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法，开局编造山海神话》


 第1章共梦枕

    苏凡从没想过，自己人生的转折点会从一个枕头开始。
    更没想过，一个枕头可以值他一年寿命——这是字面意思，因为他现在能看见了。
    事情要从三天前那个诡异的感应说起。他的脑子里多了一道声音：
    【以汝之寿，铸物成奇】
    起初他以为是加班过度的幻觉。可那感觉一天比一天清晰，最后甚至演化出具体流程：集中意念，选定物品，构想特性，支付寿命。然后物品会显示属性。
    疯了。绝对是疯了。
    但今晚，苏凡决定验证。他需要一个了结。要么证明这是真的，要么证明自己是疯子。
    苏凡盘腿坐在床上，把那个用了两年的枕头摆在面前。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按上枕头。
    构想很简单：让枕著它睡觉的人，能进入同一个梦境。
    苏凡感知到代价是一年寿命。
    “来吧。”他闭上眼，“如果是真的，就拿走一年。如果是假的……那我该去看心理医生了。”
    集中意念。构想特性：共享梦境。
    然后等待。
    十秒。二十秒。
    什么也没发生。
    苏凡睁开眼，枕头还是那个枕头，房间还是那个房间，一切仿佛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他的幻想。
    “果然，物质的现实世界自有千钧之力。”他苦笑，“我就说——”
    话没说完，感觉来了。
    不是疼痛，不是衰老感，而是某种更抽象的感觉：失去。
    微弱的、瀰漫性的空虚感，从骨髓深处渗出来。
    整个过程大约十秒。
    十秒后，变化停止。
    “一年……真的抽走了一年……”苏凡呢喃道。
    虽然没什么直接证据，但是苏凡有一种感觉他真的失去了一年寿命，这时候苏凡已经信了三分。
    但这不是最震撼的。最明显的是，当他凝视枕头超过三秒时——
    文字浮现了。
    半透明的幽蓝色文字，悬浮在枕头表面，像游戏里的物品说明：
    【奇物：共梦枕】
    位阶：尘级
    特性：共享梦境
    消耗：一年寿命
    规则：
    1，【共享】最多连接五名意识体进入同一梦境
    2，【控梦】使用者拥有梦境基础控制权
    3，【助眠】接触枕头並有意入睡者，將在三分钟內自然进入深度睡眠
    代价：
    1，使用者会感到持续的精神疲惫
    2，每次使用后，奇物需“冷却”七日
    没有狂喜，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麻木的確认感。那个声音没骗他——他真的用一年寿命，换了个能让多人共享梦境的枕头。
    而那一年的代价……他除了那阵失去的感觉，没有任何外在变化。没有皱纹，没有白髮，没有衰老跡象。
    就像银行帐户里少了笔巨款，但钱包里的现金一张没少——你知道自己穷了，但生活暂时还能照旧。
    所以其实所谓扣除寿命其实是扣除上限，譬如苏凡本来可以活到七十岁，现在只能活到六十九岁。
    苏凡此时已经信了七分，只剩下一丝丝怀疑，所以他决定开始最后的尝试，如果这件奇物的文字是真的，那么他就没办法否认了。
    苏凡有些失眠，正好这枕头有助眠效果，那就试试唄！
    苏凡躺在枕头上，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不到两分钟，熟悉的、坠入睡眠的模糊边界感迅速变得清晰——像穿过了一层清凉的水膜。
    苏凡“睁开”了梦中的眼睛。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空无之中，上下四方是虚无，仿佛什么都不存在，但却可以感知到。
    感觉很像在网上看到的清醒梦，虽然在梦境中，但是很清醒。
    要有光！
    苏凡如是想到！
    隨著苏凡的念头，虚无中裂开一道白痕，光芒如瀑倾泻，撕开混沌，他悬浮在光的中央。
    昼夜在光与暗的分野中诞生。天空与大地在概念的区分中成形。草木、果实、溪流，隨著他心念流转，一一具现在这方寸梦境。
    苏凡感觉自己可以cosplay上帝去了，毕竟上帝七日创世还需要开口，而自己只需要一个念头。
    苏凡想，要有光，於是这个世界就有了光，想来这就是【控梦】了。
    某种程度上苏凡也是创世神，虽然这个世界是虚假的梦境世界而已。
    苏凡站在那片由自己意念初步构筑的、感官真实的草地上，心中的震撼渐渐被一种汹涌的探索欲所取代。
    基础的真实感已经验证，那么，这个梦境的边界究竟在哪里？不符合现实的景物是否也可以具现，苏凡开始尝试。
    “要有七宝妙树，至高至大，光华自生，扎根世界。”
    苏凡心念落下，脚下的大地骤然震动，一株幼苗破土而出。
    它的生长快得超越了任何现实逻辑。在瞬息间完成形態的蜕变与升华。
    树干如最上等的琉璃，晶莹剔透，內里却流转著金、银、琉璃、硨磲、赤珠、玛瑙等七种宝光的幻影，它们並非静止，而是如同活物般在树干內循环往復，生生不息。
    每一片叶子都形態各异，有的似如意，有的如宝珠，有的仿佛微型经卷，无一不流转著柔和而纯净的光晕。光华自生，照亮了方圆数里，將这片区域映照得如同传说中的净土神国，空气中瀰漫开一种清冽、安寧、却又蕴含著磅礴生机的异香。
    苏凡愈发兴奋，果然现实世界不存在的幻想可以具现，那么违背物理规律呢？
    “次方世界，有岛屿八十一，不依附大地，不遵从引力，悬於妙树之上，承光而存，逆规则而生。其形，各异其趣，或如莲台，或如峰峦，或如宫闕，或如星盘，环树而列，层叠递升。”
    言出法隨！
    第一座浮空岛，自下而上，逆著虚无“生长”出来。
    那是一座形如巨大莲台的岛屿，底座由层层叠叠、宛如实质的纯净光瓣构成，每一片光瓣上都流淌著淡淡的金色脉络。
    莲台中央，是一片平坦的、仿佛白玉铺就的土地，几株同样由光凝结成的奇树轻轻摇曳，洒落星屑。
    紧接著是第二座——一座陡峭如剑的奇峰，山体呈暗银色，山顶不是尖的，而是一个不断旋转的、散发柔和引力的微型漩涡，將周围游离的光点吸入，又缓缓吐出。
    第三座、第四座……八十一座岛屿，形態无一雷同，违背著现实世界所有关於结构稳定、物质组成和能量平衡的常识。
    一个世界怎么能没有生命呢？不是之前那些简单模仿现实的鸟兽鱼虫，而是源自幻想与神话的、具备超凡特性的奇珍异兽。
    念头顿起，便如野火燎原。龟蛇一体的玄武、鱼鸟之变的鯤鹏、声如雷鸣的夔牛、五色而文的凤凰、掌管杀伐的白虎、纯洁良善的九色鹿……
    宿主奇珍异兽隨著苏凡的念头而诞生，这个梦境世界隨著苏凡的改造此时已经变成一个仙家福地。
    只是很快苏凡便觉得有些无聊，虽然苏凡在梦境中是全知全能的神，但是这个梦境世界毕竟是假的，且有限制。
    比如按照设定，《瑞应图》云：“黄帝巡於东海，白泽出，能言语，达知万物之精，以戒於民，为时除害。贤君明德幽远则来。”
    所以理论上白泽应该全知，然而事实是苏凡创造的白泽確实可以言语，但是全知根本做不到。
    苏凡创造的奇珍异兽它们並非真实生命，更像是承载著概念与美学的精致皮囊，有些空洞。这些造物缺乏內在的的灵性，更像高级的自动玩偶。
    苏凡很快察觉到了这种“虚假感”，尤其是当他尝试与自己创造的白泽对话时。
    那神兽通体雪白，形似麒麟，头生独角，双眼蕴藏智慧光华，端坐於妙树一根较低的枝椏下，周身散发著令人心静的祥和气息。
    苏凡走近，直接发问：“白泽，告诉我，黎曼猜想是否成立？”
    白泽抬起头，口吐清晰人言，声音温和：“此问关乎数理天机，非吾所知之『万物之精』。吾所知者，乃天地神鬼精怪之形名、趋吉避凶之理。此间数理玄奥，非吾『精怪图鑑』所载。”
    回答得彬彬有礼，却驴唇不对马嘴。
    苏凡皱眉，有些不死心的换了个问题：“那我明天早餐吃什么？”
    白泽微微歪头，似在“检索”，片刻后回答：“此乃未来琐事，因果纠缠，瞬息万变。吾之『知』，在於已然显现之『精』与固有之『理』，非推演无常未来。”
    依旧是设定好的、符合“白泽传说”范式的回答，避开了具体预测。苏凡有些颓废，黎曼猜想倒是固有之理你不也不知道。
    难不成这个世界的上限取决於苏凡，因为苏凡不知道，所以白泽也不知道？
    那毕乌控火呢？苏凡心念一动，远处一只羽毛华丽、尾羽拖著流火的毕乌清鸣一声，张口喷出一团炽热的火焰，点燃了一丛他指定的枯草。火焰真实燃烧，传来热浪。
    紧接著，苏凡又尝试了几个指令。他能让玄武喷出水柱、让白虎发出震慑性的咆哮、让凤凰拖曳出短暂的光带……一切看起来都栩栩如生，那么的真实。
    但苏凡已经看穿梦境的本质，这个世界本质上是一个极度精密、以他的认知和想像为蓝本、由梦境规则驱动的“沙盒”。
    他能设定规则，能塑造形態，能赋予基础的互动逻辑，甚至能让火焰燃烧、让水流淌、让生物做出符合它们“角色”的行为。
    但是，他无法赋予它们真正的、独立於他预设之外的智慧。

 第2章梦境主宰

    兴奋感和新奇很快消失，转而是无趣或者说无聊。毕竟这个梦境的本质就是无聊是过家家罢了。
    这件奇物的三个能力，【助眠】和【控梦】已经体验了，那么【共享】呢？
    当另一个真实的、独立的意识进入这个世界，看到这违背物理法则的浮空岛、这传说中的神兽时，会是什么反应？是会嚇得尖叫，还是会兴奋雀跃？他们的意识会不会为这个梦境带来变化？比如如果他们认为这个梦境是假的会怎么样？
    只是【共享】如何触发？【助眠】是通过现实接触，【控梦】是需要明確意念。
    苏凡开始尝试，他摒弃所有杂念，將全部精神集中，不再构想具体景物。
    而是向內去呼唤“共享”的本质规则。意念如同触鬚，伸向梦境虚无的深处，带著一个清晰而强烈的诉求：连接另其他意识。
    起初，是沉寂。
    隨即，变化以一种远超他想像的方式降临，终於有了变化。
    他看到了意识之海。
    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意识直接感知到——一片浩瀚无垠的“意识之海”。
    无数光点，宛若星辰，悬浮散布在深邃的黑暗背景中。它们大小不一，明暗各异，距离仿佛有远有近。
    有些如同稳定的恆星，散发著温和的光晕；有些则如闪烁的星云，光芒明灭不定；还有一些极为暗淡，几乎湮没在背景里，或遥远如天边微尘。
    这就是……睡眠中的意识可被连接的眾生意识投影？苏凡猜测道。
    【共梦枕】的【共享】只能连结最多五人进入同一梦境，所以理论上苏凡可以选择拉进四人。
    苏凡便隨机选择了四颗星辰，四道意识体便进入梦境之中。
    第一个对应清冷星辰的意识体。是一位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女子。她穿著剪裁合体的米白色针织衫和长裤，面容清秀，眼神冷静而锐利，感觉像是女教师或者文化工作者。
    第二个是活跃星辰。一个穿著运动卫衣、看起来十八九岁的阳光大学生，眼神流露著清澈的愚蠢。
    第三个是暗红色星辰。光影凝聚成一个身材魁梧、穿著工字背心、皮肤粗糙的壮汉，看起来应该是工地上的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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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出现的是那黯淡星辰。一个面容憔悴、眼袋深重的老大爷身影模糊地浮现，看起来精疲力尽。
    苏凡则是迅速调整自己的姿態和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同样带著几分惊讶和困惑，主动开口，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迟疑：“你们……也是突然到这里的？这是什么地方？”
    苏凡给他们安排的降生点是一座浮空岛，这座岛屿形如舒展的莲叶，通体由温润的青玉构成，表面生满散发著柔和光晕的奇花异草，中央有一眼清澈见底的灵泉，泉边错落著几块天然形成的莹白石台。景色空灵绝美，不似人间。
    “对啊对啊！哥们你也是莫名其妙就来了？”愚蠢大学生立刻凑近两步接过话茬，眼睛发亮，“咱们是不是集体穿越了？这地方太酷了！感觉就是仙家福地啊！咋们莫不是穿越到仙侠世界或者玄幻世界！”
    工人大叔点头：“厉害的，跟真的一样。俺掐了自己一下，有点感觉。”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上夜班，今天有点困，来这里之前只是打了个盹，然后就不知道咋回事。”
    老大爷听到这话开口道：“巧了，我也是在医院里睡觉，然后醒来就到这里了。”
    “医院？”清冷女子敏锐地捕捉到这个信息，转向老大爷，“您在医院？是身体不適吗？”
    老大爷疲惫地摆摆手：“老毛病了，心臟不太好。女儿非让我住院观察两天。”他环顾四周，眼神里透著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说也奇怪，在医院怎么也睡不踏实，倒是到了这儿……整个精神头反而鬆快了些。”
    苏凡则是引导道：“我进来之前也是睡著了，听大家这意思，大家好像都是睡著之后来的这地方。”
    他话音落下，几个人都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思索的表情。
    “我也是，我在宿舍睡觉。”大学生挠挠头，“一睁眼就在这儿了。”
    清冷女子眉头微蹙：“我是在书房小憩，准备明天的课程资料。”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所以，我们五个人，都在不同的地方入睡，然后几乎同时出现在这里？”
    这確实是个耐人寻味的巧合。不同地点、不同背景的五个人，几乎在同一“睡眠”时段，出现在同一个地方。这已经很难用普通的集体梦或者偶然来解释。
    “梦境通常不符合物理规律，逻辑跳跃，记忆模糊。”清冷女子接话，她的语气更像是在分析，“但这里，环境稳定、细节清晰、五感真实，甚至我们还能进行完整的逻辑交流。这超出了我对『梦』的认知。”
    “难不成咋们在一起做梦？”大学生开口道，“咱们会不会是被命运选中天选之子？主角团？然后咋们是身穿”
    工人大叔憨厚地笑了：“啥主角团，俺就是个搭架子的。”
    老大爷则轻轻嘆了口气：“若真是梦境，倒也是个……好梦。至於为什么，管他呢？”他的语气里有一丝疲惫的释然，到了他这个年纪基本算是看穿生死了。
    这话让气氛微妙地一滯。清冷女子林婉的目光在老大爷李伯文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她转而看向其他人，恢復了分析者的语调：“不管是不是梦，既然来了，我们就得面对。我叫姜禾，大学讲师。大家先互相认识一下，信息共享总没坏处。”
    “苏凡，上班族牛马。”苏凡简洁道。
    “陈阳！体育学院大二学生！”大学生立刻接话，还挥了挥拳头，一脸“主角就是我了”的表情。
    “王建国，工地上搭架子的。”工人大叔憨厚地笑了笑。
    “李伯文，退休前是中学老师。”老大爷微微頷首，仪態里也透出文人的温雅。
    一番交谈，几人瞬间熟络了不少，发现大家现实来自天南海北。
    苏凡开口道：“既然可能是在梦里，正常咋们在梦里的话现在应该是清醒梦，你说咱们能不能操控这个世界啊！”
    苏凡想测试一下外来者的意志是否可以改变梦境世界。
    “操控这个世界？”陈阳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对啊！清醒梦里不就能为所欲为吗？我来试试！”
    他说干就干，闭上眼，眉头紧锁，一脸用力过度的表情，双手对著空中比划：“变！给我变把光剑出来！星球大战那种！”
    几秒钟过去，空气中毫无动静，只有远处云海缓缓翻涌。
    陈阳不甘心，又试了几次，换了目標——想像让一块石头浮空。但无论他如何集中精神，脸都憋红了，周围的一切都纹丝不动，仿佛他的意念只是投进深潭的小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激不起。
    “怪了……”陈阳泄气地睁开眼，“完全没反应。跟我想像的清醒梦不一样啊。”
    苏凡確定了情况，便心念一动。
    “快看吶！”王建国指著浮空岛远处说道。
    只见祥云匯聚，一道洁白的身影踏著氤氳云气，优雅而迅捷地朝青玉岛而来。
    那身影渐近，其形清晰可见：形似狮而神骏，通体雪白，头生一对如玉弯曲的两角，四足踏云，周身流淌著柔和而智慧的清辉，目光温润深邃，仿佛能洞悉人心。
    “那是……白泽？”苏凡適时地开口，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惊异和一丝“认出”的肯定。他迎著其他人投来的疑惑目光，解释道：“我平日喜欢看神鬼誌异、上古传说的书。这模样……很像《三才图会》里描述的通晓万物之情的神兽，白泽。
    浑身雪白，狮子身姿，头有双角。”
    苏凡话音刚落，那踏云的神兽已轻盈落在青玉岛边缘，离眾人数丈之遥。它並未发出嘶吼或鸣叫，但一个温和、浑厚、直接沁入心灵的意念便在每个人脑海中清晰响起：
    “异客远来，踏足此间清静之地。吾乃白泽。”
    “真是白泽！”陈阳脱口而出，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传说中无所不知的神兽白泽！”
    王建国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敬畏地看著那洁白威严的身影，憨厚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李伯文浑浊的眼睛骤然亮了一下，扶著石台的手微微颤抖，不知是激动还是虚弱。
    姜禾最为镇定，但她的目光紧紧锁定白泽，也是难以置信，同时飞快地低声问苏凡：“你確定？依据是什么？除了外形，还有其他特徵吗？”
    苏凡迅速回答，声音保持著一丝不確定但努力回忆的语调：“《三才图会》里说它『浑身雪白，能言语，达知万物之情』，还有其他书上说它脚踏祥云，口吐人言……我喜欢看一些神鬼异志，刚才出现感觉很像。”他指了指安静屹立、意念传音的白泽，“而且倒是很符合『达知万物』、『通晓情理』的描写，只是这沟通方式……”

 第3章聊天群

    “不必疑虑。”白泽的意念再次温和地拂过眾人心头，解答了苏凡未尽的疑惑，“言语之道，不拘形声。此间妙境，直映心念，故以意相通，更为直接。”它似乎在解释为何不用口舌发声，同时轻轻带过了“此间妙境”的特殊性。
    陈阳听得云里雾里又觉得酷炫，迫不及待地问：“白泽大神！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来这里吗？怎么才能回去？能不能教我修仙啊？”他一口气拋出了一堆问题。
    白泽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眾人，意念中带著一种悠远而慈悲的意味：“缘法牵引，诸位神识暂棲於此。至于归途……”它微微昂首，望向那株散发温润光芒的七宝妙树，“当时机契合，缘法圆满，诸位自当神识归位，重返来处。强求无益，安然体验即可。”
    毫无疑问白泽自然是苏凡召唤出来，既然確定外来者没办法影响这个梦境世界，那么自然该踢人了，但是又不好太突兀。
    只得召唤白泽，所谓缘分什么，自然是根据苏凡这个管理者的意愿来了。
    隨著白泽话毕，李伯文的身影忽然毫无徵兆地开始变淡、透明。
    “嗯？”老人自己最先察觉到异样，他低头看著自己变得虚幻的双手，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但隨即化为一种瞭然的平静，他抬起头，望向白泽的方向，又环顾眾人，：“看来我的缘法……到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轻烟，彻底消失在青玉岛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李大爷他……走了？”陈阳瞪大眼睛，有些无措。
    王建国也愣住了：“这就……回去了？”
    他话音刚落，自己也感觉身上有些异样。低头一看，手脚竟也开始变得有些透明，如同水中的倒影被搅动般波动起来。
    “俺……俺这……”王建国呆了一瞬，隨即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困惑、不舍，但最终化为豁达的神情，“看来俺的缘分也差不多了。唉，这神仙地方，还真想多看看……”
    陈阳看著接连消失的李伯文和王建国，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怎么说走就走，排队呢？”
    他下意识地检查了一下自己，发现自己暂时还“结实”著，不由得鬆了口气，但隨即又升起一股莫名的紧张，对著白泽喊道：“白泽大神！这『缘法』到底咋算的？我……我还没开始体验呢！我是主角！能不能让我多待会儿？我保证好好体验，不吵不闹，不瞎问修仙了！”
    白泽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依然平和无波：“缘来缘去，自有定数。此刻离去，正合你当下缘法。若他日机缘或可再续。”
    陈阳被说得有点蔫了，嘀咕道：“我可是主角啊……”但他也知道辩论没什么意义，只好认命似的嘆了口气，隨即又打起精神，对苏凡、姜禾道：“看来咱们缘分都不深啊！！”
    他又看向白泽，有些不甘心地挥了挥手，“白泽大神，再见！我回去肯定给你供香火！”
    说完，陈阳的身影也开始迅速变得透明。他努力想维持一个帅气的告別姿势，但笑容在脸上变得模糊，最终整个人如同褪色的画像，悄然隱去。
    浮空岛上，现在只剩下苏凡和姜禾两人。隨著陈阳的离去，空间仿佛又空旷寂静了几分，姜禾只是沉默地观察著这一切。
    她没有像陈阳那样大呼小叫，此刻，她感到一股微弱的、但確实存在的“抽离感”开始从意识深处浮现，仿佛脚下的青玉石台正在变得不那么实在。她知道，自己的“缘法”也快到了。
    “看来，我也该走了。”姜禾的声音很轻，却在这片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的话刚说完，那股抽离感骤然加强，如同涨潮般淹没了她最后的抵抗。
    姜禾的身影急剧变淡、透明，如同被橡皮擦迅速抹去的铅笔素描。
    最后整个梦境世界只剩下苏凡一人，见到所有人离开苏凡神態变换，至於清理，原因一是他实验完成，確定外来者没办法影响梦境世界。二来则是他感觉到自己快醒了，客人自然该离开了。
    ……
    苏凡在现实世界的床上醒来。
    窗外天色微明，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斑。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他躺在【共梦枕】上，没有立刻起身。梦境中的经歷清晰得如同刚刚看过一场超高清的全息电影，每一个细节，每一个人的表情和话语，都烙印在脑海里。
    这清晰的记忆提醒著一切並不是他的幻想，而是他真的获得了超能力，用寿命铸造奇物的能力。
    苏凡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精神上的疲惫感如同潮水退去后留下的湿冷沙滩，清晰而持久。这是一种深层次的消耗，並非睡眠可以轻易弥补。【共梦枕】代价之一的“持续精神疲惫”，已经开始显现。
    明明是睡了一觉，但仿佛感觉是通宵好几天，整个人精神萎靡不振的。
    他看向那个看似普通的枕头，此刻它安静地躺在床头，与房间里其他杂物並无二致。但苏凡知道，它的內部已经嵌入了超凡的规则，连接过他人的梦境，也吞噬了他一年的光阴。
    苏凡下床，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清晨的城市已经甦醒，街道上车流渐密，行人步履匆匆，开始了新一天的奔波。阳光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睛，感受著现实世界熟悉的、带著些许尘埃和汽车尾气味道的空气。
    一觉醒来，当真恍如隔世。梦境中他是无所不能的神，现实依然是普通人。
    奇物【共梦枕】也陷入冷却时间，再次使用需要等到七天之后了。
    苏凡顶著两个並不明显、但精神层面如同实质的黑眼圈，坐在办公桌前。
    屏幕上的报表数字像一群游动的蝌蚪，时聚时散，难以聚焦。那种源自意识深处的疲惫，如同附骨之疽，並不剧烈，却持续不断地抽取著他的精力，让每一次思考都像在粘稠的泥浆中跋涉。
    “凡哥，你昨晚做贼去了？还是被哪个妖精吸乾了精气神？”邻座的同事小李凑过来，递过一杯速溶咖啡，语气调侃，“一上午就看你魂不守舍，对著空文档发了好几次呆，老大刚才路过瞅你那眼神，嘖嘖。”
    苏凡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接过咖啡：“谢了。可能没睡好，有点累。”
    “何止是有点？”小李压低声音，“跟丟了魂似的。还是要节制啊！”他挤眉弄眼地拍了拍苏凡的肩膀，哼著歌走了。
    苏凡苦笑。节制？他倒是想。失去一年寿命的后遗症目前看是隱性的，但【共梦枕】的代价“精神疲惫”却是立刻兑现的代价。
    这可比单纯熬夜难受多了，是一种生命力被透支的空乏感。
    午休铃响，办公室瞬间嘈杂起来。苏凡没什么胃口，索性趴在桌上闭目养神，试图抵御那无孔不入的倦意。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几下，他懒得理会。
    过了一会儿，又连续震动起来。苏凡嘆了口气，还真是不让人消停，摸出手机，屏幕上的通知让他微微一怔。
    【新的朋友请求】
    【暱称：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
    【验证信息：苏哥苏哥！是我！陈阳！速通过！！！】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苏凡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这中二度爆表的暱称，倒確实符合陈阳在梦里的表现。他几乎能想像出对方在手机那头抓耳挠腮、兴奋又急切地发送请求的样子。他手指有些迟疑，点了通过。
    几乎是同时，陈阳的消息就轰炸了过来：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苏哥！！！你可算通过了！我天！我还以为我记错了手机號！”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你怎么样？醒来后有没有觉得特別累？像通宵打了三天游戏还跑了马拉松那种？”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最关键的是，你还记得吗？梦里那些！浮空岛！神兽白泽！还有姜禾姐、王大叔、李大爷！”
    苏凡深吸一口气，迅速回覆：
    苏凡：“记得。很累。你也？”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对对对！就是那种灵魂出窍的累！我还以为就我这样！等等苏哥，我拉你进群，大家都在！太神奇了！”
    群名简单粗暴：【白泽】。发起人：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所有人兄弟姐妹们！我们又见面了，大家等一下，我去拉王哥进来。”
    寧静致远（李伯文）：“在呢在呢！小陈你这名字……挺別致哈。我身体还是老样子，但精神上……格外疲惫。不过在那个梦里，倒是难得的感觉鬆快，呼吸都顺畅些。醒来后，医院的消毒水味都刺鼻了不少。”
    就在这时，群提示又响了。
    陈阳邀请了“工地王哥”加入群聊。
    工地王哥（王建国）：“哎呦，可算进来了。俺刚通过好友就被拽进来了！大家好大家好！俺这刚下工！”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王哥！你可来了！快说说，你咋样？还记得梦里的事不？是不是也累得够呛？”
    工地王哥（王建国）：“记得！咋能不记得？那大石头岛子浮在天上，还有那白乎乎的神兽，说话直接往脑子里钻……太真了！就是醒来后不对劲，俺这身板，往常扛一天钢管都没这么乏过，今天脑袋也昏沉沉，工头都说俺今天手脚比平时慢。还以为昨晚上著凉了。”

 第4章论梦

    苏凡：“大家看来都有印象。”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何止有印象！苏哥，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梦！哪有五个人天南海北做一模一样的梦，醒来还能对细节记得这么清楚，还都累成狗的？这绝对是超自然事件！集体穿越？精神连结？还是说……我们真的遇到了神仙，被拉去开了个茶话会？
    我已经花钱按照梦里形象定製了一尊白泽神像，我要供奉白泽大神，到时候说不得也可以成仙。”
    工地王哥（王建国）：“小陈说得对，太玄乎了。俺活了大半辈子，没遇到过这种事儿。那白泽……是真的神兽不？”
    苏凡：“那就不清楚了，但形象和《三才图会》记载吻合度很高。”
    寧静致远（李伯文）：“说起来，小苏，你在梦里最先认出白泽，看来对这方面很有研究？你觉得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异常清晰的集体梦？”
    苏凡：“我也不清楚，能认出白泽只是因为我喜欢看一些杂谈志怪之类，这些我也不不敢確定。”
    姜与禾（姜禾）：“李老师提到的『异常清晰的集体梦』，確实是最自然的联想。我去问了一下这方面有了解的朋友，从心理学角度看，这类现象通常无非几个解释。”
    “记忆偏差与事后建构：这是最常见的原因。个体的梦境本身模糊、碎片化，容易被遗忘或无意篡改。当人们事后交流时，往往会不自觉地调整自己的记忆，强调甚至『创造』相似点，忽略差异，最终形成一个『似乎共享』但其实经不起细究的回忆版本。”
    “共同的文化背景或近期经验：如果近期有共同关注的社会事件或文化產品，也可能为不同人的潜意识提供类似素材。心理学中称为『集体无意识』，也认为不同个体可能触及某些深层共通意象。”
    姜禾的发言刚在群里停留了几秒，陈阳几乎是立刻就跳了出来，文字里透著显而易见的急迫和不认同。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姜禾姐！你说的这些理论我没听说过！但是这次不一样！完全套不上！”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记忆偏差？我们这记忆偏差得太整齐了吧？浮空岛、七宝妙树、白泽大神说的话、我们五个人谁先开口、谁问了什么、甚至怎么一个个『消失』的……大家刚才对细节的时候，有半点对不上的地方吗？这能是各自瞎编然后凑巧编成一模一样？这概率比中彩票头奖还低吧！起码我是不认同的。”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共同文化背景？是，大家都有共同文化背景，可我们五个人，天南地北，职业年龄差这么多，那个世界明显是仙侠背景，我不相信王大叔对仙侠文化有多少了解，甚至我们都不认识白泽，还有梦境环境、互动细节、甚至『退出机制』都构建得那么严丝合缝？这得是多强的『集体无意识』？”
    姜与禾（姜禾）：“陈阳，你提出的这几点——细节一致性、现实联繫的精確性、统一的生理后效，以及明確的进程管理感——恰恰是我认为常规『集体梦』理论难以完全解释我们此次经歷的核心矛盾。”
    她的回覆清晰直接，肯定了陈阳观察到的关键。
    姜与禾（姜禾）：“我列举心理学上的常见解释，並非认为它们足以定论，而是想说明，即便在最『常规』的学术框架內，我们的案例也已呈现出显著的异常特徵。所以我朋友的解释没办法让我认同。”
    姜与禾（姜禾）：“细节的高度一致与稳定，超出了记忆建构或文化原型能自然生成的范畴，更像是一个预先存在或有即时构建规则的『稳定场景』。现实联繫的精准达成，其概率之低，使得『巧合』这一解释的可靠性大幅下降。
    且並非源於熬夜或疾病的、高度相似且持续的精神疲惫，强烈暗示著某种超出寻常生理心理消耗机制的『代价』或『规则反噬』。至於明確的、有顺序的离开过程，更是直接指向了某种管理或调度机制的存在，而非自然睡眠的终结。”
    姜与禾（姜禾）：“因此，我目前的结论是：现有常规的心理学模型，甚至广义上试图研究异常现象的『超心理学』框架，都难以充分解释我们遭遇的这次事件。它呈现出过於鲜明的规则性、交互性和代价特徵，更像一个独立运作的『系统』或『协议』，而非隨机、混沌的潜意识產物。”
    姜与禾（姜禾）：“但这並不意味著我们应该將其完全归入『神秘主义』或『不可知』的领域。
    我始终相信，任何现象，只要它存在、显现、並產生影响，无论其本质看起来多么『超常』，原则上都是可以观察、可以分析，並可能被逐步理解的——或许不是以我们现有的全部工具和理论，但通过系统的方法和累积的证据，我们总能向真相靠近一步。”
    苏凡看到这里大概明白，姜禾这个知识分子讲究可知论，对神秘主义的不可知论不屑一顾。
    姜与禾（姜禾）：“將此事简单地贴上『神跡』、『命运』或『不可理解的奥秘』標籤，在我看来是一种认知上的放弃，也关闭了深入探索的可能性。承认我们『暂时无法解释』，和断言它『永远无法理解』，是两回事。”
    姜与禾（姜禾）：“所以，我的建议是：我们应该將它作为一个特殊的『研究案例』来对待。暂时搁置本质的爭论，聚焦於现象本身，收集数据，寻找模式。”
    苏凡：“姜禾说的有道理。不过说到梦境异常，古人其实有不少记载，不只是模糊的意象，有些听起来也很有『规则感』。”
    苏凡：“我记得《云笈七籤》里提过，有人梦入洞天，受仙人指点炼丹服药之法，醒后按方调製，据说颇有灵验。还有《酉阳杂俎》里写过『梦授碑文』，有人在梦里被领著看了一块古碑，醒来把碑文默写出来，旁人一查，竟是某地早已湮灭的古蹟残文，一字不差。”
    苏凡：“更玄乎一点的，像《列仙传》里某些修仙者，自称道法並非师传，而是梦中遇神人『以心印心』，醒来便豁然贯通。
    再比如上古之时楚怀王和巫山神女之事，再比如庄子梦蝶，或者黄粱一梦之类。
    这些记载真真假假混杂，古人往往归於『神授』或『机缘』。但拋开神秘色彩，它们共同点是：梦的內容清晰具体，且能与现实產生某种確切的关联或影响。”
    寧静致远（李伯文）：“有点意思，诗仙李太白那首《梦游天姥吟留別》。『我欲因之梦吴越，一夜飞度镜湖月』、『脚著谢公屐，身登青云梯』……诗中描绘的梦境，何尝不是瑰丽奇幻、细节宛然？
    更有『霓为衣兮风为马，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的仙家气象，以及最终『忽魂悸以魄动，恍惊起而长嗟』的骤然而醒。这梦中游歷的完整、超然与醒来的恍然若失，虽为诗家想像，那份体验的『真实感』与『离场感』，倒与我们有些微妙的相通处。
    以前只当是太白浪漫主义色彩浓厚，现在想来或许和我们有同样经歷。”
    他稍作停顿，又继续输入：
    寧静致远（李伯文）：“再说那《红楼梦》，宝玉神游太虚幻境，见金陵十二釵册子，听《红楼梦》仙曲，饮“千红一窟”茶、“万艷同杯”酒……梦中所示，竟隱隱照应了日后诸人命运轨跡。这梦，岂非也是一个自成体系、蕴含信息，甚至能『预言』的奇异所在？小说虽然大抵虚构，但也道出了梦可『载道』、可『示机』的古老观念。”
    寧静致远（李伯文）：“看来，无论是稗官野史、道家传说，还是诗词歌赋、奇书巨著，『梦』在吾国文化中，从来不只是混沌的睡眠產物，它常被视为一个特殊的『界面』，可通玄、可寄情、可载道、可窥机。我们此次的经歷，或许正是无意间『触碰』到了这个古老观念的某个……更为实质的层面？当然，这只是一点遐思，供大家参详。”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咋们有福啦！李爷爷说得好！咱们这就是撞上了古书里、诗词里写的真事儿了！白泽大神就是咱们的机缘！苏哥引经据典，李爷爷谈诗论梦，这不就是冥冥中的印证吗？我现在更觉得我供奉白泽大神没错！说不定下次『上线』，就能得点真东西呢！”
    陈阳的兴奋劲儿有增无减，几乎要溢出屏幕。
    姜与禾（姜禾）：“我们现在对於梦境的了解並不全面，但还是要区分：文化敘事是对现象的诗意化、象徵化詮释；而我们的目標，应该是儘可能客观地探究现象本身的机制。”
    姜与禾（姜禾）：“基於目前的討论，我提议我们接下来做两件事：第一，按照之前说的，各自开始简单记录自身的状態变化，特別是精神疲惫感的波动，以及任何可能与『事件』相关的细微异常。
    第二，我们可以各自思考一下，如果——再次强调，是如果——再次进入那个场景，基於我们现在掌握的信息，有哪些不冒进、安全的前提下，可以尝试观察或验证的『点』？我们可以在下次交流时匯总一下想法。”

 第5章尝试卡bug

    寧静致远（李伯文）：“小姜思虑周全，是这个道理。知其然，亦当思其所以然，方为稳妥。
    我虽精力不济，也会儘量记下些感受。大家各自保重身体，量力而行，莫要强求。凡事过犹不及。”
    苏凡：“嗯，大家说的都在理。保持观察，保持联繫，安全第一。我也会留意看看还有什么类似的古籍记载，或许能找到点线索。至於下次……隨缘吧，该来的总会来。”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对了对了！还有一件顶顶重要的事！”
    陈阳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至少试图严肃：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咱们这事儿，太离奇了！我越想越觉得，绝对不能往外说！对父母、朋友、同事，哪怕是再亲近的人，都先別提！至少在我们自己搞明白点儿之前，必须保密！”
    他列举起理由，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第一，说出去谁信啊？八成觉得咱们集体得了癔症，或者閒得无聊编故事。
    第二，万一……我是说万一，这事儿背后真有什么我们还不清楚的规则或禁忌，泄露了会不会有不好的影响？或者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第三，这可是咱们五个人独一无二的奇遇和秘密！就像……就像小说里意外获得秘笈的小团体，闷声发大財才是王道啊！共享秘密才能让咱们这个小团体更紧密，对吧？”
    苏凡看了摇了摇头，还真是中二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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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地王哥（王建国）：“小陈这话在理。俺也觉得，这事儿吧，忒玄乎，说出去没人信，估计得以为咋们疯了。”
    寧静致远（李伯文）：“小陈考虑得周到。此事非同寻常，贸然宣扬，確有可能引发不必要的关注、质疑甚至干扰，於己於人皆无益处。”
    姜与禾（姜禾）：“我同意保密的提议。大家可以放心，我自己在諮询相关领域的朋友时，也始终没有透露任何具体经歷的细节。
    我们的敘述会陷入『不可证实亦不可证偽』的困局。缺乏可检验的客观锚点之前，將这类高度依赖主观体验的异常现象，限制在直接经歷者內部进行谨慎探討，確实是比较稳妥的做法。”
    苏凡：“大家想的都挺周全。確实，这种事情说出去也没人信，平添烦恼。我们就自己知道，保持联繫，慢慢看情况吧。保密协议，就算口头达成了。”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太好了！全员通过！那咱们就说定了啊，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泄露谁就……就下次梦境没机缘！呸呸呸，大吉大利！总之，咱们五个，现在可是拥有共同绝密经歷的『白泽小组』了！”
    聊天群对话结束，苏凡大脑则开始思考。
    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一个能让最多五人共享、並由他控制的梦境。听起来很酷，体验过也確实震撼。但然后呢？除了满足一时的新奇感和某种隱秘的“创世”快感，它实际的价值在哪里？
    用来赚钱？在梦境里造个金山银山也带不回现实。用来获取知识？他试过了，创造的白泽无法给出他不知道的信息，梦境本身大概无法突破他认知的边界。用来享乐？在梦里为所欲为確实吸引人，但那持续三天的精神萎靡和永久扣除的寿命，让这种“享乐”的性价比显得並不高。
    用来社交？倒是可以牵引別人进入梦境，只是在一个虚假的、自己全权掌控的环境里互动，这算什么社交？
    苏凡皱起眉头。他验证了奇物真实存在，验证了规则大致如文字所示。但它的“用处”，目前有些模糊。
    信息的安全传递？在现实中被监控的敏感对话，是否可以在绝对由他掌控的梦境中进行？但是好像没什么必要，他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有人盯著他的一言一行，需要在梦境传递信息。
    梦境图书馆或者训练场？在绝对安全、可反覆重置的梦境中，演练现实中的复杂操作、应对极端情况？学习知识？
    苏凡手指无意识地敲打著膝盖，思绪纷飞，几个选项在脑中碰撞：
    选项a：神棍忽悠。
    维持“白泽-缘法-奇遇”的敘事。好处是安全，自己隱藏在“同样困惑的参与者”之中，压力最小。可以利用“白泽”间接引导探索方向，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同时观察其他人的反应。坏处是，谎言需要维繫，隨著互动加深，可能出现漏洞。可能需要越来越精巧的“神启”或“意外”来圆场。而且，而且目前来看【共梦枕】的代价，感觉上……並不舒服。
    选项b：真诚相待。
    透露部分真相，但仍隱藏自己是铸造者和管理员，暗示或承认自己可能因为某些未知原因，接触过古物、特殊体质之类，成为了这个“梦境连接”的“锚点”或“枢纽”，所以感知更多、控制更多？这可能將小组引向更有建设性的共同探索——以他为主导。但风险在於，一旦承认了特殊身份，就会成为焦点和责任的中心。其他人会如何看待他？依赖他？质疑他？要求他？
    选项c：装死
    彻底淡化处理，顺其自然，让大家就当是一件无法解释的集体怪事。让这件事慢慢冷却，或许隨著时间推移，连接会自然减弱甚至消失。好处是省心省力，不必再费神掩饰或引导，生活回归“正常”。但坏处是，那付出的一年寿命，有点浪费？而且，其他四人，尤其是陈阳和姜禾，会甘心让它仅仅成为一件“怪事”吗？他们可能会自行其是，反而让事態脱离自己有限的观察范围。
    夜色渐深，苏凡躺在床上，睁著眼看著天花板。整整一天，关於如何处理奇物和那个小团体的种种思绪，像纠缠的线团，越想理清越是烦躁。没有一个选项是完美的，都带著或明或暗的风险和代价。
    他索性暂时將这些拋开。注意力不自觉地又回到了那个最根本的问题上——代价。
    自己获得了一个超能力，用寿命为代价改造物品。
    一个近乎荒唐的念头，就在这时毫无预兆地跳了出来，带著一种赌徒般的炽热：
    既然消耗寿命可以铸造或改变奇物……那么，能不能反过来？能不能铸造一件……可以“增加寿命”的奇物？
    既然代价是寿命，那么比如具现类似神话故事中的人参果，闻了一闻，就活三百六十岁；吃一个，就活四万七千年。
    左脚踩右脚，原地升天？卡bug？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就疯狂滋长，瞬间压倒了其他所有思虑。如果成功，那就不止是回本，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用少量寿命铸造一个能產生大量寿命的奇物，然后无限循环……他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睡意全无。
    他知道这很可能是异想天开，但那股衝动难以抑制。万一呢？万一能力有空子可钻呢？
    他的视线首先落在那把躺在桌子上用来削水果的普通不锈钢水果刀上。
    它足够简单，与“生命”、“延寿”的概念似乎毫不相干——但这正是实验能力的好对象。如果连它都能被赋予“增寿”特性，那说明规则非常宽鬆，卡bug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
    苏凡拿起水果刀，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丝。他深吸一口气，集中意念，双手握住刀柄。
    构想特性：食之增寿。一个简单直接、近乎荒诞的指令。他想像著吃下这把刀后便能增加寿命。
    集中。等待。
    没有反应。脑海中没有浮现代价提示，仿佛他的意念石沉大海，能力毫无回应。
    “没反应？”苏凡愣了下，隨即心头一紧，“能力……消失了？”
    一阵恐慌混杂著失落涌上心头。他急忙看向床头那个【共梦枕】。凝神三秒，熟悉的幽蓝色文字再次浮现：【奇物：共梦枕】……特性、规则、代价，文字清晰依旧。
    能力还在，枕头依然是奇物。
    “那为什么对水果刀没反应？”苏凡皱紧眉头，“是特性构想太离谱？物品与特性完全不匹配？还是说……『增加寿命』这个特性本身，就是被规则禁止或需要特殊条件的？”
    他再次握紧水果刀，摒弃了之前不切实际的幻想。
    构想特性：锋锐，破甲。他想像这把刀变得异常锋利，能轻易切开坚韧的任何物品。
    意念集中。苏凡感知到特性赋予的代价是半年寿命。
    能力存在，那么，“增加寿命”这个特性，或许是因为与“水果刀”不相关才失败？如果换一个本身就常与“延年益寿”概念联繫在一起的东西呢？
    苹果本身就有“平安”、“健康”的象徵意味，而且理论上来讲吃苹果对身体好，那么用它来测试“延寿”特性，逻辑上比用水果刀要贴近得多。
    他先拿起那个苹果，集中意念。
    构想特性：食之延寿一年。

 第6章横財罗盘

    感知到特性赋予的代价是五年寿命。
    仅仅是让一个普通苹果，具备“延寿一年”这种效果，代价竟然高达五年！
    显然苏凡尝试卡bug的实验失败了，低性价比的投入与產出。
    苏凡刚才的兴奋、侥倖、乃至一丝可能掌控命运的狂妄，如同被冰水当头浇下，彻底熄灭。
    幻想时间结束！现实以万钧之力殴打了幻想中打算卡bug的苏凡。
    苏凡苦笑，將苹果放回桌上，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连续的精神消耗和刚才情绪的大起大落，让那种源自骨髓的疲惫感更加沉重。
    明天还要上班，或许自己该休息了。这个念头浮现时，带著一种荒谬的讽刺感。
    刚刚还在尝试触碰“增寿”这种超凡领域，转眼又要回到格子间面对上司的脸色。超能力者？听起来炫酷，可现实是，他依然要付房租、水电，银行卡里的数字不会因为多了一个枕头就自动增长。
    苏凡感觉自己好像有点蠢，自己都超能力者了，而且超能力贼拉厉害，为什么还要上班，或许可以用自己的超能力解决问题。
    “我是不是傻了？”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著一丝自嘲，“拿著金饭碗要饭说的就是我吧？”
    我真傻，真的。
    我单知道这能力能用寿命换奇物，却从没想过，这“奇物”本身能不能成为改变现实的支点。不，不是没想过，是思维被局限住了——像个突然继承亿万家產的乞丐，第一反应是捧著金碗去討饭，却没想过自己可以走进任何一家餐厅。
    之所以打工原因无非是老板会给工资，也就是打工的的本质就是你付出劳动老板给报酬，也就是钱。
    所以现在该考虑怎么利用超能力获得钱，只要可以获得现金流，那么打工就是没有必要的。
    所以自己该打造一件怎么样的奇物来满足要求？
    比如聚宝盆，自己给某个破碗赋予复製的特性，只需要扔进去一克黄金，然后它就可以帮忙复製很多黄金，黄金毕竟是贵金属，符合！
    比如自己给钱包赋予生成的特性，每天生成一万块钱现金，这样自己的钱就花不完了。
    比如自己给手机赋予忠诚主人的强人工智慧特性，自己成为网络上的无冕之王，让每个人转自己一块钱。
    比如赋予魔术棒转化特性，自己直接把石头这种常见元素转化为昂贵的贵金属。
    比如赋予罗盘牵引的特性，极其缓慢地、隨机地吸附范围內的“无主財运”或“被遗忘的財富机会。
    理论通过，尝试开始。
    结果並不友好，代价太大，比如赋予有复製特性的聚宝盆代价是一百年寿命。
    赋予元素转化特性的点金棒代价是五十年寿命。
    赋予钱包每日凌晨自动生成一万现金，钞票序列號隨机有效的特性代价更是八十年寿命。
    苏凡人都麻了，太离谱，但凡他赋予这些特性，估计下一秒自己就没了。
    带著最后的希望开始尝试。拿起从犄角旮旯翻出来的罗盘开始集中意志。
    构想特性：吸附並匯聚以罗盘为中心、半径一公里范围內，那些因原主粗心、遗忘、放弃或因极小概率错失而暂时“无主”的財富。
    苏凡感知到代价是三个月寿命。
    苏凡总算鬆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財富自由稳了，这点代价还可以接受。
    “同意！”苏凡不再犹豫，意念中確认了支付。
    那股熟悉的“失去感”再次涌现，但这次格外轻微短暂，仿佛只是被抽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不到三秒便结束了。
    他立刻凝视手中的罗盘。
    三秒后，幽蓝色文字如烟浮现：
    【奇物：横財罗盘】
    位阶：尘级
    特性：財富聚敛
    消耗：三月寿命
    规则：
    1，【聚敛】以罗盘为中心，半径一公里內的球形区域。吸收原主已遗忘、放弃、长期未认领，或因极小概率错失的財富。
    2，【认主】仅在罗盘有主情况下生效，需隨身携带，放置不动时仅吸附当前位置范围的財富。
    3，【强运】微弱提升运气。
    代价：
    1，以存在感为燃料的运气增幅，存在感：他人在社会关係网络中对“你”的认知强度与记忆深度。
    2，无主动冷却，但財富价值与区域经济水平正相关，在富裕区域收益增加。
    “尘级……”苏凡低声念出这个词。听起来是最低、最基础的等级，如同尘埃般微不足道。是因为自己支付的“代价”只够铸就这个层次？还是说，自己目前的能力、认知或者別的什么限制，只能触及“尘”这个层面？
    更重要的是副作用。【共梦枕】的“持续精神疲惫”，【横財罗盘】的“消耗存在感”。这些副作用它们似乎与奇物本身的特性有著某种隱秘的关联，甚至是一种……“平衡”或“补偿”？
    苏凡创造的奇物並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神器，反而有利有弊，【共梦枕】可以让人成为梦境主宰，但是使用之后会精神疲惫。【横財罗盘】可以让人获得横財、好运，但是会消耗存在感。
    怎么感觉赋予奇物特性就好比买房子，寿命只是支付首付，而代价按月还贷。
    那么更加强大的奇物是否代价更加苛刻！
    不过好在这个罗盘直径也就三厘米，很迷你。苏凡乾脆做成吊坠，苏凡也没有选择直接辞职，他打算看看【横財罗盘】的能力，到底能不能让他实现財富自由。
    第二天清晨，苏凡被闹钟叫醒。精神上的疲惫感依旧如影隨形，使用【共梦枕】的后遗症依然存在。他摸了摸胸口掛著的迷你罗盘吊坠，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清醒了几分。
    “那么，让我们开始测试吧，『横財』。”他低声自语，將吊坠贴身戴好。
    与以往不同的是，今天出门前，苏凡特意检查了自己的口袋、背包和鞋柜附近——这些他日常频繁接触的地方。
    挤上早高峰的地铁，像往常一样奔赴公司。起初的几个小时，一切如常。苏凡一边工作，一边留意著身边。
    上午十点左右，他去茶水间接水，回到工位时，发现键盘旁边多了一支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钢笔，笔帽上有个模糊的奢侈品牌logo。他记得很清楚，刚才离开时那里什么都没有。问了一圈相邻的同事，都摇头表示没看见谁放过来，也没人丟笔。
    行政被叫来辨认，瞥了一眼说：“这牌子……好像是几年前公司合作方送的礼品，后来清仓库好像处理掉一批，这支怎么出现的？奇怪。”
    午休时，苏凡和同事一起下楼吃饭。吃完饭掏手机时，从外套內袋里摸出一枚有点分量的、刻著外国头像的银幣。他確信早上出门前口袋里绝对没有这东西。同事好奇地看了一眼：“哟，外国钱啊，哪来的？”苏凡含糊地应了一句“以前集的吧，忘了”，搪塞过去。
    下班回到家，苏凡打开常用的那个抽屉，却发现抽屉里多了一个不起眼的、沾满灰尘的小红布包。
    他记得早上出门前抽屉里只有些零碎杂物。打开布包，里面是几件成色很旧、但分量不轻的金质长命锁。布包本身质地老旧，像是很多年前的东西。
    苏凡算是理解到了【横財罗盘】的能力，相当於一个大號的吸尘器，吸收一些高价值的无主之物给苏凡。
    且说离开梦境后的第三天，苏凡感到头脑恢復了清明，思考不再费力，身体里那种被抽空精力的虚乏感也大幅缓解。
    想来其他人大概也正在经歷同样的变化。果然，手机屏幕亮起，【白泽】聊天群里的消息开始活跃起来，时间比前几天早了许多。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所有人兄弟姐妹们！报告重大喜讯！我感觉我活过来了！脑子不糊了，浑身得劲！是不是咱们的『灵力適应期』过了？还是白泽大神暗中保佑？”
    姜与禾（姜禾）：“我的精神疲惫感在在今一按显著减轻，先不要过度归因於神秘因素，规律本身的存在就是有价值的观察对象。”
    工地王哥（王建国）：“俺也是，今天起来感觉鬆快多了，前几天下工回来骨头缝都像透著乏，今儿个舒服多了！”
    寧静致远（李伯文）：“確是如此。晨起时，那挥之不去的倦怠感大为缓解，神思清明许多，医院的护士都说今日气色见好。”
    苏凡：“看来大家都差不多。我这边也是，今天感觉好多了。”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想开是我等梦游仙境，之前的精神疲倦世界在適应，现在我们已经得到霸体了！”
    姜与禾（姜禾）：“我们的经歷，无论其本质如何。但將其套入神秘学敘事框架，只会限制我们的观察视角，甚至诱导我们忽略不符合该框架的数据。我们要做的，是记录现象本身，归纳其客观规律，而不是急於把它塞进某个现成的、未经证实的“盒子”里。”

 第7章第二次共梦

    苏凡也初步確定，【共梦枕】的使用代价大概就是为期三天的精神疲倦期。
    接下来几天倒也平静，苏凡也感受到了【横財罗盘】的代价——“消耗存在感”。
    这种代价並非立即以容貌变化或记忆丧失的形式体现，而是一种更微妙、更渗透性的“淡化”。
    他发现自己更容易被同事“忽略”。比如，小组討论时，他的发言有时需要重复一遍才会被注意到；午餐时，偶尔会有人“忘了”叫他；下班时，关係尚可的同事有时会径直走过他的工位，仿佛没看见他，几秒后才恍然回头。起初他以为是错觉或自己多心，但次数增多，规律隱隱浮现。
    不过收穫也是可喜的，【横財罗盘】平均每天可以给他带来三百块左右的收入。
    每天三百左右的额外收入，確实不足以让人瞬间实现阶级跃迁，买豪宅开跑车。但对於一个身处都市、无房贷车贷压力、物慾不算顶天的单身汉而言，这笔稳定且“无本”的进帐，可以让他生活相当体面。
    所以苏凡辞职了，当然使用【横財罗盘】的代价就是苏凡不主动吸引人注意会被忽略，社会身份不能说失去但也算是悄然被剥离。
    距离第一次共梦，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天。
    【共梦枕】的七日冷却期，早在三天前就已结束。
    只是这三天里，苏凡犹豫过很多次。只是一直没有下定决心，现在苏凡总算是打算开始继续研究。
    夜深人静，他平復心绪，缓缓將头枕在【共梦枕】上。
    意念集中，触发“助眠”。
    轻微的穿越感后，苏凡“睁”开了梦中之眼。
    眼前是那片熟悉的、瑰丽到令人窒息的仙家盛景！
    高耸入云、流淌著七色宝光的妙树依旧矗立在世界的中心，枝干如琉璃般剔透。
    八十一座形態各异、违背物理规则的浮空岛，依然按照玄妙的轨跡，静静悬浮在妙树周围的虚空之中，有的如莲台绽放，有的如险峰倒悬。
    远处，龟蛇缠绕的玄武在云海中沉浮，羽翼华美的凤凰偶尔掠过天际，留下淡淡的光痕。微风带来灵草的清香，远处隱约有麒麟的低吟。
    一切都和他上次离开时一模一样，並无改变。
    “竟然……保留了？”苏凡的梦境意识体感到一阵惊讶，隨即是更深的思索。“
    所以是一个持续存在、独立的稳定梦境空间？就像……一个『集体潜意识层中的固定地址』？”
    他开始检验【共梦枕】的共享能力，先將注意力转向“意识之海”。
    意念延伸，那片由无数睡眠意识光点构成的星空再次浮现。
    果然，那四个熟悉的光点——姜禾、陈阳、王建国、李伯文——如同夜空中被特別標註的导航星，对他散发著熟悉与可连接性。这种“標记”比第一次更加明显和稳固。
    “首次连接，即打下烙印，后续牵引事半功倍。”苏凡確认了这一点。同时他也感知到，意识之海中仍有浩如烟海的无標记光点。他可以选择新人，但此刻，他需要的是在已知环境中进行可控实验的老用户。
    五道身影几乎是同时凝实，苏凡、姜禾、陈阳、王建国、李伯文五人再次於梦中相见。
    “哈！真回来了！”陈阳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我早知道会这样”的得意。他立刻转向其余几人，“我就是我们是主角团吧！咱们这『登录点』真稳啊！”他的存在瞬间让寂静的仙境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王建国的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那份憨厚的脸上带著明显的担忧。
    他搓了搓粗大的手掌，声音比陈阳低了不少，带著一种干活人才有的实在的顾虑：“是这儿地界没错……景儿还是那个景儿。可是……”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眼看向其他人，“俺就是想问问，这回……咱出去之后，是不是还得像上回那样，折腾人三天？”
    姜禾沉默了半晌，仿佛他的问题打开了一个至关重要的数据採集缺口：“王师傅的顾虑是必要的。这正是我们需要验证的关键变量之一——『精神疲惫』是否具有重复性、规律性，或者其强度是否与我们在此地的活动或停留时间相关。”她转向眾人，“我建议，这次回归后大家可以详细记录后续三天的状態变化。如果能建立初步的『代价模型』。”
    陈阳的兴奋显然不受影响，他抓了抓头髮：“王叔，你也別担心嘛！说不定上次是『新手期』的副作用，我们可是被白泽庇护的存在。说不定我们这次运气好可以被梦中传道也说不定呢。”
    李伯文清瘦的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讶异和更深沉的思索，声音带著一种老年人特有的敏感：“上次我们接触过的白泽……似乎不在此处？”
    陈阳的滔滔不绝戛然而止，他“啊？”了一声，猛地转头看向妙树之下，眼睛瞪大：“咦？！真的！白泽大神呢？哪儿去了？”他下意识地踮起脚尖，左右张望，仿佛神兽白泽只是暂时躲到了什么地方。
    苏凡知道时机到了，实验可以开始了，他决定开始尝试梦境世界对现实影响的实验。
    心念如涟漪盪开，无声无息地修改了梦境的“剧本”。几乎在同一剎那，五头形象各异、气息迥然的神兽虚影，毫无徵兆地降临在青玉浮空岛上，精准地锁定了各自的目標。
    “什——！”
    惊呼声被骤然打断。
    陈阳只觉得一股灼热暴戾的气流卷过，眼前赤金光芒一闪，便已天旋地转。待他视野恢復，已被带离青玉岛，置身於一片荒凉嶙峋的戈壁。一头龙首豺身、周身仿佛由熔金与鲜血浇筑而成的巨兽——睚眥，正用那双燃烧著纯粹战意的熔金眼眸，冰冷地俯视著他。那目光里没有善意，也没有恶意，只有对“搏杀”与“锤炼”的绝对专注。陈阳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喉咙发乾。
    姜禾的警觉性最高，在脚下青玉石板阴影异动的瞬间便已察觉。但来不及了。无数细密如虫、由扭曲黯淡篆文构成的“蠹鱼”，自每一道纹理的阴影中疯狂涌出，瞬间交织成一张铺天盖地的符文之网，將她轻柔又无可抗拒地包裹、拖离。
    李伯文则感受到一股截然不同的温和牵引。妙树华盖上，翠绿光芒匯聚，化作一头形似幼鹿、头顶晶莹灵芝的药兽，踏著无形的阶梯轻盈而下。它的眼神清澈悲悯，径直望向他，那目光仿佛穿透了他衰老病弱的躯壳，看到了內部枯竭的生机。药兽微微低头，灵芝轻颤，洒落一片蕴含著浓郁草木清香与生命暖意的绿色光尘，將他温柔笼罩。李伯文先是愕然，隨即，那被病痛折磨已久的身体，竟在这光尘中自发地感到一丝久违的鬆弛与舒適，他不由得怔住了。
    王建国反应最直接，低吼一声，下意识站稳。然而，面对那缓缓转头、目光如大地般厚重沉凝的贔屓，他的抵抗毫无意义。
    土黄色的光芒如同最粘稠的沼泽，將他包裹、吸入。並非暴力拉扯，而是一种缓慢却无可逆转的“沉降感”，仿佛要將他融入这片天地最根基的“稳固”概念之中。
    白泽的身影最后显现，优雅地踱步至苏凡身边，眼眸中智慧的光华流转，不言而喻。苏凡对它微微点头，隨即，五头神兽几乎同时化作流光，携带著各自的目標，消失在妙树周围不同方向的云靄与浮岛之间。青玉岛上，霎时空旷寂静，只余下未散的微弱能量涟漪。
    浮空岛某处，一座此前並不存在的殿堂悄然凝结。苏凡的身影出现在殿內中央，四面巨大的水镜悬浮半空，边缘流淌著似有生命的银色秘纹。
    镜中映出的，正是此刻分散四方的景象。他卸下参与者的偽装，现在他是这场梦境的主宰者！
    第一镜：战意熔炉
    荒芜戈壁，热浪扭曲空气。睚眥已化作一名赤甲冷麵的男子，身形並不特別魁梧，却散发著令人皮肤刺痛的锐利气息。他没有废话，甚至没有给陈阳任何准备时间，一步踏出，便已近身。
    “等一下——！”陈阳的呼声被一拳砸回胸腔。
    是更直接的东西——杀戮的简化。拳、肘、膝、指，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成了最有效率的凶器。疼痛来得剧烈而精准，不是要摧毁他，而是要“教育”他的身体。
    陈阳起初还能胡乱格挡、惨叫，很快便只剩下粗重如风箱的喘息和骨头与硬地碰撞的闷响。每一次被击倒，睚眥都会在他意识模糊前將他“钉”回清醒；每一次错误的格挡，都会换来更刁钻角度的打击，强迫他的神经记住哪种肌肉收缩能卸力，哪种翻滚角度能避开致命追击。
    没有招式名称，没有心法口诀。只有无数次的碰撞、失衡、剧痛，以及隨著剧痛强行烙印进脊髓深处的距离感、发力点和那一闪即逝的、关乎生存的本能直觉。睚眥的每一次攻击，都衝击著陈阳的意识，野蛮地拓宽著他对於“战斗”的原始理解。
    死亡然后再次出现，陈阳肌肉在无数次错误的格挡后，开始“记住”该如何收缩才能卸力；神经在濒临崩溃的边缘，被迫抓取那一闪即逝的、关乎距离与时机的生存直觉。
    苏凡凝视著水镜中陈阳那从恐惧、愤怒到逐渐麻木、最后在极限痛苦中闪过一丝野兽般亮光的眼神，低声自语：“给你的身体植入战斗本能，你的身体，能记住多少，又能在醒来后，带回多少。梦境中死亡对现实会有影响嘛？！”

 第8章现实的涟漪

    第二镜：无序之海
    这里没有上下四方，只有无尽翻涌的“信息”。冰冷的、灼热的、尖锐的、粘稠的……各种感觉並非通过五官，而是直接“浇灌”进姜禾的思维核心。
    蠹鱼群构成了这片海洋本身，它们啃食著流经的一切，又將咀嚼后扭曲、异化、混杂的碎片吐回。
    上一秒，姜禾可能“听”到一段严谨却残缺的知识；下一秒，无数自相矛盾的哲学悖论便如潮水涌来；其间还夹杂著完全陌生的符號体系呢喃、以及大量纯粹无意义的噪音。
    苏凡通过蠹鱼给姜禾灌入的信息庞杂无比：有真实却冷僻的知识片段、猜想、悖论诡论；也有完全虚构的、他自己构想的“异世界法则”、“神秘符號体系”；更有大量自相矛盾、逻辑无法自洽的垃圾信息。
    这不是学习，而是对信息处理极限的残酷压力测试，是对既有认知框架的持续轰炸与潜在重构。苏凡想知道，这位崇尚理性的分析师，在面对绝对无序的“知识”洪流时，是会被衝垮，还是能淬炼出新的信息筛选与整合方式。
    第三镜：生机之泉
    山谷静謐得不真实，连空气都仿佛浸透了翡翠般的润泽。那口被称为“涤尘”的温泉，蒸腾著七彩霞雾，仅仅是呼吸，李伯文就感到积年的沉疴似乎被温柔地撬动了一丝缝隙，从未有过的鬆弛感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药兽引他至泉边，用温润的鼻尖轻触他的手背，示意他进入。
    踏入泉水的剎那，李伯文浑身一震。那不再是温暖，而是无数细微却磅礴的生命力，如同最殷勤的工匠，顺著毛孔钻入，精准的治癒身体。
    苏凡观察著镜中老人脸上复杂变幻的神情——从震惊、享受到那一闪而逝的困惑。
    “极致的感官欺骗，能否骗过身体本身？强烈的『痊癒』暗示，是否能激发现实中也难以企及的自愈潜能？”苏凡有些好奇。
    第四镜：身与神合
    贔屓那巍峨如山的龙首龟身忽然绽放出厚重温和的土黄色光芒，这光芒並非向外扩散，而是如同漩涡般向內收敛，將王建国的意识体轻柔而无可抗拒地包裹、拉近。
    下一瞬，王建国的个体感知发生了奇异的叠加。
    王建国感到一股浩瀚、古老、沉默如大地，却又无比清晰的贔屓之识——那並非独立的思维，而是一套关於“如何成为基石”、“如何定义稳固”、“如何承受万钧而岿然不动”的终极规则与权限感知。
    这不是什么附身，而是一种暂时的、深层的合体或者说重叠。
    是一种“我即是规则”的体验。他短暂成了维护梦境“稳固”这一基础属性的、微不足道但真实不虚的“临时协管者”。他感受到的“力量”，本质是贔屓所代表的、梦境中关於“稳固”规则的极小一部分权限。
    某种程度上王建国属於以身合道，毕竟贔屓代表世界权限的一部分，虽然这个世界是梦境。
    苏凡沉默的观察著，时间悄然流逝，一切自然而然走向尾声。
    青玉浮空岛上，微光再现，五人重聚。但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甚至没来得及交换一个眼神，那股强大的“缘尽”抽离感便再度降临，比上一次更加不由分说。
    五道身影几乎同时由实转虚，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痕跡，迅速消散在瑰丽的梦境中。
    ……
    清晨，某大学男生宿舍。
    “陈阳！阳哥！醒醒！赶紧起床，今天老魔会点名啊！”室友一边套著外套，一边用力推搩著对面床上裹成蚕蛹的陈阳。
    陈阳从睡梦中醒来。被推搡的瞬间，一种源於梦境深处、被死亡恐惧捶打了无数遍的应激本能，猛然炸开！
    “唔！”床上的“蚕蛹”骤然弹起，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室友只觉得手腕一紧，一股巧妙却难以抗拒的力道传来，天旋地转间，他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反拧著胳膊按在了陈阳的床沿上，脸颊贴著冰冷的栏杆。
    “我靠！阳哥你干嘛？！”室友又惊又痛，完全懵了。
    陈阳也愣住了。他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身体却已经完成了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反击动作。
    手臂上传来的室友的触感和温度，以及惊呼，像一盆冰水浇醒了他。
    陈阳反应过来，像被烫到一样猛地鬆手，弹开半米，心臟怦怦狂跳，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满脸难以置信。“对、对不起！我……我做噩梦了！没伤著你吧？”
    他赶紧去扶齜牙咧嘴揉著肩膀的室友，脑子里一片混乱。刚才那一下……发力、擒拿、反关节，感觉清晰得可怕，就像已经练习过千百遍。
    “你做的什么梦啊？”室友心有余悸，活动著手腕，“劲儿真大，手法还挺刁钻……嚇我一跳。”
    陈阳乾笑著道歉，心底却翻腾起惊涛骇浪。感觉著一种熟悉的、对自身力量更精微的掌控感隱隱浮现。难以言表狂喜涌上心头。
    ……
    同一时间，某小区公寓內。
    姜禾是被剧烈的头痛唤醒的。那疼痛並非纯粹的生理性，更像是有无数嘈杂的、带著尖刺的信息碎片在她颅腔里横衝直撞，试图寻找出口。
    她踉蹌著下床，走到书桌前，想找止痛药，目光却无意识地扫过摊开的笔记本，书架间错落的书籍標题……下一秒，异样的感觉抓住了她。
    感受著脑海中多出来的混乱的知识。
    姜禾深吸一口气，强忍著不適，没有去找止痛药，而是迅速抽出一个全新的笔记本，拿起笔。笔尖悬在纸面，微微颤抖。
    “必须记录下来……”她低语，声音有些沙哑。
    她开始快速书写，不仅是完整的句子，还有玄妙的符號草图、还有大量她自己也无法立刻理解的速记式逻辑片段。字跡潦草，逻辑跳脱，完全不像平日那个条理清晰的姜禾。
    笔记本一页页被填满，內容杂乱如天书。姜禾不知道这些东西有什么用，甚至可能毫无价值。但姜禾感觉自己应该记录下来脑海中多出来的知识。
    ……
    医院病房，清晨。
    李伯文醒得比平日早，老人总是失眠吗。预期的、足以淹没他的精神疲惫確实存在。
    然而，在这片疲惫与隱痛之下，一丝异样的“暖流”却顽固地存在著，微弱，但清晰可辨。
    他抬起手，放在眼前仔细看。老年斑依旧，皮肤依然枯槁，但……似乎少了些那种死气沉沉的灰败？还是说，仅仅是心理作用？
    护士进来例行检查时，李伯文忍不住轻声询问：“小张护士，今天……我气色看著怎么样？”
    年轻护士一边记录仪器数据，一边隨口笑道：“李老师，您精神头看起来比昨天好一些呢。昨晚睡得挺好吧？”
    李伯文含糊地应了一声，心中波澜起伏。
    ……
    建筑工棚，晨光刺破污浊的窗玻璃。
    王建国是被浑身骨头缝里透出的酸疼给闹醒的，这感觉比连著扛三天水泥还要命。
    他齜牙咧嘴地坐起来，梦里那无边无际的厚重感、还有自己仿佛变成一块巨岩、与大地融为一体的奇异体验，还残留在意识深处一样。
    “建国，咋了？梦见婆娘累著了？”对面铺的老赵正叼著烟穿鞋，瞥见他这副模样，打趣道。
    王建国摇摇头，没吱声。他晃晃悠悠地下了床铺简陋的梯子，脚刚沾地，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苏凡在剧烈的头痛和仿佛被掏空般的虚脱感中醒来。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切割著房间里的浮尘，却驱不散他骨髓深处瀰漫的寒冷。
    他瞥了一眼床头的【共梦枕】，幽蓝的文字依旧，以及是“冷却七日”的规则。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他需要更多数据，需要了解其他人的感受，需要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引导他们提供信息，並观察变化。
    他知道，其他人现在一定也在经歷著强烈的副作用。尤其是姜禾，以她的分析能力，这次差异明显的体验，必然会促使她进行更系统的总结和猜测。
    第二天精神的倦怠和那种与世界隔著一层毛玻璃的感觉依然存在。他强迫自己出门，去超市购买生活用品。
    结帐时，收银员对著他的脸愣了一下，似乎花了半秒钟才確认该扫描他递过去的商品，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好像不太確定面前是否一直站著一个人。
    【白泽】（群聊）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图片】【图片】【图片】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兄弟姐妹们！普天同庆！锣鼓喧天！我的白泽大神像到了！！！开光仪式现在开始！[合十][合十][合十]
    （点开图片，第一张是一个做工颇为精细的木质神龕，背景是男生宿舍杂乱的书桌；第二张是特写：一尊约三十厘米高、通体雪白、材质似是仿玉树脂的神兽雕像，形似狮而神骏，头生双角，细节雕刻得栩栩如生，尤其是那双眼睛，颇有几分梦中那温润智慧的韵味；第三张是点燃了三支细香，青烟裊裊升起。）

 第9章山海界

    陈阳的消息在群里炸开，紧隨其后的是一连串角度各异、充满虔诚与中二气息的白泽神像特写。
    苏凡：“有点意思，你这神像总算到货了。”
    工地王哥（王建国）：“小陈整得还挺像样。你自己高兴就行。”
    寧静致远（李伯文）：“敬而不諂，慕而不迷，古人祭祀，往往『祭如在，祭神如神在』，重在心境诚敬，你心诚即可。”
    姜与禾（姜禾）：“，供奉属於个人自由，但我必须提醒，我们目前的一些认知完全来源於一次性质未明的集体梦境体验。请务必保持理性观察者的距离。”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姜姐我懂！科学態度嘛！但我这叫『实践出真知』！心诚则灵，万一呢？梦里白泽大神多慈祥多智慧！我供奉它，就是表达感激和嚮往，顺便……嘿嘿，加点幸运buff不过分吧？放心，我不会走火入魔的！”
    姜与禾（姜禾）：“@所有人。各位，这些天我整理了一下，有一个初步的观察猜想，大家核对一下。”
    这条消息立刻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姜与禾（姜禾）：“第一次共梦，之后三天，我们普遍经歷了显著的精神疲惫。”
    “第二次共梦，距离第一次共梦相隔十天。同样，隨后的三天，疲惫感出现。”
    姜与禾（姜禾）：“我注意到一个可能的时间规律：两次梦境间隔恰好是十天。而每次梦境后，都伴隨为期三天的精神疲惫期。”
    “所以我產生一个假设：我们是否可能，被某种未知的机制或规律牵引，简单说，一个以『十天』为潜在周期、『三日疲惫』为固定后续影响的『梦境事件』？”
    这条消息在群里引发了短暂的沉默。姜禾的推断清晰、冷静，直接指向了“规律性”这个令人既感安慰又觉不安的核心。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臥槽！姜姐牛逼！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是！十天一次？三天debuff？这听起来更像某种……系统规则？或者打卡机制？难道我们真的被什么存在『標记』了，定期拉进去『开会』或者『试炼』？”
    姜与禾（姜禾）：“这只是基於两次数据的初步猜想，远不能作为结论。我们需要更多次验证，也需要考虑偶然性。大家先不要过度解读，更不要因此產生不必要的期待或焦虑。保持观察就好。”
    这时，王建国插了话，他的关注点更为具体，也恰好將话题从抽象的“周期”引向了更个人化的体验：
    工地王哥（王建国）：“规律不规律的，俺也琢磨不明白。就是姜老师这么一提，上次咋们在梦里和第一次情况不同。”
    他这话匣子一打开，带著点朴实的困惑和分享的意愿：
    工地王哥（王建国）：“俺是让那个大王八给带走了，感觉怪沉的，好像跟那山啊地啊长一块儿去了，小陈你呢？你好像是被个红眉毛绿眼睛的凶傢伙拎走的？”
    苏凡：“咱们梦里遇见的这些，恐怕都不是寻常兽类，而是一些有来头的『神兽』或『瑞兽』。上次带走王叔你的应该是贔屓（bixi），龙生九子，不成龙，各有所好，一曰贔屓，形似龟，好负重。一般在石雕中负责驮碑。”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那么我遇到的是个龙脑袋豹子身的……这听著都不是普通动物啊！苏哥！苏哥你不是爱看那些神神怪怪的古书吗？”
    苏凡：“陈阳，你遇到的那位是睚眥的可能性很大。也是龙子之一，豹身龙首，性格刚烈，好勇擅斗。古人常把它刻在刀环、剑柄的吞口上，寓意锋芒锐利、勇武必胜。”
    苏凡：“至於李老师遇到的可能是药兽，至於姜禾遇到的应该是蠹鱼。”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我去！苏哥你真是行走的百科全书！贔屓、睚眥、药兽、蠹鱼……听著就带感！不过话说回来……”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被那睚眥大战八百回合，不分胜负，虽然当时疼得嗷嗷叫，感觉要散架，但醒来之后……你们猜怎么著？”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我好像……变厉害了点！不是那种肌肉变强，体育课学的擒拿，有些发力技巧一直不得劲，现在好像突然开窍了似的！这算不算……因祸得福？梦里挨揍，现实升级？”
    苏凡看著陈阳“大战八百回合不分胜负”的描述，有些好笑地摇头——梦境里分明是被单方面碾压了上百次。
    不过，陈阳提到的现实身体反应变化，確实印证了苏凡的观察：梦境体验能以某种方式“烙印”在现实的身心层面。
    所以【共梦枕】的梦境一定程度上可以充当训练室可行。
    姜与禾（姜禾）：“陈阳提到的现实身体协调性提升，值得注意。或许支持了『深度沉浸式体验可能对神经肌肉记忆產生潜在影响』的假设，虽然其机制远超常规心理学范畴。”
    姜与禾（姜禾）：“就我个人而言，在经歷『蠹鱼』信息冲刷，我尝试系统梳理了脑海中残留的碎片。获得了一些知识！”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知识？！姜姐，具体是啥知识？修仙功法？还是高科技？”陈阳的脑洞立刻大开，充满了各种幻想小说的既视感。
    姜与禾（姜禾）：“並非那种具象化的『知识』。”
    姜与禾（姜禾）：“很多东西不成体系化，很碎片化，还有一些甚至矛盾的东西。”
    姜与禾（姜禾）：“所以，更像是一些……很拧巴，或许说不定能撞出点新火花的『思维工具』。”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那有没有具体的例子啊姜姐？比如让你突然会下棋了？或者能看懂特別复杂的图纸了？”
    姜与禾（姜禾）：“没有那种直接的具体技能提升。硬要说的话……比如，我最近在研究一个关於信息在社交网络中衰减与扭曲的模型，常规思路是从传播节点和內容特性入手。但那些碎片里有一个奇怪的『视角』，它不关注节点，而是把整个传播网络另一种视角。这个视角本身无法直接计算，但它让我下意识地去关注那些常规模型中容易被忽略的因素，反而发现了一些之前没注意到的数据异常关联。”
    工地王哥（王建国）：“这么一听，姜老师你这就跟俺们工地老师傅的『经验眼』有点像，但又不太一样。老师傅是干久了，瞅一眼就知道哪根梁吃劲不对。你这是……脑子里被硬塞了个稀奇古怪的『瞅法』？”
    苏凡感觉梦境世界作为知识传输的媒介也是可行的。
    苏凡：“我上次被白泽带走获得一些信息，或许对大家有帮助。梦境世界或许叫山海世界，可以暂时把它看作是与《山海经》等古籍描述的那些神话世界有某种关联的『缝隙』或『碎片』。”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山海世界？！真是《山海经》里那个？！苏哥！白泽大神还说了什么？！有没有提到怎么修炼？怎么获得法宝？咱们是不是穿越到神话维度了？！”
    陈阳的激动几乎要衝破屏幕，一连串问题轰炸而来，字里行间充满了幻想成真的狂喜和无数亟待填充的脑洞。
    寧静致远（李伯文）：“所以说山海之遗韵，我等於梦中得窥一斑？”
    工地王哥（王建国）：“所以就是咱们梦里去了另一个世界？”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对对对！王哥总结精闢！就是另一个世界！一个真实存在的神话维度入口！咱们属於魂穿到了神话世界。”
    这条消息仿佛点燃了陈阳脑中最后一丝犹疑，他的兴奋与中二之魂彻底熊熊燃烧起来。在他此刻的认知里，零碎的线索终於拼合成一幅完整的画卷。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兄弟们！破案了！全破案了！”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咱们不是什么简单的做怪梦，咱们这是货真价实的『魂穿山海界』，被选中的天选之子！”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你们想想，为什么偏偏是咱们五个？为什么每个人遇到的都不一样？为什么醒来还能带点东西回来？”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这就是传承啊！神兽传承！根据咱们的根骨、心性，分配了不同的上古神兽来给咱们『传功』！”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王叔，你得了贔屓大神的『稳』字诀！我，得了睚眥大神的『战』字真意！李爷爷，那是药兽的『生』机祝福！姜姐，是蠹鱼…呃，或许是某种掌管『知识』或『信息』法则的古神给的『慧』根！苏哥说不定是得了『预言』啥的！”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咱们这是踏上了超凡脱俗的进化之路！跟那些朝九晚五、柴米油盐的普通人，已经不是一个『纬度』的生命体了！”
    他越说越激动，直接把聊天群改成山海界。
    睚眥（陈阳）：“所以，咱们这个群，咱们的命运已经和那个世界绑定了，咱们就是行走在现代社会的『山海行走』、『神兽传人』！”
    睚眥（陈阳）:“暱称也別藏著掖著了，就用咱们传承的神兽名號！我以后就是——『睚眥』！多霸气！王叔你就叫『贔屓』，稳如泰山！李爷爷叫『药兽』！姜姐…呃，『蠹鱼』？苏哥肯定是『白泽』啊！”

 第10章七情葫芦

    陈阳飞快用群主权限给大傢伙改暱称。苏凡只感觉陈阳已经被忽悠瘸了，也幸亏是现在环境安稳，不然这傢伙不得被人骗的裤衩都没了。
    睚眥（陈阳）：“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感觉画风一下子就对上了！咱们就是行走在现代社会的山海小队！”
    蠹鱼（姜禾）：“陈阳，请停止这种无意义的自我暗示行为。强制统一暱称更是幼稚，干扰正常交流。我再次强调，保持理性观察者的独立性至关重要。不要將个人幻想强加於集体討论。”
    白泽（苏凡）：“你之前不还是白泽最忠实的僕人，怎么现在有成睚眥了？我最忠实的僕人啊，你怎么不在了。”
    睚眥（陈阳）：“嘿嘿，此一时彼一时嘛！之前是仰望白泽大神，现在是亲身得了睚眥的『战意』，感觉更带感！白泽的小弟已经死了，现在我是睚眥！”
    药兽（李伯文）：“小陈！你这娃，咋能不经人同意就乱改呢！赶紧的，给，小姜改回去！@睚眥”
    睚眥（陈阳）：“啊？別啊……李爷爷，我这不是想著统一阵线嘛……姜姐，你看这名字多符合你，蠹鱼，食字知理，多酷啊……”
    蠹鱼（姜禾）：“陈阳，这与酷不酷无关。『蠹鱼』是虫，是破坏书籍的意象。我们面对的未知现象需要清晰、客观的思维，而不是带负面色彩的代號。”
    贔屓（王建国）：“小陈是莽撞了些，不过小姜啊，咱们几个的缘分本就离奇，叫啥不打紧，关键是咱们几个都明白指的是谁、是啥意思。小陈也是好心，想让大家更像一伙的。”
    白泽（苏凡）：“《西阳杂俎》有载，蠹鱼三食『神仙』字，可化『脉望』，结星桥，通玄境。也不是什么负面意向。”
    药兽（李伯文）：“小苏引的记载，倒是別开生面。三食神仙字而化脉望……咱们这些日子，啃的不正是现实之外的『天书』么？这名字，细品之下，竟有几分砥礪前行、以求化境的意味了。”
    蠹鱼（姜禾）：“你们这是联手进行语义绑架。”
    睚眥（陈阳）：“不不不！姜姐！是重新定义！是赋予积极內涵！”
    蠹鱼（姜禾）：“……”
    蠹鱼（姜禾）：“好吧。仅作为临时內部行动代號，我有权在任何认为必要的时候，要求停止使用该代號。”
    睚眥（陈阳）：“完全同意！”
    几人又是一番閒聊之后结束了对话。聊天群安静下来后，苏凡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窗外夜色已深，城市灯火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模糊的光斑。
    也算是把几人给粘合成一个小团体了，如果说之前的苏凡还会想冷却化处理，但是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横財罗盘】的副作用“消耗存在感”带来的孤独感並非最可怕的。可怕的是这种被忽视的过程本身。
    这种前景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而“神兽小队”，成了对抗这股寒意的、唯一可能的热源。
    所以苏凡决定，每十天使用一次【共梦枕】。
    寿命可以作为“燃料”铸就拥有特定规则和副作用的奇物。
    之前尝试创造加寿命的奇物计划失败，但是是否可以创造某种奇物，代替寿命来进行创造。
    这个念头让苏凡精神一振。既然“寿命”是能力唯一认可的“燃料”，而直接获取或节约寿命困难重重，那么是否存在一种“中间物”——它本身由某种能量转化而成，却能作为“燃料”的等价替代品被能力接受？
    理论成立，开始尝试。
    苏凡洗净葫芦，盘膝坐下，双手捧住它。冰凉的触感传来，葫芦表面的纹理摩擦著掌心。
    他集中意念，构想特性：
    “吸收能量並將其炼化、提纯、凝结为对应的『结晶』。结晶可以代替任何能源包括寿命。”
    感知代价。
    一个明確的代价信息流入意识：“五年寿命。”
    这让苏凡狂喜，果然可以，直接靠奇物增加寿命不靠谱，但是换个思路用其他能源代替创造奇物时候的寿命消耗是可以的。
    所以说从今往后自己创造奇物的时候不是必须献祭自己的寿命了。
    五年寿命固然不少，但是和这个奇物强大的能力比起来简直不要太合適。
    苏凡凝视葫芦。
    三秒后，幽蓝文字浮现：
    【奇物：七情葫芦】
    位阶：尘级
    特性：能量转化
    消耗：五年寿命
    规则：
    1，【吸收】七情葫芦可以吸收生命体散发的情绪（喜、怒、哀、惧、爱、恶、欲等）。
    2，【转化】汲取的情绪能量於葫內炼化，根据情绪强度与纯度，凝结为对应的『情绪结晶』（情绪结晶属於万能能源，可以代替任何能量且可以增强精神力）。
    3，【储物】七情葫芦內部可以存放物品，储物空间隨使用者精神力而增长。
    代价：
    1，【断情】对喜怒哀乐爱恶惧等情绪上感知降低。
    2，【绝爱】使用者將会失去爱人的能力，並且对爱的感触陷入迟缓。
    苏凡大喜，自己的计划成了，这件奇物简直太美好了。而且看样子情绪结晶还可以增强精神力，说不得还可以顺带解决【共梦枕】的代价精神疲倦。
    至於【七情葫芦】的代价，【断情】【绝爱】苏凡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苏凡本来就不是那种感情特別强烈特別充沛的人，所以情绪感知变差和丧失爱人的能力並不觉得多么不了接受。
    说的好像他不使用【七情葫芦】就能情绪敏感和爱人一样，简直荒谬。
    甚至於【七情葫芦】储物的能力可以起到改造后奇物隨身携带，免遭奇物丟失的情况。
    第二天清晨，苏凡从空虚的睡眠中醒来。【七情葫芦】静静地掛在床头，经过一夜的沉淀，昨日铸造成功和初步测试的兴奋已经平復。
    他打算在今天进行一场“城市情绪漫步”，在日常生活场景中测试【七情葫芦】的被动吸收能力，並观察不同环境下情绪能量的丰度。
    第一站是早高峰的地铁。车厢里挤满了睡眼惺忪或神色匆忙的上班族。
    苏凡悄然集中意念，激活【七情葫芦】的【吸收】功能，设定为广泛接收十米半径內所有达到閾值的情绪波动。
    然而，反馈极其微弱。大部分乘客仿佛被包裹在一层厚厚的“情绪麻木”外壳里——那是长期重复生活带来的疲惫、对拥挤空间的无奈忍耐、以及盯著手机屏幕时短暂的放空。偶尔有零星的情绪火花：有人因为手机信號差而闪过一丝烦躁，有人看到有趣视频嘴角微扬。
    但强度太低，持续时间也短，【七情葫芦】仅仅捕捉到一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情绪浮尘，连形成最小结晶的边角料都算不上。
    一班车足足浪费了苏凡十多分钟，但是收穫的情绪力量少的可怜。
    苏凡不由得感觉上班族牛马还真是一群麻木的人，情绪稀薄而淡漠，真是可悲。
    接下来，他去了商业街、公园、咖啡馆。情况大同小异。人们的情绪似乎被日常琐事和社交面具过滤、稀释了。
    快乐是克制的，愤怒是隱忍的，悲伤是藏起来的。偶尔能看到情绪更外放的情侣或孩子，这时候苏凡存在感降低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
    大半天过去，【七情葫芦】內部的“收穫”寥寥无几，只有几颗细碎的、顏色混杂的玻璃珠大小的情绪结晶。
    不过远未达到凝结成標准结晶的程度。苏凡的心情也从期待逐渐转向无奈。
    如果日常环境情绪產出率这么低，让他依靠【七情葫芦】快速积累“情感燃料”的计划將大大受挫。
    有道是天无绝人之路，只要你想走，路就在脚下，苏凡很快想到了办法。
    强烈的情绪波动无外乎大喜大悲、大起大落。苏凡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赌场，但是苏凡並不知道当地的赌场，至於国內合法、公开的赌场距离苏凡又太远。
    所以苏凡找了了赌场的平替，苏凡不再犹豫，调转方向，朝著记忆中最近的一家大型综合医院走去。
    踏入医院大门的那一刻，苏凡就感觉到【七情葫芦】传来的反馈明显不同了。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而“沉重”，无数强烈情绪混杂瀰漫形成的无形压力。
    即使他尚未主动催动葫芦吸收，那种无处不在的情绪波动也让他因【七情葫芦】而略微迟缓的感知捕捉到了。
    他像普通探视者一样，在医院大厅、掛號处、急诊室外、住院部走廊等区域缓步走动，同时激活【七情葫芦】的吸收功能，范围控制在自身十米內，只汲取那些自然散逸、达到一定强度的情绪波动，专门靠近那些明显处於极度悲痛或脆弱状態的人。
    重症监护室外没办法只得求神拜佛的亲人、手术室內对死亡的无限恐惧、医生身上的无力与怜悯。
    谁说医院不好，医院可太好了，苏凡感觉自己也算是有朝一日，吃上了人血馒头。

 第11章情绪结晶

    苏凡在医院“採集”的情绪成果，並不特別强悍。
    诚然，比起街面上那稀薄如雾的日常情绪，医院里的情绪浓度確实高了不少。
    但真正能引发【七情葫芦】强烈共鸣的“大起大落”时刻，却也並非隨处可见。
    急救室外確实有绝望的哭喊，產房外也確实有喜极而泣的拥抱，但这些高峰时刻往往转瞬即逝，不够持久。
    更多时候，医院里瀰漫的是一种绵长而压抑的“背景情绪”——慢性的忧虑、隱忍的痛苦、疲惫的麻木、无奈的接受。
    这些情绪虽然持续，但强度不足以高效凝结成高质量结晶。苏凡花费了一个多小时，在几个情绪高发区域走动，【七情葫芦】的收穫依然是零散的、小颗粒的结晶，总量比第一次来时有增长，忙碌一个多小时的苏凡总算是收集到两颗情绪结晶。
    標准的情绪结晶大概鸡蛋大小，至於顏色则是根据情绪不同而变化，但是很轻，几乎没什么重量，拿在手中几乎没什么感觉，苏凡想到情绪结晶是否可以申请质量最轻的固体。
    走出医院，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苏凡沿著街道漫无目的地走著，大脑飞速运转，筛选著可能的地点。
    就在他路过一家大型商业综合体时，目光被顶楼显眼的巨幅电影海报吸引。那是一部最近大热的特效大片，海报上主角面临绝境的惊恐表情被放大到极致。
    “电影……院？”苏凡脚步一顿。
    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
    电影院——一个被设计用来集中、持续、高强度激发观眾情绪的特殊场所。
    人们花钱买票，就是为了在黑暗中被引导著体验两个小时的爱恨情仇、惊恐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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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里的情绪是被许可的释放，是集体的共鸣，是沉浸式的爆发。而且，由於黑暗和观影礼仪，人们往往会卸下部分日常偽装，情绪反应更直接。
    电影的製造者本身就是为了调动观影者的情绪波动，而观影者在电影院也不会压抑自己的情绪。
    更重要的是——苏凡摸了摸自己因【横財罗盘】而日益淡薄的存在感——“我现在进去，可能连票都不用买。”
    他不再犹豫，转身走进商业综合体，直奔顶层的电影院。
    正如他所料。在售票窗口，工作人员似乎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目光直接越过了他看向后方。
    在检票口，检票员正低头整理票根，苏凡如一阵微风般从她身边走过，进入影厅走廊，没有任何人抬头或阻拦。
    他选择了一部正在热映的悬疑惊悚片影厅——这种类型通常能激发强烈的恐惧、紧张、惊讶，有时还有解谜后的释然或反转带来的复杂情绪。
    影厅內一片黑暗，只有银幕的光影变幻。影片正进行到高潮段落，主角在幽闭空间中与未知威胁周旋。苏凡能清晰地感觉到，整个影厅瀰漫著一种紧绷的、混合著恐惧、好奇和期待的集体情绪场。观眾的呼吸声都下意识放轻了，偶尔有压抑的惊呼或倒抽冷气的声音。
    苏凡找了个最后排角落的空位坐下——虽然没人会注意他，但习惯使然。
    效果立竿见影！
    与医院里那种分散、偶发的情绪浪花不同，影厅內的情绪如同被导演精心编排的潮汐，隨著剧情起落，形成一波波强度可观、属性鲜明的“情绪浪涌”。
    当银幕上出现突发惊嚇镜头时，数十人同时產生的恐惧脉衝匯聚成一股可观的深紫色能量流，涌入葫芦。
    当主角机智脱险时，观眾鬆了口气，轻微的喜悦和释然化作淡淡的明黄色光点。
    当悬念揭开、谜底令人震惊时，那种混合了惊讶、恍然大悟甚至钦佩的复杂情绪，形成了罕见的、带有银白色纹路的结晶雏形。
    甚至当影片出现感人片段时，零星的悲伤或感动的靛蓝与粉白色能量也会浮现。
    最重要的是，这种情绪爆发是持续的、同步的、且被环境许可和强化的。
    整个影厅就像一个大型的情绪共鸣箱，银幕是振源，观眾是共鸣体，而苏凡的【七情葫芦】，则成了悄然汲取这份共鸣能量的收集器。
    电影这玩意儿可太好了！
    一部电影九十分钟，当影片结束、灯光亮起、观眾们带著或兴奋或回味或腿软的表情离场时，苏凡的【七情葫芦】內部，已经结结实实地多出了二十多颗结晶！
    这些结晶明显比医院產出的更规整、光泽更纯净。
    深紫色的“恐惧结晶”占据了多数，但也不乏质量上乘的“惊讶结晶”、明黄色的喜悦结晶（明黄），甚至还有几颗粉色“感动结晶”和淡金色“钦佩结晶”。
    更妙的是，由於是集体同步情绪，一些结晶內部似乎还蕴含著微弱的“共鸣”特性，能量结构更加稳定。
    “这才是宝地！”苏凡心中振奋。电影院不仅情绪强度足够、类型相对多元，而且可重复性强——每天都有不同的电影、不同的场次、不同的观眾。
    他完全可以像打卡一样，每天选择不同的影片类型，喜剧、爱情、悲剧、科幻、恐怖等，收集不同侧重的情绪结晶！
    虽然苏凡目前还没发现不同情绪的结晶有什么区別。
    接下来的几天，苏凡的“採集”生活有了规律。下午和晚上则化身“幽灵观眾”，穿梭於各家电影院的各个影厅。他专挑上座率高、口碑两极、容易激发强烈情绪、或类型鲜明的影片。
    平均一天就可以收穫一百枚左右的情绪结晶。甚至因为苏凡穿梭电影院，【横財罗盘】的收穫也是大大增加。
    五日后苏凡收集了差不多五百多颗情绪结晶，开始验证情绪结晶取代寿命作为铸造奇物消耗燃料的具体情况。
    同样的葫芦，同样的特性，感知代价。
    五年寿命或者一万八千二百五十颗情绪结晶。
    苏凡换算一下，差不多十颗情绪结晶换算下来相当於一天寿命，也就是说每天去电影院勤勤恳恳收集情绪差不多相当於加十天寿命。
    减去本身的时间，一天净赚九天寿命，两白天左右收集的情绪结晶就可以抵消创造一件七情葫芦的消耗。
    血赚，苏凡感觉自己就是个天才。
    时光荏苒，苏凡每天都在收集情绪结晶。
    这天距离第二次进入梦境已经过去十天，聊天群里有一次热闹起来。
    【山海界】（群聊）
    睚眥（陈阳）：“@全体成员兄弟姐妹们！距离上次『登录』整十天了！今晚是不是该『上线』了？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蠹鱼（姜禾）：“数据上支持这个时间点。根据前两次的经歷，我们发现间隔10天和后续影响3日精神疲惫的规律，今晚入睡后再次进入山海界的概率很高。建议各位做好心理准备，保持作息正常，我们越来越了解梦境的规律了，勿忧。”
    贔屓（王建国）：“俺今天下工准备早点休息了。不过离开后的精神疲倦期太难受了，不知道有没有办法解决。”
    睚眥（陈阳）：“贔屓不要抱怨了，我们能进入山海界那是天大的造化，不知道多少人想要这机会都得不到呢，千金不换好吧！未来说不得我们可以成佛做祖，甚至在灵气復甦时代占儘先机。”
    蠹鱼（姜禾）：“我们目前对『山海界』的了解有限，过度乐观和神秘化敘事没有什么好处的。王师傅的担忧是合理的，任何超常体验伴隨的副作用都应被严肃对待和研究。”
    睚眥（陈阳）：“哎呀姜姐，我这不是畅想一下未来嘛！再说了，咱们这经歷，说出去谁信？不信的才叫迷信，咱们这可是亲身经歷的『科学未解之谜』！对吧白泽？@白泽”
    白泽（苏凡）：“你非要当成仙人传道或者短暂魂穿也无所谓，反正无非是一个名嘛。”
    睚眥（陈阳）：“对了，李爷爷呢？@药兽李爷爷，准备得咋样了？今晚咱们五神兽再聚首啊！”
    几分钟过去，群里没有李伯文的回覆。
    蠹鱼（姜禾）：“李老师可能已经休息了，或者在医院不方便看手机。他需要更多静养。”
    贔屓（王建国）：“是啊，说不定人家已经睡著了，梦里见吧！”
    蠹鱼（姜禾）：“我准备休息了。各位，梦中见。保持平常心。”
    白泽（苏凡）：“梦中见。”
    夜深人静，苏凡平復心绪，枕上【共梦枕】。熟悉的穿越感如期而至，意识如同穿过一层清凉水膜，坠入那片瑰丽而神秘的“山海界”。
    他首先“出现”在青玉浮空岛上，依旧是那片仙气繚绕、违背物理法则的奇景。
    妙树华光流淌，浮空岛静謐悬浮，远处神兽虚影偶现。但这一次，苏凡没有急于欣赏或操控，而是立刻將意念投向那浩瀚的“意识之海”。
    星海般的睡眠意识光点浮现。属於姜禾、陈阳、王建国的三颗“星辰”明亮而稳定，散发著熟悉的连接感，距离似乎比以往更近、锚定更清晰。然而，属於李伯文的那颗星辰……消失了。
    那颗原本就因年龄和健康而略显黯淡的光点，直接消失不见了。
    苏凡集中意念，尝试像以往一样建立牵引连接。意念的触鬚延伸过去，根本寻找不到。
    “这是……连接失败。所以说『不在服务区』。是因为没睡著还是人没了。”苏凡心中暗道，那份因李伯文群內沉默而產生的疑虑得到了证实。

 第12章洛九川

    没有时间过多揣测，苏凡稳定心神，先牵引了姜禾、陈阳、王建国三人的意识进入梦境。
    青玉浮空岛上，光芒闪烁，三人的身影逐渐凝实。
    “来了来了！”陈阳依旧是第一个活跃起来的，但兴奋的表情在看到只有四人时立刻垮了下来，“李爷爷呢？真的没来啊？”
    王建国也皱紧了眉头，四下张望，憨厚的脸上写满了担忧：“这……李老师他……”
    “或是出了什么意外吧！”苏凡开口道。苏凡总不能说自己找不到李伯文代表的星辰意志吧！
    “我们约好的，会是什么变故呢？话说算起来李爷爷有三天没种聊天群发言了。”陈阳有些担忧的开口。
    “缺席……是睡眠问题？健康突发状况？还是……？”姜禾也是低声嘀咕道。
    “你们终於来了！”恰在此时传来李伯文的声音。
    四人同时转头，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浮空岛的树林旁，一道身影正缓缓浮现。正是李伯文！
    他穿著与上次梦境中相似、略显陈旧的棉麻衣裤，身形看起来依旧清瘦，但气色却异样地好。脸上没有了病容的灰败和疲惫，反而透著一层温润的光泽，眼神清澈明亮，只是身体略显虚幻並不凝实。
    “李爷爷！”“李老师！”“李老师您来了！”陈阳、王建国和苏凡几乎同时出声。
    陈阳最是激动，几步衝过去，上下打量著李伯文：“李爷爷！您没事啊？可把我们担心坏了！群里怎么不说话？我们还以为您出什么意外……”
    “李老师你怎么没和我们一起来啊！听你这意思你早就来了？发生了什么？”王建国摸了摸后脑勺有些疑惑的问道。
    苏凡也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但心底的警惕却陡然升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就在刚才，“意识之海”中根本没有李伯文的光点！他是怎么出现的？眼前这个李伯文，是什么情况？
    李伯文面对陈阳的关切和王建国的疑惑，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情。那温润的光泽之下，似乎隱隱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透明感。
    他抬起自己略显虚幻的手看了看，声音依旧平和，却带上了一丝释然与轻微的嘆息：
    “意外……算是吧。不过，和大家担心的可能不太一样。”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眼前四张年轻或中年的、充满生气的脸庞，眼神里是即將告別的悵然，“我啊，三天前……在医院的病床上，睡过去就没再醒来。我这辈子算是到头了，结果就出现在这里了，比你们都来的早一些。”
    “什么？！”陈阳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一步，眼睛瞪得溜圆，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王建国也彻底呆住了，只是死死盯著李伯文那略显虚幻的身影，黝黑的脸上肌肉抽动，嘴唇哆嗦著：“李、李老师……你是说……你已经……所以现在你是灵魂状態？”
    姜禾的呼吸骤然一滯，素来冷静的面容上也浮现出难以置信的震惊，声音发紧：“死后？所以……您现在的状態是……是意识残留？还是……”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用现有的知识框架去理解，却发现这完全超出了边界。目前科技並没有办法解释灵魂。
    苏凡也是心头剧震，儘管有所猜测，但亲耳听到李伯文如此平静地宣布自己的“死讯”，衝击力依然巨大。
    他看著李伯文那明显比他们三人更虚幻、仿佛隨时会隨风飘散的形体，一个念头闪过：“所以……他无法被【共梦枕】正常牵引进来的，这就合理了因为他的意识早就进入了梦境，或者说他的意识也该消散了！”
    李伯文似乎很理解眾人的震惊，他微微摆了摆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別怕，也別难过。到了这儿，我感觉很安寧，病痛全没了，轻鬆得很。我这个年纪也算喜丧了，没什么放不下，就是……这身子，越来越淡，越来越轻，我能感觉到，我在这里待不了多久了。不过最后还能见到大傢伙也挺好！”
    “不！李爷爷！別担心！”陈阳终於找回了声音，劝道，“这里是山海界啊！是神仙地界！有那么多神兽，肯定能帮你上，你在这里不会消散的！”
    陈阳急切地转向四周，大声呼喊：“白泽大神！睚眥大人，你们在吗？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或者什么神兽都行！”
    姜禾的目光投向苏凡，带著询问开口道：“苏凡，你对古籍传说了解得多，不是喜欢神鬼誌异？那么有没有一些记载……关於逝者意识短暂停留灵地，或者……如何稳固这种状態的方法？”
    苏凡想了想开口道：“朱熹《朱子语类-鬼神》有载：人之所以病而终尽，则其气散矣。或遭刑，或忽然而死者，气犹聚而未散，然亦终於一散。释道所以自私其身者，便死时亦只是留其身不得，终是不甘心，死御冤愤者亦然，故其气皆不散。
    大体说正常病死的，其“气”会散去。但如果是遭受刑戮或突然死亡的人，“气”还聚集著没散；那些心有不甘或含冤抱恨而死的人也是如此，所以他们的“气”暂时不散。不过这是因为儒家在宋朝有气学，本质上是一种对世界的认知，而且並不认为病死或自然死亡的灵魂可以不散。
    刘伯温的《郁离子-论鬼》有载：然而二气之变不测，万一亦有魂离其魄而未遂散者，则亦暂焉而不能久也。
    大意则是，阴阳二气变化难测，万一有灵魂离开了体魄但没立即消散的情况，那也只是暂时的，不能长久存在。也是气学的一种发展。
    某本杂书倒是讲过：魂魄既净，我之元性，卓然独存，不隨劫火飘荡……故曰得长生，居仙村。这是讲靠修炼可以达到灵魂不灭，但是那大概是忽悠人的。
    《鬼谷子天髓灵文》有载：其招魂聚魂二符，令人魂魄不散，为丸饮之。
    则是靠符籙让魂魄久存，对將死之人使用聚魂符、招魂符，並將其製成药丸令其服下，可以达到“令人魂魄不散”的效果，不过毕竟死后世界素来不可证实，想来也是不知道什么人编造糊弄人的。”
    苏凡侃侃而谈，暗地里则是用【共梦枕】的【控梦】功能尝试让李博文恢復。
    不过发现如果把李博文的灵魂比作燃烧的火柴，那么他【控梦】的权限只能让李伯文状態好一些，並不能延长这根火柴的长度。
    也就是说隨著时间，这根火柴燃尽李伯文也就彻底消失了。
    恰在这个时候，苏凡发现情绪结晶居然可以被带到梦境世界。虽然现实的物质可以带到梦境中很离谱，但想到情绪结晶恰好可以增长精神力，苏凡暗地里將情绪结晶给李伯文使用，他很好奇有没有用处。
    如果可以那么情绪结晶几乎代表死后也可以在梦境世界用来延寿。
    隨著苏凡暗中用【控梦】权限使用情绪结晶帮忙，李伯文那原本越发虚幻的身影，竟真的略微凝实了一点点，脸上的温润光泽也似乎明亮了些许。这微小的变化立刻被紧紧关注著他的陈阳捕捉到。
    “咦？李爷爷！你、你看起来好像凝实了一点！”陈阳惊喜地喊道。
    王建国和姜禾也立刻注意到这个变化。李伯文本人也有些惊讶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確实，那穿透感似乎减轻了一丝。
    “刚刚好像体內多了一丝力量，可以让我存在时间长了一点。”李伯文开口道。
    苏凡则是念头一动，情绪结晶果然是宝贝，简直万金油一般！只单靠自己来收集多少有些缓慢，如果让其他人帮忙呢？
    而陈阳、王建国、姜禾这些人可太合適了，他们收集到之后可以在梦境世界把情绪结晶给他。
    但是现在有一个问题，怎么让他们帮自己收集情绪结晶。如果让他们帮忙就要给他们【七情葫芦】这种奇物。
    但是【七情葫芦】毕竟造价不菲，足足五年寿命！而且怎么保证他们愿意为自己工作？又怎么把奇物给他们，肯定不能以苏凡的身份啊！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自己不能太张扬。苏凡思索著，总算想到办法，苏凡的身份不合適，多一个马甲不就好了。
    思绪越来越清晰，苏凡暗中念头一动，计划开始。
    一道七彩祥云自高空而现，云彩之上是一名看起来二十七八岁面容姣好的男生，脸庞如刀削斧凿一般。
    最值得注意的还是他的头髮，七彩顏色格外绚丽、张扬。周身服饰更是看起来就精贵异常。
    面对突然提现的人苏凡、姜禾、王建国、李伯文、陈阳等一行人表现出警惕，他们几次相遇隱隱已成为一个小团体。
    面对突然驾云出现的陌生人自然有些警惕，毕竟对方看起来就不好惹。
    洛九川则是带著一丝鄙夷的神色开口道：“嘖嘖嘖！末岛什么时候来新人了，而且居然还有死了的，还真是狼狈啊！”

 第13章打个巴掌给颗甜枣

    “你又是什么人？”陈阳上前半步，將李伯文护在身后，儘管声音竭力维持著镇定，尾音却依旧泄出一丝颤抖。
    那云上之人眼神里的东西让他很不舒服——那不是敌意，更像是一种看到路旁污泥狗屎时，自然而然的……嫌弃。
    “呵。”
    洛九川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温度。他甚至连目光都没有完全落在陈阳身上。
    “弱者要认清自己的定位啊。”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眾所周知的事实，“自我介绍下，本人洛九川，自第三十六岛而来。恰好遇见你们……也算你们运气好。”
    说完才捨得把目光投向陈阳，开口道：“跪下！”
    言出法隨，陈阳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只感到一股无法形容、无法抗拒的压力，不是来自外界，更像是从他自己的骨骼深处、灵魂核心猛然爆发出来！那力量带著绝对的“命令”意味，仿佛他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瞬间被强行“告知”：跪下。
    膝盖重重磕在坚硬的青玉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陈阳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抵抗或屈辱的反应，人已经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
    “陈阳！”王建国担忧道，想衝过去，脚下却如同生了根，一股同样源自本能的颤慄恐惧死死攫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
    姜禾脸色煞白，身体微微发抖，那是理性认知被绝对力量碾压时產生的本能恐惧。对方显然不是一般人，起码在山海界他们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
    作为这一切的暗中缔造者，苏凡自然清楚，洛九川效果很唬人，但本质上仍是控梦能力的衍生，幻梦层次的把戏。
    洛九川仿佛只是隨手掸了掸衣袖，不再看跪地挣扎的陈阳，仿佛刚才只是按下一只不听话的虫蚁。
    “现在，能好好听我说话了吗？”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再无人敢插嘴。
    洛九川五指舒展，掌心向上，一缕七彩光华自指尖流淌而出，於掌心上方尺余处匯聚、盘旋。
    起初只是光晕，旋即迅速凝实、扩张，色彩沉淀，细节凸显。
    短短几个呼吸间，一个微缩的、却无比精密的“山海界”模型，便悬浮於洛九川掌心之上，缓缓旋转，散发著柔和而玄奥的光芒。
    最核心处，是一株巍峨耸立、细节惊人的七宝妙树。树干如七彩琉璃铸就，內里宝光流转生生不息，枝叶舒展间仿佛托举著整片微缩的天穹。即使只有尺许高下，那股亘古、浩瀚、孕育万物的气息依然扑面而来，让青玉岛上的五人心神震撼。
    以七宝妙树为中心，八十一座浮空岛清晰可辨，层层环绕，排列有序。
    “看清楚了？”洛九川的声音將眾人从震撼中拉回。他指尖轻点模型，那八十一座岛屿立刻被划分出清晰的、顏色不同的区域。
    “青玉岛，也就是你们所在的这个地方，属『末流岛屿』，也是新人场所。”他语气冷漠，“除了让你们这种懵懂新人有个暂时落脚，几乎一无是处。”
    “在这山海界中，人分三六九等，在高岛屿则可以获得各种能力。甚至永生，而想要去更高的岛屿则需要这个！”洛九川隨即拿出一枚情绪结晶。
    大约鸡蛋大小，光华流转，好似最耀眼的宝石。
    “此物，名为『情念结晶』，也可以称之为『魂晶』、『心源』。”洛九川的声音似乎都因为这结晶的存在，少了一丝纯粹的冰冷，多了点实质的分量，“它是山海界唯一通行的货幣，可以增强精神力，也是你们进入其他岛屿的许可证。”
    洛九川指尖微弹，那枚流光溢彩、散发著令人魂体舒適气息的情绪结晶，便化作一道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光芒，倏然没入李伯文近乎透明的胸膛。
    霎时间，异变陡生。
    在眾人惊愕的注视下，李伯文那原本模糊不清、仿佛隨时会隨风飘散的轮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清晰、稳定。
    “看清楚了？”洛九川的声音適时响起，带著一种演示实验成功般的平静，却又蕴含著不容置疑的权威。“这，便是情绪结晶最基础的功效之一增强精神力。也就是说你们如果有足够多的情绪结晶，理论上死后甚至也可以永生。”
    “这个老傢伙的情况很典型。肉身已逝，魂体脱离凭依，若无外力介入，便会遵循『归源』之理，自然逸散，重归天地。”他指了指李伯文，“但情念结晶，內聚眾生情念之精粹，本身便是最纯净的资粮，一枚情绪结晶可以帮他在山海界延寿一日。”
    说完洛九川便闭口不言，苏凡適时开口道：“那么前辈，我们该怎么获取情绪结晶？”
    “获得特定的神兽传承自然就有情绪结晶的凝练办法，当然获得那种神兽传承的人总是少数，或者通过交易获得別人的情绪结晶，还有就是锻造法宝来收集情绪，凝练成情绪结晶。
    但是传承，你们显然没有获得。交易你们又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法宝，更不是你们这种螻蚁可能锻造的。”洛九川嘲讽道。
    洛九川的话语像冰冷的针，扎进每个人的耳膜，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讽。他俯瞰著青玉岛上的五人，尤其是还跪在地上的陈阳，眼神如同在看泥土里挣扎的虫豸。
    姜禾的脸色更加苍白，但她强迫自己挺直脊背，迎著洛九川的目光，声音带著压抑的微颤：“既然前辈认为我们一无是处，为何还要现身，告知我们这些？仅仅是为了……欣赏我们的狼狈吗？”
    李伯文则面露苦涩，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洛九川的救命之恩与此刻的刻薄嘲讽交织在一起，让他心情复杂至极。
    苏凡心中暗自点头。就是要这种效果。极致的贬低，才能催生出极致的渴望和不甘。
    他上前一步，挡在陈阳身前些许，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不卑不亢：“前辈所言，自然是事实，却也不尽然。我等初入宝山，懵懂无知是真，但既是机缘踏入此界，总归有一线可能。前辈若真视我等为无物，大可不必多费唇舌。既然现身指点，想必……我等尚有微末价值？”
    “呵呵！”洛九川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开口道：“要不你们这群螻蚁幸运，恰好遇到了我。谁让我是大善人呢！我愿意给你们收集情绪结晶的法宝，不过需要你们付出一点微不足道的代价吧！”
    “前辈，我愿意！什么代价都可以。”李伯文开口道。
    洛九川的目光在李伯文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笑容里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意味。“老东西倒是痛快。不过你的运气不太好啊！”他话锋一转，摊了摊手，“可惜，我今日来得匆忙，那些粗製的採集小玩意儿，並未带在身边。”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眾人一愣。刚刚升起的希望，瞬间又变得悬空。
    “不过，”洛九川像是欣赏著他们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慢悠悠地继续说道，“既然说了是『交易』，自然要公平。下次吧，待你们再次进入此界时，若还有兴趣……我们可以完成这笔交易。至於代价嘛，”他目光缓缓扫过四人，“届时再谈。放心，对你们而言，定然是『微不足道』的。”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陈阳、姜禾等人心头一紧。在这力量悬殊、规则不明的山海界，对方口中的“微不足道”，恐怕未必真的微不足道。但眼下，他们似乎別无选择。
    “好了，今日便到此为止。”洛九川似乎失去了继续交谈的兴趣，他袖袍一挥，四道流光自他指尖飞出，分別射向苏凡、陈阳、姜禾和王建国。
    四人下意识地伸手，那流光落入掌心，光芒敛去，赫然是四枚与之前给予李伯文那枚相似的“情绪结晶”！只是个头略小，光泽也稍显黯淡，但其中蕴含的温和能量，依然清晰可感。
    “这几枚情绪结晶，算是我给你们的一点『甜头』。”洛九川居高临下，语气如同恩赐，“感受一下它的力量，体会一下魂体被滋养的感觉。”
    就仿佛隨手赏赐乞丐几颗铜钱。
    “另外，”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陈阳身上，带著一丝玩味，“跪著说话，虽然难看，但有时候能保命。年轻人，火气別太盛。”裊消散在云雾中，洛九川的身影已然化作天边一道迅速远去的光芒，最终彻底融入那层层叠叠的浮岛与华光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青玉岛上，重归寂静，只有妙树的光华静静流淌。
    五人站在原地，一时无言。掌心的情绪结晶，不断提醒著刚才发生的一切並非幻觉。
    陈阳第一个动了，他紧紧攥住那枚结晶，感受著其中传来的微弱却清晰的暖意，那暖意似乎能稍稍抚平他膝盖的疼痛和心头的屈辱。他咬著牙，眼神复杂地盯著洛九川消失的方向。
    “这算什么？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混蛋！”他声音低沉，带著愤懣。陈阳才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青玉石上，发出一声闷响。

 第14章搜魂术

    “阳子……”王建国第一个走过去，粗糙的大手按在他肩膀上，力道很重，带著安抚的意味。他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安慰的话，但最后只是又重重拍了两下，嘆出口粗气，“……那龟孙玩意儿。”
    这话朴实得近乎粗鄙，却奇异地让陈阳绷紧的脊背鬆了一丝。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可是主角啊！这傢伙这是一个小反派罢了！未来你肯定可以还回去的。”姜禾难得和陈阳世界同频。
    陈阳抬起头，眼睛有些发红，声音沙哑，“可知我该怎么办？面对他我连动一下念头都做不到！就像……就像我的骨头、我的血，突然不听我的了！”
    “需要力量。”苏凡的声音插了进来。他不知何时也走到了近前，目光落在陈阳紧握的拳头上，又缓缓移向洛九川消失的云端。“没有力量，一切都只是纸上谈兵。或许在这里，弱小本身就是原罪。”
    “苏哥……”陈阳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却比哭还难看。
    他看著手中洛九川施捨的情绪结晶，眼神复杂。屈辱的象徵，也是力量的钥匙。然后，撑起身，转向一直静静站在不远处、身影已淡如薄雾的李伯文。
    “李爷爷！”陈阳几步跨过去，將结晶直接递到老人面前，“这个给你！咱们几个的都给你！洛九川那混蛋不是说这玩意儿能稳住魂吗？给你了，你能多留一会儿是一会儿！”
    陈阳像要把內心无处发泄的不甘和愤怒，转化为对同伴的守护。
    姜禾沉默半晌，同样取出她那枚情绪结晶。
    苏凡和王建国对视一眼也属做出同样的行为。
    王建国憨厚地笑著，摊开粗糙的手掌，里面也是一枚情绪结晶：“俺的也给你，李老师。这地方……你多待会儿，说不定能有啥转机。”
    四枚情绪结晶，散发著不同色泽但同样令人魂体感到舒適温暖的能量波动，静静地躺在李伯文面前。
    李伯文看著眼前年轻或中年的脸庞，看著他们眼中未散的余悸和此刻纯粹的关切，脸上浮现出极为复杂的神情。
    他透明的面庞上流转，有感动，有欣慰，但更多的是一种歷经世事的瞭然与平静的拒绝。
    他缓缓地、极轻微地摇了摇头，动作幅度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们的心意，老头子心领了。”他的声音依旧平和，甚至带著一丝笑意，“但这宝贝，我不能收。”
    “为什么？！”陈阳急了，“李爷爷，你別跟我们客气！这玩意儿我们现在也用不上，先救命啊！”
    李伯文抬起那只已近乎透明的手，虚虚地指了指陈阳手中的结晶，又依次点过姜禾和王建国的：“加起来也不不过四枚。那位前辈说了，一枚，可延一日。”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温和地扫过眾人：“距离下次你们能来此地，至少还有十日吧？我这身子，自己清楚，四日的光景，不过是让我在这仙境里，再多做四日无根的游魂，等不到你们的。”
    “可是……”陈阳还想爭辩。
    “小陈，”李伯文打断他，语气越发温和通透，“我活了七十三年，该看的风景看了，该尝的滋味尝了，该受的苦楚……也受了。最后这段日子，能在这样的神仙地界走一遭，无病无痛，神思清明，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人哪，当生则生，当死则死，强求来的，哪怕是多一口气，也多一分著相，多一分执念。我看开了，真的。”
    他的话里有一种洗净铅华的淡然，像秋日澄澈的湖水，平静地映照著生死。
    陈阳张著嘴，却说不出话来。姜禾眉头微蹙，理性在计算著各种可能性，但面对老人此刻的眼神，任何基於利害的分析都显得苍白无力。王建国搓著手，只是喃喃：“这……这咋能叫强求呢……”
    “况且，”李伯文的声音更轻了，像风中飘絮，“你们未来，前途未卜，这『情念结晶』於你们，或许另有大用。老头子我已是风中残烛，苟延数日，於己无益，於你们……或许反倒是拖累。”
    这话说得委婉，却让几人彻底哑口无言。拖累？他从未这样想过。但李伯文已经心存死志了。
    苏凡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个局外人，將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陈阳的不甘与赤诚，姜禾的理性与探寻，王建国的朴拙与不忍，还有李伯文那通透之下，一丝隱藏极深的衡量。
    他明白了李伯文那未说出口的第三层，或许也是最重要的一层理由。
    老人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们这个小团体內部的张力——因奇遇而骤然绑定的关係，本质上手机陌生人。
    以及对未来资源可能產生的爭夺。接受这四枚结晶，等於提前將“资源分配”和“人情债务”的难题摆上了台面，可能会在脆弱的联盟中埋下猜忌的种子。
    他选择在最温情的时候，用最体面的方式，主动切断这份可能成为负担的联结，聪明仁慈且体面。
    除非苏凡愿意给李伯文砸情绪结晶，不然他的消亡是必然。
    那么，这註定的消散，能否……更有价值？
    这个念头如毒蛇吐信，悄然探出。
    此时，那熟悉的、源自梦境规则本身的抽离感，开始涌来，苏凡要清场了。
    “要走了……”姜禾第一个察觉，她的身形边缘开始泛起水波般的涟漪，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李老师，您……”
    “去吧，孩子们。”李伯文微笑著，对他们摆了摆手，身影在妙树流转的华光映照下，淡得几乎透明，仿佛下一秒就要融化在光里，“各自保重。”
    “李爷爷！”陈阳喊了一声，声音有些发哽。
    王建国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身形迅速变淡、消散。
    隨著眾人的离开，青玉浮空岛，剎那间万籟俱寂。
    妙树的光华永恆流淌，映照著空荡的岛屿，和仅剩的两人。
    一人身影凝实，却仿佛比这仙境的虚无更加沉默。一人身影淡薄，终將融入这光华，再无痕跡。
    “小苏，你怎么没有离开？”李伯文疑惑的开口询问道。
    “老爷子，你知道的，我获得了白泽的传承，又有些奇遇可以在山海界待的时间比常人多一点。你这种状態我传承中或许有办法。”苏凡终究没有说出真相，而是编了一个藉口。
    “小苏，”李伯文的声音更轻了，带著一种临终託付般的郑重，却又奇异地平静，“不管你有没有办法，不管这办法是什么……老头子我都谢谢你这份心。”
    他停顿了一下，身影似乎又淡薄了一圈，声音却依旧清晰：“不过，我的路，確实走到头了。我能感觉到，不是外力能挽回的那种。就像油尽了的灯，再添油，灯芯也烧不起来了。你希望我怎么配合！”
    “放鬆即可！”苏凡说道。
    李伯文听到“放鬆即可”四个字，他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地、彻底地鬆开了所有意念的维繫。
    那一瞬间，他本就稀薄如雾的魂体，像是失去了最后一点內在的支撑，开始以一种更自然、也更迅速的方式溃散。没有挣扎，没有痛苦，只有一种回归本源般的平静。
    苏凡屏息凝神，將【控梦】的权限运用到了他目前所能掌控的极致。他不再试图去“稳定”或“塑造”，而是將感知如同最细微的触鬚，轻柔地探入李伯文正在消散的魂体之中，去感受、去引导那崩溃过程的“流向”，並將其加速。
    这並非直接的暴力破坏，而是一种精微的、近乎残酷的“催化”。就像轻轻吹向一堆即將燃尽的灰烬，让那最后一点火星更快地飞散。
    在李伯文魂体彻底崩解、化作无数细微光尘的前一剎那，苏凡的感知捕捉到了某种东西——不是固体，不是能量，而是一种“信息”的聚合，一种精神活动残留的、即將彻底消散的“印记”。
    他心念急转，【控梦】权限的方向骤然改变！不再是加速消散，而是编织、引导、具现！
    苏凡通过李伯文之死获得了新的能力，搜魂术！可以获取、搜查別人的记忆，当然需要在梦境世界。
    当然並没有特別逆天，起码要求对方意志抵抗不能太强，且对方精神力不能太强大。
    与此同时，苏凡敏锐地感知到，隨著李伯文这个“外来意识体”的彻底消散，其魂质似乎並未完全凭空消失，有一部分极其微小的、本质性的东西，仿佛被这片梦境世界本身……吸收了？或者说，同化了？梦境世界更加凝实、真实了几分！
    李伯文死了！
    他看著李伯文最后一点光尘消散的方向，沉默片刻。
    然后，他的身影也开始在青玉岛上淡去。
    回到现实的苏凡感到精神疲倦，好在拿出情绪结晶，直接当做小零食一般，吃了下去，很快这种感觉便减轻了许多。
    “果然有效，而且见效很快。”苏凡舒了口气，感受著情绪结晶对精神力的滋养与补充。
    【共梦枕】的代价，目前也算被解决了。

 第15章实验室的情绪结晶

    姜禾的意识回归现实。
    最先感受到的並非枕头的柔软，也非晨曦的微光，而是那熟悉的、仿佛整个灵魂都陷入疲倦疲惫，迟滯，从思维的根部瀰漫开来，让她有些头疼。
    睁开眼睛视线先是模糊，继而聚焦。在她素色的枕边，紧挨著她散开的髮丝，静静地躺著一枚情绪结晶。
    她的呼吸微微一滯。
    她伸出因疲倦而有些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去拈那枚情绪结晶。
    指尖传来的触感印证了视觉：冰凉，光滑，硬度很高。但当她的指腹真正施加力道，试图感受它的重量时，一股强烈的认知失调感席捲而来。
    太轻了，轻得……几乎不存在。
    这不是羽毛那种有实质的轻飘，也不是泡沫塑料那种多孔结构的轻盈。这是一种近乎概念性的“失重”。
    她甚至怀疑，如果不是指尖能明確感知到它光滑坚硬的实体边界，这东西会不会直接摆脱重力的束缚，飘浮起来？
    姜禾的脑海中瞬间跳出了已知最轻的固体材料——气凝胶。那些被称为“凝固的烟”的纳米多孔材料，密度极低，捧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但此刻，她指尖这枚结晶，给她的感觉比最顶级的气凝胶……还要“空”！
    她加大了点力度，甚至用指甲尝试轻轻刮擦结晶表面。
    纹丝不动。表面连最细微的划痕都没有產生。那股坚硬的质感，与她感知到的“近乎无重”形成了尖锐的矛盾，挑战著她对材料学的既有认知。
    “密度趋近於零……硬度却极高……”姜禾低声呢喃，因疲倦而乾涩的喉咙让声音有些沙哑。她的眼神却锐利起来，睡意被汹涌而起的惊愕与探究欲驱散了大半。
    这不合理，也不物理。
    之前她一直认为山海世界是梦境，但是梦境中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现实？
    好在姜禾家里有摄像头，姜禾强行打起精神，走到书桌，打开电脑开始查看摄像头记录。
    眉头无论如何也舒展不开，摄像头记录的內容挑战著她的固有认知，视频应该没別人动过手脚，但是为什么情绪结晶会突然出现。
    她犹豫了几分钟，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了那个备註为“姜教授”的名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一个温和而略显严肃的男声传来，背景音里有细微的纸张翻动声：“小禾？这么早，有什么事吗？听你声音有点哑，没休息好？”
    “爸，”姜禾开口，声音因疲惫和紧绷而有些乾涩，但她竭力保持清晰，“我可能需要你帮忙，帮我检测一个东西。一个……很特別的东西。”
    电话那头的姜文柏教授显然听出了女儿语气中的异样。姜禾不是那种会为寻常小事在清晨打扰他的孩子，更不会用“很特別”这样含糊却又郑重的字眼。
    “特別？怎么个特別法？”姜教授的声音认真起来，背景的纸张声停止了。
    “我很难描述……这东西很古怪。外观像某种不规则的宝石，鸡蛋大小，但重量……轻得不可思议，给我的感觉甚至比气凝胶的质量还低，可硬度极高，指甲划不动。硬度起码在7以上。”姜禾儘量用客观的语言描述，“它……出现的方式也很特別。我认为它可能关联到一些……我目前无法解释的现象。”
    她隱瞒了“山海界”和梦境的部分，只聚焦於物体本身及其最突兀的特性。
    她知道父亲作为材料物理领域的教授，对异常物质有著敏锐的兴趣和足够的谨慎。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姜文柏在消化女儿的话。“比气凝胶质量还轻？可观测的实体？小禾，你確定你的感知和测量……”
    “我確定，爸。”姜禾打断他，语气肯定，“触觉、视觉对比都很明確。而且，我有它出现前后確凿的环境记录。”她没有提及摄像头。
    又是一阵沉默。姜文柏了解自己的女儿，她理性、细致，几乎从不夸大其词。
    能让她用如此语气求助，这东西恐怕真的不寻常。
    “安全性如何？”教授问出了关键问题，“有无放射性？异常磁场或发热？”
    “目前不確定，应该没有可知的辐射、热效应或磁场异常。至少在我的简单观察和体感上是这样。”姜禾回答，她確实仔细感受过。
    “好。”姜文柏似乎做出了决定，“你今天方便把它带过来吗？来我实验室。记得做好隔离包装，就用你手边最乾净、密封性好的小容器，小心为上。”
    “我一会儿就出发。”姜禾立刻说。精神疲惫依然如潮水般阵阵袭来，但这件事的优先级压倒了一切。
    “嗯，路上小心，我今天上午都在。”姜教授顿了顿，语气放缓，“小禾，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吗？需要我……”
    “我没事，爸。”姜禾深吸一口气，“只是这个东西……我需要弄清楚它是什么。见面再说。”
    掛断电话，姜禾不敢耽搁。她找出一个用於装无菌试样的特製透明聚酯薄膜袋，用软布小心地垫著，將那枚情绪结晶放入其中，密封好。淡金色的晶体在袋中静静躺著，光华內敛，却仿佛蕴藏著顛覆性的秘密。
    她快速洗漱，换了衣服，將薄膜袋放进隨身背包的內层。临出门前，她又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定格的、空无一物的枕边画面，以及那枚结晶凭空出现后静止的画面。
    到了实验室姜禾推门进去，父亲姜文柏教授正站在一台光谱仪前校准参数，听到声音转过身。
    他年约五十，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戴著细框眼镜，穿著实验室標准的白大褂，表情是一贯的严谨，但眼神里透著对女儿的关切和一丝隱藏不住的好奇。
    “来了？脸色怎么这么差？”姜文柏皱了皱眉，先关注的是女儿的状態。
    “没事，这几天有点失眠。”姜禾含糊过去，从背包里小心取出那个密封的薄膜袋，放在旁边洁净的实验台上。“就是这个。”
    姜文柏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他戴上手套，拿起袋子，对著灯光仔细观察。
    “外观……確实不像已知的任何天然或合成晶体结构，形態有点『隨意』了缺乏美感啊！”
    “像能量骤然冷却成型的產物，而非地质过程形成。”他轻轻掂了掂袋子，即便隔著手套和薄膜，他专业的感知也立刻捕捉到了那种极致的“轻”，眉毛猛地挑高。
    “这……”他看了一眼姜禾，眼神变得无比严肃，“小禾，这质量还真和你说的差不多。”
    姜文柏不再多言，神情彻底进入了研究状態。“先做基础物性测试，安全第一。”
    他领著姜禾进入內间更高级別的防护实验室。首先用可携式辐射检测仪扫描，读数正常。磁场探测无异常。热成像显示其温度与环境完全一致，没有自发发热或吸热跡象。
    “至少表面上看，是惰性的。”姜文柏沉吟道，但眼神愈发凝重。
    接下来是硬度初步测试。他用实验室备有的莫氏硬度笔小心尝试划刻，结果如姜禾所言，晶体表面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
    姜教授换了几种更坚硬的材料试探，直至动用了金刚石压头，在极其轻微的压力下，依旧无法留下可见划痕。
    “不可思议……”姜文柏低声自语，记录著数据，“表现硬度远超常规標准，这需要更精密的仪器量化，但初步判断……它的结构稳定性强得离谱。”
    然后是最关键的密度评估。他使用了最精密的微量天平。当他把装有结晶的密封袋放在秤盘上时，仪器显示的数值让这位见多识广的教授也愣住了。
    读数在零附近波动，考虑到薄膜袋和內部软布的已知重量，扣除后，这枚鸡蛋大小的晶体，其质量显示为……零，甚至在仪器的误差范围內，考虑到空气浮力等因素的修正后，出现了无法解释的零质量趋势。
    “这不可能！”姜文柏脱口而出，他检查了天平，重新校准，反覆测量了三次，结果依旧。“零质量……或者某种我们尚未理解的『负质』效应？这违反质能守恆！”
    姜禾的心沉了下去，又带著一种果然如此的战慄。
    “微观结构，”姜文柏深吸一口气，决定深入核心。
    先是用高解析度光学显微镜，对准晶体表面。镜头下，预期中的晶体稜角、解理面、包裹体……什么都没有。
    屏幕上一片纯净的、均匀的淡金色“场”，没有任何微观结构特徵，光滑得像一个理想平面，但这在现实中是不可能的，任何材料放大后必然能看到结构。
    “表面反射和透射特性异常……无法聚焦到表面实际形貌？”姜教授调整参数，甚至怀疑镜头或光源问题。他换了一台设备，结果依旧。
    “上扫描电子显微镜。”他声音有些发紧。sem利用电子束成像，能揭示更细微的结构。
    样品送入真空腔，电子束扫描。屏幕上的图像……是一片空白。不是黑色，不是噪声，而是探测器接收不到任何来自样品表面的二次电子或背散射电子信號，就好像那枚晶体在那里，但对电子束而言，它又是“不存在”的，或者它完美地“吞噬”或“偏转”了所有电子，没有產生任何可探测的相互作用。

 第16章苏凡的苦恼

    “这……”姜文柏的额头渗出了细汗。他尝试了不同的加速电压、束流、探测模式，甚至换了钨灯丝和场发射两种电子源，结果惊人的一致：在电子束下，它不可观测。
    “x射线衍射！”他不信邪，x射线衍射是分析晶体结构的金標准。將晶体置於x射线束中，其原子排列会產生特定的衍射图案。
    几分钟后，衍射图谱出来了——一条平坦的基线。没有峰，没有宽化包，什么都没有。这意味著，x射线要么完全穿透了它而没有发生衍射，要么它的內部根本不存在周期性排列的原子结构，甚至……可能不存在传统意义上的“原子”。
    “原子力显微镜！”姜教授几乎是用吼的，这是他手头最后一种高分辨表面形貌和微弱力探测手段。afm使用极细的探针接近样品表面，通过监测探针与表面之间的原子间作用力来成像。
    探针小心翼翼地下探。屏幕上，力曲线显示探针在预期的距离上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变化，直接“穿”过了样品应该存在的区域，直到撞上底部的样品台！而在视觉反馈上，同样是一片虚空。
    afm也“看”不到它，或者说，探针“感觉”不到它的表面！
    姜文柏教授踉蹌后退一步，扶住了实验台，脸色苍白，眼镜后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迷茫，以及一丝科学信仰受到衝击的骇然。
    “光学显微镜看不到表面结构，电子显微镜接收不到信號，x射线得不到衍射，原子力显微镜探测不到表面力和形貌……”他喃喃道，声音乾涩，“所有基于波粒二象性与相互作用的微观观测手段……全部失效。它在宏观上是一个可触摸、可移动的实体，但在微观探测层面……它像是『不可观测』的。这……这超出了现有物理框架的认知边界。”
    姜文柏教授踉蹌后退，扶住实验台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摘下眼镜，用力按了按鼻樑，再戴回去时，眼底的震撼並未消退，反而沉淀为一种更为深沉的、混合著惊骇与无比强烈求知慾的锐光。
    他再次看向女儿，那目光不再仅仅是父亲对女儿的关切，更像是一位研究者面对终极谜题时，对关键信息源的灼热审视。
    “小禾，”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带著不容迴避的力度，“你现在必须告诉我，这东西究竟是怎么到你手里的。”
    他指著那枚在实验台上安静躺著、却让所有尖端仪器失效的情绪结晶，语气近乎严厉：“这东西，它挑战的不是某个分支理论，而是现代物理学观测世界的根基方法论。一个宏观实体，却不与电磁波、电子束、x射线、原子间力发生可探测的相互作用……这几乎是在宣称它在我们这个宇宙的『可观测性』之外！
    但它却又实实在在地能被你的手拿起，放在这里！这矛盾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这根本无法理解，你应该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如果我刚才的话说出去別人会把我当笑柄，但是事实上確实存在这样的东西，我们甚至有样品。”
    姜禾迎上父亲的目光，知道此刻任何隱瞒都是徒劳，甚至可能带来误判和危险。她深吸一口气，强忍著精神深处的疲惫和那种世界观被反覆冲刷的眩晕感，开始陈述：
    “大约一个月前，我开始经歷一种……异常清晰的集体梦境。”她儘可能客观的描述，选择最中性的描述，“在梦里，包括我在內，有五个人。我们身处一个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环境，能看到彼此，进行逻辑完整的交流。梦的內容连贯，且每次醒来后，记忆清晰得可怕，远超普通梦境。”
    姜文柏眉头紧锁，但没有打断，快速记录著关键词：集体梦境、超常清晰度、逻辑完整、记忆留存。
    “这种梦境，迄今为止发生了三次，间隔似乎是固定的十天。每次从那种梦境中脱离回到现实，我都会伴隨持续三日的、异常深刻的精神疲惫，就像……意识进行了高强度活动后的透支。”姜禾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现在这种感觉就很明显，我刚刚经歷了第三次梦境，我就是从梦境世界带出来的。”
    “意识活动透支……”姜教授喃喃道，笔尖飞快，“类似於深度思考或精神紧张后的生理反应，但强度超常，且具有重复性。继续。”
    “这枚结晶，”姜禾的目光落回那枚情绪结晶上，“是在最近一次，也就是今天凌晨结束的那次梦境中出现的。在梦里，有一个……或许是比我们进入梦境世界更久的一个人，他称这种晶体为『情念结晶』或『魂晶』，並声称它可以滋养精神，甚至……稳定脱离肉体的意识体。”
    她略去了洛九川的傲慢姿態和陈阳的衝突，不想父亲担心，只聚焦於信息本身：“在梦境的最后，他给予了包括我在內的几人各一枚这种结晶。然后我醒来，就发现它出现在我的枕边。我查看了我安装的臥室监控，记录显示它是在我醒来前的某一刻，毫无徵兆地出现在那里的，没有传递过程，没有外物介入，就像……从另一个图层直接粘贴到了现实画面中。我优盘里拷贝了一份视频。”
    “梦境馈赠……跨界物质化……”姜文柏的笔停住了，他抬头，眼神复杂地看著女儿，“情念结晶？滋养精神？稳定脱离肉体的意识？”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衝击性不亚於刚才的实验结果。“那个人，他还说了什么？关於梦境的本质？关於这种结晶的其他特性或用途？”
    姜禾摇了摇头，“他语焉不详，有点狂妄，对我们更像是一种宣告而非解释。”
    实验室內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只有仪器低微的运行声。姜文柏教授踱步到窗边。
    “集体结构性梦境，固定周期，意识消耗后遗症，梦境造物现实化，且该造物具备逆常物理特性……”他梳理著线索，声音低沉，“小禾，你知道这指向什么吗？”
    姜禾她当然知道，这指向了彻底的“异常”，超出了心理学、神经科学甚至当前物理学的解释范畴。“我之前询问过刘叔，发现他的心理学只是没办法解释我遇到的梦境。”
    他走回实验台，凝视著结晶：“无论哪一种，都意味著你，以及和你一起进入那个『梦境』的人，捲入了一个远超想像的风波。那个给你情绪结晶的人……他是否表现出明確的意图？对你们是善意，恶意，还是视为……实验品或资源？”
    姜禾回想起洛九川那冰冷睥睨的眼神，以及他拋出结晶时那施捨般的姿態，心中微寒。“谈不上善意。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交易者或观察者。他掌握著我们不了解的规则和资源。”
    姜文柏的心沉了下去。他走到女儿面前，双手按在她肩膀上，目光中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与担忧：“小禾，听著。这件事，到此为止，暂时不要向那个梦境中的任何人透露我们已经进行的测试和得出的结论。这枚情绪结晶……它的研究价值无法估量，但它的风险同样巨大。我需要联繫几个绝对可靠的朋友。”
    “爸，”她轻声开口，带著疲惫，却也有一丝坚定，“我明白。我会小心。但我也想参与研究，我知道我的水平可能不够优秀，但我需要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什么。”
    姜文柏看著女儿眼中那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对真相的执著，既欣慰又忧虑。最终，他嘆了口气，点了点头。
    “可以，但必须在我的严格控制下。现在，你应该先回去休息，好好睡一觉。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来安排。这段时间你不用学校，学校那边我会打招呼的。”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安全第一。任何新的异常，无论梦境內的或现实的，立刻通知我。”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姜禾这边暂且不提，苏凡也开始发愁。
    他的思路很简单，塑造洛九川这么一个马甲，把姜禾、王建国、陈阳变成为他收集情绪结晶的打工人。
    这样的构想当然很好，但是现在还有几个问题，【七情葫芦】这种收集情绪结晶的奇物一件成本就是五年寿命。
    三件就是十五年寿命，除此之外，怎么把奇物送到几人手中？总不能自己快递送过去吧！虽然苏凡存在感极低，但是也不可能靠快递给送过去吧！
    虽然不知道情绪结晶为什么可以出现在梦境世界，但是真实不虚的【七情葫芦】肯定不能通过梦境世界交给他们。
    这样一来就又需要一件可以传送物品的奇物。而且怎么保证对方收集到情绪结晶之后不会赖帐？是否需要一件契约类型的奇物。
    这样算下来起码得二十年寿命了，而且距离下次入梦只剩下十天的时间了。

 第17章没错，我吃了

    这几天苏凡的生活依然规律，每天出没於这个城市的各大电影院中。
    他倒是想了一个对策，自己创造的奇物位阶都是尘级，是否说明尘级以上还有別的等级。
    或许自己可以再次强化奇物，然后奇物会不会多出能力。毕竟创造出来的三件奇物【共梦枕】【横財罗盘】【七情葫芦】都有共同点，同样的尘级，同样的三项能力两项代价。
    然后苏凡试著强化七情葫芦，灵感来自蛊虫，蛊虫不是有什么母蛊子蛊，如果自己的七情葫芦再次进化，多出一个分裂能力，可以分裂出【子-七情葫芦】，这样不就一举两得。
    即剩下来寿命创造凝聚吸收情绪结晶的费用，而且还可以控制子-葫芦。
    可惜事与愿违，苏凡尝试后倒是感知可行，但是他的寿命不够。他的寿命不支持情绪葫芦的二次进化。
    这些天加上苏凡之前的积累，总共攒下一千多枚情绪结晶，可以抵扣三个月左右的寿命。
    事情比较不能一直拖下去，总是要解决的。
    所以苏凡也开始了创造奇物。
    没有约束，一切都是空谈。他需要一个能確保陈阳等人拿到【七情葫芦】后，会按要求在下次梦境中交回“情绪结晶”的机制。
    单纯的信任在巨大的利益和未知面前，过於脆弱，尤其是他现在扮演的“洛九川”还是个傲慢强权的形象。
    虽然理论上可以靠著嚇唬他们来达到目的，比如洛九川装出一副拽拽的样子，各种威胁，但终究不靠谱。
    所以这次创造的第一件奇物核心就是约束，或者说契约。
    苏凡开始构思。
    他需要的是一件能“见证並约束约定”的奇物。代价不能太高，功能要纯粹。
    他翻遍出租屋，找到一枚以前旅游时买的、廉价的书法入门毛笔。本身也带有“约定俗成”和“交换”的隱喻。
    苏凡拿起那支廉价的入门毛笔，笔桿是普通的竹製，笔毫已经有些干硬。它象徵著“书写”与“记录”，正是契约精神的绝佳载体。
    他静心凝神，双手握住笔桿。
    构想特性並不复杂，核心在於“约束”与“见证”：
    需要可以起到约束交易双方的作用，交易双方在见证下缔结契约之后如果不履行將受到惩罚。
    感知代价。
    需支付三年寿命或者一万零九百五十颗情绪结晶。
    苏凡鬆了口气，好在这个代价他可以接受，那么出来吧！
    凝神三秒，幽蓝文字浮现：
    【奇物：契约笔】
    位阶：尘级
    特性：订立契约
    消耗：三年寿命
    规则：
    1，【立契】需在双方自愿、神智清醒的情况下，以言语或清晰意念达成包含具体条款的约定。
    2，【书契】契文笔可自动將约定內容化为可见的“契文”，悬浮於空中或落於纸面，供双方最后確认。
    3，【履约】若一方在条件满足时，无契文定义的“正当理由”违约，自动触发预设代价，代价形式將强制执行。
    代价：
    1，持笔者的“社会存在感”与会得到增强，即在人群中更易被记住或者引起別人注意。
    2，当出现坏帐——即契约一方或双方违约，无论何种原因该契约即被视为一笔坏帐。当累计坏帐数目，达到持笔者使用此笔以来所订立的所有有效契约总数量的10%时，契约笔遭受不可逆损失，彻底消失。
    苏凡看到代价倒是楞了一下，【横財罗盘】弱化使用者存在感，【契约笔】强化使用者存在感。也是很巧的一件事儿了，那么是不是意味著这条代价对自己没用。
    甚至两个代价互相抵消，所以奇物的代价你不喜欢的时候或许不是该忍受，而是寻找可以抵消这个代价的奇物。
    这对苏凡来说勉强算个好消息。
    之前苏凡面对【横財罗盘】代价的时候选择的应对办法是等到晚上休息的时候放进【七彩葫芦】的储物空间內。
    第二个代价倒是让苏凡愣了一下，所以说理论上如果对方违约的情况下契约笔会强行执行契约，但是如果坏帐占比超过10%自己的一年寿命就相当於打水漂了。
    那么如果第一笔契约就是坏帐，是【契约笔】消失呢？还是先强制执行惩罚然后消失？
    想要使用【契约笔】的【履约】能力，需要自己前面起码十单契约顺利。但是如果自己能保证契约执行何必创造奇物！
    很简单，假设第一单契约正常。第二单契约的时候有一方违约，那么坏帐占比直接50%，这还真是让人左右为难。
    不过毕竟是苏凡自己用命氪出来的奇物，苏凡认了。
    苏凡开始创造適合传送物品的奇物。苏凡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合適，就开始隨机尝试！
    拿出一个黄铜材质的戒指，开始构想特性：跨空间传送。
    毕竟传说中有传送戒指、麻痹戒指、瞬移戒指、暴击戒指，那么戒指和传送是有关联的吧！不至於像给水果刀加食之延寿特性那么离谱。
    苏凡感知一下代价，好傢伙！足足十年寿命！这超能力疑似有些过於不当人，把自己寿命当什么了！
    但苏凡没有选择，最后还是同意了。
    【奇物：传送戒指】
    位阶：尘级
    特性：物品转移
    消耗：十年寿命
    规则：
    1，【接收】使用者续知晓接收者真实姓名且脑海中有其清晰容貌印象。
    2，【转移】需要传送的物品不可以有生命特徵，且不能大於一立方米。
    3，【传送】使用者可发动短距离空间跳跃。目的地必须在使用者视野范围內，且距离不得超过一千米，每天可使用三次。
    代价：
    1，大脑对常规三维空间的路径记忆和方向判断功能產生“干扰”或“惰性”，成为路痴。
    2，使用者將会感到不可抑制的睏乏，强烈渴望睡眠。
    路痴和嗜睡这两个代价倒是可以接受，反正这种东西大多数时间可以扔到七情葫芦里，除了使用的时候。
    苏凡为了让陈阳他们成为打工人付出太多了，如果给他们和自己一样的奇物【七情葫芦】。
    三个【七情葫芦】需要十五年寿命，也就是说这次投资成本高达二十八年寿命。
    苏凡觉得或许可以节省一点，不然苏凡真怕自己没有未来。
    打工人的奇物嘛，要是储物能力，而且代价可以稍微大一点。只要可以便宜一些。
    而且短期內不能再创造奇物了，起码得等陈阳、姜禾他们帮自己收集情绪结晶然后转化成寿命。
    这个时候聊天群有人说话了。
    【山海界】（群聊）
    蠹鱼（姜禾）：“情绪结晶大家使用了吗？如果没有的话我愿意收购，我可以出价十万块钱。”
    贔屓（王建国）：“这玩意这么贵啊！我嘞个乖乖。不过我已经用了，咋们之前不是离开山海界之后会有三天精神疲倦期嘛，我把情绪结晶使用之后没有那股精神疲倦，而且贼舒坦。”
    蠹鱼（姜禾）：“@贔屓王师傅，你说使用了是什么意思？具体是怎么『使用』的？请详细描述一下过程。”
    姜禾感觉不对劲，姜禾知道情绪结晶很神奇，是第一次从山海界带到现实的实物，而且在山海界也相当於通用货幣。
    虽然按照洛九川的说法情绪结晶可以增强精神力，但是她还真不知道怎么使用。
    睚眥（陈阳）：“对啊王叔！你咋用的？我也觉得那三天难受死了，要是这玩意儿能治，那可太好了！下次我就不用难受了，我还是当成宝贝给放房间里了。”
    贔屓（王建国）：“打错字了，不是使用，是食用，我给吃了，然后就感觉那股疲倦感消失了。”
    睚眥（陈阳）：“王叔你啥时候还这么文雅了，直接说吃了不就得了嘛。”
    蠹鱼（姜禾）：“？？？”
    姜禾的手指悬在屏幕上，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她想过很多种“使用”方式——握持冥想、置於额前、甚至以其为中心布置什么仪式……唯独没想过最原始、最直接的“食用”。
    这合理吗？情绪结晶的硬度人的牙齿根本不可能咬得动！而且情绪结晶的化学性质上表现出来惰性，怎么可能被肠胃吸收！
    如果不是对聊天群几人有过接触，外加这些天遇到一些常理无法解释的事情，姜禾只当对方是耍自己。
    蠹鱼（姜禾）：“王师傅，你確定？『吃』了？怎么吃的？用牙齿咬？还是直接吞？那结晶……是什么口感？什么味道？吃完之后除了疲倦消失，有没有其他任何身体感觉？比如发热、发冷、头晕、或者……感知上有什么不同？”
    贔屓（王建国）：“我睡醒发现情绪结晶在我旁边，结果一舔，那石头『呼啦』一下就化了！真的，就跟棉花糖差不多，一下就成了股气儿……不对，反正就是没了！身上那股子沉甸甸的乏劲儿，也没了，很快就轻快多了！脑子也清亮了！这可不就是吃了。”
    蠹鱼（姜禾）：“王师傅，你確定是『舔了一下』它就化了？不是用力咬或者用其他工具？化的时候有声音吗？嘴里有什么感觉吗？你之后有没有感觉身体其他地方有异常？”

 第18章我不是主角谁是主角

    这倒也算误打误撞发现情绪结晶的正確用法，毕竟把情绪结晶当成改造奇物的燃料只是一种用法，情绪结晶也可以增强精神力。
    白泽（苏凡）：“古籍杂记中，对於某些天材地宝、灵丹妙药的服用，確有入口即化、化为津液、滋养神魂的描述。而且我之前不是得到了白泽传承，恰好有关於情绪结晶的一些信息，使用办法確实是吃，食之可滋养魂魄。”
    蠹鱼（姜禾）：“原来这样啊！你之前怎么不讲。”
    白泽（苏凡）：“这个嘛！我忘了，而且我接受的白泽传承里无非是一些神鬼志怪的信息，也是现实得到情绪结晶才知道的。”
    睚眥（陈阳）：“苏哥的传承好厉害，哪像我的睚眥传承，感觉也就是多了一些格斗技巧，还是睚眥大佬一拳一脚传授我的！对了！睚眥为什么可以化成人形！”
    白泽（苏凡）：“神兽形象演变吗？给你举个例子，好比西王母，最开始形象在《山海经》西王母其状如人，豹尾虎齿而善啸，蓬髮戴胜，权柄是司天之厉及五残。
    等到两汉时期《淮南子》中有：羿请不死之药於西王母的记载，形象转化为贵妇人，权柄成了长生不老的赐福者。
    再往后隨著《西游记》等文学作品，乾脆王母娘娘这个形象混淆，成为至尊女神。”
    睚眥（陈阳）：“你这也没解释睚眥为啥变化人形，和我交手啊！你不是获得白泽传承，有没有什么说法。”
    白泽（苏凡）：“我只是获得白泽传承又不是白泽，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不过神兽化人，《玄中记》有载：狐五十岁能变化为人，百岁能知千里外事，千岁与天相通，人不能制，名曰天狐。大约当时认为年岁增长，动物自然而然有神异。
    文学作品比如《白蛇传》的许仙比如隨著修行道行增长，可以化人。《西游记》这类小说妖怪也可以化人。”
    贔屓（王建国）：“嘿嘿，苏小哥学问就是大！”
    睚眥（陈阳）：“苏哥你看，你们大傢伙接受传承的时候神兽都是原型，唯独我睚眥直接化身成人，可见我是天命主角，与眾不同啊！”
    蠹鱼（姜禾）：“@睚眥既然你的情绪结晶还没有用，而我恰好需要进行相关的研究，之前提到的收购依然有效。十万，或者你开个价。”
    睚眥（陈阳）：“啊这……姜姐，我愿意，钱不钱的不要紧，毕竟可不要小瞧我们之间的羈绊啊，我送你都行，可是这玩意怎么给你，咋们两个距离不近，总不能快递吧！？这么宝贵的东西万一出个意外可就不好了！”
    白泽（苏凡）：“不愧是你啊！嘴里喊著羈绊的热血番男主是吧！”
    睚眥（陈阳）：“我可从来没有怀疑过我是主角，毕竟我睁眼世界存在，闭眼世界消失，我不是主角谁是主角。牛顿高斯比我提前出生，是笨鸟先飞或者比我锋芒。秦王嬴政比我早生千年，是惧我三分或者王不见王。”
    白泽（苏凡）：“6！你是真的抽象啊！”
    蠹鱼（姜禾）：“你愿意交易就好，我可以亲自去你学校取，正好我近期有事要去你那边一趟。”
    睚眥（陈阳）：“姜姐你要过来？那敢情好！你来了我请你吃饭，正好我们学校附近有家火锅贼地道！让我一尽地主之谊，毕竟你们可都是我这个主角的伙伴啊！”
    睚眥（陈阳）：“话说我们神兽小队还没有聚过呢！不如趁著这次大家线下面基啊！之前见面都是山海界，现实也只是线上交流。睚眥发起神兽小队第一次线下聚会邀请，苏哥、王叔你们也来唄！”
    睚眥（陈阳）：“只是可惜李爷爷走了！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
    谈到李伯文让聊天群里的气氛微微一滯，沉默了一会儿王建国率先发言。
    贔屓（王建国）：“小陈这主意好啊！大家见见真人，认认脸，以后万一有个啥事也能互相照应！不过俺这工地活儿最近挺紧，老板不一定给假，而且俺离你们那儿好像挺远的，路费也不老少。”
    王建国的意思很明显，身上担著千斤担，根本没空去，也不想花钱。
    蠹鱼（姜禾）：“我倒是无所谓，不过王叔好像有事儿！”
    苏凡也没有面基的想法。
    白泽（苏凡）：“没兴趣！我之前是上班族牛马，因为山海界的缘故，每次离开三天的疲倦期让我没办法认真工作，我乾脆辞职了。现在自由职业混口饭吃，不过最近不太方便。”
    睚眥（陈阳）：“说真的，咱们这缘分多奇妙啊！天南地北，不同年纪，因为山海界聚在一起，还得了传承！这要放小说里，不搞个线下聚会碰个头，交换下情报，剧情都推不动啊！
    @贔屓@白泽再考虑考虑唄？王叔，路费住宿我包了！姜姐，你就当实地考察一下『睚眥传承者』的生活环境嘛！白泽哥，你自由职业时间自由，就当出来採风找灵感了！”
    贔屓（王建国）：“哎呦，小陈，你这孩子……心意俺领了！但真不是钱的事儿。”
    王建国似乎被陈阳的“豪气”弄得有点不好意思。
    贔屓（王建国）：“工地上最近有新活儿，是关键阶段，老板盯得紧，实在走不开。俺这活儿讲究个信用，答应了人家就得干好，半道撂挑子不地道。等这阵子忙完，要是还有机会，俺一定去！”
    白泽（苏凡）：“下次一定！”
    睚眥（陈阳）：“好吧！看来神兽小队第一届线下联欢会只有我和姜姐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这些天苏凡则是每天去电影院收集情绪，以及开始思考控制洛九川交易时候的细节。
    就这样十天之期已到，苏凡使用【共梦枕】进入梦境。
    山海界中一切如常，苏凡开始牵引意志进入，李伯文已死，自然多出一个位置可以牵引其他人进入。
    苏凡便隨即选择一颗星辰投影牵入，正好补上。
    青玉岛上，光华流转。苏凡、陈阳、姜禾、王建国的身影迅速凝实。
    “又见面了，你们想我了吗！”陈阳一如既往地率先活跃气氛，但话音未落，他的目光就锁定在第五个正在凝聚的身影上，声音带著讶异，“咦？怎么多了个人？”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过去。
    新凝聚的身影，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性。他身材高大，穿著皱巴巴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棕发微卷，眼窝深陷，脸上带著浓重的疲惫和。
    一种尚未散去的惊恐。他几乎在身形凝实的瞬间就踉蹌了一步，碧蓝色的眼睛猛地瞪大，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云雾繚绕、浮岛悬空的瑰丽世界，又看向面前四人。
    他脱口而出的是一连串急促、带著口音的话，声音沙哑而紧绷，身体下意识地摆出了戒备的姿態。
    场面瞬间安静了一秒。
    陈阳张了张嘴，看向其他人：“呃……他说啥？”
    王建国一脸茫然：“外国人啊？这咋整？俺可一句听不懂。”
    苏凡心中也是一愣，这个情况倒是让苏凡有些意外。
    外国人？语言不通？这个情况有些麻烦，打乱了他的计划。
    山海界这么神奇的地方居然因为语言不通而无法正常交流，太掉逼格了。
    但【共梦枕】的规则似乎只保证了意识连接和基础信息比如形象、简单意念的传递，並未自动解决复杂语言翻译问题。
    或者说梦境的一切基於苏凡的认知，苏凡不了解这门语言，总不能到了梦里就了解了吧！
    陈阳抓了抓头髮，看向苏凡：“苏哥，白泽传承里有没有获得外语通晓或者他心通啥的？这没法交流啊！”
    苏凡苦笑摇头：“要是有就好了。”
    现在的场面有些脱离苏凡的掌控，苏凡略一思索便有了主意。
    山海界完全是苏凡的主场，在这里还能玩脱？心念一动，一个庞大而魁梧的身影突然出现。
    它直立而行，形似巨熊，身高近三米，浑身覆盖著黑亮如鎧甲的刚硬毛髮。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面孔一张熊脸，赫然有四只露著黄金光泽的眼睛，分列上下，散发出冰冷、威严且非人的目光。
    它左臂挽著一面几乎与身等高的厚重青铜方盾，盾面刻满扭曲的雷纹与兽面，古拙而沉重；右手则握著一柄长戈，戈头锋刃雪亮，映照著妙树宝光，寒气森森。
    “熊……熊人？还是戴著面具的熊怪？”陈阳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摆出了防御姿势，体內那股被睚眥捶打出的战斗本能自发涌动。
    熊怪其四只冰冷的黄金眼眸只是漠然地扫过全场，却仿佛带有某种精准的“识別”能力，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死死锁定了场中情绪最激烈的新人。
    “吼——！”
    它甚至没有奔跑，只是抬起那柄长戈，朝著外国人所在的方向扔出长戈。
    那个语言不通的外国人身体陡然僵直，一股无形的力量將他定格。他惊骇地回头，碧蓝的眼中倒映出那急速扩大的戈尖。
    “噗嗤！”
    长戈贯穿了他的胸膛，將他挑离地面。没有鲜血喷涌，但他的身体剧烈抽搐，眼睛暴突，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尽的痛苦从每一寸扭曲的面容中满溢出来。
    然后，他的身影闪烁了一下，如同接触不良的影像，骤然崩散成无数光点。
    那柄雪亮的长戈已如毒蛇吐信般，挟著悽厉的破空声，直刺外国人的胸膛！动作迅猛、精准，目標明確得可怕，完全无视了就在旁边的陈阳、苏凡等人。

 第19章货款

    陈阳等人还没从这迅雷不及掩耳的杀戮中回过神。
    下一秒，光点在青玉岛另一处匯聚，外国男人的身影再次凝实。毕竟梦境中死亡不会真实死亡，苏凡之前做过实验。
    案例就是睚眥调教陈阳的时候，当时陈阳也是死了好几次。
    那个外国男人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胸口，仿佛那里还有一个无形的空洞，脸色惨白如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倒气声，眼神已经完全被恐惧吞噬。刚才那被贯穿挑起的痛苦，无比真实地残留在他每一根神经里。
    熊怪的四只金眸，没有任何波动，缓缓转向这个“重生”的目標。它迈开沉重的步伐，一步，两步，地动山摇般走向瘫软的男人。
    男人终於发出恐惧的母语的哀嚎，连滚带爬地向后退，涕泪横流。
    熊怪置若罔闻。巨盾微微一抡，带著摧山崩岳的势头横扫。
    “嘭！”
    沉闷的撞击声。男人的身体如同被全速行驶的卡车击中，瞬间变形，向后拋飞，在半空中再次溃散成光。
    第三次凝聚。男人已经瘫软如泥，眼神涣散，只剩下生理性的痉挛和无声的哭泣。意志的壁垒，在两次极致真实的死亡痛苦下，已如风中之烛。
    熊怪举起长戈，作势欲劈。
    就是现在。
    苏凡的意念如同最幽暗的潜流，悄无声息地蔓延而出，精准地刺入那团即將彻底崩溃的意识。【搜魂术】发动。
    前提条件完美满足：反抗意志不强，精神力因恐惧和痛苦而衰弱不堪。
    没有抵抗，只有一片混乱、尖叫、无数记忆碎片构成的绝望漩涡，迎面扑来。
    苏凡通过搜魂术得知这个外国人叫德川浩二，听名字就知道是霓虹国人。
    按照记忆对方还是德川家康的后人，而且是一位语言学专家。苏凡依靠搜魂术也算是瞬间获得了语言精通。
    苏凡、姜禾、王建国、陈阳四人则在一旁承一个小圈子，一边看著出现的熊怪虐杀德川浩二，一边防备这熊怪掉转矛头攻击他们。
    “那……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陈阳第一个打破沉默，声音还带著点惊魂未定的颤抖。
    “长得跟个成了精的黑熊一样，还四只眼！力气大得嚇人，苏凡，你书看得多，认得这玩意儿不？是山海经里跑出来的吗？”王建国也是开口询问道。
    苏凡適时地露出沉吟思索之色，眉头微蹙，仿佛在记忆中努力搜寻。
    他略作停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才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確定：“它的模样，还有那戈和盾，让我想到古书里记载的一种东西……可能不是狭义的异兽，可能和某种职司或者仪式有关。”
    “《周礼·夏官》里有提过：『方相氏，掌蒙熊皮，黄金四目，玄衣朱裳，执戈扬盾，帅百隶而时儺，以索室驱疫。』”
    苏凡斟酌著词句，“方相氏这个官职，职责是身披熊皮，头戴镶有四只金色眼睛的面具，穿著黑色上衣、红色下裳，手持戈和盾，率领眾多僕役举行儺仪，搜索宫室房屋以驱逐疫鬼。
    可能方相氏就是扮演这个傢伙，古人认为，必须用更凶猛的形象才能嚇退疫鬼，以此完成守护职责的手段。
    正好这傢伙不就是持戈与盾，类熊，黄金四目。想来可能是方相。”
    苏凡解释道，毕竟他就是按脑海中方向的形象衍化的，自然对得上。
    “回来吧！方相！”一个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穿透力的声音，不高不低地响起。声音似乎来自四面八方，又仿佛直接响彻在每个人的意识深处。
    那尊四目金睛、执戈扬盾的方相也隨著这句话停下动作。
    下一刻，七彩祥云自那片空域悠然降下，云霞流转，宝光隱隱。云头之上，一人负手而立，正是洛九川。
    他依旧是那身难以言喻的华贵装束，发色七彩，面容俊美却覆著一层万年寒冰般的疏离与傲岸。
    他的目光先是在下方狼藉的场景上一扫而过——掠过瘫软如泥的德川浩二，掠过惊魂未定、如临大敌的陈阳四人。
    方相见到洛九川立刻围在身旁，极为亲昵，眾人只当是洛九川的指示下方相才会如此。
    “哦？”洛九川的语调微微扬起，不再是纯粹的冰冷，表现出一丝好奇，“能一眼认出『方相』……这份眼力见识，倒是让我有些好奇了，”
    洛九川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加深了些，“你得的，究竟是九尾狐那擅察的灵慧，还是獬豸的直感？或是諦听那聆听万物的耳力？总不会是重明鸟吧！还是蜪犬、尺郭的传承？怎么会认得方相。”
    苏凡迎著那审视的目光，压下心底因为搜魂成功而带来的些微镇定感，脸上竭力表现出被强者质询时应有的受宠若惊的样子。
    “前辈明鑑。晚辈侥倖所得的是白泽的传承，確实芜杂零碎。”他特意顿了顿，观察洛九川的反应，“所以能认出方相。”
    “白泽？”洛九川眉梢微挑，那份讶异终於化作瞭然。
    苏凡趁势，脸上適当地露出困惑与探究的神色，將话题引向核心：“前辈，既然此……方相是前辈所掌，为何会突然攻击那位？而且似乎只针对他一人？”
    他问得小心翼翼，既点出眾人疑惑，又表现出对洛九川掌控力的敬畏。
    “攻击？”他重复了一遍苏凡的用词，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誚，“你以为，那是在攻击？
    “那不过是最基础的筛选。”洛九川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传入眾人耳中，“免得污了本座的眼，也省得浪费彼此时间。我確实答应和你们做交易，但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和我做交易。”
    他的目光终於再次扫过苏凡、陈阳、姜禾、王建国四人，这一次，审视的意味更浓，也更多了一丝衡量和满意。
    “不过……”洛九川的语调微微一顿，似乎终於从纯粹的漠然中，提取出一点近乎施捨的注意，“我原本以为末岛估计能获得传承也就一两个，倒是没想到你们四个居然都获得传承了，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好了，我们可以开始交易了！”四道流光自他袖中飞出，悬浮在他身前的空中，滴溜溜旋转著，光华逐渐內敛，现出本体。
    那是四枚约拳头大小、形態各异的葫芦。
    洛九川的目光在四人脸上扫过，將陈阳的渴望、王建国的惊奇、姜禾的审慎、苏凡偽装出来的探究尽收眼底。至於那瘫在远处、对这边发生的一切几乎失去反应的德川浩二，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那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摆设。
    由於【契约笔】想能力【立契】，需在双方自愿、神智清醒的情况下，以言语或清晰意念达成包含具体条款的约定。
    “此物，名为『汲情葫』。”洛九川的声音平淡地响起，介绍著这四枚葫芦，“一种简单的法器，功用倒也简单：佩戴於身，可汲取一定范围內，生灵无意识散逸或强烈波动的情念碎片——喜、怒、哀、惧、爱、恶、欲，诸般心绪皆可。所汲情念，於葫內沉淀凝聚，化为情绪结晶。”
    “交易內容也简单，我把这葫芦卖给你们。当然我知道你们没有钱，所以先赊给你们。你们去收集情绪结晶，然后每次进入山海界之后要把九成的情绪结晶用於还帐，抵扣你们买葫芦的钱。
    剩下一成你们自由支配，直到还清为止，如果进入山海界三十个周期没有还上欠款那么欠款总额增加10%。
    並且还清货款之后，你们收集的情绪结晶的10%要作为感谢费，每次进入山海界都要交给我。
    我这葫芦定价两万情绪结晶！”洛九川侃侃而谈。
    姜禾则飞快地思考起来：每次收穫的90%用於还债，仅留10%自用。虽然不知道汲情葫的转化能力如何。
    利滚利！虽然是1%的低利率，但在漫长的还款周期和巨大的本金面前，这无疑是雪上加霜，意味著如果他们收集效率不够高，可能永远也还不清，债务只会越滚越多！
    这哪里是交易？这分明是卖身契！是奴隶条款！
    姜禾脑海中飞速计算。
    前30期（无利息）：每期还款=收入的90%。
    30期后剩余债务= 20000 - 27x（每期还款额对应的收入部分）。
    30期后（產生利息）：
    若还有欠款，则每期剩余债务先涨10%，再还款。
    关键条件： 30期后的剩余债务必须≤ 9倍的每期还款额，否则债务越滚越多。
    即：20000 - 27x（0.9x收入）≤ 9x（0.9x收入）。
    解：收入≥ 20000÷ 36 = 5000/9≈ 555.56。
    如果他们十天內收集的情绪结晶数量低於556颗，那么將永远不可能还清货款。
    如果只是抽取10%的感谢费姜禾可以同意，但是如果假设这个法宝的转化效率不可能每天收集56颗，那没可能还清。
    这个数字让陈阳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之前得到过洛九川“赐予”的情绪结晶，大概鸡蛋大小算一枚。要收集两万枚？估计能堆满一个房间。
    王建国张了张嘴，脸色发苦，显然也被这个天文数字嚇到了。

 第20章契约

    苏凡觉得自己很良心，一个【七情葫芦】造价五年寿命，如果用情绪结晶抵帐，需要18250颗情绪结晶。
    但是要知道苏凡之前尝试给苹果赋予食之延寿一年的特性的情况下，也是需要五年寿命。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用来创造奇物，而是补上之前使用过的寿命，两万颗情绪结晶只能延寿一年。
    虽然用来交易的奇物不是自己的【七情葫芦】，但是外表上来看反正都是葫芦，而且也没骗他们確实可以吸收情绪凝聚情绪结晶。
    “两万……九成……三十周期……利滚利……”陈阳掰著手指头，越算脸色越难看，终於忍不住低吼出来，“前辈！这、这条件是不是太……我们怎么可能还得清？这跟卖身有什么区別？！”
    洛九川的目光淡淡扫过陈阳，那眼神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俯瞰蚂蚁试图討论山岳高度的漠然。
    “卖身？”他轻笑一声，指尖隨意拨弄著身前悬浮的一枚葫芦，葫芦隨著他的动作微微旋转，流光溢彩。“若我真要你们卖身，何须如此麻烦？也就是我人心善，你不会觉得在山海界我杀了你们很难吧？”
    洛九川继续道，声音里带著一丝施捨般的意味，“山海界广袤无垠，八十一座岛屿之上，机缘无数。没有情绪结晶，你们连脚下的末岛都离不开，更遑论获取更强的传承、延寿增慧、乃至……窥得一线长生之机。
    情绪结晶是这里的硬通货，是攀登的阶梯。我现在把阶梯给你们，代价不过是阶梯本身的一部分。长生的可能在前，你居然觉得苛刻？”
    陈阳面对洛九川的话陷入沉默，诺诺然不敢言。
    什么长生的可能，姜禾无所谓，但是情绪结晶的价值姜禾可太明白了。別的不说，如果不是处於考虑，拿著一颗情绪结晶作为样本，写出震惊物理界的论文报告著作等身可太容易了，可以让人在物理发展史上留下名字。
    姜禾则飞快地心算完毕，脸色凝重，沉稳的开口道：“前辈，按照要求，如果想在三十个周期內还上货款，以收穫的九成偿还两万情绪结晶本金。这意味著，每个周期平均需偿还约667枚，那么需要保证情绪结晶可以每天可以凝聚72枚情绪结晶。
    最低还款要求也得56枚，否则三十周期后本金尚有亏欠，便会开始叠加利息，债务將如滚雪球般，永无清偿之日。这汲情葫，单日汲取、凝聚情绪结晶的效率，能否稳定达到五十六枚以上？若不能，此契约对我等而言，便非阶梯，而是绝境。还请前辈明示此中关窍。”
    “效率？”洛九川语气不变，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汲情葫乃法器，非死物。其汲取多寡，一则看佩戴者所处环境情绪丰沛与否。”
    他目光扫过眾人，如同老师点化愚钝学生：“人多嘈杂处，情绪驳杂而散逸，汲取总量或可，但凝练较慢，所得结晶品质也杂。若遇大喜大悲、大恐大怒之极致情绪爆发，单次所得或就远超寻常数日之功。如何运用，是尔等需要自行摸索之事。”
    洛九川略一停顿，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若你们终日混跡於庸碌麻木之辈中，自然难如登天。但若稍用些心思，去譬如青楼、赌坊、梨园、战场等地，莫说五十六枚，便是更多，也非不可能。”
    毕竟一会儿要用【契约笔】苏凡不可能欺骗，何况他也没打算刁难。
    这时，苏凡適时地开口，脸上带著探究与谨慎：“前辈，法器神妙，晚辈自然嚮往。只是听闻有一利，必有一弊。世间之事物，多有阴阳两面，福祸相倚。这汲情葫既能汲取眾生情念，凝聚为结晶此等奇物，不知……可需付出何种『代价』？需要付出什么。”
    洛九川毫不避讳，语气平淡地解释道：“每隔三年需要以血灌满葫芦，当然这事也易，隨意寻一牲畜宰杀取血便是，何况这葫芦也不大，便是以自己的血餵养也可。同时使用者瞳孔会化为金色，这个过程不可逆。此二则，便是代价。”
    听到这里，眾人反而稍稍鬆了口气。这代价到不算多么过分。
    就在此时洛九川周身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仿佛刚才的平淡只是表象，此刻才稍稍显露其崢嶸：“尔等再三质疑，討价还价，视本座之好意为何物？尔等几人，每人日后需无偿为本座做三件事。此三事，需在尔等能力范围之內，不伤尔等性命根本，但不得推諉，不得质疑，需尽力完成。此乃对尔等今日挑衅的小惩大诫。”
    陈阳、姜禾等人哪里明白洛九川怎么突然发飆。
    王建国抬起头，这个憨厚的汉子，脸上没有愁苦和茫然，而是混合著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断，以及长期在底层生活中磨礪出的、对强大力量最直接的敬畏与顺从。
    上前一步，朝著洛九川的方向，深深地弯下腰，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前辈！俺王建国同意这桩买卖，欠帐也好，三件事情也好，俺认！”
    有了王建国的同意，陈阳、姜禾也很快接受了。
    这时候洛九川手中拿出契约笔，“口说无凭，以此为证。”
    洛九川手中那支【契约笔】轻轻点向虚空。没有墨，没有纸，笔尖过处，一道道文字凭空而生，迅速交织、延展，化作四份结构精密、散发著无形约束力的光纹契文。
    悬浮於陈阳、姜禾、王建国、苏凡四人面前。契文条款清晰映照於各人意识——正是此前所有约定：债务、还款方式、利息、抽成、三件事、以及血祭、金瞳代价，违约代价写的格外恐怖，唯独在“甲方”与“乙方”的落款处，是一片柔和却空白的辉光，等待填充。
    “契约在此，一式四份，用你们认识的文字写的，自愿则签。”洛九川声音平静，契约笔也飘到苏凡等人身前，“签下，汲情葫便真正归尔等所有，不签，前议作废，你我缘尽於此。”
    姜禾仔细瀏览一边確定和之前讲的一样，便拿起契约笔签上名字。几人隨后都签上姓名。
    契文又飞回洛九川身边，洛九川隨意写上名，契约便成了。契文化作流光融入四人体內。
    苏凡身上契文所化流光自然不是因为是乙方，而是因为他是甲方。至於洛九川和苏凡，本就是一个人，不可能签订契约。
    “契约已成，山海为鑑。”洛九川的声音在青玉岛上迴荡，带著一种奇异的共振，仿佛与这片天地呼应。他袖袍一拂，四个约拳头大小的葫芦便飞向四人，精准地悬停在他们面前。葫芦非金非玉，表面有天然生成的玄奥纹路，此刻正微微发光，与各自主人產生著若有若无的联繫。
    “汲情葫在此，各自收好。”洛九川淡淡道，“使用方法，尔等应已知晓。血祭之期与金瞳之变，尔等自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那双原本就带著疏离感的眼睛，此刻更添了几分冰冷的威严：“契约之力，想来尔等已有所感。融入你们体內的那道流光，便是凭证，亦是枷锁。若心存侥倖，意图违背契约条款——无论是拖欠还款，还是抗拒那三件事——这道流光自会引动规则，强行执行违约之代价。届时，魂销魄散都是轻的，怕是要永墮虚无，连在这山海界做一缕残魂的机会都没有。”
    “交易已毕，好自为之。或许尔等与我不在一方世界之內，但我的帐没人能欠！”洛九川不再多言，转身，踏上不知何时已停在身侧的七彩祥云。
    那尊一直沉默矗立的四目方相，化为一道黑光没入其袖中。祥云流转，托著他倏然升起，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化作天边一道七彩流光，消失在浮岛与云霞掩映的远方。
    苏凡也適时露出凝重和一丝敬畏的神色，与其他三人並无二致。內心则是喜滋滋，自己多了三个打工仔。
    想来凭藉洛九川强大的实力恐嚇，外加契约笔的契约他们应该不会违反契约。
    陈阳第一个动了。他一把抓住悬浮在面前的葫芦——入手温润，比想像中轻得多，表面的纹路在触碰的瞬间微微发亮，仿佛被激活。他翻来覆去地看，眼中闪烁著兴奋与犹疑交织的光芒。
    “真……真给我们了？”他喃喃道，隨即又想起那如山般的债务和三个承诺，兴奋劲顿时泄了大半，脸色垮了下来，“两万颗……还得九成……这得还到猴年马月去？”
    苏凡適时开口道：“每天收集七十枚情绪结晶，大概一年也就还清了。至於承诺，短时间內对方估计不会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
    姜禾则是先仔细感受著体內那道融入的契约流光。一种微妙的约束感縈绕在意识深处，並不难受，却清晰无比地提醒著她承诺的重量。她看向葫芦，主打一个朴实无华，若非亲眼所见洛九川的手段，几乎与古玩市场几十块钱的工艺品无异。

 第21章反向拿捏

    陈阳、姜禾、苏凡、王建国隨著洛九川离去，自然而然的成为一个小团体。
    “话说王叔，没想到你这么有魄力，居然是第一个同意用两万情绪结晶买这葫芦的。”陈阳把玩著自己的汲情葫调侃道。
    “嘿嘿，啥魄力啊！不过是那种情况，我们和那傢伙根本没什么谈判的必要，怎么来还不是人家说了算。识时务者为俊杰嘛！”王建国露出憨厚的笑容。
    这倒是让苏凡略微意外，事实上这次交易，苏凡確实是打算强行交易，让他们成为帮忙收拾情绪结晶的打工人。
    只不过德川浩二的出现略微打破计划了，如果这次谁不同意交易，苏凡就打算彻底绝了他们进入山海界的机会。
    本来以为第一个同意的会是陈阳，毕竟这傢伙整天嚷嚷著自己是主角，肯定渴望改变，渴望超凡力量。
    理论上情绪结晶也確实可以增强精神力，汲情葫也算是奇物，而且可以源源不断產生情绪结晶。
    苏凡自认为自己定价也算合理，只不过没想到这次牵引居然招了个外国人进来。
    然后紧急打个补丁，方相出场算是勉强稳住局面。一来让苏凡、姜禾、陈阳、王建国和普通进入山海界的人区分开来，增强队伍凝聚力。
    二来如此操作也算是对姜禾、陈阳、王建国的一种示威，展示实力，毕竟【契约笔】给人带来或者说让人感受到的约束是真实的，但是展示一下实力也能让他们想违约前掂量一下。
    “话说那洛九川不会真的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吧！毕竟他之前提到去情绪波动大的地方是推荐我们去青楼、梨园、战场之类的地方。那洛九川不会来自什么架空古代或者玄幻、武侠的世界观吧！”陈阳好奇的说道。
    “搞不好是真的！毕竟山海界这地方多少有点邪性，而且洛九川那傢伙强的简直不是人，如果在我们世界不晓得得搞出多大的事情。”王建国说道。
    “可是如果假定他真的和我们不在一个世界，那为什么他可以和我们正常交流。我们语言沟通並没有什么隔阂不是吗？而且他立契约的文字也是我们认识的文字，外貌长相和我们差別也不大，如果来自异世界语言文字、风土人情应该和我们文明不一样啊！”姜禾则是有些疑惑的开口。
    又看了看不说话的苏凡，问询道：“苏凡，你怎么看！”
    被点名苏凡只得开口，总不能说那洛九川是我的马甲，也是我扮演的。
    要是真这么说恐怕他就得被这个小团体產生隔阂。
    想了想开口道：“不好说，不过如果在我们世界，那炫酷的发色估计走到哪里都是焦点。而且七彩祥云当坐骑，又能控制方相，估计早就举世皆知了。”
    陈阳开口说道：“这有啥疑惑的，按照人家说法这山海界岛屿之上有大机缘，那傢伙又来自第三十六岛，有些手段不足为奇，和咱们正常沟通交流没问题。至於外貌差別不大，那肯定是因为人族是女媧娘娘创造，先天道体。就算他是什么妖魔鬼怪为了追求大道也得化身人族。
    而且你看山海界很多神兽都在古籍有记载，说明什么？说明古代神鬼誌异或许並非幻想，说不得先人来过山海界，以这里为蓝本写的那些山海经什么都。”
    陈阳已经陷入主角综合症，彻底进入幻想模式，以奇特的角度把自己的认知合理化。帮苏凡补全背景故事了。
    姜禾则是和陈阳拉开距离，仿佛生怕会被传染一样。
    陈阳看他的猜想小伙伴们都没什么表示，有些不满的开口：“你们咋不说话啊！不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嘛！洛九川不是说每座浮空岛上各有机缘，只是进入更高层的岛屿需要情绪结晶。我们现在有了汲情葫，等攒下些情绪结晶就去下一座浮空岛看看。”
    “好啦，別做梦了！我们现在可都背负著两万情绪结晶的欠款，建议你先想怎么还债吧！”苏凡適时的开口道。
    “就是，汲情葫收穫的九成情绪结晶需要还货款呢，而且谁知道进入更高一层的浮空岛需要多少情绪结晶。”王建国开口道。
    陈阳並没有被打击道，换了个话题，“话说这汲情葫不是有代价，一是隔一段时间需要以血餵养，二是让我们拥有黄金瞳。黄金瞳简直帅爆了，恰好我又有睚眥的传承，睚眥也是龙族的一部分，我的血液里会不会有血之哀！”
    “唉呀！要是回去之后眼睛再变成金色，工友们少不得背后乱嚼舌根。”王建国似是突然发觉的喊道。
    “王叔你可以买双美瞳，到时候外表看不出来什么。不过你最好看看美瞳怎么用！”姜禾建议道。
    “姜姐，为什么要隱藏，我们可是身负天命的存在，正好显得和凡人不一样，我根本不敢想等眼睛变成金瞳我得多狂！”陈阳显然不觉得瞳孔变成金色怕別人嚼舌根，说不得这傢伙成为金瞳还得歧视別人。
    “咋们之前不是一致同意暂时保密嘛，而且还是你提出的。你现在怎么改变思路了？”姜禾看著陈阳问道。
    “此一时彼一时嘛姜姐，当时什么情况？我们刚进入山海界，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呢？我们不仅获得了神兽传承，也有了法宝，不要墨守成规，要与时俱进。我们好歹有天命的庇护为什么要小心翼翼。”陈阳一副你们应该转变思路的样子。
    苏凡也忍不住开玩笑道：“这么张扬你就不怕被人关进实验室，把你当小白鼠切片研究。”
    陈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开口道：“怕什么？我为什么要怕，且不说我现在超能打，寻常三五人轻鬆拿捏。而且就算进实验室估计最多也就问我要一些体液、血检、毛髮什么的，我这么珍惜的標本我不相信有人会蠢到对我进步不可逆的实验。说不得还会给钱让我配合研究呢？而且我们有了汲情葫相当於踏上长生之道好吧！未来必然是弹指灭一方世界的大佬！
    再者说了，谁敢动我，谁敢伤我！或许我的实力不够看，但是我们不是和洛九川签了契约，他肯定不会看著我们不能帮他赚情绪结晶，我们真遇到什么不可靠的危险，说不定洛九川估计直接跨越一个世界来救我，说不定这汲情葫有什么后手，可以检测我们一举一动。”
    得！陈阳的中二病又严重了！而且混蛋，我是想让你们给我当安稳的打工人，你小子直接拿我当背景，打算拉起虎皮做大旗是吧！
    “我之所以积极答应交易，一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和洛九川交易咋们没有选择的权力。二来嘛则是每次离开山海界那精神疲倦太难受，甚至影响我在工地上干活，有了汲情葫我就可以自己凝聚情绪结晶来抵消三天的精神疲倦。三来哪怕就算还不清货款，我们在洛九川眼中肯定有利用价值，不然他选择和谁交易不是交易，只有我们有价值，最惨无非是免费帮忙打工。”王建国接过话茬开口道。
    好傢伙！苏凡知乎好傢伙！我本来想拿捏你们，让你们给我打工。结果这什么情况，陈阳、王建国这两个傢伙分明就是拿洛九川当背景。
    反过来拿捏债主是吧，这思路简直绝了，这是苏凡所没想到的。
    苏凡目瞪口呆的说道：“王叔，你搞不会压根没打算换货款吧！咋们可是签了契约的，你应该可以感受到那契约的约束，如果真的乱搞，那些违约条款可能真的会执行的。到时候说不定……”
    苏凡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把王建国拉回正规，只是苏凡话还没说完，便被王建国打断。
    “小苏！我也没想过赖帐，但是你们知道的，我只是个普通的工人，总不可能为了收集什么情绪结晶都不工作吧！我还有家要养，最多閒暇时候帮忙收集，按照契约內容，我並没有恶意欠债不还，最多是不可抗力因素，毕竟我还有家人，我並没有那么富有有足够的时间挥霍，大不了就一直给洛九川打白工不就好了。”王建国开口道，语气有些沉重。
    苏凡感觉自己好像少想了一些东西，王建国只是一个普通工人，不可能辞职每天收集情绪结晶。
    成年人身上有责任，有时候赚钱甚至活著都不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家人。
    苏凡之所以每天优哉游哉，完全是因为【横財罗盘】帮助苏凡实现了財富自由，可以收穫自由。
    但王建国並不是苏凡，並且和大家都不一样。甚至陈阳可能对超凡的渴望与热爱可能直接荒废学业也要收集情绪结晶。姜禾则看气质就知道家庭条件不差。
    虽然情绪结晶可以当做山海界的通用货幣，但是对於改善现实情况来说没什么实际作用，所以王建国做出这种选择可以说是意料之中情理之內。
    苏凡则开始考虑要不要把王建国踢出他的打工人预备役，毕竟不可能为了收集情绪结晶而不顾生活。

 第22章送货上门

    “王叔，你在工地上能赚多少啊！”姜禾忽然开口道。
    “啊！？一个月下来差不多能赚个六七千块钱。现在这世道，赚钱也是越来越……”王建国想了想说道。
    “我有个想法，王叔你听听看。咱们这次和洛九川签了合同是事实，还债肯定是要的。但是你又不可能不工作，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给你开工资，一个月给你开六千，你別在工地上干了。
    咱们用汲情葫收集的情绪结晶，九成需要用来还货款，不是还剩下一成可以让我们自由支配，你每个月把你自由支配的一半给我，你看成不！”姜禾开口道。
    “不行……这怎么好意思，一个月给俺开这么高的工资，俺在工地上一个月差不多能赚六七千是这样，但是那是得下大力气，……而且又不是……”王建国开口道，显然打算拒绝，感觉自己不值这么高的工资。
    “是啊！姜姐，我们可是纯粹的伙伴关係，我在短视频上看到人与人之间一旦有了利益牵扯总是会渐行渐远的。不要用金钱利益来破坏我们纯粹的感情啊！”陈阳大大咧咧的开口道。
    苏凡感觉姜禾的想法很不错，这样也算给王建国生存保障，让王建国可以更好的、没有后顾之忧的、努力的帮忙收集情绪结晶。
    至於陈阳这个愚蠢的中二大学生发言，直接被苏凡和姜禾无视了，毕竟这傢伙仿佛一直活在热血动漫里面。
    生活在象牙塔的脱產者，距离生活有点远，有著不切实际的一些追求。缺少社会的毒打，所以显得太过於纯粹。
    “王叔你別这么想，物以稀为贵，情绪结晶这种东西除了我们，现实世界也没有別的获取方式，何况按照洛九川的说法情绪结晶是山海界的通用货幣。王叔你是嫌我开的价格太低不成？王叔你应该可以看出我的家庭条件虽然不算特別优渥但並不差，之前为了收购陈阳手上的情绪结晶拿十万块钱，要是嫌价低，王叔你报个价。”姜禾诚恳的说道。
    “姜姐你还真是富婆！突然感觉有些后悔之前没收下钱了。”陈阳插科打諢尽力让气氛稍微活跃一些。
    “你要是想要我也可以给你转过去嘛，之前是你非不收，我能有有什么办法。”姜禾接过陈阳的话茬说道。
    总算最后王建国同意了姜禾的条件，这让苏凡鬆了一口气。
    “对了，新来的那人怎么说？会不会是异世界的来客，我们对於洛九川来说是新人，这个傢伙对我们来说也是新人，要不去接触一下。”陈阳开口道，毕竟看样子好像很有趣，如果把山海界比作成公司，洛九川估计算个公司管理层，他们一行人怎么也相当於实习生，至於这个新来的德川浩二就是刚入职的新人。
    一行四人朝著德川浩二的方向走去，或许是方相带来的心理阴影太大，德川浩二看到苏凡等人朝著她的方向走过来，多少表现的有些应激。
    慌乱的后退，嘴里还嘀咕著母语，看起来就像见了鬼一样，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虽然山海界是梦境，但是方相带来的死亡的痛苦与感受是真实的。
    苏凡、姜禾、陈阳、王建国四人相互看了看，最终还是朝著这个惊魂未定的新人走去。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岛屿上显得格外清晰。
    德川浩二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抬头，看到四人靠近，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意义不明的呜咽，手脚並用地向后蹭去，直到背脊抵上冰冷的玉石栏杆，退无可退。
    他口中又开始快速、破碎地念叨著什么，眼神在四人脸上惊恐地扫视。
    “他看起来嚇坏了。”王建国压低声音，带著一丝不忍，“那大黑熊……方相是吧，下手也太狠了。”
    姜禾眉头也微微蹙起，她仔细聆听著德川浩二口中发出的音节，眼中闪过一丝困惑，隨即是恍然。“他说的是日语。『恶魔』、『別过来』、『救命』……还有一些混乱的词汇。”
    “他应该不是来自异世界！”姜禾开口道，虽然是猜测但语气很坚定。
    “姜姐，你怎么知道的？”陈阳有些疑惑地问道。
    “因为他刚才嘀咕的是霓虹语！”姜禾解释道，语气十分篤定。
    “啊？！姜姐你还懂霓虹语呢？厉害啊！不愧是大学讲师，懂得东西就是多。”陈阳得知对方是霓虹人之后就没什么兴趣啊！
    “没有，也不懂，起码没有系统的学习过霓虹语。”姜禾开口道。
    “那你怎么確定的？你怎么知道他说的是霓虹语？”王建国疑惑道。
    “我也很奇怪，”姜禾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那里似乎有些微微发热，“就在听他说话的这几秒钟，我脑子里……很多零散的碎片，大学时蹭过的日语选修课片段、看过的动漫台词、甚至旅游时听过的广播词……它们自己组合了起来，让我能理解他大概在说什么。这种感觉……很微妙，像是知识被临时调用，而不是我真的『学会』了。”
    这自然毫无疑问是苏凡出手，为了让团体和新参与者交流，姜禾虽然没学过霓虹语，但是恰好接触过霓虹语，很合適。
    至於为什么苏凡不自己上场，之所以开马甲、融入团队不就是为了不引起注意嘛，霓虹语这种小语种全国懂的也顶天也就两三百万人，有这种技能不合理。
    “这就是蠹鱼传承的强悍嘛！碎片信息整合，话说网上不是有说法人类的大脑利用率极低，所以很多东西我们都会下意识忽略，蠹鱼传承是不是相当於大脑开发，所以是不是说姜姐你只管学习，记不记得住不重要，反正等到需要的时候记忆就会浮现，简直就是强化版的过目不忘。弱化版超忆症。”陈阳一如既往的为神秘主义摇旗吶喊。
    “不完全是超忆症或大脑开发。”姜禾否定了陈阳的扯淡，“超忆症是细节永不遗忘，而我感觉更像是……一种高效的『检索』和『重组』。我接触过的信息並没有被完美记住，只是留下了『印记』。当需要时，这个『印记』被激活，相关的碎片被快速提取、比对、拼凑，然后得出一个大概的『理解』或『答案』。它依赖我已有的信息基础，如果我对日语完全没有接触过，哪怕一个假名都不认识，恐怕也理解不了，且是不是因为蠹鱼传承尚且两说。”
    “还是先说这傢伙咱们怎么说！”王建国指了指德川浩二说道。
    “试试看和他沟通吧。”苏凡看向姜禾，“既然你能大概理解，就用你能表达的方式，告诉他我们没恶意。刚才那是……这里的某种『规则』，现在他暂时安全了。”
    姜禾点点头，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刚才那种脑中信息碎片自行组合的感觉，尝试將想要表达的意图清晰化，然后朝著蜷缩在栏杆边的德川浩二，用略显滯涩但能分辨出是日语的音节，缓慢开口：“我……们，无……恶意。刚才，规则……考验。你，现在……安全。”
    在一番安抚之下，德川浩二总算是恢復过来，在交谈中大家知道这人在霓虹国京都大学任职，主要就是研究语言学方面，起码可以和大家日常交流。
    当然德川浩二也敏锐的感知到了这几个人对他的恶意，王建国和陈阳是因为他的身份或者民族。
    至於苏凡则是无所谓的样子，能对他稍微有些善意的也就姜禾了。
    德川浩二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带著浓重的关西口音和惊魂未定的颤抖：“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个怪物……刚才的疼痛……这里究竟是哪里？！”
    “我们……和你一样，也是意外进入这里的访客，只不过比你来的稍微早一些。”姜禾斟酌著词句，语速慢但意思儘量清晰，“这里，我们叫『山海界』。那个……怪物，是此地一位强大存在的宠物，至於你遭受的攻击可以理解为一位强大的存在的筛选，他好像並不认可你。”
    “在这里，不会真正意义上的死去。起码你还在。如果在现实遭受这样的攻击你应该已经死亡了。”姜禾介绍道。
    这时候苏凡感知到快要离去了，自己需要早一些出去利用【传说戒指】把汲情葫送给几人，所以需要提前出去。
    便发动控梦，身形逐渐变淡，同时开口道：“我感觉到疏离感了，应该到了离开的时间了！”
    苏凡醒来，赶忙拿了一块情绪结晶缓解精神疲倦，从【七情葫芦】中取出【传送戒指】戴上。
    发动【传送戒指】能力，思考者陈阳、姜禾、王建国的面貌，把汲情葫给他们送过去。
    隨著能力的使用，苏凡很快便体验到不可抗拒的睏乏感，明明是刚睡醒但是现在苏凡毫不意外只要自己不反抗就会睡著，至於路痴的代价由於躺在床上倒没什么感觉。
    【传送戒指】的代价倒也勉强可以接受，起码这睏乏感不至於让他毫无抵抗直接睡死过去。
    苏凡又拿出一颗情绪结晶尝试看看可不可以抵消这股嗜睡感，可惜並没什么用处，所以苏凡乾脆听从命运的选择直接再次入眠。

 第23章復盘与畅享

    当苏凡再一次醒来的时候，看向窗外天已经黑了，拿起手机一看时间，自己睡了一天。
    传送戒指的副作用还正是让人难受，苏凡捏了捏眉心开始復盘情况。
    这次梦境自己重新拉进山海界一个人，结果对方居然是霓虹人，自己通过洛九川的手击杀对方，然后又用搜魂术获得了对方的记忆。
    现在姜禾、王建国、陈阳已经成了为自己手机情绪结晶的打工人。
    不过陈阳有点跳，但愿不要搞出什么么蛾子，居然觉得成为欠债人哪怕在现实中搞出什么么蛾子，洛九川也会护著他。
    这种反向拿捏债权人之风不可涨。
    他们欠的情绪结晶应该一年左右差不多就可以还清了。此后他们手机的情绪结晶要像个办法给骗走。
    比如知识灌输就是一个回收情绪结晶的方法，之前的实验中表示可行。
    而且借洛九川之口给出的山海界一岛一层天的设定也可以推进一下。
    比如让他们进入第二层岛屿，然后第二层岛屿中可以消耗情绪结晶兑换一些技能或者知识。
    比如烹飪初级、八卦拳初级、茶艺初级，可以继续从陈阳他们手中收取情绪价值。
    不过这样的吸引力有限，可以在兑换列表加入盘古斧、蟠桃、诛仙剑阵、神格、命运泥板这类看起来就牛逼轰轰的东西。
    这样应该可以激发他们努力手机情绪结晶的积极性。
    至於兑换？你一个末岛的人肯定没有兑换权限，至於权限怎么提高？那解释权归山海界所有，作为吊著驴的萝卜还是很合適的。
    从末岛进入第八十岛可以收一遍情绪结晶，想成为永久的第八十岛居民再收一遍情绪结晶。
    可惜知识灌输需要苏凡掌握，加入山海界的人足够多，苏凡未必不能把每个人都知识收集整合起来，然后贩卖知识。
    可惜目前山海界只能容纳五个意识体，至於增加容纳上限，苏凡目前並不想氪命，也没积攒出足够的情绪价值，但简单的架子可以铺开。
    至於那个新人德川浩二，苏凡目前有些拿不定主意，直接踢了换人？还是也发展成打工人？或者更不当人一点直接尝试梦境击杀，然后让和李伯文一样被山海界吸收。
    【山海界（群聊）】
    睚眥（陈阳）：“真的变成黄金瞳了！太帅了！”
    陈阳发了一张自己的照片，照片中陈阳的瞳孔由深褐色转变成了黄金瞳，对於一个日常幻想自己是主角的人来说兴奋太正常了。
    蠹鱼（姜禾）：“你还真就这样逛了一天？话说收集情绪结晶情况怎么样？”
    睚眥（陈阳）：“姜姐我们可是被天道眷顾的崽！当然以本来面目行走世间。今天我收集情绪结晶发现人多的地方比如大街或者公园里，人多但是情绪波动不够，我参考了洛九川的说法，不过这年头哪有什么青楼、战场。我去了鬼屋、游乐场，发现这些地方情绪结晶凝聚起来很快，我今天一天足足收集了一百零三颗情绪结晶，如果没什么意外，估计还清货款难度不大。”
    苏凡挑了挑眉。这个效率，比他预想的要高。看来陈阳这傢伙虽然中二，但行动力確实强，而且也摸到了门道——寻找那些被设计来集中、高强度激发情绪的商业场所。
    未来鬼屋、过山车、甚至一些沉浸式剧本杀或密室逃脱，恐怕都会成为他的“矿区”。
    蠹鱼（姜禾）：“黄金瞳的变化確实发生了，不可逆。对视觉无明显影响，但似乎对光线的细微变化和动態捕捉略有增强，有待进一步验证。我已订购了相关美瞳。”
    睚眥（陈阳）：“姜姐你还戴啥美瞳啊！多酷啊！我今天走在学校里，回头率百分之三百！可惜没有学妹还跑来问我是不是戴了特效美瞳，哪个牌子的！如果有的话，我直接说这是『天赐神瞳』，凡人不可得！简直帅到爆炸。”
    贔屓（王建国）：“小陈厉害啊！俺今天已经辞职了，也去收集情绪结晶了，不过可能大家情绪都挺平淡的吧。也就是今天遇到一起车祸，当时收集了一些情绪结晶，今天总共收集了四十颗，如果要是再这么下去估计真得白打工了。”
    蠹鱼（姜禾）：“王叔不用急，先適应。我今天主要做了一些基础测试。使用汲情葫凝聚情绪结晶时，靠近情绪波动明显的个体，葫芦表面纹路会有微弱温度变化和萤光反应。我尝试去了几家不同类型的公共场所初步观察，图书馆、咖啡馆效率极低；儿童游乐区、演唱会外围、商业促销活动现场，反馈明显增强。初步推断，情绪释放的『自愿性』和『集中度』是关键。
    今天哪怕只是实验我也收集了六十三颗情绪结晶，目前来看我们和洛九川签的契约完成难度不大。”
    睚眥（陈阳）：“目前看来收集情绪结晶的效率果然还是我最强啊！哥们努努力，爭取早日实现情绪结晶自由！话说今天一天苏哥都没怎么说话，苏哥不会也是得到法宝只会太拼命，现在还在干活吧！”
    睚眥（陈阳）：“@白泽@白泽，苏哥你还活著不，好歹吱个声。”
    睚眥（陈阳）：“完了，苏哥没了，苏哥你死的好惨啊！”
    看著陈阳在群里耍宝，苏凡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確实是一天没冒泡，原因无他，就是为了实现送货上门。
    自己不报个平安，说不得几人还以为他出什么事儿了！
    白泽（苏凡）：“好了，別哭丧了，我还没死呢！”
    睚眥（陈阳）：“苏哥，你也获得黄金瞳了吗？今天怎么一直不回復群消息，你今天收集了多少情绪结晶啊？”
    白泽（苏凡）：“一样，不过我家里就有美瞳，戴上之后和平时没什么区別。今天没回復消息是忙著收集情绪结晶，去电影院收集情绪结晶的效率挺不错的。
    毕竟欠著债，总要努力赚钱把窟窿补上，今天赚了九十多颗情绪结晶。”

 第24章新人

    睚眥（陈阳）：“这么算的话第一日情绪结晶收集大赛我以碾压的姿態获得第一名，甚至姜姐和王叔你们俩收集的情绪结晶加起来才勉强和我齐平，要努力啊！”
    苏凡看著聊天群的气氛简直不要太满意，这些打工人工作热情可太高了。
    陈阳这个卷王暂且不说。
    姜禾这种理性主义者，从接触来看，从来都是喜欢观察——学习——总结经验，未来收集效率应该不会满。
    至於王建国，虽然效率低了一些，但是姜禾和他的交易也算是帮他解决了生活问题，可以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为苏凡收集情绪结晶的伟大事业中去，之后稍微引导一下，也算是未来可期了。
    果然苏凡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没错，自己拼死拼活再怎么努力，也终究是一人之力，一人之力有限，但数量可以弥补。
    短短一天时间这三人就收集了两百多颗情绪结晶，而且可见未来效率会更高。
    两百多颗情绪结晶，差不多可以抵消二十天的寿命了，就算自己可持续发展的限制，只抽90%情绪结晶还债，也有一百多颗情绪结晶。
    表面上看自己睡了一天，被动收入已经相当於自己之前去电影院忙活一天的收穫了。
    贔屓（王建国）：“小陈厉害的！大拇指-jpg”
    睚眥（陈阳）：“大家不要夸我，我会忍不住骄傲的！话说洛九川之前说我们收集到的情绪结晶九成用於还债，但是不是还有一成可以自由支配，如果按这个节奏下去，等下次进入山海界，我应该可以攒下一千枚，可自由支配的情绪结晶怎么也能有一百。”
    睚眥（陈阳）：“山海界有长生之秘，当初陈刀仔可以靠二十块赚到两千万，我为什么不可以。话说我们下一次会不会可以去更高一层的浮空岛，不知道更高层的浮空岛上会有什么。”
    蠹鱼（姜禾）：“你疑似有些太乐观了，你现在还是学生，不还要上课的。”
    睚眥（陈阳）：“姜姐別那么扫兴嘛，现在是幻想时间！人如果连幻想都没有那就废了，而且我现在都接触到超凡了，凡尘俗世我已经看开了，什么课程什么学习都是浮云，隨他去吧！接下来我要把我有限的时间投入到无限的收集情绪结晶的事业中。”
    白泽（苏凡）：“6！”
    白泽（苏凡）：“不愧是你，向道之心还真是坚定啊！但愿你那老父亲知道你不好好读书，铜头皮带抽到你身上的时候不要在群里哭就好。”
    贔屓（王建国）：“小陈啊，山海界再好，饭也得一步一步吃，著急不得！”
    睚眥（陈阳）：“我感觉我正在遭受整个世界的敌意，看到你们的回覆我气得浑身发抖，大热天的全身冷汗手脚冰凉，这个社会还能不能好了，我这样的天命之人到底要怎么活著你们才满意，眼泪不爭气的流了下来，这个世界充斥著对我的恶意，我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
    蠹鱼（姜禾）：“放弃幻想，接受来自现实的毒打吧，主角，你的梦该醒了！”
    白泽（苏凡）：“我们都相信你是主角，你是天命之人，总行了吧！”
    睚眥（陈阳）：“苏哥、姜姐，话说你们就不好奇嘛，按照洛九川的说法，山海界中可有长生之秘！长生不老啊，那是刻在人类骨子里的渴望，多少王侯將相求而不可得。我们几个严格意义上来讲是距离长生最近的人了。”
    白泽（苏凡）：“好奇啊！但你需要做的是，別因为掛科太多被学校劝退，或者因为天天戴美瞳神神叨叨，被辅导员请去喝茶。这才是当务之急。”
    睚眥（陈阳）：“苏哥你这话说的轻巧，怎么可能不激动啊！山海界的存在连姜姐这样的大学讲师都无法理解，而且汲情葫、情绪结晶、黄金瞳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证明，我们真的遇到大机缘了！”
    睚眥（陈阳）：“想一想更高层的浮空岛上说不定就有修仙秘籍什么的，到时候我直接不吃香菜！啊，不对，应该是不吃牛肉。”
    睚眥（陈阳）：“话说更高一层的浮空岛上会不会有仙人洞府，到时候仙人看我骨骼惊奇，求著要让我当他衣钵传入，给我各种送资源。嘿嘿嘿！”
    白泽（苏凡）：“求求你啦！稍微聊点实际的吧！哪怕你说你明天收集两万颗情绪结晶，直接还清欠债也好啊！”
    睚眥（陈阳）：“苏哥你是不是发烧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今天收集一百多颗情绪结晶，已经够累了！收集两万颗情绪结晶，不如累死我得了！”
    贔屓（王建国）：“虽然同样不靠谱，总还是比輟学或者被仙人看上好一些！”
    蠹鱼（姜禾）：“话说那个新人，德川浩二你们怎么看！”
    睚眥（陈阳）：“怎么看？躺著看唄！也不知道这傢伙是幸运还是倒霉，说倒霉吧，还能进入山海界，这运气秒杀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的人了。”
    睚眥（陈阳）：“说他运气好吧！刚进去山海界，就被洛九川的方相各种虐杀，那场面太残暴了，甚至因为没有传承，连个汲情葫都没混上。按照洛九川的说法，情绪结晶是山海界的通用货幣，而那个傢伙连赊帐的机会都没有。”
    贔屓（王建国）：“是啊！小陈说的对！”
    贔屓（王建国）：“反正是个霓虹国的人，管我们什么事，要我说那傢伙还是运气好，山海界不是真实是世界，不然那傢伙早死了！”
    睚眥（陈阳）：“王叔你这么说就不多了，山海界怎么就不是真实的世界了，山海界是真实不虚的，我们手中的汲情葫和情绪结晶可以证明，说不得我们之所以可以梦中进入，就是我们只是遇到真实的山海界的投影罢了！”
    贔屓（王建国）：“什么投影啊，啥意思？俺听不懂，但你这么说或许就是吧！”
    蠹鱼（姜禾）：“@睚眥，陈阳你说的这些是你传承中的信息吗？”
    睚眥（陈阳）：“怎么可能啊姜姐，你知道我是睚眥传承，怎么可能清楚山海界什么情况，之前说的是我的咳咳……猜想！”
    白泽（苏凡）：“@睚眥听你说的那么言之凿凿，我还真你的信息绝对靠谱，还疑惑你怎么知道的。@蠹鱼，姜禾你这么说是有想法？”
    睚眥（陈阳）：“苏哥你就別拿我开玩笑了，你白泽传承都不知道的，我怎么可能知道。”

 第25章现实自有万钧之力

    蠹鱼（姜禾）：“我们最初只是以为是一个特殊的梦境，后来所谓神兽传承，再到洛九川，一步步走来真的感慨万千啊！”
    蠹鱼（姜禾）：“那个霓虹人的出现是否说明我们遭遇的奇异事件並不是地域性的奇异事件，或者说这个奇异事件的地域范围也远比我们想的要更大。”
    睚眥（陈阳）：“姜姐你想那么多干什么，按照洛九川的说法，他和我们甚至都不是来自同一个世界，可见山海界应该类似洞天福地，有缘之人都可以进去，那个霓虹人无非说明恰巧而已。”
    睚眥（陈阳）：“当然那个霓虹人运气不是很好，没有获得神兽传承，在山海界也是被歧视的食物链低端罢了。”
    蠹鱼（姜禾）：“就算洛九川说的是真的，但是未免太巧了吧！我们所在的末岛进入的新人居然都是来自同一个世界。”
    蠹鱼（姜禾）：“目前人类的科技没办法证实其他世界的存在，但是为什么末岛的新人恰好都是我们世界。如果山海界吸收人进去的频率高，那么为什么之前没有消息。如果频率不高，我们进入才不到两个月，已经又多了一个人。”
    睚眥（陈阳）：“姜姐你这话说意思你並不相信洛九川说的话？可是我们手中的汲情葫不会作假，情绪结晶也是真的，如果有人有这样的伟力更没必要欺骗我们这些人了。”
    蠹鱼（姜禾）：“並不是不相信，只是我习惯保持怀疑。”
    睚眥（陈阳）：“那万一只是巧合呢？”
    苏凡看著这聊天內容也是感觉一阵头疼，姜禾这性格怎么这么喜欢较真啊！人生难得糊涂不好嘛！
    姜禾你是好奇宝宝嘛，怎么有这么多问题。
    蠹鱼（姜禾）：“万一真的只是巧合就巧合唄！但人类文明进步的本质就是不断的提出问题解释问题的过程嘛。”
    苏凡考虑要不要为了保持住洛九川这个马甲的逼格，在山海界加入异世界的人。
    如果现实中造人有些麻烦，但是苏凡有共梦枕，在山海界那个梦境中就是唯一真神。
    別说异界来客，就是神兽都能创造。但不断的打补丁会不会显得太刻意。
    蠹鱼（姜禾）：“那个世界的神兽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祖先的志怪杂谈之中，我们的先祖怎么知道的？总不可能他们进入过山海界吧！可是如果进入过山海界为什么没有山海界的记载。苏凡你不是喜欢志怪杂谈有什么想法嘛。”
    睚眥（陈阳）：“或许我们的祖先真的进入过呢，而且你看《山海经》的名气那么大。那个世界又叫山海界，还有很多神兽对得上。”
    蠹鱼（姜禾）：“还是解释不通，古人如果真的去过那么肯定会记录山海界，而不是只记下神兽。我去稍微了解了一下这方面知识，比如药兽，它出现的年代太晚了，如果山海界以前就存在且古人去过，何故药兽出现这么晚，歷史资料隨著储存水平的进步假定为真不该出现的这么晚。”
    蠹鱼（姜禾）：“既然霓虹人也可以进入山海界，那么是不是说明其他国家的人也可以，那么为什么很多神兽別的国家没有记载。”
    苏凡想报警，真的想报警。他难道要说最开始山海界是因为他的幻想而生成。
    苏凡自己喜欢志怪杂谈，所以创造世界的时候就下意识的用了一些古人的幻想。
    苏凡还没想好该怎么回答，所以打算打个哈哈先糊弄过去，不然姜禾这种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肯定会產生越来越多的怀疑，越来越多的不解，越来越多的问题。
    白泽（苏凡）：“姜禾你的问题我没办法给你满意的答案，事实上不止我没有，我相信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有，或许隨著我们在山海界的时间，可以慢慢会找出答案。”
    睚眥（陈阳）：“就是啊姜姐，想这么多有的没的干啥。你这不就是形而上嘛，就和思考时间的本质是什么、什么是绝对精神、灵魂的本质之类的东西一样。这玩意不重要，人活在现实，考虑那么多有的没的干啥。”
    睚眥（陈阳）：“有些问题可能就没有答案，或者这个时代没有答案，就好比几千年前的人再怎么思考也不可能认识到疾病的本质、日月星辰的本质。”
    贔屓（王建国）：“是啊！小禾！有时候没必要太较真，俺说句不好听的，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有时候你们聪明人就是想的太多，俺虽然没什么文化，不如你们都读过书，但是思虑伤身啊！”
    眾人又是閒聊一番，苏凡放下手机，感觉被姜禾折磨的真是痛苦不堪。
    早知道这么麻烦，就把姜禾踢了得了，打工人不需要这么高是智能，但是现在显然不行，因为自己刚送出汲情葫，现在把姜禾踢出山海界，成本怎么收回。
    但是现在一来签了契约，苏凡直接把姜禾请出山海界，万一这契约成为坏帐怎么办。
    而且就算苏凡踢人，汲情葫的成本是实打实投入的，苏凡甚至没有收回汲情葫的手段。
    关於姜禾的疑虑，苏凡思索一番，决定顺其自然吧！
    毕竟管天管地谁还能管別人想什么？姜禾如此想，固然可能生来是个好较真喜欢思考的性格。
    但是王建国、陈阳內心难道就没有疑惑嘛？想来也是有的，只不过並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
    反正苏凡表面上的身份也只是普通的参与者而已，山海界什么情况关他什么事情。
    何况存在即是合理，存在就是最好的回应。
    就好比不少人喜欢各种阴谋论，恰如影子政府、光明会掌控世界、地平说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不管阴谋论多么猎奇，现实就是现实，不会因为阴谋论而发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改变。
    现实自有万钧之力！
    想明白这些，苏凡也不再纠结，虽然夜色已深，但是苏凡只是刚刚睡醒，整个人並不困，起码说不著，时间不能浪费，苏凡决定去收集情绪结晶。
    收集情绪结晶最好是去情绪波动比较大的环境或者区域，鬼屋、电影院、游乐园这些地方晚上又都不开门或者人很少。
    但是总还是有合適的地方，比如酒吧等地，就很合適。

 第26章英招

    接下来几天还算平淡，很快十天时间过去。
    苏凡再一次拿出【共梦枕】，进入山海界之內。
    洛九川这个马甲是债主没错，但是如果每次都出来收债就显得太没有逼格了。
    所以收债这个事情不需要洛九川亲力亲为。况且这几日姜禾、王建国、陈阳几人收集情绪结晶也还卖力。
    按照契约九成的情绪结晶需要用於还债，剩下一成他们可以自由支配，自己需要把他们手中的情绪结晶收缴上来。
    念及此，苏凡心念一动，第八十座浮空岛之上光景隨著苏凡心念而改变。
    姜禾等人想要来这座岛收过路费，进入这座岛可以兑换一些知识、技能再收一次费用。可以一定程度发挥他们的价值。
    关於第八十岛建筑的风格上主体变化不大，依然保持之前仙气飘飘的风格。
    但是关於核心建筑什么样子，苏凡则开始思索。
    神话中大禹治水后刻神秘符文於碑上，记录天地奥秘的禹王碑。天帝藏书的琅嬛福地、魁星坐镇的魁星楼、文昌帝君庇佑的文昌阁都挺符合，但都感觉差点什么。
    要不乾脆弄一个水潭，人到水潭周围则水面显化兑换列表，把情绪结晶扔进去获得东西，直接来一个镜花水月+河神的奇怪组合。
    但总感觉差些什么，忽然灵光一闪，有了主意，主体成型。
    岛屿最中央是一座广场，广场的中心是一颗散发光辉的大光球。
    这个意向就很合適嘛，《周易·未济卦》六五爻辞：“君子之光，有孚，吉。”
    太上至道圣皇天帝、开元天宝圣文神武应道皇帝、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大唐玄宗皇帝李隆基陛下的《御注道德经》，关於光而不耀给的註解是，光者谓明智也。
    正所谓智慧光明，无幽不照，而韜光晦跡，不炫於物，忘其照也。
    《大般涅槃经》有载：“如来智慧，如大炬火，照诸幽暗。”
    光明一直就是和智慧高度绑定，自己都这么隱晦的暗示了，想来他们应该明白別总想著兑换什么神奇道具，知识才是最重要的这个道理。
    当然如果他们非要兑换奇物也是可以的，但是不同於无本买卖，自己创造奇物需要情绪结晶的成本吧！自己帮忙送货上门需要人工吧！自己总要有利润吧，所以贵一点也很合理吧！
    这第八十座浮空岛便叫光明岛好了。
    苏凡开始考虑代替洛九川收债的是谁好呢？之前出场的方相或许不错。
    不够考虑到光明岛本身就是圈钱的，所以这个收债者最好还可以引导他们消费。
    方相的记载总感觉更適合守护、驱邪之类。
    苏反心中很快有了主意，只见一只神兽便出现。
    马身而人面，虎文而鸟翼，正是山海经中的英招。
    看起来很像长著翅膀的半人马。
    苏凡安排妥当便不再犹豫，召唤其余人入梦。
    ……
    隨著苏凡牵引青玉岛上，苏凡、姜禾、王建国、陈阳、德川浩二五道身影出现並凝实。
    唯一的差別就是苏凡、姜禾、王建国、陈阳四人身边都有一小堆情绪结晶，唯独德川浩二一人什么都没有。
    姜禾他们的汲情葫是【七情葫芦】的劣质版，苏凡极力节省成本弄出来的廉价版！自然没有储物这种功能。
    “哈哈！姜姐、苏哥、王叔，我们又见面了，这些天你们收集了多少情绪结晶啊！”陈阳第一个开口道，至於德川浩二则被陈阳开除人籍，毕竟按照陈阳的逻辑，自己是主角，姜禾、苏凡、王建国自然就是配角，是主角的伙伴。
    德川浩二这个霓虹人，本身存在文化差异，且甚至都没有神兽传承，可见是一个不重要的跑龙套。
    如果不是因为山海界的存在，这种渣渣甚至不会和自己有任何交流，自然被陈阳选择性无视。
    “俺收集了八百七十四颗！嘿嘿，按照小姜的计算，只要保持下去，三十个周期內还上货款没什么问题。”王建国开著身旁的情绪结晶笑著开口道。
    “姜姐你呢？”陈阳听完目光看向姜禾。
    “我收集了九百七十六颗。”姜禾开口道。
    “嗯！不错不错！比起我还是差点，苏哥你呢？”陈阳把目光投向苏凡询问道。
    “我收集了九百颗！”苏凡报了一个不多不少的量。
    陈阳询问一圈满意的点了点头，不待眾人询问，便带著一丝炫耀的口吻说道：“大家还有待加油啊！我足足收集了一千零九十一颗情绪结晶，如果这个状態保持下去，全部都优先还债，乐观估计可以在二十个周期內还上欠款。”
    这个数字让苏凡都略微有些诧异，这陈阳也太拼了吧！距离他拿到汲情葫这才十天时间。
    相当於这傢伙平均每天收集的情绪结晶都有上百颗，上千颗情绪结晶用来创造奇物都可以抵扣三个月的寿命，如果创造延寿的奇物也可以增加半个月左右的寿命了。
    有这样积极工作的打工人，苏凡可太满意了。
    “洛前辈怎么还不来啊，他不来的话我们怎么还款啊！”几人等了一会儿，预想中早该到的洛九川没有出现，陈阳忍不住开口道。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出现在视线的远处，正是英招。
    “长翅膀的半人马？来自异世界还是……”陈阳看著出现的英招愣神片刻开口道。
    “不会是穷奇、饕鬄之类的神兽吧，毕竟看起来不像人。”姜禾也是走到苏凡身边，胳膊肘顶了一下苏凡，轻声询问道。
    苏凡知道自己身为点读机、介绍人的身份需要上场了。
    “也可能是神，看起来和英招很像。”苏凡回答道。
    “神？感觉不太像啊！”王建国出声道。
    “《山海经·南山经第二》有载：实惟帝之平圃，神英招司之，其状马身而人面，虎文而鸟翼，徇於四海，其音如榴。”苏凡开口道：“意思就是英招是帮上帝主管园圃的神，样子就是马身人首，身上有老虎的纹路鸟的翅膀。
    从外貌上看和《山海经》中的记载还是比较吻合的。”

 第27章没钱咋整

    “难不成山海界其实是昊天金闕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的园圃，这位便是替上帝管理山海界的神？”陈阳听了苏凡的话沉思一番得出奇怪的结论。
    “这不是两宋之时《高上玉皇本行集经》中记载玉皇大帝的尊命嘛，不过少了一些內容，但是这玩意你怎么知道的。”苏凡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啊！这不全吗？”陈阳则是有些惊奇自己记得居然是残缺版尊號。
    “太上开天执符御歷含真体道昊天金闕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才是全称，不过玉皇大帝和昊天上帝两者本质上不同，虽然从玉皇全称可以看出有意把两者统一。”苏凡解释道。
    “我们老家有个算卦的跟我说讲的，我还以为我记得是全称，毕竟能记住玉皇大帝的全名会显得很酷所以我专门记住的。”陈阳说道。
    “这不是重点，我们这里可是末岛，按照洛九川的说法都是新人，对方万一心怀不轨把我们的情绪结晶抢走我们怎么还债。”姜禾有些担忧的说道。
    “怕什么？大不了拼命就是了，山海界死亡又不是现实的死亡，敢抢我劳动成果就要做好被杀的准备。龙有逆鳞，触之则怒！”陈阳宛然一副龙傲天附体的样子。
    “苏凡，怎么说。”姜禾对陈阳已经不抱希望，转而和苏凡沟通。
    “以不变应万变唄。”苏凡平静的说。
    好在对这情况有预想，这些打工人还真不是一般人，陈阳简直莽夫化身一言不合就热血男主光环上身，而姜禾则是被迫害妄想吧！
    明明自己最初的构想不是这样。
    转眼间英招已经降临到青玉岛上，张口一吸，姜禾几人身边的情绪结晶便被对方吸入腹中。
    “你们几个便是欠洛小子情绪结晶的新人吧！我是来替他收债的。我还以为洛小子和我开玩笑，想不到百年了...终於又有新人来到山海界”英招开口道。
    眾人一看，果然是被拿走了九成的情绪结晶。
    得知对方是帮忙收债的，几人也放鬆了下来。
    “百年？您说已经百年没有新人来到山海界？”姜禾敏锐的捕捉到英招话里的重点。
    “正是。”英招点头，虎纹在阳光下泛著奇异的光泽，“上一次有新人进入山海界，已是百年前的事了。之前山海界和別的世界的连接通道出了一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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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山海界的其他居民呢？洛九川说他和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这又是怎么回事？”见对方原因沟通，姜禾便自顾自和对方聊了起来。
    “山海界自古以来便是诸天万界交匯之地。”英招展开双翼，声音悠远，“不同世界的有缘者皆有可能获得神兽传承，进入此地。只不过百年前连接通道出了些问题，导致新人断绝。洛小子是之前进入者之一。”
    陈阳好奇地问：“那您呢？您在山海界多久了？”
    英招的人面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我生於斯，长於斯。具体多久...我也记不清了。”
    他话锋一转：“好了，关於山海界的情况，你们日后自可慢慢探索。今日我前来，也算是为了迎接你们，洛小子应该和你们说过，山海界八十一座浮空岛机缘无数，想要去其他岛屿的话我可以帮忙。”
    陈阳听完立刻上前，整个人没有一点桀驁不驯，脸上满是諂媚与討好。
    “真的可以吗？英招大人，我愿意！”陈阳舔狗的说道，满是急不可耐的迫切与討好。
    苏凡直呼好傢伙，估计陈阳已经把英招自动代入带领主角开新地图的配角模板了。
    “当然可以，从末岛青玉岛前往第八十岛光明岛路费十颗情绪结晶。”英招开口道。
    “还要收钱吗？是因为我们从低层岛屿去高层浮空岛嘛？”姜禾开口问询道。
    “那倒不是，理论上，若你们有足够实力，可以自由往来各岛，无需支付任何费用。山海界没有设卡收费的规矩，一切全凭本事。但眼下嘛...”英招的目光扫过五人，意思不言而喻。
    “好的，明白！明白！”陈阳拿著情绪结晶就打算要走，被姜禾拉住。
    姜禾、苏凡、陈阳、王建国四人默契的聚在一起商討起来。
    “姜姐你要干什么？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去第八十岛了，长生的机会就在眼前。”陈阳火急火燎的开口道。
    “这不是要收钱嘛，咋们先商议商议。”王建国开口道。
    “不就是十颗情绪结晶，又不是花不起，我们每个人身上还完欠债情绪结晶虽然剩下的不多，但还是可以负担的起！有什么可商议的。”陈阳满不在乎的开口道。
    “王叔、姜姐、苏哥，不知道你们这么想，但这第八十岛，我是肯定要去的。你们要明白，我们就是获得传承的主角，命运会指引著我们走上至强者的路，去第八十岛就是变强的契机。就好比仙侠世界的修仙功法、武侠世界的江湖门派。”陈阳开口道。
    “你先听我说，按照英招的说法，理论上各岛来往並不收费，只是因为我们能力有限所以收取报酬。如果是这样，这对山海界有能力自由来往各岛的人来说这是有收益的，就好比计程车还有竞爭呢，为什么只有英招……”或许是姜禾比较谨慎，所以第一时间想的不是什么机缘。
    “姜姐，这不重要。就好比武侠小说的主角需要武功秘籍修炼內气、灵丹妙药增强內力。但是內气的修炼原理、灵丹妙药的药理作用並不重要。”陈阳打断了姜禾的话。
    “好吧！或许这些也重要，但没那么重要，主角的生活在修炼之后扮猪吃虎、打脸装逼、游戏江湖更重要。”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话的不妥，陈阳换了个说法。
    苏凡、姜禾、王建国、陈阳几人的小团队在一边商议，而另一边的德川浩二则是来到英招身旁，询问道：“大人，我也想去第八十座浮空岛，但是我身上並没有情绪结晶，我该怎么办？”

 第28章彩虹桥

    德川浩二的声音带著谦卑与急切，在空旷的青玉岛上格外清晰。他深深鞠了一躬，姿態放得极低，目光却紧紧锁定著英招那张奇异的人面。
    英招闻言，马身微微转动，那双带著虎纹的翅膀收拢了些，俯瞰著这个孤零零的、没有神兽传承的年轻人。“没有情绪结晶？”它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旁听的姜禾几人也不由得竖起耳朵。
    “是的，大人。”德川浩二的头垂得更低，双手紧握，“我……我获得了进入此界的机缘，但是没获得神兽传承，所以洛九川大人不愿意和我交易，我也就没有收集情绪结晶的办法。”他的话语里带著难以掩饰的失落和不甘。
    陈阳撇了撇嘴，低声对身旁的几人道：“看吧，我就说，龙套角色就是惨。”
    姜禾没理会陈阳的嘀咕，她更关注英招会如何回应。
    苏凡则是暗笑，穷鬼去光明岛干什么？光明岛出现本身就是为了圈姜禾、陈阳、王建国这些打工人手上的情绪结晶。
    这些人前期的情绪结晶可以因为还债的名义收走大半，但是之后呢？光明岛就是之后让他们消费的地方。
    关於德川浩二的安排，苏凡还没有拿定主意。
    英招的人面上，一双眼睛打量了德川浩二片刻，缓缓开口：“我带著別人去其他浮空岛，是因为他们可以支付报酬，那么你你可以给我什么？”
    德川浩二的身体明显绷紧了。英招的问话很直接也很现实，不带任何迂迴，这让他本就忐忑的心情更加下沉。
    他有什么？他一无所有。
    他脑中飞快盘算。现实世界的財富、地位在这里毫无意义。表现潜力是神兽传承他没有，作为货幣的情绪结晶他没有，甚至连对这个世界的了解都远不及旁边那四个已结成小团体的“同伴”。
    但强烈的求生欲和不愿就此被排除在外的执念驱使著他。这或许是天大的机缘，错过这次他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德川浩二並不蠢，他知道这山海界的潜力很大，於是他再次深深鞠躬，几乎將额头触到温润的玉质地面，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发颤：
    “大人……我，德川浩二，此刻身无长物，唯有此身与……与未来的忠诚与勤勉。”他抬起头，目光迎向英招那双非人的眼眸，试图在其中找到一丝鬆动，“希望您可以给我一个机会，给我接触超凡的机会，让我也能前往光明岛，接触到那可能改变我命运的事物……我愿意签订任何苛刻的契约，接受任何考验！我的未来……我的潜力，或许就是我能提供的、唯一的筹码。”
    王建国低声开口道：“这小日……这小日子过的不错的霓虹人是要卖身啊！”
    苏凡关於德川浩二的问题上很是犹豫，一直没有想好最终的態度。
    英招开口道：“呵！未来嘛！不够，我不需要！”
    英招的拒绝打破了德川浩二的幻想，同时对著苏凡一行人开口道：“你们呢？决定好没有！”
    “想好了，我要去第八十座浮空岛看看，机缘，我来了！”陈阳赶忙说道，半跑的走到英招身前，把十枚情绪结晶放下。
    “俺，俺也去瞅瞅！”王建国也是开口道。
    苏凡、王建国、姜禾、陈阳四人中情绪结晶最少的就是王建国了，毕竟所收集的情绪结晶，九成用来还货款。
    剩下的一半也被姜禾以每月支付的工资作为交换而归姜禾，起码明面上情绪结晶最多的不是陈阳而是姜禾。
    四个人的小团队两个人已经做出选择，苏凡自然跟隨人多的一面，姜禾最后自然也是同意前去了。
    四人支付完情绪结晶，这时候一直沉默的德川浩二开口道：“这不公平，我们都是外来者，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可以去別的岛屿，而我只能留在这里，难道就因为我没有什么神兽传承就活该这么惨吗？先是被怪兽砍，现在又被孤立。难道进入山海界没有获得神兽传承，没办法收集情绪结晶就有罪嘛！”
    德川浩二已经有些癲狂，毕竟明显有著大机缘和自己擦肩而过，但是自己却只能看著流逝，没有什么比这更痛苦了。
    “哼！”英招冷哼一声，隨即天空凭空出现一道惊雷，仿佛长眼睛一般直接朝著德川浩二身上劈去。
    德川浩二直接被惊雷劈死，再次回到出生点。
    英招则一副淡漠的样子，仿佛那惊雷和他没有任何关係。英招蹄子轻轻踏地，之间他脚下出现一道彩虹，彩虹的另一头则是连接著第八十座浮空岛。
    彩虹桥绚丽而稳固，横跨在青玉岛与远处那座被柔和光辉笼罩的浮空岛之间，流光溢彩，宛若神跡。
    “好了，你们只要踏上这桥，自然可以去光明岛。”英招开口道。
    “各位，先別走，谁先借我十块情绪结晶，我会在以后偿还的，而且我可以给一百万霓虹幣的报酬，换成你们国家就是五万块钱。等离开山海界，我可以转帐。”毕竟距离出生点很近，所以復活后的德川浩二立刻改变方法，至於对他下手的英招，起码錶面上依然谦卑，看不出什么怨恨。
    或许霓虹人有畏威不畏德的民族特性吧！面对狠狠抽他们大嘴巴子的人他们反而像有斯达哥尔摩综合症一样。
    低眉顺眼，不仅不敢反抗甚至对方足够强还愿意充当对方的走狗。
    “呵！区区五万块钱就妄想获得这大机缘的门票，他真是猪油蒙了心了，王叔、苏哥、姜姐，不用理他咋们走吧！”陈阳满眼不屑的开口道，毕竟在他看来机缘这种东西玄之又玄，说是珍宝也不为过。
    古代王侯將相牛逼吧，不知道砸了多少钱下去，也不过是遇到一些神棍。
    真正的大机缘那群王公贵族都没有机会碰，更何况区区五万块钱，这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伟力归於自身，美色、权力、財富这些外物在机缘面前都得让路。

 第29章光明岛的机缘

    “五万块钱也不少啦！有时候我累死累活干一年也攒不下五万块钱！五万块钱可以把房子装修一遍，可以买包括冰箱、彩电、洗衣机一整套的全兴家具。”王建国有些动心，低声呢喃道，內心多少有些动摇。
    旁边的陈阳嘴巴动了动，但终归没说出什么。因为王建国的话很对，五万块钱多吗？每个人的答案大抵不一样。
    对於陈阳来说，和朋友们无聊的时候幻想自己中五百万彩票这样的聊天，最后得出结论就算彩票中奖五百万，也不能让人逆天改命。
    大城市一套房子一两百万，好点的车三五十万，再加上装修、日常开销，即使中了彩票也做不到体面的不工作。
    但陈阳同样是农村长大的孩子，是家里的第一个大学生，他也经歷过穷苦的生活，所以他不可能昧著良心说五万块钱打发叫花子呢这种话。
    虽然陈阳內心还是认为用五万块钱来获得机缘的门票不昂贵甚至廉价。
    王建国一共收集了八百七十四颗情绪结晶，其中七百八十九颗情绪结晶被英招拿走是还债的。
    可自由支配的情绪结晶有八十五颗，其中四十二枚按照约定他需要给姜禾。
    所以现在手上真正可以用的情绪结晶只有四十三颗，而英招搭建的彩虹桥需要付十枚情绪结晶的路费，最少还需要留下一颗情绪结晶对抗离开山海界的精神疲倦。
    “那啥，他的路费我替他出了。”王建国指了指德川浩二对英招开口道。
    毕竟山海界五个人中，条件最差的就是王建国了。
    陈阳是大学生，一个脱產者，完全没用什么生存压力，生活成本自然有家庭支持。
    苏凡有【横財罗盘】同样財富自由，姜禾哪怕不算大学教授的父亲，自己也是大学讲师，有钱有閒。
    德川浩二呢？虽然他的专业確实很拉跨，但语言学专家的身份不能保证他富裕，但小康还是可以满足的。
    德川浩二则是猛地看向王建国，眼中的狂喜几乎要满溢出来，但这次他克制住了，只是深深地对王建国鞠了一躬，声音带著颤抖：“多谢！多谢王君！我一定会偿还的！一定！”
    英招依旧那副平淡的模样，似乎对这几人之间的小算盘和交易毫不在意，只要不违反它定下的“支付路费即可上桥”的规矩就行。它只是平静地看著五十颗情绪结晶吞入腹中，然后微微頷首。
    几人踏上彩虹桥，彩虹桥並没有化为实体，反倒是几人化作光点，顺著彩虹桥飞速移动，再睁眼已经来到光明岛上。
    刚刚到达，每个人脑海中接受到信息。
    【支付五万情绪结晶，即可成为光明岛岛民。】
    並不是语言，而是一种概念。踏入岛上的瞬间他们就明晰了这件事情。
    这自然是苏凡捣鼓出来后续圈钱的，也没指望过当下谁能拿出五万情绪结晶，毕竟这不现实，现在最多算是预热，让眾人先有个概念。
    “唉，我的情绪结晶少了一枚。”姜禾开口说道。
    眾人检查，果真都少了情绪结晶。
    “八十一座浮空岛，除了末岛其他浮空岛如果没有岛民身份，哪怕只是待著也要付出代价的。”这时英招出现开口道。
    “还有滯留费嘛！”陈阳也是有些目瞪口呆，怎么山海界死要钱啊！
    苏凡恰当的开口道：“英招大人，您不是说来往各浮空岛並没有什么费用。”
    “不错。”英招的马蹄在莹白的地面上轻轻叩击，发出清脆的声响，“山海界广袤无垠，八十一岛星罗棋布。强者纵横来去，一念千里，自无需支付任何代价。但尔等初入此界，身无凭依，力有未逮，连横渡虚空、定位岛屿都做不到。我耗费法力，搭建虹桥，接引尔等至此，收取些许『引路之资』，有何不妥？此乃等价交换，天地至理。”
    它微微偏头，目光掠过脸色各异的眾人，继续道：“至於滯留之费……八十一岛，除却末岛那无主之地，余者皆有主。岛主或其规则维持岛屿运转，接纳外来者，庇护其不受虚空侵蚀，难道无须消耗？非岛民者，享用此等便利，付出相应代价，岂非天经地义？尔等停留，自然需分担些许。”
    陈阳听得目瞪口呆，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是啊，英招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王建国则是听得云里雾里，但核心意思他明白了：待这儿要花钱，没身份更要花钱。他立刻开始心疼自己那不断减少的结晶，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德川浩二，人家毕竟给自己五万呢，无非是多负担一颗情绪结晶而已。
    英招隨手一招，出现一支香！
    “一颗情绪结晶只够让一个人呆一炷香是时间哦！记得抓紧时间，我这边很良心的，十颗情绪结晶包你们回去的路费。”英招开口道。
    那一支香看著燃烧速度也就能坚持半个小时左右。
    “英招大人，不是说八十一座浮空岛上各有机缘嘛，那么光明岛上的机缘是什么。”陈阳开口道，既然待著都要花钱，那就要寸秒必爭。
    其他几人也是等待著英招的回话，毕竟无论怎么说都是花了钱的，要是什么收穫都没有，那才真的是太亏了。
    “光明岛的机缘啊！岛中央有一座广场，到了广场上你们自然就知道机缘是什么了。怎么样？如果我带你们去的话承惠一枚情绪结晶。”英招开口道。
    “谢谢指路，英招大人我自己去就好。”陈阳开口道，然后直接撒丫子狂奔。
    隨著陈阳开始有动作，德川浩二、王建国也赶忙跟著跑起来。
    苏凡看著，內心不由吐槽还真是吝嗇，一枚情绪结晶居然都不愿意出，好在並不是所有人都如此吝嗇。
    “我出一枚情绪结晶，你送我去吧！”人群中的小富婆拿出一枚情绪结晶对著英招开口发哦。
    最后选择再次支付一枚情绪结晶，直接到达光明岛机缘处的只有苏凡姜禾二人。

 第30章一个世界的资源

    大约十多分钟，陈阳、德川浩二、王建国三人来到了光明岛中心的广场处。
    那支香差不多然少了已经一半，一支香大概也就是半个小时的样子。
    苏凡和姜禾二人已经等待多时了，“你们来了！”苏凡开口道。
    “嚯！苏哥、姜姐你们花钱啦，真方便啊！”陈阳走到两人身旁开口道，“这说的机缘是什么？这个发光的大鸡蛋？这是有什么说法嘛！”
    “是啊！这就是机缘了，你自己到光球周围就知道了。”苏凡倒是没有解释，让陈阳自己去体会自己打造的劣质版的主神空间。
    陈阳见苏凡如此说，也便走到光球旁。
    【欢迎抵达光明岛建筑——山海奇物榜。】
    【此处可凭情绪结晶，兑换知识、技艺、奇物及特定服务。】
    紧接著，便是琳琅满目的条目：
    【奇物/道具类】：
    盘古精血（八阶奇物）：可以强化肉身，使用后隨机获得神通，来自洪荒世界。
    空白神格（八阶奇物）：来自某位神明死亡后被收集的神格，使用之后可成为神明，神职自选。
    无限宝石集合態（八阶）：支配宇宙的六种基本法则，空间、时间、现实、力量、心灵、灵魂。集齐后，使用者能实现任何愿望，包括修改现实和抹除半数宇宙生命，来自漫威世界。
    死灵之书（七阶）：由阿拉伯狂人阿卜杜拉·阿尔哈萨德编纂的禁忌典籍，记载了外神、旧日支配者等不可名状存在的歷史、形態与召唤方式，来自克苏鲁世界。
    【知识/功法类】：
    自在极意功（七阶）：是身体超越意识本能反应的完美战斗状態。代表了该世界观境界的极致，是“技近乎道”的体现，將战斗升华为一种自动化、最优化的宇宙法则运行，来自龙珠世界。
    三千混沌神魔经：一套包含无数神通的至高道典，来自洪荒世界。
    他化自在大法（九阶）：某位天帝的至尊法，可演化他人神通，甚至化出未来身对敌。
    山海奇物榜上琳琅满目的各种神器、功法、神通，成功把陈阳给迷住了。
    “果然是大机缘啊！这该不会就是主神被人拆了扔这儿是吧！”陈阳激动的说道。
    “你先別激动，上面的东西確实很好，但是价格也特別昂贵，我们根本兑换不起！”姜禾看著陷入幻想时刻的陈阳出声提醒道。
    “这有什么，大不了靠著汲情葫去慢慢赚唄，最多半年我就要还上欠款，然后开始准备兑换超能力了，到时候直接不吃牛肉。”陈阳显然没有被打击到，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小陈，那些特別强大的东西，除了兑换价格贵，俺甚至没数清多少个零，而且还有別的要求，就算有足够的情绪结晶我们也不满足兑换要求。”王建国也是说道。
    “有志者事竟成，你们甚至都不敢幻想嘛。”陈阳恢復正常看著几人开口道。
    这山海奇物榜本身就是苏凡拿出来，吊在驴头上的萝卜，属於给打工人画的大饼，当真是又大又圆啊！
    “我在山海奇物榜上还看到汲情葫了，想来洛前辈就是在这里兑换的，然后给我们借贷。”王建国恰当的开口道。
    “哦，我也看看。”陈阳如是说道，开始瀏览山海奇物榜，只不过这次是有目的的检索。
    果然很快就在山海奇物榜上看到了汲情葫，一阶奇物，兑换价五万情绪结晶。
    “这么说的话洛前辈给我们的货款甚至是比这里还要便宜啊！”陈阳有些瞠目结舌的说道。
    “你换个角度看，我们好比拥有一座矿，但是没有开採工具，有个人给了我们开採工具，但是也要我们开採的一成收益嘛。”姜禾想了想开口道。
    王建国看了一眼英招，隱晦的碰了一下姜禾，开口道：“洛前辈是个仁义人啊！要是没有前辈，我们就算是连收集情绪结晶的办法都没有，更没有机会知道这些事情。”
    几人都不是蠢人，瞬间明白过来，茬过这个话题。
    “或许我们也可以先赚钱，然后兑换汲情葫，学罗前辈的做法把这份恩泽传承下去啊！”苏凡眼睛一亮，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口暗示道。
    “这个办法不错，我们世界无数人口，不知道多少情绪也就是白白浪费，利用起来换成情绪结晶，作为我们长生之路上的薪柴也是极好的。”陈阳立刻明白过来，兴奋的开口道。
    “確实可行啊！这情绪结晶坚硬不易损坏，又没有什么重量，也能放住时间。”王建国开口道。
    大傢伙注意到英招似乎並不理会他们的交谈，乾脆直接兴趣勃勃的討论起来，除了某个没有神兽传承的人发现自己根本掺和不进去，仿佛是个局外人。
    “但是要考虑清楚，目前我们收集情绪结晶的效率是不错的，但这是因为我们几个本身就不在一个城市。真计较起来，这收集情绪结晶的人如果太多，估计效率就没那么高了。”姜禾想了想补充道。
    “我们背后可是一个世界的资源啊！我建议我们在现实合伙成立山海有限集团，我们还清货款之后就开始，以一个世界的资源，根本不敢想未来得多富裕。大傢伙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论称分金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姜禾的顾虑陈阳压根没看到，反而陷入幻想中的未来想美了。
    “这个好，这个好啊！”王建国也是罕见的和陈阳一起陷入幻想时刻。
    “大家先冷静一下，这个想法很好，但事情急不得，饭要一口一口吃，步子要一步一步走。我们目前每个人身上还背著一万多情绪结晶的欠款。而且要考虑的事情很多，比如別人为什么帮我们收集，情绪结晶这东西吃下去也可以直接增强精神力，我们不是一线如果员工私藏情绪结晶，我们又怎么保证？没有大家想的那么容易。”姜禾给陷入幻想的两人泼了喷冷水，目光转向苏凡“苏凡，你也劝劝他们。”

 第31章丟失的情绪结晶

    这事情本就是苏凡引导的，毕竟打工人是越多越好。
    苏凡还没开口，陈阳便结果话茬说起来：“姜姐，我自年幼之时便明白一个道理，要学会多吃多占，不谋万世者不足以谋一时。”
    “我们就应该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想著冰箱里的。多吃多占，我之前以为进入山海界是我一生最大的机遇，等获得神兽传承之后我觉得不是，之前来到光明岛看到山海奇物榜是我一生最大的机遇，现在我认为我们拥有一个世界而在山海界才是我们最大的机遇，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姜姐你可不要执迷不悟。”
    苏凡適时的打圆场：“咋们四个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命运共同体，天然的盟友嘛。这事儿可行，但先別急，研究研究具体怎么整。”
    苏凡自然不会反对，这种事情太符合他的利益了，无非是自己这样做会不会太张扬。
    毕竟现实世界这么搞，真引起有心之人的注意，说不得有麻烦，自己掺和进去的话万一顺藤摸瓜到自己身上，那就不太好。
    但表面上苏凡毕竟融入到这个小圈子里，自己不参与又不太太合理，反而让人怀疑。
    有道是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几人一块查漏补缺也更好一些，三个臭皮匠还抵一个诸葛亮呢。
    以山海界作为基本盘，然后瘟疫式蔓延是最合適的，但是受限於【共梦枕】的【共享】特性只能收拢五个意识体进入梦境。
    这就很无奈，苏凡就只能改换策略，甚至德川浩二也未必不能成为打工人。
    毕竟事实上所谓神兽传承最开始只是实验来著，至於德川浩二的悲惨遭遇纯属倒霉。
    理想情况就是现实世界十万人以上的城市至少有一人收集情绪结晶，这样才最好。
    但现实自有万钧之力，苏凡的想法当然很好，只是有点不现实。
    扩大打工人群体，这件事情目前来说没什么不好的，其实最希望可以的不是陈阳而是王建国。
    陈阳只能算是中二病时期，虽然他明明不是初中而是一个大学生，但是这么中二很离谱。
    但中二病说到底无外乎认为自己有类似拯救世界的特殊使命，喜欢沉浸在虚构世界或身份来抵抗现实中的一些压力，渴望被关注。
    所以各种想搞事情某种程度上可以理解为想要证明，或者渴望被关注但也害怕被否定。
    所以在搞事情上陈阳表现出来很积极，面对收集情绪结晶积极性很高。
    但是王建国则是属於那种淳朴而精明的类型，所以姜禾以工资的形势收购他的情绪结晶他很乐意，德川浩二愿意支付报酬他也同意。
    固然是因为他现实条件一般，但也是有务实精明的缘故。
    而大家合伙会有什么好处呢？最直接的就是可以躺贏，王建国自认自己不算什么聪明人，但是其他几人都是聪明人，跟著聪明人混总是吃不了亏。
    其次大家非要一起合作吗？当然团队的力量更大一些，但是这件事情假定少了某个人就做不成吗？倒也没那么高的难度，起码少了他王建国，他相信其他几人也能把事情办成。
    当你知道有一个买卖九成九的概率可以赚钱，而你又不是必要的，那么选择融入被带飞就是最好的选择。
    收益暂且不说，王建国淳朴但不愚蠢，就算真的要合作，自己需要付出什么呢？情绪结晶的前期投入嘛！
    好像是的，但是即使不合作没有这个计划，他的情绪结晶本身就已经有一部分卖给了姜禾，那么合作之后呢？
    而姜禾的態度倒也不是反对促成这件事，毕竟姜禾比任何人都更明白团体的力量。
    她只是喜欢提前做好最坏的打算，未虑胜先虑败，性格中的谨慎总是希望儘可能考虑好各种偶然事件，儘量减少一些可避免的困难。
    “话说这支香已经快燃尽了，你们要兑换些东西吗？还是打算再多待一会儿。”英招在一旁开口道。
    被这么一提醒，几人也反应过来。
    “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毕竟这地界待著都要花钱。”王建国开口道，毕竟目前德川浩二的滯留费也是他出的，留下来没什么收益自然该离去了。
    “溜啦溜啦！山海奇物榜的东西好归好，但是我们目前是穷鬼，消费不起，等先还完欠款再说，没必要隔这儿浪费情绪结晶。”陈阳也是开口道，他看著山海奇物榜的各种法宝、神器、血统、功法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但是没钱啊，没什么比这更痛苦了。
    “目前留在光明岛也確实没什么意思，有没有兴趣去第七十九岛看看。”姜禾忽然开口道。
    “算了吧姜姐！山海界这里什么都要花钱，目前我们都是穷鬼。你要想去还是再等些日子吧！”陈阳拒绝了姜禾的提议。
    在他看来大家目前的任务是努力还钱，然后兑换汲情葫利用世界的资源壮大自己，然后兑换各种炫酷能力走上人生巔峰。
    最后考虑到自身情况，大家被英招的彩虹桥带著回到了青玉岛。
    苏凡考虑到自己还要做一些別的安排，就开始赶人了。
    眾人感受到熟悉的抽离感，自身的躯体变浅，便明白怎么一回事儿，分分告別。
    转眼之间山海界中就只剩下苏凡一人。
    “好了，把我的情绪结晶交出来！”苏凡对著英招开口道，再也没了之前惶恐的神態。
    毕竟山海界，苏凡是创世神更是全知全能者。
    英招闻言，很快情绪结晶被吐出，苏凡使用【七情葫芦】打算储存起来。
    苏凡很快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王建国收集了八百七十四颗情绪结晶，姜禾收集了九百七十六颗情绪结晶，陈阳收集了一千零九十一颗情绪结晶。
    按照契约他们收集的九成情绪结晶需要还债，那么王建国上交了七百八十七颗情绪结晶，姜禾上交了八百七十九颗情绪结晶，陈阳上交了九百八十二颗情绪结晶。
    再加上几人的路费四十颗情绪结晶，滯留费四颗情绪结晶，那么一共是两千六百九十二颗情绪结晶，但是现在数量对不上。

 第32章变异

    苏凡皱了皱眉，只是少了十来颗，这不算什么？但是在山海界中他的情绪结晶怎么会无缘无故的丟失。
    这不合理，苏凡心念一动，感知整个山海界，发现山海界中並没有多余的情绪结晶。
    苏凡愣了一下，看向旁边的英招，感觉自己都蠢了，直接问不就好了。
    “情绪结晶的数量对不上，怎么回事？”苏凡问道。
    “我感觉这东西对我有益处，所以吸收了一颗。”英招也没有隱瞒什么，坦率的承认了。
    “那也不对，这是少了足足十几颗，其他的呢？”苏凡倒没有纠结英招一个梦境中的生物为什么要吸收情绪结晶，这个抵消寿命发动能力的燃料，只是希望找到丟失的情绪结晶。
    “被世界吸收了，我是蕴含梦境世界规则的一部分，但是世界的意志我並没有权限反抗。”英招解释道。
    这个问题算是把苏凡搞蒙了，世界吃了他的情绪结晶？一个梦境世界为什么和他抢燃料？
    福至心灵，苏凡忽然想起之前利伯文死去之后，他的魂体似乎並不是全部消失，而是有一小部分被这个世界同化或者说吸收了。
    当时苏凡並没有放在心上，现在细细想来自己的梦境世界似乎一直都有吸收奇奇怪怪东西的行为，只是之前没有注意。
    苏凡意志扫过山海界，但是並没有感到什么变化，又不死心的检查吸收过情绪结晶的英招，发现本质上和他创造出来的其他神兽好像……大概……应该没什么不同。
    所以闹贼了，还是个家贼，他的情绪结晶打水漂了。
    所以是这个梦境世界多了奇奇怪怪的东西要造反了不成？岂有此理，欺天啦！
    苏凡使用【共梦枕】的【控梦】能力，把这个梦境世界改天换日。山海界的一片大陆，中央的一棵巨大无比的七宝妙树和周围八十一座浮空岛，连带无数幻想生成的神兽全部湮灭，苏凡发动灭世。
    在这个过程中一切都很顺利，所以说【控梦】能力並没有失效。
    苏凡也没什么头绪，一年间梦境世界又变现了山海界的样子。
    一念灭世，一念创世当然很酷，但是於事无补。
    苏凡决定钓鱼执法，拿出几枚情绪结晶，直接放在自己身边，打算看看这个世界怎么吸收属於他的情绪结晶。
    苏凡觉得自己有必要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时间在近乎凝固的专注中缓慢流逝，但是毫无异状。【控梦】能力並没有失效的情况下，梦境世界发生了什么，这很重要。
    情绪结晶毫无变化，苏凡有些恼了，暗想，你倒是吃啊，这世界不是偷吃我的情绪结晶，现在怎么不吃了。
    隨著苏凡心念一动，没有任何徵兆，也没有任何能量波动或光影变化。
    放在地上的情绪结晶，其中一颗，凭空消失，不是碎裂，不是融化，而是如同被最精密的橡皮擦抹去，又像是从未存在过一般，直接归於虚无。
    这个时间苏凡异常认真，自然感知到了，控梦能力並没有消失，也確实是梦境世界吸收了。
    但是梦境世界不该是无意识的吗？这是怎么回事。
    苏凡一番尝试，发现自己的【控梦】能力並没有失效，自己不同意理论上梦境世界不会吸收情绪结晶。
    或者说苏凡的【控梦】的权限高於梦境世界主动吸收情绪结晶的权限。
    至於之前吸收情绪结晶，或许是因为对方潜意识没有阻拦的缘故。
    搞明白了问题，那么接下来就是解决问题。
    很快苏凡便想到了办法，心念一动，梦境世界又一个苏凡出现。
    “你现在拥有除我以外的最高权限，你就是山海界的天道好了。”苏凡对著梦境中自己创造的自己开口道。
    这个被创造的苏凡，和苏凡一模一样，甚至苏凡赋予了他自己的全部记忆，某种程度上也就是苏凡本凡。
    我为什么是我，而不是別人。就是因为记忆，记忆中有我的经歷，所以我是我。
    所以苏凡创造的苏凡也是苏凡，只不过他只能存在於山海界。
    “话说我现在属於是精神分裂了是吧！还是我自己主动的创造另一个自己，你以后就帮我管理山海界，最主要的任务就是保护我的情绪结晶。”苏凡开口道。
    “话说你怎么称呼？分身一號？天道？盖亚？还是和我一样叫苏凡好啊！”苏凡看著另一个自己喋喋不休。
    “聒噪！此后我当为山海界天道，你唤我天道便是，你和我没什么区別，不用搁这儿扯淡。”天道直接消失隱退，毕竟对方同样有著梦境世界的权限。
    苏凡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所以我知道自己是克隆体之后会是这样的情况啊！话说我也会这么冷淡嘛。
    话说直接自称天道，我怎么会这么中二，一看就是陈阳那个傢伙的影响，中二病疑似开始出现人传人现象。
    山海界自有天道管理，苏凡也便离开山海界，回归现实。
    苏凡没有直接把【共梦枕】收入【七情葫芦】內，而是检查起来，结果共梦枕变了。
    【奇物：共梦枕】
    位阶：尘级
    特性：共享梦境
    消耗：一年寿命
    规则：
    1，【共享】最多连接十名意识体进入同一梦境
    2，【控梦】使用者拥有梦境基础控制权
    3，【助眠】接触枕头並有意入睡者，將在三分钟內自然进入深度睡眠
    代价：
    1，使用者会感到持续的精神疲惫
    2，每次使用后，奇物需“冷却”六日
    【共梦枕】的属性发生了变化，【共享】这个能力的可连接意识体数量数量变了。
    之前绝对只可以连接五名意识体，现在变成十名，数量上直接翻了一倍，而且冷却期也减少了一天。
    不应该啊！这是怎么回事？【共梦枕】为什么发生变化。
    之前说过苏凡设想最好的情况就是【共梦枕】可以牵引连接的意识体足够多，这样一人一个汲情葫在大城市帮忙吸收凝聚情绪结晶。
    但是直接强化【共梦枕】的代价苏凡支付不起，起码当前支付不起，那么现在【共梦枕】为什么发生了良性的变异。

 第33章黑心的陈阳

    自己好像並没有做什么，唯一不同寻常的就是自己在梦境世界多加了一个有权限的天道、还有就是梦境世界吸收了情绪结晶。
    所以会不会是梦境世界吸收的情绪结晶壮大梦境世界，然后梦境世界反哺【共梦枕】。
    这是最好的猜想了，如果真的是这样，对苏凡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那么之前自己本以为收滯留费是雁过拔毛，现在看就是为了山海界持续发展啊！
    如果和猜想一致，这种强化还是可持续的！那么就可以把一部分情绪结晶砸在山海界帮助【共梦枕】进化。
    如果不是这个缘故呢？那么唯一的不同也就是山海世界多了天道，为什么多了天道会导致【共梦枕】的变异呢。
    苏凡也懒得多想，无非下次进入山海界再让梦境世界吸收情绪结晶，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定下大概思路，苏凡也便不再多想。
    ……
    【山海界（群聊）】
    睚眥（陈阳）：“以我之见，等我们还清货款之后，进行计划的时候，建议把第一个员工选为德川浩二。”
    睚眥（陈阳）：“原有有三，一来他是霓虹人，我们的条件定的苛刻一点没什么心里负担。二来他目前看来还是有一定契约精神的，起码说给王叔的钱是转了。三来他和我们甚至不在一个国家，收集情绪结晶不会影响我们。”
    睚眥（陈阳）：“伙伴们，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啊！好无聊，快来陪我聊天。”
    蠹鱼（姜禾）：“现在考虑疑似有点太早了。我们目前还没还清货款，不过你要是打算把德川浩二作为目標，反正还有很长时间，在这之前可以多考察一下。”
    睚眥（陈阳）：“好，毕竟霓虹人素来是有小礼而无大义。目前来看山海界对他这种没有神兽传承的配角极度不友好。我觉得直接把他变成超级矿工，反正他知道情绪结晶的价值，肯定会同意的。”
    白泽（苏凡）：“不愧是你啊！洛九川如果对我们是提供工具，但是要10%的收入，你小子这是打算直接走奴隶制啊！”
    苏凡属实有点绷不住，陈阳疑似开始不当人。连他自己扮演是马甲洛九川也只是收取收取10的成果和工具费。
    陈阳属实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睚眥（陈阳）：“苏哥你这话我就不认同啦！我们是什么？神兽传承者！洛九川对我们是投资，而德川浩二呢？这种配角就相当於npc。心不狠，站不稳啊！他一个霓虹国人，狗都不如的蛮夷，我们愿意和他一个机会，他不感恩戴德还行做什么。”
    蠹鱼（姜禾）：“我可以接受咋们到时候把德川浩二作为第一个尝试对象，但是陈阳你不能比九出十三归还嚇人，打算把人连肉带骨头都吃干抹净啊！”
    睚眥（陈阳）：“苏哥、姜姐你们俩道德水平有点高啊！我们是世界的宠儿，註定踏上超凡的伟大，强者之路总要是无数尸骸铺就。一將功成万骨枯！”
    贔屓（王建国）：“老话说的好，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人。把人逼太狠总归不太好，我们和洛前辈的事情，一来有契约摆著，二来洛前辈真有可能直接来现实。但你把人逼狠了，人家大不了一死而已，直接不履行了你又能咋的。”
    蠹鱼（姜禾）：“思想別人是没办法改变的，不管你怎么想，有些事情说了做了，如果我不认同那么我会撇清关係，表示只是你个人的意思。”
    睚眥（陈阳）：“我这不就是隨便说说嘛，放心！我有分寸，知道有些话只能在群里说，不会乱说话的。安心，不谋万世者不足以谋一时，竭泽而渔和可持续我还是懂的。”
    白泽（苏凡）：“大傢伙还记不记得德川浩二喊没有神兽传承没办法收集情绪结晶就低人一等吗？那时候英招是直接一道雷霆劈了他，但是可没有承认。”
    睚眥（陈阳）：“记得，怎么不记得。那雷还挺准，就光劈了他一个，花花草草倒没受无妄之灾。”
    贔屓（王建国）：“小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就算没有承认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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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蠹鱼（姜禾）：“你的意思是即使没有神兽传承，也有可能会有办法收集情绪结晶，而不是只能靠我们？”
    睚眥（陈阳）：“苏哥你这想法不对啊！当时洛九川那傢伙那么狂，可是明確的说了对方甚至没有和他交易的资格。”
    睚眥（陈阳）：“想要源源不断获得情绪结晶就需要可以收集情绪结晶的工具。如果需要工具最简单的办法肯定是直接去光明岛的山海奇物榜兑换。但是想要去光明岛的山海奇物榜兑换又需要情绪结晶。这不是死循环嘛，可以提供贷款的洛九川都不愿意放贷，那他怎么跳脱循环。”
    睚眥（陈阳）：“我们不管是洛九川看重我们的潜力做的投资，还是看重我们后续的收入，总共是做了破开循环的人。我实在想不出他德川浩二怎么破局。”
    蠹鱼（姜禾）：“陈阳你的推断是合理的，但是这只是根据我们已知的情况的推演，但我们目前对山海界真的了解嘛？！”
    蠹鱼（姜禾）：“还记得我们和洛九川交易的时候，洛九川说过一句他还以为我们最多也就一两个人有神兽传承。可见神兽传承不是烂大街的东西，起码洛九川眼中不是。”
    睚眥（陈阳）：“姜姐你这话啥意思，我听不懂。”
    蠹鱼（姜禾）：“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没有获得神兽传承没办法收集情绪结晶，那么比我们更早进入山海界中没有获得神兽传承的人应该在末岛，没办法离开。毕竟去其他地方要花钱，但是末岛上除了我们和李伯文老爷子，咋们见过其他人吗？”
    蠹鱼（姜禾）：“没有！那是不是说明那些比我们早进入山海界且没获得神兽传承的人也离开了末岛。说不定山海界没有神兽传承的人也可以获得情绪结晶，只是目前我们不知道呢？”

 第34章反哺

    不难看出一切是苏凡引导下大家的猜想，原因也很简单。
    如果【共梦枕】吸收情绪结晶可以扩大【共享】这个能力进入梦境的意识体数量。
    苏凡乾脆多拉人进山海界，比如直接八百人一人一个情绪葫芦收集清晰结晶。
    反正汲情葫这种东西没必要人手一个，人人参与，如果一个人拿著汲情葫在什么几百人的小村子，几万人的小县城，那么他的收集效率谁知道多久才能回本。
    所以收集情绪结晶的人，起码在数量上不需要很多。
    这一部分人由於都有山海界的共同经歷，自然而然就是天然的盟友，利益共同体。
    而且这样的另一个好处，就是比依靠姜禾、王建国、陈阳搭建起一个幕后的收集情绪结晶组织更加隱蔽。
    小隱隱於野，中隱隱於市，大隱隱於庙堂上。
    如果不想暴露，最直接的放鬆就是苏凡不要参与，苏凡的身份也一直是和姜禾等人一批的参与者。
    进一步的隱藏策略是苏凡和姜禾等人一起组建利益共同体，一起负责管理情绪收集但不是出头鸟。
    最合適的则莫过於这个世界上收集情绪的人不多但也不少，而苏凡恰恰是其中之一。
    所以苏凡可以这样引导，也算是给其他人题一个醒，现在的格局还未必真的就定下来。
    毕竟没有人知道山海界到底什么情况，关於山海界关於收集情绪结晶，最终解释权在苏凡手中。
    如果一切都朝著苏凡所预料的情况发展，那么无疑会给团队中其他人留下苏凡有先见之明的印象，可以增强苏凡在小圈子中的话语权。
    如果没有按苏凡预料的情况发展，最多也就是杞人忧天。那么关於收集情绪结晶的方案就是苏凡、姜禾、王建国、陈阳四人作为合伙人编制一条收集情绪的大网。
    而在这个大网中苏凡又不打算成为领头羊，这个结论也是大家探討出来，就算真计较起来是苏凡提出又能如何。
    睚眥（陈阳）：“不对啊！我记得英招不是说过，山海界已经百年没有新人，所以如果是有神兽传承可以收集情绪结晶的，都已经进入更高层的浮空岛，没有办法收集情绪结晶是人百年间也该死绝了，所以我们自然没见过其他人。”
    陈阳这话也算是一剑封喉，这討论引用的底层逻辑，都是从英招或者洛九川只言片语和行为中推测而来。
    苏凡不关心这次討论的最终结果，反正最后的大方略还是看苏凡下一次进入山海界之后，確认山海界吸收情绪结晶是否可以反哺【共梦枕】。
    最后这次聊天的结果因为目前对山海界了解有限，都有道理。
    时光荏苒，十日之期很快过去，又一次到了共梦时刻。
    大家一起出现在青玉岛，依然是五个人。
    很快英招出现，负责收债，然后苏凡、王建国、陈阳三人则是梦境聚会，三个男生搁一块一起天南海北侃大山。
    山海界的风景还是很不错的，至於姜禾则是作为他们这个小团队的外交官和德川浩二保持相对良好的沟通，起码没必要孤立。
    这个建议是姜禾提出，认为德川浩二存在潜在价值，且就算大家真的打算把德川浩二发展成交易对象，也需要很长时间，在这之前可以通过山海界中的见面了解德川浩二的性格、品性等。
    王建国不善言谈，陈阳是各种瞧不上德川浩二，苏凡不打算做出头鸟，这个任务就交到姜禾身上。
    在苏凡、姜禾、陈阳、王建国四个人的小团体当中，虽然大体上是平等的，姜禾隱隱佔据主导地位，毕竟从现实来说，在財富、社会地位、知识几个维度上姜禾有著优势。
    且小团体中都没什么爭权夺利的想法，当然陈阳或许算，但是陈阳的性格上人格魅力並没有征服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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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又一次送离其他人，苏凡一个人待在青玉岛上。
    “出来吧，天道。”苏凡开口道。
    话音刚落天道便出现在苏凡面前，看著苏凡询问道：“什么事？”
    苏凡解释了一番现实中【共梦枕】变异的情况。
    “所以你打算做实验，看看是不是山海界吸收情绪结晶反哺共梦枕？”天道开口询问道。
    “当然，天道你看哈！你在山海界中除了我权限最高，不管山海界什么情况，吸收情绪结晶总归不是坏处，我也都是为了增强你啊！”苏凡扯淡道。
    天道则是一脸看傻子的目光盯著苏凡，让苏凡感觉有些不得劲，訕笑两声霸气的说：“这次我可是足足打算拿一千枚情绪结晶做实验，话说山海界吸收情绪结晶到底什么情况。”
    “那还真是大方啊！”天道敷衍著开口道，“如果这次山海界吸收情绪结晶之后没有变化或许可以让山海界生物吸收情绪结晶试试，毕竟上次英招也吸收情绪结晶了。”
    等到苏凡把多余情绪结晶收到【七情葫芦】中，又让山海界吸收完一千枚情绪结晶苏凡便离开梦境世界，查看【共梦枕】是否有变化。
    【奇物：共梦枕】
    位阶：尘级
    特性：共享梦境
    消耗：一年寿命
    规则：
    1，【共享】最多连接五十名意识体进入同一梦境
    2，【控梦】使用者拥有梦境基础控制权
    3，【助眠】接触枕头並有意入睡者，將在三分钟內自然进入深度睡眠
    代价：
    1，使用者会感到持续的精神疲惫
    2，每次使用后，奇物需“冷却”五日
    果然【共梦枕】的数据发生变化，【共享】的可连接意识体数量继续增多，冷却期减少。
    梦境世界吸收情绪结晶，然后反哺【共梦枕】的猜想应该没什么问题。
    不过苏凡倒是没打算现在就立刻拉人，让山海界热闹起来。
    还钱期间情绪结晶一部分先存起来，一部分继续往山海界这个大坑里面砸。
    等到姜禾几人还款结束的时候，不出意外到时候可连接的数量一定很可观，到时候或许可以整个活，苏凡恶趣味的想到。

 第35章青玉岛上三千客

    时间一天天平静的过去，德川浩二逐渐融入以姜禾为首的小团队。
    姜禾几人的欠款也快还清了，这段时间苏凡主要做了两件事。
    一是用一万八千二百五十枚情绪结晶为燃料，给一个苹果附加了食之增寿一年的特性，然后吃了。
    二是把其余情绪结晶全部都砸到山海界这个窟窿里，现在【共梦枕】理论上可以同时拉进来三千多道意识体进入梦境世界，冷却时间也降到两天。
    山海界內……
    “一切都准备好了吧！这也算严格意义第一次闹大新闻，不会出什么差错吧！”苏凡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询问天道。
    “放心吧！这事儿咋们一起准备了大半年，万无一失。”天道开口道。
    “行！那就开始吧！”苏凡说著开始牵引星辰意识体进入梦境世界。
    剎那间，原本空旷寂寥、只有玉石清辉与永恆云海的青玉岛，被突如其来的、密密麻麻的人影与喧囂彻底填满。
    三千多人！男女老少，高矮胖瘦，衣著各异，从现代都市的休閒装、职业正装，到带有民族特色的服饰，甚至偶见穿著睡衣、工装、运动服的人。
    最初的瞬间，是死一般的寂静。三千多双眼睛茫然地瞪著周围完全超乎想像的环境——脚下温润微凉的莹白玉石，头顶无尽翻涌的瑰丽云海，远处若隱若现的悬浮岛屿轮廓，空气中瀰漫著的、仿佛能涤盪心灵的纯净气息，以及……身边同样一脸懵逼的陌生人们。
    这寂静只维持了不到三秒。
    “啊——！！！”
    “这是什么地方？！”
    “鬼啊！穿越了？！”
    “绑架？！拍电影？！”
    此时苏凡、姜禾、陈阳、德川浩二、王建国五人也在其中，只不过他们知道的相对多一些，但是同样都是疑惑不解。
    陈阳刚想开口说话，姜禾一个眼神，立刻会意，五人来到周围比较安静的地方。
    “这什么情况？山海界怎么来了这么多新人！”陈阳压低声音，语气里混杂著震惊和亢奋。
    他环顾四周，看著远处黑压压、如同无头苍蝇般涌动的人群，又看了看身边相对镇定的四位同伴，满是身为资深者的优越感。
    “不知道啊！不过突然来这么多人，我们该怎么办？”德川浩二说道。
    “想那么多干啥，要不我们直接爆出资深者的身份，先让人安静下来。”陈阳开口道。
    “虽然我们在山海界的时间稍微长一点，但本质上还是普通人。先看看，別再引起什么误会。”王建国环视一圈缩了缩脑袋说道。
    “先静观其变吧！我们也不了解什么情况，按说英招快来了，等看他怎么解决吧！陈阳你有睚眥传承，但是假如十来个人一起找你麻烦，你有信心能保证安全嘛。”姜禾想了想说道，他不想节外生枝，毕竟他们的债务就要还清了。
    “怕啥？反正山海界就算死亡也无所谓，那傢伙第一次来还被方相追著杀了好几次，不也没啥事儿。”陈阳不屑的开口道，还暗戳戳的点了一下德川浩二，不过这个小团队磨合也不是一天两天，陈阳只是嘴上如此，身体却诚实的没动。
    “先看著唄，天塌下来有高个顶著呢！”苏凡无所谓的开口。
    “这也未必是一件坏事，话说我们来的早未来也能帮扶他们嘛！”陈阳说道，至於这个帮扶什么意思，只有德川浩二不明白。
    几个人在一个僻静而视野开阔的地方坐下，悠閒地等著英招的到来。
    人群某处，爆发出一阵激烈的爭吵和推搡。几个身材高大、面露凶相的男子，从言辞爭论迅速升级，进而演变成了肢体衝突！周围本就紧张不安的人群受到刺激，惊叫、躲避、甚至有人被捲入推搡，场面眼看就要失控！
    混乱迅速扩大。有人试图劝架反被打，有人趁乱抢夺他人身上饰品，哭喊声、怒骂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更多的人则是惊恐地远离那片区域，却又被后面的人挡住，挤作一团。
    “嘿嘿，有意思，你们看！那边打起来了。”陈阳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道，反正终归波及不到他们这边，就算真有麻烦，陈阳自信三五个普通人他还是可以解决的。
    “聒噪。”
    一个平淡、恢弘、仿佛直接在所有人心灵深处响起的声音，盖过了所有的尖叫、怒骂与哭泣。
    声音並不大，却带著无法抗拒的威严，瞬间让青玉岛上眾人的喧囂为之一滯。
    苏凡自然清楚的知道怎么回事，好戏开始了。
    只见云海翻腾之处，那马身人面、虎纹鸟翼的神骏身影——英招，不知何时已悄然凌空而立。
    它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那双非人的眼眸平静地俯瞰著下方如同螻蚁般骚动的人群，眼神里全是漠然。
    不待眾人反应，一道道雷电仿佛长眼的雷蛇，平等的降临在每一个人身上。
    没有给人任何反应的时间，甚至来不及升起第二个念头。
    数千道身影，无论他们是正在廝打、哭泣、奔逃，还是茫然呆立，都在同一瞬间，被雷光贯穿吞噬。
    神恩如海，神威如狱。
    英招这么一手，成功的镇住了所有人，诚然在山海界中的死亡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但是痛苦却没有丝毫减缓。
    看著復活后如鵪鶉一样，一动不敢动的新人，英招十分满意，把目光投向姜禾等人。
    这个时候直接和英招相认，那么肯定会十分亮眼，但是姜禾他们並不想这么招摇，但是刚才英招的雷霆平等的招呼了每一个人。
    除了姜禾他们这个小团体，现在目光又投向这里，傻子也知道姜禾几人不是一般人。
    陈阳倒是没什么顾虑，大大咧咧的拿出准备好的情绪结晶，开口道：“英招大人，这是我的情绪结晶，这下债就算是还完了！”
    英招张嘴一吸，陈阳身旁的情绪结晶便被英招吞入腹中，姜禾、王建国、苏凡三人也是有样学样，纷纷拿出准备好的情绪结晶。
    德川浩二有些侷促地站在一旁，他没有签过契约，不需要交什么情绪结晶，只是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第36章出师未捷身先死

    “山海界，非无序之地。”英招收完情绪结晶开口道，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清晰，“汝等千余人，既有机缘入此界，便需明晓：机缘，须以心志、胆魄、智慧来取。”
    它的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或惊恐、或茫然、的面孔，“今日，便为汝等设下试炼。”
    话音落下，英招抬起前蹄，一步踏出。
    嗡——
    整个青玉岛，不，是整个末岛的空间，仿佛水波般荡漾了一下。
    三千多人骇然发现，周围的景象正在飞速变化！玉石铺就的地面、远处的云海、甚至身边的人都开始变得模糊、扭曲，如同浸入水中的墨画。
    转眼间青玉岛下只剩下姜禾、苏凡、陈阳、王建国四人与英招。
    只不过多了数百个屏幕，屏幕中的正是来到山海界中的新人，包括德川浩二。
    “英招前辈，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儿！”陈阳大大咧咧的性子开口询问道。
    “你们之前去过光明岛，应该知道花费五万情绪结晶就可以成为光明岛岛民。事实上八十一座浮空岛都是如此，要么成为岛民，要么有情绪结晶才有资格在浮空岛上，这些傢伙情绪结晶肯定没有，你们可以理解为我给他们一个成为青玉岛岛民的机会。”英招给几人解释道。
    “啊！这末岛按洛前辈的说法，不是新人的落脚处嘛，而且我们在这里也没有收到提示成为岛民还需要怎么做。”姜禾不解的询问道。
    “你们几个获得神兽传承，当然算是新人，属於自动获得青玉岛岛民的身份，至於那些傢伙嘛，他们並没有获得传承，岛民身份自然就需要自己爭取了，没看到你们团队中那个没传承的傢伙也是和新人一样去爭岛民的身份去了。”英找解释道，说的自然是德川浩二。
    山海界这里主要是苏凡用来圈情绪结晶的地方，姜禾、王建国、陈阳已经是打工人了。
    由於【共梦枕】可牵引进梦境世界的意识数量有限，那么收集情绪结晶的人起码也要优中选优。
    总不能什么人都要吧！所以这三千多人只能留下一个人，然后等下一次再拉进来几千人挑选出一个人。
    “那这试炼又是怎么一回事儿！”王建国好奇的看著屏幕中的眾人询问道。
    “试炼就是他们当中会有一个人通过考验留下来，其他人福缘浅薄之辈自然和山海界无缘咯！你们要赌一下谁最后能留下来吗？赔率一赔十，只要猜中，情绪结晶十倍返还哦。之前和你们在一块那个小傢伙，你们要是对他有信心的话可以压他！”英招开口道。
    英招那番“一赔十”的赌局宣言，让在场的四人都愣了一下。
    陈阳第一个反应过来，眼中瞬间爆发出精光，仿佛看到了不用辛苦收集就能一夜暴富的捷径：“赌？！赌谁能留下？英招前辈，您说的是真的？十倍返还？！”
    陈阳急不可耐地开始扫视那数百块屏幕，试图从中找出那个“天选之子”，仿佛那不是一个个正在经歷未知考验的人，而是一串串跳动的情绪结晶数字。
    姜禾听完没有一丝想法，这么明显的局怎么会有人压情绪结晶去猜，別说一赔十，就算一陪一千，姜禾都不会压一颗情绪结晶去赌。
    不是说姜禾这人没有一丝赌性，但是这种贏面概率低到诈骗的赌局傻子才参加。
    別看一赔十，十倍的收入当然很有诱惑力，但是在数千人中猜中最后胜者的概率低的令人髮指。
    “我压十颗情绪结晶，赌那个女的最后可以留下。这身体素质，这狠劲！在哪儿都是人才！”陈阳拿出十颗情绪结晶，指著画面中一个有马甲线看起啦英姿颯爽的女性开口道。
    苏凡作为狗托拿出情绪结晶，隨便指了一个，开口道：“那我也压十颗，反正光看著也是无聊。十颗情绪结晶也不多，就当图一乐了。”
    事实证明王建国和姜禾根本不受苏凡和陈阳的影响。
    “英招大人，这些人获得青玉岛岛民身份，他们怎么收集情绪结晶呀！毕竟如果没有办法收集情绪结晶的话就算有岛民身份，好像也不至於说什么机缘吧！”陈阳看英招还没走，便询问道。
    “自然是和洛小子一样，只不过洛小子考虑到你们毕竟有传承，所以还是比较契约优惠的，而他们的话……”英招的话没说完，但大家显然知道英招的意思的。
    姜禾几人闻言，只感觉心拔凉拔凉的，他们刚刚还清欠款，还打算模仿洛九川也搞放贷，结果现在看来他们好像想太多了。
    山海界疑似有一套完整的对待新人的路数。他们是计划算是腹死胎中，出师未捷身先死了属於是。
    “你们慢慢看他们的试炼吧！估计需要一阵功夫，我就不陪了！”英招说完便扬长而去。
    毕竟陈阳、姜禾、王建国三人也是他的第一批打工人，而且为他的实验做出过一定贡献，苏凡自然不至於不给一点好处。
    但是当下三人不知道啊！见英招离去，最沉不住气的陈阳率先开口：“姜姐、苏哥、王叔，我们的计划好像赶不上变化，世界变化太快了，山海界套路深啊！”
    陈阳有些失落的说道，儘可能保持平静，但这事儿怎么可能平静，这事儿他们谋划了將近半年。
    结果现在他们还清欠款了，两万五千情绪结晶一个的汲情葫，给他们他们四个人差不多一个多月的时间，加上多余的情绪结晶就可以兑换一个启动计划。
    结果就是这样的状况，还真说死在黎明前的黑夜。
    “倒也不能说我们就没机会了！”姜禾开口道。
    “怎么说？”陈阳闻言仿佛看到了希望，询问道。
    “他们最多在山海界中做生意，我们兑换出汲情葫让人在现实收集情绪结晶不就好了。”姜禾开口道，这种情况虽然意外，但姜禾也有预案，所以倒不至於完全失了分寸。

 第37章试炼中的普通人

    张思齐感觉自己倒霉透了，一觉醒来发现一切都变了，不是自己熟悉的大床，而是出现在一个岛上。
    虽然这里很美，但是这很不正常。好在张思齐並没有很慌，因为和他有同样遭遇的人乌泱泱一大片，起码大几千人。
    刚开始的感觉是恐惧困惑，但是发现並不是自己倒霉，或者说有人和自己一样倒霉。
    这种病態的安慰总归让张思齐很快安定下来，虽然处境依然很不合理，但没那么孤独。並不是因为生性豁达，想著既来之则安之。
    张思齐本来想著和別人交换信息，毕竟大家的情况都一样，都是共同困境的难友。
    但是身边，黑皮的外国蛮子，白皮的外国蛮子，打扮一看就不是本国的黄皮蛮子。
    好傢伙！不管这什么原因，这把大家虏来的幕后大boss疑似太强了，还真是不分人种、不分年龄、不分身份的隨机抓捕受害者啊！
    张思齐看到有看起来像本国国民的人，有道是同乡三分亲，这种环境下张思齐本来想过去，在陌生环境下同乡这种有共同习俗、语言、文化的个体总能让人更加亲近。
    离开村子后，再外见到同村人总是亲昵一些，离开省后，哪怕见到同省的老乡也更亲昵，同理可知，在一群来自不同国度、文化的环境下，同样的国籍也可以让人更亲昵一些。
    张思齐本来想著先过去和老乡打个招呼，毕竟大家来自不同国度不同文明，鬼知道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结果这个时候，有两伙人直接开始吵架，起因是什么张思齐不清楚，陌生的环境下人可能缺乏安全感，很快又从语言到动作衝突。
    隨后听到一声“聒噪”！
    张思齐看到不可置信的一幕，一个长的类似西方神话传说中的半人马出现在云端。
    隨后是无数道细密如发、却又璀璨刺眼的银白色电蛇，瞬间撕破了天空的云霞，如同天神降下的愤怒之鞭，精准地、平等地，朝著岛屿上每一个站立的人影——劈落！
    “轰——！！！”
    震耳欲聋的雷鸣此时才姍姍来迟，但早已被淹没在三千多人同时爆发出的、撕心裂肺的惨叫与哀嚎之中。
    张思齐甚至来不及升起第二个念头。
    他只看到一道刺目的白光在自己眼前无限放大，瞬间充斥了整个视界。然后，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要將灵魂和肉身一同撕裂、碾碎、焚毁的剧痛，从头顶天灵盖猛然贯入，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啊——！”
    张思齐不由自主地发出短促而悽厉的惨叫，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猛地抽搐、僵直，然后向后重重倒下。
    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全身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疯狂地尖叫，传递著被彻底摧毁的痛楚。
    他甚至能闻到自己头髮、衣物被瞬间高温灼烧產生的焦糊味，能感觉到电流在血管里奔窜的麻痹与撕裂感。
    会死！真的会死！
    这个念头清晰的在他脑海中盘旋，挥之不去！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这么倒霉！
    话说人死之前不是说一生的经歷就如同电影一样会倒放吗？为什么自己没有，张思齐只是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如果母亲知道自己思想应该会很伤心吧！
    张思齐再次有意识的时候，自身完好无损，甚至之前和他一样遭受雷劈的一群人都同样完好无损。
    张思齐摸了摸自己的身体，確定没有缺胳膊少腿，或者哪里被烧焦了！
    那些和他一起遭受雷击的人们，此刻也和他一样，脸上混杂著茫然、恐惧、难以置信，以及劫后余生的恍惚。没有人死去，甚至没有人受伤，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
    每个人眼中残留的惊悸，微微颤抖的肢体，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无形的恐惧氛围，都昭示著刚才那一切绝非幻觉。
    那痛苦，太真实了。真实的让人现在回想起来，依旧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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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再敢说话，一动不动仿佛木偶一般。
    就在张思齐胆怯彷徨时听到一道声音，寻著声音来源找去，发现发声处距离他们不远的一个地方。
    没听清对方说了什么，但是看外貌大家都是同一人种，对方拿出一堆亮闪闪的宝石，鸡蛋大小。
    那个长相酷似长者翅膀的半人马口一张，那些宝石便长眼睛似的飞进其口中。
    眼前的一幕也是让张思齐大脑宕机了，这一切到底什么情况。
    张思齐的脑子在飞速运转，试图消化眼前这荒诞离奇的一幕。
    那些宝石是某种货幣？贡品？还是力量的源泉？那个长翅膀的半人马，显然拥有他们无法理解的力量和权威，轻易就能用雷电惩戒眾人，又能接受供奉。
    而那几个拿出宝石的人……他们是谁？为什么他们似乎和这个可怕的生物认识？甚至……有一种交易的意味？
    就在他心思电转之际，那恢弘、淡漠的声音再次响彻每个人的心底：
    “山海界，非无序之地。”
    那个长翅膀的半人马的目光仿佛实质般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人群，每一个被它目光掠过的人都感觉皮肤一阵发紧。
    “汝等千余人，既有机缘入此界，便需明晓：机缘，须以心志、胆魄、智慧来取。”
    机缘？张思齐捕捉到了这个词。难道这不是绑架或灾难，而是……某种机会？儘管这机会的开场白是平等的雷击，代价是濒死的痛苦。
    “今日，便为汝等设下试炼。”
    试炼？
    不等眾人理解这个词的含义，英招抬起前蹄，轻轻一踏。
    嗡——！
    张思齐只觉得脚下坚实的玉石地面瞬间变得虚幻，周围的景象如同被打翻的调色盘般扭曲、旋转、模糊！身边的人影、远处的云海、岛屿的边缘……一切都在飞速远离、变形，被拉扯进一片无法言喻的光怪陆离之中。
    等张思齐再次恢復视觉，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茂密的、泛著淡淡萤光的森林边缘。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泥土气息、草木的清香，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弱的能量流动感。
    树木高大得不可思议，枝叶间垂落著发光的藤蔓和奇异的菌类，將周围映照得一片幽蓝朦朧。
    “这……这里是哪里？”一个带著哭腔的女声在不远处响起。
    张思齐循声望去，只见周围影影绰绰，大约有几十个人和他一样，被扔到了这片陌生的森林。人数远不如之前那么多，想来是被分开了。
    张思齐迅速扫视周围。这些人里有男有女，年龄各异，衣著打扮也各不相同，但无一例外都满脸惊恐、茫然，如同惊弓之鸟。有些人瘫坐在地上发抖，有些人警惕地背靠背聚在一起，还有些人像没头苍蝇一样试图寻找出路或同伴。
    完全不知道他们上千人，確实被分成了上百个同样的环境中，甚至还被实时直播。

 第38章试炼通过

    张思齐看著自己的身体，恍若梦中，明明前一刻自己还在和森林中突然冒出来是怪物廝杀。
    一瞬间自己便被带著脱离那片森林，甚至和怪物廝杀的伤疤、伤害都完好如初。
    张思齐自认运气还算不错，当刚刚也是差点死亡，或者说再晚一些就真的死了。
    森林里突然冒出各种怪物，无差別的屠杀每一个人，有人惊慌失措的求饶，但並没什么作用，只得拼命。
    但是怪物的数量太多，好似无穷无尽一般，根本杀不完，看著一个个和自己一样的倒霉蛋死亡。
    他们这次死亡之后就真的消失了，但张思齐不能死，他还有家人！
    最后直到人死的只剩下他一个的时候，又是一股强横的力量带著他脱离了森林，並且整个人都恢復正常。
    还没等张思齐明白什么情况，脑海中便有无数信息涌入，让他了解当前情况。
    原来之前森林中的一切都是一场试炼，而张思齐坚持成为最后一个，也便是通过试炼。
    但试炼並没有结束，或者说他只是通过了第一重试炼，只是考验胆魄。
    现在面临第二重试炼，目的便是考验毅力。
    眼前之间一道金色阶梯，向上蔓延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那些信息告诉张思齐参与第二重试炼的考核者共计五十人。
    至於第一重试炼的淘汰者怎么了，张思齐没有细想，也不远细究。
    这试炼倒也轻鬆，就是爬楼梯。
    如果只是比拼体力和耐力的极限，他未必就怕了。为了能回去，为了家人，他什么苦都能吃。
    他抬脚，稳稳地踏上了第一级金色台阶。
    触感坚实微温，与普通台阶无异。他继续向上，步伐稳定。
    只是踏上第二层台阶，张思齐只感觉身体一沉。
    这感觉並非错觉。踏上第二级台阶的瞬间，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悄然压在了肩头，虽然轻微，却清晰可辨。
    这不仅仅是一级更高的台阶带来的物理高度差异，更像是一种……重力的微调，或者某种场域的压制。
    果然没那么简单！
    张思齐心中一凛，之前的轻鬆想法立刻收敛。这试炼若只是枯燥的攀登，未免太配不上考验毅力的名头。
    如果说第一重试炼，有几分运气成分，毕竟张思齐並不敢说自己的实力是同一批参与试炼者最强的，但是他坚持的时间是最久的。
    那么这第二重试炼，真就是拼身体拼毅力了。
    第三级，压力似乎又重了一分。
    第四级，第五级……
    隨著台阶数的增加，那无形的压力也在一级一级，极其规律而稳定地累加。起初只是肩头微沉，很快便蔓延至全身，仿佛穿上了逐渐增重的铅衣。
    每一次抬腿，都需要比前一次多花一丝力气；每一次落脚，都能感受到脚下传来的、比实际重量更强的反作用力。
    张思齐调整呼吸，儘量让自己平心静气。汗水开始渗出。压力已经明显到让其必须微微弓起身子，才能更好地承重。周围的景象依旧永恆不变，金色的阶梯，翻涌的光雾，绝对的孤独。
    一百级……
    张思齐听到自己心臟跳动发出的轰鸣声，这在这种孤寂的环境下格外烦躁。
    张思齐不管不顾，感受著深层次的疲惫，不仅仅是肌肉，连骨骼、內臟似乎都在承受著这股无处不在的力场。
    內心有个声音一直和他说，停下吧！歇息一下再往上爬！张思齐只是咬著牙硬撑！
    张思齐不敢停下，害怕停下之后就丧失了前进的勇气，毕竟这太累了！
    张思齐在这种状態下仿佛看到了温暖的家，母亲端出热腾腾的饭菜，父亲坐在沙发上看报……
    张思齐有著不得不坚持下去的理由！现在的张思齐完全就是靠著心中的心气儿坚持著。
    脑海中无数的声音蛊惑著张思齐。
    “先等等，休息一会，我可以坚持下去，但是总要休息一下吧！”
    “假如放弃之后，这一切只是个噩梦呢？说不定一觉醒来一切就都结束了！”
    “说不定第一重试炼考核失败者已经回家了呢！”
    “就算真的坚持下去有什么意义呢？那个长著翅膀的半人马分明不是人类，说不定坚持到最后也是一场空呢？”
    “说不定我停下就直接通过试炼呢？说不定现在和我一样的考核者已经停下来，只要停下就算通过了。”
    无数个理由让张思齐可以停下，但张思齐的步伐始终没有停下，但脚步未曾停歇，哪怕慢如龟爬，哪怕每一次呼吸都带著肺部的灼痛和铁锈味，他仍在向上挪动。
    压力已如山岳倾轧，张思齐的腰弯得更低，几乎要匍匐在地。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眼前阵阵发黑，汗水流进眼睛，带来刺痛的模糊。
    那诱惑他放弃的低语和恐怖幻象，如同潮水般一次次衝击著摇摇欲坠的精神堤坝。
    张思齐意识都快溃散，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要登阶，要一步一步的走到最高处，或者说张思齐的状態几乎完全是靠著意志在攀登。
    已经不是情绪的大脑控制身体，而是意志强行驱使著身体零件。
    终於，又是熟悉的感觉带著张思齐脱离阶梯之上。
    脑海中涌入的信息恭喜他通过试炼。
    环视四周张思齐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座奇异的浮空岛上。
    “嘿！厉害啊！恭喜你成为青玉岛岛民。”一道男声传来，声音让张思齐感觉有些熟悉。
    顺著声音看去，张思齐发现说话的正是之前对著长翅膀的半人马拿出宝石的那个傢伙。
    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佩服有感慨，但也有一丝认同。
    自己这是通过那什么试炼了吗？那么和他一样一觉睡醒来到这里没有通过试炼的倒霉蛋呢？
    “怎么不说话啊！嚇傻啦？！还是太累了？虽然看你爬那阶梯是挺累，但应该不至於嚇傻吧！”就在张思齐思考的时候，陈阳已经来到张思齐身旁。
    对於这个敢打敢拼，且意志顽强的人，陈阳还是很佩服的，就算是龙套但也是好苗子，更何况有主角罩著，前途也是一片光明！

 第39章交流

    “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张思齐认出陈阳正是之前拿出一堆宝石和那个长翅膀的半人马说话的人，见对方没有恶意，询问道。
    “什么怎么回事？你有疑问我可以解答，但是总得稍微具体点吧！我又不会什么读心术！”陈阳开口道，感觉这个通过考核获得青玉岛身份的傢伙笨笨的！
    不过也合理，毕竟不是和他们一样，天命加身，有神兽自己找上门送传承的npc，笨一点就笨一点吧！
    “我为什么会出现这里？刚才的一切又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才能回去？你们为什么能和那个长著翅膀的怪物交流？”张思齐问道，他有太多疑惑。
    “你能来这里自然是运气好唄！刚才就是你和其他人竞爭，你运气不错获得了可以留在这个岛上的身份。至於怎么回去？你可以理解成你只在梦游这个世界，你睡醒自然就回到现实了。那不是什么长著翅膀的怪物，叫英招，是神兽知道吧！山海经有记载的神兽！”陈阳不厌其烦的解释道，他很享受这种信息差。
    “所以这是个梦吗？那为什么疼痛感这么真实？不是说梦里没有痛觉吗？”张思齐询问道。
    “你还真把这当梦了，这可是一个世界！”陈阳说道。
    “我们只是比你在这里呆的时间久一点，但对这里算不是特別了解，目前的梦境很难解释现在这种状態。”姜禾走上前开口道。
    “姜姐你別啊！好歹让我装完啊！”陈阳跳脚不满的说道。
    张思齐看得出对方四人关係很亲密，应该是朋友之类的关係，不然不至於这样。
    “陈阳，耳东陈，阳光的阳。”陈阳大拇指点了点自己，又依次介绍，“这位美女是姜禾，姜子牙的姜，禾苗的禾；那个是苏凡；那边那个大叔是王建国。我们几个算是……嗯，比你早来一阵子，勉强算是这青玉岛的老人，虽然也新得很。”
    “张思齐！”张思齐见对方介绍了一遍，开口道。
    陈阳点点头，又恢復了那副前辈的派头，儘管他自己也只是早来些日子，“看你这一头雾水的样子，哥今天心情好，就再多给你讲讲。这地方，叫山海界，具体怎么来的我们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存在了。你被拉进来，甭管为什么，总之现在你通过了面试，就是刚才那两场测试，获得了留下来的权力。”
    “你的表现很棒，之前的表现我们都看在眼里，话说爬楼梯那个很难吗？怎么看你们一个个走的都那么费力，年轻人身体不好可不行啊！”王建国也是开口道。
    “你们……也是这么通过试炼来的？所以只是比我早一些通过的是吗？”张思齐问。
    “差不多吧，不过我们那会儿情况有点不一样，没这么大规模，也没分这么多轮。”陈阳含糊地带过，显然不想多提细节，转而道，“反正你现在算是获得可以在这座青玉岛上滯留的权力就是了。”
    姜禾看著张思齐，解释道：“现在的状况理解成我们现在处於一种意识投射的状態。我们的本体在原本的世界沉睡，而意识被某种我们尚不完全理解的力量，牵引並固定在这里。因此，在这里受到的伤害、感知到的痛苦，虽然並非直接作用於现实中的肉体，但对意识而言是真是的。”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或者理解为你的意识在冒险，但这里底层规则是某种更高层次的存在设定的，並且与你的意识本质紧密相连。在这里受伤，你的意识会记录下这种创伤；在这里成长，你的意识也会获得相应的淬炼。”
    张思齐听得似懂非懂，陈阳见姜禾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也不好再插科打諢，挠了挠头补充道：“哎呀，反正意思就是，在这儿死了虽然不会真死，但疼是真疼！至於具体怎么回事，我们也没完全搞明白。你就当是个超级真实的、不能隨便退出的游戏副本好了！我们是比你早进副本的玩家！现实睡醒自然就回去了！”
    “那你们这么熟络，应该不是第一次见面。所以是不是说我以后还必须做这样的梦，或者说我的意识还得搁这冒险。”张思齐想了想问道，这里的经歷对他而言並不友好。
    “是的，我们都来这里十几二十次了，差不多十天来一次，睡著之后就来这儿了，而且每次离开后会连著三天整个人很睏乏，如果你有情绪结晶的话吃下去就可以解决睏乏状態。”王建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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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绪结晶又是什么？”通过交流张思齐的问题越发多了。
    王建国拿出一枚结晶递给张思齐，介绍道：“喏，就是这玩意。你可以理解成这个世界的通用货幣，直接吃能增强精神力。”
    张思齐认出他们所说的情绪结晶，就是之前他误认为的宝石。
    “你小子可別把能来这里当什么倒霉事儿，只要你能有足够的情绪结晶，你想要的一切都可以得到。这里八十一座浮空岛，咋们现在处於末岛，最低的一层，但说第八十座岛光明岛，你要是有足够的情绪结晶，哪怕是幻想中的灵丹妙药、神兵绝技都可以换。”陈阳说道，看著张思齐只想离开一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样子。
    或许是陈阳画的饼確实吊住了张思齐的胃口，或许是每个人都有成为神明的幻想，张思齐问道：“那怎么弄到这情绪结晶。”
    “这你可问道点子上了！”陈阳炫耀似的拿出汲情葫说道：“有这宝贝去人情绪波动比较大的地方就可以收集到，比如电影院、鬼屋、游乐场之类的地方。这也是比我们来这里更久的前辈给我们的。”
    “看我的黄金瞳就是拥有这宝贝的特徵，其实我们都是黄金瞳，只不过他们都是戴著美瞳罢了！”陈阳说道，瞳孔变成黄金色分明是使用汲情葫的代价，到了他的嘴中仿佛是一种荣耀。

 第40章全知即全能

    张思齐接过那枚情绪结晶，內部仿佛有微光流转，蕴含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活跃能量。
    他看著陈阳那双瞬间变成璀璨金色的瞳孔，又看了看旁边姜禾、王建国、苏凡三人，他们的眼睛乍看正常，原来是美瞳的缘故。
    “这……就是代价？”张思齐敏锐地抓住了关键，“使用那个葫芦收集情绪，眼睛就会变成这样？还会睏乏？”
    “代价？小子，这叫特徵！是资深者的荣耀標记！”陈阳夸张地扬了扬下巴，“至於睏乏嘛……也可以理解为在这个世界代价！但是你看，”他掏出一枚情绪结晶，在指尖转了转，“有了这宝贝，睏乏？不存在的！直接补充精神，倍儿棒！比什么补品都管用！”
    姜禾轻咳一声，打断了陈阳的过度渲染，对张思齐道：“黄金瞳確实是使用汲情葫的伴生现象。它本身目前来看，除了外观变化，並未发现其他负面影响，甚至在光线暗淡处视物会更清晰一些。”
    她的话更客观，也证实了陈阳说的部分內容，但去掉了那些浮夸的包装，更接近事实。
    “便是你通过了试炼？”就在几人交谈中，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几人循声望去，之前离开的英招再次出现。
    和几人的一番交谈，张思齐也明白了这个长著翅膀的半人马是英招，属於山海界的土著居民，不卑不亢的开口道：“正是！”
    “那你和他们交流，应该清楚吧！此方世界唤做山海界，有无数机缘，而情绪结晶就是这里的通用货幣，如果你想要情绪结晶的话，我可以友情提供，代价是你需要给我还五万情绪结晶，但你需要和我签订一份契约，违反契约內容的话契约自然会付出代价。”英招开口道。
    陈阳几人闻言，暗中咋舌！好真是黑心呢！
    明明在光明岛上一个汲情葫只需要两万五情绪结晶，这么一来一回直接100%的利润。
    “请问英招前辈，我可以拒绝吗？”张思齐问道。
    “哦？你为什么拒绝呢？难道你没有任何欲望嘛！只要你有欲望，有足够的情绪结晶就可以实现你的欲望。”英招有些诧异的问道。
    “人同意一件事情，需要无数的理由，三少选择拒绝一件事情，並不需要理由。如果英招大人打算强人所难的话，我见识过您驱使雷霆的手段，那我没什么意见。”张思齐开口道。
    “哈哈哈！有趣！我並不会强迫你。既然你没有这个想法，那我再给你一个方案，试炼主要是为了选拔出最优秀最適合的人，你可以设计试炼场所，如果被採纳的话可以给你一颗情绪结晶，而且试炼是时候可以赌最后谁会通过试炼，赔率很高，也可以赚情绪结晶。”英招哈哈一笑，仿佛並不在意张思齐的选择。
    事实上这也是苏凡的选择，未来山海界会有很多人，情绪结晶可以在山海奇物榜兑换各种各样的物品，甚至死后还可以依靠情绪结晶在山海界存活，苏凡不信有人可以抵制欲望，自然不需要强人所难。
    飢而欲食，寒而欲暖，劳而欲息，好利而恶害，是人之所生而有也。
    食慾有芻豢，衣欲有文绣，行欲有舆马，又欲夫余財蓄积之富也。
    荀子的欲望论未必就是真理，但也是很有价值的。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相信未来你会来找我的。”英招说完便又消失了。
    “之前你们可没和我说过情绪结晶还有別的获取方式。”张思齐则是看向陈阳几人。
    “如之前所讲，我们对这个世界也是探索中，並不是十分了解，只是比你多呆一段时间而已。”姜禾並没觉得对方的话有什么问题，开口解释道。
    姜禾並不在乎张思齐怎么想，认为他们可以忽略是为了信息优势拿捏他？没做过的事情她不会承认，至於別人怎么想那事別人的自由。
    “你是在怀疑我们吗？”陈阳就没那么好的脾气，一脸不爽，龙套居然还敢质疑主角团，简直倒反天罡。
    张思齐很快也意识到自己说话有些不太合適，正要开口，王建国便率先开口道。
    “我们几个都是同一批的人，事实上我们也是很久才见到新人，那可不是骗你，我们之前也不知道试炼还会压注！”王建国憨厚的开口道，就仿佛一位慈悲的长辈。
    “那啥，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这人心比较脏，怪我！”张思齐则是表现出一副插科打諢把错往自己身上揽。
    好在也不是什么大矛盾，双方又都愿意退让，所以氛围很快便又和谐起来。
    很快姜禾等人感受到熟悉的抽离感，明白该离去了。
    “感受到这感觉了吧！不要抵抗，马上就要回归现实了。”王建国则是对著张思齐介绍道。
    很快山海界中再无一人，只剩下苏凡。
    “天道，情况怎么样？”苏凡开口道。
    下一刻天道出现开口道：“那些参与者都被我施展了搜魂术，他们的记忆过往我都获得了。”
    那所谓试炼，一个作用是选拔，另一个作用也是试炼中的各种场景会让参与者反抗意志不强，精神力因恐惧和痛苦而衰弱不堪，触发搜魂术发展的前置条件。
    “所以说你现在岂不是就瞬间洞悉他们过往的经歷，如果要是有专家教授或者行业泰斗，你岂不是瞬间就掌握他们的知识，这技术不用来学习还真是可惜了。”苏凡有些感慨道。
    “你想要他们的记忆吗？我可以传输给你的。”天道开口道。
    “算了吧！在我看来一个人之所以是一个人，就是因为记忆。那么多海量的记忆进入我的脑海，我还是我吗？我怕精神分裂。”苏凡说道。
    “那这些人拥有的技能可以给你的，理论上掌握的知识足够多就是全知，全知即全能。”天道说道。
    “全知即全能吗？或许是吧！但就算把人类所掌握的所有知识全部都收割，也做不到全知。”苏丹不置可否。

 第41章推演不出国术的废物天道

    “话说这次参与试炼的，有一个明显是练家子。对方应该会什么通背拳、八卦掌、八极拳这类技巧，我命令你根据这些知识，推演出国术的什么明劲、暗劲、化劲，最好在给我推演出什么罡气啊、见神不坏这种境界。”苏凡开口道，对著天道说道。
    天道则是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苏凡说道：“不行吗？这你都做不到我要你何用？”
    “你所说的国术如果是格斗技巧？那没什么问题，如果你所说的国术是类似內力的超凡力量，或者极致发格斗技巧，那么並不合理。格斗技巧本质上是一群人专门研究，然后找出比较合適的发力技巧，那么可以研究出来这种技术则无外乎社会整体可以供养一群脱產者专门研究，这种格斗技巧，本质上和现代科学的健身差別不大。
    如果是幻想的国术，比如化劲打人如掛画！那话还算了，我不可能根据已有的知识把格斗技巧推演到那个程度。”天道解释道。
    “好吧！从无到有推演出超凡力量很难吗？总不能因为没有就是你做不到的理由！”苏凡吐槽道，也明白天道做不到，总不能强人所难。
    苏凡强人所难的发言，天道只当听不到。
    “我们这样大规模的拉人进入山海界，然后筛选真的不会出问题吗？如果被注意到，山海界无论表面上多么厉害能打，本质上只是梦境而已，你打算拿梦境和国家打擂台嘛！”天道有些不放心的询问道。
    “放心啦！这计划我们不早就定好了，自今始两天一个周期，牵引最大上限人数进入山海界，然后选拔合適的人。我倒想看看这种情况会不会有人硬抗著三天疲惫期，也不成为帮我收集情绪结晶的打工人。”苏凡开口道，虽然不明白张思齐不愿意成为打工人，不重要。离开山海界三天的精神疲倦期总是无法避免，不愿意收集情绪结晶那就感受一下精神疲倦吧！
    之前十天进入一次山海界，离开之后体验三天的精神疲倦。
    现在开始，两天进入一次山海界，而三天的精神疲倦期並不该，也就是说如果没有情绪结晶抵消精神上的疲倦。就一直都是无精打采、死气沉沉的状態。
    “好吧！这样也算通过试炼筛选出优秀的打工人群体，你满意就好。拉足够的人进山海界，通过试炼让他们处於放弃状態，然后再加上搜魂术收集知识总归是好的。”天道闻言说道。
    “话说情绪结晶不就是依靠奇物吸收人的情绪然后凝结，在试炼中这些人的情绪同样经歷大起大落，那么能不能收集情绪结晶呢？”苏凡饶有兴趣的问道。
    “不可行，毕竟七情葫芦没办法在山海界中收集。山海界的本质是梦境。”天道说道。
    “这个梦境世界可以吸收情绪结晶，就不能直接吸收人的情绪力量嘛！要是可以的话就好了，我就可以把情绪结晶用在別的地方。”苏凡感觉有些可惜，感慨道。
    ……
    【山海界（群聊）】
    睚眥（陈阳）：“我们的放贷计划疑似遭遇滑铁卢，属於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啊！”
    睚眥（陈阳）：“痛！太痛了！英招怎么可以这么坏！梦想破灭了。”
    贔屓（王建国）：“也还是有希望的吧！那个新人不是也没接受英招提供汲情葫的建议，如果我们开价更低一些，那么对方没理由不选我们的。”
    睚眥（陈阳）：“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和英招强生意吗？我们这样会不会被对方记恨啊！”
    蠹鱼（姜禾）：“比起之前的计划，我更关心这次的变化，在这之前山海界只有我们，这次去了这么多人，是不是意味著什么。”
    睚眥（陈阳）：“目前还好吧！起码我没看到什么新闻。话说这么大规模的群体性梦境异常，没什么消息，还真是离谱。”
    白泽（苏凡）：“这次进入山海界的人，乌泱泱也才几千人，我们这颗星球可是足足数十亿人。人口基数太大，所以就算这么离谱也没什么大的影响。”
    睚眥（陈阳）：“这么说的话也有道理，毕竟这次不止吾国吾民，还有白皮蛮夷、黑皮蛮夷、黄皮蛮夷。这么看的话，姜姐之前关於山海界范围的猜想可以证实了。”
    睚眥（陈阳）：“假设这次是三千人做了同样的梦，但是由於距离很远甚至来自不同国度。所以三千人最多让自己的朋友和亲人相信，那么假设一个人有六个亲人朋友，最多也就扩展到不到两万人知道山海界。两万人要让人相信一件无法证实且引起一定討论，难度確实很高。”
    贔屓（王建国）：“话说小陈你不是加上那个新人没有，怎么不拉进聊天群啊！”
    睚眥（陈阳）：“我加了好友，不过他什么身份，连神兽传承都没有，怎么能进入我们聊天群。”
    白泽（苏凡）：“人家好歹也算是百里挑一的人才，额！好像不太准確，千里挑一的人才，说一句万中无一也不过分啊！”
    睚眥（陈阳）：“且不说他到底是不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就算真的是，我们可是主角，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天才。”
    白泽（陈阳）：“6，不愧是你。”
    睚眥（陈阳）：“我想了想王叔的话，或许我们放贷计划依然可以执行，而且如果对方也在山海界的好处我们已经討论过无数次，我们確实更方便一些。没了那个霓虹人，这个新人也確实靠谱啊！”
    白泽（苏凡）：“你怎么又敢和英招抢生意了。”
    睚眥（陈阳）：“我仔细想了想，或许还真可行，你同我说哈！”
    睚眥（陈阳）：“首先虽然英招对这生意的態度很平淡，对方拒绝他也没说什么，既然英招都可以接受对方不找他买汲情葫，那么我们给对方卖，英招没理由找我们麻烦啊！”
    睚眥（陈阳）：“其次，英招固然是神兽，但我们也不差啊！好歹也拥有神兽传承！根据我的推测，我们在山海界的地位还是有的。起码比起那些被试炼筛选下的人，或者没有神兽传承的人还是高很多的。”
    睚眥（陈阳）：“基於以上判断，我觉得这买卖还是可以做的，甚至看在同胞的份上，我们可以定价低一些，只收他四万五千情绪结晶，这样我们比起英招更有优势，算下来咱们每个人能多赚五千情绪结晶。”

 第42章交涉

    距离上次进入山海界的第二天，苏凡再次使用【共梦枕】。
    山海界內……
    “嗯？不对劲啊！我们这次怎么来的这么早，按照以往的规律不是十天进入一次嘛！这次距离咱们上次进入不才搁了两天。”同样的乌泱泱的一群人，陈阳他们很快来到上次的位置，陈阳迫不及待的开口。
    “要不然说我们对山海界只是探索中，不能陷入经验主义。以前如此不代表未来应该和过去一样。”姜禾开口道。
    “话说这么多人，这次该不会还要选拔吧！”王建国说道。
    “唉，你这样子怎么萎靡不振！”陈阳对著凑过来的张思齐问道。
    “啊？！上次离开之后就没什么精神头。应该就是那什么疲倦期，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这山海界不是十天来一次，而是两天进来一次，岂不是说我就一直处於疲倦状態。”张思齐有气无力的开口道。
    “疲倦期是不是很难受，一枚情绪结晶就可以解决，如果你想源源不断获得情绪结晶总要有收集情绪结晶的路子。英招哪里你嫌贵，我这边比英招便宜。”陈阳开口道。
    陈阳毕竟是个讲究人，开口道：“山海界中资源无数你知道吧！第八十座浮空岛上有山海奇物榜，用情绪结晶可以兑换你任何想要的东西。可以收集情绪结晶的汲情葫就可以在哪里兑换。”
    “在山海奇物榜上，一个汲情葫只要两万五千情绪结晶，英招直接把价格给涨了一倍，本质上还是欺负你没有情绪结晶。咋们毕竟算老乡，我可以给你个优惠价，但你也得让我赚一点，四万五情绪结晶怎么样。”陈阳说道，儼然一副对方赚大了的样子。
    “好吧！我同意了。”张思齐想了想最后还是同意了陈阳的建议。
    “话说之前你为什么不答应英招。”陈阳有些好奇的问道。
    “啊？！就是因为我希望我做决定的时候儘可能的清醒，而不是迷迷糊糊中做决定。”张思齐解释道。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同意了，你现在的状態看起来好像並不佳啊！”陈阳询问道。
    “这股疲倦感太难受了，而且比起英招你这儿更优惠一些嘛。”张思齐说道。
    “对了，我不能立刻给你，因为我目前也没有足够的情绪结晶兑换汲情葫。”陈阳忽然想起现在他们只是刚还完债，哪怕对方同意陈阳也拿不出汲情葫。
    张思齐也是一脸无语的看著陈阳，那表情就好像在说你在和我开玩笑？
    “咳咳！”陈阳被盯著有些不好意思，假装咳嗽，缓解一下氛围。开口道：“你也不用担心，不就两万多的情绪结晶嘛，小意思，给我最多两个月时间，我肯定能整出来。”
    “所以你便宜五千情绪结晶是因为你没现货是吧！”张思齐开口道。
    “那啥，咱们交个朋友，在我没给你汲情葫之前，你每次进来山海界我给你一颗情绪结晶，这样你这疲倦期也可以度过，你看怎么样？”陈阳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好，明明我可以直接拿现货，现在要我多等一段时间，价格上你得给我优惠，你再退一步。”张思齐抓住陈阳无法提供现货这一点开始砍价。
    “你总得让我赚一些吧！反正你现在可以拿到汲情葫和两个月后拿到没什么区別。”
    “你自己不多说了在山海奇物榜上成本价只有两万五情绪结晶，这样，四万情绪结晶，同意我就按你的，每次进入山海界给我两颗情绪结晶。”
    “你的名字叫贪婪……”
    陈阳和张思齐两人开始了友好的切磋琢磨，好在最后的情况是好的，交易达成了。
    至於为什么是陈阳和张思齐交涉，是陈阳自己提出来的，按照他的设想假设万一因为这事儿交恶英招，他一人做事一人当。
    虽然说姜禾是不支持这样做，避免和英招交恶。但是陈阳坚持，其他人没有阻止他的义务。
    当然了实际上兑换汲情葫所需的情绪结晶苏凡、姜禾、王建国几人也是要出的。
    不然陈阳也没办法在两个月时间凑出两万五千情绪结晶去兑换汲情葫。
    “看这一次起码没有闹起来！”陈阳看著新人们优越感拉满的指指点点。
    “小张他们上一次还打起来了，结果雷电一劈，就都老实了。”王建国也是接过话茬说道。
    倒是让张思齐这个上届冠军，他们嘴中的亲身经歷者有些尷尬。
    忽然没有徵兆的，青玉岛上的上千人瞬间消失。
    眾人看去果然是英招来了，同时出现数百个屏幕，参与试炼的人被实时直播。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猜看谁最后能从试炼中脱颖而出。一赔十。”英招的声音传来。
    “那啥，英招大人，我想和你说个事儿！”陈阳扭扭捏捏的开口道，虽然他確实打算抢没有选择英招的客户。
    毕竟富在险中求，想要获得利益总是需要冒一些险的。
    “有啥事儿你就说唄。”英招不在乎的说道。
    “那啥，英招大人，上次你不是给人推销汲情葫嘛，你看这事儿我能干不，这事儿我也想做。”陈阳最终还是说出来了。
    “你想做就做唄，你想做什么还要给我打报告嘛。”英招无语的开口道。
    “我打算定价四万五，比你的定价便宜一些。如果你不满意的话我可以不买，或者咋们合作，所得的利润三七开。”陈阳说道。
    “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又不是强盗，无功不受禄。”英招开口道。
    “那按您的意思你允许我也倒卖汲情葫了？”陈阳激动甚至有些不敢置信，这英招大人也太好说话了，怪不得人家是神兽，太大度了。
    “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给我在这上面投资点！”英招指著屏幕上试炼中的人群。
    “应该的！应该的！我压一百颗情绪结晶！”陈阳兴奋的说道，拿出情绪结晶递了过去，隨便指了一个人，“就压他了。”

 第43章山海界的派系

    “我们文明有一个故事，一位君王落魄时被另一位君王礼遇，为了回报对方承诺以后如果两国军队交战可以退让，后来两国发生战爭果真下令军队向后退九十里。
    为了表达我的诚意，在这里我承诺虽然我和英招大人你一样向新人贩卖汲情葫，但是永远都是您先开口。希望我们的友情如同那两位君王一样。”陈阳莫名奇妙的热血起来，仿佛要继承先人的遗志一样。
    英招没有搭话的意思，张思齐则是开口和英招谈论起自己关於试炼的想法。
    毕竟作为上次试炼的优胜者他的建议想法还是很有参考性的。
    张思齐则是打著设计试炼场所，如果通过可以获得一颗情绪结晶。
    苏凡目前对於山海界试炼的定位就是筛选打工人的面试，所以如果有好的想法苏凡不会吝嗇区区一枚情绪结晶。
    当然如果有特別优秀的打工人，也可以暗箱操作，直接一个神兽传承强行內定。
    毕竟神兽传承最开始本来也只是实验的產物，神兽传承者和通过试炼获得山海界岛民身份的人本质上並无区別。
    无非是神兽传承者认识苏凡早一些的特殊时间的產物罢了。
    而山海界苏凡希望成为帮忙收集情绪结晶的公司，以名为试炼实为面试的方式吸收打工人。
    姜禾、苏凡、王建国、陈阳几人则是饶有兴趣的看著试炼，毕竟他们也是无事可做，关於青玉岛他们已经探索过了。
    而去其他浮空岛又要花情绪结晶，在这之前他们只是把山海界当做梦中面基，每次也就是像一群好久不见的老友聊聊天，进入山海界除了还钱也是整个小团体的团建。
    现在有了试炼一定程度上也属於弥补了山海界没有消遣娱乐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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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试炼结束，英招脸都黑了。
    陈阳也是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哭的话太假，笑的话好像有些不太礼貌。
    原因无他，陈阳之前在英招那里下注一百颗情绪结晶，隨手压的那个人还真成为了本届试炼第一。
    陈阳最开始压注也没想过自己真的运气爆棚，只想著是给英招投桃报李，结果居然赌中了。
    命运就是这样开了个玩笑，张思齐试炼的时候，陈阳压注希望中结果没中，这次陈阳没想过要中，结果中了。
    “那啥！我这运气还挺不错啊！”陈阳略显尷尬的说道。
    英招口张开，便吐出千颗情绪结晶，脸色虽然不好看，但还是开口道：“我还不至於赖帐！”
    这次试炼最终留下来的是一个白人，同意了英招的交易。
    山海界內自然而然的形成了圈子，姜禾、苏凡、王建国、陈阳他们属於是有共同经歷。张思齐和陈阳等人一来有著交易，二来本身就是一个国度，有著同样的文化和类似的经歷。
    自然而然有人被孤立，也使得团体的认同感增加。
    之后的情况平静而有序，两天进入一次山海界，每次进去总是乌泱泱一群人参加试炼。
    ……
    【山海界（群聊）】
    蠹鱼（姜禾）：“山海界在影响著我们的世界。”
    睚眥（陈阳）：“姜姐说点新东西，山海界当然在影响著我们，而我们將影响这个世界！”
    蠹鱼（姜禾）：“我的意思是说隨著近期山海界不断持续的拉人进去，现在外网的论坛上已经有小范围討论山海界的事情了。”
    贔屓（王建国）：“討论就討论唄！终归影响不到我们什么。”
    白泽（苏凡）：“话说现在山海界人越来越多，大家自发的形成各种团体了。”
    睚眥（陈阳）：“在现实世界本身就不是来自一个国家，哪怕一个国家也有地域歧视。难不成进入山海界之后，人种、民族、文化各种矛盾就能瞬间消失不成。”
    事实上隨著试炼开启的次数，山海界的打工人数量在缓慢增长，同时也出现了各种派系。
    偏见、差异这种东西很难抹平，比如张思齐简单的国家身份认同，就可以相对轻鬆容易的融入陈阳他们的圈子。
    而比如王建国，很难融入其他圈子，毕竟语音沟通都是障碍，虽然天道已经通过搜魂术提取了很多人类知识，灌输语言並没什么难度。
    理论上花费一些情绪结晶去山海奇物榜兑换语言精通，语言的隔阂並不是不可翻越。
    但是参与者带入的是在现实中浸淫数十年的观念、偏见、歷史记忆和身份认同。
    而且见识到山海奇物榜中玲琅满足的商品，显然参与者也不愿意把情绪结晶浪费在兑换语言这种可以自学的东西。
    他们更希望先还完债之后兑换各种幻想中的奇物、血脉、力量。
    如果不是为了抵消精神疲倦，不影响收集情绪结晶的效率，苏凡怀疑这些人甚至不愿意给自己动用一颗情绪结晶。
    当然在情绪结晶收集效率上也有显著差异，总体上娱乐业不发达的地区的人在效率上幣娱乐业发达地方的人们差上一些。
    关於山海界打工人之间隱隱出现的派系、裂痕，苏凡发觉了，但並不如何在意，最多关心会不会影响他的情绪结晶收集。
    睚眥（陈阳）：“所以啊，我看到那些什么互助会估计没什么前途，昨天我还看到两拨人吵架，差点没打起来，不就是因为信仰这这破事儿。跟现实里网上对线一模一样，就是换了个地方。”
    贔屓（王建国）：“报团儿还是很有必要的，你看俺们几个不也是个小团体？”
    蠹鱼（姜禾）：“山海界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变量。它引入了一套完全独立於现有社会规则的力量体系和资源体系。当来自不同现实背景、带著不同诉求和价值观的人，在这套新体系下互动、竞爭、合作时，產生的化学反应是不可预测的，所以我们或许也该抱团呢。”
    睚眥（陈阳）：“姜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们不一直都是一个团体吗？我们可是神兽传承者，和他们还是不一样呢。我拿的绝对是主角剧本，姜姐你肯定是队长或者领导者之类的剧本，苏哥你肯定就是贤者剧本，王叔你肯定是见证我走向王者之路的见证者。”

 第44章建立组织

    蠹鱼（姜禾）：“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依託山海界建立以我们为主导的团体，而不是只有我们几个人。如你所言，山海界隨著人越来越多，它不是理想国，成员之间总会收到现实情况的影响。
    既然这样，我们比起其他人进入山海界更早，也更有优势。比如我们现在除了答应洛九川的好处费，並没有什么债务。”
    睚眥（陈阳）：“啥意思，姜姐你要说啥直接点，我不太懂。”
    蠹鱼（姜禾）：“陈阳你还记得关於向新人贩卖汲情葫的事儿嘛，当时我们准备了很久，但是知道英招也这样做的时候我当时更支持放弃和英招竞爭，把汲情葫兑换出来之后，找现实中的人帮忙收集情绪结晶，我承认当时確实有不愿意和英招交恶的想法。”
    睚眥（陈阳）：“怎么不记得，后来还是我顺从天命的指引，做出了正確的选择，带著真诚与善意和英招坦诚相待，事实证明我的运气还不错。
    而且这件事儿上，成不了风险我担，后续確定有利可图，哥们也是非常仗义的没有忘记你们，不用感谢我，毕竟我们之间的羈绊岂是常人可以想像。”
    陈阳不太懂姜禾又提这个干什么，不过这件事儿陈阳办的確实很仗义。
    白泽（苏凡）：“姜禾想建立一个有序的、有共同目標的团体吗？在山海界中不会发生矛盾时候我们孤立无援。或许想的是，未来山海界的能力或影响真的与现实產生更深的交织，我们也能有更大的话语权和应对能力吧！”
    睚眥（陈阳）：“这个意思吗？结社、秘会、凌驾人类文明的幕后组织这样啊！布局未来，帅啊！这个好这个好，很適合我主角的身份，不过这和贩卖汲情葫有什么关係。”
    蠹鱼（睚眥）：“一个合格的团体，在我看来最重要的是身份认同，成员要有归属感。人们加入一个团体，必然是因为有好处，然后慢慢被团体所影响，最后才有可能把团体利益放在个人利益之上。”
    白泽（苏凡）：“姜禾的意思大概是说得给团队成员一些甜头，让別人愿意跟著我们干！”
    睚眥（陈阳）：“苏哥这个我看懂了，不会我在你眼里是傻的吧！这个你翻译我也能看懂。”
    睚眥（陈阳）：“不对！我才反应过来，姜姐你的意思该不会是打算让我给愿意加入我们的人价格再优惠一些吧！”
    睚眥（陈阳）：“我们本来就比英招的价格便宜很多了，我本来是想著除去成本价大家能赚点，然后再给英招一点好处，你总不会不打算自斩一刀，牺牲我们实实在在的利益聚拢人心吧！”
    苏凡看著聊天对话，也是有些无奈，为啥感觉陈阳的智商忽上忽下的，一会儿是热血漫男主，满嘴什么羈绊啊！热血啊！青春啊！
    好不容易偶尔突然超常发挥一下，就好像偶尔被人顶號！很快就恢復二哈本性！
    要不然这个小团体会是姜禾最有威望。固然有苏凡不爭、王建国现实比较困难的原因！
    过了一会陈阳才在群里再次发言。
    睚眥（陈阳）：“好吧！如果你们认为，建立一个合格的组织必须需要我在这方面让利我是可以接受的。”
    睚眥（陈阳）：“不过你们確定嘛。”
    白泽（苏凡）：“手里没有米，鸡都不跟著你跑。姜禾想建立起组织，那么必然是需要在前期让团队成员感受到好处，所以投入资本是有必要的。”
    蠹鱼（姜禾）：“我的意思也是如此，凡是加入我们组织团队的人，可以享受到更廉价的价格兑换汲情葫这就是我想到的优惠之一。”
    蠹鱼（姜禾）：“这样比起来我们的组织会很有竞爭力，毕竟这样我们给出的好处是实打实的。关於贩卖汲情葫这个生意的利益，如果陈阳你不同意，那么就算了。”
    睚眥（陈阳）：“为万世计！不就是少赚一点嘛！我同意！干就完了，不过大家算是不能发財了。悲！”
    蠹鱼（姜禾）：“也还好啦！既然陈阳你没什么意见，那么我们初步定我们给新加入组织的人提供三万情绪结晶的汲情葫，而这个开销由组织已有成员对新成员的一种帮扶。也不是需要我们全部贡献，任何一位老成员都要参与贡献。”
    蠹鱼（姜禾）：“我也是认可陈阳你的判断。山海界没办法成为理想国，现实尚且有无数矛盾，那么山海界中派系也是如此。”
    蠹鱼（姜禾）：“既然这个样子，那么我们的组织的成员主要就是招收本国人。”
    贔屓（王建国）：“起码和国人讲话不用说外国鸟语，要不然一些外国人说话咋们是真听不懂。话说对於国人我们可以少赚，但是如果对象是外国胡人，该赚情绪结晶还可以赚嘛。”
    睚眥（陈阳）：“这么想也有道理，无非是赚的多少问题，我们毕竟是先行者。哪怕在这里少赚一点还是很有优势的。”
    又是一番閒聊，苏凡则是沉思起来。
    目前一切都是那么有条不紊的进行著，山海界的打工人数量缓步提升，收集情绪结晶方法是靠谱的。
    苏凡考虑的无非两个问题，一是未来山海界会在现实的影响，毕竟现在直接参与过山海界试炼的人数也是上万人。
    一直没有引起什么大动静，一个原因是数量上还不够，但量变总会引起质变，毕竟同样的清醒梦、相似的经歷、梦境中诡异的痛感，总会引起人们的注意。
    而是未来山海界的打工人会在现实闹出什么动静。
    毕竟光明岛上的山海奇物榜也並非全是诈骗。诚然那些很多炫酷的东西除非苏凡愿意，不会有人兑换出来。
    比如盘古精血这种东西，一来价格昂贵不会有人出的起价，二来就算有人出的起价也没有兑换权限。
    但是山海奇物榜上便宜的超凡物品还是可以兑换的，毕竟总不好空手套白狼，只打算收回情绪结晶，一点好处也不给別人。
    所以严格来说，山海奇物榜虽然是画的饼，但是又大又圆，且不完全是假的。

 第45章轰动全球

    山海界的情况终於在一个节点上在现实被成功引爆。
    直接的原因是参加试炼的优胜者是一位美利坚的三流歌星索菲亚·阿什顿，在网络上有一定影响力。
    她进入山海界参加试炼並且留下来之后，从英招哪里贷款购买了汲情葫之后，並没有和其他人一样在现实中选择缄默。
    而是大张旗鼓的借著网络媒体宣传这件事儿。按照索菲亚的说辞，她接触到了外星人。
    並且通过外星人的试炼和外星人达成交易，在视频中她展示了自己的的汲情葫凝聚情绪结晶的过程。
    並且展示了自己的瞳孔由蓝色转变成金色瞳孔，要知道人类理论上並没有金色的瞳孔。
    如果有也是属於琥珀色瞳孔，或者在特定光照下淡褐色瞳孔看起来像金色，除此之外的办法就是美瞳。
    索菲亚的视频算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也是由於山海界不断吸纳人参与试炼。
    虽然真论起来，切实体验过山海界的人数放到全人类中的占比很低，但是在这个合適的契机下成功引起轩然大波。
    当然也有同样的参与者乾脆借著这股势同样高调承认。在这样互相佐证再加上有力的证明，很快引起足够大的舆论。
    以至於苏凡打开手机，好几个社交媒体的热度榜单都被【山海界】【超自然事件】【金瞳】【外星人】之类的话题霸占。
    相关消息在网络上被討论的如火如荼。
    “我的天好帅！金色瞳孔，难道他们觉醒龙之血脉了吗？”
    “我就说这个世界有外星人，你们之前不信，骂我蠢！现在呢？黑子说话！人类文明其实是高等文明圈养起来的宠物！”
    “其实这事儿我早就知道了！实不相瞒，几天前我也进入过山海界，其中的生物开起来绝对和人类没什么关係，只不过在试炼中我被淘汰，睡醒之后我还以为只是一个真实的梦。”
    “所以理论上你也是有机会成为外星人狗腿的，这要是我不得肠子都悔青。”
    “抵制金色瞳孔者，他们都是人奸、走狗。是外星人选择的代理人！”
    “嫉妒使人质壁分离啊！”
    “早就有博主闢谣了好吧！都说了所谓的山海界、外星人都不过是群体潜意识错乱罢了，至於金色瞳孔不过是一种范围极广的病，只不过大多数人都有抗体，少数人病了，至於拿出的什么情绪结晶不过是魔术罢了！”
    “这都能洗，厉害的！就是我冒昧问一下，这个所谓的病怎么得啊，我感觉金瞳挺帅的。”
    “强行解释罢了，我不信！”
    ……
    姜禾看著手机上显示“姜教授”的来电显示，也是犹豫的片刻。
    毕竟索菲亚把事情闹得这么大，父亲知道这事儿来询问她情况是合理的。
    只是自己之前在这件事情上有所隱瞒，现在又应该怎么面对。
    终於姜禾还是按下接听键，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事情已经发生，逃避並没有什么用处。
    “所以你之前给我的情绪结晶是因为你在一年前就进入山海界了？”姜文柏的声音传来，並不似质问，反而透露著一位父亲对子女的关心。
    “嗯！我之前没讲真话是怕你担心！进入山海界之后会有三天的精神疲倦期，这也是我之前看起来整个人不精神的原因。之前一直都是十天进入一次，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进入山海界的人越来越多，间隔时间越来越短。”姜禾解释道，儘可能的详细，之前关於山海界的问题上姜禾隱瞒了一部分，现在情况如此，所以没必要隱瞒了。
    “现在事情闹这么大，肯定会有各种盘根复杂的关係介入这件事儿，你有什么想法吗？”姜文柏思索一番开口道。他不相信自己女儿会这么蠢，一年前就已经掺和其中，这么长时间不会没有一点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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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你是什么意思？这件事儿上我在不重要的一些细节上有隱瞒，但爸你也应该看出来这其中的问题。”姜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想听听父亲给出的建议。
    姜禾比所有人都明白，她的父亲可能给外人的第一印象可能只是一个有些木訥甚至呆板的学者。
    但事实上並不是这样，父亲是一个大智若愚的人。
    如果认真观察很容易就能看出，举个简单的例子，比如一年前她把一块情绪结晶拿到父亲的实验室。
    这么长时间，关於情绪结晶的研究足够让一个人在科研圈子里造成难以想像的轰动，但事实上关於情绪结晶的消息，如果不是这次索菲亚的动作，科研圈估计不会有人知道。
    “你来找我！我把位置发你了，这事儿需要当面聊聊。”姜文柏开口道。
    ……
    【山海界（群聊）】
    蠹鱼（姜禾）：“关於索菲亚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吧！闹得沸沸扬扬，不知道大傢伙有什么想法。”
    睚眥（陈阳）：“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她一个刚刚加入山海界的新人凭什么引起这么大的关注，明明我们比她来的更早好吧！”
    睚眥（陈阳）：“我也在网际网路的社交媒体上发声了，我粉丝涨的贼快，不过我留了个心眼，只是说我也是通过山海界试炼的人，毕竟关於我们神兽传承的事情是底牌，这么久过去真正获得神兽传承的人，除了我们就再没见过了。”
    睚眥（陈阳）：“网红或许我也可为，到时候哥们要狠狠的卖货圈钱，然后打造个人ip，超级英雄时代来了。”
    白泽（苏凡）：“不愧是你，就是高调！你小子就不怕成为研究者，到时候你也可以说自己在研究所工作，工作就是被研究。”
    睚眥（陈阳）：“苏哥你想的太麻烦了！我的研究价值固然高，但是谁又会找麻烦把我切片研究，把我惹急了我们现在足够从山海奇物榜兑换一件不错的奇物让他们涨涨记性。”
    贔屓（王建国）：“小陈你不要太张扬，我们说开了也只是肉体凡胎，神兽传承又不能让我们直接成为神兽，不然有英招那本事，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第46章准备

    贔屓（王建国）：“山海奇物榜真正强悍的东西都有各种限制才能兑换，我们真正能兑换的东西在现实中的作用也就那样。”
    贔屓（王建国）：“所以该装孙子就装孙子，真遇上事儿也別衝动！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咋们先看看后续的影响再说。”
    贔屓（王建国）：“还好我当时刚到手汲情葫之后就立刻辞职又是戴美瞳，估计没人发现我的身份，现在想来还得多谢小姜呢。”
    蠹鱼（姜禾）：“大家都晓得我家里条件还算不错，家父是搞研究的。”
    睚眥（陈阳）：“耕读传家嘛！我们知道的，也只有书香世家才能培养的姜姐你这么有气质。姜姐你这属於出生在罗马的那种人，比不得我的主角剧本，身世坎坷，家境贫寒。”
    白泽（苏凡）：“为什么你这么自豪。”
    蠹鱼（姜禾）：“话说咋们第一次碰到洛九川前辈的时候，当时我还打算花钱向陈阳你买情绪结晶来著。”
    睚眥（陈阳）：“记得！怎么不记得！不过我们可是最重要的的羈绊，怎么能用黄白浮財玷污我们的羈绊呢，我果断的拒绝了。”
    蠹鱼（姜禾）：“我向大家道个歉，当时我们约定好关於山海界的事情一切保密，但是情绪结晶那东西很奇怪，质量低的离谱但是硬度又不低，还能直接吃下去增加精神力，所以当时我违反了咱们的约定，向我父亲透露了一些內容，包括陈阳你给我的那颗情绪结晶我都给了父亲，让他在实验室研究。”
    睚眥（陈阳）：“这有啥要道歉的，现在看来山海界根本藏不住，告诉就告诉唄，又不是什么要紧事儿！”
    睚眥（陈阳）：“姜姐你搞不会有什么好消息，比如我国科技水平现在已经强悍到可以人工合成情绪结晶了吧！如果是那可太好了，我早就想去山海奇物榜消费，只不过这段时间我们收集的情绪结晶都兑换汲情葫，低价给组织里兄弟们福利。”
    睚眥（陈阳）：“导致现在日子过的紧巴巴的，我还以为要过一段时间苦日子。不过也因为我们当初的选择，山海界中我们华国派系的人联繫最密切。”
    蠹鱼（姜禾）：“並不是！目前人工合成情绪结晶並没有思路，甚至可以是情绪结晶这么一个小玩意在单挑物理这个学科的公式、定理。”
    苏凡倒是没有意外，甚至没有人比苏凡更希望乐意看到人工合成情绪结晶。
    睚眥（陈阳）：“害得我空欢喜一场，不过也合理，毕竟科学和玄学本就不是一个路子。就好比小说中那种印刷机製造符籙、流水线製造万魂幡、子弹附魔虽然很带感，但科学和玄学毕竟不相融。”
    睚眥（陈阳）：“看来还是得靠自己啊！悲！不过姜姐你突然说这个干啥。”
    蠹鱼（姜禾）：“现在因为外网那个索菲亚已经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我的想法是乾脆咱们要不乾脆吃官家饭，家父有些人脉朋友，可以帮的上忙。”
    睚眥（陈阳）：“吃官家饭？怎么说？够编制的那种吗？姜姐你不会打算把兄弟我送进去吃牢饭吧！为了你的前途你打算把兄弟们变成你的踏脚石嘛！”
    白泽（苏凡）：“不愧是你！”
    贔屓（王建国）：“小姜啊！这事儿我的想法是要不咱们先看看情况再说。”
    蠹鱼（姜禾）：“我最开始想著在山海界建立组织，一方面是因为当时的情况山海界內派系的形成是必然，乾脆下先手为强。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当时山海界牵连的人越来越多，我想著万一未来有变，我们有一定影响力，也能有谈判的筹码！”
    蠹鱼（姜禾）：“我觉得趁著这次的契机，我们乾脆就加入官方，这样对大傢伙都没什么坏处。我们之前低价给新人贩卖汲情葫的行为不仅把组织凝成一个团体，也积累了足够是威望。”
    蠹鱼（姜禾）：“当然我又不肯强行要求大家如何如何，但是我希望大家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白泽（苏凡）：“招安啊！我倒是无所谓。”
    睚眥（陈阳）：“姜姐你糊涂啊！有志不在梁山泊，我辈岂是宋公明！未来的世界是超凡时代，伟力归於自身，说不定到时候我们可以一人敌国，万般伟力归於自身，何必伏低做小。”
    蠹鱼（姜禾）：“未来是未来，我们进入山海界差不多有一年时间，现在也只是凡胎肉体，我们有著神兽传承尚且如此，至於比我们更晚的一些人，或许试炼中坚持下来都算人中龙凤，但也都是忙於还债。”
    蠹鱼（姜禾）：“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和整个社会对抗，那么我们处於劣势，未来无论再好也只是未来不是现在，我不认为我的想法有什么不合適。”
    蠹鱼（姜禾）：“再者说，隨著索菲亚这回动静闹这么大，山海界的人说不定被各种势力盯上，国內不好说，但是国外说不定会有人离奇死亡，手中的情绪葫芦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进入国家或者势力手中。”
    蠹鱼（姜禾）：“至於索菲亚会是一段时间內舞台上最注目的那个，安全上不会有问题，但是其他人不好说，索菲亚也未必不是利用舆论把自己放在台前，获得足够的关注和各种各样集团、组织的橄欖枝。”
    蠹鱼（姜禾）：“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陈阳我问你，假设有人背后算计你，你有多少把握全身而退，还是你真那么相信你所谓的主角光环。”
    睚眥（陈阳）：“姜姐你看这闹得，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选？！”
    蠹鱼（姜禾）：“这件事情要按我设想的方向走，需要看我父亲那边的进展，也不是说一两天就能定下来。而且在组织內也需要大家先让成员们有个预期，咱们可以先探探口风，虽然我觉得依靠低价的汲情葫带来的威望不会有什么意外。”
    贔屓（王建国）：“小姜啊！那要是你爹那边没谈好，咱们又该怎么办？”
    睚眥（陈阳）：“王叔你看灯泡里有什么？灯丝啊！我们等死不就好了。”
    白泽（苏凡）：“陈阳你不是主角嘛，怎么开始悲观了，稍微乐观一点。”

 第47章晋级

    山海界苏凡陆陆续续也砸进去四十万颗情绪结晶，如果用寿命计价的话相当於百年寿命，虽然四十万颗情绪结晶作为燃料来创造延寿类奇物，只能增加二十年寿命。【共梦枕】被反哺，也总算是完成了质变。
    【奇物：共梦枕】
    位阶：尘级（可进阶）
    特性：共享梦境
    消耗：一年寿命
    规则：
    1，【共享】最多连接一万名意识体进入同一梦境
    2，【控梦】使用者拥有梦境基础控制权
    3，【助眠】接触枕头並有意入睡者，自然进入深度睡眠
    代价：
    1，使用者会感到持续的精神疲惫
    现在的【共梦枕】和开始比起来一大变化就是代价2冷却期已经消失。
    还有【共享】这个能力扩展到梦境可以同时容纳万人规模。
    当然最大的变化还是位阶上显示的可进化，苏凡创造的奇物並不多，但位阶上都是统一的尘级。
    苏凡当时便猜测尘级之上是否还有別的等级，只是一直没有足够的寿命去实验，现在证明果然和猜想一样。
    但是如何进阶苏凡实在没有头绪，比如苏凡尝试感知进阶代价，並无任何反应。
    自己的超能力还处於摸索阶段啊！就在苏凡打算把【共梦枕】放进【七情葫芦】之中的时候，苏凡感应到【共梦枕】有吞噬的欲望。
    或许进阶需要吞噬奇物呢？苏凡猜测道。
    於是又从【七情葫芦】中取出【横財罗盘】、【契约笔】、【传送戒指】放到【共梦枕】的旁边，，同样感知到【共梦枕】的吞噬欲望。
    所以进阶的话需要吞噬其他奇物嘛，苏凡不由得想到，那么这些奇物是作为进化的燃料还是融合。
    如果一件奇物进阶需要其他奇物作为燃料，那么那便宜货最好，比如【横財罗盘】这件奇物当时只花费了三个月寿命。
    如果类似融合，可以兼具另一件奇物的能力，那么【七情葫芦】有【储物】特性，如果融合山海界或许就能从梦境世界变得可以储存现实物品。
    再比如之前【七情葫芦】有【吸收】特性，之前苏凡就尝试让山海界直接吸收试炼时候参与者的情绪，天道表明做不到。
    【七情葫芦】有【转化】特性，如果可以融合这个特性，那么在山海界中岂不是可以直接凝聚情绪结晶。
    想再多也没有用，苏凡开始尝试。作为实验品最合適的自然就是【横財罗盘】，原因无他，这件奇物铸造的时候只花费了三个月寿命，哪怕后续需要，再復刻一件也只需要九百颗情绪结晶。
    苏凡再次感知到【共梦枕】的吞噬的欲望，直接放来限制，甚至带著孤立。
    隨著苏凡心思转动，【共梦枕】旁边的【横財罗盘】逐渐虚化，最终消失。
    再看【共梦枕】没有任何变化，苏凡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
    如果要是类似融合，苏凡倒是觉得如果可以融合【横財罗盘】强运的特性也不错。
    苏凡能感知到【共梦枕】之上吞噬的欲望並没有隨著吞噬【横財罗盘】而消失，反而更加强烈。
    苏凡现在只剩下花费三年寿命为代价的【契约笔】、花费五年寿命为代价的【七情葫芦】、花费十年寿命为代价的【传送戒指】。
    要做乾脆做个大的，苏凡吧剩余三件奇物都放在【共梦枕】旁边，让全都吞噬了。
    如同之前一样，三件奇物的下场和【横財罗盘】一样，全部被吞噬。
    这次【共梦枕】爆发了一阵亮眼的光，光芒消散之后苏凡再看的时候【共梦枕】的外形已经有了变化。
    变成了一个紫色的葫芦型瓷枕。
    这是进阶成功了？吞噬了四件奇物，外形都变了，有【七情葫芦】的形状、【传送戒指】的顏色、【共梦枕】属性的新奇物。
    【奇物：葫芦瓷枕】
    位阶：山级
    规则：
    1，【自成一界】此物自成一方介於真实与虚假之中的世界。
    2，【情绪吸收】可以吸收智慧生命的情绪力量作为世界晋升资粮。
    3，【物质投送】可以对物质在空间上转移。
    4，【潜龙之运】身处微末、逆境或不为人重视的境遇时，会获得一丝微弱但持续的气运加持。
    5，【强制执行】在世界中达成的契约，如果违反將会触发，强制执行违反契约惩罚。
    苏凡看著新的奇物，那叫一个高兴。
    山级奇物比起尘级奇物最大是特点就是特性没有任何代价。
    而且在规则上相当於尘级奇物的强化版。
    比如【自成一界】这个特性就是【共梦枕】的强化版！【情绪吸收】这个特性应该是【七情葫芦】的强化版！【物质投送】这个特性应该是【传送戒指】的强化版！【潜龙之运】这个特性应该是【横財罗盘】的强化版！【强制执行】这个特性应该是【契约笔】的强化版。
    苏凡尝试进入世界，看看这个新世界有什么差別。
    结果还是进入山海界之中，所以就是说这【自成一界】就是山海界啊！
    苏凡心念转动，对山海界的绝对掌控权还是依然存在。
    “天道！你感觉这个世界有什么变化嘛！”苏凡心念一动找到天道身边询问道。
    毕竟山海界现在的变化，理论上应该是从梦境世界转化为介於真实与虚假的世界。
    “我感觉好像一瞬间，我的权柄大了一分！就好像我可以影响现实世界，比如把现实世界一些物质进行空间上的传送，还有类似【契约笔】的能力。”天道开口道。
    苏凡心念一动把自己让【共梦枕】进阶的记忆给了天道一份。
    “话说有了这能力，我去送外卖、跑快递根本不敢想得有多赚钱。”苏凡开了个不好笑的玩笑。
    “所以其实现在山海界可以成为人类的第二世界，我现在有信心把所有人类的意识转移到山海界，而【情绪吸收】这个能力意味著可以让全人类成为这个世界更进一步的资粮啊！”天道没接茬，开口道。

 第48章幻术

    苏凡见天道转而谈论关於未来的方向，而不愿意犯傻，也就正经起来。
    “这样吗？让我想想。”苏凡思考天道的建议是否合適。
    “真作假时假亦真，无为有处有还无。山海界或许不是真实的，但是只要一瞬间把所有人类拉入这个世界，然后根据他们的记忆拼凑世界。那么所以人类就都是这个世界的晋升资粮，他们不会发现这个世界是假的。”天道见苏凡有些犹豫，攛掇道。
    “不怎么样？这个世界终究不是真实的。”苏凡嘆了口气说道。
    “有无相生，真假並不是绝对的概念，没有察觉就是真的，就好比缸中之脑。人们界定什么是真，无外乎五感六识，对於人类来说这並不是一个不好的选择，因为对於他们来讲什么都没变，而我们可以让整个人类文明所有人助力这个世界的进化。”天道开口道。
    “但是我呢？对於我来说我清晰的知道这个世界並不真实。”苏凡开口打断了天道。
    “你在这个世界上至高无上，所思所想，所念所求都可以实现，难道不好吗？你会成为这个世界真正意义上的神！一念万物生，一念世界无，简直就是梵天。”天道回应道。
    “当然不好，如果我是承担【七情葫芦】代价的状態下或许会接受，但现在的我不会，人是在理性与感性之间的动物，我不想欺骗自己，我为什么不可以在现实世界成为至高的神明而要螺狮壳里做道场，小家子气！”苏凡果断拒绝道。
    “好吧！既然你不同意我也没办法，但或许可以换个思路，比如把睡梦中的人类拉入山海界，这样总可以吧！”天道见苏凡不同意，只得换个思路。
    “我之所以拒绝，是因为我未尝不能在真实中成就至高至强，但是实现至高至强用你之前的办法不可行，或许在整个人类文明的帮扶下山海界有朝一日可以成为真实不虚的世界，也算是换个办法达成目標，但是也有可能人类死完了只能把世界堆到一定程度，达不到真实。但是人类就真的死绝了，可持续发展总是要比竭泽而渔更好一些。”苏凡开口道。
    “但是这个世界吸收情绪力量可以晋升，那么未来有朝一日成为真实也未必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需要时间。既然如此，那么我觉得我的梦可以做的更大一些。”苏凡说道。
    天道看著苏凡，还是没跟上苏凡的思路，有些不解。
    “我要让这方世界足够弘大。”苏凡开口道，隨即心念一动。
    隨著苏凡思路变化，山海界之外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无数世界诞生，古代文明版星球、仙侠世界的九霄宫闕、星海无限的机甲舰队，甚至一切小说、幻想、动漫、电影世界隨之诞生，虽然並不算是真实世界。
    “现在你不仅仅是山海界天道，而是多元宇宙之主，毕竟你的权限只低於我！当我干涉设定时你负责屏蔽我的思路。”苏凡说道，毕竟无数世界都是根据苏凡的思路意识而诞生。
    原因无他，比如苏凡认为一个修仙世界的绝对真理是成仙要经歷九重天劫是，那么这个修仙世界要成仙必须经歷九重天劫，但是下一刻苏凡认为修仙世界的绝对真理是三灾五难，那么该修仙世界要成仙就必须经歷三灾五难。
    苏凡这个命令不外乎是让世界稳定。
    天道则是一脸懵逼的看著苏凡，这有意义吗？
    当然有的，既然吸收情绪力量就可以不断进化，那么就让他足够弘大，总有一天这些世界、宇宙都会成为真实。
    “但是这样需要的能量不是更多了吗？”天道问道。
    “无所谓，不谋万世者不足以谋一时，我不缺时间。起码现在隨著情绪结晶数量的增长，没有意外我应该不会死亡。无非是收穫的时间更漫长了一些。”苏凡说道。
    天道也是立刻明白了苏凡的意思，天道的建议苏凡虽然没用接受，但也是有一定参考。
    “好了，我们该聊聊未来的设想了，这个多元宇宙世界不需要我再往里投入情绪结晶，我就可以把情绪结晶用来延寿了。”苏凡开口道。
    “我的想法是人类的梦境从此消失，剥夺人类做梦的权力，只要他们睡著，意识就拉入这个世界，吸收他们散发的情绪力量。甚至可以是把人类意识扔进各种残酷的地方，比如战场、地狱之类，可以让他们爆发情绪。”天道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苏凡闻言也是有些怜悯，人类疑似有些太惨了。
    “这样引起的动静太大，人类睡著后的意识就隨便安置，然后把他们的记忆模糊化，这样应该不会有人察觉到变化。”苏凡开口道，毕竟他不是魔鬼。
    这无非是多一点少一点的问题，反正比起把无数世界、宇宙练假成真所需要的情绪力量来说，都是九牛一毛罢了！
    “既然这样，山海界也就可以关服了！”天道开口道，反正肉烂在锅里。
    “不！山海界继续运作，不过改一下，每天隨机十万人进入山海界参与试炼，获得青玉岛岛民的身份那么睡著后就来山海界，他们不需要记忆模糊化。”苏凡拒绝道。
    心念一动，苏凡回到现实。
    “天道，可以听到吗？”苏凡在现实中开口道。
    下一刻苏凡听到了天道的答话。
    这就很合理了，【葫芦瓷枕】自成一界，虽然不是真实，但也不是虚假啊！所以最多没有实体，但是不代表对现实造成一丝一毫的影响。
    苏凡开发出了【自成一界】的新用法，比如幻境，把人的意识拉入一个幻想世界。比如特效，苏凡可以整出类似海市蜃楼的效果。
    苏凡心念一动，一条本该在幻想中才存在的龙出现在现实之中，只不过这条龙无法触碰也无法对现实造成哪怕一丝的影响。
    哪怕这条龙苏凡在另一个世界赋予见之则死的特性，这个特性在现实中並不能发挥效果。
    毕竟另一个世界虽然不是假的，但也不是真的。

 第49章山海界一角

    苏凡隨意一挥手，那条龙的虚影便隨之消散了。苏凡吐了一口气，这个能力也不错，虽然直接攻击能力一般，但是也不是毫无用处，起码如果哪天活不下去做个特效师绝对可以吃饱穿暖。
    恰如某只猴子习得筋斗云之后，师兄弟们都高兴的讚嘆，若会这个法儿，与人家当铺兵，送文书，递报单，不管那里都寻了饭吃！
    而且就算遇到强大的敌人，直接来一个神明虚影也是很有逼格的，说不定可以唬住別人。
    对於拒绝天道留在另一个世界做创世神的建议苏凡没什么感觉，虽然那样好像確实很带感。
    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把人的需求分为五层，生理需求、安全需求、社交需求、尊重需求、自我实现需求。
    苏凡也是人，起码现在还是一个人，马斯洛需求理论在苏凡身上也还是可通用的。
    生理需求无非是人对水、食物、睡眠之类的需求，这方面苏凡是满足的，一来苏凡之前工作攒下一些钱，虽然不多，但是华国的生存成本並不高。
    而且过去一段时间內【横財罗盘】帮苏凡收敛了一批无主之財，苏凡虽然算不上富裕，但生理需求还是可以满足的。
    安全需求不外乎人身安全、健康需求什么的，华国的治安在整个星球上算是不错的，苏凡自然可以满足。
    如果说之前铸造奇物需要以寿命作为媒介、燃料，苏凡確实很没安全感，但是现在的话情绪结晶可以取代苏凡寿命作为燃料，情况就好很多。
    甚至以情绪结晶作为燃料，给食品附加延寿的特性也能挽回之前损失的寿命。
    十颗情绪结晶相当於一天寿命，附加延寿特性的消耗无非的延寿的五倍而已。
    比如苏凡需要给一颗苹果附加延寿一年的特性需要五年的寿命作为代价，也就差不多一万八千颗情绪结晶而已。
    苏凡虽然现在没有富裕到可以拿情绪结晶不当钱，但是现在情绪结晶有別人帮忙收集，收集效率直线上升，且现在山海界这个吞金窟被堵上，也是未来可期啊！
    现在整个世界上所有人都缺情绪结晶，大多数人收集的情绪结晶都用於还债阶段，少数例外比如陈阳、姜禾、王建国他们倒是不用还债，只不过也是把情绪结晶补贴给了新人。
    未来宽裕一些的时候苏凡觉得有必要砸钱打造一些保护自身安全、提升自身实力之类的奇物。
    社交需求大抵一些友情啊！爱情啊！亲情啊之类的，或许是收之前【七情葫芦】代价的影响，或者苏凡天性凉薄一些，倒是没什么感觉。
    尊重需求就是社会地位、別人的尊重之类的內容。苏凡自然是有的，或许这也就是在山海界前期苏凡表现成一个对神鬼誌异有研究的样子，或许是希望得到別人的尊重吧！
    甚至於苏凡並不是纯粹的隱身幕后走上台前或许也有这方面的因素。
    现在苏凡在青玉岛岛民华国派系中也有一定影响力，自然这方面是满足的。
    甚至於最近姜禾作为山海界青玉岛华国派系代表给大傢伙爭取官家身份的事情上努力，能吃上官家饭在华国绝对算得上相当体面了。
    至於自我实现需求，放到苏凡身上大抵就是把天道画的大饼在现实中达到，如果实在完不成只能把一切交给时间。
    除此之外应该就是乐子人属性，苏凡喜欢看乐子，比如打造山海界的时候创造各种神兽，不外乎暗示別人神话非虚。
    撒一个弥天大谎，並且整个人类都被忽悠的相信了这个谎言，对於乐子人来说可太有乐子了。
    ……
    山海界，青玉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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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玉岛上现在足足上百人，比起最初已经热闹很多了。
    上百人则是涇渭分明的分成几个派系，看著青玉岛上参加试炼的屏幕。
    这第一道试炼，十万人考场都是相同的镜像世界，五百人一个考场，也足足有二百个屏幕。
    “话说现在试炼也是越来越激烈，现在每一个最终能获得青玉岛岛民身份的都是十万里挑一的人才啊！话说会不会未来甚至挑选上直接百万里挑一。”
    “如果按照每天十万人参加，然后选拔一个人，估计起码需要两百年才能让每一个人都参加试炼。”
    “能被选中参与试炼本身就是运气，能留下来的都是精英，都是大佬，除了我！”
    “因为淋过雨，所以要把后来人的伞都撕了。关於试炼不是可以提建议，被採纳给一颗情绪结晶嘞，现在试炼难度直线飆升啊！”
    “现在试炼都三轮了，我们当年才两轮试炼，未来会不会加到十轮，这样最后选出来的都是什么怪胎。”
    “现在每多一个新人，我的地位就减一。毕竟越往后难度越高，含金量也越高，显得我越菜。”
    “能先进来，只能说明我们运气更好一些，而运气恰好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据说情绪结晶这玩意儿直接吃能强化精神力，你说未来等我们还清了债，靠著吃情绪结晶能不能进化出类似念力的存在。”
    “大佬不是说了，八十一座浮空岛一岛一世界，更高一层的岛屿有劳什子山海奇物榜，榜单上什么都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上面没有的。”
    “未来我就兑换十二符咒，不死、治疗、爆破、极速、力量、隱身，没有短板什么都不缺，到时候我就是祖国人。”
    “一般！十二符咒再好也是外物，要我的话就选魔武双修，外加炼丹炼器阵法符籙神通医药傀儡无一不精！”
    “话说这些不都是我们幻想中的超凡力量，为啥山海奇物榜上能兑换。”
    “或许每个世界都是真实不虚的，而意识共同体为了自身演化、晋升或交流，会本能地向其他世界、於是，作者这把这种信息认为灵感，无意识地接收並记录下了这些信息，创作出作品。因此，文学作品並非纯粹的虚构，而是一个真实异世界信息的投影或记录。”
    “管他什么原因，我们甚至现在无法確定山海界什么情况，我们为什么会来这里。”
    “也有可能山海奇物榜中那些东西，就是山海奇物榜可以创造一切，包括我们幻想中的世界呢。”

 第50章凡尔赛

    青玉岛对於获得居住权的人来说，就是一个消遣的地方，一群人睡著之后进入青玉岛聊天扯淡。
    毕竟好像確实没什么事情可做，除此之外也就是拿情绪结晶去赌试炼优胜者。
    但现在都缺情绪结晶，所以就一起聊聊天扯扯淡消遣时光，白天东奔西走收集情绪结晶还债，晚上在青玉岛吹水聊天。
    “你们知不知道，自从索菲亚暴露山海界之后，现实中承认自己身份是人越来越多。”陈阳开口道。
    “多新鲜！索菲亚现在已经是网络上的大网红，算是吃到了最大的红利，据说现在一个gg一千万，其他人眼红啊！也想和他一样嘛。”苏凡无所谓的开口道。
    苏凡的態度让陈阳有些不满，开口抱怨道：“可是苏哥，经过网络舆论，最后网上的主流观念形成一个基本共识，就是一个国家综合国力越强，那么这个国家的国民通过试炼的人数也就越多。”
    “额？！这好像没什么问题啊！”苏凡没理解陈阳不高兴的点，“综合国力的考量无非是经济、人口、资源占有量、科技、军事之类的几个维度，综合国力越强则国民素质越高，素质越高越优秀那么在试炼中留存下来的概率也就越高！把在山海界留存率和综合国力掛鉤好像没什么不妥吧！”
    “他们的逻辑挺清晰，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毕竟参与试炼的人，选择没什么规律，所以本国人口越多被选中的可能性越高，比如印度人被选中参与试炼的概率也不低，但是如果只是靠人数堆也没用，印度人留存下来概率不高。至於人口少的国家可能都没有国民被选中成为试炼的参与者。
    能否成为参与者靠概率，能不能通过试炼看个人。如果这个国家留存率高说明，这个国家人口不会少且这个国家国民平均水平高。目前来看我们华国占留存人口的四成，这不正说明华国强嘛！”苏凡想了想说道。
    “问题就出在这里，明明青玉岛上我们华国人最多，但是像我这种愿意公开身份的人少，明面上暴露身份的人中美利坚国人口最多。
    结果网上那些傢伙喊著美利坚是世界霸主！就算別人不知道，索菲亚这些人应该知道我们华国人留在青玉岛的数量最多，但是那傢伙完全装聋作哑不澄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华国没有多少人在青玉岛呢？”陈阳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
    苏凡也总算明白了成员不高兴的缘故。只得开口道：“那不正说明美利坚是纸老虎，金玉其表败絮其中。不然怎么办？號召我们青玉岛的华国人在现实亮身份？如果你真想这样去找姜禾，而且青玉岛的华国人大多都欠你一份人情，如果你非要坚持，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美利坚主打一个个人英雄情节，直接包装成超级英雄，虽然目前表现出来和常人无异。
    华国这边除了少数，比如陈阳。
    大都是低调谦逊状態，並不很喜欢张扬，大家认为枪打出头鸟。
    所以明面上华国公开承认参与通过试炼的人口数量並不多。
    “算了吧！”陈阳有些颓废的开口道“我只是有点不爽而已，也不是非要如何，就是感觉明明我们华国强的可怕，不知內情的还以为我们是废物呢！”
    “对了，你不是之前还说你在网上有了很多粉丝，现在当网红的感觉怎么样？”苏凡开口道。
    “我还以为大家知道后我就瞬间前呼后拥，和那些大明星一样。事实证明我想多了，我出门甚至有人认不出我，如果不是金色瞳孔和现在的热度估计和过去生活没什么区別，严格来说也还是有的，因为有粉丝所以有人找我打gg。”陈阳想了想说道。
    “话说，之前按照说法，这山海界不应该是连结其他世界，为啥现在参加试炼的没有外星人。”陈阳略带一丝失望的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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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见外星人干什么？该来的总会来。”苏凡倒是无所谓的態度，外星文明什么他也没有接触自然没办法进入山海界了，除非苏凡豁下面子直接在这个世界创造一批外星人。
    “就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发现过外星人啊！我想看看外星人什么样子，是不是大脑袋弱智儿童，或者是什么硅基生命机器人什么的状態。总不可能是什么蜥蜴人吧！”陈阳憧憬的开口道。“另外，如果能吊打他们，那会很帅，等未来我就可以吹嘘，我年轻之时，败尽各路天骄。”
    某种角度来讲，陈阳虽然偶尔中二，也算得上是赤之子心了。
    苏凡没有接茬，两人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苏哥，你说姜姐那边靠谱不，让咱们吃上官家饭。”陈阳突然开口道。
    “啊？！你还在乎这个？”苏凡有些意外，中二病是陈阳不应该在乎这玩意才对啊！
    “苏哥你说的什么话，我感觉无所谓，但我父母要是知道他们儿子可以吃上官家饭肯定很高兴。话说网际网路传播力度这么慢吗？为什么感觉外国的因为通过试炼被各种吹捧，而我这么厉害，居然甚至名声都没有传到我爸妈耳朵里，不然怎么连个电话都不打过来。”陈阳反驳道。
    “如果要是吃上官家饭，那我这一生还真是完美！自小好好读书，然后快要毕业的时候恰好碰到千年未有之大变局，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未来说不定在歷史长河上留下痕跡。
    要是还可以吃上官家饭，我都不敢想我妈爸知道这个消息时候得多不敢相信。”陈阳畅想著未来。
    “话说这样看我的一生还真是爽文大男主，我不是主角谁是主角。”陈阳说完拍了拍苏凡的肩膀开口道：“年轻时父母供养我读书，无丝竹之乱耳，就在快要离开学校走向社会，先是获得神兽传承，说不定姜姐能让我吃上官家饭，命运啊！为什么这么垂青我啊！”
    苏凡一脸黑线，这傢伙怎么这么凡尔赛。忽然苏凡有一种衝动，让这个中二病的生活不要太快乐，很有必要要他经歷一番社会的毒打。
    有道是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艮啾啾。

 第51章超凡力量

    时间一天天过去，苏凡现在手中稍微有些情绪结晶，打算开始创造奇物。
    足足五十万情绪结晶，差不多相当於一百多年的寿命，想来足够挥霍了，这次创造奇物的目的，主要目的就为了安全保障。
    第一件奇物苏凡希望可以感知危险，这样如果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有个准备。
    按照之前的尝试，给物品附加特性要有一定关联，比如给刀附加食之延寿特性就没有成功。
    所以苏凡翻翻找找，找寻一件適合的物品，好在之前【横財罗盘】帮忙收敛了一堆杂物。
    苏凡找到一个银质的长寿锁、一个玉质的护身吊坠、和一个金质的小铃鐺。这些东西理论上都是和示警、危险感知有关联。
    苏凡最终拿起玉质的护身符，开始构想特性：可以感知到危险並给提示。
    苏凡感知到代价是三年寿命，区区一万零九百五十颗情绪结晶。
    【奇物：护身玉符】
    位阶：尘级
    特性：危险感知
    消耗：三年寿命
    规则：
    1，【天灾】可以感知到一定范围內的自然灾害
    2，【示警】危险临近时，玉符变得灼热。
    3，【后福】凭藉玉符成功规避一次灾害后，使用者的身体会得到一次永久性的微弱强化。
    代价：
    1，每次成功避险並触发【强化】后，使用者对人为恶意的直觉会永久性钝化一分。
    2，【示警】生效后，玉符將进入为期三十天的冷却期，期间遇到危险不会提示
    【护身玉符】的效果还算不错，代价无外乎是对人的恶意直觉钝化一些，外加有一个月的冷却期罢了。
    苏凡尝试发动【天灾】，看看这个感知范围到底多大。
    “霓虹国沿海有火山要喷发啦！还真是一个不错的消息啊！”
    “亚马森热带雨林有持续七天的持续暴雨？这似乎是自然天象？算不得什么灾害吧！”
    “大洋上会有一场大海啸？”
    苏凡一番尝试，发现【天灾】的感知范围大的令人离谱，包含整个星球。
    也就是说哪怕单单一个【天灾】就可以让苏凡cosplay先知了。
    第二件奇物，苏凡的要求则是希望获得真正的超凡力量。
    毕竟苏凡搞了这么久，其实並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超凡因素。
    山海界是虚构的，里面的一切在现实中没有任何不凡，废物的天道甚至推演不出国术的见神不坏，更別提什么內力真气斗气灵力之类了。
    情绪结晶倒是可以增强精神力，但是苏凡吃下去的也有几千颗情绪结晶，只是感觉脑子清明一些，並没什么超自然力量。
    这个世界最多算是有超自然物品的无魔世界，比如汲情葫、【护身玉符】、【葫芦瓷枕】之类。
    但没有任何可修行依靠努力变强的超凡体系，所以第二件奇物苏凡希望是可以让苏凡获得超凡力量。
    苏凡开始想给什么东西赋予特性，苏凡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一本书变成武功秘籍什么的。
    但是忽然苏凡灵光一闪，难道只可以给具体的物品添加特性嘛！
    【葫芦瓷枕】衍生的世界中的一切虽然不是真实，但也不是虚假，或许可以给他们添加特性，並且被现实认可。
    之前山海界中的一切本质都是梦，比如山海界中的白泽，按照设定应该万物皆知。
    但是苏凡询问一些问题，白泽根本不知道。而且无法出现在现实，现在苏凡幻想的东西可以出现在现实中啊！
    无非是对现实无法造成任何影响，比如苏凡创造的一块石头，附加上坚硬无双的特性，显示到现实依然是虚幻的，特性並不能发挥效果。
    这也是苏凡为什么吐槽自己可以做一个特效师的缘故，无论多么唬人，都是假的。
    比如苏凡在现实把玄武、腾蛇召唤出来，他们当然可以吐火、控水，但是他们的水火对现实世界没有丝毫影响。
    苏凡精神集中在光芒之上，开始构想特性，观看光芒可以获得体系化的超凡力量修行知识。
    感知代价，一百年寿命！
    苏凡鬆了口气，也就是说自己的特性通过了，虽然代价確实很昂贵。
    如果苏凡没有情绪结晶，就算榨乾苏凡也没办法实现，不过现在一百年寿命，不过四十万颗情绪结晶而已，虽然昂贵，但也不是付不起这个代价。
    也就是说只要苏凡愿意，现实世界就不是无魔世界了。
    “支付！”苏凡意念確认，海量的情绪结晶化作纯粹能量涌入那团光芒。
    幽蓝文字浮现：
    【奇物：无量量光】
    位阶：尘级
    特性：知识传承
    消耗：一百年寿命
    规则：
    1.【启迪】凝视无量量光，意识沉浸其中，可领悟並获取完整的修行法门。
    2.【道藏】若由於精神力不达標，將隨机获得武技（剑法、拳法、掌法、身法等）。
    3.【具现】无量量光投射的光芒可在现实世界稳定存在，並作为知识载体。
    代价：
    1.凝视无量量光需要有强大的精神力作为支撑，如果无法达到要求【启迪】失效，將会陷入昏迷，【道藏】发动。
    2.无量量光只有第一次观测才会触发【启迪】或者【道藏】。
    “先试试效果。”苏凡压下杂念，將精神集中在【无量量光】上。
    反正【护身玉符】的【示警】能力没有发动，说明不会有什么危险，晕倒应该也算危险吧！
    不过也合理，苏凡的精神力放在全人类中应该也算是名列前茅了，毕竟嗑了不少情绪结晶，情绪结晶恰好可以增强精神力。
    苏凡仿佛置身於一片光的海洋，无数细碎的光点如同星辰，又像是承载著信息的符文，在他眼前流转、组合、拆解。
    他“看”到了一些模糊的图景：有人盘坐吐纳，接引某种无形的能量；有人挥拳踢腿，带动气流形成特定的轨跡；有人持剑静立，意念与剑合一……
    一段相对完整、体系化的信息流被他抓住，並烙印在意识深处。光芒缓缓收敛，苏凡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依然坐在房间中，但脑海中已经多了一些东西。

 第52章內气武道

    《吐纳导引术》
    一听就很low的修行功法，不过苏凡也不气馁，毕竟这確实是可修行法门，真正意义上的超凡钥匙。
    苏凡意念一动，进入山海界中！来到天道身旁。
    “帮我推演一下这內气武道的潜力。”苏凡开口道，把获得的《吐纳导引术》的內容给了天道一份。
    天道也没有询问苏凡哪里来的这知识。
    两人出现在一个虚无的空间，开始检测起来。內气武道，一共九段。
    空间內出现一个实验品，正是被创造出来，检验內气武道的。
    “武道一段，从身体中感知到气，並且充满第一颗窍穴，使人精力充沛。”天道在一旁说道。
    苏凡也还可以接受，毕竟內气武道，前期弱一点也是正常的，“继续！”苏凡说道。
    “武道二段，气充满第二颗窍穴，差不多可以实现內气外放，这个水平的內气外放差不多可以吹灭打火机的火了。”天道说道。
    苏凡没有表態，实验继续。
    实验品头髮、指甲快速生长。这让苏凡有些皱眉！
    “武道三段，內气充满四颗窍穴，细胞活性增长，身体素质得到增强，同时身体对能量的要求增加，具体表现就是需要大量进食补充营养满足身体需求。”天道解释道。
    苏凡沉默的看著，实验品头髮、指甲快速生长的情况得到缓解。
    天道开始介绍道：“武道四段，气充满人体八颗窍穴，掌控细胞活性，气血充盈，力量、敏捷、反应速度得到加强。”
    “武道五段，气充满十六颗窍穴，內气杀人。”天道介绍道。
    “所以就相当於武道五段就直接激活六脉神剑啊！这才有点样子嘛。”苏凡开口道。
    “这么理解也可以，反正表现上是这样。”天道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距离呢？这六脉神剑能打多远？”苏凡好奇的问道。
    “这个需要参考个人的天赋差別，但是一般也就十米左右的范围。”天道想了想开口。
    “好吧！继续！”苏凡说道。
    “武道六段，操控如微。气充满周身三十二颗窍穴，这时候对內气的掌控已至完美，气一定程度上就是第三只手。”天道介绍道。
    实验品控制自身无形的气，托举起一块石头。
    “武道七段，气息感知！气充满周身六十四颗窍穴，在这个境界极度敏锐，甚至可以一定程度预判对方动作。”天道介绍道。
    “也就是见闻色霸气啊！”苏凡想了想问道。
    “武道八段，王者气场。气充满周身一百二十八颗窍穴，到了这个境界，周身霸气环绕，单凭气场就足以震慑敌人。”天道介绍道。
    “原来就是海贼中的霸王色霸气，或者强者气场实质化而不是心理暗示，这个厉害。”苏凡满意的点头。
    “武道九段，也就是內气武道的尽头，这个时候周身二百五十六颗窍穴贯通，內气生生不息，达到人体的极限，延寿二十载。”天道介绍道。
    “果然上限不高！”苏凡吐槽道，“话说普通人修炼的话，多长时间可以修炼到武道九段。”
    “按照预测，哪怕再愚蠢的人只要坚持，不眠不休十年，就可以达到武道九段。如果修炼天赋好的的话，可能效率更高一些。”天道想了想开口道。
    “那还好！总体来说强身健体，还能延年益寿。”苏凡说道：“话说有了这些知识，那么国术、武侠类的世界的真实度应该能拉升很多吧！”
    “嗯！有了这些，创造的一些低武世界和现实的区別大概就是能量方面。如果有足够的能量，甚至可以把诸如笑傲江湖、鹿鼎记、雪山飞狐一类的低武世界具现到现实中。”天道想了想开口道。
    “得了，具现一个世界的能量，想一下都离谱，话说我创造的世界介於真实与虚幻之间，那世界中的一切应该也是。你也吸收了人类文明的情绪一段时间，可以做到具现什么？比如无限手套、盘古精血可以吗？”苏凡有些好奇的问询道。
    天道则是一脸无语的表情，“你是不是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了一些？情绪能量本质上还是唯心的力量，就算数量不少，无限手套、盘古精血这种逆天的东西怎么可能具现。”
    苏凡想了想自己的要求確实有些离谱，“那神格这种玩意呢？不需要强悍到足够让人拥有直接成神，简单的吸收信仰之力然后强化自身就行。”
    “我必须再强调一遍，这些东西本质上是幻想，想要把他们具现需要的能量上海量的。甚至如果没有吐纳导引术，我现在收集的力量甚至不够具现一本紫霞神功、寒冰內气、易筋经这种东西。”天道吐槽道。
    “能不能多从自己身上找找问题？不要总是抱怨嘛！”苏凡开口道，“你要想想你吸收整个人类文明的情绪，遮天、战锤、洪荒、西游这种高武世界动輒灭星毁灭世界具现不出来我不说什么。风云、少年歌行这类中武世界人尽敌国，甚至一人屠一国具现不出来我也不说什么。但是武侠这种稍微有点超凡力量，甚至都不要求以一敌百，你都具现不出来，为什么？你有努力吗？”
    苏凡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毕竟以整个人类文明作为薪柴帮忙把世界完整化，又不是让你真的具现世界，只是把里面的部分东西具现而已。
    “你就是说破天我也做不到，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天道也是不惯著，直接开摆。
    看到天道这样子，苏凡觉得自己或许真的有些强人所难，咳嗽两声缓解尷尬道：“算啦！你继续努力，但是也不能光靠我啊！你可是无尽宇宙世界文明的管理者，稍微用点心，也就不需要我这么操心了！”
    “话说有了这完整的內气武道修炼体系，完善低武世界观需要多久。”苏凡问询道。
    “大概两个月，毕竟內气武道算是补足了低武世界超凡体系的底子，稍微改动一下，再以吐纳导引术和我知识库中的格斗技巧为蓝本推演，以假乱真应该不难。”天道见苏凡不是无理取闹，思索后给出答案。

 第53章灭宗

    有了修行功法，没有武技也不是一回事儿啊！好歹配套得跟上啊！
    苏凡念头一动，【无量量光】环绕，开口道：“天道，你瞅瞅这玩意，看看能不能悟出什么新玩意。”
    天道撇了一眼【无量量光】然后看向苏凡，表情意思是你高兴就好！
    “你倒是看啊！”苏凡不满的说道。
    “要从这里面悟出来什么东西，起码需要他是一个生命！”天道似是认命了，有些无奈的提醒道。
    “那咋了？你不是生命吗？”苏凡没反应过来，呆呆的发问道。
    “我的本质是整个世界意志的化身，最多算是拥有很多人的记忆。之前是虚幻的梦境世界的化身，现在是一个半虚幻半真实的世界化身。不算一个完整的生命。”天道认命的开口。
    “好吧！”苏凡想了一下，天道说的没错，事实如此。
    “你不是生命，但是我创造的世界中有生命啊！他们虽然算不上真实完整的生命，但也不是虚假的，让他们观摩无量量光。”苏凡灵光一闪开口道。
    苏凡弹了一个响指，山海界的一只穷奇出现，遵从苏凡的命令观看无量量光，同样是毫无反应。
    “这又是为什么？你是世界的实体化，世界意志的化身不算生命就算了，穷奇凭什么也不行！他理论上是山海界这个世界的生命。”苏凡有些不解的开口道。
    “额！理论上来讲山海界没有生命，神兽都是世界规则的化身。”天道斟酌了一下词语开口道。
    what？苏凡感受到世界的恶意，好像不太对，在山海界苏凡比世界权柄更高。
    苏凡嘆了口气，忽然想起，除了山海界，自己可是幻想了无数世界、宇宙、文明。
    念及此，苏凡心念一动，穿越到某个因自己幻想而出现的世界之內。
    某个苏凡创造的修仙大陆……
    “人呢？都给我出来，今日我赐予眾生一场机缘！”苏凡出现在某山头上大呵一声。
    ？？？好像有点中二，都怪陈阳的影响！苏凡想到，完全不觉得和自己有什么关係。
    只是苏凡一声呵斥，直使得山石震颤，风捲残云，一句话居然带动无数山岳倒飞。
    某个倒霉的宗门护山大阵面对一句话，仿佛遭受降维打击，本该在这个世界至强的阵法居然如同纸糊的一样。
    “哪来的恶徒，来我们雪月宗放肆？”一名仙风道骨面容宛若从画中走出的中年男子厉声怒斥道，飞在半空之中，看到了大摇大摆的苏凡。
    这位倒霉蛋宗主看不清苏凡实力，无论怎么感知都好似一个没有修为的穿著怪异的普通人，刚刚那巨大的破坏无论如何也不该是苏凡发出来的。
    只是宗门被毁，有火没处撒，就当他倒霉！
    那宗主手一挥，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宝困龙索朝著苏凡飞去，快速缠住苏凡。
    本该坚韧无比的困龙索对於苏凡却如同纸糊的一般，轻轻一用力便碎了。
    这倒霉蛋宗主也因为本命法宝被毁遭了反噬，直接吐出一口精血。
    立刻便意识到不管什么情况，现在已经交恶，做事要做绝，一不做二不休强行爆发潜力，一道金色的大手印朝著苏凡拍去！
    无论这大手印看起来多么唬人，落到苏凡身上却造不成哪怕一点伤害。
    “强大的肉身之力嘛！就算是炼体宗也不可能接我一记杀招毫髮无损吧！”这位宗主现在才有些慌了。
    苏凡也是一脸懵逼，自己好歹是这个世界的创世神，没有自己就没有这个世界。
    结果这个世界的修仙者居然因为一点小矛盾就要杀人！
    苏凡心念一动，那宗主周身修为迅速消退，成为一个普通人被无形的力量带到苏凡面前。
    正欲开口求饶，苏凡便开口道：“一言不合便欲取人姓名，便是留你不得！”
    言毕，苏凡使用普通一拳，便將这个倒霉蛋宗主打杀。
    “狂徒！在我雪月宗的地盘上居然如此囂张，当诛！”雪月宗的太上长老反应过来自己宗门的宗主居然被人在自家地盘上给打杀了，若是没有表示他们雪月宗也便不用混了。
    “打了老的来了更老的吗？有意思！”苏凡现在已经代入男频爽文剧本。
    戏精上身的苏凡，已经脑补出一本小说，一个小地方出身的天才少年，得罪大宗门被各种挑衅。
    “狂妄！”苏凡一言呵斥而出，只见那位太上长老如同宗主一般，被无形的力量毫无抵抗的带到苏凡身侧。
    苏凡使用了普通一拳！雪月宗太上长老卒！
    “杀人者，人恆杀之！”
    “和这个魔道贼子拼了！”
    “雪月宗养士万年，宗门攻破岂能无人殉葬！让这个恶人看看我们血月风骨！”
    “寧死不屈！”
    听著雪月宗弟子们的叫骂声，苏凡只感觉热血沸腾！心念一动，世界规则改变，修仙者不可御空飞行。
    苏凡浑身也是一变，化作一身甲冑，手持一桿亮银枪，胯下一匹白马，活脱脱赵云装束。
    此时的苏凡早已经忘记自己来这里最开始的目的是找人观摩【无量量光】，现在只想体验一把一人破千军的无双割草！
    虽然如果苏凡愿意，一个念头就可以把这个修仙世界抹除！
    “来吧！”苏凡开口道，旋即跨马而出，一人冲阵。
    不消多时，苏凡便一人一枪成功实现一人单挑一个宗门的成就。
    啪啪啪！声音来源处正是天道鼓掌，戏謔的看著苏凡。
    “你什么时候到的！”苏凡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天道一挥手，从苏凡出现，到血月宗宗主问罪的场面如同电影一般播放。
    苏凡脸一红，这和当眾拉屎有什么区別，纯纯的黑歷史啊！
    片刻苏凡便愤愤不平的开口道：“既然早就来了，为什么不阻止我？知不知道我们此行是来干正事的！”
    苏凡立刻倒打一耙，天道则是憋著笑开口道：“见你入戏太深，不好打扰！”
    天道一拍手，整个修仙世界时间倒流，回到了苏凡刚开始的时候，只是一切都恢復了之前苏凡还没开口的样子。
    苏凡也是弹了一个响指，抹除了天道之前看到他的记忆，毕竟黑歷史绝对不能流传出去。

 第54章即將完善的世界

    “开始计划吧！”苏凡说道。
    天道一招手，周遭出现不知多少人，苏凡见状释放【无量量光】。
    隨著【无量量光】的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集中观看，很快便全部晕倒了。
    “看来可行啊！不过怎么都晕过去了，看样子都是获得一些武技类知识，难道他们精神力这么弱，就不能获得完整的修行法门嘛。”苏凡略带失望的感慨道。
    “我搜了他们获得的武技，无一例外都是內气武道的衍生品，需要依託內气武道而存。如果没有內气，那么这些武技最多算是比较精妙的格斗技巧。”天道开口道。
    “没有什么办法让他们精神力可以通过无量量光的判定嘛，毕竟我还好奇会不会获得除了內气武道之外的修行体系，比如魔力、斗气、信仰、修仙这些，內气武道的上限还是太低了。”苏凡说道。
    “可以，我试试！”天道开口，之前观看无量量光的人消失，同时又出现新的乌泱泱的一群人。
    一群人出现之后目光被无量量光吸引，然后开始感悟。
    这次效果比起上一次，晕倒的人占比很低。
    “怎么样？他们获得的修行法门是什么？”苏凡询问道，若是一切按预想中的来，那么大多数低魔世界在知识层面的缺陷就都补全了。
    “他们获得的修行法门虽然各异，但本质上都是內气武道，內气武道的上限是武道九段。”天道摇了摇头说道。
    “唉！”苏凡失望的嘆息一声，果然一百年寿命想换取完整的多体系超凡知识並不靠谱。
    很快苏凡就调整心態，虽然只是內气武道这一上限不高的超凡体系也算收回票价了。
    “他们获得的修行功法是什么？”苏凡询问道。
    “他们获得的大体是莽雀吞龙诀、北冥游龙功、玄阴宝术之类，当然本质上和吐纳导引术没有任何区別，都是修炼出气然后填充周身窍穴。”天道说道。
    “起码名字听起来起码更炫酷一些啊！吐纳导引术怎么看都像是入门的大路货，这些听起来感觉像是宗门的压箱底技术。”苏凡吐槽道，这大概就是名字的重要性，本质上没什么差別但是名字不一样给人感觉也不一样。
    “如果得要说有什么区別，大概就是不同功法需要走的窍穴的位置不同。窍穴位置不同，会对修炼修炼速度和对人增幅上稍微有些差別。”天道想了想说道。
    “那就停下吧！没必要继续测了，反正都是內气武道的衍生，现在有多少修行功法了？”苏凡问道。
    “目前修行功法共计五百三十七万本，武技九百六十四万本，並且数量还在不断增加。”天道回答道。
    “啊？？这么多吗？观摩无量量光的人都不够百万人吧！这不是第一次观测无量量光才有用？”苏凡有些诧异，这数量上不太对吧！
    “並不全部都是观摩无量量光之后的產物，也有一部分的来源是我根据已有体系的推演。”天道坦然的承认道。
    实质是天道通过发掘功法之间理论体系的共通之处，建立起简单的系统。
    然后確定模型修改参数进行推演，如果不是还需要验证，別说百万记，哪怕是亿万也可推演出来。
    最开始没办法推演，是因为天道所拥有的数据失真，苏凡创造的世界只有规律，对现实无用。天道从人类记忆中获得的知识、数据又不具备超凡力量。
    获得吐纳导引术之后则是由於数据单一，有了別的功法参考之后就不一样了。
    可以说让天道从零到一的推演並不靠谱，但是从一到一万对於天道来说轻轻鬆鬆。
    “內气武道和金庸武侠中的內力还是稍稍有些不一样，比如金庸武侠的內力体系走经脉，內力可能有特殊属性，比如左冷禪的寒冰真气、五毒神功、至刚至阳的九阳神功。专门锻炼体魄的功法。”苏凡开口道：“现在有了完整的超凡修炼体系，最多一个月时间，必须给我推演出金庸武侠的內力体系。”
    “对了，给陈阳、姜禾、王建国三人修炼功法外加配套的武技。”苏凡开口道。
    关於知识传输技术，哪怕是梦境世界的时候都轻轻鬆鬆，何况现在。
    而且正好投石问路，看看这內气武道的具体表现。
    “关於死者灵魂的事情有了一定进展。”天道开口道。
    苏凡想起来因为当初李伯文死亡之后，苏凡获得了搜魂术这个小技能。
    李伯文死后，当时苏凡感觉李伯文的灵魂並不是完全彻底的消散，而是有一部分融入到梦境世界之中。但是苏凡也没研究出来什么，后来有了天道之后让天道稍微注意一下。
    “哦？！什么情况，详细说说。”苏凡好奇的开口道。
    天道能研究出来点什么东西，苏凡並不意外。【共梦枕】进化成【葫芦瓷枕】之后，整个人类的灵魂从睡著之后就不属於自己了。
    少不得有些人梦中离世，天道又有著除了苏凡的最高权柄，专门研究出点成功也是理所当然。
    “在现实世界人死后灵魂会很快消散，仿佛有无形的力量抗拒灵魂的存在。而李伯文时期的梦境世界或许是梦境世界的规则和现实世界的规则不同。”天道侃侃而谈。
    “之前有一个老头睡觉中死亡，我把他的灵魂排斥出世界，到了现实他的灵魂就消失了。同样的亡者灵魂如果没有干涉在你创造的世界，也会消散但这个过程慢一些，並且如果愿意消耗情绪结晶，还可以延长灵魂的存在时间。”
    “这个不重要！你还是和我讲讲灵魂消散之后呢？真的就没了还是什么情况。”苏凡打断天道，直接了当的问道。
    “按照我目前的认知，灵魂也是能量的一种，而且是纯粹的特色能量，世界在本能吸收，对世界並无危害。”天道言简意賅的说道。
    “好吧，没什么问题就行，你看著办吧！你也可以试著用灵魂研究一下鬼修什么的，毕竟意识永生也是很有价值是。”苏凡想了想又问道：“既然灵魂对世界有好处，那么动物的灵魂呢？”
    “我有尝试研究，但是有些动物比如蚂蚁、蟑螂一类甚至没有灵魂……”

 第55章神兽传承

    【山海界（群聊）】
    蠹鱼（姜禾）：“由於索菲亚曝光山海界的情况引起了很大的舆论，家父那边的情绪结晶也確实证明了山海界的神奇，高层很重视这件事情，所以我们的目的达到了。”
    贔屓（王建国）：“所以说我们被招安了？是不是我们现在就算吃公家饭了。”
    睚眥（陈阳）：“这么个重视法？五险一金是按最高標准来吧，我们的身份不会需要保密吧！我还是很希望看到爸妈知道我是国家特殊人才的表情。还有我们平时白天需要收集情绪结晶，国家不会要研究我们的汲情葫吧！”
    蠹鱼（姜禾）：“我们算是被收编了，可以理解成为达成了深度合作与监管框架下的战略伙伴关係。”
    蠹鱼（姜禾）：“工作內容方面，官方充分理解並尊重我们白天需要进行的情绪结晶的收集，將其视为必要的外勤任务，不会进行不合理干涉。我们只需要定期匯总山海界內的重要动態。在现实层面，当官方有需要且在我们能力范围內的特殊任务时，我们有配合的义务，当然会有相应报酬或资源补偿。”
    睚眥（陈阳）：“我已经开始期待我的特殊人才津贴了！对了姜姐，我们这部门叫啥名啊？龙组？神矛局？还是什么。”
    蠹鱼（姜禾）：“就叫异常现象研究管理与协调局，直属最高部门管辖，现在在每个城市都有据点，记得去报导。简称异管局。一会儿我发一个连结你们自己看看。”
    ……
    睚眥（陈阳）：“对了，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我的传承觉醒了。”
    白泽（苏凡）：“？？？”
    蠹鱼（姜禾）：“？？？”
    贔屓（王建国）：“？？？”
    睚眥（陈阳）：“大家还记得光明岛的山海奇物榜吧！除了第一次去过之后，为了节省情绪结晶就再也没去过了，唉！”
    白泽（苏凡）：“这和你的传承觉醒有什么关係？”
    蠹鱼（姜禾）：“就是，你这思维也太跳跃了吧！”
    睚眥（陈阳）：“咳咳！还不能让我追忆一下往昔了，且听我细细道来。”
    睚眥（陈阳）：“之前洛九川对我们的態度表明神兽传承很稀有，从我们不用参加试炼就可以获得青玉岛岛民的身份就可以看出来！”
    睚眥（陈阳）：“但是神兽传承给了我们什么呢？难道是一些格斗技巧、一些知识吗？这配不上神兽传承这高大上的名头，真实的情况是什么样子，將有我来揭开这个秘密。”
    睚眥（陈阳）：“之前我的脑海中多出了修炼的知识，还有配套的武技！此法可得长生，怎么样！羡慕吧！”
    睚眥（陈阳）：“我获得的传承是天渊战法，和名为破军七式的武技。修炼到高深处与世长存，不死不灭！不过不用羡慕，谁让我和大家都是拥有羈绊的伙伴，我会把我的传承分析给大家的，我们要一步一步的走到最高！”
    苏凡看著聊天群，直呼好傢伙，还与世长存？不死不灭？就內气武道的上限別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嘛！
    天渊战法听著霸气，本质上依然是內气武道，能走到武道九段延寿二十年已经是极限。这还真敢想，要不是清楚的知道陈阳获得的是什么，他还真被唬住了！
    果然中二病最可怕，这都直接把普通的武学修行给当成高魔玄幻世界的顶尖心法了。
    隨后陈阳发布了一个视频內容，视频上一个打火机的火焰燃烧著，陈阳手指放到火焰旁边，突然火焰就被吹散了。
    显然是达到武道二段，內气外放的境界。
    “天道，怎么回事？不是说一般人修行十年才可能达到武道九段，这修行功法不才多久，陈阳他怎么已经是武道二段了。”苏凡诧异的问道，有些不可置信。
    “根据情况表明，陈阳与內气武道武道的匹配度很高，可以理解为在內气武道上他是天才。”天道的声音传来。
    中二病还是个天才，倒是让苏凡有些愕然，毕竟苏凡整整一晚上属於是连內气都没有感应到，只能说在內气武道方面属於是资质平平了。
    贔屓（王建国）：“这不是武道二段，內气外放嘛！小陈你这么快就入门了？我可是一晚上都没感应到內气，更別提把內气充满窍穴。”
    王建国的发言也让陈阳很意外，他本来以为只有他有，看这意思好像並不是。
    睚眥（陈阳）：“王叔，你这意思你也获得了传承。”
    贔屓（王建国）：“是啊，昨天脑子里突然多了一些东西，不过看样子咋们获得东西应该差不多，不过我获得的知识说修炼到武道九段也最多只是延寿二十年，不如小陈你的传承啊！”
    睚眥（陈阳）：“那啥，虽然武道九段只能延寿二十年，但是既然从武道一段到武道九段可以不断提升，说不定等武道九段之后我们就获得后续的修行內容呢？而且后面没路，大不了我来推演，武道十段如果空白，我未必不能成为第一个武道十段的大宗师。”
    贔屓（王建国）：“这可不敢瞎搞啊！跟著练就行了，万一瞎搞把身体弄坏那可得遭老罪了。”
    睚眥（陈阳）：“放心王叔，我有数！不过你们都获得了什么传承。都別藏著掖著了，我还以为人无我有，我独一无二呢！”
    贔屓（王建国）：“天罡戊木功和莽牛劲。”
    蠹鱼（姜禾）：“混元炼气术和龙游九天步！”
    白泽（苏凡）：“紫阳丹书和大金刚拳。”
    睚眥（陈阳）：“好好好！要不是我傻乎乎说出来，你们该不会都打算一直藏著掖著吧！不要忘记我们之间的羈绊啊！”
    蠹鱼（姜禾）：“那啥，陈阳你不要误会，我虽然尝试修炼，但是武道一段除了自己可以感受到內气的存在，並没有外显，我不是不確定，害怕是自己的臆想。”
    白泽（苏凡）：“我本来打算说来著，这不是你先说获得传承什么，然后还没机会说。”
    贔屓（王建国）：“大家別因为这种小事儿影响了和气哈！”
    睚眥（陈阳）：“我就隨便一说，没有问责大家都意思，大家不要多想哈。毕竟我未来开创武道十段的宗师，气度还是有的！”

 第56章法不可轻传

    蠹鱼（姜禾）：“我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大家都是什么时候获得这些修行知识的。”
    睚眥（陈阳）：“大概前天吧！当时情况记不太清了，但我记得应该是白天。两日破两境，直达武道二段，羡慕吧！”
    白泽（苏凡）：“羡慕！我也大概是前天白天。”
    苏凡的羡慕不是假的，在这之前苏凡真的没想到陈阳居然是传说中的武道天才，还是天道都认可的武道天才。
    “对了天道，把陈阳修行的感悟给我一份！”苏凡躺在床上开口道。
    “好的！”天道的声音传来！
    此时苏凡脑海中多了很多修行感悟，仿佛自己切身实地的从感应到气，內气的转化，在体內运行的感觉。
    虽然苏凡目前並没有感知凝练出內气，陈阳的资质或许很好，但现在苏凡也有一份了！
    就如同数学，等你学会之后便感觉很简单，再回首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当初的自己为什么死活理解不了。
    苏凡运转功法，终於凝聚出第一缕內气。
    內气武道终究是比较简单的，核心难度只有两个，第一是凝聚出第一缕內气，第二则是寻找窍穴。
    武道进阶不过是內气填充到相应的窍穴的数量变化。好在第一处窍穴就在丹田，任何修炼功法都是如此。所以苏凡武道一段再无阻碍。
    虽然因为修行功法的区別不同，窍穴位置也不同，但是在晋升武道二段之前，前路再无阻碍。
    等苏凡的內气填充满第一颗窍穴，说不定陈阳到时候已经是武道三段。
    再复製一份陈阳的感悟，应该有帮助吧！
    至於內气凝练速度这方面，苏凡目前没什么办法，只能寄希望於天道的研究了。
    或者科技的力量，等现实世界知道內气武道应该会研究加快內气凝练速度的丹药吧！或者胶囊、药剂什么的。
    至於专门造一件奇物，苏凡觉得没必要。
    贔屓（王建国）：“我也是前天白天，我记得当时我正在鬼屋收集情绪结晶，我吃完中午饭没多久！”
    睚眥（陈阳）：“姜姐，目前看大家获得这些超凡知识的时间应该是一致的吧！”
    睚眥（陈阳）：“苏哥你羡慕我是正常的，毕竟我天命加身，是主角！被世界青睞的存在，天命主角开掛很合理！放心，未来我罩著你！”
    蠹鱼（姜禾）：“那你们说有没有可能其实在青玉岛的人都获得了超凡修炼功法，只不过大家都不说，所以这不是神兽传承。”
    睚眥（陈阳）：“放心，我对青玉岛上的其他人有过旁敲侧推的，绝无这种可能。毕竟我在青玉岛岛民的华国派系中的威望你们是知道的，总不可能所有人都演我吧！”
    睚眥（陈阳）：“话说姜姐你最近这么忙啊！获得修炼功法居然没有第一时间修行。”
    蠹鱼（姜禾）：“主要最开始获得传承的时候，我的蠹鱼传承本身就是给我脑子里塞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知识，我只当和之前差不多。和官家交涉让我有些手忙脚乱。”
    贔屓（王建国）：“话说这些修炼功法我们要上交么！”
    睚眥（陈阳）：“王叔你怎么这么实在啊！我们虽然加入异管局，但只是合作关係，况且这是我们的私人財產，凭什么大公无私的上交？就算是官家想要，也得给我们好处吧！”
    睚眥（陈阳）：“感觉王叔你是那种见到传国玉璽都会上交，然后换五百和锦旗的人！不是我说，你都在社会上闯荡大半辈子，怎么感觉比我一个还没进社会的大学生还单纯。”
    蠹鱼（姜禾）：“陈阳你思想觉悟有待提高啊！”
    睚眥（陈阳）：“姜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是个粗人，听不懂。我只知道尊重智慧財產权，私有財產神圣不可侵犯。”
    白泽（苏凡）：“不愧是主角，能伸能屈，道德十分灵活。”
    睚眥（陈阳）：“王叔、姜姐、苏哥，不是我这人小气哈！你们知道我是很仗义的一个人，但是人有一点私心也很合理吧！修炼功法是可以作为传家宝的，甚至如果始皇帝活过来，知道我有可以延寿的法子，让他拿传国玉璽和我换，他都愿意。这修炼功法才是真正的镇国神器。”
    睚眥（陈阳）：“如果你们非要坚持，那我说一句哈，白来的东西没人会珍惜，法不可轻传，道不可贱卖！白手传经继世，后人当饿死矣！”
    睚眥（陈阳）：“西游记中比丘讲法一遍换得三斗三升米粒黄金佛祖都说贱卖，逼得唐僧只得把紫金钵盂给当了！传说中欲得修行真法，给你来个黄粱一梦、万载考验也是常有的事儿！汉初三杰之一的大汉留侯，谋圣张良张子房当初得黄石公传授，也是考验不断。”
    白泽（苏凡）：“为了论证你的论点，从文学到传说再到歷史，三重论证的样子可不像个粗人啊！”
    蠹鱼（姜禾）：“你说的很对，但谁让你无条件上交了！？”
    睚眥（陈阳）：“嘿嘿，我就知道大家可以理解我的，我们之间的羈绊不容质疑。”
    蠹鱼（姜禾）：“你现在该做的不是高喊什么羈绊啊！而是该把去看看我发的连结。官家能让你吃亏？甚至情绪结晶，你要是愿意，官家可是给补贴的！”
    蠹鱼（姜禾）：“再说修行功法確实称得上一句镇国神器，比如未来我们国家的人都是武道一段是什么场景。多想想合作的力量！”
    睚眥（陈阳）：“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谁说我思想觉悟不高，我觉悟可老高了。別说什么修行功法，便是这条命也是国家的，有国才有家！”
    睚眥（陈阳）：“不过这修行全面普及，感觉不靠谱，明显利大於弊好吧！万一外国蛮子看到，到时候偷学去了，岂不是资敌。”
    蠹鱼（姜禾）：“总不能因噎废食，就算外国人想学，那么就得学习我们的文字，也算是提升文化影响力，软实力的增强。”

 第57章最强人类

    睚眥（陈阳）：“或许是吧！这方面我有粗浅的见解！”
    白泽（苏凡）：“开始表演吧！文化人。”
    贔屓（王建国）：“小陈你就直接说唄，反正有啥事儿咋们商量著来！一人计短，三人计长，何况咋们四个人！”
    睚眥（陈阳）：“既然你们诚心诚意的发问了，我便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们我的计划。”
    睚眥（陈阳）：“我们不如先上交一部分修行功法！我感觉我们可以交出武道一段到武道三段的修炼內容，这样干好处多多，你们先听我说完。”
    睚眥（陈阳）：“首先这些內容全面普及也无所谓，就算別人修炼到武道三段也因为没有后续內容没法更进一步，毕竟总要留一手嘛！就算真有惊才绝艷的天才硬生生自己突破推演出通往武道四段的方法，也必然耗费巨大精力、时间，这种情况要是他们还能追上我们，那没话说了。”
    白泽（苏凡）：“陈阳你不是主角嘛，不应该想著我要镇压当代，对著所有人喊。你尽可来试试看，哪怕我背负天渊，需一只手托著原始帝城，我陈阳一样无敌於世间！”
    睚眥（陈阳）：“苏哥！你先听我说完嘛！”
    睚眥（陈阳）：“这样哪怕被外人学去也不心疼，因为我们还留了一手压箱底的东西。其次，也为后续卖价做好准备，毕竟官家根本无法想像修行功法的珍贵，等未来我们愿意交出武道四段的內容，才会愿意给更多好处！”
    睚眥（陈阳）：“最重要的是，修炼到武道五段，內气伤人，简直就是六脉神剑！这和拿一把手枪没什么区別，显然不利於社会稳定！”
    睚眥（陈阳）：“我们身负神兽传承的事情也没什么人知道，所以我们可以说这修炼功法是我们一起出钱从山海奇物榜上兑换的。我们先把我修炼的天渊战法武道一到三段的修炼方式上交！”
    睚眥（陈阳）：“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这不是自私，而是为万世计！”
    ……
    苏凡去自己所在城市的异管局办入职手续。
    照相、填写表格、档案入库……
    一大串流程走下来，苏凡终於成为一名光荣的公职人员，也算是吃上公家饭了。
    部门中的人很和善，表现得很热情。
    待遇也是出奇的好，五险一金，按最高规格，甚至考虑到苏凡需要收集情绪结晶，根本不需要来打卡！
    但是工资每个月都按时打到帐户上，仅仅需要每隔一周写一份周报上交，字数不得低於三千字。
    如果愿意捐献情绪结晶，组织还有价值不菲的补贴。
    这简直是一个养老的好岗位，看来山海界青玉岛岛民这个身份还是很有价值的。
    ……
    陈阳展示內气武道，並且表示武道的可复製性，也是在异管局引起了很大轰动。
    在华国某个隱秘的基地，进行著一场声势浩大的生命数值测试，毕竟如果真的如此，那可就是夸时代的变革，或者说当下就是千年未有大变局的序章。
    先是索菲亚高调爆料山海界的存在，有无数参与过试炼的参与者佐证。
    现在陈阳又带著自山海界的山海奇物榜上的修行功法，要宣告超自然力量的存在，或许这將是掀开黄金大世的序章。
    “硬拉，两百公斤！”这是一个並不轻的分量，是陈阳强烈要求的，也是为了测算他的变化。
    陈阳等工作人员为槓铃安装好负重片，走到槓铃前，运转內气，双手握紧槓铃，举在胸口，用力猛的一抬，直接举过头顶。
    轻鬆舒適，全然没有一丝费力的样子。
    “是硬拉，不是挺举！赶紧放下，不用逞强！”一个工作人员满是震惊，慌乱的开口道，生怕陈阳出什么意外。
    “啊？！我整错拉！”陈阳眨著愚蠢清澈的眼神，举重若轻的把槓铃放在地上。
    身体极限数据测算的过程还是很快的，陈阳硬拉四百八十斤，和世界记录的五百一十斤比起来稍微差一些。
    但是陈阳的体重和世界记录的保持者也没办法比，如果陈阳愿意，打破这个世界记录或许並不困难。
    百米跑的结果更是只有九秒六三，轻轻鬆鬆进了十秒。
    这还是陈阳缺乏短跑技巧，姿势不標准的情况下。
    陈阳给工作记录人员的感觉简直不是人，或者说是超人，强的可怕！
    甚至想像出陈阳如果走运动员路线，得是多么恐怖的情况，以极强的身体素质可以让其他运动员的参赛体验差到飞起。
    如果陈阳的身体测试数据让努力的运动员看到，只怕是道心破碎，当场宣布退役。
    陈阳很享受这种被人注视的眼神，虽然他们看自己的表情像看一个变態！
    陈阳甚至开始幻想，未来的某纪录片的开头旁白会不会是，时代的先驱者陈阳的身体数据报告出来的瞬间，代表一个崭新时代的到来，伟力归於集体的时代过去了，伟力归於自身的时代开启了。
    陈阳属实是幻想美了，內心劝勉自己不能骄傲自大，要戒骄戒躁，毕竟自己的未来可是要镇压一个时代的！
    我为天帝，当镇压世间一切敌！
    我陈阳一生，不弱於人！
    陈阳的嘴角上扬，无论如何也压不下来。
    ……
    “爸！这东西你看看，可以跟著练练，没什么坏处，能强身健体的！”姜禾把自己手写的混元炼气术残卷递给父亲！
    “啊？！气功吗？那玩意是骗局，你可別被人骗了，我那个年代……”姜文柏怕女儿上当受骗，开口说道。
    “这和那些虚头巴脑的气功、养生术可不一样，这只是一部分，等你练出点东西，我给你后续內容，和情绪结晶来自同一个地方。”姜禾打断父亲姜文柏苦口婆心的劝告，说出了父亲无法拒绝的理由。
    ……
    “这里吃饭住房免费是吧！”王建国拿著领取的异管局职工牌，来到异管局食堂对著工作的食堂大妈问道。
    食堂大妈点了点头，表示是这样的。
    “好，给我打一份红烧肉，还有那个排骨和给我来一份……”看著美味佳肴王建国指指点点。
    这食堂的伙食可太好了，要是搁外边这么急头白脸的吃一顿，怎么不得几十块钱啊！

 第58章感应內气

    “现在现实之中修炼內气武道的人数已经突破三万人了。”天道的声音在苏凡耳畔响起！
    “啊？！这么著急吗？我还以为现实小范围试点，不过对於拥有亿万国民的国度，几万人或许也是简单的尝试！”苏凡先是愕然，很快接受了这个事情。
    至於修炼者，苏丹甚至不需要去猜，毕竟有內气武道知识的源头无外乎四人！
    想来是官家对陈阳上交的天渊战法开始的尝试，不过这都十天过去了才这样，也不知道效率算高还是算低。
    毕竟內气武道对於现实来说，是真真切切的一条崭新的道路。
    “但是真正踏入內气武道的人很少，大多数人都没有感应到內气！”天道开口道。
    苏凡没开口，毕竟內气武道的难点无外乎感应到內气，和寻找窍穴。
    除此之外把生物能转化为內气是一个很简单枯燥的事情。这才是大多数人应该面对的局面嘛！
    又不是人人都是陈阳那种天才，两天直接飞一般进步到达武道二段。
    甚至苏凡感觉自己要是不剽窃（划掉）共享陈阳的武道感悟自己感应第一缕內气应该也並不会很轻鬆。
    陈阳上交天渊战法造成的影响丝毫不比索菲亚那次造成的影响小，只不过因为方式不同，所以热度方面两者不適合对比。
    对於苏凡来说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
    好消息是苏凡这些时日已经顺利的炼化內气充满第一颗窍穴，距离突破武道二段只需要找到第二颗窍穴的位置，注入內气就可以突破武道一段，进入武道二段。
    虽然武道一段苏凡只是感觉自己精力充沛了一些，但也是货真价实的走上了超凡之路。
    坏消息就是这些时日苏凡並没有找寻到第二颗窍穴的位置。
    所以只能寄希望於等陈阳突破三阶之后，共享陈阳的武道感悟。
    ……
    陈阳仿佛如一只胜利的斗鸡的走进异管局，最大的变化就是头髮长了很多，可以满足一顿饭需求的压缩饼乾在陈阳面前仿佛小零食。
    原因无他，陈阳已经跨入武道三段，这个境界细胞活性增长，身体对能量的需求增加。
    具体表现就是陈阳之前恰到好处的头髮长度，现在长了很多，一般来说大多数人一个月头髮也就张一公分左右，但之前是前刺造型的陈阳现在看起来像狼尾鯔鱼头，从短髮变成中短髮。
    另一个表现就是饭量大增，陈阳甚至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牛，虽然有夸张成分，但饭量的增加是实打实的。
    超凡也得讲基本法，起码內气武道这种弱鸡超凡体系还在讲基本法。
    这种状况需要等陈阳晋升武道四段才可以解决。
    陈阳倒没什么烦恼，甚至並不在乎这缺陷，他相信自己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突破武道四段。
    “是来交报告的吗？”异管局的职员认出了陈阳，虽然也很好奇陈阳的变化，但也没有多问。
    “当然不是，今天可没到交报告的最后一天，还可以等几天，而是我感觉普通人修炼天渊战法，感应第一缕內气应该很难，毕竟大家不是我这样的天才。而我已经有了解决问题的办法。”陈阳拽拽的开口道，表面上淡然，颇有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麋鹿兴於左而目不瞬的气度，內心则是想著赶紧夸我，我要看到你们崇拜、尊敬、震撼的目光。
    “啊？！”负责接待陈阳的小妹没想到是这事儿，愣神片刻。
    有些慌乱的说道：“你稍等一下，我去把这消息上报一下。”
    然后火急火燎的跑了，陈阳很乐意看到別人因为他的成就表露出的这种状况。
    很淡定的在大厅自己寻找一次性水杯、茶叶，然后去饮水机接水泡茶！
    甚至轻轻的吹一下茶水的热气，虽然现在一百度高温的茶水，直接喝下去大概他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但是帅是一辈子的事儿，主角就应该优雅，毕竟优雅永不过时！
    很快之前接待陈阳的小妹带著异管局的局长来到大厅，一眼就看到了独自品茗的陈阳。
    甚至因为来的时候匆忙，一路跑过来的，还有些气踹嘘嘘。
    陈阳当然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激动，但是並不著急，屁股也没有从椅子上离开，而是把茶水递过去！
    面上非常淡然的开口道：“莫急，先喝杯茶顺顺气！”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但对方怎么可能不急切，陈阳当初的测试在华国內部造成的影响並不小。
    尤其是异管局，因为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缘故，也是成为天渊战法试点单位。
    幸运的成为第一批接触超凡力量的人群，武侠是成人的童话，每个华国人都有著飞檐走壁的武侠梦，虽然这內气武道上限目前只能到武道三段，並没有剑气纵横三万里那么强大。
    但无论如何是实打实的超自然力量，一切当前科技无法解释的都可以被归类到超自然之中。
    所以大家抱著极高的热情，加入到天渊战法的修炼中去，人总是喜欢幻想自己是天才嘛。
    当然也有认为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而他们可以较早的接触到內气武道，本身就是天大的机遇。
    在新的时代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总归是好处多多。
    所有人都以极高的热情然后被冰冷无情且残酷的现实狠狠抽了一巴掌！
    时间一天天过去，不少人甚至连內气都感引不到，不得不说这是个令人悲伤的故事。
    现在听到陈阳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而来，这得心性境界多高才能不激动，才能淡然处之。
    “咳咳！”陈阳咳嗽一声，开口道：“毕竟像我这样的天才总是少数，想来不少人有著无法感应內气的情况，我偶然想到武侠小说中有內力传功的剧情，然后以此为灵感，创造出一种旨在解决感应內气难的办法。”
    “虽然这个办法只是草创，还没有进行验证，但是我的把握很大，毕竟我现在武道三段的水平看內气武道修行中的一些问题，也算是高屋建瓴了。”

 第59章传功

    “从无到有是最难的，为什么？因为这时候大家对於內气武道完全是门外汉！对內气的认识是浅薄的，想要感应是困难的。”
    “而我有感创造了一种帮助大家都小技巧，旨在帮大家解决问题。”
    “我的思路便是把我的內气渡到你们窍穴之內，毕竟第一颗窍穴是丹田处！这样就可以对內气有基础的了解，想来对感应內气帮助很大。”
    “按照我的设想，最好的情况，一证永证，我的內气渡到你们窍穴之內会被转化为你们的內气，自然跳过感应內气的一关！”
    “比较差的情况也可以让你们切身实际的体会到內气，对感应第一缕內气总是有帮助的！”
    异管局的局长咽了一口唾沫，只感觉喉咙发乾！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吗？他们还在苦苦寻找入门的契机而不可得的时候，已经有人可以举一反三！
    “所以我需要有人和我配合，当然不愿意的话就算了，不过这事儿我会写到报告中！”陈阳说道。
    “我！我来！”这位异管局的局长从茫然中恢復过来，开口道。
    毕竟人生有些时候需要搏一搏，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而他之所以同意，一来是看好陈阳，正如陈阳所言，他毕竟是货真价实的武道三段。
    是已知的內气武道的顶尖水准，还是比较可靠的。且这个时候站出来总可以获得对方的好感度。
    二来他不希望未来的自己后悔，一个机会摆在面前因为胆怯选择了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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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阳也不多说，既然有人愿意，那就简单多了，手指放在对方丹田位置，內气流转，一股温润的暖流透过衣服进入丹田穴。
    在陈阳的引导下，对方很快就成功提炼出了第一缕內气!
    第一个被开闢出的丹田穴之中，內气缓缓增加，没过多久，就填满了大半。
    只感觉一股暖流自胸口衍生，迅速传遍四肢百骸。
    浑身上下暖洋洋的，如同泡在温泉里面一样，非常舒服。
    神清气爽!
    精神充沛!
    只感觉自己现在龙精虎猛，熬夜过后应有的疲惫，全都消失殆尽!
    情况確实如陈阳所言，在陈阳的帮助下对方已经理解了內气转化过程，本身也有了第一缕內气，后续独立凝练內气並不困难。
    “厉害的，厉害的！”最开始接待陈阳的职员开口道，眼神中满是敬佩。
    刚才陈阳身边已经聚拢了一圈人，现在看到成功，纷纷开口祝贺。
    “太厉害了，陈阳你简直是天才！”
    “是啊！未来肯定会成为和牛顿、哥伦布那样，在歷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何止！起码也是和孔子、苏格拉底一个档次，喊一声武祖也不为过，简直就是超凡之父！”
    陈阳面上淡然，內心则是想著夸，狠狠的夸，不用担心我承受不住！这种感觉可太美好了！
    “陈阳大佬，万一这还不够完善呢？要不再试试，我愿意做第二个试验品！”
    “你这算盘珠子都打到我脸上来了，你是为了完善吗？你下贱！”
    “就是就是，要来也得是我做第二个！”
    “好了，都少说两句，陈阳刚引导完我，先让人家休息休息再说啊！”局长开口道。
    大家有些失望的停下了喧闹的氛围！
    “无碍！这有啥费力，不用休息！”陈阳开口道，难道说自己不行吗？当然不可以，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没过多久！
    “我感受到了！”这个职员一跃而起，仿佛是理解了绝对真理，眼神之中满是兴奋。
    “內气凝练的方式我完全弄懂了！”
    “谢谢，要不是陈阳，我恐怕还得多久才能入门！”
    甚至恭敬的给陈阳鞠了一躬，表示郑重！
    陈阳则是坦然自若的受了对方的鞠躬，毕竟传道受业之恩，有什么受不起的！
    “好了，下一个！”陈阳微微点头开口道。
    陈阳草创的技巧会不会有风险呢？当然可能有了，並且每个人都知道。
    但或许是团体的狂热气氛影响个人，大家都默契的没有提这个不算重要的小问题。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毕竟都是成年人了，总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大家一个一个来，不要著急，排好队！”接受陈阳引导但是第一缕內气的局长，现在儼然已经化身纪律委员！
    “不要挤，不要挤，大家都有份！”
    “保持一定距离，不要干涉打扰陈阳！”
    陈阳来者不拒的一个接一个的进行著『传功』，除了对上女性会有略微的一丝尷尬！
    毕竟陈阳之前只是一个没碰过女孩子手的纯情男大，不过很快就调整过来。
    大约两三个小时，陈阳帮助异管局的四十二名同事衍生出第一缕內气！陈阳也终於休息起来！
    说到底陈阳只是武道三段而已，又不是武道九段，一身內气生生不息。
    “小陈，辛苦了。”异管局局长语气郑重，“你的贡献，国家和人民不会忘记。”
    “家国一体嘛！”陈阳挺直腰板，不想也懒得和对方打官腔套近乎，直来直往的开口道：“就是我那津贴和补助……”
    局长哈哈大笑：“放心！只多不少！我会向总部那边申请最高规格的特殊人才待遇，你父母那边，地方上也会给予相应的照顾和荣誉。你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国之柱石。”
    “这种技术我称之为陈阳引导法，应该没什么难度，不过使用的话需要最低武道三段的境界。”
    “好了，那我回去了，记得別忘记我的津贴和补助！”得到满意的答覆，又没什么事情的陈阳起身告辞！
    陈阳之所以如此的慷慨的献出自己的知识，当然是因为异管局实在是太有钱了。
    一颗情绪结晶就能换到相当於普通人一年的收入，而且上次他上交天渊战法武道一到三段的內容，官家给的奖励让陈阳直接实现財富自由。
    毫不夸张的说，陈阳上交天渊战法获得的奖励，让陈阳深刻意识到一个国家机器运转起来的巨大能量。
    已经不是土豪可以形容，简直是壕无人性。
    除了没有分配对象，陈阳以前所幻想的一切几乎都有了！
    陈阳把玩著，刚才帮忙引导內气时眾人情绪剧烈波动而凝聚的情绪结晶，离开异管局收集情绪结晶去了。

 第60章未来的规划

    “陈阳已经突破武道三层了！”天道的声音在苏凡耳畔响起。
    “那还说啥，同步他的武道感悟给我。”苏凡开口道。
    很快苏凡接受脑海中的武道感悟，很快便对窍穴的认知多了一些。
    趁著这个机会，苏凡坐下开始衝击第二颗窍穴！顺势突破武道二段，达到內气外放的境界。
    “陈阳还真是个天才啊！举一反三，內气武道这才现世多久！”
    “他如果生活在一个有武道超凡体系的世界，根本不敢想可以走到那一步！这天赋简直恐怖如斯！”苏凡有些感慨的说道。
    “不过，现在我的天赋和他一样了！虽然陈阳偶尔有些中二病爆发，但如果生活在有武道超凡体系的世界，我有这种天赋估计得和太阳肩並肩！”苏凡说道。
    “话说陈阳都一个人研究出让人直接生成第一缕內力的手段，你呢？！能不能多和人家学习学习。”苏凡对著天道开口道，语气那叫一个怒其不爭！
    “金庸武侠世界的超凡体系，我也已经在內气武道为蓝本的情况下，推演出来。假设如果真的存在他描写的武侠世界，那么绝对不会有人比我们更还原，更真实！当然只限於知识方面，毕竟我们的盗版世界介於真实与虚假之间！”天道匯报著自己的成果。
    “但愿华国在內气武道一途上，能发挥先行者的优势！也不枉费我用心了，毕竟內气武道必然会席捲整个人类世界。未来会是一个璀璨的黄金大世！”苏凡眺望远方开口道。
    “只要你愿意，別说区区一个潜力有限的內气武道体系，就算是要在现实唱一出封神戏码也不难。”天道开口道。
    “我且问你，我的山海界、无尽宇宙、诸天万界有全人类的情绪作为晋升薪柴，需要多久能化为真实。”苏凡没有回答，反而拋出去一个问题。
    “按照目前人类文明，九十亿左右的人口，哪怕是极度乐观的情况下，起码要数百万年才有可能，但也仅仅是可能。”天道回答道。
    “是啊！足足数百万年也只是可以换一个可能性！我图谋的东西足够大，內气武道恰好可以让人活得久一些。我凭什么要因为十几亿人而放弃近百亿的韭菜！”苏凡开口道。
    “等青玉岛上人多一点，他们手头上稍微有点情绪结晶的时候就可以把他们扔到低武世界歷练去了。对了，现实和我创造的世界最多时间流速上比例极限是多少？”苏凡开口道。
    “目前来看大概十五比一，差不多可以让他们睡一觉的功夫进去创造的世界歷练七天。”天道回答道。
    “还不错，我之前或许错怪你了，看来你也不是纯划水啊！”这个成绩苏凡很满意，好似良心发现，感觉之前对天道有些太苛刻了。
    天道自然也不在乎，只是等著苏凡的下文。
    “到时候他们进入歷练世界收一笔门票费，你看著办！进入歷练世界之后任务要求就定成存活七日吧，在这个个过程中你作为天道可以让他们体验一下世界的恶意。”苏凡侃侃而谈！
    “不是要让他们歷练嘛，这样会不会太麻烦，能起到歷练的作用吗？”天道有些不解的开口道。
    “我之所以这样，还不是因为人类太少，单靠人类文明不足百亿的人口基数散发的情绪力量，把诸天万界、无尽宇宙练假成真未免太久。所以未来少不得去別的地方找智慧生命，每个可以散发情绪的智慧生物无论善恶、贤不肖、贵贱、智愚都应该有机会选择自己的未来，加入到我练假成真的大业之中。”
    “单单依靠人类是不行的，但是不是所有的文明都愿意这样，到时候少不得一堆麻烦事儿！到时候青玉岛这些人就是和其他文明交流的先锋队！”
    “至於其他文明什么情况我们並不知道，所以他们提前面临一点点恶劣的环境是应该的。”
    苏凡侃侃而谈，满是得意的神采，仿佛已经看到天道当初给他画的饼在他的努力下在现实中实现。
    “话说这还真像主神空间，进入其他世界完成任务！”
    “对了，要是真有什么人获得了武功秘籍或者超凡物品，要想带到现实，帮他们具现再收一笔情绪结晶，比山海奇物榜上稍微便宜一点就行。我创造的世界也並不虚假，只是具现一些低武世界的物品不难吧！”
    “可以的！”天道回答道。
    “记住给他们开地狱模式！毕竟具现的能量是全人类贡献的，岂可让少数人所得而私，大头还是应该为我助力世界发展。”苏凡想了想说道。
    给华国提前一个月的时间接触超凡，也算是优待拉满了。
    內气武道必然是要推广的，毕竟人类数量越多，活的越久对苏凡创造的价值也就越大。
    而且陈阳捣鼓出来的引导法能帮助普通人直接感应到內气，直接更一步拓展了內气武道的普適性。
    “话说陈阳那小子真没开掛？內气武道修炼快就算了，这才过去多久，直接举一反三，自己推陈出新，他明明才武道三段啊！这种推陈出新，普通人怎么也应该到了武道九段之后考虑的事儿吗？人与人的差距简直比狗还大！”苏凡有些感慨的说道。
    “並没有，陈阳只是在內气武道方面有天赋而已！”天道解释道。
    “天赋就天赋吧！或许陈阳也算是生不逢时，额，严格来说算是生不逢世了，要是这傢伙在一个武道世界或许就是镇压万古的猛人了，可惜这是一个没有超凡力量的世界。”苏凡说道。
    感觉自己运气也是没谁了，最开始只是隨机拉几个人进山海界，结果其中一个恰好是天才中的天才！
    苏凡看向天边，想著或许需要给人类文明来个狠的，才能让人类文明认识到未来不是科技的世界了。
    不过具体如何需要想想，但是单靠內气武道不够，哪怕走到武道九段，甚至不需要一流强国，哪怕一个二流国家的军事力量都足以教做人了！
    但是这一遭是少不得的，毕竟可以理解为未来人类发展道路的分歧，决定人类的未来。
    而苏凡希望通过以世界做舞台，明明白白的告诉这个世界，超凡才是未来的主基调。

 第61章传道人

    【山海界（群聊）】
    贔屓（王建国）：“大家都述职报告怎么写的，写这玩意老头疼了，我感觉我就是收集情绪结晶，然后去青玉岛上，生活很平淡，根本凑不够字数！”
    睚眥（陈阳）：“不就是报告嘛，这玩意老鼻子简单了，区区千百个字，完全没难度。”
    贔屓（王建国）：“叔没文化，不像你们都是在学校里学了十几年的，每次写报告感觉比以前离开山海界之后的那种精神疲倦还让人难受。”
    睚眥（陈阳）：“王叔啊，给文章这可是有技巧的！不瞒你说，我初中时候国文课不好，那时候我们每周放假一次，语文老师都让我们写八百字作文，那时候我家又没有电脑，我每次都是绞尽脑汁才能满足字数要求，后来专门研究了一下。”
    睚眥（陈阳）：“那时候我家里正好有我买的武侠小说，內容我几乎可以倒背如流，剧情无非是男主苦大仇深全家被杀然后习武报仇的故事。”
    睚眥（陈阳）：“但是我这么一句话可以说明白的事儿那个作者硬生生写了三十多万字，让我写感觉最多几百字也就能说完故事。我感觉那个作者很厉害，就开始研究，后来就自学成才了！”
    贔屓（王建国）：“算了，我都这么大岁数了，也没精力去看书了。异管局一个月给那么多钱，不过是写点报告，虽然麻烦但累点就累点吧！”
    睚眥（陈阳）：“好吧！”
    睚眥（陈阳）：“@全体成员，大家都出来，我有个好消息要宣布！”
    白泽（苏凡）：“在的，有什么你就说唄！”
    睚眥（陈阳）：“话说姜姐忙著干啥呢？这段时间聊天群活跃度有点低啊！”
    贔屓（王建国）：“是啊，小姜在山海界状態看起老也不怎么好，就像没睡好！话说现在离开山海界已经没有那精神疲倦的情况了，也不知道忙啥呢。”
    白泽（苏凡）：“今天晚上睡著之后去了山海界可以问问。”
    睚眥（陈阳）：“那就这样吧！我要宣布的好消息就是我自创了一种秘法，成功的解决了普通人修炼天渊战法是感受不到內气的问题！”
    睚眥（陈阳）：“並且我的成果受到我们局里的一致好评！”
    白泽（苏凡）：“厉害厉害！”
    贔屓（王建国）：“小陈不愧是大学生，就是有本事。”
    睚眥（陈阳）：“继续继续！我就喜欢听大家的讚美，不用担心我承受不住！多夸点！”
    白泽（苏凡）：“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睚眥（陈阳）：“苏哥你就算对我进行语言暴力也改变不了什么，我的名字註定是要载入人类发展史，影响人族万年的超级英雄！”
    睚眥（陈阳）：“古人云，雁过留声，人过留名。大傢伙可以沾我的光被世界铭记，不至於隨著消亡而被世界遗忘。”
    贔屓（王建国）：“小陈啊！知道你很高兴，你先克制一下。”
    睚眥（陈阳）：“放心王叔，我只是在大傢伙面前如此，在外面还是很有分寸的，我在我们局里还是很受欢迎的。”
    睚眥（陈阳）：“好了，不开玩笑了！大家不是都卡在没办法感应到內气，现在我已经为你们找到办法了。你们可以在青玉岛帮你们感应到內气，当然如果不行的话就需要你们来找我了！”
    白泽（苏凡）：“你疑似有些太狂妄，谁说我没感应到內气啊！只不过我平日里低调，不装了！我摊牌了！我是武道二段。”
    睚眥（陈阳）：“苏哥你天赋可以啊！仅仅在我之下而已。”
    睚眥（陈阳）：“不过我记得好像就是因为你们有一次吐槽感应內气很难，我才专门研究这东西的。”
    白泽（苏凡）：“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岂不闻士別三日，即更刮目相待？当然是我略有感悟，一朝顿悟，胜过十年苦修。”
    睚眥（陈阳）：“苏哥你不许模仿我！不要以为喊上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就可以抢走我的主角光环，我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子！”
    蠹鱼（姜禾）：“666”
    睚眥（陈阳）：“姜姐你上线啦！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可以帮你感应到內气了！”
    蠹鱼（姜禾）：“刚从实验室忙完，结果打开群聊就看到你又犯中二病了！”
    睚眥（陈阳）：“我再强调一遍，气运之力未尝不存在，虽然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但是我作为整个世界气运最强之人，可以在冥冥之中感应到气运之力的存在。”
    蠹鱼（姜禾）：“好吧，隨你！你开心就好。你说帮我感应到內气是怎么回事儿！”
    睚眥（陈阳）：“且听我细细说来，我记得你们之前有一次聊天中吐槽感应內气太难，因此我参悟天地奥妙，研究出一套可以帮助普通人感应到內气的特殊法门！毕竟你们可是我成为主角之路上的伙伴！太拉跨了可不好，毕竟我的传奇之路需要见证人！”
    睚眥（陈阳）：“姜姐是不是很激动，没什么的！毕竟主角应该带著身边的人变强！”
    睚眥（陈阳）：“话说事实证明当初关於山海界，姜姐你非要说我是强行给未知套上神秘主义的外壳，会陷入什么不可知论。事实证明山海界当真是仙家福地，你要开始改变观念啊，不信玄学信科学这种歪风邪气要不得啊！我作为你的传道人，未来会帮助你走向正道的！”
    陈阳那叫一个嘚瑟，毕竟几人相识也有一年多时间，虽然关係亲密，但毕竟三观不一致，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上的差异並不小。
    陈阳也没什么恶意，只是日常朋友间的嬉戏打嘴炮而已，而且站在陈阳的角度他也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陈阳属於是高度中二病，自有一套逻辑体系！在他看来不过是帮助朋友扭转不正確的认知！自称为传道人是合理且正义的。

 第62章第一代修炼辅助剂

    蠹鱼（姜禾）：“……”
    睚眥（陈阳）：“姜姐你稍微给点反应啊！这也太平淡了吧！”
    蠹鱼（姜禾）：“那你知道我这些天在干什么吗？”
    睚眥（陈阳）：“这我怎么可能知道，难道姜姐你整了什么大活儿要给我们开开眼！”
    蠹鱼（姜禾）：“我確实因为这段时间忙，没有把精力放在修行上所以没有感应到內气踏入武道，但是我做了一件更有意义的事情。”
    蠹鱼（姜禾）：“我研究出加快生物能转化內气的办法了？”
    睚眥（陈阳）：“所以姜姐你手搓出丹药了？不对啊？！就算丹药真的有效果，姜姐你不是还没有踏入武道，怎么验证丹药是否靠谱。”
    蠹鱼（姜禾）：“谁说我研究的是丹药了？经过也是比较偶然！”
    白泽（苏凡）：“瓜子、花生已经准备好了，开始你的故事！”
    贔屓（王建国）：“是啊！咋回事儿！”
    蠹鱼（姜禾）：“我爸在武道上天赋比我好一些，勉强入了门，在武道一段慢慢积累內气嘛。前段时间，我妈觉得他耗费心神，就按老习惯，给他燉了乌鸡人参汤补身体。”
    蠹鱼（姜禾）：“我爸喝完第二天，感觉內气凝练的速度明显加快了，本来以为是修炼到了某个瓶颈后的自然突破，但我妈连著燉了三天，他连著快了三天。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睚眥（陈阳）：“所以姜姐你这半个月神神秘秘的，是在研究你妈燉的汤？”
    蠹鱼（姜禾）：“不然呢？总得搞清楚是心理作用，还是汤里真的有什么成分对凝练內气有辅助效果。结果还真被我研究出东西来了。”
    睚眥（陈阳）：“这么一说就对上了，阿姨的乌鸡人参汤应当暗合天地运转之理。以乌羽之禽，取坎水之精，纳坤土之德；人参得离火之气，秉乾天之魂。一黑一白，一沉一升，正是阴阳鱼眼相衔之象。文火燉煮时，水火在锅中交缠：乌鸡化浊阴为清露，人参吐阳和为瑞气。及至汤成，乌鸡之柔润滋养太阴，人参之甘温补益太阳，二气相激相融，演出一方小周天循环。”
    蠹鱼（姜禾）：“陈阳你不要突然发中二病，没那么玄乎！”
    蠹鱼（姜禾）：“我把汤取样，分离了所有可能具有生物活性的成分。发现汤里除了常规的胺基酸、寡肽、人参皂苷外，还发现一种很微量的代谢產物组合。这种组合，在体外能显著提升我爸细胞样本的线粒体膜电位和atp合成效率。”
    蠹鱼（姜禾）：“进一步分析显示，这种效应需要细胞处於一种特定的能量准备状態——也就是初步拥有內气这种高序化能量之后，才能被触发和放大。它像是一种催化剂本身不直接提供大量能量，但能优化內气生成和运转的能量转化效率。”
    睚眥（陈阳）：“姜姐，有没有人说过，你认真起来的时候，特別像那种终极反派科学家的前期形態？就是那种生命进化岂是如此不便之物的画风。”
    睚眥（陈阳）：“这画风不太对吧！明明应该是武侠风，怎么感觉成科幻风了，內气武道的成分过於复杂了些！！”
    睚眥（陈阳）：“我要举报，姜姐开科技掛了！”
    蠹鱼（姜禾）：“这就是科技的力量。”
    白泽（苏凡）：“陈天骄和姜院士你们两位都开掛了吧！一个短时间修炼到武道三段，一个手搓大还丹！”
    白泽（苏凡）：“不像我！只能在科学素养略胜陈天骄一筹，修炼天赋上略胜姜院士一筹。”
    睚眥（陈阳）：“姜姐，你那丹药有没有成品，给我一份唄！让我也体验一下嗑药升级的感觉！”
    蠹鱼（姜禾）：“传统燉汤的形式效率低，成分不稳定，我这几天就是在根据这个思路，不断优化，结合现代营养学和生物化学的知识，提取关键的有效成分组合，第一代辅助剂已经可以手搓了。”
    蠹鱼（姜禾）：“初步的小范围测试主要是我爸的反馈是正向的。但还没有大规模验证！不过这至少是一条很值得探索的提升初期效率的捷径。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份，但这安全我不能百分百保证。”
    贔屓（王建国）：“这个好！这个实在！燉汤补身体，老话都有讲！没想到还真和练功对上號了！小姜，你这脑子是真灵光，能从一顿汤里想出这么多门道！那啥我也想要一份！”
    蠹鱼（姜禾）：“没问题！不过我不保证安全性！苏凡你要不要！”
    白泽（苏凡）：“给我也来一份！”
    蠹鱼（姜禾）：“陈阳，你的引导法也给了我启发。认知引导和物质辅助应该是相辅相成的。或许未来標准化的修炼流程会是：先使用引导法建立气感循环，然后配合辅助剂加快修炼速度。”
    睚眥（陈阳）：“好古怪的画风啊！”
    贔屓（王建国）：“听著就靠谱！小姜，先给叔试试！你放心，叔肯定把感受仔仔细细记下来告诉你！”
    睚眥（陈阳）：“虽然姜姐你这確实牛逼，但为什么我一点都没有主角被后来者惊艷到的快乐！反而有种我被这个时代拋弃的残党的淡淡的忧伤。”
    蠹鱼（姜禾）：“因为科学发展就是不断把奇蹟变成技术的过程。可知论就是发现规则、利用规则，山海界的存在、情绪结晶、內气武道，一切的一切，对你来说可能是奇蹟，在我眼中只是一套尚未被完全理解的自然法则。我该做的就是尝试用拥有的工具去触碰和理解它。”
    睚眥（陈阳）：“好吧！姜姐你贏了。不过姜姐，修炼后面窍穴定位、武技领悟还得靠自己吧？这些可没捷径。”
    蠹鱼（姜禾）：“是的。大家心里要有数就行，未来会怎样，谁也不知道。我们能做的，就是儘量走在前面，多掌握一些主动。”
    睚眥（陈阳）：“王叔，你也加油，晚上我先试著帮你引导入门，然后让姜姐给你搞点辅助剂！双管齐下，妥妥的！”
    贔屓（王建国）：“哎，好，好！谢谢小陈，也谢谢小姜！你们年轻人脑子活，有本事，叔就跟著你们沾光了！”
    苏凡不由得感慨，內气武道融入现代社会的情况比他想的更好一些。
    先是陈阳解决了从0到1的问题，然后姜禾就解决了从1到10的问题。

 第63章向世界宣告超凡的降临

    “这些日子下来，隨著对於灵魂的研究，已经有了一些成果。”天道开口道。
    “哦！厉害的，让我看看你研究出来的成果。”苏凡有些诧异，停止了把玩飞刀。
    几柄飞刀隨著苏凡精神力的脱离，纷纷掉在地上。
    苏凡给自己身上砸了无数情绪结晶，终於在精神力方面有了一定成功。
    比如现在苏凡可以依靠精神力隔空御物，以精神力为纽带控制飞刀。
    苏凡本来是想控制宝剑，然后就可以偽装御剑飞行的剑仙了，可惜御剑还勉强可以。
    但是如果苏凡想要踩在剑上御剑飞行的重量苏凡目前的精神力並不支持。和內气武道武道六段有异曲同工之妙，也算得上殊途同归了。
    所以苏凡乾脆换了个思路，御使一十八把飞刀，这样同样很帅。
    苏凡接收了天道传来的知识，天道所开发的能力大抵可以理解为一种领域，参考了內气武道八段的气场，杂糅一些对灵魂、情绪的开发。
    在一定范围內快速吸纳恶性情绪力量，诸如暴虐、恐怖、悲伤之类的情绪。
    然后在范围內生物的灵魂上造成一定的伤害。
    “感觉有点像百鬼夜行啊！”苏凡开口道，隨意召唤出来几十只面容狰狞的恶鬼虚影。
    虽然这些虚影是假的，但是配合上这个能力，领域之中的人只当是召唤出来的鬼怪虚影对人发动的攻击。
    苏凡沉思一番开口道：“该让人类意识到超凡的力量了，我要去霓虹国一趟，以霓虹国为舞台，向世界宣告超凡时代的降临！”
    “或许可以选择再蛰伏一段时间呢？现在我们对上人类科技未必能绝对安全！”天道出声劝诫道。
    “无碍！就算不能表现出吊打，那也就当为超凡现世炒一下热度。反正我有【护身玉符】，如果不对安全还是可以保证的。”苏凡说道。
    “我也想看看我的实力到了什么程度，再者我攒了那么多情绪结晶，不就是为了遇到问题有点本钱嘛！放心啦！我有分寸。”苏凡解释道。
    霓虹国终究不是一个小国家，也算是亿万之民，戴甲之士百万，这个国力在这个世界不说数一数二，也是排名前二十的国家，去这里找茬，总要有些准备！
    苏凡的底气主要来自【护身玉符】的【示警】能力导致不会被人阴了。【葫芦瓷枕】的【物质投送】能力如果遇到危险，直接把自己转移到其他地方。
    当然要去搞事情凭藉这点底气肯定是不够的，所以苏凡打算创造几件奇物作为底牌。
    尘级奇物多准备一些总没什么坏处，毕竟晋升为山级奇物的时候少不得需要奇物。
    而且山级奇物比起尘级奇物，好处就是没有副作用，虽然升级成山级奇物后的能力可能有一定变化，但还是利大於弊。
    奇物晋级苏凡现在也没搞清楚究竟是什么情况。如果进阶是尘级奇物五合一，那么苏凡能乐疯。
    但是显然並不是，苏凡思考【共梦枕】和其他奇物的区別，猜想大概是有些奇物可以进阶，有些则不可以。
    至於其中差別苏凡就不知道了，比如【无量量光】苏凡也尝试砸情绪结晶，但是【无量量光】根本就不吸收情绪结晶。
    首先考虑到就是身份问题，起码苏凡不能顶著自己这张脸去吧！
    由於加入异管局，身份档案入库了，而且苏凡在山海界青玉岛也是小有名气，幻术这个能力倒是可以糊弄亲身经歷者，但是绝对无法糊弄天空上的卫星。
    所以苏凡拿起一个曾经在旅游景区买的面具，面具这玩意和隱藏身份这种特性很相近了吧！
    苏凡开始熟练的给面具附加特性，感知代价，区区五年寿命，不过两万颗左右的情绪结晶，对现在的苏凡来说也就是洒洒水啦！
    【奇物：神格面具】
    位阶：尘级
    特性：隱蔽身份
    消耗：三年寿命
    规则：
    1，【塑型】使用者可以在一定范围內改变外形
    2，【点化】可以点化雕像，使其具备超凡能力，能力强弱与雕塑身上蕴含的信仰之力正相关
    3，【傀儡】点化的雕像將由使用者控制
    代价：
    1，使用者神性逐渐增长，人性逐渐消失
    2，该奇物催动需要吸收信仰之力
    “嘶！”苏凡看著【神格面具】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
    这件奇物强大吗？当然强大，但是代价也同样巨大，感觉使用久了苏凡慢慢会变得不是人。
    苏凡犹豫一下，终究还是决定使用。不就是神性增长嘛，这有什么，大不了这次使用之后就先尘封，只要时间短，应该造不成什么影响。
    况且山海界和人交流总能抑制神性吧！
    苏凡戴上面具，结果发现好像没什么效果，看到代价上说催动奇物需要吸收信仰之力。
    好在情绪结晶是万能燃料，连寿命都可以替代，想来替代信仰之力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苏凡隨手取出十来枚情绪结晶放到面具旁边，果然被吸收了。
    这下苏凡再次戴上面具，【塑型】能力发动，苏凡感觉自己好似变成橡皮泥，想变成什么养自己变可以变成什么样子。
    完全就是劣化版的七十二变，不过也存在上限，比如身高上最高也就只能有三米，再高就没办法了。最低也就只能一米二，再低同样不行。
    苏凡感觉自己的变化水平差不多相当於西游记中的白骨精！
    又看到【点化】和【傀儡】两个能力，苏凡心下便对这次霓虹国之旅有了想法。
    “好像也没感觉什么影响，也没有说戴上之后就开始变得漠视人类啊！”苏凡嘀咕了一声，感觉莫不是自己嚇唬自己，【神格面具】的代价並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严重。
    又是一番准备工作，苏凡对天道开口道：“用【物质投送】把我送到霓虹国，芜湖！以我之名，向这个世界宣告超凡的降临吧！”
    苏凡下意识的表现得喧闹一些，但愿可以抵抗神性增强，不至於被影响成为神！

 第64章阴阳师家族

    霓虹国又称樱花国、大和国、东瀛国等等。
    霓虹国算是一个多灾多难，地震频发，伴隨海啸、冰雹、火山等天灾，因为苏凡身上的【护身玉佩】的【天灾】能力，苏凡可以感应到过几天霓虹国会有一场海啸。
    当然霓虹国也称得上一句繁荣富裕，樱都算超级大都市。资源少並不缺重金属，据说童话故事中的金银岛的原型便是霓虹国。
    物產上由於是岛国，所以有海量的海產品，內陆有大量平原適宜农耕。
    如果不是霓虹国人口太多，那还是很不错的。
    文化上二次元对世界上有著不小的影响，军事上有著美利坚国军队的庇护。
    所以苏凡想搞事情，除了霓虹国军队还要考虑美利坚国在霓虹国军事基地上的士兵。
    一道白光闪过，苏凡的身影忽然出现在霓虹国樱都郊野的一座山上，看著繁荣的樱都，苏凡开口道：“霓虹国，你们准备好迎接我的到来了吗？”
    此时苏凡的外貌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皮肤白皙，给人感觉雪白甚至晶莹剔透，整个人仿佛艺术品一般。
    面上五官精致，给人一种人类不可能达到的美！这也是苏凡所能想像到最美的人的外貌了！
    服饰上黑色高筒帽，黑色长筒靴，轻柔昂贵的白色衬衫白衣胜雪，黑髮如瀑，腰系一根黑色腰带，儼然霓虹国阴阳师的装扮！
    手持一柄扇子，浑身散发一股贵气，当真是浊世佳公子！
    既然苏凡打算以霓虹国作为宣告超凡的舞台，自然是有完整的剧本，而这便是剧本中的一个重要角色，阴阳师安倍幻！
    属於是霓虹国未来的正邪之爭的正面角色了。
    ……
    樱都郊区有一座山，山上种满樱花树！更有一座充满唐式风格的木质大殿。
    当然这里属於是私人领地，大多数人只能幻想他的主人多么富有。
    实际上这里的拥有者正是霓虹国传承千年的御用阴阳师安倍一脉嫡系的领地。
    安倍这个阴阳师家族过去掌握著霓虹国占卜、祭祀、预言、风水等方面的最高解释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可以理解为霓虹国的婆罗门家族，当然隨著科技昌明这个家族的影响力已经大不如前。
    但是千年的传承也为他们积攒下巨大的財富与人脉，所以在时代变化之际家族转型，虽然依然握著过去的权柄，但是由於影响力的减弱，与其说是阴阳师家族，不如说是家族式的財阀集团和政治势力。
    虽然阴阳师的影响力减弱，首相、內阁大臣不好达到，但是扶持亲近的人担任议员却是不难！
    隨著索菲亚曝光山海界这个世界，以及汲情葫这样的超自然力量之后。
    各个国家皆是做出同样的选择，无一例外加大对本国文化中神秘学相关知识內容的收集。
    霓虹国自然也不例外，霓虹国人则是把目光聚焦在了这个千年的阴阳家世家身上。
    安倍家的当代家主安倍吉平已经是一个七十岁的老者，但是由於財富的滋润，看起来只像一个五十岁的老人。
    面对霓虹国上层家族、势力的询问，这位老者以嫻熟的太极手法故作神秘，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態度十分模糊，外人无论如何也不知道这个传承千年的御用阴阳师世家到底有几分本事。
    这位家主也只能如此，难道要明明白白的告诉所有人他们这个阴阳师家族只是一个花架子，根本没有一丝一毫超凡力量，都是糊弄人的？
    当然不可以了！
    所以一面打太极给人一种神秘感，一面埋进家族传承的古书典籍之中，寻找著祖先留下的东西，祈求祖先不要糊弄自己。
    好在还真被他找到一些东西，古书典籍之中有一种召集灵纹，按照书中记载，安倍家族的族人看到之后自然会明白主脉在召唤。
    抱著有枣没枣打一桿子的想法，这位家主花重金在霓虹国內的名山大川绘画灵纹，甚至在樱都中心的时代屏幕上投钱掛上灵纹。
    心中幻想万一，万一安倍家有其他真有超凡力量的分脉看到然后来找上门呢！
    那样他们安倍家族就可以再次振兴，一如当年！
    只能寄希望於祖先没有欺骗他！这玩意儿真有用，霓虹国的超凡力量没有断绝！
    隱世的、掌握超凡力量的阴阳师如果看到，应该会来拜访自己这位可以代表霓虹皇室威严的阴阳师主家吧！
    安倍吉品结束了今天的冥想修行，感知並无变化的身体，不由得嘆息一声。
    到底是那代家主把超凡修炼的知识给弄丟了！
    这位安倍家主结束了冥想，活动一下身体，来到后院阁楼二层，焚香品茗！
    “家主，有位阴阳师求见！但是没用身份凭证！”一位武士打扮的短髮青年走进阁楼，行了一礼之后开口道。
    “哦？！这位有什么特殊之处吗？”安培吉品神念一动，好奇的询问道。
    霓虹国灵纹体系相对完善，又不是只有安倍家有！其他神社、家族也都有灵纹知识。
    这些天不是没有恰巧对灵纹知识有研究的骗子，乔装打扮一番便打算招摇撞骗！
    刚开始这位安倍家主还是很兴奋，以为真的有超凡者注意到了自己发出的讯息，结果很快失望。
    这些天被乱棍打出去穿一身阴阳师装扮意图招摇撞骗的骗子已经不下五十个了！
    这位新来的阴阳师想来有些东西，不然估计早就被打出去了。
    “特殊之处吗？只感觉很美！美得如同神明一样完美！”这位短髮武士想了想开口道。
    结果短髮武士递过来的平板电脑，这位安倍家主熟练的操纵，通过屏幕看到了休息室內俊俏到不似凡人的阴阳师。
    哪怕平日里表现得极为沉稳的安倍家主，一时间也不由得愣神，人真的可以美到这个程度吗？这位家主也是见过大风大浪，影视圈宣称千年一见的美女也是玩过的！
    只是这休息室中的阴阳师美的简直不是人，或者说人怎么可以美到这种程度！
    愣神了三五秒之后，这位家主恢復了平日的稳重，带著期许开口道：“那我就去看看，但愿不是一次別有用心的化妆！”
    这位前来拜访的神秘阴阳师，自然就是苏凡扮演的安倍幻。

 第65章叶公好龙

    至於苏凡为什么来到安倍家，自然是因为按照苏凡的剧本，安倍幻这个阴阳师身份表面上属於友善阵营，是讲规矩的。
    而且【神格面具】这玩意儿提到的信仰之力不知道现实之中是否存在。
    毕竟看不见摸不著，但是也不是毫无希望，这也是苏凡的一次简单尝试。
    毕竟传说中霓虹国有三件神器，八尺镜、天丛云剑、八尺琼勾玉！
    霓虹国神话传说中这三件神器是天照大神之孙琼琼杵尊降临霓虹授予的宝物。
    这三神器在霓虹享受供奉，如果现实存在信仰之力，那么这三神器之上肯定存在。
    而恰好八尺镜一般会被霓虹皇室赐给国师使用，安倍家又几乎一直垄断国师的身份！
    苏凡扮演的阴阳师安倍幻此时正按华国古礼盘膝跪坐在榻榻米上，品尝著安倍家族待客的茶水！
    不过苏凡实在没什么茶道水平，所以只是如牛嚼牡丹一般。
    而看到这一幕的安倍家家主不由得愣神，美！太美了！美得不可方物！美得仿佛如同从画中走出来一般！
    这位阴阳师美安倍家主从平板电脑上早就知道了，但是近距离观看，而不是透过平板电脑看的感觉並不一样。
    除了面容姣好到仿佛是神明的亲手打造的艺术品，周身环绕著一股宛若实质的神秘气质，让人脑海之中不由得想到浊世佳公子！
    这大概率並不是骗子！安倍家主想到！
    並不是顏控看脸，而是有这样的面容根本不需要欺骗。
    安倍家主毫不怀疑，这位只要愿意去影视圈，甚至不需要有什么演技，站在那里就足够吸睛！只要亮相就可以成为国际巨星！
    如果之前这位阴阳师真的存在，那么肯定早就被发现了，不要说他不是星探只是个平平无奇的霓虹国御用阴阳师家族的家主！
    他都可以发现，如果星探眼睛不瞎见到这位的第一面绝对会想尽办法让他踏入影视圈！
    如此想著，安倍家主的態度也柔和几分，至於那位武士则是听著休息室里传来的华语交流缓缓离开。
    霓虹国无论如何也是儒家文化圈，是华国文化的次生文明！文化上不可避免的受华国文化的影响。
    阴阳师这个职位更是如此，借鑑了华国阴阳五行、天干地支等文化內核，甚至华国语在古代霓虹国属於贵族语言，一些阴阳师的孤本典籍直接就是用华国文，阴阳师交流用华国语自然在正常不过了！
    这位武士在会客厅外的走廊上百无聊赖的等待著，听到会客厅內的声音逐渐激烈起来。
    赶忙按下身上的一个按钮，很快在安培家或明或暗的位置出现数十道身影朝著会客厅的位置赶去！
    这位武士也是同样朝著会客厅走去，看著爆发语言衝突的安倍家主和美得不似人的阴阳师。
    那位阴阳师懒散的半躺著，仿佛对突然出现的数十位精壮保鏢面上没有露出一丝畏惧！甚至依然带著轻蔑的眼神旁若无人的对著安倍家主开口道：“凭什么不能给我！”
    “狂妄！”安倍家主隨著几十人的保鏢天团的到来，神色倨傲的开口：“你以为你是谁？神器岂是可以隨便给你的！”
    苏凡扮演的阴阳师表面露出轻蔑的笑容，心中確是欢喜，看这样子这老登真知道神器的位置。
    至於手拿长枪短炮的保鏢，苏凡只是稍稍有些惊讶！不是说霓虹国禁抢嘛，这好像不太对。
    至於畏惧自然不可能有，虽然苏凡没有百分百的把我以超凡之力干翻现代军事，但是也不至於被枪械瞎到！
    如果他能被几只破枪给嚇唬到，那才是真的丟人丟到家！
    苏凡周身散发出寒意，让在场之人感觉被一只洪水猛兽盯上，仿佛自己是等待被屠戮的羔羊一般！
    “凭什么？就凭我是阴阳师安倍幻？”苏凡开口道。
    同时轻轻挥了一下扇子，苏凡前面出现一只厉鬼虚影，青面獠牙，牙若锯齿，目似青磷。凶神恶煞，只能依稀看出人形。
    明面上苏凡扮演的毕竟是阴阳师，这鬼怪虚影便是式神！
    霓虹国神话中阴阳师通过特定的仪式、法术或满足某种条件来俘获灵体，使其成为听命於己的式神。
    式神也是阴阳师的重要攻击手段，既然扮演就得扮演到位嘛！
    之前天道推演出来的能力苏凡便想到如此，召唤表面上恐怖实际上没有任何能力的虚影糊弄人，然后苏凡动手。
    外人看来只觉得苏凡便是真真切切是阴阳师！
    隨著这一变动，在场几十人的保鏢天团，甚至有几位直接惊恐的放下武器！
    这种行为几乎断送了自己的职业前途，而且未来可能遭到安倍家的报復，但他们还是选择这个做了。
    因为这一幕给人的震撼太大了，一个悬空漂浮的灵体突然出现，外貌狰狞而恐怖！
    安倍家的家主也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虽然他確实希望超凡力量找上他，但是真的有拥有超凡力量的阴阳师找上门，他还是不敢置信！
    毕竟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大家都是有一个基本的认知的，鬼神之说，都是糊弄蠢夫愚妇的！
    自从进入科技时代，各种宗教、民俗、神话、传说中的鬼神，都被证明不存在，被打假。
    哪怕索菲亚高调出场，证明著超凡实有，鬼神非虚，大多数人仍然抱著看热闹的心態。
    而现在真实的厉鬼的灵体出现，把经歷者的世界观简直相当於打碎重新拼凑。
    安倍家族的家主安倍吉平往后退了一步，把眾保鏢护在身前。
    “咳咳！”安倍家主咳嗽一声。
    那位短髮的青年武士接受到安倍家主的信號，意思很简单，你上去试试这个傢伙的斤两。
    原因很简单，哪怕这一切足够真实，安倍家主还是不相信，或者说过去所形成的牢固的世界观让他不相信世界有鬼神。
    本能的认为这只不过是他不理解的科技水平，弄出来搞的一场诈骗。这一切都是假的，式神这种存在於神话中的灵体怎么可能存在？
    有诗为证：
    灵纹遍刻觅仙真，鬼影临堂反疑神。
    堂前咒印翻成惧，谁信叶公畏画龙？

 第66章谋取神器

    短髮武士见到这一幕，並不想和这位美到逆天的阴阳师动手，但有道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受人恩惠千年记，人情债得还，分毫拖欠不得。
    安倍家主有恩与他，无论让他做什么他都不能拒绝，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哪怕知道这位阴阳师可能不是一般人，甚至可能是真正的超凡之人，拥有神奇力量，得罪对方可能会死，但有些东西比死亡更重要！
    这位短髮武士接到安倍家主的信號，眼神逐渐坚韧，轻咬舌尖，让自己清醒一些，拔出武士刀对著苏凡扮演的阴阳师安倍幻厉声呵斥道：“胆大包天，居然敢在安倍家装神弄鬼，当我不敢杀了你不成？”
    苏凡看著这位武士这般表现，不由得感慨，这还真是一个合格的炮灰啊！
    苏凡扮演的阴阳师安倍幻依然是一副懒散模样，仿佛浑不在乎对方的无礼。
    那被召唤出来的厉鬼虚影，朝著短髮武士衝杀过去！
    厉鬼虚影只是刚刚接触短髮武士，这位武士眼中光芒逐渐消散，眼中儘是恐惧之色，仿佛遭遇到了什么大恐怖一般！
    死前依然保持著拔刀斥问的身形。
    厉鬼自然是没什么实际的攻击能力，本质上是天道把对方灵魂拘起来，外界看来可能一瞬，这位短髮武士的灵魂实则经歷了各种恐怖。
    可以说这位短髮武士，是真真切切的在灵魂层面被嚇死的。
    面对杀生苏凡没什么感觉，依然面容慵懒的品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內心则是想著天道之前研究的灵魂大都是自然死亡的灵魂，现在有了这个案例会不会產生什么新成果。
    “好了，现在可以和我继续聊把八尺镜送给我是事情了吗？”见成功震慑住了这群人，苏凡扮演的阴阳师安倍幻开口道。
    偽·式神隨手便取人性命，这也让剩下的保鏢天团更加诚惶诚恐。
    安倍家主安倍吉平也是咽了口唾沫，倒不至於因为一个武士的死而有什么情绪。
    他担心这位掌握超凡力量的阴阳师安倍幻会不会恼羞成怒找自己麻烦，万一这傢伙是那种隱士苦修不与外界接触的古董，不会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吧！
    语气不由得软下来，带著几分劝诫：“安倍幻阁下，现在这个世道不同了，科技昌明，过去的一切都过去了。”
    “再者说了，三神器您也应该知道他代表的含义，那是霓虹国皇室的象徵，就算赏赐给安倍家我也无权给你。”安倍家主安倍吉平委屈的说道。
    “哦？！怎么回事儿？”苏凡扮演的阴阳师安倍幻带著一丝疑问，毕竟霓虹三神器名头是大，但是见过实物的人很少，苏凡也只是知道传闻说有一件神器被赏赐给安倍家，不过看这样子，想来传闻是真的。
    “三神器虽然赏赐给安倍家，但是只有使用权，名义上依然是霓虹皇室的，甚至也不在我手中，放在神社中供奉，毕竟皇室登基需要三神器见证，这种国之重宝怎么可能真的给个人！”安倍家主耐心解释道。
    “哦！这样啊！”苏凡扮演的阴阳师安倍幻说道。
    “现在时代不同了！科技昌明，就算大人你有鬼神助力也不要想著用一些不太体面的办法得到，如果大人真的很想要，或许我有合適的办法。”安倍家主生怕这位阴阳师一衝动，直接去抢、去偷、去骗！
    在苏凡的剧本中，这次舞台在霓虹国，【神格面具】又需要信仰之力，本著已经来了的想法，去谋取一下霓虹国三神器可不就是顺手的事情嘛！
    “哦！说说看！”苏凡扮演的阴阳师慵懒的合上摺扇，饶有趣味的开口道。
    正所谓不怕你图谋甚大，只怕你无欲无求，安倍家主安倍吉平对这个道理深以为然。
    这位掌握超凡力量的阴阳师不就是想要神器嘛，又不是什么大事！霓虹国三神器虽然实物少有人见过，但他正好是那少数人之一。
    在他看来如果那玩意能交好这位有超凡能力的阴阳师，这买卖显然是划的来的。
    “大人！如果你愿意配合，那么我去和皇室交涉，我有信心让皇室再立阴阳寮！不！我保证可以让您成为国师，到时候再让皇室把八尺镜给你。”安倍家主諂媚的说道。
    因为他意识到，这对於安倍家来说何尝不是一场大机遇！
    如果可以把握住这次机会，安倍家未必不能一步登天，恢復家族荣光。
    甚至更进一步，超宗越祖！或许他可以和祖先安倍晴明一样！
    思路很简单，这位阴阳师安倍幻有著超凡力量，如果可以让对方加入现在的安倍家，霓虹国皇室那边他负责穿针引线。
    国师要执掌八尺镜不是应有之义，这位阴阳师安倍幻的要求完成。而且相当於想借多久借多久，超额完成要求。
    这些年霓虹皇室虽然也还是霓虹国的象徵，但是比起过去权柄缩水了不知道多少倍！现在如果有超凡者为他们站台，增加起神圣性想来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而他们安倍家两头吃，狐假虎威未必不能乘风而起！
    苏凡扮演的阴阳师安倍幻听完安倍家主的说法，眯起眼睛眉头头微蹙，似是考虑，手中摺扇轻轻的拍打著左手。
    看来只是靠展现超凡实力並不能直接拿到，何必那么麻烦，打不过强取便是了！
    不过如何做就需要思路一番，按照苏凡的剧本，安倍幻这个身份是霓虹国正邪交锋这齣戏中的正面角色。
    略一思索，苏凡心下便有了计较，开口道：“算了！当国师就算了！不过我刚刚入世还没有住的地方，不置可否借宿一晚！”
    毕竟这里休息还是很不错的，装修豪华精美！
    “当然可以，这是安倍家的荣幸！”安倍家主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甚至十分高兴，目前来看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发展。
    很快苏凡被安置在一件格外豪华的房间，这是安倍家招待最尊贵的客人的房间，甚至於安倍家主还给苏凡送去歌姬、侍女、安倍家女生！
    不过內苏凡拒绝了！摒弃眾人之后，宽大的房间甚至有些冷清。
    “天道，刚才击杀那个傢伙，他的灵魂对研究有帮助嘛！”苏凡询问道。
    “有的，如果有更多这样的案例，对我研究灵魂很有帮助！”天道开口道。
    “好的，既然如此这齣大戏可以开始唱了！”苏凡开口道。
    ……
    霓虹国，美利坚国驻霓虹国军事基地！
    美利坚士兵约翰正在基地內巡逻，不过他並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任何意义。
    毕竟美利坚国军队在霓虹国基本相当於太上皇的存在，难不成还能有人来这里找麻烦不成？这种观念在美利坚国军队中完全就是共识！
    他只想时间过得更快一些，然后来人接班，不至於让他需要进行这种无意义的机械行为。
    忽然他瞳孔一阵，因为眼前突然出现无数到虚影！虚影足足数以百计！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清酒喝多了，明明今天喝的很少，但为什么会出现这么离谱的情况！他揉了揉眼睛，努力让意识清醒一些！
    这些需要大都面目狰狞，好似厉鬼復生一般！甚至於有些根本就不是人形，感觉就是不同动物器官的拼凑。
    如果他对霓虹国文化有一定了解，就会发现这是霓虹国神话故事中的妖怪，或者说鬼神！
    霓虹国又號称鬼神之国，神话传说中號称有八百万神明！当然肯定是有水分的，毕竟按照霓虹国文化只要具备超凡力量就可以是神明！
    甚至妖怪和鬼神都是一个含义，稍有名气者死后也可以是神明，甚至一件器物存在或者使用的时间久一些也可以是神明！
    不然八百万这个数字如何来呢？论神明数量上也就某个以数字叠盒子的国家可以与之抗衡！
    但是很快他就看到了更震撼的一幕，一个虚影吐出雾气，被雾气接触到的士兵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他並不知道这位同袍是被这雾气影响陷入沉睡还是，还是……
    他不愿意多想，只感觉自己在做一场梦，一场恐怖的噩梦。
    他举起枪械朝天射击，发出巨大的声响，成功是引起这座军事基地其他人的注意。
    敌袭！不！严格来说並不是敌袭，而是他们遭遇了超自然事件。
    虽然约翰来自一个传统的家族，有著宗教信仰，但是超自然事件切实的发生在自己身边他也是懵懂的手忙脚乱！
    或者说之前索菲亚的视频在全球都引起轩然大波！但是影响力並没有那么大。
    或者说在网络上的影响很大，现实中对於大多数人来说並没什么影响，太阳依旧东升西落。
    现实中真正受到影响的大概也只有身边人、学术界、神秘主义爱好者！
    毕竟大多数人的世界观早就已经定型了，稳定的运转著，总不可能因为一个视频內容，直接强行扭转大多数人的世界观！
    毕竟关於超凡力量、鬼神这些隨著科学技术早已经被证偽！亦或者说在此之前，这个世界的主角从来不是玄学、鬼神。
    世界並没有给鬼神、宗教、神秘学留下位置！

 第67章铜像復活

    这一切当然是苏凡和天道合力搞出来的事情！人类一个科技文明明显没有因为网络上的內容相信超自然力量。
    或许未来隨著超凡的普及，大家可以接受，但是科技与超凡的碰撞是一种必然！
    哪怕没有苏凡，仅仅只有內气武道，两者之间少不得碰撞！
    而苏凡要做的，仅仅是正式向人类文明宣告超自然力量的到来！只是把一些未来註定发生的事情提前点燃而已！
    苏凡考虑到以虚影配合天道灵魂研究的成果，直接干翻美利坚军方这个庞然大物，或许可以达到目的！
    但是並不够炫酷，或许依靠这诡异上力量可以震慑天下，宣告超凡降世！
    但是稍稍有些小家子气了，所以这只不过是前戏！至於真正的正餐还没开始呢。
    【神格面具】的【点化】和【傀儡】这两个能力苏凡还没使用过呢！挺好奇具体如何，这不就是天然的实验场吗？
    以霓虹国作为棋盘，美利坚军队作为棋子验证【点化】与【傀儡】这两个能力的强悍，简直帅到爆炸！
    ……
    至於安倍家接触到真正具有超凡者的消息也是不脛而走！
    许多霓虹国高官、大型势力甚至交好的家族都纷纷来电諮询。
    安倍家主安倍吉平则是乐呵呵的打著太极，既不否认也不承认！
    只是心中恼火，到底是那个混蛋把他和阴阳师安倍幻大人的见面泄露出去。
    简直该死啊！如果被他抓到，那就准备遭老鼻子罪吧！
    但是知情者无外乎保鏢天团一干人，这不是相当於明晃晃的告诉自己，你的亲信中有我的人！
    ……
    北野天满宫是樱都香火极盛的神社，毕竟这座神社供奉的菅原道真掌管著文学、知识、学问、雷霆、审判、惩罚、復仇等相关权柄。
    掌握知识、力量之类权柄的神明，无论什么时候总是不缺少信仰的。
    但是菅原道真属於是一个很特殊的神明！
    这位本是千年前受霓虹国皇室信任的学者型高官，以通熟汉儒学而侍奉天皇来闻名於世的家族。后来遭权臣诬告意图废立国君，助女婿篡位，因此被贬官流放至死。
    他死后，樱都接连发生灾异，被视为其怨灵作祟。为平息天谴，皇室多次为其追赠官位，並最终在全国祭祀拥有极高的知名度。
    算是一位从政敌怨灵到霓虹国皇室被迫承认並祭祀的尊神。
    这座神宫內有著数十吨铜铸造而成的菅原道真铜像，也隨著神庙的兴旺吸收了无数年的香火！
    而今天菅原道真的铜像活了过来，对！没有生命的铜像仿佛被鼠符咒加持，化静为动被赋予生命！
    这自然是苏凡的手笔，毕竟他又不是来到霓虹国就去了安倍家，而是提前准备一番。
    最初苏凡只打算整一个百鬼夜行，干翻美利坚的军队，整一个大活儿让世人知道未来属於超凡！
    恰好【神格面具】出现了，所以苏凡改变剧本中的故事线，决定用来看看【神格面具】的能力。
    比起虚无不可触的偽·百鬼夜行还是这样更震撼一些。
    【点化】可以点化雕像，使其具备超凡能力，能力强弱与雕塑身上蕴含的信仰之力正相关。
    这座铜像诞生已经有数百年的歷史，不断接受霓虹国数以亿计的人口的参拜。
    苏凡发现可以动用【点化】能力，边知道这铜像之上果有信仰之力。
    当然【点化】之后表现也需要用实战来证明！如果要是確实给力，苏凡很有兴趣到处去转转。
    毕竟狮身人面像、基督救难像、乐山大佛这些之上的信仰只会更加强悍。
    到时候苏凡绝对有大乐子可以看！
    【傀儡】点化的雕像將由使用者控制。
    由於【傀儡】的能力，苏凡又不需要亲临现场，相当於是玩家操控游戏角色一样！
    如果要是【点化】之后的菅原道真拉跨不堪，那苏凡只能按照原计划，以偽·百鬼夜行干翻美利坚国的军队了。
    甚至於如果美利坚国无法解决，到时候霓虹国想来也会下场！
    到时候阴阳师安倍幻这个身份就可以自然而然的登场了，毕竟这次剧本中安倍幻是一个正面角色。
    有求於人，必先下之。
    到时候需要出手，索要报酬也很合理吧！
    今日北野天满宫的菅原道真铜像直接復活，变成一个有行动力的傀儡被苏凡操控！
    “哇噢！远程控制，超带感！”苏凡开口道！
    菅原道真数十吨重、五米高的巨大铜像化静为动自然引起了轩然大波！
    毕竟北野天满宫本身就建立在樱都的繁华区。
    “铜像復活了！这绝对能上新闻，我要记录下来上传到网络上，我要火啦！”
    “我们霓虹国不愧是有神明庇佑的伟大国度！”
    自然有胆子比较大的，抱著摄像机打算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当然也有人选择直接报警。
    “喂！北野天满宫的铜像復活了，你们赶紧过来看看啊！”
    “我知道这话听起来很离谱，但请你们务必相信，我真的不是报假警，也不是开玩笑！”
    “我没有精神病，是这个世界错乱了，我很正常！”
    “不是做梦，到底要怎么解释你才会相信，和你们这样的马鹿一起怎么能建设霓虹国。”
    ……
    苏凡简单熟悉一下，控制菅原道真铜像发出一道雷电！
    “天道，你能反过来解析这种超凡力量吗？御驶雷电风火这些元素，总感觉比內气武道更炫酷一些，哪怕可能並不能延寿！”苏凡开口道。
    “抱歉！这种超凡力量我並没有办法进行解析，逆还原！”天道回答道。
    “好吧！”苏凡略带一丝遗憾的开口：“反正以后还有机会，世界上名气大、祭祀足的雕塑多了去，样本足够多总能研究出一点东西吧！”
    ……
    菅原道真铜像朝著美利坚国驻霓虹国军事基地的方向走去！
    由於其巨大的重量，每一步跨出，对於霓虹国的道路来说都会造成巨大的破坏！
    “话说点化这能力觉醒都是隨机嘛！还是说有什么说法，不然都可以驾驭雷电，结果居然连个快速移动的能力都没有。”苏凡吐槽道！
    “不確定！或许和信仰有关係，毕竟菅原道真在传说中就是雷神！目前样本数量太少，没办法確定。”天道开口道。
    “对了！天道你不是可以用物质投送能力，把菅原道真给我传送到美利坚国驻霓虹国军事基地！战斗爽啊！”苏凡开口道！
    “如你所愿！”天道发动能力！
    隨著菅原道真铜像到达美利坚国驻霓虹国军事基地，原本逞凶的偽·百鬼夜行虚影纷纷停下动作！
    仿佛臣民在迎接他们的君主！
    而被折磨的美利坚国军队则本来以为可以缓口气，结果就遇到此生难忘的一幕！
    一个五米高的巨大铜像活了过来，没有什么比这更具震撼力！
    基地內面对这场面都宕机了，好在还是存在著有威望的军官，意识到情况不对。
    这铜像不会是冲他们来的吧！那岂不是擦著就死碰著就伤啊！
    所以基地负责人很诚实的选择了投降，各种表达善意。之前那些鬼怪灵体已经让他们吃尽了苦头。
    何况这个比那些鬼怪灵体更可怕的神像，为了全体士兵的安全，投降没什么不可接受的。
    这倒是让苏凡有些发懵，不应该啊！我的剧本不该是这个样子，你们作为美利坚国的士兵，不应该天老弟地老二，逮谁打谁，无法五天！
    苏凡当然不接受这样的情况，我这次是为了让人类世界见识到超凡之力的强大的，可不是和你们来玩儿什么征服者的！
    这群胆怯的磨刀石，就算不是合適的磨刀石，那也得按他的剧本来！所以苏凡选择一道雷电直接劈死想要投降的美利坚军官！
    敌人非但不反抗，居然妄图投降，简直big胆！
    苏凡自然看到了附近有人鬼鬼祟祟的拍视频，但是他不介意，这本身就是给人类演的一齣好戏。
    要是就因为传播力度不够，没达到预想的效果，那才是悲剧！
    隨著最高军官被铜像直接劈死，美利坚国军事基地也是很快接受了对方並不愿意善了的意愿！
    “给霓虹国那群猪玀打电话，看看他们这片蛮夷之地到底多么暴乱！”
    “没救了，这是神罚！我们等死吧！”
    “求援，赶紧求援！还不动起来，难道你打算等死吗？”
    “我不想死，我的孩子才刚出生，我的生活不该是这个样子！”
    “上帝啊！你拋弃你的子民了吗？”
    苏凡看著眾生百態，並没什么特殊的感情！
    两辆载人的重型装甲车载著士兵快速驶离基地。苏凡不由得冷笑，居然打算逃跑，这是不能容忍的罪恶啊！
    苏凡控制著菅原道真铜像，甚至没有动用任何超凡能力，仅仅是依靠铜像本身的重量，一个並不优雅的扫堂腿。
    结果那两辆倒霉的重型装甲车仿佛玩具车一样被玩弄，至於装甲车车上的生命的结果自然无需多言！

 第68章一骑討

    兔子急了尚且咬人，何况美利坚国的军队在这个世界背靠最强大的国家，如何能安心等死。
    既然求生无望，那就殊死一搏。狗急跳墙，人急拼命，这或许也就是兵法为什么讲围师必闕，需要给別人留一线生机。
    但苏凡不同，本身就是抱著展示实力的目的来的，如果磨刀石直接软了，这戏才没法唱下去了。
    一个美利坚国军事基地很快的动起来了，直升飞机、坦克、大口径狙击枪、火箭炮！
    各种各样的长枪短炮架起来，对著菅原道真铜像发起攻击。
    只可惜无论手什么武器打到菅原道真铜像之上仿佛泥牛入海，无法造成太大的伤害。
    毕竟这可是实心足足数十吨重的铜像，材质坚硬。现代的武器面对碳基生物，人类的血肉之躯当然可以轻鬆碾压。
    但是对上铜像就不一定了，更何况这铜像是悍不畏死傀儡。
    现在金属材质的铜像有了意志，最好美利坚国的士卒也能有钢铁般的意志！
    樱都另一边，霓虹国內阁大臣被霓虹国皇室召集起来，展开紧急会议。
    “你们看，这是霓虹国军事基地基地发来的视频，希望我们支援！”霓虹国皇室代言人开口道，同时拥有会议厅內的大屏幕展示著美利坚国驻霓虹国军事基地的情况。
    视频中无数鬼怪虚影忽然出现，仿若百鬼夜行一般！隨后更是一尊铜像出现，直接开始和美利坚国军队开始血拼！
    並且有来有往不落下风，甚至可以说占据优势。
    霓虹国內阁大臣看著视频一幕幕感觉好似在做梦，用疑惑的眼神盯著霓虹国皇室代言人，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惑！
    这个世界终究是癲了吗？你要不看看这视频文件是不是放错了？美利坚国的军队向霓虹国求援？
    还有这位视频中的那些鬼怪灵体又是什么情况？
    “咳咳！”霓虹国皇室代言人轻轻咳嗽一声，让陷入呆滯中的霓虹国內阁大臣回过神来，“这是美利坚国驻霓虹国大使发来的，视频的內容已经得到確定！各位都说说有啥想法！”
    “这不合理，这铜像不是北野天满宫的菅原道真！它，它怎么……活过来了！”一位內阁大臣认出来了铜像身份，结结巴巴的开口道。
    “还有那些虚影，感觉和我奶奶给我讲的故事中的妖怪很相似，不过只剩下灵体的样子，我注意到他们好像没用实体，是灵体状態。”
    “不管什么情况，有鬼神出来教训一下这群美利坚国的蛮夷也未必不是一件坏事！叫他们横行霸道，欺我国民！”
    “菅原道真在神话中本身就是雷霆与审判之神！或许是天谴美军呢！”
    霓虹国皇室代言人见內阁大臣这样子，显然明白这群老东西都在装糊涂，只得开口道：“各位，我不是让诸君发表观后感的，说一说我们该怎么做，毕竟美利坚大使馆的態度是强烈要求我们解决问题的。”
    “我有一计，既然是神话復甦，那就按照神话的逻辑，毕竟按照道理来说皇室是神秘与超凡鼎峰的代言者！按神话中的说法是神明的后裔，只要陛下出面制止菅原道真应该不难吧！”一位內阁大臣想了想说道。
    话刚说完就被另一位內阁大臣嫉讽道：“看来阁下需要好好补一下歷史课了！菅原道真大人是被皇室冤杀，皇室到他面前对方真的愿意止戈吗？”
    “要不选择这么拖著吧！要是美利坚国军队真的有种，能打贏了，到时候也会对我们国家的实力更加忌惮！如果美利坚国的军队是废物，那就更好，我们大和民族也算站起来了，毕竟我们的土地上，凭什么让他们一群白皮蛮子耀武扬威。”
    “就是就是！这场要是打贏了，我建议向美利坚国索取赔款，他们的士兵对我们国家的破坏需要赔偿！”
    “皇天无亲，唯德是辅！美利坚国失道无德，天人共愤，是以鬼神伐之！”
    “我们霓虹国本身就没什么军事力量，这种事情能怎么办？反正帮不上忙，看著就好唄！等双方斗法结束再聊唄！”
    好傢伙，黄石代言人直呼好傢伙，这就是霓虹国的精英吗？
    “各位请注意，你们现在代表的不是个人，而是国家！注意不要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来！”霓虹国皇室代言人开口道。
    他的意思其他人自然明白，毕竟他们肩上扛著霓虹国九州、北海道、四国、本州四岛，及岛上亿万国民！
    做决定自然不可被情绪影响，而要站在更高的角度上思考。你皇室的意思无非是说就算打贏了美利坚军队，霓虹国亿万之民又能如何？
    所以不外乎是想著令双方罢手，然后左右逢源！但是你要是有想法只管去做就是，又何必来找我们！
    “既然这样！那我们应该结束这场爭斗嘛！”一位內阁大臣开口道，虽然对霓虹皇室的態度很不满，但是毕竟是在人家手下吃饭不是！
    “只是为之奈何，该当何为啊！”皇室代言人也是演起戏来，一副迷茫而不知所措的样子，不就是演戏，谁不会一样，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啊！
    另外一边苏凡远程操控菅原道真的铜像，仿佛霓虹人拍的奥特曼故事中的怪兽。
    场景没有变，依然是霓虹国的国土。
    一个数十吨重的铜像在蛮横的发泄，单挑一个国家的军事力量。
    直升机在铜像手中仿佛玩具一般，一脚踏出，一艘坦克没了！一拳挥出，一架直升机没了。
    菅原道真铜像当真是天神下凡，远处有霓虹国的本国居民悄悄的记录著发生的情况。
    苏凡也玩耍的十分愜意，仿佛开了无双打小兵，樱都一骑討。
    只是內心有些疑惑，这安倍家主怎么还不来找自己帮忙，不帮忙怎么討要三神器，总不能自己去抢吧！那样就多少有些不体面了。
    或许应该控制一下发挥，別到时候自己以阴阳师安倍幻上场的时候都被杀完了。

 第69章硬抗洲际飞弹

    有人把皇室代言人喊了出去，再次回来的时候，这位霓虹国黄石代言人脸色铁青。
    內阁大臣那个不是人精，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触对方霉头，对方明显是收到了不太好的消息，於是一个个开始装聋作哑。
    有道是不打懒不打馋，专打不长眼。
    这个看看会议厅的灯，好似灯里面有什么特別吸引人的东西，那个看著自己的鞋，仿佛有什么奥妙！
    “各位，美利坚国对军事基地的菅原道真启动远程飞弹攻击！”这位皇室代言人面色铁青的说道，这话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什么？这相当於宣战了，美利坚国把我们霓虹国当成什么了？”
    “那基地距离樱都中心有多近，美利坚那群蠢货不知道吗？”
    “这是谋杀，赤裸裸的谋杀！”
    一干內阁大臣纷纷开口，虽然霓虹国確实算不上强国，但也算是二流强国了。
    比起美利坚国需要伏低做小，但这分明是没把他们当人看！
    哪怕是他们也对这事情感到震撼，事情发生在他们任期也是倒了血霉，不管什么情况，事情已经发生了，可想而知未来霓虹国的史书上他们会背著无能、懦弱、胆怯等等的骂名！
    皇室代言人看到內阁大臣们的反应，心中点了点头，看来人心可用，虽然平日里少不得各种明爭暗斗，但是这些人还算是有一点家国大义的！
    “好在菅原道真铜像成功接下，造成的危害损失並不大。”皇室代言人开口道。
    眾人闻言，纷纷鬆了一口气！
    “但是大使馆一直施压，甚至美利坚国的首脑已经和上面通过话了，要求我们必须找出解决问题的办法，望各位以国事为先大局为重！”说著深深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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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这位霓虹国皇室代言人代表著的是皇室，能做出这样的举动，很明显是被人示意，至於示意的人是谁也就不难猜出啦！
    眾人纷纷把目光投向一位姓安倍的议员，原因无他，关於安倍家接触阴阳师的事情，虽然很隱蔽，安倍家主也尽力遮掩，但还是被人发现。
    这些人或许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但这个时候，明显靠科技肯定得挨锤。
    既然如此只能寄希望於以超凡打败超凡，难不成靠霓虹国那群费拉不堪的自卫队去拼吗？
    这位姓安倍的內阁大臣看著大家注视的目光，眼神中或祈求、或探寻、或郑重，不一而足。
    最终还是开口道：“各位稍等一下！我出去打个电话，毕竟这事儿需要家里拿主意。”说完便拿著手机离开，给安倍家主安倍吉平打过电话去了。
    这种行为无疑是非常失礼的，但是现在並没有什么人在乎，原因无他，特殊时期行特殊之事，这个时候只要能解决问题，只管放手作为！
    ……
    “阴阳师大人，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屋外传来安倍家主的声音。
    “进来吧！”苏凡扮演的阴阳师安倍幻开口道，面色无悲无喜，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內心则是还沉浸在远程快打，刚才那一发远程洲际飞弹还真带劲，要不是菅原道真铜像信仰之力足够，估计都直接被轰碎了！
    “是因为菅原道真铜像的事情需要我去解决吗？”苏凡扮演的阴阳师安倍幻等到安倍家主进门之后，才缓缓开口，虽然是问句，但语气中並没有疑问，反而確信对方必然是为此而来。
    “大人神机妙算，正是为此事而来！”安倍家主恭敬中带著諂媚开口道。
    “那你觉得我应该去帮忙嘛！”阴阳师安倍幻盯著安倍家主询问道，语气如春风般和煦，仿佛在探討晚饭该吃什么一样自然。
    这话把安倍家主给问住了，他该怎么回答，或者这位阴阳师这么说希望他怎么回答。
    难不成对方会很重视自己的意见態度吗？当然不可能！
    他应该怎么回答，这位阴阳师知道发生在美利坚国军事基地那边的事儿，但是没用直接选择出手，而是等待。
    既然知道，如果想出手早就出手了，何必等到他上门。
    可是如果不想管这位烂摊子，大可以闭门不见。
    安倍家主思绪百转千回，始终没有想明白对方的意思，只得开口道：“大人深谋远虑，无论怎么做想来都是有缘故！何况我卑贱之人，怎么敢教大人做事。”
    既然不知道该选什么，那就表忠心打太极，安倍吉平这业务足够熟练。
    苏凡扮演的安倍幻不置可否，没有评价，自顾自的开口道：“你说阴阳师入世，是因为心怀苍生，都如同安倍晴明那样吗？”
    “还请大人明示，小人愚钝，不明白大人意思。”明明苍老如长者的安倍家主在安倍幻面前诚惶诚恐，低声下气到諂媚。
    “我要三神器，给我三神器我愿意出手镇压菅原道真铜像，不然的话那就等死吧！不管你是替谁做传声筒，把我的意思告诉他。”苏凡扮演的阴阳师安倍幻淡淡的开口道。
    “可是大人，您该明白三神器对於皇室的重要性，失去三神器他们將失去神权的法理，何况歷代皇室成年都需要三神器见证！”安倍家主安倍吉平迟疑了一下开口道。
    “所以你打算教我做事吗？”苏凡扮演的阴阳师安倍幻眯起双眼，盯著安倍吉平开口道。
    安倍家主只感觉自己被猛虎盯上，如果自己回答不能让对方满意，估计下一秒自己就没了。
    这位阴阳师身上的威严仿佛化作实质，安倍家主看著这位美得不似人的阴阳师，只感觉是神明注视著他。
    “不敢！大人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安倍家主说道。
    “好！那你去办，见不到三神器我不可能出手！”苏凡扮演的阴阳师安倍幻说道。
    安倍家主很有眼力见的离开，去传话去了。
    樱都，会议厅！
    姓安倍的內阁大臣回到会议厅，环视一圈，开口道：“我去问了，这件事情可以解决。”
    不等眾人欢呼，便扔出一个重磅炸弹，“但是需要以三神器作为报酬换取对方出手，並且对方要看到实物！”
    “什么？混蛋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神器怎么可能送人！”
    “你们安倍家果然狼子野心，居然胆敢谋取神器，你难道不知道三神器意味著什么吗？”
    这位姓安倍的內阁大臣，听到同事们的话面上波澜不惊。
    事实上听到安倍家主传过来是消息时他也是感到荒诞，这三神器对於霓虹国皇室来说意味著什么，他当然清楚。
    这东西对霓虹皇室而言，就相当於传国玉璽、轩辕剑、九州鼎对华国的意义一般！
    这种態度自然也是意料之中，但是他只是一个传声筒而已！他能怎么办，他也很无奈啊！
    “你们没必要对我说这话，你们应该也明白现在的情况，如果我也不希望镇国神器流落他人之手，但现在的情况不见到三神器对方不会出手，各位斟酌吧！反正办法我是说出来了！”姓安倍的內阁大臣环视一圈开口道。
    其他內阁大臣闻言，也是纷纷低下头颅，开始思索起来！
    对方既然敢应下这事儿，想来是对自己十分有信心。只要可以解决问题就好，现在他们有的选吗？
    那菅原道真铜像强悍到离谱，直接手撕坦克，硬抗洲际飞弹，他们不同意也没有別的选择！
    难不成直接核弹嘛，这玩意儿倒是有可能发挥奇效，但是霓虹国並没有核弹，或者说霓虹国的核武数量是负数。
    霓虹国拥有核武-2。
    三神器当然很珍贵，但是如果他们在这次表现的足够强悍，解决这个问题，未来哪怕美利坚国也不敢再在他们面前放肆，足够为大和民族爭取足够的生存空间。
    他们的付出的说到底只是三件古董而已，或许这三件古董名气很大，比起国运如何？
    再者说了，如果菅原道真铜像真的把美利坚国驻霓虹国军事基地给平了，万一下一个目標就是霓虹国皇室，到时候才真实恐怖！
    而且也並非没有可能，菅原道真这位神明的特殊性，就算真做出这种事情，反而会很合理。
    你霓虹皇室就算真的天命加身，鬼神庇护，但是这一位对待霓虹皇室的態度绝对不会多友善。
    最重要的是这代价是霓虹皇室出的，和他们有什么关係？
    眾人不由得把视线望向霓虹国皇室代言人，好奇对方会做出什么选择，比较他们想再多也没什么用。
    甚至可以说这件事情上真正可以选择的只有一个人。
    霓虹国皇室代言人脸色现在如黑炭一般，甚至比黑炭还要黑！如果眼神中的怒火可以化为实质，只怕眼中的怒火可以燃烧整个霓虹国！
    “好！好！好！”霓虹国皇室代言人怒极反笑，说了三声好，直接摔门而去！
    会议厅中只留下著急参与这次会议的內阁大臣，剩下几人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究就这样静默的等待著，没有人选择开口打破沉默。

 第70章霓虹三神器到手

    “大人，皇室那边答应您的条件了！”安倍家主恭敬的开口道。
    “好啊！那就陪我钓鱼，等到三神器奉上，此事自解！”苏凡扮演的阴阳师安倍幻来到鱼塘，自然而然的拿起鱼竿。
    这池中与都是安倍家主的宝贝，每一尾鱼都是珍品，在市场是都是有价无市的珍品观赏鱼。
    如果让外人看到，只会一脸震撼，爱鱼如命的安倍家主居然会恭敬的看著別人钓他的观赏鱼，而且还站在背后伏低做小。
    “鱼儿上鉤了！”苏凡扮演的阴阳师安倍幻一甩杆，成功钓到了一尾金鲤鱼！
    如果是寻常人钓鱼，只会给人沉重稳静的感觉，但是苏凡扮演的美得不似人的这位阴阳师安倍幻钓鱼给人感觉是赏心悦目。
    一股无以言表的贵气，不急不躁仿若閒庭信步的优雅！
    “大人运气果然冠绝天下，我这池子中的鱼平日里都畏生，今日大人下勾得鱼是吉兆啊！”安倍家主开口道。
    苏凡手一挥，又把鱼儿扔进池中。
    山庄中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苏凡扮演的阴阳师安倍幻没理会安倍家主的恭维，开口道：“人来了，但愿他们不要让我失望！”
    ……
    从直升机上下来一位中年男子，手中抱著一个木盒。
    “贵客登门啊！”安倍家主化身交际花迎了上去！
    对方则是冷哼一声，没有接话。
    安倍家主则是全当没看见，毕竟皇室直接把三神器拿出来了，有点怨气也是合情合理。
    安倍家主介绍著双方认识。
    “便是你向皇室討要三神器？！”这位中年男子盯著苏凡扮演的阴阳师安倍幻开口道。
    第一眼同样是被这位阴阳师的美貌震惊，对方明明是个男的，为什么可以美到这个程度，恐怕貂蝉復生在这位面前也得自卑吧！
    但是想到对方提出的过分的价码，又让人冷静下来。
    苏凡微微皱眉，一股来自精神层面上的气场，朝著声源处镇压，精神上强大的压迫，让这位中年男子闷声一声。
    “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谁给你的勇气挑衅我的！”隨著苏凡话语，灵魂上的威压也在一点一点的增强，仿佛这位外表看起来温润如玉美艷无双的阴阳师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峰。
    “大人，他也是无心……”安倍家主试图缓和这氛围，只是阴阳师安倍幻一个眼神过去，强大的气场便让他不敢继续开口。
    “你要记住，这不是我求你们，是你们求我！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苏凡扮演的阴阳师安倍幻开口道，脸上依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仿佛没什么情绪波动，如果忽略灵魂层面的话！
    “噗嗤！”那位中年男子竟是直接喷出一口血，面如纸色，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打击。
    安倍家主赶忙上前搀扶，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明明霓虹皇室和阴阳师不应该是合作双贏的格局，可千万比整出什么么蛾子。
    两虎相爭必有一伤，而不论谁不满都不是他们安倍家可以承担的。
    苏凡扮演的阴阳师安倍幻看向这一幕，面上无喜无悲，淡漠的开口道：“我要的东西呢？”
    对方指了指身旁的木箱子，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了，苏凡以精神力控制著木箱悬空而立。
    然后没有接触木箱，木箱打开，仿佛又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著一切。
    木箱里面果真放著三样物件，也就是霓虹国三神器！
    一柄宝剑、一块玉石、一块铜镜！
    说实话都很普通，如果不是確信这就是三神器，苏凡还以为是霓虹国皇室糊弄他的破烂儿！谁敢想霓虹国的三神器如此的其貌不扬。
    但这確实就是霓虹国三神器，天丛云剑、八尺琼勾玉、八尺镜了。
    苏凡甚至猜测，为什么霓虹国三神器见到过的人少了，不排除有为了保持神秘感是原因。
    但也可能是三神器的外表实在费拉不堪，堪比路边一坨。如果看到的人多，估计对於法理不能说毫无帮助，也可以说是效果不大，甚至起到负面作用。
    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何必看的这么严！
    至於苏凡因为什么可以確信缘由是苏凡感受到【神格面具】的吞噬欲望，【神格面具】看到这样三年物品的时候只剩下简单的吞噬欲望。
    正常情况之下【神格面具】的使用需要以信仰之力作为薪柴。
    苏凡是取了个巧，毕竟情绪结晶是一种万金油的燃料，除了代替寿命，还可以代替任何东西。
    而现在的情况表明，这霓虹国三神器之上大概率是存在信仰之力。想来足够证明真偽。
    就算是霓虹国给苏凡的是假货，上面能蕴含【神格面具】所需要的特质，那么苏凡也认了。
    苏凡忽然发现这还真是一场奥特曼故事现实版，邪恶的怪兽菅原道真铜像作为怪兽搞破坏，自己扮演的阴阳师安倍幻如同奥特曼一般救民於水火，解民倒悬之苦。
    简直是救苦救难迪加大天尊的化身啊！
    至於倒悬之苦怎么来的不重要！
    苏凡压制住【神格面具】想要吸收信仰之力的本能，弹了一个响指，这霓虹国三神器被他收了起来！
    “我会出手镇压对方的。”苏凡满意的开口道，旋即不给对方再说话的机会，身形一闪就出现在美利坚国军事之地上空。
    苏凡扮演的阴阳师安倍幻来到现场，亲身感受著动乱、暴虐，一心两用，一面操控菅原道真，一面维持阴阳师安倍幻这个身份。
    在这之前主要是远程操纵菅原道真铜像，开无双玩割草！切身实地的到了现场感觉到了不同。
    当然不是什么怜悯的情绪，而是遗憾，如果不是自己的【七情葫芦】融了，这个时候用来收集情绪结晶那可太完美了。
    就在苏凡有些遗憾的时候，扮演的阴阳师安倍幻也成功引起了很多人都注意。
    毕竟一个人悬浮在半空之中，本身就不合理，更何况这个人的外貌还是美得不似人的情况下。

 第71章救场

    “快来看啊！有人在天上飞！”
    “他的服饰看起来像是霓虹国古代的贵族服饰唉！”
    “连铜像都能復活暴揍美利坚国愚蠢而傲慢的军队，没什么我不能接受。”
    “这个世界果然是癲了！”
    “所以其实我们的神话故事未必是假的，这是霓虹官方看不下去开始收尾了！”
    当然以上的感慨是少数的，大部分人尤其是女性，几乎陷入癲狂。
    原因无他，阴阳师安倍幻的顏值加分太高。
    “老公，看我！看我！”
    “老公，我爱你！”
    甚至有霓虹女孩在美利坚国军事基地直接又蹦又跳，试图引起安倍幻的注意。
    霓虹国作为二次元文化的起源地，对顏值的高度认可，比起以美容换脸为特色的南棒国还狂热。
    苏凡自然不会有什么特殊感觉，反而觉得有些尷尬！
    因为接下来自己要做的就是打败菅原道真铜像，向世人宣告阴阳师安倍幻的强大。
    美利坚国的军队够强了吧！结果被菅原道真轻鬆吊打，不知斩杀多少生命。
    那么菅原道真必然是强大的，而现在自己扮演的阴阳师安倍幻只要轻鬆镇压菅原道真，那么阴阳师安倍幻这个人物就立住了！
    毕竟阴阳师安倍幻这个角色在苏凡的剧本中，好歹也是正邪之爭的正面角色，虽然目前剧本中的反派角色还没有出场！
    只是苏凡略微有些尷尬，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把美利坚国军队暴揍一番的菅原道真铜像本身就是他操控是傀儡。
    现在的阴阳师安倍幻则是他扮演的身份。
    所以阴阳师安倍幻镇压菅原道真本质上就是自己打自己的对手戏！
    虽然外人不知其中玄妙，但苏凡作为一切的幕后黑手，动若观火一般！
    但是这齣戏还是要唱下去，毕竟尷尬归尷尬，愚弄世人的感觉还真是莫名的爽啊！
    举世皆浊我独清，眾人皆醉我独醒啊！
    菅原道真铜像显然注意到了飞在空中的阴阳师安倍幻，便不再理会美利坚国军队。
    菅原道真铜像驭使雷霆朝著阴阳师安倍幻攻击而去。
    剎那之间，电闪雷鸣！安倍幻周身尽被雷霆包裹！整个人仿佛沐浴在雷池之中遭受洗礼，便是神话传说之中的天劫也不过如此！
    当然雷霆洗礼对扮演的阴阳师安倍幻没有造成任何影响，只是看起来炫酷一些。
    毕竟菅原道真这个铜像的实力还是很强悍的，说一句当前人间无敌也不为过。
    无数年的信仰之力加持，一朝提现展现出的实力是强悍的。
    事实上菅原道真铜像单刷美利坚国军事基地爽是真的爽，但消耗也是真的大，之前强行接了一发洲际飞弹直接消耗十分之一的信仰之力。
    也就是选择的地点特殊，如果美利坚国愿意无差別的炮火洗地未必就没有希望。
    但是菅原道真铜像的情况外人如何知道，只是看到哪怕被打碎依然可以修復，却不知这修復耗费的是看不见摸不著的信仰之力。
    自雷霆之中走出的阴阳师安倍幻仿佛丝毫不受一丝一毫的影响，依然如同一个遗世独立的贵公子。
    只见阴阳师安倍幻手中摺扇轻轻挥舞，菅原道真铜像为中心上下八分出现虚幻的法阵！
    “回高天原去吧！”阴阳师安倍幻开口对著菅原道真铜像说道。
    旋即法阵散发无边璀璨夺目的量光，亮光消散之后，菅原道真铜像恢復了，其中信仰之力全部被消耗一空。
    所有人注视著这个优雅的如同世家贵公子是阴阳师安倍幻，仿佛他就是救世主！
    严格来说对於美利坚国军事基地中被菅原道真暴揍的士兵来说，阴阳师安倍幻的出现確实是救世主！
    隨著菅原道真铜像的恢復正常，偽·百鬼也逐渐消散。
    “喔～”
    隨著问题被解决死里逃生的美利坚国士卒欢呼雀跃起来。
    看到这边安全下来，甚至有狂热的顏值粉朝著阴阳师安倍幻衝过来。
    苏凡並不打算留下来继续做猴子，天道使用【物质投送】送苏凡离开此地。
    而霓虹国警务人员充分发挥价值，开始起对战后的清理工作。
    这一场战斗，损失最大的並不是拿出三神器的霓虹国皇室。
    而是美利坚国，说是无妄之灾也无为过。好好的在基地吃著火锅唱著歌，结果就被人制裁了。
    一尊铜像表现出来的战斗水准完全不下於一支装备齐全、训练有素的现代化军队，甚至犹有过之！
    美利坚国为什么有著霸主地位，不就是因为强大的军事实力，结果现在最骄傲的领域被对方反覆殴打。
    令人难以接受的是对方居然还是霓虹国这个国家，更令人难以接受的是可以轻鬆吊打一个军事基地的存在轻鬆被人解决，过程宛若屠鸡宰狗一般！
    这简直是对美利坚国霸权地位的挑衅，但是他们甚至现在依旧没办法理解对方的思路。
    没办法理解一尊铜像为什么可以復活，甚至还有著自我修復能力，可以驭使雷霆。
    这毫无疑问是美利坚国立国以来打过最憋屈的战爭。
    骄傲如雄鹰的美利坚国军队败了，並且对方还是来自他们一起看不上的霓虹国。
    残破的美利坚国驻霓虹国军事基地內，士卒十去其三！
    就算剩下的也大都有伤在身，状態並不好。
    哪怕这些人並不懂什么国际局势，但也明白，未来的天要变了！
    “耻辱啊！这简直是耻辱！我们一整个军事基地上万人成建制的军队居然被一尊铜像给打败了！”
    “我们不是世界的守护者嘛，世界这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一定在做梦，这一切都是假的，不可能是真的。”
    哪怕事实摆在眼前，依然有不少的美利坚国士兵不愿意相信，进行著自我催眠。
    至於负责搜救的霓虹国警务部队，对上霓虹国的军队確实罕见的没有卑躬屈膝，反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鄙夷，动作也很粗鲁。
    毕竟慕强是刻在霓虹国骨子里的文化，虽然慕强是人类的天性，但是霓虹国人在这方面显然是独步天下。
    以前你美利坚国军事上打遍天下无敌手，就算羞辱、鄙夷我们，我们都可以装孙子当偽军。
    现在美利坚国不败的神话破產了，那么霓虹国人的態度同样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第72章內气武道普及化设想

    且说苏凡离了霓虹，回到家中。
    这正邪之爭的第一幕算是正式收工，通过对美利坚国军队的殴打，奠定了超凡当兴的格局。
    至於《霓虹·正邪之爭》剧本的第一幕也算完美收官。
    苏凡拿出【神格面具】和霓虹国三神器，放来对【神格面具】的限制。
    只见三神器不断蜕变，现在的三神器已经大变模样。
    苏凡最开始接手的三神器是破破烂烂的铜镜（八尺镜）、铁剑（天丛云剑）、普通玉石（八尺琼勾玉）。
    放开对【神格面具】的控制允许其吸收信仰之力，这三件物品好似迎来了进化。
    仿佛不是【神格面具】吸收霓虹国三神器的信仰之力，反而像是【神格面具】帮助三神器强化。
    苏凡看了一下【神格面具】，几乎没什么变化，非要说的话就是苏凡感觉其中多了信仰之力，哪怕没有情绪结晶也可以驱动。
    看著被强化后的霓虹国三神器，苏凡不理解。
    其实倒也简单，足够的信仰之力甚至可以让一棵树、一块石头、一个普通人成为神。
    如果神道昌隆的世界，单单依靠十万人虔诚膜拜一年產生的信仰，也足够使凡人直接一步登天成就神位。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超凡的位置，这霓虹国三神器就是有再多信仰之力加持，也无法发挥哪怕一丝一毫的用处。
    但是在【神格面具】吸收信仰之力的过程中，算是成功激活了霓虹国三神器之內的信仰之力。
    虽然大多数都被【神格面具】吸收走了，但是还有少量的信仰之力被留存下来，反过来强化霓虹国三神器。
    苏凡拿起天丛云剑，隨意舞动几下，发现这霓虹国三神器真就是变异了，和苏凡创造的奇物一样，可以看到面板了。
    【奇物：天丛云剑】
    品质：信仰神器（蕴含无数信仰，在信仰的加持之下突破原本的材料桎梏。）
    特性：
    1，【锋锐】具有一定的锋利度
    2，【剑气】天丛云剑可以隨著使用者的劈砍发出剑气。
    3，【飞行】天丛云剑可以悬浮，达到御剑飞行的效果。
    说实话哪怕进化后的天丛云剑也只能说一般般！
    根本比不上苏凡自己创造的奇物，哪怕是尘级奇物也多有不如。
    非要说有什么优点就是没有代价，苏凡要想创造没有代价的奇物也只能把奇物升到山级。
    天丛云剑的三个特性也就【飞行】让苏凡感觉有点用，因为之前苏凡觉醒精神力之后就像玩御剑飞行，结果因为精神力不够，只能玩飞刀。
    至於【剑气】这种特性，內气武道达到六段也可以，甚至不需要凭藉外力。
    【锋锐】这个特性更是不比多说，好歹都是特殊的武器，这种特性只能说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倒是进化后的八尺镜给苏凡很大的惊喜。
    “八尺镜居然有一个特性是可以使光实体化，天道能不能解析这个能力。”苏凡询问天道。
    “可以的，但是需要一点时间。”天道的声音响起。
    “要你何用，【神格面具】点化之后傀儡的能力没办法解析就算了，现在一个物品上的能力解析居然也要时间。”苏凡有些不满的开口，天道真是越来越废物了！
    “好吧！三神器你拿去研究，內气武道上限只有武道九段还是太弱了一点，看看能不能让內气武道体系再上一层楼。”苏凡说道，毕竟霓虹国三神器对他来说確实算得上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这个发现倒是让苏凡有了想法，最初想要拿到霓虹国三神器只是顺手的事，主要是去霓虹国向人类宣告超凡当兴。
    目前人类文明中走超凡路线的，哪怕最强者陈阳面对现代军事科学也只能饮恨。
    出於无奈苏凡只能亲自下场了，为此有专门创造了【神格面具】。
    但是【神格面具】这玩意儿又需要信仰之力，抱著或许受到供奉的物件儿上或许有信仰之力，所以就顺手討要。
    不过现在看的话，或许老物件儿和【神格面具】完美互补。
    老物件儿上的信仰之力帮助【神格面具】提供信仰之力，【神格面具】激发老物件上的信仰之力帮助其实现升华。
    或许这些老物件儿中会有一些比较有趣的特性。
    既然这样的话倒是可以尝试收集一批老物件儿。
    ……
    山海界，青玉岛。
    “王叔、姜姐、苏哥，你们听说了吗？”陈阳看著几人问道。
    王建国、姜禾、苏凡三人看著陈阳，搞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毕竟大多数时候来到山海界的陈阳都在练破军七式、龙游九天步、莽牛劲、大金刚拳之类的武技。
    因为山海界他们不是肉身降临，即使修炼內气武道，也没办法实际增加內气，但是修炼武技的话確是实打实的。
    甚至於由於陈阳公开了內气武道三段的天渊战法和破军七式，现在青玉岛上的华国人都是练习破军七式。
    至於外国人虽然感觉华国人格格不入，搞不明白什么缘故，只当是华国特色，毕竟功夫也算是华国明信片，还有传言每一个华国人都会功夫。
    內心嗤笑，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华国人居然还练功夫，功夫再强又如何，也不过是一枪撂倒的水平。
    哪里知道是货真价实的超凡武技，虽然很拉胯就是了，如果没有修炼內气武道修炼出內气，也就只是花拳绣腿。
    但是如果配合上內气的话这些武技也可以展现出强大的实力，起码內气武道修炼到武道五段，面对拿手枪的敌人，手枪就没什么优势了。
    但要不说內气武道堪称超凡之耻，哪怕这条路走到极限，武道九段面对成建制的军队依然没什么用处。
    这也恰恰是苏凡为什么要请自下场的缘故，內起武道修炼到武道九段战力上可能稍微差点意思，但是延寿啊！
    可以让修炼者为苏凡的练假成真大业添砖加瓦。
    如果直接把內气武道普及化，一来没有逼格不说，哪有好东西赶著送上门的道理。二来如果只给山海界的人的话，苏凡相信这群人能把超凡知识给完全垄断，建立起壁垒，普通人想看难度极高，无法普及。
    所以乾脆亲自下场，告诉人们未来的世界是属於超凡的，科技已死，超凡当立。
    让人们看到超凡道路前途光明，然后进行超凡普及，大家就不会走科技的邪路了。
    比如阴阳师安倍幻的强大实力，可以让人们对超凡力量足够嚮往，获得超凡之后自然有足够动力。
    剩下所需要的就是传播內气武道。
    之前真正获得內气武道的知识只有姜禾、陈阳、王建国三人，然后通过三人辐射到不过十万人，辐射主要包括华国区域。
    这是极度不合理，作为关爱全人类的苏凡自然不可能放任下去。
    最多相当於是给华国的一点小福利兼试点工程。目前来看人的力量是强悍的，先有陈阳研究出引导术，后有姜禾科武一体。
    事实证明普及內气武道可行性很高。

 第73章神话復甦

    “小陈你说啥呢？”王建国看著神神秘秘的陈阳好奇询问道。
    陈阳看到姜禾和苏凡也是一脸懵逼，就知道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就是那视频啊！搁外网老火爆了。霓虹国神话復甦，直接锤爆美利坚国军队的狗头，打的美利坚军队哭爹喊娘。”陈阳一脸打鸡血的样子。
    苏凡听到陈阳原来是吹嘘自己的光荣事跡，总感觉怪怪的，话说现在传播速度这么快吗？好像也挺合理，毕竟是信息化时代。
    “啊？！我泡在实验室，没去外网，展开说说。”姜禾倒是很感兴趣，虽然知道陈阳总喜欢把一切事情推到神秘主义上。
    “你说霓虹国的那事儿啊！我当什么事情呢？”苏凡开口道。
    “苏哥，你这个態度不对啊！整个外网都爆了好吧，分明是你有点太淡然了。”陈阳有些不满的说道。
    “那个外网是啥玩意儿。”王建国感觉自己和其他人果然有深深的代沟。
    “相当於海外版的网络世界吧！毕竟外国蛮夷也要上网的！”陈阳给王建国科普道。
    “你继续说啊！然后呢？”姜禾倒是很好奇的询问道。
    “苏哥你不是也知道嘛，那你来给王叔和姜姐他们说吧！”陈阳感觉队伍中的伙伴好像和他並不在一条思维上，有些心累，明明是震撼世界，他的同伴怎么要么不知情要么不在乎的样子。
    “还是你来解释吧！毕竟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苏凡当然没有同意，作为幕后黑手自己说，总感觉有些怪怪的，好像自吹自擂似的。
    “好吧！我继续说，外网上的视频显示，美利坚国霓虹国军事基地先是出现无数鬼怪灵体，对美利坚国军队展开攻击。”
    “后面直接一尊神像出现，那傢伙嘎嘎猛，坦克在他手中就和纸糊的一样，直升机在他手中就好比玩具，真就是一人横扫一个基地。”
    “一人成军，打的美利坚国军队尸横遍野，流血漂櫓都不足以形容场面之激烈、血腥。”
    “你们是不是以为这就完了，不止呢！刚开始只是一群妖怪灵体，各种枪炮打在他们身上毫无反应。后来的神明倒是有实体，火箭弹打到身上倒是有反应，结果自我修復了。”
    “这还没完，这位神明又被一个出场的娘炮给干翻了，轻轻鬆鬆一个阵法就给封印了。”陈阳讲起来那叫一个手舞足蹈，激情澎湃。
    苏凡內心也是一阵鸟语花香，他扮演的阴阳师安倍幻怎么就是娘炮了，分明只是美而已。
    “你说的那个娘炮是怎么回事儿啊！”苏凡阴惻惻的开口道。
    “啊！？那个娘炮啊！据说是霓虹国的国师，那也是嘎嘎猛的猛人！不吹牛逼，我甚至觉得那傢伙强的不似人，而且也好看的不似人，我一个男的都觉得那娘炮好看。”陈阳混不在意的隨口说道。
    “就因为好看到你嘴里就成娘炮了？”苏凡循循善诱。
    “当然，听说那是男的，但是那样貌长的，感觉比国际女星都带感，男子汉就应该猛！小白脸可不就是娘炮嘛。”陈阳全然没有意识到危险，大大咧咧的开口道。
    “哦！这样啊！”苏凡心中暗暗给陈阳记下一笔，骂我娘炮是吧！
    “这怎么感觉听起来很扯啊！不会是请神下凡的跳大神吧！”王建国还是有些难以置信，怀疑陈阳是不是夸张了。
    “王叔你可別这么想，有视频的。绝对不可能造假，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跳大神怎么可能办的到。”陈阳反驳道。
    “要是霓虹国要真有那么厉害，之前还能被美利坚国欺负成那样？”姜禾也是不太相信。
    “姜姐你这什么意思？难不成我搁著扯犊子呢？真的，等你回到现实查一下信息，要不青玉岛上也有外国蛮子，不信你去问问！”陈阳感觉自己被质疑，有些不满的说道。
    “再者！重点不是这个啊！重点是神话復甦啊，姜姐你根本没有把握住重点。”陈阳吐槽道。
    “神话復甦又是什么情况？还有你干嘛这么激动？”苏凡开口道。
    “苏哥你不是也看过视频嘛，怎么感觉你也是一知半解的。”陈阳有些怀疑的看著苏凡。
    陈阳的眼神让苏凡感觉自己被挑衅了，开玩笑，就霓虹国那事儿谁能有他更懂！没有人可以比苏凡更懂全部流程。
    不外乎偽·百鬼夜行虚影，菅原道真铜像殴打军事基地，阴阳师安倍幻镇压菅原道真！
    苏凡秉持著兼听则明的观念，还是强行忍住，问道：“看过！你讲的倒是没啥问题，但是也没出现什么神话復甦啊！”
    陈阳开口道：“我真怀疑苏哥你到底有没有看过视频，局势不是很明显嘛！”
    “刚开始霓虹国传说中的妖怪灵体出现，到那个什么神像殴打美利坚军队，再到那个阴阳师出手！明晃晃的告诉我们这是神话復甦的开始啊！你听我细细道来！”
    “那尊神像是菅原道真铜像！”苏凡严谨的开口，表明自己真的知道情况。
    “管他是什么菅原道真还是见冤种呢！妖怪为什么刚开始是灵体状態出现？我今天查了霓虹国民间传说，理论上一些妖怪是有实体的，出现灵体只能说明他们不能肉身降临！”
    “后面那个霓虹国神明不是肉身降临，而是灵魂附著在神像上面，说明现在的环境不適合他们降临对吧！”
    “额！好像没什么问题。”苏凡点了点头，感觉陈阳的话好像没什么毛病，但总感觉什么地方怪怪的。
    因为霓虹国或者说人类文明无论是宗教、民间传话、神话故事中的超凡力量都不存在。
    偽·百鬼夜行是他召唤的，菅原道真是被点化的，因为本身就不存在自然不能肉身降临！
    “这不很明显了嘛！苏哥你平时那么聪明，怎么这个时候还不明白！”陈阳恨铁不成钢的开口道。
    “他们能在信仰、传说中留下痕跡，说明以前存在过，但是我们没找到他们存在过的痕跡，说明他们消失过。而现在他们又出现了，事情已经很明白了。”
    “以前的世界人神杂居，所以他们能在人类文明在留下痕跡。但是后来由於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都离开了。但是现在他们又回来了，这可不就是神话復甦嘛！恐怕未来復甦的神明会越来越多，无数神明从神话中走出，降临世界。”
    “……”苏凡欲言又止，陈阳的逻辑好严密！
    但是是这个样子吗？嗯，肯定是的。

 第74章真武

    “不是后面还出现阴阳师了，那个阴阳师也是额，灵体出现的吗？”姜禾好奇的问道，当然姜禾更关心灵魂、灵体的实质是什么。
    “对啊！后面的那个阴阳师可是肉身降临，直接封印了神像又怎么说。”苏凡詰问道，虽然陈阳的逻辑很严密，但是作为幕后黑手，一切超凡的推动者还是有些不爽的。
    “显然现在神话復甦，真正强大的存在要等到环境完全適宜才能从神话中走出，所以那些霓虹国的大妖怪、神明要么是灵体要么是附身神像的方式降临！而那个阴阳师可能比较弱，所以可以肉身降临！趁著其他大佬没办法肉身降临，占一些小便宜。”陈阳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好吧，就算这样你这么兴奋干啥。”王建国出声询问道。
    “神话復甦啊！我怎么能不激动，我作为神兽传承的人间行走，当然该激动了。”陈阳理直气壮的开口。
    苏凡和陈阳虽然接触不少，但是有时候也是没办法理解陈阳的脑迴路。
    就好比理解不了这傢伙当初把实验强行说成是神兽传承，现在又把自己《霓虹·正邪之爭》剧本中的主角当成小卡拉，强行抬高身为背景板的霓虹妖怪虚影和一次性出场的菅原道真。
    “得！你又悟出什么了？”很显然在日常磨合下，姜禾也已经接受陈阳这位重症中二病了。
    “你们听我说，看看我说的有没有道理！”陈阳开口道。
    “我们站在了千年未有之大变局，我们站在人类文明前路选择的十字路口。”陈阳说的那叫一个慷慨激昂。
    “说点我们不知道的！”由於以上內容在陈阳中二病发病期已经讲过不止一次，所以遭到其余人的嫌弃。
    “你们想，我们生活的世界，以前风平浪静，自从我们进入山海界后，离奇的事情一件件发生！从神兽传承到科学无法解释的情绪结晶，再到霓虹国神降！这一幕幕难道不是告诉我们神话回归的信號嘛！？”
    “所以我枯坐一夜，梦中悟道。总算接受到上天的启示，明白其中缘由！超凡当兴，科技將迎来落寞，神话终將復甦。”
    “可是霓虹国那是过去才多久，这一睡著不就来山海界了嘛，你怎么悟的道。”苏凡开口道。
    “科学不是一成不变的真理，而是不断修正的模型，基於现实提出假设然后验证规则，主打可重复和客观。我不知道未来什么样子，但只要规则存在，科技就死不了！哪怕內气武道虽然现有科学无法解释，但依然可以被科学覆盖。”姜禾一副习惯了陈阳发病的样子。
    “唉！”王建国走到陈阳身旁，轻轻的拍了拍陈阳的肩膀，嘆息一声开口道：“小陈啊！修炼压力大的话，这样可以让你放鬆你就这样吧！”
    陈阳自然看出三位同伴对他的不信任，有些愤懣的说道：“你们就嘲笑吧！你们就放生嘲笑吧！真理是不会因为你们的嘲笑而改变一丝一毫！”
    陈阳一整个世界不理解我，我在肚子背负天渊，眾人明白陈阳又是陷入某个自己脑补的剧本了。
    苏凡则是想著，神话復甦，这个价剧本好像不错，正好要广开內气武道，或许这个思路可以借鑑一下。
    你的思路很好，但现在是我的了！
    ……
    “天道！把陈阳的武道感悟复製一份给我！”苏凡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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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因无他，昨天一番閒聊，陈阳已经躋身武道四段，不得不说在內气武道上陈阳真的是来了掛了。
    不夸张的说陈阳是当今天下，武道第一人！如果开一个天下武道会，如果苏凡不开掛、不使用精神力大概也未必是陈阳的对手。
    苏凡成功吸收陈阳的武道感悟，感觉根基更加厚实了一些。
    开始思考陈阳念叨的神话復甦，这个剧本或许还不错！正好要传播內气武道，既然这个思路不错那就加进去。
    苏凡则开始思考这次传播內气武道该如何操作，看过的各种杂书、神鬼誌异、奇闻异事！
    总算找到一个不错的目標！
    这次的计划暂定为真武传武，我观观音观自在，我见真武见真武！
    真武大帝来传播武道那很合適了，顺带真武剑应当上面也有不少的信仰之力，正好藉此机会把真武剑的信仰之力吸收了。
    此番计划，目的有二，一是真武传法印证超凡非虚，传播內气武道。二是神器更易而归有德之人，真武剑这种宝贝在自己手中才能发挥更大的价值。
    “天道，传送我去真武峰！”苏凡开口道，下一刻苏凡边出现在真武峰脚下！
    苏凡从真武峰脚下的林子中出来，不由得心中埋怨天道，怎么不把他直接送到真武殿。
    走出林子，苏凡看到乌泱泱一群人，不由得想国人什么时候有这么热情的信仰？！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眾所周知华国人大都是无神论者，但凡是经歷过比较正常的教育都不会对鬼神有什么特別的看法。
    以至於外国人都震惊的称呼华国人为无信者！
    苏凡很好奇，真武殿香火鼎盛到这么狂热吗？人山人海都来拜真武。
    哪里晓得一切都是因为霓虹菅原道真神降引起的轩然大波。
    何以故？资讯时代的信息传播速度极快，霓虹国的神明履凡暴揍美利坚国的消息一夜之间天下皆知。
    人类適应环境的速度不得不说很快，很快接受了神话故事可能是真的。
    甚至各个国家智囊团现在都组织专人研究本国神话，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提前有准备总比发生事情什么都不准备好一些。
    甚至於因为这个缘故古董的价值都被市场强行拉高！
    至於这里的人这么多，则也是很多普通人抱著万一的想法，既然你霓虹国神明能神降，那么我们国家的神话也未必是假的，那么抱著没事拜拜神应该没什么坏处的想法，各大庙宇、殿堂、道观的流量都好了很多。

 第75章五色祥云

    真武峰位於真武市郊区，真武峰是真武殿便供奉著真武大帝。
    真武市素来就是旅游型城市，恰好正好是假期，由於霓虹国神降的影响，很多人稍微改变一下游玩路线，自然而然就跑到了真武市。
    华国又以人口多而著称，就算是受影响的人不多，加上强大的人口基数，自然就是苏凡看到的真武峰人山人海的景色了。
    苏凡倒是没什么想法，反正这次是假借真武传播內气武道，人多就人多吧！就当这些人运气好了！
    苏凡环顾一圈，发现一个熟人，正是陈阳，突然想起陈阳本身就是在真武市读大学，遇到倒也合理。
    好在苏凡有【神格面具】，陈阳倒是没有发现苏凡。
    苏凡本来只是打算弄一个真武虚影，然后【无量量光】出场！既然恰好遇到陈阳，那么剧本可以简单改一下，拔高一下真武大帝的逼格！
    苏凡一个弹指，真武峰上云呈五彩。
    很快有人注意到了这一变化。
    “老公快看啊！天上的云好美啊！帮我拍图，我要发朋友圈！”
    “真武大帝显灵了！这是好兆头啊！真武大帝一定要保佑我不劳而获、无功受禄、一步登天、坐享其成、得偿所愿！”
    “祥瑞啊！据说宋武帝出征，有五色云如盖，荫覆其上，然后大败敌军！”
    “楼阁玲瓏五云起，其中绰约多仙子。我还以为老白吹牛逼，原来是真见过啊！”
    “霓虹那种弹丸小国都有神跡，看来我们也不差嘛！”
    陈阳则是更激动，开口道：“睚眥行於真武峰，玄天上帝亲见之，降五色云而贺！哈哈哈！我果然是天命之子！”
    陈阳的不稳重很快让身边的人和他拉开距离，感觉好似陈阳身上有什么脏东西一样！
    苏凡看著，倒是有些感慨，看来修炼內气武道之后陈阳越来越自信了，现在已经进化到可以当著很多人的面犯中二病了。
    五色祥云自然只是开胃菜而已，真武传武剧本还没展开呢。
    苏凡则是又一个人来到密林之中，隨手一招天丛云剑握在手中！
    天丛云剑——霓虹国的传世神器，在苏凡手中完美的发挥了剑的用处。
    苏凡把天丛云剑当做斧子、铁锹！一会挖土一会砍树，效率出奇是高！
    “你这是在干什么！”天道开口，看不懂苏凡的操作。
    “等下你就明白了！”苏凡收集了足够的泥土和木头，手放在原材料之上。
    很快就出现以泥土和木头作为原材料的泥人和土人！
    “神格面具的塑型能力还真好用啊！”苏凡感慨道。
    【神格面具】有【塑型】能力，这可不仅可以改变苏凡的外形，其他物品的外形也是可以改造的。
    “你对灵魂的研究，应该可以操纵这些土人、木人吧！”苏凡准备工作完成之后，问天道。
    “可以的！”天道回答道。
    “来，你操控这些土人和木人让我看看什么水准。”苏凡跃跃欲试道。
    很快木人、土人在天道的操纵下动了起来，只是有些笨拙。
    苏凡看到果然可行，想试试土人木人的实力，於是蕴含武道三段实力的一拳轰出。
    一个土人腹部直接被一拳洞穿，苏凡收手，土人的身躯又开始復原！
    “嚯！还能自动恢復！看来天道你对灵魂確实研究出了有点门道啊！”苏凡惊讶的说道。
    唯一有点遗憾的是这些土人、木人本质上並没有诞生生命，理论上依然是死物。
    不然苏凡恐怕就真正掌握神明造物的权柄了，这些木人土人主要还是依靠天道的操纵，没有天道也就和死物没什么区別了。
    “一会……”苏凡给天嘱咐一会儿真武传武剧本天道要负责的事情。
    苏凡总感觉木人土人看上去有些不太舒服，想了想又给他们换了个外形，改成泥土为材料的蝎子，和木头为材料的羊！
    说起来这种土蝎子和木头羊的破坏能力也就那样，理论上来讲一辆压路机就可以轻鬆镇压。
    但是有天道负责操纵，其强大的恢復能力，想要消灭也是有一番难度的。
    “陈阳你小子不是骂我扮演的阴阳师是小白脸嘛，我来报答你了！”苏凡阴惻惻的开口道。
    ……
    真武殿前人声鼎沸，苏凡由於【神格面具】很快感应到正殿真武神像身上的信仰之力，比之菅原道真铜像的信仰之力只强不弱。
    当然这不是什么重点，毕竟神像身上的信仰之力又没办法被吸收。
    苏凡甚至动了把这神像直接偷走，然后未来需要人前显圣的时候直接【点化】真武神像，自己远程操控真武神像【傀儡】不得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不过很快打消这个念头，但是真武剑这样的宝贝必须得归有缘之人！
    且说陈阳刚刚给真武神像上了香，又溜达一圈打算离去了！
    苏凡则是让天道动手，想走？美得你，准备挨打吧！
    真武殿前，突然出现数百只成年猪大小的土蝎子和成年老虎大小的木头羊！朝著真武殿真武神像的位置冲了过去！
    苏凡的思路很简单，这群土蝎子和木头羊明显出现是要搞事情的，陈阳的性格不可能无动於衷！
    陈阳这种中二病最喜欢人前显圣了，肯定会阻止，这样就让天道操纵土蝎子和木头羊狠狠收拾一顿陈阳。
    如果出现意外，陈阳这傢伙真的明哲保身作壁上观，没关係！
    天道操纵的土蝎子或者木头羊会和陈阳发生衝撞，陈阳反抗，然后接受群殴！如果陈阳不反抗，说明胆小怕事，自己必须帮这个睚眥传人打熬无敌之心！
    身为主角如果连亮剑的勇气都没有，还能叫主角嘛，这小子不是喊著自己是天命之子，是主角嘛！
    欲戴王冠，必先承其重。欲为诸佛龙象，先做眾生牛马！
    这是为了让陈阳走上强者之路，绝对不是什么报復！
    “啊！啊！啊！啊！怪物啊！”
    “救命啊！”
    “赶紧跑，这里闹妖怪啦！”
    隨著土蝎子和木头羊的出现，真武殿这摩肩擦踵的环境下很快引发骚乱，一群人乌泱泱乱作一团。
    这还是苏凡刻意交代天道不要引发太大骚乱的情况下。好在或许因为真武殿是景区，加之又是假期，有向官家备案，所以有人负责疏散人群，倒也没发生什么踩踏事件！

 第76章一啄一饮

    “嘭～！”
    苏凡感受到【护身玉符】的【示警】能力发动，护身玉符变得灼热。
    当苏凡再次睁眼已经在家中了，苏凡不理解这危险怎么来的。
    “天道，什么情况？给我播放真武殿的情况！”劫后余生的苏凡开口道。
    幸亏之前给天道下过一个命令，一旦【护身玉符】的【示警】能力发动，瞬间把他投送到安全区域。
    但是苏凡不理解，什么人会找他的麻烦。
    此时苏凡面前一个缩小版的真武殿的虚影，画面中有人持枪攻击著苏凡造出来的土蝎子、木头羊。
    可惜子弹攻击到这些人造怪物身上，有转眼恢復。
    “之前玉符示警是因为如果你原地不动，將会被枪械击中！不过不是有人专门攻击你，而是他们攻击一只土蝎子，然后子弹穿过土蝎子的身体对你造成的误伤！”天道解释道。
    苏凡都为自己感到委屈，什么叫无妄之灾，这就是了。
    “不对吧？！华国禁枪械，这些人怎么有枪？还有，真武殿游客这么多，他们怎么敢动枪的？”苏凡很不理解。
    “我读取了他们的记忆，发现和你有些关係。”天道说道，同时控制著手机飞到苏凡面前，手机上是一份报告。
    苏凡看完报告，脸色黑了下去，还真是一啄一饮，皆有由来！此时和苏凡也有著莫大的关係。
    原来是苏凡在霓虹国搞事之后，各国都开始关注自家的神话传说，华国也是如此。
    而真武信仰在华国属於是毕竟有影响力的，所以异管局派人去了解情况。
    恰好遇到苏凡搞事情，为民眾计，自然是攻击这些突然出现的无法沟通交流的怪物！
    苏凡確实是被误伤，虽然哪怕苏凡不逃，最多也就是肩膀上中弹，生命没什么危险。当然这样的话苏凡后续估计很难解释他为什么在真武峰，以及枪伤在国內民间无法治疗，苏凡只能创造奇物疗伤了。
    陈阳是作为异管局行动组长的身份探查真武峰，苏凡只注意到陈阳，而没有注意到人群中也有异管局的便衣人群。
    苏凡有些被气笑了，自己的运气好像不怎么好，【葫芦瓷枕】的能力【潜龙之运】简直就是诈骗。
    苏凡好歹也是吊打过人类文明最强上美利坚国军队，结果现在差点因为走火而陷入险地，更离谱的是这一切可以说都是苏凡自己造成的。
    苏凡面前的真武峰动態虚影中，异管局人员手持枪械不断攻击著苏凡创造出来的怪物。
    只能说有他们在，所以大多数游客可以井然有序的缓慢离开。
    异管局这些人都是有著武道二段的实力，又有著枪械在手，却也是处於下风，且战且退。
    也就是苏凡好心，不然天道如果真的爆发，这些人就危险了。
    剧本被人打乱的感觉让苏凡有些不爽，本来就只是一个简单的小剧本，自己最多打算拷打一下陈阳，结果这都成什么了。
    这件事情也不好怪谁，甚至如果被误伤的不是苏凡，而是普通游客，按照官家的態度，估计后续医疗不用自己担心，补偿也能有个几十万。
    苏凡看著真武峰的情况，脑子中灵光一闪，官家也参与了，那得稍微改一下剧本了。
    “算陈阳这个傢伙运气好，就当我圆他一次主角梦。天道，他们用內气武道杀死怪物后你就不要控制了，被枪械攻击之后就继续自我恢復。”苏凡说道，反正苏凡的目的是把人类文明硬生生扭向超凡文明。
    这次就当给人们再一次普及科技对超凡无用，只有超凡可以对抗超凡。
    陈阳实力那么强，武道四段的他足够他出一场风头了。
    “好的！”天道回答道。
    ……
    真武市，真武峰，真武殿。
    陈阳看著突然出现的怪物人都快麻了，明明这个任务不应该是没什么危险，自己轻轻鬆鬆的走访一趟，然后赚一笔补贴。最好真武大帝復甦然后他被真武大帝看上，给他一份大机缘！
    还真是倒霉，真武殿多少年没有怪事，结果他一来恰好就碰上了。
    而且这些怪物为什么这么猛，被枪械打伤居然还能自我修復。
    真武峰可是真武大帝的道场，都有怪物敢来这里闹事吗？真武大帝的主职可是盪魔，还真是太岁头上动土。
    但是真武大帝为什么不干翻这群小卡拉米，总不能因为神话復甦目前真武还没完全復甦吧！
    当真是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神话未完全回归，导致这些看起来就是炮灰的怪物逞凶。
    主角之路还真是多灾多难啊！而且陈阳发现这些怪物对他的敌意疑似有点高，朝他来的怪物比起別的地方有点多。
    自己没什么嘲讽光环，又不是唐僧肉，这什么情况啊！
    好在陈阳实力不俗，是武道四段的高手，当今天下武道第一人，武技也还算嫻熟！
    龙游九天步这样的身法类武技在他身上得到发挥，左闪右避腾挪移动，倒也安全。
    陈阳毫不怀疑如果是別人有他这么大压力估计早就完犊子了。
    陈阳虽然狼狈，但好在还有功夫观察，发现这群怪物虽然来势汹汹，但是目前还没什么人员伤亡。
    但是如果在不想出什么办法，只怕他们的环境就会比较危险，原因无他，这群怪物都有著不死之身，子弹打在他们身上造成伤害转眼就恢復了。
    陈阳被烦的也是脑袋有些大了，实在没什么对策。陈阳的想法就是要不他们拖一段时间，等待援兵，或者真武大帝横空出世干翻这群怪物。
    但是都不靠谱，异管局快弹尽粮绝了，毕竟只是一次常规任务，带枪都是因为条令，谁能想到会遇到这种倒霉事。
    这种情况陈阳真的很怀疑他们能不能等到援兵到来。至於寄希望於真武，真就是等死了。
    异管局成员且战且退，总算退到一个楼梯处，这里比较狭窄，怪物数量再多也不可能一起通过。
    看著乌泱泱的怪物和乌泱泱的游客，陈阳心中有了主意，乾脆藉助地形优势和这群怪物拼了。
    谁让他是主角、救世主，註定应该庇护世人呢！只是心中有些可惜，自己的主角之路才刚刚开始啊！
    自己身负睚眥传承，本该在未来神话復甦的黄金大世镇压同代天骄，压得天下同辈无人刚放肆！
    只是可惜了，毕竟哪怕陈阳面对数百不死之身的怪物也多少有些发怵。
    只是自己这么离去，官家怎么也会给自己发个国家英雄的头衔吧，父母那边官家应该会给很好的待遇。
    陈阳不由得想到了很多，想到了父母、亲人、朋友，终究热血上头。
    “此生酬社稷，此刻正当时。”
    “愿得此身常报国，试看天下谁能敌！”
    陈阳大呵一声，毫不犹豫挡在楼梯口，缓缓摆开大金刚拳的架子，明明是一个人，却仿佛如铜墙铁壁一般！
    “大丈夫当死则死！”
    “虽千万人，吾往矣！”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中华儿女，练武强身，保家卫国兴邦！”
    很快其他人被陈阳感染，也和他站在一起。
    “组长，虽然我打不过你，但这时候凭什么让你一个人出风头。”
    “就是，难不成以为除了你我们都是软蛋不成，这个风头不能让你一个人出！”
    “我的名字可是保国啊！要是遇到危险不能保家卫国，我爸妈估计会对我失望吧！”
    “不就是一群怪物嘛，又不是没见过，奥特曼里比他们更强的怪物我也不是没见过。”
    陈阳听著异管局的同事的调侃，倏忽也轻鬆起来。
    “我先上了！”陈阳说道，隨即运用大金刚拳中的霸王三点头，一拳挥出打向衝过来的土蝎子的头部！
    拳风凌厉，恍若战神，一拳挥出，无敌於世！
    陈阳毕竟是武道四段，实力强悍。土蝎子则是由泥土构建，並无什么异常，之前表现的不死之身也只是天道在后面操盘而已。
    陈阳精通破军七式、蛮牛劲、大金刚拳、游龙九天步四种武技，兼之武道四段，自然轻鬆解决。
    只是等了片刻，居然不见这土蝎子再次恢復伤口朝他攻来，反而就好像真的死了一般！
    后面的一只木头羊很快跨过同伴的尸体，朝著陈阳攻来。
    陈阳也来不及多想什么缘故，只得继续迎战！
    忽然陈阳灵光一闪，感觉自己好像明白其中缘由，开口道：“哈哈哈！我明白了，只要用內气杀死这些怪物他们就不能再復活了！”
    陈阳的话给了同事们激励，之前绝望是因为不死之躯实在匪夷所思，现在既然能杀死，就不用那么恐惧了。
    隨著陈阳的话，异管局眾人士气瞬间恢復，甚至有些跃跃欲试。
    就好比如果游戏中打一个boss，无论如何都无法破防或者造成伤害，那么会颓废。
    但是只要能看到血条，哪怕是神，只要量血条了，那么恐惧就会消失！
    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本以为不死不灭的怪物亮出了血条！

 第77章真武显灵

    陈阳堵在楼梯口，一人一拳，奋力的和怪物们进行你死我活的搏斗！
    至於异管局其他成员，均是负伤。陈阳感觉自己也快坚持不住了！
    体內最后一丝內气也快消亡了，毕竟说破天陈阳只是武道四段，体內內气有限，又不是无穷无尽。
    之前发现可以击杀这些怪物，陈阳一马当下斩杀十五头怪物，很快就由於內气不足而退下战场，开始恢復內气。
    至於楼梯口被其他同事顶上了，只是其他同事的內气更少，很快就退下来。
    於是恢復了部分內力的陈又杀了上去！
    一拳解决掉一只土蝎子之后，陈阳喘著气，心中满是绝望。
    因为这些怪物依然乌泱泱一群，起码还有数百，但是他们坚持不住了，或者说內气见底了。
    陈阳发现这些怪物的单体战力，他对上轻鬆可以拿捏，可是车轮战他真不是对手啊！
    “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憋屈，想不到我陈阳居然要死在这种炮灰手里。”陈阳心中想道！
    但是死战不退，因为身后的同事身体比他还差，都负伤了，没有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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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普通人，更是完蛋！连內气都没有，这些怪物对他们来说真就是不死之躯。
    陈阳就这样站著，內心则是吐槽，援兵怎么还不来啊！
    真武爷爷，你赶紧大发神威吧！
    ……
    真武殿內空无一人，只剩下一尊真武神像、一柄真武剑、香炉、瓜果供奉、蒲团。
    苏凡面前则是陈阳那边的实施投影。
    “厉害的！厉害的！陈阳不愧是当今天下武道第一人，就是能打。”苏凡讚嘆道。
    “话说要是我只依靠內气武道的话，对上土蝎子能打杀几个！”苏凡无聊间问天道。
    “十个！”天道毫无感情的声音传来！
    “十个？！那陈阳都打杀了二十多个，凭什么他能杀二十多个我才能杀十个，说！”苏凡质问道。
    “陈阳是武道四段，而你只是武道三段！”天道说道。
    “但是我精通无数武技啊！”苏凡不满的说道，“天道啊！你知道韩信是怎么死的吗？”
    天道很懂事的播放其苏凡记忆中电视剧中刘邦问韩信自己能管多少兵，韩信回答十万。刘邦又问韩信可以管多少兵，韩信回答多多益善。
    “你这不是知道我的意思嘛！”苏凡见状开口道。
    “毕竟我有你的一切记忆。”天道回答道。
    “既然明白为什么还敢这么说。”苏凡问道。
    “因为我的本质是世界意志的化身，无非是因为你复製给了我一份你的记忆，但我还是世界意志，如果你需要甚至可以更改我的设定，但我现在做出的反应是你的设定下我会如此。”天道回答道。
    “嘰里咕嚕说什么呢？我听不懂！该真武救场了，我这是真武传武的剧本，又不是为了让陈阳演悲剧主角。”苏凡开口把剧情拉回正轨。
    ……
    “孽畜安敢放肆！”只见真武峰上出现一道万丈高的金色虚影，开口呵斥道。
    隨著这一声呵斥，苏凡创造出的怪物纷纷停下动作，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镇压。
    金色虚影身高万丈，面容恰於真武殿內供奉真武大帝一模一样。
    万丈虚影莫说是真武峰上一干人群，甚至真武市郊区都能看到这道金色身影。
    “是真武大帝，真武大帝显灵了！”
    “太好了，是真武大帝，我们有救了！”
    “我就说传说不是假的，真武大帝真的存在，之前看到五色祥云恐怕就是真武降世的前兆！”
    “超凡不虚啊！我就说霓虹国那种弹丸小国都能有神降，我们怎么会没有！”
    “古人没有骗我们，他们求神拜佛不是蠢，以前可能真的有神！”
    “话说怎么加入真武殿？真武殿还招人吗？我没有別的意思，就是自幼仰慕玄门！”
    真武大帝·偽·万丈法相金身成功唬住了所有人！
    没什么比亲眼见识到神跡更能震撼一个人的心灵。哪怕一个再如何坚定的无神论者看到这一幕都会转头相信神的存在。
    何况这里的游客本身不少就是香客、居士，之前这个世界没有一丝超凡、鬼神的时候都倾向於相信。
    毕竟如果足够坚定的无神论者见庙不礼、见神不拜，一般来说也不会来庙宇之中。
    “呼！”陈阳喘了一口气，“我这是活下来了！”
    陈阳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內心则是更加坚定自己是主角的念头。
    “看来我们不用死了，真武大帝降临了！”陈阳对著旁边的同事露出一抹笑，开口道。
    自己不是主角能恰好遇到这么离谱的事情？自己不是主角能运气这么好遇难成祥？果然，我陈阳，是天命之子，主角！
    陈阳整个人都放鬆下来了，全然不在乎怪物在他旁边。
    开什么玩笑，真武大帝镇压之下这些怪物难不成还能攻击他不成？
    真武大帝主打一个盪魔驱邪，所以陈阳一点也不慌！被真大佬·真武庇佑，万邪不侵！
    “哼！”真武峰前真武大帝万丈金身法相冷哼一声，只见真武剑仿佛有灵性一般，凭空漂浮，飞到天空之中。
    这自然是苏凡以精神力有形无质的控制著真武剑！
    “看！那是真武剑，真武殿中与真武大帝神像一同供奉的神剑！”
    “这剑怎么看起来一般啊，卖相根本配不上牛逼轰轰的真武大帝。”
    “之前我还偷偷摸了一下，感觉没什么异常！”
    “你懂什么，神器自晦罢了，要不然说天大的机缘放在凡夫俗子面前也是无用！凡夫俗子眼界所限，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如何能知神器至尊至贵！”
    “不不不，我觉得那可能也就是普通的剑！但是神器之所以是神器，不是因为神器多厉害，而是神使用过所以是神器，真武大帝就算使用一根挖耳勺，那根被使用过的挖耳勺也是神器！”
    真武殿的老道长则是一个稽首礼，虔诚开口道：“恭迎北极镇天真武玄天上帝显圣，弟子诚叩天尊慈光！”
    那道长本就年老，鬚髮皆白，仙风道骨儼然神仙中人，此刻面对真武显灵，万丈金身法相宠辱不惊，恭敬开口。
    不由得让信徒、游客、香客坚信果然从古到今传下来的东西不虚，这位老道长果然有真东西，不是骗人的混子神棍！
    甚至说不得这位老道长也有超凡实力？至於之前为什么也表现得平平无奇宛若常人，一定是故意藏拙，替真武大帝考验信徒！
    哪里晓得这老道长表面上镇定自若，內心同样慌得一批！
    真武大帝怎么真的显灵了，原来真武大帝真的存在。
    那他小时候在真武殿中玩闹，直接爬在真武大帝神像怀著睡觉，真武大帝也知道了？真武大帝不会给他一道惊雷直接把他给劈成灰吧？！
    应该不会吧！只是这话他自己都不信！按照记载，这位原是净乐国太子，长而勇猛，誓愿除尽天下妖魔，不统王位。
    这怎么看都不是好相与的！正在这位老道长哀嘆自身命运的时候，灵光一闪，这位的內核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正神，又不是什么邪神。
    又名终劫救苦天尊，尊號中亦包含仁济、治世福神等。他的盪魔是手段，目的是救护天下苍生、普度眾生，怎么会和自己计较。
    何况童年的自己，不知者不怪不是嘛！且回忆自己一辈子，就算不算一生无暇，但也算得上信仰虔诚，没做过什么坏事，更不是邪魔！
    这位老道长自我安慰道。
    內心不断讚颂天尊慈悲！同时有些埋怨已经仙去的师傅！
    我的好师傅啊！你怎么就不传我一点真东西啊！不教我真东西把东西都带进棺材也就算了，好歹也给我留点什么防身的宝物啊！
    忽然想到师傅留下的遗產好像自己当时只是匆匆扫了一眼，没怎么在意！如果有以后，一定要研究师傅留下的珍贵遗產。

 第76章天花乱坠地涌金莲

    只见那柄真武剑在半空之中突然散发光辉，再睁眼看去，真武剑已然脱胎换骨，洗去铅华，真是光芒射斗牛，锐气冲霄汉！
    真武剑飞到怪物面前，仅仅一剑，妖邪具亡，又肥到真武殿內，被苏凡收了起来。
    这一番手段端是让人震撼，苏凡以【神格面具】吸收真武剑內信仰之力，使其蜕变。
    至於那些怪物本就是天道操控，无非左手倒右手，默契配合罢了。
    真武殿毕竟是道门圣地，那老道见识到真武神威，领著徒子徒孙直接跪了下去：“道门真武派第三十九代弟子稽首再拜！恭赞混元六天三教传法祖师，三元都总管盪魔天尊，玉虚师祖，玄天金闕上帝临世！”
    苏凡一乐，这本身就是为传道而来，难得这老道倒是个合格的捧哏。
    “我一道分身游离诸天，降临此处，本该赐予尔等一场机缘，万界诸天成仙得道之法，数以万计，只是尔等福缘浅薄，难承一丝！”真武峰上空真武大帝万丈金身法相淡然开口，真实让人知晓何为煌煌天威，此刻真武峰上数十万人尽皆低眉，不敢与之对视。
    无数人听闻真武大帝此言，心中难免失落，好不容提遇到盪魔大天尊玉容，对方也愿意赐下一场机缘，结果现在因为自己福缘浅薄，与机缘失之交臂，如何能不失落。
    “望上帝垂怜！”那老道长卑微的开口。
    他当然也失落，比其他人更失落，自幼便如道门，修炼道家吐纳、丹法、胎息、坐忘、行气。
    只是不管如何没有一丝神异，仿佛这个世界和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於是渐渐的他也对自己的信仰產生怀疑，结果晚年居然有幸见到真武大帝临世，证明超凡不虚，甚至真武上帝果然如经书典籍记载一般慈祥仁爱。
    只是他道心不坚，《道德经》有云：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
    所以真武大帝如此，他如何敢有一丝怨言，只得磕头如捣蒜，希望天尊怜悯！
    “今观此界，人族式微，气血衰败，武运不昌。吾便传下武道，望尔等专心向道。未来或有一丝机会，得以超脱！”
    眾人闻言大喜，大帝传法、天尊讲道这是何等的大机缘！纷纷施礼！
    隨著真武大帝讲道，天空之上紫气东来三万里。
    眾人听得如痴如醉，真武峰上隨著讲道开始，天花乱坠、地涌金莲，神异非常，真无愧道家祖庭，神明道场！
    只是陈阳脸色稍异，这位天尊传下的武道好像就是內气武道！从基础开始讲！
    隨即不再多想也陷入认真听讲之中，恰好和自己的经歷对照参考，也是收穫不小。
    毕竟自家人知自家事，苏凡能传的也就是內气武道，內容不外乎天道整理的武道感悟！
    约摸过去一个时辰，真武玄天大帝、盪魔大天尊停下讲道！眾人才逐渐恢復过来！
    陈阳则是有些意犹未尽，天尊正好刚讲道武道五段，正是他最需要的內容，结果戛然而止！
    虽然失落，但是陈阳能怎么办？能听天尊讲道已经是机缘，难不成他还能怒吼一声，说天尊別听，接著讲！
    陈阳只是中二又不傻逼！
    左右环视虚幻的天花、金莲，陈阳缓缓吸气、吐气，祈愿能从这些里面多吸上一缕仙气。
    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舒服了很多！当然这纯粹是心理作用！
    真武峰上真武大帝万丈金身法相虚影逐渐变淡，眾人只以为天尊离去，依然恭敬，回忆脑海中天尊传道的內容！
    却见天尊万丈金身法相虚影消散之后，却又是散发【无量量光】！
    眾人不自觉被这【无量量光】吸引，脑海中出现无数知识，只是精神不由自主的有些睏乏，仿佛隨时就会失去意识。
    只是皆知晓这是大机缘，坚持越久越好，如何肯沉沉失去意识，都是死命坚持。
    观摩脑海中一个个小人挥拳、舞剑、劈砍、暗器、运气、身法！
    片刻之后整个真武峰人群全部昏倒过去，获得一们武技，倒是恰好有两人坚持睁开眼来，悟到了內气武道修行法。
    一个是陈阳，另一个从服饰是看起来好似真武殿的神职人员，年纪轻轻，仪表堂堂。
    苏凡有些诧异，陈阳能坚持下来倒还算正常，毕竟苏凡很相信陈阳是一个武道天才！倒是还有人能坚持下来让苏凡有些诧异！
    毕竟之前在某个介於真实与虚假的修仙世界让眾人观摩【无量量光】时，能真正获得內气武道修行法的人数量极其稀少。
    要不是苏凡和天道合谋共同算计没有智慧的【无量量光】，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获得这么多的內气武道知识。
    “罢了，既然你能坚持下来，精神力充沛，也算是万里无一的天才，便给你一份机缘吧！”苏凡说道。
    “天道，把他拉进山海界！”苏凡说道，有看著恰好只有陈阳和他还有意识，心念一动！
    陈阳头顶出现睚眥虚影，仿若杀神在世，宛若阎罗重生。另外一人则是出现青莲虚影，孤高清傲。
    “嘿！兄弟，你这是获得青莲传承了啊！我陈阳，睚眥传承的人间行走！认识一下！”陈阳看到这一幕很自来熟的走到对方身边，伸出手！
    对方由犹豫一番，同样伸出手开口道：“孔释张！孔子的孔，释迦摩尼的释，张陵的张！”
    苏凡看著这一幕，此次真武传武剧本完美收官，只是一群人乌泱泱倒在真武峰，还真是分外狼狈！
    此间事了，苏凡自然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一瞬间传送回家去了！
    至於真武峰，自然会有异管局来收拾，反正又不是全昏倒了！
    而且在昏倒之前，异管局的人已经在呼叫援兵，只不过被他帮忙把灾厄解决掉了！
    至於这灾厄怎么来的，不重要！这是想都不能想的问题！
    苏凡回到家中，把真武剑舞弄了一番，便扔给天道，让他研究去了！

 第78章事后

    真武峰事件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在极短时间內席捲了整个华国，並迅速向全球扩散。
    与霓虹国阴阳师镇压暴走神明的单一事件不同，真武峰事件呈现出更加复杂、也更加正统：神明显圣、亲传大道、泽被苍生。这对於一个文化脉络从未断绝的古老文明而言，衝击力是顛覆性的。
    官方反应极其迅速。在大部分游客仍处於传道余韵的昏睡或恍惚中时，训练有素的异管局专业队伍已接管现场。
    將人群分批转移、隔离、进行温和的问询与身体检查。对外口径高度统一：真武峰景区发生罕见集体癔症及气候异常现象，目前情况已得到控制，无人员伤亡，具体原因正在调查中。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最后一块遮羞布。
    网络上流传的视频和目击者绘声绘色的描述，早已將真武大帝万丈金身讲道，天花乱坠地涌金莲的景象刻入了公眾的认知。
    內气武道的修炼方法，更是以一种野火燎原之势，隨著视频在民间秘密流传开来。
    只是很可惜虽然有人录下视频，但是让人可以陷入悟道状態的无量量光並无法隨著视频传播。
    超凡已成大势所趋，非人力可抗。
    异管局总部，灯火通明。
    局长揉著发胀的太阳穴，看著面前厚厚一叠报告。最上面两份，一份是陈阳及其小组成员关於此次事件的详细匯报。
    还有一份是陈阳和上交的完整版內气武道，天渊战法一到九段的全部修炼內容。
    按照陈阳的报告是真武降世之后观摩【无量量光】有所感悟，补全了后续四到九段。
    “突破武道五段……陈阳这小子，走在了所有人前面。”局长低声自语。
    “局长，”秘书敲门而入，面色凝重，“上面来了指示：第一，不惜一切代价，確保內气武道修炼体系的完整性与领先性，尤其是高端部分。第二，接触並评估一切可控的超凡个体与组织，原则是：合作优先，管控为辅，但底线必须守住。”
    局长深吸一口气，感受到了肩上沉甸甸的压力，但也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激情在涌动。时代，真的变了。
    於此同时，苏凡则是手机刷著新闻。
    比较重要的內容不外乎两条，一是霓虹国安倍家族、霓虹皇室、霓虹官方发表豪掷五十亿霓虹幣为阴阳师建立一座神宫！並且这只是初期投入，后面还会继续加大投入。
    苏凡明了，毫无疑问是自己的马甲安倍幻离开之后，霓虹国有点慌了！
    这是给阴阳师安倍幻看的，表示霓虹国对其尊重和希望阴阳师安倍幻现身。
    二来也是给其他国家发出一个信號，別惹我们霓虹国，我们霓虹国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了，我们霓虹国现在有阴阳师罩著，是有超凡力量庇护的。
    美利坚国的军队够强了吧！被菅原道真铜像打的哭爹喊娘。菅原道真够厉害吧！被阴阳师安倍幻轻鬆镇压。
    我们现在有阴阳师安倍幻庇佑，已经不是过去的二流国家，而是新时代的顶尖强国！
    甚至於苏凡看了视频的评论区的內容，霓虹国大和民族的民族认同感空前强盛！
    苏凡只是淡淡的看著，霓虹国的剧本可是正邪之爭，邪还没来呢！別著急，希望到时候霓虹国的蛮夷还能笑出来！
    二就是真武峰上，真武大帝显圣世间了！天尊显出万丈金身法相，隨意斩杀邪祟，亲传道法於人间！
    当天现场看到【无量量光】的群体都感悟到了一套武技！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天道，给我看看內气武道传播情况！”苏凡开口道，想著此番他都花这么大功夫，想来效果应该还是很不错的。
    苏凡面前出现缩小版的人类文明生存图虚影，在这之上一个红点就代表著一个踏入內气武道的人！
    之前说人员分布上看，主要人群集中在华国区域內，呈现分散的聚集。苏凡知道那大概是异管局的人和少数获得內气武道修炼方法的人。
    但是现在红点数量明显多了不少，而且其他国度也出现少量红点。无疑是隨著真武峰上真武降世视频的传播。
    毕竟苏凡以真武的身份讲解了一番內气武道，武道一段到武道四段的內容！
    而且距离真武传道世间这还没有一天，这些人想来都是天才，才能这么快入门！
    苏凡都不得不感慨一句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鯽啊！
    “隨著时间推移和真武法相虚影传道的视频传播，想来接触內气武道的人会越来越多！”天道適时出声。
    “不够啊！毕竟外国可不是人人都懂华国语，甚至可以说大多数人对话语完全不了解，如果他们想依靠视频学习，得猴年马月了！况且世界上还有一些人甚至没办法上网！”苏凡说道，对目前这个进度並没有沾沾自喜！
    “一些推演比较完善的低武世界开放后，山海界的人都可以获得超凡知识修炼体系，想来那时候情况会好很多！”天道说道。
    “但愿吧！”苏凡没有接话自顾自的说道：“或许神话復甦这场大戏我可以去其他国家演演！”
    “对了关於信仰之力的研究怎么样了？我可是把四件仅有的信仰神器都让你拿去研究了，你倒是给我一点成果啊！”苏凡想到真武剑、八尺镜、八尺琼勾玉、天丛云剑开口道。
    “关於信仰之力的研究已经有点眉目了，再给我一点时间！”天道开口道。
    “信仰这玩意好啊！要是真能整出点东西，那人类文明睡著之后去为我诸天万界练假成真大业做贡献，醒著时候提供情绪结晶，就算求神拜佛也得给我出一份力！”苏凡开始展望未来，成功进入幻想时刻！
    甚至想著等山海界练兵稍有成功之后，就创造一件可以找寻其他文明的奇物，到时候滚雪球的发展，当初天道劝他留在山海界的幻想未必不能在现实中实现！

 第79章新成员

    山海界……
    “哈楼兄弟们！这是我们团队的新伙伴孔释张！青莲传承拥有者！”陈阳一只手搂著孔释张朝著苏凡、王建国、姜禾几人走来！
    王建国则是一头雾水，陈阳的性格他是知道的，自认为天命主角，只对他认可的人好！
    比如陈阳对苏凡、姜禾、王建国三人那是掏心掏肺的好！
    当初隨著山海界的人越来越多，各国、各民族、各种族的人都有，他们四人联手建立起华国在山海界的简易组织！
    当时姜禾提议让其他人加入山海界群聊之中，就是陈阳严厉拒绝，理由是他们可是主角小队，其他人都是npc路人模板！
    最后姜禾没办法又另外建立了一个群聊，当然现在基本获得青玉岛岛民身份的人都会引荐加入。
    这么一个小时也可以看出陈阳其实是有些排外，王建国很难想像陈阳会主动拉其他人进入他们的小圈子。
    还有，什么叫青莲传承！王建国所知道的获得传承的只有五个人，王建国自己获得贔屓传承不说，姜禾获得蠹鱼传承，苏凡获得白泽传承，陈阳获得睚眥传承，李伯文获得药兽传承。
    他们五个都是最早进入山海界的人，在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传承，此后隨著时间推移，虽然山海界陆续进来人，但是也只是爭取获得青玉岛岛民的身份，根本没人获得什么神兽传承！
    而且这个人王建国之前並没有见过，可见不是之前的加入者，但是今天的试炼还在举行中！
    王建国满是迷惑，姜禾与王建国想法差不多，苏凡虽然知道其中三昧，但也是装出一副迷惑的样子！
    陈阳看著三位伙伴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孔释张的后脑勺，“喊人啊！他们的身份我都给你介绍过了，还记得吧！”
    孔释张也不闹，就如同陈阳小弟一般怪怪的开口道：“王叔、苏哥、姜姐，我叫孔释张，青莲传承者，请多多指教！”
    苏凡也是有点好奇，看这样子陈阳是成功把孔释张收为小弟了。
    “这是怎么回事？”王建国看著陈阳开口询问道，虽然知道陈阳的性格能带对方过来想来是极可靠的人，但还是问清楚好一些！
    “你们看新闻没？！我所在的真武市有神跡，真武大帝復甦，显出万丈金身，斩妖诛邪，传道宏法！”陈阳没有回答，而是问了其他人一个问题。
    “啊？！什么时候的事儿？我今天全在收集情绪结晶和修炼中度过，这事儿我不知道啊！”王建国开口道。
    “我也不知道，我这几天完善修炼辅助药剂，快要出成果了，这回事划时代的发现，当然没空看什么新闻！”姜禾说道！
    “啊？！这事我在手机上刷到了，网络上沸沸扬扬的！”苏凡道。
    “嘿嘿！”陈阳带著一丝得意的口吻道：“我之前猜测的果然没错，神话復甦的大时代已经到来！”
    “我和你们讲，昨天我在冥冥之中感应到真武峰上有东西吸引著我！今天我就专程去哪里逛了一圈，恰好遇到真武大帝传道弘法！”
    “那傢伙老鼻子刺激了，那时候真武峰上人乌泱乌泱一群，人山人海的！结出事了，出现一群怪物，那叫一个犀利，不死之躯！隨便一个都和山岳一般大小！”
    “我想真武大帝道场岂能让邪祟放肆！也没多想，直接衝上去和他们搏斗，杀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日月无光！直接镇压异兽作乱！”
    苏凡听著陈阳兴致勃勃的扯淡，要不是自己知道实情，说不定就信了，还如山岳一般大，那玩意我造的我能不知道多大！
    还直接镇压，这牛皮吹的，你陈阳分明是被吊打，如果不是特意嘱咐天道，你小子都干噶了！
    分明是自己借用真武剑演戏救下的，苏凡心中直呼好傢伙，面上確是不动声色。
    “山岳那么大小陈你能打过吗？你现在不是武道四段嘛！武道四段这么厉害啊！”王建国憨厚的问道。
    “王叔你別打岔，先听我说完嘛！我承认我稍微有点夸张，但大体上和我说的一样，而且我在对战中成功突破武道五段！现在已经是武道五段的大高手了！”陈阳被王建国这么一打岔也不恼，继续绘声绘色的说著。
    “我突破武道五段，成功镇压异兽，这时候真武大帝復甦，现出万丈金身法相，我说礼讚天尊，然后真武大帝就各种夸我！”
    “说我资质天下无双，甚至想收我做弟子，可我是谁，命定的主角，如何能屈居人下。真武大帝没能收我为弟子也是十分遗憾，说我们世界能出我这样的天骄，想来是人杰地灵！”
    “相逢即是有缘，乾脆赐予世界一场机缘！於是为眾生演法，传的便是我修行的內气武道！为什么？还不就是借著这个机会指点我！”
    “我和你们讲，真武大帝讲法传道之时，排场老鼻子大了，直接把天空染成紫色，比老子紫气东来三万里霸气多了，更有天花乱坠地涌金莲无数异相！”
    “真武大帝临走之时，散发传道宏光，在场有缘观测之人都大有裨益！小孔！也就是孔释张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获得了青莲传承，我亲眼所见！”
    “而且你们也见了，小孔可是没有参加试炼直接进入山海界！我一眼就察觉出小孔天资不错，也是我们队伍中命定的伙伴！”
    陈阳连比划带说的讲解这真武传道的事情！当然真正相信的也就王建国一人！
    苏凡和孔释张是知道內情，姜禾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对陈阳足够了解，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陈阳的话可信度並不高！
    虽然可能事实和他所讲有关係，但陈阳的话绝对不保真，且有加工夸大的地方是肯定的。
    眾人也算是大致清楚情况，一番瞎扯大家很快就熟悉起来！
    “你姓孔？孔家人？看你装扮怎么像个道士！”姜禾好奇的询问道。
    也难怪姜禾这样想，华国主打一个天下孔氏出一家，反正只要姓孔，根源几乎都脱不开齐鲁的孔家！
    哪怕不是出自齐鲁，家谱族谱也会强行依附！
    “不是！孔家有字辈排序，根本没释这个字辈，我家里没族谱，大概不是你想的那个孔家！当然也不排除我血液中留著孔家的血，但是齐鲁孔家又不认我！”孔释张说道。
    “而且我不是道士！我只是体验道教，我的最终梦想可是学通三教，把百家诸子圣贤之言全部学会，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我要成为全真祖师王重阳、黑衣宰相姚广孝、心学圣人王阳明那么精通三教学问的大佬！现在只是了解道家学问的过程，我可没被授籙，只是了解！”
    苏凡直呼好傢伙！不愧是能和陈阳玩到一块的人，陈阳自认主角已经举世罕见，这位更不是一般人，要通晓三教学问、百家之言！
    还能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来，这目標够大，这脸皮也够厚！
    “哦！”姜禾也是有些吃惊这个年轻人的壮志，志向真高！好奇的询问道：“那三教典籍百家之言你现在晓得多少！”
    “不敢说通晓，儒家四书五经算是翻过，释家的十三经简单看过，道家老庄列文粗揽过！百家之言看得少些，只读了墨子韩非而已！”孔释张谦逊而又带著锋芒的开口道。
    “读书是好事啊！能看这么多肯定很厉害啦！”王建国附和道。
    苏凡也是有些好奇，这人这么生猛吗？便开口考校道：“天命玄鸟，降而生商！玄鸟何解啊？”
    “语出诗经·商颂，玄鸟，鳦也。春分，玄鸟降汤之先祖。有娀氏女简狄，配高辛氏帝，帝率与之祈於高禖而生契，故本其为天所命，以玄鸟至而生焉。”孔释张开口道。
    苏凡一愣，这个小伙有点东西！引毛传郑笺，及史记殷本纪之说，没什么问题。看来说四书五经算是翻过多少有些谦虚，这样子分明是浸淫日久啊！
    这倒激起苏凡兴趣，如果论经学註疏，苏凡或许並不了解，但神鬼志怪，苏凡自认不弱与人，也认真起来！
    “你提到玄鸟为『鳦』，即燕。然《山海经·海內经》有云：『北海之內，有山，名曰幽都之山……有玄鸟、玄蛇、玄豹、玄虎、玄狐蓬尾。』此处玄鸟与诸玄色异兽並列，岂是寻常春燕？”苏凡不疾不徐道，“《大荒东经》亦载：『有司幽之国……思士不妻，思女不夫，食黍，食兽，是使四鸟。』郭璞注曰：『四鸟，虎、豹、熊、羆。』此处之『鸟』，实为泛称走兽。可见上古『鸟』之一字，含义宽泛，未必专指飞禽。”
    孔释张眼睛一亮，显然被挑起了兴致，微微躬身道：“苏哥博闻强识，佩服。不过山海经乃地理志怪之书，多有荒诞想像，我治儒，以诗经尚书等为本。玄鸟生商之典，注释释传皆解为祥瑞之兆，燕至而契生，天命所归之象也！。”
    苏凡笑了，这小子果然有底气，但在鬼神异问上苏凡丝毫不怂，不慌不忙继续道：“《楚辞·天问》亦云：『简狄在台，嚳何宜？玄鸟致貽，女何喜？』王逸注曰：『玄鸟，燕也。』可见楚地传说亦同此说。但是，”他话锋一转，“《吕氏春秋·音初》有载：『有娀氏有二佚女，为之九成之台，饮食必以鼓。帝令燕往视之，鸣若諡隘。二女爱而爭搏之，覆以玉筐。少选，发而视之，燕遗二卵，北飞，遂不反。』此说佳，燕遗卵，简狄吞之而生契。此卵生，与东夷部族鸟图腾崇拜更近，玄鸟如何便必须是实指一物，乃至春燕？”
    一旁的陈阳听得有点晕乎，捅了捅姜禾：“姜姐，他俩说啥呢？什么燕子下蛋的？”
    姜禾低声解释：“好像在辩论古书里玄鸟到底是什么，有啥含义。小苏引经据典，小孔也不差！”
    姜禾则目露欣赏，苏凡的广博她是知道的，没想到这新来的孔释张年纪轻轻，也能和苏凡打的有来有回！

 第80章邀战

    这场辩论最后还是以苏凡胜利，苏凡也是不由得擦了一下不存在的虚汗！
    好傢伙，本来只是想试试这傢伙成色，如果不是论的內容是玄鸟这个內容，而论章句，苏凡大抵不是对手。
    也就是苏凡找的玄鸟这个点恰好是苏凡更擅长的神鬼誌异、奇兽怪谈！
    这到底什么怪物，这才多大，不会真的是要做精融三教的怪物吧！能把诗经研究到这个程度，还只是算是翻过！
    逆天啦！一个个都开掛是吧！陈阳武道开掛就算了，这个孔释张才多大啊！
    苏凡心中和天道对话：“天道，这什么情况，我眼前者傢伙也是开掛了吧！”
    “对方是超忆症，你可以理解为过目不忘！而且他对这些內容恰好感兴趣，所以了解多一点而已！如果需要我可以在你脑海也塞入很多知识！”天道的声音在苏凡心中迴响！
    苏凡自然拒绝了这个选择，有些好奇的心中问道：“这傢伙能通过无量量光的判定，精神力强大，过目不忘是不是就是因为精神力强大。”
    苏凡想到自己通过【无量量光】完全是因为情绪结晶嗑多了开的掛，本身天赋就註解通过判定，果然是个变態！
    “可以这么理解，这个世界本来没有任何超凡力量，所谓精神力高一些这种先天条件好也只是记忆力、理解能力、思维快等等而已！”天道解释道。
    ……
    “小孔啊！你別灰心，苏哥对於神啊鬼啊妖啊魔啊之类很厉害，你输给他不用不好意思的，在我们小团体里没人能在这方面干翻苏哥！”陈阳还在安慰孔释张！
    孔释张自问如果论学问古代经书典籍，天下第一。哪怕是专家教授他都能掰扯掰扯，自认如果生在古代也能连中三元！
    结果居然在最擅长的领域被人暴打，难免失落！
    陈阳虽然没搞明白苏凡和孔释张在说什么，但是通过表情也能判断出输贏，自然安慰自己刚收的小弟！
    “你很厉害，如果是掰扯诗经其他內容我未必能辩贏你！”苏凡也是坦率开口。
    只可惜孔释张依然一副苦瓜相，好似被人霸凌了一般！可怜，无助，又弱小！
    苏凡很看好孔释张，所以！洛九川启动！
    洛九川又来放高利贷了！
    一道七彩祥云自高空而现，云彩之上是一名看起来二十七八岁面容姣好的男生，脸庞如刀削斧凿一般。
    苏凡的马甲洛九川再次上线，洛九川骚包的出场方式很快引起青玉岛上眾人的注视！
    毕竟除了苏凡、姜禾、王建国、陈阳其余人还是第一次见来自其他岛上的生命！
    洛九川登场之后，和英招点了个头算是打招呼！径直来到孔释张身前，手一挥，一份契约出现在孔释张眼前。
    “来！和我签个契约，没意见就签名吧！”洛九川开口道！
    依旧如第一次出场一般霸道，无视了其余所有人！
    孔释张还没反应过来，一脸懵逼疑惑，但是看到陈阳的眼神暗示，也没怎么在意內容，便同意了！
    洛九川扔过去一个情绪葫芦，便打算离去！
    “前辈留步！”陈阳开口道。
    苏凡有些好奇，陈阳又要搞什么么蛾子，便操控洛九川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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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洛九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是微微拖长了音调，“你……还有事？”
    陈阳感觉心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都有些不畅，那是绝对实力差距带来的生命层次压制。
    陈阳咧嘴一笑，带著他特有的锐气和不知畏惧的张扬：“有！洛前辈对我等有恩，晚辈这些时日有些进展，今日又见前辈风姿，心痒难耐，斗胆……请前辈赐教一二！”
    苏凡一愣，也明白过来，陈阳这是突破武道五段，膨胀了？
    只能说不愧是主角，苏凡毫不怀疑陈阳现在心中说不定想的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过去的耻辱我要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的亲自討回来！
    姜禾脸色微变，低声道：“陈阳，別胡闹！快退下！”她深知洛九川的深不可测，陈阳此举与螳臂当车无异。
    王建国也是眼神示意，让陈阳不要衝动！
    连新来的孔释张都一脸惊异，虽然刚加入山海界没多久，但也看出了洛九川的位格远超想像，绝对是猛人中的猛人，陈阳此举，在他看来无异於……找死。
    “赐教？”洛九川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目光落在陈阳身上，“区区武道五段，內气武道初窥门径，也敢向吾挥拳？”
    陈阳却是毫不在意，因为他比所有人都更了解洛九川的强大。
    同伴们的意思他懂，但是眼中战火熊熊：“大道前行，达者为先！晚辈自知修为浅薄，难入前辈法眼，但求一战之心，不问胜负！请前辈……成全！让我知道差距，知耻而后勇！”
    苏凡也在犹豫，维护洛九川逼格，万一直接把陈阳打的道心破碎怎么办？內气武道未来的推陈出新，苏凡还是很看好陈阳的！
    但是如果表现得太弱也不合理，毕竟按照设定洛九川来自第三十六岛，如果对上陈阳都麻烦，那才不合理！
    最终苏凡也是下定心思！
    话音落下，他並未有任何大动作，只是伸出右手食指，对著陈阳的方向，轻轻向下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绚丽夺目的光华，甚至没有英招动手是的雷霆万钧！
    但就在那一指点出的瞬间，陈阳周身的空间仿佛骤然凝固！他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深海，四面八方涌来难以想像的压力，要將他每一寸骨骼、每一丝肌肉、乃至沸腾的战意和涌动的內气都彻底镇压、碾碎！
    没错，苏凡直接用了世界之力！
    陈阳直接出生点重生去了，洛九川自然也便离去了！苏凡相信这个中二病不会被人打倒！
    出生点前復活的陈阳，自然一群人围了上来，陈阳在华国青玉岛民团体中还是很有威望的！
    好在陈阳也没有失落，毕竟再屈辱的事情他也经歷过！反而知耻而后勇，愈发坚定了变强的绝心！
    难道陈阳是什么很蠢的人，不知道自己大概率会被洛九川轻鬆ko！
    当然知道，虽然陈阳有些中二病，但並不是傻子，这点认知还是有的！
    那他为什么还是要执意邀战洛九川，自然也不是无缘无故！
    因为陈阳要戒骄戒躁，陈阳发现自己有些飘了！隨著获得天渊战法之后，自己在內气武道上进展神速！
    甚至还创造出导引法，陈阳內心告诉自己不能骄傲，不能飘！
    但是內心还是不免得意，毕竟陈阳在內气武道之上並没有见过比他更强更天才的人！
    或许霓虹国的菅原道真、阴阳师安倍幻陈阳打不过，甚至真武峰上那些突然出现的怪物，真武大帝陈阳都打不过！
    陈阳可以找藉口，诸如这些人都是古老时候的存在，甚至可能存在很久的强大存在，不如他们很正常！
    陈阳无法压制自身的骄傲，那种明知道不对但是这种情绪还是不免在心中冒出。
    所以陈阳恰好遇到洛九川，陈阳没有犹豫就邀战对方。
    一来当初对方的侮辱之仇，二来陈阳也希望可以把对方当成磨刀石，压抑自己內心的狂妄！
    果然还是很有效果的，陈阳感觉被对方轻鬆碾压，自己內心寧静了很多！
    同时心中暗暗把洛九川划分到前期欺辱主角的大魔王的位置上！

 第81章道门的反应

    真武峰真武殿內，聚集一干道教耄耋宿老，隨便一个可能都是道教支脉中的大佬。
    此刻全部因为真武玄天上帝神降的缘故聚集在一起，探討再兴道家的大业！
    毕竟诸天气荡荡，我道日兴隆的口號喊了不知道多少遍，但总体来说道教一直再走下坡路。
    毕竟这个悲哀的教派自从诞生之起仿佛就被世界针对，刚开始走下层路线。
    结果被人利用，官家嫌弃的不得了，后来无奈了出来几位猛人革新道路。
    既然担心防范我们，那我们走高端路线，金丹道脉总可以了吧！上层路线影响力小，而且广泛劝善，帮大家祈福求长生总行了吧！
    结果外丹伤亡率太高，一咬牙，內丹总还是靠谱吧！结果被另一位老对头殴打。
    好不容易苟延残喘的坚持下来，民智大开，大家都不相信这一套了！日子愈发难过了些！
    “此番天帝降临，传下法度，何人还敢再说我道是偽道！未来的黄金大世，我道必將崛起。”
    “天尊怜悯，赐福眾生，传道弘法，只怕某些老对头已经牙根痒痒啦，说不得就等著抓住我们的错漏来一个狠的！”
    “怕著怕那，如何能兴道！我建议办一场玄天真武罗天大醮，彻底向世人认识我等！”
    “只是如此大张旗鼓，终究不是好事啊！上面什么意见还不好说，这次真武天尊搞得事情太大，没摸清上面態度还是先稳一些，现在道门经不起大折腾！”以为道门宿老有些犹豫的说道！
    “我辈自当，建勇猛心，修十道行，坚植志意。何况有天尊庇护何人又敢不开眼来找麻烦事儿！这开支大不了我多出些，这些年有善信支持，我们日子好过一些，虽然说不上富裕，但也可以拿出一点。”一位暴脾气的老道开口道！
    前一位说话的没有接话，天尊庇护说的好听，天尊不在人间，但我等在人间啊！
    “眾位务要爭执，行守雌勿先动！天尊传法弘道无论如何也是我道门幸事！罗天大醮之时先且搁置，来日再议！但是我等也该当有所表示！我等生於盛世，合该趁此机会重修真灵业位图。”有人阻止爭论，但拋出了一更狠的活儿！
    这话里话外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先稳一手，先试探试探上面意思。
    反正天尊都降世了，什么山头唱什么歌！正好借著这个机会把真武大帝的位置再往高提一提。
    这个建议其实极其荒唐，毕竟真武的位格还怎么拔高？这位在道门最初也是三清六御之下顶高的位置了！
    开始是北极紫薇这位万星共主手下，后来道隨时移更是直接融合了北方黑帝、玄武星宿、玄水、北极信仰，直接另立山头！
    甚至一跃到了三教传法祖师的位置上，在特定派系，直接自己当起了带头大哥！
    现在还要拔高这位的位格，难不成是打算把六御中踢下去一位换这位上去吗？
    这么乱搞只怕道藏典籍三洞四辅十二部都需要大改动了！这让一旁的孔释张心中骂娘！这群人是不是太疯狂了一些！
    结果毫无疑问，这个建议得到在场所有的道门宿老的一致点头认可！並不认为这种大动作有什么不好！
    不就是改典籍嘛，这个熟的很！没什么不可以做的。
    甚至只会担心这样做真武大帝会不会觉得他们做的不够！毕竟以往就算了，现在真武都直接降世了，还不恭恭敬敬磕大头难不成真当真武剑不利吗？
    “释张啊！你能得天尊垂青也是你的福气！穷文富武，世界的未来终究还是你们年轻人的啊！”
    “都说穷文富武，你缺钱了可以来找我们！可莫要懈怠了修行，性命双修才是正理！”
    “我们穷苦些无所谓，各自挤一挤还是可以凑出一些数的！修行少不得要用无尽古药，这窟窿就算金山银山也能给你填平！”眾人群策群力，你一眼我一语的说起来！
    “可惜就算有金山银山，比起天尊伟力又算得了什么，今日才算明白凡人一生追求的金银財宝，在真正的神通者面前与泥土无异！”
    “是啊！俗世金钱对天尊能有什么用？不过是君向瀟湘我向秦，就算塑个金身建个庙宇，又有何用！唉！”
    一干道门耄耋宿老虽然失落但並不失望，既然这位天尊愿意现世传法，有一就有二！
    这个后生晚辈都可以得到天尊垂怜，难道他们便不可以吗？至於內气武道，確实不太適合他们这些年老体衰、气血衰退的老人！
    比起虔诚，他们也不觉得他们比其他人差！天尊自然是心中有数，现在只想著要好好收拾一下道门风气，別下次天尊降世时候看到不適！
    “你最近和异管局那个陈阳走的很近啊？！”一个道门宿老开口询问道。
    “是的，我与他志趣相投！”孔释张也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样问，只得含糊的回答。
    实际上何止是志趣相投，完全是纳头就拜！鬼知道陈阳身上有什么特质吸引孔释张，两人简直好到穿一条裤子。
    陈阳是本身性格就大大咧咧，他认可的人就是无条件的信任，愿意掏心窝子的对对方好！
    孔释张並不是那种很容易相信別人，甚至是有些傲气，但是两个人相处好似发生了什么特殊的反应！孔释张对陈阳也是有著冥冥之中的好感，当真好似天註定一般！
    或许世界就是这样，和有些人接触甚至见到的第一面，你就知道对方是个靠谱的人，愿意和对方成为朋友！哪怕在此之前你並不了解对方，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和他多亲近没什么坏处，年纪轻轻就在异管局闯出名堂，也是个有本事的！”
    “我们这些年也积累了不少人脉关係，但是查这个傢伙的时候，就好似过去的关係网络全部失灵，他的痕跡被人刻意的抹去！”
    “能做到这个份上，虽然不敢说一定，但九成九和官家那边脱不了干係！”

 第82章神明胚胎

    苏凡盯著手指之上一个灯泡大小的光球，有些无语的问道：“这玩意就是你研究这么久信仰之力后的產物！”
    “是啊！圣愈术成功攻克，当然你不喜欢也可以称呼为光明术！”天道回答道。
    苏凡一脸无语，给自己手指之上稍微划开一个很小的口子，然后凑到小光球旁边。
    “你这圣愈术疑似不太好用啊！这么一个小口子治疗效果不能说是有近於无，但是也不明显吧！真的有治疗效果嘛？”苏凡说道：“还光明术！这玩意的亮度还不如一个手电筒！”
    “如果你不喜欢这个名字也可以称呼它青华渡厄光或者药师佛光印，称呼它为圣光庇护或者生命女神的祝福什么我也可以接受啊！”天道好似完全没发现苏凡的脸色越来越黑，絮絮叨叨的说道。
    “我没空和你玩什么名实之辩，你就是喊它生命敕令、神圣赐福、永恆礼讚也改变不了这就是一个没什么用的光球！”苏凡不满的说道。
    “那是因为它还有些你不了解的状態！”天道开口道。
    “哦！？”苏凡有些好奇道，感觉自己可能稍微有点草率了，“它还有什么特殊能力吗？”
    “还可以改变形状和色彩！”天道说道。
    隨著天道的话那个光球顏色五彩流转，形態也是一秒一边，或如莲花，或似灵玉，或如云彩，端是千变万化！
    “没办法，我虽然是天道，但是现实世界並不认可我的身份，我研究要让他符合现实的规律，如果在你创造的诸天万界或者山海界，你想要什么都行，目前我只能做到这个程度！”天道同样是无奈的开口！
    苏凡有些沉默，能从无到有推演出一种超凡体系本就艰难，天道劳心劳力自然不容易，只是这玩意未免看起来也太弱鸡了吧！
    苏凡只能自我安慰火车刚发明的时候甚至跑不过马车，前期弱势一些可以理解。
    “算了，你也不容易。”苏凡说道，同时对天道pua反向画饼，“你要加油啊！难道你不想把我创造的诸天万界练假成真嘛，到时候你就是当之无愧的真正的多元宇宙之主、天道、盖亚、世界意识、万物归一者、神上之神！”
    “你看我们有了內气武道，只要有足够的能量就可以把一些低武世界、武道世界成功具现！虽然能量依然是海量，但是比起靠著人类文明的情绪推著走是不是快了很多，要是没有內气武道，靠情绪得等到什么时候！”
    “你这信仰神力一系还是很有前途的，好好干！多研究研究，比如什么增强精神力、体力、力气之类的信仰神术！我看好你，我记得当时我幻想的诸天万界，有一批西幻世界来著吧！有了你这一部分內容，那些世界应该完整多了！”
    “其实还有一个消息，就是研究信仰之力运用產生了一些副產品，我也不知道算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你要不要先听听看！”天道开口道。
    苏凡瞬间警觉，这天道不会捅了什么么蛾子吧！
    苏凡进入一个空虚的世界，世界之中有无数光茧！
    信仰神术的本质是什么？不外乎是向神明借力，借神明的力量展示神威！驱动是需要有神力的，但是现实世界压根没有神明！
    天道能研究出来圣愈术，圣愈术运转是需要能量的，那么能量从何而来！自然是信仰之力！
    毕竟苏凡扔给天道的四件神器之中，自然是有信仰之力留存的！虽然大多数信仰之力都被【神格面具】吸收了！
    苏凡只以为圣愈术的能量来源是天丛云剑、真武剑、八尺镜、八尺琼勾玉这些神器之中为数不多的信仰之力。
    谁知道天道给他整了一个大活！
    那无数光茧本质上分明是一个个神灵！或者说还未孕育出来的神明！
    最大的一个光球，苏凡意识探了上去，感受著其中流转的或虔诚、或无聊、或隨意的颂讚真武大帝的念头，然后被转化为光茧的一部分！
    这根本就是用信仰之力孕育的无数个神明胚胎，理论上这个神明胚胎有著足够的时间，未来可以成功从中孕育出真正的真武大帝。
    当然要多久那就不好说，说不定人类文明断绝了也无法实现。
    当然现在这些无尽神明胚胎也可以直接当成信仰之力蓄水池，现实中使用信仰神术能量直接从这里扣。
    人类幻想中的所有神明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好在这些神明现在甚至都没有诞生意志，只能说算是一颗种子。
    “不对啊！既然信仰之力直接凝聚出神明胚胎，那么理论上来讲发育最好的不应该是一神教的最高神明！毕竟在信眾虔诚度上一神教神明吊打多神教神明！怎么发育最好的是真武！这不合理啊！”苏凡感觉好像不太对，询问道。
    “因为之前信仰之力大都凝聚到了神像上，或者直接消散，毕竟现实世界並不支持超凡力量，或者说对超凡並不友好！这些神明胚胎是我研究信仰神术之后的產物，至於为什么真武胚胎发育更好，则是因为之前真武神降导致现实的信仰比较浓郁。”天道解释道。
    “所以那发育比较好的就是菅原道真了，比最高神天之御中主神，甚至比伊邪纳岐、伊邪那美、和天照发育都好了！”苏凡有些惊诧的开口道。“话说要是菅原道真先诞生意识，一番谋划未必不能干翻他头顶上的神成为至高神。”
    苏凡开始思索如何处置这些神明胚胎，放任不管直接当信仰神术体系上能量池？万一哪一天某个神明胚胎诞生自我意识绝对是个大麻烦。
    直接打散？那信仰神术体系的根基直接被拆了，那连圣愈术这种废物神术都没办法在现实中施展，其他更是如同泡沫！
    苏凡想了想，最终有了决断，苏凡精神力上手，给这些神明胚胎打上自己的印记！留下足够的暗门，未来就算神明真的诞生，苏凡也能生死予夺，甚至於愿意持续不断的投入，未必不能捣鼓成自己的化身！
    苏凡办完一切嘆了一口气，诸天万界练假成真本就是个大工程，这神话復甦计划也是一样的大工程。
    乐观估计起码都是需要数百万年为单位的大工程。

 第83章 正邪之爭

    解决完神明胚胎的情况，苏凡便立刻了神诞之地·神明孵化室·眾神起源之地。
    把那个世界隔离起来，並且让天道重点关注！
    “金庸十四本天书世界观內的超凡知识体系已经完美推演出来，隨时可以拉人进去练兵。”天道说道。
    “这事儿先不急，让世界適应適应，气血武道呢？骑士武道呢？目前进度如何？”苏凡问道，毕竟目前来看可能儘可能完善出来的超凡体系都是依託內气武道，虽然被魔改到一定程度了属於是。
    但可见的人类短期內的超凡体系以武道为基础了。
    “还需要些时间！”天道说道。
    苏凡想了想说：“好歹对其他人稍微公平点，要是前期可开放世界儘是一些金系武侠世界、没有超凡的旅游世界那多无趣！再等等吧！练兵也不急於一时。”
    “那信仰神术体系需要先进行试点嘛？”天道问道。
    “试点？就靠那小光球，先给信仰神术攒点本钱吧！”苏凡想了想道。
    毕竟武道比起其他体系，缺陷明显。前期基本就是让敌人尝尝我高攻击的左拳和让敌人尝尝我攻击高的右拳，手段实在匱乏。
    起码前期对上其他体系很吃亏，不如魔法体系玩的花样多，不如仙道体系深度有內涵，不如诡异体系变化多。
    “对了，鬼修体系研究这么久，有什么成功吗？我之前以安倍幻的名义可以给你提供了好多的灵魂来著，也该出点成果了吧！”苏凡说道。
    天道又匯报了一番成果，苏凡还算满意，恰好给霓虹国安排的正邪之爭剧本之前因为真武降世稍微耽搁，现在可以补上了。
    顺便去狠狠赚一笔寿命，虽然现在由於山海界打工人的数量攀升，对於寿命问题已经没那么穷了。
    此番目的就在於另一种高效残酷的赚取寿命方式的尝试。实验地区就是整个霓虹国。
    ……
    德川浩二回到公寓內，有些颓废的嘆息一生。他心中苦啊！
    隨著索菲亚曝光山海界的存在，外加铜像復甦暴揍美军、真武传道等等事宜之后，他才真正明白自己失去的东西多么珍贵。
    那是接触超凡的机会，现在几乎不是傻子都知道人类的未来在超凡。明明他当初有机会来著，並且距离超凡比所有人都更近。
    但是那个洛九川看不起他，让他错失一场留在山海界的机缘，后来试炼之中他又草草收场，和山海界绝缘。
    山海界算是目前已知的获取超凡最简单明了的手段，只要从试炼中杀出一条血路获得青玉岛岛民的身份，还清欠款之后未来可期。
    只不过这条路竞爭激烈，几乎每场淘汰的人数都以万计。能走这条路的，都是淘汰同期无数人的猛人。
    除了山海界其他人怎么接触超凡，无非是运气爆棚，比如真武传法恰好在真武峰。
    这就纯看运气，最好祈祷自家地界神话復甦，並且復甦的哪一位是个良善之辈，不然可能和美利坚国的军队一样，遭受无妄之灾。
    或者加入一些有超凡传承的大势力，毕竟华国的神话是真的，霓虹国的阴阳师也是真的。
    那么其他国度难道就没有手段吗？想来是有的，但是一个比一个藏的深，这不是普通人可以接触的。起码德川浩二接触不到。
    別说別的国度，就算自己所在的霓虹国的阴阳师体系，他难道就能接触到了？
    现在德川浩二可以接触到的只有一个，就是网上广泛流传的真武传道视频版！
    虽然据说这位大帝讲道只是一时兴起，传承不全，但绝对是真实不虚的超凡知识。
    好在德川浩二毕竟是语言学专家，华国语虽然不敢说精通，理解还是没什么问题。
    但是显然他的天赋並不优秀，这么久了依然没有入门。
    德川浩二想到如果自己运气好一些，当时洛九川没那么嫌弃自己，如果当初试炼中自己没有早早被淘汰，如果自己在武道方面天赋好一些呢？
    可惜並没有如果，现实就是他现在混的很惨，活的好似一条丧家之犬。
    “小伙子，你好像混的有点惨啊！”德川浩二愣神中听到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
    德川浩二很肯定绝对不是幻听，也很確定自己刚才回到公寓关门了，公寓內没有其他人！
    德川浩二疑惑的抬头，朝著声音来源望去，只见声音来源处是一个人，而且他很熟悉但绝对不可能也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人。
    那是他的父亲，但是他的父亲已经死了。
    “你……你是谁？你是人是鬼？”德川浩二惊慌失措的询问道。
    “我是你爹啊！”
    “不！不可能，我爹已经死了，你到底是谁。”德川浩二说道。
    “好吧，其实我是阴阳师安倍幻！”那人身形一变，变换成那位轻鬆镇压菅原道真的唯美阴阳师。
    “不！不对！阴阳师大人肯定不屑於如此，而且声音对不上！而且对方神態仪容都不是你这个样子。”德川浩二再次否认道。
    ……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伴隨著的还有粗俗而不礼貌的声音：“德川浩二，你別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赶紧还钱！”
    如果平日里黑帮逼债，德川浩二会觉得无比难缠，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他只希望这群黑帮分子更粗暴一些。
    请直接破门而入吧！反正这不是我的房子，黑帮再怎么凶恶，也依然是人，自己房间中的这一位就不一定了。
    房间中这位从表现来看，显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对待自己完全是把自己当傻子糊弄。
    虽然德川浩二不觉得黑帮可以从这个诡异的傢伙手中救下自己，但是有同伴和自己处於一样的环境能让自己舒服很多。
    德川浩二很想给自己一巴掌，明明对方扮演成自己亲爹，最优解是不管什么情况，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就应该顺著对方演下去。
    不就是当儿子嘛，反正自己生来就是当孙子的，要是这位愿意演下去说不定自己还能狐假虎威。
    甚至对方第二次直接变成阴阳师，已经再给自己台阶下了，自己为什么非要质疑。
    如果可以，德川浩二恨不得穿越回几分钟前再做一次选择，可惜没有如果。

 上架感言

    见字如面！
    別人上架时都写感言，我也是有话想说，於是便有了这上架感言。
    能坚持写到上架不容易，感谢起点提供这个平台，也感谢编辑签约本书，让更多人有机会看到。更感谢读者们的每一条评论、每一张推荐票、每一张月票、每一次打赏，隔著网络我听到了你们的支持。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了属於是！
    当然还有更多默默不说话的读者，从后台数据我看到了你们的陪伴！
    虽然大家可能觉得感谢这感谢那，客套做作而不真实，但一时之间作者君也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坦白说，这本书的数据並不理想。二十万字，写了一个多月，收藏只有一千多，追读也仅有一百出头，勉强达到上架標准，按照常见的標准，这大概算是一本扑街书了。
    书扑街的原因也简单，作者君是个废物！
    文笔上不如ai，设定上漏洞层出不穷，剧情设计也有问题。
    在这些方面吐槽的读者並不少。有人说山海奇物榜的出现是毒点，有人说姜禾这个角色没写好，有人觉得天道突兀，也有人认为主角製造横財罗盘、加入异管局、把汲情葫交给其他人、扮猪吃虎的情节都是毒点……
    不过还有不少比较温柔的评论，给我不少动力，起码说明这本书也不完全都是一坨。
    大家的评论，我未必每条都回復，但每一条都会看。
    很抱歉，我的能力確实有限。因为平时读书不多，构思剧情时常常感到吃力。因为学生时代写作文多半只为应付，如今落笔总显得稚嫩像初中生的作文。也因为思考不够周全，设定难免留下漏洞。
    作者君也很想作品能够让大家满意，可惜显然作者君不是天蚕土豆那样的天才，反而是路边一条。
    只能说继续努力安慰安慰自己了，或许將来，我能写出真正让大家满意的作品。
    这本书的诞生就是我思考小说怎么样才能爽，当然是梦想成真，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於是我想主角的金手指设计成造物吧！
    后来又想主角要是想要什么直接造了，那这故事还怎么写下午，於是就给金手指加了个消耗寿命的限制。
    第一件奇物为什么是共梦枕，因为作者君看到过一本小说，主角在灰雾上造了个会议室，然后拉人聊天。
    第二件奇物为什么是横財罗盘这种没什么用的东西，因为作者君现实在很穷！
    然后顺著已有剧情往下推演就有了这个故事，比如有人说德川浩二当时占了一个位置，反正都是打工人，为啥不给汲情葫，其实是作者犹豫该怎么对待。
    假如我能穿越回过去，或许这本书可以比现在好一点，但显然这是不靠谱的幻想。
    每天起码几千字，也让我没办法好好打磨，不过网络文学不就是这样嘛！
    写作过程中作者君收穫很多，相信明天会更好。
    话说真的没有读者愿意加入我建的qq群吗？这个很重要，作者君还是很很期盼能有人来的
    心中明明堆了许多话，真到了要写的时候，却又语塞词穷，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言不由衷，词难达意。或许这就是辛弃疾的却道天凉好个秋。
    最后，祝愿读者无功受禄、一步登天、坐享其成、不劳而获、万事顺遂。

 第86章 夏桀

    第86章 夏桀
    公寓门並不结实，被撞得哐哐作响。
    公寓那老旧的房门终於不堪重负，被粗暴地端开。
    三个穿著花衬衫、问龙画虎、满脸横肉的男人闯了进来，为首一个脸上还有道疤，眼神凶狠地扫视著屋內，最后定格在呆立当场的德川浩二身上。
    整个房间內只有德川浩二一人，看起来呆头呆脑的样子。
    “哟，德川桑，原来在啊。”刀疤脸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燻黄的牙齿，“躲在家里数钱呢？欠我们山口组的钱，该还了吧？”
    “大哥，”德川浩二努力挤出一丝討好的笑容，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再————再宽限几天，我一定————”
    “宽限？已经宽限你一个月了！”刀疤脸不耐烦地打断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德川浩二的衣领，“你知道现在是什么世道吗？钱越来越难赚！我们老大说了，今天必须见到钱，不然————”
    他目光不善地扫过德川浩二简陋的公寓，似乎在估算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抵债，最后视线落在他手腕上一块旧手錶上，那是德川浩二父亲留下的遗物。
    “这块表，看起来还能值点钱。”刀疤脸说著，就要伸手去摘。
    “不！这个不行！”德川浩二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挣扎起来。这是他仅有的一点念想了。恐惧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愤怒和绝望冲淡，他死死护住手腕。
    “混蛋！还敢反抗？”旁边一个混混见状，骂骂咧咧地抬起脚就要踹向德川浩二的肚子。
    就在这一脚即將落实的瞬间这个混混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就仿佛灵魂瞬间被人抽走了一样！
    “你好像遇到了一点麻烦啊！”一道凶厉而又霸道的声音传来。
    眾人闻声看去，只见一男子身材高大强壮，头颅微微扬起，眼神炯炯有神，淡漠的看著一切，仿佛一位君王在巡视他的国度。
    “你是什么人？少搁这儿装神弄鬼！”
    “你和德川浩二什么关係？”
    这混混见自己的伙伴突然出现异状，联繫这突然出现的人，想来和他脱不开关係，厉声质问道！
    他们毕竟是黑帮，黑帮主打一个面子，不管什么情况都不能怂！因为黑帮社会本质就是一个狼群社会，弱肉抢食，如果展露出一丝软弱就会被视为弱者！
    “螻蚁，死！”这位突然出现仿如高高在上的君王，开口道。语气霸道到了极点，就仿佛说话的不是人！
    言出法隨！隨著这话刚刚说完！
    这三个黑帮成员的下场一模一样！德川浩二惊恐的用手指放在对方鼻孔之下，果然已经没有出的气几了！
    一时间也是冷汗直冒，直接没骨气的屈膝跪伏在地，颤颤巍巍的开口道：
    ”
    恭迎大人光临寒舍，不知所为何事！”
    “哦！你不好奇朕是谁吗？”
    “该知道的大人会说，不该知道的小的不敢好奇！”德川浩二卑微的开口，他一点也不想知道。
    就凭这位猛人刚一出场，夺人性命仿佛如杀鸡一般，如何能是什么好相於的角色。
    好奇是人的天性，也可能会害死猫！
    “不敢？那就是好奇嘍！”
    这声线和之前突兀出现的假装死去的父亲和阴阳师安倍幻时的声音一模一样德川浩二只感觉头皮发麻！所以这位帮他解决逼债的三个混混的人，就是之前那诡异的存在！
    三个黑帮分子瞬间毙命，连反抗或惨叫的机会都没有，这种力量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只剩下了纯粹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大————大人神威盖世，小的不敢有丝毫揣测。”德川浩二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抬起头来，螻蚁。”
    德川浩二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却不敢直视对方，目光只敢落在那双一尘不染的黑色靴子上。
    “螻蚁不妨猜猜看，朕为什么找你！”
    无数念头在他混乱的脑海中翻腾：是因为自己接触过山海界？是因为自己內心潜藏的怨恨和不甘被察觉了？还是自己只是不幸被选中的倒霉蛋？
    他不敢说出任何一种猜测，最终，他只能將头埋得更低，声音带著绝对的谦卑：“小人愚钝，实在不知大人因何垂青螻蚁。但凭大人吩咐，小人————万死不辞。”
    “这个世界正在改变，庸碌者將被淘汰，唯有攫取力量者方能生存。你愿意给我当狗，所以朕赐予你活下去的权力！”对方的声音仿佛带著某种古老的韵律，直接叩击灵魂，带著浓烈的自信甚至是自负。
    “这样的弹丸之地，居然有著上千万人，朕要让所有人成为我的臣民奴隶，朕要成为人间的太阳，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有夏国的第一个奴隶了！”语气中仿佛德川浩二可以成为奴隶是一种恩赐。
    德川浩二对於成为奴隶没什么不適，毕竟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但是从只言片语中德川浩二有了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
    这个念头荒谬绝伦，但结合对方展现出的恐怖实力和那不容置疑的霸王气度，又显得並非完全不可能。毕竟，连神明和阴阳师这么离谱的事都出现了，这个念头，似乎————也並非不可想像？
    “抬起头，直视朕的眼睛！”
    德川浩二强迫自己抬起颤抖的头颅，视线终於对上了那双眼睛。那是怎样的一双眼啊！炯炯有神，却没有任何属於人类的温情与怜悯，只有无尽的暴虐、狂妄、霸气，以及对世间万物予取予夺的冷漠。
    仿佛在他眼中，无论是德川浩二，还是这座繁华都市的千万生灵，都不过是等待他征服和奴役的资粮与玩物。
    自比太阳、夏国、奴隶、如同君王般生杀予夺的狂傲、拿人不当人的態度。
    一切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结果，哪怕这个结果看起来很离谱。
    “朕便是夏王，桀！”夏桀似乎看穿了德川浩二心中翻腾的惊骇，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傲慢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丝毫温度，“能成为朕復甦后的第一个奴隶，是何等殊荣。朕既归来，此世万物，皆当俯首！”
    夏桀直接的承认了德川浩二的猜想，让德川浩二不由得感觉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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