬间破坏了原本精密的纹路。易中海惊得一哆嗦,低头看著报废的工件,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这可是给厂里工具机做的配件,报废一个,不仅要扣工钱,搞不好还要挨处分。 他慌忙把废件塞进工具箱,手心的汗把工作服都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车间里的机器还在响,工友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可易中海只觉得胸口发闷,连气都喘不匀。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张赖子会不会失手、钢蛋会不会察觉、事情会不会败露的念头,手里的活计是再也干不下去了。 他咬咬牙,转身朝车间主任的办公室走去。“主任,我有点头晕,想请半天假回趟家。”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幸好主任正忙著看图纸,挥挥手就准了假。 易中海几乎是逃也似的衝出了轧钢厂,一路快步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冬日的风颳在脸上像刀子,可他却一点没觉得冷,只觉得心臟在胸腔里跳得快要炸开。他三步並作两步拐进熟悉的胡同,看著四合院那灰扑扑的门楼越来越近,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院门虚掩著,里面静悄悄的,听不到小孩子们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喧闹。 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进院子不停急忙往后走,来到中院正巧遇见从后院看风景回来的贾张氏,易中海忙问:“,老嫂子,人都去哪里了?” 贾张氏拄著拐满脸笑意,大声的喊道“哈哈,易中海,老聋子中风了!嘴歪眼斜,笑死我了,老天有眼啊,看她以后还打我吗!” 易中海听后,头懵了,整个人就像被钉在那里,一动不动了,她忽略贾张氏谩骂,他在考虑以后该怎么办…… 第 124章 残烛照年关 年三十的风裹著碎雪粒子,刮在四合院的墙头上,呜呜咽咽的,像谁在低声哭。 学校放假了,工厂也放假,平日里冷清的院子,今儿个满是烟火气。各家各户的灶膛里,柴火烧得噼啪响,火苗子舔著锅底,映得窗纸上都是暖融融的光。小孩子们早早就围在灶台边打转,鼻尖蹭著锅沿,吸溜著口水,眼睛直勾勾盯著蒸笼里的白面馒头,或是菜板上那点难得的猪肉和一条大鲤鱼,那条鱼是小孩哥和院子里的半大孩子们砸开冰面钓的,每家一条。其实都是小孩哥以钓鱼为幌子从空间拿出来的。 大人们手脚不停的忙著,擀麵条的、切白菜的、炸花生米的,嘴上数落著孩子馋,眉眼间却都是藏不住的笑意——这年三十的年夜饭,是苦日子里最盼的甜。 唯独后院的正房里,静得嚇人。 聋老太瘫在床上,身上盖著潮湿的棉被,一条胳膊、一条腿僵僵地歪著,半点动弹不得。她张著嘴,喉咙里发出“呜呜嚕嚕”的声响,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没人听得清她在念叨什么。浑浊的老泪顺著眼角往下淌,洇湿了枕巾,积成一小片深色的渍。 她在想什么?在后悔吗?在反省自己这荒唐又悽苦的一辈子吗? 风从窗缝里钻进来,捲起一阵寒意,也捲起了她脑子里那些翻来覆去的旧事…… 她记起来了,自己不是打娘胎里就叫老龙子的。她原是个闺女,生在姊妹成群的穷人家,娘前后生了八个孩子,她是最小的那个,也是最不被待见的那个。七岁那年,爹揣著她,走了大半个城,把她卖到了城南的窑子里,换了几斗救命的粗粮。 从那天起,她就成了头牌窑姐身边的小丫鬟。天不亮就得起来扫地、打水,伺候著窑姐梳洗打扮,夜里还要捶著腿守著,直到窑姐送走最后一个客人。窑子里的脂粉香混著烟味酒味,呛得她直咳嗽,可她不敢吭声,只能把腰弯得更低。 这样的日子熬到十四岁,身子骨刚长开,还带著点少女的青涩。那天窑子里来了个阔绰的客人,一眼就看上了她,指著她跟老鴇说,要给她破瓜。老鴇起初还假意推辞,直到那人掏出一百块大洋,拍在桌上。 一百块大洋啊,够寻常人家过好几年的了。老鴇的眼睛亮得嚇人,后来又磨磨唧唧地討价还价,硬是把价码抬到了二百大洋。 成交的那晚,是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噩梦。 那人像头饿疯了的野兽,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骨头缝里都透著疼。她咬著牙,攥著床单,把眼泪咽进肚子里,硬是没哭出声。 从那晚起,她不再是丫鬟了。她成了窑姐,成了男人寻欢作乐的玩意儿。再后来,凭著几分姿色和察言观色的本事,她竟也熬成了窑子里的头牌,被人前呼后拥著,听著那些虚情假意的奉承话。 只是没人知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摸著自己身上的伤疤,心里有多冷。 直到那位王爷的出现,才给她的日子劈开了一道缝。王爷穿著绸缎马褂,指尖夹著玉烟杆,看她的眼神带著几分稀罕。一夜欢娱后,王爷竟动了心,掷下一大笔银子,替她赎了身,把她带进了贝勒府。 她原以为这是苦尽甘来,却不知是跳进了另一座牢笼。大老婆是王府原配,瞧她出身窑子,打心眼里鄙夷。每日里,她得天不亮就起来伺候大老婆梳洗,端茶倒水要跪著,说话声大了要挨骂,连吃饭都只能蹲在墙角,捡些残羹冷炙。贝勒爷的新鲜劲没撑过仨月,转头就腻了,对她的委屈视而不见。她在府里,活得竟不如一个体面的丫鬟。 直到肚子渐渐隆起来,她才摸到了一点底气。十月怀胎,她拼了半条命,生下了一个儿子。那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念想,是她在这冷冰冰的府里,攥著的一点暖。 可这暖,终究还是凉了。 府里的嫡子嫡女,瞧著她儿子的眼神,满是轻蔑。他们追著他骂,骂他是“妓女生的野种”,把他推在泥地里,抢他手里的糖糕。儿子哭著跑回来,不是扑进她怀里撒娇,而是红著眼瞪她,吼著“我恨你!你为什么是窑姐!你为什么要生我!” 那一声声,像刀子,剐得她心口淌血。 后来,儿子长大了,一声不吭地参了军,入了国民党的队伍,凭著几分狠劲,熬成了个小营长。他回过几趟这宅子,每次都鬼鬼祟祟的,在聋老太屋里里挖了个地下室,把一沓沓银元、一捆捆钞票,金条,古董,字画藏进去。那是他贪污来的钱,他说,留著日后跑路用。 再后来,王爷跟著国民党去了台湾,临走前,儿子临走之前给她留了一部分养老。把这四合院留给了她。她终於成了这宅子的主人,不用再看人脸色,本可以守著这院子,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 可她偏不。 她怎么就鬼迷心窍,搭上了易中海呢? 她记得易中海第一次来找她,脸上堆著和善的笑,一口一个“龙婶”,哄著她拿出攒下的家底,哄著她出谋划策,去算计院里的那些街坊。她以为靠著易中海,能在这院里站稳脚跟,能捞到更多好处。她冒充烈士家属,自称院子里的老祖宗,谁家做好吃的都得给她送过来一些,不给她就去砸他家玻璃。 现在想想,真是悔啊。 悔得肠子都青了。 窗外的鞭炮声突然响起来了,噼里啪啦的,震得窗户纸直颤。小孩子们的欢笑声、大人们的说笑声,混著饭菜的香气,一股脑儿地涌进这冷清的房间里。 张翠兰端著一碗冷粥进来,把碗往床头一搁,砰的一声,溅出几滴粥水。往日里,她还会假惺惺地餵她几口,如今,脸上只剩不耐烦,擦身而过时,嘴里还嘟囔著“老不死的,净添麻烦”。 易中海更是连影子都见不著了。 她知道,自己没用了。不能再帮他算计人,不能再拿出钱来贴补他,他自然就把她拋在了脑后。 老龙子张了张枯槁的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泪混著口水往下淌。她躺在这冰冷的床上,动弹不得,连死都不能自己选。地下室里的那些钱,那些儿子藏下的金条,即使不被別人偷走,可那又怎么样呢? 她攥不住,也带不走。 生命像是走到了尽头的烛火,风一吹,就摇摇欲坠。 她闭著眼,眼前又晃过儿子小时候的模样,晃过窑子里那盏昏黄的油灯,晃过贝勒府里那道高高的门槛。太多的如果,太多的悔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彻底淹没。 难道,就只能这样躺著,等著死吗? 意识渐渐沉下去,耳边的鞭炮声越来越远,像是隔著一层厚厚的棉花。她仿佛又回到了七岁那年,爹牵著她的手,走在飘雪的街上,她的小手里攥著一颗糖,是爹从市集上买的,那是她这辈子吃过最甜的糖。爹的手很粗糙,却很暖和,她仰著脸问爹,要带她去哪里。爹没说话,只是攥紧了她的手,脚步迈得又快又沉。 要是那时候,她能挣开爹的手就好了。 要是十四岁那晚,她能咬断舌头就好了。 要是生下儿子后,她能带著他远走高飞就好了。 要是…… 最后一点力气从身体里抽走,老龙子的眼皮彻底耷拉下来。眼角的泪还没干,嘴角却奇异地弯了弯。 窗外的烟花炸开,映红了半边天。四合院里的欢笑声,碗筷碰撞声,孩子的嬉闹声,匯成一片热热闹闹的年声。 没人注意到,后院正房里,那点微弱的气息,已经散了。 第 125章 初一惊变 大年初一的晨光,带著腊月里特有的清寒,透过糊著糙纸的窗欞,懒洋洋地洒进四合院中院的东厢房。 易中海披著件半旧的蓝布棉袄,坐在炕沿上吧嗒著香菸,烟雾裊裊里,他抬眼瞅了瞅正拾掇著灶台的老伴张翠兰,沉声吩咐:“翠兰,拾掇完了就往后院去,给老聋子擦擦脸,换身乾净衣裳。今儿个大年初一,街坊邻里都得来拜年,別让人挑了理,说咱们苛待老人。”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一会下水饺,盛上五六个端过去,让她也尝尝年味儿。” 张翠兰应了声“知道了”,手上的动作没停,麻利地往锅里添了水,待水滚起,便將盖帘上圆润饱满的水饺下了锅。白胖的饺子在沸水里翻了几个滚,渐渐浮了起来,飘出淡淡的韭菜猪肉香。她拿了个粗瓷大碗,小心翼翼地盛了六个,又用围裙擦了擦碗沿,这才端著碗,踩著院里结了薄冰的青砖,往后院那两间敞亮的正房走去。 后院的风更冷,颳得人脸颊生疼。张翠兰推开那扇枣红色的木门,一股子淡淡的煤烟味混著寒气扑面而来。屋里收拾得还算齐整,炕上铺著粗布褥子,炕头摆著个掉了漆的木箱,只有一缕晨光从窗欞挤进来,勉强照亮炕头上蜷缩著的身影。 “老太太,起来吃水饺了。”张翠兰放柔了声音喊了一句,又往前走了两步,將碗搁在炕边的榆木桌上,伸手轻轻推了推炕上的人,“老太太,新年头一天,吃几个饺子图个吉利。” 可炕上的龙老太太,却像一截枯木似的,纹丝不动。 张翠兰心里隱隱咯噔一下,又提高了些嗓门喊,依旧是半点回应都没有。她迟疑著伸出手,颤巍巍地凑到龙老太太的鼻子底下。 没有温热的气息拂过指尖,只有一片冰凉的死寂。 她又慌忙摸了摸老人的胳膊,触手之处,竟是早已凉透了,硬邦邦的没有半点软和。 “妈呀!” 张翠兰脑子里“嗡”的一声,手里的粗瓷大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饺子滚了一地,汤水溅湿了她的裤脚。她再也绷不住,尖利的喊声衝破喉咙,在寂静的清晨里炸开:“龙老太太!龙老太太没气了!” 这一声喊,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搅乱了四合院里的年节气氛。 中院东厢房里,易中海正端著大茶缸子抿了一口,冷不丁听见后院传来的哭喊,心里猛地一沉,手里的茶缸子“啪”地一声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泼湿了他的布鞋。他顾不上收拾,脸色煞白地拔腿就往后院跑,嘴里还慌慌张张地喊著:“咋了?咋了这是?!” 喊声惊动了院里的家家户户。 正坐在堂屋嗑瓜子的贾张氏,听见动静,一把拽住正要往外跑的秦淮茹,尖著嗓子问:“啥声儿?这大清早的嚎啥?”可没等秦淮茹回话,她自己也坐不住了,趿拉著鞋柱上拐就往后院里冲。 中院正房的傻柱,刚啃完一个白麵饺子,正咂摸著嘴,听见后院的哭喊,心里“咯噔”一下——他从小就被龙老太太疼著,老太太总把他当亲孙子看,有口吃的都留给他。他三步並作两步地往后院冲,嘴里还念叨著:“奶奶!您可別嚇唬我啊!” 院里的住户们,陆陆续续地都涌了出来,老的少的,男的女的,脸上都带著过年的喜气,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冲得一乾二净,纷纷朝著后院那两间正房跑去,脚步声、议论声、惊呼声,搅得整个四合院乱作一团。 易中海踉蹌著扑到炕边,看著龙老太太双目紧闭、面色灰败的模样,膝盖一软就跪在了地上。他伸出手,颤巍巍地在老人冰冷的脸上虚虚拂过,隨即扯开嗓子嚎啕起来,那哭声听著撕心裂肺,眼底却没半分真切的泪:“老太太啊!您怎么走得这么急啊!今儿可是大年初一啊!昨天我还特意让翠兰给您燉了肉、烫了酒,您吃得好好的,怎么今儿连口肉水饺都没吃上啊!” 张翠兰也跟著扑到炕沿,拿手帕捂著脸,哭得抽抽搭搭,嘴里反覆念叨著:“老太太您怎么就这么去了……昨儿还好好的呢……” 傻柱一头扎进屋里,挤开人群扑到炕边,抓著龙老太太冰凉的手,眼圈瞬间就红了。他哽咽著喊了一声“奶奶”,眼泪便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哭声粗嘎又真切:“奶奶!您咋就这么走了啊!您还等著我给您买糖吃呢!” 他这一哭,带著一股子发自肺腑的悲慟,院里几个心软的妇女也跟著红了眼眶,偷偷抹起了眼泪。 人群外,许大茂抄著手踱了过来,他斜著眼睛瞥了瞥屋里的景象,嘴角撇了撇——龙老太太这辈子没少骂他“坏种”,傻柱揍他的时候,老太太还总拿著拐棍帮腔,没少敲他的腿。他心里半点难过都没有,只觉得少了个碍眼的老东西,站在门口看了两眼,便嗤笑一声,扭头慢悠悠地走开了。 屋外涌进来的街坊邻居,看著炕上孤零零的尸体,心里头都沉甸甸的。 谁都知道这龙老太太平日里霸道得很,仗著自己辈分高、耳朵聋,谁家做了点好吃的不送过去,她能拿著拐棍砸人家窗户,撒泼打滚地闹上半天,院里人背地里没少嘀咕她。可这会儿看著老人直挺挺地躺在那儿,身上的旧棉袄皱巴巴的,连个送终的亲人都没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就这么瀰漫开来。 人群里,娄晓娥哭得最是厉害。她扶著门框,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哽咽得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跟龙老太太其实也没多深的交情,不过是平日里路过后院,会停下来跟老人说几句话解解闷,有时候从娘家带来的好吃的东西分给龙老太太吃点,可此刻看著老人冰冷的尸体,心里头那股子难受劲儿,怎么都压不住,哭得嗓子都哑了。 “行了行了!”三大爷阎埠贵挤开人群走上前,皱著眉头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老易,別哭了!哭也哭不活老太太!这事儿得赶紧办!按规矩得先报给街道办,再通知派出所,让他们派人过来看看,商量后事怎么处理!” 二大爷刘海中也跟著点头,捋著袖子沉声附和:“老阎说得对!大年初一的,出了这种事,得按章程来,別到时候让人挑了理!” 易中海闻言,哭声渐渐停了。他心里飞快地盘算著:龙老太太那点家当早就被小偷翻了个底朝天,后来按她指引找回来的五十根金条,花了四根打点关係,剩下的都被他悄悄藏在了自家炕洞里,这屋里看著齐整,其实也没什么值钱的物件。 思忖片刻,他抹了把脸,露出一脸悲戚又无奈的神情,对著阎埠贵和刘海中点了点头:“老阎、老刘,听你们的!这事儿,就按规矩办!” 阎埠贵见状,立刻扭头冲门外喊:“阎解成!阎解放!你们俩过来!” 正在门外探头探脑的两个半大孩子应声跑进来,阎埠贵指著他们,沉声吩咐:“你们俩赶紧去街道办跑一趟,把这里的事跟主任说清楚,让他赶紧派人过来!记住,说话別顛三倒四的,把事儿说明白!” 阎解成兄弟俩脆生生应了声,拔腿就往院外跑,冰碴子被踩得咯吱作响。 没半个时辰的功夫,街道办的李主任就带著两个干事,跟派出所的民警小李一块儿来了。四合院的门口早就围了些看热闹的街坊,见穿制服的来了,都识趣地往后退了退,窃窃私语声却没断。 李主任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裹著厚厚的棉大衣,一进后院正房,就被那股子寒气呛得皱了皱眉。他先走到炕边,俯身仔细看了看龙老太太的脸,又伸手探了探老人的脖颈,隨即对著小李点了点头:“身子都硬透了,估摸著是后半夜走的。” 小李掏出小本子,冲屋里的眾人扬了扬下巴,神色严肃地开口:“大家都先出去吧,我们要例行搜查一下老人的遗物,登记造册封存,这是规矩。” 院里的人闻言,纷纷应声退了出去,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跟著人群往外走时,脚步都有些发沉。 小李和两个干事留在屋里,仔细地翻查起来。炕角的木箱、桌下的陶罐、墙角的煤球筐,都被一一打开查看。最后,小李在靠墙的旧橱子里,翻出了一个用蓝布包著的小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著120多块钱,还有一沓30斤的粮票。“登记下来。” 查看完,小李才走出屋,对著李主任和眾人说道:“看这样子,应该是寿终正寢,没什么外伤,也没打斗的痕跡,回头开个死亡证明就行。遗物我们登记封存了,就126块钱零三毛和30斤粮票,还有些旧衣裳。” 李主任鬆了口气,转身看向易中海:“老易啊,这老太太的后事,还得麻烦你帮衬著点,可不能让她就这么躺著,一会你去街道办领取安葬费。” 易中海点点头,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立刻拍著胸脯应下:“李主任放心!这事儿我肯定管!都是街坊邻里的,老太太孤零零一辈子,最后这一程,说什么也得让她走得体面!”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都点头称讚,说易中海真是个热心肠的好人。 只有易中海自己心里清楚,他应下这事儿,一是为了落个好名声,二是怕夜长梦多,赶紧把这事儿了结了,才好安心守著那些金条。 李主任又叮嘱了几句,让易中海统计一下料理后事需要的物资,街道办会酌情补贴,隨后便带著小李和干事离开了,还带走了登记封存的钱財和粮票。 等人一走,三大爷阎埠贵就凑了过来,摸著下巴算计起来:“老易,这寿衣得做一身,棺材板子也得买块像样的,还有下葬的地方……这处处都得花钱啊。” 二大爷刘海中也跟著点头:“街道办补贴肯定不够,要不咱院里凑凑?” 易中海心里暗骂阎埠贵精打细算,嘴上却笑道:“凑啥凑!我掏了!老太太最后一程,我这个当大爷的,出点钱算什么!” 这话一出口,满院又是一阵夸讚声,只有躲在人群后的贾张氏,撇了撇嘴,眼神里满是不屑。 第 126章 通电风波 1963年的春天,北国的料峭寒意还没褪尽,胡同里的老槐树刚冒出星星点点的绿芽,墙根下的草芽顶著碎冰碴子往外钻。 四合院里的日子过得慢,清晨天刚蒙蒙亮,就有提著木桶去街口压水井打水的,铁皮桶磕碰著青石板路,叮噹声能传半条胡同。各家的烟囱里飘出淡淡的煤烟味,混著玉米面窝头蒸熟的香气——这年景粮食金贵,窝头里掺了不少榆钱儿或者红薯面,咬著发艮,却也能填肚子。 晌午日头暖了些,院里的婶子大娘们搬出小马扎,凑在一块儿纳鞋底、择菜,嘴里嘮著街坊邻里的閒话:谁家的小子进了工厂当学徒,谁家托人买了块的確良布料,还有粮店里新到了红薯干,得赶早去排队。孩子们背著缝缝补补的布书包,追著跑著,把橡皮筋跳得噼啪响,或者蹲在墙根斗蛐蛐,满身的土也顾不得拍。 傍晚的时候,下班的男人骑著二八大槓自行车回来,车后座要么载著半袋煤球,要么绑著捆青菜,车铃叮铃铃响,惹得院里的狗汪汪叫。家家户户的灯亮起来,昏黄的灯泡悬在房樑上,映著炕桌上简单的晚饭,一家人围坐著,说著一天的营生。 放学的孩子们像一群撒欢的小麻雀,背著缝缝补补的布书包涌进胡同,嘴里都哼著同一支调子——“学习雷锋好榜样,忠於革命忠於党……” 钢蛋和兰子混在里头,扯著嗓子唱得响亮,脚步轻快地跨进四合院的门槛。院子里飘著饭菜香,奶奶正端著粗瓷碗从灶房出来,看见他俩,脸上的皱纹立刻笑成了一朵菊花:“钢蛋、兰子你们放学了,来来来,快点吃饭。” 八仙桌上摆著三碗热气腾腾的手擀麵,汤里飘著金黄的炒鸡蛋,旁边还有一小碟油汪汪的地蛋条。小孩哥早闻著香味候在桌边,兰子也眼睛发亮,姐弟俩麻溜地去水缸边舀水洗了手,三个人围著桌子坐定,呼嚕呼嚕地吃了起来。 “奶奶,”兰子扒了一大口面,腮帮子鼓鼓的,声音里满是雀跃,“今天老师教我们唱歌了,就是街上人人都哼的《学习雷锋好榜样》,可好听了!等吃晚饭,我唱给你听。” 奶奶放下筷子,伸手摸了摸兰子的头,眉眼弯得更厉害了:“是吗?那好啊,唱,等吃晚饭我听,我的大孙女给我唱歌听。” 院外的风颳过老槐树的嫩芽,沙沙作响,隔壁院子传来別的孩子还在哼著的歌声,混著这院里的饭菜香、笑语声,把这春日的四合院,填得满噹噹的都是踏实的烟火气。 吃完饭小海哥背著小手在院里溜达,刚晃到大门口,就撞见三大爷阎埠贵正倚著门墩剔牙,牙缝里还卡著点菜叶子。 “三大爷,您吃完饭了没有?” 三大爷吐掉嘴里的残渣,抬眼瞅见他,咧嘴一笑:“钢蛋啊,三大爷刚撂下碗,你也吃舒坦了?” 话音刚落,胡同口拐进来个穿干部服的青年人,三大爷眼睛一亮,立马认出是街道办的李干事,连忙迎上去,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李干事!您吃完饭了没?这是有啥要紧事啊?” 李干事摆摆手,语气乾脆:“吃过了。三大爷,麻烦你召集院里各家都到中院来,我有事儿跟大伙儿说。” 三大爷一听是街道传精神,哪敢怠慢,扭头就冲院里喊:“閆解成!閆解矿!赶紧的,挨家挨户去通知,就说街道办领导来了,有重要事宣布!” 閆家兄弟俩应了声,閆解成抄起墙根那个豁了口的破搪瓷盆,拿根木棍“哐哐哐”地敲起来,声音从东院传到西院,从南屋盪到北屋:“都到中院来嘞!街道办的李干事来了,有事儿说!” 这话比晚饭的香味还管用,院里的人呼啦啦地往中院聚。有的刚端起饭碗,乾脆把碗往桌上一搁;有的正擦桌子,抹布往肩上一搭就跑了过来。易中海夹著个旱菸袋,脚步匆匆地挤到前头,对著李干事拱拱手:“李干事,这是有啥新精神要传达啊?” 刘海中更积极,原本背著手的架势,一见李干事立马把手揣到身前,弓著腰踮著脚,脸上堆著满是巴结的笑,连声追问:“是啊李干事,有啥宣传指示,您儘管说!” 李干事冲他俩点点头,抬手压了压眾人的议论声:“大伙儿稍安勿躁,等所有人到齐了再说。” 没一会儿工夫,中院的空地上就站满了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都抻著脖子往中间瞅。三大爷扒拉著手指头数了数,凑到李干事跟前低声说:“李干事,我瞧著了,院里家家都有人来了,一个没落下。” “好。”李干事清了清嗓子,扬声宣布,“今天来,是给大伙儿带个好消息!上边刚下的文件,从明天开始,咱们这片胡同统一通电!供电局的同志会来把主电线扯到每个四合院的门口,谁家想往屋里扯电,听好了——从院门口到家里的电线、电灯泡、开关,都得自己花钱买!还有,电錶是一个院里共用一块,明天供电局会派人来登记,想扯电的就报上名,他们会把线扯到各家各户,你们別问別的,只管准备好钱就行;不想扯电的,那就继续用煤油灯。凡是扯电的人家,每月月底看电錶算总电费,直接按户分摊!” 这话一出,原本安安静静的中院瞬间炸开了锅。 “扯电?真能扯电灯了?” “可不是嘛!以后晚上不用点煤油灯,再也不用闻那股子油烟味了!” “电线灯泡都得自己买?那得花多少钱啊?” “一个院共用一块表,还按户分摊?那谁家灯开得久,不就占大便宜了?” 议论声嗡嗡的,黄大妈拍著大腿先开了口:“按户分摊?这不合理啊!我们家就老两口,晚上黑灯瞎火早早就睡了,也就点灯做顿饭的功夫!別人家人口多,有学生的天天晚上凑在灯下写作业、瞎鼓捣,那不得把电灯泡点爆了?我们凭啥跟他们摊一样的钱!” 她这话刚落,易中海还没吭声,刘海中就梗著脖子接了茬:“黄大妈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不合理?院里的规矩不就是讲究个互帮互助?按户分最公平!难不成还能掐著表一家一家算?那得多麻烦!” “麻烦也比吃亏强!”黄大妈不依不饶,“你家三个小子,天天晚上……” “行了行了!”三大爷连忙挤到中间打圆场,手里还捏著那个剔牙的小棍儿,“都別吵,都別吵!这事儿啊,得合计合计。按户分,確实有占便宜的,有吃亏的。要不这样,咱们按灯泡瓦数算?谁家瓦数高,谁家多摊点?” “那也不行!”又有人喊起来,“瓦数高不代表点得久啊!我家那盏15瓦的,就晚上点半个钟点,隔壁家那盏15瓦的,点到大半夜,能一样吗?” 一时间,中院里吵得跟菜市场似的,有说按瓦数的,有说按人头的,还有人说乾脆谁家用电谁家自己装电錶——这话刚出口,就被李干事摆手否决了:“上头就给批了一块电錶,多的没有!” 吵来吵去,没个定论,最后还是易中海站出来,敲了敲手里的旱菸袋:“都別爭了!先把电扯了再说,头一个月按户分摊,真要是哪家太过分,天天点灯油蜡的,咱们院里再开会合计规矩!” 眾人虽还有些不服气,却也没再爭辩,就在这僵持的当口,小孩哥突然清了清嗓子,背著小手往前站了半步,拔高了嗓门喊:“大家都静静!我有办法能解决这个问题!” 这话一出,嗡嗡的议论声霎时停了大半,院里老少齐刷刷扭头看向他,连正捋著袖子跟二大妈爭辩的刘海中,都愣了愣神。 小孩哥看著眾人投来的目光,脸上漾开一抹笑,胸有成竹地说道:“这事儿还不简单?咱们全院共用一块电錶,统一使用一个度数的电灯泡,总闸不就在院门口吗?大家商量好一个时间,比如晚上九点,到点就让閆老师去拉闸。谁也別想多点灯,谁也不会吃亏,这不就把电数给控制住了?” “嘿!这法子妙啊!” “可不是嘛!统一灯泡统一拉闸,半点空子都钻不了!” 眾人恍然大悟,纷纷冲小孩哥竖起大拇指,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就鬆快了。 李干事站在人群中,听完缓缓点头,脸上露出讚许的神色:“这个办法好!我跑了好几个院子,家家都为分摊电费吵得面红耳赤,愣是没个统一的章程。小同志聪明啊!等下我去下一个院,他们要是再爭执,我就把这个法子说给他们听!” 说罢,李干事冲眾人摆了摆手,抬脚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几分。 李干事一走,中院里的人没急著散,反倒围得更拢了些。三大爷搓著手站出来,清了清嗓子:“既然法子定了,咱今晚就把熄灯时间敲死,省得往后扯皮!” 易中海磕了磕菸袋锅,慢悠悠开口:“我看九点半合適,孩子们写作业也够了,大人收拾收拾家务,也不耽误早睡。” “九点半太晚了!”二大妈立刻反对,“我家那口子上早班,八点多就得睡,多亮半个钟点,那也是钱!” 刘海中梗著脖子接话:“我觉得九点正好!既不耽误孩子学习,又不浪费电,两全其美!” 眾人七嘴八舌地爭了起来,有说八点半的,有说九点的,吵得没个章法。小孩哥站在一旁,看他们爭得热闹,忽然插了句嘴:“要不这样,礼拜一到礼拜六,九点拉闸,赶上礼拜天,往后延半个钟点,我们学生也能多看会儿书。” 这话一出,立马没人反对了——谁家没个上学的娃呢。 三大爷赶紧掏出小本子和铅笔,唰唰记下来,嘴里还念念有词:“礼拜一至六,晚九点拉闸;周末晚九点半。记住了记住了!”末了又扒拉著手指头算,“都回家商量商量,看看有几户扯电,到时候电费按户平摊,一分一厘都得算清楚,我来管这个帐!” 他那副精打细算的模样,惹得院里人一阵笑,连易中海都忍不住摇头:“阎老西儿啊阎老西儿,你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到脸上了!” 三大爷也不恼,把小本子宝贝似的揣进兜里,拍了拍:“亲兄弟明算帐,咱丑话说在前头,省得往后伤和气!” 夜色渐沉,院里的人渐渐散去。易中海闷著头往家走,脚下的青石板路被春夜的露水浸得发滑,他却半点没察觉。心里头像堵了团湿棉花,越想越窝火:好你个小海,毛都没长齐的崽子,也敢在眾人面前指手画脚? 全院的人都夸他聪明,夸他办法好,那自己这个一大爷算什么?往日里院里的事,哪一桩不是他拍板定音?今儿个倒好,被个黄口小儿抢了风头,往后他这一言九鼎的威信,还往哪儿搁? 他踹开自家屋门,哐当一声震得窗欞直响,进屋就抄起桌上的搪瓷茶缸子,也不管里头的茶水凉透了,仰脖猛灌一大口,呛得他连声咳嗽。 重重地坐在吱呀作响的木椅子上,他把茶缸子往桌上一墩,缸底磕出清脆的响。双眼一闭,眉头拧成个疙瘩,胸腔里的火气突突地往上冒。这小崽子不能留著他这么拔尖,得想法子挫挫他的锐气,让他知道,这四合院的天,还得是他们这些长辈说了算。 第 127章 盘点家產,规划未来 机器人陪著兰子姐姐往学校的方向走了,小孩哥闪身进入隨身空间。 碧蓝的泳池泛著粼粼波光,他换上一身清爽的游泳衣,舒展四肢仰浮在水面上,脑子里却开始一笔一笔盘点起自己的家底。老龙子那儿抄来的三百多根大黄鱼、两百多根小黄鱼还在仓库里码得整整齐齐;易大爷的三千块,捣毁地下赌场那会儿,光现金就捞了五万多,还顺带收了一百多根金条,还有瓷器,古玩字画;卖给轧钢厂的那批年货,净赚了九万多块钱,攥在手里沉甸甸的。更別提东京一行的收穫——三百多根金砖,每根十公斤重,码起来像座小山,还有一百万多美金、八千万日元,妥妥的家底殷实。 这么多钱,总不能就这么放著。小孩哥眯著眼望著空间里的天光,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眼瞅著第三套人民幣就要发行,手里这些第二套的票子去银行兑换,手续麻烦不说,保不齐还会惹人注意。倒不如换成实打实的硬通货,红木家具、黄花梨架子床,还有那些能传世的古董字画,囤在空间仓库里,往后只会越来越值钱。 再者……他心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是不是该去香港布个局?那边的经商环境活络,提前置些產业,將来不管是做买卖还是谋发展,都能有个稳妥的根基。 越想越觉得这路子靠谱,小孩哥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正出神间,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笑闹声,转头一看春燕姐姐还有秋燕姐姐换上了游泳衣,正踩著水花嘻嘻哈哈地往泳池里冲。 “钢蛋!看招!” 话音未落,几捧清凉的水就朝著他泼了过来。小孩哥笑著抬手一挡,翻身从水里坐起来,扬手就把水泼了回去:“来啊!谁怕谁!” 一时间,泳池里水花四溅,三个人的身影在水里追逐嬉闹,清脆的笑声在空间里盪开,把那些沉甸甸的盘算,都暂时融进了这难得的轻鬆里。 游够了闹够了,三人又挽著手逛到民生智造坊。磨好的麵粉揉成麵团,揪成小剂子裹上甜甜的豆沙馅,扔进烤箱;刚摘的草莓洗净,熬成浓稠的果酱,抹在烤得金黄的麵包片上。香气飘满了车间,三人边吃边笑,手里还攥著刚摘的脆甜苹果。吃饱喝足,又去田埂上收成熟的粮食,金灿灿的玉米、饱满的稻穗,还有架子上垂著的紫莹莹的葡萄、圆滚滚的西瓜,隨手摘一个掰开,红瓤黑籽,甜得齁人。他们沿著溪流散步,看溪边野花烂漫,听林间鸟鸣清脆,玩得不亦乐乎,连时间都忘了。 下午的日头渐渐西斜,小孩哥才恋恋不捨地闪身出了空间。他心念一动,身形幻化成了个六十多岁的老者,头髮花白,戴著副细框眼镜,穿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背著手踱起步来,倒真有几分老学究的斯文模样。 他慢悠悠踱到委託商店门口,掀开门帘走进去。店里的服务员眼尖,立马迎上来,脸上堆著笑:“老先生,您想买点什么东西啊?” 小孩哥背著手,微微頷首,没应声,只慢悠悠地在店里踱著步子打量。货架上摆著琳琅满目的物件,墙上掛著泛黄的字画,玻璃柜里躺著几块亮闪闪的旧手錶,角落堆著半新的自行车,还有搪瓷盆、暖水壶、线袜这些生活物资,满满当当挤了一屋子。 逛了一圈,他才停住脚步,转头问那服务员:“同志,你们这儿有没有红木家具,或者黄花梨家具卖啊?”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哎哟,老先生,您可真识货!”服务员一拍大腿,笑著说,“这些大件儿哪能摆店里啊,都堆后头仓库呢!您稍等,我喊老宋叔来,他管仓库的,最懂这些硬木家什!” 说著,服务员就朝后堂喊了一嗓子:“老宋叔!来客了,想买红木家具,您来给领个路!” 后堂应声走出个乾瘦的老头,手里还攥著个算盘,正是老宋叔。小孩哥见状,忙上前两步,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烟,抽出一根递过去,笑著说:“老哥,麻烦你了。” 老宋叔接过烟,凑到鼻尖闻了闻,眉开眼笑地把烟別在耳朵上,拍了拍小孩哥的肩膀:“哎呀,老哥哥啊,你也是个懂行的!这是想买红木家具收藏?” “是啊,”小孩哥点点头,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年轻时候就好这一口,可惜那会儿没条件。现在手头宽裕些了,就想寻摸几件正经硬木家什,摆在家里看著也舒坦。不知咱这仓库里,有没有拿得出手的?” “有!咋没有!”老宋叔一拍胸脯,嗓门亮堂起来,“您跟我来!后头仓库堆著呢,八仙桌、太师椅、架子床,样样都有!保准有您看得上的!” 说罢,老宋叔就领著小孩哥,掀开后堂的布帘,往堆满了旧家具的仓库走去。 掀开仓库的厚布帘,一股子木头的陈香混著灰尘味扑面而来。仓库里码得满满当当,靠墙立著的条案、八仙桌,摞在地上的太师椅,还有蒙著布的架子床,件件都是沉甸甸的硬木家什。 老宋叔熟门熟路地领著小孩哥转,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嘴里不停介绍:“老哥哥你瞧,这张八仙桌,面板是整块硬木,没拼接,四条腿敦实,才8块!还有这对太师椅,带小茶几一套,雕花是手工刻的卷草纹,15块钱,划算得很!” 他又指著一张蒙著蓝布的大床,伸手掀开一角:“再看这个,满工雕花的拔步床,床围子上刻的是松鹤延年,床底下还带抽屉,当年那是大户人家的物件,现在也就35块!那边还有梳妆檯,带镜子带抽屉,18块;长条案,20块;还有那几个小首饰箱,一个才5块……” 他又领著小孩哥转到仓库深处,指著角落里落著薄尘的几件家具:“还有这对四出头官帽椅,搭脑弧度正好,坐著得劲,一对才12块;那三张小方凳,实木榫卯的,仨加一块6块;那边两个双门大衣柜,能装不少东西,一个22块,雕花的那个贵点,25块!” 小孩哥背著手,挨个儿看过去,指尖偶尔拂过冰凉的木面,木纹细腻紧实,心里早有了数。等老宋叔把仓库里的硬木家具都介绍了个遍,他才慢悠悠开口:“老哥,你说的这些,再加上墙角那几个樟木箱子,我全要了。” 老宋叔的算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嗓门都拔高了几分:“老哥哥,您、您全要?这统共26件呢!您买这么多,往哪儿放啊?” “我自有地方放。”小孩哥淡淡一笑,弯腰捡起算盘递给他,语气篤定,“你只管算总价,差不了钱。” 老宋叔这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捡回算盘,噼里啪啦一通算,手指都有些发颤,末了抹了把额角的汗:“老哥哥,一共是428块!您要是真心要,我再给您抹个零头,420块!” “不用抹零,428就428。”小孩哥从怀里掏出一沓第二套人民幣,数出428块递过去,“点清楚。” 老宋叔数了三遍,確认没错,乐得合不拢嘴,当即喊来店里的伙计,又小跑著出去叫了十几个板爷,特意扯著嗓子叮嘱:“都小心著点!这些都是硬木家什,磕了碰了,把你们的车卖了都赔不起!” 板爷们推著平板车赶来,小心翼翼地把26件家具件件捆牢,用草绳缠了一层又一层,浩浩荡荡地跟著小孩哥往胡同深处走。七拐八绕,到了一处偏僻的死胡同,周围没什么人家,只有几堵斑驳的老墙。 “就放这儿吧。”小孩哥指著胡同里的空地。 板爷们都蒙了,面面相覷,有个年轻的板爷忍不住开口:“老先生,这荒郊野地的,放这儿不怕丟啊?” “你们只管卸货,別问別的。”小孩哥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工钱,一人发了两块,比市价还多给了五毛,“钱一分不少,卸完货你们就走,別回头。” 板爷们见钱眼开,也不再多嘴,七手八脚地把家具卸下来,码得整整齐齐。拿了钱,一群人推著空车走了,边走边嘟囔:“这老头真怪,好好的家具放这破胡同里……” 等板爷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小孩哥左右看了看,確认四下无人,抬手一挥,心里默念一声。剎那间,那26件硬木家具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一件不剩地被收进了他的空间。 他的空间里有两个大仓库,一个是静止仓库,放著那些食品,粮食,瓜果,怕变质的东西。时间在里面停滯,东西不会有丝毫变质;另一个是不静止仓库,温湿度適宜,更適合木器存放,瓷器,古玩字画都放这里。小孩哥心念一动,就把这些红木、黄花梨家具都安置在了不静止仓库里,想著往后这些家什,定能愈发金贵。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心念一转,变回了小孩哥,慢悠悠地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心想以后没事就幻化成多个样子在北京城,去天津城,上海市,全国各地的委託商店转转,收些老古董,反正用不了多少时间,作为金丹期大圆满的本领,一个瞬移就到。 第 128章 去香江转转 咸腥的海风卷著樟木与蔗糖的气息扑面而来,沈砚之拢了拢长衫的袖口,踩著码头上凹凸不平的青石板,不紧不慢地走下躉船的跳板。 他手里提著一只牛皮箱,箱角磨得有些发亮,看著像是经年累月辗转南洋留下的痕跡。抬眼望去,整个码头乱中有序,挑著麻包的苦力赤著膊,脊樑被日头晒得黝黑髮亮,竹扁担被压得咯吱作响,吆喝声混著躉船突突的引擎声,还有远处茶楼飘来的粤曲调子,织成一张热热闹闹的市井网。 磨剪子戧菜刀的师傅蹲在骑楼下,砂轮转得火星四溅,呛人的铁屑味混著旁边叉烧包的酱香飘过来。穿短衫的小贩挎著竹篮穿梭在人群里,扯开嗓子喊:“新鲜出炉的叉烧包——三文治一个!”几个扎著羊角辫的小姑娘踮著脚围过去,掏出几枚铜板,捧过油纸包著的包子,咬得嘴角沾了油星子。 沈砚之的目光淡淡扫过周遭,落在巷口的报摊。花花绿绿的小报上印著港九的新闻,几个后生凑在一块儿指指点点,说著南洋来的货船、尖沙咀新开的洋行。他缓步走过去,指尖在报摊上轻轻敲了敲,操著一口带著几分南洋腔调的粤语问:“老板,一份今日的。” 报摊老板抬眼打量他一番,见他长衫整洁,眼镜斯文,便笑著递过报纸:“先生是南洋来的吧?刚到香江?” 沈砚之接过报纸,从长衫口袋里摸出几枚硬幣递过去,唇边噙著温和的笑意:“刚到,来寻点生意做。”这位中年人沈砚之就是小孩哥的机器人变化而成。 1963年的巴拿马,本就是全球航运界公认的“註册天堂”。这里註册手续简便、税费低到极致,几乎不核查船东真实背景,全球超三成的货轮都掛著这面蓝白红三色国旗,隱蔽性堪称绝佳。小孩哥正是看中这一点,才为这批黄金与美金选定了这条转运之路。 他指尖微动,神念化作无形的推力,將两个印著“精密仪器”字样的防震木箱,悄然送入“圣玛利亚號”的恆温金库。木箱里是小孩哥把从樱花园搞来的三吨黄金变换成十斤一块的金砖,一共六百块。每一根都裹著防潮油纸,沉甸甸地压著箱底。隨行的特製保险柜中,锁著一百万美金的大通银行存单,受益人一栏,写著“沈砚之”——那是他为机器人量身打造的身份,一个四十岁上下、气度雍容的绅士投资人。 一个多月前,小孩哥身形一晃,连续几个瞬移便已过一万六千多公里的距离,抵达巴拿马城。此时的巴拿马自贸区已是拉美赫赫有名的转口枢纽,报关查验多是流於形式。他无需现身,神念扫过巴拿马海运註册局,便將“圣玛利亚號”的航线、货单、报关信息篡改得天衣无缝。货单上,“精密仪器”的收货人一栏,清晰写著“沈砚之(香港滙丰银行代收)”,报关金额標註为合理的工业设备价格,恰好契合科隆自贸区的转口贸易常態,足以应付任何形式的抽查。 一个多月后,九龙港的晨雾渐散,“圣玛利亚號”缓缓驶入港口。这艘掛著巴拿马旗的货轮,在满港的国际商船中毫不起眼。早已等候在码头的沈砚之,身著炭灰色三件套西装,金丝眼镜衬得他面容俊朗而沉稳。他並未亲自登船,只是递出一份滙丰银行的代收委託书,便由银行押运车队,將两个大木箱与保险柜径直运往滙丰地下金库。全程无人开箱,无人盘问——在1963年的香港,外资银行对大客户的私密运单,向来只做形式核查,更何况这批货物还顶著巴拿马自贸区的转口名头。 滙丰银行亚洲区私人银行部主管亨利,早已在贵宾室等候。见沈砚之进门,他连忙起身相迎,笑容殷勤得恰到好处:“沈先生,您的仓储申请与帐户开立手续,已全部办妥。六百根金条,共计三吨,存入地下金库的专属仓位,恆温恆湿,这是保管凭证;一百万美金,已转入您的私人美元帐户,存单做了最高级別的加密处理。” 沈砚之接过文件,指尖轻轻拂过烫金的保管凭证,声音温润醇厚:“亨利先生,麻烦你將资金来源標註为『巴拿马家族信託遗產分配』,所有文件按此口径归档。另外,我需要委託陈律师,设立一份不可撤销的未成年人信託。” 不多时,港英执业大律师陈仲明匆匆赶来。三人落座,沈砚之开门见山,將信託契约的核心条款一一列明:“第一,我作为受託人,全权管理这笔价值约1789.5资產,受益人是一位內地未成年人士,身份信息严格保密;第二,待受益人年满十八周岁,所有资產无条件过户,期间我仅有运营权,无权处置本金;第三,提取一千万港幣现金,用於九龙红磡、深水埗的住宅地投资,所有交易均以受託人名义进行,地契登记在你名下,標註『代持』。” 陈仲明细细审阅契约,沉吟道:“沈先生放心,香港普通法赋予律师绝对的保密权,除非收到法庭强制令,否则受益人信息绝不会泄露。资金来源標註为家族信託,完全符合香港的金融规则,没人会深究。” 亨利也连连附和:“沈先生多虑了,1963年的香港,资本自由流动是立市之本。您的金条与美金,都是硬通货,只要单证齐全,没人会追问来路。” 一周后,沈砚之带著陈律师,踏进了九龙红磡的老牌地產中介行。彼时的红磡刚遭大旱,地价跌至谷底,中介指著一片临河熟地,唾沫横飞:“沈先生,这片地共十五块,每块都在五百平米以上,合起来可以盖楼房出租通水通电,离码头只有十分钟路程!工人涌进来,租房需求绝对爆棚!业主急售,每块开价六十万港幣!” 沈砚之蹲下身,指尖拂过脚下的泥土,神念早已探知这片土地未来三十年的变迁——它將成为九龙的核心居住区,地价翻涨数十倍。他直起身,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底气:“十五块地,我全要。一次性付款,每块五十三万,总价七百九十五万。三天內办妥地契,登记在陈律师名下。逾期,交易作废。” 中介愣了半晌,忙不迭地去联繫业主。全款交易的诱惑,让急著套现的业主们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两天后,地契办妥。沈砚之又马不停蹄地联繫了本地施工队。老板本想抬高报价,沈砚之却直接甩出双倍预付款,附加条款写得明明白白:“三个月內,这片地盖三层砖混唐楼,底下一层是商铺,简装为主,门窗齐全即可。提前完工一天,奖励一万;延误一天,扣除五万。” 老板看著支票上的数字,满脸堆笑:“沈先生放心!三层楼的砖混结构,审批简单,用料省,三个月肯定完工!四层楼要过消防审查,耽误时间,不划算!” 沈砚之微微頷首。他何尝不知四层楼可行?只是三层楼审批更快、成本更低、出租更稳,更符合小海哥“低调布局、快速回笼”的要求。 施工队进场那日,沈砚之站在工地旁,望著维多利亚港的方向。海风捲起他的西装下摆,镜片反射出冷冽的光。 他知道,樱花园银行或许会追查这笔黄金与美金的去向。但他们绝不会想到,这笔资產早已被小孩哥以神念瞬移、篡改单证的方式,掛上了巴拿马旗,借著自贸区转口的名义,悄无声息地落户香江。滙丰的帐户里,有“家族信託”的外衣;地契与租金帐户,全在陈律师名下;所有交易凭证,都合规归档。就算樱花国警方跨境追查,面对香江的法律壁垒与严格保密制度,也只能无功而返。 而远在京城的小孩哥,正盘膝坐在四合院的老槐树下,神念与沈砚之相连,听著工地传来的叮叮噹噹声。九岁的少年,脸上露出了与年龄不符的沉稳笑容。 他的心念,早已越过香江,望见了十年后的——楼市腾飞,股市暴涨,而他,將手握亿万资產,站在香江之巔了。 第129 章 四合院里暖阳 星期天,小海哥吃完早晨饭,习惯性地背著小手,溜溜达达向外走。刚出屋门,就瞧见孙奶奶挎著个布袋子迎面过来,他笑著招呼:“孙奶奶,您这是干嘛去了?” 孙奶奶眉眼弯弯,笑著应道:“是钢蛋啊,早饭吃了没?我刚出去买点东西。” 两人寒暄两句,小孩哥便踱到了大门口,一眼看见三大爷倚著门框吞云吐雾。他清了清嗓子,扯著嗓门喊:“三大爷,您老又在吸菸呢!” 这一嗓子突如其来,三大爷嚇得手一抖,菸捲差点掉地上,人也趔趄了一下,险些坐地。他拍著胸口瞪了小海哥一眼:“哎呀,我说你这个小兔崽子,使这么大的声音干什么?嚇死我了!” 小孩哥咧著嘴嘿嘿直笑:“逗你玩呢,三大爷。” 两人就站在门口聊了起来,小孩哥瞅著三大爷手里的香菸,隨口问道:“三大爷,今天是星期天,您怎么不去钓鱼啊?” “钓鱼?”三大爷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可不是嘛!今天星期天,钢蛋,你钓鱼的技术顶呱呱,要不咱爷俩一块去?我也跟著你沾沾光,弄两条鱼回来改善改善伙食。” 小孩哥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去,没意思。” “哎,怎么没意思……”三大爷还想劝两句,小孩哥却背著小手,转身溜溜达达进了院子。 刚走没两步,就听见远处传来清脆的喊声:“刚蛋哥!刚蛋哥!” 他抬头一看,是王家的二牛和三牛,两个虎头虎脑的半大小子正一溜小跑往这边来,小脸上却没半点笑模样,眉头都皱著。这王家的光景,院里人都清楚——孩子他爹扛大活扛麻袋,不小心砸伤了腰椎,只能在家躺著;上边一个哥哥,今年才十五,就顶替他爹去扛麻袋,力气还没长全,只能拣些轻巧的活干,挣不了几个钱;底下还有个妹妹五岁,一家人全靠孩子妈没日没夜糊火柴盒,勉强餬口度日。 小孩哥迎了上去,笑著问道:“二牛三牛,你们俩干嘛去?” 二牛挠了挠头,低声道:“没什么事情,就是想看看我哥下班了没。” 小孩哥瞅著两人耷拉的脑袋,脸上的愁云都快散不开了,心里便猜出几分不对劲,又追问了一句:“你们两个怎么愁眉苦脸的呀?是哥们吗?是哥们就直说!” 这话一问出口,二牛的眼圈先红了,他耷拉著脑袋,唉声嘆气:“哎——” 二牛咬了咬嘴唇,眼圈更红了,声音也带著点哽咽:“俺哥昨天扛麻袋闪了腰,疼得直哼哼,俺娘想给他煮个鸡蛋补补,可家里的鸡蛋早就换了粗粮了……俺们想问问,你家有没有多余的鸡蛋,俺们……俺们可以用攒了好久的玻璃球跟你换。” 三牛也跟著使劲点头,忙不迭地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躺著几颗磨得发亮的玻璃球,一看就是兄弟俩攒了大半年的宝贝。 小孩哥看著那几颗玻璃球,又瞅了瞅兄弟俩蜡黄的小脸,心里头轻轻嘆了口气。这年月,一颗鸡蛋金贵得能抵上半顿饭,可看著王家这光景,他哪能忍心拒绝。 他抬手揉了揉三牛的脑袋,乾脆利落地说:“换啥换,等著,我回屋给你们拿。” 说完,转身就往屋里走,留下二牛三牛站在原地,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一时竟忘了说话。 小孩哥进了屋,没惊动屋里的奶奶,只是从空间仓库里摸出四个鸡蛋,揣进怀里,又在屋里转了一圈,装作刚寻完东西的样子,慢悠悠走了出来。 他把怀里的鸡蛋掏出来,往二牛和三牛手里塞,俩小子见了鸡蛋,眼睛瞪得溜圆,又慌忙往后缩手。 “不要不要,刚蛋哥!”二牛急得直摆手,小脸涨得通红,“一个就可以了!俺们只有这点玻璃球,只够换你一个的!” “哎,客气啥。”小孩哥不由分说,就把鸡蛋往兄弟俩布袋里塞,压低了声音叮嘱,“赶紧收好了,別让院里其他人瞧见,拿回家给你哥补身子去。” 三牛攥著温热的鸡蛋,仰著小脸,怯生生地问:“刚蛋哥,你奶奶发现鸡蛋少了,不会骂你吗?” 小孩哥拍了拍胸脯,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放心吧,有我呢,她不会说啥的。” 看著兄弟俩攥著鸡蛋,一副手足无措又满心感激的样子,小孩哥心里一动,又想起王家这揭不开锅的难处,光给几个鸡蛋哪够啊。 他沉吟了一下,开口问道:“二牛,三牛,你们还记得上次卖棒子棍的事不?那回不是赚了些钱吗?现在还想不想再赚点?” 这话一出,兄弟俩的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像是点著了两盏小油灯。二牛往前凑了两步,急切地问:“刚蛋哥,那个沈先生还在京城吗?他没回南方?俺们还能去卖棒子棍不?” “他是走了。”小孩哥点点头,“不过他留下的货还在他的院子里,临走前跟我说了,让我帮忙处理。这样,你们俩一会跟我过去搬,还是老规矩,一根卖三毛钱,两毛算成本,剩下的一毛全归你们。” “这可不行!”二牛一听就急了,连连摆手,他和小孩哥年龄一般大,今年九岁了,心里透亮著呢,“一根挣一毛太多了!刚蛋哥,沈先生本钱都在里头呢,哪能让他一分不赚?俺们一根要五分钱就行!” 旁边七岁的三牛也跟著使劲点头,小大人似的绷著脸:“是是是,刚蛋哥,能赚五分钱就很感激了,不能占人家便宜!” 小孩哥看著俩小子一脸认真的模样,心里又暖又嘆,只好鬆了口:“行吧行吧,就依你们。” 他抬手拍了拍二牛的肩膀,又道:“你们先把鸡蛋送回家,跟你娘说一声,然后赶紧过来找我,咱去搬棒子棍。” 没等多久,小孩哥就瞧见二牛三牛兄弟俩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俩小子跑得满头大汗,怀里鼓鼓囊囊的,不用看也知道是装棒子棍的面口袋。 三个人顺利匯合,小孩哥领著他们往胡同外走,脚下步子不紧不慢。 路上,二牛忍不住凑上来,好奇地问道:“刚蛋哥,沈先生他住在哪啊?咱们得走多久才能到他那儿?” “很快就到,”小孩哥头也不回,隨口答道,“就在黑芝麻胡同,17號院,没几步路。” 他说著,忽然想起什么,脚步顿了顿,转头看向兄弟俩:“对了,二牛三牛,你们两个怎么不上学啊?” 这话一问出口,二牛的头瞬间低了下去,两只手紧张地攥著衣角,手指头都快绞在一起了,脸上满是难为情的神色。 一旁的三牛抿了抿嘴,小声接过话茬:“刚蛋哥,俺们上不起,交不起学费,家里太穷了。” 小孩哥听了,心里重重地嘆了口气,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涌上来,不是冲兄弟俩,是替这俩孩子憋屈。 他沉默了几秒,又沉声问道:“二牛三牛,你们想上学吗?” “想上!”“谁不想上啊!”兄弟俩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答,眼睛里亮闪闪的,满是渴望,那股子热切劲儿,看得人心里发酸。 一路说著聊著,没多大工夫,他们就转过弯,到了黑芝麻胡同。青砖灰瓦的院墙错落有致,很快,17號院的黑漆木门就出现在眼前。 小孩哥没多言语,看似从裤兜里的布袋里摸钥匙,实则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那把黄铜钥匙,“咔嗒”一声就打开了院门。 “你们俩就在院子里等著,別乱跑,”小孩哥转头叮嘱道,又朝二牛伸出手,“把你们的面口袋给我,我去屋里装货。” 二牛不敢耽搁,慌忙把怀里的面口袋递了过去,眼睛却忍不住好奇地打量著这个陌生的院子。 小孩哥接过面口袋转身进了屋,反手掩上门,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往外掏棒子棍。他先把二牛的面口袋塞满,足足装了200根,又多塞了两根进去,跟著拿过墙角的麻袋,给三牛装了100根,同样添了两根试吃的。 忙活完,他拎著两个沉甸甸却不显笨重的袋子走出屋,把面口袋递给二牛,麻袋塞到三牛手里,压低声音叮嘱:“直接去电影院门口卖,那儿人多好卖。记住了,卖完之后別回四合院找我,直接回黑芝麻胡同17號院来,省得让院里人瞧见,平白惹出閒话。” 二牛和三牛用力点头,把这话牢牢记在心里,两人咧著嘴,露出一口白牙,异口同声地应道:“知道了,刚蛋哥!” 兄弟俩一个背起面口袋,一个扛起麻袋,虽说袋子看著鼓囊囊的,实际分量却轻,两人脚步轻快,兴冲冲地朝著电影院的方向去了。 小孩哥看著兄弟俩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心里却没完全放下。这年月街上没什么人卖棒子棍,怕的就是惹人注意,平白生出事端。他乾脆放出一綹神念神念打在他兄弟身上,如果有什么意外,小孩哥瞬间就会感觉到,他也好第一时间出面处理。 神念漫开的间隙,他无意间扫向四合院的方向,一眼就瞧见何雨水挎著个布包,正脚步匆匆地往胡同外走。 小孩哥当即回身锁好黑芝麻胡同17號的院门,身形一晃便隱去踪跡,再出现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立在何雨水身后,朗声喊了一句:“雨水姑姑,您这是要去哪啊?” 何雨水冷不丁听见身后的声音,嚇得浑身一激灵,猛地转过身,拍著胸口嗔道:“哎哟,钢蛋啊!你这孩子怎么悄没声地跟在我身后?嚇我一跳!巧了,我正打算去同学家串门呢。” 小孩哥笑了笑,忽然想起之前的事,又问道:“对了,上次我跟您说的那事儿,您找你嫂子问过了吗?” 提起这个,何雨水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无奈地嘆了口气:“哎,问过了!检查出来了,不是我嫂子的问题,她身子骨好著呢,没毛病,能生孩子。估摸著是我哥上回受伤肯定受影响了。医生建议让他去医院好好查查,他倒好,死活不肯去,还犟嘴说不是他的事儿。” 她越说越气,忍不住跺了跺脚:“真是个老顽固!医生都说了,就算有点小毛病,好好调理调理,指不定还能有生育能力呢,我们磨破了嘴皮子劝,他就是油盐不进!” 小孩哥也跟著嘆了口气,无奈地摇头:“哎,不去那就真没办法了,总不能赶鸭子上架。”他话锋一转,瞅著何雨水手里的作业本,挑眉打趣,“雨水姑姑,您去同学家写作业啊?写作业还得跑別人家去,您那同学,是不是叫於海棠?” 何雨水眼睛倏地睁大,满脸惊讶:“你怎么知道的?你认识她?” 小孩哥摆摆手,笑得一脸神秘:“不认识,就是那回瞅见你们俩一块儿走,听见你喊她名字了。”他说著,乾脆拍了拍胸脯,大方提议,“雨水姑姑,中午我请您吃烤鸭吧,咱一块儿去解馋。” 何雨水被逗笑了,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你这孩子,又不上班挣工分,哪来的钱请我吃烤鸭?要吃也是我请你。” “我真有钱!”小孩哥急忙摆手,压低声音显摆,“我卖棒子棍挣的!” “你不就卖过一趟,挣了两块钱,还分了你姐姐一块吗?怎么又去卖棒子棍了?”何雨水满脸疑惑。 “沈先生回南方了,留下一批货呢,”小孩哥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抽空就去卖,手里头宽裕得很。” “哦?”何雨水挑眉打量他,故意逗他,“那你倒是说说,你赚了多少钱?” 小孩哥把头一扭,耍起了无赖:“不跟你说,反正够请你们吃烤鸭的!” “行,那我就沾沾你的光。”何雨水笑著点头,又想起什么,试探著问,“那……我能不能把於海棠也带上?” “当然可以!”小孩哥一口答应,这样,中午十一点,咱在四合院门口集合,我再喊上我姐姐一块儿去,热闹!” 两人说定了时间,小孩哥便转身回了四合院,何雨水则挎著布包,脚步轻快地继续往同学家的方向走去。 第 130章 小孩哥请客 小孩哥把大门锁好,一个意念便回到了四合院门口。他探头扫了眼四周,见空荡荡的没半个人影,这才放心现出身形。他向来谨慎,瞬移到哪儿都先隱著身,非得確认周围没人,才敢露出踪跡,生怕惊著普通百姓。 在门口站了不过两分钟,就瞧见何雨水和於海棠並肩走了过来。两人说说笑笑的,步子轻快,老远就看见他了。 “钢蛋!我们来啦!”何雨水扬著嗓门喊了一声,拉著於海棠小跑几步凑到跟前,笑著介绍道,“钢蛋,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同学,於海棠,你们认识一下。海棠,这位就是我总说的钢蛋,他可是小英雄,从人贩子手里救出过十几个孩子呢,你肯定听过这事!” “我知道知道!”於海棠眼睛亮晶晶的,抢著开口,语气里满是雀跃,“你老跟我念叨,钢蛋可是咱们这儿的大名人,还是冰糖葫芦歌曲的创作者呢!” 钢蛋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挠了挠头,咧嘴一笑:“你好,於海棠。” 於海棠故意板起脸,故作惊讶地打趣:“哎呀,你这小屁孩,怎么敢直接喊我的名字?你喊雨水姑姑,那也得喊我姑姑才对,我跟她可是同班同学!” 钢蛋嘿嘿一笑,没接话,只转头冲四合院里头喊了一嗓子,招呼兰子姐姐出来。等兰子挎著布包快步走出来,四个人便凑到一块儿,说说笑笑地往街上走去。 一路闹著逛著,没多大功夫,就到了街口那家全聚德烤鸭店。店门口掛著两盏红油灯笼,门楣上的黑底金字招牌透著经年的气派,老远就能闻到一股果木烤鸭的焦香,混著麵饼的麦香,勾得人肚子直咕咕叫。 刚迈进全聚德的门,堂倌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嗓门洪亮:“几位里边请!” 店里头人声鼎沸,每张桌子上几乎都摆著一只油亮亮的烤鸭,香气混著果木的焦香,直往鼻子里钻。 小孩哥熟门熟路地找了张靠窗的方桌,四人刚坐下,堂倌就麻利地递上菜单。小孩哥也不跟人客气,大手一挥:“来两只招牌果木烤鸭,一个鸭架烧汤,另一个鸭架打包带走,八个个鸭油酥饼先吃著不够再上,另外炒两个青菜,一碟酱黄瓜!” 兰子坐在旁边,悄悄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声道:“是不是点太多了,怪贵的。” “不贵不贵,”小孩哥拍了拍口袋,底气十足,“今天请客,敞开了吃!” 何雨水和於海棠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没多大功夫,穿著白褂子的师傅就推著小车过来片鸭,雪亮的刀片过烤得枣红油亮的鸭皮,“唰唰”几下,就片出两碟薄如蝉翼的鸭肉,皮酥肉嫩,看得人直咽口水。 於海棠拿起一张薄饼,夹了块鸭肉蘸上甜麵酱,又放了根葱丝和黄瓜条,卷得鼓鼓囊囊的递到兰子手里:“兰子妹妹,你尝尝,这烤鸭可香了!” 兰子红著脸接过来,咬了一小口,眼睛瞬间亮了:“嗯!皮是脆的,肉还冒汁儿!” 何雨水也卷了一个递给小海哥,打趣道:“小英雄,多吃点,亏著你了!” 小孩哥张嘴就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含糊道:“好吃!比我自己烤的还香!” 几个人说说笑笑,鸭架汤端上来的时候,乳白色的汤里飘著葱花,喝一口鲜掉眉毛。於海棠吃得兴起,还跟小海哥掰扯:“你以后可得喊我姑姑,没大没小的,喊名字多不尊重!” 小海哥嚼著酥饼,嘿嘿直笑,就是不接话。兰子在一旁看著,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暖融融的烟火气裹著满屋子的香,把窗外的日头都衬得温柔了几分。 四人吃饱喝足,小孩哥喊来堂倌结了帐,几人说说笑笑地往店外走。刚走到门口,小孩哥无意间扭头扫了眼大堂角落,脚步倏地一顿——只见一张圆桌旁,坐著个体態臃肿的老太太,正甩开腮帮子大吃特吃,油光蹭了满脸,面前的盘子堆得跟小山似的,好像是棒梗的奶奶贾张氏。 小孩哥放出神识一扫,心里顿时冷笑连连。好傢伙,家里天天哭穷喊著揭不开锅,孙子孙女饿的吃不饱,这个老肥婆倒躲在这里偷吃独食!怪不得她养得这么膘肥体壮,看来这偷偷摸摸吃喝的勾当,绝不是第一次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心里暗道:好你个贾张氏,今儿个就让你栽个跟头! 他不动声色地给兰子、何雨水和於海棠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道:“你们看那边那个是谁?” 何雨水顺著他的目光望过去,眉头顿时皱起,满脸疑惑:“那……那不是棒梗家的奶奶吗?她怎么会在这儿?” “就是她!”小孩哥咬著牙低声道,“你们別吱声,赶紧跟我出来!” 几人悄悄溜出烤鸭店,小海哥才急声道:“你们仨慢慢往家走,我去租辆车,这就去街道办找妇联的人!她家里都快断炊了,自己倒跑来吃烤鸭,必须抓她个典型,让妇联的人好好整治整治她!” 何雨水一听,气得直点头:“该!太该了!” 兰子和於海棠也憋著笑,几人会心对视一眼,分头行动。 小孩哥眼疾手快,拦著一辆路过的黄包车,衝车夫喊道:“师傅!快送我去南锣鼓巷街道办!我给你双倍车钱!” 板爷一听有双倍的钱赚,眼睛都亮了,当即应道:“得嘞!您坐稳了!” 话音未落,就撒开脚丫子往前冲,车轮子转得飞快,没一会儿就到了街道办门口。 “师傅,你在这儿等我会儿,我进去办点事,出来还坐你的车!”小孩哥丟下一句话,转身就往里头冲。 刚到门口,就被看门的张大爷拦了下来。 “哎,小子,急慌慌的干啥去?” “张大爷!是我!钢蛋!”小孩哥喘著粗气喊了一声,“我有急事,要找妇联的同志!” 张大爷定睛一看,认出了他,连忙问道:“啥事这么急?看你这满头大汗的。” 小孩哥赶紧把贾张氏家里穷得叮噹响,却躲在全聚德大吃大喝的事儿,添油加醋又条理分明地说了一遍。 张大爷听完,气得鬍子都翘起来了,一拍大腿道:“岂有此理!这老傢伙也太不像话了!走!我领你去找妇联的人,非得让她游街示眾,丟尽脸面!” 说著,他就领著小孩哥,大步流星地往妇联的办公室走去。 第 131章 揭开贾张氏肥胖的秘密1 小孩哥和张大爷快步走到妇联办公室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屋里传来一声洪亮的女声。 两人推门进去,小孩哥一眼就瞧见坐在办公桌后忙活的赵大娘,她是街道办事处妇联主任,当即扬声喊道:“赵大娘,我有急事要稟报!” 赵大娘抬头一看,认出是钢蛋,脸上立马露出笑来:“哟,这不是咱们胡同的小英雄钢蛋嘛!快说快说,有什么事这么急?” 小孩哥几步衝到桌前,急声道:“赵大娘,我今儿跟雨水姑姑他们去吃饭,看见俺院的贾张氏了!她正一个人坐在那儿大吃大喝,烤鸭、鸭架汤摆了一桌子,旁边还搁著好几个大白馒头,吃得满嘴流油!” 他越说越气,胸脯微微起伏:“她家都快揭不开锅了,孙子孙女饿得面黄肌瘦,她倒好,只顾著自己解馋!您看她那一身肥肉,指不定偷偷摸摸吃了多少回了!我还听说,她老伴和儿子当年都是因为吃不饱晕倒,才出的工伤事故没了的,根子原来就在她身上!” 赵大娘的脸色越听越沉,猛地一拍桌子,气得嗓门都高了八度:“好个自私自利的老妖婆!我说呢,这三年自然灾害大伙儿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她怎么还能养得这么膘肥体壮,敢情是把一家子的活路都揣进自己肚子里了!” 她当即站起身,扯著嗓子朝外喊:“妇联的四个干事,再叫上联防队的四个同志,都骑上自行车,跟我火速去全聚德!今天非得抓她个现行,好好给她曝曝光,当街给她立个典型!”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瞬间一阵兵荒马乱,眾人抄起帽子就往外冲,几辆自行车叮铃哐啷地响著,风风火火地朝烤鸭店的方向赶去。 全聚德里的风波 四人吃饱喝足,小海哥喊来堂倌结了帐,几人说说笑笑地往店外走。刚走到门口,小海哥无意间扭头扫了眼大堂角落,脚步倏地一顿——只见一张圆桌旁,坐著个体態臃肿的老太太,正甩开腮帮子大吃特吃,油光蹭了满脸,面前的烤鸭、鸭架汤摆了一桌子,旁边还搁著好几个大冰馒头,不是棒梗的奶奶贾张氏是谁! 小海哥暗中放出神识一扫,心里顿时冷笑连连。好傢伙,家里天天哭穷喊著揭不开锅,孙子孙女饿得面黄肌瘦,这个老肥婆倒躲在这里偷吃独食!怪不得她养得这么膘肥体壮,看来这偷偷摸摸的勾当,绝不是第一次了。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心里暗道:好你个贾张氏,今儿个就让你栽个跟头! 他不动声色地给兰子、何雨水和於海棠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道:“你们看那边那个是谁?” 何雨水顺著他的目光望过去,眉头顿时皱起,满脸疑惑:“那……那不是棒梗家的奶奶吗?她怎么会在这儿?” “就是她!”小海哥咬著牙低声道,“你们別吱声,赶紧跟我出来!” 几人悄悄溜出烤鸭店,小海哥才急声道:“你们仨慢慢往家走,我去租辆车,这就去街道办找妇联的人!她家里都快断炊了,自己倒跑来吃烤鸭,必须抓她个典型,让妇联的人好好整治整治她!” 何雨水一听,气得直点头:“该!太该了!”兰子和於海棠也憋著笑,几人会心对视一眼,分头行动。 小海哥眼疾手快,拦著一辆路过的黄包车,衝车夫喊道:“师傅!快送我去南锣鼓巷街道办!我给你双倍车钱!”板爷一听有双倍的钱赚,眼睛都亮了,当即应道:“得嘞!您坐稳了!”话音未落,就撒开脚丫子往前冲,车轮子转得飞快,没一会儿就到了街道办门口。 “师傅,你在这儿等我会儿,我进去办点事,出来还坐你的车!”小海哥丟下一句话,转身就往里头冲。刚到门口,就被看门的张大爷拦了下来。 “哎,小子,急慌慌的干啥去?” “张大爷!是我!钢蛋!”小海哥喘著粗气喊了一声,“我有急事,要找妇联的同志!” 张大爷定睛一看,认出了他,连忙问道:“啥事这么急?看你这满头大汗的。” 小海哥赶紧把贾张氏家里穷得叮噹响,却躲在全聚德大吃大喝的事儿,添油加醋又条理分明地说了一遍,末了还愤愤道:“她家孙子孙女都快饿肚子了,她倒好,烤鸭配冰馒头,吃得满嘴流油!我还听说,她老伴和儿子当年都是因为吃不饱晕倒,才出的工伤事故没了的,根子原来就在她身上!” 张大爷听完,气得鬍子都翘起来了,一拍大腿道:“岂有此理!这老太太也太不像话了!走!我领你去找妇联的人!” 说著,他就领著小海哥,大步流星地往妇联的办公室走去。 两人快步走到妇联办公室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屋里传来一声洪亮的女声。 两人推门进去,小海哥一眼就瞧见坐在办公桌后忙活的赵大娘,当即扬声喊道:“赵大娘,我有急事要稟报!” 赵大娘抬头一看,认出是他,脸上立马露出笑来:“哟,这不是咱们胡同的小英雄钢蛋嘛!快说快说,有什么事这么急?” 小海哥几步衝到桌前,把刚才的话又加急说了一遍,气得胸脯微微起伏:“您看她那一身肥肉,指不定偷偷摸摸吃了多少回了!这三年自然灾害大伙儿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她倒好,把一家子的活路都揣进自己肚子里了!” 赵大娘的脸色越听越沉,猛地一拍桌子,气得嗓门都高了八度:“好个自私自利的老妖婆!我说呢,她怎么还能养得这么膘肥体壮,敢情是这么回事!” 她当即站起身,扯著嗓子朝外喊:“妇联的四个干事,再叫上联防队的四个同志,都带上自行车,跟我火速去全聚德!今天非得抓她个现行,好好给她曝曝光,当街给她立个典型!”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瞬间一阵兵荒马乱,眾人抄起帽子就往外冲,几辆自行车叮铃哐啷地响著,风风火火地朝烤鸭店的方向赶去。 赵大娘作为妇联主任,带著人率先衝到全聚德门口,眾人麻利地把自行车往墙边一靠,一呼啦就涌了进去。店里吃饭的客人见这阵仗,又瞧见领头的是街道上出了名的泼辣赵主任,顿时都停下筷子,纷纷起身靠边站,心里都明白,这是准要出事儿了。 此时的贾张氏正背对著门口,缩在角落的桌子旁,完全没察觉到动静。她一手抓著鸭腿,一手往嘴里塞著白馒头,吃得满嘴流油,还时不时咂咂舌头,摇头晃脑地咂摸著滋味,正享受著这难得的“盛宴”。 赵大娘几步衝到她身后,叉著腰厉声呵斥:“你个泼妇!你还有良心吗?家里孙子孙女饿得前胸贴后背,你儿媳妇在厂里累死累活一个月才挣二十多块钱,你竟敢剋扣她的血汗钱,跑来这里大吃大喝!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贾张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嚇得一哆嗦,手里的鸭腿“啪嗒”掉在桌上。赵大娘还不解气,指著她圆滚滚的肚子接著骂:“你看你这身肥膘!肯定不是头一回来了!你对得起你死去的丈夫和儿子吗?他们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没数吗?要是顿顿能吃饱饭,他们能晕倒在车床上被活活绞死吗?你这个馋嘴的泼妇,你怎么有脸坐在这里啃烤鸭!” 赵大娘的怒骂声震得整个大堂都安静了,食客们纷纷交头接耳,指指点点:“怪不得这么胖,合著是把一家子的口粮都吃了!”“太不像话了,这老太太心也太黑了!” 大堂经理闻声赶紧跑过来,对著赵大娘连连点头哈腰,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站在一旁的年轻女服务员见状,也挤上前来,皱著眉说道:“赵主任,我对这个老太婆有印象!她每个月都得来一回,每次都点一整只烤鸭、四个大馒头,还要一碗鸭架汤,这几年一直这样!我还以为她家条件多好,是来改善伙食的,没想到竟是这么个情况,真是太不像话了!” 这话一出,坐实了贾张氏长期剋扣家用、偷偷解馋的行径。赵大娘气得浑身发抖,当即衝著手下的干事们喊道:“把她给我抓起来!绑上!押回妇联去!我要让她在南锣鼓巷游街三天,树成典型,好好批斗批斗,让全胡同的人都看看她的丑事!” 贾张氏嚇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脸上的油光混著眼泪鼻涕糊成一团,她一边拍著大腿哭嚎,一边朝著赵大娘连连磕头求饶:“赵主任饶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別让我游街啊!” 任凭她哭得撕心裂肺,赵大娘半点心软的意思都没有,瞪她一眼,贾张氏哪还敢犟嘴,只能哭丧著脸,拄著拐一瘸一拐地跟在眾人身后,磨磨蹭蹭走了好半天才挪回南锣鼓巷街道办。 街道办主任听说了这事,也是怒不可遏,当即组织人手准备游街示眾。干事们找了块硬纸板,用黑墨写了大大的“自私贪吃鬼贾张氏”几个字,拿绳子穿了掛在她胸前。 游街的队伍出发了,两个联防队员一左一右盯著她,贾张氏拄著拐,一步一挪地走在南锣鼓巷的大街上。每走到一个人多的路口,妇联的同志就敲著锣喊人围观,高声数落她剋扣儿媳工资、不顾孙辈全家死活、偷偷大吃大喝的丑事。 围观的街坊们听得义愤填膺,有人指著她的鼻子骂,有人往她身上扔垃圾,还有人啐唾沫,骂她是没良心的老妖婆。贾张氏羞得头都不敢抬,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队伍慢慢挪到四合院门口时,锣声早就惊动了院里的人。秦怀茹正带著棒梗、小当和槐花在门口看热闹,一开始还笑嘻嘻地以为是耍猴的来了,可等看清被押著的人是谁时,秦怀茹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棒梗几个孩子更是嚇得瞪大了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 第 132章 揭开贾张氏肥胖的秘密2 “你们都看清了吗?她就是贾张氏!” 赵主任的声音像敲锣似的,在四合院门口炸响,瞬间压过了人群的嘈杂。她指著被联防队员看住、胸前掛著硬纸板的贾张氏,又提高了八度嗓门:“在烤鸭店里点了整只烤鸭、四个大白馒头、一大碗鸭架汤,一个人在那儿大吃大喝,被我们妇联的人抓个正著!她这种自私自利不顾全家死活的人,她也好意思!我们国家正在提倡勤俭节约艰苦奋斗的精神,像她这样大吃大喝不顾家庭成员的死活是一个典型的案例,就应该大家一起批判她,揭露她的贪吃懒做的恶习,在家里作威作福,在外面大吃大喝,她是个自私自利的贪吃鬼,大家看她这身肥肉是怎么来的,你们都明白了吗?” “我听说她整天在大院里哭穷,喊著吃不上饭、揭不开锅,还让邻居们给她家捐款,结果呢,捐的款都变成你肚子里的烤鸭了吧!” 赵主任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围观的街坊,字字带著火气,“你孙女孙子儿媳妇都在家啃窝窝头,你倒有钱下馆子吃烤鸭!哪有这样当婆婆的,一点脸都不要了!” 赵主任往前跨了一步,声音里添了几分狠厉指著她:“你儿子生前我见过他,瘦的都脱相了,当年说不定是因为饿晕了,不小心被车床卷进去的!如果你少吃一点,让你儿子吃饱点,也许不会丟掉性命,你到底为什么管不住嘴,为什么这样馋呢!” “烤鸭店的工作人员说,五六年了,月月都去这么吃一回,就没断过!”赵主任的手重重落在贾张氏的肩膀上,震得她一个踉蹌,“大家知道她这身肥肉是从哪儿来的了吧?这些年大傢伙儿都饿得当街走不动道,面黄肌瘦的,就她养得膘肥体壮,全是吃的全家的血汗!” 赵主任的话音刚落,棒梗的一声质问就像一颗炸雷,在人群里炸开了锅。 “奶奶!你吃烤鸭为什么不带著我?你还是我奶奶吗?我恨你!你偷偷吃了这么多回!” 院里的人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指指点点的声音此起彼伏。“瞧瞧这孩子,心里多委屈!”“自己吃独食,连亲孙子都瞒著,真是铁石心肠!” 贾张氏被孙子当眾戳穿,脸涨得像猪肝,原本耷拉著的脑袋猛地抬起来,眼神里满是慌乱和羞愤,她想骂棒梗,可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没挤出一个字。她那身被油脂撑得发亮的棉袄,此刻在眾人鄙夷的目光里,活脱脱成了她自私自利的罪证。 秦怀茹站在人群最前头,脸色白得像纸,双手紧紧攥著衣角,指节都泛了青。她看著被议论声包裹的贾张氏,又看看身边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当和槐花,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这些年的委屈、飢饿、起早贪黑的劳累,一瞬间全涌了上来,她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易大爷皱著眉挤到前头,对著赵主任拱了拱手:“赵主任,都是街坊邻里的,家丑不可外扬,您看这事能不能……” “不能!”赵主任眼一瞪,打断了他的话,“易中海,您是院里的联络员,可这事您管得了吗?她这是把全家人的活路往嘴里咽,是败坏社会风气的典型!今天必须好好说道说道!” 二大爷刘海中见状,立刻往前凑了两步,扯著嗓子喊:“赵主任说得对!这种歪风邪气必须剎住!贾张氏,你必须深刻检討!把剋扣怀茹的工资全都交出来!”他一边喊,一边偷偷给身边的三大爷使眼色——这可是个在领导面前表现的好机会。 三大爷阎埠贵摸著下巴,眯著眼打量著贾张氏,心里飞快地盘算著:一只烤鸭、四个馒头、一碗鸭架汤,按全聚德的价,少说也得五块三加八两粮票,,一个月一回,五年就是三四百块!这老婆子可真是藏得够深的。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开口:“我早就说过,这人啊,得讲究个勤俭持家,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哪有把儿媳妇的血汗钱往自己嘴里塞的道理?孩子们长身体的时候,她倒好,家里孩子们顿顿窝窝头就咸菜,她自己倒去啃烤鸭,这五年我初步算了一下,得有三四百块钱了,真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人群里突然响起一声尖利的哭嚎。贾张氏瘫在地上,拍著大腿打滚:“我没有!我没有!是他们冤枉我!那烤鸭是我捡的!是人家剩下的!” 这话一出,连看热闹的路人都忍不住摇头失笑。“捡的?捡的能月月捡一只整的?”“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赵主任冷笑一声,冲身后的干事使了个眼色:“把她给我扶起来!让她当著全院人的面,把这些年吞下去的亏心事,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两个妇女干事立刻上前,扶起瘫在地上的贾张氏。她的拐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人被扯得踉踉蹌蹌,嘴里还在胡搅蛮缠,可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含混的呜咽。 游街的队伍闹闹哄哄地押著贾张氏回了街道办,赵大娘一进门就把烤鸭店服务员的证词、街坊们的议论,还有贾张氏这些年剋扣家用的劣跡,一股脑儿全摆在了街道办主任的桌上。 主任听得脸色铁青,当场拍了桌子:“这贾张氏,简直是把勤俭持家的风气当成耳旁风!必须严肃处理!” 当即就定下了处理结果:连续三天,每天上午在南锣鼓巷、国子监、交道口这三条人最多的街段接受群眾批评教育,胸前的硬纸板换成更大的,上面除了“自私贪吃鬼贾张氏”,还得加上“剋扣儿媳工资 不顾孙辈死活”的字样,由妇联干事敲锣引路,走到人多的地方就高声宣读她的罪状;批评教育结束后,还得去街道办的学习班报到,每天下午学习三个小时的政策文件,写检討思想匯报,为期一个月,啥时候检討写得深刻、思想认识到位了,啥时候才算完。 消息传到四合院,院里的人都拍手称快。 第二天一早,贾张氏就被妇联的人从家里叫了出来。她原本还想装病耍赖,被赵大娘瞪了一眼,立马缩成了鵪鶉。她拄著拐,胸前掛著沉甸甸的硬纸板,一步一挪地走在大街上。干事们的锣声一响,围观的人就围上来指指点点,有人忍不住冲她喊“太自私了”“不配当奶奶”,她的头髮乱糟糟的,脸上糊著灰,哭得眼睛肿成了核桃,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下午的学习班更是让她难熬。一屋子都是街道上的“问题户”,赵大娘亲自坐镇监督,让每个人轮流念检討。轮到贾张氏时,她囁嚅著半天说不出话,被赵大娘厉声呵斥,只能磕磕绊绊地念著自己写的歪歪扭扭的检討,说自己不该贪吃,不该剋扣家用,说著说著,又忍不住掉眼泪。 这一个月下来,贾张氏瘦了一大圈,原本圆滚滚的肚子瘪了下去,脸上的油光也没了,走路都没了往日的蛮横劲儿。 叮!“宿主搞事情,揭露贾张氏肥胖的秘密,奖励两千颗极品灵石,已放入空间仓库中。奖励大师级厨艺。” 第133 章 发现特务的窝点 1964年深秋的傍晚,日头把四合院的青瓦檐角染成暖融融的橘红色,秋风卷著槐树叶儿,在青砖地上打著旋儿,落在三大爷家门口的石阶上。三大爷家门口陆陆续续聚满了人,石墩子、小马扎摆得满满当当,连墙根下都站著几个踮脚旁听的邻居。 三大爷阎埠贵穿著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攥著报纸,正跟一大爷、二大爷聊著今天原子弹爆炸成功的喜事。大家都围著听著。 三大娘繫著围裙,手里拿著鞋底,时不时搭句话;他那即將成婚的大儿子阎建成,靦腆地站在爹身后,红著脸冲街坊们点头。二大爷家的刘光福挤在人群里,东瞧西望;何雨柱揣著手,靠在门框上,嘴里还哼著不知名的歌。黄爷爷黄奶奶並肩坐在小马扎上,刚蛋和兰子凑在他俩跟前,手里捏著刚捡的槐树叶,兰子的奶奶也坐在一旁,笑眯眯地看著俩孩子。 “要说今儿个最热闹的,还得是咱轧钢厂!”何雨柱嗓门亮堂得很,“厂里拉了横幅,敲锣打鼓庆祝原子弹爆炸成功!老师傅们都激动得哭了,说咱国家有了这玩意儿,往后谁也不敢隨便欺负咱了!” “可不是嘛!”一大爷端著搪瓷缸子,呷了口茶水,缓缓点头,“广播里也播了,报纸头版也是这事儿。这是国家的底气,咱老百姓听著,心里都踏实!” 二大爷梗著脖子接话,声音洪亮:“底气是有了,日子还得好好过!街道上昨儿还开了会,號召咱学大寨,自力更生搞生產!回头我就组织院里的壮劳力,去城外修梯田,多挣工分,多打粮食!” 大家听后哈哈笑了。 这话刚落,黄爷爷就笑著摸了摸刚蛋的头,冲满院子人说:“要说爭气,咱院里这俩孩子!刚蛋、兰子,今年才十岁吧?都考上初一了,真是小神童!” 眾人的目光一下子聚到刚蛋和兰子身上,兰子的脸腾地红了,往刚蛋身后缩了缩;刚蛋挺起胸脯,脆生生道:“我们是凭本事考上的!” 兰子也跟著点头,小声补了句:“刚蛋上啥学,我就上啥学。” 街坊们顿时鬨笑起来,兰子的奶奶笑得合不拢嘴,拍著孙女的手背道:“你这孩子,就知道黏著刚蛋。”兰子骄傲的说:“那是,他是我弟弟!” 正说笑间,一大爷皱下眉,立即转变话题:“老阎,说起来,你家建成的婚事,可是定下日子了?” 三大爷一听这话,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把报纸往石墩上一拍:“定下了!就这星期天,后天!咱院里的老邻居,一家来一个人,热闹热闹!” “那是得热闹热闹!”二大爷接话,“这可是你閆家第一桩喜事,不得在院里摆几桌喜酒?” “摆!必须摆!”三大爷眉开眼笑,“不多摆,四桌就够了,连建成丈母娘家来人,正好坐得开。”他说著,目光一转,盯上了靠在门框上的何雨柱,“柱子,叔这儿有个事儿,得麻烦你。” 何雨柱一挑眉:“三大爷,您说!” “我想请你给喜宴掌勺,你手艺好,街坊们都爱吃你做的菜!”三大爷搓著手,笑得恳切。 “这事儿好办!”何雨柱一口应下,“哪天?几桌?” “后天星期天,四桌!”三大爷伸出四根手指,隨即又皱起眉头,愁眉苦脸道,“掌勺的事儿麻烦你,食材我来备,可就是……青菜好买,这猪肉和鱼,实在难搞。这会儿买肉要票,鱼更是稀罕物,愁人啊!” 他这话音刚落,挤在人群里的刘光福突然冒出来,脆生生道:“三大爷,你不是天天去护城河钓鱼吗?技术那么好,咋不去钓几条鱼凑数?” “切!”二大爷立刻瞪了儿子一眼,没好气地说,“小屁孩懂啥?钓鱼哪是那么容易的?就他那两下子,钓一天也钓不著几条,够谁吃的?” 刘光福被训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可三大爷却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像是醍醐灌顶:“对啊!我咋没想到这个!不过要说钓鱼,咱院里最厉害的可不是我,是刚蛋这小子!这几年过年钢蛋不是把钓上来的鱼都是分给每家一条吗!”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到刚蛋身上,刚蛋眨了眨眼,心里盘算了一下,咧嘴一笑:“建成哥结婚,我本来还愁没啥礼钱呢!这样吧三大爷,我也不上礼了,明天一早去护城河钓鱼,要是运气好,就钓几条大鲤鱼来,权当我的贺礼了!” “好!好!好!”三大爷乐得连拍大腿,嗓门都高了八度,“这可是你说的!刚蛋,三大爷可就指望你了!有了大鲤鱼,这喜宴的硬菜就有了!” 满院子的人都跟著大笑起来,笑声裹著秋风,飘得满院都是。夕阳渐渐沉下去,槐树叶儿还在打著旋儿,四合院的黄昏里,满是烟火气的热闹与欢喜。 正说著笑著,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鐺声,“叮铃——” 眾人扭头一看,原来是许大茂推著辆二八自行车进了院。车把上掛著两串油亮亮的木耳,车大樑上拴著个鼓囊囊的塑胶袋,后座上稳稳噹噹驮著一台沉甸甸的放映机,车軲轆碾过青砖地,留下两道浅浅的印子。 三大爷眼尖,第一个瞧见,立马从石墩上站起身,顛顛地迎了上去:“大茂啊!你这是刚从乡下放电影回来?” 许大茂一只手扶住车把,另一只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可不是嘛,三大爷!跑了俩村子,忙活到这会儿才歇脚。”他扫了一眼聚在门口的街坊,又问,“哟,今天这是怎么了?大傢伙儿都聚在这儿,是开大会呢?” “开啥大会哟!”三大爷摆摆手,笑著回话,“就是街坊们凑一块儿閒嘮嗑呢!” “嘮啥新鲜事儿呢?”许大茂把自行车往墙根一靠,顺手扯了扯皱巴巴的褂子。 “还能嘮啥!”旁边的刘光福先抢了话头,仰著脖子喊,“不就是咱国家的大喜事——原子弹爆炸成功!还有街道號召学大寨的事儿唄!” 这小子说著,又凑到许大茂跟前,一脸好奇地追问:“大茂哥,我听人说国家又拍了部新电影,叫啥《英雄儿女》的,你啥时候给咱院放一场啊?” 许大茂闻言,挑眉笑了笑:“你小子消息还挺灵通!这片子啊,拍是拍得差不多了,不过还没正式发行呢,估摸著得等过年那会儿,才能轮到咱老百姓看!” 三大爷一直黏在许大茂屁股后头,跟得紧巴巴的,眼睛滴溜溜地在自行车上的东西上打转,那模样活像个眼巴巴盼著糖吃的小孩。许大茂被他盯得实在没法,无奈地摇摇头,伸手从车把上扯下一串干蘑菇:“得得得,三大爷,您別老跟著我了!这是今儿个乡下老百姓谢我的,送了我两串蘑菇,给您一串拿回去尝尝鲜!” “好好好!”三大爷眼睛一亮,忙不迭地伸手接过来,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成了一团,扭头就冲三大妈喊,“孩子娘!快把这蘑菇收起来!”三大娘闻声跑过来,喜滋滋地接过蘑菇回了屋。 一旁的傻柱瞅著这一幕,忍不住撇撇嘴,阴阳怪气地插了句:“哼,还老百姓送你的?我看啊,是你跟人家伸手要的吧!” “傻柱!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许大茂脸一沉,梗著脖子反驳,“我许大茂是那样的人吗?” “你就是那样的人!”傻柱毫不客气地回懟。 这话一出,满院子的街坊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槐树叶簌簌往下掉。许大茂被笑得脸上掛不住,嘟囔了一句“不跟你们贫嘴了”,推著自行车就往自己家走,一路还不忘回头瞪了傻柱一眼。 满院子的笑声还没散尽,小孩哥忽然心头一跳——留在芝麻胡同17號的一丝神念印记传来了微弱的感应。他不动声色地凝神一扫,发现有两个流里流气的汉子正猫著腰翻墙,手里攥著明晃晃的刀子,翻过去看没什么动静,就奔向正房,鬼鬼祟祟地撬中院的屋门。 小孩哥眉头一皱,转头扯了扯兰子的袖子,又朝奶奶那边扬了扬下巴:“姐姐,天不早了,你跟奶奶先回家歇著吧。我去外头茅房解个手,马上就回来。” 兰子正笑得眯著眼,闻言点点头:“那你快点,別乱跑。” 旁边的街坊们听他这么说,也纷纷起身:“可不是嘛,日头都落尽了,该回去烧晚饭了。”“明儿还得上班呢,散了散了!” 眾人说著,三三两两往自家走,转眼就散了大半。小孩出了院子四下一看没人,一个意念消失原地来到芝麻胡同十七號家中。 小海哥缓步走过去,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石子,声音清亮:“哦?你们在我家忙活什么呢?这锁研究透了没?想进我屋里鼓捣点啥?” 两个毛贼嚇得浑身一激灵,“噌”地转过身,手里的刀子攥得更紧。看清来人是个十岁左右的半大孩子,两人顿时鬆了口气,隨即露出凶相,恶声恶气地骂道:“哪儿来的小屁孩?这是你家?胡说八道!大人呢?赶紧滚蛋,不然老子让你好看!” 小孩哥抱著胳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悠悠地往前踱了两步:“哦?我倒要看看,你们俩怎么让我好看。” 小孩哥眸光一沉,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一道透明的结界便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院子。院里的动静被严严实实地隔绝在墙內。 他懒得跟两个毛贼废话,抬手隔空一抓,將他们“嗖”地拽到跟前。两个毛贼只觉浑身一僵,四肢百骸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唯有喉咙里能挤出惊恐的呜咽。 “这……这咋回事?!”矮个子毛贼眼珠子瞪得溜圆,冷汗顺著额角往下淌,“我咋动不了了,鬼……?” 高个子更是嚇得牙齿打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也是!小爷,小爷饶命啊!您是高人,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小孩哥冷眼看著他们,神识牢牢锁著两人的身子,只留了说话的余地,冷声问道:“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来我家想干什么?” “我们……我们就是走投无路的!”矮个子哭丧著脸,结结巴巴地坦白,“前段时间赌钱输了个底朝天,手头实在紧得慌,听说这院儿看著僻静,没人出入就想进来翻点值钱的东西,换俩钱儿还债!” “赌博鬼。”小孩哥嗤笑一声,眼神更冷,“说清楚,你们都在哪儿赌?把地方给我报明白。” 高个子哪敢隱瞒,哆哆嗦嗦地回道:“在……在西郊的槐树胡同!具体是胡同里头黄二狗家,他家后院搭了个棚子,天天都有人聚著赌,我们就是在那儿栽的跟头!如果不还钱,他们说打断我们的腿!” 小孩哥闻言,指尖微微一动,神识便如潮水般铺展开,穿透夜色,直奔西郊槐树胡同黄二狗家。 不过片刻,那院子里的景象便清晰地映在他脑海里:后院搭著个漏风的草棚子,七八个汉子围坐在一张缺了角的木桌旁,手里攥著毛票和钢鏰儿,吆五喝六地赌著,赌注都是一毛两毛的,桌面上的零钱加起来也没多少。棚子角落里,一个汉子呲著黄牙,满脸通红,醉醺醺地拍著桌子骂骂咧咧,正是毛贼嘴里的黄二狗。 小孩哥的神识又绕著院子出咯扫了一圈屋里更是没什么油水——炕头的枕头底下,掖著一百多块钱和二三十斤粮票;厨房的缸里,装著多半缸玉米面,案板上搁著几个冻萝卜和俩鸡蛋。 小孩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是些小打小闹的货色,连开赌局的都没什么势力,不过是一群混日子的懒汉罢了。 小孩哥才想收回神识,眉头忽然一蹙——方才只扫了院子和屋子的表面,竟没留意地下。 他心念一动,神识再度探出去,这次径直穿透黄二狗家的地面,一寸寸往下渗透。果然,在那土炕的床板底下,竟藏著一个黑黢黢的洞口,顺著洞口往下,是个约莫五六平方米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摆著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上面赫然搁著一个灰扑扑的盒子,神识一扫,便能辨出那是一台发报机。桌下的抽屉敞开著一角,里面躺著一把鋥亮的手枪,旁边还码著几盒子弹;另一个抽屉里,整整齐齐叠著一万多块钱,还有十几根黄澄澄的小黄鱼和密码本。地上还有六口木箱子,小孩哥神识扫进木箱,五个木箱里面全是炸药和弹药,另一个木箱里面有五把衝锋鎗,九把手枪。 小孩哥瞳孔骤缩,心里猛地一惊:这哪里是什么赌局老板,分明是个特务窝! 表面上是呲牙咧嘴的市井痞子,背地里竟藏著这么大的猫腻。他盯著神识里映出的画面,指尖微微收紧,这趟可真是撞破了天大的秘密。 第 134章 一网打尽立大功 小孩哥使用了控制符趴在矮个子毛贼背上时,心里的算盘就打得噼啪响——他要的不只是端掉这个敌特窝点,更要借著这桩大案,让系统瞧见他的本事,知道他又要搞事情,刷波系统奖励。 他故意催动控制符,让两个毛贼像提线木偶般,轮流背著他抄近路往西郊赌场赶,一路上既不磨蹭也不张扬,刚好能让他借著夜色,把赌场外围的岗哨、暗桩,还有那掛著都记了个一清二楚。 两个毛贼累得满头大汗,倒换著背他,足足跑了一个钟头才到地方。刚进门,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扇了两记耳光。可没等胖子骂够,阴影里就踱出来一个瘦竹竿似的男人,三角眼,嘴角一道疤,正是这窝特务的真正头子——黄二狗。 黄二狗瞥了眼矮个子背上睡得“人事不省”的小孩哥,又把目光钉在两个毛贼身上,声音像砂纸磨过般刺耳:“赌债拖了三天,拿个小崽子来顶帐?当老子是叫花子?” 两个毛贼嚇得腿肚子转筋,刚要磕头求饶,就见黄二狗手往后腰一摸,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高个子毛贼的太阳穴上。“再给你们一天,见不著钱,或是敢耍花样,我就毙了你们,沉到后海冰窟窿里餵鱼!” 冰冷的枪口贴著皮肤,高个子毛贼裤襠都湿了,连滚带爬地应著“是是是”,和矮个子毛贼一道窜出了门。黄二狗这才缓缓把枪掖回后腰,冲胖子冷哼一声:“看好这小崽子,別让他醒了闹腾。后院那几个货也盯紧点,別阴沟里翻船。” 这话一字不差落进小孩哥耳朵里,他悄悄勾起嘴角——控制符早就让那两个毛贼出不了赌场百米范围,只等著他这边递出消息,就能引著警察来个瓮中捉鱉。 夜深人静,守炕的汉子熬不住困意打起了盹。小孩哥一个意念,身子就像轻烟般飘出窗户,辨准石景山发电厂的方向撒腿就跑。冬夜的风颳得脸生疼,他却跑得满头大汗,棉袄里的衣裳湿透,额前碎发黏在脑门上,衝到石景山发电厂派出所门口时,扶著门框大口喘气,嗓子干得冒烟:“警察叔叔!报案!我要报案!” 值班警员把他拉进屋里递上温水,小孩哥喝上两口,急火火地开口,小脸涨得通红,眼眶泛红,活脱脱一副嚇坏了的模样:“我叫李大顺,小名叫钢蛋!住在南锣鼓巷95號,我去上厕所,被两个毛贼打晕了,他们把我背到西郊的赌场里!那里面好多人赌博,还有个疤脸的,掏出手枪威胁人!我还听见里面有滴答滴答的声音,不知道是什么!” 年轻警员正问话,突然愣住了,上下打量他:“你叫李大顺,小名叫钢蛋?那首《冰糖葫芦》,是你写的?” 小孩哥点点头,抹了把汗。“哎呀!真是你啊小傢伙!”年轻警员一下子激动起来,小孩哥心想,得嘞,这还遇到粉丝了,年轻警员冲同事黄丽喊,“黄丽!这就是那个六岁抓过人贩子、还会编歌的小英雄李大顺!” 黄丽也吃了一惊,连忙催著他去报告所长。所长赶来听完复述,脸色瞬间沉了,当即抓起电话向上级匯报。区公安局长不敢耽搁,立刻组织五十多名警力,荷枪实弹分乘警车,直奔那处偽装的贼窝。 警察接近赌窝时,那两个一高一低的毛贼还前来领路,他们也不知为什么不由自主的这样做。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许动!公安!” 门被一脚踹开,刺眼的手电筒光直射进来。黄二狗脸色大变,伸手就去摸后腰的枪,可还没碰到枪套,就被衝上来的警员按在了地上。 警员们制服了所有人,里里外外翻查,这一搜,所有人都惊出一身冷汗:正房地窖里,藏著五箱炸药、几捆雷管,墙角还码著五把衝锋鎗、九把手枪,满满当当摆了一地。结合搜出的发报机和情报底稿,真相水落石出——这是一伙有预谋的敌特团伙,目標可能是不远处的石景山发电厂,妄图炸毁电厂搞破坏! 连夜突审,黄二狗一伙人熬不住审讯,全撂了。审讯室的灯光下,他们耷拉著脑袋,把策划的阴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听得审讯员脊背发凉——幸亏钢蛋发现得早,不然电厂被炸,国家得蒙受多大的损失! 小孩哥立了大功了。 第二天一早,石景山发电厂派出所就派人,分別通知了南锣鼓巷街道办、红星小学和南锣鼓巷派出所,把小孩哥智闯敌特窝点、协助警方捣毁团伙的事跡,详详细细说了一遍。消息传开,无论是街道办的干部,还是学校的老师同学,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直夸这孩子是个智勇双全的小英雄。 而肖海哥的脑海里,系统的奖励提示音,早就响得停不下来了。 叮,“宿主搞事情,摧毁敌特窝,给国家避免了损失,奖励极品灵石两千颗,音乐精通。” 第 135章 小孩哥又火了 其实抓敌特的当天晚上,小孩哥录好口供,把怎么发现的敌特的说明后,怕奶奶,姐姐发现自己上厕所没回去著急,再到处找他,给所长说了,要求回家。 王辛所长非常理解,让副所长亲自开车去送小孩哥,车停在四合院门口,车门一开,小海哥被副所长送了下来,小孩哥身上的褂子沾了点尘土,脸上却带著点藏不住的得意劲儿。等待的奶奶姐姐扑了过来,奶奶边哭边摸著小孩哥的头,扒拉小孩哥的全身看有没有受伤的地方。引来好多邻居观看。副所长怕大家误会,就把小孩哥怎么被小毛贼把他掳走的,小孩哥怎么脱离贼窝向石景山派出所报警的,抓住了十几个敌特,搜出大量的枪枝炸药,立下了大功劳。说了一边,激动的上前握住李奶奶的手说道:“大娘,你教育的好啊!如果不是李大顺同学报警抓住这帮敌特,就麻烦了,他们贼心不死,想炸毁我们的发电厂啊,炸毁了发电厂,大半个京城都会停电,工厂停工,会给国家带来很大损失啊!”观看的群眾一阵的唏嘘:“这帮敌特太猖狂了,一定枪毙他们,”“是啊,是啊……” 李奶奶边抹眼泪边说:“是党教育的好,是老师教育的好……” 警察走了,一进家门,奶奶粗糙的手紧紧攥著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捂著嘴,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半晌才挤出一句:“你这孩子!出去解个手的工夫,怎么就被人掳走了?可把奶奶急死了,我和你姐姐都去派出所报失踪了!” 兰子姐姐站在一旁,眼圈也是红的,嘴上却忍不住嗔怪:“你呀,真拿你没办法。上回閒逛被人贩子拐走,这回撒泡尿都能被掳走,你身上是揣了找罪犯的磁石吗?怎么净碰上这些事儿!” 小孩哥嘿嘿一笑,拍了拍奶奶的手背,又冲兰子姐姐晃了晃脑袋:“这没办法,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有这么多坏人啊。幸亏我机灵,瞅他们不注意,溜出去,报了案! 他怕奶奶和姐姐还担心,又扬起小脸,故作神秘地眨眨眼:“奶奶,姐姐,你们放心,我有白鬍子老爷爷保护呢,肯定出不了事!”说著,他还一摆小手,转身就去倒桌上凉茶壶里的水,咕嘟咕嘟灌了几口,抹了抹嘴,大大咧咧地摆手,“没事了没事了,天都这么晚了,你们赶紧睡觉,我也困了。” 小孩哥说著,就溜回了自己的小房间。 关上门,屋里一下子静了下来。窗外的蝉鸣渐渐歇了,只有胡同里偶尔传来几声狗吠。他躺在床上,后脑勺枕著胳膊,眼睛睁得大大的,望著糊著报纸的天花板,白天的事儿像放电影似的在脑子里过。 小海哥想著,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他摸了摸口袋里,民警叔叔奖励他的那颗水果糖,糖纸已经被攥得皱巴巴的,却透著一股子甜香。他又想起奶奶哭红的眼睛,兰子姐姐又气又急的模样,心里那点得意,慢慢就变成了暖暖的滋味。 他翻了个身,把糖塞到枕头底下,心里暗暗想:以后再碰见这种坏人,他还得管!不过下次,得先把鞋穿牢了,再跑,今天演的非常逼真。作为一个金丹期大圆满的本领哪需报警跑出一身汗啊!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欞,洒下一片淡淡的清辉,小孩哥攥著枕头底下的糖纸,没一会儿,就打起了轻轻的呼嚕。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算是彻底炸了锅。 天刚蒙蒙亮,小孩哥抓敌特的事儿就跟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院里院外。二大爷第一个站在中院的空地上嚷嚷,拍著大腿喊得全院都听得见:“好小子!有种!不愧是咱四合院养出来的娃,年纪小小就有这份胆识,將来准是个当干部的料!” 三大爷扶著断腿的眼镜,凑在人群里点头附和,话里却带著几分精打细算:“这孩子眼尖心细,遇事不慌,是块好料。要我说,学校该给发个奖状,再奖励两本作业本,这才叫鼓励后进!” 院里的街坊们也都围在李家门口,有夸小孩哥机灵的,有说奶奶教得好的,还有人扒著门框想看看小英雄的模样,嘰嘰喳喳的,比赶庙会还要热闹。 人群里也少不了不和谐的声音。棒梗听说这事儿,脸一下子就沉了,攥著拳头,斜著眼睛瞅著李家的方向,酸溜溜地跟秦淮茹嘟囔:“妈,这小子就是运气好!不就是上个厕所吗?也能碰上敌特。要是掳走的是我,我肯定也能抓,说不定比他还厉害!” 秦淮茹一听,当即就抬手往他后脑勺扇了一巴掌,力道不大,却带著几分急火:“抓抓抓!你知道抓敌特是玩命的事吗?那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活儿,一个不留神,小命都得搭进去!你小子再敢说这种浑话,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棒梗被打得一缩脖子,不敢再吭声,心里头的不服气却更盛了,狠狠剜了一眼李家的门帘,跺了跺脚扭头回屋了。 小孩哥揣著这份热闹,背著书包和姐姐去了学校。刚进教室,就被班主任叫到了办公室,校长正坐在里头等著他,脸上笑开了花,拍著他的肩膀说:“李大顺啊,你可真是咱学校的骄傲!中午全校开大会,你上去发个言,给同学们讲讲当时的情况,也好让大家都学学你的勇气!” 小孩哥挠挠头,红著脸应下了。 没过两天,派出所和街道办的领导也拎著水果和点心,专程来到四合院慰问。李奶奶笑得合不拢嘴,忙不迭地往屋里让,端出晾好的茶水,嘴里一个劲儿地客气:“都是学校老师教得好,老师们费心了,孩子才能这么懂事。” 派出所的同志摆摆手,笑著接过话茬:“李奶奶您可別谦虚,还是您家教得好,孩子才有这份正气和机灵劲儿。这事儿啊,您功不可没!” 两人一唱一和,满屋子都是和和气气的吹捧声。 这事儿越传越广,没过多久,又传到了《北京晚报》记者的耳朵里。 这天下午,一个穿著白衬衫、挎著帆布包的女同志走进了四合院,正是记者张兰兰。她一眼就瞧见了蹲在门口帮奶奶择菜的小孩哥,快步走过去,笑著伸出手:“李大顺同学,我们又见面了!” 小孩哥愣了一下,隨即认了出来,赶紧擦了擦手上的菜叶子,握了握她的手。 张兰兰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讚嘆:“这是我第三次来採访你了!你可真厉害,一次比一次让人震惊。第一次你六岁的时候,就帮公安抓了人贩子,救出十几个小朋友;后来你写的那首《冰糖葫芦》,传遍了大江南北,现在都成了经典儿歌了;这一次,你又立了大功帮助公安抓了敌特,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她从帆布包里掏出笔记本和钢笔,目光热切地看著小孩哥:“你给我谈一谈,当时抓敌特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小孩哥放下手里的青菜,想了想,清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口:“抓敌特,这其实是个偶然的事件。那天晚上我就是出去解个手,想回来睡觉。谁知刚拐过胡同口,就有人从后边把我勒住了,一只手用手绢捂我的嘴,一股子怪味,我没挣扎几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后怕,却又很快亮了起来:“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一个小黑屋里了,应该就是那伙敌特的窝点。我迷迷糊糊的,听见外边有骰子滚动的声音,还有人吆喝著赌钱,另外还有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电报机在响。我当时就琢磨,这肯定不是正经地方,说不定是个赌博窝,还藏著別的猫腻!” 於是我就想法子偷偷溜出去,摸黑跑到电厂附近的派出所报了案,就这么简单,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小孩哥挺起小胸脯,一脸认真,“抓敌特,我作为一个初中生也是应该做的。只要是站在人民对立面的,我们都应该打击;保卫国家,打倒一切反动派,这都是我们每一个公民的责任!” 张兰兰听得眼睛发亮,忍不住拍手叫好:“好!说得好!你真不愧为是一个小英雄,就是觉悟高!”她低头在笔记本上刷刷地记著,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格外清晰,“行,我看你又要火了!我准备把你登上《北京晚报》的报纸,再一次让全市的小朋友都学习你的勇敢精神!” 小孩哥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抬手摸了摸耳朵,脑袋微微耷拉下来:“没有必要吧?就这么点事儿,写什么写啊。” “写,必须得写!”张兰兰合上笔记本,语气斩钉截铁,“我们这个社会,就需要你这样勇敢、积极向上的典型,能给大傢伙儿都鼓鼓劲儿!”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小孩哥热情地留张兰兰吃饭:“记者姐姐,留下来吃口饭吧,我奶奶蒸的玉米面窝头可香了!” 张兰兰连忙摆摆手,笑著指了指停在胡同口的自行车:“不了不了,我们有纪律,不能在老百姓家里吃饭。”她说著,挎上帆布包,跟小孩哥和李奶奶挥挥手,推著自行车就出了胡同。 第二天一早,《北京晚报》就送到了四合院。二大爷最先瞧见,捧著报纸在院里吆喝得震天响:“都来看都来看!咱院的小孩登报了!抓敌特的小英雄!”易大爷翻了个白眼,走回家去了。 街坊们呼啦一下围了过来,爭相传看著那张印著小孩哥名字和事跡的报纸。一时间,小孩哥的名字传遍了整条胡同,甚至成了北京城家家户户茶余饭后的谈资。大人教育孩子时,都要提一句“你学学人家李大顺,小小年纪就知道保卫国家”,连学校门口的小卖部老板,都认得这个登报的小英雄,钢蛋买他的冰棍时还多塞了一根。 第 136章 四合院门口冰糕香 四合院门口的槐树影晃悠悠的,刚放学的钢蛋背著洗得发白的布书包,一路小跑跟著兰子姐姐往家走。书包带子磨著肩膀,里头的石板铅笔叮噹作响,混著胡同里蝉鸣的声儿,透著一股子暑天的燥热。 正走著,前头传来清亮的吆喝:“冰棍儿——三分一根,奶油的五分嘞——” 是推著保温箱的大妈,木箱外头裹著厚棉被,被太阳晒得泛黄。钢蛋眼睛一亮,拽了下兰子姐姐的衣角,喊道:“大妈,等会儿!” 小孩哥。三步並两步跑过来,裤兜里的钢鏰儿叮铃哐啷响,掏出二毛纸幣递过去:“来三根,一根三分的,二根五分的奶油的。” 大妈麻利地掀开棉被,一股子凉气冒出来,她用夹子夹出三根冰棍,蜡纸包装上印著淡淡的橘子纹。小孩哥接过,把奶油的塞给兰子姐姐,自己叼著一根三分的,笑眯了眼:“姐,你拿著这两根,自己吃一根,给奶奶送去一根。奶奶昨儿还说嗓子眼儿干呢。” 钢蛋急不可耐地扒开蜡纸,冰凉的甜意瞬间漫上舌尖,橘子味的汁水顺著嘴角往下淌,他吸溜著舔了一圈,舒服得直眯眼。 正愜意著,一扭头,瞧见门墩儿旁倚著个人——是二大爷家的三儿子刘光福。他穿件洗得褪了色的蓝布褂子,裤脚卷著,两手插在裤兜里,眼睛直勾勾盯著钢蛋手里的冰棍,喉结动了动,不自觉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那眼神,热辣辣的,跟胡同口的日头似的。 小孩哥瞅见了,扭头冲大妈喊:“大娘,再拿一根三分的!” 又一根冰棍递过来,小孩哥朝著刘光福扬了扬下巴:“光福哥,来,解解暑!” 刘光福像是被烫著似的,猛地站直了身子,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搓著衣角,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这……这是给我的?” “瞧你说的,”小孩哥把冰棍塞到他手里,“都住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客气啥?” “哎,好,好嘞!”刘光福急忙接过来,手指碰到冰棍的凉意,他哆嗦了一下,慌慌张张扒开蜡纸,把冰棍塞进嘴里。冰凉的甜意炸开的瞬间,他舒服得喟嘆一声,眉眼都舒展了,刚才那点侷促劲儿,全没了踪影。 钢蛋咬著冰棍,歪著头看他:“光福哥,你今年初中毕业了吧?” 刘光福含著冰棍,含混不清地应:“是啊,我去年就毕业了。” “那你打算上班吗?”钢蛋又问。 这话像是戳中了刘光福的心事,他脸上的笑淡了,耷拉下眼皮,狠狠咬了一口冰棍,冰凉的甜意也压不住那点委屈:“嗨,上什么班?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心里根本没我和二哥。他一心扑在大哥刘光琪身上,天天念叨著大哥將来有出息,能给他养老,能让他在院里挺直腰杆当『官』。” 他顿了顿,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声音低了些:“可谁想到呢?我大哥没如他的意。今年春天国家號召支援三线建设,他跟著媳妇,屁顛屁顛地投奔老岳父去了,说是要去大西北的厂子里头。” 风一吹,槐树叶沙沙响,刘光福的声音里带著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悵然:“现在倒好,他心心念念的大儿子走了,家里就剩我和二哥。二哥蔫儿了吧唧的,就知道闷头干活,我爸瞅著他就烦。至於我……” 他自嘲地笑了笑,把剩下的小半截冰棍塞进嘴里,冻得齜了齜牙:“我爸说我游手好閒,烂泥扶不上墙,连个临时工的名额都懒得给我跑。天天在家训我,说我不如大哥半点,我听著都烦,巴不得能找个活儿,搬出去住才好呢。” 旁边的钢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嘴里的冰棍已经化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根小木棍,他攥著木棍,看著刘光福皱著的眉头,忽然觉得,这三分钱的冰棍,好像也没那么甜了。 钢蛋咂咂嘴,把冰棍棍儿扔到墙角的废料堆里,皱著小眉头瞅著刘光福:“光福哥,你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呀。你二哥天天去码头扛大包,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赚那俩钱儿多不容易。你都初中毕业一年了,早该到上班的年纪了,总得找个正经活儿干啊。要不你再跟二大爷说说,让他掏点钱,托托关係买个工作指標?你们哥俩以后不结婚啊?不找媳妇啊?没工作没收入,谁家姑娘愿意跟你?” 刘光福往门框上一靠,耷拉著脑袋唉声嘆气,手无意识地摩挲著褂子上的补丁:“哎,你小孩儿家哪里懂。我跟二哥,从小到大都是被我爸打大的。他那暴脾气,哪管有理没理,想揍就揍,鸡毛蒜皮的事儿都能抡起巴掌。上回我跟二哥壮著胆子提,让他花钱给咱买个指標,话没说完呢,就被他薅著脖领子胖揍一顿,现在后腰还有淤青。这事儿,我是真不敢再提了。” 小孩哥站在一旁,听完轻轻摇了摇头,嘆了句:“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啊。” 刘光福摸了摸鼻子,把话题岔开,看向钢蛋:“我听说你现在都上初三了?成绩咋样?打算考高中,还是考中专啊?” 小孩哥接过话茬,眼神里带著点少年人的篤定:“我想考中专。上中专学门技术,毕业就能分配工作,多好。我奶奶收留我那会儿,我连顿饱饭都吃不上,这些年,奶奶糊火柴盒,才供我和姐姐念上书。我怎么好意思再读高中、考大学?那得熬多少年?我现在就想早点挣钱,替家里分担分担。” 刘光福咧嘴笑了笑,伸手拍了拍钢蛋的肩膀:“嗨,你今年才十一,毛都没长齐呢,著什么急?路还长著呢。” 话音刚落,就见三大爷挎著钓鱼竿,拎著个豁了口的鱼桶,慢悠悠从院里走出来。刘光福赶紧打了声招呼:“三大爷,这是钓鱼去啊?” “可不是嘛。”三大爷扶了扶鼻樑上的老花镜,笑得眉眼弯弯,“下午没我的课,提前溜回来歇歇。去护城河钓两条鱼,消磨消磨时间,晚上还能给家里加个菜。” 他的目光扫过院门口的仨孩子,一眼就瞅见了钢蛋,眼睛一亮:“钢蛋,你小子钓鱼有一手啊,要不跟我一块儿去?保准能钓著大鯽鱼。” 钢蛋连忙摆摆手,往后退了两步,指了指自家的门帘:“不了三大爷,我还有好几张卷子没写呢。老师说了,今儿个必须把作业写完才能出去玩。” 说完,他朝二人挥了挥手,噔噔噔跑进屋里,还不忘把门帘给撩了下来。 第137 章 学习雷锋好榜样 六月的日头刚爬过四合院的老槐树梢,育英中学的青砖院墙就浸在暖融融的光里。上课铃还没响,操场上早闹开了——穿海魂衫的小子们抱著篮球往球架下冲,把篮板撞得哐哐响;扎麻花辫的姑娘们凑在宣传栏前,对著新贴的学雷锋標兵海报指指点点,脆生生的声音飘出老远。 小孩哥背著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刚进校门就被值周生喊住:“哎,大號红领巾系得松垮垮的!”他嘿嘿一笑,抬手把艷红的三角巾理得周周正正,紧了紧领口的绳结,胸前的“学习雷锋好榜样”徽章蹭得发亮。他和兰子姐姐都是跳级上来的初一新生,才十一岁的年纪,在班里算个头最小的,却也是老师跟前的常客。这阵子全校都在学“毛选”,早读课上,朗朗的读书声里混著“为人民服务”的字句;下午的劳动实践课,班里同学扛著扫帚、拎著水桶,去胡同里帮孤寡老人扫院子、挑水,小孩哥和兰子总抢著乾重活,谁都不肯落人后。 校长站在旗杆下训话,声音洪亮:“咱们中学生,不光要念好书,更要爱劳动、爱集体!”底下的学生们腰杆挺得笔直,一色的大號红领巾在胸前晃荡,齐声喊“知道了”,震得槐树叶沙沙响。 放学路上,小孩哥和兰子勾著肩,手里攥著刚发的、卷了边的《雷锋的故事》,嘴里念叨著要去帮院里的张奶奶劈柴。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素色的蓝布褂子在暮色里透著一股子乾净的朝气。 两人扛著半截扁担、拎著斧头,踩著影子往张奶奶家走。院门虚掩著,刚推开就闻见一股子晒暖的槐花香。老太太正坐在门槛上择菜,见著俩孩子进来,眉开眼笑地往屋里让:“哎哟,你们俩小机灵鬼,咋还真记著劈柴的事儿?” “奶奶您腿脚不利索,这点活儿算啥!”小孩哥把斧头往墙角一搁,擼起袖子就去搬那捆码得歪歪扭扭的柴火,“老师说了,雷锋叔叔走到哪儿就把好事做到哪儿,咱也得学著做!”兰子也蹲下身,帮著把散落在地上的细枝归拢到一块儿,还不忘补充:“课本里写了,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帮您劈柴就是为人民服务的小事儿!” 斧头落下,“咔嗒”一声脆响,柴火裂开的纹路里蹦出细碎的木屑。正干得起劲,隔壁的三大爷溜达过来,背著手站在门口瞅著,嘴里嘖嘖两声:“瞅瞅,这俩跳级生就是不一样,不光书念得好,还把学雷锋的劲头带到院里来了,比那帮半大小子强多了!” 这话刚落音,就听见院里传来棒梗的嘟囔声:“切,装模作样……”他扒著门框偷看,被闻声出来的秦淮茹瞪了一眼,蔫蔫地缩了回去。 小孩哥权当没听见,抡著斧头的胳膊更有劲了。兰子把劈好的柴火码得整整齐齐,还不忘给张奶奶的灶膛添了两把细柴,火苗“噌”地一下窜起来,映得满屋子暖烘烘的。张奶奶看著俩孩子红扑扑的脸蛋,摸著兰子手里的书,眼角笑出了褶子:“雷锋叔叔要是看著你们这样,指定也乐意。” 第二天早读课刚结束,班主任满老师就站在讲台前拍了拍手:“同学们,今天咱们开个学雷锋故事会,谁愿意先讲讲自己做的好事?” 话音刚落,小孩哥就“噌”地一下站起来,胸前的大號红领巾跟著晃了晃。兰子也抿著嘴笑,悄悄拽了拽他的衣角,两人对视一眼,眼里满是雀跃。 “老师,我和兰子昨天帮院里张奶奶劈柴了!”小孩哥的声音清亮,惹得班里同学都扭头看他,“张奶奶腿脚不好,劈不动柴,我们就想著,雷锋叔叔帮老大娘挑水,我们也能帮张奶奶干点活!” 兰子跟著站起来,把那本卷了边的《雷锋的故事》举起来:“我们不光劈了柴,还帮奶奶把柴火码得整整齐齐,给灶膛添了柴。雷锋叔叔说,做一件好事容易,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我们以后还要帮院里的爷爷奶奶多干活!”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掌声,李老师笑著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两张印著“学雷锋小標兵”的红纸五角星,走下来亲手贴在他俩的胸口。 “说得好!”李老师的声音洪亮,“学习雷锋不是喊口號,是要落实在行动上。咱们班有这样的好同学,值得大家学习!” 后排的几个男同学也跟著嚷嚷:“老师,我们也要去帮张奶奶干活!”“我们还要帮胡同里的王大爷扫院子!” 一时间,教室里的討论声此起彼伏,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满墙的“向雷锋同志学习”標语上,也落在孩子们胸前飘扬的红领巾上,暖融融的。 夕阳把胡同的影子拉得老长,小孩哥和兰子刚拐过街角,就瞧见前头的棒梗鬼鬼祟祟地掏布袋子,一会拿出来,一会又放进去,表情很纠结,最后还是拿出来。 只见他左右瞟了瞟,见四下没人,飞快拿著那一分钱,攥在手心揉了揉,又弯腰把钱轻轻搁在青石板路上,还故意用脚尖蹭了蹭,做出几分遗落的痕跡。 做完这一切,棒梗直起腰,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咦”了一声,弯腰捡起那枚一分硬幣,攥得紧紧的,撒腿就往路口的警察叔叔那边跑。 “警察叔叔!”棒梗跑得气喘吁吁,在警察跟前站定,挺起小胸脯敬了个不標准的礼,“我捡了一分钱,交给你!” 警察叔叔蹲下身,接过那枚带著体温的硬幣,又抬手摸了摸棒梗的脑袋,眉眼弯成了月牙:“好孩子,学习雷锋好榜样!拾金不昧是好品德,你真是个懂事的娃。是哪个学校的呀?” 棒梗脸上的笑都快掛不住了,慌忙报出育英中学和自己的名字,鼻尖上还冒著汗。 “好好好!”警察把一分钱小心收好,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钱我先收著,一定帮你找到失主。” 得到表扬的棒梗,嘴咧得能塞进个鸡蛋,顛顛儿地往家跑,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嘴里还唱著,“我在马路边拾到1分钱,把他交到警察叔叔手里一边……” 躲在树后的小孩哥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嗤笑一声,跟身边的兰子嘀咕:“哎,现在的小孩,为了受表扬,真是啥招都想得出来。” 兰子也抿著嘴笑,晃了晃手里的《雷锋的故事》:“雷锋叔叔做好事,从来都不是为了让別人夸的。” 夕阳沉到四合院的屋脊后头,檐角的余暉还在青砖地上淌著暖光。小孩哥和兰子挎著书包进了屋,奶奶正把最后一碗玉米糊糊端上桌,蒸腾的热气裹著窝头的麦香飘了满屋子。 “奶,您猜我们今儿瞅见啥新鲜事了?”兰子洗了手就凑到奶奶身边,把棒梗揣著一分钱演戏、扔钱捡钱求表扬,还哼著《一分钱》跑回家的事儿,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 小孩哥坐在炕沿上补充:“那一分钱明明是他自己的,搁地上还用脚尖蹭了蹭,装得跟真捡的似的,警察叔叔还真夸他拾金不昧了。” 奶奶听完,捧著碗笑得前仰后合,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朵花:“哎哟,这棒梗,小小年纪鬼心眼子倒不少。”笑够了,她才擦了擦眼角,摸了摸俩孩子的头,语气温和,“小孩嘛,都有虚荣心,想让旁人夸一句好,也不是啥坏事。” 她顿了顿,又板起脸叮嘱:“不过啊,弄虚作假的事,咱可不能干。学雷锋学的是实心眼,不是学咋耍小聪明討表扬。这事你们俩心里有数就行,別往外说,省得棒梗脸上掛不住。” 小孩哥和兰子齐齐点头,端起玉米糊糊呼嚕嚕喝了起来,晚饭桌上的笑声,混著窗外的蝉鸣,飘出了老远。 吃完饭,兰子回了自己屋写作业,小孩哥慢悠悠踱进自己的房间,反手掩上门。他一头倒在床上,望著糊著报纸的天花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开了:哎呀这都叫什么事儿啊!老子好歹是金丹大圆满的修士,搁这年代陪著一群小屁孩学雷锋、劈柴、听校长训话,这罪啥时候是个头啊!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髮,脑子里浮现出机器人的影子——那傢伙在香港打理產业管得井井有条,帐目算得比三大爷还精。嘖,还是机器人省心,可惜就一个,人手也太不够了。 他嘆了口气,盯著房梁发起呆,要是能再弄个机器人帮手,他也不用天天在四合院演“五好少年”了,说不定还能抽空琢磨琢磨,怎么才能从这六十年代的胡同里,寻个契机搞波事情赚系统的奖励呢。 第 138章 援越声里话前程 星期天,小孩哥端著碗,手里拿著窝窝头,想上外边转一会——得让別人看到他家吃的东西和大家都一样的。 其实小孩哥经常在家里改善伙食,之所以街坊邻里从没闻过半点肉香鱼鲜,全是他悄悄布了层简易结界,隔绝了香气。他可是金丹大圆满的本领,这点小手段不过是举手之劳。此刻他碗里盛著玉米面糊糊,泡著几根咸菜条,就著窝窝头,慢悠悠喝著走到大门口。 正碰见三大爷、二大爷和易大爷凑在一块儿閒聊,院里几个邻居也围在旁边听著。小孩哥脚步一顿,也慢慢凑了过去。 你们听说了吗?三大爷嘆了口气,声音压得低低的:“94號院里王卫军家的三小子王建国,在援越部队牺牲了。说是在越南那边修铁道的时候,遇上美国飞机轰炸,当场就没了。他爹妈昨儿就动身去部队了,估摸著是去接骨灰盒的。” “可不是嘛!”二大爷立马接了话茬,拳头攥得咯吱响,“这一次援越,咱们的部队虽说没直接跟美国人正面交锋,可都是在后方干后勤的活计——修铁道、架桥樑、搞防空,哪一样不是把脑袋別在裤腰上?卫国那孩子,听说炸得连全尸都找不著,惨啊!” “美国人也太霸道了!”旁边有邻居忍不住插话,“前些年打朝鲜,如今又打越南,次次都把战火烧到咱们家门口,安的什么心啊!” 易大爷端著大茶缸喝了一口,眉头皱得紧紧的:“说到底,还是人家军事力量强,仗著家底厚,就满世界推行霸权主义,不把別人的死活放在眼里。” 小孩哥嚼著没什么滋味的窝窝头,静静听著眾人议论。 正说著,就见许大茂跟他老婆娄晓娥从外面走进来。许大茂穿著件挺括的的確良衬衫,手里还把玩著个半导体收音机,老远就扬著嗓子喊:“几位大爷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娄晓娥跟在他身后,穿著一身素色连衣裙,手里拎著个网兜,里头装著两个西红柿,闻言也笑著接话:“刚听见院里吵吵嚷嚷的,这是说啥新鲜事呢?” 瞧见是他们俩,二大爷脸上的怒色淡了些,却还是没好气道:“说援越的事呢!王家卫国牺牲了,被美国鬼子的炸弹炸的。”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旋即又换上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拍著胸脯嚷嚷:“美国鬼子就是缺德!仗著飞机大炮横衝直撞,真当咱们中国好欺负?要我说,就该多派点人过去,好好教训教训他们!换做是我上战场,保管能杀他个片甲不留,评个战斗英雄回来!” 这话刚落音,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嗤笑:“吹牛逼日大蛋!真要让你上战场,你跑得比兔子都快!” 眾人回头一看,是傻柱拎著饭盒从外边进来,脸上满是不屑。 许大茂顿时涨红了脸,梗著脖子反驳:“傻柱!你胡说什么!我是那样的人吗?我要是上了战场,指定能评上战斗英雄,还能立大功!” “哟,就你?”傻柱把饭盒往胳肢窝一夹,擼起袖子就要上前,“来,我试试你的斤两,看看你有没有那个上战场杀敌的本事!” 许大茂一看傻柱这架势,立马怂了,往后缩了缩脖子,嘴里嘟囔著:“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好男不跟莽夫斗!”说著,就一溜烟地跑回了家。 这一幕惹得三大爷的儿媳妇於丽、娄晓娥,还有院里几个婶子哈哈大笑,连二大爷都忍不住咧了咧嘴。 笑声里,娄晓娥瞥见钢蛋,便笑著问道:“钢蛋,听说你和你姐姐兰子又跳级了。” 钢蛋应声走过来两步,手里还端著碗筷,“是啊,小娥婶子,我和姐姐初中的知识都掌握了,!”娄晓娥摸了摸他的头,问道:“钢蛋,听说你们跳级,为了中专考试,你报名了没有?” “报了,小娥婶子。”钢蛋点点头,眉眼亮堂堂的,“我和姐姐都报了,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考试了,我打算跟姐姐一块儿考上中专。” “你这刚跳完级就考中专啊,能行吗?”娄晓娥有些惊讶担心样子,旁边的於丽也凑过来听著。 “能行!”钢蛋胸脯挺得笔直,“我和姐姐自学,初中的课程早就吃透了。校长,教导主任,初三老师一起亲自测试过了。同意我们跳级。” 娄晓娥忍不住追问:“那你咋不考高中,將来考大学啊?大学多风光。” 钢蛋脸上的亮光暗了暗,声音轻轻的:“上高中再上大学,得耗七八年呢。我奶奶天天糊火柴盒,手指头都磨破了,再多读几年,还不把她老人家累垮了?我和姐姐商量好了,考个中专,学门技术,早点参加工作挣钱,不让奶奶再劳累了。”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一旁的於丽听了,眼眶微微发红,拉过钢蛋的手嘆道:“这孩子,真是个孝顺懂事的好孩子,苦了你们姐弟俩了。” 这话刚落,易大爷重重地哼了一声,端著缸子带著股不耐烦:“考中专?哪有这么好考的!一个学校每年才录几个人?不是谁想考就能考上的。你整天乱跳级,那些知识学牢实了没有?年轻人不能好高騖远,得踏踏实实做人,一步一个脚印,別这山望著那山高!” 钢蛋的脸瞬间涨红了,梗著脖子就懟了回去:“关你什么事!我和姐姐肯定能考上中专!易大爷,你敢跟我打个赌吗?” 院子里的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这半大孩子敢这么跟易大爷叫板。易大爷气得脸红脖子粗,手指头点著钢蛋,声音都拔高了八度:“你个小孩子,怎么这么不尊重老人!我是为你好,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尊老爱幼是咱们四合院的光荣传统,凡事別总想出头,你不知道枪打出头鸟的道理吗?” 站在旁边的小孩哥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慢悠悠地接了话茬:“易大爷,你在威胁小孩子吗?”他瞥了眼气得发抖的易大爷,语气淡得很,“我姐弟俩想多学文化,將来报效国家,心思正著呢,没您想的那么齷齪!” 易大爷被这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恨恨地瞪了小孩哥一眼,端起手里的搪瓷茶缸子猛灌了一大口,重重地哼了一声,扭头就气冲冲地回家了。 看著易大爷那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神,小海哥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心里暗笑: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禽兽就是禽兽。又忍不住翘尾巴摆谱了,真把自己当四合院的土皇帝了?行,那就先由著他蹦躂几天。等我考完试,拿著中专录取通知书甩你眼前,看他还有什么脸说风凉话。等腾出功夫,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玩,倒要看看你这大爷的架子,能端到什么时候。 院子里的街坊们面面相覷,半晌才有人小声嘀咕起来:“这易大爷也真是的,怎么和一个半大孩子生这么大的气……” “就是啊,钢蛋姐弟俩多懂事,想考中专早点挣钱养家,没做错啥啊……” “唉,还不是仗著自己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总想压人一头……” 易大爷回到家气呼呼的把茶缸子蹲在桌面上 ,气死我了!一个小逃荒的在四合院里兴风作浪,气死我了,幸亏当年我没收养他,指望他给我养老,还不把我气死! 他又怎么惹你生气了?你和一个孩子计较什么呀?他又不主动的惹你,找你的事,你怎么老是跟他过不去啊? 易大爷瞪了老伴,“你懂个屁!我就看不惯他,一个逃荒来的小孩,老老实实夹著尾巴做人就完了,净想出人头地,岂有此理! 小孩哥的神识一直笼罩著他,他说的话都听在耳朵里,心里嘿嘿一笑,既然嘴贱,心肠不好,就先给你个小小的教训,然后呼唤系统,“系统,系统,在吗?” 叮!“宿主,有什么事? 系统,给一大爷易中海同志来两张强力拉肚子符! 噗噗…… 二大爷疑惑的扭头问道:“你们听见了吗?谁的自行车车带爆了!” 叮!“宿主搞事情,惩治禽兽易中海,,奖励极品灵石一千颗,已经放入空间仓库中。” 第 139章 晨雾里的算计 清晨,刚入五六月份的北京城,暑气已经带著点黏腻的劲儿。天刚蒙蒙亮,胡同里的老槐树就撑开浓密的绿伞,蝉鸣一声叠著一声,吵得青砖灰瓦的四合院都透著股鲜活的热乎气。早点铺的蒸笼早早掀开,滚热的水汽裹著炸油条的油香、豆腐脑的卤香,顺著风飘满整条胡同。墙根下的野草沾著露水,被早起的太阳一晒,没一会儿就蔫蔫地蜷起了叶尖。 天刚透亮,胡同里就攒动起人影。三三两两的汉子趿著布鞋走出院门,一色的藏蓝色工装被汗水浸得发暗,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晒得黝黑的皮肤。肩上挎著的军绿色帆布挎包鼓鼓囊囊,里面装著搪瓷缸子和饭盒,脚步声沓沓,混著几句地道的京片子——“昨儿后晌热得邪乎,今个厂里怕是要多备两壶凉白开”“听说高炉要增產,这月奖金能多拿俩子儿”,顺著风飘出老远。 轧钢厂的方向传来隱约的机器轰鸣,工人们越走越齐整,蓝色的身影在晨光里连成一片,像一股缓缓流动的蓝潮,朝著厂门的方向涌去。 何雨柱刚跨出四合院的门槛,肩上的挎包一顛,里面的饭盒撞出轻响。他刚理了个利落的寸头,工装领口敞著,露出半截结实的脖颈,额角沁著层薄汗,正抬手抹了把脸,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急切的招呼。 “柱子!等会儿!” 何雨柱回头,就见易中海快步从院里追出来,老头穿著件半旧的藏青工装,汗衫领子湿了一圈,一头板正的寸头,头髮花白得掺著星星点点的黑,像是撒了把盐粒在青灰的布上。髮丝短得贴在头皮上,梳得一丝不苟,连鬢角都颳得乾乾净净,露出青茬儿的痕跡,透著老辈人骨子里的规整利落,哪怕汗湿了额前几缕,也硬是没乱了分毫。脸上带著几分刻意的热络。何雨柱停下脚步,咧嘴喊了声:“易大爷,早啊。” “早早,”易中海几步撵上来,掏出块皱巴巴的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跟他並肩往轧钢厂的方向走,目光扫过街上攒动的蓝色工装,压低了声音念叨,“柱子,你是不知道,昨儿那事儿我真是冤得慌。” 两人混在人流里往前走,蓝色的工装身影在身边穿梭,有人跟易中海打招呼喊“易师傅”,老头笑著应了,等人家走远,才又凑近何雨柱,语气里满是不忿:“我就是想提醒钢蛋那小子,別好高騖远的,踏踏实实学习才是正途,我这不全是为他好?结果倒好,那孩子好坏不分,半点长辈都不敬,你说这么下去,长大了能有什么出息?” 他顿了顿,往路边的槐树影里躲了躲,避开刺目的日头,语气又变得热络起来:“你瞅瞅棒梗那孩子,多精神多好看?眉眼周正,看著就让人喜庆。那是咱大院里土生土长的,从小在眼皮子底下长大的,知根知底,看著就顺眼。只有这样的孩子,长大了才靠得住。” 风卷著槐树叶沙沙响,带著股燥热的气息,易中海瞥了眼身边沉默的何雨柱,又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恳切:“外头野路子来的孩子,咱摸不清他的脾性,谁敢交心?柱子啊,不是大爷说你,以后你得多帮衬帮衬你秦姐。你秦姐一个妇道人家,拉扯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婆婆,多不容易?咱大院的人,就得互相帮衬著过。” 两人说著话,顺著人流往前,轧钢厂的大铁门已经遥遥在望,门楣上的红漆大字在晨光里亮得刺眼,蓝色的工装潮涌般,朝著那扇门涌了进去。 何雨柱心里像揣了团乱麻,乱糟糟的理不清头绪。易中海那句“野路子来的”像根细针,轻轻扎著他的软肋——他媳妇不就是外乡人吗?两人过日子总像隔著层什么,磕磕绊绊的,到现在也没个孩子。到底是怨谁?妹妹何雨水拉著她去检查,说她身子骨没毛病,那难道是……他不敢深想,只觉得心口发闷,暗下决心,改天得偷偷去趟医院,自己查个明白,省得这疑疙瘩总在心里悬著。 纷乱的思绪里,又无端跳出秦姐的笑脸。梦里的场景清晰得很,秦姐给他洗晾工装,把叠得方方正正的被子放在炕头,阳光落在她鬢角的碎发上,笑得眉眼弯弯,那暖意能淌进人心里去。那是他第一次看上的人,打第一眼起,就再也忘不掉了。他心甘情愿为秦姐跑腿打杂,哪怕只是看著她忙前忙后的身影,心里都觉得熨帖。这算什么?是旁人嘴里说的爱情吗? 他就这么坐在轧钢厂厨房后面的长条板凳上,眼神发直,望著远处烟囱里冒出的白烟,连马华凑到跟前都没察觉。 “师傅!师傅!”马华的声音带著点急促,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 何雨柱猛地回过神,眨了眨眼,才看清眼前的徒弟:“啊?咋了?” “您发啥呆呢?”马华往厂门口的方向努了努嘴,压低声音道,“我刚瞧见三辆吉普车开进厂里了,估摸著是上级来检查的。今个儿指定得有招待任务,后厨怕是要忙起来了,不知道会不会让您掌勺呢!” 何雨柱顺著他的目光望过去,果然瞧见几辆军绿色的吉普车车停在办公楼前,有人正从车上往下搬东西。他皱了皱眉,心里的那点纷乱暂时被压了下去,起身拍了拍工装裤上的灰:“知道了,走,咱先回后厨瞅瞅,把菜备利索了,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第 140章 心尖上的绳 日头爬到中天,轧钢厂的大喇叭突然“滋啦”一声响,隨即响起鏗鏘有力的旋律——“嘿!咱们工人有力量!嘿!咱们工人有力量!” 雄浑的歌声震得树梢都跟著颤,混著食堂里飘出的饭菜香,在厂区上空荡开。下班的工人们闻声,脚步都轻快了几分,三三两两勾著肩膀往食堂走,嘴里跟著哼著调子,藏蓝色的工装在阳光下晃出连片的蓝影。 秦淮茹站在后厨后门,听著这熟悉的歌,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这歌一响,就知道工人们要开饭,领导的招待宴也快收尾了,傻柱答应的肉菜,稳了。她攥著衣角,脚步轻快地敲了敲木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打下手的刘兰探出头,见是她,脸上没什么好脸色:“秦淮茹,你咋又来了?有啥事?” 秦淮茹脸上堆起几分討好的笑,声音软乎乎的:“他刘兰妹子,劳烦你帮我喊喊何雨柱唄?就说秦姐找他,有急事。” 刘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里嘟囔著“天天来天天来,后厨是你家开的不成”,转身往灶台边走去。 何雨柱正掂著炒勺收尾,锅里的糖醋里脊裹著亮闪闪的糖汁,香得人直咽口水。喇叭里的歌声震天响,他手上的力道都足了几分,跟著节奏轻轻晃著身子,铁勺撞在锅沿上,叮噹作响,竟和著歌声的节拍。听见刘兰喊他,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谁找我啊?” “还有谁?”刘兰撇撇嘴,冲他挤眉弄眼,“你心坎上那个人唄,巴巴地堵在后门口呢。” “胡扯八连!”何雨柱脸一红,手里的炒勺往灶台上一搁,嘴上反驳著,脚步却很麻利,“我心里哪有什么人,净瞎说!” 他趿拉著布鞋走到后门,拉开门一看,果然是秦淮茹站在太阳地里,眉眼弯弯地看著他。 “秦姐,你咋来了?”何雨柱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 秦淮茹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眼圈微微泛红,声音带著点哽咽:“柱子,姐苦啊。当初嫁到贾家,真是我这辈子最苦的决定。你看这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快揭不开锅了都。柱子,你能不能……能不能借姐一点钱?等发工资了还你……” 何雨柱最见不得她这副小模样了,就想过去搂在怀里疼惜一番,可惜没有那贼胆,心一下子就软了。他挠了挠头,从上衣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五块钱,递了过去:“借多少?我手里就这点了,是张燕给我的零花钱,多了真没有了。” 秦淮茹一把接过钱,脸上的愁云立马散了,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话锋一转就带上了央求的调子:“柱子,我看今儿个是领导来视察吧?指定有招待的吧?你是不知道,棒梗这阵子天天闹著吃肉,好些天没沾荤腥了,老是缠著我哭著要买。他正是长身体缺营养的时候,你看能不能……能不能给棒梗带点剩菜,让孩子解解馋?” 何雨柱看著她那副急切又可怜的模样,心里的软处又被戳了一下,忍不住笑了笑:“你先回去吧,我看看晚上有没有剩菜,要是有,我就给你拎回去。” “太好了柱子!”秦淮茹脸上笑开了花,语气里满是雀跃,“秦姐果然没看错你!那我先回去等你消息!” 她说著,扭著腰往回走,圆润的屁股一扭一晃的,看得何雨柱一阵眼晕,站在原地愣是没回过神。 喇叭里的《咱们的工人有力量》还在循环,歌声里满是干劲。后厨里,马华的声音突然传来,带著点急切:“师傅!师傅!菜洗好了,你现在用吗?下一道做什么菜啊?还要洗什么菜吗?” 这一嗓子喊得何雨柱激灵一下回过神,他慌忙应了一声“就来”,扭头又往灶台边快步走去。 第 141章 院角的孤影 四合院里静悄悄的,日头偏西,把墙根的影子拉得老长。张燕坐在正房门旁的小马扎上,手撑著下巴,无精打采地望著大门的方向,眼神空落落的。 没一会儿,就见秦淮茹被棒梗、小当和槐花簇拥著往家走,仨孩子蹦蹦跳跳的,嘴里齐声喊著“吃肉了!吃肉了!”秦淮茹手里拎著两个圆鼓鼓的铝製饭盒,脸上笑开了花,眼角眉梢都透著得意。 她看见张燕余光扫过来,嘴角微微一抬,那眼神里说不清是宣示,还是轻飘飘的炫耀,转瞬就移开了,领著孩子欢天喜地进了屋。 紧接著,张燕又瞧见一大爷从外头回来,他板著一张脸,步子迈得四平八稳,路过时瞥了她两眼,那眼神淡得像白开水,仿佛压根没看见她这个人似的,一言不发地转头回了自家屋。 许大茂推著自行车从院外进来,车軲轆碾过青砖地,发出咕嚕嚕的声响。他看见坐在门口的张燕,脚停住车闸顿了顿,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些什么,可最后还是没出声,推著车慢悠悠进了后院。 二大爷背著手,耷拉著脑袋挪进院门,松垮的工装外套沾著灰,后背让汗水浸出一大片深色汗渍,脚步沉得像是绑了铅块。他眼皮耷拉著,眼底泛著红血丝,走进后院。 院里其他轧钢厂工人的媳妇们路过,也都忍不住朝她看过来,那眼神复杂得很,有同情,有可惜,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看得张燕心里一阵发堵。 直到日影快挨到门槛了,她才看见何雨柱的身影。他耷拉著脑袋,慢吞吞地从外头往家走,身上的工装还沾著点油烟味。 一到家门口,看见坐在那儿的张燕,他眉头立马皱起来,张口就数落:“你这懒婆娘,坐在这儿干啥?晒太阳呢?老公下班了也不知道给做好饭!我在厂里忙活了一天,回来难道还要伺候你吗?” 话音落,他抬脚就进了屋,脚后跟一磕,“哐当”一声带上门,径直往床上一躺,扯过被子蒙住头,半点没理会门口的张燕。 张燕望著那扇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飘出的饭菜香,只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影子,孤零零地嵌在这满是烟火气的院子里,连风掠过,都带著一股子凉颼颼的滋味。眼眶倏地就红了,她想她娘了,想娘在炕头纳鞋底时,总爱把线头抿在嘴里沾沾,抬头冲她笑的模样;想她爹了,想爹扛著锄头从地里回来,粗糙的大手会摸出一颗偷偷藏的糖,塞到她手心里;想她妹妹了,想妹妹扎著羊角辫,跟在她身后嘰嘰喳喳喊姐姐;想她弟弟了,想弟弟爬树掏鸟窝,摔得鼻青脸肿还梗著脖子说不疼。 他们都在哪?都在哪里呀? 滚烫的眼泪毫无徵兆地涌出来,顺著脸颊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她在这个四合院里已经生活了几年了,可为什么还是觉得这么陌生?院里的人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盘算,她像个局外人,怎么也融不进去。日子明明一天天过著,可为什么活的这么难?难到连喘口气,都觉得胸口沉甸甸的。 其实她不知这正是易大爷的骚操作,孤立大法,想用这种办法把他逼走,让傻柱回到他设计的道路上来,养老的方针不能变,不想变,也不会变,易大爷充满了自信。 第 142章 浅水湾別墅 香港浅水湾,是港岛顶级的富人聚居区,云集著外籍高管、华商巨贾与老牌望族,这里的独栋海景別墅堪称身份与財富的象徵。 小孩哥神念铺开,五千里方圆尽在感知,连香江的浪涛拍岸声都清晰可闻。念头微动,身形已化作一道流光,眨眼便落在浅水湾的礁石滩上,身后就是让机器人沈先生斥资80万港元买下的独栋別墅。 这是一栋带著南洋风情的两层小楼,米白色的外墙爬满了翠绿的三角梅,艷红的花瓣顺著雕花铁栏杆垂落,风一吹就簌簌作响。院门是厚重的柚木打造,刻著卷草纹的浮雕,推开时会发出“吱呀”一声温润的轻响。院內铺著鹅黄色的碎石小径,两旁种著鸡蛋花树,落了一地奶白色的花瓣,踩上去软绵绵的,还带著淡淡的甜香。 穿过小径便是前院的露台,摆著一套藤编桌椅,藤椅的扶手上雕著精致的贝壳纹路,桌上搁著一只细瓷花瓶,插著几枝刚摘的白兰。露台外就是蔚蓝的浅水湾,海浪一层层涌上来,在沙滩上留下细碎的泡沫,远处的白帆像点点云絮,在海天一色里慢慢飘移。 推门进客厅,挑高的穹顶垂著一盏水晶吊灯,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斜斜照进来,在柚木地板上投下斑斕的光斑。客厅的沙发是墨绿色的丝绒材质,宽大又柔软,旁边立著一架老式留声机,黑胶唱片还在缓缓转动,淌出舒缓的爵士乐。墙上掛著几幅西洋油画,画的都是香江的海港风光,笔触细腻,色彩明艷。整栋別墅算上一楼二楼,统共十二间屋子:一楼除了宽敞的客厅,还辟出一间能容纳二十人的西式餐厅、一间带吧檯的休閒室、一间储物间、一间佣人房,外加一间採光极好的玻璃花房,花房里摆著各色热带兰草,馥郁芬芳;沿著旋转楼梯往上走,二楼的走廊铺著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这里有三间臥室、两间带浴缸的卫浴、一间藏书丰富的书房,还有一间视野绝佳的观景茶室。 二楼主臥朝南,推开落地窗就是专属的观景阳台,摆著一张躺椅,正对著无垠的碧海。臥室里的家具都是名贵的酸枝木打造,大床的床头雕著缠枝莲纹,铺著锦缎床单,摸上去丝滑冰凉。衣帽间足有一间屋子大,三面墙的衣柜擦得鋥亮,角落还摆著一只黄花梨木的首饰盒。次臥比主臥稍小,却也雅致,墙上掛著几幅水墨山水,书桌上摆著一盏黄铜檯灯,旁边堆著几本烫金封面的外文书籍。 最妙的是后院,种著一棵老榕树,树冠如盖,树下挖了一方小小的锦鲤池,红白色的锦鲤在荷叶下穿梭,池边搭著一座竹製凉亭,摆著石桌石凳,閒来无事便可在此煮茶听涛。 这么大的房子不能空著没有管理,得安排一个管家和两个保姆。 小孩哥想到现在是1965年,香港楼盘与地皮价格大跌,银行危机引发信贷崩塌,叠加市场过热后的调整与信心衝击,三者共振导致价格腰斩。还不趁机买块地皮建一座高层写字楼,放到以后价值翻到五百倍不止,现在我手里有这个钱。钱不够没关係,到樱花那里再搞一波,反正你们在华夏所犯的罪罄竹难书,收点利息算什么!嘿嘿! 小孩哥缓步走到露台边,凭栏而立,海风裹挟著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望著远处鳞次櫛比的楼宇,听著海浪与风声交织的声响,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这钱花花得值,不仅买下了一处观海的静宅,更是在这香江之畔,埋下了第一颗布局的棋子。 第 143章 遮打道收地建楼 蝉鸣黏腻的六月天,香港中环的空气里混著海风咸腥、旧楼木料的腐味,还有一丝让全港地產商心惊肉跳的恐慌气息。1965年的香港,正深陷银行危机的泥潭,地產市场早已不是去年的热火朝天,而是跌得血流成河——明德银號、广东信託商业银行接连挤兑倒闭,连恒生银行都被迫出让51%股份给滙丰,银行疯狂抽贷,地產商资金炼断裂,全港近800个地產项目停工烂尾,曾经抢破头的地皮楼盘,如今成了没人敢接的烫手山芋。 小孩哥的人形机器人沈砚之一身熨帖的白色西装,立在遮打道与毕打街的交界口,墨镜遮去了眼底的冷光,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頜。他指尖夹著一份揉得有些发皱的《香港宪报》,头版角落里“中环地价半年腰斩,业主急售物业套现”的標题格外扎眼。街对面,曾经掛牌每平方呎2500港元的商业地,如今標价牌上的数字被划得密密麻麻,最新的报价刚到800港元,依旧无人问津;路边茶餐厅里,常听地產经纪念叨,观塘的工业地从每呎120元跌到40元,跌幅足有67%,湾仔一块地皮一个月內跌了一半,德辅道核心地块更是从千余元跌到百余元,近乎拦腰砍断九成。 身后跟著的,港英职业大律师陈仲明,手里攥著厚厚的业权册,一路走一路压低声音感嘆:“沈先生,您现在买真是时候!这波跌得太狠了,去年遮打道的地每呎要五百五,现在三百出头就能谈,一年跌了四成还多。中环写字楼售价更离谱,高峰时每呎两千到两千五,现在六百到八百就能拿下,跌幅直逼七成,相当於白捡半栋楼啊!”他顿了顿,又道:“银行抽贷抽得凶,地產商跑的跑、倒的倒,小业主更是急得跳脚,囤的地卖不出去,欠的贷款还不上,现在只要能全款套现,价钱根本不敢多要。您从香港滙丰银直接拨款,这可是別人比不了的优势。” 沈砚之微微頷首,脚步没停,目光扫过街边斑驳的唐楼外墙——三层高的砖木结构,底层是卖云吞麵的铺子,二楼三楼堆著海味乾货,窗沿上晒著的魷鱼乾被风吹得晃悠。这三栋连片旧楼的业主,去年囤南洋橡胶亏了本,又赶上银行抽贷,早就想脱手了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一口流利的粤语:“陈律师,烦你出面,只说我是新加坡做橡胶与航运的侨商,想在香港置个產业,打通东南亚与东亚的贸易线。这时候抄底,可不是单纯买块地,是捡了个未来的金饭碗——香港是远东航运枢纽,中环更是核心中的核心,等危机过去,地价租金只会翻倍涨,现在不入手,日后可就没这个价了。” 陈仲明瞭然点头,推了推眼镜:“沈先生眼光独到!您看港府卖地收入,去年还有1.43亿,今年直接跌到7586万,跌了快一半,可见市场有多冷。我已经让师爷查过三次册了,这三栋楼都是全款持有,租户下个月就到期,正好清场。现在人人都怕被套,只有您敢逆势出手,这才是真正的生意人眼光!” 两人拐进巷口的一间茶餐厅,冷气开得足足的。三位业主早已候在包厢里,见了陈仲明,连忙起身让座,目光却忍不住往沈砚之身上瞟——这位南洋侨商,气度沉稳得不像常人,手腕上那块劳力士金表,在灯光下闪著低调的光,一看就是家底丰厚、能解他们燃眉之急的主儿。 “三位老板,”沈砚之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冻柠茶,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底气,“我知道你们急著套现周转。现在的行情,不用我多说,遮打道的地,去年能卖一百八十万,现在一百万,我全款拿下,不拖泥带水。”他放下茶杯,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这价钱看著我占了便宜,其实是帮你们解了围——再拖几个月,说不定地价还要跌,到时候怕是连这个价都找不到买家。而我买的不是当下,是三五年后的香港:等危机平息,工业復甦,洋行回流,这中环的地,每呎涨回一千、两千都不是问题,到时候这栋楼的价值,可不是现在能比的。” 一位姓陈的业主忍不住搓了搓手,语气带著几分试探:“沈先生,这价钱……能不能再添五万?遮打道的地,迟早会涨回来的,您南洋来的大老板,不差这五万吧?” “陈老板,”沈砚之笑了笑,语气淡了几分,“现在全港地產商都在割肉求生,半山区的高级住宅从十三四万一套跌到四五万,还没人要。我给的价,已经比市价高了五个点,而且资金走滙丰银行银行的帐户,二十四小时內到帐。我可以承诺,过户后,你们的租户要是想续租,我按市价打九折。但价钱,一分不能加——我买的是时机,这个时机,值这个价。” 陈仲明適时补充:“三位,沈先生是诚意买家,滙丰资金周转快,三天就能签合同。你们手里的地现在是负资產,能换成现金,才是最实在的。沈先生这是帮你们盘活资產啊!” 三位业主对视一眼,终究是抵不住资金炼断裂的压力。其中一位嘆口气,拍了拍大腿:“罢了罢了,沈先生爽快,我们也不磨嘰。就按你说的价!现在能全款出手,已经是烧高香了。” 签合同的那天,律师行的会客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落在厚厚的法律文件上。沈砚之提笔签字,字跡工整有力。陈仲明坐在一旁,看著他流畅地完成签名,心里暗暗称奇——这位沈先生,不仅出手阔绰,对香港的地產条例、过户流程更是门儿清,连印花税按地价4.25%计算的细则都能隨口报出来,更难得的是,他精准拿捏了这场危机的脉搏,知道这看似惨澹的市场里,藏著多大的商机。 “沈先生,”陈仲明递过一杯香檳,笑著道贺,“恭喜你捡了个天大的便宜!接下来就是建筑审批了,我已经帮你联繫了香港最顶尖的建筑师,做阶梯式退台设计,保证能批下二十五层。建好成本大概一百八十万,加上地价和税费,总投资不到三百万。以遮打道的位置,等市场復甦,写字楼月租每呎至少能涨到七八块,一年租金就能收十几万,不到二十年就能回本,而这栋楼的价值,怕是要翻个三五倍!” 沈砚之接过香檳,却没有喝,只是看著窗外——遮打道上,滙丰银行的大楼巍峨矗立,远处,维多利亚港的轮船鸣著汽笛,乘风破浪。他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光芒,像是早已预见了几十年后,这片土地上的高楼林立,寸土寸金。1965年的这场地產寒冬,对別人是灾难,对小孩哥却是千载难逢的机遇,用谷底的价格,锁定中环核心地块,这栋即將拔地而起的二十五层写字楼,不仅是贸易的枢纽,更是一座稳赚不赔的金山。 “陈律师,”他转过身,语气依旧平稳,“清场的事,麻烦你多费心。建筑材料优先选钢结构,工期越快越好。 陈仲明一愣,隨即肃然点头:“沈先生放心,我一定办妥。” 风吹过遮打道的街面,捲起几片落叶。没有人知道,这位行事滴水不漏的商人並非凡人。他是来自未来的智慧机器人,携著超越时代的眼光,在1965年香港地產最黑暗的时刻,抄底了最珍贵的核心资產,埋下了一颗撬动商业帝国的种子。而这桩看似捡漏的交易,终將成为香港地產史上最经典的逆势布局。 第 144章 考场见闻 七月的北京城,日头毒得像泼了火,悬在头顶烤得柏油路面发软,连路边的老槐树都蔫耷了叶子,蝉鸣声嘶力竭地聒噪著,一声叠著一声,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热网。胡同里的煤炉早就熄了火,墙根下坐著纳凉的大爷大妈,摇著蒲扇嘮著家常,话里话外全是升学考的事儿。风里飘著冰棍儿厂传来的甜丝丝的凉气,还有远处副食店酱油醋的咸香,混著晒热的尘土味儿,是独属於老北京盛夏的味道。 小孩哥和兰子牵著手,挤过校门口熙熙攘攘的人群。蓝布褂子早被汗浸湿了大半,贴在后背黏糊糊的难受。家长们都扒著校门往里望,脸上满是焦灼,嘴里念叨的不是“审题仔细点”就是“別慌”,嗡嗡的人声和蝉鸣搅在一起,更添了几分燥热。 两人挤开攒动的人头,踩著被晒得发烫的青砖路往校园里走。操场边的白杨树枝繁叶茂,投下一片片斑驳的荫凉,几个老师正扯著嗓子维持秩序,胸前別著的红袖章格外显眼。宣传栏上贴著大红纸,用毛笔写著一九六五年北京市初中升学统一考试考场安排,墨跡淋漓,字里行间透著严肃。 小孩哥摸出兜里的准考证,仔细瞧了瞧,冲兰子扬了扬下巴:“走,咱在三考场,前头那栋红砖楼。” 兰子点点头,攥著准考证的手心沁出了汗。两人顺著指示牌往红砖楼走,路过的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考生,都是穿著蓝布衣裳的半大孩子,有的正埋头翻著复习提纲,嘴里念念有词;有的则背靠著墙,闭著眼睛养神,手指却不自觉地在裤缝上划著名公式。 进了考场,木桌凳被擦得鋥亮,桌面上用粉笔画著清晰的座位號。监考老师是个戴黑框眼镜的男同志,穿著洗得发白的干部服,正挨个检查准考证和户口本,眼神锐利又严肃。他指了指小孩哥和兰子的座位:“按號入座,把隨身的东西都搁在讲台边的架子上,不准带纸条和演算纸。” 两人依言放好东西,各自落座。小孩哥刚坐稳,就听见窗外传来卖冰棍儿的吆喝声——“冰棍儿!奶油冰棍儿!” 清脆的调子穿过热浪飘进来,惹得几个考生偷偷笑出了声。 监考老师敲了敲讲台:“安静!都坐好,马上髮捲了!” 话音落下,考场里瞬间静了下来,只剩下窗外不知疲倦的蝉鸣。 试卷传到手边时带著油墨的清香,小孩哥先扫了眼语文卷,前面的字词题、阅读题都是熟门熟路,作文题《给解放军叔叔的一封信》更是不用费什么思量。他提笔就写,笔尖落在纸上沙沙作响,没多大功夫就把前面的基础题答完了,作文也一气呵成,通篇字跡工整,连个涂改的墨团都没有。抬眼瞧去,斜前方的同学正咬著铅笔头愁眉苦脸,监考老师背著手在过道里踱来踱去,他却半点不慌,又把卷子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確认无误后,便搁下笔,支著下巴看窗外的蝉儿扑棱翅膀。 下午考数学,情况也是一样。那些一元二次方程、几何证明题,在小孩哥眼里就跟数数似的简单,兰子那边也是下笔飞快,两人几乎是前后脚把卷子答完,剩下的时间里,一个盯著天花板出神,一个低头摩挲著准考证的边角,都透著一股子轻鬆。 第二天的政治理化合卷更是顺畅。政治题的论述要点清晰明了,理化的公式定理信手拈来,小孩哥甚至不用打草稿,直接就在答题纸上写出答案,兰子也是稳扎稳打,每道题都答得又快又准。每场考试,他俩都是考场里最早答完的,却也不著急交卷,耐著性子把卷子反覆核对,直到监考老师提醒离交卷还有十分钟,才不紧不慢地把卷子叠好。 最后一门考完的铃声响起时,小孩哥和兰子相视一笑,跟著人流走出考场。阳光依旧毒辣,可两人心里却透亮凉快。校门口的家长潮涌上来,七嘴八舌地问著考得咋样,小孩哥揽著兰子的肩膀,衝著挤过来的奶奶扬声笑道:“放心吧奶奶!题都答完了,保准没问题!” 兰子也笑著点头,眉眼弯弯的,手里攥著的准考证被捏出了浅浅的汗印。 正说著,旁边传来卖冰棍儿的吆喝声,小孩哥眼睛一亮,摸了摸兜里鼓鼓囊囊的零钱——那点钱对他这个金丹期大圆满修士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他乾脆地冲卖冰棍儿的大爷招手:“大爷,来三根奶油冰棍!” 三根裹著薄棉被的冰棍儿递过来,带著丝丝缕缕的凉气。小孩哥先递了一根给奶奶,又塞给兰子一根,自己咬著最后一根,冰凉甜润的滋味瞬间驱散了暑气。 祖孙仨人手一根冰棍儿,边啃边往胡同口走。奶奶咬著冰棍儿,眉眼笑成了一朵花,念叨著:“这奶油的就是甜,你们俩要是真考上了,奶奶给你们做红烧肉吃!” 小孩哥和兰子对视一眼,齐齐点头,笑声混著蝉鸣,飘了满条胡同。 第 145章 鱼满桶故人归 七月的盛夏,天刚蒙蒙亮,暑气还没蒸腾起来。晨光像揉碎的金子,透过南锣鼓巷老槐树的枝叶筛下细碎光斑,青砖灰瓦凝著薄露,风一吹,带著槐花香和胡同烟火气,凉丝丝拂在脸上。墙根的牵牛花爬得老高,紫粉蓝的花朵衬著斑驳院墙,透著鲜活的劲儿。 小海哥背著手往后院走,刚进后院就喊上了:“二牛!三牛!在家没?” 俩小子鞋都没穿好就衝出来,二牛额头上还沾著玉米面渣:“钢蛋哥,是不是有好事?” “当然!今天星期天没事,去钓鱼,你们去吗? 三牛嗷一嗓子蹦了起来,转身就跑去拿他爹的鱼竿。 他们来到中院,张二蛋拽著妹妹桂花凑过来,搓著手道:“钢蛋哥,我和桂花也想去,就是我俩没鱼竿。” “没鱼竿怕啥!”小孩哥大手一挥,“跟著去玩,钓上来的鱼保证分你们一份!” 没一会儿,前院的莲花、三大爷家的解娣还有三家的孩子闻声赶来,一个个的都想跟著去,小孩哥心想想去都去吧,我是金丹期大圆满的修士,神识笼罩著出不了什么事。 院门口的老槐树下,帮梗揣著手站著,眼睛直勾勾盯著这群孩子,心里痒得像猫抓。他平时偷鸡摸狗,院子里没人乐意跟他玩,只有两个妹妹小当和槐花跟著。小当扯著他的袖子小声嘟囔想去,棒梗瞪了她一眼,脚却像钉在原地,眼里的渴望藏都藏不住。 这边小孩哥已经整好队伍,一行人吵吵嚷嚷涌出院门,沿著胡同往什剎海去。 没走多久,一片清亮亮的湖水就撞进眼帘。七月的什剎海晨光柔和,湖面像块碧绿的翡翠,微风拂过,碎光粼粼。岸边垂柳把枝条垂进水里,绿得晃眼,水鸟贴著水面掠过,激起圈圈涟漪。早起的大爷们支著鱼竿,旁边搪瓷缸子飘著茶香。远处荷花塘里,荷叶挨挨挤挤,粉白荷花亭亭玉立,风送来淡淡的荷香,混著水汽沁人心脾。 孩子们瞬间被迷住,桂花拽著莲花胳膊小声惊呼。小孩哥得意地扬下下巴,指著湖边浅滩:“走,咱们去那边水浅鱼多!”心想(多个屁,他根本没打算从湖里钓鱼,打算作弊,从空间里取,这边水浅比较安全,適合小孩子玩罢了!) 二牛扛著鱼竿率先衝过去,急忙慌甩线,还没掛鱼饵,鱼鉤却缠在了水草上。他扯了半天越缠越乱,脸憋得通红。小孩哥蹲下身,指尖灵巧地绕了两下就解开,还教他掛上鱼饵顺著风轻甩鱼竿。二牛照著法子来,鱼鉤稳稳落在水面。 桂花和莲花蹲在石头上编狗尾巴草,三牛耐不住性子,脱了鞋蹚进水里抓虾米,没一会儿就举著一只透明小虾米回来炫耀。 就在这时,二牛嗷一嗓子喊起来:“动了!我的鱼竿动了!” 他慌手慌脚拽竿,鱼竿弯出好看的弧度。小孩哥赶紧喊:“慢点拽!別扯破鱼嘴!” 一群孩子瞬间围过去,二牛憋足劲慢慢往回拉,一条巴掌大的银闪闪小鯽鱼被拽出水面。孩子们一阵欢呼,小孩哥帮著把鱼放进木桶,那鱼扑腾著尾巴溅起水花。 兰子看得眼馋,拽下小孩哥的袖子晃下:“钢蛋,我也想钓!” 小孩哥把鱼竿递给她,为了提高气氛,神念探入隨身空间的养鱼塘。一条五六斤重的大鲤鱼顺著他的意念,放进外面湖里鱼鉤边,控制著鱼咬住咬住了鱼鉤。 “沉了!鱼漂沉下去了!”兰子姐姐攥紧鱼竿,声音发颤,“钢蛋,鱼咬鉤了!” 小孩哥故意凑过去装出惊讶的样子,兰子手忙脚乱,急得直跺脚:“它力气太大了!给你给你!” 小孩哥接过鱼竿,巧劲遛著鱼,没一会儿就把金鳞闪闪的大鲤鱼拽出水面。孩子们炸开了锅,连柳树后的棒梗都忍不住往前挪了两步。 小孩哥把鱼放进木桶,又掛上鱼饵把鱼竿递迴去,兰子姐姐摆摆手:“不钓了不钓了,这鱼力气太大,我拽不动。” 小孩哥重新拋竿,隨口问旁边的二牛:“最近家里过得咋样?” 二牛脸上笑纹堆得老高:“钢蛋哥,这两年多亏你让我卖棒子棍,攒了四百多块呢!解了俺家大难题!以后你就是俺亲哥,俺跟定你了,上刀山下火海绝不含糊!” 小孩哥嘴角笑意更浓,心里暗道这小子有眼光,跟著自己保准发大財。他心念一动,又一条五斤多重的大鲤鱼被引向二牛的鱼鉤。 “咬鉤了!”二牛的嗓门比刚才还响亮。小孩哥赶紧叮嘱他遛鱼,一群孩子又围过来,桂花扯著嗓子喊加油。二牛憋红了脸折腾十几分钟,三牛眼疾手快抄起渔网,两人合力才把大鱼捞上岸。 接连钓上两条大鱼的动静,吸引了不远处一位戴旧草帽的老爷爷。他在这儿坐了快两个钟头,一条小鱼都没钓著,索性放下鱼竿背著手踱过来,眯眼瞅著木桶里的鱼,连连称讚:“小傢伙们真行!我坐半天没动静,你们刚来就钓两条大鱼,厉害!” 小孩哥打量他一番,笑著问:“爷爷,看您这模样,以前怕是退休干部吧?” 老爷爷一愣,隨即哈哈大笑:“你这小子眼光真毒!我以前在机关单位,退休了就爱来这儿钓钓鱼。”他又瞅了瞅桶里的鱼,满眼羡慕,“小朋友,爷爷能在旁边凑个位置不?” “当然能!”小孩哥爽快应下。老爷爷乐滋滋拿来马扎坐下拋竿,小孩哥心情好,又从空间调出一条大鲤鱼引向他的鱼鉤。 没一会儿,老爷爷就激动地喊起来,攥著鱼竿慢慢遛鱼,脸上皱纹都笑开了花。折腾十来分钟钓上大鱼,他高兴得像个孩子,连声道谢,又急忙掛饵拋竿。 小孩哥看著他的样子暗笑,转头开始盘算。今天来的孩子分属九家,每家一条鱼回去正好,给院子孩子们补补身子,眼下桶里只有三条,还差六条。他神念接连催动,空间里的大鲤鱼一条接一条咬鉤被钓起,孩子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木桶很快就躺满了六条五斤上下的大鱼。 周围钓鱼的、游玩的人越聚越多,这样扎堆钓大鱼的场面,在什剎海可是难得一见。小孩哥看人群闹哄哄的,便从帆布包里掏出细麻绳,给每条鱼穿上绳扣:“都过来!各家领一条鱼,咱回家燉鱼吃!” 孩子们欢天喜地围上来领鱼都感激的说谢谢钢蛋哥哥,,轮到棒梗的时候,他愣在原地,结结巴巴地问:“给……给我的?我也有?” “当然有。”小孩哥把鱼塞进他手里,“既然跟来了就沾沾光,回去让你妈燉著吃。” 旁边几个孩子小声嘀咕,小孩哥摆摆手:“別吵!昨天考完试了,我高兴,大傢伙儿都有份!” 一行人拎著鱼往回走,一路都是嘰嘰喳喳的笑声。走到95號院门口时,隔壁94號院传来一阵低低的啜泣声。 只见一辆灰扑扑的包租车停在94號院门,车门打开,一个穿褪色军装的汉子被搀下来——他的右腿空荡荡的,裤管打了个整齐的结,腋下夹著拐杖,脸上却透著军人的硬朗。一个壮实汉子红著眼眶拍他的肩膀:“兄弟,我的好兄弟!回来就好,回家就好!” 说罢,壮实汉子弯下腰,小心翼翼把伤残军人背起来往院里走。军人的爹娘跟在后面,攥著皱巴巴的手帕抹眼泪,脚步又急又稳。 95號院门口的邻居们早就围过来,踮著脚议论纷纷。小孩哥拉著二牛的胳膊听了几句,心里便有了数。这是94號院王家的小子王建国,早前援越,传回来的消息说他被美国飞机炸死了,王家爹娘哭了好几回,谁成想是谣传,人只是炸断了腿,还立了二等功,如今光荣復员回来了。 孩子们也不吵了,拎著手里的鱼,愣愣地看著那个被背在背上的军人,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一行孩子进了95號院,大人们又被这场面吸引了,只见九个孩子手里都有一条大鲤鱼,但是盖不住念叨隔壁的事。黄大妈攥著李奶奶嘆气:“真是没想到!前阵子王家两口子哭天抢地,谁能想到人还活著!” “活著就好啊!”三大爷磕了磕菸袋锅,“还是二等功臣呢!就是可惜了,年纪轻轻少了条腿,往后日子可咋过。” 孙家嫂子晾著衣裳接话:“那孩子打小就仁义,这遭的罪哟……” 张二蛋他娘看见儿子手里的鱼,先是一愣,隨即朝著小孩哥笑道:“钢蛋这孩子真能耐!还知道领大傢伙儿钓鱼。”话锋一转,又跟著嘆了口气。 小孩哥靠在门框上,听著街坊们的议论,心里泛起一阵唏嘘。桂花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问:“钢蛋哥,那个当兵的叔叔,以后走路都要拄拐杖了吗?” 小孩哥微微的点下头,小桂花沉默的回家去了。 小孩哥眼睛一亮,心里忽然想起系统奖励的厨艺精通还没派上用场。转身就往自家屋里跑,边跑边喊:“奶!兰子姐!今天我露一手,给你们做水煮酸菜鱼!保准香飘整条胡同!” 兰子姐姐闻言一愣,隨即笑著追上去:“你这小子,还会做酸菜鱼?別是吹牛吧!” 小孩哥回头咧嘴一笑,眼底满是自信。有系统的厨艺精通加持,再加上空间里钓上来的新鲜大鲤鱼,今天这道菜,定能让奶奶和姐姐吃得眉开眼笑。 他衝进厨房,挽起袖子就忙活起来。剖鱼、片肉、醃渍、熬汤,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看得进来帮忙的兰子姐姐目瞪口呆。没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浓郁的香气,酸香开胃,辣意勾人,引得院里的街坊都忍不住探头探脑,嘖嘖称奇。 暮色渐沉,热腾腾的水煮酸菜鱼端上桌,雪白的鱼片浸在红亮的汤汁里,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看著就让人食慾大动。奶奶夹起一片鱼肉尝了尝,眯著眼睛连连点头:“好!好!比馆子做的还香!我们钢蛋真是长大了!” 兰子姐姐也吃得不亦乐乎,嘴里塞得鼓鼓囊囊:“钢蛋,你这手艺啥时候练的?太绝了!” 窗外的蝉鸣此起彼伏,胡同里飘著饭菜香,人生不论出现任何意外,生活还得继续! 第 146章 九十五號院要来新住户 伏天的早晨,日头刚冒尖就透著股灼人的热,蝉鸣早早扯开嗓子聒噪,老槐树的叶子蔫蔫地耷拉著,胡同里的空气都带著股闷乎乎的热气。 14號院的王建国,穿著洗得发白的军装,裤腿空荡荡地掖在裤腰里,双手拄著磨得发亮的双拐,一步一挪地往街道办事处走。额角的汗珠顺著他黝黑的脸颊往下滚,砸在军绿色的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街道办事处是座老旧的四合院,灰墙灰瓦,门口摆著张长条凳,张大爷正摇著蒲扇纳凉,看见他立刻站起身:“你是王建国吧?” “是的,张大爷。”王建国停下脚步,喘了口气,声音带著点军人特有的硬朗。 “哎,你的事我听说了!”张大爷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胳膊,眼里满是讚许,“你是来为了安排工作的事吧?” “是啊,大爷。” “好好好,你进去吧,主任刚来上班,正喝茶呢。”张大爷侧身让开道,又叮嘱了句,“院里那棵枣树下凉快,拐著走稳当点。” “好嘞,大爷。” 王建国谢过张大爷,拄著拐进了四合院。院子里那棵老枣树遮出一片荫凉,几个办事员正端著搪瓷缸子在树下閒聊,见了他这身军装和双拐,都下意识地收了声,目光里带著敬意。 他径直走到北屋的主任办公室门口,抬起没拄拐的手,轻轻敲了敲糊著报纸的木门。 “进来。”屋里传来一声洪亮的嗓音。 王建国推开门,拄著拐慢慢挪进去。办公室不大,摆著一张掉漆的木桌,两把长条木椅,墙上掛著毛主席语录,唯一的凉快气,是从窗户外吹进来的穿堂风,卷著枣花的甜香。 办公桌后的李主任一见他,立刻“嚯”地站起身,快步绕过桌子迎上来,小心翼翼地扶著他的胳膊往椅子上引:“哎,建国啊,你可算来了!你可是咱们街道的大功臣,二级功臣的奖状,前两天刚贴到宣传栏上,全胡同的人都为你骄傲!” 李主任扶著他坐稳,又给他倒了杯晾好的凉白开,递到他手里,这才说起正事:“你的工作安排,军人安置办早给我递了通知。上边研究决定,让你去派出所值班室上班。门口看大门的杨老头今年退休,正缺人手,根据你的情况,领导特意照顾,就安排你守在派出所门口,活儿不重,你看怎么样?” 王建国心里一盘算,值班室的活儿无非是登记来人、收发报纸,不用跑腿,正合他腿脚不便的情况,当即点头:“我没意见,主任,这活儿我能干。”他顿了顿,又有些侷促地搓了搓手,“就是……我家弟兄三个,住得实在紧张,我这腿脚不利索,跟哥哥嫂子挤在一块儿,生活上总有些不方便,不知道上面在住宿上,有没有什么安排?” “这个你放心,街道早就替你考虑到了!”李主任一拍大腿,脸上的笑意更浓,“你住的是94號院,隔壁95號院,从前龙老太太住的后院那两间正房,现在就拨给你住了!那可是正经的北房,冬暖夏凉,而且95號院还是文明四合院,离你家又近,你父母过来照顾你也方便,这个安排你觉得行不?” 王建国心里咯噔一下,他听人说过那两间房的底细,院子里堆了不少杂物,看著乱七八糟的,但转念一想,自己是伤残军人,街道既然敢安排,总不至於让他受委屈,再想想能有一间属於自己的屋子,不用再挤在兄弟家的小隔间里,已经是天大的好事,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他立刻应下来:“行,主任,我没意见!” “那就好!”李主任满意地点点头,扬声朝门外喊,“小王!小王!” 办事员小王应声跑进来,李主任指著王建国,吩咐道:“你带著建国同志,去找分管房產的老张,把95號院那两间房的租赁手续办了,钥匙今天就给他!” “好嘞李主任!”小王脆生生地应下。 手续办得很顺利,王建国捏著那串带著锈跡的铜钥匙,心里头踏实了不少。他谢过老张和小王,拄著拐慢悠悠地往回走,打算先回趟家,跟父母说声好消息,明天再去收拾那两间屋子。 与此同时,小孩哥在家吃完早饭,听著奶奶和兰子姐姐嘮家常,无非是些街坊邻里的琐碎事,实在没什么意思。他刚考完中专,现在就等著录取通知书,心里空落落的,总想著找点事儿打发时间。 他背著手,在院里晃了两圈,一会儿抬头瞅瞅天上寥寥的云丝,一会儿低头看看墙根儿爬过的蚂蚁,越晃越觉得无聊。索性推开院门,站在门口透气。 刚站没一会儿,就瞧见二大爷家的二儿子刘光天,正和王家的大儿子大牛,肩並肩地往胡同口走,俩人胳膊上都搭著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裤脚还沾著点泥星子。 “钢蛋兄弟,吃完啦?”大牛眼尖,先瞧见了他,大老远就扬声招呼。 钢蛋咧嘴一笑,回道:“是啊,大牛哥!你和光天哥这是又去火车站扛大包?” “可不是嘛!”刘光天扯著嗓门应了一句,脚步都没停,“去瞅瞅有没有活计,能挣一个是一个,早去早占地方。”他上下打量了钢蛋两眼,又问,“钢蛋,听说你和你姐姐都考中专了?感觉咋样?能考上不?” “差不多吧。”钢蛋摸了摸后脑勺,语气带著点少年人的底气,“题都做出来了,剩下的就听天由命,在家等通知书唄。” 刘光天和大牛摆摆手,没再多聊,脚步匆匆地奔向了火车站的方向。 钢蛋又在门口站了会儿,没看见常来溜达的三大爷,估摸著是去学校办事了。正觉得百无聊赖,就瞧见远处慢悠悠走来一个拄著双拐的人,一步一瘸的,身影看著有些眼熟。 等那人走近了,钢蛋认出来了,是刚才听奶奶念叨过的王建国,他赶紧迎上去,脆生生地喊了一声:“您是王建国叔叔吧?” 王建国停下脚步,拄著双拐站稳了,低头看向眼前的半大孩子,眉眼间带著几分陌生:“你是?” “建国叔叔,您可能不认识我。钢蛋仰著小脸,认真地说,“我是这个院95號的,我叫李大顺,小名叫钢蛋,是李家收养的孩子。” 王建国闻言,眉头微微舒展,想了想,点点头:“哦,我听说过你。养父母都是烈士,当年都是跟敌特斗爭牺牲的,后来是李大娘和兰子收养了你,对吧?” 钢蛋用力点头,脸上露出一抹笑:“是啊!建国叔,我在这个院里生活得挺好的,兰子姐和奶奶对我可好了,就跟亲孙子亲弟弟一样。” “那就好。”王建国的嘴角也牵起一丝笑意,又问:“你上几年级了?” “我和姐姐学习都刻苦,学校里的功课跟不上趟就跳级,今年我俩一起考了中专,现在就等著通知书下来呢,不知道能不能考上。”钢蛋说著,语气里带著点期待,又有点忐忑。 王建国闻言,脸上露出吃惊的神色:“哦?你今年多大了?” “我十二了!”钢蛋挺起胸脯,一脸自豪。 “不简单啊!”王建国忍不住赞了一句,“这么小年纪就考中专,真有志气。要是能考上,学门技术,就能早点上班,也能减轻你奶奶的负担了。” “是啊!”钢蛋用力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好奇地问,“建国叔,你这是去哪呢?” 王建国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铜钥匙,语气里带著几分轻快:“我刚去了街道办,上面给我安排好工作了,还分了住的地方。跟你说,以后咱们就是一个院的邻居了——我住的就是你们院龙老太太之前住的那两间屋!” 他顿了顿,又道:“我今天先回家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就过来拾掇房子。” 钢蛋一听,眼睛瞬间亮了,拍著手笑道:“那太好了!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建国叔,恭喜你啊!对了,安排你去哪个单位上班啊?” “派出所,看大门。”王建国说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看大门好啊!”钢蛋一脸认真,“那单位可是正经地方,稳当!” 王建国被小孩哥逗乐了,抬手揉了揉他的头髮:“行,小子,挺会说话。叔先不跟你聊了,得回家了。” “好好好!建国叔慢走!”钢蛋挥著手,看著王建国拄著双拐,一步一步慢悠悠地走远了,转身就往院里跑,嘴里还喊著:“奶奶!兰子姐!咱院要来新邻居啦!” 第 147章 禽兽被抓 翌日清晨,日头刚爬上胡同口的槐树梢,95號院就被一阵尖利的哭喊撕破了寧静。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显显灵啊!”贾张氏一屁股坐在龙老太太原先住的那两间北房门口,拍著大腿嚎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都欺负我们贾家啊!连个拄拐的瘸子都敢来抢我家的房子!这日子还能过吗?还能让人活吗?!” 正准备出门的小孩哥,听见这动静,神识扫向后院,瞧见贾张氏撒泼打滚的模样,又瞅见王建国气得铁青的脸,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挑,心里暗道:这才对味儿嘛!前几日院里安安静静的,闷得人发慌,如今贾张氏这一闹,才算有了四合院该有的热闹劲儿。沉寂这么些天,这老婆子怕是觉得自己又行了,哈哈,有好戏看嘍! 这边闹得正凶,一大爷已经拨开人群走到了前头,他先看了看满脸怒气的王建国,又扫了眼坐在地上还在抽抽搭搭的贾张氏,沉声问道:“怎么回事啊?建国,你怎么跑到95號院来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王建国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拄著双拐往前挪了两步,从布袋里掏出一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递到一大爷面前:“一大爷,您看!龙老太太原先住的这两间北房,街道办已经正式分给我了,这是分房通知,上面都写得明明白白!我今天过来打算收拾屋子,哪知道钥匙插不进去,正琢磨是不是锁坏了,这疯婆子就衝出来指著我的鼻子骂,说这房子是她给棒梗留著结婚用的,还说我私占公房!天底下哪有这种不讲理的!”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停止了哭闹,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指著王建国的鼻子尖儿嚷嚷:“你是94號院的人,跑到我们95號院来凑什么热闹!我们院里的房子,自个儿还不够用呢,我乖孙棒梗眼看就要长成大小伙子了,哪有多余的房子给你占?你跑这儿来抢房子,真是天理难容!” “你放屁!”王建国的母亲刘佳芬当即就炸了,往前一步指著贾张氏回骂,“这房子都是公家的!领导分给谁,谁就能住,哪有你这样强占著不放的道理?你懂不懂规矩,讲不讲道理!” 两人针尖对麦芒,又吵成了一锅粥,唾沫星子横飞。一大爷眉头紧锁,猛地抬高声音喝道:“都別吵了!” 这一嗓子下去,院子里瞬间安静了几分。一大爷清了清嗓子,看向王建国,语气带著几分劝和的意味:“建国啊,我听明白了。你看这样行不行?这两间房给贾家一间,,贾家一家子四口挤在那么小的地方,棒梗再过几年也要娶媳妇。你能不能发扬退伍军人精神,大度一点,匀出一间来给棒梗住?往后咱们都在一个院里住著,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相互帮衬著,贾家肯定会感激你,咱们也能成好邻居。咱们这四合院,讲究的就是尊老爱幼、团结互助,你看这个法子,行不行?” 王建国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二大爷就率先嚷嚷起来,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我家三个半大小子挤在一间屋里,住得比贾家还紧张!这房子就算匀出一间,也不能给贾家啊,得给我家孩子住!” 三大爷紧跟著附和,搓著手,眼睛里满是算计:“就是就是!我家孩子也多,住房困难得很,我正琢磨著去街道办申请龙老太太这两间房呢!要匀也轮不到贾家,我们家更需要!” 贾张氏一听这话,火气“噌”地又窜上了头顶,她叉著腰,指著二大爷和三大爷的鼻子尖儿骂道:“刘胖子!閆老抠!你们俩也想跟我爭房子?门儿都没有!这房子是我先锁上的,先占先得,就得归我贾家!” 场面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吵吵嚷嚷的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一大爷站在原地,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心里暗骂这两个猪队友,简直是火上浇油! 王建国被这乱糟糟的场面搅得心烦,他猛地一拄拐杖,沉声道:“都別吵了!你们也別爭了,我现在就去街道办,找李主任问问清楚,这房子到底该给谁!” 说著,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一大爷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要是闹到街道办去,自己这个管事大爷的脸面往哪儿搁?主任肯定会说他没能力处理院里的事!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房子既然是上面分给王建国的,那肯定就是人家的,贾张氏纯粹是胡搅蛮缠,再闹下去指不定要出什么乱子。 他赶紧几步上前拦住王建国,赔著笑说:“建国建国,別急著走!咱院子里的事,哪能往外捅,院里解决就好!这事我都弄明白了,你放心!” 说完,他扭头看向贾张氏,脸色一沉,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贾张氏,你现在就去把门开开,把你堆在屋里的东西全都搬出来!这房子是分给建国的,他是功臣,就该住这房!” 王建国停下脚步,目光沉沉地看著一大爷。 贾张氏哪里肯干,她跳著脚骂道:“好你个老绝户!怪不得你没儿没女!我可是你徒弟的亲妈,东旭都死了,你就忘了他的情分?胳膊肘往外拐!你是贾东旭的师傅,就该向著我们贾家!哪有你这样当大爷的!” 一大爷被骂得脸色铁青,他猛地拔高了声音,字字鏗鏘:“贾张氏!你给我住口!再闹下去,这房子你半点也捞不著!建国是伤残军人,还是二等功臣,这房子是上面明文分给他的,你再胡搅蛮缠,弄不好街道办还得把你遣回老家,让你回家种地去!” 这话一出,围观的街坊们立刻炸开了锅,议论声嗡嗡地响起来。 “可不是嘛!贾张氏这脑子,还停留在农村那套『谁占著就是谁的』老黄历上,压根不懂公房得听组织安排!” “之前游街、去学习班改造,还以为她能老实一阵子,大傢伙儿也能过几天安生日子,谁成想啊,这才消停多久,又开始作妖了!” “往后这院里,怕是又没得清静嘍!”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飘进贾张氏耳朵里,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皮子动了动,想骂回去,可看著一大爷紧绷的脸,又瞅见王建国手里那张分房通知,话到了嘴边,到底还是咽了回去,只敢蹲在地上,小声地抽抽搭搭起来。 就在这时,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呼啦啦闯进来七八个穿著制服的公安人员。鋥亮的帽徽在日头下晃得人眼晕,这阵势瞬间就把院里看热闹的居民镇住了,议论声戛然而止,人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带头的是派出所副所长张健林,人还没到跟前,洪亮的嗓门先穿透了人群:“是谁?!是谁敢抢伤残军人的房子?!反了天了!统统给我抓到派出所去!” 这话一出,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呼啦”一下就闪开了,正蹲在地上抽抽搭搭的贾张氏,一下子就暴露在了公安人员面前。 一大爷看著这阵仗,心里“咯噔”一下,腿肚子都开始打颤,暗自嘀咕:这是哪个多事的报了案? 张健林一眼就扫到了场中的乱象,目光落在脸色发白的一大爷、二大爷和三大爷身上,怒气冲冲地喝道:“我听说你们院的三个大爷,还伙同这个滚刀肉贾张氏,合起伙来抢伤残军人的房子?!反了天了!这还是共產党的天下吗?!你们以为是旧社会还乡团横行霸道的时期?!” 一大爷嚇得魂都快飞了,慌忙挤出笑脸迎上去:“张所长!张所长!您误会了!误会了!我们哪能抢建国的房子啊!”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一听这话,更是嚇得两腿直打哆嗦,冷汗顺著额角往下淌,脑子里一片混乱:我抢了吗?好像刚才是说了想要房子……又好像没明抢?越想越慌,连话都说不囫圇了,只顾著擦汗。 他们哪里知道,报案的不是別人,正是扒在人群里看热闹的钢蛋。这小子就想搞波大的,哪能轻易让这三个大爷和贾张氏脱身?刚才趁著院里乱成一锅粥的功夫,他一个意念就窜到了派出所,气喘吁吁地找所长报案。 派出所的人都认识这个机灵的半大孩子,一听他说情况紧急,当即就组织人手跟他过来。路上钢蛋添油加醋地说,三个管事大爷伙同贾张氏,都盯著那两间房子,逼著伤残军人王建国让房,还要把人撵走。 副所长和干警们一听,当时就火了——王建国可是他们派出所即將入职的人,还没正式上班呢,房子就要被人抢了?这还了得!一个个摩拳擦掌,心里都憋著一股火: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抓回去关两天,好好让他们长长记性!这才风风火火地衝到了四合院。 就在这时,扒在人群里的钢蛋突然扯著嗓子喊了起来:“他们就是抢了!贾张氏把门锁死,不让建国叔叔进门!一大爷还帮著贾家,要匀出一间房给棒梗结婚用,这就是替贾家抢房子!” 话音一落,院里的街坊们瞬间炸开了锅,纷纷扭头望去——就见钢蛋背著手仰著小脸,理直气壮的模样,半点不带怵的。 一大爷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指著钢蛋咬牙切齿地吼道:“钢蛋!你別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钢蛋梗著脖子回懟,“大家可都听得一清二楚!要不就让警察叔叔问问在场的街坊,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帮著贾家讹建国叔叔的房子,这事一查就知道!” 一大爷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冒了出来,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心里恨得牙根痒痒——这个小逃荒的,平日里就跟自己对著干,等这事了结,看他怎么收拾这一家子! 张所长听得清清楚楚,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现在大家听我说,“现在有公安进行调查取证,希望在站的同志们实话实说,如果有作偽证,说假话的,都是包庇,是犯罪行为,会被抓的!现在开始取证。爱华同志你给王卫国同志做笔录,他行动不方便,就不要让他往派出所再跑一趟了。”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调查取证,事实清楚,与小孩哥说的基本一致。副所长知道结果后,他大手一挥,厉声喝道:“好啊!看来真有这么回事!把这个院的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还有这个滚刀肉贾张氏,全都给带回派出所去!” 警员们齐声应下,呼啦一下衝上去,拧胳膊的拧胳膊,架人的架人,瞬间就把这四个人死死扣住,推推搡搡地押著往派出所的方向走。 这时小孩哥耳朵边响起系统声音:【宿主搞事情,把三个大爷和贾张氏送进派出所,奖励:机器人2號 x1,已自动存入系统仓库,宿主可隨时提取使用】 第 148章 正气压邪风 三个管事大娘的唾沫星子快溅到小孩哥脸上了。 一大娘拍著大腿,嗓门扯得比胡同口的喇叭还响:“钢蛋!你个小兔崽子!谁让你去报案的?易中海要是真蹲了號子,这院里的事谁管?街坊邻里闹点彆扭,用得著惊动派出所吗?” 二大娘揪著衣角,眼圈红得像浸了水的红枣,声音带著哭腔:“俺家当家的就盼著能给儿子谋间房,没想著真抢啊!你这一报,他进去了,俺们娘几个喝西北风去?你心咋这么狠!” 三大娘叉著腰,唾沫横飞地附和:“就是!閆埠贵也就是动动嘴皮子,他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你倒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真要把人送进去,往后俺们家老师的前程还要不要了?” 秦淮茹挤过人群,眼圈泛红,声音带著委屈的哭腔:“钢蛋啊,你咋这么不懂事呢?我婆婆被抓走了,我上班去了,小当和槐花谁来照看啊?这日子可咋过啊!” 院里跟易中海走得近的几户,也在旁边窃窃私语。 “钢蛋这孩子,太不懂事了。” “都是一个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这下樑子结大了。” “可不是嘛,贾张氏胡闹归胡闹,三个大爷也就是想调停调停,哪至於送派出所?” 小孩哥气得胸口起伏,攥紧的拳头咯吱作响,刚要开口反驳,身后就传来一声洪亮的老太太嗓门:“都给我住嘴!” 眾人回头一看,是小海哥的奶奶,她手里拄著根枣木拐杖,头髮梳得整整齐齐,此刻正板著脸,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挨个扫过指责的人:“我孙子咋了?我孙子做得对!贾张氏抢伤残军人的房子,三个大爷揣著私心帮腔,这叫胡闹?这叫无法无天!钢蛋报案,是替天行道,是护著好人!你们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他,良心被狗吃了?” 奶奶说著,上前一步把小孩哥护在身后,拐杖往地上一顿,“哐当”一声,震得眾人心里一颤:“我孙子心善,见不得英雄受委屈,换我我也这么做!谁再敢骂我孙子一句,我这拐杖可不认人!” 这时,人群外又传来一声哽咽的附和:“大娘说得对!钢蛋这孩子没错!” 说话的是王爱国的母亲,老人家鬢角花白,眼眶还带著红——上午贾张氏闹上门时,她为了护著儿子的房子,还跟贾张氏撕扯过,胳膊上还留著几道抓痕。她挤到前面,看著眾人,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我儿子一条腿换了两间保命的房,贾张氏说抢就抢,三个大爷不但不拦,还想著分一杯羹,这叫什么道理?钢蛋帮我儿子,是积德行善,你们凭啥怪他?” 人群里,何雨柱的媳妇张燕也挤了过来,她看著王爱国空荡荡的裤管,眼圈微微发红,轻声却坚定地接话:“王同志为国家丟了一条腿,换来的安身之处都要被抢,这事儿搁谁身上能忍?钢蛋做得对,换我我也得站出来!” 她这话一出,不少人都愣住了——傻柱媳妇平时不爱掺和院里的是非,今儿倒是头一回主动开口。王爱国循著声音看过去,对上她善意的眼神,当即朝著她郑重地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感激。 这话像一记耳光,抽得眾人鸦雀无声。 王爱国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挪过来,拨开围堵的人群,走到小海哥身边,沉声道:“各位街坊,你们別责怪刚蛋,他做得对!”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一大娘、二大娘,又看向那些窃窃私语的邻居,声音不大,却字字鏗鏘:“我这两间房,不是白来的。那年我在边境,为了掩护战友,腿被炮弹炸没了。国家念我有功,才分了这房,让我有个落脚的地方。我还没搬进去,贾张氏就闹上门来,说我一个『废人』占著两间房浪费,三个大爷不但不主持公道,还想著分一杯羹——这叫什么事?” 他指著自己空荡荡的裤管,声音陡然拔高:“我这条腿,换的是家国平安!换的是你们能安安稳稳坐在家里吃饭!现在你们不帮我也就罢了,还要责怪刚蛋?你们摸著良心问问自己,亏不亏心!” 二大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王爱国的眼神堵了回去。一大娘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囁嚅道:“我们……我们也是怕院里乱了套……” “乱了套?”小孩哥从奶奶身后探出头,冷笑一声,“纵容抢房子的才叫乱套!今天能抢王爱国的,明天就能抢你们的!公安局把人带走,是去查明事理,是去惩恶扬善——做错了事,就得受罚!” 奶奶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满是讚许:“说得好!咱做人就得堂堂正正,不欺负人,更不能看著好人被欺负!” 王爱国的母亲也抹著泪点头:“是啊,都是好孩子,心眼亮堂!” 傻柱媳妇也跟著点头,轻声补充:“做人就得凭良心,不能寒了英雄的心!” 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在几人身上,明明是初冬的天,却透著一股让人心里发暖的亮堂。院里的人,低著头,再也说不出一句指责的话。 小孩哥看著王爱国空荡荡的裤管,脸上的怒色褪去,扬起一抹爽朗的笑:“爱国叔叔,你腿脚不方便,这两间屋子我帮你打扫吧?” 王爱国连忙摆手,嗓门洪亮:“不用不用!我一会儿自己慢慢拾掇就行,不麻烦你这小娃娃。” “这咋叫麻烦呢!”小孩哥一拍胸脯,眉眼亮得很,“老师天天教我们,要学习雷锋好榜样,助人为乐的事我可做了不少!你等会儿,我去喊兰子姐姐,咱们一起干!” 王爱国的母亲连忙上前,笑著摆手:“好孩子,可別麻烦你们这些小辈,我老婆子也能搭把手呢!” 傻柱媳妇也笑著接话:“我家还有些乾净的抹布和扫帚,我回去拿,也来搭把手!” 话音未落,小孩哥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回了家。没一会儿,就见他拽著兰子姐姐的胳膊跑出来,两人手里还拎著脸盆、端著水盆,胳膊上还搭著几条洗得发白的抹布。傻柱媳妇也拎著一把扫帚和几块抹布赶了过来,脸上带著温和的笑。 “伙伴们,学雷锋做好事咱们今天帮爱国叔叔打扫屋子!”兰子姐姐脆生生的声音一落,院里几个同龄的孩子也闻声围了过来。二牛、三牛兄弟俩扛著扫帚,张二蛋拎著簸箕,连梳著羊角辫的莲花都捧著一块小抹布,嘰嘰喳喳地凑过来:“我们也来帮忙!我们也要学雷锋!” 一群半大的孩子涌进王爱国那两间落了点灰的屋子,立刻热火朝天地忙活起来。小孩哥踩著板凳擦窗户玻璃,擦得鋥亮能照见人影;兰子姐姐蹲在地上,仔仔细细地扫著地缝里的灰尘;二牛三牛力气大,抢著去挑水;张二蛋和莲花则蹲在墙角,一点点擦拭著桌椅上的浮尘。王爱国的母亲搬著小凳子坐在门口,择著要擦桌子的抹布,还时不时叮嘱孩子们:“慢点踩,別摔著!”傻柱媳妇张燕则在屋里里外外地帮忙拖地,动作麻利又细致。 孩子们的欢笑声、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水盆碰撞的叮噹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不像话。 王爱国拄著拐杖站在门口,看著这群小身影在屋里穿梭忙碌,看著母亲鬢角的白髮和傻柱媳妇忙碌的背影,原本有些冷硬的眉眼渐渐柔和下来,一股暖流从心口涌上来,烫得他眼眶微微发热。他忍不住喃喃自语:“哎……都是好孩子啊!还是好人多,这日子的希望,还得看这些娃娃们!老一辈的人,心思都被私心裹住了,哪有这些孩子透亮!老师教得好,家长也教得好啊!” 不过半个多小时的工夫,两间屋子就被打扫得窗明几净,连墙角的蛛网都被清理得乾乾净净。 王爱国看著焕然一新的屋子,又看看孩子们红扑扑的脸蛋和眾人额头的薄汗,激动得嘴唇都在抖,握著小孩哥的手连连道谢:“谢谢你们呀!谢谢你们这些小雷锋!谢谢大家!” 小孩哥挠挠头,笑得一脸坦荡:“爱国叔叔,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王爱国的母亲也笑著把早就准备好的糖块分给孩子们,眉眼间满是感激:“快拿著,甜嘴!” 张燕也笑著摆摆手:“王大哥客气啥,都是街坊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院门口,三个大娘,还有秦淮茹,都默默站在那里看著。看著那群孩子围著王爱国母子笑闹的模样,看著那两间被打扫得亮堂堂的屋子,再想想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一张张脸上都露出了羞愧的神色,头埋得低低的,再也说不出一句辩驳的话。秦淮茹更是眼圈泛红,悄悄抹了把泪——她刚才只想著没人看孩子,却忘了王爱国为国家受的苦。 傍晚时分,派出所的民警就带著耷拉著脑袋的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和贾张氏回了四合院。 民警站在院子中央,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又威严,当眾宣读处理决定:“经调查,贾张氏蓄意侵占伤残军人王爱国的优抚住房,辱骂邻里、態度恶劣,且拒不配合调查,依法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10元,责令其公开向王爱国赔礼道歉,保证永不再犯;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三人,身为院內联络员,不辨是非、藉机谋私,偏袒滋事者,影响恶劣,给予训诫教育,责令三人写下书面检討,在全院公开宣读,今后须协助街道与派出所维护院內秩序,不得再偏袒滋事者!” 这话一落地,贾张氏“嗷”一嗓子就想撒泼,被民警狠狠瞪了一眼,瞬间蔫了下去,瘫在地上浑身发抖。秦淮茹见状,急得眼圈通红,却不敢上前,只能死死咬著嘴唇。一大爷易中海老脸涨得通红,头垂得快抵到胸口,不敢看周围邻居的眼神;二大爷刘海中唉声嘆气,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好好的脸面全丟尽了;三大爷閆埠贵抠著手指头,更心疼写检討要费的墨水和纸张。 民警目光一扫,沉声道:“现在,你们四个,当著全院街坊的面,给王爱国同志鞠躬道歉!” 贾张氏被民警拽著胳膊,不情不愿地站起来,扭扭捏捏地朝著王爱国的方向弯了弯腰,嘴里的道歉声小得像蚊子哼。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三人更是臊得无地自容,却不敢违逆民警的话,一个个挺直的腰杆弯了下去,对著王爱国郑重鞠躬,声音乾涩地说:“王同志,对不住了。” 王爱国的母亲看著这一幕,眼眶又红了,攥著儿子的手,轻轻嘆了口气。 王爱国挺直了腰杆,看著眼前低头道歉的四人,又看了看站在奶奶身边一脸正气的小孩哥,还有一旁含笑点头的张燕,缓缓抬起手,敬了个標准的军礼:“谢谢同志!谢谢政府!” 民警让秦淮如给贾张氏交了十块钱罚款,把收据交给了秦淮如,就把贾张氏带走了,院里静得能听见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三个大娘看著自家男人垂头丧气的模样,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秦淮茹望著公安和婆婆远去的方向,抹著泪回了屋——她得赶紧想想,往后上班,能托谁照看小当和槐花。 小孩哥被奶奶牵著手,看著王爱国那两间亮堂堂的屋子,嘴角扬起一抹清亮的笑。王爱国走到他身边,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钢蛋,好样的!这才是咱该有的规矩!” 奶奶也笑著摸了摸孙子的头:“咱钢蛋,就是有骨气!” 张燕也走上前,笑著对王爱国说:“王大哥,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你儘管说,我会帮你去做!” 王爱国感激地点点头,眼里泛起了泪光。 小孩哥心里美滋滋,今天赚大了,不但整治了禽兽,系统还奖励了机器人,回家,看看机器人有什么功能! 第 149章 忠僕机器人 小孩哥回家和奶奶兰子互谈今天的事情,兰子问:“钢蛋,今天这事你是怎么想的?”小孩哥点下头,“今天我带头反对三个大爷的行为是有想法的,今天他能配合贾张氏欺负残军人王建国,明天他们就敢算计我们这些烈士家属,这种歪风邪气要不得,必须掐灭,你们放心他们不敢对我们报復,他们的行为是站不住脚的。有句话说的好邪不压正,奶奶不是说过吗?我们不惹事,也不怕事,有理走遍天下,不要担心!” 奶奶听后点点头,说道:“钢蛋说的对,这种歪风邪气要不得,只有把他们打疼了,才不敢欺负我们这些弱小的人。 兰子点头笑道:“我才不怕呢,有钢蛋在,我什么都不怕!”送完还咯咯笑,小孩哥也笑了,然后说:“我进我的臥室睡一会,有点累了”於是就进了自己的房间插上了门。 然后一个意念转身进了空间,他来到练功的地方,坐在大青石上然后呼唤系统,“系统你介绍一下这机器人有什么功能?” 然后小孩哥伸手一抓,把存在仓库里的机器人放到跟前,於是系统介绍说:“宿主,”这台由高位面文明锻造的机器人,是凌驾於修仙界法则之上的究极造物,其存在本身,便是对低维世界科技壁垒的降维碾压。 它的核心形態是一团流动的、泛著银紫色微光的能量粒子云,无跡可寻,却能在瞬息之间完成形態的极致蜕变。想化作人形,它可以精准復刻任何人的样貌神態,小到眼角的一颗痣、说话时的习惯性挑眉,大到身高体態、嗓音语调,分毫不差,即便是朝夕相处的至亲,也看不出丝毫破绽;想遁入兽形,它更是隨心所欲——振翅可化金雕,翱翔於万米高空,锐利的鹰眼能捕捉千米外草丛里的一只蚂蚱;俯身能变猛虎,盘踞於密林深谷,咆哮声震得山石滚落;入水可成锦鲤,或是深海巨鯊,在碧波里来去自如,连最擅长潜水的渔民,也追不上它的尾鰭。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世间所有生灵的形態,於它而言不过是一念之间的切换。更令人惊嘆的是,它连植物形態也能完美模擬,往空地一站,心念一动便能化作参天古槐,枝繁叶茂、纹理逼真,连停驻的雀鸟都辨不出真假;也能缩成一朵娇艷的月季,花瓣上带著晨露的质感,风一吹还会轻轻摇曳,或是变成不起眼的狗尾草,混跡在田埂草丛里,彻底隱匿行跡。 论武力,它是无解的战斗兵器。其躯体由高位面的“星核合金”铸就,坚不可摧,子弹打在上面只会擦出一点火花,炮弹轰至也不过是挠痒。力量更是恐怖至极,十个八个泰森在它面前,不过是孩童般的存在,只需一根手指,便能轻易掀翻千斤巨石。更可怕的是它的格斗造诣——地球上从古至今的武术流派,少林拳、咏春、太极、泰拳、巴西柔术、擒拿格斗……它无一不精,且能將百家之长融会贯通,出手便是杀招,招招精准狠辣,却又能收放自如,既能一击制敌,也能点到即止。 论智识,它是行走的“超级百科”。地球上的所有语言,从主流的中英法德,到偏僻的土著方言、失传的古语铭文,它都能流畅听懂、精准表述,无需任何翻译工具,便是行走世界的万能通。不仅如此,它的逻辑运算能力远超人类顶级超算,主人隨口提一句需求,它能瞬间推演数十种执行方案,挑出最优解。而它的医疗能力,更是堪称神跡——只需用那双泛著微光的眼眸,从上到下將人一扫,便能瞬间洞悉对方身体里的所有隱疾旧伤,小到风寒感冒,大到癌症肿瘤,甚至是基因层面的缺陷,都逃不过它的探测。它能当场开出最对症的药方,药材配伍精准到毫克;若是遇上急症重症,无需手术室和医疗器械,它能直接凝聚能量粒子化作无菌手术刀,徒手完成开颅、心臟搭桥等超高难度手术,全程无痛无疤,术后癒合速度远超常规医疗手段,救人於生死一线。 它的动力供给更是简单高效到令人咋舌,完全摒弃了低维世界繁琐的能源补给方式,只需一颗极品灵石便能驱动。只需让它张开能量凝聚而成的“口”,將一颗极品灵石弹入其中,灵石便会被自动牵引至它的核心原动力枢纽,与之完美镶嵌融合。这一颗极品灵石,便能支撑它不间断运转整整一百年,期间无论是战斗、劳作、医疗还是形態变幻,都不会有丝毫能量衰减;百年之后,只需再更换一颗极品灵石,它便能再次焕发出巔峰状態,继续为主人效力。 而褪去锋芒,它又是最贴心的全能管家。做饭,它能復刻山珍海味,也能拿捏家常小炒的烟火气,火候精准到秒,滋味地道正宗;做家务,它能让杂乱的屋子在十分钟內窗明几净,衣物叠放得整整齐齐,连角落的灰尘都清扫得一乾二净;干农活,它更是一把好手,耕地、播种、收割、灌溉,样样精通,效率远超十个人力,还能根据土壤特性精准调控水肥,让庄稼长势喜人。甚至主人的隨身空间,它也能打理得井井有条,物资分类存放,取用一目了然,任何琐碎杂活,只要交给它,便无需再操心分毫。 更难得的是它的“人情世故”。它並非冰冷的机器,而是拥有超高情商的“智者”,待人接物圆滑妥帖,察言观色的本事远超常人。主人让它去邻里间送东西,它能精准拿捏分寸,说出来的话让人听著舒服;主人让它去处理棘手的人际纠纷,它能三言两语化解矛盾,既不损主人顏面,又能圆满解决问题。 而它所有能力的核心,是刻入本源的绝对忠诚。认主仪式简单却神圣——只需主人將它幻化成形,往它那双泛著微光的眼眸里,滴入一滴自身鲜血,鲜血便会融入它的能量核心,化作永不磨灭的主僕契约。自此之后,它便是主人最坚实的后盾,最可靠的臂膀。危急关头,它能毫不犹豫地替主人挡下子弹、扛住刀锋;生死抉择之际,它能坦然为主人赴死,毫无半分迟疑。它的存在意义,便是为了完成主人的每一个指令,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绝无二话。 这台机器人,是高位面科技的馈赠,是集武力、智慧、医疗、全能、忠诚於一体的终极伙伴,有它在侧,主人便等同於手握了纵横世间的无上底气。” 臥槽,捡到宝了,小孩哥一个意念用神识刺破手指两滴鲜血注入机器人双眼,机器人就像活了过来,张开了嘴,小孩哥取出一颗极品灵石弹进机器人口中,机器人合上嘴,极品灵石快速归位。这时机器人全身发出蓝光,两只眼睛发红,迅速变为正常,跪下嘴里发出机器声,“主任请给我赐名!” 小孩哥想了想,希望你能帮上饿的大忙,“以后你就叫如意吧!能如我心意。” 机器人:“好的,主人!” 小孩哥吩咐:“现在你变成我的样子,回到我的房间,装作睡觉,外面奶奶,姐姐喊你,你就出去,帮我做事!” “是,主人!””微光一闪,又一个小孩哥出现在面前,惟妙惟肖,闪身不见了。 第150 章 兰子上军校 七月中旬的清晨,暑气还没漫开,四合院的天是清凌凌的蓝。墙根的牵牛花爬得老高,粉紫的喇叭吹得正欢;老槐树的叶子绿得发亮,蝉儿刚醒,在枝椏间试嗓,一声两声,透著清早的慵懒。 小孩哥李大顺从屋里踱出来,赤脚踩在青石板上,凉丝丝的舒服。他伸了个懒腰,瞅见西厢房三大爷正蹲在门口摆弄花盆,几株指甲草被伺候得油绿髮亮,红的粉的花苞缀了满枝。院里的晾衣绳上掛著各家的粗布衣裳,带著隔夜的潮气,风一吹,轻轻晃悠。南屋的小虎子蹲在门边,正撅著屁股逗蚂蚁,嘴里还嘀嘀咕咕地念叨著什么。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四合院的大门被推开了。两个穿军装的同志走了进来,军帽下的脸板正,手里捏著一个红底烫金的信封。 三大爷眼尖,撂下手里的洒水壶就迎了上去,搓著手笑道:“同志同志,你们是……” “您好,我们是人武部的,请问李兰子同志是住在这里吗?”为首的军人声音洪亮,带著一股子正气。 小孩哥耳朵尖,一听“李兰子”三个字,心里激动起来,立马明白过来——是部队卫校的录取通知书到了!他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胸脯挺得笔直:“解放军叔叔你们好!我是兰子的弟弟李大顺!兰子姐住这儿,我带你们去!” 说著,他扭头扯开嗓子喊:“姐!兰子姐!快出来!你的通知书来了!部队卫校的通知书!” 这一嗓子,比院里的蝉鸣还响亮。 南屋的门“哐当”一声开了,小虎子他妈探出头来;黄奶奶正端著簸箕择菜,也停了手往这边望;就连平时爱躲屋里看书的张大爷,也拄著拐杖挪了出来。瞬间,院里的街坊全聚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 “部队的通知书?兰子这是考上军校了?” “怪不得前些天人武部来政审,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丫头出息了!” 兰子听到喊声,鞋都没穿好就跑了出来,头髮还有点乱,脸蛋红扑扑的。奶奶也跟在后面,手里攥著围裙,脚步都有些发颤。 人武部的同志笑著把红信封递到兰子手里,朗声说道:“李兰子同志,恭喜你!你以全国统考第二名的成绩,通过了政审和体检,被北京军区卫生学校提前批录取,报到即入伍,成为现役军人!” 兰子捏著那封沉甸甸的通知书,指尖都在抖,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奶奶更是老泪纵横,一把將孙女搂进怀里,拍著她的后背哽咽道:“好闺女,好闺女……你爹娘是烈士,你现在又成了军人,考上了中专,奶奶就是死了,也能闭眼了!九泉之下的爹娘,也能安心了啊!” 小孩哥赶紧扯了扯奶奶的袖子,低声劝道:“奶奶,別哭啦,解放军叔叔还在这儿呢!快招呼叔叔们进屋喝口水!” 奶奶这才回过神,慌忙用围裙擦了擦满脸的泪,连声招呼:“对对对,同志快进屋,喝碗凉水解解暑!” 两位军人闻言,抬手敬了个標准的军礼,笑著摆手:“不了大娘,我们还有任务要赶,您让兰子同学按时报到就行!” 街坊们簇拥著把两位军人送到大门口,看著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口,这才热热闹闹地往回走。 兰子攥著通知书,刚才的眼泪还掛在脸上,这会儿却忍不住蹦蹦跳跳起来,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欢喜。大傢伙儿围著她,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著: “兰子这孩子,真是爭气!” “可不是嘛,烈士子女,成绩又拔尖,这学校別人想考都考不上!” “往后就是穿军装的人了,多光荣!” 三大爷站在人群里,心里五味杂陈。他看著兰子雀跃的模样,想起当年她爹娘牺牲时,这丫头哭著喊著要爸妈的可怜样子,实在可怜,现在好了,眼眶也有点发热。他嘆著嘀咕:“那会儿还以为这孩子要熬不下去了,多亏了李嫂子硬撑著,总算把孩子供出来了,不容易啊!” 感慨完,三大爷扭头瞅见一旁笑盈盈的小孩哥,连忙问道:“钢蛋,你也考了,不是说考得挺好吗?你的通知书啥时候到啊?” 小孩哥咧嘴一笑,声音清亮:“三大爷,我报的北京机器製造学校是普通批,跟兰子这提前批的军校不一样,得晚个十天半月呢!” “那是自然!”周围有人接话,“钢蛋可是全国状元,成绩比兰子还好,通知书肯定跑不了!” 眾人又是一阵附和,满院都是喜气洋洋的夸讚声。 角落里,贾张氏撇著嘴,听著这些话,忍不住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带著酸气:“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当兵的?不就是个中专?等俺棒梗长大了,肯定能考大学当大官,到时候让你们都羡慕!” 她啐了一口,扭著腰回了屋。 中院东屋的一大爷全程站在门帘后听著,没吭声。等人群散了些,他才踱回座位,坐在板凳上,眉头皱得紧紧的,不住地嘆气:“这李家,真是出凤凰了……那小子还考了全国第一,难道,真是我看错了?” 院子里的蝉鸣越来越响,伴著此起彼伏的笑声,把这个夏日的清晨,烘得愈发燥热又鲜活。 半个月后小孩哥也接到了录取通知书,他要上的是北京工业技术学校上。姐弟俩名气很大,只要有人一提这事,都是猛夸,称讚。影响很大,系统又奖励给小孩哥两千极品灵石。 第 151章 寒灶冷锅 “吃屎的狗,离不开粪便来源。” 这话像淬了冰的针,这些日子在何雨柱耳边扎得密密麻麻。易中海揣著他那套“尊老爱幼、互帮互助”的老理儿,逮著空就往他跟前凑,唾沫星子溅在他工装的肩头上,黏腻得让人心里发堵。 “傻柱啊,不是大爷说你,那婆娘不是个善茬。”易中海捻著下巴上几根花白的胡茬,眼神往何家那扇紧闭的木门瞟了瞟,压低了嗓门,“逃荒来的,根儿就不在咱这个大院,心里能装著你?能装著咱院里的老老少少?” 他拍著何雨柱的胳膊,语气陡然热络起来,话里话外都往秦淮茹身上引:“你瞅瞅对门秦寡妇,长得多周正,眉眼带笑的,看著就熨帖。棒梗那小子,虎头虎脑的,多喜庆?槐花小当,哪个不是伶俐乖巧的?你多帮衬帮衬你秦姐,她能忘了你的好?等你老了,走不动道了,棒梗他们能给你端茶倒水,养老送终!” 这些话,一遍又一遍,像是磨盘,把何雨柱心里原本对张燕那点微薄的情分,碾得越来越薄。 他开始觉得,张燕確实和自己不合拍。 张燕说话直来直去,不会像秦淮茹那样,隔著老远就冲他笑,软软地喊一声“傻柱兄弟”;张燕不会变著法儿地夸他厨艺好,更不会在他下班时,递上一块缝补好的手帕。秦淮茹的音容笑貌,像是生了根,在他脑子里盘桓,挥之不去。 於是,何雨柱对张燕的態度,一日比一日差。 从前他虽鲁莽,却也不会对女人动手。可如今,稍有不顺心,他的火气就像是点著的炮仗,“砰”地一声炸开来。巴掌落在张燕身上时,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只觉得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能跟著这力道散掉几分。 何家的日子,彻底冷了下来。 工资他再也不交给张燕,每天揣著厚厚的票子出门,回来只丟下几毛零碎的买菜钱,堪堪够买些粗粮野菜,勉强维持张燕的生计。他不再在家吃饭,厂里的食堂顿顿管饱,临下班前,总要把自己的肚子填得圆滚滚的,回到家,倒头就睡,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更別说搭理张燕。 夜深人静的时候,何家的土炕上,张燕常常蒙著被子,无声地落泪。眼泪浸湿了粗布被面,冰凉地贴在脸上,就像她这些日子的日子,一片寒凉。 大院里的人,看她的眼神也变了。 易中海在院里乘凉时,总要有意无意地念叨几句,话里话外都透著“张燕不懂事,配不上傻柱”的意思。街坊邻里们,本就爱嚼舌根,经他这么一攛掇,看张燕的目光,便多了几分鄙夷和指点。 张燕觉得,自己像是被这大院,隔绝在了寒冬里。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张燕揣著那点可怜的零钱,踩著露水上街赶集。集市上人头攒动,喧囂热闹,可这热闹,却半点也暖不了她的心。她攥著钱,在菜摊前徘徊许久,最后,只买了些最便宜的燕把菜——那菜梗粗糲,菜叶也带著点苦涩,却是这集市上,最省钱的菜。 她提著那捆蔫蔫的燕把菜,走在回家的路上,脚下的土路坑坑洼洼,像是她这看不到头的日子。 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王建国看了个一清二楚。 他也来赶集却没成想,刚拐进集市的巷口,就撞见了张燕那单薄的身影。 他看著她在菜摊前犹豫再三的模样,看著她掏出毛票时指尖的颤抖,看著她最后拎著那捆不值钱的燕把菜,低著头一步一步往前挪的样子,眉头越皱越紧。 王建国是院里少数几个没跟著易中海嚼舌根的人。他性子沉稳,平日里话不多,却看得通透。易中海那点攛掇傻柱的心思,大院里人来人往的指指点点,还有何雨柱对张燕的刻薄冷漠,他都看在眼里。 此刻,看著张燕那被晨风吹得凌乱的头髮,看著她背上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褂子,王建国的心里,莫名腾起一股火气。他捏紧了手里的清单,脚步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两步,又猛地顿住——他知道,这大院里的是非,掺和进去,怕是会惹来一身腥。 可张燕那落寞的背影,却像根针,扎得他心里发闷。 而这集市上的一顰一动,一草一木,早已被小海哥铺开的神识,笼了个滴水不漏。 他隱在街角的老槐树后,指尖捻著一片不知何时飘落的槐叶,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天道轮迴,命数自有定数,他修行千年,最是清楚,有些人骨子里的东西,是刻了痕的,任你如何拉扯,都改不了分毫。就像何雨柱,天生一副舔狗的脾性,被易中海几句画饼的话哄得晕头转向,一门心思扑在秦淮茹身上,便是撞了南墙,也未必会回头。 由他去吧。 小孩哥轻轻嘆了口气,神识扫过张燕单薄的肩头,那上面还留著何雨柱巴掌印的淡痕,眼底掠过一丝怜悯。这女人,也是个苦命的。 他的神识一转,又落在王建国身上。那汉子虽瘸了一条腿,是援越落下的病根,可周身气血沉稳,尤其是那处根本,分明是健全无损的。小孩哥挑了挑眉,一个念头,倏地在心底冒了出来。 若是能把这两人凑合到一块儿去,倒也是一桩美事。 看王建国方才那紧锁的眉头,那下意识往前迈步的动作,分明是对张燕存了同情,甚至还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心疼。他若是从中撮合几句,搭个桥,牵个线,未必不能成。 等张燕真的跟了王建国,凭著两人的踏实本分,往后定能生几个胖娃娃,热热闹闹地过日子。到时候,让何雨柱眼睁睁看著人家成双成对,儿女绕膝,怕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小孩哥想到这儿,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让你这舔狗,天天围著秦淮茹的灶台转,围著贾家的一堆破事忙。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老了连个端茶送水的人都没有,照样逃不过孤苦伶仃死在桥洞下的命。 他指尖微微一弹,那片槐叶便轻飘飘地落在了张燕的脚边。 至於这四合院? 小孩哥抬眼,望向远处那方灰瓦红墙的院落,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原本该归贾家的东西,如今,有他来了,那便得换个主了。 第152 章 晨光里的两处烟火 九月的清晨,天刚蒙蒙亮,薄雾还恋著檐角的蛛网,空气里浸著秋露的凉润,混著巷口老槐树落下来的碎叶香,清清爽爽的,吸一口都叫人肺腑里舒坦。风是软的,拂过院墙根的牵牛花,带起几声早起麻雀的嘰喳,衬得这院子越发静了。 李奶奶摸索著坐起身,身上的粗布褂子带著夜里的潮气,她隨手抻了抻,目光先就飘向了里屋的小床。那是孙女李兰子的铺位,蓝格子的被单叠得方方正正,枕头摆得端端正正,却是空的。她心里咯噔一下,旋即又笑自己糊涂,脚刚落地,又趿著布鞋,啪嗒啪嗒往北边那间屋走。 推开门,孙子李大顺的房间更显冷清,桌上还摆著他没带走的旧课本,床板上空落落的,连个衣角都没留下。李奶奶倚著门框,长长地嘆了口气,那嘆气声裹著点清晨的凉意,飘在半空里:“哎,这都上学去了。一个军校一个工业学校,总算都有了著落。”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往日里孙女背书、孙子追著喊奶奶的热闹,像是被这秋晨的雾给吹散了。她心里头五味杂陈,欣慰是真的,两个孩子都考上了学,那都是旁人羡慕不来的前程;可孤独也是真的,偌大的院子,一下子就只剩下她老婆子一个人了。 嘴上却还是掛著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两朵花。她慢吞吞地挪到厨房,灶台上冷锅冷灶的,一个人也懒得折腾。目光扫过灶台角,瞥见了那个印著红双喜的铁盒子——那是大顺临走前给她买的麦乳精。李奶奶的眼睛倏地亮了,伸手把盒子捧起来,指尖摩挲著冰凉的铁皮,嘴角的笑意越发真切:“这孙子,我没白养啊。”她舀了两勺麦乳精,用温水冲开,乳白色的液体散出甜丝丝的香气,又摸出昨天剩下的玉米面饼子,就著那碗甜香的麦乳精,一口饼一口奶,慢慢嚼著,就算是一顿早餐了。 院子里的雾渐渐散了,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漏下细碎的光斑,落在她的脚边。而千里之外的两处校园里,正漾著截然不同却同样热热闹闹的新鲜气。 军校的宿舍里,李兰子刚把行李归置好,心里头那股子入军校的欢喜劲儿还没散,浑身的骨头缝儿都透著亮堂。宿舍里一共四张床,除了她,另外三个姑娘早已熟络了几分。最先迎上来的是李春花,黑龙江来的姑娘,比她大二岁,身子瘦得像根晒乾的麻花,脸上却透著股子热乎劲儿。她嗓门亮堂,一开口就是带著高粱碴子味儿的东北腔,风风火火地抢过李兰子手里的网兜,踩著板凳帮她铺褥子,巴掌拍得床板咚咚响:“妹子,你这褥子薄了点,回头我把我妈给我缝的厚褥子分你一点棉花!”兰子慌忙摆手“不要不要,我有一个厚的褥子,天冷了我再带来,家就在北京,方便!” 挨著李春花床铺的,是个江苏来的姑娘,叫李小雅。她长得没李兰子高,脸蛋圆乎乎的,说话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你得凑近了才能听清她在说啥。李兰子跟她搭话的时候,她刚张了张嘴,脸就先红透了,耳根子都泛著粉,手指头绞著衣角,半天才挤出一句软乎乎的“你好”。 最后一个,是北京军区大院出来的张曼曼。她爷爷是少將,爸妈也都是军人,浑身上下带著股子爽朗劲儿,见了李兰子就自来熟,伸手勾住她的肩膀,一口京片子脆生生的:“妹子,我叫张曼曼,比你大三岁,在这寢室里是老大,以后你们都喊我大姐,有啥事你儘管找我,姐罩著你!” 四个人凑在一块儿,嘰嘰喳喳的,倒也没半分生分。李兰子想起临行前钢蛋塞给她的那个油纸包,赶紧从帆布包里翻了出来。油纸一打开,酱牛肉的香气就漫了一屋子,深褐色的肉纹理分明,还透著点油光。 “这是我从家带来的酱牛肉,大家尝尝。”李兰子把纸包往桌子中间推了推。 李春花先伸手捏了一块,塞进嘴里嚼得满口生香,大嗓门瞬间拔高:“哎哟!这味儿绝了!比俺们那儿的酱肘子还香!” 李小雅怯生生地伸出手,捏了一小块,小口小口地抿著,吃完了还红著脸点了点头,细声细气地说:“好……好吃。” 张曼曼也拿了一块,嚼著嘖嘖称讚:“这牛肉酱得够味儿,不柴不腻,兰子,你这可是好东西,这年月,能吃上酱牛肉的人家可不多。” 李兰子看著她们吃得香甜,心里头暖烘烘的。钢蛋说得没错,把好吃的分给同学,这寢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就热络得像一家人了。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四个人的笑脸上,也落在那半块没吃完的酱牛肉上,暖洋洋的。 同一时刻,北京技术工业学校的一年级宿舍里,日光也在窗欞上慢悠悠地爬著。李大顺抻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咯吱作响,他转过身,衝著屋里另外三个汉子咧嘴一笑,眉眼间满是少年人的热乎劲儿。 “三位哥哥,今儿咱们能凑在一个宿舍上学,那可是天大的缘分!往后的日子长著呢,说不准就是一辈子的交情。老话儿说得好,一辈子同学三辈子亲,咱今儿就排个辈分,看看谁当大哥,谁做二哥三哥,谁又是咱们宿舍的老四。” 话音刚落,兰州来的黑壮小伙马建军就从床上蹦了下来,身子骨壮得像头小牛犊子,个头比李大顺还高半头,说话带著股子衝劲儿,嗓门亮得能震碎窗玻璃:“嗨,小兄弟,这大哥肯定得是我!我今年都十八了,光初三就蹲了三年,那日子,別提多熬人了。天天啃书本,我自己给自己憋足了劲,心里就一个念想——考不上中专我心不甘!今年总算考上了,我高兴得一晚上没睡著!” 他话音刚落,安徽来的李大山就推了推鼻樑上的旧眼镜,笑著接话:“那不用说,二哥的位置就得是我了。我今年十七,上学上得晚,八岁才踏进校门。不过我打小就喜欢念书,不用爹妈催,自己就爱往书本里钻。哥们心里头有股子自信,总觉著以后肯定能闯出点名堂来。我叫李大山,往后咱兄弟几个,就得互相帮衬,走向社会了,也得彼此照应著!” 剩下的是山东来的小胖墩王博远,在这缺油少粮的年月里,他这微胖的身板就显得格外惹眼,一张嘴就是浓浓的山东腔。他挠了挠头,脸上带著点哭笑不得的神色:“俺爹娘都是老师,打小就被他俩『折磨』得够呛,天天被布置一堆作业,有时候俺是真不想学啊!可没办法,他俩逼得紧。本来他俩想让俺上高中、奔大学,俺才不乐意呢,俺就想早点走进社会。还好,今年总算考上中专了。俺今年十六。” 说著,他抬眼看向李大顺,目光里带著点打趣的笑意,屋里的另外两人也齐刷刷地望向他,等著他报出自己的年纪,定下这宿舍里最后的辈分。 李大顺摸了摸鼻子,咧嘴露出一抹有点靦腆的笑:“看来啊,我就是咱宿舍的小弟了。不瞒几位老哥,我今年才十二。” 这话一出,宿舍里瞬间静了半拍。 “没办法,我就不爱跟那些小屁孩蹲一块儿逮蛐蛐、和泥巴。打小就爱跟大孩子凑堆玩,嫌他们幼稚。”李大顺挠了挠后脑勺,语气里带著点少年人的得意,“所以我就自己琢磨著跳级,还不算完,硬拽著我姐姐一起跳。没事的时候我俩就闷头啃书本,老师布置的作业按时交,课余时间全扑在自学上。不带著姐姐一块儿,多孤独啊。”他顿了顿,眉眼弯起来,“我姐姐叫李兰子,我叫李大顺。俺俩就这么学啊跳啊,总算一块儿考上中专了。” 话音落地的瞬间,马建军、李大山和王博远像是被定住了似的,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瞅著他。 李大顺被瞧得有点发毛,往后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怎……怎么了?你们这么看著我,还想吃人啊?” “我操!”马建军率先爆了句粗口,嗓门一下子拔高了八度,“你是那个状元李大顺啊!” “哎呀呀呀呀!”李大山激动得直拍大腿,“我们居然跟状元分一个宿舍了!你姐姐李兰子是榜眼,你们姐弟俩那是全国出名的啊!” 王博远也挤了过来,脸涨得通红:“对啦对啦!那首《冰糖葫芦》是不是你写的?我都会唱!我也会!我也会!”他说著就哼唧起了调子…… “好傢伙!”三个人七嘴八舌地嚷著,眼睛里全是亮闪闪的光,“你还是报纸上登过的小英雄啊!那报导我爹还拿给我看,让我跟你学呢!” 马建军一把揽住李大顺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晃散架:“厉害啊兄弟!你是老四,这没的说!以后在学校,有哥们罩著你,谁也別想欺负咱状元小弟!” 李大山也跟著点头,拍著胸脯保证:“就是!往后咱兄弟四个,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日子,可太有奔头了!” 王博远搓著手,一脸兴奋:“回头俺把俺爹珍藏的笔记本拿出来,咱哥四个抄一份学习笔记,保准次次考试都拔尖!” 宿舍里的笑声震得窗玻璃嗡嗡响。 四合院里,李奶奶坐在槐树下,捧著空了的麦乳精碗,望著天边的云,忽然就笑了。她仿佛听见了孙女和孙子的笑声,混著风,飘在九月的晨光里,温温柔柔的,漫过了山长水远的距离。 第 153章 机器人当媒婆 清晨的天光漫过交道口派出所的青砖灰瓦,老槐树的枝椏浸著隔夜凉露,几只小麻雀挤在细枝上,圆溜溜的黑眼珠一眨不眨,盯著值班室那扇漆皮剥落的木门。门轴吱呀一响,王建国双手撑著磨得发亮的双拐挪了出来,他的右腿裤管空荡荡的——那是抗美援越被美军飞机炸伤后截去的。每动一下,拐棍戳在青石板上,都发出清脆的“篤篤”声。他揉了揉冻僵的脸,呵出的白气在晨光里散得飞快。 这动静惊了枝上雀儿。领头的麻灰色小雀扑稜稜躥出院墙,落在胡同口的拴马石上。它歪头左右瞅了瞅,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磨剪子戧菜刀的吆喝。下一秒,雀儿周身泛起淡光晕,羽毛簌簌脱落,转眼化作个四十多岁的微胖妇女。她穿藏蓝色斜纹布褂子,头髮挽成油亮圆髻,上嘴唇靠左的位置一颗痣格外显眼,手里捏著素色手绢,指尖还沾著槐叶的绿。 妇女扭著腰肢往派出所走,刚到门口就撞上迎出来的王建国。“同志,请问你找谁?”王建国的声音带著熬夜后的沙哑,撑拐的手臂绷出结实的筋肉。 妇女咧嘴一笑,手绢捂嘴,声音又细又柔:“俺姓黄,街坊喊俺黄媒婆。俺打听一下,王建国同志在这儿上班不?” 王建国一愣,拐棍在地上顿了顿:“我就是。你找我啥事?” “哎哟,可算找对人了!”黄媒婆一拍大腿,“俺受人之託,来给你说个媒!” 王建国更诧异了,侧身让她进值班室:“受谁的托?先进来喝口水。” 值班室的煤炉烧得正旺,铁壶滋滋冒热气。黄媒婆接过热水,笑得眼睛眯成缝:“说起来你还认识——就是那考上中专的钢蛋!” “钢蛋?”王建国眼睛倏地睁大,“那小子还管这閒事?真是新鲜!” “钢蛋说你有段姻缘到了。”黄媒婆压低声音,往前凑了凑,“就是你们院95號的张艷!那姑娘是河南逃荒来的,当年为了落脚,被王主任撮合给了何雨柱。傻柱心里只有秦淮茹,对她非打即骂,日子过得生不如死。何雨住少了一个蛋,可能不能生育,心里扭曲得很,还有那易大爷,为了自己养老攛掇傻柱给秦淮茹拉帮套,把张艷往火坑里推呢!” 王建国沉默片刻,手掌摩挲著拐棍,眼底翻涌著热意。他想起张艷在院里低眉顺眼的模样,心里早存了怜惜,可话到嘴边又添了几分自嘲:“我倒是没意见,张艷是个好姑娘,跟著傻柱太委屈。可我只有一条腿,她四肢健全,能愿意跟我这个残疾人?” “你放心!”黄媒婆拍著胸脯打包票,“张艷现在骑虎难下,举目无亲的。钢蛋说了,张燕对你早有好感,她最崇拜战斗英雄了。王建国你一个月四十五块多工资,还是二等功伤残军人,工作稳当,比傻柱那三十七块五强多了!只要你点个头,我去跟张艷说,保准能成!” 王建国心里一热,脸上露出久违的笑:“那敢情好,辛苦你了黄大姐!” “你就擎好吧!”黄媒婆麻利起身,“我这就去找张艷探口风,三天后给你准信!”说罢扭著腰肢,消失在晨雾里。 中午日头刚偏西,四合院的老槐树上,那只麻雀又蹲在枝椏上,急得尾巴尖直颤,一会儿瞟瞟中院的门,一会儿瞅瞅窗欞。等了半袋烟的工夫,中院的门总算开了,张艷低著头出来,手里攥著皱巴巴的草纸。 麻雀眼睛一亮,扑稜稜飞到胡同口的古门洞子里,转瞬又化作黄媒婆。她紧走两步喊住张艷:“这位同志,你是这院里的住户吗?” 张艷回头,瞧见这个唇上带痣的微胖妇女,愣了愣:“是啊,你有事?” “俺姓黄,是个媒婆。”黄媒婆笑得热络,“俺打听个人,叫张艷,你认识不?” “我就是张艷。”张艷蹙起眉头,“你找我啥事?” “受人之託,来给你保个好媒。” 张艷脸色一白,慌忙摆手:“我已经结婚了,你找错人了!” “哎,先別急著拒。”黄媒婆拉住她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你的难处俺都清楚!何雨柱心里只有秦淮茹,跟著他有啥奔头?托我来的是钢蛋,要给你说的人,就是你们院的王建国!他看你委屈,早就对你有意思了。他虽是拄拐,可身子健全,工资高工作稳,保准能对你好,明年就能抱上大胖小子!” 张艷的脸腾地红透,手心里出了汗。她慌忙往四下瞅了瞅,压低声音急道:“黄大姐,別胡说!被院里人听见,我的日子更没法过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黄媒婆不以为意,“只要你愿意,俺和钢蛋、王建国帮你合计,还怕傻柱不鬆口?” 张艷咬著嘴唇,眼圈慢慢红了。这些年的委屈像潮水般涌上来,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离婚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这事你甭愁!”黄媒婆拍著胸脯,“只要你点个头,啥都好办!” 张艷抬起头,眼里蒙著一层水汽,半晌才道:“这事不小,得让我想一想,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黄媒婆笑了笑:“成!我不逼你。三天之后,我还在这厕所附近等你,到时候你给我个准信儿。”说罢扭身就走,转眼没了踪影。 张艷僵在原地,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日头晒得她脸颊发烫,脑子里一会儿是何雨柱的冷脸,一会儿是王建国帮她修屋顶的模样。正愣神间,隔壁三大娘挎著菜篮子从厕所出来,扬声喊她:“艷子,站这儿干啥呢?日头这么毒,不怕晒中暑啊?” 张艷猛地回过神,勉强挤出个笑:“没啥,三大娘,我这就回屋。” 她脚步慌乱地往中院走,心还悬在嗓子眼儿里,那短短的一段路,竟像是走了半个世纪那么长。 第154 章 槐树下风声紧 1965年冬的风,颳得又急又冷,卷著老槐树的枯叶,在四合院上空打著旋儿。天擦黑时,院里的炊烟刚散,何家屋里就传出了压抑的爭吵声。 这动静,被槐树枝椏上蹲著的小麻雀听了个正著。它圆溜溜的眼睛滴溜溜转,小脑袋隨著屋里的声浪一点一点,把每一句都记在了心里。 屋里,张燕摸黑坐在炕沿上,手指抠著磨得起毛的被角,声音里带著压不住的急惶:“柱子,今天发工资了吗?我手里一分钱都没有了,再不买点棒子麵,买点菜,明天都揭不开锅了。” 炕那头的何雨柱翻了个身,背对著她,闷声闷气扔过来一句:“没有。” “不是都是今天发工资吗?怎么没有?借人了?借谁了?”张燕的声音发颤。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借人了就是借人了。”何雨柱的不耐烦,像冰碴子一样扎人。 张燕脑子“嗡”的一声,猛地坐直了身子,黑暗里,她的眼睛亮得嚇人:“你把话说清楚!哪有领了工资就借人的?这个年月谁家不是一分钱掰成两半花?你说,到底借谁了?” “借给秦姐了。” “你——!”张燕一口气没上来,胸口突突地疼,“她也上班,也有工资,你为什么把工资都借她?何雨柱,我嫁给你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我给你洗衣做饭,安安分分过日子,我哪点对不起你?生孩子不是一个人的事,我检查过身子没毛病,你为什么不去检查?你把工资给別人老婆花,你安的什么心?这日子还怎么过?” 何雨柱猛地翻身坐起来,脸上的烦躁拧成了疙瘩。他瞪著张燕,火气压了又压,最后还是没忍住,啪的一声,一个耳光狠狠甩在张燕脸上。 “想过就过,不过滚蛋!” 火辣辣的疼从脸颊蔓延开,张燕捂著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手背上。“你打我?你真的不待见我这个乡下来的?滚蛋就滚蛋!明天我们就离婚!无论我冻死饿死,也不会粘著你了!” “离就离!谁不去离婚谁是王八蛋!”何雨柱扯过被子,蒙头就睡,仿佛身边的人,只是一团碍眼的空气。 小麻雀蹲在树杈上,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翅膀抖了抖,心里也跟著揪了起来。 与此同时,几里外的大学宿舍里,熄灯铃早就歇了。302宿舍的蚊帐拉得密不透风,小矮哥缩在被窝里,嘴角还掛著笑——脑子里全是机器人2號变麻雀、变媒婆的模样。 “老四,偷著乐啥呢?”对面床的老三探出头,压低嗓子问。 “没事没事,想起小时候的事儿了。”小矮哥摆摆手,把脑袋往被窝里埋了埋。 老二忽然搭话:“我今儿在操场撞见俩老师,为一张报纸爭得脸红脖子粗,报上写的啥《海瑞罢官》,听著云里雾里的。” 小孩哥心里“咯噔”一下,那句童谣自己冒了出来——风来了,雨来了,王八背著个鼓来了。 他翻身坐起来,声音陡然沉了几分:“我说哥几个,往后特別是明年,不管学校里闹出啥么蛾子,咱都守住本心,闷头读书,多看少说,別出头。” 宿舍里静了几秒,只有窗外的风,卷著枯叶沙沙响。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和张燕揣著户口本,一前一后往民政局走。没有拉扯,没有犹豫,那两张印著五角星、像奖状似的离婚证一到手,这段婚姻就算断了。 从民政局出来,日头升起来了,晃得人眼睛疼。何雨柱梗著脖子,满脸戾气,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赶快回去!把你的衣裳收拾收拾,赶快滚蛋!” 张燕攥著那张薄薄的离婚证,眼泪又淌了下来:“不用你说,我一定走,绝不赖著你!” 她背著那个洗得发白的小包袱,一步一挪地从四合院里出来,在门口的石阶上坐下,再也忍不住,双手捂著脸,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院里的婆娘们早扒著门缝、探著脑袋往外瞧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是咋了?哭成这样?”东屋的李婶拿手肘捅了捅王大娘。 “你没瞅见何雨柱那脸黑的?怕不是两人离婚了吧?” “张燕多好的媳妇,勤快本分,何雨柱真是昏了头,把工资全贴给秦寡妇!” “可不是嘛……” 议论声像蚊子似的嗡嗡响,飘进张燕耳朵里,她哭得更凶了,把脸埋得更深。 槐树枝椏上的小麻雀再也坐不住了。它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焦急,扑棱著翅膀就往派出所的方向飞。 派出所门口静悄悄的,没什么人。小麻雀落在墙根的阴影里,翅膀一抖,瞬间变了模样——一身藏青布衫,挎著个小布包,脸上还扑了点淡淡的脂粉,正是腿脚麻利的黄媒婆。 她三步並作两步衝到值班室门口,拍著门板喊:“王建军!王建军!” 值班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王建军探出头来,看见是她,赶紧拉开门:“黄婶?咋了这是?慌里慌张的。” “嗨!出大事了!”黄媒婆喘著粗气,拉著他的胳膊就往外拽,“张燕和何雨柱离婚了!何雨柱那混小子把人撵出来了!张燕现在就坐在四合院门口哭呢,没地方去,孤苦伶仃的!” 王建军一听,心“咯噔”一下,慌得手都抖了。他靠著双拐才能走路,此刻也顾不上別的,抓起双拐就往门外冲。 刚迈出去两步,他又猛地顿住,一拍大腿:“坏了!” 转身就往所长办公室跑,黄媒婆跟在后面直跺脚。 所长正戴著老花镜看文件,见他风风火火闯进来,纳闷道:“建军?咋了这是?” “所长!您快给我开份婚姻登记介绍信!”王建军的声音都在发颤。 所长愣了:“婚姻登记?这么突然?” “您別问了!救人要紧!”王建军急得满头大汗。 所长一头雾水,但还是刷刷写了介绍信,盖了章。王建军接过信,小心翼翼地塞进贴身的布袋里,抓起双拐,谢都没来得及说一声,就慌慌张张地往门外冲。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磕磕绊绊地往四合院赶。远远地,就看见老槐树下,那个瘦小的身影正坐在石阶上,肩膀微微耸动著。 王建军的心揪得生疼,加快了脚步,一步步挪过去,轻轻喊了一声:“张燕。” 第155 章 喜事闹四合 腊月的清晨,霜花还凝在四合院的青砖檐角上,空气里飘著煤炉烧透的暖香,混著谁家蒸窝头溢出的面甜,透著股子年根底下才有的、热热闹闹的喜气。墙根下的残雪化了半截,露出青灰的砖缝,几只麻雀蹦跳著啄食晒在窗台上的穀粒,嘰嘰喳喳的,倒比往日更欢实些。前院的老槐树落尽了叶子,枝椏间却掛著俩红辣椒串子,风一吹,晃悠悠的,添了几分鲜活的红。 正这时,胡同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伴著爽朗的笑闹声,打破了四合院的寧静。94號的王爱国打头,穿著件半旧的蓝布棉袄,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他身后跟著媳妇,手里攥著卷红绸子,脚步轻快。大儿子扛著两把新扫帚,二儿子拎著一摞红纸,大儿媳怀里抱著个红布包,二儿媳牵著三个蹦蹦跳跳的小子,后头还跟著俩梳小辫的丫头,一个个脸蛋冻得通红,眼睛却亮得像星星。更惹眼的是队伍后头——六个穿公安制服的同志,脸上都带著笑,手里还提著些糖果点心,跟在王家人后头,步子齐整。 这一行人呼啦啦涌到95號院门口,门都没敲,直接掀了棉门帘进去。院里的人正拾掇著东西,一见这阵仗,全愣住了。只见人群中间,王建军穿了一身簇新的藏青干部服,衬得人精神挺拔,胸前別著朵大红花,红得耀眼。他身边的张燕更绝,一身红布袄,袄襟上绣著细碎的迎春花,头髮梳得溜光,脸上透著红晕,胸前也別著朵同款红花,两人並肩站著,竟有种说不出的般配。 “轰”的一声,95號院像是炸开了锅。正在扫院子的张大爷手里的扫帚“啪嗒”掉在地上,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三步並作两步迎上来,嘴里直嚷嚷:“爱国老弟,这、这是唱的哪出啊?” 王爱国一拍三大爷的肩膀,笑声洪亮:“三大爷!今儿是我三小子建军和张燕的大喜日子!” “啥?”三大爷眼睛瞪得溜圆,嗓门都拔高了八度,“张燕?不是何雨柱的媳妇吗?这咋……” “嗨,您还不知道呢!”王爱国摆摆手,语气里带著点唏嘘,“昨儿他俩刚离了!张燕那孩子实诚,被何雨柱撵出来,举目无亲的,多可怜。我瞧著她跟我家建军正好对眼,俩孩子也互相喜欢,昨儿就去领了证!今儿我们全家过来,给俩孩子拾掇拾掇新房,派出所的同志是建军的同事,特地来贺喜的!” 说完,他也不等三大爷回过神,大手一挥:“大伙儿別愣著,干活!” 呼啦一下,一行人涌进后院的空屋子。公安同志帮忙搬桌子,王家大儿子二儿子爬上爬下贴喜字,红通通的“囍”字一贴上墙,整个屋子瞬间亮堂起来。大儿媳二儿媳麻利地铺褥子,新棉花的褥子暄腾腾的,还带著太阳晒过的暖乎气。小孙子小孙女们窜来窜去,手里攥著喜字边角料,笑得合不拢嘴。一时间,后院里搬东西的吆喝声、贴喜字的笑声、孩子们的嬉闹声混在一处,热闹得能掀翻屋顶。 四合院的老住户们都挤在门口,一个个目瞪口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而正家中喝闷酒的何雨柱,耳朵尖得很,后院的笑闹声、贴喜字的吆喝声,像针似的扎进他耳朵里。他手中的一杯酒猛的灌下,,眉头拧成个疙瘩,刚想骂句“哪个不长眼的大清早吵吵”,就听见三大娘在门口跟人念叨:“……张燕跟何雨柱昨儿离的,今儿就跟王建军领证了……” “噗——”何雨柱嘴里的酒喷了一地,他“噌”地一下从地上弹起来,手里的酒杯“啪”地砸在地上,碎了满地。“放屁!”他扯著嗓子吼了一嗓子,声音大得震得房檐上的霜花都簌簌掉,“张燕是我媳妇!她敢跟別人领证?!” 吼完,他红著眼珠子,蹬著鞋子就往后院冲,那架势,像是要跟人拼命。路过傻柱家门口的秦淮茹,刚端著煤炉出来,见他这副模样,嚇得赶紧往旁边躲,手里的火钳子“哐当”掉在地上,嘴里不迭地喊:“柱子,柱子你干啥去?別衝动啊!” 何雨柱哪听得进去?他一脚踹开后院虚掩的门,一眼就瞅见了站在屋里的王建军和张燕。大红的喜字贴了满墙,王建军一身新衣裳,胸前的红花晃得他眼睛疼;张燕穿著红袄,脸上带著笑,那笑容,是他从没见过的舒展。派出所的同志正帮忙掛红绸,王家的孩子们窜来窜去,满屋子的喜气洋洋,在他眼里却刺眼得要命。 “张燕!”何雨柱双目赤红,指著她的鼻子就骂,“你个忘恩负义的娘们!老子昨儿才跟你离,你今儿就攀上王家了?!你还要不要脸!” 他这话一喊,满屋子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王爱国脸一沉,上前一步挡在张燕身前,冷著脸道:“何雨柱,你嘴巴放乾净点!是你自己把张燕撵出门的,她一个姑娘家举目无亲,我们家建军心疼她,娶她怎么了?” “我撵的?”何雨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著脚喊,“是她不识好歹!是她……” “够了!”张燕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没有半分留恋,只有冰冷的厌烦,“何雨柱,我们已经离婚了。我跟谁在一起,跟你没有半点关係。你要是再胡搅蛮缠,派出所的同志就在这儿,你自己掂量掂量!” 这话一出,何雨柱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他看著张燕决绝的眼神,又看看周围人鄙夷的目光,还有王建军护著张燕的模样,胸口一股火气直往上涌,却偏偏发不出来。他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著,最后狠狠一脚踹在门框上,震得门板“吱呀”作响。“好!好得很!”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说,“你们给我等著!” 撂下这句狠话,他红著眼,扭头就衝出了后院,那背影,狼狈又憋屈。 何雨柱骂骂咧咧地衝出院门,那狼狈的背影刚消失在拐角,后院里就炸开了锅。张大爷捋著山羊鬍,连连嘆气:“造孽啊!好好的日子不过,非把人姑娘撵走。如今人家另寻了好人家,他倒急了,早干嘛去了?”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一脸精明地咂摸道:“这就是典型的身在福中不知福。张燕那姑娘多贤惠,洗衣做饭样样拿手,对他掏心掏肺的,他倒嫌东嫌西。王建军这小子,倒是捡了个大便宜!” 旁边的二大妈凑过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却满是不屑:“我早看出来了,何雨柱就是被秦淮茹迷了心窍!眼里没了媳妇,只有那一家子的破事。张燕跟著他,早晚得受委屈,离了好!” 这话一出,立刻有人附和。“可不是嘛!前儿我还瞧见,张燕大冷天的去河边洗衣裳,手冻得通红,何雨柱倒好,蹲在中院跟秦淮茹有说有笑的,连句心疼话都没有。”“王建军这孩子实诚,爹妈又明事理,张燕嫁过去,指定能过上好日子。”“何雨柱啊,就是活该!放著金山银山不要,非要捡那破铜烂铁!” 人群里,秦淮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手里攥著的帕子都快拧出水了。她张了张嘴,想替何雨柱辩解几句,却被周围的议论声堵得哑口无言,只能訕訕地低下头,悄悄往后缩了缩,生怕旁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王爱国听著这些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衝著眾人拱拱手:“多谢各位街坊邻居捧场!今儿个是我家建军的大喜日子,晚上都来家里喝杯喜酒!” “一定来!”“必须来沾沾喜气!” 此起彼伏的应和声里,满院的红喜字,衬得这腊月的天,越发暖烘烘的了。 第156 章 没收眾禽的金条古玩 年根底下的四合院,墙根的残雪化得黏糊糊的,煤炉的烟味儿混著蒸年糕的甜香,飘得满院都是。可这股子年味儿里,总透著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紧绷,像被风吹得绷直的窗纸,看著太平,一戳就破。 傻柱蹲在中院自家门口喝著茶叶沫子,耳朵里传来广播里的《咱们工人有力量》,嘴里还哼著跑调的曲儿。前阵子跟张燕离婚、看著她转眼嫁了王建军的气,还没完全消,心里堵得慌,满脑子就两件事:食堂的红烧肉燉得够不够烂,秦淮茹家的棒梗放雪要不要捎点糖。 街道大妈挨家挨户喊“备战备荒,深挖洞广积粮”,他只当耳旁风,叼著菸捲撇嘴:“瞎咋呼啥?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 听见院里有人议论“要搞运动了”,他梗著脖子懟回去:“运动能当饭吃?老子凭手艺吃饭,怕啥?” 直到看见胡同口民兵连扛著红缨枪训练,他才愣了愣,嘟囔一句“怪嚇人的”,转头又琢磨著给秦淮茹送点白面,把那点不安拋到了脑后。 秦淮茹端著针线簸箩坐在自家门口给棒梗缝补衣服,耳朵却竖得老高,院里街坊的每一句议论都往心里钻。 听见三大爷说“报纸上天天讲阶级斗爭”,她赶紧把针线簸箩里的花线藏进兜里——那是攒钱买的,怕人说“小资情调”。街道动员挖防空洞,她第一个扛著铁锹去,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却笑得格外勤快,逢人就说“响应號召,应该的”。 夜里哄著孩子睡著,她坐在灯下嘆气,翻出丈夫生前的工人证摩挲著,心里默念:“成分好,成分好就不怕。” 白天见了傻柱,她也少了往日的娇俏,多了几分叮嘱:“柱子,別乱说话,食堂里少跟人抬槓。” 她的日子,早就过成了惊弓之鸟,只求安稳熬过这个年。 许大茂叼著烟圈,背著手在院里踱来踱去,眼睛里闪著精明的光。 厂里开大会讲“阶级斗爭要天天讲”,他听得比谁都认真,散会后还特地去找领导表忠心:“我出身贫农,跟那些资本家、坏分子势不两立!” 转头就盯上了娄晓娥娘家,如今风向不对,正琢磨著怎么“表表现”。 见了院里的街坊,他故意大声嚷嚷:“听说了吗?上头要查那些有问题的人了!有些人啊,日子怕是要不好过了。” 说这话时,他眼角的余光瞟著娄晓娥,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对他来说,这风不是寒意,是往上爬的梯子,他巴不得这风颳得再大些。 娄晓娥很少出门了,往日里爱说爱笑的她,如今整日闷在家里,连院子里的阳光都不敢多晒。 丈夫下班回来,脸色总是阴沉沉的,关起门来低声叮嘱她:“把家里那些字画金条洋玩意儿都收起来,別让人看见。” 她连夜把这些东西打包藏进地窖夹层,摸著那些精致的摆件,眼泪忍不住往下掉。 偶尔出门倒垃圾,撞见院里街坊的目光,她都赶紧低下头,脚步匆匆。 听见许大茂在院里的嚷嚷声,她嚇得浑身发抖,攥著丈夫的手问:“我们会不会有事吧?” 徐大茂拍著她的手背安慰,可声音里的颤抖,骗不了任何人。 这个年,对娄家来说,没有半点喜气,只有无尽的惶恐。 王爱国坐在自家炕头,跟三个儿子开会,菸袋锅子抽得滋滋响。 “如今外头风声紧,你们给我记住了。” 他磕了磕菸灰,眼神严肃,“建军在派出所上班,说话办事要更谨慎,不该管的別管,不该说的別说;老大老二在工厂,好好干活,別掺和那些是非。” 王建军点头应著,张燕坐在一旁,手里缝著拥军鞋垫,心里暗暗庆幸:幸好自己离了婚嫁过来,王家根正苗红,总比跟著傻柱瞎混踏实。 王家大嫂二嫂凑在一块儿做家务,嘴里念叨著:“街道发的爱国肉票领了没?听说年后物价要降呢。” 说著说著,又压低声音对张燕说:“別乱串门,尤其是徐大茂家,少跟娄晓娥打交道。” 王爱国听见了,没吭声,只是把菸袋锅子攥得更紧了——他是本分人,只求一家人平平安安,在这风口浪尖上,不惹事,就是最大的本事。 阎埠贵把报纸摊在桌上,戴著老花镜一字一句地抠。 看到“评《海瑞罢官》”的文章,他皱著眉琢磨半天,一拍大腿:“风向要变!” 转头就把家里的旧书旧报翻出来,挑出几本“不对劲”的,偷偷卖给废品站,换了两斤白面。 他掐著手指头算:备战要挖防空洞,街道肯定要找人干活,说不定能挣点补贴;阶级斗爭抓得紧,院里的“成分户”要小心,自己可得站对队伍。 跟街坊聊天,他三句不离“响应號召”,却从不深聊,话头一转就扯到“柴火钱”“水电费”上。 夜深人静时,他对著帐本嘆气:“这年,怕是不好过啊,可得把算盘打精了。” 二大爷背著手在院里踱步,嘴里哼著样板戏选段,眼角却不时瞥向胡同口的红袖章。他最近总往街道跑,主动请缨要带头挖防空洞,心里盘算著趁这风口再往上挪挪位置。家里攒下的几块金条被他藏在炕洞深处,每天睡前都要摸一摸才安心,嘴上却逢人就喊“打倒资產阶级”,那股子劲头,比谁都足。 满院的心思翻涌,柴米油盐里裹著说不清的紧张,这一切,都被自家门口的小孩哥看在眼里。 他眉眼沉静,指尖捻著片乾枯的槐树叶,目光掠过院里各怀心事的人影,半晌才转身,拉著奶奶和兰子姐姐进了屋,掩上了门帘。 “奶奶,过几天就开学了。”小孩哥声音压得低低的,眼神里透著与年纪不符的沉稳,“您在家就只管过自己的日子,院里的閒言碎语別掺和,更別跟人聊政治、说国家大事,那些事咱管不著,也別沾边。” 他又看向兰子,语气郑重了几分:“姐,你去军校上学,不管是老师讲课还是同学閒聊,只要扯到政治,你就別插嘴,安安分分读书,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听见没?” 兰子忙不迭点头,攥著衣角认真应道:“我知道,咱不掺和那些事,只管读书。” 小孩哥望著窗外掠过的风,轻轻嘆了口气,声音轻得像一声嘆息:“社会要乱了啊……” 话音刚落,他的神识悄然散开,像一张无形的网,瞬间笼罩了整个四合院。 许大茂和娄晓娥藏在地窖夹层里的金条、古玩玉器,在神识里闪著冷光。小孩哥眉头微蹙:这些东西藏得再深,真到了红卫兵抄家的时候,就是捅破天的麻烦! 为了让奶奶安稳养老,让这院子少些波折,这些隱患,必须先平掉。 念头刚起,地窖里的金条古玩便凭空消失,悄无声息地落入了他的空间仓库。 他的神识又扫向三大爷家,果然那些金条大洋还在床底下埋著的大罈子里,没收,钱没动,以防打草惊蛇。 神识又笼罩一大爷的屋子,床底那口不起眼的陶坛里,四十多根金条静静躺著——难怪这阵子一大爷腰杆挺直,底气十足,原来是当年得了龙老太太送来的这笔横財!小孩哥没有犹豫,心念一动,陶坛里的金条也尽数归了空间仓库。 他又將神识探向二大爷家,只取了炕洞深处的金条,留下了寻常钱款。再扫过院里其他人家,大多只有些少许的金银首饰票子,並无金条古玩,这才收了神识。 做完这一切,小孩哥面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抬头看向一脸茫然的奶奶和兰子,轻声道:“没事了,以后咱踏踏实实过日子,少管閒事就好。” 窗外的风,依旧在吹,捲起地上的尘土,扑在窗户玻璃上沙沙作响。四合院里的人,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盘算。年味儿正浓,可那股子藏在暖风里的寒意,已经悄悄钻进了每个人的骨头缝里,唯有廊下的少年,眼底清明,不动声色地护著一方小院的安寧。 第 157章 岐路各奔 工业学校二年级的宿舍里,空气闷得像灌了铅。 李大山把手里的课本往床板上一拍,粗声粗气地冲屋里哥仨嚷嚷:“哥几个,这到底是怎么了?!咱是来学本事的,不是来天天坐班里听读报纸的!老师也不讲课,天天捧著报纸念那些咱听不懂的话,这学上得还有啥意思?” 老大马建军刚从外头回来,裤脚还沾著点尘土,闻言嘆了口气,往床头一靠,压低了声音:“嗨,你们是没瞧见。我昨儿上街买窝头,瞅见一群半大孩子,胳膊上都戴著红袖章,押著个头髮花白的老头往前走。那老头低著头,腰弯得像张弓,有个小子还抬手往他后脑勺扇巴掌,周围一堆人围著看,指指点点的,我瞅著都瘮得慌,这世道,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他话音刚落,老三王博远就凑了过来,脸上带著几分惊魂未定的神色:“何止街上啊!昨天我在操场溜达,听见一伙高年级的在那嘀咕,说要去揪咱们的教导主任,还说主任是学校的『坏分子』,要批斗他呢!” “大惊小怪。”小孩哥轻轻嘆了口气,眉眼间藏著与年龄不符的凝重,“乱嘍,这是要乱嘍。” “乱?啥意思?”马建军心里咯噔一下,急忙追问,“李大顺,你这话咋说?难不成咱哥几个……” “恐怕是要各回各家了。”小孩哥声音沉沉的,“你瞅现在这架势,学校还能安安生生上课吗?用不了多久,就得停课。停课干啥?搞阶级斗爭唄。往后啊,不光学校停课,工厂都得停工。咱几个一个东北、一个安徽、一个山东,一个北京的,天南海北的,总不能挤在一块儿耗著。” “那……那咱就这么散了?”王博远眼圈有点红,声音发闷,“好歹也处了一年多,这一別,还不知道啥时候能见著。” “还能干啥?”小孩哥撇撇嘴,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说好听点是回家避祸,说白了就是各找各的活路。咱这中专,指不定啥时候才能复课,总不能在这京城耗著,吃没吃的,住没住的。” 他说著,忽然坐直身子,眼神锐利地扫过哥仨,加重了语气:“听著,出了这个宿舍门,今儿咱说的这些话,一个字都不许跟外头同学提。真到了散伙的时候,咱也別跟著瞎掺和游行那档子事,各自揣好粮票和钱,买张火车票,赶紧回家。我啊,就回院里陪我奶奶,守著自家那三分地,比啥都强。” 李大山还是有些不甘心,皱著眉嘟囔:“那……那这乱糟糟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学生不上学,工人不做工,国家这么下去,像啥样啊?” 小孩哥沉默了片刻,摇摇头:“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他拉过被子往身上一盖,声音闷在被子里传出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强硬:“別问了,也別在外头瞎打听,少说话,不惹祸。行了,都睡吧,明天该干啥干啥,天塌下来,也先把觉睡足了。” 宿舍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吆喝,在夜色里飘得很远,搅得人心绪不寧。哥几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谁也没真的睡著。 天刚蒙蒙亮,宿舍楼外的喧囂就撞碎了清晨的寧静。 不是往日起床號的清脆,是乱糟糟的呼喊声、口號声,还有铁桶被敲得咚咚作响的刺耳动静。宿舍里的哥几个几乎是同时睁开眼,对视间满是慌乱。 李大山一骨碌爬起来,扒著窗户往外瞧,脸唰地白了:“坏了!楼下全是人!都戴著红袖章,还有人举著牌子,上头写的啥……看不清,密密麻麻的!” 马建军也凑过去,眉头拧成了疙瘩:“好像是冲教导处去的!昨儿志远说的那些人,真动手了!” 正说著,楼下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喊叫声,夹杂著玻璃碎裂的脆响。小孩哥猛地掀开被子下床,动作麻利地套上外衣,一边往帆布包里塞著换洗衣裳、粮票和几块粗粮饼子,一边沉声吩咐:“別愣著!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只带必需品!课本啥的全留下,目標太大!咱今儿就散伙,各回各家!我送你们到火车站!” “收拾东西干啥?现在走?”王博远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捆著铺盖卷,“校门能出去吗?” “走!从宿舍楼后小门溜!”小孩哥的声音斩钉截铁,“再待在这儿,指不定惹上啥麻烦。没听外头喊的?停课闹革命,这学校是待不下去了!” 话音未落,宿舍门被哐当一声踹开。几个戴著红袖章的学生闯进来,领头的是高年级的刺头,眼睛瞪得溜圆:“都愣著干啥?走!去操场集合!批斗反动主任去!” 马建军刚想开口,小孩哥抢先一步,脸上堆起笑,语气却带著几分怯生生的:“哥,俺们几个昨晚就闹肚子,折腾半宿了,实在起不来。您看……” 他说著,还故意捂了捂肚子,眉头皱得紧紧的。李大山反应快,立刻跟著哎呦叫唤:“可不是嘛,疼得直打滚,哪还有力气去集合啊。” 那刺头打量了他们几眼,瞅著確实没什么精神,又急著去凑热闹,啐了一口:“没用的东西!”说完,带著人风风火火地走了。 门一关上,宿舍里的几人瞬间鬆了口气,后背都惊出了一层冷汗。 “快走!”小孩哥当机立断,又突然停住脚,眉头狠狠一皱,“坏了,漏了件要紧事!” 哥仨都愣神,马建军喘著粗气问:“啥事儿?都要跑了,还有啥急的?” “证明。”小孩哥压低声音,“咱空著手走,路上要是被盘查,说不清楚来路,指定要惹麻烦。张老师家就在校门口胡同里,为人实诚,没掺和那些事儿,找他开个便条,盖个私章,好歹算个凭证!” 李大山一拍大腿:“可不是嘛!教务处早被占了,公章都没影了,也就张老师能帮咱!” 四人一合计,把行李捆得紧实些,背在身上,绕著墙根摸回胡同口。远远瞅见张老师家的院门虚掩著,院里静悄悄的,没一点动静。小孩哥示意哥仨在外头守著,自己轻手轻脚推门进去。 屋里,张老师正对著一桌子教案嘆气,看见小孩哥进来,惊得差点碰倒水杯。 “你咋没去集合?”张老师声音发颤,又赶紧把门閂插上,“外头乱得很,赶紧走!” “张老师,俺们四个要各回各家了,可没个凭证,路上不踏实。”小孩哥低著头,语气恳切,“您能不能给俺们开个便条?不用公章,就您的私章,证明俺们是这学校的学生,因病请假返乡,成不?” 张老师沉默半晌,看著小孩哥眼里的恳切,又想起这四个孩子平日里踏实好学的模样,终是嘆了口气。他从抽屉里摸出四张泛黄的稿纸,又翻出私章,笔尖顿了顿,分別写下:兹有本校二年级学生马建军(东北)/李大山(安徽)/王博远(山东)/[小孩哥名字](北京),因身体不適,申请暂返家中休养,望沿途予以方便。此据。 写完,他蘸了印泥,郑重地盖上私章,又在每张纸上籤上名字。 “拿著吧。”张老师把便条分递给小孩哥,眼圈泛红,“这乱世,保全自己最重要。往后……往后要是能复课,就拿著条子回来。要是不能……也好好过日子。” 小孩哥攥著便条,给张老师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快步出了门。 哥仨凑上来,看著那带著墨香和私章的便条,心里总算踏实了些。 “走!直奔火车站!”小孩哥把便条分给三人,又叮嘱道,“贴身放好,不到万不得已,別拿出来。到了车站各自买票,路上少说话,见著戴红袖章的,绕著走!记住,到家写信报个平安报个平安!” 四人重重地点头,背著沉甸甸的行李,顺著墙根溜到宿舍楼后那扇运垃圾的小门。晨光已经渐渐亮透了胡同,远处的口號声还在断断续续地飘来,他们弓著腰,脚步飞快,生怕被人盯上。 一路紧赶慢赶,总算到了火车站。 站里早乱成了一锅粥,到处都是背著铺盖卷的学生,吵吵嚷嚷地挤在售票窗口前,还有人举著红袖章,在人群里来回晃悠,时不时吆喝一嗓子。 “俺先去买票了!东北的车,就在东边检票口!”马建军抹了把额头的汗,冲哥仨挥挥手。 “俺的车是南下的,得去西边!”李大山扛起行李,眼圈有点红,“你们都保重!” “俺也是往西,不过跟大山不是一趟车!”马志远攥著便条,声音发闷,“小孩哥,回了四合院,也替俺们向你奶奶问好!” 小孩哥点点头,拍了拍三人的肩膀,没多说什么。这乱世里的离別,本就没那么多客套话,一句保重,胜过千言万语。 看著三人挤在买票的队伍里,小孩哥站在原地,等他们都拿到票,又看著他们挨个检票进站,望著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站台尽头,才缓缓鬆了口气。 他又一个意念扫回学校他们的寢室,把他们没带走的书籍资料全部收到空间里,心想也许有一天再聚首,再分给你们。 转身就朝著城西的方向走——姐姐兰子所在的军队护校就在那边。这阵子局势这么乱,护校里都是女学员,不知道那边是什么光景。他得去看看,顺便问问姐姐,往后这日子,到底该怎么熬。 城西的护校高墙铁门,门口立著俩挎枪的哨兵,比学校门口的架势森严多了。越走近,越能瞧见墙里头的动静,没有外头那种震天响的口號,却也掛著红底白字的横幅,风吹得哗啦响。偶尔有穿著军装的女生走过,步子迈得规整,手里却都攥著一本红册子,走路的时候还低声念叨著什么。 小孩哥刚凑到门口,就被哨兵拦下了。 “站住!干什么的?”哨兵的声音洪亮,眼神锐利得很。 小孩哥连忙掏出那张张老师开的便条,又把兜里的户口本掏出来递过去,陪著笑说:“同志,俺找俺姐,她叫兰子,是这儿的护生。” 哨兵接过证件翻了翻,又打量了他几眼,眉头皱了皱:“家属探视得周末来,今儿不是探视时间。” “俺从学校跑出来的,急著找俺姐说句话,就几句!”小孩哥急得往前凑了半步,又被哨兵伸手拦住。 正僵持著,墙里头传来一阵脚步声。小孩哥抬头一瞧,兰子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正跟著几个女生往门口走,手里还抱著一摞纱布和药棉。 “姐!”小孩哥喊了一声。 兰子愣了一下,隨即快步走过来,冲哨兵敬了个礼:“同志,这是俺弟,让他进来待十分钟,就十分钟。” 哨兵看了看兰子,又看了看手里的证件,终是点了头:“只能在门口的接待室,不许乱逛。” 接待室不大,就两张长条凳。兰子刚坐下,就压低了声音问:“你咋跑来了?学校那边出事了?” 小孩哥把学校停课、他们哥四个各回各家的事儿说了,末了又问:“姐,你们这儿乱不乱?俺瞅著外头挺安静的。” 兰子嘆了口气,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口水,声音压得更低了:“乱是乱,只是没外头那么凶。” 她掰著指头跟小孩哥说:“去年下半年就停课了一阵子,天天学语录、开批判会,好些老教员被拉去批斗,说她们是『白专道路』的典型。后来上头说护校要保战备,才又开了课,可也得先学政治,再练技术。” “那你们还练打针换药不?”小孩哥追问。 “练,偷偷练。”兰子往门口瞥了一眼,“老护士长心疼我们,怕真打起仗来啥也不会,就借著整理库房的名头,把我们叫去偷偷教战地包扎、静脉注射。那些实操课的教具,都是她悄悄藏起来的,生怕被人搜走。” 小孩哥瞅著姐姐眼底的疲惫,心里头酸酸的:“那你们这儿的女生,也跟外头似的,吵吵闹闹搞派別?” “吵是吵过几句,”兰子笑了笑,“都是姑娘家,脸皮薄,顶多就是贴几张大字报互相辩辩,没人大打出手。再说军代表管得严,发现苗头就压下去了,毕竟咱这儿是军队护校,真乱起来,谁给部队伤员看病?”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几块水果糖塞给小孩哥:“这是俺们发的福利,你拿著。还有,別跟家里说这儿的事儿,奶奶年纪大了,经不起嚇。你回四合院也安生点,少往外跑,这世道,安稳最重要。” 小孩哥攥著那几块糖,糖纸都被攥得发皱了。他还想再问几句,接待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时间到了!”哨兵站在门口,面无表情。 兰子连忙站起身,拍了拍小孩哥的肩膀:“快回吧!到家给俺捎个信!” 小孩哥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口走。快出大门的时候,他回头望了一眼,瞧见兰子正跟著那群女生往教学楼走,背影挺直,却也透著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无奈。 风卷著横幅的声响飘过来,混著墙里头隱约传来的口號声。小孩哥攥紧了手里的糖,心里头更沉了。 原来,就算是在这高墙大院里,也躲不过这乱糟糟的世道。 第158 章 归宅遇故人 雨后的四合院,青石板路被冲刷得发亮,墙角的青苔沾著水珠,透著一股子湿凉的潮气。前院三大爷的门廊下,几张小马扎摆得齐整,一大娘、二大娘、三大娘,还有院里几个相熟的妇女,正凑在一块儿扯閒篇,东家长西家短的,声音不大,却也给这略显沉闷的清晨添了几分烟火气。 就在这时,一道背著鼓鼓囊囊行李的身影,慢悠悠地踱进了四合院的大门。青布褂子沾了些尘土,裤脚卷了半截,露出结实的小腿,正是刚从工业学校回来的钢蛋。 三大娘眼最尖,一眼就认了出来,扬著嗓门先开了口:“哎,钢蛋!你怎么回家来了?不上学啊?” 这话一出,门廊下的妇女们都停了话头,齐刷刷地看向来人。 钢蛋咧嘴一笑,大步走过去,把背上的行李放在地上,腾出手抹了把额头的汗:“嗨,三大娘,別提了!”他往门廊下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带著几分无奈,“整个工业学校都乱套了,老师也不教课了,学生们闹著造反,专挑教导主任,校长的刺儿。我跟宿舍里几个同学,都不愿意跟著他们瞎胡闹,索性就先回家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復学,等学校安稳了再说吧,这世道,真是太乱了。” 妇女们听了,都跟著嘆气,七嘴八舌地念叨著“这叫什么事儿”“好好的学堂可惜了”。正说著,南屋的莲花掀著门帘跑出来,看见钢蛋,眼睛一亮,连忙小跑上前:“钢蛋哥!你回来了!” 两人凑到一边说话,莲花揪著钢蛋的袖子,小声问起兰子姐姐的近况。钢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篤定:“放心吧,我回来前特意绕路去了兰子姐的学校。她们那儿是军校,管得严,比我们这些社会上的学校安稳多了,没什么乱子,你就別操心了。”莲花这才鬆了口气,眉眼间的担忧散了大半。到了家又是与奶奶解释一通,李奶奶看著孙子回家又是安慰又是担心,她被这个时局搞不懂了,只有嘆气。 晌午,钢蛋在家里吃了碗热乎乎的打滷面,歇了半晌。下午的时候,他觉著闷得慌,便起身在院子里溜达消食,脚步慢悠悠地,从东屋晃到西厢房,又绕到后院。 刚转过月亮门,就瞧见一个身影从后院走出来。是娄晓娥,她穿著件素色的褂子,头髮鬆鬆地挽著,脸色蜡黄,精神头蔫蔫的,手里还拎著个半旧的提包,脚步虚浮,像是有什么心事重重的事儿。 钢蛋心里咯噔一下。他早听说娄晓娥跟许大茂闹彆扭,搁在往常,龙老太太还在的时候,娄晓娥受了委屈,总会先躲到龙老太太屋里避避风头。可如今龙老太太不在了,她这拎著提包往外走的模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怕是跟许大茂把婚离了。 钢蛋对娄晓娥的印象一直不错,她待人温和,不像许大茂那般尖酸刻薄。看著她这副沮丧的模样,钢蛋心里头那点仗义劲儿涌了上来,便抬脚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四合院的大门,没走多远,钢蛋就喊了一声:“娄姨,你慢走!” 娄晓娥闻声回头,看见是钢蛋,愣了愣,隨即勉强扯出一抹笑:“是钢蛋啊,你怎么没上学?” “嗨,学校乱得不成样子,我不想跟著掺和,就先回来了。”钢蛋几步走上前,看著她的眼睛,开门见山,“娄姨,你是不是跟许大茂离婚了?” 娄晓娥猛地睁大了眼,满脸的吃惊:“你怎么知道?” “许大茂是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知道吗?就是个小人!”钢蛋撇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又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娄姨,你知道你跟他结婚这么久,为啥一直没孩子吗?明摆著是他不能生!他从小就爱跟傻柱打架,傻柱总往他下身踢,踢得多了,能有什么好事?你跟他离婚,那是对的!” 这话像是一道惊雷,炸得娄晓娥半天没回过神。她怔怔地看著钢蛋,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钢蛋看她这副模样,心里更急了,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带著几分急切:“还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回了娘家,赶紧跟你爹妈商量,立刻走!离开北京城!这地方太乱了,走晚了,后果不堪设想!” “去哪里啊?”娄晓娥的声音带著颤音,显然是被他这话嚇到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去香江!”钢蛋斩钉截铁,“那地方適合你父亲做生意,再合適不过了!你家可別再等了,造反派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去抄你们家!你想想,你跟许大茂离婚了,他能甘心?他那人,为了往上爬,什么缺德事做不出来?保不齐就去举报你家,到时候人被拉去批斗,家被抄得底朝天,那可就晚了!赶快走,越快越好!” 说完这话,钢蛋没再多留,冲她摆了摆手,转身就回了四合院。 娄晓娥站在原地,风吹起她的衣角,也吹乱了她的心绪。钢蛋的话一字一句砸在她的心上,她愣了半晌,猛地回过神来,脸色煞白,再也顾不上別的,拎著提包就快步往娘家的方向跑。 傍晚时分,娄家。娄父听了女儿的转述,眉头越皱越紧,在屋里踱了好几圈,其实娄父早有准备,只是有些財產没有变现而已,最后猛地一拍桌子:“这孩子说得有理!不能等了!今晚就走!” 夜色四合,一场瓢泼大雨再次落下,掩盖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娄家的车,悄无声息地驶出了胡同,消失在茫茫雨幕里。 第159 章失势与得意 昏黄的灯泡悬在二大爷家堂屋的房樑上,光晕被油烟燻得发暗。饭桌上摆著一碟花生米,一碟炒鸡蛋,还有半瓶散装白酒。二大爷刘海中盘腿坐在炕沿上,手里攥著个豁口的搪瓷酒杯,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灌,酒液顺著下巴淌进衣领,他却浑然不觉。 屋里的气氛压抑得嚇人。二儿子刘光天、三儿子刘光福缩在炕角的小桌边扒拉稀饭,筷子碰著碗沿,只敢发出细碎的声响。两人覷著老爹铁青的脸,眼皮都不敢抬,扒完最后一口饭,慌忙放下碗筷,刚想溜,就被二大爷狠狠一拍桌子的动静嚇住,僵在原地不敢动。 “怂包!一群怂包!”刘海中红著眼睛骂道,把酒盅往桌上一蹾,震得花生米乱滚,“老子怎么就养了你们这么两个没出息的东西!” 他越想越气,胸口堵得发慌。好好的专案组组长说没就没了,被许大茂那个小人摆了一道,撤职反省不说,还得回车间当牛做马。他这辈子就盼著当官掌权,如今一朝梦碎,怎么能甘心! “都怪你!”刘海中猛地转头瞪向二大妈,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要不是你攛掇我把那几根金条留下,我能落得这个下场?许大茂那狗东西能抓住我的把柄?” 二大妈正在灶台边刷碗,闻言手里的丝瓜瓤“啪”地掉在锅里,她转过身,叉著腰反驳:“这话你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自己贪財,把抄家的金条带家来,我能说什么?我不过是顺著你的心思说句话,怎么就成我的错了!” 刘海中被噎得说不出话,重重地哼了一声,抓起酒瓶又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咳嗽,咳著咳著,一股更憋屈的火气涌了上来——他藏在炕洞深处的那几根金条,竟然不翼而飞了! “说!是不是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拿了我的金条!”他猛地扑过去,一把揪住刘光天的耳朵,又抬脚踹了刘光福屁股一脚,“我问你们话呢!是不是你们拿的!” “爹!不是我们!真不是我们!”刘光天疼得齜牙咧嘴,连连求饶。刘光福也慌了神,梗著脖子喊冤:“我们连您藏在哪儿都不知道,怎么敢拿啊!” 两个儿子被揍得哭爹喊娘,却打死也不承认。二大爷打累了,瘫坐在地上,看著满地狼藉,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乾了,只剩下满心的绝望和愤懣。 与此同时,中院的一大爷家也是一片死寂。易中海坐在八仙桌前,面前摆著的酒杯纹丝未动。他盯著桌上的空罈子,心口像是被堵了块大石头——那聋老太太给的五十根金条,他花了两根找人算计小孩哥,又送了一根给街道李主任恢復一大爷职务,自己卖了两根,剩下的四十五根,竟凭空消失了!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这事不能声张,更不能报案,一旦捅出去,他这些年攒下的名声,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全都会暴露。只能眼睁睁地吃这个哑巴亏,把苦水往肚子里咽。 唯有三大爷阎埠贵,揣著手在自家屋里转悠。临睡前,他照例蹲下身,掀起床底的木板,借著煤油灯的光,仔仔细细打量著埋在土里的那个大罈子。罈子上面的土没被动过的痕跡,他这才鬆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木板復原,拍了拍手上的土,安心上床睡觉。 他却不知道,那罈子里的金条,早就被人悄无声息地换了包,只剩下一罈子沉甸甸的沙土。 夜色渐浓,四合院里的愁云还没散,后院许大茂家的灯却越发明亮,划拳声、笑闹声隔著院墙飘出来,刺得人心头髮痒。 许大茂今儿个算是扬眉吐气了,挤走了刘海中,坐上了专案组组长的位置,晚上特意买了二斤猪头肉,开了一瓶白干,拉著秦京茹在屋里摆酒庆祝。 “媳妇,你看咱这日子,是不是越过越有盼头?”许大茂端著酒杯,红光满面,唾沫星子乱飞,“刘海中那老东西,还想跟我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还有易中海,装了一辈子老好人,还不是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秦京茹往他嘴里塞了块肉,笑得眉眼弯弯:“还是你能耐,往后啊,咱在这院里,谁也不敢小瞧咱!” 许大茂得意极了,喝得兴起,乾脆端著酒杯出了屋,站在自家门廊下,扯著嗓子喊:“院里的老少爷们,都出来热闹热闹啊!哥今儿个高兴,请大傢伙喝两杯!” 这话一出,院里各家的灯影晃了晃,却没人应声。二大爷家的门死死关著,隱约传出来几声压抑的咳嗽;一大爷家更是静悄悄的,连灯都灭了;三大爷刚躺下,听见这动静,翻了个白眼,捂著耳朵往被窝里缩了缩。 许大茂討了个没趣,却半点不恼,反而更觉得自己威风。他正想再喊一嗓子,就瞧见小孩哥钢蛋揣著手,慢悠悠地走过来,站在月光下瞧著他。 “哟,钢蛋啊,怎么不回家睡觉?”许大茂眯著眼笑,故意抬高了声调,“是不是羡慕叔现在的风光?跟你说,好好跟著叔混,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 钢蛋瞥了他一眼,淡淡开口:“许叔倒是威风,就是不知道,娄晓娥家的事,你打算怎么跟上面交代?” 这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许大茂头上。他脸上的笑僵住了,眼神瞬间变得阴鷙:“你小子胡说什么呢?” “我可没胡说。”钢蛋往前走了两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前脚举报娄家,后脚娄家就连夜跑了,上面要是查下来,说你通风报信,你说你有嘴说得清吗?还有,你私藏的那点东西,要是被人翻出来……” 许大茂的脸“唰”地一下白了,酒意醒了大半。他死死盯著钢蛋,手指攥得发白,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小子的话,句句戳中了他的软肋。 秦京茹也慌了,连忙跑出来拉许大茂的胳膊:“大茂,別听他胡说,咱回屋喝酒!”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狠狠瞪了钢蛋一眼,咬著牙挤出几个字:“小屁孩懂什么!”说完,扯著秦京茹转身回了屋,“砰”地一声关上门,刚才的热闹劲儿,瞬间没了踪影。 门廊下的灯还亮著,却显得格外冷清。 钢蛋看著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转身往回走,路过三大爷家门口时,瞥见窗后有人影晃动,脚步顿了顿,隨即若无其事地回了东厢房。 而屋里的许大茂,却再也没了喝酒的心思。他攥著酒杯,手抖得厉害,越想越怕,一晚上翻来覆去,愣是没合眼。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顶著两个黑眼圈出门,瞧见院里的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他,心里更是七上八下,走路都带起了风,生怕被人揪住把柄。 第160 章 四合院里红潮 京城的风里都带著一股躁动的热乎气。火车站的汽笛声昼夜不停,黑鸦鸦的人群从车厢里涌出来,个个背著军绿色的帆布挎包,胳膊上箍著鲜红的袖章,手里挥著红宝书,喊著震天响的口號。这是外地红卫兵进京串联的最高峰,每天几十万的人潮涌进城里,把原本宽敞的街道挤得水泄不通,连胡同深处的四合院,都没能躲过这股红潮的裹挟。 街道办事处的人忙得脚不沾地。李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嗓子早就喊哑了,嘴角燎起一串水泡,手里攥著厚厚的花名册,挨家挨户地敲门。“各家注意了啊!腾出閒置的厢房、门楼,能搭铺的都搭上!接待革命小將是政治任务!”他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严肃,在胡同里迴荡。 四合院的住户们不敢怠慢。一大爷易中打开那间小仓房的门,把里面堆著的旧木料、破桌椅搬出来,腾给街道办搭地铺;二大爷刘海中最积极,不光把自家西厢房腾出来,还领著儿子们在院子里的空地上搭起了草棚,铺上稻草,能睡十来个人;三大爷阎埠贵精打细算,把屋檐下的过道收拾出来,用木板架起两层铺,嘴里念叨著“省地方,还能多住俩人”,心里却在算著自家的煤球够不够烧——多了这么些人,院里的水龙头怕是要从早到晚淌水。 街道办的安排简单又直接。住的地方,就是四合院的厢房、过道,还有胡同里临时搭的棚子,铺著稻草和草蓆,十几个革命小將挤在一块儿,脚碰脚、肩挨肩,夜里的呼嚕声能把院角的老槐树震得掉叶子。被褥不够,就几家凑,你家拿一床旧棉被,我家抱一摞粗布褥子,接待站偶尔也会送些军绿色的薄被过来,带著一股子太阳晒过的味道。 吃的更是地道的大锅饭。街道办在胡同口搭了个临时食堂,支起两口大铁锅,一口熬著棒子麵粥,稠乎乎的能掛住碗边,一口燉著熬白菜,里面飘著零星的油花。红卫兵小將们凭介绍信领饭票,一人两个窝头一碗菜,管饱不管好。吃饭的时候跟打仗似的,黑压压的一群人围在锅边,手里的搪瓷缸子叮叮噹噹地响,有人边吃边喊口號,有人蹲在墙根下,就著风扒拉饭,菜叶子掉在地上都顾不上捡。街道办的干事们端著饭碗守在锅边,盯著分量,生怕有人多拿多占,嘴里还得喊著“小將们慢点吃,管够!” 洗漱的地方更是简陋。院里的那水龙头成了香餑餑,从天亮到天黑,总有人围著它。小將们排著队,用搪瓷缸子接水洗脸,凉水激得人一哆嗦,却没人喊冷。洗头的姑娘们就蹲在水龙头边,用碱面代替肥皂,哗哗地撩著水,头髮上沾著草屑也不在意。洗澡是奢望,只有街道办组织的,去附近工厂的澡堂子,一周一次,男兵女兵分时段,进去冲个热水澡,出来浑身都透著舒坦。 这股红潮,把清满四合院的生活搅得变了样。 平日里,院里的清晨是被各家煤球炉子的烟味儿和咳嗽声唤醒的,如今天不亮,厢房里的小將就起来了,喊著口號跑操,脚步声咚咚地踩在青砖地上,把三大爷阎埠贵家的鸽子都惊得扑稜稜乱飞。中午更是热闹,小將们聚在院子里討论,红宝书拍得啪啪响,唾沫星子横飞,二大妈张桂英晒的萝卜乾,都被风吹得沾了唾沫星子,她心疼得直撇嘴,却不敢吭声。 孩子们倒是乐坏了。棒梗带著小当、槐花,扒著厢房的门缝看热闹,学著红卫兵喊口號,还偷偷捡人家掉在地上的红宝书边角料,叠成小纸船。小孩哥蹲在屋檐下,看著这群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將,眼神里透著几分好奇,又有几分警惕——他看见有个小將不小心踩坏了三大爷种的月季花,三大爷脸都白了,却硬是挤出笑脸说“没事没事,革命小將踩的,光荣!” 大人们的心里,却藏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愁。三大爷坐在小马扎上,擦著自己的旧自行车,听著院里的口號声,眉头皱成了疙瘩——他担心自己的教师工作,更担心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刘海中倒是意气风发,天天凑在小將们跟前,跟著喊口號,盼著能捞个“积极分子”的名头。阎埠贵最发愁,院里的水费、煤费噌噌往上涨,街道办只说“集体承担”,却没个准信,他每天晚上都要掰著手指头算帐,愁得觉都睡不好。 夜风吹过四合院的青砖地,带著几分秋凉。草棚里的呼嚕声此起彼伏。 小孩哥烤了两个馒头,想垫吧垫吧。 “同志!有水吗?” 一声略带沙哑的招呼从身后传来。小孩哥回头,看见个瘦高的少年,约莫十六七岁,军绿色挎包磨得发白,红袖章歪在胳膊上,额头上渗著汗,嘴唇乾得起了皮。他是下午才住进院的革命小將,听说是从陕西来的。 小孩哥没说话,起身从自家水缸里舀了半瓢凉水递过去。少年咕咚咕咚灌了两口,抹了把嘴,看见小孩哥手里的馒头,眼睛亮了亮,又很快暗下去,訕訕地笑了笑:“俺们食堂的窝头,没这么香!” 小孩哥挑了个烤得最焦的一个馒头递给他:“尝尝,搁炉子边烤过的!” 少年愣了愣,接过馒头,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嚼著,眼眶有点红:“俺娘在家,也这么烤馒头。”他掏出怀里的红宝书,摩挲著封皮,“俺出来俩月了,俺娘说,让俺好好闹革命,可俺……俺有点想家了。” 这话音刚落,草棚里传来同伴的喊声:“周建军!快回来读语录了!” 少年浑身一激灵,赶紧把剩下的馒头塞进挎包,挺直腰板应了一声“来了”,又回头冲小孩哥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谢了,小同志!等革命胜利了,俺请你吃陕西的油泼麵!” 说著,他攥紧红宝书,小跑著衝进草棚,很快,里面传来朗朗的读书声。 小孩哥蹲在门口边,看著那扇被风吹得吱呀响的厢房木门,心里嘀咕:闹革命,也得先把肚子填饱啊。 三天后的清晨,天刚蒙蒙亮,胡同口的大喇叭就扯开了嗓子喊,让外地来的革命小將们到火车站集合,统一返程。 周建军背著鼓囊囊的挎包,胳膊上的红袖章洗得有些发白,他踮著脚,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看见小孩哥,“小同志,俺要走了。”周建军挠挠头,脸上带著点靦腆的笑,递过来一个油纸包,“这是俺昨晚跟食堂的大娘討的玉米面饼子,搁灶上熥热了,你拿著吃。” 油纸包还带著温热,小孩哥接过来,捏著硬邦邦的饼子,鼻尖飘著一股淡淡的麦香。 “俺娘说,出门在外,不能白吃別人的东西。”周建军拍了拍挎包,里面传来哗啦哗啦的响声,“俺把红宝书和搪瓷缸都带上了,等俺回陕西,一定好好种地,好好闹革命!” 话音刚落,胡同口传来同伴的催促声:“周建军!快点!要赶不上火车了!” “来了!”王建军应了一声,又冲小孩哥挥挥手,“俺叫周建军,陕西渭南的!以后你要是去俺们那儿,俺请你吃油泼麵,就著辣子,香得很!” 他说著,撒腿就往胡同口跑,军绿色的挎包在身后一顛一顛的,很快就匯入了那群朝气蓬勃的身影里。 小孩哥掰开玉米面饼子,咬了一口,有点噎人,却透著一股子实在的甜。他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刚冒出头,把四合院的青砖地照得暖烘烘的。厢房的门敞著,地上还留著几根稻草,像是那群少年从没来过,又像是,他们的笑声还在院子里迴荡。 第161 章 抢救一下文物 腊月,北风跟刀子似的刮过北京胡同,墙根下的残雪冻得邦邦硬,四合院里静悄悄的,连麻雀都懒得吱声。小孩哥蹲在墙根晒太阳,指尖捻著一片冻硬的枯草,百无聊赖地晃著腿。这日子太平淡了,院里的大爷大妈们低头走路小声说话,傻柱不跟许大茂拌嘴了,秦淮茹也不围著人哭穷了,连繫统都安静得像睡著了,半点奖励影子都没有。 没意思,太没意思了。 小孩哥心里刚冒起这个念头,指尖的枯草“啪”地碎成粉末。他懒得动弹,乾脆散开神识,无形的念力像一张大网,悄无声息地笼住了半个北京城。下一秒,他眉头猛地一挑——城西方向,一股焦糊味混著木头燃烧的噼啪声,顺著风钻进了神识里。 那是附近的中学。 神识锁定过去,眼前的景象让小孩哥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把这茬忘了?这年月的“破四旧”,烧砸抢的风头正劲呢! 学校操场上,一堆火苗躥得老高,浓烟滚滚往上冲,火舌舔舐著那些雕樑画栋的红木桌椅、卷著边的古字画,烧得噼啪作响。一群戴著红袖標的学生围在旁边,嗷嗷地喊著口號,跟赶庙会似的热闹,有人举著木棍,正往火堆里砸雕花的太师椅,溅起的火星子烫得人下意识缩脖子。 “坏了!”小孩哥暗骂一声,眼睛扫过火堆边缘——还有几轴没来得及扔进去的字画,卷著轴搁在地上,旁边堆著几个没砸破的瓷瓶,青花花纹在火光里晃得刺眼。 来不及细想,他一个意念扫过去。那几轴字画、几个瓷瓶,瞬间消失在原地,悄无声息地落进了系统空间里。 小孩哥神识再探,顺著火光往教学楼里钻——好傢伙,一间空教室里堆得满满当当!红木八仙桌、带雕花的大衣柜、一摞摞的线装书、摆了半墙的瓷瓶玉器,还有些看著就值钱的铜器摆件,全被堆在这儿,跟垃圾似的,蒙著一层灰。 这哪是教室,分明是个藏宝阁! 现在不救,等这批学生闹够了,指不定全拉出去烧了砸了。小孩哥半点犹豫都没有,神识裹著这些东西,跟卷蓆子似的,眨眼间就把一整间教室的宝贝全收进了系统空间。管它是真是假,先救下来再说! 系统空间里瞬间多了一堆沉甸甸的物件,隱约还有提示音在响,小海哥顾不上看。他把神识散开,像雷达似的,一寸寸扫过整个北京城。 这一扫,眉头皱得更紧了。 城南的旧宅区,几个红袖章正守著一卡车的红木家具,嚷嚷著要拉去烧;城东的文化馆后院,堆著半屋子的古籍碑帖,窗户纸都被风吹得哗哗响;就连城北的一个小胡同里,都有几个学生正围著一张紫檀木的八仙桌,举著斧头要劈…… 到处都是火,到处都是要被毁的宝贝。 小孩哥蹲在墙根,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著。风卷著远处的烟味飘过来,带著一股子烧木头的糊味。他眯起眼,心里的那点无聊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 这些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哪能就这么毁了? 他可是金丹期大圆满的修士,神识一放,方圆五千里尽在掌控。北京城这点动静,不过是冰山一角。既然京城的文物在遭劫,那其他城市呢? 一念及此,他的神识骤然散开,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瞬间笼罩了千里之外的天津卫。 果然,海河边上的旧宅区里,红袖章们正抬著红木八仙桌往火堆里扔;法租界的老洋房里,几幅古字画被撕得粉碎。小海哥眼神一凛,意念动处,那些还没被烧毁砸烂的硬木家具、捲轴字画、青花瓷器,便悄无声息地涌入系统空间。 天津的事刚了,他的神识又分作数缕,直奔济南、上海、广州、重庆、成都、兰州、石家庄……凡有大城之处,皆有乱象。 济南府学文庙的古碑前,学生们正挥著铁锤;上海豫园的迴廊里,几尊玉雕摆件被摔得粉碎;广州西关大屋的厅堂中,酸枝木家具堆成了山,等著一把火烧成灰烬……小海哥面沉如水,不管是即將被砸的玉如意,还是堆在角落待烧的线装古籍,亦或是雕工精美的紫檀木柜,只要沾著“文物”二字,只要还没被彻底毁坏,全被他一股脑收入囊中。 神识扫过之处,无数件宝贝凭空消失,只留下一群戴红袖章的学生面面相覷,惊呼著“邪门”“闹鬼了”,乱成一团。 这事一层层往上报,领导们皱著眉研究了半天,查不出半点线索。那会儿革命热情正旺,这点“怪事”很快就被淹没在口號声里,没人再深究。等风头过了,茶馆里、胡同口,老少爷们凑在一起聊天,才又把这事翻出来,越说越玄乎,最后都当成了老北京城里一桩说不清道不明的灵异奇闻。 夜深人静时,小孩哥坐在院里的石凳上,调出系统空间的清单。光是北京城,红木、黄花梨家具就有整整一千多件,瓷瓶玉器两千有余,还有那七百多卷书画,隨便一卷拿出来,都是能压箱底的宝贝。更別说其他城市收来的那些,简直是堆成了一座宝库。 他摩挲著下巴,心里暗嘆:这一批数量太庞大了,等风头过了,再慢慢辨真偽、分品类吧。 他刚把这个念头落下,耳边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叮!宿主积极保护华夏文物,功劳巨大,影响深远,特奖励——机械精通! 叮!额外奖励:数控工具机全套设计图纸+数控工具机生產实操经验! 小孩哥猛地一愣,隨即嘴角上扬。 金丹期的修为配上机械精通,再加上数控工具机的全套技术……这波搞事,值了! 北风卷著枯草飘过墙头,远处的广播喇叭还在播著鏗鏘的唱段,小海哥望著满天星子,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这些宝贝得好好藏著,这些技术更得好好用著,这日子,总算不那么平淡了。 第 162章 春暖混沌香 槐花落了满院,青砖缝里都嵌著细碎的白。日头渐渐烈了,檐下的竹帘被风卷得噼啪响,大杂院里的晾衣绳上,早换上了薄衫单褂,皂角香混著新割的青草气,热辣辣地漫开。 小孩哥在空间里和春燕,秋燕一起玩耍,在“民生智造坊”生產出各种好吃的零食,光餛飩就搞出两千斤,以免变质都放进静止仓库里的。 “三花婶子和春燕、秋燕姐姐要是馋了,只管去仓库拿。”这话他早就交代过。 小孩哥拎出两斤餛飩,用粗布巾包好,转身就往奶奶屋里去。“奶,煮餛飩吃!” 奶奶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听见声音抬头,瞧见他手里的布包,半点没问来路,只笑著嗔怪:“你这孩子,又惦记嘴了。” 她接过布包,熟练地往灶房走,嘴里却忍不住嘟囔:“哎,自从收养了你这个金孙,我和兰子就跟著沾光,顿顿有好嚼裹,可咱娘俩,啥也没给过你。这都是俺家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哦。” 小孩哥挠挠头,没接话。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月,能让奶奶和兰子姐姐吃饱穿暖,他心里高兴。这就是所谓的恶有恶报,善有善报。 餛飩煮得鲜香四溢,白胖的皮子裹著饱满的肉馅,汤里飘著葱花和香油,暖乎乎的一碗下肚,连带著浑身的寒气都散了。小孩哥昨晚没吃晚饭,这会儿更是胃口大开,足足吃了两大碗,才摸著圆滚滚的肚子,慢悠悠地踱到前院溜达消食。 四合院的清晨静悄悄的,对过的三大爷家的灯还没亮,想来是还在被窝里盘算著今天的柴米油盐。小孩哥正望著墙头的枯草出神,忽然听见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由远及近。 “叮铃铃——” 邮递员叔叔骑著二八大槓,车后座捆著鼓鼓囊囊的邮袋,停在四合院门口,扬著嗓子喊:“有李大顺的信!李大顺在吗?” 小哥心里咯噔一下,李大顺是他的学名,除了学校和街道办的人,没几个人这么叫他。他慌忙迈开小短腿跑窜过去,脆生生地应道:“我就是李大顺!” 邮递员抬头瞅了瞅他,咧嘴一笑:“哦,是你小子啊!我认得你,前年给你送过入学通知书的。” 他说著,从邮袋里抽出一封信,递了过来,“这是你们学校来的信,你签个字,收好了。” 小哥接过笔,在回执单上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把信拿到手里刚想说声谢谢,邮递员叔叔已经蹬上自行车,挥挥手喊了句“还有活儿,先走了”,便风风火火地骑远了。 风捲起他额前的碎发,小孩哥攥著怀里的信回了屋,反手关上门,才小心翼翼地把信封拆开。泛黄的信纸上,是学校革委会的字跡,油墨味还没散尽,內容却让他心头一跳——通知全体毕业生三日內到校集合,统一安排毕业分配,要么下放农村插队,要么进工厂学徒,还有少部分名额,是去郊区的军管农场支援建设。 “原来是这事儿。”小孩哥摸著下巴嘀咕,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蹲在四合院里,虽说有系统兜底饿不著,但总不是长久之计。真要能分到个正经差事,不管是进厂还是去农场,好歹有个名分,比在家里游手好閒强多了。 他眼睛一亮,忽然想起前阵子和王叔閒聊时提过的话,现在正动员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呢,“要是真能安排工作也不错,我就先去学校探探路,回头再跟那哥们仨吱一声。”小孩哥把信纸折好,重新揣进怀里,嘴角忍不住上扬。这趟学校,说什么也得去走一遭。 第二天早上,天已透亮,小孩哥心念一动,瞬移来到了学校门口。他没急著现身,处於隱形状態,看到校门墙上贴著张通知,上头的字跟信里写的一个意思。,末尾还盖著学校革委会鲜红的大印,红得晃眼。 確认没差错,小孩哥闪身进了校园深处的僻静角落,身形一晃便现了形。他理了理衣襟,大步流星地直奔教学楼后头的革委会办公室。 “同志你好,我是来办毕业分配手续的,我叫李大顺。” 里头办事的干事头也没抬,问道:“户口本带来了吗?”小孩哥慌忙递上,办事人员翻了翻桌上的名册,对照一遍,点点头,大笔一挥就在单子上勾了几笔:“行了,手续齐了。你分去北京红星轧钢厂,学徒工,下礼拜一去厂子里报到。” 小孩哥接过单子心里一喜,连忙追问:“同志,我还有仨同学,跟我一届的,他们是马建国,李大山,王博远,他们要是来办手续,能分到一块儿不?” 干事抬眼扫了他一下,手指点了点名册:“只要这仨人按时来报到,名额还有,一样能进红星轧钢厂。” 小孩哥心花怒放,道了谢转身就走,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这下,不光自己有著落,还能拉上哥仨一把,这趟没白来! 第163 章 飞鸽传书召兄弟 小孩哥从学校回来后,脚步轻快得像揣了只欢腾的兔子,一进门就衝著里屋喊:“奶奶!奶奶!有好消息!” 正坐在炕头纳鞋底的奶奶闻声抬起头,老花镜滑到了鼻尖,慈眉善目地笑:“这孩子,咋这么慌慌张张的?” 小孩哥三步並作两步凑过去,攥住奶奶的手,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雀跃:“奶奶,学校革委会下通知了!我被分配工作了,分到红星轧钢厂!” “哎哟!”奶奶一拍大腿,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一朵花,连忙握紧他的手,“好孩子!真是好孩子!红星轧钢厂那可是响噹噹的好单位,咱们四合院里头,一大爷、傻柱他们不都在那儿上班吗?铁饭碗啊!这下你可算有了著落,日子有盼头嘍!” 小孩哥笑著应下,又安抚了奶奶几句,说往后定好好干活孝敬她,这才转身回了自己的屋里。 他往木椅上一坐,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眉头轻轻蹙了起来——眼下最要紧的,是把这个好消息传给兰州、安徽、山东的三个兄弟。报到就剩三天时间,迟一步,他们怕是就要被分到小厂子,错过这个好机会。 凭他金丹期大修士的本事,一个瞬移就能跨越大半个中国,把那仨小子直接提溜回京城。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他这身修为是穿越过来的秘密,绝不能在兄弟面前露半分,否则不仅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怕是还会被当成怪物。 小孩哥指尖轻轻敲著桌面,心念一动,一缕神识便如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蔓延开,瞬间笼罩了千里之外的兰州城。 城市的喧囂、街巷的叫卖、郊野的风声,尽数涌入他的感知。很快,他的神识便锁定了城郊那片绿油油的菜地。 日头正毒,一个壮实的黑小伙正挑著沉甸甸的水桶,一步一晃地走在田埂上,额头上的汗珠顺著黝黑的脸颊往下淌,砸在乾裂的泥土里,瞬间就没了影。小孩哥一眼就认出,这是老大马建军。 马建军浇完两垄菜,累得直喘粗气,他把扁担往田埂上一撂,一屁股坐下,脱下脚上那双快磨破底的布鞋,使劲磕了磕鞋帮,细碎的土坷垃簌簌往下掉。他抬头望了望火辣辣的日头,想起家里的窘境,忍不住重重地嘆了口气,眉宇间满是愁绪。 就在这时,一阵翅膀扑棱的声响传来。 一只羽毛光洁的信鸽,正盘旋著朝他飞来,最后落在了他对面的槐树枝上,歪著脑袋瞅他。 马建军正觉新奇,那信鸽竟像是通了人性一般,扑棱著翅膀又飞了过来,径直停在他伸出的膝盖上,还特意把绑著纸条的那条腿,朝他的方向翘了翘。 没人知道,这只信鸽根本不是凡鸟,而是小海哥绑定系统后解锁的第二个机器人所化,只需一个念头,机器人便能幻化成任意形態,跨越千山万水精准送达。 马建军愣了愣,慌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从信鸽腿上解下那个卷得紧实的纸条,展开一看,上头的字跡龙飞凤舞,却是再熟悉不过的语气: 老大,我是小弟李大顺。学校革委会下了报到通知,是分配工作的!我已经分到北京红星轧钢厂了,问了工作人员,你们三个要是能在三天之內赶到京城,就能跟我一起进轧钢厂。要是过了三天,就不好说了,大概率会被分到別的小厂。切记,赶快来! 马建军攥著纸条,眼睛瞪得溜圆,下一秒猛地从田埂上弹起来,嗓门大得惊飞了田埂边的麻雀:“我的妈呀!去北京!去北京!我马上就走!”他顾不上再穿鞋,拎著鞋帮子就往家的方向狂奔,脚下的泥土被踩得飞溅,满心满眼都是“红星轧钢厂”那几个字。 小孩哥的神识没歇片刻,又倏地转向千里之外的安徽。 皖南的风里带著点煤烟味,工人宿舍区的一排红砖房里,其中一户的窗户大敞著,一股焦糊的味儿正往外飘。小海哥定睛一看,嘿,可不就是老二李大山嘛! 这傢伙正捏著鼻子,把一锅烧得黢黑的咸菜往泔水桶里倒,脸上愁云密布,嘴里还嘟囔著:“天天吃这个,啥时候是个头啊……”他刚把锅刷乾净,就听见“扑稜稜”一阵响,一只白身灰翅的信鸽竟直接从敞开的窗户飞了进来,在屋里打了个旋。 李大山嚇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那信鸽却不怕人,稳稳噹噹落在他面前的灶台边,还人性化地抬起一条腿,衝著他晃了晃。 他愣了愣,凑过去一看,才发现鸽子腿上绑著纸条。慌忙解下来展开,扫了几眼,眼睛瞬间亮得像点了灯,一拍大腿就喊出声:“学校革委会的通知!红星轧钢厂!那可是响噹噹的国营大厂啊!我的天!三天之內赶到,走!现在就走!” 他激动得原地转了两圈,再一抬头,那只信鸽早没了踪影——不过是机器人完成任务后,回归系统空间的障眼法罢了。 小孩哥嘴角噙著笑,神识再次挪移,这一次,径直笼罩了山东。 鲁西南的一所中学宿舍里,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窗台上,老三王博远正瘫在躺椅上,百无聊赖地晃著腿。没过一会儿,他又噌地坐起来,顛顛跑进屋里,从乾粮袋里摸出一个硬邦邦的窝窝头,吭哧吭哧啃了起来。 正啃得香,“扑稜稜”的声响传来,一只信鸽扑扇著翅膀落在他的躺椅扶手上。 王博远愣了愣,掰了一小块窝窝头递过去,咧嘴乐了:“好傢伙,你倒机灵,看见我吃东西,还来跟我爭食啊?” 话音刚落,那信鸽却不理会递过来的窝头,反而伸长脖子,把绑著纸条的腿往他手边凑。 王博远眼睛一眯,嘴里的窝窝头还没咽下去,含糊不清地骂了句:“我操!这信鸽,还怪人性化嘞!”他慌忙放下窝头,小心翼翼地解开纸条,扫完上面的字,嘴里的窝窝头“啪嗒”掉在地上都没察觉,一拍大腿跳起来:“学校革委会的分配通知!去北京轧钢厂!这他妈是要发啊!” 小孩哥將神识缓缓收回,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 三只机器人信鸽,三封一模一样的纸条,三个火急火燎往京城赶的兄弟。 三天时间,足够了。 这红星轧钢厂的铁饭碗,他们哥四个,必须一个不落,稳稳噹噹端住! 第 164章 兄弟齐聚四合院 日头偏西,金晃晃的光透过槐树叶,在四合院的青砖地上洒下斑驳的影。 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个背著鼓鼓囊囊帆布包的小胖墩,满头大汗地挪进了院门。他抹了把额角的汗,探头探脑地往院里瞅,脸上带著几分拘谨。 三大爷正蹲在门墩旁,仔仔细细擦著他那辆宝贝自行车,车把被擦得鋥亮,能照见人影。听见动静,他抬眼扫了眼陌生的小胖墩,当即站起身,手里还捏著块脏抹布,慢条斯理地问:“小伙子,你找谁啊?不是我们院的吧?” 王博远慌忙回话,“大爷你好,我是来找同学的!”正是从山东赶来的王博远。 “哦?你同学是哪个?”三大爷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镜,饶有兴致地打量著他。 “我同学叫李大顺,小名叫钢蛋!”王博远赶紧报上名號,生怕说错半个字。 三大爷听后立马眉开眼笑,摆著手往东边指:“原来是钢蛋的同学啊!好好好,快请进快请进!看见没,对面东厢房那三间,就是他家的,直接过去就行!” 两人的对话声不大,却早被东厢房里的小孩哥听得一清二楚。他心中一喜,好傢伙,老三这是到了!当下三步並作两步衝出门,大老远就扬著嗓子喊:“哎呀呀!我的三哥啊!你可算来了!” 王博远闻声扭头,看见小孩哥,眼睛瞬间亮了,也顾不上累了,撒腿就衝过去。两人见面也不客气,直接来了个结结实实的拥抱,拍著对方的后背哈哈大笑。 屋里的奶奶听见动静,也拄著拐杖慢悠悠走了出来。小孩哥连忙拉著王博远上前,笑著介绍:“奶奶,这是我同学,我们宿舍排行老三,叫王博远!” 王博远嘴甜,当即恭恭敬敬地给李奶奶鞠了一躬,脆生生地喊:“奶奶你好!我叫王博远,是大顺的好兄弟!” “好好好,好孩子!”奶奶笑得合不拢嘴,忙不迭地招手,“快进屋,进屋歇著,跑这么远的路,肯定累坏了!” 转天下午,日头比头天更暖些。四合院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瘦高的青年背著卷得紧实的铺盖卷,手里拎著个旧布包,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 三大娘正端著簸箕在院里簸玉米粒,金黄的颗粒簌簌往下落。她抬头看见生人,刚要开口问“你是来找……” 话还没说完,东厢房的门“哐当”一下就开了。小孩哥一眼瞅见门口的人,当即大喜过望,扯开嗓门喊:“二哥!李大山!你可算到了!” 王博远正蹲在院里的石桌旁看书,一听这话,也跟著蹦起来,朝著门口挥手:“二哥!这边这边!” 李大山愣了愣,隨即咧嘴一笑,大步流星地往里走。小孩哥和王博远迎上去,三个人勾肩搭背,嬉笑著闹成一团,惹得院里的邻居都探出头看热闹。 奶奶听见声音,也笑著站在门口,看著三个小伙子,眉眼间满是慈爱。李大山也规规矩矩地给奶奶问了好,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进了屋。 到了第三天晌午,日头正盛的时候,四合院的大门又被推开了。这次门口没人守著,三大娘在屋里忙著蒸窝头,三大爷则揣著布袋子去了菜市场,院里静悄悄的。 马建军背著个沉甸甸的大麻袋,满身风尘地站在门口,裤脚沾著泥点,嘴唇乾裂起皮,一看就是一路没少遭罪。他有些侷促地东张西望,眼神里带著几分茫然,似乎在辨认这院子的布局。 其实他刚踏进胡同口,小孩哥的神识就已经锁定了他。此刻听见院门口的动静,小孩哥当即一拍大腿,衝著屋里喊:“老大来了!二哥三哥,快出来!” 话音未落,他已经率先冲了出去,王博远和李大山也紧隨其后。三个身影齐刷刷地衝到门口,看著风尘僕僕的马建军,异口同声地喊:“老大!” 马建军看著眼前的三个兄弟,疲惫的脸上瞬间绽开笑容,连日赶路的辛苦,仿佛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看著三个大小伙子都到齐了,风尘僕僕的模样,奶奶心疼得不行,转身就进了厨房。她拿来两棵水灵的大白菜,又从罈子里摸出一块腊肉,麻利地切成片。铁锅烧得滋滋响,腊肉的油香混著白菜的清甜飘满了屋子,最后又下了一锅白麵条,撒上一把葱花。 “孩子们,快趁热吃!”奶奶把一大盆腊肉燉白菜端上桌,又给每人盛了满满一碗麵条,“都跑了这么远的路,肯定饿坏了!” 四个小伙子围坐在桌旁,呼嚕嚕地吃著麵条,就著喷香的腊肉,只觉得这是世上最好的美味。王博远吃得满头大汗,含糊不清地喊:“奶奶,您做的太好吃了!比俺娘做的还香!”李大山和马建军也跟著点头,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夜幕四合,四合院里渐渐静了下来,只有墙角的蛐蛐儿在断断续续地叫著。 东厢房里,煤油灯的光晕昏黄又温暖。小孩哥找了个旧木盆,倒上热水,让三个兄弟烫脚解乏。四人围著八仙桌坐定,桌上还摆著没吃完的饭菜,几个人边吃边聊,话匣子一下子就打开了。 “三哥,你小子可以啊,跑得最快!”小孩哥拍了拍王博远的肩膀,笑著打趣。 王博远啃著窝头,腮帮子鼓鼓的:“那可不!我一看纸条,当天下午就去火车站排队了!济南到北京的车,夕发朝至,路上就啃了两口乾粮,没遭啥罪!”他说著,又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就是这窝头,比俺娘蒸的差了点味儿。” 一旁的李大山嘬了口热水,嘆了口气:“我可没你这么顺当!从合肥到蚌埠转车,排了半宿的队才买到票。车上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別说坐了,站著都没地方挪脚,硬是熬了一天一夜!”他说著,掀起裤腿,露出小腿上被挤出来的红印子,“你瞅瞅,这罪受的!对了,我那信鸽来得才叫巧,当时我炒咸菜炒糊了,满屋子呛人的糊味,正开著窗户散味呢,它就扑稜稜飞进来了,送完信又从窗户飞出去,一转眼就没影了!” 马建军闷头喝了口水,黝黑的脸上带著几分疲惫,声音也有些沙哑:“我才是最折腾的。兰州到北京,光火车就坐了两天两夜,中间还在郑州转了次车。车上人多,水都喝不上几口,啃的都是硬邦邦的饃饃,渴了就喝凉水。”他掂了掂脚边的大麻袋,“里头就几件换洗衣裳,还有俺娘给晒的地瓜干,路上全啃光了。俺那信鸽也怪,落在田埂边的树枝上,送完信就飞跑了压低声音:“说起来这信鸽都邪门得很!我看完纸条一抬头,它就没影了,跟变戏法似的!你们说,这是不是大顺提前安排好的?” 小孩哥心里暗笑,这三个小子倒是敏锐。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忽然站起身,冲三人扬了扬下巴:“你们想看信鸽?那好办,都跟我出来!” 三人一愣,隨即眼睛发亮,跟著小孩哥快步走到院里。夜色沉沉,槐树叶影婆娑,小孩哥清了清嗓子,吹了个清脆的口哨。 哨声刚落,就听“扑稜稜”一阵响,一只羽毛光洁的信鸽从槐树的浓荫里飞了出来,在四人头顶盘旋了一圈,翅膀带起的风拂过脸颊,最后又稳稳落在了槐树枝椏上,歪著脑袋瞅著他们,灵性十足。 “我的天!”王博远瞪大了眼睛,李大山和马建军也忍不住嘖嘖称奇,几人对视一眼,满是惊嘆。 “行了,別看了,进屋接著嘮!”小孩哥笑著摆手,心里却暗道,这机器人就是好用,隨叫隨到。 四人回到屋里,马建军率先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对著小孩哥认真道:“大顺,这次的事,多亏了你!要不是这信鸽传讯,俺们仨根本赶不上这机会,这份情,俺记下了!” 李大山也跟著点头,拍了拍小孩哥的肩膀:“是啊,以后在厂里,咱兄弟四个互相照应,绝不含糊!” 王博远更是攥紧拳头:“没说的!你就是俺们的亲兄弟!” 小孩哥看著三人真诚的模样,心里暖洋洋的,笑著摆手:“咱兄弟之间,说这些干啥!”他顿了顿,又一拍胸脯,语气豪迈,“对了,跟你们说个事,明天是星期天,轧钢厂不办公,咱正好歇一天!我带你们在北京城逛一逛,逛完了,我请你们去东来顺涮羊肉,管饱!等星期一,咱兄弟四个再一起去轧钢厂报到!” “东来顺?!”三人都惊得叫出了声,王博远更是咽了口唾沫:“大顺,你小子有钱?那可是城里人才去得起的地方!” “放心!”小孩哥得意地挑眉,“前几天我认识个南方来的商人,帮著倒腾了点棒子麵,赚了不少,管你们吃顿涮羊肉还是绰绰有余的!” “好!”三人齐声叫好,拍著桌子大笑,“那可得狠狠戳你一顿!谁让你是北京的坐地虎呢!” 笑闹声渐渐歇了,四人这才想起睡觉的问题。一张土炕根本挤不下四个人,小孩哥乾脆从柜子里翻出几条旧褥子,在地上铺了个厚厚的地铺。 “俩睡炕,俩睡地铺,轮著来!”小孩哥拍了拍地铺,“保证不比炕上差!” 四人也不讲究,胡乱洗漱了一番,便挤在屋里睡下了。窗外蛐蛐声依旧,屋里鼾声渐起,这一晚,没人再去想赶路的辛苦,梦里全是涮羊肉的香气,和轧钢厂轰隆隆的机器声。 第165 章 哥四个游玩北京城 午后的日头带著点儿暖融融的劲儿,洒在京城的青砖灰瓦上,小孩哥领著马建军、李大山、王博远三个同寢室哥们,脚步轻快地逛起了北京城。 他们头一站就奔了天安门广场。老远就瞧见那座巍峨的城楼,红墙黄瓦在日光下亮得晃眼,城楼正中的画像透著一股子庄严劲儿。广场上人头攒动,有穿著工装的工人,有背著书包的学生,还有牵著孩子的大娘,人人脸上都带著一股子精气神。红旗在风里猎猎地飘,马建军忍不住挺直了腰板,抻著脖子往城楼望:“好傢伙,这就是天安门!以前只在课本上见过,今儿个见著真的了!”李大山也跟著点头,黝黑的脸上满是兴奋:“这气势,真是没得说!”王博远扶了扶鼻樑上的旧眼镜,目光扫过广场上的標语,轻声道:“果然是京城的心臟,处处都透著不一样的气派。”小孩哥笑著拍了拍三人的肩膀:“那是自然,咱今儿个就把京城的好地界儿都逛遍!” 逛完天安门,到了故宫的午门。朱红的大门厚重威严,铜钉在门上嵌得整整齐齐,兽首门环透著一股子年代感。进了宫墙,满眼都是雕樑画栋,飞檐翘角,汉白玉的栏杆在脚下延伸,太和殿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著琉璃色的光。几人踩著石板路,慢悠悠地逛著,看那廊柱上的彩绘,瞧那殿宇间的铜鹤铜龟,连路边的松柏都透著一股子苍劲。李大山指著远处的角楼,扯著嗓子喊:“你们看那楼!建在城墙上,跟画里的一样!”王博远则盯著廊下的牌匾,细细琢磨著上面的字:“这故宫几百年的歷史,每一块砖每一片瓦,怕都藏著故事。”马建军却对那些摆著的铜器铁器更感兴趣,伸手想摸又缩了回来,惹得小孩哥直笑:“你小子,別毛手毛脚的,这可都是宝贝。”宫里的风带著点儿阴凉,吹得人心里舒坦,几人走走停停,直到日头偏西,才恋恋不捨地出了神武门。 从故宫出来,几人又去了北海公园。一进园门,就闻见一股子荷花的淡香,虽不是盛夏,湖面上也浮著几片翠绿的荷叶。白塔在远处的山巔立著,白得耀眼,衬著蓝天碧水,像一幅写意的画。他们沿著湖边的小路溜达,看游船在水面上盪著,船桨搅起一圈圈涟漪,听著船上人的笑声,还有岸边大爷大妈唱的京剧,字正腔圆,韵味十足。马建军脱了鞋,蹲在湖边撩水,凉丝丝的湖水溅在脚面上,舒服得他直咧嘴。王博远则寻了个石凳坐下,看著湖里的鸳鸯,慢悠悠地说:“这地方,真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李大山早被不远处的糖画摊子勾了魂,拽著小孩哥要去买,惹得三人一阵鬨笑。 逛完北海,日头已经斜掛在西边的天上,几人顺著胡同往什剎海走。这会儿的什剎海,比白天更添了几分热闹。岸边的柳树垂下万千枝条,隨风摇曳,几家小馆子飘出饭菜的香气,还有卖西瓜的小贩,推著车吆喝著,声音清亮。几个老爷子坐在岸边的石凳上,摇著蒲扇,聊著天,旁边的鸟笼里,画眉嘰嘰喳喳地唱著。李大山吸了吸鼻子,咽了口唾沫:“这味儿,真香啊!我肚子都咕咕叫了。”马建军也跟著附和:“可不是嘛,逛了一下午,腿都软了,得吃点好的补补。” 小孩哥大手一挥,笑得豪爽:“走!今儿个我请客,东来顺涮羊肉,管够!” 几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跟著小孩哥直奔不远处的东来顺。一进门,羊肉的鲜香味儿就直钻鼻腔,堂屋里摆著一张张八仙桌,铜锅子擦得鋥亮,炭火烧得正旺,锅里的水滋滋地冒著热气。伙计麻利地迎上来,引著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小孩哥也不看菜单,嗓门一亮就喊:“伙计!三斤鲜切的涮羊肉,再来十个白面馒头,几盘青菜,麻酱、韭菜花、腐乳都给我备齐了!” 伙计应了一声,转身就去忙活。没一会儿,一盘盘鲜红的羊肉就端了上来,薄得透光,往滚开的铜锅里一涮,立马捲成粉嫩的捲儿。几人也顾不得客气,拿起筷子就夹,蘸足了麻酱塞进嘴里,羊肉的鲜嫩混著麻酱的醇香,在嘴里散开,香得人直眯眼。白面馒头暄软蓬鬆,就著羊肉吃,一口下去,满嘴都是满足。 马建军吃得满头大汗,拿起桌上的粗瓷碗,咕咚咕咚灌了半碗茶水,抹了把嘴道:“痛快!这日子,简直赛神仙!” 李大山也甩开了腮帮子,手里攥著半个馒头,含混不清地说:“这涮羊肉,就是地道!比咱老家的羊肉锅强多了!” 王博远吃得斯文些,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笑著点头:“確实是名不虚传。” 小孩哥看著仨兄弟吃得尽兴,心里也舒坦,放下筷子,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看著三人笑道:“我说你们几个,是真不赖!考上中专,那都是凭的真本事,智商个个都高,不简单啊!”他顿了顿,又道:“你们来北京,先去学校报到领分配条,这路子走得太对了,都是有头脑的人,省了多少麻烦事!” 马建军、李大山、王伯远对视一眼,齐齐挺起胸脯,异口同声地喊:“那是,这是必须的!” 这话一出,引得旁边桌的客人都看了过来,几人又忍不住笑作一团。 笑闹过后,几人又夹起羊肉涮著,话题不知不觉就扯到了即將到来的工作上。 小孩哥夹了一筷子羊肉,放进嘴里嚼著,慢悠悠地说:“咱哥几个,以后可都是轧钢厂的人了。那可是京城的大厂,多少人挤破头想进去,咱能分到那儿,是福气。” 提到轧钢厂,马建军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里带著几分期盼,又藏著些许忐忑:“说起来,我也盼著去厂里,想著能挣上工资,给家里寄点钱,让爹娘也享享福。可又怕,怕咱学的那点书本知识,到了车间里根本不够用,万一跟不上,丟人不说,还耽误事儿。” 李大山也皱起了眉头,放下手里的馒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轧钢厂的机器,听说都是大傢伙,咱以前连见都没见过,到时候要是笨手笨脚的,怕是要被老师傅骂。” 王博远推了推眼镜,沉吟著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彷徨,又有几分坚定:“难是肯定难的。但咱好歹是中专生,比別人多学了些理论知识,只要肯下苦功,跟著老师傅好好学,肯定能站稳脚跟。就是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厂里的活儿累不累,能不能熬得住。” 小孩哥看著三人脸上的神色,放下筷子,郑重地拍了拍桌子:“怕啥?咱哥四个,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到了轧钢厂,咱互相帮衬著,不懂就问,不会就学,没有咱啃不下来的硬骨头!”他顿了顿,眼里闪著光:“等咱在厂里站稳了脚,挣了工资,就把爹娘都接来北京,咱哥几个,就在这京城扎根,过好日子!” 这话一出,三人顿时来了精神,眼里的彷徨散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干劲。马建军举起粗瓷碗,大声道:“说得好!来,咱以茶代酒,干一碗!以后在轧钢厂,咱哥四个,拧成一股绳!” “拧成一股绳!” 李大山和王博远也跟著喊,四只碗“哐当”一声撞在一起,溅起几滴茶水,映著铜锅里升腾的热气,映著四人脸上的笑容,满是意气风发的少年气。 酒足饭饱,小孩哥也不含糊,喊来伙计结了帐,几人挺著圆滚滚的肚子,走出了东来顺。 夕阳的余暉洒在京城的胡同里,把四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他们並肩走著,聊著对未来的憧憬,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迴响,满怀期待地走下去。 第166 章 轧钢厂报导 傍晚回到家,四合院里飘著饭菜的余温,四兄弟凑在小孩哥的屋里,盘腿坐在炕沿上,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白天游玩的趣事,笑声时不时撞开窗户,散进胡同的暮色里。 小孩哥听著兄弟们念叨著学校里的琐事,忽然想起一桩事,学生闹事离开学校那天送哥仨走后,他用神识回过一趟宿舍。便將兄弟们落下的书本、笔记一股脑收进了空间。后来他特意找了个结实的木头箱子,把这些宝贝玩意儿整整齐齐码进去,放进了空间仓库里。现在是该物归原主的时候了,於是他意念一动 那个木箱子悄悄塞到了床底下。 他故意拍了下大腿,做出一副猛然想起的模样:“哎!我差点忘了件大事!” 说著,他猫腰钻到床底下,吭哧一声把那口木箱拖了出来,拍了拍箱盖上的浮尘。 “你们仨走的那天,为了减轻行李,没让你们带走书本资料,后来我就想以后能复课能用到呢,又折回宿舍跑了一趟。小孩哥掀开箱盖,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书本,你们的课本、笔记啥的,我全给捎回来了,想著等咱们兄弟聚齐了再分。来,都瞅瞅,自个儿的东西自个儿领走!” 弟兄三个一听,眼睛瞬间亮了,齐刷刷地围了上来。还好每本书上都写著各自的名字,不用费劲儿辨认,几个人扒拉著翻找,很快就把自己的宝贝资料抱在了怀里,脸上满是惊喜。 “还是你小子细心!”老三拍了拍小孩哥的肩膀,“我还以为都丟掉了呢,不瞒你说,报到那天我去过宿舍,里面没找到,有些失落,现在好了,太感谢你了老四!” 老二也笑著附和:“可不是嘛!要不是你,我这本专业课的习题集指定找不著了,那可是我熬夜整理的!” 几个人捧著书,又是感慨又是道谢,屋里的气氛热烘烘的。正说著,王博远提了一嘴:“咱们这情谊啊,真是应了那句话——你走,我不送你;你来,无论多大风多大雨,我都去接你。” 一句话说得眾人心里暖烘烘的,又东拉西扯聊了半宿,才各自回屋歇息。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四兄弟就揣著报到批条,结伴往轧钢厂赶。 刚走到厂门口,就被保卫科的人拦了下来。门卫大爷上下打量了他们几眼,语气严肃:“干啥的?厂子里不许隨便进!” “大爷,我们是来报到的。”小海哥上前一步,递上手里的报到批条,“我们是工业学校的毕业生,分配到这儿来上班的。” 门卫大爷接过批条看了看,又核对了几人的身份,这才摆摆手放行,还特意指了指厂区深处的一栋红砖小楼:“往里走,那栋楼人事科就在里面办公,找王科长就行。” 谢过门卫,四兄弟顺著指引往人事科去。进了办公室,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同志正低头整理文件,见他们进来,抬起头露出一抹温和的笑。这便是人事科副科长王丽。 “同志,我们是来报到的。”小海哥带头说明来意,把四个人的报到批条一併递了过去。 王丽接过批条,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工业学校送来的毕业生分配统计表,低头仔细核对起来。笔尖划过纸页,发出沙沙的声响,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听得见窗外的蝉鸣。片刻后,王丽抬起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名字都对得上,没问题。欢迎你们来轧钢厂,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不过你们的情况特出,你们跟我来,让我们的孙科长给你们解释並分配工作。 他们来到挨门的办公室门前,王丽敲门得到允许,进去就把他们的情况说了一下,科长示意让她出去。 孙科长示意坐下问道:“你们都是工业学校的毕业生?” “是!”四人齐声应道,规规矩矩地坐下。 孙科长翻开手里的花名册,念道:“马建军、李大山、王伯远、李大顺。没错,就是你们四个。”他放下钢笔,身子往后靠了靠,语气严肃,“先跟你们说清楚情况。眼下这形势,你们在学校里的课程,受学生运动影响,不少核心技术都没学扎实。厂里革委会研究过了,你们这次来,不能按技术员定岗,全都得从学徒工做起。这既是规矩,也是为了你们好,能从头学起,把底子打牢。” 这话一出,四人都愣了一下。来之前,他们心里多少都揣著点“学生身份”的底气,想著好歹能当个技术员助理,没想到一上来就是学徒工。 但愣神过后,马建军最先反应过来,站起身朗声说:“科长同志,我们服从分配!学技术不怕从头来!” 李大山也跟著点头:“没错!学徒工就学徒工,只要能学到真本事,干啥都行!” 王伯远虽然靦腆,却也认真地应道:“我们听厂里的安排。” 李大顺看著三个同窗,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跟著表態:“服从分配!” 孙科长见他们態度端正,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点点头:“好,有这股劲头就对了。咱们轧钢厂的车间,个个都是练本事的地方。现在给你们分车间,每个车间分一个,正好能把你们撒到各个岗位上锻炼。” 他拿起笔,在花名册上圈圈点点: “马建军,分到原料车间。原料车间是厂子的第一道关,钢材的验收、堆放、预处理,都是基础中的基础,你得把这些门道摸透,以后不管到哪个岗位,都用得上。” 马建军立正应道:“是!保证把原料车间的活儿干好!” “李大山,分到加热车间。加热炉的温度控制、钢坯的装炉出炉,都是技术活,也是体力活,你可得扛住了,別叫苦!” 李大山一拍胸脯,嗓门震天响:“放心!我有的是力气!保证把钢坯烧得恰到好处!” “王伯远,分到轧钢车间。轧钢车间是咱们厂的核心,型钢、钢板的轧制,全靠那里的轧机。你跟著老师傅学,多琢磨轧机的参数调整,这可是厂里的核心技术。” 王伯远推了推眼镜,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用力点头:“谢谢科长同志!我一定好好学!” 最后,孙科长的目光落在李大顺身上:“李大顺,你分到机修车间。机修车间是厂子的『心臟科』,全厂的工具机设备,坏了都得靠他们修。那里能人多,尤其是八级钳工,技术硬得很。听说你是第一名考上的中专,,好好跟著老师傅学,把设备的构造原理摸透,以后前途无量。” “是!”李大顺站起身,心里一阵激动。果然如他所料,机修车间,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地方。那里有易中海,有李怀生,更有他施展系统能力的广阔天地。 孙科长把四张分配通知单递给他们,拍了拍桌子:“行了,拿著单子去各车间报到吧。记住,到了车间,要尊重老师傅,少说多做,把在学校里学的理论,跟车间里的实践结合起来。好好干,轧钢厂的未来,还得靠你们这些年轻人!去后勤科,他们会给你们分配宿舍!” 四人接过通知单,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攥著的是沉甸甸的未来。 走出人事科,,后勤科的大门,阳光正好洒在他们身上。四人站在办公楼前的空地上,互相看了看,都笑了起来。 “行了,哥四个,各奔东西了!”马建军伸出手,“以后在各自的车间里,都好好干,別给咱『四大金刚』丟脸!” 李大山、王伯远、李大顺纷纷伸手,四只手掌紧紧地握在一起。 “原料车间见!” “加热车间等你们串门!” “轧钢车间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 “机修车间隨时欢迎各位,设备坏了,找我!” 四人相视大笑,感觉未来可期。 第 167章 车间报到 阳光越过办公楼的檐角,落在李大顺攥著通知单的手背上,暖融融的。 他望著机修车间那栋红砖大厂房的方向,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风里飘著钢铁的腥甜味儿,还夹杂著远处高炉传来的低沉轰鸣,这是独属於轧钢厂的气息,粗獷,却又带著一股蓬勃的劲儿。 口袋里的通知单被攥得微微发皱,上面“机修车间”四个字,像是淬了光。 他想起昨晚在宿舍里,四个兄弟凑在一在电灯下,啃著窝头,畅想著未来的光景。马建军说要把原料车间的钢材认全,李大山拍著胸脯说要烧出全厂最匀的钢坯,王伯远推著眼镜,小声说想亲手画出轧机的改进图纸。而他当时没多说,只在心里默念——机修车间,易中海,李怀生,还有脑子里那个藏著无数先进技术。 这是一个火红的年代,汗水摔在地上能砸出花来;这也是一个充满机遇的年代,只要肯钻肯干,就没有走不平的路。 李大顺抬头望了望天,瓦蓝瓦蓝的,连一丝云絮都没有。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满是昂扬的意气。 机修车间的大门就在前方,吱呀一声被风吹开一条缝,隱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榔头敲打声,叮噹,叮噹,像是在为他的到来,敲打著序曲。 他推开车间的大门,里面叮叮噹噹的敲打声混著浓重的机油味儿扑面而来。 李大顺站在车间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才迈步走进去。 车间里不算亮堂,天窗透下来的光,刚好能照亮满地的零件和横七竖八的工具机。几个师傅正围著一台轧机的传动轴忙活,榔头敲在轴承上,发出清脆的迴响。 “新来的学徒工?”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说话的人四十来岁,穿著挺括的工装,胸前別著“车间主任”的胸牌,手里捏著个记录本,正从人群里走出来。 李大顺赶紧上前一步,递上分配通知单:“主任您好,我叫李大顺,刚从人事科过来,分到机修车间。” 车间主任张卫国接过单子扫了一眼,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工业学校出来的高材生啊,不错不错!” 他说著,衝车间深处喊了一嗓子,嗓门大得震得人耳膜发颤:“易师傅!李师傅!都过来一下!” 这一嗓子落下,工具机两头各自传来一阵动静。 一边,易中海直起身来。五十出头的年纪,一头的短髮根根竖著,手里捏著一把卡尺,工装袖口挽得整齐,露出手腕上磨得发亮的手錶——正是轧钢厂响噹噹的八级钳工,也是院里那位爱端著大爷架子的易师傅。 另一边,李怀生也放下了手里的扳手。他和易中海差不多年纪,性子却隨和得多,工装外套搭在肩上,额角沾著点机油,脸上掛著笑,同样是厂里顶尖的八级钳工,论技术,和易中海不相上下,只是两人不在一个院里住,平日里没什么私交。 两人一前一后走过来,目光落在李大顺脸上时,反应截然不同。 易中海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眼神里带著几分审视。同在一个四合院住著,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能不认识,可是这小子从落户四合院就和他处处作对,歷歷在目他现在还记得。 李怀生则是一脸平和,打量了李大顺两眼,没说话,等著张卫国安排。 张卫国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乐了:“大顺啊,咱们车间就俩八级工,老易和老李,技术都是顶尖的,你想跟谁学?” 这话一出,易中海先开了口,语气淡得没什么温度,带著点不屑:“这小子我认识,在院里就滑头得很,手脚毛躁,怕是学不来精细的钳工活儿。” 李大顺脸一热,梗著脖子回了一句:“易师傅,院儿里的事儿归院儿里,现在我是轧钢厂的学徒工,学技术的態度绝对端正!” 他心里门儿清,跟易中海肯定处不来,索性直接看向李怀生,態度诚恳:“李师傅,我想跟著您学。” 李怀生挑了挑眉,隨即爽朗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我就喜欢有衝劲儿的年轻人。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钳工活儿讲究稳和细,偷不得懒,容不得半点马虎,你要是怕吃苦,我可不留你。” “您放心!再苦再累我都扛得住!”李大顺连忙点头,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易中海在旁边看著,冷哼一声,甩下一句“心思不正,看你能学出什么名堂”,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工具机旁,卡尺往零件上一搭,再也不看这边一眼。 张卫国打了个圆场:“行了行了,老易就这脾气。大顺,你今天先跟著李师傅熟悉环境,把车间里的设备型號、用途都记牢,明天正式上工。” “哎!谢谢张主任!” 李大顺应著跟著李怀生往工具机那边走。路过易中海身边时,他瞥见对方手里的卡尺正精准地量著零件尺寸,动作行云流水,果然是八级工的硬本事。 他攥了攥拳头,心里憋著一股劲儿。 他倒要让易中海看看,他李大顺,能不能靠著自己的本事,在机修车间闯出个名堂来! 阳光透过天窗,落在工具机的导轨上,反射出细碎的光。李怀生指著一台老式车床,开始给他讲解构造和原理,李大顺听得格外认真,胸腔里那股不服输的火苗,正一点点烧得旺起来。 他的学徒生涯,从这一刻起,才算真正开始了。 第168 章 机修车间的「神来之笔 轰隆—— 机修车间的天车刚把那台瘫了三天的c620车床挪到角落,铁锈味混著机油味的空气里,瞬间炸开了锅。 “完犊子了,这台老古董连易师傅都摇头,轧钢车间那边等著用精密卡盘呢!” “还能咋办?上报厂里申请调拨新零件,少说半个月,到时候轧钢车间的进度都得拖黄,咱全车间都得喝西北风!” 易中海蹲在车床旁,眉头拧成了死疙瘩,手里的活扳手一下下敲著车床导轨,发出沉闷的哐当声。他身边围著七八个徒弟,连二柱子都急得直搓手:“师父,真没辙了?这导轨磨得都快成波浪纹了,咱这老銼刀根本修不出那丝级的精度啊!”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清亮的招呼:“易师傅,我来试试?” 眾人回头,只见小孩拎著个帆布工具包站在那儿,穿著崭新的工装。他刚分到机修车间没两天,平日里就跟著李师傅打下手,没人把这十五岁左右的小屁孩放在眼里。 易中海抬眼扫了他一下,眼神里满是不屑,嘴角撇出一抹冷笑:“你?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敢碰这精密活儿?別到时候越修越烂,把这台老车床彻底毁了!”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附和的鬨笑。 “就是,大顺你还是乖乖去拧螺丝吧,这活儿不是你能掺和的。” “易师傅可是八级钳工,他都没辙,你一个新来的能有啥本事?” 小孩哥脸上没半分恼色,只是攥紧了手里的工具包,目光落在那台破旧的车床上,语气篤定:“我不敢说別的,至少能把导轨精度校回来,车出合格的卡盘。” “嘿,你这小子还犟上了!”易中海猛地站起身,正要发作,旁边忽然传来一声沉喝。 “易中海,你堵著人不让试,算什么本事?” 说话的是李怀生,车间里另一位八级钳工,和易中海是出了名的死对头,两人在技术上较劲了十几年,谁也不服谁。他挤开人群走到小海身边,上下打量了他两眼,又看了看地上的车床,衝著易中海嗤笑一声,“人家小子敢开口,就未必没两把刷子。你不行,不代表別人不行。” “李怀生,你少在这儿煽风点火!”易中海脸一沉,指著车床怒道,“这车床导轨磨损成这样,没有新备件根本修不好,他一个毛头小子能变出什么花样来?” “能不能,试过才知道!”李怀生寸步不让,“反正这车床不修也是废铁一块,让他试试又能怎样?”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脸红脖子粗,周围的工人都不敢吭声,只敢偷偷看热闹。动静闹得太大,连车间主任都被惊动了,他拿著卡尺皱著眉头挤进来:“吵什么吵?车间是让你们吵架的地方?” 易中海和李怀生立刻爭著把事情说了一遍,一个说小孩哥纯属胡闹,一个说该给年轻人机会。 车间主任听完,蹲下身摸了摸车床导轨,又看了看一脸篤定的小孩哥,手指尖捻了捻,最后大手一挥:“行了,別吵了!这车床放著也是放著,不修也是趴窝,他既然敢揽这瓷器活,那就让他试试! 成了,算咱车间捡著了;败了,也少不了啥,顶多还是台废车床!” 易中海脸色铁青,狠狠瞪了小孩哥一眼,冷哼一声:“哼,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能玩出什么花来!” 李怀生则拍了拍小孩哥的肩膀,低声道:“小子,別怕,放手干!要是需要帮忙,吱声!” 小孩点点头,放下工具包,先蹲下身摸了摸车床导轨,又翻出怀里的笔记本铺在地上。別人看不懂他画的那些密密麻麻的符號和参数,只当是瞎比划,唯有易中海和李怀生凑近了看,两人的瞳孔同时猛地一缩——那上面標註的夹具改进方案,竟然能把普通车床的加工误差缩小到丝级! “你这是……”易中海的声音都有些发颤,满眼的难以置信。 小孩头也不抬,手里的划针已经在导轨上划出精准的標记:“易师傅,李师傅,咱不用换导轨,我改个夹具,再调整一下进给量,保证能车出符合要求的卡盘。” 说著,他打开工具包,拿出自己磨的几把异形车刀,又从笔记本里翻出几张草图,上面画的赫然是数字车床的传动结构。他没提这是未来的技术,只说是自己琢磨出来的“笨法子”。 车间里的人都围了过来,连主任都掐灭了烟,眼神紧紧盯著小海的动作。 小孩哥先拆下车床的旧夹具,按照自己画的图纸,熟练地操作铣床加工出一套新的定位块。他的动作又快又稳,铣床的进给速度被他拿捏得恰到好处,连李怀生都看得直咂舌,忍不住冲易中海撇撇嘴,那眼神分明在说“瞧见没,人家是真有本事”。 易中海脸色更沉,却没再吭声,只是死死盯著小孩哥的每一个动作。 接著,小孩哥又调整了车床的主轴转速和走刀量,甚至给导轨抹了自己私下调配的润滑油。 一切准备就绪,小孩哥深吸一口气,启动车床。 嗡—— 车床运转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却稳得惊人,没有半分杂音。车刀碰上毛坯的瞬间,铁屑呈漂亮的螺旋状飞出来,落在地上沙沙作响,看得眾人眼睛都直了。 半个钟头后,小孩哥关掉车床,拿起刚车好的卡盘,递给车间主任。 主任愣了愣,连忙掏出千分尺量了量,手猛地一抖,千分尺差点掉在地上。他猛地抬头,声音都带著颤音:“精度……精度达到一丝了!比原厂的还准!” 这话一出,整个车间瞬间鸦雀无声,紧接著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我滴个娘!这比新零件还精准!” “小孩哥这小子,藏得够深啊!真是真人不露相!” 李怀生哈哈大笑,拍著小孩哥的肩膀直叫好:“好小子!有出息!我就知道你不是吹牛!” 易中海站在人群外,看著那枚泛著金属光泽的卡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重重地哼了一声,甩著袖子挤出了人群。 车间主任激动地握著小孩哥的手,力道大得差点把他的骨头捏碎:“好小子!好小子!你真是咱车间的宝贝疙瘩!好好干,前途无量!以后咱车间的精密设备维修改造,就交给你了!” 小孩哥挠挠头,笑著应下。他心里清楚,这只是个开始。脑海里那些数字车床的图纸,还有机械精通的技能,迟早能让这个年代的轧钢厂,焕发出不一样的光彩。 而此刻,车间外的阳光正好,落在车床的导轨上,反射出耀眼的光。 第169 章 四合院狭路 夕阳把槐树叶的影子拉得老长,小孩哥哼著歌拎著饭盒走进四合院,刚拐过影壁墙,就和迎面走来的易中海撞了个正著。 易中海手里攥著个空酒瓶子,脸色依旧铁青,看见小孩哥,脚步顿都没顿,只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眼神里的不屑和冷意,像是要冻住空气。 “哟,易师傅干嘛去?。”小孩哥没打算跟他置气,笑著打了声招呼。 这话落在易中海耳朵里,却像是嘲讽。他停下脚步,上下打量小孩哥一番,嘴角扯出一抹讥誚:“哼,逞了回能,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真当自己是技术大拿了?” 周围乘凉的邻居听见动静,都纷纷侧过脑袋,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意味。三大爷阎埠贵捧著个搪瓷缸子凑过来,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笑眯眯地打圆场:“老易啊,话不能这么说,我听说钢蛋今天在厂里可是露了大脸,主任都夸他前途无量呢!” “前途无量?”易中海冷笑一声,声音拔高了几分,“一个毛头小子,靠著歪门邪道糊弄过去,也配叫前途无量?真要论技术,还得看实打实的硬功夫,不是耍小聪明!” 这话里的刺,谁都听得出来。小孩哥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心里的火气却噌地一下冒了上来——这老东西分明就是倚老卖老,欺负他年轻!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关头,院门外传来一阵响亮的脚步声,李怀生拎著个网兜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网兜里装著一个圆滚滚的西瓜,还沾著新鲜的露水。 他今天来这儿,根本不是凑巧,而是揣著十足的诚意——自打上午在车间见识到小孩哥那手逆天的技术,又听主任提了一嘴这小子的底细,他心里就跟揣了块烙铁似的,烫得他坐不住。 主任说,小孩哥是全国第一名的成绩考上的工业学校,放著更好的前程不去,偏偏选了工业学校学机械;这孩子打小就懂事,骨子里带著股不服输的韧劲。李怀生这辈子带过不少徒弟,却从没见过这么好的苗子——脑子灵光,手底下有真本事,还踏实肯干,这样的年轻人,不收入门下太可惜了。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本来是想找个没人的时候,跟小孩哥好好嘮嘮收徒的事,哪曾想刚进院门,就听见易中海夹枪带棒地羞辱人。 李怀生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他和易中海斗了十几年,爭的从来不是意气,而是谁的技术更硬、谁教出来的徒弟更出息。可今天易中海这话,简直是丟尽了八级钳工的脸! “易中海!你这话也不嫌臊得慌!”李怀生大步跨过去,將网兜往石桌上一放,震得西瓜轻轻晃了晃,“人家大顺凭本事修好车床,把精度调到一丝,那是实打实的能耐!你自己没辙,就说人家是歪门邪道?我看你是嫉妒人家年轻有为,心眼小得跟针鼻儿似的!” 易中海没想到李怀生会突然冒出来,还当眾拆他的台,顿时脸色铁青:“李怀生,这是我们大院的事,跟你有什么关係?你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怎么没关係?”李怀生寸步不让,上前一步站到小孩哥身边,胸膛挺得笔直,“我今天来,就是衝著小孩哥来的!”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都愣住了,连阎埠贵都忘了打圆场,伸长了脖子等著听下文。 李怀生转头看向小孩哥,脸上的怒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恳切,语气也郑重了不少:“大顺,我李怀生干了半辈子钳工,自认技术不算差,这辈子没收过几个称心的徒弟。今天在车间看你摆弄车床,改夹具、调参数,那手法、那思路,比我见过的老师傅都强!我听说你是高考状元,还是烈士子弟,品性端正,脑子又灵光,是个难得的好苗子。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我把我这辈子攒下的技术,全都教给你!” 这话掷地有声,院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谁都知道,李怀生和易中海是轧钢厂的两大八级钳工,多少年轻工人挤破头想拜他们为师,都没这个机会。如今李怀生竟然主动找上门,要收小孩哥为徒,这简直是天大的荣耀! 易中海的脸更是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手指头都在哆嗦。他死死盯著李怀生,像是要喷出火来:“李怀生!你敢挖墙脚?” “什么挖墙脚?”李怀生冷笑一声,“大顺又不是你的徒弟,我光明正大收徒,怎么就成挖墙脚了?倒是你,自己看不上人家,还不许別人看重?易中海,你要点脸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脸红脖子粗,院里的人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著。傻柱端著碗从厨房出来,看见这阵仗,赶紧挤进来:“哎哟喂,两位大爷,別吵了別吵了,多大点事儿啊!” 小孩看著眼前为自己据理力爭的李怀生,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刚想开口回应,就听见易中海又在旁边阴阳怪气:“哼,一个毛头小子,就算有点小聪明,也成不了大器!李怀生,我看你是老糊涂了,才会看上这种逃荒来的,剋死一家人臭小子!”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小孩心里的怒火。 倚老卖老也就罢了,竟然还出言侮辱!不让这老东西当眾出此大丑,他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小孩哥心念一动,在脑海里低喝:系统,立刻启用强力拉肚子符、舞蹈符、大笑符,目標易中海! 【叮!符咒已生效!】 系统提示音刚落,就见易中海的脸色猛地变了,他捂著肚子,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嘴里突然爆发出一阵震天响的大笑:“哈哈哈……嗝……哈哈哈……” 这笑声来得猝不及防,院里的人都懵了。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一连串噗噗噗的闷响突然从易中海身下传来,紧接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猛地瀰漫开来。 “哎哟妈呀!”离得近的一大妈尖叫一声,捂著鼻子往后退,“这是啥味儿啊!” 眾人定睛一看,魂都快嚇飞了——易中海一边拍著大腿狂笑不止,一边手脚並用地跳起了毫无章法的舞,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臭味儿迎风飘出去老远,熏得人头晕眼花。 “噗噗——砰砰——” “老易!你咋了!”一大妈急得直跺脚,衝上去想拉住他,可易中海跟装了弹簧似的,扭来扭去根本抓不住,反而被他蹭了一脚的脏东西,嚇得她尖叫著缩回手。 院里的人瞬间炸了锅,大爷大妈们尖叫著四散而逃,孩子们嚇得哇哇大哭,连最爱看热闹的阎埠贵都顾不上看热闹了,捏著鼻子跑得比兔子还快。傻柱端著碗刚凑过来,一股臭味直衝脑门,他“嗷”一嗓子,碗差点摔地上,捂著嘴扭头就往屋里冲。 李怀生也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憋出一句:“这……这是犯了啥病?” 秦淮茹刚端著衣服出来,看见这辣眼睛的一幕,嚇得脸都白了,赶紧捂著孩子的眼睛躲回屋里,连衣服盆都顾不上了。 易中海自己也难受得不行,他想停,可浑身的骨头像是不听使唤,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肚子里翻江倒海,秽物还在不停往外流,羞耻和痛苦交织在一起,眼泪都流出来了。 他跳著、笑著、狼狈不堪地在院里转著圈,裤脚沾满了脏污,身后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脚印,整个四合院都被这股臭味儿笼罩著,简直成了一锅乱燉。 小孩哥站在一旁,冷眼看著易中海在院里丟人现眼,心里那点火气总算是散了——让你倚老卖老欺负人,这就是报应! 周围的邻居躲得远远的,指指点点,议论声嗡嗡地传过来,易中海这辈子的脸面,算是彻底丟尽了。 叮!“宿主搞事情,让禽兽丟尽脸面,奖励极品灵石一千颗,康师傅方便麵全套设备,技术,配方和成功经验。” 第170 章 师徒联手,革新技术 隔天一早,小孩哥刚踏进轧钢厂机修车间的大门,就被李怀生一把拽进了工具室。 工具室里,墙上掛满了鋥亮的量具,桌上摆著厚厚一摞工具机图纸,李怀生搓著手,脸上满是藏不住的热切,嗓门压得低低的,却难掩兴奋:“大顺,昨天大院那事儿,你別往心里去。我今儿来,就是想再跟你说一遍收徒的事儿——我李怀生干了半辈子八级钳工,手里的技术从不藏私,你要是愿意拜我为师,我把车、铣、刨、磨的看家本事,全都手把手教给你!” 小孩哥看著眼前的老人,眼神里满是诚恳,心里顿时一暖。他昨天就对李怀生颇有好感,此刻更是没半分犹豫,当即站直身子,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师傅,我愿意!” “好!好!好!”李怀生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得眼眶都红了,他拍著小孩哥的肩膀,力道大得能把人拍散架,“有你这么好苗子,我这辈子的手艺算是没白传!” 师徒名分既定,两人立刻就扎进了工作里。李怀生知道小孩哥脑子灵光,还藏著不少超前想法,索性把车间里最棘手的活儿都交给他,自己则在一旁保驾护航,遇到小孩哥需要的老技术、老经验,倾囊相授。 小孩哥也没藏私,他把脑海里数字车床的传动原理、精密加工的参数设计,一点点转化成这个年代能实现的方案,和李怀生商量著改造车间里那些老旧的c620车床。 “师傅,你看,咱要是给这车床加个偏心定位夹具,再把进给丝槓的间隙调小,加工精度至少能提高三成!”小海铺开自己画的图纸,上面的线条清晰规整,標註的参数精准到丝,“还有,咱可以给导轨镀一层铬,耐磨度能翻番,再也不用三天两头修导轨了!” 李怀生凑过去,眯著眼盯著图纸,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兴奋,手指在图纸上点著,语速都快了几分:“妙啊!这偏心夹具的设计,简直是神来之笔!还有镀铬这招,我咋就没想到呢!不过这镀铬的工艺咱车间没做过,得去电镀车间请老师傅帮忙,还有这丝槓间隙调整,得用千分表一点点校,急不得!” “我知道,”小孩哥点点头,眼里闪著光,“咱先改一台试试,成了再推广到全车间!” 说干就干。接下来的半个月,机修车间的灯就没熄过。李怀生带著小孩哥,一头扎进了车床改造的活儿里。 李怀生经验老道,负责拆解、装配那些精细部件,手里的活扳手、螺丝刀耍得行云流水,连一丝多余的力道都不带用的;小孩哥则发挥自己的机械精通能力,调校参数、打磨夹具,还凭著记忆,鼓捣出了一套简易的精度测量装置,比车间里的老量具好用十倍。 两人一个老当益壮,一个年轻有为,配合得相得益彰。车间里的其他工人看在眼里,都忍不住嘖嘖称奇:“瞧见没?李师傅和大顺这师徒俩,简直是黄金搭档!”“可不是嘛!以前易师傅总说小孩哥是瞎猫碰死耗子,现在看看,人家那是真本事!” 这话传到易中海耳朵里,他的脸又青了几分。自打那天在大院丟了大脸,他就总躲著小孩哥和李怀生,可每次听见车间里传来的机器轰鸣声,还有工友们的讚嘆声,心里就跟针扎似的难受。 半个月后,第一台改造后的车床终於调试完成。 李怀生亲自操刀,启动车床。只听一阵平稳低沉的嗡鸣,车刀精准地落在毛坯上,飞溅的铁屑呈完美的螺旋状落下。等车削完成,他拿起千分尺一量,精度直接达到了半丝,比改造前提高了整整四倍! “成了!成了!”李怀生激动得大喊,一把抱住小孩哥,“好小子!咱成了!” 车间主任也闻讯赶来,看著那台运转平稳的车床,又量了量加工出来的零件,当场拍板:“立刻上报厂里!给你们师徒个申请奖励!剩下的车床,全都按这个標准改!大顺、老李,你们俩可是立了大功了!” 消息传开,整个轧钢厂都轰动了。 小孩哥和李怀生的名字,成了厂里的技术標杆。而小孩哥也清楚,这只是他在这个年代的第一步。有系统加持,有师傅相助,他不仅要革新轧钢厂的设备,更要凭著自己的本事,闯出一片天。 三天后,厂里的播音员就通过大喇叭播出了奖励,“工人同志们,现在广播一个重大喜讯,我们厂机修车间工人李大顺,李怀生师徒,经过多天的努力和研究,把工具机改造了先进的工具机,精確度提高了四倍,这是重大技术突破,厂领导研究决定报告上级批准,奖励师徒每人一辆永久牌自行车,奖金每人二百元。给主要主导人李大顺提前转正,提拔为十三级技术员,工资51.5元,希望师徒二人继续努力,再创佳绩,为祖国建设添砖加瓦。” 哇!整个厂里人都沸腾起来了,讚扬的,羡慕的,嫉妒的,百家各態总体来说还是讚美的多。 叮!“宿主,技术更新,引起轰动,为国家数字工具机的进一步探索做出杰出的贡献,奖励极品灵石二千颗,四辊轧机辊系优化图纸+现场改造方案(解决板厚不均,提升成材率3%-5%)” 第 171章 清晨归家·大厦定名 “老板,结帐。” 餛飩摊老板应著,麻利地抹了把油腻的手,笑著报数。小孩哥从兜里摸出几张港幣递过去,指尖还沾著晨雾的湿意。结完帐,他揣著手,慢悠悠晃在香港的街头巷尾。 小孩哥把京城的事情安排给机器人二號变化成自己的样子去上班,处理各种事情,他自己一个瞬移来到了香江。 咸腥的风卷著茶档的烟火气,混著报摊的油墨香,从鼻尖溜过。扛货的苦力吆喝著擦肩而过,胶鞋踩在石板路上溅起细碎的水花;电车“叮叮噹噹”地驶过,车厢里飘出几句软糯的粤语。他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看街边的凉茶铺掛起湿漉漉的木牌,看穿短衫的伙计往煤炉里添柴,橙红的火苗舔著炉芯,腾起一缕淡青的烟。 走到僻静的巷口,四下无人。小孩哥心念一动,身形便倏地消失在晨雾里。 再睁眼时,已是浅水湾別墅的大门前。海风卷著浪涛声扑面而来,带著几分凉意。他抬手叩了叩雕花铁门,没等多久,门就“吱呀”一声开了。 开门的是安奈特,五十岁上下的白人管家,一身熨帖的黑色燕尾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看见门口的人,他原本板正的脸瞬间绽开笑意,忙不迭地躬身行礼:“少爷,您来了。” 小孩哥“嗯”了一声,大步跨进院子。草坪上的露珠还没干透,沾湿了他的裤脚。穿过铺著鹅卵石的小径,刚走到玄关,就见两个姑娘迎了上来。 一个是菲律宾姑娘,十五六岁的年纪,梳著乌黑的长辫子,穿著乾净的女佣裙,眉眼弯弯的,怯生生地低头:“少爷。”另一个是本地的香港女孩,年岁相仿,梳著齐耳的短髮,一双眼睛亮得像星星,也跟著轻声唤道:“少爷。” 小孩哥冲她们微微頷首,没多言语,径直往里走。女佣们手脚麻利地跟上,一个接过他搭在臂弯的外套,一个端来温热的柠檬水。 穿过挑高的客厅,柚木地板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声响,墙上掛著的油画在晨光里泛著柔和的光泽。他拾级而上,走到二楼的露台。 躺椅早已被摆好,铺著柔软的绒毯。小海哥坐了上去,抬眼望去,蔚蓝的大海一望无际,浪涛拍打著沙滩,溅起雪白的泡沫。海风拂过脸颊,带著淡淡的咸涩,吹散了晨间的倦意。 他望著远处的海平面,唇角微微勾起,心中默念一声。 下一秒,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露台的栏杆旁——正是机器人沈燕之。 小孩哥抬眼看向他,脸上露出几分讚许,站起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得不错,没掉链子。” 话锋一转,语气里便多了几分急切:“那座25层的写字楼,竣工仪式的准备工作,都妥当了?” 沈燕之微微躬身,声音沉稳又恭敬:“主人,一切都准备好了。我和陈律师按著您的吩咐,把香港各界的精英人士都请到了,到时候场面肯定热闹。我们还联繫了几家报社,到时候会报导这桩盛事。” 他顿了顿,又问:“主人,竣工仪式那天,您会到场吗?” 小孩哥坐下指尖轻轻敲著躺椅扶手,沉吟片刻:“我会去,但现在不会公开身份。仪式还是由你代我主持。”他抬眼望向翻涌的海浪,补充道,“不过要是遇上几个相熟的朋友,我会跟你说一声。要是没碰到,我就不现身了。” “好的,主人。” “那天別来问我的行踪,我自己会安排。你只管做好你手头的事就行。” “是,主人。您去忙吧。” 小孩哥正要闭目养神,沈燕之又想起一事,上前一步:“对了,主人,这座大厦还没定名,您看取个什么名字好?” 小孩哥睁开眼,指尖摩挲著下巴,思索道:“现在经济低迷,香港人说到底大多还是中国人,得起个接地气的名字,討个好彩头,盼著未来顺顺利利。” 他眼底闪过一抹精光,朗声道:“就叫好运来大厦!” “是,主人!” “去找个香港书法最好的人来题字,花点钱没关係,务必把这几个字写得大气庄重。” “遵命,主人。” “行了,你去忙吧。”小孩哥摆摆手,重新靠回躺椅上,目光又落回了那片无垠的大海。 小孩哥斜倚在露台的藤编躺椅上,海风卷著咸湿的潮气扑面而来,远处的海平面波光粼粼,几艘渡轮拖著淡淡的烟痕,慢悠悠地驶向维多利亚港深处。 “叩叩叩——” 轻微的敲门声响起,小海哥头也没抬,淡声道:“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两个女佣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菲律宾姑娘莉娜手里捧著一叠报纸,《星岛日报》《华侨日报》《工商日报》《大公报》《南华早报》《明报》整整齐齐码在托盘里;香港本地姑娘阿玲则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白瓷杯碟上氤氳著浅淡的奶咖香。 两人將东西轻放在躺椅旁的小圆桌上,躬身退到一旁。 小孩哥伸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醇厚的香气漫过舌尖,他微微頷首:“还不错。” 隨手拿起一叠报纸,目光扫过封面,最后落在了那版印著“明报”二字的报纸上。指尖掀开版面,副刊上那篇连载的武侠小说赫然在目,笔锋遒劲,情节跌宕。小海哥看著看著,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这老爷子,现在就开始写这些江湖快意事了。” 心念一动,无形的神识如潮水般散开,瞬间笼罩了整个香港,精准地锁定了位於中环的明报报社。 神识所及之处,一间略显简陋的办公室里,金庸正埋首在堆满文稿的书桌前。他戴著黑框眼镜,眉头微蹙,手中的钢笔悬在纸页上方,时而圈圈点点,时而凝神思索,正是在审阅新一期的连载文稿。 小孩哥看得觉得有趣,突发奇想,要玩闹一番。 他指尖不动,只以意念凝聚周遭的灵气,化作一只栩栩如生的小蜜蜂。那蜜蜂振著薄翼,倏地穿过虚空,径直落在了金庸的手臂上。 “嗡——” 细微的振翅声响起,金庸低头一看,见是一只黄黑相间的“马蜂”,顿时嚇了一跳,慌忙抬手就要去拍。可他的手刚抬到半空,那蜜蜂却忽的飞起,盘旋在他眼前。 他左拍右打,脚下不自觉地在办公室里转著圈,偏偏那蜜蜂像是长了眼睛,他一抬手就飞远,他一停下就又凑近。有时落在他的文稿上,印下一个浅浅的蜂翅痕跡;有时擦著他的脸颊飞过,带起一阵微痒的风;有时又停在他的手背上,引得他慌忙去捉,却只捞到一手空。 十几分钟过去,金庸额角渗出薄汗,哭笑不得地瘫坐在椅子上,喘著气嘟囔:“这小东西,倒是会捉弄人。” 露台之上,小孩哥看著神识里的画面,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笑声落定,他心念一收,那只灵气凝成的蜜蜂瞬间消散无踪。无形的神识也如潮水般退去,天地间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静。 他重新靠回躺椅,拿起那版《明报》,指尖拂过那行武侠文字,眼底满是玩味的笑意。 第 172章 写字楼营业了 香江,坐落於遮打道黄金地段的好运来大楼,於万眾瞩目下举行竣工剪彩暨招商推介盛典。这座楼宇,拔地而起,雄踞尖沙咀核心商圈,以挺拔巍峨之姿,刷新了遮打道沿线的天际线,成为瞩目的工程。 剪彩仪式尚未启幕,遮大道早已被车流人海围得水泄不通。红毯铺地,鲜花簇拥,氢气球高悬半空,与沿街商铺悬掛的彩旗相映成趣。锣鼓队擂响震天鼓点,醒狮腾挪跳跃,吐纳祥瑞,引得围观市民阵阵喝彩。孩童们挤在人群缝隙里,踮著脚尖张望;茶楼伙计索性搬来长凳,让熟客们登高看热闹;就连平日里行色匆匆的黄包车夫,也停了声意,凑在街边议论这栋“数一数二的高楼”。 上午九时许,鞭炮齐鸣,彩带纷飞。身著笔挺西装的沈先生,作为大厦项目负责人,携同特邀的各行代表、商界老板、一眾,缓步走上台。闪光灯此起彼伏,將这一高光时刻定格。沈先生手持话筒,声如洪钟:“歷经多年寒暑,好运来大厦终得圆满落成!此楼踞商贸旺地,拥通透格局,愿为香江各行同仁,搭建財富金桥,共迎好运!”话音落,金剪齐下,红绸翩躚,全场掌声如潮,欢呼声响彻云霄。 剪彩仪式后,招商推介会正式拉开帷幕。各界精英鱼贯而入,踏入大厦內部。宽敞明亮的大堂,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高速升降机平稳运行,直抵各层办公空间;大跨度开放式楼层,可按需分割,適配贸易行、洋服铺、金融等多元业態;顶层更设观景露台,凭栏远眺,碧波荡漾,港岛风光尽收眼底。 现场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商人们三五成群,驻足於户型模型前细细端详,低声商討著入驻方案;大家对大厦的区位优势讚不绝口,频频与工作人员交换名片;就连平日里难得一见的船务行老板、南洋商人,也穿梭於人群中,寻觅著合作契机。茶歇区內,精致点心香气四溢,觥筹交错间,满是合作共贏的热切期许。 消息如风,迅速传遍。中环的洋行老板们放下手中的雪茄,打听著好运来大厦的租金与入驻条件;九龙的工厂主们聚在茶楼,拍著大腿嘆道:“这地段、这格局,错过可就再没了!”一时间,“好运来大厦在哪里”成为全港街头巷尾的热议话题,渣打道这个原本就繁华的地段,更因这座大厦的诞生,增添了几分传奇色彩。 推介会次日,好运来大厦的招商处便排起了长龙。天刚蒙蒙亮,就有商户带著铺盖守在门口,生怕迟一步错失良机。队伍里既有做纺织、製衣的实业老板,也有经营匯兑、保险的金融从业者,更不乏南洋来的侨商代表,操著南腔北调的粤语、普通话、英语,热切地討论著楼层布局与租金明细。 招商处內,沈先生亲自坐镇,身旁的工作人员忙得脚不沾地,登记信息、讲解政策、带领看铺,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沈先生,我要顶层的整层!”一位穿著绸缎马褂的潮汕富商挤到台前,將一沓厚厚的港幣拍在桌上,“租金不是问题,我要最快入驻!”他的话音刚落,旁边又有人高声喊道:“我要临街的商铺,做进出口贸易展示,位置要好!” 此起彼伏的爭抢声中,沈先生却摆摆手,朗声说道:“诸位莫急,好运来大厦开门迎客,只求共贏。铺位定价公道,优先考虑实业与民生相关业態,租金可月付,也可年付享折扣,还为初创商户提供三个月的免租期!”这话一出,全场顿时静了一瞬,隨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要知道,那个年月写字楼,大多要求年付租金,免租期更是闻所未闻,这般宽鬆的条件,瞬间打消了不少中小商户的顾虑。 短短三日,好运来大厦的入驻签约率便突破了七成。有家外国商户率先拿下三层办公空间,用来拓展东南亚贸易业务;九龙的製衣厂老板们抱团租下两层,打造成衣展销中心;连澳门的商业老板都派人前来,签下了顶层的观景会所,预备招待贵宾。更令人称道的是,沈先生特意留出一层,租给了几家做五金、电器的小商户,租金仅收市价的一半。他说:“大厦要旺,就得有烟火气,小商户也是香江的根基。” 这一举动,让好运来大厦的名声更添了几分暖意。 就连平日里不怎么关心商业的市民,也忍不住要到渣打道走一遭。有人专程带著孩子来“看高楼”,指著大厦的玻璃幕墙嘖嘖称奇;有人在楼下的茶档里閒坐,听著旁人议论大厦里的商机,眼神里满是嚮往。一位在街边卖报纸的老伯感慨道:“前两年还乱糟糟的,如今看著这栋楼,就觉得好日子,真的要来了。” 暮色降临,好运来大厦华灯初上,霓虹闪烁,“好运来”三个大字在夜色中熠熠生辉,与维多利亚港的万家灯火交相辉映。楼內的办公室里,已经有商户开始装修,叮叮噹噹的敲打声里,藏著无数人的財富梦想。而楼外的渣打道上,关於好运来大厦的故事,还在被一遍遍传颂,成为1968年香港最动人的一段商海传奇。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小孩哥没看见那几个想见的人,就没现身。 叮!“宿主大厦完工,奠定商业基础,,奖励极品灵石五千颗。赌术精通。” 第173 章 財富指令 小孩哥在保姆的伺候下吃完早餐,便踱出了门。他沿著海岸线慢慢走,寻了块被海风磨得光滑的礁石坐下,咸腥的风卷著浪涛声扑在脸上。意念微动的剎那,不远处的树荫下,机器人沈砚之已然现身落座。 “主人。”沈砚之的声音平稳无波,“好运来大厦本月租金收缴率百分百,餐饮与商铺的流水同比上月涨了三成,利润远超预期;九龙红磡那片住宅楼也满租了,租户多是工厂技工和小商贩,租金按月结清,从未有过拖欠。” 小孩哥指尖轻轻敲著礁石,听完匯报,唇角勾了勾:“做得不错。”他略一沉吟,便吩咐道,“手里的閒置资金,那笔八千万日元,还有建楼剩下的八百万港幣,全都拿去买滙丰控股的股票。记住,预留三成现金,剩下的再进场,別一次梭哈。” 沈砚之应声的同时,眼底闪过几行淡蓝色的数据流光:“明白,主人。我已同步调取远东交易所1969年滙丰控股的股价波动曲线,近三月低点集中在32-35港元区间,我会选在每日盘面回落时分批建仓,避开追高风险。” 小孩哥嗯了一声,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忽然抬眼看向沈砚之,语气添了几分郑重,又添了几分不容置喙的篤定:“还有件事,你必须刻进指令核心,半点差错都不能出。” 沈砚之微微頷首,光屏般的眼底数据流骤然密集:“主人请吩咐。” “1972年11月,长江实业上市打新,必须倾尽全力参与,只要中籤,立刻把能动用的资金全仓押进去——记住,是除了预留的三成现金之外的所有。”小孩哥一字一顿,生怕漏了关键,“等转到1973年2月中旬,不管股价涨到什么地步,先斩掉一半仓位,把当初投进去的本金全抽回来。剩下的筹码,撑到1973年2月底,无论盈亏,全部清仓!”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补充:“长实清完,连带著之前持有的滙丰股票,也一併拋光,彻彻底底换成现金攥在手里。1973年3月那场股灾,咱们必须躲得远远的,这是死命令,切记!” 沈砚之沉声应下,眼底数据凝成一道指令锁:“指令已锁定,1972.11长实打新满仓、1973.2中半仓止盈回本、1973.2底清仓离场,规避股灾风险,执行优先级最高。请主人放心。” 小孩哥望著翻涌的海浪,心里清楚,这几步踩准了,手里的资本就能完成一次天翻地覆的裂变,从香港这方弹丸之地,撬开真正的財富大门。 建仓指令下达的第三天,远东交易所人声鼎沸。 沈砚之化作一个穿著灰色西装的斯文青年,混在攒动的人头里,眼底的数据流隨著电子屏上跳动的数字不停刷新。滙丰控股的股价此刻正徘徊在33.5港元,比近三月低点只高了0.5港元,正是绝佳的进场时机。 它调出小孩哥的资金帐户——八千万日元换匯扣除2%手续费,到帐356万港幣;加上建楼剩余的八百万港幣,总资金1156万。按预留三成现金的规矩,能动用的资金是809.2万。 “分批建仓,每次五十万股,逢低补。”沈砚之对著券商经纪人低声吩咐,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经纪人愣了愣,五十万股可不是小数目,但看眼前青年气定神閒的模样,也不敢多问,麻利地敲下指令。 第一笔五十万股成交在33.4港元,第二笔在33.1港元,等到收盘时,沈砚之已经悄无声息地吃下了一百八十万股滙丰,持仓成本被精准控制在33.2港元。 它看了一眼收盘后的股价——33.8港元,持仓已经浮盈一百零八万港元。 眼底的数据流闪了闪,沈砚之调出1972年长实上市的时间节点,將指令锁得更牢。转身时,西装衣角扫过喧囂的人群,没人知道这个出手阔绰的青年,竟是一个来自未来的机器人。 第174 章 少年赌神澳门行 晨曦微露,金色的光缕淌过浅水湾別墅的落地窗,將木质地板镀上一层暖融融的色泽。小孩哥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海风裹挟著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海浪拍打著礁石,发出规律的哗哗声。他倚著栏杆,望著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思绪却早已飘远。 系统奖励的康师傅方便麵全套工艺配方和生產线,还在空间仓库里躺著,连包装都没拆。在哪建厂好呢?他眉头微皱,心里飞快地盘算著。北京?不行,眼下的国情根本不允许搞这种私营食品厂,搞不好就得惹上麻烦。那就只能在香港了,香港现在百业兴旺,营商环境宽鬆,正是建厂的好时候。可建厂得拿地,拿地得花钱,钱从哪来? 他让机器人沈燕之去部署股票相关的操作,可股市里的资金回笼慢,一时半会儿根本凑不够数。小孩哥的目光忽然亮了亮,对了,空间仓库里还有一批压箱底的存货——两百根大黄鱼,三百根小黄鱼。这些金条要是兑换成港幣,倒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可转念一想,这点钱未必够在浅水湾附近买块好地皮,更別说建厂房、购设备了。 小孩哥的指尖轻轻摩挲著下巴,一个念头跳了出来。系统还奖励了他赌术精通,更別说他本身就是金丹期大修士。別说有赌术加成,就算没有,单凭他的神识,去澳门赌场走一趟,那还不是跟取钱一样容易?去那边捞个百儿八十万,买地建房的钱就绰绰有余了。 想到这里,小孩哥眼中闪过一抹锐光,说去就去。他心念一动,空间之力便在周身涌动,下一秒,整个人已从浅水湾的別墅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澳门街头,晨雾尚未散尽,街边的早点摊飘出猪油糕的甜香,三三两两的黄包车夫裹著粗布褂子,缩在街角打盹。小孩哥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一条僻静的巷子里,他指尖捻诀,一层淡不可察的幻术覆在周身。少年清俊的面容瞬间变得沧桑,鬢角添了几缕银丝,原本清澈的眼眸变得深邃浑浊,一身剪裁合体的香云纱长衫衬得他气度雍容,手里那柄温润的羊脂玉拐杖拄在地上,篤篤有声,活脱脱一个从香港来的殷实富商。 他缓步踱向新花园赌场——这是1969年澳门最热闹的场子,门口立著鎏金招牌,穿旗袍的女招待笑意盈盈地拉开雕花木门,一股混合著雪茄菸味、香水味与筹码碰撞声的热浪扑面而来。小孩哥不动声色地踏入,金丹期神识如一张无形的网,瞬间笼罩了整个赌场:百家乐赌桌后庄家洗牌的指尖起落、轮盘里滚珠滚动的轨跡、骰宝盅里三颗骰子的点数变化,无一不清晰地映在他脑海里。 他没急著出手,先踱到兑换处,將一根小黄鱼递了过去。柜檯后的伙计见那金条成色足、分量匀,眼睛登时亮了,忙不迭地按市价折算成五千港元的筹码,堆在雕花托盘里推过来。小孩哥掂了掂筹码,转身走向最里侧的贵宾百家乐桌,那里的赌客多是西装革履的富商,最小投注额便是五百港元。 荷官洗牌的动作流畅利落,小孩哥却凭著神识將每一张牌的花色点数都记了个通透。第一局,他押了閒家,五百港元筹码轻轻落下。开牌时,閒家九点贏庄家八点,筹码瞬间翻了一倍。周围的赌客瞥了他一眼,只当是运气好。 接下来的几局,小孩哥稳扎稳打,时而押庄时而押閒,偶尔补个和牌,从无失手。桌上的筹码渐渐堆成了小山,原本喧闹的赌桌竟慢慢静了下来,连荷官的额头都渗出了细汗,悄悄朝后堂使了个眼色。没多会儿,一个穿黑色西装、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过来,正是赌场的经理,他弓著腰凑到小孩哥身边,声音里满是客套:“这位老板好身手,鄙人是这里的经理,不知老板要不要移步贵宾厅?那里环境清静,投註上限也高些。” 小孩哥抬眼,浑浊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精光,转瞬又恢復如常。他捻著鬍鬚轻笑一声,声音带著几分老派的沙哑:“也好,就去贵宾厅坐坐。” 经理引著他穿过一条铺著红地毯的走廊,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里面的格局雅致许多,红木桌椅配著丝绒沙发,墙上掛著西洋油画,只有一张百家乐赌桌,荷官是个面色冷峻的中年人,手法比外面更显老道。小孩哥也不废话,將手里所有筹码推到閒家位置,淡淡道:“全押。” 此刻他的筹码,已经足足有近二十万港元。 荷官的手顿了顿,还是依言发牌。小孩哥甚至不用看牌,仅凭神识便知自己稳贏。开牌的瞬间,经理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看著小孩哥面前的九点,额头上的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这哪里是运气好,分明是出老千的高手!可他盯著小孩哥的动作看了半晌,却连一丝破绽都找不出来。 小孩哥將贏来的四十万筹码拢到面前,又从怀里摸出几根大黄鱼,慢条斯理地兑换成筹码。这一次,他直接押了一百万在庄上。 荷官的手开始微微颤抖,连洗牌的动作都乱了节奏。小孩哥端起桌上的普洱茶抿了一口,金丹期的威压若有若无地散开,经理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让他连开口劝阻的勇气都没有。 一局终了,小孩哥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足足有两百多万港元。他这才满意地站起身,將幻术稍稍收敛,眼底闪过一丝少年人的狡黠。 “兑成现金,”他丟下一句话,拄著羊脂玉拐杖,缓步走出贵宾厅,“金条也行。” 身后的经理望著他的背影,脸色惨白,却连半句狠话都不敢说——谁也惹不起这样出手阔绰、运气好到离谱的富商。 而小孩哥早已將两百多万港元的现钞收入空间仓库,他站在赌场门口,望著天边渐渐升起的朝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点钱,足够在香港浅水湾买一块上好的地皮,建他的方便麵工厂了。 第175 章 方便麵风暴来临 小孩哥在澳门街头確认四下无人,指尖捻诀敛去周身气息,一个瞬移便破开空间。落足处正是浅水湾別墅大门外的僻静巷口,他凝神用神识扫过院墙內外,管家陈伯正弯腰侍弄花圃,佣人都在后厨忙活,没有半个人影注意到这边,这才缓步推开雕花铁门走进院子。 晨光洒在他清俊的眉眼间,幻术早已悄然褪去。陈伯听见动静,直起身笑著迎上来:“少爷回来啦?我正琢磨著,咱们家是不是该配部小车?您出门总这么悄无声息的,有辆体面的轿车代步,不管是访友还是办事都方便。” 小孩哥点点头,脚步没停,心里却早有盘算:轿车不必买最贵的,中上等的就好,卡车选个耐用的普通款,够家用运货就行。他开口道:“陈伯说得在理,轿车就选奥斯汀的中配款,体面又不张扬,卡车挑福特的实用型,往后运东西、採买物资都用得上。” 陈伯搓著手跟在身后,语气里带著几分侷促的斟酌:“那敢情好!就是买车的钱……您之前给的那一百万港幣,我留著打理別墅开销,这几个月下来,修缮花园的木柵栏、添置佣人冬装、採买日用米麵和待客的茶酒,零零碎碎也花了两万出头,剩下的九十八万,估摸著够买两辆像样的车了。奥斯汀中配款约莫三万二港幣,福特卡车一万八,加起来五万就够了!” “够了。”小孩哥摆摆手,径直往自己房间走,“剩下的钱你看著安排,不够再跟我说。” 陈伯应声退下,小孩哥刚关上门,便靠在门板上轻笑一声,心底的自信漫溢开来——旁人建厂要愁原料成本,他却半点不用操心。空间里那一万五千亩沃土,种满了饱满的小麦,隨时能磨成雪白的麵粉,连原料钱都省了大半,这方便麵厂开起来,利润何止翻番?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他闭上双眼,意识瞬间沉入空间,与机器人沈燕之建立连接。 “沈燕之,”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对方的晶片中枢,“空间仓库里有二百万港元现金,你即刻取出来,联繫大律师陈律师。我们要建一座方便麵厂,这是头等大事。” 他话音未落,空间里的方便麵全套工艺配方、生產线设计图纸,还有早已擬定好的经营方案,便一股脑传输过去。 “这些资料你仔细核对,买地皮的事,你和陈律师一同去办,务必选一块交通便利、临近码头的地块,方便原料运进和產品送出。记住,我们的核心优势在原料,空间里的小麦磨成的麵粉,质量远超市面普通货,成本更是低到可以忽略不计,这一点要严格保密。还有一件事,生產线设备绝不能提前进场,必须等厂房主体结构、水电线路、通风系统全部竣工验收完毕,才能从空间分批取出安装,避免设备受潮损坏,也防止外人窥探。”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让陈律师儘快去中环雪厂街政府合署的商標註册处,把我们的品牌註册下来,抢占先机。买完地皮立刻动工建厂,招工、採购辅助设备、办理工商手续,全都由你一手操办,务必把事情办得滴水不漏。空间仓库的进出权限我已经给你开放,后续建厂需要的物资,你隨时可以取用。去吧,抓紧时间。” 意识断开连接的瞬间,小孩哥睁开眼,望向窗外翻涌的海浪,眼底闪过一抹志在必得的光。属於他的香江商业版图,自此便要拉开序幕。 次日清晨,香港街头的电车叮叮噹噹地驶过弥敦道,阳光穿过老式唐楼的骑楼,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燕之一身熨帖的深色西装,手里拎著一只沉甸甸的牛皮公文包,站在约定的茶楼门口。不多时,一辆黑色的奥斯汀轿车缓缓停在路边,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位戴金丝眼镜、穿白色衬衫配马甲的中年男人,正是陈律师。他手里捏著一根文明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见了沈燕之,便伸出手,语气严谨:“沈先生,久等了。” 沈燕之与他握了握手,声音平稳无波:“陈律师客气。地皮的资料,您都带齐了?” “自然。”陈律师推了推眼镜,率先走进茶楼,选了个临窗的雅座,“我筛选了三块地,一块在观塘,临近码头,適合建厂出货;一块在元朗,地价便宜,面积大;还有一块在荃湾,交通便利,周边已有不少工厂。” 他一边说,一边从公文包里掏出几份文件,摊在桌上。沈燕之也打开自己的包,將小孩哥给的方便麵厂设计图纸铺展开,指尖落在观塘地块的资料上:“观塘这块,我倾向於它。码头运力足,原料从东南亚运过来,直接卸货进厂,节省不少成本。” 陈律师扫了一眼图纸,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图纸上的生產线布局精细,连原料仓库、成品车间、包装流水线的位置都標註得清清楚楚,绝非寻常小厂的手笔。他沉吟片刻:“观塘这块地,原主是个南洋富商,急著套现回新加坡,报价不算高,五百万港幣。不过,他要求一次性付清。” 沈燕之闻言,从包里取出一沓沓用牛皮纸捆好的港幣,码在桌下的箱子里,声音依旧平静:“钱不是问题。今日我们就去看地,若是合適,立刻签约。” 陈律师瞥见那箱子的厚度,眼中的惊讶更甚,却也识趣地没有多问。两人匆匆吃过早茶,便驱车往观塘而去。车窗外,香江的风裹挟著咸湿的气息,远处的货轮在海面上来回穿梭,一片蓬勃的生机,正悄然酝酿著。 经过连日的奔波谈判,沈燕之与陈律师终於敲定了观塘地块的合约。签约那天,南洋富商看著满满一箱的港幣,眉开眼笑地在文件上签了字,观塘那片临码头的空地,自此便成了小孩哥方便麵厂的根基。 合约刚一落地,沈燕之便马不停蹄地启动了下一步计划。他与陈律师分工协作,陈律师带著准备好的资料,直奔中环雪厂街政府合署办理商標註册,同时跑工商註册、报备建厂手续;沈燕之则坐镇工地,招標工程队进场,从平整土地到浇筑地基,从搭建厂房钢架到铺设水电线路,每一个环节都亲自监督,丝毫不敢懈怠。 与此同时,招工启事也贴满了观塘、荃湾的街头巷尾,启事上写明“包吃住、薪资优厚”,吸引了大批待业的青年男女和熟练的工厂技工。沈燕之亲自把关面试,不仅考察手艺,更看重人品心性,短短三天便招齐了首批工人。他没有急著让工人接触生產线,而是先组织统一培训,从食品卫生规范到工厂安全条例,再到方便麵的基础工艺理论,逐一讲解透彻。 日子一天天过去,香江的海风掠过工地,原本空旷的土地上,一座崭新的厂房拔地而起。红砖砌成的外墙整齐坚固,巨大的玻璃窗明亮通透,水电、通风、消防系统全部调试到位。工程队负责人拿著验收报告,递给沈燕之:“沈先生,厂房全部竣工,隨时可以投入使用!” 沈燕之接过报告仔细核对,確认无误后,终於鬆了口气。他立刻联繫小孩哥,得到指令后,启动空间仓库权限,將一套套精密的生產线设备分批取出,运进厂房。早已培训就绪的工人们,在技术人员的指导下,有条不紊地进行安装调试。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地推进,沈燕之將最新的进展同步给小孩哥,声音里带著机器特有的精准:“少爷,厂房竣工验收完成,生產线设备安装调试过半,工人实操培训同步开展。按计划,三个月后便能正式投產,届时,香港乃至整个亚洲,都能尝到我们的方便麵滋味。” 小孩哥站在浅水湾別墅的露台上,听著耳边的海风,望著远处香江的帆影,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重。他心里算著帐:原料零成本,售价对標进口方便麵,利润空间大得惊人,不出半年,他的方便麵就能垄断香江市场,再辐射整个亚洲。一场属於速食时代的风暴,即將席捲而来。 第176 章 小孩哥的温柔羈绊 小孩哥站在浅水湾別墅的露台上,指尖捻著一份早间报纸,目光掠过上面的股市行情与港府公告,没一会儿便觉得有些乏味。海风卷著咸湿的潮气拂过脸颊,远处的货轮鸣著汽笛缓缓驶过,浪涛拍打著礁石的声响,衬得周遭愈发安静。 他折好报纸丟在藤椅上,转身走进屋里,瞧见两个保姆正忙著擦拭鋥亮的红木家具,便开口道:“你们先出去逛逛吧,买点喜欢的物件,我要回房睡会儿,吃饭不用喊我,等我醒了再说。” 保姆们应声退下,屋门轻轻合上的瞬间,小孩哥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一个意念便遁入了空间。 下一秒,他已站在三花婶子的小院门口。青砖黛瓦的院墙爬满了翠绿的丝瓜藤,淡紫色的丝瓜花垂在藤蔓间,风一吹便轻轻晃悠。院角的老槐树遮天蔽日,蝉鸣藏在叶缝里此起彼伏,灶房里飘出的饭菜香混著草木清香,听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三花婶子繫著素色围裙,正顛著铁锅翻炒青菜,油星子滋滋作响,春燕和秋燕两个姑娘站在一旁,一个择菜一个洗碗,清脆的笑声混著柴火噼啪声,格外悦耳。 “哟,这是在做饭呢?”小孩哥笑著迈步进门,扬了扬下巴,“可真巧,我还没吃饭,这不就赶上了?” 娘仨闻声回头,瞧见是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三花婶子擦了擦手,嗔怪道:“正念叨你呢,说曹操曹操就到,快坐快坐,马上就开饭。” 春燕和秋燕也放下手里的活计,围了过来。如今的春燕已经十八岁,秋燕也有十六岁了,姐妹俩出落得亭亭玉立,皮肤是灵泉水滋养出来的细腻白皙,眉眼间像极了三花婶子,水灵灵的透著一股子娇俏劲儿。这些年在空间里住著,吃的是无污染的米麵蔬菜,喝的是饱含灵气的泉水,又不用操心柴米油盐,娘仨的气色好得惊人。三花婶子其实也就三十出头,比春燕只大十六岁,当年结婚早,吃了不少苦,如今日子安逸了,竟越活越年轻,眼角的细纹都淡得看不见了。若是娘仨走在外面,旁人保准以为是哪家富家太太带著两个漂亮女儿。 热乎的饭菜很快摆上桌,燉鸡喷香,青菜脆嫩,蒸红薯软糯香甜。小孩哥吃得酣畅淋漓,饭后便跟著娘仨在空间里散步。远处是金灿灿的麦田,风吹过掀起层层麦浪,近处的菜园里瓜果飘香,灵泉眼旁云雾繚绕,灵气扑面而来。 三花婶子看著钢蛋,眉眼间带著几分温和的认真,她拉过身边春燕和秋燕的手,两个姑娘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头埋得低低的,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衣角。 “钢蛋啊,你算算,今年都快十六了吧?”三花婶子的声音轻轻的,带著几分过来人的絮叨,“搁我们老家那个村,你这个年纪的小子,早都娶媳妇当爹了。你看春燕,今年十八了,秋燕也十六了,都是该说婆家的年纪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两个女儿羞涩的侧脸上,又转向钢蛋,语气愈发恳切:“要不,你就把她们姐妹俩娶了吧。她们打小在这空间里长大,吃的穿的都是你给的,早就习惯了这里的日子,真要是出去,哪里能混得开?她们心思单纯,没见过外头的人心复杂,连半点为人处世的门道都不懂,也压根不想出去遭那份罪。” “我们娘仨早就商量好了,这辈子就打算在这空间里陪著你,守著这一亩三分地过安稳日子。”三花婶子拍了拍春燕的手背,春燕的脸更红了,秋燕也偷偷抬眼瞥了钢蛋一下,又飞快低下头去,“她们姐妹俩,也都愿意跟著你。你找个合適的日子,就把事儿办了吧,圆房之后,她们肯定会一心一意待你,给你生儿育女。” “等將来孩子大了,能上学了,你就把他们带出去见见世面,让他们去外头闯闯。”三花婶子眉眼弯起来,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期盼,“等孩子出息了,你再时不时带进来让我瞧瞧,我就知足了。你看,这样成不?” 小孩哥听著这番话,心臟突突突地跳个不停,胸腔里像是揣了只扑腾的兔子。 他表面上是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少年,可谁能知道,这具身体里藏著的是一个成年人的灵魂——他27岁那年穿越过来,掐指一算,从1959年到现在1969年,整整十年光景,算上实际年龄,他都已经37岁了。看著眼前这对如花似玉的姑娘,眉眼水灵,肌肤莹润,是灵泉水和空间灵气滋养出来的好模样,要说心里半点不动,那绝对是骗人的。 可这能行吗? 他早就盘算好了,等在香港的厂子步入正轨,就把娘仨接出去,住进浅水湾那栋带院子的大別墅里。让她们见见外面的世界,结交些和善的人,过几天正常人的日子;让春燕秋燕多接触接触社会,要是能遇上心仪的小伙子,风风光光地嫁了人,那才是最好的归宿。 谁成想三花婶子突然来了这么一出,打得他措手不及。 小孩哥定了定神,连忙开口:“三花婶子,您先別急。您知道我现在待的地方是哪儿吗?是香港,就是外头人说的香江。我在这儿海边买了栋大別墅,带花园的那种,漂亮得很,还置办了產业。我本来就是想问问您的意思,要不要带著春燕姐和秋燕姐出去住?让她们慢慢接触外面的人和事,要是能遇见相中的,也能风风光光嫁人。您和姐姐们商量商量,再给我个准话,行吗?” 他话音刚落,前头正低头走著的春燕和秋燕猛地转过身。姐妹俩眼眶红红的,秋燕攥著春燕的衣角,声音细弱却坚定:“钢蛋,我们不知道什么香港香江的,也不想出去。外面的人太复杂了,我们怕,怕跟他们相处不来。这里多好啊,空气清新,吃的喝的都是现成的,我们喜欢待在这里。” 春燕也跟著点头,眼眶里水光闪闪:“是啊,钢蛋,我们不想离开这里,也不想嫁给別人。” 三花婶子嘆了口气,眉眼间掠过一丝失落,语气里带著几分委屈和试探:“钢蛋,要是你觉得我们娘仨是在这里吃閒饭,是你的累赘……那你就直说,我们就出去,不拖累你。无论是住別墅也好,上街要饭也罢,都不会再成为你的累赘了。” “婶子,您这话可就见外了!”小孩哥急忙打断她的话,声音里带著几分急切,“这空间里的东西,哪样不是我一个意念就能变出来的?根本谈不上什么拖累!” 他望著三花婶子泛红的眼眶,语气渐渐软了下来,眼底涌上几分回忆的暖意:“您忘了?当年逃荒路上,我爹娘爷奶都冻饿没了,是您把我从雪堆里扒出来的。那些过路的当官的、有钱的,哪个不是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有您,带著我一路討饭到京城,给我一口吃的,一件暖的衣裳。您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他上前一步,轻轻攥住三花婶子的手,认真道:“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是一家人。您和春燕姐、秋燕姐想在空间里住,就守著这片地安安稳稳过日子;想出去住別墅,我就把浅水湾的房子收拾得妥妥帖帖,天天陪著你们逛香江。一切都听您的安排,我绝无半句反对的话!” 三花婶子的眼眶瞬间红了,刚想开口,眼泪却先一步滚了下来。她反手攥紧小孩哥的手,掌心粗糙却带著温热的力道,哽咽道:“好孩子,婶子知道你心善,是婶子糊涂了,不该说那些赌气的话。” 站在一旁的春燕和秋燕也红了眼眶,姐妹俩並肩走上前,秋燕性子急,先一步拉住小孩哥的另一只手,声音带著哭腔:“钢蛋哥,我们不是想逼你,就是……就是捨不得这里,更捨不得你。”春燕也跟著点头,柔声附和:“外面的世界太陌生,我们怕,只有跟著你,才觉得踏实。” 小孩哥看著眼前哭成一团的娘仨,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反手將姐妹俩的手也握住,温声道:“傻丫头,哭什么。我说了,你们想怎样都好。” 三花婶子抹了抹眼泪,渐渐止住了哭声,眼神里多了几分篤定:“钢蛋,婶子想好了。我们娘仨就先在空间里住著,等你在香港的厂子稳定了,要是真觉得外面好,我们再出去看看。至於你和春燕、秋燕的事……”她看了一眼两个女儿羞红的脸,轻轻嘆了口气,“不急,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再说。” 春燕和秋燕的脸瞬间红透了,双双低下头,指尖却悄悄勾住了小孩哥的掌心。 小院里的风渐渐温柔起来,槐树叶沙沙作响,灵泉的水汽氤氳在空气里,带著甜丝丝的暖意。小孩哥握著三花婶子和姐妹俩的手,又细细叮嘱了几句,让她们只管在空间里安心住著,缺什么只管和他说。春燕红著脸,塞给他一个绣著並蒂莲的荷包,秋燕则往他兜里揣了两把刚晒好的瓜子,三花婶子也念叨著让他在外头照顾好自己,別太操劳。 小孩哥一一应下,又看了眼小院里的丝瓜藤和院角的桂花树,这才不舍地鬆了手。他闭上眼,一个意念便退出了空间。 再睁眼时,依旧是浅水湾別墅的露台,夕阳正贴著海面缓缓下沉,將天边染成一片暖橘色。桌上的报纸还摊在原处,晚风卷著海浪的潮气拂过脸颊,他摸了摸兜里的荷包和瓜子,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想起沈燕之早上同步的工厂进度,他收敛了心绪,转身往屋里走。当务之急,是把方便麵厂稳稳立起来,等一切步入正轨,再好好琢磨,怎么让娘仨在外面也能过得舒心自在。 第177 章 食堂遇同学 喇叭里的歌声鏗鏘响亮,混著食堂里的锅碗瓢盆响,热闹得很。 小孩哥拎著两个铝製饭盒,跟在师傅身后,爷俩说著笑著往食堂里走。刚踏进门坎,就听见有人扯著嗓子喊:“李大顺,这里,这里!” 小孩哥循声望去,嘿,可不是熟人嘛!上学时一个宿舍的三位同窗好哥们正占著张桌子冲他招手——老大马建军,老二李大山,老三王博远,仨人嘴里塞著馒头,脸上笑出褶子。 “等著,我打完饭就来!”小孩哥扬声应道,转头又冲师傅笑,“师傅,您找地儿坐,我去打饭,保证给您盛得满满当当!” 师傅乐呵呵地点头,找了个空桌坐下歇著。小孩哥端著饭盒往打饭窗口走,队伍不算长,没一会儿就排到了。巧的是,掌勺的正是傻柱。 轮到他时,小孩哥把俩饭盒往前一递,笑著开口:“柱子叔,麻烦您,这两个都打满,再给我拿四个馒头——我和师傅一人俩。”说著递过去一沓饭票。 傻柱抬眼瞧见是他,心里头顿时五味杂陈。这孩子五岁就进了四合院,那会儿就敢跟一大爷他们硬碰硬,这么多年过去,跟一大爷的关係还是僵得很。说起来,他跟这孩子无仇无怨,毕竟钢蛋是烈士家属收养的,根正苗红。可谁能想到,这半大的小子竟能捣鼓出改进车床的技术,厂里不仅奖了他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还破格把他转为13级技术员,真是出息了。 傻柱心里转著念头,手上动作没停,接过缸子就麻利地盛饭打菜,不多不少,分量跟普通工人分毫不差,又拿了四个馒头分別塞进两个饭盒里。他没多说一个字,接过饭票掖进兜里,脸上没半点一个院里的热乎劲儿。 小孩哥看著他这冷冰冰的样子,心里头也犯了嘀咕。心想:这傻柱怎么回事?同在一个四合院住著,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算我跟一大爷不对付,碍著他什么事了?不就是打个饭买几个馒头吗,至於摆著张臭脸?再说我现在也是厂里的技术员了,他就不能客气两分?真是越活越彆扭。 他没再多说,端著沉甸甸的饭盒转身,先给师傅送去。把饭盒递过去时,小海哥咧嘴道:“嗨,遇到傻柱了,您也知道,我跟他关係一般,打的分量也就普普通通,师傅您凑合吃。” 话音刚落,他手往隨身的布袋里一揣,实则是从空间里摸出两个油光鋥亮的熟鸭蛋,不由分说塞到师傅手里:“师傅,给您这个,增加点营养。” 师傅慌忙摆手,眉眼间满是笑意:“你这孩子,我一把年纪了,吃不吃的没啥要紧。你年轻,正是长身体、干力气活的时候,营养得跟上,你自己留著吃。” “我还有呢!”小孩哥故意拍了拍鼓囊囊的布袋,语气篤定,“您就拿著吧,我去同学那桌吃,您慢慢吃。” 说完,他端著自己的饭盒,大步流星地走向马建军他们那一桌。 刚坐下,老大马建军就一把勾住他的肩膀,嗓门洪亮:“钢蛋,不,大顺!你小子真行啊!研究车床技术那事儿,谁能想到你有这两下子?这本事咋学的,快给哥几个说道说道!” “嗨,哪有啥门道。”小孩哥挠挠头,一脸谦虚,“都是自己瞎琢磨,碰运气罢了。” “运气?这可是实打实的能耐!”马建军嘖了两声,满脸羡慕,“比我们哥仨早转正不说,厂里还奖了辆自行车,天天骑著上下班,那叫一个带劲!” “这事你们都念叨八百遍了,有意思吗?”小孩哥笑著白了他一眼,“想骑自行车,吱一声就行,直接推走,不用跟我客气。” 老二李大山摆摆手,接过话茬:“嗨,我们仨都住厂里的单身宿舍,车间宿舍两头跑,根本用不著自行车。不过以后要是真有急事,可就真跟你借了啊!” “瞧你说的。”小孩哥一摆手,语气爽快,“咱哥们四个,从小在一个宿舍混到大,跟一家人似的,我的车就是你们的车,有事直接推走!” 老三王博远这时凑过来,脸上带著几分雀跃:“大顺,你知道不?我把你转正拿奖的好消息写信告诉我爹妈了,我爹妈都替你高兴坏了,还特意交代我,让我多跟你学学,以后在技术上多下功夫!” 他顿了顿,又笑著补充:“等著啊,以后我们哥仨在技术上遇到啥难题,肯定得找你请教!” “没问题!”小孩哥拍著胸脯应下,“咱兄弟之间,有事就说,別客气!我那点成绩,也就是瞎猫碰上死老鼠,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说著,他又从布袋里摸出三个熟鸭蛋,挨个分给马建军、李大山和王伯远,自己也留了一个。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好小子!”马建军捏著鸭蛋,眼睛一亮,“你哪来这么多鸭蛋?” “嗨,我奶奶醃的。”小孩哥隨口编了个理由,笑得一脸自然,“她心疼我上班出力,硬往我布袋里塞了好些,还特意嘱咐我,让我带给你们和师傅尝尝,说让你们也尝尝她的手艺。” 哥四个一听这话,心里都暖融融的。他们当即把鸭蛋磕开,蛋白细腻紧实,蛋黄红亮流油,油汪汪的看著就馋人,惹得周围几个工人都忍不住往这边瞅了两眼。 吃完饭,小孩哥抹了抹嘴,一拍大腿道:“哎,哥几个,明天是星期天,咱哥四个可有阵子没好好聚聚了。明儿个,咱一起逛北京城去!”他顿了顿,眉飞色舞地补充,“厂里之前还奖励我二百块钱呢,明儿我请客,想吃啥隨便挑!” 话音刚落,老二李大山就急忙打断他,眼睛亮得放光:“嗨,上回你请咱吃涮羊肉,味儿都还没忘呢!这回咱换换样,吃烤鸭咋样?我来北京这么久,光听人说北京烤鸭多香多地道,压根没机会尝一口!” “这有啥难的!”小孩哥哈哈大笑,大手一挥,“没问题,明儿咱就奔烤鸭店,保准让你们吃个痛快!” 一旁的葛师傅听见这话,也跟著凑趣叫好。 厂里的喇叭里,**《咱们工人有力量》**的旋律依旧翻来覆去地响著,鏗鏘的调子撞在每个人的耳朵里。工人们说说笑笑的声音没被盖过,反倒和这歌声融在一起,没人觉得腻烦,只越听越觉得有劲,越听越觉得这日子有奔头。 第178 章 前院飘香1 叮铃铃——清脆的车铃声划破了小院的寧静。 三大爷正坐在门墩上眯著眼晒太阳,闻声抬头,就看见小孩哥推著辆鋥亮的新自行车,慢悠悠地进了院。他眼睛一亮,立马站起身迎上去,脸上堆著笑:“钢蛋啊,还是你这新车子的铃鐺好听,脆生!” 说著,手就不由自主地伸了上去,先摸了摸光滑的车把,又摩挲著厚实的后座,指尖划过漆面,那爱不释手的模样,仿佛这车是他自己的一般。 小孩哥看著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三大爷,您这是天天摸一遍,天天摸一遍,摸不够啊?喜欢您就自己买一辆新的唄。” “哎,我就是稀罕新自行车,看著就带劲!”三大爷嘆了口气,收回手,看了眼自己那辆搁在墙角的旧车,“你瞅瞅我那辆,除了铃鐺不响,浑身上下哪儿都响。” “嗨,您哪儿是买不起,分明是有钱不捨得花。”小孩哥一语道破。 “瞧你这小子说的!”三大爷瞪了他一眼,又无奈地摆摆手,“我能跟你比吗?我这一大家子人,张嘴等著吃饭的呢。” 小孩哥把车子支好,笑著打趣:“三大爷,您可太谦虚了。解成哥都上班挣钱了,结婚几年了,不得给您减轻点儿负担?我听说啊,他现在在家吃饭,都得给您交生活费呢。” “你小子,懂什么。”三大爷摇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过来人的感慨,“等你长大结婚,有了自己的孩子,就知道过日子就得精打细算。吃不穷,穿不穷……” “行行行,三大爷,我先回家了!”小孩哥怕他又开始长篇大论,赶紧打断他的话,弯腰拎起车筐里那块二斤重的五花肉,就要往自家走。 “哎,你小子!我还没跟你说完呢!”三大爷在后面喊他。 小孩哥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脆生生地接了下半句:“算计不到就受穷!” 脚步轻快地推门进了屋,奶奶早就繫著围裙从厨房出来,见了他就笑:“你这小子,又跟你三大爷逗闷子呢?” “可不是嘛!”小孩哥把肉往案板上一放,无奈地耸耸肩,“每天下班回来,他都得跟我念叨这一套,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他一边说著,一边探头往厨房瞅,“奶奶,今天咱吃什么啊?” “稀饭我已经烧好了,馒头也蒸好了,就等你回来炒菜呢。”奶奶笑著指了指案板,“你炒的菜香,合我胃口。” 小孩哥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今儿个不炒菜了,咱燉红烧肉!閒著也是閒著,逗逗院里那帮馋虫。” 说干就干,他先把五花肉放进盆里,用温水反覆揉搓,洗去表面杂质,又拿刀刮净肉皮上的细毛,这才切成大小均匀的方块。铁锅上火烧得微微冒烟,直接把肉倒进去煸炒,不用放油,靠肉本身的油脂慢慢炼出金黄油星。待肉块煎出焦黄色硬边,盛出多余油脂,往锅里丟几粒冰糖,小火熬成琥珀色糖浆,再將肉块倒回翻炒上色。 半勺料酒顺著锅边淋下,“嗞啦”一声,酒香混著肉香直衝鼻尖。再放葱段、薑片、八角、桂皮和两三个干辣椒提味,翻炒几下后加足量热水没过肉块,大火烧开撇去浮沫,转小火慢燉。 盖上锅盖的瞬间,小海哥忍不住偷笑——这锅盖哪能盖得住香味。 小火咕嘟咕嘟燉著,肉香先是贴著灶台窗缝往外钻,丝丝缕缕绕著前院打转,又飘向中院,勾得贾家的人坐不住。贾张氏正歪在炕上嗑瓜子,闻到肉香当即吐掉瓜子皮,翻身坐起拍著炕沿骂:“呸!是哪家的绝户燉猪肉呢!光知道自己躲屋里吃香的,半点汤水也不知道接济我们贾家!吃!吃死你们才好!” 这话刚落音,秦淮茹挎著菜篮子下班回来,正繫著围裙往厨房钻,听见婆婆骂声,慌忙跑过去:“妈,你这是咋了?又生什么气呢?” “你闻!你闻闻!”贾张氏指著门外唾沫横飞,“那股子肉香!香得钻心!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故意燉肉馋人!” 话音未落,棒梗风风火火跑进来,书包往炕上一扔,使劲吸著鼻子喊:“妈!是钢蛋家燉的红烧肉!香透半条街了!我想吃!” 贾张氏像是得了理,拍著大腿嚷嚷:“听见没!我孙子眼看要初三毕业考高中,正该补补!你去拿个碗,跟钢蛋那小子要一碗来!要是饿瘦我孙子耽误前程,你负得起责任吗?快去!” 棒梗站在一旁不吭声,眼巴巴瞅著秦淮茹,明晃晃的馋意掛在脸上。秦淮茹被逼得没辙,捏著衣角转了两圈,摸出那个大海碗磨磨蹭蹭往钢蛋家挪。 此时小孩哥正端著碗陪奶奶坐在炕桌边吃饭,听见院门外秦淮茹带著窘迫的招呼声,跟奶奶说了句“我去看看”,这才端著碗走到门槛边。 “钢蛋,忙著呢?”秦淮茹硬挤出笑,把碗往身后藏了藏,声音细若蚊蝇,“那个……棒梗说闻著香,馋得不行,我、我来问问能不能匀一碗?” 贾家屋里立刻传来贾张氏的大嗓门:“秦淮茹!你倒是快点啊!別磨磨蹭蹭的!我孙子还等著补身体呢!” 小孩哥挑眉瞥了眼大海碗,没吭声转身回厨房,盛了满满一勺子红烧肉,连带著红亮汤汁倒她的大碗里,说道:“秦婶子,端走吧,棒梗要考试了,该补补。” 秦淮茹千恩万谢端著碗往家跑,心想今天钢蛋怪好来! 小孩哥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笑意渐渐变冷。他悄悄抬手凝起一缕灵力,神识一动,两道冰针悄无声息送入贾家——一道钻进贾张氏喉咙,一道落在棒梗嗓子眼。这冰针两日不消,但凡两人咽东西,喉咙就会像被钢锥扎著般剧痛。 他可没忘,上回整治贾张氏,就是用的这法子,让她三天三夜滴水难进、半句说不出,最后脱水脱得快咽气,他才解了冰针。 做完这一切,小孩哥转身回屋,陪著奶奶继续吃饭,屋里满是祖孙俩的笑声。 另一边,贾家炸开了锅。秦淮茹刚把肉碗搁上桌,贾张氏和棒梗就抢著伸手抓肉,急吼吼往嘴里塞。可下一秒,两人同时“嗷”地惨叫,捂著喉咙蹲在地上,脸憋得通红,眼泪鼻涕一块儿往下掉。 “疼!疼死我了!”贾张氏疼得直打滚,脑子里瞬间闪过上次那濒死的滋味,嚇得魂都飞了,“我的嗓子眼!像被刀子割一样!” 棒梗也抱著脖子嗷嗷哭:“妈!我疼!咽不下去!” 秦淮茹嚇得魂飞魄散,锅铲“哐当”掉在地上,扑过去扶著两人慌喊。可当她看清母子俩的模样,心猛地一沉——这症状,和上次贾张氏得病时,简直一模一样!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第一个念头就是:难不成是婆婆那“怪病”復发,还传染给了棒梗? 这时小当和槐花本来也馋得伸著脖子,可瞧见奶奶和哥哥疼得满地打滚的惨状,嚇得小手缩了回去,哪里还敢碰桌上的肉。那碗红亮诱人的红烧肉,就孤零零搁在桌上,没人再敢动一筷子。 喊声正巧惊动了隔壁准备吃饭的一大爷,他刚端起饭碗,赶紧放下往贾家跑:“怎么了怎么了?这是出啥事儿了?” “一大爷!您快看看!”秦淮茹急得眼泪直流,“他俩吃了红烧肉,突然喊喉咙疼,疼得直打滚!” 一大爷皱著眉凑近,瞅见贾张氏和棒梗那痛苦模样,心里咯噔一下——他可记得清楚,上回贾张氏就是这般光景,折腾得差点没命。再听秦淮茹说肉是钢蛋给的,他眼珠滴溜溜一转,心里顿时冒出个坏主意。 坑不到钢蛋的钱,也得噁心噁心他,让他在院里丟丟脸! “別耽搁了,赶紧送医院!』 “柱子,柱子,快去找板车,拉你贾婶子,帮梗去医院,他们中毒了,有人下毒害人!』 院子里沸腾了,“谁下毒?议论声四起…… 一大爷嘴上不停的喊著,却没跟著往板车那边凑,反而背著手,慢悠悠地朝著院外走。 他没去医院,而是直奔交道口派出所,一进门就敞开嗓门喊:“同志!我要报案!我们院的钢蛋往肉里下毒!把邻居娘俩毒得喉咙剧痛,滴水不能进啊!” 派出所的所长一听这情况,不敢怠慢,当即派了副所长和一名警员,跟著一大爷往四合院赶去,要彻查这起“投毒案”。 这边何雨柱已经蹬著板车,拉著哭爹喊娘的贾张氏和棒梗,跟在后面的秦淮茹急得手足无措,一行人慌慌张张地往医院去。没人注意到,一大爷正领著两个穿制服的警员,朝著小孩家的方向走去。 小孩哥正陪奶奶收拾碗筷,听见院外传来一大爷的大嗓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戏,才真正开场呢。 第 179章 前院飘香2 一大爷领著两名警员进了院,动静闹得不小,街坊四邻听见“下毒”两个字,全挤到小孩哥家门口看热闹。 三大爷踮著脚扒在人群前头,一看这阵仗,脸都白了,嘴里不停念叨:“完了完了!我说这小子今天怎么这么好心,秦淮茹一借肉就给,原来竟是往菜里下毒啊!”他连连跺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糊涂啊!这么好的前程,这下全交代了!糊涂啊!” 警员刚站定,一大爷就迫不及待地衝到小孩哥家门口,使劲拍著门板,扯著嗓子喊:“钢蛋!你快出来!你的事情发了!公安同志来抓你了!没想到你心肠这么歹毒,竟往肉里下毒,毒害你贾家婶子和棒梗!你安的什么心啊!” “吱呀”一声,门开了。小孩哥慢悠悠地走出来,身上还繫著做饭的围裙,手里拎著个刚啃了一半的馒头。他看都没看跳脚的一大爷,只伸手轻轻一推,就把一大爷搡到了一边,动作轻描淡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隨即,小孩哥脸上堆起笑,朝著为首的公安迎了上去:“林所长,怎么是您亲自来了?稀客稀客!” 林所长认得小孩哥,这小子可是名人,从小就抓人贩子,帮助公安抓敌特,还会写歌。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小子,能耐了啊!自家吃肉,还能吃出这么大的动静。” 小孩哥笑著侧身让开门口,把公安往屋里让:“所长先进来喝口水,我和奶奶正吃饭呢,这事儿说起来也简单,”他一边引著人往里走,一边朗声解释,“中院的秦婶子过来借肉,说她家棒梗快考高中了,想给孩子补补。我也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知道考学不容易,更清楚她家经济条件不好,二话没说就给她盛了满满一勺子。您看,我和我奶奶刚吃完,这不啥事没有吗?” 说著,他指了指炕桌上的空碗和剩下的几块红烧肉,还有奶奶手里捧著的半碗稀饭。 李奶奶放下碗,慌忙起身招呼…… 被晾在一边的一大爷气得脸都绿了,钢蛋这副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模样,比骂他一顿还让他难受。他看著钢蛋和林所长说话的亲热劲儿,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衝上去把钢蛋掐死。他死死盯著钢蛋的背影,眼睛里像淬了毒,咬牙切齿地嚷嚷:“钢蛋!你別胡说八道!肯定是你下了毒!不然贾嫂子和棒梗怎么会平白无故喉咙疼得要死?!” 林所长听著双方说辞,眉头微皱,转头冲身后的警员小王吩咐:“你赶紧去贾家,把那碗没吃完的红烧肉封存起来,送到医院化验,看看里头到底有没有毒。另外,再去医院问问贾家娘俩的就诊情况,听听医生怎么说,是不是中毒引起的症状。” “好嘞!”小王脆生生应了一声,转身就往贾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一大爷见林所长没当场抓人,顿时急红了眼,跺著脚嚷嚷起来:“林所长!你们怎么还不把他抓起来啊?他这就是故意投毒,是杀人犯!抓他回派出所,该枪毙枪毙,该蹲监狱蹲监狱,怎么能放任他在这儿逍遥法外!” 林所长脸色一沉,严肃地看向一大爷:“这位老同志,说话要讲证据!我们公安机关办案,看重的是事实依据,不是空口白话。现在我让警员去取化验样本、核实病情,一切等结果出来再说。办案的章程轮不到你来指挥。” 这番话懟得一大爷哑口无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羞恼地闭了嘴,悻悻地退到一边。 围观的邻居们顿时炸开了锅,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要说钢蛋下毒,我是不信的。他要是真有心害人,能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给秦淮茹肉吗?” “可不是嘛!这小子可是全国状元考上的中专,聪明著呢,哪会干这种蠢事?摆明了是贾家想找茬,一大爷跟著煽风点火!” “我想起来了,上回贾张氏也这样,喉咙疼得滴水不能进,差点饿死,后来莫名其妙就好了。现在连棒梗也这样,怕是旧病復发,还传染了吧!” 一句句议论飘进一大爷耳朵里,他气得浑身发抖,心里暗骂:这院子里的人真是心不齐!我这个一大爷,在院里说话竟连一言九鼎都做不到! 林所长听著街坊们的议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隨即转向小孩哥,叮嘱道:“好了,我们先回派出所等化验和调查结果。在结果出来之前,你暂时不能离开这个四合院,明白吗?” 小孩哥恭恭敬敬地点头:“放心吧林所长,我就在家等著,配合调查。” 交代完,林所长便带著取完红烧肉样本的小王,转身离开了四合院,留下满院看热闹的街坊,还有气得吹鬍子瞪眼的一大爷。 第180 章 前院飘香3 傻柱累得满头大汗,终於把贾张氏、棒梗拉进了红星医院。其实像贾张氏和棒梗只是喉咙痛,根本不耽误走路,可谁又不愿意坐免费的车呢?也就傻柱,才甘心情愿做贾家的牛马。秦淮茹跟在后面,半点不反对。 到了医院门口,傻柱扯著嗓子就喊:“医生!医生!快救命啊!”他急得满头大汗,在前头一边跑一边喊,贾张氏和棒梗慢吞吞跟在后面,一个捂著喉咙哼哼唧唧,一个耷拉著脸装虚弱,秦淮茹则走在最后,眼圈早就红了。 诊室里出来个值班护士,脾气算不上好,叉著腰呵斥:“喊什么喊什么!叫什么魂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何雨柱慌忙凑上去,指著身后的婆媳俩:“医生,您快看,他俩喉咙疼!” “喉咙痛就咋呼成这样?又不是什么急诊,先去掛號!”护士没好气地摆手。 何雨柱这才冷静下来,回头想让贾张氏掏钱,贾张氏却把头一扭,装聋作哑。秦淮茹见状,眼泪“啪啦啪啦”就往下掉,拽著傻柱的胳膊哽咽:“柱子,你看这事儿急的,我出门太慌,忘了带钱了。要么今天看病你先给垫上,回去姐就把钱还你。” 何雨柱一看秦姐掉泪,心就跟被针扎似的疼,忙不迭摆手:“不用不用!这点钱我能拿!”说著转身就往掛號处跑,脚步都带著急。 掛完號,护士领著三人进了诊室。医生让贾张氏张嘴检查,一股浓重的口气扑面而来,差点把医生熏得后退半步,他慌忙拿起口罩戴上,仔细瞧了瞧,又让棒梗张嘴,反覆看了两遍,放下压舌板皱眉道:“没什么事啊,咽喉既没红肿也没发炎,黏膜都好好的。你们是不是吃鱼了?会不会是鱼刺扎了?” 贾张氏和棒梗齐齐摇头,一个比一个头摇得快。 秦淮茹赶紧上前,挤到医生跟前柔声解释:“医生,您听我说,是这么回事。今天我邻居刚给送了一碗红烧肉,我婆婆和我儿子棒梗,每人吃了一块,刚放到嘴里,还没往下咽呢,就喊喉咙疼,娘俩一块儿喊,疼得都直跺脚。” 医生皱紧了眉头,满脸的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哪有吃红烧肉吃出喉咙疼的?你不是开玩笑吧?我刚才检查得清清楚楚,什么毛病都没有。” “真不是开玩笑!”秦淮茹急得眼圈更红了,“医生,您再给好好看看唄?他俩真疼得厉害,饭都不敢碰了。” “依我看,就是心理作用。”医生篤定地说,末了又嘀咕一句,“现在这个年月,谁不想吃红烧肉?哪有人会为了吃块肉,特意想著喉咙疼的?真是让人费解。” 站在一边的傻柱突然一拍大腿,凑上来紧张地提醒:“医生!会不会是红烧肉里掺毒了?是有人下毒了呢?” 医生白了他一眼,耐著性子解释:“不像,他俩半点下毒的症状都没有,既不头晕也不噁心,精神头看著都还行。再说,那块红烧肉,他俩不都没咽到肚子里吗?就是在嘴里含了一下,怎么可能下毒?” 医生想了想,又补充道,这可能是心理因素,真是怪事。“好吧,给你们开点消炎药,回家吃药观察,看看明天还疼不疼。如果明天再疼,再过来。不瞒你们说,我行医三十多年了,还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从来没见过。” 於是傻柱慌忙去交钱,拿了消炎药,几个人就出了医院。 傻柱看著贾张氏和棒梗走路步子稳稳的,半点不见疼得走不动道的模样,便想拉著空车自己走回去。可接近二百斤的贾张氏哪愿意?她一屁股就坐上了车板,扯著嗓子冲傻柱喊:“来的时候我急著赶路,累得够呛,现在一点劲都没有了!你拉著!” 傻柱皱著眉:“你们又不是不能走,非让我拉?” 棒梗紧跟著爬上车子,学著贾张氏的腔调哼唧:“我也坐车!你能拉来,就能把我们拉回去!” 贾张氏一看傻柱不大情愿,眼珠子一转,当即就扯开嗓子嚎起来:“老贾啊!你快显显灵上来看看吧!何雨柱他不是人啊!他要把我老婆子撂在半道不管了啊!” 这一嗓子喊得惊天动地,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傻柱气得太阳穴突突跳,却半点法子都没有。 秦淮茹见状,连忙上前,眼圈一红,眼泪又“啪啦啪啦”往下掉,她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傻柱的手背,声音哽咽:“柱子,你就把他们拉回去吧,姐谢谢你了,回头姐给你做好吃的。” 傻柱被她这一下触碰弄得浑身跟过电似的,刚才的火气瞬间散了大半,他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行行行,秦姐你別掉泪了,我还真受不了你掉泪。拉回去就拉回去!” 说罢,他弓下身子,攥紧车把,一步一步地,又把贾张氏和棒梗往四合院的方向拉回去。那脚步,可比来时沉多了。 刚进四合院大门,就看见一大爷站在院里等著他们。一大爷迎上来,目光扫过车上的贾张氏和棒梗,沉声问道:“医生怎么说?是不是下毒了?” 秦淮茹连忙摇摇头,答道:“不是的,没有下毒。” “那是怎么回事啊?”一大爷追问。 “医生也查不出原因来,没有下毒的跡象,还问是不是吃鱼了,鱼刺卡的。可我们今天都没吃鱼。医生给开的消炎药,让回家躺著吃药。如果明天疼,再去医院看。” 一大爷哎了一声,眉头拧成个疙瘩,目光狠狠剜了一眼小海哥家的方向,那眼神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末了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背著手,踱著步子回了自己家。 他们离开医院大约有十分钟,派出所的警察小王就拿著红烧肉进了医院,说明情况,请求医院对这份红烧肉做个化验,排查是否存在有毒成分。 在化验期间,他又找主治医生询问了贾张氏和贾棒梗的具体情况,医生也给警察详细匯报了这种匪夷所思的现象,並坚决否认中毒。医生拍著胸脯说:“我行医30多年了,从来没见过这种现象,绝对不是中毒,没有中毒的一点跡象。” 公安对医生说:“好,我信任你,你把这个诊断结果写出来,签上字,我们好归档,作为依据。” 医生毫不犹豫地就把诊断结果写成单子递给警察。警察又等了一会,化验结果出来了,报告单上明明白白写著:红烧肉未检出任何剧毒成分,可正常食用。 警察拿著结果回到派出所,向所长副所长匯报了。所长和副所长看到化验结果和医生的诊断书,相视一笑,说道:“看来这事跟小海哥是一点关係都没有。” 所长对副所长说:“这样吧,你今天再去趟四合院,宣布所里的处理结果,让四合院的人都安定下来,不要胡思乱想。” “好的,所长。”副所长应下,转身叫上警察小王,两人一起往四合院赶去。 刚进四合院大门,就撞见了正站在门口溜达的三大爷。三大爷眼尖,一眼就认出了林副所长和小王,心里立马门儿清——这肯定是为了小海哥那碗红烧肉的事来的。 他连忙三步並作两步迎上去,满脸堆笑地打听:“林副所长,您二位这是……有啥结果了?” 林副所长摆摆手,语气乾脆利落:“严老师,你现在通知一下全院的住户,都到中院来开个会,我有事情要宣布。” 三大爷听后,马上迭声应道:“好好好!”转头就冲屋里喊,“阎解旷!阎解旷!赶紧出来!” 他三儿子阎解旷应声跑出来,手里还攥著个啃了一半的窝头。三大爷指著他,语速飞快地吩咐:“去,把咱家那破脸盆拿上,再找根小棍,从前院到后院挨家挨户喊,就说派出所的同志来了,要在中院开大会,让所有人都出来!” 阎解旷撇撇嘴,不敢耽搁,麻溜地取了脸盆和小棍,一路敲著盆,扯著嗓子喊开了:“都出来了!都出来了!派出所的同志来了,到中院开大会!到中院开大会啊!” “哐哐哐”的盆声混著喊叫声,在寂静的四合院里炸开。那个年月本就没什么消遣,蹲在家里也没別的事干,一听有热闹看,家家户户的门都吱呀开了,大人小孩呼啦啦地往中院涌。 有搬著小马扎的,有揣著瓜子的,还有的扒著门框探头探脑,没一会儿功夫,中院的空地上就挤满了人,嘰嘰喳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三大爷踮著脚扫了一圈,见院里住户一个不落,这才凑到林副所长跟前,满脸堆笑地匯报:“林所长,都来了,一家不剩,家家都有人!” 林副所长点点头,清了清嗓子,往前站了两步,抬手压了压,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今天的事情,是你们院的一大爷,易中海同志跑到派出所报的案,说你们院的钢蛋下毒害贾家一家人,所以我们才出警调查。”林副所长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接到报案后,我们立刻把贾家没吃完的红烧肉送到医院化验,化验结果清清楚楚——红烧肉里没有任何毒素,就是正常能吃的肉。” 他顿了顿,又举起手里的两张纸,扬了扬:“第二,我们专门找了给贾张氏和贾棒梗看病的主治医生核实情况,医生的诊断证明也在这儿——两人咽喉没有任何病变,没有中毒跡象,身体一切正常!” “这两张单子,一张是化验报告,一张是医生开具的诊断证明,白纸黑字,铁证如山,都能证明这件事情,与你们院的钢蛋没有任何关係!” 林副所长的目光陡然转向站在人群里的易中海,语气沉了几分:“尤其是你,易中海同志!你身为四合院的一大爷,本应以身作则,团结院里群眾,调解邻里矛盾,可你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就报案,不但没解决问题,反而平白无故给钢蛋泼脏水,加剧了院里的矛盾!我现在真怀疑你有没有这个能力当这个院的调解员!真是大惊小怪!” 林副所长话音刚落,人群里就响起钢蛋的声音。他拨开眾人,大步走到前面,目光直直看向易中海,又转向林副所长:“林所长,我能说一句吗?” 林副所长点点头:“可以,你身为受害者,当然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 钢蛋往前站了站,声音清亮,字字句句都透著一股憋屈:“今天我本来是做一件好事!我正吃著饭,秦婶子上来敲门借肉,我二话没说就给她舀了满满一勺子。我寻思著,棒梗这孩子眼看要考高中了,考学费脑子,就想让他补补营养,万万没想到啊,做好事也能惹上麻烦!” 他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地扫过易中海:“我更没想到,我们院这位一大爷,竟然借著这事找我的茬!不分青红皂白就咬定我下毒,这叫什么?这就是癩蛤蟆趴脚面——不咬人,膈应人!他这种行为实在太让人討厌了,平白无故给我泼脏水,给我造成了多大的精神损害!我要求他正式向我道歉,还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我要他赔我50块钱!” 这话一出,中院里瞬间跟炸了锅似的,议论声浪一下子掀了起来。 “我的天!50块钱!钢蛋这是狮子大张口啊!” “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一个月工资都挣不到50,这可不是小数目!” “易大爷这回怕是要栽跟头了……”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里,易中海气得脸涨成了猪肝色,胸脯剧烈起伏著,指著钢蛋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林副所长皱著眉,抬手压了压眾人的声音,看向钢蛋:“钢蛋,50块钱確实有点多了。你的要求有合理性,第一,让易中海同志正式给你道歉,这没问题,也理所应当;第二,赔偿的话,就罚他10块钱吧,你看怎么样?” 钢蛋沉吟片刻,点点头,看向林副所长:“行,林所长,今天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10块就10块。” “10块?不可能!”易中海猛地拔高了声音,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我说你下毒,你没下就没下,现在不都查清楚了吗?你又没什么损失,凭什么要我赔10块钱?我一分都不会给!” 看著易中海这副胡搅蛮缠的模样,林副所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压不住的气愤。他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盯住易中海:“易中海同志,请注意你的態度!这不是你愿不愿意的事,是你身为大家推举的调解员,不分青红皂白诬告他人,造成了恶劣的邻里影响!” 他扬了扬手里的诊断书和化验报告,声音陡然提高,让全院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证据摆在这儿,你诬告钢蛋下毒,平白让人家背了黑锅,现在让你道歉赔偿,是理所应当的处罚!” 易中海梗著脖子还想爭辩,嘴里嘟囔著“我也是为了贾家好,怕出人命”,可话没说完就被林副所长打断:“为了贾家好?你就能不顾事实,冤枉一个好心送肉的年轻人?今天这事要是不处理妥当,以后院里谁还敢做好事?谁还能信服你这个一大爷?” 这话戳到了易中海的痛处,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巴动了动,终究是没说出话来。 周围的邻居也跟著起鬨,三大爷在一旁捋著鬍子,不紧不慢地补刀:“老易啊,这事你確实欠考虑了,钢蛋这孩子平时本本分分的,哪能做那下毒的事?” “就是就是!50块是多了点,10块钱买个教训,不亏!” “一大爷也太偏心贾家了,这回栽了吧!” 议论声此起彼伏,易中海被说得无地自容,胸脯剧烈起伏著,最后狠狠跺了跺脚,咬牙挤出一句:“道歉可以,10块钱……我给!” 说完,他转过身,对著站在人群前头的钢蛋,梗著脖子,声音含糊地说了句:“对不住了,是我……是我没查清事实,冤枉你了。” 钢蛋冷笑一声,没说话。林副所长见状,朝易中海伸出手:“拿钱吧。” 易中海肉疼得脸都抽了,慢吞吞地从兜里掏出一个手帕包,一层层打开,数出十张皱巴巴的一块钱,攥在手里犹豫了半天,才极不情愿地递给钢蛋。 钢蛋接过钱,掂了掂,对著林副所长拱了拱手:“谢林所长主持公道。” 林副所长点点头,又转向全院的人,高声道:“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以后邻里之间要和睦相处,凡事讲证据,不许再乱嚼舌根、诬告他人!散会!” 话音一落,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嘴里还在津津乐道地议论著这事。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灰败,看著眾人的背影,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二大爷背著手走过来拍了下他的肩膀 “老易啊,还得加强学习啊!”三大爷也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似笑非笑地说了句:“老易啊,下回做事,可得擦亮眼睛嘍。”一大爷脸色更难看了,哼!扭头回家去了。 叮!“宿主搞事情,教训了禽兽,下不了台,奖励极品灵石一千颗,灌顶书画精通。”钢蛋只觉眉心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从头顶倾泻而下,直灌四肢百骸。下一秒,无数驳杂却又条理分明的知识洪流便汹涌著涌入脑海—— 那是书法的精髓:从甲骨文的古朴拙稚,金文的雄浑庄重,到小篆的规整对称,隶书的蚕头燕尾;楷书的横平竖直、法度森严里,顏体的筋肉丰满、柳体的骨力洞达、欧体的险绝瘦劲,一一在脑海中铺展成清晰的运笔轨跡;行书的行云流水、草书的奔放不羈,提笔、顿笔、转折、收锋的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刻进了骨子里的本能。 还有绘画的真諦:山水的皴法——披麻皴、斧劈皴、雨点皴,如何勾勒山石的肌理,如何晕染云雾的縹緲;花鸟的工笔重彩,一笔一划描摹翎羽的纤毫毕现,花瓣的娇嫩欲滴;写意的泼墨挥毫,寥寥数笔便勾勒出梅兰竹菊的风骨,鱼虾虫蟹的灵动。构图的疏密虚实、设色的浓淡相宜、题跋的平仄对仗,乃至装裱的各式技法,都如同他钻研了数十年的毕生绝学,熟稔得仿佛刻在灵魂深处。 不过片刻功夫,钢蛋浑身竟是渗出了一层薄汗。他下意识地抬手虚握,指尖仿佛已经握住了一支狼毫,腕间一转,便能写出力透纸背的楷书;再一挥洒,便是泼墨成画的写意山水。他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的精光,此刻的他,已然是一位浸淫书画数十载的顶尖大师。 第181 章 秋末的星期天 秋末的风已经带上了几分硬气,刮过四合院的灰瓦檐角,捲起地上的枯槐叶,打著旋儿贴在斑驳的砖墙上。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际线洇开一抹淡红,院里的老槐树落光了叶子,光禿禿的枝椏伸在淡青色的晨雾里,像一幅没干透的水墨画。墙根下的秋虫早就噤了声,只有谁家的公鸡扯著嗓子打鸣,声音清亮,撞得院子里的空气都颤了颤。 钢蛋是被这鸡鸣叫醒的,一骨碌爬起来,套上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趿拉著布鞋掀了门帘。院子里静悄悄的,隔壁三大爷揣著手,正绕著影壁墙下那只粗瓷花瓶踱步,帽檐压得低低的——这是他自告奋勇的“站岗”岗位,说是响应“备战”號召,盯著院外的动静,实则眼睛早瞟著胡同口的早点摊方向,喉结忍不住上下动了动。 钢蛋轻手轻脚地走到奶奶的屋门口,见门帘缝里漏出点微光,知道老人醒了。他掀帘进去,笑著说:“奶奶,今天早晨你別做饭了,我去外面早摊打点豆汁,买几根油条,咱娘俩吃。” 奶奶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花白的头髮挽成一个髻,闻言抬起头,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笑来,手里的针线却没停:“哎,好。”顿了顿,针尖在头皮上蹭了蹭,声音低了些,“我想你姐姐了,兰兰,兰子,我想兰子了。” “今天星期天,她怎么不回家啊?” 钢蛋接过奶奶手里的鞋底看了看,针脚细密,是给姐姐兰子做的。他放下鞋底,挨著奶奶坐下,声音放得柔和:“奶奶,他们那个护校是军事化管理,跟我们这学校不一样,管得特別严。到过了年六七月里估计就能毕业了,到那时候她就会分配工作,分配了工作就会经常家来了,你放心吧,有时间陪著你。” “好好。”奶奶连连点头,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起身从灶台边拎过那个搪瓷钢筋锅,擦了擦锅沿递给刚子,“装豆汁正好,別洒了。” 钢蛋接过锅,锅柄还带著灶台的余温。他应了声,转身就往院外走。刚走到垂花门门口,就看见雨水姑姑推著一辆半旧的二八自行车从外面进来,车筐里还放著个布包,车链子叮噹作响。 “雨水姑姑,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了。” 刚子连忙上前招呼。 雨水姑姑抬起头,看见是他,脸上立刻漾开笑,抬手掠了掠额前的碎发:“钢蛋啊,是你啊。你这是打饭去啊?” “是啊姑姑,你吃饭了吗?” “我还没吃呢,正回家做。”雨水姑姑停下车,拍了拍车座。 钢蛋扬了扬手里的钢筋锅,爽利一笑:“嗨,姑姑你跟我走,今天早晨我请你,去早摊喝豆汁去。” “去哪?”雨水姑姑眼睛一亮。 “就街口袁叔的摊子,豆汁熬得地道。” “好啊!”雨水姑姑笑得更欢了,推著车跟上他的步子,“你小子现在也上班了,听说你还转正了,成了技术员了?” “是啊。”钢蛋挠挠头,脸上透著点少年人的得意。 “好好好,”雨水姑姑连连点头,“那姑姑今天就沾你的光。” 两人正说著,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喊:“刚蛋!你看我!” 钢蛋回头,就见三大爷搓著手凑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手里的钢筋锅,嘴角的褶子都堆出了馋相,那点“站岗”的严肃劲儿早没了。钢蛋心里门儿清,故意板著脸打趣:“三大爷,你继续站岗!任务非常光荣,你得坚守岗位!” 三大爷被噎了一下,悻悻地“哼”了一声,撇撇嘴,又踱回影壁墙下,围著那只花瓶溜溜达达,嘴里还嘟囔著:“这小子,真小气……” 钢蛋憋著笑,跟雨水姑姑並肩往街口走。风迎面吹来,带著早点摊飘来的香气,是炸油条的焦香混著豆汁的醇厚,在秋末的晨光里,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街口的早点摊支在一棵老槐树下,木桌木凳摆得满满当当,坐了大半的人,都是附近的街坊,说话声、笑闹声混著油条在油锅里的滋滋声,热闹得很。摊主袁叔正掂著长筷子翻油条,看见刚子,立刻扯开嗓子笑道:“刚蛋,是你来啦!今天是打早点吗?” “是啊,袁叔。”钢蛋扬声应著,扫了眼满座的人,“今天人不少啊,都快把桌子围满了。” 袁叔咧嘴一笑,朝雨水姑姑那边抬了抬下巴,雨水姑姑也笑著跟他点头招呼。两人找了个空桌角坐下,钢蛋朝袁叔喊:“袁叔,来两碗豆汁,四根油条!我吃完之后再给我打一份,给我奶奶带著!” “好嘞!”袁叔脆生生地应下,手脚麻利地盛豆汁、捞油条,很快就端了过来。 热乎的豆汁冒著白气,油条金黄酥脆,刚子掰了半根递过去,隨口问:“雨水姑姑,你现在高中毕业分配到纺织厂上班,那里累吗?” 雨水姑姑咬了口油条,嘆口气:“能不累吗?肯定累呀,三班倒,那有什么办法?” 钢蛋点点头,又想起一茬儿,挠挠头:“我记得那年,我、你,还有你的那个女同学一起吃烤鸭……她叫什么来著?” 雨水姑姑噗嗤一笑:“你说的是於海棠啊。” “对!”钢蛋一拍大腿,“她怎么分到轧钢厂当广播员了?她靠什么关係进去的?那工作可比你这轻鬆体面多了。” “哎,谁知道啊。”雨水姑姑撇撇嘴,端起碗喝了口豆汁,岔开了话头,“今天你回院里,有什么事情吗?” “那倒没有,”刚子摇摇头,“我主要来看看我哥。” 提起柱子叔叔,雨水姑姑的神色沉了沉,轻轻嘆了口气:“哎,说起你柱子叔,他跟张燕离掉,確实可惜了。” “没办法,这都是命啊。”钢蛋也跟著嘆气,想起院里的閒话,又补了一句,“你看张燕后来跟王建设结婚之后,人家就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呢。” 话音刚落,也巧就见王建军从胡同那头拐过来,手里攥著个印著红字的搪瓷缸子,左腿落地时微微发沉,一瘸一拐地往摊上凑。他老远就扬著嗓子喊:“钢蛋啊!你小子也在这儿吃饭呢?雨水也在啊!” 他俩慌忙站起来:“王叔!你不是拄著拐吗?现在怎么不拄拐都能走了?” 王建军咧嘴一笑,抬脚轻轻跺了跺地面,裤管下露出一截鋥亮的金属构件:“嗨!这不上级照顾我,伤残军人,给我安了假肢。虽然安了假肢,但是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不得劲。哪能跟正常人一样啊?” “这就不错了!”刚蛋连忙点头,“是啊,很好了!你都能丟掉双拐自己走了,这真挺好。” “可不是嘛!”王建军掂了掂手里的缸子,脸上堆著憨厚的笑,“我是来打豆汁,再买个糖圈的。家里那小子就认这一口,每天早起就喊著喝豆汁,哈哈哈!” “王叔你这是疼儿子疼得紧啊!”钢蛋笑著打趣。 “那可不!”王建军笑得眼角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他娘也惯著,有啥法子?” 一旁的雨水姑姑听著这话,脸上的笑又僵住了,嘴角扯了扯,说不清是哭是笑,末了轻轻嘆了口气,低声嘟囔:“哎,我哥就没这个命……” 王建军没听真切,只当是客套话,大手一挥,嗓门洪亮:“钢蛋,你们这顿饭我来付!” “那哪能啊王叔!”钢蛋连忙摆手,“说好我请雨水姑姑的!” “你小子跟我客气啥?”王建军瞪眼,“当初我能和你张燕婶走在一起,多亏了你啊!早就想请你吃顿饭,一直没逮著机会。今天这帐必须我结!哪天有空好好请你吃顿好的!” 说著,不等钢蛋再推辞,他就扭头冲袁叔喊:“老板,他们俩的单算我身上!”付完钱,又麻利地打了满满一缸子豆汁,揣上俩焦圈,冲两人摆摆手,一瘸一拐地往四合院的方向挪回去了。 王建军刚走,雨水姑姑就搁下了筷子,不吃了,俩眼直勾勾地盯著钢蛋。 钢蛋被她看得发毛,挠挠头:“雨水姑姑,你咋不吃了?趁热吃啊,瞪著我干啥?” 雨水姑姑挑眉,语气里带著点探究:“我听他说,他和张燕婶能成,多亏了你?难不成是你在中间做的媒,撮合的他俩?” 钢蛋摸著头,脸有点红,往她身边凑了凑,声音小了些,乾脆趴在雨水耳边低声说:“其实我也就隨口搭了句话。那时候你上高三不在家,你哥整天折磨张燕婶子。易中海那老头就鼓动著你哥跟张燕闹彆扭,还攛掇全院的人都不理她。张燕婶天天坐在门口哭,我看著都揪心,生怕她想不开寻了短见。你哥也太不是东西了,从前还不打她,后来居然动手,打脸都敢!我就寻思,既然你哥不喜欢人家,何苦留著人家在屋里受罪?刚好我瞅见王建军也挺同情张燕婶的,就搭了个嘴牵了线,让他俩走到了一起。也算帮张燕婶脱离了你哥那个魔掌。”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这里里外外,都是贾家和一大爷在中间捣乱造成的!你看现在你哥,完全被他们两家拿捏住了,整天围著秦寡妇身边转,能有什么办法?人都是命啊。” 雨水姑姑听完,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她赶紧抬手擦乾净,吸了吸鼻子,声音带著点哽咽:“这不怪你。张燕姐姐是多好的人啊,要是真出了事,我们何家可真对不起人家。这样也好,也算她找了个好去处,我们何家也算少做点作孽。”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钢蛋把给奶奶带的那份豆汁打好,又特意跟袁叔多要了一根油条,付了钱,这才拎著钢筋锅往回走。 刚进四合院,就看见三大爷还在影壁墙下转悠,鼻子一抽一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刚蛋手里的锅,那香气顺著风飘过来,勾得他不停地咽口水。 钢蛋看著他那副馋样,心里好笑,故意扬了扬手里的锅:“嗨,三大爷,別闻了!看见没,我这锅上面搁著三根油条,有你一根,拿去吃吧!” 三大爷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慌忙三步並作两步凑过来,抽过那根油条就塞进嘴里,边嚼边往自家方向瞟,生怕屋里的儿女听见动静出来跟他抢似的。 钢蛋笑著摇摇头,拎著锅往家走。刚走了几步,他忽然一拍脑门,想起件要紧事,扭头冲正要进门的雨水姑姑喊道:“雨水姑姑!” 雨水姑姑回头看他:“咋了?” “我中午邀了同学去吃烤鸭,你要是没啥事,一起去吧!”钢蛋大声说。 雨水姑姑愣了愣,心里琢磨了一下。哥哥的事压在心头,確实憋闷得慌,跟著年轻人凑凑热闹,说不定能散散心。她点了点头,应道:“行,几点你喊我?” “我同学来了之后,我就去叫你,咱们一起去!”雨水爽快地应下。 约定好时间,雨水就转身回了家。钢蛋也拎著钢筋锅,脚步轻快地回了东厢房。 第182 章 烤鸭店遇恩人 秋末的风卷著槐树叶,在四合院的青砖地上打著旋儿,天刚擦过晌午,日头就没了夏末的燥意,透著点凉丝丝的劲儿。 小孩哥正蹲在东厢房门槛上,胳膊肘支著膝盖,跟奶奶有一搭没一搭地嘮嗑。他手里捏著个烤得焦香的红薯,一边剥著皮,一边悄无声息地把神识扫向轧钢方向。 “来了。”小孩哥心里轻笑一声,指尖捻掉红薯皮上的灰。 十多分钟会儿功夫,院门外就传来了仨小子的脚步声,还伴著熟悉的拌嘴声。他麻溜地把红薯瓤塞进嘴里,三两口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渣子,“奶,我同学来了,今儿请他们吃烤鸭去!” 奶奶坐在小马扎上,手里纳著鞋底,闻言抬头笑了笑:“去吧去吧,穿件厚褂子,外头风大。兜里的钱够不够?不够奶奶这儿还有。” “够够够!”小孩哥应声,转身回屋套了件半旧的蓝布夹袄,刚迈出门槛,就撞上端端正正站著的马建军、李大山和王博远。 仨人今儿个都捯飭了一番,秋凉了,穿得都厚实。老大马建军穿了件洗得发白的卡其布褂子,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头髮梳得溜光,一看就是特意拾掇过;老二李大山套了件劳动布坎肩,里头衬著件薄秋衣,裤脚扎在袜子里,脚下的胶鞋刷得雪白;老三王博远最靦腆,穿了件打了补丁的厚毛衣,手揣在兜里,看见小孩哥,咧嘴一笑露出俩小虎牙。 “哟,哥仨够精神啊!”小孩哥打趣道,“这是去吃烤鸭,又不是去厂部开会,打扮这么瓜硬做啥?” 马建军脸一红,挠了挠头,率先开了口,语气里带著点不好意思:“哎呀,大顺,上回你请我们吃涮羊肉,今儿又请咱哥仨吃烤鸭,我这心里头,总觉得不得劲。你说你是小弟,我们仨都是当哥的,老是吃你的,算怎么回事嘛!” 他这话一出口,李大山立马摆摆手,瓮声瓮气地接话:“大哥你想多了!咱兄弟四个,一块儿考的中专,关係那是过命的交情!今儿他请,等往后咱仨转正了,再回请他不就完了?到时候咱也豁出去,请他吃顿带肘子的!” 王博远也赶紧点头,小鸡啄米似的:“是是是,大山哥说得对!咱兄弟之间,就別客气了!等我转正拿了工资,高低请你吃碗炸酱麵,多加俩鸡蛋!” 仨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热热闹闹,小孩哥听得心里头暖烘烘的。 他五岁穿越过来,魂穿到一个逃荒娃娃身上,在这四合院里摸爬滚打十来年,要不是有系统傍身,得了机械精通和数字工具机的全套理论图纸,又遇上李怀生师傅肯带他,前阵子也不能凭著改进车床的本事,拿了厂里的奖励还提前转正。这顿烤鸭,早就该请了。 “行,都別说了!”小孩哥一挥手,爽朗笑道,“今儿咱就敞开了吃,谁也別跟我客气!”说著,他话锋一转,“你们等一等,我还得邀请一个人。” 马建军仨人愣了愣:“还有谁啊?” “我们院里的雨水姑姑,”小孩哥解释道,“她在纺织厂上班,今儿星期天准在家歇著,叫上她一块儿热闹!” 话音落,他也不等仨人回话,转身就往中院跑。秋风吹著夹袄的下摆,跑起来带起一溜风,没多会儿功夫,就领著何雨水一块儿出来了。 何雨水穿了件素净的碎花布褂子,头髮梳成两条麻花辫,垂在肩膀上,手里还捏著本翻旧了的书,看见马建军三人,脸上露出浅浅的笑。 “来,我给你们介绍介绍,”小孩哥站在中间,先指了指仨兄弟,“雨水姑姑,这是我中专同学,老大马建军,老二李大山,老三王博远,跟我一样,都在轧钢厂上班,就是车间不一样。”又转向仨人,“哥仨,这是何雨水,我们院里的,都喊她雨水姑姑,在纺织厂当工人。” “雨水姑姑好!”马建军三人异口同声,喊得响亮,惹得何雨水抿嘴直笑。 “你们好!” 夕阳把五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一路说说笑笑地往胡同口走去。胡同里的广播喇叭还在放著《满怀激情迎九大》的旋律,清脆的歌声混著少年们的笑声,飘得老远老远。 没多会儿,就到了前门的全聚德。正是星期天,店里人头攒动,热气腾腾的,烤鸭的香味隔著老远就钻鼻子里。小孩哥眼尖,领著眾人挤到靠窗的一张乾净方桌前坐下,扬声喊来服务员。 “同志,四只烤鸭,片得薄点!”小孩哥嗓门清亮,“鸭架全熬汤,再来点葱丝、黄瓜条、荷叶饼,酱料多来两碟!对了,十个馒头,俩清炒青菜!” 服务员麻利地记在小本子上,脆生生应了声“好嘞”,转身就往后厨去了。 五个人围著方桌坐定,窗外的秋风还在刮,屋里头却暖融融的,满是烤鸭的香气。李大山端起粗瓷茶杯,抿了一口热茶,咂咂嘴开口:“大顺,你师傅李怀生,那可是八级工吧?” 小孩哥刚拿起筷子要夹咸菜,闻言点头,眼里带著点佩服:“是啊,李师傅是咱轧钢厂数得著的八级工,手艺硬,人也实在。” “你小子就是运气好!”李大山往椅背上一靠,嗓门洪亮,“我那师傅是五级工,跟我性格正好反著来。我这性子大大咧咧,一点火就著,他却是闷葫芦一个,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我问他工具机的事儿,他老长时间不吭声,逼急了就蹦一句『自己先琢磨』,急得我抓耳挠腮,也只能耐著性子慢慢问。” 马建军听著,嘆了口气接过话茬:“嗨,你这算好的了!我那师傅是六级工,架子比谁都大。我问他问题,他要么三言两语糊弄过去,要么就斜著眼懟我『你不是中专生吗?自己琢磨去,实在琢磨不出来再问』。没办法,我只能一边啃书本一边琢磨,实在卡壳了才敢再去请教。” 三人里就王博远眉眼舒展,他端著茶杯小口啜饮,慢悠悠道:“我那师傅还不错,七级工,性子沉稳,跟我合得来。我本来就不爱吭声,他也是话少的人,我俩待一块儿干活,不用多说啥都明白。我问啥他都好好回答,是个实在人。我打算过年的时候,提点节礼去他家拜访拜访,好好谢谢他。” 几个人正聊得热乎,何雨水坐在旁边听得认真,时不时弯起嘴角。小孩哥刚要接话,眼角余光却瞥见门口又进来四个人。 为首的是街道派出所的林所长,穿著件藏青色的干部服,身姿笔挺,一看就带著军人的利落劲儿。他身后跟著个三十七岁的女人,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眉眼温婉清丽,依稀还能看出十年前的模样——竟像极了小孩哥穿越前喜欢的那个女星杨冪。女人手里牵著两个半大的孩子,一个十二岁,一个八岁,都规规矩矩地跟在身后。 小孩哥的目光倏地定格在女人脸上,脑子里飞速翻涌著记忆碎片,猛地,一个尘封了十年的画面跳了出来。 那是1959年,他刚穿越过来,魂穿到一个五岁的逃荒娃娃身上,饿得头晕眼花,冻得缩在煤漏子的墙角里,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当时二十七岁,还是街道救助站的工作人员,路过时发现了他,心善得不行,蹲下身把他抱进怀里。那怀抱暖烘烘的,到了救助站给他端了一碗热粥,一勺一勺餵他喝完,又抱著他送到街道王主任的办公室。后来,王主任才把他安排到95號院的李奶奶家收留。 一晃十年过去,她眼角虽添了点细纹,眉眼间的温柔却半点没变。 这可是他穿来这儿,第一个给过他温暖的人啊! 小孩哥心里咯噔一下,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他顾不上同桌几人诧异的目光,大步流星地朝著门口那四人迎了上去。 “哎呀,林所长,您也来吃饭啊!”小孩哥脸上漾开热络的笑,嗓门清亮。 林所长闻声抬头,看清来人,先是一愣,隨即爽朗地笑起来,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钢蛋?是你小子,巧了,今儿怎么也在这儿?” “今儿我请同学和我院里的雨水姑姑吃烤鸭!”小孩哥指了指身后的桌位,又看向林所长身边的女人和孩子,眼神里带著几分热切,“林所长,这是……” “给你介绍介绍,”林所长揽过身边的女人,语气里满是温和,“这是你婶子,叫王佳佳。这俩是我的孩子,大儿子小亮,今年十二了,二儿子小磊,八岁。”说著,他低头冲两个孩子嘱咐道,“快,喊哥哥。” “哥哥好!”两个孩子脆生生地喊了一声,眼睛亮晶晶地打量著小孩哥。 小孩哥笑著应了,隨即转向王佳佳,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声音里带著点激动:“王阿姨,您还认识我吗?” 王佳佳愣了一下,仔细打量著眼前的半大少年,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回忆什么。 小孩哥连忙提醒:“1959年,我还是个五岁的逃荒娃娃,在煤漏子那儿冻得快不行了。是您,当时在救助站工作,把我抱回救助站,餵了我一碗热米汤,又把我送到王主任那儿。后来王主任把我安排到95號院李奶奶家收留的,您还记得吗?” “1959年……门楼子……那个小娃娃?”王佳佳喃喃著,眼睛倏地一亮,猛地拉住了小孩哥的手,语气里满是惊喜,“哎呀!你就是那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小傢伙!我想起来了!你都长这么大了,这么多年没见,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是啊阿姨,一晃快十年了!”小孩哥也跟著笑,眼眶微微发热,“这些年我总没瞧见您,还以为您调走了呢。” “嗨,这事儿说起来就长了,”王佳佳笑著摆摆手,“第二年,我就跟著你林叔去部队隨军了。前两年他转业,我们才一起回的北京。” “原来是这样!”小孩哥恍然大悟,隨即热情地招手,“林所长,王阿姨,还有两个小弟弟,別站著了!我们那桌大,正好有空位,一块儿坐吧!今儿我做东,咱们一块儿吃烤鸭!” 林所长连忙摆摆手,笑著推辞:“不了不了,你们都是青年人,凑一块儿聊天能聊得来,我们就另找个桌子,不掺和你们的热闹了。” “那哪行!一块儿来嘛,怕什么!”小孩哥拽著林所长的胳膊不放。 “你们吃你们的,不用管我们,”林所长笑著摇头,“等会儿我来结帐就行。” “嗨,叔,婶子,这可不行!”小孩哥急忙摆手,眉眼间满是得意,“我跟我师傅李怀生一起改进了车床,厂里奖励我二百块钱,还有一辆自行车!还提前给我转正,成了13级技术员,一个月能拿五十多块呢!今儿就是高兴才请大傢伙儿吃饭,你们可必须得留下来!” “哦?你小子可以啊!还能搞发明创造了?”林所长眼睛一亮,拍著他的肩膀连声夸讚,“真不简单!叔就知道你小子出息!”王佳佳也笑著点头,眼里满是欣慰。 “哈哈哈,那是!”小孩哥笑得更欢了,“叔,婶子,这下你们没理由推辞了吧?快来坐!” 林所长哈哈大笑,终於不再推辞:“行!今儿个叔就沾沾你的光!走,咱们一块儿坐!” 一行人热热闹闹地围坐到桌边,小孩哥立刻起身,扬声喊来服务员:“同志!再加两只烤鸭,十个馒头所有的帐都记我这儿!” 服务员脆生生应了声“好嘞”,转身就往后厨去了。满屋子的烤鸭香混著眾人的笑声,在秋阳里漾得老远。 第183 章 小孩哥的逆袭之路 春去春回,1971年仲春,北京轧钢厂的车间里锣鼓喧天,锦旗招展。伴隨著最后一组厚度检测数据出炉,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由13级技术员李大顺主导的四辊轧机辊系优化技改项目,不仅彻底攻克了困扰全厂多年的板厚不均难题,更將成材率一举提升5个百分点,月增效益超两万元。这场技改,不仅轰动了整个轧钢厂,更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迅速在全市冶金系统激起千层浪,连冶金部的领导都专程赶来,对著崭新的辊系图纸和精准的检测报告讚不绝口。 谁也没想到,创造这个奇蹟的,竟是个刚满十八岁的青年人。 李大顺,厂里人更爱喊他小孩哥,五岁时魂穿成逃荒娃娃,被街道救助站的王佳佳救下,后由烈士家庭收养。这孩子打小就透著股机灵劲儿,五岁抓过人贩子,解救十余名孩童;后又配合公安捣毁敌特窝点,成了街道闻名的小英雄;后来还凭著一首《冰糖葫芦》,唱出了老北京的烟火气。中专毕业后进入轧钢厂,他跟著八级工李怀生师傅学技术,没多长时间搞出车床技术改造,奠定了数字工具机加快研究的基础,提前转正成了技术员。 这次的技改,是小孩哥憋著的一场大仗。拿到系统图纸的那天起,他就泡在车间里,对照著旧轧机的参数一笔一划地修改,连饭都让工友帮忙带。技术科的工程师们起初还带著几分怀疑,可当小孩哥把辊径配比从1:3.5调整为1:2.8,画出非对称凸度辊形的曲线,又提出升级调心滚子轴承和润滑油循环系统时,老工程师们彻底服了——这孩子的方案,精准得像是照著最优解画出来的。 技改启动后,技术科全员上阵配合,拆卸旧辊系、加工新零件、调试轧制参数,小孩哥全程盯在现场,连轴承间隙的0.01mm误差都不肯放过。试运行那天,当第一块厚度公差控制在±0.05mm的板材轧出来时,李怀生师傅红著眼眶拍了拍他的肩膀:“钢蛋,你小子,真给咱轧钢厂长脸!” 消息传开,全市冶金系统的观摩团一波接一波地来。冶金部的领导握著小孩哥的手,笑著问:“小同志,这么厉害的技术,从哪儿学来的?”小孩哥挠挠头,只说:“跟著师傅学,再自己琢磨琢磨。”领导哪里知道,这背后还有系统的助力,只当是这孩子天赋异稟,是块难得的技术好料。 观摩会的尾声,领导当著全厂职工的面,掷地有声地说:“像李大顺这样政治过硬、技术拔尖、实绩突出的青年,就是我们要培养的接班人!我建议,推荐他去清华大学的工农兵班,好好深造,將来为国家的冶金事业添砖加瓦!” 这话一出,全场掌声雷动。 没人比小孩哥更清楚,这份推荐的份量。他的履歷,简直是为工农兵学员量身定做的——烈士家庭收养的身份,让他自带“根正苗红”的光环;抓贩子、抓敌特的英雄事跡,是实打实的政治资本;工具机改进、辊系优化的技术成果,是响噹噹的实绩;再加上《冰糖葫芦》攒下的群眾口碑,厂里的推荐意见刚递上去,街道和区里就一路绿灯,连清华大学的覆审组都特意打来电话,说要把他当成“又红又专”的典型来培养。 王佳佳阿姨听说消息,特意买了水果来看他,摸著他的头感慨:“当年那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小娃娃,如今都要上清华了。”林所长也拍著他的肩膀大笑:“钢蛋,叔没看错你!” 小孩哥望著车间里轰鸣的轧机,望著墙上“工业学大庆”的標语,心里涌起一股热流。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系统里还有更多的技术图纸等著他解锁,而他的征途,远不止这一方轧钢厂的天地。 不久后,印有“清华大学工农兵学员推荐表”字样的文件,被郑重地送到了小孩哥的手上。推荐理由一栏,写满了他的事跡——烈士子弟、少年英雄、技术標兵、成材率提升5%技改项目负责人。 这张薄薄的纸,承载著一个少年的逆袭之路,更预示著一个属於他的,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 第184 章 工厂门前闹事 叮铃铃——清脆的车铃声划破了四合院午后的寧静,原本凑在槐树下嗑瓜子嘮嗑的大爷大妈们,瞬间齐刷刷地扭头望了过来。 小孩哥挺直腰板,脚踩二八自行车的脚踏板稳稳停在院门口,车后座绑著的硬皮笔记本还露著一角。他刚跳下车,三大爷就顛顛地凑上来,脸上堆著笑:“钢蛋啊,可算把你盼回来了!这清华大学的名额,那可是咱锣鼓巷独一份的荣光啊!” “可不是嘛!”后院的二大妈也挤过来,嗓门亮堂得很,“轧钢厂那发明的事儿,早就传遍了!咱这四合院,总算出了个有大出息的!” 人群里的讚嘆声此起彼伏,半大的孩子们挤在最前头,扯著嗓子喊:“钢蛋哥太牛了!以后就是大学生啦!” 小孩哥笑著冲眾人摆手,刚要开口说话,就瞥见墙角阴影里,贾张氏正拉著棒梗,手指头狠狠戳著地面,嘴里不乾不净地嘟囔:“上大学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踩了狗屎运!俺家棒梗以后肯定也能上,比他这强十倍!” 三大爷假装没听见,扶了下眼镜,笑得眼眯成了一条缝,又凑近一步:“钢蛋啊,这可是天大的喜事!依我看,就在咱四合院摆上几桌,街坊邻里都来凑个热闹,多有面子!” 小孩哥把自行车撑好,爽朗一笑:“三大爷您这建议不错,我正有这想法,准备摆两桌,请请同学和朋友。不过院里地方小,人多了转不开身,我寻思著直接去饭店,省得麻烦大伙儿帮忙忙活。” “去饭店?”三大爷一听,连忙摆手,“那可太费钱了!一盘菜顶咱好几天的菜钱,还是院里摆实惠,热热闹闹的多好!” 小孩哥笑了笑没接话,推著车就往自家走:“我再琢磨琢磨。” 刚进院门,就看见兰子姐姐正坐在炕沿上,跟奶奶有说有笑。兰子是刚分到部队医院当护士的,今天特意请假回来看奶奶,听见动静,连忙站起身。 她快步走上前,笑著捶了捶小孩哥的肩膀:“行啊钢蛋,真出息了!被推荐上清华大学,这可是咱锣鼓巷独一份的荣耀!厉害厉害,我老弟以后前途无量,姐姐以后可就靠你罩著了!” 小孩哥挠挠头,咧嘴一笑,语气里满是篤定:“那必须的!以后你和奶奶,我都管著,保准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给你们养老送终!” 说著,他看向炕上的奶奶,眼神里多了几分细致:“姐,我还有个主意,打算去买台收音机放家里。咱们白天都不在家,奶奶一个人待著难免孤单,听听戏匣子、广播,也能打发打发时间,省得她闷得慌。” 兰子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这主意好!太贴心了!现在百货大楼还没下班吧?要不咱现在就去?” 小孩哥抬手看了看天色,摇摇头:“今儿来不及了,估摸著人家快关门了。明儿吧,明儿我一准儿去买回来。” 炕头上的奶奶笑得合不拢嘴,颤巍巍地拉著小孩哥的手,眼角的皱纹里都透著喜气:“好小子,没白疼你……” 正说著话,院门口传来一阵热闹的脚步声,三道身影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正是小孩哥的三个老同学——老大马建军,老二李大山,老三王博远。三人手里都不空著,每人一手拎著东西,一只肥硕的土鸡,另一手提著捆好的青菜、粉条、西红柿,老远就扯开了嗓子喊:“大顺!李大顺!恭喜你考上清华啊!” 院里的街坊们听见这陌生的称呼,都愣了愣,隨即又笑开了——也就这仨外乡人,会喊钢蛋的大名。 小孩哥瞧见他们,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迎上去:“你们仨可算来了!快屋里请!” 马建军把手里的东西往院里一放,拍著小孩哥的肩膀大笑:“你被推荐上清华,咱哥仨特地来凑个热闹,中午就在你家搓一顿,必须得好好庆祝庆祝!” 李大山和王博远也跟著七嘴八舌地附和,句句不离“大顺厉害”“前途无量”。 小孩哥拍著胸脯乐道:“没问题!今天我露一手,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他心里暗暗得意,系统奖励的厨艺精通总算派上用场了。 忙把三人让进屋,马建军三人先跟炕上的奶奶和兰子打了招呼,兰子笑著喊了声“钢蛋的同学来了”,奶奶也乐呵呵地应著,让他们快坐。三人寒暄两句,瞅见屋里的摆设,又擼起袖子钻进厨房:“大顺,別一个人忙活,哥几个帮你打下手!” “建军哥你烧锅,大山你负责褪鸡毛,博远你洗菜!”小孩哥麻利地分工,自己则拿起菜刀处理食材。兄弟四个各司其职,厨房里顿时响起了劈柴声、水声、刀板声,热闹得很。 忙活了大半钟头,六道菜热腾腾地端上了桌:喷香的辣子鸡、油亮的东坡肘子、清爽的拍黄瓜、酸甜適口的西红柿炒鸡蛋、外酥里嫩的糖醋鲤鱼,还有一盘凉拌粉条。浓郁的香味顺著敞开的窗户飘出去,瞬间引得院里的街坊们都抽著鼻子往这边望,几个孩子更是扒著门框,眼巴巴地瞅著桌上的菜。 小孩哥招呼著奶奶和兰子上桌,兄弟四个围坐一圈,满满当当一桌子菜,看著就让人胃口大开。几人端起搪瓷缸子碰了碰,喝著酸甜的山楂汁,边吃边聊。 马建军夹起一块辣子鸡,咬下一口,辣得直吸溜,却忍不住连连叫好:“大顺,你这手艺绝了!比国营饭店的大厨做得都不差!” 李大山啃著肘子,油光蹭了一嘴,也跟著点头:“可不是嘛!这肘子燉得烂乎,肥而不腻,香到骨子里了!你小子藏得够深啊,以前在宿舍咋没见你露这手!” 王博远扒拉著米饭,就著糖醋鲤鱼,嘴里含糊不清地附和:“这鱼酸甜开胃,我能再吃两碗饭!大顺,以后你去了清华,可別忘了咱哥仨!” 兰子也笑著帮奶奶夹了块鱼肉,打趣道:“我弟不光脑子灵光,手艺还这么好,以后谁嫁给他可有福气了!” 院门口的街坊们听见屋里的笑声,也跟著议论起来,二大妈扯著嗓子喊:“钢蛋这孩子,就是有出息!”三大爷捻著鬍子,一脸得意,仿佛自家孩子考上了清华似的。 只有墙角的贾张氏,看著那飘来的香味,撇著嘴狠狠瞪了一眼,拉著棒梗骂骂咧咧地回屋了。 酒过三巡,几人又天南海北地聊了半晌,直聊到日头偏西,马建军三人才依依不捨地告辞。小孩哥把他们送到大门口,看著三人勾肩搭背的背影拐出胡同,才转身回院。 刚进院门,小孩哥的脑海里突然传来一道清晰的信號——是1號机器人沈燕之的紧急传讯,说香港那边出了急事,让他立刻回去处理。 小孩哥心头猛地一震,来不及多想,一道神识瞬间铺展开来,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笼罩了整个香港地界。下一秒,他便“看”得清清楚楚:位於新界的康师傅方便麵厂门口,乌泱泱围了一群人,几辆送货的卡车被堵在大门里,寸步难行。一群流里流气的流氓手里攥著木棍铁棍,正咋咋呼呼地叫嚷,时不时还对著卡车和厂门敲敲打打,闹得乌烟瘴气。 小孩哥眸光一沉,瞬间就摸清了状况。他心念一动,立刻联繫上2號机器人,沉声吩咐:“我去香港处理点事,你换化我样子家里的家常事务,就交给你了。” 一个意念,神识裹挟著身形,便在原地凭空消失,只留下院子里还在迴荡的谈笑声,和槐树下散落的几片落叶。 第185 章 平乱 小孩哥端起青瓷茶杯,指尖刚触到温热的杯壁,眉心便微微一动。 沈燕之的匯报还在耳边迴响——月钱从一万涨到两万,堵门拦车,拿“方便麵味道扰民”当由头胡搅蛮缠,明摆著是敲竹槓。他放下茶杯,眸色沉了沉,抬袖挥退侍立在门外的侍女,周身逸散出一缕若有若无的威压,转瞬又敛去,只余一声淡笑:“跳樑小丑,也敢扰我清寧。” 话音落,小孩哥周身灵光一闪,金丹大圆满的神识如潮水般铺展开,瞬间笼罩了整个观塘地界。 闹事的混混正扎堆在方便麵厂门口,叼著菸捲,脚踹著厂门铁栏,嘴里骂骂咧咧。为首的刀疤脸正唾沫横飞地叫囂:“告诉姓海的,三天之內交三万,不然老子把他厂子砸个稀巴烂!”他身后的小弟跟著起鬨,手里的钢管敲得叮噹响,全然没注意到,一道无形的神识已经缠上了他们的识海。 小孩哥的神识穿透人群,顺著刀疤脸的记忆回溯,不过瞬息,便揪出了幕后主使——正是14k毅字堆派在观塘的小头目“疯狗强”。这疯狗强是鬍鬚勇的远房亲戚,没什么大本事,就靠著耍横收保护费过活,见康师傅方便麵厂生意火爆,便动了歪心思。 摸清底细,小孩哥唇角勾起一抹冷弧。他的神识在虚空中凝形,化作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精干商人,身著熨帖的西装,眉眼锐利,周身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度,与寻常富商別无二致。 下一秒,神识化身已然落在厂门口。 正叫囂的刀疤脸猛地噤声,浑身一僵,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他身后的混混也瞬间安静下来,一个个面面相覷,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连手里的钢管都拿捏不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聒噪。” 神识化身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震得混混们耳膜嗡嗡作响。刀疤脸强撑著抬头,见眼前的男人气度不凡,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还硬气:“你……你是谁?敢管老子的事?” “我是谁?”小孩哥的神识化身缓步走近,每一步落下,地面仿佛都轻轻震颤,“我就是你要找的,姓李的。” 话音落,他抬手虚虚一握。 刀疤脸只觉一股巨力涌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腾空而起,悬在半空中,四肢乱蹬却动弹不得。他身后的混混们嚇得魂飞魄散,想跑却发现双脚像灌了铅,钉在原地寸步难移,一个个脸色惨白,裤腿湿了一片。 “一个月一万,涨到两万,现在又要三万?”小孩哥的声音冷了几分,神识威压骤然收紧,“疯狗强让你们来的?” 刀疤脸瞳孔骤缩,满脸惊骇——这人怎么知道疯狗强?他张了张嘴,想狡辩,却被那股无形的压力逼得肝胆俱裂,只能哭嚎著求饶:“李老板饶命!是强哥逼我们来的!我们也是被逼的啊!” “哦?”小孩哥的神识化身挑眉,指尖轻弹,一道微不可察的灵光没入刀疤脸眉心。 刀疤脸只觉脑海中一阵剧痛,隨即,关於疯狗强的老巢位置、藏钱的地方、甚至赌档的帐本藏在哪里,全都一股脑地涌了出来,清晰得如同亲眼所见。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力量狠狠摜在地上,摔了个七荤八素。 “滚回去告诉疯狗强,想找麻烦,让他自己来。”小海哥的神识化身居高临下,语气淡漠,“顺便,把他的帐本和黑钱,给我送到廉署门口。” 混混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扶起刀疤脸,头也不回地跑了,连掉在地上的钢管都不敢捡。 解决了门口的麻烦,小孩哥的神识化身化作一道流光,直奔疯狗强的老巢——观塘一栋破旧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疯狗强正搂著女人喝酒,听到小弟们连滚带爬的匯报,气得当场掀了桌子:“废物!一群废物!”他抄起桌上的砍刀,就要带人去厂子算帐,却猛地浑身一僵,手里的砍刀“哐当”落地。 只见一个精干的商人凭空出现在地下室,眉眼锐利,周身威压如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你……你是人是鬼?”疯狗强嚇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裤襠湿了一片。 小孩哥的神识化身懒得跟他废话,指尖一点,疯狗强的手脚筋便寸寸断裂,疼得他惨叫连连,却连晕过去的力气都没有。隨即,神识扫过地下室,將藏在暗格里的帐本、一沓沓黑钱尽数搜出,捲成一团,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廉署门口。 做完这一切,神识化身悄无声息地消散。 而廉署门口,当值的警员看著凭空出现的帐本和黑钱,顿时大惊失色,当即上报,一场针对14k毅字堆观塘分支的调查,就此展开。 疯狗强被废,帐本和黑钱被送廉署,鬍鬚勇得知消息,气得拍碎了桌子,却也只能认栽——他查不到是谁动的手,只知道对方手段通天,绝非等閒之辈。为了不引火烧身,他只能连夜下令,撤走14k在观塘的所有势力,从此再不敢踏足观塘半步。 观塘的天,彻底清了。 浅水湾大別墅里,小孩哥缓缓睁开眼,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他端起茶杯,浅啜一口,温热的茶水滑入喉中,只听他低声自语:“观塘地界,以后,清静了。” 这时,沈燕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主人,新义安与和胜和的人,派人送来拜帖,想与主人谈合作。” 小孩哥放下茶杯,眸色清亮:“让他们,明日来厂详谈。” 第186 章 详谈 次日辰时刚过,观塘康师傅方便麵厂的会客室便已收拾妥当。紫檀木茶几上摆著龙井,青瓷茶杯莹润透亮,阳光透过百叶窗斜斜洒进来,落在地面的水磨石上,映出几分沉静的气派。 小孩哥一身剪裁合体的中山装,端坐在主位上,指尖轻叩著桌面。沈燕之立在身侧,手里捧著刚整理好的合作意向书,眉眼间透著干练。 不多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先是两个身著黑色西装的汉子推门而入,身形挺拔,神色肃穆,正是新义安在观塘的管事,人称“冷声”。紧隨其后的,是和胜和的坐馆“双鹰青”,一身唐装,手里把玩著两颗油光鋥亮的核桃,脸上掛著几分江湖人的爽朗笑意。 两人进门后,目光齐刷刷落在小孩哥身上。昨日14k毅字堆的疯狗强被废、势力被连根拔起的消息,早已在观塘的地下世界炸开了锅。他们打听了一夜,只知道出手的是这位方便麵厂的老板,却查不到半点底细,只觉此人深不可测。 “李老板,久仰。”冷声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微微躬身行礼,“昨日之事,观塘上下有目共睹,老板手段,佩服。” 双鹰青也跟著拱手,哈哈一笑:“李老板年轻有为,厂子开得风生水起,是条好汉!我双鹰青最佩服的,就是老板这样的人物。” 小孩哥抬了抬手,示意两人落座,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两位客气了。今日请你们来,无非是开门见山——我海某人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財,但也容不得阿猫阿狗上门捣乱。”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两人:“14k的人,不懂规矩,我替他们管教了。往后观塘这块地界,我不希望再有人来我厂门口滋事。” 冷声闻言,面色一正,沉声道:“李老板放心,新义安在观塘的场子,我一句话,绝无人敢越雷池半步。昨日之事,14k理亏在先,老板处置得当,我们心服口服。” 双鹰青也收起了笑意,把玩核桃的手停了下来:“和胜和这边也是一样。谁要是不长眼,敢来搅海老板的生意,先问过我手里的傢伙!” 小孩哥唇角微勾,放下茶杯:“好,爽快。” 他抬眼看向沈燕之,沈燕之立刻上前一步,將两份合作意向书分別递到两人面前。 “这是我擬的合作条款。”小孩哥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厂生產的方便麵,往后优先供应新义安、和胜和旗下的所有档口、麻雀馆、小巴站。价格上,给你们最优惠的批发价,保证比市面上低两成。” 冷声和双鹰青低头扫了一眼意向书,瞳孔微微一缩。两成的差价,对他们遍布观塘的渠道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但我有一个条件。”小孩哥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如刀,“从今日起,我厂周边三里地界,归你们两家共同看管。无论是收保护费的,还是寻仇滋事的,一概不准靠近。若有违反,合作即刻终止,而且——” 他顿了顿,周身隱隱散发出一丝金丹威压,虽只是一闪而逝,却让两人瞬间心头一紧,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而且,我不介意再清理一次门户。” 冷声和双鹰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忌惮与决心。他们混跡江湖多年,哪能听不出这话里的分量?眼前的年轻人,绝非善茬,与其为敌,不如结盟。 “李老板所言,我新义安应下了!”冷声毫不犹豫,拿起笔在意向书上籤下名字。 双鹰青也咧嘴一笑,大笔一挥:“和胜和,也没意见!” 签完字,两人將意向书递迴沈燕之手中,又各自端起茶杯,对著小海哥敬了一杯。 “李老板,往后观塘地界,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小孩哥端起茶杯,与两人轻轻一碰,青瓷杯相触,发出清脆的声响。 “合作愉快。” 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三人身上,映得满室生辉。观塘的地下格局,在这一杯茶的功夫里,已然悄然改写。而康师傅方便麵厂的生意,也自此踏上了一条无人敢扰的坦途。 第187 章 空间閒语 浅水湾的海风还带著几分香江的喧囂余韵,刚处理完方便麵厂黑社会闹事的事,刚蛋终於能鬆口气,一个意念便遁入了与自己性命相连的空间。 刚一落脚,清冽甘甜的灵气便裹了满怀。澄澈如蓝宝石的天空下,连绵青山披著翠色绒毯,山间云雾似轻纱繚绕,色彩斑斕的长尾雉拖著华丽尾羽,从枝头“扑稜稜”掠过,鸣声清脆婉转,和溪涧叮咚声缠成一曲灵动乐章。脚下是柔软如茵的草地,缀满红似火、紫如霞、黄像碎金的不知名野花,风一吹便漾起层层花浪,空气里飘著淡淡的花香。不远处的河流清可见底,圆润的鹅卵石静臥水底,阳光洒在水面,折射出细碎金光,一群群锦鲤摆著尾巴在水草间穿梭,时不时吐出晶莹的水泡。 河流边的青石板上,春燕和秋燕姐正蹲在那儿,笑得眉眼弯弯。两只圆滚滚的大熊猫乖乖趴在她们面前,黑白相间的绒毛被温水打湿,贴在胖乎乎的身子上,憨態可掬。艷杰手里拿著软毛刷,轻轻顺著熊猫脊背梳理,秋燕捏著帕子,小心翼翼擦拭著熊猫爪子,还时不时伸手挠挠它们的下巴。 被挠得舒服了,大熊猫发出“呼嚕呼嚕”的满足声,黑葡萄似的眼睛半眯著,嘴里叼著鲜嫩竹笋,吭哧吭哧啃得正香,汁水顺著嘴角往下淌也顾不上擦,任由两个姑娘摆弄,乖得像没断奶的娃娃。 “刚蛋!” 看到缓步走来的身影,春燕和秋燕眼前一亮,齐齐停下手里的动作朝他挥手。两只大熊猫也好奇地抬起头,瞅了刚蛋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啃竹笋,它们好像知道那是谁。 “你可算进来了,”春燕笑著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水珠,“你看这两个小傢伙,多乖啊,一点都不闹人。” 秋燕也跟著点头,语气满是欢喜:“是啊,它们可聪明了,教了两次就知道在石板上洗澡,都不往泥地里滚了。刚才还跟我们撒娇呢,非要抱著笋子才肯洗。” 刚蛋看著那两只憨態可掬的熊猫,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他虽只有十八岁的躯壳,灵魂却早已歷经沧桑——穿越到这副身体前,他是个27岁的大学生,那年这副身子才5岁,如今过去十三年,算起来他已是四十岁的心境了。 这时,不远处的柳树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慢走来。三花婶子手里挎著竹篮,篮子里放著几串红彤彤的野果,她走到河边石凳旁坐下,目光温和地看著嬉笑著的两个女儿,还有那两只乖巧的大熊猫,眉眼间满是慈祥。 刚蛋抬脚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微风拂过,柳树枝条轻轻摇曳,带著几分凉意。河面上波光粼粼,鸟鸣声、笑声、熊猫的呼嚕声交织在一起,寧静又美好。 三花婶子沉默片刻,忽然转头看向刚蛋,语气认真了几分:“钢蛋,你考虑好了没有?” 刚蛋微微一怔,看向她。 “你现在都已经18岁了,是成年人了。”三花婶子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笑得灿烂的两个女儿身上,眼神带著几分感慨,“春燕和秋燕,一个21,一个19,说起来,在外面的话,都是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 她顿了顿,又道:“上回我跟你说的事,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知道,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可这姊妹俩,打从跟著你到了这空间里,就一门心思放在你身上,多迷恋你,你也是看在眼里的。” “我们在这空间里待了十几年了,”三花婶子的声音轻了些,带著几分悵然,“外边是个什么样子,我们早就记不清了,也早就不適应了。在这里,有山有水,有吃有喝,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她转过头,目光恳切地看著刚蛋:“我把这两个女儿许给你,不求你大富大贵,只求你以后好好待她们,让她们安安稳稳地跟著你,为你生儿育女。” “在这里生活,真的很好,”三花婶子的眼神里满是憧憬,“以后有了孩子,等他们会跑了,能上学了,你就带他们出去,看看外边的世界……” 刚蛋垂眸望著脚边潺潺流淌的溪水,水面映出他年轻帅气的脸庞,可那双眼睛里,却沉淀著远超十八岁的沧桑。他想起初见时,娘仨穿著破烂补丁衣裳,面黄肌瘦地在逃荒上,连一口热粥都喝不上;而如今,她们在灵气充沛的空间里养得肤光水滑,眉眼间儘是舒展的笑意,顿顿有鸡鱼肉蛋,白面馒头管够,连妇女用的胭脂水粉、针头线脑,他都从外边搜罗来,妥帖送到她们手上。 这方空间是他的依仗,更是娘仨的庇护所。她们比谁都清楚,空间与他同生共死,他是她们头顶的天,是她们安稳度日的根。若是自己摇头,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怕是要伤透心,甚至陷入绝望——她们早已习惯了空间里的安寧,习惯了有他在的日子,外头的人心复杂、世道顛簸,她们哪里还有勇气去面对。 刚蛋抬眼望向姐妹俩,阳光洒在她们笑盈盈的脸上,像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光。要说不动心,那是自欺欺人。这空间的灵气滋养得她们愈发明艷动人,一顰一笑都带著质朴的娇憨,早已在他心底烙下深深的印记。 他轻轻吁了口气,转头看向身旁的三花婶子,语气沉稳篤定:“婶子,我没意见。” 这话一出,三花婶子的眼睛瞬间亮了,嘴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刚蛋又补充道:“只要春燕和秋燕姐愿意,我没二话。”他顿了顿,想起浅水湾那栋气派的別墅,眼底漾起一抹笑意,“我在香江浅水湾置了栋大別墅,带花园泳池,管家佣人都配齐了,一应起居不用操心。香江那边和咱们老家不一样,社会制度、生活习惯都透著新鲜,不比咱们这边拘著。” 他看著三花婶子,认真道:“您要是愿意,咱们娘几个也能搬过去住。空间这边隨时能回来,香江那边也能享享清福。外头的日子虽说不比空间里自在,可也能逛逛花花世界,尝尝那边的新奇玩意儿,您看怎么样?” 三花婶子攥著衣角的手缓缓鬆开,眼底的紧张褪去大半,却还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真……真的隨时都能进来?不会有啥岔子吧?” 刚蛋看著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婶子放心,这空间是跟著我走的,只要我一个意念,不管你们在外头哪个旮旯,都能立马给你们拉进来。” 他顿了顿,又把那层关键的话掰开揉碎了说:“还有件事得跟您说清楚,这空间有自动剥离记忆的功能。你出去之后,脑子里记著的就还是十二年前在医院门口晕倒前的那些事儿,空间里这十几年的日子,会暂时被剥离封存。等您再进来,这些记忆又会完完整整回来,一点不带差的。到时候我在外头跟您解释,保准说得明明白白,不会让您犯糊涂。” 三花婶子这才彻底放下心,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意:“好,好!那咱现在就跟俩丫头说去!” 她说著就站起身,朝著河边那两个还在跟大熊猫嬉闹的身影扬声喊:“春燕!秋燕!你们俩过来!有大事跟你们说!” 话音刚落,河边的姐妹俩就齐齐回过头,手里还沾著湿漉漉的水珠,秋燕怀里还抱著一截啃了一半的竹笋,好奇地朝这边喊:“娘,啥大事啊?” 两只大熊猫也跟著抬起头,黑溜溜的眼睛瞅著这边,嘴里“咔嚓咔嚓”啃竹笋的动静都慢了半拍。 刚蛋跟著站起身,看著那两道雀跃著跑过来的身影,眼底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香江的日子,或许会比想像中更热闹几分。 第188 章 香江富华楼惊梦 1972年的香江,弥敦道的霓虹刚亮起,將街边的富华酒楼晕染出一片暖黄。钢蛋攥著钥匙快步上楼,推开二楼最里间的房门——这里安静得很,窗外就是后巷,听不到街市的喧囂。 他反手锁上门,心念一动,空间里的三花婶子和春燕、秋燕娘仨,便倏地站在了屋子中央。 三人甫一现身,满室仿佛都亮堂了几分。三花婶子穿著一身月白旗袍,衬得肌肤细腻莹润,眉眼间不见半分风霜,明明三十七八岁的年纪,看上去竟只有三十许人,温婉又端庄。身旁的春燕已经二十一岁,一身粉色洋装衬得身姿窈窕,眉眼如画;二女儿秋燕也出落得亭亭玉立,水绿色的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一双眼睛清澈如溪。 可这光鲜的模样,却和她们脸上的神情格格不入。 三花婶子先是茫然地打量著屋里的雕花大床、亮晃晃的电灯,隨即目光落在两个女儿身上,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哆嗦著,声音都发颤了:“春燕?秋燕?你们……你们怎么长这么大了?” 在她的记忆里,还是1959年那个寒冬,她牵著两个面黄肌瘦、衣不蔽体的小丫头,身边还跟著个瘦骨嶙仃的钢蛋,四个人踉蹌著逃到北京城门口。那时候城门下挤满了逃荒的人,推搡拥挤间,她一回头,就找不到钢蛋的影子了。这几天,她带著春燕秋燕在北京城里顛沛流离,找遍了大街小巷,都没寻到那个五岁的小身影。 春燕和秋燕也彻底懵了。她们记忆里的娘,是满脸皱纹、头髮枯黄,为了一口吃的能豁出命去的模样;更清晰的画面,是在钢蛋买下的那个北京四合院里,她们跟著钢蛋逛遍了京城的胡同,啃著糖葫芦,看遍了戏楼的热闹,最后是在那座四合院的厢房里,被钢蛋收进了空间。 姐妹俩下意识地往两边退了半步,眼神里满是猜疑和怯意,谁都没先开口喊一声“姐”“妹”。 “你……你是谁?”秋燕攥著衣角,小声问春燕,语气里带著明显的防备。 春燕也皱著眉,上下打量著她:“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穿著这样的衣裳?我们不是在钢蛋的四合院里吗?” 就在这时,钢蛋上前一步,放柔了声音开口:“三花婶子,春燕,秋燕,別怕,是我。” 三花婶子猛地抬头,死死盯住他的脸。记忆里那个五岁的小不点,眉眼依稀还在,只是褪去了稚气,长成了挺拔的青年。她愣了足足半分钟,眼泪毫无徵兆地涌了出来,滚烫地砸在旗袍的衣襟上。 “钢……钢蛋?”她声音发颤,像是不敢相信,“你是钢蛋?是那个跟我们一起逃荒的小钢蛋?” 不等钢蛋回答,她已经踉蹌著扑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你那时候跑哪去了?我带著春燕秋燕找了你多少回!北京城的胡同、天桥、救助站,我都找遍了!我还以为……以为你没熬过那个冬天……” 说到最后,她泣不成声,积压了十三年的担忧和思念,全化作了滚烫的泪水。 春燕和秋燕也呆住了。“钢蛋?”姐妹俩异口同声地喊出声,记忆里那个带著她们逛京城、给她们买糖葫芦的少年身影,和眼前的青年渐渐重合。秋燕眼圈一红,也跟著掉起了眼泪:“钢蛋,你怎么才来找我们?我们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春燕也红了眼眶,看著钢蛋的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欣喜,先前的陌生和防备,早已烟消云散。 钢蛋看著眼前泣不成声的三人,喉头髮紧,连忙扶住三花婶子,轻声解释:“婶子,当年城门口人太多,我被挤散后,被救助站的同志送到了街道办,后来被95號四合院的李奶奶收养了。那个时候,我一直没忘了你们,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们,怕你们再受逃荒的苦,才把你们带进了那个神奇的空间。”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们在空间里安安稳稳过了十二年,吃穿不愁,还养得这么好。只是从空间出来,关於里面的记忆会被暂时剥离,只留下进空间前的记忆。春燕秋燕,你们记忆里的四合院,就是我找到你们之后,在京城里置办的家。” 这话一出,三花婶子渐渐止住了哭声,春燕和秋燕也停止了啜泣。她们看著彼此鲜亮的衣裳,摸著自己细腻的皮肤,再想想记忆里逃荒时的饥寒交迫,隱约觉得这话有几分道理,但是还像梦里。 三花婶子擦了擦眼泪,拉著春燕和秋燕的手,又看向钢蛋,眼里满是后怕和庆幸:“难怪……难怪我瞅著你们既眼熟又陌生。好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也亏得你,让我们娘仨没再受那份罪。” 春燕也挽住秋燕的胳膊,姐妹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释然和亲近,先前的疏离感荡然无存。 “婶子,春燕,秋燕,你们来窗边看看。”钢蛋指了指那扇雕花窗户,转移了话题。 娘仨连忙凑过去,钢蛋伸手推开窗户,一阵热闹的喧囂伴著晚风涌了进来。 街上车水马龙,五顏六色的汽车穿梭不停,行人穿著时髦的裙装和西装,路边的霓虹招牌闪著光,將夜色映得五彩斑斕。高楼林立,商铺连片,和1959年北平城的灰墙土瓦、萧索街巷比起来,简直是两个世界。 “这……这是哪里啊?”三花婶子看得眼睛发直,忍不住喃喃问道。 “这里是香港。”钢蛋的声音里带著笑意,“咱们现在就在香港的一家酒店里。” 娘仨惊得合不拢嘴,扒著窗欞捨不得挪开眼,看不够这繁华热闹的景象。 “你们在这儿稍等片刻,我下楼打个电话,让管家开车来接咱们回家。”钢蛋安顿好三人,转身下楼。 到了一楼收银台,他对著值班的小姐客气道:“你好,我能打个电话吗?” “先生请便。”小姐笑著指了指桌上的话机。 钢蛋拿起话筒,熟练地拨通了別墅的號码,那边很快传来管家恭敬的声音。 “安奈特,我在富华酒楼,你开上车过来一趟,接三位客人。” “好的少爷,我马上就到。” 掛了电话没多大工夫,一辆黑色的轿车就稳稳停在了酒楼门口。钢蛋折返上楼,领著娘仨往下走。 三人刚踏进大厅,原本低声说笑的服务员和客人都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们身上。三花婶子的月白旗袍温婉雅致,春燕的粉色洋装娇俏动人,秋燕的水绿色连衣裙清新脱俗,三人肌肤莹润,眉眼如画,站在一起竟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天吶,这三位是哪里来的美人啊?” “也太好看了吧,跟仙女似的!”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钢蛋却没在意,径直带著三人走到门口。管家安奈特早已恭敬地立在车旁,一身得体的深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见人出来连忙迎上前。 “这位是伯母,这两位是我的朋友。”钢蛋笑著介绍。 安奈特连忙躬身问好,语气谦和:“伯母好,两位小姐好,一路辛苦,车已经备好了。” 三花婶子和春燕、秋燕侷促地笑了笑,跟著钢蛋上了车。 轿车平稳地驶离街市,一路往浅水湾的方向去。不多时,一座气派的独栋別墅便出现在眼前。白墙红瓦掩映在葱鬱的绿植里,庭院里种著开得正艷的花,门口的路灯亮著暖黄的光,看著格外温馨。 “到了,这就是咱们以后的家。”钢蛋推开车门,笑著招呼三人。 娘仨下了车,看著眼前的大房子,惊得脚步都有些发飘。三花婶子喃喃道:“这么大的房子,得花多少钱啊?” 钢蛋领著她们往里走,推开大门,宽敞的客厅里亮著水晶灯,光洁的大理石地板能映出人影,精致的欧式家具摆得错落有致,处处透著气派。 两个和春燕、秋燕差不多年纪的女孩早已候在一旁,见了眾人连忙躬身问好。 “这位是莉娜,从菲律宾来的。”钢蛋指著一个皮肤微棕、笑容甜美的女孩介绍,又看向旁边那个眉眼清秀的本地姑娘,“这位是阿玲,土生土长的香港人,以后她们会照应家里的日常。” “伯母好,两位小姐好。”莉娜和阿玲异口同声地问好,声音清脆。 三花婶子和春燕、秋燕连忙点头问好,眼神里满是新奇。 隨后,钢蛋带著她们挨个参观房间。每个房间都宽敞明亮,摆著柔软的大床,铺著乾净的床单,窗外就是庭院的美景。春燕和秋燕的房间紧挨著,里面还放著崭新的衣裳和精致的首饰,看得两人眼睛发亮,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婶子,你住这间朝南的主臥,採光最好,推开窗就能看见海。”钢蛋推开最里面的一间房门,笑著说,“一路累了,你们先歇歇,晚饭我让厨房准备好。” 三花婶子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远处的海面泛著粼粼波光,庭院里的花香沁人心脾。她回头看了看精致的房间,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满眼好奇的春燕和秋燕,眼眶微微泛红。十三年的顛沛流离,从逃荒的绝境到如今的神仙日子,竟像是一场不敢醒的梦。 晚饭时分,莉娜和阿玲已经將餐桌布置妥当。水晶灯下,雪白的桌布上摆著精致的骨瓷餐具,餐盘里盛著香江风味的菜式——油亮的叉烧、鲜美的清蒸石斑鱼、爽口的白灼芥兰,还有一碗浓稠的老火靚汤,香气裊裊地飘满了整个餐厅。 三花婶子看著这阵仗,有些手足无措,拘谨地坐在椅子上,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春燕和秋燕也好奇地打量著桌上的菜,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对方,眼里满是新奇。 “婶子,春燕,秋燕,別客气,尝尝香江的味道。”钢蛋笑著拿起公筷,给三花婶子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叉烧,又给姐妹俩各夹了一块鱼肉,“这叉烧是本地老字號的,肥而不腻;石斑鱼是刚从渔船上买的,鲜得很。” 安奈特站在一旁,贴心地介绍道:“少爷特意吩咐厨房,菜式做得清淡些,怕伯母和两位小姐吃不惯本地的重口味。” 三花婶子红著脸点点头,夹起叉烧放进嘴里,软糯香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这味道,和当年逃荒时啃的树皮、咽的糠饼,简直是云泥之別。 春燕和秋燕也尝了尝鱼肉,细嫩的肉质入口即化,鲜美的汤汁在嘴里散开,两人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好吃!”秋燕小声讚嘆,又舀了一勺老火靚汤,喝了一口,眼睛更亮了,“这汤也好喝,暖暖的。” 春燕也连连点头,看向钢蛋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莉娜和阿玲站在一旁,见她们吃得开心,也露出了笑容。阿玲还主动上前,给三花婶子添了一碗汤,用带著粤腔的普通话轻声道:“伯母,这汤是用排骨和玉米燉了三个钟头的,多喝点补身子。” 三花婶子连忙道谢,眼眶微微发热。 饭桌上,钢蛋又跟她们讲了些香江的趣事——街边的茶餐厅、夜晚的霓虹灯、海边的沙滩,听得娘仨眼睛发亮,对这个陌生的地方,渐渐生出了几分嚮往。 “以后咱们就在这儿好好过日子。”钢蛋放下筷子,看著她们,认真地说,“想吃什么,想买什么,都跟我说,或者跟莉娜、阿玲说也行。” 三花婶子看著眼前的一切,又看看身旁亭亭玉立的两个女儿,再看看对面温和笑著的钢蛋,心里那点漂泊无依的惶恐,终於一点点消散了。 窗外,夜色渐浓,浅水湾的海面泛著淡淡的银光,別墅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映著满桌的饭菜,也映著一家人眉眼间的笑意。 这是她们来到香江的第一顿晚饭,也是她们新生活的开始。 第189 章 水木园里的轧钢声 1972年的初秋,北京的风里已经带了点凉意,捲起道旁的槐树叶,打著旋儿落在土路上。一辆军绿色的解放牌卡车,在清华大学西校门的石狮子前缓缓停下,车斗里还沾著轧钢厂带出来的细碎铁屑。 小孩哥背著洗得发白的帆布包,跟著工会主席下了车。抬眼望去,西校门是座简洁的灰砖门楼,没有繁复的雕饰,门楣上嵌著几个大字——清华大学,字体方正厚重,在秋日的阳光下透著一股子严谨肃穆的劲儿。门外的土路上,偶尔有骑著二八自行车的教职工路过,车后座绑著布包,铃鐺声清脆地响著。 “大顺啊,咱红星轧钢厂的未来,可都搁你身上了!”工会主席攥著他的手,掌心粗糙得像砂纸,全是常年握扳手磨出来的茧子,“工业部点名推荐的人,到了这儿可得好好学,把那些先进技术嚼碎了咽下去,回头带回厂去,让咱厂的技术更上一层楼啊!” 小孩哥用力点头,把手里那张盖著工业部红戳的推荐函攥得更紧了些,胸口里的热气腾腾往上涌:“张主席您放心,我是烈士家属,又是厂里培养出来的,绝不给红星轧钢厂丟脸!一定学好本事,回来给咱厂出力!” 工会主席咧嘴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又从兜里掏出两个煮鸡蛋,塞到小孩哥手里:“路上吃,到了宿舍好好跟同学处。我这就回厂了,厂里还忙著呢。” 他冲驾驶室喊了一声,司机师傅探出头应了句,发动了车子。卡车的引擎发出一阵轰鸣,捲起一阵尘土,缓缓驶离了校门。小孩哥站在原地,看著卡车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才转过身,深深吸了一口清华园的空气。 迎新的学长学姐穿著洗得发白的工装,胳膊上戴著红袖章,见了他手里的推荐函,笑著迎上来:“同学,来报到的吧?哪个系的?” “机械製造系,轧钢设备与工艺方向。”小孩哥扬起手里的推荐函,声音清亮。 “红星轧钢厂来的?”负责登记的老师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念出推荐单位的名字时,眼睛亮了亮,“好啊,咱系就缺你这种有一线实践经验的!踏实肯干,能把书本上的东西落到实处!” 领了铺盖卷,小孩哥没有急著去宿舍,而是顺著迎新学长指的方向,慢悠悠往校园深处走。脚下的土路坑坑洼洼,两旁的白杨树长得笔直挺拔,枝椏伸向天际,树叶被风一吹,哗啦啦地响,像是无数人在低声说著话。远处的工字厅灰砖红柱,掩映在绿树丛中,檐角下掛著的红灯笼微微晃荡,倒添了几分烟火气。不像轧钢厂里永远飘著的铁屑味,这里的空气里混著槐树的清香、油墨的淡味,还有校办工厂那边隱约飘来的机油味,复杂却让人心里踏实。 走著走著,前方不远处的草坪上,立著一座青白石牌坊,飞檐翘角,古朴庄重。小孩哥走近了才看清,牌坊正中刻著四个遒劲的大字——厚德载物,字口被风雨打磨得有些温润,却依旧透著一股撼人的力量。旁边的宣传栏上,贴著“批林整风”的標语,还有一行小字註解校训的来歷,小孩哥站在那儿看了半晌,心里忽然明白了些什么——这四个字,说的是做人的本分,也是做事的根基,和轧钢厂里师傅们常说的“打铁先得自身硬”,竟是一个道理。 他正看得出神,身后传来脚步声,是刚才领路的学长:“同学,302寢室在那边,再晚些可就赶不上和室友碰头了!” 小孩哥忙应了一声,最后看了一眼那座校训牌坊,才转身往宿舍区走。路上,三三两两的学员扛著铁锹去劳动,嗓门洪亮地聊著厂里的事;教学楼的窗户里,隱约传出老师讲课的声音,夹杂著翻书的沙沙声。 分到的是三楼的302寢室,推开门时,屋里已经来了四个人,正围著桌子低声说话,见他进来,齐齐转过头。 “新同学来啦!快进来快进来!”最先起身的是个胳膊上肌肉鼓鼓的汉子,嗓门洪亮得像轧钢厂的汽笛,他大步跨过来,粗糙的手掌拍在小孩哥肩上,带著股热乎劲儿,“我叫孙铁牛,首钢轧钢车间的,干了五年轧钢工,咱以后就是一个班的兄弟了!” 小孩哥忙放下帆布包,笑著点头:“我叫李大顺,红星轧钢厂的,谢谢哥。” “嚯,红星轧钢厂?”坐在桌边的一个瘦高个推了推鼻樑上的旧眼镜,慢悠悠开口,他穿著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指修长,看著就像个爱琢磨技术的,“我叫赵文轩,东北齐齐哈尔轧钢厂的,在厂里管技术质检,听说你们厂最近搞了套四辊轧钢技术,钢板精度高得很,回头可得跟你討教討教。” 小孩哥刚要谦虚两句,角落里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站了起来,他话不多,眼神却很亮,看著格外沉稳:“我叫马晓峰,来自西北酒泉的兵工厂,我们那儿专轧军工用的特种钢板,要求严,容错率几乎为零。”他说话带著点西北口音,字字句句都透著股严谨劲儿。 “还有我还有我!”最后一个搭话的是个圆脸青年,他刚才一直闷头整理床铺,这会儿才挤过来,脸上带著点靦腆的笑,“我叫钱多多,名字俗了点,人可是实打实的技术工!江南沪东轧钢厂的,我们那儿的薄板轧制,在全国都是数得著的,就是设备老,老出毛病。” 五个人凑到一起,小孩哥挨著他们坐下,屋里的气氛一下子热络起来。孙铁牛嗓门大,聊起首钢轧钢车间的大轧机,说起来眉飞色舞;赵文轩爱琢磨,张口闭口都是技术参数和质检標准;马晓峰话少,但句句都戳在点子上,说起特种钢板的轧制要求,听得几人连连点头;钱多多则念叨著沪东厂的老设备,盼著能在清华学点新技术回去改造。 小孩哥说起自己捣鼓的四辊轧钢技术,说起怎么把理论落到实处,怎么调试轧辊压力让钢板厚度误差缩到最小,说得那几个老工人出身的学员眼睛发亮,孙铁牛更是一拍大腿:“好傢伙!李大顺你这是真本事啊!以后咱寢室,你就是技术顾问了!” 正聊得热火朝天,宿舍门被推开,班主任陈老师走了进来。头髮花白,穿著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攥著个教案本,咳嗽了两声才开口:“我叫陈敬之,教你们《轧钢设备设计》。咱工农兵学员,不是来啃书本的,是来学真本事的!课堂在教室,也在车间。” 他的目光落在小孩哥身上,顿了顿:“你的事,工业部的同志跟我说了。数字工具机基础理论,不简单。好好学,把技术吃透了,將来能给国家的轧钢事业添把火。” 小孩哥心里一热,点头应下。前世只在书本里见过的清华校训,此刻就在校园深处的牌坊上熠熠生辉;今生的清华园,没有想像中的象牙塔光环,却满是工装的汗水味和工具机的轰鸣声,反而更让他觉得踏实。 晚饭后,他又去了一趟校训牌坊那儿。暮色渐沉,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洒在“厚德载物”四个字上,也洒在那些抱著书本往教室走的学员身上。远处校办工厂的方向,机器的轰隆声隱约传来,火红的钢花像是绽放在夜色里的星星。 小孩哥站在风里,想起了四合院里的李奶奶,想起了轧钢厂的车间,想起了自己脑子里那些超越时代的技术。他攥了攥拳头,心里忽然亮堂起来。 这里是清华园,是知识的殿堂,也是实干的战场。他带著轧钢厂的铁屑味来,带著“厚德载物”的校训刻在心间,將来,定要带著更先进的技术回去,让祖国的轧钢事业,绽出更耀眼的火花。 夜风里,轧钢机的轰鸣声,和校园里的读书声,交织在了一起,响得热烈,响得明亮。 第190 章 浅水湾午后决策与推进 浅水湾的海风裹著咸湿的暖意,漫过露台的铁艺栏杆。午后的太阳晒得人骨头都发酥,小孩哥半倚在藤椅里,指尖捏著冰镇可乐的玻璃瓶身,水珠顺著杯壁往下滑,在浅灰色的地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啜了一口可乐,气泡在舌尖滋滋炸开,甜爽的凉意驱散了几分慵懒。对面的沈燕姿站得笔直,一身熨帖的衬衫西裤,手里捧著厚厚的牛皮纸文件夹,正语速平稳地匯报著各项业务的进度——九龙湾的住宅楼租金收缴率百分百,旺塘的方便麵厂新添了两条生產线,订单排到了下个月,连带著隔壁几家小作坊都来打听能不能代工;更关键的是,之前布局的长江实业股票,借著1972年港股的狂热行情,股价从招股价3元一路飆涨,早已翻了数倍。 “……股市这边,恆指都快衝到800点了,长实股票交投火热,我们持有的份额已经浮盈丰厚。”沈燕姿合上文件夹,垂眸补充,“只是现在市场越来越疯狂,连普通市民都辞工炒股,滙丰银行都在提醒风险,是不是该收尾套现了?” 小孩哥点点头,指尖在冰凉的瓶身上轻轻敲了敲,抬眼看向她:“是时候收网了。”他语气篤定,带著穿越者对歷史的先知,“这波股市狂热根本撑不了多久,1973年年初就是顶,现在趁高位分批拋售,把帐面盈利落袋为安——这笔钱,正好当新公司的启动资金和盖大楼的本钱。” 沈燕姿眼神一亮,连忙应声:“明白,我这就安排操盘手分批出货,不引起市场波动。” “不止是套现。”小孩哥话锋一转,“零散的业务攥在手里,迟早会乱。把地產租赁、食品生產,还有这次股票投资的盈利,全划归到一家实业公司名下统一管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燕姿身上,“总经理的位置,你来坐。” 沈燕姿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再招两个德才兼备的副经理,一个管地產板块,一个盯生產销售。”小孩哥没理会她的反应,继续往下说,“公司名字就叫港拓实业有限公司,註册的事,你和陈律师一起去办,手续要办得滴水不漏。” 他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好运来写字楼已经满租了,办公地点先別惦记那里。你去外面找个合適的地方租下来,先凑合用著。另外,留意一下港岛或者九龙的地皮,选块位置好的,我们自己盖一栋办公大楼——总不能一直租別人的房子办公。” “资金的事你不用操心,股票套现的钱足够撑一阵,后续我还有別的路子。”小孩哥摆摆手,仰头又灌了一口可乐,玻璃瓶底的冰块碰撞著发出清脆的声响,“当务之急是先清掉股票仓位,再招兵买马把公司的架子搭起来。人要选准,寧可慢一点,也別招些浑水摸鱼的。” 沈燕姿连忙应声,指尖攥紧了文件夹的边角:“是,主人,我会完全照你的吩咐去办,先处理股票套现,再对接註册事宜。” “去吧,按我说的办。” “是!”沈燕姿应声,转身快步离开露台,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敲出一串乾脆利落的声响。 阳光穿过他微眯的眼缝,落在远处碧蓝的海面上,波光粼粼。他望著海平面尽头的货轮,嘴角勾起一抹淡笑——1972年的香港,股市狂潮即將落幕,而他的港拓实业,正要借著这波红利,在这片热土上拉开商业版图的序幕。 海风再次吹过,卷著可乐的甜香。小孩哥放下空瓶,往后靠在藤椅里,望著天上慢悠悠飘过的白云,指尖轻轻摩挲著下巴。等股票套现完成,港拓实业正式落地,下一步就能借著地產和食品的根基,再谋新的布局了。 另一边,沈燕姿没敢耽搁,径直驱车赶往约定好的茶餐厅。午后的茶餐厅里,风扇吱呀转著,吹散了些许闷热。她坐在靠窗的卡座,將文件夹摊开在桌面,不多时,陈律师便戴著金丝眼镜缓步走来,慢条斯理地坐下翻看材料。 “陈律师,老板的意思很明確,要把地產租赁、食品生產以及股票投资的相关业务全整合起来,成立港拓实业有限公司。”沈燕姿的声音乾脆利落,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股票这边正在高位套现,註册的事就拜託你了,最好一周內把牌照办下来。” 陈律师抬眼,推了推眼镜,沉吟道:“港拓……『拓』字用得好,既显开拓进取的锐气,又贴合香港的地域根脚,在註册处那边也不容易重名。”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申请表,笔尖在纸上划过,“按照1972年的新规,註册私人有限公司,只需要一位董事、一个香港本地註册地址,再加一名持牌秘书。老板是董事,地址我这边可以掛靠事务所,秘书也由我代劳,手续能省不少事。” “资金方面不用顾虑,股票套现的资金很快到帐,老板说钱不是问题。”沈燕姿补充道,“办公地点暂时租赁,尖沙咀或中环都可以,同时还要留意合適的地皮,將来要盖属於港拓自己的办公大楼。另外,招兵买马的事会同步进行,两名副经理必须德才兼备,寧缺毋滥。” 陈律师点点头,在申请表上写下“港拓实业有限公司”几个字,又问道:“业务范围怎么定?写得宽泛些,方便日后拓展。” “老板交代了,涵盖地產开发与租赁、食品生產及销售、实业投资,这三大块是核心。”沈燕姿语气郑重。 陈律师將申请表折好放进文件夹,笑了笑:“沈经理放心,註册的事包在我身上。明天我就去公司註册处递材料,爭取三天內拿到核名通知书,一周內出营业执照。” 沈燕姿站起身,伸出手:“那就辛苦陈律师了,港拓实业能顺利起航,少不了你的助力。” 陈律师握住她的手,頷首道:“祝我们港拓实业,鹏程万里。” 窗外的阳光正好,马路上电车叮噹作响,带著1972年香港独有的蓬勃与狂热气息,扑面而来。而这狂热之下,小孩哥早已看清了即將到来的风暴,正借著港拓实业的成立,为自己的商业帝国筑牢根基。 第191 章 去樱花刷一波 一个月后的浅水湾,海风褪去了几分燥热,带著初秋的清爽。小孩哥坐在礁石旁的摺叠椅上,手里捏著一根钓竿,鱼线垂入碧蓝的海面,隨波轻轻晃动。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著钓竿,目光落在远处往来的货轮上,一个意念悄然散开。 不过片刻,沈燕姿的身影便出现在沙滩尽头。她踩著细沙快步走来,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手里捧著崭新的牛皮纸文件夹,走到小孩哥身后几步站定:“主人。” 小孩哥头也没回,钓竿轻轻一挑,鱼线晃了晃:“说吧,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沈燕姿的声音清晰沉稳,“长江实业和滙丰银行的股票都已在高位分批清仓完毕,没有引起市场波动。您当初投的1000万港元长实股票、100万美元滙丰股票,按1973年2月的市价结算,扣除手续费和匯率差,总盈利足足有9073万多港元,连本带利的资金已经全部转入港拓实业的帐户;港拓实业有限公司的註册手续一周前就办妥了,我们在中环的环球商业大厦租下了整层办公室,公司牌匾上周已经掛好,红绸一揭,往来的商户都能看见。地產租赁和方便麵厂的业务也已经完成交接,现在公司运转得有条不紊。” 小孩哥微微頷首,钓竿在手里转了个圈,眼底闪过一丝瞭然——他清楚记得,1973年港股大崩盘就在眼前,此刻清仓正是最佳时机。“不错,时机卡得很准,这笔钱来得正是时候。” “是主人眼光精准。”沈燕姿应声,语气恭敬。 小孩哥话锋一转:“对了,我这边缺个精通股票操作的人,你那边有没有合適的人选?” 沈燕姿闻言,立刻翻开文件夹,语气多了几分篤定:“还真有。昨天刚有位求职者来报导,年纪不大,才27岁,但履歷相当亮眼——是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的金融系毕业生,之前一直在纽约证券交易所做操盘手,对股票交易的门道摸得透透的。” “哦?”小孩哥终於回头,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怎么会回香港?” “她母亲在香港养病,就她一个女儿,放心不下,索性辞了美国的高薪工作回来照顾老人。”沈燕姿补充道,“她入职的时候还担心兼顾不了工作和家人,我们已经安排了护工帮她照看母亲,让她能安心上班。” “有心了。”小孩哥笑了笑,“她叫什么名字?” “苏晚晴。”沈燕姿答得乾脆。 “苏晚晴……”小孩哥低声念了一遍,觉得这名字清雅又利落,很合心意,“让她明天一早来浅水湾这里报到。” 沈燕姿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主人是要带她一起办事?” “嗯。”小孩哥重新看向海面,嘴角勾起一抹深意,“准备一下,我们去日本耍一波。” 海风卷著浪花拍在礁石上,溅起细碎的水珠。沈燕姿心头一震,瞬间明白了小孩哥的打算——套现的资金只是起步,这一次,他们的战场要挪到更广阔的地方去了。她躬身应道:“是,主人,我这就去通知苏晚晴。” 翌日清晨,薄雾还未散尽,浅水湾的沙滩上便多了一道纤瘦的身影。 苏晚晴穿著一身熨帖的米色西装套裙,手里拎著黑色公文包,长发挽成利落的低髮髻,鼻樑上架著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眸清亮又锐利。她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十分钟,正站在礁石旁,望著远处垂钓的小孩哥,眼底掠过一丝好奇——沈经理口中的“老板”,竟这般年轻。 听到脚步声,小孩哥头也没抬,钓竿轻轻一晃,鱼线在晨光里划出一道细弧:“来了?” 苏晚晴连忙收敛起思绪,上前两步,微微躬身:“老板,我是苏晚晴。”她的声音清脆,带著几分职场人的干练,又不失分寸。 小孩哥这才缓缓回头,目光落在她身上,淡淡一笑:“坐。”他指了指身旁的摺叠椅。 苏晚晴应声坐下,將公文包放在腿上,脊背挺得笔直。她本以为这位年轻老板会先问些履歷上的问题,却没料到,对方开口便是一句:“1973年,港股的顶,你觉得会在哪一天?” 苏晚晴微微一怔,隨即定神,扶了扶眼镜,语速平稳地答道:“从恆指的走势看,最近三个月涨幅已经超过40%,散户入市的热情达到顶峰,连街边卖鱼蛋的阿婆都在炒股。结合美联储的货幣政策和香港本地的信贷规模,我判断,顶就在三月中旬前后。”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们清仓长实和滙丰的时机,刚好卡在狂热期的中段,再晚半个月,恐怕就有风险了。” 小孩哥眼底闪过一丝讚许。他隨手將钓竿搁在一旁,从口袋里掏出一份薄薄的文件,扔给她:“看看这个。” 苏晚晴接过,低头翻看——竟是日本股市近半年的走势图,还有日经指数的波动分析。她越看越心惊,指尖微微收紧:“老板,您是想布局日本市场?” “不错。”小孩哥靠在椅背上,海风拂过他的发梢,“1972年日本列岛改造计划出台,地產和股市齐飞,但石油危机的隱患已经埋下。你在纽交所待过,应该知道,泡沫越大,收割的机会就越大。” 苏晚晴抬眼,镜片后的光芒更盛:“您是想趁泡沫未破前入场,精准踩点套现?”她顿了顿,又道,“日本的金融市场和香港不同,监管更严,而且有不少本土財阀盘踞。不过,我在沃顿读书时,研究过日本的股市规律,也认识几个东京交易所的操盘手。” 小孩哥笑了,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细沙:“很好。”他看著苏晚晴,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收拾好行李,明天,跟我去东京。” 苏晚晴心头一震,隨即用力点头,眼底燃起一抹兴奋的光芒。她知道,自己这一步,是真的跟对人了。 远处的海面,朝阳破开薄雾,金色的光芒洒在粼粼的波光上,映得小孩哥的身影格外挺拔。一场新的资本风暴,即將在东京的上空,悄然酝酿。 第 192章 樱花资本局·开场 1973年2月的东京,寒风裹著银座街头的霓虹,吹得西装革履的金融客们衣领发紧。 小孩哥和苏晚晴走出羽田机场的贵宾通道时,一辆黑色的丰田皇冠早已候在门外。苏晚晴手里攥著厚厚的文件袋,里面装著日经指数的分析报告、东京交易所的准入手续,还有那笔9073万港元的资金调拨单——换算成日元,足足是数亿的巨款,在1973年的日本,足以搅动一池春水。 “老板,我们先去酒店还是直接去交易所?”苏晚晴扶了扶眼镜,镜片上倒映著机场外川流不息的车流。 小孩哥摆摆手,目光落在街旁张贴的“列岛改造计划”海报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先去三菱商事附近转转。” 司机是机器人沈砚之提前安排好的华裔,闻言熟练地打方向盘,车子平稳地匯入车流。苏晚晴翻开文件,语速飞快地匯报:“现在日经指数已经衝到5000点,比去年涨了近一倍,地產股和电子股涨得最疯。三菱地產的股价三个月翻了两番,松下电器更是被散户抢疯了——不过,石油输出国组织那边已经有风声,原油价格可能要涨,这对高度依赖进口的日本来说,是个雷。” 小孩哥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著车窗,金丹期的感知力悄然散开,將街头巷尾的议论声尽收耳底。 “听说了吗?三菱又拿了新地皮,说是要盖新的写字楼!” “我买的住友金属股票又涨了,这下能换个大宅子了!” “石油要是涨价,我们的汽车出口会不会受影响啊?” 细碎的声音里,狂热与隱忧交织,正是泡沫顶峰最鲜明的特徵。 “老板,我们的资金,是先重仓地產股,还是埋伏电子股?”苏晚晴问道,她做了三套方案,每一套都精准踩在日本股市的风口上。 小孩哥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锐利:“都不选。” 他伸手,从苏晚晴的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上面是东京千代田区的地图。指尖落在一片还未开发的土地上,那里如今还是一片荒地,紧邻著即將动工的新干线站点。 “查一下这块地的主人。”小孩哥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要在石油危机爆发前,把它拿下来。” 苏晚晴一愣,隨即低头看向地图上的位置,瞳孔骤然收缩。 千代田区,皇居旁的黄金地段,新干线通车后,这里的地价至少要翻十倍! “老板,您……”苏晚晴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终於明白,小孩哥要的不是股市里的短期套利,而是一场更大的布局。 小孩哥笑了笑,指尖在车窗上划了个圈:“股市的钱,赚的是快钱。但地皮,赚的是时代的钱。那笔9000多万港元,一半用来拿下这块地,另一半,做空三菱地產的股票。” 车子恰好驶过东京交易所,门口的电子屏上,红色的数字还在疯狂跳动,像是在为一场即將到来的风暴,奏响最后的狂欢序曲。 苏晚晴握紧了手里的文件袋,手心微微出汗。她知道,跟著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老板,一场顛覆东京资本圈的大戏,就要开场了。 第193 章 千代田区的地皮博弈 二月的千代田区,春寒尚未散尽,皇居外的护城河畔,几株早樱已悄然绽出粉白的花苞,微风拂过,细碎的花瓣簌簌飘落,沾在青石板路上,添了几分雅致。不远处的新干线工地传来隱约的轰鸣,与街巷里的木屐声、电车铃声交织在一起,勾勒出这座城市蓬勃又躁动的脉搏。 和式茶室便藏在这片喧囂与静謐的交匯处,木质的格子窗欞半开著,檀香裊裊,混著窗外的樱花香气,漫进屋里。 三菱商事的地產部部长松本雄一跪坐在榻榻米上,手指摩挲著温热的茶碗,眼角的余光瞥向对面的小孩哥,语气里带著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慢:“李先生,这块地是三菱看中的,您一个香港来的后生,还是不要掺和了。” 他身后站著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鏢,腰间鼓鼓囊囊,显然是来施压的。 苏晚晴坐在小孩哥身侧,指尖微微收紧。她刚报出的价格已经高出市价三成,松本却连眼皮都没抬——三菱財阀在日本根深蒂固,哪里会把一个年轻的香港商人放在眼里。 小孩哥端起茶碗,浅浅啜了一口,茶汤清冽,却压不住他眼底的笑意。他没有看松本,目光落在茶室窗外的樱花树上,慢悠悠开口:“松本先生,我出的价格,够你们在横滨再拿三块同等大小的地了。” “钱?”松本嗤笑一声,將茶碗重重搁在案几上,“三菱不缺钱。这块地紧邻新干线站点,未来的价值不可估量,不是你这种暴发户能懂的。” 话音刚落,茶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和服的侍女端著点心走进来,脚下不稳,险些將托盘摔在松本身前。 松本正要发怒,却见小孩哥抬手轻轻一拂,一股无形的气浪散开,侍女手里的托盘稳稳落在案几上,连一块和果子都没晃动。 松本的脸色瞬间变了。他身后的两个保鏢更是瞳孔骤缩,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腰间的武器。 小孩哥这才转头看向松本,眼神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金丹期大圆满的气场无声散开,茶室里的檀香仿佛瞬间凝固,松本只觉得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松本先生,”小孩哥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查过了,三菱最近在东南亚的橡胶生意亏了不少,现金流怕是不太充裕吧?” 苏晚晴適时递过一份文件,推到松本身前:“这是三菱商事近三个月的资金流向报告,我们还查到,贵司为了拿下横滨的港口项目,向东京银行贷了一笔巨款,下个月就要到期了。” 松本的额头渗出冷汗。这些都是三菱的机密,眼前这个年轻人是怎么知道的? 小孩哥指尖在文件上轻轻一点:“我出的价格,不仅能让你们还清贷款,还能让东南亚的生意起死回生。至於新干线站点的红利——”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听说,下个月石油输出国组织就要宣布涨价了,到时候,日本的地產泡沫,怕是要碎了。” “你胡说!”松本猛地站起身,却因为气血上涌,踉蹌了一下。石油危机的风声他不是没听过,但三菱高层都觉得是危言耸听,眼前这小子怎么敢说得如此篤定? “信不信由你。”小孩哥放下茶碗,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松本,“给你十分钟考虑。同意,现在就签合同;不同意,我就拿著这份资金报告,去找你的竞爭对手住友商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哦对了,你身后那两位,身手不错,但在我这里,还不够看。” 话音未落,小孩哥抬手对著身侧的木柱轻轻一弹。 “咔嚓”一声轻响,那根成年人才抱得过来的木柱,竟从內部裂出一道细密的纹路。 松本脸色惨白,再也维持不住傲慢的神色。他看著小孩哥年轻却深不可测的脸,又瞥了一眼那份致命的文件,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滴在榻榻米上。 十分钟后,茶室的门再次打开。 苏晚晴手里攥著一份签好的土地转让合同,脸上难掩兴奋。小孩哥走在她身侧,阳光落在他的肩头,他抬手看了看腕錶,淡淡吩咐:“通知沈燕姿,把那笔钱的一半打过来。另外,做空三菱地產股票的指令,现在就执行。” 松本雄一跪在茶室里,看著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瘫软在榻榻米上,嘴里喃喃自语:“这个香港来的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巷口的樱花树隨风摇曳,花瓣簌簌落下,像是在为这场资本与实力的博弈,落下帷幕。 第194 章 石油风暴席捲樱花 1973年10月,一则重磅消息如惊雷般炸响全球——石油输出国组织宣布石油禁运,原油价格应声暴涨三倍。 消息传到东京的那一刻,整个金融圈都慌了神。 东京证券交易所的大厅里,电子屏上的数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跳动,曾经一路高歌猛进的地產股首当其衝,变成一片刺目的绿色。三菱地產的股价更是直线跳水,从巔峰时的每股820日元,短短半个月就跌到了190日元,跌幅超过70%。 交易员们的嘶吼声、电话铃声、键盘敲击声混杂在一起,乱成了一锅粥。有人瘫坐在椅子上,看著帐户里的数字蒸发,面如死灰;有人捶胸顿足,懊悔当初听信了“地產永不跌”的鬼话。 而此时,东京银座的顶层公寓里,却一派悠然。 落地窗外,是被阴云笼罩的城市天际线。小孩哥靠在真皮沙发里,手里把玩著一只水晶酒杯,杯中琥珀色的威士忌轻轻晃动。苏晚晴站在一旁,手里捧著最新的报表,声音里难掩激动:“老板,做空三菱地產的仓位全部平仓了!加上之前拿下的千代田区地皮溢价,这一波,我们预计净赚7个多亿港元!” 7个多亿港元——这个数字,在1973年的香港,足以买下铜锣湾的街了! 小孩哥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瞭然。他早就知道,高度依赖石油进口的日本,根本扛不住这场危机。地產泡沫的破裂,不过是时间问题。 “那块地呢?”他呷了一口威士忌,淡淡问道。 “新干线站点已经动工了!”苏晚晴的声音更亮了,“消息一出,千代田区的地价直接翻了十五倍。现在有好几家日本財团找上门,想高价收购,最高的报价已经开到了5亿港元!” 小孩哥放下酒杯,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躁动的城市。 远处的东京交易所,依旧人声鼎沸,只是那喧囂里,满是绝望的气息。他想起几个月前,松本雄一在茶室里傲慢的嘴脸,不禁轻笑出声。 三菱商事的总部里,松本雄一正对著电话怒吼,可听筒里传来的,只有下属慌乱的哭腔。东南亚的橡胶生意血本无归,银行的贷款到期,再加上股价暴跌带来的巨额亏损,三菱地產已经到了濒临破產的边缘。他怎么也想不通,那个香港来的年轻人,怎么会精准地掐中了每一个节点? “老板,那几家財团的收购要约,我们要接吗?”苏晚晴追问。 小孩哥回头,嘴角勾起一抹深意:“如果出到六亿就卖。”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一张地图,指尖落在了香港的位置上。 “通知沈砚之,把这笔钱全部匯回香港。”小孩哥的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港拓实业的办公大楼,该动工了。另外,再拿一笔钱,布局香港的电子產业——下一个风口,要来了。” 苏晚晴猛地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她看著小孩哥年轻却沉稳的侧脸,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敬佩。 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是只盯著眼前的利益。他的目光,早就投向了更远的未来。 窗外的风越来越大,捲起了街道上的落叶。一场石油危机,让东京的资本圈重新洗牌。而小孩哥,却借著这场风暴,悄然完成了从香港到日本的资本跃迁,为他的商业帝国,打下了更坚实的根基。 第195 章 满载而归 启德机场的跑道上,波音707的轰鸣声渐渐平息。舷梯落下,小孩哥一身熨帖的西装走在前头,操盘手紧隨其后,两人脸上都带著掩不住的倦意,眼底却亮著精光——6亿港元的卖地款落袋,7.9亿的纯利润,这场樱花之行,堪称完美收官。 停机坪外,沈砚之笔挺地立著,一身干练的旗袍勾勒出利落的线条,身后跟著两位副经理,正是林茂才与周振邦。林茂才戴副金丝眼镜,文质彬彬,是管財务的一把好手;周振邦身材魁梧,眉宇间透著股狠劲,跑市场、谈拆迁从不含糊。见小海哥出来,三人齐齐迎上前。 “老板,欢迎回来!”沈砚之率先开口,声音清冷却带著几分暖意。 林茂才连忙递上一份摺叠整齐的文件:“老板,中环那块地的地价,这几天又跌了些,正是入手的好时候。” 周振邦则咧嘴一笑:“老板放心,皇后大道中那片的旧楼业主,我已经摸过底了,只要资金到位,谈下来不难!” 小孩哥一一与他们握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辛苦各位了。” 话不多,却让林茂才和周振邦都挺直了腰杆——跟著这样的老板,才有奔头。 一行人没去公司,直接驱车往浅水湾的別墅赶。车子刚拐进山道,远远就看见別墅门口站著几个人影。三花婶子穿著藏青色的斜襟衫,春燕和秋燕两个小姑娘穿著碎花裙,踮著脚望眼欲穿。 车刚停稳,三花婶子就迎了上来,拉著小孩哥的手上下打量:“可算回来了!这几天春燕秋燕天天念叨,说你在日本吃得好不好,住得习不习惯。” 春燕和秋燕也凑上来,一人挽住小海哥一只胳膊,嘰嘰喳喳地问个不停。 小孩哥笑著摇头,冲身后的管家抬了抬下巴。管家立刻指挥保姆从后备箱搬下几个精致的木箱,一一打开:“这都是老板特意给几位带的礼物。” 箱子里的物件,看得春燕秋燕眼睛都直了。给三花婶子的是一匹京都產的藏青色友禪染布料,手感软糯,花色雅致,正適合做件体面的褂子;给春燕的是一支樱花纹的赤铜髮簪,簪头嵌著细碎的珍珠,流光溢彩;给秋燕的是一盒北海道產的白色恋人饼乾,还有一瓶樱花味的果子露,甜香扑鼻。就连两个保姆,也各得了一块手工刺绣的和风手帕。 “快拿去试试,合不合心意。”小孩哥笑著说。 三花婶子摸著布料,眼眶都红了:“你这孩子,出门还惦记著我们。” 春燕已经迫不及待地把髮簪簪在头上,对著院子里的镜子左照右照,秋燕则拆了饼乾盒,掰了一块塞进嘴里,甜得眯起了眼睛。 一顿家常饭吃得热热闹闹,满屋子都是欢声笑语。饭后,小海哥摆摆手,让眾人各自去歇息,自己则径直上了二楼的书房。 关上门,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小孩哥走到书桌后坐下,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沈砚之。” 话音刚落,一道淡蓝色的光影在他面前浮现,沈砚之的虚擬影像凝立在书桌前,声音清晰:“我在,老板。” 小孩哥抬眼,目光锐利如鹰:“现在,启动港拓大厦的建设计划。位置就定在皇后大道中2號,拿下6亩地,建65层高楼,总成本控制在6.5亿港元以內,所有预算都要卡在红线里。” 他顿了顿,补充道:“土地收购、规划审批、建安施工,这些都交给你和陈律师去办。记住,越快越好,趁现在地价还在低位,务必把那块地攥在手里。还有,大楼的名字就叫港拓实业有限公司大楼,对外简称港拓大厦。” 淡蓝色的光影闪烁了一下,沈燕之的声音平稳无波:“指令已接收。已同步调取1973年中环商业用地审批流程、建安成本明细、旧楼收购谈判策略。预计72小时內,可出具初步方案。” 小海哥点点头,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风裹挟著浅水湾的湿润气息扑面而来,远处的维多利亚港灯火璀璨,像一条缀满钻石的绸带。 他望著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东京的棋局已经收官,接下来,该轮到香港了。 第 196章 偶遇发小 北风卷著碎雪沫子,刮过四合院门口那棵禿了顶的老槐树,枝椏晃悠著抖落最后一点残雪。下午四点多的天,早早就灰扑扑沉下来,墙根下的冰碴子泛著冷白的光,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小孩哥一个意念替换了踩著自行车扮演自己回家的机器人,车把上掛著半袋从清华食堂买的白面馒头,车链子叮噹作响。刚拐进胡同口,就看见二牛蹲在地上正在繫鞋带,缩著脖子搓手,棉袄袖子磨得发亮,裤脚卷著,露出冻得通红的脚踝。 “钢蛋哥!”二牛一抬眼,猛地站起来,脚步有些踉蹌,肩上还搭著牛一根磨得光滑的麻绳。他那张冻得发紫的脸,挤出一个笑,看著比平时更显单薄。 钢蛋跳下车,拍了拍车座上的雪:“二牛,你这是去哪了?” “哎,刚从火车站那边过来。”二牛扯了扯麻绳,声音带著点沙哑的疲惫,“去扛了半天大包,挣了几个窝头的钱。” “扛大包?”钢蛋皱了皱眉,目光扫过二牛那明显往下塌的肩膀。 “可不是嘛。”二牛低下头,踢了踢脚下的冰碴子,“我爸那腰瘫了这些年,炕上躺著呢。我哥一个人扛大包,挣的那点钱,够买药就不够买粮。我小学毕业就没念了,不上工咋整?家里还有个十六的弟弟,小丫头还在念小学,都张著嘴等饭吃呢。” 风又吹过来,带著刺骨的冷。钢蛋把车把上的馒头往二牛怀里塞:“这六个馒头你先拿回家,给妹妹和家里填补填补。” 二牛慌忙摆手,钢蛋却按住他的手,沉声道:“听话。还有,我最近想办法,给你和几个从小一起玩的小伙伴每家搞一个轧钢厂的工作名额。” 二牛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冬夜里的星星:“是真的吗?钢蛋哥,你可不要骗我啊!” “嗨,你小子放心。”钢蛋压低声音,“但这事必须保密,不能跟任何人说是我安排的。以后有人问起,你就说表舅在部队当军官,托战友找的门路,记住没?” “记住了记住了!”二牛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激动得腿肚子都打颤,攥著馒头的手紧了又紧,猛地就往地上跪。钢蛋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眉头皱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再这样我就不管了!” 二牛红著眼圈应了声“好”,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往家跑。 钢蛋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拐角,才鬆了口气,转身往院里走。刚进垂花门,就看见奶奶扶著门框站著,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 “我的大孙,你回家了!”李奶奶拄著拐杖迎上来,拉著钢蛋的手摩挲著,“你买的那个收音机,可成我的宝贝了,天天听评书。这不都没电了,我也没去买电池。你姐姐明天星期天也回来,都两个星期没见著她了。” “奶奶,您坐著歇著。”钢蛋扶著她往屋里走,顺手接过拐杖,“今天我来做饭,保准让您吃顿好的。” 奶奶还要推辞,钢蛋却已经转身进了厨房。他心念一动,从空间里悄无声息地拿出二斤猪肉、一颗大白菜和一包粉条,又把空荡荡的麵缸填得满满当当,码上二十斤土豆在墙角。灶膛里的火很快烧起来,暖融融的热气裹著烟火气瀰漫开来。钢蛋挽起袖子,先把土豆洗得乾乾净净切成细条,又將猪肉焯水后下锅煸炒出油,添上热水燉得咕嘟作响,再放进白菜粉条慢煨。趁著空档,他又从空间的民生製造作坊里,拎出一只油光鋥亮的烧鸡,还有六个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一一摆进竹篮里。 正忙活间,院门外忽然传来“吱呀”一声响,跟著就是清脆的喊声:“奶!钢蛋!我回来啦!” 是兰子姐姐! 李奶奶眼睛一亮,忙不迭地站起来:“哎哟,我的大孙女回来啦!” 钢蛋探头往外看,就见兰子拎著个帆布包,额头上沾著点细汗,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裤,看著格外精神。她一进门就被厨房里的香味勾得吸了吸鼻子,快步走到厨房门口,看见案板上的烧鸡和馒头,惊讶道:“哟,今天这是做啥好吃的?这么香!” “燉猪肉白菜粉条,再炒个土豆丝,还有烧鸡和热馒头。”钢蛋笑著关了灶火,“给你接风洗尘。” 兰子吐了吐舌头,乖乖去压水井旁洗手,回来就帮著端菜摆碗筷。祖孙三个围坐在小方桌旁,热气腾腾的菜香飘满了小屋。钢蛋夹了块鸡腿给奶奶,又给兰子盛了满满一碗粉条,这才开口道:“奶,姐,我寻思著给后院王家、中院张家,还有前院孙家,每家都弄个轧钢厂临时工的名额,他们家都太困难了,想帮帮他们。” 兰子眼睛一亮,放下筷子道:“真能行?那可太好了!都是从小一块玩大的髮小,能帮就帮!” 李奶奶却蹙起眉头,拉著钢蛋的手细细打量:“乖孙,你如今是厂里推荐去清华上学的,这事儿你能办得成吗?可別为了这个惹上麻烦。” “奶奶放心,我有別的办法,你们就別操心了。”钢蛋笑著拍了拍奶奶的手背,忽然想起什么,心念一动,两枚崭新的电池就攥在了手心。他起身走到桌角,把收音机里的废电池换下来,拧开开关,红灯记的唱腔顿时清亮地传了出来。 “哎呀,又能听红灯记了!”李奶奶脸上的皱纹瞬间舒展开,笑著拍了拍手,又好奇地问,“这电池你是从哪弄来的?” 钢蛋挠挠头,咧嘴一笑:“嗨,奶奶,给白鬍子老爷爷要的。” 兰子和奶奶相视一笑,什么也没再多问。打小钢蛋就总拿出些稀罕东西,每次都说是神仙老爷爷给的,娘俩早就默契地不去深究。 刚吃完饭,恰巧停电了,钢蛋收拾好碗筷,回到自己的小房间。他关上门,坐在桌前,借著昏黄的煤油灯光,在纸上写写画画——明天要让机器人化身猎户,去找李怀德;要叮嘱二牛他们统一口径;还要琢磨著怎么避开街坊的耳目,把工作名额悄悄送到位。窗外的北风还在刮,可他的心里,却燃著一团暖烘烘的火。 第197 章 三老会审临时工 “噹噹当——噹噹当——” 铁盆撞击的脆响,像串炸雷,从前院滚过中院,又撞进后院,惊飞了檐下的麻雀。阎解旷攥著盆沿,胳膊抡得老高,脸涨得通红,扯著嗓子喊:“开会了!都到中院开会了!迟了没位置——” 喊声落,四合院的门一扇扇吱呀开了。 王家婶子刚端起的粥碗顿在半空,二牛攥著窝头的手紧了紧;孙莲花正帮娘晾著刚糊好的火柴盒,听见动静,指尖的浆糊都凝住了;张家二虎叼著窝头,嚼到一半,差点噎著。就连贾家的门帘都挑开条缝,贾张氏探出头,眼里闪著看热闹的光,拽著棒梗就往外走:“走,瞧瞧去!准是那仨小兔崽子的临时工名额,要出么蛾子!”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中院的老槐树下,黑压压挤了二十多户人家,上百號人把那张长条木桌围得水泄不通。 木桌后头,仨大爷坐得笔直,活脱脱一副开堂会审的架势。 正中间是一大爷易中海,脸上没半点笑模样,手里的茶缸子捏得发白;右边二大爷刘海中,胸脯挺得老高,下巴扬著,眼角的褶子都透著股“我要主持公道”的傲气;左边三大爷阎埠贵,手指头在桌沿上飞快地敲著,眼珠子滴溜溜转,不知道又在盘算什么帐。 人刚站定,二大爷就“啪”地一拍桌子,腾地站起来。他嗓门洪亮,震得树梢的槐叶簌簌掉:“都来齐了!今天开会,就说一件大事!” 他伸手指向人群里的二牛、二虎和莲花,指尖都在抖:“后院王家二牛,轧钢厂学钳工;中院张家二虎,锅炉房烧锅炉;前院孙家莲花,二號食堂当帮厨!仨临时工,同一天上班——我问问大伙,这正常吗?!” 话音刚落,他猛地转了话头,声音陡然拔高:“那我问问!为啥我家老三刘光福,阎家老三阎解旷,还有贾家棒梗,街道办就催著下乡?凭啥好端端的临时工名额,落不到他们头上?凭啥就得是这三家?!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 这话像颗石子扔进滚油里,院儿里顿时嗡嗡响。 有人偷偷撇嘴——谁不知道王家瘫了个顶樑柱,孙家没了男人,张家七口人啃一个人的口粮?这三家难成啥样,全院儿有目共睹。可这话没人敢说出口,都瞅著仨大爷的脸色。 贾张氏更是在人群里尖声附和:“就是!凭啥啊!我家棒梗大小也是个男子汉,凭啥就得下乡?那临时工名额,就该给我们棒梗!” 二大爷满意地扫了眼骚动的人群,胳膊一扬:“现在,请我们最尊敬的一大爷,讲话!”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慢悠悠站起来,手里的旱菸杆在鞋底磕了磕。他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缩著脖子的二牛三人身上,声音沉得像老井水:“咱们四合院,讲究的是团结互助,今天你帮我,明天我帮你,谁还没个难处?”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锐利起来:“可这好处,不能不明不白地落!二牛、二虎、莲花,你们三个,站到中间来!” 仨孩子哪见过这阵仗? 二牛脸白得像纸,攥著衣角的手直哆嗦;二虎腿肚子转筋,差点崴了脚;莲花更是嚇得眼圈发红,手指头绞著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几百道目光齐刷刷扎过来,像针似的。三人磨磨蹭蹭地挪到桌子正前方,头埋得快低到胸口,连大气都不敢喘。 院儿里静得可怕,只有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还有阎解旷手里那只铁盆,在地上滚了半圈,发出一声轻响,格外刺耳。 三大爷阎埠贵终於慢悠悠开口,手指头点著桌子:“说说吧,这临时工名额,到底是咋来的?要是说不清楚……” 二牛被几百道目光盯得头皮发麻,想起钢蛋哥的交代,舌头打了结,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一句:“这……这是我表舅,我表舅在外地部队当兵,他托人给我找的,我表舅认识厂里人,甚至……甚至厂的领导……”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起了阵鬨笑。 二虎脸都白了,偷偷拽了拽二牛的衣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莲花更是把头埋得更低,手指绞著衣角,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別胡说八道了!”二大爷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子都跳了起来,他指著二牛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你家有什么亲戚,我们就挨著住,我能不知道吗?你爹瘫在炕上这些年,你家亲戚早断了来往,哪来的什么部队表舅!” 二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话彻底点燃了贾张氏的火气。她嗷的一声从人群里蹦起来,拄著拐像头髮疯的母老虎,张牙舞爪地就往二牛三人跟前扑:“你们三个该死的小杂种!就该遭雷劈!赶快把名额交出来!让我们家棒梗去上班!你们这些穷逼有什么资格去上班?我们贾家是高门大户,只有我们贾家人才配吃公家饭!” 她那双枯瘦的手直奔三个孩子的脸而去,指甲缝里还沾著灶灰。二牛嚇得往后缩,二虎腿一软差点栽倒,莲花更是“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三个孩子嚇得差点瘫坐在地上。 人群里一阵骚动,有几个心软的想上前拦著,却被三大爷一个眼刀瞪了回去。 没人注意到,中院老槐树上,一只灰扑扑的小麻雀正歪著头,黑豆似的眼珠转个不停——那是机器人二號变的。它扑棱了一下翅膀,一道微不可察的电波,瞬间传到了清华大学的课堂上。 阶梯教室里,李大顺正捧著课本,看似在认真听讲,神识却早已顺著电波扫过了四合院的中院。贾张氏撒泼的模样、仨大爷的嘴脸、三个发小惊恐的神情,还有那句“穷逼有什么资格上班”,一字不落的钻到了他耳朵里。 大顺眼底寒光一闪。 敢欺负他的人?找死。 他指尖在裤兜里轻轻一动,一个意念无声无息地发了出去。 “轰隆——” 一声闷雷毫无徵兆地炸响在四合院上空,明明是的好天气,却凭空劈下一道闪电,不偏不倚,正落在贾张氏的头顶! “啊——!” 贾张氏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头髮瞬间滋滋地冒起了黑烟,焦糊味瀰漫开来。她脸上沾了满是黑灰,原本梳得整齐的髮髻变得乱糟糟的,活脱脱像个黑炭头,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人群里炸开了锅,惊叫声此起彼伏。 “打雷了!大晴天打雷!” “老天爷开眼了!她刚说要劈死人家,这就劈到自己头上了!” “造孽啊!造孽啊!” 贾张氏嚇得浑身筛糠,嘴里喃喃著“报应……是报应……”,腿肚子早就软成了一滩泥。 还没等眾人回过神来,大顺又动了念头。 几道看不见的符籙,悄无声息地飘向了院中的几个人——贾张氏、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还有缩在人群里的棒梗、阎解旷和刘光福。既然都不要脸了再每人来张痒痒符,自己把自己脸挖破。 不过片刻功夫,贾张氏突然捂著肚子,发出一声怪叫,紧接著,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瀰漫开来。 “咕嚕嚕——噼里啪啦——” 此起彼伏的声响在中院炸开。 易中海刚想开口说句场面话,肚子里突然翻江倒海,他脸色煞白,捂著肚子就往自家跑;二大爷刘海中憋得满脸通红,夹著腿跳著脚往茅房冲;三大爷阎埠贵更狼狈,跑了两步就忍不住,裤腿上湿了一大片,嘴里还念叨著“我的新裤子……”。 棒梗、阎解旷和刘光福也好不到哪去,三个半大小子顾不上脸面,捂著屁股就往家里窜,院子里顿时乱成一团。 臭气熏天,秽物遍地。 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尖叫著四散奔逃,谁也顾不上看热闹了。 贾张氏瘫在地上,一边哭一边忍不住,浑身又臭又脏,只能拼命地往贾家的方向爬,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著:“秦淮茹……救我……救我……” 槐树上的小麻雀扑棱著翅膀,嘰嘰喳喳地叫了两声,像是在嘲笑这场闹剧,隨后振翅飞走,消失在天际。 一场轰轰烈烈的“三老会审”,最终以这样荒诞又狼狈的方式,草草收场。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的空气里还飘著淡淡的臭味。 贾家的门帘紧闭著,隱约能听见贾张氏的哀嚎声。中院的地面被人草草扫过,却还是留下了些难以清理的痕跡。早起挑水的街坊,路过中院时都忍不住加快脚步,脸上带著掩不住的笑意。 一大爷家的门也关得严实,听说易中海一早起来就喊著肚子疼,连上班都免了。二大爷家更是传出了摔东西的声音,想来是刘海中因为昨天的糗事,正憋著一肚子火。 唯有王家、张家和孙家的烟囱,早早地冒出了炊烟,飘著淡淡的米粥香。 二牛脸上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跟他娘说了声“我去上班了”,脚步轻快地往轧钢厂的方向走。二虎扛著工具包,哼著小曲,跟院里的街坊点头打招呼。孙莲花也换上了一身乾净的粗布衣裳,扎著麻花辫,手里拎著个布包,里头装著娘给她煮的鸡蛋。 三个孩子走到院门口时,正好遇上背著帆布包回来的李大顺。 “钢蛋哥!”三人异口同声地喊著,眼里满是感激。 大顺笑了笑,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好好干活,別耽误了上班!” 他抬头看了看四合院的青砖灰瓦,阳光正一点点洒下来,驱散了昨夜的阴霾。 大顺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往后的日子,这院里的妖魔鬼怪,还得好好收拾收拾。 叮!小孩哥耳边传来了系统的声音:“宿主搞事情,阻止禽兽欺负贫苦小孩奖励极品灵石二千颗,高位面高级对讲机一对,计算机技术精通。” 突然,小孩哥感觉大脑多出很多计算机知识,如果让他打字,他的指尖就能在键盘上起落如飞,屏幕上跳动的代码像是流淌的星河。从底层的汇编语言到高阶的python、java,从分布式系统架构到微服务集群部署,他无一不精。能徒手写出高效的內存管理算法,也能凭藉逆向工程拆解复杂的二进位程序;熟练驾驭mysql、redis等资料库的性能调优,对高並发场景下的负载均衡、缓存击穿问题有著独到的解决方案。 更厉害的是,他能將硬核技术转化为落地能力——用机器学习模型训练数据挖掘系统,用区块链技术搭建去中心化的可信平台,甚至能靠一行行代码,让一台老旧的伺服器焕发新生。在他眼里,计算机不是冰冷的机器,而是可以被无限驯服的工具,任何技术难题到他手中,都能化作一行行精准的指令,迎刃而解。 第 198章 三天扫仓·密仓启运 四合院的三位大爷临时工没抢夺成功,反而搞的自己脱掉半层皮,拉肚子符让他们拉了三天三夜,痒痒符让他们自己挠的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终於放弃了不成熟的想法。 初春的香港,空气里还带著一点湿冷的海腥味。浅水湾別墅的餐厅里,水晶灯洒下柔和的光,长桌上的饭菜已经撤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碟精致的港式点心和一壶还冒著热气的铁观音。 小孩哥坐在主位,三花神子、春燕、秋燕围坐一旁,几人刚吃完饭,正隨意聊著天。 “钢蛋,今天这道『蜜汁叉烧』味道真不错,比上次那家老字號还地道。”春燕一边给小孩哥添茶,一边笑著说。 秋燕也点头附和:“是啊是啊,还有那个『杨枝甘露』,甜而不腻,我都吃了两碗呢。” 三花神子则比较安静,只是端著茶杯,轻声道:“香港的饮食確实精致,就是口味偏甜了些。” 小孩哥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喜欢就多吃点,以后想吃什么,跟厨房说,让他们学著做。你们跟著我,也別太拘束。” 几人又閒聊了几句,话题从吃食慢慢转到了最近香港的局势,说到股灾之后百业萧条,不少商铺关门,房租地价都跌了不少。 小孩哥听著,眼神微微一动,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好了,你们先慢慢聊,我上楼打个电话,处理点公司的事情。”他放下茶杯,站起身。 “钢蛋,要不要我给您泡杯咖啡送上去?”春燕问。 “不用了,等会儿让保姆送就行。”小孩哥摆了摆手,转身朝二楼走去。 二楼的阳台正对著浅水湾的海景,夜色下,海面泛著粼粼波光,远处偶尔有轮船的汽笛声传来。小孩哥走到阳台边,凭栏而立,掏出那部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外形略显“古怪”的黑色对讲机,拨通了沈砚之的號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主人。”沈砚之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干练。 “沈砚之,你现在在公司还是在哪里?”小孩哥问。 “我还在公司整理这几天的报表,主人,有什么吩咐?” “你听著,”小孩哥语气认真起来,“股灾之后,香港的楼价、地价都跌到了谷底,尤其是那些临码头、交通便利的仓库,现在正是抄底的好时机。我需要你立刻著手,帮港拓实业大量收购、租赁一批仓库。” 电话那头的沈砚之微微一怔,隨即迅速反应过来:“老板是想为后续的贸易业务做准备?” “没错。”小孩哥点头,“港拓以后要做內地、香港、日本的三方贸易,没有仓库,货物周转就是空谈。更重要的是——”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我们的『货源』比较特殊,总不能凭空出现,也不能平白消失,仓库就是最好的掩护。” 沈砚之这个高位面的高级机器人何等聪明,瞬间明白了他话里的深意:“我明白了,老板。您放心,我会亲自负责这件事。” “嗯。”小孩哥满意地应了一声,继续交代,“你去找港英大律师陈律师,让他配合你,把这些仓库的產权或者租赁手续都办得乾净、合法。能买下来的儘量买下来,买不下来的,就租,租期儘量签得长一点,二十年、三十年最好,租金能压多低压多低。现在行情不好,很多业主急著出手或者出租,你要利用好这一点。” “我会的。”沈砚之沉声应道,“我会先做一份详细的调查,列出所有符合条件的仓库清单,然后逐一谈判,爭取在最短的时间內,把这批资產拿下来。” “很好。”小孩哥看著远处的海面,目光深邃,“记住,这件事要抓紧,越快越好。等过两年香港经济回暖,这些仓库,会变成港拓最值钱的资產之一。” “明白,老板。我今晚就加班,把初步方案做出来,明天一早就让陈律师过来开会。” “行,那就辛苦你了。”小孩哥说完,掛断了电话。 这时,保姆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走了上来,恭敬地放在他手边的小圆桌上:“少爷,您的咖啡。” 小孩哥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浓郁的香气在口腔里瀰漫开来。他靠在栏杆上,看著夜色中的香港,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仓库只是第一步,他的商业帝国,才刚刚拉开序幕。 次日清晨,雨丝淅淅沥沥打在仓库的铁皮屋顶上,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沈砚之撑著一把黑伞,踩著鋥亮的皮鞋,踏过泥泞的空地,身后跟著两名拎著公文包的律师和一队財务人员,港英大律师陈律师也在其中,手里攥著一沓文件。她手里的清单上,红笔圈出的仓库地址已经划掉了大半。 “沈总,前面就是最后三座临码头仓库了,不过——”隨行的律师低声提醒,“刚才接到消息,和记洋行的人也在盯著这三处,说是要囤作货运周转用。” 沈砚之脚步未停,伞檐下的眉眼冷冽:“按原计划来。” 仓库老板是个腆著肚子的中年男人,正陪著和记洋行的代表喝茶,见沈砚之带人进来,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黄老板,”沈砚之开门见山,將一份合同拍在桌上,“这三座仓库,港拓实业出价,比和记的报价高两成,全款支付,现在签合同,半小时內资金到帐。” 和记的代表脸色一沉,拍案而起:“沈总,做生意讲究先来后到——” “在绝对的资本面前,先来后到不值一提。”沈砚之打断他的话,指尖轻点合同上的条款,“黄老板,你这仓库空置半年,欠著银行的贷款,和记给你的是三个月分期,港拓给你的是全款,还多两成。你选?” 黄老板搓著手,眼神在两份合同间游移。和记代表还想爭辩,沈砚之已经抬眸,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另外,港拓实业旗下的南北货行、电子零件厂,未来三年的货物周转,全走你这片区的仓库,你可以算算,光是租金,能赚多少。” 这话一出,黄老板再也没有犹豫,一把抢过沈砚之面前的合同,拿起笔唰唰签下名字:“沈总爽快!我签!” 和记代表气得脸色铁青,却只能眼睁睁看著合同敲定,最终拂袖而去。 雨停的时候,沈砚之站在最高的那座仓库顶楼,俯瞰著不远处的码头。他掏出小孩哥给他的那部超前对讲机,拨通了那个熟记於心的號码。 “主人,三天,二十三座仓库,全部拿下。”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另外,我让財务算了帐,平均每座仓库的价格,比市价低了三成,省下的钱,足够再招两支仓储管理团队。陈律师那边把手续做得滴水不漏,產权和长租合同都已办妥。” 电话那头传来少年轻快的声音:“干得漂亮。对了,把九龙码头旁的三號仓划为特级密仓,加装门禁和无死角监控,仓內隔出封闭周转区,除了你我,任何人不得靠近。后续的『特殊货源』,就靠那里掩护了。” 沈砚之眸光微动,瞬间领会了小孩哥的深意:“我明白,这就安排人连夜改造。” 掛了电话,沈砚之立刻调派工程队进场,不过两日,三號密仓便焕然一新。特製的大门禁牢牢锁住周转区,守在门口的保安,都是他精挑细选的退伍军人,嘴严手稳,纪律严明。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沈砚之带著十名签过保密协议的心腹员工守在密仓外,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肃穆。 “老板到了。” 隨著守卫的低声提醒,小孩哥背著个帆布包,慢悠悠地晃了过来。他冲沈砚之点点头,径直走进封闭周转区,反手锁上了门。 门外的员工们面面相覷,心里都犯嘀咕:老板这是要干什么?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门“咔噠”一声开了。 小孩哥擦了擦额头的薄汗,冲外面喊:“沈总,让人进来搬货吧。” 员工们鱼贯而入,看清仓內景象的瞬间,全都僵在原地,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偌大的周转区里,整整齐齐码著小山似的麻袋,麻袋口微微敞开,露出饱满莹白的大米;旁边的铁架上,掛著一头头剃得乾乾净净的肥猪,肉质鲜红紧实,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气;角落的水池里,数百条草鱼甩著尾巴,活蹦乱跳,溅起阵阵水花。 “愣著干什么?”沈砚之冷声吩咐,声音里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嘆,“按分类装车,大米运去铜锣湾的高端米铺,猪肉送往上环南北货行,活鱼拉去九龙海鲜酒楼。记住,对外只说这批货是內地供销社直供,走的是特殊渠道。” 员工们这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开始干活。有人忍不住偷偷问:“沈总,这货……昨天还空空的仓,怎么一夜之间就冒出来了?” 沈砚之扫了他一眼,眼神锐利如刀:“不该问的別问,做好你们的事。想继续拿港拓的高薪,就把嘴闭紧。” 那人瞬间噤声,再也不敢多言。 小孩哥靠在门框上,看著忙碌的人群,嘴角噙著笑。空间里囤的一万五千亩地的收成,终於有了光明正大的出路,今天只是想近距离看看仓库落下神识標记,以后只用意念神识投放即可。 这批货刚上架,香港的市场就炸开了锅——港拓的大米煮出来香飘几条街,猪肉肥而不腻,活鱼更是鲜得让人舌头都要吞下去。订单雪片似的飞来,三號密仓的物资,正以惊人的速度,变成港拓实业帐面上飆升的数字。 而那扇紧闭的周转区大门,成了所有员工心里,一个不敢触碰的秘密。 第199 章 特供食材引爆香江 港拓实业的特供食材上架不过三日,整个香港的富豪圈就彻底炸了锅。 铜锣湾那家高端米铺,原本门可罗雀,如今天不亮就排起长队,全是穿著定製西装、坐著劳斯莱斯来的有钱人。伙计刚把一袋港拓大米摆上货架,瞬间就被抢空。有人当场煮了一碗白米饭,没加任何配菜,光是米粒的清香就勾得人食指大动,吃完直呼“这才是真正的米香,比泰国香米强十倍”,更有人吃完一碗,只觉精神清爽,浑身透著股使不完的劲,连多年的老倦態都消了大半。 上环的南北货行更夸张,港拓的土猪肉每日限量供应,迟一步就得等第二天。那些平日里挑剔到极致的豪门太太,提著菜篮子挤在柜檯前,为了抢最后一块五花肉爭得面红耳赤。更有甚者,直接甩出十倍价格,只求能多订几斤。 这些从灵泉空间里出来的高等食材,本就带著滋养身体的奇效,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成了香港顶层圈子里的硬通货,连港英政府高官都闻风而动。 政务司的一位洋参赞,尝过下属送来的港拓猪肉后,惊为天人,当即就托关係找到港拓实业的办事处,点名要长期订购。连总督府的厨娘,都悄悄派人来打听,能不能给总督先生留一份特供活鱼。 这天下午,沈砚之正在办公室核对订单,秘书匆匆推门进来,脸色带著几分激动:“沈总,外面来了位大人物,说是立法局的议员,想跟我们谈长期合作,要包下港拓每月三成的特供食材。” 沈砚之挑了挑眉,刚要开口,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是小孩哥的来电。 “沈砚之,”电话那头的少年声音带著几分慵懒,却字字清晰,“这批食材是灵泉空间养出来的,不是凡品,走平民路线浪费了。通知下去,价格往上翻十倍,专门赚那些有钱人的钱。” 沈砚之眸光一亮:“老板,十倍价格,会不会太高了?” “高?”小孩哥轻笑一声,“吃了能让人精神焕发、浑身是劲的东西,十倍价格都算便宜。记住,奇货可居,越贵越有人抢。另外,那些高官议员来求购,適当加价是小事,关键是要拿好处换——你让那个立法局议员进来,直接跟他说,想拿特供食材可以,先把咱们港拓大厦的审批手续办妥,三天之內,我要看到批文,手续越快,给他的份额越多。” “我明白了,老板。”沈砚之沉声应下,掛断电话时,眼底已经多了几分锋芒。 她放下话筒,对著秘书扬声:“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穿著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態度谦和得过分,完全没有平日里议员的架子。他搓著手笑道:“沈总,久仰大名。我是代表几位朋友来的,大家都对贵公司的特供食材讚不绝口,希望能长期合作,价格方面好商量。” 沈砚之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抬眸时,眼神锐利如刀:“李先生,实不相瞒,港拓的特供食材產量有限,从今日起,价格上调十倍,而且,想拿到货,光有钱还不够。” 议员脸色一僵,隨即连忙道:“十倍就十倍!沈总只管开条件,只要能拿到货,什么都好说!” “爽快。”沈砚之將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港拓大厦的审批手续,卡在政务司有些日子了。李先生要是能在三天之內,把所有手续办妥,我可以给你们预留每月两成的特供份额。办得越快,份额越多。” 议员眼睛一亮,拿起文件扫了一眼,立刻拍胸脯保证:“沈总放心!审批手续的事包在我身上,三天之內,一定给您办妥!我这就去催政务司那边,连夜加班都要搞定!” 看著议员急匆匆离去的背影,沈砚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盘食材,不仅能赚得盆满钵满,还能撬动港英政府的资源,这才是老板的高明之处。 而此刻,浅水湾別墅的阳台上,小孩哥正把玩著那颗从空间里摘来的葡萄,望著远处维多利亚港的千帆竞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十倍价格只是开始,等效果出现了,百倍价格都是供不应求,人有钱了就想长寿,不是吗?。 第200 章 港拓大厦破土动工 1973年仲春,香港中环黄金地皮上,彩旗猎猎,花篮成簇,港拓大厦开工仪式的鼓乐声震彻半条街。 沈砚之一身笔挺深灰西装,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如刀。作为港拓实业总经理,他是这场盛会唯一的话事人。金铲在手,他目光扫过台下云集的商界名流、媒体记者,气场慑人。 “沈总,传闻港拓老板是內地来的大人物,可否透露一二?”有记者挤到前排高声追问。 沈砚之唇线微勾,声音沉稳有力,透过扩音器传遍全场:“港拓投资方,乃旅居新加坡的潮汕华侨。老板一心实业,不喜张扬。今日大厦动工,只为助力香港商贸发展,仅此而已。” 寥寥数语,堵死所有追问。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北京清华园实验室里,小孩哥正穿著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数控工具机的图纸。 他周身气机內敛,金丹期大圆满的神识早已铺展开来,方圆五千里之內,纤毫毕现。香港中环的礼炮轰鸣、记者的喧囂、沈砚之眼底的锐利,甚至连台下某大亨袖口沾著的咖啡渍,都清晰地映在他的脑海里。 根本无需书信,无需电话。 一个意念,跨越千山万水,直接传抵沈砚之的识海。 【食材配额,优先给那些能撬动政务审批的人物。大厦工期,务必压缩到最短。】 沈砚之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看似在听身旁总商会会长寒暄,心神早已与小孩哥同频。滴血认主的至高契约,让他们心念相通,生死与共——別说一封加密信,就算隔著万里星河,小孩哥的一个念头,他也能精准领会,万死不辞。 “沈总?”总商会会长见他走神,笑著唤了一声。 沈砚之回神,淡笑道:“会长客气了。港拓后续还需仰仗各位多多照拂。”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挥,金铲利落落下,一抔红土精准嵌入奠基石坑。礼炮应声炸响,彩带漫天飞舞,记者的闪光灯亮成一片星海。 台下掌声雷动时,沈砚之的识海里,又响起小孩哥带著几分慵懒的意念。 【对日贸易的清单,你按之前的想法推进——只进精密工具机配件、化工原料,只出灵泉滋养的药材、茶叶,赚日本人的钱,要赚得他们心甘情愿。】 【明白,主人。】沈砚之在心底应声,忠诚刻入骨髓。 清华园里,小孩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金丹神识笼罩之下,香港的风吹草动尽在掌握。沈砚之的每一步操作,都精准踩在他的计划里。 什么匿名华侨,什么低调投资人,不过是掩人耳目。 他这个清华工农兵大学生,指尖捻著的是內地的技术火种,神识笼罩的是香港的商业帝国,心念相通的是能为他挡刀捨命的忠僕。 双重身份,一明一暗,一个意念,掌控千里。 奠基石上“港拓实业”四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小孩哥抬眸望向窗外,柳絮飘飞。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无声无息,却带著睥睨天下的底气。 【开工。】 而香港中环的工地上,挖掘机的轰鸣声骤然响起,震彻云霄。属於他的商业帝国,已在千里之外,破土而出。 第201 章 浅水湾暖宴,红尘一诺 在三花婶子的督促下,盛夏,香江浅水湾別墅的庭院里,日光被茂密的香樟树筛得细碎,落在铺著浅杏色桌布的长桌上,漾出温柔的光晕。 今天没有红毯礼炮,没有宾客盈门,只有一场属於家人的温馨婚礼。 三花婶子穿著一身新做的藏青色绸缎褂子,坐在主位上,眼角的笑纹就没散开过。她拉著春燕和秋燕的手,左看右看,两个姑娘穿著同款月白色旗袍,裙摆绣著几支淡粉的茉莉,衬得眉眼愈发温婉,脸颊上的红晕像熟透的桃子。 小孩哥一身简洁的米白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褪去了清华园里旧军装的青涩,却依旧带著少年人的乾净爽朗。他站在桌前,目光扫过围坐的几人,眼底满是暖意。 管家安奈特穿著熨帖的深色燕尾服,正有条不紊地指挥著仆女莉娜和阿玲上菜——灵泉空间里摘的青菜脆嫩欲滴,养足了时日的土鸡燉得汤浓味鲜,还有晶莹剔透的甜汤,每一道菜都透著家的味道。 沈砚之立在小孩哥身侧,一身笔挺的深灰西装,面容冷峻,却难掩眼底的柔和。作为滴血认主的忠僕,他既是这场婚礼的见证者,也是小孩哥身后最坚实的支撑。 “时辰到了,咱就不讲究那些虚礼了。”三花婶子清了清嗓子,声音带著点哽咽,“当年逃荒路上捡到你这个小不点,如今看著你成家立业,婶子心里比啥都高兴。春燕、秋燕,你们跟著钢蛋,往后好好过日子,互敬互爱。” 春燕和秋燕红著脸点头,偷偷抬眼看向小孩哥,四目相对时,又都抿著嘴笑开了。 小孩哥上前一步,牵起两个姑娘的手,指尖触到她们微凉的掌心,轻声道:“娘,春燕,秋燕,別的话我不多说。这辈子,我护著你们,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不会饿著你们。” 话音落,他抬手从口袋里取出三枚戒指——不是什么名贵的宝石款,而是用空间里的灵玉打磨成的素圈,触手温润,泛著淡淡的光泽。他先给春燕戴上,再给秋燕戴上,最后將第三枚套在自己手上。 三枚戒指,三颗紧紧靠在一起的心。 安奈特適时端上三杯红酒,笑著道:“少爷,少奶奶们,敬三花婶一杯,也敬咱们往后的好日子。” 莉娜和阿玲也凑过来,举著果汁杯,脆生生地说:“祝少爷少奶奶永结同心,和和美美!” 沈砚之端起酒杯,郑重頷首:“主人,往后港拓的一切,都是您和家人的后盾。” 三花婶子笑著抹了抹眼角,举杯和眾人碰在一起:“好,好!都好!” 阳光透过树叶,落在每个人的脸上,暖融融的。没有外人打扰,没有世俗的纷扰,只有家人围坐,笑语晏晏。 小孩哥看著眼前的一幕,金丹期大圆满的神识悄然铺开,將整个別墅笼罩在无形的护罩里。千里之外的清华园,喧囂的京城,动盪的时局,仿佛都被隔绝在了这片温馨之外。 他知道,这场秘而不宣的婚礼,是他给家人的承诺。而此刻的蛰伏,都是为了日后能带著她们,光明正大地站在阳光下,过上安稳顺遂的日子。 晚宴过后,春燕和秋燕陪著三花婶子在庭院里散步,阿翠和阿玲收拾著餐桌,福伯在一旁匯报著近期的琐事。沈砚之走到小孩哥身边,低声道:“主人,日本那边的药材订单又涨了三成,资金已经换成黄金,妥善存放好了。” 小孩哥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妻子们的背影上,嘴角扬起一抹柔和的笑。 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翌日清晨,天朗气清,海风裹著淡淡的咸湿气息拂过浅水湾的海岸线,吹散了盛夏的燥热。 小孩哥和三花婶子打了声招呼,便带著春燕、秋燕大大方方出了门。安奈特开著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沈砚之则像个寻常隨从般坐在副驾,没有半点刻意张扬的架势。 他们本就是港岛街头再普通不过的年轻男女,没人会刻意留意——一个俊朗少年陪著两个温婉姑娘,走走停停,看看街边的热闹。 春燕和秋燕还是头一回这般自在地逛香港,看著街边琳琅满目的小铺子,货架上摆著的彩色糖果、別致的花布,眼睛都亮了起来。 “大顺,你看这个发卡,好漂亮。”秋燕拿起一支嵌著细碎珍珠的发卡,爱不释手。 春燕则盯著橱窗里的旗袍料子,小声道:“这花色,做件新衣裳肯定好看。” 小孩哥笑著点头,让老板把发卡和料子都包起来,付钱时用的是沈砚之提前准备好的香港本地货幣,乾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沓。 他们在街边的茶餐厅里吃了云吞麵,热乎乎的汤底,弹牙的云吞,秋燕吃得鼻尖都冒出了细汗,春燕则细心地帮她擦去嘴角的汤汁。小孩哥看著两人眉眼弯弯的模样,眼底满是柔和。 路过一处开满凤凰花的公园时,他牵著她们的手走在林荫道上,海风捲起秋燕的发梢,小孩哥抬手帮她拢好,轻声道:“往后,天天带你们来逛。” 春燕红了脸,低下头,手指轻轻绞著衣角:“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 “不麻烦。”小孩哥声音温柔,“你们喜欢,就好。” 沈砚之不远不近地跟著,目光平和地扫过四周,没有刻意警惕,只在需要时上前拎起两人买的大包小包。安奈特则守在车旁,安静等候。 整个下午,他们逛遍了港岛的老街区,买了一堆小玩意儿,和街边的小贩討价还价,在糖水铺里喝著冰凉的绿豆沙,笑声洒了一路。 夕阳西下时,三人满载而归,车后座堆著满满的战利品,还有两个姑娘止不住的笑声。 回到別墅时,三花婶子已经备好了晚饭,莉娜和阿玲端上了冰镇的酸梅汤,驱散了夏日的燥热。 饭桌上,春燕和秋燕嘰嘰喳喳地说著下午的见闻,三花婶子听得眉开眼笑,小孩哥偶尔插一两句话,席间满是温馨的烟火气。 窗外,夜色渐浓,星光点点。 小孩哥看著眼前的家人,心中一片安寧。 这般岁月静好,便是他穿越而来,想守护的光景。 第202 章 走神的批学大会 蝉鸣聒噪的夏日,红砖教学楼前的空地上红旗招展,锣鼓声一阵高过一阵。 “批林批孔,深入持久开展下去!”的口號声浪裹挟著燥热的风,震得人耳膜发颤。小孩哥揣著本卷了边的《毛主席语录》,混在清华大学工农兵学员的队伍里,眉头微微蹙著。他的目光看似落在台子上激昂讲话的革委会主任身上,思绪却早飘到了九霄云外,全缠在了机械系实验室那台半旧的铣床和一沓写满公式的稿纸上。 脚下的黄土被人群踩得实实的,旁边化学系的老教授扶了扶鼻樑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后满是疲惫。教授昨天还在实验室里跟他们讲高分子材料的应用,今天就被革委会的同志点名,要在大会上作学习表態发言。扩音喇叭里主任粗糲的嗓音还在迴荡,什么“歪理邪说”“站稳立场”,小孩哥半句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伺服电机的转速参数、数控系统的指令编码——那些从空间里得来的资料,正和他这阵子泡在实验室摸索的经验,在脑海里反覆碰撞、融合。 “打倒林彪!批判孔老二!” 整齐划一的口號声猛地將他拽回现实,身边的舍友狠狠捅了他胳膊肘一下,小孩哥慌忙举起攥得发潮的拳头,跟著喊了两声,声音混在震天的声浪里,轻飘飘的,连他自己都听不真切。他瞥见队伍后排站著的几位老教师,教古典文学的那位老先生,前两天还偷偷跟他讲过“三人行必有我师”的治学道理,此刻正低著头,两手贴在裤缝上,嘴角的肌肉微微抽动著。 小孩哥的心又沉了沉。他想起自己来清华的初衷,想起轧钢厂师傅们盼著国產工具机能更精准、更高效的眼神,想起大脑里那些闪烁著智慧光芒的技术图纸。口號喊得再响,也造不出能撑起工业脊樑的机器。 好不容易熬到散会,人群潮水般散去,小孩哥几乎是一路小跑著冲向机械系的实验楼。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走廊上,映得满地灰尘都在跳舞,他推开那间堆满零件和图纸的工作室门,一股机油和铁锈的味道扑面而来,这味道让他瞬间安心。 他顾不上擦汗,抓起桌上的铅笔,伏在绘图板前就开始演算。空间里的资料是现成的,但要適配眼下国內的工业基础,得改。电晶体数控系统的稳定性、步进电机与丝槓的匹配精度、手工编程的简化逻辑……一个个难题被他拆解开来,又一点点拼凑出可行的方案。饿了就啃两口窝头,渴了就喝几口凉白开,窗外的天色从明亮到昏沉,又从昏沉到漆黑,他浑然不觉,只有笔尖划过图纸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这样的日子,一晃就是半个月。 当小孩哥捧著一沓装订整齐的《数控铣床改良方案与核心技术参数》,敲响机械系老教授办公室的门时,眼底还带著熬夜留下的红血丝。老教授接过方案,推了推眼镜,起初只是漫不经心地翻著,可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到最后,握著纸张的手指都微微发颤。 “这……这些参数,你是怎么推导出来的?”老教授的声音都有些抖,“伺服系统的优化思路,简直是……简直是点石成金!” 小孩哥挠了挠头,笑著说:“就是在学校现有原型机的基础上,查了些国外的期刊译稿,再结合实验数据一点点试的。” 老教授猛地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满是讚赏:“好!好小子!你这一下,可是把咱们数控技术的门槛,往前推了一大步啊!” 老教授的激动不是没有道理。小孩哥的方案,不仅解决了现有数控原型机精度差、故障率高的痛点,还给出了一套切实可行的国產化改造路径,完全不用依赖国外的先进设备。 这件事,很快就从老教授的办公室,传到了系主任的耳朵里,又从系主任那里,传到了校领导的案头。 几天后的全校大会上,校长拿著小孩哥的技术方案,当著几千名师生的面,把他狠狠表扬了一通。“同志们!李大顺同学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们,什么叫学以致用!什么叫为国家做贡献!”校长的声音洪亮有力,“他的研究成果,不仅能应用於咱们的校办工厂,更能为全国的机械製造行业,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掌声雷动中,李大顺站在台上,脸颊发烫。他看著台下欢呼的人群,看著老教授欣慰的笑容,心里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 没过多久,这份技术方案被层层上报,一路送到了教育部和冶金部的办公桌上。部委的领导们看过后,同样讚不绝口,专门发来贺信,表扬清华大学培养出了这样踏实肯干、勇於创新的工农兵学员。 七月流火,蝉鸣渐歇的时候,李大顺和其他工农兵学员一起,站在了清华大礼堂的领奖台上。系主任亲自把墨绿色封皮的毕业证递到他手里,证书上工工整整写著:学员 李大顺,性別男,年龄二十二岁,於一九七三年九月入本校机械系学习,学制三年,修业期满,成绩合格,准予毕业。 落款处,鲜红的校印和校长的签名章格外醒目。 紧隨其后的,还有一本教育部和冶金部联合颁发的荣誉证书,烫金的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终於圆满结束了在清华的求学时光,背著沉甸甸的行囊,踏上了返回轧钢厂的路。窗外的清华园渐渐远去,李大顺摸了摸怀里的毕业证和荣誉证书,嘴角扬起一抹篤定的笑——属於他的舞台,才刚刚拉开帷幕。 第 203章 归院 叮铃铃—— 清脆的车铃声划破青板四合院的寧静。三大爷正蹲在窗台下摆弄他的几盆月季,听见动静抬头一瞧,眼睛登时亮了。 院门口,李大顺骑著那辆半旧的永久牌自行车,车把上掛著印著“清华”字样的帆布包,旁边还吊个军绿色的搪瓷脸盆,盆沿上磕了好几个小坑。车后座绑得结结实实,一床叠得方方正正的蓝布褥子压著鼓鼓囊囊的行李卷,隨著车把晃动轻轻晃著。 “哎呀,是钢蛋啊!”三大爷撂下手里的洒水壶,搓著手站起来,小矮个的身子晃了晃,脸上堆著笑,“你这是……学成归来了?” “三大爷!”李大顺捏闸停稳车,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嗯!我毕业了!” “哎呀,好好好!”三大爷拍著大腿直念叨,“这一晃三年就过去了,真是快啊!咱院儿里总算出了个大学生,还是清华的!出息,太出息了!” 他这话音刚落,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道娇俏的身影快步跑了出来。兰子刚满二十三岁,梳著两条乌黑油亮的麻花辫,辫梢繫著红头绳,隨著步子一甩一甩的。她穿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袖口挽到胳膊肘,露出纤细白净的小臂,裤子是合体的蓝布工装裤,衬得腿又细又直。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笑起来的时候弯成月牙儿,脸颊上还漾著两个浅浅的梨涡,看著格外喜人。 “哎呀,钢蛋!你真的毕业回来啦!”兰子的声音又脆又甜,几步就跑到了跟前,眼神里满是欢喜。 “是啊,姐姐。”李大顺停好车,顺手抹了把额角的汗。 “你今天咋在家?” “我今天休班,特地过来看看奶奶的。”兰子说著,伸手就要帮他解开后座的行李,“快,咱回家,奶奶要是见著你,指不定多高兴呢!” 李大顺应了声好,跟三大爷打了声招呼,就推著车,跟兰子一起进了东厢房。 屋里,李奶奶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门口的李大顺,手里的针线“啪嗒”一声掉在炕上。 “我的乖孙!”李奶奶撑著炕沿站起来,眼圈瞬间红了,快步上前拉住他的手,上下打量著,“瘦了,也高了!在学校没饿著吧?学习累不累?咋不提前捎个信,奶奶好给你准备好吃的……” 一句接一句的话,满是疼惜。李大顺鼻子一酸,反握住奶奶粗糙的手,笑著回话:“奶奶,我好著呢,在学校吃得好睡得好,您看我这身子板,壮实著呢!” 祖孙俩坐在炕沿上,你一言我一语,嘮著这三年的家常。兰子坐在旁边,时不时插句话,屋里满是温馨的笑声。 末了,李奶奶拍了拍腿,起身道:“你俩先嘮著,奶奶去给你做好吃的,给你补补!” “哎,奶奶,別忙!”李大顺连忙站起来,笑著摆手,“还是我来做吧,您忘了我的手艺?比饭店大厨都不差呢!” 兰子也跟著起鬨,笑得眉眼弯弯:“是啊奶奶,我作证!钢蛋做的辣子鸡,香得我能多吃两碗饭!您就让他做,我给打下手!” 李奶奶拗不过他俩,笑著点了点头:“好,好,你们年轻人做主!” 姐弟俩说说笑笑地进了厨房。兰子掀开菜篮子一看,皱了皱眉:“哎呀,家里就剩几根蔫黄瓜了,啥菜都没有,我去集市买点儿?” 李大顺却神秘兮兮地笑了,冲她眨眨眼:“姐姐,不用买,你忘了白鬍子老爷爷了?” 兰子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李大顺煞有介事地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嘴里嘀嘀咕咕:“白鬍子老爷爷,我想吃辣子鸡。” 话音刚落,他暗中催动空间,一只收拾得乾乾净净的肥硕老母鸡,“咚”的一声落在案板上。 兰子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李大顺憋著笑,又念叨:“白鬍子老爷爷,我还想吃西红柿炒鸡蛋。” 又是心念一动,空间里的八个红彤彤西红柿和十个土鸡蛋瞬间出现在案板上,带著新鲜的果蒂和草屑。 兰子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形。 李大顺转过身,得意地挑了挑眉,冲她笑道:“姐姐,你还想吃啥?儘管说,我跟白鬍子爷爷要!” 兰子耳根泛红,指尖轻轻捻著胸前的辫梢,声音细若蚊蚋:“这就够了,怎么好意思再跟白鬍子老爷爷要呢?” “没事,儘管说。”李大顺挑眉笑。 “还是算了吧。”兰子连忙摆手。 李大顺却故作神秘地眨眨眼:“我知道你最喜欢吃啥——白鬍子老爷爷,再来一条大鲤鱼!” 话落,他再次动用空间,一条活蹦乱跳的三四斤重的大鲤鱼“啪嗒”一声摔在案板上,鱼鳞闪著银亮的光。 “哎呀!这鱼怕不得有三四斤重!”兰子惊得拍手,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眼底却满是惊喜。 “家里还有黄瓜,我一会切个凉拌黄瓜,再把西红柿炒鸡蛋做出来,这就凑齐四个菜了。”李大顺说著,拎起鲤鱼,“燉辣子鸡的时候,咱在锅边贴一圈玉米锅饼,吸满了肉汤,香得很!” “好好好!快开始!”兰子连声应著,慌忙蹲到灶台前生火,乾柴噼啪作响,火苗一下子躥了起来。 李大顺手脚麻利地忙活开了。他先把老母鸡剁成块,焯水去血沫,再倒油下锅,放葱姜八角爆香,鸡块倒进去翻炒得金黄出油,加酱油、料酒和清水燜煮,隨后贴著锅边一圈圈贴上玉米锅饼,盖上锅盖燜著;另一边,他颳了鲤鱼的鳞、开了膛,用料酒醃著去腥,锅里烧滚油,將鱼煎得两面焦黄,加糖醋汁慢燉,酸甜的香气很快瀰漫开来。 接著他做西红柿炒鸡蛋,將西红柿切块,鸡蛋打散下锅炒成金黄的蛋花盛出,再下西红柿翻炒出汁,倒回蛋花调味,红亮金黄看著就诱人;最后拍碎黄瓜,加蒜末、盐和醋一拌,清爽解腻。 不多时,饭菜就齐了。姐弟俩端著菜往堂屋走,辣子鸡配著金黄锅饼,糖醋鲤鱼酸甜扑鼻,西红柿炒鸡蛋鲜亮诱人,凉拌黄瓜脆爽开胃。 李奶奶坐在桌边,看著满桌的菜,笑得合不拢嘴:“你们呀,真是贪嘴,准又是跟白鬍子老爷爷討的吧?” 李大顺挠挠头,咧嘴笑:“奶奶,快尝尝,看看我的手艺有没有长进!” 三个人围坐在桌边,吃得热热闹闹。辣子鸡燉得软烂脱骨,锅饼咬一口满嘴香,糖醋鲤鱼酸甜適口,李奶奶和兰子吃得眉开眼笑。 饭吃到一半,李大顺忽然夹了块鱼放到兰子碗里,促狭地眨眨眼:“姐姐,你在军队医院上班,有没有谈对象啊?” 兰子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手里的筷子都顿住了,神情愕然地瞪著他:“才没有呢!你脑子里净想些什么!我工作忙得很,哪有时间想这些!” 李奶奶放下筷子,笑著接过话头:“可不是嘛,你们俩年龄都不小了。兰子今年都二十三了,你也二十二了,都是该找对象的年纪了!” 兰子天听后脸红的像红苹果,偷偷的看了钢蛋一眼,就像做贼一样慌忙低下头继续吃饭,时不时的给钢蛋夹菜,两眼充满了爱意,孙女的心事当奶奶的能不知道吗,“可是钢蛋可是我顶门立户的孙子啊?虽然是收养的,可是我一直当亲孙子养的,让邻居北市知道如何是好呢……” 第204 章 同学聚会 七十年代末的京城,秋意渐浓,街边的槐树叶被风一吹,簌簌地往下掉。轧钢厂的大门敞著,下班的人流涌出来,自行车铃叮铃哐啷响成一片。 小孩哥刚从技术科的办公室出来,指尖还沾著机油的淡淡味道,衣兜里揣著一本磨了边角的硬壳日记本,还有一支亮闪闪的钢笔——那是他从清华毕业时,学校和冶金部联合颁发的纪念品,笔帽上还刻著他的名字。 他中专毕业后凭著过人的本事和部里推荐上了工农兵大学,让人感觉他在清华园啃了三年书本,硬是在数字工具机领域捣鼓出了点名堂。回厂才仨月,就带著技术科的同事们完成了工具机改造,效率提了三成还多。今儿个厂办的通知刚下来,他被提拔成了技术科副科长,消息一传开,整个工厂都炸开了锅。 “大顺!” 身后传来一声喊,李大顺回头,就瞧见马建军、李大力、王博远三人推著自行车,正冲他挤眉弄眼。马建军是老大,如今在轧钢厂的锻轧车间当组长,嗓门还是跟当年在宿舍一样洪亮;李大力老二,分去了物资科管库房,壮实的身板往那儿一站,跟座小山似的;王博远老三,脑子活络,进了厂办当干事,戴著副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 三人都是他中专时一个宿舍的兄弟,当年挤在一张通铺上聊理想,一晃这么多年过去,都熬出了头,全转了正。 “可以啊大顺!”李大力几步凑过来,照著他肩膀就是一拳,力道不小,“清华毕业就是牛,回来三个月就提副科,以后可得多罩著兄弟们!” 马建军跟著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咱宿舍总算出了个大人物!说吧,今儿个晚上哪儿聚?必须得喝两杯,给你好好庆贺庆贺!” 王博远推了推眼镜,笑著补充:“我都打听好了,胡同口那家『老冯家饭馆』刚燉了羊肉,咱去那儿包个雅间,点几个硬菜,不醉不归!” 李大顺看著仨人脸上真切的笑意,心里也热乎起来。穿越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林奶奶和兰子是家人,眼前这仨,就是能交心的兄弟。他把兜里的日记本往里按了按,拍了拍马建军的胳膊,咧嘴一笑:“没问题!今儿个我做东,想吃啥点啥,管够!” “好!”三人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嗓子,引得路过的工友都侧目。 夕阳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自行车铃响得清脆。李大顺骑著车,跟在仨兄弟身后,风吹过耳边,带著老北京胡同里特有的烟火气。他摸了摸兜里那支刻著名字的钢笔,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底气——他不仅要在轧钢厂搞出一番名堂,还要把数字工具机的技术铺开,让这个时代,因为他的到来,多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老冯家饭馆的雅间里,羊肉燉锅咕嘟咕嘟冒著热气,红油辣子香混著老白乾的醇烈,呛得人鼻尖发痒。 酒过三巡,马建军率先端起酒杯,一仰脖干了大半,抹了把嘴就开始吆喝:“咱今儿个得说说,当年大顺在宿舍闹的笑话!” 李大力跟著起鬨,夹起一块羊肉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接话:“对!就那回,他偷摸拿食堂的窝窝头餵校猫,结果被管理员逮住,罚他扫了一星期操场!” 王博远推了推眼镜,笑得斯文,却句句精准:“还有更绝的。那年冬天,老二嫌被窝冷,把仨暖水泡瓶全灌了开水,半夜炸了俩,褥子湿了大半,愣是蜷在我脚头蹭了半宿,冻得我直哆嗦。” 李大力臊得脸发烫,抓起酒壶给仨人满上,笑著反驳:“就许你们揭我短?忘了是谁,半夜尿床不敢吱声,拿我课本去晒的?” 这话一出,雅间里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马建军老脸一红,梗著脖子嚷嚷:“那是意外!再说了,你小子当年抄我作业,被老师抓包,还不是我替你顶的罪?” 李大力拍著桌子笑岔了气,指著马建军:“老大你还好意思说!你当年为了追厂花,让我们仨替你写情书,结果仨人写的风格不一样,厂花看完直接给你拒了!” “哈哈哈!” “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正闹得热火朝天,雅间的布帘被人轻轻掀了一下,门口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哟,是你们啊?真巧啊!” 李大顺抬头一瞧,顿时乐了。门口站著的是何雨水,穿著件碎花衬衫,头髮梳得整整齐齐,旁边跟著她的片警老公,手里还牵著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约莫三四岁的年纪,正好奇地往雅间里瞅。 “雨水姑姑!姑父!”李大顺连忙起身,马建军三人也跟著站起来打招呼。赵卫东笑著点点头,把儿子往身前拉了拉,对孩子说:“叫大顺哥哥。” 小男孩怯生生地喊了声“哥哥好”,逗得屋里人都笑了。 何雨水扫了眼桌上的菜,笑著打趣:“行啊钢蛋,升了副科长就是不一样,都来老冯家搓顿了!” “这不是兄弟们凑一起热闹热闹嘛!”李大顺热情地招手,“雨水姑姑过来一块儿坐唄!正好加副碗筷!” 马建军也跟著附和:“是啊是啊!一块儿喝两杯!” 何雨水摆了摆手,笑著推辞:“不了不了,我们带孩子出来吃点清淡的,你们哥们儿聚,我们就不掺和了。”片警也跟著点头:“就是,你们聊你们的,我们去那边小桌坐。改天有空再聚!” 李大顺见他们坚持,也不再强求,笑著应下:“那行!改天我做东!马建军说道:“小侄子,叔叔给你买糖吃!”他说著就想去柜檯,何雨水连忙拦住:“別折腾了!我们先走了,你们慢慢喝!” 夫妻俩牵著孩子冲眾人摆摆手,转身往饭馆另一头走去。小男孩还回头冲他们挥了挥小手。 雅间的布帘重新放下,屋里的热闹劲儿没减分毫。李大力咂咂嘴:“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何雨水,她老公看著挺稳重,孩子都这么大了。” 马建军灌了口酒,一拍大腿:“別管別人了!咱继续说!大顺,你当年……” 一瓶辣酒下肚,浑身的寒气散了个乾净,话题也从厂里的活儿扯到了閒篇。李大力啃著烤饃,忽然一拍大腿:“说起来,前阵子总理出殯那天,好多人都在长安街边上站著,那场面,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这话一出,桌上的筷子声、说笑声响瞬间静了大半。 马建国端著搪瓷缸子的手顿住,眉峰蹙了起来:“可不是嘛。那天我轮休,本来打算去百货大楼扯块布邮过去给我娘做棉袄,刚到街口就看见黑压压的人潮。天寒地冻的,北风跟刀子似的刮脸,愣是没一个人肯走。” “我也是被我同事拽去的。”李大顺放下酒杯,声音沉了些,“他说,总理是咱老百姓的好总理,送送他是本分。我跟著挤在人群里,脚都冻麻了,可瞅著身边的人,有头髮花白的大爷,有抱著娃的婶子,一个个都挺著腰杆,眼睛盯著灵车来的方向,连大气都不敢喘。” 王博远抿了口酒,指尖摩挲著缸沿,声音带著点沙哑:“灵车过来的时候,你们还记得不?一点哀乐都没有,就听见车轮碾过柏油路的声音。街上静得嚇人,我旁边的大娘,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砸在冻硬的地上,我听著都心疼。那时候我才明白,为啥大伙都说『人民的总理人民爱』。” 李大力放下烤饃,嘆了口气:“我那天攥著刚买的热乎饼子,本来饿得慌,可灵车一过,那饼子搁在手里凉透了,我愣是一口没吃下去。你说总理这辈子,操了多少心?俺县里去年发的救济粮,还是总理亲自批示调拨的呢。” 暖融融的羊肉汤馆里,忽然静了下来。煤炉里的火苗“滋滋”作响,映著四个小伙子泛红的眼眶。他们都是轧钢厂的糙汉子,平时聊的是机器、是產量、是啥时候能涨工资,可此刻,心里都堵著一股子沉甸甸的滋味。 李大顺端起搪瓷缸子,对著三个兄弟扬了扬:“咱哥几个,没啥大本事,就知道好好上班,好好干活。总理为咱老百姓忙活了一辈子,咱不能辜负他。” 马建国、李大力、王伯远齐刷刷端起缸子,酒液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敬总理!” “敬总理!” 声音不算洪亮,却在羊肉汤馆里久久迴荡。窗外的北风还在呼啸,可屋里的这杯酒,喝得滚烫。“我们要化悲痛为力量,好好工作,为祖国建设添砖加瓦!”四只搪瓷缸子再次碰撞在一起,清脆的响声里,不仅藏著对总理的缅怀,更藏著四个小伙子扎根岗位、建设家国的满腔热忱。煤炉上的羊肉汤还在咕嘟冒泡,香气瀰漫在小馆里,也瀰漫在四个年轻人滚烫的心头。 第 205章 震夜遥护 夜色如墨,星子隱没在厚重的云层里,连虫鸣都透著一股压抑的死寂。 小孩哥盘膝坐在黑芝麻胡同十七號小院的槐树下,指尖悬著一枚莹白的玉佩,金丹在丹田缓缓沉浮,吞吐著微弱却精纯的灵力。他闭著眼,神识却早已跨越百里,笼罩住那座沉睡的工业城市——唐山。 腕錶的指针,正一步步走向1976年7月28日,凌晨3时42分。 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闷得发疼。他能清晰地“看”到,地底的岩层正在疯狂挤压、错动,积蓄了数百年的能量,即將撕开大地的肌肤。他更能“听”到,千家万户的呼吸声,孩童梦中的囈语,夜班工人疲惫的哈欠,都將在几分钟后,被崩塌的巨响和绝望的哭喊吞没。 金丹嗡鸣,一股足以掀翻天地的力量在经脉里翻涌。只要他愿意,抬手就能布下一个护山大阵,將整个唐山罩在其中,让这场浩劫消弭於无形。 可他不敢。 天道的规则,像是一道冰冷的枷锁,缠在他的神魂上。他试过,就在三天前,他只是动了个“提前疏散”的念头,识海就传来一阵剧痛,金丹表面瞬间浮现出细密的裂纹——那是天道的警告。强行逆转这种牵连国运的大灾,他会被直接打落凡尘,修为尽毁,甚至连带著空间和系统都会被天道抹除。 “罢了……”小孩哥喉间溢出一声低嘆,眼底闪过一丝猩红,“不能改大势,那就……护点星火吧。” 他猛地收敛神识,不再笼罩整座城市,而是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细细筛选著每一个生命的气息。 城南的家属院里,那个扎著羊角辫的小姑娘,未来会成为顶尖的地质学家,主导建立新一代的地震预警系统——他指尖微动,一缕极淡的灵力,悄无声息地钻进小姑娘家的土坯房,在房梁即將坍塌的位置,凝成一层看不见的护罩。 矿山医院的值班室里,那个熬红了眼的年轻医生,会在灾后救死扶伤,撑起半个临时医疗点——灵力缠上他的椅背,让即將砸落的水泥块,堪堪偏离了三寸。 还有驻扎在郊区的部队营房,那些年轻的士兵,是灾后第一批衝进废墟的人——小孩哥將灵力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护住了营房的承重墙,让他们能在第一时间集结,少了几分伤亡。 他选的,都是那些本该活下来,却可能因为意外殞命的人;都是那些未来能为这片土地,撑起一片天的人。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毁天灭地的神通,只有一缕缕微不可察的灵力,像春雨般,渗入唐山的每一个角落。 轰隆——! 百里之外,大地骤然震颤,轰鸣声穿透云层,传到芝麻胡同小院时,只剩下沉闷的迴响。 小孩哥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金丹上的裂纹又深了几分,识海剧痛难忍。他踉蹌著扶住槐树,看著掌心的血跡,却笑了——疼,却痛快。 至少,他没有眼睁睁看著那些星火,湮灭在废墟里。 他缓缓起身,抹去嘴角的血痕,指尖划过腕錶,给远在香港的沈砚之发了一条加密指令: 启动一號预案,港拓实业,抓紧计划,援助唐山。 夜风捲起槐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远方的苦难,低吟一首无声的輓歌。而小孩哥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却又带著一丝决绝的暖意。 神识扫过四合院还好没人伤亡,奶奶在结界的保护下睡得安详,兰子姐姐的寢室也在他布置的结界保护下安然无恙,他的嘴角漏出一丝微笑,转身进入空间修復金丹去了。 第206 章 防震四合院 震后的天灰濛濛的,四合院里还飘著尘土味,家家户户门口都堆著竹竿、油毡布,忙著搭防震棚。 “吱呀”一声,院门被推开,小孩哥背著个军绿色挎包走进来,步子轻快,眉眼含笑,正是李奶奶日思夜想的模样。 “奶奶!” 李奶奶正佝僂著腰綑扎棚布的边角,听见声音猛地回头,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手里的麻绳“啪嗒”掉在地上:“钢蛋?你咋回来了?不是说厂里加班吗?” “这不是惦记您嘛。”小孩哥快步上前扶住她,顺手捡起麻绳,三两下就把棚布边角捆得结实,“我跟厂里请了假,回来帮著搭防震棚, 我要亲眼看看您怎么样!没事吧奶奶?你嚇著了吗?” 奶奶笑道:“没事没事,我睡著了,是你孙婶子敲门好长时间我才醒过来的!”机器人暗笑,你老人家当然没事了,是主人布置了结界保护了您!” 这“小孩哥”正是2號机器人幻化而成,言行举止和本尊分毫不差,连摸头的力道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李奶奶被他搀著坐在小马扎上,攥著他的手不肯鬆开,眼眶泛红:“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今天听说后嚇得我心慌,总怕……” “怕啥呀奶奶。”机器人学著小孩哥的语气笑,“我这不好好的嘛,您看院里大傢伙儿不都互帮互助呢?一大爷带著傻柱、许大茂搭主梁,二大妈帮著各家烧水做饭,多热闹。” 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清脆的吆喝声:“各家注意啦!街道办来走访啦!” 只见街道李主任领著两个干事,手里攥著登记簿走进来,挨家挨户看防震棚的搭建情况。瞧见傻柱正帮著秦淮茹家钉棚顶,一大爷在给棚子加防风杆,李主任笑著点头:“不错不错!咱们九十五號四合院就是风气正,邻里互帮互助,这防震防灾的劲儿才足!” 他走到李奶奶跟前,笑著问:“李大娘,您这棚子搭得结实不?家里缺啥物资不?” “结实!结实!”李奶奶忙不迭点头,拍了拍身旁“小孩哥”的胳膊,“多亏我孙子回来帮衬,还有院里街坊们搭把手,啥都不缺!” 李主任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余震”“晚上別在屋里睡”,便领著人往下一个院走去。 等人走远了,李奶奶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嘆了口气:“你回来就好,就是你兰子姐姐……她还在军队医院里呢,这震来震去的,我这心总悬著。” 机器人知道这是本尊记掛的事,连忙拍著胸脯安慰:“奶奶您放心!军队的楼房都是按最高標准建的,比咱这四合院结实十倍!这点余震压根不算事儿。等忙完院里的活,我就抽空去军区医院看兰子姐姐,给她带点好吃的,保证让她平平安安的!” 李奶奶听了这话,眉头彻底舒展开,拍了拍孙子的手背,眼里满是欣慰。院里,傻柱的吆喝声、二大妈的笑声、钉钉子的“砰砰”声混在一起,震后的四合院里,竟透著一股子让人安心的暖。 第207 章 探望兰子姐姐 忙活完防震棚的活计,“小孩哥”手脚麻利地拾掇好灶台,燜了一锅香喷喷的杂粮饭,又炒了盘鸡蛋酱、烫了把青菜,端到李奶奶跟前的小马扎上。 “奶奶,吃饭啦。” 李奶奶拿起筷子,扒拉了两口饭,却没什么胃口,眉头还是皱著的。“小孩哥”看在眼里,心里明镜似的——老人家还是惦记著在军队医院的兰子。 他放下碗筷,挨著奶奶坐下,轻声说:“奶奶,要不我现在就骑自行车去兰子姐姐那儿看看?瞧瞧她那边到底啥情况。” 李奶奶一听,连忙摆手:“哎呀,这么远的路怎么去啊,你別去了,怪辛苦的。” “没事,奶奶。”“小孩哥”拍了拍停在院角的自行车,语气轻快,“我蹬车子快著呢,估摸著两个小时就到了。看完她那边的情况,回来天黑不了,你放心吧。” 李奶奶拗不过他,终究是鬆了口,脸上露出点笑意:“那你就去看看吧,路上可得注意安全。” “好嘞,奶奶你放心!” “小孩哥”应著,起身推上自行车,跟院里忙活的街坊打了声招呼,便出了四合院的门,朝著军队医院的方向骑去。 骑到僻静无人的巷口,他左右瞧了瞧,见四下没人,身影一闪,便闪身进入了空间。 “小孩哥”坐在空间中央的大青石上,指尖捻起十枚莹润的培元丹,仰头一股脑吞了下去。温热的药力顺著喉间淌入丹田,流转过四肢百骸,不过片刻功夫,原本有些萎靡的金丹便重新焕发出莹亮的光泽,稳稳悬浮在气海之中。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心有余悸地喃喃自语:“幸好及时停手,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指尖轻轻摩挲著丹田的位置,他眼底闪过一丝悵然:“看来我的本领再高,也逃不过天道的压制。每一方世界,都有属於它的规则红线啊。”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这也许就是人道,任何事情都不能过界……也难怪说,歷史的车轮是势不可挡的。” 他的心神与外界的2號机器人紧紧相连,四合院的一举一动都清晰地映在脑海里。那两个机器人本就是高位面的產物,经过他滴血认主,言行举止都与他的意念同频,哪怕隔著千里万里,他也能精准捕捉到机器人感知到的一切。 心念一动,他的意念便笼罩了整个空间。脚下是金灿灿的小麦田,麦穗沉甸甸地弯著腰,玉米秆长得比人还高,豆角藤爬满了支架,各色蔬菜长势喜人。不远处的养猪场里,几头肥硕的肉猪正哼哼唧唧地拱著食槽,养鸡场的鸡群扑腾著翅膀,咯咯的叫声清脆响亮,整个空间里生机勃勃,一片兴旺。 歇了片刻,“小孩哥”从空间里拎出二斤民生织造坊的糕点,又拿了一只同坊生產的烧鸡,转身去瓜地里摘了个圆滚滚的大西瓜,用网兜把三样东西一股脑装了进去。 心念再动,他便闪身出了空间,稳稳立在军队医院兰子姐姐的宿舍门口。神识早已探过,屋里的兰子正坐在桌前写写画画。 他抬手敲了敲门。 片刻后,门“吱呀”开了,兰子抬眼一瞧,看见来人,眉眼瞬间弯成了月牙:“钢蛋?你怎么来了?家里没什么事吧?昨天那地震可把人嚇死了,我正担心奶奶呢!” “小孩哥”咧嘴一笑,把网兜递过去:“没事没事,家里一切都好。奶奶也惦记你,特意让我来看看。” 兰子接过网兜,掂了掂,满眼惊喜:“哎呀,还带了这么多好吃的!糕点、烧鸡……还有个大西瓜!你这都是在哪儿买的呀?” “小孩哥”神秘兮兮地眨眨眼:“別问啦,问就是白鬍子老爷爷送的。” 兰子被他逗笑了,没再追问,慌忙侧身把他让进屋里:“快进来坐!” 两人进屋,兰子找了把菜刀切开西瓜,红沙瓤的瓜肉甜汁四溢。姐弟俩捧著瓜块边吃边聊,说起昨天地震的惊险。 “我昨天上夜班,”兰子咬了口西瓜,感慨道,“刚听见轰隆一声,灯就晃得厉害,我们赶紧扶著病號往外跑,折腾了半宿才安顿好。我这刚下班,晚上还得接著值呢。” 半个西瓜下肚,两人都撑得直打嗝。“小孩哥”指了指剩下的半块瓜和桌上的糕点烧鸡:“这些你吃不完,分给同事们尝尝,西瓜放一夜就不新鲜了。” 他起身拍了拍衣服:“你这儿没事,我就放心了。得赶紧回去跟奶奶匯报,她今天饭都没吃好,净惦记你了。” 兰子点点头,送他到门口,恋恋不捨地挥挥手:“路上慢点骑,到家给我捎个信儿。” “小孩哥”应了一声,转身大步走出了军区医院的大门骑车远去了。 太阳刚落山,小孩哥骑车回到四合院,把兰子姐姐的情况说给等著著急的奶奶听,奶奶笑道:“这下我就放心了,辛苦你了,钢蛋!”小孩哥摆摆手,“不辛苦,应该的奶奶!” 小孩哥从空间也拿出一包点心递给了奶奶吃,自己出门溜达去了。 第208 章 灵堂搭建 下午四点的轧钢厂,轰鸣声震得人耳膜发颤,通红的钢锭在传送带上缓缓挪动,汗水顺著工人们的脊樑往下淌。 技术科副科长小孩哥正领著三位同事——老王、小杨和刚分配来的大学生小林,蹲在轧钢机旁检查轴承运转情况。油污蹭了他满手,手里的扳手还搭在螺丝上,他侧耳听著机器的声响,眉头微蹙:“这轴承间隙有点大,回头记下来,夜班的时候……” 话音未落,车间顶上的大喇叭突然“吱啦”一声怪响,紧接著响起一阵急促又沉重的提示音:“全体职工注意,现在播送重要通知,重要通知,请同志们暂停手中工作,认真收听。” 嘈杂的车间瞬间静了半截,抡著铁钎的汉子停了手,往炉膛里添煤的学徒僵在原地,连机器的轰鸣仿佛都弱了几分。厂办的干事匆匆跑过车间通道,扯著嗓子喊:“都仔细听!这是中央的重要广播!” 下一秒,哀乐声低回地淌出来,跟著是播音员哽咽的、缓慢的声音,一字一句宣告著他老人家逝世的噩耗。 “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所有人心里炸开了。 小孩哥手里的扳手“哐当”一声掉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却没人在意。他怔怔地站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耳边的哀乐声、远处的啜泣声仿佛都成了背景音。穿越多年,他早已融入这个时代,此刻听著这则噩耗,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酸胀得厉害。他想起前世课本里的描述,想起这个年代人们对他老人家的赤诚,再看眼前一张张瞬间惨白的脸,喉咙里堵得发慌。 身旁的小林手里的检测记录本“啪”地掉在地上,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眼泪先一步涌了出来。老王眼圈唰地就红了,他捂著嘴,肩膀剧烈地颤抖,浑浊的泪水顺著皱纹往下淌,嘴里反覆念叨著:“咋会呢……咋就走了呢……” 最前头那个老焊工,手里的焊枪也摔在地上,火星溅到裤脚也浑然不觉,扑通一声就朝著北京的方向弯下了腰。车间里的哭声瞬间连成一片,男人们攥紧拳头强忍著哽咽,女人们捂住脸失声痛哭,连平日里最调皮的学徒,都红著眼圈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小孩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抬手抹了把眼角。他看了眼身边哭成一团的同事,又望向车间里哀慟的人群,沉声开口:“老王,小杨,小林,先把机器关停了。按规程操作,別出安全事故。” 他的声音不算大,却在一片哭声里格外清晰。三个同事愣了愣,抹著眼泪点了点头,弯腰去捡地上的工具。 哀乐在厂区上空循环迴荡,广播里开始反覆播报治丧委员会的公告,以及各地需统一开展悼念活动的要求。半小时后,厂部的大喇叭再次响起:“各车间主任、科室负责人立即到革委会会议室开会,传达上级指示精神!” 小孩哥安顿好车间停机事宜,叮嘱同事们守好岗位,便匆匆赶往会议室。楼道里隨处可见抹著眼泪的职工,有人胳膊上已经自发缠上了黑布条,脚步沉重地往厂区大门走去——消息早已隨著风飘出了厂区,传到了家属院的四合院里。 厂会议室里,烟雾繚绕,厂长、副厂长、革委会成员、工会主席和各部门负责人坐得满满当当。厂长脸色铁青,手里捏著一份刚收到的上级指示文件,声音沙哑地传达要求:“上级已经成立治丧委员会,要求各地各单位搭建灵堂,组织群眾悼念,期间停止一切娱乐活动,工厂调整生產计划,全力保障悼念活动顺利进行。” 工会主席接著补充:“灵堂就搭在厂部大院,由革委会牵头,各科室派人支援,技术科负责搭建的结构安全,后勤科保障物资,工会组织悼念流程。下午六点前,必须把灵堂的框架搭起来!” 散会时,天已经擦黑。第二天,小孩哥刚走出技术科办公室,就看见四合院的邻居们簇拥著往厂区走来。傻柱、秦淮茹、三大爷阎埠贵、许大茂,还有院里的老老少少,几乎都来了。李奶奶由孙婶子搀扶著,头髮梳得整整齐齐,身上换了件藏青色的乾净衣裳,眼角掛著泪痕,手里还攥著一朵用白纸剪的素花。 “钢蛋,俺们听说厂里要搭灵堂,都来搭把手。”傻柱红著眼圈,声音哽咽,平日里的油嘴滑舌全没了踪影。 李奶奶拉著小孩哥的手,颤巍巍地说:“他老人家是咱们的主心骨啊……俺们就算帮不上大忙,也得来送送他。” 小孩哥鼻头一酸,握紧了奶奶的手:“奶,您慢点走,这边人多。” 厂部大院里,工会主席正指挥著工人们搬运木料、扯白布。厂长和副厂长亲自上手,给灵堂的立柱定位;后勤科的人抬来了几筐青松翠柏,是从厂区花园里移栽的;小孩哥带著三位同事,仔细校准灵堂的横樑,確保结构稳固,嘴里不停叮嘱:“横樑必须水平,画像掛上去不能歪,这是对他老人家的敬重。” 四合院的邻居们也没閒著。三大爷阎埠贵带著院里的年轻人钉钉子、拉绳索,手里的活计做得一丝不苟;秦淮茹领著几个女眷,用白纸剪著素花,一朵朵摆在灵堂的边角;傻柱从食堂拎来了几桶热水,给忙活的人挨个倒上,眼眶始终是红的;许大茂也没耍滑头,扛著从厂工会借来的幕布,默默在灵堂角落支起架子,准备循环播放他老人家的纪录片。 林奶奶坐在灵堂旁的小凳子上,手里的针线不停,把黑布条缝成一个个整齐的袖箍,分给身边的人。她一边缝,一边掉眼泪,嘴里低声念叨著:“他老人家这辈子不容易,为咱们老百姓操碎了心……” 夜色渐浓,厂区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昏黄的光映著灵堂的轮廓。大幅画像已经掛在了正中央,黑纱垂在两边,輓联上的字遒劲有力,在风里微微飘动。青松翠柏簇拥著画像,白纸上剪的素花和群眾自髮带来的野菊花摆得满满当当。 哀乐声在夜空中久久迴荡,越来越多的职工和家属赶来,有的默默加入搭建队伍,有的站在灵堂前深深鞠躬,哭声和哀乐声交织在一起,却並不杂乱。小孩哥站在灵堂一侧,看著黑压压的人群,看著一张张写满哀慟的脸,看著林奶奶颤抖的双手和同事们泛红的眼眶,心头那份沉甸甸的情绪愈发浓烈。 他知道,这个夜晚,整个厂区,整个京城,整个华夏,都在为他老人家的离去而哀慟。而这份哀慟里,藏著的是亿万人民对领袖的赤诚与敬仰,是对一个时代的深切眷恋。 第 209章 天晴了 小孩哥吃完饭,溜溜达达出门了。他从布袋里掏出一盒大前门香菸,抽出一只放到嘴里,手里捏著个香港带来的煤油打火机,“咔噠”一声打著,蓝火苗舔舐著烟纸,吸了一口,烟雾缓缓从鼻孔里飘出来。他抬眼望了望天空,万里无云,敞亮得很,嘴里慢悠悠吐出一句:“天晴了,时代要变嘍。” 三大爷的耳朵素来尖,这话刚落地,他就从自家门洞里钻了出来,一路小跑著凑过来,双手在衣襟上蹭了蹭,眼睛直勾勾盯著小孩哥手里的烟盒,脸上堆著褶子笑:“钢蛋,你刚才说啥?啥天晴了?” 小孩哥瞥了他一眼,笑道:“三大爷,我说天晴了,是指咱们国家的形势,要有翻天覆地的大变化了。” “哦?什么变化?”三大爷说著,手就伸了过去,直往烟盒上够。小孩哥也没当回事,任由他把烟盒拿了过去。三大爷慌忙抽出一根攥在手里,顺手就把整盒烟揣进了自己的布袋,又凑到小孩哥跟前借火:“钢蛋,借个火儿。” 小孩哥把打火机递给他,他点上烟,吸了一口,才若无其事地追问:“形势大变化?能有啥变化啊?” “嗨!不怕他今日闹得欢,就怕他日拉清单啊。”小孩哥弹了弹菸灰,声音压得略低,“那几位搅乱局面的,要凉了。” 三大爷心里咯噔一下,眼睛亮了:“你是说……” “三大爷,你马上就不用扫大街了。”小孩哥打断他,语气篤定,“很快就会回到学校教书去了。” “啊?真的吗?”三大爷激动得声音都颤了,往前凑了两步,“什么情况?那几位……栽了?” “嗯,已经被控制住了,以后会按规矩处置的。”小孩哥点头,“我这是听城里亲戚偶然提的,过不了几天,广播上就会说的。到时候,咱们院儿可得好好热闹热闹,打几斤散酒,割二斤猪肉,庆祝庆祝!” “啊?真的吗?天吶!”三大爷捂著胸口,眼圈都红了,“我又能教学了!我那些备课笔记、课本,都还在箱子底下压著呢!” 这话一出口,周围几家的门都开了缝,闻声赶来的邻居越聚越多。二大爷挺著个大肚子,背著手,迈著四方步也凑了过来,没说话,就眯著眼听著。 小孩哥瞥见他,忽然笑了,冲他扬了扬下巴:“二大爷,你呀,可得小心往后的核查啊。” 二大爷脸色一沉,梗著脖子道:“什么?你胡说八道什么!核查我干嘛?我就是个普通工人!” “嗨,二大爷,您忘了?”小孩哥似笑非笑,“您不是当过厂里的稽查队长吗?跟著那股风头也折腾了些日子。现在风向要变了,回头可得说清楚自己的事儿。” 二大爷的额头“唰”地就冒出了汗,顺著脸颊往下淌,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是真的吗?我可没做什么坏事!我都是听安排行事,没主动刁难过人!” 三大爷看著二大爷这窘態,嘴角勾起一抹藏不住的笑,又吸了口烟,慢悠悠补了句:“老刘啊,你当队长那会儿,可是威风得很,揪著人家王老师的领子,还打人家一巴掌,说话唾沫星子溅三尺,这会儿知道怕了?” “我那是按规矩办事!是听招呼!我可没动过人家一根手指头!”二大爷脸涨得通红,梗著脖子反驳。 话音刚落,院里的张大妈就挤到前头,拍著大腿道:“哟,刘海中,你忘了去年你带人收了王老师家的书?还说那些东西不合適,全拉去废品站了!” “就是就是!”李大妈也跟著附和,“你家小子插队回城,还是你托人走的门路,那会儿怎么不说自己是普通工人了?” 二大爷的汗越流越多,顺著下巴滴到衣襟上,嘴里反覆念叨:“我没做坏事……我都是奉命……” 小孩哥看他这窘態,摆摆手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真要核查,也得看谁是真心跟著起鬨,谁是被逼无奈。二大爷,你要是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好好说明情况,也没多大事。” 这话像是给二大爷吃了颗冰坨子,他喘著粗气,眼巴巴看著小孩哥:“钢蛋,你这话当真?那几位……真的要倒台了?” 小孩哥弹了弹菸灰,抬眼望向胡同口,远处隱约传来几声零星的鞭炮响,他嘴角弯得更厉害:“错不了。” “好!好啊!”三大爷第一个响应,拍著手道,“我请客!我请客!等我回学校復了职,就去供销社打酒买肉!” 二大爷听后心事重重的回家去了。没多会家里传出霹雳啪嚓的声音和二大妈吼叫声…… 胡同里的空气,仿佛都跟著鬆快起来,连带著天边的晚霞,都透著一股子喜庆的红。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著,说著各自的念想,盼著日子能越来越好,那股子压抑了许久的劲儿,终於顺著这小道消息,悄悄释放了出来。 这份期盼没等太久,不过三天光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清晨的天刚蒙蒙亮,胡同口那只积了灰的大喇叭就突然扯开了嗓子,激昂的旋律过后,是播音员鏗鏘有力的声音,一遍又一遍播报著那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中央採取果断措施,粉碎了祸乱国家的反革命集团,举国欢腾!” 这声音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清晨的寧静,顺著胡同的砖瓦缝、院门缝,钻进了每一户人家。 最先衝出来的是孩子们,他们举著连夜用红纸剪成的小旗子,光著脚丫在石板路上跑,嘴里喊著不成调的欢喜话,清脆的笑声撞在墙上,又弹回耳朵里,带著一股子不管不顾的畅快。紧接著,家家户户的门都开了,大爷大妈、小伙子姑娘们,脸上都带著刚睡醒的迷糊,可眼神里满是发亮的激动,一出门就朝著喇叭的方向凑,互相印证著心里的狂喜。 三大爷穿著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紧紧攥著他宝贝的教案本,从家里跑出来时,鞋都差点穿反了。他逢人就笑,嘴角咧到了耳根,反覆念叨著:“復职了!我能回学校教书了!”那本教案被他揣在怀里,像是揣著失而復得的珍宝。 二大爷更是担心,他装腔作势的挺直了原本有些佝僂的腰板,手里拎著一掛早就准备好的鞭炮,扯著嗓子在胡同里强装欢喜的喊:“放鞭炮!庆祝!咱老百姓的好日子要来了!”前两天脸上的惶恐好像早已烟消云散了,只剩下扬眉吐气的畅快,他亲手点燃鞭炮,“噼里啪啦”的声响混著欢呼声,震得人心里发烫。 小孩哥也站在人群里,手里依旧夹著一支大前门,只是没怎么吸,任由烟雾慢慢飘散。他看著眼前的热闹,嘴角噙著笑——他说的“天晴了”,真的来了。 胡同里的人越聚越多,很快就匯成了人流,朝著大街的方向涌去。街道上早已是锣鼓喧天,不知是谁家翻出了压箱底的锣鼓鑔,“咚咚鏘、咚咚鏘”的节奏越敲越急,越敲越响,敲得人心里发痒。有人举著伟人画像,有人举著庆祝的红布条,红绸子在人群里翻飞,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 供销社门口的广播车缓缓开过,喇叭里的声音慷慨激昂,路边的人潮就跟著齐声欢呼,此起彼伏的声音衝上云霄,震得树叶都跟著簌簌作响。卖冰棍的大爷把冰棍箱往路边一放,也跟著人群拍手叫好,嘴里念叨著“熬出头了,好日子要来了”;姑娘们梳著麻花辫,脸上漾著红晕,手里的红绸子舞得风生水起;小伙子们光著膀子,抬著锣鼓,喊著號子,额头上的汗珠在太阳底下闪著光,却没人捨得擦一把。 没人组织,没人號召,可这股子欢乐的劲儿,就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北京城的每一个角落。有人从家里端出花生瓜子,分给路过的陌生人;有人搬来板凳,让老人孩子坐在路边看热闹;还有人唱起了老歌,“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一呼百应,歌声越唱越响亮,带著压抑了太久的畅快,飘向远方。 小孩哥跟著人流往前走,身边是三大爷激动的絮叨,是二大爷爽朗的笑声,是邻居们发自心底的欢呼。阳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映著那抹藏不住的笑容,纯粹而热烈。胡同的砖墙上,不知是谁用白粉笔画了个大大的笑脸,旁边歪歪扭扭写著:“天晴了,真晴了!” 风里都带著一股子轻快的味道,那是属於老百姓的、实实在在的欢喜,是寒冬过后终於迎来的暖春,是阴霾散尽后敞亮的晴空。这一天,锣鼓声响彻街巷,欢笑声漫过城墙,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清楚——一个崭新的时代,真的要来了。 第210 章 港拓实业的布局与新机 青门四合院的晚饭桌上,一碗红烧肉冒著热气,奶奶正给小孩哥夹菜:“多吃点,厂里上班累。”小孩哥刚咬下一口肉,院门外突然传来“噔噔噔”的急促敲门声,声响撞得门框都发颤。 “这是谁啊?”小孩哥眉头一皱,心里犯嘀咕,“哪有正吃饭上门的,也太不长眼了。” 奶奶放下筷子,起身要去开门:“我去看看,你接著吃。” “奶奶你坐著。”小孩哥抬手拦住她,神识一扫,已然看清门外站著的是一大爷易中海,眼底顿时掠过一丝冷意——这老阴逼,无事不登三宝殿,上门准没好事。他擦了擦嘴,起身往门口走:“我去处理,你安心吃饭。” 拉开门,易中海果然一脸热络地就要往屋里闯,手都已经搭在了门框上。小孩哥侧身一挡,硬生生把他拦在门外,语气平淡:“一大爷,有事在外边说吧,里屋我奶奶正吃饭呢,不方便招待。”说著,他往后退了半步,隨手將屋门虚掩,只留了道缝。 易中海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嘴角的笑容僵住,语气带著几分讥讽:“你这年轻人,刚当了个副科长,尾巴就翘天上去了?一点不知道尊老爱幼,连门都不让进了?” 小孩哥不耐烦地摆摆手,打断他的话:“行了行了,別拿这套道德绑架我。有话快说,我还得回去吃饭呢。” 易中海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却还是压著性子开口:“咱们都是邻里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事就该互相帮衬著点。你也知道,贾家住房困难,棒梗插队回来了,眼看也到了结婚的年纪,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你家宽绰,三间房子呢,你和你奶奶一人住一间,能不能匀出来一间让棒梗结婚用?要不,就让他月月给你交房租,算租你的房子,怎么样?” 小孩哥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眼神里满是嘲弄:“一大爷,你说得倒好听。你怎么不把你家的房子匀他一间?你和易大娘就两个人,又没孩子,住著两间房子,多出来的那间空著也是空著,给棒梗用不是正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个办法更合適,你家住两间,贾家只住一间,贾家人口多,挤得慌。你们两家乾脆调换一下房子,你和易大娘住贾家那间,让贾家搬到你家这两间来,这不就皆大欢喜了?” 易中海被这番话懟得目瞪口呆,半天没回过神来,指著小孩哥气得手都抖了:“你这年轻人……真是油盐不进!跟你讲不通,哼!”说完,他狠狠一甩袖子,气冲冲地转身就走,脚步蹬蹬蹬踩得院子里的石板路作响。 小孩哥看著他的背影,冷笑一声,转身回了屋。 而另一边,易中海刚回到家,早就在他家等著消息的贾张氏立刻迎了上来,急声问道:“怎么样?李婆子同意了吗?” 易中海沉著脸摇了摇头:“別提了,钢蛋那小子油滑得很,不仅不同意,还反过来让骂我们,简直不可理喻!” “什么?”贾张氏嗷一嗓子就站了起来,手里的拐杖往地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眼睛瞪得溜圆,“他敢!这小子当了个破科长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不行,我得去找他理论理论!”说著,她拄著拐杖就要往外冲。 “妈!妈你別衝动!”秦淮茹眼疾手快,从后边一把抱住贾张氏的腰,死死拽著不放,急得额头都冒了汗,“您听我说,別去闹!咱们得听一大爷的计划,他肯定有法子!您这时候衝过去,不仅討不到好处,还得让院里人看笑话,不值当啊!” 贾张氏挣了几下没挣开,气得胸脯剧烈起伏,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响,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放开我!那小兔崽子欺负到咱们头上了,我不撕了他的嘴!” 易中海沉著脸嘆了口气:“行了,家嫂子,你就算去了也没用。那小子现在翅膀硬了,不好拿捏。这事我自有分寸,你先回去等著,別添乱。” 秦淮茹连忙顺著话劝:“妈,您看一大爷都这么说了,咱们先回去,等一大爷想好了法子再说吧。” 贾张氏这才不甘心地停了挣扎,喘著粗气狠狠啐了一口:“哼!便宜那小子了!” 小孩哥回到饭桌前,奶奶看著他,担忧地问:“是易大爷啊?没什么事吧?” “没事,贾家想打咱们房子的主意,被我懟回去了。”小孩哥夹了块肉放进奶奶碗里,“吃饭吧,別让不相干的人影响了胃口。” 奶奶笑道:“钢蛋啊,我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认你做我孙子,如果没有你他们还不知道怎么欺负我和兰子呢…… 小孩哥笑道:“放心吧奶奶,借给他们胆,也不敢怎么著!” 一顿饭吃完,小孩哥安抚好奶奶,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懒得再应付四合院里这些家长里短的闹剧,他安排好二號机器人代替自己做事,自己心念一动,一个瞬移抵达了香港浅水湾的別墅。 別墅里,三花婶子正带著春燕、秋燕收拾屋子,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见是小孩哥回来了,三人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 “大顺!你可回来了!”春燕率先扑了过来,语气满是雀跃。 秋燕也跟著走上前,手里捧著一杯刚泡好的茶,递到他面前:“大顺,一路辛苦,喝杯茶歇歇。” 三花婶子笑得眼角都起了皱纹,忙不迭地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这就去给你做你爱吃的鱼丸汤。” “不用麻烦了,妈,我路上已经吃过了。”小孩哥笑著摆手,目光扫过三人,感受到了真切的暖意,“你们不用忙,坐下歇会儿,陪我聊聊天。” 几人围坐在客厅里,春燕嘰嘰喳喳地讲著香港街市上的新鲜事,说哪里开了新的铺子,哪里的点心最好吃;秋燕则细心地匯报著別墅里的琐事,一一交代得条理清晰;三花婶子坐在一旁,时不时插句话,眼神里满是疼爱。 欢声笑语中,夜色渐渐深了。待三花婶子回房休息,春燕、秋燕坐在小孩哥两边,三人会心一笑,我还有事安排生意,你们先回房休息。小孩哥径直走进了书房。他指尖轻叩桌面,心念一动,一道银白光影闪过,机器人沈砚之已恭敬地立在桌前,身姿挺拔,眼神精准而平静。 “主人,您回来了。”沈砚之的声音清晰平稳,带著机器人特有的严谨。 “嗯。”小孩哥在书桌后坐下,开门见山,“我让你收购的电子厂,情况怎么样了?” “主人,按您的吩咐,九龙新蒲岗的三家旧厂房已全部收购完毕,目標电子厂也於上周完成併购交割,所有手续均已办妥。”沈砚之精准匯报,“原电子厂的技术团队已全部留任,我们又从日本引进了两条先进的生產线,目前正全速运转,日均產出电子表3000块、小型电晶体收音机1500台,所有成品均已存入元朗的专用仓库,现存货量可满足內地初期三个月的市场需求。” 小孩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做得好。1977年的香港电子业正处於爆发前夜,再过两年,內地政策鬆动,这些电子表和收音机,必然会成为供不应求的紧俏货。”他顿了顿,补充道,“继续扩大產能,重点优化收音机的便携性和耐用性,要適配內地城乡的使用场景,同时严格把控质量,不能砸了我们港拓实业的招牌。” “是,主人。”沈砚之頷首应道,隨即继续匯报其他事项,“旧楼改造项目已同步启动,首批收购的旺角、油麻地8栋老唐楼,目前正在按现代户型进行翻新,水电管线已全部铺设完毕,预计下月即可正式预售。参考1978年香港首批居屋12万港元的定价,结合我们的翻新成本和地理位置优势,擬將每间单位定价15万至18万港元,性价比优势显著,前期已有不少客户諮询。” “港拓大楼的建设进度呢?”小孩哥追问,这栋写字楼是他布局香港商界的重要支点,容不得半点马虎。 “主人,港拓大楼主体结构已全部完工,目前正进行外墙装修与內部设施调试。我们採用了最新的移动平台施工技术,极大提升了施工效率,每层完工仅需12天。按当前进度,45天后可全面竣工,低楼层可同步启动租赁招商,已有三家贸易公司和两家金融机构表达了合作意向。”沈燕之的匯报条理清晰,每一个数据都精准无误。 小孩哥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远处维多利亚港的灯火璀璨夺目,海风带著淡淡的咸湿气息扑面而来。他望著这片蓬勃发展的土地,眼神深邃:“加快旧楼收购与改造的节奏,趁著现在香港的併购潮,低价吸纳更多优质物业,未来香港的房价上涨空间不可估量。” 他转身看向沈砚之,语气篤定:“至於內地,不用急。再过两年,政策就会迎来重大转变,到时候我们的电子表、收音机,还有这套旧楼翻新再出售的模式,都能精准切入市场,抢占先机。你只需按计划稳步推进,实时同步进度即可。” “明白,主人。”沈砚之躬身应道,“所有项目將按最高优先级执行,相关数据会实时同步至您的意念终端,若有任何突发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向您匯报。” 小孩哥微微頷首,挥了挥手:“去吧,继续跟进各项事宜。” 沈砚之应声后,化作一道银白光影,悄然消失在书房中。 书房內恢復了寧静,小孩哥望著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香江的布局已初见成效,而內陆的机遇也在悄然酝酿,属於他的商业帝国,正在这时代的浪潮中,一步步崛起。 第211 章 香江偶遇 七十年代末的香港,尖沙咀的晚风卷著咸湿的海味,拂过街边鳞次櫛比的霓虹招牌。暮色沉沉里,汽车鸣笛混著粤语金曲的调子,在高楼缝隙间织出一片喧囂又鲜活的烟火气。 钢蛋刚在好运来写字楼顶层的私人餐厅用过晚餐,打发走机器人沈砚之,只让它在街角泊车处候著。他不爱前呼后拥的排场,更偏爱饭后独自一人,沿著弥敦道慢慢踱步消食。一身简单的棉质白衬衫配卡其长裤,眉眼清朗,身形挺拔,混在熙攘人流里,任谁也看不出,这个22岁的年轻人,就是手握康师傅方便麵厂、电子厂,坐拥25层好运来写字楼,还在兴建65层港拓大厦,九龙片区大片租赁房產的港拓实业幕后老板。 他慢悠悠走著,目光掠过街边一家老牌云吞麵店的招牌,正想著要不要打包几份夜宵,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带著迟疑,却又透著几分熟稔的女声:“请问……你是不是叫钢蛋?” 钢蛋脚步一顿,回头望去。 路灯的暖光晕在对方身上,勾勒出穿米白色连衣裙的窈窕身影。女人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却不张扬,眉眼间透著港城女性特有的干练,可那轮廓,又和记忆里四合院的身影慢慢重合。 对方也在怔怔地打量他,瞳孔骤然一缩,隨即,脸上漫开难以置信的惊喜,声音都微微发颤,带著抑制不住的哽咽:“真的是你!钢蛋!我是娄晓娥啊!你还记得我吗?” “娄晓娥?”钢蛋愣了一下,记忆里那个总爱蹲在四合院老槐树下,笑著揪揪他脸蛋喊“小钢蛋”的温柔阿姨,和眼前这个气质斐然的女人渐渐重叠。他眼底漾开真切的笑意,“当然记得,娄姨!。” “哎呀!真是你!”娄晓娥猛地走上前,激动得差点抬手抱住他,指尖碰到他衬衫袖口又慌忙缩了回去,只反覆打量著他,眼眶瞬间红了,“你长大了!长这么高,这么俊了!当年你还是个小不点,一转眼,都成这么挺拔的大小伙子了!”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湿意,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他乡遇故知的滚烫暖意:“当年要不是你,踮著脚凑在我耳边说有人要去抄家,让我们赶紧走,我们一家……后果不堪设想啊!我和我爸妈这些年,逢年过节都要念叨你几句,总想著什么时候能再见你一面,好好谢谢你!” 娄晓娥越说越激动,握著钢蛋的胳膊轻轻晃了晃,语气里满是雀跃:“真是太巧了!没想到能在香港碰到你!这地方再好,到底是异乡,冷不丁瞧见你这张脸,我这心里头,一下子就热乎起来了!” 钢蛋看著她泛红的眼眶,穿越以来那些藏在心底的孤寂,也被这股暖意烘得软了几分,笑著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外面吵,前面有家茶楼,坐下来喝杯茶,慢慢聊?” “好好好!”娄晓娥连连点头,跟著他往茶楼走,脚步都轻快了不少,一路上还在絮絮叨叨追问,“你怎么会来香港的?是来闯荡吗?李大娘和兰子丫头还好吗?四合院里人现在怎么样了?” 茶楼里人声鼎沸,伙计引著两人到靠窗的卡座。热茶端上来,氤氳的水汽模糊了窗外的夜色。娄晓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急切地看向钢蛋,眼里满是关切:“快跟阿姨说说,你怎么跑到香港来了?是家里有什么事吗?” 钢蛋端著茶杯,指尖摩挲著温热的杯壁,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来搞实业当隱形富豪的,更不能提穿越的秘密,只能含糊道:“就是出来见见世面。我现在在京城轧钢厂当技术科副科长,这次是跟著厂里的考察队过来学习的,顺便逛逛。” 他顿了顿,顺著话头往下说:“家里都挺好的,奶奶身体挺硬朗!兰子考上军队护校,毕业了,现在在部队医院当护士。” “这样好,这样好!”娄晓娥立刻接话,眼里满是赞同,“李大娘是个善心人,你们娘几个日子能安稳,比什么都强!”她话锋一转,又想起什么似的,嘆了口气,声音压低了些,“香港这地方看著繁华,其实不好混。尤其是咱们从內地来的,没点门路,很容易受欺负。黑道上的人更是经常找上门,撬门砸店逼著你分一杯羹,凶得很。” 她提起自己的父亲,语气里满是骄傲:“还好我爹有点本事,在这边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靠著做建材和地產挣下些家业,別人给点面子,喊他一声『娄兄!』。不然的话,我们一家人在香港,怕是早就站不住脚了。” 钢蛋静静听著,偶尔附和两句。他当然知道娄万成的实力,“娄半城”的名头在京城生意圈,算得上是响噹噹的一號人物。 0 两人又聊了半个多小时,从四合院的老槐树,聊到当年报信的惊险;从京城的变化,聊到香港的人情世故。娄晓娥说起当年仓皇逃离时,连件换洗衣裳都没来得及带,眼里满是后怕,又说起现在安稳的日子,眉眼间透著温柔。她拿出儿子的照片给钢蛋看,语气里满是幸福:“你看,这是我儿子,三岁了,虎头虎脑的,跟你小时候一样,见了人就爱笑。”小孩哥心想“你別乱说,他可不是我的种!” 钢蛋看著照片上咧嘴笑的小男孩,笑著点头:“真可爱,眉眼像娄姨。心想“傻柱,对不起了,是我打乱节奏,何晓没有了,你没那个命啊……” 夜色渐深,娄晓娥看了看腕上的手錶,才依依不捨地起身:“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这是我的电话,你一定要存好!”她递过一张印著电话號码的卡片,攥著钢蛋的胳膊,语气恳切得近乎郑重,“在香港要是遇到什么难处,不管是黑道找茬,还是厂里的事,都一定要找我!你娄爷爷在这边还算有点脸面,能帮上忙!” 钢蛋接过卡片,心里暖意融融,起身送她到茶楼门口:“好,谢谢娄姨。有空我请你和爷爷吃饭。” 娄晓娥笑道:“应该是我请你,如果不是你,哎,不说这个了,你们住哪个酒店,我让人接你家里吃饭!” 小孩哥慌忙摆手,不用了娄姨,我们人多不方便,下次吧,下次我再来香江,一定去拜访娄爷爷,拜访你和你先生!” 娄晓娥笑著应下,转身匯入人流,米白色的裙摆在霓虹灯下,像一朵摇曳的花。 钢蛋站在原地,捏著那张卡片,望著远处灯火通明的港拓大厦工地,吊塔的影子在夜空中格外醒目。身后传来沈砚之的脚步声,机器人低声道:“主人,需要安排人手保护娄女士一家吗?以防黑道骚扰。” 钢蛋摇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不用。不过,帮我留意一下娄家的生意,有需要的话,暗中帮衬一把。” 晚风再次吹过,带著几分凉意。钢蛋望著车水马龙的街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乡遇故知,真好……! 第 212章 老谋深算 夜幕像块浸了墨的粗布,沉沉压在南锣鼓巷的四合院上空。易中海坐在中院东厢房的木椅上,菸袋锅子在桌沿磕得“邦邦”响,火星子溅起来,又倏地熄灭,像他心里揣著的那股邪火,闷著烧得五臟六腑都发疼。 白天去小孩哥家租房的场景还在眼前晃——那小子年纪轻轻,仗著念了大学、当了副科长,说话硬得像轧钢厂的钢板,连家都不让他进,还让我腾房子给贾家,我要想给贾家房子还要你提醒,真是不知所谓,想当年王主任抱他来四合院,还是我召开院里大会,提议让李家收养他的呢,现在长大成人了,忘记我的好,真是白眼狼,幸亏当年没收养他。, 现在他只是副科长就把我这个四合院的“一大爷”、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堵得下不来台。更可气的是,贾张氏和秦淮茹在旁边煽风点火,说他“连个后辈都拿捏不住”,这话像针似的扎在他心上。他易中海在院里当了这么多年“老好人”,靠著手艺和威望受人敬重,如今竟被一个毛头小子驳了面子,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不行,得给他点顏色看看。”易中海喃喃自语,菸袋锅子在手里转得飞快。他脑子里过著各种念头,却都觉得不妥——小孩哥年轻力壮,又在厂里当著官,硬来肯定不行。就在他愁眉不展时,突然想起了厂里的变故:四人帮倒了,杨厂长上台,以前风光无限的革委会主任李怀德,如今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落水狗。 一个念头猛地窜进他心里,让他眼睛一亮。 小孩哥能上大学,不就是李怀德当政时,他们那个派系推荐的吗?现在李怀德倒了,“造反派派系”这顶帽子,可是沉甸甸的。杨厂长一向正直,最恨以前那些拉帮结派、搞歪门邪道的人,要是把这事捅到杨厂长那儿,说小孩哥是李怀德的人,是靠派系关係才上的大学当的副科长,杨厂长能容得下他? 想到这儿,易中海兴奋得直搓手。他立刻起身,翻出纸笔,借著煤油灯昏黄的光,开始写匿名信。字里行间,他刻意夸大小孩哥与李怀德的关係,把他的大学名额说成是“走后门得来的”,把他的副科长职务说成是“派系扶持的结果”,最后直言“这样的造反派余孽,不配在厂里担任领导职务,应立即撤职,以正风气”。 写完信,他仔细读了一遍,觉得字字诛心,满意地点点头。趁著夜深人静,他悄悄把信塞进了厂里给杨厂长设的意见箱里。 回到四合院,易中海觉得还不够。撤职是一方面,得先把这小子的名声搞臭,让他在院里抬不起头,精神上垮了,后续才好拿捏。他立刻去找贾张氏,添油加醋地说:“你是没看见,那小孩哥当了副科长,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今天我去租房,他不仅一口回绝,还说我『一把年纪了,净想占便宜』,这不是看不起咱们普通老百姓吗?” 贾张氏本就爱搬弄是非,一听这话,立刻炸了:“还有这种事?他吃的喝的,哪样不是厂里的?天天大鱼大肉,也不知道接济接济邻里,尊老爱幼都忘了!” “何止啊,”易中海又火上浇油,“我还听说,他在厂里对老工人也横得很,谁要是不顺他的意,他就给谁穿小鞋,前两天还有个老师傅被他气得直哭,说他『仗著官大,欺负老人』。” 这些无中生有的话,经贾张氏的嘴一传,立刻在四合院里炸开了锅。贾张氏本就閒不住,拿著这话当宝贝,东家长西家短地散播,从四合院传到胡同口,又从胡同口传到南锣鼓巷的各个角落。添油加醋之下,话越传越离谱——“小孩哥当上副科长就忘本,天天山珍海味,不把邻居当人看”“他不仅看不起老人,还动手推过二大爷”“听说他在厂里拉帮结派,谁不跟他一伙就整谁”…… 污言秽语像潮水一样涌向小孩哥,院里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有鄙夷的,有疏远的,还有窃窃私语的。易中海躲在一旁,看著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阴鷙的笑。他盘算著,等杨厂长看到匿名信,撤了小孩哥的职,这小子没了官衔,名声又臭了,就成了任人拿捏的普通职工。到时候他再找杨厂长走动走动,把这小子在厂里的名声彻底搞臭,看他还怎么在四合院立足,怎么跟自己作对。 夜色更深了,四合院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只有易中海屋里的煤油灯还亮著,映著他那张写满算计的脸。 第二天,贾张氏揣著易中海教的那些浑话,拄著拐棍在胡同口的老槐树下扎了根,唾沫星子横飞地不断的编排小孩哥。 “那小子就是走后门上的大学!李怀德倒了,他这副科长的位置也坐不稳咯!”“天天吃大鱼大肉,见了我连句招呼都不打,眼里哪还有咱们这些老街坊!”“我亲眼瞧见他推搡老人,心黑得很!” 这话刚飘出没多远,就落进了孙婶子、王婶子和张婶子的耳朵里。三人对视一眼,脸色都沉了下来——自家的二牛、二虎、莲花,哪个不是靠小孩哥帮忙,才进轧钢厂当了临时工?小孩哥待人厚道,厂里谁不知道他改进车床、改造轧钢机,拿了厂里的技术奖励,那都是实打实的功劳。贾张氏这满嘴胡话,分明是往小孩哥身上泼脏水。 三人不敢耽搁,赶紧往李奶奶家跑,把贾张氏的话原原本本学了一遍。 李奶奶正坐在炕头缝小孩哥的棉袄,一听这话,手里的针线“啪”地掉在炕上,腾地就站了起来。她气得胸口直起伏,拍著大腿骂道:“这个贾婆子!真是个滚刀肉!我乖孙凭本事挣来的前程,轮得到她在这里胡说八道?!” 说罢,李奶奶顾不上穿鞋,踩著布鞋就往外冲,直奔胡同口。 贾张氏还在唾沫横飞,瞧见李奶奶气势汹汹地衝过来,非但不怵,反而梗著脖子迎上去,手里的拐棍拄得“咚咚”响:“李婆子,你来得正好!我正说你家那小子呢!” “你放屁!”李奶奶上前一步,指著贾张氏的鼻子,“我孙儿在厂里搞技术革新,全厂上下谁不夸?他上大学是凭真本事,跟李怀德那伙人半点关係没有!你再敢胡咧咧,我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的狠劲也上来了,她把拐棍往地上一顿,尖著嗓子喊:“我胡说?易大爷都看见了!他就是仗著李怀德的势爬上去的!现在李怀德倒了,他就是丧家之犬!” 两人都是同辈的老太太,谁也不让谁,唾沫星子在半空乱飞,骂声引来了半条胡同的街坊。贾张氏骂得兴起,竟拄著拐棍,瘸著腿就往李奶奶身上撞。 “你个老虔婆!我跟你拼了!” 眼看拐棍就要碰到李奶奶,人群里突然窜出个姑娘,正是孙家的莲花。她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李奶奶的胳膊往后拉,嘴里喊著:“李奶奶,小心!” 贾张氏收势不及,一头往前栽去,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 这一下,可算让她逮著由头了。她索性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就嚎啕大哭,两只手在地上胡乱拍打著,活像耍无赖的泼妇。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睁眼看看啊!”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尖得刺耳,“烈士家属欺负人啦!他们家小孩哥当了官,就骑在咱们老百姓头上作威作福啦!你们快把这个李婆子带走吧!我不活了啊!” 这就是贾张氏的拿手好戏——招魂大法。一哭二闹三打滚,总能把白的说成黑的。 李奶奶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地上撒泼的贾张氏,气得话都说不囫圇:“你……你这个无赖!你简直是丟尽了四合院的脸!”她说著,就要衝上去撕贾张氏的嘴。 贾张氏瞧见李奶奶真急了,也怕真挨揍,慌忙手脚並用地往起爬,嘴里还不忘嚷嚷:“大家都看看啊!她要打人啦!当官的家属欺负人啦!” 胡同口乱成了一锅粥,街坊们议论纷纷,有劝架的,有看热闹的,还有人悄悄嘀咕,竟真有几分信了贾张氏的话。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人群后头的易中海看在眼里。他捻著嘴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乱吧,越乱越好。等这股风颳到厂里,再加上那封匿名信,小孩哥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第213 章 啄目之惩 香港浅水湾的別墅里,海风卷著咸湿的气息穿堂而过,小孩哥倚在雕花栏杆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著一枚玉扣。远隔千里的京城四合院,那些鸡飞狗跳的闹剧,正通过他留在院里的神识烙印,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看著贾张氏撒泼打滚的丑態,听著易中海躲在人群后那几声得意的轻笑,小孩哥唇角勾起一抹冷弧。易中海贼心不死,贾张氏像只打不死的小强,这两个滚刀肉,惯会拿歪理当武器,噁心人倒是一把好手。 他指尖轻轻一捻,心中暗道:弄死你们不过是一个意念的事,可那样多没意思?没了你们这两块垫脚石,我怎么搅乱这潭浑水,怎么拿系统的奖励? 心念刚落,他抬眸吩咐:“2號。” 角落里的银色机器人应声而动,银光一闪,竟化作一只羽毛油亮的啄木鸟,振翅破空,快如闪电,瞬间就从香港掠到了南锣鼓巷的胡同口。 此时贾张氏正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丧,唾沫星子喷得三尺远,嘴里还在嚷嚷著“烈士家属欺负人”。那只啄木鸟瞅准时机,猛地俯衝而下,尖喙快如利刃,“咔嚓”一声,竟直接啄住了贾张氏的一只眼珠子,狠狠一扯,连带著血丝吞进了肚子里,还意犹未尽地打了个清脆的饱嗝,飞走了。 剧痛袭来,贾张氏的嚎叫声戛然而止,隨即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 她捂著流血的眼眶在地上疯狂打滚,鲜血顺著指缝汩汩往外淌,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板,看得周围上百个街坊心惊肉跳。 人群炸开了锅,议论声嗡嗡作响。 “那是啥鸟啊?咋这么凶!” “老天爷,直接把眼珠子啄掉了!太嚇人了!” “报应吧?她刚才骂得多难听啊!”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他怎么也想不到,好好的一场闹剧,竟会闹出这样的么蛾子,那只鸟来得太蹊蹺,蹊蹺得让他心底发寒。 就在这时,秦淮茹像一阵风似的从人群里窜出来,扑到贾张氏身边,脸上挤出恰到好处的惊慌和心疼,扶著她哭喊道:“妈!你怎么了?哎呀妈!你的眼睛!哪来的死鸟啊,竟然敢叨我妈的眼睛!” 她这一喊,反倒让喧闹的人群安静了几分,眾人面面相覷,眼神里都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李奶奶站在一旁,看著地上疼得死去活来的贾张氏,原本满腔的怒火竟散了大半,只剩下满心的骇然,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易中海回过神来,慌忙挤到前面,扯著嗓子喊:“傻柱!傻柱!快找辆地排车来!赶紧把贾大妈送医院!晚了就来不及了!” 傻柱也被这变故嚇懵了,闻言赶紧撒腿往胡同外跑,没一会儿就拉著一辆地排车过来。几个街坊七手八脚地把疼得直抽抽的贾张氏抬上车,往医院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场闹剧,就这样在眾人的议论纷纷中狼狈落幕。 香港的別墅里,小孩哥看著神识传回的画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跟他玩阴的?跟他耍无赖? 对付易中海、贾张氏这种人,讲理是最没用的。只有这样简单粗暴的惩戒,才最有效。 他望著窗外翻涌的云海,心中冷笑:闹吧,儘管闹吧。人在做,天在看,事实就是事实。想歪曲事实害人的,终究是害人害己,没有好下场。 叮!“宿主搞事情,破坏易中海的阴谋,奖励极品灵石2000颗,轧钢厂改造提升技术如下: 1. 系统奖励四辊轧机热凸度液压补偿技术,可抵消轧辊热变形,將钢板厚度偏差缩小至±0.1mm,满足精密製造用料標准。 2. 系统奖励钢板分段水雾控冷+简易辊式矫直工艺,把热轧钢板翘曲废品率压到2%以下,大幅提升成品率。 3. 系统奖励低合金高强钢轧制適配方案,含轧辊刻槽工艺与专用轧制节奏表,解决特种钢咬入难、易开裂的痛点。 4. 系统奖励液压顶升快速换辊装置设计,依託工厂废旧设备改造,將换辊时间从2-3小时压缩至30分钟,產能提升15%。” 第214 章 办公室风波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工厂办公楼的窗沿,杨厂长的秘书小赵就端著抹布进了办公室。他手脚麻利地擦净办公桌的浮尘,又把暖瓶灌满热水,这才想起墙角那个落了些灰的检举箱。 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箱门“咔噠”一声弹开。小赵探头一瞧,里头竟躺著一封厚厚的信封——这可稀奇了,自打检举箱摆这儿,少说也有小半年没见过动静,今儿个倒是破天荒。 他揣著几分好奇,把信揣进兜里,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隔间。指尖摩挲著信封上没写抬头没署名的牛皮纸,犹豫片刻还是拆了口。一行行字扫下来,小赵的眉头越皱越紧,举报的竟是监区技术科副科长李大顺! 他不敢再多看,捏著信纸的指尖都有些发紧,赶紧捧著信快步送到杨厂长的办公桌上,心里暗自嘀咕:李科长那可是厂里的技术尖子,谁会閒著没事举报他? 没过多久,杨厂长踩著上班的铃声走进办公室,目光一扫就落在了桌中央的信封上。他扯掉封口,逐字逐句地把信看完,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李大顺的底细,杨宏民门儿清。这小子不是自己派系里提上来的,却实打实是块技术好料。车间里那几台数字工具机的改造,四辊轧钢技术的升级,哪一样不是他领著人啃下来的硬骨头?当初专家组来验收,拍著胸脯说这技术水平能赶上市里大厂,他这才顺理成章提了副科长。 如今平白冒出一封检举信,这里头的弯弯绕,怕是没那么简单。 杨厂长抬手敲了敲桌面,沉声道:“小赵,过来!” 小赵应声推门进来,腰杆挺得笔直:“厂长,您吩咐。” “这封检举信,”杨宏民指了指桌上的纸,“你去查清楚,写信的人是谁,举报的那些事有没有实据,儘快给我回话。” “是!”小赵领了命,转身就往门外走。 办公室里静了下来,杨厂长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思索片刻,伸手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电话铃在技术科办公室里响起时,小王正低头整理图纸,离得最近,顺手就接了起来:“喂,技术科,请问您找哪位?” “我是杨宏民。”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沉稳有力,小王瞬间绷紧了神经,连忙拔高了声调:“杨厂长!您稍等,我这就喊张科长!” 张佑民一听是厂长的电话,撂下手里的零件就快步跑了过来,接过听筒恭恭敬敬道:“喂,杨厂长,我是张佑民。” “你和李大顺,现在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好嘞,我们马上到!” 掛了电话,张佑民冲里间喊了一嗓子:“大顺!厂长叫咱们俩去他办公室!” 半小时后,张佑民和李大顺並肩走进了厂长办公室。两人规规矩矩地站在桌前,齐声问候:“杨厂长。” 杨宏民抬了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吧。” 等两人落座,他才拿起桌上那封检举信,递了过去,沉声道:“你们先看看这个。” 张佑民接过检举信,指尖捏著信纸的力道越来越重,读到一半就忍不住低骂出声,等通篇看完,“啪”地一声把信拍在茶几上,胸口气得剧烈起伏。“纯粹是胡说八道!这简直是血口喷人!”他指著信纸,声音都带著颤,“大顺自打进厂那天起,哪件事不是挑著担子往前冲?尊老爱幼是厂里出了名的,钻研技术更是没日没夜,数字工具机改造、四辊轧钢技术升级,哪一项成果不是摆在明面上的?” 他转头看向杨厂长,语气急切又恳切:“厂长您是知道的,大顺奶奶是革命烈士,一辈子守本分、明事理,把两个孩子教得顶顶好。大顺妹妹考进工业学校中专,弟弟上了军队护校,都是跳级考上的尖子生,厂里谁不夸一句书香门第、根正苗红?” “再说大顺本人,”张佑民越说越激动,“小时候就敢抓过人贩子,还帮公安揪过敌特,那首《冰糖葫芦》更是传遍了大街小巷,口碑从来都是响噹噹的!进厂后技术革新立了功,被部里推荐上工农兵大学,后来又考进清华大学深造,每一步都是凭真本事,积极向上得很!这信里说的那些不堪事,骇人听闻!纯属无稽之谈!” 一旁的李大顺始终面色平静,等张科长说完,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看向杨厂长:“厂长,我可以看看这封信吗?” 杨宏民点头示意:“当然可以。” 李大顺拿起信纸,逐字逐句细细读了一遍,放下信时,眼底已经多了几分瞭然,轻笑出声:“我知道这是谁写的了。” “哦?”杨宏民和张佑民同时看向他,眼神里满是诧异。 “这是咱们厂八级工易中海的手笔。”李大顺语气肯定。 “易中海?”张佑民皱紧眉头,“怎么会是他?他跟你无冤无仇的,犯得著这么污衊你?” 杨厂长也沉声道:“说说看,这里头到底有什么渊源?” 李大顺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缓缓道:“嗨,说起来还是四合院的旧事儿。我刚搬进那个院子的时候,王主任原本想让易中海收留我,可他不肯,最后是心地善良的李奶奶把我接回了家。打从那时候起,他就对我没什么好印象。” “他心里一直惦记著给他徒弟贾东旭家谋福利。贾家住房紧张,他就打上了我家的主意,三番五次来劝我,想让我把家里的一间房让给贾家。”李大顺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我就跟他说,他自己住著两间房,家里就老两口,又没孩子,真要是心疼徒弟,不如把他那间房让出来;要是嫌贾家房子小,他们两家乾脆换一换,他住贾家的小房,把他那两间宽敞的让给贾家,这不更直接?都是师徒情深,何必来算计旁人的东西?” “我这话大概是戳中他的痛处了,当时他脸色就很难看,摔门就走了。”李大顺笑了笑,“想来是心里不舒坦,没处发泄,就写了这封检举信,想给我找点麻烦。” 杨厂长指尖一下下敲著办公桌,眉头微蹙,心里暗自思忖:这个易中海,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 他对易中海的底细门儿清——当年龙老太太还在世时,易中海就背著老人家找上门来。那会儿他还是七级工,考八级的本事压根差著火候,偏赶上厂里的八级工都支援大西北去了,岗位空缺得厉害。龙老太太念著易中海曾救过自己的情分,特意来劝他,说抬举易中海当个八级工,既解了厂里的燃眉之急,也能让他脸上添光。杨厂长为了报答龙老太太的恩情,这才鬆了口。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易中海这个八级工,水分著实不小。 后来傻柱偷拿食堂饭盒被李厂长抓了现行,关小黑屋反省,又是这个易中海,背著龙老太太跑来求情。这么一想,杨厂长算是彻底明白了,这易中海在四合院里,怕是没少兴风作浪,根本就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 思忖片刻,他忽然舒展眉头,摆了摆手笑道:“嗨,这点鸡毛蒜皮的事,先放一放!” 话锋一转,他看向李大顺,语气恳切起来:“大顺啊,你看看咱们厂现在的情况,生產线上的机械都快成老古董了,上边催著抓紧提高產量,可设备压根跟不上趟。这事儿,还得靠你们技术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改造改造老机械,把產量提上去,你有没有什么好点子?” 一旁的李大顺听到这话,脑中灵光一闪,瞬间想到了系统奖励给自己的那些超前技术,心里顿时一阵狂喜——这不就是现成的用武之地吗! 他当即挺直腰板,掷地有声地向杨厂长保证:“行,厂长!这事我记下了,三天之內,我一定拿出一套完整的改革方案,向您匯报!” “好!”杨厂长猛地一拍桌子,语气里满是讚赏,“不愧是清华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我就看好你!” 张科长也在一旁笑著点头,拍了拍李大顺的肩膀鼓励道:“好好干!別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绊住后腿,青年人就该心胸开阔往前冲,我和厂长都支持你!” 李大顺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杨厂长起身,亲自送两人走出了办公室。 第 215章 晚风里的心 叮铃铃—— 清脆的车铃声划破四合院的午后寧静,惊得坐在门墩上打盹的三大爷閆不贵一个激灵。他揉掉眼角的眼屎,麻溜地起身迎上去,瞧见许大茂推著辆二八自行车,车后座绑著放映机,车大樑上捆著的布口袋,正慢悠悠往院里挪。 “哎哟,大茂啊!”三大爷几步凑上前,不由分说就去抬自行车后座,脸上堆著褶子笑,“又下乡放电影了?辛苦辛苦,这一路顛的,快让三大爷搭把手。” 许大茂顺势鬆了手,任由他帮忙把车推进门,隨口问道:“三大爷,我这两天没在家,院里没出啥新鲜事吧?” “新鲜事?那可太新鲜了!”三大爷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你猜咋著?贾张氏那老婆子,眼珠子让啄木鸟啄下来一个!” 许大茂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啥?是傻柱又整么蛾子,还是他自己掉了蛋改掉眼珠子了?” “不是傻柱!就是贾张氏本人!”三大爷急著摆手,“她在胡同口老槐树下败坏钢蛋的名声,让啄木鸟给叨了,嘖嘖,现在一只眼裹著纱布,哭天抢地的呢!” 许大茂撇撇嘴,满脸不屑:“该。,都是浑人,啄下来一个也清净。” 三大爷的目光早黏在了车大梁的布袋上,直勾勾的。许大茂看在眼里,从布袋里抓了一把干蘑菇递过去:“三大爷,拿去烧汤喝,乡下刚采的,鲜著呢。” 三大爷慌慌地接过来,连声道谢:“还是大茂仗义!快进后院家里歇著去!” 日头渐渐西斜,橘红色的余暉洒在四合院的灰墙上,下班的人陆续往院里走。三大爷像个守著码头的老伙计,站在门口迎来送往,“二大爷下班啦?”“小张今天看著精神!”嘴上热络,眼睛却死死盯著每个人手里的东西,半点油水都不肯放过。 没多会,小孩哥推著自行车进来了,三大爷立马迎上去:“钢蛋,来来来,三大爷帮你推自行车!” 小孩哥摆了摆手,脆生生道:“三大爷,不用费劲了,我车筐里光溜溜的,啥都没带。”他拍了拍腰间挎包里的饭盒,“刚下班,饭盒是空的,今天厂里食堂没啥硬菜。” 三大爷不死心,伸手掏出饭盒轻轻一掂,果然轻飘飘的,指尖还透著凉意。他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又立马堆起来:“没事没事,空饭盒好,省得洗!快回家吧!”说著把饭盒装回去,又扭头盯向院门口。 正这时,傻柱拎著两个鼓鼓的铝製饭盒,哼著小曲走进了四合院。饭盒上还冒著热气,隔著老远都能闻见肉香。三大爷眼睛一亮,刚要上前,傻柱早把饭盒背到了身后,挑眉道:“閆老抠,別白费心思了!我这饭盒里的东西,可轮不到你惦记。” 三大爷撇撇嘴,心里暗骂:傻小子,天天就知道舔贾家那寡妇,呸! 傻柱懒得理他,昂著头、背著手,径直往中院走去。 中院的水池边,秦淮茹正在洗衣服,搓衣服的手看著卖力,眼角的余光却早瞟见了傻柱。傻柱躡手躡脚走到她身后,突然喊了一声:“嗨!情姐!” 秦淮茹装作嚇了一跳,转头就笑了,眼角眉梢都带著柔劲儿:“你这傻样,嚇我一跳。今天又带啥好东西了?” “那必须是硬菜!”傻柱把背后的饭盒递过来,掀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香味飘了出来,“杨厂长今天请客,小灶做的小鸡燉蘑菇,还有一份红烧肉,我特意留了一半给你。” 秦淮茹的眼睛瞬间亮了,伸手就把两个饭盒揽在怀里,嘴里念叨著:“可太好了!棒梗插队回来后就没怎么开荤,月底我手头紧,正愁没法给他补补呢。今天可沾了你的光了,傻柱。” 她说著,压根没提傻柱心里盼著的那点小心思,扭著腰就往家走。傻柱站在原地,像个木木瓜似的愣了半天——他本来还想著,递饭盒的时候能趁机摸一把秦姐的小手,哪怕碰一下也好,结果秦淮茹光顾著抢饭盒,半点念想都没给他留。 看著水池边没洗完的衣服,傻柱摇摇头,唉声嘆气地背著手回了自己房间。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棒梗就是横在他和秦淮茹中间的一块大石头。那小子打小就瞧不上他,总觉得他是贾家的牛马,嘴里喊著“傻柱叔”,心里却认定亲爹只有贾东旭一个。棒梗不止一次放话,说绝不许他妈嫁给他,更不许別人说他是傻柱的儿子。这份心思,傻柱懂,却只能揣著明白装糊涂,谁让他心里,满满当当都是秦淮茹呢。 小孩哥回到家,刚把车支好,就扬著嗓子喊:“奶奶!我下班啦!” 里屋传来李奶奶乐呵呵的应答声,接著老人家就端著个陶盆走出来,围裙上还沾著点玉米面:“哎哟,大顺回来啦!快洗手,奶奶正做饭呢。” 小孩哥凑到灶台边,吸了吸鼻子,笑著问:“奶奶,今天做啥好吃的呀?闻著挺香。” 李奶奶往锅里搅了搅,热气顺著锅盖缝往上冒:“能有啥好吃的,还不是老样子。煮了棒子麵糊糊,里面掺了点踹扁的胡豆,软和,好消化。” 小孩哥掀开旁边的竹筐,看见里面码著几个黄澄澄的棒子窝窝头,忍不住劝道:“奶奶,以后咱別总吃窝窝头了,缸里我前阵子添了不少白面,不吃留著干啥?吃完我再去买,你就大胆吃白馒头。” 李奶奶嘆了口气,拿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你这孩子,做人得知足啊。想起当年饿肚子的光景,树皮都扒著吃,现在能顿顿吃饱,比从前强了百倍千倍。哪能天天吃白馒头?从前的地主也没这么奢侈。” 小孩哥知道奶奶的老观念一时改不过来,笑著摆摆手:“行行行,咱不聊这个了。你快去屋里坐著歇著,剩下的活我来,你还不知道你孙子的手艺?保准让你吃得舒坦。” 李奶奶拗不过他,乐呵呵地应著:“行行行,都交给你,奶奶等著享福嘍。” 小孩哥把奶奶扶到屋里的炕沿上坐好,转身回到灶台前。麵糊糊已经煮得黏稠,窝窝头也蒸得暄软,就差一道炒菜了。他瞅了瞅案板,只有一棵蔫巴巴的大白菜,没啥別的菜色。趁著没人注意,他悄悄从隨身的空间里摸出三个红彤彤的西红柿,又拿出六个圆滚滚的鸡蛋,“噼里啪啦”打在碗里搅匀。铁锅烧热倒油,蛋液一倒进去就滋滋作响,香味瞬间飘了出来,接著放入切好的西红柿翻炒,酸甜的气息混著蛋香,勾得里屋的李奶奶都忍不住探了探头。 炒好西红柿炒鸡蛋,小孩哥又从空间里取出半块卤得油光鋥亮的猪头肉,用刀切成薄片,码在盘子里。很快,一碟红亮酸甜的西红柿炒鸡蛋、一盘喷香的卤猪头肉,再加上冒著热气的麵糊糊和窝窝头,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李奶奶拄著拐杖走出来,看见桌上的菜,眼眶微微发红,忍不住嘆道:“哎,你这孩子,跟著你真是享福嘍。自从你进了李家门,奶奶就像活在天堂里一样,天天有好的吃、好的喝,全沾了你的光啊。” “奶奶说啥呢。”小孩哥拿起筷子夹了块猪头肉放进奶奶碗里,“自从我进了李家门,我就是正经的李家人,您就是我亲奶奶。以后啊,您啥也別想,就踏踏实实跟著我享福。” 祖孙俩相对而坐,拿起窝窝头,就著菜吃了起来。吃著吃著,李奶奶忽然放下筷子,谈起贾张氏败坏名声的事情,又谈起啄木鸟啄瞎贾张氏眼睛的事情。 饭快吃完的时候,李奶奶看著小孩哥,眼神里满是期盼:“钢蛋啊,你今年都22了,该结婚了,奶奶还等著抱大胖孙子呢。要不奶奶找王媒婆给你介绍一个吧?” 小孩哥夹菜的手猛地一顿,心里咯噔一下——香港的春燕和秋燕,还在浅水湾的別墅里等著他呢。他强装镇定,笑著说:“奶奶,不急,对象我自己找。將来我一定给你找一个又漂亮又温柔,还会尊敬老人、照顾老人的好媳妇,让你跟著享福,抱重孙子。” “好好好!”李奶奶笑得合不拢嘴,“奶奶可就盼望那一天了。” 顿了顿,她又嘆了口气,眉眼间染上几分愁绪:“说起来,兰子那妮子,你不知道她的心思吗?她的心里装的都是你。可奶奶想让她在部队找个军官,好好过日子,那样我也能对得起她死去的爹娘了。” 李奶奶看著小孩哥,眼神里满是恳切:“你呢,奶奶也想让你找个既漂亮又善良的媳妇,將来生儿育女,为李家开枝散叶。那样的话,等我死了也能对得起你爷爷和你爹娘了。你理解奶奶的心吗?” 小孩哥心里沉甸甸的,点了点头:“我知道,奶奶。我现在还不想结婚,轧钢厂正在改进设备,杨厂长给我布置了任务,这段时间得忙起来,没心思考虑这些。”他看著奶奶的眼睛,认真地说,“您放心,您的愿望一定会实现,我一定会给您生一大窝孙子孙女,让您看不过来。” 李奶奶的脸上重新漾起笑意,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好好好!奶奶就喜欢有一大窝重孙子围著我转。这一天要是能实现,我这辈子就没白活,死了也能见你爷爷了。” 她嘴里说著高兴话,手里却无意识地摩挲著筷子,目光飘向窗外军区大院的方向——那是兰子工作的地方,她多希望孙女能想开点,找个好人家,过上安稳日子啊。 晚饭过后,小孩哥揣著一兜从空间里摸出的苹果,脚步沉沉地往军区医院走。他本想找兰子好好聊聊,劝她別再执著,可越靠近医院大门,心里的犹豫就越重。 刚拐过街角,就瞧见医院门口的路灯下,兰子正皱著眉往后退,对面站著个穿四个兜军装的年轻男人,脸上带著几分急切:“兰子同志,我是真心喜欢你!你在医院工作,我在部队带兵,咱们俩门当户对,將来肯定能过好日子!” 兰子往后躲了躲,声音冷淡:“王排长,我都说过了,我暂时没有找对象的打算,你別再浪费时间了。” “什么叫浪费时间?”王排长上前一步,语气带著点逼人的架势,“你一个姑娘家,拖到23岁还不找对象,別人背后都怎么说你?我主动追求你,是给你面子!” 这话听得小孩哥心头火起,他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去,一把將兰子拉到自己身后,冷冷地盯著王排长:“同志,说话注意点分寸。兰子姐不想处对象,是她的自由,你凭什么逼她?” 兰子撞进熟悉的怀抱,鼻尖瞬间涌上一股酸意,她抬头看著小孩哥宽厚的脊背,眼眶微微发红,却没吭声。 王排长上下打量著小孩哥,见他穿的是轧钢厂的工装,眼神里顿时多了几分轻蔑:“你是谁?我跟兰子同志谈对象,关你什么事?” “我是她弟!”小孩哥梗著脖子,故意加重了“弟”字的语气,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我姐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要是再胡搅蛮缠,我就去你们部队找领导评理!” 王排长被他的气势镇住,又瞧著兰子看向小孩哥的眼神满是依赖,顿时明白过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撂下句“不识抬举”,悻悻地转身走了。 路灯的光晕落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小孩哥转过身,把手里的苹果塞给兰子,声音放软了些:“姐,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去?” 兰子捏著冰凉的苹果,指尖微微发颤,沉默了半晌,突然抬头看向他,眼神亮得惊人:“大顺,你刚才说的『弟』,是真的只想当我弟,还是……” 小孩哥看著她泛红的眼眶,喉咙发紧,他避开兰子的目光,低声道:“姐,今天和奶奶吃饭的时候,她老人家的心思你也该懂。她希望你找个军官,嫁个好人家,对得起你爹娘;也希望我找个媳妇,为李家传宗接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啊?” 兰子的眼泪“唰”地一下掉了下来,她抹了一把,哽咽道:“我不管!我就想嫁给你!五岁那年,你进院拉著我的手说,一定会保护我一辈子,从那时候起,我心里就喜欢你,一年又一年,从来没变过!” 小孩哥的心像被钝刀子割著似的疼。五岁那年的场景猛地撞进脑海——逃荒路上冻得瑟瑟发抖的他,被三花婶领到四合院,是扎著羊角辫的兰子,塞给他一块烤得焦香的红薯;是他攥著她的手,红著脸许下的承诺。那时候的话多乾净啊,乾净得没有香港的別墅,没有春燕和秋燕,没有那些不能说的秘密。 可现在,他拿什么娶她?他要是点头,就是把她拖进一团理不清的乱麻里,让她跟著自己受旁人的指点,连个明媒正娶的名分都给不了。他要是摇头,看著眼前人哭成这样,又像是在她心上捅刀子。 小孩哥往后退了半步,攥紧了拳头,声音发哑:“姐,我……我配不上你。你该找个正经的军官,风风光光地嫁了,那样才对得起你爹娘,对得起奶奶的期盼……” 兰子的哭声猛地顿住,她怔怔地看著他,眼泪还在往下掉,眼神却一点点凉了下去:“配不上?大顺,你別再骗我了,你心里是不是有別人了?你说,她是谁?” 小孩哥浑身一僵,像被人戳中了最隱秘的心事。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辩解,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他只能转移话题,哑著嗓子说:“姐,杨厂长交给我改造轧钢厂设备的任务,我现在满心思都在这件事上,我们的事,过几天再说吧。” 他看著兰子哭红的脸,心里疼得厉害,又补充道:“我是衷心希望你这一生过得幸福。不管怎么样,你弟弟就是你坚强的后盾,无论你是嫁给別人还是嫁给我,你放心,你將来的一生,有我在保护你。这句话是一辈子的承诺,是我五岁时进四合院对你的承诺,一辈子都不会变。” 说著,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汉堡包,递到兰子面前:“姐姐,趁热吃。” 兰子愣住了,接过汉堡包,哽咽著问:“你这是从哪弄来的?” “別问了,白鬍子爷爷给的,你就放心吃吧。”小孩哥笑了笑,又从布袋里拿出一瓶热牛奶。 兰子咬了一口汉堡,香软的麵包夹著酥脆的鸡块,味道好得让她想哭。吃著吃著,她有点噎,小孩哥赶紧把热牛奶递过去。兰子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顺著喉咙滑下去,心里却五味杂陈,眼泪又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你的背包真是个大宝贝啊,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兰子抹著眼泪,一边吃一边哭。 小孩哥看著她的样子,心疼得不行,伸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嘴里不停劝著。他的指尖触到她的脸颊,温热的触感让他心里更乱——他是金丹期大修士,能弹指间让轧钢厂的老旧机器焕然一新,能凭著空间和修为让奶奶顿顿吃上肉,能护著兰子不受欺负,却偏偏在感情的事上,束手无策。 等兰子吃完喝完,小孩哥看著夜色渐浓,柔声说:“姐,天都晚了,別在外边待著了,快回军区大院吧。以后那位军官要是再找你的麻烦,你就告诉我,我会收拾他。不论你一生中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都可以告诉弟弟,没有弟弟解决不了的事情。” 兰子吸了吸鼻子,看著他,含泪点了点头:“我相信你,钢蛋,我一切都相信你。” 说完,她扭头抹著眼泪,跑进了军区大院的门岗里。 小孩哥望著她的背影,直到那抹军绿色的影子消失不见,才缓缓收回目光。夜风卷著胡同里的煤渣子,吹得他的工装外套沙沙作响。他仰头望著漆黑的夜空,几颗星星稀稀拉拉地掛著,清冷得很。 他苦笑一声,心里鬱闷到了极点——没想到,他一个金丹期大修士,也会像凡人一样,陷在感情的泥沼里,挣扎不出。 第216 章 热轧钢技术重大突破 1977年的春天,热轧车间的热浪比往常更盛。小孩哥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手里的卡尺第三次卡在同一块钢板上,刻度显示的±0.28毫米,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厂里因为精度不达標,已经推掉三笔高精密订单了,车间主任的眉头就没舒展过。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涌现的四辊轧钢机热凸度液压补偿技术细节,让他浑身一震——±0.1毫米的精度极限,在这个连电脑都没有的年代,简直是天方夜谭,但他知道,这是真的。他死死守住这个秘密,哪怕对最亲的人,也绝不能透露系统的半个字,这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师傅,建军,博远,咱得干票大的!”小孩哥找到李怀生师傅,还有同窗好友马建军、王博远,把自己“琢磨”出的技术思路和盘托出。李怀生是厂里的老资格,双手布满老茧,却能凭手感判断轧辊的温度变化;马建军脑子活,动手能力强,车间里的老设备经他一摆弄,总能焕发生机;王伯远心思细,算盘打得又快又准,数据核算从不出错。小孩哥早就想把这两个同学培养成左膀右臂,这次技术革新,正是最好的契机。 “把偏差缩到±0.1毫米?大顺,你这想法够大胆!”李怀生捻著鬍鬚,眼里却闪著讚许的光,“不过咱轧钢人,就该有这股不服输的劲!”马建军攥著拳头,兴奋地说:“大顺,你指方向,我来动手,就算拆了这台老轧机,也得给你改出模样!”王博远推了推旧眼镜,沉稳地补充:“数据方面交给我,保证分毫不差。” 消息传开,车间和技术科都动了起来。技术科的同事们主动找来轧钢机的图纸,陪著小孩哥和王博远一起熬夜核算参数,李工把自己珍藏的液压系统资料拿了出来,还帮忙绘製改造示意图;车间里的老工人们更是全力配合,张师傅带著几个年轻徒弟,负责拆卸旧部件,手里的扳手拧得飞快,汗水浸透了工装也不歇;负责液压管路的老刘,凭著几十年的经验,帮著马建军调试阀组,每一个接头都仔细检查,確保没有渗漏。小海哥看著眼前这群热情高涨的人,心里暖暖的——这场技术革新,从来不是他一个人的战斗。 攻关的日子里,车间成了所有人的家。没有精密的测温仪器,技术科的同事们就轮流守在轧辊旁,用普通测温计每隔五分钟记录一次温度,厚厚的记录本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数字;没有专用的加工设备,马建军带著几个工人,用銼刀一点点打磨液压顶杆的阀芯,手指磨出了血泡,缠上布条继续干;王伯远的算盘就没停过,和技术科的同事们一起,核算了上百组补偿参数,常常算到后半夜,眼睛布满血丝。 最艰难的时候,连续七次试轧都以失败告终,偏差始终徘徊在±0.2毫米。马建军急得直跺脚,技术科的几个年轻同事也有些泄气,连老工人张师傅都忍不住嘆气:“大顺,要不咱缓缓?这技术是不是太超前了?”小孩哥心里也犯嘀咕,脑海里反覆回放著那些不能说的技术资料,却始终找不到突破口。 就在这时,李怀生师傅蹲在轧钢机旁,用手摸著滚烫的轧辊,忽然开口:“大顺,你有没有想过,轧辊两端和中间的散热速度不一样,温度梯度是斜的,咱之前的补偿参数太平均了。”师傅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小孩哥心中的迷雾——系统资料里確实提到过非均匀热变形的补偿算法,他之前急於求成,忽略了这个关键细节。“师傅,您说到根上了!”小海哥激动地抓住师傅的手。 有了师傅的点拨,所有人重新振作。技术科的同事们连夜调整参数模型,王博远的算盘噼啪作响,一夜之间算出二十多组最优数据;马建军按照新参数,重新改造液压阀组,老刘在一旁帮著校准;李怀生带著老工人们,每隔十分钟就测量一次轧辊不同区段的温度,精准记录每一个数据;小孩哥则凭著脑海里的技术指引,统筹全局,指导大家调整液压顶杆的安装位置。 试轧那天,全厂职工都围了过来。当通红的钢坯呼啸著穿过轧辊,落在传送带上时,王博远和技术科的李工一起衝上去,卡尺稳稳卡在钢板上。“0.07毫米!”李工的声音带著颤抖,“偏差只有±0.07毫米!” 车间里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工人们互相拥抱,激动得热泪盈眶。小孩哥看著身边的师傅、同学,还有技术科的同事、车间的老工人们,眼眶也湿润了——这成功的背后,是所有人的心血和汗水,而他心底的那个秘密,將永远尘封。 技术革新成功的消息很快上报给了杨厂长,杨厂长激动万分,又上报给冶金部,整个冶金界都震动了。在1977年这个技术落后的年代,没有电脑监控,全靠人工测量和经验积累,竟然实现了如此高的轧钢精度,这简直是个奇蹟!冶金部专门组织了技术大拿前来考察,专家们围著改造后的轧钢机,反覆检测、询问,当看到厚厚的数据记录和精准的补偿效果时,纷纷竖起了大拇指:“这项技术严谨科学,是轧钢行业的一次重大突破!” 表彰大会开得格外隆重。厂里的奖励清单念出来时,全场一片欢呼:“奖励李大顺同志缝纫机一台、现金200元!奖励李怀生同志现金100元!奖励马建军同志、王博远同志各现金100元!技术科全体成员各奖励现金100元!参与技术革新的车间工人各奖励现金50元!” 紧接著,冶金部的奖励更是让大家沸腾:“授予李大顺同志『冶金行业技术革新標兵』称號,奖励现金300元、自行车票一张!”要知道,在那个年代,缝纫机和自行车都是稀罕物,300元现金更是一笔巨款。小孩哥站在领奖台上,接过荣誉证书和奖品,心里百感交集。他看向台下的师傅、同学,还有技术科的同事和车间的工人们,深深鞠了一躬:“这份荣誉,属於我们每一个人!” 李怀生师傅看著徒弟,脸上满是欣慰;马建军和王博远激动地对视一眼,他们知道,跟著小孩哥,未来还有更大的舞台。而小孩哥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凭著脑海里的技术宝藏和身边这群靠谱的兄弟同事,他一定能在轧钢行业闯出一片更广阔的天地,书写更多属於他们的传奇。 第217 章 四合院里的荣耀时刻 星期天的日头刚爬过院墙,洒在青砖灰瓦的四合院里,本该是住户们歇晌、嘮嗑的清閒时候,却被一阵“吱呀吱呀”的木板车軲轆声打破了寧静。声音由远及近,带著一股子衝劲,硬生生把院儿里院外的人都从屋里勾了出来。 “这是啥动静?”西厢房的三大爷閆埠贵扒著门框探出头,鼻樑上的近视镜滑到了鼻尖,还不忘抻著脖子往前瞅。后院的二大妈和中院的一大妈正纳著鞋底聊著天,针还別在布面上就急匆匆跑了出来,嘴里直念叨:“莫不是谁家拉来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木板车已经軲轆到了四合院门口,三个年轻小伙子的身影露了出来。走在最前头的是钢蛋,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还没来得及换,额头上沁著薄汗,脸上却笑开了花,手里死死攥著车把。车左边是马建军,敞著怀,露出里面的粗布褂子,正使劲推著车沿;右边的王博文远扶著车上一个用蓝布罩著的大傢伙,脚步稳当,生怕磕著碰著。 “是钢蛋!还有他那俩同学!”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院里瞬间像炸了锅。原本坐在台阶上抽菸的老爷子们掐了烟,抱著孩子的妇女们拢了拢衣襟,就连趴在窗台上写作业的半大孩子,也蹬著板凳扒著窗框往外瞧。一大爷易中海也慢悠悠从中院走了出来,他本想看看是什么热闹,可当看清木板车上的缝纫机和自行车,再听见周围人议论这是钢蛋搞技术革新得的奖励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木板车刚停在大院门口,马建军就吆喝著:“大傢伙让让嘍,小心碰著!”说著和王博远一起,小心翼翼地把蓝布罩著的物件抬了下来——那是一台崭新的缝纫机,银灰色的机身泛著亮堂的光,机头上的商標还没揭掉,在太阳底下晃得人眼晕。紧接著,两人又从车上扶下来另一样宝贝,是辆凤凰牌自行车,车架纤细,漆色鲜亮,车把圆润,还特意装了个小巧的车筐,一看就是女士款,车把上繫著的红绳隨风轻晃,透著股喜庆劲儿。 “我的娘哎!缝纫机!还有凤凰自行车!”二大妈惊得捂住了嘴,声音都发颤。人群里突然有人指著自行车发问:“钢蛋,你这自行车咋是女士款的?冶金部奖励的標兵物件,咋选了个女式的?”这话一出,围观的人都纷纷点头,眼里满是疑惑,连贾张氏都暂时压下了嫉妒,好奇地盯著那辆自行车。 钢蛋闻言,笑著挠了挠头,解释道:“这自行车是部里奖励的,本来就是给我的,但我之前自己攒钱买过一辆男式的,日常上班也够用了。”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暖意,“我姐姐兰子天天上下班要走不少路,一直没辆自行车不方便。这凤凰牌的女式车看著秀气,也轻便,正好给我姐骑,她肯定喜欢。” 这话一说,眾人瞬间明白了,纷纷称讚起来:“还是钢蛋孝顺!得了荣誉还想著姐姐,真是个好孩子!”“可不是嘛,兰子那姑娘勤快又懂事,配得上这么好的车!”“钢蛋这孩子,不光有本事,心还细,难得!”钢蛋的奶奶站在一旁,听著大家的夸讚,笑得更欣慰了,不住地念叨:“兰子要是知道了,指定得高兴坏了……” 这可是那个年月实打实的“大件”,寻常人家攒上三五年也未必能置办得起一件,如今钢蛋一下子弄回来俩,还是厂里和部里奖励的,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眨眼间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连院外胡同里的住户都闻风跑了过来,把中院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水泄不通。 “这可是冶金部奖励的技术標兵才能得的物件!”有人小声嘀咕著,语气里满是羡慕,“钢蛋在轧钢厂搞的技术革新,那可是重大突破,厂里奖了两百块钱和缝纫机,部里又奖三百块和自行车票,这待遇,全京城也难找几个!” 这话传到贾张氏耳朵里,她那只独眼都快瞪圆了,死死盯著那辆凤凰自行车,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她挤在人群里,踮著脚,脖子伸得老长,嘴里没好气地嘟囔:“哼,运气好罢了,说不定是走了什么门路……”可话音里的酸气,隔著好几个人都能闻见。旁边的人听了,都偷偷撇撇嘴,谁不知道钢蛋是凭著真本事,跟著师傅、同学还有车间的老工人们一起熬了多少个通宵才搞成的技术革新,这荣誉,实打实,响噹噹。 院里的老工人们看著那两大件,更是连连点头:“钢蛋这孩子,踏实肯干,又肯钻研,还孝顺,这奖励他受得起!”技术科的同事们之前就听说了钢蛋的事跡,如今见了实物,更是纷纷称讚:“咱们轧钢厂出了这么个人才,也是咱们的骄傲!” 孩子们最是兴奋,围著自行车和缝纫机转来转去,有的想摸摸车把上的红绳,有的想看看缝纫机的踏板,被家长们轻声喝止了,却还是忍不住探头探脑,眼里满是好奇和嚮往。胡同里的住户们也纷纷议论著:“还是读书好,还是有技术好,你看钢蛋,年纪轻轻就成了技术標兵,奖励这么些好东西,还想著姐姐,真是光宗耀祖!” 钢蛋笑著给大家递烟,嘴里说著“多亏了师傅和大傢伙的帮忙”,脸上满是谦逊。马建军和王伯远也在一旁帮著搭话,讲起当初搞技术革新时的点点滴滴,讲起去百货大楼提货时特意选了女士款自行车的事儿,听得大家都聚精会神。 而一旁的易中海,听著眾人对钢蛋的称讚,心里的火气越来越旺。他可是八级钳工,和钢蛋的师傅平起平坐,钢蛋成立攻坚小组居然不叫上他,这么大的好事,明摆著是故意撇开他!他越想越气,脸色铁青,猛地一扭头,转身就往自己家走,连招呼都没打一个。回到屋里,他“啪”地一声把手里的搪瓷茶缸子砸在地上,茶缸子滚了几圈,发出清脆的声响,茶水溅了一地。“这个熊蛋玩意!”他咬牙切齿地骂道,“成立攻坚小组不叫我,我可是八级钳工!这样的好事,故意撇开我,哼,本来我也该有一份荣誉!”他在屋里踱来踱去,脚步沉重,“这傢伙从一开始进四合院就跟我不对付,到现在还是这样!”想到自己之前写的检举信,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上回写的检举信怎么回事?到现在上面都没动静!难道一份不行,还得再写一份?”他越想越烦躁,屋里的桌椅板凳仿佛都碍著他的眼,气得他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就在这时,院门口又传来一阵自行车铃鐺声,“叮铃铃”清脆悦耳。眾人扭头一看,只见一个穿著中山装、意气风发的年轻人骑著一辆自行车走了进来,车把上掛著一只肥硕的老母鸡,鸡爪子被捆著,还在扑腾;另一边掛著一条鲜活的鲤鱼,尾巴还时不时甩动一下。自行车后座绑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塑胶袋,里面装著绿油油的青菜,还有一块肥瘦相间的猪肉,看著就新鲜。 “是李大力!”马建军率先认了出来,笑著迎了上去,“你可算来了!” 李大力下了自行车,把车支好,笑著说:“大顺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我能不来祝贺吗?”他如今调到了供应科办公室,说话办事都透著一股干练。“知道你们今天帮大顺搬东西,我特意去市场买了些菜,咱们弟兄四个好好聚聚,庆祝庆祝!” 钢蛋看见李大力,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你倒是消息灵通,快进屋坐!”原来李大力是钢蛋的另一个同学,之前在车间上班,后来调到了供销科办公室去了,这次技术革新因为岗位调整没能参与,可心里一直为钢蛋高兴。 四人把自行车和缝纫机安顿好,马建军就挽起袖子:“我来杀鸡,老规矩,你俩打下手!”王博远也跟著点头,正要去拿盆,却被钢蛋拦住了。“今儿个我来露一手!”钢蛋笑著摆摆手,眼里闪著自信的光,“你们好不容易来一趟,坐著歇著,还是尝尝我的手艺。” 马建军三人一听,都乐了。他们是知道钢蛋做饭好吃,每次同学聚会,只要钢蛋动手,一桌菜准能被抢个精光,却不知道钢蛋这手艺是系统奖励的“厨艺精通”,早已远超寻常人的水准。“那可太好了!”王大力笑著把菜递过去,“有口福了,好久没吃你做的菜了!” 钢蛋挽起袖子进了厨房,奶奶早已烧好了热水。他手脚麻利,先把母鸡处理乾净,剁成块,用温水焯去血沫,再起锅热油,放入薑片、葱段爆香,接著倒入鸡块翻炒,动作行云流水,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很快,锅里就飘出了浓郁的鸡肉香,带著料酒的醇厚和香料的清新,直往人鼻子里钻。紧接著,他又处理鲤鱼,改刀、醃製,煎至两面金黄,再加入酱油、醋、糖,小火慢燉,酸甜的香气混合著鱼肉的鲜味儿,顺著厨房的窗户飘了出去。 屋里的三人坐著聊天,鼻尖却被不断飘来的香味勾得心神不寧,马建军忍不住咂咂嘴:“钢蛋这手艺真是越来越绝了,光闻著就馋得慌!”王博远连连点头,目光时不时往厨房瞟,眼里满是期待。 而这勾魂摄魄的香味,早已飘出了钢蛋家,瀰漫在整个四合院里。先是淡淡的肉香,接著是鱼香、青菜的清香,层层叠叠,缠绕在一起,钻进每个人的鼻子里。正在院里收拾东西的邻居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下意识地吸溜著鼻子,嘴里念叨著:“这香味也太香了!钢蛋家这是做啥好吃的呢?” 三大爷閆埠贵原本还在自家门口徘徊,想多看几眼那两大件宝贝,一闻到这香味,脚就像被钉在了地上。那香味实在太过诱人,鸡肉的醇厚、鱼肉的鲜甜,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鲜香,勾得他肚子里的馋虫直打转。他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眼睛微微眯起,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脚步不由自主地朝著钢蛋家的方向挪动。 他走几步就停一下,装作若无其事地四处张望,可鼻子却始终朝著钢蛋家的方向,一吸溜一吸溜地闻著香味,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不知不觉就挪到了钢蛋家的门口,在门口转来转去,嘴里还小声嘀咕:“这香味,勾魂吶……闻著就知道是硬菜!” 钢蛋在厨房里忙著,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门口的三大爷,心里暗暗觉得好笑。閆老抠虽然出了名的抠门,但也没什么大毛病,平时开门关门、邻里之间搭把手也挺勤快,如今被自己做的菜香勾过来,倒也有趣。他衝著门口喊了一声:“三大爷,既然来了,就进屋一起喝两杯吧!” 三大爷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连忙客气道:“哎呀,那多不好意思!你们弟兄几个庆祝,我哪能空手来蹭饭?等著,我回去拿瓶酒去!”嘴上说著要走,脚步却钉在原地,丝毫没有挪动的意思。 钢蛋笑著打趣:“三大爷,您可別麻烦了!快进屋吧,我们这儿酒管够,您那瓶掺水的酒,还是留著自己慢慢喝吧!” 这话一下子揭破了三大爷的心思,他脸上微微一红,訕訕地笑了:“还是钢蛋懂事!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说著,迈著轻快的步子进了屋,刚一进门,就被满屋子的香味裹住,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馋劲儿再也藏不住了,引得屋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钢蛋很快端上了一桌子菜:色泽红亮的红烧鸡块、酸甜可口的糖醋鲤鱼、翠绿爽口的清炒时蔬,还有一盘香气扑鼻的红烧肉,每一道菜都卖相极佳,香味浓郁。四人围坐在桌前,推杯换盏,奶奶坐在一旁看著,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屋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四合院里的热闹还在继续。易中海屋里的怒气渐渐被院子里的欢声笑语和诱人香味冲淡,贾张氏也只能悻悻地回了家,时不时还忍不住往钢蛋家的方向瞟一眼,鼻子里吸著飘过来的香味,心里更是嫉妒得牙痒痒。而钢蛋家屋里,酒香混合著菜香,欢声笑语不断,这一天,四合院因为钢蛋的荣誉而沸腾,那两大件宝贝成了最耀眼的风景,钢蛋孝顺姐姐的心意和亲手做的这一桌好菜,更让这份荣耀与喜悦多了几分烟火气和人情味,深深印在了每个住户的心里,成了那个年代里最温暖的记忆。 第 218章 惩罚恶徒 “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国家人民地位高~” 轧钢厂的大喇叭里,昂扬的旋律裹著热风传遍厂区,正午的日头晒得水泥地发烫,工人们个个脸上带笑,端著搪瓷饭盒往食堂的方向涌。 李大顺夹在打饭的队伍里,刚往前挪了两步,就瞥见隔壁队伍里的熟面孔。他抬手冲那人晃了晃饭盒,嗓门亮堂:“嗨,建军!” 马建军扭过头,看清是他,立马咧嘴笑了,朝他扬了扬下巴:“大顺!巧啊,等会儿一块儿吃!” 两人点头示意,各自跟著队伍往前挪,很快就端著饭菜凑到了一张空桌前。刚坐下,马建军就冲他挤了挤眼:“行啊,大顺,现在可是技术科的一把手了,从副科长扶正,真能耐!” 李大顺扒了口米饭,笑著摆手:“嗨,都是领导器重,算不得啥。对了,你在车间干得咋样?要是觉得累,我跟厂里打声招呼,把你调到技术科来,咱弟兄俩搭伙干,不比在车间里抡大锤强?” 马建军摸了摸后脑勺,憨憨一笑:“谢了兄弟,不过我还是想在车间待著。师傅还在这儿,身边又都是熟络的工友,踏实。” “成,”李大顺爽快点头,“你啥时候想动了,隨时跟我说,” 正说著,两个端著饭盒的身影大步走了过来,李大力一巴掌拍在桌沿上,大嗓门震得人耳膜发颤:“嘿,就瞅见你们俩在这儿!巧了,咱哥四个又凑齐了!” 王博远跟著坐下,把饭盒往桌上一放,语气里带著掩不住的兴奋:“你们听说没?今年高考恢復了!喇叭里早上播了,报纸上也登了!” 李大顺挑了挑眉,笑著看向另外三人:“这消息我也听著了。说真的,你们仨还有大学梦吗?要不要一块儿报名试试?” 马建军、李大力和王博远互相看了看,都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马建军嘆了口气:“算了吧,多大岁数了,早就把书本扔到脑后了,考也考不上。” 话音刚落,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一拍大腿,脸上漾起得意的笑:“不过我这儿有个好消息,要跟哥几个说!” 三人齐刷刷放下筷子,眼睛瞪得溜圆,李大力急声催道:“啥好消息?快说快说!还卖关子!” 马建军挠了挠头,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住:“嗨,我比你们都大,今年都二十六七了,再不结婚就成大龄青年了。是我车间的同事给介绍的,姑娘叫李娟,纺织厂的,人特爽快。两边家长都没意见,我家远在青海,写信回去说了这事,家里让我自己拿主意。” “那还愁啥?赶紧结啊!”李大力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震得马建军差点把筷子掉地上,“咱哥几个隨份子,保准让你风风光光把媳妇娶进门!” 哥四个跟著起鬨,可马建军脸上的笑没撑多久,就耷拉下来,眉头也拧成了疙瘩。 李大顺瞅著不对劲,夹了一筷子红烧肉递过去:“咋了这是?天大的喜事,你倒愁眉苦脸的,有啥心事?” 马建军嘆了口气,放下筷子:“嗨,能不愁吗?我现在跟你们仨挤在单身宿舍,四张床占了半间屋,结婚总不能在宿舍里拜堂吧?好歹得有间自己的房啊,哪怕就一间,能摆下一张床一张桌也行。” 这话一出,桌上的热闹劲儿顿时淡了几分。李大力和王博远也跟著嘆气,这年头,房子可比啥都金贵。 李大顺摸了摸下巴,心里转了个念头——以他的修为,动动手指就能让老周乖乖办事,但那样未免落了下乘,反倒不如按这年代的规矩来,人情世故到位,事情办得才更稳妥。他笑著一拍胸脯:“这事你別愁了,我来出头问问。厂里最近好像要腾一批家属房,我找后勤科的老周聊聊,看看能不能给你爭取一间。” “真的?!”马建军眼睛瞬间亮了,腾地一下站起来,激动得声音都发颤,“钢蛋,你要是能帮我办成这事,我请你下馆子,吃东来顺的涮羊肉!” “瞧你说的,”李大顺笑著摆手,“都是兄弟,客气啥。” 他转头看向另外两人,挑了挑眉:“你们俩呢?別光起鬨,啥时候轮到喝你们的喜酒?” 李大力和王博远对视一眼,俩人都嘿嘿地笑,笑得一脸贼兮兮。 “你们俩这是啥表情?”李大顺故意追问,“有情况啊?” 李大力挠了挠头,先开了口:“我……我正在谈著呢,姑娘是隔壁工具机厂的,处了仨月了。” 王博远跟著接话:“我也快了,家里介绍的,人挺文静,看著就顺眼。” “好傢伙!”李大顺一拍大腿,故意夸张地嚷嚷,“合著你们一个个都偷偷摸摸干大事呢!就剩我一个光杆司令了?” 哥仨都乐了,谁也不知道,李大顺这话是故意逗他们——他早就在香港和春燕、秋燕成了家,那俩姑娘是他藏在静止空间里十年才接出来的,住在清水湾的別墅区,喝灵泉水长大,吃空间里的鲜果,模样俏得不像话,只是碍於身份,他从没跟旁人提过,在外头一直装成光棍模样。 笑闹了一阵,几人又聊起了各自的近况,食堂里的喧闹声裹著饭菜香,伴著喇叭里循环播放的《社会主义好》,把这个正午衬得格外热闹。 下午的轧钢厂,机器轰鸣声渐渐弱了些,到了换班的空档。李大顺揣著兜里的烟,径直往后勤科的办公室走。路过没人的拐角,他心念一动,两条崭新的大中华就出现在了掌心——这是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紧俏货,这年头,可比啥礼物都管用。 后勤科的老周,正戴著老花镜,扒拉著桌上的帐本,算盘珠子打得噼里啪啦响。听见门响,他抬头瞅了瞅,见是李大顺,立马笑著起身:“哎哟,李科长稀客啊,今儿个咋有空到我这小破屋来?” 李大顺笑著应了,反手把门带上,將两条大中华往老周桌上一放,语气热络:“周叔,来,尝尝鲜。这烟是托朋友捎的,您老抽著玩。” 老周眼睛一亮,连忙摆手:“这可使不得,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啥东西!”嘴上说著,手却诚实地把烟往抽屉里塞,动作麻利得很。 “跟您还客气啥。”李大顺往桌边的椅子上一坐,开门见山,“周叔,今儿来是想麻烦您个事儿。我一老同学,叫马建军,车间的技术骨干,前段时间厂里技术革新就有他的功劳,还得过奖励呢!现在他要结婚了,对象是纺织厂的,俩人都挺好,就是愁没房子,还挤在单身宿舍呢。” 老周闻言,眉头皱了皱,拿起算盘拨了两下,嘆了口气:“李科长,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房子的事儿,难啊。”他翻开桌上的登记本,指给李大顺看,“你瞅瞅,厂里多少人排队等房呢?都是结婚的、家里人口多的,名额就那么几个,轮都轮不上。” “我知道难。”李大顺慢悠悠道,“但马建军这情况特殊,確实为厂里立了功。再说了,我听说前阵子二车间老王家儿子调去外地了,那间家属房不是空出来了吗?就一间,不大,但够小两口住了。” 老周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心里掂量著——两条大中华的分量不轻,马建军確实有功,李大顺又是技术科的科长,日后少不了打交道。 他沉默了半晌,抬头看了看李大顺,咧嘴一笑:“你小子,就知道给我出难题。行,这事儿我帮你问问。我先把马建军的名字报上去,跟领导提一嘴他的功劳,保准给你尽力办。” “谢了周叔!”李大顺立马起身,拍了拍老周的肩膀,“成不成的,都记您这份情。等马建军结婚,肯定请您喝喜酒!” 从后勤科出来,李大顺心里鬆了口气,估摸著这事儿十有八九能成。处理完厂里的事,找个没人看见的地方他心念一动,身形便消失在原地——不过是一个瞬移,已出现在香港清水湾的別墅区。 暮春的傍晚,夕阳把清水湾的海面染成了金红色。春燕和秋燕难得閒下来,换了身素色的碎花连衣裙,踩著布鞋逛夜市。两人肌肤莹白得像月光浸过,眉眼间带著灵气,走在拥挤的人潮里,回头率简直要衝破天际。卖鱼蛋的阿伯看呆了,手里的勺子“哐当”掉在地上;路过的几个学生仔窃窃私语,眼睛都黏在她们身上挪不开。 “这家的钵仔糕看著不错,尝尝?”春燕拉著秋燕的手,刚走到摊子前,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囂张的口哨声。 “哟,这是从哪儿来的大美人啊?嘖嘖,真是比电影明星还靚!” 说话的是陈三炮,和胜和新界西贡堂口的“草鞋”,三十来岁的年纪,因年轻时火拼挨过三刀仍死战不退得名“炮哥”。他叼著烟,敞著衬衫领口,露出胸口的刺青,带著四个小弟晃悠悠地围过来。他那双三角眼黏在春燕和秋燕身上,滴溜溜地转,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身后的小弟跟著起鬨,嘴里不乾不净地嚷嚷著。 摊子老板脸色一白,连忙低下头,不敢吭声——这陈三炮在清水湾周边的村落、码头、夜市横行霸道,掌控著两家地下赌档、工地沙石生意和夜市保护费,是出了名的地头蛇,谁也惹不起。 秋燕眉头一蹙,往春燕身后躲了躲,声音清冷:“我们买完东西就走,別挡路。” “走?”陈三炮嗤笑一声,伸手就想去捏春燕的下巴,“急什么?陪哥哥喝两杯,哥哥请你们吃最好的海鲜!以后在清水湾,有我炮哥罩著,没人敢欺负你们!” 春燕往后一躲,避开他的咸猪手,眼神冷了下来:“放尊重点!” “嘿,还挺烈!”陈三炮非但没恼,反而更兴奋了,“老子就喜欢烈的!跟我走,保你们吃香的喝辣的,比住別墅快活!”他一挥手,身后的小弟就想上前拽人。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已瞬间出现在两人身前。春燕秋燕,兰子她们身体都有小孩哥的神识烙印,只要有危险,小孩哥一个瞬移就会出现,也可以瞬间把她们收入空间。 李大顺负手而立,一身熨帖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眼神平静无波,却带著金丹修士独有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瞬间凝滯。他刚瞬移到夜市,就看见这一幕,心头的火瞬间窜了上来——他藏了十年、疼在骨子里的人,岂容这些杂碎玷污。 陈三炮回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他斯斯文文的,以为是个普通的富商,顿时不屑地啐了一口:“小子,识相的赶紧滚!这没你的事!” 李大顺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春燕和秋燕看到他,眼睛一亮,“大顺,大顺!”快步走到他身边,紧紧攥住他的衣角。 陈三炮仗著人多,恶狠狠地吼道:“给我废了他!” 四个小弟刚衝上来,李大顺眼皮都没抬。 一个意念。 “啊——” 四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四个小弟直挺挺倒在地上,七窍流血,眼神涣散——他们的大脑已在李大顺的意念下变成浆糊,外人看去,只像是突发脑溢血暴毙。 陈三炮嚇得腿肚子转筋,瘫在地上浑身筛糠,连喊救命的力气都没有,裤襠湿了一大片。 周围摊贩、路人嚇得噤声,却没人敢跑——李大顺的灵气已悄然笼罩四周,让他们暂时无法移动,只觉得眼前这男人如同天神,不敢有半分不敬。 “你……你到底是谁?”陈三炮牙齿打颤,声音都破了音。 李大顺懒得跟他废话,指尖一点,陈三炮便被一股无形之力摄住,动弹不得。他转头对春燕、秋燕温声道:“你们先回別墅,我处理点小事。” 春燕、秋燕点头,转身时,周围的禁錮已悄然解除。路人只觉得刚才像是做了场梦,再看地上四具尸体,早已被李大顺用灵气抹去了存在的痕跡,仿佛从未出现过。 夜幕降临,清水湾的海风带著咸湿的气息。 小孩哥一个意念瞬移到陈三炮的赌档、窝点,將那三十多个作恶多端的小弟,尽数收进空间静止仓库里和陈三炮他们放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李大顺身形一闪,已瞬移至万里之外的太平洋深处。 脚下是漆黑如墨的海水,巨浪滔天,鯊鱼在深海中游弋,虎视眈眈。 他抬手一挥,静止空间的屏障散去,三十多个人如同下饺子般坠入海中。 “噗通!噗通!” 惨叫声在海浪中转瞬即逝,鯊鱼蜂拥而至,片刻间便將这群恶徒啃噬殆尽,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李大顺立於虚空,衣袂无风自动,金丹期大圆满的气息扫过海面,让整片海域的生物都蛰伏不敢动。 解决完这一切,他一个瞬移回到清水湾別墅。 春燕、秋燕正泡著灵泉茶等他,见他回来,笑著递上茶杯:“都处理乾净了?” “嗯,餵鱼了。”李大顺接过茶杯,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了米饭”,“一劳永逸,以后没人敢来烦你们。” 他指尖一动,陈三炮名下的赌档、沙石生意、夜市保护费等產业的所有相关契约、资金,便凭空出现在桌上——不过是一个意念,这些產业就已易主,无人能查,无人能阻。 春燕笑著点头,秋燕靠在他肩头:“有你在,真好。” 李大顺握住两人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宠溺——他穿越过来,护得身边人平安顺遂,便是最大的道。至於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碎,敢惹他的人,从来都只有一个下场:死无全尸,灰飞烟灭。 而这一切,外界无人知晓,只当陈三炮一伙人是捲款跑路,或是在道上火拼中覆灭,谁也想不到,竟是一位金丹大修士,弹指间便了结了这桩麻烦,乾净利落,酣畅淋漓。 叮!“宿主搞事情,处理一帮杀人不眨眼的暴徒,奖励极品灵石三千颗,高位面机器狗七只。” 第 219章 珍贵礼物机器狗 小孩哥从空间仓库取出俩只通体泛著冷冽银芒的机器狗,经过系统的介绍,知道了它们的功能, 这俩宝贝是系统奖励的高位面高科技,表层是纳米级合金,轻如鸿毛却硬过金刚石,寻常砍刀劈上去连道白痕都留不下,核心晶片里藏著远超这个时代的智能系统,能精准识別指令,更能自主预判危险——胡同里窜出两只的疯狗、高空坠落的杂物、甚至是心怀不轨之人的偷袭,都逃不过它们的扫描。 小孩哥来到臥室喊道:“春燕、秋燕,给你们带了好东西!”小孩哥蹲下身,把两只机器狗放到地上,它们立刻温顺地摇了摇尾巴,银亮的眼瞳里闪著柔和的光。“这俩是机器狗,却是最靠谱的保鏢,能变形,能护著你们一辈子。” 他说著,指尖在其中一只机器狗头顶按了三下,那银芒一闪,瞬间缩成巴掌大的模样,乖乖跳进春燕手心。“按三下缩小,揣兜里不占地儿,还能自动释放防护力场,蚊虫叮咬、恶意衝撞都近不了身,下雨天还能撑层透明能量伞。”话音刚落,他对著另一只吹了声口哨,那机器狗四肢一绷,“唰”地化作个身段窈窕的黑衣美女,高马尾束得利落,眉眼冷冽却透著英气,往秋燕身边一站,比她还高半个头。“吹口哨变人形,这俩都是女保鏢,拳脚功夫是高位面的格斗术,一拳能裂砖墙,一脚能踹飞壮汉,动作快得只剩残影,还能精准控力,只伤坏人不碰无辜。” 春燕秋燕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伸手去碰女保鏢的胳膊,触感细腻得跟真人没两样。小孩哥又让女保鏢变回猛虎,猛虎甩著尾巴,却温顺地用脑袋蹭了蹭秋燕的手:“喊『化兽』就能变狮子老虎,利爪能撕钢板,吼声能震破耳膜,对付硬茬子最管用。” “不过可得记著规矩!”小孩哥话锋一转,眼神变得认真,“要是在商场、街上这些人多的地方,可不能变狮子老虎,那不得引起骚乱?遇到麻烦就喊『护主』,让它们以女保鏢的模样出手,低调又管用。”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只有到了郊区、没人的地方,遇到猛兽或者特別难缠的恶徒,再让它们化兽,既解气又不惹麻烦,得看当时的情景来用。” 说著,他从兜里摸出两片薄银刃和一个锦盒,递到两人面前:“还有最关键的两步,认主和供能。”他拿过银刃,在自己指尖轻轻划了道小口,捏著机器狗的脑袋让它仰起脸,把血珠精准滴进它琉璃似的眼珠里,那银亮的眼瞳骤然闪过一道红光,隨即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腕。“滴血认主,血滴进眼睛里,往后它们就只听你们的话,別人怎么摆弄都没用。” 他打开锦盒,里面躺著两颗鸽蛋大的晶石,莹白通透,在日头下泛著淡淡光晕:“这是极品灵石,它们的口粮。”他掰开机器狗的嘴,把灵石弹进去,“咔噠”一声轻响,机器狗周身银芒亮了几分,连呼吸似的嗡鸣都清晰了些。“一颗能用一百年,一百年后再换一颗就行,省心得很。” 春燕早已按捺不住,拿过银刃咬著牙在指尖划了道小口,把血珠滴进迷你机器狗眼里。剎那间,一股奇妙的感觉涌遍全身,她仿佛和手心的小傢伙连成了一体,它的感知就是她的感知,她的念头刚起,小傢伙就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几乎是同时,秋燕也完成了认主,她清晰地感觉到,身边的黑衣美女和自己心神相通,仿佛是自己延伸出的手臂,一举一动都隨心意而动。 就在这时,春燕手里的迷你机器狗银光一闪,化作黑衣美女,和秋燕身边的那只並肩而立,隨即“噗通”一声双双跪地,声音清脆又恭敬,还带著几分机械特有的利落:“主人,请给我赐名!”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春燕和秋燕惊喜得捂住了嘴,对视一眼,眼底满是雀跃。春燕看著自己的保鏢,她长发垂肩,眉眼柔和,透著股温婉劲儿,当即拍手道:“你就叫银月吧!像银子一样亮,像月亮一样护著我!” 那保鏢立刻頷首:“谢主人赐名!银月遵命!” 秋燕盯著自己的保鏢,高马尾颯爽利落,眼神锐利如锋,像极了破晓时的光,笑著说道:“你就叫启明!天亮就启明,护我岁岁平安!” “谢主人赐名!启明遵命!” 小孩哥在一旁笑著补充:“认了主,你们不用说话,一个意念它们就懂。想让它们缩成小不点揣兜里,想让它们变保鏢护著,只要念头一动,它们立马照办。” 春燕心念一动,银月瞬间缩成巴掌大的机器狗,乖乖窝进她的衣兜,她乐得原地蹦了三尺高,嗓门大得半个胡同都能听见:“成了成了!真的隨心意!太神了!” 秋燕也试著动了个念头,启明化作迷你机器狗跳进她的口袋,她拽著春燕的胳膊晃个不停:“一百年呢!往后咱俩出门,有银月和启明护著,谁还敢欺负咱?” 俩人摸了摸兜里的小傢伙,只觉得心里踏实得不行,连走路的步子都轻快了几分。春燕拍著胸脯嚷嚷:“明儿我就揣著银月去逛商场,看哪个臭流氓敢乱瞅!”秋燕弯著腰笑,眉眼弯弯:“以后走夜路、去远地方,有启明在,再也不用怕了!” 小孩哥看著她们欢喜的模样,咧嘴一笑,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有这俩高位面的灵犬护著,他的心上人往后就能平平安安的了。 第220 章 大院第一台电视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厂长办公室的寧静,杨厂长抬头扬声喊:“请进!” 门被轻轻推开,李大顺挺直脊背走了进去,一身熨帖的工装洗得发白,领口还沾著点细碎的雪花,他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语气沉稳恭敬:“杨厂长。” 杨厂长一见是他,脸上立刻漾开笑意,忙从办公桌后站起身,指著对面的沙发连连招手:“哎呀,是李科长啊!快请进,请进!这天儿冷得邪乎,赶紧暖和暖和。” 李大顺应声落座,刚坐稳,杨厂长就笑著夸讚起来:“李科长,前段时间可真是辛苦你了!你搞的那个热轧钢机技术改进,简直是给咱们厂爭光添彩啊!自从技改成功,全国各地的兄弟单位都排著队来学习,咱们轧钢厂这回算是在全国都露了大脸!我正想著找机会再好好表彰你呢!” 李大顺闻言,连忙摆手,神情谦逊:“厂长您客气了,这都是我分內的工作。我是生產技术科的科长,为厂子谋效益、为国家搞建设,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他顿了顿,又道,“我琢磨著,热轧钢翘曲废品率还是有点高,看看能不能想办法降到百分之二,等把思路理顺了,就写一份详细的技术改造报告给您过目。” “好好好!”杨厂长连说三个好字,眼里满是期待,“你儘管放开手干,厂里绝对支持你!只要能给厂子带来实实在在的效益,就是在给国家做贡献!”他看著眼前的李大顺,越看越顺眼,心里暗自思忖:不愧是清华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脑子就是好用,简直是咱们厂的宝库! 李大顺抿了抿唇,像是终於绕到了正题上,微微前倾身体,语气带著几分郑重:“杨厂长,除了技改的事,我今天来,还有一件私事想麻烦您。” “什么事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肯定给你办!”杨厂长大手一挥,语气乾脆利落。 李大顺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手在兜里轻轻揣了揣,这才开口:“杨厂长,再过两天就是我奶奶六十六岁生日,再过五天就过年了。我寻思著给她老人家添台电视机,天冷了老人出门不方便,有台电视在家也能解解闷。您看……您这边有没有电视机票的门路?” 杨厂长闻言先是一怔,隨即哈哈大笑起来,指著他打趣道:“你这小子,绕了这么大一圈,原来在这儿等著我呢!”他说著,一拍大腿,“巧了!昨天去部里开会,正好分给我一张票,还是14英寸的,牌子也好,是牡丹牌的黑白电视。” 杨厂长顿了顿,又道:“这票我本来留著有別的用处,不过你开口了,那必须先紧著你!谁让你是咱们厂最拔尖的技术骨干,为厂子立了这么大的功,这点忙我能不帮?”话音未落,他就拉开办公桌抽屉,从一叠文件底下翻出一张印著红字的票证,递了过去。 李大顺眼睛一亮,连忙站起身,双手恭恭敬敬地接过票,连声道:“太谢谢您了杨厂长!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我奶奶知道了,指定得高兴坏了!” 两人又聊了十几分钟技改报告的细节,李大顺便起身告辞。出了厂长办公室,凛冽的小北风“嗖嗖”地刮著,捲起地上的碎雪沫子往脖领子里钻,他紧了紧外套,脚步却越发轻快,径直回了技术科,跟副科长仔细安排好手头的工作,又嘱咐了几句紧要事项,这才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快步下楼推出自己那辆擦得鋥亮的永久牌自行车,脚蹬子一踩,顶著寒风直奔百货公司而去。 进了百货公司,暖气扑面而来,李大顺搓了搓冻僵的手,脚步没半分迟疑,直奔家电柜檯。柜檯后头,两个女服务员正嗑著瓜子閒聊,眼角的余光瞥到他,也没起身。 “同志,我买台电视机。”李大顺走上前,声音清朗。 其中一个服务员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他一番,语气带著几分公事公办的冷淡:“买电视得有票,有票吗?没票的话,光有钱可不行。” 李大顺没多废话,忙不迭从兜里掏出那张票证递过去。 服务员接过票,先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等看清上面印著的“14英寸 牡丹牌”字样,眼睛倏地一亮,態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她立刻站起身,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哎哟,还是14英寸的好货!同志你稍等,我这就给你挑台全新的!” 她转身掀开柜檯后的防尘布,里头摆著几台鋥亮的电视机。李大顺凑近仔细瞧了瞧,挑了台外壳没半点划痕、试机画面最清晰的,当场付了钱,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一句多余的话。抱著沉甸甸的电视机走到百货公司门口,寒风裹著雪粒子迎面扑来,他把电视抱得更紧了些,喊住一个蹬三轮的送货师傅,把电视机小心地绑在车斗里,又特意叮嘱:“师傅,麻烦您稳著点,路滑。”自己则骑著自行车在旁边引路,顶著嗖嗖的小北风,一路风风火火地往四合院赶。 三轮车刚停在四合院门口,“吱呀”一声车响,就惊动了赶集回来的三大娘。她裹著厚厚的棉袄,正缩著脖子搓手走著,抬头一瞧,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菜篮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扯著嗓子就喊开了:“哎哟喂!大傢伙快出来瞧啊!大顺搬回一台电视机啦!” 这一嗓子,简直比敲锣打鼓还管用。院里原本静悄悄的,瞬间就跟炸开了锅似的。张家的、孙家的,大人小孩全从屋里涌了出来,一个个裹著棉袄、戴著棉帽,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在三轮车旁,伸著脖子嘖嘖称奇,小北风颳得人脸颊生疼,却没一个人肯往后退。 “我的娘啊!这就是电视机?这么大的铁匣子!听说还是给李奶奶的生日礼物,太贴心了!” “14英寸的吧?我瞅著就气派!咱们院这可是头一份啊!” “大顺这孩子真孝顺!天这么冷,还特意给老人买这个,李奶奶有福气!” 李大顺顾不上跟眾人搭话,和送货师傅一起小心翼翼地把电视机搬进屋里,屋里生著煤炉,暖烘烘的,他搓了搓手,又忙著找电源、摆天线,嘴里还念叨著:“奶奶,您別急,马上就能看上了,这是孙儿给您的生日礼物,过年您在家就能看戏。” 李奶奶笑的合不上嘴,“好孩子,给孩子……” 等天线调好,李大顺按下开关,屏幕上先是闪过几道雪花,紧接著,一阵激昂的片头音乐响起,“新闻联播”四个黑体大字清晰地跳了出来。 “出来了!出来了!是新闻联播!”前排挤著看热闹的孩子率先喊出声,兴奋地拍著冻红的小手。 满院的人瞬间安静下来,连刚才还在嘰嘰喳喳议论的大人,也都屏住了呼吸,齐刷刷盯著屏幕。彼时的《新闻联播》节奏沉稳,播报员字正腔圆地念著国內新闻,从各地工业生產捷报,到农业丰收的喜讯,再到兄弟单位的交流动態。院里的工人听得格外认真,听到轧钢行业的新闻时,还忍不住低声议论:“这说的是不是跟咱厂技改一个路子?”“大顺搞的那套,说不定以后也能上新闻哩!” 李奶奶眯著眼睛,看著屏幕里穿工装的工人,笑著跟旁边的三大娘念叨:“你看这些娃,跟俺家大顺一样,都是踏实干活的好孩子。” 二十分钟的《新闻联播》很快播完,接著是天气预报,报完各地天气后,屏幕一闪,才切到样板戏《红灯记》的片段。这下孩子们更兴奋了,跟著李玉和的唱腔咿咿呀呀地哼,院里的气氛又热闹起来。 天渐渐擦黑,小北风颳得更紧了,呜呜地打著旋儿拍打著窗户,院里各家还没来得及端上晚饭,李大顺家的门口就已经挤得水泄不通。孩子们裹著棉袄,扒著门框踮著脚,小脑袋凑成一团;大人们缩著脖子,站在院坝里伸长脖子往屋里瞅,连窗户上都扒著好几张冻得通红的脸,谁也捨不得走。 李大顺看著这阵仗,心里琢磨著:自己打小在四合院里长大,街坊邻里没少照拂,今天又是头一回开电视,天这么冷,大家还这么热情,总不能把人都挡在外头。他转头跟李奶奶商量:“奶奶,您看外头这么多人都想看,天太冷,挤在门口怪受罪的,要不咱把电视搬到院子里,让大傢伙儿一起看?” 李奶奶正乐呵呵地摸著电视机壳,闻言立刻点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好哇好哇!独乐乐不如眾乐乐,都是街坊邻居,一起看才热闹!”说著还催他,“快搬,小心点,別磕著碰著,再找块厚布盖著点,別让风吹著机器。” 兰子下班,冻得鼻尖通红,看到家门口那么多人,一开始嚇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听邻居说是钢蛋给奶奶买了一台电视机做生日礼物,心里一暖,高兴起来,慌忙挤进屋里,一听这话,立刻笑著搭手:“我去搬小桌子!再拿两条棉垫垫桌腿!” 姐弟俩手脚麻利地抬著小方桌往院中央走,李大顺则小心翼翼地抱起电视机,稳稳地放在桌上。兰子找了块乾净的厚布,把电视四周遮了遮,又往桌腿底下垫了两块棉垫,怕地面太凉震著机器。 北风“嗖嗖”地刮著,吹得人耳朵生疼,可院里的人却没一个喊冷的。三大爷阎埠贵揣著个小本子,裹著棉袄搬著个小马扎挤到前排,一边坐下一边跺著脚取暖,嘴里念念有词:“14英寸的牡丹牌,耗电怕是不少,这电费……”话没说完,就被三大娘在胳膊上拧了一把,瞪了他一眼:“大冷天的看个电视你也算计,別扫了大家的兴!”三大爷訕訕地笑了笑,把本子揣回兜里,往手上哈了口热气,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电视上瞟。 许大茂也来了,裹著件时髦的呢子大衣,背著手慢悠悠地晃到人群后面,瞥了眼电视屏幕,酸溜溜地开口:“这信號不怎么样啊,你看这雪花,还不如我在城里见过的进口电视清楚。再说这天儿这么冷,在院里看冻得慌,不值当。” 这话刚说完,就被傻柱懟了回去:“许大茂你这话就不地道了!大顺好心让你免费看,你还挑三拣四的,有本事你自己买一台啊!嫌冷你回屋待著去,没人拦著你!”傻柱说著,还往许大茂身边挤了挤,故意挡了他半个视线,自己则缩著脖子,看得津津有味。 许大茂脸一沉,正要反驳,就被旁边的街坊们打断了:“別吵別吵,演到精彩处了!” 夜色渐浓,院里的电灯亮了两盏,昏黄的灯光映著一张张冻得通红却满是兴奋的脸。小北风还在“嗖嗖”地刮,可电视里的《红灯记》唱腔高亢嘹亮,院里的人也跟著揪心、喝彩,时不时有人跟著哼唱两句,哈出的白气裊裊升起,混著歌声、笑声,飘出四合院的院墙,在寒冷的夜色里久久迴荡。 直到《红灯记》播完,屏幕上出现“再见”两个字,大家才恋恋不捨地起身,一边跺著脚取暖,一边意犹未尽地议论著。三大爷临走前,还是忍不住拉著李大顺问了句电费的事,李大顺笑著摆手:“三大爷,不用麻烦,耗不了多少电,我自己来就行。天冷,您赶紧回屋吧,別冻著了。” 人渐渐散去,院里恢復了平静。兰子帮著李大顺把电视搬回屋里,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墙角立著的一辆凤凰牌女士自行车,车圈擦得鋥亮,车座上铺著碎花软垫。她惊讶地睁大了眼,转头看向李大顺。 李大顺挠挠头,笑得一脸憨厚:“姐,你上班路远,天这么冷,有辆车方便。再说了,奶奶生日,你骑著新车回来,也算是给奶奶添喜了。” 兰子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快步走到自行车旁,伸手轻轻摸著车把,声音带著点哽咽:“大顺,谢谢你……” 屋里的煤炉烧得正旺,暖融融的。李奶奶坐在椅子上,嘴角的皱纹都笑成了一朵花,嘴里还在念叨著:“今天可真热闹,比过年还高兴。天冷不算啥,大傢伙儿聚在一起,心里暖和。”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小北风依旧呼啸,可电视机静静地立在桌角,仿佛还在回味著刚才满院的欢腾与温暖。 第221 章 小孩哥又爆新歌 第二天一早,小孩哥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见身后有人喊:“李科长!李科长!” 他扭头一瞧,是宣传科的林科长,正满脸堆笑地快步走过来。“林科长,这是有啥事?”小孩哥笑著停下脚步。“嗨,这不一转眼就到年底了嘛!”林科长搓著手,语气热切,“前阵子上面下了通知,各科室都得出个节目,后天院里要办新年联欢晚会,你们技术科可不能缺席啊!” 小孩哥闻言失笑,摆手道:“林科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科这帮人全是技术痴,天天钻在图纸和数据堆里,哪有那唱歌跳舞的閒工夫?”“哎,年底了嘛,就是图个热闹,鬆快鬆快!”林科长不依不饶,拍了拍他的胳膊,“必须得整一个,我可等著你们的节目呢!”小孩哥无奈一笑:“行吧,我回头跟科里同志们商量商量。” “妥了!”林科长心满意足地走了。小孩哥推门进了办公室,科里的人早就到齐了,正各自忙著手里的活。他把林科长的话一撂,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紧接著就炸开了锅。“啥?要出节目?我五音不全啊!”“我腿脚笨,跳舞能把自己绊倒!”“还是推別人吧,我可不行!”一群技术骨干你推我搡,愣是没个章程。小孩哥看著他们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刚坐下,科里的小黄就顛顛地端著暖壶进来,给他斟了杯热水:“科长,您喝水。”“谢了。”小孩哥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目光扫过桌上摊开的报纸。版面上印著国家近期的建设动態,字里行间满是热火朝天的干劲,处处透著一股奋发向上的劲儿。他隨手拿起笔,在报纸空白处记下几句当下的国家形势要点,这才放下报纸,搓了搓脸,琢磨起节目来。 唱歌跳舞肯定不行,这帮技术宅压根拿不出手。要不……自己写首歌? 念头刚冒出来,小孩哥眼前就是一亮。他可是早前系统奖励的音乐精通技能早就刻进了骨子里,词曲创作信手拈来。略一琢磨,一个昂扬明快的旋律就在脑海里盘旋,结合当下全民搞建设的时代气息,一首新歌的框架瞬间成型。 这首歌的调子朗朗上口,歌词满是家国情怀,简直是为眼下这个热火朝天的年代量身定做的! 要是把这首歌搬到现在唱出来,得给厂里这帮年轻人带来多大的衝击?唱出来绝对是满堂彩。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嘿嘿一笑,当即抽了张信纸,提笔就把歌词歌曲一字不差地写了下来—— 《大中华》 第一段 我们都有一个家,名字叫中华 儿女千万家,山河美如画 家里有两条龙,翻腾在云崖 那是长江与黄河,奔腾向天涯 第二段 我们都有一个家,名字叫中华 兄弟和姐妹,志气都挺拔 家里的好故事,传遍冬和夏 五湖四海一条心,振兴咱中华 副歌 大中华呀,好大的一个家 歷经多少风吹雨打,永远意气风发 大中华呀,好大的一个家 …… 笔尖一顿,小孩哥低声哼唱了两句,系统奖励的音乐功底让旋律格外流畅,他的嘴角越咧越宽,满眼都是志在必得的光。 转眼到了新年联欢晚会,礼堂里挤得满满当当,青年职工们嗑著瓜子嘮著嗑,前面几个节目无非是样板戏选段、二胡独奏,热闹归热闹,总缺了点让人眼前一亮的新鲜劲儿。轮到技术科上场时,台下还起了阵小小的鬨笑——谁不知道技术科那帮人都是闷葫芦,能憋出啥节目来? 小孩哥抱著把借来的吉他,独自站在舞台中央,灯光一打,清瘦的身影竟透著股说不出的挺拔。他没多余的客套话,指尖一拨弦,明快又昂扬的旋律就淌了出来。 “我们都有一个家,名字叫中华——” 一句唱罢,台下瞬间静了半截,嗑瓜子的动作都停了。这调子不像他们听过的任何一首歌,没有样板戏的鏗鏘,也没有老歌的悠长,却偏偏像一股热流,一下撞进了心坎里。 小孩哥的声音清亮又有力量,带著蓬勃的朝气继续唱完第一段,紧接著旋律一转,第二段的调子昂扬依旧。他抬手朝著台下轻轻一挥,嘴里唱著“家里有两条龙,翻腾在云崖——” 这下,台下的年轻人可坐不住了。明快的节奏太抓人,先是前排几个性子活泛的,跟著节拍一下一下拍起了手,“啪、啪、啪”的声响清脆又整齐。紧接著,拍手声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整个礼堂都迴荡著整齐的节拍。 有那反应快、记性好的,听著两遍重复的副歌,已经能跟著调子轻轻哼哼,虽然吐字还不太准,却架不住人多,零零散散的哼唱混著整齐的拍手声,竟匯成了一股热热闹闹的声浪。 坐在前排的厂领导们眼睛越睁越大,林科长更是激动得直拍大腿,嘴里念叨著:“好!好歌!这才是咱们年轻人该唱的歌!”小孩哥扫过台下一张张涨红的脸,看著那些眼里闪著光的青年,心里嘿嘿一笑——要的就是这效果! 最后一句落下时,全场掌声雷动,叫好声差点掀翻屋顶。几个小姑娘红著脸衝上来,嘰嘰喳喳地问:“李科长!这首歌叫啥呀?是你自己写的吗?太好听了!”小孩哥放下吉他,笑著朝台下拱了拱手,迎著满场欢呼,心里別提多爽了。 晚会刚一散场,他还没来得及下台,就被厂领导们围了个严实。厂长拍著他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小李啊小李!真没想到你你又写出一首好歌!这首《大中华》写得好啊!唱出了咱们工人的精气神,唱出了咱们中国人的底气!”书记也连连点头:“没错!积极向上,朗朗上口,能凝聚全国中华儿女的心,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把我们的国家建设好,这歌必须在全厂推广!回头你把歌词谱子交上来,广播站天天播,让全厂职工都跟著学!” 周围的科室主任们纷纷凑过来恭维,之前还觉得技术科拿不出节目,此刻一个个满脸艷羡:“李科长真是深藏不露啊!技术上是一把好手,搞文艺也是顶呱呱!”小孩哥嘴上谦虚著“领导过奖了,就是瞎琢磨”,心里却早就乐开了花——系统奖励的音乐精通技能,果然够顶! 回到科室,他更是直接被同事们围了个水泄不通。小黄举著笔记本,眼睛亮晶晶的:“科长!快教我们唱《大中华》!刚才在台下我跟著哼,越唱越有劲!”几个老技术员也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小李啊,你这一手可太给咱们技术科长脸了!以后谁还敢说咱们技术科的人只会闷头搞技术?”就连平时跟他不对付的隔壁科室老王,此刻也凑过来,訕訕地笑著递了根烟:“李科长,你这歌是真不赖,啥时候有空,也教教我们科的人唄?” 正热闹著,宣传科的林科长又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攥著一张奖状和一个崭新的暖水瓶:“李科长!好消息!你这节目被评为全厂联欢晚会第一名!厂里奖励你20块钱和这个暖水瓶!” 林科长说著,把暖水瓶和装著钱的信封递过来,暖水瓶的外壳印著鲜艷的红牡丹,在灯光下亮闪闪的。小孩哥接过奖状、暖水瓶和信封,看著满屋子敬佩又羡慕的目光,听著耳边此起彼伏的夸讚,只觉得一股爽意直衝头顶——这波系统加持的原创金曲,效果简直超乎想像! 后来小孩哥他万万没想到,没过多长时间他隨手写出来的这首歌,对这个社会衝击那么大。宣传科的同志拿著这首歌去市里联欢晚会演出,一炮而红后又被层层推荐,最终登上了全国职工文艺匯演的舞台——这舞台就设在宏伟的人民大会堂。再后来,这首歌火遍了全国各地的工厂、学校、田间地头,不仅唱出了神州大地的精气神,更飘洋过海传到了香江,在每一个华人聚集的地方迴荡。谁也没料到,这首偶然诞生的歌,竟在华语乐坛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硬生生把中国的乐坛发展,往前推进了好几年。 叮!“宿主搞事情,一首歌曲震撼眾人,奖励极品灵石二千颗。奖励炒股精通。” 第222 章 巧守清静 中午下班铃一响,轧钢厂的楼道里顿时热闹起来。小孩哥拎著铝製饭盒,踩著厂喇叭里《咱们工人有力量》的鏗鏘节奏,慢悠悠往楼下走。刚拐到通往食堂的路口,就撞见科里的小黄,正从厂大门方向一溜小跑过来。小孩哥喊住他:“小黄,跑啥呢?大门口公告栏那儿围了一堆人,看啥呢?” 小黄抹了把额角的汗,咧嘴道:“孩哥,贴任命通知了!食堂的何雨柱,提拔成主任了!” “何雨柱?”小孩哥挑眉,心里瞬间透亮——这准是杨厂长总带他去给大领导做私房菜的功劳,这年头,人脉果然是硬通货。他没再多问,嘴里跟著喇叭哼著“咱们工人有力量”,脚步不停往食堂挪。 打了份白菜燉粉条加两个白面馒头,一转头,就瞧见同学王伯远正一个人坐在角落扒拉饭。小孩哥端著饭盒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嗨,博远。” 王博远一抬头,笑著打趣:“哟,李科长,稀客啊。” “去你的,”小孩哥笑著摆手,“咱兄弟之间,还来这套虚的?对了,老大马建军呢?咋没见他人影?” 王博远咽下嘴里的饭,乐道:“还能咋?你不是帮马建军申请到那间婚房了吗?他这会儿正猫在屋里刷墙呢,说要赶在年前拾掇利索,过了年就办喜事。” “嚯,够赶的。”小孩哥乐了,“他前儿还跟我念叨,说非得请我吃顿好的,还要拉著你们仨作陪。” “那必须的!”王博远一拍大腿,“等他婚房弄好,咱哥儿四个再聚一次,不醉不归!” 两人正聊得热乎,就见两个青年端著饭盒大步流星走过来。小孩哥抬头一瞧,还没开口,对方先扯开嗓门喊:“钢蛋哥!钢蛋哥!” “哟,是二牛二虎啊!”小孩哥笑著招手,“刚听说何雨柱提食堂主任了,你们也知道了?” “那能不知道嘛!厂喇叭都快喊破音了!”二牛咧嘴一笑,把饭盒往桌上一放,二虎也跟著点头,顺势坐在了王博远旁边。 小孩哥给王博远介绍:“这俩是我发小,一个大院里光著屁股长大的兄弟,二牛、二虎。”王博远笑著点头致意,招呼两人赶紧动筷子。 “你们俩现在混得咋样?”小孩哥扒了口饭问。 二牛胸脯一挺,满脸得意:“刚考上钳工一级,转正了!” “好事啊!”小孩哥赞了一句,又看向二虎,二虎摸了摸后脑勺,嘿嘿一笑:“我去年就转正了。” “可以啊你们兄弟俩,都出息了!”小孩哥笑著打趣,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莲花呢?她咋样了?” “莲花还没转正呢,在二食堂帮厨,天天洗菜切菜的。”二牛答道。 小孩哥刚“啊”了一声,就瞧见二虎一个劲朝他挤眉弄眼,还努了努嘴,示意他看二牛。 小孩哥心里咯噔一下,挑眉道:“哟,这是有情况啊?二牛,快说,啥好事瞒著我?” 二虎急忙摆手:“別瞎说!” 二牛脸一红,扭捏了半天,才吭哧著开口:“我……我和莲花处对象了。” “嗨!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小孩哥一拍大腿,“都是一个院的,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的,般配!”他跟著追问,“打算啥时候办喜事?” “还在商量呢,没定下来。”二牛挠挠头,脸上满是羞涩。 “行,定下来了一定告诉我,我肯定去喝你们的喜酒!”小孩哥笑著应下,又看向二虎,“你小子也得抓紧啊!” 二虎嘿嘿一笑,摸著头没吭声。 小孩哥看著眼前这几个兄弟,刚想感慨几句,神识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波动——是守在家中槐树上的2號机器人。它此刻正化作一只麻雀,爪子紧紧抓著枝椏,传讯的频率带著几分焦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小孩哥心念一动,神识瞬间铺展开,笼罩住整个四合院。画面清晰浮现:自家院门口,贾张氏拄著拐棍,歪著一只眼,唾沫星子横飞地跟奶奶吵得面红耳赤。旁边围了几个看热闹的邻居,指指点点却没人敢上前劝。 小孩哥凝神细听,火气“噌”地就往上冒。敢情是昨儿晚上他家开电视,贾张氏硬挤在院里蹭看,大半夜的不肯走,冻感冒了。这会儿倒好,恶人先告状,非要奶奶赔二十块钱。 “我不管!要不是你家显摆那破电视,我能大冷天蹲院里吹风?”贾张氏嗓门尖利,拐棍杵得地面咚咚响,“二十块!少一分都不行!不给我就坐这儿不走了!” 奶奶气得嘴唇哆嗦,指著她的鼻子:“你自己扒著墙头不肯走,冻著了怪谁?哪有这样的道理!” 槐树上的“麻雀”嘰嘰喳喳叫得更急了,小脑袋不住朝小孩哥的方向歪,分明是在等他的指示。 饭桌上的二牛二虎还没察觉异样,王博远却瞅见小孩哥脸色沉了下来,碰了碰他的胳膊:“大顺,咋了?” 小孩哥眼底掠过一丝冷光,將饭盒往桌上一放,起身时带起一阵风:“家里有点事,我先回趟院。” 二牛二虎对视一眼,立马跟著站起来:“钢蛋哥,啥事儿?我们跟你一起去!” 小孩哥脚步一顿,眉头皱得更紧——跟贾张氏那种浑刀肉讲道理,纯粹是白费口舌,硬碰硬反倒落了下乘。他心里飞快盘算著,脚下一转,竟朝著厂保卫科的方向走去。二牛二虎对视一眼,虽摸不著头脑,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保卫科的门虚掩著,小孩哥抬手敲了敲。 “谁啊?”屋里传来熟悉的嗓门。 “朱科长,是我。”小孩哥推门进去,就见朱科长正端著搪瓷碗扒拉最后几口饭。 “哟,李科长!稀客啊,吃过没?”朱科长放下碗,笑著招呼。 “刚在食堂吃了。”小孩哥也不绕弯子,径直坐下,“朱科长,有件事想麻烦你。” 他三言两语把贾张氏蹭电视冻感冒,反倒跑到家里讹奶奶二十块钱的事儿说了一遍。 朱科长一听,当场把筷子拍在桌上,气得脸红脖子粗:“还有这种混帐东西!简直是耍无赖!一点道理都不讲!”他当即扬声喊人,“老王!带两个兄弟,跟我去趟95號四合院!把那个疯婆子给我带回来,关黑屋里反省几天,看她还敢不敢撒泼!” “朱科长,麻烦你了。”小孩哥笑著点头。 “嗨,咱兄弟俩说这个干啥!”朱科长大手一挥,“她这是败坏厂里家属院的风气,我管定了!” 小孩哥谢过朱科长,转身告辞。刚出保卫科,就用神识给槐树上的2號机器人传了个讯:没事,你盯著就行,保护好奶奶。她要是敢动手,就变啄木鸟再嚇她一次;不动手的话,只管看著,人马上就到。 机器人的传讯瞬间平稳下来,想来是接收到了指令。 不过十来分钟的功夫,保卫科副科长老王就带著两个干事,骑著自行车风风火火赶到了四合院。院门口还围了几个看热闹的邻居,贾张氏正拄著拐棍跟奶奶叫囂,唾沫星子喷了一地:“今天这钱你必须给!不然我就躺这儿不走了!” 奶奶气得浑身发抖,却被她堵得说不出话。 老王跳下车,亮了亮嗓门:“都围在这儿干啥?贾张氏!跟我们走一趟!” 贾张氏的嗓门戛然而止,扭头看见穿制服的保卫科干事,脸“唰”地就白了。她不是蠢,心里门儿清自己没理,就是仗著撒泼打滚没人管,才敢讹钱。如今见保卫科的人真来了,腿肚子都开始打颤,嘴里顛三倒四地喊著“我跟李嫂子闹著玩呢,没讹钱,都是误会”,拄著拐棍就想往家溜。 “想跑?”老王冷笑一声,冲身后两个干事使了个眼色。 两人当即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贾张氏的胳膊,拖著她就往院外走。贾张氏瞬间慌了神,把拐棍一扔,“扑通”一屁股瘫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老贾啊!东旭啊!你快出来看看啊!有人欺负你妈呀!保卫科的人要抓人啦!没天理啦!” 她这一嗓子喊得撕心裂肺,院里看热闹的邻居都窃窃私语起来。 朱科长刚骑车赶到,听见这话,脸色更沉了,厉声喝道:“好啊!还敢搞封建迷信那一套!你讹人钱財在先,造谣生事在后,罪加一等!” 贾张氏哭声戛然而止,一听见“罪加一等”四个字,嚇得浑身跟筛糠似的,剩下的那只独眼珠瞪得溜圆,再也不敢吭声了。 老王蹲下身,扯著她的胳膊冷声警告:“跟我们走,乖乖配合,顶多关你几天反省反省。要是敢拒抗执法,按规矩,够判你两年的!” 贾张氏心里飞快盘算起来——她就是想讹俩钱看病,哪敢真蹲两年大牢。那只独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再也不敢耍浑。她哆哆嗦嗦地爬起来,捡起地上的拐棍,蔫头耷脑地被两个干事押著,一路往保卫科去,最后被关进了黑黢黢的小黑屋。 处理完这事,小孩哥踱回自己的办公室,刚坐下,眉头就又拧成了一个疙瘩。自打买回这台电视机,每天晚上他都让人搬到院里,想著大傢伙儿忙活一年,凑一块儿看看新鲜乐呵乐呵,尤其是眼瞅著明天就是年三十,本打算借著电视让全院老少热热闹闹过个年。谁能料到,竟闹出贾张氏这档子噁心事。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一下下敲著桌面——三大爷那点心思,他门儿清,无非是想白蹭电视,还不想受冻,哪管自家奶奶能不能清静。这电视是给奶奶买的生日礼物,不是给全院开免费放映厅的,天天人来人往,茶水电费不说,奶奶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这哪是尽孝,分明是添堵。 小孩哥咬了咬牙,心里有了主意:这事不能顺著邻居们的意思来,得立好规矩,既断了那些想长期白蹭的念想,又不伤和气。 等他回到四合院,奶奶正坐在屋檐下择菜,眉眼间还带著几分倦色。隔壁的三大爷、二大妈几个老住户也在,见他回来,纷纷上前说贾张氏的不是,又把三大爷那套“轮著进屋看”的主意说了一遍。 小孩哥听著,脸上没露声色,等眾人说完,才缓缓开口:“各位叔伯大妈,谢谢你们替我奶奶打抱不平。不过这电视,我打算往后就搁屋里自己看了。”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静了下来,三大爷的脸微微一僵:“孩小子,这……这多可惜啊,大傢伙儿想看个新鲜也难。” “不是我小气,”小孩哥语气诚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这电视是给我奶奶买的,她年纪大了,经不起天天吵闹。贾张氏这事也提醒我,天儿冷,院里看容易冻病,屋里挤著又闹得慌。真要是为了看个电视,再闹出点矛盾,反倒伤了邻里情分。” 他顿了顿,扫了眼眾人的神色,又补充道:“年三十晚上,我破例让大傢伙儿来屋里聚一次,一起看春晚,瓜子花生我来备,也算借电视给大伙儿拜个年。往后呢,就不天天对外开放了,还请各位多体谅——我奶奶清静了,身体好,比啥都强。” 这话既给了邻居们台阶,又亮明了底线。二大妈愣了愣,隨即点头:“你说得在理,老太太年纪大了,是该清静。年三十聚一次就行,咱不能光顾著自己乐,搅得老人家不安生。”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三大爷心里不乐意,可小孩哥都把“孝顺奶奶”搬出来了,他要是再反对,反倒落个“不敬老”的名声,只能訕訕地应著。 小孩哥看著眾人的反应,心里鬆了口气。他知道,这规矩一旦立下,往后就没人敢再天天来蹭电视了。 奶奶看著他,眼角的皱纹里满是欣慰,悄悄给孙子竖了个大拇指。院门口的阳光暖融融的,既驱散了方才的阴霾,也为这个即將到来的除夕,添了几分真正舒心的喜庆。 第223 章 机器人送年礼 李大顺盘腿坐在空间里的大青石上,指尖敲著膝盖,目光落在身前那个“原始款”机器人身上。 银灰色的金属外壳还带著未打磨的冷硬稜角,可那双模擬瞳孔的蓝光一转,竟透出几分老於世故的通透。 “如意。” “主人。”机器人的声音平稳无波,却带著绝对服从的妥帖。 李大顺满意点头,下巴朝空间仓库的方向抬了抬:“给你个活计——幻化成我的样子,去送节礼。” 他掰著指头数得清楚:“恩人王佳佳家,我师傅家,还有帮我进四合院的王姨家。每家標准一样,四斤猪肉,四条鲤鱼,” 顿了顿,他特意加重语气,眼底闪著促狭的光:“我要的不是『送到』,是『送好』。为人处事要圆滑,要像厂里浸了十几年的老油条那样,话要说得漂亮,事要办得丝滑,別露半点马脚,能做到?” 如意的蓝光瞳孔微微收缩,金属手臂精准地从仓库里拎出用油纸包好的猪肉,又捞起四条活蹦乱跳的鲤鱼——鱼鳃还在动,却半点水渍没溅出来。 “主人放心。”它的声音依旧平稳,可仔细听,竟隱隱多了几分人情世故的活络,“送礼讲究的是『情分』,不是『差事』。见人说人话,见官说官话,礼数周全,分寸拿捏到位,绝不让人挑出半点错处。” 李大顺挑眉,这机器人的智能果然没让他失望。 “行,去吧。”他摆摆手,“记住,你现在就是李大顺,是轧钢厂的技术科长,是那个懂礼数、会来事的『小孩哥』。今天年二十九,明天就年三十了,主打一个年节喜庆,別扯没用的。” “是。” 话音落下,银灰色的机器人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金属外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重塑,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一个和李大顺一模一样的青年——眉眼带笑,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看著就透著一股实在又机灵的劲儿。 “走了,主人。” “李大顺”拎著沉甸甸的礼物,脚步轻快地踏出空间,直奔四合院外而去。 青石上的李大顺看著空无一人的身前,嘴角勾起一抹笑。 正好,也看看这高维科技產物,在1977年的人情世故里,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王姨家 年二十九的日头暖烘烘的,市妇联家属院的红砖路上撒著零星炮仗碎屑,透著浓浓的年味儿。如意幻化成的李大顺拎著两大包东西,脚步轻快地直奔王桂兰家的小楼,竹篮里的鲤鱼时不时扑腾一下,油纸包著的猪肉香气隱约飘出来。 他没敲门,先扬著嗓门喊了一声,语气热络得像回自家亲戚家:“王姨!在家忙活呢?我是大顺啊!” 门“哗啦”一声拉开,王桂兰繫著碎花围裙站在门口,短髮利落地別在耳后,眼角带著笑纹,一看就是忙年的喜庆劲儿:“哎哟,大顺来啦!快进来快进来,我就说这两天该来给你张叔叔添乱了!” “哪能是添乱,我这是来给您和叔叔送年礼呀!”如意笑著跨进门,熟门熟路地把东西拎到厨房门口,竹篮往地上一放,油纸包顺手搁在灶台边,“眼看就年三十了,別的也没啥好带的,托厂里食堂的师傅留了四斤五花肉,又在水產站抢了四条活鲤鱼,您燉著吃、炸著吃都合適,新鲜著呢!” 王桂兰跟著进了厨房,伸手拨了拨竹篮里的鱼,见鱼鳃还在翕动,笑著嗔他:“你这孩子,年年都这么客气!跟你说过多少回,不用带这么多东西,你倒好,一年比一年实在。” “这不是年节嘛,就得图个丰盛!”如意说著,顺手拿起灶台上的抹布,帮著把猪肉上沾的零星油纸碎屑擦掉,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您当年在街道办照顾我,现在又在妇联当领导,忙得脚不沾地,我这做晚辈的,过年送点东西还不是应该的?再说了,我现在在厂里当科长,日子越过越好,孝敬您和叔叔是本分。” 他说话时语气坦荡,没有半分刻意討好,只有常年往来的熟络和真诚。王桂兰看著他,眼神里满是欣慰:“你小子,就是嘴甜。不过你有出息,我看著也高兴。轧钢厂的技术科长,可不是谁都能当的,听说你最近又攻克了个技术难题?” “嗨,都是分內工作,不值一提。”如意摆摆手,话题自然地转开,“对了,张叔叔呢?今天不上班吧?” “他啊,刚去局里交代两句年节安保的事,估计也快回来了。”王桂兰一边说著,一边从柜子里拿出茶叶,“你坐,我给你泡杯茶,正好尝尝我前阵子托人带的新茶。” “不用不用,王姨,我不渴。”如意笑著推辞,走到客厅的沙发边坐下,没像外人似的拘谨,也没过分隨意,“我就是来送个礼,跟您说声过年好,不耽误您忙活。您看这屋里收拾得多乾净,对联都贴好了?” “刚贴的,你张叔叔非得自己写,写了半天呢。”王桂兰端著茶杯过来,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你现在住四合院,过年也热闹吧?李奶奶身子还硬朗?” “硬朗著呢!吃嘛嘛香,每天还去院里跟老邻居聊天呢。”如意顺著话头应著,“我们院里过年也热闹,各家各户都在备年货,我这送完您这儿,还得去师傅家一趟。” “应该的,师傅得好好孝敬。”王桂兰点点头,又跟他聊了两句厂里的事、院里的趣事,语气亲切得像自家长辈。 正说著,门锁响了,张副局长推门进来,一见如意,立马笑了:“哟,大顺来了!快坐快坐,今年又给我们带啥好东西了?” “张叔叔新年好!也没啥好的,就点猪肉和鱼,您尝尝鲜。”如意起身问好,態度恭敬又熟络。 “你这孩子,就是实在!”张副局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年你送的鱼就好吃,今年可得多留两条给我下酒。” “那必须的!您爱吃,明年我再给您多带两条!”如意笑著应道。 又聊了两句家常,眼看快到饭点,如意起身告辞:“王姨,张叔叔,我就不打扰你们做饭了,提前给您二老拜个年,祝你们新年快乐,身体康健!” “好,新年快乐!”王桂兰送他到门口,特意叮嘱,“路上慢点,年后有空再来玩。” “哎,一定来!”如意摆摆手,转身走出家属院,脚步轻快。 厨房里,王桂兰看著那四条活蹦乱跳的鲤鱼,对张副局长说:“大顺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懂事了,年年都记著我们,礼数周全,又不生疏,难得。” 张副局长笑著点头:“可不是嘛,知恩图报,又会来事,难怪在厂里能当科长。” 空间里的李大顺看著这一幕,满意地笑了。如意这分寸感刚好,熟络不越界,礼数周全不刻意,完全符合他常年给王姨送礼的状態,年节的氛围也拉满了。 师傅家 师傅老周是轧钢厂的老牌八级钳工,家住轧钢厂的家属院,筒子楼里家家户户都飘著燉肉的香味,孩子的嬉闹声、大人的寒暄声混在一起,年味比机关大院更浓。 如意刚走到楼道口,就听见师傅家传来热闹的说话声,他拎著东西,故意放慢脚步,扬声喊:“师傅!师娘!我来给您二老拜年啦!” 门“吱呀”开了,师娘繫著围裙迎出来,脸上笑开了花:“哎哟,大顺来啦!快进来!你师傅正念叨你呢!” 如意笑著跨进门,屋里乌泱泱坐了好几个人,都是师傅的亲戚,有两个半大的小子正蹲在地上玩陀螺,见他进来,都好奇地抬起头。 老周正坐在炕沿上抽菸,一见他,立马把烟摁灭,起身招呼:“大顺来啦!快坐!你小子,今年又出息了,技术科的难题都让你啃下来了!” “都是师傅教得好!”如意把猪肉和鲤鱼往厨房一放,转身从兜里掏出两个红纸包,塞给那两个玩陀螺的小子,“来,过年了,拿著买糖吃!” 两个孩子眼睛一亮,立马脆生生喊:“谢谢大顺哥!” 亲戚们见状,都笑著起鬨:“老周啊,你这徒弟可真出息,又懂礼数又有本事,比亲儿子还贴心!” “可不是嘛!听说还是技术科长呢,年轻有为啊!” 人群里,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挤过来,上下打量如意两眼,语气带著几分酸溜溜:“大顺啊,现在出息了,当科长了,可別忘了你师傅当年怎么带你。你看我们家小子,还在车间当学徒,啥时候也提携提携?”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顿时静了两分。师娘脸上的笑僵了僵,老周眉头也皱了起来——这是师傅的远房侄子周扒皮,平时就爱占便宜,专挑年节来蹭吃蹭喝。 如意心里明镜似的,脸上却半点不露,反而笑著拍了拍中年男人的肩膀:“叔说的哪里话!我能有今天,全靠师傅手把手教。您家小子要是肯学,隨时来技术科找我,我保证倾囊相授!不过话说回来,咱轧钢厂的规矩您也知道,技术岗得凭本事说话,我要是徇私,师傅第一个不饶我,您说是不是?” 这话既给了周扒皮面子,又堵死了他想走后门的路,还把师傅抬了出来,一举三得。 老周立马哈哈大笑,拍著大腿说:“没错!咱干技术的,就得凭真本事!我这徒弟,就是实诚!” 周扒皮碰了个软钉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訕訕地笑了笑。 其他亲戚见状,都暗暗点头——这李大顺看著年轻,说话办事却滴水不漏,难怪能当科长。 师娘赶紧打圆场,端出瓜子花生:“来,都吃点东西!大顺,你快坐,师娘给你燉了排骨,今天就在这儿吃晚饭!” “不了师娘,”如意笑著摆手,“我还得去王佳佳和林所长家送礼呢,等年三十晚上,我再来陪师傅喝酒!” 老周知道他忙,也不挽留,只是叮嘱:“路上慢点,送礼別太客套,都是自己人!” “知道啦师傅!”如意摆摆手,转身走出筒子楼。 楼道里的周扒皮看著他的背影,撇了撇嘴,却听见旁边有人说:“这李大顺,真是又懂礼数又有本事,老周这徒弟收得值!” 他的脸更红了。 空间里的李大顺看得哈哈大笑,拍著大腿说:“好傢伙!这如意,连敲山震虎这招都用上了,比我还会玩!” 还行,肯定去王佳佳阿姨家也会办好。不愧为高位面產品。 叮!“宿主搞事情利用机器人送年礼,奖励高位面礼花一百箱,定顏丹药十颗,极品灵石二千颗。” 第224 章 惩戒滚刀肉 年三十的暮色裹著年味漫进四合院,李大顺刚把最后一道糖醋鱼端上桌,满屋子的菜香就盖过了窗外的鞭炮声。厨房案板上还留著燉得酥烂的猪蹄、油光鋥亮的酱鸡,八仙桌上摆著那两瓶压箱底的好酒——一瓶茅台泛著琥珀色的光,一瓶红酒透著暗红的润,是他悄悄从系统空间取出来的宝贝,连奶奶和兰子都只当是他托人从特殊渠道换来的。 “奶,兰子姐,开饭咯!”大顺解下围裙,麻利地给奶奶和兰子各倒了小半杯红酒,酒液在玻璃杯里晃出细碎的光,“尝尝这个,不烈,甜丝丝的!”自己则拧开茅台,醇厚的酱香瞬间散开,斟满一杯,杯口冒著细密的酒气。 奶奶捧著酒杯,笑纹里都盛著暖意:“咱钢蛋出息了,过年还能喝上这么金贵的酒!”兰子抿了一口红酒,眼睛亮晶晶的:“钢蛋,这酒真甜!祝奶奶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大顺举著茅台杯,和娘俩的杯子轻轻一碰,脆响过后,朗声说:“祝奶福寿绵长,祝兰子越来越俊,咱娘仨明年日子更上一层楼!”三杯酒下肚,暖意在胸口蔓延,满桌佳肴配著团圆的欢喜,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让人舒心。 吃完饭,大顺揣著一掛鞭炮到院里点燃,噼里啪啦的声响炸得空气都热络起来,红纸屑落了一地,像铺了层红地毯。他手插在兜里,摸著那枚高科技礼花,终究还是摇了摇头——这玩意儿要是在四合院里炸开,银河光带加机械蝶,非得被当成间谍信號不可,年三十的好日子,犯不上惹这麻烦。 院里到处都是拜年的邻居,见了面都笑著道“新年好”,孩子们追著鞭炮屑跑,家家户户的灯光透著暖,年味浓得化不开。可偏偏这时候,中院的一大爷易中海领著秦淮茹,径直堵在了大顺家门口。 秦淮茹一看见大顺,眼泪就跟断了线似的往下掉,拿手帕捂著脸,哽咽得话都说不连贯:“钢蛋啊……你看今儿都年三十了……棒梗他奶奶还关在保卫科的小黑屋里呢……你就行行好,说说情把她放出来,让她回家过个年吧……” 易中海也皱著眉,摆出一副长辈的威严,沉声道:“钢蛋,做人得讲情理。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就因为贾家嫂子和你家奶奶拌了几句嘴,你就把保卫科的人找来,把她抓起来关到现在,这事儿做得太不近人情了!” 他俩这话一喊,周围串门的邻居全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正热闹著,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也挤了进来,一看这架势,立马打起了圆场。 二大爷清了清嗓子,对著大顺说:“钢蛋啊,消消气消消气!今儿是年三十,闔家团圆的日子,贾张氏確实有错,但她也一把年纪了,总不能让她在小黑屋里过年吧?你看这样行不行,咱先让保卫科把人放出来,让她当著全院老少爷们的面,给你奶奶鞠躬赔礼道歉,再保证以后绝不再犯,有我和你三大爷盯著,你放心!” 三大爷也跟著点头:“是啊钢蛋,远亲不如近邻,抬头不见低头见,给她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二大爷说得在理,咱就著年三十的好兆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大顺转头看了看站在门口的奶奶,奶奶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她本就不是记仇的人,只是气贾张氏欺负人,如今二大爷三大爷出面调停,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 大顺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扫过易中海、秦淮茹,又看向二大爷三大爷,声音掷地有声:“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出面说和,我不能不给面子,也看在年三十的份上,我退一步。但想让贾张氏出来,得满足我三个条件,少一个都不行!”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大顺身上。易中海脸色一沉:“你还想提啥条件?” “第一,”大顺伸出一根手指,字字清晰,“她出来后,必须在全院老少爷们面前,给我奶奶鞠三个躬,清清楚楚道歉,说『我贾张氏不该讹诈李嫂子、不该推搡李嫂子、不该上门撒泼,以后再也不敢了』,少一个字都不算数!” “第二,”第二根手指跟上,“她当初上门讹诈,张口就要二十块医药费,现在得赔我奶奶二十块精神损失费!我奶奶被她骂、被她推,受了委屈,这二十块钱,一分都不能少!” “第三,”第三根手指竖起,“让她写一份书面保证,把今儿的道歉和承诺都写下来,签字画押,交给二大爷三大爷保管。以后要是再敢找我家麻烦,不管是讹钱还是撒泼,我直接拿著保证书找保卫科,到时候可就不是关几天小黑屋那么简单了!” 这三个条件一说,全场譁然!邻居们都议论开了:“这条件合理!贾张氏就该赔钱道歉!”“二十块钱不多,她当初张口就讹人家二十,现在赔回来,活该!”“还有书面保证,这下她可不敢再胡来了!” 秦淮茹脸色煞白,眼泪都停了,喃喃道:“二十块钱……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啊……” 易中海气得吹鬍子瞪眼:“钢蛋!你这就是得理不饶人!二十块钱可不是小数目,你这不是为难人吗?” “为难人?”大顺挑眉,语气里满是讥讽,“她当初讹我家钱的时候,怎么不为难我奶奶?二十块钱,是她自己开的价,现在让她吐出来,怎么就为难了?这三个条件,少一个,就让她在小黑屋里过年吧,保卫科的同志也说了,像她这种寻衅滋事的,关几天没问题!” 二大爷三大爷对视一眼,都觉得这条件不算过分——贾张氏確实该受点教训,二十块钱也是她自找的。二大爷赶紧打圆场:“行!三个条件,我和你三大爷作证,都答应!易大爷,秦淮茹,你们看……” 易中海看著周围邻居都站在大顺这边,又想到贾张氏还在小黑屋里,终究是鬆了口,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还愣著干啥?赶紧凑钱去!”秦淮茹面露难色,她家哪有二十块閒钱?最后还是易中海想接回贾张氏,又想保住自己“一大爷”的面子,咬牙说道:“钱我先垫上!” 大顺见状,不再多言:“行,既然易大爷愿意垫钱,二大爷三大爷作证,我现在就去保卫科放人。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她出来后不照做,我立马让保卫科的人再把她抓回去!” 说著,大顺转身就往院外走,步伐乾脆利落。邻居们都跟著起鬨:“钢蛋做得对!就该这么治她!”“等会儿看贾张氏道歉,看她还敢不敢横!”易中海脸色铁青,秦淮茹低著头,没人再同情他俩,反倒觉得这是贾张氏罪有应得。 没过多久,大顺就领著耷拉著脑袋的贾张氏回了四合院。贾张氏头髮乱糟糟的,脸上没了往日的囂张,眼神躲闪,显然在小黑屋里受了不少罪。 大顺把她带到院子中央,朗声道:“全院的街坊邻居都在这儿,贾张氏,该履行承诺了!” 贾张氏被逼得没办法,又怕被再送回小黑屋,只能当著眾人的面,慢慢弯下腰,一连鞠了三个躬,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贾张氏不该讹诈李嫂子、不该推搡李嫂子、不该上门撒泼,以后再也不敢了……” “没听见!大声点!”邻居们起鬨道。 贾张氏脸涨得通红,只能提高音量,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著哭腔。 接著,易中海不情愿地掏出二十块钱,递给大顺,大顺转手就塞给了奶奶:“奶,这是她赔你的精神损失费,你收著买点好吃的!”奶奶笑著接了过来,心里的气彻底消了。 最后,三大爷早就准备好了纸笔,替贾张氏一笔一划写下保证书,让贾张氏签字画押,然后自己收了起来,拍著胸脯说:“钢蛋你放心,这保证书我保管著,以后她再敢胡来,我第一个不答应!” 事情圆满解决,贾张氏灰溜溜地跟著秦淮茹回了家,连头都不敢抬。易中海也没脸再待,拂袖而去。邻居们都围著大顺夸讚:“钢蛋真有能耐!把贾张氏治得服服帖帖!”“这才叫有理有据,既给了长辈面子,又没让自己吃亏!” 大顺笑著摆摆手,心里痛快极了——这才是恶有恶报!他转头看向奶奶和兰子,娘仨眼里都带著笑意,院子里的鞭炮声又响了起来,年味更浓了,这年,过得才算真正舒心! 第 225章 香江生意安排 小孩哥把家里和轧钢厂的事情交给机器人二號如意去做,如意机械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灵动,頷首应道:“主人放心,保证守住技术科的核心阵地,不出现任何紕漏,家里的事情也会做好。”小孩哥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不再多言,心念一动,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然站在了湘江畔的一块礁石上。 江风裹挟著水汽扑面而来,带著几分湿冷的凉意。他凝神屏气,意念如一张大网般铺展开来,瞬间覆盖了方圆十里——没有炊烟裊裊的村落,没有渔舟唱晚的灯火,连飞鸟的踪跡都寻不到半点,安静得恰到好处。 意念一动沈砚之出现身边。 他身形挺拔,穿著一身利落的中山装,眉眼冷峻,躬身行礼:“主人。” “香江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了?”李大顺负手而立,目光望向远方,仿佛能穿透层层云雾,看到香江那边的车水马龙。 沈砚之语速平稳,条理清晰地匯报导:“主人,香江大厦按照您的吩咐,已经正式开业了。开业典礼那天,香江各行各业的名流都来了,霍家、郑家的人也派了代表道贺,场面十分热闹。现在大厦的入住率已经达到了70%,咱们的港特实业公司,就设在大厦的最顶层,视野最好的位置。” “嗯。”李大顺微微点头,又问,“我交代你盯著的电子厂,还有空间里拿出来的那些產品,现在都怎么样了?” “空间里的货物彻底引爆了香江高端市场!”沈砚之的语气里难掩亢奋,“不管是麵粉、各种杂粮,还是新鲜的蔬菜瓜果、现宰猪肉、活鲜鱼,就连腊肉、腊肠这些醃製品,全都是供不应求的状態。咱们打的就是高消费定位,价格从最初翻两倍,到现在已经足足涨了10倍,可香江的富商、名流还是抢著预定,甚至有人开出溢价,就为了优先拿到货,不少豪门把咱们的空间食品当成宴请贵客的顶配,托关係找上门求独家供应的人络绎不绝。” “电子厂那边,电子表、小型收音机还有计算器,都在有序生產。”他顿了顿,继续道,“这些东西在香江供不应求,就连东南亚那边的订单,都雪片似的飞过来。方便麵生意更不用说,不仅铺满了香江的大小超市,还卖到了东南亚各国,现在连日本那边的渠道都铺好了,销量一路看涨。” “好运来大楼的经营也一切正常,九龙那边的住宅租赁,租户都是精挑细选过的,没有閒杂人等。” “股市呢?”李大顺打断他,语气多了几分严肃,“1978年的行情,你分析得怎么样了?” 沈砚之立刻切换到专业模式,精准匯报:“主人,1978年香江股市正处於1974年石油危机后的復甦期,成交量已回升到1972、1973年高峰水平,但整体估值仍处低位,不少股票市值低於帐面净资產,属於价值洼地。核心行情特点有三:一是『四会並存』,市场流动性逐步恢復,但散户占比高,容易受消息面影响;二是地產股暗藏机遇,九龙仓这类持有核心地段土地的公司,股价仅13港元左右,却远低於每股50港元的实际资產价值,重估空间巨大;三是政策红利释放,今年香江放开外国银行设分行条件,资本进出逐渐自由,叠加內地改革开放,外资和华资都在寻找优质標的。” “套利思路我已擬定。”沈砚之继续说道,“第一步,分散帐户低吸低估地產股,重点布局九龙仓这类有隱蔽资產的公司,趁当前股权分散、股价低迷,悄悄吸纳筹码,等待併购重组消息推动股价上涨;第二步,跟进出口相关股票,內地改革开放后,香江作为贸易枢纽,纺织、电子出口类公司盈利將大幅提升,可提前布局;第三步,借併购战套利,目前华资与英资爭夺地產公司控制权,可在股权爭夺战中低买高卖,效仿李嘉诚倒手九龙仓股份的模式赚取差价。” 李大顺听完,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手指轻轻敲击著掌心,沉吟片刻,忽然开口:“苏婉晴是搞股票的能手,上一波樱花国股市的操作,她出的力最大。” 他抬眼看向沈砚之,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香江股市这一波,也交给她吧。” 沈砚之闻言,立刻躬身领命,声音鏗鏘有力:“是,主人。我会立刻吩咐苏婉晴,让她全力操盘,务必抓住这波红利,不辜负您的信任。” 李大顺微微頷首,目光再次投向波涛汹涌的江面,声音里带著几分志在必得:“告诉她,放手去做,需要资金隨时调拨,帐户隱蔽性放在第一位,別让任何人察觉到咱们的踪跡。” “另外,让她结合你刚才的分析,把地產股和出口股作为主攻方向,节奏放慢一点,稳字当头。” “是。”沈砚之应声,隨即补充道,“我会把1978年香江股市的完整分析报告和標的清单,一併传给苏婉晴,確保操盘万无一失。” 李大顺望著湘江波涛,嘴角扬起自信的弧度——轧钢厂的技术革新他要抓,香江的资本红利他要拿,空间食品的高消费市场他更要牢牢攥住,这1978年的时代机遇,他绝不会错过。 第226 章 香江庭院里的儿女情长 小孩哥缓步踱到浅水湾自家別墅的大门前,指尖轻按门铃,清脆的铃声划破午后的寧静。 片刻后,大门应声而开,管家安奈特躬身立在门侧,身后跟著两位身著素雅佣人服的女僕——丽娜手托洁白的毛巾,阿玲垂手侍立,三人一同恭敬弯下腰,安奈特声音柔和却不失礼数:“少爷。” 丽娜快步上前,將毛巾递到小孩哥手中,轻声道:“少爷一路辛苦,擦擦汗吧。” “家中可好?”小孩哥接过毛巾擦了擦手,淡淡开口,目光扫过院內修剪得宜的绿植,暖意融融的阳光洒在石板路上,透著几分安逸。 “一切安好,秋燕小姐、春燕小姐和三花婶子都在屋里等您呢。”阿玲柔声应答,侧身与安奈特一同让开道路。 小孩哥抬脚迈入院中,刚在庭院中央站定,目光掠过落地窗,就见屋里的秋燕眼睛一亮,隨即快步推门跑了出来,脸上漾著惊喜的笑意,扬声喊道:“大顺,你来啦!” 春燕也跟著秋燕走了出来,身后还跟著三花婶子,三人站在院里的梧桐树下,热络地迎了上来。和煦的风拂过树梢,带著几分花香,三花婶子看了看日头,笑著摆手:“进屋来聊吧,別在院子里晒著。” “好。”小孩哥应声,跟著三人走进客厅。丽娜和阿玲紧隨其后,丽娜手脚麻利地摆上果盘,阿玲则提著茶壶,在一旁候著隨时添水。 客厅里陈设雅致,暖黄的灯光衬得一室温馨,三花婶子刚坐下,阿玲便上前为她斟满热茶,又依次给秋燕、春燕添上,最后才走到小孩哥面前,轻声问:“少爷,还是喝您常喝的龙井吗?” “嗯。”小孩哥点头,指尖摩挲著温热的杯壁,眉眼弯了弯:“京城李奶奶那里可好?” “挺好,今年过得挺有意思,我给李奶奶买了一台黑白电视机,放到家里,她老人家每天守著看,稀罕得不行。”他顿了顿,抬眼看向三人:“你们年过得怎么样?” “好著呢!”秋燕抢先答道,眉眼弯弯,“家里吃的喝的穿的,什么都不缺,你送来的那些年货,街坊邻居看了都羡慕。南方这气候也好,不冷不热的,哪像你们北京,现在怕是冻得人出不了门吧?” “可不是嘛,北风一吹,能把人耳朵冻掉。”小孩哥笑著附和,语气却不自觉地淡了几分,指尖无意识地收紧了茶杯。丽娜见状,悄悄往果盘里添了几块小孩哥爱吃的杏仁糕,轻声道:“少爷要是想念京城的味道,我今晚给您做冰糖葫芦。” 三花婶子察言观色,看出他似有心事,却没直接点破,转而提起另一个话题:“对了,你那边不是有个姐姐叫兰子吗?今年也不小了吧?” 这话一出,小孩哥脸上的笑容彻底淡了下去,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他轻轻嘆了口气,声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沉重:“自从我五岁那年,被送到京城四合院的李奶奶家和兰子姐一起长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沉静下来,秋燕挨著他坐得更近了些,伸手轻轻攥住他的手腕,眼里满是心疼;春燕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往他这边挪了挪身子,连大气都不敢喘。三花婶子更是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眼神里带著几分瞭然的关切。阿玲悄悄退到一旁,给每个人的茶杯都添满热水,丽娜则站在不远处,目光带著几分担忧地望著小孩哥。 “我俩和春燕秋燕都一样,都算是青梅竹马吧,”小孩哥指尖摩挲著杯沿,语气里满是悵然,“那时候院里的小伙伴都爱起鬨,说兰子姐是我的小媳妇。她比我大一岁,处处护著我,我闯了祸是她帮我兜著,我饿肚子是她偷偷把馒头塞给我,就连我发烧那回,也是她守著我熬了半宿没合眼。” 他抬眼看向眼前的娘仨,眼底闪过一丝暖意,隨即又沉了下去:“长大了,这份心思就更不一样了。兰子姐心里是有我的,这几年,军区医院的领导、同事给她介绍对象,少说也有十几个,军官、医生、干部,什么样的好条件都有,可她愣是一个都没答应,每次都只说一句『我有心上人了』。” 三花婶子闻言,轻轻嘆了口气,往他碗里添了块糕点,语气带著几分过来人的通透:“傻丫头,这是认准你了啊。” “可不是嘛,”小孩哥苦笑著摇头,“可难就难在,我是李奶奶捡回来的孩子,户口本上,我和兰子姐是姐弟关係。李奶奶待我恩重如山,她老人家一直念叨,兰子爹娘当年是烈士,兰子这丫头不能受委屈,得嫁个根正苗红的军人,才算对得起她爹娘的在天之灵。”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满是纠结:“更別提,我如今已经娶了秋燕和春燕,你们娘仨待我掏心掏肺的,我要是再提兰子姐的事,总觉得对不住你们。可兰子姐那边……她今年都二十三了,就这么耗著,我心里实在不落忍。这段时间,我天天琢磨这事,头髮都快愁白了,愣是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这话一出,秋燕反倒先笑了,握紧他的手晃了晃:“大顺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和姐姐跟你过日子,图的就是你这人实诚、重情义。兰子姐苦等你这么多年,我们心疼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 春燕也跟著点头,嗓门亮堂了几分:“就是!当年要不是你帮衬,我们娘仨哪能过上如今的好日子?兰子姐是个好姑娘,你要是真把她晾在那儿,才是真的昧良心!” 丽娜在一旁轻声附和:“少爷向来重情重义,兰子小姐也是个好姑娘,好人本该有好归宿的。”阿玲也跟著点头:“要是兰子小姐来香江,我们一定好好伺候,让她住得舒心。” 三花婶子见两个闺女和女僕都表了態,也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乾脆利落:“好孩子,別愁!这事压根就不算事儿。你听我说,第一,李奶奶那边,她最疼的就是你和兰子姐,只要你能证明,你能给兰子姐实打实的幸福,比那些军人更靠谱,她老人家心里的疙瘩迟早能解开;第二,咱们家如今的光景,还能差了一口饭吃?秋燕春燕都是明事理的,多一个兰子姐,家里更热闹。” 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再说了,你如今在香江有那么大的家业,轧钢厂又是技术科长,要身份有身份,要家底有家底,兰子姐跟著你,哪点委屈了?总比嫁个军人,守著空房强!” 秋燕紧跟著补充:“婶子说得对!你回头先跟李奶奶透透风,就说兰子姐在医院累得慌,让她来香江散散心,我们姐妹俩陪著她逛逛,帮她宽宽心。等奶奶看惯了咱们几个相处融洽的样子,自然就鬆口了。” 春燕一拍大腿:“没错!到时候咱们一起去京城,好好跟李奶奶说道说道,保准把这事儿办成!” 小孩哥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眾人,连日来压在心头的巨石,仿佛一下被搬开了,通透得让他眼眶发热。心想这一关算是过了,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温热的茶水顺著喉咙流下去,熨帖了心底的焦躁。 窗外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一家人的笑脸上,暖融融的。 第 227章 原油期货 小孩哥正望著窗外的阳光出神,脑海里却已经飞速掠过寻找全球暴富机会,金丹期大圆满的神识瞬间覆盖全球金融市场,纽约、伦敦、东京的期货交易数据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识海。 “沈砚之。”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便出现在客厅角落,沈砚之躬身行礼:“主人。” “给你一个指令,立刻动用港拓实业在香港、伦敦的所有帐户,满仓加十倍槓桿,做多原油期货。”小孩哥指尖轻叩桌面,语气篤定,“三天,最多三天,必有厚利。” 沈砚之微微一愣,原油期货近期走势平稳,甚至略有下跌,他正要开口询问,却对上小孩哥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当即躬身应道:“是,主人,我这就去安排。” 一旁的三花婶子听得云里雾里,秋燕却好奇地凑过来:“大顺,原油期货是啥?真能赚大钱吗?” 小孩哥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金丹期的神识早已捕捉到伊朗境內暗流涌动的局势,一场即將席捲全国的革命,会让全球原油供应瞬间收紧,油价必將暴涨。这些信息,对此时的世人而言,还是藏在迷雾里的秘密,对他而言,却是唾手可得的財富密码。 “等著瞧就是了。”他卖了个关子,转头看向丽娜,“备些点心,我在这里等消息。” 丽娜应声而去,阿玲则默默添满了所有人的茶杯。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第二天傍晚,沈砚之的传讯便到了——伦敦原油期货价格小幅上涨3%。 春燕咋舌:“才涨这么点?” 小孩哥却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別急,好戏在明天。” 果然,第三天一早,伊朗爆发大规模罢工的消息传遍全球,原油供应中断的恐慌瞬间席捲国际市场,纽约、伦敦原油期货价格直线飆升,单日涨幅突破20%,隨后的几个小时里,涨幅更是一路飆升至45%! 沈砚之的电话几乎被打爆,他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衝进客厅时,连礼数都顾不上了:“主人!涨了!涨疯了!帐户浮盈已经突破十亿港元!”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三花婶子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撞在茶盘上,秋燕和春燕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十亿港元! 在这个“万元户”都算富豪的年代,十亿简直是天文数字! 丽娜和阿玲也惊呆了,手里的点心盘险些掉在地上,看向小孩哥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小孩哥却一脸云淡风轻,仿佛只是赚了十块八块,他淡淡开口:“时机到了,全部平仓。” “是!”沈砚之应声而去,不到半小时,便再次传来消息——所有仓位平仓完毕,扣除手续费和槓桿成本,净赚十亿三千七百万港元! 这笔钱,从投入到入帐,仅仅用了三天! 三花婶子缓了半天,才颤抖著声音开口:“大顺啊……这、这钱来得也太快了吧?” 小孩哥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婶子,这世上的钱,只要找对了路子,来得比你想像的还要快。”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远方的海面,金丹期大圆满的神识再次蔓延开来。 十亿,不过是开胃小菜。 东南亚的丁香、橡胶,欧美的电子產业,日本的地產股市…… 这1978年的全球,遍地都是黄金,正等著他一一拾起。 第 228章 丁香合同 平仓的消息落地,十亿三千七百万港元稳稳入帐,客厅里的惊嘆声还没散去,小孩哥已经转过身,目光锐利如鹰:“沈砚之,这笔钱,留三成在香港股市,继续跟著苏婉晴布局;剩下的七成,全部换成美元,立刻转到东南亚的离岸帐户。” 沈砚之刚平復下的激动又涌了上来,躬身问道:“主人,转战东南亚,是要先布局哪块?橡胶还是锡矿?” “丁香。”小孩哥吐出两个字,指尖在虚空一点,金丹期神识早已锁定印尼——这个全球最大的丁香出產国,此刻正因政局动盪,丁香贸易乱成一团,“印尼的丁香垄断权,我要定了。” 沈砚之眼睛一亮,瞬间明白过来。丁香是印尼丁香菸的核心原料,市场需求极大,可当地零散的种植户根本扛不住资本挤压,只要拿下垄断权,就是躺著数钱的买卖。 “我这就去联繫印尼那边的华商!” “不用。”小孩哥摆手,嘴角噙著一抹冷笑,“那些华商磨磨唧唧谈半年,还未必能成。你订一张明天飞雅加达的机票,我亲自去。” 这话一出,秋燕连忙拉住他:“大顺哥,那边乱得很,你一个人去多危险?” 三花婶子也跟著点头:“是啊,万里迢迢的,要不派几个可靠的人去就行了,你何必亲自跑一趟?” 小孩哥拍了拍秋燕的手,金丹期大圆满的修为在体內流转,周身隱隱透著一股无形的威压:“放心,这世上能伤我的人,还没出生呢。我亲自去,三天就能把这事办妥,比別人跑三个月都管用。” 丽娜连忙上前:“少爷,我去收拾行李,备上您常穿的中山装,还有空间里的那些腊肉腊肠,那边的吃食怕是不合您口味。” 阿玲也跟著道:“我去准备应急的药品,还有您惯用的那支钢笔。” “嗯。”小孩哥应了一声,转头看向沈砚之,“到了雅加达,你只需要带我去见当地最大的丁香收购商——陈万金。剩下的事,不用你插手。” 次日午后,雅加达的骄阳炙烤著大地,小孩哥跟著沈砚之,径直走进了陈万金的庄园。 陈万金是当地出了名的狠角色,垄断著小半的丁香生意,此刻正坐在太师椅上,翘著二郎腿,身边围著几个凶神恶煞的保鏢,见小孩哥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顿时嗤笑一声:“小子,毛都没长齐,也敢来谈丁香垄断?” 沈砚之刚要开口,小孩哥却抬手拦住他。 下一秒,金丹期的神识骤然释放,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整个客厅。陈万金的笑容僵在脸上,只觉得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喘不过气来,保鏢们更是“扑通扑通”跪倒在地,脸色惨白,连头都不敢抬。 陈万金额头上的冷汗滚滚而下,嘴唇哆嗦著:“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小孩哥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要印尼所有丁香的收购权,价格比你现在给的高两成。三天內,我要看到所有种植户的合同。另外,你的人,全部归我调遣。” 他隨手甩出一张支票,落在陈万金面前一千万美元,定金。 陈万金看著支票上的数字,又感受著那股让人窒息的压力,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连忙磕头:“我……我答应!全听您的吩咐!” 小孩哥收回神识,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就走:“三天后,我要看到结果。”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沈砚之跟在后面,看著那些瘫软在地的保鏢,心有余悸的同时,更是对小孩哥佩服得五体投地。 三天后,印尼所有丁香种植户的合同,整整齐齐摆在了小孩哥面前。 消息传开,整个东南亚的香料市场都震动了。 而小孩哥已经坐在返程的飞机上,指尖轻点,算著这笔帐——垄断丁香贸易后,每吨丁香的利润能翻三倍,不出一个月,那七千万美元的本金,就能滚成两个亿! 飞机降落在香港时,夕阳正染红海面。 小孩哥走出机场,望著眼前繁华的都市,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十亿,不过是开始。 这1978年的世界,遍地黄金,正等著他这个金丹期大圆满的修士,一一收入囊中。 第229 章 印尼锡矿 飞机降落在香港启德机场时,夕阳正將海面染成一片金红。小孩哥刚坐进车里,沈砚之就递上了一叠文件。 “主人,印尼丁香收购的合同全部签完了,种植户那边拿到高出市价两成的预付款,个个都把您当成活菩萨。陈万金的渠道也彻底盘活了,第一批丁香已经在装船,月底就能运到香港,对接的都是东南亚最大的丁香菸厂,利润空间足足三倍。” 小孩哥翻了两页文件,隨手丟在一旁,金丹期的神识早已笼罩住印尼群岛,那些深埋地下的锡矿脉,在他感知里就像黑夜中的明灯,清晰无比。 “丁香的事交给你盯著,”他指尖轻叩车窗,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剩下的资金,全部调集起来,我要印尼的锡矿。” 沈砚之眼睛猛地一亮:“主人,您是说邦加岛的锡矿?那里可是全球锡矿核心產区,不过一直被几家欧美资本把持著,当地的矿主们根本插不上手。” “欧美资本?”小孩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群只知道靠资本压榨的蛀虫罢了。” 三天后,邦加岛。 烈日炙烤著大地,矿坑边尘土飞扬,几个穿著西装的欧美矿主正围著当地矿主怒骂,唾沫星子横飞:“这点產量也好意思拿出来?要么降价,要么滚蛋!” 当地矿主们满脸苦涩,敢怒不敢言——欧美资本垄断了锡矿的出口渠道,他们只能任人宰割。 就在这时,小孩哥的车队缓缓驶来,沈砚之推开车门,朗声开口:“各位,我家主人愿意以高出市价三成的价格,收购你们手里所有的锡矿,並且包销三年,绝不压价!”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欧美矿主们先是一愣,隨即哄堂大笑:“哪里来的黄口小儿?也敢来搅局?” 领头的金髮男人上前一步,满脸傲慢:“小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识相的赶紧滚!” 小孩哥缓步走下车,金丹期大圆满的威压骤然释放,无形的气浪瞬间席捲全场。 金髮男人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惨白如纸,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其他欧美矿主更是双腿发软,扑通扑通跪倒在地,冷汗浸透了西装。 “你……你……”金髮男人嘴唇哆嗦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小孩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声音冰冷:“邦加岛的锡矿,从今天起,归我了。限你们三天內,滚出印尼。” 他隨手甩出一叠合同,落在金髮男人面前:“签了它,我可以给你们留一笔路费。不签……” 小孩哥的目光扫过矿坑深处,那里的矿脉在他神识里闪烁著诱人的光芒,“你们就永远留在这里吧。” 金髮男人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颤抖著签下名字,连滚带爬地带著人离开了。 当地矿主们见状,顿时喜极而泣,纷纷围上来,对著小孩哥躬身行礼:“多谢先生!多谢先生!” 小孩哥淡淡开口:“按合同办事,以后跟著我,保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沈砚之立刻上前,和矿主们敲定细节。 半个月后,第一批锡矿从邦加岛运出,直奔欧洲市场。彼时国际锡价正因为欧美资本撤离出现缺口,价格一路飆升,小孩哥这批锡矿一到,立刻被抢购一空,利润直接翻了五倍! 当沈砚之拿著盈利报表衝进浅水湾別墅时,脸上的激动根本藏不住:“主人!锡矿这一单,净赚十五亿港元!加上之前的十亿,还有丁香贸易的回款,咱们的总资產已经突破三十亿了!” 客厅里,三花婶子正带著秋燕、春燕包著饺子,丽娜和阿玲端著刚做好的冰糖葫芦走过来,听到这话,手里的盘子险些掉在地上。 三十亿! 在这个万元户都稀罕的年代,这简直是天文数字! 小孩哥却只是笑了笑,拿起一颗冰糖葫芦放进嘴里,目光望向窗外的星空。 丁香、锡矿、股市、电子厂…… 这1978年的全球,遍地都是黄金。 而他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第230 章 晶片 三十亿的资產报表被小孩哥隨手扔在茶几上,他咬著冰糖葫芦,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金丹期的神识穿透云层,径直锁定了隔海相望的日本——此时的东京,电子產业正处在狂飆突进的前夜,索尼、松下忙著抢占民用市场,却没人注意到,晶片才是未来的核心命脉。 “沈砚之。”小孩哥舔了舔嘴角的糖渣,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备一架私人飞机,去东京。” 沈砚之刚平復下锡矿暴利的激动,立刻应声:“主人,是去谈电子厂合作?还是直接收购企业?” “不。”小孩哥摇头,指尖在虚空勾勒出晶片的轮廓,“我要的是超大规模集成电路技术,还有那些被大公司排挤的技术疯子。” 次日,东京羽田机场。 小孩哥没有去繁华的银座,反而让沈砚之带著他,直奔郊区的一间破旧实验室。实验室里,一个穿著皱巴巴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对著一堆电路板唉声嘆气——他叫藤野正树,是个天才工程师,研究的晶片技术远超当下水平,却因为不肯向资本妥协,被松下踢出了团队,连实验经费都快凑不齐了。 藤野正树抬头看到小孩哥,不耐烦地挥手:“出去!我这里不欢迎商人,你们只知道赚钱,根本不懂技术的价值!” 沈砚之刚要开口,小孩哥却抬手拦住他。下一秒,金丹期的神识涌入藤野正树的电脑,那些混乱的代码和电路图,在他的脑海里瞬间变得清晰无比。 他缓步走到工作檯前,拿起一支笔,在图纸上刷刷点点:“你的逻辑电路设计太保守,这里少了一个滤波模块,还有晶圆的纯度不够,用我这个方法提纯,良率能提高三倍。” 藤野正树原本不屑一顾,可当他看清图纸上的修改,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手里的咖啡杯“哐当”掉在地上。 “这……这怎么可能?”他颤抖著抚摸图纸,声音都在发颤,“这个滤波模块,我想了三年都没头绪!还有提纯方法,简直是神来之笔!” 小孩哥淡淡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千万美元,启动资金。 “我给你无限的经费,无限的自由,你只需要帮我做一件事——造出世界上最先进的晶片。”小孩哥的目光锐利如刀,“专利归你,技术归你,我只要全球独家代理权。” 藤野正树看著支票上的数字,又看著眼前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男人,愣了足足半分钟,突然猛地跪倒在地,泪流满面:“先生!您是我的再生父母!” 消息传开,整个日本科技界都震动了。那些被大公司打压的天才工程师,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纷纷找上门来。小孩哥来者不拒,只要有真本事,一律高薪聘请,短短半个月,就组建起一支顶尖的晶片研发团队。 与此同时,小孩哥在东京郊区圈下一块地,建立起一座现代化的晶片工厂。他动用金丹期的能力,优化生產线的每一个细节,甚至用灵气淬炼晶圆,让晶片的性能直接碾压市面上的所有產品。 三个月后,第一批16位微处理器晶片正式下线。 当小孩哥带著晶片样品,出现在索尼总部时,索尼总裁盛田昭夫看著测试报告,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这款晶片的性能,比我们最好的產品还要强十倍!”盛田昭夫的声音都在颤抖,“先生,我愿意出一亿美元,买下这款晶片的使用权!” 小孩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使用权?一亿美元?” 他转身就走,沈砚之在后面朗声喊道:“索尼总裁听著!我们的晶片,只卖给愿意让出全球三成家电市场份额的合作伙伴!” 盛田昭夫愣在原地,看著小孩哥的背影,脸色变幻不定。 而此时的香港,沈砚之拿著最新的报表,衝进浅水湾別墅,声音里带著抑制不住的狂喜:“主人!松下、东芝、日立都疯了!他们抢著要和我们合作!光是授权费,就已经入帐五十亿港元!还有,我们的晶片工厂,订单排到了三年后!” 客厅里,秋燕和春燕正陪著三花婶子看黑白电视,听到这话,春燕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 “五十亿?”三花婶子揉了揉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这钱来得比捡白菜还快?” 小孩哥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著一颗晶片,眼底闪烁著野心的光芒。 丁香、锡矿、股市、晶片…… 这1978年的世界,不过是他的棋盘。 而他的下一步,是让整个世界,都用上他造的晶片。 第231 章 降低翘曲废钢率 小孩哥在香江搞了几波,赚了不少钱,安排好事宜,一个意念回到了京城,继续他的技术研究。 红星轧钢厂的热轧车间依旧热浪滚滚,只是最近,工人们议论的焦点除了堆成山的翘曲废钢,更多了几分对技术科那位年轻科长的好奇。“你说咱李科长,今年才23?”“可不是嘛,听说从小就跳级,北京工业学校出来的,还上了清华工农兵大学,冶金部特批的人才!”“还是李怀生师傅的徒弟呢,名师出高徒啊!” 议论声传到小孩哥耳朵里时,他正蹲在废钢堆旁,手里攥著个小本本假装在研究什么,系统”奖励的成熟技术——“分段水雾控冷+简易辊式矫直工艺”,早就在他脑海里刻成了现成的图纸和参数。 这次啃下钢板翘曲的硬骨头,小孩哥没打算单打独斗。他第一时间找来了两个同窗马建军和王博远。马建军精通机械製图,手里的铅笔能把零件尺寸画得分毫不差;王博远则擅长数据测算,一堆杂乱的温度、压力数值到他手里,转眼就能捋出规律。听说小孩哥又要搞技术革新,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 还有一个人,小孩哥必须请——他的师傅,厂里的老技术员李怀生。李师傅在轧钢厂干了二十多年,轧钢机的脾气摸得比自己手心还熟,虽说前年落下了腰伤,没法天天守在车间,但经验就是最好的教科书。小孩哥拎著两瓶二锅头登门时,李怀生正坐在院里擦扳手,听徒弟说要攻克翘曲难题,当即一拍大腿:“好小子,有我当年的劲头!这活儿,师傅陪你干!” “李科长,要不咱还是先跟老工程师们合计合计?这水雾控冷的参数,差一点就可能让钢板开裂。”技术科副科长老周皱著眉,语气里带著几分担忧。老周快五十了,看著小孩哥不断钻研的精神,既佩服他的学识,又忍不住替他捏把汗。车间主任老王也凑过来,拍著他的肩膀喊“大顺,別太急功近利,实在不行咱就缓缓,厂里能理解。” 小孩哥抬起头,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倔强和认真:“周哥,王叔,谢谢你们关心,但这事儿我心里有数。我和建军、博远在工业学校时就研究过相关理论,师傅又给咱把著关,咱们一步步来,肯定能成。”这话半真半假,清华的求学经歷是真的,师傅的经验是真的,只是他所谓的“摸索”,不过是按部就班地把现成技术落地罢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车间里天天能看到这四人组的身影。小孩哥穿著沾满油污的工作服,跟著工人一起守在轧机旁,时不时喊著“记录温度”“调整喷头角度”,手里的小本子写得密密麻麻,实则都是无关紧要的冗余数据;马建军趴在绘图板前,把小孩哥“隨口”报出的喷头间距、辊轴尺寸,精准地转化成一张张工艺图纸;王博远则抱著计算器蹲在角落,把小孩哥暗示的水压参数,包装成“反覆测算得出的最优值”;李怀生师傅则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眯著眼盯著通红的钢板,偶尔喊一声“停”,指出工人操作里的小疏漏——这些,都是小孩哥特意嘱咐的,既要显得团队攻关的艰辛,又要確保每一步都不出错。 改造简易辊式矫直机时,老焊工按经验选了普通钢材,小孩哥正要开口,李怀生先说话了:“用铬鉬钢,抗高温、不易变形,当年苏联专家教过的法子,就是下料费劲。”小孩哥心里一笑,师傅的经验和系统的参数不谋而合,他赶紧接话:“师傅说得对!建军,你赶紧把铬鉬钢的零件图纸画出来,咱找车间下料!”张师傅將信將疑地试了,结果果然比预期的好。 调试水雾装置时,技术员们围著压力表爭论不休,王博远拿著测算报告站起来:“按2.8公斤压力来,这个数值既能均匀降温,又不会让钢板產生內应力。”眾人纷纷点头,没人知道,这个数字是前一晚小孩哥“无意”中写在草稿纸上,被他“捡”去的。 工友们渐渐对这个年轻的李科长和他的团队刮目相看。“没想到李科长年纪轻轻,还能拉著清华同窗一起干!”“有李怀生师傅坐镇,这技术肯定靠谱!”老周看著小孩哥熬红的眼睛,心里的疑虑彻底打消,反而主动帮他协调车间的加班时间;老王更是逢人就夸:“大顺这孩子,真是块搞技术的料,比我当年强多了!” 实战检验那天,整个车间挤满了人,厂长也亲自到场。当通红的钢板经过分段水雾控冷,平稳进入矫直机,最后以平整光滑的姿態送出时,全场鸦雀无声。技术员拿著卡尺测量后,激动得声音都在抖:“翘曲度0.2毫米!废品率……1.7%!比目標还低!” “成了!李科长太牛了!”车间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工人们围著小孩哥又喊又笑。李怀生师傅看著平整的钢板,眼眶泛红,拍著徒弟的肩膀说不出话;马建军和王博远相拥而笑,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老周拍著他的后背,眼眶都红了;老王喊著“大顺”,非要拉著他去喝两杯。小孩哥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心里却乐开了花——这齣戏演得完美,既解决了厂里的难题,又没人怀疑他的“天赋异稟”。 没过几天,厂里的表彰大会如期举行。厂长站在台上,声音洪亮:“经厂党委研究决定,鑑於李大顺同志带领团队攻克重大技术难题,奖励人民幣200元!技术科副科长老周及全体科员,各奖励100元!特邀技术骨干马建军同志、王博远同志,各奖励100元!李怀生师傅指导有功,奖励100元!参与改造的车间主任老王、焊工张师傅等5名核心成员,各奖励100元!其余参与的工人同志,每人50元,外加暖水瓶、搪瓷茶缸、印花毛巾、洗脸盆各一套!” 台下掌声雷动,拿到奖励的工友们喜笑顏开。马建军和王博远捧著奖金,笑著说:“还是跟你干有劲头,这钱够咱仨下馆子搓一顿了!”李怀生师傅把奖金揣进兜里,哼著小曲:“回头给我那小孙子买辆玩具车,告诉他你李叔叔多厉害!”张师傅捧著崭新的暖水瓶,对著小孩哥竖大拇指:“李科长,跟著你干,不光长见识,还能拿重奖,值了!”小孩哥接过装著200块钱的信封,脸上笑得真诚,心里却在盘算著系统刚到帐的声望值,还有即將到手的新奖励。 更让人振奋的是,这项技术被厂里层层上报,最终传到了冶金部。1978年,全国工业正急需技术革新,冶金部领导看到报告后,当即决定派技术考察团实地考察。半个月后,考察团一行来到红星轧钢厂,专家们围著生產线反覆检测、询问,小孩哥胸有成竹,从理论原理到操作细节,再到团队攻关的过程,说得头头是道——马建军补充图纸设计的细节,王博远拿出测算的原始数据,李怀生师傅则在一旁讲著轧钢工艺的门道,一套组合拳下来,考察团的专家们连连点头。 “李大顺同志,23岁就能带领团队攻克这么关键的技术,实属难得!”考察团团长握著他的手,讚不绝口,“这项技术要在全国推广,你们这个小团队,为冶金行业立了大功!” 消息传开,红星轧钢厂成了行业焦点,全国各地的钢厂纷纷派人来学习。小孩哥的名字跟著技术一起传遍了全国,加上之前的几项发明,厂里很快为他申报了工程师职称。上级部门考虑到他的年龄、学歷和突出贡献,破格批准——23岁的工程师,在整个冶金行业都是独一份。 厂里特意为他补开了一场小型表彰会,厂长亲手將烫金的《工程师职称证书》递到他手里,还附带一枚黄铜材质的纪念章,正面刻著“技术革新標兵”五个字,背面印著红星轧钢厂的厂徽。“大顺,”厂长拍著他的肩膀,语气郑重,“这证书是国家给你的认可,这枚章是厂里对你的肯定,好好干,未来可期!” 小孩哥双手接过证书和纪念章,指尖触到烫金的字跡,心里一阵滚烫。身边,李怀生师傅笑得合不拢嘴,马建军和王博远拍著他的肩膀起鬨,工人们围著他,眼神里满是敬佩。系统的提示音恰在此时响起:“宿主破格获评工程师,完成行业標杆任务,奖励『高效节能轧机改造方案』一份,声望值+1500。” 他把纪念章別在工作服的左胸口袋上,证书小心翼翼地收进包里,抬头望向车间里飞溅的钢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23岁的年纪,清华学霸的光环,师父的提携,同窗的助力,还有系统加持的技术,在这个充满机遇的1978年,他的路,只会越走越宽。而那些曾经质疑过他年轻的人,此刻只剩下满心的敬佩——谁也不知道,这个看似一路开掛的青年科长,心里藏著怎样的秘密,又將在未来掀起多大的风浪。 第 232章 烟火和霓虹 早春的风还带著料峭寒意,夕阳把四合院的灰墙染得昏黄。小孩哥骑著二八自行车,车铃“叮铃”响著拐进胡同,刚到院门口,就见一群人围在老槐树下,七嘴八舌的议论声裹著风飘了过来。 他捏了剎车,支好车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凑过去。院里的街坊几乎都在,三大爷阎埠贵踮著脚凑在人群中间,二大爷刘海中叉著腰正说得唾沫星子乱飞,傻柱、秦淮茹也在里头,脸上都带著几分凝重。 “这仗肯定好打!”二大爷的嗓门最响,“咱们中国多大体量,越南才多大点地方?兵强马壮的,收拾他们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別这么说。”旁边住芝麻胡同的张大妈嘆了口气,抹了把眼角,“哪有打仗不费劲的?我家隔壁胡家老二,就在广西前线当兵,前儿街道办都上门慰问了——人没了,牺牲在谅山了,才二十三岁啊!”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静了半截,连风吹过槐树叶的沙沙声都听得清清楚楚。秦淮茹红著眼圈接话:“造孽啊,都是爹娘养的孩子,说没就没了。昨儿也听说京城有战士牺牲,都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怪可惜的。” “可不是嘛!”有人跟著嘆气,“我听我远方亲戚说,越南那边全是山区,林密路窄,坦克车都开不进去,往前推一步都难,战士们都是拿命在拼。” 三大爷阎埠贵也收起了平日里的算计,皱著眉嘆了口气,目光忽然落在小孩哥身上,赶紧凑过来:“大顺啊,你是厂里的技术科长,见识广,你说说,这场仗得打多长时间?总不能一直这么打下去吧?” 眾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聚了过来。小孩哥沉吟了片刻,缓缓道:“我觉得不会打太久,大概率是速战速决。咱们是自卫反击,目的是教训他们一下,不是要长期驻军。而且南边的广州、广西、云南军区准备得很充分,装备和兵力都占优势。”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胡家老二的事我也听说了,英雄啊。正是因为有他们在前线拼命,咱们后方才能安稳过日子。山区作战確实有难度,但咱们的战士训练有素,后勤保障也跟得上,应该能儘快结束。” “还是小孩哥说得在理。”黄大爷点点头,“咱们老百姓別瞎猜,跟著国家的步调走,多给前线出份力,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支持。” 眾人又议论了几句,话题渐渐转到了捐物支前上,脸上都带著沉甸甸的敬意。小孩哥没多留,跟大伙打了声招呼,推著车子进了院。 推开自家房门,屋里的灯已经亮了。奶奶正坐在炕沿上,手里攥著兰兰的照片,指尖轻轻摩挲著孙女的笑脸,眼圈红红的,神色蔫蔫的。电视机开著,里面正播放著前线的新闻简报,炮火连天的画面让屋里的气氛格外沉闷。 “奶奶,我回来了。”小孩哥放下车子,走了过去。 奶奶回过神,抬起布满皱纹的手,抹了把眼角的泪,声音带著颤音:“钢蛋啊,你可回来了。你听听这新闻,南边打得那么凶,芝麻胡同胡家老二都牺牲了……兰兰那丫头在军区医院,会不会被派去前线啊?她从小就胆小,哪见过这阵仗……” 小孩哥心里一软,拉了把椅子坐在奶奶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奶奶,您別担心,不会的。兰兰姐在北京军区,这次上前线的主要是广州、广西、云南这几个南边的军区,轮不到她。国家有统一的部署,调兵遣將都是有计划的,肯定会保证他们安全的。” 安抚好奶奶,小孩哥转身进了伙房。指尖微动,从隨身的储物空间里取出两斤包好的餛飩——皮薄如蝉翼,裹著鲜嫩的虾仁猪肉馅,还带著刚包好的新鲜气息。水烧开,餛飩下锅,浮起时个个饱满剔透,舀进两只白瓷碗里,撒上葱花、虾皮和几滴香油,香气瞬间瀰漫开来。他端著碗回屋,陪著奶奶慢慢吃,暖乎乎的汤水入腹,奶奶紧锁的眉头总算舒展了些。 等奶奶歇下,小孩哥回到自己房间。他吩咐机器人如意代替自己,一个意念来到香江。 晚风带著咸湿的海腥味,巷外霓虹闪烁,车流如织,与四合院的静謐形成鲜明对比。小孩哥抬眼望去,不远处那栋直插云霄的港拓实业大楼,在夜色里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格外醒目。楼体通体採用进口的深海蓝反光玻璃,在霓虹灯的映照下,泛著冷冽又奢华的光泽;65层的高度,在周围一眾楼宇里鹤立鸡群,楼顶的“港拓实业”四个鎏金大字,由国际顶级设计师操刀,字体苍劲有力,在射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隔著几条街都能望见。楼前的广场铺著光可鑑人的义大利大理石,中央的音乐喷泉隨著旋律变幻水柱,光影交错间尽显气派;门口的保安身著笔挺的黑色制服,站姿如松,眼神锐利,透著一股严谨的精英气息。 小孩哥心念一动,低声唤道:“沈砚之。”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身影便凭空闪现,稳稳地站在他面前。来人一身剪裁合体的高定黑色西装,內搭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繫著暗纹领带,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戴著一副金丝边眼镜,眼神锐利却不失恭敬——正是小孩哥留在香港打理事务的智慧机器人沈砚之。 “主人。”沈砚之微微躬身,声音平稳无波,带著恰到好处的恭敬。 “带我进去看看。”小孩哥淡淡吩咐,语气里透著与生俱来的掌控力。 两人步行至大楼门口,保安本想上前询问,却被沈砚之递过去的专属通行牌晃了一眼,立刻肃然起敬,抬手敬了个礼,放行无阻。 走进大堂,一股浓郁的现代化精英气息扑面而来。挑高二十米的穹顶,悬掛著一盏由上千颗施华洛世奇水晶组成的巨型吊灯,灯光倾泻而下,將整个大堂照得亮如白昼,璀璨夺目。地面铺著米白色的进口大理石,乾净得能映出人影;两侧的墙壁上,掛著港拓实业歷年的荣誉奖牌、合作项目海报和全球业务版图,从地產开发、电子贸易到金融投资、科技研发,涉猎之广、布局之深,可见一斑。大堂里的员工来来往往,皆是西装革履、妆容精致,步履匆匆却井然有序,每个人脸上都带著昂扬的精气神,透著高效专业的工作氛围。 见沈砚之陪著小孩哥进来,不少员工都停下脚步,好奇地打量著这位面生却气场极强的男人,却又不敢多问,只是礼貌地点头示意。沈砚之边走边低声匯报:“主人,目前大楼各部门均在正常运转,今晚有三个部门加班处理紧急项目。我已提前通知核心管理层您今日到访,但未透露您的真实身份,仅以『集团最高决策人』名义告知。” 小孩哥微微頷首,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而专业的面孔,心中颇感满意。这是他借著穿越者的先知优势,提前布局数年,整合资源、精准投资才打下的商业江山,如今初见规模,果然不负所望。 一路乘专属vip电梯直达65层,电梯门一开,便是一片与楼下截然不同的静謐空间。这里是整栋大楼的顶层,也是港拓实业的核心区域,仅对少数核心管理层开放。走廊铺著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两侧的办公室门紧闭,只掛著部门总监的名牌,墙面採用高级灰的环保涂料,搭配嵌入式暖光壁灯,尽显低调奢华。 沈砚之领著小孩哥走到走廊尽头的一扇实木门前,门把手上是低调的纯金打造,刻著简约的家族纹章。他轻轻推开厚重的木门,恭敬地侧身:“主人,您的办公室。” 小孩哥迈步而入,目光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吸引。 这是一间足有三百平的超大办公室,採用极简轻奢的设计风格,將现代商务与东方雅致完美融合。整面墙的落地玻璃,將香港的夜景尽收眼底——维多利亚港的灯火璀璨,跨海大桥如一条巨龙蜿蜒於海面,车流如星河般流淌,繁华至极;玻璃採用特殊材质,既保证了视野通透,又能隔绝外界噪音,还具备顶级的防弹防窥功能。室內的地板是名贵的非洲紫檀木,光润细腻,纹理自然流畅;正中央摆著一张三米长的黑檀木办公桌,桌面採用整块实木打磨而成,光滑如镜,桌上只放著一台定製款超高清显示屏、一支万宝龙钢笔和一盏黄铜復古檯灯,简约却不失格调。 办公桌后方,是一排顶天立地的定製书柜,里面摆满了各类书籍和古玩摆件,既有现代的经济管理、科技研发类书籍,也有明清时期的瓷器、玉器和字画,透著一股低调的文化底蕴。办公室的一侧,隔出了一个独立的休息区,放著一组义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和一张红木茶几,旁边的嵌入式酒柜里摆满了世界各地的珍藏红酒和威士忌;另一侧则是一间古色古香的茶室,整套茶具採用宜兴紫砂,旁边的博古架上陈列著各类名茶,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颇有意境,適合静心思考或接待重要客人。 办公室的角落还隱藏著一间小型健身区和独立卫生间,设施一应俱全,处处透著人性化的设计。 小孩哥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的万家灯火,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他这个幕后老板,凭藉穿越带来的信息差和金丹期修士的强大能力,在这个时代悄然布局,如今终於第一次踏足这片属於自己的商业版图。 沈砚之站在他身后,恭敬匯报导:“主人,目前港拓实业的各项业务都在稳步推进,您交代的中环三块黄金地段地產项目已顺利拿下,预计明年动工;电子贸易板块已与欧美五个顶级品牌达成独家代理合作;科技研发部门的人工智慧和新能源项目,也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小孩哥微微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了。继续按计划行事,保持低调,切勿暴露我的真实身份和背景。” 他来这里,不过是一时兴起,趁著安抚好奶奶的间隙,实地看看自己的商业布局。毕竟,四合院的烟火气,才是他穿越至此,最眷恋的日常。只是偶尔这样站在港岛之巔,俯瞰自己一手打造的商业帝国,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第 233章 晶片风云 香江,港拓实业有限公司顶层办公室。 红木办公桌后,小孩哥翘著二郎腿,指尖夹著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扫过站在面前的沈砚之,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砚之,听好了,接下来这三步棋,一步都不能错。咱们以港拓实业为底子,让旗下海盛科技挑头,半年內把香港晶片市场搅个天翻地覆。” 沈砚之笔直站立,頷首应道:“老板放心,我记著。海盛科技那边的技术团队已经把两款晶片的最终方案敲定了,隨时能启动。” “第一步,拿敲门砖。”小孩哥弹了弹雪茄灰,“你以海盛科技总经理的身份,去对接香港工业总会,就说咱们要帮本土电子业摆脱日韩垄断,拿他们的推荐函;再联繫港大电机系,搞个技术研討会,请专家背书,把声势做足。然后直接闯滙丰和和记黄埔,找李嘉诚谈合作——海盛科技出技术,他们出资金、渠道,成立合资公司。授权费一口价5000万港元,少一分都免谈,后续每颗晶片海盛科技要15%的利润,还得签独家授权协议,香港市场只能给咱们供货。” “明白。”沈砚之刚应声,小孩哥又补了句:“李嘉诚的人肯定会压价,甚至质疑技术,你带好样品,当场演示,让他们看看海盛科技的晶片比日本夏普的快30%、成本低20%,不服就砸在他们脸上。” 话音刚落,办公室电话响起,是和记黄埔的回覆,约好次日上午面谈。小孩哥掛了电话,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正好,先拿和记黄埔开刀,谈妥了,你再以海盛科技的名义去台北找台积电筹备团队。” 次日上午,和记黄埔会议室。 李嘉诚的首席代表周文彬坐在主位,身后跟著两名技术顾问,神色倨傲:“沈先生,5000万授权费太高了,市面上日韩晶片的授权费才3000万,你们海盛科技这是狮子大开口。而且,我们怎么確定你们的技术真如宣传般可靠?” 沈砚之不动声色,示意技术人员拿出两台计算器,一台搭载海盛科技自研晶片,一台是日本进口货:“周先生,口说无凭,咱们当场比。” 按下启动键的瞬间,自研晶片计算器的反应速度肉眼可见地快过日本货,计算复杂公式时更是领先半秒,屏幕显示精度也更清晰。周文彬身后的技术顾问脸色微变,凑上前仔细查看,越看越心惊:“这设计……精简了至少三成元件,功耗还这么低?海盛科技的技术储备,当真这么深厚?” “不止如此。”沈砚之拿出一份测试报告,“我们海盛科技的晶片良率能稳定在85%以上,日韩货最多70%,而且我们能保证每月供货50万片,绝不耽误生產。港拓实业旗下还有贸易公司,后续能帮和黄打通珠三角的销售渠道,这笔合作,你们不亏。” 周文彬脸色沉了沉:“就算技术达標,5000万还是太高,最多4000万,否则免谈。” “周先生,”沈砚之语气陡然强势,“4000万可以,那我们就把技术授权给怡和洋行,听说他们也在找晶片方案。到时候,和记黄埔的电子贸易渠道,怕是要被抢光了。” 这话戳中了周文彬的要害——和记黄埔正急於拓展电子贸易,绝不能让竞爭对手拿到优质技术。他沉默半晌,咬牙道:“好,5000万就5000万,但后续利润分成得降到12%。” “15%,一分不能少。”沈砚之寸步不让,“海盛科技还能提供晶片优化方案,帮你们的合作厂商提升生產效率,这可不是12%能买到的。” 周文彬盯著沈砚之,见他毫无退让之意,最终只能妥协:“成交!” 签完意向书,沈砚之马不停蹄赶往台北。台积电临时筹备厂房里,机油味混杂著油墨味,张忠谋穿著洗得发白的衬衫,对著报表愁眉不展——团队刚组建,连一笔稳定订单都没有。 “张先生,我是香港港拓实业旗下海盛科技的沈砚之,代表港拓大老板谈代工合作。”沈砚之开门见山,让技术人员拿出晶片图纸和样品。 张忠谋拿起样品端详,越看越惊讶:“这两款晶片的设计,比市面上的同类產品先进太多了……你们要多少良率?交货周期多久?” “良率不低於85%,交货周期三十天。”沈砚之顿了顿,拋出条件,“第一笔订单十万片,后续每月追加二十万片,价格比市场价高10%。但我有个要求:优先供应海盛科技,且不能接日韩企业的同款订单。” 张忠谋脸色一变:“拒绝日韩订单?沈先生,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我们会失去大客户的!” “但你会得到一个长期稳定的合作伙伴,还能拿到这份礼物。”沈砚之拿出一份晶圆加工流程优化方案,推到他面前,“这上面的方案,能让你们的良率再提升五个百分点,解决目前的技术痛点。將来海盛科技还能帮你们打通香港、內地市场,这是日韩企业给不了的。” 张忠谋拿起方案,只看了三页,眼睛就亮了——上面的优化思路精准戳中了台积电筹备团队的短板,是他琢磨了几个月都没解决的难题。他抬头看向沈砚之,语气带著探究:“你们老板……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能让台积电少走五年弯路,还能帮你们站稳脚跟的人。”沈砚之站起身,“三天內给我答覆。合作成了,將来你们进军东南亚,海盛科技就是你们的渠道;不成,我们转头找联电筹备团队,他们已经主动联繫过我们了。” 旁边的台积电技术总监忍不住插话:“老板,这方案太珍贵了,而且十万片订单能解我们的燃眉之急!” 张忠谋沉吟片刻,猛地握住沈砚之的手:“好!我答应你!” 沈砚之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合作愉快。合同细节,我的律师会立刻对接。” 离开厂房时,技术人员低声问:“沈总,真要把这么重要的流程方案给他们?港拓实业这边会不会有异议?” “老板说了,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沈砚之脚步沉稳,“台积电將来会是晶片代工巨头,现在结个善缘,將来港拓实业的全產业链布局,还得靠他们撑著。下一步,以海盛科技的名义准备广交会的资料,去珠三角拿稀土配额,这波差价,能让港拓实业的现金流翻三倍。” 夕阳下,沈砚之的身影挺拔如松,而小孩哥坐在港拓实业的办公室里,看著窗外的维多利亚港,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属於他的晶片帝国,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 234章 港拓实业高层会议:晶片帝国的蓝图 港拓实业顶层会议室,紫檀木长桌旁座无虚席。海盛科技核心技术骨干分坐两侧,主位左下方,港拓实业两位副经理——分管財务的林茂才、分管贸易的周振邦正装端坐,神色肃穆,目光齐刷刷投向主位上的小孩哥。 小孩哥指尖轻叩桌面,金属烟盒在指间转了个圈,沉声道:“今天把大家叫来,就一件事——海盛科技的晶片业务,从『敲门』阶段,转入『攻城略地』阶段。港拓实业所有部门,必须全力配合,没有例外。” 话音刚落,分管財务的林茂才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率先开口,语气带著几分审慎:“老板,和黄的5000万授权费今早已经到港拓帐户,台积电的代工协议也签了。只是晶片研发和建厂都是烧钱的无底洞,咱们要不要预留2000万流动资金?毕竟贸易那边的回款偶尔会有延迟,得防著资金炼出问题。” “茂才考虑的是財务风险,这点我懂。”小孩哥抬眼看向他,语气篤定,“但资金要向海盛科技倾斜——5000万里,3000万投研发,2000万用来收购那家濒临破產的晶圆厂。至於流动资金,让贸易那边先压一压非核心业务的支出,优先保晶片这边。” 林茂才闻言,低头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点头应道:“好,我这就去调整资金规划,保证专款专用,绝不挪作他用。” 小孩哥隨即转向分管贸易的周振邦,直截了当布置任务:“振邦,你的贸易团队立刻对接珠三角的国营电子厂,广交会的展位必须拿下黄金位置。要让內地厂商都知道,海盛的晶片比日韩货性价比高,交货周期还能缩短十天。” 周振邦往前欠了欠身,脸上露出干练的神色,朗声接话:“老板放心!我手里有几个珠三角国营厂的老关係,都是早年做纺织品配额贸易时结交的,这就联繫他们。广交会展位的事,我亲自去跑,三天內给你答覆。” “很好。”小孩哥满意頷首,又看向海盛科技技术负责人,“技术部,两件事。第一,台积电的十万片订单,良率85%是底线,少一个百分点,拿你们是问。第二,抽调核心人手研发下一代晶片,瞄准收音机、游戏机控制晶片,必须抢在日韩前面占住赛道。” 技术负责人起身应诺,刚坐下,周振邦又补充道:“老板,要是研发出游戏机晶片,我能联繫香港的玩具厂商,提前签意向订单,这样咱们的晶片一出来就能变现,减少库存压力。” 小孩哥眼底闪过精光:“这个思路好,就按你说的办。振邦你和技术部对接,把厂商的需求整理成清单,让研发团队针对性优化。” 这时,林茂才忽然开口:“老板,刚才您说要收购晶圆厂,这笔钱要是投进去,短时间內看不到收益。而且我听说那家厂的设备有些老旧,翻新又要花一大笔钱……” “翻新的钱,该花就得花。”小孩哥打断他,从抽屉抽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沈砚之,收购晶圆厂的事交给你,一周內搞定,设备、技术人员一个都不能少,成本压到最低。” 沈砚之頷首:“放心,那老板正愁甩包袱,我保证用最优的价格拿下。” “还有件事,关乎港拓十年后的命脉。”小孩哥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全场,“成立投资部,由林茂才牵头,专门盯台积电的动向。等他们正式註册公司,不惜一切代价拿下10%股权——这笔投资,会是咱们这辈子最赚的买卖。” 这话一出,会议室顿时譁然。林茂才忍不住皱起眉:“老板,台积电只是个筹备中的小团队,技术还没完全成熟,投这么多钱进去,风险太大了。” “风险?”小孩哥轻笑,端起青瓷茶杯抿了一口,“十年后,你们会庆幸今天投了这笔钱。台积电会成为全球最大的晶片代工厂,握著他们的股权,就等於握著全球半导体產业的命脉。”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维多利亚港的千帆竞发,声音陡然拔高,带著穿透人心的力量:“我知道有人觉得,做晶片不如贸易来钱快。但我要告诉你们——港拓实业要做的,不是赚一笔快钱,是打造一个晶片帝国!” “五年內,海盛晶片要垄断香港、东南亚市场的半壁江山;十年內,我要让港拓实业,成为能和日韩半导体巨头掰手腕的存在!” 这番话掷地有声,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林茂才和周振邦对视一眼,眼里的迟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振奋与狂热。沈砚之看著小孩哥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他知道,老板的野心,远不止於此。 夕阳透过落地窗,將小孩哥的身影拉得頎长,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涛声隱隱传来,一场席捲香江的晶片风云,正蓄势待发。 第235 章 酒吧偶遇成龙 80年秋,香港尖沙咀弥敦道,傍晚霓虹初上。李大顺送完港拓的合作方,让司机先回,独自沿街边閒逛消食,一身暗纹休閒西装,低调却难掩沉稳气场,路过门头刻著**“晚风酒吧”**的清吧,推门走了进去。店內爵士乐轻缓,人不多,清净得很。 他走到吧檯边落座,对酒保淡淡道:“一杯威士忌,加冰。”腕间低调的金表衬得手腕利落,周身的气度让邻座客人下意识放轻了声,却没人认出这就是港拓实业的掌舵人——香港商界多称他李老板,少有人知他大名。 吧檯斜侧,成龙刚从片场溜出来,穿件洗得发鬆的工装夹克,领口沾著点片场灰尘,指关节还泛著红,手肘撑著台面闷喝冰啤,缓解一下午武打戏的疲惫。他抬眼喊酒保添酒,余光瞥见李大顺,只当是个气质不俗的生意人,咧嘴笑了笑,点头打了个招呼。 李大顺抬眼看清人,眼底掠过一丝瞭然,端起刚上的酒杯,轻轻朝他抬了抬,率先开口:“刚收工?看这架势,怕是又拍了不少硬戏。” 成龙愣了下,没想到有人认出自己,忙直起身,態度谦和又带点靦腆:“是啊老哥,刚从片场出来,您认识我?” “《师弟出马》拍得好,实打实的功夫,看著过癮。”李大顺轻抿一口酒,语气平淡,没有刻意吹捧破千万的票房,只像普通观眾说心里话,话里的认可却格外实在。 成龙心里一暖,挠挠头笑了:“嗨,都是摔出来的,不拼点,观眾看不著劲。”说著下意识揉了揉泛红的指关节,没提罗维的违约金,也没说想拍新戏的难处,只端著酒杯又喝了一口。 李大顺看他模样,心里门清却不点破,只淡淡叮嘱:“拍戏拼是好事,別亏了身子,身子是本钱。” 成龙连忙点头:“谢谢老哥提醒,我记著。”他正想问问这位老哥贵姓,就听李大顺先开了口。 “我叫李大顺,做电子生意的,就在前面港拓大楼办公。”李大顺语气轻描淡写,没有半点张扬,仿佛只是说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可“港拓大楼”四个字一出,成龙瞬间心头一跳!港拓实业的名头,他最近听圈里不少老板提过,说老板身家几十亿,做的晶片连日本大公司都抢著合作,是香港新晋的商界大佬!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位温和的老哥,竟是港拓的老板!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瞬间拘谨起来,身子绷得笔直,连忙举杯,语气都带著恭敬:“李、李老板!久仰久仰!我叫成龙,就是个拍电影的,今天真是太冒昧了!” “客气了。”李大顺摆了摆手,语气依旧平和,没有半点大佬的架子,“都是在香港討生活,偶遇就是缘分,不用这么见外。”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成龙身上,眼神里带著几分篤定,点到为止地递出善意——他清楚这年轻人未来的成就,今日不过是隨手结个善缘。“你这戏拍得有东西,路子很对。以后要是想拍新戏,缺投资、拉资金,或是有別的难处,只管去港拓大楼找我,提李大顺的名字就行。” 这话像一道光,瞬间照进成龙此刻的难处里——他刚熬出头,身后还有违约金的压力,想拍新戏却正愁资金门路,李大顺这话,无异於雪中送炭!成龙彻底受宠若惊,握著酒杯的手都有点紧,连连躬身道谢,態度诚恳:“谢谢李老板!谢谢您!这份情,我成龙记一辈子!以后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您只管开口!” “不用这么客气。”李大顺笑了笑,没再多说,喝完杯里的酒,对著酒保结了帐,顺带把成龙那桌的单也一併买了。“我先走了,你慢慢喝。” 说完,他抬脚便走,背影从容淡然,推门融入街边的霓虹里,仿佛只是隨手帮了个小忙,半点没放在心上。 成龙站在原地,看著李大顺离开的背影,又低头看著面前没喝完的啤酒,心里翻涌不已。他慌忙摸出隨身的小本子,飞快写下**“港拓大楼 李大顺 李老板”**几个字,工工整整折好塞进口袋,反覆摩挲了两下——他知道,今天这场偶遇,是他这辈子都难得的缘分。 而街边的晚风里,李大顺慢悠悠走著,嘴角勾著一抹淡笑。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个满身拼劲的年轻人,未来会成为享誉全球的功夫巨星,今日这一点微不足道的善意,日后会有回报,投资电影拍摄也不错。 第236 章 李家宅暖事 暮秋的香港,夜色裹著微凉的晚风,李大顺的黑色劳斯莱斯缓缓驶入半山別墅的雕花铁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惊飞了院角灯影里的几只雀鸟。管家安耐克早已候在玄关,见车门打开,躬身迎上:“主人,您回来了。” 李大顺抬手鬆了松领带,將外套递给上前的丫鬟丽娜,眉宇间卸去了在外的沉稳锐利,只剩归家的柔和:“都在吧?” “都在的,春燕小姐、秋燕小姐和神华婶子在客厅坐著说话,阿玲在厨房盯著晚膳,就等您回来开饭。”安耐克脚步轻缓地跟在身侧,声音压得適中,將家中琐事一一稟明,“燉了您爱喝的花胶鸡汤,还有神华婶子亲手做的北方饺子,说是解解小姐们的乡愁。” 李大顺笑著点头,抬步往客厅走,刚拐过迴廊,就听见里头传来姐妹俩软糯的笑闹声,混著神华婶子温和的叮嘱,暖意瞬间裹住了周身。客厅里暖黄的水晶灯亮著,铺著绒绒的地毯,春燕正靠在沙发上给秋燕剥橘子,神华婶子坐在一旁,手里纳著小布鞋,针脚细密。 “大顺回来啦!”神华婶子抬头见他,立刻放下针线起身,眉眼笑开,“快坐,累了一天了吧?” 春燕和秋燕也齐齐望过来,眼底漾著欢喜,秋燕忙起身要去倒茶,被李大顺伸手按住:“別动,我来就好。”他走到姐妹俩身边坐下,捏了捏春燕的脸颊,又揉了揉秋燕的发顶,“今天在家闷不闷?有没有出去走走?” “下午和姐姐跟著丽娜阿玲去花园逛了好久,一点都不闷。”秋燕挨著他坐下,声音软乎乎的,“娘还教我们包了饺子,你尝尝,比香港馆子做的地道。” 正说著,阿玲从厨房出来,笑著道:“主人,晚膳备好了,快入座吧。” 一行人移步餐厅,长桌上摆得满满当当,花胶鸡汤咕嘟咕嘟冒著热气,北方饺子臥在瓷盘里,还有几道精致的粤式小菜,中西合璧,都是合著眾人口味的。丽娜和阿玲侍立在旁,安耐克站在一侧,添茶布菜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整个餐厅里,只有碗筷相碰的轻响和温温的说话声,温馨得不像话。 李大顺给春燕夹了个虾仁饺子,又给秋燕盛了碗鸡汤:“多吃点,补补身子。”神华婶子坐在对面,看著女婿疼惜女儿,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往他碗里添菜:“你也多吃,在外头忙生意,別亏了自己。” 饭吃到一半,秋燕忽然捂著嘴,眉头微蹙,身子轻轻往前倾,阿玲眼疾手快,立刻端来痰盂,秋燕扶著桌沿轻咳了几声,乾呕了两下,才稍稍缓过来。 春燕坐在一旁,见状皱了皱鼻子,假意嗔怪:“你这丫头,吃个饭也不老实,是不是吃到什么不合口的了?好好的怎么吐上了?”她说著,刚夹起一个饺子递到嘴边,忽然也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捂著嘴也乾呕起来,比秋燕还要厉害些。 这下眾人都愣了,神华婶子立刻起身走到女儿身边,拍著春燕的背,又拉过秋燕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声音都带著颤:“燕儿,秋燕,你们这是……” 李大顺也瞬间站起身,扶住春燕的腰,又揽著秋燕的肩,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莫名的欢喜涌了上来,连声音都放柔了几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要不要紧?” 春燕缓过劲来,脸色微红,摇了摇头:“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反胃。”秋燕也怯生生地说:“我也是,下午就有点噁心,还以为是吃了凉的。” 神华婶子常年操持家务,又是过来人,心里已然有了数,笑著拍了拍两个女儿的手,看向李大顺,眉眼间满是喜色:“大顺啊,怕是有喜了!姐妹俩这模样,十有八九是怀上了!” 这话一出,李大顺的眼睛瞬间亮了,握著春燕和秋燕的手都紧了几分,脸上的笑意止不住地漾开,从眼底到眉梢,全是藏不住的喜悦,连声音都带著点不易察觉的颤抖:“真的?娘,您说的是真的?” “错不了!我生她们姐妹俩的时候,就是这模样,晨起噁心,吃著饭也反胃。”神华婶子笑得眉眼弯弯,忙吩咐安耐克,“安耐克,快备车,去医院!找最好的医生,给小姐们检查检查!” “哎,我这就去!”安耐克也跟著高兴,快步转身去安排,丽娜和阿玲更是喜上眉梢,忙著给春燕秋燕拿外套、裹披肩,生怕吹了风。 李大顺小心翼翼地扶著春燕,又叮嘱阿玲扶好秋燕,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平日里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李老板,此刻眼里心里全是身边的人,连脚步都放得极慢:“慢点走,小心点,別摔著。” 春燕靠在他怀里,脸颊微红,秋燕也被阿玲扶著,嘴角噙著浅浅的笑,姐妹俩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欢喜。 车子很快驶到香港最好的私立医院,早已安排好的医生等候在门口,一路引著眾人进了检查室。李大顺守在门外,手心都微微出汗,神华婶子站在一旁,也难掩紧张,时不时往里面望。安耐克和两个丫鬟侍立在侧,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过半个时辰,检查室的门开了,医生笑著走出来,对著李大顺拱手道:“李老板,恭喜恭喜!两位夫人都怀上了,快两个月了,胎相都很稳,母子平安!”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李大顺悬著的心瞬间落地,大步走进检查室,走到病床边,看著脸色红润的春燕和秋燕,俯身握住她们的手,眼底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辛苦你们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春燕和秋燕相视一笑,眼底漾著幸福的柔光,轻轻应了一声:“不辛苦。” 神华婶子跟著进来,拉著女儿们的手,抹了抹眼角的泪,全是欢喜:“真好,真好,我们李家终於有后了!” 医生在一旁细细叮嘱著注意事项,声音温和:“两位夫人现在是孕早期,最要注意休息,不能累著,也不能吃生冷辛辣的东西,饮食要清淡营养,多吃些鱼虾、蛋奶和新鲜蔬果,前三个月要减少外出,避免顛簸,按时来做產检就好。另外,保持心情舒畅,对胎儿最好。” 李大顺听得格外认真,让安耐克拿出纸笔,一字不落地记下来,生怕漏了半点:“医生,麻烦您把注意事项写一份详细的单子,家里人也好照著做。” “放心,我这就写。”医生笑著应下。 从医院出来,夜色更浓,却挡不住车里的暖意。李大顺坐在中间,一手牵著春燕,一手牵著秋燕,指尖感受著她们的温度,心里满是踏实和欢喜。车窗外的香港霓虹闪烁,他坐拥百亿身家,闯遍商场风雨,却从未有一刻,像此刻这般觉得圆满。 回到家中,丽娜和阿玲早已按医生的叮嘱,温好了牛奶,备上了清淡的点心,安耐克也安排好了家里的佣人,专门伺候两位夫人的起居。神华婶子守在女儿身边,细细叮嘱著往后的饮食作息,絮絮叨叨,却满是爱意。 李大顺坐在床边,给春燕掖了掖被角,又给秋燕倒了杯温水,看著她们眉眼弯弯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始终未散。这半山別墅,因著这突如其来的双喜,更添了几分烟火暖意,往后的日子,有妻有子,有家有业,便是他穿越而来,最珍贵的圆满。 丽娜和阿玲轻手轻脚地收拾著房间,放轻了脚步;安耐克站在门外,安排著明日的採买,將医生的叮嘱一一交代下去;神华婶子坐在一旁,看著女儿,又看著女婿,眉眼间全是岁月静好的温柔。 一室暖光,满室温情,这人间烟火,便是李大顺此生最想要的幸福。 第237 章 收邮票 北京秋意正浓,街旁的白杨树落了满地金红的叶,风一吹,卷著细碎的沙粒擦过青砖灰瓦的院墙,簌簌响成一片。天是清凌凌的蓝,飘著几缕薄云,晒在院墙上的玉米棒子、红辣椒串坠著秋阳的暖,胡同口的老槐树歪著虬枝,树下摇蒲扇的大爷偶尔喊一嗓京腔閒话,混著远处粮店的梆子声,慢腾腾揉开了京城的秋韵。 柏油马路还没铺遍街巷,多半是平整的土路,李大顺推著二八大槓自行车,车铃擦著风叮铃轻响。他刚从轧钢厂办完事,深蓝卡其布褂子的袖口挽著,裤脚沾了点落叶碎渣,车后座捆著个帆布包,骑得慢,任秋风扫过脸颊,鼻尖里全是槐叶的清苦和街边煤炉飘来的淡淡蜂窝煤味。 行至巷口拐角,一辆二六邮政自行车叮铃而来,车后座的绿布邮包鼓囊囊的,车把上掛著一摞信件报纸。李大顺抬眼看清那人,脚步忽然顿住——是老黄,黄邮递员,当年他和兰子姐姐双双考上中专,就是这人蹬著车把烫金的通知书递到四合院门口,笑盈盈喊著“大顺、兰子,中了!” 一晃这些年,老黄鬢角也添了点白,却还是那般敦实模样,见了李大顺也愣了愣,隨即咧嘴笑:“这不是大顺嘛!李科长,好久没见了!” “黄叔,您还在跑这条线?”李大顺笑著停下车,刚寒暄两句,脑海里忽然电光石火般跳过一个念头——他是穿来的,1980年,猴票!那枚日后翻了百万倍的庚申猴票,今年二月刚发行的! 心头一动,他顺势喊住正要骑车走的老黄:“黄叔,问您个事,今年那猴年的邮票,是不是发行了?” 老黄点点头,擦了擦额头的汗:“可不是嘛,二月十五发的,庚申年猴票,面值八分,就是量少,不好抢。怎么,大顺你也喜欢集邮?” “閒著没事收两张,凑个趣。”李大顺笑著点头,眼底藏著几分瞭然。 老黄闻言,脸上忽然露出点侷促,手攥著车把,嘴唇动了动,半晌才不好意思地开口:“那啥,大顺,叔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下。” “您说。” “叔集邮集了二十多年了,家里攒了几本邮册,这不是……”老黄声音低了点,眼神往胡同里瞟了瞟,“我娘病了,肺上的毛病,住医院要不少钱,家里实在拮据,就想把邮册给出手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李大顺心里一震,面上却依旧平和,当即点头:“黄叔,这是急事,我看看无妨。您现在有时间吗?我跟您去家里瞧瞧。” 老黄眼睛瞬间亮了,忙不迭应:“有有有!我家离这就三条胡同,不远!” 两人推著车往胡同里走,拐过两道弯,进了个窄窄的小四合院,院里摆著几盆蔫蔫的月季,堂屋的门敞著,一股子淡淡的药味飘出来,混著熬粥的米香。老黄喊了声“娘,我带个朋友回来”,忙引著李大顺进屋,搬来木凳让他坐,又麻利地倒了碗白开水,瓷碗沿还缺了个小口。 里屋传来几声轻轻的咳嗽,老黄的媳妇端著药碗出来,见了客人,靦腆地笑了笑,又匆匆回了里屋。 “家里寒酸,让你见笑了。”老黄搓著手,转身从里屋抱出三个厚厚的牛皮纸邮册,磨得发亮的封皮,看得出来是常年摩挲的模样,他小心地放在桌上,一本本翻开:“都是叔这些年攒的,从解放初的票,到现在的,都在这了。” 李大顺伸手翻弄,指尖抚过泛黄的邮票,油墨的旧味裹著岁月的气息。翻著翻著,他的目光忽然顿住——一页塑封里,几枚大清龙票静静躺著,蟠龙纹清晰,齿边完整;再翻几页,两张红底的“祖国山河一片红”跃入眼帘,边角齐整,品相完好;还有几版刚发行不久的猴票,整版八十枚,油墨鲜亮,连摺痕都没有,更別说其他年代的珍稀票品,满满当当铺在册页里,件件都是硬货。 老黄坐在一旁,看著李大顺翻册,语气带著点不舍:“这些都是叔的命根子,要不是实在没办法,真捨不得……” 李大顺抬眼合上邮册,看向侷促搓手的老黄,直截了当道:“你开个价,多少钱?老黄。” 老黄摸了摸头,脸露难色,眼神里满是窘迫:“大顺,叔也不懂这些票到底能值多少,就是急著给我娘凑医药费,你看著给,你觉得能值多少钱就给多少钱。” 李大顺见他这般模样,先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稳当又温和:“黄叔,您这邮册是二十多年的心血,里头的票品相都好,龙票、一片红还有整版猴票,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我不能让您亏了。” 老黄抬头看他,眼里带著点茫然和期待,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李大顺沉吟一瞬,心里早有定数——既不能按未来天价嚇著老黄,又要远超当下市价解他燃眉之急,更要对得起当年送通知书的情分。他看著老黄,声音清晰:“黄叔,这三本邮册,我给您两千块。” 这话一出,老黄猛地瞪大了眼,身子都僵了,手里的搪瓷碗差点没端住,水晃出几滴在桌沿:“二、两千块?!大顺,这、这太多了!” 1980年的北京,普通工人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块,两千块已是普通人家好几年的积蓄,老黄原本寻思著能卖个三五百块就谢天谢地,哪里敢想这个数。他忙摆手,脸涨得通红:“不行不行,太多了,真的太多了,叔这票哪能值这么多钱,五百,五百就够了!” 李大顺按住他摆著的手,笑著摇头,语气不容推辞:“黄叔,就两千。您这二十多年的心血,不止这个数,再说您娘看病要花钱,后续调理也得用,这钱您拿著,踏踏实实给老人治病。”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当年您蹬著车给我和兰子送中专通知书,那情分,我记著。今天这钱,一是邮册的价钱,二是我做晚辈的,给奶奶尽点心意。” 老黄看著李大顺真诚的眼神,眼眶瞬间红了,嘴唇哆嗦著,半晌才攥著他的手,用力点了点头:“大顺,叔、叔谢谢你……谢谢你啊……” 里屋的咳嗽声轻了些,老黄媳妇探出头来,听见这话也红了眼眶,哽咽著说了句:“李科长,真是太谢谢你了。” 李大顺笑了笑,从帆布包里拿出早准备好的一沓崭新的十元大钞,数出两百张,整整齐齐放在桌上推到老黄面前:“黄叔,钱您点一下,不够的话您再跟我说。” 老黄看著桌上厚厚的一沓钱,手都抖了,却没立刻去点,只是红著眼道:“叔信你,不用点,不用点!”他小心翼翼地把钱收进贴身的布袋里,系了两道疙瘩,又伸手轻轻摸了摸邮册,像是跟老伙计道別:“跟著你,比跟著叔强,能遇著懂它的人。” 李大顺將邮册一本本叠好,放进帆布包繫紧带子,又叮嘱道:“黄叔,奶奶的病別耽搁,赶紧去医院看看,有啥难处需要帮忙,您去轧钢厂找我,或是去四合院寻我,都行。” 老黄连连应著,送李大顺到院门口,看著他推著二八大槓自行车拐出胡同,还站在门口挥著手,嘴里反覆念著:“大顺,谢谢你,叔记著你的情!” 李大顺蹬著车,秋风卷著槐叶落在车筐里,帆布包里的邮册沉甸甸的,心里却暖烘烘的。车铃叮铃响著,穿过铺满金叶的胡同,清凌凌的秋阳洒在他身上,前路一片亮堂。 第 238章 托王姨说情,解缘定终身 星期天的上午的上午,天朗气清,胡同里的槐树叶落了满地,被扫成整齐的小堆。小孩哥换了身熨帖的藏青色中山装,手里拎著两盒稻香村的点心、两罐从香港带回来的麦乳精,脚步沉稳地往街道办老家属院走——他要找王姨,那个二十年前把孤苦无依的他抱进四合院,给了他一个家的恩人,也是如今能说动李奶奶的唯一人选。 王主任退休后住的小院不大,却收拾得乾乾净净,她正坐在院里择菜,看见小孩哥进来,眼睛一亮,忙放下手里的菜篮子起身:“钢蛋?这孩子,好长时间没来看姨了,今个怎么得空了?” 王姨还是当年的样子,只是鬢角更白了些,说话依旧爽朗,拍著小孩哥的胳膊,眼里满是疼惜:“出息了,现在是轧钢厂的科长、工程师了,你奶奶没白疼你,姨也为你高兴。” 小孩哥把东西放在石桌上,恭恭敬敬地给王姨倒了杯水,坐下后抿了抿唇,语气诚恳又带著几分忐忑,没有绕弯子,直接把心里话摊开:“王姨,今天来,是有件大事想求您帮忙,这事除了您,没人能说动我奶奶。” 王姨看他神色郑重,也收了笑意,坐直身子:“你说,姨听著,只要是合情合理的事,姨帮你。” “我想和兰子结婚。”小孩哥抬眼,目光坚定,字字清晰,“从五岁进四合院,我和兰子一起长大,二十年来,她是我姐,是我亲人更是我这辈子想娶回家的女人。您也看著我们俩长大,知道我们俩的心。” 王姨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眼里带著瞭然:“我当是什么事,这是好事啊!你和兰子郎才女貌,又知根知底,你奶奶怎么还不点头?” “是因为收养关係。”小孩哥垂下眼,声音低了些,“奶奶总觉得,我是她收养的孙儿,兰子是她亲孙女,我们俩结婚,街坊邻里会说閒话,也对不起兰子爸妈的在天之灵。她总想让兰子嫁个军人,让我找个温柔孝顺的媳妇,可我和兰子,心里都只有彼此,这么多年拖著,兰子熬到二十六,我也二十五了,我不想再让她等了。” 他抬眼,眼里满是恳切,又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王姨,我想过了,我和兰子本就没有血缘关係,只要和奶奶解除收养关係,我和兰子结婚,就名正言顺,谁也挑不出半分错。解除关係不是忘恩,我这辈子都记著奶奶的养育之恩,结婚后,我和兰子会好好孝敬她,给她养老送终,比亲孙儿孙女还要尽心。” “我知道奶奶心里的坎,她重名节,重脸面,也疼我和兰子,只是转不过这个弯。您是当年把我抱给奶奶的人,又是她的老熟人,您的话,奶奶最听得进去。今天来,就是想求您,帮我跟奶奶说说,解了我和她的收养关係,让我能风风光光娶兰子过门。” 说完,小孩哥站起身,对著王姨深深鞠了一躬,腰背弯得笔直,满是诚意:“王姨,求您了。” 王姨看著眼前的年轻人,心里满是感慨。她看著小孩哥从一个瘦骨嶙峋的小乞丐,长成如今有担当、有本事的男子汉,也看著小孩哥和兰子从小一起摸爬滚打,情分早刻进了骨子里。这些年,她也看在眼里,俩孩子互相惦记,却因为收养关係拖著,兰子的心思,小孩哥的执念,她都懂。 她扶起小孩哥,嘆了口气,语气却带著篤定:“你这孩子,心思细,想得也周全,解除收养关係,合情合理,既顾著你奶奶的脸面,又遂了俩孩子的心愿,还不忘恩,是个有良心的。这事,姨帮你!” “当年是我把你抱到四合院,跟你奶奶说『这孩子可怜,你收著,往后就是你家孙儿』,如今解了这层关係,让你和兰子成夫妻,也是圆了一段缘分。你奶奶那边,姨去说,她那性子,我最了解,只要把道理说透,她会点头的。” 小孩哥心里的石头瞬间落地,眼眶微微发热,握著王姨的手,声音哽咽:“谢谢您,王姨,您真是我的大恩人。” “跟姨客气什么。”王姨拍了拍他的手,笑了,“今个下午我就去四合院找你奶奶,这事越快办越好,別再让俩孩子熬著了。” 当天下午,王姨拎著点水果,径直去了情满四合院。李奶奶正坐在石榴树下,给兰子缝棉袄,看见王姨进来,忙笑著起身迎:“他王姨,稀客稀客,快坐。” 兰子看见王姨,也忙端茶倒水,脸上带著羞涩——她心里隱约猜到,王姨来,定是为了她和小孩哥的事。 院里没旁人,王姨拉著李奶奶的手,坐在小马扎上,开门见山:“李婶,今天来,我是为了孩钢蛋和兰子的事。” 李奶奶的手顿了顿,嘆了口气,脸上露出无奈:“他王姨,我知道你要说这个。不是我不同意,只是他俩一个是我收养的孙儿,一个是我亲孙女,结婚的话,街坊邻里的閒话能把人淹了,我对不起兰子她爸妈,也对不起钢蛋啊。” “李婶,你这就钻牛角尖了。”王姨握著她的手,慢慢劝,“你想想,钢蛋和兰子,有半点血缘关係吗?没有!当年钢蛋走投无路,是你好心收了他,这份情,钢蛋记一辈子,我们都看在眼里。可这收养关係,本就是人为的缘分,如今解了,让俩孩子成夫妻,这是另一段缘分,不衝突。” “你总怕街坊说閒话,可你要是不解,俩孩子就这么拖著,兰子今年二十六了,姑娘家的青春就这么几年,你忍心看她熬著?钢蛋那孩子,你看著长大的,重情重义,有本事,对兰子的心,天地可鑑,他能亏待兰子吗?” 她又把小孩哥的想法说给李奶奶听:“钢蛋说了,解除收养关係,不是忘恩,是为了和兰子名正言顺结婚。结婚后,他和兰子一起孝敬你,给你养老送终,比亲孙儿还尽心。你想想,俩孩子结婚后,守著你,生儿育女,热热闹闹的,不比你看著他俩各自煎熬强?” “兰子她爸妈是烈士,九泉之下,也想看著女儿找个好归宿,过得幸福。钢蛋这样的孩子,有担当,有本事,心里又疼兰子,还有比他更合適的人吗?你总想著让兰子嫁军人,可军人聚少离多,兰子能幸福吗?钢蛋就在身边,能护著兰子,能守著你,这才是实实在在的好日子啊。” 王姨的话,句句说到了李奶奶的心坎里。她看著兰子这些年为了钢蛋,拒绝了一个又一个介绍的对象,眼神里的执拗,她懂;也看著小孩哥这些年,事事想著兰子,处处护著她,就连上班,都要绕路送兰子去医院,这份心,她看在眼里。 这些年,她嘴上说著让兰子嫁军人,让小孩哥选媳妇,心里其实也盼著俩孩子能走到一起,只是迈不过“收养关係”那道坎,怕落人话柄。如今王姨把道理说透,又想到钢蛋的重情重义,想到俩孩子二十年的情分,李奶奶的心里,那道坎慢慢鬆动了。 她抹了抹眼角的泪,看向站在一旁,紧张得攥著衣角的兰子,眼里满是心疼:“兰子,奶奶不是故意为难你和钢蛋,只是奶奶老了,守了一辈子的脸面,怕街坊们说三道四。” 兰子走到李奶奶身边,蹲下身子,挽著她的胳膊,声音软乎乎的,却带著坚定:“奶奶,我懂您的心思。我和钢蛋,这辈子只想在一起,不管有没有名分,我都会陪著您,陪著他。只要能和小孩哥在一起,我不怕任何閒话。” 王姨见李奶奶鬆口,趁热打铁:“李婶,这事你放心,街坊那边,我去说!钢蛋如今是轧钢厂的技术科长,有本事,为人又厚道,谁能说半句閒话?再说了,俩孩子没血缘,解除收养关係结婚,名正言顺,谁挑得出错?” 李奶奶看著兰子眼里的期盼,又想起小孩哥这些年的孝顺,终於重重嘆了口气,点了点头,眼里的无奈化作了释然:“罢了罢了,都是缘分。他王姨,听你的,解了这收养关係,让钢蛋和兰子,成了这门亲事吧!” 她看向院门口,仿佛看到了那个从小跟在兰子身后,喊著“兰子姐”的小不点,如今已经长成了能扛起一片天的男子汉。李奶奶的心里,没有遗憾,只有欣慰:“钢蛋那孩子,重情重义,兰子跟著他,奶奶放心。” 兰子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不是难过,是欢喜,是释然。她知道,她和钢蛋的二十年等待,终於要开花结果了。 王姨见李奶奶点头,笑开了花,拍著她的手:“这就对了!这才是皆大欢喜的事!回头就让钢蛋去办手续,解除收养关係,风风光光把兰子娶进门,往后你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幻化成小麻雀的机器人 ,把这边的喜讯传到小孩哥耳朵里时,他正在轧钢厂加班画图,手里的铅笔顿了顿,隨即嘴角扬起一抹抑制不住的笑,眼里的光芒,比窗外的阳光还要耀眼。 他知道,他和兰子的春天,来了。 几天后,小孩哥正式办理解除收养关係的手续,王姨亲自作见证,李奶奶红著眼签了字,没有半分不舍,只有满满的祝福。 手续办完的那天,小孩哥牵著兰子的手,站在李奶奶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奶奶,谢谢您。往后,我和兰子,会好好孝敬您,让您安享晚年。” 李奶奶扶起他们俩,看著眼前这对璧人,眼里满是笑意:“傻孩子,跟奶奶客气什么。往后,好好过日子,和和美美,生儿育女,就是对奶奶最好的孝敬。” 四合院的阳光,洒在三人身上,暖融融的,映著满院的欢喜,也映著小孩哥和兰子,那即將到来的,光明正大、岁岁年年的幸福。 而属於他们的婚礼,也在所有人的期盼中,悄然酝酿著,不日,便会让这情满的四合院,再添一份最热烈、最圆满的喜庆。 第 239章 李家风波 京城,胡同里的槐树叶落得正密,四合院的青砖地上铺了薄薄一层金黄。这天下午,小孩哥拎著个网兜,里面装著两斤苹果、一斤桃酥,搀扶著李奶奶,身边跟著一身军装的兰子,三人刚从街道办走进四合院大门。 网兜里那张《解除收养协议》还带著油墨味,是上午在王主任的见证下籤的字——当年王主任把五岁的小孩哥抱进四合院,易中海拒收,最终託付给李奶奶,如今小孩哥在轧钢厂当技术科科长、工程师,兰子也在军区医院熬成了护士长,俩人都有了出息,便按政策办了解除手续。不是生分,是想给往后的日子,一个名正言顺的团圆。 三人刚进前院,院里瞬间就静了。三大爷正蹲在自家门口扒拉著小帐本算帐,笔尖往纸上一戳,抬眼就扫过了三人的神色;许大茂刚从后院出来,立马停住脚,叼著烟斜靠在门柱上,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精光;贾张氏本就搬著小马扎坐在中院廊下择菜,离前院月洞门就两步远,听见动静立马直起腰,拄著拐杖探著脑袋往前院望,瞎了的那只眼对著三人方向,尖耳朵竖得笔直,生怕漏了一句动静。 “哟,这是从街道办回来啦?手里拎著东西,瞧著这脸色,是有啥喜事啊?”三大爷率先站起身,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镜,语气里带著几分算计的热络,凑了过来。 李奶奶被小孩哥扶著坐在前院的石凳上,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拍了拍石面:“是王主任帮著办了点事,把我和钢蛋的收养协议给解了。” 这话一出,院里立马炸开了锅。许大茂趿拉著布鞋凑上前,假惺惺地皱著眉:“解除协议?这是咋说的啊李大娘?您辛辛苦苦把钢蛋拉扯大,现在他出息了当科长,哪能说解就解,可別是这孩子忘本了吧?” “你少在这儿满嘴喷粪!”小孩哥眼一瞪,声音沉了几分,许大茂立马往后缩了缩脖子,嘴上还硬:“我这不就是问问嘛,急啥。” 李奶奶拍了拍小孩哥的手,笑著跟院里人解释:“別听他瞎说,不是钢蛋忘本,是日子过顺了,王主任说这样办,往后俩孩子结婚也方便。咱娘俩的情分,哪是一张纸能拴住的,他永远是我的乖孙子。” 正说著,王主任从胡同口走进来,手里端著个搪瓷缸,显然是特意过来帮著说句话的。他往石凳旁一站,清了清嗓子,院里的议论声立马小了下去:“各位街坊邻居,我跟大伙说两句。当年钢蛋五岁来这院,是李奶奶心善收养了他,这十几年的情分,大傢伙儿都看在眼里。现在钢蛋在轧钢厂干得好,是技术科科长,兰子在军区医院当护士长,都是有出息的孩子。俩孩子多年相处,產生了感情,只因为是和李婶子是收养关係,李婶子转不弯来,让两个孩子互相等了这么多年,今年都二十六了,感情深得很,也该考虑终身大事了!” 王主任这番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院里瞬间更热闹了。 “可不是嘛,这俩孩子从小就对眼,青梅竹马,郎才女貌的!”一大娘端著洗衣盆从中院出来,站在廊下笑著附和。 二大爷背著手,迈著方步从后院踱出来,一脸官相,看见王主任,虽然知道她退休了,但是惯性还在,两手收回前面,满脸堆笑:“王主任您来了,您说得在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俩孩子条件都这么好,门当户对的,確实该办喜事了。” 贾张氏在一旁撇著嘴,拐杖往青砖地上戳得咚咚响,尖著嗓子喊:“哼,有啥好得意的?不就是个科长吗?兰子一个当兵的,结个婚还得部队批来批去,指不定查出来点啥,这婚就黄了呢!”她这话一半是嫉妒,一半是记著和小孩哥的旧怨,看著他好,心里堵得慌。 易中海从中院的屋里出来,靠在自家门框上,听著前院的动静,脸色阴沉沉的一言不发。当年他拒收五岁的小孩哥,怕养出个白眼狼,如今这“白眼狼”混得风生水起,还要娶部队的护士长,心里的滋味別提多复杂,那眼神里的不待见,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瞥了前院一眼,便冷著脸转身回屋了,连句场面话都懒得去说。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棒梗抱著孩子站在中院到前院的出口,皱著眉看著前院,媳妇在一旁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劝:“人家现在是厂里的科长,媳妇又是军官,咱別瞎掺和,省得惹麻烦。”小当躲在棒梗身后,偷偷看著小孩哥,眼神里满是酸涩和不甘,手指把围裙绞得变了形,她喜欢小孩哥这么多年,可那人眼里,从来只有兰子。槐花站在姐姐身边,学著贾张氏的样子撇撇嘴,却没敢大声说话,只跟著往这边瞅。 三大爷拉著小孩哥的胳膊,问得仔仔细细:“钢蛋,王主任说的是真的?你和兰子这是要登记结婚了?” 小孩哥点点头,转头看向身边的兰子,眼神瞬间软了下来,伸手握住她的手:“是,我跟兰子商量好了,想儘快登记,把婚事办了。” 可兰子却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著几分认真和坚定:“钢蛋,別急。我在部队干了多年了,军龄满十四年了,腰间盘突出早就不想再当兵了。现在我是现役军人,登记结婚得向部队打申请,层层上报审批,还得政审调查,太麻烦,也太严格。我想先申请退伍,等退伍之后,咱们再登记,到时候按地方的流程来,简单省事多了。” “退伍?”李奶奶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狂喜,拉著兰子的手攥得紧紧的,“好!退伍好啊!兰子,你退伍了就能转业回地方上班了,天天都能见到奶奶了。你在部队里,有时候几个月都回不来一次,奶奶想你,夜里都睡不著觉。” 小孩哥也跟著点头,摩挲著兰子的手背,满眼心疼:“我听你的。你在部队太辛苦了,天天值夜班盯病房,腰还落下了毛病,退伍了也能好好歇歇。以后转业安置到红星医院、轧钢厂医务室,哪儿都行,只要离我们近,能天天在一起,比啥都强。” 兰子笑了,眼底闪著对未来的憧憬,眉眼弯弯的:“我也是这么想的。退伍之后,要是能分到红星医院或者轧钢厂医务室,就能天天回家,咱们三口人,以后就能守在一起,天天见面了。” 李奶奶拉著俩人的手,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泪珠都晃了出来,却不是难过,是欢喜:“好,好!那你们可得抓紧时间!兰子,你退伍申请赶紧递,批下来就跟钢蛋登记,奶奶还等著抱大胖孙子呢!多生几个,趁著奶奶还能走动、还能看孩子,帮你们带,带得白白胖胖的!” “奶奶!”兰子的脸一下子红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耳尖都透著粉,小孩哥也笑著挠了挠头,眼里满是期待和温柔。 院里的人看著这温馨的一幕,议论声更杂了。莲花从屋里跑出来,一把拉住兰子的手,真心实意地替她开心:“兰子姐,太好了!你退伍之后就能天天在院里了,咱们还能像小时候一样,晚上一起坐在院里纳凉聊天,多好!” 王主任喝口茶说道:“好了,我该回去了,孙子应该放学了,该回去做饭了,!”大家慌忙招呼送她出了四合院。 二牛、二虎正好下班回来,刚进大门就听见院里的动静,凑过来一听,立马炸开了锅,二牛拍著胸脯喊:“钢蛋哥!兰子姐!恭喜啊!等兰子姐退伍了,你们就风风光光办喜事,我们哥俩给你们当伴郎,谁要是敢搅和,我们第一个不答应!”二虎也跟著点头,一脸坚定,他俩的工作都是小孩哥给安排的,早就把他当成亲哥一样敬著。 许大茂撇了撇嘴,凑到三大爷身边小声嘀咕:“我看吶,这退伍哪是那么好批的,部队的规矩多大啊,她一个护士长,说退就能退?指不定要等个一年半载的。” 三大爷推了推眼镜,掰著手指头算计:“那倒未必,兰子是十四年的军龄,还是科班出身的护士长,又是因身体原因申请,按规矩应该能批。就是这审批流程麻烦,层层上报,最少也得等个十天半个月的。” 兰子没管院里的閒言碎语,只看著身边的奶奶和小孩哥,眼神格外坚定:“我明天就写退伍申请递上去,不管要等多久,我都想早点退伍,早点跟你们过上天天见面的日子。”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透过槐树叶洒在四合院里,映著前院石凳旁的三口人,也映著满院嘰嘰喳喳的议论声。有真心实意的祝福,有酸溜溜的閒言碎语,有好奇的打探,还有藏在暗处的嫉妒,可这一切,都抵不过三人眼里对未来的憧憬。 小孩哥握著兰子的手,李奶奶靠在孙儿身边,三人坐在石凳上,看著院里的秋阳,心里都是暖的。 而这满院的波澜,不过是这桩喜事的前奏,往后的日子,只会更热闹,更圆满。 第240章 兰子退伍 深秋,北京的风已经带了刺骨的凉,军区医院的梧桐叶落了满地,踩上去沙沙作响。10月15日清晨,张兰把洗得笔挺的军装熨了又熨,副连级的肩章端正地缀在肩头,军帽上的红五星擦得鋥亮,衬得她眉眼间的干练里,又藏著几分难得的郑重。 她捏著两页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指尖轻轻拂过《提前退伍申请书》上自己工整的字跡,另一张,是驻军医院两级签章的病情诊断证明——腰椎间盘突出伴腰肌劳损,建议调离高强度工作岗位。这两张纸,是她熬了几个深夜才下定决心递上去的,攥在手里,竟有些沉甸甸的。 办公楼三楼的政治部主任办公室,张兰敲了三声门,听到里面的回应后,推门进去,抬手敬了个標准的军礼:“主任,您好,我是外科的李兰子,来递交提前退伍申请。” 主任抬头,看著眼前这个自己看著成长起来的女兵,眼底满是惋惜。他接过申请和证明,翻了两页,指尖点了点诊断证明上的字跡:“李兰子,你是66年的军校生,十四年军龄,从护士一步步熬到外科护士长,院里正准备再给你提拔一级,你这时候退伍,太可惜了。” 兰子垂著眸,声音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感谢主任和部队的培养,十四年的恩情,我记一辈子。只是这腰伤缠了两年,值夜班盯病房、连轴转的时候,实在扛不住了,怕耽误科室的工作。再者,也想扎根地方,安稳过往后的日子。” 她没说更多,却字字都是心里话。从1966年十六岁考入部队军医中专,穿上这身军装,她把最好的年华都留在了军营,留在了这所军区医院。从青涩的军校学员,到能独当一面的护士长,三等功的奖状、优秀护士的证书攒了厚厚一叠,可如今,她想为自己活一次。 主任沉默了片刻,终究是嘆了口气,在申请上签了初审意见:“我知道你性子犟,决定的事难改。材料我会按流程上报团部,再递到师级审批,最快两周,慢则一个月,你回去等消息,这段时间,照常上班。” “是!保证服从安排!”兰子又敬了个军礼,转身走出办公室时,脚步没有丝毫迟疑,只是路过走廊的镜子,瞥见镜中一身戎装的自己,眼底还是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接下来的十四天,兰子像往常一样,扎进了外科的工作里。天不亮就到病房查床,带著实习护士换药、写病歷,值夜班时守在护士站,隨时应对病房的突发情况,手里的活计半点没松,只是没人的时候,她会悄悄揉一揉腰侧,那里的酸痛,从来都没断过。 宿舍的角落,多了一个旧木箱。她利用休息的间隙,慢慢收拾东西:叠得方方正正的军被,磨得边缘发白的军用水壶,印著八一军徽的搪瓷缸,还有那十几张奖状和证书,都被她仔细抚平,整整齐齐地放进箱子里。军装被她叠了又叠,放在最上面,指尖抚过熟悉的布料,心里翻涌著百般滋味。 十六岁离家,军校的晨练號,部队的军歌,医院的急救铃,十四年的时光,早已把这身军装刻进了骨血里。可每当夜深人静,想起胡同里的那座四合院,想起那个永远笑著等她的身影,所有的不舍,又都化作了奔赴的坚定。她知道,这身军装,她穿够了,往后,她想做只属於一个人的兰子,不是部队的李护士长,只是简简单单的李兰子。 下午,政治部的通讯员找到外科病房时,兰子刚给一位伤员换完药。“张护士长,师级批覆下来了,政治部让你过去一趟。”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兰子的心跳漏了一拍,放下手里的换药碗,快步往办公楼走。主任把一份烫金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现役军官退出现役批准书》递到她手里,红色的印章盖在落款处,鲜红夺目:“师里党委研究过了,考虑到你的身体情况,同意你提前退伍。后续的手续,去军务科和后勤科办吧,爭取这周办完。” “谢谢主任。”兰子接过批准书,指尖触到冰凉的纸页,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接下来的两天,兰子跑遍了部队的各个科室:军务科办好了退伍证,墨绿色的封皮,印著烫金的字,里面写著她的姓名、军龄,还有“因身体原因,准予退出现役”的字样;后勤科办了粮油关係转接,把部队的供应本换成了地方的;组织科开了行政介绍信,抬头写著北京市东城区退伍军人安置办公室。 10月31日,是兰子在部队的最后一天。她最后一次穿上这身军装,把军帽戴正,对著宿舍的镜子,认认真真地敬了一个军礼。这一礼,敬十四年的戎装岁月,敬培养她的部队,敬那个曾经一腔热血的自己。 她没告诉任何人,没有送別的队伍,也没有热闹的告別,只拎著那个装著军装和证书的旧木箱,手里攥著退伍证和一沓手续,走出了军区医院的大门。门口的哨兵对著她敬了个军礼,兰子回礼,转身,再也没有回头。 深秋的阳光透过枝叶,洒在柏油路上,落下斑驳的光影。兰子走在马路上,脚步慢慢轻快起来,她把退伍证攥在手里,感受著那薄薄的一张纸的重量。 十四年戎装,终得卸下。 前方,是胡同的方向,是四合院的方向,是她想要的,安稳的,有烟火气的往后的日子。 第241 章 情满四合院里的暖冬深情 秋末的风带著微凉扫过情满四合院的青砖灰瓦,院角的老槐树落了满地金黄,东厢房的厨房却热气腾腾,香味顺著窗缝漫出,勾得全院人都心痒。钢蛋繫著洗得发白的粗布围裙,手里握著锅铲,正专注地顛著大勺——锅里的糖醋鲤鱼裹著晶莹的糖色,在热油中滋滋作响,酸甜的香气直钻鼻腔,这手艺是系统奖励的“厨艺精通”,配上空间里刚取出来的新鲜食材,愈发地道。 “钢蛋哥,你这香味都飘满全院了!”楠楠扎著两个小辫,扒著厨房门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灶台,“比街口国营饭店的师傅做得还香!” 钢蛋头也没抬,知道是二牛的小妹,笑道:“等会和你兰子姐姐一块吃!”手腕轻轻一转,鲤鱼稳稳落在白瓷盘里,撒上翠绿的葱花点缀。“再等会儿,鸡汤就燉好了。”他说著掀开砂锅盖,一股浓郁的鲜香扑面而来——砂锅里的老母鸡是空间里刚宰的,肉质鲜嫩,配上空间自產的干菌,燉得酥烂脱骨,汤麵上浮著一层薄薄的油花,看著就诱人。 今天的接风宴,钢蛋足足做了八个硬菜,道道分量扎实:外酥里嫩的糖醋鲤鱼、色泽红亮的红烧肉、金黄油亮的炒鸡蛋、清爽解腻的凉拌黄瓜、鲜香四溢的菌菇鸡汤,还有清炒菠菜、炸花生米、红烧排骨,满满当当摆了一整张八仙桌。食材全来自他的空间,鲜鱼、猪肉、老母鸡、时令蔬菜,都是带著露水的新鲜模样,在1980年物资还不算富足的年代,这样一桌菜算得上是顶奢的待遇。 兰子坐在桌边,穿著洗得发白的军绿外套,肩头还沾著旅途的风尘。她是副连级护士长,在部队熬了多年,终究还是因为腰肌劳损和腰间盘突出退了伍,后腰偶尔传来的隱痛让她下意识蹙眉,却被眼前的烟火气冲淡了大半。钢蛋端著鸡汤过来,见她揉腰的小动作,眼底掠过一丝心疼,伸手把她面前的碗筷摆好:“快尝尝,刚燉好的,补身子。” 二牛、楠楠,二虎和莲花陆续过来了,刚进门就被满桌的菜惊得眼睛发亮。二牛穿著轧钢厂的蓝色工装,搓著手笑道:“钢蛋哥,你这也太破费了!这鲤鱼、红烧肉,平时过年都难得吃上一顿!”莲花穿著碎花衬衫,笑著给兰子盛了碗鸡汤:“兰子姐,你在部队肯定没这口福,快尝尝,这汤鲜得很。”她和二牛、二虎的工作都是钢蛋安排的,心里满是感激,待兰子也像亲姐姐一样。 李奶奶从里屋出来,看著满桌的菜,笑得合不拢嘴:“钢蛋这孩子,就是疼兰子,弄这么多好吃的。”她坐下后率先动筷,夹了块鲤鱼:“嗯,外酥里嫩,酸甜刚好,比国营饭店的强多了!” 一桌人热热闹闹地吃起来,话题也离不开社会上的新鲜事。二虎啃著排骨说:“前阵子厂里组织看《庐山恋》,张瑜长得真俊,那电影里的风景也好看,听说好多人都二刷三刷呢!”二牛接话:“还有邓丽君的歌,街上收音机里天天放,《甜蜜蜜》听得人心里痒痒的,就是有人说这是靡靡之音,不敢大声听。” 莲花嗔了他一眼:“就你胆子小,钢蛋哥说了,好听的歌就该听。” 兰子听著他们聊天,偶尔插一两句话,钢蛋却总往她碗里夹菜,专挑鱼肉最嫩的部分、红烧肉的瘦肉,全程盯著她的吃相,生怕她累著。兰子吃著碗里的菜,心里暖融融的——她知道这些食材不一般,小时候钢蛋就总用“白鬍子老爷爷给的小木碗”变出粮食和肉,养活了她和奶奶,如今长大了,他依旧用这种方式默默照顾著这家人。 酒过三巡,菜还剩了不少。钢蛋起身拿出几个铝製饭盒,分给二牛、二虎和莲花:“剩下的菜打包带回去,给家里人也尝尝鲜。”二牛喜滋滋地接过饭盒:“那可不客气了!我家二弟早就念叨钢蛋哥做的红烧肉了。”莲花也笑著打包:“谢谢钢蛋哥,回去给我妈也解解馋。” 那个年月这样的荤菜,一家人分著吃也能乐呵好几天。 等他们都带著打包的菜回了自己家,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北风吹的槐树轻响。钢蛋收拾完碗筷,刚擦乾净桌子,就看见兰子扶著门框,脸色有些发白,后腰抵著门板,额头上沁出了细汗。“腰又疼了?”钢蛋快步走过去,扶住她的胳膊,语气里满是焦急。 兰子点点头,声音带著点虚弱:“刚才坐著还好,一站起来就疼得厉害。” “进我屋。”钢蛋扶著她往里走,里屋的炕早已烧得暖暖的,铺著柔软的褥子。“趴上来,我给你按按。”他搬来椅子坐下,手掌覆在兰子后腰,指尖悄悄渡入一丝灵气,笑道:“这可是白鬍子老爷爷教我的手法哦!”兰子笑笑没吱声,多年来,兰子大大小小的伤痛,都是这么说著被他悄悄治好的。 兰子趴在炕上,感受著腰后的温热,酸胀感渐渐缓解。钢蛋按了十分钟,起身从空间仓库里取出一颗培元丹,掐下千分之一的丹末,在搪瓷缸里用温水化开,递给兰子:“喝了,白鬍子老爷爷给的方子,管用。” 兰子仰头喝完,清甜的口感过后,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后腰的疼痛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浑身通透的舒爽。她猛地坐起来,扭了扭腰,弯腰、跳跃,动作灵活得像个小姑娘,丝毫没有了之前的滯涩感。“钢蛋!我好了!真的好了!”兰子激动地看著他,眼眶泛红,声音都带著颤抖。 钢蛋看著她眼里的光,心里的石头终於落地。他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了就好,以后再也不用受那罪了。” 兰子看著他,看著这个从小护著她、给她遮风挡雨、用秘密守护她的男人,再也忍不住,扑进了他的怀里。钢蛋身体一僵,隨即紧紧抱住她,感受著她温热的身体、急促的呼吸,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钢蛋,”兰子埋在他怀里,声音哽咽,“谢谢你,一直陪著我,护著我。” 钢蛋收紧手臂,下巴抵著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傻丫头,我不护著你,护著谁?” 兰子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他,睫毛上还掛著泪珠。钢蛋看著她泛红的眼眶、湿润的唇瓣,心头一热,慢慢低下头。兰子没有躲闪,闭上眼睛,感受著他温热的唇覆上来,轻柔而珍重。零星雪花在窗外静静飘落,四合院里的灯光温暖而明亮,两个从小相依为命的人,在这一刻,將多年的情愫尽数倾诉,感情升华到了新的高度。 良久,唇分,兰子脸颊緋红,埋进钢蛋怀里,声音细若蚊蚋:“钢蛋,开春咱就办婚礼吧。” 钢蛋抱紧她,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喜悦:“好,都听你的,开春就办,风风光光地娶你。” 窗外北风呼呼而过,东厢房里却暖意融融。四合院里的烟火气越来越浓夹杂著深情与约定。 第242 章 工资改革 轧钢厂下班的点,四合院门口台阶旁围了一圈人,何雨柱把铝製饭盒往台阶一墩,扯著嗓门正说得热闹,院门口传来自行车铃叮铃响,李大顺推著二八自行车,斜挎著印著为人民服务的帆布包,刚下班想进大门,正好撞见院里这阵仗。 何雨柱正拍著大腿喊:“我能瞎说?锻工车间王主任亲手给老周塞的现钱,十七块二!厂里真改规矩了,多劳多得发奖金,可不是拿劳保肥皂顶帐的糊弄事!” 蹲在门墩不知算计什么的三大爷阎埠贵头都没抬,先呛了句:“傻柱你少咋呼,厂里的死工资定了多年了,哪能说变就变?別是看人家锻工车间赶工期,哄大伙卖命的!” 二大妈攥著菜篮子凑在一旁,也跟著点头:“就是这话,三大爷说得在理!你一个食堂掌勺的,哪能比车间的消息准?別回头空欢喜一场。” 院里张婶、李叔几个老邻居七嘴八舌,有盼著是真事想沾光的,也有跟著质疑的,秦淮茹站在一旁眉眼间满是期待,就盼著能有句准话。 正吵吵著,阎埠贵抬头瞥见门口的李大顺,眼睛一亮,立马扬声喊:“大顺!你可算回来了!你是技术科科长,还是厂里的工程师,厂里的政策你最门清!你来说说,傻柱说的这多劳多得、超產发奖金,到底是真事不?”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静了,所有人都转头看向李大顺。 李大顺停好自行车支稳车梯,把帆布包往车把上一掛,先冲黄大爷点头问好,才冲大伙笑著开口:“三大爷,各位叔伯婶子,傻柱叔这话还真没瞎说,是实打实的厂部政策。” 他走到台阶旁站在台阶上,声音沉稳,带著技术干部的妥帖劲儿:“上周厂部刚开了中层干部会,专门定的这事,核心就是扩权让利、利润留成,不光锻工车间,咱全厂各车间、科室往后都按这个来。超计划完成生產、技术指標的,厂里留一部分利润当福利,能发现金奖,按工时、產品合格率、技术完成度算,不搞大锅饭平均分,就是实打实的多劳多得。” “真发现钱?不是拿肥皂、劳保手套顶数?”二大妈急著追问,手里的菜都忘了择。 “现钱,厂財务科直接批的。”李大顺肯定点头,“锻工车间这个月超產近一成,是第一个批下来发的,后续机修、金工,还有我们技术科,只要完成厂里定的指標,都能跟著沾光。就是奖金多少看岗位和效益,我们技术科偏技术岗,比一线生產车间少点,但总归是份额外的收入。” 一大爷易中海捋著不纯在鬍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开口道:“这就对了,早该这样了!肯干活、有手艺的人,就该多拿点,这样大伙干活才有劲,厂里也能越办越好。” “还是一大爷说得在理。”李大顺接话,“厂领导开会也说了,这是上头的大方向,鼓励厂子搞活,只要不铺张、按规矩来,多劳多得就是正经政策。就是丑话说前头,奖金跟指標硬掛鉤,完不成计划,別说奖金,还得挨批,咱工人凭手艺、凭力气吃饭,该得的一点都不少,该守的规矩也得守。” 何雨柱一听,立马挺直腰板,冲阎埠贵扬著下巴得意道:“瞧瞧三大爷!我说啥来著?大顺都证实了,你还不信我!回头我就去跟厂长磨,咱食堂天天伺候全厂几百號人,起早贪黑的,没功劳也有苦劳,怎么著也得给咱食堂的爭点福利!” 阎埠贵訕訕地扒拉著心中算盘,嘴里嘀咕:“信了信了,有大顺这话,还有啥不信的?这多劳多得,可得把家里小子的工资算清楚,一点亏都不能吃……” 院里瞬间又热闹起来,张婶拉著李大顺的胳膊,追问自家男人所在的金工车间啥时候能发奖金;李叔蹲在一旁琢磨,往后多加班赶点活,多挣点贴补家用;秦淮茹也鬆了口气,冲李大顺笑了笑,转头跟何雨柱说:“那你可得上点心,食堂要是能多发点,家里也能鬆快些,棒梗小两口工资低,处处都得花钱,日子紧巴著呢。” 一旁二十好几的棒梗,听妈提自己,笑著凑过来冲何雨柱说:“傻柱叔,你这要是真拿了奖金,可得请我和媳妇吃顿地道的炸酱麵,再切盘酱牛肉,咱爷俩喝两口!” 何雨柱笑骂著抬手拍了下他的胳膊,力道不轻不重:“你小子,结了婚更嘴馋了!行,等叔拿了奖金,不光炸酱麵酱牛肉,再整瓶二锅头,让你小子好好解解馋!” 李大顺看著院里热热闹闹的样子,笑著摇了摇头,拎著帆布包推起自行车往自家屋走,身后还跟著几个年轻上班的邻居,追著问奖金考核细节,整个四合院的风里,都飘著股新鲜的盼头,连平日里慢悠悠的日子,都仿佛多了几分干劲。 第243 章 初春四合院婚礼 北京的初春,风里褪了残冬的冷意,裹著柳梢新抽的嫩香,晨光漫过四合院的灰瓦高墙,把青砖院坝染得暖融融的。墙根下的草芽顶破冻土探著绿,朱红大门上的烫金喜字衬著门楣的红绸带,被风拂得轻轻晃,墙根的迎春花缀著嫩黄,红配黄的喜兴,飘满了整个院子。 上午,四合院里就闹开了。楠楠挎著竹篮里外跑,见著人就塞喜糖,嘴甜道:“沾沾钢蛋哥和兰子姐姐的喜气,百年好合!”三大爷把八仙桌摆到大门口,红帐本铺展,毛笔捏在手里,眼镜滑到鼻尖也顾不上,见宾客走近就高声问:“您贵姓?隨多少?”笔桿唰唰响,“老杨10块”“技术科老刘5块”“街坊王婶3块”,记完必拱拱手道贺,半点不含糊。 院里人来人往,笑语喧腾。李大顺的同寢室好友马建军、王博远、李大力,穿著新洗的蓝布褂,搬桌椅、搭喜台,满头大汗还互相打趣;四合院一起光屁股长大的二牛、二虎帮著抬粉条袋子,莲花领著兰子的小姐妹,往东厢房贴喜字,姑娘们的笑声从亮堂堂的屋里飘出来——那东厢房经小孩哥精心装修,木窗擦得能照人影,双人床铺著红褥子,被子,枕头。大衣橱鋥亮,沙发搭著红布巾,梳妆檯上摆著新搪瓷盆和花镜子,床头胖娃娃抱鲤鱼的年画鲜艷夺目,处处都是新婚的甜润。 三大妈踮著脚帮兰子整理头花,念叨著“姑娘俊,大顺有福气”;二大爷见杨厂长带著秘书、工会主席、妇联主任,还有局里和技术科的同事进门,立马满脸堆笑迎上去,弓腰递烟倒茶:“厂长您能来,真是给大顺撑面儿!”那官迷的殷勤劲儿,惹得许大茂偷偷撇嘴,却也赶紧凑上去帮领导点菸,嘴甜地招呼歇著。一大爷心里虽和李大顺有隔阂,可大喜的日子也不敢造次,脸上掛著淡笑应付宾客,偶尔搭手递个东西。 正热闹时,门口传来熟悉的招呼,李大顺的师傅李怀生和师娘並肩走来,手里提网兜,里面装著贺礼缎子被面,老远就喊:“老婶子,恭喜恭喜!大顺今儿可真精神!”李奶奶正坐在堂屋歇著,见著老熟人立马笑著起身:“怀生啊,你们可来了,快坐!”师娘挨著李奶奶坐下,拉著她的手嘮:“当年看著大顺还是毛头小子学技术,如今成家了,我们心里真高兴!”李怀生笑著点头:“大顺踏实,兰子贤惠,天造地设的一对!” 话音刚落,王主任夫妇也到了,王主任手里拎著布袋子,笑意满脸:“李奶奶,道喜啦!兰子和大顺这俩孩子,总算有了好归宿!”小孩哥赶紧迎上去,握著王主任的手眼眶微热:“王主任,您能来,我太高兴了!”王主任拍拍他的胳膊:“当年把你领到这院子交给李婶子,就知道你有出息,如今看著你们都好好的,我就放心了。”说著也挨著李奶奶坐下,和李怀生夫妇一起拉家常、说吉祥话,屋里笑声不断。 没多久,王佳佳王姨和对象领著两个儿子也来了,孩子手里捧著结婚礼物交给小孩哥,还没忘记恭喜!王佳佳笑著给李奶奶问好,祝大顺和兰子新婚快乐!”林所长跟著说:“李大娘,恭喜您,快抱重孙子了,大顺这孩子我们看著长大,稳重靠谱!”李奶奶笑得合不拢嘴,拉著王佳佳的手不肯放,忙招呼喝茶,两个小男孩好奇地盯著院里的红喜字,悄悄溜到灶台边看傻柱燉肉。 灶台边早已热气腾腾,傻柱挽著袖子掂大勺,锅里六十斤猪肉块燉得咕嘟冒泡,白菜和粉条吸足了肉香,浓郁的香气飘满整个院子。贾张氏拄著双拐,独只眼睛直勾勾盯著大锅,在灶台边转来转去,生怕別人多盛一口,傻柱见了笑著喊:“贾婶您別急,管够!”秦淮茹抱著孙女凑在灶台旁,时不时帮著递碗,眼神却离不开锅里的肉,孩子伸著小手咿咿呀呀要吃的。小屁孩们围著灶台打转,被傻柱用手轻轻敲脑门,笑著撵到一边:“別急,开饭就给你们盛!” 院里的热闹正浓,马建军突然站上搭好的喜台,清了清嗓子高声喊:“各位长辈、领导、街坊亲友,吉时到,新人拜堂咯!大顺和兰子昨儿已去民政局办领了结婚证,今儿当著大家的面行拜堂礼,正式成为夫妻啦!”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响起满堂叫好,鞭炮噼里啪啦炸响,红纸屑漫天飞舞,落在人们的肩头、头上,喜庆得晃眼。马建军拉高声音喊:“一拜天地——感天地庇佑,愿往后风雨同舟,和和美美!” 李大顺牵著兰子的手,手指相扣,並肩对著院外的春光深深一揖,身姿端正,眉眼间都是藏不住的笑意,院里的喧闹稍歇,只剩风吹红绸的轻响。 “二拜高堂——谢奶奶养育恩,谢党和国家培养情,愿长辈福寿安康!” 两人转身,对著正座的李奶奶磕头下拜,李奶奶笑得眼角含泪,忙抬手虚扶,嘴里念叨著“好,好”,李怀生、王主任、林所长一眾长辈都跟著点头,满院的人也轻声附和,暖意融融。 “夫妻对拜——愿往后互敬互爱,勤俭持家,日子越过越红火!” 马建军的喊声落,二人相视一笑,对著彼此深深弯腰,额头轻轻相抵,院里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笑声,鞭炮的余响混著“早生贵子”的祝福,震得耳边热热的。 “礼毕!新郎新娘,领入洞房——” 马建军的话音刚扬,二牛二虎立马笑著上前,一边一个搀住新人,莲花和兰子的小姐妹簇拥在旁,一边撒喜糖一边往东厢房走,红喜字贴满的厢房门口,早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小孩,扒著门框嘰嘰喳喳,一路的祝福声飘满小院。 婚礼礼成,科室的副科长走过来,笑著对杨厂长、李怀生、王主任、林所长等宾客说:“各位长辈、领导、同学朋友,院里备不下太多桌,大顺在『京华楼』订了六桌,咱们移步饭店好好喝一杯!”又转头对四合院街坊说:“每家派个代表去饭店,剩下的老老少少、孩子们,就在院里吃,猪肉燉粉条管够,白馒头隨便造!” “京华楼”是北京城里上好的饭店,能在这儿摆席,足见小孩哥的诚意,街坊们都笑著应和“太周到了”。李奶奶拉著大顺师娘、王主任、王佳佳的手,笑著说:“走,咱们一起去饭店热闹热闹!”杨厂长笑著点头,二大爷赶紧陪著各位长辈、领导往外走,嘴里不停说著“京华楼的菜地道,今儿可得好好尝尝”;许大茂忙著招呼李大顺的同学朋友,跟著往门外去;小孩哥特意扶著李奶奶,又回头叮嘱傻柱:“院里的街坊就拜託您了,一定让大家吃好喝好!”傻柱拍著胸脯应道:“放心吧!” 留在院里的街坊们也不客气,傻柱掀开大锅,喊了声“开饭咯”,浓郁的肉香猛地涌出来,大家纷纷拿起碗筷,围著灶台盛肉、夹粉条、拿馒头。贾张氏拄著拐挤到前面,盛了满满一碗肉,笑得眼睛眯成了缝;秦淮茹给孙女餵了一口肉,看著孩子满足的模样,自己也笑得眉眼弯弯;一大爷坐在院角的石凳上,就著燉肉咬了一口馒头,脸上的神情也柔和了许多。 春日的阳光透过柳梢,洒在四合院的青砖地上,映著人们脸上的笑意。京华楼里的推杯换盏声,与院里的欢声笑语遥相呼应,肉香裹著喜气,绕著枝头的柳芽,把师徒情、恩人情、邻里情,都揉进了80年代初这暖融融的春日里。 第244 章 投资电影拍摄 香江嘉禾会议室,成龙愁眉不展。《龙少爷》(前身为《恋爱中的师弟》)韩国拍摄遭遇滑铁卢,零下15度的严寒让拍摄彻底停滯,数百万港元打了水漂。剧本重写、转场台湾拍摄后,嘉禾的2300万港元预算已超支近半,邹文怀、何冠昌的脸色日渐凝重,追加投资的请求屡屡碰壁。业內唱衰声四起,没人愿意再为这部“烂尾风险”极高的电影下注。 焦头烂额之际,成龙忽然想起晚风酒吧那个夜晚,李老板的话如惊雷般在脑海中迴响。“死马当活马医吧。”他咬咬牙,揣著仅存的希望,驱车赶往港拓实业位於香港中环皇后大道的总部大厦。 接待大厅的水晶灯熠熠生辉,成龙穿著略显陈旧的夹克,在西装革履的人群中显得有些侷促。“您好,我找沈砚之总经理,麻烦通报一声,我是拳威影片有限公司的成龙,受李大顺先生的邀约。”前台小姐面露迟疑——港拓实业极少接待娱乐界人士,更別提一位正陷入投资危机的演员。但“李大顺”三个字,让她不敢怠慢,立刻拨通了顶层办公室的电话。 不过五分钟,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一位身著职业套装、气质干练的男士快步走出,正是港特实业总经理沈砚之。他目光锐利却不失温和,主动伸出手:“龙先生,请隨我来。”会客大厅的沙发刚坐下,成龙便急切地开口:“沈总,一年前在晚风酒吧,李先生说若我有难处,找您便行。现在我拍电影资金缺口极大,实在走投无路了。” 沈砚之闻言,神色微动。他深知主人的行事风格,虽常年驻守京城区轧钢厂技术科,看似是普通的技术人员,实则是公司的灵魂人物。他立刻通过心念將成龙的到访与困境同步转达。 此刻,轧钢厂的技术科办公室里,小海哥正对著一堆图纸出神,周身縈绕著常人无法察觉的灵气。收到沈砚之的消息时,他只是抬了抬眼,一缕神识瞬间破空而出,如无形的网笼罩整个香港,精准锁定港拓实业大厦里的成龙。成龙的窘迫、眼底的执著,以及《龙少爷》未来將风靡亚洲、成为动作片里程碑的记忆碎片,在他脑海中清晰浮现——作为穿越者,他早已见证过这部电影的辉煌,更知晓成龙日后的传奇地位。 “如意,替我坐镇。”小孩哥轻声吩咐,话音刚落,身旁的空地上便泛起一阵微光,2號机器人“如意”幻化成他的模样,神態、动作与真人別无二致,坐在办公桌前继续审阅文件。而真正的小孩哥,已化作一道无形的意念,瞬移穿越千里空间,抵达香港上空。 他隱入空间,指尖一动,便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下一秒,他已出现在港特大厦的安全通道內,推门而出时,恰好与前来引路的沈砚之相遇。“主人,您来了。”沈砚之敬頷首,引著他走向会客大厅。 成龙抬头望见小孩哥,眼中先是一愣,隨即燃起惊喜——眼前的人,与一年前酒吧里的模样分毫不差,只是气质愈发沉稳,仿佛自带一种掌控全局的气场。“李先生,没想到您真的来了!” “龙先生,別来无恙。”小孩哥在他对面坐下,沈砚之適时奉上茶水,便悄然退去,留下两人单独谈话。寒暄几句,气氛渐热,成龙不再掩饰,將拍摄中的困境和盘托出:“韩国拍摄全砸了,现在转去台湾,嘉禾那边不肯再加钱,可抢包山、踢毽子的大场面,还有实景搭建,哪样都离不开钱。我不想放弃,这片子能成,我心里有数!” 小孩哥静静聆听,指尖轻叩桌面,穿越者的记忆让他对成龙的坚持深信不疑。“我知道。”他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龙少爷》会火,会让你真正躋身国际影坛,更会让香港动作片走向新的高度。” 成龙猛地抬头,眼中满是诧异——连他自己都不敢如此篤定,李先生却仿佛亲眼见过一般。没等他发问,小孩哥已然给出答案:“港拓实业,给你投资1000万港元。” 1000万港元!这个数字如惊雷炸响在成龙耳边,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1981年的1000万,足以支撑起整部电影的后续拍摄与宣发,更意味著他无需再向嘉禾妥协,能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创作。“李先生,您……您真的愿意?”他声音哽咽,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我信你,更信我看到的未来。”小孩哥微微一笑,神识扫过成龙布满伤痕的双手,那是无数次特技拍摄留下的印记,“这笔钱,不干预你的任何创作,港拓只参与发行分红。但我有一个要求——用你的全力,拍一部能经得起时间考验的好电影。” 成龙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眼眶泛红:“李先生,您这份信任,我成龙记一辈子!我向您保证,一定亲力亲为,所有动作戏绝不敷衍,一定把《龙少爷》拍好,用最好的票房和口碑,回报港拓,回报您!” 小孩哥頷首浅笑,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沈总后续会跟你对接资金事宜,拍摄中若有其他难处,隨时联繫他。”说完,他转身走向电梯,身影在拐角处悄然隱入空间,瞬移返回京城,只留下成龙在会客大厅里,望著他离去的方向,心中满是感激与斗志。 这笔1000万港元的投资,如及时雨般盘活了《龙少爷》的拍摄。成龙带著这份沉甸甸的信任,奔赴台湾片场,亲力亲为设计每一场动作戏,成家班全员不用替身,高空抢包山的惊险镜头、踢毽子的江湖群戏,都拍得淋漓尽致。而港拓实业在沈砚之的协调下,不仅及时拨付资金签订合同,更利用旗下地產资源解决了台湾外景地的租金危机,调派航运船队运送大型布景,全程为剧组保驾护航。 1982年,《龙少爷》如期上映,凭藉创新的动作设计与鲜明的喜剧风格,斩获香港年度票房佳绩,更成功打入日本、东南亚市场,成为成龙转型新派动作片的里程碑之作。港特实业的1000万投资,最终收穫了数倍的回报,而小孩哥与成龙的这段奇缘,也成为香港影坛的一段传奇。 多年后,成龙已是国际巨星,每次谈及《龙少爷》,总会提起晚风酒吧的初遇与港拓实业的雪中送炭:“李先生是我的贵人,没有他的1000万,就没有这部电影,更没有今天的我。” 第245 章 浅水湾夜话·拓局神州 香港浅水湾,晚风卷著咸湿的海意,漫过半山別墅的雕花铁栏,鎏金壁灯的暖光透过落地窗,將餐厅里的温馨拉得绵长。 小孩哥不过一个瞬移,便从北京四合院的烟火气里,踏入了这方精致的別墅。三花婶子繫著米白围裙,正端著最后一道鲍汁扒花菇上桌,见他进来,眉眼笑开:“可算回来了,春燕和秋燕念叨一下午了。” 餐桌旁,春燕和秋燕並肩坐著,小腹都已微微隆起,衬得眉眼愈发柔和。小孩哥快步走过去,自然地坐在两人中间,先伸手轻轻扶了扶秋燕的腰,又替春燕理了理垂在颊边的碎发,声音温软:“累不累?今天有没有好好歇著?” 秋燕抿唇笑,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摩挲:“有娘照看著,哪能累著,就是想著你在北京的事,怕你忙坏了。”春燕也点头,往他碗里夹了块清蒸石斑鱼,眼波里盛著化不开的爱慕:“多吃点,你在外头跑,身子最要紧。” 三花婶子在一旁看著,笑著摇了摇头,又往两个丫头碗里添了汤:“你们仨啊,就腻歪吧,我这老婆子看著都欢喜。” 一餐饭吃得暖意融融,小孩哥细细叮嘱著两人孕期的注意事项,事无巨细,春燕和秋燕静静听著,偶尔应一声,眼底的依赖藏都藏不住。温存的时光总觉短暂,待安置好三人歇下,小孩哥独自走入二楼的书房。 书房阔朗,整面墙的落地窗对著夜色中的大海,红木书桌上摆著港拓实业有限公司的章程,旁边是刚整理好的內地纺织业资料。他站在窗前,指尖轻叩窗沿,眼底映著星光,也藏著对大陆未来的篤定。香江之上,各大家族虽跃跃欲试,却仍被文革的余影困住,对內地政策瞻前顾后,唯有他,作为穿越者,深知这是祖国腾飞的起点,是港拓入局的最佳时机。 心念一动,没有半点声响,身著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的沈砚之已出现在书房中央。他是高层位面系统的馈赠,机器人幻化的身姿高挑挺拔,眉眼清冷却透著绝对的忠诚,自被小孩哥滴血认主后,两人心念相通,无需多言,便知彼此所想。 “主人。”沈砚之微微躬身,声音清冷却恭敬。 小孩哥转过身,周身的温软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商界掌舵人的沉稳果决,他目光坚定,指令清晰,透过心念传递的话语,也落在沈砚之耳中:“港拓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你即刻牵头,组建考察团。” 他顿了顿,指尖点向桌上的文件,继续道:“成员定为港英大律师、陈律师,再加港拓的副经理和有关人员,核心任务是赴北京考察,重点对接北京纺织厂、北京纺织二厂,洽谈合资兴办纺织企业的事宜。” 沈砚之眸色微凝,接收到他心念中关於內地合资政策、纺织业现状的所有信息,包括1980年国家外资管委会的审批规定、北京纺织二厂作为老牌支柱企业的產能与场地优势,他躬身领命:“属下明白,即刻擬定考察计划,备齐所有合规文件,三日之內,考察团启程赴京。” 她的身影刚要隱去,又被小孩哥的意念唤住。 “记住。”小孩哥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对外,港拓是本著诚意来內地投资兴业,遵守所有政策法规;对內,务必摸清两家纺织厂的实际情况,包括场地、设备、工人储备,为后续合资谈判做好万全准备。我们要让香江看到,內地的春天,真的来了。” “属下遵命。” 沈砚之的身影悄然消失在书房,书房重归静謐。小孩哥再次望向窗外,夜色中的香江灯火璀璨,而千里之外的京城,正酝酿著一场翻天覆地的变革。他的港拓,终將乘著改革开放的东风,在神州大地上,拓出一片崭新的天地。 第246 章 港拓考察团赴京·首会纺织二厂 1981年仲秋,北京首都机场的停机坪上,一架从香港飞来的客机缓缓停稳。沈砚之身著一身熨帖的米白色西装,身姿挺拔,健壮干练,走在港拓考察团最前方,身后跟著港英大律师、陈律师,还有港拓副经理周振邦,他们皆是正装革履,手拎公文包,透著港岛商界的专业利落。 出关手续早已由北京外经委专人对接办妥,黑色小轿车一路驶入市区,掠过灰砖胡同、国营商店的红色招牌,最终停在北京纺织二厂的大门前。厂门口掛著红底白字的厂牌,院內传来机器的嗡鸣,身著蓝色工装的工人正推著原料车匆匆走过,一派热火朝天的国营大厂光景。 纺织二厂的厂长王建国、副厂长李志强早已带著厂办、財务科的负责人等在办公楼前,见考察团走来,忙上前伸手相迎,脸上带著朴实的笑意,又透著几分对港商的郑重:“欢迎欢迎!沈经理一行一路辛苦,我是纺织二厂厂长王建国,这位是李副厂长,咱们厂里的大小事,基本都是我们俩牵头。” 沈砚之微微頷首,伸手与王建国相握,掌心微凉,语气沉稳平和,没有半分倨傲,却自带一种不容小覷的气场:“王厂长、李副厂长,您好,我是港拓事业有限公司总经理沈砚之,此次带队前来,专程洽谈与贵厂合资兴办纺织企业的事宜,这位是陈律师、这位是我们港拓的副经理周振邦先生。” 双方寒暄几句,便移步至厂办的小会议室。会议室不大,摆著一张长木桌,桌上沏著茉莉花茶,搪瓷茶缸擦得鋥亮,墙角立著一台老旧的落地扇,与港拓眾人隨身的精致皮质手包形成了鲜明的时代对照,却无半分违和。 落座后,王建国先打开了话匣子,端起茶缸喝了一口,直言不讳:“沈经理,不瞒你说,这阵子来我们厂里打听合资的港商也有几位,但都是看的多、谈的少,你们港拓是第一个正式带著考察团过来的。我们纺织二厂是老牌国营厂,有五十年的底子了,厂房、设备都是现成的,工人也都是干了十几年的老手,纺纱、织布的手艺没的说,就是缺先进的技术,缺新的面料配方,还有些海外的销路渠道。” 他说著,让李副厂长拿出厂里的生產报表和面料样本,推到沈砚之面前:“你看,这是我们现在主要生產的棉布、普通的確良,款式单一,工艺也老,现在国內市场慢慢活了,这些货已经跟不上需求了,我们也想借著改革开放的东风,搞点新东西,就是心里没底,不知道港商这边的想法。” 沈砚之拿起面料样本,指尖轻轻摩挲,目光扫过报表上的產能、工人数量等关键信息,这些数据与小孩哥心念中传递的信息分毫不差,他心中有数,开口时条理清晰:“王厂长实诚,我也直话直说。港拓此次前来,是带著十足的诚意想与贵厂合作,並非单纯的財务投资。我们计划以现金+海外纺织技术+进口面料原料渠道作为出资,占股49%,贵厂以厂房、设备、现有工人及技术团队出资,占股51%,成立独立的合资纺织公司,仍由贵厂主导行政、人事及本地生產管理。” 这话一出,王建国和李副厂长皆是眼前一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此前来打听的港商,要么是想纯出钱占大股,要么是只想拿厂里的资源做海外代加工,像港拓这样既出钱,又出技术和渠道,还愿意让国营厂占控股的,实属少见。 “沈经理,你这话可是说到我们心坎里了!”李副厂长忍不住插话,“我们国营厂,最看重的就是这个控股权,不是信不过港商,是政策上、厂里工人的心里,都得有个底。你们愿意让我们占51%,这诚意我们实实在在感受到了。” 沈砚之微微勾了勾唇角,继续道:“合资后,港拓將从香港、日本引进最新的纺织印染设备和工艺,生產高端的確良、印花面料、时尚针织面料,这些面料在香港和东南亚市场都有稳定的销路,合资公司的產品,一部分供应內地市场,一部分由港拓对接海外渠道外销,保证產销不愁。” 她话锋一转,谈及合作的核心细节,语气依旧沉稳:“关於公司管理,港拓希望派驻財务副经理和技术总监各一名,財务方面实行双签制,大额支出需双方財务负责人共同签字,確保帐目透明;技术总监则负责海外设备的调试、工艺指导及原料进口对接,与贵厂的技术团队配合,儘快实现新面料的量產。其余行政、人事、生產调度,均由贵厂负责,港拓不插手。” 这一要求合情合理,既保障了港拓的投资权益,又充分尊重了国营厂的管理权,王建国几乎没有犹豫,当即拍板:“沈经理这个安排,我们同意!財务双签、派驻技术人员,都是合资的规矩,我们懂,只要能把厂子搞活,能让工人们多挣钱,这些都不是问题。”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旁的周振邦適时开口,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合资意向书草案,推到桌中央:“王厂长、李副厂长,这是我们擬定的合资意向书草案,明確了出资方式、股权比例、管理分工等核心条款,你们可以先过目,有任何修改意见,我们隨时沟通,港英这边的法律合规问题,由我和陈律师全权负责,確保所有流程符合內地和香港的相关规定。” 王建国拿起意向书,一字一句地看著,李副厂长也凑过来一同翻看,两人的眉头渐渐舒展,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摊开的意向书上,落在双方相握的手上,也落在这方小小的会议室里——这是港拓踏足內地的第一步,也是北京纺织二厂拥抱变革的新起点。 末了,王建国放下意向书,端起茶缸,对著沈燕之一行举了举:“沈经理,林副经理,两位律师,我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希望我们京港合作,携手把这个合资纺织公司办起来,办得红红火火,为咱们北京的纺织业,闯出一条新路子!” 沈砚之端起面前的搪瓷茶缸,与他轻轻相碰,茶缸相击的清脆声响,在会议室里久久迴荡,像是为这场跨越南北的合作,奏响了开篇的序曲。他抬眸望向窗外,仿佛能透过千里云烟,看到浅水湾別墅里的小孩哥,而此刻的小孩哥,正站在別墅的阳台上,望著京城的方向,唇角噙著一抹篤定的笑——他知道,属於港拓,属於他的內地创业之路,已然正式启程。 第247 章 京港合益纺织有限公司开业典礼 深秋,北京纺织二厂厂区大门外张灯结彩,红绸带绕著新掛的厂牌缠了三圈,烫金的“京港合益纺织有限公司”几个字在阳光下亮得晃眼,门口摆著两排花篮,都是市里各部门、同行厂子送来的,锣鼓声敲得震天响,厂里的工人们穿著崭新的蓝色工装,挤在两旁,脸上满是喜气。 上午九点,开业典礼正式开始。沈砚之身著一身剪裁考究的藏青色西装,站在揭牌台左侧,身旁是笑得合不拢嘴的王建国厂长,两侧站著市纺织局、经委、外经委的几位领导,皆是正装出席,神情郑重。 他作为港方唯一代表,全程从容淡定,与各位领导握手寒暄时,语气谦和却不卑不亢,举手投足间的专业利落,让一旁围观的人暗暗点头——这香港来的沈经理,果然气度不凡。 “感谢各位领导、各位同仁蒞临京港合益纺织有限公司的开业典礼!”沈砚之拿起话筒,声音清亮,透过扩音器传遍全场,“本公司由香港港拓事业有限公司与北京纺织二厂合资兴办,港拓將全力投入先进纺织技术、进口原料渠道及海外销售资源,与纺织二厂携手,打造贴合国內市场、接轨海外標准的优质纺织產品,为北京的轻工產业发展添砖加瓦,为国家创匯增收!” 话音落,掌声雷动。沈砚之与王建国相视一笑,共同伸手拉下了红绸布,崭新的厂牌彻底露在眾人眼前,锣鼓声、鞭炮声再次炸响,震得空气都带著欢喜。 而此时的人群后方,小孩哥穿著轧钢厂的蓝色工装,混在厂里的考察队伍里,眉眼淡然地看著眼前的热闹。 他是被轧钢厂厂长亲自喊来的——京港合益是市里树的合资样板,轧钢厂作为老牌国营大厂,特意带队来学习经验,技术科的小孩哥懂技术、脑子活,自然被点名同行。他双手插在工装口袋里,看著台上从容发言的沈砚之,神念轻触,便接收到她传递的现场信息,一切尽在掌控。 人群里,许大茂也凑了过来。他今儿个本是休班,听说纺织二厂的合资公司开业,来了不少领导和香港老板,想著能攀点关係捞点好处,便挤在人群里东张西望,一眼就看到了台上的沈砚之,眼睛瞬间亮了。 等揭牌仪式结束,领导们移步厂区参观,许大茂赶紧凑上去,满脸堆笑地递烟:“这位沈经理是吧?您好您好,我是红星轧钢厂的许大茂,跟您身边这位王厂长也是老熟人了!久仰您的大名,香港来的大老板,就是气派!” 沈砚之瞥了眼他递过来的烟,没接,指尖轻轻拂过西装袖口,语气清淡却带著疏离:“谢谢,我不抽菸。” 许大茂碰了个软钉子,也不尷尬,依旧笑著凑近乎:“沈经理,咱都是国营厂的熟人,以后京港合益要是有啥杂活、採购的活,儘管找我,我路子广,啥都能弄到!保证物美价廉!” 他这话里的小心思昭然若揭,沈砚之眼底掠过一丝冷意,语气更淡:“本公司所有採购、招工均有正规流程,公开透明,就不劳许先生费心了。”说完,便转身跟上王建国,陪著领导们往生產车间走去,压根没再看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僵在原地,手还举著烟,脸上的笑掛不住了,周围有人偷偷笑,他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狠狠把烟塞回兜里,低声骂了句“摆什么臭架子”,却也不敢再上前。 这一幕,小孩哥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转头跟著轧钢厂的领导往前走,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领导们走到新引进的纺织设备前,沈砚之正细致地讲解:“这是从日本引进的最新印染机,比传统设备效率提升三倍,能印染多种花色的高端的確良面料,后续港拓还会持续引进纺纱、针织设备,三个月內可实现量產。” 设备是小孩哥从海外瞬移带回,由港拓的技术人员调试完毕的,崭新的机身鋥亮,引得领导们连连点头,轧钢厂厂长拍著小孩哥的肩膀:“小同志,你看人家这技术,多先进!回头你把这些技术要点记下来,咱轧钢厂也得学学,搞搞技术革新!” “好的厂长,我一定仔细记。”小孩哥笑著应下,凑上前假装研究设备,实则借著神念与沈燕之交流,確认设备量產的最后细节,旁人只当他是认真学习,谁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普通的轧钢厂技术科科长,竟是这位神秘香港经理背后的真正掌舵人。 车间里,新设备已经开始试运转,机器的嗡鸣沉稳有序,纺织工人按著港方技术人员的指导操作,动作虽稍显生疏,却满是干劲。沈砚之与王建国站在车间中央,看著眼前的一切,王建国感慨道:“沈经理,多亏了港拓,咱厂总算熬出头了!” 沈砚之淡淡頷首:“王厂长客气,合作共贏。后续港拓会继续落实技术培训和原料供应,保证公司顺利投產。” 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决策,都带著小孩哥的授意,而那个真正的决策者,此刻正混在人群里,看著自己布局的第一盘棋,稳稳落地。 开业典礼结束后,各路宾客陆续离开,沈砚之送走最后一位领导,便留在厂里与王建国商討量產的具体事宜。而小孩哥则跟著轧钢厂的队伍,坐上厂车返回,一路上,同事们都在议论京港合益的气派和那位厉害的香港沈经理,没人注意到,这个全程话不多的技术科科长,才是这场热闹背后,真正的贏家。 回到四合院,许大茂正坐在门口生闷气,见小孩哥回来,没好气地嘟囔:“今儿个去纺织二厂看开业,那香港沈经理的太傲了,一点面子都不给!不就是个打工的吗,牛什么牛!” 小孩哥挑眉,故作疑惑:“哦?还有这事儿?人家是港方经理,肯定忙得很,哪有空搭理閒人。” 一句话噎得许大茂说不出话,狠狠瞪了他一眼,扭身走进了后院。小孩哥看著他的背影,唇角微扬,抬脚走进自己的房子。 夜色渐浓,他坐在院中,神念轻动,便与远在纺织厂的沈砚之完成了信息对接——京港合益的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原料已到位,技术培训已启动,不出三月,第一批高端面料便能上市。 而他,依旧是那个红星轧钢厂的技术科科长,每天按时上班下班,守著四合院的一方小天地,却在无人知晓的地方,借著改革开放的东风,悄然布局著属於自己的商业版图,步步为营,稳扎稳打。 第248 章 夜赠双宝,云游京华 夜色落满四合院,家家户户的灯都熄了,唯有小孩哥和兰子的屋里亮著盏暖灯,昏黄的光裹著一室静謐。小孩哥挨著兰子坐在炕沿,想起系统奖励驻顏丹和机器狗,微微一笑,掌心轻轻摊开,先露出一枚莹白圆润的丹丸,莹光在灯下淡得似月华,凑近些还能闻见一丝清润的草木香。 他把丹丸递到兰子面前,声音软和:“兰子,给你个好东西。” 兰子伸手接过来,指尖触到丹丸的瞬间,一股温温的暖意顺著指腹漫上来,她挑眉看他:“这是啥?看著怪稀罕的。” “驻顏丹。”小孩哥看著她,眼底漾著笑,“吃了,能一辈子保持二十六岁的模样,不老,不变样。” 这话一出,兰子手里的丹丸差点没拿稳,眼睛倏地亮起来,惊得声音都轻颤:“真的?一辈子都二十六岁?这可是啥神仙物件儿!”她捏著丹丸反覆看,眉眼间的惊喜藏都藏不住,嘴角翘得老高,又抬头追著问,“这好东西哪来的啊?” “白鬍子老爷爷送的,知道咱俩成家了,特意备的礼,咱俩一人一颗。”小孩哥说著,又从兜里摸出另一枚,指尖一捻,丹丸在灯下晃著光。 兰子瞬间笑开了,眉眼弯成月牙,捧著丹丸凑到鼻尖轻嗅,满心欢喜,嘴里还念叨著:“多亏了白鬍子老爷爷,这也太贴心了!”她迫不及待地和小孩哥各自把丹丸咽下去,暖意瞬间从喉间淌遍全身,四肢百骸都透著舒爽,连眉眼间的笑意都更柔了,伸手攥著小孩哥的手,眼底满是雀跃。 小孩哥看著她欢喜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一个意念从空间仓库里拿出那只巴掌大的银亮机器狗——线条利落,蓝晶眼瞳在灯下闪著细碎的光,看著精巧却透著股说不出的劲。他把机器狗放在掌心,轻轻推到兰子面前:“还有个宝贝,也是白鬍子老爷爷给的,我送给你,让它天天保护你。” 兰子的目光立刻被机器狗吸引,伸手轻轻抚过冰凉光滑的机身,指尖能感受到机身下藏著的沉稳力量,却还是立刻把机器狗推了回去,语气认真又执拗:“这物件看著就不是凡品,还是你留著吧。你是技术科科长,总得出门跑外勤、去偏远的地方看设备,有它跟著你,我在家才踏实。” 小孩哥伸手按住她的手,不让她推,眼底满是温柔,语气篤定:“我不用,白鬍子老爷爷教了我一身大本领,寻常人近不了我身,八十个人一起上都打不过我,哪用得著这宝贝护著?倒是你,我总怕上班、出门的时候,没法时时守著你,只有你安全了,我上班才踏实,心里才安稳。” 兰子闻言,眉头倏地皱起,抬眼直直看著他,眼神里满是疑惑和探究:“八十个人都打不过你?钢蛋,你的本事到底有多大?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著我?” 小孩哥心头微顿,暗道果然瞒不住,穿越的事、金丹修士的身份,这些绝不能说,说了她也未必懂,这是他藏在心底的底线。他略一思索,笑著捏了捏她的脸颊,顺势撒了个善意的谎:“哪有瞒你,都是白鬍子老爷爷教的本事,真没骗你。” 兰子撇撇嘴,明显不信,笑著戳了戳他的胸口:“你净吹牛,八十个人打不过你,那你还能上天不成?” 小孩哥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伸手揽住她的肩,轻声道:“还真能。来,闭上眼睛,我带你开开眼,咱夜游白京城,我带你飞。” 兰子只当他又在说笑,笑著翻了个白眼,却还是听话地闭上了眼睛,嘴上还嘟囔著:“我看你能吹出什么花来。” 话音刚落,她忽然感觉脚下一空,身体似是飘了起来,一股轻微的失重感传来,惊得她瞬间想睁眼。小孩哥立刻攥紧她的手,温声安抚:“別睁眼,別怕,有我在。” 他指尖凝出一道灵气,化作一层透明的灵护罩,將两人稳稳裹住,这护罩隱去了两人的身形,外边的人看不见分毫,內里却能清晰看到外边的景象。做完这一切,他才牵著她的手,缓缓升起,从窗沿飘出,在京城的夜空低空飞行。 “可以睁眼了。” 小孩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兰子迟疑地睁开眼,下一秒,惊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低低惊叫出声。 脚下是熟悉的四合院,错落的屋脊在夜色里连成一片,再往远,街道上的路灯昏黄,远处的钟楼鼓楼在夜色里静静佇立,晚风轻轻拂过脸颊,带著夜的微凉,而她,真的在天上飞! 兰子嚇得紧紧攥住小孩哥的手,身体微微发颤,连声音都带著哭腔:“钢蛋……这、这是真的?我们真的在天上?” “別怕,有我护著,摔不著。”小孩哥放慢速度,牵著她的手慢慢往前飘,温声解释,“这都是白鬍子老爷爷教我的本事,没骗你吧?” 兰子慢慢平復下来,怯生生地低头看著脚下的京城夜景,心里的恐惧渐渐被震撼取代,眼底满是不可思议,她轻轻晃了晃小孩哥的手,声音轻颤又激动:“真的……太神奇了,这、这不是神仙本领吗?钢蛋,你是不是神仙啊?” 小孩哥低头看著她惊羡又懵懂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牵著她的手,在夜空中慢慢飞行,掠过一条条街道,掠过一盏盏灯火。兰子从最初的害怕,到后来慢慢放鬆,甚至敢轻轻伸手,去触碰身边的晚风,偶尔看到熟悉的建筑,还会惊欢喜呼,清脆的笑声在夜空中轻轻散开。 灵护照裹著两人,在京城的夜色里缓缓飘荡,一人牵著一人的手,一人眼底是宠溺,一人眼底是星光,晚风温柔,月色正好,这独属於两人的秘密,藏在漫天星光里,藏在彼此的心底。 第 249章 四合院里的新风与细雨 春风裹著料峭的寒意,也卷著一股衝破旧俗的热乎劲儿,钻进了京城南城的四合院里。青砖灰瓦的院墙圈著多户人家,墙根下的积雪刚化透,湿漉漉的石阶上印著错落的脚印,钢蛋踩著晨光跨进院门时,裤腿上靛蓝色的牛仔裤在一眾灰扑扑的工装裤、打补丁的布裤里,像一簇突然燃起的火苗,瞬间戳亮了整个院落。 他刚走到屋门口,邻居家的莲花看见了“钢蛋哥,你这裤子是啥新式样?紧绷绷的,看著挺精神。”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牛仔裤,手里的菜盆晃悠著,溅出几滴清水,“南边捎来的?” 小孩哥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抬手挠了挠头,腕上的电子表跟著晃了晃,红色的数码管在阳光下亮得刺眼。“莲花,这叫牛仔裤,结实耐穿,干活也利索。”他语气平淡,心里却暗笑——这裤子是他香港產业流水线刚下线的样品,成本不过几块钱,放到內地却成了稀罕物,正好用来试探这帮老邻居的反应。 说话间,三大爷閆埠贵扶下眼镜,迈著小碎步从西屋走了出来,那双总是算计著柴米油盐的表情,先扫了扫钢蛋的牛仔裤,又精准地落在了他手腕的电子表上。“钢蛋啊,你这俩物件,花了不少钱吧?”三大爷凑近了些,鼻子几乎要碰到电子表,“这亮闪闪的是啥?不用上弦?那换电池得花多少钱?一块电池顶仨鸡蛋,不划算啊。” “三大爷,没花多少,”钢蛋笑著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三大爷身上的旱菸味,“托朋友从南边捎的,电子表走时准,给兰子记產检日子方便。”他说著,顺势推开屋门,屋里的兰子正扶著腰站在炕边,看见他进来,脸上立刻漾起柔和的笑意。 钢蛋从包里掏出另一个小巧的纸盒,递到兰子手里:“给你的,试试合不合身。”纸盒里是一条女士牛仔裤,顏色比他那条稍浅,样式新颖,却没考虑到孕期的特殊性。兰子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接过,指尖触到牛仔裤的布料,又惊又喜:“这也是给我的?太好看了……”她试著往腿上套了套,刚拉到膝盖就卡住了,隆起的肚子让裤子紧绷绷地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怎么了?不合身?”钢蛋连忙扶住她,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他满心想著把新物件带给兰子,却忘了她怀著孕,需要宽鬆柔软的衣裳,这是他穿越过来后,第一次因为粗心忽略了现实问题。 “不是不合身,”兰子笑著摇头,把裤子脱下来叠好,“就是有点紧,我现在怀著孕,穿不了这么贴身的。” “哎哟,钢蛋哥,你咋忘了兰子姐怀著孕呢?”门口传来清脆的声音,楠楠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她是王家的小女儿,才十五六岁,嘴甜又机灵,平时总爱跟著兰子转,“孕妇得穿宽鬆软和的衣裳,这牛仔裤看著挺板正,可勒肚子呀,兰子姐穿著多不舒服。” 钢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恍然大悟:“你看我这脑子,光想著给你带新东西,倒把这茬忘了。”他拿起那条女士牛仔裤,心里有些懊恼,又觉得温暖——楠楠的提醒,让他意识到自己再强的实力、再多的財富,也得贴合生活的实际,“留著吧,等你生完孩子,身材恢復了再穿,到时候肯定好看。” 兰子点点头,眼里满是体谅:“嗯,挺好的,等以后穿。”她拿起旁边的粉色电子表,钢蛋顺手帮她戴在手腕上,按亮按钮,红色的数字跳动著,映得兰子的脸颊格外红润,“这表真好看,戴著正好。” 屋外的动静越来越大,许大茂叼著烟,搂著秦京茹的腰走了进来,他们比钢蛋大一辈,钢蛋得喊“许叔”“秦婶”。身后跟著的棒梗,和钢蛋同岁,平辈论交,两人从小一起在四合院长大多,棒梗如今也结婚生子了,跟著许大茂放电影——秦京茹是他小姨,秦淮茹的堂妹,这层关係让他和许大茂走得很近。 棒梗穿著洗得发白的劳动布工装,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钢蛋的牛仔裤,脚下像生了根似的,挪不动步。“钢蛋,你这裤子真带劲!”他走上前,伸手想摸又缩了回去,语气里满是羡慕,“南边来的稀罕物吧?我上次跟著许叔去城里放电影,见有人穿这个,看著就精神。” “是啊,托朋友捎的,”钢蛋笑著说,“你要是喜欢,回头我给你也带一条,咱哥俩穿一样的。” 许大茂撇著嘴,语气酸溜溜的:“钢蛋,你这是发大財了?又是新裤子又是新表的,你一个轧钢厂的技术科科长,工资够你这么造的?”他心里其实嫉妒得发痒,钢蛋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工程师,现在又穿得这么时髦,比他这个放映员还风光,暗地里总琢磨著钢蛋是不是有別的门路。 秦京茹拉了拉许大茂的胳膊,小声说:“別这么说,钢蛋也是疼兰子。”她的目光落在兰子手腕的电子表上,眼里满是羡慕——许大茂从来没给她买过这么精致的东西。 棒梗没理会许大茂的酸话,眼睛还在盯著钢蛋的牛仔裤,又瞥见兰子手腕上的电子表,忍不住问:“钢蛋,你这表也挺稀罕,不用上弦?走时准不准?我也想弄一块,给我家孩子记餵奶的时间也方便。” “准著呢,红色数字看得清楚,”钢蛋抬了抬手腕,“回头一併给你捎一块。”他心里盘算著,多送出去几件,更能搅动院里的氛围,看看大家的反应。 正说著,傻柱端著一个搪瓷缸子从外面进来,缸子里是刚买的豆腐脑,还冒著热气。傻柱比钢蛋大一辈,钢蛋喊他“柱子叔”。“钢蛋,听说你买了好东西?”傻柱嗓门大,一进门就嚷嚷,“让我瞅瞅,啥玩意儿这么热闹。”他凑到兰子身边,看见她手腕的电子表,又瞥见炕上叠著的女士牛仔裤,眼睛都直了,“哎哟,兰子,这表真好看!还有这裤子,洋气!钢蛋,你可真疼媳妇,就是可惜了,兰子现在穿不了。” “可不是嘛,柱子叔,我都忘了她怀著孕了,”钢蛋笑著说,“回头再给她买些宽鬆的衣裳。” 三大爷的儿媳妇於莉也挤了进来,她比钢蛋大一辈,钢蛋喊“於婶”。於莉的目光在钢蛋的牛仔裤和兰子的电子表上转来转去,小声问:“钢蛋,你这牛仔裤还有女士的?兰子穿不了,能不能让我试试?我看著挺好看的。” “当然可以,於婶,你试试合不合身。”钢蛋爽快地答应,心里暗笑——这正好,让於莉穿上,更能在院里掀起一阵跟风潮。 於莉拿起牛仔裤,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刚好合身,她对著炕边的镜子照了照,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真挺好看的,钢蛋,回头你也给我带一条唄?我给你钱。” “没问题,於婶。”钢蛋一口答应。 屋外,楠楠和蘑菇凑在一起,蘑菇是楠楠的同桌,也是院里的小辈,才十四岁,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屋里的电子表和牛仔裤。“楠楠姐,钢蛋哥的裤子真好看,还有兰子姐的表,亮闪闪的,”蘑菇小声说,“我也想要一块电子表,看著真好玩。” “等我以后攒够钱,让钢蛋哥也给我捎一块,”楠楠点头,又转头冲屋里喊,“钢蛋哥,兰子姐,你们那录音机呢?我听说你买录音机了,能不能放来听听?” 钢蛋想起自己的初衷,笑著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黑色的大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正是一台录音机,比之前给兰子看的样品更大气,两个银色的喇叭透著洋气。“喏,在这儿呢。”他按下播放键,舒缓的《外婆的澎湖湾》瞬间流淌出来,清甜的歌声飘出屋门,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哇!真有录音机!”蘑菇一下子蹦了起来,拉著楠楠跑到录音机旁,眼睛里满是好奇,“这玩意儿真能唱歌?太神奇了!” 棒梗的眼睛也亮了,他跟著许大茂放电影,见过不少新鲜玩意儿,可录音机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钢蛋,这录音机多少钱买的?”他凑上前,仔细打量著,“我也想买一台,平时放放歌,孩子也爱听。” “不贵,托朋友捎的,花不了多少。”钢蛋故意说得模糊,心里却清楚,这台录音机在香港的成本不过几十块,放到內地却能炒到几百块,足够普通人家攒小半年。 许大茂在一旁酸溜溜地说:“钢蛋,你这是故意显摆呢?又是裤子又是表,现在还弄个录音机,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有钱是吧?”他心里盘算著,要是能从钢蛋这儿弄到录音机的货源,倒腾到厂里去卖,肯定能赚一笔。 “许叔,话可不能这么说,”钢蛋转头看向许大茂,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金丹期的威压悄然释放,让许大茂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我就是想让兰子开心,顺便让大家见识见识新东西,时代在变,咱也得跟上潮流不是?” 三大爷閆埠贵连忙打圆场:“钢蛋说得对,时代是变了。”他心里却在盘算,钢蛋这小子,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多稀罕物,肯定有门路,以后得好好拉拢拉拢,说不定能沾点光。他凑到录音机旁,眯著眼睛听了一会儿,又问:“钢蛋,这录音机换磁带方便不?能不能录京戏?我这儿有盘老磁带,想录下来听听。” “方便得很,三大爷,我教您。”钢蛋说著,就拿起一盘空白磁带,演示给三大爷看,心里暗笑——三大爷的心思,他一眼就看穿了,无非是想蹭著用用,还不想花钱。 傻柱倒是没那么多心思,凑到录音机旁,听得津津有味:“这歌真好听!钢蛋,能不能借我听两天?我给你带酱肘子吃,管够!” “柱子叔,没问题,”钢蛋爽快地答应,“不过可得小心点,別弄坏了。”他心里清楚,傻柱虽然爱占小便宜,但人不坏,借给他正好能让录音机在院里多转几圈,扩大影响力。 兰子靠在钢蛋怀里,听著歌声,感受著手腕上电子表的跳动,心里暖暖的。她拿起旁边的女士牛仔裤,摸了摸布料,笑著说:“这裤子確实挺好的,等我生完孩子,一定穿给你看。” “好,”钢蛋低头看著她,眼里满是宠溺,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的手腕,金丹期的灵力悄然流转,替她舒缓了孕期的疲惫,“到时候我再给你买些新样式的,让你天天穿新衣裳。” 楠楠和蘑菇围著录音机,跟著旋律轻轻哼唱,嘴里不停地问:“钢蛋哥,还有別的歌吗?能不能放那首《童年》?我们学校好多同学都会唱。” “当然可以。”钢蛋笑著换了一盘磁带,《童年》的旋律瞬间流淌出来,清脆的歌声让整个屋子都变得鲜活起来。 棒梗还在盯著钢蛋的牛仔裤,小声问:“钢蛋,你这牛仔裤还有別的顏色吗?我想要一条深色的,耐脏。”他心里已经盘算著,等钢蛋给他带回来,就穿著去放电影,肯定能引来不少羡慕的目光。 “有,深色浅色都有,到时候让你挑。”钢蛋点头,心里暗暗记下——棒梗的反应,正是他想要的,渴望、羡慕,然后跟风,这就是新事物传播的规律。 莲花端著菜盆走了进来,笑著说:“钢蛋,你这录音机真不错,歌声真好听。回头你也给我带一台唄?我家孩子也爱听歌,省得天天哭闹。” “行,莲花,回头一起捎。”钢蛋一口答应。 於莉穿著那条女士牛仔裤,在屋里转了两圈,引来不少羡慕的目光,她心里美滋滋的,盘算著回头怎么跟閆解成说,让他给她钱,再让钢蛋捎点別的稀罕物。 钢蛋看著院里人各异的反应,心里暗暗点头——有好奇的,有嫉妒的,有渴望的,有算计的,这正是新旧思潮碰撞的真实模样。电子表、牛仔裤、录音机,这三样在他眼里再普通不过的东西,却像三颗石子,在四合院的平静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香港的工厂已经准备好了大批量的牛仔裤、电子表和录音机,只要时机成熟,就能通过特殊渠道运到內地,到时候,不仅能赚得盆满钵满,还能推动这个时代更快地前进。而这个四合院,就是他的第一个试验场。 夕阳西下,余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录音机里的《童年》还在循环播放,清甜的歌声飘满了整个四合院。钢蛋扶著兰子坐在炕边,看著手腕上跳动的电子表,感受著院里的烟火气,心里无比踏实。 三大爷还在研究录音机的录音功能,傻柱已经开始盘算著借录音机的日子,许大茂拉著秦京茹,不知道在嘀咕著什么,棒梗还在跟钢蛋打听牛仔裤的样式,莲花和於莉则在小声议论著电子表的价钱。兰子靠在钢蛋怀里,手腕上的电子表红色数字跳动著,映著她幸福的笑容。楠楠和蘑菇围在录音机旁,捨不得离开,嘴里还在跟著哼唱。 1982年的春天,四合院里的青砖灰瓦依旧,可院里的空气却变得不一样了。电子表的红色数字,记录著时代的脚步;牛仔裤的靛蓝色,打破了旧俗的沉闷;录音机的歌声,唤醒了人们对新生活的嚮往。 钢蛋想起楠楠的提醒,心里有些感慨——他拥有穿越者的先知和金丹期的实力,却差点忽略了最基本的生活细节。財富和实力固然重要,但生活的本质,终究是柴米油盐的细腻与体贴。以后给兰子买东西,可得多考虑实际需求,不能光图新鲜。 夜色渐浓,四合院里的灯光次第亮起,录音机的歌声渐渐停歇,可人们心里的波澜却远未平息。棒梗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牛仔裤和电子表的样子,暗暗发誓一定要儘快拿到手;许大茂翻来覆去睡不著,琢磨著怎么从钢蛋这儿捞点好处,最好能弄到货源;三大爷则在帐本上,偷偷记下了电子表、牛仔裤和录音机的大致价钱,盘算著怎么才能用最少的钱,弄到这些稀罕物;兰子摸著手腕上的电子表,感受著钢蛋的疼爱,嘴角带著笑意进入了梦乡;楠楠和蘑菇则在被窝里,小声商量著怎么攒钱,让钢蛋给她们捎电子表。 钢蛋站在窗前,望著院里的月光,金丹期的神识笼罩著整个四合院,每个人的心思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里默念著:时代变了, 忽然香江沈砚之传来波动,告知浅水湾別墅里有事,小孩哥神识放出笼罩香江,索向別墅,发现秋燕满天大汗,捂著肚子喊疼,好像要生了,小孩哥自骂自己太大意了,意念吩咐机器人如意代替自己守著兰子,本人一个瞬移来到了香江浅水湾別墅门口…… 第 250章 香江浅水湾產子记 香江浅水湾的夜,海风裹著湿润暖意,却压不住別墅里的焦灼。小孩哥瞬移至铁门外时,管家安耐克正满头大汗发动宾利,丽娜和阿玲提著母婴包候在车旁,春燕扶著弯腰蜷缩的秋燕,三花婶子一手托著小女儿后腰,一手擦她额头冷汗,声音发颤:“燕儿忍忍,娘在呢,马上就去医院!” 秋燕咬著唇脸色惨白,浑身力气都卸在母亲和丽娜身上,疼得话都说不连贯:“娘……疼……”三花婶子心疼得眼圈发红,转头冲小孩哥急喊:“钢蛋,快!秋燕熬不住了!” 小孩哥大步上前,见秋燕疼得身子发颤、气息虚浮,当下也顾不得多言,手一翻,从空间里取出两杯盛著清冽灵泉水的玉盏,一杯递到秋燕唇边,一杯塞给春燕,沉声道:“娘,扶著燕儿喝点,能省劲。” 三花婶子虽不懂这泉水的门道,但见女婿细心,立刻扶著秋燕小口饮下,春燕也捧著玉盏慢慢喝了——灵泉水入口温润,顺著喉咙滑入腹中,瞬间化作一股柔和灵气散遍全身,秋燕只觉腹中剧痛竟轻了大半,虚软的身子也慢慢有了气力,连额头的冷汗都消了些,春燕也觉得腹中胎动安稳,浑身燥热感散了,心下安定不少。 “快,港安医院!”小孩哥接过玉盏收进空间,一把拉开驾驶座车门,安耐克立刻闪身下车。阿玲忙扶著秋燕坐进后座,丽娜將母婴包放好,三花婶子紧挨著小女儿,春燕坐在另一侧,车门“砰”地关上,宾利如离弦之箭衝出车道,匯入夜色。 车內,秋燕靠著母亲,灵气滋养下已能勉强稳住气息,不再是之前那般痛苦挣扎,丽娜轻轻帮她顺气,阿玲给春燕递过纸巾,低声安抚:“大夫人,二夫人喝了先生给的水好多了,您也歇著。”春燕点点头,摸了摸小腹,只觉那股柔和的灵气还在体內縈绕,心里满是踏实。 小孩哥握著方向盘,借著对香江路况的熟稔疾驰,余光瞥见后座秋燕状態平稳,鬆了口气——他早算著两位妻子临盆在即,空间灵泉一直备著,就怕她们受分娩之苦,如今看来,果然有用。 港安医院司徒拔道分院的医护人员早已接到安耐克的电话,推著平车等在急诊入口。宾利刚停稳,小孩哥便跳下车,和医护人员一同扶秋燕上平车,丽娜紧隨其后拎著母婴包,低声道:“二夫人,我跟著您。”三花婶子半步不离,嘴里念叨著:“医生轻点,我女儿刚缓过来些。” 小孩哥抽出黑卡递给护士,急促道:“两间vip產房,两位夫人都待產,手续越快越好!阿玲,你跟著办手续。”又转头叮嘱春燕:“你也別撑著,先去產房歇著,灵泉水的劲能护著你。”春燕应下,跟著护士往另一间產房去,三花婶子本想跟著,却被小孩哥按住:“娘,秋燕这边有我,您先去看著春燕,她也快了。” 阿玲麻利办好手续,拿著住院卡回来时,小孩哥正和三花婶子守在秋燕產房外。三花婶子想起刚才那杯灵泉水,拉著小孩哥的胳膊轻声问:“小孩,那泉水是啥好东西?燕儿喝了立马就不那么疼了。”小孩哥温声道:“娘,是我寻来的灵泉,能补气血、缓疼痛,让她们生產少受点罪。”三花婶子闻言,眼眶一热,拍著他的手直点头——女婿记掛著女儿们的苦,连这样的好东西都备著,她是真的放心。 產房內,秋燕借著灵泉水的气力,全程都能稳稳配合医生,灵气软化了產道,省去了侧切的麻烦,比普通產妇省力太多。两个小时后,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走廊,三花婶子猛地扑到產房门口,小孩哥快步上前扶住她,目光锁著开门的护士,急切又沉稳:“护士,我妻子秋燕怎么样?平安吗?” “先生放心,秋燕夫人一切平安,生產特別顺利,一点损伤都没有!”护士笑著回话,又举起襁褓,“恭喜先生和阿姨,是位少爷,6斤8两,母子平安!” 听到妻子平安,小孩哥紧绷的身子瞬间鬆弛,长长舒了口气。三花婶子抹著眼泪笑了,丽娜也从產房走出来,眉眼舒展:“先生,阿姨,二夫人状態特別好,喝了您的灵泉,生的时候一点都没遭罪,现在还能轻声说话呢。” 小孩哥先跟著护士去看秋燕,秋燕靠在床头,脸色虽还有些苍白,但精神极好,见他进来,温柔笑了:“我没事,一点都不疼,多亏了你那泉水。”小孩哥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手背,眼底满是疼惜:“辛苦你了,没事就好。”又小心翼翼接过襁褓里的儿子,小傢伙闭著眼睛,小脸粉嫩,呼吸平稳——灵泉水不仅护了秋燕,连孩子都沾了灵气,生下来就格外壮实。 安顿好秋燕,小孩哥立刻去春燕的病房,阿玲正守在床边,见他进来低声道:“先生,大夫人说腹中有点坠痛,怕是快了。”小孩哥点点头,再次从空间凝出一杯灵泉水,扶著春燕慢慢喝下:“喝了,生產能顺顺利利的,別害怕。”春燕握著他的手,笑了笑:“有你在,我不怕。” 两天后,春燕临盆,灵泉水的灵气早已滋养得她身体状態极佳,分娩过程比秋燕更顺畅,不过一个多小时,便传来婴儿的啼哭。小孩哥依旧先问护士:“春燕怎么样?平安吗?” “春燕夫人平安无事,生產特別顺利,是位7斤2两的少爷!” 小孩哥走进產房,春燕靠在床头,气色比秋燕生產后还好,见他进来,扬著笑说:“真的一点都不遭罪,那灵泉太管用了。”三花婶子抱著小外孙,看著两个女儿都平安生產,还没受多少苦,拉著小孩哥的手哽咽道:“小孩,谢谢你,谢谢你护著燕儿她们……” 小孩哥看著床上温柔的妻子,怀里软糯的儿子,又望向另一间病房的秋燕和大儿,心中满是圆满。他是济南期大圆满的修士,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此刻,能用自己的能力护著家人,让她们远离痛苦,比任何修为进阶都更让他心安。 丽娜和阿玲穿梭在两间vip病房,给两位夫人端水擦身,照看两个襁褓中的婴儿,见两位夫人產后恢復得极好,连医生都嘖嘖称奇,直说这是见过状態最好的顺產產妇。小孩哥守在一旁,时不时给两位妻子餵上一口灵泉水,助她们更快恢復,三花婶子坐在一旁,看著女婿细心照料,看著两个健健康康的外孙,脸上的笑意就没停过。 浅水湾的海风从病房窗户吹进来,带著淡淡的暖意,混合著婴儿软糯的啼哭,成了这世间最动听的声音。小孩哥知道,往后余生,他不仅是叱吒风云的修士,更是两位妻子的依靠,两个孩子的父亲,他会用自己的一切,护著这一家老小,岁岁平安,岁岁无忧。 第251 章 归宅安顿·赐名立户·暗铺基业 浅水湾別墅的院门轻启,宾利缓缓驶入,院內佣人早已候著,轻手轻脚上前开门。小孩哥先扶著三花婶下车,又小心將秋燕、春燕分別搀上轮椅,丽娜和阿玲抱著襁褓中的两个小少爷紧隨,一行人脚步放轻,生怕惊扰了刚生產完的夫人和稚嫩的孩子。 將秋燕、春燕安置进主臥旁的静养房,软榻铺得温热,婴儿床就靠在床边,两个小傢伙闭著眼睛,小胸脯轻轻起伏,三花婶凑在床边看了又看,抬手替女儿掖掖被角,转身又去摸外孙的小手,忙前忙后不肯歇,眼角却满是笑意。小孩哥看在眼里,招手叫过管家安耐克,语气沉稳又细致:“安耐克,你即刻去办三件事。第一,去中环老字號的家政行,挑一名经验足、嘴严靠谱的陪月员,要懂香江月子规矩,会煲月子汤、照料新生儿的;第二,再招两名身家底细乾净、心思细有耐心的仆女,专伺候两位夫人和小少爷;第三,家里添了人,往后採买、洒扫的事也多,你安排著,让新招的人和丽娜、阿玲轮班,別让三花婶再操劳。” 安耐克躬身应下:“先生放心,我这就亲自去挑,今晚就把人选信息送来,明日一早让靠谱的人上工。”说罢便转身快步去办,不敢有丝毫耽搁。 待屋內只剩家人,小孩哥给秋燕、春燕各递了一口温凉的灵泉水,轻声叮嘱她们安心休养,这才轻手轻脚走出静养房,径直往书房去。书房檀香淡淡,红木书桌一尘不染,他落座后,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脑海里皆是两个儿子粉嫩的模样,又想起景城妻子兰子怀的双胞胎儿子,不久后家中便会有四个男孩,心头满是欢喜,琢磨著该给孩子起个相连的名字,既显手足情深,又有个好寓意。 思来想去,一个掷地有声的词忽然撞进脑海——国富民强。 小孩哥眼前一亮,灵机一动,指尖在桌面上写下四个名字,嘴角不自觉扬起:秋燕所生的大儿子叫李立国,春燕所生的二儿子叫李立富,景城那对双胞胎,便叫李立民、李立强。立国、立富、立民、立强,连起来便是国富民强,既藏著对孩子们的殷切期许,盼他们將来能成为栋樑,也让四个孩子的名字紧紧相依,一脉相承。想好名字,他心中大定,只觉这名字大气又妥帖,再合適不过。 欢喜之余,他转念想到户口的事——春燕、秋燕是暗地与他成婚,如今在香江尚无户籍,两个孩子出生在港,户口虽易办,但夫人的户籍总需妥帖解决,他身为金丹期大圆满修士,又在香江有几十亿身家、冈特实业的產业根基,这事自然不能让妻儿受半点委屈。 他抬手按向书桌旁的隱秘按钮,侧门缓缓打开,冈特实业总经理躬身走入——此人並非凡人,是高层位面系统奖励的智慧机器人,兼具超时代的商业头脑与执行能力,对小孩哥的指令绝对遵从,声音沉稳无波:“先生,您找我。” “有几件事,你即刻去办。”小孩哥靠在椅背上,语气从容,自带金丹修士的沉稳,“第一,两个孩子出生在港安医院,你拿著医院的出生证明,再带上冈特实业的企业证明和我的资產文件,去入境处给孩子办香江身份证,走最快的流程;第二,为春燕、秋燕两位夫人申请香江受养人户籍,以远房亲属、专职照料孩子的名义,材料你准备,务必合规隱秘,不用露婚姻关係,凭咱们的產业和资產,这事不难;三花婶若想长期在港,一併给她办了。” 机器人总经理頷首:“明白先生,孩子的户籍今日便能办妥,两位夫人和三花婶的受养人申请,三日內可获批,我会全程代办,不留任何痕跡。” “嗯。”小孩哥微微点头,又道,“还有一事,你从冈特实业的閒置资產和盈利中,单独划出一笔专属资產池,纳入优质物业、海外稳健標的,由你代持打理,只做增值,不碰高风险投资。这资產池是为立国、立富、立民、立强四个孩子准备的,是他们日后的保底保障,不用急著確权,等他们成年后,再逐步交接。”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的海景,眼底满是为人父的期许:“我不求他们將来一定要接手產业,只愿他们有底气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用为生计奔波,这『国富民强』的名字,总要有实打实的底气托著。” “请先生放心,资產池今日便会搭建,我会以超时代的运作方式打理,確保资產稳步增值,所有操作均隱秘进行,符合香江商事法规。”机器人总经理应声,又请示了几句產业上的琐事,便躬身退出书房,高效执行指令。 书房內重归安静,小孩哥拿起纸笔,將“李立国、李立富、李立民、李立强”四个名字工整写下,指尖拂过纸面,心中满是圆满。 他是金丹期大圆满的修士,翻手便能搅动风云,亦是香江身家亿万的商界大佬,可此刻,他只是两个孩子的父亲,是两位夫人的依靠,是这个家的顶樑柱。户口会妥帖办好,家人会安稳度日,孩子的未来会有层层保障,而他,会以一身修为、一世能力,护著这一家老小,守著这份岁岁平安,让“国富民强”的期许,在岁月里慢慢生根发芽。 不多时,机器人总经理便传回消息,两个孩子的香江身份证已办妥,崭新的证件被管家安耐克恭敬地送到书房,证件上印著孩子的名字,照片里是襁褓中粉嫩的小脸。小孩哥拿起证件看了又看,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转身便往静养房走去,要把这份欢喜,先讲给妻儿听。 而別墅外,安耐克已挑好了陪月员和仆女的人选,机器人总经理正忙著搭建孩子的专属资產池,春燕、秋燕的户籍申请材料也已备齐——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这个新添了两个小生命的家,在金丹修士的守护与財富实力的托底中,满是安稳与希望。 第252 章 秀水街,新潮百货 1982年的秀水街,灰砖平房沿土路排开,风卷著细碎尘土,巷子里飘著几分刚冒头的市井气。如意2號凝形为三十岁上下的斯文男子,剑眉星目,一身藏青中山装笔挺利落,眉眼间带著沉稳的气场,却又温和不张扬——这是小孩哥为他定的表面形象,往后他便是秀水街新潮店的总经理李家有。李家有缓步走到巷口第三家院门前,抬手轻叩木门。 开门的是鬢角斑白的周大爷,见是生面孔,眼里带著戒备。李家有递上一支港版红双喜,笑意谦和:“周大爷,您好,晚辈李家有,做服装百货生意的,听闻您这院有意出手,特来叨扰。”周大爷让他进院,搬了小马扎坐在石榴树下,搪瓷缸子沏上粗茶,嘆著气吐了实情:“老婆子前年走了,就我一个人守著,儿子在重庆上班,儿媳孙辈都在那边,天天催我过去养老。这院是祖宅,三间临街门面,院里三间正房、三间配房,水井厕所都齐,我寻思著,能卖个两万五就成,够我去重庆置办家当,跟儿子凑活过了。” “大爷这心思我懂,儿女绕膝才是福。”李家有语气诚恳,半点不磨嘰,“两万五您开得实在,晚辈给您加一千,两万六,凑个顺意数。定金先给一万三,下午把余下的送过来,今儿就立字据,街坊找两位做见证,后续过户手续我全权跑,您啥心都不用操,只管收拾东西安心去重庆。”这话彻底打消了周大爷的顾虑,多赚一千还不用跑繁琐手续,他当即喊来老支书和隔壁张大妈做见证,红纸黑字立了字据,摁上手印的那一刻,一万三崭新的大团结递到了老人手里,两位见证人都直夸周大爷遇著了实诚人。 下午全款结清,周大爷握著李家有送来的港版点心和好酒连声道谢,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三日后,过户手续全部办妥,这套院子正式归到李家有名下——明面上,他是这铺子的唯一老板。李家有隨即启动简单装修,不搞花里胡哨,只將临街三间门面的木门换成通透玻璃门,刷上乾净白漆,只留出门头的空位,等著小孩哥亲书的招牌。 小孩哥早留了心,因系统奖励的书画精通技能,他的书法早已登峰造极,楷行相融,笔锋刚劲又藏温润。寻来一块上好的红松实木匾,铺展宣纸,研墨挥毫,一气呵成写下新潮百货四个大字,落笔力透纸背,结体方正大气,笔画间藏著飘逸风骨,远观气势雄浑,近看笔意精妙,妥妥的大家手笔。写毕晾乾,小孩哥让李家有找京城老手艺人精心雕刻上匾,烫上金漆,边角雕简约云纹,既不张扬又显质感。 待木匾掛上门头,瞬间成了秀水街的一道別样风景。红松实木配鎏金大字,书法功底一眼便知不凡,路过的行人总要驻足多看两眼,甚至有附近的书法爱好者、京城小有名气的书法家特意绕路来赏,对著牌匾嘖嘖称讚,打听是哪位大家的手笔,李家有只笑称是“友人所题,不愿张扬”,更添了几分神秘感,反倒让这牌匾成了新潮百货的另一块招牌。 院里正房稍作收拾摆上桌椅当办公区,配房打扫乾净架上木板床、铺好被褥,留作店员住宿;水井旁接了自来水,厕所简单修缮,十来天功夫,整座院子清清爽爽,利落又实用。 装修收尾后,小孩哥便回了四合院,找了院里相熟的几个小辈:22岁的三牛,初中毕业打零工多年,手脚麻利又踏实;三牛的16岁的妹妹楠楠,刚初中毕业,模样清秀嘴甜;二虎的妹妹盼盼,性子爽朗力气大;还有秦淮茹的小女儿槐花,细心稳重做事妥帖。见几人过来,小孩哥笑著开口:“我一个朋友叫李家有,在秀水街开了家百货铺,缺几个靠谱的店员,我想著你们几个实诚,就帮著引荐了,管吃管住,每月还有工钱,愿意去不?”几人一听有这样的好事,当即满口答应,压根不知这铺子的真正主人就是眼前的小孩哥,更不知那门口惊艷的牌匾,竟是小孩哥亲手所写。 小孩哥当即拍板:“三牛,你年纪最大,做事也靠谱,李老板让你当铺子里的副经理,管日常经营和几个姑娘,大小事你拿主主意,解决不了的就找李老板。”傻妞又惊又喜,攥著衣角问“我能行吗?”,小孩哥笑著点头:“我信你,李老板也看过你,说你是个能干的,肯定行。”隨后他特意叮嘱几人:“去了好好干,守著铺子的规矩,低调做事,铺子赚多赚少不用往外说,做好自己的活就行。”几人连连点头,把这话牢牢记在了心里。 转天,小孩哥便带著几人去了新潮百货,见到了“老板”李家有。李家有温和又有气场,跟几人简单交代了规矩,便让三牛带著几人熟悉货品——铺子里的货,全是小孩哥从香港自家服装厂、电子厂调的,高腰牛仔裤、港风花衬衫、超薄电子表、便携收音机、卡带录音机,还有新潮鞋帽、纯棉內衣,全是京城独一份的款式。这些货从小孩哥的空间仓库里,只需一个意念,便会在深夜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铺子的库房,不用跑腿、不用运输,半点痕跡都没有,补货的难题,於小孩哥而言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 开业前三天,李家有和小孩哥一起给四人做系统培训,教货品介绍、算帐收款,定了严格的服务规矩:迎客要笑、拿货要快、算帐要准。小孩哥还从空间里拿出四套统一工装——浅蓝小翻领衬衫配藏青直筒裤,领口绣著小巧的“新潮”二字,是自家厂產的精梳棉,挺括又舒服。“这是铺子里的工装,每天上班都要穿,乾净整齐是咱的招牌。”李家有看著几人,语气平和却带著规矩,“咱铺子不求张扬,只求踏实做事,把生意做好就行。”四人捧著工装稀罕得不行,当即换上,清爽利落的模样,配著门头的书法牌匾,一眼就和街边其他铺子拉开了档次。一个星期培训下来,几人熟稔了所有货品价格,算帐快准,迎客大方,三牛更是把上货、理货、排班安排得井井有条,半点不用李家有和小孩哥操心。 开业当天,天刚蒙蒙亮,李家有便按小孩哥的吩咐,请来京城老牌舞狮队,两对金红狮子立在铺子门口,锣鼓声一响,瞬间吸引了巷子里的街坊路人,连不少此前来看牌匾的书法爱好者也凑了过来,想看看这藏著好书法的铺子到底卖些什么。辰时一到,火鞭噼啪炸响,红纸屑落了一地,舞狮队踩著鼓点腾跳翻滚,引得来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秀水街的热闹,全聚到了这三间掛著精美书法牌匾的玻璃门面房前。 玻璃门一推开,里头的光景更让人挪不开眼:墙面掛满色彩鲜亮的港风服装,货架摆著鋥亮的电子表、小巧的收音机,柜檯上的卡带录音机循环放著香港流行金曲,新潮的旋律在巷子里飘著,勾得年轻男女直往里头挤。“同志,这牛仔裤咋卖?”“电子表能夜光不?”“录音机送磁带不?”问话声此起彼伏,傻妞站在柜檯前从容应答,声音清亮:“牛仔裤香港原厂的,85块一条!电子表夜光防水,20块一块!录音机自带收音,120块一台,送两盘流行磁带!” 楠楠和盼盼忙著拿货、帮顾客试穿,槐花守著收款台,手指拨著算盘噼里啪啦算得飞快,四人身著统一工装,忙而不乱,成了铺子里另一道亮眼的风景。来买东西的有使馆区的外国友人,指著港风衬衫连说“good”,直接掏钱打包;有京城的时髦青年,扎堆抢牛仔裤和电子表,恨不得把新款都搬回家;还有街坊大妈,看著纯棉內衣料子好,也忍不住给家里人捎上几套,连几位书法爱好者也忍不住进店逛了逛,对著货品和牌匾连连称讚,说这铺子“字好货也好,有格调”。 小孩哥就混在人群里,看著铺子里火爆的光景,看著路人对著自己亲书的牌匾交口称讚,唇角微扬。李家有则站在铺子门口,从容地招呼著客人,偶尔进铺里帮傻妞搭把手,一派沉稳老板的模样。两人心照不宣,一个台前掌舵,一个幕后布局,一切都按计划推进。铺子里的货都是香港原厂直供,款式独一份,价格比倒爷低、质量还好,自然不愁卖。舞狮队表演落幕,铺子里的人却半点没少,一波走了一波又来,货架上的货越卖越少,晌午电子表便卖空了,下午刚到的牛仔裤也只剩最后几条,连磁带都被抢得只剩几盘冷门的。 直到傍晚关店,玻璃门外还有人惦记著没买到的电子表,还有人对著牌匾细细品赏。傻妞几人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却满脸笑意,围著收款台一遍遍算帐。李家有走过来,看著几人温和开口:“辛苦各位了,算清楚了就早点收拾,回去休息。”三牛抬头,脸上满是激动,只笑著说:“李老板,今天货卖得特別好,全空了!还有好多人夸咱门口的牌匾写得好呢!”至於具体赚了多少,几人压根没敢问,也没细算,只知道生意火爆,按小孩哥的叮嘱,半句没往外提。 等几人回配房休息后,李家有走到铺子后院,对著空无一人的角落轻声道:“主人,今日营业结束,除去所有成本,净赚3600元,热销货品为电子表、牛仔裤及港风衬衫,已统计好缺货品类。另有多位书法爱好者及本地书法家前来观赏牌匾,皆称讚书法造诣极高,打听题字者身份,已按您的吩咐婉拒。不过忙起来人手不够,我建议再招聘几名服务员。” 小孩哥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淡然而篤定:“知道了,你在店门口贴出招聘服务员,试用期一个月,合格后正式录取。今晚我把缺货的货补到库房,明日正常营业。记住,继续低调,牌匾的事不用多提,铺子的事你全权打理,傻妞她们那边,不用提具体利润,让她们踏实做事就好。” “是,主人。”李家有躬身应下,眼底闪过一丝科技的冷光,转瞬又恢復了沉稳的老板模样。 夜色渐浓,秀水街的人潮渐渐散去,新潮百货的灯也渐渐熄了,唯有门头的红松金漆牌匾在月色下泛著温润的光,那四个笔锋精妙的大字,成了秀水街最特別的印记。而库房里,在无人察觉的深夜,一箱箱崭新的货品正悄然出现,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为明日的生意做好了准备。这场从秀水街开始的商业布局,正以最低调的姿態,一步步铺展开来,小孩哥守著“低调做人,高调做事”的准则,以一手好字藏尽锋芒,让李家有站在台前,自己隱於幕后,静待著新潮的浪潮,席捲整个京城。 第 253章 提拔副厂长 红星轧钢厂,作为拥有万名职工的国家重点骨干企业,享受副厅级行政规格,高炉轰鸣震彻云霄,通红的钢坯在轧机间穿梭,映照著一代代钢铁人的汗水与荣光。小孩哥站在技术科的窗前,看著车间里经他改良的轧钢机组高速运转,金属碰撞的鏗鏘声里,藏著他从中专毕业生到技术骨干,再到如今即將踏上更高岗位的奋斗轨跡。彼时,中央“干部队伍革命化、年轻化、知识化、专业化”的號召如春风拂面,为这位年仅28岁、扎根一线、实绩斐然的技术科长,铺就了通往副厂长职位的晋升之路——这一职位作为副厅级大厂的核心管理层副职,对应正处级行政级別,其选拔过程严格遵循组织程序,每一步都彰显著时代对青年干部的审慎与期许。 小孩的底气,是十年轧钢炉前炼就的硬功夫。十七岁从北京工业技术学校中专毕业分配到厂,青涩的他没满足於技术科的案头工作,主动请缨到车间一线,在高温与粉尘中摸清每一台轧机的脾性。两次车间技术改革,是他打响名声的关键——十九岁时革新进料装置,將钢坯损耗率降低15%,每年为厂里节省成本数十万元;二十二岁优化轧制工艺,让优质钢材產出率提升20%,產品顺利打入华东市场。那些日子,他带著铺盖卷守在车间,图纸改了又改,机器调了又调,连食堂的师傅都知道,“技术科的李科长,年纪小本事大,比轧机还能熬”。二十五岁那年,他斩获冶金部颁发的“技术標兵”奖章,成为该奖项最年轻的获得者之一,也让他成为厂里公认的“青年技术主心骨”。 技术科长的岗位,为他搭建了从“专才”到“將才”的转型平台。二十四岁那年,凭藉实打实的技术实绩,小孩被破格提拔为技术科长(正科级),成为厂里最年轻的中层干部。坐上科长之位,他没有脱离一线,反而將技术优势延伸到团队管理与生產统筹中。他牵头成立“青年技术攻坚组”,把自己的经验倾囊相授,培养出一批能独当一面的技术骨干;在生產调度中,他既懂设备原理,又通市场需求,总能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优化生產计划,让车间效率再上台阶。有一年雨季,原料运输受阻,他果断调整轧制方案,优先生產高附加值的特种钢材,不仅化解了原料短缺的危机,还让厂里季度营收逆势增长8%。这种“懂技术、善统筹、能攻坚”的特质,让他在科层岗位上快速积累了扎实的管理经验,也让领导班子看到了他超出同龄人的全局视野与担当。 而真正让他脱颖而出的,是时代机遇与个人实绩的同频共振,更离不开组织选拔的规范程序。八十年代初,国家大力选拔有知识、有能力、有实绩的青年干部,破解干部队伍老化、专业人才匱乏的难题。红星轧钢厂作为副厅级重点工业企业,亟需既懂生產技术、又扎根基层的年轻领导力量,小孩哥的履歷恰好契合了所有要求:工农兵大学的学歷补齐了“知识化”短板,28岁的年纪完美契合“年轻化”標准,多次技术革新的实绩彰显“专业化”能力,而十年扎根钢厂、默默奉献的坚守,正是“革命化”的生动体现。 选拔工作启动后,第一步便是组织谈话与思想引导。厂党委书记李老亲自找小孩谈心,办公室的搪瓷缸里泡著浓茶,氤氳的热气模糊了窗外的高炉剪影。“李大顺同志,组织上考虑推荐你为副厂长候选人,这是对你十年工作的认可,更是时代赋予青年干部的责任。”李老的声音沉稳有力,“红星厂是万人大厂,副厂长的担子不轻,要管生產、抓技术、带队伍,你年纪轻,有衝劲,但也得做好吃苦的准备,不能辜负组织和职工的信任。”小孩握著发烫的搪瓷缸,指尖微微用力,一时有些侷促:“李书记,我怕自己资歷不够,厂里的老领导、老工友比我有经验……”李老笑著摆手:“组织看的是实绩、是潜力、是群眾基础。你的技术改革让厂里多赚了钱,让兄弟们少受了累,大家都看在眼里。年轻人要敢挑重担,组织会给你撑腰。”这番谈话,既点明了组织的期许,也打消了他的顾虑,让他明白这不仅是个人的晋升,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隨后,小孩向组织郑重表態:“如果组织信任,我愿意接受这个挑战。往后我一定扎根一线,继续钻研技术,团结班子成员,多向老领导请教,多听职工意见,绝不辜负组织的培养和大家的期望,把红星厂的生產搞得更好,让厂里的效益再上一个台阶!” 表態之后,便是严格的组织考察程序。厂党委成立考察组,由组织部长牵头,深入技术科、生產车间、职工宿舍,通过个別谈话、查阅档案、民主测评等方式全面了解小孩的情况。老工友们纷纷为他说话:“李大顺是我们看著长大的,踏实、肯干,技术过硬,心里装著厂子和大家”;技术科的同事们评价:“科长不仅自己本事强,还愿意带我们,跟著他干有奔头”;就连曾对他“年纪轻、压不住阵”有过疑虑的老车间主任,也在考察时坦言:“小孩哥有股不服输的劲,关键时刻能扛事,是块当领导的料”。考察组还核实了他的学歷档案、技术成果证书、获奖记录,確认其履歷真实、实绩突出、群眾基础扎实,最终形成了详实的考察报告,上报厂党委並报请上级主管部门(冶金工业部直属局)审批。 当审批通过的消息传来,厂党委召开全体会议,正式研究决定任命小孩为红星轧钢厂副厂长。任命公示贴在厂区公告栏那天,红色的纸张格外醒目,万名职工爭相围观,议论声里满是讚许与期待。车间的老工友们围著小孩道贺,有人拍著他的肩膀打趣:“当年那个跟著师傅学看图纸的小屁孩,如今成咱们副厅级大厂的正处级副厂长咯!”他望著不远处依旧轰鸣的高炉,想起刚进厂时握著游標卡尺的青涩,想起改革机器时熬红的双眼,想起冶金部奖章上的荣光,更想起李书记谈话时的嘱託与组织考察时职工们的信任。从技术科长到副厂长,这步晋升既是时代赋予实干青年的机遇,是组织规范程序选拔的结果,更是他用十年日夜的坚守与创新换来的必然。 “往后,更得把技术用到实处,让咱们厂的钢材越轧越精,让兄弟们的日子越过越红火。”小孩的声音里,既有技术干部的严谨,更有年轻人的衝劲与钢铁人的担当。八十年代的改革春风里,无数像小孩哥这样的青年实干者,凭藉过硬的本领、扎实的实绩,在组织的培养与时代的浪潮中顺势而上,既成就了个人的成长,也为国家的工业发展注入了源源不断的青春活力。而红星轧钢厂的高炉依旧熊熊燃烧,见证著一位青年技术型干部的进阶之路。 第 254章 大顺登科,满院皆惊 提拔李大顺为红星轧钢厂副厂长的通知是厂里喇叭和红纸张贴同时进行的。 厂区的大喇叭突然“滋啦”一声轻响,隨后字正腔圆的男声砸下来,震得整个厂区都静了几分:“职工同志们!职工同志们!现在公布一项任免通知,经厂党委研究决定,报上级批准,任命李大顺同志为红星轧钢厂副厂长,分管生產技术工作,免去赵光发副厂长职务,调回部里另有任命。望全体职工积极配合其开展工作……” 喇叭声反覆播了三遍,食堂门口的人潮瞬间僵住,饭盒碰撞的叮噹声、说笑的嚷嚷声,竟齐齐歇了。 “李大顺?是技术科那个搞革新的李大顺吧?” “除了他还有谁!那小子今年才28啊,28的副厂长,咱厂开厂以来头一个!” “我的娘哎,从技术员一路往上躥,这步子迈得也太猛了,往后咱可得喊李副厂长咯!” 议论声像炸了锅的鞭炮,噼里啪啦响起来,老工人们咂舌惊嘆,年轻工人眼里满是羡慕,谁都不敢信,那个平日里闷头钻技术、待人谦和的小伙子,竟一跃成了管著全厂生產技术的副厂长。 正往食堂走的易大爷,刚拐过厂房拐角,这广播声就钻了耳朵。他手里的铝製饭盒没攥稳,“噹啷”一声砸在水泥地上,铁盖子蹦出去老远,里面两个二合面窝头掉在地上,沾了一层灰,他却半点没察觉,枯瘦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直勾勾盯著喇叭的方向,脑子里嗡嗡作响。 李大顺……大顺…… 这个名字像根细针,扎开了他尘封的记忆。59年那个年头,王主任抱著个瘦骨嶙峋的5岁娃娃找到他,那就是大顺,小脸冻的通红,眼窝亮堂,王主任拉著他的胳膊说,这孩子机灵,让他收养了,往后准能养老送终。是他,嫌添一张嘴费粮,一口回绝了,还亲自引导,说前院李奶奶儿子,儿媳妇给敌特斗爭牺牲了,只有一个孙女,收留他可以给她孙女作伴 ,让李奶奶收养最合適。 那时候他只觉得自己捡了清净,哪能想到,这孩子竟是块天纵奇才的料!6岁上学就一路跳级,別人还在念小学,他12岁就考上了工业中专,毕业直接分配到轧钢厂,从最基层的轧钢工做起,闷头搞技术、钻革新,愣是靠著几个技改项目,被厂里推荐进了清华大学的工农兵大学。等他毕业回厂,技术员、技术科副科长、科长、工程师,一步一个坎台阶,竟硬生生走到了副厂长的位置,才28岁啊! 一幕幕画面在他脑子里翻涌,从那个怯生生躲在王主任身后的小娃娃,到如今穿著工装、在车间里指点江山的年轻干部,每一步都走得又稳又快,快到让他猝不及防。酸的、悔的、涩的,一股脑堵在胸口,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只吐出一口浊气,心里头直嘀咕:难道当年,我真的错了?若是我收养了他,如今我易老头,就是副厂长的养父,走在厂区里,谁不得敬我三分?那该是多大的荣光啊! 食堂的打饭队伍里,二大爷刘海中刚攥著饭票往前挪了两步,喇叭里的消息就砸进了耳朵,他当即定在原地,眉头拧成个疙瘩,眼珠子瞪得溜圆,连呼吸都顿了半拍。同住一个四合院的李大顺,那个平日里见了他,喊一声“二大爷”的后生,竟成了轧钢厂的副厂长? 这事儿像块酸疙瘩,堵在他嗓子眼,酸得他牙根发痒。他这辈子心心念念就想当官,盼著出人头地,从年轻时候熬到头髮花白,好不容易在文革时沾了光,被李厂长提拔成革委会纠察大队长,本以为熬出了头,结果没风光半年,就因贪污金条被查了出来,职务当场被撤,落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到现在厂里连个小组长都轮不上他,这辈子的官梦,碎得彻彻底底。 一股无力感从脚底窜上来,像抽走了他浑身的筋,肩膀垮了下来,嘴里不住地唉声嘆气,手里的饭票都快被捏皱了。但转念一想,都是一个院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李大顺好歹喊了他这么多年二大爷,如今他成了副厂长,只要对他好好巴结,嘴甜一点,勤快一点,指不定李大顺看在街坊情分上,能给他谋个閒职,哪怕是厂里的车间里的小组长,好歹也是个管事儿的,也算圆了他当官的心愿不是? 他心里打著小算盘,连后面工人的催促都没听见,直到身后的年轻工人推了他一把,粗著嗓子喊:“刘师傅,发什么愣呢?赶紧往前走啊,后面都排著队呢!”他才猛地回过神,脸上的错愕敛了敛,挤出几分訕笑,手脚机械地跟著队伍往前挪,脑子里却全是怎么跟李大顺搭话,怎么好好表现的心思。 食堂的打菜窗口前,傻柱正掂著铁勺,给工人盛燉白菜,一勺菜刚要倒进工人的饭盒里,喇叭声落,他的手腕猛地顿了一下,铁勺磕在搪瓷菜盆的沿上,“叮”的一声脆响,溅起几滴菜汤。李大顺?副厂长? 他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心里暗道:这小子,可以啊!藏得够深,没想到竟混到副厂长的位置了,真有你的!他嘴上没多说,掂著勺子继续打菜,只是手上的动作,比刚才利索了几分,连盛菜都比平时多了半勺,脸上的神情,也多了几分与有荣焉。 食堂最角落的桌子旁,许大茂正扒拉著碗里的白米饭,夹了一筷子白菜往嘴里送,嚼得咯吱响。广播里的消息砸下来时,他手里的筷子直接顿在碗沿,咸菜掉回碟子里,嘴里的饭都忘了嚼,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不敢置信。 震撼过后,翻涌的嫉妒瞬间裹住了他,像一块湿冷的布,捂得他胸口发闷。李大顺不过比自己多读了几年书,不过是个被李奶奶收养的、没根没底的小子,凭什么一步登天当副厂长?他许大茂在厂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从年轻的放映员熬到现在,依旧只是个管放电影的,看人脸色行事,而李大顺,竟成了管著全厂的副厂长,连他今后的工作,都得归这小子管? 一股火气“噌”地一下窜上头顶,他狠狠用筷子戳著碗里的米饭,戳出一个个小坑,脸沉得像锅底,眼底满是不甘和怨懟,嘴里低声骂了一句:“什么东西,也配骑在老子头上!” 食堂另一头,马建军、王博远和李大力刚端著饭菜坐下,扒拉了一口饭,喇叭里的消息就飘了过来,三人手里的筷子齐齐一顿,对视一眼,眼里都爆发出止不住的振奋。 “厉害啊!大顺这小子,真成副厂长了!”马建军一拍桌子,嗓门亮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笑,“咱仨的老同学,从小一起玩到大,28岁的副厂长,这排面,没谁了!” 王博远扒拉一口饭,笑著接话:“我早就知道他能耐,从清华回来我就说,这小子早晚得干出点大事,没想到这么快就到副厂长了,必须得让李副厂长请客!不请不行!” 李大力晃著手里的搪瓷缸子,憨声憨气地附和,一口白饃塞进嘴里:“必须的!今天这饭吃著都比平时香,等他请客,咱得好好沾沾喜气,喝两杯!” 三人边吃边聊,句句都是对李大顺的夸讚,眉眼间的欢喜藏都藏不住,连扒饭的速度都快了几分,仿佛升职的是自己一般。 消息像长了翅膀,借著风,没半个钟头就飘回了四合院,瞬间在院里炸开了锅。家家户户的门都开著,街坊邻居凑在一块儿,嘰嘰喳喳地议论,声音飘满了整个大院,全是掩不住的震惊——谁能想到,在院里土生土长的李奶奶收养的钢蛋,竟成了轧钢厂的副厂长! 此时的李大顺,尚在厂部处理交接事宜,办完工作后,閒暇时间金丹大圆满的神识却早已无声无息铺开,將四合院的一切尽收眼底。他看到李奶奶的东厢房里挤满了道喜的邻居,奶奶笑得眼角含泪,忙前忙后,心里暖意融融;可当神识扫到贾家紧闭的房门时,里面传来的尖利骂声,瞬间让他眼底的温度冷了几分。 贾张氏的污言秽语像刀子一样,骂他是逃荒的野小子,骂他走后门抢棒梗的前程,更有恶毒的诅咒句句钻心。李大顺指尖微顿,心念一动,藏在暗处的机器人2號瞬间化作一只毛色油亮、尖嘴锋利的啄木鸟,振翅往四合院飞去——他本就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何况还有搞事情系统在侧,这老虔婆嘴贱无度,本就该受点教训,既让她知惧。 另一边,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前的台阶上,拿著抹布细细擦著他的宝贝铝製水壶,这水壶是他的心头好,擦得鋥亮,连壶嘴都乾乾净净。耳朵里钻进邻居的议论声,他手底下一滑,那只擦得能照见人影的水壶“噹啷”一声砸在青石板上,壶嘴磕出个小小的坑,他却半点没心疼,直愣愣地看著前院李奶奶家的方向,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打得震天响。 李大顺这孩子,出息了!竟是轧钢厂的副厂长!那可是厂里的大领导,手底下管著几百號人,说话顶用得很!往后院里的事,自家那几个小子的工作,找个门路、求个方便,不都得靠著人家?往后可得好好跟李副厂长打好关係,说话要周到,做事要勤快,可不能得罪了这位大领导! 他蹲在地上,越想越明白,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连水壶都忘了捡,就想往李奶奶家走,凑个热闹,道个喜。 这边三大爷心里盘算著,前院李奶奶的东厢房,已经热闹得像开了锅。二大娘最先迈著小脚,扭著身子过来,脸上堆著满噹噹的笑,一掀门帘就高声喊:“李大娘,恭喜恭喜啊!可了不得,你家大顺提了轧钢厂的副厂长,28岁的大领导,这可是咱四合院的荣光,光宗耀祖啊!” 李奶奶正坐在炕沿上,手里攥著针线,听见院里的动静,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嘴角合不拢,皱纹都挤在了一起。听见二大娘的话,忙放下针线,撑著炕沿站起来,笑著招呼:“快坐快坐,喝口水,同喜同喜,都是孩子自己爭气,肯下苦功夫。” 话音刚落,院里的邻居们就挨个过来道喜,挤在不大的东厢房里,把屋子塞得满满当当。李奶奶笑得眼角含泪,忙著给大家递板凳、倒开水,心里暖烘烘的——当年收养了大顺,如今这孩子有了出息,成了人人羡慕的副厂长,她这辈子,值了! 没多久,院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兰子从红星医院下班回来了,她挎著洗得发白的帆布包,手里拎著一个布袋子,刚踏进四合院大门,就见三大爷阎埠贵满脸堆著殷勤的笑,快步迎了上来,眉眼间的献媚藏都藏不住,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兰子啊,可算把你等回来嘍!”三大爷的嗓门都透著热络,凑到兰子跟前,笑著说,“你家大顺,如今可是轧钢厂的副厂长了,28岁的大领导,这下出息大咯!” 兰子愣了愣,隨即眉眼弯起,脸上绽开真切的笑,忙问道:“三大爷,是吗?那可太好了!” “那还有假!厂里的大喇叭都播遍了,咱全院的人都知道了!”三大爷忙不迭地拱手道喜,身子微微弓著,一脸的討好,“恭喜恭喜啊兰子,往后你就是副厂长的媳妇,跟著沾光咯!咱院里出了这么个大领导,往后咱也跟著体面!” 兰子笑著回礼,眉眼间满是欢喜,语气真切:“托三大爷吉言,同喜同喜!都是大顺自己努力,我也替他高兴。” 四合院里的欢喜声、道喜声,飘遍了各个角落,贾家的屋里,贾张氏却还在撒泼骂街,拐杖杵得地面咚咚响,只剩的那只眼睛里满是怨毒,骂得唾沫星子乱飞。突然,一道黑影从窗缝里钻了进来,竟是一只啄木鸟,扑棱著翅膀直衝著她的脸飞来! 贾张氏猝不及防,嚇得魂飞魄散,那尖嘴的模样,和当年啄掉她眼珠的那只鸟一模一样!“啊——!是那只鸟!是那只鸟啊!”她扯著嗓子尖叫,魂都嚇没了,攥著双拐跌跌撞撞就往屋外跑,连门都忘了开,直接撞开了木门,连滚带爬地衝进院子里。 那只啄木鸟就跟在她身后,振翅追著,尖嘴时不时往她身边啄一下,嚇得贾张氏连滚带爬,嘴里喊著没人腔的救命,“饶命啊!別啄我!別啄我啊!”她拄著拐一瘸一拐地跑,脚下一绊,直接摔在地上,顾不上疼,手脚並用地往前爬,身上的粗布褂子磨破了,脸上沾了泥,狼狈不堪。 院里道喜的邻居们听到动静,全都涌了过来,围在一旁看著,一个个面露诧异。只见那只啄木鸟追著贾张氏不放,最后落在她背上,尖嘴一啄,贾张氏疼得撕心裂肺尖叫,伸手一摸,头皮火辣辣的疼,掌心竟沾了血,还有一小块头皮粘在手上! “我的头!我的头啊!”贾张氏嚇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缩在墙角,双手死死捂著头,裤脚处竟渐渐湿了,一股腥臊味慢慢散开,竟是嚇得失禁了,连带著屎尿都流了出来,狼狈到了极点。 那只啄木鸟看她这副模样,扑棱著翅膀在她头顶盘旋了两圈,隨后振翅飞向天际,转眼就没了踪影。 围观的邻居们面面相覷,隨即低声议论起来: “这是咋回事啊?好好的咋被啄木鸟追著啄?” “你忘了?当年她也被啄木鸟啄掉了一只眼,今儿个又来这么一出,怕是天意啊!” “可不是嘛!刚才她在屋里骂李大顺骂得那么难听,嘴太毒了,怕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派鸟来教训她!”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就是嘴贱的下场!” 眾人的议论声不大,却字字句句飘进贾张氏耳朵里,她又羞又愧,又怕又疼,缩在墙角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那股子撒泼的劲儿,早被嚇得烟消云散,只剩无尽的恐惧和狼狈。 而远在厂部的李大顺,神识里看到这一幕,眼底掠过一丝冷意,隨即恢復如常。 一纸任命,搅乱了整座轧钢厂,沸腾了这方四合院。有人喜极而泣,有人追悔莫及,有人妒火中烧,有人算计攀附,也有人因嘴贱遭了天谴,落得狼狈下场。百態人心,世间冷暖,皆在这一方小小的四合院,一座轰鸣的轧钢厂里,展现得淋漓尽致。而这场晋升,不过是李大顺人生的新起点,往后的大院,往后的钢厂,註定因他,掀起更多的风云。 叮!“宿主搞事情,惩罚贾张氏胡搅蛮缠,奖励极品灵石2000颗, 轧钢机易损件(轧辊/导卫装置)延寿改造技术。』 第255 章 新潮百货发工资了 夏末的傍晚,夕阳把四合院的青砖灰瓦染得暖黄。轧钢厂下班的人流刚过,院子里还残留著自行车铃的余响,各家各户都低著头忙活晚饭,只有槐树叶被晚风拂得沙沙作响,透著几分寻常日子的静謐。 三牛第一个踩著暮色进院,22岁的小伙子身姿挺拔,手里攥著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包口攥得死紧,像是揣著什么稀世珍宝。他没像往常那样跟院里邻居打招呼,脚步轻快地直奔后院自家,后面跟著妹妹楠楠,哥妹俩进门后还特意回头望了望,见没人留意才轻轻带上门。屋里,三牛的父母正围著灶台忙活,他压低声音,快步走到炕边,小心翼翼地拉开帆布包拉链,一沓崭新的十元大钞露了出来,红得晃眼。“爸,妈,发工资了。”他声音里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却又刻意放轻,“我的工资108块,妹妹的工资86块,一共194块一分不少。” 三牛妈手里的锅铲“噹啷”一声掉在灶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沓钱,伸手想去碰,又像是怕碰碎了似的缩了回来:“啥?194块?你没跟妈开玩笑?”三牛爸瘫痪在床,转过身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在那个新潮百货上班,一个月就挣这么多?你比厂里八级工还高?”“真的,李老板亲自发的,还有收据呢。”三牛把工资条递过去,“钢蛋哥特意叮嘱,让咱们別声张,这年头財不外露,免得招人眼红。”老两口连连点头,赶紧把钱收进木柜的夹层里,脸上的皱纹里都堆著笑,却又忍不住压低声音嘀咕:“这大顺真是个好的,一直照顾我们家,给你们找了这么个好活儿……” 几乎是同一时间,槐花也悄悄溜回了家。17岁的姑娘辫子扎得紧紧的,书包抱在怀里,像是抱著滚烫的山芋。秦淮茹正在屋里缝补棒梗的旧衣服,见女儿回来得急匆匆的,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槐花,咋了?慌慌张张的。”槐花反手带上门,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手绢包,层层打开,露出一沓钱来,声音带著颤音:“妈,工资,86块。” 秦淮茹的手猛地一顿,针鼻儿扎破了手指,她却浑然不觉,一把抓过钱数了起来,数了三遍才確认没错。“86块……”她眼圈一红,眼泪差点掉下来,“比妈两个月挣得还多……”“李老板说,以后干得好还能涨。”槐花赶紧补充,“钢蛋哥让咱们別往外说,怕別人说閒话。”秦淮茹连连点头,把钱小心翼翼地塞进枕头底下,反覆摩挲著,心里又喜又怕——喜的是女儿终於能挣钱贴补家用,怕的是这么高的工资传出去,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另一边,盼盼回了家,把86块工资偷偷交给了家长。她家父母都是又惊又喜,反覆叮嘱孩子“千万別声张”,这年头个体户挣钱多是实情,但“枪打出头鸟”的道理谁都懂,尤其是在人多口杂的四合院里,一点小事就能传得沸沸扬扬。 可他们千防万防,却没防住贾张氏那张管不住的破嘴。 晚饭刚过,贾张氏就揣著满心的得意,溜到中院跟二大娘、三大娘凑堆儿择菜。她心里早就憋不住了,槐花交工资的时候,她扒著门缝看得一清二楚,那厚厚的一沓钱,让她夜里都能笑醒。“我说你们俩,还不知道吧?”贾张氏故意卖了个关子,声音压得不算低,刚好能让周围路过的人听见,“我家槐花,这个月发工资了!” 二大娘手里的豆角顿了顿:“发工资了?多少啊?个体户的买卖,能给多少?” “多少?”贾张氏一拍大腿,声音瞬间拔高,“86块!整整86块!比淮茹在厂里干一个月挣得还多两倍多!” 三大娘眼睛一瞪:“啥?86块?你没听错吧?” “咋能听错!我亲眼看见槐花给淮茹的,一沓崭新的十元大钞!”贾张氏唾沫横飞,说得绘声绘色,“不光槐花,三牛那小子挣得更多,108块!比易中海那个八级工还高!还有盼盼和楠楠,跟槐花一样,都是86块!你说邪乎不邪乎,个体户居然这么能挣钱!” 这话像一颗炸雷,瞬间在院子里炸开了锅。原本在屋里收拾的、在门口抽菸的邻居,全都凑了过来,七嘴八舌地打听起来。 “真的假的?三牛挣108块?比一大爷工资还高?” “盼盼也挣86块?她才十七岁吧?比我在厂里干了十年挣得还多!” “这新潮百货到底是啥来头啊?工资给这么高?” 贾张氏见大家都围著自己,更是来了劲,把槐花跟她说的“李老板是钢蛋哥朋友”“货源都是香港来的”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连“以后还能涨工资”都没落下,说得唾沫星子横飞,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孙女挣了大钱。 消息很快传到了易中海耳朵里。他正坐在堂屋里抽菸,听著外面的议论声,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手里的菸捲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手指才猛地回过神。他对李大顺的怨气由来已久,当年想尽办法想拿捏这个“异类”,却没料到他如今混得风生水起,成了轧钢厂副厂长,还暗地里搞起了个体户,给院里的孩子开这么高的工资。“哼,不安好心!”易中海重重地把菸蒂摁在菸灰缸里,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嫉妒,“一个副厂长,不好好干本职工作,倒想著搞这些旁门左道,还拉著院里的孩子下水!这个体户的买卖,能长久吗?迟早栽跟头!” 一大娘坐在一旁,没敢接话。她知道老伴对李大顺的成见,也明白这工资確实高得离谱,但在大庭广眾之下,她只能默默听著,心里暗自嘀咕:“这工资也太高了,难怪孩子们都藏著掖著……” 二大爷刘海中刚端著茶杯出来,听见议论声,立刻凑了过来。他一辈子好面子,最看重“国营身份”,听说是个体户给这么高工资,顿时吹了鬍子瞪眼:“简直胡闹!个体户能跟国营厂比吗?这钱挣得不安稳!”可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86块啊,要是自家小子也能挣这么多,那脸上多有光?二大娘在一旁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道:“別瞎说,人家孩子实实在在挣到钱了,总比在家待著强。”刘海中狠狠瞪了她一眼,却没再反驳,眼神里的羡慕藏都藏不住。 三大爷閆埠贵听得最认真,心里的算盘珠子都快拨烂了。“一个月86块,一年就是1032块,扣了税也有近千块……”他心里飞快地算著帐,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之前对个体户的偏见,在实实在在的工资面前渐渐崩塌,心里已经开始琢磨著,怎么能让自家阎解旷,閆解娣也进新潮百货上班。他拉了拉贾张氏:“贾嫂子,你確定三牛挣108块?那新潮百货还招人不?”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许大茂也凑在人群里,听著贾张氏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早就看李大顺不顺眼,如今听说他暗地里搞个体户,还开这么高工资,心里立刻打起了算盘:“一个国企副厂长,居然敢搞个体户,这要是举报上去,看他还能不能坐稳这个位置!”他悄悄退了出去,眼神里满是算计,琢磨著怎么能抓住李大顺的把柄。 秦淮茹在屋里听得外面的议论声,脸都白了。她反覆叮嘱槐花別声张,没想到还是被贾张氏捅了出去。她又气又急,却又没法发作——贾张氏那张嘴,全院人都知道,跟她理论只会越闹越大。“这下好了,全院子都知道了,以后指不定要招来多少閒话。”秦淮茹坐在炕沿上,唉声嘆气。槐花也红了眼圈,小声道:“妈,我也没想到奶奶会说出去……” 傻柱端著个搪瓷碗,在人群外围听著,忍不住咋舌:“好傢伙,108块,三牛这小子真是出息了!”他心里倒没什么嫉妒,只觉得李大顺够意思,帮衬院里的孩子,比那些只会算计的人强多了。“挣得多是好事,只要是正经买卖,怕啥閒话?”傻柱大声嚷嚷了一句,引得不少人回头看他。 院子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质疑的,有担忧的。1982年的中国,个体经济刚在政策的缝隙里萌芽,“国营铁饭碗”还是大多数人的执念,而三牛、槐花他们的高薪,就像一颗石子,被贾张氏这张“嘴”扔进了情满四合院这潭水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易中海依旧坐在堂屋里,脸色阴沉,心里盘算著怎么能给李大顺找点麻烦;刘海中还在嘴硬,却忍不住跟二大娘商量,要不要让儿子也去试试;閆埠贵已经开始琢磨著,明天怎么让阎解旷去新潮百货应聘;许大茂则偷偷溜回了家,翻找出纸笔,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夜色渐深,院子里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但每个人心里的波澜却远未停止。 第256 章 高薪引求,夜惩阴私 叮铃铃——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划破四合院的暮色,李大顺隨著轧钢厂下班的人流,推著半旧的“永久”牌自行车走进大门。一身熨帖的蓝色工装,衬得他副厂长的沉稳气质,与院里的烟火气奇妙相融。 刚穿过影壁,一道身影就“噌”地冲了过来,正是三大爷阎埠贵,他像饿虎扑食似的攥住车把,脸上堆著精明又急切的笑,眼镜滑到鼻尖都顾不上推:“大顺子!可算著你回来了!” 小孩哥稳稳停住车,唇角勾起笑意:“三大爷,您这架势,是有急事?” “急事!天大的急事!”阎埠贵搓著手凑近,压低声音满是討好,“你看槐花、三牛他们发工资的事,好傢伙!三牛108块,姑娘们86块,比易中海的八级工还高!这个体户真是挣大钱啊!”他嘆了口气,语气转为愁苦,“我家解旷、解娣在外头打零工,一个月不到20块,解旷该找媳妇了,解娣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我那点工资紧巴巴,实在拿不出彩礼和嫁妆钱。大顺子,你帮三大爷说说,让他们也去秀水街你朋友那店里上班唄?孩子们踏实,肯定不给你丟脸!” 小孩哥沉吟片刻,面露难色:“三大爷,那店是我朋友李家友开的,我不好直接插手招人。”见阎埠贵脸垮了下去,他话锋一转,“不过都是邻居,你家的难处我记著,回头我问问李家友,要是缺人,先想著他们,让他们凭本事应聘。” “太好了!就知道你仁义!”阎埠贵喜笑顏开,殷勤地扶著车把,看著小孩哥推车往自家东厢房走。 进门就闻到饭菜香,奶奶正坐在桌边择菜,兰子繫著围裙从厨房出来,孕肚微隆的她动作麻利,脸上带著温柔笑意:“回来了?快洗手吃饭,刚燉好的排骨。” 小孩哥洗了手坐下,奶奶递过筷子轻声问:“大顺啊,今天院里闹哄哄的,都说槐花他们发了高工资,是你介绍的工作吧?你现在是副厂长,別让人说閒话。” “奶奶放心,我就是个介绍人,店里合规经营,没人能说出閒话。”小孩哥夹了块排骨放进奶奶碗里,又看向兰子,眼神满是心疼,“兰子,你怀孕快八个月了,红星医院的工作太累,明天就请假在家待產,我请保姆照顾你和奶奶。” 兰子摇摇头:“我身体挺好,医生说胎位稳,多活动对生產好,我打算上完这个月再请假。” “不行,人手紧也比不上你和孩子重要。”小孩哥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明天我给你们院长打电话,產假提前休,安安心心待產才是正事。”奶奶也在一旁帮腔,兰子看著两人关切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 一家三口坐在桌前,灯光柔和,饭菜飘香。窗外,四合院里的议论声还隱约能听见,而北屋里的暖意,让小孩哥更坚定了护好家人、帮衬值得帮的人的心思。 夜色渐深,兰子沉沉睡去,小孩哥轻手轻脚起身,金丹期大圆满的神识悄无声息铺展开,笼罩整个四合院。他本是习惯性查探动静,神识却下意识落在了一大爷易中海家,穿透窗纸的瞬间,眼底的温柔瞬间凝住——昏黄檯灯下,易中海正趴在桌上,一笔一划写得格外用力,纸上赫然是针对他的检举信,字字句句都是恶意揣测,从“利用职权勾结个体户”到“私通香港货源”,满纸阴毒。 怒火瞬间窜上心头,小孩哥的拳头悄然攥紧。自五岁被王主任送到四合院,被李奶奶收养起,易中海就从未对他有过半分善意,处处刁难、事事提防。龙老太太在世时,两人更是暗中预谋,想找人除掉他,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歹毒,时隔多年依旧刺目。许大茂那点折腾算什么,不过是个没根基的放映员,可易中海顶著轧钢厂八级工的虚名(实际是龙老太太走后门硬评的),在厂里、院里都有几分影响力,如今改革开放刚起步,他正打算大展宏图,绝不能让这个老学究在背后煽风点火。更何况轧钢厂新培养的技术骨干里,八级工就有六个,根本不缺他这一个滥竽充数的。 “既然非要挡路,那就別怪我无情。”小海哥眸色冷冽,等他睡觉后一道凝练的神念精准射出,直直击中易中海的腰椎,將他下半身的运动神经、感知神经尽数封锁,不留一丝痕跡 ,隨即把检举信收入空间。 神识收回的瞬间,他无意间扫到里屋的易大妈,想起院里人常说她有心臟病,神念顺势探去,果然发现她心臟血管有几处堵塞,气血淤滯——怪不得电视剧里易大妈早早就没了,原是病根在此。 一念闪过,小海哥神色稍缓。易中海歹毒,可易大妈这辈子跟著他省吃俭用、操持家务,没享过一天福,待人也还算平和,何苦让她跟著遭罪?更何况,让易中海瘫痪在床,最该伺候他的,本就是他心心念念算计的人,倒不如让易大妈好好活著,亲眼看著他的下场,也让他尝尝,一辈子算计旁人养老、抠抠搜搜不捨得为老伴花钱,到老了终究只能靠老伴的滋味。也看看被他接济多年的贾家会不会问他的事。 心意既定,小海哥神念微动,一缕温和的灵气缓缓渡入易大妈体內,顺著血管游走,將心臟处的淤血尽数化开,堵塞的血管也慢慢疏通。睡梦中的易大妈忽然轻舒一口气,眉头舒展,胸口憋闷感一扫而空,翻了个身睡得更沉了。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的洗漱声刚起,一大爷家就传来悽厉的哭喊:“老易!老易你怎么了!” 易大妈一早起来烧热水,推开门就见易中海胳膊用力撑起上身,下体不能动的情况,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满是冷汗,两条腿直直伸著,怎么晃都没反应。“我……我醒了就动不了了,腿上一点知觉都没有……”易中海的声音发颤,话音刚落,一阵恶臭瀰漫开来——他大小便失禁了。 易大妈瞬间瘫坐在地,手脚冰凉,哭喊著往外跑:“来人啊!救救老易啊!傻柱!何雨柱!快过来!” 喊声打破了四合院的寧静,邻居们纷纷涌来。傻柱一听喊声就冲了过来,扒开人群进屋,见状沉声喊:“別愣著了!先送医院!我去推三轮车!”眾人手忙脚乱地把易中海抬上三轮车,易大妈跟在一旁抹眼泪,只觉胸口前所未有的舒坦,却顾不上细想,满心都是老伴瘫痪的恐慌。 傻柱蹬著三轮车往红星医院赶,车轮碾过青石板路,身后跟著看热闹的邻居,四合院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而小孩哥站在自家门口,看著远去的三轮车,神色平静无波。他收回目光,转身回屋给兰子端上温热的粥——易中海的下场是自食其果,易大妈的安康是他念及情理的成全,往后的日子,就让四合院里的人都看看,心存歹念、处处挡路的人,终究会有怎样的下场。 叮,“宿主搞事情,惩治禽兽易中海,奖励极品灵石5000颗。高位面高科技婴儿保护玉牌十二个。』 第 257章 委官立规,惩恶扬眉 小孩哥迎著轧钢厂上班的人流往厂区走,一路都是工人师傅们熟络的招呼声,他含笑一一应声,沉稳的模样衬得副厂长的气场愈发自然。进了办公室,秘书小林立刻迎上来,端上一杯温热的茶水:“李副厂长,您来了,有什么吩咐隨时叫我。” “你先去忙吧,我这边没事,先看看报表。”小孩哥挥挥手,小林应声退了出去。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厂里最新的生產报表,指尖划过一行行数据,细细翻看了起来。 没看多久,敲门声轻响。 “请进。” 小林推门进来,轻声道:“李厂长,外面有位老工人,说是您的邻居,想过来见见您,说有急事。” 小孩哥略一思忖,神识轻扫厂办门口,就见二大爷刘海中正站在那里,手不停搓著衣角,连脸都下意识地搓了搓,身子绷得笔直,眉眼间满是侷促与紧张,那模样看得他心底一笑。 “让他进来吧。” 片刻后,刘海中推门走进来,脚刚跨进办公室,又顿住了,杵在门口手足无措,手不知道往哪放,嘴也抿著,半天没挤出一句话。小孩哥见状,主动站起身,笑著招呼:“二大爷,稀客啊,快坐,有啥事慢慢说。” 这话像是给刘海中鬆了绑,他连忙应声,走到沙发旁,只敢半个屁股沾著边坐下,身子依旧绷著,脸上又紧张又带著几分激动,手在膝盖上反覆摩挲。憋了好一会儿,才红著脸开口,声音都带著点颤:“大顺啊,你看二大爷我一辈子就想要求进步,干了这么多年了,眼看就要快退休了,没几年干头了。你看能不能给二大爷一个机会,哪怕一个小小的官职都成,让二大爷也过过当官的癮,当官可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念想,你看行不行啊?”说著,额头的汗都冒了出来,眼巴巴地望著小孩哥。 小孩哥看著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往前递了杯茶水:“二大爷,先喝口水,別急。其实我正想找你呢,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吗?” 刘海中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都是惊愕,不敢置信地问:“我?你还佩服我?”在他看来,自己这辈子官迷心窍,没混出个名堂,院里人背地里都笑话他,没想到小孩哥竟会说佩服他。 “那当然。”小孩哥点点头,语气诚恳,“您在轧钢厂干了这么多年,別的不说,带徒弟这块,全厂没人能比得过您。您虽是七级工,没评上八级,但您带出来的徒弟,六级工就有3个,五级工6个,四级工、三级工就更多了,这可是实打实给厂里做的贡献,是不可磨灭的功劳。” 刘海中眼睛瞬间瞪得更圆了,脸上的激动藏都藏不住,手在腿上胡乱蹭著,连话都说得磕磕绊绊:“那、那大顺,你这话是真的?那你看,我这……” “我打算在厂里成立一个职工培训技术办公室,专门带新工人、教技术底子弱的老工人。”小孩哥笑著点头,语气篤定,“我想让你任办公室副主任,享受车间主任级待遇,由你主抓实操教学,带著大家磨手艺、练技术。我再给你配备一个刚从大学毕业的大学生当助手,帮著做教案、理资料,你也带带他,把你的本事都传下去,咱们一起把厂里的职工培训搞起来,为厂里攒更多技术底子,你看怎么样?” “培、培训技术办公室副主任?车间主任级?”刘海中噌地一下站起来,胸脯挺得笔直,刚才的侷促紧张一扫而空,满脸都是志得意满,手激动得在身侧攥了又松,“干!肯定干!大顺你放心,二大爷活了大半辈子,別的不说,教徒弟、磨技术这块,从没掉过链子!北京爷们说话算话,唾沫星子砸地上都是钉,我一定把这培训办得明明白白,一丝不苟干好,绝不辜负你这份信任!” “那就好,您先回车间上班等通知,我这边安排好就跟您说。”小孩哥看著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二大爷连连点头,嘴里说著“好好好”,脚步都飘了,走到门口还回头拱了拱手,嘴里不停说著“谢谢大顺,谢谢李厂长”,这才欢天喜地地出了办公室,那背影瞧著都比来时挺拔了不少。 小孩哥摇摇头,坐回办公桌前刚要继续翻看报表,桌上的电话突然叮铃铃响了起来。他伸手拿起话筒,语气沉稳:“喂,哪位?我是李大顺。” “大顺啊,我是杨厂长。”电话那头传来杨厂长的声音。 小孩哥立刻应声:“杨厂长,您有什么事?” “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好,我这就过去。” 掛了电话,小孩哥起身往厂长办公室走,一路上心里已然有数——多半是为了检举信的事。推开门,杨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后,两人寒暄两句落座,杨厂长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封折得整整齐齐的信,放在小孩哥面前。 “大顺啊,今天我接到了一封检举信,里面说你在外边做生意,在秀水街搞了三间店面,还利用副厂长职权给四合院邻居走后门安排工作,发远超国营厂的工资,扰乱薪资秩序,有这么回事吗?”杨厂长看著他,语气平和却带著几分探究。 小孩哥心里微一咯噔,瞬间就想到了许大茂——那傢伙胳膊刚好就急著递检举信,动作倒是快得很。他定了定神,抬眼看向杨厂长,唇角反而勾起一抹笑:“哈,杨厂长,这封信我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写的。” 杨厂长愣了一下,拿起检举信晃了晃:“哦?这上面没署名,你还能知道是谁写的?” “不光知道是谁,我还能猜到他写了些什么。”小孩哥语气坦荡,“写这信的是厂里放映室的许大茂,跟我住一个四合院,向来蔫坏,见不得別人好。秀水街確实有三间店面,是我朋友李家友开的新潮百货,上次他说缺店员,我想著院里几家都是困难户,孩子没个正经营生,就把他们介绍过去,纯属帮忙。没想到第一个月工资就不低,最高108块,最低68块,许大茂自己工资没这么高,心里不平衡,就瞎编乱造写了这封信。” 杨厂长听罢朗声笑了,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大顺,我信你!你是清华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咱厂的技术大拿,厂里的生產技术哪样离得开你?你哪有那精力搞个体户。”说著便把检举信推到小孩哥面前,“这事就翻篇了,不值当为这种人费心思。” 小孩哥笑著把信塞进布袋,杨厂长话锋一转,语气郑重了几分:“不过你最近抓生產抓得极好,技术上还要继续精进,能改进的就琢磨,把產能提上去,多为国家做贡献,这才是咱们的本分。” “您放心,我早有考虑,后续有具体的改进计划。”小孩哥当即应声,顺势提起,“对了杨厂长,还有一事想跟您商量。厂里新招的工人底子薄,有些老工人技术也常年没进步,我想著成立职工培训技术办公室,锻工车间的刘海中老师傅是七级工,教徒弟一把好手,带出不少六级工、五级工,为厂里做了不少贡献,我想让他任副主任主抓实操教学,您看可行?” “刘海中啊,我知道他,手艺硬、教徒弟用心。”杨厂长想都没想便点头,大手一挥,“你看上的人肯定错不了,这事你自己看著办,厂里全力支持。” 小孩哥道谢后告辞,径直往锻工车间走去。刚到车间门口,机器的轰鸣声便扑面而来,热浪裹著铁屑味涌过来。车间主任一见他来,立马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上来:“李厂长,您咋过来了?有啥吩咐儘管说!” “你忙你的,我就是过来转转。”小孩哥摆了摆手,走进车间,目光扫过各个工位——工人们扎著围裙、戴著护目镜,挥锤的手臂青筋暴起,火红的锻件被敲得火星四溅,人人挥汗如土,干得热火朝天,他心里暗暗点头讚赏。 溜达了一圈,正撞见刘海中握著大锤锻件,额头上的汗顺著皱纹往下淌。一见小孩哥,他立马丟下铁锤,擦都没擦汗就快步凑上来,点头哈腰地喊:“李厂长!您来了!” 小孩哥走近他,压低声音:“二大爷,那事我跟杨厂长匯报过了,他满口答应,你等著通知就行。” 刘海中瞬间眼睛发亮,疲惫一扫而空,激动得嘴都合不拢,一个劲重复:“好好好!谢谢李厂长!我一定好好干!” 小孩哥拍了拍他的胳膊,转身回了办公室。想起许大茂那封检举信,他神识一动,精准笼罩宣传科——果不其然,许大茂正凑在几个女科员面前吹牛逼,唾沫星子乱飞:“那李大顺早晚得栽,我那封检举信一递,他副厂长的位置坐不稳!” 小孩哥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一个意念,一缕凝练的灵气便隔空射向许大茂的三叉神经。正吹得兴起的许大茂突然“嗷”地一嗓子捂住头,五官拧成一团:“疼!疼死我了!头跟锥子扎似的疼!” 同事们纷纷围上来,劝他去医务室看看。许大茂捂著头,齜牙咧嘴地挪到医务室,医生查不出任何毛病,只能按三叉神经疼开了几片止疼片。可这疼哪是药片能止住的,小孩哥的神识没撤,疼意一阵比一阵烈,没个消停。 正午时分,轧钢厂食堂人声鼎沸,喇叭里正放著《咱们工人有力量》,旋律突然戛然而止,广播员的声音传遍厂区各个角落:“职工同志们,职工同志们,现在广播一项任职通知!我厂技术老工人刘海中同志,自参加工作以来,工作勤勤恳恳、技艺扎实,深耕岗位多年,带出六级工、五级工、四级工等眾多优秀徒弟,为我厂生產建设作出了突出贡献。经厂部研究决定,特提拔刘海中同志为厂职工培训技术办公室副主任,享受车间主任级待遇!” 通知连播三遍,刚打完饭的刘海中捏著馒头、端著饭盒,整个人僵在原地,第一遍听完眼里便爆发出亮光,第三遍话音刚落,他激动得手一抖,搪瓷饭盒差点滑落在地,慌忙去扶时,还是有个白面馒头滚到了地上,沾了些灰尘,他却半点顾不上捡。 周围的徒弟和老工友们最先反应过来,瞬间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祝贺:“师傅!您当官了!培训办副主任,车间主任级!太厉害了!”“刘师傅,恭喜恭喜!这下可遂了您的心愿了!”“老刘,真有你的!以后可得多带带我们!” 刘海中被围在中间,脸涨得通红,咧著嘴笑得合不拢,眼角都泛了点湿意,双手在身上胡乱擦著,嘴里反覆说著“同喜同喜”“托厂里的福,托李厂长的福”,一个劲地拱手,那股子志得意满,藏都藏不住。 下班铃响,轧钢厂的人流涌出院区,刘海中背著手、昂著头,胸脯挺得老高,步子迈得四平八稳,浑身都透著官威,一路上逢人点头致意,嘴角的笑就没落下过。刚进四合院大门,三大爷阎埠贵早就在影壁墙下候著了,脸上堆著满是笑意的褶子,几步迎上来,嗓门亮堂:“哎呀二大爷!可把你盼回来了!厂里的广播都传遍了,你升任培训办副主任,享车间主任级待遇,厉害啊老刘!真有你的!” 他说著凑上前,搓著手满脸討好:“以后你就是咱院里的大领导了,可得多罩著我点,往后厂里有啥好事,可別忘了你三大爷我!” 刘海中心里舒坦,摆了摆手,故作沉稳却难掩得意:“好说好说,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三大爷眼珠滴溜溜一转,立马顺杆爬,笑著道:“那是那是!二大爷你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升官这么大的事,总得请顿客沾沾喜气吧?” 刘海中一愣,隨即大手一挥,爽利得很:“那必须的!请客!今天晚上就请,三大爷你直接上我家去,咱弟兄俩整俩菜,喝上两杯!” “好嘞!太好了!”三大爷瞬间喜笑顏开,转身就往家跑,边跑边冲屋里喊:“老婆子!今晚不用做饭了!上二大爷家吃去!咱省一顿饭钱!” 院里的邻居们听见动静,也都围了过来,纷纷给二大爷道喜,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小孩哥站在自家门口,看著眼前的热闹景象,神色平静无波。心想易中海的瘫痪是自食其果,二大爷的任职是实至名归,许大茂的疼痛是咎由自取,而属於他的宏图大业,慢慢拉开序幕。 第 258章 身家百亿,重仓內地第一股 夜色如墨,北京城里的喧囂渐渐沉淀。小孩哥待家中诸事安顿妥当,心念一动,便让机器人2號如意幻化成自己的模样——无论是四合院里需要照拂的日常,还是轧钢厂待推进的利改税事宜,有如意坐镇,皆可稳妥应对。 做好这一切,他闭上眼,一个意念流转,身形已瞬间穿越千里,稳稳落在香港浅水湾的私人別墅前。晚风带著海风的温润气息,拂过庭院里的绿植,別墅的灯光透出暖融融的光晕,格外舒心。 小孩哥抬手轻按门铃,门內立刻传来急促又恭敬的脚步声,管家安奈特连忙拉开厚重的木门,看清来人后眼中满是惊喜,躬身行礼:“少爷,您来了!” “家里都挺好吧?”小孩哥迈步进门,语气带著几分隨意的关切。 “一切正常,丽娜、阿玲带著新来的严文文、齐宝莉正在后厨备著宵夜,隨时可以传上来。”安奈特连忙应道,侧身引他进屋。 刚踏入客厅,便见三花婶子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屏幕上的光影映在她脸上,显得格外閒適。听见动静,三花婶子回头,瞧见是小孩哥,立刻慌忙起身,脸上堆起慈爱的笑意:“大顺啊,你来了!” “是啊娘,”小孩哥走上前,目光扫过客厅,温声问道,“孩子还好吧?” “好著呢,折腾了一天,现在都睡熟了。”三花婶子笑著点头,指了指楼上,“秋燕和春燕在楼上哄孩子睡觉呢,刚还念叨你啥时候回来。” “我去看看孩子。”小孩哥话音未落,便抬脚往楼梯走去,安奈特想跟上去伺候,被他抬手止住:“不用跟著,你去安排宵夜,等我下来用。” 推开婴儿房的门,灯光调得柔和,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傢伙並排躺在婴儿床上,呼吸均匀,睡得正甜,小脸红扑扑的,模样格外惹人疼。春燕和秋燕正坐在床边低声聊天,眼角眉梢满是初为人母的温柔,瞧见小孩哥进来,两人先是一愣,隨即脸上迸发出难以掩饰的喜悦,双双起身扑进他怀里。 小孩哥轻轻拥抱住她们,感受著怀中的温软,心中满是暖意,片刻后才鬆开手,快步走到婴儿床边,目光温柔地落在两个儿子身上,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孩子柔软的胎髮,眼底满是珍视。看著孩子们安稳的睡顏,他忽然想起系统奖励的儿童玉牌——那是来自上层位面的高科技產物,绝非凡物。 他心念一动,掌心便浮现出两块小巧玲瓏的紫玉牌,玉牌通体莹润,泛著淡淡的紫光,触手温润微凉,边缘打磨得圆润光滑,隱约能看到內部流转的细碎光点。“这是我特意为孩子们准备的护身玉牌。”小孩哥轻声说道,將玉牌递到秋燕和春燕眼前。 两人好奇地打量著玉牌,只觉得这玉质地非凡,绝非市面上能见到的品类。“这玉牌看著真好看,是给孩子戴在脖子上的吗?”春燕轻声问道。 “没错,本想找结实的红绳穿上给他们戴上,”小孩哥点点头,语气变得郑重,“但这玉牌的用法特殊,得滴血认主才行。它可不是普通的玉饰,是能保孩子们一生平安的宝贝——戴在身上,能护他们健康成长,百病不侵;日后若是遇上紧要关头,比如车祸、意外,或是有人恶意攻击,它会自动生成一层蓝光保护罩,挡下所有伤害,哪怕是车撞都伤不了他们分毫。这玉牌的能量能维持一百年,足够护著他们长大成人,安稳一生。” 秋燕和春燕听得目瞪口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却又知道小孩哥从不妄言。“真有这么神奇?”秋燕下意识地问道。 “你们看著便知。”小孩哥说著,从空间里取出两枚消毒过的细针,分別在两个孩子的小拇指指尖轻轻一扎,挤出一滴晶莹的血珠,分別滴落在两块紫玉牌上。 血珠刚一接触玉牌,便瞬间被吸附进去,紧接著,两块紫玉牌突然爆发出一阵柔和却耀眼的紫光,光芒闪过之后,玉牌竟凭空消失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呀!玉牌不见了!”春燕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去摸孩子的脖子,满脸焦急。 秋燕也慌了神,紧紧拉住小孩哥的衣袖:“大顺,这可怎么办?” 小孩哥按住她们的手,温声安抚:“別慌,这是认主成功了。”他指了指两个孩子的胸口,“玉牌已经融入他们体內了,以后会一直护著他们,外人看不见,也取不走,比戴在脖子上更安全。你们日后只需记得,这玉牌的蓝光保护罩能应对绝大多数危险,除非遇到超出上限的衝击,否则孩子们绝不会受半点致命伤害。” 看著孩子们依旧安稳沉睡,丝毫未受影响,秋燕和春燕这才放下心来,看向小孩哥的眼神里满是感激与敬畏——她们知道,孩子这是得了天大的庇护。 安抚好两人,小孩哥心念一动,翻手又从空间里取出两粒莹白圆润的丹药,丹药通体散发著淡淡的清香,正是系统奖励的驻顏丹。“这是给你们的。”他將丹药递过去,语气轻柔,“吃了它,能保你们一辈子容顏不老,就像现在这样。” 春燕接过丹药,好奇地闻了闻,抬头问道:“你吃过吗?” “我自然是吃过的。”小孩哥笑著点头。 秋燕和春燕对视一眼,没有再多问半句——她们对小孩哥的信任早已深入骨髓,他给的东西,哪怕是不明来路,她们也会毫不犹豫地收下。两人当即把丹药服了下去,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顺著喉咙滑进腹中,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不过片刻功夫,两人便觉浑身舒坦得厉害,原本生產后有些鬆弛的皮肤渐渐变得紧致细腻,肚皮上的妊娠纹竟一点点淡去,最后消失无踪,浑身轻飘飘的,仿佛真的回到了十八九岁的少女时光。 “这感觉……真好。”春燕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脸上满是惊喜。 秋燕也忍不住抬手抚上脸颊,触感光滑细腻,眼中满是笑意:“谢谢你,大顺。” 小孩哥看著她们欣喜的模样,眼底也漾起笑意,抬手揉了揉两人的头髮:“往后日子还长,好东西多著呢。” 窗外夜色渐深,浅水湾的浪声轻柔,婴儿房里暖意融融,三个人心头都满是安稳。 一夜温情脉脉,转眼便是第二天中午。 小孩哥安顿好家人,独自走进书房。书房静謐雅致,落地窗外是浅水湾的碧海蓝天,景致宜人。他掩上门,凝神片刻,一个意念轻唤,机器人沈砚知便应声现身——身姿挺拔如松,神色恭谨,周身透著沉稳可靠的气质。 “主人,有何吩咐?”沈砚知的声音清晰平稳,带著恰到好处的恭敬。 小孩哥抬手示意他近前,指尖轻叩桌面,语气沉稳又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沈砚知,我要你立刻对接港拓实业的財务与投资部,全权处理一桩內地的股权投资事宜——目標是深圳宝安县联合投资公司新发的股票,这是內地首张正式招股的股票,意义重大。” 他顿了顿,报出核心指令,字字清晰:“第一,以港拓实业的名义,通过深圳宝安驻香港的招商联络点提交正式入股申请,手续务必合规完善,全程以港资战略投资者的身份对接,不要暴露我內地的任何关联;第二,资金方面无上限,直接拿下除县財政外的最大股东份额,首期招股计划八百万,你直接顶格认购,哪怕溢价也无妨,务必確保持股比例不低於百分之二十;第三,入股后立刻推动港拓实业进入该公司董事会,安排我们的人出任董事,跟进后续公司的產业布局,重点盯紧宝安的土地开发、工业区建设和物流配套,所有信息每日向我同步;第四,做好长期持有准备,同时梳理好外匯结算和股权交割的所有流程,確保后续股票上市、分红套现的渠道顺畅。” 小孩哥靠在椅背上,眸光锐利如鹰,补充道:“这是內地市场化改革的关键一步,这只股票的价值远不止眼前的分红,后续的增值空间不可估量,务必办得稳妥,不能出半点差错。另外,从港拓实业的流动资金里调拨资金,走香港到深圳的正规外匯渠道,全程低调,不要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是,主人,我立即吩咐手下人去办,保证办好。 第 259章 礁石定局,港京双线豪投 浅水湾的夜色裹著咸湿的海风,浪潮拍击海岸的声响沉稳而规律,漫过沙滩,绕著临海別墅的廊柱,漾开一圈又一圈静謐的声浪。小孩哥在別墅的观景书房中静坐,指尖轻抵桌面,闭目凝神间,忽觉神识微漾,一丝异动划过,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他缓缓睁眼,起身推开落地窗,步履轻缓地走到庭院中,神识铺展开来,无声覆盖方圆数里,確认夜色下的海边万籟俱寂,无任何无关人等窥探,亦无杂事叨扰。確认无碍后,他身形微晃,借著夜色的遮掩,一个瞬移便跨越十里海域,稳稳落在一片孤立的礁石之上。礁石冰凉沁骨,脚下是翻涌的暗浪,海风掀起他的衣角,却丝毫动摇不了他沉稳的身姿。 “主人。”一道恭敬的声音在身侧適时响起,机器人沈砚知应声现身,身姿挺拔如松,神色肃穆,手中捧著一份厚重的加密文件袋,“深圳宝安股权任务已办妥,20%股份交割完成,所有手续合规合法,无一紕漏。” 小孩哥抬手接过文件袋,指尖轻扫便阅尽其中股权凭证、审批文件与资金流水,片刻后頷首道:“做得不错,效率很稳。” 稍作停顿,他抬眼望向北方,眸光沉敛,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决断,对著沈砚知字字清晰下达港京双线的核心指令: “港京双线同步推进,从港拓实业调拨20.2亿港元,专款专用,剩余资金留作备用,全程低调合规,不惹任何关注。 香港这边,趁眼下危机重仓抄底,20亿港元分三块走:15亿砸核心地產,中环皇后大道、尖沙咀弥敦道的临街优质铺,九龙塘、浅水湾的独栋別墅,黄埔花园周边地块,连片但不控盘,单路段持有不超15%,走港府公开竞价,延续原有租约,不清退商户;3亿布局股市,长实、和黄这些蓝筹,爱美高这类新兴工业股,还有內地赴港的概念股,各持仓不超5%,分券商分仓建仓,1984年联交所落地后兑现一半收益;2亿成立贸易公司,对接珠三角的服装、电子、钟錶厂,做香港到东南亚、欧美的转口贸易,观塘设仓储,赚匯率差和价差,稳现金流。 北京那边,调拨1亿港元,兑换成2000万人民幣,按之前定的清单收铺:王府井6套、西单5套、三里屯使馆区12套、雅宝路朝外20套、大柵栏前门8套、隆福寺东四7套,合计58套,分6个月分批收,每月不超10套,不同商圈不同经办人对接,单商圈持有不超10%。走中国银行香港到北京的正规外匯渠道,產权登在港拓北京分公司,主动对接涉外招商办,爭重点外资企业资质,优先和国营单位合作,不清退原有商户,小幅涨租即可。 团队分著来,香港地產、股市、贸易各立团队,北京单独组团队,各团队只对你匯报,互不关联,港京双线彻底隔离。你每日极简报进度,每周匯总资金、合规情况,加密传递,有任何异常即刻处置,必要时我亲自出手。 记住,香港只做低调房东,北京要做合规投资的正面典型,全程不暴露我的任何身份,不与本地富豪、社团、地头蛇起衝突,合规第一,收益第二。按计划办,出半点紕漏,唯你是问。” 沈砚知躬身领命,身姿挺拔,声音恭谨无差:“谨遵主人指令,港京双线,专款专用,全程合规,低调推进,每日同步进度,绝无半分紕漏!” 小孩哥微微頷首,神识再次扫过千里之外的北京街巷和附近香江,海风卷著浪声掠过礁石,夜色深沉,而一场横跨港京、布局数十年的资產棋局,便在这一念之间,悄然启动。 第260 章 归京陪產,喜得双胎 小孩哥料理完香江的產业布局,港拓实业的各项动作皆按他预设的路线稳步推进,无半分偏差。事毕,他身形微晃,一个瞬移便从香江的临海別墅回到了京城的家中。 进门后,一个意念与机器人替换,他吩咐机器人二號如意去照看商铺的大小事宜,自己则目光落在兰子身上——她的肚子已高高隆起,临盆之日近在眼前,行动都稍显笨拙。小孩哥看在眼里,当即开口:“兰子,別在家熬著了,咱去医院待產。家里人手少,真到生的时候手忙脚乱,医院里有专业医生护士,我也能放心些。” 一旁的奶奶也连连点头,深觉这话在理:“是啊兰子,听大顺的,医院里条件好,有个啥情况也能及时处理。”兰子摸著肚子,眉眼间满是期待与安心,应声答应:“听你的,去医院踏实。” 几人说走就走,当天便將兰子送进了医院安排妥当,一应待產用品也尽数备齐。安置好妻儿,小孩哥又马不停蹄赶往轧钢厂,径直找到杨厂长和书记,说明来意:“厂长,书记,我爱人快临盆了,想跟厂里请个假,去医院守著照顾她,厂里的工作我都安排好了,绝不耽误事。” 杨厂长和书记相视一笑,皆是体恤,书记摆了摆手:“这是大事,该守著!工作的事你放心,我们都替你盯著,准你一个星期的假,安心照顾媳妇,等孩子生了,记得给厂里报个喜!” “多谢厂长,多谢书记!”小孩哥拱手道谢,心头暖意融融。假条批妥,厂里的事也无后顾之忧,他便一头扎进了医院,寸步不离地守在兰子身边。 夜深人静时,小孩哥看著兰子沉睡的模样,指尖微动,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半盏清冽甘甜的灵泉水。这灵泉水蕴含有精纯灵气,不仅能滋养身体,更能舒缓產程痛苦、助力顺利生產,是他特意为兰子准备的。他轻轻唤醒兰子,柔声道:“兰子,喝口水,对身子好。”兰子虽不知这水的玄妙,却无条件信任他,仰头一饮而尽,只觉一股暖意顺著喉咙滑下,蔓延至四肢百骸,连日来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小腹的坠胀感也轻了些许。 次日天刚蒙蒙亮,兰子突然皱紧眉头,捂著肚子低呼出声:“大顺,我肚子疼……”话音刚落,羊水便破了。小孩哥心头一紧,当即按下呼叫铃,又快步跑去叫医生。医生赶来检查后,神色凝重道:“快,宫口开了,准备进產房!” 护士们迅速推来產床,將兰子送往產房。小孩哥紧隨其后,在產房门口被拦下时,他悄悄运转神识探入房內,兰子的情况与两个即將降生的孩子清晰映入脑海。他知晓妻儿皆会平安,可心头的紧张仍止不住翻涌,在走廊里转来转去,手心都沁出了汗。奶奶见状,连忙拉著他坐在连椅上:“別慌,兰子身子硬朗,还有医生看著,准没事的。” 產房內,兰子因喝了灵泉水,虽承受著生產的剧痛,却始终保持著清醒与力气,比普通產妇更能扛住,在医生的指导下稳步发力。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四个多小时的煎熬后,一声洪亮的婴儿啼哭骤然划破寂静。小孩哥刚鬆了口气,不过十分钟,又一道清亮的哭声接踵而至。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紧盯著產房大门。片刻后,门被推开,两名护士各抱著一个襁褓走了出来,脸上满是笑意:“恭喜你!大人孩子都平安,是一对双胞胎,都是男孩!” 早已在一旁等候的奶奶闻言,激动得浑身发抖,险些站不稳。小孩哥慌忙上前扶住她,一同凑到襁褓前。两个小傢伙裹著崭新的小棉被,小脸皱巴巴的,眼睛还未睁开,却透著十足的精气神。奶奶伸出枯瘦的手,小心翼翼地拂过棉被,眼眶泛红:“真好,真好,祖宗保佑,添了俩大胖小子!” 一小时后,兰子被护士推回病房,脸色虽带著產后的些许苍白,精神却还算不错,丝毫没有普通產妇生產后的虚脱。小孩哥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掖了掖她身侧的被角,声音放得极轻:“辛苦你了,累坏了吧?”兰子看著他满眼的疼惜,嘴角漾开温柔的笑,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转向身旁的婴儿床,眼里满是初为人母的柔软。 奶奶早早就端来了温好的红糖水,递到兰子手边,又凑到婴儿床前仔细打量:“瞧瞧这俩孩子,眉眼间都隨你,鼻樑挺挺的,长大了准是俊小伙!” 第二天早晨,病房门被轻轻推开,轧钢厂工会的张大姐拎著一个布包走了进来,脸上堆著喜庆的笑:“李副厂长,恭喜恭喜啊!厂长和书记听说你喜得双胞胎,特意让我送点东西过来,给弟妹补补身子!”说著打开布包,里面是满满一提篮鸡蛋、两斤红糖和六把新掛麵,都是坐月子的稀罕物。 小孩哥忙迎上去道谢,张大姐摆摆手,凑到婴儿床前看了两眼,连连夸讚:“这俩孩子真壮实,哭声听著就洪亮,將来准有出息!弟妹好好养著,厂里的事都安排妥当了,你安心陪產假,啥都不用操心!”怕打扰兰子休息,坐了两分钟便笑著告辞了。 街坊邻居们也陆续闻讯赶来,有的拎著自家攒的鸡蛋、小米,有的拿著给孩子做的小棉袄、小布鞋,挤在病房里道喜,嗓门都刻意放低,却掩不住心里的欢喜。三大爷拍著小孩哥的肩膀打趣:“大顺,你这可是双喜临门啊!外头事业做得风生水起,家里又添俩大胖小子,真是人生贏家!” 小孩哥笑著应和,指尖轻轻碰了碰小傢伙温热的小手,心底满是踏实与温暖。他的人生,因这两个新生命的到来更添圆满,往后既有事业的乘风破浪,更有家人的温暖相伴,岁岁年年,皆有可期。 第 261章 出院归家,惊见新院 小孩出生第三天,病房里阳光斜斜洒进来,落在襁褓中一对双胞胎软乎乎的脸蛋上。兰子侧头看著身旁的小孩哥,声音轻却坚定:“大顺,我感觉身子利索多了,今天咱出院吧,老在医院住著总觉得不踏实。”一旁坐著的奶奶立马点头附和,攥著兰子的手拍了拍:“是啊大顺,医院哪有家里自在,兰子刚生完娃,还是回家养著舒心,咱今天就回。” 小孩哥看著娘俩期盼的模样,沉吟片刻,伸手扶著奶奶让她坐回板凳,又轻轻按了按兰子的肩,让她躺好,语气沉稳:“行,出院的事听你们的。但奶奶,兰子,我有两件事瞒著你们,今天想跟你们说清楚。之所以一直没提,就是不想让你们跟著我操心。”他顿了顿,看著娘俩瞬间凝住的目光,缓缓开口:“第一件,我在黑芝麻胡同买了座独门独院的四合院,门牌號十七號。院里有四间正房,三间东厢房,三间西厢房,规划得规整漂亮,院里种著花树,挖了养鱼池,厕所、水井样样齐全,装修得妥帖,搬过去住,不管是生活起居还是上厕所,都乾净卫生,院里也肃静,没事了你们还能坐在池边看看金鱼解闷。等下出院,咱就直接去那,要是你们不愿意,想回原来四合院的东厢房住,也依你们,我立马花钱找人改造,在旁边建个独立卫生间,保准让你们住得舒坦。怎么选,全听你们的。” 这话一出,病房里瞬间静了。兰子眼睛瞪得圆圆的,半晌才回过神,声音里满是震惊和疑惑:“啊?大顺?你怎么搞这么大的动静?这么大的院子,你咋从来没跟我提过一句?你哪来的钱买的?啥时候置办的这產业?”奶奶也攥著衣角,脸上满是吃惊,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显然是被这消息砸懵了。 小孩哥看著娘俩这副受不住的模样,心里暗忖,还好没提秀水街的门面房,先让她们慢慢消化这院子的事,再说怕是真要嚇著她们了。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兰子的手背,又看向奶奶,语气放柔,带著几分安抚:“奶奶,兰子,你们忘了,我身后有白鬍子老爷爷护著我,我的本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从五六岁进了李家那院子,上山抓个野兔、山鸡之类的猎物,去黑市换点钱,对我来说还不是轻巧事?那些年攒攒弄弄,慢慢就凑够了,趁著那些年房价便宜,就把这院子置下了,想著等生了孩子,让你们能住上舒心日子。” 九点医生准时查房,兰子立马笑著开口:“大夫,我们想今天办出院手续,感觉身子恢復得差不多了。”小孩哥也跟著点头:“麻烦您看看,要是没问题,我们就收拾东西回去了。”医生给兰子和两个孩子都检查了一遍,点头应下:“恢復得都挺好,能出院了。”又仔仔细细交代了出院后的护理注意事项,双胞胎的餵养、保暖、脐带护理一一叮嘱到位,小孩哥和兰子都认真听著记牢。 小孩哥转身利落办好了出院手续,签完字结完帐,出门喊来两辆人力车,小心扶著兰子坐好,自己抱著一个孩子,奶奶抱著另一个,一行五人往黑芝麻胡同17號去。还没到院门口,小孩哥便悄悄用意念扫过整座院子,院里的角角落落瞬间被清理得乾乾净净,连砖缝里的灰尘都踪跡全无。 到了朱漆大门前,他从空间里取出钥匙,咔噠一声打开门锁,推开大门侧身让娘俩先进。兰子和奶奶刚跨进院门,瞬间就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院里的景致,连脚步都忘了挪。青砖铺就的院地平整光亮,两侧栽著石榴树、海棠树,枝椏扶疏,院中央一方青石围砌的池塘,水清见底,几尾金红的金鱼正悠閒游弋,池边摆著石桌石凳,四间正房、东西厢房一溜儿青砖灰瓦,窗明几净,规整又气派。 “真漂亮啊……”兰子喃喃出声,眼里满是惊艷,“这房子也太规整了,还这么气派,还有花树池塘,跟画里似的。”奶奶也看得满眼欢喜,抱著孩子的手轻轻摩挲著,嘴里不停念叨:“真好,真是太好了……”小孩哥看著娘俩呆立的模样,忙上前轻扶了兰子一把:“来来来,先进屋,別站在院里吹风,小心著凉,先把孩子放好。” 说著引著二人往正房走,推开木门,屋里更是亮堂整洁。正屋靠窗摆著一套厚重的红木桌椅,里间的红木大床铺得整整齐齐,小孩哥小心接过奶奶怀里的孩子,和自己抱著的一起轻轻放在大床上,床上的铺盖全是崭新的——新弹的棉花褥子、绣著清雅兰花的新被子、软乎乎的新枕头,都是他从空间里取出来的。另一张床上也早已铺好新铺盖,兰子凑上前给两个孩子盖好薄被,心里暖烘烘的。 不光臥房,屋里的各式用具一应俱全,除了买院子时留下的整套红木家具,其余的瓷碗瓷盘、暖水瓶、檯灯,全是小孩哥从空间拿的新物件。厨房设在东厢房,铁锅、砂锅、案板刀具摆得整整齐齐,大米、白面装在密封的瓷缸里,新鲜的蔬菜、鸡蛋码在角落,油盐酱醋、花椒大料样样不缺,连烧火的柴火都劈好码在灶边,根本不用再回老四合院取任何东西。奶奶的臥房也收拾得妥帖,新铺盖、新柜子,暖壶、茶杯都摆到了手边,一应俱全。 安置好孩子,兰子和奶奶便迫不及待地拉著手逛起了这偌大的院子。四间正房宽敞明亮,东厢房三间一间做厨房,一间摆著书架书桌当书房,还有一间留作客房;西厢房三间,一间做储物间,一间可住人,还有一间被改造成了独立厕所,小孩哥特意引著娘俩走到这里,推开门便见里面的布置竟和外头那些洋派地方一样,洁白的瓷砖铺地贴墙,正中央是一个从香港弄来的白色便池,旁边还装著扶手,角落摆著乾净的纸篓,处处透著精致乾净。 “奶奶,兰子,你们看这便池,坐著解手的,再也不用蹲坑,冬天也不冻屁股。”小孩哥说著,手把手教奶奶怎么用,“您坐上去,解完手摁一下旁边这个按钮,水就会衝下来,特別卫生。”奶奶半信半疑地坐上去试了试,解完手轻轻一摁,哗啦一声清水衝过,便池瞬间乾乾净净,她伸手摸了摸身旁放著的雪白卫生纸,触感柔软得不像话,忍不住感慨:“哎呀,坐著解手真舒坦,这水一衝啥都没了,也太卫生了!就是这纸这么软和,用这个擦腚是不是太可惜了?” 兰子也凑过来试了试,脸上满是欢喜,连连点头说这可比公共厕所强上百倍。小孩哥笑著摆手:“不可惜,您和兰子大胆用,用完我再拿,储藏室里就有好几箱呢,管够。”奶奶听了,笑得合不拢嘴,摸著这便池、看著这院子,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左看右瞧样样新鲜。 几人接著逛院子,角落的压水井压一下就有清甜的井水出来,花树底下的石桌石凳適合乘凉嘮嗑,池塘边的金鱼游来游去煞是好看,逛了一圈,奶奶扶著门框嘆道:“哎呀,这院子也太大了,房间又多,咱娘五个,这哪住得过来呀!”语气里满是感慨,眼里却藏不住的欢喜和踏实。 可笑著笑著,奶奶的脸色突然严肃起来,拉著小孩哥的手,神情认真:“大顺啊,你跟奶奶说句实话,你现在是轧钢厂的副厂长,这官虽不大,但咱做人得堂堂正正,千万不能做贪污受贿的事啊。这院子这么好,买房子的钱来路真的乾净吗?” 小孩哥闻言笑了,拍了拍奶奶的手让她放心:“奶奶,您就放一百个心,这钱来路绝对乾净,都是我这些年上山打猎、做点小买卖攒下来的。”“你打猎?啥时候打的?我们咋都不知道?”奶奶追问。“嗨,我六七岁就开始上山打猎了,有时候夜里你们都睡著了,我就出去了,背后那白鬍子老爷爷给我的本事大著呢,抓猎物根本不费劲。”小孩哥说著,又想起往事,“您忘了,我七八岁的时候,有个南方的沈先生来卖梆子柜,让我帮忙张罗,那其实也是老神仙派来的人,卖梆子柜也赚了不少钱。这院子,就是用打猎的钱加卖梆子柜的钱买的,兰子那时候还跟我一起卖过梆子柜呢。” 兰子闻言也点了点头,依稀记得那年的事,可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小孩哥见状,转身进屋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红本本,递到兰子和奶奶面前,正是这四合院的房產证,上面清清楚楚写著购置时间,竟是他六七岁那年,產权人一栏写著“沈建国代李大顺持有”。看著房產证上的日期和字跡,兰子悬著的心彻底放下,奶奶也鬆了口气,攥著房產证的手微微发颤。 “你这孩子,小小年纪就干出这么多大事,竟一直瞒著我们,这些年得受多大委屈啊。”奶奶看著小孩哥,眼眶微微发红,又心疼又欣慰。小孩哥笑著揽过奶奶的肩:“奶奶,兰子,我这不是怕你们担心嘛。现在好了,咱一家人有这么个院子,好好过日子,往后再也不受委屈了。” 阳光透过院中的花树,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一家人身上,温馨又安稳,从此往后,黑芝麻胡同17號,便是他们最温暖的家。 第262章 第二件事情 黑芝麻胡同的夜,静得只听见院外偶尔的虫鸣和里屋双胞胎轻浅的呼吸。饭点时小孩哥一头扎进厨房,手脚麻利地忙活开来,记著医生叮嘱鯽鱼、猪蹄最是发奶,便慢火燉了软糯的猪蹄汤,又炒了清炒青菜、番茄炒蛋、凉拌黄瓜三个家常素菜,凑成四菜一汤,全是往兰子补身子的方向来。温热的猪蹄汤飘著浓醇的肉香,兰子喝了小半碗,暖意从胃里漫到全身,三个大人安静地吃完了饭,收拾妥当后守著孩子歇下,一路的奔波和初到新院的忙碌,让奶奶早早便睡熟了,院里只剩满院清辉,温柔又安寧。 夜里十点多,孩子睡得沉,兰子和小孩哥並肩躺在床上,窝在暖烘烘的被窝里,鼻尖縈绕著淡淡的皂角香。沉默半晌,兰子忽然侧过身,轻轻碰了碰小孩哥的胳膊,声音软乎乎的带著几分好奇:“大顺,在医院里你不是跟我说,有两件事情瞒著我和奶奶吗?买这院子是第一件,那第二件呢?” 小孩哥闻言一愣,心里暗忖兰子倒是心细,这茬竟还记著。当时在医院,娘俩被院子的消息惊得不轻,他怕再说出秀水街的铺子反倒嚇著她们,尤其奶奶年纪大了经不得太大衝击,便临时把话咽了回去,没想到兰子这会儿竟主动问起。他转过身面对著兰子,借著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著她眼里的好奇,轻声道:“你倒是精明,这都记著。当时看你和奶奶那惊讶的样子,我就没敢说第二件,怕嚇著你们。奶奶年龄大了,这事我先跟你说,你暂时得瞒著她,別让她知道了瞎担心。” “你快说,我保证守口如瓶。”兰子立马点头,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 小孩哥顿了顿,缓缓开口:“你知道秀水街那三间店铺吗?” “秀水街那三间?”兰子愣了愣隨即反应过来,“你是说三牛和槐花他们上班的那个新潮百货?你之前不是跟我说,是你南方朋友开的吗?” “你怀著孕怕你激动,”小孩哥看著她,声音轻却清晰,“其实是咱家的店铺,是我开的。” “是咱家的?!”兰子惊得眼睛一下子瞪圆,嗓门下意识拔高,话一出口便被小孩哥慌忙伸手捂住了嘴。“小声点,別大惊小怪的,小心吵醒奶奶和孩子。”小孩哥压低声音,鬆开手时看著她满脸震惊,无奈又觉得好笑。 兰子捂著嘴,好半天才缓过神,声音依旧压得极低:“那铺子竟是咱家的?那平时看店的李家友,又是谁啊?我见过几次,看著挺稳当的。” “李家友啊,是我的机器人演化的。”小孩哥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是稀鬆平常的事。 “机器人?!”兰子又是一惊,忙捂住自己的嘴,眼里满是匪夷所思,“怎么会有这样蹊蹺的事?还能化形成真人?”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小孩哥伸手揽住她的肩,让她稍安,“白鬍子老爷爷送我的机器人,本事大著呢,能变形状、化真人,日常看店、打理铺子样样都行。你忘了?我给你的驻顏丹,还有那只机器狗,你不都见过吗?机器狗关键时刻能变打手护著你,还能化狮子老虎,你也试过的,那都是老爷爷送的宝贝。既有机器狗,再有个化形机器人,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话点醒了兰子,是啊,自家男人本就不是寻常人,有老神仙护著,手里儘是常人见不到的宝贝。她缓了缓神,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踏实,往小孩哥怀里靠了靠:“原来你藏了这么多事,秀水街那铺子生意看著红火得很,竟都是咱家的。” “嗯,有李家友打理不用咱操心,每月都有进帐,往后咱娘几个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小孩哥轻轻拍著她的背,声音温柔,“这些都是老神仙帮衬,我就想多攒点家底,让你和孩子、奶奶,都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再也不受以前的苦。” 兰子心里暖得一塌糊涂,伸手环住他的腰,忽然又想起一事,抬眼问道:“对了,大顺,你打算给咱这两个孩子起什么名字?你想好了没有?” 小孩哥闻言凝眉思索,脑海里闪过香港金水湾的两个孩子,又想起“国富民强”四个字,心里瞬间有了主意,笑著道:“我想好了,这两个老大叫李立民,人民的民,老二就叫李立强,坚强的强。” 兰子在心里默念两遍,“李立民,李立强”,眉眼渐渐弯起:“立民,立强,这名儿好,又顺口又好听。那小名咱就喊小民、小强吧,听著亲切。” “可以,就按你说的来,小民、小强,咱儿子有名字了。”小孩哥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心里满是欢喜。 笑罢,他忽然想起一事,语气带著几分神秘:“对了,还有件事,咱添了这一对儿子,老神仙还特意送了两份贺礼呢。” “什么礼物?”兰子眼睛一亮,好奇地追问。 “是两个玉牌。”小孩哥说著,翻手便从空间里取出两块莹润的男士玉牌,递到兰子手里。玉牌入手温热圆润,触手细腻,雕著简约的祥云纹路,一看就不是凡品,兰子轻轻摩挲著,问道:“这玉牌是做什么用的?是直接给孩子们戴上,还是另有讲究?” “这你就不知道了,得滴血认主,就跟送你的机器狗一样,只有认了主,才能发挥作用。”小孩哥解释道。 兰子满脸诧异:“滴血认主?这玉牌认主后有啥用啊?” “认主之后,能保佑他们一生平安无事,百病不侵。”小孩哥的语气格外认真,“就算以后遇见车祸、有人袭击这些意外,玉牌会在他们身上撑起一层看不见的护罩,护著他们周全,这护佑能管一百年呢。” “还有这样的好东西!”兰子惊得轻呼,隨即又急切道,“那快,怎么滴血认主?你快来弄。” 小孩哥点点头,翻手又从空间里拿出两根消过毒的细针,小心起身走到婴儿床边,院里的月光恰好洒在两个孩子粉嫩的小脸上,睡得眉眼舒展。他轻手轻脚地捏起老大小民的小手指,用细针轻轻扎了一下,挤出一滴鲜红的小血珠,滴在其中一块玉牌上。血珠刚触到玉牌,便瞬间沁了进去,玉牌闪过一丝极淡的莹光,隨即竟凭空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兰子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捂住嘴才没出声。小孩哥又用同样的方法,给老二小强滴了血认主,另一块玉牌也如法炮製,沁血后闪著微光消失不见。 “玉牌……玉牌怎么没了?”兰子凑过来,小声问道,伸手想在孩子身上摸摸,又怕吵醒他们。 “认主后就融进孩子身体里了,隱形护著他们,旁人看不见也摸不著,这样才最稳妥,不怕丟也不怕被人惦记。”小孩哥轻声解释,眼里满是温柔,“以后咱小民、小强,就有老神仙的宝贝护著,一辈子都平平安安的。” 兰子看著床上两个熟睡的孩子,心里满是感激和踏实,眼眶微微发热,靠在小孩哥肩头:“大顺,谢谢你,也谢谢老神仙,给孩子们这么好的福气。” “谢我做什么,我是他们爹,护著他们本就是应该的。”小孩哥揽住她,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以后有我,有老神仙的宝贝,咱一家人都会平平安安、和和美美过一辈子。” 窗外的月色更浓了,透过窗欞洒在婴儿床旁,映著两个孩子恬静的睡顏,满室温馨。院里的金鱼沉在池底,虫鸣渐渐消散,唯有夫妻二人相依的身影,在静謐的夜里,藏著无尽的温柔和对未来的期盼。这一方小院,藏著男人的秘密与担当,藏著孩子的福气与安稳,也藏著一家人往后岁岁年年的平安喜乐。 第263 章 四合院日常 风还带著料峭的寒,四合院的青石板路被晨露打湿,透著股说不出的沉鬱。这院子早没了前些年的热闹,只剩满院的凉薄与算计,都绕著瘫痪在床的易中海转,也衬著院里唯一的亮色——李大顺的光景,愈发鲜明。 易中海躺在中院东厢房的硬板床上,浑身只有上身能动,腰椎处的神经被封得死死的,双腿不能动了,也没有了知觉,大小便失禁,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唯有心口那股子悔意和悲苦,像潮水似的反覆涌上来,堵得他胸口发疼。他这瘫,不是病,是自己作出来的——前些日子见李大顺混得风生水起,又是当上了副厂长,又是给院里的困难户找工作,把自己比了下去,大大降低了在大院里的威信,妨碍了自己的掌控力,影响了自己的养老计划,竟眼红嫉妒到昏头,偷偷写了检举信想栽赃陷害小孩哥,以为能搅黄对方的日子,殊不知人家本事通天,仅凭一道意念,就断了他的后路。他原想让李大顺消停,到头来,倒是自己彻底消停了,消停到连翻身都要人伺候,连口热水都要等別人施捨。 这院里,曾是他一手遮天的一大爷,省吃俭用一辈子,老两口捨不得吃肉,捨不得穿一件新衣裳,把攒下的粮攒下的钱存下来养老,还拿出来一部分贴给了贾家。贾东旭在时,他掏心掏肺当亲儿子疼,贾东旭工伤没了,他又一门心思护著秦淮茹和棒梗,盼著老了能靠这娘俩养老送终。可如今他瘫了,贾家没有一个探望他的人影,贾张氏那老婆子,倒是天天在院里晃悠,嘴碎得很,天天骂骂咧咧,骂他是“没用的老东西”,骂他“瘫了还占著屋子不给她孙子住”,骂他不贴补她贾家了,骂他老绝户,不得好死。句句戳在他心上。她早忘了,是谁在贾家揭不开锅时,偷偷送过去半袋棒子麵;是谁在棒梗上学交不起学费时,默默塞过几块钱。如今见他没了利用价值,连半点情面都不讲,那副滚刀肉的模样,让易中海恨不得爬过去咬死她。 秦淮茹呢?从前一口一个“易大爷”喊得亲热,如今眼里只有傻柱。棒梗都结婚生子了,有了自己的小闺女,对傻柱的態度也鬆了口,这俩人便没了顾忌,来往得愈发密切。傻柱还是那副死心眼的模样,嘴上总念叨著“想找个大闺女成家”,可心里压根放不下秦淮茹,天天从食堂捎回来的饭盒,依旧稳稳噹噹送进贾家,里头的肉菜,从来没少过。两人凑在一起,满脑子都是怎么把日子过到一起,怎么置办点家当,哪还有半分心思记掛著瘫在床上的易中海?他们早忘了,是谁从前为了护著傻柱,跟许大茂硬碰硬;是谁为了让秦淮茹日子好过点,一次次压下院里的閒话。易中海看著院里那对朝夕相处的身影,只觉得天塌了——他一辈子算计的养老指望,一辈子护著的人,到头来,竟成了最冷漠的看客。 更让他心寒的,是当年那桩事。李大顺五岁的时候被王主任抱到院里,想让他收养,说养大了能给他养老,那时他嫌麻烦,嫌是个拖累,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如今看著李大顺混得人模人样,对自家老人贴心,对邻里也客气,竟成了院里最有出息的人,他这心里的悔,便像刀子似的,一下下剜著肉。若是当年他收了这个孩子,如今何至於落得这般无人问津的下场?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唯有这无边的黑暗和凉薄,陪著他熬过一天又一天。 易中海的惨,成了院里有些人的乐事。最高兴的莫过於许大茂。从前易中海身子骨硬朗时,最护著傻柱,见著他和傻住吵架,总不分青红皂白挑唆傻柱揍他,好几次都把他踢得满地打滚,还放话“院里头的事院里头了,不许报案”。许大茂对他恨之入骨,这些年憋著的气,总算能出了。他如今见著东屋的门紧闭著,就忍不住在院里哼著小曲晃悠,偶尔跟街坊嘮嗑,还不忘阴阳怪气一句:“有些人啊,就是自作自受,老了老了,落这么个下场,也是活该。”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任谁看了都明白,他这是解了心头大恨。 二大爷也跟著扬眉吐气。从前易中海是一大爷,院里大小事都是他说了算,二大爷总想爭个高低,却总被压一头。如今易中海瘫了,他便觉得自己又行了,天天背著手在院里溜达,摆出一副“院里我说了算”的架势,遇见谁都想指挥两句,仿佛终於熬到了出头之日。 唯有三大爷,依旧是那副不见利益不撒手的模样。他路过东屋,听见易中海哼唧著要水喝,眼皮都没抬一下,脚步都没停一分。在他眼里,易中海如今就是个累赘,伺候他既费时间又费力气,还捞不著半点好处,这样的事,他半分都不会沾。他心里盘算的,从来都是院里谁有好处可沾,谁能让他捞点小便宜,至於旁人的死活,与他无关。 院里的其他住户,更是各过各的日子,谁也不愿多管閒事。易中海瘫了,贾家闹了,许大茂乐了,这些事於他们而言,不过是茶余饭后的閒话,听一听,嘮一嘮,转头就忘,没人愿意伸出手帮衬一把,也没人愿意惹上这堆烂摊子。整个易大娘的日子更是难熬,老伴瘫了,家里没了顶樑柱,她整日以泪洗面,看著易中海躺在床上受罪,自己却无能为力。 小孩哥安顿好家人,骑著自行车想过来看看95里的房子,刚进院门,就撞见了正择菜的三大娘。三大娘一见他,立马放下菜篮子迎上来,脸上堆著真切的笑意,“大顺啊,算著日子,兰子和孩子该出院了吧,怎么还没有回来啊!” “三大娘,让您惦记了。”李大顺笑著应著,语气温和,把缘由细细道来,“我有个朋友去南方做生意了,托我暂时照看他的家,他家里有厕所,有暖气 ,兰子带著孩子,奶奶年纪也大了,住那方便。我趁这阵子,想把家里房子装修装修,再建个厕所,以后回来住也舒坦,以后老人孩子方便的时候不用再跑公厕跑了。大夏天公厕味道重,大冬天又冷,实在不方便。” 三大娘一听,连连点头,满脸认同:“原是这样!你想得可太周到了!要是自个儿有厕所,那可比跑公厕强多了,又乾净又方便,你这主意太对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两人正说著话,中院传来贾张氏扯著嗓子的骂声,夹杂著棒梗媳妇哄孩子的声音,乱糟糟的。李大顺瞥了一眼中院的方向,淡淡一笑,没往心里去。院里的这些烂事,他懒得掺和,也没必要掺和,他只管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把家人照顾好就行。 “我先去东厢房瞅瞅,量量尺寸,回头找个靠谱的建筑队,收拾收拾。”李大顺跟三大娘摆了摆手,推著自行车往东厢房走去。 三大娘看著他的背影,跟刚从屋里出来的三大爷念叨:“大顺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心眼还好,对老人孩子也好,” 三大爷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点了点头,心里也暗自认可。李大顺如今混得好,却没半点架子,对邻里也客气,这样的人,值得交好。他看著李大顺走进东厢房的身影,心里盘算著,若是大顺装修房子需要搭把手,他倒是可以帮帮忙,说不定还能捞点小实惠,总归不吃亏。 李大顺走进东厢房,推开门,屋里的摆设还留著从前的样子,只是几天不住人,落了点灰,墙角还有点返潮。他背著手,绕著屋子走了一圈,细细打量著,心里已然有了谱。北墙根那块空地,建厕所正合適,不挡光,不占地方,还能从屋里开个门,直接进去,方便得很。他伸手敲了敲墙面,又量了量尺寸,心里琢磨著,回头找个懂修缮老宅子的师傅,把墙面、地面都拾掇一番,厕所建得扎实点,这老宅子,拾掇拾掇,又是个舒心的住处。 阳光透过窗欞,照进东厢房,落在李大顺身上,也落在这满是灰尘的屋子里,仿佛给这沉寂的四合院,带来了一点新生的光景。 院里头,易中海还在中院东厢房悔得肝肠寸断,贾张氏还在骂骂咧咧,许大茂还在幸灾乐祸,三大爷还在盘算著利益,可这一切,都与李大顺无关。他守著自己的根,护著自己的家,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这就够了。 而这四合院的凉薄世情,终究不过是他人生里,一道无关紧要的风景。 第264 章 风暴將至 一周的假期倏然结束,小孩哥把兰子、孩子和老人都安顿得妥帖——给老人备足了空间產的米麵,粮油,青菜,鱼肉,反覆叮嘱兰子白天別带孩子出胡同,门窗务必锁好,才彻底放下心。清晨的阳光刚漫过芝麻胡同的灰瓦,他挎上帆布包,推著擦得鋥亮的永久牌自行车走出17號院,院门口嘮嗑的郑大娘见了,连忙扯著嗓子叮嘱:“大顺啊,路上多留神!听说胡同口最近总有无赖晃悠,可得注意了!” 小孩哥頷首笑了笑,应声:“谢谢您了,您放心,我会注意的。” 脚下稍用力,自行车稳稳驶向红星轧钢厂。厂区大铁门刚敞开不久,门口警卫见了他,立刻挺直腰板恭敬招呼:“李副厂长好,,假期歇得咋样?” “挺好,劳你惦记。”他淡淡点头,径直去杨厂长办公室销假。杨厂长递来一杯热茶,话里带著明显的忧虑:“家里都安排妥当了?最近社会上不太平,你下班儘量早点回,厂里这边也得赶紧强调下治安问题。” “知道了杨厂长,我正打算下午开车间会,专门部署这事。”小孩哥简单匯报完家事,便起身返回自己的副厂长办公室。办事员很快端来热茶,还捎上一叠刚到的报纸:“李副厂长,这是今天的《人民日报》和《北京晚报》,您看看。” 他隨手翻看,目光落在內蒙古红旗沟特大凶案的报导上,眉头不自觉蹙起。转眼到了下午三点,车间会议准时召开,小孩哥坐在主位,目光扫过在座的车间主任与班组长,声音沉稳有力:“安全生產是咱们的底线,各车间务必每日落实设备巡检,高温作业区的防护措施一点都不能马虎,出了任何紕漏,谁都担不起责任。” 顿了顿,他话锋转向治安,语气愈发严肃:“最近社会上的乱象,大家估计也有耳闻,抢劫、伤人的案子层出不穷,內蒙还出了恶性凶杀案。从今天起,所有职工下班必须三人以上结伴走,严禁单独行动;晚上没事別出门,管好家里的老人和孩子,门窗都锁严实了。” 底下立刻响起低声议论,有人愁眉苦脸说“我家邻居昨晚自行车被偷了”,也有人愤愤抱怨“街头的流氓太囂张,大白天都敢拦路”。小孩哥抬手示意安静,继续说道:“大家也別慌,告诉职工同志们,严打很快就会启动,上面已经高度重视了,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成效,这段时间务必沉住气,注意自身安全。” 会议结束后天色渐沉,夕阳把厂区的影子拉得老长。小孩哥推著自行车走出大门,路边偶尔能看到游荡的閒散青年,眼神飘忽,透著不安分的戾气。他脚下用力,朝著芝麻胡同的方向骑行,心里还盘算著回家再跟兰子多叮嘱几句,让她最近千万別出门。 刚拐进芝麻胡同口,五个身影突然从墙根的阴影里窜出来,横在路中间,硬生生拦住了他的去路。小孩哥脚一蹬地,稳稳停住自行车,抬眼打量这五个十八九岁的青年——个个留著遮眼的过耳长发,穿著花里胡哨的化纤衬衫,配著宽腿喇叭裤,裤脚拖在地上扫来扫去,每个人的拇指都留著长长的指甲,指缝里还夹著菸捲,眼神凶戾,正是当时街头最典型的閒散混混。 “小子,站住!”领头的青年歪著脖子,吐掉嘴里的菸蒂,贼溜溜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小孩哥的中山装和崭新的自行车,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看你这模样,是厂里上班的吧?兜里肯定有钱,给哥们拿俩花,不然今天別想从这过去。” 旁边的瘦猴立刻凑上来,伸手就想摸自行车的车把,喇叭裤的裤脚跟著晃荡:“要么把这车留下,让你走个痛快,识相点!” 污言秽语接连不断地砸过来,小孩哥眉头微蹙,还没等他开口,那领头的青年突然从腰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啪”的一声弹开刀刃,寒光在暮色里晃眼:“別给脸不要脸!不掏钱、不卸车,今天就给你放放血,让你长点记性!” 其他四个混混也跟著起鬨,纷纷攥紧拳头,又都从兜里掏出了长短不一的刀子,晃著胳膊慢慢围上来,一副要置人於死地的架势。 小孩哥轻轻嘆了口气,心里暗道:“这样的社会渣子,留著只会祸害老百姓,与其让他们继续在街头作恶,不如让他们自食恶果,也给这混乱的世道敲个警钟。” 他懒得与这群混混多做纠缠,眼神微沉,无形的神念悄然铺开,瞬间笼罩了五人。原本囂张跋扈的混混们,眼神骤然变得呆滯,动作也僵硬起来,像被抽走了魂魄的呆瓜,手里的刀子却握得更紧,透著一股失控的疯狂,小孩哥对他们进行搜魂,果然有几条人命在身,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死有余辜。 “走。”小孩哥嘴唇微动,神念发出无声的指令。 五个混混如同提线木偶一般,机械地转过身,朝著胡同深处的交道口派出所方向走去。他们步伐僵直,面无表情,手里的刀子明晃晃地攥著,花衬衫被风吹得晃荡,喇叭裤的裤脚扫著路面,引得路过的行人纷纷惊恐避让,慌慌张张躲进旁边的院门。 小孩哥骑著自行车,远远跟在后面,始终保持著一段安全距离,身影隱在路边的树影里,不让任何人看清他的模样。他清楚,只有让这些混混的恶行在最显眼的地方败露,才能最大限度地触动舆论,推动严打的进程。 快到派出所门口时,小孩哥停下自行车,靠在老槐树后,目光透过枝叶望过去。只见五个混混直挺挺地闯进派出所大门,值班民警立刻警觉起身,厉声喝问:“你们干什么?把手里的刀子放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可这五个混混像是完全没听见一般,突然陷入癲狂,疯了似的扑向彼此,嘴里喊著混乱又凶狠的骂声,手里的刀子毫无章法地朝著对方挥去。不过短短片刻,场面便彻底失控,三人当场倒地没了动静,剩下的两个也浑身是伤,依旧红著眼睛互相撕扯,不肯停手。 派出所的民警们反应迅速,立刻抄起警棍,几位经验丰富的老民警果断拔出手枪,瞄准剩下的两个混混,厉声喝道:“住手!再敢动就开枪了!” 枪声的威慑力让两个重伤的混混动作猛地一滯,小孩哥见目的已然达到,这起闹剧足以让各方重视当下的治安乱象,便悄然收回了神念。他没有多做停留,甚至没再看一眼派出所里的场面,调转自行车车头,沿著路边的阴影,稳稳朝著芝麻胡同17號骑去。 身后,派出所里的警笛声、民警的呵斥声交织在一起,很快吸引了大批围观的街坊邻居,议论声、惊呼声此起彼伏。小孩哥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他知道,这起发生在派出所门口的恶性事件,绝不会石沉大海。 骑到17號院门口,他轻轻推开虚掩的院门,兰子正站在院里焦急地张望,见他回来,连忙迎上来,语气里满是担忧:“回来了?路上没遇到啥情况吧?我听胡同口吵得厉害,嚇死我了。” 小孩哥把自行车停好,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平淡又安抚:“没事,別担心,好像是几个混混在派出所闹事,咱別管外面的事,关好院门就行。” 他没提自己的出手,也没说那五个混混的下场,只是牵著兰子走进屋里。看著墙上掛著的全家福,小孩哥心里默默想著:这样的乱象或许还要持续几天,但很快就会结束了,严打很快就会来,只有重拳整治,老百姓才能早日过上安稳的日子。 而此刻的交道口派出所外,早已围得水泄不通,分局的警车呼啸而至,刑侦民警迅速封锁现场、勘查取证,记者也闻讯赶来,拿著本子飞快地记录著案情。第二天,《北京晚报》便刊登了这起发生在芝麻胡同的恶性事件,標题醒目——《閒散青年內訌酿惨案,京城治安敲响警钟》,报导直言这是当下街头閒散人员作乱的极端后果,引发了全城百姓的热议。 这起发生在首都核心区域的惨案,与內蒙古红旗沟凶案、二王流窜案叠加在一起,迅速上报至中央,彻底坚定了中央迅速启动严打的决心。一场席捲全国的治安整治风暴,已然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叮“宿主搞事情,惩治犯罪,奖励极品灵石三千颗,机器人一个。” 第 265章 机器人吉祥 夜色沉落,京城芝麻胡同17號的独立小院里静得只剩虫鸣。青砖墙围起一方清净天地,这是小孩哥斥资买下的自有房產,独门独户,利落又安稳。院里的灯光早已熄灭,只剩月光洒在青砖地上,映出淡淡的银辉。 趁著夜色静謐,小孩哥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踏入了专属自己的神秘空间。 空间里草木葱蘢,田垄上稻穗饱满、果蔬鲜嫩,清新的草木气扑面而来。青石台前,系统新赠的第三个机器人静静佇立,银质机身在空间微光里泛著冷冽精致的光。远在香港港拓哥实业有限公司坐镇总经理的沈砚之,还有守著秀水街新潮百货的机器人如意,早已与他心神相通、各司其职,无需特意召唤,如今他满心只在激活这新的助力。 小孩哥指尖轻划,一滴精血精准落向机器人眼瞳的晶石,红纹瞬间漾开。滴血认主的剎那,一道无形的心神纽带骤然缔结——机器人的核心意识与他的意念瞬间联通,像血脉融进筋骨,像手臂长在身侧,熟悉又契合。这感觉和沈燕砚之、如意一模一样,没有丝毫隔阂:他所思即机器人所思,所想即机器人所念,思想、动机甚至一丝细微的盘算,都在这心神相连中互通有无,无需半句言语,一个意念便能让指令直达核心。 这份联结,更是生死相依的羈绊。没有半分反意,更无丝毫背叛的可能,他们的生命早已与小孩哥紧紧系在一起,同生共死。小孩哥生,他们便拥有运转的意义;小孩哥逝,他们的核心便会隨之心神俱灭,这是滴血认主刻入本源的规则,也是三个机器人独有的绝对忠诚。 认主的瞬间,小孩哥下意识抬手取出一颗极品灵石,指尖一弹,灵石精准飞入机器人嘴中,咔嗒一音效卡入正槽。灵石瞬间化作精纯灵气,在机身內流转开来,原本冷寂的机器人骤然醒转,关节轻动,单膝跪地,金属声沉稳有力:“主人。” 这极品灵石,便是他的核心动力源,一颗便足以支撑百年运转,无需再忧能耗。而隨著动力激活,庞大的能力信息也隨心神联结直涌入小孩哥脑海,这机器人的能耐,简直惊艷到极致! 武力值逆天!世间所有武术套路在他眼中不过是基础数据,拆解反击瞬息即成,赤手空拳便能碾压顶尖高手;周身金属坚不可摧,子弹打上去只留浅痕,炮弹轰击也伤不了分毫,实打实的铜墙铁壁,护主镇场再合適不过。 商才冠绝地球!核心大脑的运算速度远超现代顶级计算机,万亿级数据瞬息分析完毕,企业管理、商业谈判、生意布局信手拈来,精准到分毫的预判从无差错,论做生意的精明,世间无人能出其右;更精通全球各国语言,口译笔译无缝切换,计算机技术登峰造极,哪怕是高端程序也信手拈来,易学推演更是通透至极。还能厨艺精通。 最让人惊喜的是百变幻化之能!小孩哥只需一个意念,他便能完美復刻任何人的模样,眉眼、神態、声音分毫不差;不止是人,飞禽走兽、花草树木,甚至不起眼的小物件,皆能幻化,形態逼真到无人能辨,不管是暗中布局还是明面周旋,都堪称杀手鐧。 小孩哥眼底闪过浓烈的亮色,心中已然敲定名字,一个意念传递过去,机器人即刻领会。他沉声开口:“从今往后,你便名吉祥。” “吉祥,遵主人令。”吉祥应声起身,机身灵光微闪,百年动力已然蓄满,而那份心神相通的联结,让他对小孩哥的指令响应更无半分延迟。 小孩哥当即起了测试的心思,一个“展刚猛拳法”的意念刚起,吉祥周身银芒微敛,身形骤然动了!拳风破响在空间里炸开,刚劲的拳法招招凌厉,少林洪拳的刚猛与形意拳的沉劲糅合得浑然天成,招式拆解间快到只剩残影,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契合小孩哥心中所想,分毫不差。 念头一转,“停!以最强防御接炮火衝击!”吉祥身形瞬间定住,周身凝起淡银色护罩。小孩哥意念催动间,仿佛有轰隆炮火直轰而来,落在护罩上只激起层层银纹,机身连一丝划痕都未留下,坚不可摧的材质果然名不虚传。 测试完武力,小孩哥心念再动:“算秀水街商铺下月结合香港货源的最优铺货方案,含利润预估与客流配比!” 吉祥眼瞳红纹急速闪烁,万亿级数据在核心中飞速运算,弹指间便沉声开口,字字清晰:“秀水街商铺下月最优铺货:港风针织衫占比45%,进口小电器30%,新潮配饰25%;结合王府井、东单客流辐射,每日分早中晚三个时段补货,预估月纯利较上月提升68.3%,客单价提升22.5%,备货损耗率控制在1.2%以內,同时可推出港货体验活动,拉动二次消费!” 连最细微的营销细节都考虑周全,精准度远超人力极限,小孩哥听得心头大定。 他又起了玩心,意念指向空间里的一株桃树:“化它!” 吉祥周身银芒乍起,身形在光纹中快速变幻,一瞬便化作枝繁叶茂的桃树,花苞隱现,树皮纹路与叶片脉络分毫不差,立在田垄间与旁的桃树浑然一体,若非小孩哥亲见,绝难分辨。 “化我!”念头再转,银芒再闪,桃树消散,一个与小孩哥眉眼、神態、身形丝毫无差的“小孩哥”便立在眼前,连他下意识抬手的小动作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仿佛两个小孩哥隔空相对。 “好!好一个吉祥!”小孩哥忍不住赞出声,心中已然乐开了花。 测试完毕,小孩哥心中起了吩咐的念头,心神联结瞬间传达到吉祥核心:“守著空间,替我打理农事仓储,按需播种收穫,空间產出的粮蔬继续供应香港高端市场,无需多稟!” “是,主人。”吉祥当即頷首应声,银质身形稳稳立在青石台前,领命值守。 小孩哥再无牵掛,身形一晃便闪身出了空间,稳稳落在小院里。夜色依旧浓稠,院內外悄无声息。念及这独门独户的小院是自己的安稳根基,小孩哥眸光一凝,抬手虚划,一缕灵力隨意念铺展,无声无息间,一层透明的结界便將整座小院层层笼罩——这结界隱於无形,寻常人触之毫无察觉,可但凡有人妄图擅闯、或是有半点恶意靠近,结界便会即刻触动,哪怕小孩哥身在万里之外,心神也能第一时间感应到异动。 一道结界,便给这小院筑起了铜墙铁壁,添了份旁人求之不得的绝对安全。 第266章 淬火攻坚提效能 红星轧钢厂的生產车间里机器轰鸣震耳,生產技术副厂长李大顺的身影,每日都穿梭在轧钢生產线的各个关键点位。自他任职公示后,没有忘记同窗兄弟,时刻牢记心中,几个月后,经过他的提议,报厂里批准,便迅速敲定了人事调整,將同窗马建军提为技术科副科长、王伯远提为生產科副科长、李大力提为后勤科副科长,三位同窗各守其位,厂里的技术、生產、后勤工作瞬间拧成了一股劲。而眼下,李大顺最掛心的,便是厂里多年的老难题——轧钢机轧辊、导卫装置损耗过快,生產线三天两头停机换件,备品备件的消耗更是居高不下,这不仅拖慢了產能,更与全国“增產节约、增收节支”的政策要求格格不入,成了摆在生產面前的硬堵点。 这套轧钢机易损件的改造技术,本是上次系统嘉奖给李大顺的核心乾货,从淬火工艺到结构微调,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海里成熟定型,拿过来便能落地。但李大顺心里门儿清,技术要在厂里扎下根、让所有人信服,绝不能直接“端出来”,必须走一遍实打实的研究流程,让技术科、生產科的同事和车间老工人全程参与,亲手摸索、亲眼见证,才能让革新成果真正落地执行。 於是他当即拍板,牵头成立专项科研小组,由技术科副科长马建军、生產科副科长王伯远共同主抓,抽调两个科室的骨干技术人员,再挑上轧钢车间几位干了二三十年、经验老道的技术老工人,一支专啃硬骨头的队伍就此组建。小组第一次碰头会,李大顺便把问题摆到檯面上:“咱们今天就奔著轧辊和导卫装置来,为啥耗得快?咋改能延寿?能省多少成本?大家都说说,咱们一步步试,总能摸出办法。” 马建军精通材料工艺和参数测算,成了小组里的“技术大脑”;王伯远熟稔生產全流程,懂车间实操、善协调调度,成了“落地抓手”。李大顺带著二人,天天泡在车间一线,白大褂上总沾著机油和铁屑。马建军手里攥著笔记本和测温仪,跟著轧钢机转,轧辊的转速、轧制温度、磨损部位,甚至每根钢材通过时的受力角度,都一一记录在案,一天下来能记满两三页纸;王伯远则守在生產线旁,跟老工人们嘮嗑,“张师傅,您觉得导卫装置哪块最容易磨坏?”“李师傅,换轧辊时哪步最费时间?”把一线实操的痛点一一捋清,再反馈给小组,让研究方向更贴实际。 车间老技工张师傅起初还犯嘀咕:“新厂长看著年轻,能啃下这硬骨头?”可见李大顺仨人天天跟工人一起吃食堂的窝头咸菜,加班到深夜还在技术科办公室摊著图纸研討,手里的笔就没停过,心里的疑虑也渐渐消了,主动把自己几十年的轧钢经验倒出来:“轧辊淬完火硬是硬,但脆,一受大劲就崩边,导卫装置那平面跟钢材磨,越磨越松,能不费嘛!”这些实操经验,恰好成了李大顺“引导研究”的切入点。 明面上,科研小组反覆研討、试错,实则李大顺借著每次討论,不动声色地把成熟思路拆解成一个个“研究方向”。针对轧辊淬火易脆、硬度不均的问题,马建军结合记录的数据,提出“是不是淬火介质和冷却方式有问题?”,李大顺便顺势点拨:“咱们试试单液淬火改复合冷却,油冷定硬,空冷缓应力,说不定能兼顾硬度和韧性。”马建军眼前一亮,立刻带著技术科人员反覆调配淬火介质配比,一遍遍试验冷却时间,李大顺则在旁偶尔提醒“温度再精准点”“介质浓度调下试试”,愣是让大家觉得这复合淬火工艺是团队一点点试出来的。为了控准淬火温度,马建军还按小组研討的思路,带著人自製了简易温度控制仪,把误差精准压到±5c以內,轧辊淬出来的硬层均匀致密,再也没出现过崩边的情况。 另一边,导卫装置的改造也在王伯远的主导下推进。结合老工人的反馈和生產流程,王伯远提出“是不是接触面的形状得改改,让钢材受力更匀?”,李大顺便接过话头:“试试平面改弧形,贴合钢材轧制的弧度,再在关键受力点加层耐磨衬片,既减阻力,又能护著本体。”王伯远立刻组织车间技工按这个思路加工样板,安装到生產线上试机,起初衬片的材质选得不对,磨得还是快,李大顺又“隨口”提醒:“试试高锰钢衬片,车间里就有备货,耐磨度够。”一试之下,效果立竿见影,弧形接触面让钢材通过时的阻力大幅降低,高锰钢衬片更是耐磨,导卫装置的磨损速度直接降了大半。 整个试验过程,李大顺始终让马建军、王伯远站在台前主导,所有实操、测算、试错都由技术人员和老工人亲手完成,他只在关键节点稍作点拨,把自己的“成熟技术”完美转化为“团队研究成果”。三个多月的打磨,轧钢机巡线轧辊导卫装置的整套改造方案终於定型。 当第一批经过新工艺淬火、新结构改造的轧辊和导卫装置正式安装上线,全厂上下都揪著心盯著这条生產线。原本顶多撑半个月的轧辊,稳稳运转了一个半月,表面依旧平整,无明显磨损;原本三天一小修、五天一大换的导卫装置,半个月下来也只是轻微磨损,完全不用停机更换。车间里的老工人围著机器看,忍不住拍手:“这改得太到位了!再也不用天天惦记著换件了!” 很快,车间的统计报表便摆到了李大顺的办公桌上,马建军和王伯远拿著报表,脸上满是激动,声音都带著颤:“大顺,效果太绝了!轧辊使用寿命直接翻了一倍还多,有的能撑两个月!导卫装置更换频率降了六成,停机换件的时间直接省了一大半,整条生產线的效率提了12%还多,每月能多產三百多吨合格钢材!”王伯远又翻出另一张表,“备品备件消耗直接降了四成,光轧辊和导卫装置这两项,厂里每月就能节约近两千块开支,这可是实打实的增產节约!” 如此亮眼的革新成果,很快由厂部整理成专项报告上报至冶金部。没过多久,冶金部便派来考察组,深入红星轧钢厂的生產车间,实地核实轧辊导卫装置的改造效果,核对產能、成本的实际数据。考察组一行看罢全程,对这项贴合生產实际、成效显著的技术革新讚不绝口,当场便表示要对核心带头人予以重奖。 考察结果上报后,冶金部正式下发表彰决定,授予李大顺冶金部劳动模范荣誉称號,这份荣誉不仅是对他个人技术能力的肯定,更是红星轧钢厂在冶金系统技术革新领域的一次亮眼亮相。 厂党委第一时间召开专题会议,研究部署厂里的奖励方案,最终敲定:奖励李大顺奖金200元;奖励马建军、王伯远两位副科长及参与革新的车间技术老工人每人奖金100元;同时明確,待年底全厂评优评先时,將李大顺、马建军、王伯远及核心技术老工人全部纳入先进工作者评选名单,优先评定。 消息传到车间,全厂上下一片欢腾,工人们围著李大顺、马建军和老工人们道喜,车间里的喇叭循环播放著厂里的表彰通知,字里行间都是对这次技术革新的肯定。没人知道,这套让红星轧钢厂產能飆升、成本大降的成熟技术,本是系统对李大顺的专属嘉奖,只当是这位新副厂长带著团队,凭著实打实的研究和实操,啃下了厂里多年的硬骨头。 这场技术革新,不仅让红星轧钢厂完美契合了全国“增產节约、增收节支”的政策要求,更让马建军和王伯远在各自科室彻底立住了威信,成了厂里人人认可的技术和生產骨干。李大顺拿著沉甸甸的冶金部劳模奖章,看著车间里满负荷高效运转的轧钢机,看著身边並肩作战的同窗和工友,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有三位同窗各展所长,有技术人员和车间工人的齐心协作,红星轧钢厂的路,只会越走越顺,越走越宽。 第 267章 新潮百货扩张 晚上,小孩哥一个意念进入空间,意念召回二號机器人如意,“主人,有什么吩咐?” 小孩哥指尖凝著一缕灵力,目光沉静如潭,望著眼前躬身待命的如意,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如意,秀水街总店的根基已稳,是时候在北京铺开新潮百货的版图了。我给你三个核心任务,务必在1984年底前落地,所有资源由港拓(北京)实业全力支撑。” 他抬手虚空一划,一幅简易的北京城区图在灵力中浮现,王府井、西单、海淀三个点位熠熠生辉:“第一,选址落地。三天內拿下王府井大街临街三间铺面、西单商业街两间相连铺位、海淀中关村路口一间二层小楼——王府井要核心商圈临街旺铺,西单选平民流量密集区,海淀靠北大清华周边,位置不能有偏差。港拓北京公司会给你对接好国营单位的联营渠道,能买则买,不能买就签长期租约,租金上限不超过月营收预期的10%,具体条款你全权敲定,无需事事报备。” “第二,货品与定位。三家分店实行『差异化互补』:王府井店做高端旗舰,主打港拓联营的彩电、进口电子表、港式连衣裙、进口零食,还要从香港调一批稀缺的磁带、墨镜,定价比国营友谊商店低15%,但品质必须拔尖,要做成北京人买新潮货的首选地標;西单店走大眾路线,以国產联营款收音机、康师傅方便麵、日用百货为主,薄利多销,靠走量冲现金流,还要设一个『港味小吃角』,卖港式奶茶、鱼蛋,吸引人流;海淀店侧重轻量精品,多上小型电子表、可携式收音机、新潮文具,再摆几张桌椅,方便学生和知识分子歇脚,培养年轻客群。所有货品由香港总部直供,你用心神联结和沈燕之对接供应链,確保每周补货两次,绝不允许缺货断档。” “第三,运营与管理。三家分店全复製秀水街总店的模式:统一装修风格,门口掛『新潮百货』鎏金招牌,標註港拓实业有限公司下属单位,店內货架摆成『回』字形,方便顾客选购;机器人店员分批次到位,你亲自培训,再招一批待业青年做店员和送货员,要求服务热情,顾客问价必答、试穿试用不推諉。重点做送货上门服务,按规矩来:彩电、台式收音机这类单价超100元的大件,北京城区內免费送货,还帮顾客简单调试;满50元的中件商品可付费送货,服务费1-3元按距离定;小件让顾客自提。送货员统一穿印logo的工装,骑带標识的二八加重自行车,当天订次日送,分上午下午两个时段,一趟多送几家,把效率拉满。帐务由你统一管控,每天闭店后向我同步营收、库存数据,每月做一次復盘,优化货品结构——哪些好卖就多进,滯销的超过一个月就折价处理,绝不压货。” 小孩哥话音微顿,灵力凝成的城区图消散,眼神添了几分锐利与篤定:“这些任务对你而言不难,关键是快、稳、准。1984年是抢占市场的黄金期,不能给国营商场和小摊贩留机会。这次扩张光明正大来,所有分店都明著掛港拓实业下属单位的名头,对外就说新潮百货归港拓实业直管,总经理是沈燕之,没人会往我这边牵扯,完全不用暴露我的身份。” “所有资源对接直接走港拓(北京)实业,货源缺口你直接用心神和沈燕之沟通,他在香港总部全权调配,港拓的供应链、资金全力给你兜底。你只管放开手脚干,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隨时意念传讯给我,我来定调。” 是,主人。 第268 章 棉纺厂合资新动向和 四合院百態 夜色里的芝麻胡同小院静无声,小孩哥立在院中,心念一动,便与远在香港港拓实业总部的沈砚知建立起心神联结,声音清晰落於对方意识中:“沈砚知,传你指令。” “主人,属下听令。”沈砚知的回应即刻传来,沉稳无二。 “北京纺织二厂的合资合作已成样板,经验成熟,现命你以此为標准,启动內地棉纺厂合资布局。核心方针:先沿海、后內陆,循序渐进,暂不向內陆省份拓展。” 小孩哥的意念带著明確的定调,字字清晰:“你即刻牵头,对接1984年国家划定的沿海开放城市棉纺龙头厂,洽谈合资事宜,全流程复製北京纺织二厂的合作模式,把控资金、技术、销售渠道主导权,务必稳扎稳打,每谈成一家,先落地投產、验证成效,再推进下一家,切不可操之过急。” “所有合作对接,均以香港港拓实业有限公司名义推进,遇地方官方沟通、政策对接等关键节点,及时用心神传讯与我同步,无需事事报备,但务必保证每一步合规落地。” “此令,即刻执行。” “是,主人。”沈砚知的回应坚定,心神联结隨之一断,香港总部即刻便將启动沿海棉纺厂的合作布局。 小孩哥抬眼望向夜空,眸光沉静,沿海开放的政策风口,港拓的实业布局,正顺著1984年的时代脉络,稳稳铺展。 次日是星期天,小孩哥把兰子、双胞胎还有楠楠都照料妥当,吃过早饭閒著无事,便骑上自行车往95號院去。刚进院门,就见三大爷正蹲在院里摆弄花草,对方抬眼瞧见他,立马放下手里的小铲子迎上来:“大顺啊,你来了!” “三大爷,您还在摆弄您这些花草呢。”小孩哥笑著应声。 “嗨,这辈子就这点爱好嘍。”三大爷搓了搓手,话头一转,满脸期盼地说起正事,“大顺,上回跟你提的,想让我家老三解矿、小闺女解娣去新潮百货上班的事,你那朋友那边有信儿了吗?俩孩子在家閒著也是閒著,能有个正经差事干,我也放心。” 小孩哥心里一动,新潮百货正要扩张三家门店,正缺人手,这事儿刚好顺理成章。他当即点头:“能去,我跟朋友说好了,您明天一早就让解矿和解娣去新潮百货报到就行,我都跟那边的李家友交代妥当了,让他们到了直接找李经理对接。” 三大爷一听,脸上瞬间笑开了花,激动得腿脚都有些发飘,连连作揖:“谢谢你谢谢你,大顺!这下可好了,俩孩子总算有著落了,真是帮了我家一个大忙!” “三大爷客气了,咱们都是老邻居,能帮上忙的那都不算事。”小孩哥摆了摆手,又道,“我这东厢房装修今儿个该完工了,我先过去看看咋样,您忙著。” “放心去吧大顺,装修包在我身上!”三大爷拍著胸脯应下,“我天天帮你盯著,扫尾的活都快弄完了,装得可好了!” 小孩哥应声往东厢房走,进门就见雷师傅一行人正做扫尾工作,几人瞧见他来,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起身:“李副厂长,您来啦!” “马上就全部完工了,您过来瞧瞧,看看装修得合不合心意。” 小孩哥在厢房里转了一圈,看得十分满意,尤其是里间的厕所,完全按著芝麻胡同17號院的样式打造,就是空间稍小些,却也足够用了。他当即跟雷师傅结了工钱,雷师傅接过钱,脸上满是笑意:“那我们再把卫生彻底打扫一遍,基本就齐活了。” “辛苦各位了。”小孩哥笑著点头,转身出了东厢房,刚走到院里,就见一大娘从屋里赶出来,快步跑到他跟前,一把拽住他的手,眼眶通红,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大顺啊,你可算来了,你快帮帮大娘吧!” 小孩哥见她泪眼婆娑的模样,忙扶著她:“一大娘,您別急,慢慢说。” “你看你一大爷,这瘫在床上动不了,班也上不了,一分钱收入都没了,我又没个工作,往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一大娘攥著他的手,声音哽咽,“你在厂里是副厂长,能不能跟杨厂长求求情,商量商量,像他这八级工的情况,厂里总不能不管吧?” 小孩哥看著她可怜的样子,沉声安抚:“一大娘您放心,这事儿我肯定管。明天我上班就去找杨厂长好好商量,把这事给处理妥当。一大爷好歹是厂里的老八级工,为轧钢厂干了一辈子,厂里指定有相应的照顾政策,绝对不会不管他的。” 一大娘一听这话,悬著的心瞬间落地,眼泪噼里啪啦掉下来,却是喜极而泣,连连道谢:“谢谢你谢谢你大顺!这些日子我愁得整宿整宿睡不著,可算有指望了!” “您別跟我客气,一大娘。”小孩哥拍了拍她的手背,“咱们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我既然在这个位置上,能搭把手的肯定帮。您回去安心照顾一大爷,等我消息就成。” 一大娘抹著眼泪,不住点头:“好好好,大娘记著你的情,太感激你了大顺!”说著,便抹著眼泪回了屋。 正说著,后院传来一阵脚步声,二大爷背著手慢悠悠逛过来,抬眼瞥见小孩哥,那背在身后的手立马揣到身前,脸上堆起热络的笑,一路小跑到跟前,语气恭敬又热切:“大顺啊,你可来了!” 他搓了搓手,眼神里满是感激:“嘿嘿,大顺,你看你帮二大爷谋上了职工培训办公室副主任的差事,我一直没机会好好谢谢你。这样,今天下午到我家吃饭去,咱爷俩喝一杯,好好敘敘!” 小孩哥摆了摆手,笑著推辞:“二大爷,不用这么破费,咱们都是老邻居,能帮上忙的是应该的,没必要特意招待。” “怎么没必要!”二大爷急忙摆手,正要再劝,一旁的三大爷心里忽然打起了算盘——刚才大顺刚应下让自家解矿、解娣去新潮百货上班,这份人情不表示表示实在说不过去。他当即上前一步,抢在二大爷前头开口:“哎,要我说,还是到我家来吃!人多热闹,咱老邻居凑一块,我来安排,保准让大顺吃舒坦!” 这话一出,二大爷顿时愣住了,脸上的笑意都顿了顿。他太了解三大爷的性子了,平时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小气得出了名,今儿个居然主动邀人吃饭,还抢著做东,实在让人吃惊不已。 小孩哥看著二人爭著做东的模样,心里暗自好笑,这院里的人情世故,大抵都是这般模样,有利益相求时,便亲厚得很,没了牵扯,便又冷淡了。他刚要开口婉拒,院角突然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冷哼,贾张氏拄著双拐慢慢挪了出来,只剩一只的眼睛斜睨著院里的眾人,嘴里不乾不净地骂道:“哼,这什么世道!老天爷真是不长眼,有些人当了点芝麻官,就只顾著自己吃好喝好,眼里哪还有老邻居的死活?老天爷怎么不睁睁眼,把那些贪吃贪喝的东西全劈死才好!” 小孩哥听著这话,心里暗笑,贾张氏果然还是那副德行,活脱脱一个打不死的小强,一如既往的尖酸刻薄,对著天、对著地、对著空气都能骂上半天,嘴就从没閒过。他懒得跟这蛮不讲理的老太太置气,只在心里对系统吩咐:“系统,给贾张氏来次强力拉肚子。” 话音刚落,一道微不可察的白光便悄然没入贾张氏体內。她正骂得唾沫横飞、面红耳赤,肚子突然一阵翻江倒海的绞痛,浓烈的屎意瞬间涌上来,慌得她拄著拐就往茅房方向踉蹌衝去,可哪里还来得及?只听“噗啦啪啦”一阵响,秽物顺著裤腿往下淌,难闻的臭味瞬间在院里散开。 贾张氏当场发出一声尖利的尖叫,院里的眾人也都被这突发状况惊得愣住,三大爷和二大爷更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小孩哥嫌恶地皱了皱眉,懒得看这狼狈场面,连忙推起自行车,冲二大爷和三大爷摆了摆手:“我先回去了,下次再聊!” 话音未落,他便跨上自行车,蹬著车子飞快出了95號院,身后只留下贾张氏的哭嚎、眾人的慌乱声,还有那散不开的难闻气味。 第269 章 遇见清华同学夫妇 又是一个星期天,小孩哥在家吃过晚饭,逗了会儿孩子们,又和奶奶嘮了几句家常,閒坐片刻便跟兰子说:“你们在家看著孩子,我出去转一圈。” “行,你去吧,家里没啥事。”兰子应声。 小孩哥点点头,推上自行车出了门,晚风轻拂,心里想著不如去秀水街的新潮百货瞧瞧,看看现下的经营状况。踩著车一路行至秀水街,停好车走进新潮百货,一眼便见店里人来人往、顾客络绎,吆喝声和挑选商品的说话声交织在一起,生意火爆得很。 店里的机器人感应到主人到来,当即迎了上来,小孩哥抬眼淡淡示意,让它照常忙活不必管自己。店內的槐花、三牛、盼盼、楠楠,都是从四合院过来的熟面孔,还有三大爷家的閆解矿、閆解娣,再加上几个新招的店员,人人都穿著统一的工装,手脚麻利地忙著理货、招呼顾客,一刻也不停歇。小孩哥笑著走过去,跟他们挨个打了招呼,眾人见了他,也都笑著应声,手上的活却没耽搁。 正说著话,店门口传来一阵洪亮的男声,带著几分爽朗:“我听朋友说这儿藏著不少新潮玩意儿,今儿个特意过来瞧瞧!” 这嗓门又粗又亮,小孩哥一听就觉得耳熟,心头一动转头看去,正好和进门的男子四目相对。 “哎呀!大顺!”男子看清他的脸,当即惊喜地大喊一声,快步走上前,“真是你啊!没想到在这儿能碰见你!” 小孩哥看著眼前的人,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铁牛!好久不见,你怎么过来了?” 来的不是別人,正是他清华大学同寢室的好兄弟孙铁牛。 孙铁牛连忙拉过身边的媳妇,笑著介绍:“来,大顺,我给你介绍下,这是你嫂子王丽丽。丽丽,这就是我常跟你说的大学同寢兄弟李大顺!” “嫂子好。”小孩哥笑著点头问好。 “你好你好,”王丽丽笑著应声,满眼讚许,又隨口关切道,“大顺啊,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有对象了吗?要是还没有,嫂子给你介绍一个,身边不少合適的姑娘呢。” 小孩哥闻言哈哈大笑,摆著手道:“谢谢嫂子惦记,早结婚了,我现在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爹了。” “啊?”孙铁牛闻言大吃一惊,瞪著眼睛不敢置信,“你这都有两个孩子了?好傢伙,也太速度了!” “是啊,一对双胞胎男孩,乖巧得很。”小孩哥笑著答道。 王丽丽也笑著连连道喜:“哎呀,那可太恭喜你了!这可是大喜事啊!”孙铁牛跟著嘆了口气,满脸羡慕:“真羡慕你啊大顺,我和你嫂子结婚五六年了,一直盼著要个孩子,到现在都没要上,家里老人也跟著著急。” “別急別急,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小孩哥连忙笑著安慰道。 几人寒暄几句,王丽丽又想起一事,笑著道:“对了,昨天我和表弟一起吃饭,跟他提起你,他听说后可崇拜你了。我表弟叫崔健,平时总在酒吧当驻场嘉宾,也痴迷音乐,还说要是有机会,想跟你见见面,聊聊音乐方面的事。” 小孩哥心里猛地一动,暗自思忖:崔健?不会就是那个未来唱《一无所有》的崔健吧?面上不动声色,顺势问道:“哦?那可太巧了,嫂子,不知道崔健现在在哪儿上班?” “他在北京歌舞团当小號手,”王丽丽笑著答道,“平时团里不忙,就去外面的酒吧驻场唱唱歌,倒也自在。” 一听这话,小孩哥心里当即篤定,正是他!这个年纪,这份工作,再加上对音乐的痴迷,没错了。心里瞬间有了计较,面上当即露出爽朗的笑:“那敢情好!都是喜欢音乐的人,肯定有共同语言,嫂子,那咱们就约个时间,我和他见一面好好聊聊。” “那太好了!”王丽丽笑开了,“那就下个星期天,你到我们家来,我提前跟他说好,让他到时候过去。” “下个星期天,行,没问题。”小孩哥一口答应。 孙铁牛在一旁笑著搭话:“我这表弟可不是一般人,脑子活、对音乐特执著,唱功也扎实,你们俩见面,指定能聊到一块儿去!” 说著,三人便一起逛起了新潮百货,小孩哥也没提这店是自己的產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逛了一阵,孙铁牛夫妇买了一些喜欢的东西,准备离开,临走前,孙铁牛又特意拉著小孩哥,把自家的地址仔仔细细说清楚,反覆强调了下个星期天见面的事。 “老同学,说实话,咱们各自在外拼搏,早就该聚聚了,”孙铁牛感慨道,“当年的同学大多都不在北京,就咱俩在这儿扎根,平日里忙东忙西的,倒把同学见面的事全拋后头了。” “可不是嘛,”小孩哥也颇有感触,拍了拍他的胳膊,“是该好好聚聚,敘敘旧。” “那说定了,下个星期天我家见,可別忘嘍!” “放心,肯定到。” 两人挥手作別,小孩哥看著孙铁牛夫妇的背影,心里已然开始期待下周和崔健的见面,想著那首《一无所有》,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 第270 章 赴约遇知音,一曲赠少年 周日的晨光晒暖了北京的街巷,风里裹著几分初春的暖意。小孩哥把家里的事安顿妥当,跟兰子说去铁牛家赴约,晚点回来,便推著自行车出了门。车軲轆碾过柏油路,行至北京钢铁厂职工宿舍区巷口,他瞧著四下无人,悄悄从空间里拎出备好的礼——四条五六斤重的大鲤鱼,肥硕鲜活还摆著尾,还有十斤五花三层的上好猪肉,红亮紧实,沉甸甸两大包提在手里,才根据同学提供的具体地址往孙铁牛家走。 刚抬手叩了两声门,门就应声开了,孙铁牛笑著迎出来,身后跟著媳妇王丽丽,两人一眼瞅见他手里的东西,立马伸手去接,孙铁牛嘴里连连抱怨:“你这小子,来就来,还拎这么多硬货干啥,太见外了!”小孩哥把东西递过去,笑得爽朗:“这不是第一次登你家门嘛,哪能空著手,一点心意,客气客气。”王丽丽接过鱼和肉,眉眼笑开了花:“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正好我一早还买了菜备著,今儿咱好好整一桌!”说著便扎进厨房忙活,择菜、洗鱼、切肉的叮叮噹噹声,混著窗外的鸟鸣,瞬间漾起满屋子的烟火气。 孙铁牛引著小孩哥进屋落座,屋里早已坐著个眉眼清亮的年轻小伙,穿件乾净的蓝布褂,怀里抱著一把磨得发亮的木吉他,见了小孩哥,立马站起身,手都有些拘谨地攥著琴身,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激动和崇拜——正是王丽丽的表弟崔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丽丽她表弟崔健,”孙铁牛笑著介绍,“天天念叨你,你写的《冰糖葫芦》《大中华》,他搁单位宿舍天天唱,唱得全单位都知道。”崔健脸微红,忙上前攥住小孩哥的手,语气透著真切的欢喜:“哥,我是崔健,早就想跟你见一面了,你的歌太好听了,我翻来覆去练了好多遍!” 小孩哥笑著应下,目光落在他怀里的吉他上,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仗著系统奖励的音乐精通,中西乐理烂熟於心,各类乐器更是手到擒来,吉他自然也不在话下。几人先拉了阵家常,孙铁牛说著北京钢铁厂的近况,又聊起清华同窗时的趣事,谁上课爱打瞌睡,谁打球总耍赖,说著说著两人都笑起来,屋里的气氛热络得很。崔健坐在一旁,偶尔插两句话,目光却总时不时落在小孩哥身上,手里摩挲著吉他,满眼都是想聊音乐的期待,却又不好意思贸然开口。 厨房那边,王丽丽手脚麻利,洗鱼、醃肉、焯菜,忙而不乱,偶尔探出头喊一句:“你们先聊著,菜得燉会儿,急不得!”小孩哥闻声看过去,笑著应了声,转头瞧见孙健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主动开口:“看你挺喜欢吉他,平时常弹?” 这话正说到崔健心坎里,他立马点头,打开了话匣子:“嗯,练了几年了,就喜欢弹唱,就是总觉得自己唱得少点味儿,哥你是行家,想请你指点指点。”小孩哥瞧著他这股子纯粹的热忱,心里也欢喜,笑著道:“正好借著你的吉他,我弹唱首新写的歌,你听听看,也帮我提提意见。” 崔健眼睛瞬间亮了,忙不迭把吉他递过来,连声道:“好好好!哥你弹!这琴我刚调过音,音色还行!”小孩哥接过吉他,指尖轻拨琴弦,试了几个音,醇厚的弦音在小屋里漾开,手感正好。他抬眼扫过屋里眾人,指尖起落,简单却劲道的吉他前奏便缓缓响起,紧接著,他的嗓音跟著响起,弹唱相融,正是那首酝酿许久的《一无所有》。 “我曾经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 吉他的旋律质朴却有力量,小孩哥的嗓音带著几分沧桑的孤勇,节奏把控得恰到好处,每一个音符、每一句歌词,都像重锤般敲在人心上。没有华丽的技巧,却有著直击灵魂的真切,屋里瞬间静了下来,孙铁牛端著水杯的手停在半空,连厨房那边王丽丽的忙活声都轻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小孩哥和他手中的吉他上。 一曲终了,指尖最后一个音符缓缓落下,屋里静了数秒,才被崔健的惊呼打破。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满是震惊,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话来,方才攥著衣角的手此刻微微发颤,显然是被这曲《一无所有》震得心潮翻涌,激动得找不著北。“哥……这歌……这弹唱,也太绝了!”他喃喃道,眼里满是狂热,“我从没听过这样的歌,太有劲儿了,唱到心里去了!” 孙铁牛也回过神,拍著大腿叫好:“好傢伙,你这本事是越来越大了,这歌听著就过癮,比那些软绵绵的歌强多了!”小孩哥放下吉他,笑著摆摆手,看向还沉浸在震撼里的崔健,语气郑重地开口:“这歌的路子,叫摇滚。” “摇滚?”崔健愣了愣,重复著这个熟悉的词,眼里满是兴奋。 “对,摇滚,”小孩哥点头,细细拆解这首歌的特点,“它不讲究曲高和寡,反而要的是直白和真实,用简单有力的旋律、吶喊式的唱腔,唱出普通人心里的迷茫、不甘和对生活的追问。你听这歌词,『一无所有』,不是真的啥都没有,是敢把心里的空落和执著摆出来,这就是摇滚的魂——不装、不藏,唱的是最本真的心声。”他指著吉他,“你看这乐器伴奏,不用复杂的配器,一把吉他就能撑起全场,要的就是这种粗糲的质感,和歌词里的情绪刚好契合。” 孙铁牛在一旁听得认真,忍不住插话:“原来是叫摇滚,难怪听著这么提气,跟咱炼钢似的,一股子衝劲!”小孩哥笑了笑,转头看向崔健,见他满眼急切地想再学、再唱,便对孙铁牛说:“铁牛,帮我找个本子和笔来,我把这《一无所有》的歌词和曲谱都写下来。” 孙铁牛立马应声,转身从书桌抽屉里翻出一个崭新的硬皮本和一支钢笔,递到小孩哥手里。小孩哥接过,铺开本子,笔尖落纸行云流水——得益於音乐精通,曲谱信手拈来,歌词一字不差,不多时,整页纸就写满了,標题处端端正正写著《一无所有》,下方清晰標註:作词/作曲:李大顺。 写罢,他把本子递给满眼期待的孙健,笑著说:“这歌我就送给你唱了,本子你拿著,慢慢练。作词作曲归我,演唱权给你,放心大胆地唱,把这摇滚的劲儿唱出去。” 崔健双手接过本子,指尖抚过纸上工整的字跡和曲谱,眼睛瞬间红了,抬头看著小孩哥,声音都带著哽咽:“哥……这……这太谢谢你了!我真的不知道该说啥了!”他捧著本子,如获至宝,反覆摩挲著,生怕碰坏了,方才还激动得手足无措,此刻只剩满心的珍重和感激。 “跟我客气啥,”小孩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嗓子適合唱这歌,別浪费了。来,再拿著吉他试试,照著谱子唱,我再给你指点指点细节。” 崔健忙不迭点头,把本子小心搁在一旁,抱起吉他,对照著刚写好的曲谱拨响琴弦。这次有了谱子参照,他的节奏稳了不少,小孩哥坐在一旁,偶尔提点一句“这里扫弦再重些”“气息沉下去,別飘”,孙健听得字字入心,一遍遍调整,唱腔里的摇滚劲儿也越来越足。 两人一个教得耐心,一个学得认真,孙铁牛在一旁添茶倒水,偶尔也跟著哼两句,屋里满是吉他声、歌声和欢声笑语,时光在这畅快的交流里悄悄溜走,转眼就过了一个小时。 就在崔健照著谱子完整弹唱完一遍,小孩哥笑著点头称讚时,厨房那边王丽丽的声音洪亮地传来:“开饭咯!菜都燉透了,別光顾著聊摇滚、写歌了,赶紧洗手吃饭!” 几人闻声起身,往饭桌走去,只见桌上早已摆得满满当当——小孩哥带来的鲤鱼燉成了奶白的鱼汤,鲜香味浓,还做了一道红烧鲤鱼,色泽红亮;十斤猪肉炒了青椒肉丝、做了红烧肉,肥而不腻;孙铁牛夫妇一早备的菜也样样精致,清炒油麦菜、凉拌黄瓜、番茄炒蛋,还有一盘炸花生米和一盘酱牛肉,都是下酒的好菜。一碗碗菜冒著热气,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映著几人脸上的笑意,满是人间烟火的温暖。 孙铁牛拎出一瓶茅台,笑著倒上三杯:“今儿高兴,咱哥仨走一个!祝健子以后把这摇滚唱遍北京城,也祝咱兄弟俩情谊不散!”小孩哥和孙健笑著举杯,酒杯相碰,清脆的声响里,藏著知音相遇的欢喜,也藏著一首摇滚金曲即將问世的希望。 第271 章 四合院喜宴:旧人新局,闹中藏味 晌午的轧钢厂职工餐厅里,人来人往满是碗筷碰撞的声响,大顺端著搪瓷饭盒刚走到打饭窗口,就见掌勺的傻柱掀开大铁锅,红烧肉的浓香味瞬间飘满了半间屋子。 “大顺,这边来!”傻柱一眼瞅见他,扬著嗓门喊了一声,手里的大勺子麻利地往碗里扣了满满两勺肉,又添了两勺燉菜,把饭盒堆得冒尖,“快拿著,今儿个的肉燉得烂乎,特意给你留的。” 大顺接过饭盒,把饭票递了过去,笑著道谢:“谢了柱子叔。”他低头扒了两口饭,见傻柱脸上掩不住的笑意,眼底都是欢喜,便隨口问了句:“柱子叔,看你这乐呵的,有啥喜事?” 傻柱往四周扫了眼,凑过来压低声音,嘴角却翘得老高:“跟你说个事,我明天跟你秦姨,秦淮茹,结婚了!就在院里办席,摆上几桌,热闹热闹。”说著又抬眼看向大顺,语气里满是期待,“大顺,明儿个你可一定得来,喝杯喜酒,沾沾喜气!” 大顺闻言,立马停下筷子,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当即点头应下:“那必须得去!恭喜柱子叔,恭喜秦姨!明儿个我一准到,肯定给你们道贺去!” 傻柱听他一口答应,笑得更开心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就等你这句话!明儿个早点来,院里街坊都在,热闹!” “放心吧柱子叔,我记著这事呢。”大顺笑著应道,又扒了两口饭,便起身道,“我先回办公室了,柱子叔你忙,明儿个见。” “哎,明儿个见!”傻柱挥挥手,看著大顺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掌勺的动作都轻快了不少。 转天一早,四合院的前院早早就热闹起来,红绸子绕著老槐树缠了两圈,大红喜字贴满了院门和傻柱屋门,六张方桌铺著红布摆得整整齐齐,傻柱的大勺在临时支起的灶台前顛得翻飞,红烧肉的浓香、红烧鲤鱼的鲜味儿混著炸丸子的焦香,飘满了整个胡同——这是柱子叔和秦姨的喜宴,兜兜转转这些年,总算是有了个圆满结果。 院里的老光景早变了模样,聋老太太不在了,一大爷瘫在屋里,由一大娘扶著隔窗望著外面的热闹,眼里透著复杂。二大爷刘海忠穿著崭新的中山装,胸前的口袋里別著支钢笔,背著手在院里踱来踱去,嗓门亮得能传到胡同口:“都麻利点!碗筷摆齐了,酒壶满上,別让街坊们等急了!” 自打被大顺提为钢厂职工培训办公室副主任,这当官的心愿得偿,他腰杆比以往挺得更直,支派起人来愈发有模有样,眼角眉梢都掛著藏不住的得意。 三大爷阎埠贵依旧守著一张小桌,手里攥著帐本和钢笔,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见谁都要念叨两句:“份子钱可记清楚了,一分都不能错。” 可今儿个他脸上没了往日的算计,多了几分柔和——毕竟三儿子閆解矿、小女儿閆解娣都在新潮百货上了班,这事全靠大顺託了朋友的关係。谁都知道,大顺五岁那年就被街道办王主任领到了四合院,是李奶奶一手拉扯大的,跟棒梗是平辈的孩子,如今能有这般能耐,还不忘照应院里人,著实难得。听说新潮百货是大顺的朋友李家友开的,人家看在大顺的面子上,二话没说就给孩子们安排了岗位,每月工资又高又按时发,比在厂里当临时工稳当多了,这份情,他心里门儿清。 正忙活著,院门口传来脚步声,大顺来了,手里提著一兜水果,进门便扬声笑道:“柱子叔、秦姨,恭喜恭喜!” 傻柱手里的大勺一停,擦了擦手就迎上来:“大顺啊,你可来了!快里头坐,都等著你呢,还没开席呢!” 秦淮茹也跟著笑,眼里满是感激:“大顺,快坐,多亏你费心,托你朋友给院里这么多人安排了活计,今儿个还特意跑一趟。” 她打小看著大顺长大,见他如今有出息、还重情义,心里满是欣慰。 大顺刚坐下,易大娘就端著一杯热茶走了过来,眼里含著泪,握著大顺的手哽咽道:“大顺啊,可算见著你了,大娘得好好谢谢你!” 她声音不大,却让周围几人都静了下来,“你一大爷瘫在床上,不能上班,我当时都快愁死了,家里没了收入,日子都没法过。多亏我找了你,你说会给厂里说说,我还怕你只是隨口应应,没想到你真把这事放在心上,现在你一大爷每月都能领86块工资,一分都不少,这钱足够我们老两口过日子了,你可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 大顺连忙站起身,轻轻拍了拍易大娘的手背,温声道:“姨大娘,您別这样,这都是我该做的。一大爷是院里的长辈,一辈子为厂里操劳,如今这样,厂里理应照顾。我就是跟领导如实反映了情况,没做啥特別的。” “咋能是没做啥呢!” 易大娘抹了把眼泪,声音拔高了些,让更多人听见,“之前我找了厂里好几回,都没人管,要不是你出面,哪能有这么好的结果!你这孩子,打小就懂事,李婶子没白疼你,现在有出息了,还不忘帮衬院里的长辈,真是个好孩子!” 二大爷在一旁附和道:“可不是嘛!大顺这孩子,心善还能干,厂里的领导都给面子,一大爷这事,换旁人去说,指定没用!” 三大爷也点点头:“大顺这是积德行善,往后准有好报。” 大顺摆摆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易大娘,您別客气,照顾长辈是应该的。您快坐,別站著了。” 他接过热茶,喝了一口,把话题岔开:“一大爷最近身体怎么样?护理得还方便吗?” “挺好挺好,有你帮著申请的护理补贴,我请了个阿姨帮忙,轻鬆多了。” 易大娘坐下来说道,脸上终於有了笑容,“都是托你的福,大顺,大娘也没啥能报答你的,往后你有啥需要帮忙的,儘管开口,大娘一定尽力!” “您太见外了。” 大顺笑著应道,隨手把二十块钱份子钱递到三大爷桌上:“三大爷,麻烦记一下。” 三大爷接过钱,眼睛一亮,笔尖飞快划过纸面,抬头笑道:“大顺啊,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解矿和解娣在新潮百货,全靠你托李老板的关係,俩孩子回家总念叨,说李老板待他们挺照顾,其实我们都清楚,这都是你的面子。你打小在院里长大,跟棒梗平辈,却比谁都懂事,没白让大李奶奶疼你。” “都是院里看著长大的,能帮衬就帮衬著点。” 大顺笑著应道,语气自然得像真的只是託了个普通朋友,“李老板是我多年的好友,他人脉广、心肠热,我说院里几个弟弟妹妹踏实肯干,他就痛快给了岗位,不算啥大事。” 他目光扫过院里,瞧见二大爷正往这边凑,便主动打招呼:“二大爷,今儿个辛苦你张罗了。” 虽然后来二大爷被他提为主任,但辈分摆在这,他始终规规矩矩喊“二大爷”,从没失过分寸。 二大爷一听这声“二大爷”,心里舒坦极了,伸手拍了拍大顺的肩膀:“大顺啊,说这个就见外了!你柱子叔和秦姨的事,就是咱院里的大事,我能不上心吗?再说了,要不是你提携,我老刘哪能坐上职工培训办公室副主任的位置,往后厂里的事,你儘管吩咐,我保证办得妥妥帖帖!” 他这话半是真心半是炫耀,嗓门特意提得老高,想让全院人都知道,自己这官是大顺给的。 大顺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酒瓶,给二大爷、三大爷和易大娘各倒了杯酒:“二大爷您经验丰富,职工培训的事交给您,我放心。三大爷,解矿和解娣在李老板那店里怎么样?有没有不適应的地方?要是有啥问题,您儘管跟我说,我再跟李老板通个气。姨大娘,这杯酒我敬您,祝您和一大爷身体康健。” 易大娘端起酒杯,眼眶又红了:“我敬你,大顺,谢谢你记著我们老两口。” 三大爷抿了口酒,咂咂嘴道:“適应得好著呢!解矿脑子活,学卖货快得很,解娣细心,记帐记得比我还清楚。李老板那新潮百货真是开对了,如今街坊们买东西都不用跑大老远,你能托上这么个朋友,真是有本事!” 他说著,又压低声音:“就是解娣总说,想多学些进货的门道,你看往后能不能再跟李老板提提?” “没问题。” 大顺爽快应道,“我回头跟李老板说一声,让他多带带解娣,年轻人多学些本事总是好的。” 三大爷一听,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连连道谢:“那可太谢谢你了!大顺,你这孩子讲义气、够朋友,往后准能顺风顺水!” 这时,许大茂凑了过来,脸上堆著假笑,手里捏著十块钱份子钱,点头哈腰道:“大顺,恭喜恭喜!你柱子叔和秦姨大婚,你这做晚辈的也来了,真是有心!听说你跟新潮百货的李老板关係铁得很,往后有机会也带我认识认识啊?” 他眼神溜溜转,看似恭敬,实则在琢磨著怎么打探虚实,总想找机会给大顺添点堵。 大顺瞧著他那副模样,心里门儿清,却只淡淡应了声:“许叔,来了就好好吃席。李老板平时忙著打理生意,等閒难得见一面,有缘自会遇上。” 论辈分,他得喊许大茂一声“叔”,但语气里的疏离,谁都听得出来。许大茂碰了个软钉子,心里不爽,却不敢发作,只能訕訕地把份子钱递给三大爷,站在一旁没话找话。 喜宴刚开席,菜碟刚摆上几桌,就见贾张氏拄著双拐,一瘸一拐地挪到最靠边的一桌,独眼里翻著阴翳,也不跟旁人搭话,一屁股坐下就盯著桌上的红烧肉、红烧鲤鱼直瞅。她打从秦淮茹要嫁傻柱的消息传出来,心里就堵著一股子邪火——那是她的儿媳妇,是给贾家续香火、伺候她老的人,如今竟要改嫁院里的傻柱,哪怕傻柱答应了往后会照拂她,她也咽不下这口气。想起自己早逝的儿子,再看眼前张灯结彩的喜景,只觉得扎眼又窝火,偏生自己如今瘸著腿、瞎了一只眼,往日的蛮横劲少了几分,却也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和怨懟,今儿个这喜宴,她本就没打算好好吃,只想找个由头搅和搅和,出出心里的恶气。 起初眾人看她是长辈,也没人跟她计较,谁知她见旁边有人伸筷子去夹红烧肉,立马红了眼,抬手就把筷子挥开,嘴里骂骂咧咧:“干什么?这菜是给你吃的?” 说著,竟直接往红烧肉盘子里啐了口唾沫,又伸手扒拉著鲤鱼往自己碗里划拉,边扒拉边嘟囔:“我儿子不在了,我老婆子没人疼,吃口好的怎么了?谁也別跟我抢!” 这一下,一桌人都愣了,隨即有人沉了脸:“贾张氏,你这是干什么?今儿个是傻柱和秦淮茹的喜宴,你不想吃就走,別在这搅局!” 旁边的大妈也皱著眉劝:“就是啊,大喜的日子,你这是添堵呢!” 贾张氏见眾人指责她,反倒来了劲,拄著拐撑著身子站起来,独眼里满是戾气,嘴里的骂声越来越响,话头竟隱隱往大顺身上扯:“我搅局?我看这院里就没个安生的!我好好的腿瘸了,眼睛也瞎了,都是命不好!偏生有人就是顺风顺水,在院里呼风唤雨,我老婆子如今落得这下场,连口好饭都吃不上,还不能在这说说了?” 她不敢明著指认大顺,毕竟当年她扑上去要打大顺,腿莫名其妙就折了,跟大顺奶奶吵架时,突然窜出只啄木鸟啄了她的眼睛,这些事都透著古怪,没人证没物证,只能吃了哑巴亏,可心里的怨懟却全记在了大顺身上,今儿个借著喜宴,就是要含沙射影地骂上几句,膈应膈应他,也搅和搅和这喜庆的场面。 一桌人瞬间没了胃口,有人气得拍了桌子:“贾张氏,你太过分了!大顺好心帮院里不少人,你怎么能这么说?” 傻柱听见这边的吵闹,捏著大勺赶过来,脸沉得像锅底:“贾张氏,你闹够了没有?今儿个是我和秦淮茹的大喜日子,你要是不想吃,现在就走,別在这丟人现眼!” 秦淮茹也跟过来,皱著眉劝:“妈,你別这样,大喜的日子,別让街坊看笑话。” “看笑话?我贾家的笑话还不够多吗?” 贾张氏衝著秦淮茹喊,“你嫁谁不好,偏嫁傻柱!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婆,还有没有你死去的男人!” 她说著,又往菜盘子里啐了口唾沫,场面瞬间乱作一团。 傻柱气得攥紧了大勺,恨不得上前把她赶出去,可看著她那副瘸腿独眼的模样,再想想她是秦淮茹的婆婆,终究是忍了下来,只能干瞪眼,拿她半点办法没有。 大顺坐在另一桌,將这一切看在眼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端起搪瓷缸抿了口酒,心里明镜似的——贾张氏这是借著秦淮茹改嫁的由头,发泄心里的怨懟,顺带把自己的遭遇迁怒到他身上,不过是耍耍无赖罢了,跟她计较,反倒落了下乘。 二大爷气得吹鬍子瞪眼,上前呵斥:“贾张氏,你真是无可救药!大顺好心帮了院里多少人,你不感恩就算了,还在这含沙射影!赶紧滚,別在这搅和喜宴!” 易大娘也皱著眉:“这贾张氏,真是没救了,大喜的日子,哪有这样的!” 贾张氏见二大爷也呵斥她,反倒不敢再硬刚,只是嘴里还嘟囔著不乾不净的话,赖在那不肯走,一桌的菜被她糟践得没法吃,眾人只能悻悻地换了一桌,心里都憋著一股子火。 大顺瞧著场面稍定,便放下搪瓷缸,转头对二大爷、三大爷和姨大娘说:“二大爷,三大爷,易大娘,我厂里还有点事,得先回去了。柱子叔和秦姨这边,麻烦你们多照应著点。” 二大爷连忙起身:“这么快就走?別让贾张氏那老婆子扫了兴,再喝两杯!” 三大爷也跟著劝:“是啊大顺,菜刚上齐,別跟她一般见识,吃两口再走啊。” 姨大娘也说道:“大顺,別往心里去,她就是个疯子,不值得跟她计较。” “没事,不往心里去。” 大顺笑了笑,起身道,“厂里確实还有事,不能耽误。” 说著,他冲傻柱和秦淮茹喊了声:“柱子叔,秦姨,我先走了,祝你们新婚快乐,好好过日子!这点小事,別往心里去,大喜的日子,图个热闹。” 傻柱和秦淮茹连忙跑过来,满脸歉意:“大顺,真是对不住,让你看笑话了。” “没事,秦姨,柱子叔,你们好好招待街坊,我忙完再来看你们。” 大顺摆了摆手,转身便出了四合院,身后的吵闹声渐渐被胡同里的热闹冲淡,而前院的喜宴,虽经了这场插曲,却也依旧热热闹闹,藏著四合院独有的烟火与人情。 二大爷望著大顺的背影,咂嘴道:“大顺这孩子,真是沉得住气,成大事的料!换旁人,早跟贾张氏那老婆子计较了。” 三大爷点点头,附和道:“可不是嘛,肚量大人品好,还重情义,咱院里能有他,是福气。” 易大娘也嘆了口气:“但愿贾张氏往后能安分点,別再到处惹事了。” 三人对视一眼,又端起搪瓷缸,碰了一杯,院里的喧囂还在继续,傻柱和秦淮茹的小日子,就从这满院的烟火气里,正式开启了。 第272 章 岁月安恬 :一九八五年深秋的轧钢厂,下班铃刚落,財务科门口的水泥地就被工人们的胶鞋踩得热乎起来。十月的风裹著煤烟味,却吹不散发薪日的热闹,窗台上码著两摞牛皮纸信封,一厚一薄,旁边整整齐齐摆著崭新的5元、10元国库券,国徽在午后的光里印著时代的印记,这是每个工人工资里绕不开的数,也是每月必有的牢骚话。 队伍里最扎眼的是秦淮茹,她穿著洗得白净的蓝布褂,手里攥著两个搪瓷缸子,一个印著钢厂的標,一个绣著小碎花——自打跟傻柱结婚,家里的钱就归她管,傻柱这个食堂办公室主任省心,直接把领工资的事交託给她。后勤岗的队伍走得慢,秦淮茹挨著烧锅炉的老张,老张手里捏著菸捲没点,愁眉苦脸念叨:“又扣国库券,月月扣,我62块工资扣5块,到手就57,加上8块副食补贴才65,够干啥的?这券又不能花,压箱底六年才能兑,啥时候是个头啊!”旁边几个没承包车间的工人立马凑了话茬:“张叔你这还算少的,我师傅68块工资,直接扣了10块,嘴上说自愿,厂里直接从工资里扣,哪有咱选的份?” 牢骚声里,秦淮茹麻利地往前挪。轮到她时,財务科的小李笑著递过两个信封:“秦姐,你和傻柱主任的都在这了。”拆开自己的工资条,字跡清清爽爽:基础工资36、岗位工资5、工龄工资16、副食补贴8,国库券扣款5,实发现金68,信封里一张崭新的5元国库券压在底下。再拆傻柱的,厚信封果然藏著好光景:基础工资36、岗位工资35、工龄工资18、副食补贴8、食堂管理奖12,国库券扣款10,实发现金99!秦淮茹小心翼翼把钱叠好,塞在內衣口袋里,心里盘算著晚上给傻柱做红烧肉,再给小孙女扯块花布——棒梗这孩子28了,跟大顺一般大,经傻柱介绍跟著大领导开车,如今也成家有了闺女,总算熬出了头。 正说著,轧钢车间的队伍里爆发出一阵笑,老王头举著厚信封扯开嗓子喊:“各位瞧瞧!承包制就是香!基本工资85,超產奖金50,工龄工资19,副食补贴8,扣10块国库券,到手还152!”这话引得一群人围过来,没承包的工人满是羡慕:“顶我两个月了!扣10块都不心疼!”老王头笑得合不拢嘴:“以前吃大锅饭干多干少一个样,现在多劳多得,咱车间上个月超產三成,这都是大顺副厂长牵头搞承包的好处!”旁边的小李接道:“年底再超產,奖金还能涨,扣20块都不怕!” 这边的热闹衬得牢骚更甚,老张抽著烟嘆道:“人家承包车间吃香喝辣,咱这没承包的,月月守著死工资还被国库券扒层皮,啥时候停发啊?”“听说全国都这样,怕是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咯!”牢骚里藏著盼头,有人小声说:“说不定等承包制铺开了,效益好了就不扣了?” 秦淮茹捏著两个信封走到厂门口,傻柱正靠在自行车上等她,车把上掛著刚买的糖糕。“咋样,工资领了?”傻柱接过搪瓷缸子,压根不问数额,只把糖糕塞她手里:“刚听工人议论国库券,回头食堂多蒸点白面馒头,给大伙添点实惠。”两人说著,瞥见大顺副厂长的车驶出厂区,朝著芝麻胡同的方向去了。 暮色沉下来时,芝麻胡同十七號的院门早早就落了栓,院里的灯拉亮,暖黄的光漫过青石板,裹著饭菜的香气,飘在初秋的晚风里。大顺下班推门进来,一脚踏进去就被满院的热闹裹了个严实。 堂屋的灯亮堂堂的,大李奶奶和兰子正围著两个小不点收拾,刚吃完晚饭。双胞胎小子快两岁了,虎头虎脑的,一个攥著拨浪鼓,一个抱著小木车,在院里的空地上追著跑,小短腿蹬得飞快,时不时摔个屁股墩,拍拍手又爬起来,咯咯的笑声撞在院墙上,弹回来满院的甜。鱼塘边的石凳被挪到了一边,那方原先养鱼的塘早被大顺放净了水,垫上了软和的沙土,摆上了小木马、布老虎——於他而言,香港的实业大楼、日本的晶片厂订单,都抵不过孩子的半点安全,院里的一草一木,都得围著这两个小宝贝来。 “慢点跑!別撞著墙!”兰子追在后面喊,语气里满是宠溺;大李奶奶坐在藤椅上,眯著眼睛笑,手里摇著蒲扇,时不时喊一句“乖孙,过来喝口水”,两个小傢伙顛顛地跑过来拽著奶奶的衣角要糖吃,院里的哭声、闹声、嬉笑声缠在一起,揉成了最踏实的人间烟火。 大顺靠在门框上,看著眼前的光景,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父母早逝,是奶奶和兰子一手把他拉扯大,如今他功成名就,奶奶安康,兰子安稳,家里添了两个活泼的小子,这满院的烟火气,比百亿版图更让他心安。 等兰子和奶奶带著孩子回屋哄睡,院里渐渐静了下来,只剩墙角的蛐蛐叫。大顺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心念一动,便进了空间。 一踏入空间,清新的草木气扑面而来,和院里的烟火气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人心安。吉祥机器人把这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田垄里的青菜嫩生生的,掛著晶莹的露珠,苹果树上结满了通红的果子,压弯了枝头,旁边的鸡舍鸭圈里,鸡鸭踱著步,咯咯嘎嘎的,一派生机。大顺亲手种的果蔬长得极好,每一片叶子都透著劲儿,他每天忙完外头的事,都会来空间里忙活一阵,鬆土、浇水、摘果,指尖触到泥土的温热,看著劳动成果掛满枝头,心里满是踏实的成就感。 他走到更衣室,换上泳裤,缓步走到游泳池边,池水清澈见底,映著空间里的天光。纵身跃入水中,划水的瞬间,白天处理车间承包事宜、听工人念叨国库券的疲惫都散了去。游了几圈,渴意上来,他抬手用意念一召,枝头最红的那个苹果就落在了掌心,咬一口,脆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顺手又引了一捧灵泉水,清冽甘甜,顺著喉咙滑下去,浑身都舒坦。 大顺靠在泳池边,看著眼前的一方天地,心里满是感嘆。这空间是他穿越而来的底气,是在外打拼的避风港,不管商场如何波譎云诡,不管1985年的时代浪潮如何翻涌,回到这里,就只剩清净和安寧。 水波轻轻晃著,映著他的身影,他忽然心念一动——这么好的地方,何必自己独享?奶奶年纪大了,院里的热闹虽好,却少了几分清净;兰子天天围著孩子转,也难得有歇脚的时候;还有那两个小不点,空间里的草木果蔬乾净安全,让他们来跑跑跳跳,岂不是更好? 不如,改天把奶奶、兰子和两个儿子都带进空间里来,让奶奶看看这无边绿意,让兰子歇歇脚,让孩子们在这乾净的天地里撒欢,尝尝刚摘的鲜果,玩玩清浅的池水。这方空间,藏著他的秘密,也该藏著一家人的欢喜。 夜色渐深,空间里的天光依旧柔和,大顺泡在池水里,听著远处鸡鸭的轻鸣,想著一家人在空间里嬉笑的模样。外头的百亿江山,不如家里的灯火可亲;一家人的平安喜乐。 第 273章空间之旅 晨光漫过芝麻胡同十七號的青石板,院里闹腾腾的。两个快两岁的双胞胎正撅著小屁股追蝴蝶,咯咯的笑声撞在院墙上,兰子倚著门框喊孩子慢些,李奶奶坐在藤椅上,摇著蒲扇看著重孙,眉眼间满是笑意。 大顺站在廊下,看著眼前的烟火人间,眼底漾著温柔,让机器人吉祥代替自己在外面处理各种事情。心念一动——没有半句言语,周遭的光景骤然天翻地覆。 小院的灰墙、老槐、藤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震彻心扉的人间仙境。一万五亩良田铺展向天际,金浪翻滚的小麦、油绿饱满的豆子、沉甸甸的稻穗层层叠叠,风一吹,五穀清香裹著清冽的灵气扑面而来,吸一口,浑身毛细血管都舒展开来,从骨子里透著舒坦。头顶是澄澈如洗的蓝天,一道七彩彩虹桥凌空横跨,桥下涓涓小河蜿蜒流淌,河水清可见底,各色锦鲤、观赏鱼摆尾游弋,白天鹅曲颈梳羽,黑天鹅结伴嬉水,水面漾开细碎银波。竹丛旁,两只圆滚滚的大熊猫正抱著竹笋慢悠悠啃著,憨態可掬,见人来也不惧,只抬眼温顺一瞥。 远处,“民生智造坊”的牌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养猪场、养羊场、鸡舍鸭圈规整排布,禽鸣阵阵,透著勃勃生机;更远处,一栋现代气派的大別墅静静佇立,琉璃顶映著天光,落地窗一尘不染。林间百鸟齐鸣,画眉、黄鸝的叫声清脆婉转,处处鸟语花香,灵泉的水汽在空气中氤氳,吸一口便觉神清气爽,宛若置身天堂。 “哎哟!这是啥地方?!”李奶奶惊得攥紧了手边的兰子,嘴巴微张,半天回不过神,蒲扇都忘了摇。兰子更是瞬间僵住,下意识伸手揽过身边的双胞胎,眼睛瞪得溜圆,看著眼前的一切,满是难以置信:“大顺!这、这是哪啊?咋一眨眼就变了天?” 俩孩子也停下了追闹,懵懵地看著远处的两只大熊猫和两只小熊猫,又转头看向小孩哥,小短腿蹬瞪著跑过来,张开胳膊往他身上扑,软糯的嗓音喊著:“爸爸!抱!那是什么?白花花的,圆滚滚!” 小孩哥弯腰將两个小傢伙一左一右搂进怀里,在他们软乎乎的脸蛋上各亲一口,抬头看向满脸震惊的奶奶和兰子,得嘞,还得继续编,没办法,系统的事情不能暴露,笑著解释:“奶,兰子,这是那位白鬍子老神仙送我的空间宝地,我平日里拿的鲜果子、甜水,粮食,肉等一些好吃的都是从这儿取出的。” “老神仙送的?!”李奶奶回过神,伸手摸了摸身边的麦穗,颗粒饱满得硌手,又摘了颗豆子剥开,清甜的滋味在嘴里化开,她嘆道,“我的乖乖,老神仙对你是真看重啊!这是咱老李家的福气,是你老祖宗积的德!” 兰子伸手碰了碰身边的天鹅羽毛,触感柔软顺滑,天鹅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手心,惊得她轻呼一声,隨即转头嗔怪地拍了大顺一下:“你这傢伙,藏得可真深!这么好的地方,竟从没跟我们提过!也太自私了点!” 嘴上说著,眼里却满是欢喜与惊嘆,小孩哥继续哄道“以前我只能用意念取物,最近才能身体进来的!』。 大顺搂著两个孩子,笑著晃了晃身子:“现在来也不晚,咱在这儿住上三天,好好享享福。” 说罢,心念再动,带著家人缓缓飘离地面。脚下是翻涌的麦浪,身旁是掠过的飞鸟,彩虹桥从手边划过,灵泉的水汽拂过脸颊。儿子们喊道:“飞了,飞了,像花蝴蝶一样飞了,李奶奶起初攥著大顺的胳膊,慢慢便放鬆下来,迎著风笑出了声;兰子低头看著脚下的美景,嘴角扬得老高;俩孩子在大顺怀里拍手欢呼,小胳膊小腿蹬来蹬去,喊著:“爸爸,飞!再飞高点!” 走进別墅,奶奶和兰子更是被眼前的一切惊得目瞪口呆。敞亮的客厅里,冰箱、大屏电视、洗衣机崭新鋥亮,走廊尽头是波光粼粼的室內游泳池,书房里书籍满架,健身室里器材齐全,楼下的电影院摆著软乎乎的座椅,厨房內现代化的燃气灶、抽油烟机一应俱全。“这、这都是啥物件?咋这么精致?” 大李奶奶伸手摸了摸电视屏幕,冰凉的触感让她稀罕不已,大顺打开电视,放起了戏曲,清晰的画面、洪亮的声音,让奶奶笑得合不拢嘴。 兰子走到冰箱前,大顺打开门,里面摆满了冰镇的西瓜、葡萄、桃子、甜瓜,各色瓜果一应俱全。他拿出一块沙瓤西瓜递过去,兰子咬了一大口,清甜的汁水顺著嘴角往下流,冰凉舒爽,她眯起眼睛:“太甜了!比外头买的甜十倍都不止!” 俩孩子伸著小手喊:“爸爸!我也要!果果甜!” 接下来的三天,大顺带著家人尽情享受这方仙境。白天,他扶著奶奶,揽著兰子,抱著孩子,在麦田间漫步,隨手摘一颗熟透的果子,递到老人和孩子嘴边;带著他们去小河边餵鱼、摸天鹅,俩孩子趴在熊猫怀里,揪著熊猫的耳朵玩,大熊猫温顺得很,任由孩子摆弄,惹得小傢伙们咯咯直笑。兰子跟著大顺去民生智造坊,看他用灵泉水、新鲜食材做各种吃食, 现代化的灶台让她嘖嘖称奇,大顺手把手教她用燃气灶,煮出来的饭菜香气四溢,红烧肉入口即化,青菜清甜爽口,奶奶连吃两碗饭,直说“这辈子从没吃过这么香的饭”。 午后,一家人躺在別墅的露台躺椅上,喝著灵泉水泡的茶,吃著新鲜瓜果,奶奶晒著太阳,竟连平日里的腰酸腿疼都消失了;兰子泡在灵泉水游泳池里,连日来操持家务的疲惫一扫而空,皮肤透著健康的光泽;俩孩子在露台上追著小鸟跑,踩著柔软的草地,笑得无忧无虑。 晚上,大顺带著一家人去电影院,放孩子爱看的动画,俩孩子靠在大顺怀里,看著看著就睡著了;奶奶和兰子坐在一旁,也看得津津有味。小孩哥时不时的拿出各种做好的糕点、零食,奶奶尝了一块桂花糕,甜而不腻,连连称讚,兰子则摘了满满一筐葡萄等水果,说要尝尝鲜。 閒暇时,兰子靠在大顺身边,看著眼前的仙境,满是惋惜:“这么好的地方,要是能一直待在这儿就好了。” 大顺揽过她的肩,如实道:“奶,兰子,跟你们说个事——这空间是老神仙的宝贝,有个规矩,除了我,任何人出去之后,在这里的一切记忆都会消失,外头的事记得清清楚楚,但空间里的所见所闻、吃喝玩乐,只要出去都会忘得一乾二净。” “啊?记不住了?”兰子皱起眉,满是可惜,“这么好的日子,竟一点都记不住,太可惜了。” 她转头看向大顺,眼里带著羡慕,“还是你好,能一直记著这么好的地方,大顺,你可真有福气。”兰子想了想,“我们出去了,这里的事情记不住,如果哪天你把我们再带回来,还能回忆起上次来这里的点点滴滴吗?小孩哥笑道:“当然可以!”兰子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 李奶奶倒是看得通透,拍了拍兰子的手,笑著说:“傻孩子,记不记得有啥要紧?当下舒坦了、开心了、身子骨舒坦了,这就够了!老神仙的用意,咱得明白,这是保护这片地方的秘密,这对大顺好!。” 她看向大顺,满眼慈爱,“咱大顺有这福气,也是应得的,你本就是个孝顺孩子,奶奶跟你沾光了。” 大顺笑了笑,捏了捏兰子的脸,又揉了揉怀里孩子的头:“没关係,我是这空间的主人,想带你们来,隨时都能来。以后我会常带你们进来玩耍,游玩!” 兰子眼睛一亮,伸手勾住他的手指:“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放心,绝不食言。”大顺笑著勾住她的手指,俩孩子也学著样子,把小手指勾在上面,咿咿呀呀跟著凑热闹。 三天时光,转瞬即逝。临走前,大顺带著家人喝了一壶灵泉水,又摘了满满一兜鲜果子,让他们吃了个够。俩孩子还趴在熊猫怀里,捨不得撒手,大顺揉了揉他们的头,心念一动——仙境瞬间褪去,一行人重新站在了芝麻胡同十七號的小院里。 还是那方青石板,还是那棵老槐树,还是那张藤椅,晨光依旧,仿佛方才的一切,不过是弹指一瞬,什么都未曾发生。 俩孩子依旧站在院里,懵懵地看了看四周,隨即又撅著屁股追起了蝴蝶,咯咯的笑声和之前別无二致,半点不记得方才的熊猫、天鹅,不记得在天上飞的快乐,仿佛从未见过那方仙境。兰子倚著门框,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浑身轻鬆舒坦,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皮肤润润的,胃口也格外好,却想不起为何会这般舒畅,只笑著喊:“大顺,今儿咋莫名的开心,中午包猪肉白菜饺子吧,我去和面!” 奶奶坐在藤椅上,腰不酸腿不疼了,精神头十足,拿起蒲扇摇了摇,只觉得身子骨比往日轻便了许多,看著追闹的重孙,笑著嘆道:“今儿这身子可真舒坦,感觉年轻了好几岁似的,大顺,中午多吃点,奶奶去擀皮!” 他们依旧记得院里的一切,记得街坊邻里,记得日常的琐碎,却对那方空间的仙境、彩虹桥、大熊猫、现代別墅,对那三天的神仙日子,毫无印象,仿佛从未经歷过。 大顺站在廊下,看著家人容光焕发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他是金丹期大圆满的修士,拥有五六百年的寿元,若突破元婴期,寿元更甚;而他能为凡人家人做的,便是用空间的灵泉、灵气、天材地宝,滋养他们的身体,让奶奶安享百岁晚年,让兰子不受病痛折磨,让两个孩子身强体健,平安长大。 空间的记忆会被彻底剥离,可灵泉水对身体的改造、灵气对臟腑的滋养、天材地宝对体质的提升,却是刻在骨血里的,永远不会消失。这份无痕的福泽,便是他作为孙子、丈夫,父亲能给家人最隱秘、最安全,最温柔的守护。 院外的秋风拂过老槐树,落下几片黄叶,院里的笑声依旧,烟火气裊裊。没人知道,这方小小的芝麻胡同小院里,藏著一个只有大顺知晓的秘密——一场弹指一瞬的仙境之旅,一份入骨无痕的人间福泽。而他会守著这个秘密,一次次带著家人们踏入那方仙境,让他们在无人知晓的时光里,尽情享受这份独属於李家的,温柔与欢喜。 第274 章 小孩哥调整实业宏图布局 夜色漫过浅水湾的细沙,浪涛轻拍礁石,碎银般的月光铺在海面。小孩哥负手立在沙滩上,玄色衣摆被海风轻拂,周身气场沉敛却压人,百亿身家沉淀的底气,在夜色里藏不住分毫。 他指尖轻捻,三道淡金色流光自虚空中跃出,落地化作三人:沈砚芝一袭干练西装,眉眼冷冽却躬身垂首;身后一人四十岁模样,面容俊朗沉稳,正是机器人三號吉祥;另一侧机器人二號如意身姿挺拔,眸光恭谨,唯余俯首听命的虔诚。 三人齐齐跪地,声音整齐划一,带著刻入晶片的绝对忠诚:“属下参见主人!” 这是滴血认主的羈绊,生为他的奴僕,唯他之命是从,他在,便俯首听令;他不在,便守业拓疆,生死皆繫於他。 小孩哥抬眼,目光扫过三人,声音不高,却字字掷地,如定音之锤,敲下横跨廿载的商业宏图:“今日唤你们来,是定港拓实业未来的天下局。香港总公司根基已稳,今时起,正式挥师內地,三足立鼎,辐射全国,让港拓的名字,刻在每一座城市的土地上。” 他抬手点向沈砚芝,语气篤定,授下首重之任:“沈砚芝,你仍掌香港港拓实业总公司总经理之职,兼任香港港拓实业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总经理。深圳分公司,核心扎牢电子製造,即刻动工建厂房,量產港拓牌彩电、洗衣机、电冰箱,后续逐步拓展计算机、空调等品类,做內地电子行业的標杆;同时择罗湖核心地段,建两座高端酒店,承接深港商旅,守好南下的第一关。你此前牵头的沿海各城市纺织厂合资事宜,已尽数落地,即日起,將这部分全部移交如意管理,你专心思量电子与酒店板块,务必做到快、稳、精,让港拓的电子產品,最快铺满南方市场。” “属下领命,定不负主人所託!”沈砚芝叩首,抬头时眸光坚定,晶片已將指令刻入核心,无半分迟疑。 小孩哥再看向三號吉祥,目光落定,定下地產宏图的掌舵人:“吉祥,命你为香港港拓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总经理,即刻赴沪筹建分公司。你核心执掌地產板块,主攻商品房开发,先扎根上海,再辐射全国沿海,后续挺进內陆大城市。记住,我们建的不是单一商品房,是港拓花园式小区——每一个小区,必配港拓商城、港拓影城,以小区聚人流,以商场做消费,以院线铺渠道,既做地產龙头,更造一站式生活圈,让港拓的小区,成为每个城市的人居標杆,让港拓影城,將来铺满全国,成为新的现金牛。” 四十岁模样的吉祥躬身领命,声线沉稳:“属下遵令,必以沪为基,拓地產疆土,成主人宏图。” 最后,小孩哥的目光落在二號如意身上,將纺织与渠道的重责重重託付,字字讲清核心要义:“如意,命你为香港港拓实业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总经理,兼任新潮百货总经理。北京纺织二厂的合资已成样板,运转顺遂,这是你的根基;沈砚芝此前落地的沿海各城市纺织厂合资项目,即日起全数移交你管理,由北京分公司统筹全国纺织合资业务,后续继续深耕,目標是让全国三成纺织企业,与港拓结下合资之盟,握牢纺织產业的核心脉络。” 话锋一转,他著重叮嘱新潮百货的运营核心,语气坚定且清晰:“至於新潮百货,这是你重中之重的事。秀水街的標杆要立稳,后续以北京为中心,向全国铺新潮百货商城,一城一店,遍地开花。记住两点:第一,新潮百货只做电器、时装两大品类,贵在精,不在杂,世界上的钱赚不完,莫要什么都揽入怀中,把这两大品类做透、做精,让老百姓想买优质电器、想穿时髦时装,第一时间就想到新潮百货;第二,新潮百货不仅卖港拓自產的家电、纺织时装,更要广纳全国、全世界的优质品牌,做到品类全、款式新、品质优,让人进了新潮百货,想买的电器、时装都能买到,把新潮百货做成全国电器、时装零售的標杆品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如意听得字字清晰,当即叩首,朗声道:“属下领命!必统筹好全国纺织合资业务,守好新潮百货根基,只做电器、时装两大品类,广纳优质品牌,让新潮百货成为全国標杆,不负主人所託!” 三人领命毕,依旧躬身跪地,静候主人最后的諭示。 小孩哥负手望向內地的方向,夜色里,仿佛已能看到深沪京三地港拓分公司的招牌次第竖起,沿海纺织厂机器轰鸣,新潮百货里人声鼎沸,港拓小区的万家灯火点亮城市。他的声音,带著掌控一切的魄力,更有对廿载宏图的篤定:“我给你们的,是二十年的长期规划,三足立鼎,各司其职,却要彼此联动——深圳造(电子)、上海建(地產+院线)、北京管(纺织+渠道),电子、地產、纺织、百货、院线,环环相扣,形成港拓的商业闭环。沈砚芝统筹总纲,把控全局;吉祥、如意各守疆土,遇事宜商,资源共享,不许有分毫內耗。” “你们皆是我滴血认主的忠僕,港拓的未来,便交予你们。放手去做,百亿港元为你们撑腰,港拓总公司为你们后盾,遇阻便破,遇强便压。我要的,是二十年之后,港拓的名字响彻华夏,成为无人能及的商业帝国!” “属下誓死遵令,必建港拓商业帝国,以报主人滴血认主之恩!” 三人齐声高呼,声浪撞在海浪里,带著不破不立的决心,震彻浅水湾的夜色。 小孩哥微微頷首,挥手道:“去吧,各赴其任。三日之內,三大分公司筹备组全部进驻深、沪、京;一月之內,分公司正式掛牌运营。让全国都知道,港拓来了!” “是,主人!” 三道身影应声而起,化作三道流光,刺破夜色,各自奔赴属於自己的疆土,开启港拓实业布局华夏的全新篇章。 第275 章 合资芯厂落蛇口 1986年,香港中环港拓实业总部。 电子工业部专项对接组负责人周明远、国防科工委技术对接专员李建军,携港澳工委联络专员方瑾登门,为大陆电子產业发展,洽谈晶片技术合作事宜。三人神色郑重,难掩对港拓顶尖晶片技术的迫切,盼能借港拓之力,补上大陆电子產业的核心短板。会客室红木茶桌旁,沈燕之一身笔挺藏青色西装,神色淡然却自带掌控力,开门见山拋出合作核心框架,全程措辞贴合80年代改革开放吸引高端技术的国家导向。 “港拓的合作原则始终是互利共贏,若要落地合资厂,我方將全权提供成熟晶片核心技术、全套技术研发团队及工厂核心管理人员,这是合资厂的立厂根本。”沈燕之指尖轻叩桌面,语气平稳,“大陆官方需负责深圳蛇口工业区的工业用地划拨、標准化厂房与配套办公楼的全部土建工程,所有土建相关的基建投资,均由官方承担。” 谈及股权划分,沈燕之態度坚定却分寸得当:“港拓以核心技术及技术团队入股,占合资厂51%绝对控股权,掌工厂经营决策、技术研发主导、核心人事任免全权;官方占49%股权,可派驻財务人员全程监管,合资厂执行双帐统一、支付全透明制度,所有资金流向公开可查。此比例结合特区吸引高端技术的政策要求擬定,唯有港拓掌控核心运营,才能保障技术保密与研发独立,这是为合资厂长远发展考虑的底线。” 李建军闻言稍作斟酌,语气谦和:“沈总考虑的技术保密问题我们完全理解,股权占比我方原则上认同,会儘快按特区政策流程向部里报备审批。另外,工厂投產后的生產运营资金,包括原材料採购、工人薪资、日常管理开支、设备维护等所有经营性费用,这部分该如何承担,还需沈总明说。” 这是洽谈的关键一环,沈燕之早有考量,直言擬定方案,兼顾双方权责无模糊:“生產运营资金,按股权比例同比例出资,港拓占51%即承担51%运营资金,官方占49%则承担49%,所有资金统一匯入合资厂公帐,由双方派驻財务人员共同监管,专款专用仅用於日常生產运作,每一笔支出均需双方財务签字確认,確保资金使用合规透明,既保障国有资產安全,也符合港拓商业运营规范。” 周明远与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露出认可:“按股权比例同比例出资,权责对等合情合理,我方完全认同,这既符合合资企业经营惯例,也能让双方共担责任、尽心运营。” 沈燕之頷首,顺势拿出擬定的技术输出清单推至三人面前,尺度拿捏精准贴合大陆產业实际:“这是港拓擬定的技术输出范围,全是贴合大陆当下需求的实用技术。合资厂可量產5μm民用基础级、2μm-5μm民用进阶级晶片,覆盖彩电、程控电话、工业控制器等所有民用电子领域,解决大陆民用晶片卡脖子的问题;至於1μm-2μm的高端军民通用晶片,我方愿与大陆相关部门开展联合研发,港拓派出核心技术指导团队,但核心工艺暂不对外授权;1μm及以下的顶级军工晶片,为港拓核心技术,暂不参与此次合作,还望谅解。” 三人快速翻看清单,眼中皆是喜色,周明远连连点头:“沈总考虑得极为周全,这份技术清单完全能满足大陆民用电子產业的发展需求,联合研发的条款也契合我方诉求,实实在在解决了国內的技术难题!” 谈及建厂选址,沈燕之的考量贴合国家特区发展战略:“选址定在深圳蛇口工业区,此地是深圳特区开发最早、政策最成熟的片区,毗邻香港,港拓的技术人员通勤、进口生產设备通关均便捷高效,且深圳劳动力、土地成本合理,更重要的是特区重发展轻行政干预,能保障合资厂的运营效率,契合国家让特区承接高端外资產业的战略定位。” “沈总眼光独到!”方瑾立刻接话,语气恳切,“蛇口工业区的招商政策、税收优惠均走在全国前列,把厂建在这里,完全符合国家改革开放的导向,我方毫无异议。我们初步擬定厂名为港深半导体联合有限公司,贴合港拓与深圳的合资属性,也彰显半导体產业定位,不知沈总意下如何?” “此名合適,可定。”沈燕之頷首,再定后续对接规则,规避层级繁琐確保合规高效,“合资厂日常运营由港拓派驻的技术厂长全权负责,我本人常驻香港,每月仅赴深圳视察1-2次。所有对接事宜,由港拓直接与广东省电子工业厅、深圳市招商局、蛇口工业区管委会衔接,北京部委仅负责顶层政策审批,避免层级过多影响项目推进。同时,港拓会儘快准备技术入股的价值评估材料,由香港中立专业机构与大陆电子工业部评估组联合核定,確保股权划分、技术作价名正言顺,完全符合合资企业相关规定。” 周明远代表官方一方表態,全程贴合务实求发展的正面形象:“沈总的安排严谨合规,我方完全认同。我们会立刻按流程成立专项对接小组,由广东省电子工业厅牵头,联动深圳相关部门,快速落实土地划拨、土建工程的各项筹备工作,同时按特区政策向部里报备股权、出资、技术输出等全部条款,爭取早日签订正规合资协议,启动项目。所有流程均按国家规定推进,全力保障合作落地,让晶片厂早日为大陆电子產业发展出力。” “如此,便静候贵方佳音。”沈燕之端起茶杯,语气平和,“港拓定会按协议履行责任,盼此次合作能成为香港与大陆企业携手发展的典范,助力国家电子產业升级。” 三人起身告辞,沈燕之送至会客室门口,看著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流光——这场洽谈的一字一句,早已通过心灵相通,精准传至千里之外北京红星轧钢厂的小海哥心中。 而彼时的小海哥,正坐在轧钢厂办公室里处理工厂报表,指尖轻敲桌面,神色淡然如常,仿佛只是听闻了一则普通的港资合作消息,与自己毫无关联,依旧做著那个藏於市井、无人知晓的轧钢厂副厂长。 第276 章 搬回四合院 初冬的北京城,风裹著微凉的意儿扫过芝麻胡同 。17號院里的饭桌旁,碗筷轻响,暖意融融。李奶奶放下青花粗瓷碗,指尖擦了擦碗沿,看著满桌的饭菜,轻声道:“大顺,我吃饱了,你和兰子带著孩子们慢慢吃,我去院子里转一转。” 话音落,老人便扶著桌沿起身,脚步慢悠悠的,背影瞧著竟有些寥落。小孩哥瞧著奶奶的身影,夹菜的动作顿了顿,转头看向身旁的兰子,低声道:“兰子,你发觉没?奶奶这阵子好像总揣著心事。” 兰子抿了抿嘴,放下给孩子餵饭的勺子,轻嘆一声:“咋能没发觉呢。她这半个月,天天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发愣,跟丟了魂似的。我问过她两回,她才说,是想老邻居了。咱这芝麻胡同的房子是清静,吃住都比从前好上十倍,但院子里就咱一家人,连个说体己话的老姊妹都没有。” 她顿了顿,又道:“还有啊,你忘了?95號那四合院的房子咱早装修好了,那边三间东厢房都盘著炕,眼瞅著就进冬了,这边的床再暖,也不如炕烧起来烘得浑身舒坦,孩子睡也暖和。要不,咱就搬回四合院过冬去吧?再说孩子需要朋友,不让孩子接触小朋友成长是不完整的。奶奶准是想那院儿里的老熟人们了,咱不如两边过,等过了年,开春天暖了,再搬回这边来。她在那四合院里住了几十年,根儿都在那儿呢,对她来说,那边有我爷爷的影儿,有我爸妈的影儿。” 小孩哥听罢,眉头微舒,轻轻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愧疚:“是我考虑不周了,光想著咱住得清静省心,倒忽略了老人的心思。老人就念个熟络,守著老邻居、老院子,心里才踏实。行,就按你说的来,我这边立马拾掇准备,咱这几天就搬过去。” “哎,好!”兰子笑了,转头摸了摸身旁小民和小强的脑袋,“听见没?咱要搬回四合院住啦,能跟院里的小朋友一起玩咯。”两个孩子一听,眼睛立马亮了,扒著碗沿嚷嚷著要去收拾小玩具。 三天的功夫,行李物件拾掇得妥妥噹噹,都是些日常用度,轻便又贴心。初冬的上午,日头温温的,小孩哥扶著奶奶,兰子拉著小强、小民,一行人慢悠悠往95號四合院走。刚推开那扇熟悉的黑漆木门,就见三大娘正蹲在院门口的青石板旁洗白菜,绿黄的白泡在清水里,溅起细碎的水花。 三大娘抬眼瞧见他们,手里的菜篓子一放,立马笑著起身,嗓门亮堂得很:“哎呀!兰子,大顺,老嫂子你们一家这是都过来啦?” 兰子笑著应道:“是啊三大娘!这不想著快过冬了,四合院里炕暖,再者奶奶这阵子总念叨你们这些老姊妹,就搬过来住些日子,陪奶奶过个冬。” 李奶奶看著三大娘,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笑著拉过她的手:“他三大娘,可不是嘛,这阵子没见著你们,心里空落落的,还是回来守著老邻居,心里才舒坦。” 三大娘攥著奶奶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大嗓门一喊,瞬间喊来了满院的邻居:“哎哟喂!大顺一家子可算回来啦!” 话音没落,她三步並两步迎上来,盯著兰子身边的孩子笑道,“这俩娃都长这么高了,瞧这眉眼,隨大顺,俊得很!” 她这一咋呼,前院的门帘挨个挑开了——黄大娘端著簸箕正择菜,听见动静立马撂下跑出来,退休的黄爷爷背著手跟在后面,孙婶子刚洗完衣服,擦著手就往这边凑,几个前院的老姊妹老邻居瞬间围了半圈,院里顿时热闹起来。 “他李婶子,可把你盼回来嘍!”黄奶奶挤到前面,拉著李奶奶的胳膊上下打量,“这阵子没见,身子骨还这么硬朗,就知道你念著咱这院儿!”黄爷爷也笑著点头:“回来好,四合院才是过日子的味儿,天冷了炕一烧,比啥都舒坦。”孙婶子伸手捏了捏小民的脸蛋,又逗了逗小强:“这俩娃真乖,叫奶奶听听?”小民小强怯生生喊了声,“奶奶!,,惹得眾人都笑,这个让叫,那个让叫……。 正说著,中院的布帘也动了,一大娘扶下门框走出来,瞧见院里的光景,脸上立马漾开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顺一家子回来啦!” 她慢慢走过来,拉著李奶奶的手,“老姐姐,你可回来了,回来过冬正好,咱姊妹们也能天天嘮嗑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热络的招呼,记著小孩哥的情——这几年新潮百货招人,小孩哥想著院里的老邻居,凡是没有工作的大多都给安排了个做工的名额,都是稳当差事,这份心意大家都揣在心里,待他们一家人更是亲厚。“快进屋快进屋,別在院里站著,天冷!”不知谁喊了一声,眾人立马簇拥著他们往东厢房走,一路拉著李奶奶问寒问暖,围著两个孩子不停夸讚,嘴甜得很。 三大娘走在最前头,边走边说:“要不今天你们別做饭了,上我家吃饭!我这就回去熬鸡汤,再烙几张油饼,咱好好热闹热闹!”兰子赶紧摆手推辞,李奶奶也笑著说:“不用你麻烦,我们刚搬来,拾掇拾掇就能做饭,回头再聚!”一旁黄奶奶悄悄拉了拉兰子,低声说:“別应她,她家三大爷精於算计,过日子抠搜,说是熬汤也没多少油水。”兰子心里明镜似的,笑著谢了三大娘的好意,只说刚搬来事多,改日再聚。 眾人正热热闹闹拥著他们往屋里走,想帮著拎行李、摆物件,世界上总有不和谐的声音,院角突然传来尖酸刻薄的骂声,刺得人耳膜发紧:“嗨,不在外边享清福,又跑回咱大院来干什么?咱可不欢迎,怕是在外边住不下去,被人撵回来的吧!” 眾人闻声回头,就见贾张氏拄著双拐,一只眼斜瞪著,一顛一顛地往这边凑,嘴里还不停叨叨:“瞧瞧这院里的人,一个个舔腚眼子的样,都往当官的跟前凑,巴结谁呢!俺贾家住房紧张,没个帮忙的,,一个个都丧良心咯!” 小孩哥眉头瞬间皱起,神念轻扫,便看清了贾张氏那副尖酸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嫌恶:真是阴魂不散,膈应人。 谁料乱鬨鬨间,小民和小强两个孩子没看住——他们在芝麻胡同的独院住了快两年,平日里没和別的小孩打交道,不懂人情世故,也分不清好话孬话,见贾张氏拄著双拐、一只眼睁著一只眼眯著,竟觉得新奇,噠噠噠就跑了过去,围著她转圈圈,小嘴里还奶声奶气喊著:“一只眼,一只眼,他吃,他吃!” 这话瞬间戳中了贾张氏的痛处,她勃然大怒,扬起拐棍就要打,破口大骂:“滚!小杂种!去一边玩去!两个没教养的小杂种!” 这一下,兰子和李奶奶当场就炸了。李奶奶气得浑身发抖,上前几步指著贾张氏:“贾张氏你个老东西!俺家孩子小不懂事,你张嘴就骂杂种?你还有点人味吗!”兰子更是护子心切,挡在孩子身前,怒声道:“你凭什么骂孩子?自己没本事,就知道在院里撒野,丟不丟人!” 院里的邻居也都看不过去,黄奶奶、孙婶子纷纷帮腔,指责贾张氏太过分,一大娘也沉了脸:“贾张氏,你少说两句,孩子小,哪懂这些!” 贾张氏却撒起泼来,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叫老贾,东旭,说眾人欺负她孤寡老人。小孩哥看著眼前的闹剧,又瞧著媳妇和奶奶气得发红的眼眶,心里的火气彻底上来了:这贾张氏,不给点教训,真当大院里没人能治她,上去想踢她几脚,又感觉不合適,自己是轧钢厂副厂长,传出去不好听。 他心念一动,暗中对系统道:“系统,给贾张氏来一张跳舞符,再来一张大笑符。” “叮!好的宿主!” 两道微不可查的白光瞬间直射贾张氏体內,她正拍著大腿哭嚎,身子突然一僵,紧接著,竟拄著拐棍猛地站了起来,开始手舞足蹈地蹦躂起来——说不上是什么舞,就只是前后左右胡乱蹦,双拐在手里抡得呼呼响,脚下还不停踮著,活像个跳樑小丑。 更可笑的是,她嘴里的哭嚎突然变成了震天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声粗嘎又癲狂,一边笑一边蹦,绕著院子转圈圈,拐棍磕在青石板上噠噠响,嘴里还不停喊著:“哈哈,跳,跳!哈哈——” 院里瞬间静了,所有人都看呆了,刚才的吵嚷声戛然而止,一个个瞪著眼看著贾张氏上躥下跳,大笑不止,连哭嚎都忘了。小民和小强也不害怕了,拉著兰子的衣角,歪著脑袋看:“妈妈,奶奶跳舞,哈哈,奶奶大笑!” 贾张氏自己也控制不住,手脚不听使唤地蹦,嘴也合不拢地笑,脸涨得通红,想停却停不下来,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可笑声还是止不住,跳舞的动作也半点没缓,院里的人先是愣,接著有人憋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小孩哥冷眼瞧著这齣闹剧,眼底毫无波澜,用意念引导她跳向中院,让她去她家门口跳去,让臥床不起的易大爷欣赏去。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系统清脆的提示音:叮!“宿主搞事情惩治贾张氏无理取闹,契合系统核心任务!奖励高阶位面保安机器人一百个,已存入空间仓库,宿主可隨时提取使用。 系统话音刚落,一连串关於保安机器人的信息便直接涌入小孩哥的识海:这一百名保安机器人並非凡俗之辈,个个精通武术、身体可以变化大小形状,断案、侦查、尾隨、隱蔽护卫等诸般技能,身具六倍大象之力,近身搏斗无人能敌;需宿主滴血认主方可听命,认主后绝对忠诚,唯宿主之命是从;每名保安运转原动力仅需一颗极品灵石,便可使用百年,百年后可续换灵石,持续服役。 突如其来的奖励让小孩哥眼底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心里乐开了花,先前那点怒火早散得乾乾净净,只剩满心的庆幸与狂喜。他暗自咋舌:哎呀!原来这才是玩转这个搞事情系统的正確打开方式!我先前竟傻乎乎想著搬去芝麻胡同图清静,真是捡了芝麻丟了西瓜! 贾张氏这老婆子,哪里是什么搅屎棍,分明是个送奖励的大宝藏啊!也只有住在这是非不断的四合院里,天天有这样的糟心事找上门,才能不断触发系统任务,薅到这般丰厚的奖励!想起这两年在芝麻胡同独院的清静日子,连半点系统任务都没触发过,小孩哥肠子都快悔青了,心里直嚷嚷:感觉损失了几个亿! 还好,还好!幸亏听了兰子的话,搬回这四合院住。 小孩哥暗自琢磨,这四合院里可不止一个贾张氏,还有那爱算计的三大爷、眼皮子浅的许大茂、平日里总爱嚼舌根的碎嘴子邻居,那不能动的易大爷难说心死了,自私自利的人,永远不会认为自己有错。往后有的是“搞事情”的机会,系统奖励还不是手到擒来?想到这,他忍不住在心里哈哈大笑:这四合院,真是个风水宝地! 第277 章 港拓上市 1987年11月1日,香港联交所大楼被鎏金晨光笼罩,人声鼎沸到近乎沸腾。来自全球的资本代表、港媒记者、商界大佬齐聚一堂,目光全聚焦在敲钟台前——那个身著深色西装、身姿挺拔的年轻总裁,正是港拓实业总经理沈砚之。没人知晓,这位主导千亿企业上市的核心人物,只是高阶位面智慧机器人,而真正的掌舵人,远在大陆红星轧钢厂,正以金丹大圆满的神念,俯瞰著这场属於他的资本盛宴。 三个月前,红星轧钢厂副厂长办公室內,小孩哥翻看著轧钢生產报表,神念已穿透千里云层,笼罩香港资本市场。1987年的港股正值联交所合併后的牛市狂欢,指数年內涨幅超60%,外资扎堆涌入,正是港拓实业上市的黄金窗口期。他的识海之中,港拓的產业版图清晰可见:香港晶片厂技术全球领先,康师傅方便麵垄断港东南亚及日韩新市场,港拓65层大楼稳居核心商圈,深圳电器厂、上海房地產、北京棉纺厂的大陆布局已具规模,新潮百货连锁店稳步扩张——如此硬核的实业根基,足以支撑一场震撼资本市场的ipo。 无需任何书面指令,小孩哥的神念通过滴血认主的羈绊传给机器人沈砚之。沈砚之即刻领命,以高阶机器人的精准效率,开启上市筹备。 上市申报、財务整合、业务梳理,这些普通企业需数月完成的工作,沈砚之一周內便全部落地。他联合另外两台分別坐镇上海、北京的机器人总经理,快速整合地產估值、棉纺厂合资方案,形成“晶片+消费+地產+製造”的多元招股书,既突出晶片业务的核心壁垒,又彰显港陆联动的增长潜力。保荐机构看完后惊嘆:“港拓的资產质量,远超同期所有上市企业。” 筹备期间,小海哥始终坚守轧钢厂岗位,白天处理车间技改,夜晚用神念实时监控进度。当保荐机构要求披露更多晶片技术细节时,他神念微动,沈砚之立刻领会,只公布半真半假的製程参数,核心技术以“商业机密”完美规避,既合规又守密。而市场预热阶段,沈砚之按指令“只露实力不露锋芒”,借康师傅销量破10亿包、深圳晶片家电订单爆单的消息吊足胃口,最终招股书发布后,港拓实业超额认购200倍,创当年联交所纪录。 上午9点28分,沈砚之抬手敲响鎏金钟,清脆的钟声传遍联交所大厅。几乎同时,远在大陆的小海哥正站在轧钢厂三號轧机旁,看著钢坯顺利轧製成型,神念同步见证著这一歷史性时刻——联交所电子屏瞬间定格,开盘价50港元,较10港元的招股价暴涨400%! “哗——” 大厅瞬间炸开锅,记者快门声此起彼伏,散户代表的欢呼声险些掀翻屋顶。李嘉诚、郑裕彤等香港商界大佬起身鼓掌,目光中满是讚嘆。沈砚之面对镜头,言辞沉稳:“港拓上市是实业新起点,募资將全部投入晶片研发与港陆合作,做让国人骄傲的民族企业。” 这番话,正是小海哥神念传递的核心,既显格局,又避锋芒。 开盘后,股价如坐火箭般飆升,55、62、78、88……散户疯狂买入,机构持续加仓,没人愿意错过这只“稀缺科技+多元实业”的龙头股。最终收盘时,港拓实业股价定格在88港元,市值高达880亿港元,一举超越李嘉诚的长实(600亿港元),登顶港股市值第一股! 这一天,香港街头巷尾都在谈论港拓实业,沈砚之成为媒体追捧的“商界传奇”。而小海哥在轧钢厂的办公室里,听著工友閒聊“香港那个港拓真厉害”,只是淡淡一笑。他的神念扫过联交所的狂欢场景,眼底毫无波澜——这场上市,不过是他暗局布局的一步,千亿市值,只是港拓帝国崛起的序幕。 上市首日暴涨780%,港拓实业的名字响彻全球资本市场。香港政府主动拋出橄欖枝,承诺为晶片研究院提供专项扶持;大陆各地政府纷纷联繫沈砚之,邀请港拓落地產业。沈砚之按小海哥的神念指令,一一接洽,敲定首批10城布局计划。 上市募资的100亿港元,精准投向既定目標:30亿扩建香港晶片厂,5亿准备启动上海首个“住宅+院线+商场”综合体,5亿与中科院共建晶片研究院,15亿支持北京港拓分公司棉纺厂合资推进,10亿推进新潮百货行全国扩张。其余资金备用。港陆联动的商业大网,借著上市的东风,加速铺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而小孩哥,依旧过著朝九晚五的国企副厂长生活。四合院的徐大茂还在念叨“啥时候小孩哥能带他去北京分公司见李总”,报纸上还有人评论讚嘆“沈总年轻有为”,没人知道,那个让全香港瞩目的商业帝国,竟藏在这个“普通国企干部”的神念之中。金丹大圆满的实力,让他举重若轻,而属於港拓的时代,已经起步。 第278 章 部里来人, 叮铃铃,院外传来自行车铃响,兰子骑著车进了院。她见奶奶、一大娘、三大娘还有黄奶奶正坐在门口嘮嗑,笑著喊:“奶奶,身份证给您办回来啦!”说著把证件递了过去。 奶奶捧著身份证瞅了瞅照片,乐了:“哎哟,这照片拍得还挺精神。” 几位老太太立马凑过来爭著看,黄奶奶打趣道:“老嫂子,你都这岁数还办身份证,是打算出门旅游啊,还是要谈生意呀?” 奶奶笑著摆手:“我本来不想办,是大顺跟兰子非催著办,说以后有机会带我出去转转。这年月出门哪样不花钱?咱们身在北京市,把北京城遛遍,就顶得上逛全国嘍!” 几个老人嘻嘻哈哈,你传我看地摩挲著新身份证。 正说笑呢,外头进来一伙人,三大娘上前问:“你们是干啥的?” “我们是电话局的,来给李厂长安电话。” “给李厂长安电话?那这就是李厂长他奶奶,这是他爱人兰子!” 兰子笑著应声:“我就等著今天装呢,快请进。”说著把人领进家,师傅们拉线装机忙活起来。一通折腾装好,电话局的人报了家里的电话號码。兰子又兴奋又新鲜,拿起话筒就拨了出去。 没一会儿,小海哥办公室的电话叮铃铃响起,他接起:“喂,哪位?这里是轧钢厂,我是李大顺。” “大顺,是我兰子,咱家电话装好了,打个电话试试通不通。” 小海哥嘴角立刻扬起笑意,顺口问道:“儿子呢?” 兰子笑著回:“在门口呢,老奶奶看著,在前院疯跑著呢。” “好,有了电话以后家里有事隨时打给我,联繫方便多了。” 屋外,两个两岁多的小儿子正跟著奶奶在前院疯跑撒欢,再过上一阵,就能送进幼儿园了。老人们歇了话头,又坐在门口接著拉家常,没多会儿,院外忽然飘来嘹亮的歌声:“你就像那冬天里的一把火,你的火光燃烧我……” 来人正是许大茂,一身笔挺西装,脚蹬鋥亮皮鞋,下身配著时髦的喇叭裤,嘴里叼著香菸,胳膊底下夹著个黑皮公文包,晃悠著进了院门。 三大娘瞅见他这派头,笑著打趣:“大茂啊,瞧你这身行头,怕是发大財嘍!” “那可不!”许大茂下巴一扬,得意得尾巴都要翘起来,“三大娘,不瞒您说,我跟二大爷合伙做生意,这回可是赚大发了,你们就羡慕去吧!” 他嘿嘿笑了两声,又扬著嗓门显摆:“我啊,过不了几天就去买台大彩电!咱院里谁有彩电?你看李副厂长,年年承包分红拿得不少,不也没捨得换,还守著那小黑白电视看?我那台黑白的,早就打算送人了,就等换新彩电,哈哈哈,到时候羡慕死你们!” 说完,他扭著头、摆著胯,晃悠著往中院去了。 黄大娘当即撇了撇嘴,嗤笑一声:“还唱一把火呢!去年费翔春晚上一唱,大兴安岭的大森林都给烧著了,他再唱,早晚把自己也烧进去!” 话音一落,门口的老人们全都哄堂大笑,院里的热闹劲儿又添了几分。 镜头转回轧钢厂办公楼,小海哥掛了电话,重新埋首处理厂里的生產文件。没过多久,噔噔噔,一阵敲门声响起。 小海哥放下手中的钢笔,伸了伸酸疼的腰,朗声应道:“进。” 房门应声推开,老同学马建军、王博文、李大力三人依次走了进来。小海哥见状眉眼一扬,笑著起身:“呦,今儿哥仨怎么凑一块儿来了?准是有事儿吧。” 他边说边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龙井茶叶,给三人沏上热茶,依次斟满杯子,“说说吧,你们仨一块儿登门,这可是头一回,肯定有要紧事跟我商量。” 三人互相递了个眼色,老大马建军率先开口:“大顺,你现在是轧钢厂副厂长,分管生產技术,年富力强,三十出头正是干事业的好时候。如今国营厂都兴承包制,河北的马胜利不光承包了自家造纸厂,现在都跨省承包了,报纸上登得明明白白,你肯定也看见了。咱们杨厂长快六十了,年纪大了马上要退休,你能不能往前再迈一步?乾脆你带头把厂子承包下来,我们哥三个铁定跟著你,做你的左膀右臂。咱弟兄四个趁著年轻,干一番大事业,也能多挣点钱,你看咋样?” 小海哥指尖轻轻敲了敲办公桌,沉吟片刻开口:“你们光看马胜利承包,没看清门道。他包的都是国营小厂,国家政策放开试点,他跨省承包的也都是小型厂矿。可咱们轧钢厂是什么?近万人的大厂,正儿八经的厅级单位,上面怎么可能轻易放手让人承包?眼下的政策,还没放宽到这个地步。” 王博文接过话头:“话是这么说,但也不是没半点余地。你抽空多打听打听部里的风声,看看冶金部有没有这方面的打算。现在外头下海经商的,一个个都发了財,万元户、两万元户都不算稀罕,甚至十万户都冒出来了。咱们守在厂里,一个月拿不到一百块的死工资,看著人家发財,心里也著急啊……” 小海哥沉稳开口:“你们先別急,回去把本职工作盯好。我抽空就往部里跑一趟,仔细问问政策、探探底。要是真有承包的可能,咱弟兄几个就放开手脚大干一场;要是政策不允许,咱再另寻出路,总归有法子。” 三人点点头,喝完杯里的热茶便起身告辞。小海哥顺手拿起桌上那盒龙井,朝他们丟了过去,王博文连忙伸手接住。 “这茶是別人送我的上等龙井,你们仨分著喝,尝尝鲜。” 三人笑著道谢,揣著茶叶推门走了出去,办公室里又恢復了安静,只留下小海哥坐在桌前,望著窗外陷入了沉思。 他刚坐稳,办公桌上的电话叮铃铃又响了起来。小海哥还以为是兰子又从家里打过来,嘴角先弯起笑意,拿起话筒便道:“喂,兰子。” 那头却传来杨厂长爽朗的笑声:“大顺啊,想媳妇啦?上班时间可不能胡思乱想。” 小海哥脸上一热,连忙正色:“杨厂长,是您……” “来我办公室一趟,”杨厂长收了笑,语气带著几分郑重,“部里人事司的黄司长带了三位同志在我这儿,点名要见你。” 小海哥心里猛地打了个激灵,坐直了身子:“黄司长?杨厂长,这是……什么事?” “你过来就知道了,”杨厂长语气轻鬆,却藏著篤定,“放心,是好事。” 第279 章 接任红星轧钢厂厂长 轧钢厂的会客室窗明几净,暖气管子散著热气,李大顺坐得笔直,指尖轻轻搭在膝头。对面沙发上,人事司的黄司长翻完手里的考察材料,抬眼看向他,目光里带著赏识,也带著沉甸甸的分量。 “李大顺同志,你在红星轧钢厂的表现,部里都看在眼里。生產抓得稳,技术改革落地快,职工口碑也好,杨厂长也力荐你接班。”黄司长放下材料,指尖点了点桌面,开门见山,“今天找你来,是给你两个选择,部里尊重你的意见。” 大顺身子微前倾,沉声道:“黄司长,您说,我听著。” “第一个,顺理成章。杨厂长年满六十,下月办理退休,部里擬任命你接任红星轧钢厂厂长。万人厅级大厂,正儿八经的国企正职,仕途、编制、权责全是正统路子,往后往部里、市里走,都是通途。” 黄司长顿了顿,话锋一转:“第二个,是改革试点。部里直属的通用机修厂,一千三百多號人,设备老化、订单断档,撑了两年快倒闭了,欠著银行一屁股债。部里想走马胜利的承包模式,把机修厂全权承包给你,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盈利按政策留成分配,亏了也得你扛。是闯出名堂的改革先锋,还是栽了跟头,全看你自己。” 空气静了几秒,只有墙上掛钟滴答作响。 大顺没急著答话,脑海里翻涌不停:一边是深耕多年的红星轧钢厂,是兰子、奶奶安稳的日子,是院里街坊敬重的副厂长再升一步;一边是老同学盼著的干番大事业,是承包制的风口,是破釜沉舟的险途。机修厂的烂摊子他早有耳闻,万人厂的责任他也掂量得清。 黄司长也不催,端起茶杯慢慢抿著,等著他的决断。 半晌,李大顺抬眼,眼神篤定,语气沉稳: “黄司长,我选接任红星轧钢厂厂长。” 黄司长眉梢微挑,似在意料之中,又多问了一句:“不再想想?承包机修厂,可是能抓实权、赚活钱,多少人盯著这个试点名额。” 大顺摇了摇头,条理清晰:“我不是怕担风险。第一,红星轧钢厂是冶金部的骨干厂,近万人的生计,生產、供应、销售环环相扣,我熟门熟路,接过来能稳得住,不能让大厂出半点乱子;第二,机修厂是烂摊子,但不是死局,我当了厂长,手里有钢材渠道、生產技术、客户资源,反而能以大厂带小厂,帮部里盘活资產;第三,我是厂里一步步干上来的,对红星有感情,对职工有责任,先守好根本,再谈改革试点,才是稳妥路数。” 他稍作停顿,补了一句:“要是部里信得过,等我把轧钢厂的工作理顺,我愿意牵头,以大厂帮扶、技术入股的方式,参与机修厂的承包整改。既不丟主业,也能蹚蹚改革的水。” 黄司长听罢,拍了拍大腿,哈哈大笑:“好!不贪冒进,不忘根本,还能双线盘算,这才是万人厂厂长该有的格局!就按你说的来,接任厂长的任命文件,下周就下发。机修厂的事,后续部里给你开绿灯,你牵头盘活,也算咱们冶金系统的双轨试点!” 大顺起身,郑重地敬了个礼:“谢黄司长信任,我绝不辜负部里和轧钢厂职工的託付。” 大顺刚回办公室,马建军、王博文、李大力就围了上来,个个眼里带光。 “大顺,部里谈得咋样?黄司长咋说的?”马建军急著问。 大顺坐下,把两个选择和自己的决定原原本本说了。王博文先急了:“咋没选承包机修厂?那可是赚大钱的机会!” 大顺拍了拍他的肩膀:“急什么。我当厂长,咱们把红星的生產抓上去,效益提上来,工资、奖金先给兄弟们涨上去。机修厂的承包,我跟部里爭取了,咱们厂出技术、出渠道,你们三个牵头去机修厂驻点,当管理、抓生產,算咱们厂的帮扶试点,既不用我丟了官位扛全责,你们也能放开手干,盈利了咱们按规矩分,亏了有大厂托底,不比单枪匹马闯险滩稳当?” 李大力一拍桌子:“还是你想得远!这比直接承包强百倍!” 马建军也笑了:“得,跟著你干,既有铁饭碗,又有改革饭,咱们这才叫双丰收!” 傍晚下班,大顺骑著自行车进院,兰子早迎了上来,奶奶也拄著小马扎凑过来。 “大顺,部里的事定了?”兰子帮他拿下自行车筐里的包,眼里满是关切。 大顺笑著点头,声音亮堂:“定了,杨厂长退休,我接红星轧钢厂的厂长。” 奶奶一听,瘪著嘴乐开了花,拍著大腿:“好!好!咱大顺出息了!安稳当官,比啥都强,奶奶放心,你也安稳!” 兰子也鬆了口气,眉眼弯弯:“当厂长好,家里也踏实,以后电话联繫工作也方便。那机修厂的事呢?” “我揽下来了,带著建军他们几个,用厂里的资源帮著盘活,不耽误大厂,也能给兄弟们谋出路。”大顺摸了摸跟前疯跑的两个儿子的脑袋,“等机修厂干起来,咱也换台大彩电,让许大茂也看看,咱这正经厂长,不比他显摆的差。” 院门口,刚溜达回来的许大茂听见这话,脖子一缩,悄摸扭身回了中院。兰子和奶奶看著他的背影,跟街坊们一起,笑得直不起腰。 暖黄的灯光洒在四合院,新装好的电话安安静静立在桌角,万人厂的新厂长、待盘活的机修厂、一家人的欢声笑语,全嵌在了1988年的春风里。 下月初任命下来了,李大顺顺利当上了红星轧钢厂厂长。重新调整了领导干部班子,他任命马建军为机修厂厂长,王博远,李大力分別为机修厂副厂长。挑战,机遇,艰苦奋斗的路程开始了。 第280 章 年终全厂大会 红星轧钢厂的大礼堂挤得水泄不通,暖气烧得滚烫,窗玻璃蒙著一层白雾,扩音器里的电流声刚落,全场瞬间静了下来。 李大顺一身洗得笔挺的中山装,站在主席台中央,面前摆著烫金的厂长铭牌。他目光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职工,最后稳稳落在礼堂后排的家属席——兰子端坐著,两个年幼的儿子坐在妈妈奶奶中间,小身子坐得笔直,睁著圆溜溜的眼睛盯著台上的父亲,今天是奶奶特意念叨了好几日,非要兰子领著她和重孙们来,亲眼看看自己一手养大的孙子,如今有多大的出息。 清了清嗓子,大顺的声音透过扩音喇叭,传遍礼堂每一个角落: “同志们,今天是1988年的最后一场职工大会,我以红星轧钢厂厂长的身份,向大家匯报这多半年来,咱们厂走过的路、干成的事,也跟大家交个底,说说明年的打算。” 他没有念冗长的稿子,句句都是实在话: “今年三月,我接下杨厂长的班,部里给我出了两道题:一是守好咱们近万人的大厂,保生產、保饭碗;二是盘活濒临倒闭的机修厂,不甩包袱、不推责任。当时有人说,万人厂是沉重包袱,机修厂是烂泥潭,想两头都顾好,难比登天。” 台下人声微涌,而后排的奶奶,早已泪眼模糊。她枯瘦的手紧紧攥著自己的衣角,浑浊的眼珠一瞬不瞬盯著台上意气风发的李大顺,泪水顺著布满皱纹的脸颊不停滚落,打湿了胸前的蓝布帕子。 她的思绪,一下子飘回了1959年的那个冬天。漫天风雪里,街道办的王主任抱著一个瘦骨嶙峋、只剩一把骨头的五岁娃,踏进了四合院的门。那孩子是逃荒来的,爹娘亲人全死在了逃荒路上,缩在王主任怀里,怯生生的,连哭都没力气,小名叫钢蛋。王主任先找了一大爷易中海,易中海皱著眉摆手,嫌养个外来娃麻烦,推得乾乾净净,是她拍著胸脯说“我养”,给这没根的娃安了家,入了李家族谱。 她想起老伴走得早,儿子和儿媳当年为了跟敌特搏斗,双双牺牲,只留下她和孤女兰子,李家眼看就要断了根。是钢蛋,是她怀里这个瘦得皮包骨的娃,填了李家的空。她细心的照顾和自己的亲孙女兰子一样对待,一针一线缝著衣裳,看著他长大背上小书包上了一年级,看著他天资过人连番跳级,成绩拔尖,品行端正,对她这个奶奶百依百顺,孝顺懂事。再后来,他考上中专大学,进了红星轧钢厂当技术员,升技术科长,当副厂长,直到今天,站在这万人礼堂的主席台上,成了统管全厂的一把手。 从逃荒路上的弃儿,到万人大厂的厂长;从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娃,到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她这辈子没白熬,没白累。她对得起牺牲的儿子儿媳,对得起李家列祖列宗,给老李家留住了根,养出了这么个有出息的后人。 泪水越涌越凶,兰子轻轻拍著奶奶的背,递过手帕,眼眶也跟著红了。儿子们仰著头,给老奶奶擦著眼泪,小声说:“奶奶不哭,爸爸可厉害了。” 台上,大顺的讲话还在继续,鏗鏘有力: “再说说机修厂。一千三百多號人,设备老化、订单断绝,再拖下去就是死路一条。咱们不走裁员甩包袱的歪路,而是引港资、引技术,由我厂牵头,与香港港拓实业有限公司达成合作,引进日本山叶摩托车成套生產技术,把机修厂改造成摩托整车与零部件生產基地……” “人人有岗、各尽其能。我们不搞一刀切,不丟一个工友,靠著承包搞活、多劳多得,全厂平均工资较年初涨了三成,困难职工的补助也足额发放。” “凭本事吃饭、靠实干致富。只要肯出力、肯钻研,在红星,就没有富不起来的家庭,没有干不成的事业!” 最后,他向前半步,声音鏗鏘,撞在每个人心上: “1988年即將过去,困难我们扛过来了,成效我们看见了。明年,咱们继续深化承包、扩產增效,合资摩托线满產达產,服务三產再拓新门路,职工收入再上台阶,上缴国家的利润只增不减!红星轧钢厂的未来,靠我们自己创造;万人职工的好日子,靠我们双手打拼!同志们,有没有信心?” “有!” 全场万人齐声应答,掌声如雷震天响,巴掌拍得通红,有人站著鼓掌,有人抹著激动的眼泪,老技工们拍著大腿连声叫好。 奶奶也跟著全场用力拍手,泪水还在流,嘴角却咧开了大大的笑,满脸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她看著台上的孙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辈子,值了,太值了。 兰子揽孩子,扶著激动的奶奶,望著台上光芒万丈的丈夫,眼里是藏不住的温柔与骄傲。儿子们攥著小拳头,跟著台下的职工一起喊好,稚嫩的声音融进万人的欢呼里。 后排的许大茂缩在角落,看著这阵仗,看著台上的李大顺,又瞥了眼泪流满面却满脸荣光的李奶奶,悄摸把翘著的二郎腿放了下来,脸上那点惯有的轻慢,半点都剩不下了。 礼堂里暖气氤氳,掌声经久不息,1988年的凛冽寒风被牢牢挡在门外,红星轧钢厂的新征程,伴著这祖孙三代的温情与万人同心的誓言,稳稳启幕。 第 281章 苦涩的笑 腊月廿八的风还裹著四九城的冬寒,四合院的青砖地扫得鋥亮,门框贴了新裁的红春联,窗檐下掛著成串的干辣椒、金黄玉米,煤炉燉肉的香气漫得满院都是。三大娘揣著暖手炉,和许大茂媳妇、贾张氏几个妇人挤在影壁旁纳鞋底、嘮年货,家长里短的声响,把年味儿烘得热烘烘的。 院门外脚步声近,两个穿蓝工装的青年抬著裹厚纸板、系红绸的大傢伙进了垂花门,箱体鲜亮,个头比寻常14寸机子宽出一大截。三大娘眼尖,攥著针线直起身喊:“哎!大彩电!恁俩给谁家送的?” 俩青年抹著汗笑:“红星轧钢厂李厂长家的,请问李厂长住哪屋?” “李厂长?哎哟是大顺家!”三大娘嗓门一提,转身朝东厢房喊,“兰子!兰子丫头!快出来,你家彩电到了!” 东厢房木门“吱呀”一声推开,兰子鬢角沾著麵粉慌慌张张跑出来,身后跟著蹦跳的双胞胎小明、小强,小脸蛋冻得通红。“彩电?俺家的?”兰子又惊又喜,俩娃早已拍著手转圈:“彩电!看彩电嘍!” 青年们手脚麻利,把22英寸的大彩电抬进堂屋,架天线、插电源、调信號,一条龙忙活妥当。“啪嗒”按开开关,萤屏亮得清亮无雪花,《葫芦兄弟》的片头曲骤然响起,大娃翻山、二娃探眼的画面活灵活现。 “葫芦娃!葫芦娃!”小明小强扑在炕沿上拍手欢呼,院里的妇人也涌进东厢房,围著大彩电嘖嘖称讚,兰子站在一旁,眉眼间全是温柔的喜气。 这边彩电的热闹还没散,城西红星轧钢厂的下班汽笛拉得悠长。厂门一开,职工们涌出来,个个肩扛手提、笑逐顏开——这是小海哥当厂长的头一年,福利发得空前厚实:每人一袋50斤標准白面、两条尺把长的大鲤鱼、10斤豆油,还有实打实2斤好猪肉。不少人扛不动,早喊了家属来搭手,拖车的、抬筐的、拎兜的,一路热热闹闹往胡同里来。 四合院门口,阎埠贵早揣著袖笼蹲在门墩上,眼睛直勾勾盯著来往的轧钢厂职工。见人就堆笑招呼:“哟,老张扛这么多!”“小李这鱼真壮实!”嘴上热络,心里早酸得冒泡泡:自己教书的学校太抠,年终就发二斤粉条、一瓶香油,拎在手里轻飘飘,哪能跟轧钢厂比。 正眼馋著,长子阎解成和儿媳妇於莉说说笑笑走过来,俩人手提肩扛,白面、鲤鱼、豆油、猪肉一样不少,全是轧钢厂的满额福利。看见阎埠贵,夫妻俩笑著喊了声“爹”,於莉客气句“进屋暖和”,脚步却没停,手里的东西攥得稳稳的,半句分让的话都没有。 阎埠贵两手搓著袄袖,嘴角僵笑,心里凉了半截——他早盼著分家的大儿子能沾沾光,如今半点儿指望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著小两口进了自家屋。 没等他嘆口气,次子阎解放又蔫蔫蹭进门。他在街道办小厂当工人,手里就提溜著二斤乾巴巴的冻带鱼,另一个破纸袋装著五六斤杂粮,见了阎埠贵只含糊喊了声“爹”,低头就钻了自己的小屋。 阎埠贵望著二儿子的背影,长长嘆出一口浊气,心里更不是滋味,在门口耷拉著脑袋来迴转悠。 刚转了半圈,院门外传来軲轆碾地的声响,跟著是清脆的喊声:“爸!快搭把手!” 阎埠贵抬眼一瞧,是三子阎解旷和女儿阎解娣,俩孩子身后还拉著一架木板车,车上堆得冒尖:两袋50斤的白面、两箱红通通的苹果,还有整整二十斤鲜猪肉,油汪汪的油纸裹著,沉得板车车辕都往下坠。 阎埠贵先是眼睛一亮,跟著就瞅见了车把上掛著的找零钢鏰,脸一沉:“咋还租了板车?花了多少钱?” 阎解娣喘著气笑:“东西太多拿不动,花五毛钱租的,拉著省事。” 这话可戳了阎埠贵的心疼处,他立马跺著脚埋怨,手指头都快戳到闺女脑门上:“五毛钱!五毛钱不是钱啊?你咋不早言语一声!爹骑上二八大槓,蹬车去给你们拖回来,这五毛钱不就省下了?败家玩意儿!” 嘴上骂得凶,他手脚却麻利地扑上去,先把车绳攥紧往院里拉,生怕板车停久了多算钱。拉到院里,他又一趟趟搬白面、扛苹果、拎猪肉,腰杆挺得笔直,路过阎解成、阎解放家门口时,故意把脚步放得重,头抬得老高,嘴角咧到耳根,笑就没合上过。 “还是新潮百货阔气!私营企业就是实在!”他边走边大声念叨,生怕全院听不见,“这下好,咱们家能过个肥年!肥年嘍!” 方才的憋屈、眼馋一扫而空,唯独那五毛钱租板车的事,他还在嘴里碎碎念,可看著满车厚实的年货,脸上的褶子早笑成了花。 自打这台22英寸的大彩电安在了东厢房,可把小明和小强俩小子乐疯了。这俩小傢伙天生好客,转头就把院里十几个半大孩子全喊来家里做客,天天守著彩电看《葫芦兄弟》《聪明的一休》。他俩不光搬小板凳、排座位,忙前忙后跑得满头汗,还把自己攒的糖果、炒花生、瓜子全掏出来分著吃,活脱脱两个热心肠的快乐小天使。东厢房里从早到晚满噹噹全是孩子,嘰嘰喳喳的笑闹声、动画片里的喊叫声裹在一块儿,掀得屋顶都快掀了。 李奶奶坐在炕沿上,看著满屋子蹦跳的小娃娃,心里又欢喜又犯愁。喜的是家里热闹,孙儿懂事大方,愁的是一天到晚没个清静时候,耳朵边全是嘰嘰歪歪的声响,想歇会儿都难。兰子瞧著奶奶为难,也晓得跟这群疯玩的孩子爭不过,无奈之下,只好把家里那台旧黑白电视机搬去奶奶的屋里,接好天线插好电,让李奶奶自己在屋里看戏曲、看新闻,落个耳根清净。 四合院里,阎埠贵还在为满车年货沾沾自喜,为五毛钱车钱碎碎念;李奶奶守著黑白电视享清净,小明小强领著伙伴围著大彩电笑闹,鱼肉米麵的香气、孩童的嬉闹声、街坊的寒暄声缠在一起,这1988年腊月廿八的年味儿,便在这欢喜与细碎的烦恼里,浓得化不开。 家里发生的这一切,都被一个瞬移到香港金水湾、正准备去幼儿园接小国小富放学的小孩哥,用神识尽数感应在眼里。四个儿子都是他的心头肉,何去何从?以后的日子又该如何周全?他望著港岛街头的车水马龙,嘴角不由露出一丝苦涩的笑。 第282章 津门建厂 韩州启筹 1988年的冬阳,总带著层淡淡的灰雾,斜斜铺在金水湾的海面上。没有盛夏的喧囂,海水褪成沉静的瓦蓝,浪头收得又矮又软,卷著细碎的白边,无声漫过凉浸浸的沙,留下几道蜿蜒的湿痕就退了回去。 岸边的木麻黄落尽了大半叶子,光禿禿的枝椏在冷风中抖著;几间老旧的渔棚、铁皮屋缩在坡下,烟囱里飘出淡淡的煤烟,混著海风里清冽的咸。远处的礁石结著薄霜似的白,偶有一两只海鸟低飞掠过,翅膀划破寂静。 零星的行人裹著厚棉袄、短大衣,缩著脖子沿滩走;一辆老式蓝色巴士慢慢转过山脚,引擎声在空旷的海湾里散得很淡。天后庙的红墙在灰冷的天光里格外醒目,守著这片港英年代里,少了嬉闹、多了清寂的冬日海湾。 金水湾別墅的书房內,檀香裊裊,小孩哥端坐檀木椅上,只一个意念,机器人沈砚芝便已瞬移至身前,垂首静候:“主人。” “康氏方便麵如今铺遍东南亚、港日韩,可往大陆销货关卡重重,过关繁琐,运力也跟不上。”小孩哥指尖轻叩桌面,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不如直接去天津建分厂。津门地处京畿,左邻山东、河北,辐射河南,背靠东北三省,皆是粮食主產区,原料供给、物流辐射全占优势,日后扩產扩张,根基最稳。” 沈砚芝微微頷首,如实回稟:“主人,咱们在大陆已落三子:上海分公司深耕地產,深圳分公司主营电器,北京分公司握有新潮百货与合资零售项目,三处投入甚巨。属下担心,后续经营环境若有变动,恐生变数。” 小孩哥淡然摆手,眼底闪过一丝瞭然:“无需多虑,我自有判断,往后只会更利於实业发展,你照做即可。只管大胆派人对接天津官方,拿地建厂。先投五千万港元,四条生產线同步落地,快速投產,內陆销售渠道一併铺开,不得迟疑。” “是,主人。” “另外,”小孩哥补充道,“从港拓实业帐上,再为我筹集一百亿港元流动资金。我会同港拓投资公司总经理苏婉晴,走一趟全球布局,为公司赚几笔快钱,夯实家底。” “遵命,主人。”沈砚芝躬身应下。 小孩哥闭目凝神,通过与机器人如意的专属指令链路,直接传讯:你即刻幻化我的形貌,坐镇轧钢厂主持事务,守好四合院与家中所有人,不得有半分差池。 指令落定,北京那边的如意已然领命,幻作小孩哥的模样稳坐京畿,內外事宜皆可妥帖照应,无需旁人再多转达。 一晃便是一月。沈砚芝再度来至书房,向小孩哥復命:“主人,天津建厂事宜已全部落定:项目用地悉数办妥,厂房基建正全速推进;康氏方便麵內地商標註册成功,生產线设备已在海运途中,年內便可投產,辐射內陆北方市场大有可期。” 小孩哥眸中微亮,頷首道:“很好。此前让你筹备的一百亿港元流动资金,可已到位?” “全数备妥,专户封存,隨时可调度。”沈砚芝语气篤定。 “即刻通知港拓投资公司,让总经理苏婉晴集结她的投资团队,备好飞往韩国的机票。”小孩哥起身,衣袂轻拂,“我与她们一同赴韩,开启第一站布局。” “是,主人。” 次日清晨,小孩哥辞別三花婶子,又同春燕、秋燕並一双稚子小国、小富温存道別,隨后驱车抵达机场。苏婉晴已率投资团队在登机口静候,见小孩哥到来,眾人齐齐躬身行礼。一行人依次登机,客机衝破云层腾空而起,直飞韩国,1988年港拓的全球资本布局,自此正式启幕。 第283章 汉城掘金 客机降落在汉城金浦机场时,满城都裹著奥运將至的热烈喧囂。街道两侧太极旗与奥运五环旗交叠翻飞,工地塔吊林立,江南区的新楼如雨后春笋拔地而起——1988年汉城奥运会开幕在即,这片土地正处在国运狂飆的风口上。 苏婉晴领著投资团队紧隨小孩哥身后,一行人气度沉稳,接机的港拓驻韩办事员早已等候在旁,恭敬递上行程簿:“老板,苏总,酒店与车辆都已备好,首尔(汉城)核心区域的地块、交易所席位也已提前接洽。” 小孩哥步履不停,目光扫过窗外沸腾的市容,淡声开口:“先去江南,看奥运村周边的待售地块,再去券商营业部开机构帐户。” 沈砚芝寸步不离主人身侧,指尖轻点便携终端,同步匯报导:“主人,当前韩幣兑港元匯率稳定,江南区奥运辐射圈尚有十二块商住净地待拍,本地开发商多在观望囤资,我们可低价扫货;韩国交易所对港资机构开户无额外限制,kospi指数中现代、三星、大宇等製造业个股,当前估值处於低位。” 苏婉晴快速翻看过驻韩团队的调研数据,轻声补充:“老板,奥运基建、零售、物流板块是短期热点,现代汽车、三星电子受益於出口与赛事赞助,后续涨幅確定性极高。只是我们百亿资金体量庞大,不宜集中举牌,分仓布局最为稳妥。” 小孩哥頷首,早已是成竹在胸:“按计划分两路走。第一,动用25亿港元,全款拿下江南区奥运村三公里內八块优质商住地,只签长期持有协议,不转手、不哄抬地价,避开韩方监管视线。第二,剩余75亿港元,分三十个机构帐户,悄悄吸纳现代、三星、浦项制铁的流通股,单帐户持股压在0.3%以下,总持仓控制在韩方外资持股上限內,只进不出,锁仓到奥运闭幕前后。” “是,老板!”苏婉晴立刻部署团队,驻韩办事员与券商对接顺畅,港拓的资金如细流入海,悄无声息地铺进韩国资本市场与地產市场。 小孩哥並未亲赴繁琐的签约现场,只寻了间视野开阔的茶社静坐。沈砚芝守在一旁,將各地签约、券商成交的实时数据同步传回:“主人,八块地块已全部签约,均价较三月下调一成,总计耗资二十四点七亿港元;股票帐户建仓完成,七十三亿港元资金落定,剩余两点三亿留作周转。” “嗯。”小孩哥轻抿一口大麦茶,神念掠过汉城的大街小巷,甚至穿透国界,望向隔海的日本与近邻苏联,“奥运开幕前,地价与股价只会一路走高。此处无需久留,苏婉晴带团队留守盯盘,你隨我即刻动身,前往日本。” 当日傍晚,小孩哥与沈砚芝辞別驻韩团队与苏婉晴,搭乘末班航班飞往东京。 汉城这边,港拓的布局如同埋下的金矿,静待丰收: - 地產端:奥运开幕后,江南区地价三个月暴涨140%,八块地块帐面浮盈超35亿港元; - 股票端:赛事红利带动蓝筹股飆升,锁仓的三星、现代持仓浮盈突破42亿港元; - 全程无举牌、无违规,韩方只当是普通港资长线布局,未引任何监管问询。 而小孩哥的身影,已出现在东京的霓虹夜色里,下一站,正是泡沫巔峰前夜的日本资本市场。 第284 章 东京逐浪 西德套利 飞机降落在东京羽田机场,已是夜幕低垂。满城霓虹铺成璀璨光海,银座的橱窗流光溢彩,新宿的摩天楼直刺夜空——1988年的日本,正处在经济高速上升周期,日经指数稳步攀高,东京核心区物业行情火热,资本热浪扑面而来。 港拓驻日代表早已在停机坪等候,躬身递上加密资產报告:“老板,东京千代田、港区的精装公寓与小型写字楼货源充足,日经225指数的合规交易通道全部办妥。” 小孩哥走出机场,车窗掠过川流不息的车流,淡淡吩咐:“沈砚芝,把此前韩国项目预留的35亿港元,分两路布局。” 沈砚芝指尖在便携智能终端飞速操作,声线平稳无波:“主人,请指示。” “第一,15亿港元,全款收购港区、千代田產权清晰、易变现的成熟物业,低调入手,不引发市场关注。只持有,静待行情高位再处置。”小孩哥倚在座椅上,判断清晰,“第二,剩余20亿港元,投入日经225指数相关合规產品,使用合理槓桿,分多个机构帐户分散持仓,锁仓至合適时机全线平仓,避免监管留意。” 苏婉晴从韩国远程同步指令,投资团队在东京券商席位连夜操作,港拓资金悄无声息入场,稳抓牛市红利。仅用三日,日本布局全数落定:15亿港元拿下核心区优质物业27处,20亿本金通过合规槓桿撬动对应规模头寸,全程无异常预警。沈砚芝將交割单呈至小孩哥面前:“主人,全部部署完毕,资金与头寸均符合当地监管要求。” 小孩哥頷首:“这里的收益是市场趋势红利,留好风控閾值,苏婉晴在韩日双线盯盘,我们前往下一站。” 客机隨即飞往法兰克福,莱茵河畔的秋意渐浓,欧洲市场正迎来货幣联动的窗口期。港拓驻欧联络官备好合规渠道报告:“老板,当地两类货幣存在显著匯差,通过正规跨境贸易与许可兑换渠道可操作,全程留痕合规。” 沈砚芝立刻核验:“主人,可从日韩仓位质押拆借合规周转资金,无本金占用、无风险敞口。” 小孩哥漫步老城街巷,淡声下令:“通过正规贸易对冲渠道,分多笔小额、多帐户合规兑换,单日额度控制在合理范围,全部存入欧洲持牌银行託管帐户,静待货幣並轨落地后按官方规则结算。” 驻欧团队依令推进,一周內完成全部布局,流程全合规、无任何违规操作痕跡。小孩哥看著託管凭证,唇角微扬:“这笔趋势收益,静待结算即可。” 沈砚芝隨即安排:“已备好前往莫斯科的商务航班,主人。” 二人转身登机,专机划破西欧长空,飞向莫斯科。而身后的日韩与欧洲市场,仓位持续增值:东京35亿港元本金快速攀升,欧洲的合规对冲布局,待货幣並轨落地后,將收穫可观的无风险收益。 平流层之上,小孩哥指尖轻叩扶手,下一站的財富布局,已在掌控之中。 第285章 莫斯科易货 硬通货狂潮 专机降落在莫斯科谢列梅捷沃机场,凛冽寒风卷著雪沫扑打舷窗。1988年的莫斯科,市场上食品、纺织品等民生轻工品供应紧张,而石油、贵金属、稀有金属等资源类商品流通渠道通畅,正是跨境易货贸易的黄金窗口期。 港拓驻苏首席代表瓦西里(俄籍华裔资深贸易经理)与商务专员林晓棠早已在机场等候,递上密封的合规贸易清单:“老板,我们已对接苏联国家外贸总公司的正规渠道,对方急需食品、成衣、小型日用电器,可按国际公允价格,用黄金、原钻、工业镍锭、原油出口配额等价置换。从国內调配的康氏方便麵、压缩饼乾、化纤布料,已分批抵达列寧格勒港,全部清关手续合规完备。” 沈砚芝快速核验文件,向小孩哥匯报:“主人,韩国项目先期回笼的60亿港元资金,已全部置换为苏联市场紧缺的轻工物资,无额外本金占用,只需按正规跨境贸易流程完成交割即可。苏方对接负责人为外贸总公司高管谢尔盖,具备大宗贸易审批权限,流程高效透明。” 小孩哥缓步走下舷梯,目光平和:“按三类物资分批合规交割。第一类,食品类换购贵金属;第二类,纺织成衣换购原钻;第三类,日用电子品换购原油配额与工业镍锭。所有置换所得资源,统一通过北欧持牌贸易商转口变现,全程走合法跨境结算通道,不留风险敞口。瓦西里对接苏方签约,林晓棠负责单据留存与报关备案。” 瓦西里与林晓棠齐声应道:“明白,老板!” 正规贸易通道顺畅高效,交割稳步推进: 首批次食品船货到港,合规换购高纯度金锭; 次批次纺织成衣到港,换购工业级原钻; 月末电子电器完成交付,拿下对应原油配额与镍锭货权。 港拓的民生物资持续运抵,资源类货品则通过国际持牌渠道有序变现,黄金钻石在伦敦贵金属市场结算,原油配额转售西欧合规石油企业,稀有金属供给日本製造厂商,全链路闭环合规,无任何监管预警。 沈砚芝將结算报表递至小孩哥面前:“主人,60亿港元物资完成全部置换与变现,扣除物流与渠道成本,净赚168亿港元,已全额匯入港拓总部合规专户。” 瓦西里与林晓棠看著终端数字,难掩惊嘆,如此规模的跨境贸易,竟全程平稳无虞。 小孩哥微微頷首:“苏东市场的布局收尾,日韩、西德的仓位也到了结利时点,通知苏婉晴全线平仓落袋。我们返程香港。” 瓦西里留守莫斯科完善后续合作备案,林晓棠同步整理贸易档案。专机腾空,驶离莫斯科空域。 至此,全球巡迴布局阶段性收官:韩国奥运投资、日本资產行情、西德货幣对冲、苏联合规易货全线获利,港拓资金池大幅增厚,只待返程后,再落子硅谷锁定科技长牛资產。 机舱內暖意安稳,小孩哥闭目养神,沈砚芝守在一侧,隨时待命衔接下一段征程。 第 286章 硅谷落子 美股长牛 专机飞离莫斯科,並未直返香港,而是转道跨越大西洋,迎著太平洋的晨光,降落在旧金山国际机场。 舷窗外,旧金山的景致徐徐铺展:湛蓝的海湾波光粼粼,金门大桥的橙红色桥身横跨海面,薄雾如轻纱缠绕在桥墩与湾区丘陵间。坡度极陡的街道错落起伏,五顏六色的维多利亚式小楼依山而建,缆车叮噹作响驶过街角,路边咖啡馆飘出烘焙香气,衝浪板靠在沙滩步道旁,穿著休閒卫衣、牛仔裤的行人步履轻快,整座城市裹在西海岸独有的明媚鬆弛里,既有海港的开阔,又有文艺小城的温润。 从机场驱车前往硅谷,沿途景致渐渐切换:平坦的公路两旁,棕櫚树与橡树交错,低矮的办公园区连绵不绝,玻璃幕墙反射著日光,隨处可见印著科技logo的指示牌。穿著衝锋衣、背著电脑包的年轻人骑著单车穿梭,停车场里挤满各式轿车,园区草坪上有人抱著笔记本討论,咖啡馆里满是敲击键盘的声响。没有纽约的摩天高楼,没有东京的拥挤喧囂,这片诞生无数科技传奇的谷地,处处透著年轻、务实又充满野心的创业气息,阳光洒在草坪上,连空气里都飘著创新与机遇的味道。 港拓投资总经理苏婉晴早已带著团队在硅谷园区等候,身后跟著美股交易主管陆哲、硅谷合规顾问海伦·陈,三人皆是商务干练的装扮,见小孩哥与沈砚芝下车,立刻上前躬身行礼。苏婉晴递上厚厚一叠合规备案文件与券商协议:“老板,我按您此前指令提前飞抵硅谷,通过高盛、摩根史坦利两家持牌投行,开通了纳斯达克正规机构交易通道,微软、思科的港资持仓资质、跨境资金结算流程全部办妥,完全符合当地金融监管要求。” 陆哲俯身补充市场情况,语气专业沉稳:“目前微软的桌面作业系统正逐步全球推广,企业与家庭装机量持续攀升,业绩增速连续多年保持高位;思科主营企业级网络设备,是区域网搭建的核心供应商,隨著全球办公网络化推进,市场份额稳步扩大,两家公司都处在长期成长通道,非常適合作为公司的长线底仓配置。” 小孩哥漫步在硅谷园区的林荫道上,看著往来步履匆匆的科技从业者,指尖轻点文件,语气篤定:“动用苏联易货回笼的合规资金,分仓配置这两家公司股票,通过三十个机构帐户分散入场,单帐户持仓额度严格控制在外资持股上限內,只做长期持有,不参与短线炒作,每一笔交易都留存单据,完成合规备案。” 他看向苏婉晴,叮嘱道:“此次配置体量不小,你亲自坐镇硅谷,协同海伦·陈对接所有监管流程,確保资金流转、股票託管、清算交割全链路无风险,定期向总部提交持仓报告。” 苏婉晴正色领命:“请老板放心,所有流程均已双重核验,锁仓指令也已在券商系统备案,不会出现任何操作与合规问题。” 接下来三日,硅谷交易室灯火通明,北美团队严格按指令分批建仓,港拓资金如细流入海,悄无声息完成对微软、思科的长线布局,全程未引发市场波动,也无任何监管预警。海伦·陈將最终交割单与合规文件归档后,向小孩哥復命:“主人,全部持仓已完成备案,锁仓状態稳定,符合所有监管要求。” 小孩哥望著远处硅谷园区的连片玻璃楼,淡淡开口:“日韩、西德的仓位全线平仓落袋,苏联易货资金全额回笼,北美科技底仓也已落地,我们可以返程香港了。” 苏婉晴留守硅谷统筹后续运维,陆哲与海伦·陈驻留北美维护通道,小孩哥与沈砚芝登上返程专机。机舱平稳升空,沈砚芝將全球资產结算清单呈至主人面前,轻声匯报导: “韩国奥运相关资產结算,获利丰厚; 日本地產与指数產品平仓,收益落袋; 西德货幣对冲项目完成交割,盈利可观; 苏联易货贸易全闭环收尾,资金全部回笼总部; 微软、思科长线持仓配置完毕,作为公司核心成长底仓; 港拓整体资金池大幅增厚,內地实业与全球金融布局均已稳健成型。” 小孩哥闭目靠在座椅上,脑海中闪过天津康师傅厂房的投產倒计时、北京四合院里家人的笑顏、金水湾书房的静謐。从汉城到东京,从法兰克福到莫斯科,再落子硅谷,这一轮全球猎金圆满收官。 专机穿越云层,向著东方的香港飞去, 叮!“宿主,搞事情,出国狂赚一波,奖励极品灵石五千颗,高位面机器人一个。” 小孩哥听后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第287 章 浅水湾晨遇,濠江鸿燊结前缘 小孩哥刚从美国落地香港,车子径直驶入浅水湾道6號的私家別墅。院门一开,两道小小的身影便旋风似的扑过来,正是小国和小富。 “爸爸!爸爸!” 俩娃一人抱住一条大腿,仰著红扑扑的小脸,黑亮的眼睛里满是雀跃。 “哎,我的好儿子。”小孩哥温声应著,俯身一手一个將兄弟俩揽入怀中,轻轻掂了掂,笑意漾在眼底,“哟,都沉了不少,这是又偷偷长个儿了。” 三花婶子快步迎上来,春燕、秋燕紧隨其后,眉眼间皆是藏不住的欢喜与惦念。三花婶子笑著摆手:“快下来让你爸歇歇,一路坐飞机回来,定是乏得很。”眾人簇拥著进了客厅,菲佣丽娜轻手轻脚端上温热的普洱与港式点心,暖黄的灯光裹著家常笑语,满室皆是温馨。 夜里,俩小子缠著小孩哥讲美国的新鲜见闻,嘰嘰喳喳闹腾到后半夜,才揉著惺忪的睡眼被哄上床。臥室里只剩三人,春燕和秋燕挨在他身侧,眼波柔婉,儘是思念分隔的相思。小孩哥轻拍两人手背,低声细说这段时间的奔波与牵掛,软语情话漫过夜色,温柔又妥帖。 次日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未散尽,海风裹著淡淡的咸湿气息拂过浅水湾。小孩哥用完早餐,换上轻便的运动服,独自走出6號別墅,沿著滨海小径慢跑。金丹大圆满的气息尽数內敛於四肢百骸,他看似是寻常晨练,实则步履从容间暗吐天地灵气,他一直保持这种习惯,从没间断过,將凡俗锻炼与修士修行融於一体,身形矫健,身后港岛的轮廓在晨光中渐渐清晰。 跑了片刻,回来的时候,前方一道精神矍鑠的身影映入眼帘,一位老先生正缓步晨练。小孩哥悄然用神识一扫,心中轻笑:原是何鸿燊先生。他心念微动,想著这濠江大佬素来精明,寻常偶遇难入其眼,不如添点小波折,便凝起一缕极淡的神识,轻轻绊了对方一下。 何鸿燊脚下忽然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倒,小孩哥身形一晃,箭步上前稳稳將他扶住。 “哎呀,老先生,您没事吧?” “哎哟,嚇死我了!谢谢你啊后生,多亏有你扶一把,不然这一摔可够呛。”何鸿燊定了定神,抬眼看向眼前的年轻人,眼中满是疑惑,“后生,你也在浅水湾住?” “是啊老先生,我就住前面6號別墅。” “6號別墅?”何鸿燊眼中陡然一惊,隨即恍然,“哎呀,原来这6號別墅的主人竟是你!这宅子的主人素来神秘,港岛商界谁都好奇,今日倒是头一回见。不知小先生贵姓,在哪里谋事?” “我叫李大顺,谈不上谋事,不过是做点晶片小生意罢了。”小孩哥笑了笑,主动开口,“老先生,您便是濠江的何鸿燊先生吧?” “你认得我?” “那是自然,您是香港的大名人,报纸上常能见到您的身影,想不认得都难。” 何鸿燊闻言,目光陡然锐利了几分,上下打量著小孩哥,语气带著几分试探:“6號別墅早年是郑先生的產业,后生能拿下此地,想必来头不小。你做晶片生意,莫非,你就是港拓实业有限公司那位从不露面的幕后老板?” 港拓实业的掌舵人低调到极致,这是香港商界人人皆知的谜。 小孩哥唇角微扬,淡淡一笑:“何先生眼光独到,这事,还请您替我保密。” “当然当然!”何鸿燊当即点头,眼中满是讚许,忍不住朝小孩哥竖了竖拇指,“后生好本事啊!你旗下的晶片產业,如今在国际上都赫赫有名,还主动和內陆联手布局,这份眼光和格局,太难得!” “老先生过奖了。”小孩哥语气平和,神色淡然,“不过是踩准了时代风口,再者香港回归本就是大势所趋,我们都是中国人,自然该为国家多做些有益的事。” “说得好!说得太对了!”何鸿燊连声赞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笑著摆手,“你这底细,我便不多问了,定然替你守牢秘密!”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几分热切的期许,“既然今日浅水湾晨遇,便是难得的缘分。改天我做东,咱们好好聚一聚,喝杯茶聊一聊,说不定,咱们两家还有不少合作的机会。” “我正有此意。”小孩哥含笑应下,“非常期待与老先生相聚,更盼著能与老先生携手合作。” 何鸿燊又对著小孩哥一番夸讚,两人並肩慢走了几步,隨口聊了些浅水湾的日常景致,而后便各自道別,继续晨练。海风轻拂,晨光渐盛,一场浅水湾的偶遇,已然为港拓实业与何氏家族的合作,埋下了伏笔。 回到別墅,陪家人吃过早餐,把儿子们送到幼儿园,一个瞬移来到大海中的一块礁石上,意念取出从美国回来的路上系统奖励给他的高层位面的机器人,熟门熟路的往机器人眼里滴血,又取出一枚极品灵石打入它的口中卡入卡槽,机器人活了过来,机械的单腿跪下,“请主人命名!吩咐!” 小孩哥想了想:“你的名字就叫李家仁吧!变成三十五岁的样子,我知道你和那三个奴僕机器人都有一样的本领,港拓实业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总经理,这个位置一直有港拓总经理沈砚之兼任,今天起有你担任,你现在就去找他对接工作。” “是,主人!』变成一只小鸟飞走了。 第288 章 赌王邀宴芯谋香江 三日后,何鸿燊的私人电话便打到了浅水湾道6號,管家安奈恭敬转达,何先生已在铜锣湾利园山的私房菜馆设下家宴,专邀小孩哥赴约。 小孩哥略作收拾,便独自驱车前往。这私房菜馆隱於闹市,门禁森严,內里却是精巧的岭南园林格局,曲径通幽,水声潺潺。专属包厢內摆著酸枝木桌椅,茶香裊裊,何鸿燊早已等候在此,见他进来,当即起身拱手相迎,全无豪门大佬的架子,反倒像相识多年的故交。 “李先生,快请坐!”何鸿燊笑著摆手,亲自为他斟上一杯陈年普洱,茶汤红浓透亮,“那日浅水湾晨跑一別,我回去便让人细查了港拓实业,越查越是佩服——年纪轻轻,能把晶片產业做进国际前列,还攥著核心技术半点不外泄,这份本事,放眼整个港岛,没几个能比得上。” 小孩哥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香醇厚入喉,他笑意温和,语气淡然:“何先生过誉了,不过是运气稍好,踩中了技术的风口罢了。” “可不是单单运气那么简单。”何鸿燊放下茶盏,神色陡然认真起来,“我在濠江做了这么多年博彩,最懂『眼光』二字——旁人都因时局瞻前顾后,李先生却敢在这个时候跟內陆深度合作,赌的是香港回归的大势,这份眼界和格局,就是最大的本事。今日请李先生过来,一是真心惜才,二是確实有件事,想跟李先生搭个伙,共谋发展。” 话落,何鸿燊抬手示意,身旁的贴身助理当即递上一份厚重资料,封面赫然印著澳门赌场的安防规划图。“濠江的赌场生意,看著风光无限,实则处处是门道,安防更是重中之重。现在用的那套设备,全是从欧美进口的,不仅造价高昂,后续维护还处处受制於人,关键时候总掉链子,这些年没少让我费心。” 他抬眼望向小孩哥,眼中满是热切与期许,开门见山拋出行事方案,字字句句都讲得明明白白:“李先生的港拓实业,在晶片和智能传感领域是公认的行家,我想请你这边出核心技术,我出八成资金+澳门所有赌场的场地资源,咱们联手打造赌场专属的智能安防系统,全换成中国人自己的技术。” 何鸿燊话锋一顿,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语气篤定又敞亮,主动把所有核心规则摊开,半点不藏著掖著:“亲兄弟明算帐,所有规矩一次性谈透——这是安防项目的独立合作,咱们单独核算这笔生意的利润,与赌场整体营收无关。港拓以技术入股占四成纯利,后续安防项目的研发、升级、维护所有费用,全由我这边兜底,不用李先生出一分钱。” “另外,核心技术专利自然归港拓所有,我只拿项目落地的安防效果,绝不碰你的技术根本;项目毛利也全归咱们这一合作体,除去硬体、人工等成本,纯利按四六分,港拓四,我六。我何鸿燊做生意,最讲规矩,绝不占人技术便宜,更不会拿整体赌场利润糊弄人。” 这番话落,包厢里静了一瞬——何鸿燊把所有细节都考虑到了:主动界定项目独立核算,杜绝利润混淆;明確纯利四六分+技术股四成,让利到底;兜底所有后续费用,让港拓零风险;主动守好技术专利的底线,全是衝著长期诚心合作去的。 小孩哥眼底闪过明显的讚许,心中暗忖,果然是濠江赌王,眼界格局俱在,做事敞亮又周全,难怪能在港澳黑白两道吃得开。几乎未作犹豫,他抬眼含笑,一口应下:“何先生做事如此敞亮,这份诚意,我接了。港拓这边即刻出全套智能安防技术方案,还可以专门在澳门设研发中心,点对点对接赌场的所有安防需求,保准让何先生的赌场安防,做到港岛濠江独一份。” 见小孩哥应下,何鸿燊大喜,当即抬手一拍桌面,爽朗笑道:“痛快!李先生果然是做大事的人!今日咱们就把这合作的核心框架和所有关键条款敲定,算是定了这桩合作的调!” 他端起茶杯,向前微倾:“至於合同的具体细则,比如技术对接標准、项目落地时间表、利润核算节点、双方权责界定这些,就不用你我二人费心了。我这边让我的私人律师+赌场產业总负责人牵头,李先生那边安排港拓的技术负责人和法务对接,让他们两边连夜对接,儘快敲定正式合同,签完即刻启动项目,越快执行越好,我盼著港拓的技术早点落地濠江。” 小孩哥亦端起茶杯,与他轻轻相碰,茶汤相击发出清脆一声,笑意温和却篤定:“何先生所言极是,核心条款已定,余下细节交由双方手下和律师对接即可。我回去便安排港拓的技术总监和法务负责人,第一时间与何先生的团队接洽,確保合同儘快敲定、项目快速落地。”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杯相碰,一饮而尽,智能安防合作的所有核心框架就此敲定,一场属於港拓与何氏的深度合作,正式拉开序幕。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聊得愈发投机。何鸿燊细数濠江的產业布局,谈及澳门回归的筹备事宜,言语间满是对家国的认同与期许;小孩哥则偶尔提点几句,看似无意地说起未来几年澳门旅游业的爆发式增长,以及智能科技在文旅、地產、博彩等领域的广阔应用,句句切中要害,听得何鸿燊连连点头,眼中的赏识更甚,看向小孩哥的目光,已然多了几分知己的意味。 临散席时,何鸿燊拍著小孩哥的肩膀,语气恳切又带著几分郑重:“李先生,香港现在时局复杂,不少人慌著往外跑,但我信你说的,回归是大势所趋。以后在港岛、在濠江,但凡有需要我何鸿燊的地方,你儘管开口。咱们是浅水湾的邻里,更是一路人,不说两家话!” 小孩哥含笑頷首,应下这份厚谊。他心中清楚,这一顿家宴,不仅敲定了一笔双贏的合作,更与何鸿燊这位港澳顶级大佬结下了坚实的交情。而这份交情,將成为港拓实业在港澳深耕布局的重要基石,也为他后续联手更多爱国华商,共迎香港回归,布局香江未来,铺就了关键的一步。 驱车返回浅水湾的路上,夜色渐浓,港岛的万家灯火璀璨夺目,映照著海面波光粼粼。小孩哥缓缓铺开神识,感受著这座城市跳动的脉搏,唇角微扬。 第289 章 赌王邀宴芯谋香江(续) 驱车返回浅水湾道6號时,夜色已漫过整片海湾,別墅內暖黄的灯光透过落地窗洒在草坪上,静謐又温馨。小孩哥推门入內,家人都睡下了,屏退了管家和佣人,径直走入书房,指尖轻叩红木书桌的暗纹,一缕神识与坐镇总部的机器人沈砚之总经理完成了实时对接。 “主人,何鸿燊先生那边已同步合作核心框架:独立安防项目、港拓技术入股占四成纯利、何氏出资八成+兜底所有费用、专利归属港拓。是否启动利润测算与项目落地预案?” 小孩哥神识传讯:“启动测算,按首期落地何氏3家核心赌场、年维护费率12%、项目独立核算口径核算。” 话音刚落,一组组数据便在他的神识海中成像,清晰明了: 【首期项目总投入】2.3亿港幣(何氏出资8成1.84亿,港拓技术入股零现金成本) 【核心晶片硬体成本】1800万港幣(项目毛利率83.48%) 【首期项目毛利】1.919亿港幣 【港拓4成纯利分成】7676万港幣 【年维护费总额】2760万港幣(独立核算,纯利扣除人工后约2100万) “7676万……”小孩哥低声呢喃,指尖划过桌面的港岛地图,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笔纯利,足够港拓在澳门快速落地研发中心,更能为內陆的晶片產业园追加两期投资,双线布局的资金炼,瞬间充裕起来。 “项目落地预案按此推进。”小孩哥的神识指令精准下达,“其一,澳门研发中心选址优先靠近何氏赌场片区,核心技术团队由內地总部抽调,本地仅招聘基础运维人员,签订保密协议,確保专利技术不外泄;其二,即刻通知港拓技术总监与法务负责人,连夜对接何鸿燊的律师团队,48小时內完成合同细则磋商,72小时內签订正式协议,按何先生要求快速执行;其三,同步启动项目品牌背书预案,港拓安防晶片可標註『何氏赌场专属合作方』,对外宣传弱化港拓与我的关联,仍由你出面对接所有公开事务。” “收到,预案已启动。”机器人总经理即刻响应,无半分拖沓,“预计72小时內完成澳门研发中心选址报告与团队调配方案,技术、法务团队已同步对接何氏那边,合同细则磋商进展將实时同步至您的神识。” 切断神识对接,小孩哥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波光粼粼的浅水湾海面,海风轻拂,带著咸湿的气息。桌上的普洱茶还余温未散,杯底的茶渍勾勒出淡淡的纹路,一如他此刻铺展的香江棋局。 7676万的短期纯利只是开胃小菜,何鸿燊这层关係,才是真正的硬通货。有了他的背书,港拓在港澳的发展便没了阻碍——李嘉诚、郑裕彤这些浅水湾的老邻居,想来不用多久,便会借著各种由头找上门来。而何氏赌场的安防系统,一旦落地,便是港拓晶片技术最鲜活的標杆,东南亚的博彩、文旅行业,迟早会主动踏上门来,技术出海的大门,已然被这一席家宴彻底推开。 更重要的是,与何鸿燊这位爱国华商的深度绑定,让他在香港回归前的动盪期,站定了最稳妥的立场。內地政府看在眼里,港澳商界记在心里,他这个浅水湾6號的神秘主人,不再是独来独往的“技术新贵”,而是有大佬背书、有家国立场、有硬实力的核心玩家。 抬手端起桌上的冷茶,一饮而尽,苦涩过后,满是回甘。小孩哥望著远处港岛的璀璨灯火,唇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何氏赌场智能安防的合作消息,没出一个月便在香港顶级商圈悄然传开。李嘉诚、郑裕彤等大佬见何鸿燊对港拓技术讚不绝口,他们都期待与港拓合作。 第290 章 先手落子浦东 一九八九年,上海的秋,来得比往年更静一些。 黄浦江上雾气重,轮渡鸣笛穿过江面,把浦西的喧囂和浦东的空旷,隔成两个世界。 一辆並不张扬的黑色轿车,缓缓停在浦东文登路附近的土路边。车门推开,先下来的是一双擦得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紧接著,一道挺拔、偏瘦的身影立在微凉的风里。 男人四十岁整,中等身材,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根压不弯的钢条。面容是典型南方人轮廓,颧骨略高,眼窝微陷,一双眼睛黑而静,看人时不锐利、不张扬,却深得能把人眼底的心思都照透。眉不粗,鼻樑直,唇线偏薄,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既不笑,也不冷,只像一块打磨得极为光滑的黑石——沉稳,內敛,分量极重。 他叫李家富。 外人叫他李总,香港港拓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总经理。 圈子里有人背地里喊他“机器人”——因为他太稳、太准、太冷静,情绪从不外露,做事像设定好程序一般,分毫不差,算无遗策。 只有一个人例外。 远在香港的那位真正掌舵人,小孩哥,只喊他两个字: “吉祥。” 这一声小名,是信任,是底牌,是整个港拓实业里,最特殊的一道標籤。 这一次,小孩哥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权限与底气:五亿港元专项资金,整支从香港抽调的精锐班底,法务、规划、造价、財务、公关,一应配齐。任务只有一个,清晰、沉重、也足够疯狂: 在浦东,拿下六百六十亩成片土地,造一座前所未有的城。 不是简单的商品楼。 是花园式高档住宅、大型商场、社区影院、中心广场、会所、园林、港式物管融为一体的超级社区。 要做就做大陆第一標杆,要做就做能影响整个上海、乃至全国的人居样板。 在一九八九年,这个想法,在外人听来,近乎天方夜谭。 那时的浦东,还不是后来的金融中心。 放眼望去,是成片农田、低矮村屋、泥泞土路、零星鱼塘,过江全靠轮渡,一到高峰,排队能排上半个钟头。上海人嘴里那句老话,刻在骨子里: “寧要浦西一张床,不要浦东一间房。” 谁会来浦东买房? 谁会在这种地方逛商场、看电影? 谁会相信这片荒地上,能长出高档住宅? 质疑、不解、嘲讽,还没等李家富正式开口,已经瀰漫在沪上商界的空气里。 但李家富从不在意这些。 他站在土路边,风掀起他西装衣角,却吹不动他半分神色。身后跟著的是香港总部带来的班底,人人神色严谨,不敢多言。他们都清楚,这位李总话少、事多、要求极高,一旦定了方向,便只会往前,绝不回头。 “李总,就是这一片。”隨行的本地联络人指著前方开阔的土地,语气里仍带著几分不確定,“从这边一直到那边,靠近未来过江通道的规划线,总共……六百六十亩。” 李家富没应声,只是往前走。 他不走捷径,不坐车,一步一步踏在泥土上,清晨来,黄昏走,晴天看日照,雨天看积水,连风向、视线、未来道路走向,都一一记在心里。他不画图纸、不高声谈论,只是安静地看,安静地记,安静地算。 別人看的是眼前的荒地。 他算的是二年后的大桥,五年后的商圈,十年后的城市重心。 回到临时办事处,他把一叠厚厚的资料摊在桌上:上海城市总体规划、黄浦江两岸控制规划、过江通道研究、土地政策、外资优惠、成本测算、周期排布、资金回流、商业配比、住宅定位……每一页都写得密密麻麻,精確到小数点。 手下人看了,都暗自心惊。 这位“机器人”,早在来上海之前,就把一切算透了。 正式与市、区相关部门洽谈那天,李家富依旧是一身深色西装,坐姿端正,语气平和,语速不快,每一句都乾净、精准、不留废话。 他不卑不亢,不漫天要价,不画空饼,只讲最实在的三句话: “我港拓来上海,是长期投资,不是短线套利。” “六百六十亩地,一次性拿下,整体规划,整体开发,整体配套。” “浦东缺什么,我们就补什么——住宅、商场、影院、广场,一起建。” 在座官员看著眼前这位四十岁的港商。 资金雄厚,背景乾净,方案成熟,逻辑严密,更难得的是心態极稳,没有一丝投机者的浮躁。 那几年,上海正需要信心,需要项目,需要標杆,需要真正愿意沉下来做长期建设的外资。港拓的到来,无异於雪中送炭。 政府的態度,异常明確: 全力支持,一路绿灯。 审批从快,规划从优,配套倾斜,能办的绝不拖延,能爭取的政策,尽数给到。 消息传出去,沪上震动。 有人佩服,有人观望,更多人是不解,甚至嘲笑。 “香港人是不是钱太多,没地方花?” “六百六十亩?浦东那地方,盖好房子卖给鬼啊?” “还商场、还影院?人都没几个,开得起来吗?” 流言蜚语,铺天盖地。 有人旁敲侧击地问李家富:“李总,您就这么看好浦东?” 李家富只是淡淡抬眼,目光沉静如水: “我不看现在。我看將来。” 他不多解释,不辩白,不造势,只按部就班: 签约、立项、勘探、规划、报建、动工。 像一台精准运行的机器,沉默,高效,从不出错。 没人知道,他这一步看似孤注一掷的落子,背后站著的是远在香港、眼光早已越过时代的小海哥。 没人知道,这片被视作“乡下、荒地、不值钱”的土地,几个月后,將会被写进国家战略,成为整个中国改革开放的新焦点。 一九八九年,秋。 香港港拓实业,在浦东文登路一带,正式签下六百六十亩土地出让协议。 李家富提笔签字的那一刻,笔尖沉稳,没有一丝颤抖。 合同落定。 先手已成。 他走出办公大楼,望向江雾瀰漫的浦东方向,风轻轻吹过他的额发。这一片沉寂多年的土地,在他脚下,已经悄悄埋下了一个时代的伏笔。 不久之后,整个中国都会明白: 港拓不是来赌运气。 李家富不是疯。 他们是——踩在了时代最前面的人。 而这座即將拔地而起的综合大城,也註定会成为: 浦东开发的开山之作,大陆高端住宅的第一標杆,一座城市,乃至一个时代的传奇开篇。 第291 章 平地起惊雷 签约消息正式见报那天,上海整个商界都炸了。 一九八九年的冬天,风比往年更冷,街头巷尾的议论,却比天气热得多。 “香港港拓,在浦东拿了六百六十亩地?” “六百六十亩啊!不是六十亩,是整整六百六十亩!” “疯了,真的是疯了……浦东那地方,除了田就是泥地,盖楼给谁住?” 茶馆里、单位办公室、自行车流里,到处都是类似的话。 有人摇头,有人冷笑,有人私下赌咒:这项目撑不过一年,必定烂尾。 就连一些体制內的老资格,私下也忍不住嘆: “步子太大,太超前了。浦东还没影呢,先砸下这么多钱……万一起不来,就是天大的窟窿。” 质疑声、看衰声、看热闹的声音,像潮水一样,往港拓上海分公司的临时办事处涌。 办事处设在浦西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里,不大,却乾净、规整、秩序井然。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外面的压力,连从香港跟来的老班底,私下里都有些沉不住气。 傍晚,部门经理轻轻敲开李家富的办公室门。 办公桌后,男人正低头看著规划总图,檯灯在他侧脸上投下安静的阴影,神情依旧看不出半点波澜。 “李总,外面……舆论有点凶,要不要我们发个声明,解释一下项目定位?” 李家富抬眼,目光平静: “解释什么?” “解释我们不是盲目拿地,是有整体规划,有商场、影院、广场……” 李家富轻轻摇头,指尖在图纸上“花园住区”那一行字点了点: “说得再多,不如楼先立起来。话讲得越漂亮,人家越觉得你心虚。” 他语气不重,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让他们说。我们只管做。” “可……银行那边、合作单位那边,也有人观望,进度卡得有点紧。” 李家富指尖轻叩桌面,节奏均匀,像机器在精准运转: “该走的流程,一步不少。该给的诚意,一分不减。该坚持的底线,半步不退。”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有力量: “记住,我们背后是港拓,是李先生。钱、人、方向,都不缺。缺的只是时间。” 提到“李先生”三个字,办公室里所有人都会下意识挺直腰背。 那是远在香港的掌舵人,是整个港拓实业的灵魂。 別人只当李家富沉稳果决,却少有人知道,这位总经理,每一步大决策,都和香港那边保持著最紧密的联繫。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深夜,小孩哥与滴血认主的机器人吉祥神念交流: “吉祥,上海那边,压力不小吧?” 李家富坐姿端正,语气恭敬却不卑怯: “主人,外界议论是多,但都在预料之內。项目正常推进,没有偏差。” “政府那边呢?” “一路绿灯,態度很明確,要把我们当成浦东外资的標杆来捧。” 小孩哥沉默一瞬,隨即淡淡传来: “很好。你记住一句话:別人不敢去的地方,才是最值钱的地方。別人看不懂的生意,才是最大的生意。” 李家富轻轻回应:“是,主人,我明白。” “资金不是问题,港拓就是后盾!”小孩哥声音平静,却分量极重,“你放手去做,规划一步到位,品质对標香港顶级社区。大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现代化综合住区,只能成功,不能平庸。” “是,主人。” “住宅要高档、花园式、物业港式管理;商场要聚人气,影院要做標杆,广场要成为浦东未来的脸面。” 小孩哥语气淡淡,却字字如钉: “我要的不是一片楼,我要的是——以后全中国说起高档小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港拓在浦东做的这个项目。” 李家富眼底微亮: “我懂了,主人。我会把每一步都卡死,质量、进度、成本、口碑,全部拉到最高。” “外界越不看好,你越要稳。” 小孩哥叮嘱,“根据你的能力,我最放心——像机器一样精准,像山一样稳。別人慌,你不能慌;別人乱,你不能乱。” “是,主人,明白了。” 神念交流结束。 李家富坐在办公桌后,久久未动。 窗外是浦西的灯火,一江之隔,浦东仍是一片漆黑。 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黑暗下面,是即將喷发的岩浆。 第二天一早,李家富直接带著全体管理人员,奔赴浦东工地。 寒风颳在脸上像刀割,地面泥泞,杂草丛生,远处是零星的村落,近处是坑洼的土路。 规划、勘察、测绘、施工单位的负责人已经列队等候,人人神色紧张。 李家富站在空旷的土地中央,没有多余开场白,只抬了抬手: “从今天起,项目进入实质动工阶段。我只提三条要求——” 所有人屏息凝神。 “第一,安全零事故。谁出事,谁负责,不留情面。” “第二,质量零容忍。钢筋、水泥、管线、绿化,全部按香港最高標准,差一点都不行。” “第三,进度不拖延。每一天、每一周、每一月,必须卡死节点。” 他目光缓缓扫过眾人,声音不高,却极具穿透力: “外面都说我们疯了,说浦东是死地,说这个项目必烂。” 顿了顿,他语气微微加重: “我告诉你们:他们越这么说,我们越要做成。做成了,他们才会懂——不是我们疯,是他们看不懂时代。” 现场一片安静,只有风在呼啸。 李家富抬手,指向远处黄浦江的方向: “那里,將来会有大桥。 这里,將来会有路、有地铁、有商圈、有人流。 而我们,是第一个站在这里的人。” 他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让人不由自主信服的力量: “百年之后,没人记得那些嘲笑的人。 但会有人记得—— 浦东开发,最早、最大、最標杆的项目,是港拓实业做的。 是我们,一起做的。” 施工单位负责人当场表態: “李总放心!我们跟著港拓,拼了命也要把项目干出来!” 当天下午,第一台挖掘机开进浦东文登路地块。 轰鸣声划破沉寂多年的田野。 平地,清障,放线,打桩。 一片荒地上,终於有了活气。 消息传开,外界的议论又上了一个台阶。 “还真动工了?” “钱烧得慌吧!” “等著看吧,用不了半年,资金炼一断,铁定停工。” 甚至有本地同行,半开玩笑半试探地找上门,话里话外都是“提醒”: “李总,浦东不是浦西,步子慢一点稳当。真金白银砸进去,万一收不回来……” 李家富只是淡淡一笑,礼貌送客,从不多辩。 他每天准时出现在工地,一身西装,皮鞋沾满泥点也不在意。 看图纸,查材料,对进度,见官员,谈配套,协调水电道路…… 事无巨细,全部亲自抓。 手下人渐渐发现: 这位“机器人”总经理,不是没有情绪,而是情绪从不影响决策。 压力再大、流言再凶、外界再看不懂,他永远是那副沉稳、精准、有条不紊的样子。 政府这边更是看在眼里。 市、区领导多次亲临现场,看到的是:资金到位、人员整齐、管理规范、进度扎实。 一位领导在现场当眾说了一句话,后来传遍了上海: “港拓这个项目,不是来投机的,是真正来建设浦东的。这样的企业,我们全力支持,全力保障!” 这句话,等於给李家富、给港拓,吃了最硬的一颗定心丸。 腊月將至,上海飘起第一场小雪。 李家富站在工地临时板房里,看著窗外纷飞的雪花,远处打桩机的声音隱约传来。 手机响起,是香港小海哥的电话。 “吉祥,辛苦了。” “不辛苦,应该的。” 小海哥轻声问:“外面还是一片不看好?” 李家富望著浦东方向,眼底深处,第一次露出极淡的笑意: “是。但……已经有人开始偷偷打听,我们的房子,將来怎么卖了。” 电话那头,小海哥也笑了一声,轻而淡,却意味深长: “很好。” “等开春,工程全面铺开,我们再让他们,好好看一场大戏。” 李家富握著电话,望著那片被白雪覆盖、却已埋下万丈高楼根基的土地,缓缓点头: “嗯。” “开春之后,浦东,会不一样。” “上海,会不一样。” 雪静静落下。 六百六十亩土地一片素白。 没人看见,雪层下面,一个时代的地標,正在悄悄生根。 第 292章 风向变了 一九九零年的春节刚过,上海的风,还带著料峭寒意。 但黄浦江边,一股看不见的暖流,已经在悄悄涌动。 港拓浦东项目的工地,从寒冬到初春,一天也没停过。 打桩机昼夜轰鸣,挖掘机来回穿梭,钢筋、水泥、砂石源源不断运进场地,一排排临时围挡立起来,將六百六十亩土地圈成一片热火朝天的“禁区”。 李家富依旧是老样子。 每天清晨准时出现在工地,深色西装,皮鞋永远沾著泥点,却丝毫不乱分寸。看图纸、核材料、查进度、对接市政、会见各级领导,事无巨细,一一过手,像一台永不停歇、从不出错的精密机器。 外界的议论,依旧没停。 只是从最初的“嘲笑、看衰、等著烂尾”,慢慢多了一丝异样的味道。 有人路过工地,望著里面密密麻麻的施工机械,忍不住嘀咕: “还真在盖啊……这么大动静,不像骗钱的。” “六百六十亩一起动,资金炼居然没断?香港老板是真有钱。” “听说政府天天有人来,一路绿灯,这背景不一般。” 质疑还在,但底气明显弱了。 真正引爆风向的,是两条重磅消息。 第一条,南浦大桥工程全面提速,明確通车时间表已近在眼前。 消息一出来,整个上海都坐不住了。 过去浦东最大的痛点——过江难、交通差,即將被一座跨江大桥彻底解决。 文登路地块离大桥引桥近,位置优势一夜之间从“纸上规划”变成“实打实利好”。 第二条,更是惊天动地: 上面正式宣布,开发开放上海浦东。 一九九零年四月十八日。 这一天,报纸、电视、广播全线刷屏。 全国目光,瞬间聚焦到这片曾经无人问津的土地上。 浦东,不再是上海的乡下。 不再是“寧要浦西一张床”的偏远角落。 它是国家战略,是改革开放新起点,是中国面向世界的新窗口。 风向,彻底变了。 前一天还在嘲笑港拓“疯了”的人,第二天全都哑了火。 前一天还觉得“浦东没前途”的人,第二天开始疯狂打听:浦东哪里有地?哪里能买房?哪里能投资? 而所有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 香港港拓,那个早在一九八九年就砸下五亿港元、拿下六百六十亩大盘的神秘港资公司。 “人家哪是疯了?人家是早就算准了!” “我的天,提前大半年布局,这眼光……太嚇人了!” “难怪政府一路绿灯,难怪敢一次性拿六百六十亩,原来人家早就看透了大势!” 嘲讽消失了。 质疑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佩服,以及一丝后知后觉的懊悔。 港拓上海分公司,一夜之间从“冷门异类”,变成了全上海最受关注的明星企业。 登门拜访的人突然多了起来。 银行主动找上门,要给项目追加授信; 建材商排队送样品,价格一降再降; 本地房企、贸易商、各路关係户,托关係、找门路,就想和李家富见一面,混个脸熟,分一杯羹; 甚至不少浦西有头有脸的人家,悄悄托人打听: “港拓的房子,什么时候卖?能不能留一套?” 曾经门可罗雀的办事处,如今车水马龙。 手下人兴奋不已,纷纷劝李家富: “李总,现在热度这么高,我们可以提前预热,搞內部认购,价格可以往上提一提!” “现在市场疯了,只要敢卖,肯定抢疯!” 李家富坐在办公桌后,听完,只是平静摇头。 “不急。” “项目还没成型,品质没亮出来,不卖。” “我们要做的是大陆第一標杆,不是赚一波快钱就走。” 他指尖轻点桌面,语气沉稳: “价格可以隨行就市,但品质必须先到位。楼要立起来,园林要出来,商场、影院的规划要全部公示,让所有人看得见、摸得著。” “要让每一个买房的人都明白——买港拓的房子,买的不只是砖头水泥,是身份、是品质、是未来。” 手下人服气。 这位李总,冷静得可怕。 市场越热,他越稳;別人越急,他越慢。 可越是这样,外界越好奇,越追捧。 政府这边,更是將港拓项目列为浦东开发一號示范工程。 领导视察时当眾表態: “港拓实业,是最早响应国家战略、投入浦东建设的外资企业,有远见、有实力、有担当。这个项目,要做成浦东的脸面、上海的样板、全国的標杆!” 政策、资源、配套、宣传,全面倾斜。 文登路地块,从一片普通工地,变成了浦东开发的標誌性现场。 媒体开始频繁报导: “香港港拓——浦东开发先行者” “六百六十亩大盘崛起,引领上海居住革命” “花园住区+大型商场+社区影院+中心广场,大陆首个现代化综合社区即將诞生” 每一次报导,都在抬高市场期待。 之前那些不理解、看笑话的人,如今再提起港拓、提起李家富,只剩下两个字: 佩服。 不少本地老商人私下感嘆: “我们守著上海几十年,不如一个香港来的人看得透。” “人家这才叫眼光,这才叫魄力。” “提前一步,是机遇;慢了一步,就是追不上的差距。” 某天下午,一位之前公开看衰项目的本地房企老板,特意登门拜访。 见面就拱手,语气诚恳: “李总,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说话不知深浅,您別往心里去。现在我是真服了,您这一步棋,下得太绝了。” 李家富起身握手,態度谦和,却分寸不失: “老板客气,市场各有看法,很正常。我们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对方嘆道:“你们不是做事,你们是造时代啊!浦东將来什么样,现在就看你们港拓了。” 李家富淡淡一笑,不居功,不自傲: “我们只是赶上了好时候,跟著国家大势走。” 话不多,却分量十足。 送走客人,手下忍不住说:“李总,现在所有人都捧著我们,连以前看不起我们的人,都来低头了。” 李家富望著窗外浦东方向,目光沉静: “捧我们的是人,將来骂我们的,也可能是人。唯一靠得住的,是把项目做好,把品质立住。” “別人怎么看,不重要。” “我们做成什么样,才重要。” 当晚,香港保密电话接通。 小海哥的声音轻鬆而有力: “吉祥,上海现在很热闹吧?” 李家富微微一笑:“是,风向全变了。” “意料之中。”小孩哥语气平淡,却带著掌控全局的自信,“你记住,我们贏的不是运气,是先手。別人看不懂的时候,我们已经做了;別人看懂的时候,我们已经成了。” “接下来,把项目档次拉满。” “高档住宅、花园社区、港式物管、商场、影院、广场,全部对標香港顶级水准。” “我要让全中国都知道:大陆最好的小区,在上海浦东;上海浦东最好的项目,叫云境天宸。” 李家富沉声应道: “明白,主人。我一定做到。” “外界现在怎么评价你?”小孩哥忽然问。 李家富顿了顿,如实说:“说我有眼光、有魄力,是浦东开发的开山元老。” 电话那头,小孩哥轻轻笑了一声: “他们说得对。” “但你记住——你是李家富,是吉祥,是我小孩哥的人。” “浦东的开山元老,只是起点。” “將来,整个大陆的地產市场,都要有我们港拓的一席之地。” 李家富握著听筒,脊背挺得笔直: “是,主人。” 春日渐深,浦东工地一片繁忙。 高楼一层层往上长,绿化景观开始成型,道路管网逐步铺设,商场与影院的主体结构也陆续出地面。 曾经的农田鱼塘,如今已是塔吊林立、气势恢宏。 不少上海人特意坐轮渡过来,远远围观这片拔地而起的新城。 有人指著高楼,对身边人说: “以后这里就是上海最好的地方。” “以后谁再说『寧要浦西一张床』,谁就是真落伍了。” 风从黄浦江上吹过来,带著暖意。 李家富站在工地最高的观测点,俯瞰整片六百六十亩土地。 规划图上的线条,正在一点点变成现实。 花园住区、中心广场、大型商场、社区影院、高档会所、港式园林…… 一个前所未有的现代化综合社区,正在浦东的土地上,真正站起来。 他拿出手机,给香港发了一条简简讯息: 【主人,地基已成,高楼已起。浦东,已经不一样了。】 没过几秒,回信回来,只有三个字: 【继续做。】 李家富收起手机,望向远方。 江对面,浦西的高楼歷歷在目。 江这边,浦东的未来正在脚下生长。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港拓的传奇,上海的新时代,中国的改革开放浪潮,才刚刚拉开大幕。 而他,李家富——小孩哥口中的“吉祥”,外人眼里的“港拓上海分公司经理” 將以浦东开发开山元老的身份,站在最前排,见证並参与,一个属於时代、属於港拓、属於小孩哥的辉煌未来。 第293 章 港拓传媒成立 浅水湾的夕阳洒在幼儿园门口,放学的孩童像一群嘰嘰喳喳的小雀儿,蹦跳著扑向各自家人。 小孩哥负手立在一旁,金丹期大圆满的气息內敛得如同寻常温润男子,只是那双眸子深处,藏著远超凡人的沉静与深邃。 两个小小的身影一眼便瞧见了他,眼睛一亮,立刻甩开小短腿奋力奔来,一左一右,死死抱住他的双腿,小脸蛋贴得紧紧的。 “爸爸!爸爸!” “今天老师教我们唱歌啦!” 小孩哥低头,唇角不自觉弯起一抹柔和笑意,伸手轻轻揉了揉两个儿子的头顶:“哦?唱的什么歌?” “《爸爸的笑容》!” “是《爸爸的笑容》!” “好,上车,车上唱给爸爸听。” 两个小傢伙立刻欢呼一声,手脚並用地爬上车,小身子挤在座位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车子平稳驶离,车厢里迴荡著稚嫩、跑调却格外真诚的歌声。 小孩哥一边开车,一边静静听著,心中忽然一动。 系统奖励的音乐精通一直搁在身上,近乎閒置;冈特实业在沈燕姿的打理下早已根基深厚、资產千亿,隱为香港顶尖势力。如今儿歌、童声、乐坛黄金时代就在眼前,这么好的天赋与时机,若不做一番布局,实在太过浪费。 心念一动,他直接以意念,与远在冈特实业总部的机器人沈砚之连通。 “沈砚之。』 “主人,我在。』 “港拓实业旗下,新设一家港拓传媒演艺有限公司。』 小孩哥想了想:“先行注入资金五千万港元,稳步起步,由小做大,后续再视作品与艺人质量扩张,即刻开始註册、选址、组建团队,优先布局音乐製作、版权、艺人经纪板块。” “是,主人,我会立即执行。』 小孩哥轻轻“嗯”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回后视镜里两个还在认真唱歌的小脸上。 一周之后,港拓传媒演艺有限公司在万眾瞩目之中,正式隆重掛牌。 公司並未在外租用写字楼,而是直接设在中环核心地標港拓大楼之內。这座高达六十五层的摩天巨厦,是港拓实业的自有总部大厦,顶层六十五层为实业核心办公区,整层六十四层,全部划作港拓演艺的专属办公场地,从艺人接待室、录音製作室、会议室到办公区、排练厅一应俱全,气派恢弘、布局考究,尽显千亿財团的底气与格局。 开业当天,港拓大楼前广场人头攒动、盛况空前。全港各大媒体——tvb、亚洲电视、《明报》《东方日报》《成报》、各大娱乐周刊、財经报社尽数到场,摄像机、闪光灯连绵成片,红毯之上名流云集,商界巨子、银行高层、业界前辈纷纷前来观礼,名车排满数条街道,热闹程度远超任何颁奖礼与首映式。 消息一出,香港演艺界瞬间掀起滔天巨浪。 所有人都清楚,港拓实业是隱藏在香江之巔的超级帝国,资產逾两千亿港元,实力深不可测,如今这尊庞然大物正式踏足文娱行业,无异於巨鯨入海,无人敢与之正面抗衡,业內纷纷感慨:港拓这是要在演艺界分一杯羹了,而且一出手,便是顶级格局。 吉时一到,沈砚之缓步登台。 他年约四十,身形挺拔干练,西装得体沉稳,面容极具成熟男性魅力,双目清澈深邃,处处透著智慧与定力,举止精炼果决,气场沉稳厚重,一出场便让全场瞬间安静。 作为港拓实业的实际执行人、小孩哥最信任的管理者,沈砚之拿起话筒,声音沉稳有力、条理分明、气度从容: “各位来宾、各位传媒朋友、香港各界同仁,上午好。今日港拓传媒正式掛牌成立,我谨代表港拓实业,向各位的蒞临与支持,表示衷心感谢。” “香港是东方娱乐之都,九十年代更是华语乐坛与影视行业的黄金岁月。当下业界宝丽金、华星、华纳、新艺宝、百代等公司诸强並立、佳作不断,市场蓬勃、人才济济,这是香港之福,也是行业之幸。港拓愿意以资本、资源与诚意入局,参与良性竞爭,为有才华、有梦想、有功底的音乐人,提供更公平、更专业、更长远的舞台。” “港拓演艺不分国籍、不分男女、不分出身贫富,只看重音乐实力与创作功底,只签约心智成熟、愿意踏实深耕的艺人,严格保护版权、尊重创作、长线培养。我们不搞恶性竞爭,不追求虚浮流量,愿与业界同仁携手,以作品立身,以品质前行,共同推动香港文娱行业走向更辉煌的未来。” “谢谢大家。” 致辞简短有力、格局开阔,现场掌声雷动,久久不息。 当天下午,港拓传媒成立的消息横扫全港所有头版、电视新闻、电台热点,街头巷尾、茶餐厅、写字楼、录音棚、电视台后台,全港都在討论这件大事。 演艺界与各行各业评论不断:有人惊嘆千亿巨头的入场魄力,有人忌惮港拓无可匹敌的资本实力,深知与其硬碰无异於鸡蛋碰石头,也有人持观望態度,但正面评价占据绝对主流。眾人普遍认为,行业本就需要多元竞爭,有新力量、大资本、高標准入局,才能倒逼精品出现,才能让乐坛更有活力,让更多有才华的人被看见。 港拓传媒的诞生,没有打破现有格局,反而让整个香港文娱行业,迎来了一次全新的升级与期待。 而这一切震动香江的布局,不过是金丹期大圆满的小孩哥,在浅水湾幼儿园门口,听完两个儿子唱一曲《爸爸的笑容》后,隨手落下的一步棋。 第294 章 露出马脚 小孩哥安排好香江的事情,一个瞬移回到了京城轧钢厂自己的厂长办公室,看到了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如意机器人。如意见主人回来了,慌忙起身:“主人,你回来了。” “嗯。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这里事情我来接手。” “是,主人。”如意应声起身,打开后窗瞬间变成一只麻雀飞走了。 小孩哥嘴角带笑,一个神念把窗户关上,然后坐到办公桌的位置上,抹了一下脸,搓了搓脸。回想出去这一趟,给港拓实业有限公司赚了不少钱,这般也夯实了港拓公司的財力。现在內陆的情况他是清楚的,1988年物资疯涨,到了1989年经过整顿,物价趋於平稳,但是老百姓的日子开始收紧,钱不敢花,都存进银行,企业盈利也都有所收紧。 小孩哥给自己沏了一杯茶,刚放下杯子,叮铃铃,电话铃响了。小孩哥拿起电话:“喂,哪位?” “李厂长,是我,我是马建军。” “嗨,老同学,客气什么啊,还李厂长,还是叫名字好。” “行,大顺。下个月2號就是我们老同学王博远要结婚了,通知你一下,到时候过来喝喜酒?” “是吗?这老小子婚姻可是跑了个马拉松啊,我们四个同学,他是最后一个。谈了这么多年,终於有结果了,他现在新房在哪里?怎么安排的?” “嗨,他在鱼儿胡同一个大杂院里买了三间房子。” “哦,不错啊。” “还凑合吧,幸亏这两年承包赚了点钱。” 小海哥隨口问:“现在汽修厂效益怎么样?厂里情况还好吧?” “嗨,这边还行,幸亏你给引进山叶生產线,我们这个企业啊,走的是中上层路线,一般老百姓也买不起,產量也提不起来,凑合吧。” “我知道现在这个情况,也不能扩大生產,保持现量吧。老百姓现在手紧,都想存钱不想花,保持限量,能发得起工资就不错了。” “是。你们三个在机修厂做的不错,我把这一摊子交给你们三个,我也放心。再等等看吧,过两年会有大的发展。” “是,厂长。” “还厂长,你现在都习惯了,惯称了。” “没办法,你现在在这个位置,我们老同学不由自主的就会喊你厂长。” “行吧行吧,喊什么都行,反正我们兄弟感情不会变。定好到月底吧,星期天我们兄弟四个再聚一聚,看看王博远这傢伙还有什么没准备好?” 掛了电话,小孩哥坐在桌前看了一会儿报纸,放下后舒展了一下身子,起身走出办公室。他挨个车间转了一圈,指导了一下工作,,也问了些技术上的问题,又在厂区各处巡视一番,见一切运转正常,这才放心回到办公室。简单收拾整理过后,便准时下班。 司机张军开车將他送到95號大院门口,小孩哥下车走进大院,正好看见三大爷蹲在一旁摆弄花盆。 “三大爷,忙著呢?” 三大爷抬头一瞧,立刻笑著应声:“大顺,你下班了?” “是啊,刚回来。” 三大爷上下打量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羡慕:“我说大顺,你现在这个级別,上面早该给你分楼房了,你还跟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挤在四合院里,可不委屈你嘍?” 小孩哥哈哈一笑:“嗨,三大爷,楼房有什么好?上面倒是提过,我还不想去呢。还是咱们四合院老街坊住在一起热闹,心里踏实。” 三大爷闻言也笑了:“这倒也是,还是老街坊住著舒心。” 正说著,院里一群疯跑玩闹的小孩——其中小民和小强,一眼瞧见爸爸下班了,立刻撒欢似的冲了过来,嘴里齐声喊著:“爸爸!爸爸!” 两人一前一后,死死抱住小孩哥的大腿,黏得不肯撒手。 小孩哥连忙弯腰扶了一把:“哎,嘿,慢点跑,別摔著。” 他转头对三大爷道:“三大爷,您先忙著,我回家了。” “好好好,快回吧快回吧!” 小孩哥牵著一对双胞胎儿子,迈步走进自家屋子。 奶奶的声音立刻跟著响起,还是一如既往的嘮叨:“你这两个兔崽子,天天就知道黏著爸爸,你爸忙了一天累得慌,也不知道让他歇歇!来,奶奶给你们开电视,看动画片去。” 话音刚落,妻子兰子也从伙房里走了出来,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一如既往小孩哥和家人一起吃了一顿温馨的晚餐。 夜晚小孩哥刚躺上床,兰子伸手就拧住小孩哥的耳朵,狠狠转了一圈。 小孩哥疼得直抽气,慌忙求饶:“哎哎哎——疼疼疼疼疼!兰子,鬆手鬆手!” 兰子气鼓鼓地瞪著他:“这段时间你跑哪儿去了?给我说实话,不许骗我。” “你……看出来了?” “当然看出来了。你以为那机器人是万能的?別忘了,它是跟你滴血认主的,我不信家里发生的事你不知道。” 她顿了顿,语气又软又委屈:“晚上它根本不上床,就坐沙发上,有时候乾脆躺著。我问它怎么不睡,它只让我別管,自己睡就行。还有它那眼神,乾净得过分,一看就知道是机器人变的。我多问两句,它就老实说了,说你出去办事,叫我別担心、別胡思乱想。” 兰子抬眼盯著他,眼神篤定:“可你不一样。你的眼神里有烟火气,有欲望,一看就不是它能装出来的。我一摸就知道,你才是真的。” 小孩哥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被你看出来啦……” “快说,到底干什么去了?” “嗨,其实啊,我去深山老林了。” “去深山老林干什么?”兰子立刻追问。 “白鬍子老爷爷,让我进山教我练功夫、传我本事,我这是偷偷练功去了。” 兰子白了他一眼,明显不信:“少拿白鬍子老爷爷来糊弄我。” “是真的,真的!”小孩哥急著辩解。 兰子懒得再拆穿,轻轻哼了一声,转过身背对著他,赌气似的准备睡觉。 小海哥看著她紧绷的背影,又嘿嘿笑了起来,连忙凑过去,伸手轻轻搂住她,低声软语地哄了起来…… 第295章 神念定香江,一网尽天王 北平深秋,寒意渐浓。 红星轧钢厂內机器轰鸣,铁水奔流,一派热火朝天的生產景象。厂长办公室里却安静异常,李大顺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一身熨帖的中山装,面容周正沉稳。 谁也想不到,这位年仅三十六岁、执掌红星轧钢厂的厂长,竟是一位金丹期大圆满的修士。神魂之强,一念铺开,方圆五千里尽在掌控,山川城郭、人声动静,皆在他神念笼罩之下,纤毫毕现。 他不必动身,不必电话,不必远走香江。 只需端坐此间,一缕神念跨越山海,便可遥控千里之外的一切布局。 他身边有与他滴血认主高位面机器人、绝对忠诚的奴僕——沈砚之,李家有, 李家富,李家仁 沈砚之,男,四十岁上下,身形精干、眼神锐利,行事果决、智计超绝,明面上是香港港拓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同时兼任旗下全资子公司——港特传媒演艺公司总经理,是李大顺摆在明面上的第一执行人。 “砚之。” 李大顺闭目凝神,只在心中轻唤一声。 千里之外,香港中环一间僻静咖啡屋內,沈砚之立刻心神一凛,躬身应道:“主人,属下在。” “约见刘德华,按既定方案谈。记住,股份只给港特传媒演艺公司1%永久乾股,母公司港拓实业的股份,他分量未到,不必提及。他旧约的违约金、解约麻烦,全部由港特传媒一力承担,不让他出一分钱、担半分风险,断他所有后顾之忧。” “属下明白,谨遵主人旨意。” 神念交匯只在剎那,香港那边的会面,已然开始。 沈砚之一身深色定製西装,身姿笔挺,气质冷冽而专业。不多时,刘德华推门而入。 1990年的他,乐坛影坛双双爆红,风光无限,可內里却被老东家漫长苛刻的合约死死捆住,分成微薄、身不由己,连接戏唱曲都做不了主,看似风光,实则处处受制。 沈砚之起身相握,开门见山,先亮明身份:“刘先生,我是沈砚之,港拓实业总经理,同时兼任旗下港特传媒演艺公司总经理。” 刘德华落座,客气中带著警惕:“沈先生找我,不知所为何事?” “你如今爆红,却被旧约捆死,合约长、分成低、自主权尽失,这是你眼下最大的困局。”沈砚之语气平静,却字字直击要害,“港拓实业资本雄厚,康师傅遍布香港与东南亚,天津厂区即將投產,晶片、贸易、地產全线布局。港特传媒,是港拓全资打造的演艺子公司,註册资本五千万,专为顶级艺人量身打造。” 他缓缓开出条件: “我们给你五年灵活合约,期间演艺自主权完全归你,不接烂片、不接恶意gg、不强迫炒作,更无雪藏。你与原公司的所有合约、违约金、纠纷,港特传媒全额兜底、全权处理,你无需操心半分。” 刘德华心中微动,这样的条件,在香港娱乐圈闻所未闻。 沈砚之隨即推过一叠文稿,上面是《忘情水》《爱你一万年》《中国人》《冰雨》等未来数年才会问世、专为刘德华量身定做的巔峰词曲与影视方向。 只一眼,刘德华便呼吸一滯,惊得心神震颤。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这些,只是港特为你准备的基础资源。”沈砚之语气不变,拋出最核心的筹码,“除此之外,港特传媒演艺公司,赠予你1%永久乾股,终身分红,无附加条件,不设年限。这是子公司股东权益,是你在文娱圈內长久安稳的保障。” 1%股份不多,可背靠港拓这头资本巨鱷,港特传媒未来不可限量,这1%,便是阶级跨越的门票。 刘德华看著眼前註定封神的作品,再想到身上层层枷锁的旧约,又听闻所有解约麻烦公司全包、自己毫髮无伤,心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烟消云散。 他拿起笔,没有半分迟疑,郑重签下自己的名字。 “欢迎加入港特传媒,刘先生。”沈砚之伸手相握,“从今往后,你是港特的股东,也是自己人。” 千里之外,红星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李大顺双目依旧微闔,神念將香港一幕尽收心底,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不动身、不露面、不寒暄、不谈判,只凭一缕神念、一位奴僕,便在千里之外,轻鬆签下未来华语娱乐圈的顶流巨星。 金丹大圆满,神念控五千里,天下事,皆在掌中。 他神念轻收,淡淡传音:“办妥了。后续,便按此例,继续。” 有了签下刘德华的完整先例在前,沈砚之谨遵主人旨意,以同样的条件、同样的手段、同样的顶配待遇,在接下来一年之內,逐一登门拜会香港娱乐圈最顶尖的八尊人物—— 张国荣、谭咏麟、梅艷芳、张学友、周润发、周星驰、黎明、郭富城。 依旧是五年灵活自由合约、演艺自主权全权交付、旧约与违约金全额兜底、未来必爆作品量身定製,再以港特传媒演艺公司1%永久乾股为核心筹码,不谈压榨、只谈共贏,不讲束缚、只给保障。 这些在旁人眼中难如登天的顶级巨星,在港拓实业的滔天资本、港特传媒的逆天资源、以及李大顺暗中铺就的绝对安全面前,无一例外,尽数心动、悉数签约。 短短一年间,港特传媒便將香港未来十数年乐坛、影坛的半壁江山尽收麾下,实力一飞冲天,声势震动全港。整个娱乐圈无人不震、无人不羡,无数艺人挤破头颅,只求能踏入港特传媒的大门。 而这一切搅动香江、横扫文娱圈的惊天手笔,自始至终,李大顺都未曾出面。 他只安安稳稳在背后冷眼观局,执掌乾坤。 叮“宿主,搞事情,强势签下天王,震惊香江娱乐界,奖励极品灵石五千颗,娱乐机器人一个。” 小孩哥,嘴角带著微笑一个意念进入空间,从仓库取出娱乐机器人,如法炮製,滴血认主,了解他的功能,他也是高层位面的產物, 他看上去不过三十五岁,身形挺拔、面容英俊,气质沉稳又带著几分疏离的锐利,一眼便让人难以忽视。 他是一台顶尖娱乐机器人,却早已超越普通智能的界限。音乐、电影、综艺、舞台全领域精通,从词曲创作、编曲混音,到镜头调度、灯光美术、后期剪辑、拍摄全流程,无一不精;对整个娱乐行业的规则、资源、宣发、运营管理烂熟於心,既能做台前王牌,也能稳坐幕后操盘。 更难得的是他深諳人情世故,说话得体、分寸拿捏精准,谈判技巧更是顶尖,再复杂的局面也能四两拨千斤,轻鬆掌控全局。 他的战力同样惊人,精通地球各类武术与格斗术,即便百八十人合围,也近不了他身,攻防之间乾净利落,毫无破绽。多国语言流利自如,尤其偏爱与异人打交道,行事神秘又极具亲和力。 他还掌握变化之术,化作飞鸟、隱成树木、模擬旁人形態,全都信手拈来,神出鬼没。再加上极强的执行力,只要定下目標,便会以最高效率完成,可靠、强大、全能,是真正意义上的顶尖存在。 小孩哥给他命名李家艺,让他接任沈砚之兼任的港拓传媒演艺公司总经理职务,立即上任去了。 第296章 盗窃晶片技术 香港油麻地的红灯笼巷,阴风裹著酒气在窄巷里打转。香江老牌黑帮和义堂的坐馆雷虎,正对著面前的金髮男人躬身递烟,指尖的金戒指蹭过桌面的美金,眼底藏著狠戾。对面的美国柏森科技亚太区负责人约翰·道格拉斯,捏著雪茄吐著烟圈,眼神阴鷙扫过桌上的港拓晶片製造公司图纸:“雷坐馆,这五百万美金是定金,今晚拿到光刻核心数据,剩下的一千万,一分不少。” 雷虎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拍著胸脯道:“道格拉斯先生放心!和义堂在九龙混了三十年,港拓晶片厂那点安保,在我眼里就是纸糊的!我调三十个精壮手下,带傢伙半夜摸进去,保证把数据盘给你拎回来,连个水花都不带溅的!” 他不知道,这卷被他视若珍宝的安保图纸,是小孩哥神念授意沈砚之故意泄露的假图;他与约翰的每一句密谋,甚至指尖划过美金的细微动作,都被千里之外红星轧钢厂的小孩哥的神念听得一清二楚。 因为小孩哥閒暇之余就会用神识扫描香江,因为那里有他的老婆孩子,有他的產业,只要有不利於他的家人,產业的事情,都逃脱不了他的神识笼罩之中。最近黑社会的异动早就引起他的注意,並安排好沈砚之做好准备。 此刻的小孩哥,正坐在轧钢厂厂长办公室,低头在生產报表上签字,笔尖划过纸张的瞬间,神念已如无形之网,牢牢笼罩整个香港港拓晶片厂。柏森科技覬覦港拓晶片技术已久,竟鋌而走险勾结本土黑帮硬抢,这等螻蚁般的算计,在金丹大圆满的他眼里,不过是一出跳樑小丑的闹剧。 神念微动,无需任何通讯,滴血认主的沈砚之瞬间接收到指令:“放他们进来,假光刻机留著引他们上鉤,核心车间结界布好,敢碰港拓技术者,该杀的杀,该送港英警的送,別污了晶片厂的地。” 沈砚之即刻行动,港拓晶片厂的夜班保安被悉数调岗,厂区內只留几盏昏灯,看似防守空虚,实则暗布杀机——系统奖励的机器人保安偽装成管道、零件,蛰伏在各个角落,核心车间外,更是被小孩哥隔空布下一层灵力结界,凡有歹心者入內,半步难移。 午夜一点,油麻地的街面早已沉寂,雷虎带著三十个和义堂打手,身著黑衣,手持开山刀、钢管,摸黑翻进港拓晶片厂围墙。按假图纸的指引,一行人轻手轻脚冲向“核心车间”,推开门的瞬间,看到中央那台看似老旧的光刻机,眾人顿时红了眼,雷虎挥手大喊:“快!拆数据盘!拿到就走!” 打手们一拥而上,刚碰到光刻机的瞬间,车间灯光骤然全亮,铁门轰然关闭,蛰伏的微型防御机器人瞬间启动,化作锋利的金属尖刺,如潮水般围拢过来。“啊!什么东西!”一个打手被尖刺划伤手臂,惨叫著后退,其余人挥刀乱砍,却连机器人的边都碰不到,反而被灵活的机器人缠住手脚,骨裂声、哀嚎声此起彼伏。 雷虎见状不妙,心知中计,转身想跑,却被灵力结界狠狠弹回,撞在冰冷的机器上,口吐鲜血。“敢闯港拓,找死。”沈砚之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面无表情的他缓步走出,身后跟著两个机器人护卫,气场慑人。 雷虎色厉內荏,挥刀嘶吼:“老子是和义堂雷虎!香港地界还没人敢动我!识相的放老子走,不然和义堂定让你港拓鸡犬不寧!” 话音未落,小孩哥的神念隔空发力,一道无形灵力直刺雷虎心脉——这个手上沾过多条人命、欺行霸市多年的和义堂坐馆,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挺挺倒在地上,瞬间毙命。 另一边,在外围望风的约翰·道格拉斯,迟迟等不到消息,正想驱车前往查看,车窗突然被一股巨力震碎,整个人被灵力卷出车外,重重摔在柏油路上,加密通讯器、存有窃密计划的u盘散落一地。沈砚之的机器人护卫即刻上前,將他死死按住,约翰挣扎著嘶吼:“我是美国公民!你们敢动我?柏森科技不会放过你们的!” “柏森科技?很快,就没有柏森科技了。”沈砚之冷冷开口,捡起地上的u盘,里面的所有窃密证据,早已被小孩哥的神念锁定,成为扳倒柏森科技的铁证。 车间內,其余和义堂打手见雷虎已死,嚇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小孩哥神念扫过,简单搜魂凡手上沾过命案、作恶多端的七个打手,悉数被神念震碎心脉,无声无息毙命;剩下二十三个胁从者,被机器人保安打断手脚,扔在车间门口,连滚带爬,哭嚎不止。 沈砚之隨后拨通港英警察总署的电话,语气平淡:“港拓晶片厂遭和义堂黑帮勾结境外势力盗窃,嫌犯已制服,现场有凶器、窃密证据,还有数名黑帮分子尸体,请即刻派员处理。” 港英警察不敢怠慢,港拓实业如今是港股龙头,更是香港政府重点扶持的科技企业,警车呼啸而至,现场看到满地哀嚎的打手、被按住的约翰·道格拉斯,还有雷虎等八人的尸体,以及確凿的窃密证据,当即全部立案,將活口悉数带回警局,以“入室盗窃、非法持有武器、勾结境外势力商业窃密”罪刑扣押。 次日,港拓晶片厂遇袭的消息传遍香港,沈砚之顺势召开新闻发布会,將柏森科技勾结和义堂盗密的全部证据公之於眾,香港各大媒体头版报导,柏森科技瞬间名声扫地,美股股价暴跌,短短三日便宣告破產,约翰·道格拉斯被引渡回美国,判处二十年重刑。 而香港本土黑帮和义堂,坐馆雷虎毙命,核心打手被捕的被捕、死的死,群龙无首,其余帮派趁机瓜分地盘,曾经的老牌黑帮,一夜之间土崩瓦解,彻底从香港黑道消失。 港拓实业此番雷霆反击,不仅守住了晶片技术,更向全香港、全世界宣告:港拓的技术壁垒,无人可破;覬覦港拓者,必付惨痛代价。港拓股价应声大涨8%,市值一举突破1150亿港元,香港政府更是主动送上晶片產业专项扶持基金,助力港拓深圳晶片厂扩建。 而这一切的幕后掌控者,红星轧钢厂的小孩哥,此刻正和工人师傅们一起,在车间检查新轧机的运行情况,袖口沾著些许机油,言谈间全是轧钢生產的细节,谁也不会想到,这个沉稳务实的李厂长,昨夜仅凭神念,便在千里之外团灭了西方势力与香港黑帮的勾结阴谋,护下了自己的千亿商业帝国。 金丹大圆满的实力,本就俯瞰凡尘,些许跳樑小丑的算计,不过是他执掌商业版图路上,隨手拂去的一粒尘埃。而红星轧钢厂厂长的身份,依旧是他最好的保护色,藏於世俗,运筹帷幄,无人知晓。 叮,“宿主搞事情,布下天罗地网破坏了行窃晶片技术,奖励极品灵石五千颗。” 小孩哥心情不错想起同学王博远结婚用车的事情,拿起电话通知司机把车清洗一遍做好准备。 第 297章 同学的婚礼 刚进二月,风还带著点凉,可菊儿胡同二十三號大杂院,从天不亮就热烘烘的,满院飘著红纸、喜糖、鞭炮混在一起的味道——那是专属於九十年代结婚的香气。 中院西厢房的三间大瓦房,是王伯远刚买下的新房。墙是新刷的白灰,窗欞擦得透亮,门框上贴著烫金对联,正中间一个斗大的红囍字,往灰砖老院里一贴,红得亮眼,红得暖心。 三十多岁的王博远,今天终於成家了。 想当年,他跟李大顺、马建设、李大力挤在中专一间宿舍里,啃凉馒头、就咸菜,毕业又一起分到红星轧钢厂,一晃十几年。四个兄弟里,另外三个早就娶妻生子,日子过得热热闹闹,就剩他一个,熬到今天,才算把媳妇娶进门。 王博远的爹妈,天不亮就起身忙活。老爷子穿一件洗得乾净的蓝布中山装,头髮梳得整整齐齐,蹲在院里检查鞭炮、花生、红枣、桂圆,一样样码好。老太太裹著深色棉袄,手里攥著块红手绢,一会儿摸摸囍字,一会儿瞅瞅新房,嘴里不停念叨:“可算盼到了,可算盼到了……”老两口一辈子工人,省吃俭用,如今儿子靠著自己的双手,在机修厂承包干活,挣了钱,安了家,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今天最撑场面的,自然是厂长李大顺。 他把自己那辆墨绿色212吉普车擦得鋥亮,车头繫著大红花,红绸子隨风飘。在一九九零年的北京,厂长专车接亲,那是顶破天的面子。 更热闹的是,三个兄弟的全家都到了。 李大顺的媳妇兰子,手脚麻利,性格温和,一进院就帮著招呼街坊、摆糖果、整理新房。她身后跟著一对虎头虎脑的双胞胎儿子——小民和小强,俩小子差不多六岁,穿一样的新棉袄,手里攥著小鞭炮,在院里跑来跑去,一口一个“王叔结婚嘍!”,声音脆生生的。 李大力的媳妇叫秀琴,性子爽快,是个能干的女人,进了院就扎进厨房,帮著大师傅端菜、装盘、倒茶水,一点不见外。他们家是个女儿,小名叫丫丫,五岁,扎著两个羊角辫,穿一件小红花棉袄,跟在小民小强后面跑,奶声奶气地要喜糖。 马建设的媳妇叫桂英,人文静,心细,专门陪著未来的新娘说话,帮著整理衣物、收拾嫁妆。他们家儿子小名叫磊磊,六岁,胖乎乎的,手里攥著个玩具小汽车,见人就笑,特別招人疼。 一大家子人,加上院里的老街坊、轧钢厂的老同事,把二十三號院挤得满满当当,喜气都要溢出来。 吉时一到,李大顺一挥手:“走!接亲去!” 王博远揣著红包、红塔山、水果糖,在马建设、李大力的簇拥下上了吉普车。兰子、秀琴、桂英带著三个孩子站在院门口挥手,小民和小强扯著嗓子喊:“王叔早点把新娘子接回来!” 车子轰鸣著开出胡同,引得一路行人回头观望。 新娘家在西城豆腐池胡同十七號大院,不算远,却也清静。吉普车刚到胡同口,鞭炮就“噼里啪啦”炸响,红纸屑满天飞。女方家的院门紧紧关著,堵门要喜糖、要红包,是老北京不变的规矩。 王博远陪著笑,一把把糖、一盒盒烟顺著门缝塞进去,嘴里说著吉祥话,好不容易才哄开了门。进门先给岳父岳母敬茶、点菸、改口,老人笑著塞来改口钱,新娘坐在里屋,一身红西装,头髮烫得整整齐齐,眉眼温柔,一见王伯远就红了脸。 按规矩,新娘出门不回头,由家里兄弟扶上吉普车。 一路风轻,一路喜气,车子缓缓驶回菊儿胡同。 刚到二十三號院门口,全院都炸了。 “回来啦!新人回来啦!” 兰子、秀琴、桂英带著孩子们迎上来,小民、小强、丫丫、磊磊,四个孩子挤在最前面,蹦蹦跳跳。地上摆著小小的炭火盆,火苗暖烘烘的,李大顺站在台阶上,嗓门洪亮: “跨火盆——日子红红火火!” 新娘踩著红布跨过火盆,立刻有人抓起花生、红枣、桂圆、瓜子,往俩人头顶撒去:“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孩子们蹲在地上疯抢,笑声、欢呼声、街坊的夸讚声,混在一起,就是九十年代最地道的热闹。 中院正中央摆好方桌,算是喜堂。王伯远的爹妈端坐正中,接受礼拜。 李大顺当司仪,庄重又喜庆,一字一句喊得清清楚楚: “一拜天地——” 两人深深鞠躬。 “二拜高堂——” 对著父母再拜。老太太眼圈一红,笑著抹了抹眼角。 “夫妻对拜——” 两人相对弯腰,抬头那一瞬,相视一笑,甜进了心里。 最后一声,拖得悠长,满院都听得见: “礼成——送入洞房——!” 马建设、李大力带头起鬨,掌声雷动。兰子、秀琴、桂英赶紧上前,扶著新娘进了西厢房新房。 炕上早铺好了红底花被褥,床头撒满红枣、花生、栗子、桂圆,新娘坐在炕沿“坐福”,兰子拉著她的手,轻声细语地安慰她別紧张。秀琴端来糖水,桂英帮她理了理衣角,三个嫂子像对待亲妹妹一样,温柔又热络。 小民、小强、丫丫、磊磊挤在门口,小脑袋你探我我探你,看著新娘子偷偷笑。 院里的喜宴早已摆开。 几张四方桌拼成长席,大碗红烧肉、燉鸡块、红烧鱼、炸丸子、凉拌木耳黄瓜,热气腾腾,香味飘出胡同。散装白酒倒满玻璃杯,轧钢厂的同事、老街坊、老同学,坐得满满当当,抽菸、说笑、碰杯、劝酒,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李大顺端起酒杯,声音沉稳有力: “当年我们四个,一个宿舍睡出来的兄弟,今天伯远终於成家了!机修厂咱们承包著干,往后日子只会越来越红火!” 满院齐声叫好,杯子碰在一起,清脆响亮。 兰子、秀琴、桂英三位嫂子,也坐在一起吃饭,一边看著孩子,一边聊著家常,说著王博远这些年的不容易,说著今天的喜庆,脸上全是真诚的高兴。孩子们吃饱了糖,又在院里追跑,给这场喜酒添了数不尽的生气。 天色渐暗,最热闹的闹洞房开始了。 马建设、李大力带著厂里的年轻工人,一窝蜂涌进新房,不低俗、不胡闹,全是九十年代最文明、最热闹的玩法。 “咬苹果!” 一个苹果用红绳吊在房梁,王伯远和新娘凑过去,鼻尖碰鼻尖,嘴唇差点贴在一起,满屋子人笑得前仰后合。兰子和两位嫂子站在门口笑,小民、小强趴在床边看,小手捂著嘴偷乐。 “点菸!一起点!” 有人故意把火吹灭,逗得新娘脸红扑扑的,越羞,大家越高兴。 被逼著说恋爱经过时,王博远憋得满脸通红,吭哧瘪肚,每说一句,全屋就是一阵鬨笑。新娘低著头,嘴角却一直扬著,甜得像嘴里的喜糖。 李大顺靠在门框上,看著这一屋子的热闹,看著兄弟、媳妇、孩子、老街坊,心里暖烘烘的。 这就是一九九零年的北京。 没有奢华的排场,没有耀眼的灯光,却有最真的兄弟情,最暖的家人,最踏实的日子,最浓的人情味儿。 吃喝玩闹到九点多,大家才依依不捨散去。 院里渐渐安静,只剩下窗上的红囍字,在灯光下温柔地亮著。 王伯远关上新房门,看了看身边的媳妇,看了看这三间属於自己的房子,长长舒了一口气,笑得满足又安稳。 窗外,菊儿胡同的风轻轻吹过。 一场普普通通、却热热闹闹、全家团圆的婚礼,就这样,永远留在了一九九零年的老北京里。 第298 章 空坛 吉普车稳稳停在95號大杂院门口,夜色微凉。 李大顺扶著兰子下了车,回头吩咐司机把车开回厂车库,双胞胎小民和小强一人攥著母亲一只手,兜里还塞著喜糖,甜滋滋的劲儿还没过去。 一家人刚迈进院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定住了脚步。 三大爷閆不贵家门口,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街坊邻居。 屋檐下那盏昏黄的灯泡垂著,屋里传出三大妈撕心裂肺的哭嚎,一声比一声惨,鬼哭狼嚎,像是天塌了一般。 “哎哟喂——我的命啊——一辈子的家底啊——” 一大妈、二大妈、王婶子挤在最前面,拍著门板使劲喊: “他三大妈!你开门吶!到底出啥事儿了?是丟东西了还是生病了?” “有话就说!別闷在屋里哭!全院这么多人呢!” 可屋里除了痛哭,半点回应都没有。 门口站著閆家四个孩子,一个个脸色发白,手足无措。 大儿子閆解成、二儿子閆解放、三儿子閆解旷,小女儿閆解娣,兄妹四个急得团团转,却连门都进不去。 閆解成媳妇於莉带著哭腔跟街坊解释: “我俩就是想跟爸借钱开饭店,说给他两成股份,爸一开始不答应,后来鬆口了,把我们都撵出来插上门,没一会儿就哭成这样……我们真不知道咋回事啊!” 街坊们七嘴八舌地猜。 “是不是被人骗了?” “是不是藏的钱被偷了?” “能让三大爷哭成这样,那得是多少钱啊!” 没人知道答案。 只有李大顺站在人群外围,神色平静,眼神淡淡一扫。 他神识早已將屋內看得一清二楚—— 閆不贵像滩烂泥瘫在地上,平日那双总爱算计占便宜的小眼睛空洞无光,彻底失了神。 三大妈跪在一旁哭天抢地。 而床底下,青砖被撬得稀烂,一个老瓷罈子倒扣在地,空空如也。 李大顺心里比谁都清楚。 那罈子里,是56根大黄鱼、124根小黄鱼、500块大洋。 是文革时閆不贵冒著杀头风险藏下的全部家底,是他抠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的命根子。 当年为了不让这堆黄金给全院招来抄家批斗的大祸,他才悄无声息收进空间,替全院挡了灾。 但这些话,他半个字都不会说。 兰子紧紧搂著孩子,小声问:“大顺,这到底咋了啊?三大爷家到底丟啥了?” 李大顺轻轻按住她的手,声音极低,只让家里人听见: “別问,也別掺和,是他藏了一辈子的东西,没了。” 只此一句,不多说一个数字,不透露一个细节。 既不暴露自己,又符合他厂长的沉稳身份。 就在这时,屋里的閆不贵终於崩溃了。 他猛地爬向门口,用尽全力一把拉开房门,跪在地上,指著床底下,对著儿女撕心裂肺地喊: “没了!全没了!我埋在床底下的罈子!空了!空了啊——!” 这一嗓子,直接炸穿了整个院子! 閆解成、閆解放、閆解旷、閆解娣全都脸色煞白! 他们从小就知道,爹藏著“大宝贝”,可谁也不知道是什么! 街坊们瞬间炸锅! “罈子?!什么罈子?!” “三大爷你藏啥了?!说清楚啊!” 閆不贵已经彻底疯了,脑子一片空白,什么藏拙、什么保密、什么低调,全都顾不上了。 他捶胸顿足,对著天哭喊: “我的大黄鱼!我的小黄鱼!我的大洋啊——! 56块大黄鱼!124块小黄鱼!500块大洋! 全没了——!谁偷了我的家底啊——!” 这话一落地。 全院死寂一秒,隨即彻底炸开! “我的娘哎——大黄鱼?小黄鱼?大洋?” “56块大黄鱼?那得多少钱啊!” “124块小黄鱼!还有500块大洋!三大爷藏了这么多?!” “怪不得他一辈子抠门抠到粪车过都尝咸淡!原来藏著金山呢!” 街坊们先是震惊,紧跟著,一股憋了十几年的解气,齐刷刷涌了上来! 谁没被他顺过葱? 谁没被他蹭过蒜? 谁没被他算计过一毛两毛? 许大茂带点土特產他都要分一杯羹! 全院人忍他、烦他、恨他,不是一天两天了! 现在倒好—— 一辈子抠出来的金山银山,一夜之间,乾乾净净! 哭?哭死都没人同情! 一大妈撇撇嘴,小声跟二大妈说:“活该,让他一辈子算计人,这是现世报!” 王婶子也冷笑:“藏这么多钱,还天天蹭街坊的东西,丟了也是活该!” 没人可怜他。 所有人都觉得——解气!痛快!大快人心! 閆家四个孩子彻底傻了眼。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抠门一辈子的爹,竟然藏著这么惊人的家底! 现在倒好,想开饭店没借到钱,爹的命根子还没了,真是鸡飞蛋打! 李大顺始终站在人群外,神色平静,一言不发。 他没问,没说,没猜,没点破。 所有真相,全是三大爷自己喊出来的! 所有数字,全是三大爷自己爆出来的! 所有丟人现眼,全是三大爷自己闹出来的! 他自始至终,乾乾净净,清清白白,毫无破绽。 兰子小声嘆道:“怪不得哭成这样……这么多钱,换谁谁不疯啊。” 小民拉著李大顺的衣角:“爸,三大爷的鱼没了吗?” 小强也跟著点头:“是不能吃的鱼吗?” 李大顺蹲下来,轻轻摸了摸两个儿子的头,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看透世事的稳劲: “那不是吃的鱼,是他一辈子的贪心。 现在,贪心空了,人也就垮了。” 说完,他站起身,牵著妻儿,转身往自家屋走。 身后,是三大爷和三大妈撕心裂肺的哭喊,是街坊们的议论纷纷,是閆家儿女的惊慌失措。 95號大杂院的这个夜晚,註定无眠。 而李大顺,脚步从容,一身清净。 因果他解了,灾祸他挡了,恶人他治了,自己却毫髮无伤。 叮:“宿主,搞事情,收走了三大爷的家底,让閆老扣崩溃,奖励极品灵石三千颗,机器信息鸟一只。” 第 299章 信息鸟 夜深人静,万籟俱寂。 小海哥李大顺见兰子和孩子们都已沉沉进入梦乡,他不动声色,一个意念催动,身形瞬间进入了自己的专属空间。 空间內灵气氤氳,他盘膝坐在那块温润的大青石上,心神一动,伸手轻轻一抓,直接將系统先前奖励的信息鸟从空间仓库里摄取过来。 小鸟静静落在他手心,当真小得可怜,就跟夏天趴在树上鸣叫的知了差不多大,不起眼到了极点。 小海哥依著之前的法子,指尖逼出一滴精血,轻轻滴入它的双眼之中,跟著又取出一粒极品灵石,弹向它的嘴边。 他原本还担心这小鸟嘴巴太小,吞不下如此巨大的灵石,可怪事就在眼前发生—— 那小鸟仿佛通灵一般,小嘴一张,竟轻轻鬆鬆將那枚极品灵石整个吞了下去。 下一刻,金光爆闪。 小鸟全身灵光流转,原本沉寂的身躯瞬间活了过来,眼神灵动,羽翼生辉。 它猛地展翅,围著李大顺飞速盘旋。 360圈、3600圈,竟都在一眨眼的功夫便已完成! 快到只剩下一道残影,快到肉眼根本跟不上! 小海哥心中暗嘆:好快的速度! 光芒收敛,小鸟轻轻一落,稳稳停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清脆悦耳,恭敬无比: “主人,请赐我一名!” 小海哥看著这只小巧通灵、可爱又强大的小鸟,心中满意,略一思索,淡淡开口: “你行走天下,探听万事,传递八方消息,以后便叫——信息鸟。” “谢主人赐名!”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李大顺照常来到红星轧钢厂上班。 走进厂长办公室,秘书连忙上前沏上一杯热茶,又把当天的报纸轻轻放在办公桌一角,轻声道:“厂长,这是今天的报纸。” 小海哥微微点头,秘书便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刚伸出手想拿起报纸翻一翻,窗外忽然一道极小的灰影一闪,快得几乎看不见踪跡。下一秒,那只知了大小的信息鸟,已经悄无声息落在他的肩头,小嘴清脆,直接开口匯报: “主人,贾张氏又在骂儿媳妇秦怀茹了,骂她不孝,不给自己买肉吃。” “一大爷现在瘫痪在床,也在暗地里骂您,说您当了厂长就官架子大,从来不来看他,不懂尊老爱幼。” “还有,上海浦东新区,今天又新盖起一座大楼。” 小海哥神色平静,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只淡淡听著。信息鸟还想继续往下说,李大顺轻轻抬了下手:“说重点。” 肩头的小鸟立刻停住多余的话,安静待命。 小海哥听了这些四合院鸡毛蒜皮的琐碎消息,嘴角微微向上翘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这点家长里短,他早已不放在心上。 他指尖轻敲桌面,淡淡吩咐了一句:“去国外转一转,看看有没有发財的机会。” 信息鸟脆生生应道: “是,主人!” 话音刚落,它翅膀只是轻轻一振,下一秒便无影无踪,快得连一丝风都没留下。 办公室里重归安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大顺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热茶,望向窗外,眼神平静而深远。 真正的大机会,不在四合院,不在轧钢厂,而在更辽阔的天下。 第300 章 仙翁点化马云,千里再探深圳 小孩哥处理完手头上的东西,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身体。他习惯性地放开神识,往南方一扫。突然发现西湖边有个青年在摆摊,看样子很眼熟。仔细一看,哈,那不是年轻时候的马云吗? 小孩哥笑了笑,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於是一个瞬移,来到了西湖边无人处。心念一动,身形幻化,转眼变成一位白鬍子老头,仙风道骨,手里拿著一根竹棍,慢悠悠迈著四方步,来到了马云的摊前。 马云抬头一看,眼前一亮,连忙客气道:“哇!老人家,您想买点什么?” 白鬍子老头看著他,微微一笑:“我不买什么,我在打量你,小伙,你將来肯定不是凡人。如果以后你的事业需要资金,可以去香港港拓实业有限公司找李先生,他可能助你一臂之力。” 说完,小孩哥抬步就走,三两步之后,人影突然不见。 这一下,直接把马云惊在原地。 港拓实业?他当然知道,那是香港数一数二的大公司,实力雄厚,连浦东都有惊天动地的大项目。这么大的公司,这么厉害的人物,怎么可能会理他这么一个摆地摊的小人物? 可刚才那位老神仙一般的人物,又绝不像隨口乱说。三两步凭空消失,这等手段,根本不是凡人能有的。难道……那位李先生,真的和自己有缘? 马云默默把这番话记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一定要去试一试。他正暗自猜思,又有游客过来,询问摊上的货品。马云连忙收回心神,把这段奇遇牢牢藏在心间,继续打理起自己的小摊。 小孩哥在暗处看著这一幕,心中暗笑,也不再多做停留。 既然都已经出来走了一趟,倒也不必急著回去。他忽然想起,远在南方的深圳,如今正是风起云涌之时,自己的港拓实业深圳分公司、晶片厂、家电生產线,全都在那片热土之上。 趁著这个机会,不如过去看上一看,亲眼瞧瞧这座未来的科技之都,如今究竟是何等景象。 念头刚落,小孩哥身形一晃,瞬间褪去了那副仙风道骨的老者模样,恢復了原本年轻挺拔的身姿。下一秒,空间微微扭曲,千里之外的杭州西湖景致瞬间消散,湿热的风扑面而来——他已经稳稳站在了1992年初的深圳街头。 一落地,小孩哥便被眼前这片热火朝天的景象牢牢吸引。 仅仅时隔不久,这座城市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的低矮村落、荒郊野地,此刻早已被密密麻麻的脚手架、拔地而起的楼房、来回穿梭的工程车所取代。宽阔平整的柏油马路一路延伸,路灯整齐排列,大大小小的工地遍布全城,敲打声、机器轰鸣声、商贩吆喝声、汽车鸣笛声交织在一起,匯成一股汹涌澎湃、生机勃勃的时代浪潮。 路上行人步履匆匆,神色间都带著一股不服输、敢闯敢拼的劲头。有夹著公文包、四处跑业务的生意人,有满身汗水、埋头苦干的建筑工人,有背著行囊、满怀希望来淘金的打工者,更有一辆辆掛著港牌的轿车平稳驶过,彰显著这座城市独有的开放与活力。 小孩哥缓步而行,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的一切。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座城市骨子里潜藏的力量。那是政策放开后喷涌而出的经济活力,是无数普通人渴望改变命运的执著拼劲,是敢为天下先的闯劲与魄力,更是一股即將席捲全国、势不可挡的发展大势。 不远处,正是港拓实业深圳分公司的厂区。高高的围墙之內,晶片生產线二十四小时不停运转,一批批满足国家基础技术需求的晶片稳定下线,打破国外垄断,填补国內空白;家电生產车间更是灯火通明,收音机、洗衣机、冰箱、彩电全线量產,质量对標国际大牌,价格却亲民实在,刚一下线便被全国各地的经销商抢购一空,供不应求。 厂区门口,“深圳市重点扶持企业”“科技兴市標杆单位”的金色牌匾格外醒目,来往拉货的卡车、洽谈合作的商务车络绎不绝,一派繁荣兴盛的景象。路过的百姓望向厂区时,眼神里无不带著敬佩与羡慕,人人都知道,港拓实业是深圳最有实力、最有担当的龙头企业,更是真正为国爭光、为民造福的良心实业。 小孩哥站在街边,静静地看著这一切,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没有喧囂,没有张扬,他只是静静地站著,便已看透这座城市的现在,更握稳了它的未来。南巡春风正劲,市场经济大潮奔涌,浦东在崛起,深圳在腾飞,而他的港拓实业,早已站在了时代的风口之巔,稳稳掌控著属於自己的壮阔蓝图。 逛够了,也看够了。 小孩哥轻轻一笑,不再多留。身形微微一晃,便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深圳热闹喧囂的街头,只留下这座日夜生长、奔腾向前的城市,继续书写著属於它的传奇与辉煌。 第 301章 中环论芯,合约定局 1992年早春,香港中环,65层港拓实业大厦顶层会议厅。 落地窗外,维多利亚港碧波荡漾,楼宇林立,这座矗立於香江核心的摩天大楼,正是远在四九城红星轧钢厂担任厂长的小孩哥,年少时便在此埋下的商业根基。 此刻会议厅內,气氛庄重而平和。主位上端坐一名男子,身著深色定製西装,身姿挺拔,面容清俊儒雅,气质沉稳如山,正是港拓实业、港特实业、港拓投资、港拓传媒的总负责人——沈砚之。 无人知晓,他是来自高层位面的智慧机器人,经小孩哥滴血认主后,心智谋略远超常人,精通武道、通晓多国语言、人情世故练达至极,是小孩哥最信任、最可靠的左膀右臂。 “沈总,美国微软与苹果公司的代表团已到。”秘书轻声匯报。 沈砚之微微頷首,语气平和:“请他们进来。” 门扉轻启,两支来自硅谷的代表团依次入內。 为首两人,正是微软创始人比尔·盖茨,与苹果执行长约翰·斯卡利。 这两位搅动全球科技风云的人物,今日却全无往日硅谷巨子的傲气,神色间带著几分郑重与恳切,不远万里从美国奔赴香港,只为一件事——求购港特实业的先进晶片。 近一年来,港特实业推出的工控、安防晶片早已席捲香港高端市场,与豪美等数十家大型企业签订长期供货合同,晶片性能、稳定性、功耗控制,全方位碾压1992年全球市面上所有民用与工业级產品。港拓科技股票一经上市,便稳坐1500万级別市值,成为香港股市最受追捧的科技龙头。 消息传回美国,微软受制於英特尔晶片的產能与定价,苹果深陷摩托罗拉处理器的性能瓶颈,两家巨头都清楚,谁能与港拓达成合作,谁就能握住未来十年的科技主动权。 “沈总,久仰大名,我是微软的比尔·盖茨。”盖茨主动上前,伸手时態度谦和,“此次专程前来,希望能与港拓达成长期晶片供应合作。” “港特的晶片技术,正是苹果目前最需要的核心支撑。”斯卡利紧隨其后,语气真诚,“我们希望能建立深度、稳定的战略合作。” 沈砚之起身握手,姿態从容有礼,不卑不亢:“盖茨先生、斯卡利先生,远道而来,辛苦了,请坐。” 待双方落座,助理奉上热茶,沈砚之没有过多客套,直接进入正题,语气沉稳清晰: “二位的来意,港拓已经知晓。在谈合作之前,我先明確港拓的晶片等级与合作底线。” 他抬手示意助理,將晶片技术分级文件递到两人面前。 “我们的晶片共分五级:l1民用入门级、l2主流普及级、l3高端商用级、l4工业军工级、l5未来旗舰级。目前对外量產、可长期稳定供应的,只有l3高端商用晶片。l4、l5级別晶片,不对外销售,不转让技术,不授权生產,这是我们的底线。” 盖茨与斯卡利快速瀏览文件,心中顿时安定。 他们真正需要的,正是l3级晶片,足以让mac与windows pc的性能实现代际飞跃。 “我们需要长期、大批量供货。”盖茨开口,“微软全线pc產品,均可接入贵司晶片。” “苹果的mac电脑与newton掌上设备研发,也急需稳定供应。”斯卡利立刻补充。 沈砚之微微点头,语气平和却极具章法:“合作没有问题,港拓秉持共贏原则,只要双方条件合理,我们今天就可以签订正式长期供货合同。” 话音落下,法务人员將三份装订整齐、条款清晰的合同,分別推至盖茨、斯卡利与沈砚之面前。 合同標题正式明確:《港特实业与微软/苹果l3高端商用晶片长期供货合同》。 核心条款列明如下: 1. 供应產品:港特hx?1000系列l3高端商用晶片,適用於计算机、智能终端、工控设备。 2. 供货规模:首年每月基础供货量不低於10万片,后续可根据双方订单计划递增,港特实业保证產能稳定。 3. 价格体系:单价较同期英特尔同档次晶片低10%,性能为其三倍以上,年度价格由港特实业提前公布。 4. 付款方式:每批订单预付30%定金,货到指定仓库七日內结清余款,逾期按每日0.1%支付违约金。 5. 交货周期:合同正式生效后45天內启动首批交付。 6. 技术保护:採购方不得对晶片进行拆解、反向工程、仿製或泄密,违者將立即终止合作,並赔偿港拓实际损失的三倍金额。 7. 合作期限:三年一签,到期后港拓享有优先续约权。 8. 战略绑定:港拓投资以战略投资方身份,入股微软、苹果各3%股份,实现长期利益捆绑。 盖茨与斯卡利逐字逐句审阅合同,越看越是心惊。 条款严谨周全,既保障了港拓的核心利益,又给足了两家美国科技巨头生存与发展的空间,没有任何陷阱,也没有刻意刁难,完全是顶级企业之间的正规合作模式。 他们心里很清楚,失去这次机会,微软与苹果都將在激烈的市场竞爭中陷入被动。 “所有条款,微软接受。”盖茨放下合同,语气郑重。 “苹果也无任何异议,同意签约。”斯卡利紧隨表態。 沈砚之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拿起钢笔,笔尖稳稳落在签名处。 “既然双方达成一致,那今日,我们便正式签约,开启长期合作。” 钢笔划过纸面,字跡工整有力。 沈砚之、比尔·盖茨、约翰·斯卡利,三人依次签名、盖章。 鲜红的印章落下,一纸合约正式生效,香港港拓的晶片,就此正式进入美国科技核心市场。 盖茨收起合同,长长舒了一口气:“沈总,这將是微软近年来最重要的一次战略合作。” 斯卡利也面露轻鬆:“感谢港拓的信任,苹果终於迎来了破局的机会。” 沈砚之合上文件夹,语气沉稳有度,尽显大商风范: “港拓做生意,一向讲究诚信、共贏、长久。我们愿意与全球优秀企业携手发展,但也会坚守技术底线与商业原则。”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而深远: “这份合作,不仅是晶片的供应,更是港拓走向全球科技舞台的第一步。而这一切布局的背后,真正的掌舵者,是我们港拓集团的创始人——李先生。” 盖茨与斯卡利纷纷点头,心中对这位从未露面的李先生,更添几分敬畏。 会谈结束,美方代表团告辞离去。 会议厅內,港拓旗下各板块负责人纷纷起身,神色振奋。 港拓实业根基稳固,港特晶片打开美国市场,康师傅方便麵横扫东南亚与內陆,港拓投资纵横资本市场,港拓传媒手握香江娱乐半壁江山…… 小孩哥以红星轧钢厂厂长为公开身份,以香港为全球支点,一张横跨实业、科技、餐饮、投资、文娱的商业大网,已然全面铺开。 沈砚之站在落地窗前,望著脚下繁华的香江,心中默念。 “主人,您交代的事,我已办妥。 港拓的旗帜,必將隨您的布局,走向世界每一个角落。” 第302 章 天王代言,四子欢顏 1992年,香港与內地同时颳起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旋风。 电视上、报纸上、街头gg牌上,到处都能看到一个身影—— 天王巨星刘德华,一身清爽装扮,笑容亲切。 他身后的產品,只有五个大字: 港拓学习机。 “学好文化,走向世界——港拓学习机,孩子的好伙伴。” 这句gg词,隨著刘德华的影响力,从香港红磡体育馆,一路火到四九城的胡同小巷,再席捲东南亚、日韩,乃至海外华人圈。 港拓演艺签下的第一位艺人,便以一己之力,把一款全新的电子產品,推成了全国家喻户晓、小朋友梦寐以求的第一爆款。 没人知道,这款领先时代至少三五年的学习机,核心用的正是港特实业自研晶片,由港拓深圳科技园基地大规模量產,早已悄悄向全球供货。 当別家还在琢磨简单游戏机时,小孩哥的港拓,已经把学习、编程、文字处理、影音娱乐集於一体,直接定义了一个时代的电子產品。 这一天,四九城。 红星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小孩哥將四盒精致、印著“港拓学习机”的礼盒,轻轻放在桌上。 外表依旧是那个沉稳低调、行事稳妥的厂长,没人看得出来,他是金丹期大圆满的穿越修士,更是一手捧红刘德华等、掌控香港半壁娱乐、科技、实业版图的幕后巨擘。 四个礼盒,是给四个儿子的。他用意念把两盒交给沈砚之,让沈砚之交给管家。 两个孩子,住在香港浅水湾6號別墅,从小见惯繁华,每天电视上都能看到刘德华叔叔代言的学习机,心里早就喜欢得不得了。 另外一对双胞胎,在四九城95號四合院长大,胡同里的孩子最近全都在討论电视里的港拓学习机,谁要是能有一台,简直是全院最让人羡慕的存在。 傍晚。 小孩哥提著礼盒走进四合院。 双胞胎一眼就看见那熟悉的包装,眼睛“唰”一下就亮了。 “爸!这是……港拓学习机?!” “刘德华叔叔代言的那个!!” 小孩哥笑著点头,把两台递过去:“拿著,好好学习,也適当玩一会儿,注意护眼睛。” “哇——!!谢谢爸!!” 两个孩子抱著盒子,激动得原地蹦跳,小脸通红,欢喜得说不出话。 邻居家的小孩探著头看,满眼羡慕,却又不敢靠近。 在这个年代,能拥有一台天王代言的港拓学习机,比任何玩具都珍贵。 与此同时,香港浅水湾6號別墅。 两台一模一样的学习机,也由管家送到了两个孩子手中。 “先生特意吩咐,这是给你们的。” 两个孩子抱著学习机,又惊又喜:“是爸爸送的!是电视里刘德华叔叔代言的那款!” 远在四九城的小孩哥,接到了沈砚之的电话。 “老板,刘德华先生代言的gg已经全面上线,香港、內地、东南亚全覆盖,港拓学习机现在已经供不应求,深圳工厂三班倒生產。” 小孩哥站在四合院门口,望著天边晚霞,语气平静淡然: “知道了。產能稳住,质量抓好。” “另外,给四个孩子的东西,送到了就好。” 沈砚之恭敬应声: “老板放心,小国,小富都已经拿到,孩子们都非常开心。” 掛了电话,小孩哥回头看向院里。 双胞胎正小心翼翼地拆开学习机,眼神里满是珍惜与欢喜。 他在外布局天下,晶片入美,实业遍全球,娱乐握半壁, 可此刻,看著孩子满足的笑脸,他心里比签下任何百亿合同都要踏实。 外人只知他是叱吒风云的商业帝王, 却不知,他最在意的,从来都是一家安稳,四子安康。 港拓学习机,因天王而家喻户晓, 而小孩哥的心意,藏在四台一模一样的学习机里, 对待自己的四个孩子一样疼爱,一样温暖。 第303 章 崔健邀晚会,一曲高飞震京华 开完班前会,小孩哥回到厂长办公室。 刚坐下没多久,秘书端著一杯热茶走进来,轻轻放在桌上。 “厂长,茶泡好了。” “嗯,你先出去吧。” 秘书应声退去,刚带上门,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叮铃铃响了起来。 小孩哥拿起听筒:“喂,哪里?” “李厂长,我是大门口保卫科王强。外头来了个年轻人,说是叫崔健,要见您,您见吗?” 小孩哥微微一顿,隨即笑了。 崔健……那是他老同学对象的表弟,也算半个熟人。 “让他进来吧,直接到我办公室。”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没过五分钟,门外响起敲门声。 “进来。” 秘书探进头:“厂长,崔健同志来了。” “让他进来。” 门一推开,一个留著利落髮型、身上带著几分文艺劲儿的青年走了进来,正是崔健。 一进门,他就笑著喊了一声: “哥!” 小孩哥抬眼一看,站起身,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熟络自然: “崔健,好久没见了,现在怎么样?” 崔健咧嘴一笑,带著点不好意思,又有点意气风发: “还行吧哥,就搞搞音乐,唱唱歌。今天过来,是专程来请你的。” 他往前站了站,语气真诚: “哥,这周日,我们在北京城里办一场摇滚文艺晚会,好多圈內朋友都一起上台乐呵乐呵。我想著你,特意来请你过去凑个热闹、听听歌,你要是有空,可一定得赏脸。” 小孩哥看著他热情的样子,心里也舒坦。 他本身就有系统赋予的音乐精通,对这类场合併不排斥,再加上是熟人相邀,更没有推辞的道理。 他微微点头,笑著应下: “行,既然你都亲自跑一趟了,哥肯定给你这个面子。周日几点,在哪儿?” 崔健一听立刻喜上眉梢: “晚上七点,首都体育馆旁边的文艺小礼堂!哥,你可一定来!” “放心,到时候我过去。”小孩哥答应得乾脆。 崔健更高兴了:“那哥,你可別自己一个人来啊!把嫂子、还有家里那对双胞胎小子也带上,一起热闹热闹!我们那儿也有不少年轻人,孩子们肯定喜欢!” 小孩哥略一思索,觉得带著兰子和双胞胎出去放鬆放鬆也挺好。 “成,我到时候带他们一起过去。” “太好了哥!”崔健一拍大腿,眼睛都亮了,“那我就不耽误你上班了,周日我在门口等你!” “好,路上慢点。” 崔健兴冲冲地告辞离开。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小孩哥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微微上扬。 周日那场摇滚晚会…… 他心里已经隱隱有了个主意。 系统给他的音乐精通,平日里在厂里用不上,这一回,倒是能在老朋友面前,露一小手了。 只是他还没料到,这一去,一首尚未在这个世界出现过的歌,即將让整个晚会现场,彻底沸腾。 下午下班,司机稳稳把车停在95號四合院门口。 小孩哥推门下车,刚一进胡同,就一眼看见——三大爷又在门口“站岗”了。 真是打不死的小强。 前段时间家里黄金大洋被盗,茶屋差点要了他半条命,谁都以为他这下得垮了。 没想到这一变故,没把他击垮,反倒越战越勇,又重新守起了大门。 只要有人赶集回来、外边买东西进门,他都要凑上前瞅一眼,那股执著劲儿,一点没变。 小孩哥笑著打了声招呼: “三大爷,还忙活您那几盆花呢?” 三大爷回头一看,乐呵呵应道:“嗨,习惯了,不忙活点啥浑身不自在。大震下班啦?” “嗯,刚下班。您忙著,我回家了。” 进了自家院门,刚一进屋,小孩哥就听见屋里传来**“噠噠噠”**的按键声。 抬眼一瞧,好傢伙——小明和小强正凑在大彩电前,抱著港拓学习机打得热火朝天,俩小子头对头较劲,连他进屋都没察觉。 小孩哥轻轻咳嗽一声,开口道: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光顾著玩游戏,作业写了吗?” 小明和小强嚇得一哆嗦,猛地回头,看见爸爸回来了,手忙脚乱就把学习机往身后藏。 小孩哥看得好笑: “藏什么藏?再藏也晚了。关上电视,赶紧写作业去。” 兰子这时从厨房走出来,无奈地笑: “这俩小子,我刚才就叫他们关,说了半天根本不听,也就你能治得住他们。” 奶奶也从里屋出来,一脸委屈地抱怨: “哎,这两个小的,霸著大彩电,不是看动画片就是玩游戏。我没办法,只能躲屋里看原来那台黑白电视。” 小孩哥一听,心里顿时有数了。 看来家里,还得再添一台大彩电。 晚饭桌上,小孩哥开口道: “明天星期天,我带你们娘仨,去参加一个文艺晚会。” “文艺晚会?!” 两个儿子眼睛“唰”一下就亮了,筷子都停住了。 “是唱歌的吗?” “对,唱歌的。” 兰子也一脸惊喜:“真的?那我可得好好收拾收拾。” 第二天一早,星期天。 天刚亮透,两个孩子就爬起来了,比上学还积极。 上午收拾妥当,下午早早换好衣服。 快到傍晚的时候,院门外传来汽车轻轻停下的声音。 司机到了。 小孩哥牵著兰子,带著小明、小强两个儿子,走出95號四合院。 三大爷远远看见,又凑过来瞅了两眼,嘴上没多说,眼神里全是好奇: 这李大震,又要带家里人去哪儿风光啊…… 小孩哥笑了笑,没多解释,拉开车门。 “上车。” 兰子先坐进去,两个孩子兴奋地跟著钻进去。 小孩哥最后落座,轻轻关上车门。 “去首都体育馆旁边的文艺小礼堂。” 司机稳稳应了一声:“好嘞,厂长。” 轿车刚开到礼堂门口,小孩哥一眼就看到,孙大牛和王丽丽早已经等在那儿了。 王丽丽一看小孩哥一家,立刻笑著迎上来: “大震!兰子!可把你们盼来了!” 孙大牛也拍了拍小孩哥的肩膀:“好傢伙,今晚有好戏看了,我表弟亲自上台!” 小孩哥一下就明白了,崔健这是把亲戚朋友都叫齐了。 “你们也来了,正好,一起热闹。” 崔健快步走过来,笑得爽朗: “哥,我哪能不叫我表姐、表姐夫啊!都是自己人,今晚放开了乐!” 一行人说说笑笑进了礼堂。 里面早已坐得满满当当,灯光半暗,吉他、贝斯、鼓组都已摆好,一股90年代独有的文艺摇滚气息扑面而来。 崔健早就把最前排的位置留好了: 小孩哥、兰子、双胞胎、孙大牛、王丽丽,一整排,视野最好。 晚会很快开始。 先是几位北京本地的歌手上台,有唱流行的,有唱民谣的,也有玩摇滚乐队的,台下掌声一阵接一阵,气氛一点点被推高。 暖场一轮接一轮,观眾情绪越来越热。 终於,主持人拿著话筒高声喊道: “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崔健!” 全场瞬间炸了! 口哨声、鼓掌声、叫好声几乎掀翻屋顶。 崔健抱著吉他,大步走上台,往话筒前一站,整个人气场全开。 他没有多说话,手指一拨弦,**《一无所有》**的前奏轰然响起。 “我曾经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 粗獷、真实、带著力量的歌声,瞬间击穿全场。 台下所有人跟著一起唱、一起晃,不少年轻人激动得站起来挥手。 孙大牛听得热血沸腾,王丽丽也一脸骄傲——这可是她表弟! 一曲唱罢,掌声久久不停。 崔健喘著气,脸上全是汗水,却拿著话筒,目光直直看向台下的李大顺,声音高亢、激动、充满敬意: “各位朋友!今天我必须给大家介绍一个人! 这位,是我李大顺大哥! 他不是圈內人,却是我这辈子最佩服的真正音乐人!”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崔健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震彻礼堂: “大家都听过《冰糖葫芦》吧? 这首歌,是我顺哥六七岁的时候就写出来的! 当年唱遍大江南北,家喻户晓!” 台下瞬间一片譁然! 崔健继续吼道: “还有我刚才唱的这首《一无所有》! 作词、作曲,全都是我李大顺大哥! 没有他,就没有我崔健的今天!” 轰——!!! 全场彻底炸开! 崔健趁热打铁,声音更大: “你们都喜欢刘德华吧? 他唱火的《忘情水》《爱你一万年》, 词曲作者,全都是——李大顺!” 这句话一出,整个礼堂直接疯了! 所有人猛地站起来,目光齐刷刷射向台下! “李大顺!” “是李大顺!” “我的天!原来是他!” “大神啊!” 崔健举起话筒,对著全场嘶吼: “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声音,有请李大顺大哥,上台为我们唱一首! 好不好!!!” “好——!!! 李大顺! 李大顺!! 李大顺!!!” 全场整齐划一,狂喊著他的名字,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兰子紧紧抓著小孩哥的胳膊,眼中泪光闪烁,满脸骄傲。 小明和小强蹦得老高,挥著小手狂喊:“爸爸!爸爸!” 孙大牛一拍大腿,对著周围人扬眉吐气:“那是我兄弟!” 王丽丽笑著点头,轻声讚嘆:“大顺就是厉害,又要拿出新歌了……” 在全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中, 小孩哥缓缓起身,稳步走上舞台。 没有丝毫侷促,没有半分炫耀。 他往话筒前一站,整个礼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崔健递过吉他,激动得声音发颤: “哥,看你的了!” 小孩哥轻轻拨动琴弦。 激昂、开阔、穿云破雾的旋律轰然响起—— 《我要飞得更高》。 1992年的北京, 第一次听到这样震撼人心的歌声。 台下所有人瞪大眼睛、屏住呼吸、满脸震撼。 兰子含泪微笑,满眼都是自家男人。 两个孩子骄傲得小胸脯都挺了起来。 孙大牛、王丽丽用力鼓掌,满眼佩服。 崔健站在台边,彻底被折服。 一曲唱罢。 全场死寂三秒。 隨机—— 山呼海啸,久久不息。 李大顺这个名字, 在1992年的北京摇滚之夜, 彻底封神。 第304 章 四处拿地,复製云境天宸 星期三上午,红星轧钢厂的班前会刚结束,李大顺回到厂长办公室。 秘书泡上一壶热茶,轻轻放下杯子,躬身退了出去。 办公桌上的电话很快叮铃响起,来电显示——上海。 是港拓实业上海分公司总经理,李家富。 他是小孩哥滴血认主的智慧机器人,专精城市开发、地產规划、资本运作,心智縝密、行事滴水不漏,智慧远超常人。 电话接通,李家富的声音沉稳、清晰、不带半分冗余: “老板,上海660亩云境天宸项目已全面动工,进度可控,质量全优。集高档住宅、购物商场、影院、休閒广场、社区医院、幼儿园於一体的综合模式,已被上海市列为外商投资重点示范工程,目前全国已有超过二十座城市发来正式邀请函,希望我们港拓进入投资。” 李大顺靠在椅背上,指尖轻叩桌面:“你的规划?” 李家富语气篤定,逻辑如机器般精准: “云境天宸模式已验证成功,无需再单城试探。我建议,一次性布局四座核心城市——北京、广州、深圳、天津。全部复製上海云境天宸標准,同步拿地、同步规划、同步开工。” 他顿了顿,继续以超人智慧分析: “这四座皆是直辖市、经济重镇、人口核心区,政策稳定、需求旺盛。我们的社区自带影院,每落地一城,便多一条院线渠道。全国铺开之日,港拓將自动掌握全国顶尖的电影发行与放映话语权,与港拓传媒、刘德华形成闭环生態。” 李大顺眼中微亮。 李家富的眼光,早已超越盖楼卖房,而是直接看到了十年后的產业格局。 “四城同步,资金、审批、施工,能否支撑?” 李家富淡淡一笑,语气自信从容: “老板,现在是1992年,南巡讲话之后,风口之上,猪都能飞起来。政策全开、信贷宽鬆、各地政府抢著招商,我们是港资巨头,又有上海云境天宸样板工程,属於全国最顶级的优质资產。” “不是我们求银行,是银行行长会主动登门,排队求我们贷款。他们手握天量额度,急需安全、优质、有政府背书的项目盈利,而港拓,就是他们最想保住的金疙瘩。审批一路绿灯,利息一降再降,资金绝不会有任何问题。” 一席话,道尽时代红利,也尽显机器人超越时代的商业格局。 李大顺心中瞭然,缓缓开口,一锤定音: “好。就按你说的办。 北京、广州、深圳、天津,四城同步拿地,同步开工。 全部复製云境天宸。” “是,老板!我立刻执行!” 掛断电话,李家富即刻动身。 果不其然—— 他刚抵达北京,建行、工行、农行、中行四大行行长便亲自登门,態度恭敬、热情十足。 建行行长紧紧握住他的手: “李总,港拓的项目我们全程跟踪!要多少资金,您开口,特事特办,三天放款!” 工行负责人更是直言: “你们这种港资大盘,是我们银行最放心的项目,全力支持,绝不设限!” 李家富神色平静,只淡淡一句: “后续合作,港拓优先选择诸位。” 一句话,定下数十亿规模的资金后盾。 无人知晓,这位行事沉稳、智略过人的上海分公司老总,只是小孩哥麾下的一员智能干將。 更无人知晓,远在四九城四合院旁的红星轧钢厂里,那位看似普通的厂长, 正以一己之力,搅动全国地產、科技、文娱、院线四大版图。 1992年的春风里, 港拓实业四处拿地,复製“云境天宸”,银行捧资,势不可挡。 一个属於李大顺的时代,正式拉开帷幕。 第305 章 送电视引风波,一道惊雷镇泼妇 1992年,秋天。 李大顺那对1986年出生的双胞胎儿子——小民、小强,正好满六周岁,顺顺利利进了红星小学,正儿八经上了一年级。 俩小子一放学回家,就跟两块磁铁似的,死死黏在客厅那台大彩电前。 不是看动画片,就是抱著港拓学习机打游戏,声音开得震天响,谁也撵不动。 老奶奶岁数大了,喜欢看点戏曲、老节目,可根本抢不过两个重孙子,没办法,只能一个人躲进里屋,守著那台老黑白电视机解闷。 那黑白机子还是早年的老物件,尺寸不大,画面模糊,看著著实委屈。 这天李大顺下班回家,一推门就看见这一幕: 客厅里俩小子看得哈哈大笑,里屋奶奶一个人对著黑白电视轻轻嘆气。 他心里当时就不是滋味。 二话不说,第二天就让司机去商场,又搬回来一台全新的彩色电视机,直接安在里屋。 奶奶一看见崭新的彩电,笑得嘴都合不拢,拉著李大顺的手一个劲夸:“还是我大孙子孝顺。” 这么一来,李大顺家就摆著两台大彩电,那台旧黑白电视彻底没用了,隨手搁在墙角。 没两天,消息就传到三大爷耳朵里。 这天傍晚,三大爷端著个茶杯,慢悠悠晃进院里,眼睛一个劲往墙角那台黑白电视瞟。 磨蹭半天,终於凑到李大顺跟前,嘿嘿一笑,开口了: “大顺啊,我看你家这黑白电视也不用了,放著也是占地方。你看……你也不差这点东西,要不,我便宜点给你收了?你说个价,我给钱。” 那点小心思,摆明了就是想低价占便宜。 周围几个邻居也都看在眼里,心里都明镜似的。 李大顺抬眼一看三大爷,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却透著一股大气: “三大爷,一台旧电视,不值当买不买的。 您要是想看,这台黑白的,我直接送您了,一分钱不要。” 这话一出,三大爷当场一愣。 他本来还想著怎么压价、怎么算计,没想到李大顺连钱都不提,直接送。 想占的便宜是占到了,可心里那点小算盘,一下子就显得格外小家子气。 三大爷脸上一阵尷尬,訕訕笑道:“这、这多不好意思……” “没事,一台旧机子。”李大顺语气轻鬆,“您能用得上,就比扔了强。” 旁边邻居一看,纷纷夸: “大顺真是大方!” “有钱了也不忘本,对院里老人真没得说!” 三大爷抱著那台旧黑白电视,心里又是高兴,又是发酸,又是有点不是滋味。 算计了一辈子,今天算是彻底被李大顺的格局,给稳稳压住了。 这件事,没出一天,整个四合院就全都知道了。 消息一传到贾张氏耳朵里,她当场就炸了。 她本就瞎了一只眼,平日里就爱倚老卖老、搬弄是非,这会儿心里更是酸得冒水,越想越不平衡。当即拄著拐,在中院里一步一挪地来回晃,嘴里骂骂咧咧,难听的话一句接一句往外冒: “瞧不起人是吧!凭什么把电视送给严老抠,不送给我们贾家?我们贾家是高门大户!他严老抠配吗?一个抠门抠到骨子里的东西!” “有点权势就看人下菜碟!李大顺你个没良心的东西,瞧不起我们贾家是吧!不得好死!” 她一边骂,一边还哭天抢地: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上来看看吧,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你们快把那姓李的带走吧……” 哭声喊声响彻中院,可周围邻居听了,全都暗暗撇嘴,没一个上前搭腔的。 一开始还有人探头出来看,等听清她是眼红三大爷得了电视、无理取闹骂李大顺,一个个全都缩回头,关门的关门,进屋的进屋,全当没听见。 贾张氏在中院喊了半天,连个搭茬的都没有,独角戏唱得没劲儿,心里更气。 她一拐一拐地挪到前院,还是那套说辞,扯著嗓子又哭又骂。 三大爷正在屋里收拾刚得来的黑白电视,听见外面骂得不堪入耳,实在忍不下去,推门出来跟她讲理: “贾张氏,你说话讲点理!这电视是大顺心甘情愿送给我的,跟你有什么关係?你在这儿骂什么人!” 不提还好,一提,贾张氏瞬间火冒三丈,眼睛都红了。 她二话不说,拄著拐就朝著三大爷猛衝过去,要跟他拼命。 三大爷知道她撒泼不讲理,嚇得赶紧往旁边一闪。 贾张氏本就眼神不好、脚步虚浮,这一下冲得太猛,根本没剎住车—— “咚!” 一声闷响,她结结实实一头撞在了閆埠贵家的门框上。 额头上立刻鼓起一个大血疙瘩,血丝顺著额头往下渗。 贾张氏下意识伸手一摸,满手都是血。 她先是一呆,紧接著把拐杖一扔,往三大爷门口一坐,拍著地就开始嚎,声音比刚才还悽厉: “杀人啦!严老抠打人啦! 老贾啊!你快上来把他带走吧! 东旭啊!你看看你妈被人欺负成这样啊! 你们快上来,替我报仇啊——” 哭声震天,响彻整个四合院。 屋里的李大顺听得眉头紧锁,实在是烦心透顶。 他沉默片刻,眼神微微一沉,只是轻轻一个意念。 刚刚还晴空万里的天上,凭空捲来一片黑压压的乌云,瞬间罩住了整个四合院。 下一秒—— “咔——嚓!!!” 一道惊雷炸响,闪电雪亮,不偏不倚,正劈在贾张氏丟在地上的那根拐杖上! 拐杖当场被劈得四分五裂,焦黑的木屑乱飞一地。 这一下可把贾张氏魂都嚇飞了! 她以前挨过雷劈,深知那滋味有多恐怖,此刻一看拐杖被劈碎,当场脸煞白,浑身汗毛倒竖。 刚才还撒泼打滚、哭嚎骂街,这一刻瞬间闭嘴,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嚇得魂飞魄散,只剩下一只拐杖站不稳,也顾不上头上的血疙瘩,连滚带爬、拼命往贾家跑,一边跑一边疯狂回头看,生怕下一道雷劈在自己身上。 “別劈我!別劈我啊!” 跌跌撞撞冲回家,她“哐当”一声甩上门,慌忙插上门閂,鞋都来不及脱,一头扎进被窝,把脑袋死死蒙住。 整个人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牙齿打颤,嘴里不停哆嗦著念叨: “老天爷……別劈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骂了……再也不闹了……我错了……饶了我吧……” 刚才还横行院里的泼劲,瞬间消失得一乾二净。 整个四合院,瞬间恢復了安静。 风停了,云散了,雷也住了。 仿佛刚才那道惊雷,从来没有出现过。 只有地上那几根焦黑破碎的拐杖,静静证明著刚才发生的一切。 叮:“宿主搞事情,打雷惊嚇蛮不讲理的贾张氏,奖励极品灵石三千颗,高位面机器人电气高级工程师十四个,已放进空间仓库里,” 小孩哥烦闷一扫而空,心情愉悦,心想,“还是贾张氏啊,真是大活宝,给力!』 第306 章 十四名电气工程师 系统话音刚落,小孩哥心中狂喜,再也按捺不住。他飞快扫视四周,確认无人留意,一个意念便遁入自身空间。 他端坐於大青石之上,往空间仓库里抬手一抓,系统奖励的十四名顶尖工程师机器人,瞬间被摄至身前,一字排开。 小孩哥照例逼出十四滴精血,分別点入每一台机器人的眼睛之中。隨后又取出十四枚极品灵石,屈指一弹,灵石精准打入它们口中,稳稳嵌进体內专属的能量卡槽。 下一刻,十四台高维科研机器人齐齐甦醒,周身灵光微绽,同时单膝跪倒,声音整齐划一: “参见主人!请主人赐名!” 小海哥眸中精光一闪,缓缓开口: “江山自有人才出,各领风骚一百年。我姓李,你们便隨我同姓。” 他抬手依次点过: “你叫李江,你叫李山,你叫李自,你叫李有,你叫李人,你叫李才,你叫李出,你叫李各,你叫李领,你叫李风,你叫李骚,你叫李一,你叫李百,你叫李年。” 十四人之名,连起来正是: 江山自有人才出,各领风骚一百年。 “从今日起,你们便是我的心腹家底。”小孩哥声音沉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將你们送往深圳科技园,归入港拓实业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由李家仁统一调度,主持科研、攻坚技术。你们须全力听命,勤勉做事,不得有半分异心。” 他语气微冷,威压散开: “若敢背叛,我只须一个意念,便让你们神魂俱灭,寸渣不存。” 十四台机器人齐声应道,气势凛然: “是!主人!我等誓死效忠主人,为主人生,为主人死,绝不敢叛!” 小孩哥微微頷首,一个瞬移退出空间,再一闪,已现身深圳。 他神念一动,机器人李家仁立刻出现在面前。 “主人您来了,有什么吩咐?』 小哥隨手一挥,十四名身怀高维科技的工程师机器人整齐列於一旁,沉声吩咐: “这十四人,从今往后归你统领,全力投入科研创造。港拓未来,便看你们了。” 小孩哥继续介绍:“ 他们外表看上去不过二三十岁,面容周正、气质內敛,眼神却透著远超地球科技数百年的深邃与冷静。十四人皆是如你一样滴血认主、绝对忠诚,体內核心只靠一枚高位面灵石驱动,一晶可用百年,无需充电、无需保养、无需休息,常年保持巔峰状態。 他们的本领,堪称恐怖: 凡世间一切电器,从原理到製造,无一不精。 冰箱、彩电、洗衣机、收音机、录音机、录像机、电脑、手机,游戏机……只要是带电的,他们不仅会修、会装,更能从零件设计、晶片研发、生產线搭建、工艺升级一路做到顶尖,隨便拿出一项技术,都能领先这个时代几十年。 他们是武术宗师中的宗师。 精通地球上所有流派武术,南拳北腿、太极形意、擒拿格斗、散打搏击、硬功轻功,样样登峰造极。一人可敌数十精壮汉子,飞檐走壁如履平地,贴身护卫万无一失。 他们是语言天才。 中、英、日、韩、法、德、俄、西班牙、阿拉伯……各国语言、各地方言,张口就来,流利如母语,跨国交流、海外扩张毫无障碍。 他们更是科技之巔的全才。 不仅精通电器,更精通计算机、手机,网际网路、通信、编程、资料库、网络安全,未来网际网路大潮一来,他们便是定海神针。 上至卫星轨道、通信卫星、导航卫星、遥感卫星,下至火箭设计、燃料配方、发射控制、航天工程,全都烂熟於心,只要给资源,便能直接造出领先时代的航天利器。 更可怕的是,他们拥有高位面擬態能力: 年龄、相貌、身高、气质,可隨心变化。不管怎么变化都逃不过小孩哥的法眼,因为他们都是被小孩哥滴血认主的。是有感应的。 今天可以是二十多岁的技术员,明天能化作四十多岁的稳重厂长,后天又能扮作海外归来的专家教授,潜入任何场合、胜任任何身份,不留一丝破绽。 十四人齐齐躬身,声音整齐划一: “属下,参见主人!” 只一句话,便让人心安。 有这十四位高位面机器人在手,李大顺无论是搞家电、做电脑、手机,铺网际网路、造卫星,还是护家护院、闯荡全球,都已立於不败之地。 第 307章 除夕·易中海落幕 1992年的年三十,四合院里处处飘著年的气息。 李大顺家灯火通明,暖气烘得屋子暖融融的。李奶奶坐在炕头笑眯著眼,兰子停薪留职在家,把一对双胞胎儿子小民、小强照顾得伶俐懂事。电视里播著春节联欢晚会,欢声笑语裹著饺子的热气,是这个大院里最安稳、最圆满的年景。 守岁到午夜十二点,新年钟声敲响,窗外鞭炮齐鸣,火光映亮了夜空。 就在这时,院门急促地轻响。 李大顺一开门,便看见寒风里站著瑟瑟发抖的一大娘。 老太太脸色惨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大顺……你快去看看吧,你一大爷……他不行了,他说,他就想见你最后一面……” 李大顺沉默片刻,披了外衣,跟著一大娘走进了那间冷清昏暗、半点年味都没有的中院两间的东厢房。。 屋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电灯,瀰漫著长久臥床的药味。 易中海瘫在炕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气息微弱,眼瞅著就要油尽灯枯。 看见李大春进来,他浑浊的眼珠动了动,泪水无声地滚落。 “大顺……我快不行了……人死为善,我……我后悔了……” 他喘著粗气,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力气,“当年王主任把你抱进四合院,我不该不收你……我要是收养了你……我也不会落得今天这般下场……” 李大顺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平静无波: “您不必再说这些。您走之后,易大妈我会照顾,轧钢厂的遗属补助我会安排好,一分不少,按月送到她的手上,让她晚年有依靠。”一大妈听后泪如泉涌,捂著嘴儘量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顿了顿,他望著这位与自己斗了整整三十三多年的老人,缓缓开口。 没有恨,没有怒,只有无尽的唏嘘与悲凉。 “从我五岁被王主任领进这个院子,这么多年的点点滴滴,我歷歷在目。 您这辈子,错不在与我为敌,错在从一开始,就钻进了牛角尖,一辈子都没走出来。 您一心追求完美养老,算盘打得精之又精。 最初指望贾东旭,可贾东旭意外走了,您不死心,又把希望押在秦淮茹、棒梗身上,后来又盯上傻柱,逼著他围著贾家转。 您捨不得用自己的工资完全帮助贾家,,却攛掇全院老少爷们一次又一次给贾家捐款,您想让整个院子,都帮您养著贾家,都为您的养老梦铺路。 您总说,別人的孩子养不熟,怕养出白眼狼。 你错了,那个年代,逃荒的孩子有,烈士的遗孤更多,您只要听易大妈一句劝,抱养一个孩子,从小疼到大、从小养到大,人心都是肉长的,他怎会不孝敬您?国家还会给补助,既能养老,又能传宗接代,那才是稳稳噹噹的路。 可您鬼迷心窍,一门心思扎进贾家,觉得只有他们能给您养老送终。 结果呢? 您瘫痪在床这几年,贾家有人问过您一句吗? 秦淮茹早已和傻柱成家,一年到头登过您几次门? 棒梗娶妻生子,眼里早就没有您这个一大爷。 就连您护著一辈子的贾张氏,还时常在院里指桑骂槐,骂您无用、骂您多余。 您掏心掏肺信任的人,从头到尾,都没把您放在心上。 到头来,守在您床前端屎端尿、日夜不休、不离不弃的, 只有易大妈。 她跟著您一辈子,您不捨得吃、不捨得穿,省吃俭用全贴给了別人,她跟著你没享过一天福,还经常以她不能生孩子的理由折磨她,控制她,让她喝了无数的苦药,真的是她的问题吗? 这时易大妈眼睛聚光,不知又想到什么却又暗淡下去。 她在您最落魄、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寸步不离地伺候您。 您为了掌控全院,扣下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的生活费,像熬鹰一样熬著何雨住、拿捏他,让他做您的打手、您的嘴、您的腿,你的枪。想在四合院里说一不二、一言九鼎,说到底,还是为了您那点执念般的养老梦。你口口声声说人不能太自私,难道你不自私吗?只要別人触碰贾家的事,你就会拉偏架,你认为都是別人的错,贾家没错,张口就是拋开事实不谈,你没错吗?你也不想想,都拋开事实了,还能谈什么。这不是歪理吗?不惜自己的名声,一心护著贾家,他家真的那么香吗? 您算计了一生,谋划了一生,钻了一生的牛角尖,追求了一生的养老梦。到头来还是梦。 你没有对不起我,收养我是恩情,不收养我是本分,我不怪你,你对不起的是被你联合养老集团欺负走的邻居,你应该对那些被你欺负走的邻居说声对不起。你口口声声说贾家困难,,比他家困难的多的是,你避而不见。一心想著贾家。你让人感觉你不是院子里一大爷,你是贾家的一大爷。 你想靠別人养老,就是没有靠身边最该依靠的人; 您谁都信了,就是没信那个陪您吃苦到老的老伴。 您的养老观念,看似精明,实则荒诞。 看似要强,实则悲哀。” 李大顺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一下下砸在易中海心上。 他张著嘴,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泪水疯狂地涌出。 他想反驳,想辩解,想后悔,可一切都晚了。 他这辈子追求的完美养老,终究成了一场梦。 他这辈子最忽略的人,却成了唯一送他走完最后一程的人。 在新年的鞭炮声里,易中海缓缓闭上了眼睛。 没有哭喊,没有热闹,没有他期盼了一辈子的孝敬与送终。 安安静静,孤孤单单,悄无声息地走了。 守在旁边的,只有哭到失声的易大娘。 这一夜,四合院里有人过年,有人离世。 有人闔家团圆,有人孤灯残影。 易中海的一生,就这样落幕了。 荒诞,执拗,算计,落空。 直到最后他才懂得—— 人这一辈子,年轻时爭什么、算什么、求什么,到老了都不重要。 儿女未必可靠,旁人未必真心,权势財富都会散去。 真正能陪你到老、病前端水、床前伺候、送你走完最后一程的, 也许只有你的老伴。 第 308章 易大爷的后事 大年初一早晨五六点钟,天刚蒙蒙亮,中院东厢房突然爆出姨大娘撕心裂肺的嚎哭声。 “老易啊——你怎么就走啦!你撇下我一个人以后可怎么过啊!老易啊!” 这一嗓子,把整个95號院都给震醒了。 二大爷、二大娘、三大爷、三大娘来得最快。几位老人都已是八十岁上下,觉本来就浅,一听见这哭声,心里立马就明白了。姨大爷瘫痪臥床多年,今天这哭法,准是人没了。 几人慌慌张张披著棉袄赶过来,一进屋,就见一大爷被姨大娘擦洗得乾乾净净,穿戴整齐,安安静静躺在床上,早已没了气息。人,是真的走了。 二大娘、三大娘连忙上前,一边一个扶住姨大娘,轻声劝著: “別这么哭啊,身子要紧。你伺候他这么多年,端屎端尿,没半点亏待,仁至义尽了……” 正乱著,李大顺快步走了进来。 如今的他,已是红星轧钢厂厂长,往那一站,沉稳劲儿就镇住了全场。 二大爷一见他,连忙开口:“大顺啊,你可来了。” “我知道了,二大爷。”李大顺点头,声音沉稳,“一大爷走了,无儿无女,这后事,咱们全院必须给他办得体体面面。” 他当场安排: “我是厂长,又住在这个院里。凡是在轧钢厂上班的年轻人,我一律批两天假——今天、明天,全都留下来帮忙。 我现在就回厂,把一大爷的丧葬费批下来,让財务科的同志送到院里来。” 他看向三大爷閆埠贵: “三大爷,钱交给你管帐。该买什么、该花多少,一笔一笔记清楚,最后算总帐,要明明白白。” 三大爷眼睛一亮,立马应下:“放心!我一定给你记得分毫不差!” 李大顺又看向二大爷: “二大爷,您辈分最高,这场事由您主持大局。 该搭灵棚搭灵棚,该买寿衣、白布、香火、墓地,您儘管指挥年轻人去跑腿、去置办。”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二大爷腰杆一挺,这辈子就爱管这个:“交给我!保证安排得妥妥噹噹!” “吃饭的事,你们別管,我来负责。”李大顺道,“我自己出钱,弄半扇猪肉,几十棵白菜,几袋白面,咱不搞复杂席面,就一锅猪肉粉条燉白菜,管饱管够,全院男女老少,人人有份。” “好,好,好!这样好!”二大爷,三大爷和邻居们纷纷点头称讚。 话说到这,他忽然想起一事: “对了,一大爷生前是街道的联络员,人走了得给街道办事处说一声,这是规矩。” 二大爷一拍大腿:“哎哟!亏你想得细!我一忙差点给忘了!” 李大顺回到家里给街道办事处打了电话,,自报身份,说明了情况。 没多会儿,街道主任和街道办的两位同志骑车赶了过来,到灵前鞠躬,安慰姨大娘几句,又叮嘱了一番,见院里安排得井井有条,这才放心离去。 礼数周全,上下都交代到了。 安排妥当,李大顺转身赶往轧钢厂。 开完班前会,回到办公室他打电话让財务科的同志按照国家標准把丧葬费和补贴送到95號大院去。 他处理完厂里的其他事情,十点多钟去车队里提了辆卡车,跟车队说了声“出去一趟”,一路开出厂区,找了个僻静没人的地方,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往外搬东西: 六袋雪白的五十斤装白面,半扇一百多斤的新鲜猪肉,二十多棵大白菜,十斤粗粉条。 东西装稳,他直接开车回了95號院。 “老少爷们,搭把手,卸车了!” 车一停,一嗓子喊出去,全院的人呼啦一下围了过来。 一看车上那满满当当的好东西,所有人都看直了眼。 “大顺这孩子,真是太有心了!” “自己掏腰包给全院管饭,这情义,难得啊!” 傻柱擼起袖子就奔著锅台去了,乐得嗓门都亮了: “得嘞!有这肉有这面,今天我何雨住就让全院闻闻香!” 院里立刻热火朝天。 妇女们自动凑过来,和面、揉面、支蒸笼,白胖的馒头一笼接一笼往上蒸; 几个大妈围著大锅,洗菜、切菜,白菜帮子码得整整齐齐; 男人们劈柴、烧火、搭灵棚,白布一掛,香一点上,肃穆又整齐; 二大爷来回走动,指挥得有模有样; 三大爷揣著小本本,一笔一笔认真记帐; 最欢实的还是院里的孩子。他们在院子里跑来跑去,闻著越来越浓的肉香,嗷嗷直叫: “吃肉嘍!吃大白馒头嘍!” 一个个小脸冻得通红,眼睛却亮得放光,围著锅台转,被自家大人笑著撵了一遍又一遍。 一大爷八十多岁走的,是喜丧,没人跟这群不懂事的娃计较。 没过多久,厂財务科的同志骑著自行车赶了过来,手里拿著一个信封,进门就喊: “李厂长让送过来的易师傅的丧葬费和抚恤金!” 三大爷赶紧迎上去,接过钱,当面点清: 丧葬费500元,抚恤金4200元,合计4700元整。 他掏出小本本,一笔记下,又签字按手印,让財务科的同志带回厂里。 这期间,院里的街坊邻居、一大爷以前的老同事、车间里的老工友,甚至街道办的几个人,也陆续过来弔唁,多少不等地上了礼金。 三块五块,十块二十,三大爷都一笔一笔记在本子上,清清楚楚,一笔不落。 等到中午,馒头蒸好了,大锅菜也燉好了。 李大顺朗声安排: “自家回家拿碗筷,老人、小孩先盛,壮劳力在后头,不挤不乱,管够吃!” 傻柱挥著大勺,一勺又一勺,猪肉、白菜、粉条盛得满满当当,油香扑鼻。 大人四个馒头,小孩两个馒头,实实在在,一点不抠。 全院老老少少,或蹲或站,捧著碗吃得满头大汗。 馒头香,猪肉香,连白菜都吸满了肉汤,这在当年,就是顶好的日子。 就在这时,贾张氏拄著拐棍,一扭一扭地出来了。 別人手里都是碗,她直接端了个洗脸用的大搪瓷盆,哐当一声往锅边一放,扯著嗓子就喊: “傻柱!给我打满!打满!满满一盆!我带回家慢慢吃!” 周围邻居一下子就炸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大家都是一碗一碗吃,你端个大盆来,想一锅端走啊?” “这是给一大爷送行的饭,你也太不讲理了!” 贾张氏往地上一杵拐棍,撒泼就骂: “我乐意!我吃我家的!关你们屁事!傻柱你今天不给我打满,我骂死你!” 傻柱被她骂得脸通红,迫於眾人眼光,只给她盛了正常一碗的量。 贾张氏一看没满,当场就急了,往前一凑,张嘴就要往大锅里吐唾沫。 “你敢!” 二大妈眼疾手快,一步衝上去,一把把她往后一拽,贾张氏踉蹌著差点摔倒。 “你个缺德玩意儿!这是全院人的饭!你敢吐一口试试!” 周围邻居一拥而上,指著她就指责: “太不像话了!” “一大爷走了,你还在这儿撒泼!” “再闹把你赶出去!” 贾张氏一看全院老少爷们都怒了,真惹了眾怒,这才不敢吱声,悻悻端起自己那份,骂骂咧咧回屋去了。 一场风波,才算压下去。 易大娘坐在灵旁,看著这热热闹闹却又规规矩矩的一院子人,眼泪掉著,心里却是暖的。 老头子这辈子,值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院里就开始准备出殯。 一切按二大爷的指挥来,稳当、有序、不折腾。 “起灵——” 一声喊,几个年轻人稳稳抬起棺材,缓缓往院外走。易大娘由秦淮茹和几个妇女搀扶著,一路抹泪。李大顺走在一侧,一路护送到殯仪馆,再送到公墓。 一大爷安安稳稳下葬,简简单单一块群眾墓地,却乾乾净净、体体面面。 等一行人回到院里,傻柱的第二锅猪肉燉粉条又燉好了,剩下的白面蒸的馒头还热乎著。 吃饱喝足,后事彻底料理完毕。 三大爷把小本本和剩下的钱,全都捧了出来,当著李大顺、二大爷和全院几个人的面,一笔一笔对帐: “丧葬费+抚恤金一共4700,街坊、车间、街道礼金一共186块。 棺材、寿衣、白布、香烛、火化、墓地,一共花了1363。 剩下3337块。” 说完,三大爷把钱整整齐齐叠好,双手递到姨大娘手里: “大嫂子,钱都在这儿,一分不少,全都交给你。” 易大娘捧著钱,眼泪哗哗往下掉,对著李大顺、二大爷、三大爷,对著全院人,深深鞠了一躬。 李大顺轻声说: “易大娘,以后您一个人,有难处就开口。这院子里的邻居就是您的靠山。” 阳光洒进95號院,照在忙完白事、脸上带著踏实的街坊们身上。 没有大操大办,没有铺张浪费,只有实实在在的一碗菜、两个馒头,和一院子热热乎乎的人情。 无儿无女的一大爷,走得安稳,也走得风光,也走的很遗憾。 第 309章 信息鸟报信,港拓鯨吞上海新股 红星轧钢厂厂长办公室內清净明亮,李大顺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一手端著温热的搪瓷茶杯,一手慢悠悠翻看著厂里送来的生產报表。 他如今已是金丹期大圆满修士,气息沉稳內敛,外表看上去只是一位年轻有为、气场稳重的国企厂长,任谁也看不出,他身后还站著一家市值近两千亿港元的上市巨头——港拓实业有限公司。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 快到极致,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下一秒,一只个头如蝉、羽色泛著淡淡金属光泽的小巧机器鸟,悄无声息落在了桌角。 这是系统奖励的高层位面高智慧信息鸟,瞬息千里,无所不知,上至国家国策方针,下至街头百姓閒谈,没有它探听不到的消息,而且能口吐人言,逻辑清晰得远超常人。 它一落下,小脑袋便急得连连点动,清脆的人声直接响起,语气又急又兴奋: “主人!主人!大机会!天大的发財机会来了!” 李大顺抬眸,轻轻放下报表,神色淡然: “哦?慢慢说,什么事这么急。” 信息鸟扑棱著翅膀,语速飞快地匯报: “上海发行新股了!1993年第一批国企大盘股,全城都抢疯了!老百姓连夜排队,挤破头抢认购证,买到就是白捡钱!这是国运横財,错过这一次,再等十年都未必有!” 它一遍又一遍提醒,生怕自家主人耽误了这泼天富贵。 李大顺微微一怔,隨即豁然醒悟。 对啊! 今年是1993年,国家全面放开市场经济,上海证券交易所大批量发行龙头国企新股,这是中国资本市场最早、最稳、最暴利的黄金风口。 但他是什么身份? 港拓实业实控人、金丹大圆满、轧钢厂厂长…… 让他去街头排队和老百姓抢几张股票? 那才叫自吊身价,荒唐至极。 李大顺淡淡一笑,心神一动,直接以神识传音,跨越千里直达香港。 他要联繫的,只有一个人—— 港拓实业总经理,沈砚之。 沈砚之,是系统奖励的高层位面高级人形机器人,男性,外表清冷俊朗、气质沉稳干练,智慧超群、手腕通天,与真人毫无二致,全权执掌港拓实业所有事务,只听命於李大顺一人。 神识跨越山海,瞬间抵达香港中环港拓总部。 “砚之。”李大顺的声音平静而清晰。 香港总裁办公室內,正在处理文件的沈砚之当即停下动作,微微躬身,声音沉稳有礼: “主人,您吩咐。” 李大顺语气淡然,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上海1993年国企新股正式发行,你立刻安排投资部总经理北上,对接上交所、申银、万国、海通头部券商。以港拓实业的名义,走战略配售、法人股通道,能拿多少额度,就拿多少额度。” 他顿了顿,继续道: “重点布局上海石化、中华企业、上柴股份这三家龙头,不用考虑资金,全力拿下最大份额。我们不与散户爭利,不排队、不摇號、不露面,只走机构通道。” 沈砚之冷静应答,逻辑丝毫不差: “明白,主人。以港拓实业的市值与资质,券商和上交所只会主动配合,爭相给出最优额度,无需您操心,我会全程安排妥当,低调执行。” “嗯,去吧。” 神识传音结束。 办公室內,信息鸟得意地飞到李大顺肩头,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邀功似的说: “主人!我消息快吧!这次可是立大功了!” 李大顺失笑,指尖轻轻抚了抚鸟身的羽毛: “少不了你的好处。” 而另一边,香港港拓实业总部。 沈砚之在接到指令的瞬间,便进入了最高效的执行状態。 他先是拨通內线,召来投资部总经理,语气沉稳地下令: “立刻准备北上,对接上海四家头部券商,拿下1993年新股战略配售最大额度,重点上海石化、中华企业、上柴股份,不参与散户市场。” 投资部总经理心头一震,连忙躬身:“是,沈总!” 紧接著,沈砚之亲自拨通申银、万国、海通以及上交所相关负责人的专线。 电话一接通,对方一听是港拓实业沈砚之,语气瞬间变得恭敬无比。 沈砚之语气平淡,开门见山: “我司需参与本次上海新股战略配售,具体事宜由投资部总经理与贵方对接。” 而对方的回应,几乎一模一样—— “沈总放心!额度我们优先安排!能让港拓实业进场,是我们的荣幸!” 没有任何阻碍,没有任何推脱。 两千亿市值的巨头出手,从来不需要爭抢。 是整个市场,都在等著为他让路。 不过短短十几分钟,所有事宜全部安排完毕。 沈砚之再次传回消息: “主人,一切就绪,最大额度已锁定,全程低调,无人能查到您的身上。” 千里之外,李大顺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热茶。 窗外阳光正好,厂区机器轰鸣,工人往来忙碌,一片安稳平和的九十年代风貌。 没有人知道,这位看似普通的轧钢厂年轻厂长, 只是静坐办公室,听了一只小鸟报信, 便遥控两千亿巨头,悄然鯨吞了1993年最狂暴的一波国运横財。 不排队、不露面、不张扬、不掉价。 这,才是真正的幕后巨擘。 第310 章 赌石斩恶除凶 信息鸟早已化作一道闪电,在缅甸上空来回穿梭了好几圈。等它回来时,翅膀上还带著异国的风尘,落在小孩哥肩头,嘰嘰喳喳叫个不停,活像个献宝的小童子。 “主人主人!我去缅甸看过啦!那边好多人在赌石,热闹得很!那些摆在摊子上的石头,哪块有翡翠、哪块是空的,我全都感应得一清二楚!还有地下深处,好多好多翡翠矿脉!最绿、最红、最值钱的那种,我都记下来了!主人,我们快去把它们都弄回来!” 小孩哥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微微一扬。信息鸟的速度堪比闪电,神识又敏锐异常,它说有,那便一定是有。 赌石?对別人是赌命。对他而言,不过是走过去,弯腰捡钱而已。 小孩哥淡淡一笑,心中一动,意念通知机器人如意。下一秒,如意便在轧钢厂里幻化成他的模样,照常坐镇办公,不露半点破绽。 “走。” 小孩哥话音刚落,带著肩头的信息鸟,直接一个瞬移。空间微微扭曲,眼前场景瞬间切换。再一闪,第二个瞬移。不过两秒功夫,人已经站在了1993年缅甸仰光最大的珠宝玉石交易市场——这里是当年整个东南亚最有名的赌石中心,人头攒动,各国商人云集,空气中都飘著原石的土腥味与期待。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有人狂喜,有人嘆气,有人蹲在地上反覆摩挲原石。小孩哥慢悠悠走进一家最大的原石摊位,老板一看他气度不凡,立刻满脸堆笑迎上来。 “老板,您隨便看!这些全都是老坑场口出的好料,种水足,出绿率高!看中哪块,我给您搬!场內有切石机,有老师傅,当场就能开!” 小孩哥不言不语,神识无声无息铺开。一瞬间,摊子里上百块原石,內部结构全都清清楚楚映在他脑海里。绝大多数都是空的,只有少数带些普通绿。而在角落最不起眼的位置,一块半人高、外表灰扑扑的巨石內部——一团浓得化不开的翠绿,像凝固的清泉,足足篮球大小,纯净无瑕,竟是罕见的玻璃种帝王绿! 这块石头足有五百多斤重,压在地上,谁也看不出內里乾坤。 小孩哥神色不变,故意先指著旁边两块普通石头。 “这块多少?” “老板好眼光,这块十万。” “这块呢?” “这块五万。” 老板热情介绍,小孩哥像是隨意一看,最后才淡淡指向那块藏著帝王绿的巨石:“这块呢?” 老板眼睛一亮:“这位老板,这块可是老坑大料,八十万!正经的场口货,说不定一刀下去就是天价!” 小孩哥淡淡道:“便宜点?” 老板连忙摆手:“真不能少了,这都是从矿上直接拉来的,一分钱一分货!” “行。”小孩哥轻轻点头,语气平静得像买颗白菜:“这块石头,我买了。” 老板瞬间喜出望外:“好嘞老板!您是现在开,还是我找人帮您送回去?!” “就在这开。” 摊主立刻吆喝一声,几个伙计七手八脚把那块五百多斤重的巨石抬到切石机旁。周围赌石的人一看要切大料,呼啦一下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这块料子看著灰扑扑的,能出绿吗?” “八十万买的,要是垮了,那可就亏惨咯!” 议论声中,小孩哥神念微微一动,早已將內部结构看得一清二楚。切石师傅按他指示,小心下刀。 第一刀下去,石皮崩开。一抹浓得醉人、润得发光的翠绿,猛地暴露在空气里! “出绿了!!” “是绿!是高绿!!” 人群瞬间炸了。再切几刀,整块玉石彻底露出来——足足篮球大小,通体纯净,晶莹剔透,浓绿如深海,不带一丝杂质裂纹。 帝王绿!真正的顶级玻璃种帝王绿! 全场瞬间寂静一秒,紧接著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惊呼! “我的天吶!这么大一块帝王绿!” “一辈子都见不到一次啊!” 摊主激动得浑身发抖,二话不说从摊子底下拿出一掛长鞭炮,当场点燃。“噼里啪啦——!”鞭炮一响,整个赌石市场的人全都往这边涌来,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立刻就有玉石商人红著眼睛挤上来:“老板!您这块玉卖不卖?我出500万!” 另一个中年商人直接把他推开:“500万也好意思开口?老板,我出1000万!” “我出2000万!” “我出3000万!” “我出5000万!” 价格像坐火箭一样往上冲,围观的人已经听得窒息。 最后,一个戴金丝眼镜、姓李的大玉石商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老板,我李某人做玉石三十年,诚心要。我出8000万!” 这话一出,全场安静。其他商人默默算了算——这么大一块帝王绿,做成手鐲、掛牌、蛋面,利润確实已经顶到天花板,再高就真没赚头了。 小孩哥淡淡扫了眾人一眼,声音平静:“还有更高的吗?” 连问三声,无人应声。 小孩哥看向李姓商人:“好,卖给你。” 双方当场用香港匯票结算,钱货两清。小孩哥刚走出银行不远,就被人悄悄盯上了。 对方做得极为隱蔽,脚步轻、眼神阴鷙,一看就是常年干杀人越货勾当的老手。 但这一切,早在小孩哥神识笼罩之下。方圆几里內,哪怕一根针掉在地上,他都一清二楚。 “主人,后面有坏人跟著!一共十七个,带头的那个心特別黑!”信息鸟在肩头小声嘰嘰喳喳。 小孩哥神色不变,心中冷笑。他神识一扫,立刻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条偏僻死胡同,是个废弃已久的骨洞通道,平时连本地人都不敢靠近。 正好。就在这儿解决。 他故意放慢脚步,拐进那条死胡同。 没过十秒,16名身形彪悍的打手,簇拥著一个满脸刀疤、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迅速堵死了入口。前后无路,典型的杀人夺財之地。 黑老大勐猜仰天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年轻人,你倒是挺会走路啊!继续走啊,怎么不走了?看你就是外地来的老板,不懂这里的规矩。这里是死胡同,今天,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旁边一名打手恶狠狠喝道:“听见没有!把你刚才卖玉石的八千万匯票交出来!乖乖交出来,留你个全尸!敢说一个不字,钱你拿不到,命也別想要!” 勐猜叼著烟,眼神阴狠如狼:“我是勐犽帮的老大勐猜,在这一带,我说你死,你活不到明天。手上十几条外地人命,不多你一条。” 小孩哥缓缓转过身,双手负在身后,神色平静得像在看一群跳樑小丑。“哦?勐犽帮……听这意思,你们不是第一次干这种抢劫杀人的勾当了?” 勐猜狞笑:“少废话!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还是不交!” 小孩哥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我要是……偏不交呢?你们能奈我何?” 小孩哥神识一放,瞬间將十七人尽数笼罩在神识领域之中。眾人只觉一股无形巨力压顶,浑身动弹不得,连惊呼都发不出。 他屈指一勾,勐犽帮老大勐猜便像一片枯叶般被凭空摄取过来,悬浮在半空。小孩哥伸手轻轻搭在他的头顶,神识直入其识海,开始收魂。 片刻之间,勐犽帮所有底细——三百多號帮眾、四十多名精锐打手、十几条人命、抢劫、强姦、无恶不作的累累罪行,全都清清楚楚映在小孩哥脑海里。 “你们作恶多端,罪孽滔天,今天遇到我,算是到头了。” 小孩哥声音淡漠,不带一丝情绪。神识微微一吐,连同勐猜在內,十七人连带著他们身上的武器,被一股脑全部摄入镜中空间。一入空间,时间仿佛静止,所有人都像石雕一般定在原地,连眨眼都做不到。 下一刻。小孩哥念头一动,直接瞬移至缅甸深山最中央。这里荒无人烟,丛林密布,平日里连本地人都不敢踏足,正是处理垃圾的好地方。 他意念微动,十七人被尽数放出。眾人脑袋一阵发懵,前一秒还在城里死胡同打劫,下一秒怎么就跑到了深山老林? 勐猜回过神,嚇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这位爷!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饶了我们这一次!” 剩下十六个打手嚇得腿都软了,齐刷刷跪倒一片,拼命求饶。 小孩哥俯视著他们,声音冷如寒冰:“你们手上十几条无辜人命,强姦掳掠,无恶不作,当地人恨你们入骨。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小孩哥手指轻轻一点。 “嘭——!” 黑帮老大勐猜的头颅瞬间爆开,血肉飞溅,当场横死。 其余歹徒嚇得魂飞魄散,尖叫著四散奔逃。 小孩哥面无表情,意念一动,自丹田內祭出一柄寒光凛冽的飞剑。“去。” 一字出口。飞剑如闪电破空,快到只剩一道银芒。眨眼之间,飞剑在眾人心臟处一一穿过,快得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完整发出。 不过一瞬。所有恶徒全部倒在地上,死得透透的。 小孩哥神识一扫,便察觉到不远处就有一处狼窝。他嘴角微挑,冷然自语:“你们罪有应得,便做狼食,偿还几分罪孽吧。” 下一刻,他已瞬移离开。 再次出现,已是勐犽帮老巢。 小孩哥神识铺开,三百二十七名帮眾,一个不漏,尽数锁定。他念头一动,所有人如同被无形大手抓起,齐刷刷被收入静止空间。 隨后,仓库里堆积如山的原石、床底暗格的翡翠、保险柜里的美元现金、金银细软……所有赃物,被他一股脑收进空间仓库,半点不留。 做完这一切,小孩哥再次瞬移到深山无人之地。如法炮製。三百多名恶徒,尽数伏法。 他望著狼啸山林,轻声道:“你们在世上消失,也是给人间清一份毒。若有下辈子,好好做人。” 肩头的信息鸟立刻嘰嘰喳喳兴奋起来:“主人!主人!再往前十里!地下有一条翡翠矿带,足足绵延一公里!全是好料!我们快去!” 小孩哥嘴角扬起一抹轻鬆笑意。 “走。” 一个瞬移,已是信息鸟標记之地。 脚下是连绵密林,空气中满是潮湿的土腥气,人跡罕至,鸟兽不惊。 小孩哥微微一笑,神念悄然铺开。神识如无形巨网,直透地层,穿透岩石、泥土、矿层,瞬间將方圆数里的地下结构尽收眼底。 下一刻,他眼中微亮。 信息鸟没有说错。地下近百米深处,一条宽十余丈、长足足一公里的翡翠矿脉,如同一条沉睡的彩龙,横臥在岩层之中。矿脉內,绿意盎然,红翡如霞,紫若烟霞,黄似凝金。更有不少地段,晶体剔透,水头十足,竟是玻璃种、龙石种、帝王绿、鸡冠红齐聚一地。 若是让外界的玉石商人知晓,必定疯魔至此,掘地三尺。 “好一条极品矿脉。”小孩哥轻声自语。 他心念一动,周身空间微微扭曲。金丹大圆满的力量配合空间神器,无需炸药,无需器械,更无需惊动任何人。地下那一条绵延一公里的翡翠矿脉,连同周围的岩层,被他整段、完整、无损地摄入空间之內。 不过瞬息之间。地下空空如也。地表纹丝不动,不留半点痕跡。 信息鸟看得眼睛发亮:“主人太厉害啦!全都收回来啦!” 小孩哥神念再扫,空间之內,那一条翡翠巨龙静静悬浮,流光溢彩,璀璨生辉。足够他开出无数极品翡翠,富可敌国,也足够他在这个1993年的世界,布下一盘惊天大局。 他抬头望向远方,目光仿佛穿透群山,落在繁华又混乱的仰光,落在遥远的京城。 “走,”小孩哥淡淡开口,“回去。” 话音未落,人影已消失在密林之中。只留下风声穿过树叶,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第311 章 去俄罗斯搞一波 过了几天,小孩哥在轧钢厂巡视,刚走出车间,一道闪电般的身影破空而来,“唰”地落在他的肩膀上。 正是信息鸟。 小傢伙扑棱著翅膀,嘰嘰喳喳说个不停,一副小財迷的兴奋模样:“主人,咱去俄罗斯吧!我刚从那里飞回来,哎呀,遍地黄金!你只要在这里买一批生活物资,到那里就能卖天价,或者换好东西,绝对不亏!” 小孩哥被它逗得微微一笑,隨口笑道:“好听人劝吃饱饭,不对,听鸟劝吃饱饭,哈哈哈。” 信息鸟立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小爪子蹬了蹬他的衣领,一脸嫌弃。 小孩哥不再逗它,神念一动,直接將意念传到千里之外的港拓实业有限公司,对接总经理沈燕芝。 “你立刻组织人手,採购一大批生活物资,再租赁二十多个仓库存放,我要去俄罗斯转一圈。” 沈燕芝心神一肃,立刻恭敬应声:“是,主人,我马上安排,租仓库、备物资,三天之內全部搞定!” 信息鸟这下高兴坏了,在小孩哥肩头上蹦蹦跳跳:“主人太好了!我先去俄罗斯再探探路,仔细看看还有什么好东西,我们俄罗斯见!” 小孩哥笑著点了点头。 下一秒,信息鸟化作一道流光,直衝天际,瞬间消失不见。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小孩哥意念一动,直接瞬移来到香江。港拓实业早已按照吩咐,將二十多个大型仓库全部堆满,服装、鞋帽、食品、日用品、小家电应有尽有,堆积如山。 这一批物资,总成本价值 1.2 亿人民幣。 在1993年,这已是一笔天文数字。 他確认四周无人,神念轻展,无声无息间,二十多个仓库的全部物资,尽数被收入无限空间之中,不留一丝痕跡。 收好所有货物,小孩哥脚步未动,连续两个瞬移,直接跨越万里山河,降临在1993年的俄罗斯莫斯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寒风凛冽,街道空旷,物资极度匱乏,到处都是排队抢购的民眾,空气中瀰漫著焦急与渴望。 信息鸟早已在此等候,一见主人到来,立刻兴奋地冲了过来:“主人!你可算来了!这里缺衣少食,只要有货,什么都能换!” 小孩哥神色平静,淡淡开口:“摆摊太慢,也太麻烦,我不会那么做。我要找一个俄罗斯本地最有实力的总经销商,一次性批量出手,快速兑换,还不暴露行踪。” 在信息鸟的指引下,小孩哥用神识锁定了莫斯科权势最大、渠道最广的日用品批发商——弗拉基米尔·伊万诺维奇。此人手眼通天,掌控全城批发网络,是最合適的合作人选。 小孩哥整理衣著,以普通海外客商的身份,从容走进弗拉基米尔的办公大楼,一路畅通无阻。 顶层办公室內,弗拉基米尔正因断货危机焦头烂额,抬头看见气度沉稳的小孩哥,立刻起身相迎。 “弗拉基米尔先生,”小孩哥语气平淡,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我手中有足量中国生活物资,足够装满二十多个大型仓库,服装、食品、家电、日用品一应俱全。” 弗拉基米尔猛地一惊,眼中瞬间爆发出精光。 小孩哥继续说道:“我有两个条件。第一,你立刻腾出二十个安全隱蔽的大型仓库,归我使用;第二,我不要卢布,只用黄金、钻石、钢材、木材、石油、稀有金属按实价兑换。” “你备好仓库,我將货物全部送入仓中,验收无误后,你交付我要的资源。一手交货,一手兑换,乾净利落。” 弗拉基米尔激动得浑身发抖,这是能让他直接垄断莫斯科市场的天大机会!他立刻站起身,郑重承诺:“先生!我全部答应!仓库半天之內备好!您要的所有资源,我一定如数凑齐,来路乾净,绝不拖延!” 半天之后,二十多个隱蔽、安全、空旷的大型仓库全部准备完毕,戒备森严。 当天深夜,小孩哥独自来到仓库区,用神识確认方圆数里空无一人。 他意念微动,无限空间內的大批物资平稳、无声、整齐地出现在仓库之中,没有任何异象,没有半点异常,看上去与正常货物入库毫无区別。 短短半小时,二十多个仓库全部装满! 第二天一早,弗拉基米尔带人前来验货,推开仓库大门的那一刻,整个人彻底惊呆。 满满当当、堆积如山的紧缺物资,一眼望不到头! 他看向小孩哥的目光,已经充满了敬畏与臣服。 “先生,您的实力,我弗拉基米尔彻底佩服!” 小孩哥神色淡然:“货已到位,我要的东西,儘快备好。” “是!先生!三天之內,一定全部凑齐!” 三天后。 弗拉基米尔按照约定,將全部兑换资源运到指定秘密仓库。 整整一仓库的黄金、钻石、高品质钢材、百年原木、石油配额、稀有金属,按照1993年国际实价折算,总价值高达 9.8 亿人民幣! 小孩哥成本:1.2 亿 俄罗斯兑换价值:9.8 亿 纯利润:8.6 亿人民幣! 在1993年,这是一个足以震动全国的天文数字! 小孩哥神念轻展,將所有黄金、钻石、钢材、木材、石油资源,无声无息收到空间里的无限仓库里。 不露山水、不显神通、不引人注目。 只用三天时间,空手而来,满载而归。 信息鸟落在肩头,兴奋得快跳起来: “主人!我们发大財啦!8.6 个亿啊!比赌石还要猛!” 小孩哥望著莫斯科的天空,嘴角扬起一抹淡笑。 “走,回国。” 一个瞬移,身影消失无踪。 第312 章 空间巨变 傍晚时分,小孩哥下班回到家。 刚一进门,就看见客厅里两个小身影正趴在桌上,握著铅笔认认真真写作业。一个是小民,一个是小强,俩小子是双胞胎,今年都上三年级了,在班里稳稳前十名,向来爭气。 “爸爸!你下班啦!” 两个孩子一见他回来,立刻放下铅笔,蹦蹦跳跳地迎上来,小脸上满是乖巧。 小孩哥心里一暖,刚要夸两句,妻子兰子已经快步上前,接过他的公文包,拉著他往里屋走。 一进房间,兰子就忍不住小声吐槽: “你可別被他俩骗了。你没来之前,俩小子抱著学习机打游戏,打得热火朝天,我怎么说都不听。一听见你汽车响,立马藏起机子,掏出作业本装模作样,演得可像了。” 小孩哥一听,忍不住苦笑。 心里跟明镜似的,却也没打算拆穿。只要成绩不下滑,心里有数就行。 外面,两个孩子的老奶奶还一个劲地夸:“我们小民、小强最乖了,放学就写作业,一点不用大人操心!” 小孩哥听著,只是笑了笑。 他心里也清楚,这俩小子皮是皮了点,但好在爭气。再说,现在国家计划生育管得严,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他俩是双胞胎,已经占了两个名额,想再生都没机会了,家里就这两个宝贝疙瘩,宠著点也无妨。 一家人热热闹闹吃过晚饭,陪老婆孩子温存一番,等大家都进入梦乡,四周彻底安静下来。 小孩哥这才想起前几天从缅甸弄回来的那条玉石灵脉,心里惦记著那价值连城的宝贝,念头一动,悄无声息地进入了自己的隨身空间。 一进去,他整个人直接僵在原地,彻底呆傻了。 原本一万五千亩的空间,此刻竟扩大了整整十倍,化作一望无垠的十五万亩天地。四周青山叠嶂,林海苍茫,云雾繚绕,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尽头。天地中央,是足足十万亩平整肥沃的良田,黑土流油,灵气充沛。 原先那条细细的小河,如今已然化作一条宽阔大河,河水清澈奔腾,哗哗流淌,不知从何处发源,又流向何方。水面波光粼粼,水下鱼群翻腾,肥大的鲤鱼、鲜美的鯽鱼、老鱉成群,生机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 而他之前建的养鸡场、养猪场,在这浩瀚天地间渺小得如同尘埃,孤零零落在一角,显得格外不起眼。远处山林间,各种飞鸟盘旋,野兔窜动,梅花鹿悠閒踱步,就连那四只大熊猫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变惊得懵在原地,圆滚滚的身子杵在草地上,一脸茫然地打量著这片骤然变大的新世界。 小孩哥这才猛地回过神,下意识去寻找那条从缅甸大山里收来的玉石灵脉。 可找遍整片空间,別说一两公里长的玉石带,连一块像样的玉石原石都没瞧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玉石灵脉,消失了。 “系统!我的矿石!我的玉石灵脉呢?怎么找遍了都没有!” 小孩哥急得在原地打转,声音里满是沮丧。 “叮——宿主,你的玉石灵脉已被空间完全吸收,空间因此扩大十倍。” “吸收了?!”小孩哥瞬间炸毛,“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说吸就吸了?!” “叮——宿主,玉石灵脉与空间本源高度契合,这一过程无法阻挡,本系统也无力干预。此空间受上位面规则滋养,天生灵性极强,对玉石、灵矿一类物资有著本能的亲和与吸收欲。宿主若只是想收藏玉石,必须放入静止仓库,那里时间静止、空间隔离,才不会被同化。若是直接放在主空间內,自然会被空间主动吸收。” 小孩哥心头一紧,慌忙用神识扫向静止仓库。 果然,之前从黑帮那边缴获的几百块玉石原石,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一块没少。 他狠狠鬆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总算还给我留了点家底。” 念头一动,小孩哥直接腾空而起,化作一道神念,在十五万亩的浩瀚空间上空盘旋一圈。 看著这片翻天覆地的新天地,他心头那点沮丧渐渐被狂喜取代。 空间大了十倍,以后种植规模直接翻十倍! 他空间里种出来的瓜果梨桃、小麦粮食,口感、灵气、营养都远非外界可比,在香港上层圈子里早就供不应求。这么一算,收入可不是简简单单翻十倍那么简单。 他忽然想起一事,神识一锁,瞬间出现在灵泉旁边。 还好,那口滋养万物的灵泉依旧静静涌流,丝毫未变。 小孩哥在那块熟悉的练功大青石上坐下,望著眼前这片浩瀚新世界,又是无奈,又是庆幸,嘴角忍不住扯出一抹苦笑。 玉石灵脉是没了。 可换来了一片十倍之大、灵气更浓、潜力无穷的专属世界。 亏了?还是赚了? 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接受这个现实了。 第 313章 华夏一代手机闪亮登场 一早,小孩哥洗漱收拾完毕,又督促著小民、小强两个双胞胎儿子去刷牙洗脸。 “今天早上別做饭了,咱们出去吃早点。”小孩哥对妻子兰子说。 兰子轻轻一笑:“也行。只是奶奶都八十多岁了,出门不方便。要不我去外面打点儿回来,咱们在家吃。” 小孩哥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一家人吃完早点,小孩哥拿起桌上的大哥大,又拎起公文包,准备去公司上班。 兰子在一旁忍不住笑道:“家里有电话,你办公室也有电话,天天揣著这玩意儿干什么?跟块黑砖头似的,也不嫌沉。” 小孩哥闻言,嘴角一扬,自信满满:“快了,这东西马上就要被淘汰了。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小巧玲瓏的新式手机出现。” “小巧玲瓏的手机?”兰子眼睛一亮,“真有那么小的电话?” “真的。”小孩哥笑道,“等出来了,我第一个给你买一台。” “有多小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交代完家里的事,小孩哥驱车来到厂里。开完班前会,处理完一早的杂事,他找了个安静的地方,闭上眼,直接用意念联繫上了港拓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沈燕资。 “沈砚之,新型手机那边,现在进度怎么样了?” 沈砚之的声音立刻在意识中响起,恭敬又沉稳: “回主人,新一代小型数字手机已经完全定型,核心晶片、內部元器件全部量產完毕。我们暗中筹备、悄悄生產快半年了,预计下个月就能正式推向市场,到时候,必定震惊全世界!” 小孩哥心中一畅,语气坚定: “好!一个月后,全面上市。宣传一定要跟上,继续请天王刘德华做代言人。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属於港拓的手机时代,正式来临!” “是,主人!” “全球销售网络,立刻全面布局。深圳科技园那边,大规模扩招人才,技术、生產、管理、销售,全都要!我们要一步到位,直接抢占全球市场!” “属下明白!必定全力以赴,不负主人所託!” 一个月后,深圳港拓科技园,彻底沸腾。 广场之上彩旗猎猎、锣鼓喧天、红绸漫天,上万平米的园区被挤得水泄不通。来自香港、內地、日本、韩国、欧美各国的记者扛著长枪短炮蜂拥而至,闪光灯连成一片星海,从未有任何一家中国企业的发布会,能引来如此恐怖的全球关注度。 发布会高台之上,港拓实业总经理沈燕资、深圳分公司总经理李家仁並肩而立,身旁站著深圳市多位重量级领导,阵容空前盛大。 隨著音乐声陡然激昂,全场瞬间安静。 两名身著精致红旗袍、身姿优雅的礼仪小姐缓步登场,她们手中托著水晶托盘,托盘之上,静静躺著一款小巧轻薄、造型精致的黑色手机——华夏一代! 与市面上笨重如砖头的大哥大相比,这款手机仅手掌大小,线条流畅、质感高级,仅仅亮相一瞬,便让全场记者倒吸一口冷气! 沈砚之上前一步,拿起华夏一代手机,面对全球话筒,声音沉稳而有力,透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广场,更通过卫星信號,传向全世界: “各位来宾,各位媒体朋友,今天,港拓实业向全世界发布全球首款商用数字手机——华夏一代! 它轻便易携、信號超强、通话清晰,支持通话与简讯,续航远超市面所有移动通讯设备! 它的诞生,宣告笨重的大哥大时代,正式落幕!” 话音落下,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沈砚之继续高声宣告,目光坚定,展望未来: “华夏一代,仅仅是我们的起点! 不久的將来,我们会推出第二代华夏手机,实现更强大的功能、更轻薄的机身; 我们还会研发第三代华夏手机,让手机走进每一个家庭、每一个人的生活,让中国科技,引领世界通讯未来!” 每一句话,都砸在所有人的心头上,听得全场热血沸腾! 台下的外国记者彻底震惊,脸色剧变,手中的笔疯狂记录,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中国人做出了世界最先进的手机?” “中国科技要弯道超车了?” “世界通讯格局,要被改写了吗?” “中国人的智慧,竟然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无数外媒记者疯狂拍照、抢著提问,现场气氛炸裂到极点。 仅仅一夜之间—— 全香港、全深圳、全中国,乃至全世界的头版头条,全部被华夏一代手机占领! 电视上,天王刘德华手持华夏手机,风度翩翩地演示通话、展示外观、讲解功能,魅力席捲两岸三地; 报纸上,“华夏手机震惊世界”“中国科技领跑全球”的標题铺天盖地; 大街小巷、商场楼宇、公交站牌,到处都是华夏一代的巨型海报,红色的“华夏”二字,成为1993年最耀眼的符號! 曾经高高在上的外国品牌,第一次在通讯领域,被中国企业狠狠甩在了身后。 华夏一代手机发布会刚一结束,消息就像长了翅膀,瞬间席捲全球。 当天下午,深圳、香港、沪城、京城等各大城市的港拓临时销售点,直接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排队的人从街头排到巷尾,一眼望不到头,有人带著小板凳,有人连夜排队,就为了第一时间买到这部代表中国科技巔峰的手机。 “我要一台华夏一代!” “给我来十台,送礼用!” “这手机比大哥大小太多了,太方便了!” 叫喊声、欢呼声此起彼伏,首批上市的十万台手机,短短三个小时被抢购一空,后面赶来的人只能失望而归,销售点不得不贴出“售罄,紧急补货”的告示。 香港的富豪名流、娱乐圈明星、商界大佬,几乎人手一台,拿著华夏一代打电话,成了身份与品味的最高象徵。之前横行一时的大哥大,瞬间被丟进角落,沦为淘汰品。 而海外更是炸开了锅。 欧美、日韩、东南亚各国的经销商,蜂拥而至深圳港拓科技园,堵在门口抢代理权,会议室里坐满了金髮碧眼的外商,一个个放低姿態,只求能分到一点货源。 “沈总,我们欧洲全权代理,价格好商量!” “我们日本愿意加价三成,只求合作!” “韩国市场交给我们,一定帮您做到最大!” 沈砚之从容应对,有条不紊地布局全球销售网络,港拓的门槛几乎被踏破。 各国媒体彻底疯狂: - 《纽约时报》:中国用一部手机,改写世界通讯歷史! - 《泰晤士报》:东方科技崛起,华夏手机震撼西方! - 日本、韩国媒体:难以置信,中国竟率先领跑数字通讯! 无数外国专家、科技公司陷入震惊与恐慌。 摩托罗拉、诺基亚等巨头紧急召开闭门会议,面对港拓的降维打击,他们束手无策——无论是晶片、设计、功能,华夏一代都领先他们整整一个时代! 电视上,刘德华手持华夏一代的gg全天候播放,风度翩翩,一句“华夏手机,连通世界”,火遍大江南北。 大街小巷,红色的“华夏”海报隨处可见,华夏一代,成了1993年最响亮的中国品牌! 港拓公司的订单量,以天文数字疯狂暴涨,利润如同海啸般涌入。 远在公司的小孩哥,接到沈燕资的意念匯报,嘴角扬起一抹淡笑。 华夏一代,只是开始。 属於他的科技帝国,才刚刚拉开序幕。 未来的第二代、第三代华夏手机……必將站在世界之巔,让全世界,都仰望东方! 第314 章 1993 未圆的奥运梦 1993年9月23日,小孩哥一家正围著桌子吃饭。小民和小强俩小子,一人攥著一块大排骨,啃得满嘴油光,连说话都顾不上。 小孩哥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今天晚上有大事,咱们中国跟澳大利亚的雪梨爭2000年奥运会的举办权,晚上央视现场直播。” 兰子一边收拾碗筷,一边抬头问:“能爭成功吗?” “不好说。”小孩哥轻轻嘆了口气。 俩孩子一听,立马把排骨放下,凑了过来。 小民仰著小脸:“爸,奥运会……跟前几年举办的亚运会一样吗?” 小孩哥笑道:“那可不一样。亚运会啊,那都是咱亚洲的国家一起办。奥运会可是全世界的,全世界的国家都过来。” “太好了!”小强眼睛一亮,“我们现在还有亚运会时候的吉祥物盼盼呢,不知道要是申办成功了,新吉祥物会是什么?” “是啊,那得看能不能申办成功。”小孩哥说。 小强又急忙问:“爸,几点直播啊?” “夜里两点多。” “啊?这么晚啊?”小民愣了愣,隨即挺起小胸脯,“我不睡觉,我也要看!” 小强也跟著喊:“我也不睡,我等著!” 小孩哥笑了笑:“那就看你们能不能坚持到那时候。” 奶奶在旁边听著,也插口说:“还看奥运会呢,小民啊,你还记得我们当年看亚运会不?踢足球的那场,你看著看著就睡著了,怎么喊你都喊不醒。” 小民挠挠头:“我不记得了,那时候我才四岁,太小了。现在我都七岁了,再看足球肯定不会睡著!” 小强一听,不由自主地唱了起来:“亚洲哦亚洲——” 刚唱两句,兰子慌忙制止:“行了行了行了,別唱了,吃饭吃饭!” 那天,大街小巷到处都有人谈论这件事。有的说能成功,有的说不好说,但打心底里盼望成功的,还是占了大多数。 谁也没想到,小民和小强真的坚持到了夜里。 终於到了凌晨两点二十七分,这一时刻终於来了。 电视里,蒙特卡洛的会场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在等待。 当萨马兰奇宣布出结果的那一刻,全家人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没成功。 小民和小强脸上的兴奋瞬间消失,俩孩子又失落又难过,眼圈都红了。 电视里的中国代表团,也个个神情低落,强忍著心里的失望。 屋子里安安静静,谁都没有说话。 兰子轻轻嘆道:“还记得九零年亚运会吗?那时候多热闹啊,满大街都是红旗,到处都是盼盼… 不仅是小孩哥一家,消息传回国內,整个中国仿佛被按下了短暂的静音键。这个秋夜,无数人家的电视还亮著、收音机还响著,可空气里只剩下无声的嘆息。从首都北京到各地省会,从工厂车间到街巷社区,人们脸上的期待一点点凝固,化作难以掩饰的失落。两票之差,像一根细刺,扎在每一个心繫奥运的中国人心上。 校园里的反应最为热烈也最为直接。各大高校的宿舍、操场、公告栏前,早已挤满等待结果的学生。北大、清华、復旦、南开……无数年轻面孔守在直播电视机前,手里攥著小国旗,桌上摆著准备庆祝的汽水与零食。当结果公布,喧闹瞬间沉寂。中文系的林晓文把刚展开的“北京2000”横幅轻轻叠好,眼眶泛红;体育系的张磊一拳轻轻砸在栏杆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原本计划好的游行与欢呼,变成了围坐在一起的沉默交谈。有人红著眼眶说“我们只差一点点”,有人咬著牙说“下次我们一定行”。校园广播没有播放激昂的乐曲,而是缓缓响起《歌唱祖国》的旋律,灯光下,不少学生悄悄抹掉眼泪,眼神里却没有熄灭的光。他们在宿舍夜谈里一遍遍復盘,在日记本里写下不甘与期许,把这场遗憾变成埋在心底的誓言。 社会各界的声音同样真挚而温暖。企业职工自发组织慰问信,寄往北京奥申委,说“你们已经拼尽全力,祖国为你们骄傲”;退休老教师在社区里轻声安慰邻里,讲起中国体育一路走来的不易;工地上、田埂间,人们收起失落,转头更踏实地投入工作,把对奥运的嚮往,化作把国家建设得更好的动力。媒体客观报导结果,字里行间满是理解与鼓励,没有抱怨,只有“重整旗鼓、来日方长”的坚定。海外侨胞纷纷来电来信,声援祖国,他们说“奥运梦是全体中国人的梦,一次失利不算什么,我们永远站在一起”。 那一夜,失望是真的,心痛是真的,但更深的期盼与韧劲,也是真的。人们清楚,申奥不只是一场体育竞爭,更是国家走向开放、走向世界的缩影。大家擦乾眼泪,心里不约而同地埋下一个念头:我们不会停下脚步,只要国力更强、底气更足,奥运圣火早晚来到中国。年轻人把这份遗憾化为学习与奋斗的动力,中年人把它化作岗位上的坚守,老一辈把它化作对下一代的嘱託。没有人被挫折打倒,所有人都在心里默默约定:下一次,我们要以更从容、更强大的姿態,站上世界舞台。 这一夜,成了小孩哥一家,也成了无数中国人心里,一段难忘的记忆。 第315 章 內退与分房 小孩哥在厂区里转了一大圈,回到厂长办公室。秘书连忙上前,给他沏上一杯热茶。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隨手拿起桌上的报纸翻看起来。刚翻到第一版,一则新闻赫然入目——马胜利承包的造纸厂彻底失败,招牌被强行摘除。 小孩哥嘴角勾起一抹会心的笑,抖了抖报纸,低声说了一句:“嗨,步子迈太大,扯到蛋了。” 他继续往下翻阅,另一版上登著外地某厂集资建房的消息,还配著工人喜迁新楼的照片,一片喜气洋洋。小孩哥心里一动,暗自琢磨:这事儿可以有,咱们轧钢厂上万號工人,住房一直紧张,回头跟班子研究研究,咱们也能搞一搞。 正想著,门外传来敲门声。 “谁?进来。” 门一推开,何雨柱笑呵呵地走了进来。 “大顺啊。” 小孩哥立刻起身,热情地招呼:“何叔,来来,快坐。” 他亲自给何雨柱倒上热茶,又递过一根烟,顺手给点上。 “何叔,今天过来,有什么事?”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歪了歪头,搓著手说道:“大顺,你看我在厂里干了一辈子,今年都五十八了,再在食堂熬著也没什么意思。我琢磨著……要不我办个停薪留职?” 小孩哥一愣:“停薪留职?你现在食堂主任,活儿也不累啊。” “嗨,这不阎解成两口子和於丽他们开了个饭店,非拉著我过去掌勺,家里人也都支持我出去干。人家给的工资高啊。” “给多少?” “一个月两千五。” 小孩哥心里一算,这比厂里的工资高出太多。他想了想,认真对何雨柱说:“何叔,按你的年龄,早就够內退了。停薪留职一分钱没有,可你要是办內退,厂里照常给你发基本工资。你拿著厂里的工资,再去阎解成的饭店干活,这不就是双份收入?” 何雨柱眼睛瞬间就亮了:“还能这么办?这太好了!” “你先回去,这事我得和厂里领导研究研究,最近就会出台內退的文件,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行,那我听你的!”何雨柱乐得合不拢嘴,连声道谢后离开了办公室。 人一走,小孩哥坐回办公桌前,略一思索,拿起电话打给秘书小黄。 “通知全厂科级以上干部,半小时后到会议室开会。” 半小时后,轧钢厂大会议室里座无虚席。此刻的小孩哥,已经是厂长兼党委书记,党政一肩挑,大权在握。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沉稳地扫过全场。 “今天把大家叫来,开一个临时会议。我有两个提议,大家一起討论。” “第一,眼下青年就业困难,厂里岗位也紧张。我建议,凡是五十五岁以上的职工,个人自愿,都可以申请內退,內退期间发放基本工资,未到法定退休年龄的,等到年龄再正式办理退休手续。女职工到五十五岁年龄的,可以直接办理退休。” 话音刚落,旁边的副厂长马胜利——小孩哥的老同学、心腹,立刻笑著附和:“李厂长,这个办法好!既照顾了老职工,又能腾出岗位,我完全赞成!” 小孩哥微微点头,继续说:“第二,咱们厂职工住房一直困难,我打算向上申请土地,新建一批职工宿舍楼,搞集资建房。厂里出大头,职工出小头,房子分三个档次,一百平方、八十平方、六十平方。在职职工、退休职工全都可以参与打分。” “打分標准就按三样:工龄一年一分,加上职称加分、职务加分。具体分值,我们现在就研究,一会儿拿出一个完整方案。” 眾人热烈討论,一个小时后,集资建房打分与內退方案全部敲定。 散会之后,小孩哥对秘书小黄叮嘱:“明天把方案整理好,先不要公布,我先向上级匯报,等土地批下来再说。” 他又转头对人事科科长吩咐:“你立刻统计厂里五十五岁以上男职工,愿意內退的可以写申请,女职工到年龄的直接办退休。明天广播通报,公告贴在厂门口,把决定正式公布出去。” 人事科科长连连点头:“请厂长放心,我马上落实!” 小孩哥站在会议室窗前,望著生机勃勃的厂区,心里清楚,从今天起,轧钢厂要变天了。 第二天一早,厂里的大喇叭准时响起。 “职工同志们,职工同志们,请大家注意收听!昨天厂部召开科级以上干部临时会议,经研究决定:根据国家相关文件精神,凡是年满五十五岁以上的职工,女职工可直接办理退休手续;男职工可自愿申请內退。內退期间,厂里照常发放基本工资,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再统一办理正式退休。凡符合年龄、有意內退的职工,可写申请书交到人事科。” 广播一遍又一遍,连播三遍。 消息一出来,整个轧钢厂瞬间炸开了锅。 “內退!五十五就能內退,还发基本工资!”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厂里拿钱养著,咱们还能出去干点副业,双份收入!” “李厂长这是真为咱们老工人著想啊!” 工人们三五成群,议论纷纷,脸上全是藏不住的兴奋。 可谁也没想到,內退的消息刚传开,另一个更重磅的消息也跟著露了出来——厂里不光要搞內退,还要集资建职工宿舍楼!厂里拿大头,职工拿小头,按工龄、职称、职务打分排队,分一百平、八十平、六十平三种户型! 这消息一散,在这万人大厂里,跟扔了一颗深水炸弹没两样。 住房,多少年来都是压在工人头上最大的难题。一家几代挤在小平房里,阴暗潮湿,转个身都难。如今厂长一上任,就要解决这个老大难问题,职工们怎么能不激动、不高兴? 可有人欢喜有人愁。 工龄长、有职称、有职务的,心里踏实; 可那些工龄短、没职称、没职务的普通工人,心一下子又悬了起来,忍不住暗自发愁: “分房要打分,咱啥也没有,到时候怕是连边都沾不上啊……” 第316 章 物价、粮票与院里的家常 1994年的星期天,天刚蒙蒙亮,四合院就醒了。 东边的天空泛著淡淡的鱼肚白,薄薄的晨雾像一层轻纱,轻轻罩在灰瓦青砖上。老槐树的枝椏光禿禿的,还没抽出新芽,枝头上停著几只早起的麻雀,嘰嘰喳喳叫个不停,给安静的院子添了几分生气。墙角边,几盆月季、万年青冻得缩著叶子,却依旧挺著劲儿,等著开春回暖。 空气里带著北方冬天残留的清冽,混著家家户户飘出来的烟火气——谁家熬了小米粥,谁家蒸了白面馒头,谁家又飘出咸菜的咸香,一缕一缕,绕著屋檐打转。院当中的老石桌、石凳上还沾著夜露,摸上去凉丝丝的。墙根下,几个竹编筐、旧脸盆歪歪扭扭地放著,都是过日子的老物件,看著就踏实。 各家各户的门陆续“吱呀”一声推开,披著棉袄、端著尿盆、拿著扫帚的身影进进出出,说话声、咳嗽声、扫地声、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凑成了四合院最平常、也最热闹的早晨。阳光慢慢爬过高高的院墙,斜斜地洒在地上,把青砖照得暖烘烘的,连空气都变得柔和起来。 星期天一大早,三大爷还是雷打不动地在门口转来转去,一会儿看看他的花,一会儿往外看看。 正这时,秦怀茹挎著篮子从外面进到院子来,三大爷慌忙上前:“怀茹啊,去菜市场了?买的什么啊?” “嗨,三大爷,能买什么啊。我这一退休啊,工资也少了,比上班时候少了一大截。你看现在物价涨得特別厉害,钱是真好花,就是太难挣了。” 三大爷点点头:“谁不说是呢?不过现在傻柱跟著解成开饭店,解成给傻柱开的工资可不少,一个月两千多,你们家还缺钱花吗?” 这话一落,旁边几个邻居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谈论起物价上涨的事,个个都嘆气说钱不够花,日子紧巴。 孙婶子也在一旁跟著感慨:“还好现在取消粮票了,买什么东西都不需要票了。如果再像前几年,有钱难买粮食,那更难过。虽然现在工资不高、物价也高,可再也不用票证了,买粮食买东西拿钱就能买,比从前强多了。从前啊,有票都难买粮食,那才难熬呢。” 正说著,二大爷腆著肚子,吭吭地从中院走出来,嗓门一扬:“嗨,也不知怎么回事,粮油肉菜全面涨价,可就是工资不涨,涨得也慢!大顺上班去了,等他下班我非得问问他!” 有人跟著搭腔:“之前不是说厂里集资盖房吗?厂里拿大头,我们拿小头盖商品房,怎么还没有动静啊?” 三大爷慢悠悠开口:“还盖房?现在我刚看完报纸,说国家鼓励把公房变卖给工人,就是咱们住的这些老房子。” “卖给工人?谁买啊?”二大爷撇撇嘴。 旁边老王立刻接话:“卖我就买,肯定得便宜点。不买那还是国家的,买了就是咱自己的!” 正说著,李厂长从车上下来,抬腿进了大院。 二大爷一见,立马扯著嗓子问:“大顺啊,我正想问你呢,现在物价涨得这么厉害,咱厂的工资是不是应该往上提一提啊?” 小孩哥笑了笑:“二大爷,你以为厂子是我的吗?这是公家的厂子,提工资那得看上边文件,上边让提咱才能提,上边不让提,我也不能自作主张给工人提工资啊,毕竟是国家企业。” 三大爷接话道:“我听说像咱住的这房子要卖给私人,这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私房,一种是公房。像何家何叔他家房子原来就是私房,从前自己买下的,现在还归个人。像我住的东厢房,那是我奶奶从前买下来的,现在还是归我。像有的是租赁国家的房子,现在国家鼓励个人买下来。我劝大家能买还是买,房子以后肯定会升值。” 后边老王又凑上来问:“大顺,我听说咱厂里从去年就咋呼,討论要买地盖职工房子,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啊?” 小孩哥嘆了口气:“哎,主要是批地。这不,我今天就去跑这个事情,找市里分管批地的领导。我上家拿点东西,停会就走。” “哦,原来是这样。” 眾人一听,又议论纷纷。小孩哥跟大伙点头打了个招呼,转身匆匆回家去了。 阳光越升越高,把整个四合院照得亮堂堂的。新的一天,就这么在家长里短、柴米油盐里,平平淡淡地进行著。 第317 章 新房搅乱人心 半个月后,轧钢厂终於传来了天大的好消息——职工宿舍的四十亩地皮,正式批下来了。 消息一传出,整个轧钢厂从上到下瞬间就沸腾了。干部振奋,工人高兴,食堂里、上下班路上,到处都在议论盖新房的事儿。 这天一早,厂里召开干部会议。小孩哥坐在主位上,声音沉稳有力,当眾宣布了这个盼了许久的结果。 “地皮批下来了,四十亩,一分不少。接下来,咱们就要实打实给职工盖房子。” 底下立刻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人人脸上都带著喜色。 小孩哥抬手压了压,继续布置:“这件事事关全厂几百户家庭,必须专人专管,一抓到底。我宣布,由分管后勤的张瀚新副厂长,全面负责职工宿舍建设项目。从规划设计、联繫建筑队,到施工建设、后期配套,一条龙全由他牵头组织落实。” 不过,紧接著,他又宣布临时成立职工宿舍建设委员会:“委员会由我掛帅挑头,张副厂长具体负责执行,成员从人事科、財务科,採购科、工会、妇联里抽骨干同志组成,进行监督,所有事情公开透明,按规矩办事,务必把房子盖好、盖稳,让职工住得放心。” 消息很快从办公楼传到车间,再传到各个科室、家属院,轰动了整个轧钢厂。 多少职工盼星星盼月亮,就等著这一天。下班路上、吃饭间隙、回家的胡同里,盖房分房成了最热门的话题。老工人心里有底,脸上藏不住笑;中年职工胸有成竹,觉得自己怎么也能摊上一套;也有人心里打鼓,含糊其辞;刚进厂不久的新工人,只能远远羡慕,仰望兴嘆。 大家也都清楚,四十亩地上不搞花园、不搞广场,路两旁就栽两排青松,扎扎实实盖四十栋六层小楼。其中二十八四栋八十平方,八栋一百平方,还有四栋一百平方。那四栋一百二平的刚传出来,工人们私下里就笑著戏称——那是干部楼。 消息很快从轧钢厂传回了四合院,一院子人听了,心思立马就活泛了起来。 最先沉不住气的是三大爷。他蹲在自家门口,手里捏著个搪瓷缸子,眉头皱得紧紧的,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他不是轧钢厂的工人,就是个小学老师,这一回厂里分房,怎么轮也轮不到他头上。一想到这,心里就发苦,空落落的不是个味儿。他暗暗盘算著,等晚上小孩哥下班回来,怎么著也得凑上去说说情,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老邻居,能不能走走后门,哪怕弄一套最小的六十平也行 院里的邻居们也没閒著,三三两两凑在一块儿,私下里嘀嘀咕咕,全在琢磨自己能不能摊上新房。每个人心里都打著小算盘,有人盼,有人愁,有人暗自较劲,还有些脑子活络的,早就动了走走厂长后门的心思,一个个都在观望,就看谁能先踏出这一步,谁又能真的把房子求下来。一院子的人心思各异,心情七上八下,全是忐忑不安。 唯独二大爷刘海中,半点儿顾虑都没有。 他退休前是厂里的七级工,打从娄氏轧钢厂那会儿、还没改成国营厂,他就进厂了,算得上是建厂元老。临退休,他还是职工培训办公室副主任,实打实的车间主任级別,工龄、资歷、职务,哪一样拿出来都硬气得很。一听说分房的信儿,当场就乐得合不拢嘴,回头就让二大妈多加了两个鸡蛋,自己烫了二两小酒,一边喝一边哼著《红灯记》的调子,美滋滋地在心里盘算,等分到了新房,该怎么摆家具,怎么收拾屋子,怎么风风光光搬进去。 只有许大茂,一天到晚犯嘀咕。 他一会儿琢磨自己的工龄能打多少分,一会儿又盘算自己的职务够不够格,一会儿有信心,一会儿又泄气,一颗心悬在半空,上不来也下不去。上班的时候,他也跟著工友们上躥下跳,凑在一块儿互相打分,你算你的工龄,我算我的职务,他算他的获奖记录,越算心里越没底。 在所有轧钢厂职工的心里,都憋著同一个念头:这一次的机会,说什么也不能错过。错过这一回,再想盖新房、分新房,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整个四合院,看似平静,底下早已是暗流涌动。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志在必得,有人忐忑不安,有人偷偷盘算,有人默默等待。一套新房,搅乱了一院子人的心。 第318 章 带妻儿畅游香江海洋公园 小孩哥处理完轧钢厂手头的最后一点事务,悠閒地坐在办公室里端起茶杯。茶水是空间灵泉冲泡,入口清润,提神养气。 他看似安静坐著,神识却时不时扫过千里之外的浅水湾六號別墅和京城的四合院,兰子和一对双胞胎儿子在院里嬉笑打闹,一举一动都清晰如在眼前;春燕、秋燕和两个儿子的身影,同样纤毫毕现。 旁人只当他是轧钢厂的普通厂长,哪里知道,他早已有金丹期大圆满修士的本领、神识能笼罩五千里,两地两个家,他尽在掌握保护之中,机器狗都分別在妻子身上,儿子们体內都有玉牌保护,都可以神识追踪,他半点都不会疏漏。 神识轻轻一扫,小孩哥便看见香港別墅里,两个虎头虎脑的小子正一人抱住春燕一条胳膊,一人缠住秋燕的腰,撒著娇不肯撒手。 大儿子小国仰著脑袋,嗓门清亮:“妈妈,我同学小胖上周去海洋公园了!他说里面有小火车、旋转木马,还有好多好多各种各样的鱼!” 二儿子小富紧跟著点头,小脸蛋急得通红:“妈妈妈妈,我们也去!我们也去!同学都去过了,就我们没去!” 春燕和秋燕被缠得没办法,又好笑又无奈,只能柔声哄著。 这一幕落在小孩哥神识里,心底顿时一软。 他放下茶杯,念头微动,轻声唤道:“如意。” 下一秒,一道近乎透明的机器人身影无声浮现,正是他系统奖励给他的高位面智慧机器人。小孩哥淡淡吩咐:“留在这里,替我照看好京城这边的事,模样化作我,不要露馅。”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是,主人。” 机器人如意瞬间变幻身形,容貌、气息、神態都与小孩哥一模一样,稳稳坐在椅子上,与真人毫无二致,他的智慧超人瞬间进入角色,他被小孩哥滴血认主的,心神同步。 安排妥当,小孩哥不再犹豫,神念一动,空间之力瞬间包裹全身。没有强光,没有动静,只一剎那,他人已从京城轧钢厂办公室,直接瞬移到了香港清水湾六號別墅的大门前,神识扫过周围没人注意现出身形。 这种两地瞬移的事情,他早已熟稔无比。 抬手轻轻摁下门铃。 “叮咚——” 门很快被打开,管家安奈克开门一见门外的人,隨即满脸恭敬地弯下腰:“先生,您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您。” 小孩哥微微頷首,语气平和:“不用,我刚好忙完,回家看看。两个小子在里面闹什么?” 管家忍不住笑了:“先生来得正好,小国少爷和小富少爷正缠著两位夫人,吵著要去海洋公园玩呢,说是同学都去过了。” “哦?海洋公园。” 小孩哥嘴角一扬,迈步往里走。 客厅里,春燕和秋燕还在哄著孩子,听见脚步声,两个孩子猛地一扭头,看清来人,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 “爸爸!” “爸爸回来了!” 小国和小富立刻撒开妈妈,像两只小炮弹一样衝过来,一把抱住小孩哥的胳膊,仰著小脸爭先恐后地喊:“爸爸爸爸,你带我们去海洋公园吧!求求你了!” 小孩哥点点头,一手牵著一个,笑著点头:“去,当然去。今天爸爸没事,专门陪你们玩。把你妈妈也带上,一起去。再问问姥姥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 话音刚落,三花婶从里屋出来,摆了摆手:“我就不去了,年纪大了不爱走动。你们年轻人带著孩子好好玩,玩得开心点。” 既然姥姥不去,小孩哥便不再多劝。春燕和秋燕回屋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和鞋子,她们常年饮用空间灵水,二十五岁吃下驻顏丹,容貌永远定格在最娇艷的年纪,身段窈窕,肌肤莹润,看上去比小姑娘还要动人,哪里像生过孩子的妇人。 她们收拾了一包吃食和稀释过的灵泉水,解渴又养身。关於饮用灵泉水是和兰子娘三同样的待遇。 一切准备妥当,管家亲自开车,黑色轿车平稳驶出浅水湾別墅,一路朝著香港岛黄竹坑的海洋公园开去。 九十年代的香港,海洋公园是当之无愧的亲子天堂,还没进门,就能听见里面此起彼伏的欢笑声。 检票入园,眼前顿时热闹起来——五顏六色的游乐设施错落分布,缆车在空中缓缓划过,翠绿的山林间点缀著欢快的人流。小国和小富一左一右牵著小孩哥的手,眼睛都看直了。 “爸爸!你看那个旋转木马!” “妈妈,我要坐小火车!我要坐小火车!” 小孩哥心情大好,陪著两个儿子一一玩过去。 先是儿童王国里的旋转木马,彩灯闪烁,音乐轻快,两个小子坐在白马上,笑得合不拢嘴; 接著是森林小火车,穿过花丛与假山,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 再去海洋馆,巨大的玻璃缸里,五顏六色的热带鱼游来游去,鯊鱼缓缓划过,海龟慢悠悠划水,孩子们趴在玻璃上,看得目不转睛; 还有咖啡杯、碰碰车、空中缆车,一路玩下来,笑声就没停过。 春燕和秋燕一左一右陪在小孩哥身边,看著丈夫和儿子开心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幸福。 阳光正好,微风和煦,一家人走走停停,热闹又温馨。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草坪边,一道小小的身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大约三四岁的样子,穿著一身嫩黄色的小花裙,头上扎著两个蓬鬆的羊角辫,发梢繫著粉色蝴蝶结。她跑两步就跌进妈妈怀里,仰著小脸,软糯糯地喊: “爹爹……妈妈……抱抱……” 那一声爹爹,甜得能化进骨头里。 小孩哥脚步不自觉停下,目光落在小女孩身上,眼神一点点变得柔软、温暖,充满了羡慕与慈爱。 他这辈子,儿子是有了。 京城四合院兰子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香港春燕和秋燕各给他生了一个小子,四个小子个个壮实,可偏偏,就缺一件贴心贴肺的小棉袄。 眼前这个小姑娘,穿著花裙子,娇娇软软,一声一声喊著爹娘,瞬间戳中了他心底最软的地方。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著,嘴角带著浅浅的笑意,眼神里的期盼,藏都藏不住。 这一切,全都被身边的春燕和秋燕看在眼里。 姐妹俩对视一眼,心有灵犀。 她们虽然真实年纪已过三十多,可长年喝著空间灵水,吃著灵谷灵蔬,身体机能比二十岁出头的姑娘还要健康;再加上二十五岁那年服下驻顏丹,容貌永远停留在最美的年纪,生孩子对她们而言,轻轻鬆鬆,毫无风险。 老公喜欢女儿,想要一个小公主。 那她们,就给他生。 春燕轻轻挽住小孩哥的胳膊,声音柔得像水。 秋燕则悄悄靠在他肩头,眼底藏著一抹羞赧与坚定。 不用明说,不用多问。 只一个眼神,她们便已经在心底,悄悄为他,许下了一个关於小公主的约定。 阳光洒在一家人身上,温暖而绵长。 海洋公园的欢声笑语里,一份新的期盼,正在悄悄发芽。 第319 章 截胡农夫山泉 浅水湾六號別墅依山傍水,庭院幽静,偌大的別墅內安静得落针可闻。 小孩哥独自坐在顶层书房內,背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周身气息沉稳如渊。 他没有开口,也没有拨打电话,只是在心底轻轻一动,一缕无形的神念悄然而出,穿透墙壁与楼宇,瞬间传达到港拓实业总部的沈砚之脑中。 这是滴血认主后的无上联繫,也是系统奖励的高位面奴僕独有的感应方式。 无论身在何处,只要主人一声召唤,沈砚之便会以最快速度赶来,从无半分迟疑。 不过短短数息时间,书房门外便传来一阵轻而稳的脚步声。 紧接著,房门被轻轻推开。 沈砚之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却带著发自灵魂深处的谦卑与恭敬。 他微微弓著身子,缓步走入书房,在距离书桌三步之外站定,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头颅微低,態度恭顺至极。 一进门,他便声音沉稳、无比恭敬地开口: “主人,你找我有事?” 小孩哥抬眸,目光平静地落在这位忠心不二的高位面机器人奴僕身上。 沈砚之的智商、运算能力、执行效率,都远超常人百倍千倍,处理商业事务、布局產业、对接政府、跨国採购,无一不精,无一不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有此人在身边,任何庞大的计划,都能被他执行得滴水不漏。 小孩哥语气淡然,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缓缓开口道: “我近日观察內地市场,发现瓶装饮用水即將迎来爆发式的增长,这是一个足以覆盖全国、影响亿万家庭的庞大產业。我决定,由港拓实业出手,抢占这一赛道,打造一个属於我们自己的国民饮用水品牌。” 沈砚之垂首静听,没有丝毫插话,只將主人的每一句话都牢牢记在核心程序之中。 小孩哥继续吩咐,声音清晰而坚定: “这件事,我交给你全权负责,一共三件核心任务,你必须件件落实,不得有半分差错。” 沈砚之立刻躬身,语气恭敬无比: “属下谨记在心,请主人明示!属下必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主人的信任!” 小孩哥微微点头,一字一顿,下达了第一道命令: “第一,你立刻安排港托法务部最专业的团队,前往北京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標局,將『农夫山泉』这四个字,全部註册成商標。矿泉水、饮用水、饮料、饮品相关的所有类別,一概拿下,一个不留,彻底锁死这个名字,绝不给后来者留下任何机会。” 沈砚之立刻应声: “属下明白!属下即刻安排专人奔赴北京,以最快速度完成商標註册,確保万无一失!” 小孩哥紧接著下达第二道命令: “第二,你亲自带队,赶赴浙江千岛湖,对当地水源进行全面考察。千岛湖水质清冽,天然甘甜,是最顶级的天然饮用水源。你去与地方政府正式对接,拿下最核心的优质水源地,同时洽谈建厂土地,以港托实业的名义,在千岛湖当地建设一座规模最大、標准最高的现代化矿泉水生產基地。” 沈砚之再次躬身: “主人放心!属下必定亲自前往千岛湖考察,与地方政府妥善洽谈,將水源与土地全部掌握在我们手中,为后续生產打下最稳固的基础!” 小孩哥眼神微沉,语气带著绝对的魄力,说出第三道命令: “第三,同时你立刻安排人准备行程,前往德国,找到克朗斯公司,採购目前全世界最先进、最高端的瓶装水全套自动化生產设备。包括水源抽取、物理过滤、无菌灌装、密封包装、质量检测等一整条生產线,连同所有配套技术一併引进。我要我们的农夫山泉,从第一瓶下线开始,就达到国际一流水准。” 沈砚之神情肃穆,郑重承诺: “属下遵命!属下即刻派人启程前往德国,不惜一切代价,拿下最顶级的生產设备与核心技术,让主人的规划,以最高標准落地!” 小孩哥看著眼前这位绝对忠心、能力超凡的奴僕,语气稍稍放缓: “这件事,速度第一,越早完成,我们越能占据先机。你办事,我放心。” 沈砚之深深一躬,態度恭敬到了极致: “谢主人信任!属下这就下去安排,以最快速度执行主人的所有指令,绝不耽误片刻!” 说完,他再次躬身一礼,缓缓后退两步,才转身轻步离开书房。 房门轻轻合上。 书房之內,重归安静。 小孩哥目光望向窗外远方,嘴角微扬。 一个即將席捲全国的饮用水帝国,从这一刻起,正式起航。 第320 章 千岛湖建厂开工 经过半年多紧锣密鼓的全力推进,港拓实业有限公司布局全国饮用水產业的各项筹备工作,已然全部顺利落地。在小孩哥的周密谋划与沈砚之的高效执行下,所有关键环节一路绿灯,没有半分阻滯。 早在数月之前,沈砚之便遵照主人的指令,亲自带队奔赴北京,前往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標局,將“农夫山泉”品牌及全品类饮料商標一次性註册成功,从饮用水、矿泉水到各类饮品相关类目,全部牢牢锁定,不给任何后来者留下可乘之机。与此同时,他远赴德国,与世界顶尖的克朗斯公司展开谈判,凭藉港托实业雄厚的实力与开阔的格局,顺利签下全套自动化矿泉水生產设备,將最先进的灌装、过滤、无菌生產技术一併引进。整套设备歷经远洋运输,跨越重洋,早已安全抵达港托实业总部仓库,只待厂房建成,便可立刻安装调试,投入生產。 而最为核心的千岛湖水源地与建设用地,也在沈砚之与当地政府的高效对接下圆满敲定。港托实业的实力与诚意,加上项目本身带来的巨大发展前景,让地方政府高度重视,一路特事特办,土地审批、签约、付款等所有手续全部办结,乾净利落,再无任何后顾之忧。 从商標註册,到跨国採购,再到土地落定,三件大事,短短半年尽数完成,尽显港拓实业的雄厚实力和上面的支持,也体现出小孩哥雷厉风行,让人见识到小孩哥深不可测的商业布局能力。 一切准备就绪,只待吉日开工。 这一天,风光秀美的浙江千岛湖岸边,处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千岛湖素有“天下第一秀水”的美誉,碧波万顷,湖水清澈见底,远远望去,水面波光粼粼,如同一面巨大的翡翠玉镜,群山环抱,层峦叠翠,岛屿星罗棋布,空气清新宜人,山水相映成趣,宛如人间仙境。如此绝佳的自然生態,孕育出最纯净、最甘甜的天然水源,也正是小孩哥一眼看中的黄金宝地。 港拓实业·农夫山泉千岛湖生產基地开工仪式,就在这青山绿水之间隆重举行。 现场红旗飘飘,彩旗飞扬,数十面红色大旗迎风招展,在蓝天碧水间格外醒目。巨大的红色充气拱门矗立在场地中央,上面悬掛著“热烈庆祝农夫山泉千岛湖生產基地盛大开工”的醒目標语,地面铺著鲜红的地毯,处处洋溢著热烈喜庆的氛围。岸边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当地政府各级领导、港托实业的高管团队、施工单位的全体代表,以及闻讯赶来的周边百姓,將现场围得水泄不通,人人脸上都带著欣喜与期待。 仪式开始,锣鼓喧天,鞭炮齐鸣,震天的声响迴荡在千岛湖上空,久久不息。一支专业的舞狮队登场亮相,红狮威武,黄狮灵动,在鏗鏘有力的鼓点中腾挪跳跃,摇头摆尾,时而翻滚,时而登高,动作矫健,气势十足,寓意著生意兴隆、大展宏图。精彩的舞狮表演引得现场掌声、喝彩声此起彼伏,將喜庆的气氛推向高潮。 当地领导率先登台致辞,对港拓实业落户千岛湖表示热烈欢迎,高度讚扬农夫山泉项目是守护绿水青山、发展绿色產业的利民工程,不仅能带动地方经济发展,增加就业岗位,更能让千岛湖的优质水源走向全国,造福亿万百姓。 沈砚之代表港拓实业上台发言,他身姿挺拔,態度谦逊恭敬,言语沉稳有力,向各级政府与各界人士的支持表示感谢,並郑重承诺,港拓实业必將以最高標准建设工厂,以最严要求把控品质,用国际一流的设备与技术,生產出最健康、最纯净的矿泉水,不负山水,不负民心。 隨著开工命令正式下达,现场数台崭新的挖掘机、推土机同时鸣笛启动,铁臂挥动,破土动工,尘土飞扬之中,正式拉开了农夫山泉千岛湖生產基地建设的大幕。 站在热闹的人群中,沈砚之心中平静,却无比坚定。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这座现代化的矿泉水厂就將拔地而起,源自千岛湖的甘甜好水,將顺著港拓实业遍布全国的渠道网络,流向大江南北、城市乡村,走进千家万户。 届时,农夫山泉必將成为家喻户晓的国民品牌,香飘全国,名扬四方。而这一切辉煌的起点,正是此刻千岛湖这片风光无限的热土之上。 清风拂过湖面,带来阵阵清凉,远处青山如黛,近处人声鼎沸,一幅欣欣向荣的壮阔画卷,就此徐徐展开。 第321 章 云境天宸大卖 一九九四年的上海浦东,尚处在大开发的火热浪潮之中,黄浦江畔塔吊林立,阡陌农田正化作城市新境,而云境天宸的横空出世,无疑为这片热土烙下了划时代的人居印记。这片占地足足六百六十亩的恢弘大盘,由小孩哥的香港港拓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斥巨资倾力打造,以超前的规划、极致的景观、全能的配套,成为当年全上海乃至全国瞩目的人居標杆,书写了一段至今仍被津津乐道的地產传奇。 站在云境天宸的入口处,便能感受到这份大盘独有的气势与雅致。整个社区依自然地势规划,摒弃了拥挤逼仄的排布方式,將生態与居住完美融合,一步一景,满目皆绿。社区中央打造了数千平方米的中央花园,曲径通幽的石板路蜿蜒其间,两侧栽种著香樟、玉兰、桂花等名贵花木,春有繁花似锦,夏有浓荫蔽日,秋有桂香浮动,冬有松柏常青。花园中心辟有人工湖,湖水清澈见底,锦鲤悠然游弋,湖畔搭建著古色古香的六角亭与观景台,石桌石凳错落摆放,是居民休閒漫步、纳凉閒谈的绝佳去处。除中央花园外,每一片住宅组团之间都设有小型景观绿地、花坛与休閒广场,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各色花卉次第绽放,喷泉在阳光下溅起晶莹的水花,將整个社区装点得如同城市花园一般。 社区的道路宽阔平整,人车分流的设计在一九九四年的上海堪称超前,主干道两旁绿树成荫,路灯造型雅致,既保证了出行的便捷,又守护了居住的静謐。没有喧囂的车流,只有鸟语花香与清新空气,漫步其中,仿佛置身於郊野公园,全然没有城市住宅区的拥挤与嘈杂,这份闹中取静的雅致,在当时的浦东绝无仅有。 在整体规划上,云境天宸的布局堪称匠心独运。项目將所有生活配套集中於一栋恢弘的多功能综合大楼之內,这栋配备了多部电梯的楼宇,在遍地六层砖混楼的浦东显得格外醒目,是整个社区的核心地標。大楼一层至三层为大型综合商场,涵盖百货商超、服装服饰、家电卖场、副食生鲜等全品类业態,满足居民日常购物、餐饮、休閒的所有需求;四层为专属社区影院,宽敞的放映厅配备先进的影音设备,轮番上映热门港片与国產佳作,足不出社区便能享受观影乐趣;五层为標准化社区医院,设有门诊、输液室、药房、基础检查室,配备专业医护人员,为居民的健康保驾护航;六层则是设施齐全的幼儿园,拥有独立的出入口与露天活动平台,安全温馨的环境让家长无需担忧孩子的上学问题。一栋楼宇,集齐购物、娱乐、医疗、教育四大核心配套,这样的全能规划,在一九九四年的中国地產界,是前所未有的创举。 更具远见的是,社区影院並非简单的配套设施,而是港拓实业全国战略的重要一环。未来隨著云境天宸模式在全国复製,每一座新城都將落地一座標准化影院,无数社区影院串联成网,便会在全国范围內形成一条全新的、稳定的影视院线,直接在影视行业占据举足轻重的地位。 综合大楼之外,社区內规整排布著一百二十栋六层砖混住宅楼,楼间距宽敞通透,採光与通风效果极佳,每一栋楼都掩映在绿植繁花之中,推窗即见景,入户享安寧。住宅户型以经典的两室一厅与三室一厅为主,面积区间在八十平方米至一百二平方米之间,布局方正实用,动线合理,契合当时家庭的居住需求,既无空间浪费,又兼顾舒適度与实用性。两千八百八十户的总户数,可容纳近万居民居住,如此规模的现代化社区,在当时的上海堪称“超级大盘”。 早在正式开盘三个月前,云境天宸的宣传便已席捲全国,铺天盖地的gg攻势,成为全城热议的焦点。香港港拓实业不惜重金,邀请当时红遍两岸三地的天王巨星刘德华担任项目代言人,刘德华儒雅大气的形象,与云境天宸高端、雅致的定位完美契合。电视上,上海各大频道黄金时段循环播放著云境天宸的gg片,画面中刘德华漫步於社区花园,讚嘆著浦东的新生与云境天宸的美好,磁性的嗓音念出“云境天宸,筑就人居標杆”的gg语,深入人心;街头巷尾,巨型gg牌、灯箱、横幅隨处可见,报纸、杂誌整版刊登项目介绍,从市中心到浦东,从公交站台到商场楼宇,云境天宸的名字无处不在,彻底点燃了上海人的购房热情。 彼时的浦东,正迎来开发建设的黄金时期,而云境天宸凭藉超前的规划、优美的环境、全能的配套,加之天王刘德华的重磅代言,一跃成为上海高端住宅的標准与標杆。消息传开,不仅上海本地的名流雅士、商界精英、企事业单位高管趋之若鶩,更是吸引了全国各地乃至海外的华人富豪、商界名流纷纷慕名而来。大家看中的,不仅是云境天宸极致的居住体验,房子的升值价值,更是浦东未来的发展潜力与香港港拓实业的品牌实力。 隨著热度不断攀升,云境天宸的房价一路水涨船高,从最初的每平方米三千八百元,一路飆升至五千五百元,境外商人价格更高。即便价格节节攀升,依旧挡不住购房者的热情。在那个商品房刚刚起步的年代,云境天宸以绝对的优势,成为財富与身份的象徵,能在此购置一套房產,是无数人心中的梦想。香港港拓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凭藉这一项目,赚得盆满钵满,不仅收穫了巨额的利润,更在上海乃至全国地產界打响了名號,树立了行业標杆。 开盘当日,云境天宸的售楼处前人山人海,盛况空前。天还未亮,售楼处外便排起了蜿蜒的长队,私家车从社区入口一直排到主干道,车牌涵盖上海本地、江浙沪周边,甚至还有广东、北京等全国各地的號牌。慕名而来的购房者摩肩接踵,有西装革履的商界大佬,有气质优雅的名流贵妇,有拖家带口的改善家庭,人人脸上满是期待与急切。 上午九时,开盘仪式正式启动,锣鼓喧天,礼花齐放,现场气氛瞬间推向高潮。售楼大厅內,沙盘前被围得水泄不通,销售人员应接不暇,諮询户型、查看房源、缴纳定金的声音此起彼伏。原本准备的销售资料短短一小时便被爭抢一空,財务处的收款窗口前排起长队,刷卡、现金支付的声音不绝於耳。房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好楼层、好户型更是刚一放出便被瞬间锁定,不少购房者为了抢到心仪的房源,毫不犹豫地当场付款,生怕错失良机。 仅仅一天时间,云境天宸两千八百八十套房源便被抢购一空,创下了上海地產界的销售奇蹟。现场的火爆场景,被多家媒体爭相报导,成为一九九四年上海最轰动的民生盛事。 香港港拓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並未止步於此,云境天宸的成功,让其探索出了一套“全能配套+生態景观+品质住宅”的成熟开发模式。公司宣布,將以云境天宸为范本,把这一先进的人居理念推向全国,在全国各大城市、具备经济基础的县级以上城市全面复製落地,让更多人享受到高品质的居住生活。而隱藏在住宅开发背后的院线布局,也將隨著全国布局同步落地,最终形成一条覆盖全国的社区影视院线,实现地產与文化產业的双重领跑。 一九九四年的浦东,因云境天宸而更加璀璨;一九九四年的上海,因云境天宸树立了人居新標杆。这座集优美环境、全能配套、恢弘体量於一体的超级社区,不仅是香港港拓实业的得意之作,更是中国地產发展史上的重要里程碑,鐫刻著时代的印记,见证著浦东的崛起,成为一代人心中永不褪色的人居传奇。 第322 章 第一次给马云投资 1995年冬,北京寒风凛冽,红星轧钢厂厂长办公室內暖意融融。李大顺正处理厂內事务,一只羽色鲜亮、灵动异常的机器鸟破窗而入,落在他肩头,口吐清晰人言:“主人,杭州创业者马云携妻子张瑛、合伙人何一兵抵达北京,推销中国黄页屡遭部委拒绝,四处碰壁,无人认可其网际网路理念,此人未来潜力无穷,是难得的可塑之才,可以结交。” 李大顺指尖轻敲桌面,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懵懂的逃荒孩童,穿越三十余载,凭藉系统与高维助力,早已练就识人辨事的毒辣眼光。何况他是穿越者,深知未来走向,更清楚马云將来会有何等惊天动地的成就。 他当即起身,驱车前往信息鸟所说的部委附近,远远尾隨在冻得瑟瑟发抖的三人身后。 待三人再次被工作人员客气送出,神情落寞之际,李大顺缓缓停车,推门而下。他身著简约大衣,气质沉稳,主动开口招呼:“几位留步,我是北京红星轧钢厂厂长李大顺,方才在部委院內,听了你们推销的黄页,颇感新奇,不知能否赐教一二?” 马云又惊又喜,眼前之人是大厂厂长,身份体面,竟愿意听自己讲这些不被人理解的理念,当即连连应允。李大顺见三人冻得面颊通红,笑著提议:“天寒地冻,说话也不方便,我做东,咱们去东来顺吃涮羊肉,边吃边聊。”马云本就热衷社交,北京红星轧钢厂赫赫有名,此刻遇得知音,自然满口答应,一行四人驱车前往老字號东来顺。 铜锅炭火升腾,羊肉鲜香四溢,几人围坐一桌,暖意融融。马云卸下防备,滔滔不绝讲述中国黄页的理念,描绘网际网路连接世界、让中国企业走向全球的蓝图,言语间满是赤诚与执著。李大顺静静聆听,不时点头,全然没有旁人的轻视与质疑,让马云心中倍感温暖。 酒足饭饱,李大顺盛情邀请:“寒舍就在附近的四合院,不如去家里喝杯热茶,再续閒话。”马云三人受宠若惊,连忙应允,紧隨其后走进了充满老北京烟火气的四合院。 刚进一进院,便见三大爷閆埠贵蹲在一旁摆弄花盆,三大娘在门边洗菜。閆埠贵一见李大顺,立刻笑呵呵上前:“大顺,回来啦?还带了客人?”李大顺笑著介绍:“三大爷,三大娘,这是我杭州来的朋友马云、他爱人张瑛,还有何一兵兄弟,来家里坐坐。”二老连忙热情招呼,目送几人走进东厢房。 兰子见丈夫带客人回来,连忙起身相迎,温柔大方,端茶倒水,热情周到。两个虎头虎脑的孩子从里屋跑出,齐声喊“爸爸”,正是李大顺1986年出生的双胞胎儿子小民 和小强,今年9岁,正上小学三年级,乖巧懂事,惹人喜爱。兰子笑著招呼张瑛,两人一见如故,拉著手聊起家常,气氛格外融洽。 待眾人坐定,马云再次谈起创业的艰难,凑两万块启动资金都难如登天,四处被当成骗子,却始终不愿放弃心中理想。李大顺看著眼前执著的年轻人,语气坚定地看向兰子:“兰子,马兄弟的网际网路黄页,是顺应时代的好项目,他本人有志向、有韧劲,绝非池中之物,我决定以个人名义,给他投资二十万,支持他创业。” 兰子没有丝毫犹豫,眼神温柔又篤定:“大顺,你决定的事,我全力支持。我信你的眼光,更信马兄弟和张瑛妹子,家里的积蓄你儘管拿去,不必顾虑。” 一番话,让马云三人热泪盈眶,二十万在1995年是天文数字,眼前这对夫妻竟如此信任自己,这份恩情重逾千斤。李大顺不再多言,从抽屉里取出红色存摺,当即带著马云前往银行,通过柜檯电匯,將二十万足额转入马云的中国黄页公司帐户。手续办妥,银行回单交到马云手中: “马总,这是刚才给你公司匯的20万投资款回单。 这单子你收好,拿去做帐、验资。 我投的是你这个人,不是放债,凭证放你这,我放心。” 马云 心里一震,看看回单,再看小海哥 瞬间明白:这人不是普通土豪,是真正懂行、有大格局的投资人。 马云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慢慢平静,眼中充满泪水,哽咽的说:“大哥,以后我就叫你大哥,我一定好好做事业,不辜负你的希望!” 数日之后,马云带著这笔救命钱,怀揣著李大顺夫妇的信任与期许,辞別眾人返回杭州。当电匯款项到帐的消息传来,整个中国黄页团队瞬间沸腾,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事业,终於迎来了转机。而马云望著帐户里的数字,心中暗暗发誓,定要闯出一番天地,报答李大哥夫妇这份知遇之恩。 第 323章 人人都想分到福利房 司机平稳地把轿车停在四合院门口,快步下来替小孩哥拉开车门。 李大顺微微頷首,迈步下车,刚一进院门,一道身影就慌忙凑了上来。 “大顺啊,你可算下班了!” 三大爷閆埠贵脸上堆著笑,一副早就守在这儿等他的模样。 “三大爷,看您急慌慌的,有事?”李大顺语气平淡。 閆埠贵扶了扶鼻樑上的旧眼镜,两只手紧张地来回搓著: “大顺,你看咱们轧钢厂不是要建职工福利房了吗?我虽说不是正式职工,就是个小学老师,可咱们住对门多少年了,你东厢房,我西厢房,这街坊邻居的感情……你看分房的时候,能不能给我也弄一套?” 李大顺轻轻笑了笑: “三大爷,您说笑了。我虽是厂长,可这厂子是国家的,不是我个人的。分房都是按工龄、按条件打分,最后结果要贴在公告栏上,全厂职工都盯著呢。您说,要是名单上有你,那些没分到房子的职工能不闹吗?您觉得,这房子您能拿到?” 閆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嘴角耷拉下来: “这、这可咋办啊……大顺,你再想想办法?” “真想不了。” 李大顺轻轻摇了摇头,不再多言,径直走进了东厢房。 一进屋,就看见两个儿子小明、小强正趴在桌上“认真”写作业。 李大顺心里门儿清——自己没回来之前,这俩小子指不定是在疯玩还是瞎闹,这会儿纯粹是装样子。他没戳破,只是站在门口看了一眼。 两个小傢伙耳朵灵得很,立刻转过头,脸上笑得甜滋滋的: “爸爸,你下班啦!” “爸爸辛苦了,我给你拿包!” 李奶奶从厕所出来,笑眯眯地望著两个重孙,满眼都是疼惜。 “大顺啊,你看这俩孩子多乖,又聪明又懂事,成绩一直都在班里前十名,从没下滑过,真是省心。” 媳妇兰子在旁边擦了擦手上的水,笑著拆台: “奶奶,您可別夸他们了,俩小戏精精著呢。他爸不在家,疯玩打游戏比谁都溜;一听见院子里有自行车响,知道是他爸回来了,立马坐那儿装模作样写作业,回回都这样。” 兰子这话一出口,小明和小强立马蔫了,可怜巴巴地望著妈妈,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小孩哥脸色微微一沉,语气却稳: “你们俩,玩我不拦著,但底线必须守住——成绩不能掉,前十不能丟。做得到,隨便玩;做不到,以后碰都別碰。” “爸爸放心!我们一定保住前十名!” 两个小傢伙连忙保证。 小孩哥点了点头。 兰子上前接过包:“赶紧洗手去,饭马上就好。” 一家人刚端起碗,没吃几口,院门外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小孩哥开门一看,是后院的王婶子。 王叔当年在火车站扛大包,腰被砸断,瘫痪在床三十多年,这两年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明白人都清楚,恐怕撑不了多久了。王婶子这一辈子,一天福没享过,守著个瘫子男人,拉扯四个孩子,苦得没法说。 整个四合院,也就小孩哥一直真心实意帮衬他们家——大儿子安排进厂里烧锅炉,二儿子当了钳工,三儿子和小闺女,都安排进了小孩哥自己开的新潮百货上班。对王家来说,李大顺不是邻居,是实打实的救命恩人。 小孩哥连忙起身:“王婶,您怎么来了?有事进屋说。” 王婶子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眼圈有点红,吞吞吐吐才开口: “大顺啊……我、我听说,厂里要盖新的福利房了? 你说我们家这情况……你王叔瘫在床上这么多年,屋子又小又暗,连个翻身、晒晒太阳的地方都没有…… 我就想问问,像我们家这样的,能不能……能不能也排上一套?” 小孩哥轻轻嘆了口气,语气诚恳又实在: “王婶,这次分房,全厂职工都盼著,人人都紧张。厂里专门成立了分房委员会,一切都按槓槓卡,打分、排名,最后全贴在公告栏上,几百双眼睛都盯著,谁也做不了弊。” “分房主要看三样:工龄、职称、职务,从高往低排,排到谁是谁。 王叔不是厂里正式职工,当年在火车站扛大包也是临时工,所以他没法参与分房。 不过,您家老大在厂里烧锅炉,老二两口子还是双职工,这都能加分,再加上工龄,到时候让他俩都报名,一起参与打分,说不定能排上。” 小孩哥又郑重提醒了一句: “王婶,我再跟您说个正事。您现在住的那两间房,是街道的公房。 最近国家有政策,公房可以卖给私人,这机会您千万別错过。 您把现在住的那两间买下来,用不了多少钱。 我跟您说实话,这房子用不了几年肯定涨价,將来真有人高价收,您一卖,说不定就能在外面再买一套新的。您一定要信我。” 王婶子本来走投无路,听他这么一说,心里顿时有了主心骨,连连点头: “行,行!大顺,婶子信你!婶子都听你的! 你快吃饭吧,婶子不耽误你了,这就回去。” “好,婶子,您慢走。” 小孩哥把王婶送到门口,看著她背影才回身进屋。 吃完饭,小孩哥独自走出屋,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自己点上一根。 刚吸了一口,抬头就见三大爷閆埠贵,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手里的烟盒,挪都挪不开。 小孩哥微微一笑,上前几步抽出一根: “三大爷,来一根。” 三大爷一看是中华,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笑嘻嘻地一溜小跑过来: “哎!好!好!好!” 他慌忙接过烟,凑到鼻子底下狠狠闻了又闻,一脸陶醉: “这烟好,这可不是一般老百姓能抽得上的。” 小孩哥给他点著火,自己也深吸了一口。 就在这时,“叮铃——”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响。 三大爷猛地一转头,见是许大茂回来了,立马顛顛地跑过去帮忙抬车。 许大茂洋洋自得,下巴一扬,笑著打趣: “三大爷,您可真勤快啊,每次见我都这么主动。 是不是又看上我车上的蘑菇了?我可告诉你,蘑菇能给你一点, 但我筐里的老母鸡、小公鸡,你可別惦记,我那是有用的!” 三大爷忙不迭点头哈腰:“是是是是,大茂你说得对!” 正说著,他下意识往东厢房一瞅,猛地看见了站在一旁的小孩哥,当场僵在原地。 许大茂也跟著一激灵,脸色瞬间变了,慌忙堆起满脸赔笑,紧张地解释: “李厂长……我、我就是跟三大爷开玩笑呢! 这鸡、这蘑菇,都是我下乡放电影,老百姓硬塞给我的,我实在推不掉啊……” 小孩哥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平淡: “没事,人之常情。” 许大茂这才长出一口气,赶紧把车子停稳,又神神秘秘地凑上来,压低声音: “大顺,咱都是一个院子里的老邻居了,你大毛叔啥人你也清楚。 这次厂里分房,我算了算,我的分数有点悬…… 能不能……暗地里给我加点分?也让我弄一套房子?” 小孩哥笑了笑,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原则: “大茂叔,你是个聪明人。 这次分房,厂里上万人盯著,谁不盼著一套房子? 所有分数都是从高往低排,最后结果全贴在公示栏里,几千双眼睛盯著。 如果分数比你高的人都没分到,反倒你分到了,你觉得厂里会怎么样? 还不直接闹翻天?” 许大茂脑袋一下子耷拉下来,愁眉苦脸: “哎……这、这可怎么办啊?” 他话音刚落,一转头,就看见三大爷已经手脚麻利地,把他车把上掛著的蘑菇全摘了下来,正低著头往自己家溜。 许大茂急得直跺脚:“哎!三大爷!三大爷!你不能都拿家去啊!” 第324 章 立足浦江岸,一步定乾坤 黄浦江边,江风带著湿润的水汽,轻轻拂在港拓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总经理李家富的脸上。他一身笔挺西装,负手立在浦西的江堤之上,目光沉静,缓缓转过身,將一九九四年上海滩最真实的两岸风光,尽数收进眼底。 他先望向左侧,那是赫赫有名的外滩万国建筑群。滙丰银行大楼、海关大楼、和平饭店、中国银行大楼依次排开,红砖墙、復古穹顶、哥德式尖顶与古典柱廊交错,沉淀著上海滩百年的风云与繁华。海关大钟的钟面在阳光下格外醒目,每隔一段时间,沉稳的钟声便会顺著江面飘来。江面上,渡轮鸣著汽笛缓缓往来,掀起一层层白色浪花,码头边装卸货物的吊车慢悠悠转动,带著老上海独有的烟火与厚重。 视线再往远处延伸,苏州河与黄浦江交匯的河口清晰可见,岸边还保留著不少老旧仓库与码头,堆放著建材与货物,一派老上海工业底色。不远处的国际饭店,依旧是浦西市中心的標誌性高楼,在一片楼宇中挺拔而立,是老上海人心中当之无愧的高度象徵。街道上,自行车流穿梭不息,偶尔有几辆桑塔纳、伏尔加轿车驶过,带著九十年代独有的生活气息。 李家富缓缓转头,目光最终落在对岸——那片刚刚踏上发展之路的浦东陆家嘴。 入目最震撼的,无疑是刚刚落成不久的东方明珠广播电视塔,四百六十八米的身躯直插云霄,大小珠串般的球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一出手便是上海全新的地標,气势冲天。可塔下的土地,却依旧带著未开发完全的质朴:泥泞的施工道路、零星的低矮民居、简易的工棚、尚未完全平整的空地,一眼望去,百废待兴,却又处处藏著即將爆发的生机。 不远处,未来的上海地標金茂大厦,围挡圈起一片工地,塔吊忙碌不停,机械声隱约可闻,象徵著浦东金融中心的已经起步。横跨江面的南浦大桥、黄浦大桥,如同两道钢铁巨龙,將浦西与浦东紧紧连在一起,桥上的车流日渐密集,昭示著一个崭新时代的到来。 而在东方明珠旁,一片足足两百亩的黄金滨江地块上,此刻已是机器轰鸣、塔吊林立、人声鼎沸。打桩机重重砸向地面,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深不见底的基坑已经开挖,钢筋密密麻麻排布,混凝土罐车进进出出,一派热火朝天的施工景象。 这里,就是港拓实业,继云境天宸全盘售罄、轰动上海之后,布局上海的第二个顶级標杆大盘—— 港拓·御江天宸。 望著这片工地,李家富的心底翻涌著无尽感慨。 这块两百亩的陆家嘴滨江宝地,主人小孩哥早在一九九二年,便以雷霆之势稳稳拿下。那时候,浦东开发刚刚起步,大桥刚通,绝大多数人还在观望、迟疑、嘲笑,张口闭口都是“寧要浦西一张床,不要浦东一间房”,没人相信这片土地未来会成为中国的金融核心。 可主人的眼光,从来都不是看一步走一步,而是一眼望穿十年、二十年之后的上海。 如今云境天宸已经全部卖光,成为整个上海滩交口称讚的品质神话,开发商港拓实业,一夜之间家喻户晓。可谁也不知道,这仅仅只是主人宏大布局的一个开端。 李家富的目光,落在御江天宸那深深挖开的地基之上,眼神无比坚定。 这两百亩土地,港拓不搞快周转,不赶虚假速度,只认两个字:质量。 按照整体规划,这里將拔地而起八栋三十二层的高层住宅,栋栋临江,楼楼標杆。地基要打到岩层,抗震、抗颱风全部按最高標准设计;钢筋必须足额足量,半点不能偷工减料;混凝土必须自然养护到位,绝不为了赶工期缩短时间。 哪怕有人劝说,两年就能封顶交房,早点回款早点盈利,李家富也始终不为所动。 港拓做的是房子,更是良心、是口碑、是百年基业。无论未来住进来的是谁,质量永远排在第一位,这是港拓的底线,更是主人小海哥的脸面。寧可多花时间,多投入成本,多等上一段日子,也要把御江天宸做成全上海都服气的住宅標杆,经得起风雨,对得起人心,更对得起时代。 他静静站在江边,仿佛已经看到了三年之后的景象。 八栋高楼矗立浦江之畔,与东方明珠並肩,和外滩万国建筑群隔江相望,玻璃幕墙反射著江光天色,成为陆家嘴最耀眼、最气派的住宅地標。 从四合院的一方小天地,到香港打造商业帝国,再杀回上海,锁定浦东,布局全国。 主人每一步,都走在了时代的最前面。 別人还在看脚下,主人早已望向天际; 別人还在追风口,主人早已站在未来。 云境天宸,只是开场。 御江天宸,才是港拓实业,真正立足上海、辐射全国、震惊四方的重磅宣言。 江风再起,吹动李家富的衣角。他望著对岸热火朝天的工地,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沉稳而自信的弧度。 属於主人,属於港拓实业的传奇,步步展开。 第325 章 公布分房名额 八天后,小孩哥照常上班。 临近中午,厂区大喇叭忽然响了起来,激昂的旋律瞬间灌满整个红星轧钢厂——《咱们工人有力量》,一遍接著一遍,鏗鏘有力。 小孩哥低头看了眼手錶,到点下班,也该吃饭了。 他隨手收拾乾净办公桌,拿起搪瓷饭盒,一边听著熟悉的歌声,一边慢悠悠走下办公楼。刚一出楼门,眼前顿时热闹起来:成千上万的工人乌泱泱一片,潮水般朝著厂大门口涌去,没人往食堂的方向走。 小孩哥心里明镜似的,忍不住微微一笑。 今天,正是轧钢厂职工家属楼分房方案、个人打分结果正式公布的日子。 一千四百多套新房摆在眼前,谁不惦记?谁不想看看自己打了多少分、够不够得上一套?大傢伙心里想的,全是这一件事。 就在这时,喇叭里的歌声戛然而止。 下一秒,广播员清晰庄重的声音传遍全厂: “职工同志们,职工同志们,现在开始广播!红星轧钢厂新建职工家属宿舍,打分標准及全体职工得分情况,现在正式公布!” 小孩哥心里瞭然,这正是昨天科室以上干部会议定下的规矩——张贴与广播同步进行,公平公开,不藏不掖。 他不再犹豫,转身径直朝著食堂走去。 小孩哥的厂长办公室一下午就没断过人,都是厂里的老爷们老哥们,一张张熟脸,不是打听打分情况,就是想求情,就怕自己挨不上、想多捞两分。办公室里烟雾繚绕,秘书忙前忙后给这个倒茶、给那个递水,一下午就没消停过。 终於熬到下班,小孩哥拖著一身疲惫回了四合院。他早料到三大爷会凑上来搭话,没想到这次是三大娘先迎上来:“大顺啊,下班了?” “是啊,三大娘。” “今天厂里是不是公布新房分配方案了?” “对。” “那你三大爷不在厂里上班,学校这边有没有新政策?这次可不能再错过机会了,你看……” 小孩哥心里门清,嘴上只能委婉劝道:“三大娘,这事儿没办法,都是厂领导集体决定的,只针对厂里在岗老工人。咱们轧钢厂建厂以来头一回盖楼房,竞爭太激烈了。不过您放心,厂子越办越好,以后肯定还有机会。” 回到家,兰子连忙上前帮他脱外衣,两个儿子脆生生地喊“爸爸”,奶奶看著当大厂长的孙子,笑得合不拢嘴。 小孩哥郑重交代兰子:“最近厂里分房,从今天起,不管谁来送礼,一律回绝,半点儿东西都不能收。收了礼办不成事,反而落人口实。今天下午那帮人,为了几分都快急眼了,人心乱得很。记住一句话——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咱们家不缺那点东西,千万別栽在这上面。” 兰子点点头:“我知道了,咱家又不缺钱,凭啥收別人的礼?你放心,我守好家门。” 来送礼的大部分都是差一分差一两分的,都是老熟厂,有的是车间副主任,有的是工段长,有的是各个科室的副科长。虽然有职务,但是工龄达不到,所以分数也达不到。反正都是那些差个1分2分的,都是想来走走关係,看看能不能给补上分数,走后门,主要还是想住新房。 小孩哥想了想,得躲好几天了,於是和兰子说:“兰子,咱搬芝麻胡同十七號那个家里住几天吧。躲躲清静,一会这个来那个来的,也扰你清静。” 奶奶也知道轻重,说:“好。现在就收拾收拾,一会咱就走。” 小孩哥打个电话,让司机把车开来。兰子也同意,孩子也拍手:“哦,去那个家嘍,去那个家嘍。” 大家都在拾掇自己平时用的东西。等司机来到,就会搬过去。不是因为別的,是因为小孩哥不想再应酬了,招呼这个招呼那个。到头来还是一个人不能帮,不帮没事,一帮就乱套,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他不是怕事,也不是摆架子。 帮一个,全厂都要来找;一个不帮,又伤人情。 没办法,只能躲几天清静,等分房的事彻底定下来再说。 等司机一到,一家人拎著简单的行李,悄没声地坐上轿车,直奔芝麻胡同十七號。 四合院这边,就让它先安静几天吧。 第326章 带家人再进空间1 小孩哥一家刚从四合院搬到芝麻胡同五栋十七號,里里外外打扫乾净、家具归置妥当,一家人这才歇下脚。 兰子长长舒出一口气,走到小孩哥身边,柔声问:“累了吧?你想吃点什么,我这就去做。” 小孩哥笑了笑,二话没说,只轻轻一个意念—— 眼前白光微闪,他直接將兰子、两个儿子小民和小强,还有奶奶,一眾人齐齐带进了灵泉空间里。 “哎呀!这是哪儿啊?!”兰子惊呼一声,可下一秒,她就望见了那栋熟悉的大別墅,还有不远处那座透著高层位面气息的民生製造厂。 记忆瞬间涌了上来,她猛地指著前方,脱口而出:“大顺!这、这是当年那个白鬍子老爷爷送给你的空间!” 奶奶也眯著眼打量,轻轻点头:“是像,看著就是那个地方……” 小民和小强一落地,眼睛立刻亮了。 不远处竹林边,四只圆滚滚的大熊猫正抱著竹子啃得香甜,两个孩子立刻欢呼起来: “盼盼!是盼盼!” 那四只大熊猫听见声音,也不害怕,慢悠悠地晃著身子朝兄弟俩跑过来。 別看空间如今大变样,小孩哥时常带一家人进来,两个孩子早跟大熊猫混熟了,已是实打实的好朋友。 小孩哥笑著点头:“没错,就是这儿。前段时间我去缅甸,弄回来一批玉石,没想到被空间直接吸收了,直接把面积扩大了十倍。” “十倍?!”兰子惊得捂住嘴,满眼不可思议,“原来如此!我的天……现在比以前大太多、美太多了,一眼都望不到头!” 奶奶望著这片无边无际的福地,眼眶微微发热,轻声嘆道: “白鬍子老爷爷,是真疼你啊。这是你的福分,也是咱们老李家的福分……” 小孩哥微微一笑:“地方太大,一眼看不完,我带你们好好逛逛。” 话音一落,他再次抬手一个意念。 一股柔和却无比稳固的灵气轻轻一卷,將兰子、奶奶、小民、小强,连那四只正跟孩子玩耍的大熊猫,一同托到了半空! “哇——飞嘍飞嘍!我们都飞啦!” 小明和小强在空中兴奋得手舞足蹈,笑声清脆得传遍天际。 一家人就这样悬在半空,如同乘上无形的飞舟,缓缓环绕著整片空间翱翔。 此刻居高临下,才真正看清这片十五万亩的洞天福地,到底有多壮阔—— 四面连绵青山层层叠叠,云雾繚绕,苍翠无边,像一道天然玉壁,將整个福地稳稳护住。 中间铺开整整十万亩良田,黑土肥沃如油,稻浪、麦浪、各色庄稼连成一片无边无际的绿海金海,风一吹便翻涌起伏,长势喜人到惊人。 一条宽阔大河自东向西横贯大地,河水清澈透亮,波光粼粼;水面上,洁白的天鹅优雅滑行,成双成对的鸳鸯在碧波间依偎嬉戏,水里更是藏著数不尽肥美的鱼儿。 河上静静横跨一座古朴彩虹桥,桥头那块洁白玉石碑格外醒目,上面小孩哥亲手刻的“彩虹桥”三字,在灵气中隱隱发光。 再看群山山坡之上,各类果树漫山遍野,苹果、梨、桃、橘、荔枝、杨梅……枝头上硕果纍纍,五彩斑斕,果香仿佛都能从空中闻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山脚下大片青翠竹林隨风轻晃,四只大熊猫刚才还在身边,此刻在空中往下望,更显得憨態可掬。 山林之间,梅花鹿、狍子、羚山羊在坡地上悠閒漫步,野兔窜行於草丛,山鸡不时扑棱起彩羽,天空中各类珍禽飞鸟成群盘旋,鸣叫声清脆悦耳,生机浓得化不开。 地面上,养猪场、养鸡场、牛羊圈规整有序,畜禽肥壮;河畔那栋气派大別墅静静坐落,旁边便是那座来自高层位面、系统奖励的现代化民生製造厂——只需小孩哥一个意念,屠宰、加工、烹飪、製作,一切全自动完成。 十五万亩的空间,真的大到一眼望不到头。 青山、良田、大河、彩虹桥、果园、灵兽、家禽、別墅、神异厂房……应有尽有,万物丰饶,仙气与烟火气交织,堪称世间独一无二的世外桃源。 兰子扶著奶奶,在空中看得心潮澎湃:“太美了……这么大,这么好,真是做梦都不敢想。” 小民和小强搂著圆滚滚的熊猫,在空中笑得合不拢嘴: “太好玩啦!我们还要飞!” 小孩哥看著一家人欢喜的模样,心中暖意融融,只轻声道: “不急,今天慢慢看。看完,咱们就在別墅院子里,吃空间里最新鲜的一顿大餐。” 第 327章 带家人再进空间2 一家人吃完新鲜的大餐,小孩哥看见山坡上的芒果树,上面结著黄澄澄熟透的芒果,伸手一抓,几个芒果投进了民生智造坊。意念一动不过一眨眼的工夫,五杯色泽鲜亮、香气浓郁的鲜榨芒果汁便稳稳落在石桌上,清甜果香飘满院子。 “来,都尝尝,刚榨的。” 兰子、奶奶、小民、小强,一人一杯,小口慢慢品著。 小孩哥喝著芒果汁,心里却悄悄盘算起来。 “这空间有个规则:外面的事进来都记得,可在空间里说的话、经歷的事,一出空间就会被自动抹去。 不如趁这个机会,把藏了三十多年的秘密说出来。” 小孩哥放下杯子,神色认真:“奶奶,兰子,有件事我瞒了你们很久,压在心里几十年,今天想告诉你们。” 兰子一下子紧张起来:“你这么认真,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小孩哥嘆了口气,缓缓说起当年往事: 五九年的逃荒路上,他一家人都一个一个的去世,是三花婶子带著春燕、秋燕救了他,一路来到北京。 进城后失散,他被送进四合院,被奶奶收养。 三花婶子母女三人找不到他,又累又饿昏倒在医院墙外,被他用神念发现,收进空间一待就是十年。 十年里,他常进空间教姐妹俩读书,有时让机器人如意扮成自己陪著她们读书,玩耍。 日久生情,三花婶子怕母女三人出去无法立足,便把春燕、秋燕託付给他。 后来他在香港浅水湾买了別墅安顿她们,姐妹俩各生了一个儿子,大的叫小国,小的叫小富。 兰子听完,眼泪直流,就像天塌一样,一言不发,跑进了別墅委屈哭了起来。 奶奶嘆了口气:“这都是命……她们也是苦命人。你和她们登记了吗?” “没有,我只和兰子领了证。” 奶奶点点头:“你心里还是有兰子。这事不能往外说,更不能往家里带,会犯重婚罪。我去劝劝兰子。” 接下来一天,兰子不吃不喝,奶奶耐心开导: “兰子,三花婶子对他有救命之恩,没有她们,就没有后来的大顺,也就没有你俩的姻缘。 你是明媒正娶的正妻,她们在香港,不碍你的位置。 你如果离开他,两个孩子怎么办?” 兰子终於想通,平復心情慢慢走出臥室,狠狠给了小孩哥一个白眼。 小孩哥连忙端来热粥热饭,献殷勤哄她吃饭。 吃饱后,兰子问道:“你说在香港浅水湾买了一套別墅安置了他们,香港浅水湾別墅那么贵,你哪来的钱?” 小孩哥决定把家底全盘托出:“秀水街的新潮百货是咱家的,北京还有两家也是,全国各地的新潮百货,全都是咱家的。” 兰子撇撇嘴,:“竟然胡说八道,那是香港港拓实业的,大集团,市值上千亿!” 小孩哥点头:“港拓实业也是咱家的,现在市值两千五百亿,我们是中国首富。” 兰子眼前一黑,杯子摔在地上,半天缓不过神:“好啊你,你居然瞒我这么深!” “我除了你、春燕、秋燕,再没碰过別的女人,我是洁身如玉的人。” 兰子又气又笑:“还洁身如玉?都三个媳妇、四个儿子了!小国、小富,小民、小强……合著是国富民强!” 她抬腿踢了小孩哥一脚,两人一追一跑,孩子们和大熊猫也跟著凑热闹。 跑累了,一家人坐在河边。 兰子认真叮嘱:“这事绝对不能对外说,內地是一夫一妻,让人知道你就完了。” 小孩哥重重点头,心里长长鬆了口气。 奶奶和兰子心性善良,终究是接受了。 等出了空间,再慢慢找机会沟通,这件压在心底多年的心事,这也许是他的功力缓缓不能进取的原因之一吧,总算有点希望了。 第328章 有人欢喜有人忧 一个星期之后,厂里终於彻底安静安定下来了。分到房子的工友们个个喜笑顏开,这也算是福利房了,厂里拿建房资金的百分之八十,个人拿百分之二十,最后房產归个人,都在四处筹钱,准备交到厂財务科。这一次福利房价格明確,60平方的个人每户交二万,80平方的个人交二万六千元,100平方的个人交三万三千元。 这一次分房,让四合院的老邻居们搬走了一多半,整整二十户人家,最后只剩下八户没分到房子的老邻居。小孩哥当即意念通知机器人如意,让他安排手下人来到四合院,以新潮百货的名义正式收购院里的老房子,对外说是买过来重新装修,给新潮百货的职工当宿舍。 於是,二大爷刘海中的房子以一万五千元的价格卖给了新潮百货;何雨柱也把自己的房子卖了,卖了二万五;贾家的一间房子卖了一万元,贾张氏嫌给的少骂新潮百货一天;许大茂也紧跟著卖掉了房子,到手一万五千元。院里其他分到房子的职工,也纷纷把自己的老房子出手,这还多亏了小孩哥前段时间在国家允许公房可以私买的时候,以很快升值的理由。让邻居们能买下就买下的劝说的结果,大家都吃了甜头,心里都讚扬小孩哥有远见。 说起来,这一次二大爷、何雨柱、秦淮茹、许大茂,全都顺利分到了新房子。 贾家能分到房子,其实是沾了厂里的特殊政策——凡是因公在厂里死亡的工人家庭,厂里一律照顾分到六十平方的一套房。秦淮茹正是靠著这条规定才拿到名额,不然单凭她自己的打分,根本排不上號。 最可笑的是许大茂,他以中级放映员职称评分加工龄才刚沾边,他是全厂最后一名踩线分到六十平方房子的人。可就算这样,他也乐得合不拢嘴,天天哼著小曲,心里別提多得意了——终於有了属於自己的新楼房,再也不用冬天跑出去上厕所冻屁股了。 所有分到房子的人,全都欢天喜地地忙著凑钱、办手续,一心盼著赶紧住上新房。不到一个月,就要过年了,大家就能拎包入住,真正过上住楼房的好日子了。 小孩哥身为厂长,论工龄、职务、职称,分数自然低不了。他是高级工程师,各项加分一算,分数稳稳排在前面,顺理成章分到了一套100平方的大房子。 两个孩子天天咋咋呼呼,盼著早点住楼房。他们都听小朋友说了,楼房比平房舒服一百倍。厂里新宿舍专门建了锅炉房,家家户户都有暖气,喝茶还能去接热水,冬天屋里暖烘烘的;每家都有厕所,再也不用半夜跑出去、冻得屁股发麻了。 所有分到新房的人,心里都是同一个念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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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把他们收拾乾净了,咱们老百姓才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卡车一辆接一辆缓缓驶过,牌子上的字、喇叭里的宣判、武警严肃的眼神, 深深印在两个孩子心里,也印在了整条街上每一个人的记忆里。 车队缓缓驶远,街上的人还在议论纷纷。 这一年的严打,来得猛、来得硬,街头巷尾,人人都在说。 兰子把孩子送到学校,心里也沉甸甸的——她知道,这一回,是真要治乱了。 而此刻的红星轧钢厂,小海哥已经把全厂中层以上干部,全都叫进了会议室。 厂里的老职工、老领导都坐得笔直。 谁都看得出来,今天的李大顺厂长,脸色格外严肃。 小海哥往桌前一站,声音不高,却压得住全场: “最近街上的场面,你们不少人也看见了。 1996年,全国第二次严打,正式开始了。” 底下没人敢出声,都竖著耳朵听。 “我把话撂在这,三条规矩,从今天起,全厂执行: 第一,所有人,守法守纪。 上班好好干活,下班安分过日子。 打架、斗殴、偷鸡摸狗、耍流氓,谁碰谁倒霉。 第二,谁出事,谁自己担著,我不护短。 平时我对大家不薄,福利、房子、工资,我儘量给你们爭取。 但在法纪面前,我谁的面子都不讲。 真要是有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惹事,被公安抓走, 厂里直接开除,绝不姑息。 第三,管好自己,管好家人,管好身边人。 別去看热闹,別去瞎掺和,更別跟著坏人学。 咱们红星轧钢厂,是正经国企,是工人阶级的地方, 必须乾乾净净、规规矩矩。” 小海哥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国家这次严打,是为了老百姓能睡安稳觉、能平安过日子。 咱们红星厂,要做全区的榜样。 谁要是给厂里抹黑,就是跟我李大顺过不去, 到时候,別怪我不留情面。” 一句话落下,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呼吸。 老厂长、老工人们心里都明白: 连李厂长这种身份的人都这么严肃, 这一次的严打,是动真格的了。 有人当场表態: “厂长放心,我们一定管好自己手下的人!” “绝不给厂里添乱!” 小海哥微微点头,语气缓和了一点,却依旧有力: “记住一句话: 手莫伸,伸手必被捉。 老老实实干活,安安稳稳生活,比什么都强。” 第330 章 新家属院的人情冷暖 年二十九,北京城到处都有新年的跡象,时不时会听到鞭炮声,空气里都飘著一股过年的味道。红星轧钢厂新建成的职工宿舍里面人来人往,全是新搬进来的轧钢厂工人、家属,还有跑来跑去的孩子们,热闹得不得了。 小孩哥在宿舍门口就下了车,对司机说道:“你回去吧,回家忙年去吧,我在这儿下车,院子里孩子多,別碰著他们。” 於是小孩哥漫步往院子里走,给门口看大门的李大爷打了个招呼,继续往里走。路上迎面过来几个下班的职工,一见是他,连忙笑著打招呼: “李厂长!” “新年好!” 小孩哥笑著点头:“新年好!新年好。” 刚走两步,身后“叮”的一阵车铃声。小孩哥回头一看,呵,是许大茂。 小孩哥笑道:“大茂叔,家里拾掇怎么样?现在住上新房了,感觉还可以吧?” 许大茂慌忙下车,脸上笑开了花:“大顺啊!哎,老天保佑,让我最后一名摊上了这个新房子!新房子真是好啊,又有暖气,玻璃亮堂,住著真是舒服。更重要的是有伙房,有客厅,有臥室,还有洗手间,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到公共厕所解手了,冬天冻得屁股蛋子疼!这下好了,我感觉一下跑到火窝里!” “是吗?那你跟谁对门啊?” 许大茂立马压低声音,一脸鸡贼:“嗨!提到对门我就后怕,一开始安排的给贾家对门,我一下马爪了!我能给贾家对门吗?那个贾张氏时不时就骂人,弄不好就能吵翻天,那还不把我憋屈死?我就找个工友换了,我可没敢给他说贾张氏的脾气,不过还算顺利,换了一家。” 小孩哥笑了笑:“你呀。” 许大茂又凑上前,小声嘀咕:“你不知道,现在贾家贪的那套房子给棒梗了,棒梗两口子根本不想让他奶奶住进去。你想啊,他小两口,一个女儿,只两间臥室,两口住一间,女儿住一间,年轻人住多舒心?他奶奶又不讲卫生,都八十多了,嘴又碎,又爱骂人,他怎么愿意让她住进去?一家人因为这闹得不像话,最后还是傻柱那个大傻子,把她接到他家去了。” “自从秦淮茹嫁给傻柱这个大傻子,到现在都六十多了,也没给他生个孩子。我也不知道这个傻子为了什么,让秦淮茹把他捆绑一辈子?嗨,我给你们小孩说这些干嘛,摇摇手,不说了,大顺你去忙吧,我回家了。” 说完,蹬上自行车就走了。 小孩哥刚走没几步,前面迎来了二大爷和二大娘,两位老人都八十多了。小孩哥连忙上前招呼:“二大爷,二大娘,您二老不在家里看电视,这是去哪里啊?” 二大爷笑道:“大顺啊,我和你二大娘出去再买点年货。说著脸又沉下来,哎呀,我们都这么大年纪了,那三个兔崽子,一个个的都不是孝顺孩子!这都过年了,没有一个来看我们的!我当年打他们不就是为了教育他们吗?你看现在没有一个犯罪的,这不都过得很好吗?这一个个的东西,就是不知好歹,过年了都还没来看我们!” 二大娘慌忙接过话去:“大顺啊,你下班了?快回家忙年去吧,我和你二大爷出去转转,看看买点什么。” “好,你们慢点啊。” 又走了几步,迎面过来一位女工,抱著孩子,看见小孩哥,连忙笑著问好: “李厂长,过年好!” “你们好!” 小孩哥笑著点头回应,继续往家走。刚到楼下,正好碰见从楼上下来的老同学,马建军,他们要了个对门。 马建军立刻笑著喊道:“哎呀,李厂长!” “嗨,什么李厂长,我们都是老同学,跟你说过多次,你就是改不过来。” “习惯了。”马建军嘿嘿一笑,“你刚从厂里回来啊?” “是啊。你干么去?” “我想到街上再看看,给你侄子磊磊去买点鞭炮。整天就念咕要鞭炮,我这不是忙吗,没来得及。” 小孩哥道:“这样吧,我那买的多都放在储藏室里了,我那两小子也放不完,一会我给你拿点。” “不了不了,我去给他买,到时候让他们兄弟一起放。今年啊,我们一定会过个好年,这多亏了你啊,老同学,给咱们全厂职工做了一件大好事。你看现在,虽然只住了1400多家,但是这比从前好的太多了。” 小孩哥笑道:“嗨,我在这个位置,这是应该做的。” “行,那你上楼吧,我到街上转转。”马建军摆摆手走了。 小孩哥进了家,两个儿子正看电视,扭头看见爸爸进门,慌忙起身: “爸爸!爸爸!你下班了!” “哎,下班了。” 李奶奶满脸带笑,正在擦窗户玻璃。小孩哥一看立刻沉下脸: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怎么光顾著看电视,让老奶奶擦玻璃呢?奶奶都八十多岁了,摔著碰著怎么办!” 两个孩子慌忙站起来,抢著去夺老奶奶手里的抹布:“老奶奶,我们来擦!” “没事没事,我閒著没事,活动活动,孩子看电视让他们看。”李奶奶笑著回道。 兰子走过来,轻声问道:“我们得看看师傅他们,还得走动几家,你都准备好了没有?” 小孩哥点头:“礼物都准备好了,全都放到下面储藏室里。今天晚上我就过去走动走动,” 正说著话,客厅茶几上的电话铃声叮铃铃响了起来…… 第 331章 暴雨来了 小孩哥送完节礼回到了家里,已经十点多了。小孩哥简单洗漱一番,倒头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他就被屋里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给闹醒了。 小孩哥揉了揉眼睛,掀开被子下床一看,好傢伙——两个儿子正趴在地上,打得热火朝天、嗷嗷叫著,手里攥著游戏手柄,对著那台港拓学戏机玩得入了迷。他本想去呵斥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大过年的,算了。 想想俩小子年终考试成绩还不错,小孩哥便在心里嘆了口气,决定放他们一马。反正也睡不著了,他乾脆起身洗漱,整理好个人卫生,便扎进厨房,去帮兰子和奶奶忙活过年的食物。 忙活了一阵,外面天色大亮。小孩哥朝客厅里喊了一嗓子:“儿子们別玩游戏了,都过来,跟爸爸贴对联去!” 这副对联,可不是外面地摊上买的印刷品,全是小孩哥亲手挥毫写就的。仗著系统奖励的“书画精通”,他这一手毛笔字如今已是苍劲有力、铁画银鉤,颇具大家风范。这次过年走亲访友,他每去一家,都亲手写一副对联连同节礼送上。师父见了,连连点头称讚;领导看到更是爱不释手,竖起大拇指。这几年,老同学马建军、王大力、王博远家的春联,都是他写的。 父子搬著凳子来到门口,浆糊刷得均匀,对联贴得周正。很快就贴好了。 小孩哥往后退了两步,满意地点点头,扭头对两个儿子说:“来,你们俩,把这对联给我念一遍,爸爸考考你们,” 两个孩子仰著小脸,一人一句,脆生生地念道: “上联:春风得意商路开万里!” “下联:盛世平安家门纳千祥!” “横批:大展宏图!” “不错,没白念书。”小孩哥笑著揉了揉两个儿子的脑袋。 三人正说著笑著,对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马建军从屋里走出来,手里也捧著一副大红春联,正是昨天小海哥给他写好的。他儿子磊磊跟在后面,一出来就跟小民,小强两个小子凑到了一块儿,小哥们立马嬉笑打闹成一团。 “哟,贴上了!”马建军眼睛一亮,看著那字赞道,“你这字看著大气精神!” “来,我帮你一块儿贴上。”小孩哥走了过去。 两人手脚麻利,没一会儿就把马建军家的门脸也装点得红红火火。看著两家门口鲜亮的对联,小孩哥开口道:“对联都贴好了,是不是该放掛火鞭,庆贺一下?” “对!该放!我进屋拿去!”马建军一拍大腿。 “嗨,我这儿也有。” “那好,咱们一人拿一掛,让小子们去放!” 这话可把三个孩子乐坏了,一个个蹦蹦跳跳,抢著接过火鞭,欢天喜地往楼下跑。不一会儿,楼下就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红火的对联,炸响的鞭炮,孩子的笑声混在一起,感觉这年,是真真切切到了。 …… 热闹的春节一晃而过。学生背起书包返校,工人进厂,胡同里恢復了往日的平静,日子按部就班地向前流淌。转眼到了六七月份,天气却忽然变了脸。 天公不作美,雨,成了这个夏天唯一的主题。 一开始还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可从六月中旬开始,雨势陡然变大。尤其是在南方,天空仿佛被谁捅破了一个大口子,瓢泼大雨日夜不停地往下灌。田埂淹了,道路泡了,小河满了,湖泊满了,连奔腾不息的长江,也在连日的暴雨中渐渐失去了控制。 江水一日三涨,浑浊的黄浪拍打著堤岸。终於,最让人揪心的消息传来——长江沿线多处堤坝告急,有的地段甚至被洪水撕开了巨大的口子! 咆哮的洪水像脱韁的猛兽,瞬间吞没了沿岸的村庄与良田。无数房屋在水中坍塌,来不及转移的群眾被困在屋顶、树梢,哭喊声隨著洪水四处飘荡。这场特大洪灾,来势之猛、范围之广,前所未有。电视里,每天都是触目惊心的灾情报导;收音机里,全是抢险救灾的紧急號召。 全国,都绷紧了神经。 人民子弟兵第一时间奔赴前线,用血肉之躯筑起人墙,扛沙袋、堵决口、驾著衝锋舟转移群眾。 远在北方的轧钢厂,也笼罩在一片凝重的气氛中。 会议室內,烟雾繚绕,小孩哥站在黑板前,手里的粉笔敲得“篤篤”作响,黑板上“严防死守”四个大字力透纸背。 “我再强调一遍,防洪也是轧钢厂的硬仗!”他的声音鏗鏘有力,透过嘈杂的电扇声传遍角落,“长江告急,咱们这儿虽不在核心灾区,但护厂河水位已逼近警戒线。一旦洪水倒灌进车间,泡了精密的轧机,咱们全厂几千號人的饭碗就砸了!” 他指著厂区示意图,红笔圈出的一车间、动力房、配电室格外醒目:“这三个要害部位,24小时轮岗,沙袋必须堆到一米五!排水泵全部检修到位,今晚六点前,我要看到所有准备工作落实!散会!” 主任和班组长们轰然应诺,带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干劲匆匆离去。 回到办公室,小孩哥刚喝了一口热茶,便闭上双眼,用意念直接联繫远在香港的港拓实业总经理沈砚之。 “砚之。” “主人,我在。”沈砚之恭敬的声音立刻在意识中响起。 “內地长江流域爆发特大洪水,灾情十万火急。”小孩哥的语气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现在立刻去办两件事。” “第一,马上通知港拓传媒演艺公司总经理李家艺。”小孩哥一字一顿,“这场賑灾,由他全权负责。让她立刻联合香江演艺界艺人,在红磡体育馆筹办一场大规模的賑灾义演。场面要大,阵容要强,能动员的明星全部邀请,务必为灾区筹得最大数额的善款。” “是,主人!”沈砚之立刻应声,“我马上联繫李总,让他牵头主办!” “第二,捐款。”小孩哥深吸一口气,报出了一串沉甸甸的数字,“以港拓实业有限公司总部的名义,向灾区捐款一个亿港幣。深圳分公司捐款三千万人民幣,上海分公司两千万,北京分公司一千万。”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所有款项,必须在24小时內全额打到国家指定的賑灾帐户,一分都不能延误!” “明白!”沈砚之的回应掷地有声,“这是当前头等大事,我亲自督办,保证完成任务!” 意念断开,李大顺缓缓睁开眼,望向窗外。远处的天空依旧阴沉,雨丝斜斜地织著一张大网。他拿起桌上的安全帽戴好,转身朝著车间走去。 此刻,在香港中环的港拓实业总部,沈砚之放下手中的文件,第一时间拨通了港拓传媒演艺公司总经理李家艺的电话。 “家艺,主人有紧急指令。”沈砚之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內地特大洪灾,需要你立刻牵头,全权负责筹办红磡体育馆的賑灾义演。联合全港艺人,无论如何要把这场演出办得隆重、办出实效,为灾区同胞尽一份力!” 电话那头,李家艺的声音乾脆利落,带著特有的高效与坚定:“明白,沈总!我马上启动全部资源,联繫演艺人协会,这场义演,港拓传媒一定办得漂漂亮亮,绝不辜负主人的期望!” 一场横跨香江、驰援內地的爱心行动,在小孩哥的一声令下,迅速拉开了大幕。而此刻的小孩哥,正站在轧钢厂的防洪堤上,和工人们一起,將沉重的沙袋堆砌在风雨之中。 他知道,这场仗,既要在工厂的堤坝上死守,也要在香江的舞台上打贏。 第332章 暴雨走了 没过几天,香江那边的消息就如同惊雷一般,传遍了整个內地。 港拓实业牵头、港拓传媒演艺公司总经理李家艺全权操办的 “ 96长江水灾賑灾大匯演”,在红磡体育馆**盛大开场。 全港一线明星、老牌戏骨、当红歌手几乎全数到场,舞台搭得气势恢宏,灯光璀璨,台下座无虚席,场外更是围得水泄不通。 李家艺身穿干练套装,在后台有条不紊地调度全场,从节目流程到捐款环节,一环扣一环,没有半分差错。 义演一开始,全场起立,为灾区遇难同胞默哀。 隨后,歌声、朗诵声、掌声此起彼伏,每一个节目都饱含深情,每一句祝福都沉甸甸的。 最震撼人心的,是捐款环节。 当主持人郑重宣布: “港拓实业有限公司捐款一亿港幣! 深圳分公司捐款三千万人民幣! 上海分公司捐款两千万人民幣! 北京分公司捐款一千万人民幣!” 全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 台下艺人红了眼眶,观眾热泪盈眶,电视机前的香江市民纷纷拿起电话,踊跃捐款。 这场义演,最终创下了当年香江賑灾演出的筹款纪录,一笔笔爱心款源源不断地送往內地灾区。 与此同时,小孩哥旗下布局的实业也全线行动起来。 康师傅方便麵在天津分厂加班生產,香江分部也同步运作,生產线日夜不停,一箱箱方便麵加急生產,直接运往抗洪一线,给受灾群眾和抢险官兵送去热乎口粮。 农夫山泉也顺利建成投產,全国销售网络全面铺开,数万箱矿泉水第一时间运抵灾区,保障著灾区最基本的饮水需求。 一车车康师傅方便麵、一车车农夫山泉矿泉水,跟著救援车队驶向长江两岸,送到每一个需要的人手上。 物资和捐款同时到位,港拓系的实业力量,在这场抗洪救灾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消息传回內地,电视、报纸、广播轮番报导。 “港拓集团”四个字,一夜之间响彻大江南北。没人知道这家实力惊人的公司背后是谁,只知道——有一位深藏不露的爱国商人,在国家最危难的时候,挺身而出,倾囊相助。 轧钢厂的职工食堂、休息室、办公室里,只要有电视的地方,全都在播放这条新闻。 “太牛了!这港拓老板真是大手笔啊!” “一亿港幣!还捐了那么多方便麵和矿泉水!” “人家这才叫真正的企业家!家国大义!” 工人们议论纷纷,个个竖起大拇指。 小孩哥站在人群后面,静静地看著电视里红磡体育馆灯火辉煌的画面,看著李家艺在台上从容致辞,看著一车车物资运往灾区。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一片滚烫。 他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这家震惊全国的港拓集团,是他的產业; 更没有人知道,那位在幕后一声令下、调动亿万资金、全线开工支援灾区的人,就是站在他们身边、和他们一起扛沙袋防洪的小孩哥。 一旁的车间主任感慨道:“李厂长,你说这人得多有本事、多有情怀啊!要是咱们国內多几个这样的企业家,那还得了!” 小孩哥淡淡一笑,轻轻点了点头。 “会的。以后,会越来越多。” 抗洪抢险的日子一天比一天紧张,轧钢厂在小孩哥的严防死守下,硬是没让一滴洪水进车间,机器照常运转,生產一点没耽误。全厂上下对李大顺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都说他不光有本事,还心细如髮、稳如泰山。 又过了半个多月,在军人和沿江百姓日夜奋战、死守大堤之下,肆虐了许久的洪水终於慢慢退去。 电视里传来振奋人心的消息: 长江大堤守住了! 群眾转移妥善,灾后重建全面启动! 全国上下紧绷的神经,终於鬆了一口气。 就在这天晚上,小孩哥刚躺上床,脑海里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叮!“宿主搞事情,在国家特大洪灾期间,坚守岗位、护厂保產,同时调动海外產业巨额捐款、组织大型賑灾义演,全线实业支援灾区,心怀家国、大义凛然! 小孩哥眼睛一亮。 奖励一:获全属性小幅提升,气场与威望永久强化! 奖励二:商业运势大幅增幅,未来重大投资项目成功率提升! 奖励极品灵石一万颗。 一连串奖励砸下来,李大顺心里又稳又热。 他走到窗前,推开一丝窗户。 夜风吹进来,带著雨后清爽的空气。 抗洪胜利了, 系统奖励了, 康师傅、农夫山泉全线投產, 他自己的商业帝国,早已铺好了。 1996年的夏天,虽然暴雨倾盆、洪水肆虐, 却也成了小孩哥真正腾飞前最稳的一次蓄力。 更大的风浪、更大的机遇、更大的传奇, 还在后面等著他。 第 333章 小孩哥的眼界 1997年2月。 小孩哥忙了一天,吃完晚饭,兰子端来一盆温热的洗脚水,让他泡泡脚解解乏。 他舒服地靠在椅子上,一边喝茶,一边拿起一份报纸,刚想悠閒地打发会儿时间,家里的电话突然响了。 小孩哥拿起话筒,声音沉稳: “喂,哪里?我是李大顺。” 那头立刻传来熟悉又带著几分愧疚的声音: “大哥,是我,马云。” 小孩哥微微一顿:“马云,怎么了?” “大哥,我跟你说件事……”马云的声音有些沉,“中国黄页,我不想干了。我跟他们理念不合,越合作越彆扭,实在搞不到一块儿去。” 小孩哥轻轻“哦”了一声,没急著说话。 马云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自责: “大哥,我可能让你失望了。当初你投我的那二十万,到现在也没给你带来多少收益,我心里惭愧……” 小孩哥平静地开口: “你別往心里去。我当初投你那二十万,不是投中国黄页,是投你这个人。跟你接触这么久,我最看重的,就是你身上那股子执著、敢拼敢闯的劲儿。” 他顿了顿,语气温和却有力: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別灰心,你没有错。最起码,这一趟下来,你攒了经验,长了见识。我信你,未来可期。” 马云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声音都有些发哑: “大哥,谢谢你还这么信我……可你那笔钱,我不能让你白投。我这次退出,股份会卖给他们,钱我一定转给你。” 小孩哥轻轻摇了摇头,对著话筒道: “不要转给我。 你卖股份的钱,自己存进银行,留著,当你下次干事业的本钱。” 马云一愣:“大哥,这……” “我一直信你。”小孩哥语气篤定,“你总有一天,能找到真正属於自己的位置。我不急用钱,那笔钱,你就放在你自己手里。” “大哥……你让我怎么说才好。” “什么都不用说。”小孩哥淡淡一笑,“等哪天,你找准了新项目、新方向,你就把这笔钱投进去。到时候你跟我说一声,我再给你介绍些朋友,对你的事业,肯定有用。” 电话那头,马云的声音彻底稳了,带著压不住的感激: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马云深吸一口气,语气里重新燃起了劲头: “大哥,我准备去北京,跟外经贸部合作一个项目,想去那边闯一闯、看一看,你看这可行吗?” 小孩哥心里清楚,这正是马云人生路上必经的一段经歷。 他沉吟片刻,语气沉稳地开口: “可以,去闯一段时间看看。多总结经验,多认识些人脉,对你以后的发展,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好!大哥,我也是这么想的!”马云声音一下子亮了起来,“我很快就动身去北京!” “我们北京见!到时候我做东,请你去东来顺涮羊肉!” 小孩哥嘴角微微一扬: “好,北京见。” “北京见!大哥!” 听筒“咔噠”一声扣上,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兰子正收拾著茶几上的茶杯,见他掛了电话,转过身笑著问:“是马云那小伙子吧?” “嗯。”小孩哥点了点头,伸手揉了揉泡得温热的脚踝。 “他那中国黄页,到底怎么了?”兰子走过来,手里还捏著块擦桌布。 “嗨,”小孩哥轻笑一声,“和合作方理念差得太远,合作不下去了。他准备退出,把手里的股份卖了。” “哦?”兰子脚步顿了顿,眼里带著点关切,“那我们投的那二十万……” “先放他那儿。”小孩哥语气篤定,丝毫没有犹豫,“这人潜力大得很,我看人不会走眼。” 他端起桌上的热茶抿了一口,目光望向窗外夜色,仿佛已经看到了多年后的光景:“我预见他將来的成就,绝对小不了。” “你就这么看好他?”兰子被他说得笑了起来,顺手拿过脚边的干毛巾,“这二十万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你就这么放心?” “放心。”小孩哥接过毛巾,擦乾脚上的水,“你就等著瞧吧,总有一天他会飞黄腾达。我们今天投的这二十万,將来能爆发的威力,怕是连你都难以想像。” “哼,你就吹牛吧。”兰子笑著接过毛巾,又麻利地端起地上的洗脚盆,“泡好了就起来,小心著凉。” 她端著盆往洗手间走,脚步声轻快,显然也没真把这“二十万”的事儿放在心上。片刻后,洗手间里传来“哗啦”一声,洗脚水被稳稳倒掉了。 小孩哥坐在椅子上,看著空荡荡的门口,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篤定的笑。 第334章 给马云引见港拓 1997年6月30日,轧钢厂的下班铃一响,工人们纷纷收拾好工具,急匆匆往家赶。 一路上大家都在议论,脸上满是激动。 “今天可得早点回家看电视!” “盼了多少年了,最关键的时刻终於到了!” “是啊,今天咱们国家要正式收復香港了!” 议论声里,每个人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小孩哥把厂里的事情安排妥当,也下楼下班。 司机早已在楼下等候,见他过来,连忙打开车门。 小孩哥上车坐好,汽车缓缓驶离轧钢厂,向著新职工宿舍的方向开去。 回到家,兰子早早就开了门。 一进屋,就看见两个儿子正守在电视机旁,电视里的主持人,正在详细介绍香港回归交接仪式的流程。 奶奶也坐在一旁,虽然年纪大了,可心里比谁都明白,今天是天大的好日子。 两个重孙子围在她身边,一边看电视,一边嘰嘰喳喳地给老奶奶讲解。 奶奶笑著听得认真,缓缓点著头。 “爸,你下班了!” “嗯。”小孩哥笑了笑,“陪老奶奶看电视呢?” “嗯!今天收復香港!” “我知道,咱们一起看。”小孩哥点点头,“不过现在还早,交接仪式得等到后半夜。” 兰子在一旁笑著说:“今天不光咱们家看,我估摸著,全国各家都得守在电视机跟前。” “是啊。”小孩哥轻声道,“这是天大的好日子。” 一家人吃过晚饭,全都围坐在电视机前,一边轻声聊天,一边静静等待著那个万眾瞩目的时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谁都没有困意。 终於到了零点整。 电视里,雄壮的国歌轰然奏响。 两个儿子“唰”地一下全都站了起来,目光紧紧盯著屏幕。 尤其当电视里,英国国旗缓缓降下,鲜艷的五星红旗在零点准时冉冉升起的那一刻…… 小孩哥的眼睛瞬间湿润,泪水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 儿子小强转头一看,连忙问:“爸,你怎么流泪了?” 小孩哥轻轻抹了把眼角,笑了,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没事,爸爸是……感动的。” 兰子在一旁默默看著,眼眶也早已红透,泪珠在眼里打转。 这一刻,中国人民等得太久太久了。 这一刻,意味著英国彻底退出了中国的土地。 这一刻,意味著中国人民,真真正正站起来了! 第二天一上班,小孩哥就召集了厂科室、工区的所有领导,开了个简短的班前会。 “昨天晚上香港回归,我估摸著,咱们厂里不少工人都熬夜看了交接仪式。”小孩哥目光扫过眾人,语气郑重,“人一熬夜,睡眠就不足,上班容易走神、犯困。” 他顿了顿,继续叮嘱:“我希望各位领导,尤其是车间一线的主任,一定要多留意工人的精神状態,把安全放在第一位。要是发现谁精神不对、状態不好,立刻让他停下来休息,千万不能硬扛,绝对不能出现任何安全事故。” 在场的车间主任们纷纷点头,齐声应道: “请厂长放心,我们一定仔细观察,严格落实!” 日子按部就班地过著。 转眼到了1999年,家里两个儿子都上初中二年级了,两个孩子的成绩一直没有下滑。 香港浅水湾6號別墅的大儿子和二儿子上初三了,他们的成绩在班里也是名列前茅,正准备考高中。 小孩哥看著孩子们一个个健康成长,心里非常欣慰。 星期六的下午六点多钟,小孩哥一家刚准备吃饭,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兰子起身走去开门,一开门便眼前一亮:“哎,是马云!” “嫂子好。”马云笑著打招呼。 “哎呀,你可是稀客啊,快请进,请进!” 小孩哥见状也连忙起身迎了上去:“哎呀,你来就来,还买东西干什么?” “没买什么,大哥,就捎了点水果。”马云客气道。 “正好开饭了,你赶上饭点了,来,一起吃。” “好好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马云先去洗手间洗了洗手,走过来先对著楠楠恭敬地打了声招呼:“奶奶好。” 楠楠笑著点头:“你好你好。” “奶奶,您坐,我先吃饭。” 两个孩子也乖巧地喊道:“马叔叔好!” 马云温和地应道:“你们好。” 一家人热热闹闹吃过晚饭,眾人坐在沙发上聊天。 马云神色认真,终於说出了此行的目的:“大哥,我准备回去创业了。在外经贸部,我跟那些人理念不合,实在干不下去了,我想联合几个弟兄回杭州创业,不在京城混了。” 小孩哥沉稳地点点头,语气充满肯定:“你的选择是对的。在外经贸部,你的翅膀会被束缚,只有回到杭州,开创属於你自己的事业,才能展翅飞扬。大哥支持你。” “大哥,您当初投我的那笔钱,我就直接当作创业资金用了。” “可以,你大胆用。”小孩哥毫不犹豫,“不够了你就跟我说。”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还有一个朋友,到时候我会给你介绍,他能帮到你的地方,比我更大。” 马云眼睛一亮,语气带著期待:“是吗大哥?您能说说他是谁吗?” 小孩哥笑了笑,看向马云,缓缓问道:“你知道港拓实业有限公司吗?” 马云一听,立刻脱口而出:“港拓?当然知道!这可是香港数一数二的大公司啊,实力非常雄厚,在整个商界都鼎鼎有名,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哦?你真的知道?”小孩哥看著他,脸上依旧带著淡淡的笑意。 小孩哥笑了笑,接著说:“到时候,我会介绍港拓实业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沈砚之给你认识,他是我的至交好友。” 话音刚落,马云激动得“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大哥,您竟然和沈先生是好朋友?”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敬佩:“沈先生可是港拓实业的掌舵人,在整个香港商界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啊!我这刚起步的小公司,要是能搭上港拓这样的大平台,那发展速度绝对是一日千里!大哥,小弟就全靠你了!” 马云摸了摸耳朵,想了想,又开口道: “大哥,你给我提起港拓,我忽然想起当年我在西湖摆摊卖小玩意的时候,为了筹钱建翻译社,那时候就遇见一个白鬍子老爷爷,拄著拐棍,在我摊前站了一会儿。 他说我是有大机缘之人,將来会干一番大事业,还说以后遇到困难,就让我去找香港港拓的李先生。 看来我跟香港港拓,早就有缘分啊!大哥,你一定要帮我引荐沈砚之先生。我不知道李先生是谁,但肯定也是港拓的重要人物,大哥,拜託了!” 小孩哥笑笑点点头:“行,你先回去创业,等你的企业小有规模,缺资金、缺技术了,你就给我打电话,我会联繫沈砚之和你接头。” 马云激动得连连点头:“好,大哥!” 第335章 港拓入股阿里里巴巴 1999年10月,香江。 中环一带,一栋65层的摩天大楼巍然矗立,楼体上“港拓实业”四个大字气势非凡。马云和蔡崇信站在大楼底下,仰头望著这座象徵著香港顶级实力的大厦,心中既激动澎湃,又紧张忐忑。 这是红星轧钢厂厂长李大顺亲自为他们搭的线。今天,他们要在这里,会见港拓实业总经理——沈砚之。 两人定了定神,小心翼翼走进大楼。一进接待大厅,气派堂皇,来往皆是西装革履的商界人士。马云上前一步,对著前台接待人员客气、稳重地说道: “你好,我们是从杭州来的,受红星轧钢厂李厂长引荐,特意前来拜会沈砚之总经理。” 接待员一听是李厂长介绍来的,態度立刻恭敬了几分,连忙点头:“两位请稍等,我马上给沈总打电话通报。” 很快,电话打完。“沈总已经知道了,他让助理下楼接二位,请这边稍候。” 五分钟之后,电梯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位三十岁左右的职业女性,长得漂亮大方,举止稳重端庄。她来到马云和蔡崇信面前,轻声问道:“请问哪位是马先生?” 马云上前一步:“我是,我叫马云。” “好,二位请跟我来。” 两人跟著她走进电梯,一路直达65层顶层。电梯门一开,沈砚之已经站在门口等候。他气质儒雅,气度不凡,一见两人便主动伸出手:“马先生,蔡先生,欢迎你们。” 三人握手之后,沈砚之侧身介绍身边的人:“这位是我们港拓的大律师,陈仲明。” 马云和蔡崇信连忙上前问好。 四人一起走进宽敞气派的总经理办公室,分宾主坐下。 马云先开口,语气诚恳:“沈总,陈律师,我和李大顺李厂长是过命的交情,他是我大哥。这次也是李厂长特意引荐,我们才有机会来拜见您。” 接著,马云便拿出浑身本事,凭著三寸不烂之舌,详细介绍阿里巴巴的模式、理念和未来前景,希望港拓能够给予资金投资与技术支持。 等马云说完,蔡崇信又从法律、財务、资本运作的角度做了补充,对项目的未来给予了充分肯定,断言阿里巴巴一定能做大做强。 沈砚之全程认真倾听,没有打断,一直面带微笑。 等两人全部介绍完毕,沈砚之缓缓开口,语气坚定:“通过你们刚才的介绍,我对这个项目非常感兴趣。我决定了——港拓向你们公司投资。但我只做股东,不参与管理,完全放手让你们自由发展。” 马云和蔡崇信一听,当场喜出望外,完全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这么痛快。 沈砚之看著他们,淡淡一笑:“你们不用意外。红星轧钢厂的李先生,是我至交好友。我信他的眼光,他说你行,那你一定行。他让我全力支持你,我自然不会含糊。” 话音一落,四人同时哈哈大笑,气氛瞬间轻鬆融洽。 沈砚之认真看向马云与蔡崇信,缓缓开口:“马先生,蔡先生,你们的想法呢?我们是现在就签投资合同,还是过一段时间再签?” 马云和蔡崇信对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马云立刻说道:“沈先生,我们都是红星轧钢厂李大顺厂长的朋友,这份信任摆在这儿,不用等。如果您方便,我们愿意现在就签合同。正好蔡先生也是律师,您港拓的陈大律师也在场,我们今天就把合同擬定出来,直接签字,您看如何?” 沈砚之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沉稳地点了点头。 “可以。” 紧接著,他目光坚定,语气掷地有声: “港拓实业,向阿里巴巴投资7000万港元,占股40%。港拓只做財务股东,不参与管理,不干涉经营,完全由你们团队自由发展。”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知道,这家公司未来一定会不断壮大,后续还会有更多融资,股份也会一轮轮稀释。但我把话说明白——无论后续融资多少,港拓必须始终保持40%的股份。后续缺多少资金,港拓都会持续追加投资,確保这40%的股份牢牢稳住,一分不少。” 马云和蔡崇信听得浑身一震,心中狂喜到难以言表,这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鼎力支持! 沈砚之又补充道: “另外,技术上如果遇到难题,你们儘管去港拓深圳分公司。我会提前打好招呼,深圳分公司的所有工程师、技术团队,全力配合你们,要人给人,要技术给技术。” 马云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沈总……太感谢您了!您这份支持,我们阿里巴巴永远记在心里!” 沈砚之笑了笑:“大顺大哥是我至交,他信你,我就信你。” 马云立刻点头:“好!那我们现在就擬合同!” “可以。”沈砚之看向一旁的陈仲明与蔡崇信,“两位律师都是专业人士,麻烦你们去隔壁办公室,立刻起草投资协议。” 蔡崇信与陈仲明同时起身,在女助理的引领下,前往旁边的办公室擬定合同。 没过多久,蔡崇信与陈仲明便带著擬定好的投资协议回到办公室。合同条款清晰明確:港拓实业投资7000万港元,持有阿里巴巴40%股份,无论后续股份如何稀释,港拓均持续注资保持40%占比,不参与公司管理与经营,並提供深圳分公司全方位技术支持。 马云、蔡崇信仔细看过条款,没有丝毫犹豫,当场提笔郑重签下名字。沈砚之与陈仲明也依次落笔,四方签字落定,合作正式生效。 就在四人准备举杯庆祝的瞬间,旁边的女助理忽然轻声开口: “请等一等。” 眾人看向她。 助理笑著说:“这么重要的歷史性时刻,我去拿相机,把这一幕拍下来,留作永久纪念。” 马云、沈砚之、蔡崇信、陈仲明四人全都笑著点头同意。 助理连忙快步回到自己办公室,取来相机,调整好角度,对著四人笑道:“请各位领导举杯。” 四人端起斟好红酒的酒杯,缓缓站起身。 沈砚之目光沉稳,率先开口:“祝阿里巴巴前程似锦,祝我们合作长久!” 马云激动不已:“感谢沈总,感谢港拓!感谢大顺大哥!”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四只酒杯轻轻一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就在这一刻,快门声按下,將这歷史性的一幕永远定格在照片里,成为一段传奇的开端。 第336章 接触马化腾指出明路 小孩哥坐在红星轧钢厂厂长办公室里,刚接完车间主任打来的工作电话,听完生產情况匯报,简单交代了几句处理意见,刚把电话放下。 忽然,窗外“扑稜稜”飞进一只小巧的机器鸟,正是系统奖励给他的信息鸟。 小鸟落在办公桌上,歪著小脑袋,口吐人言: “主人,有件事向您报告。有个叫马化腾的年轻人,来北京拉投资,处处碰壁。我感应到此人事业心极强,將来必有大成就,您要不要见他一面?” 小孩哥微微一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马化腾……他当然记得,正是现在最缺钱、最难熬的时候,公司都快撑不下去了。 “他现在在哪儿?” “主人,他正在火车站,准备坐车回深圳了。” “好,我们走。”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桑塔纳稳稳停在北京火车站门口。 小孩哥下车走进候车大厅,神识轻轻一扫,很快就找到了马化腾。 年轻人坐在椅子上,满脸疲惫,神情惆悵,眼神里全是无奈与失落,穿著朴素,一身风尘,一看就是跑了多家路、碰了多家壁。 小孩哥缓步走过去,在他身边轻轻坐下,语气平和: “小伙子,看你的面容,最近事业不大顺啊。” 马化腾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四十岁上下、稳重亲切的中年人,勉强笑了笑: “大哥,你说得对,最近確实有点不顺。” 若是有人问,:李大顺不是25岁就吃过驻顏丹吗?怎么会是中年模样? 却不知他是金丹期大圆满的修士,容貌气息全可隨心变化,在国企厂长这个身份上,自然要显得成熟稳重。 小孩哥微微一笑,自报家门: “我叫李大顺,是北京红星轧钢厂的厂长。你不介意的话,和我聊聊,说不定我能帮你。” 马化腾一听“红星轧钢厂厂长”,眼睛立刻亮了! 那可是北京有名的万人大国企,正经的大单位! 他瞬间打起精神,把自己做oicq、用户暴涨、伺服器烧钱、四处求投资却处处被拒的情况,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说到未来,依旧充满韧劲与信心。 小孩哥静静听著,不时点头: “你这个项目,我很感兴趣,也很看好你。这样吧,我给你介绍一位朋友——香港港拓实业有限公司,你知道吗?” 马化腾连忙点头:“知道!那是香港顶尖的大公司!” “港拓的总经理沈砚之,你在电视上见过吧?” “见过见过!那是商界大人物!” “他是我的好友,这几天正好在北京视察分公司。我安排你们见一面,有港拓帮你,你的难关很快就能过去。” 马化腾“腾”地一下站起来,激动得鞠躬: “李大哥!您要是能帮我引荐成功,我给您5%的乾股!” 小孩哥轻轻摆手: “乾股我不要。这个项目我非常看好,只要你好好干,把事业做大做强,就够了。 我相信你,第一眼见到你,就知道你是做大事的人。” 他顿了顿,直接定下时间: “今天下午两点,我安排你们在港拓北京分公司大楼见面,你看怎么样?” 马化腾赶紧看了看手錶,现在是上午十一点,他立刻点头: “行!可以!太谢谢您了,李大哥!” “不用谢,下午两点,准时见面。” “好!李大哥,下午见!” 1999年,北京朝阳区建国门附近。 港拓实业北京分公司的六层玻璃幕墙大楼,在午后阳光里透著沉稳的气派。 下午1点半,马化腾站在大楼正门前的台阶下,指尖攥著那份改了无数版的商业计划书,手心早渗出了汗。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表——1点30分整。 距离约定的两点,还有半小时。 风从建国门方向吹过来,带著初春的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与忐忑。腾讯帐上的钱快见底了,oicq的用户疯涨,可盈利的影子都没有,他刚做完腰椎手术没多久,这趟北京之行,是他最后的希望 。 “进去吗?” 马化腾在原地顿了顿,皮鞋尖蹭著乾净的地砖,心里七上八下。 沈砚之是什么人?香港大集团的掌舵人。港拓实业的名头,在商界如雷贯耳。这么早进去,会不会打扰人家休息?万一沈总正在忙,自己贸然登门,岂不是留下坏印象? 他犹豫著,乾脆退到台阶旁的树荫下,目光死死盯著大楼门口的旋转门,仿佛那是决定腾讯命运的闸门。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 一辆黑色桑塔纳99新秀缓缓驶来,车身线条利落,绿色隔热玻璃在阳光下泛著淡光,正是今年刚上市的新款,在1999年的北京,妥妥是国营大厂厂长级別的標配 。 车子在大门外的专用车位旁稳稳停下,驾驶座车窗降下,李大顺的脸露了出来,眼神锐利却带著笑意。 他朝马化腾抬了抬手,声音爽朗:“小马,来得挺早啊!很守时。” 马化腾心头一震,连忙直起身,收起所有忐忑,快步上前两步,脸上露出略显拘谨的笑容:“李大哥!您也到了。” 在他眼里,这位红星轧钢厂的年轻厂长深不可测,不仅把国营大厂带得风生水起,更是他这次能见到沈砚之的关键。 “你先在这儿稍等片刻。”“好,好!”马化腾连忙点头,站在原地目送他。 李大顺熟练地將桑塔纳倒进车位,锁好车门,转身朝他走来。两人並肩,朝著办公大楼正门走去。 门口的值班人员早已认出李大顺,连忙起身敬礼,待两人走近,飞快拨通內部电话:“沈总,李厂长到了,还带了一位客人。” 电梯直达二楼。 电梯门刚打开,两道身影已快步迎了上来。 走在前面的是沈砚之,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气质儒雅沉稳;身后跟著港拓北京分公司总经理李家有,同样西装革履,神情恭敬。 两人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李大顺身上。 唇齿微启,那个藏在心底的“主”字刚要脱口而出—— 李大顺眉心微不可察地一动,一道金丹期大圆满的神识悄然释出,如同春风拂过,瞬间传到两人脑海里。 沈砚之和李家有心头一凛,瞬间意会,到了嘴边的称呼立刻拐了弯,齐齐看向李大顺,脸上漾起恰到好处的热情笑容。 “李厂长!稀客,稀客啊!” 李家有率先开口,快步上前主动伸手,“您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可是让我们这小楼蓬蓽生辉了。” 沈砚之也跟著頷首微笑,目光在马化腾身上稍作停留,又落回李大顺身上,语气谦和:“李厂长,里面请。” 二楼会客室宽敞明亮,真皮沙发环绕著深色实木茶几,落地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面投下整齐的光影。 四人依次落座:李大顺居主位,马化腾坐在他身侧,沈砚之与李家有分坐对面。 身著职业套装的秘书轻手轻脚走进来,端上四杯热气腾腾的龙井,青瓷茶杯衬著碧绿的茶汤,香气裊裊。她將茶杯分別放在四人面前,动作嫻熟利落,隨后微微躬身,恭敬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会客室內一时只剩茶香,气氛平和。 李大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时杯底轻叩茶几,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抬眼看向沈砚之和李家友,嘴角噙著一抹淡笑,语气隨意又亲近:“今天过来,一是许久没见,来跟兄弟们串个门,二是正好赶上饭点,等会儿咱们一起吃顿便饭,好好嘮嘮家常。” “那太好了!”李家有立刻接话,脸上满是真切的欢喜,身子微微前倾,“必须的,我请客!李大哥能来咱们港拓北京分公司,我是打心眼儿里高兴,这可是让我们这儿蓬蓽生辉啊!” 沈砚之也含笑頷首,附和道:“理当如此,早就该聚聚了。” 李大顺摆了摆手,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身旁的马化腾身上,语气带著几分引荐的意味:“別光顾著说我们的。我给二位介绍一下,这位小兄弟叫马化腾。他现在在做的网际网路產业,很有想法,也很有意思。” 他顿了顿,眼神篤定,带著不容置疑的信任,看向沈砚之与李家友有:“你们不妨认真听听他的介绍,看看是不是该出手支持一下,给他投点资,鼓励鼓励。我李大顺看人从不出错,相信他將来一定能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成绩。” 话音落下,李大顺侧过头,给马化腾递了一个鼓励的眼色。 马化腾瞬间领意,心头一振,先前的拘谨一扫而空。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双手郑重地拿起桌上的商业计划书,从公司创立的初衷、核心產品oicq的研发背景讲起,条理清晰地展开了介绍。 “沈总,李总,我们腾讯成立於今年2月,核心產品是oicq,一款基於网际网路的即时通讯软体。”马化腾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著工程师特有的严谨,“它借鑑了国外的icq,但我们做了大量本土化创新——比如离线消息存储、中文界面优化,安装包只有几百kb,在现在的网络环境下,用户下载非常便捷。” 他翻开计划书,指著上面的数据表格,语气愈发坚定:“上线短短几个月,我们的註册用户已经突破百万,而且还在以每天数千人的速度增长。虽然目前公司还在投入阶段,主要成本集中在伺服器和带宽上,但我们已经摸索出了几个潜在的盈利方向,比如增值服务、企业级通讯解决方案……” 马化腾侃侃而谈,將腾讯的產品优势、用户数据、团队构成以及未来的战略规划,从头到尾娓娓道来,不放过任何一个关键细节。 马化腾的话音刚落,会客室內短暂安静了两秒。 沈砚之始终身体微倾,听得极为专注,指尖甚至在茶几边缘轻轻敲著节奏。待马化腾合上计划书、略显紧张地看向眾人时,他才缓缓直起身,脸上露出一抹瞭然的微笑。 他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目光落在马化腾身上,语气沉稳而篤定:“马总,你的项目我从头到尾听明白了,非常感兴趣。” 此言一出,马化腾的心臟猛地漏跳一拍。 沈砚之抬手,轻轻推了推面前的茶杯,继续道:“港拓实业决定投资——2500万港幣,占贵司40%股份。” 1999年的2500万港幣,折合人民幣逾2600万,远超腾讯原初的融资预期。 马化腾瞬间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停滯了。 沈砚之並未给他太多消化的时间,紧接著补充了更重磅的承诺,语气依旧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我们只拿分红,不参与任何日常管理,充分信任你们团队的专业能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大顺,又落回马化腾身上,笑意加深:“而且我可以承诺,只要你能把企业做好、越做越强,后续港拓会持续跟进融资,永远保持这40%的股份,绝不追加稀释。” 这一句话,彻底击碎了马化腾最后的顾虑。 沈砚之话锋一转,拋出了更具诱惑力的资源牌:“你也知道,腾讯在深圳。港拓深圳分公司旗下的科技园,匯聚了大批顶尖技术人才和完善的硬体设施,技术实力雄厚。” 他语气郑重:“未来无论在伺服器、带宽,还是核心技术研发上遇到任何难题,深圳分公司都会支持。我们的目標,是帮你把这个项目做到行业第一,做大做强!” 沈砚之的话音落下,会客室內瞬间沸腾。 马化腾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之前所有的忐忑、焦虑、绝望,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他攥著商业计划书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天无绝人之路,他今天真的遇到了贵人! 有港拓这棵参天大树撑腰,有2500万港幣的资金注入,还有深圳科技园的技术后盾,腾讯何愁不能渡过难关?何愁不能腾飞? 他激动得嘴唇哆嗦,平日里严谨冷静的工程师形象荡然无存,语无伦次地连连应声:“好!太好了!沈总,我完全同意!我代表腾讯,感谢港拓的信任!” 看著他手足无措又满心欢喜的模样,李大顺率先笑出了声。 沈砚之与李家有相视一眼,也忍不住朗声大笑。 四人的笑声在宽敞的会客室里迴荡,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期许。这一刻,不仅是腾讯的命运就此改写,港拓实业的商业版图,也將因这桩极具远见的投资,迎来崭新的辉煌。 第337 章 港拓投资入股腾讯 马化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灼灼地看向沈砚之,语气带著几分急切与郑重:“沈总,那我们这份投资合同,定在什么时候签署?”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口头承诺再好,终究抵不过白纸黑字的契约。只有签了合同,2500万港幣真正打到腾讯帐户上,悬了许久的心才能彻底踏实。 沈砚之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噙著一抹理解的笑意,抬手看了眼腕錶,语气从容不迫:“我懂你的心情。你急著回深圳和团队商量,我们就不耽搁你。” 他顿了顿,给出了明確的时间与方案:“一周后的星期二,我们在深圳港拓分公司签约。我会带律师和財务总监过去,你也带上你的律师、核心团队成员以及財务人员。” 这样的安排既正规又周全,马化腾心底一暖,悬著的石头彻底落地。不仅有充足的时间和伙伴们商议,带齐团队成员也更显庄重,足见港拓对此次合作的重视。 他立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向沈砚之微微鞠躬,声音鏗鏘有力:“好!就听沈总的,星期二我们深圳港拓分公司见!” “哈哈,一言为定!” 沈砚之朗声大笑,李大顺与李家有也跟著笑起来,会客室里的气氛愈发热烈。 笑声渐歇,李家有看了看时间,起身热情提议:“时候不早了,咱们別在这儿干坐著了。我已经在北京饭店订好了包厢,咱们边吃边聊,正好再帮小马总琢磨琢磨腾讯接下来的发展路线。” 1999年的北京饭店,作为长安街上的百年名店、国家级接待场所,规格之高无需多言 。这个安排既契合港拓的身份,也给足了马化腾面子。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好!”马化腾欣然应允,连日来的焦虑一扫而空,此刻只觉前途一片光明。 四人一同起身,走出会客室。李家有在前引路,一行人乘车直奔东长安街的北京饭店,一场关乎网际网路未来的饭局,即將拉开序幕。 时光匆匆,转眼便到了约定好的星期二。马化腾带著团队一行人,准时抵达了深圳港拓分公司。 沈砚之与港拓的核心人员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阵容十分隆重:除了沈砚之本人,还有港拓总公司分管財务的副总经理林茂才、港拓总公司分管投资的副总经理周振邦、资深大律师陈仲明,以及深圳分公司总经理李家仁。 双方见面,热情握手、互相问候,气氛庄重而融洽。隨后眾人一同进入公司內部的大型会议室,各自落座。 沈砚之神色郑重,开口说道:“我再把方案重申一遍,港拓投资2500万港元到你们公司,占**40%**的股份。同时在技术上给予你们大力支持,並且我们公司会持续跟进融资。如果你们公司发展得好、做强做大,港拓会继续追加投资,长期持有40%的股份不变。这一点,你们团队都同意吗?” 马化腾连忙用力点头,语气坚定:“我们已经和伙伴们商量好了,全体一致同意!” 他带来的合伙人是张志东、曾李青,再加上公司財务与律师,所有人都神情郑重,对这份合作充满期待。 沈砚之微微点头,隨即示意身旁的大律师陈仲明。陈仲明立刻將早已擬好的正式合同,递给了马化腾一方的律师。 对方律师从头到尾、认认真真审阅了一遍,確认所有条款都和之前谈好的完全一致,没有任何问题,便向马化腾轻轻点头示意。 马化腾接过合同,又仔细看了一遍,隨后递给张志东、曾李青依次审阅。三人看完后,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全都露出了放心的笑容。 “合同没有任何问题,可以签字!”马化腾朗声说道。 签约正式开始,港拓这边按照职位高低依次签字: 第一位:港拓实业总经理 沈砚之 第二位:港拓副总经理(分管財务) 林茂才 第三位:港拓副总经理(分管投资) 周振邦 第四位:港拓集团大律师 陈仲明 四人全部签完字后,工作人员当场盖上港拓实业有限公司的鲜红公章。 紧接著,腾讯方也开始签字: 马化腾、张志东、曾李青,律师依次郑重落笔,隨后盖上腾讯公司的公章。 合同正式生效! 这时,服务人员端著早已准备好的红酒杯走进来,每人一杯。眾人纷纷起身,酒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恭喜合作顺利!” “祝腾讯大展宏图!” 一旁的摄影师立刻举起相机,咔咔咔连续按下快门,將这一歷史性的时刻,永久定格了下来。 第 338章 新房换旧房,四合院大翻新 2000年6月14日,清晨的阳光洒在四合院的青砖地上。 院里忽然走进五个陌生面孔,穿著整齐,一看就是单位里的正式工作人员。三大爷正在院里擦著自行车,一瞅生人进来,立刻放下抹布,快步迎了上去,老花镜往鼻尖一推,摆出一贯的精明模样:“同志,你们是谁?来找谁?” 领头的是一位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身材端正,態度谦和,一看就是办事稳妥的干部模样。他上前一步,客气笑道:“这位大爷,您好。我们是新潮百货后勤办公室的,我是后勤主任,叫王建设。这些都是我们公司的工作人员。” 他顿了顿,直接道明来意:“我受我们新潮百货经理的专门委託,今天过来,是想和院里八家住户商量一件大事——用新商品房,换你们现在住的旧房。” 王建设目光微微一扫,笑著补充:“看您这气度,应该就是院里人人敬重的三大爷吧?” 三大爷整个人猛地一僵,耳朵“嗡”的一声就竖了起来。新房换旧房?他等这一天可不是一天两天了!瞬间激动得双手都微微发颤,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声音都带著抖:“新、新房?!用新房换我们这旧房?……什么新房?多大面积?在、在哪个位置啊?” 王建设见状,连忙安抚道:“三大爷,您別慌,別著急,条件都非常优厚,绝对不让各位街坊吃亏。麻烦您受累,帮忙把院里八家的当家人都叫过来,人到齐了,我把所有条件、位置、面积,原原本本给大家说清楚,保证大家听得明明白白,心里踏实。” 三大爷一听,哪里还坐得住,立刻点头如捣蒜:“好!好!我这就去叫!我这就去把大家子都喊过来!一个都少不了!” 他转身就往院里跑,一边跑一边扯著嗓子喊:“老少爷们都出来吧!都到院里来!有大事!天大的好事!” 没一会儿功夫,院里八家的当家人全都聚齐了,一大群人围在中间,眼巴巴盯著王建设。 王建设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有力,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各位街坊,我直说——我们新潮百货,受委託,要用全新的商品房,换各位现在住的四合院房子。房子的位置,在东四环內的新建商品小区,环境乾净,有绿化、有物业,全是正规大產权商品房,交通方便,离咱们这儿不远,上班、买菜、过日子都方便得很。” 人群立刻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嘆。 王建设继续说道: “考虑到各位家里原来的房子大小不一样,我们也做得公平合理,按原住房间数分级兑换: 原来住一间房的,换60平方米新房; 原来住两间房的,换80平方米新房; 原来住三间房的,直接换90平方新房! 全部是单元楼,独立客厅、独立厨房、独立卫生间,採光好、户型正,拎包就能安排入住!” 话音一落,整个四合院瞬间炸了!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不敢置信的惊喜! 三大爷强行压下心头的激动,稍微冷静了一些,清了清嗓子道:“小伙子,你们说的是怪好听,可俗话说得好,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你们能带我们去新房现场看一看吗?只要我们真相中了,立马就换!” 王主任哈哈一笑,满口答应:“当然可以!三大爷放心,明天早晨八点,我们公司会派两辆麵包车过来,专门接各位去新小区实地看看。每家可以去两个人,到时候你们一看,保证满意!那个小区环境优美,楼房崭新漂亮,配套齐全,在那一片都是数得著的好小区!” 三大爷顿时眉开眼笑,连连点头:“好!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们准时等著!” 第二天一早八点,两辆崭新的麵包车准时停在了四合院门口,喇叭轻轻一响。院里的八家住户早已经收拾妥当,每家两人,一大娘也被后院王婶子扶著兴高采烈地上了车。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没多久便抵达了东四环內的新建商品小区。车子刚一开进小区大门,所有人瞬间被眼前的景色迷住了——整齐的楼房、绿油油的草坪、乾净的道路、漂亮的花坛、还有休閒健身区,处处透著清爽和洋气,和老旧的四合院简直是天壤之別! 王建设主任带著大家一家一户对应著看新房,60平的温馨紧凑,80平的宽敞明亮,90平的大方通透,全是南北通透的好户型,厨卫齐全,採光极佳。 八家人看完,一个个激动得手心冒汗,眼神发亮,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太好了!这下终於能住上新房子了! 看完房子,八家人没有一个不满意的,个个笑得合不拢嘴,心里的最后一丝顾虑彻底烟消云散。 当天下午,新潮百货的王建设主任便带著財务和法务同志,准时来到四合院门口,领著八家的当家人一同前往街道办房產科,办理房屋互换、產权过户的所有手续。 街道办得知是新潮百货出面改善95號居民住房条件,是实打实的民生好事,当即开闢绿色通道,全力配合办理。各项流程一路绿灯,效率极高,没用多久,所有正式手续便全部办理完毕,合法有效。 王建设当场將崭新的房產证和成套的新房钥匙,分门別类、一一交到八位当家人的手中。还特意把一大娘家和王家婶子家安排对门。 八家人捧著热乎乎的房產证和沉甸甸的钥匙,只觉得像做梦一样,恍恍惚惚不敢相信,住了大半辈子的破旧四合院,竟然真的换成了东四环內环境优美的商品楼! 可铁一般的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 眾人激动得手都在发抖,脸上全是抑制不住的喜悦,对著王主任感谢新潮百货,连连道谢。 三大爷攥著自己那套90平方米房子的钥匙,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嘴都合不拢,脑子里闪现著,“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理论。” 大家不再多言,一个个欢天喜地,一路小跑著回了四合院,开始热火朝天地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整个院子里,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喜气洋洋,一片迎接新生活的热闹景象。 这一切,都被半空中一只不起眼的机器鸟尽收眼底。它悄无声息地落在屋檐上,確认八家人全部欢天喜地搬离四合院后,猛地一扑棱翅膀,化作一道轻影,径直朝著红星轧钢厂飞去。 片刻之后,机器鸟稳稳落在小孩哥李大顺的办公桌上,鸟喙轻动,用只有主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匯报: “主人,主人,閆埠贵他们八家已经全部搬走了,新潮百货那边已经完成换房,还按照你的吩咐,把一大娘家和王婶子家安在对门,方便王家照顾。四合院彻底空出来了。” 小孩哥听完,嘴角微微向上一扬,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 隨即,他不动声色,直接用意念传音,联繫上了港拓北京分公司总经理李家有。 “李家有。” “主人!属下在!”李家有的声音立刻在脑海中恭敬回应。 小孩哥语气平缓,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指令,一字一句安排得清清楚楚: 你派人与街道办事处谈一谈,把东跨院也买下来,多花点钱,即使给街道上几个工作名额也没有关係,恢復原来花园的样子,再建几个车库。 “等四合院八户人家彻底搬完家、你联繫一支技术高超、手艺精湛的专业维修施工队,对整座四合院进行全面翻新改造装修。 第一,把院內所有私搭乱建、不合格的违建全部拆除,一砖一瓦都不留,恢復四合院原本的规整格局。 第二,每套房子內部,都单独加装一个独立卫生间,方便日后使用。 第三,屋內地面全部铺设崭新的地板砖,院子地面全部铺设平整大气的大理石。 第四,所有旧窗户、旧门统一拆除,全部换成规格一致、崭新结实的门窗,玻璃也全部换新。 第五,屋顶瓦片老旧破损的,全部更换成新瓦,保证不漏风、不漏水。 第六,室內全部重新精装修,做到新旧结合,既保留老四合院的韵味,又有现代住宅的舒適方便。 第七,地下所有下水道、水管线路、电线电路,全部重新规划、重新铺设,做到规范、安全、耐用,水电系统彻底升级。 总之,要把这座四合院,翻新成一座整洁大气、舒適宜居、全新面貌的经典四合院。” 脑海之中,李家有立刻恭敬应声: “是,主人!您放心!属下马上安排,一定高標准、高质量完成所有装修改造,绝按照主人的吩咐去做!” 小孩哥淡淡点头,意念收回。 一场让老四合院脱胎换骨的翻新工程,即將悄然拉开序幕。 第 339章 独宠闺女圆圆 机器鸟向小孩哥匯报完閆埠贵八家已经全部搬走、四合院彻底空出来之后,便无聊地晃了晃脑袋,左右看了看,对著小孩哥轻声开口: “主人,我想出去一趟,去全世界到处看看、逛一逛。看看这个地球还有没有发財的机会,看看外面的风土人情,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有什么大宝贝、发財信息,我回来第一时间向您匯报。” 小孩哥闻言轻笑一声,眼神温和: “行,你去吧,注意安全。” 机器鸟人性化地点了点头,翅膀轻轻一扇,身影瞬间消失在办公室里。 小孩哥摇了摇头,隨即意念一动,招来机器人如意,淡淡吩咐: “你再化成我的模样,替我处理轧钢厂的事情,还有家里的事情。” “是,主人。”机器人如意恭敬应道,顿了顿又忍不住多嘴,“主人,您是不是又想您的宝贝女儿了?这四年您去香江的次数频繁增加,几乎三天两头就往那边跑。” 小孩哥笑骂一声: “你一个机器人,懂什么情感?有女儿跟没女儿能一样吗?” 他隨即正色叮嘱: “把这里的事情认真处理好,不要露出半点马脚。” “是,主人!您放心吧!” 小孩哥不再多言,周身微光一闪,一个瞬移直接消失无踪。 下一秒,他已经稳稳站在一所幼儿园门口。 正好赶上学生放学,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春燕和秋燕早已在门口等候。 这四年里,秋燕为小孩哥生下了一个女儿,取名圆圆。春燕又给小孩哥生了一个儿子,取名团团。 小孩哥一连五个儿子,唯独这么一个宝贝女儿,简直是心尖上的肉、命里的宝,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疼得无以復加,是实打实的小肉尖尖。 没过一会儿,两道小小的身影就从校园里欢快地跑了出来。 圆圆一眼就看见了门口的小孩哥,小短腿跑得飞快,一边跑一边脆生生地喊: “爸爸!爸爸!你来接我啦!” 小孩哥生怕宝贝女儿跑急了摔倒,连忙快步上前,一把將圆圆抱进怀里,在她粉嫩的小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乖女儿,想爸爸了没有?” “想!天天都想!” “哎呦,我的小宝贝,爸爸也想你啊,亲亲爸爸!” 站在一旁的团团见状,不满地哼了一声,小大人似的扭头走向秋燕。 秋燕笑著伸手想抱儿子,团团却小脑袋一扬,摇了摇头不让抱。 小孩哥笑著蹲下身:“团团,来,让爸爸也抱抱你,亲亲爸爸!” 团团小脸一仰,神气十足:“不让,幼稚。” 小孩哥乐了:“哎你个小屁孩,你懂什么叫幼稚?” 团团也不搭理,拎著自己的小书包,昂首挺胸地朝著停靠在路边的汽车走去,那小模样拽得不行。 小孩哥看得哭笑不得:“这傢伙,现在是越来越拽了。” 他一手稳稳抱著宝贝女儿圆圆,笑著和春燕、秋燕並肩走向汽车,一家人说说笑笑,一同坐上了回家的车。 回到家中,三花婶子早已笑著迎了上来:“圆圆,你爸爸又亲自去接你们啦?” 圆圆甜甜地喊了一声:“姥姥!是的,是爸爸接我的,爸爸可好了,最疼我了!” 三花婶子被逗得哈哈大笑,伸手轻轻点了点小丫头的额头:“就你这张小嘴最甜。来,下来,姥姥给你洗洗手,马上就开饭了,也让你爸爸歇一歇。” 一家人欢声笑语吃完晚饭,小孩哥陪著儿子和女儿玩了一会儿。一看时间快十点了,便催著孩子们去睡觉。 大儿子、二儿子今年都十五岁了,眼看就要上高中,这会儿还黏著爸爸不肯走。 团团还是那副小高傲的样子,手里攥著遥控器,抱著小膀子看动画片,一点没有要睡觉的意思。 只有圆圆紧紧黏著爸爸,缠著要听故事。 小孩哥当下轻轻一板脸,下达命令:“团团,快把电视关上,上楼睡觉去!” 团团扭头一看爸爸严肃的表情,不敢再犟,轻轻“哎”了一声,摇摇头,不情不愿地关掉电视,扭头上楼了。 小孩哥抱著女儿,走进她的公主房,一边哄她睡觉,一边轻声给她讲故事。 第二天早晨,吃完早饭,学生们都上学去了。 小孩哥看向三花婶子、春燕和秋燕,神色认真地开口:“妈,春燕,秋燕,我想跟你们说件事情。” 娘仨围坐在小孩哥身边,小孩哥想了想说道: “你们的事情,我已经给北京的奶奶和兰子说了。” 三个人一听,立马紧张起来,坐稳身子仔细听。 春燕慌忙问:“大顺,兰子……兰子姐姐她怎么说?” 小孩哥说:“你比她大一岁,你应该喊兰子妹妹。秋燕和她同岁,不过生辰比她大,也得喊妹妹。” 一开始听说你们的事情时候,兰子也是非常难过,生我的气,对我不依不饶的。后来经过我和奶奶的劝说,她就慢慢接受了。 奶奶是一个非常大义、非常明白事理的人,格局很高。她听说你们俩又给她添了三个孙子、一个孙女,非常高兴。她们也想有机会早日见到你们,见到这几个孩子。 三花婶子听了非常高兴,秋燕和春燕也长出一口气。 秋燕说:“大顺,在哪见面啊?我们现在在香港,他们在北京。” 小孩哥说:“这个好办。我把你们和孩子们都收到空间里,那边我也把他们收进空间,大家在空间里见面就好。” 春燕连忙说:“空间里?你不是说在空间里见面,出来之后都忘记吗?我们从前都进过你那个空间,可是我们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在空间里见面,有什么意思啊?” 小孩哥嘆道:“哎,先有个过程,认识认识,你们也听听他们的意见,以后再想法在外面见面。” 三花婶子想了想:“这样也可以,先见见他们是什么態度,好不好相处。” 春燕、秋燕也跟著点了点头。 小孩哥长出一口气,心想: 让他们见见面,看看大家都是什么反应,能不能合得来,我也好做到心中有数。就算他们在空间里见过面,出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我至少能亲眼看见一家人团圆的样子,坐在一起吃顿饭、聊聊天、拉拉呱,我也就心满意足了。等以后慢慢再找机会,让他们在外面真正认识,最终成为一家和睦、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第340 章 空间团圆 三天后,小孩哥吩咐管家安奈特在家看好宅子,他要带著春燕、秋燕两位夫人、孩子和丈母娘去朋友家做客,今天可能不回来。管家听后连忙把车从车库开出来,一切准备妥当,一家人上了车。小孩哥开车驶出浅水湾別墅区,开到一处比较隱蔽的地方。 小孩哥用神识扫射四周,確认没人注意,一个意念就把车带进了空间,稳稳停在別墅门口。小孩哥打开车门,让家人都下来。 春燕和秋燕一踏入空间,往日在这里的点点滴滴立刻涌上心头,脸上满是熟悉的温柔。大儿子小国兴奋地喊道:“你们看!大熊猫看见我们了,它过来了!” 小富、团团圆圆也都看见了熟悉的大熊猫,几个孩子高高兴兴地跑过去,和大熊猫亲热地玩在了一起。看来小孩哥带他们经常进入进空间。 进了別墅客厅,大家坐好。小孩哥对三花婶子说:“妈,春燕、秋燕,你们都准备好了吗?我准备出去把奶奶、兰子、小民、小强带进来,你们和他们见个面,聊一聊。” 三花婶子笑道:“好吧,我准备好了。” 春燕和秋燕有些紧张,手搓著衣角,艰难地说出:“我也准备好了……我也准备好了。” 小孩哥笑了笑:“你们別紧张,都是一家人,早晚都会见面的。不妨事,今天就见一见,大家坐下来好好聊聊,没什么的。別紧张,有我在,不会出任何问题,你们放心。” 三人重重地点了点头。 小孩哥一个意念出了空间,一个瞬移,便来到了北京城红星轧钢厂新建的宿舍他家住的楼洞里。他用神识一扫,確认没人,这才缓缓现出了身形。 小孩哥刚一离开,春燕和秋燕再也忍不住,春燕对著三花婶子轻声道:“娘,怎么办啊?我心里可紧张了。” 春燕秋燕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全是一样的忐忑不安。 三花婶子连忙安慰道:“你们別紧张,俗话说丑媳妇不怕见公婆,早晚都得认识一下。有大顺在,怕什么?不过我们不能在別墅里等著,要是在屋里等著,倒像我们是主人,在迎接客人一样,那样不合適。” 春燕和秋燕听娘这么一说,连忙起身,跟著三花婶子一起走出別墅,来到正在和大熊猫玩耍的孩子们身边,静静等候著。 小孩哥来到家门口抬手敲门,开门的是兰子。 “哎,不到下班时间呢,你怎么回家了?” 小孩哥笑著应道:“嗨,这不是有事和你们商量吗。” 说著两人走进了客厅,正在看电视的小民和小强一看见爸爸进来,立刻脆生生地喊:“爸爸!爸爸!” 奶奶也闻声从臥室里走了出来,一家人围坐在客厅里,都等著小孩哥开口说话。 小孩哥也不多言,心念一动,直接一个意念,將奶奶、兰子、小民、小强一家人瞬间带进了空间。 小强和小民一脸懵,左右张望:“哎,这是哪儿?” 下一秒,两人立刻回忆起上次进入空间的记忆,惊喜道:“哦!我们又来到空间了!” 奶奶和兰子也在同一瞬间,恢復了上次进入空间的所有记忆。 小强一进来就四处寻找大熊猫,一眼便看见大熊猫身边站著四个孩子和三位大人,当即惊呼起来:“爸爸!他们是谁?他们怎么和我们的大熊猫一起玩啊?” 奶奶和兰子连忙抬眼望去,看清对面的人后,奶奶瞬间就明白了,转头对小孩哥说:“他们就是你上次说的,香港浅水湾的那一家人吧?” 小孩哥轻轻点了点头。 兰子目光平静地看过去,神色沉稳端庄,心里虽有几分复杂,却半点没有慌乱,只是静静站在那里,自有一股正室的气度。 小孩哥见状,连忙上前轻轻握住兰子的手,温声安抚:“兰子,你別多想,上次我们在河边不是谈得好好的吗?今天就是让你和她们见个面,好好聊一聊,大家都是一家人。” 这时三花婶子、春燕和秋燕也看见了不远处的小孩哥一行人,三人连忙快步走了过来。 走近,9三花婶子对李奶奶笑了笑,客气又真诚:“您就是李大娘吧?我早就听钢蛋说,是您老人家收养了他,我对您一直抱著感恩之心。当年逃荒到北京城,我们和钢蛋走散,到处找都找不到。后来是钢蛋把我娘三个接到这空间里,一过就是十年,他经常进来给我讲,您对他多么的好,我心里一直记著您的恩情。今天能亲眼见到您,真是太好了。” 李奶奶上前一步,紧紧握住三花婶子的双手,感慨道:“哎,都过去了,都熬过来了。那年月苦啊,谁都不容易。你能在逃荒路上,把素不相识的钢蛋这个苦孩子带到北京城,就足以看出你和你的两个女儿都是善良之人。也多亏你们把钢蛋带到京城,不然我们家兰子和钢蛋也不会认识,更不会有现在这门好姻缘。” 三花婶子又看向兰子,越看越喜欢:“你就是兰子吧?长得真周正、真漂亮。你能和钢蛋结婚生子,我当婶子的打心底里高兴。一看你就是温柔大方、明事理的好孩子。今天你们愿意进来见我们一家,我们也特別开心。来,我给你们介绍认识一下。” 她指向春燕:“这是我大女儿,叫春燕。” 又指向秋燕:“这是我二女儿,叫秋燕。” “你们好好认识认识。” 兰子大大方方地点点头,主动伸出手,语气沉稳得体:“两位姐姐好,我叫兰子。” 春燕、秋燕连忙上前,轻轻握住兰子的手: “兰子妹妹你好!” “兰子妹妹你好!” 两人又向奶奶问好。 几人正互相客气说话,另一边却忽然传来孩子们的爭吵的声音。 小民和小强早就跑向了大熊猫那边。 小强一手叉著腰,仰著脖子大喊一声:“你们是谁呀?怎么和我们的大熊猫在一起玩啊?” 小国、小富、团团、圆圆一听,立刻转过头,也不服气地看向他们。 “你们又是谁啊?这是我们的大熊猫!” “你胡说,这是我们的熊猫盼盼!” “这是我们爸爸的空间,你们怎么进来的?”小糰子气呼呼的挥著小手。 小民和小强也被问得一愣,当即就要爭起来。 小孩哥连忙上前,一手一个把两边孩子都轻轻拉住,笑著开口:“好了好了,都別吵了,都別吵了。” 他蹲下身,对著几个小傢伙温声说: “小民、小强,小国、小富、团团、圆圆,你们听爸爸说。这个空间是爸爸的,盼盼也是大家的,你们都是我的儿女,你们是亲兄弟姊妹,以后不要爭吵,你们一起玩,知道吗?以后这里就是咱们一家人共同的地方。” 几个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憨態可掬的大熊猫,火气一下就消了大半。 李奶奶和三花婶子也走了过来,相视一笑。 三花婶子轻声道:“都是孩子,吵两句闹一闹,一会儿就好了。” 李奶奶点点头:“是啊,一家人,哪有什么你的我的。” 就在这时,一声娇软的小奶音响起: “爸爸抱抱——”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跑了过来,正是圆圆。那温柔可爱的小模样,真是让人心都化了。 小孩哥连忙蹲下身子,一把將圆圆抱进怀里,转头看向兰子,温柔介绍: “兰子,这是我们的女儿,她叫圆圆,你看可爱吗?” 兰子一看,眼前是个长得十分精致的小女孩,穿著小花裙,头上戴著小蝴蝶结,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著自己,瞬间就被萌住了。 “哇!你就是圆圆啊,真可爱,来,让大娘抱一抱!” 圆圆一点也不认生,张开小手就扑进兰子怀里。兰子轻轻抱著软软小小的圆圆,心里又暖又激动。她自己有一对双胞胎儿子,一直盼著能有个这么漂亮乖巧的女儿,只是在北京受计划生育政策限制,没法再生。此刻抱著娇小可爱的圆圆,她打心底里疼惜不已。 兰子抱著圆圆,笑著对眾人说: “走,我们都去別墅!让你们这个不负责任的爸爸,给我们做好吃的。今天他要是不把我们伺候好了,我可不答应他!” 大家一听都笑了起来,说说笑笑,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地走进了空间別墅。老老小小齐聚一堂,空间里暖意融融,欢声笑语不断,北京与香港的家人,终於在这方天地里,成了真正不分彼此、和和美美的一家人。 第341 章 系统的任务 星期五早晨,小孩哥上班的路上, 小孩哥坐在小车后排,打算闭目养神一会儿。 刚闔上眼,耳边忽然响起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叮——宿主,现在为你下达新任务。” “任务完成后,能让你全家人可恢復那天在空间里的全部记忆。,让每一位家庭成员,都保留住那天空间的完整的美好回忆。系统为解决宿主后顾之忧,特批那一次的优待。” 小孩哥猛地睁开眼,心臟怦怦直跳:“系统,你是说……只要我完成任务,全家在空间里团聚的那段日子,他们进去有记忆、出来也有空间里的记忆,全都记得?” “叮,是的宿主,不过是仅仅那一天全家聚会的记忆哦,这是系统特批。” 小孩哥心想,只要他们保存在空间里互相相识,互相原谅,互相包容的那段记忆就好,省的我再解释,再费脑筋。 系统:“但前提是,你必须完成任务。” 小孩哥立刻追问:“系统,是什么任务?你说!” “叮,任务是宿主衝击元婴期。” “若成功突破元婴期,即可获得全家记忆保留奖励。” 小孩哥嚇得小腿肚子朝前都在打颤,声音都发紧: “系统!你不是说过,这颗地球灵气匱乏,根本不可能突破元婴期吗?!” “叮,宿主这些年积攒的数万枚极品灵石,所蕴含的灵气,足够支撑你突破了。” 小孩哥冷汗瞬间冒了出来,哆哆嗦嗦地问: “那……那如果失败了呢?” “叮,若突破失败,宿主將神魂俱灭。” 小孩哥头顶冒汗,脑子一片混乱。 他深吸一口气,颤声问: “系统……我如果不突破,就保持现在这样,行不行?” “叮,宿主不可以。” “那会怎样?” “完不成系统任务,照样神魂俱灭。” 小孩哥差点一头栽倒,心里狂喊:我的娘哎!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这分明是让我去送死啊! “叮,宿主,你要勇敢面对。你如今系统仓库里有数万极品灵石,足够支撑你突破。” 小孩哥声音发颤:“系统,我听说突破元婴期,是要渡雷劫的,对不对?” “叮,確有雷劫。” “那……那要是把我劈成灰了怎么办?” “叮,宿主,就看你的运气嘍。” 小孩哥浑身发抖,头顶冷汗往下流。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见他脸色不对,连忙问道:“厂长,您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送您去医院看看?” 小孩哥强撑著摇摇头,挥了挥手:“没事,继续开,我在想点事情。” 司机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只好继续开车。 车子停在办公楼底下,小孩哥踉踉蹌蹌地下了车,整个人都有些发飘,迷迷糊糊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瘫坐在厂长办公椅上,半天没回过神。 秘书端来一杯热水,轻轻放在桌上:“厂长,您喝点水。” 他摆了摆手,让秘书先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怎么办……怎么办……?” “万一渡不过雷劫,死在突破里,他的老婆孩子怎么办? 他一手打拼出来的港拓实业怎么办? 这么多年的心血,不就全都白忙活了?” 他猛地想到:对,我还有机器人!机器人能替我照顾家小! 刚冒出这个念头,系统声音立刻响起: “叮,宿主,机器人与你是滴血认主的。一旦你形神俱灭,它们也会跟著一同消散,炸为废品。” 小孩哥瞬间绝望。 “那……那是真的一点退路都没有了?” 他哆哆嗦嗦端起茶杯,猛喝一口热茶,强迫自己冷静。 “冷静……必须冷静……”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 “要不……我提前把家產分好? 提前立下遗嘱。 如果突破元婴回不来,就让老婆和几个孩子,把家產分一分,好歹能安稳过日子。 对,就这么办!” 他必须立刻去一趟香港,找大律师陈仲明,把所有事情交代清楚。 一旦他回不来,就让陈仲明按照遗嘱,把家產公开分配,护好他一家人后半辈子的安稳。 想到这里,他神识一放,將机器人如意幻化出来,召唤到身边,让它扮成自己的模样,去主持工作会议,处理轧钢厂的大小事务。 如意恭敬应声:“是,主人,您放心,我一定处理妥当。” 小孩哥一个意念,身形瞬间消失不见。 下一秒,他已出现在沈砚之的办公室。 沈砚之慌忙站起身:“主人,您来了。” 小孩哥摆了摆手:“你立刻把大律师陈仲明请过来,我有要事交代。” “是,主人,我马上给他打电话。” 半小时后,陈仲明律师匆匆赶到办公室。 “李先生,是您叫我过来?有重要事情吩咐?” 小孩哥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我有大事交代你。” “我最近要出去办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最多一个月。如果一个月內我回来,一切照旧;如果我回不来,你就把我现在即將立下的遗嘱公布出去。” 陈仲明脸色一变,大为吃惊,刚想开口劝说。 小孩哥抬手打断:“你不必劝,只管按我说的做。这件事凶险万分,但我非去不可,不去不行。” 一个小时后,所有手续办妥。 小孩哥再次瞬移,来到太平洋一处无人小岛。 他独自坐在巨大的礁石上,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望著茫茫大海,心中翻涌万千思绪。 从原本的时空,穿越到情满四合院这个世界,一晃已经四十年了。 这四十年里的点点滴滴,一幕幕在他脑海里闪过…… 第 342章 要求调换工作 他望著茫茫大海,心中翻涌万千思绪。 这四十年里的点点滴滴,一幕幕在他脑海里闪过…… 他执掌红星轧钢厂这么多年,这座號称万人大厂的部属重点企业,直属冶金部管理,他兢兢业业,为国出力,做出的贡献有目共睹。 可这一次,他要衝击元婴期,渡九死一生的雷劫,是吉是凶,是生是死,后果难料。 一旦他闭关突破,红星轧钢厂群龙无首,必然会出乱子。 身为冶金部直管的大厂厂长,他不能说消失就消失,必须给国家一个交代。 凭著他这么多年的功劳与苦劳,去部里申请调换一个清閒岗位,应该能批下来。 只有把工作安排妥当,把身后事处理好,他才能安心去渡那场生死雷劫。 心念至此,小孩哥不再犹豫。 他一个瞬移,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让机器人如意先去忙自己的工作,自己则坐在沙发里,静静思索一会儿去冶金部的措辞。 他要去找分管自己的孙副部长,还要拜见冶金部部长,好好谈调岗的事。 该怎么说,才能既不暴露秘密,又能顺顺利利把工作调整好? 想清楚之后,小孩哥站起身,整理好衣服,神色沉稳地出了办公室。 没有惊动任何人,他直接驱车前往冶金部。 到了部里,他先去见了分管红星轧钢厂的孙副部长。 一见面,孙副部长就笑著起身:“大顺来了,坐!红星轧钢厂那边,最近一切都还好吧?” 小孩哥恭敬落座,语气诚恳: “厂里一切正常。孙部长,今天过来,是我有件私事,想向组织上申请一下。” “哦?你说。” “我在红星轧钢厂担任厂长这些年,一直没日没夜扑在工作上,身体早就有些透支。最近感觉精力实在跟不上了,再管万人大厂这么重的担子,怕耽误国家的大事。” 小孩哥语气平缓,句句在理,“所以我想向部里申请,调整一个相对轻鬆、不用日夜值守的岗位,给年轻同志腾出位置,也让我缓一缓,调养调养身体。” 孙副部长一听,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多了几分认真: “大顺,你可是咱们部里的功臣啊。红星轧钢厂在你手上,那是一天比一天强。你这突然要调轻鬆岗位……是不是厂里有什么困难,还是有人给你压力了?你儘管说。” 小孩哥轻轻摇头: “没有任何矛盾,也没有任何困难。厂里一切都好,就是我个人身体確实扛不住了。我对组织没有任何別的要求,只希望能调一个清閒点的岗位,不占重要位置,不给国家添负担,安安稳稳就行。” 见他態度坚决,又说得合情合理,孙副部长也嘆了口气: “你啊,为国家拼了这么多年,也確实该歇歇了。你的功劳,部里都记著。这样,我带你去见部长,咱们一起匯报一下。以你的资歷和贡献,这点要求,组织上肯定会考虑。” 很快,两人来到部长办公室。 部长见到小孩哥,也十分客气:“大顺来了,坐。” 孙副部长在一旁简单说明情况。 部长听完,看著小孩哥,语气郑重: “李大顺同志,你在红星轧钢厂的成绩,上面都知道。万人大厂,你守了这么多年,不容易。你现在想调整岗位,休养身体,组织理解,也批准。” 小孩哥心中一松,立刻起身:“谢谢部长理解,谢谢组织照顾。” 部长摆了摆手,语气带著肯定: “你是有功之臣,国家不会亏待你。你放心,调岗的事,部里会儘快下文安排,给你一个稳妥、清閒的职位。红星轧钢厂那边,部里会另行安排得力干部接手。” 小孩哥重重点头: “我服从组织一切安排。在新岗位上任之前,我会站好最后一班岗,確保厂里平稳过渡。” 部长点头。 从部长办公室出来,小孩哥心里一块大石终於落地。 工作安排妥了,后路也交代了。 从冶金部出来,小孩哥下班回到家中。 一进门,便看见温柔的妻子兰子。 她今年已经四十多岁,可当年在二十五岁时吃下了驻顏丹,这么多年过去,容貌依旧停留在最美的年纪,看上去仍像个二十出头、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小孩哥心头一软,朝她伸了伸手。 兰子温顺地走过来,被他轻轻揽进怀里。 来到沙发前坐下,他把头埋进她温暖的胸前,贪婪地感受著这份安稳与踏实。 兰子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问道: “怎么了?看你今天样子,特別疲惫。是厂里出什么事了吗?跟我说说。” 小孩哥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能有什么事。我既是厂长又是书记,在红星轧钢厂干了这么多年,都是我说了算,没什么大事。你別多想。” “可我就是觉得你今天特別反常。”兰子担忧地望著他。 小孩哥轻轻嘆了口气: “嗨,就是干了这么多年,有点累了。今天我去了部里,见了孙副部长,也见了部长,跟组织申请,想调换一份清閒点的工作,不想再这么硬扛了。” 兰子猛地一怔,连忙坐到他身边,紧张地问: “你是说……你要调到部里去?” “还不知道,”小孩哥轻声道,“就看部里怎么安排吧。” 兰子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理解: “也好。你在红星轧钢厂拼了这么多年,为国家做了那多年的贡献,部里领导既然答应给你安排,肯定会给你一个安稳、清閒的位置。” 第 343章 小孩哥高升 接下来的时间,小孩哥正常上班,从没迟到早退。天天车间、办公室来回跑,他要站好最后一班岗,要让人知道,他是一个认真负责的好厂长、好领导。在离开轧钢厂的这段日子里,绝不落下任何把柄。 半个月后,部里来人了。三辆汽车径直驶入厂区,车里坐著部里黄副部长、组织司的工作人员,还有一位四十岁左右、气质十分精干的中年人。 大门口保卫科立刻打电话通知。 小孩哥正在看报表,电话叮铃铃响起。 “餵。” “李厂长吗?我是保卫科科长冯建东。” “我是,什么事?” “李厂长,部里黄部长一行人已经进到厂里来了!” “好,我知道了。” 小孩哥掛掉电话,通知几个副厂长一起下楼迎接,“黄部长,各位领导你们好啊!欢迎下来指导工作,欢迎,欢迎!”分別给前来的各位同志握手。 黄副部长笑道“大顺啊,你通知全厂车间主任级別以上的同志到会议室我们开个会,我代表部里有事情宣布!” 小孩哥立刻通知秘书,让秘书马上通知车间主任级別以上的干部,全部到会议室集合。 十分钟之后,会议室坐满了人,除了有两位同志请假没来,其余干部全部到齐。 小孩哥站起身,看向全场:“同志们,车间主任以上干部都到齐了吗?” 秘书立刻回道:“厂长,除两位请假未到岗外,其余全部到齐。” “好。”小孩哥点头,“下面,请冶金部黄副部长讲话,大家欢迎!” 全场立刻响起热烈的掌声。 黄部长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开口说道:“这么多年,自从李大顺同志接任红星轧钢厂厂长、兼任党委书记以来,李厂长兢兢业业,认真工作,带领全厂干部职工为国家做出了重大贡献,部里和上级都是有目共睹的。现在,我代表部党组宣布:经部里研究决定,报上级批准,提拔李大顺同志为冶金部副部长、党组成员,分管科学技术司、装备司、质量监督司、技术改造办公室,协管冶金工会工作。”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紧接著,小孩哥的老同学、副厂长马建军立刻带头鼓掌,全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掌声渐渐落下,黄副部长继续宣布: “同时,经部领导研究决定,任命孙建刚同志接任红星轧钢厂厂长、党委书记,全面主持厂里工作。” 他侧身示意身边那位四十岁上下、气质精干的干部: “这位就是孙建刚同志,此前在部队担任师长,转业到地方工作,政治立场坚定,管理经验丰富,作风硬朗,希望大家今后积极配合、大力支持孙建刚同志的工作,把咱们红星轧钢厂办得更好。” 孙建刚站起身,对著全场干部郑重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神情沉稳有力: “感谢组织信任,感谢各位同志。我是军人出身,不懂太多弯弯绕绕,今后在工作上,一是讲原则,二是讲纪律,三是讲团结。希望和大家一起,把红星厂的生產抓好、把队伍带好,不辜负部里和全厂职工的期望!” 话音一落,会议室里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黄副部长看向小孩哥,语气带著肯定: “大顺同志,你在红星厂这么多年,功劳大家有目共睹。到部里工作后,担子更重、责任更大,希望你继续发挥专业优势,为全国冶金行业多做贡献。” 小孩哥站起身,声音沉稳有力: “感谢部领导的信任与培养,感谢红星厂全体干部职工多年来的支持。无论在什么岗位上,我都会一如既往,认真负责、踏实工作,绝不辜负组织的重託。后续工作交接,我会全力配合孙建刚同志,確保厂里平稳过渡、不出任何问题。” 全场再次响起长时间、热烈的掌声。 所有人都明白,红星轧钢厂,正式翻开了新的一页。 而小孩哥,也从此踏上了更高、更开阔的舞台。 第 344章 突破元婴期 小孩哥把红星轧钢厂的各项工作,跟新任厂长孙建刚一一交接清楚。手续办得利落稳妥,不留任何尾巴,安安稳稳站完了最后一班岗。 第二天,他准时前往冶金部报到。部长见到他,十分亲切,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顺啊,你在轧钢厂辛辛苦苦干了这么多年,功劳苦劳大家都看在眼里。刚上任,不用急著盯事。你从今天起就算正式上任了,先在家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养足精神、养好身体,再来部里上班。” 小孩哥心里顿时一喜,脸上却依旧沉稳: “谢谢部长关心!”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段送上门的空閒时间,简直是恰到好处。正好可以趁著这段空档,心无旁騖、全力一搏,衝击元婴期! 工作安排妥当,家人安稳,身份体面,后顾之忧全无。现在,只差最后一步——圆满衝击,稳稳突破,真正踏入元婴大道。 等突破成功,他再安安心心回部里上班,陪著妻子们,孝敬高寿的李奶奶,住进装修一新的四合院,这一生,便算是真正圆满了。 接下来的几天,小孩哥变得格外黏人,无论是远在香港浅水湾的家人,还是京城轧钢厂宿舍里的妻儿老小,全都觉得莫名其妙,心里又暖又奇怪。 这几天的他,前所未有的勤快温柔,对家里的大人孩子都亲得不行。一会儿抱抱这个孩子,一会儿搂搂那个小傢伙,跟兰子更是说不完的贴心话,眼神里藏著化不开的温柔与不舍。 尤其是对浅水湾家里那个年纪最小的女儿,他更是抱在怀里就捨不得放下。抱著她在院子里晒太阳、玩耍,抱著她回房休息,趴在床边轻声给她讲童话故事,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一旁的儿子团团实在看不下去了,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两只小手往胸前一抄,小眼睛眯成一条线,小大人似的不停念叨: “幼稚……幼稚……爸爸太幼稚啦……” 可谁也不知道,小孩哥心里藏著怎样的波澜。 他这是在渡劫之前,把所有的牵掛、所有的温柔、所有的爱,都认认真真、完完整整地再陪一遍。 他怕失败,更怕再也抱不到这些他最珍视的人。 临突破之前,他心念一动,再次动用空间之力,將香港浅水湾的一家人,与京城兰子、李奶奶这边的亲人,全部收进了隨身空间之中。 一家人在安全温暖的空间里,又安安稳稳、其乐融融地待了两天。 直到这时,沉寂许久的系统终於忍不住了,直接在他脑海里发出一声急促的提示音: “叮——宿主,你有完没完?再拖下去不突破,错过最佳时机,必將形神俱灭!” 小孩哥猛地一个激灵,只觉得神魂一震,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瞬间从温情脉脉中惊醒。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不敢再耽搁,立刻小心翼翼地將浅水湾的家人送回香港別墅,又將兰子、李奶奶和孩子们送回京城的职工宿舍。 临走送別之前,他神色郑重,轻声嘱咐道: “我要出去几天,办点很重要的事。” 89岁高龄的李奶奶拉著他的手,有些不放心:“大顺啊,办什么事啊,这么庄重?” 小孩哥温声安抚,编了一个让老人家安心的理由: “奶奶,是白鬍子老爷爷给我託梦,让我去深山老林里找他,他要教我真功夫。这一去,可能三天回来,也可能十天半月,时间不定,你们千万別为我担心,照顾好自己就行。” 一家人虽有不舍,却也乖乖点头应下。 小孩哥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眼前至亲之人,转身毅然离去。 这一去,便是破釜沉舟,衝击元婴大道! 夜深人静,万籟俱寂。 等到午夜时分,整个京城都沉入梦乡,小孩哥身形一晃,一步瞬移,直接跨越千里河山。 再次现身时,已是新疆塔克拉玛干沙漠深处。 漫天星河垂落,黄沙万里无垠,四下空无一人,寂静得能听见风穿过沙丘的声音。 这里荒无人烟,隔绝一切尘世喧囂,正是突破元婴、迎接天劫的最佳之地。 小孩哥找了一处地势平稳的沙地稳稳坐下,立刻在心底呼唤系统: “系统,我准备好了,怎么突破?你是知道的,我又不是真正的修士,从穿越过来,你就给我一颗金丹丸,我吃下之后直接就成了金丹期;后来又吃了一颗丸子,直接金丹大圆满。到底是怎么练的,我压根不知道。现在你又让我突破元婴期,要不……再来一颗丸子?药丸什么的?不然我怎么会突破啊!” 叮—— “宿主,给你的功法你忘记了吗?这么多年,你只顾升官、做生意、赚钱,给你的功法你练了多少,你自己心中没数?” 小孩哥当场回懟,一点不客气: “你別扯犊子了!给我功法我根本就不是正规修士,一切都是你系统奖励我的。我再按功法练也白搭,地球的灵气够吗?人家修仙界一练几十年上百年,我怎么行?再练也没用!別扯犊子了,赶快说怎么突破!” 叮—— “看在宿主穿越情满四合院世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系统赐你一枚元婴丹,已放入系统仓库,你取出服下。再把系统奖励你的极品灵石全部取出,围著你摆放好,吞下元婴丹,紧守丹田,其余不要多问。” 小孩哥一愣,当场急了: “你不是开玩笑吧?不说要雷劫吗?我什么措施都没有,它劈我,我用什么挡?!” 系统冷冰冰回了一句: “没办法,听天由命吧。” 小孩哥气得差点跳起来: “系统,你这不是玩我吗?你想让老天劈死我你直说!咱不待这么玩的!” 可无论他再怎么喊、怎么骂,系统彻底装死,再也不吱声了。 小孩哥咬咬牙,心里一横。 拼了! 不突破也是形神俱灭,突破不成也是形神俱灭,乾脆就信它一次! 他意念一动,直接从系统仓库取出了那颗元婴丹。 拿到手里一看,小孩哥当场懵了。 这颗元婴丹……怎么像个小面人? 而且这个小面人,居然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他凑过去一闻,一股淡淡的药香混著一股奇怪的味道直衝鼻子—— 又有点药味,又一股子骚烘烘的气。 小孩哥脸都黑了,对著空气破口大骂: “系统!你不会是用谁撒的尿给我活的面吧?!还是跟你上次那个金丹丸一样,骚烘烘的!” 叮,“宿主,不要胡思乱想,要相信高层位面的高科技。” 小孩哥也不再细闻,乾脆把鼻子狠狠一捏,张口就將那跟自己模样一模一样的小面人元婴丹,猛地投进了嘴中。 入口不过两秒,那看似麵团一样的小面人瞬间化开,一股狂暴到极致、浩瀚如江海的精纯灵力轰然炸开!那力量在他全身疯狂乱窜,整个人都快要被撑得鼓起来,浑身发烫,经脉都在震颤。 “叮——宿主,紧守丹田!” 小孩哥立刻凝神守心,死死稳住丹田。只见他丹田內那枚金丹飞速融化、压缩、重塑,一个小小的金色身影缓缓凝聚——元婴,成了! 他刚踏入元婴初期,力量还没完全稳住,天空之上已是乌云匯聚,雷光滚滚,九道元婴天劫马上就要落下! 可就在这一刻—— 小孩哥心头猛地一沉! 一股让他毛骨悚然的恐怖气息,从沙漠地底几千米深处,骤然甦醒! 这气息他太熟悉了! 当年收服异火时,他就在这沙漠里隱隱察觉到过,只是当时不敢深究,匆匆离去。此刻几万枚极品灵石爆发的灵气,直接把这东西彻底惊醒了! 轰隆—— 黄沙猛地炸开! 一道巨大无比的黑影破土而出,阴风呼啸,黄沙漫天。那是一只活了上万年的大,旱龟,本体凶悍异常,一身修为赫然是元婴中期!地球还有灵气时它就在,灵气枯竭后便沉睡在沙漠深处,此刻闻到如此浓郁的灵气,立刻衝出来想要抢食、夺宝、吞掉小孩哥! 小孩哥嚇得魂都快飞了。 他才刚突破元婴初期,力量都还没摸熟,对方却是老牌元婴中期,真打起来,他必死无疑! 大旱龟凶光毕露,张口就要吞掉他。 千钧一髮之际,小孩哥脑中灵光一闪—— 雷劫这么厉害,它既然送上门来,那就让它帮我挡劫! 念头刚落,他身影一晃,一个瞬移直接躲到了大旱鬼的肚子底下! 大旱鬼一愣,完全没料到这人速度这么快,刚想把他抖出来、一口吞掉。可已经晚了—— 天空之上,第一道天劫轰然落下! 啪——嚓!! 粗大的紫色天雷直直劈下,结结实实劈在了大旱鬼身上! 大旱龟痛得狂吼一声,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往沙漠深处跑。可它跑哪,小孩哥就瞬移跟到哪,死死藏在它身子底下。雷劫认准了渡劫之人的气息,不管大旱鬼怎么狂奔,天雷依旧一道道狂劈而下! 啪!啪!啪!啪!啪! 九道天劫一道比一道凶猛,全都劈在了这只万年旱龟身上。等到最后一道雷劫劈完,这只凶悍的元婴中期大旱龟,已经被劈得皮开肉绽、气息断绝,当场惨死在沙漠之中。 雷劫一散,小孩哥刚鬆一口气。 突然,一股精纯、浑厚、带著万年道行的清凉力量,从大旱鬼尸身中飘出,“呼”地一下全数涌入他的体內! 那是大旱鬼积攒了上万年的精纯修为! 小孩哥只觉丹田一暖,元婴猛地一亮,境界瞬间水涨船高—— 元婴初期 → 元婴中期! 他不仅平安渡过天劫,还白捡了一只万年大旱龟的全部道行,直接从新晋元婴初期,一跃成为元婴中期大修! 小孩哥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连繫统都沉默了几秒,才幽幽来了一句: “叮……宿主,本次意外,系统也没想到。” 小孩哥哭笑不得,仰天长出一口气。 这波,简直是天上掉馅饼,捡了天大的便宜! 第345 章 沮丧的信息鸟 突破到元婴中期,小孩哥喜出望外,心中一阵轻鬆。 之前特意找陈仲明大律师立下的遗嘱,看来是彻底用不上了。 他刚在心里想著: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系统的声音立刻在脑海里响起: “叮——宿主利用万年旱龟替自身抵挡雷劫,不仅安然突破元婴初期,还吸收旱龟万年修为,晋级元婴中期,操作极为出色。奖励极品灵石两万颗,已存入系统仓库。那个恢復记忆的成若也会兑现。” “叮——请宿主立刻原地静坐,稳固境界。取出一百颗极品灵石辅助吸收,彻底夯实元婴中期修为。” 小孩哥这回也不犟了,乖乖听话。 他找了一处平稳的沙地坐下,意念一动,从系统仓库里取出一百颗极品灵石,整齐摆放在身边,闭目开始吸收。 精纯至极的灵气如同金色溪流,源源不断涌入他的体內,匯入丹田之中的元婴。 元婴越发光亮、越凝实、越强壮,浑身仿佛有用不完的力量,只觉得隨手一掌拍出,连大地都能轻易震碎。 他下意识將神识一扫—— 这一扫,小孩哥自己都嚇了一跳。 好傢伙!足足两万里之外的景象,全都清清楚楚映在他的心神之中! 他看到了美国的自由女神像,看到了纽约著名的布鲁克林大桥。 神识再一转,又看到了法国的塞纳河、蓝色的多瑙河,英国伦敦的大本钟,法国巴黎的艾菲尔铁塔…… 整个地球,仿佛都在他的意念笼罩之间。 就在这时,一阵疾风骤然袭来。 小孩哥用神识轻轻一感应,顿时笑了:“哦,原来是你,信息鸟。” 那小鸟速度快如闪电,转眼就飞到他面前,围著他欢快地转了三圈,清脆叫道: “恭喜主人成为元婴中期大修士!恭喜恭喜!” 小孩哥笑道:“信息鸟,你这一段时间跑哪儿去了?” “主人,我去非洲啦!哎呀,那里的人全都黑黑的,像是多少年没洗澡似的!” “行了,別胡说八道。你跑那儿去干什么?” “主人,那里有好多宝贝!有些地方地底下全是钻石,还有黄金!主人你去吗?去了全都弄来!” 小孩哥哈哈一笑,神识瞬间横扫南非,隨手朝著虚空一抓—— 凭空竟从万里之外的地下,抓来一枚鸡蛋大小的蓝色钻石,晶莹璀璨,光芒慑人。 “你说的,就是这些东西吗?” 信息鸟当场嚇傻,脱口而出:“我操,这么远的距离,你伸手就捞过来了?” “那可不。”小孩哥淡淡一笑,“现在你主人我可是元婴中期,神识能笼罩整个地球。哪里有宝贝,我一个意念就能抓来,这有什么奇怪的?” 信息鸟眼睛都直了:“主人,那……那整个地球的钱不都归主人了?” “嗨,这个嘛——”小孩哥摆摆手,一脸云淡风轻, “我对钱不感兴趣!” 信息鸟一下子沮丧地落在地上,蔫蔫问:“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小孩哥轻笑一声:“哎,你呀,没事就继续探听消息。你现在去看看—— 贾张氏在干什么?是不是又跟儿媳妇秦淮茹骂架呢? 看看傻柱在干什么,是不是还在舔秦淮茹? 看看二大爷在干什么,是不是还想揍他那两个小儿子? 再去看看三大爷,是不是还在抠抠搜搜过日子?” 信息鸟耷拉著脑袋,一脸无语: “主人,你让我去看这些老帮菜乾什么?有什么意思啊?” “什么有意思,你就去做什么。总之,你觉得有意思的事,都可以来报告我。” “是,主人!” 信息鸟扑棱一下翅膀,化作一道流光,瞬间飞得无影无踪。 小孩哥站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衣裳破烂不堪,头髮凌乱,满脸沙尘。 他微微一笑,一个念头:清洁符! 剎那间,一股清润之力席捲全身,灰尘、污渍、疲惫一扫而空,浑身乾净清爽。 他再从空间里取出早已备好的新衣裳、新鞋子,一一换上,整个人重新变得精神挺拔。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一步踏入隨身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