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那些三国男人们(直播NPH)》 楔子 水声淅沥,雾气氤氤。 苏苏把自己沉入圆形浴缸的边缘,摇晃着浅色香槟,眺望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 外面繁灯如星,却照不亮她此刻的瞳孔。 因为就在十分钟前,她的私人律师在电话里告诉她: “苏小姐,由于近期加密货币的暴跌,您的最后一道防火墙被击穿了。瑞士银行那边......已经没有周转余地。” 换句话说——她要破产了。 她闭上眼,脑子里开始高速清算。 她在金融圈沉浮了数年,太清楚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那些曾对她敞开怀抱的资源、那些在她指尖流转的巨量资本、那些将她捧上云端又或渴望将她拉下神坛的男人们......很快都会对她关上大门。 正当她思考着要如何弥补这个巨大的亏空时—— 一种直接在她意识深处响起的嗡鸣,打断了她的思绪。 【条件符合......正在匹配......】 【匹配成功。检测到宿主拥有强烈的生存与征服欲望,目标识别效率:s级,情绪操控潜力:s级,风险评估与承受力:s级。】 【“三国名人色情攻略直播系统”为您服务。】 苏苏倏地睁开眼。 浴室内一切如常,只有水汽在灯光下缓缓盘旋。 但她的脑子里,却清晰地展开了一片半透明的淡蓝色光幕。 她并没有吓得花容失色,而是迅速调整了一下浸在水中的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然后才轻声开口: “解释一下,你是什么?以及——你能给我什么?” 光幕上的文字平静地浮现,带着非人的精准: 【本系统为多元宇宙色情直播系统。宿主将进入指定历史时空,以不同身份接触并攻略该时空顶尖人物,过程将对特定观众群体进行直播。观众打赏将实时换算为宿主所在世界货币。】 “历史时空?观众是谁?” 【观众来自不同维度的宇宙,您暂时没有查询权限。】 【为您抽取到的时代为:华夏三国时期。大数据显示,三国时期英雄辈出,雄性竞争激烈,是本直播平台付费观众最喜爱的时代之一。】 苏苏挑眉,似笑非笑:“所以这些付费用户......喜欢看什么?英雄拜倒在石榴裙下?” 【准确来说,是观看三国名人们陷入情感与欲望的博弈,为主播不断打破原则。】 “哦,了解。”苏苏点头,“观众喜欢看阿尔法男被驯服的戏码。那么作为新手,我有什么福利?” 光幕上随之列出了几行清晰的条目: 【1.自由马甲选择权:宿主可根据首个攻略目标,选择一个最合适的系统身份。】 【2.顶级外貌定制权:宿主可在系统提供的顶级美人模型基础上,进行不超过15%的细节微调。】 【3.商场黄金级道具免费挑选一件。】 苏苏扫过那些条款,脑中飞快计算:“还不够。身份定制需要更自由,不能局限于系统提供的模板。外貌调整权限提升到30%。道具我要至少三件。” 系统静默了片刻,似乎在重估她的提议。 须臾—— 【......要求部分准许,主播的外貌调整权限提升至25%。身份可根据宿主选择身份进行适配。道具数量无法增加。是否接受?】 苏苏没有立刻回答。 她缓缓从水中站起,走到巨大的镜面前,雾气让她的身影有些朦胧,但眼底的光芒却格外清晰冷冽—— 十个亿的债务迫在眉睫。 而摆在眼前的,是另一个充满未知与机遇的可能。 “接受。”她是个赌徒,关键时刻就该赌一把。 【契约成立。正在载入位面坐标......】 【坐标锁定:东汉末年·初平元年(公元190年)。】 【正在随机生成首个攻略目标......】 【目标已生成:吕布(字奉先)。】 光幕上,一个充满野性与暴戾气息的男人投影浮现出来,旁边附带着一行鲜红的警告:【警告:目标风险评估为a级,情绪极不稳定,忠诚度低下。新人选择此目标,失败率预计高达78%。】 苏苏看着这个结果,满意地颔首。 在她眼中,吕布算得上是新手福利的选项了。 好色贪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最重要的是,这位的人气极高,选他做直播攻略的第一人,肯定能给她带来大量的关注与打赏。 系统提醒道: 【基于当前时间点,董卓强迫洛阳百姓迁都,系统已为您生成可选初始身份马甲,请宿主进行风险评估与选择:】 【a.逃难的富商之女】携带少量财物,容易引起乱兵觊觎,但身份清白,容易博取同情。 【b.洛阳教坊的乐伎】拥有才艺,擅长魅惑,但身份低贱,易被视为玩物,难以获得尊重。 【c.被遗忘的冷宫宗室女】血统高贵,能极大满足目标的征服欲,一旦暴露,可能引来董卓的注意,风险极高。 苏苏的目光在三个选项上停留了不到五秒,便精准地落在了c选项上。 “风险越高,收益越大。”她毫不犹豫,“富商女太平庸,乐伎太卑微。只有‘公主’这个身份,才能让他这种泥腿子出身的武夫,产生最原始也最汹涌的欲望。” 【选择确认:冷宫宗室女。正在生成人物背景......人物姓名:刘萤。】 【请进行外貌微调(权限25%)。】 投影上出现一个美人的全景投影。 苏苏围绕着它走了两圈,像是在审视一个精美的模特。 “基础不错,但太有攻击性了。”她开始下达指令,“眼角下调三度,增加无辜感。嘴唇加厚一点,但唇线要模糊,看起来容易亲吻。” “皮肤调成‘冷一白’,要那种长期不见阳光的、带着病态的苍白,这样被粗暴对待时,留下来的红痕才会更显眼,更能刺激观众的打赏欲望。” “最重要的一点,”她停下来,指着人像的腰,“腰臀比更夸张一些,胸部的形状更丰满好抓握。我要让吕布这种武夫,一眼看到就只想把我拦腰折断。” 【所有指令已执行。初始物资‘皇室证明’(宫廷纹饰玉佩x1)已发放。】 【传送即将开始,祝您首播愉快。】 随机,苏苏眼前一黑,意识仿佛浸入了深海。 吕布篇(1)【逮捕】 公元190年,洛阳郊外。 苏苏,或者说,现在的刘萤,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在泥泞之中。 冰冷的雨水混合着泥浆,让她真实地感受到了这个时代的残酷。 【直播已开启。当前在线人数:12。】 【新手任务:请在24小时内,成功引起吕布的注意,并让他将你“捕获”。】 “才12个人?”刘萤在脑中皱眉,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她现在的处境,和她预设的剧本完全一致。 190年,董卓迁都,她这个“冷宫的宗室女”因为身份低微,正混在最低等的宫女队伍里徒步。 为了安全,她学着其他人用泥灰抹花了脸。 直播间弹幕零星飘过两条: 【我去,主播长这样?白瞎了那张脸啊!】 【新手主播?上来就选地狱难度的三国时代,勇气可嘉。】 刘萤没有理会弹幕。 她知道,现在的狼狈,都是为了之后出场时那石破天惊的“反差感”。 “系统,锁定吕布的位置,并告诉我,这个时间点,他最大的‘痛点’是什么。” 【目标位于您后方三里,正在巡逻。根据心理侧写分析,吕布当前最大的痛点为:1.寄人篱下的压抑感;2.对汉室权威的蔑视与一丝潜在的渴望。】 “很好。” 刘萤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她需要一个能让她“合理”地出现在吕布面前,并被他“发现”的舞台。 很快,她悄悄脱离队伍,来到一处避风的树林边。 细雨之下,这里暂时无人。她找到一洼相对干净的雨水,开始清洗自己的脸。 随着泥灰被洗去,那张经过她亲手“微调”的脸露了出来。 在昏暗的雨幕下,那凝脂膏玉般冷白色的肌肤,仿佛在发光。 而她那双微微下垂的眼睛,楚楚可怜地倒映着灰色的泥潭,让人充满了探究欲。 直播间的人数肉眼可见多了几个: 【!!!!卧槽!这颜值是真实存在的吗?】 【我收回刚才的话,主播捏脸技术可以啊!这脸够勾人的】 【等等,这么美的妞,之前怎么没被董卓发现?这不科学啊!】 一个id为“只想看贴贴”的用户,直接打赏了一发“火箭”。 刘萤见到直播间逐渐热闹,便也落落大方地将自己的“冷宫宗室女”人设和一路伪装的经历解释了一遍。 拖系统的福,她和直播间对话是直接用脑电波沟通的,所以在外人看来,她只是坐在原地发呆。 直播间越发热闹: 【原来如此!高,实在是高!主播是懂人性的!】 【妈的,这不就是经典的“明珠蒙尘”设定吗?迫不及待等主播被发现了】 在东汉这样的年代,人被分成三六九等。 一个玉骨冰肌,腰若流纨,宛如汉皋仙女般的女人,就算穿着粗布麻衣也掩盖不住吸引力。 刘萤对自己的外观足够自信,但也不忘记观察四周,很快,她听到了附近那几个士兵粗俗的笑骂声,眼前一亮—— 关键的工具人来了。 要知道,她绝不能自己跑到吕布面前去投怀送抱,那太低级了。 她要让那位飞候将军亲自来抢—— 毕竟男人嘛,主动送到嘴里的,永远都不如自己辛苦弄到手的。 她故意弄出一点响动,吸引了那几个西凉兵痞的注意。果不其然,他们凝望着她,惊疑不定,但目光里又充满了贪欲——像是在确定她是否只是无主落单的宫女。 过了一会儿,发现她身边真的没有庇护者,他们淫笑着围了上来。 刘萤立刻切换到“惊恐小鹿”模式,踉跄着跑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在雨中更显凄美。 她跑得不快,恰好能让对方追上,又恰好能把这场追逐戏,演到即将到来的主角面前。 “诶,哪来的大美人......别跑啊!” 就在一只脏手要抓住她时,远方传来了沉重的马蹄声。 就是现在! 刘萤算准时机,脚下一崴,以一个最优美的姿势,朝着路中央摔了下去,不偏不倚,正好倒在那匹神骏非凡的赤兔马前。 “嘶——” 战马长嘶,人立而起。 马上之人,正是吕布。 他冷漠地看着那几个吓破了胆的兵痞,又低头看着泥水中那个柔弱得仿佛一捏就碎的美人。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女人,很不对劲。 衣着是最低等的宫女,但那身段,那肌肤,绝不是干粗活的人能有的。尤其是那张脸,干净得过分,与周围的污秽格格不入。 仿佛是......故意在这里等着谁。 吕布不是傻子,他瞬间就起了疑心。 不过这点怀疑,在看到她那张脸的刹那,瞬间就变成了心头窜起的邪火。 蛾眉偃月,杏眼如星,腰若流纨,唇似含樱,端得是国色天香,媚态风流。 最吸引人的,还要数这女子眼中恰到好处的倔强—— 叫男人想要压倒,撕碎,进行最原始的毁灭性的征服。 他翻身下马,用方天画戟的戟杆挑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 “宫中,何时有了你这般人物?”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说,你是谁的人?混在此处,有何图谋?” 来了。 作为一个绿茶,刘萤深谙男人那点疑心病,演技瞬间上线。 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睫毛颤抖,看起来就像可怜又试图伪装自己的白鹤: “将军......奴婢......奴婢只是一个普通宫人......求将军开恩......” 她的话说得含糊不清,却在瑟缩间,让吕布看到了她用手臂偷偷遮挡的,挂在腰侧的皇室龙纹玉佩。 吕布的瞳孔骤然一缩。 刘家皇室的人? 原来如此,脸上半抹灰还没被雨水冲干净,原来是......一只害怕董太师、血统高贵的皇室贵女。 这个认知,让吕布心中残存的疑虑,瞬间被一股更加炽热的兴奋所取代。 践踏皇权,占有宗室女。 还有什么,比这更能满足一个边关武夫的虚荣心? 他笑了,笑得残忍又兴奋: “没人要?” “那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吕布的人了。” 说着,吕布单手便将她如玩物般提溜起来,无视她的惊呼,大步走向赤兔马,重重掼在马鞍之上。 随即,那个充满压迫感的男人翻身而上。 苏苏只觉得后背一紧,瞬间被夹在了冰冷的马头与他滚烫如火炉般的胸膛之间。 他的双臂从她身体两侧穿过,勒住缰绳,如同钢铁浇筑的囚笼,将她死死禁锢。 男人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着浓烈的血腥气和甚至有些刺鼻的雄性汗味。 赤兔马躁动地打着响鼻,每一次颠簸,都让她不得不更深地陷进身后男人的怀里,感受到那硬邦邦的肌肉轮廓。 “至于开恩......” 粗砺的大手借着调整姿势的空档,毫不客气地在她湿透的腰臀出捏了一把,引起她一阵战栗。 吕布的声音暗哑,透着一股即将在猎物身上发泄暴力的危险气息: “等到了帐里,吾有的是时间听你慢慢求。” 吕布篇(2)【野合】 雨水顺着吕布铠甲的甲叶滴落,在马背上砸出噼啪碎响。 刘萤此刻就像一只被巨鹰攫住的兔子,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抛上了赤兔马的马背。 身后那具躯体坚硬如铁,即使隔着粗糙的麻衣,她也能感受到那股爆炸性的力量和滚烫的体温。 对方只用一只手臂便将她腰肢箍得发疼,虬结的筋肉硌人得紧,不愧是常年挥斥精铁长矛的赳赳武夫。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拨转马头,带着她汇入了队伍的后翼。 周围是沉默而肃杀的并州骑兵,他们看到自己的主将带回一个女人,眼神里没有半分好奇,只有狼群般的漠然。 这让刘萤心中一凛—— 自己仿佛踏入了一个完全封闭的、只属于吕布的王国。 由于吕布还要负责巡逻要务,很快,她便被两名亲兵“护送”,夹在队伍中间行进。 那两个悍卒虽未碰她,但锐利的目光如影随形,断绝了她任何逃跑的可能。 时间在颠簸与沉默中流逝,天色由灰白转为昏黄,前方传来悠长的号角声,那是安营的信号。 原本有些沉寂的直播间这会儿又开始猛刷: 【来了来了!天黑了!主播的舞台终于要来了!】 【这氛围绝了,感觉主播就是被抓进狼窝的小羊羔,瑟瑟发抖。】 【抖个屁,你们没看到主播的眼神吗?冷静得一批,全在计算。】 id“只想看贴贴”,刘萤目前的榜一大哥刷了个价值十万的豪华游艇:【快快快,搞快点!我已经等不及看吕布撕衣服了!】 看着飞速滚动的弹幕和那笔不菲的打赏,刘萤深吸一口气,开始酝酿情绪。 她知道,从现在起,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必须是精心设计的表演。 她被带到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亲兵扔给她一块干硬的麦饼和一囊水,便像两尊门神一样守在不远处。 她能看到远处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董卓主营,而这里,吕布的并州军营地,则显得沉闷而压抑。 她没有碰那食物,只是抱着膝盖坐在潮湿的草地上,任由晚风吹拂她半干的头发。 虽然吕布还没回来,但她必须表现出贵女特有的矜持——这是打造人设的要诀,不要只在关键时刻装。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身风尘与煞气,站在了她的面前。 是吕布。 他此时已经卸下了那身沉重的兽面铠,只穿着一身方便活动的劲装,肌肉的轮廓在火把的光影下显得愈发贲张。 “为何不食?”他低沉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刘萤缓缓抬起头,那张在火光下显得愈发莹白美丽的脸上,表情并不谄媚,也没有过度的惊恐,只有一种努力维持的平静。 “......多谢将军。”她微微颔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只是妾身......食不下咽。” 吕布的眉毛挑了一下,似乎对她的反应有些意外。在他预想中,这个女人要么会哭哭啼啼地求饶,要么会吓得语无伦次。 “食不下咽?”他发出一声低笑,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怕吾吃了你?” 刘萤垂下眼睑,避开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声音依旧平稳:“将军乃当世英雄,威震四海。妾虽为一介女流,却也知晓礼法。我......”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抬起眼,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倔强。 “妾乃宗室之女,纵然流落至此,亦是大汉血脉。还望将军......念在汉室颜面,莫要行不合规矩之事。” 她知道,现在必须亮出自己的身份牌——“宗室女”,后面再用就晚了。 毕竟一个有自尊有身份的贵女,展现“风骨”的时效是有限的。 吕布定定地看了她几秒,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光芒。 他当然听懂了她的暗示,无外乎是自持身份,心高气傲,他若执意强占,便是玷污皇室,于礼不合。 然而他最恨的,就是这些公卿贵族们嘴里那套“规矩”、“礼法”。 他猛地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汉室颜面?”他凑近她,滚烫的气息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洛阳皇宫里倒是有不少比你更尊贵的汉室女......如今不过也是太师玩厌的弃妇!” 他这话不假。 董卓自入京以来,玷污淫弄的公主、宫女已经不计其数。 “你!”刘萤立刻打了个哆嗦,眼睫下意识颤了颤。 他端详她眼中终于浮现的那一丝惊慌,心中那股征服的野火被彻底点燃。 这个女人,就像一头高傲美丽、不知世事艰辛的清高白鹤,只有折断她的翅膀,让她在自己身下哀鸣,才能让他感到真正的满足。 他松开手,不等她反应,直接拦腰将她扛了起来。 “啊!”刘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徒劳地推拒着他坚实的后背。 【系统提示:检测到攻略目标情绪波动剧烈,欲望指数已达临界点!】 【系统提示:观众“只想看贴贴”发布了高额打赏任务!】 一道只有她能看到的光幕在眼前展开。 【限时打赏任务:夜幕下的猛兽失格】 任务描述:在今夜,诱导吕布放弃在军帐内享用你的计划,改为在营地外的荒野中,进行一次“野合”。 任务难度:★★★★☆(在军营外进行,极易被巡逻哨兵发现,风险极高) 任务奖励:【rmb500,000+道具:迷情香(一次性)】 刘萤瞬间睐起了眼眸。 她立刻明白,观众们不满足于帐篷里的“常规戏码”,他们要看更刺激、更原始、更具羞耻感的野外play。 但时间紧迫,吕布已经扛着她大步走向自己的中军帐。她必须立刻改变他的想法。 怎么做? 硬顶是找死,求饶是示弱。 必须......用他的逻辑,来打败他。 就在吕布即将掀开帐帘的前一刻,伏在他肩甲上的刘萤,压着喉间的惧意与怯意,强作镇定地轻唤:“将军......稍等!” 吕布脚步一顿,冷哼一声:“哪来这么多废话?” “妾......妾自幼养在深宫,虽是冷宫,却也......也算洁净。”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吕布耳中,“妾......妾如今满身泥污,若是......若是污了将军的卧榻......恐是对将军的大不敬......” 吕布的动作果然停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上这个女人,确实,从头发到衣角,都沾满了泥泞和草屑,狼狈不堪。再想到自己帐中那张心爱的、从洛阳抄来的名贵虎皮...... 一股烦躁涌上心头。 刘萤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迟疑,立刻加了最后一根稻草。 她用带着哭腔的、几乎是在耳语的声音说道: “而且......妾听闻军营乃阳刚之地,若是在帐内行......行房事,恐......恐会泄了将军的杀气,于武运不祥......” 这句话,纯属胡说八道。 但对于吕布这种迷信武力、又有些刚愎自用的武夫来说,精准地搔在了他的痒处。 玷污他的床,他只是不悦。 影响他的武运,他却不能不在意。 除此以外,对于一头猛兽来说,在充满血腥气和雨水味道的野外撕碎猎物,本就比在温暖的帐篷里更符合他的本能。 须臾,吕布冷笑一声,突然扛起刘萤,阔步朝营地外那片漆黑的树林走去。 “既然你嫌自己脏,”他那压抑着怒火和欲望的声音,幽幽地响起,“那我就在外面,把你彻底‘洗’干净。” 【系统提示:任务诱导成功!】 【系统提示:榜一观众“只想看贴贴”的五十万打赏已到账!】 被扛在肩上,感受着剧烈颠簸的刘萤,一边带着哭腔低声哀求,一边不经意地勾了勾唇角。 不愧是莽夫,真好骗。 吕布篇(3)【野畜】 营地被远远甩在身后,火光和人声被隔绝在浓密的树林之外。 吕布的脚步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刘萤的心跳上。 她被他野蛮地扛在肩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不敢发出一丝呻吟,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很快,一阵水声传来。 他停下脚步,随手将她扔在了河边的草地上。 这是一条不宽的小河,月光被揉碎在潺潺的流水里,泛着粼粼的冷光。河水看起来清澈,但也无疑是冰冷的。 吕布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他解开手腕上的皮甲,扔在一旁,然后用下巴指了指那条河。 “去。”他命令道,言简意赅,“把自己洗干净。” 这句话,比任何污言秽语都更具羞辱性。 他不是在邀请,也不是在商量。他是在命令一个战利品,去清理掉自己身上的污秽,以便主人“享用”。 【直播间弹幕】 【来了!经典羞辱play!我裤子动了!】 【主播的演技时刻到了,是哭着脱,还是宁死不从?】 【“只想看贴贴”打赏了航空母舰x1:主播,只要你让他亲手扒光你,我再刷一艘!】 看着那艘金光闪闪的虚拟航母,刘萤的肾上腺素开始飙升。 她知道,绝不能顺从。顺从的猎物,很快就会让猎人失去兴趣。 刘萤从草地上撑起身体,冰冷的寒风吹过她的衣衫,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没有看吕布,而是望着那条泛着寒光的河流,身体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 “将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此乃荒野之地,暴露......暴露身体......此乃奇耻大辱,妾......做不到。” 她的每一个字,都在强调“礼教”、“羞耻”。 “那又如何?”吕布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低沉地笑了起来,胸膛都在震动,“我让你洗,你就得洗。” 他向前一步,那股压迫感几乎让人窒息。 刘萤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双手紧紧地护在胸前。 她终于抬起眼,直视着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泪水稍凝,流露出一种皇室贵胄被冒犯后天生的疏冷。 那是一种源自骨血对蛮荒与粗暴的天然排斥。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在说:你不过是个武夫,不懂何为礼义廉耻。 这个眼神精准地刺穿了吕布所有的耐心。 他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眼神。 在洛阳城里,那些高高在上的公卿贵族们,看他时就是这种眼神——轻蔑、疏远,仿佛在看一头不懂人言的野兽。 “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怒极反笑,“好一个‘知廉耻’!”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她破烂的衣领。 “嗤啦——” 一声刺耳的布帛撕裂声。 那件本就破旧的粗布麻衣,在他巨大的力道下,从中间被彻底撕开,露出里面大片的春光。 “啊!”刘萤发出一声本能的惊叫,立即蜷缩起身体,试图遮挡胸前春色。 但还是太晚了。 在清冷的月光下,一具完美到不似凡物的身体,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了吕布眼前。 那是一种怎样惊心动魄的景象—— 长期不见天日的肌肤,白得像新雪,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在月色下甚至泛着一层柔和的珍珠色的光晕。 那不是健康的白,而是一种皇宫贵胄才能养出来的皮肉,像极了关外进贡的羊脂白玉,透着一种被油脂浸润过的温软。 纤细的腰肢仿佛不堪一握,向下却陡然过渡成饱满而圆润的臀部线条。 被撕开的衣衫下,被她手臂挤压的胸前的丰盈,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顶端那两点嫣红,在冰冷的空气中悄然挺立,像雪地里的两点梅蕊。 吕布的呼吸,瞬间粗重。 他见过无数美人,军中营妓、官家女眷,甚至董卓府中那些妖娆的姬妾,但没有任何一个,能带给他如此强烈的视觉冲击。 这不仅仅是美,这是一种极致纯净、诱人玷污的“圣物”。 仿佛一件本应被昂贵丝帛包裹呵护的汉宫白玉,此刻却狼狈地沾着泥污,躺在他脚下。 “你口中的廉耻,就是这个东西吗?”吕布粗糙的带着厚茧的手指,狎昵地握上了一团柔软,掌心擦过她的手背,挤压着她掌下试图遮挡的那点嫣红寒梅。 刘萤呜地一声蜷缩躲避,却被他手掌一揉,剧烈颤抖起来。 那细滑的触感,让他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 他清晰地看到,在她那雪白的肌肤上,自己的触摸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红痕。 这个发现,让他兴奋得几乎想要嘶吼。 这哪是什么中原贵女? 简直是天生就要给他把玩弄坏的淫物! 他不再给她任何机会,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踏入了冰冷的河水中。 “不......放开我!” 刺骨的河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双腿,让刘萤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她拼命地挣扎,但她的那点力气,在吕布钢铁般的臂膀中,不过是幼猫的抓挠。 “放开?”吕布将她按在水中,河水没过了她的腰际。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开始粗暴地“清洗”她身上的污垢,“你不是嫌脏吗?吾亲自帮你洗,你该感到荣幸。” 他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像是清洗一件刚从泥里刨出来的器物。冰冷的河水和男人滚烫的手掌,在她身上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刘萤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但她的眼睛,却始终看着别处——看着远方的树林,看着天上的月亮,就是不看身后的男人。 那是一种无声的、最后的抵抗。 她的身体被迫承受他粗粝的摩挲,但她的灵魂,依旧高傲地拒绝承认他的存在。 吕布当然感受到了。 他感受到怀中这具身体的僵硬,感受到她那近乎固执的沉默。 他停下动作,将她翻了个身,强迫她面对自己。 “看着我。”他命令道。 刘萤的睫毛颤抖着,却依旧将脸偏向一边。 “呵。”吕布低沉地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被冒犯的怒意,“看不起我?觉得我出身鄙陋,是个没脑子的武夫?” 他猛地将她按向一块湿滑的青石,让她跪着背对自己。 这是个充满了屈辱和顺从的姿势。 “既然是清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自然要从里到外,都洗得干干净净。” 【系统提示:警告!直播间荷尔蒙指数严重超标!】 【系统提示:观众“只想看贴贴”已兑现承诺,航空母舰x1已到账!】 【当前任务累计收益:rmb1,200,000。】 冰冷的河水冲刷着她的双腿,身后是男人山一般滚烫的躯体。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与他主人一样充满了侵略性的巨物,抵住了她最后的防线。 “告诉我,”他在她身后,用一种几乎是撕咬的沙哑语气问道,“你不是知廉耻懂礼仪的汉室宗女吗?一直哆嗦什么?难道是被我......欺负得有感觉了?” 刘萤的腰被吕布深色的青筋凸起的手掌掐握,怎么扭动挣扎,都逃不出他往回拖的力道。 “边鄙野畜......无耻之尤!” 她轻轻颤抖着,带着贵女不堪受辱的姿态,下意识地叱骂出声。 矜弱但清晰的声音,瞬间如同带毒的匕首般直直地刺中吕布内心最敏感的地方。 他沉浸在情欲里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瞬,紧接着怒极反笑:“哈......好啊,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宗女!” “既然叫我是野畜,那不如我就让你看看——野畜是怎么干你的!” 紧接着,刘萤便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她低头浑身剧烈颤抖,尖叫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最终化为呜咽的破碎呻吟。 从未被人打开过的腔道如同被巨大而又滚烫的热斧一点点劈开,她的头磕碰在草地上,无声地咬牙,手指抓得草都湿了。 月光下,河水激荡,水花四溅。 那高高在上的、不染尘埃的“廉耻”,终究是在这荒野的河水中,被一头野兽彻底撞得粉碎。 直播间里看得打赏不断: 【彩!主播是懂得怎么杀人诛心的~[打赏大宝剑x1]】 【吕布出身五原,确实被中原士族鄙为“边鄙野人”。主播这句简直是往他心窝捅刀子啊。】 【苏苏这波仇恨值拉满!】 【好骂!老婆,继续刺激他,让他恨不得干死你又拿你无可奈何![打赏“豪华马车x1]】 ...... 直播间的弹幕连连,刘萤俯趴在地上喘息,眼里泪光点点,像一艘被巨浪掀翻的孤舟,在暴风雨里沉浮。 “呃......呜......” 明明想要尖叫,但她偏偏咬紧嘴唇,试图把所有呻吟都吞回喉咙,仿佛肏入身体的那根巨物只是给她施加酷刑的棒杵。 这是作为顶级演员的职业素养。 但在吕布看来,却是这个汉室宗女对自己的极致蔑视与挑衅。 吕布篇(4)【落红】 那声淬了毒的“边鄙野畜”,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烫在了吕布本就敏感的自尊心上。 他被彻底激怒了,就连动作也变得毫无怜惜。 硕大的柱身如同坚硬的刑具,从背后撕裂了这具柔软而又雪白,散发着淡淡幽香的女体。 莽夫的重重一撞,让刘萤眼前一黑,胸前白嫩的两块软玉也随之荡漾。 他看得眼热,粗糙的晒黑的手掌用力抓起她一侧的乳肉,指腹碾过她敏感的乳头,粗鲁把玩的动作激得她娇躯猛颤。 但刘萤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将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压了回去。 不能叫。 刘萤的意识在剧烈的颠簸和疼痛中保持着一丝诡异的清醒。 系统直播间的打赏正在疯狂刷新,榜一的那位观众显然对这种“极致的羞辱与反抗”戏码满意到了极点。 她知道,此刻她的角色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弱者,而是一朵宁死不屈、在狂风暴雨中被摧折的“高岭之花”。 越是痛苦,越要表现出蔑视。 吕布显然没想这么轻易放过她。 他能感觉到身下这具身体的僵硬与抵抗,却听不到他想要的哭泣与求饶。这种无声的倔强,比任何尖叫都更让他烦躁。 “怎么不叫?”他掐着她的腰,强迫她承受着更加猛烈的冲撞,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颈侧,“方才不是还伶牙俐齿吗?让本将军听听,你们这些金枝玉叶,叫起来的声音和外面的娼妓有什么不同!” 他的言语粗俗不堪,每一个字都在试图瓦解她的尊严。 刘萤将脸埋在湿冷的草地里,指甲抠进泥土之中:“嗯......”她把唇瓣几乎咬出血来。 剧痛和羞辱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没。 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往下滑,粘腻得让人想要并拢双腿。 见身下少女死死不肯出声,吕布的耐心终于耗尽。 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面对着河对岸那片漆黑的山林。 “不叫是吧?”他低沉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残忍的快意,“军营的巡逻队每个一刻钟就会经过这片林子。你若是不想让他们也来瞧瞧汉室宗女的风姿,便最好乖乖求我。”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刘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这一次,仿佛真的恐惧了。 她可以不在乎吕布一个人,但若是被一群士兵围观......那种画面,仅仅是想象,就足以让她崩溃。 “你......无耻......”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破碎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 “哦,终于肯说话了?”吕布仿佛得到了嘉奖的野兽,兴致更高了。 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挺腰操入她的蜜穴深处,用最原始野蛮的方式,逼迫着她发出更多咒骂。 “呜......嗯......禽兽......” 破碎的音节从她紧咬的唇间溢出,听起来不像是欢愉,更像是痛苦到极致的呜咽。 她越是如此,吕布心中的征服欲就越是膨胀。 他要听到的不是这个,他要听到她哭着喊着求自己,要听到她彻底抛弃那可笑的尊严,像所有女人一样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就在他打算用更过分的手段逼迫她时,一股带着些许黏腻的温热感,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动作一滞。 不是河水。 他皱起眉头,借着朦胧的月光低头看去。 只见在那片被水浸湿的草地上,在她雪白如玉的大腿内侧,一抹刺眼的殷红,正缓缓洇开。 那颜色在清冷的月色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如同一朵开在雪地里的红梅,妖异而凄美。 落红。 吕布的呼吸瞬间顿住了,脑子里有一刹那的空白。 他不是初尝情事的毛头小子,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个女人......竟然还是完璧之身? 他原以为,这些遭遇了去岁宫乱的皇室女子,即便没有被董卓染指,也大多与宫中宦官侍卫勾结,才得以苟活下来。 可眼前这抹鲜红,做不得假。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浇熄了他心中一部分暴虐的怒火。 但同时,又像一束火苗,点燃了另一种更加幽暗的占有欲。 他征服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也不是一个残花败柳的浪妇,而是一朵无人触碰过的、象征着大汉皇室颜面的娇贵名卉。 “哈......”他俯首咬在了她颤抖的后颈上,如同野兽般厮磨,“抖什么......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你该感到欢喜。” 刘萤疼得抽气,手掌下意识想要扳开他,却被他顺手捉住反压在腰后,又往前顶了一下。 自己占有了一个高贵的宗女的第一次。 这个发现让去年才从边塞来到中原腹地的吕布,心中涌起一股混杂着暴戾与得意的满足感。 他再看向身下这个如同母狗般被自己压在地上操弄的女人时,眼神已经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发泄与羞辱。 而是一种审视自己所有物的目光。 过了几秒,他那狂风骤雨般的动作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静止,让一直紧绷着身体的刘萤有些不知所措,心头更加发憷。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具滚烫的躯体依旧与自己紧密相连,但那股毁灭性的力量却消失了。 吕布没有退出去,而是缓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研磨的力道,重新开始动作。 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缓慢而深入。 不再是为了让她痛苦,而是为了让她清晰感受他的存在,感受他是如何一寸寸地填满她。 这种带着极致占有意味的侵犯,比刚才的狂暴更让刘萤感到羞耻。 “你......”她回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不解,“匹夫!休要碰我!” 吕布低下头,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用一种暗哑到极致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问道: “叫吾匹夫?还让吾别碰你,那你就别咬得这么紧啊......嗯,淫妇?” 伴随着他的声音,那根肉柱又往里拓进了数寸,撑得刘萤狭小的穴道的皱褶无力地张开,紧致地裹住了他。 吕布舒爽地低吼了一声,又拍了拍她饱满的臀,仿佛驯马: “说,在遇到我之前,可还有旁人让你这么爽快?” 他的问题,让她浑身一僵,眼底流露出憎恶。 她屈辱地瞪了他一眼,脸庞明明涨得通红,却硬生生别过脸,用沉默代替了所有答案。 而这一瞪,在吕布看来,便是最好的回答。 他朗笑两声,在寂静的河边回荡,充满了志在必得的狂傲: “很好。” “那你合该是吾的......东西。” 吕布篇(5)【折磨】 吕布故意放缓了研磨的速度,将身下这个宗室女折磨得连喘息都来不及,小腹紧缩,香汗涔涔。 她的花穴内壁仿佛蜜壶般紧窄,死死的吮着他硕大的龟头,让他每往里拓一寸都显得格外艰难,只恨不得就这样泻出来。 偏偏她在用她那恼人的猫儿般的糯音哽咽着抗拒他: “不......放开......呃......嗯!” 她像是忍不住这种令人窒息的羞耻感,伸手去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但这点力气对于吕布而言,就像是蚍蜉撼树。 也许是被他插到了尽头的敏感的要害,她的双腿紧绷了一瞬,穴口可怜地抽搐着,旋即用手抓着草根,试图往前爬,想从他桎梏下挣脱。 “想跑?” 吕布显然对这种背对着的姿势不再满足。 他想要看到她的脸,想要看到这位高贵的宗室女在自己身下彻底意乱情迷、亦或是痛苦崩溃的表情。 他猛地抽出,还没等刘萤得一口喘息之机,那双大手便如铁钳般扣住她的腰,不容置疑地将她整个身子翻了过来。 天旋地转。 下一秒,她便仰面躺在了湿冷的泥泞中。月光毫无遮拦地照亮了她狼狈不堪的模样—— 衣衫破碎,发髻散乱,那张苍白精致的小脸上挂满了泪痕,眼尾的一抹红晕却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粗布麻衣之前已经被他粗暴地撕开,从两肩滑落,露出两团玉脂般柔软的奶团,两点冶丽的樱红在夜露下颤颤巍巍,诱人品尝。 再往下,细腰更是被自己掐出了暗色的红痕,被雪白的肌肤映衬着,看起来仿佛刚受过凌辱,又好似雪里寒梅,凄艳绝伦。 吕布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美景,眼中幽暗的火光更甚。 他毫不犹豫地欺身而上,双手轻而易举地将她那双胡乱挥舞、试图遮挡自己的手腕并在一起,单手死死按在了头顶的草地上。 “看清楚你现在在谁身下——”他低笑一声,再次沉腰,悍然贯穿。 “嗯——!” 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更加深入,那种仿佛要被劈开的恐惧感让刘萤死死咬唇,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直播间弹幕疯狂刷屏】 【卧槽卧槽!正面位!这个体型差我死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鬼神”吕奉先吗?这腰力......主播的腰快断了吧?】 【主播的表情太绝了!那种想反抗又完全被压制的无力感,奶子晃得这么快,我都看硬了![打赏火箭x1]】 【前面的,主播这可不是演的,你看那手腕都被掐青了,是真的疼啊!】 刘萤确实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身体即将失控的恐慌。 她被迫大张着腿,在这个野蛮男人的身下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穴道的媚肉被他紫红的肉棍硬生生插入后,可怜地往外翻,里面紧窄的膣道更是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的动作又快又猛,一手擒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把控着她的纤腰充满恶趣味地往她深处挺动。 “水变多了......你这副身子怎么这么紧,不是嫌弃我么,怎么湿成这样?” 刘萤被他说得耳朵到面颊绯红一片,仿佛遭受了偌大的羞辱,脚趾紧绷,想要屈膝踢他,却被他更用力地往上顶起,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啊——”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铠甲碰撞的脆响。 “那边好像有动静?”一个粗豪的声音随着风声隐约传来,“去看看!” 那是巡逻的兵卒! 而且听声音,距离他们不过几十步之遥! 刘萤的瞳孔骤然收缩,巨大的恐惧瞬间攫取了她的心脏。若是被那些士兵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 赤身露体地躺在泥地里,双腿大张着迎合他们的主将...... 她这辈子说不定在军营里就真的只能当个最低贱的军妓了! “不......有人......”她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想要并拢双腿,试图将身上的男人推开,“将军......求你......停下......” 然而吕布不仅没有停,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更加兴奋。 他停下动作,却并没有退出去,而是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在那摇曳的树影下,露出一个恶劣至极的笑容: “停下?若是现在停下,这动静没了,他们才会真的走过来查看。” “你......”刘萤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疯子。 “嘘——”吕布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她颤抖的唇上,“不想被那一队人看光,就给我咬紧牙关,别出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能看到火把的光亮在树丛间影影绰绰地晃动。 就在这时,吕布突然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没有大开大合,而是极其刁钻的碾压般的冲撞。 极度的羞耻与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让刘萤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她的身体出于本能的应激反应,那处原本就紧致的甬道瞬间痉挛般地死死收缩,紧紧地绞住了体内的入侵者。 “嘶......” 吕布倒吸一口冷气,额头上青筋暴起。 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致与吸吮感,简直要将他的魂魄都吸走。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倒是诚实得很......”他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低语,声音沙哑得可怕,“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我的命都夹断吗?” 刘萤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无声地狂流,在心里疯狂祈祷那些士兵快点滚。 火把的光亮扫过了河边的草丛。 “好像没什么人,估计是野猫发春吧。” “嘿,这鬼地方哪来的猫,走吧走吧,去那边转转。” 士兵们的脚步声终于渐渐远去。 紧绷的那根弦刚刚松懈,灭顶的快感与虚脱感便一同袭来。而一直忍耐着的吕布,也被刚才那一波极致的绞紧逼到了极限。 “该死,这是你自找的......” 他低吼一声,不再顾及任何技巧与怜惜,双手掐紧她的腰肢,如同一头彻底失控的猛兽,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伴随着啪啪啪的水声和肉体激烈的交合声,男人孔武有力的躯体在月光下绷得如同上好的寒铁,将身下玉体横陈的女郎捣弄得花汁四溅、战栗不止。 “呜——呃!!!” 刘萤仰起修长的脖颈,像一只濒死的天鹅。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炸裂,眼前白光闪过,大脑一片空白。 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地浇灌在她的穴道最深处,烫得她浑身抽搐,眼角滑落一滴生理性的湿泪,下一秒却被吕布那粗人低头用舌头舔了一口。 “哈,原来你们这种金枝玉叶的眼泪......也是咸的。”他砸吧了一下嘴,露出雪白锋利的牙齿。 刘萤无力地侧头,眼角微红,水光迷蒙,无力地大口喘息。 这个野蛮的武夫,野狗! ......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只有河水依旧在簌簌地流淌,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又香艳的野合从未发生过。 吕布从她身上翻身下来,赤裸着上身坐在草地上,随手抓起散落在一旁的衣物擦了擦汗。 他看了一眼身旁那个此时如同一滩烂泥般蜷缩在地的女人,眼神中多了一分难以言喻的餍足,少了几分之前的暴戾。 “穿上。” 他将自己的外袍扔在她身上,遮住了那满身青紫与泥泞交织的凄惨身躯。 “既然是我的女人,以后就别穿那些破烂。等吾回去给你找一套新衣裳。” 说完,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开始整理自己的衣冠,恢复了那个威风凛凛的飞将模样,仿佛刚才那个野兽不是他一般。 刘萤一动不动地躺着,过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手,拿手掩住自己的脸庞,肩膀颤抖。 在外人看来,她是被彻底摧毁了。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她有多么神清气爽—— 【本次限时任务“夜幕下的猛兽失格”正在结算中......】 【恭喜主播!本次直播高能场面:3次。】 【打赏统计:火箭x5,航空母舰x2,其他礼物若干。】 【当前账户余额:rmb2,580,000。】 两百五十八万。 短短一个小时,她赚到了过去最风光时也需要几天才能赚到的数字。 而这,仅仅是和吕布睡一觉而已。 刘萤把脸埋在自己的手心,嘴角在黑暗中轻轻勾起。 身体还在因为快感的余韵颤抖,处子血粘在大腿内侧。 但她的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兴奋和火热。 这个高贵宗女的剧本,她已经想好要怎么演下去,才能让吕布这厮欲罢不能了。 吕布篇(6)【坦白】 北邙山下,南麓之畔。 河边那股燥热又腥膻的气味经久不散。 刘萤侧躺在被碾乱的草丛里,麻布衣裙凌乱不堪地团成一块,完全无法蔽体。 她闭着眼,等那阵灭顶般的钝痛与颤栗过去,濡湿的发丝紧贴脸颊,显得她的姿容越发糜丽凄艳。 过了会儿,她才蜷起手指,慢慢拖过那件被吕布丢来的外袍,勉强裹住身子。 动作间牵扯到痛处,她细不可闻地吸了口气,眉头蹙紧。 几秒后,她瞄了一眼背对着自己整理赤帻的吕布,手指状似无意地往河畔的石头下方一探。 “咔——”空气中传来一声极轻微的玉石磕碰声。 她眯了眯眼眸,随即仿若未闻,只更快速地将东西拢入了外袍。 只可惜,这一声微响没能逃过吕布敏锐的耳朵。 他精悍的上身微微侧转,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她周身,狐疑心起。 “藏了什么?”作为一员出生入死无数次的悍将,吕布毫不犹豫地踏步过去,在她充满抗拒的动作下探入袍中,粗鲁地夺走她手指攥着的物体。 拿出一看,却发现是块玉。 他对这玩意眼熟得很,白天就动了心思,眼下正好细看。 玉佩是青白色的,环形带缺,在月色下显得玉质莹润,边角被摩挲得光滑,显然是贴身之物。 更重要的是,这种形制绝非寻常宫娥乃至普通宗女敢用。 吕布捏着这玉,眉峰慢慢挑起。 “怪不得,”他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却没了情动时的浑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味的审视,“我就说刚才怎么没摸到......原来被你丢在地上了。” 刘萤拢衣的动作僵住,睫毛惊颤着垂下。 直播间的弹幕此时“哇”声一片: 【靠靠靠,主播这就开始放饵了!】 【苏苏这是诱敌深入吧?好聪明!让吕布自己来搜,比她自己说身份要刺激多了——】 【刚才doi的时候我就纳闷,这么重要的系统道具怎么没了】 【我看了回放,主播动作快得很,吕布撕她衣服的时候,那块玉就被她挣扎的时候扔到石头后面了】 吕布握着那枚冰凉的玉环,轻嗤一声,手掌顺着刘萤汗湿的后颈缓缓下滑。 刘萤猛地一颤。 “抬头。”他命令的语调平平,却不容置疑。 她深吸一口气,脸色越发苍白,却清凌凌地抬起眼,不避不让: “将军究竟意欲何为?” 吕布用玉环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截脆弱得一折就断的颈子。 他仔细端详这张脸,眸色暗下——这女人确实生得一副好颜色,不仅身子妙,眼神更是招人得紧。 那双被他蹂躏过的唇瓣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殷红,像是雪地里揉碎的残梅。 也只有宫室里精心娇养的花卉,才有如此芳姿。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他清了清嗓子,“这玩意怎么会出现在你这里?” 刘萤的下巴被硌着,无法避开他的视线。 但她深谙钓鱼大法,沉默了片刻,才冷笑一声: “亡母遗物。将军若喜欢,拿去便是。” 她甚至没试图编造更合理的谎言,直接认了这玉佩的非同寻常,语气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讥诮。 “亡母?”吕布虎目一睐,拇指摩挲过玉佩上的龙纹,“令堂倒是胆大包天......胆敢偷窃皇室私物。” “闭嘴!”刘萤难掩憎恨地怒视他,“粗鄙武夫,怎敢妄议折辱我母妃?!” 当“母妃”二字脱口而出,她似乎才意识到失言,猛地咬住下唇,将愤恨与悲恸硬生生咽了回去,只余下胸膛剧烈的起伏。 “哦?母妃——”吕布捕捉到这个称呼,眼底倏地燃起某种近乎暴戾的兴奋,“说清楚,你母亲是什么人?你,又是谁?” 刘萤闭上眼,复又睁开,轻扯了一下唇角: “将军既已捡到,何必多问?” “知道了,于将军是麻烦,于妾......亦是催命符。” “麻烦?”吕布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捏着玉佩的手转而狠狠掐住她两颊,迫使她张开嘴,粗粝的指腹压过她柔嫩的唇瓣,“老子最不怕的就是麻烦。说!” 脸颊生疼,唇瓣刺痛,刘萤却不再挣扎,语气带着讥讽: “生母王氏,曾为先帝美人,福薄早逝。妾身刘萤,自记事起,便是冷宫里的一个‘死人’。” “这玉佩,是母亲留下的唯一物件。将军此刻拿着它,是觉得......能拿妾身去董太师面前,换个更好的前程么?” 吕布的目光仔细逡巡着这张美得夺目的脸庞,心惊之余又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兴奋: “先帝?你竟是灵帝之女?” 一个“已死”的帝女,藏在冷宫,在董卓清洗中侥幸存活......听起来何其荒谬,却也并非毫无可能。 吕布现在完全就是一种“老子捡到大漏”的心态,哪怕疑虑尚存,也压不住心底的振奋。 再怎么说,这也是灵帝的女儿,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比得上顶级货色! 刘萤方才对他的鄙薄,还有在这种情况下依然骄矜的神态,都化作了催生烈火的引信。 于是吕布倏地松开手,转而用玉佩轻轻拍打她娇艳的脸,动作狎昵,带着一丝践踏皇室的愉悦: “前程?吾的功名是在万军中杀出来的。刘萤,你是不是太瞧得起你自己,又太瞧不起我吕奉先了?” 刘萤顺势偏过头,躲开那冰凉的玉佩,声音依旧清冷: “那将军留下妾身,又是为何?一时兴起的玩物?玩过了,腻了,又当如何?是像丢弃那些陪葬品一样丢在路边,还是送给董公换些酒肉?” 这话说得吕布愣了一瞬。 不等他思索,刘萤挺直背脊,冷笑着道: “将军今日强取,妾身无力反抗。但将军若觉得,得了这身子便能将妾身随意折磨......那不妨试试。看是妾身先咽了这口气,还是将军先得了趣。” 弹幕快要被刺激疯了: 【这时候还能这么硬气!主播牛逼啊![打赏大宝剑x1]】 【以退为进,以死相挟?这就是赌吕布这种男人的征服欲和逆反心理啊!】 【“玩过了,腻了,又当如何?”——主播好会哦,反向逼吕布给出更高级的定位】 【吕布眼神变了,他在重新评估这件“战利品”。】 吕布盯着她,半晌没说话。 河风吹过,卷起她散漫的发丝。 此时此刻,这个被自己强行占有的女郎,在月光下仿佛一尊被打碎却仍不肯匍匐的玉像。 这种姿态,比哭泣哀求更让吕布战栗。 是啊,玩弄一具顺从的身体有什么意思? 要碾碎的就是这种高贵的硬骨头,驯服这位金尊玉贵的帝女。 他伸手捏着她的胳膊,感觉到那细瘦骨骼在自己掌中的脆弱,一种混合着暴戾与满足的占有欲油然而生。 这女人,这身份,现在都是他的。 怎么处置,他说了算。 “呵,”他终于笑了,露出森白的牙齿,“脾气倒是不小。” 刘萤反过来直视他,巍然不动。 “想死也容易。这北邙山下,乱葬岗多的是地方。不过......”他凑近,气息喷在她耳边,“老子还没玩够。你这条命现在归我管。” “我不让你死,阎王也休想收你的身。” 说着,他将玉佩塞回她虚握的掌心,力道不轻,硌得她生疼—— “把这东西收好。再弄丢,仔细你的皮。”这话是威胁,却也意味着,他暂时为她保留了这个秘密。 刘萤握紧玉佩,别过头:“将军接下来什么打算?” “你不是要去长安吗......”吕布直起身,系着臂鞲,语气散漫,“乖乖跟着吾,日后自有你的造化。” 这不是承诺,更像是一种基于所有权的随意处置。 但刘萤听懂了——他默许了这场交易。 用她的身体,换一段去长安的庇护。 很快,吕布啧了一声,弯腰像扛一袋粟米似的,将她直接甩上肩头。 “啊!”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让刘萤低呼出声,胃部被坚硬的肩胛顶住,一阵呕意翻涌。 “别乱动。”吕布不耐烦地拍了拍她的臀,手感软腻,他忍不住又捏了一把,才扛着她,才迈开大步朝营地走去。 这个姿势屈辱而痛苦,血液冲头,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 刘萤死死咬住下唇,不再发出一点声音,手指无意识地抠进他肩甲的缝隙。 直到回到他那顶安静的中军帐,他才将她卸下来,丢在铺着厚实虎皮的行军榻上。 刘萤在皮毛上滚了半圈,伏着呛咳了几声,眼前发黑。 须臾,吕布高大的阴影再次笼罩下来。 炭火跳跃,映着他那张充满野性侵略感的脸。 “别碰我......”刘萤下意识地往后缩,手死死抓着领口。 “别碰?”吕布嗤笑一声,不容抗拒地扣住她的双腕,将那双白皙的手反剪至头顶。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刘萤感觉手腕几乎要被捏断。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粗糙的小瓷瓶,用牙咬掉木塞,一股清凉的药香弥漫开来。 “住手......疼......” “闭嘴。”吕布不耐烦地打断她,另一只手极其蛮横地扯开了她勉强合拢的破衣,将藏在外袍下的狼藉彻底暴露在炭火之下。 他的目光在那些青红交织的指痕上逡巡,眼神变得粘稠而幽深。 “吾碰坏的地方,吾亲自来治。” 很快,他倒出淡青色的膏脂,常年握矛的粗糙手指蘸着清凉的药膏,直接覆上了她被捏得红肿的乳肉上。 “呀......啊......”刘萤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哦。 吕布却并不松手,反而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指尖擦过她的乳尖,激起少女一阵猛颤。 清凉的膏脂在粗糙指腹的摩擦下,竟然生出了一股灼人的热意。 他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每一次涂抹都像是在重新把玩自己的领地。 “疼就记住,这是吾给你留下的记号。” 须臾,他的手指带着药膏,从她颤抖的胸口一路向下,在小腹那颗隐秘的红痣处反复打圈、按压。 “痒......噫......别这样......”刘萤忍不住夹腿,却被他用力掰开,不堪地承受着这种名为疗伤实为标记的玩弄。 冰凉的药、粗糙的指尖、暖热的虎皮......让她整个人陷入了一场迷幻的折磨。 “将军......妾身自己来......”刘萤颤声哀求,这种被当成物件般反复赏玩的屈辱,比刚才在河边更甚。 “老实点。”吕布低吼,另一只手压住她剧烈起伏的胸脯,感受着她心脏惊恐的跳动。 他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野兽的餍足与恶意: “以后,你身上都只能有我一个人的气味。明白吗?”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他便将剩下的膏药悉数抹在她身上,连带隐秘部位也一点点碾过,最后才张开五指,在那白瓷般的臀部狠狠拍了一下,仿佛打上了标记。 等一切结束,他端详着榻上那个满身药香、狼狈蜷缩的帝女,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明天赶路,我会叫亲兵护你。但要是敢动歪心思......”他低头,带刺的胡茬擦过她娇嫩的颈侧,“我就把你送到我义父那儿,让他看看,他这干儿子的眼光,到底有多好。” “无、无耻!”她眼底闪过一丝战栗,忍不住唾骂他。 “哈哈,你先在这里待着,我要去巡营了,回来再收拾你!”把人放下,吕布大笑着走出营帐。 她慢慢蜷缩起来,将脸埋进带着陌生男子气息的虎皮里,闭上了眼睛。 弹幕啧啧感慨: 【主播这清纯倔傲小白花,演得是越来越好了】 【所以下一场剧本是什么,行军play?马背上搞起来肯定刺激[激动.jpg]】 【先让我们苏苏休息一晚,她现在小逼都合不拢,还要上药呢】 【吕布那厮刚才揉得真色啊,手指都戳进去了半截,故意弄我们小公主呢】 【主播这小身板抖得厉害,感觉再来一次就要鼠了,小吕这才住手的】 【这么说还挺贴心?】 【笑死,明明是为了后面几天更好地享用好吧?】 无论是什么原因,对刘萤来说,今晚的直播任务圆满结束,她也该去清点自己的系统奖励了。 吕布篇(7)【盗匪】 晨光熹微,炭火早已熄灭多时。 刘萤从虎皮榻上翻了个身,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瞬间顺着脊椎爬满全身。 她最私密的花心,在昨夜那罐药膏的浸润下,此刻竟变得异常敏感,稍微摩擦一下衣料,便是一阵令人腿软的酥麻。 她咬着牙坐起,脑海中却冒出一片不合时宜的烟花特效—— 【恭喜宿主!限时任务“夜幕下的猛兽失格”结算完成。】 【综合评分:s级。观众留存率:98%。打赏总额突破新秀首播历史记录!】 【当前排名:新秀榜no.1。】 看着那个金光闪闪的“no.1”,刘萤眼底迅速划过一丝满意。 昨日的打赏足以兑换她在现实世界急需的流动资金,但这还不够——还需要更多,才能填补那个巨大的窟窿。 系统似乎察觉到她的想法,立刻弹出新的提示: 【宿主请注意,任务已刷新。】 【进阶限时任务:西凉猛兽的马背强欢】 任务描述:请在行军途中,彻底激发并满足吕布的暴虐性欲,并保证马震途中一小时内不昏迷。 任务难度:★★★★★(光天化日之下,极易被周围士兵察觉,触发吕布灭口之心) 任务奖励:【rmb100,000+技能:马术精通(熟练级)】 “马术精通?”刘萤挑了挑眉,“这奖励不错啊。” 虽然她现代也跟富n代前任们学过骑马,但只是略懂,真要在三国时代策马奔驰,那绝对会出洋相的。 正在她思索要怎么完成任务时,帐帘被人猛地掀开。 一股凛冽的寒风夹杂着男人身上特有的荷尔蒙气息闯了进来。 吕布一身威武戎装,显然已经整顿完毕。 他看了眼还缩在被褥里的刘萤,眼神在那露出的半截香肩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变得黏稠灼热。 “醒了?”他大步走过来,语气匆忙,“收拾一下,吾留一队亲兵给你。你就在这里驻扎,等吾回来。” 要把她留下? 那怎么行,马震的任务必须在行军途中完成,若是留在这里喝西北风,这榜一的位置还怎么坐得稳? 刘萤心念电转,目光快速掠过吕布腰间——那里挂着的不是昨天的环首刀,而是换了一柄短柄重锄,刃口沾着黄泥,一看就是破土撬石的家什。 她心中霎时雪亮。 没记错的话,董卓那老东西和吕布在迁都期间还做了一件大逆不道的事—— 他们掘了洛阳四郊的陵墓,盗取里面陪葬上百年的珍宝财货。 刘萤深吸一口气,迅速套入帝女的人设,裹紧了身上的薄被,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等将军回来?只怕将军这一去,是要发大财,早就忘了这里还有个累赘吧。” 吕布动作一顿,皱眉看她:“胡说什么?军令如山,太师有令,吾要去办正事。” “正事?”刘萤缓缓抬眼,清润上挑的眸子里满是洞悉一切的讥讽,“太师的正事,无非是烧杀抢掠。如今洛阳城都烧空了,活人的钱抢完了,将军还能去哪儿找财路?” 她顿了顿,视线像钩子一样落在吕布腰间的工具上,一字一顿: “除非......将军打算效法摸金之辈,找死人借钱。” 帐内空气骤然一凝,仿佛冻结。 吕布瞳仁猛缩,一步跨至榻前,大手紧扼住她下颌,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说!”他眼中杀机毕现,“太师掘陵之事乃是机密,你从何得知?” 下巴被对方捏得剧痛,刘萤却反而笑得更大胆—— “将军忘了?妾身姓刘。” 她直视着这头暴怒的野兽,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 “邙山上埋的都是妾身的列祖列宗。文陵、原陵、恭陵......将军今日要去挖的,可是妾身的父亲?还是爷爷?” “你和那位董太师,果然是乱臣贼子,天生盗匪。” “盗匪”二字,直接刺穿了吕布那层“奉诏行事”的遮羞布。 他额角青筋暴起,暴虐的杀意在胸膛里横冲直撞。 他恨不得现在就掐死这个牙尖嘴利的女人,可掌心下那细腻温热的触感,和她眼中那种高高在上的蔑视,却又诡异地撩起一股邪火。 杀?竟有不舍。 留?心实不甘。 既然她如此看重那什么“祖宗礼法”,如此鄙薄他这“盗匪”...... 吕布忽地松了手,脸上浮起一个扭曲而恶劣的笑,森白的牙齿在光线下越发凛冽: “既然你这么孝顺,那怎么能不去看着呢?” 刘萤一怔,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连人带衾从榻上捞起! “你......你疯了!放开我!”她惊慌失措地挣扎,雪白的足踝在空中乱蹬。 “我是疯了!”吕布一把扯过自己那件宽大的黑色大氅,像打包一件战利品一样,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 他隔着厚重的大氅,狠狠在她臀肉上掐了一把,满意地听到她的一声痛呼。 “你不是清高吗?不是宗室女吗?那老子就带着你,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你刘家祖宗的坟一个个刨开,把里面的金银财宝都掏出来!” “唔——放手——” 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吕布单臂将她扛在肩头,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营帐。 帐外,赤兔马早已躁动不安,坚蹄刨地。 众目睽睽之下,威风凛凛的飞将吕布,扛着一个不断挣扎的人形包裹,丝毫不在意周围亲兵诧异的目光。 “上马!” 他翻身上了赤兔,随后长臂一捞,将刘萤横放在身前的马鞍上。 为了防止她乱动,他甚至恶劣地解下腰间革带,绕过她纤细的腰肢,与自己铁甲护腰死死扣紧,甚至故意勒得她闷哼一声。 两人躯体紧贴,再无间隙。 刘萤被迫背靠在他的胸膛上,大氅下近乎赤裸的身躯,能清晰感受到后方蓄势待发的热意。 “坐稳了,我的好公主。”吕布俯首,滚烫的唇息烙在她敏感的耳廓,带着轻谑的警告,“这一路上颠簸得很。你要是乱动......摔下去,可别怪我丢掉你不管。” 说完,他猛地一夹马腹。 “驾!” 赤兔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剧烈的惯性让刘萤重重撞进他怀里,娇嫩的花心在马鞍与他的大腿之间狠狠摩擦了一下。 那种粗粝的触感,混合着清晨的冷风,产生了一种奇异又羞耻的快感。 吕布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故意放慢了马速,却加深了马身的律动。 “嗯......”刘萤压住喉咙里的细碎吟哦,缩在吕布怀里,身体止不住颤抖。 而直播间的弹幕,此刻已经刷得快要看不清画面了: 【卧槽!带感!这才是真正的强取豪夺![打赏火箭x1]】 【捆绑+马震+掘坟......这还没开始震呢,我就已经幻肢硬了。】 【苏苏好心机,几句话就把自己送上车了,还是vip专座哦[鼓掌]】 【等等,就这么跟去掘坟现场?不怕被事后灭口吗?】 【这叫富贵险中求,吕布现在满脑子都是征服欲,舍不得杀~】 【哟,这姿势,手往哪儿伸呢?吕奉先你隔着披风摸是吧,真狗啊】 ...... 这一路马蹄嘚嘚,颠簸不断。 不知过了多久,疾驰的速度慢了下来。 拂面而来的风里夹杂着兵刃撞击土石的声响,还有隐约压抑的呼喝。 吕布勒住马,单手扯开裹住刘萤头脸的披风一角。 骤然涌入的光线让她眯起眼。 视线所及,是北邙山麓一片狼藉的景象。 远处已有士兵在挖掘,尘土飞扬。 近一点的地方,一座高大的土堆前,旌旗林立,气氛肃杀而诡异。 吕布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冰凉的耳廓,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愉悦和警告: “看清楚了,刘萤。这就是你老祖宗的原陵。” “尔等......着实无耻——”刘萤配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气急又悲愤。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密实地压向自己,带着一丝不容逃脱的意味。 “待会给老子认真看着。要是敢闭眼,或者晕过去......”他顿了顿,未尽的话语化作一声令人胆寒的轻笑,和更加狎昵的揉捏—— “我会让你重新认识一下,什么才叫‘盗匪’。” 吕布篇(8)【马震】 北邙山上,阴风怒号。 原陵顶部已经被挖出一个大洞。 士兵们的呼喝声、捶打声混杂在一起,打破了此地的神圣与宁静。 黄沙漫天,将原本清朗的日光都染成了昏黄的死色。 赤兔马不安地打着响鼻,似乎也被这惊扰亡灵的举动弄得焦躁。 吕布勒住缰绳,逼着怀里那个浑身紧绷、被大氅裹住的女人抬头: “睁眼,给我看好了。” 他的声音紧绷,带着一股刻意为之的凶狠,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下心底那丝对鬼神的忌惮。 刘萤无奈地抬眸,正好看见一截刚被挖出来的巨大的黄心木。 此物叫“黄肠题凑”,是帝王陵寝才能使用的顶级柏木,历经百年而不朽,此刻却被硬生生剖开,暴露在满是泥泞的荒野上。 而在那堆黄木之后,则是漆黑的墓道口。有士兵不断穿梭其间,搬运着地下的珍宝。 一箱箱金银玉石、成捆的蜀锦、甚至还有尚未腐烂的高档漆器......被粗鲁的西凉兵们毫不爱惜地扔在地上清点。 刘萤被吕布单臂紧箍,无力地望着这些人玷污皇陵。 她憋红眼眶,死死咬着下唇内侧,仿佛悲愤到了极致,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看,”吕布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种刻意炫耀的残忍,“看看你们刘家皇帝,死了上百年,躺的地方比活人住的宫殿还讲究。” 他的手掌隔着厚重的大氅,惩罚性地揉捏她的侧腰的嫩肉,力道不轻,却带着一丝玩味的警告: “别露出这副死了爹娘的样子。” 刘萤闭了闭眼,复又睁开,眼底那层水光被她强压成冰封的寒潭: “国贼。”她这两个字说得很轻,却字字清晰。 吕布身体僵了一瞬,旋即嗤笑,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勒断她的呼吸。 “贼?这些宝贝埋在地下也不过是生蛆罢了。如今大汉国难当头,太师起兵勤王,正缺军资。拿你们刘家祖宗的东西,来救你们刘家的江山,这叫......物尽其用!” 他越说越快,但与其是在说服她,更像在说服自己。 毕竟盗掘帝陵这种事......放在史书上是要遭人唾弃的。 直播间这时也跟着讨论: 【其实吕小布说得有道理,你不拿我不拿,最后都便宜别人了】 【一个帝陵能挖出支撑数年军资的金银财宝,哪个军阀会不眼红呢?】 【而且就算吕布不挖,曹操那个盗墓祖师爷也会挖的!】 【曹黑滚呐!】 【史记载,曹操曾设立“发丘中郎将”和“摸金校尉”等官职,你以为是拿来唬孩子的啊?】 【历史党都别吵,看主播演的多好,这小脸惨白,眼眶通红的孝女模样......别说吕布,我看了都心疼】 【苏苏真的好厉害,欲哭不哭我见犹怜,一点都不ooc[打赏豪华火箭x1]】 正如弹幕点评,深知吕布为人多疑的刘萤,此时的演技堪称滴水不漏。 “救国?”她轻声重复,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将军可知,《礼记》有云:‘葬也者,藏也;藏也者,欲人之弗得见也。’将军可知何意?” 吕布当然答不上来,他就是一个并州莽人,靠勇武发家,那劳什子的经书根本没耐性读下去。 刘萤此时转过头,直视着吕布那张逐渐阴沉下去的脸,字字珠玑,如刀似剑: “藏之以安魂,敬之以成礼。非为吝财,乃为人伦大节。” “将军与董公今日掘陵取财,无异于饮鸩止渴。连祖宗的安息之地都敢惊扰,这大汉的江山,还能有明年吗?” “而且将军就不怕......这地下的列祖列宗化作厉鬼,日后也让将军——死无葬身之地吗?” “闭嘴!”吕布霎时暴怒。 那句“死无葬身之地”精准踩中了他心底最隐秘的恐惧。 他猛地掐住刘萤的脖颈,手背青筋暴起,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瞬间窒息。 “你敢咒我?!”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恶狼,死死盯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扔进那墓坑里,给你祖宗陪葬!” “咳......咳咳......”刘萤被掐得脸颊涨红,眼角渗出几滴生理性的泪珠,坠在他冰冷的铁甲鱼鳞上。 但她完全没有求饶的意思,反而撑起了一个微笑。 这个笑容足够高傲,仿佛她还是宫中被宠爱的帝女,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可怜虫。 “刘萤——你什么意思?”这种眼神,让吕布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与窝火。 “将军以为什么意思......那便是什么意思。” 吕布握了握拳,眼色不善。 可看着她这副脆弱又倔强的模样,看着她因缺氧而微微张开的红唇,看着那在大氅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 一股更加浑浊暴虐的邪火,又瞬间盖过了杀气。 这灵帝之女实在难得,比起简单粗暴的杀伐,倒不如——毁了她。 把这股邪火,全都发泄在她身上! “好......好得很。”吕布怒极反笑,猛地松开手。 刘萤掩住胸,大口喘息着,但还没来得及平复就被他一把按在马鞍上。 “既然你这么想尽孝,就别看了。” 他一把扯过黑色大氅,将她连脑袋也一并罩住,隔绝远处士兵窥探的视线。 “其他人听令!继续挖!挖不空这座陵,谁也不许停!” 吕布扭头厉声暴喝,随即猛地一夹马腹,赤兔马长嘶一声,朝陵区外围的密林狂奔而去。 “啊!慢点——”刘萤惊呼一声,整个人随着马匹的跃动重重撞进他怀里。 “慢?”大氅之下,吕布的声音阴狠又沙哑,带着浓重的喘息贴在她耳边,“刚才骂得不是挺痛快吗?现在知道怕了?” 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裙摆,一把扯开了她最后一点遮羞的布料。 “拿文绉绉的规矩压我是吧?那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我这‘国贼’是怎么让你这大汉公主——叫出声来的!” “驾!” 赤兔马再次加速,马蹄踏扁了荒草,也踏碎了吕布心底残存的礼教。 * 风势急驰,赤马飞奔。 刘萤被闷在大氅里,意识到了背后的气息越来越灼热。 她眯了眯眼,尝试性地把身体往前挪,下一秒却被拖了回去。 “跑什么?”背后传来男人解开束带的冷笑声,以及某种东西被释放出来的摩挲声。 几秒后。 “呃......啊!!” 刘萤惊呼一声,被吕布几乎是悬空提起,随后对准那阴阜的窄缝重重一按—— 那根早已怒涨至狰狞的雄性肉刃,借着马背颠簸的狠劲,如破城巨木般不容抗拒地撞开了那扇紧闭的花心。 “咕啾”,两片蚌肉被巨大的龟头直接挤向两侧,涂了药的粉色幽洞被强行撑开,从可怜的细缝变成了惊人的椭圆形。 刘萤猛地仰起头,后脑磕在他坚硬的肩甲上,发出一声濒死的呻吟: “呃......痛......出去......滚出去!” 吕布却倒吸一口凉气,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嘶——” 太紧了。 或许是白天的缘故,加上纵马的惊吓,她甚至比第一次咬得更紧。 那层层迭迭的媚肉像是有意识一般,一边排斥着他的入侵,一边又因为恐惧和疼痛,本能地绞紧了他这根作恶的凶器。 他猛地勒马,让赤兔由疾驰转为更加颠簸的小跑。 这种上下起伏的震动,让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每一次都能精准地研磨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逼得她浑身一抖,原本抓挠的手变成了死死攀附。 吕布恶劣地低笑一声,大手啪地一声拍在她不断颤抖的臀肉上,随后一把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仰头与自己对视。 他眼底是野兽般浑浊的暗光,声音沙哑又凶狠: “哭什么?才进了一半就叫成这样......” 他故意挺腰,在那紧致得要命的深处狠狠碾了一圈,满意地听到她破碎的呜咽。 “你们汉室的公主果然娇嫩,哪怕是一张嘴,都比旁人紧上三分。怎么,想要夹死老子吗?” “不......我不......”刘萤羞愤欲死,身体却在马背的起伏下不受控制地迎合。 吕布凑到她耳边,在那因为羞耻而通红的耳垂上狠狠咬了一口: “忍着,今天我不把这儿肏松了,你就别想下马!” 话音刚落,他不再克制,腰腹发力,配合着战马的律动,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桩动。 “噗呲、噗呲——” 水声渐起,她紧致的甬道被强行开拓后被迫分泌出透明蜜液,混合着昨夜残留的药膏,在激烈的抽插下变成了淫靡的白沫。 每一次赤兔马的铁蹄落地,那一颠的力量,都会将吕布那根东西送入更深的蜜道,甚至顶开了她紧闭的宫口。 “啊——!太深了......会坏的......吕奉先你不得好死......” 刘萤崩溃地哭喊着,胸前的软肉随着颠簸,乳尖被他的手指捏紧旋转,那种酥麻并快乐着的折磨让她几乎要在马背上昏厥。 “骂啊!接着骂!”吕布一边如打桩机般狠狠撞击,一边掂量着她沉甸甸的椒乳,嗓音喑哑,“你越骂,这下面咬得越紧......怎么,你们刘家的傲骨,都长在这张骚嘴上了?” 刘萤死死攥住他坚硬的铁片臂甲,扭动着腰:“停......停下!” “嘘,”吕布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按得更紧,肉刃又往里拓了一寸,半哄半命令道,“看看前面......那是你祖宗的陵寝!” 说着,他一把扯开大氅的领口,让冷风灌进来。 刘萤打了个哆嗦,不想看远处帝陵被挖掘的惨样。 吕布冷笑,手掌发力,将刘萤的上半身压在马颈旁,从后面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狠狠撞击。 “别躲!你祖宗就在前面看着呢!” “让他们看看我是怎么把你这金枝玉叶的身子,在这荒郊野外,干得只会流水的!” “畜生......呜......哈!”刘萤一边骂,身体却一边极不争气地做出了反应。 随着他越来越快的动作,刘萤那双修长的腿不受控制地在半空晃动。 而她的穴口,也下意识地抽搐着收紧,明明想要把那根巨物挤出去,但挣扎摆臀的动作更像在迎接和挽留。 这种口嫌体直的反差,让吕布眼底的欲火彻底燎原。 他感觉自己肏干的不仅是一个女人,更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汉江山,是那些平时看不起他的高门士族的脸面! 直播间的热度瞬间炸裂: 【卧槽卧槽!这马震太顶了![鼻血]】 【“你祖宗就在前面看着呢”——吕奉先你小子太会了,这背德感拉满啊!】 【主播这哭腔好绝,一边骂国贼一边被国贼干,真是可怜的汉室小公主~】 【系统提示:马震任务正在记时中......请宿主务必保持全程清醒!】 清醒? 刘萤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散了。 但她依然强撑着那一丝理智,在这狂乱的颠簸里,死死抓住了马缰,继续收紧穴道,抵抗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 “不要......啊......滚出去......” “国贼,休要辱我!嗯......哈啊!” 风声、马蹄声还有女人破碎的哭骂声交织在一起,不但没有让吕布收敛,反倒激起了他更恶劣的动作。 “还不服气?”吕布被她那股子绞紧的力道弄得爽到了极点,他狠狠咬住她后颈那块软肉,腰下重重一顶—— “那就再夹紧点!有本事,就把老子夹死在你的淫穴里!” “啊......”刘萤被迫睁大含泪的双眼,甬道的多层嫩肉痉挛般地收缩,仿佛一张张贪吃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着那根侵略的肉柱。 吕布一边粗喘,一边驾驭缰绳,一边猛干马背上水一样瘫软的女人,心里畅快得不可思议: 这刘氏帝女再怎么骄傲自矜,他吕奉先也照样能干得她欲生欲死。 任他刘家的帝陵珍宝万千,终不及自己胯下这活生生的极品媚物! 殊不知,在他狂风骤雨的鞭挞之际,看似脱力的媚物小姐还在走神: 【系统,你说的一小时......现在进度有三分之一了吗?】 系统的回复非常简单:【当前进度为15%,请宿主专注直播,避免吕布察觉。】 刘萤鼓了鼓腮,旋即继续抽噎,酝酿好情绪开骂: “呃......嗯......吕奉先......你着实无耻!呀......啊......呜呜......” “出去......啊哈......快出去啊!” 这骂声媚意酥软,伴随着她弹跳出他手掌的丰满奶团,勾得吕布喉结滚动,埋在她穴肉里的巨物更硬三分。 “骚物,叫这么大声,是想让你的列祖列宗都听清楚你们刘家女儿的浪劲吗?!” 眼看他动作越发狂放,刘萤暗暗叫苦: 这家伙不愧是号称“虓虎之勇,膂力过人”的顶级猛将。 才第一轮呢,自己这副身体就快要顶不住了。 不行......为了任务打赏,她绝不能就这样被肏晕过去。 吕布篇(9)【凶吻】 明明是光天化日之下,刘萤却已经被颠得双眼发昏,不知今夕是何日。 “呃......哈......”在吕布毫无收敛地强力抽插下,少女无力地仰起脖颈,红唇半张,眼底氤氲着一层迷离水雾,“救......别顶那么深......啊哈!” 吕布拧着她的丰乳顶端的娇蕊,粗壮的肉柱硬生生往里挤弄,眼中血丝隐现: “叫得这么骚......你们刘氏的公主都像你这么不知羞吗?!” “快,给老子把臀再翘起来些!” 他粗鲁沙哑的叫骂,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抽送声,惊起了林中数只飞雀。 刘萤咬唇捶打他的手臂,却只捶到坚硬的臂甲,疼得她直抽气:“吕奉先你这......淫贼,休要辱我!滚......滚出去!呜嗯——” 吕布轻谑顽笑,粗糙的手指故意掰开她肥嫩丰润的软臀,把自己的物什往里面的蜜道送得更深了几分: “还敢骂我是吧......你这女子,脾气倒不小!” 不得不说,这帝台娇女实在太合他心意,手感无一处不柔腻丝滑,叫声更是如莺鹂含春,叫他雄风愈发膨胀。 在他们云销雨霁时,赤兔马已经碎步跑入了密林深处。 前方横亘着一条湍急的山涧小溪,水声哗哗,乱石嶙峋。 吕布勒住缰绳,让马速稍缓。 那种令人窒息的颠簸终于停了下来。 刘萤浑身大汗淋漓,发丝黏在脸颊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她本以为终于结束了,正想喘口气,却感觉那只箍在自己腰间的铁臂猛地一收。 “转过来。”男人的声音暗哑得厉害,带着一股尚未餍足的凶狠。 “什......”不等她反应,吕布单手托住她的臀,竟以惊人的臂力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在空中硬生生调了个个儿,变成了与他面对面的姿势。 “啊!”刘萤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抱住他的脖颈。 下一秒,身子重重落下。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巨物,借着下坠的重力,以一种极其凶悍的姿态,重新破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直抵花心深处。 “唔——!” 这种面对面的姿势,比刚才背对着更加羞耻,也更加深刻。 她被迫跨坐在他坚实的大腿上,脆弱的穴口艰难地吞吃着他血管虬结的紫红肉柱,而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眸,也和吕布燃烧着欲火的虎目对撞。 “坐稳了。”吕布低喘一声,双手掐住她细弱的腰肢,猛地一夹马腹。 赤兔马得了令,后蹄发力,猛地跃入那乱石丛生的小溪! 哗啦—— 马蹄踩在滑腻的溪石上,剧烈地颠簸了一下。 这一颠,让马背上的两人狠狠撞在一处。 那种五脏六腑都要被顶穿的错觉,让刘萤几乎崩溃。 生理性的自我保护本能让她的小穴瞬间痉挛,死死绞紧了体内那根作恶的东西。 “嘶......” 吕布下身被湿滑热意紧裹,用力吮吸,一时间爽得头皮发麻,喉咙里发出了兽类般的嘶吼。 “别绞那么紧,贪吃的淫妇!” 说着,他咬牙切齿,大掌惩罚性地在那团被撞得乱颤的雪臀上狠拍了一记。 “痛......呜......”刘萤终于忍不住了。 身体的极限和精神的屈辱,加上这荒野密林的野蛮行径,让她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决堤。 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那样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断了线似的滚落,滴在吕布冰冷的铠甲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水痕。 “吕奉先......”她哽咽着,声音细碎如玉珠坠盘,“你既要在祖宗陵前辱我......又何必这般折磨......” “在你眼里,我和那些洛阳城里的营妓......究竟有什么分别?” “既是如此轻贱,当初......为何不直接杀了我......也以此全了我是汉家女儿的颜面......” 吕布原本还在疯狂挺动的腰身为之一顿。 他看着怀里的女人。 她此时发髻散乱,衣衫不整,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可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却亮得惊人,透着一股宁为玉碎的决绝。 这种反差感是如此巨大—— 本应高高在上、一辈子都无法触及的帝女,就这样被他压在身下,哭着问他为什么不杀了她。 这比任何媚药都更让吕布心颤。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角,先前的杀意早已消弭,只剩下一股莫名其妙的烦躁和心软。 没错,他是想羞辱她,想看她求饶,但他不是真把她当成那种千人骑万人压的娼妓。 娼妓哪有这般骨头? 娼妓哪会让他吕奉先这般......爱不释手? 赤兔马已经蹚过了小溪,步履逐渐平稳下来。 吕布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也稍稍暂停。 他没有退出去,依然埋在她体内,只是动作变得缓慢而磨人。 刘萤感受到他突然变得温柔的节奏,有些无措,泪珠从眼眶两侧滚落:“你......你又想怎么样......嗯......” 男人叹了口气,用粗粝的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竟带着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笨拙。 “哭什么?”他低声斥道,语气虽凶,力道却放轻了,手指不再蛮狠地掐她腰肢,转而在她敏感的腰窝处轻轻摩挲—— “吾什么时候把你当营妓了?那些女人,哪配得上我的赤兔马?” 刘萤哽咽了一下,旋即隐忍地别开头,耳垂一片通红:“啊......嗯哈......别......你别动......” 这种细密绵长、深入到穴道深处的研磨,远比刚才的狂暴更可怕。 那火热的坚硬在她最为敏感的软肉反复碾压,一股极其酸麻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 刘萤想要起身逃开,却被他死死按在怀里,避无可避。 “嗯......哈啊......呃......呜!” 快感堆积得太快,她羞耻地仰起修长的脖颈,试图将浪荡的呻吟堵回去,却因为太过急切,连带着咬破了唇。 吕布看着那抹血色,眉头皱了皱。 他自诩勇武,见不得自己的所有物在面前受伤流血。 于是他伸出手,指尖猛地卡住她的下颌,稍稍用力,迫使她张开嘴:“不许咬。” 刘萤的嘴唇丰盈嫣红,贝齿咬出暗红血痕,就像露水拍打后的花瓣,深红浅红交织,惹人心痒。 吕布喉结一滚,本能地低下头,带着一丝贪婪和急切,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 毫无温情,只有雄性本能的掠夺与占有。 他的舌尖先是舔过她的唇瓣,吮走她的血丝,随即蛮横地撬开她的齿缝,扫荡着她口中的津液,肆意攻伐。 “唔!!”刘萤的呼吸被他彻底剥夺,脑海中炸开一片白光。 在这个持续不断的深吻中,她能感受到体内那根凶器不断地往里钻,就像巨蟒一样冲撞着她敏感的宫口。 “别......唔唔......嗯嗯嗯!” 她的香涎被迫溢出唇缝,身体也绷到了极限。 少女再也憋不住汹涌的酸麻,一股滚烫的热流自蜜穴深处喷出,“噗噗”地浇灌在吕布的龟头顶端。 吕布被刺激得低吼一声,加速抽插了数十次,胀鼓鼓的肉柱“滋滋”地喷出一大股浓精,顶开了她紧闭的宫口,往最深处喷涌而出。 “啊啊啊......不——”她被射得仰起头,娇躯惊颤,指甲狠狠扣住他臂甲的接缝,最终一声呜咽,在他怀里彻底瘫软下来。 【系统提示:任务“马背强欢”完成度75%。主播意识留存,请再接再厉。】 【观众实时打赏爆发:游艇x3,火箭x2,航空母舰x1】 刘萤实在没力气听系统的播报。 在高潮的极致余韵中,她濒死般急促喘息,脑中嗡鸣一片。 吕布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唇,垂眸凝视她那红润欲滴的唇瓣,还有那双失神迷离的媚眼,心头的戾气悄然散去,只余下征服后的极致满足。 他将她发软的身子往上提了提,让她的头靠在自己颈窝处。 “听着,刘萤。”吕布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带着一股武人特有的执拗与狂傲,“我既然睡了你,就是要了你。” “我吕奉先虽然名声不好,但绝不做那种提上裤子不认人的背信弃义之事。” 他一只手依然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拉着缰绳,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承诺的意味。 “我会带你去长安。不管是董卓还是谁,只要你乖乖跟着我,不生二心......”他那只布满硬茧的大手,轻抚着刘萤颤抖的脊背,声音低沉—— “日后我自会给你挣一个大好前程。” 刘萤靠在他怀里,没有作声,只是慢慢闭上了眼睛。 虽然身体疲惫不堪,但她的嘴角在吕布看不见的角度,极其轻微地勾了一下。 大好前程? 鬼才会信。 吕布篇(10)【放肆】 吕布那番掷地有声,但只感动了他自己的承诺,让直播间再次热闹了起来: 【噗——绝不背信弃义......那个,吕小布啊,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吕布:我这人最讲信义!丁原:?董卓:?刘备:?】 【布黑别搞事,收一收味,这明明叫良禽择木而栖!而且他对女人好像确实还行吧?】 【笑死,看主播的表情!完全没在感动,甚至还在憋笑......】 【别破功啊,苏苏忍住~】 在一片嘈杂的弹幕中,一条自带金光的土豪弹幕横空出世—— 用户“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主播,这你能忍?要是当场打脸吕布这番虚伪的深情,让他破防,我直接刷一个至尊宝箱。】 至尊宝箱,直播间当前最高打赏额度,价值一百万。 刘萤原本闭着的眼睫不经意地颤了一下。 虽然她已经被吕布捣得身软无力,肌肉酸痛,但对金钱的渴望瞬间战胜了疲惫。 此时的赤兔马刚好跑累了,停在密林深处的一处洼地,低头吃草。 吕布收紧缰绳,见怀里的人变得安静乖巧,只当自己刚才那番掏心话终于安抚住了她。 餍足后神清气爽的他翻身下马,将赤兔拴在树旁,然后动作难得轻柔,把无力趴卧在马上的刘萤抱了下来: “站稳,别动。” 随即,他半跪在她面前,从大氅的内兜翻出一条系腰的帛带,亲自为她擦拭腿间狼藉的白浊。 身为当世首屈一指的猛将,虽然在伺候女人,但吕布心里不仅没觉得跌份,反而生出一种清理自家名贵烈马的成就感。 然而,就在他的手刚碰到她腿心有些红肿的花唇时—— 对方躲开了,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 “将军不必如此。”刘萤垂眸看着这个半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脸庞虽然潮红未褪,但语气却格外清冷,“先前的话,妾不敢当真。这一路,只需要将军将妾安稳送达长安便可。” 吕布的手动作一顿,仰起头,眉头微皱:“哈?” 刘萤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他的触碰,仿佛他的手是什么脏东西。 “意思是......”她凄然一笑,声音却仿佛利刃,“将军的‘情义’,妾受不起,也不敢受。” “毕竟,要我如何去信......一个盗掘我父皇陵寝、惊扰我列祖列宗的家贼?” 轰——! 吕布张了张嘴,大脑嗡嗡作响,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女人。 本以为两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又有了那番承诺,她作为颠沛流离的女子,多少该有些动容。 可没想到,在这个女人眼中,他吕奉先依然只是个卑劣的贼子! 合着他刚才那些掏心窝子的话,在她眼里就是个笑话? “好......好一个家贼!”吕布怒极反笑,眼中原本平息的暴戾瞬间翻涌而起,比刚才更甚三分。 他猛地扔掉手中的帕子,跨步上前,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重重掼在身后那棵粗壮的老树上—— “砰!” 刘萤的后背狠狠撞上粗糙的树皮,痛得闷哼一声,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老子给你脸面,你竟敢辱我?” “刘萤,既然你这么看不起贼,那你知不知道,在贼窝里的女人是什么待遇?” 刘萤被他抵在树干上,心里却算计着进度条,同时冷漠地扯了扯唇: “将军息怒,以武力来欺辱萤一介女流,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君子?你不是唤我为‘贼’吗?”他单手卡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极其羞辱地托起她的一条腿,摆出一个极其淫靡且屈辱的姿势,“把腿张开,给我看清楚——贼是怎么入女人的!” 这种单腿站立的古怪姿势,让刘萤下意识挣扎起来,却被他按得更死。 “吕奉先,光天化日之下,你休要放肆——”她的脸色霎时涨红,羞愤欲死。 她的私处现在完全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没有任何遮挡,就像一个正在接客的娼妇那样不堪。 “放肆?老子还能更放肆!”吕布冷笑一声,腰身一挺,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凶器,带着满腔的怒火,狠狠地挤了进去! “唔!”刘萤疼得倒吸一口气,指甲瞬间抠进了他的肩甲缝隙里。 “给我把腿再抬高些,记住——”吕布一边收紧掌心看她痛苦地呻吟,一边用在她耳边冷冷低语,“你父皇早就殡天了,他救不了你,你的列祖列宗也救不了你!” “在老子身下,你这金枝玉叶的公主就跟最下贱的军妓没有任何区别!” “既然说我是贼,那我就让你尝尝,被贼玩烂是什么滋味!” 噗嗤!噗嗤!噗嗤! 皮肉撞击声在密林里回荡,每一下都极重,像是要把她钉死在这棵树上。 吕布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恨不得用力顶进她的宫口,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粉碎她那层该死的高傲。 刘萤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挞伐。她想要咬住嘴唇维持尊严,却被吕布强行捏开下颌: “叫啊!刚才不是挺能说吗?现在怎么不说了?” “布是贼,那你是什么?被贼干到不停流水的淫娃浪妇?” 吕布看着她那张因为痛苦和羞耻而涨红的脸,腰身发力,那根狰狞的凶器以一种几乎要捣毁她的力度,肆意顶撞。 刘萤死死咬住下唇,扬起雪颈,怎么也不肯发出一声求饶的哀鸣。 作为帝女,她只能用这种姿态捍卫自己仅存的尊严。 “不肯叫?”吕布低头,看着她那副倔强隐忍的模样——仿佛又看到了初夜时那只月色下孤高凄艳的白鹤。 若是平时,他恐怕会因为美色心软。 但刚才那句“家贼”,彻底激出了他骨子里的劣根性。 “刘萤,在我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女?”他冷笑一声,松开掐她脖颈的手,转而粗暴地揉上她胸前那团雪白的乳肉。 玉乳仿佛软韧的白团,被他捏得变了形。 刘萤呜咽了一声,但吕布犹不满足,拇指还恶意在那立起的殷红乳尖上狠狠一掐! “啊!”疼和痒交织在一起,混合着下身被撑开的酸胀,让刘萤终于破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这就受不住了?”吕布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羞辱性地拍打她的乳团,“奶晃得这么厉害,岂不是天生就等着男人来玩你?” 刘萤一边大口喘息,一边臊恼地想要甩开他,却被他捏住乳首那点嫣红反复搓揉。 “啊......啊......放手......畜生!” 被骂的吕布轻嗤,却没有急着抽插,反而将那根巨物缓缓地退出,然后虚顶在那个让她被迫张开的花唇入口处,开始缓慢而残忍地滑动。 刘萤的穴道陡然失去了支撑物,本能地感觉到一阵空虚,痒意更甚先前,竟颤巍巍地淌出不少透明蜜液。 “你看,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鬓角,用那种最羞辱人的语气说道:“湿成这样,是不是想让吾给你重新填满?” 刘萤不语,只是冷冷闭上眼睑,想要逃避这种羞耻的诘问。 “我让你说话,你耳朵聋了吗?!”吕布揪着她的乳尖又是狠狠地一拧,激得少女又是一阵惊颤。 “不......不要......”刘萤羞耻得浑身发烫,眼泪终于从眼眶滑落,“我是大汉的......宗女......你不能......” “大汉宗女?”吕布嗤笑,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精准地按在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毫无怜惜地一掐,然后用指腹反复碾压,“就是你这种腿都合不拢、牝户朝老子吐水的贱人?” 说话间,他的欲龙终于从她湿哒哒的花缝里捣了进去,重重一顶,精准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呃!哈啊——!” 双重夹击。 体内是凶悍的撑满与研磨,体外是花珠被粗暴地玩弄。 那种灭顶的快感混合着巨大的耻辱感,瞬间击溃了刘萤苦苦支撑的防线,小腹一阵酸麻,大波水液如同憋不住的尿,汹涌地往外溢出。 “噗嗤噗嗤”,淫汁四溅,甚至还有些蜜液流淌到了她的股缝,又顺着菊穴流到大腿。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吕布逼迫她睁眼,让她看着两人结合处那淫靡不堪的画面,“腿张得这么大,水流得满树干都是......哪还有半点公主的样子?” “快叫出来!让这邙山的孤魂野鬼都听听,刘家的女儿是怎么在贼身下发浪的!” 随着一声厉喝,他不再研磨,而是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水渍声、还有女人压抑不住的哭叫声交织在一起。 “啊......不要......太深了......” 越来越重的肏击和吕布恐怖的体力,让刘萤终于在漫长的折磨中崩溃了,莺声颤抖不止: “呃......哈......啊啊......呜呜......不不不......要死了......” 所有的矜持、傲骨、算计,在这一刻都被绝对的力量碾碎。 她像是一只在大海啸中彻底失控的小舟,只能攀附着这唯一的浮木。 “求......求你......”她哭喊着,手掌不断地拍打在他精壮的手臂上,声音破碎不堪,“将军......奉先......饶了我......萤知错了......受不住了......” “错哪儿了?”吕布并没有停,反而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说清楚!” “萤不该......不该骂将军......”她哭得浑身抽搐,神智都已经有些涣散,“我是......我都听将军的......求你......轻点......” 听到这张高贵的嘴终于吐出了他想听的话,吕布心头那口恶气总算被纾解了不少。 “哼......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他最后重重肏弄了数十次,才将肉棒里一大股滚烫的浓精尽数灌入她宫腔深处,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 一切归于平静。 只有树林里的风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西凉野兽的马背强欢”进度100%,宿主全程意识清醒,时长达标!】 【用户“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打赏[至尊宝箱x1]:牛逼了主播,这反转看爽了!】 【本次任务正在结算中......】 【打赏统计:豪华火箭x5,航空母舰x3,至尊宝箱x1,其他礼物若干。】 【当前账户余额:rmb5,680,000。(+3,100,000)】 【当前技能奖励栏:马术精通(熟练级)】 听到提示音的那一刻,刘萤终于满意地合上了眼。 不枉她撑了这么久。 果然,在这种色情直播里,任务本身给的10w只是基础工资,观众们的打赏才是大头。 光是一个至尊宝箱,就是100w,三艘航空母舰150w,这买卖赚翻了。 既然已经结算,就没必要演了。 很快,她双眼一翻,身子像一滩烂泥般软了下去,脑袋无力地垂在了胸前。 吕布正处于事后的余韵中,感觉到怀里的人突然不动了,身体甚至有些下滑的趋势。 “喂?”他皱眉,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没反应。 吕布心头一跳,迅速伸出手指,探到她鼻下—— 还好,只是晕过去了。 男人这才松了口气,随即打量着怀里这个面色潮红、云鬟散乱的女人,眼底积蓄的戾气无声地散去,沉淀为一丝更为复杂的意味。 “哼,刘氏女,”他将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乱发拨开,手指粗鲁地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嘴里低骂了一句,“嘴这么毒......身子却是个不中用的。” “老子真是捡了个讨债的祖宗。” 嫌弃归嫌弃,他还是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大氅,将她那具布满痕迹的娇躯裹得严严实实,然后再次打横抱起,大步朝赤兔马走去。 * 意识空间内。 苏苏暂时脱离了刘萤那具被吕布折腾得够呛的马甲,端详着账户里那一长串零,只觉得心旷神怡。 系统光球还在播报: 【副本(吕布篇)第一阶段结算暂存......】 【恭喜宿主!根据数据统计:吕布副本任务“初遇”与“马背强欢”完成度均为s级。观众留存率高达99%,互动指数爆表。】 【当前排名更新:三国分区新秀榜no.1!分区收益榜no.9!】 苏苏看着光幕上那个金光闪闪的排名浮标,眼底终于浮现出真实的笑意。 “这么快就进了分区前十?”她指尖轻点,划过那串零,“看来这位三国第一猛将的含金量确实高。虽然人是狗了点......但还算省心。” 系统机械的声音继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导: 【鉴于宿主表现优异,系统将为您开放“双线操作”权限。】 【在吕布副本进入“休整期”(如昏迷、赶路、作战间隔)时,宿主可开启第二个马甲,进入新的副本进行攻略,实现收益最大化。】 “双开?”苏苏挑眉,“你们直播系统还真会压榨人,不过......我接受。” 【宿主已确认。正在载入新位面坐标......】 【坐标锁定:东汉末·建安七年(公元202年)】 【锁定目标:赵云(字子龙)】 光幕骤变,一位白袍银甲、正气凛然的年轻武将投影出现在眼前。他目光如炬,持枪立马,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不可侵犯的圣光。 【目标状态分析:此时赵云正在担任刘备麾下主骑,驻防新野,深受信重。】 【注意:此目标的道德阈值极高,常规色诱手段失效概率99%,请宿主慎重选择接触方式。】 “哦,原来是这位呀。”苏苏有点惊讶,但还是玩味地打量着面前白马银枪、面容俊朗的帅哥,“难度确实比前面那位高出不少。” 对吕布这种直男,只要够漂亮,且不引发他的怀疑,便能顺利爬床。 但对赵云这种出了名的“圣人”,美色就太低级了——得换个玩法。 她抵着唇,似笑非笑:“先让我看看这次的马甲吧。” 系统迅速给出了三个初始身份选项: 【a.县城里卖酒的寡妇】风情万种,八面玲珑。虽出身市井,但胜在能近距离接触驻防军士,甚至能借醉酒戏码制造接触机会。 【b.甘夫人的陪嫁医女】拥有基础医疗知识,温柔体贴。能以探病疗伤为由,光明正大接触目标身体。 【c.投靠刘备的可怜孤女】父亲是刘备安插在北方的暗桩,死后交给女儿密信,让其南下寻找刘皇叔寻求庇护,免得被乱民啃噬。 这会儿直播间还开着,不少观众也留下来陪苏苏选择新马甲。 不过大家的意见极其纷乱: 【选a吧,寡妇门前是非多,我们小赵还能英雄救美!】 【b也不错啊,子龙是刘备亲卫,苏苏经常能见到他,还能求甘夫人把自己嫁给赵云,一石多鸟~】 【c的话要怎么搞?感觉很危险,主播路上不会被流民吃了吧?】 【而且孤女听起来好惨哦,苏苏还是选前面稳妥一点的吧......】 然而刘萤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通知系统:“我选c。” 【啊?主播,你确定要拿这种苦情戏剧本?】 【套路我已经猜到了:找刘皇叔抱大腿→获得庇护→找机会跟赵云接触→暗送秋波勾搭对方】 【这也太老套了,赵云那种人对这种孤女顶多就是同情,真的会睡吗?历史上赵范的寡嫂可是“国色”,赵云也没动心啊。】 【主播别太飘,还是选b吧,至少能走甘夫人的路线,让赵子龙纳了你】 看着满屏的质疑,苏苏轻笑一声,并不多言。 作为顶级职业绿茶,她其实已经想好了一个—— 专门为赵云设置的特攻陷阱。 他逃不掉的。 赵云篇(1)【细作】 建安七年,十一月冬,新野郊外寒风呼啸。 刚被投放到这个时空的苏苏打了个哆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行头: 一双被污泥糊满的绣花鞋,难以御寒的粗麻布褐,冻得发紫的指关节......简直比吕布那个时空的开局还凄惨。 【系统提示:赵云线已开启。】 【宿主当前身份:许蘅】 【当前直播在线人数:56,821】 苏苏,不,现在应该叫许蘅,接受完这具马甲的记忆后,唇角微微翘起: “很好。”系统给了她一个意外之喜。 这个马甲来自颍川名门许氏的旁支,她父亲叫许衍,心向汉室,曾在衣带诏事件中为刘备暗通消息。 因病去世前,他将一份曹营机密誊写成信笺,藏入玉簪,叫她离开许都,去投奔刘皇叔。 总之是一个标准的“忠臣托孤”剧本。 按理来说,为了躲避流民和士兵的觊觎,她这一路应该把脸涂得越脏越好。 但许蘅清楚,自己本质上是来搞男人的。 一张脏兮兮的脸,怎么能让那位正直古板的赵子龙将军“心神大乱”呢? 于是,她伸出冻红的手指,沾着冰水,忍着刺骨的寒意,将脸上原本用来伪装的黑灰小心翼翼地擦去,只在鬓角和下颌留了一点点泥迹作为流浪的证据。 很快,一张清丽绝伦、却苍白病态的小脸露了出来。 因为长途跋涉,她的嘴唇干裂起皮,皮肤却依然盈白如玉。 那双眼生得更是灵妙,如浸在寒潭中的两丸墨玉,又似含着一汪将坠未坠的春水。 她特意又撕开了领口一角,露出一截新雪般莹润的肌肤和纤细的锁骨,透着一股让人想要摧折的脆弱美感。 直播间已经开启,弹幕们激动地刷屏: 【来了来了!老婆终于开播了!】 【卧槽,刚开始看就五万多人了?大家都是从吕布那个副本追过来的吧?】 【只要你喜欢苏苏,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好朋友!】 【苏苏这次的目标是子龙?柔弱小白花x正气大将军我嗑嗑嗑,香死了~】 【主播这体型会不会调得太瘦了啊,还是刘萤那个马甲看起来更欲一点】 【楼上不懂,对吕布要骚,对赵云要惨!越惨他越想负责!】 许蘅看着弹幕,在脑海中轻笑一声:“算你们懂行。” 她拢了拢那件漏风的衣衫,心中飞快盘算—— 对于赵云,不能色诱,只能“碰瓷”。 【系统,我在上一个副本的奖励可以取出来吗?】 系统很快回复:【当然,宿主现在的道具栏包括:迷情散(一次性)、五铢钱若干、吕布的大氅x1】 许蘅嘴角抽了抽,腹诽:最后那个是啥玩意?不会还沾着当时马震的体液吧? 系统仿佛洞察了她的惊悚,自豪地解释道: 【放心宿主,这是1:1复制的全新大氅。每当您完成五星难度任务,都会获得该男主的标志性纪念物。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收藏价值?】 “......收藏你个头。”许蘅彻底无语了。 须臾,她整理了一下衣衫,故意选了一条离赵云驻军最近,巡逻严密的小道。 新野此时刚经历博望坡大捷,虽然胜了,但曹操的探子无孔不入,现在的刘备军正是神经最紧绷的时候。 果不其然。 她刚靠近营盘外围,还没来得及“躲闪”,两柄长枪就交叉架在了她面前。 “什么人!站住!” 许蘅演技精湛,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般瑟缩了一下,但神情却带着一丝强撑的倔强: “民女姓许......是从南阳来寻亲的......” 那一瞬间,两个巡逻兵明显愣住了。 这荒郊野岭的流民堆里,怎么会有这么......干净标致的女郎? 虽然衣衫褴褛,领口处却隐约透出一段晃眼的雪白,那张脸更是楚楚可怜。 这群平日见着母猪都稀罕的汉子,呼吸顿时一滞,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衣衫破漏处飘去。 “寻亲?” “我父新丧,命我南下投奔表亲......”她一口标准的北方雅言,在这群大老粗听来,更是显得格格不入。 “哼,”领头的什长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赤裸裸地在她胸口扫了一圈,最后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谁知道你是不是细作?带走!交给赵将军发落!” 听到“赵将军”三个字,许蘅垂下眼睫,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bingo。 ...... 中军大帐,烛火摇曳。 帐内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赵云刚从前线清剿完残敌回来,银白色的鱼鳞甲上还残留着几道暗红色的血迹,整个人如同一柄刚刚出鞘、杀气未敛的利剑。 他正皱眉看着桌上的防务图,指尖轻叩着案几。 连续两天没合眼,加上刚亲手斩了两个曹魏那边企图投毒的细作,让他此刻的耐心降到了冰点。 “将军,巡防营抓到一个可疑女子。”亲兵汇报,“一开始自称来投亲,后面又说要见皇叔,问她有无信物,却支支吾吾不肯拿出来。” 又是这种不明身份、直奔主公而来的。 赵云叩击的手指一顿,眼底寒光微闪。 自打博望坡一战后,这种“投亲”的人陡然增多,十之八九包藏祸心。 他按了按紧蹙的眉心,声音冷冽沙哑:“带进来。” 帘子被掀开,许蘅被粗暴地推了进去。 她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却并没有像普通民女那样跪地求饶,而是第一时间抬起头警惕地看向主位上的男人。 直播间里弹幕兴奋得不行: 【啊啊啊啊,这身材!这颜值!这禁欲感......子龙不愧是三国男团颜值担当~[脸红]】 【哇哦,这身染血的银甲太带感了~】 【这种正气凛然的男人,最适合被弄脏、被拉下神坛了!】 【赵云看起来好累,杀气好重......有点担心主播玩脱[挠头]】 【主播稳住,千万别被对面吓腿软了!】 许蘅丝毫没有紧张,心里还饶有兴致地端详了一下对面—— 剑眉入鬓,目似寒星,鼻挺唇薄,哪怕满身杀伐之气,也掩盖不住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正直与英气。 和吕布那种充满侵略性的野兽派不同,这是一位让人想把他这身盔甲扒下来、看他失控的“圣人”。 赵云抬眼,目光锐利地扫向许蘅。 他本以为进来的会是狡诈壮汉或是伪装的老妇,没料到竟是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女。 但他并未因此松懈,目光凛冽地从她凌乱的发丝,扫过她苍白的脖颈,最终停在她过分宽松的袖口与裤腿上...... 这绝非欣赏,只是纯粹的审视。他在判断,这女子身上何处能藏匿匕首或毒药。 许蘅适时地抿了抿唇,装作忐忑难安、强自镇定的模样:“将军,我......” “姓名,籍贯,来新野所为何事?”赵云语气冷硬,目光里没有半分多余的温度。 许蘅似被他迫人的视线慑住,眉心微蹙,声音反倒添了几分冷倔: “民女自北而来,确有要事......必须面见刘皇叔方能禀告。” 说话间,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胸前衣襟,仿佛在护着什么要紧的东西。 赵云的眼神瞬间锐利如刀。 一个来历不明、容貌出众、言辞闪烁,还执意接近主公的女子......这几乎是“美人计”的标配。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烛火映照下显得极具压迫感。 他一步步逼近,直至站在许蘅面前,居高临下地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什么要事,可有信物?为何连巡防将领也不能知晓?” 许蘅被他逼问,脸色愈白,却仍倔强地抿唇:“信物......必须亲呈皇叔。事关重大,不能假手他人。” 赵云眯起眼—— 不能假手他人? 这分明是为接近主公而设的借口。他心底的怀疑已经攀升到八成。 “博望坡一战,曹军溃败,细作却越发多了。”赵云微微倾身,目光紧锁着她,步步施压,“你说的是洛阳官话,又始终不肯出示信物......这般藏头露尾,与其说是求见我主,倒不如说......是曹营精心挑选送来的棋子吧?” 许蘅脸色骤然煞白,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不可置信的屈辱与惊恐。 “将军!”她的声音隐隐发颤,“你怎能如此污我清白!我父亲......” 可下一秒,她便骤然收声,似是发觉自己失言。 弹幕顿时急了: 【???主播怎么不说清楚是密信?】 【急死我了!说啊!你爹是忠臣!你有密信![气得跺脚]】 【完了,赵云这眼神,铁定把苏苏当成刺客了[绝望]】 【用户“操碎了心”打赏[小鱼雷x10]:主播快自报家门,别玩脱了!】 许蘅没有理会弹幕里的疯狂追问,只是睫毛轻颤,一步步向后退去,直至背脊抵上冰冷的帐柱。 赵云将她的所有反应尽收眼底——莫名的激动、戛然而止的话语、深重的戒备与恐惧...... 这反倒印证了他的猜测:此女必然心中有鬼。 “本将最后问一次。”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意,“交出你怀中之物。假如只是寻常信物,验看无误,本将自会为你通禀主公。” 随即,他紧盯着她的眼睛,补充道:“你若不证明自身无害,吾怎敢让你靠近主公?” 许蘅仰头望着他,眼眶已然泛红,却依旧不肯松口: “此物关乎我父亲心血,绝不能轻易示人!将军若不信我,便带我去见皇叔,一切自有分晓!” 赵云心中最后一丝耐心耗尽,疑虑攀升到顶点。 这女子反复强调求见主公,却始终不给信物,说明怀里藏的不是毒药便是匕首! “既然如此,”赵云眼神一厉,不再多言,伸手径直扣向许蘅护在胸前的右手腕,“便莫怪在下失礼了!” 他本意是先制住她,再唤帐外仆妇进来细细搜身。 可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她手腕的刹那—— 许蘅似受了极大的惊吓,尖声喊道:“你别过来!” 她拼命向后缩,同时从袖中飞快摸出一小包东西,朝着近在咫尺的赵云面门奋力一扬! “放肆——”赵云厉声喝止,旋即反应极快地侧头闭气,抬手捂鼻。 但太迟了。 粉末来得又急又近,仍有少许飘散开来,更有一部分,因他格挡的动作,恰好落在了他右手腕的伤口上。 一股奇异的灼辣感,瞬间从伤口窜起,直冲而上。 与此同时,吸入的微量粉末,也让他头脑泛起一阵短暂的晕眩与燥热。 果然是毒,果然是细作! 连日紧绷的神经、对刺客的憎恶,连同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与身体的异样,让赵云残存的理智瞬间绷断。 所有怀疑在此刻被“证实”,赵云心头的怒火与杀意交织,体内翻涌的燥热更是推波助澜。 他抛却最后一丝迟疑,眼中寒光乍现,一把钳住许蘅来不及收回的手腕,狠狠一拧,猛地将人拽向自己! “啊!”许蘅痛呼,被巨力带得踉跄前扑。 赵云顺势探手,直取她已然松散的衣襟——既然是对付细作,就得解除她身上所有威胁。 “嘶啦——”布帛撕裂声在帐中格外刺耳。 许蘅只觉胸口一凉,破碎衣襟下,单薄小衣与大片肌肤暴露无遗。 几乎同时,那支贴身藏着的玉簪在拉扯中滑脱,“铛啷”一声落在地面。 弹幕彻底疯狂: 【卧槽卧槽!!撕衣服了!!】 【这反转绝了!原来不是孤女认亲,是间谍强制爱啊!】 【苏苏快哭,不然他真会拧断你脖子的——】 【啊啊啊就要这种暴力压制!这才是我想看的黑化子龙!】 许蘅惊恐尖叫,拼命抵抗着男人的力道:“救命啊!别碰我......滚开......我真的不是细作!” “还敢狡辩!”此时的赵云,已然听不清她的话语。 药粉的烈性灼烧着他的四肢百骸,唯有掌下这具冰凉柔软的身躯,能让他稍稍缓解。 “解药在哪?赶紧交出来!”赵云呼吸急促,喉咙深处挤出的一声急躁的低吼。 “不,松手——”许蘅似乎被他吓到,又像是误会了什么,眼眶通红,仿佛惊兔蹬腿,“放开我,这是防身的......啊!” 赵云却没工夫听她辩驳,一只手将她的双手死死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凶狠地撕扯她的衣襟——他在找解药,也在搜她身上残留的暗器。 “你......你这个败类!禽兽!”许蘅不断拍打、屈膝踢踹,嗓音里满是哭腔,“我父亲为刘皇叔而死,你怎可......怎可如此辱我?!” 然而在强烈的药效作用下,赵云此刻只觉得身处熔炉,而掌下不断扭动叫嚣的女子,既是引火的祸患,又像是......触手可及的解渴甘泉。 赵云篇(2)【审讯】 “别动!”赵云扣住许蘅手腕,大脑越来越混沌,止不住地低喘。 这药粉异常邪性,短短数息就顺着口鼻和伤口窜入体内,仿佛一簇疯蹿的野火。 “快说......解药究竟在哪!” 他试图维持审问者的威严,但手掌顺着她破碎的衣襟探入搜查时,却顿了一下。 好软。好热。 竟比他平日里擦拭的冰冷枪戟,更让人想要握紧、揉碎。 ......不对!赵云猛地咬破舌尖,借着剧痛强行唤回一丝清明。 紧接着,他像是触碰了烙铁般猛地甩开许蘅,踉跄后退,背脊重重撞上身后的兵器架,震得上方银枪嗡鸣作响。 他乃主公亲卫,三军表率,素来持正守礼,怎么会在军帐中对一个女细作做出此等禽兽行径? 尽管身处欲火滔天的炼狱之中,赵云依然死守着最后一道底线。 他目光快速一转,瞥见桌案上搁置的短匕,立即跨步上前攥住刀柄,抬手便欲朝臂上刺去——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靠,赵云真是个狼灭!对自己都这么狠?!】 【苏苏快拦住他!要是让他冷静下来,这出戏就唱不下去了!】 【主播不会翻车了吧?下药都没用,那是真没招了——】 【这就是禁欲系天花板吗?宁可自残也不碰女人,我哭死。】 被甩在地上的许蘅衣衫半褪,发髻散乱,抬眸看着那个宁愿自伤也不愿碰她的男人,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玩味。 既然迷情散不够给力,那就只能碰他最在意的东西了。 和着急的弹幕不同,她脸上没有半分惊慌,反倒像算准了时机一般,猛地撑着身子弹起。 紧接着,她发出了一声充满讥讽的冷笑: “呵呵——原来这就是刘皇叔的仁义之师!” “想不到我父叫我投奔的,竟是这等藏污纳垢之地!像你这般见色起意、欺世盗名的伪君子......也配称仁道义?!” 赵云刀尖已抵住手臂,闻言动作骤顿,眼中戾气翻涌。 这细作,竟敢污蔑他与主公? 许蘅心知此时做戏必须做全套,脚下步步后退,口中厉声斥骂: “我父亲为汉室奔走,在许都担惊受怕,为皇叔暗中筹谋,至死都念着要我来投奔明主——现在看来,他真是瞎了眼!” “你不分青红皂白唤我细作、肆意折辱,不过是个欺凌弱女的卑劣之徒!今日我便是死,也要冲出去,让全军营、让全天下的百姓都知道你们的真面目!” 话音一落,她转身就往帐帘冲去。 弹幕: 【wok,苏苏你真不怕死啊!】 【注意到了没,赵云的眼神看起来要掐死她啊啊啊】 【救命,我不是来看瑟瑟的吗,主播这是送死流啊——】 【主播还挺精的,但凡面前不是赵云,换个其他暴脾气的武将,多半已经脑袋分家了】 在赵云眼中,那女子背影决绝,手指已经掀起帐帘一角。假如真的让她冲出去,那些狂言妄语必将遍传军营—— 纵是理性如他,此刻也涌起滔天怒意与惊惧。 辱他为人,疑他行事,这都无妨。 可她骂主公麾下藏污纳垢,骂他有辱皇叔的颜面,甚至要冲出去动摇军心、毁掉主公的仁义之名—— 这让他如何能忍?! 博望坡一战刚胜不久,军心尚待安抚,此时倘若流言四起,主公的清誉必将蒙尘! “尔敢?!” 此时赵云已顾不上自残,整个人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猎豹,快准狠地扑向了许蘅。 许蘅虽然想跑,但哪抵得过全力爆发的赵云? 一只铁钳般的大掌自身后死死掐住她的腰,将她凌空拽回,不等她反应,便把她重重摔在铺着草席的行军榻上。 她来不及起身,赵云的身躯已如山岳般压了下来。 他身上冰冷的银甲硬生生硌在她柔软的腹部,这一冷一热的极致反差,激得许蘅浑身战栗。 “谁准你出去的?!谁准你污蔑主公的?!”赵云怒目圆睁,平素英武的面上只剩骇人的戾气。 他一手死死扣住许蘅乱挥的双手,按过头顶,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掐住她的下颌。 “放开我......救命......你们就是一群伪君子......”许蘅虽然被压制,嘴里仍断续骂着,眼泪大颗滚落,显得既凄惨又冶丽。 “闭嘴!不想死就给我闭嘴!” 赵云胸膛剧烈起伏,药效随着剧烈动作蔓延到四肢百骸,只觉得处处都如同烈火焚烧。 唯有身下这具柔软女体,是唯一的清凉之源。 但她太吵了。 那张嫣红的樱桃小嘴仿佛淬了毒,字字挑衅他的底线,试图毁掉他誓死守护的一切。 必须让她停下。 堵住这张嘴! 他松开掐着她下颌的手,试图寻找可塞口之物,可视线掠过四周,除了散乱的竹简竟别无他物。 就在这间隙,许蘅伺机而动,猛地低头,狠狠咬在他虎口之上。 “嘶——”剧痛炸开,却非但没有让赵云冷静,反而像烈火烹油,将他骨子里压抑已久的凶性与本能彻底引燃。 “还敢咬人?”他眼神凌厉,低头用齿尖咬住右腕内侧甲胄的系带,发力一扯。 “刺啦”一声,裂帛声响。 那是他常年佩戴的白色束腕,每日清晨练枪前必会一丝不苟缠紧的贴身之物。 它是自律的象征,是赵子龙秩序的一部分。 而此刻,它被主人亲手撕下。 “既然只会妖言惑众,”赵云嗓音沙哑如砾,压着令人窒息的戾气,“那便不必说了。” 他无视她的挣动,指节用力捏开她的下颌,将那一团仍带着体温、汗意与血腥气的白布,狠狠塞进她口中。 “唔——!!!” 许蘅惊恐瞪目,口腔被异物填满,只能发出含糊呜咽。白色布条在她唇间勒出深痕,随即被赵云利落地绕至脑后,打了个死结。 这一幕极具冲击。 原本圣洁端庄的束腕,此刻成了最禁忌的口枷。那抹白勒在她红艳的唇上,衬得她脆弱不堪,绽放出一种被凌虐的惊心之美。 赵云呼吸骤然凝滞。 他本只想让她噤声。 可看见这属于自己的贴身之物,如此蛮横地侵入她的身体,封住她的唇舌......一种背离礼教的隐秘快感,瞬间如电流般窜过他的脊骨。 此情此景,就像是在这具不听话的身体上,强行打上了属于他赵子龙的烙印。 “将军?!”帐外突兀传来亲卫焦急的高呼:“属下听闻异动,是否有刺客?!” 许蘅眼中爆出光亮,疯狂地用膝盖撞击榻板发出声响,喉咙里挤出急切的“唔唔”声。 “别吵。”赵云的大手猛地镇压住了她乱颤的膝盖,不容置疑地向两侧强行掰开,将她整个人死死钉在自己身下。 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意味的姿势。 他那被甲胄包裹的身躯就这样毫无阻隔地嵌入她腿间,炽热而坚硬的某处,正极具威胁地抵着她的腿心。 “将军——”外面的亲卫还在担心,甚至准备掀帘进来。 赵云仍压着她,维持着那侵占性的姿势,头也不回,朝着帐外暴出一声低吼: “滚!” 极度喑哑的嗓音饱含怒火,与平日那个冷静自持的赵子龙判若两人。 “本将正在严审细作!谁敢靠近,斩!” 亲卫们吓得两股战战,只当细作激怒了赵云,正被严厉拷打,于是慌忙应声退去。 脚步声渐远,帐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许蘅被口中那团浸满雄性气息的束腕堵得几欲窒息,面色涨红,如桃花般糜丽,睫毛也湿漉漉的。 束腕的布料充斥着血液与汗液的咸腥,此刻蛮横地侵占她的口腔,逼她只能发出幼兽般无助的呜咽。 她在哭,泪水浸湿鬓发,可那双含泪的眼却透过朦胧水雾,死死盯住身上的男人。 赵云与她对视,眼底已再无半分清明,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暗色。 “现在......老实交代。”他欺身逼近,鼻尖几乎与她相触,滚烫的吐息喷洒在她的脸上,“你究竟......给我下了什么药......” “呜呜!”许蘅口中被塞着布帛,只能拼命摇头,眼中尽是对他的憎恨。 “冥顽不灵。”少女眼里不屈的火焰,烫得他心头一紧。 作为顶级武将,面对仇恨自己的“敌人”,赵云再无一丝迟疑,手下力道加重,顺着她腰线寸寸下移。 粗糙的手指毫无怜惜地碾过她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激起她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既不肯招......”他声音压得更低,哑得骇人,“我便亲自搜,一寸、一寸地搜。” 指尖停在她腿根,微微施力,将她的腿彻底撑开。 “待到那时......你再求饶,也晚了。” 直播间里,打赏的特效宛如烟花展开: 【用户“只想看贴贴”打赏[航空母舰x1]:束腕封口,强制审讯,啧啧啧......想不到赵云你个浓眉大眼的这么会玩!】 【用户“子龙哥哥的大长腿”打赏[超级跑车x1]:他还在骗自己是审讯哈哈哈哈!看着他一边正气凛然一边撕主播衣服,这反差感也太绝了!】 【用户“aaa皇叔牌草鞋批发商”打赏[浪漫星河x1]:子龙啊,你堵着苏苏的嘴,让她怎么跟你交代?】 赵云篇(3)【破身】 帐内昏暗,赵云仿佛一座银色山岳,将许蘅彻底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唔嗯!”少女眼尾泛红,显然是被欺负狠了,但因为口舌被束腕捆缚,只能徒劳地发出小兽般的呻吟。 赵云毫不心软,用力一扯,“嘶啦”一声,将她身上最后一片蔽体的衣物无情撕碎。 许蘅雪白的身躯彻底暴露在军帐之中。 她生得精致玲珑,玉体在他的身影笼罩下,依然白得仿佛打磨光滑的和田玉,又像瑟瑟发抖的待宰羔羊。 赵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见惯了厮杀与鲜血,大多数时候拷问的都是皮糙肉厚、满手机关暗器的死士。 可眼前这个女人,白得刺眼,又软得惊心。 那纤细的腰肢,他一只手就能轻易折断。还有那饱满起伏的胸脯,随着她惊恐的呼吸,漾出让人头晕目眩的雪浪。 “不愧是曹营派来谋害主公的美人计......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 药效烧得他眼底充血,但他依然在用那套扭曲的逻辑自我洗脑—— 她是刺客,所以这具身体的每一处起伏,都可能藏着致命的杀机。 “不招是吗?”他声音沙哑,带着兵戈铁马的冷硬感,“那便休怪云不客气了。” 说完,他眯了眯眼,炙热的大掌猛地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诱人的椒乳。 “呜——!”许蘅被堵着嘴,惊恐地瞪大眼,身子猛地一挺,想要逃离那种粗砺的触碰。 “躲什么?这里藏了暗器么?还是窝藏了你那些毒粉?” 赵云眼神一厉,掌下力道骤然加重。他并不是在爱抚,而是实打实地检查。 他的指腹陷进那团绵软之中,毫无怜惜地挤压和揉捏,似乎要通过这种暴力的手段,确认这柔软的皮肉之下是否藏有异物。 但少女娇嫩的乳肉哪里经得起武将这般摧残? 顷刻间,那原本如新雪般的肌肤上,便留下了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望着越发凄艳可怜。 而那两点红樱也在他的蹂躏下颤巍巍地挺立,像是在无声地诱惑。 他拇指与食指捏住左边那颗乳尖,狠狠捻转、拉扯,像在搜查里面是否藏有毒粉。 许蘅痛得浑身战栗,口中束腕堵得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发丝。 可她那双眼睛依旧不肯闭上,死死盯着他,像在无声地审判: 禽兽,你还在骗自己吗? 赵云被那眼神刺得拧了拧眉,干脆越发凶狠地低头,张口咬住右边那颗乳尖,用力吮吸舔弄,仿佛这样就能从里面吸出缓解燥热的解药似的。 许蘅颤抖着扭腰。 他的舌尖却不由自主地卷着乳头打转,品尝着她肌肤上淡淡的甜香混着汗水的咸涩。 “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他含糊地低吼,声音里带着一丝隐忍到极致的颤抖,“本将......只是......在履行职责......” 直到把她的乳尖吸得亮津津的,红肿不堪,他才缓缓抬起头来,呼吸急促。 “看来不在上头......” 随即,他的视线顺着她起伏剧烈的胸口,一路下滑,经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她拼命并拢的双腿之间。 那里才是重点。 “定是藏在下头了。”赵云眼底的暗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声音阴沉得可怕,“解药......一般都是藏在最隐秘的地方,对不对?” 许蘅拼命摇头,泪水横流,双腿死死并着,试图守住最后的尊严。 “张腿!”赵云失去了耐心,作为一军之将,他最恨负隅顽抗之徒。 随即他伸出双手,不由分说地扣住她的膝盖,蛮横地向两侧一分—— 那处原本幽闭的桃源,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他眼前。 芳草稀疏,粉嫩如花瓣的两瓣软肉正在因恐惧微微瑟缩,还泛着晶莹的水光。 赵云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在药效的催化下,他眼前的景象发生了某种病态的扭曲—— 那不是女子的私处,那是一个藏匿秘密的巢穴,是一个必须被他攻占和清理的“敌营”。 “果然......藏得够深。”他冷笑一声,伸出那根带着厚茧的中指,直直地抵上了那处紧闭的入口。 “呜呜呜!!!”许蘅疯狂地挣扎,但口舌被缚,只能痛苦地呜咽着,腰身扭动如蛇。 “别动,吾正在搜身!”赵云厉喝一声,指腹毫不留情地分开那两片湿软的花唇,粗暴地捅入紧窄湿热的甬道。 “唔——”异物入侵的酸胀感让许蘅浑身僵直,本能地收缩内壁,死死绞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 这一绞,却让赵云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夹得这么紧......是在护着里面的东西?”他眼底血色翻涌,额角青筋暴起,不但没有退出去,反而又强行塞进了一根食指。 嫩壁层层迭迭地绞住他的两根手指,又烫又滑,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和吞咽。 赵云被那紧窒温热的包裹烫得呼吸急促:“该死,你在里面究竟藏了多少毒物?!” 说话间,他开始在那狭窄的肉壶内肆虐。 他的手指弯曲、扣弄、旋转,无师自通地刮擦着敏感的内壁。指腹每一次刮过娇嫩的媚肉,都带起一阵令许蘅无法承受的战栗与酸麻。 “呜......呜呜......” 伴随着他的动作,那处受惊的泉眼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蜜液,将他的手指打得湿漉漉的。 赵云感觉到指尖变得湿润滑腻,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抽出来看了一眼。 指尖上亮晶晶的。 “这是什么......”他声音哑得吓人,将指尖那点液体凑到鼻端闻了闻,却只闻到一股令人血脉喷张的雌性幽香,“竟如此滑腻......” 他眼神晦暗不明,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并拢,粗暴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他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溅得榻上草席一片狼藉,也溅在他裸露的手腕处。 许蘅被堵住的嘴里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呜呜”声,整个人剧烈痉挛,泪水大颗大颗砸在草席上。 赵云只觉得她体内的湿热蜜穴像藏了一团燎原的火,沿着他手指一路烧到小腹,令他下身硬得发疼,哪怕隔着布甲,都顶起一个骇人的弧度。 他咬破舌尖,借着那股血腥的剧痛强行唤回一丝清明,试图抽出手指。 可药效像疯长的藤蔓,死死缠住他的理智。 手指刚抽到一半,又被那股湿热的本能吸力拽了回去。 “该死......”他低骂一声,却仍固执地给自己找借口,“不能半途而废。若解药藏在更深处,吾岂能因为一时心软就放过?” 于是他加重力道,重新捅入,抠挖得更深更快,指腹故意刮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拇指还按在花核上用力揉按。 “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在帐内格外刺耳。 “呜呜呜......”许蘅痛苦地摇着头,泪眼朦胧中,她看到了赵云此刻的表情。 那张平日里正气凛然的脸,此刻布满了情欲与暴虐,仿佛一头披着人皮的野兽。 这不是在搜身。 而是在享受这场以正义为名的凌虐。 许蘅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眼,用那双盛满泪水却依旧清亮的眸子冷冷地瞪着他,仿佛在说: 【赵子龙,你这个伪君子。】 赵云动作一僵,明明手指还埋在她体内,却感受到了她无声的控诉。 等会,他在干什么? 他在用手指侵犯一个女人的私处! 可是……可是如果不这么做,他就会被毒药害死,军营就会被她颠覆! 对,他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下毒的奸细—— “你还不交代?”赵云被她仇恨的眼神刺痛,为了寻找心理平衡,下意识怒斥,“区区细作,蛇蝎心肠,有什么资格用这种眼神看我?!” 说着,他猛地抽出手指,却不是停下,而是直接解开自己腰间的甲带: “看来简单的搜查已经不够了。” 随着甲叶碰撞的冷响,男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狰狞可怖的巨物弹跳而出。 它简直是凶器,青筋盘虬,紫红硕大,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膻气,直直地怼着她被弄得红肿不堪的穴口。 许蘅瞳孔地震,看着那非人的尺寸,眼底终于露出了真实的恐惧。 “你这妖女,把解药藏得这么深,手指根本搜不干净。” 赵云单手扶着那杆滚烫的“长枪”,俯身逼近,眼底是即将毁灭一切的风暴: “所以,吾必须......彻底检查。” 他重新压了下来,滚烫的龟头蛮横地抵开那两片花唇,精准地对准了那处紧致的入口。 许蘅看着他那双充血的眼睛,那里面的光芒既正直又邪恶,既像是要杀人,又像是要吃人。 “记住,这是审讯。”赵云在她耳边低吼,腰身猛地发力—— “噗嗤!” 巨大的伞状龟头硬生生贯穿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阻碍,带着破竹之势,残暴地闯入了那条狭窄潮湿的花径。 “唔——!!!”许蘅几乎要窒息,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巨力顶得向上滑去,又被赵云的大手死死拖了回来。 太大......太撑了。 温热鼓胀的肉柱硬生生劈开了紧窄的穴道,处子血混合着粘腻的淫汁,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缓缓溢出,染红了她的大腿和赵云的腿甲。 赵云此刻却舒服得头皮发麻。 那种紧致得几乎要绞断他的销魂触感,让他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喟叹。 困扰他多时的燥热与痛苦,仿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死死扣住她的腰,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将这根“刑具”一寸寸地埋入她的最深处。 直到囊袋重重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终于进到底了。 赵云双目赤红,看着身下疼得浑身痉挛、眼泪横流的少女,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征服强敌后的快意。 “抓到了。”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原来这才是你的老巢......” “今夜,若不把这里搜个底朝天,把你的毒液榨干......吾绝不收兵!” 说着,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不顾一切地大起大落,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战场上的冲锋,带着要将她贯穿捣烂的狠戾。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在军帐内回荡,淫靡而暴虐。 许蘅在他身下如海浪里的一尾小鱼,随着他的动作无助地颠簸。 束腕封住了她的哭喊,却封不住她细碎如幼猫的哽咽。 赵云却听不见任何外界的声音。 他只知道—— 这个女细作太狡诈。 太紧。 太会夹。 而他,必须审到她彻底招供为止。 “呜......呜呜......”许蘅在破身的余韵里止不住颤抖,却被赵云按得无法动弹。 赵云却只管凶狠地冲刺,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 “这便是你招惹主公、下毒害我的代价——给我受着!” 直播间已彻底疯狂: 【卧槽终于破身了!!赵云你这个一本正经的禽兽!!】 【银甲都没全脱就操进去了......这强制play我死了!!】 【苏苏哭得我心碎......但真的太香了啊啊啊】 【用户“子龙的银枪”打赏[航空母舰x1]:将军,你现在还在骗自己是“找解药”吗?哈哈哈哈!】 【继续啊!操到主播哭着求饶翻白眼!别停!!】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您的直播间在线观看人数突破十二万,实时热度攀升至三国区第一!】 帐内只剩下男人压抑的低喘、少女被堵住的呜咽,以及越来越淫乱失控的肉体撞击声—— 许蘅看着上方那个与平日自律端方、此时却在她体内疯狂驰骋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幽暗。 赵云...... 你完了。 赵云篇(4)【强暴】 军帐内的烛火疯狂摇曳,映照着榻上交迭起伏的影子。 “噗嗤!噗嗤!噗嗤!” 男人每一次狠戾的挺进,腰侧悬挂的甲片都会拍打在许蘅雪白的大腿肌肤,发出清晰而屈辱的脆响。 “呜呜呜——!!!”许蘅被那根粗硕滚烫的巨物顶得浑身战栗,魂飞魄散。 太深了,也太凶了。 此时的赵云完全是一头脱缰的野兽,或者说,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 他那双有力的大手正死死掐着她的腰,像是要将她的骨头都捏碎,每一次挺送都带着恨不得将她凿穿,捣入花心最深处。 “抖什么?别晃——”赵云额角的汗水顺着刚毅的轮廓滚落,滴在她雪白起伏的乳肉上。 他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两人结合处那不断被撑开和吞没的嫣红嫩肉,声音嘶哑: “不仅嘴硬......连这下面,也咬得这么紧?” 他不仅不觉得自己是在施暴,反而觉得这是一种来自敌人的顽强抵抗。 那层层迭迭的软肉疯狂绞紧他的凶器,在他看来,分明就是这妖女为了阻止他“探查真相”而设下的重重关卡。 “唔!!!”许蘅满面潮红地仰起头,口中那团带着他汗味的束腕早已被唾液浸透,嘴角渗出狼狈的涎液。 赵云俯身压下,猛地掐住许蘅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下一拖,让肉茎和她的穴口贴得更加严丝合缝。 随即,他的劲腰再度发力,开始了一轮更加凶残的攻伐。 她的乳房被他沉重的身躯压得变形,软腻的乳肉从两侧挤出诱人的弧度,像两团被揉扁的面团。 赵云一边狠狠挺送,囊袋啪啪抽打在她的花阜上,一边伸出手,粗暴地抓住她左边的嫩乳,揉面一样反复按压。 “这里......也藏着毒吧?”他喘着粗气,用力捏住那颗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尖,缓缓搓旋,像要挤出乳汁才肯罢休。 许蘅被刺激得浑身一颤,乳尖传来又麻又痛的电流,直窜到被巨物贯穿的穴心,让她腿根的花穴又是一阵死死收缩。 “呜呜呜......不呜呜......” 在那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赵云形状狰狞的龟头竟在误打误撞中,狠狠碾过了甬道内壁某一块凸起的软肉。 那是她最敏感的g点。 “嗯——!!!”许蘅猛地绷直了脚背,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一股酸麻到极致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的眼泪瞬间决堤。 这并非欢愉,而是在强迫下身体做出的最本能的投降反应。 赵云动作一顿,随即眼底爆发出更加狂热的光芒。 “原来弱点在这里。”他像是抓住了敌军的命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躲?你往哪里躲?!” 没有任何怜惜,他认准了那一点,开始发了疯似地对着那处软肉进行高频率毁灭性的连续撞击。 “啪啪啪!”抽弄声越来越大,水声也越来越靡乱。 他每一次都是沉重而精准的死顶,龟头如铁锤般狠狠砸在那处凸起的软肉上,外翻的穴口甚至被搅出了白沫。 许蘅被钉在榻上,嘴巴无力地大张,肉刃的定点碾压将她逼得理智全无,眼前炸开一片片白光。 赵云却不放过她,越操越凶:“说,招不招......招不招?!” 少女在他身下哪里发得出多余的声音,眼眶像兔子一样哭得红肿,泪流满面。 赵云却看不见,反而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交迭压向她自己的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彻底对折,雪白的乳房被自己的膝盖压得更扁,乳尖被挤得变形。 赵云一边低吼着,一边加快了频率,整个人俯身压下,胸膛与她交迭的乳肉紧紧贴合。 汗水、泪水、口水混在一起,在两人皮肤间拉出淫靡的丝线。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凶狠地捅到底,带出大股混着血丝的透明淫液,顺着她雪白的臀缝淌到草席上,浸出一大片水痕。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随着他的反复抽插,少女疯狂地摇头,双手在空中乱抓,挠到了他的脖子和肩膀,却毫无作用,反倒激得他更猛烈地顶弄。 “嗯哈.....嗯唔唔!” 许蘅侧头试图躲避这种无休止的凿弄,眼泪顺着脸颊滑倒脖子上,却听见赵云兴奋的低语: “还要负隅顽抗?该死的细作......你里面的毒......快要喷出来了!” 那处媚肉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绞着他的肉刃,让少年将军的理智无限接近于崩溃。 眼前一切都是模糊的。 脑子里只剩下“进攻”的指令。 “既不肯投降......吾便将你......藏的毒液都挤出来!” 说着,他猛地将她的双腿更紧地压向胸口,让她整个下身完全打开、折迭成最羞耻的门户洞开的状态。 许蘅绝望地啜泣,雪白丰腴的乳房被她自己的膝盖压扁,乳头抵着大腿摩擦得又红又肿。 男人俯身弓腰,开始发动最后的总攻—— “啪啪啪啪啪!!!” 每次插入都是深至宫口的死顶,龟头凶狠地碾压着那处早已过颤的软肉。 即使堵着嘴,许蘅还是发出了一声近乎哀求的呜咽:“不......呜呜!” 她要疯了——赵云这是要把她肏死吗? 直播间疯狂刷新的弹幕,此时也忍不住感慨: 【苏苏看起来好惨[心疼一波]我们小赵将军疯起来真的比吕布还猛】 【主播完全说不出话了已经......嘴巴咬破皮了,好可怜喏】 【不愧是你啊子龙,肏得主播连小穴都合不上了[捂眼偷看]】 【啊啊啊,“三国第一枪”名不虚传!!!】 【用户“只想看贴贴”打赏[豪华跑车x1]:主播夹住他,让他快点射爆你——】 许蘅这时候早已没力气看弹幕了,她只后悔药粉撒太多...... 现在赵云根本刹不住车了! “哈......呃......”在那连续不断针对敏感点的残酷暴击下,她的身体终于达到了极限。 小腹剧烈抽搐,甬道花心猛地收缩—— “呃唔唔唔!!!” 她面色潮红地闭上眼,一大股透明的热液不受控制地从花壶深处喷洒而出,尽数浇灌在赵云的紫红巨刃上,甚至溅湿了他的小腹和银甲。 潮吹。 她在极致屈辱与恐惧里,被硬生生干到失禁般高潮。 赵云如遭雷击。 那温热的触感、绞断般的收缩、视觉上极具冲击的喷溅,瞬间击溃他最后一丝防线。 “呃——哼!”男人脖颈青筋暴起,肉柱死死抵住那痉挛的花心,挤出野兽释放般的低吼。 随着他的腰腹剧烈颤抖,积蓄多年的滚烫阳精,一股一股全都射进了她的宫颈深处。 浓稠的、滚烫的、腥膻的浆液让许蘅浑身剧颤,穴肉本能地一阵阵吮吸。 作为一个处男,他的量大得惊人,几乎要烫坏那娇嫩的内壁。 “给我投降......不然......”他仍死死压着她折迭的身体,粗长肉棒深深地埋在子宫里,一抽一抽吐着精液。 “吾这刑具......定要入到你招供为止!” ...... 良久。 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声终于渐渐平息。 军帐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两人交织的粗重喘息。 他依旧沉沉压覆在她身上,胸膛紧贴着她丰盈的乳肉,汗水黏腻地交融在彼此肌肤之间。 那根半硬的阳具仍深埋在她体内,偶尔轻微抽动,吐出残精,仿佛连身体都不愿承认这一切已经结束。 但药力确实在迅速消退。 赵云的意识逐渐回归,眼睑颤动数十下,瞳眸里一点点褪去了浑浊,恢复成平日里的理性与深邃。 他缓缓低下头,第一眼望见的,却是自己那依旧嵌在她体内的粗壮肉柱—— 上面沾满了淫靡的白浊与血丝,交合之处一片狼藉。 她的处子之血混着蜜液,正顺着修长的玉腿蜿蜒,浸湿了身下的草席,也将他银亮的铠甲染上了浓郁的雌性气息。 赵云的呼吸一滞,脑海刹那空白。 我是谁?我在何处?我究竟做了什么? 他下意识地挪动,却感觉少女体内残余的那些液体在缓缓流动。 轰—— 记忆如同潮水般倒灌而来。 他记得她进来,自己怀疑她是细作......记得那包药粉......记得自己为了防止她喊叫而动手......记得自己撕碎了她的衣服......以及后来一连串荒诞的“搜身”与“审讯”。 可这真的是审讯吗? 这分明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强暴。 他赵子龙在神志模糊之际,对一名手无寸铁的柔弱女子,当成营妓般毫无怜惜地凌虐了一个多时辰! “不......”赵云猛地从她体内抽离,踉跄着翻身下榻。 伴随一声轻微的“啵”响,少女腿心失去堵塞的穴口,顿时涌出更多淫靡的浊液。 赵云不敢再看,慌忙提拉裤子,手指颤抖得连腰带都无法系紧。 巨大的恐慌与羞耻如潮水般涌来,令他只想立刻逃离此地。 “奸细......对,她一定是奸细......她是来加害主公的......” 他嘴唇微微哆嗦,试图自我麻痹,为这场滔天罪行寻找一个借口。 只要她是曹贼麾下细作,只要能证明她心怀叵测,那自己就算手段激烈,也算事出有因。 但就在他慌乱后退时,脚后跟忽然踩到一件坚硬之物。 “咔嚓。”一声脆响。 赵云低头望去,只见地面躺着半截断裂的白玉簪子。它的簪身是中空的,刚好露出一角卷得极细的绢帛。 那是......何物? 难道——是奸细一直死死藏着的密信吗? 他眼神骤亮,慌忙弯腰拾起,想要证实自己的猜测。 但当他将绢帛缓缓展开,映入眼帘的字迹却让他的血液瞬间凝固: 【臣许衍,泣血顿首......】 【建安五年,衣带诏事败,衍苟存许都残躯,惟存忠良名册,以报汉室。】 【今命数已尽,特遣小女蘅携曹营粮道布防图赴皇叔帐下。此女性情贞烈,未经风波,乃臣此生唯一挂碍。】 【望皇叔念及故谊,收容庇佑,保其清白,护其安稳。若得良人依托,衍魂归九泉,亦无憾矣。】 “不可能。”赵云阖上眼,手掌颤抖。 最后,他反复看了三遍,只觉每一个字都如利刃剜心。 这哪是什么间谍密信? 分明是忠臣绝笔! 其父为汉室奔走至死,临终向主公托付孤女。 而他却将她误认为奸细、妖女、毒物,在这军帐之中将她按压在榻上,撕毁她的贞洁,将她彻底玷污。 “保其清白......”他的脸色刹那惨白,冷汗浸透后背,目光不由望向榻上昏迷过去的许蘅—— 她侧卧在那里,双目紧闭,脸颊残留干涸泪痕,宛如一朵被暴雨摧残得凋零的花朵。 凌乱的衣衫下,是被他蛮力攥出的淤痕,唇间仍被他的束腕堵塞,嘴角咬得红肿不堪。 他跪倒在榻边,想替她取出那截令人窒息的口枷,却又猛地缩回,生怕自己的触碰会再度玷污她。 “不——怎么会——”低喃间,他抱住了自己的头,只觉得内心有什么东西无声地崩塌了。 帐外,北风呼啸。 帐内,只剩他粗重而痛苦的喘息。 素来以忠义着称的赵子龙,人生第一次终于尝到了心如刀绞的滋味。 赵云篇(5)【寻死】 jizai24.com 辰时,新野郊外,寒风凛冽。 终于缓过气来的许蘅,换了身赵云让仆妇送来的粗布素衣,艰难地走出营帐。 她走得很辛苦。 每一步迈出,腿心的剧痛和大腿的酸软都在提醒着几个小时前那场近乎暴行的疯狂。 但她没有丝毫软弱,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被摧折却依然挺拔的枯苇。 赵云跟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想扶又不敢伸手,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蹒跚的背影,无声地握紧了拳。 进了大帐,刘备早已等候多时。 见到许蘅,他急忙起身,待看清她呈上的许衍密信后,这位以“仁义”出名的皇叔不禁老泪纵横,连连扼腕: “不想许公竟遭此大难备,愧对忠良啊!” 许蘅神色淡淡,依礼跪拜,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先父遗愿已了,民女幸不辱命。” 刘备扶她起身时,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行动的异常,又见她脖颈间的淤痕,以及红肿破皮的嘴角,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那是被人狠狠凌虐过的痕迹。 “女郎,你这”刘备目光惊疑不定,看向她身后的赵云,“这是怎么回事?路上遭了流寇还是” 空气瞬间凝固。 赵云身形一震,脸色煞白,正要跪下请罪。 “不劳皇叔挂心。”许蘅却先开了口,甚至没回头看赵云一眼,语气平静得可怕,“昨夜入营,天黑路滑,民女不慎摔了一跤,磕碰所致。” 摔了一跤。 赵云原本迈出的脚僵在半空,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紧。 若是她哭诉,若是她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禽兽,他或许还会好受些。 可她竟然说是“摔的”。 她在掩饰。 这不是为了保护他赵云,而是为了维护她许家最后的体面——她不想让人知道,堂堂名门之后,在投奔仁义之师的第一晚,就被主公麾下的大将当做营妓一般糟践了。 弹幕此时也一片哗然:记住网址不迷路yuw angshe.1n 【哇塞,主播这招以退为进玩得高明!】 【我以为会直接向皇叔哭诉,让赵云受罚呢,没想到】 【前面太天真了,就是要让赵云一直怀着愧疚,后续的互动才好推进啊。】 【没错,现在是他愧疚的顶点。如果主播告状,他认了也就完了。可主播偏要隐瞒,这简直是把他的良心架在火上烤。】 事实的确如此。 许蘅这种“不告状”的态度,才是对赵云最深重的鞭笞。 刘备是何等人精?他看了看面如死灰的赵云,又看了看神色淡漠的许蘅,心中已然猜到了七八分。 但他只能装作不知,强压下心头的震怒与惋惜,顺着台阶下:“既是如此,女郎快快请坐。备定当令人请最好的医匠” “不必。”许蘅再次打断,沉默片刻,才行了一礼,提出了告辞,“家父的信既已送至皇叔手里,民女责任已了,就此拜别。” “拜别?”刘备愕然,“女郎欲往何处?许公既将你托付于备,现在天下纷乱,备自当照料周全,岂能让你孤身漂泊?” “不敢劳烦皇叔。”许蘅垂着眼帘,语气顿了顿,解释道,“妾有一远房姨母,早年嫁于南阳郡的一户商贾。民女打算去投奔亲眷,只愿平平淡淡地过完下半生,不想再卷入这乱世纷争了。” 说完,她甚至没有给刘备挽留的机会,转身便往外走。 因为走得急,牵动了隐秘处的伤口,她身形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但她依然倔强地咬牙站稳,迫不及待地离开了大帐,仿佛身后是什么吃人的魔窟 帐帘落下。 帐内只剩下刘备和赵云二人。 “扑通!” 一声闷响,赵云重重地跪在地上,膝盖砸得地面尘土飞扬。 “主公!”这个顶天立地的八尺男儿,此刻头颅低垂,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云有罪。” 刘备揉着太阳穴,看着自己最信任的四弟,长叹一口气:“子龙啊你糊涂!那许衍之女,是忠烈之后!你怎可怎可” “昨夜那女子行迹可疑,云误以为是曹贼细作,又中了她的烈性药粉” 赵云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云辱之,且甚惨。” 最后那两个字说出来时,赵云几乎想要把头埋进地里。 刘备震惊地看着他。 “甚惨”二字从赵云嘴里说出来,那得是多大的暴行?难怪那姑娘走路都成那样了,宁可编个借口也不愿多留片刻! “这”刘备也是头痛欲裂。 若是旁人,军法处置也就罢了。 可这是赵云,是他刘备的左膀右臂,心腹大将! 更何况,那姑娘并未声张,反而主动遮掩,分明就是想把这事烂在肚子里。 “主公,云愿受军法处置!”赵云叩首,“但请主公一定要派人护送她。南阳一带流寇横行,她孤身一人,身上又不便” 刘备此时皱了皱眉,似乎在思索: “咦,奇怪了,许衍公来自颍川,其妻同出一县,我怎么没听过他在南阳有亲眷” 赵云听到这,脑中雷达骤响,猛地抬起头。 不对。 她刚才难道在撒谎?! 她莫非根本没有什么南阳姨母?! “不好!”赵云脸色瞬间煞白,连礼数都顾不上了,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抓起佩剑就往外冲。 “子龙?”刘备在后面惊呼。 “主公!她在撒谎!她根本没有亲眷!” 赵云的声音随着寒风传回来,带着撕心裂肺的恐慌: “她是去寻死——!!” * 新野大营外的近河处。 寒风呼啸,枯草连天,一派萧瑟。 许蘅并未走远,毕竟以她现在的身体,能走出营地已经是极限。 她站在河边,衣衫单薄,羸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跑。 作为孤女,她当然没有姨母。 因此她唯一的目的地,就是眼前这条冰冷的河。 直播间里,观众们纷纷狂打问号: 【主播,你不会真的要跳吧?】 【苏苏真是一个狠人,子龙肯定被虐惨了呜呜】 【送死流主播,鉴定完毕[鼓掌]】 【啊啊啊苏苏——为了拿下赵云你也太拼了吧?!!】 许蘅眼神一闪,心道:这一切当然都是值得的。 这不——身后已经响起了熟悉而又急促的马蹄声。 “吁!”不远处河岸,白马尚未停稳,马上的人已翻滚落地。 赵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过来,平日里的沉稳荡然无存,语气狼狈不堪: “站住!许蘅!你给我站住!” 许蘅背对着他,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随即换上凄绝的神情,缓缓转身。 “赵将军”她的声音轻得像随时会被风吹散,“你追来做什么?是怕我把昨夜的丑事说出去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赵云喘着粗气,目光死死盯着离河岸仅一步之遥的她,瞳孔剧烈收缩,“你骗了主公。你根本没有姨母。” “是啊,我骗了他。”许蘅惨然一笑,目光空洞地望着赵云,又像透过他在看虚无的命运,“我若不骗,难道要告诉他父亲拼死把我送出来,第一天我就成了赵将军的泄欲工具?” “难道要我留在营帐里,天天对着你这张脸,提醒自己有多脏?” “别说了别再说了!”赵云痛苦地捂住胸口。 紧接着,他上前一步,伸手,声音带着哀求—— “跟我回去。求你,跟我回去。我负责,我娶你,我用一辈子来偿还” “娶我?”许蘅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你也配?” 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瞬间让赵云的心脏仿佛被捅穿。 下一秒,许蘅猛地抽出藏在袖中的匕首——正是昨夜赵云用来想要自残的那把。 “你想做什么?!”赵云刹那间脸色惨白,魂飞魄散。 许蘅将冰冷的刀刃贴在颈侧动脉上,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悲悯与轻蔑: “赵子龙,你听好了。” “我许家虽已落魄,但我许蘅绝不是被人糟蹋之后,给个名分就能感恩戴德的贱骨头。” “你的负责,对我而言只是羞辱。你的赎罪,只会让我恶心。” “莫要如此!”赵云眼眶通红,双膝一软,竟对着这个弱女子直直跪了下来,“千错万错都是云的错!你要杀就杀我,把刀给我,捅我,别伤你自己!” 许蘅看着跪地恳求自己的男人,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火候到了。 “杀你?”她轻轻摇头,眼泪终于滑落,那张脆弱又绝美的脸足以击碎任何男人的心防,“杀了你,皇叔会少一员大将。父亲若在天有灵,也会怪我不懂大局。” “你看哪怕到了现在,我还在为你们的大局着想。” 这一句“大局”,让赵云如遭雷击,眼神凄然,竟说不出一个字。 “只有我死。”许蘅闭上眼,刀刃缓缓压下,脖颈上血线加深,“我死了,世上才没有那个被你毁掉的许蘅。你赵将军的白袍才能恢复干净。” “不,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赵云来不及多想,身体已先一步扑上前,竟赤手抓住了锋利的刀刃! “嗤——” 鲜血顺着他的掌心流出,顺着刀刃流下,滴落在枯草地上。 “你松手!”许蘅惊怒交加,拼命想抽回匕首,却纹丝不动,“你疯了?手不要了?!” “我不放。”赵云冷汗淋漓,却好像感觉不到痛,死死望着她,“许蘅,昨夜是我禽兽不如,毁了你的清白。你要杀我、要剐我,我绝无二话。但唯独这把刀不能刺向你自己。” “凭什么?!”许蘅咬牙切齿,“我被你弄脏了,不想活下去你凭什么拦我?让我死得干净一点不好吗?!” “不好。”赵云猛一用力,硬生生夺过匕首,狠狠掷向远处的冰河。 “咚”的一声,水花溅起,彻底断绝了她的死路。 他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一心求死的女子,眼神里满是痛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许公将你托付给我主若让你死在这里,云便是到了九泉之下,也无颜面对忠良。” “我不需要你面对!”许蘅转身就往河里冲,“刀没了,我就跳河,你拦不住我!” 然而,她刚迈出一步,腰间骤然一紧。 赵云从身后拦腰抱住她,没有丝毫旖旎,只有凶狠的禁锢。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还要欺负我到什么时候?!”许蘅在他怀里挣扎,手肘撞击他的胸膛,身体应激地颤抖。 赵云任她打骂,一声不吭。他知道拦不住一心求死的人,除非让她彻底动不了。 于是他瞥了眼旁边的战马,眼神一暗,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卑劣的决定。 “得罪了。”他低声说完,便单手解下马鞍上的长绳。 “你要干什么?!”许蘅惊恐地瞪大眼睛。 赵云没有解释,动作利落而强硬地抓住她乱挥的双腕,把它们并拢,用绳索一圈圈缠紧,打结。 “赵子龙,你敢绑我?”许蘅不可置信地低吼,“我是许家女!不是你的犯人!” “我知道。”赵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手因受伤流血而颤抖,血迹蹭在她手腕上,却仍死不放松—— “既然女郎一定要寻死,那在你想通之前云只能冒犯了。” 说完,他不顾许蘅的尖叫与踢打,直接将她横抱而起,大步走向战马,像绑一件易碎的珍宝般,将她牢牢缚在马鞍之上。 “放我下来,我要去死!赵子龙你这个畜生!放开我!” 许蘅在马上哭喊,声音凄厉,引得远处亲兵纷纷侧目。 赵云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用披风将她整个人裹住,遮住她狼狈的模样,也遮住她那双让他心碎的眼睛。 旋即,他一勒缰绳,没有回头看远处那些亲兵震惊的眼神,策马向新野县城狂奔而去。 “驾!” 风声呼啸,怀里的女子还在挣扎,每一声泣骂都像鞭子抽在他心上。 赵云受伤的手紧紧握着缰绳,深呼吸,目光沉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强抢民女,他在限制自由,他在做违背半生信条的恶事。 但只要她能活下来 哪怕让他做一辈子的畜生,他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