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抢帝皇功绩反派校花包养帝骑》 第1章 把鎧甲交出来 鷺海市。 “本台记者於文博为您报导。” “如今本市正遭受史上最强的兽潮【赤色浪潮】攻击,全城危在旦夕。” “但是请看这一道光!” “我们的英雄帝皇侠,正一如既往的守护我们,抗击异兽!” 电视屏幕上,一个浑身覆盖纹路金甲,散发著金色光芒、宛如天神下凡的威武身影,正屹立於城市最高的建筑——鷺海塔之巔。 他的脚下,是如血海般翻涌的异兽大军,嘶吼声震天动地。 这道身影,便是守护了鷺海市整整八年的无名英雄——帝皇侠。 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容。 人们只知道,每当灾难降临,这道金色的光芒便会划破天际,带来希望。 “帝皇侠已经连续作战三天三夜了!” 记者於文博的声音带著哭腔,充满了崇敬, “他以一人之力,挡住了数以百万计的兽潮,为我们爭取了宝贵的喘息之机!他是我们的神!” 屏幕前的所有市民,无论是躲在坚固的地下避难所,还是在临时防御工事后瑟瑟发抖的守备队员,都眼含热泪,双手合十,为他们的守护神祈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然而,无人能看透那副金色鎧甲之下,是一具何等疲惫的躯体。 林默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模糊。 帝皇鎧甲强大的能量正不断修復他受损的身体,但精神上的疲惫却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將他吞没。 八年来,他习惯了孤独的战斗, 习惯了將荣耀与伤痛一併隱藏。 但身体的伤痕可以修復,对於精神的损伤却无法復原。 “快到极限了....” 林默喘著粗气,透过鎧甲的面甲,冰冷地注视著下方那头兽潮的王, 一头体型如山、散发著六阶气息的【深渊恐爪】。 只要杀了它,这场兽潮便会瓦解。 “以我之名....终极必杀!” 林默燃烧起最后的精神力, 抬手轻按腰间金色腰带的太极图,五行力量匯聚於右手的帝皇战戟上, 身后一道金色的五爪巨龙缓缓盘踞, 他提剑而出, 迅然间—— 一道蕴含著天道之威的金色光束, “帝皇降魔歼灭斩”, 撕裂了昏暗的天空,精准地射向那头兽王! “轰——!!!” 剧烈的爆炸將半个天空染成了金色, 兽王的哀嚎响彻云霄,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兽潮失去了指挥,开始混乱,溃散。 危机,解除了。 鷺海市爆发出劫后余生的巨大欢呼。 “贏了!帝皇侠贏了!” “我们的神!!” 而高塔之巔的林默,再也支撑不住,金色的鎧装光芒急剧黯淡, 从半跪的姿態颓然倒下, 急速下坠之后, 消失在了眾人的视野之中。 .... “呼吸...好重。” 林默艰难地睁开眼,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息。 鎧甲已经自动解体,化作光粒子融入他体內的核心。每一次极限战斗后的虚脱感都如同溺水,將他死死包裹。 他挣扎著站起身,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得赶紧....回去了。” 他喃喃自语,疲惫的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温暖的期待。 “今天....是爸妈回来的日子。” 他的父母常年在外经商,聚少离多, 但他们约好了,今天会回家,一家人一起吃顿饭。 或许是因为从小缺乏关爱,他对这份难得的亲情看得格外重。 他甚至想过,等这次兽潮过去,就找个机会向父母和弟弟坦白自己的身份。 他们一定会为自己感到骄傲吧? 想到这里,林默的脚步似乎都轻快了几分。 他拐出小巷,匯入仍在庆祝的人流中,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 鷺海市,林家別墅。 与外面劫后余生的狂欢不同,客厅里的气氛却异常凝重。 “小默他好歹也是我们养育了多年的儿子,你等下和他好好说,他会同意的。” 母亲赵婉看著丈夫林振国那张冷硬的脸,有些不忍地劝道。 她抓著小儿子林凡的手,掌心微微出汗,显然內心也极为挣扎。 林振国瞥了她一眼,声音冷得像冰: “妇人之仁!好好说?若不是你总护著他,他岂会养成现在这副沉默寡言的孤僻性子?一个养子,能在我林家锦衣玉食十八年,已是天大的恩赐。现在,是他回报的时候了。” 沙发上,坐著一个与林振国气质极为相似的年轻女子,她是林默的大姐林嫣。 她正漫不经心地修剪著指甲,闻言抬眸,淡漠地附和道: “爸说得对。小凡才是我们林家的未来。林默能为小凡铺路,是他的荣幸。” “可是....他也是暗中守护了鷺海市八年的英雄,我看著他长大的,我们...” 赵婉的声音越来越低,显然没什么底气。 “英雄?” 一直沉默的林凡突然开口,他的眼中闪烁著病態的狂热与贪婪,死死盯著电视上重播的帝皇侠身影, “妈,你搞错了。他不是英雄! 这八年的荣耀,本就该是我的!如果不是因为他,我八年前怎么会错过天才宴会的觉醒仪式?这帝皇鎧甲,就是该上天给我的补偿!” “妈,你想想,我才是你亲生儿子啊。” “我这一生不能被他毁了!” 在他们的想法里, 八年前的那场意外,是林默贪玩走失, 而林凡为了寻找他,才错过了家族为他准备的觉醒仪式。 他们绝口不提,是他们自己为了让林凡一人去参加一个秘密的“天才觉醒宴会”,故意將年幼的林默遗忘在了郊外。 这番顛倒黑白的说辞, 赵婉觉得不对,可张了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是啊... 小儿子今年还没有觉醒,已经是异武高考的年纪了.. 而林默他能获得帝皇鎧甲.. 应当不是和之前一样没有觉醒异能的废材,起码有灵甲师职能觉醒了, 虽然这个职业同样很弱, 但好歹是个职能.. “他爸,拿了鎧甲给小凡以后,你到时候还是给小默在军武里面给他安排个閒职吧,別太为难他了....” 赵婉的声音带著一丝恳求,这已经是她能为那个养子爭取的极限了。 “閒职?” 林振国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一个没了鎧甲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在军武里占位置?给他一笔钱,让他滚出鷺海市,自生自灭,就是我对他最大的仁慈!” 就在这时, “咔噠”一声,別墅的大门被推开了。 林默拖著疲惫不堪的身体,带著满心的期待,走了进来。 当他看到客厅里父母、姐姐和弟弟都在时, 苍白的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个真挚的笑容。 “爸,妈,姐,小凡,你们都回来了。” 然而,他预想中温暖的欢迎並没有出现。 迎接他的,是四双冰冷、复杂、带著审视甚至贪婪的眼睛。 父亲林振国负手而立,眼神冷漠如刀,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母亲赵婉眼神躲闪,脸上带著愧疚与不忍,却始终没有上前半步。 姐姐林嫣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理所当然的轻视。 而弟弟林凡,则是在父母的庇护下,用一种混杂著畏惧、嫉妒和迫不及待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他,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林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心中的暖意被一股刺骨的寒流瞬间浇灭。 他不是傻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诡异的气氛。 “这是....怎么了?” 他沙哑地开口,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林振国没有回答,而是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刚刚拯救了整座城市的英雄儿子,而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將被估价出售的货物。 良久,他终於开口,声音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却如九幽寒冰般刺入林默的心臟。 “林默,把你身上的帝皇鎧甲,交出来。” “从今天起,它,连同它八年来所有的荣耀,都属於你弟弟,林凡。” ... 第2章 从此,生死祸福,再无瓜葛。 林默皱起眉头, “你们...什么意思?” 原来他们知道我的身份吗?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是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 他拼死拼活保护全城三天三夜, 等於在家里无故失踪三天三夜, 他们不在家,权当做不知情也就算了... 为什么回来一句问候都没有... 反而, 反而,第一时间想要他的鎧甲? “什么意思?”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林振国向前逼近一步,强大的气场压得林默几乎喘不过气。 他的声音愈发冷厉, “你只是一个养子,一个连异能都无法觉醒的废物。帝皇鎧甲在你身上,是明珠暗投!是对这份力量最大的浪费!” “只有小凡,我林家的麒麟儿,真正的天才,才配拥有这份荣耀!” 这番话如同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林默的心臟。 “废物...养子...” 他喃喃自语,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原来,在他们眼中,自己永远都只是一个外人,一个可以隨时被牺牲的工具。 他猛地抬头,看向那个他称之为“母亲”的女人,眼中带著最后一丝希冀的光芒。 “妈,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赵婉被他那双赤红的眼睛看得浑身一颤,愧疚地別过头,不敢与他对视。 她嘴唇蠕动著,最终还是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 “小默,你就...听你爸的吧。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不会亏待我?” 林默笑了, “把我的命,我的荣耀,我的一切都夺走,然后用钱来打发我,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不亏待?” “哥,你怎么能这么跟爸妈说话!” 一旁的林凡终於找到了开口的机会,义正言辞地指责道, “你占了我的东西八年,现在只是物归原主而已!爸妈养你这么大,让你回报家族,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物归原主?” 林默的目光瞬间锁定在林凡身上,那目光冷得让林凡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配吗?” 林默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源自尸山血海的杀伐之气。 “这八年,我杀了多少异兽,你数得清吗?” “我受了多少伤,流了多少血,你知道吗?” “三天前,我在高塔上对抗兽王,你在哪里?” “你躲在温暖安全的避难所里,喝著热汤,看著直播,现在却跑来跟我说,这份浴血拼杀换来的荣耀,是你的?” 林默每问一句,就向前走一步。 他明明身形单薄,疲惫不堪, 但那股从生死间磨礪出的气势, 却压得林凡脸色惨白,步步后退,最后狼狈地躲到林振国身后。 却见林振国大喝一声, “放肆,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在吗?” “我的话很难懂吗?还是说,当了八年的英雄,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点了点林默的胸口,语气充满了施捨般的傲慢: “你,林默,是我林家养的一条狗。现在,主人要你把嘴里叼著的骨头吐出来,给真正的小主人,听明白了吗?” 林默闻言,只是面无表情,冷冷的看著这些人。 “你...怎么能这么说!” 母亲赵婉终於忍不住,衝上来拉住丈夫的胳膊,眼中满是泪水, “小默他...” “你闭嘴!”林振国粗暴地甩开她,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每次都是你心软,才让他越来越不知好歹!” 一旁的姐姐林嫣出声道, “林默,別闹了。你很清楚,没有异能的你,就算拥有帝皇鎧甲,也只是个空有力量的莽夫。这份荣耀你守不住,也配不上。” 她顿了顿,声音愈发冰冷: “把鎧甲给小凡,是它最好的归宿,也是你对林家养育之恩最好的报答。別逼爸动用强硬手段,那样对谁都不好看。” “报答.....配不上.....” 林默咀嚼著这些字眼,只觉得一股血腥味从喉咙里翻涌上来。 林振国冷笑道, “八年前如果不是你走失,让他错过了天才觉醒宴,他早就是名震一方的强者了! “这帝皇鎧甲,本就是天道对他错失机缘的补偿,只是暂时寄存在你身上而已!” “现在,物归原主,有什么问题吗?” “寄存.....?” 林默咀嚼著这两个字,只觉得一股血腥味从喉咙里涌了上来。 他不禁冷笑出声, 呵.. 原来是这样。 原来在他们眼中,自己这八年的生死搏杀,这无数次的伤痕与挣扎,都只是为弟弟“保管”荣耀的工具? 他想起八年前那个夜晚, 父母说要带他们兄弟俩去郊外看流星雨,却在半路將他“忘”在了荒无人烟的山林。 他哭著追了很久,直到被一道撕裂天空的极光帷幕吞没,这才获得了天道的认可,得到了帝皇鎧甲..... 那时他以为只是一场意外。 现在他懂了。 那不是意外,那是遗弃。 所谓的流星雨, 所谓的一起看日出, 所谓的一家人团团圆圆... 根本没有他的位置... “好。” 一个字,轻轻地从他嘴里吐出。 林家几人都愣住了。 他们预想过林默接下来会反抗、会辩解、会愤怒, 甚至准备好了更严厉的说辞和强制手段。 却没想到, 他答应得如此乾脆。 “我给你们。” 林默抬起头,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死寂的灰烬。 他看向林凡,那个正因他轻易妥协而面露狂喜的弟弟。 “你想要,就拿去吧。”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向上。 一团柔和的金色光芒在他手中匯聚, 最终凝聚成一个古朴而威严的太极图腰带——帝皇鎧甲的召唤器。 林凡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贪婪地盯著那条腰带,迫不及待地就要伸手去抢。 “等等!” 林振国拦住了他,他眯著眼审视著林默,总觉得事情太过顺利,让他心生警惕, “你有什么条件?” “条件?” 林默笑了,神色淡漠, “我一个连异能都无法觉醒的废物,一个荣耀的保管员,有什么资格提条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眼前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从今往后,我,林默,与你们林家,断绝一切关係。” “我净身出户,权当赔你们十八年养育之恩。从此,生死祸福,再无瓜葛。” 此言一出,林振国和林嫣脸色一变。 他们想要的, 是一个听话的、能为林凡奉献一切的“哥哥”, 而不是一个彻底脱离掌控的陌生人! “你休想!” 林振国脸色一沉,想也不想便厉声拒绝。 “林默,我警告你,不要得寸进尺!我林家养你十八年,现在让你为家里做点贡献,你就想一刀两断?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姐姐林嫣也冷哼一声,抱著双臂,居高临下地开口: “你別太天真了。你以为脱离了林家,你算什么东西? 一个没有学歷、没有异能、甚至连身份履歷都是空白的人。 离开了林家,你连生存都是问题。” 她的话语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林默最不堪的现实。 为了隱藏帝皇侠的身份, 他放弃了正常的学业,错过了异武高考,在龙夏国的档案里,他几乎是个不存在的人。 林振国见林默沉默,以为拿捏住了他的软肋,语气稍缓,但依旧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压: “交出鎧甲,我可以看在多年的情分上,给你一笔钱,安排你去外地生活。 但断绝关係,你想都別想! 你永远都是林家的附属品,需要的时候,你必须回来!” 他要的,不仅仅是鎧甲和荣耀,更是一个可以隨时掌控、以备不时之需的后手。 “是吗?” 林默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也更冷了。 他缓缓抬起头, “或许.....你们还不知道吧?” 他凝视著林振国,缓缓说道: “帝皇侠的功绩,早已被联邦记录在案。八年来守护鷺海市,击退兽潮三百余次,斩杀六阶异兽十三头,斩杀五阶异兽七十三头,四阶异兽六百七十二头,独自击退七阶君王级异兽二十五次....” 他每说一句,林家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具体的战绩,是他们从未想过的沉重。他们只看到了英雄的光环,却从未想过这光环背后是何等血腥的堆砌。 林默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重重地砸在每个人心头。 “这些功勋,足以让我获得龙夏镇国级英雄称號,並且....能够自主选择脱离任何家族,不受血缘束缚。” “我原本想將这份荣耀,与家人共享。” 林默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重重地砸在三人心头。 “但现在,我只想用它来换我的自由。” 他再次看向林振国,那眼神平静得可怕。 “你们要荣耀,要战功,要这副鎧甲,可以,全都给你们。而我,只要离开。” “这笔交易,你们.....做,还是不做?” 林振国死死地盯著林默,从他那双平静到死寂的眼中,他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和.....陌生。 这个他一直以为可以隨意拿捏的养子,似乎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长成了他完全无法掌控的模样。 鸡飞蛋打的后果,他承担不起。 用一个註定要脱离掌控的“废物”,换取整个林家未来的无上荣耀和飞黄腾达.....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好!我答应你!” 林振国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爸!” 林嫣有些不甘,她还想说什么,却被林振国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母亲赵婉嘴唇翕动,泪水无声滑落。 她想说些什么, 可看著丈夫冰冷的侧脸和幼子狂喜的表情,她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闭上了眼睛。 “立字为据!”林默道。 很快,一份断绝关係的协议被列印出来。 林默看都没看,直接在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將手中的帝皇腰带,轻轻地拋了出去。 林凡像疯了一样扑过去,將腰带死死地抱在怀里,仿佛抱住了全世界。 林默则摇摇欲坠的走向大门, 走向他刚才满怀著希冀推开的大门。 赵婉有些慌张的看向他, 却见他的手上有血跡流出,他走过的地方都是雨水和血水... 对啊,他三天三夜没休息过,身上不知道受了多少伤.. “小默,妈..妈给你包扎一下...” “林夫人,不必了。” 林默头也不回,声音沙哑而疏离,仿佛在跟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说话。 “林夫人”这个称呼,像一根无形的针,狠狠刺入赵婉的心臟。 她踉蹌一步,脸色煞白,想要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是啊,她已经不是他的“妈”了。 是她亲眼看著丈夫和儿女,將他八年的血与泪当作交易的筹码,而她选择了沉默。 林默没有再看她一眼,也没有再看客厅里那几张或贪婪、或冷漠、或不甘的脸。 他推开那扇沉重的別墅大门,外面是冰冷的夜雨和城市的喧囂,与屋內这令人作呕的“亲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在他一只脚踏出门外的瞬间,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一旁的走廊传来。 “哥...” 林默的脚步顿住了。 他回头,看到了那个常年在外寄宿、很少回家的妹妹——林月瑶。 她穿著一身校服,手里还抱著书本,显然是刚从学校回来, 此刻一张俏脸毫无血色, 眼中噙满了泪水和难以置信。 林月瑶看著林默那苍白的脸和单薄的背影,看著他身上还未乾透的雨水与血跡混合的污痕,嘴唇颤抖著,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一直以为自己不喜欢这个哥哥。 因为他总是一副沉默著迁就所有人的样子,像个木偶。 她总觉得他不该是这样...所以时常对他故意说坏话,想让他好歹有些脾气。 可她也知道,这个哥哥会在她半夜饿了的时候,默默为她煮一碗麵; 会在她被高年级欺负时,一声不吭地挡在她身前,哪怕被打得鼻青脸肿。 她敬重他,只是不懂他为何如此软弱。 直到今天,她才明白, 原来看起来逆来顺受、平庸无常的哥哥, 是守护天下八年的英雄, 她的哥哥,並不软弱!是一等一的荣光! 而现在,这份荣光被她的家人们...用最丑陋的方式,夺走了。 “哥...你...你...別走...” 林月瑶的声音带著哭腔,她衝下楼梯,想要拉住林默。 “月瑶!你给我站住!” 林振国厉声喝道,一把將她拽了回来, “这里没你的事!回房间去!” “放开我!你们怎么能这么对他!他刚刚救了我们所有人!你们是强盗吗?!” 林月瑶奋力挣扎,泪水决堤而出。 林默静静地看著这一幕,看著这个家中唯一为他流泪的人。 他那双死寂的眼中,终於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但很快又归於平静。 他对著林月瑶,轻轻地摇了摇头。 太迟了。 一切都太迟了。 他没有再停留,毅然决然地转身,走进了门外的风雨中。 “哥——!!” 林月瑶的喊声被“砰”的一声关门声彻底隔绝。 ..... 林默行走在雨幕中, 最后看了一眼这栋富丽堂皇却冰冷刺骨的別墅, 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漆黑的夜幕中。 在他踏出大门的那一刻,他放在口袋里的另一件东西,一个卡盒模样的驱动器,轻轻震动了一下,仿佛在发出无声的宣告。 难堪的故事结束了。 而新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 別墅內,林振国冷哼一声, “废物终究是废物,有点功劳就想跟家族分庭抗礼,不知天高地厚!” 林嫣也附和道, “没了林家,我看他怎么活下去!弟弟,快,让我们看看,真正的帝皇侠有多威风!” 林凡激动得满脸通红,他將帝皇腰带系在腰间,模仿著电视里林默的样子,大吼一声: “帝皇鎧甲,合体!” 然而,腰带上的太极图只是闪烁了两下微弱的光芒,便彻底沉寂了下去。 毫无反应。 客厅里,一片死寂。 ... 第3章 「你一个英雄....和反派寻求帮助吗?」 戚戚沥沥,瀟瀟暮雨。 林默漫无目的走在街道上。 冰冷的雨丝混杂著夜风,打在他单薄的衬衫上,迅速浸透,带走他身上最后一丝余温。 周围是庆祝兽潮退去后狂欢的人群, 他们的欢声笑语与他的孤寂形成了两个格格不入的世界。 “帝皇侠万岁!” “英雄!我们爱你!” 偶尔有兴奋的市民高喊著,声音刺入他的耳膜,像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他们爱的是那个金色的符號,是那个虚无縹緲的英雄,却不是面甲之下,这个名为林默、此刻正与他们擦肩而过的血肉之躯。 他抬起头,任由雨水冲刷著脸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別的什么咸涩液体。 十八年的养育之恩,八年的生死守护,到头来只换来一份冰冷的断绝协议。 原来,他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局外人。 一股极限战斗后的虚弱感猛地袭来, 林默眼前一黑,踉蹌著扶住路边的电线桿,身体缓缓滑落在地。 意识模糊间, 他感到口袋里的那个卡盒驱动器再次震动起来,似乎在催促著他什么。 是啊,帝皇鎧甲是没了,可他....並非一无所有。 那道將他从遗弃的绝望中拯救出来的极光帷幕, 给予他的,可不止一副鎧甲。 更准確的来说, 帝皇鎧甲与其他的鎧甲並无不同, 都是那卡盒中的一张卡片.... 所以他无所谓將帝皇腰带交出去。 因为真正的核心, 自始至终都在他这里。 他艰难地將手伸进口袋,触碰到那个冰冷坚硬的卡盒。 一股微弱但纯粹的力量从中传来,勉强维持著他即將熄灭的意识之火。 “呵....” 林默自嘲地笑了笑。 帝皇鎧甲的力量源於五行与天道,强大而正派,但也沉重无比。 它要求使用者背负守护苍生的责任,心中充满光明。 可现在,他的心....已经暗下来了。 帝皇鎧甲,或许从他心死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再適合他。 而这个一直被他雪藏的驱动器, 它的力量, 似乎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 破坏、创造、连接、毁灭....隨心所欲。 “只是....路过的假面骑士么....” 他低声呢喃著那句刻在灵魂深处的台词,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眼皮却越来越重... 连续打了三天,三天之前又昼伏夜出几乎没怎么休息的清理了一个月的异兽城区, 所以终於要熬不住了吗? “自己...还能去哪里呢?” 忽而,他的眉眼微微睁大, 一缕粉色的髮丝首先映入林默模糊的视野, 紧接著,是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面容。 只见雨中, 一道窈窕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街角的巷口, 那是一位极其美丽的少女,粉白色交杂的长髮在昏暗的街灯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哥特风连衣裙,勾勒出与她年龄不符的成熟曲线。 她撑著一把精致的洋伞,伞下的半张脸,美得令人窒息,却也冷得拒人千里。 鷺海市第一异能高中的校,公认的第一天才, 同时也是暗世界中, 令无数异类闻风丧胆的掺杂体joker——苏时雨。 ... 苏时雨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 博物馆那群掺杂体专不干正事也就罢了,与她无关, 但很多时候这些败类做的事都会安到她的身上, 就因为她是掺杂体之中品阶无上的joker。 而现在, 眼见都已经到了家门口前了。 苏时雨微微嘆了口气,拧起的柳眉忽而皱的更紧了, 猛然回身,小声骂了句, “你为什么一直跟著我...” “抱歉...我...不知道去哪里...” “....” “那你..就一直跟著我?” 苏时雨愣住,有些不可置信。 而眼前这个少年... 她认识。 很早很早就认识了。 这是那位八年来一直压在她头顶, 让她感到既烦躁又好奇的“帝皇侠”的真身。 但此刻, 这个本该是鷺海市最耀眼的神祇, 却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犬, 浑身湿漉,脸色苍白如纸,一步又一步的跟在她身后, 似乎下一秒就要彻底失去意识。 苏时雨警惕的看著他,攥紧雨伞, “你..想做什么?” 她与林默,明面上是陌生人,暗地里却是交手数次、互视对方为最棘手存在的死对头。 一个是以守护为己任的帝皇侠,一个是隨心所欲、被正派视为邪恶的掺杂体之王。 她见过他神威如狱、光芒万丈的样子,也见过他冷酷无情、一击必杀的样子。 却从未见过他如此狼狈、如此....脆弱的模样。 那双曾经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眸,此刻黯淡无光,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空洞。 林默看著她,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微笑。 “不做什么....” “只是觉得....你的伞,好像能挡住雨。” 苏时雨愣住了。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回答? 又见他似乎更加虚弱,身形摇摇欲坠低著头, “而且,我確实...不知道还能去哪里。” “....?” “所以就来我这....” 苏时雨愣了愣,小脸有些错愕,小嘴微张, “你有没有搞错,我是怪人...是反派誒? “你一个英雄....和反派寻求帮助吗?” “我大概...只有你一个朋友了...” “....” 朋...朋友? 他认真的吗? 苏时雨瞪大了眸子。 瀟瀟雨幕之下,她的家门前, 两人无声对立著... “你.....” 她刚想问些什么,却看到林默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喂!” 苏时雨下意识地惊呼一声,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 一个箭步上前,伸出纤细但有力的手臂,稳稳地將他揽入怀中。 入手的是一片冰冷的湿濡和惊人的重量, 但更让她心惊的,是透过那单薄衬衫传来的,如同风中残烛般微弱的生命气息。 “伤得这么重?” 苏时雨眉头紧锁。 她一手托住林默的后背,另一只手探向他的额头,触手滚烫,显然是高烧。 她的目光复杂地扫过林默那张因痛苦而微微蹙眉的脸。 这个男人,是她长久以来的“死对头”。 同为这座城市隱藏身份之人, 英雄的光芒太过耀眼, 几乎掩盖了所有人的努力。 但却是为她这种异类遮掩了身份, 毕竟她是掺杂体(假面骑士w中的怪人),是接触了蓝星信息流,异画成怪物的异类。 正因如此, 这个男人,长久以来也是悬於她们这种异类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即便...他也是异类。 没想到,他们自从那次交手后的为数不多的再见面, 会是如此光景。 “麻烦的傢伙。” 苏时雨低声抱怨了一句, 但还是认命地將林默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雪白的香肩上, 半拖半抱地將他弄进了屋里。 “砰”的一声,大门被她用后脚跟带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和喧囂。 客厅的灯光亮起,照亮了屋內略显杂乱却充满生活气息的陈设。 苏时雨毫不客气地將林默扔在柔软的沙发上,然后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审视著这个陷入昏迷的不速之客。 “嘖,把自己搞成这副德性,还敢一个人跑到街上晃悠。” 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带著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关心, “死了都没人收尸。” 嘴上虽然毒舌,但她的动作却很诚实。 她转身去储物间翻出医药箱,又去浴室拿来乾净的毛巾和一盆热水, 开始给这傢伙忙前忙后起来。 ... 第4章 他们,原来是同一种人。 苏时雨將温热的毛巾拧乾, 动作略显生涩地擦去林默脸上的雨水和污渍,露出了那张虽显稚嫩但轮廓分明的脸。 昏迷中的他卸下了所有的防备,眉宇间不再是战斗时的冷峻,而是深刻到骨子里的疲惫与脆弱。 这张脸,苏时雨曾在无数次远远的对峙中见过,但从未像现在这样近距离地观察。 “真是个笨蛋。” 她轻声嘟囔著,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轻柔。 擦拭完脸颊和脖颈,她的目光落在他湿透的衬衫上。 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长期战斗下精炼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也让隱藏在布料下的无数伤痕若隱若现。 苏时雨的动作顿了顿,小脸泛起淡淡红晕。 “喂,我只是不想让你发烧死在我家里,別误会了。” 她对著昏迷不醒的林默自言自语, 像是在给自己找藉口。 最终,她还是咬了咬牙,伸出略带颤抖的手, 一颗一颗地解开了他的衬衫纽扣。 当衬衫被完全打开,展露出林默的上半身时, 即便是见惯了生死与战斗的苏时雨,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根本不是一具十八岁少年该有的躯体。 新旧交错的伤疤层层叠叠,像是刻在歷史石碑上的铭文。 有尖锐的爪痕,有腐蚀性的灼伤,有深可见骨的刀伤.... 最触目惊心的是左胸靠近心臟的位置, 一道狰狞的紫色疤痕如同一条蜈蚣盘踞在那里,至今仍逸散著微弱的异兽能量, 显然是最近才留下的新伤。 这八年的守护,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三天三夜的血战, 其代价以最残酷的方式呈现在她眼前。 苏时雨的心莫名地揪了一下, 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不解和一丝....同情的复杂情绪。 “疯子....” 她低声骂道, 无法想像, 这个男人究竟是抱著怎样的信念,才能拖著这样一具伤痕累累的身体, 一次又一次地站起来,化身为那道金色的光, 守护著一座....根本不值得他守护的城市。 “朋友?” 苏时雨想起林默昏迷前说的话,小嘴微微呼了口气,抿唇, “我这样只想独善其身的异类,也能当你的朋友吗?大英雄。” 她一边给他处理伤口, 一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而听林默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似乎是因为药水抹多了伤口... 苏时雨的动作一僵, 抬头看了看他紧皱的眉头和俊秀的面庞, 一时间也不知想到了哪里去.. 喃喃道, “不过....” “朋友吗?” 朋友这个词,对她来说既陌生又奢侈。 身为dopant(掺杂体), 她自诞生起就是异类,是人类眼中的怪物,是英雄眼中的罪恶。 她小心翼翼地隱藏著自己,就如同一只行走在钢丝上的猫, 看似优雅从容, 实则步步惊心。 林默曾是她最大的威胁, 也是她最熟悉的陌生人。 她曾无数次在暗中观察他,分析他的战斗方式,揣摩他的极限,想探明他的真身, 甚至一度將他视为必须剷除的宿命之敌。 直到某一次意外发现, 让他们见到了彼此的真身, 知道了彼此最大的秘密。 但两人没有所谓的其乐融融的和解, 只有算是心照不宣的互相保守秘密, 此后..互不干涉。 她本来就没有伤害过人,做过什么恶事, 他见她,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点到为止。 但披著金甲的英雄,依然如同神祇一般,令她目光不可及。 可她从未想过, 这位高高在上的神祇, 也有一天会无家可归... 这种感觉,苏时雨太熟悉了。 他们,原来是同一种人。 一种....被世界遗弃的人。 ... 林默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脸颊旁边有温软的触感,温热又绵软, 他睁开眼睛, 是雪白的顏色... 某人的大腿? 林墨愣了愣,抬眼望去。 只见少女坐在他身旁,他枕著她的大腿, 少女一头粉色长髮如瀑垂散在雪白肩头,穿著紧身白色吊带,下身热裤露出雪白的大长腿,肩头吊带有些滑落,更衬得肌肤赛雪,锁骨精致。 她正低著头,专注地看著一本厚厚的古籍,纤长的手指时不时划过书页,浑然未觉枕在她腿上的人已经醒来。 林默的大脑宕机了一瞬。 柔软的触感,清幽的体香,还有少女那恬静而绝美的侧顏....这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苏时雨立刻有所察觉,放下了书,低头看来。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时雨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就像偷吃的猫被当场抓获。她本想立刻推开他,但看到林默那双依旧带著虚弱和茫然的眼睛,动作又顿住了。 “醒了?命还真大。” 她率先开口,语气一如既往地带著点傲娇和毒舌,以此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我....睡了多久?”林默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他试著撑起身体,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 “一天一夜。” 苏时雨淡淡地回答,顺手將一个枕头塞到他身后,让他能舒服地靠著, “高烧不退,要不是我,你现在可能已经烧成傻子了。” 林默靠在枕头上,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衬衫已经被换掉,上半身缠著乾净的绷带,胸口那道最重的伤也被妥善处理过。 他愣愣地看著苏时雨,心中五味杂陈。 彼时的他只是一时没了去处,所以才想来苏时雨这里试试看... 毕竟许多人都说,不打不相识... 他们是死对头,两人都打了那么多次了... “看什么呢?打算怎么报答我?” 苏时雨扔了个枕头砸在他身上。 “嗯...你想要什么?”林默抬起头,目光清澈而认真地看著她,那双死寂的眼眸里,似乎因为眼前的人而重新映入了一丝光亮。 “....” 苏时雨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直球问得一噎,心跳漏了一拍。 这傢伙,是真傻还是假傻? 她那句“报答”明明只是隨口一句调侃, 用来打破尷尬气氛的,他怎么还直接当真了? “你、你忽然这么认真看著我干嘛,毛毛的。” 苏时雨脸颊微红,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却发现了什么... 急忙伸手將滑落的吊带拉回肩上, 嘴上却不饶人, “怎么?你现在身无分文,连家都被赶出来了,难道还想以身相许不成?” 林默闻言,认真地思考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如果你需要的话。” “噗——咳咳咳!” 苏时雨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因为动作太急,让林默的头“咚”的一声磕在了沙发扶手上。 “喂!”林默吃痛地叫了一声。 “谁让你说那么奇怪的话!” 苏时雨俏脸通红,叉著纤细的腰居高临下地瞪著他, “我告诉你,別以为我救了你,你就能觉得我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我....我只是不想家里死人,晦气!” 看著她这副色厉內荏的模样, 林默紧绷了一天一夜的神经,莫名地放鬆了下来。他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这种感觉....真好。 没有算计,没有利用,只有最直接的情绪表达。 或许,这才是人与人之间该有的样子。 ... 第5章 怎么我挨骂了,她比我还急眼... “知道了。” 他轻声回应,算是服软。 就在这时,客厅里原本静音的液晶电视突然自动亮起,传出官方新闻的声音。 两人同时被吸引了过去。 屏幕上,出现了龙夏联邦的官方新闻台標誌, 下方一行醒目的標题: 【关於鷺海市英雄“帝皇侠”身份认证暨授勋仪式的紧急新闻发布会】。 画面一转,出现了新闻发布会的现场。 林振国和赵婉正襟危坐,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激动与自豪。 在他们中间,弟弟林凡穿著一身笔挺的特製礼服,胸口別著一枚象徵著荣耀的勋章, 正对著镜头,略显僵硬地挥手微笑。 联邦军部的一位高层將领,正站在发言台前,满脸笑容宣布著: “....经过我们与林家的確认,以及对帝皇鎧甲能量波动的初步比对,我们非常荣幸地向全联邦宣布,守护了鷺海市八年之久的英雄帝皇侠, 其真实身份,正是我身旁的这位少年天才,林凡先生!” “林凡先生年少有为,心怀大义,为了不给家族带来困扰,八年来一直匿名守护著我们。这种高尚的情操,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 联邦决定,授予林凡先生『镇国级荣誉勋章』,並特招其进入龙夏第一异武圣堂学院!” 话音落下, 闪光灯瞬间淹没了林凡。 林凡的脸上露出了压抑不住的狂喜, 他甚至得意地瞥了一眼镜头, 仿佛在向某个不在场之人炫耀。 而在联邦军部高层宣布完授勋决定后, 进入了记者提问环节。 一个被林振国提前安排好的、来自《鷺海日报》的记者立刻抢到了第一个提问机会,他將话筒对准林振国,急忙问道: “林董,我们都知道您有两个儿子。 既然林凡先生是伟大的帝皇侠, 那么请问,您的长子林默先生,在这八年里,又在做些什么呢? 他是否也为抗击异兽出过一份力?” 这个问题,瞬间將所有人的好奇心都勾了起来。 林振国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他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痛心疾首的表情, 长长地嘆了一口气,声音沉重地对著全联邦的直播镜头说道: “唉....家门不幸啊!” 他顿了顿,仿佛难以启齿,最后还是“艰难”地开口: “我那个大儿子林默,从小就不走正途,游手好閒。 八年前就经常离家出走,回来后更是性情大变,不思进取。 这几年仗著我林家有些积蓄,作威作福! 甚至....就在刚才,林凡守城三天三夜归来, 他还妄图趁林凡虚弱,窃取弟弟的荣耀,谎称自己才是帝皇侠,被我们发现后,已经....已经被我们赶出了家门。” 轰——!!! 这番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所有收看直播的民眾心中炸开! 发布会现场一片譁然,网络上的弹幕和评论更是瞬间爆炸。 “臥槽!还有这种事?那个林默是人渣吗?” “太噁心了!自己是废物,还想偷亲弟弟用命换来的荣耀?” “怪不得林凡英雄一直不公开身份,原来是有这么个极品哥哥!真是辛苦他了!” “林家真是大义灭亲啊!为了正义,连亲儿子都赶出去了,佩服!” 舆论被瞬间引爆。民眾们刚刚找到了一个可以崇拜的英雄(林凡),现在又找到了一个可以宣泄情绪的靶子(林默)。 在媒体的刻意引导和水军的推波助澜下, “林默”这个名字, 在短短几分钟內,就和“窃贼”、“骗子”、“无耻之徒”这些词语牢牢地捆绑在了一起,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 林默静静地看著电视屏幕, 神色平静没有表情。 仿佛电视里面被骂的不是他。 然而却见砰的一声, 紫色的飞刃扎破了电视屏幕。 苏时雨饱满的胸口快速起伏著,拧眉看著那破碎的屏幕。 一时间屋內寂静,只剩下电视的电流声。 林默愣了愣, 苏时雨快步走到他身前,瞪著他。 “喂,你是木头吗?被他们这么骂?你没反应的?” “....” 怎么我挨骂了,她比我还急眼... “你看什么看?” “正常人都会觉得这种事很荒谬吧?”苏时雨小脸香腮气鼓鼓的,咬著下唇。 “你....” 林默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乾涩,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是啊,连一个本该是敌人的掺杂体“怪人”,都会为这种顛倒黑白的荒谬之事感到愤怒。 而他,所谓的当事人,却已经麻木到连一丝波澜都无法掀起。 因为他知道,这是那群人会做出的事,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所以才无所谓。 可是,当他看到苏时雨那双因愤怒而闪烁著光芒的紫色眼眸时, 心中那片死寂的灰烬之下, 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轻轻触动了。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自己不在乎,就不会受伤了?” 苏时雨逼近一步,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將林默困在她与沙发之间。 少女身上清幽的香气混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扑面而来。 她俯下身,与他平视,紫色的瞳孔里倒映著他平静到有些空洞的脸。 “我告诉你,林默,这不是不在乎,这是懦弱!”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你以为你装作无所谓,他们就会放过你吗?他们只会变本加厉!把你踩进泥里,让你永世不得翻身,然后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从你身上剥夺的一切!” 她越说越激动, “他们把你当成垫脚石,用完就扔,还要在你身上吐一口唾沫,告诉全世界你有多脏!你那个所谓的英雄身份,你那八年的守护,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你....” “我不是英雄。” 林默突然开口,打断了她。 苏时雨愣住了。 “什么?” “我说,我不是英雄。” 林默抬起头,那双死寂的眼眸第一次有了焦距,他认真地看著苏时雨,一字一句地重复道, “帝皇侠,在走出那栋別墅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他的声音很轻, “现在坐在这里的,只是林默。” 苏时雨看著他眼中的平静,那不是偽装的麻木,而是一种歷经万念俱灰后,破而后立的澄澈。 她心中的怒火,不知为何,忽然就泄了气。 是啊,她在这里气得半死, 可对这个男人来说, 那些人,那些事,真的已经与他无关了。 他亲手埋葬了自己的过去。 所以才无悲无喜。 苏时雨缓缓直起身,拉开了距离,有些彆扭地抱起双臂,哼了一声: “说得好听。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继续在我这儿当个无家可归的米虫?” 林默看著她色厉內荏的样子,心中的阴霾似乎被这抹鲜活的色彩驱散了不少。 他撑著沙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身体的虚弱依旧,但他的眼神却变了。 “饭,我会帮忙做。” 他看了一眼被苏时雨弄得乱七八糟的厨房, “碗,我也会洗。房租....等我找到工作就付给你。” 苏时雨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家庭主夫”宣言弄得一愣,隨即俏脸一红, 这傢伙,是在嫌弃她不会做家务吗? “谁要你做这些了!” 她有些抓狂地说道。 林默却没有理会她的炸毛,他走到那台被戳了个洞、还在滋滋作响的电视机前,伸出手。 “至於这个....” 他顿了顿,回头看向苏时雨, “应该不算在帐上吧?” “....” “別一直看著我...不算行了吧?” “好。” .... 苏时雨双手环在颇具弧度的胸前,皱起秀气的柳眉,撇嘴道, “所以你们人类官府的高层是瞎了眼吗?那小子连异能波动都微弱得可怜,也配当帝皇侠?他们连最基本的能量甄別都做不到?” 林默淡淡道, “他们不是做不到,只是不想做。” “....” 苏时雨抿了抿唇, “喂,我记得你当了这么些年的无名英雄,即便你没有暴露过身份,但龙夏军方...龙夏官府应当有认识你和你接头的人吧?” “官府的人都不管的吗?察觉不出来吗?” “管?” 林默轻笑一声, “他们巴不得如此。” 苏时雨一愣: “什么意思?” “帝皇鎧甲的力量太强,也太自由。” 林默靠在沙发上,目光幽深地看著屏幕上那一张张道貌岸然的脸, “一个不受控制、神出鬼没、甚至连真实身份都无法完全掌握的守护神....对於那些坐在高位上的人来说,不是保障,只是悬在头顶的利剑。”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语气愈发冰冷: “他们尝试过拉拢,许以高官厚禄; 也尝试过定位,动用天基卫星和最顶尖的追踪小队。 但帝皇鎧甲能屏蔽一切探查。 我不想见他们,他们就永远找不到我。” “一个无法被掌控的武器,哪怕再强大,在他们眼中也是一个巨大的『不稳定因素』。” 苏时雨瞬间明白了。 她自己就是异类,太清楚这种被当成“不稳定因素”的感觉了。 “所以....”她的声音有些发冷, “他们就需要一个听话的、可以摆在明面上的『帝皇侠』。一个出身豪门、背景清晰、可以被他们轻易拿捏的傀儡?” “对,所以...”林默点头, “四天前的兽潮,你猜为什么只有我一副鎧甲孤军奋战?” 苏时雨瞳孔微微一缩。 她当然记得。 那场史无前例的“赤色浪潮”,强度远超鷺海市的防御等级。 按照联邦应急预案,周边的天星市、海崖市的镇守军和英雄小队, 本该在第一时间驰援。 可事实上,直到兽潮被击溃,都没有任何一支成建制的外部力量抵达。 整整三天三夜,鷺海市,真的只有帝皇侠。 “因为....” 苏时雨顺著林默的思路想下去,一个令人心寒的猜测浮现在脑海, “他们故意不来?” “他们在等你....力竭?” “力竭,或者战死。”林默的语气平静,仿佛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一个英雄若是战死,其价值远比一个活著的、不可控的英雄要大得多。他的功绩可以被完美地封存、歌颂,成为激励后人的精神图腾,而不用担心他某天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而一个英雄力竭之时,就更容易被『请』去谈话,更容易被『说服』,不是吗?” 苏时雨彻底沉默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对手只是那个金色的英雄。 现在才明白,林默面对的,是整个人性与权力的棋局。 他不是棋手,甚至连棋子都算不上。 他只是围棋上被所有人关注, 却在提子数目的时候,又嫌它太过碍手的棋盒。 苏时雨垂眸,呢喃道, “这...为什么呢...为什么明明你们都是人类,是我想要融入...平静生活的人类.... “却要如此互相猜忌、爭斗呢?” “没有为什么。” “在他们眼底,我不是同类...” 林默的声音很轻,没有温度, “而他们这些人类,不需要一个无法控制的英雄。” 苏时雨闻言,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一个强大、神秘且不受掌控的帝皇侠, 对於联邦高层而言,是荣耀,更是潜在的威胁。 而一个出身名门、有跡可循、甚至有些愚笨的“英雄”, 则是一枚完美的、可以隨意摆布的棋子。 他们可以藉此收拢民心,树立典型, 將这份属於“帝皇侠”的巨大影响力,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 至於真相?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 真相从来都一文不值。 “於是,林家的出现,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完美的台阶。” 林默目光淡淡落在屏幕上那位笑容满面的中將身上, “一个听话的、根正苗红的、可以被家族和利益牢牢掌控的『新帝皇侠』,完美地取代了那个桀驁不驯的旧神。皆大欢喜。” “那帮蠢货....” 苏时雨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她看向林默, “他们就不怕那小子根本无法使用鎧甲,谎言被戳穿吗?” “怕?为什么要怕?” 林默摇了摇头, “他们会找无数个理由。 比如『帝皇鎧甲在之前的战斗中受损严重,需要修復』。 他们有无数种方法来拖延,来欺骗民眾。” “而在他们眼中,既然腰带已经在了林家,那么所谓的本尊,要么已经是永远消失的死人,要么是身负重伤无力回天的废人。无论哪种,都再也构不成威胁。” 电视里,新闻发布会已经接近尾声。 记者们蜂拥而上,將话筒对准了林凡。 “林凡先生!请问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林凡先生!作为新英雄,您对鷺海市的未来有什么期许?” 林凡被这阵仗搞得有些紧张,他求助般地看向父亲林振国。 林振国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林凡清了清嗓子,挺起胸膛,用一种自以为很英雄的腔调,背诵著早已准备好的稿子: “我....我將会进入圣堂努力学习,变得更强!然后,继续守护大家!请大家相信我!” 他的话,通过电视,传遍了千家万户。 也传到了这个小小的客厅里。 林默看著屏幕里那个沐猴而冠的弟弟,眼神中的最后一丝波澜也彻底平息了。 这番话,引来了现场一片善意的笑声和掌声。 苏时雨嗤笑一声,抱起双臂,看著林默: “喂,你的荣耀,你的战功,你的一切,现在都成了那个小丑的东西了,你就不管了?” 林默没有回答,他只是默默地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冰冷坚硬的卡盒驱动器,轻轻摩挲著。 “他们要的,是『帝皇侠』这个符號。”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那就....给他们好了。”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阴沉的天空, “只是不知道,当他们发现,自己加冕的帝皇,连龙袍都不会穿的时候....” “又会是怎样一副有趣的表情呢?” ... 第6章 我们需要一个听话的英雄 龙夏,天君府,某处办公楼。 这栋看似寻常的建筑,却是整个龙夏联邦异能者管理的最高权力中枢。 能在这里拥有一间独立办公室的人, 无一不是跺跺脚就能让一方震动的大人物。 此刻,一间装潢肃穆、充满科技感的办公室里,气氛却有些压抑。 一个身穿笔挺军装、肩扛两颗金星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车水马龙的首都。 他正是刚刚主持了那场新闻发布会的中將,李振邦。 他的对面,办公桌后,坐著一个身穿唐装、鬚髮皆白、却精神矍鑠的老者。 老者手中正把玩著两颗光滑的玉石核桃,眼神平静如古井,仿佛对刚才那场足以震动全国的新闻发布会毫不在意。 这位,便是天君府的四位府主之一,东天府主赵无极。 “府主,事情已经办妥了。” 李振邦转过身,恭敬地匯报导, “林凡已经被圣堂学院特招,帝皇侠的名號也已经正式归於他名下。舆论反应很好,民眾对这位『出身名门的天才英雄』接受度很高。” 赵无极手中的玉石核桃缓缓转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问道: “林家的那小子,真的能驾驭帝皇鎧甲吗?” 李振邦的额头渗出一丝细密的汗珠,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 “目前....还不能。林振国说,帝皇鎧甲能量核心受损严重,需要时间修復和磨合。” “呵....” 赵无极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受损?还是根本就不会用?” 李振邦不敢接话,只能低著头。 “一个连异能都未曾觉醒的普通人,妄图染指天道之鎧。林振国,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赵无极终於抬起眼,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那....府主,我们为什么还要....”李振邦不解地问道。 “为什么默许这场闹剧,是吗?” 赵无极將玉核桃放在桌上,十指交叉, “振邦啊,你记住,水至清则无鱼。一个来歷不明、不受掌控、甚至连我们都无法锁定其踪跡的帝皇侠,对联邦来说,是利器,更是隱患。” 他站起身,走到李振邦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民眾需要一个英雄偶像,一个精神图腾。 但我们,还需要一个听话的、可控的、能代表我们意志的英雄。 林家的小子虽然是个废物,但他的背景、他的家族,让他成为了眼下最合適的『容器』。” “至於那个真正的帝皇侠....” 赵无极的眼中闪过一丝惋含, “我们的人,在鷺海市的废墟里,找到了这个。” 他伸出手,掌心赫然躺著一枚破碎的、沾染著血跡的金色甲片,上面还残留著一丝微弱却纯粹的帝皇之力。 “根据现场能量残留分析,他在击杀兽王后,又遭受了致命的二次打击,能量核心彻底溃散。” “大概率....已经陨落了。” 李振邦瞳孔一缩,心中瞭然。 原来如此。 旧神已死,新王当立。 无论新王是真是假,只要他能坐稳那个位子, 发挥出“帝皇侠”这个符號应有的价值,那就足够了。 赵无极收起甲片,重新坐回椅子上,语气恢復了平静: “所以,后续的事情要办得漂亮。给林家足够的资源,让他们儘快让帝皇侠出现。圣堂那边,我会亲自打招呼的。” “是!府主!” 李振邦立正敬礼。 “还有,”赵无极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那个叫林默的养子,查得怎么样了?” “查过了。” 李振邦立刻回答, “身份履歷一片空白,似乎是八年前才被林家登记在册。 没有任何异能觉醒记录,也没有任何就学记录,就像个凭空出现的人。 根据林振国的说法,此人心胸狭隘,妄图窃取弟弟的荣耀,已经被他们赶出家门,不知所踪。” “不知所踪....” 赵无极轻轻敲击著桌面,若有所思, “一个能替帝皇侠隱藏八年身份,甚至能让林家都误以为他才是本体的普通人....真的会这么简单吗?” 他沉吟片刻,摆了摆手: “罢了,丧家之犬,再多纠缠也无益。当务之急,是稳住局面。你下去吧。” “是!” 李振邦转身离去,办公室的门缓缓关上。 赵无极重新拿起那两颗玉核桃,眼神幽深地看向窗外。 “一个无法掌控的神,不如一个听话的鬼....希望,你真的已经死了。否则,这盘棋,可就不好下了....” .... 与此同时,鷺海市,林家別墅。 林家父子正沉浸在巨大的喜悦和荣耀之中。 林振国不断接著来自各方权贵的祝贺电话,脸上红光满面,仿佛年轻了十岁。 而林凡,则像个国王一样,坐在沙发上,一遍又一遍地抚摸著怀中的帝皇腰带,享受著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讚美和崇拜。 “爸!我上热搜第一了!” “爸!圣堂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发过来了!” “爸!我粉丝后援会都成立了!哈哈哈哈!” 林凡激动得语无伦次,他从未想过,幸福会来得如此突然。 这一切,本该是那个他从小就嫉妒的哥哥的东西。 但现在,都是他的了! “小凡,沉住气。” 林振国掛断电话,脸上虽然也满是笑意,但还是故作严肃地提醒道, “从今天起,你就是帝皇侠。一言一行,都要有英雄的样子。” “知道了爸!” 林凡迫不及待地將腰带系在腰间, “爸,这腰带怎么还是没反应啊?你不是说请了国內最好的灵甲师来破解吗?” 提到这个,林振国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摆手道: “快了,快了。张大师说了,鎧甲核心只是暂时休眠,需要用特殊的能量源激活。我已经让人去准备了,最多三天,保证你能成功合体!” 他当然不会告诉儿子, 那位张大师研究了整整一天,最后满头大汗地告诉他, 这腰带的构造闻所未闻,仿佛不属於这个世界的造物,他根本无从下手。 但没关係。 只要名分到手,资源到位,假的也能变成真的! 他已经做好了双手准备,一边让大师继续研究腰带,另一边去黑市了大价钱订购了一套仿製外骨骼战甲,外观可以完美復刻帝皇侠的样子,总之就是不管真的假的,都要继续演下去! 到时候只要找个机会,来一出“帝皇侠荣耀归来”的戏码, 谁又能分得清真假? 看著眼前这个被荣耀冲昏头脑的儿子,林振国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精光。 他仿佛已经看到,林家踩著“帝皇侠”的无上荣光,一飞冲天,成为整个龙夏联邦最顶级的豪门世家! 至於那个被赶出家门的养子.... 一个被榨乾了所有价值的废物,谁还会在意他的死活? ... 第7章 感觉..很安静 窗外的雨声还在淅淅沥沥。 苏时雨在窗边玩著手机。 沉默之中,苏时雨的手机屏幕却不断亮起,各种新闻推送和社交软体的通知音像催命符一样接连响起。 她拿起手机瞥了一眼,秀眉立刻紧紧地蹙了起来。 网络上,早已是铺天盖地的狂欢与討伐。 【#天才少年英雄林凡#】、 【#帝皇侠真容曝光#】、 【#圣堂学院特招林凡#】等词条霸占了所有热搜榜单。 评论区里,是对所谓的『英雄』毫无保留的讚美和崇拜。 “呜呜呜,原来守护我们的是这么帅的小哥哥!爱了爱了!” “林凡少爷才是真正的贵公子!低调、强大、有担当!这才是我们龙夏的偶像!” “不愧是林家的血脉,天生就是英雄!” 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另一个悄然爬上热搜末尾的词条——【#帝皇侠养子林默#】。 点进去,里面充满了最恶毒的咒骂与不堪入目的攻击。 “听说了吗?那个叫林默的养子,从小就嫉妒弟弟,这次还想偷弟弟的鎧甲和功劳,真不要脸!” “这种人就是社会的败类!白眼狼!林家养他十八年真是倒了血霉!” “建议联邦通缉这种人渣!窃取英雄荣誉,比异兽还可恨!” 更有甚者,一些所谓的“知情人士”开始编造各种离谱的黑料: “我听说啊,这个林默在学校就是个混子,不学无术,只会欺负同学。” “何止啊,我三姑的二舅的邻居说,八年前就是他自己贪玩走丟的,害得林凡少爷错过了觉醒仪式,现在还倒打一耙!” “这种人就该送去前线当炮灰!让他死在异兽嘴里,才是他最好的归宿!” 墙倒眾人推,鼓破万人捶。 在官方的引导和水军的推动下,林默被塑造成了一个嫉妒成性、忘恩负义、妄图窃取荣耀的小丑。 他八年的默默守护,被轻易地抹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身的污泥和骂名。 苏时雨越看脸色越冷,她甚至看到一些鷺海市本地的论坛上, 有人发起了“人肉搜索林默,让他滚出鷺海市”的活动,下方应者云集。 那些曾经被帝皇侠救下,对他感恩戴德的人, 此刻摇身一变,成了討伐他最积极的“正义使者”。 明明以前两人是正派反派的关係, 明明那傢伙表现的完全不在乎, 为什么她现在会这么气? 少女咬了咬唇,单手托腮看向窗外, 颇具规模弧度的胸前快速起伏著, 忽然出声道, “喂,你还要窝到什么时候,外面都在骂你誒?” “哦。” “你就哦?” 苏时雨忍不住回眸看去, “这群百姓全是白眼狼,这你受得了吗?” “嗯。” “...” “你就嗯?” “嗯。” “....” 苏时雨无语的看著林默, 气鼓鼓地转身,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几步走到沙发前,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瞪著林默。 “说到底你还要赖在我家里多久?” “不知道。” “....” “这时候就不知道了?” “那我刚才问的时候,你怎么就会嗯!就会哦? “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没有感情的啊? 就算你和那些人切割了,但是... 但是那么多年的荣耀被人抢了,名声被人毁了, 现在连你守护了八年的市民都在网上骂你是窃贼、是骗子,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越说越气,纤细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林默的鼻尖。 林默终於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然后又默默地低了下去,继续研究手里的那个卡盒驱动器。 “有感觉。”他淡淡地回答。 “有什么感觉?”苏时雨追问。 “感觉....很安静。” “安…静?” 苏时雨被这个出人意料的答案噎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林默將驱动器合上,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回味著什么。 “以前,帝皇鎧甲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哪里有异兽,哪里有危险,哪里需要我。我的脑子里,塞满了整个城市的声音。求救声,哭喊声,还有....祈祷声。” 他顿了顿,嘴角泛起一抹难以言喻的弧度,似是解脱,又似是自嘲。 “现在,它们都没了。世界终於清静了。” 苏时雨愣住了。 她从未想过,那份被万人敬仰的力量,对使用者而言,竟是一种如此沉重的负担。 她看著林默那张疲惫的侧脸,心中的火气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 这个男人,原来背负了这么多。 “那....那你也不能一直待在我这里吧?” “就算你之前说的那些...做饭家务什么的,你都做了...” 她强行把话题拉回来,语气却软化了不少, “我一个女孩子家,你一个大男人住在这里,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更別说你一直待著,也交不上房租...” 林默睁开眼,看著她,忽然问道: “你的伤,好了吗?” 苏时雨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肩膀,那里曾被帝皇侠的掌风扫中,留下过一道暗伤。 “好....好得差不多了,要你管!”她嘴硬道。 “是吗?” 林默伸出手指,隔空对著她的肩膀轻轻一点。 一道微不可见的品红色数据流一闪而逝,没入苏时雨的体內。 苏时雨只感觉肩膀处传来一股奇异的暖流,那处一直隱隱作痛的旧伤,竟在瞬间被彻底抚平,连最后一丝滯涩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活动了一下肩膀,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你做了什么?” “可以当房租吗?” 林默收回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 苏时雨语塞,她看著林默,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变得无比陌生。 眼前的他,不再是那个光明正大、一招一式都充满浩然正气的帝皇侠。 他的力量变得诡异、莫测,甚至....带著一丝邪气。 “你现在到底...是什么?” 她忍不住问道。 林默没有回答,只是將目光投向了窗外, “嗯..我也想知道。” .... “叮咚——”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 第8章 路过的假面骑士 苏时雨皱了皱眉, 她这栋房子,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来。 她警惕地走到门边,通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外站著一个穿著外卖服,戴著头盔和口罩,看不清面容的男人。 “谁啊?” “您好,您的外卖到了。” 门外的男人声音听起来很正常。 “我没点外卖。” “那可能是快递。” “我没快递。” “那说不准是您记错了,总之確实是您这一户..” “....” 苏时雨无语,正想直接拒绝,屋內的林默却突然开口了: “让他进来。” “嗯?” 苏时雨回头,不解地看著他。 “来找我的。” 林默站起身,缓步走到门旁, “不过,他送的是什么可就不一定了。” 苏时雨眨了眨眸子,打开了门。 门外那外卖员见门开了,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但当他看到站在苏时雨身后的林默时,神色骤然一变,露出笑脸, “果然是你!” 林默没有搭理他, 目光落在了对方腰间一个不起眼的掛饰上, 那是一枚小小的、刻著蝙蝠图案的金属片。 “我也认识你。” “獠牙(fang)的dopant(掺杂体)....” 林默淡淡地叫出了对方的身份, “不久前,趁著兽潮打算偷袭我,结果灰溜溜的滚蛋了的,就是你吧?” 外卖员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愧是帝皇侠本尊,既然被你发现了,那就没办法了!” 他怒吼一声,猛地將手中的外卖盒砸向林默,同时身体急速后退,腰间的蝙蝠掛饰瞬间光芒大作,一股狂暴的能量席捲而出! “dopant!” 野兽般的嘶吼中,他的身体迅速膨胀、变形, 白色的骨质装甲覆盖全身,手臂化作锋利的刀刃, 变成了一头狰狞凶暴的怪物。 正是獠牙掺杂体! “外面那群傻瓜都被骗了,只有我亲眼目睹你当时的解体!” “死吧!帝皇侠!” 獠牙掺杂体咆哮著,化作一道白色残影,利刃直取林默的心臟。 他显然认为, 重伤未愈的帝皇侠, 正是他扬名立万的最好踏脚石! 苏时雨脸色一变,手中出现白紫色的盖亚记忆体, 正打算变身阻拦, 却见林默拉起她的小手,两人瞬息往后退了数步。 “你...什么意思?”苏时雨不解。 林默转头看著她, “解决小麻烦,能抵几天房租?” “.....” 苏时雨嘴角抽了抽,直接粉拳给了他一小捶, “你掉钱眼里了?” 林默一脸自然,定定的看著她, “我只是不想交不起房租,又被赶出去。” “你——” 苏时雨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模样气得哭笑不得, 这时候你和我说这个... “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 她甩开林默的手,正准备迎战,却被林默再次拦在了身后。 “我说真的。” 林默看著前方咆哮的獠牙掺杂体,头也不回地对苏时雨说道, “我不是英雄了,不做白工的。” “你...” 苏时雨语塞,转而气急道, “那我想动手你不让我上?” 林默又认真道, “赚钱的机会,老板您还是別太操劳了。” “....” 眼看獠牙掺杂体已经要衝进来,她无语道: “行了行了!抵一个月!够了吧!” “成交。” 林默嘴角勾起弧度。 他终於鬆开了护著苏时雨的手,施施然地迎著那道白色残影,走上前去。 他的步伐不快,甚至有些虚弱的蹣跚,在獠牙掺杂体看来,这完全是放弃抵抗的赴死行为! “去死吧!废物英雄!” 獠牙掺杂体眼中闪过嗜血的狂喜, 手臂上的骨刃速度再次加快,带起尖锐的破风声! 然而,就在刀刃即將触碰到林默身体的前一剎那。 林默的眼中,闪过一丝品红色的数据流。 他终於抬起了手,动作看似缓慢,却后发先至, 手腕背部精准的挡住了那势不可挡的骨刃。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 足以撕裂装甲车的骨刃,再也无法前进分毫,好似撞上了钢铁。 原来是他的手腕不知何时出现了黑白双色臂鎧,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什....什么?!” 獠牙掺杂体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骇然与难以置信。 他拼尽全力向前催动力量,骨刃却纹丝不动,仿佛被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钳住。 这怎么可能?! 眼前这人明明重伤未愈,连站都站不稳,怎么还会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你好像....误会了一件事。” 林默抬起眼,那双漆黑的眸子里, 不再是帝皇侠的浩然正气,而是深不见底的漠然与冰冷。 “帝皇侠確实已经死了。” 他缓缓说道,声音不大,却让獠牙掺杂体如坠冰窟。 “但你很不幸。” “因为现在的我,比起他来说,很不讲道理。” 只见不知何时, 林默的腰间已经出现了一道雪白的驱动器, 一道闪著品红流光的卡牌从腰带卡盒飞出, 他瞬然接住,快速插入驱动器中, “henshin(变身)。” 另一手暴力单推驱动器, 同时, 只见他挡住骨刀的左手之上黑白品红交杂的臂鎧猛然往前一砸, “咔嚓!” 骨刃应声而断! 獠牙掺杂体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地砸在了走廊的墙壁上,將坚固的墙体撞出一片蛛网般的裂纹。 而林默,则在同一时间, 由右手臂鎧开始延伸, 整个人被炫目的品红色光芒彻底包裹! 【kamen ride!(假面驾驭)】 【decade!(帝骑)】 伴隨著机械而威严的宣告声,数道虚幻的骑士剪影从林默身上一闪而过,最终定格。 一副从未在这颗星球上出现过的, 以品红色、白色和黑色为主色调的奇异鎧甲,覆盖在了林默身上。 鎧甲的线条硬朗而简约,胸前交叉的黑色条纹如同一道封印,充满了神秘感。 头部复眼是翠绿色的条码状结构,冷酷而无情,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数据。 这,便是连接所有骑士,拥有破坏一切並重塑一切之力的世界破坏者: 假面骑士帝骑decade! 苏时雨呆呆地看著眼前这一幕,几乎忘记了呼吸。 这股力量....和帝皇鎧甲完全不同! 没有浩然正气,没有五行之力,有的只是纯粹的、蛮不讲理的强大! 变身完成的瞬间,林默的气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再是帝皇侠那种神圣威严的王者之气, 而是一种玩世不恭、视万物为游戏、深不见底的强大与漠然。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倒地的獠牙掺杂体, 只是轻轻甩了甩手腕,仿佛刚才只是拍掉了一只苍蝇。 苏时雨看著他,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眼前的林默,周身的气场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帝皇侠是光明、威严、守护秩序的太阳神。 那么此刻的林默, 就像一个即將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魔王, 浑身上下都散发著隨心所欲、破坏一切的危险气息。 “这...这是什么鎧甲?!” 苏时雨明澈的眸子,微微睁大, 她从未见过如此变身方式,也从未感受过如此奇特的力量。 这股力量既不属於五行, 也不属於任何已知的异能体系, 它仿佛凌驾於规则之上,充满了“不讲道理”的霸道。 “怪物!你也是怪物!” 獠牙掺杂体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他看著decade,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品红色的骑士,比那个金色的帝皇侠,更加危险,更加恐怖!那是一种来自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 “跑!必须跑!”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獠牙掺杂体转身就想衝下楼梯。 “我让你走了吗?” 林默冷淡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他从腰间的卡盒中,隨意地抽出了一张卡片,动作瀟洒地將其插入驱动器。 “attack ride!(攻击驾驭)” “slash!(斩击)” 林默右手虚空一握,卡盒【ride booker】瞬间从腰间飞出,变形为一把银色的利剑。 他没有迈步上前追击,只是对著獠牙掺杂体逃跑的背影,隨意地凌空一挥。 “唰——!” 一道品红色的斩击光刃凭空出现,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瞬间跨越了十多米的距离,精准地劈在了獠牙掺杂体的后背上! “噗——!” 獠牙掺杂体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嚎,背后炸开一团剧烈的火,坚硬的骨质装甲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撕裂, 整个人再次向前扑倒,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背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 仅仅一招,便已重创! 这兔起鶻落般的碾压,让苏时雨彻底看呆了。 她知道帝皇侠很强,但那是堂堂正正、大开大合的强。 而眼前的decade,则是另一种概念,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显得那么隨意, 仿佛只是在玩一场轻鬆的游戏,却蕴含著敌人完全无法理解的规则和力量。 林默迈著悠閒的步伐,一步步走到獠牙掺杂体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偷袭?” 却听身后苏时雨喊道, “喂,出去打,別把我家拆了。” “...” 她砸电视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 林默耸了耸肩头, 只得右脚运力, “砰!” 一记势大力沉,如同踢皮球一般, 直接將数百斤重的獠牙掺杂体从楼道里的窗户踹飞出去, 划出一道拋物线, 重重地砸在了公寓楼下的空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他转过身,对著苏时雨比了个“ok”的手势,语气轻鬆: “老板放心,保证不弄脏你家地毯。” 说完,他瀟洒地从敞开的窗户倒飞一跃而出,轻盈地落在地面上,扬起一阵尘土。 苏时雨:“....” 这傢伙.... 变身之后完全是两个人吧... 本来闷的跟木头一样, 变身之后这么骚气... 明明以前是帝皇侠的时候,话都不说一句的.. 看到怪人就打, 也从不听怪人解释... 要不是许久之前那次,他们两人对上了的时候,一起遇到了某些意料外的意外, 两人对彼此有了些心照不宣的改观, 说不准她哪天就被他追杀死了... 苏时雨快步跑到窗边, 看著楼下对峙的两人,心中五味杂陈。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林默了。 拋弃了帝皇侠身份的他,不仅没有消沉,反而像是挣脱了所有的枷锁, 变得更加隨心所欲,更加....危险, 也更加....令人捉摸不透。 .... 楼下。 “咳....咳咳....” 獠牙掺杂体挣扎著从土坑里爬起来,口中不断咳出绿色的血液。 他看著一步步走来的decade,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刚刚那一脚,几乎震碎了他全身的骨骼。 “怪物....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声音颤抖地嘶吼著。 “我?” 林默停下脚步,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大概是个路过的假面骑士吧?” 他的声色带著一丝玩味, 却见他的手里出现了一个白紫色的u盘。 “对付你的话,果然还是用这个比较好。” “盖亚记忆体joker...” 上方的苏时雨愣了愣,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口袋,果然已经空了。 “喂!你这傢伙什么时候....” ... 第9章 来细数你的罪恶吧! 林默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只是將王牌记忆体在指尖灵巧地转了一圈。 紧接著,更让苏时雨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decade从卡盒中抽出一张空白的卡片,將王牌记忆体对著卡片轻轻一刷。 品红色的数据流涌动,空白的卡片上瞬间拓印出了joker记忆体的图案! 【kamen ride!joker!】 一张全新的、独属於decade的骑士卡片,就这么凭空诞生了。 “对付dopant(掺杂体),果然还是得用dopant(掺杂体)的克星才对味。” 林默轻笑一声, 又抽出了另一张印有绿色u盘模样的卡片,正是cyclone(疾风)卡片 他一手將其插入驱动器, 另一手则拿著那张joker(王牌)卡片,似乎打算模仿假面骑士w的变身。 【form ride!】(形態驾驭) 【w!】 【cyclone!joker!】 然而,就在他將joker记忆体也插入驱动器卡槽的瞬间,异变陡生! 他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將他锁定。 与此同时,楼上的苏时雨也发出了一声惊呼! 只见她的腰间,毫无徵兆地浮现出了一副双插槽的驱动器——w驱动器! 那枚被林默拿走的joker记忆体, 和另一枚不知道哪里来的代表著“疾风”的cyclone记忆体, 已经自动插在了驱动器的左右两侧! “这....这是怎么回事?!” 苏时雨彻底懵了。 她能感觉到,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力量正在与她的身体连接。 熟悉的是她的joker的力量, 而陌生的,则是那股仿佛能撕裂一切的狂风之力! 楼下的林默看著自己逐渐数据化的身体,瞬间明白了什么。 如果他直接刷w的卡, 那应该可以单人变身, 但是他故意刷了王牌和疾风,分別的双卡。 当他试图在一个w本该存在的世界里,同时使用疾风王牌“一体双魂”的力量时,意外触发了某种底层规则。 decade的力量,是连接与破坏。 decaede驱动器將他这个疾风,与苏时雨这个王牌,强行连接在了一起! “喂!你对我做了什么!” 苏时雨看著自己身上闪烁的变身光芒,又羞又急地衝著楼下喊道。 林默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无奈又有趣的苦笑,他看著自己化作一道绿色数据流冲天而起,只来得及留下一句话: “老板,看来这次要你亲自上了。记住,我们是二人一体的假面骑士!” “哈?!” 话音未落,那道代表著“风”的绿色数据洪流已经穿透窗户,精准地匯入了苏时雨的体內! “啊——!” 苏时雨只感觉一股强大的意识和力量瞬间涌入脑海,仿佛自己的身体里住进了另一个人。 【cyclone!joker!】 她不受控制地摆出了一个经典的变身姿势,將驱动器猛地向两侧推开! “henshin!” 这一次,是两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绿色的疾风与紫色的王牌能量从她身上爆发,瞬间交织、融合, 当光芒散去,绿紫双色的流光从楼上光速飞落, 只见獠牙掺杂体面前的, 已经不是假面骑士decade。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全新的、从未出现过的鎧甲! 鎧甲的左半身,是代表著“joker(王牌)”的、沉稳而坚毅的纯黑色,充满了肉搏的爆发力。 而右半身,则是代表著“cyclone(疾风)”的、华丽而锐利的金属绿色,散发著风驰电掣般的速度感。 头部复眼妖冶红色,中间的天线如恶魔的双角,犀利而张扬。 身体正中一道银色的分割线,將黑与绿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既矛盾又和谐。 这,正是由两人一心同体才能变身的, 风都最强的守护者, 二人一体的侦探骑士, 假面骑士w! 在此刻, 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降临! “这....这是....?” 倒在地上的獠牙掺杂体彻底看傻了。 眼前这个骑士,又换了一副模样! 而且这股气息.... 一半是那个女人的,另一半....是风? “成功了....吗?” 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响起,但紧接著,同一个身体里又传出了一个清脆又带著怒意的女声。 “成功你个大头鬼!林默!你给我搞什么飞机?!快从我身体里出去!” “身体?”男声带著一丝无辜, “这好像是我的身体吧?” “现在是我在主导!这就是我的身体!”女声毫不示弱地反驳。 “可是如果是你的身体,那我本尊应该躺在地上,但是现在我的身体不见了...” “什么你的我的,现在就是我的身体!” “....” 这诡异的“自言自语”让獠牙掺杂体脑子彻底宕机了。 这个新出现的鎧甲...还是骑士.... 好像脑子有点问题? 而此刻, “假面骑士w”的身体內部,林默和苏时雨的意识正在天人交战。 林默发现自己仿佛能感受到身体的一切, 却无法直接控制,只有一半的主导权,另一半被苏时雨的意识牢牢占据。 而苏时雨则感觉自己的另一边无法控制, 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感觉有人在旁边盯著,浑身不自在。 这是什么『半半骑士』? 好怪呀... “老板,別乱动...”林默的意识喊道。 “闭嘴!我现在就去拆了那个傢伙!” 苏时雨的意识怒气冲冲,控制著身体就想衝上去。 “冷静点!我们现在是一心同体,动作不协调会摔倒的!” “要你管!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 话音未落,“w”的身体便因为左右脑指令不统一,左脚绊右脚,一个趔趄,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噗....” 獠牙掺杂体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出来。 原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架子! “你还笑?!” 苏时雨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控制著“w”指著獠牙掺杂体怒吼, “你给我站那別动!看我今天不把你撕了!” “別衝动!” 林默的意识急忙劝阻, “先同步呼吸!听我口令,左脚,右脚,对,慢慢来....” “我不用你教!” “w”的身体在原地踉踉蹌蹌,像个刚学走路的婴儿,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苏时雨快要气疯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战斗直觉, 在这个“一心同体”的状態下会变得如此迟钝。 林默也颇为头疼, 他也没想到decade的驱动器和从盖亚记忆体抽出来的卡牌凑在一起会发生这种化学反应。 “听著,” 林默的意识沉声道, “我们一心同体,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你负责攻击,我负责协调身体的平衡和能量输出。我们必须同步!” 苏时雨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她知道林默说得对,微微点头, “嗯...” “那么....” 林默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 “该细数罪恶,房东小姐。” “什么..什么罪恶啊?” 苏时雨懵懵的, 但还是被林默控制著, 不由自主摆出了w经典的战斗起手式, 用两人重叠的声音,指向了獠牙掺杂体。 “さあ、お前の罪を数えろ!” (撒!!来细数你的罪恶吧!) ... 第10章 「你....滚出我的身体啊!」 “这....这感觉....” 苏时雨,或者说,现在的假面骑士w,低头看著自己全新的双手,一半漆黑,一半翠绿。 她的脑海里,清晰地响起了林默的声音: “老板,感觉怎么样,我的身体?” “..不要说这种奇怪的话啊!” “现在,我们共享一个身体,战斗感官和接受的数据也会完全同步。” “你....滚出我的身体啊!” 苏时雨的意识在吶喊,身体却因为林默的意识操控,继续摆出了一个帅气的战斗起手式。 “別闹了,老板。” 林默的声音带著一丝笑意, “獠牙那傢伙看我们变身看傻了,再不动手,他就要跑了。” 却见那獠牙掺杂体此时只觉得莫名其妙, 什么细数罪恶的.. “你们忽然说什么樱语啊,谁听的懂啊?” “不知道这里是龙夏吗?樱人滚出龙夏!” 林&苏:“.....” 这个怪人,好像忽然急眼了。 “神....神经病啊!” 獠牙掺杂体终於从懵圈中反应过来, 他看著眼前这个一会儿男声一会儿女声,还摆著奇怪姿势的黑绿双色骑士, 只觉得对方脑子有问题。 但那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危机感却在疯狂报警! 他连滚爬爬地试图逃离。 “好了,来吧!” 林默的意识主导著身体,发出了一声低喝。 假面骑士w的左半身,绿色的cyclone部分光芒大盛,狂风在脚下匯聚。 “嗖——!” w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到带起了一连串的音爆! 几乎是眨眼之间,w就出现在了獠牙掺杂体的身后,右半身的黑色拳头(joker)已经紧紧握住。 “好快!” 苏时雨的意识被这风驰电掣般的速度惊呆了。 “这只是基础操作。” 林默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 “看好了,这才是王牌的力量!” w一个瀟洒的转身,右拳携带者紫色的能量,如同战锤般狠狠地砸在了獠牙掺杂体的后心! “砰!” 势大力沉的一击! 獠牙掺杂体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这股纯粹的格斗能量轰飞,再次在地上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可....可恶!” 獠牙掺杂体挣扎著,眼中满是绝望。 打不过帝皇侠,也就算了。 打不过那个品红色的什么decade,他也认了。 现在怎么又冒出来一个闻所未闻的“半半骑士”?! 而且还是两个人合体的?!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我们掺杂体还能不能好了! “结束了。” 林默和苏时雨的声音,第一次异口同声地响起。 w將腰间的joker记忆体拔出,插入了腰侧的极限驱动器(maximum slot)中。 【joker!maximum drive!(极限驱动)】 紫色的能量疯狂地涌向w的右半身。 w高高跃起,在空中翻滚,右脚被狂暴的王牌能量包裹! “joker extreme!(王牌极限击)” rider kick!(骑士踢!) 身体分裂成两半的必杀飞踢,化作一道紫色的流星,精准地命中地上的獠牙掺杂体! “轰——!!!!!” 剧烈的爆炸在空地上响起,獠牙掺杂体在不甘的嘶吼中被分解为数据,一枚蝙蝠金属片掉了下来。 w轻盈落地,在爆炸的火光映衬下,缓缓站直了身体。 “呼....” 苏时雨的意识感到一阵疲惫, 看了看远处那枚破碎的火光,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这种....与人並肩作战的感觉,似乎....也不赖? 却听一道机械音响起: 【fang!memory break!】 那枚代表著“獠牙”之力的盖亚记忆体,在半空中翻滚著,闪烁著危险的红光,似乎想要逃逸。 “別想跑!” 苏时雨反应极快,就想去抓住它。 “別动。”林默的声音再次响起, “让他自己过来。” 只见林默抬起w的左手,对著那枚獠牙记忆体轻轻一招。 那枚记忆体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在空中一个盘旋,竟乖巧地飞了回来,落在了w的手中。 拿到记忆体的瞬间,林默的意识切断了与苏时雨的连接。 “喂!” 苏时雨只感觉身体一轻,那股属於“疾风”的力量和林默的意识如潮水般退去。 她身上的w鎧甲瞬间解体, 变回了她自己的模样,一个踉蹌才站稳。 而那枚新获得的獠牙记忆体,则已经到了她身旁还维持decade帝骑形態的林默手中。 “你....” 苏时雨狐疑看著他, “你这傢伙该不会是故意留手没打碎记忆体吧?” “毕竟,打坏了就没得玩了。” 林默把玩著手中的獠牙记忆体,耸了耸肩。 这枚记忆体与寻常的不同, 它本身就蕴含著一股狂野的自主意识。 其中並非是属於獠牙掺杂体的意识, 而是这枚记忆体自己的。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那枚獠牙记忆体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猛地从林默手中挣脱, 在半空中一阵变形。 “咔嚓!咔嚓!” 伴隨著一阵机械咬合声,一枚u盘形態的记忆体, 竟变成了一只巴掌大小、通体雪白、造型凶萌的....机械小恐龙?! 它晃了晃脑袋,一双红色的电子眼好奇地打量著林默和苏时雨, 然后迈开小短腿, 跑到林默脚边,用脑袋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裤腿。 苏时雨:“....” 她彻底无语了。 打个架,不仅体验了一把“二人一体”的奇妙感觉,最后还收穫了一个....宠物? 这都叫什么事啊! 林默弯下腰,將这只獠牙小恐龙捧在手心,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看,意外之喜。” 他对著苏时雨晃了晃手中的小傢伙, “这下,连宠物都有了,老板,以后不无聊了。” “.....” “你不会想养它吧?” “嗯哼?” “....” 两人走回了屋, 林默还在托著手掌,逗弄著獠牙小恐龙fang, 却见苏时雨忽然拉下了脸, 一把就抢过獠牙fang, 另一手指著他们门口的那堆残骸狼藉。 “把地给我扫乾净!” 林默愣了一下。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未解体的酷炫霸气的品红色鎧甲, 又看了看地上方才被他砸出来的碎屑烟尘, 似乎在思考用decade的身份去拿拖把扫地是否符合自己这一身世界破坏者的逼格。 “喂,看什么看?你引来的敌人,弄脏了我家的地,难道还要我这个房东来给你收拾?” 苏时雨双手抱胸,理直气壮地说道。 “....” 转念想想帝骑可是最有爱心的骑士了, 帮助一下房东小姐,无可厚非! 林默解除了变身,品红色鎧甲化作光粒子消散。 然后,他轻车熟路走向杂物间,拿出了扫帚和拖把。 而苏时雨看著那个不久前还一剑秒杀强敌的男人, 此刻正穿著单薄的白色病號服(苏时雨的旧t恤),非常熟练地清扫著地上的狼藉, 她的心情莫名地好了一些, 手上也学著他逗弄著fang小恐龙, 她素手靠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著他,含笑道, “喂,路过的假面骑士,你这业务范围还挺广啊,上能斩妖除魔,下能拖地擦桌?” 林默没有理会她的调侃, 只是专注地將垃圾扫进簸箕, 然后用拖把將地上的油污一点点擦乾净。 苏时雨看著他解体之后又恢復的呆木头样子, 咬了咬唇,不知道怎么的, 一时间心底有些烦躁, 她走过去,蹲下身,捡起了地上那枚破碎的蝙蝠金属片。 “獠牙掺杂体....我记得他是『博物馆』在鷺海市的几个高级干部之一,专门负责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 “他发现了你的身份,为什么没有把你暴露出去?” “你也是掺杂体,不应该问你吗?” “....” 苏时雨听这话就来气了,双手叉腰瞪著他, “你真以为我是什么怪人反派头子吗?” “我当年就和你说了,我就想平静生活!” “是谁第一次看到我就打的?” “是谁?” “....” 林默轻咳一声, “那你当时都变joker形態了...” “变joker就该挨你揍吗?” 苏时雨气鼓鼓的,小脸香腮好像河豚,衝到林默面前, 两人靠的很近, 小手就拉下肩头吊带,香肩雪白, “你看,当时的伤还在这里呢!” “我就出趟门就被博物馆的人追杀,还遇上你这个杀神,我招谁惹谁了?” “嗯?说话!” “....” “这..那啥...” 林默看著一片雪色,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偏开头, “那...我也就和你交手了那一次。” “后来我不是没对你...” “那你的意思,还是我错了?” 苏时雨更气了,抓著吊带的手又往下扯了扯, “你看看!就是这里!你那一掌差点把我拍散架了!” “我刚刚不是才帮你...” “还疼著呢,疼好久了,不算!” 雪白的香肩上,其实早已光洁如玉,什么伤痕都没有。 她不过是故意借题发挥罢了。 林默的视线被迫落在那片晃眼的雪白上,鼻尖似乎还縈绕著少女清甜的体香。 他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目光,看向別处。 “...抱歉。” “道歉有用吗?” 苏时雨不依不饶,向前又凑近了半寸,几乎要贴在他身上。 “你要赔我!” “...怎么赔?”林默下意识地问。 “嗯....” 苏时雨歪著头,眨了眨大眼睛, “我还没想好!” “反正你之后要想办法还我!” “....” “好。”林默乾脆的点头。 见他这样, 苏时雨反而有点不习惯了。 其实这几年来,他们交手寥寥无几, 但从第二次开始,林默確实都对她点到为止, 更像是让她快点走,而不是要泯除怪人的做法。 而林默这边其实也看出了端倪, 苏时雨化身joker出现的时候更多是为了自保,也不会伤害无辜, 甚至还会主动保护一些平民。 这也是他一直没有对她下杀手的原因。 或许也是他昨天一人走在雨幕中,无处可去的时候, 第一时间反而想起她的原因? 苏时雨见他一直发呆不说话,咬了咬唇,问道, “餵...你还没说为什么蝙蝠怪人不暴露你的身份呢?” 林默顿了顿,笑道, “因为他不敢。” “不敢?” 苏时雨有些意外。 “博物馆要的是一个可控的鷺海市。” 林默的声音很平静, “一个顶著帝皇侠名號的冒牌货,远比一个神出鬼没、不受控制、还知晓他们底细的真帝皇侠,对他们更有利。” 苏时雨瞬间明白了。 “所以,他不敢上报,又目睹你重伤,就想自己动手解决你,然后从中得利。” “大概是这样。” “那..现在知道你真身的人,除了你家里和官府的某些装死的人,就只剩下我了?” “嗯。” 林默点了点头。 闻言,苏时雨的心跳却莫名漏了一拍。 她忽然意识到, 这么说来.. 自己现在岂不是这个男人现状的...唯一知情者, 也是他...与过去唯一的连接点。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一个巨大的秘密被两人共享。 而其实她的joker身份,他也是为数不多知道的... 她看著林默,忽然轻声问道: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帝皇侠...已经死了。” “嗯,不是很正常吗?” “....” “我问的是你的生活,你往后想怎么办?” 林默闻言,放下了拖把。 他走到窗边,看著窗外依旧喧囂的城市, 静了一会儿, 忽然回眸看她, “还没想好。” “?” 他接过獠牙小恐龙,手上晃了晃,微微笑道, “所以..joker小姐,可以收留我吗?” ... 第11章 可以落脚了 苏时雨看著他脸上那抹难得的笑容, 心头一跳。 这傢伙,变身前后简直是两个人格。 不变身时像个闷葫芦,什么事都自己扛著,死气沉沉。 一变身就骚话连篇,玩世不恭,仿佛天塌下来都与他无关。 不对.. 是变身decade的时候才一副玩世不恭、睥睨天下又邪气凛然的样子, 他以前变身帝皇侠的时候也是闷葫芦,怎么样都不张开嘴的(除了念必杀和放狠话...) 然而现在, 这个介於两者之间的状態,既有卸下重担后的轻鬆,又带著一丝不易觉察的脆弱和试探, 反而最让她……没辙。 她小声嘟囔, “你之前说的不是解决小麻烦...” 苏时雨愣了愣,忽然微张小嘴, “你说的该不会是人生的麻烦吧?” “?” 变成林默愣住看她了。 苏时雨意识到了什么,小脸微红, 自己在说什么呀... 说的话怎么跟恋爱小说里的台词一样? 苏时雨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她连忙转过身,背对著林默,用手给自己扇著风。 “谁…谁要收留你....” 嘴上是不饶人,声音却小了很多, “我这里是正经的平民住所,不是....流浪英雄收容所。” 林默闻言顿了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声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知道。” 苏时雨:“....” 这木头怎么这样接话的呀... 那我还怎么...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的安静。 只有窗外的雨声,还在沙沙作响。 却听fang小恐龙轻轻叫唤了一声, 左右摇头看了看两个人, 它完全搞不懂为什么之前还一心同体的两个人忽然就不说话了,只得默默缩在林默怀里。 而林默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像之前那样再莫名其妙的说两人是朋友?说什么不打不相识? 说什么许久前两人就互相未曾动真格,彼此心照不宣...? 这些话,本来就有些不自觉的耍流氓.. 苏时雨要是不愿意接纳他, 其实也很正常, 毕竟他的前职业是所谓的无名城市英雄, 要是苏时雨怕他,也很正常。 “那个....” 苏时雨背对著他,打破了沉默, “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全吧?” “嗯。” “那你..先睡沙发?” “可以。” 林默眸光微微亮起。 怀里的fang小恐龙也跳了起来,高兴的叫唤了一声。 苏时雨见他这么开心,忽然小脸微红摆了摆手, “不..不行!沙发那么硬,你睡坏了怎么办?” “....” “那..不然你打地铺。” “好!” “不..不行!地铺也不好,最近下雨天太潮湿....” “.....” 林默没再说话, 因为不知道她到底想干嘛... 苏时雨缓缓转过身,但依旧偏著小脸,没有看他, 只是轻轻指了指自己臥室旁边的一间杂物房。 “那..那间房是空著的,你等一下...自己去收拾一下。” “房租水电...还有约法三章什么的,之后再说吧...” 说完,她像是怕林默拒绝一样,快步的走向了自己房间。 下一瞬,门“砰”的一声快速关上。 林默眨了眨眼睛,看著紧闭的房门, 又环视了一下,有些寂静的屋內, 一时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咔嚓...” fang小恐龙叫唤了一声,疑惑的看著他。 “没事,可以落脚了。” 林默轻轻点了点它的头, “不管是我,还是你。” ... 林默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號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到让他厌恶的声音。 是林嫣。 “林默,你在哪?” 林嫣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冰冷、高傲,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林默没有说话。 “我不管你在哪,现在立刻给我回来一趟。” “小凡的鎧甲出了点问题,你回来看看。” 林默声色平静,毫无波澜, “林小姐,我们有关係吗?” 电话那头的林嫣似乎噎了一下,隨即语气变得更加不耐: “別耍你那套小孩子脾气!林默,我命令你,马上回来!” “这是你欠林家的!” “嘟....嘟....嘟....” 林嫣愣愣的看著手机, 他居然掛我? 她再度打过去,就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她再度打过去,就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混帐东西!” 林嫣气得將手机狠狠摔在沙发上,精致的脸上满是怒容。 亏她还想著如果他跟以前一样乖乖听话,她就给他安排个去处, 反正他现在肯定是在外面无家可归,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態度? 居然敢掛她的电话,还敢拉黑她?! 他以为他是谁? ... 林默推开房门,一股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堆著一些旧家具和纸箱, 有一扇大窗,透进昏暗的天光,风景很好。 林默没有多看,放下扫帚和拖把,开始动手收拾。 他把杂物搬到角落,擦去桌椅上的灰尘, 又找来抹布,將地板擦得乾乾净净。 一番忙碌后,杂物间变得整洁了许多,虽然简陋,但总算有了个落脚的地方。 身体的疲惫感再次袭来。 林默没有上床直接靠著墙壁坐下,闭上了眼睛。 .... 房间內。 苏时雨背靠著门,心跳得有些快。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下他。 或许是同情,或许是好奇, 又或许....是从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都是被这个世界所不容的异类。 她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著外面阴雨连绵的城市。 网络上的喧囂还在继续。 那个叫林凡的冒牌货,已经成了全城追捧的英雄。 而真正的英雄,此刻却在她这间破旧的屋子里,打扫著杂物房。 何其讽刺。 苏时雨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侵入了一个又一个加密的网络后台。 几分钟后,鷺海市官方论坛、各大新闻媒体的评论区,那些辱骂林默最恶毒的帖子和评论,开始一条接一条地被刪除。 发帖的帐號,也被接二连三地封禁。 “数据异常?” “我的帖子怎么没了?” “管理员出来!谁在刪帖!” 网络上很快乱成一团。 苏时雨看著那些跳脚的言论, “一群蠢货。” 她低声自语,收起了手机。 做完这一切,她走到门边,轻轻拉开一道缝隙,看向对面的杂物房。 门没有关严,她能看到林默靠墙而坐,似乎已经睡著了。 他身上还穿著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蜷缩在角落里, “....” 苏时雨沉默了片刻,小声嘟囔了句, “笨蛋...” 她走回房间,从衣柜里抱出了一床乾净的被子铺盖和枕头。 .... 林默是被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惊醒的。 他睁开眼,看到苏时雨正抱著被子站在他面前,表情有些不自然。 “看什么看?” 苏时雨见他醒了,把被子和枕头扔到他怀里,语气有些生硬, “地板凉,你要是病死了,我还得负责收尸,麻烦。” 林默看著怀里柔软的被褥,上面还带著一股淡淡的、好闻的馨香。 “谢谢。”他轻声道。 “不用谢。” 苏时雨偏过头,不去看他, “早点睡。” 说完,她转身就走,像是怕多待一秒就会暴露什么。 林默看著她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被子。 他將被褥在床上铺好,又整理了一下, 躺了上去。 很软,很暖。 这是八年来,他第一次睡在如此安稳的地方。 没有警报, 没有廝杀, 也没有那沉重的责任...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 ... 第12章 所谓选择 与此同时,林家別墅。 龙夏国首屈一指的灵甲师张玄,正翻来覆去地端详著那条帝皇腰带,眉头越皱越紧。他尝试注入灵能,腰带却如石沉大海,毫无反应。 “奇怪....”张玄喃喃自语, “这腰带的构造浑然天成,不似人力所为。它更像是一个....接收器。” “接收器?”一旁的林振国一愣。 “对。”张玄肯定道,“它本身没有能量核心,作用应该是接收某个未知信號源,从而激活鎧甲。” “那信號源在哪?”林凡急切地追问。 张玄摇了摇头:“不知道。” “你不知道?”林凡急躁起来,被宠坏的少爷脾气脱口而出,“你不是地阶大师吗?灵甲师这种弱小职业你都能升到地阶,怎么会连个腰带都搞不定?” 这话又冲又无知,像一记耳光扇在一位毕生钻研此道的宗师脸上。 张玄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中温和的探究化为冰冷的寒霜。他缓缓抬头,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此刻锐利如鹰隼,直视林凡:“你说什么?” 声音不高,却带著千锤百炼的威严,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林凡心头一颤,下意识后退一步,但仗著父亲在,依旧梗著脖子嘴硬:“我....我说错了吗?” “放肆!”林振国脸色铁青,狠狠一巴掌拍在林凡后脑勺上,怒喝道,“怎么跟张大师说话的!快道歉!” 他心里又惊又怒。惊的是这蠢儿子敢得罪地阶大师,怒的是他到现在还没看清形势!张玄不仅是故交,更是未来的亲家,女儿张雨涵早已和林凡订婚。如此关係,这蠢东西竟还敢口出狂言! “啪!”林振国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得林凡彻底懵了,这才不情不愿地低下头: “对....对不起,张大师....” 张玄冷哼一声,看都未看他,將腰带轻轻放在桌上,眼神中满是失望与厌恶。他转向林振国,声音冷然: “林总长,令郎若是帝皇侠,这腰带为何没有能量核心,你们不是最清楚吗?” 林家父子齐齐面色一变。 “大师息怒,小凡年轻不懂事。” 林振国连忙打圆场,一边给儿子使眼色,一边压低声音恳求道, “大师,您误会了。这鎧甲牵扯到一些古老的传承秘辛,不便对外人道也。我儿也是因几天前兽潮时受了暗伤,精神恍惚,才会胡言乱语。” 这番滴水不漏的说辞,在张玄听来却漏洞百出。 “哦?传承秘辛?” 张玄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用两指夹起腰带,如同展示一件拙劣的仿品, “我钻研灵甲七十余载,这枚召唤器,其內部构造之精密,远超我平生所见。它蕴含著一股浩然正气,非大毅力、大功德者不可承载。” 他的目光如利剑般刺向林振国: “所以,我很好奇,令郎身上,哪一点符合『天道』的选择?” 林振国被问得哑口无言,冷汗直流。 一旁的林凡见父亲吃瘪,脱口而出: “我怎么不符合了!要不是八年前林默那个废物....” “住口!”林振国厉声喝断,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但已经晚了。 “林默?” 张玄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名字。 他想起了那个曾与自己女儿有过婚约的少年——安静、沉默,带著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所有人都当他是废物,包括自己的女儿张雨涵。 所以当女儿提出解除婚约,转而与林家天才林凡订婚时,他並未反对。 可现在,看著眼前这个色厉內荏的林凡,再回想那个知进退、有礼节的林默....女儿的选择,真的对吗? “我累了。” 张玄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將腰带扔回桌上, “这东西,我无能为力。林总长,另请高明吧。” 说完,他转身便走。 这一下,林振国彻底慌了。张玄是他们这场谎言中最重要的“见证人”和“背书者”,他若撂挑子,林家就全完了! “张大师留步!”林振国连忙拉住他, “张老哥,此事还需保密....” “我言而有信。”张玄甩开他的手,语气冰冷。 “那我就安心了,”林振国不死心,急忙道, “小凡和雨涵的订婚宴快了,您看能不能先仿製一套帝皇战甲....” “仿製?” 张玄猛地转身,双眼死死盯著他,眼神充满了鄙夷, “林振国,我没想到你竟无耻到了这个地步!帝皇鎧甲乃守护万民之神兵,你竟想用仿品来窃取荣光,愚弄天下?你把英雄的尊严置於何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爸?你和林伯伯在里面吗?” 张玄的女儿,张雨涵来了。 门被打开,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气质高傲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她正是林凡的未婚妻。 “爸,你怎么又欺负林凡了?”张雨涵笑著挽住父亲的胳膊,软语相劝。 “欺负他?你问问他说了什么混帐话!”张玄怒气未消, “你再问问你林伯伯,想让我干什么?用一套仿製品去欺骗天下人!” 张雨涵的笑容一僵,她其实知道此事。她鬆开父亲,走到桌边拿起腰带,眼神复杂。 “爸,別太古板了,就临时替一下嘛。” 她转头,语气变得现实而冷酷, “现在全联邦都知道,帝皇侠是林凡。圣堂的录取通知书、军部的授勋都下来了,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保住『帝皇侠』这个名號,保住林家和我们张家的声誉。” 她走到张玄面前,声音压得更低: “爸,您想一想,林凡好了,林家好了,我们张家才能更好。您一辈子钻研灵甲,不就是为了我们张家更上一层楼吗?现在,机会就在眼前。” 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张玄心中最软的地方。 他可以不在乎林家,却不能不在乎自己的女儿和家族的未来。 他看著眼前这个一心为家族谋划的女儿,心中百感交集。 良久,他终於长嘆一口气,沙哑地吐出两个字: “好....下不为例。” 张玄不再多言,走到书桌前,摊开灵能图纸,拿起特製的笔开始勾勒。短短几分钟,一套与帝皇鎧甲外观一模一样的设计图便跃然纸上。 “材料清单在背面。”张玄將图纸递给林振国,“三天內备齐。三天后,我会开炉。” 说完,他便径直离去。 书房內,林振国看著手中的图纸,对林凡低声喝道: “从现在起,给我在家待著,哪也不许去!三天后,你就是真正的帝皇侠了!” 林凡闻言,脸上终於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 第13章 某人服软了。 门外。 张玄和张雨涵走在林家別墅的园里。 “爸,你还在生气?”张雨涵轻声问。 张玄停下脚步,看著女儿。 “雨涵,你真的觉得,林凡配得上你吗?” 张雨涵的笑容淡了些。 “爸,他现在是帝皇侠。” “如果他不是呢?”张玄追问。 张雨涵沉默了。 她看著父亲,缓缓说道: “爸,我从小就知道,我们张家想要立足,就必须依附强者。以前,我觉得林默或许是个潜力股,可他太闷,太不求上进。现在,林凡成了英雄,全联邦瞩目,这是最好的选择。” “选择....”张玄摇了摇头, “我只怕你选错了。” 他没再多说,迈步离去。 张雨涵站在原地,看著父亲落寞的背影,眼神闪烁。 她拿出手机,通讯录里,某人的名字静静地躺在那里。 是林默。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关掉了屏幕。 一个被家族拋弃、一无所有的废物,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她转身,看向別墅里灯火辉煌的书房,眼中只剩下坚定。 她没有选错。 ... 雨已经停了, 阳光透过小窗洒了进来。 “喂,不说你欠我的赔偿...” 客厅前,苏时雨无语的叉腰看著靠躺在她的沙发上, 吃著她最喜欢的零食, 看著她最討厌的电视节目, 还抱著她的小熊抱枕的某人。 “你就打算这样付我房租吗?” “嗯?” 林默从薯片袋里抬起头,嘴里还嚼著,含糊不清地回道: “有什么问题吗?” 苏时雨额角青筋跳了跳。 她走过去,一把抢过他怀里的抱枕。 “问题大了!你把我的零食都快吃光了!” “我昨天帮你打扫了房间。”林默指了指整洁如新的杂物间。 “那是你弄脏的!” “我还帮你治了旧伤。” “那也是你打伤的!” “我买了一大袋的零食和食材回来。” “那的是我的钱!” 林默想了想,抬眸看著她,把薯片递给苏时雨, “那我分你一半?” “...” “你都已经要吃完了!” 苏时雨气鼓鼓的一把抄过薯片,抓了一口吃著,含糊不清继续气道, “你是打算就赖著我家里摆烂到底了是吧?” “额,也不是吧。” “那是什么?” “之前不是说抵了一个月房租吗?不算赖吧?” “....” 『不是』的重点在这里吗? 苏时雨无力吐槽,上前直接抓住他的肩膀,大力的晃了起来, “等一下我去...我去做饭!” “做完了你最好別让我看到你再这样摆烂,给我去找点事做!不然我不乐意了,就让你去睡大街!” 苏时雨气呼呼地衝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乒桌球乓地准备午餐。 林默看著她的背影,又看了看空了大半的薯片袋,默默地把它放到一边。 他拿起遥控器,关掉了吵闹的电视节目。 屋子里只剩下厨房传来的切菜声和油烟机工作的声音。 很安逸。 林默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真的睡著,只是在整理脑海中关於decade驱动器的信息。 这个驱动器的力量和他记忆中的一样。 不仅能让他变身为decade, 还能使用他所经歷、所认知、甚至不存在於这个世界信息流中的各种力量。 比如之前就和苏时雨一起变身过的,对掺杂体特攻, 但原本並不存在於这个世界的假面骑士w, 或者所谓时空的魔王——假面骑士时王,所谓传说中的狐神——假面骑士极狐, 甚至於.. 他之前的帝皇侠,依然不例外。 卡盒中的许许多多的力量, 就像一张张等待他去翻开的底牌。 不过还有一部分的卡还是灰的, 应该像原著一样,需要收集。 他正想著, 就听厨房传来一声惊呼,以及火焰升腾的声音,浓浓的烟味。 林默下意识心神一动,卡盒闪过品红夹杂紫光, 假面骑士wizard的流水形態卡的卡牌纹印一闪而过, 一道水流隨著他的身影快速进入厨房, “没事吧,又是怪人...” 却见, 苏时雨缩在一旁, 而锅中火焰升腾,夹杂各种怪味。 林默:“....” 他愣了愣,手上附著的水元素已经冲向了锅里, 张了张嘴,小声道, “原来...你不会做饭吗?” 苏时雨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半是熏的,一半是羞的。 “谁…谁说我不会做饭了!” 她强行嘴硬,挥舞著手里的锅铲,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只是…只是火开得太大了而已!意外!这是意外!” 林默看著一片狼藉的灶台和锅里黑乎乎的不明物体,沉默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怪人的厨艺吗? 杀伤力確实不小。 “出去吧,我来。” 林默上前,自然地从她手中拿过锅铲。 “你?” 苏时雨愣了一下,有些怀疑地看著他, “你会做饭?” 林默没有回答,只是熟练地打开抽油烟机,开窗通风,然后將烧焦的锅端到水槽里清洗。 他的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 苏时雨站在一旁,看著他挽起袖子,处理食材,切菜的刀工沉稳而精准。 他脸上的表情很专注,就像之前战斗时一样。 只是此刻他手里拿的,不是剑,是菜刀。 苏时雨的心情有些复杂。 这个男人,在她面前展现出了太多不同的面。 强大的帝皇侠,神秘的decade, 还有现在这个…居家好男人? “你以前…经常做饭?”她忍不住小声问。 “嗯。”林默应了一声, “以前家里没人,得自己做。” 苏时雨想起了他那个所谓的“家”,又沉默了。 小手默默的拉了拉他的衣角。 “嗯?” “我给你打下手,怎么样?” 林默顿了顿,点头, “好。” 苏时雨闻言面上不显,只是默默去一旁切菜了,只是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很诱人。 然而不出三秒.. “誒,你慢点..” “我的姑奶奶,您这是切菜还是剁手...” “嘶....” 苏时雨触电般收回手,指尖多了一道细小的血痕。 她委屈地看著林默。 林默嘆了口气,放下菜刀,拉过她的手。 他低头,將她的指尖含入口中。 “....!” 苏时雨身体一僵,脸颊瞬间红透。 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干嘛!”她结结巴巴,声音细若蚊蝇。 “消毒。” 林默鬆开她的手指,伤口已经止血。 他头也不回地继续切菜,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苏时雨站在原地,心臟砰砰直跳,指尖还残留著异样的感觉。 她看著林默的侧脸, 这傢伙,绝对是故意的。 “你…出去!” “嗯?” “你出去!这里我来!”苏时雨把他往外推。 “你会把厨房炸了。” “要你管!你给我看著就行!” 林默被她推出了厨房,只能靠在门框上,看著她在里面手忙脚乱。 然后不出一分钟, 里头传出有些心虚的小声, “林默,你过来...” 某人服软了。 ... 林默被她拉回厨房,靠在灶台边,看著她重新拿起菜刀。 “这个,要切成丝。”林默指了指案板上的土豆。 “我知道!”苏时雨嘴上应著,下刀却毫无章法。 土豆丝变成了土豆条,又变成了土豆块。 “算了。”林默拿过菜刀,“我来。” 苏时雨撇撇嘴,没再逞强,乖乖地站到一旁看。 很快,三菜一汤被端上餐桌。 番茄炒蛋,清炒时蔬,土豆回锅肉,可乐鸡翅,还有一锅豆腐汤。 都是最简单的家常菜,卖相却意外的好。 苏时雨坐在桌前,看著眼前的饭菜,又看了看对面那个正在盛饭的男人,感觉有些不真实。 “尝尝。” 林默把饭碗放到她面前。 苏时雨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翅放进嘴里。 甜咸適中,肉质鲜嫩。 “....还行。” 她含糊不清地评价,筷子却很诚实地伸向了下一块。 林默看著她腮帮子鼓鼓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 “你…手艺不错。”她小声夸了一句。 “嗯,你多吃点。” 饭桌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气氛却不尷尬。 一顿饭,在安静又和谐的气氛中吃完。 吃完饭,林默主动收拾了碗筷。 苏时雨看著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忽然觉得, 这样的生活... 似乎也不错。 ... 第14章 暗中窥探 .... 林家。 “方叔,今晚的番茄炒蛋味道怎么那么奇怪。” 林嫣皱眉道, “是哪个厨师?怎么没有以前的味道了?” 方叔顿了顿, “以前下厨的...是少爷。” “林凡?他哪里会下厨?” “是...默少爷。” 林嫣沉默了,淡淡道, “他已经不是你少爷了。” 方叔只是微笑,没有出声。 林嫣更加烦躁,想起之前掛她电话拉黑她的林默,愈发心中鬱结。 却见赵婉从楼上走下来,抚著额头, “方叔,上次的偏头痛的药在哪里?还有补汤有准备吗?” 方叔再度顿了顿,低声道, “抱歉夫人,这些事我以前没有准备过。” 赵婉:“?” 林嫣:“以前不都是你拿给我妈的吗?” 方叔道, “都是默少爷准备的,只是他之前有时候经常不在家,和夫人在家时间对不上,所以准备好了让我拿给夫人...” 赵婉和林嫣都愣住了。 那些她们习以为常、唾手可得的便利,原来都来自於那个她们最忽略的人。 “那小子...” 林嫣放下筷子,神情复杂。 赵婉扶著额头,身体晃了晃,方叔连忙扶住她。 “夫人,您没事吧?” “我没事...” 赵婉摆了摆手,失神地坐在沙发上。 她想起,自己的偏头痛已经很久没犯过了。 每次只要稍有徵兆,林默总会提前把药和温水放到她床头。 她一直以为,是方叔细心。 原来... 客厅的门被推开,林凡兴高采烈地跑了进来。 “妈!姐!你们快看,我在网上的粉丝数突破五百万了!” 他炫耀地举著手机,脸上满是得意。 看到沙发上失魂落魄的母亲和神色复杂的姐姐,他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们怎么了?” 没人回答他。 林凡觉得无趣,把手机一扔,大咧咧地瘫进沙发,隨手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啃了一口。 “咔嚓”一声,清脆响亮。 林嫣皱眉看向他。 “你不知道削皮吗?” 林凡满不在乎, “懒得削,以前不都是下人给我削好的吗?” “方叔,给我削个苹果。” 方叔躬身道:“抱歉小少爷,我不会。” 林凡一愣,“你不会?” 林嫣冷冷开口:“林默会。” 林凡动作一滯,不耐烦地把苹果扔回桌上。 “又是他,又是他!他都滚了,你们还提他干什么!” 他烦躁地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一个废物而已!没了他就不能活了吗?” 赵婉看著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嘆息。 是啊,没了林默,生活当然还能继续。 只是,家里似乎处处都留下了他存在过的痕跡。 那些不被人在意的角落,那些被视作理所当然的琐事, 慢慢的,会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她们心上。 不疼,但密密麻麻,挥之不去。 .. 下午。 林默窝在沙发上继续养神,手上把玩著獠牙记忆体小恐龙。 他现在伤势初愈,还有些虚弱。 需要狠狠的摆烂睡大觉... 忽然他的小腿被踢了一下, “餵..林默!” “?” 林默睁开眼。 只见苏时雨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连帽卫衣,牛仔短裤,粉白色长髮扎成了马尾, 看起来,像是要出门。 不过这一身显得运动系又活泼青春, 利落的穿搭完美的衬托出了她窈窕又成熟的身材。 尤其是那双笔直匀称的大白长腿,在短裤的衬托下更显惊人的比例。 “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起来!” 苏时雨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吃饱了就睡,你是猪吗?” “养伤。”林默言简意賅。 “养伤也不能一直窝著!会发霉的!” 苏时雨不由分说,一把拉起他的胳膊, “走,跟我出去一趟。” 林默被她拽起来,有些无奈: “去哪?” “买东西。” “你一个人去不行吗?”林默问。 苏时雨白了他一眼。 “我一个弱女子,万一又遇到坏人怎么办?” “你不是传说中的joker小姐,怪人女王吗?” “那也是弱女子!” “....” “好。” 他站起身,又朝旁边的獠牙小恐龙招了招手, fang就跳到了他的口袋里面。 跟著苏时雨出门。 两人一前一后, 林默看著苏时雨的窈窕背影, 刚到玄关,就见她忽而转身,好似想起来什么, “对了!” 她眼睛亮晶晶的盯著林默, “说好约法三章的,记得不?” 林默点了点头。 苏时雨便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点在林默的胸口上,一字一句: “第一,住可以,不许进我房间!” “第二,家务全包,我不想动手的时候,饭也要你做!”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她加重了语气,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再对我用那种奇奇怪怪的能力, “把我变成什么【半半骑士】! “听见没有?!” 林默看著她这副色厉內荏的可爱模样,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 他点了点头,郑重地回答: “好,都听你的,房东小姐。” 见他答应得如此乾脆,苏时雨反而有些不自在了。 “这还差不多。” 她收回手,轻咳一声,有些彆扭地转过身去开门。 “走...走了!” ... 鷺海市的商业中心,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依旧循环播放著“英雄少年林凡”的宣传片,引得路人频频驻足。 林默对此视若无睹,只是默默跟在苏时雨身后。 “喂,你走快点。” 苏时雨回头,发现他落后了好几步。 林默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苏时雨看著他那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撇了撇嘴,没再催他。 两人走进一家大型超市。 苏时雨推著购物车,在货架间穿梭。 薯片,可乐,巧克力…她往车里扔了一堆零食。 然后,她又拿了两套男士的家居服和洗漱用品,也扔了进去。 林默看著她的动作,眼神动了动,但没出声。 结帐的时候,苏时雨將东西一股脑地堆在收银台上。 “先生,一共八百六十五元。”收银员微笑道。 苏时雨拿出手机,熟练地准备扫码。 “滴”的一声,支付成功。 她拎起购物袋,头也不回地朝外走。 林默看著她的背影,跟了上去,从她手里接过了大部分的袋子。 苏时雨的手一轻,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两人出了超市,林默就见苏时雨自顾自的就开始刷手机地图,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似乎在確认什么路线。 林默有些好奇: “不回家吗?” “回什么家,我饿了。”苏时雨头也不抬地回答,语气理所当然, “带你去个好地方。” 她似乎找到了目的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浅笑, 收起手机,迈开大长腿就朝一条僻静的小巷走去。 林默拎著大包小包,默默跟上。 巷子很窄,两旁是老旧的居民楼,墙壁上布满了青苔。 越往里走,城市的喧囂声便被隔绝在外,只剩下两人清晰的脚步声。 “就是这里了。” 苏时雨在一扇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木门前停下, 门上掛著一块朴素的招牌——【忘忧茶馆】。 林默打量了一下四周,这里的位置极其隱蔽,若不是刻意寻找,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一个茶馆?”他问。 “別小看它,” 苏时雨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茶香混杂著檀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里的老板,手艺一绝。” 茶馆內光线昏暗,布置得古香古色,寥寥几桌客人都在低声交谈,气氛静謐而安逸。 就在两人踏入茶馆的瞬间,林默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品红色数据流,而苏时雨迈出的脚步也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都感知到了。 ——有窥探的视线。 而且,不止一道。 一道来自街角的阴影里,阴冷、邪恶,带著同类的气息, 是掺杂体。 另一道,则来自对面居民楼的天台上,经过专业训练,带著审视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敌意, 是人类。 ... 第15章 獠牙王牌,登场 林默不动声色地將购物袋换到另一只手,挡住了苏时雨的身侧。而苏时雨则像是没事人一样,径直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將菜单推到林默面前: “想吃什么自己点,今天本小姐请客。” 她的声音不大,却用上了某种特殊的共振频率,只有林默能听出其中的警告意味:“有两拨老鼠跟过来了,小心点。” 林默接过菜单,低声回应: “知道了。几个在屋顶,一个在巷里。” 两人看似在点单,实则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情报交换。 “老板,一份蟹黄汤包,一份桂糕,再来一壶龙井。” 苏时雨对著柜檯喊道。 ... 与此同时, 某处天台的一角, 几人形態各异的站著, 全身包裹绷带的男子, 满头紫发、身后扛著巨剑的御姐, 黄髮双马尾抱著泰迪熊的短腿少女, 浑身包裹在西方中世纪漆黑鎧甲里面的铁罐子少年。 “喂,府主让我们跟踪的,是她吗?joker?” “不是说万不得已,不能招惹吗?” “是她也不是,据东极天卫星情报而言,她旁边那位可能更可疑。” “哦..这样啊。” “那藏在角落的那只老鼠呢?” 四人的对话通过特殊的通讯频道在彼此脑中响起,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扛著巨剑的紫发御姐,代號“剑兰”, 是这支东天府直属“幽影”小队的队长。 她语气冰冷, “老鼠就別管了。” “府主有令,我们的首要目標是查清是谁杀了獠牙掺杂体的。对方使用的能力,很是特殊,根据现场分析,能量最后消失的地点与joker经常出现的地点有关係。” 抱著泰迪熊的双马尾萝莉,代號“玩偶”,声音稚嫩,话语却带著一丝残忍的甜腻: “剑兰姐姐,情报不是说那个叫林默的是个被赶出家门的废物吗?他怎么会和joker混在一起?还这么淡定,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普通人哦。” “所以才可疑。” 一直沉默的铁罐子少年,代號“壁垒”,声音经过鎧甲的过滤显得沉闷而失真, “废物,是最好的偽装。” 浑身缠满绷带的男子,代號“木乃伊”,发出沙哑的笑声: “嘿嘿嘿……有趣,太有趣了。一个被全城唾弃的窃贼,一个被正道视为邪恶的女王,这两个人凑在一起,本身就是最大的疑点。” ... 茶馆內。 香气四溢的蟹黄汤包和精致的桂糕被端了上来。 苏时雨夹起一个汤包,小心翼翼地咬开一个小口,满足地吮吸著鲜美的汤汁,仿佛完全没把外面的窥探者放在心上。 “你不吃吗?”她含糊不清地问对面的林默。 林默拿起筷子,却没有动眼前的食物,只是低声说: “巷口那个,要进来了。” “嗯?”苏时雨动作一顿。 她的话音未落,茶馆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瞬间涌入,驱散了满室的暖意和茶香。 一个穿著环卫工服装、身材瘦削、脸色蜡黄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低著头,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只是径直走向林默和苏时雨这一桌。 茶馆里其他的客人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异常,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有林默知道,这是某种精神系dopant(掺杂体)製造的幻象,用来隔绝普通人。 “两位,打扰一下。” 环卫工在桌旁站定,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我丟了点东西,不知道两位有没有看见?” 苏时雨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冷笑道: “丟了东西,不去警察局,跑来我们这儿找?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嘿嘿……” 环卫工发出一阵难听的笑声,他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褶皱和尸斑的脸,眼中闪烁著非人的绿光, “因为我丟的东西,就在你们身上。” 他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环卫工的制服被撑破,无数黏滑湿润的触手从他体內涌出,最终化作一个由淤泥和触手组成的、散发著恶臭的怪物。 “把『獠牙』交出来,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一点。” 淤泥掺杂体(sludge dopant)用几十根触手同时指向两人。 天台上,幽影小队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来了!”玩偶兴奋地捏紧了手中的泰迪熊。 “看看他会怎么应对。” 剑兰的目光锁定林默,不放过他任何一丝微小的动作。 .. 茶馆內, 林默嘆了口气,放下了筷子。 “吃个饭都不消停。” 苏时雨微微皱眉,也呼了口气,利用灵能小声传音, “有盯梢的条子,我有规矩在身,不能在这里动手。你现在的情况最好也別暴露你那玩意儿...” 林默单手托腮,笑道, “那想必房东小姐应该有解决方案了吧?” “你们...还笑?” 淤泥掺杂体见两人对自己视若无睹,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找死!” 淤泥掺杂体咆哮一声,数十根滑腻的触手如同离弦之箭,从四面八方射向两人,封死了所有退路。 触手末端尖锐如矛,上面滴落著带有强烈腐蚀性的黏液,將空气都灼烧得“滋滋”作响。 天台上的幽影小队看得真切。 “动手了!”玩偶兴奋地说道, “这个淤泥掺杂体是博物馆的老牌干部,实力不弱,正好可以试试那个林默的深浅。” 剑兰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著。 茶馆內,眼看触手就要將两人吞没。 却见苏时雨紫色的眸中瞳孔微亮, 下一瞬,幽紫色的迷雾扩散开来, 紧接著一道雪白又横贯空间的幕布展开,正是【极光帷幕】。 “消失...了?” 天台上,幽影小队的四人瞳孔齐齐一缩。 “空间能力?!” 扛著巨剑的剑兰语气中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惊讶, “不,不对,这不是joker的力量!” 玩偶也收起了甜腻的笑容,小脸紧绷: “能量波动……和击杀獠牙掺杂体的有些相似...” ... 高大的围城之外,荒凉无人禁区。 空间一阵扭曲,极光帷幕凭空出现又迅速消散, 林默和苏时雨的身影踉蹌地跌了出来。 “呼……呼……” 苏时雨撑著膝盖,脸色有些苍白,显然刚才那一下对她消耗不小。 “喂!你这傢伙!” 她喘匀了气,立刻转头瞪著林默, “你不是答应我不用那奇奇怪怪的能力了吗?我都开joker了,你给我闹这齣?” “....” “你不是也说按规矩不能动手吗?” “所以我打算把他拉到这里来啊。”苏时雨气鼓鼓的。 林默则嘆了口气, “你那个能力不完全,很容易被找到定位的,你觉得之前我是怎么找到你的?” “唔...” 苏时雨眨了眨眼睛,说不出来话。 “喂,你们別太过分了!” 一声愤怒的咆哮打断了两人的拌嘴。 空间再次扭曲,那个由淤泥和触手组成的怪物也被传送了过来,重重地砸在荒芜的土地上,激起一片尘土。它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被强行“打包”带走,一时间有些懵。 “这里是……城外禁区?”淤泥掺杂体环顾四周,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狰狞,“很好!这里没有碍事的普通人,也没有联邦的走狗,是绝佳的埋骨之地!” 它將目標重新锁定在两人身上,无数触手躁动地挥舞著。 “交出獠牙记忆体,再告诉我,你是怎么杀了獠牙的!” 苏时雨向前一步,挡在林默身前,紫色的瞳孔中燃起战意。 “想知道?打贏我再说!” “joker!” 她手中凭空出现紫色的王牌记忆体。 “等等。” 林默的手轻轻按在了她的手腕上,阻止了她的变身。 苏时雨回头,不解地看著他: “你又干嘛?不会又想..合体吧?” 她下意识双手抱胸, “警告你啊,约法三章过了不是吗?” 林默靦腆笑了笑, “这次不太一样,我保证不像上次那样了。” 又招了招手,“fang,出来玩吧。” 好奇地东张西望的白色机械小恐龙,獠牙记忆体,也从极光帷幕里面跳了出来, 苏时雨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真的?” “咔嚓..嗷呜?” “真的!”林默的笑容看起来真诚无比, “对付这种软泥怪,需要更狂野的力量。相信我,这次的体验感绝对和上次不一样。” “咔嚓!” 獠牙小恐龙似乎听懂了林默的话,兴奋地叫了一声,纵身一跃,跳到了苏时雨的肩头,用小脑袋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 “喂喂……” 苏时雨被它弄得痒痒的,心中的警惕不自觉地放鬆了几分。 “看到了吗?连fang都同意了。” 林默趁热打铁,从卡盒中抽出一张卡片。 这张卡片上,赫然印著獠牙记忆体的图案。 “而且,”林默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一丝诱惑, “你不好奇吗?你的joker,和使用这只小傢伙的fang的我结合,会诞生出怎样强大的骑士?” 苏时雨的心被说得有些痒痒的。 joker的力量是极致的“技巧”,而fang的力量是纯粹的“野性”。 技巧与野性的结合…… 光是想想,就让她有些心潮澎湃。 倒不是喜欢打架啦, 就是觉得... 確实假面骑士很帅誒... 不像她自己,以前自己插记忆体... 只能变成怪人... “那……好吧。”她终於鬆口,但还是不放心地警告道, “说好了啊,这次你要是再敢乱来,我就……” “我就怎么样?”林默笑眯眯地反问。 “我就……我就扣你三个月房租!” 苏时雨想了半天,憋出了一个自认为很有威慑力的惩罚。 “成交。”林默乾脆利落地答应。 对面的淤泥掺杂体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它看著腻腻歪歪的两人,怒吼道: “你们到底打不打!遗言说完了吗?!” 无数触手再次狂暴地袭来! “就是现在!”林默低喝一声。 他將手中的獠牙卡片插入decade驱动器,同时对苏时雨说道: “准备好,老板!” 【form ride!】(形態驾驭) 【w!】 熟悉的机械音效响起,但这次,从林默身上剥离飞出的,不再是代表“疾风”的绿色数据流,而是一道充满了原始暴戾气息的纯白色数据洪流! 这股力量瞬间锁定了苏时雨! “又来?!”苏时雨惊呼一声,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fang!joker!】 肩头的獠牙小恐龙发出一声高亢的龙吟,化作一道白光,自动变形为记忆体,精准地插入了苏时雨腰间浮现的w驱动器右侧插槽! 而苏时雨自己,也下意识地將王牌记忆体插入了左侧插槽! “林默!你个大骗子!” 在苏时雨羞愤的吶喊中,林默的白色数据流与她的身体彻底融合。 她不受控制地將驱动器向两侧推开! “henshin!” 这一次,主导声音的是苏时雨,但其中混杂了一丝野性的嘶吼! “轰——!” 比上次更加狂暴的能量席捲而出! 黑与白的双色风暴將袭来的所有触手瞬间撕碎! 当光芒散去,一个全新的骑士屹立於荒野之上。 它的左半身,是代表“joker”的沉稳纯黑,但右半身,却被狰狞狂野的纯白色骨质装甲所覆盖! 白色的“fang”半身,肩膀、手腕、脚踝处都长出了锋利的骨刃,充满了攻击性,胸甲也变得更加稜角分明。 整体造型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史前凶兽,充满了原始、狂野、不受束缚的强大压迫感! 这,正是w的失控强化形態,野兽之躯—— 假面骑士w·獠牙王牌(fang joker)! ... 第16章 烈火拔刀 “吼——!!!” 变身完成的瞬间,一声压抑不住的兽吼从w的喉咙里发出。 苏时雨只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力量充斥著四肢百骸,战斗的欲望如同火山般喷发,几乎要吞噬她的理智。 她的意识视角里,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黑白两色,只有敌人是鲜艷的红色,充满了诱惑。 “杀……撕碎……” 她的脑海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战斗本能。 而林默这时候也懵了, 不是,獠牙记忆体是我这边的啊,为什么反而房东小姐暴走了... …… 与此同时,城內天台。 幽影小队的四人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跟丟了。”铁罐子少年“壁垒”的声音十分沉闷,“他们的空间转移不留任何痕跡,无法追踪。” “可恶!”双马尾萝莉“玩偶”气得跺了跺脚,“差一点就能看到那个林默出手了!剑兰姐姐,现在怎么办?” 队长“剑兰”闭上眼,强大的精神力如雷达般扫过全城,最终却一无所获。她睁开眼,语气冰冷地下令:“目標已脱离监控范围。木乃伊,壁垒,你们两个去现场,採集淤泥掺杂体留下的能量残留。玩偶,入侵城市天网,调取刚才那片区域的所有监控,寻找蛛丝马跡。” “是!”三人领命,瞬间消失在天台上。 剑兰独自留在原地,目光望向城外禁区的方向,眉头紧锁。 “林默……你到底是谁?” ... “喂!老板!清醒一点!” 林默的声音及时在苏时雨脑中响起,如同一道清泉,勉强拉住了她即將脱韁的理智。 “这就是你说的『体验感不一样』?!” 苏时雨的意识在咆哮,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摆出了一个极具攻击性的狩猎姿態。 “额……意外,纯属意外。”林默的意识有些心虚地解释道, “fang的力量比较狂野,需要一点时间適应。你稳住,我帮你控制平衡!” “吼!” w再次发出一声低吼,不等林默反应, 便化作一道白色流光身影爆射而出,速度竟丝毫不比疾风形態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但轨跡却更加狂野,充满了侵略性! 淤泥掺杂体大惊失色,急忙挥舞触手抵挡。 然而,w直接无视了那些触手, 右臂的骨刃猛地弹出,划出一道森白的寒光! “唰唰唰!” 漫天触手如同脆弱的杂草般被瞬间斩断,绿色的黏液四处飞溅! “怎么可能?!”淤泥掺杂体惊骇欲绝。 不等它重组触手,w已经衝到它面前, 左拳(joker的技巧)一个精准的上勾拳,將它打得浮空, 紧接著右肩的骨刃顺势向前一顶! “噗嗤!” 锋利的骨刃直接贯穿了淤泥掺杂体的胸甲。 “结束了。” 林默的意识沉声喝道。 苏时雨强行压下心中沸腾的杀意, 抬手快速按压了三下獠牙记忆体的尖角, 【fang!maximum drive!(极限驱动)】 狂暴的白色能量瞬间匯聚於左腿的骨刃(ankle saber)之上,形成一道狰狞刀锋! “吼——!” w发出一声震彻荒野的咆哮,整个身体如同迴旋的利刃,化作一道黑白相间的龙捲风,朝著被挑飞在半空中的淤泥掺杂体凶狠地撕裂而去! “fang strizer!(獠牙穿光击)” 这是獠牙王牌形態下最强的骑士踢!纯粹的野性与破坏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 淤泥掺杂体在绝望的嘶吼中,被这道狂暴的龙捲风利刃彻底贯穿、撕碎! “轰——!!!!!” 剧烈的爆炸在荒野上空炸开,无数淤泥和触手的碎片四散飞溅。 w轻盈落地,摆出了一个狩猎终结般的帅气姿势,白色的骨甲在爆炸的火光下闪烁著森然的寒光。 “呼……哈……” 苏时雨的意识在剧烈地喘息, 一股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的战斗快感席捲了她的全身。 太强了, 这种纯粹靠野性撕碎敌人的感觉…… 让她有些沉迷。 “干得漂亮,老板。” 林默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带著一丝讚许, “你还说...你个魂淡!”苏时雨气鼓鼓的喘息著骂他, “还不..还不从我里面出去?”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爆炸的烟尘中心,並没有像往常一样出现破碎的记忆体,反而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烂泥搅动的声音。 “嘿……嘿嘿嘿……真是惊人的力量啊……” 一个比之前更加庞大、更加邪恶的身影,从烟尘中缓缓站起。 那已经不是之前的人形怪物。 它变成了一头高达五米、由无数扭曲的尸骸和黑色淤泥强行黏合在一起的巨型泥沼魔怪! 它的身上插著十几根粗壮的金属管道,不断向外喷涌著恶臭的黑色蒸汽, 原本只有一双的绿眼,此刻变成了遍布全身的几十只惨绿色瞳孔,闪烁著疯狂与贪婪。 “这才是……我的真正形態!来吧!小姑娘!你的野性……我很中意!成为我的一部分吧!” 二阶段的淤泥掺杂体, 其实力赫然已经达到了六阶异能者的水准,不容小覷。 “吼——!!!” 而苏时雨看到新的、更强的敌人出现, 此时意识的战斗欲望愈发强烈,但正常的意识还在抱怨林默, “怎么还有啊...都怪你!” “算了,我们速战速决...” 苏时雨想著,握紧拳头, w快速就要上前, 然而下一瞬,她只觉得体內的狂暴力量正在退去, “喂!林默!你干什么?!” “別逞强,接下来的交给我就好了。” “哈?” “我们是二人一体的骑士,房东小姐要是受伤了,我可就伤脑筋了。” 林默的意识笑著道, 同时强行切断了w的变身连接! “唰!” 黑白双色的鎧甲瞬间在苏时雨身上解体,化作光粒子消散。 苏时雨恢復了原样,身体一软,向前倒去。 但她没有摔在地上。 因为一道品红色的身影已经瞬间出现在她身后,稳稳地將她揽入怀中。 正是假面骑士decade! “你……” 苏时雨靠在他冰冷的鎧甲上,意识还有些恍惚和混乱,只看到那张品红色的、冷酷的面甲近在咫尺。 “你先睡一会儿。” decade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他伸出手指,在苏时雨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一道柔和的数据流涌入, 苏时雨眼中的狂热和混乱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疲惫, 她眼皮一沉,便彻底昏睡了过去。 decade小心翼翼地將她平放在一块乾净的岩石上, 为她布下了一道无形的能量屏障。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转过身,面向那头庞大的泥沼魔怪。 “哦?换人了?” 泥沼魔怪几十只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著decade, “品红色的鎧甲?骑士?....獠牙是被你杀死的吧?” “也好,省得我再去找了。” decade面无表情的揉了揉手甲,发出嘎吱的响动, “抱歉,陪你玩的时间结束了。” “我想想啊,对付史莱姆的话,还是用这个吧?” 他从卡盒中不紧不慢地抽出了一张卡片。 卡片上,印著一个手持长剑、造型如剑士般威武的赤红色鎧甲。 又快速將卡片插入驱动器, 【kamen ride!saber!】(假面驾驭!圣刃!) 只见驱动器一旁出现一柄赤红剑,他快速握住剑柄, “烈火拔刀!(rekka battou!)” 【brave dragon!】(勇气之龙!) 【烈火一册!】 【当勇气之龙,与火炎剑...烈火!相交之时!】 【真红之剑,將贯穿邪恶!】 伴隨著庄严而宏大的宣告声, decade的身形被熊熊燃烧的烈焰彻底包裹!品红色的装甲上,浮现出一条栩栩如生的火焰巨龙虚影,盘旋而上。 当火焰散去,decade的形態已然焕然一新! 他身上覆盖著赤红与漆黑交织的骑士战甲, 右肩趴著一头威严的龙头,象徵著勇气与力量, 左手持有的不再是卡盒剑, 而是一柄燃烧著熊熊烈焰的圣剑——【火炎剑烈火】! 这,正是以故事终结故事的火焰剑士, 假面骑士圣刃·勇气之龙形態! ... 第17章 世界,本来如此 “哦?又换了一身皮?” 泥沼魔怪几十只眼睛同时转动,透出贪婪的光芒, “看起来味道不错!正好做我的饭后甜点!” 它咆哮一声,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前一扑,几十根粗壮的金属管道同时喷射出高压的黑色淤泥,如同一场毁灭性的泥石流,铺天盖地地朝林默涌来! 林默好似没有看见一般,赤红的剑士挥舞著手中的剑刃, 圣刃saber的口中,吐出沉稳而有力的宣告。 “烈火...拔刀!(rekka battou!)”” 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手中的火炎剑烈火自下而上,划出一道绚烂的半月形火焰轨跡! “火龙……一闪!” “轰——!!!” 赤红的火焰剑光瞬间爆裂,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火焰墙壁,与那铺天盖地的黑色泥石流轰然相撞! “滋滋滋——!” 火焰与淤泥,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激烈碰撞、湮灭!刺鼻的焦臭味和水蒸气瞬间瀰漫了整个战场。那足以腐蚀钢铁的强酸性淤泥,在圣剑的烈焰之下,竟如同积雪遇骄阳般被迅速蒸发、燃尽! “什么?!”泥沼魔怪惊骇欲绝。它的攻击,竟然被如此轻易地化解了! “轮到我了。” saber的声音透过火焰响起,平静而冷酷。 他身形一晃,脚下生火,整个人化作一道赤红的流光,瞬间衝破蒸汽与火焰的帷幕,出现在泥沼魔怪的面前! “太慢了。” saber的身姿灵动而优雅,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的火焰精灵。他手中的火炎剑烈火化作一道道致命的残影,在泥沼魔怪庞大的身躯上不断划过。 “一之型,飞羽斩!” “二之型,火炎十字斩!” “三之型,燕双飞!” 每一次挥剑,都带起一片绚烂的火焰,精准地斩断泥沼魔怪身上的金属管道, 切开它由尸骸组成的坚硬躯壳。 “吼——!!” 泥沼魔怪发出痛苦的咆哮, 它疯狂地挥舞著残存的触手,试图拍死这个在它身上上躥下跳的“小虫子”, 但saber的剑法速度太快了,每一次攻击都只落得空处。 天台上的幽影小队,如果此刻能看到这一幕,定会惊得合不拢嘴。 这已经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充满艺术感的……处刑。 “可恶!可恶的虫子!给我去死!” 泥沼魔告被彻底激怒,它全身几十只眼睛同时射出惨绿色的光束,形成一张无差別覆盖的死亡光网,封死了saber所有的闪避空间! “结束了。” saber停下了攻击,面对那毁天灭地的光网,他只是缓缓举起了手中的火炎剑烈火。 他从腰间的卡盒中,抽出了最后一张卡片。 【final attack ride!s-s-s-saber!】 (终极攻击驾驭!圣-圣-圣-圣刃!) “火炎……三册!” decade(saber)將圣剑高高举起, 三本虚幻的奇幻驾驭书——【勇气之龙】、【风暴猎鹰】、【西游筋斗云】的虚影在他身边浮现、翻开! “烈火……拔刀!(rekka battou!)” “必杀读完!” “dragon!eagle!saiyuuger!三册斩!fi-fi-fi-fire!”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焚尽万物的恐怖火焰能量从剑身爆发! saber的身后,浮现出巨龙、雄鹰、行者三道巨大的能量虚影! 他没有丝毫犹豫,对著那张迎面而来的死亡光网,以及其后的泥沼魔怪,挥出了决定故事结局的最后一剑! “爆炎——红莲斩!” “吼——!!!” 火焰的巨龙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咆哮,与雄鹰、行者的力量融为一体,化作一道长达百米的、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壮丽与恐怖的火焰剑光,撕裂了大地,斩开了天空! 那张由几十道光束组成的死亡光网,在火焰剑光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纸,瞬间被撕裂、吞噬! 泥沼魔怪几十只眼睛里,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倒映出了那道足以毁灭一切的火焰。 它的脸上,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不——!!!” 在它最后的嘶吼声中,火焰剑光轰然落下,將它庞大的身躯彻底吞没! “轰隆隆隆隆——!!!!!” 比之前任何一次爆炸都要猛烈数百倍的巨大蘑菇云,在城外禁区缓缓升起,仿佛一轮新生的太阳。整个大地都在剧烈地震颤,仿佛在为这终结的一击而战慄。 当爆炸的光芒散去,原地只留下一个直径超过五十米的、边缘被烧成琉璃状的巨大深坑。 泥沼魔怪,连同它那枚邪恶的记忆体,已经在圣剑的烈焰中被彻底净化,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 saber缓缓收剑, 赤红的鎧甲化作光粒子消散, 重新变回了那副品红色的、冷酷而神秘的decade姿態。 他转身,看了一眼依旧在昏睡的苏时雨,確认她安然无恙后,才缓步走了过去。 他没有立刻叫醒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旁,目光望向了远方鷺海市的轮廓。 那座城市,此刻灯火辉煌,一片祥和。 林默缓缓抬起手,摩挲了一下自己冰冷的面甲, “看到了吗?房东小姐。” “没有了帝皇侠,这个世界,也並没有什么不同。” “或者说……” “世界,本来如此。” 似乎是在对她说,又似乎是在对自己说。 少年抱起少女,身影消失在雪白的帷幕中。 ... 许久之后,林默与苏时雨消失的地方,空间再次泛起涟漪。 幽影小队的四道身影几乎同时出现在深坑边缘,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难以掩饰的震撼。 “这里是……城外禁区?” 玩偶那双天真的大眼睛里第一次失去了甜腻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和后怕。 城外,对於壁垒都市中的绝大多数人而言,是一个绝对的禁忌。 它不仅仅是荒凉和危险的代名词。 自大破灭之后,城墙之外的土地便被高浓度的灵能粒子和异兽的狂暴信息流所污染,形成了一片人类无法正常生存的“污染地带”。 普通人踏入禁区,轻则灵能紊乱,重则基因崩溃,异化成没有理智的怪物。 因此,联邦严令,任何未经许可的公民不得擅自出城。 城外,是佣兵的猎场,是军队的战场,更是……怪物的乐园。 而他们此刻所站的位置,是禁区中的“三不管”地带, 连最高效的佣兵团都不会轻易涉足。 “不是,队长,我们是怎么跑到城外来的?” 木乃伊沙哑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 他记得自己前一秒还在追踪茶馆里残留的能量,下一秒,队长剑兰就动用了某种秘宝,强行將他们四人进行了短距离空间传送。 “我没有传送我们。” 剑兰的声音冰冷如霜,她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脚下这个直径超过五十米、边缘被高温烧成琉璃状的恐怖深坑,语气中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是这个深坑的残余能量,对我手中的『虚空道標』產生了干扰,將我们强行牵引过来的。” 此言一出,其余三人皆是心头一凛。 “虚空道標”是天君府赐下的空间秘宝,能锁定坐標进行短距离传送。而它竟然被战斗的余波干扰,这说明……刚才在这里发生的战斗,其能量层级已经高到足以扭曲小范围的空间法则! 壁垒那身沉重的鎧甲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他用经过特殊处理的电子眼扫描著深坑,沉闷的声音在频道中响起: “能量残留分析……火焰属性,破坏力评估……至少达到七阶镇国级下位的全力一击。” “七阶镇国级?!”玩偶惊呼出声, “难道那个林默,竟然是镇国级的强者?!” “还不能確定是他动的手,甚至不能確定joker有没有插手。”剑兰立刻否定了这个猜测, “而且东天府的情报网覆盖整个龙夏,任何一位七阶强者的诞生都不可能瞒过府主。他身上没有任何七阶镇国级强者的能量特徵。” “可是他们確实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和怪物一起消失了。” “那也不能確定,有罪推定不可为。” 她蹲下身,用戴著战术手套的手指捻起一撮被琉璃化的土壤,闭上眼仔细感知。 “这股力量……很纯粹,纯粹得可怕。它不像是人类修炼出的灵能,更像是一种……规则的具现化。火焰的规则,破坏的规则。” “嘿嘿嘿……”木乃伊发出標誌性的沙哑笑声, “队长,我们的任务好像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有趣?”剑兰冷哼一声,站起身,目光冷冽如刀,“ 这意味著我们的目標,危险等级需要重新评估。此人不仅拥有诡异的空间能力,还掌握著至少两种以上、完全不同体系的强大力量。一种是击杀獠牙时,类似於掺杂体体系的力量;另一种,就是眼前这种纯粹的火焰力量。” “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掌握这么多体系?”壁垒的电子眼中闪烁著不解的数据流。 在这个世界,职能和异能的道路涇渭分明。一个人能精通一种战斗职能,便足以被称为天才。像林默这样,仿佛拥有一个“能力超市”,可以隨意切换力量体系的存在,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玩偶抱著她的泰迪熊,歪著头,声音幽幽地说道:“或许……他根本就不是『人类』呢?” 这句话让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是啊,如果他不是人呢? 剑兰没有应答,只是起身, “走吧,回去匯报。” “..是。” “我们回去是不是能查一下东天府的卫星?说不定能看到真面目。” “不用我们,那些媒体怕是都已经开始各种鼓捣了。” ... 第18章 眾人眼中的品红骑士 【致追更的书友们。本文重新梳理了一下细纲,从14章开始中间追加了新事件,男女主獠牙w和男主圣刃变身的剧情,如果看的接不上的,可以回头看一下。】 夜幕之下。 林默背著苏时雨,逆著人潮而走。 城市的霓虹在他眼中化作流动的光带,喧囂的人声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背上少女的呼吸均匀而平稳,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脖颈,带著一丝淡淡的馨香。 她的身体很轻,柔软得像没有骨头,安安静静地伏在他背上,与平时那个张牙舞爪、伶牙俐齿的模样判若两人。 “唔……”苏时雨的眼睫毛轻轻颤动,似乎快要醒了。 林默放缓了脚步,儘量让自己的动作更平稳一些。 “醒了?”他低声问。 “……嗯。”苏时雨发出一声带著浓浓鼻音的慵懒回应,脑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像一只还没睡醒的猫,“到哪了?” “快到家了。” “哦……”苏时雨应了一声,似乎还想继续睡,但几秒后,她猛地反应过来,身体一僵。 “等等!我怎么在你背上?!” 她瞬间清醒,声音拔高了八度。 “你睡著了,我总不能把你扔在荒郊野外。”林默的语气理所当然。 “谁让你碰我了!快放我下来!”苏时雨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手脚开始不自觉地挣扎。 “別动,”林默稳住她的身体,语气无奈, “这里人多,摔了怎么办?” “要你管!你这个大骗子!说好这次体验感不一样的,结果我差点暴走!还……还强行让我睡觉!”苏时雨想起之前的事,又羞又气,在他背上轻轻捶了一下。 “是你自己理智不清,我帮你冷静一下,不收你钱已经很不错了,房东小姐。” “你还敢提钱?!”苏时雨更气了,“你毁了我的战斗体验!弄得我头昏脑胀!这得赔我精神损失费!” “我们打贏了。” “那也是我打贏的!fang joker形態下,主导意识是我!” “可fang是我的。” “你——!” 两人旁若无人地拌著嘴,逆著庆祝的人流,在繁华的街道上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路过的行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看著这个背著绝美少女的清秀少年, 眼中带著善意的调侃和羡慕。 就在这时,商业中心最大的一块环形gg巨幕上, 正在播放的“新帝皇侠林凡”宣传片突然被切断,插播进一条紧急新闻快讯。 “本台紧急报导!据多方市民提供的画面及我台卫星捕捉到的高能反应,约半小时前,我市城外禁区爆发了一场强度疑似达到七阶的恐怖战斗!” 巨大的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由远距离监控和冒险者无人机冒死拍摄的、极其模糊但依旧震撼的画面。 第一段画面,是一道狂野的黑白身影, 如同失控的野兽, 以极具侵略性的姿態將一头巨大的淤泥怪物撕碎, 那充满原始暴戾感的骑士踢,让所有观眾心头一凛。 “我的天!这是什么?新的鎧甲吗?好……好帅!” “这股狂野的气息,感觉比异兽还恐怖!” 紧接著,画面一转,淤泥怪物进化成了更加庞大的二阶段形態。 而画面中,出现了一个手持火焰圣剑的赤红色骑士! “【烈火拔刀】!” 虽然听不清声音,但所有人都从那磅礴的气势中感受到了这四个字。 那名火焰剑士以优雅而致命的剑技,將庞大的魔怪玩弄於股掌之间, 最后以一道足以斩开天地的百米火焰剑光,將其彻底净化! 那升腾起的蘑菇云,即便隔著屏幕,也让人感觉得到那股焚尽万物的灼热! “又……又换了一个?!” “这绝对是英雄!是继帝皇侠之后,我们鷺海市出现的新守护神吗?” “太强了!这火焰的力量,感觉比太阳还炽热!” 新闻主播的声音也充满了激动与亢奋: “目前,战斗双方的身份尚不明確!但根据最后的画面显示,在战斗结束后,一位身穿品红色鎧甲的神秘骑士曾出现在现场!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位品红色骑士,以及他所变身的獠牙白黑色骑士、红色火焰剑士,都属於同一位神秘的英雄!” 屏幕上,decade抱著苏时雨的侧影一闪而过, 虽然模糊,但那独特的品红色却异常醒目。 苏时雨看著屏幕,小嘴微张: “我们……上电视了?” 林默脚步未停,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那怎么办?身份会不会暴露?”苏时雨有些紧张起来。 “放心,”林默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 “他们现在只会觉得,这是一个新的、等待他们去『招揽』和『册封』的英雄。毕竟,一个帝皇侠,大概是不够他们分的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 ... 与此同时,林家別墅。 书房內,林振国、林嫣和林凡三人,正死死地盯著电视屏幕,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 “爸……这……” 林凡指著电视,声音都在颤抖,眼中充满了贪婪和嫉; “这个……这个赤红色的火焰剑士,好……好强!比帝皇侠还威风!他居然还有三个形態吗?” 林嫣的美眸中也异彩连连,她紧紧握著拳,呼吸急促: “这种力量……如果能为我们林家所用……” 林振国没有说话,他只是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道品红色的身影,眼神阴晴不定。 “爸,我们必须找到他!” 林嫣激动地说道, “这是一个全新的、还未被任何人发掘的英雄!他的力量体系闻所未闻,潜力无穷!如果我们能在他成名之前將他招揽到林家……” “招揽?” 林振国冷哼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你以为他是路边的野狗,给根骨头就会跟你走?”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老辣的精光: “但你说的没错,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天大的机会!” “爸,你的意思是?”林嫣看向父亲。 林振国缓缓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 “帝皇侠的名號,已经属於小凡了。这是我们林家崛起的根基,绝不能动摇!” “但这位新英雄的出现,也给了我们一个新的选择。” “不能让他抢了帝皇侠的风头!” 林凡急忙叫道,生怕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 “蠢货!”林振国瞪了他一眼, “他越强,对我们林家才越有利!” 他停下脚步,眼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打压,而是……捧!全方位地吹捧这位新英雄!” “为什么?”林嫣和林凡都愣住了。 “因为,只有把他捧得足够高,让他和帝皇侠並驾齐驱,甚至隱隱超越,我们才能从中获利!”林振国冷笑道。 “你想想,全城都在討论两位英雄,一位是背景深厚、根正苗红的『帝皇侠』林凡;另一位,则是神秘强大、来歷不明的『品红骑士』。 到时候,我们林家再站出来,以英雄家族的名义,向这位神秘英雄发出最诚挚的邀请,『希望两位英雄能够联手,共同守护鷺海市』!” “如此一来,无论他接不接受,我们林家都占尽了名声和道义。接受了,我们林家就等於拥有了两位顶尖战力;不接受,那就是他恃才傲物,不顾大局!舆论会自然而然地偏向我们!” “高!爸,实在是高!” 林嫣瞬间明白了父亲的意图,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 “那我们现在就……” “不急。”林振国摆了摆手, “先让张玄把仿製的帝皇鎧甲做出来。等小凡能正式有战力了,才是我们上演这齣双雄会的最佳时机。” 他看向窗外繁华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 在他看来,这世界上的一切,无论是英雄还是力量,都不过是他棋盘上的棋子。 一个帝皇侠,他能抢过来。 再来一个品红骑士,他照样能將其玩弄於股掌之间! ... 第19章 「谁在包养你了?」 这一天傍晚。 苏时雨又看不惯林默在家摆烂的样子, 就直接把他拉出门了。 自己在外面时不时打工上学的,他倒好,天天宅家里.. 自己还担惊受怕,会不会被发现是假面骑士w的变身者呢, 明明以前担心自己joker身份曝光就已经够麻烦的了。 两人在路上走著。 但是不知何时林默走在了前面,开始莫名其妙带起了路。 “餵..你去哪里?” 苏时雨微微蹙眉,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七拐八拐,走入了一处荒废的地铁通路。 苏时雨生活在鷺海市很多年了,除了官府不怎么打交道,各种灰色组织势力地带她都清楚。 一下子就意识到了什么, 嘴角抽了抽,看向身旁的林默, “你该不会是打算来这里找工作吧?” 林默一脸淡然的点了点头, “嗯啊,有什么奇怪的吗?” “....” 两人已经到了地铁通路的拐角, 眼前是灯火通明, 苏时雨看著一路过去的灯牌,咬了咬唇, “在天鬼街接单...?” “就一个房租你是想赚多少钱?需要你这么鋌而走险?” 要知道她自己都没有接这种灰色外快, 平时除了上学时间和放假时间, 就是乖乖在各种人类商铺打工。 不过她加上以前自己的存款,也算是个小富婆。 林默眨了眨眼睛,看著她,声色平静, “房租是没多少。” “但是我不能一直被你包养,不是吗?” “...” “....” 苏时雨也眨了眨眼睛,白皙的脸蛋却缓缓的透出红晕, 咬著唇,上手就是给他一个小拳头, “你胡说什么呢?” “谁在包养你了?” “我那是…那是暂时收留!是人道主义援助!懂不懂?” “哦。” 林默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就是说,援助是有期限的。为了不被赶出去睡大街,我还是得自己努力才行。” “你——” 苏时雨被他气得说不出话, 这傢伙,明明不变身的时候跟个呆木头一样, 怎么有时候嘴巴这么会气人! 她跺了跺脚,不再理他,率先走进了灯火通明的“天鬼街”。 与地面上光鲜亮丽的商业中心不同,这里是鷺海市的另一面,一个藏於地下的灰色地带的一角。 ... 空气中瀰漫著潮湿、菸草和劣质酒精混合的味道。 墙壁上涂满了光怪陆离的涂鸦,各种霓虹灯牌闪烁著曖昧的光芒。 来来往往的人,大多气息彪悍,眼神警惕,身上或多或少都带著异能者特有的能量波动,显然都不是什么善茬。 这里是各类见不得的怪人、僱佣兵、情报贩子、黑市商人和各种三教九流的聚集地。 只要有钱,你可以在这里买到任何东西,从禁用的异能药剂到异兽的器官,甚至是……人命。 苏时雨轻车熟路地走在前面,粉色的长髮和青春靚丽的模样,在这条街上显得格格不入,引来了不少不怀好意的目光。 但当那些人注意到她腰间不经意间露出的, 代表著joker的王牌记忆体吊坠时, 又纷纷忌惮地移开了视线。 在天鬼街,joker女王的名號, 可比地面上那些所谓的英雄、异能者之类的管用多了。 “你想接什么任务?” 苏时雨压低声音问,语气里还是带著一丝担忧, “这里的水很深,很多任务都是要命的。” “找个来钱快的。”林默回答得言简意賅。 两人走到天鬼街的尽头,这里有一面巨大的电子悬赏墙。 墙上密密麻麻地滚动著各种任务信息,从“护送商队”到“猎杀异兽”, 再到“调查某某官员的黑料”,五八门,赏金也从几千到几百万不等。 林默的目光在悬赏墙上快速扫过,最终,停留在了最顶端,一个被血红色光圈標记出来的s级任务上。 【任务名称:击杀烈崖虎兽】 【任务目標:获取烈崖虎兽的结晶】 【任务等级:甲级】 【任务赏金:五百万龙夏幣,外加一块天阶异能晶石。】 【备註:死亡率极高,建议小队接取。此任务由官府某顶级组织匿名授权,由天鬼街单独发布。】 “我靠,五百万!还加一块天阶晶石!” “这手笔也太大了,天君府那帮人出手就是阔绰啊。” “別想了,甲级任务,目標是地阶下位异兽烈崖虎,谁敢去啊?送死吗?” 悬赏墙下,几个叼著烟的佣兵议论纷纷,看著那条血红色的任务,眼中满是贪婪和忌惮。 林默的目光锁定在那条任务上,一动不动。 苏时雨顺著他的视线看去,心头一跳。 “喂,你不会是想接这个吧?”她难以置信地问。 林默转头看她,反问道: “不然呢?” “你没事吧?”苏时雨一把拉住他, “那是地阶异兽!起码相当於人类五阶的强者!你现在伤还没好全,去跟它硬拼做什么?” “它不是我的对手。”林默淡淡道。 “....” “那也犯不著冒险..” “那么多任务,我们接个乙级丙级的,多做几次不就行了!” 就在两人爭执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两…两位客人,是…是想接任务吗?” 两人回头,看到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扎著双马尾,戴著黑框眼镜,显得有些营养不良的小姑娘正站在一个破旧的任务柜檯后,小心翼翼地看著他们。 她叫钱小小,是天鬼街最穷的中介,因为没背景没实力, 只能代理一些没人要的低级任务, 或者帮人解读一些高级任务来赚点微薄的手续费。 林默点了点头。 钱小小看到有生意上门,眼睛一亮,连忙从柜檯后探出半个身子,热情地介绍道: “两位想接什么等级的任务?我这里有最新的丙级护送任务,安全又稳定,还有丁级的寻物任务……” “那个。” 林默伸手指了指悬赏墙最顶端的血红色任务。 钱小小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她顺著林默的手指看去,嚇得缩了缩脖子。 “客…客人,您…您没开玩笑吧?那可是烈崖虎兽啊!已经掛了好几天没人敢接了。” 一些没人要的顶级任务,通常都是要命的.. 中介还要负责指路和记录,虽然不用在前面冒险, 但很非常危险,所以不但是异能者不敢接这种任务, 中介也很少人敢代理这种任务。 “介绍一下。”林默言简意賅。 “这…这个…” “我不代理哦,我只收解读情报费用...” 钱小小咽了口唾沫,看著林默不容置疑的眼神,只能硬著头皮,调出任务的详细资料,小声介绍起来: “这头烈崖虎兽,是地阶下位的异兽,盘踞在鷺海城北郊的风山崖,已经有好几天了。它的皮毛能抵挡重炮轰击,利爪能撕裂合金装甲,最麻烦的是,它能操控风和火元素,速度极快,攻击范围覆盖近三千平方米。”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 “据说……它本是之前『赤色浪潮』兽群里的一员,因为帝皇侠大人当时正全力对抗兽王,分身乏术,才让它趁乱逃到了城外。” 苏时雨听到这里,冷哼一声: “官府那群废物是干什么吃的?一头漏网之鱼,还要掛到黑市来悬赏?” 钱小小嚇得肩膀一抖,连忙解释道: “这个…我也听说了。 按理说,这种级別的异兽扰乱交通运输,威胁平民安全,军部早就该派强者小队清剿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五天前兽潮开始,官府支援的人就迟迟不来,到了现在也依旧没有人处理,最后不知道是官府的哪个组织才匿名把任务掛到了我们天鬼街。”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补充道: “很多人都在猜,这单子…很可能是天君府的某位大人物看不过去,自己掏腰包发布的,就是想借我们这些『地下人』的手,把这件脏活给办了。” “脏活?” 林默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是…是的。”钱小小点点头, “这头虎兽盘踞的地方,正好卡住了通往龙京的几条重要商路,多拖一天,某些大家族的损失就是天文数字。 军部那边拖著,大家族等不及,天君府內部又有分歧…这不就成了脏活了嘛。” 苏时雨听到这里,瞬间明白了。 这又是高层之间的权力博弈。 军部、天君府、世家大族,三方互相掣肘, 最后牺牲的, 却是普通百姓的利益和安全。 ... 第20章 两人便就这么做了。 “我接了。”林默平静地说道。 “啊?!”钱小小和苏时雨同时惊呼出声。 “客人,您三思啊!这几天已经有三支甲级佣兵小队去挑战了,全都…全都尸骨无存!” 钱小小嚇呆了, 怎么有人这么莽的? “我说你没事吧?” 苏时雨一把拉过林默,看著他,小声嘀咕道, “第一个月的房租我都说你已经抵了,我家里又...又不缺你一双筷子,大不了就是你做饭算你工钱,咱没必要...” 她不是不相信林默的实力。 帝皇侠状態下的他,或许可以。 但现在,他刚刚经歷了一场几乎致命的背叛和血战, 身体和精神都处於最虚弱的状態。 她不想他再去冒险。 林默看著她眼中的担忧与明明是关心他,但有些抹不开面子的彆扭, 那双死寂的眼眸里,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 他伸出手,轻轻地將她拉著自己胳膊的手握住。 苏时雨的身体一僵,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相信我。” 林默看著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区区地阶异兽而已。” 他转头对已经嚇傻了的钱小小说: “任务,我接了。” “你...你接了?”钱小小呆住。 在天鬼街,中介和委託人有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係,尤其是这种死亡率极高的任务,敢代理的中介,本身也得是刀口舔血的狠角色。 “那您另外找中介吧...我不敢..” 她摇头小声说著, 却见身后冒出来一个小妹妹,抓著她的裤腿, “姐姐...晚上有饭吃吗?” 钱小小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將身后的小女孩藏起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是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面黄肌瘦,身上穿著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对食物的渴望和对陌生人的胆怯。 看到这一幕,苏时雨皱起的眉头鬆开了些,眼神也柔和了几分。 林默的目光则落在了那个小女孩身上,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钱小小窘迫地低下头,小声道: “对…对不起,这是我妹妹,钱多多…” “姐姐,我饿…”钱多多拉著姐姐的衣角,怯生生地说。 钱小小连忙捂住妹妹的嘴,脸涨得通红,对著林默和苏时雨连连鞠躬: “抱歉,两位客人,打扰你们了,你们还是去找別家中介吧,这个任务我真的…” “手续费,我多给你十倍。” 林默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钱小小的耳朵里。 钱小小的身体僵住了,她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著林默,结结巴巴地问: “您…您说什么?” 却见林默看向苏时雨, 苏时雨微微点了点头,从购物袋里面拿出几袋零食袋和麵包, 蹲在那小姑娘面前,微微笑著, “小妹妹,先吃这个吧。” “等一下我们去吃饭。” 钱多多看著苏时雨递过来的零食袋和麵包,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渴望,但很快又胆怯地缩回了手,躲到姐姐身后,只探出半个小脑袋,偷偷地看著。 “多多,不许没礼貌。” 钱小小虽然嘴上责备,声音却很微弱,她看著眼前这两个气质不凡的人,心中充满了挣扎。 十倍的手续费,那是整整五十万龙夏幣。 这笔钱, 足以让她和妹妹在地面上租一间像样的公寓, 吃上三个月的饱饭,甚至还能送妹妹去普通的学校读书。 可是……代价是去面对一头能轻易撕碎甲级佣兵小队的地阶异兽。 她的命,真的值这么多钱吗? .. “怎么?嫌少?” 林默看著她犹豫不决的样子,语气平淡地再次开口。 “不…不是的!”钱小小被他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嚇了一跳,连忙摆手, “我…我只是怕…怕拖累您。” “不需要你战斗,你只需要带路,並在外围记录战斗数据就行。” 林默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却有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说服力, “这是规矩,不是吗?” 钱小小死死地咬著下唇,嘴唇都快被她咬出了血。 她看了一眼身旁光鲜亮丽的苏时雨,又看了看妹妹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 最后, 目光落在了林默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眸上。 这双眼睛里,没有佣兵的贪婪,没有强者的傲慢, 只有一种仿佛早已看透生死的漠然和平静。 不知道为什么, 这股平静,反而给了她一丝莫名的信心。 “好!” 钱小小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一抬头,眼里闪著光芒, “这单…我接了!” 她迅速地在柜檯的操作屏上点了几下, 將自己代理和林默的信息录入,正式接取了烈崖虎兽的悬赏任务。 “滴——”的一声轻响,悬赏墙上,那条血红色的s级任务状態,从“待接取”变成了“进行中”。 这个变化,瞬间引起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我靠!真有人接了!” “是谁?不要命了吗?” “中介是……钱小小?那个穷丫头?她疯了?!” 无数道混杂著惊愕、嘲讽和怜悯的目光, 齐刷刷地投向了钱小小的破旧柜檯。 当他们看到接任务的, 只是一个看起来像普通学生的少年和一个娇滴滴的美少女时, 议论声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就这俩毛头小子和丫头?去给虎兽送下午茶吗?” “钱小小也是想钱想疯了,居然敢代理这种单子,怕不是要跟著一起陪葬。” “嘖嘖,可惜了那小妞,长得还挺好看...” 面对周围的指指点点,钱小小紧张地攥紧了衣角,脸色发白。 苏时雨则是秀眉一蹙,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一股无形的joker气场散发出去, 让周围几个口无遮拦的佣兵瞬间闭上了嘴。 而林默,从始至终都未曾理会那些杂音。 他只是对钱小小说: “地址,路线,还有虎兽最近一次出现的时间和习性,整理一份给我。” “好…好的!” 钱小小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开始在光幕上飞快地操作起来, “资料马上就好!” 林默转头,再次看向那个躲在柜檯后的小女孩钱多多。 他蹲下身,与她平视。 钱多多被他看得有些害怕,又往姐姐身后缩了缩。 林默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獠牙记忆体变成的小恐龙fang,放到了柜檯上。 “嗷呜?”fang歪了歪小脑袋,好奇地看著钱多多。 小女孩的注意力瞬间被这个会动会叫的白色小玩具吸引了,胆怯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好奇。 “別害怕,它会负责保护你姐姐的。” “誒?”钱多多眨了眨大眼睛,眸中多出了亮光。 钱小小也有些不知所措: “客人,这…这太麻烦也太贵重了!” 她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能感觉到这小东西身上蕴含著不凡的能量。 林默没有应答,站起身, “先去吃点东西吧,顺便商量一下之后任务流程。” 他说著,看了一眼苏时雨。 苏时雨心领神会,牵著钱多多往外走。 她都没有觉察, 明明两人才正式接触不过一天, 就已经很是心照不宣,看一眼就知道对方的意思了。 他没有问她同不同意帮这对姐妹 她也没有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两人便就这么做了。 ... 第21章 太阳照耀大地,望不见阴影 夜幕, 林默和苏时雨並肩走在行人街上。 忽然,林默出声道, “当了那么多年的守护神..” “原来平民的一角,还有这种光景....我是第一天知道。” 苏时雨偏过头,看著他被路边霓虹灯映照得明暗不定的侧脸,轻轻“嗯”了一声。 “你不知道很正常。”她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你太耀眼了,像天上的太阳。” 苏时雨顿了顿,继续说道: “太阳照耀大地的时候,是看不到地面上的阴影的。” “龙夏联邦的光鲜亮丽,只是给一部分人看的。就像那些住在高墙大院里的人,他们永远不会知道,高墙之外,还有像钱小小和钱多多这样的流民。” 林默沉默著,他以前確实不知道。 他的世界很简单,分为“需要保护的市民”和“需要消灭的异兽”。 他飞翔於城市上空,目光所及, 皆是高楼大厦与繁华街景。 他听到的,是市民的欢呼与祈祷。 他从未想过,在这份繁华之下, 还隱藏著如此不堪的角落。 不.. 其实天鬼街的所在,他以前就知晓过, 只是彼时的他,考虑的是要不要剷除这等怪人容易出现的灰色地带。 “流民?” 林默咀嚼著这个词。 “对,流民。或者说,无籍者。”苏时雨解释道, “在龙夏,每个人生下来都有身份id,与基因绑定。但有些人,会因为各种原因失去它。” “比如,被异兽袭击,侥倖存活,但身体被异兽能量轻微感染。家世显赫的,可以用天价药剂清除感染,回归正常生活。家世一般的,也能在官方的监控下,在城市的边缘区域苟延残喘。” 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冰冷: “但如果是家世贫寒的,就像钱家姐妹的父母那样,唯一的下场,就是被判定为潜在威胁,剥夺身份id,逐出城市,任其自生自灭。” 钱家姐妹的父母死后,钱小小和钱多多虽然没有被感染, 但因为父母失去了身份, 她们也成了黑户,成了见不得光的流民,只能躲在这天鬼街,靠著姐姐打零工,勉强活下去。 林默停下脚步, 看著远处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看著某处林立的別墅,眼神复杂。 他想起了林家奢华的晚宴, 想起了林凡身上昂贵的衣物, 想起了那些人谈笑间挥霍掉的財富, 可能就足以让钱小小和妹妹过上几十年安稳的生活。 何其讽刺。 “而我,”苏时雨自嘲地笑了笑, “某种意义上...其实和她们差不多。” 林默看向她。 “我也是异类,不是吗?” 苏时雨迎上他的目光,紫色的瞳孔里带著一丝倔强和落寞, “如果不是我会隱藏,如果不是我还有些用处,我的下场,可能比她们还要惨。” 林默看著她, 看著这个一直以来故作坚强,用毒舌和傲娇来偽装自己的女孩, 第一次看到了她內心深处的脆弱。 他没有究其原因,没有去刨根问底。 他只是伸出手, 就像之前她扶起自己那样, 轻轻握住她的手。 苏时雨却像是被烫到一样,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躲开了。 “干…干嘛!” 她有些慌乱地別过头,咬著唇,不敢看他。 林默的手停在半空中,顿了顿,收了回来。 “没什么。” 他只是轻声说道: “以后不会了。” “什么不会了?” 苏时雨眨了眨眸子,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还有她们,以后都不会再过那样的日子了。” 林默看著她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承诺。 “有我在。” 苏时雨愣愣的看著他, 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只是偏开小脸,双手用垂散柔顺的粉白长发捂著挡著两边的香腮, 小声嘟囔, “就..就会说大话。” “我是认真的。”林默定定道。 “你..” “你別说了。”苏时雨声色颤了颤。 “咔嚓!” 獠牙小恐龙跳了过来,叫唤著。 “它在叫什么呀?” 苏时雨看著在林默脚边撒欢打滚的fang小恐龙,试图用这个话题来掩饰自己刚才一瞬间的失態和心慌。 林默低头看了一眼,只见小傢伙正用脑袋蹭著他的裤腿,红色的电子眼一眨一眨,还发出“咔嚓咔嚓”的撒娇声。 “它说它也会在,还说我说的確实是真的。” “....” “你別胡说...” “那它说它饿了。”林默真的开始胡说了。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苏时雨白了他一眼,却还是忍不住弯下腰,伸出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fang的脑袋, “它吃什么?异兽核心还是异能晶石吗?不对吧,记忆体什么的,我那块就从来不需要补充什么的,都是耗费我的异能...” “不,” 林默摇了摇头,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之前苏时雨没吃完的那半袋薯片,撕开一小块递了过去, “它吃这个。” 苏时雨:“……” 她看著fang小恐龙开心地用嘴叼住那块薯片, 发出“咔嚓咔嚓”的咀嚼声,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原来真的不是胡说吗? 堂堂獠牙(fang)记忆体,凶暴的代名词, 居然能吃薯片? “好了,回家了。” “嗯?哦..” 苏时雨看著他的背影,小跑著跟上。 ... 这一晚,林默要升舱了, 房间被苏时雨改造了一番,贴上买回来的壁纸、放进了各种各样的装饰品和家具,床上被褥也换了全新的... 然而,以上只不过是计划中的美好幻想。 事实是我们的joker大小姐没有收住力, 不小心把床铺拆了... 於是,这一晚,林默没有再睡他的房间。 苏时雨以“沙发太小睡著不舒服影响伤势恢復”为由, 让他睡到了自己房间的....地铺上。 而她自己,则抱著那个小熊抱枕,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入眠。 隔著一层薄薄的地板,她似乎能感受到那个人的呼吸声,平稳而有力。 这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也让她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下次...还是收著点力吧。” 她小声嘟囔著。 ... 第22章 「他保护你们,我保护他!」 林月瑶背著书包,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这已经是她不知道第多少次下课后这么做了。 “哥...你去了哪里呀?” 小姑娘咬了咬唇,满是焦虑。 她不敢去想,林默没了帝皇鎧甲,家里又肯定把他的卡都禁了,又没参加过异武高考, 还因为他甘愿听林振国的话在家帮眾人打下手,这几年的身份资料完全没有经歷,如今定然是寸步难行。 小姑娘找了很久,沮丧地坐在街边长椅上,眼眶渐渐模糊。 就在这时,一个温热的东西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 林月瑶茫然抬头,泪眼中看到了一只巴掌大小、造型凶萌的白色小恐龙,嘴里还叼著一块薯片。 “咔嚓?”小恐龙歪了歪脑袋,似乎在询问她为什么哭。 这个笨拙又可爱的举动,让她破涕为笑。 “谢谢你,我不吃。” 忽然,手机响起,是母亲赵婉。 “月瑶,开家族会议了,快回来。” “我知道了。” 林月瑶嘆了口气,收起手机,却发现小恐龙已不知所踪。 她咬了咬唇, “你也不见了...” 小姑娘呼了口气,轻声, “不过,谢谢你的安慰,希望你和我哥哥都好好的...” … “fang?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不远处的巷口,苏时雨弯下腰,伸出手来。 獠牙小恐龙立刻“咔嚓咔嚓”地迈著小短腿,亲昵地跑到她脚边,又左顾右盼。 “你主子去买吃的了。”苏时雨抱起它托在掌心, “你这小傢伙,跑得还挺快。” 她嘀咕著,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向便利店內。就见店门口出来一人,见她盯著自己看,当即露出微笑和她招了招手。苏时雨眨了眨眸子,立马转开小脸不看他。 林默:“??” “它又跑出去了?”林默走近,语气带著一丝戏謔。 苏时雨白了他一眼,將fang递还给他:“你管好你的宠物行不行?刚才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还叼著块薯片,差点嚇到路边的小姑娘。” 林默接过fang,闻言却微微一愣:“小姑娘?” “嗯,一个穿著校服的,蹲在路边哭得挺惨的。” “这样啊。”林默若有所思,“买了点菜,晚上想吃什么?” “隨便。” “没有隨便吃哦。” “那..都可以。” “都可以是什么菜。” “你好烦啊!” “唔...”某人挨了一记小粉拳。 … 与此同时,林家別墅。家族会议气氛沉重。 林月瑶推门而入,脸上带著疲惫和红肿的眼眶。“什么事?” 林振国皱眉:“怎么才回来?” “隨便走走。”林月瑶语气冷淡,在角落坐下。 赵婉柔声劝道:“月瑶,別跟你爸置气,有正事要说。” “正事?”林月瑶冷笑,“是又要给林凡铺路,还是要继续抹黑我哥?” “放肆!”林振国猛地一拍桌子,“林默已经跟你断绝关係了!” “他是我哥,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林月瑶毫不退缩。 林振国被气得脸色铁青,赵婉连忙打圆场。林振国冷哼一声,转而道: “明日你哥要穿著帝皇鎧甲,前往城外击杀地阶异兽,我们全家都要去,你记得请假。” 林月瑶挑眉,噗嗤笑出声: “我哥?我哥回来拿鎧甲了?” 林凡错愕:“我才是你哥好不好?” 林月瑶恍若未闻:“好好好,明天请假,然后呢?” 林嫣此时也问:“爸,张大师不是还没仿製出鎧甲吗?小凡明天怎么击杀地阶异兽?” “此事我自有安排。”林振国沉声道, “外骨骼战甲足以应付场面,至於烈崖虎兽,自有其他人去处理。” 林月瑶皱眉: “爸,你的意思是,让林凡穿著假鎧甲出去演戏,让別人替他干掉异兽?” “这是家族的决定!你只需要听从安排,別给我添乱!”林振国威压道。 林月瑶抿紧嘴唇,淡淡道: “好,我去。” ... 次日一早。 “咔嚓咔嚓。” “该起床了!老板?” “咔嚓咔嚓。” “老板?” 只见床上一个蓝色的被窝糰子 林默和肩头的小恐龙正在当著闹钟。 然而那个蓝色糰子就是不为所动。 过了好一会儿, 林默偷偷摸摸上前,轻轻戳了戳被团,小声, “要迟到咯?” 被窝糰子动了动,露出一双睡眼惺忪的紫色眸子。苏时雨顶著一头乱糟糟的粉白长发,皱眉瞪著林默,声音带著点起床气: “吵什么呀?才几点?” “七点半。”林默瞥了眼手机, “再不起,赶不上出发时间。” 苏时雨嘟囔一句,极不情愿地爬起来,抱著小熊抱枕,拖著拖鞋往浴室走。 fang小恐龙“咔嚓”叫了两声,跳到她肩上,被她没好气地拍下去: “去去去,別烦我。” 林默看著她慢吞吞的背影,嘴角微勾,转身去厨房准备早餐。 简单的三明治和牛奶,十分钟后端上桌。 苏时雨洗漱完,换了身黑色卫衣和牛仔裤,头髮隨意扎成马尾,坐下就抓起一块三明治塞进嘴里。 “吃慢点。”林默把牛奶推过去。 “要你管。”苏时雨嘴硬,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 fang小恐龙蹲在桌上,歪头盯著三明治,红眼睛一眨一眨。 林默隨手撕了块麵包扔过去,它欢快地“咔嚓”啃起来。 然而从洗漱到两人出门, 苏时雨都没有和林默主动说过一句话,回话的时候倒是每一句都带著不满。 林默想了想,小声, “那个...老板,你有起床气?” “起床气?” 苏时雨停下脚步,瞪他一眼, 腮帮子还鼓著, “你才有起床气!” “....” 显然答案不言而喻了。 林默眨了眨眼睛,没再说话,拎著背包跟在她身后。 fang小恐龙跳到他肩上,“咔嚓”叫了一声,像在偷笑。 不过到了上车的时候, 他的老板小姐终於和他搭话了, “你..你手往后一点..” “不..不是那里..” “唔...” “你是故意的吧?” 只见苏时雨一身利落的休閒修身装, 满头粉白色长髮扎成利落马尾, 身材凹凸玲瓏有致的骑在一辆黑白机车摩托上, 林默则坐在她身后,两手正抱著她的腰侧... 她此时小脸白里透红泛著粉腻,咬著下唇,气鼓鼓含羞带嗔,清澈水盈的紫色瞳孔满是水波, 气坏了这是.. 林默眨了眨眼睛,语气平静,小声: “抱歉,没注意。” “....” 苏时雨哼了一声,扭过头,粉白马尾在风中轻晃。她启动机车,引擎低吼,车身猛地窜出。林默下意识抓紧她的腰,惹来她又一声低哼。 “坐稳了!” 她没好气地喊,声音被风吹散。 机车在清晨的街道上疾驰,穿梭於车流间。 两旁的高楼倒退,路边行人投来好奇的目光。苏时雨的车技嫻熟,拐弯时身体微微倾斜,带著林默贴近地面,像在与风赛跑。 林默低头,目光落在她腰间的joker记忆体吊坠上。 那吊坠在阳光下闪著幽光,像在提醒他, 这个有起床气,喜欢闹彆扭,嘴硬但是心软的女孩, 不仅是“房东小姐”,还是天鬼街的王牌。 “看什么?”苏时雨察觉到他的视线,声音里带点警惕。 “没什么。”林默收回目光,望向远处的风山崖方向, “快到了。” 机车在一处荒凉的城郊停下。 风山崖就在前方,岩壁嶙峋,风声呼啸。 空气中隱约有股腥气,那是烈崖虎兽留下的痕跡。 苏时雨熄火,摘下头盔,皱眉打量四周: “这地方可不友好。” 林默跳下车,背包里取出卡盒驱动器,手指摩挲著边缘: “没事,我来处理。” “你一个人?”苏时雨挑眉,语气不放心,“別逞强。” “我不逞强。”林默看向她,眼中平静却坚定, “你和钱小小在外围等著,记录数据,保护她妹妹。” 苏时雨还想说什么,但对上他那双沉静的眼睛,话咽了回去。 她嘟囔一句:“隨你,死了....別怪我。” 不远处,钱小小牵著钱多多,站在一辆破旧的电瓶车旁。 姐妹俩穿著单薄,钱小小的脸上满是紧张, 钱多多则好奇地盯著林默肩上的fang小恐龙。 林默隨手从车上的背包里面拿出几块三明治和牛奶递给面前一大一小, “你们先吃早饭,休息一下。” “等一下按照昨晚既定的计划行事,你帮我指路,等到了异兽范围之后,fang会送你出来,然后我旁边的这位可爱又美丽大方的姐姐会负责送你们回家。” 钱小小愣愣的点了点头,接过三明治牛奶分给自己的妹妹。 却见妹妹钱多多没有第一时间去接,而是大眼睛看著林默,小声开口, “那大哥哥你呢..?” “我?” 林默蹲下身,平视钱多多,笑著道, “我去干活,赚了钱,以后就能有好吃的了。” “赚的钱,哥哥是要养这位好看的姐姐吗?” 苏时雨眨了眨眸子,没有出声。 林默笑了笑,摸了摸小姑娘的头, “报酬不只是我和她的,还有你们的那份佣金。” 闻言,钱多多的大眼睛慢慢的露出开心的光芒, 看著自己的姐姐,踮起小脚丫不知道和她说著什么, 只见钱小小一直在点头说好。 却见钱多多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 『啊』了一声,小脚噠噠跑到林默面前, “大哥哥,我刚才的话不是问你负责做什么..” “而是..我们都有人保护,都退到安全的地方..” “那、大哥哥你呢?给了我们吃的,很好很好的大哥哥你自己呢...” “....” 苏时雨看的很清楚,那一瞬间,林默的手晃了晃。 林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没有说出口。 自己有多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纯粹的感激和善意了。 鷺海市有许许多多的人,许许多多的百姓都被他救过, 从一开始的感激,到后面的麻木...习以为常,直到遇到真正困境,才会高呼英雄的名字,而隨后又当做理所应当。 而如果是以前的他,遇到这般问题, 是会说: 【我很强,不需要人保护。】 还是说: 【所谓英雄,就是要站在人们的面前。】 彼时的他,有第三种答案吗? 好像没有... “他保护你们,我保护他!” 只听身旁一道清然悦耳的声色响起。 林默猛地回头,有些错愕地看著苏时雨。 苏时雨迎上他的目光,脸上带著一丝不自然的红晕,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看什么看?” 她偏过头,嘴上不饶人, “我是房东,你是我的...租客。你要是死在外面,我还得给你处理后事...麻烦死了。” 钱多多的大眼睛眨了眨, 看看林默,又看看苏时雨, 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钱小小赶紧捂著自己倒霉妹妹的嘴,这小祖宗真是什么都敢问啊... 而林默看著苏时雨,心中那片沉寂的湖面,再次被投下了一颗石子。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走吧。” 他对著钱小小点了点头,率先向风山崖走去。 “喂,骑车去。”苏时雨喊道。 “....” 林默,默默的走回来。 不久后。 钱小小深吸一口气,牵著妹妹,启动电瓶车,朝风山崖深处驶去。 苏时雨骑上机车,跟在后面,林默坐在她身后, 手轻搭在她腰侧,引来她又一记白眼。 ... 第23章 他..会是帝皇侠? 另一边,风山崖的山脚下,早已人声鼎沸。 数十家媒体的长枪短炮对准了山路入口,天上还有无人机盘旋。 林家的车队缓缓驶来,在无数闪光灯中停下。 林振国率先下车,满面红光。 林凡则穿著一套纯白色的特製礼服, 在姐姐林嫣和母亲赵婉的簇拥下,如同王子般走下车。 “林凡少爷!您真的要亲自出手吗?” “帝皇侠!请问您有几成把握?” 记者们蜂拥而上。 林凡清了清嗓子,背诵著早已准备好的台词: “守护鷺海市,是我的责任。请大家相信我!” 他的话引来一片欢呼。 林月瑶背著书包,独自一人站在车旁,冷冷地看著这一场滑稽的闹剧。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保姆车驶来,停在了林家车队旁。 车门打开,张玄和张雨涵走了下来。 张雨涵今天打扮得格外亮眼,一袭长裙,妆容精致。 她径直走到林凡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对著镜头微笑道: “我相信你,我的英雄。” 这一幕,再次引爆了现场的气氛。 “是张家大小姐!他们真是郎才女貌!” “帝皇侠和灵甲大师之女,天作之合啊!” 在所有人的吹捧中,林凡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得意地瞥了一眼角落里的林月瑶,眼中满是挑衅。 林月瑶只是冷眼旁观,心中毫无波动。 你就演吧... 假的就是假的,迟早出事, 永远也不可能变成真的! ... 风山崖的岩壁越来越近,空气中的腥气更重,夹杂著低沉的兽吼。 钱小小停下车,指著前方一个巨大的洞穴: “烈崖虎兽就在那片岩窟里,最近一次出现是昨晚。” 洞口周围的树木全都焦黑一片,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硫磺味和血腥气。 “资料显示,烈崖虎兽每隔三小时会外出捕食一次,现在刚过捕食时间,它应该在洞里休息。” 林默点头,目光扫向山道尽头的阴影: “知道了。你们退到安全距离,fang会护著你们。” 他从口袋取出獠牙小恐龙,递给钱小小。 fang“咔嚓”叫了一声,蹦到她肩上。 钱多多眼睛一亮,伸手想摸,却被姐姐拉住。 “fang,带她们出去。” “咔嚓!”fang小恐龙叫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钱多多。 “走吧。”林默对钱小小说, “剩下的,交给我。” 钱小小还想说什么,但看著林默平静的面庞,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林大哥...您...您一定一定要小心!” 她牵著妹妹,带著fang小恐龙,骑著车快速从另一边下山。 “你也和她们去吧,保护好她们和自己。” 林默回身对苏时雨道。 “你让我走?” 苏时雨挑了挑秀眉,似乎对这个安排很不满。 她跨坐在机车上,一双大长腿撑著地,马尾辫在风中轻轻摇曳。 “先不说我刚才才和人家说了....那些话,不能食言。” “你自己一个人行不行啊?要是出什么意外,我还得漫山遍野找你。” 林默看著她,忽然笑了笑: “放心,我的房租还没付完,不会轻易死的。” “你——” 苏时雨被他这句突如其来的玩笑噎了一下,咬唇,有些气闷道, “谁在乎你那点工资...” 林默笑著催促道, “快跟她们下去吧,我们和她们先约定好的不是吗?一定要保护她们的安全。” 苏时雨撇了撇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再坚持。 她知道,林默既然这么安排,就一定有他的把握。 更重要的是,这个男人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他在这种时候示弱。 “知道了知道了,真囉嗦。” 苏时雨將一个包裹扔给他, “这些记得换,你现在身份不能暴露...” 隨即拧动车把,引擎发出一声低吼, “你要是十分钟內没搞定,我就进来给你收尸,顺便把你的抚恤金全拿走,一分...不留!” 说完,她戴上头盔,学著两人昨晚看的动画里的手势, 对著林默竖起小指, 见他一愣, 隨后瀟洒地一拧油门,黑色的机车化作一道魅影,朝著钱小小离去的方向追去。 看著她消失的背影,林默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口是心非的傢伙。” 他收回目光,转身面向那散发著不详气息的巨大洞穴。 山风吹过,捲起他的衣角,也吹散了他脸上最后一丝温情。 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冰冷与漠然。 “好了,热身结束。”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冰冷坚硬的卡盒驱动器,熟练地装配在腰间。 “该干活了。” ... 豪华的轿车內里, 林嫣托腮看著外面的光景,皱起眉,回头, “爸,为什么要急於一时,太冒险了吧?圣堂学院已经答应了小凡入学,舆论也完全相信了我们。” “天君府有人不信。”林振国道。 “天君府?可是四镇其一的东天府主赵府主不是已经...”林嫣讶然。 “另有其人。” “也是四镇级別的吗?还是说,是四象?” 四镇指的是龙夏四大七阶镇国级的异能者, 也就是天君府的四大府主,东天府主便是其中之一。 而四象是在四镇之上,隱於幕后无比神秘的龙夏联邦四大天君。 四位齐名的八阶天君级强者, “恐怕是我们不能招惹的存在。” 林振国疲倦地揉了揉眉心, “对方没有直接露面,但通过赵府主传了话,说是对小凡的『帝皇侠』身份,存有疑虑。” 林嫣心中一凛。 能让东天府主赵无极亲自传话,对方的身份和地位,恐怕已经超出了她的想像。 “那我们请的人真的靠得住吗?” “放心。” 林振国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 “我重金,请了天鬼街最顶尖的甲级异能佣兵团血刃。他们会提前解决掉那头畜生,小凡只需要在最后关头,穿著仿製战甲出现,对著镜头摆个造型就行了。” 林嫣这才鬆了口气,但心中那丝不安却並未完全消散。 她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 山脚下。 “来了!帝皇侠要上山了!” “快快快!镜头对准!” 在媒体的簇拥和无数市民的欢呼声中, 林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纯白礼服, 深吸一口气,做出一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表情,迈步走向了通往风山崖的山道。 “小凡,小心啊!”母亲赵婉眼含热泪,配合著演戏。 “弟弟,加油!我们林家为你骄傲!”姐姐林嫣也適时地喊道。 只有林月瑶,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冷漠地看著这一切,像个局外人。 张雨涵则挽著林凡的胳膊,一直將他送到山道入口, 在他耳边柔声道:“我在山下等你凯旋。” 林凡心中一阵飘飘然,感觉自己已经成了真正的主角,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大步流星地向山上走去。 隨后就出现一群身穿护甲的人隔开了记者人群, 为首的正是林嫣,她早已是异能者,职能是龙枪兵,如今已经是五阶。 “请注意,前方危险,还请不要靠近!” 有记者当即不满, “可是以前帝皇侠出现的时候,他自己虽一直在说什么不要靠近,很危险之类的话,但都不会有人刻意赶我们走啊!” 记者名叫小鹿,已经置身於帝皇侠新闻事业八年了,帝皇侠就是她最崇高的偶像。 她大著胆子,举著话筒对林嫣提出质疑。 林嫣瞥了她一眼,眼神冰冷,如同在看一个不懂事的螻蚁。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她冷漠地回应,“我弟弟心善,不愿你们涉险。但作为姐姐,我必须保证他的战斗不受任何干扰。” 小鹿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林嫣身边护卫那冰冷的眼神嚇得后退了一步。她看著林凡那略显笨拙、甚至有些滑稽的登山背影,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以前的帝皇侠,出现时总是如英雄、如神祇般及时降临,悄无声息,却带著无与伦比的压迫感与安心感。 他从不多言,战斗乾脆利落,结束后便化作金光离去,从不给媒体任何靠近的机会。 他的气势与傲骨,是刻在骨子里的,是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磨礪出的。 可眼前的林凡呢? 排场大得惊人,身边簇拥著家人和未婚妻,面对镜头时更像个背稿子的演员。 他身上没有丝毫强者的气息,没有丝毫英雄的目光, 只有被宠坏的少爷的傲慢和虚荣。 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他..会是帝皇侠? 小鹿的心中產生了动摇。 ... 而这边,林凡前脚刚踏入山道, 后脚,几个穿著作战服,气息彪悍的身影,便从另一侧的密林中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风山崖。 他们动作迅捷,配合默契,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英。 为首的一人,按了按耳边的通讯器,低声道: “血刃小队已就位,准备执行『清道夫』计划。重复,准备执行『清道夫』计划。” “收到。” 通讯器里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 “目標只有一个,击杀烈崖虎兽。注意,不要留下任何痕跡,功劳,是属於林凡少爷的。” “明白。” 血刃小队的队长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鄙夷,但还是乾脆地应道。 ... 第24章 现在,轮到我了。 风山崖深处。 林默走在崎嶇的山路上,脚步不疾不徐。 只是有些不耐的穿上了苏时雨给他准备的风衣、 还有...有些可爱的小熊面具.. 他可以肯定, 她绝对是故意的! 他几乎能想像到她偷偷背著给他选这个面具时,那副强忍著笑意、一脸“我这是为你好”的表情。 ... 与此同时,血刃小队的五名成员已经摸到了烈崖虎兽洞穴的外围。 “队长,能量探测器显示,目標就在里面,生命体徵平稳,应该在休眠。”一名队员低声匯报。 队长“血刃”点了点头,打了个手势。 五人立刻分散开来,呈扇形包围了洞口。 “重炮手准备,三號、四號布置高压电网,二號,你跟我一起,准备近身突袭。”队长冷静地分配著任务。 就在他们即將行动的瞬间,队长的瞳孔猛地一缩。 “等等!有情况!”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警惕地看向他示意的方向。 只见不远处的山道上,一个穿著黑色风衣,戴著滑稽小熊面具的男人,正不紧不慢地朝洞口走来。 他仿佛在自家后园散步,对周围潜藏的杀机和不详的兽吼声充耳不闻。 “什么人?”二號队员皱眉,“是其他佣兵团的?想来抢生意?” “不像。”队长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我从他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异能波动,就像个普通人。” 一个普通人,敢孤身一人闯进地阶异兽的巢穴? 这本身就是最不普通的事。 “队长,怎么办?要不要先处理掉他?”三號队员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別轻举妄动。”队长沉声道,“林家的计划不容有失。先看看情况,如果他只是个迷路的蠢货,就让他自生自死。” 五人再次隱匿身形,静静地观察著这个不速之客。 ... 林默自然察觉到了周围的窥视。 但他毫不在意。 几只躲在暗处的老鼠而已,无足轻重。 他径直走到了散发著浓烈腥臭味的洞口,停下脚步。 下一秒,他做出了一个让血刃小队全员都瞠目结舌的动作。 他弯下腰,捡起一块石头,朝著黑漆漆的洞穴深处,用力扔了进去。 “咚…咚咚…” 石子碰撞岩壁的声音在洞穴里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他……他在干什么?”四號队员一脸懵逼。 “挑衅?他在挑衅一头地阶异兽?!”队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吼——!!!!!”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猜测,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从洞穴深处猛然炸开! 整个山体都在剧烈震颤,碎石簌簌落下。 一股夹杂著硫磺与火焰气息的狂风从洞口席捲而出,吹得人睁不开眼。 血刃小队的成员们连忙稳住身形,脸上满是骇然。 仅仅一声咆哮,就有如此威势! 而那个戴著小熊面具的男人,依旧站在原地,风衣被吹得猎猎作响,身体却纹丝不动,仿佛磐石一般。 紧接著,一个庞大的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头体长超过十米,形如猛虎,却长著一对狰狞蝠翼的巨兽。它通体覆盖著暗红色的鳞甲,四肢粗壮有力,爪牙闪烁著森然的寒光。最骇人的,是它额头正中那颗燃烧著熊熊烈焰的独眼! 地阶异兽——烈崖虎兽! 它死死地盯著洞口那个渺小的人类,燃烧的独眼中充满了暴虐与怒火。 是这个不知死活的虫子,打扰了它的沉睡。 “终於出来了。” 林默抬起头,透过小熊面具的眼洞,平静地与那颗燃烧的独眼对视。 “吼!” 烈崖虎兽再次咆哮,它张开巨口,一颗脸盆大小的、缠绕著黑色闪电的火球,瞬间凝聚成形,朝著林默呼啸而去! 速度之快,威力之猛,足以瞬间將一辆主战坦克融化成铁水! “完了!” 暗处的血刃队长心中一沉,他已经可以预见那个男人被轰成焦炭的下场。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林默只是不紧不慢地抬起了手。 他的腰间,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那个雪白的卡盒驱动器。 他从卡盒中抽出一张卡片,动作瀟洒地插入驱动器中。 “henshin(变身)。” 【kamen ride!(假面驾驭)】 【decade!(帝骑)】 在火球即將命中他身体的前一剎那,品红色的光芒轰然爆发! 数道虚幻的骑士剪影一闪而过,最终定格。 一身充满破坏与神秘气息的品红色鎧甲,瞬间覆盖全身! “轰——!!!!!” 火球精准地命中了他,剧烈的爆炸將整个洞口彻底吞噬! 烟尘瀰漫,火光冲天! “死了吧?就算变了身,硬抗这一招也……” 血刃小队的一名队员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烟尘缓缓散去。 只见那个品红色的骑士,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毫髮无伤。 他甚至连姿势都没变过,只是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只是给他递上了一颗温热的篮球。 “这……这怎么可能?!!” 血刃小队全员都傻了,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烈崖虎兽也愣住了,燃烧的独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热身结束。” decade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玩世不恭的漠然。 他將卡盒变形为剑形態,手甲轻描淡写的擦了擦剑刃,指著那巨兽, “现在,轮到我了。” ... 第25章 路过,顺手清理一下垃圾 “他..他是电视上那个粉红的骑士?新英雄吗?” “好像..好像是他吧?”队长豪刃摸了摸下巴,狐疑道, “听说很厉害的样子..”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老大,快拦住他啊?” “啊?” “他打完了,我们打什么啊?这单是肥单,但是我们是私下接的,不算在天鬼街系统里面,不能被抢啊!” “哦对对对!” 队长豪刃猛地反应过来,脸色一变。 没错,这趟活是林振国绕开了所有正规渠道,直接用重金砸给他们的。 只要干得漂亮,不但有钱拿,还能搭上林家这条大船。 可要是让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粉红骑士抢了人头, 他们不仅拿不到尾款,还得罪了林家,那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快,我们也快点变身。准备上了!”队长豪刃当机立断,低吼一声。 变身,指的是他们的异能职能。 队长豪刃的职能是血武者,这是一种通过燃烧自身血液来换取超强爆发力的狂战士职能,极为霸道! 队长豪刃低吼一声,皮肤之下仿佛有岩浆在流动,浑身肌肉瞬间膨胀了一圈,暗红色的血气能量从他体內喷薄而出,在他体表形成了一套狰狞的血色轻甲。 他的瞳孔化为赤红,手中凭空出现一柄血色巨刃。 职能:元素使(风系变种)! “元素武装·风之狙击!” 队伍中唯一的女性,代號“幻狐”的狙击手,双眸亮起青色光芒,一把由疾风元素构成的修长狙击枪在她手中成型。 “重装壁垒!” “雷霆之网!” 另外两名队员也同时激活职能, 一个化身为身高近三米的岩石巨人, 另一个则双手闪烁著刺眼的电光。 “上!別让他抢了人头!” 队长一声令下,四道身影快速从四个不同的方向,朝著烈崖虎兽和decade包抄而去! 然而,decade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存在,又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他只是歪了歪头,看著眼前那头因为攻击无效而陷入暴怒的烈崖虎兽,语气轻鬆地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 “就这点本事吗?太让我失望了。” “吼!!!” 烈崖虎兽被彻底激怒,它猛地扇动背后的蝠翼,庞大的身躯竟腾空而起!紧接著,它张开巨口,一道比刚才更加粗壮、更加狂暴的烈焰吐息,如天河倒泄般朝著decade席捲而来! 这一次,它要將这只烦人的虫子连同他脚下的山地,一起烧成灰烬! “来得好。” decade不闪不避,反而从卡盒中又抽出了一张卡片。 【attack ride!(攻击驾驭)】 【blast!(爆射)】 只见他腰间的卡盒“驾驭之书(ride booker)”瞬间变形为手枪形態。 decade单手持枪,对著那毁天灭地般的烈焰吐息,隨意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光效果,只有三声清脆的点射。 三道品红色的能量光束,呈品字形射出,看似毫不起眼,却精准地没入了那狂暴的烈焰洪流之中。 下一秒,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 那足以融化钢铁的烈焰洪流,仿佛被注入了某种不稳定的催化剂,在半空中猛地一滯,紧接著,从內部轰然炸开! “轰隆——!!!” 剧烈的爆炸在半空中形成了一朵绚烂的火焰烟,狂暴的能量向四周倒卷。 “退开!” 队长豪刃大喝一声,血色巨刃插在地上,强行挡住了能量波纹。 眾人看到,烈焰虎兽因为吐息被强行引爆,遭到了反噬,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从半空中踉蹌著坠落下来,狠狠地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烟尘。 “这...什么鬼?!” “队长,这傢伙好强!” “废话...我看得出来!”队长豪刃扛著血色巨刃起身。 “队长,你去哪里?” “我先去谈谈,你们別动手,注意防卫那头大猫。” 几个队友面面相覷, “是!” “那个...这位粉红鎧甲骑士同学...” “是品红。” 林默擦了擦卡盒枪,转身冷冷道。 “啊对对对,是品红,品红!这位品红大哥,幸会幸会,我是天鬼街佣兵团血刃的团长,豪刃。”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靠近,同时暗中给队员打著手势,让他们从侧翼继续包抄那头刚刚坠地的烈崖虎兽。 decade仿佛没看到他的小动作,只是歪了歪头,语气中带著一丝玩味: “血刃?没听过。找我有事?” “额,是这样。” 豪刃搓了搓手,语气客气地说道, “这头烈崖虎兽,是我们血刃团接下的私下单子。您看,我们弟兄几个也在这儿蹲了好几天了,不容易。能不能……给个面子,把这个人头让给我们?”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当然,不能让您白跑一趟。事成之后,我们这边的酬劳可以分您三成!您那边的任务单子,到时候您自己去交,我们不干涉,您看怎么样?” 三成,这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大诚意了。 然而,decade听完,只是发出了一声轻笑, “让给你们?” 他抬起卡盒枪,枪口不轻不重地在豪刃那身狰狞的血色轻甲上点了点。 豪刃的身体瞬间僵住,额头渗出冷汗, 他能感觉到,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锁定了自己。 “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decade的声色很是平静, “我不是来跟你们商量的,也不是来抢生意的。” 他缓缓收回枪,目光越过豪刃,落在那头正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独眼中充满怨毒的烈崖虎兽身上。 “我只是……路过,顺手清理一下垃圾而已。” “而你们,”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豪刃身上,那翠绿的复眼仿佛能洞穿人心, “在我看来,和它没什么区別。” “....” ... 第26章 「你们可以试试。」 豪刃嘴角抽了抽。 不过他还没急,后面的队友急了。 “你——” 二號直接指著decade的鼻子,大声道, “你这什么品红粉红的...別给脸不要脸!我们五个人,都是四阶五阶以上的异能者,我们队长更是六阶巔峰!你一个人再强,能同时对付我们五个,外加一头地阶异兽吗?!” 却见decade耸了耸肩, “你们可以试试。” “....” “队长,我们..” “你闭嘴!” 豪刃扭头喝了一声,又回头嘆了口气, “这位兄台啊,大家养家餬口都不容易,出来混,讲究的是和气生財,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decade闻言,一时间没有再出声,只是抬起绿色复眼端详著在场的眾人。 似乎是在考虑著什么。 下一瞬却见他忽然提起卡盒枪, “attack ride!(攻击驾驭)” “slash!(斩击)” 卡盒瞬间变形为剑形態,一道品红色的斩击光刃凭空出现,速度快到极致,带著撕裂一切的流光斩向豪刃。 豪刃也忽而面色一变,肩抗的血色巨刃斩向了身前decade的方向 “鏘——!!!”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血色巨刃与品红光剑在半空中交错而过, 爆发出刺眼的火! 血刃小队的成员们心臟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摆出了战斗姿態。 “队长!” “翻脸了!这傢伙果然不讲道理!” “动手动手!” 在他们惊骇的目光中,两道身影以一种惊人的默契,交错而过,背对背地停在了原地。 他们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面並未发生。 下一秒,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同时传来了悽厉的悲鸣! “吼——!” 眾人猛地回头, 只见那头刚刚爬起来,正准备发动偷袭的烈崖虎兽,其燃烧的独眼正中, 不知何时被一道精准的品红色斩击劈开,深可见骨! 黑色的血液如喷泉般涌出,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疯狂地抽搐著。 “唳——!!!”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方向,他们身后的一处悬崖峭壁之上,空气中凭空爆开一团血雾! 一道原本完美融入岩壁的巨大黑影被强行打了出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那是一头翼展超过二十米,长著九颗狰狞鹰头的巨兽,正是以隱匿和音波攻击著称的地阶异兽——九头鬼梟! 此刻,它其中一颗头颅已经被豪刃那霸道绝伦的血色巨刃齐根斩断,鲜血淋漓! 一瞬间,场上形势逆转! 两头原本打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地阶异兽,竟在同一时间被两个看似即將火拼的男人,以一种近乎预判的方式,同时重创! 血刃小队的成员们全都看傻了,张著嘴,大脑一片空白。 “队…队长…这…这是怎么回事?”二號队员结结巴巴地问。 豪刃扛著滴血的巨刃,缓缓转身,他那双赤红的瞳孔中没有了之前的偽装与客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凝重与战意。 “还能是怎么回事?”他沉声道, “被两只畜生当成傻子,想玩一出渔翁得利罢了。” decade也转过身,卡盒剑在手中灵巧地转了一圈,翠绿的复眼扫过那头还在哀嚎的九头鬼梟,语气平淡: “看来,垃圾不止一堆。” 豪刃的目光看向decade,憨厚大笑道, “阁下早就发现了?” “从我进山的那一刻起。” decade的回答云淡风轻, “一只在明,一只在暗,还有不少吵闹的老鼠。” 豪刃闻言,嘴角一抽。 原来他们的小动作从一开始就全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这个品红色的傢伙,实力和感知力都深不可测! “队长,你也像他一样发现了吗?” “咳咳,那当然是....彼此彼此了。” 豪刃摸了摸鼻子,脸不红心不跳笑著道, “那头鬼东西藏得很好,不过瞒不过我的血气感应。我本来还想拿它当个后手,没想到被你逼得提前暴露了。” 眾人:“.....” “装的?”有队员小声交头接耳。 “肯定是装的啊。” “小点声,队长在外人面前没面子了。” “他都第一时间上去和人家结交了,还被人无视,哪里有面子?” “喂,我听得见!” 豪刃猛回头。 一时间现场响起欢快的笑声,还有地上两头巨兽正缓缓爬起的嘶吼声。 林默看著眾人, 不知怎么的,忽然有些想念苏时雨在自己身旁的感觉。 就在这时, “喂,你们就是佣兵团吧?在干什么?还没解决?” 一个充满了傲慢与不耐烦的声音,从山道入口处传来,打破了这片刻的和谐。 林凡终於赶到了。 他身后跟著一脸冷漠的林嫣,还有几个抬著巨大金属箱子的护卫。 他看著场上两头还在挣扎的巨兽,以及那五个严阵以待的血刃小队成员,眉头紧锁,语气充满了责备,像个监工头。 “我爸那么多钱请你们来,就是让你们在这儿聊天的吗?快点把它们解决了!” 豪刃回头,看到林凡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压下了火气,沉声道: “林少爷,出了点意外,多了一头地阶异兽。” “多一头?”林凡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那又怎么样?加钱不就行了!我爸有的是钱!赶紧动手,別耽误我的时间!” 他一边说,一边示意护卫打开金属箱。 “咔嚓——” 箱子打开, 里面是一套金光闪闪、外观与帝皇鎧甲几乎一模一样的外骨骼战甲。 虽然细节处略显粗糙,缺少了那份神圣威严的灵气, 但乍一看,足以以假乱真。 “快,给我穿上!”林凡催促道。 两个护卫连忙上前,七手八脚地帮他穿戴这套复杂的仿製战甲。 金属部件扣合的声音不绝於耳,林凡则像个提线木偶,笨拙地配合著。 “你们还愣著干什么!”林凡一边穿鎧甲,一边衝著血刃小队吼道, “我已经联繫了媒体,让他们准备直播了!待会儿我要亲手终结这头畜生,你们必须在直播开始前把它打残!” 血刃小队的成员们闻言,脸上都露出敢怒不敢言的表情。 他们是刀口舔血的佣兵,不是来给小少爷当陪玩的保姆! 队长豪刃心中更是怒骂不止, 但拿人钱財,替人消灾,这是规矩。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decade,抱拳道: “这位....品红大哥,你看这事闹的。我们也是身不由己,这单子....我们必须拿下。” 他的言下之意是,希望decade不要再插手。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decade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他收起了卡盒剑,双手抱胸,退到了一旁,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著他们。 “请便。” 那姿態,仿佛真的只是一个路过的观眾。 谁杀虎兽,林默不是很有所谓,反正最后只要把晶石带回去交单子就好了。 反而倒是很想看看某些人现在又想作什么妖。 ... 第27章 FINAL ATTACK RIDE! 豪刃愣了一下,隨即眼中流露出感激的神色。 他知道,对方这是卖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这份情,他记下了。 “兄弟们!”豪刃举起血色巨刃,战意重燃, “干活了!速战速决!” “是!” 甲级佣兵团的真正实力,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风之狙击·连锁爆裂!” 幻狐率先开火,青色的能量子弹如同长了眼睛,精准地命中了九头鬼梟的数个伤口,引发一连串的爆炸,阻止它再次隱匿。 “雷霆之网·麻痹牢笼!” 另一名队员双手推出一张巨大的电网,將刚刚起身的烈崖虎兽死死罩住,狂暴的电流让它痛苦地嘶吼。 “重装壁垒·泰坦衝锋!” 岩石巨人发出一声怒吼,如同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狠狠撞向烈崖虎兽,將其撞得连连后退。 “血战八方!” 队长豪刃则身先士卒,化作一道血色旋风,冲向那头被狙击压制的九头鬼梟,巨刃挥舞,血光漫天,打得那头凶兽节节败退! 战斗瞬间进入了白热化。 一名六阶,其余都是五阶实力的甲级佣兵团,很快就先打的九头鬼梟奄奄一息,並且开始准备削弱烈崖虎的状態。 另一边,林凡终於在护卫的帮助下,穿好了那套笨重的仿製帝皇鎧甲。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虽然只是战甲的液压助力系统带来的错觉。 “好了没有!我要开直播了!”他迫不及待地喊道。 无人应答。 “....” 林凡又发现旁边站著一个..粉红..还是品红的鎧甲? 这不是电视新闻上报导的那个品红骑士?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又是一位像林默那样光鲜亮丽的英雄? 他心中瞬间生出不耐, “喂,你也是佣兵团的吧?你在偷懒?” 林凡的声音充满了不耐和颐指气使。 他穿著那套金光闪闪的仿製鎧甲,笨拙地走到decade面前,用一种审视下属的目光打量著他。 “別人都在拼命,你站在这里看戏?我爸付的钱里,有你的一份吗?没有就滚远点,別在这碍手碍脚!” “你说什么?” decade缓缓转过头,拧了拧手甲, “你..我说....” “再说一遍。” 林默声色不大,却极为漠然,夹杂冷寒的气场。 林凡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冰冷气势嚇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他感觉好像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片吞噬一切的深渊。 “你…你什么態度!” 但他很快又恼羞成怒,色厉內荏地指著decade吼道,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帝皇侠!是鷺海市的英雄!你一个不入流的佣兵,敢这么跟我说话?!” “帝皇侠?” decade轻笑出声, “就凭你这身东拼西凑的破铜烂铁?” “你...你对天道之鎧怎么说话的,你知不知道寻常的异兽连对这具鎧甲留下刮痕都...” “呵,是吗?” decade冷笑了声,又轻轻嘆了口气。 不知道怎的, 他只觉自己的思绪中生出丝丝缕缕的暴戾之气, 而现在的他並不想压制。 只见他放下抱胸的双手,从卡盒中隨意抽出了一张卡片。 那是一张印著decade最终形態图案的卡片, 上面用金色字体写著“final attack ride”。 他將必杀卡隨意地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动作瀟洒地將其插入了驱动器中。 【final attack ride!(最终攻击驾驭)】 【d!d!d!decade!】 机械的宣告声如同死亡的倒计时,响彻山崖! 一股难以言喻的、足以让空间都为之战慄的恐怖威压, 瞬间从decade身上爆发开来! 以他为中心,地面寸寸龟裂,无形的能量气浪呈环形扩散! 血刃小队的成员们在战斗中感受到这股气息,齐齐心头一颤,动作都慢了半拍。 “好可怕的气场!他要干什么?!” 幻狐失声道。 而首当其衝的林凡,更是被这股气场压得双腿一软, “哐当”一声, 直接跪倒在地!那身沉重的仿製战甲让他连站都站不起来, 金属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你...你要干什么?!” 林凡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错愕。 他眼睁睁地看著decade的身后浮现出 十张巨大的、虚幻的骑士卡片, 毁灭性的能量正在疯狂匯聚。 这一击,別说是他,恐怕连这座山都能夷为平地! ... 第28章 漆黑將军-武神之刃 “住手!” 一声清冷的娇喝传来!林嫣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 瞬间挡在了林凡面前。 她身上灵能涌动,一柄造型科幻的蓝色灵能长枪出现在手中,枪口直指decade。 五阶职能【龙枪使】的气势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不管你是谁,敢动我弟弟,就是与我林家为敌!”林嫣的声音冰冷而决绝。 林默闻言,有些沉默。 他在林家的时候,似乎从来没有过这种待遇。 不过如今的他也不需要就是了。 “龙枪·星屑穿刺!” 林嫣娇喝一声,手中长枪光芒大盛,枪尖凝聚出一点极致璀璨的蓝色星芒, 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化作一道蓝色流光,直刺decade的胸口! 这一枪,足以洞穿地阶异兽的防御,是她的全力一击! 而此时的decade正在浮空而起,身前的十张巨大的、虚幻的骑士卡片正在展开, 他就像一位即將降下神罚的末日君王,冷漠地俯瞰著下方的一切。 面对林嫣那凝聚了五阶巔峰之力的“星屑穿刺”,他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就在那道足以洞穿坦克的蓝色流光即將触碰到他胸甲的瞬间—— “叮!” 一声清脆到近乎悦耳的轻响。 只见一张虚幻的、印有“kamen ride: kuuga”图案的卡片,悄无声息地从decade身前的卡片阵中飘出,精准地挡在了蓝色流光之前。 那足以撕裂钢铁的恐怖能量,在触碰到卡片的瞬间,竟如泥牛入海,被瞬间吸收、化解,连一丝波澜都未能掀起。 “什....什么?!” 林嫣脸上的自信和决绝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骇然与难以置信。 她的全力一击,居然....被一张卡片就这么风轻云淡地挡下了?! 这怎么可能! “太弱了。” decade声色淡淡,毫无波澜。 他缓缓抬起腿, 身前十张卡片齐齐排列, 他似乎真的毫不留情, 打算一脚將这对姐弟连同他们的所谓的荣耀啊倨傲啊血脉啊什么的, 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此时正在激战的血刃小队都看傻眼了, 他们如今分身乏术,还得应付两头地阶巨兽,哪里能分身出来... 但是僱主真被踢死了,那还得了? 队长豪刃急忙大声喊道, “五號,別藏了,救一下!” 眼看那毁灭性的一脚即將落下,空气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威压。 林凡早已嚇得魂飞魄散,连求饶都忘了。 林嫣则是银牙紧咬,拼命催动灵能,试图再次举起长枪,却发现自己在decade的气场下竟连动一根手指都无比艰难。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鏘——” 一声清越如龙吟的刀鸣,毫无徵兆地在山崖间响起! 一道弯月形的、仿佛能斩断月光的悽美刀芒,从一处无人注意的阴影中骤然亮起,后发先至,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精准地斩向decade身前那十张虚幻卡片组成的能量通道! 这道刀芒,不似林嫣的攻击那般刚猛霸道,却带著一股阴柔、诡譎、仿佛能割裂一切因果的锋锐之气! “嗯?” decade的动作第一次有了停顿。 他那即將踢出的右腿悬停在半空,翠绿的复眼终於从林家姐弟身上移开,投向了那道刀芒的来源处。 “轰!” 悽美的刀芒与毁灭性的骑士卡片能量轰然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两种力量仿佛来自不同的维度,在接触的瞬间发生了诡异的湮灭。 最终,刀芒破碎,而decade身前的卡片阵也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匯聚的能量被强行打断,消散於无形。 “得救了……” 林凡瘫软在地,大口喘息。林嫣也感觉身上压力一轻,心有余悸地看向那道刀芒飞出的方向。 血刃小队的成员们更是齐齐鬆了口气。 “总算出来了,五號!”豪刃吼道。 只见不远处的密林阴影下,一道纤细修长的身影缓缓走出。 那是一个穿著黑色劲装、脸上戴著狐狸面具的女人。 她身材高挑,一头银白色的长髮在夜风中轻轻飘舞,手中握著一柄狭长、弯曲、刀身薄如蝉翼的太刀。 刀身之上,流动著皎洁如月的清冷光辉,仿佛不是凡铁,而是用月光铸就而成。 这,便是血刃小队真正的底牌,从未在天鬼街任务记录中出现过的第五人, 职能是【月朧客】的五號! 她的职能极为罕见, 是通过与传说中妖刀【月朧】签订契约, 从而获得强大力量的武者。 但每一次出鞘,都伴隨著巨大的风险,非紧要关头绝不动用。 “抱歉,队长。”五號的声音清冷如冰,仿佛不带一丝感情, “刚刚那一刀,消耗了我三成的月能。” “没事,干得漂亮!” 豪刃咧嘴一笑,隨即衝著decade的方向抱拳喊道, “这位大哥!误会!都是误会!我这僱主脑子有问题,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见识!任务酬劳,我再加一成孝敬您!” 他一边喊,一边拼命给林嫣使眼色,让她赶紧带著那个蠢货弟弟滚蛋。 林嫣此刻也反应过来,强压下心中的惊骇与屈辱,一把拽起还在发抖的林凡,头也不回地朝角落而去。 这个品红色的骑士,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的存在! 他的强大,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只能等之后父亲的计划了,她还没忘记林振国想招揽品红骑士,本来就不该起衝突。 decade瞥了眼缩到一旁的林家姐弟,並没有追击, 只是將目光落在了那位神秘的五號身上,更准確的说, 是落在了她手中的那把妖刀“月朧”之上。 “有意思的刀。”他淡淡地评价道。 五號握紧了手中的刀,警惕地看著他,没有说话。 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品红色的骑士,是她生平仅见的、最危险的存在。 “你这把刀叫什么名字?”decade忽然问。 “……”五號依旧沉默,只是將刀横於胸前,摆出了防御的姿態。 decade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收回了驱动器中的必杀卡。 “不说也罢。” “嗯..我自己看吧。” 五號:“???” 就见decade抬手从卡盒中, 再次抽出了一张空白的卡片,对著五號手中的妖刀,轻轻一晃。 品红色的数据流一闪而逝,空白的卡片上, 瞬间拓印出了妖刀“月朧”那悽美而危险的图案。 一张全新的、独属於decade的武器卡,就这么诞生了。 五號瞳孔猛地一缩, 她感觉到自己手中的妖刀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悲鸣, 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 这是什么情况?! “既然是太刀的话,那我正好试试这个吧。” 林默淡淡说著,只觉得心中一股难以消除的戾气正在翻涌。 不知是因为之前fang joker形態残留的野性,还是decade本身作为“世界破坏者”的本能正在甦醒。 他渴望战斗,渴望一场淋漓尽致的、棋逢对手的廝杀。 而眼前这个神秘的妖刀使,无疑是最好的对手。 他將目光从那张新诞生的【attack ride:月朧】卡片上移开,重新在卡盒中搜寻。 很快,他抽出了一张印有绿色狸猫骑士图案的卡片。 【kamen ride!tycoon!】(假面驾驭!太狸!) 隨身將卡片插入驱动器,却並未立刻变身。 转而將那张刚刚拓印完成的【attack ride:月朧】卡片, 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叠加在了tycoon的卡片之上,一同推入驱动器! “那么,来切磋一下吧。” decade的声音冷然,不带一丝感情。 五號闻言人都懵了, “餵...什么切磋?” 却见眼前的品红骑士出现了变化。 【form ride!(形態驾驭)】 【tycoon!bujin sword!(太狸!武神之刃!)】 【black general!(漆黑的將军)】 【bujin sword!(武神之刃)】 【ready?(准备)】 【fight!(战斗)】 【attack ride!moonhaze!(攻击驾驭!月朧!)】 伴隨著双重宣告音效,decade的身形被暗绿与幽紫交织的光芒彻底吞噬! 狂风呼啸,仿佛有无数忍者的低语在山崖间迴响。 当光芒散去,一个全新的、充满肃杀之气的武士身影屹立於原地。 他的主体是假面骑士太狸·武神之刃的形態,漆黑的鎧甲上点缀著幽绿色的纹路,背后黑色的披风无风自动,如同一位从地狱归来的修罗將军。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的武器。 他的右手,握著武神之刃形態自带的、散发著不详绿光的忍者太刀。 而他的左手,竟凭空出现了一把与月朧客手中一模一样的妖冶太刀, 只是刀身上流动的,並非清冷的月华, 而是decade独有的、充满破坏气息的品红色数据流光! 双持太刀!一柄代表修罗,一柄代表妖异! 两股截然不同的锋锐之气在他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恐怖气场! 五號握刀的手,难得渗出了冷汗。 她能感觉到,对方左手那把“偽物”, 无论是气息还是锋锐度,竟丝毫不输给自己手中的真物,甚至……更具侵略性! “来吧。” decade(太狸武神之刃·双刀流)缓缓抬起双刀,刀尖遥遥指向五號。 “让我看看,是你的月光更冷,还是我的刀锋更快。” 五號:“???” 这人看起来好凶啊... 她一脸懵的回头看向队长, 任务没说还要打这个啊? ... 第29章 真正的魔王 切磋,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开始了。 “唰!” decade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如同一道融入黑暗的鬼魅。 五號瞳孔骤缩,凭藉著与妖刀【月朧】常年相伴的直觉,她想也不想,反手一刀朝身后斜上方撩去! “鏘!” 双刀交击!decade鬼魅般的身影在半空中显现,左手的妖刀【月朧·偽】与五號的本体精准地碰撞在一起,迸发出刺眼的火。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decade的右手,那柄代表修罗的武神之刃,以一个刁钻诡异的角度,如同毒蛇般刺向五號的侧腰! 五號心中警铃大作,腰身极限后仰,脚尖在地面一点,身形如落叶般飘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鏘!鏘!” decade得势不饶人,双刀化作密不透风的刀网,一招快过一招,一刀狠过一刀,將五號彻底压制! 仅仅三招,五號便被逼得连连后退,只能狼狈地格挡,毫无还手之力! “可恶!” 五號银牙紧咬,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她身为月朧客,何曾受过此等屈辱! “月华·六成解放!”她娇喝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决然。 妖刀【月朧】上的光华瞬间暴涨,清冷的月能疯狂注入她的体內,她的速度与力量瞬间提升了数个档次! “朧月·一闪!” 她身形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已出现在林默身后,悽美的刀芒如同一弯新月,无声无息地斩向他的后颈! 然而,林默仿佛背后长了眼睛。 “太慢了。” 他甚至没有转身,左手的妖刀向后一挥,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精准地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什么?!”五號心中大骇。 紧接著,她便看到对方右手那柄忍者刀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反手斩来! 这一刀,快到极致,狠到极致! 五號瞳孔骤缩,只来得及將妖刀横於胸前。 “砰——!!!” 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传来,五號只觉得虎口剧痛,手中的妖刀几乎脱手而出,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远处的山壁上,发出一声闷哼。 又两招,六成月能状態下的她,依旧被秒! “结束了。” 林默的声音冷漠地响起。 他缓缓举起右手的武神之刃,刀尖凝聚起毁灭性的幽绿色光芒。 【bujin sword strike!】 必杀的能量正在匯聚,那股不受控制的戾气再次涌上心头,眼前的世界仿佛都变成了可以隨意斩断的线条。 “杀……” 一个念头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然而,就在他即將挥刀的瞬间,林默的意识猛地一颤,清醒了过来。 “等等……” 他看著自己高举的刀,心中的杀意如潮水般退去。 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切磋,为何会动了杀心? 他强行压下那股暴戾的衝动,反手快速收刀,中断了必杀的释放。 可就在他收刀的瞬间,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愚蠢的傲慢,响了起来。 “喂!那个谁!你打完了没有?” 是林凡。 他看著血刃小队已经將两头巨兽彻底压制,只剩最后一口气,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他衝著林默的方向,急切催促著喊道: “別浪费时间了!麻烦让开位置好吗?本少爷要上场了!镜头都准备好了!” 这愚蠢的挑衅,如同往即將喷发的火山口里扔进了一颗炸弹。 林默收刀的手停住了。他缓缓转身,淡淡的看著他,“你说什么?”声色带著轻笑,却有著不太一般的冷寒之意。 林嫣瞬间察觉到了不妙,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將她笼罩! “小凡,闭嘴!”她厉声喝道。 但已经晚了。 “我说让你快点……” 林凡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那身漆黑如夜的修罗將军鎧甲,在令人牙酸的机械音效中,瞬间被品红色的光芒覆盖、重组! 【kamen ride!(假面驾驭)】 【decade!(帝骑)】 前一秒还充满肃杀之气的武士,此刻又变回了那个玩世不恭、视万物为游戏的世界破坏者。那双翠绿的复眼,此刻正冰冷地注视著林凡,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很好,看来你很急著想去死。” decade的声音平淡如水,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两头奄奄一息的地阶异兽,都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他再度从卡盒中抽出了那张【final attack ride】的卡片,动作行云流水地插入了驱动器。 【final attack ride!(最终攻击驾驭)】 【d!d!d!decade!】 那股足以扭曲空间、毁灭一切的恐怖威压,再次降临!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凝实! 这一次,没有人再敢插嘴,没有人再敢动弹!血刃小队的成员们,包括那位神秘的五號,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屏住呼吸,满眼惊骇地看著那个即將降下神罚的品红色魔王。 “住…住手!” 林嫣再次挡在林凡身前,声音却止不住地颤抖,她甚至连举起龙枪的勇气都没有了。 decade没有理会她。他的身体缓缓浮空,十张巨大的、代表著十位平成骑士终极力量的虚幻卡片,在他身后依次展开,如同一对毁灭世界的翅膀。他缓缓抬起右腿,对准了下方那对在他眼中无比碍眼的姐弟。 目標锁定!能量匯聚! “品红大哥!手下留情啊!” 千钧一髮之际,豪刃的声音焦急地传来。他终於找到破绽,一刀逼退九头鬼梟,抽身挡在了decade和林家姐弟之间,高举著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 “他们是僱主,杀了他们,我这单子就黄了!而且林家势力很大,您这样,太引人注目了,不划算,不划算啊!”豪刃苦笑著劝道。 他感觉自己今天怎么那么命苦,怎么遇到了这么傻逼的两个僱主和这么杀神的一位爷。 decade闻言,冰冷的复眼扫了他一眼,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滚开。” 话音未落,他隨意地从卡盒中抽出一张斩击卡插入。 【attack ride!slash!】 一道品红色的斩击光刃凭空出现,並非射向林家姐弟,而是以无可匹敌之势斩向豪刃! “什么?!” 豪刃大惊失色,只得举起血色巨刃全力格挡。 “鐺——!” 一声巨响,豪刃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整个人被硬生生震飞出数十米远,砸在山壁上,吐出一口鲜血,满眼骇然。 而decade的必杀之势,已然无可阻挡! 眼看毁灭性的骑士踢即將落下,林嫣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从怀中掏出一枚雕刻著繁复龙纹的玉佩,猛地捏碎! “龙魂守护!” “嗡——!” 一道金色的、栩栩如生的龙形虚影从玉佩中衝出,盘旋在姐弟二人身前,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这是林家传下的保命灵器,能抵挡七阶强者的全力一击! “小凡,我们……” 她的话还没说完,decade的dimension kick(次元踢)已经轰然而至! “轰隆——!!!!!” 没有任何悬念! 金色的龙魂壁垒在接触到那十张骑士卡片的瞬间,便发出了悽厉的悲鸣,仅仅支撑了不到半秒,就如同玻璃般轰然破碎! 毁灭性的能量余波瞬间吞噬了林家姐弟! 林嫣手中的龙枪应声而断,化为漫天光点!而林凡身上那套金光闪闪的仿製外骨骼战甲,更是如同纸糊的一般,胸甲、肩甲、臂甲寸寸碎裂,露出了底下狼狈不堪的金属骨架,电火四溅! “噗——!” 两人同时喷出大口的鲜血,如同破布娃娃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若非那龙魂玉佩抵消了九成九的威力,这一脚,足以將他们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恐怖的威压烟消云散,decade缓缓落地,收回了驱动器。 山崖上,一片死寂。 豪刃和他的队员们,包括五號在內,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个男人……是个真正的魔王! “吼!” 就在这时,那头烈崖虎兽见最大的威胁消失,立刻调转矛头,咆哮著朝豪刃扑来! “该死!”豪刃暗骂一声,见decade没有再出手的意思,心中竟没来由地鬆了一大口气。他强行压下伤势,举起巨刃,对著队员们大吼:“別愣著了!干活!” “是!” 血刃小队成员们如梦初醒,立刻重新投入战斗。没了后顾之忧,他们將所有的怒火和憋屈都发泄在了两头本就强弩之末的异兽身上。 几分钟后,在甲级佣兵团全力以赴的围攻下,九头鬼梟最先被斩下所有头颅,没了气息。烈崖虎兽也被打得浑身鳞甲尽碎,奄奄一息地倒在血泊中,只剩最后一口气。 “搞定!”豪刃喘著粗气,扛著巨刃,脸上露出疲惫的笑容。他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依旧冷漠的品红色身影,又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林家姐弟,只觉得头痛欲裂。 他走到林嫣身边,试探性地推了推:“林小姐?林小姐?醒醒!” 又走到林凡身边,毫不客气地踢了踢那破碎的鎧甲:“林少爷!別睡了!该起来演戏了!” 在豪刃不懈的努力下,姐弟二人终於悠悠转醒。 林凡一睁眼,看到近在咫尺的虎兽尸体,和周围媒体的无人机,心中的恐惧立刻被贪婪和虚荣取代。他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歪掉的头盔,对著山下大喊一声: “快!直播打开!见证英雄的时刻到了!” 山下的媒体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瞬间將所有镜头对准了山上。 “各位观眾!我们看到,经过一番惨烈的激战,我们的英雄帝皇侠终於战胜了两头地阶异兽!” 隨著解说员激昂的声音,全市的直播画面开启。 画面中,林凡那套破碎不堪、电火四溅的“帝皇鎧甲”格外醒目,他本人则在姐姐林嫣的搀扶下,艰难地站著,看起来悽惨无比。 无数市民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怀疑,反而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混杂著心疼的欢呼! “天啊!帝皇侠为了保护我们,鎧甲都打碎了!” “太惨烈了!林凡少爷真是太伟大了!” “哇,帝皇侠抗击异兽居然到了鎧甲破碎的程度!他一定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英雄!这才是真正的英雄!” 山下的林振国看著直播画面,先是一阵后怕,隨即眼中便闪烁起老谋深算的精光。 坏事,或许能变成好事。 第30章 真是无趣 山崖下方。 苏时雨坐在机车上,修长的双腿隨意地撑著地,正百无聊赖地用手指卷著自己的粉色发梢。 “都快十分钟了,那傢伙怎么还没搞定?” 她小声嘟囔著,语气里带著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担忧, “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一旁的钱家姐妹则紧张地望著山上,小脸上满是祈祷。 “姐姐,你说林大哥会不会有危险啊?”钱多多拉著姐姐的衣角,小声问。 “不会的!”钱小小故作镇定地安慰妹妹,但紧握的拳头却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安。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咔嚓”声响起。 獠牙小恐龙fang从钱小小的背包里探出脑袋,对著山上某个方向叫了一声。 苏时雨立刻捕捉到了它的异动,顺著它的视线望去。 只见山崖上方的天空中,几架涂著媒体標誌的无人机正盘旋著,似乎在进行现场直播。 “搞什么?媒体怎么也来了?” 苏时雨秀眉一蹙,立刻拿出手机,侵入了鷺海市的新闻网络。 下一秒,各大直播平台的画面同时出现在她眼前。 画面中,一个金光闪闪的身影正站在悬崖边,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帅气的姿势,身后是两头奄奄一息、伤痕累累的地阶异兽。 那身影,正是穿著仿製战甲的林凡。 【英雄归来!帝皇侠再战双兽!】 【神威无敌!林凡少爷力挽狂澜!】 直播间的標题一个比一个夸张,弹幕更是被狂热的粉丝刷爆。 “帝皇侠牛逼!” “太帅了!这才是我们的英雄!” “那两头畜生看起来好惨,帝皇侠一出手就解决了!” 苏时雨看著屏幕里那个沐猴而冠的小丑,和那些被蒙在鼓里、疯狂吹捧的愚蠢民眾,气得差点把手机捏碎。 “无耻!”她低声骂了一句。 “姐姐,那....那不是..帝皇侠吧?感觉..不对。”钱多多指著屏幕,小脸上满是困惑。 “嘘!”钱小小连忙捂住妹妹的嘴,惊恐地看著苏时雨。 苏时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但握著记忆体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 “这个笨蛋....” 苏时雨咬著下唇,心中一阵烦躁。 “你们先回家吧。” “姐姐?” “苏姐姐,你要去哪?”钱小小紧张地问。 “我去接他。” 苏时雨背对著她们摆了摆手,发动了机车。 在她们的视线之外时, 她周身紫光快速变化,化为一道白紫流光迅然而上。 ... 直播画面中。 风山崖之巔。 “各位观眾!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我们的英雄帝皇侠,即將给予这头邪恶的异兽最后一击!” 解说员激昂的声音响彻云霄。 屏幕前的市民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来了!帝皇侠要发动致命一击了!” “这就是我们鷺海市的守护神!太帅了!” 林凡听著山下传来的隱约欢呼声,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笨拙地从背后抽出一柄同样是仿製的“帝皇战戟”,高高举起,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威武的姿势。 血刃小队的成员们已经退到一旁,强忍著伤势和疲惫,冷眼看著这场闹剧。队长豪刃更是直接转过身去,眼不见为净。 只有decade,依旧抱胸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著场中,翠绿的复眼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 “原来如此,是这个啊....” 他低声呢喃著,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上吧,我的英雄!” 山道口的张雨涵柔声鼓励道,眼中却只有算计。 “邪恶的畜生!接受正义的审判吧!” 林凡高举战戟,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姿势,对准了烈崖虎兽的头颅, 准备在直播镜头前,给予它最后一击。 然而,就在他的战戟插入烈焰虎兽躯壳的瞬间! 异变陡生! “吼——!!!!!” 一声充满了无尽痛苦与怨毒的咆哮,响彻云霄! 它身上所有被血刃小队打出的伤口,此刻非但没有流血,反而像沸腾的岩浆般,涌出暗红色的血气能量! 这些血气能量疯狂倒灌回它的体內,原本破碎的鳞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庞大的身躯再次膨胀,肌肉虬结,骨刺丛生! 一股远超之前的,更加狂暴、更加纯粹的毁灭气息,轰然爆发! “什....什么情况?!” 林凡瞬间被这股气浪掀翻在地,笨重的鎧甲让他像个翻了壳的乌龟,动弹不得。 “不好!是二阶段狂暴!”血刃队长豪刃脸色剧变, “它的隱藏血脉被激活了!快撤!” 血刃小队的其他成员也全都脸色煞白,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头巨兽此刻的能量等级,已经从地阶下位,一路飆升到了地阶中位巔峰,甚至还在攀升! “这....这就是它一直盘踞在这里,没人能剿灭的真正原因!” 幻狐失声惊呼, “普通的攻击只会让它受伤流血,而血液,正是它开启二阶段的钥匙!” 眾人才恍然大悟! 难怪之前的佣兵团都有去无回,难怪军部迟迟不愿出手! 这不是一头普通的地阶异兽,这是一头拥有“浴血回光”罕见血脉的狂暴种! 除非能一击將其彻底湮灭,否则任何攻击都只会让它变得更强! 这一刻,只有林默的眼神依旧平静。 是的,他刚才就想起这头烈崖虎兽的底细了。 最麻烦的不是它的力量和速度, 而是一种名为【浴血回光】的罕见血脉。 当它受到致命伤时,会进入一种假死状態,並在短时间內吸收周围的生命力和怨气,完成二次进化,实力暴涨! 当初,林默鏖战三天三夜,能量早已所剩无几,正是因为察觉到这傢伙即將触发【浴血回光】,只能暂避锋芒,这才让它逃脱。 这头异兽盘踞在此数日,那么多佣兵团都折戟於此,军部也迟迟不愿出手,除了之前说的三方互相掣肘那些原因外, 也有它过於棘手的原因。 而现在,这个沐猴而冠的小丑, 竟想把它当成自己扬名立万的垫脚石? 真是...傻得可笑。 “救....救命啊!” 变故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只有林凡的尖叫声格外刺耳。 进入二阶段的烈崖虎兽,猩红的独眼死死地锁定了离它最近,身上沾满了同伴鲜血的血刃小队,以及那个穿著金色“铁罐头”的林凡! 它张开血盆大口,一道暗红色的、夹杂著血气的吐息,如同地狱的业火,朝著林凡和血刃小队所在的位置,横扫而来! “完了!” 豪刃心中一片冰凉。刚刚经歷过一场大战的他们,根本无力抵挡这狂暴的一击! 山道口的林嫣和张雨涵也容失色,她们预想过无数种剧本,却唯独没有想过这一种! 直播画面前的无数市民,更是从狂热的欢呼变成了惊恐的尖叫! “帝皇侠!快躲开啊!” “怎么会这样!英雄快跑!” 然而,在他们眼中无所不能的“帝皇侠”, 此刻却像个废铁般瘫在地上, 连爬起来都做不到,只能发出哭喊的嚎叫。 “救....救命啊!” 林凡的尖叫声撕心裂肺,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他手脚並用地在地上挣扎,沉重的仿製战甲却像一口活棺材,將他死死地困在原地,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暗红色的地狱业火,离自己越来越近。 而化身帝骑的林默只在一旁旁观,隨意的擦著手中的卡盒剑,淡淡道, “呵..真是无趣。” ... 第31章 是因为...心死了吗? 一旁的林嫣已经看呆住了,又听这话, “喂,你什么意思?还不救人?” “救人?有的人就是该死,现在不过是提前,为何要救?” “你...” “有空管我,不如看看快死的那位吧?” “....” 林嫣回头才发现林凡已经要被烤火了。 “快!保护少爷!” 她脸色煞白,但作为五阶龙枪使的战斗本能让她瞬间做出了反应。 厉喝一声,手中蓝色灵能长枪光芒大盛, 一道由纯粹灵能构筑的蓝色屏障瞬间展开,挡在了烈焰吐息的路径上。 “轰——!!!” 业火与屏障轰然相撞! 林嫣的龙枪屏障仅仅支撑了不到一秒,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蛛网般的裂纹瞬间遍布其上,轰然破碎! “噗——!” 林嫣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 若非身上穿著特製的防御软甲,这一击足以要了她的命。 “该死!重装壁垒!” “雷霆之网!迟滯它!” 血刃小队的成员们也顾不上疲惫,强行催动职能,岩石巨人顶在最前面,巨大的电网再次罩向烈崖虎兽, 但这一次,效果微乎其微。电网刚一接触到那暗红色的血气,便被瞬间消融, 岩石巨人也被那狂暴的吐息冲得连连后退,身上岩石大片剥落。 “小凡!” 山下的赵婉和林振国肝胆俱裂,脸色惨白如纸。 屏幕前的市民们更是从狂喜坠入冰窟,无数人惊恐地捂住了嘴。 他们的英雄,那个金光闪闪的帝皇侠,竟如此不堪一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变故,林家的公关团队反应极快,直播信號被紧急切断,屏幕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紧急通知:因现场能量波动过於剧烈,为保护通讯设备,直播暂时中断,请市民们耐心等待英雄的捷报!】 冰冷的字幕浮现在屏幕上,但这拙劣的藉口,根本无法掩盖市民们心中的恐慌与疑虑。 ... 山巔之上,业火吐息在击溃了数道防御后,余威不减, 依旧朝著瘫在地上的林凡席捲而去。 林凡害怕地闭上了眼睛,甚至没有力气逃跑。 烈崖虎兽那颗燃烧的独眼,此刻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謔与残忍。 它並没有立刻用吐息將这个金色的“铁罐头”融化,反而巧妙地控制著火焰的边缘,像是在逗弄一只绝望的螻蚁。 “滋啦——” 火焰擦著仿製战甲的边缘掠过,瞬间將周围的岩石烧成赤红的琉璃状。那股灼热的高温透过金属传递进去,林凡在战甲內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啊——!烫!烫死我了!” 他拼命地想脱掉这身“活棺材”,可复杂的锁扣和沉重的部件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吼!” 烈崖虎兽似乎很享受他的惨叫声,它收回了吐息,迈开粗壮的四肢,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巨大的阴影將林凡彻底笼罩。 它伸出一只闪烁著寒光的巨爪,並没有拍下,而是像拨弄玩具一样,轻轻地將林凡连同那身鎧甲一起挑了起来。 “砰!” 林凡被拋到半空中,又重重地砸在地上,鎧甲与岩石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 “砰!砰!砰!” 烈崖虎兽玩上了癮,用爪子將这个不会反抗的“铁罐头”当成了皮球,来回拍打、拋飞。 每一次撞击,都让林凡在鎧甲內头晕目眩,五臟六腑仿佛错了位,他除了发出无意义的哭嚎,什么也做不了。 那身外骨骼装甲,虽然外观华丽,防御力也算不错,但在地阶中位巔峰的巨兽面前,只是个易拉罐。 鎧甲表面很快就布满了爪痕和凹陷,金色的涂层大片剥落,露出了底下银白色的金属基底,看起来狼狈不堪。 “救我……姐!爸!救我啊!” 林凡的声音里充满了哭腔和绝望。 他所谓的英雄梦,在绝对的力量和死亡的恐惧面前,被碾得粉碎。 “小凡!” 林嫣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嘴角还掛著血跡,她看著被当成玩具玩弄的弟弟,目眥欲裂。 她再次举起龙枪,准备拼命, 但双脚颤抖无法前进。 血刃小队更是自顾不暇,只能勉强牵制住那头同样重伤的九头鬼梟,根本无法分心。 “吼!” 烈崖虎兽似乎玩腻了,它將爪子重重地踩在林凡的胸口,那足以踏碎山岩的力量让仿製战甲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林凡感到胸骨仿佛要被压断,呼吸都变得困难。 虎兽缓缓低下头,燃烧的独眼凑到林凡的面前,张开了血盆大口,腥臭的、带著硫磺味的热气喷了他一脸。 它要一口,將这个烦人的“铁罐头”连壳带肉,一起嚼碎! 死亡,近在咫尺! “血之壁垒·不动如山!” 正是他先前趾高气昂看不起的血刃佣兵队的队长。 豪刃將血色巨刃重重插在身前,浑身血气疯狂燃烧,形成了一面厚重如山的血色盾墙,硬生生扛住了虎兽。 “还愣著干什么!把他拖走!” 豪刃对著身后的队友和护卫们嘶吼,嘴角溢出鲜血。 “是!队长!” 队员们连忙上前,七手八脚地將嚇傻了的林凡拖向后方。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唳——!!!” 一声充满了狡诈与怨毒的嘶鸣,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那头本该被斩断数颗头颅、奄奄一息的九头鬼梟, 竟在此刻猛然睁开了所有倖存的眼睛! 它是在装死! 它振翅而起,尖锐的音波攻击如同无形的利刃,从四面八方射向正在抵御烈崖虎兽、阵型大乱的血刃小队! “不好!中计了!”豪刃心中大骇,却分身乏术。 两头地阶异兽,一头狂暴,一头狡诈,竟在此刻形成了完美的配合! 就在这绝望之际,一道身影依旧抱胸站在原地,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正是decade。 林凡被队员拖拽著路过他身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涕泪横流地哭喊道: “救我!快救我啊!你不是也是鎧甲吗?你也是英雄吧?” “你快上啊!我爸会给你很多钱!很多很多钱!” decade缓缓转过头,翠绿的复眼俯瞰著这个狼狈不堪的小丑,声音里不带一丝波澜: “我,为什么要救你?” 林凡愣住了: “你....你不是英雄吗?” “英雄嘛?” decade发出一声轻笑, “可是当英雄,有什么好处呢?” “...” 好..好处? 林凡一时间说不出来话来。 之前林默享受的那些光芒和追捧不就是... 然而, 却见林默不再理会眾人, 只是靠在一旁树下闭目养神,仿佛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污了眼睛。 .. 山下,林月瑶通过林家特殊的收录灵镜,將山顶的一切尽收眼底。 当她看到那个品红色的身影时,秀眉微蹙, 总觉得那身形、那站姿、那股睥睨一切的漠然气质,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尤其是他刚才教训林凡时说话的方式, “哥....会是你吗?” 她喃喃自语,心跳不自觉地加速。 可是, 如果真的是她的哥哥, 真的是那位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毫不犹豫地站在所有人身前的她的哥哥, 为什么此刻会如此冷漠地袖手旁观? 是因为...心死了吗? ... 第32章 閒庭信步的强者,不再是英雄 ... 山巔的战局,在剎那间急转直下! “吼——!” 烈崖虎兽彻底进入了二阶段狂暴! 它周身不再仅仅是血气,更有青色的风元素与赤色的火元素缠绕,形成了一道毁灭性的风火龙捲! 它的速度暴涨,化作一道红青交织的残影,每一次利爪挥出,都带著撕裂空间的锋刃和灼烧一切的烈焰。 “唳——!” 另一边的九头鬼梟也展现了它的第二形態, 原本漆黑的羽毛变得如同淬了毒的幽绿,身体缩小了一圈,但速度却提升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它不再发出刺耳的音波,而是以一种近乎瞬移的方式在战场上穿梭,每一次出现,都伴隨著致命的、无声的爪击! 一头是力量与元素的狂暴集合体,一头是速度与诡诈的极致刺客! “噗!”岩石巨人被鬼梟的利爪瞬间洞穿了胸膛,哀嚎著变回人形,昏死过去。 “小心!它在我们后面!” 幻狐的狙击枪根本无法锁定那鬼魅般的身影。 “该死!风火龙捲过来了!散开!” 豪刃大吼,但他的队友们早已在两头地阶异兽的夹击下阵型大乱,疲於奔命。 林嫣强撑著伤体,手中龙枪连连点出,数道星屑光束射向烈崖虎兽,却被那狂暴的风火龙捲轻易绞碎。 “爸!不能再藏了,得快让黑甲卫上山!” 她对著通讯器嘶吼,声音里充满了焦急与惊恐。 “已经上去了!”林振国的声音同样充满了惊慌。 黑甲卫是林家近乎私兵的存在,本不应该出现在世人面前的, 毕竟林家世代是军商,如果被人知道有私下培养私兵私军,后果不堪设想。 但眼下已然顾不得了。 此时,山上的战场已经彻底成了一面倒的局势。 那头化作风火残影的烈崖虎兽在冲向豪刃的途中, 似乎觉得一直在一旁看戏的decade碍眼,或是还记仇之前二人联手打伤它, 它猛地一甩尾,布满骨刺的巨尾如同钢鞭,带著万钧之力,从侧面横扫而来! 九头鬼梟发出一声尖啸,一道凝聚了怨念的漆黑音波,如同脱弦之箭,射向decade! “品红大哥小心!”豪刃惊呼。 然而两面夹击,寻常异能者已经很难躲开了。 “他死定了!”林凡心中竟升起一丝恶毒的快意。 “小心!”林嫣下意识地惊呼。 .... 豪刃等人目眥欲裂, 想救却是自身难保,根本来不及。 然而,面对这左右夹攻的必杀之局,decade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动作。 他伸出了左手。 “嗡——!” 一面半透明的、雪白流淌的极光帷幕,悄无声息地在他身侧展开。 那道足以洞穿灵魂的漆黑音波利刃射在帷幕之上,如雪遇骄阳,瞬间消融,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紧接著,他抬起了右手。 面对那横扫而来的钢铁巨尾,他没有闪避,而是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后发先至,精准地抓住了布满骨刺的尾巴尖。 “砰——” 一声沉闷如擂鼓的巨响! decade抓住巨尾,手臂肌肉都未曾鼓动,就这么单手將横扫而来的万钧之力强行停在了半空!烈崖虎兽庞大的身躯被这股反作用力带得一个踉蹌,风火龙捲都为之一滯。 这还没完! 那只被化解了音波攻击的九头鬼梟,见偷袭不成,速度再次爆发,化作一道幽绿的残影,悄无声息地绕到decade身后,锋利的爪子直取他的后颈! decade依旧没有转身,仿佛脑后长了眼睛。 【attack ride:invisible!(攻击驾驭:隱形)】 decade的身影瞬间在原地消失,利爪抓了个空。 下一秒,他出现在九头鬼梟的上方,手中的卡盒已然变形为剑。 【attack ride!slash!(攻击驾驭:斩击)】 “唰!” 品红色的光刃一闪而逝! 九头鬼梟发出一声悽厉的悲鸣,背部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伤口, 如遭重锤般从半空中坠落,將地面砸出一个大坑,幽绿的羽毛都黯淡了几分。 decade徐徐落地,擦了一下卡盒剑,变回卡盒收回腰间。 仅仅是閒庭信步般的几个动作,两次看似隨意的反击,就將两头不可一世的地阶异兽打的退却! 这份云淡风轻的强大, 与血刃小队的狼狈、林家的惊慌, 形成了无比讽刺的鲜明对比! ... 山下,那名叫做小鹿的记者, 正和几个同行死死地盯著仅存的几台无人机传回,无声的残破画面。 她呆呆的看著,没有说话。 几个同行正在怒骂著, “看到了吗?那个品红色的鎧甲!他明明有能力,为什么不出手?” “是啊!他刚才轻描淡写就挡住了攻击!他要是一开始就帮忙,其他那些人根本不会这么惨!” “这个人是谁?他也是鎧甲,也是英雄,为什么见死不救?” “难道英雄之间也有內斗?” “太冷血了!这和异兽有什么区別!” 质疑与愤怒的声音在记者群中蔓延。 在他们朴素的价值观里, 拥有强大力量的人,就理应承担起拯救弱者的责任。 decade的袖手旁观, 在他们眼中,无异於一种背叛,一种罪恶。 小鹿紧紧地攥著话筒, 她看著屏幕中那个孤高冷漠的品红色身影, 心中那个名为帝皇侠的、名为英雄的、完美无瑕的信仰, 在这一刻,被彻底撕裂。 一个“英雄”在哭爹喊娘,一个“英雄”却冷漠旁观。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 第33章 就陪你玩玩吧,不过只有十秒。 就在山巔的战局陷入诡异的僵持时, 数十道身穿漆黑重甲、手持统一制式灵能步枪的身影, 如同鬼魅般从山道各处涌现,迅速將整个战场包围。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气息冰冷肃杀,每个人的实力赫然都达到了四阶! 这,便是林家隱藏在暗处的獠牙, 黑甲卫! 为首的队长,更是六阶巔峰的强者。 “a组,b组,集火烈崖虎兽!c组,d组,压制九头鬼梟!e组,控制住那个品红色鎧甲,家主有令,要活的!” “是!” 黑甲卫训练有素,瞬间执行命令。 数十道蕴含著破甲和冰霜属性的灵能光束,如同密集的死亡之雨,从四面八方射向两头地阶异兽! “吼!” “唳!” 两头巨兽顿时发出嘶吼,它们只是畏惧了林默,但此时更是被激怒, 与一群黑甲卫缠斗起来 与此同时, 代號e组的五名黑甲卫,手持特製的拘捕网枪, 呈合围之势,悄无声息地逼近了一旁看戏的decade。 “品红大哥!小心!” 豪刃见状,急忙出声提醒,心中却是一沉。 林家这群人,疯了吗? 连这种深不可测的强者都敢动?! 为首黑甲卫队长,目光落在decade身上,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就是你,对我家少爷和小姐见死不救,还对他们出手?” 这句质问,瞬间让场上的气氛变得无比诡异。 豪刃等人面面相覷,心中暗骂林家这群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人家凭什么要救你? 救了你,你还要倒打一耙? 而且不是你先招惹人家, 人家怎么会对你们开打? decade闻言,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需要向你解释吗?” “你不需要向我解释。” 黑甲卫队长摇了摇头,他按了按耳边的通讯器,下一秒,林振国那沉稳而带著一丝威严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山崖: “但你需要向我林家,向整个鷺海市,给一个说法!” 林振国人未到,声音却已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 “这位……不知名的鎧甲勇士。你拥有强大的力量,却在危机关头袖手旁观,任由我的儿女和这些佣兵陷入险境。此等行径,与异兽何异?” “不过,”林振国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宽宏大量起来, “我林振国向来爱才。或许你只是不諳世事,不懂得英雄的责任。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 “加入我林家,成为我林家的供奉。你之前的过失,我可以既往不咎。我林家会为你提供最好的资源,让你成为真正万眾敬仰的英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做一个孤僻、冷血、不被世人理解的独行侠。”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恩威並施。 先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將你打为“冷血”, 再拋出“英雄”和“资源”的橄欖枝,逼你就范。 山下的林月瑶听到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 “无耻!太无耻了!” 而此刻的decade,听完林振国的“招揽”,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翠绿的复眼仿佛穿透了空间,与山下某个方向的林振国对视。 “说完了?” 他淡淡地问。 通讯器那头的林振国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说话。 decade便自顾自地继续道: “你们的死活,与我何干?” “比起这个,” 他声色懒散,轻笑道, “私蓄重兵,在龙夏可是重罪呀,林家主真是好大的胆子,不知道天君府如果知道了,作何感想?”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包括通过微型摄像头监控著全场的林振国。 “你...” “矛隼,拿下他!”林振国恼羞成怒,通过队长的通讯器下达了死命令。 “是!” 黑甲卫队长冷冷回应,六阶巔峰的气势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一股极致的能量在他周身匯聚。 他的职能,是极为罕见的刺客系变种: 【瞬影之刃】 能够加速到肉眼看不见的速度。 “阁下小心了,我的职能在九秒內,速度无人能及。” 他握紧手中的黑色匕首,冷声宣告著。 “很好。” decade点了点头,从卡盒中又抽出了一张卡片。 “那我就陪你玩玩吧,不过只有十秒。” “.....” 黑甲队长嘴角抽了抽, 这人是故意放大话吧? 我说九秒,他就说十秒? 黑甲队长是完全不信的,自己这职能在全龙夏不过双手之数能跟上自己的速度。 他身形微动,空气中留下一连串的残影。 decade將那张印著三条红色光子血液、造型简约而科幻的卡片,不紧不慢地插入驱动器。 【kamen ride!(假面驾驭)】 【faiz!(555)】 品红色的装甲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迅速变化,数道红色的光子血管线条瞬间遍布全身,最终定格。 decade变成了一身以黑、红、银三色为主,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骑士形態。 尤其是那双巨大的、如同鯊鱼复眼般的黄色目镜,在天色下显得冰冷而无情。 他从卡盒中,再次抽出一张卡片。 【form ride!(形態驾驭)】 【faiz!axel!(555!加速形態!)】 他將卡片插入驱动器,胸口的装甲“咔嚓”一声向两侧展开,露出了內部银白色的、如同精密机械核心的“全金属肺”。 【complete!】 “换……又换了一身鎧甲?!” “他到底有多少种形態?!” 豪刃和血刃小队已经彻底麻木了。 “变身也改变不了速度的鸿沟!” 黑甲队长矛隼冷哼一声,对自己引以为傲的速度有著绝对的自信。 “瞬影之刃·启动!” 他低喝一声,身形彻底从原地消失! 这一次,不是留下残影,而是真正的、完全的、从视觉中抹除! 仿佛整个人都融入了另一个维度,只剩下空气中隱约传来的、细微的破空声。 却见同一时间,林默这般也发出了一声机械音: 【start up!(启动!)】 瞬间,faiz(帝骑版)与矛隼的身影,同时在原地消失! “鏘!鏘!鏘!鏘!” 下一秒,山巔之上,爆发出无数道刺眼的火! 那是两道快到肉眼无法捕捉的身影,在进行著超越音速的、毫秒级的攻防战! 每一次金铁交鸣,都代表著一次致命的交锋! “好快!” 血刃小队的成员们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只能看到两道模糊的影子在场中不断闪现、碰撞,连对方的动作都看不清! ... 第34章 【Time Out!】 “队长,那傢伙的职能……也是加速系的?”幻狐骇然道。 “不……不对!” 五號语气凝重开口,声色充满了不可思议, 和妖刀契约后,加持了月华的她,能看穿很多东西。 “那个品红色的骑士,他根本没有动用任何职能!那纯粹是……他鎧甲本身的力量!” “什么?!” 眾人皆惊。 而场中加速的矛隼, 此刻心中更是翻起了滔天巨浪! 他引以为傲的速度, 在对方面前,竟占不到丝毫便宜! 对方的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反击,都仿佛经过了千百次的计算,精准、高效、致命! 更让他恐惧的是,对方的战斗风格,似乎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適应、模仿、甚至……超越他! “你……” 黑甲卫队长在一次碰撞后,勉强拉开距离,声音里充满了惊疑, “你到底是谁?!” “一个路过的假面骑士罢了。” faiz的身影在不远处显现, 林默没有拿出faiz形態的摩托剑,只是手甲隨意甩了甩卡盒剑,语气轻鬆, “你的速度,我看完了。很不错,但还不够快。” “你...狂妄!” 黑甲卫队长被彻底激怒,他低吼一声,职能催动到极致! “瞬影·百裂杀!” 他的身影瞬间分化出数十个残影,从四面八方同时攻向林默,每一道残影都挥出了致命的利刃! 这是他压箱底的绝技,足以在瞬间將一头地阶异兽切成肉泥! 然而,林默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他连卡片都懒得再用。 “好了,游戏时间到此为止吧。”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翠绿的复眼中,闪过一道道肉眼无法捕捉的数据流。 下一秒,他的身影同样动了。 没有残影,没有光效。 只是简单、纯粹的快! 而场外, “六..” “七..” “八..” 眾人默默的数著, 第九秒的时候, “噗!噗!噗!” 矛隼漫天的残影,如同被戳破的泡沫,一个接一个地溃散。 最后,只剩下他的本体,僵硬又狼狈的重重摔在地上。 “十..” 而第十秒的时候。 【time out!(时间到!)】 世界恢復了流动。 “砰!咔嚓!啊——!” 一连串的爆鸣声、武器碎裂声和惨叫声, 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矛隼手下的五名黑甲卫, 甚至还没明白髮生了什么, 手中的拘捕网枪便已炸成碎片, 四肢关节处爆开一团团血,惨叫著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而faiz加速形態,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原地, 手中的卡盒枪还冒著裊裊青烟,仿佛从未移动过。 “十秒,结束。” 他淡淡地宣告,胸甲缓缓闭合,解除了加速形態。 整个山巔,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超越常理的一幕,震撼得无以復加。 “我说过,太慢了。” 林默习惯性的像巧爷那样甩了甩手,又用手甲擦了擦枪口, 动作散漫。 仿佛打败一个六阶巔峰的刺客, 对他而言,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 “怪物……他就是个怪物……” 血刃小队的二號队员喃喃自语, 他看著那个一身黑红银三色、充满未来科技感的骑士,眼中除了恐惧,就只剩下茫然。 他到底有多少种形態? 他到底掌握了多少种力量? 基础的品红色形態,能轻易挡下烈崖虎兽的吐息,能复製五號的妖刀; 电视上播过的,那个如同野兽般狂暴的黑白骑士,那个手持圣剑、如同神罚的火焰剑士; 还有刚才,那个漆黑如修罗、刀法凌厉的双刀武士; 以及现在,这个拥有超越常理速度的加速形態的骑士? 每一种形態,都代表著一种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强大到令人绝望的力量体系! 这已经完全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队长……”幻狐的声音都在颤抖,她看向豪刃, “还好我们刚才没有听二號的和他打。” 几人都心有余悸, 要不是队长拉住了他们,执意和品红鎧甲求和,和声和气的, 怕是他们几个都已经是死人了。 毕竟最强的底牌妖刀月朧不是对手,队长显然也打不过。 豪刃没有回答,只是看著decade, 额头的冷汗比刚才激战时流得还要多。 还好自己常年行善积德啊.. 他朝著队友露出憨厚笑脸, “我就说嘛,与其结仇,不如多个朋友。” “还是队长厉害。” “嘿嘿..” 另一边,林嫣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回想起电视上那令人震撼的战斗画面,再结合眼前所见,一个荒谬到让她浑身冰凉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 那个神秘的品红骑士,那个火焰剑士,那个黑白野兽…… 竟然,全都是同一个人! “一个……移动的宝库吗?”她失神地低语,眼中充满了震撼与……一丝无法掩饰的贪婪。 如果林家能得到这种力量…… 不,哪怕只是其中一种!都足以让林家真正屹立於联邦之巔! 而她的弟弟,那个刚刚被从地上扶起来的贗品, 眼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反而是一分分的恐惧, 但除此之外,还有完全改不掉的贪婪品性, 如果能得到他的驱动器... 自己是不是能成为真的英雄了? 毕竟帝皇侠腰带他现在不能变, 那这个..看起来能变很多鎧甲的腰带, 他也不能变吗? ... 第35章 不想让你看,不好..看 而就在眾人还沉浸在对於品红骑士的错愕中之时。 下一瞬, 却见一发猛烈的狙击箭矢贯穿而来。 隱藏於幕后的,还有两队实力更加高强的黑甲队伍。 “就是现在!” “你加速结束,看我怎么拿下你。” 藏身暗处的黑甲狙击手胜券在握。 而似乎林默完全没有意识到身后的变化, 反而取出了faiz的卡牌,变回了decade帝骑形態。 “咔嚓。” 就在那幽蓝箭矢即將命中的前一剎那,一声熟悉的、带著一丝奶凶的叫声,在林默肩头响起。 獠牙小恐龙fang不知何时已回到他身边, 它对著箭矢来袭的方向,发出一声充满警告意味的低吼。 紧接著,一道妖冶梦幻的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战场中央, 精准地挡在了decade的身后,挡在了那致命的箭矢之前。 她身穿黑色哥特风连衣裙,脸上带著半面的狐狸面具, 粉白色的长髮在狂风中肆意飞舞,一双紫色的眼眸顾盼生辉,带著几分媚然惑心与清冷雅致。 她赤著玉足,迅然而过, 却仿佛踩在无形的阶梯之上,一步步凌空走来,所过之处,空气中都仿佛开出了紫色的数据之。 她的周身,縈绕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场,既有怪人的邪魅,又有帝王般的威严,还有一丝惹人爱怜的破碎感,矛盾而又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正是掺杂体之王,joker——苏时雨! “叮——!” 那足以洞穿灵能护盾的幽蓝箭矢, 在触碰到她身前三寸的空气时, 竟被一道无形的、扭曲的紫色屏障硬生生挡住,发出一声脆响,无力地坠落在地。 “什么?!” 暗处的狙击手瞳孔骤缩。 “是joker女王!” 血刃小队的幻狐失声惊呼,语气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豪刃也是心头一凛,暗道: “这尊大神怎么也来了?难道是和品红骑士一伙的?” 而林嫣看到苏时雨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joker的名號,在鷺海市上层圈子里,是禁忌般的存在。 传闻她实力深不可测,行事隨心所欲,连天君府都对她颇为头疼。 “她怎么会在这里?还帮那个品红骑士?”林嫣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 山下,通过无人机画面看到这一幕的林振国,脸色更是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一个神秘莫测的品红骑士已经让他头疼,现在又冒出来一个joker! 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立刻对著通讯器低吼: “所有黑甲卫注意!目標增加!那个女人,joker!给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山巔上苏时雨接下来的动作和话语打断了。 只见苏时雨连看都未看眾人一眼。 只是缓缓转身,那双惑人心魄的紫色眸子,静静地注视著身后的decade,语气里带著一丝慵懒的嗔怪,仿佛在抱怨晚归的丈夫。 “真慢啊,我的英雄。” “十分钟早就过了。” 林默闻言,收起了卡盒,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著她。 她这一身很少见, 以前即便是帝皇侠的他,更多的也是见到她的joker女王怪人形態,很少见到她这样介於寻常少女与女王之间的... 应该算..战备状態? 他一时间,竟有些看愣了。 不得不说这样的苏时雨和平时那个张牙舞爪的少女很不一样... 甚至有些娇媚意味, 对他说话的口气也不太相同,似乎温软了些,但又散发著些许妖冶危险的气息。 是因为动用了joker记忆体的缘故吗? “餵...发什么呆呢?” 苏时雨皱起柳眉,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点了点几下他的胸口。 “.....” 这下有些对味了,是平时的房东小姐。 林默回神,笑了笑, “你来做什么?我不是让你保护她们吗?” “她们已经到安全地方了。” 苏时雨轻描淡写地回答, 轻轻点在了decade冰冷的胸甲上的纤细的手指指尖划过那交错的纹路,语气幽幽, “倒是你,明明可以一瞬间解决所有事情,却非要在这里跟一群杂鱼玩游戏,很有趣吗?” “你不觉得很有趣吗?”林默反问。 “有趣?” 苏时雨歪了歪头,紫色的眸子扫过全场。 她看到了躺在地上哀嚎的黑甲卫,看到了重伤狼狈的血刃小队, 看到了那两头畏缩不前、却依旧散发著凶戾之气的地阶异兽, 最后, 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那个穿著滑稽金色铁罐头、嚇得瑟瑟发抖的林凡身上。 “確实……” 她忽然发出了一声轻笑,那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的寒意。 “確实很有趣。” 她莲步轻移,缓缓走向那两头地阶异兽,裙摆在风中摇曳,如同盛开的黑色曼陀罗。 “吼!” “唳!” 烈崖虎兽和九头鬼梟, 在感受到她身上那股源自血脉深处的、纯粹的高级掺杂体威压时, 竟不约而同地发出了畏惧的低吼,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真是不乖的孩子呢。” 苏时雨的声音轻柔好似呢喃,但內容却让所有人毛骨悚然。 “打扰了我和他的约会,还弄得这么乱……真是,不可饶恕。” 林默闻言,有些呆住了。 用了joker记忆体的她,性格確实都不太一样了.. 有点媚然与妖冶,也变得更加玩世不恭一些.. 有些像变身帝骑的他。 但是以前他怎么没发现呢... 哦,那时候他们两个都互相不怎么说话的。 却见她朝他伸出小手,白嫩的手掌向上。 林默:“?” 苏时雨咬了咬唇,小声, “驱动器给我刷一个出来。” “....” “你..” “我..不想让你看怪人形態,不好..看。” ... 第36章 或许..是都有吧? 林默一时语塞,看著她伸出的那只白皙小手,掌心向上,理直气壮,甚至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娇憨。 joker记忆体的力量似乎放大了她性格中某些隱藏的特质,让她在女王的威严与少女的娇蛮之间,切换自如,魅惑天成。 “快点啊,” 苏时雨催促道,耳根却悄悄泛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红晕, “难道你真的想看我变成丑丑的怪兽样子吗?” 林默看著她,心中那因战斗而起的戾气, 不知不觉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衝散了许多。 他无奈地轻笑一声,从腰间的卡盒中抽出一张空白卡片,对著苏时雨的方向轻轻一晃。 品红色的数据流瞬间涌出,將苏时雨的身影完全包裹。 【kamen ride!(假面驾驭)】 数据流读取了她joker女王的本质,也读取了她此刻內心的渴望。 空白卡片上,一个从未出现过的、融合了joker元素的骑士图案,瞬间成型。 一张独属於苏时雨的、独属於joker女王的骑士卡,就此诞生。 林默將卡片拋给她。 苏时雨稳稳接住,看著卡片上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骑士图案,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算你识相。” 她刚想变出驱动器,就听身后林默小声道, “其实你的那种样子,也不丑的。” “....” “唔...” 苏时雨踉蹌了一步,香腮微微泛红,回眸有些含羞带嗔的瞪了他一眼。 紧接著,她將骑士卡往身前一递, 一个色调为暗紫色与黑色交织,但是只有单边的w迷失驱动器,凭空出现在了她的腰间。 “henshin!(变身)” 她的声音清脆而果决。 【kamen ride!(假面驾驭)】 【joker!(王牌)】 紫色的能量粒子如风暴般席捲而出,將她修长婉约的身躯彻底吞噬! “啊——!” 她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娇呼,狂暴的紫色能量从她体內爆发,將她彻底吞噬! 光芒散尽,一位纯黑色的、身形窈窕的女骑士,立於场中。 那是一身以哑光黑为主色调的鎧甲,紫色的纹路如同血管般遍布全身,勾勒出流畅而危险的线条。 面部是简洁而冷酷的复眼,头盔两侧延伸出两道如同恶魔之角的装饰。 假面骑士joker,降临! 变身完成的瞬间,一股比之前更加纯粹、更加凝实的“王牌”威压,轰然爆发! 那两头地阶异兽在这股威压下,竟嚇得匍匐在地,浑身颤抖,连低吼都不敢发出,仿佛遇到了食物链最顶端的天敌。 “这……这又是什么?!” “又一个鎧甲?!” 血刃小队、林家姐弟,以及那群黑甲卫们彻底傻眼了。 今天一天见到的离奇事情,比他们过去十年加起来都多。 这个粉白头髮带著狐狸面具的少女... 竟然也是一位假面骑士?! ... “餵。” 变身为joker的苏时雨,声音变得更加幽然浩渺, 她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decade说道, “那边那群穿著乌龟壳的杂兵,归我了。这两头畜生,本来就是你的任务,归你了。” “没问题。”decade耸了耸肩,语气轻鬆。 “比比看,谁先解决?” 苏时雨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挑衅。 “好啊。”林默轻笑。 “一包薯片?” “再加一包巧克力。” “嗯..我贏了的话,晚上还要吃燉排骨。” 这对话,仿佛不是在决定数十人的生死,而是在討论一场轻鬆的游戏。 “那么,” 苏时雨缓缓转向那两头匍匐在地的巨兽,掰了掰覆盖著黑色鎧甲的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该细数你们的罪恶了!” 那群黑甲卫闻言都懵了, 趴在地上起不来的矛隼嘟囔了句, “这..是要怎么数?” “放肆!” 林嫣见状,强压下心中的惊惧,厉声喝道, “joker!我林家与你无冤无仇,你这是什么意思?想与我林家为敌吗?” 山下的林振国也通过黑甲卫携带的通信器发出警告: “joker!我知道你的名號!但这里是我林家办事,还请你不要插手!否则,天君府那边,你也不好交代吧?” 他试图用天君府来压人,这是他惯用的伎俩。 然而,苏时雨只是侧过头,紫色的复眼轻蔑地瞥了林嫣一眼,连回应的兴趣都没有。 她只是用所有人都听得见的声音,对身后的decade说: “你看,总有些苍蝇,喜欢在人耳边嗡嗡叫,真烦。”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动了! 她动了! 没有瞬移,没有元素加持,只有纯粹的、极致的速度与力量! 她的身影化作一道黑紫色的闪电,瞬间冲向眾人。 “rider punch!(骑士拳)” 一记朴实无华的直拳,裹挟著毁灭性的紫色能量,狠狠地轰在了人群中的地面。 “轰——!!!!!” 一股狂暴的紫色衝击波,以她落拳点为中心,如同炸开的毁灭之环,向四周疯狂扩散! 地面应声龟裂,坚硬的岩石如同豆腐般被掀飞,形成一道深达数米的环形沟壑。 “啊——!” 首当其衝的数十名黑甲卫,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便被这股蛮不讲理的衝击波掀飞,如同狂风中的落叶,惨叫著飞出十几米远, 重重地摔在地上,身上的漆黑重甲寸寸碎裂,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仅仅一拳,便废掉了林家引以为傲的精锐卫队! 这股纯粹的、不讲道理的暴力美学,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就是joker的力量吗?” 幻狐看得目瞪口呆, 她能感觉到,那一拳之中没有任何职能的技巧, 只有纯粹到极致的破坏力。 “这两个人,都好生猛啊!” 豪刃下意识摸了摸下巴,惊嘆道。 苏时雨的本意,只是清掉这些碍事的“杂兵”,对於那个穿著滑稽鎧甲的林凡,她甚至懒得多看一眼。 然而,就在她一拳震飞所有黑甲卫时,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带著惊恐和愚蠢的傲慢,响了起来。 林凡恰好就在被震飞的人群边缘,虽然摔得七荤八素, 但仿製战甲终究是保住了他的小命。 他看著周围倒地不起的黑甲卫, 又看到那个纯黑色的女骑士並没有对自己出手, 常年娇生惯养的少爷脾气出来,胆子又大了一点。 他挣扎著爬起来,指著苏时雨,色厉內荏地吼道: “你……你这个怪物!你竟敢动我林家的人!还有你!” 他转头,又指向一旁看戏的decade, “你们两个怪物是一伙的吧!等我回去,一定让我爸调动全城的力量,把你们全都抓起来!” 这愚蠢的叫囂,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豪刃等人更是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著他,心想这少爷是真嫌命长啊。 苏时雨的动作停住了。 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那双纯黑色的鎧甲下的紫色复眼,死死地锁定了林凡。 “怪物?” 她低声重复著这个词,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你刚才,是在骂他,还是在骂我?” 苏时雨的声音很轻,却让林凡感到一股发自灵魂的寒意。 “我...你们...我骂的就是你们两个怪物!怎么了?!”林凡梗著脖子嘴硬。 “很好。” 苏时雨点了点头。 下一秒,她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不是瞬移,是纯粹快到极致的速度! 林凡只觉得眼前一,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已经狠狠地轰在了他的腰腹之上! “rider kick!(骑士踢)” 不,这不是標准的骑士踢,这更像是一记充满了愤怒与蔑视的、乾脆利落的拦腰侧踢! “砰——!!!!!” 这身虽然並非是张玄定製的贗品帝皇战甲,但也是號称能抵挡地阶异兽衝击的外骨骼战甲, 在这一脚之下,脆弱得如同纸糊! 腰腹部分的装甲瞬间向內凹陷、扭曲、崩裂! 林凡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撞中,发出一声短促到变形的惨叫, 身体以一个“>”形的诡异姿势,化作一颗金色的炮弹,倒飞出去! 他飞出了足足上百米,沿途撞断了数棵大树, 最后“轰”的一声,整个人深深地嵌入了远处的山壁之中, 生死不知。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那个倒在地上的金色身影。 这一脚,太狠了。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充满了纯粹的、碾压式的暴力美感。 林嫣和林振国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要救人。 “小凡!” “快..救人啊!” 而苏时雨缓缓收回修长的腿,甩了甩鎧甲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甚至没有再看林凡一眼,仿佛只是踢走了一块碍事的垃圾。 隨后閒庭信步的便往回林默的方向走来。 而林默自始至终都静静的看著苏时雨的身影, 她是在为她自己辩护, 还是在为了他出气呢? 或许..是都有吧? ... 但林默不知道的是, 刚才房东小姐是真的生气了。 因为她想起了那个雨幕中,那个被全城唾骂,被家人逼迫,独自一人走在雨中的、他的背影。 这一幕很不好,她很不喜欢,让她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情.. 她耿耿於怀的是他,也是过去的她自己。 ... 第37章 何为英雄,何为小丑! “唳——!” 一旁的九头鬼梟被方才那一幕嚇得魂飞魄散, 尖叫一声,振翅欲逃。 苏时雨微微歪头,皱起柳眉, “想走?” 她冷哼一声,身影再次消失。 “rider kick!(骑士踢)” 下一秒,她已出现在九头鬼梟的上空, 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右腿凝聚起足以踢裂大地的紫色能量, 如同一柄从天而降的毁灭之刃,直贯而下! 九头鬼梟惊恐地抬头,只看到那不断放大的、裹挟著死亡气息的紫色光芒。 “轰隆——!!!!!” 骑士踢精准地命中,九头鬼梟那狡诈的身躯被紫色能量瞬间贯穿、撕裂、引爆! 漫天血雨与碎肉之中,一个巨大的、紫色的“j”字能量印记在爆炸中心一闪而逝。 前后不过几分钟,场中的黑甲卫和一头地阶异兽,全灭! 整个山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包括decade,都静静地看著那个屹立於血雨腥风之中,纤细却又充满压迫感的黑紫色身影。 这就是joker女王的真正实力,这就是“王牌”的恐怖之处。 不依靠任何里胡哨的能力,只凭纯粹的战斗技艺与肉体力量,便足以碾压一切。 “搞定。” 苏时雨甩了甩手甲上,解除了变身,恢復了那身哥特长裙的少女模样。 她转过身,对著还在发愣的decade挑了挑眉, “我贏了。” “还帮你额外解决了一个垃圾和一只异兽,你要怎么报答我?” “....” 这话是实锤她在护著他,帮他出气吗? “算了,回去再和你算..” 苏时雨小拳头轻轻锤了一下他一下, “接下来,该你了。” 林默看著她,缓缓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笑意。 “好吧,你贏了。” 他转过身,手甲擦了擦卡盒剑, 面向那只浴火重生之后,方才又偷摸休息了许久,气焰与异能其实都恢復充足, 但此刻却被joker那不讲道理的暴力美学嚇破了胆,正偷偷摸摸、想溜之大吉的烈崖虎兽。 这头凶兽此刻再无半点狂暴之气,它收敛了所有风火元素, 四肢匍匐在地,利用岩石的阴影, 小心翼翼地向著悬崖的另一边挪动, 有些滑稽, 毕竟一头巨大凶兽此时跟老鼠一样,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企图逃出生天。 “呵,想逃?” decade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烈崖虎兽的耳中。 “吼!” 被点破行踪的巨兽发出一声惊怒的咆哮,不再偽装,浑身风火元素轰然爆发! 青色的风缠绕著赤色的火,形成一道毁灭性的风火龙捲, 推动著它庞大的身躯,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朝著山下狂奔而去! 那速度,几乎化作了一道红青交织的流光,寻常的追击手段根本无法跟上。 “那就跑吧,看看谁快。” 林默看著那道急速远去的流光,不紧不慢地从卡盒中抽出了一张印有白色狐狸骑士图案的卡片。 这张卡,他还没在人前用过。 他隨意的打了个响指, “啪——” ““さあ、ここからが……ハイライトだ!”” (撒!!接下来就是我的高光时刻了!) 【kamen ride!(假面驾驭)】 【geats!(极狐)】 品红色的装甲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再次变化! 白色的主体鎧甲覆盖全身,胸前是充满未来感的白色护甲,肩部、手臂和腿部则点缀著如同枪械部件般的机械结构。 假面骑士geats马格南基础形態,登场!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他又抽出两张卡片,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將它们叠加在一起。 一张是代表【magnum(马格南)】的枪械卡,一张是代表【boost(推进器)】的摩托卡。 【form ride!(形態驾驭)】 【geats!magnum boost!(极狐!马格南推进器!)】 机械的宣告声中, geats的形態再次进化! 假面骑士geats马格南推进形態! 他的上半身覆盖上纯白色的马格南装甲,下半身则覆盖上赤红色的推进器装甲, 一白一红,身后白色围巾飘带迎风, 显得优雅又別致 【ready?fight!】 “来,小狐狸,该上班了。” 林默又抽出了一张卡片,插入驱动器。 【attack ride!boostriker!(攻击驾驭:推进器猛击者)】 【 boost!set!】 【revolve on!(迴转升级)】 geats的身体瞬间上下翻转,由红白色的能量粒子分解、重组! 瞬间变成上红下白的装甲模样, “轰——!” “呜!” 伴隨著一阵引擎的轰鸣与清澈的狐狸鸣叫, 一辆造型极为科幻、充满了狐狸元素的赤红色机车,凭空出现在他身旁! 这正是极狐的专属座驾——推进器狐狸(boostriker)! 林默瀟洒地跨上机车,对著远处正目瞪口呆的苏时雨,戏謔地抬了抬手,仿佛在说“看好了”。 苏时雨见状,无奈嘆了口气, 朝他晃了晃手,示意自己有在看。 然而趁著林默转身后, 却悄悄地伸出手指,对著天空轻轻一点。 一股无形的joker能量扩散开来, 悄无声息地侵入了那几台本已被切断信號的无人机。 “咔嚓!” fang小恐龙红色的电子眼一亮,一道无形的紫色数据流瞬间冲天而起, 精准地侵入了那些本已被切断信號的媒体无人机。 黑掉的直播画面,在这一刻,重新亮起! ... 山下,林家的媒体控制中心和各大电视台的直播间, 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怎么回事?信號不受控制了!” “强制开启了!是谁干的?!” 林振国此时气到发抖, “你们干什么吃的?谁让你们放画面了?” “快切断!” “可是..可是切不断啊!” 全市的直播屏幕,再一次亮了起来! 这一次,画面无比清晰,锁定的, 正是山巔之上那道即將追击的红白色身影。 山下的记者和家属们,包括林月瑶,都猛地抬头看向大屏幕! 只见画面中, 那个金色的“帝皇侠”正狼狈地趴在地上,像条死狗。 而一位身穿红白双色鎧甲的神秘骑士,正跨坐在一辆无比炫酷的机车上,准备追击那头奔逃的巨兽! “这是……品红骑士的新形態吗?!” “那个帝皇侠……他怎么趴在地上了?” 市民们的惊呼和疑惑,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轰——!” 推进器狐狸的引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还有一声狐狸的鸣叫, “呜呼——” 机车后轮的排管喷射出耀眼的蓝色火焰, 整辆机车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瞬间化作一道红色闪电,朝著烈崖虎兽逃离的方向狂飆而去! 速度快到极致,每一次漂移都带起漫天烟尘。 那风驰电掣的追逐场面,让屏幕前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烈崖虎兽惊恐地回头,发现对方竟紧追不捨, 它咆哮著甩出数道风刃与火球,却被geats灵巧地驾驶机车一一躲过。 眼看烈崖虎兽即將逃入密林,geats猛地一拧车把。 【boost time!(推进时间)】 推进器狐狸的尾部,瞬间伸展出一对巨大的、如同狐狸尾巴般的推进器,喷射出更加狂暴的蓝色火焰! “轰!” 机车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在半空中超越了烈崖虎兽,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落在了它的前方,拦住了它的去路。 烈崖虎兽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调转方向想从空中逃离,巨大的蝠翼猛地扇动! 但geats根本不给它机会。 “该结束了。” 他拍了拍机车的油箱,推进器狐狸瞬间人车分离, 而他自己,则藉助著推进器的力量,冲天而起,悬浮於半空! 机车也变回赤红机械狐狸形態,尾隨而上。 一人一狐直上云霄, 与虎兽並驾齐驱的瞬间, 【final attack ride!(最终攻击驾驭)】 【g-g-g-geats!】 geats落在机械狐狸身上, 微微屈膝, 赤红色的推进器能量与纯白色的马格南能量疯狂匯聚於他的右腿! 【boost time!(推进器时刻!)】 【magnum boost grand victory!(马格南推进器盛大攻击!)】 他的身形如同一颗燃烧的、带著螺旋尾焰的赤白流星,而机械的火狐在身后紧紧跟著他, 朝著下方亡命奔逃的烈崖虎兽,贯穿而去! 带著无可匹敌的毁灭之势,直贯而下! 这一脚,正是马格南推进器形態的骑士踢终结技! “轰——!!!!!” 精准无误地命中! 烈崖虎兽连一声悲鸣都未能发出, 它那庞大的身躯便被这股蕴含著双重力量的毁灭性能量瞬间贯穿、撕裂、引爆! 一朵巨大无比的、混合著红白二色的蘑菇云,在山崖尽头冲天而起! 火光滔天,气浪席捲,整个风山崖都在剧烈震颤! 漫天火光与爆炸的背景中,geats的身影缓缓落地。 同时极狐卡片化为品红流光飞回卡盒,自动解除了形態。 【kamen ride!decade!】 在一片死寂中,那个玩世不恭的品红色魔王,再次回归。 他背对著那滔天的火光,身形被映照得如同神魔, 只是隨意地甩了甩手, 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只是隨手为这场闹剧,点燃了一朵盛大的烟。 这一幕,通过无人机的镜头,清晰地直播给了整个鷺海市! 屏幕被完美地分割。 一边,是趴在地上苟延残喘,连站都站不起来的金色贗品。 另一边,是背对滔天爆炸,身姿挺拔、睥睨天下的品红色骑士。 何为英雄,何为小丑, 在这一刻,高下立判! 这一刻,高下立判, 整个鷺海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而场中, 血刃小队、林家姐弟、黑甲卫....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那个品红色的背影,大脑一片空白。 山下的林振国,更是眼前一黑,差点气晕过去。 完了,全完了! 他们精心策划的一场戏,彻底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而这个笑话的主角,正是他们林家! ... ... 【ps:友友们看这里??·??·??*?? ??,这本书前期的推荐一直很差,喜欢的书友能给个好评吗,不然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下去】 第38章 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我是什么英雄吧 鷺海市的中心广场,巨大的环形屏幕前。 前一秒,还充斥著山呼海啸般的、对“帝皇侠”的讚美与崇拜。 后一秒,当直播画面被强行切换,当那残酷而鲜明的对比烙印在每个人眼中时,整个广场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市民们呆呆地仰著头,脸上的表情从狂热、错愕,到茫然、困惑, 最后化为难以置信的愤怒。 “假的....那....那个帝皇侠是假的?”一个年轻人喃喃自语,声音都在颤抖。 “怎么可能!他不是林凡少爷吗?他怎么会....” “你没看到吗!他被那头畜生当皮球一样玩!真正的帝皇侠怎么可能这么狼狈!” 一个中年男人激动地吼道,他曾亲眼见过真正的帝皇侠一击灭杀兽王的风采。 “那....那这个红白色的骑士是谁? 品红骑士? 他....他才是真正的英雄?” 一个女孩指著屏幕上那道沐浴在火光中的身影,眼中充满了迷茫与震撼。 对比太过惨烈,真相太过刺眼。 那个被他们奉为神明,被媒体吹捧上天的“新帝皇侠”, 在真正的危机面前,不过是一个哭爹喊娘、摇尾乞怜的小丑。 而那个被他们质疑、被他们指责“冷血”的品红色骑士, 却在谈笑间,以雷霆万钧之势,上演了一场教科书般的、碾压式的个人秀。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火山喷发般的譁然与骚动! “骗子!林家是骗子!” “他们把我们当傻子耍!那个林凡根本就不是帝皇侠!” “我的天,我们之前骂的那个....才是真正有实力的人?” “那....那真正的帝皇侠呢?他去哪了?” 质疑、愤怒、背叛感....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为一场席捲全城的舆论风暴。 民眾的感觉,就像自己最珍贵的信仰被人偷走,换成了一个拙劣的贗品, 而他们还对著这个贗品顶礼膜拜了这么多天。 这种愚弄感,比任何事情都更让他们愤怒。 人们开始疯狂地在网络上搜索、討论,试图找出真相。 林家和林凡的社交媒体帐號以及联邦给林家站队的官方號, 瞬间被愤怒的网民攻陷。 ... 记者群中,小鹿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她死死地盯著屏幕,手中的话筒不知何时已滑落在地。 “原来....是这样吗?”她失神地低语。 原来,她心中的疑惑不是错觉。 原来,那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林凡,真的只是个跳樑小丑。 而那个她之前在心中默默指责其“冷血”、“见死不救”的品红色骑士,才是真正拥有雷霆手段的强者。 她想起了自己八年来追隨帝皇侠的日日夜夜,想起了他那永远孤高、从不多言、战斗结束后便化作金光离去的背影。 她再看向屏幕里那个被林嫣搀扶起来,满脸怨毒和恐惧的林凡, 一时间五味杂陈, 我的英雄...到底去了哪里? “小鹿,你没事吧?”一个同事担忧地问。 “我没事。” 小鹿缓缓地摇了摇头,她俯身,重新捡起冰冷的话筒,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眼神,从迷茫和痛苦,逐渐变得清明和坚定。 “我们被骗了。”她对身边的同事们说,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林家,用一个贗品,窃取了本该属於真正英雄的荣耀。” “我的信仰或许不知去向了,但我作为记者的职责还在。”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无人机传回的画面中, 那个与joker女王並肩而立的品红色身影。 “我要查出真相!我要知道,这个品红骑士到底是谁!我更要知道,我们真正的帝皇侠....到底去了哪里!” 她的话,点燃了周围所有尚有良知和职业操守的记者们心中的火焰。 他们纷纷举起手中的设备,將镜头死死地锁定在山巔之上。 他们预感到,一个足以顛覆整个鷺海市的惊天大新闻,即將在他们眼前诞生。 ... 山崖下方,隱蔽的角落里。 钱多多的小嘴张成了“o”形,一双大眼睛里,闪烁著比天上星辰还要璀璨的光芒。 她指著手机屏幕上那个红白色的身影,激动地对姐姐说: “姐姐!是狐狸!是狐狸骑士!” “林大哥....好厉害!” 她的世界很简单,没有复杂的利益纠葛,没有所谓的英雄责任。 她只知道,那个给了她麵包和牛奶,摸著她的头说要去赚钱养漂亮姐姐的大哥哥,是一个会变身成各种帅气模样,打败大怪兽的、无所不能的超人。 “嗯....林大哥,是最厉害的。” 钱小小紧紧地抱著妹妹,用力地点了点头。她的脸上,早已被泪水打湿,但那泪水,不是悲伤,而是激动与感动。 她看著屏幕里,那个品红色的骑士与那位黑裙女王並肩而立的画面,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曾以为,像她们这样的流民,只能在黑暗的角落里苟延残喘,永远看不到希望。 但今天,她看到了。 .... 豪刃等人此刻正聚在一起,看著满地的狼藉和那两个可怕的“怪物”, 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们....”苏时雨的声音响起,嚇得豪刃一个激灵。 “女....女王大人!我们....我们只是拿钱办事!我们跟林家不是一伙的!” 豪刃连忙解释,生怕被当成敌人一起清理掉。 林默没有理会他的辩解,只是淡淡地问道: “烈崖虎兽的晶石,取出来了么?” “啊?哦哦!马....马上!” 豪刃如蒙大赦,连忙指挥手下上前,小心翼翼地从烈崖虎兽破碎的头颅中,取出了一颗拳头大小、燃烧著熊熊烈焰的红色晶石。 他恭恭敬敬地將晶石捧到苏时雨面前。 苏时雨接过晶石, 隨手拋给了身后的林默。 林默接过,掂了掂,放入口袋。 “五百万到手。”他轻声道。 “还有天阶异能晶石。”苏时雨补充。 两人旁若无人地分著赃,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只是一场普通的打工。 血刃小队的成员们面面相覷,心中五味杂陈。 而角落里,林嫣扶著几乎嚇傻了的林凡,看著眼前这魔幻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她引以为傲的家世、实力、计谋,在这两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怪物”面前,被碾得粉碎。 这个世界,好像和她认知中的,不太一样了。 ... 山巔之上,风声呼啸,捲起焦土与血腥的气味。 林默与苏时雨旁若无人地分著“战利品”,那轻鬆的姿態,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不过是一场有趣的郊游。 而他们身后,是满地狼藉,是心惊胆战的血刃小队,是眼神呆滯、信仰崩塌的林家姐弟。 “那个....品红大哥,女王大人....” 豪刃犹豫了半天,还是硬著头皮上前,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事情....事情都解决了,您二位看,我们是不是可以....” “可以什么?” 苏时雨侧过身,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们可是这次任务很重要的....见证人,现在就走可收不到任务酬劳哦。” 豪刃心中一咯噔,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见证人? 这三个字在某些场合,通常和“灭口”是同义词。 ... 就在这时,一架倖存的无人机, 晃晃悠悠地飞到了decade面前,机身下方的扩音器里,传出一个略带紧张和颤抖的声音。 “请....请问,品红骑士阁下,我是鷺海日报的记者,请问....可以对您进行一个简短的採访吗?”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豪刃更是差点给这不知死活的记者跪下, 大哥, 你没看到这俩是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吗? 前面刚一脚踢爆林家姐弟加一群黑甲卫加两头异兽, 还敢採访?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decade只是歪了歪头,隨意的坐在了巨石上,单手撑著膝盖,语气轻鬆, “採访?可以啊。不过我时间宝贵,你们快点。” 这看起来好似和善的態度, 让无人机后方的小鹿和所有记者都鬆了一口气, 看来...他似乎真的是英雄?只是性格古怪? “谢谢您!谢谢您!”一个男记者抢先问道, “请问阁下....您是谁?您这身强大的鎧甲,是属於哪个职能序列的?或者和帝皇鎧甲一样自成体系?” “我?”decade的语气带著一丝玩味, “一个路过的假面骑士罢了。 “至於序列?呵,我自己就是序列。” 这狂妄的回答让记者们一时语塞。 另一个女记者连忙跟上: “那....那请问您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哦,这个啊。”decade指了指地上烈崖虎兽的残骸,懒洋洋地回答,“本来是来赚点外快,清理一下垃圾,没想到碰上了一场比垃圾还无聊的闹剧。” 几句话,轻描淡写,却將林家的“英雄秀”贬低得一文不值。 山下,林振国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出声。 记者们面面相覷,感觉这位强者的性格似乎....有些玩世不恭,远没有想像中那么难以接近。 压抑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终於,轮到了小鹿。 她深吸一口气,通过无人机,问出了那个盘旋在所有人心头、直击灵魂的问题。 “阁下,请问....”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您和我们曾经的帝皇侠,是同一种英雄吗?” 不等林墨回答, 却又有人不耐烦抢著说道, “这不是废话吗?品红大人肯定和帝皇侠是一样尊贵的英雄了!” “对了对了,请问品红大人,您作为英雄,以后的出勤规律,是不是同样根据警报会飞速到场..” “还有是否和天海市的光影小队、以及洛邑城的天刑小队等鎧甲小队们进行三年前那样的五行共演小队....” 那记者喋喋不休的问著, 然而眾人却发现,decade完全没有回答他的打算, 甚至没有將正眼在看他们, 山巔之上,那轻鬆的氛围荡然无存。 decade缓缓地转过身,那双翠绿的复眼,仿佛穿透了无人机的镜头, 穿透了时空,落在了小鹿的身上,落在那些记者身上,落在了广场上每一个茫然的市民身上。 片刻后,他发出了一声轻笑。 那笑声,很轻,却带著无尽的嘲弄与冰冷的寒意,让所有听到的人,都不寒而慄。 “你们....” decade的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晰地传遍了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不会真的以为,我是什么英雄吧?” ... 第39章 这个世界,我或许会亲手毁掉哦 “你们....” decade的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晰地传遍了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不会真的以为,我是什么英雄吧?” 一句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所有刚刚燃起希望的市民头上。 广场上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这位刚刚拯救了危局的强者,为何会说出如此....离经叛道的话。 “英雄?” decade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与冰冷的寒意,让所有听到的人,都不寒而慄。 他伸出一根手指,隨意地摇了摇。 “那种冠冕堂皇的名號,不过是用来绑架强者的枷锁,是用来粉饰愚蠢的遮羞布,是用来满足你们廉价安全感的....罪名罢了。” “你们看,” 他侧过身,品红色的手甲指向地上狼狈不堪的林凡, “你们把他捧为英雄,他给了你们什么?一场可笑的闹剧,和一个差点让所有人陪葬的结局。” “你们又希望我成为英雄,” 他转回头,翠绿的复眼扫过无人机的镜头,仿佛在审视著每一个人, “不觉得可笑吗?” 忽而听joker女王也出声轻笑, “说起来,你们人类真是有趣啊。 打算想让我旁边这傢伙,像很久之前被你们吹捧的那个金色的笨蛋一样,为你们的愚蠢买单?为你们的安逸拼上性命? 护城八年,守了三天三夜,一人孤身歷战兽潮。 最后,再被你们用所谓的『大义』和『责任』绑架,成为你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 “开什么玩笑?”苏时雨声色骤热冷了下来, “你们配吗?” 她朝身侧,伸出了手。 林默攥紧, decade缓缓起身,目光淡淡的往向山下, 也是向全天下宣告, “抱歉,我没那么高尚。” 林默的声色平静,却好似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上。 他缓缓地抬起手,將卡盒剑变形为卡盒,收回腰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手甲,仿佛在拂去不存在的灰尘。 “我不是英雄。”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通过无人机的扩音器,清晰地传遍了山巔、山下、以及整个鷺海市。 他转过身, 与苏时雨並肩而立,那品红色的魔王与黑紫色的女王, 在这一刻,仿佛成了整个世界的对立面。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假面骑士,世界的....破坏者。”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从卡盒中抽出了一张散发著至高无上、黄金般光辉的卡片。 那张卡片上,印著一个身披黄金鎧甲,双肩承载著日月,身后时钟指针环绕的无上王者! 【kamen ride!(假面驾驭)】 【zi-o!(时王)】 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將整个风山崖染成一片辉煌! 紧接著,一个巨大到遮天蔽日的、由金色能量构成的华丽时钟虚影,轰然降临! 时钟的指针疯狂转动,最终“咔嚓”一声,將整个风山崖,从山脚到山巔,连同其中的所有人、异兽残骸,彻底笼罩、封锁! “这是....什么?!” 林振国等人骇然发现, 他们与山上的一切都失去了联繫,那巨大的时钟壁垒,如同一个不可逾越的次元囚笼! “林家主,听得到吗?” decade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他的声音直接出现在林振国和其他联邦高层人员的通讯频道里,带著一丝戏謔的冰冷。 “我不太会算数,不过你儿子和你女儿, 还有你那些忠心耿耿的黑甲卫,外加这个叫血刃的佣兵团, 还有山下你的家人们、家僕们,这些人加起来,应该值不少钱吧?” 林振国的心臟猛地一缩,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 “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decade轻笑一声, “很简单,一场交易。” 他打了个响指,一道品红色的数据流凭空出现,化作一张清单, 直接投影在了林振国面前的光幕上。 “清单上的东西,一个都不能少。天火琉璃、深海寒铁、千年雷击木....哦,对了,还有你林家祖传的那块【天锻石】。” “你做梦!”林振国失声怒吼, “天锻石是我林家根基,绝不可能给你!” 相传这里头是林家祖先曾经用过的一套终极鎧甲, 只是过了千年无人能破译传承, 怎么可能给他.. “是吗?” decade的语气毫无波澜, “那就没办法了。这个时钟,会在一个小时后,將里面的一切都从时间线上抹除。你可以赌一下,是你的石头重要,还是你儿女的命重要。” “顺便提醒你一句,別想著派人来攻破它。这东西的力量,你们理解不了。” 说完,decade单方面切断了通讯。 林振国瘫软在座椅上,浑身被冷汗浸透。 然而,这还没完。 decade的声音,再一次通过全市的紧急通讯频道, 响彻云霄, 这一次,他是在对整个龙夏联邦的高层,对整个天下宣告! “龙夏联邦的各位大人物,以及电视机前的市民们。”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你们最好祈祷这个世界永远和平。” “因为,如果哪天我心情不好....” 他顿了顿,抬眸看著天空, “这个世界,我或许会亲手毁掉哦。” ... 第40章 东天府主坐不住了 巨大的金色錶盘时钟开始转动,发出清晰而沉重的“咔噠”声。 那並非单纯的机械声,更像是一种至高法则被撬动的轰鸣,是时间本身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每一下转动,都让被囚禁於其中的所有人感到一阵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慄。仿佛他们的存在,正隨著那指针的移动,被一帧一帧地从现实中剥离。 “咔噠——” 又是一声。 山巔之上,豪刃和他的队员们骇然发现, 他们身上刚刚在战斗中留下的伤口,正以一种诡异的方式闪烁消失,但似乎是在痊癒? “队...队长!我的手...这是在变好还是变坏啊?” 二號队员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臂。 “別慌!稳住心神!” 豪刃厉声喝道,但他自己的心臟也狂跳不止。 因为这品红骑士实在是不按套路出牌,亦正亦邪... 而林家姐弟和黑甲卫们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他们...血刃那群人是在治癒伤口...” “但是我们怎么是在消失啊?” “家主,救救我们?” “不...不要!” 一个黑甲卫惊恐地看著自己的小腿, 那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仿佛即將被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擦除。 而他身旁的另一个黑甲卫, 则发现自己手臂上刚刚被joker震出的伤口, 也同样在诡异的闪烁中消失, 但隨之消失的,是他手臂上的一小块皮肤! “爸!我不想死!快把东西给他!” 林凡终於从恐惧中回过神来,他抓著通讯器,涕泪横流地嘶吼著, “我不想死在这里!把天锻石给他!” “家主!救我们!” “救命啊!” 求饶声、哭喊声、咒骂声...在时钟囚笼內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绝望的乐章。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与他们的惊慌失措形成鲜明对比的, 是decade和joker的悠然自得。 苏时雨已经解除了变身,恢復了那身哥特长裙的少女模样。 她好奇地伸出纤纤玉手,触摸著那金色的时钟壁垒,指尖传来一阵奇妙的时间涟漪。 “这就是...时王的力量吗?” 她侧过头,紫色的眸子里闪烁著好奇的光芒, “感觉,比你之前还要不讲道理。” “还行吧。” 林默耸了耸肩, “只是借用了一下力量,不算什么。” 他靠在一块巨石上,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枚烈崖虎兽的晶石,在手中隨意地拋著。 “他们真的会消失吗?”苏时雨好奇问道。 “或许会,或许不会。”林默的回答模稜两可, “取决於山下那个老狐狸,怎么选了。” ... 山下,林家指挥车內。 林振国双目赤红,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不断缩短的倒计时,和他儿子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他的手在颤抖,心中正在进行著天人交战。 先不说对方的清单里面要的近乎是林家宝库的所有东西了。 只说天锻石, 这可是是林家传承千年的至宝,是他们家族崛起的根基! 是传说中能够锻造出媲美帝皇鎧甲的终极兵器的神物! 交出去,林家的未来就断了。 不交,他的儿女,他最看重的继承人,就会立刻死在这里。 “家主,不能给啊!” 一个家族长老在通讯器里急切地劝道, “天锻石是我林家之魂!给了他,我们就彻底完了!” “可不给,小凡和嫣儿就...”赵婉的声音充满了哭腔。 “妇人之仁!”长老怒斥, “只要林家还在,孩子可以再生!但天锻石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你——!” 林振国猛地一拳砸在控制台上,发出一声怒吼: “都给我闭嘴!” 他大口喘著粗气,看著屏幕上那巨大的金色时钟,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决绝。 赌! 他要赌那个品红骑士不敢真的动手! 他就不信,在龙夏联邦的土地上,有人敢当著全城人的面,屠杀这么多人!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衝突,而是对整个联邦秩序的挑战! 天君府,绝不会坐视不理! ... “黑犀,我们不帮忙吗?” “操哪门子心啊?东天君府的人都不管,我们北天君府的人管什么,到时候被说成远洋捕捞抢功劳怎么办?” 远处的山头上。 一个身穿漆黑如墨、厚重如山的鎧甲,正是黑犀 另一个则身披白蓝相间、轻盈如风的战甲,正是风鹰。 “再说了,” 黑犀鎧甲靠在一块巨岩后,无奈道, “我们俩加起来,够那个品红色的恶魔一脚踢的吗?我这身防御力可能是够了,可速度跟不上也是白搭。” 风鹰鎧甲的身影则灵巧地落在旁边一棵高耸的焦木顶端,居高临下地俯瞰著被金色时钟笼罩的山巔,笑道, “防御力?你挡得住他那个什么次元踢吗?別开玩笑了。我们要是现在衝出去,最好的下场也就是被那个joker女王一拳打飞。” “....” “说起来,”黑犀拧眉道, “那个林凡,绝不可能是帝皇侠!老子以前跟帝皇组过队,那傢伙的气势,一个眼神就能让地阶异兽腿软。哪像这个废物,连站都站不稳,跟个哭鼻子的娘们似的。” 风鹰鎧甲闻言,讥讽笑道, “呵,黑犀大人终於反应过来了?全天下的人都从直播里看出来了,你现在马后炮还有什么用?” “.....” “对了,炎龙那傢伙呢?怎么没到?他不是最喜欢凑这种热闹吗?” “怕是还在为当年的事耿耿於怀呢。” 黑犀嘆了口气,笑道, “当初联邦异能天阶序列榜更新,他本来稳坐龙夏人榜第一, 结果帝皇侠横空出世,连面都没露,光凭战绩就把他挤到了第二。 那傢伙虽然常年不喜欢出勤,迟到又早退,最近还在东域掛机好久都没上班, 但身为英雄的心思还是心高气傲的吧? 他一直把这事当成奇耻大辱,说不亲眼见识一下帝皇侠的真面目,绝不算完。 这次听说帝皇侠是林凡,怕是压根不信,估计是懒得来看这场小丑戏。” “也是,换我我也不来。” 风鹰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几分感慨和不忿, “说起来,当年的帝皇侠也真是...孤傲得可以。北天府好不容易把他请出山,想让他和我们的五行鎧成立联邦光影小队,为此北域出了大血才让东天府主都不吱声反对了,结果呢?” “结果我看人家根本看不上我们。” 黑犀接过了话茬,语气酸溜溜的, “当年的赤色浪潮一结束,帝皇侠拍拍屁股就走人,说要留在东域鷺海市,哪也不去。要不是他是天道之鎧,这么一意孤行,这么些年,联邦能让他这么任性?” 却听风鹰嘆了口气,摇头道, “黑犀,你想的过於简单了?” “嗯?你什么意思?” “联邦並没有让他任性,是根本就管不住他了。” “你是说...三日赤潮,联邦...是故意不支援的?难怪北域的我们和南域的天刑小队都没有收到东域的调令?” 风鹰没有说话,只是嘆了口气, 却听频道里面冒出一道无奈的少年声色, “我劝你不要说一些不能说的话,我们的通讯上面在监听呢。” 是炎龙。 声色温良,哪里有黑犀说的心高气傲。 “....” “炎龙,你又跑哪里旷工去了?” “不可说。”通讯里面的炎龙嘆了口气, “你们两个小心,第一时间先自保为上吧,东天府主赵无极坐不住了!” ... 第41章 所视皆前,天下吾断。 东天府主赵无极, 四镇之一,七阶巔峰镇国级的强者, 以一手出神入化的【空灵】职能镇守龙夏东部,是跺跺脚都能让鷺海市震三震的大人物。 “他要亲自出手?”黑犀讶然问道。 “不,”炎龙的声色带著玩味, “他派了他那个宝贝儿子,赵青云。” 话音未落,风山崖上方的空间,突然如水波般剧烈扭曲起来。 “嗡——!” 一道空间裂隙被强行撕开,一个身穿银白色锦衣,面如冠玉,气质出尘的青年,从中缓步走出。 他每一步落下,脚下都有银色的空间涟漪盪开,仿佛整个空间都在为他让路。 来者,正是东天府少府主, 现任人榜第二的天骄, 七阶初级的空间系职能者——赵青云! “是赵青云!” “天啊!连少府主都惊动了!” 山下的记者和权贵们瞬间认出了来人, 爆发出比之前看到“帝皇侠”时更甚的惊呼。 这可是真正的天之骄子,是联邦未来的顶樑柱之一! 赵青云负手而立,悬浮於空,他看都未看下方乱成一团的眾人, 只是將目光锁定在那巨大的、散发著至高法则气息的金色时钟上,眉头微蹙。 “有趣的力量,不属於这个世界的规则。” “又是一个帝皇侠吗?” 他淡淡地评价道,声音里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 他抬起手,五指张开,对著那金色时钟虚虚一握。 “空间剥离!” 他身前的空间瞬间塌陷、扭曲,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高速旋转的银色漩涡, 仿佛要將那金色时钟从现实维度中强行剥离出来。 然而,那金色时钟只是微微一震,錶盘上的指针“咔噠”一声, 不紧不慢地又走了一格,散发出的时间之力, 竟轻易地將那足以撕裂空间的漩涡抚平,化於无形。 “嗯?” 赵青云脸上的从容第一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他双手结印,银色的空间之力疯狂涌动。 “次元放逐!” 他双手猛地向前一推,一道巨大的、呈正方体的银色空间牢笼瞬间形成,將金色时钟的下半部分笼罩,试图將其放逐到未知的次元乱流之中。 “咔噠——” 金色时钟的指针再次走了一格。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次元牢笼,在绝对的时间之力面前,如同沙子堆砌的城堡,从边角开始寸寸崩解、消散。 两次出手,皆是无功而返! 赵青云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死死地盯著那纹丝不动的时钟,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职能继承了赵家的空灵使,引以为傲的空间之力,竟然对这个东西毫无作用! “怎么会...” 就在这时,他的通讯器里传来了父亲赵无极那威严而带著一丝疲惫的声音。 “青云,回来吧。那不是你能撼动的力量。” “父亲!我...”赵青云还想说什么。 “回来!”赵无极的语气不容置疑, “那是传说中,与帝皇鎧甲同源,甚至位阶可能更高的...神之领域。別说是你,就算我亲至,也未必能破开。” 赵青云闻言,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神之领域?! 不过短短几分钟,却让山下所有人的心,沉到了谷底。 连少府主都束手无策! 难道山上的人,真的要被从时间线上抹除了吗?! 赵青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不甘与震撼,看了一眼那巨大的金色时钟, 微微抬手,一道空间裂隙徐徐打开。 ... 林家指挥车內,林振国已经面如死灰。 赵青云的失败,击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倖。 “家主!只剩下三十分钟了!”一个护卫颤声提醒。 “赵府主让我们先把东西给那个品红恶魔,他暂时也没有办法....” 赵婉哭喊著, “把天锻石给他...” “我不能没有小凡和嫣儿!” 林振国闭上眼,仿佛一瞬间苍老了数十岁。 林月瑶一直站在角落,皱著小眉头,心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却听通讯器响起赵无极的声音, “林总长,当断则断...” 赵无极的声色冷然威严, “联邦的顏面,远比你林家的根基更重要。先答应他,稳住局面,否则此事一旦失控,你我都要承担无法想像的后果。” 林振国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他知道,这是最后的通牒。 他颤抖著手,点开了通讯器, “品红阁下,我答应..” ... 山巔之上,那道即將闭合的空间裂隙前,赵青云正准备踏入其中。 他心中虽有不甘,但父亲的命令和眼前那无法撼动的金色时钟,让他明白,今日之事已非他能插手。暂退,是唯一的选择。 然而,就在他的一只脚即將迈入裂隙的瞬间,一股让他头皮发麻、遍体生寒的恐怖危机感,毫无徵兆地从身后袭来! “嗯?!” 赵青云猛地转身,只见那个一直懒洋洋站在原地的品红色骑士,不知何时已经双脚离地,身体与地面平行,身后浮现出十张巨大的、散发著毁灭气息的虚幻骑士卡片! 那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狂暴而华丽的必杀姿態! 【final attack ride!(最终攻击驾驭)】 【d!d!d!decade!】 如同死亡倒计时般的宣告声,在这一刻才堪堪传入他的耳中!声音,竟比那毁灭性的攻击本身,还要慢上一线! “不好!” 赵青云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他想也不想,疯狂催动体內残存的空间之力,身形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態向侧方瞬移躲闪! “轰——!!!!!” 几乎是在他消失的同一瞬间, decade那裹挟著十位骑士终极力量的次元踢(dimension kick),如同一颗品红色的流星,精准地轰在了他原来所在的位置! 没有击中实体,但那毁灭性的能量却轰然爆发! 空间,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剧烈地扭曲、破碎!那道本已稳定的空间裂隙,在这蛮不讲理的衝击下,被瞬间撕裂、引爆! “噗——!” 刚刚瞬移到数十米外的赵青云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从半空中踉蹌跌落。 空间爆炸的余波反噬,让他体內的灵能瞬间陷入紊乱,脸上露出了骇然与狼狈之色。 他死死地盯著那个缓缓落地的品红色身影,声音因震惊而颤抖: “你……你竟敢对我出手?!” “为什么不敢?” decade甩了甩腿,仿佛只是踢走了一块路边的石子,语气轻鬆, “你不是来试探我的力量吗?我让你见识一下,有什么问题?” “你疯了?” 赵青云擦去嘴角的血跡,强压下翻涌的气血,色厉內荏地喝道 “我乃东域东天府少府主,你对我出手,就是公然与龙夏联邦为敌!” “联邦?” decade轻笑一声,从卡盒中抽出一张卡片, “抱歉,我不是很在乎什么联邦” “所视皆前,天下吾断。” “...” 赵青云愣了愣, “什么意思?” “....” 林默以鄙夷的目光看了看他, “少府主就这文化水平?” “...” “你——” “此意是...” 却听decade的声色骤然冷了下来, 他手中是一张仿若金色魔帝,背后时钟的卡片, 迅然插入驱动器中, 伴隨著低沉而威严的宣告声,以及一阵如同古老钟摆般沉重的音效。 如同跨越时空的魔王敕令,与变身音效完美重合! 【final form ride!(最终形態驾驭)】 【o-o-o-ohma zi-o!(逢-逢-逢-逢魔时王!)】 “轰——!!!!!” 话音落下的瞬间,天地失色! 那巨大的金色时钟囚笼轰然破碎,化作亿万道金色的光之碎片,如同被召唤的臣民,疯狂地涌向decade的身体! 品红色的装甲在金光中寸寸消解、重组! 无数金色的时钟齿轮虚影在他周身疯狂旋转、破碎、重组, 暗金色的、布满繁复铭文的华丽战甲覆盖全身,每一寸都流淌著至高无上的威严! 双肩扛起象徵过去与未来的巨大时钟指针,背后,一道巨大的、象徵著“逢魔”二字的能量刻印缓缓浮现,镇压万古! decade的面甲消散,露出了底下空无一物的黑暗, 紧接著, 两个由纯粹能量构成的暗红色日语汉字 “ジオウ”zi-o) 凭空浮现,围绕著他的头部高速旋转! 最终,“咔噠”一声,两个暗红色大字精准地嵌入面部,化为了一双散发著暗红色光芒的、冷漠威严的复眼! 当光芒散尽,那个玩世不恭的世界破坏者已然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屹立於天地之间,代表著时间终极,集所有骑士力量於一身的至仁至善至高至强之王的魔王—— 逢魔时王! .. 第42章 路过的破坏者,或者天生的魔王。 ... 山巔之上,林默缓缓抬起头, 那双暗红色的复眼面甲,淡漠地扫过赵青云, 扫过山下的林振国,扫过天地间的一切。 他的声音,不再是decade的玩世不恭, 而是化为了重叠、威严、仿佛包含著过去与未来的魔王之音,平静地宣告著, “所谓所视皆前,天下吾断。” “此意为,” “天下间,在下目之所及,” 他顿了顿,缓缓抬起戴著金色手甲的右手,五指张开,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握於掌心。 “皆由在下所言。” “或者说,” 他的五指猛然收拢,一股无形的气浪轰然爆发,將那巨大的金色时钟壁垒都震得嗡嗡作响! “由本王,来决断!” 霎时间天地变色无痕,山河日月震盪。 “这...这股力量....” 风鹰与黑犀两位鎧甲勇士,在感受到这股气息的瞬间, 竟不自觉地单膝跪地,鎧甲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那並非是针对他们的威压,而是一种源自力量本源的、生命层次上的绝对臣服! 这种臣服, 只有许久以前面对终极帝皇侠的时候,才出现过这等威压...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赵青云脸色大变, “空间屏障!” 他努力的催动身上所有的藏身灵宝, 仓促间在身前布下数道空间壁垒, 然而,逢魔时王只是淡漠地看了他一眼,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攻击动作,只是缓缓抬起了戴著暗金色手甲的右手,对著赵青云的方向,虚虚一握。 那动作,隨意得仿佛要捏碎一只苍蝇。 “噗——!” 赵青云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不受控制地从半空中坠落,狠狠砸在地上! 他骇然发现,自己体內的空间之力, 竟被一股无可匹敌的意志强行禁錮、剥夺! 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在这位魔王面前,连调动的资格都没有! “少府主!” 山下的林振国和一眾权贵通过镜头看到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 东天府,赵无极猛地从座椅上站起,脸色铁青,眼中充满了震怒与不敢置信。 “这是千万年前中传说中的逢魔之力?....竟然真的存在於这个世界....” ... 苏时雨抬起眸子,有些复杂的看著天上的林默。 从初见时那个浑身是伤、眼神死寂的“英雄”, 到后来那个赖在她家沙发上、抢她零食的“米虫”; 从变身为decade时那个玩世不恭的“破坏者”, 到此刻这个君临天下、言出法隨的“魔王”。 他到底有多少张面孔? 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苏时雨的心,像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圈圈涟漪。 她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看不透这个男人了。 但不知为何,看著那个不可一世的身影, 她非但没有感到畏惧,心中反而涌起一股莫名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骄傲与安心。 仿佛只要他站在那里,整个世界都將为之臣服, 而她,则是唯一能站在他身旁的人。 ... 风山崖上,时间仿佛凝固。 逢魔时王只是静静地悬浮於空,那股无形的威压便已让万物失声。 地上的赵青云挣扎著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空间之力如同被冻结的溪流,完全不听使唤。 他只能满眼惊骇与屈辱地看著那个金色的魔王,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你到底.....是谁.....” “路过的破坏者,或者天生的魔王。” “诸位可以选一个。” 林默声色淡淡轻笑,玩世不恭像是先前那位亦正亦邪的品红恶魔,也是如今的金色魔王。 赵青云闻言惊愕,心中生出恐惧,低头愣愣的喃喃自语,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空间之力,对你无效?” “因为在你玩弄空间的时候,” 逢魔时王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瞰著他,魔王之音平静而威严, “我,已经在玩弄时间了。” 他蹲下身,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赵青云那张因震惊而失色的脸庞,语气轻描淡写, “这个世界,规则太多,太无聊了。” “所以,偶尔,得有人来打破一下。” “很遗憾,你不合格。” 说完,他缓缓站起,暗红色的复眼扫过全场, 他的声音,如同跨越时空的魔王敕令, 在所有人的耳边,在所有人的心中轰然炸响: “现在,诸位觉得,我需要你们的认可吗?” “所谓的联邦,所谓的规则,所谓的骄傲,在我眼中,不过是过往云烟,弹指可灭。” “记住。” 逢魔时王的声音,变得重叠、威严,仿佛包含著过去与未来,平静地宣告著。 “不是时代选择了我……” 他顿了顿,抬起指尖,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轰——!!!!!” 並非是物理上的重击,而是一股无形的、至高无上的时间之力轰然爆发! 以他手指为中心,整个山巔的时间流速都仿佛陷入了停滯与混乱! 赵青云骇然发现,自己连同周围的一切,都在这股力量下被强行禁錮! “……是我,选择了这个时代!” 这一刻,山巔之上, 魔王君临。 天下,皆为臣服。 ... ... 隨手將晕过去的赵青云扔到角落。 “好了,诸君。” 林默的声色变得厚重威严了许多,响彻著联邦天下,特別是东天君府的通讯器中。 “筹码加注了。” 魔王之音响彻东天君府的通讯频道, “赵府主,现在你的儿子,也是人质了。至於阁下,我有一份新的清单,还望你好好考虑。” 林默声色玩世不恭含笑, “哦对了,为了回敬诸位的不听话。” “时间,我会往前拨动一刻钟。” “诸位,好自为之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 逢魔时王缓缓抬起手,对著那巨大的金色时钟壁垒,再度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咔噠!咔噠!咔噠!” 那巨大的、本已静止的时钟壁垒,錶盘上的指针开始以一种令人心悸的速度,疯狂地逆时针转动起来! 时间的流速,在这一刻被强行扭曲、加速! 一股无形的、无法抗拒的时间之力,如同潮水般席捲了囚笼內的每一个人! “啊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山巔的死寂! 一名之前被joker震断手臂的黑甲卫,惊恐地看著自己的断臂处。 那里的血肉並没有癒合,反而在诡异的时间流中急速腐化、枯萎,紧接著,他的整条手臂,从肩膀开始,如同被岁月侵蚀了千年的朽木,一寸寸地化为飞灰! “我的腿!我的腿不见了!” 另一个黑甲卫看著自己空荡荡的裤管,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时间之力並非治癒,而是以一种更残酷的方式,將他们的“伤势”这个概念从时间线上强行抹除,连同承载伤势的肢体,一同化为虚无! 林嫣和林凡更是痛不欲生,他们身上被dimension kick震出的內伤,此刻在时间加速下,如同被投入了催化剂的病毒,疯狂地在体內肆虐、爆发! 林嫣只觉得五臟六腑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扭曲,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撕心裂肺的剧痛。 林凡更是直接口吐白沫,浑身抽搐,那身破烂的金色鎧甲內,传出骨骼错位、断裂的“咔嚓”声,仿佛正在被时间活活碾碎。 然而,在这片人间地狱般的惨状中,却有一处例外。 “队...队长!我的伤...好了!” 血刃小队的二號队员惊喜地发现,自己被鬼梟抓伤的手臂,在时间之力的冲刷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连疤痕都未曾留下。 “我的灵能也恢復了!” 幻狐感受著体內重新充盈的力量,满脸的不可思议。 豪刃更是惊愕地发现,自己被decade隨意一击震出的內伤,以及被两头巨兽夹击的重伤,竟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状態甚至比全盛时期还要好!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喃喃自语。 “看来,魔王大人,赏罚分明啊。” 神秘的五號收刀入鞘,清冷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莫名的感慨。 她看著那个君临天下的金色身影,心中第一次对“力量”这个词,有了全新的定义。 时间之力,对秉持著“拿钱办事”职业操守、並未主动招惹林默,还提出自己交钱给帝骑当过路费的血刃小队而言, 是治癒与恢復; 而对那些心怀鬼胎、自以为是的林家人和黑甲卫而言, 则是加速毁灭的酷刑! 这不讲道理的规则,这隨心所欲的审判,赏罚分明的责罚,正是为王的操守, 正是逢魔之力! 东天府, 赵无极看著光幕上儿子那痛苦扭曲的脸庞, 终於坐不住了。 他起身,嘆了口气, “停下吧,东西...我都给你。” ... 第43章 我这人心善,见不得诸位受苦为难! ... 东天府,赵无极的指挥室內,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幕僚和副官都屏住呼吸,看著自家府主那张铁青的脸。 “停下吧,东西我都给你。” 当这句话从赵无极口中说出时,他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颓然地坐回了椅子上。 他知道,他妥协的不仅仅是一份清单, 更是东天府,乃至整个龙夏联邦高层, 面对这位神秘魔王时的第一次低头。 这一低头,意义非凡。 “很明智的选择,赵府主。” 山巔之上,逢魔时王只是隨意地一挥手, 那折磨著眾人的时间之力瞬间平息, 巨大的金色时钟壁垒也停止了转动,重新化为静止的囚笼。 ... “府主,少府主他...”一个副官颤声提醒。 “我知道!” 赵无极打断了他的话, 他闭上眼,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杀意。 他知道,自己不能衝动。 对方的力量,已经超出了常规手段能够应对的范畴。 那不是单纯的强大,而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对规则本身的碾压。 硬碰硬,只会让青云死得更快。 “传我命令,”赵无极的声音嘶哑而疲惫, “调动东天府最高权限,满足他清单上的一切要求!立刻!马上!” “可是府主,那张清单上,有很多是我们的战略物资,还有【虚空之心】...” “执行命令!”赵无极厉声喝道, “跟青云的命比起来,这些东西算什么?!” “还有,”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而森然,“ 通知林振国,他的那份『赎金』,一个子儿都不能少。他惹出来的麻烦,他自己得给我兜著!” “是!” —— 远方山巔。 “黑犀,我们...还看吗?” 风鹰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看个屁!快跑!” 黑犀鎧甲连滚带爬地从岩石后衝出, 想也不想地就朝山下狂奔, 那笨重的身躯此刻竟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敏捷。 “再不跑,等那位爷玩够了,把我们也当成垃圾清理了怎么办?!” “有道理!” 风鹰鎧甲立刻化作一道流光,紧隨其后。 他们一溜烟飞掠出数百米,才敢回头看一眼。 只见那金色的魔王依旧静立於山巔,仿佛从未动过。 炎龙那无奈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 “你们两个...就这么跑了?我还想让你们匯报一下现场情况呢。” “匯报个锤子!”黑犀心有余悸地骂道, “你自己怎么不来?再说了,联邦网络上不是有直播吗?” “直播?” 炎龙轻笑一声, “你看看现在还有信號吗?” 黑犀和风鹰闻言一愣, 这才发现,周围所有与风山崖相关的信號, 不知何时已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屏蔽。 那位魔王,似乎不想让接下来的“交易”,被太多人看到。 —— 风山崖上。 苏时雨走到林默身边,看著他,紫色的眸子里光波流转,欲言又止。 “怎么了?”林默感觉到她的目光,回身看著她。 面对她时,他的气息很是温润,即便身披金甲,也没有方才的威压。 “没什么,” 苏时雨摇了摇头,小声嘟囔, “就是觉得,你刚才那个样子...怪唬人的。” “是吗?”林默轻笑, “我觉得还挺帅的。” “臭美。” 苏时雨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她看著眼前这个上一秒还是威严魔王,下一秒又变回无赖模样的傢伙,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过想想, 他再厉害,也得给自己交租! 还是咱房东更厉害! ... 就在这时,血刃队长豪刃,拖著重伤的身体,一步步地挪了过来。 他没有靠近,只是在十米开外,对著林默和苏时雨,单膝跪地,用尽全身力气,將那柄血色巨刃插在地上,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 “品红大哥,女王大人!我豪刃,代表血刃佣兵团,谢二位救命之恩!” 他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真诚。 他知道,刚才若非decade出手镇住了全场,以他们的状態,绝对撑不到现在。 林默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你们是局外之人,我对你们没兴趣。” “不!”豪刃抬起头,眼神灼热, “您出手对付林家,震慑了两头畜生,就是救了我们!这份恩情,我们血刃记下了!以后您二位但凡有任何差遣,我血刃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跟在他身后的幻狐和五號等人,也纷纷挣扎著行礼,眼中满是敬畏与感激。 “行了,別整这些虚的。” 苏时雨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我们还有事,你们赶紧滚蛋吧。” “是!是!” 豪刃如蒙大赦,连忙带著队员们退到一旁, 但看向两人的目光,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发自內心的敬畏与追隨。 在这个弱肉强食、秩序崩坏的世界里,追隨一位真正的强者,远比任何虚无縹緲的信条都来得可靠。 ... 而此时,林振国和赵无极的“赎金”,也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被送到了山脚下。 数十个由特殊合金打造的箱子,在无人机的牵引下,缓缓飞抵风山崖的山道入口,整齐地码放在空地上。 每一个箱子都散发著或炽热、或冰冷、或锋锐的能量波动, 彰显著其內物品的非凡。 林振国的心在滴血,他通过黑甲卫携带的通讯器,声音沙哑地匯报导: “阁下......你要的东西,已经全部清点完毕,就在山脚下。我现在就让他们送上去......”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山巔之上那重叠威严的魔王之音打断。 “不必了。” 逢魔时王的声音淡漠而威严,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你们太慢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默缓缓抬起他那只戴著暗金色手甲的右手, 对著山脚的方向,五指张开,虚虚一握。 “嗡——!!!!!” 剎那间,风云变色,空间震盪! 山脚下的眾人,包括林振国在內,骇然地看到, 他们头顶的天空,竟毫无徵兆地撕裂开一个巨大的、漆黑如深渊的圆形空洞! 那空洞的边缘,流淌著扭曲的、金色的时间涟漪,仿佛连接著另一个维度,散发著令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恐怖吸力! “那...那是什么?!” “快退!快退开!” 护送物资的黑甲卫和林家护卫们惊恐地尖叫著,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生怕被那诡异的空洞吸进去。 然而,那空洞的目標並非他们。 只见一股无形的、无法抗拒的引力从空洞中降下,精准地笼罩住了地面上那数十个装满稀世珍宝的合金箱。 “嗖!嗖!嗖!” 在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那些沉重无比的合金箱, 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无视了重力与空气阻力,化作一道道流光, 拔地而起,径直飞向天空中的圆形空洞! 它们排著队,井然有序地没入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这是...空间劫掠?!” 东天府的指挥室內,一名精通空间理论的幕僚失声惊呼,脸色惨白。 “不!这不是空间之力!这是...这是更上位的...对『存在』本身的强制转移!他甚至没有构建空间通道,只是开了一扇『门』,然后命令那些东西自己过去!” 赵无极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神魔般的景象,握著扶手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 这种不讲道理、视规则如无物的力量,再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仅仅数秒之间,山脚下那堆积如山的“赎金”, 便被劫掠一空,连一根毛都没剩下。 做完这一切,逢魔时王只是隨意地收回了手, 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巨大的圆形空洞,也隨著他的动作缓缓闭合, 天空恢復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 山巔之上,一道极光帷幕而过, 那堆积如山的稀世珍宝静静地躺著,散发著诱人的能量波动。 林默走上前,隨意地打开一个箱子。 天火琉璃、深海寒铁、千年雷击木……各种外界千金难求的稀世材料,像垃圾一样堆在一起。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最中间那个箱子里,一块通体漆黑、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巴掌大小的奇石之上。 【天锻石】。 “不错,还算守信。” 林默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將手放在天锻石上,一股信息流瞬间涌入脑海,化为可读取的信息: 【终极鎧甲核心碎片,请自行炼製,方便后续驾驭卡片生成。】 从赵无极给的东西中,也有一股品红信息流冒出来。 【未知神性物质,炼化后可用於decade驱动器升级。】 林默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嗯,想要的东西都到手了。 他又隨意抬起手甲一晃, 极光帷帽扫过,所以的箱子都消失了。 “很好,货已收到。” 魔王之音再次响起,这一次, 却是对山巔之上的眾人宣告。 他看了一眼那巨大的金色时钟,隨意地打了个响指。 “啪。” 【finish time!(终结时刻)】 伴隨著一声清脆的宣告, 那足以让七阶强者都束手无策的、遮天蔽日的金色时钟, 竟如同幻影般,瞬间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粒子,消散在空气中。 时间囚笼,解除。 金光散去,眾人重新沐浴在正常的阳光之下, 却都感到一阵劫后余生的虚脱。 黑甲卫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缺胳膊断腿,哀嚎不止。 林家姐弟更是悽惨,林嫣昏迷不醒, 林凡则蜷缩在破碎的鎧甲里,全身骨折早就昏死过去,生死难料。 “好了,交易成立。” 逢魔时王身上的暗金色鎧甲化作光粒子消散, 【kamen ride!decade!】 那个玩世不恭的品红色破坏者,再次回归。 林默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一声,然后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变身消耗了他不少体力。 “诸位,演出到此结束了。” 他的声音恢復了decade的轻佻, “顺便,宣布一下新的游戏规则。” 一道品红色的卡片从他指尖飞出,化作一道数据流光,冲向天际。 下一秒,异变陡生! 鷺海市中心广场的巨型屏幕、街头巷尾的gg牌、每家每户的电视机、甚至人们手中的个人终端…… 在这一刻,所有的屏幕都被强行劫持! “滋啦——” 画面扭曲,一个充满破坏与神秘气息的品红色身影,占据了所有人的视线。 那正是decade的身影,他慵懒地靠在山巔的巨石上,翠绿的复眼仿佛能穿透屏幕,凝视著每一个惶恐的市民。 “什么情况?!” “是那个品红骑士!” “天啊!他黑进了全城的通讯系统!” 广场上,人群爆发出惊恐的譁然。他们看著屏幕中那个亦正亦邪的身影,心中充满了畏惧与不安。他刚刚展现的力量,已经彻底顛覆了他们对“强大”的认知。 decade伸出一根手指,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轻轻摇了摇。 “第一,別来烦我,我这人脾气不太好,尤其討厌被一些自以为是的苍蝇打扰。”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別再拿英雄这种无聊的头衔来绑架我,或者任何人。你们的英雄?大概早就死了。想要英雄,就自己去当。” 这句话,好似铁锤一般砸在所有市民的心上。 他们想起了那个一人孤身守城三天三夜的背影, 一种名为“愧疚”的情绪,在人群中瀰漫。 “第三,” decade揉了揉腕甲,声色语气淡淡道,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別让我觉得这个世界太无趣。不然的话....” 他顿了顿,翠绿的复眼中闪过一道冷然的光芒, “我不介意,把一切都破坏掉。” 话音落下的瞬间, 屏幕画面化为一片雪,通讯恢復正常。 但整个鷺海市, 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一般的寂静。 ... 宣告完毕,decade环顾四周, 目光扫过地上昏迷不醒的林家姐弟,以及那个同样被逢魔之力震晕、狼狈不堪的赵青云。 他摸了摸下巴,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 “哦对了,” 山下,林振国和赵无极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们不知道这个魔王还想干什么。 只听decade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再次响起,语气里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和善”。 “在下差点忘了。” 他打了个响指,一股无形的力量將昏迷的三人托举到半空中,悬浮在他面前。 “林家主,赵府主,” decade的语气听起来无比“体贴”, “你们了这么多钱, “我这人心善,见不得诸位受苦为难,就亲自帮你们送他们一程吧。” ... 第44章 「诸位,一路顺风。」 这句话,让山下的林振国和赵无极感到一股发自灵魂的寒意! “不!阁下!不劳您大驾!”林振国惊恐地喊道。 “住手!”赵无极更是直接发出了怒吼。 然而,decade完全无视了他们的哀求。他腰间的卡盒“驾驭之书(ride booker)”在一阵机械声中,瞬间变形为手枪形態。 他將枪口隨意地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不紧不慢地从卡盒中抽出了一张卡片。 【attack ride!blast!】(攻击驾驭!爆射!) 他將卡片瀟洒地插入枪身的卡槽中,枪口处瞬间匯聚起毁灭性的品红色能量,发出了令人心悸的“嗡嗡”声。 “那么,” decade单手持枪,枪口依次对准了半空中那三个动弹不得的“靶子”,翠绿的复眼下,是极致的冷漠,声色带笑, “诸位,一路顺风。” “砰!” 第一声枪响! 一道品红色的能量光束,如同一道撕裂长空的死亡射线,瞬间命中了林凡! 没有爆炸,光束直接贯穿了他身上那身破烂的金色鎧甲,巨大的动能裹挟著他的身体,化作一颗燃烧的流星,被硬生生地“射”下了山崖! “砰!” 第二声枪响,精准而优雅。 林嫣紧隨其后,同样被能量光束贯穿,以比她弟弟更快的速度,被“欢送”下山。 最后,decade的枪口,对准了身份最尊贵的赵青云。 他甚至没有再看一眼,只是隨意地扣动了扳机。 “砰!” 这位不可一世的少府主, 在品红色的光束中,如同一片落叶,被狂暴地轰飞,消失在山崖之下。 做完这一切,decade吹了吹枪口上並不存在的硝烟, 卡盒枪在一阵机械声中变回了卡盒形態,重新掛回腰间。 山巔之上,血刃小队全员石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龟龟,这位爷是真的恶魔转世,魔王再临吧? 天君府的少东家都被他当子弹射.... 眾人是完全摸不清他的想法, 或者说,这位品红恶魔的想法就是极致的玩世不恭隨心所欲? 山下,林振国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东天府內, 赵无极一掌將身前的合金指挥台拍成了齏粉, 眼中迸发出滔天的杀意与……无尽的憋屈。 什么善心,什么服务... 这分明是半撕票的行事! 用最直接的暴力,对他们进行的、最极致的羞辱! 赵无极老眼眯起,闪过寒光, 此事,决不能这么轻易结束! 山上, decade揉了揉腕甲,甩了一下卡盒枪,收回腰间,施施然转身, “好啦,房东小姐。” 当林默再次面向苏时雨时,身上那股玩世不恭的破坏者气息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和与轻鬆。 他露出了一个和对其他人说话时截然不同的笑容。 “收工了,回家吃饭。” 苏时雨:“......” 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 就是感觉人前他就是好可怕好可怕的魔王、破坏者, 但是在她这边,就还是有些木木又呆呆的感觉,有时候还故意耍帅... 看著他的柔和下頜、面庞、以及依旧清澈的眉眼, 苏时雨忽然感觉心底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清脆的笑声如银铃般悦耳,打破了山巔的肃杀。 “你笑什么?” “没什么。”苏时雨背著手,歪著头,紫色的眸子里闪烁著狡黠的光芒,学著他刚才的语气,故意拖长了音调, “就是觉得,我们伟大的品红大人,忙活了半天,原来最终目的,就是为了回家蹭顿饭啊?” “什么叫蹭饭?”林默一本正经地反驳, “我可是交了房租的,这是合法用餐。” “哦?房租?”苏时雨的笑容更灿烂了, “你是指我们一起击杀巨兽的那五百万吗?用共同的钱缴费,” 她凑近他,微微踮起足尖,抬眸望著他, “品红大人,你这算盘打得可真精呀?” “....” “咳……这叫合理利用资源。再说了,我可是主力输出,你顶多算个……辅助清兵。” “哦?辅助清兵?” 苏时雨闻言,柳眉一挑,绕著他走了一圈,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在他那品红色的胸甲上戳了戳。 “也不知道是哪个『主力输出』,玩性大起,故意磨磨蹭蹭地跟一群杂鱼玩了半天,最后让我来清场?” 林默正想继续和她拌几句, 却见苏时雨凑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面甲,声音压低,带著一丝幽幽的怨气, “你变身那个什么魔王,还有那个白色狐狸,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害我白担心一场。” “著急忙慌的跑上来...” 林默看著她近在咫尺的俏脸,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倒映著自己品红色的身影, 心中忽然一动, 这时候的房东小姐还是保持著joker的能量外放,所以还是蒙面哥特女王的形態, 所以她娇躯的幽然芳香和她的性子比起平时的傲娇嘴硬毒舌,此时更添了几分媚然、柔软和温润, 他下意识地放软了语气: “下次先和你说。” “哼..” “先报备计划?” “哼..” “那..晚上多给你加一道菜?” “哼..” 苏时雨哼了两声,鼻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娇憨, “这个..勉强可以。” “那可乐鸡翅怎么样?” “可乐鸡翅?” 苏时雨愣了一下,隨即柳眉倒竖,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瞪著他, “林默!你故意的吧!你明知道我最討厌那个了!又甜又腻,还粘手!” “可是我喜欢吃啊。”林默的语气无辜又诚恳。 “不行!换一个!” “不换,我就要吃可乐鸡翅。” “你……你这个混蛋!你信不信我让你今天晚上睡走廊!” “那你今晚就吃不到排骨了。” “你敢!” 两人就这么在山巔之上,当著一群心惊胆战的“观眾”,为了一盘可乐鸡翅吵了起来。 那副模样,哪还有半分刚才那威慑天下的魔王与女王的影子, 活脱脱就是一对正在闹彆扭的小情侣。 一旁的血刃小队成员们面面相覷,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二號队员捅了捅队长豪刃,压低了声音,满脸不可思议地问: “队……队长,我没看错吧?这两位大神……在……在打情骂俏?” 豪刃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嘴角抽搐著,乾巴巴地回答: “……你看错了,这叫……战术性交流,对,交流!” “可是他们提到了可乐鸡翅……” “闭嘴!不该听的別听!想被当成子弹射下山吗?!” “……” 最终,这场“可乐鸡翅之爭”以林默的完胜告终。 苏时雨气呼呼地跺了跺脚,扭过头去,不再理他,但那微红的耳根却暴露了她內心的真实想法。 林默看著她闹彆扭的可爱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走上前,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 苏时雨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抽回,却被他握得更紧。 “好了,不逗你了。”林默的声音温柔了下来, “回家吧,我的房东大人。今晚我来洗碗。” “……这还差不多。” 苏时雨这才轻哼一声,任由他牵著,两人並肩走去, 將身后那满目疮痍的战场和一群石化的眾人,彻底拋在了脑后。 decade不再理会山下的鸡飞狗跳,他隨意地一挥手。 “嗡——!” 一面半透明的、流淌著极光色泽的次元帷幕,凭空出现在两人身前,如同一道分割世界的光墙。帷幕的另一端,是扭曲模糊的景象,散发著跨越维度的神秘气息。 他牵起苏时雨的手,迈步走入那片绚烂的极光之中。 在他们身影消失的瞬间,极光帷幕轰然破碎,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在风中。 整个山巔,只留下一地狼藉,和一群怀疑人生的人。 豪刃等人看著那空无一物的悬崖,再度对著他们消失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 不知多远不知何处的一条山路旁, 林默隨意刷了一张极狐推进器卡,赤红狐狸机车隨著一声狐狸的尖啸出现。 “走了,” 林默坐在机车上,拧了一下油门,对苏时雨晃了晃手, 肩头的fang也咔嚓叫了一声,像是在催促她。 苏时雨看见他这副日常的呆呆样子,已经没有刚才的茫然表情了, 她看了看林默,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座位, 微微歪头好奇, “为什么不是我载你,和来之前一样。” “因为某人小心眼,抱一下腰就急眼。” “你..” 苏时雨俏脸一红,下意识地反驳: “我、我哪有急眼!是你手不老实!” “是吗?”林默的语气里带著明显的戏謔, “那你现在上来,我保证老老实实的,让你抱。” “谁、谁要抱你啊!” 苏时雨嘴上虽然强硬,但还是轻哼一声,动作却很诚实地坐上了机车的后座。 柔软的触感从身后传来,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脖颈。 林默能感觉到她只是轻轻搭著著自己腰侧,身体绷得紧紧的,显然还在闹彆扭。 他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再逗她,拧动油门。 “呜——!” 赤红色的推进器狐狸发出一声欢快的鸣叫,化作一道流光, 载著两人绝尘而去, 两人的身影,化作火红的流星飞起,划过了天际的长空, 在无数道敬畏、恐惧、茫然的目光注视下,迅然消失, 仿佛刚才那场足以载入龙夏史册的风波,对他们而言,真的只是一场无聊的游戏。 而这场游戏的旅途, 才刚刚开始。 ... 第45章 天君府也是我们能说的? 风山崖上,一片狼藉。 当那道赤红色的机车流光彻底消失在天际尽头时,被时间与恐惧凝固的空气才仿佛重新开始流动。 “快!快救人!”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林振国派来的医疗队,他们衝上山巔,看著眼前这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倒吸一口凉气。 “少爷!少爷您怎么样了!” “小姐!小姐也昏过去了!” “快!紧急生命维持系统!地级治疗师呢?快过来!” 林家的护卫和医疗人员乱作一团,手忙脚乱地將昏迷不醒的林嫣和生死不知的林凡从破碎的鎧甲和山壁中弄出来。 山下的林振国, 通过指挥车里的监控看著这一切, 一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攥著拳头,指甲深陷入掌心,鲜血流出也浑然不觉。 耻辱!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他林家,在鷺海市立足百年,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精心策划的一场大戏,不但被搅得天翻地覆, 还被人当著全城人的面,狠狠地踩在脚下,连遮羞布都被撕得粉碎! 更让他心胆俱裂的,是那个品红色的骑士所展现出的、完全不讲道理的力量。 品红的破坏者、暗金的魔王、白红的狐狸、漆黑的將军... 还有那个joker女王... 这已经不是“强大”二字可以形容的了,这根本就是一个行走的灾厄,一个移动的“规则”本身! “他到底是谁?” 林振国低声嘶吼,眼中布满了血丝和疯狂的杀意, “鷺海市什么时候出现了这种怪物?!查!给我不惜一切代价地查!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然而,怒火之下,更深的是恐惧。 他知道,想查出这种存在的身份,难如登天。 而林家,在招惹了这尊魔王之后,未来的日子,恐怕再也无法安寧。 一旁的赵婉早已哭成了泪人,她看著屏幕上儿子那悽惨的模样,心如刀绞。 而那些跟隨林振国多年的家族长老们,则一个个面如死灰,沉默不语。 他们知道, 林家这次, 踢到了一块足以將整个家族都撞得粉身碎骨的铁板。 “家主,”一个心腹颤声问道, “那份.....赎金,真的给了?” “给了!”林振国咬牙切齿, “不但给了,东天府赵府主那一份其中的六成,也要我们林家来出!” “什么?!”眾人大惊失色。 这意味著,林家宝库在一天之內近乎被掏空! 这对於任何一个大家族而言,都是伤筋动骨、元气大伤的重创! 林振国没有再解释,他只是看著屏幕里那个被小心翼翼抬上担架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厌恶。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他第一次开始怀疑, 为了这么一个废物赔上这么多东西,到底值不值得。 不,现在想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当务之急, 是如何挽回林家的声誉, 以及.....如何应对那个名为“decade”的巨大威胁。 另一边,林月瑶静静地站在车旁,小手紧紧地攥著书包的背带。 她没有去看林凡和林嫣的惨状, 她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追隨著那道远去的赤红色流光,直至其消失在天际线。 眸中微光忽闪,咬著唇, “哥...你去哪里了?” ... “好,我知道,我没事,没遇到危险,我现在就回去了。” 张雨涵站在一处僻静的山坡上,声音儘量保持著平稳,对著通讯器那头的父亲张玄说道。 她的脸色苍白,握著手机的指尖却在微微颤抖,精心打理的长裙上也沾满了灰尘。 那股足以冻结灵魂的魔王威压,让她直到此刻还心有余悸。 “那就好,那就好。”电话那头的张玄明显鬆了口气, “林家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你別再掺和,立刻回来!” “嗯。”张雨涵应了一声,掛断了电话。 她看著山下那片混乱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 她原本以为,自己选择林凡,是选择了一条通往顶峰的康庄大道。 可现在看来,那不过是一个华丽的泡沫,一戳就破。 而那个品红色的骑士,那个金色的魔王…… 那才是真正的、无法用常理揣度的力量。 现在就只能寄希望於自己父亲之后仿製出来的,好歹具有战斗力的帝皇鎧甲,能不能帮林家翻盘了, 说时候,她心中已经不抱著多大的希望了, 林凡..实在难成大器。 张雨涵眼底满是失望之色, 不知道为何,心底闪过一道背影,她下意识打开通讯录,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个沉寂已久的名字上——【林默】。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她心中一闪而过,快到她自己都抓不住。 她自嘲地摇了摇头,刪掉了那个名字。 一个废物,怎么可能与那尊魔王有任何关係? 自己一定是嚇糊涂了... 还是想著之后要如何谋划吧, 良禽...择木而棲。 ... 山下的媒体和民眾,早已炸开了锅。 直播虽然早就结束,但那震撼的一幕幕,已经深深刻在了所有人的脑海里。 “那个品红骑士....他到底是英雄还是魔王?” “他绑架了林家少爷和小姐,连赵公子来帮忙都挨打了,他还勒索了天价赎金!这是绑匪!是罪犯!” 一个明显是林家水军的人在高声带节奏。 “可要不是他,我们连真相都看不到!林家拿个冒牌货糊弄我们,他们才是最大的骗子!”立刻有人反驳。 “可是不对吧,林家不是说之前帝皇鎧甲受损,刚刚修好吗?说不准还有伤在身,打不过很正常,凭什么说是假的?” “这么弱,肯定是假的啊?还有人洗?” “你们没有证据,怎么就说是假的?帝皇侠受了伤,战斗力下降难道不正常吗?你们这是在往英雄身上泼脏水!” “放屁!受伤了就能被人当皮球一样拍著玩?真正的帝皇侠,就算只剩一口气,那股傲骨和威严也绝不会是那个哭爹喊娘的样子!” 一个曾被帝皇侠救过的退役老兵激动地吼道。 “反正我看那个品红的鎧甲,金色的魔王,明明可以杀了所有人,最后却拿了东西走人,这算哪门子恶魔?” “那joker呢?这个实锤是怪人了吧?居然还变成了那个纯黑色的女骑士,而且她一出手就废了林家那么多人,还一脚把人给踢飞。她总该是反派了吧?” “那不是林家的人活该吗?” “而且她好颯好帅啊!我好像有点被圈粉了!” 一个女生小声说道,立刻引来周围一片赞同。 舆论彻底分裂。 有人认为decade和joker是无法无天的恶棍, 是比异兽更危险的存在; 也有人认为他们是揭露谎言的“黑暗骑士”, 是真正隨心所欲、不受束缚的强者。 也有人认为林凡不一定就是冒牌货, 毕竟谁也没见过帝皇侠真身。 “你们....忘了他最后说的话了吗?” 一个年轻人声音颤抖地开口, “那个品红色的骑士,还有那个金色的魔王,他说....他会亲手毁掉这个世界!” “是啊!我听到了!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威胁!这是魔王宣言!” “太可怕了!他一个人就能对抗林家和东天府,他要是真想动手,谁能拦得住他?我们以后是不是都要活在他的阴影下了?” 恐慌的情绪开始像瘟疫一样扩散。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沙哑的声音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威胁?我倒觉得....更像是一种警告。” 眾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是那位退役老兵。 “你们记不记得,之前那个joker女王说了什么?” 他环视眾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她说....『护城八年,守了三天三夜,一人孤身力战兽潮』....这说的不就是....我们原来的帝皇侠吗?” 这个猜测,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人群中,一个中年大叔猛地一拍大腿, “我想起来了!三日赤潮那天,我被困在城墙边缘,亲眼看到帝皇侠一个人顶著兽潮,他的鎧甲在最后一天都快失去光芒了!可他一步都没有退!” 此话一出,眾人都纷纷开始回忆, “对!我也记得!当时全城警报,我们都在家里祈祷,新闻上一直说援军正在路上,可直到兽潮退去,我们看到的,始终只有帝皇侠一个人的背影!” “是啊....为什么当时只有他一个人?我们的军队呢?天君府的强者呢?其他的鎧甲勇士呢?” 一个年轻人后知后觉问道。 广场,瞬间安静下来。 是啊,为什么? 为什么那场足以灭城的灾难, 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英雄在流血? 这样的想法,从每个人心底涌起,让他们不寒而慄。 “所以....那个品红骑士说的没错,我们的英雄,是不是真的....已经在那个雨夜心死了?” 一个妇女捂著脸,发出了压抑的哭声。 “而且如果林凡真的是贗品,那真正的帝皇侠,他看到我们对著一个冒牌货山呼海啸,高呼英雄的时候,该有多难过?” “他守护了我们八年,我们却连他的真假都分不清....” 这时,一个胆大的青年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汗毛倒竖的猜想: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品红色的破坏者,那个金色的魔王....就是帝皇侠本人?” “什么?!”眾人大惊。 “你想想!joker女王明显认识帝皇侠,还为他出头!而她又和那个品红骑士是一伙的!而且,那种君临天下的威严.... 除了帝皇侠,谁还能有?或许,那品红的破坏者,暗金色的魔王,就是我们英雄的另一面, 是他的愤怒,是他的绝望!” 这个想法太过疯狂,但又似乎完美地解释了一切。 “不可能!” 立刻有人激动地反驳, “帝皇侠正义凛然,是光明的化身!他怎么可能会说毁掉世界这种话?还威胁天下?你这是在玷污英雄!” “可他被伤透了心啊!”青年爭辩道, “你们忘了他得到的背叛了吗?换做是你,你能保持绝对的正义吗?你又有什么理由让人家永远保持这样的正义?” “所以...天君府在干什么?!” 一个愤怒的声音终於將矛头指向了最上层, “第一,他们为什么看不出林凡是假的?是他们无能,还是故意包庇?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三日兽潮,他们为什么见死不救?!任由帝皇侠一人死战?!”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般敲在每个人心上。 然而,他话音刚落,旁边立刻有人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惊恐地压低声音: “你不要命了?天君府也是我们能说的?” 那人浑身一颤,只得默默地低下了头。 质疑的声音消失了,但怀疑的种子,却已在无数人心中生根发芽,疯狂滋长。 而人群角落的记者小鹿听到这些议论,眼前猛地一亮,她仿佛抓住了那条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线索! 她立刻打开个人终端, 调出了八年来所有关於帝皇侠的战斗影像和目击者证词,开始疯狂地比对、分析。 一个大胆的想法, 在她心中渐渐成型。 ... 第46章 暂时是暂时到什么时候? 某处僻静的公园里。 “给你。” 林默將一包薯片和一盒巧克力递给苏时雨。 苏时雨接过,撕开薯片“咔嚓咔嚓”地吃了起来,含糊不清地问: “天锻石....你打算怎么做?那可是林家的命根子,传说能打造出神兵利器。” “我自有妙用。” 林默从口袋里拿出那块看起来平平无奇,却蕴含著恐怖能量的古朴石头,在手中掂了掂, “算是....提前收点利息吧。” 他將天锻石收好,又拿出那枚烈崖虎兽的晶石,拋给了苏时雨。 “这个给你。” “给我干嘛?这是任务报酬。”苏时雨不解。 “你的joker记忆体,虽然强大,但每一次变身都在消耗你的本源生命力。” 林默看著她,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这颗晶石蕴含著纯粹的火与风元素,可以作为你的外部能源,减轻你的负担。” 苏时雨的动作停住了, 她看著手中的晶石,又看了看林默,心中某处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这个男人,虽然嘴上不说,却一直在默默地关心著她。 “哦....那....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偏过头,小声说道,耳根却又悄悄红了。 林默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两人坐在长椅上,享受著这难得的寧静。 夕阳的余暉洒在他们身上,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喂,”苏时雨忽然开口。 “嗯?” “你刚才说世界破坏啊什么的,是真的吗?” “嗯,算是吧。” “那你....会毁掉这个世界吗?” 林默沉默了片刻,他转头看著苏时雨,看著她那双映著夕阳余暉的紫色眸子,忽然笑了。 “以前或许会。” “那现在呢?” “现在也或许会。” “....?” 林默回头,忽然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过,现在有了房东小姐的收留,我还想著过摆烂睡大觉这种滋润的米虫日子,所以暂时先不毁灭。” “....” “唔...” “討厌....你...別碰我头髮...” 苏时雨小声嘟囔著,拍开他的手,脸颊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两人静静坐了一会儿。 “那...暂时是暂时到什么时候?” 苏时雨忽然出声,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安寧。 “嗯?” 林默侧头看她。 夕阳下,少女的侧脸轮廓柔和,粉白色的髮丝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紫色的眸子里映著晚霞,像盛著一汪將化的蜜。 她没有看他,只是低头拨弄著薯片袋子,小声重复道: “我说....你这个『暂时』,是暂时到什么时候?”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只是心底深处,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过的不安。 这个男人, 像一阵风,隨时可能从她的世界里消失。 林默看著她这副难得的、有些患得患失的模样,心中一动。 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也学著她,將目光投向远方的天际线,声音悠然: “大概....到你嫌我烦,把我赶出去睡大街的那天吧。” “...谁要赶你!” 苏时雨下意识地反驳,话说出口又觉得不对劲,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霞,连忙改口, “我...我的意思是,我早就想赶你了!是你自己死皮赖脸不走的!” “哦。”林默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那我再赖一会儿。” “你——!” 苏时雨被他气得语塞,抓起一块薯片就往他嘴里塞, “吃你的吧!话怎么那么多!” 林默顺势咬住,嚼得“咔嚓”作响。 两人对视著,不再言语。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夜色温柔地笼罩了整座城市。 公园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在两人之间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们就这样並肩坐著,没有再说话,气氛却不再是之前的寧静, 而是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名为心绪的涟漪。 ... 却见fang从包里面探出小脑袋,晃了晃, “咔嚓!咔嚓!” “fang也想吃的样子。” “不给它。” “和小傢伙抢,你几岁了。”苏时雨没好气道。 “比你大一点点?”林默想了想。 “不可能,肯定是我大一点!” “欸,房东小姐是怎么知道的?” 苏时雨闻言,眨了眨眸子,扭头別开视线, “不告诉你..” 她当然不会说,自己以前成为为数不多知道他真身的人之后, 就故意偷偷调查过他的资料, 只是为了更好地....避开他。 结果现在,反而成了最了解他的人。 林默看著她微红的耳根,也不再追问,只是轻笑。 安静持续了一会儿,林默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 “对了,你过几天是不是要去上学了?” 苏时雨往嘴里塞薯片的动作一顿, 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上学?鷺海市第一异能学院?高四异武高考?” 林默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你一个joker女王,掺杂体的顶点,还需要去参加那个什么异武高考?” “怎么?不行吗?”苏时雨瞪了他一眼,有些底气不足, “我就不能体验一下普通人的校园生活吗?” “可以是可以....”林默摸了摸下巴,一脸古怪, “但总觉得画风不太对。我很难想像你穿著校服,坐在教室里认真听讲的样子。你不会把看不顺眼的老师一脚踢飞吧?” “你才会被踢飞!” 苏时雨被他说得有些忸怩,声音也小了许多, 她放下薯片,双手抱著膝盖,將下巴搁在上面, 看著远处公园里嬉笑打闹的普通人家庭,声音幽幽。 “我只是....想过人类平静的生活而已。”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落寞。 林默看著她,神色认真了起来,没有再开玩笑。 苏时雨继续道: “天底下的人类,很复杂。有像林凡林家那种蠢得无可救药的,也有像广场上那些人一样,轻易就能被煽动,不分青红皂白就攻击你的。 “我....很討厌他们。”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仿佛想起了林默在雨中孤身离去的那一幕。 “但是,” 她话锋一转,紫色的眸子里泛起一丝柔和的光芒, “也有像钱小小和钱多多那样,即使生活在最阴暗的角落,也努力发光,拼命活著的人。看到她们,就觉得....人类这个物种,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她侧过头,看著林默,晚风吹起她柔顺的粉白长发,眸光在路灯下闪烁, “所以我才討厌那些愚民,因为他们的愚蠢,伤害了像你这样....真正的英雄。也伤害了钱小小那样,本该被英雄守护的人。” 林默静静地听著,心中那片沉寂的湖面,再次被投下一颗温暖的石子。 原来,她一直都在看著,一直都在意著。 “所以,”林默轻声问, “这就是你想过人类生活的原因?” “嗯。”苏时雨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小声嘟囔, “也不全是啦....主要还是....我觉得穿校服还挺好看的。” “噗嗤。”林默没忍住,笑出了声。 “喂!你笑什么!”苏时雨瞬间破功,恼羞成怒地捶了他一下。 “没什么,只是觉得....” 林默止住笑,看著她气鼓鼓的可爱模样,认真地说道, “穿校服的你,一定很好看。” “要...要你管!” 苏时雨別开小脸,脸颊在皎洁的月光下,红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 第47章 博物馆/东天府/林家 一座巨大的地下博物馆里。 一个穿著华丽燕尾服,气质儒雅的男人,正用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一个盛放著紫色盖亚记忆体的玻璃罩, “啊?獠牙蝙蝠死了?獠牙记忆体没了?” “啊?淤泥去找,结果也死了。” “踢死他们的品红和joker一起出任务了?” “...” “头儿,这已经是好几天前的话题了。” “现在的最新情报是踢死了淤泥和蝙蝠的品红鎧甲在风崖山虐了一顿疑似『帝皇侠』,还把林家人和在场的人当人质威胁索要天锻至宝, 少府主赵青云过去想『撬门』,结果也被打了一顿,变成人质了。 最后东天府和林家无可奈何都妥协了。 现在品红骑士已经和东天府以及林家结下不死不休的死仇了。” “....” 燕尾服男子闻言愣了愣,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並非天空,而是一片漆黑的地下溶洞,只有远处闪烁著磷光的菌类植物提供著微弱的光源。 他接过一旁手下递过来的平板,摸了摸下巴 “joker也出现了,还变成了假面骑士joker?” 他看著手中的情报平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我们的王牌小姐,终於也找到了她的『半身』吗?” “馆长,”身侧的沙发上坐著一位穿著紧身皮衣的女子,代號『魅惑』, “那个品红骑士,情报显示他至少拥有五种以上的骑士形態,每一种都代表著不同的力量体系,实力深不可测。 我们安插在林家的眼线回报,林家那个所谓的黑甲卫队长,六阶巔峰的瞬影之刃,连他十秒都撑不住。” “不仅如此,” 另一个干部,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声音沙哑的男人,代號“幻影”,补充道, “他还展现了类似空间系和时间系的能力。风山崖那场闹剧,他最后用的那个金色魔王形態,连东天府少府主赵青云都只能束手就擒。” “看来,鷺海市来了个不得了的『变数』啊。” 园咲龙一郎非但没有紧张,反而露出了更加兴奋的神色,眼中闪烁著病態的光芒。 “我不好奇他的力量,” 他转过身,张开双臂,如同在拥抱自己的王国, “我好奇的是,他到底想要什么?” “他勒索了林家,拿走了天锻石。”魅惑说道。 “天锻石.....” 园咲龙一郎的指尖在下巴上轻轻敲击著, “传说中能锻造出神兵的石头吗?看来,他似乎对这种东西,有著特殊的兴趣?” 他看向魅惑和幻影,温和地笑道: “既然他喜欢玩,那我们就陪他玩玩好了。” “馆长的意思是?” “去,把我们的『藏品』放出去几件。就从...恐惧开始吧。” 他拿起桌上一枚散发著不详气息的、银色的盖亚记忆体,隨手拋给了幻影, “让我们的新朋友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艺术。” “还有,” 他看向魅惑,眼中闪过一丝宠溺, “去查一下,我们那位『王牌』小姐最近的动向。她既然找到了『半身』,想必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孤单了。作为家人,我们理应.....送上祝福,不是吗?” “是,馆长。”魅惑和幻影躬身领命,身影悄然消失在阴影中。 偌大的博物馆里,只剩下园咲龙一郎一人。 他重新拿起丝绸手帕,轻轻擦拭著那个装著紫色joker记忆体的空玻璃罩,眼中流露出的,是如同看著一件完美艺术品般的痴迷与占有欲。 “即便是【里龙夏】的风.....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这个世界,终將成为我最完美的展厅。” ... 与此同时,东天府。 坐落於鷺海市云端之上,是一座由浮空晶石支撑的宏伟建筑群, 宛如神话中的天宫。 然而指挥室內,气氛压抑得如同风暴前夕。 赵无极看著光幕上那飞速发酵的舆论,一张脸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废物!一群废物!”他將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连舆论都控制不住,养你们何用!” 一群幕僚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府主,” 一个心腹硬著头皮上前, “现在的问题是……民眾已经开始將品红骑士和帝皇侠联繫在一起了。如果我们强行打压,恐怕会激起更大的反弹。” “我当然知道!”赵无极烦躁地挥了挥手,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他担心的,是这件事背后更深层的东西。 帝皇侠的力量,为何会消失? 那个decade,又是什么来歷? 他的力量,似乎完全不属於这个世界的体系,可以隨意切换、复製,甚至……创造。 这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范畴。 “父亲,” 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赵青云在医疗舱中缓缓睁开了眼睛,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甚至带著一丝病態的兴奋, “那个男人……他很强。” “青云,你醒了!”赵无极连忙上前。 “我没事。” 赵青云摇了摇头,他看著光幕上decade的身影,眼中闪烁著战意与渴望, “父亲,我要他的全部资料。这种对手,是我梦寐以求的。 下一次,我不会再输。” 看到儿子重燃斗志, 赵无极心中稍感欣慰,但隨即又涌起更深的忧虑。 他知道,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 那个decade的强大,已经不是单纯的战斗可以解决的了。 赵无极出了指挥室,脸色一冷,挥手让所有幕僚和护卫退下,到了一间密室中。 赵无极深吸一口气,將一块玉石拋向空中, 玉石化为光幕亮起,但对面没有任何影像,只有一片代表著最高机密的混沌数据流。 “君上,事情已经失控。贗品被揭穿了,而一个代號decade的神秘存在出现了……青云也败了。” 通讯器那头传来那个听不出男女、年龄,仿佛经过处理的声音: “我看到了。比预想中……更有趣。” 赵无极试探性地问: “那您看,我们接下来……是否需要启动『天罚』预案?” 神秘声音打断他: “按兵不动。林家的闹剧结束了,但好戏才刚刚开始。我对他……很感兴趣。尤其是,他最后展现出的『逢魔之力』……” 顿了顿,那个声音补充道: “赵无极,管好你的儿子,也管好你的人。別再让我失望。另外,关於『帝皇』的真相,继续封锁。在棋局明朗之前,我不希望再有任何『变数』出现。” 光幕暗下。 赵无极疲惫地靠在椅子上,眼中闪过一丝冷然。 “来人。” “在。” “让李中將来见我。” “是!” ... 鷺海市第一医院,vip重症病房中。 “家主,我们的各类公眾號的评论区已经炸了。” “说什么?”林振国疲惫地抬起头,声音沙哑。 “说……说让我们还他们真正的帝皇侠。” “还?” 林振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道, “还?!我们去哪里给他们还一个帝皇侠?!” 他猛地將桌上所有东西都扫落在地,状若疯魔地嘶吼著: “那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他自己放弃了这个身份!他自己选择了背叛!现在反倒成了我们的错了?” “我们给了他一切!养了他十八年!他回报了我们什么?除了给我们林家带来无尽的麻烦,还有什么?!” 周围的人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他们知道,林振国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 而此时的林振国,早已被愤怒和耻辱冲昏了头脑,將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到了那个早已被他亲手拋弃的养子身上。 在他扭曲的逻辑里,如果不是林默不肯乖乖听话,林家又何至於要上演这场闹剧,又何至於落到今天这般田地? 他忘了,是他自己,亲手將那个守护了鷺海市八年的英雄,推向了深渊。 一旁的赵婉闻言,哭声一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只有林月瑶,在听到这些话时,小小的身躯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燃起了毫不掩饰的怒火,死死地盯著那个已经失去理智的男人。 那是她的父亲,却也是亲手毁掉她哥哥一切的人。 “爸,你说完了吗?” 林月瑶的声音不大,却冰冷得让整个病房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林振国猛地回头,赤红的眼睛瞪著这个一向不怎么听话的小女儿: “你又想说什么?替那个白眼狼说话?” “我只是想提醒你,” 林月瑶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哥哥的鎧甲,是你逼他交出来的。哥哥的荣耀,是你亲手送给林凡的。就连他最后的容身之所,也是你亲手剥夺的。” 她每说一句,林振国和赵婉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现在怪他?你有什么资格怪他?” 林月瑶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哭腔,但更多的是失望和愤怒, “你只想著林家的顏面,想著林凡的未来,你什么时候,真正把他当成过你的儿子?” “你给我闭嘴!”林振国恼羞成怒,扬手就要打过去。 “你打啊!” 林月瑶挺直了小小的身板,眼中噙著泪,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 “你打死我好了!反正这个家,早就没有我的位置了!我早就想去找哥哥了!” “月瑶!” 赵婉终於哭喊著衝上来,死死地抱住女儿,又回头哀求地看著丈夫, “振国,你冷静点!月瑶她还小!” 林振国气得浑身发抖,最终却无力地垂下了手,颓然地坐倒在沙发上。 就在这时,隔壁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护士走了进来,面色古怪地说道: “林先生,林凡少爷醒了,他……他想见您。” 林振国立刻站起身,快步走了过去。 病床上,林凡浑身缠满了绷带,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怨毒和不甘。 “爸……”他看到林振国,声音嘶哑地开口。 “小凡,你感觉怎么样?”林振国关切地问。 “我没事……”林凡摇了摇头,他死死地攥著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爸,我不甘心!那个品红色的傢伙,他算什么东西!他抢了我的风头,毁了我的英雄路!我一定要他死!” 他根本不觉得是自己错了, 反而將所有的失败都归咎於decade的出现。 林振国看著儿子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被阴狠所取代。 他拍了拍林凡的手,声音低沉而有力: “放心,这个仇,我们一定会报。” 他转头看向窗外,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蓝图: “小凡,你听著。这次的失败,只是暂时的。按照原定的计划,张玄那边的仿製帝皇鎧已经快要出炉了。” “张玄...看到了新闻还愿意帮我们?” “呵,你以为他现在有的选吗?” “而且,我还为这幅鎧甲准备了一份大礼。” 林振国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他压低声音: “我手里,藏有一块【黑暗冥道玉】,那是不属於这个世界的力量之源。 我会將它作为新的能量核心,植入仿製的帝皇腰带中。 到时候,你不但能重新驾驭帝皇之力,甚至能获得比之前更强大的、足以媲美那个品红骑士的黑暗力量!” “真的吗?爸!” 林凡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当然是真的。”林振国冷笑一声, “明面上,我们会宣称你『战损严重』,需要一段时间休养。这段时间,我会让媒体和水军继续造势,把这次的失利解释为『对抗神秘强敌后的虚弱期』。同时,我们会安排你穿著新鎧甲,去清剿一些低级的怪人,刷刷战绩,重新把『英雄』的名声洗回来。” “至於那个品红骑士……” 林振国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等你的新力量稳定了,等我们林家缓过这口气,我会让他知道,得罪我林家的下场!” 另一间病房里,林嫣躺在床上,静静地听著隔壁传来的父子对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缓缓闭上眼,脑海中却不断回放著那个品红色骑士、金色魔王的身影。 黑暗帝皇? 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跟那尊真正的魔王比起来,不过是另一个拙劣的仿製品罢了。 她默默地打开了个人终端,在一个加密的频道里,发出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我需要关於『decade』和『joker』的一切情报,无论什么代价。】 她知道,林家这艘看似华丽的巨轮,已经开始漏水了。而她,必须在沉船之前,找到一条新的生路。 这一夜,鷺海市的暗流,比任何时候都要汹涌。 ... 第48章 找到了变数,还有我们的....王牌 天鬼街,钱小小和钱多多的破旧小屋。 钱小小正激动地清点著,刚刚天鬼街系统中林默他们划给她到帐的巨额佣金和手续费, 这笔钱,不仅仅是赏金的抽成,更是林默承诺的“十倍手续费”,一分不少,甚至还多给了一些。 看著光幕上那一连串的零,她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姐姐,我们有钱了吗?” 钱多多抱著一个刚买的玩偶,小声问。 “嗯!有了!” 钱小小重重地点头,一把抱住妹妹,喜极而泣, “多多,我们以后再也不用饿肚子了!我们可以去地面上住,你可以去上学了!” “太好了姐姐!”钱多多也开心地欢呼起来, “那我们要分很多很多钱给林哥哥,感谢他给我们钱。” “....??”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钱小小立刻警惕起来,將妹妹护在身后。 “谁?” “是我,血刃。”门外传来豪刃那略显疲惫的声音。 钱小小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豪刃和五號站在门外,他们已经换下了战斗服,但脸上的疲惫和身上的伤势依旧清晰可见。 豪刃的目光扫过屋內,並未看到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但他能感觉到,之前那股笼罩在钱小小身上的、若有若无的神秘气息已经消失了。 他心中瞭然,那是joker女王的力量。 在天鬼街,所有人都知道joker女王的威名,但见过她真容的人寥寥无几。 传闻她拥有一种特殊的力量,能扭曲他人对她和她身边之人的感知。 只要她愿意,她可以像一个普通少女一样走在人流中,无人能察觉她的真实身份。 反之,当她想让別人知道她是谁时,那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威压便会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 正因如此,豪刃的人脉中, 虽然有不少人说他们之前在悬赏墙下,虽然看到了钱小小和一对年轻人接了任务, 却总感觉他们的面容有些模糊,像是隔著一层薄雾, 只记得是一对气质不凡的年轻情侣,却记不清具体的相貌和名字。 这就是属於joker的力量, 也是出於此, 苏时雨才得以在人类社会中以“普通姑娘”的身份生活多年,从未被联邦的监控系统和各大势力察觉到任何异常。 她是游走於光明与黑暗之间的、真正的“王牌”!。 “女王大人和....品红大哥,没跟你们在一起吗?”豪刃开门见山地问。 钱小小摇了摇头: “他们送我们回来就走了。” 豪刃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从怀中拿出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 “这是那头九头鬼梟的兽核,还有我们血刃的一点心意。” 豪刃诚恳地说道, “救命之恩,我们无以为报。请务必转告二位大人,我血刃佣兵团,从今往后,愿为他们效犬马之劳!” 他说完,不给钱小小拒绝的机会,便和五號一起,对著小屋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去。 钱小小呆呆地看著手中的储物袋,大脑一片空白。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和妹妹的命运,因为那两个人的出现,已经彻底改变了 .... “为什么去和小小多多吃庆功宴,要我开车?” “你不想暴露我们的身份,破坏平静的生活不是吗?” “....” “那你..你明明还有很多其他的机车吧?又不是只有小狐狸可以开!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这种..肯定是一副鎧甲形態一辆车的!” “咳咳...”林默被她一句话噎住,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 “那什么,低碳环保,节能减排。” “你骗鬼呢!”苏时雨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我看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 “上来..吧。” 苏时雨別开小脸,娇躯微微前伏。 夜色下的鷺海市,比白日里多了几分曖昧与迷离。 苏时雨的黑色机车如同暗夜中的精灵,在流光溢彩的街道上灵活穿梭。 林默坐在后座,双手“老实”地放在膝盖上,没有去碰她纤细的腰肢,只是鼻尖縈绕著少女发间淡淡的馨香。 “哼。” 苏时雨从后视镜里瞥见他那副正襟危坐的模样,忍不住轻哼一声,心里却有些莫名的不爽。 这傢伙,让他抱的时候不抱,不让他抱的时候手脚又不老实。 真是个彆扭的傢伙。 机车在一家装潢温馨的家庭餐厅前停下。 钱小小正牵著妹妹的手,在门口局促不安地张望著。 看到两人前来,钱小小连忙迎了上去,感激地鞠躬: “林大哥,苏姐姐,你们来了。” 钱多多则迈开小短腿,跑到苏时雨面前,仰著小脸,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著她,又偷偷看了看她身后的林默,小声道: “苏姐姐,你和狐狸哥哥真的是在交往吗?” “噗——咳咳咳!” 苏时雨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张俏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她慌乱地摆著手,结结巴巴地解释: “不.....不是!小孩子家家的別胡说!我们.....我们只是.....房东和租客的关係!” “哦.....”钱多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小声嘀咕, “可是我听街上的大婶说,孤男寡女住在一起,不是夫妻就是情侣。” 苏时雨:“.....”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快要烧起来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默则在一旁轻咳一声,强忍著笑意,蹲下身摸了摸钱多多的头,一本正经地纠正道: “不是狐狸哥哥,是假面骑士。” 钱多多用力点头: “嗯!是会变成狐狸的骑士哥哥!” 林默:“.....” 好吧,好像没什么区別。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钱小小一开始还很拘谨, 但在苏时雨和善的引导下也渐渐放开了。 钱多多更是彻底化身林默和苏时雨的小迷妹,嘰嘰喳喳地说个不停。 钱小小又把血刃佣兵团送的东西拿给林默二人。 饭后,林默和苏时雨將姐妹俩送回了天鬼街的破旧小屋门口。 “林大哥,苏姐姐,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们了。” 钱小小站在门口,对著两人深深地鞠躬,眼中满是感激与不舍。 “好了好了,”苏时雨扶起她,柔声道, “以后带著妹妹好好生活。” “嗯!”钱小小用力地点头,泪水终於忍不住滑落。 林默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东西,递给了钱小小。 那不是银行卡,而是一枚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由不知名金属打磨成的狐狸形状的吊坠。 吊坠的线条简洁流畅,狐狸的眼睛处镶嵌著两颗微小的、仿佛会呼吸的红色晶石。 “这是...?”钱小小疑惑地接过。 “一个通讯器。”林默解释道,声色平静, “也是一个护身符。以后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就捏碎它。” 钱小小闻言,小手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还回去, “不,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她能感觉到,这小小的吊坠里,蕴含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而强大的力量。 “拿著吧。” 苏时雨按住了她的手,轻声道, “萍水相逢,我们能帮你们一时,帮不了一世。以后在地面上生活,人心险恶,多个保障总是好的。” “可是....” 钱小小还想说什么。 “姐姐,你就收下吧。” 钱多多拉了拉姐姐的衣角,仰著小脸,大眼睛里满是希冀, “这是狐狸哥哥和苏姐姐送的礼物呀。” 听到妹妹的话,钱小小不再推辞,她將狐狸吊坠紧紧地攥在手心,仿佛握住了未来的希望。 她对著林默和苏时雨,再一次深深地鞠躬,声音因激动而哽咽: “谢谢....谢谢你们!” 林默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告別了依依不捨的姐妹俩,林默和苏时雨再次骑上机车。 这一次,苏时雨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林默坐上后座时,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后倾,似乎在默许著什么。 林默心中好笑,却也没有点破,只是將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腰侧。 少女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再抗拒。 夜风微凉,吹拂著两人的发梢,机车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气氛是前所未有的安寧与温馨。 “喂,”苏时雨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被风吹得有些模糊, “你给她的那个吊坠,是你用geats的力量做的?” “嗯。”林默应了一声。 苏时雨捋了一下自己腮边的乱发,好奇小声, “你为什么会想帮她们?” 其实苏时雨本来想自己留类似的信物给她们的, 倒不是因为別的,只是她以前也..算是流民, 努力的、摸爬滚打的才活下来.. 所以不想看见她们两个小姑娘又遭遇苦难。 那林默呢? 林默闻言,淡淡道, “她们和我很久以前很像。” 他的声音很轻,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往事。 苏时雨的心猛地一颤,机车都下意识地放慢了速度。 但是林默没有再往下说,她却也不好再问, 又小声问道, “那东西....捏碎了你真的会赶过去?” “会。” “为什么?” “约定,是骑士不可泯灭之事。” “....” “但是那么远,你又不是千里眼顺风耳。”苏时雨嘟囔道。 “无妨,那里面有我留下的一丝印记。” “只要它被激活,无论我在哪里,都能瞬间感应到。” 苏时雨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 “那....那你有没有给我留下什么印记?” 问完,她自己都愣住了, 脸颊在无人看见的头盔下,瞬间烧得滚烫。 天啊,我都在问些什么蠢问题! 这傢伙肯定会得意忘形的呀... 林默也明显一愣,隨即低声笑了起来。 “你还需要那个吗?” 他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让她脖颈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我的房东小姐,你不就在我身边吗?” “谁、谁在你身边了!坐好你的!手又乱动!” 苏时雨羞恼地喊道,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后面某人怀里靠了靠。 “我没动啊。”林默一脸无辜。 “你动了!” “好吧,是我动了。” 夜色下的鷺海市,不久前刚刚顛覆了整座城市秩序的“魔王”与“女王”, 此刻却像一对最普通不过的、正在闹彆扭的小情侣, 消失在璀璨的灯火阑珊处。 然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一栋大楼天台上,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正静静地注视著他们。 他手中,一枚银色的、散发著不详气息的盖亚记忆体,正闪烁著幽幽的光芒。 【terror(恐惧)】。 “找到了....变数,还有我们的....王牌。” ... 第49章 流浪的炎龙侠 ... 机车没有直接开回家,而是停在了家附近的一条沿河公路上。 “干嘛?不回去了?” 林默从后座跳下车,问道。 “吃太饱了,散散步,消消食。” 苏时雨摘下头盔,甩了甩柔顺的粉白长发,晚风吹起她的裙摆,月光下更显几分清丽。 她率先朝前走去,林默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你走那么慢干嘛?怕我吃了你啊?”苏时雨回头,双手抱胸,挑眉看著他。 “怕你走太快,一不小心掉河里,我还得下去捞。”林默面不改色地回应。 “你才掉河里!”苏时雨气鼓鼓地转过身,加快了脚步, “懒得理你!”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拌著嘴,沿著空无一人的河边公路散步。 昏黄的路灯將他们的影子拉长,时而交叠,时而分离,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温馨又恬静的气息。 就在他们走到一个路灯昏暗的拐角时,异变陡生! 一道无形的、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毫无徵兆地从阴影中爆发! 那並非单纯的杀气,而是一种能勾起人心底最深处恐惧的、精神层面的污染! 一个高大扭曲的身影从墙壁的阴影中渗透而出, 它没有实体,仿佛由最纯粹的噩梦构成,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两人。 恐惧掺杂体(terror dopant)!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个方向的拐角处, 一道迅猛的赤红色身影猛地扑了出来! “小心!” 那身影发出焦急的低吼,他的目標並非袭击,而是想用身体將林默和苏时雨扑开,替他们挡下那无形的恐惧衝击。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双重“袭击”, 林默的反应却快到匪夷所思, 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施施然地伸出左臂, 揽住苏时雨柔软纤细的腰肢,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 他抱著苏时雨,以一个优雅而写意的姿態向后轻撤半步,身形如同鬼魅般微微一晃。 就是这看似简单的一步,却以毫釐之差,完美地避开了恐惧掺杂体的精神衝击,以及那道赤红色身影的“捨身营救”。 “噗通!” “轰!”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那道赤红色的身影因为扑了个空,收势不及,狼狈地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而恐惧掺杂体的精神衝击则打在了空处,將后方的路灯灯柱震得嗡嗡作响,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 一时间,场面有些尷尬。 林默依旧揽著苏时雨,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 苏时雨靠在他怀里,眨了眨紫色的眸子,也是一脸古怪。 “你是.....” 林默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从地上爬起来的红色身影上。 居然是炎龙鎧甲,通体赤红,龙形头甲,胸口有火属性的核心。 但和林默前世记忆中那个威风凛凛、气势如虹的五行鎧甲之首,却大相逕庭。 也不似许多年前, 在北境兽潮中见到的那位放浪形骸、行事不端的炎龙侠。 眼前的炎龙侠,鎧甲上布满了战斗留下的划痕与风霜的印记,原本光亮的红色涂装也显得有些黯淡。 他的右肩上,隨意地披著一块长垂到腿间,有些破旧的、灰褐色的麻布披风, 让他看起来不像是镇守一方的英雄, 更像一个行走於废土荒野的、孤高的流浪剑客。 而他手中提著的,也並非是制式的烈焰刀,而是一柄造型更加修长、充满了科技感的红色机械长剑。 “...炎龙。”林默声色淡淡。 “你认识我?” 流浪炎龙一愣,他站起身, 警惕地看著林默和苏时雨,尤其是林默身上那股让他感到极度危险的气息, “你们是什么人?那边那个.....是鷺海市的怪人,掺杂体吧?” 他的目光又转向那个在阴影中若隱若现的恐惧掺杂体,握紧了手中的火纹机械长剑,摆出了战斗姿態。 “不管如何,我先解决掉这个傢伙再说!你们快逃吧!” “逃?” 林默闻言摸了摸下巴, “我要是真的逃了,你反而会很困扰吧?” 流浪炎龙愣了愣,好似听不懂一样,只是转身提剑, “隨你们便!” 流浪炎龙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赤红的残影,手中的机械长剑拖出一道炽热的焰光,直奔那扭曲的恐惧掺杂体而去! “烈焰刀·炎上斩!” 他身法矫健,招式大开大合,充满了久经沙场的悍勇之气。 然而,那燃烧著烈焰的长剑,在即將斩中恐惧掺杂体时,却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过去,仿佛斩中的只是一团虚无的空气。 “什么?!” 流浪炎龙一击落空,心中大惊。 他能感觉到剑刃上灼热的火焰能量对那怪物造成了一丝伤害,但对方的核心却毫髮无伤。 “嘿嘿嘿.....” 恐惧掺杂体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直接在脑海中响起的笑声。它那虚幻的身影一阵扭曲,瞬间消失在原地,又在另一个阴影中浮现。 “没用的,物理攻击对我无效。” “小傢伙,你的內心,充满了愤怒、不甘,还有.....迷茫。真是.....美味的恐惧啊。” 流浪炎龙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顺著脊椎爬上大脑,眼前景物开始扭曲,他仿佛看到了自己一次次挑战失败,被更强者无情碾压的画面,心中那股压抑已久的挫败感被无限放大。 “闭嘴!” 他怒吼一声,强行压下心头的杂念,再次挥剑斩去。 可无论他的剑招多么凌厉,火焰多么炽热,都无法对恐惧掺杂体的本体造成有效伤害。 对方就像一个抓不住的影子,一个摸不著的噩梦,在战斗中不断用言语和精神衝击侵蚀著他的意志。 “可恶.....这种打不著的感觉.....” 流浪炎龙越打越是心浮气躁,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 而另一边, 林默饶有兴致的看著那流浪炎龙和恐惧掺杂体, 这怪人模样,和自己记忆中的那恐惧掺杂体大boss完全不一样, 实力就更別说了,弱了很多很多。 苏时雨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林默,压低声音, “喂,你的老同事好像不太行啊。这炎龙鎧甲怎么回事?感觉跟传说中的五行鎧甲之首不太一样,打法这么莽,跟个愣头青似的。” “是不太对劲。” 林默微微含笑。 这炎龙的打法, 与其说是莽, 不如说是在刻意地“表演”一种莽撞。 他的每一次出招看似拼尽全力, 实则在关键时刻都留有余地, 仿佛在试探什么, 又像是在向某个特定的观眾展示著什么。 有点太刻意了。 林默不禁摇头, 就这种演技,我家小房东都能看出来, “这个炎龙侠,是来找你的吧?”苏时雨看著林默,眨了眨眼睛好奇道。 “...” 你们看,我就说能看出来吧。 “你忽然摊什么手呀?”苏时雨好奇道。 “没什么,怎么了?” 苏时雨看了他一眼,继续道, “我是说,他就是故意来找你的吧? 他刚才扑过来的动作,看似是营救,但时机未免恰到好处。而且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窥探』气息,从我们一进这条路就有了。” “嗯哼。”林默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可能是我的粉丝吧。” “切,少自恋了。”苏时雨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 第50章 在这里,装什么弱者?! 场中的战斗已经陷入了一边倒的困境。 “可恶!有种別跑!” 流浪炎龙气喘吁吁,赤红的鎧甲上已经蒙上了一层灰败的色泽,那是心神被恐惧之力侵蚀的徵兆。 他每一次挥剑都只能带起一阵虚无的涟漪,而恐惧掺杂体则像个优雅的猎手,围绕著他不断释放著精神衝击。 “放弃吧,鎧甲勇士。” 恐惧掺杂体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你的恐惧,正在成为我的力量。你越是挣扎,就越是强大我。很快,你就会成为我最完美的收藏品。” “我才不会.....怕你这种东西!” 流浪炎龙怒吼著,强行凝聚起全身的能量,准备发动孤注一掷的攻击。 “行了,闹剧该结束了。” 林默的声音淡淡响起,他终於放下了抱胸的双手,向前走了一步。 流浪炎龙的动作一滯,回头看向他,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但嘴上却依旧维持著“愣头青”的人设,不耐烦地喊道: “你別过来!这里危险!这傢伙不是物理攻击能对付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我知道。” 林默隨意指了一下恐惧,又懒懒散散瞥了炎龙一眼, “我先解决他,然后再来解决你。” 却见他从卡盒中慢悠悠地抽出了一张散发著紫色幽光的卡片。 那卡片上,印著一个身披紫色鎧甲,额头有鬼面装饰,手持音击鼓的太鼓战士。 “不乾净的东西的话,就用这个来净化吧。” 【kamen ride!(假面驾驭)】 【hibiki!(响鬼)】 “唰——!” 品红色的鎧甲瞬间被熊熊燃烧的紫色鬼火所吞噬! 当火焰散去,林默已然化身为传说中的音击战士—— 假面骑士hibiki(响鬼)! 古朴而充满力量感的紫色鎧甲,肌肉般的线条, 额头狰狞的鬼面,都散发著一股源自远古的、荡涤邪魔的强大气息。 “又.....又换了一身?!” 流浪炎龙看得眼角直抽,心中暗骂, 这傢伙的卡组到底有多深? 而那原本囂张无比的恐惧掺杂体, 在看到响鬼现身的瞬间,竟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虚幻的身影剧烈地扭曲起来,仿佛遇到了天生的克星。 “鬼.....是鬼的气息!不可能!这个时代怎么还会有『鬼』?!” “少年,看好了。” hibiki(响鬼)的声音变得沉稳而悠远, 他没有立刻动手,反而像个耐心的老师,对著流浪炎龙说道, “对付这种魑魅魍魎,光有蛮力是不够的。你需要用心中的音,用心中之奏,去震慑它的核心,粉碎它的存在。” 话音落下的瞬间,响鬼的身形动了。 他没有用剑,也没有用拳, 只是脚踏七星,手捏鬼印, 身形如同一道紫色的闪电,围绕著恐惧掺杂体高速移动。 每一次落步,每一次挥手,都带著一种奇特的、蕴含著天地至理的节奏感。 “喝!” hibiki(响鬼)一声低喝,右手並指如刀,凌空一划。 一道纯净的紫色火焰凭空出现,化作一道符咒,精准地贴在了恐惧掺杂体虚幻的身体上。 “滋啦——!” 恐惧掺杂体发出悽厉的惨叫,被符咒贴中的地方冒出阵阵黑烟,虚幻的身体竟开始变得凝实! “清净之音,破邪!” 【attack ride!(攻击驾驭)】 【ongeki bou rekka(音击棒“烈火”!)】 hibiki(响鬼)双手一合,两根闪烁著紫色光芒的音击棒“烈火”已然出现在手中。 他没有丝毫停顿,身形如鬼魅般贴近,手中的音击棒化作漫天残影, 以一种狂风骤雨般的、充满了韵律感的节奏,狠狠地敲击在恐惧掺杂体凝实后的身体上! “咚!咚!咚咚咚!咚——!” 那不是普通的敲打,而是蕴含著“清净之音”的音击! 每一击,都化作一道紫色的音波涟漪,层层叠叠地渗透进恐惧掺杂体的核心,震盪著它的精神本源! “啊——!住手!我的身体.....我的恐惧.....” 恐惧掺杂体在纯粹的音击净化之下,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它那由噩梦构成的身体,如同被投入熔炉的冰块, 正在迅速消融、崩解! “最后一击。” hibiki(响鬼)高高跃起,双手的音击棒上燃起熊熊的鬼火。 【final attack ride!】(最终攻击驾驭!) 【h-h-h-hibiki!】 “音击打·火炎连打之型!” 他从天而降,手中的音击棒化作一道紫色的火焰龙捲,以凡人无法想像的速度,在恐惧掺杂体身上连击数百下! “咚咚咚咚咚——!!!!!” 密集的鼓点最终匯成一声震彻天地的轰鸣! “轰——!!!” 恐惧掺杂体在绝望的嘶吼中,被这纯粹的净化之火与清净之音彻底焚烧、震散,最终化为漫天飞舞的紫色光点,消散於无形。 一枚银色的【terror】记忆体掉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裂成了两半。 战斗结束。 hibiki(响鬼)缓缓落地,收起了音击棒,紫色鎧甲化作光粒子消散, 重新变回了decade的形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充满了暴力与艺术的美感。 流浪炎龙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这一幕,手中的机械长剑不知何时已垂了下来。 他引以为傲的烈焰,对恐惧掺杂体收效甚微。 而对方,却用一种他闻所未闻的、名为“音击”的力量,將其轻鬆净化。 这差距,宛如天堑。 “餵。” 林默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失神。 流浪炎龙转过头, 看到decade正缓步向他走来, 手中把玩著那枚碎裂的【terror】记忆体。 这个记忆体不是原来风都骑士中的那枚原版,林默能感觉实力和品阶都弱化了不少,且怪人模样也和金色的大有不同。 流浪炎龙猛地一个激灵,仿佛这才反应过来,他看著decade,又看了看地上碎裂的记忆体,立刻露出一副劫后余生的庆幸表情,快步跑了过来。 “哇!兄弟!你太厉害了吧!” 他一把抓住林默的手臂,用力地晃了晃,语气里充满了夸张的崇拜和感激。 “刚才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今天非得栽在这鬼东西手里不可!那紫色的鎧甲是什么?音击?太帅了!简直就是这种虚体怪物的克星啊!” 他一边说,一边自来熟地拍著decade的肩膀,仿佛两人是相识多年的战友。 “对了,我是炎龙鎧甲的召唤人,焱南。你呢?怎么称呼?你这身又是什么鎧甲?看你这身手,肯定也是联邦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吧?以后有空一起喝一杯,我请客!” 他表现得像个典型的、性格直爽的愣头青英雄, 热情、话癆,甚至带著点缺心眼。 一旁的苏时雨看著他这副卖力的表演, 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最终选择抱胸靠在墙边,饶有兴致地看戏。 decade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任由他表达著“感激之情”。 “哎,你怎么不说话?” 流浪炎龙见林默没反应,又凑近了些,继续说道, “別这么高冷嘛!大家都是英雄,以后多走动走动。说真的,你刚才那一招『火炎连打』,我看得都热血沸腾!改天咱们切磋一下,你也教教我?” 他一边说,一边还想去勾林默的肩膀,却被林默一个不著痕跡的侧身躲开。 “说完了吗?” 林默终於开口,声音平淡如水,听不出任何情绪。 “啊?说……说完了啊。” 流浪炎龙愣了一下,但还是维持著热情的人设, “怎么了?是不是我太吵了?不好意思啊,我这人就这样,一激动就管不住嘴。主要是你太强了,我……” “戏,”decade打断了他,缓缓转过身,那双翠绿的复眼正冰冷地注视著他, “还没演够吗?” 他的声音平淡如水, 流浪炎龙的身体猛地一僵,鎧甲下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机械长剑,声音却依旧带著几分偽装的茫然与警惕: “这,阁下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 林默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 “还要继续演下去吗?你这身风尘僕僕的破旧鎧甲,这套大开大合看似勇猛实则破绽百出的刀法,还有刚刚那副被恐惧之力轻易侵蚀的脆弱心神.....嘖嘖,” decade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玩味, “真是拙劣的演技。” 流浪炎龙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 他死死地盯著decade,试图从那冷酷的面甲下找出哪怕一丝破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疯话!”他冷哼了一声, “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但如果你想羞辱我,我炎龙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哦?是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 decade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多余的动作,快到极致! 他甚至没有再刷卡变身,只是以最基础的decade形態,化作一道品红色的闪电,瞬间欺身而上! 流浪炎龙心中警铃大作,他引以为傲的战斗直觉告诉他: 危险!致命的危险! 他想也不想,立刻將全身能量灌注於机械长剑之上,横剑格挡! 然而,decade的目標根本不是他的剑!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decade的拳头,以一个完全超乎他预料的角度,精准而又蛮不讲理地轰在了他的胸甲之上! 纯粹的、碾压式的物理力量! “呃啊——!” 流浪炎龙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传来, 仿佛被一头史前巨兽迎面撞中。胸口的龙形徽章瞬间凹陷下去, 赤红的鎧甲上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这还没完! decade的身影如影隨形, 几乎是在流浪炎龙飞出去的同一时间, 他已经再次出现在其身后,手中的卡盒已然变形为剑形態, 冰冷的剑锋带著撕裂空气的寒意,精准地架在了流浪炎龙的脖子上,將他狠狠地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轰!” 墙体龟裂,碎石飞溅! 流浪炎龙被这股巨力撞得头晕目眩, 背后的剧痛和脖颈间那刺骨的寒意, 让他心中一悸, 一切,都发生在一秒之內! 从decade动手,到流浪炎龙被一拳一剑彻底制服, 快到连一旁的苏时雨都只看到两道残影闪过。 “你.....” 流浪炎龙艰难地抬起头,透过头盔的缝隙, 他能看到decade那双冰冷、漠然,不带一丝感情的翠绿复眼。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 “那个...阁下可能误会了什么...” 流浪炎龙声色抖了抖,他已然发觉不妙。 完蛋,自己可能玩大发了... “呵...” decade声色淡淡带著玩世不恭的笑意,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耍?” “弱者一般的英雄戏份,以此让强者出手,再伺机拉近关係,很有市场吗? “还是说,你觉得这般落魄潦倒的模样,就能博取我的同情?” 闻言,流浪炎龙身躯僵住,刚想说什么, “这..阁下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却被打断, “位列人榜,五行之首的炎龙,” decade的声音冷然不带一丝温度。 他身形猛地前压,右腿的膝盖裹挟著千钧之力,狠狠地顶在了流浪炎龙的小腹! “砰——!!!!” 一声沉闷巨响! 流浪炎龙又是向一旁飞出,巨大的衝击力让他整个人瞬间弓成了虾米状, “【attack ride!slash!】” 机械的卡片宣告声而起, 流浪炎龙微眯眼睛,视线里只看到品红色的一线剑光, 自己还在空中, 对方..居然已经再度到了近前? 下一瞬,品红的骑士执剑而过, 剑锋迅然在流浪炎龙的鎧甲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火, “唰——” “砰——” 流浪炎龙的胸甲被硬生生撕开一道斩痕,强大的斩击力道將他整个人掀飞倒飞出去,重重地砸碎了远处的墙壁,深陷於废墟之中, 身上的赤红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decade缓缓收剑,品红色的手甲隨意地拂过剑身,仿佛在拂去不存在的灰尘。 没有再看废墟中的炎龙一眼,语气淡淡, “在这里.....装什么弱者?!” ... 第51章 「两个炎龙!??」 流浪炎龙:“....” 场中躺在地上咳嗽的赤色龙形鎧甲正在怀疑人生。 你出手这么狠, 然后问我为什么在装弱者? 你说和你比起来,我难道真是什么强者吗? 他人有点麻了。 眼前这品红傢伙真的跟电视直播里面一样, 不折不扣,难以捉摸的魔王... 早知道不演了。 本来他確实对於恐惧掺杂体是有办法对付的,结果一顿演,还把人给惹毛了...自己还挨顿毒打。 流浪炎龙努力呼了口气,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咳咳,” 他乾咳两声,声音不再是之前的粗獷,而是恢復了清朗声音,带著一丝自嘲, “被你看穿了啊,真没意思。” 他缓缓抬起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 “那个...阁下能先把剑拿开吗?再用力一点,我这身老伙计就要报废了。” decade轻笑一声,收回了卡盒剑, 却是转身一脚, “餵...” 流浪炎龙瞳孔微睁,急忙躲开, 见他没有再追击, “呼.....” 这才如释重负地靠著墙壁滑坐到地上, 隨即有些费力地解除了变身。 赤红的鎧甲化作光粒子消散,露出了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留著一头利落黑色短髮的青年。 他揉著发痛的胸口,齜牙咧嘴地抱怨道: “喂喂喂,下手也太重了吧,世界破坏者先生。我好歹也是个英雄,给点面子行不行?” “英雄?” 林默解除了变身,恢復了常態,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我可没看出你哪里像英雄。” “那是因为我没机会出手啊。” 炎龙少年,或者说,焱南, 这位龙夏联邦的天才,无奈地摊了摊手, “我本来是入城想找找一些事情的线索的,然后就发现你和她身上好像有一些特殊的气味,很像我一个故人朋友...” “本来想借著那个恐惧掺杂体,跟你来一场『英雄惜英雄,联手战强敌』的戏码,顺便探探你的底。谁知道你这傢伙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三下五除二就把人家给净化了,我连大招都没来得及放。” “还直接对我一顿出手...” “不得不说,你的速度和力量都好快啊,我都没反应过来,被你连到死...” 焱南说著,还给林默竖了个大拇指。 林默:“....” 苏时雨在一旁眼角抽了抽, 又是一个怪人。 不过对方竟然能探查出他们两个身上不寻常的气息,跨过joker力量的遮掩, 可见也是个不俗的天骄。 说不准比赵青云那个七阶还厉害一点。 却听林默无语道, “你那个故人朋友,知道他是你朋友吗?” 焱南咳嗽了好几声, “那啥...我们好歹一起並肩作战过,他..应该知道吧?” “....” 林默嘆了口气, “所以呢,你到底想找我干嘛?” “找你啊。” 焱南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的玩世不恭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审视, “风山崖那场闹剧,我看完了。你很强,强得离谱。”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著林默, “至於我那个故人朋友...” 焱南语气中带著一丝复杂和怀念, “他是一个.....很强,很孤高,也很蠢的傢伙。” “八年前,我们曾在赤色浪潮的战场上並肩作战过。虽然他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过我,但他的战斗方式,他那股一往无前、守护一切的气魄,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焱南的目光重新回到林默身上,带著一丝试探与期盼。 “那个金色的鎧甲.....帝皇侠。你认识他,对吗?” 林默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焱南见状,也不再追问,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林家那个贗品,骗得了普通人,骗不了我们。但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揭穿他。” “因为.....” 林默的嘴角勾起弧度,淡淡笑道, “直接杀死一只苍蝇,太便宜它了。看著它在自以为是的舞台上,被自己点燃的火焰烧断翅膀,摔得粉身碎骨,岂不是更有趣?” 焱南闻言,愣了半晌,隨即哈哈大笑起来。 “有意思!你这傢伙,性格真对我胃口!” 他收起笑容,神色再次变得郑重,手中的机械长剑一横,直指林默。 “来吧,別废话了。你既然就是那个品红骑士,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真正的力量!” “或者说,” 焱南的战意攀升到了顶点,赤红色的能量在他周身燃烧, “让我看看,你和他,我的那位故人朋友,到底谁更强!” “炎域,开!” 他低喝一声,手中的机械长剑插入地面,赤红的能量瞬间扩散,形成一个巨大的结界,將三人笼罩其中。 “炎龙鎧甲,合体!” 只见一道道火龙焰火升腾环绕周身, 赤红的炎龙鎧甲,再度合体! “来吧,世界破坏者!” 炎龙侠手持烈焰刀,甩了甩肩头的披风, “让我看看你的器量!” 气势与之前判若两人,充满了身为强者的自信与压迫感, 林默看著他,无奈地嘆了口气。 “真是个麻烦的傢伙。” 他看向苏时雨,后者只是对他耸了耸肩,做了个“你请自便”的手势, 然后很自觉地退到了结界边缘,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模样。 “好吧。” 林默从卡盒中抽出了一张印著赤红色龙形鎧甲的卡片。 “既然你这么想跟他比,那我就让你如愿以偿。” 【kamen ride!(假面驾驭)】 【flame loong!(炎龙)】 “鎧甲合体!” 伴隨著林默说出这句经典的台词,品红色的decade装甲瞬间被赤红的烈焰吞噬! 当火焰散去,一个与焱南一模一样的炎龙侠,出现在场中! 两个炎龙侠,一个手持制式的烈焰刀,一个手持科技感十足的机械长剑,遥遥相对。 焱南看著眼前的景象,彻底愣住了,脸上写满了“臥槽”。 “复製.....你连这个都能复製?!” “不,” 林默(炎龙)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著体內那股熟悉又陌生的五行元素乾坤之力,语气平淡, “我只是借用一下他的力量。毕竟,他才是正版。” “你这傢伙.....”焱南面甲下嘴角抽了抽。 而这时, 远处的居民楼楼顶。 “喂,风鹰快过来,我找到炎龙了!而且还是两个炎龙!” “啊?” “两个炎龙!??” 风鹰启动面甲,朝黑犀標的地方看了一眼, “真的是两个?” “誒...是不是那个拿长剑,浑身脏兮兮还披著麻布的是假的?” “....” “我..我分不清啊!”黑犀懵了。 ... 第52章 裁判,他犯规啊! “我..我分不清啊!” 风鹰和黑犀对视一眼,人都傻了。 他们好不容易找到炎龙的变身能量波动, 结果有两个? “呃,我猜那个脏兮兮的,就左边那个披著麻布披风装酷的,肯定是假的!” “呃,我觉得也是!” 两人同时启动了面甲的远视和分析功能。 【目標分析中……】 【左侧目標:炎龙鎧甲,能量波动吻合,確认为召唤者焱南。】 【右侧目標:炎龙鎧甲,能量波动异常,源头为未知高维能量模擬转化,非正规授权召唤。】 “猜错了...” “嗯...正常。” 然而更让他们意外的是分析结果, 此时两人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的复眼中看到了震惊。 “未知高维能量?非正规授权?” 黑犀侠挠了挠他那厚重的头盔,百思不得其解, “炎龙鎧甲的召唤器,联邦不是早就停止增发了吗? 焱南这傢伙仗著自己天赋高,家里还是北天府一个大人物的远房亲戚,已经是炎龙鎧甲的单独召唤人了。 而且他旷工这么久,府里没开除他的召唤人身份,还帮他对內对外说是在执行特勤任务,已经算仁至义尽了。这哪里又冒出来一个?” “重点是,” 风鹰侠的语气变得凝重, “那个假的,气势上……好像一点都不比焱南弱。” “妈的,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黑犀侠骂了一句,立刻打开了队內通讯频道, “炎龙!你小子在哪儿?我们看到你了!你对面那个跟你穿一样红裤衩的是谁?!” 通讯器里,却只传来一阵“滋啦滋啦”的电流声。 “被屏蔽了,”风鹰侠无奈道, “他那个结界,把通讯也隔绝了。” “操!这小子是真要单挑啊?” 黑犀侠看著下方那剑拔弩张的两个红色身影,急得直跺脚, “走!下去看看!” “別!”风鹰侠一把拉住他, “你忘了风山崖的事了?万一又是什么杀星呢?我们先看看情况吧!” “你准备好联繫雪獒地虎他们。” 黑犀侠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只能憋著一肚子火,和风鹰侠一起,蹲在楼顶,当起了吃瓜群眾。 —— 另一栋大楼的消防通道天台上。 “小鹿!我发现大新闻了!” 一个戴著小熊帽子的少女——小熊,正激动地摆弄著一台超长焦灵能摄像机,镜头死死地锁定著下方那片被红色结界笼罩的区域。 “小熊,你小声点!小心被发现了!” 小鹿压低了声音,一边飞快地在光幕上敲击著文字,一边紧张地叮嘱著。她整个人都处在一种亢奋的状態,奋笔疾书,新闻標题都擬好了好几个。 《震惊!继帝皇侠真假风波后,炎龙侠竟也出现“双黄蛋”?!》 《深夜追踪!两大炎龙侠神秘对决,成名英雄遭遇神秘挑战者!》 “放心啦小鹿姐,我这可是军用级的隱形设备,保证万无一失!” 小熊拍著胸脯保证。 他看著屏幕中那两道一模一样的赤红身影,兴奋得满脸通红。 “这可是独家!绝对的独家啊!” 她激动地搓著手, “风山崖那场直播,让所有人都以为品红骑士是魔王,现在我们拍到他和一位成名已久的英雄切磋,这绝对能扭转一部分舆论!” 小鹿没有理会她的激动,她皱著眉,死死地盯著画面,喃喃自语: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为什么能出现两个炎龙侠?火曜卫星不是只能授权一个吗现在?难道是北域的天君府把召唤权授权给了那个品红骑士?” 小熊则没想那么多,她看小鹿专心写稿,眨了眨大眼睛,挪动脚步,偷偷打开了摄像机的直播推流功能,还配上了一个极其醒目的標题: 【深夜爆料!北域两大炎龙侠竟在东域激情对决,谁才是真正的五行之首?】 ... 鷺海市的深夜,本该逐渐归於沉寂。 然而,当小熊的直播推流悄然开启时,无数刚刚经歷了风山崖风波而辗转难眠的市民,被一声刺耳的特別关注提示音惊醒。 屏幕亮起,两个一模一样的、燃烧著烈焰的赤红身影,赫然出现在画面中! “我没看错吧?炎龙侠?北天府的炎龙侠怎么跑到我们东域来了?” “等等!为什么有两个?!今天是什么日子?鎧甲勇士买一送一吗?” “那个披著破布的,我认识!是流浪炎龙焱南!人榜前十的强者!他旁边那个是谁?怎么变得跟他一模一样?” “是品红骑士!肯定又是那个品红骑士!天啊,他到底是什么怪物?连別人的鎧甲都能变?!” “这算什么?盗版打正版?” 一时间,网络再次炸锅!民眾的困惑、震惊、好奇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衝上了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首! 场中,焱南战意更盛,握紧了手中的烈焰刀,“好!就让我看看,是你的复製品厉害,还是我这个正版更胜一筹!” “禪定印!” 焱南率先出手,单手捏诀,下一瞬,周遭空间的时间好像静止,烈焰刀在空中划出玄奥的轨跡,一道巨大的火焰掌印凭空出现,带著焚尽万物的威势,拍向林默! 却见炎龙(林默)的身躯似乎没有受到影响,扭了扭脖颈, “这种招数,对我可没用。” 林默摇了摇头,手中的烈焰刀同样挥出。 “封魔斩!” 一道更加凝实、更加霸道的十字形火焰斩击呼啸而出,后发先至,瞬间將那火焰掌印从中劈开,余威不减地斩向焱南! “什么?!”焱南大惊失色,连忙横刀格挡。 “轰!” 他被这股巨力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发麻,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同样的力量,同样的招式,为什么对方用出来,威力却比自己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你的刀,握法不对。”林默(炎龙)的声音响起,“重心太高,发力不稳。空有其形,未得其神。” “还有这个.....” 他一边说,一边將手中的烈焰刀隨意地挽了个刀,那反人类的、极其彆扭的握柄在他手中却仿佛活了过来,灵动自如。但他还是皱了皱眉,满脸嫌弃地將烈焰刀往地上一扔。 “算了,这破刀用著真难受,反人类设计。” 焱南:“.....” 他感觉自己的信仰受到了侮辱。 紧接著,在焱南和苏时雨错愕的目光中,林默(炎龙)从卡盒中又抽出了一张卡。 一张,印著火焰圣剑图案的卡片。 【attack ride!(攻击驾驭)】 【saber!rekka!(圣刃!烈火!)】 “烈火拔刀!” 伴隨著庄严的宣告声,一柄燃烧著熊熊烈焰的圣剑——【火炎剑烈火】,凭空出现在了炎龙侠的手中! 赤红色的炎龙鎧甲,手持燃烧的火焰圣剑。 这画风,既离谱,又.....莫名的帅气。 “来吧,” 林默(炎龙·圣刃ver.)將火炎剑烈火遥遥指向目瞪口呆的焱南,语气平淡,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打一场了。” 焱南人都傻了, “餵裁判,他犯规啊!” ... 第53章 胜负已分! 东天府,赵无极的指挥室內。 “府主!您看!” 一个幕僚指著光幕,声音都在颤抖。 赵无极抬眼望去,当他看到两个炎龙侠对峙,其中一个还掏出了闻所未闻的火焰圣剑时,太阳穴的青筋狠狠地跳了一下。 “又是他……可恶的品红骑士!” 赵无极咬牙切齿。风山崖的羞辱还歷歷在目,现在这个煞星又开始在自己的地盘上惹是生非! “府主,焱南是北天府的人,他无故在东域引发战斗,还和一个身份不明的强者交手,我们……” 一个副官试探性地问。 “联繫北天府!” 赵无极当机立断,声色冰冷, “告诉他们,他们的『王牌』正在我东域惹麻烦!让他们自己派人来管教!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解释!” “是!” 赵无极看著屏幕上那个手持圣剑的炎龙侠,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与算计。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另外,”他对著心腹低声吩咐,“派『剑兰』小队过去,不要进入结界,在外围观察。我要知道,这个decade……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而此刻,远在千万里之外的龙夏联邦北域。 宏伟如仙宫的北天府內,警报声骤然响起。 “紧急情报!东域鷺海市发现炎龙侠能量波动,疑似正在与不明目標交战!” “什么?焱南那小子不是在东域执行『静默观察』任务吗?怎么跟人打起来了?” “报告府主!网络上出现直播画面,有两个……两个炎龙侠!” 坐镇中央王座之上的,是一位身著华美红纹龙汉服的女子。 她身姿绰约,凤眸狭长,慵懒地斜倚在王座上,单手支著下頜,举手投足间散发著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与魅惑。 正是北天府之主,龙夏四镇之一的炎后——凤千羽。 她听著下属的匯报,缓缓睁开那双仿佛能燃起烈焰的凤眸,语气慵懒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胡闹。” 仅仅两个字,便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仿佛升高了几分。 她抬起眼,看向光幕上那荒诞的一幕,红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焱南在搞什么鬼?他旁边的复製品又是从哪冒出来的?给我接通东天府的赵无极。” 她话音未落,赵无极的通讯请求已经插了进来。 “凤府主,” 赵无极那皮笑肉不笑的声音响起, “深夜打扰,只是想问问,贵府的炎龙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克隆技术,我东天府也想学习一下啊。” 这夹枪带棒的话语,让凤千羽缓缓坐直了身体,她葱白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著,发出清脆的声响。 “赵无极,你那点小心思就別拿出来丟人现眼了。” 她的声音依旧慵懒,却带著一丝冷冽的锋芒, “我的人,就算是在你东域的地盘上拆了你的府邸,那也是我北天府的家事,轮不到你来置喙。” “???” 赵无极听傻眼了。 这娘们还是跟几十年前一样不讲道理, 你拆我家我还不能管了。 “凤府主,此话就有些欠考虑了,以老夫看来...” 两位镇国级的强者, 隔著千万里,在通讯器里开始了唇枪舌剑。 最终,凤千羽轻笑一声, “行了,別像个怨妇一样哭诉了。” 直接掛断通讯器,打断了赵无极的喋喋不休, “来人?” “风鹰和黑犀呢?让他们把那个不省心的臭小子给我拎回来。至於那个有趣的复製品....”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浓厚的兴趣, “给我查,我要知道他的一切。能复製五行鎧甲的力量,可不是什么小角色能做到的。” 整个北天府,因为这位御姐府主的一句话,高速运转起来。 鷺海市,林家vip病房。 林振国刚刚处理完公司的烂摊子,正疲惫地揉著眉心,一个长老便拿著光幕冲了进来。 “家主!您看!那个品红骑士又出现了!” 林振国猛地抬头,当他看到屏幕上那两个炎龙侠时,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他……他竟然连別人的鎧甲都能复製?!”林振国失声惊呼,眼中充满了恐惧。 这已经不是力量层面的问题了,这是一种对规则本身的践踏! 病床上的林凡也看到了这一幕,他刚刚升起的一丝復仇之心,瞬间被浇得冰冷。他看著那个手持圣剑的炎龙侠,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嫉妒。 为什么?为什么他有这么多强大的力量?! 而自己,却只能躺在这里,像个废物! 只有林嫣,平静地看著屏幕,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 她知道,恐怕这只是那个男人真正的冰山一角。她拿出终端,再次给那个加密频道发去信息: 【追加悬赏,我要活捉炎龙侠焱南,我要知道,他和品红骑士到底是什么关係!】 ... “餵裁判,他犯规啊!” “没有裁判。” 一旁的苏时雨抱著胸,好整以暇地开口,紫色的眸子里满是看好戏的笑意, “而且,就算有,我也会判他贏。” 焱南:“.....” 他感觉自己不是来挑战的,是来被这对小情侣混合双打的。 “你这算什么?身为炎龙侠,居然用別人的武器,犯规!严重犯规!” 焱南指著林默手中的火炎剑烈火,义愤填膺地抗议。 “你觉得我是炎龙侠?那你是什么?”林默慢悠悠道。 “....” 焱南一下子哑口无言。 “至於规则?” 林默轻笑一声,隨手挥动火炎剑,带起一片绚烂的火焰轨跡。 抬手倒执火焰剑烈火, 周身火曜般的龙形烈焰升腾, “我就是规则。” 那股与生俱来的、睥睨一切的气势, 与炎龙鎧甲那代表正道与守护的乾坤火曜之力融合, 形成了一种无比奇特、却又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 “可恶!看不起谁啊!” 焱南被彻底激怒了,他不再废话,將自身乾坤之力催动到极致,赤红的鎧甲上烈焰升腾。 “看招!烈焰弓!” 他將手中的机械长剑变形,化作一柄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烈焰长弓,凝聚出一支蕴含著恐怖高温的火焰箭矢。 “穿云裂石!” “咻——!” 火焰箭矢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化作一道赤红的流光,直奔林默面门!这是他改良过的招式,速度与穿透力远超制式烈焰弓! 然而,林默只是不紧不慢地將火炎剑烈火横於胸前。 “火龙·一闪!”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简单的一记横斩。 赤红的火焰剑光瞬间爆裂,后发先至,精准地斩在了那支火焰箭矢之上! “轰——!!!” 两股至阳至刚的火焰能量在半空中轰然相撞、湮灭,化作一圈圈灼热的气浪向四周扩散。 那足以射穿地阶异兽鳞甲的箭矢,竟被如此轻描淡写地一剑破去! “怎么可能?!”焱南心中大骇。 “你的能量运用太粗糙了。” 林默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如同一个严厉的教官在指点不成器的学生。 “乾坤之力中的火属火行,讲究的是刚柔並济,意在剑先。你只学其刚,未得其柔,力量全浮於表面,看似威猛,实则破绽百出。” 话音未落,他动了! 脚下火焰喷发,炎龙鎧甲竟用出了圣刃的剑士步法,身形灵动而优雅,瞬间拉近了与焱南的距离。 “一之型,飞羽斩!” 他手中的火炎剑烈火化作一道致命的残影,剑招轻灵迅捷,角度刁钻,直刺焱南的防御空当。 焱南大惊失色,连忙挥舞长弓格挡,却被那连绵不绝的剑招逼得手忙脚乱,节节败退。 “鏘!鏘!鏘!”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焱南只觉得对方的每一剑都恰好斩在他最难受、最无法发力的地方,让他空有一身力量却使不出来,憋屈到了极点。 “火炎十字斩!” 林默一声低喝,圣剑划出十字焰痕,精准地斩在了焱南的长弓之上。 “砰!” 焱南虎口剧痛,手中的机械长弓竟被这股巧力震得脱手飞出! 武器脱手,胜负已分! “结束了。” 林默收剑而立,燃烧的圣剑剑锋距离焱南的喉咙,仅有分毫之差。 焱南呆呆地看著那近在咫尺的、散发著恐怖高温的剑刃,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鎧甲下的脸上写满了失魂落魄。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毫无悬念。 对方甚至没有动用decade那千变万化的能力,仅仅是以炎龙鎧甲的形態,用著另一把剑,就將他这个正版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为.....为什么?” 焱南的声色带著淡淡的迷茫, “同样是炎龙鎧甲,你还是初次变身,为什么你对火行之力的理解,比我深刻这么多?” 林默收回圣剑,赤红的鎧甲化作光粒子消散,重新变回了常態。 他看著失魂落魄的焱南,淡淡地说道: “因为,你心中有惑。” “惑?” “你背负了太多东西。”林默一语道破, “你渴望超越『他』,又被『他』的影子所束缚;你的心不纯粹,你的剑,自然也就不纯粹。” 焱南身体一震,如遭雷击。 是啊,他一直活在帝皇侠的阴影之下。 八年前的那场大战,那个金色的身影,是他追逐的目標,也是他无法逾越的心魔。 他拼命修炼,成为联邦最顶尖的天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堂堂正正地挑战帝皇侠。 可帝皇侠“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他感到更加深不可测的世界破坏者。 他的心,乱了。 他的心...开始生出了恐惧... ... “小熊!你又偷偷开直播了!” 小鹿后知后觉地发现光幕一角的推流標誌亮著绿灯,气得差点跳起来,伸手就去揪小熊的耳朵。 “哎呀!小鹿姐你轻点!我这不是为了抢独家嘛!”小熊一边躲闪一边狡辩,“你看这热度,都快把伺服器挤爆了!我们这个月的奖金……” “奖金奖金!你眼里就只有奖金!”小鹿又气又急,“万一被他们发现,把我们当成敌人怎么办?你没看风山崖那两位有多可怕吗?” “不会的啦,我看那个品红骑士人还挺好……”小熊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她指著摄像机屏幕,结结巴巴地喊道,“姐……姐姐姐!快看!输、输了?” 小鹿闻言一愣,也顾不上教训她了,连忙凑到屏幕前。 画面中,那个之前还战意昂扬的流浪炎龙侠焱南,此刻竟已解除了变身,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而那个神秘的挑战者则好整以暇地站著。 “这么快就结束了?”小鹿满脸的不可思议。从开打到结束,前后加起来有三分钟吗? 这可是人榜前十的强者,五行鎧甲之首的炎龙侠啊! 竟然……被一个“复製品”如此轻易地击败了? “我的天……” 小熊喃喃自语,彻底忘了奖金的事, “那个品红骑士,也太强了吧?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小鹿没有回答,她死死地盯著屏幕,將刚才那场短暂却无比精彩的战斗画面在脑海中飞速回放。 那精妙的剑技,那对力量的极致理解,那句直击灵魂的“你心中有惑”…… 她敏锐地感觉到,这背后,隱藏著一个巨大的秘密。 ... 第54章 来自远古的巨龙 短暂的战斗,却在网络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臥槽!结束了?我刚点了份外卖的功夫,炎龙侠就败了?” “假的吧?!那可是焱南啊!北天府最能打的几个之一,就这么被秒了?” “你们没看明白吗?那根本不是秒杀,是碾压!从头到尾,焱南的攻击都被那个『假炎龙』轻鬆化解,而对方只用了几招,就把他武器打飞了!” “太离谱了!那个品红骑士.....他不仅能复製別人的鎧甲,好像.....还比正版用得更好?” 这个评论一出,整个弹幕都停滯了一秒,隨即爆发出更加猛烈的討论。 “楼上的,你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你看他即便用反人类的烈焰刀,可是姿势和招数,都比炎龙侠本人还流畅!这合理吗?!” “这已经不是合不合理的问题了,这是降维打击!难道说,所有的鎧甲力量,在他面前都只是可以隨意取用的玩具?” “我懂了!他不是复製,他是精通!他精通所有鎧甲的力量!” 恐慌与敬畏的情绪在网络上疯狂蔓延。 如果说风山崖一战,市民们看到的是decade不讲道理的破坏力; 那么此刻,他们看到的,则是一种更加令人胆寒的的情况: 如果全天下的英雄,都是他的力量呢? “帝皇侠的影子.....炎龙侠的心魔.....那个品红骑士到底知道些什么?” “等等,你们快看!情况不对劲!” “输了...” 黑犀看著下方那个垂头丧气的焱南,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衝击。 “焱南那小子,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但真打起来有多猛我们都清楚。居然.....被人用他自己的力量给教做人了?” “那个人.....太可怕了。” 风鹰的声音也带著一丝乾涩。 即便他们清楚的在风崖山见过品红骑士的威能,但他使用的毕竟是炎龙一样的鎧甲,那就是说,鎧甲的实力应当是同样的。 然而, 他能清晰地看到,林默的每一次攻击,都蕴含著一种他对五行之力前所未见的理解与运用,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战斗技巧,而是一种...道。” 风鹰侠喃喃道, “他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战斗而生,任何力量在他手中,都能发挥出最完美的效果。” “我们现在怎么办?下去拉人?” 黑犀侠问道,语气已经没了之前的火气,反而带上了一丝.....请示的意味。 风鹰侠正想说话,面甲下的瞳孔却猛地一缩。 “等等!黑犀,你看那是什么?!” 只见下方结界內,那枚被战斗余波震到角落的、碎裂的银色记忆体,突然爆发出诡异的紫光! “不好!是邪气!”黑犀侠猛地站起, “那东西在吸收焱南的负面情绪!这小子要出事!” ... 场中。 就在焱南內心產生巨大动摇,恐惧情绪达到顶点的瞬间, 角落里那枚被林默隨手丟弃的、碎裂的【terror】记忆体突然发出诡异的紫光! 一道扭曲的、充满恶意的意识从中甦醒,发出桀桀的怪笑声。 “嘿嘿嘿....恐惧,是最好的养料。当一个英雄的內心產生动摇,当他引以为傲的信念开始崩塌,那份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足以唤醒更深沉的噩梦。” “嗡——!” “嗡——!” 记忆体碎片猛地悬浮起来,在半空中疯狂地吸收著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无形的恐惧与迷茫的情绪能量! “什么东西?!” 而焱南也发现不对劲,挥舞著手中的烈焰刀,周身火焰升腾想驱逐这些奇怪的东西。 “都滚啊!一边去!” 苏时雨眨了眨眼睛,抱胸看了一眼身前的林默,又隨口道, “它在吸食你的心魔!” 林默则淡淡道, “守神,定心!” ... 林默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焱南混乱的脑海中炸响。 守神,定心! 他想起了刚才林默变身为响鬼时,那沉稳悠远的声音: “对付这种魑魅魍魎,光有蛮力是不够的。你需要用心中的音,用心中之奏,去震慑它的核心,粉碎它的存在。” “是了...心乱则剑乱,心弱则火熄!” 焱南眼中闪过一丝清明, 他立刻盘膝坐下,强行收敛心神,开始默念起炎龙鎧甲传承心法中的《火曜诀》。 然而,已经太晚了。 那两片碎裂的【terror】银色记忆体碎片, 在吸饱了焱南散逸出的恐惧能量后,猛地合二为一! “桀桀桀桀.....太迟了!英雄的恐惧,是这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恐惧暴走·梦魘降临!” 记忆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邪恶紫光, 竟在半空中融化成两团黏稠的、仿佛有生命的暗紫色液体, 如跗骨之蛆般,朝著焱...南的炎龙鎧甲猛扑而去! “滚开!” 焱南怒吼,周身火焰升腾,试图將那邪物逼退。 但那暗紫色液体仿佛无视了烈焰的灼烧,轻易地穿透了火墙,直接渗透进了炎龙鎧甲的缝隙之中! “啊——!!!” 焱南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他感觉一股冰冷、邪恶、混乱的力量正在疯狂侵蚀他的心智,污染他纯粹的乾坤火曜之力! 赤红的炎龙鎧甲表面,开始浮现出诡异的暗紫色纹路, 如同中毒的血管,迅速蔓延。鎧甲的边缘处,甚至长出了扭曲狰狞的骨刺。 “吼!” 焱南的喉咙里发出了不似人声的低吼, 他的意识正在被一个更深沉的、由他自身恐惧所化的梦魘吞噬! “哈哈哈!融合吧!与你的恐惧融为一体!你將不再迷茫,不再痛苦!你將成为恐惧本身!成为我最完美的作品——暗黑梦魘炎龙!” 记忆体核心所化的邪念,囂张地宣告著。 苏时雨秀眉紧蹙,刚想上前帮忙,却被林默伸手拦住。 “房东小姐看著就好了。” “?” 林默的语气依旧平静,仿佛眼前的一切尽在掌控。 他看著在痛苦中挣扎,即將被彻底吞噬的焱南,淡淡地说道: “看来,你还是守不住。” 话音落下的瞬间, 林默从卡盒中抽出了一张散发著远古与苍茫气息的、印有蓝白双色神龙的卡片。 【kamen ride!(假面驾驭)】 【saber!primitive dragon!(圣刃!远古之龙!)】 【烈火...拔刀!(rekka battou!)】 “轰——!!!” decade的身形被狂暴的蓝白色能量吞噬!一股源自太古的、原始而纯粹的龙之威压轰然爆发! 【baki~boki~born!gaki~goki~born!!】 同时狂野的宣告唱名声一同响起, 【primitive dragon!!!(来自远古的巨龙!!!)】 品红色的鎧甲消失,取而代之的, 是一身被无数狰狞骨手束缚的、蓝白相间的狂暴龙形鎧甲! 手中的火炎剑烈火,也被染上了一层冰冷的蓝色焰光! 假面骑士圣刃-远古龙形態,登场! “你守不住心,” 林默的声色却似乎没有受到变身的影响,透过远古之龙那狂暴的面甲传出,依旧淡然, “那就朝我的剑扑过来,我帮你守!” 话音未落, 又是一张必杀卡快速插入驱动器。 【final attack ride!(最终攻击驾驭!)】 【s-s-s-saber!】 【crash hissatsugeki!!!(远古龙衝撞必杀斩!!!)】 一道骨爪先是迅然扣在了焱南的腰间,將他疯狂的甩向前方, 而saber(远古龙)已化作一道蓝白色的毁灭流光, 反执著手中燃烧著蓝色烈焰的火炎圣剑, 带著撕裂一切的威势,直朝著正在被侵蚀的焱南, 一剑斩来! 焱南:“???” 他的意识在最后的清明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这他妈叫帮我守?! 这是要连我带怪一起砍了啊!!! ... 第55章 勉为其难 焱南眼睛都瞪大了, 看著那挟裹著太古龙威、仿佛要將时空都一併斩断的蓝色流光,人都傻了, “喂,不是吧?你真要杀了我吗?!咱俩没仇吧?!” 那恐惧掺杂体的邪念也感受到了致命的危机, 它没想到这个品红骑士竟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狠辣果决到这种地步! “疯子!你这个疯子!” “你这样的,也算英雄吗?” “谁和你说我是英雄了?”林默淡淡道。 恐惧:“.....” 焱南:“.....” 恐惧掺杂体尖啸一声,求生的本能让它疯狂催动力量, 试图加速与焱南的融合,用他来当挡箭牌。 可焱南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求生的欲望在这一刻压倒了內心的恐惧! “给老子....滚出去!” 他爆发出全部的乾坤之力,赤红的火焰与暗紫的邪能在他体內剧烈衝撞,硬生生延缓了融合的过程。 邪念见势不妙,再也不敢贪恋这具完美的躯壳, 当机立断,化作一团紫黑色的能量体,想要从炎龙鎧甲中脱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然而,saber(远古龙)的剑,根本没有给它任何机会! 那一道裹挟著太古龙威与毁灭气息的蓝色剑光, 无视了空间的距离, 以一种近乎因果律的方式,在邪念能量体刚刚脱离焱南身体的剎那,便已斩至! “不——!” 邪念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噗嗤——!” 蓝色的火焰圣剑,精准而又无情地將那团紫黑色能量体从中一分为二!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纯粹的、碾压式的力量湮灭。 一半的能量体在蓝色龙炎中被瞬间蒸发,连一丝黑烟都未曾留下。 而另一半,则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啸,坠落了下来。 “砰!” 一枚被斩断的只有一半的【terror】记忆体碎片, 也隨之失去了所有光芒,掉落在地,彻底化为了无用的顽石。 “呼....呼....” 焱南大口喘著粗气,瘫坐在地,身上的暗紫色纹路如同潮水般退去, 赤红的炎龙鎧甲恢復了原样, 只是光芒黯淡,显然消耗巨大, 光粒子散开, 瞬间就解除了鎧甲合体状態 此时, 焱南看著插在自己面前、距离鼻尖仅有几毫米的散发著蓝色光芒的火炎剑, 又看了看身前那个散发著无尽狂暴气息的蓝白色骑士, 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 “你这傢伙....还真是说到做到啊....” “是你自己守不住。” 林默的声音依旧平淡,手中的圣剑化作光粒子消散。 “....” 焱南:“那我真是谢谢你了。” “先別谢。”林默淡淡道。 焱南:“?” “还有垃圾没清理呢。” 林默看向一旁的角落。 苏时雨皱了皱眉头, “你平时扫地也是这个质量吗?难怪我房间总是不乾净。” “嗯...不乾净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某人喜欢在床上吃零食?” “你...” “你自己还在沙发上吃呢?” “我自己会收拾,fang也会帮我收拾。” “那..fang为什么不帮我收拾?还有...你说好包家务的,为什么不帮我...” “房东小姐的房间和床榻不是说不让我...” 焱南呆呆地看著那两人, 一个穿著狂暴的太古龙鎧,一个穿著清丽的哥特长裙, 却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家务事,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下旁若无人地拌起了嘴。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强烈的衝击。 “餵....” 焱南艰难地开口, “你们两个....刚才一定是看见那玩意儿了对吧?” 他指著身侧不远处的阴影角落。 那半截坠落的紫黑色能量体,並没有消散, 反而像一滩具有生命的黏液,在地面上蠕动、匯聚。 它疯狂地吸收著周围空气中残留的、属於焱南的恐惧情绪, 以及刚才炎龙侠战斗时散逸出的乾坤之力。 黏液翻滚著,膨胀著,渐渐勾勒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焱南看得头皮发麻, 他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体內的乾坤之力已然所剩无几,还在恢復中。 “不是...你们..” 而那对正在吵架的“大神”, 却还在为谁打扫卫生的问题爭论不休。 苏时雨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瞪著林默: “你还好意思说!fang自己吃的包装袋掉进沙发缝它都闻不出来,要不是我看见了,都要长蘑菇了!” “那你身为女主人,就是妈妈一样的角色,不是应该做的...?”林默一本正经地道。 “你....” 苏时雨眨了眨眸子,小脸忽然微微泛红。 .. “桀桀桀....真是多亏了你们啊。” 一个沙哑、扭曲的笑声在夜色中迴荡,打断了两人的拌嘴。 只见街角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了一个全新的身影。 那是一个与焱南的炎龙鎧甲有七八分相似,但通体却呈现出诡异的暗紫色与磨砂黑色的骑士。 它的整体轮廓依旧是炎龙侠的形態,但细节处却充满了邪恶的扭曲感。 原本赤红的鎧甲变成了深邃的暗紫色,边缘处燃烧著永不熄灭的、仿佛能吞噬灵魂的恐惧之火。 胸口的金色核心,变成了一只半睁半闭的、闪烁著猩红光芒的狰狞独眼。 鎧甲的关节处,延伸出锋利的、如同黑曜石般的倒鉤骨刺,让他看起来更加狂野和富有攻击性。 而头盔的面甲,则是晦暗的紫黑色, 暗黑梦魘炎龙!登场! 它並非是与焱南融合的產物,而是在吸收了焱南的恐惧能量,並承载了恐惧掺杂体另一半残存核心后,独立诞生的、全新的恐怖存在! 是恐惧掺杂体,利用焱南的“心魔”为蓝本, 为自己塑造的二阶段完全体! “多谢你们帮我捨弃了那脆弱的意识核心,让我能够以更完美的姿態降临。” 暗黑梦魘炎龙活动著利爪般的双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作为回报,就让你们....成为我新生后第一份恐惧的盛宴吧!” 它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瘫坐在地的焱南! “就从你开始!我最美味的『养料』!” 暗黑梦魘炎龙话音未落,身形已化作一道紫色流光,带著无尽的恶意,直扑焱南! 焱南脸色剧变,他想躲,但身体的虚弱让他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闪避。他下意识地回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结界的边缘,身后不远处,就是一片灯火通明的居民住宅区! 他绝不能让这个怪物过去! “该死!” 情急之下,焱南的目光落在了那柄插在身前地面上的火炎剑烈火上,剑身还残留著蓝色龙炎的余温。 他朝著林默的方向大吼一声: “喂!你的剑借我一下!” 吼声未落,他已强撑著虚弱的身体,双手死死握住剑柄。那柄蕴含著圣兽之力的神兵重若千钧, 以他此刻肉身的状態,竟是咬碎了牙关,拼尽全力才勉强將其从地面拔起! “喝啊!” 焱南拖著沉重的圣剑,以肉身之躯悍然迎向了那道紫色流光! 他试图挥动圣剑,但体內乾坤之力枯竭,根本无法催动剑中分毫的神力。那燃烧的圣剑在他手中,就如同一块烧红的废铁。 “砰!” 暗黑梦魘炎龙不屑地一爪挥出,精准地拍在剑身之上。 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传来,焱南惨叫一声,虎口崩裂, 整个人连同那柄火炎剑烈火一起被狠狠地拍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嘿嘿,不自量力的人类。” 暗黑梦魘炎龙不屑地冷笑。 ... 苏时雨眨了眨眼睛,小声嘟囔著, “还没好吗?要故意晾著他们到什么时候呀?” “都..都不想和你吵了...没意思。” 刚才林默就故意惹她不开心,和她拌嘴, 明显是故意的,她都看出来了这才配合他的。 “那不行,没吵完呢。” 林默却不依不饶,他看著苏时雨那微鼓的腮帮子和佯装生气的模样,心中好笑,但脸上依旧维持著一本正经的神色。 “你还没答应我以后不许在床上吃零食,这事关我们家庭的卫生环境,是个原则问题。” “你——!” 苏时雨被他这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气得跺了跺脚,刚想反驳,却又被林默下一句话噎了回去。 “你看,” 林默摊了摊手,指了指那个正走向焱南,准备给予最后一击的暗黑梦魘炎龙, “这种失智的东西都很有耐心,人家好歹等我们吵完了再动手。你身为房东,要有房东的气度。” 苏时雨:“....”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跟这个坏东西一般见识。 此时的场中暗黑炎龙正在嘶吼著, 焱南看著那越走越近的紫色背影,急得快要哭了。 “喂!你们两个够了啊!救命啊!” 却见林默嘆了口气,挖了挖耳朵, “真是的,吵死了。” 他施施然回身,蓝白色的鎧甲在夜色下显得格外狰狞,眼神中带著不耐烦,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们知不知道,在家庭生活中,掌控主动权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这关乎到未来几十年的家庭地位!” 此话一出,焱南和暗黑梦魘炎龙都听傻了。 这又是什么时候的话题? 一旁的苏时雨也愣住了,白皙的娇顏微微染红, 这傢伙.....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什么几十年.. 我..我才没有打算租给他这么久呢... “算了,” 林默没有再理会眾人的错愕,手中的驾驭之书“咔嚓”一声,瞬间变形为剑形態, “那就勉为其难帮你一下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saber(远古龙)的身影已从原地消失! 【attack ride!slash!(攻击驾驭:斩击)】 一道裹挟著狂暴龙威的蓝色剑光, 如同撕裂黑夜的闪电,后发先至,直斩向暗黑梦魘炎龙的面门! 暗黑梦魘炎龙大惊,它没想到对方说动手就动手,仓促间只能抬起利爪格挡。 “鏘——!”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它被这股蛮不讲理的巨力震得连连后退,手臂上覆盖的暗紫色鎧甲竟出现了一丝裂痕! 这还没完! 林默的身影如鬼魅般紧隨其后,同时从卡盒中抽出了一张卡片,隨意地向空中一拋。 “去。” 只见那张印著火焰圣剑的卡片在空中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融入了那柄掉落在地上的火炎剑烈火之中。 “嗡——!” 火炎剑烈火发出一声欢快的剑鸣,自动悬浮而起,剑身烈焰重燃! 它在空中灵巧地盘旋了一周,仿佛致意什么, 然后,剑尖调转,对准了瘫在地上的焱南! “喂!不是吧?!” 焱南感觉魂都要没了。 这就是你说的勉为其难帮我一下? 那可以不帮的... ... 第56章 又在跟自己打 下一秒, 火炎剑烈火化作一道赤红的流光,並非刺向他, 而是绕著他的身体,斩出一道完美的圆形火焰斩击! “轰!” 火焰刀光一闪而逝,没入焱南的体內。 “这...这是?!” 焱南只觉得一股纯粹、温暖、霸道无比的火曜之力瞬间涌入四肢百骸, 驱散了体內的虚弱与恐惧残留,甚至比他全盛时期的力量还要精纯几分! “想守护什么,就必须用你自己的剑。”林默的声音淡淡传来。 只见那柄火炎剑烈火化作一道流光, 稳稳地飞回了林默的手中,与卡盒剑並持,形成了双剑流的姿態。 焱南感受著体內前所未有的充盈力量, 看著那个手持双剑、散发著狂暴气息的蓝白色骑士,心中的震撼已无以復加。 原来是这么帮的啊.. 那还是多勉为其难一下吧。 他终於明白, 这个男人,不是在羞辱他,而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教导他,点醒他。 “多谢!” “我明白了....” 焱南深吸一口气,从地上一跃而起,眼中再无迷茫,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战意。 他对著林默的方向,重重地点了点头。 “炎龙鎧甲,合体!” 赤红的烈焰再次升腾,这一次,光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璀璨夺目! 真正的炎龙侠,归位! ... 火光散去,炎龙侠的身姿重新屹立於场中。 他依旧保持著那身歷经风霜、刻满战痕的“流浪者”涂装, 肩头的破旧披风在能量气浪中猎猎作响, 但这股沧桑感非但没有让他显得落魄,反而增添了一种百战归来的悍勇与坚毅。 他一手持著科技感十足的机械烈焰长剑,另一只手,则握著那柄炎龙侠的原装烈焰弓。 “多谢了。” 焱南躬身行礼,对著林默的方向沉声道, 这一次再无试探,只有纯粹的感激与战意。 “先打完再说。” 林默手甲擦了擦卡盒剑、卡盒收到自己的腰间,又和苏时雨並肩一旁。 “吼!” 暗黑梦魘炎龙见状,发出一声暴虐的嘶吼, 它能感觉到,眼前的炎龙侠,气息已经完全不同,那股纯粹的乾坤火曜之力,正是它很渴望吞噬的力量! 而它最渴望的,自然是, “你们!” 暗黑炎龙指著一旁又在观战的saber(远古龙)和苏时雨, “我先吞了这臭小子,然后就是你们了。” “joker大人,博物馆的大家可是都很想念你呢。” “呵..” 林默闻言,双眸微微眯起, 又下意识看了一眼身旁的姑娘。 却见苏时雨神色淡淡,柔荑指尖缓缓將腮边的碎发捋到耳后,淡笑道, “想我?倒是亲自来见我试试啊?一群残次品。” “你...找死!” 暗黑梦魘炎龙被彻底激怒,胸口的猩红独眼爆发出怨毒的光芒。 它不再理会焱南,竟是直接捨弃了眼前的对手,化作一道暗紫色的流光,直扑苏时雨而来! “小心!” 焱南大惊,立刻拉弓搭箭,想要阻拦。 然而,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saber(远古龙)甚至没有回头,只是隨意地向侧方平移一步,便恰好挡在了苏时雨身前,如同不可逾越的山岳。 他左手的卡盒剑隨意上撩,便精准地架住了暗黑梦魘炎龙那势大力沉的利爪。 “鏘——!” 火迸射,气浪翻涌。 林默看都未看对方一眼,只是侧过头,对著身后的苏时雨无奈地说道: “你啊,怎么不躲?” “反正你在我身边,不是吗?”苏时雨朝他微微笑著,很是温婉, 不同於方才的冷然笑意。 两人四目相对,完全不在乎前面还有个黑炎龙, 林默隨手一震,那暗黑炎龙就飞了出去。 “喂!你的对手是我!” 焱南的怒吼声从后方传来,他已挽弓满月,一支凝聚了至阳火曜之力的箭矢蓄势待发, “有种冲我来!” “很好!” 暗黑梦魘炎龙发出一声狞笑,一爪逼退林默,身形在半空中一个诡异的扭转,竟真的调转方向,再次杀向了焱南。 “既然你急著找死,我就先成全你!” 它很清楚,那个蓝白色的狂暴骑士是个硬茬,而joker女王更是深不可测。当务之急,是先解决掉最弱的“正版”,將他的力量彻底吞噬,再来对付那对棘手的“情侣”! “就算你恢復了力量又如何?你不过是我的原型,一个失败的、脆弱的贗品!” 它身形一晃, 化作一道暗紫色的残影,手中的利爪拖出五道扭曲的恐惧能量刃,直掏焱南的胸口核心。 “是吗?” 焱南眼神一凝,不闪不避, 手中的机械长剑一挡, 左手拉弓搭箭,一气呵成! “烈焰箭,三连射!” “咻!咻!咻!” 三支凝聚了精纯火曜之力的箭矢,呈品字形爆射而出,精准地封锁了暗黑梦魘炎龙的所有突进路线! 暗黑梦魘炎龙被迫变招,挥爪击碎了两支箭矢,却被第三支箭矢擦中了肩膀,爆开一团紫色的火,身形为之一滯。 就是这片刻的停顿,已足够焱南抢占先机! “封魔斩!” 他提起烈焰长剑,身隨剑走,一道刚猛无铸的十字火焰斩击,当头劈下! “鏘——!” 双龙对撼!赤红的火曜之力与暗紫的恐惧邪能轰然相撞, 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和灼热的气浪! 两个炎龙侠, 一个代表著光明与守护,一个象徵著黑暗与恐惧, 在这片被结界封锁的夜色下,展开了一场宿命般的、镜像之战! 刀光剑影,火四溅。 他们的招式同出一源,却又截然相反。 焱南的剑法大开大合,堂堂正正,每一剑都蕴含著焚尽妖邪的浩然正气。 而暗黑梦魘炎龙的爪击则阴狠毒辣,刁钻诡异,每一击都裹挟著侵蚀心神的恐惧之力。 一时间,竟斗了个旗鼓相当,不分伯仲。 ... 此时,远处。 风鹰和黑犀终於赶到了,但却被一股无形屏障拦住,不得寸进。 “是炎龙开的火曜领域吗?” 黑犀侠一拳砸在屏障上,只激起一层淡淡的红色涟漪,手臂反被震得发麻。 “不是,” 风鹰侠摇了摇头,面甲下的语气无比凝重, “级別不一样,能量气息也不一样,他拦的我们肯定可以进。这结界....是那个品红骑士布下的。” “先別管了!” 风鹰侠指著结界內那激烈的战局, “焱南这小子,好像又在跟自己打!” 两人定睛看去,只见赤红与暗紫两条龙影纠缠不休, ... 第57章 龙牙:现在,就是三条龙了吧 而结界的一角, 林默和苏时雨並肩站著。 “喂,你...不问我吗?” 苏时雨的声音很轻,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她看著场中的刀光剑影,紫色的眸子里光波流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问什么?” “唔..”苏时雨有些语塞。 林默侧过头,看著她精致的侧脸, “问你的身世?问那个博物馆和你的关係?还是问你为什么会成为joker?” “....” “不该问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苏时雨眨了眨眸子,抬眸看著他。 夜风吹过她柔顺的粉白色刘海,那双亮晶晶的紫色眸子里,倒映著林默那身蓝白相间的、狂暴而狰狞的远古龙鎧甲。 “嗯..”林默垂眸望著她,轻笑著, “我其实更喜欢房东小姐自己和我说,”他顿了顿, “想说的时候,和我说。” “那如果...” 苏时雨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 “如果我一直不说呢?” 林默闻言,沉默了片刻。 他缓缓抬起龙爪手甲,在苏时雨的目光中,轻轻地帮她捋了捋被夜风吹乱的鬢边髮丝。 “那就等。” “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我就什么时候听。” “或者,” 他顿了顿,收回手,目光重新投向场中那激烈的战斗,语气变得轻鬆起来, “等我哪天实在忍不住想知道了,就直接闯进那个什么博物馆,把他们都揍一顿,逼他们说。” 苏时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先前心中那一丝莫名的感伤与不安, 瞬间被他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回答冲得烟消云散。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林默那坚硬的龙骨胸甲,娇嗔道: “谁要你多管閒事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 话虽如此,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底荡漾的笑意,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是是是,我的女王大人最厉害了。” 林默顺著她的话,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柔软。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有些过往,不必急於揭开。 只要知道,当你想诉说时,那个人会一直在身边,这就够了。 温馨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淌,林默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场中。那边的战斗正打得火热,赤红与暗紫的能量激烈碰撞,火四溅。 “你看。” “嗯?” “正版和黑化版,好像都是龙夏神话故事里的龙誒?”苏时雨好奇道。 林默摸了摸下巴,看著场中那两条纠缠不休的赤红与暗紫色的龙形身影,点了点头, “两条东方的五爪龙吗?有点意思。” “不过我这一身呢...”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套被狰狞骨手束缚的、充满了狂暴与原始气息的蓝白色鎧甲。 苏时雨也好奇地凑了过来,伸出白嫩的小手, 轻轻地在他布满骨刺的胸甲上戳了戳,感受著那冰冷坚硬的触感,紫色的眸子里闪烁著好奇的光芒。 “你身上的远古之龙,看起来好像是西方龙?” “嗯哼。”林默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所以呢,房东小姐是觉得西方的龙比较帅,还是东方的龙比较帅?” “都没我家fang可爱。”苏时雨故意道。 林默:“....” 不知道是谁一开始嫌弃fang嫌弃的要死呢。 却见林默看著场中,摸了摸下巴,忽然笑了。 “既然如此,” 他从卡盒中又抽出了一张通体漆黑、散发著纯粹恶意的卡片,卡片上印著一个与假面骑士龙骑一模一样,但双眼散发著不祥红光的暗黑骑士。 “那我就用这个吧。” 【kamen ride!(假面驾驭)】 【ryuga!(龙牙)】 “henshin!” saber(远古龙)的狂暴形態瞬间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 “鏘——!” 並非光芒的绽放,而是光芒的泯灭。 紧接著,一面破碎的镜子虚影在林默身后浮现,镜中,一条狰狞的暗黑龙兽发出无声的咆哮。 “唰!” 林默的身形穿过镜面,再出现时,已然被一身漆黑如永夜的龙形战甲所覆盖。 那鎧甲通体哑光黑,宛如最深沉的深渊,却又流淌著暗金色的熔岩纹路,显得既高贵又邪异。 假面骑士ryuga(龙牙)! 以镜中之影的姿態,降临於现实! 一股与炎龙侠的浩然正气截然相反的、冰冷刺骨的黑暗龙威,轰然席捲全场! ryuga(龙牙)揉了揉腕甲,淡淡道, “现在,就是三条东方龙了吧?” ... “好....好邪恶的气息!” 远处的黑犀感觉自己的鎧甲都在发出警告的蜂鸣,那是源自五行之力对纯粹黑暗的本能排斥。 “这傢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风鹰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颤抖。他第一次对“正邪”这个概念產生了动摇。 苏时雨看著这全新的、通体漆黑的骑士形態,歪了歪头, 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柳眉微蹙,小声地对他嘀咕道: “喂,你这个形態....看起来好邪恶啊,跟个大反派似的...” 林默的声音仿佛直接在她心底响起,带著一丝无奈: “有吗?我觉得挺酷的。” “酷什么酷,黑漆漆的,晚上出门都看不见,很容易被人撞到誒...” “....” ....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正在激战的两条“龙”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 齐齐將目光投向了这个新入场的、散发著纯粹恶意的黑暗骑士。 焱南看得头皮发麻,他感觉自己今晚受到的刺激比过去一年都多。 “喂,你这身鎧甲....感觉比刚才那个黑化的傢伙还要邪门!” 而暗黑梦魘炎龙胸口的猩红独眼则闪烁著贪婪与兴奋的光芒。 “哦?又来一个有趣的灵魂?这种纯粹的黑暗与恶意....真是美妙的味道!” 它能感觉到,ryuga(龙牙)的力量,与它的恐惧邪能同出一源,甚至....更加精纯,更加高贵! 如果能吞噬掉他,自己的力量绝对能再上一个台阶! “来得好!就让我看看,你这条镜子里的泥鰍,有什么本事!”暗黑梦魘炎龙狞笑著,捨弃了焱南,化作一道紫色流光,直扑ryuga(龙牙)! 你的对手是我!”焱南怒吼著追了上去。 “滚开!” 暗黑梦魘炎龙头也不回,反手一爪,一道扭曲的恐惧能量刃呼啸而出,逼得焱南不得不狼狈闪避。 而此时,它已然杀至ryuga(龙牙)面前! ryuga(龙牙)面对这气势汹汹的一击,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平静地抬起了左臂。 他左腕上的【暗黑龙召唤机】,龙首的眼部红光一闪。 【sword vent!(刀剑降临)】 一柄通体漆黑、造型狰狞的军刀瞬间出现在他手中。 “鏘——!” 双爪与龙牙剑轰然相撞,爆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ryuga(龙牙)纹丝不动,而暗黑梦魘炎龙却被这股反震之力震得连连后退,手臂上的暗紫色鎧甲竟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 “什么?!”它心中大骇。 同样是黑暗属性的力量,为什么对方的强度,竟比自己高出这么多?! “聒噪。” ryuga(龙牙)的声音冰冷而沙哑,不带一丝感情。 他动了。 没有哨的招式,只有最简单、最直接、最纯粹的杀戮剑技! 他的身形如同一道融入黑夜的鬼魅,手中的龙军刀化作漫天黑色的剑影,以一种蛮不讲理的姿態,將暗黑梦魘炎龙彻底笼罩! “鏘!鏘!鏘!鏘!” 暗黑梦魘炎龙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打得节节败退,只能狼狈地挥舞利爪格挡,毫无还手之力! 它引以为傲的恐惧之力,在ryuga(龙牙)那更加纯粹的、源自镜世界的黑暗龙威面前,如同遇到了君王的臣子,竟被压製得无法有效施展! “不可能!这不可能!”暗黑梦魘炎龙在心中疯狂咆哮。 而一旁的焱南,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呆呆地看著那个漆黑的身影將那个“黑化的自己”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 第58章 河畔只余一缕清风 “可恶!” 暗黑炎龙被逼到绝境,胸口的猩红独眼爆发出怨毒的光芒, 它不甘心就此败北! 它猛地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恐惧邪能,竟再次扑向了一旁观战的焱南! “既然打不过你,那我就先吞噬掉这个最弱的原型!只要吸收了他的异能量,我的力量就能再次进化!” 它打的算盘很精,柿子要挑软的捏! “又来?!” 焱南又惊又怒,立刻提剑迎上。 这一次,他心神已定,战意重燃,一身火曜之力催动到极致,与暗黑炎龙再次战作一团。 然而,毕竟刚刚经歷过心魔反噬和力量消耗, 他虽然能与对方周旋,却也渐渐落入了下风,身上不断添上新的爪痕。 “品红大人,你...能不能再勉为其难帮我一下?” 他一边格挡著暗黑炎龙的利爪,一边朝著ryuga(龙牙)的方向,发出了情真意切的求援。 “我帮了,你可不要后悔。” ryuga(龙牙)冰冷的声音遥遥传来,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 “怎么可能后悔!”焱南想也不想地回道, “快点!我快撑不住了!” 他现在只想赶紧解决掉眼前这个噁心的“自己”,根本没细想对方那句话的深层含义。 “好,这可是你说的。” ryuga(龙牙)猩红的复眼闪过一丝戏謔的光芒。 他没有立刻加入战局,反而是不紧不慢地从卡盒中,抽出了一张散发著赤红色光芒,印有炎龙侠背影与一条赤炎五爪神龙的卡片。 焱南眼角的余光瞥见这一幕,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等一下,哥,你拿的卡片怎么和我那么像?”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场中,焱南与暗黑梦魘炎龙的战斗愈发激烈。 “封魔斩!” “恐惧咆哮!” 赤红的火曜之力与暗紫的恐惧邪能再次对撞,两人各退数步,竟是平分秋色。 “没用的,我就是你的影子,你的恐惧!” 暗黑梦魘炎龙发出桀桀的怪笑, “你永远也无法战胜你自己!” “是吗?” 一个冰冷、淡漠的声音,仿佛直接在它们两人的脑海中响起。 两个炎龙侠同时回头望去。 只见漆黑的ryuga(龙牙)缓步走来, 焱南欣喜,心中鬆了一口气, 转身提剑警惕的看著暗黑炎龙, “品红阁下,我帮你打辅助!” “那可真是多谢了。” 林默笑了笑,身影快速出现在了焱南的身后。 焱南甚至来不及反应,只感觉一个冰冷的手甲轻轻地点在了自己炎龙鎧甲的后心处。 他浑身一僵,一股凉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你要做什么?” 焱南的声音带著一丝警惕和错愕。 他看不见,林默的手中,那张散发著赤红色光芒,印有炎龙侠背影与一条五爪神龙的卡片,已经快速滑入驱动器。 【final form ride!(最终形態驾驭!)】 【f-f-f-flame loong!】 林默的声色带著一丝玩世不恭的淡然,在他耳边响起: “別紧张,接下来...可能稍微有点痒哦。” “痒?什么痒....啊啊啊啊——!!!” 焱南的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惊恐到变形的惨叫! 赤红色的数据流瞬间从林默的指尖爆发,如潮水般涌入他的鎧甲! 炎龙鎧甲发出一阵龙吟,在一道道品红色光芒的影响下,强行变形、重组! “啊——!身体....身体不受控制了!” 在全城无数道直播镜头的注视下,在黑犀、风鹰、苏时雨等人惊骇的目光中, 那代表著守护与正义的炎龙鎧甲,竟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 开始翻转变形! 双腿化为龙尾,身躯拉长,手臂化为龙爪,头盔则延展为狰狞的龙头! “吼——!!!” 伴隨著一声震彻云霄的龙吟, 焱南的身影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 是一条长达数米,通体覆盖著赤红色龙鳞,腹下生有五爪,龙鬚飘逸,浑身燃烧著熊熊乾坤烈焰的—— 机械五爪赤炎真龙! 结界外。 “臥槽!炎龙侠....变成真的龙了?!”黑犀满脸错愕。 “这....这就是品红骑士的最终形態驾驭?他竟然能把鎧甲勇士变成真正的神兽?!”风鹰看呆了。 小鹿和她的小伙伴小熊嘴巴张成了“o”形,手中的摄像机都险些掉落在地。 网络弹幕瞬间爆炸! 【我看到了什么?炎龙侠变龙了?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你们看那股能量波动!天啊!品红骑士把炎龙侠变成真的东方五爪龙了!这他妈已经不是复製了吧?这是创世啊!】 【等等!那个黑色的龙骑士想干嘛?他走过去了!我懂了!他这是要把炎龙侠当成坐骑啊!】 【把英雄当坐骑?这....这比杀了他还侮辱人吧?】 【侮辱?我觉得这简直帅爆了!这才是真正的魔王风范!】 在全城的注视下,漆黑的ryuga(龙牙)缓步走到那威风凛凛的五爪赤炎真龙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著它燃烧著烈焰的龙首。 赤炎真龙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非但没有反抗,反而温顺地低下了头,仿佛在迎接自己的君王。 “吼!” 对面的暗黑梦魘炎龙被这神魔般的景象彻底嚇傻了,它本能地感觉到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恐惧,转身就想逃跑! “想走?” ryuga(龙牙)猩红的复眼瞥了它一眼,翻身一跃,稳稳地骑在了赤炎真龙的背上。 “来吧,该结束这场闹剧了。” 【final attack ride!(最终攻击驾驭)】 【r-r-r-ryuga!】 “吼——!!!!” 赤炎真龙载著漆黑的龙骑士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横贯天际的赤黑流光! 【final vent!】 【dragon rider kick!(龙骑士踢)】 ryuga(龙牙)从龙背上借力跃下,身体在空中高速旋转,化作一枚漆黑的、缠绕著赤色龙炎的毁灭钻头! 而他身后的五爪赤炎真龙则张开龙口,喷出一道足以熔金化铁的龙息,与骑士踢匯合在一起! “这....这是....” 北天府指挥室內, 一位负责研究古代鎧甲的白髮老者猛地站起,死死盯著光幕,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龙牙!是古籍中记载的骑士龙骑的黑暗面,镜世界骑士——龙牙! “那招式,是龙牙的必杀技,暗黑最终契约兽降临!” 他旁边的年轻研究员满脸困惑地问: “老师,最终降临我懂,是与契约兽合力发动的终结技。可是....龙牙的契约兽不是黑龙兽吗?为什么....为什么会是炎龙?” 老者也愣住了,他扶了扶眼镜,反覆確认著画面,最终只能吐出几个字: “我....我他妈怎么知道....” 赤黑色的毁灭洪流,以雷霆万钧之势,瞬间吞噬了那想要逃窜的暗黑梦魘炎龙! “不——!!!” 在绝望的嘶吼中,暗黑梦魘炎龙的身影被彻底净化、湮灭,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 战斗结束。 城市陷入了狂热与震撼的死寂。 屏幕前,所有人都被这堪比神话史诗的战斗场面所震慑,大脑一片空白。 漆黑的龙骑士缓缓落地, 身后的赤炎真龙盘旋一圈,重新化作光粒子, 凝聚成了跪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气的炎龙侠焱南。 ryuga(龙牙)的鎧甲也隨之消散,变回了品红decade的形態。 此时,万籟俱寂,在万眾瞩目之下, 却见林默提著卡盒剑,一步步走向变回人形、跪倒在地的焱南。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这是做什么? 要杀了炎龙侠吗? 世界的破坏者,降临的魔王,要杀了炎龙侠吗? “你...” 焱南也抬起头,静静看著这个带给他无尽震撼的男人。 外头的风鹰和黑犀此时瞠目结舌,终於回过神来。 “喂,別动他!” 黑犀怒吼一声,再也顾不上什么观察,手中的流星枪瞬间凝聚起水黑色的能量,就要强行破开结界。 然而,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別衝动,黑犀。”风鹰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 “你看清楚。” 然而,林默只是走到焱南面前,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隨意的抬手朝炎龙侠提起卡盒剑。 “喂,你做什么?” 黑犀看傻了,对风鹰吼道, “这就是你要让我看清楚的?你让我眼睁睁看著兄弟去死吗?” 而风鹰只是愣愣的望著结晶內, 只见场中,挥剑而起之后的decade, 猛然攥紧卡盒剑,反手执住,回身一剑! “唰——!” 那並非是攻击,而是一道绚烂无比的极光。 剑光化作一道巨大的、流光溢彩的极光帷幕,如同神明降下的幕布, 瞬间缓缓而来,笼罩整座结界, 风鹰和黑犀眼睁睁的看著,那极光帷幕席捲而来。 又见林默施施然收剑,回身走向苏时雨。 “炎龙,快出来!”黑犀捶著结界,大喊道。 “你们..走吧,先別管我了。”焱南低声道。 “我们是没兴趣管你了。”风鹰没好气出声, 又对著林默恭敬道, “敢问阁下究竟是何人?” 林默脚步顿住,停在苏时雨身前, 没有回头,只是抬起品红色手甲的左手,对著身后那两个焦急的鎧甲勇士,隨意地摆了摆。 “我?” 他声色淡淡,通过结界,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包括直播镜头前那亿万观眾。 “一个路过的假面骑士罢了,给我记好了。” 他微微侧过头,翠绿的复眼在夜色下闪烁著玩世不恭的光芒,一字一句,向这个世界,宣告了自己的真名。 “世界的破坏者,帝骑(decade)。” ... 月下,极光帷幕席捲而来, 赤红的炎龙单膝跪地, 紫色的joker默默凝望, 品红模样的魔王提剑望月, 极光帷幕席捲而过,也遮蔽了所有的直播镜头! 天下,所有画面,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帷幕一过, 只见河畔只余一缕清风, 再不见炎龙与帝骑。 ... 第59章 不必插手,隨他们去吧。 “喂!人呢?!” 黑犀一拳捶在身旁的栏杆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空荡荡的河畔,只剩下被战斗摧残过的痕跡和一地狼藉。 “炎龙那小子呢?还有那个品红色的傢伙和他那个漂亮的小女朋友呢?怎么一转眼全没了?!” 风鹰则用手指捻起一点残留的能量粒子,仔细感受著。 “空间传送....不对,更像是维度跳跃。真是个不讲道理的傢伙...” 他有些呆滯的碎碎念著, “完蛋了,府主那个更年期要是知道我们把她那个宝贝关係户侄子弄丟了,回去不得把我们俩的皮给扒了啊?” “我发现关键了!”黑犀忽然打断。 “什么关键?”风鹰露出喜色。 难道这个憨货今天终於不憨了,居然能发现他没发现的细节。 “分辨那个品红所变成了的贗品与正版的区別,就在於他的腰带!” 风鹰:“....” “你就发现了这个?” 是他太天真了,黑犀这玩意儿就不可能有脑子。 黑犀还在一脸认真说著, “除了之前网络上展示出的白紫形態白黑獠牙形態这种会换腰带变身器,其他的都是一样的雪白卡盒腰带...” 风鹰跟看傻子一样看他, “你现在才发现?网上早就有人整理出情报设定的,一个叫鹿天天的记者。” “哈?这么快?”黑犀挠了挠头盔,一脸的难以置信, “那记者干嘛吃的?” “因为人家长眼睛了,腰带的区別谁看不出来?” “....” 风鹰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打开了自己的个人终端,光幕上,一个名为【鹿眼看世界】的专栏已经置顶了鷺海市乃至整个东域的热搜。 专栏的最新文章標题,赫然是—— 【独家深度解析:破坏者『帝骑』的力量体系与诸形態推测!他究竟是英雄的另一面,还是世界的终结者?】 文章里,鹿天天以极其详尽的图文和视频片段,条理清晰地分析了帝骑从风山崖到此刻所展现出的所有形態: 基础的【品红色·破坏者形態】; 漆黑如夜、刀法无双的【修罗將军·武神之刃】; 超越音速、科技感十足的【faiz·加速形態】; 优雅灵动、驾驭赤狐机车的【geats·推进器形態】; 净化邪魔、宛如古神的【响鬼·音击战士形態】; 龙焰燃起,剑技超群的【圣刃,勇气之龙形態】 以及最后那君临天下、言出法隨的【逢魔时王·至高魔王形態】.... 每一张形態图旁边,都用红圈標註出了那条始终不变的、雪白色的decade驱动器。 “你看,人家连每种形態的名字都根据目击者证词和战斗特徵,以及听到的变身唱名音效给推测出来了,你还在纠结腰带?”风鹰指著光幕,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黑犀凑过去看了看,嘴巴越张越大:“这....这记者是开了天眼吗?连人家用什么招都写得一清二楚?” “所以说,別小看任何人。”风鹰嘆了口气,收起光幕,神色重新变得凝重,“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炎龙被他带走了,我们必须马上行动。” “啊?不跟府主老太婆匯报吗?” 一道慵懒的女子声音,毫无徵兆地在两人身后的空气中响起。 黑犀条件反射般地“噗通”一声,双膝跪地,那厚重的鎧装甲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姿势標准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 “府....府主?!” 他甚至没敢回头,声音都在发颤。 风鹰的身体也僵住了,但他毕竟脑子转得快一些,恭敬地躬身行礼: “属下参见府主。” 只见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半空中, 空间如水波般微微荡漾,一道修长婀娜的身影凭空浮现。 来者正是北天府之主,炎后——凤千羽。 “出息了啊,黑犀。” 凤千羽的声音慵懒依旧, “本宫还没说什么,你就先行大礼了?看来最近训练得不错,知道什么叫驾前失仪,罪加一等了?” “不....不是!府主!属下这是....这是对您发自肺腑的敬畏之情!” 黑犀头埋得更低了,冷汗顺著鎧甲的缝隙直流。 他感觉自己的背后仿佛有两团烈火在灼烧,压力山大。 凤千羽轻哼一声,没有再理会这个活宝。 她微微抬手,就这样搁著传送门的虚空,伸出纤纤玉指,轻轻触碰了一下残留的能量屏障。 “嘶....” 一缕微弱的、品红色的数据电弧在她指尖跳跃了一下,瞬间便被她周身升腾的赤色凤炎焚烧殆尽。 “有趣的力量。” 凤千羽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不属於五行,不属於联邦已知的任何异能体系....倒像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规则。” 她侧过头,看向风鹰: “说说吧,怎么回事?我那不省心的侄儿呢?” 风鹰立刻將刚才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详细匯报了一遍。 凤千羽静静地听著,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玩味,到中途的惊讶,再到最后的凝重。 当听到decade將焱南变成一条机械赤炎龙时,即便是她,那双古井无波的凤眸中也掀起了波澜。 “把鎧甲勇士....变成真正的五行神兽姿態?” 她喃喃自语,眼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这已经不是复製或模擬了,这是对存在本身的强制性概念復现....好一个世界的破坏者。” “府主,那我们现在....” 风鹰小心翼翼地问。 “不急。” 片刻后,凤千羽红唇轻启,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 “第一,风鹰,你立刻带人封锁这片区域,收集所有残留的能量样本,特別是那个decade和joker的,我要最详细的分析报告。” “第二,黑犀,你告诉东天君府,就说我北府的人,自己会找回来,不劳他们费心。” “至於焱南和那个破坏者阁下...” 凤千羽单手托腮,淡淡道, “你们不必插手,隨他们去吧。” 风鹰&黑犀:“???” —— 荒凉的城区一角。 一道雪白极光消散。 林默和苏时雨並肩从中走出,两人已经恢復了常態,一身便服,仿佛只是饭后散步归来。 “砰!” 紧接著,他们身后的空间一阵扭曲,一道人影以极其狼狈的姿態从次元壁里被“吐”了出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啃了一嘴泥。 “咳咳....喂!你们就不能温柔点吗?!” 焱南灰头土脸地爬起来,吐掉嘴里的沙子,满脸幽怨地看著那对罪魁祸首。 当他看到林默和苏时雨已经解除了变身, 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站在自己面前时,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故作轻鬆地说道: “怎么?这么快就解除变身了?看来二位是拿在下当朋友了?” “那倒不是。” 林默转过身,神色平静地看著他, “你不会以为,你之前看到了我的变身,还能安然无恙地离开吧?”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焱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你....你想干什么?” 焱南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我...咱英雄卖艺不卖身的啊。” “....” 林默转头看著苏时雨, “不然我们把他杀了吧?” “嗯,也不是不行。” “喂!!” 焱南感觉自己快哭了,他看著眼前这对配合默契的“魔王与女王”,欲哭无泪。 “等等!二位!有话好说!杀人是犯法的!而且我们是英雄,英雄之间要友爱互助!” “哦?” 林默从口袋里慢悠悠地拿出了一个东西。 那不是武器,也不是什么危险品,而是一台造型復古、通体品红色的双反相机。 “这是?”焱南愣住了,不明白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林默没有解释,只是举起相机,对准了焱南,动作熟练地调整著焦距。 “笑一个。” “啊?” “我说,笑一个。”林默的语气不容置疑。 焱南嘴角抽了抽,看著那黑洞洞的镜头,只能僵硬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咔嚓——!” 闪光灯亮起,一张照片瞬间生成,从相机侧面的卡槽中缓缓滑出。 照片上,不出意料,完全看不清人影。 林默將照片隨手拋给了焱南。 “你已经被我打了標记了。” 他拍了拍手中的品红色相机,语气平淡地解释道: “这台相机,连接著我的力量本源。你,包括你体內的炎龙鎧甲,你的存在本身,已经被它记录了下来。” “如果,” 他顿了顿,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注视著焱南,那眼神却让焱南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往后在外面,让我听到任何关於我,或者我身边这位小姐的情报,哪怕只有一个字是从你嘴里泄露出去的....” “你猜猜看,会发生什么?” 焱南看著手中的照片,照片上, 他的身影不知何时开始变得有些模糊、透明, 仿佛隨时都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你...” 却见焱南快速抬起头,愣愣的盯著林默, “你...你这也太强了吧?” 林默:“.....?” 苏时雨:“.....” ... 第60章 你心里的火,不曾灭呢。 “你...你这也太强了吧?” 焱南两眼放光翻来覆去地看那张照片。 “这、这不就是因果律武器吗?我的天,品红大哥,你除了可以复製我,让我变形,还有什么其他能力吗?” 他一脸崇拜地看著林默,语气激动地像个狂热粉丝。 林默:“.....?” 苏时雨:“.....” 这人脑迴路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正常人被这种堪称死亡威胁的手段警告,不应该是嚇得屁滚尿流? 他还搁著发育上了? 苏时雨无语道, “在威胁你呢,你还搁这儿求知若渴?你是不是在北天府待傻了?” “这不是威胁,这是强者对弱者的善意提醒!” 焱南一本正经地纠正道, “再说了,能亲眼见识到这种超越现有体系的力量,挨顿打算什么?这可是千金难买的学习机会!” 他看著林默,眼中闪烁著异样的狂热。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品红大哥,不,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大哥!以后有什么技术难题,或者需要人测试新能力,你隨时找我!我皮糙肉厚,耐打!” 林默感觉自己的拳头硬了。 “....滚。” “別啊大哥,” 焱南鍥而不捨地跟了上来,亦步亦趋, “你看,我们现在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你对我知根知底,我也看到了你的真容,这不就是缘分吗?” “我把我压箱底的《乾坤烈焰刀·改》教给你,咱们互换一下,怎么样?” 林默的脚步停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漆黑的眼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深邃。 他看著焱南,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个堪称“和善”的笑容。 焱南见状,心中一喜,以为自己的真诚打动了对方。 “大哥,你这是....” “想学?”林默的声音很温和。 “想!做梦都想!”焱南用力点头。 “好啊,”林默笑得更灿烂了, “我教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 某人的惨叫声在荒凉的城区角落里,迴荡了那么一下下,然后,戛然而然而止。 ... 鷺海市,某处不为人知的地下安全屋內。 “嘶....疼疼疼!” 焱南齜牙咧嘴地坐在沙发上,抹著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散发著柔和白光的药膏。 那药膏触体生温,一股股精纯的生命能量渗透进来,舒缓著他受损的经脉。 “闭嘴。” 林默头也不抬,捧著书低头看。 “变成龙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现在知道疼了?” “我那是被迫的好吗!你见过谁家帮忙是把队友变成武器的?” 焱南一脸悲愤地控诉, “还有,你下手也太黑了!又是膝顶又是剑砍的,我感觉我的腰子都被你顶错位了。” 苏时雨则正坐在林默旁边沙发上,一边小口小口吃著冰激凌,一边用看戏的眼神看著这两个活宝,凉凉地补了一刀: “他没直接把你当成一次性消耗品扔出去,你就该偷著乐了。” 焱南:“....” 他感觉自己毫无地位可言。 “话说回来,” 焱南揉著肩膀,好奇地打量著这个装修简洁却处处透著高科技感的安全屋, “这是哪儿?你家?” “我家。”苏时雨言简意賅地回答。 这里不是苏时雨和林默平时住的公寓, 而是joker女王大人给自己准备的十几个后手的地下屋。 “你家?” 焱南更惊讶了,他看看林默,又看看苏时雨,脸上露出了八卦的表情, “你们俩....同居了?” 林默和苏时雨的动作同时一顿。 “咳,”林默面不改色地, “我是租客,她是房东。” “哦——房东和租客啊,我懂,我懂。” 焱南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还对林默挤了挤眼睛。 苏时雨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霞,恶狠狠的拧起拳头, “你懂什么懂!再胡说八道我把你扔出去!” 焱南连忙投降,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闹了一阵,气氛重新回归平静。 焱南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他看著林默,神情变得无比认真和郑重。 他缓缓站起身,对著林默,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你。” 这一躬,发自肺腑。 他感谢的,不仅仅是林默出手解决了梦魘炎龙,更是感谢他那当头棒喝般的一战,以及那句“你心中有惑”。 是这个男人,让他看清了自己一直以来被蒙蔽的心。 林默坦然地受了他这一礼,只是淡淡地说道: “路是你自己选的,剑也是你自己握的。谢我做什么?” “不,”焱南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死在恐惧掺杂体的心魔下了。” “都不重要,你可以走了。” 林默抬了抬手,极光帷幕扫过,三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城区安全屋的门口之外。 焱南:“....” 好快的逐客令。 “品红阁下,方才..你说我一直在追逐他,活在他的阴影下...” “可是..” “那.....真正的帝皇侠呢?”焱南抬起头,眼中带著最后一丝希冀, “你一定知道他在哪,对不对?” 林默沉默一瞬,淡淡道, “他已经死了。” “我不信!”焱南激动地站了起来, “林家那个贗品根本就不是他!” “我知道。”林默的回答很平静。 “但是他確实已经死了。” “....” 焱南的身体僵住了, 他看著林默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眸, 一个荒谬到让他浑身冰凉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涌上了心头。 所有的线索,串联成了一个让他无法呼吸的真相。 “你...” 焱南的嘴唇颤抖著, 刚想说什么,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看著林默,又看了看旁边安静地站著的苏时雨, 他缓缓地、郑重地,对著林默,深深地鞠了一躬。 “抱歉,是在下僭越了。” 又重重嘆了口气, “其实我这次来,找帝皇侠和与你切磋,都是次要的。” “品红阁下,可以请你与我一同为天下的流民、流浪者、无数遭遇苦难之人,而战吗?” 一瞬之间,火曜闪过,炎龙覆体。 炎龙鎧甲身上的围巾披风迎风飘扬,单手持剑, 月光下的身影,好似浪客风霜。 林默闻言,微微拧眉, “你说什么?” “我说,和我一起,为那些被联邦遗弃的人而战吧。” 焱南重复了一遍,他的眼神无比真诚, “黑犀和风鹰他们都以为我这两年是在旷工摸鱼,游戏人间。但他们不知道,我早已脱离了北天府的视线,以『流浪鎧甲』的名义,行走在各个大破灭之后的废土城区、壁垒都市的阴影之下。” 他的目光扫过自己身上那身伤痕累累的鎧甲,语气里带著一丝疲惫与自嘲。 “这身鎧甲,这两年来,我甚至没有时间回到天君府的基地进行休整维护。兴许是府主知道了我在做什么,故意切换了火影石卫星的一部分能量供应,鎧甲每次变身无法完全充能。 如今,它身上的每一道伤痕,都是在与追杀流民的『净化部队』、或是猎杀流民换取赏金的佣兵团战斗时留下的。” “联邦的光辉,照不到所有的角落。” 焱南的声音变得低沉, “高墙之內,他们高喊著人类荣光,驱逐著那些只是被轻微感染、或是因获罪而失去身份的可怜人。高墙之外,他们又將这些『无籍者』定义为潜在威胁,发布悬赏,任由他们被当成野兽一样猎杀。” “这不该是英雄该做的事,更不该是人类对自己同胞做的事。” “我一个人,力量有限。我能救下一个村落,却救不了下一个;我能击退一队佣兵,却无法对抗整个联邦默许的规则。”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林默,眼中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但是,你不一样。” “你拥有可以无视规则的力量,你拥有可以挑战秩序的勇气。而你的伴侣...joker女王,更是站在所有『异类顶点的存在。” 林默:“....” “餵..” 苏时雨愣愣的眨了眨眸子,听到伴侣两个字,她下意识想说什么,但又出乎意料没有继续出声... “如果能有你们的帮助.....” 焱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默打断了。 “我拒绝。” 林默的回答乾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 “为什么?你不是也帮了钱家姐妹吗?你明明.....” “我帮她们,是因为她们挡了我的路,顺手而已。” 林默的语气淡然, “我对拯救世界没兴趣,对当什么流民的救世主,更没兴趣。” 焱南愣了愣,微微低头,抬起脸时,露出笑意, “我知道了。” “以后请多指教。” “....” 林默朝旁边的苏时雨吐槽道, “他是耳朵还是脑子有问题?” “不是耳朵有问题,” 苏时雨在一旁幽幽地开口, “是人有问题。” 焱南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灿烂了,对著苏时雨竖起一个大拇指: “一针见血。” 林默:“.....” 苏时雨:“.....” 这傢伙的脸皮厚度,好像跟某个米虫不相上下。 “走了。” 林默摆了摆手,转身拉起苏时雨的手,就准备走人。 “喂,別走啊!” 焱南连忙跟了上来, “品红大哥,再考虑一下吧!我一个人真的很辛苦的!出门在外没工资没补给,连鎧甲坏了都得自己想办法修,你看我这身....” “刚才被你打坏的,你得负责吧?” 林默脚步一顿,回头,眼神危险。 “咳咳.....我的意思是,作为前辈,指点一下后辈也是应该的嘛!” 焱南立刻后退五步,並且改口,求生欲极强。 “没兴趣。” “別这么绝情嘛。”焱南鍥而不捨, “咱们就当.....交个朋友,信息互通一下总行吧?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对不对?”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摸出一个古朴的龙形火焰令牌,递到林默面前。 “这是我的私人频道,单线联繫,绝对安全。什么时候想通了,或者遇到麻烦了,隨时可以找我。免费提供情报支持和武力援助哦,童叟无欺。” 林默看著那个通讯器,不耐烦地接过,又嫌弃的摆手, “好了,走吧走吧。” “遵命!” 焱南对著林默和苏时雨瀟洒地抱了抱拳,转身大步离去,口中还哼著不成调的歌谣: “天涯路,一剑独行,何处觅知音?” “今朝遇,却道无意,且待风云起....” 那背影,竟真有几分浪客的洒脱与不羈。 .... “就这么让他走了?”苏时雨小声问。 “我总觉得,他刚才好像..猜到了什么。” “猜到就猜到吧。” 林默伸了个懒腰, 转头看向苏时雨,却发现她正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打量著自己。 “干嘛?” 林默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苏时雨语气认真,轻声道, “你刚才,说得真决绝呢,世界破坏者先生。” 林默没有说话。 “可是在我看来,” 苏时雨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將脸凑近他,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面颊,紫色的眸子里映著他的倒影, “你心里的火,不曾灭呢。”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了林默的心口位置,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这里,还烫著呢。” “....” 林默缓缓抬起手,握住了苏时雨那只点在他胸口的手。 少女的手很软,也很凉,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掌心,想用自己的温度去温暖她。 “手这么凉,还穿这么少在外面吹风。” 他用最笨拙的方式,转移了话题。 苏时雨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霞。她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握得更紧。 “要、要你管!我体质就这样!” 她结结巴巴地反驳,声音却软得像,没有丝毫说服力。 “嗯,是我多管閒事了。” 林默点了点头,却没有鬆手的意思,反而就这么自然而然地牵著她,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喂!你干嘛!放手!” “不放,你手太凉了,我帮你捂捂。不然你感冒了,我还得给你熬药。” “你....你这个混蛋!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嗯,被你看穿了。” “你....!” 苏时雨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他牵著。夜风吹过,她看著两人紧握的双手,感受著从他掌心传来的、源源不断的温暖,心中的那份悸动,再也无法抑制。 这傢伙....总是这样。 用最无赖的语气,做著最温柔的事。 “天晚了,也是该回家睡觉了。” “喂!谁要跟你回家!” 苏时雨嘴上嘟囔著,却只是象徵性地挣扎了一下没有真的抽回手,任由他牵著,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最终,紧紧地交叠在了一起。 ... 第61章 名为家的温暖。 夕阳的余暉透过窗户,给房间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厨房里,苏时雨繫著可爱的粉色小熊围裙,正哼著不成调的小曲,有些笨拙地处理著一堆排骨。 她嘴里还念念有词: “可恶的林默,明明是他输了欠我的排骨,结果今天又在偷懒睡觉,还是得看本小姐亲自下厨....哼,要多放点盐,咸死他!” 话虽如此,她手上的动作却格外认真,甚至还拿出手机,一边看美食视频,一边小心翼翼地焯水、放料。 客厅的沙发上, 林默这时候已经醒了, 早已换回了一身舒適的居家服,正悠閒地躺著, 枕著苏时雨最喜欢的猫咪抱枕,一边看电视,一边“咔嚓咔嚓”地吃著薯片。 那包薯片,正是他从苏时雨的零食柜里“借”来的。 “喂!林默!”苏时雨从厨房探出小脑袋,气鼓鼓地瞪著他, “你又偷吃我零食!” “嗯...你贏下来的战利品,算不算共同財產?” 林默头也不回,理直气壮地回答。 “那是你欠我的!不是让你从我的柜子里拿!” “有什么区別吗?” “你——” “就算这样,我贏的战利品你为什么吃?” “因为我们是二人一体,一心同体的假面骑士?” “你——” 苏时雨愣了愣,眨了眨清澈的眸子,小脸红了起来, 別多想,是气的! 她气得白皙的香腮鼓鼓的,正想衝出去理论,却被锅里升腾的热气烫了一下,又手忙脚乱地回去看火了。 林默看著她那副气急败坏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笑意。 然而笑了一会儿,忽然后知后觉回来什么, “等一下,你在下厨?” 林默慌慌张张起身冲向厨房, “fang你怎么不提醒我,这姑奶奶也能下厨的?” “咔嚓咔嚓?”fang歪了歪小脑瓜,似乎没有听懂。 ... 林默一个箭步衝进厨房时,迎接他的是一片灾难般的景象。 罪魁祸首苏时雨,正手忙脚乱地拿著锅铲,对著一口冒著浓烟的炒锅不知所措, 粉色的小熊围裙上沾了好几块油污,白皙的小脸上也蹭上了一道黑灰,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你...你进来干嘛!” 苏时雨看到林默,像是被抓了现行的小孩,下意识地想把锅藏到身后,但显然做不到。 林默没有说话,只是快步上前,熟练地关掉火,打开抽油烟机,然后从她手中夺过锅铲。 “去客厅待著。” 他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我这是在给你做饭!你什么態度!” 苏时雨梗著脖子嘴硬,但看到锅里那黑乎乎的一团,声音也小了许多。 “嗯,”林默瞥了一眼锅里那不明物体,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 “辛苦你了,为了奖励你,今晚的饭我来做。” “你...你这是在嘲笑我!” “没有。”林默的语气无比诚恳,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米虫生涯正面临著前所未有的巨大挑战。 他一手还揽著苏时雨的腰,一手解开她身上的粉色小熊围裙,动作流畅地给自己繫上。 “喂!你干嘛?!”苏时雨被他这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弄得一愣,脸颊微红。 “厨房重地,閒人免进。” 林默將她推出了厨房,然后关上了推拉门,只留下一句话: “去看电视吧,我的房东大人。你的骑士,正在为你征战沙场。” 最终, 少女还是气鼓鼓地被“赶”出了厨房,抱著她心爱的猫咪抱枕,在沙发上生闷气,一边看电视,一边偷偷地用眼角余光瞄向厨房。 她看著玻璃门后那个繫著粉色小熊围裙,正熟练地顛勺翻炒的背影,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夕阳的余暉將他的身影勾勒出温暖的轮廓, 那专注的神情,让她心中某处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地触动了。 听著厨房里传来有条不紊的切菜声和炒菜声,闻著空气中渐渐瀰漫开来的、诱人的饭菜香味, 苏时雨的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 她“哼”了一声,小声嘀咕著“谁要你多管閒事了”,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转身乖乖地窝回了沙发上。 只是嘴上还要不停的嘀咕, “本小姐才不是不会做饭,只是....只是今天状態不好而已!” fang不知何时跳到了她的腿上,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然后“咔嚓”一声,从她面前的薯片袋里叼走了一片。 “喂!fang!连你也欺负我!” .... 苏时雨气呼呼地想去捏fang, 那小傢伙却机灵地一扭头,嘴里叼著薯片,用那双无辜的红色电子眼看著她,还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咀嚼声,仿佛在炫耀。 “你!你这个小叛徒!” 苏时雨被气笑了,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戳了戳fang的小脑袋,最终还是无奈地揉了揉,任由它撒欢。 没过多久,鷺海市的新闻频道插播了一条紧急快讯。 电视画面上,主持人一脸严肃地播报导: “各位市民,本台刚刚收到消息。风山崖事件后,林氏集团股价遭遇断崖式下跌,多个合作项目被紧急叫停。 同时,东天府官方发言人宣布,少府主赵青云因『对抗高阶异兽时过度消耗』,將暂时闭关休养。 而对於网络上流传的品红骑士相关话题, 东天府新闻署发布通告,称事件仍在调查中,请广大市民切勿信谣传谣,静待官方通报....” 苏时雨看著电视,嘴角的笑意渐渐敛去,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 “切,官方通报?无非就是想怎么把谎圆得更漂亮一点罢了。” 她轻哼一声,拿起遥控器就想换台,却被一条滚动字幕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一条寻人启事,照片上是一个清秀的少年,配文是:【寻:林默,男,18岁....】 发起人,是林家的二小姐林月瑶。 “她居然还没放弃....”苏时雨喃喃自语。 她侧过头,再次看向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这个世界,似乎並没有因为他的“退场”而彻底遗忘他。 只是,当真相被揭开的那一天, 那些曾经唾骂他的人,又该用何种面目去面对他? “吃饭了。” 林默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端著两盘菜从厨房走出, 一盘是色泽诱人、香气四溢的红烧排骨,另一盘是清爽可口的蒜蓉西兰。 他身上还繫著那条粉色的小熊围裙,配上他那张平静淡然的脸,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萌。 “哦....” 苏时雨应了一声,下意识地站起身帮忙摆放碗筷。 当她看到林默又端出一盘金灿灿、冒著甜香的可乐鸡翅时,她愣住了。 “你....你怎么还做了这个?” “你不是想吃排骨吗?这个是我自己想吃的。”林默理所当然地回答。 “可是...可是你..”苏时雨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 她其实不是討厌可乐鸡翅,只是会发胖,而且林默做的太好吃了,她很容易控制不住自己... “所以,我做了,你吃吗?”林默將一根鸡翅夹到她碗里,反问道。 苏时雨看著碗里那油光鋥亮、散发著诱人香气的鸡翅,悄悄咽了口口水,嘴上却依旧强硬: “我才不吃!这么甜..” 林默点点头,夹起那根鸡翅就准备往自己嘴里送。 “等等!” 苏时雨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手。 “怎么了?” “我....我帮你尝尝味道!免得你把自己毒死!” 说完,她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啊呜一口將鸡翅咬进了嘴里,然后鼓著腮帮子,含糊不清地评价道: “唔....一般般啦,勉强....及格。” 林默看著她那副口是心非的可爱模样,终於忍不住,轻笑出声。 “笑什么笑!吃饭!” 苏时雨俏脸一红,埋头扒饭,再也不理他。 温馨的灯光下,两人安静地吃著饭,窗外的夜色渐深,城市的喧囂仿佛被隔绝在外。 这间小小的屋子里,只有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 和那份在日常琐碎中悄然滋长的、名为家的温暖。 ... 第62章 望人者,且见其行,勿念其语 次日,黄昏。 鷺海市,那条曾被赤红结界笼罩的沿河公路上,战斗的痕跡早已被联邦的市政清洁队抹去,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风鹰和黑犀,此刻正蹲在一处废弃建筑的屋顶,神情显得有些焦躁和疲惫。 “喂,我说风鹰,都快一天了,还在这儿耗著干嘛?” 黑犀摆弄著手中的一个微型能量探测仪,仪器屏幕上只有一片毫无波动的杂讯,他有些不耐烦地抱怨道, “府主不是说了吗?让我们收集那个帝骑残留的能量粒子,不用管炎龙那小子。这破仪器连个屁都扫不出来,我看那傢伙的力量早就消散得一乾二净了,咱们还不如.....” “还不如什么?回北域復命?” 风鹰打断了他,解除变身后,露出一张英俊却满是倦容的脸,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 “府主嘴上说不用管,那是场面话!焱南那小子再怎么不省心,也是她亲侄子,也是我们的队友!他现在生死不明,被那个品红恶魔带走了,我们能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 黑犀侠解除了变身,露出一张憨厚的脸,挠了挠头,嘆了口气, “我这不是也担心吗?可这都一天了,鷺海市我们都快翻过来了,连根龙毛都没找到。那帝骑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带著炎龙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肯定是藏起来了。” 风鹰侠嘆了口气,重新戴上头盔, “我就是想不通,帝骑把炎龙带走,到底想干什么。” “炎龙不会已经被打死了吧?”黑犀摸了摸下巴。 就在两个难兄难弟相对无言,几乎要开始商量怎么写遗书的时候,一个他们既熟悉又带点陌生的声音,懒洋洋地从身后响起。 “喂,你们两个,別在我背后咒我啊,我还活得好好的呢。” 风鹰和黑犀的鎧甲猛地一震,齐刷刷地回头。 只见焱南正靠在一根路灯杆上,已经解除了变身,一身便服,除了脸上还有点灰,看起来精神头十足,甚至.....比之前还要好? “炎龙!” “你小子没死啊!”黑犀一脸讶然,隨后又摆出失望的表情,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全手打无错站 “那真是太可惜了。” “....” “我谢谢你。” 风鹰也鬆了口气,快步上前,仔细打量著他,皱眉道: “你没事吧?这一天你跑哪儿去了?那个帝骑没把你怎么样?” “没事,能有什么事。” 焱南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我和品红阁下只是进行了一场深入的、友好的、关於英雄主义哲学的学术性探討,顺便切磋了一下武艺,相谈甚欢。” 风鹰&黑犀:“.....” 信你个鬼! 这小子脸皮怎么越来越厚了? 还学术性探討?我们隔著结界都看到你被人按在地上摩擦,还被变成了龙骑著飞! “行了,別废话了。” 风鹰侠懒得跟他扯皮,直接下达命令, “既然你没事,就先回北域一趟吧。你这两年旷工,府主以后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你。” “回去?” 焱南闻言,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不回去。” 焱南的回答乾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 “你说什么?!” 黑犀眼睛一瞪,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带来了十足的压迫感, “这可不是闹著玩的!你一声不吭地在东域待了两年,府主那边早就压不住了,现在又跟那个帝骑扯上关係,你再不回去解释清楚,真想被革职除名吗?” “谈不上抗命,”焱南摊了摊手,语气却不容置喙,“我只是觉得,在鷺海市,还有比回去写报告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看著两位同伴,神色认真地说道: “你们两个,也別急著走,留下来帮我。” “帮你?”风鹰侠皱眉, “帮你做什么?继续调查你那个所谓的『流民失踪案』?焱南,我们是鎧甲勇士,职责是对抗异兽和怪人,不是联邦內部的纠察队!流民之事,那是天君府高层该头疼的问题,我们.....” “我知道你们不愿意管。”焱南打断了他,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被另一种光芒所取代。 “流民的事,你们可以不管。但有另一件事,我需要你们帮忙。”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帮我,多看看品红阁下。” “看什么?监控他吗?”黑犀侠一脸茫然。 “是看,不是监控!。” 焱南特意强调了一遍,他拍了拍黑犀的肩膀,又看向风鹰,语重心长地告诫道, “渺北,叶东!你们千万別想著去监控他!也不要和他为敌! “你们只需要,用眼睛,用心,去看他做了什么,去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叶东,风鹰鎧甲召唤人,感觉自己快被气笑了, 他嘆了口气, “你让我们去观察一个能隨意复製我们力量、行事乖张、昨天才把你变成龙骑在天上的魔王?你这是想拉著我们一起给联邦的黑名单添上三个名字吗?” “首先,”焱南伸出一根手指,表情严肃地纠正道, “不是魔王,是品红阁下。其次,我重申一遍,是看,不是监控!” “有什么区別吗?”渺北憨憨地问。 叶东则感觉自己快被气笑了,太阳穴突突直跳。 严重怀疑焱南是不是被帝骑打坏了脑子。 却见焱南轻笑出声, “我跟你们讲,我现在已经不一样了!” 他从怀里拿出那张被林默拍下的標照片,在两个同伴面前晃了晃,得意地炫耀道: “你们看这是什么?这可是品红阁下亲手赠予我的印记!里面代表著我的因果律存在,他说只要他愿意,隨时可以抹除因果,让我好自为之!这代表著什么?这代表著我得到了他的认可!我是被选中的人!” 叶东嘴角抽搐,扶额长嘆: “那叫死亡威胁,不叫认可。还有,你一个大男人,隨身带著另一个男人的照片,你不觉得噁心吗?” 渺北则听得一愣一愣的, “那.....那他把你变成龙呢?” “问得好!” 焱南猛地一拍大腿,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自从化龙后,我发觉我已经今非昔比了!对火曜之力的理解,已经突破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他猛地睁开眼,战意昂扬地看著两位目瞪口呆的同伴。 “渺北,叶东!” 他一手叉腰,一手指著两人,气势十足地宣告, “忘了告诉你们,我现在隨时都能请求品红阁下,让我再次变身成【机械赤炎真龙】形態!现在的你们两个加起来,都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 “.....” “.....” 空气,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叶东和渺北面面相覷,足足愣了三秒。 终於,叶东再也忍不住了。 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神...经!” “没错!就是个神经病!” 渺北也反应了过来,气得指著焱南的鼻子骂道, “你小子是不是被人洗脑了?还变成龙?人家说什么你信什么,还搁这儿沾沾自喜?” “你们这是嫉妒!” 焱南痛心疾首地摇著头, “你们就是嫉妒我得到了品红阁下的赏识,嫉妒我有了你们无法企及的全新形態!” “我嫉妒你个锤子!” 渺北气得差点当场变身, “老子今天非得把你打醒不可!让你知道知道,是你的真龙形態硬,还是我的【流星枪】和【水甲盾】硬!” “来啊!我的【烈焰刀】和自製【烈焰长剑】也未尝不利!” 眼看两个憨货就要当场火併, 叶东头痛欲裂地挡在了两人中间。 “够了!都別吵了!” 他头疼地看著焱南,无奈道: “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那又如何?你別忘了,他是世界的破坏者!他说过,他可能会毁掉这个世界!” 却见焱南周身的气息收敛起来,满脸认真道, “叶东,还记得很久以前,师父对我们五个人说的什么话吗?” “什么话?” “行走世间,为人者,如澄如镜,自见分明。 “望人者,且见其行,勿念其语。” 闻言,叶东和渺北都沉默了下来。 这句话,是几年前,在北天府的天山之上,那位老道士对他们五人的教诲。 意在告诫他们,为人处世,比起论言语,更要论跡论行。 判断一个人,不要只听他说了什么,更要看他做了什么。 “你是说,帝骑说的那些威胁的话,都只是.....表象?”” “我不知道。”焱南坦然地摇了摇头, “我只知道,他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杀了我,但他没有。他玩世不恭、行事难以捉摸亦正亦邪,但他遵循著某种.....我暂时还无法理解的底线。” “.....” “我知道了,你去做你的事吧。”叶东嘆了口气, “东域,我会留下来看。” 焱南闻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拍了拍叶东和渺北的肩膀,不再多言,转身瀟洒地挥了挥手,身影很快便融入了街角的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喂!你去哪儿啊?”渺北还在后面喊。 “去寻找我的道,还有天下百姓的道。” 夜色中,只传来焱南那渐行渐远、带著几分洒脱的声音。 .... 第63章 什么时候呢,我也不知道呢 “你看新闻了吗?” “什么新闻。” “喏,这个。” 电视上,有一些新闻频道正在循环播放著经过精心剪辑的“英雄林凡战损归来,民眾自发祈福”的煽情报导,完全將品红骑士和joker的存在抹去,只字不提。 “嘖嘖,林家的公关还真是不要脸。”苏时雨撇了撇嘴。 事实上,林家的公眾號已经被围堵网暴了好几天了, 毕竟还有许多记者手里握著真实的记录, 都是“还我帝皇侠”这样的各种舆论在发酵。 只是风山崖事件之后最早的几个小时,还有人敢去天君府的官方站台帐號指出为什么帝皇侠没有援军,为什么给冒牌货站台。 而之后这些指向天君府的言论,就销声匿跡了。 而如今的网络上, 关於“世界破坏者魔王”和“双炎龙对决”的討论, 已经彻底引爆了整个龙夏联邦。 记者小鹿的文章《独家深度解析:破坏者『帝骑』的力量体系与诸形態推测!》中大胆地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撼的猜想: 【帝骑,或许並非单纯的破坏者,而是以一种极端的方式,在守护著某种被我们遗忘的『真实』。他所破坏的,或许正是那些建立在谎言之上的、虚偽的秩序。】 这篇报导,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无数人开始反思,开始质疑。 即便东域东天府一直在含糊其辞和百姓们说等消息, 又旁敲侧击阴惻惻的到处报导: “该品红骑士居心不良,先后对帝皇、炎龙,殴打出手,行径可恶,其心可诛!” “炎龙以及五行光影小队不经报备私自进入东域鷺海,且炎龙早就失踪多年,行跡可疑,或许是帝骑与之爆发战斗的原因之一。” 诸如此类这样的言论。 但小鹿的文章依旧被一大群的百姓疯狂转载,点击量瞬间破亿。 “她说的....好像有道理。如果林凡真的是贗品,那帝骑破坏林家的英雄秀,不就是在维护真正的英雄吗?” “没错!还有炎龙侠,他虽然输了,但最后品红骑士不是还指点他了吗?甚至帮他驱除了心魔!这哪里像魔王会做的事?” “炎龙...之前也一直在保护难民吧?怎么可能是坏人?” 舆论的风向,开始出现微妙的逆转。 人们对帝骑的恐惧依旧存在, 但其中,却悄然多了一丝好奇,一丝探究,甚至是一丝....期待? 就在这时,一个更加劲爆的消息,从北天府的官方渠道流出,瞬间引爆了全网! 【北天府公告:经查证,炎龙侠焱南在东域执行特殊任务期间, 与一神秘强者『帝骑』进行友好切磋,並受其指点,心境与实力均有突破。 北天府在此对『帝骑』阁下表示感谢,並正式邀请阁下前往北域做客,共商守护之道。】 此公告一出,全网譁然! “我靠!官方认证了!是友好切磋!” “我就说嘛!那两位大神怎么可能是敌人!” “北天府居然公开感谢帝骑?还邀请他做客?这面子也太大了吧!” 东天府內,赵无极看到这条公告, 气得差点当场心肌梗塞,一口老血喷在光幕上。 “凤!千!羽!你这个疯婆子!”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护短到极点的女人, 非但没有追究帝骑“绑架”她侄子的事,反而倒过来公开示好! 这一下,直接把他东天府架在了火上烤! 一个含糊其辞喊打喊杀,一个公开感谢。 孰是孰非,高下立判!东天府和林家瞬间被推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成了背信弃义、小肚鸡肠的代名词。 林家病房內,林振国看著这条公告,也眼前一黑。 “这....这又是什么情况啊?我的公关费怎么没效果!” “可恶的decade!” ..... “阿嚏!” 林默毫无徵兆地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感冒了?”苏时雨递过来一张纸巾,语气里带著一丝关切。 “没事,”林默揉了揉鼻子, “估计是有人在背后夸我帅。” 苏时雨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继续看起了动画。 过了一会儿, “喂,木头。” “嗯?”林默转头,有些好奇她叫自己的新称呼, 苏时雨也转过头,紫色的眸子亮晶晶地看著林默,问道: “你的那个变身器,真的不是照相机吗?” “....是驱动器。”林默纠正道。 “可它长得就像个照相机啊,”苏时雨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能拍照吗?” “.....” 林默沉默了。 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过。 在苏时雨期待的目光中,他默默地从腰间取下了帝骑驱动器, 摆弄了几下,没有反应。 於是他又默默的拿出了之前的品红色照相机,对准了苏时雨,然后飞快的按下快门。 “咔嚓。” 一道柔和的品红色光芒闪过。 苏时雨愣住了。 林默也愣住了。 他看著小屏幕上,清晰地浮现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 穿著兔子睡衣的少女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嘴里还叼著半片薯片,因为突如其来的闪光而瞪大了那双漂亮的紫色眸子, 表情错愕又呆萌,可爱得一塌糊涂。 “....” “....”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林默沉默讶然的是,拍其他所有人和事物都重影的他,拍房东小姐居然是这么清晰? 他嘴角不禁浮现起笑容。 而苏时雨沉默惊讶的是, 他居然完全不说三二一就拍了?知不知道女生最不想被这样抓拍的啊,很容易出丑的... 下一秒。 “林!默!” 苏时雨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扑过来就要抢那个“罪证”。 “给你拍的和其他人的不一样,没有那种印记..”林默提醒道。 “谁在乎这个啊!” “你给我刪掉!快刪掉!丑死了!” “不刪,”林默迅速將驱动器和照相机收好,一脸正色地说道, “我觉得挺可爱的,可以当屏保。”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呃,试试?”林默往后退了一步,甚至开始设置壁纸。 “啊啊啊!我杀了你!” 少女的娇嗔与少年的笑声在温馨的小屋里迴荡,混杂著电视上动画的声音, 构成了一曲名为日常的、最动听的乐章。 ... 午后。 桌上堆满了各类五顏六色的宝物。 林默开始处理从林家赵家拿来的那堆天材地宝, 这些还只是冰山一角, 存在他的极光帷幕里面的总数大概有上几十万份,总之近乎掏空了林家的宝库。 天锻石被放在一边的盒子中, 其余的材料则被他分门別类地处理。 苏时雨则抱著小熊抱枕,窝在沙发上, 一边吃著零食,一边看著电视上,小腿在空中一晃一晃的,显得格外愜意。 “林默,这些东西..是要干嘛?”苏时雨忍不住好奇地问。 “做点小玩具。”林默回答。 “小玩具?” 苏时雨歪了歪脑瓜,看著林默如同一个精密链金术师般,將各种珍稀材料放到培养皿,提炼出五光十色的能量液体。 “嗯。” 林默点了点头,他从熔炉中取出一团拳头大小、融合了多种能量、如同星云般璀璨的液態金属,將其缓缓注入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模具中。 那模具的形状....像一只机械小恐龙的头部。 “你在....给fang做升级?” 苏时雨瞬间明白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嗯。”林默看著模具中逐渐成型的金属胚胎,淡淡道, “它还不是完整的。” “不完整?” “是的,说起来还有一个比较搭配的进阶工具,下次我们用獠牙王牌,你就不会暴走了。” “哦...” 苏时雨眨了眨眸子,又后知后觉回来,嘟囔道, “说起来还不是怪你,忽悠我陪你变身,说好了不变半半骑士的..” “你这个骗子,说话不算话。下次...下次我绝对不陪你了!” 苏时雨把抱枕往怀里一揣,气鼓鼓地指控。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林默头也不抬,专注地调整著培养皿中的能量配比,动作精准得像个外科医生。 “你说的,不变半半骑士!”苏时雨义正词严, “结果呢?害我差点失控!” 林默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著她那副气鼓鼓的小模样,忽然笑了。 “首先,獠牙王牌也是w,我们確实是一心同体的骑士,当时怎么算忽悠呢,明明是房东小姐自己同意的。” “其次,”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幽幽的, “也不知道是谁,在风山崖上变身joker的时候,对著我说『真慢啊,我的英雄。』,还主动找我要驱动器,那个时候,可没见你说不陪我变身。” “我....我那是....那是情况紧急!而且我变得又不是半半骑士,不一样!” 苏时雨眼神躲闪,声音也小了许多。 林默一边专注手上的动作,一边道, “啊对对对,同样都是用w驱动器,自己变就行,和我变就不可以..” 苏时雨咬了咬唇,认真道, “喂,我才不会对你说这种话...” 她小声反驳,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但话里的认真却不容置疑。 林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滯,他转过头,看著少女那双清澈又倔强的紫色眸子,忽然笑了。 “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 苏时雨愣住了,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 又听林默故意笑著道, “说起来房东小姐还说过什么『不许妨碍我和他的约会』什么的..” “才没有!你记错了!” “哦?是吗?”林默从口袋里慢悠悠地摸出了品红色的相机。 “咔嚓。” 只见一张照片被抽出来: 风山崖上,黑裙少女身姿绰约,回眸看向品红骑士,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映著漫天火光与无尽风华,美得惊心动魄。 “你....” 苏时雨彻底炸毛了,连抱枕都忘了抱,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小脸红扑扑的, “你什么时候偷拍的?!” “嗯..什么时候呢,我也不知道呢。”林默一脸无辜,挠了挠脸颊。 .... 第64章 我当然相信你... “不过你看,有图有真相。”林默面不改色地收起相机, “林默!你这个混蛋!你给我刪掉!立刻!马上!” “不刪,这个也很可爱。” “啊啊啊!我今天一定要跟你拼了!” 少女的娇嗔与少年那隱忍的笑声,再次在温馨的小屋里交织成曲。 一番鸡飞狗跳的打闹后,最终以苏时雨抢走了林默的一大包薯片作为“精神损失费”而告终。 林默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工作檯上。 他小心翼翼地捧出一枚新鲜出炉的记忆体,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厚重的、如同熔岩般的暗金色, 顶部的按钮则是一个缩小版的、栩栩如生的小暴龙头部,充满了力量感。 新的记忆体【gold】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fang,过来。” 林默轻声呼唤。 沙发上,原本正和苏时雨抢薯片的小傢伙耳朵动了动,立刻丟下嘴里的“战利品”,迈开小短腿,“咔嚓咔嚓”地跑到林默脚边,用它那小小的脑袋亲昵地蹭著他的裤腿。 林默笑了笑,轻轻將它拿起,放到了工作檯上, 然后,在苏时雨和fang好奇的目光中,將那枚崭新的【gold】记忆体,轻轻地按在了fang的头部处。 “嗡——!” 暗金色的能量瞬间从记忆体中涌出,如同奔腾的岩浆,沿著fang金属的纹路迅速蔓延,激活了其中蕴含的守护、羈绊与信赖之力! 原本巴掌大小的獠牙小恐龙, 银白色的金属骨骼上,覆盖上了一层层坚韧而锋利的暗金色装甲。原本略显呆萌的头部,变得更加狰狞,闪烁著红光的电子眼,也变得更加锐利而富有灵性! 当光芒散尽,一只全新的、镀了一层金属质感的机械小暴龙,威风凛凛地出现在两人面前。 它不再只能卖萌的“小玩具”,而是一头真正拥有毁灭性力量的—— 【gold fang(黄金獠牙)】! “咔嚓!” 黄金獠牙fang晃了晃它那狰狞的脑袋,发出一声清脆的机械音, 然后迈开小短腿,亲昵地跑到林默脚边,蹭了蹭他的裤腿。 林默无奈地笑了笑,弯腰將它抱了起来。 “不然改名叫小金吧。” “才不要!好土!”苏时雨立刻否决, “还是fang!” “行,听你的。”林默从善如流。 苏时雨满意地点了点头,伸出手,也想摸摸这只威风凛凛的新宠物。 谁知,金属獠牙往后退了好几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苏时雨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写满了错愕与委屈。 “喂!它怎么回事?我餵它多少次了,它凭什么不让我摸?!” 林默看著自家房东小姐那副“我才是这个家女主人”的气愤模样,强忍著笑意,解释道: “它刚刚新生,暂时只认第一个接触它的气息。” “那怎么办?难道以后它都只跟你亲?”苏时雨不甘心地问。 “不一定。” 林默將fang放回桌上,然后拿出了一张属於w的ffr新卡, “我们可以试试,让它重新熟悉一下它的另一位主人。” 他看向苏时雨,伸出了手,眼中带著一丝邀请的笑意。 “来吧,房东小姐。” “该让我们的小傢伙,见证真正的骑士羈绊了。” 苏时雨看著林默伸出的手,又看了看桌上那只忽然变得“社恐”的小恐龙,轻哼一声,小脸往旁边一撇,嘟囔道: “你…又想让我变半半骑士,才不要!” 她双手抱胸,摆出一副“休想再骗我”的架势, “而且獠牙王牌还会失控,我才不要再暴走一次呢。” 林默看著她那副警惕又傲娇的模样,以为她还在为上次风都塔失控的事情心有余悸,忍不住放柔了语气,耐心地解释道: “这次不一样。我已经用那些材料补全了fang的力量核心,以我们两个人现在的情况,不会再出现失控了。” “那也不要!” 苏时雨依旧不鬆口,眼神却有些游移。 “为什么?” 林默有些不解,他以为解决了技术问题,她就会同意。 “你这个骗子,上次就说好了不变的,结果还是变了。”苏时雨小声地控诉,像是在翻旧帐。 “相信我,” 林默看著她的眼睛,语气认真, “我不会骗你,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相信我,好吗?” 这句几乎是脱口而出的话,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承诺。 然而林默这时其实没有多想什么,这是纯纯的理工男出於理论情况的保证。 闻言,苏时雨的心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对上林默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面清晰地倒映著自己有些慌乱的影子。 那股坚定的力量,让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我当然相信你... “不然....不然也不会让你....” 话说到一半,她猛地顿住,仿佛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让你什么?” 林默好奇的下意识追问。 “让你....让你住这么久了!” 苏时雨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 像熟透的苹果,她猛地转过身去,用背对著林默,声音细若蚊蚋,却充满了羞恼, “总....总之就是不..不变!你...自己想办法!” 空气,在这一刻陷入了奇妙的寂静。 两个人,一个站著,一个背对著,都没有再说话。 林默看著少女那微微发抖的肩膀和泛红的耳根, 也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不自在,心中某个地方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痒痒的,麻麻的。 他才后知后觉... 刚才两人的那段对话, 怎么听,怎么都像是一场笨拙又青涩的告白?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 苏时雨心中想的,远比林默以为的要复杂。 她当然相信他不会让她受伤。 所谓的骑士对她做的约定,她是相信的... 自从很久很久以前,两人心照不宣的立下约定之时,彼此就是如此。 可是.... w是二人一体、心意相通的骑士。 以前刚把这个米虫捡回来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 可现在.... 现在和他变身,让他进入自己的身体和內心....总感觉.... 总感觉自己那些乱七八糟、悄悄萌动的想法、心绪, 会被这个迟钝的木头看穿的! 一想到自己的那些小心思可能会被他知道,苏时雨就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羞得快要原地爆炸了。 才不要!绝对不要! “咳....” 最终,还是林默打破了沉默。 他轻咳一声,掩饰住自己的不自然,走到苏时雨身边,语气温软, “好吧好吧,不变就不变。” 他绕到她面前,看著她那张红扑扑、却依旧努力维持著高冷表情的小脸,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颊。 “你、你...干嘛!” 苏时雨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拍开他的手。 “脸这么红,发烧了?”林默明知故问。 “要你管!热的!” “嗯,家里是挺热的。” 林默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然后从工作檯上拿起【gold fang】獠牙小恐龙,递到她面前。 “那,就拜託它的另一位女主人,亲自来安抚一下它的小情绪了。” 苏时雨看著那只威风凛凛的金属獠牙,它似乎也感受到了林默的意图, 歪著脑袋,用那双红色的电子眼好奇地打量著苏时雨,似乎是感受到了两人彼此的心意,所以適应了自己的新变化,柔软了下来。 “哼...” 苏时雨轻哼一声,这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將金属獠牙捧在手心。 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但那双红色的电子眼里,却倒映出她的身影,带著一种初生的孺慕与亲近。 它伸出小小的脑袋,轻轻地蹭了蹭苏时雨的掌心。 “咔嚓。” 一声轻响,代表著全新的羈绊,就此缔结。 苏时雨的心,瞬间被融化了。 “真乖。” 她忍不住用指尖轻轻地挠了挠金属獠牙的下巴,脸上露出了发自內心的、温柔的笑容。 林默看著这一幕,看著少女与新生的小傢伙和谐相处的画面,眼中的笑意也愈发柔和。 或许,有些事情,並不需要急於一时。 就像这羈绊,总会在最恰当的时候,水到渠成。 毕竟,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 “咔嚓!咔嚓!” “那天锻石呢?神神秘秘的。” “打算做个手机,嗯...翻盖的太老套了,做个新式的触屏款,如何?” 苏时雨:“?” 听不懂这个人在说些什么。 .... 第65章 不去..上学没你...好抱.... 鷺海市的另一端,一座戒备森严的私人庄园深处。 张玄,这位被誉为龙夏联邦最顶尖的灵甲大师,正一脸凝重地看著眼前那具初具雏形的金色鎧甲。 那鎧甲的造型,与帝皇侠有七八分相似, 但通体却呈现出一种冰冷的、毫无生机的金属色泽,细节处也显得粗糙许多。 “老师,核心能量炉的参数还是不稳定。” 一个年轻的助手满头大汗地匯报导, “我们强行模擬出的五行元素之力,根本无法达到真正帝皇鎧甲那种生生不息的循环,能量损耗率太高了!” “我知道。”张玄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他何尝不知道这只是个拙劣的仿製品。 真正的帝皇鎧甲,那是天道馈赠的神物,是规则的化身,岂是人力可以仿造的?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林振国走了进来。 他从怀中拿出一个由特殊铅盒封印的盒子,扔给了张玄。 “把这个,植入它的能量核心。” 张玄接过盒子,打开的瞬间,一股阴冷、邪恶、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这位地阶强者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盒子里,静静地躺著一块通体漆黑、表面布满诡异血色纹路的玉石。 “这.....这是【黑暗冥道玉】?!” 张玄拧紧眉头, “林振国,你疯了?!这可是禁忌之物!传说它是来自天道的阴影之处,是天下之恶,能侵蚀人心,將使用者变成只知杀戮的怪物!” “我没疯。”林振国冷冷地看著他。 “张大师,你已经上了船,就別无选择了。” .... 清晨,苏时雨的家中。 林默正在厨房里准备早餐。 又到了叫喜欢赖床但是被叫了会有起床气,会对喊她起床的生物进行哈气一小时的可爱房东小姐起床的时间了。 但是该叫还是得叫, 毕竟她今天要上学了。 林默熟练地煎著鸡蛋和培根,烤麵包的香气瀰漫在整个屋子里。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七点十五分。 “最后十五分钟的安全时间。”他喃喃自语。 做完这一切,他深吸一口气,端著一杯温热的牛奶,仿佛一个即將踏上战场的勇士,毅然决然地走向了苏时雨的臥室。 轻轻推开门,房间里拉著厚厚的窗帘,光线昏暗。 少女正裹著被子,睡得像一只安详的小猫,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粉白色脑袋,均匀的呼吸声伴隨著细微的“呼呼”声,岁月静好。 然而, 林默知道, 这片寧静之下,潜藏著足以毁灭世界的起床气。 他走到床边,没有直接开口, 而是將手中的温牛奶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他从口袋里慢悠悠地摸出了品红色的照相机。 “咔嚓。” 闪光灯亮起,打破了房间的昏暗。 “.....” 被子里的少女动了动,发出一声不满的、含糊不清的梦囈。 林默面不改色,继续调整角度。 “咔嚓。” “咔嚓。” 连续的闪光和快门声,终於成功地唤醒了沉睡中的魔王。 被子猛地被掀开, 苏时雨睡眼惺忪地坐了起来,柔顺的粉白色长髮乱得像个鸟窝,身上那件可爱的兔子睡衣也皱巴巴的。 她茫然地眨了眨那双漂亮的紫色眸子, 过了好几秒才聚焦在林默和他手中的“凶器”上。 “林.....默.....” 她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早上好,我的房东大人。” 林默露出了一个无辜的笑容, “早餐准备好了,今天要去学校报到,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 “.....” 苏时雨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著他,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风暴正在酝酿。 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从床上下来,赤著白嫩的小脚丫,一步一步地走向林默。 每走一步,她身上的“低气压”就浓重一分。 林默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终於,她走到了林默面前,仰起那张还带著惺忪睡意,却已布满“杀气”的俏脸。 “你.....” “嗯?” “你..赔我睡眠....” 她话音未落,整个人便像一只无尾熊一样,软绵绵地掛在了林默身上, 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竟然.....又准备睡过去了。 林默:“.....” 说好的起床气呢?说好的哈气一小时呢? “喂,醒醒。”林默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背。 “唔.....再睡五分钟.....”少女的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充满了撒娇的意味。 “不行,要去上学了。” “不去..上学没你...好抱....” 林默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低头看著怀里这个毫无防备、像只小奶猫一样依赖著自己的少女,心中仿佛被最温暖的阳光融化了一角。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拦腰將她抱起,走出了臥室。 “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苏时雨象徵性地挣扎了两下,声音却软得像。 林默將她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然后把温牛奶和三明治推到她面前。 “吃完去换衣服,校服我帮你熨好了,就掛在沙发旁边。” “哦.....” 苏时雨揉著眼睛,小口小口地啃著三明治,像只正在进食的小仓鼠,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捏捏她的脸颊。 林默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的柔软满溢而出。 或许,这就是他愿意留在这个世界的,为数不多的理由。 ..... 不久后, 苏时雨和林默吃完了早饭。 “对了,” 苏时雨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校服,在身上比划了一下,“你看,好看吗?” 那是一套简洁的白衬衫和格子短裙,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嗯,很好看。”林默认真地回答。 “哼,算你有眼光。” 苏时雨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但很快又垮了下来,有些苦恼地看著林默, “可是我今天要去学校报到了,你一个人在家怎么办?零食都快被你吃完了。” “我跟你一起去。”林默喝了一口牛奶,平静地说道。 苏时雨眨了眨眸子, “你跟我一起去?你去干嘛?你又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谁说我不是的。” 林默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崭新的、还散发著墨香的学生证,放到了桌上。 学生证上,赫然是他的照片,姓名一栏写著“林默”,而班级,正是苏时雨所在的高四(s)班。 苏时雨看著那张学生证,彻底傻眼了。 “你....你什么时候弄的?!” “血刃团帮我弄的,说是有人脉。” 林默云淡风轻地回答, “顺便把入学手续里的一些小麻烦给处理掉了。” 又见林默拿出自己的男式校服,学著她刚才的样子摆弄, “好看吗?” “...” 苏时雨愣了愣,似乎是在想他穿校服的样子,忽然点头, “嗯..好看。” 这一直球,反而林默有点接不住了,偏开脸庞。 苏时雨后知后觉,小脸微微染红起来, “餵...你这什么反应啊..” “你这样弄的好像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 第66章 清冷校花苏时雨 几分钟后, 换上鷺海市第一异能高中校服的苏时雨,出现在林默面前。 白色的短袖衬衫,领口繫著精致的红色领结,腰肢纤细,身形丰腴有致, 下身是格纹的百褶短裙和过膝的白色长袜,將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衬托得愈发引人注目。 满满的青春与活力,清纯得如同从漫画里走出的女主角。 林默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看、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苏时雨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微红,不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裙摆。 “嗯,” 林默回过神,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確实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算.....算你还有点眼光。” 苏时雨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而换了校服,还被苏时雨亲身上手打理髮型的林默同样很是让人惊艷, 平日里,他总是一副懒散隨意的模样,穿著简单的居家服,头髮也只是隨意地抓两下,那份惊人的俊逸便被他自己刻意地藏在了平淡之下。 但此刻,换上了校服衬衫,气质截然不同。 校服那略显修身的剪裁,將他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线完美地勾勒出来,略长的黑髮不再是隨意搭在额前,而是被修剪出了利落的层次感,几缕碎发恰到好处地垂下,衬得那双漆黑眼眸愈发摄人心魄。 整个人的气质慵懒又清爽, 苏时雨都有些移不开视线了, “那个..林同学。”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 “能..能让我拍几张照片吗?就一百张就好。” 一百张?你这是打算给我出写真集吗? “咳,身为男同学,要保持一点神秘感和高冷范。” “高冷范是什么?能吃吗?” 苏时雨根本不理他这套,举起相机, “林同学,请你配合一下我的工作。来,看这边,对,就是这个角度,下巴再抬高一点点.....很好,保持住!” “咔嚓!咔嚓!咔嚓!” 一时间,客厅里闪光灯亮个不停,快门声不绝於耳。 旁边的fang小恐龙都看傻了。 林默在苏时雨这位指挥下, 被迫摆出了各种姿势, 直到林默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笑僵了,苏时雨才意犹未尽地放下了相机。 “好了,暂时先这样吧。” 她翻看著照片,眸子里闪烁著满意的光芒,嘴里还小声嘀咕著, “嗯,这张侧脸绝了.....这张笑容也很治癒.....这张眼神好a.....不行,都太好看了,选择困难症要犯了。” 林默看著她那副痴迷的模样, 感觉自己不是找了个房东,而是找了个狂热粉丝。 不是...明明她以前不这样,最近也不这样,变身前不这样,变身后也不这样啊.. 怎么忽然就痴了.. 然而林默不知道的是, 苏时雨倒不是顏值控喜欢帅哥,也是想到本来就帅气但是因为平时懒散不打理的林默,在她的亲身亲手之下,变成这般模样, 她就有一种满满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手指飞快地在光幕上操作起来,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这张当锁屏,这张当壁纸,这张....做成微讯的聊天背景好了,这样每天都能看到....” “咳咳。” 一个不合时宜的、刻意放大的咳嗽声在她耳边响起。 苏时雨的动作猛地一僵,身体瞬间绷得笔直,像一只被发现了偷藏小鱼乾的猫咪。 她缓缓地、一帧一帧地转过头,看到林默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神里充满了玩味。 “我....我什么都没说!” 苏时雨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將相机藏到身后,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皙变为緋红,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根。 “哦?” 林默故意拖长了音调,慢悠悠地说道, “是吗?可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要拿我的照片当壁纸、锁屏、还有什么....聊天背景?” “你、你听错了!幻听!”苏时雨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反驳, “我是在说....说风景照!对,风景照!” “是吗?” 林默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屏幕一亮,赫然是他偷拍的那张苏时雨叼著薯片、一脸呆萌的照片。 他当著苏时雨的面,慢条斯理地將照片设置成了锁屏壁纸,还故意晃了晃。 “你看,像这样?” “你——!” 苏时雨感觉自己的脸颊快要烧起来了,又羞又气,指著他你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傢伙,太可恶了! “把、把照片刪了!”她终於憋出一句,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不刪。” 林默的回答乾脆利落, “我觉得挺可爱的,每天看到心情都会变好。” “谁....谁要让你心情好了!” “那你每天看到我心情会不会变好?” “不会!” “照片我这儿还有很多哦。” “说了不会了!” 林默凑近她,压低了声音,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各种角度,高清无码,考虑一下?” “...” 苏时雨好像还认真考虑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什么,立马出口, “不要!” ... 清晨的阳光正好,空气清新,但苏时雨的心情却一点也不晴朗, 她气鼓鼓地走在前,林默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欣赏著她那副气呼呼却又无可奈何的可爱模样。 “喂!林默!” 苏时雨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叉腰,摆出谈判的架势, “你把早上偷拍我睡觉的那张....那几张照片刪掉,我就....我就不跟你计较你用我的照片当壁纸的事了!” 她觉得这是自己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毕竟,那张睡顏照,头髮乱糟糟的,嘴角可能还有口水印,简直是她完美女王形象上不可磨灭的污点! “不刪。”林默的回答依旧乾脆。 “为什么?!”苏时雨瞪大了那双漂亮的紫色眸子,满脸的不可思议, “那张那么丑!你留著干嘛!” “不丑。”林默看著她,眼神认真, “我觉得....很安心。而且某人都拿我的照片当做微讯背景...” “....” 苏时雨的脸颊又开始不爭气地发烫,压根没听到林默后面说什么,她偏过头,小声嘀咕: “就你话多....” “我话多吗?可是某人早上才说...” 林默故意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模仿著她早上刚睡醒时那带著浓浓鼻音的、软糯的撒娇语气,轻声说道: “不去....上学没你....好抱....” 轰——! 苏时雨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仿佛有什么在脑海里轰然爆炸,整个人从头到脚都烧了起来。 “你...你..” 她猛地后退一步,指著林默,小嘴张著,颤了几下说不出来话。 然后转身就跑了。 “咔嚓..?”身后的fang好奇的歪了歪小脑瓜,意思是你惹她生气了? 见林默快速跟了上去,它也蹦蹦跳跳著想跟上。 “你乖乖看家,我们晚上就回来了。”林默摸了摸它的小脑瓜。 “咔嚓??”fang停在了公寓的门口。 见两人出门,还是乖乖跳起来,掛著门把手,把门关好 .... 鷺海市第一异能高级中学。 作为东域最顶尖的异能者摇篮,这里匯聚了来自各方的天之骄子。 一辆黑色机车在校门口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下。 苏时雨摘下头盔,一头柔顺的粉白色长髮如瀑布般散落。 她故意不去看后座的某人,只是自顾自地整理著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刘海,但那微鼓的腮帮子和刻意板著的小脸,无声地昭示著她还在为早上的事生气。 然而,即便是这副带著点小脾气的模样,依旧无损她那份清冷绝尘的美。 精致的容顏,白皙的肌肤,以及身上那套完美勾勒出少女曲线的校服,让她如同降临凡间的精灵,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是苏时雨!我的天,她今天居然这么早就来学校了?” “不愧是我们一中的校,真人比校园论坛上的照片还好看一万倍!” “你们看她是不是有点不一样?感觉....好像没平时那么冰冷了?是我的错觉吗?” 然而,就在眾人沉醉於校的美貌时,一个让他们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景象出现了。 机车的后座上,跳下来一个穿著同款校服的男生。 他接过苏时雨递来的头盔,动作自然地掛在车上。 苏时雨全程头扭向另一边,用后脑勺对著他,摆明了“我还在生气,別理我”的態度。 周围的学生见状,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看来这个男生说不准只是个帮忙拿东西的工具人罢了,高冷的校依旧是高不可攀的。 但下一秒,那个男生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动作。 他非但没有识趣地走开,反而上前一步,伸出手,十分自然地帮苏时雨理了理被风吹乱的一缕鬢边髮丝,指尖轻轻地將那缕不听话的粉白秀髮捋到她的耳后。 他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无奈的笑意,刚好能被身旁的苏时雨听见: “还在生气呢?再鼓著脸,就要变成小河豚了。” “要你管!” 苏时雨身体一僵,但却任由他动作,耳根泛起一抹红晕。 这一幕落在周围学生眼中,杀伤力堪比异兽攻城。 那个男生不仅碰了苏校的头髮, 苏校....居然没有一脚把他踢飞?! 林默仿佛没有察觉到周围投来的杀人目光,只是轻声说道: “好了,走吧。” 苏时雨轻哼一声,算是回应。 她率先迈开长腿朝校门走去,但脚步却不自觉地放慢了半拍,仿佛在等著身后的人跟上来。 林默笑了笑,不紧不慢跟上。 一个气鼓鼓地走在前面,一个优哉游哉地亦步亦趋。 一个假装不理不睬,一个时不时侧过头看她。 这副在外人看来充满著曖昧与张力的画面, 让一眾爱慕苏时雨的男生心碎了一地, 也让无数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的女生兴奋地掏出了手机。 今天的一中校园论坛, 註定要因为这两人的出现,掀起一场史无前例的腥风血雨。 ... 第67章 我也想当米虫 高四(s)班。 “听说了吗?今天我们班要来个转校生。” “不会吧?都高四了还转学?什么来头?” “重点是,你看到论坛上的帖子了吗?那个转校生,好像跟苏校关係不一般!” 议论声中,班主任,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的中年男人,领著林默走进了教室。 “同学们,安静一下。” 班主任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侧过身,介绍道:“这位是新转来的同学,林默。大家欢迎。”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但更多的是审视和好奇的目光。 当眾人看清林默的脸时,教室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臥槽!是他!就是早上论坛上那个男的!” “真人比照片还帅啊....” “他就是林默?等等,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一个男生皱著眉,努力回忆著。 “我想起来了!”他猛地一拍大腿, “前段时间那个....被林家扫地出门,污衊是窃贼的那个『帝皇侠』养子,不就叫林默吗?!” 此话一出,全班譁然! 什么样的目光都出现了。 “明明是十八年的家人...为什么变成这样,林家果然不是东西。” “关我们什么事..” “原来是他啊?被家族拋弃的人,听说都没有异能职能,怎么能转到我们s班?” “长的好好看,好帅啊呀他...” 同情怜悯、无感无谓、不屑鄙夷、心隨脸走, 以及经过风崖事件对林家不满之人或是有些理性之人: “林默该不会是家族斗爭的牺牲品吧?” 各种各样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林默对此充耳不闻,他只是平静地站在讲台上,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终在某个姑娘身上停留了片刻, “林默同学,你做个自我介绍吧。”班主任说道。 林默点了点头,走上讲台,声音平淡地开口: “我叫林默,梦想是摆烂当米虫。” 这堪称敷衍的自我介绍,让台下都愣住了。 苏时雨闻言,眨了眨眸子看著林默,心底啐了一口:坏东西! 然而也有不少人很喜欢这种发言。 “我也想当米虫,想摆烂!” “对啊对啊,谁喜欢当內卷机器啊!” 但是也有不少讥讽的声音, “没上进心!” “难怪被扫地出门!” 而林默则是淡然自若、甚至有些漫不经心的姿態,让班主任都愣了一下。 “咳咳,” 班主任清了清嗓子,指著苏时雨后座的空位,说道: “林默同学,你就先坐在那里吧。” 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投向苏时雨,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他们都想看看,这位高冷校会是什么反应。按照以往的惯例,任何试图靠近她三尺之內的男生,都会被她那冰冷的眼神和无形的气场冻成冰雕。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还没等林默迈开脚步,苏时雨竟主动站了起来。 她看都未看周围那些错愕的同学,径直走到林默面前, 在全班同学那呆若木鸡的目光注视下,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动作。 她伸出白皙的小手,一把抓住了林默的手腕。 然后,毫不避嫌地,直接將他拉向自己身边的座位。 “砰。” 书包被她隨意地扔在林默的座位上,发出一声轻响。 “你,坐这儿。” 苏时雨的语气依旧清冷,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宣示主权般的霸道。 整个教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那两只握在一起的手,以及苏时雨那张理所当然的俏脸,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什么情况?! 那个让全校男生都望而却步、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冰山校, 竟然....主动去拉一个男生的手?还让他当同桌?! 苏时雨完全没有理会旁人的反应, “老师,林默初来乍到,还是坐我身边吧。” 班主任一下子就被气场压制了。 “呃..好!” “餵....” 林默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操作也弄得一愣,感受著手腕上传来的、少女那柔软微凉的触感,笑吟吟在她耳边小声咬耳朵, “我自己会走。” “你太慢了。”苏时雨言简意賅地回答, 这才鬆开手,自顾自地坐下,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她那微红的耳根,却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林默看著她那副故作镇定的可爱模样,轻笑一声,坦然地坐了下来。 而这一幕,彻底点燃了教室里的八卦之火。 “我瞎了吗?苏校主动牵他手了?” “何止是牵手!简直就是绑架!两人还咬耳朵?你们看到她刚才那眼神了吗?” “这个林默....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传闻是真的?他和苏校真的是那种关係?” 然而,好戏才刚刚开始。 下一节课是《龙夏联邦万年史》,负责授课的是一位戴著老镜,头髮白,但精神矍鑠的老教授。他是一位知识渊博的文系职能使,能用灵能將歷史画面具象化,深受学生喜爱。 “同学们,今天我们继续讲『大破灭』时代。” 老教授的声音沉稳而富有磁性,他抬手一挥,教室中央的全息投影亮起,一幅幅充满末日废土气息的画面缓缓展开。 “距今两千年前,异次元裂隙毫无徵兆地开启,狂暴的灵能粒子与数之不尽的异兽涌入蓝星,旧时代的文明在兽潮之下几近崩溃。高楼变为废墟,城市化为焦土,那是人类歷史上最黑暗的时刻....” 投影中,无数狰狞的异兽咆哮著冲向人类最后的防线,炮火与鲜血染红了大地,悲壮的音乐让所有学生都感到一阵压抑。 “....然而,天无绝人之路。一部分人类在灵能粒子的辐射下,开始觉醒,成为了第一批『异能者』。 同时,蓝星本身的信息流,也与一部分人的欲望和执念结合,诞生了其他的力量体系,他们通常外表可怖空有人形,也就是我们俗称的怪人。 他们形態各异,亦正亦邪,成为了那个混乱时代中,一股不可忽视的第三方力量,最近在鷺海经常出现的dopant(掺杂体),就是其中之一。” 听到这里,苏时雨转笔的动作微微一顿,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却感觉肩头微微一重, 原来是旁边的林默打了个哈欠,將头靠在她的肩头 “....” 苏时雨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脖颈,那熟悉的、带著一丝阳光味道的气息縈绕在鼻尖。 他似乎是真的困了,脑袋在她纤细的肩头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整个教室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都凝固了。 .... 第68章 全衝著他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全息投影上那悲壮的歷史画面, 转移到了后排那堪称惊世骇俗的一幕上。 “我....我没看错吧?他....他靠在苏校的肩膀上....睡著了?!”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神仙展开?他就不怕被苏校一记冰锥钉在墙上吗?” “你们看苏校!她....她居然没动!她脸红了!天啊!我的青春结束了!” 苏时雨此刻感觉自己的脸颊快要烧起来了, 她想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傢伙推开, 但那只准备行动的手,在抬起一半后,却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她能感觉到,少年均匀的呼吸声带著一种令人安心的节奏,仿佛世间所有的喧囂都与他们无关。 最终,她只是轻哼了一声,小声嘀咕轻啐了声什么, 身体却不自觉地坐得更直了一些, 为他提供了一个更稳固的“枕头”。 老教授在讲台上讲得慷慨激昂,对后排这小小的骚动浑然不觉。 然而,就在这堂课进行到一半时, 教室那紧闭的门,又“砰”的一声,被粗暴地推开了。 “报告老师!我们是新来的转校生!” 两道身影,喘著粗气出现在门口,打断了老教授的授课。 全班同学齐刷刷地回头望去, 当看清来人时,又是一阵譁然。 那两人同样穿著一中的校服,但其中一人那魁梧的身材和与校服格格不入的彪悍气质,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高中生。 左边那个青年,身材壮硕如铁塔,一脸憨厚,此刻正挠著头,嘿嘿傻笑,正是黑犀鎧甲的召唤人——渺北。 右边那个则要斯文一些,面容英俊,气质沉稳,但眼神中却透著一股久经沙场的锐利,正是风鹰鎧甲的召唤人——叶东。 外头日常巡视的班主任推了推眼镜,有些头疼地看著这两个不速之客: “你们....也是s班的?” “是是是!老师好!” 渺北连忙点头哈腰,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学生证递了过去, “我们叫叶东和渺北,北天府特派交流生!” 班主任接过学生证一看,確认无误后,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 今天这s班,是怎么回事?转校生都扎堆来了? “行了,进去吧。”班主任摆了摆手, “你们自己找个位置坐。” 叶东和渺北对视一眼,立刻锁定了目標。他们无视了前排那些空位,径直朝著教室后排,那个被全班男生视为“禁区”的角落走去。 他们的目標很明確——林默。 叶东还好,只是对著林默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而渺北则是个典型的自来熟, 等林默有迷迷糊糊醒了的跡象, 他几步凑到林默的课桌旁,用自以为很小的声音,实则全班都能听见的音量,热情地打招呼: “嗨!兄弟!交个朋友如何!” 这声“兄弟”一出,全班同学的八卦之火瞬间被浇上了一桶油,熊熊燃烧起来。 北天府来的特派交流生,传说中战功赫赫的鎧甲勇士召唤人,竟然....管一个被家族拋弃的“废物”叫兄弟? 林默被吵醒,睡眼惺忪地抬起头,皱了皱眉 “有事?” “有事,我们是来...” 渺北刚想说“来观察你”, 就被身后的叶东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我们是北天府来鷺海一中进行为期一年的学习交流。以后还请多指教。” 然而,还没等林默回应, 教室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这一次,连报告都省了,四道风格迥异的身影直接走了进来,强大的气场瞬间让整个教室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 为首的,是一位身材高挑,一头紫色长髮隨意披散,眼神冰冷如刀的御姐。 她身后跟著一个浑身缠满绷带,只露出一双戏謔眼睛的怪人;一个抱著泰迪熊,扎著双马尾,看似天真无邪却嘴角掛著甜腻笑意的萝莉;以及一个全身笼罩在漆黑鎧甲里,只通过电子眼观察外界的“铁罐子”。 这四个人,正是东天府直属的王牌特勤小队——【幽影】! “天啊!那不是....”一个家里有点背景,见多识广的男生失声惊呼,“东天府的幽影小队吗?!他们怎么会....” 他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同学就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惊恐地压低声音:“你不要命了?!这可是联邦的影子部队!专门处理脏活的!別说认识,看到都得装没看见!” 那男生瞬间脸色煞白,死死闭上了嘴。 班主任也认出了这几位煞星,他推了推眼镜,冷汗都下来了,结结巴巴地问:“几、几位同学,你们是....” “转校生。” 代號“剑兰”的紫发御姐,声音冰冷地回答,同时將四份盖著东天府最高机密印章的入学文件拍在了讲台上。 班主任连看都不敢多看,连连点头: “好、好的,欢迎欢迎,你们自己....找位置坐吧。” 剑兰点了点头,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一圈,最终,和叶东、渺北一样,精准地落在了林默的身上。 然后,在全班同学目光注视下, 四人径直走向了教室的最后一排,林默的后方, 直接各自找了个空位,將林默、苏时雨、叶东、渺北四人隱隱地包围了起来。 玩偶更是直接坐到了渺北的身后,用那双天真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前面这几个目標。 这一下,全班的学子们彻底懵了。 林默....不是被林家扫地出门,传闻中手无缚鸡之力的无异能者吗? 怎么北天府和东天府最顶尖的两拨年轻战力,都跟闻著腥味的猫一样, 全衝著他来了? .... 第69章 你...你怎么自己就进来了呀? 然而几天的学生生活下来, 林默和苏时雨硬生生没有和这几个跟屁虫说过一句话, 叶东两人和剑兰四人碰了一鼻子灰,无功而返。 ... 周末。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林默打著哈欠走出臥室,却意外地发现一向喜欢赖床的房东小姐已经起来了,並且换好了一身外出的衣服。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一件宽鬆的白色t恤,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乾净的小白鞋,柔顺的粉白色长髮隨意地扎成一个高马尾,显得青春又利落。 没有刻意打扮,却依旧清丽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起这么早?” 林默有些讶异,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帮她理了理微翘的马尾, “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居然这么早起了?喊你起床也不好掛我身上说多睡会儿了?” “谁、谁掛你身上了!” 苏时雨俏脸一红,下意识地拍开他的手,哼了声, “我今天有事要出门。” “一个人?”林默挑了挑眉。 这可有点稀奇,自从同居以来, 这姑娘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跟他待在一起, 美其名曰“监视米虫有没有偷懒”, 今天会主动一个人出门。 苏时雨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又像担心他误会什么,连忙解释道: “是学生会的几个女生,说要办个周末茶话会,交流一下感情。我想....体验一下普通人...普通女学生的日常,所以....所以就答应了。” 她说到最后,声音不自觉地小了许多,眼神也有些飘忽,似乎有些心虚。 “哦,这样啊。”林默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那要不要我去接你回家?” 听到这句话,苏时雨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黑夜里被点亮的星辰,但她还是努力维持著矜持,含糊其辞地说道: “呃....不、不用了吧?其实我一个人也可以...” “那我去接你。”林默不容置疑的肯定, “告诉我地址和结束时间,我会先把晚饭做好,然后去接你回家吃饭。” “哦....好。” 苏时雨的心底,像是被灌满了甜甜的蜜,她低下头,用脚尖无意识地画著圈,嘴角那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笑意,早已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那....地址是水仙商场的顶楼咖啡厅,时间....大概下午五点就结束了。” “知道了。” 林默应了一声,厨房里很快便传来了准备食材的声音。 苏时雨在门口换好鞋,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这才心满意足地,带著一丝雀跃,轻轻关上了门。 ... 市中心,一家咖啡厅內。 一群青春靚丽的女生围坐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聊著最新的八卦和美妆產品,空气中瀰漫著香甜的咖啡与蛋糕气息。 然而,在这片热闹和谐的氛围中,苏时雨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端坐在一角,姿態优雅地端著一杯拿铁,眼神清冷,气质绝尘,与周围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她努力地想融入话题,但.... “时雨,你上次考试的笔记能借我看看吗?” “嗯。” “时雨,你用的什么牌子的粉底液啊?皮肤好好哦。” “....不知道。” 她打小就没用过什么化妆品... “时雨,你真的在和那个转校生林默交往吗?他好帅啊!你们怎么认识的呀?” 这个直击灵魂的问题,让苏时雨端著咖啡杯的手微微一僵。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雨夜捡人、米虫生活、拌嘴日常、並肩作战、抱抱贴贴....这些经歷,哪一个能跟普通同学说? 最终,千言万语汇成两个字,从她那漂亮的红唇中吐出: “....房东。” “啊?什么房东?” 八卦的女生们一脸茫然。 苏时雨放下咖啡,眼神飘向窗外,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想: 不知道林默今天中午做什么饭....昨天他说想试试佛跳墙,他会做吗?他做的可乐鸡翅真的好好吃....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会长胖的.... 而同样格格不入的还有一人, 张雨涵。 作为林家“准儿媳”和灵甲大师之女,她本该是这场聚会的焦点,但风山崖事件后,林家的声望一落千丈,连带著她也受到了不少冷遇。 此刻,她只是沉默地搅动著咖啡,目光时不时地扫过那个清冷孤傲的苏时雨,眼神复杂。 就在这时,咖啡厅的落地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和人群的尖叫! “快跑!是异能兽!” “天啊!怎么会出现在市中心?!” 只见街道上,一头体型庞大、外形如同变异蝎子和蜘蛛结合体的怪物,正挥舞著锋利的螯足,疯狂地破坏著一切。 它通体覆盖著漆黑的甲壳,背部长满了猩红的复眼,散发著远比普通dopant更加狂暴和混乱的气息。 这是异能兽,蝎蛛, 一种由纯粹的狂暴灵能粒子凝聚而成的、没有理智的杀戮机器! “轰——!” 咖啡厅的落地玻璃被异能兽的尾刺瞬间击碎,玻璃碴四散飞溅。 女生们发出惊恐的尖叫,乱作一团,爭先恐后地向外逃去。 张雨涵脸色一变,和几个嚇傻的女生向安全通道撤离。 而苏时雨则在混乱中逆流而上,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 她躲到一个承重柱后, 正准备拿出她的joker记忆体和单边驱动器。 然而,当她將手伸进口袋时,却摸到了一个冰冷坚硬、完全陌生的东西。 她拿出来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个红银色驱动器,左右两边各有一个插槽, 赫然是假面骑士w的驱动器! 而她原本那个只能插入一枚记忆体的、银色的单边迷失驱动器,不见了! “这....这是什么时候....” 苏时雨彻底愣住了。 还没等她想明白,下意识將腰带佩到腰间的时候, 一个熟悉又带著几分懒散的声音,毫无徵兆地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 “喂,房东小姐,一个人在外面玩得开心吗?”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嚇了苏时雨一跳,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林默的身影。 “林默?你在哪儿?!”她压低声音,在心里喊道。 “在你腰上。” “....” 苏时雨低头看了看那个凭空出现的w驱动器,脸颊瞬间爆红。这傢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想自己一个人变身耍帅?” 林默的声音带著一丝揶揄, “可惜了,我们的w,是有专门防沉迷系统的哦,需要双人认证才能启动。” “谁、谁要跟你双人认证了!”苏时雨又羞又气。 她抬头一看,那头异能兽已经注意到了躲在柱子后的她, “joker!” 苏时雨下意识地就要將王牌记忆体插入左侧的插槽。 然而,异变陡生! 一道白光闪过,一只巴掌大小的、通体雪白的机械小恐龙,凭空出现在她身前,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 正是fang(獠牙)记忆体! 它不等苏时雨反应,便“咔嚓”一声, 自动变形为记忆体形態, 精准地插入了w驱动器右侧的插槽! 【fang!】 机械的音效在苏时雨腰间响起,充满了野性的宣告。 “喂!” 苏时雨又惊又羞。 紧接著, 一股她再熟悉不过的、懒洋洋却又带著绝对存在感的信息流, 跨越了空间的距离,从驱动器中如潮水般涌入了她的身体! 这一次,不再是从天而降的数据洪流,而是更深层次的、灵魂层面的连接。 “唔....” 苏时雨发出一声轻吟,感觉自己的身体、意识,乃至灵魂,都在与那个远在家中的男人產生共鸣。 她甚至能看到, 前一分钟的时候 林默正悠閒地坐在沙发上吃著薯片, 忽然感知到了什么,他的腰间冒出了w驱动器, 应当是她佩上腰带的时候,他那边就同步... 然后紧接著他就开口和自己说话, 然后一边说一边自顾自的招呼fang小恐龙过来,然后將獠牙记忆体插入驱动器, 就这样“远程登录”了她的身体... 不对,是远程合体了w。 苏时雨咬了咬下唇, “你...你魂淡!我自己可以的!” “可是,我说要接你回家的,不是吗?”林默那懒散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你...” 苏时雨的意识体愣了愣,回眸看去,是林默那熟悉的、带著几分慵懒笑意的身影,正缓步向她走来。 这里是她的意识空间,一片由纯粹紫色构成的、寧静而浩瀚的星海。 而林默,就像一道闯入这片紫色宇宙的、唯一的品红色流光。 苏时雨愣了愣,也迈动脚步,主动走向他, 她抿了抿唇,目光游移,无意识的用柔荑捋了捋腮边的几缕粉白散发, “你...你怎么自己就进来了呀?” ... 第70章 獠牙王牌,再登场 “你...你怎么自己就进来了呀?” “我们的意识空间也融合起来了呀....就跟回到家里一样。” “你...” 苏时雨咬了咬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些羞赧。 她能感觉到,隨著w驱动器的连接,他们两人的灵魂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前所未有地紧密。 “好了,” 林默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动作和现实中如出一辙, “先解决掉外面的麻烦再说。准备好了吗?我的女王大人。” “哼,谁要你帮忙了....” “可是我们是二人一体的骑士不是吗?” ... 现实中。 “谁....谁跟你一体了....” 在少女羞愤的、带著一丝哭腔的吶喊中, 身体却很诚实地,不受控制將自己的王牌记忆体,插入了驱动器左侧的插槽。 【joker!】 “henshin!(变身!)” 这一次,主导声音的是苏时雨,但其中混杂了一丝野性的嘶吼! “轰——!” 比上次更加狂暴的黑白能量风暴席捲而出,將砸下的巨螯瞬间震碎! 当光芒散去, 白紫的围巾披风摇曳开来, 骑士屹立於废墟之上。 它的左半身,是代表“joker”的沉稳纯黑,但右半身,却被狰狞狂野的纯白色骨质装甲所覆盖! 白色的“fang”半身,肩膀、手腕、脚踝处都长出了锋利的骨刃,充满了原始、狂野、不受束缚的强大压迫感! w的失控强化形態,野兽之躯! 假面骑士w·獠牙王牌(fang joker)! 再度登场! ... 与此同时,在混乱的人群中,张雨涵並没有第一时间逃离。 她躲在一根承重柱的死角,悄悄探出头,目光死死地锁定著苏时雨刚才所在的位置。 她早就觉得苏时雨不对劲。 一个普通的学生,怎么可能在面对异能兽时如此镇定? 她是风崖山事件的目睹者, 张雨涵从那次之后就莫名其妙觉得,那位一身哥特紫裙的joker女王和苏时雨非常相似, 她本来动用张家的关係想从东天府探查joker情报,看能不能顺藤摸瓜找出joker和帝骑的身份, 终究被告知是最高机密,无可奉告。 “快!雨涵!这边!” 几个女生在安全通道门口焦急地向她招手。 张雨涵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但还是挤出一个关切的表情,大声喊道: “你们先走!时雨还在里面!她好像嚇傻了,我得回去救她!” 说完,她不顾同伴的劝阻,毅然决然地“逆行”折返, 朝著苏时雨的方向跑去。 然而,当她绕过承重柱,看到的却並非嚇傻的少女,而是一幕让她瞳孔骤缩的、足以顛覆她认知的景象。 那个黑白双色的、充满了原始暴戾气息的骑士,正缓缓地从能量风暴的中心走出。 虽然形態诡异,但那沉稳的纯黑半身,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joker气息,张雨涵绝不会认错! 是之前在电视上看到的獠牙王牌w? 那头蝎蛛异能兽显然没料到, 本来只是猎场的商场,忽然冒出一个浑身散发著暴戾气息的恐怖骑士。 它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数十只猩红的复眼死死锁定w,捲起漫天烟尘,扑了上来! 然而,面对这气势汹汹的攻击, 獠牙王牌的反应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吼——!” 一声不似人类、充满了原始野性的咆哮从w的口中发出。 他没有后退,甚至没有摆出任何防御姿態, 反而像一头被挑衅了领地的凶兽, 以一种更加狂暴、更加不讲道理的姿態,悍然迎了上去! 他没有用什么精妙的招式,只是將覆盖著白色骨甲的右半身——那代表“fang”的野性力量催动到了极致。 “鏘——!” w的右臂骨刃与蝎蛛的巨螯轰然相撞,爆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声。 那足以轻易剪断装甲车的巨螯,竟被w以纯粹的蛮力硬生生格挡了下来! “太弱了,太弱了!” w声色戏謔又玩世不恭, “就这点力气,也敢在本大爷面前囂张?” 他右肩的骨刃【shoulder saber】猛地弹出, 如同史前凶兽的利齿,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地划过蝎蛛异能兽的复眼! “嘶嘎——!” 异能兽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啸,几只复眼瞬间被划破,流出腥臭的绿色浆液。 獠牙王牌的战斗方式,与之前那沉稳迅捷的疾风王牌截然不同。 他完全捨弃了技巧,將“野性”二字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时而像灵巧的猎豹,在攻击的间隙中穿梭; 时而又像狂暴的巨熊,与异能兽进行最原始的角力与碰撞。 他甚至会在战斗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咆哮,用脚踝处的骨刃【ankle saber】將地面刨出深坑, 再將碎石踢向敌人,完全不像一个英雄,更像一个正在享受狩猎乐趣的、狂野不羈的猎人! 这副玩世不恭、视强大异能兽如玩物的姿態,深深地烙印在了躲在角落的张雨涵眼中。 这种战斗方式? 张雨涵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她见过这种战斗风格! 虽然形態不同, 但那种骨子里的、將敌人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戏謔与狂傲, 那种视规则如无物、隨心所欲的战斗节奏.... 和风山崖上,那个手持卡盒剑,將烈崖虎兽当成皮球戏耍, 將林家眾人玩弄於股掌之间的品红色骑士——decade(帝骑),简直如出一辙! 一个荒谬到让她浑身颤抖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涌上了心头。 假面骑士w,是需要两个人才能合体变身的“二人一体”的骑士, 这一点,在风山崖事件后,记者小鹿的深度分析文章中早已被证实。 如果....如果苏时雨真的是那个哥特女王joker,是w的半身.... 那么,那个与她形影不离的林默,难道就是w的另一半身? 不,不对! 张雨涵猛地摇头,试图否定这个可怕的猜想。 林默以前在林家,总是那副懒散无害的模样, 而w的右半身,无论是疾风的迅捷,还是此刻獠牙的狂暴,都充满了强大的力量感。 可是, 如果林默真的就是那个品红色的骑士... 如果他就是那个拥有无数种形態,可以將一切力量玩弄於股掌之间的、世界的破坏者——帝骑呢?! 这个念头一旦產生,便如同疯狂滋生的藤蔓,瞬间缠绕了她的整个心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如果说,她真的被骗了,她选择的林凡不是所谓的英雄帝皇侠, 而被她背弃的林默却是掌握著不可一世的力量的世界破坏者? 却是那个以一人之力搅动天下风云,让整个联邦都为之侧目,甚至连北天府都要礼敬三分的魔王——帝骑! 那她要如何自处? “不....不可能....” 张雨涵失魂落魄地靠在墙壁上,脸色煞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 第71章 黄金獠牙王牌 “吼!” 又是一次狂暴的对撞,w用肩刃將蝎蛛异能兽顶得连连后退,但自己也被反震之力震得晃了晃。 “奇怪....” 苏时雨的声音在两人的意识空间中响起,带著一丝困惑, “为什么我们这次没有暴走?獠牙的力量明明这么狂暴,按理说,我们应该会失去理智才对。明明....我们还没有使用那个金色的东西。” 她口中的“金色东西”,自然是指用来稳定w獠牙形態的辅助道具。 “因为我们现在心意相通了呀。” 林默的意识体出现在她身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语气里带著一丝理所当然的笑意, “上次在城外,我们只是单纯的力量融合,你心里还有顾虑,我也只是想试试新形態,当然容易失控。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转过头,品红色的身影在紫色的星海中显得格外清晰,他看著苏时雨,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温柔。 “现在,我们是真正的二人一体了。” “你....你住口啊!別乱说..” 苏时雨感觉自己的意识体都快要烧起来了, 她羞恼地跺了跺脚,扭过头去,不敢看他。 “好了好了,” 林默轻笑一声,不再逗她,他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枚通体闪耀著温润金光的全新记忆体,记忆体的外壳上,有一个小巧的恐龙头部模型, “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试试看fang的新朋友吧,房东小姐。” 苏时雨看著那枚金色记忆体,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么。 她学著之前在风山崖时林默的样子, 从他手中接过那枚黄金记忆体, 转身走向那只在他们意识空间里活蹦乱跳的獠牙小恐龙fang。 “咔嚓?”fang歪了歪小脑瓜,好奇地看著她。 苏时雨伸出手,將黄金记忆体温柔地放到fang的头部。 “嗡——!” 金色的光芒瞬间从记忆体中绽放,如水波般融入fang的身体。 “咔嚓!咔嚓!” fang发出了两声清脆的鸣叫,原本雪白的身体上, 浮现出无数道璀璨的金色纹路,那股原始的野性气息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多了一股神圣与庄严的王者之气! 白色的小恐龙,在金光中完成了进化,变成了黄金獠牙记忆体! 隨著意识空间的进化完成。 现实世界中, w的驱动器的白色獠牙记忆体拔出落到手中,凭空变成了一枚闪耀著金色光芒的全新獠牙记忆体。 它通体金色,造型与fang记忆体一致,但更显华丽与高贵。 【fang!】 w隨即毫不犹豫地將这枚全新的黄金獠牙记忆体插入了插槽! “轰——!” 金色的能量光柱冲天而起,將整个商场顶层都染成了一片璀璨的金色! “房东小姐,实验开始咯。” “好!” 苏时雨声色充满了兴奋。 紫色手甲对著黄金獠牙记忆体那锋利的尖角,快速地按了三下! 【fang!maximum drive!(獠牙!极限驱动!)】 极限驱动的宣告声,形成了震慑灵魂的共鸣! “吼——!!!” 一声响彻云霄的龙吟从w的体內爆发! 原本纯白色的fang半身,在金光中开始了华丽的蜕变! 狰狞的骨甲上,流淌起熔金般的华美纹路,原本锋利的骨刃变得更加修长、锐利,边缘处闪烁著金色的能量光芒。 而那代表“joker”的黑紫半身,肩甲与胸甲处也同样被金色的纹路所点缀, 与金色的獠牙半身交相辉映,显得既神秘高贵,又充满了力量感。 王牌的极致技巧,与獠牙的狂野兽性, 在黄金之力的调和下,达到了完美的平衡! 这,便是二人一体的骑士,全新的黄金之躯, 假面骑士w·黄金獠牙王牌(goldfang joker),登场! “哦?” 暗金色的骑士屹立於废墟之上,只是隨意地活动了一下手腕,便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强大的力量感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扭曲。 “这种感觉....不错。” “吼——” 那头蝎蛛异能兽发出一声不安的嘶吼,它从眼前的骑士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致命的危险气息! 它本能地想要后退,但黄金w却没有给它这个机会。 “轮到我们了。” w(林默)的声音响起, 他右肩的金色肩刃猛地展开,如同黄金的羽翼。 “一瞬间,解决你!” 他身形一晃,快到极致,只留下一道紫金色的残影! “太慢了!” w瞬间出现在蝎蛛异能兽的身侧,右臂的金色臂刃【golden arm saber】划出一道优雅而致命的弧线,精准地切断了它数条节肢! “嘶嘎——!” 异能兽发出痛苦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失去了平衡,轰然倒地。 “还没完呢。” 黄金w的左半身——苏时雨的joker之力发动, 她以一个匪夷所思的体术动作, 在异能兽倒地的瞬间,一脚踏在它的头顶,借力高高跃起。 【gold fang straizer!(黄金獠牙飞踢)】 【gold joker strange!(黄金王牌奇袭)】 两人默契地同时喊出了必杀技的名字! w的右脚燃起金色的獠牙能量,左脚则包裹著紫色的王牌之力, 紫金双色的能量在空中交织,化作一道撕裂天际的流星,从天而降,直踹向异能兽那脆弱的腹部! “轰隆隆——!!!” 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商场顶层都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那头不可一世的蝎蛛异能兽,连最后的悲鸣都未曾发出, 便在这一记融合了野性与技巧的骑士踢下,被彻底轰成了漫天光点,消散於无形。 战斗结束,w缓缓落地,收起了战斗姿態。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充满磁性与威严的男子声音,带著一丝困惑,从商场的另一端传来。 “真是奇怪,林家那老傢伙不是说,派来演戏清场的,会是一个和帝皇侠差不多的金色鎧甲吗?” 只见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个身影。 他身材高大,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面容俊朗,气质邪异, 正是异能兽的创造者,暗影界的干部之一。 他的目光扫过一地狼藉,最终落在了那个金纹白紫双色的骑士身上,摸著下巴,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这个骑士....虽然也是金光闪闪的,气势也不弱,但....” 他歪了歪头,自言自语道: “怎么一边是白金色,另一边是紫黑色带金纹啊?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 【ps:今天把明天的存稿也更完了,所以明天大概率休息一天。】 第72章 怎么会变成两个? “怎么另一边是紫黑色带金纹啊?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狱法嘟囔著,自言自语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份合同光幕, 核对著上面的条款,嘴里念念有词。 “嗯....货品:六阶异能兽·蝎蛛一只,已送达。 清场英雄:金色鎧甲,战力六阶左右....货品被清, 任务完成,尾款即时到帐....”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收起光幕,仿佛眼前这金光闪闪的骑士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算了,不一样就不一样了,反正交出来的货被清了,他们也得结钱。” 狱法耸了耸肩,转身就要离开,一副下班打卡的悠閒模样。 “餵。” “我有说,你可以走了吗?” 一道玩世不恭的声色响起,冰冷中带著一丝戏謔。 狱法脚步一顿, 疑惑地回头,正好看到那个金纹黑紫双色的骑士, 正缓缓地向他走来,身上那股强大的压迫感让他眉头微蹙。 “朋友,你是在跟我说话?” 狱法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傲慢, “我只是个路过的生意人,你们打你们的,我收我的钱,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然而,w並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闪烁著紫金色光芒的复眼,静静地看著他。 这让狱法感到一阵莫名的不爽和心悸,他上下打量著w, “怎么?嫌我没给你留点汤喝? 我说哥们,你就是林家请的演员吧?演得不错,气势挺足的。 不过咱们可是合作方, 你现在拦著我是什么意思?人类又开始流行內訌了?” 狱法嗤笑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然而, 他刚迈出一步,一股凌厉的劲风便从身后袭来! 狱法心中一凛, 久经沙场的本能让他想也不想地往旁边一侧,躲开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击。 “轰!” 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地面被一只包裹著金色骨甲的铁拳砸出了一个深坑,碎石四溅。 “朋友,你这是什么意思?” 狱法脸色一沉, 缓缓站起身,拍了拍风衣上的灰尘,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他看到的,是那个金纹黑紫双色的骑士, 不知何时已经挡住了他的去路。 w隨手拧了拧腕甲,轻笑道,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没事,在下送你一程吧。” “....” 狱法也不是傻子, 对方怕是要送他阴曹地府。 “嘖,敬酒不吃吃罚酒。” 狱法狞笑一声,周身的暗黑魔气瞬间爆发! “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玩!”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五指成爪,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掏骑士的心口! 然而,w的反应更快! “鏘——!” 狱法的利爪被w覆盖著金色骨刃的右臂精准格挡,迸发出刺耳的火。 紧接著,w那代表“joker”的左半身猛地一个欺身近步,一记蕴含著极致技巧的肘击,狠狠地顶在了狱法的小腹! “唔!” 狱法只觉得一股刚猛无铸的力道传来, 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撞中,瞬间弓成了虾米状, 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地撞碎了一面承重墙! “咳咳....你....” 狱法挣扎著从废墟中爬起,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可是暗影界的干部, 肉身强度足以硬抗六阶异兽的攻击, 竟然....被一个照面就打得如此狼狈? 不等他喘息,那金纹白紫的身影已经再次杀到! 没有言语,没有交流,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暴力! w的战斗方式狂野而又精妙, 时而用右半身的【fang】之力进行蛮不讲理的碾压式攻击, 时而又用左半身的【joker】之力施展出匪夷所思的体术技巧。 狱法被打得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他引以为傲的暗影之力,在对方面前仿佛成了笑话,每一次攻击都被轻易化解,每一次反击都被预判格挡。 “混....混蛋!” 在又一次被w一脚踹飞,狼狈地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后,狱法彻底被激怒了。 “这是你们逼我的!”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身体开始急剧扭曲、膨胀!漆黑的暗影能量如同实质般从他体內涌出,將他彻底包裹! “吼——!!!” 伴隨著一声震彻天地的怒吼, 一个体型更加庞大、气息更加邪恶的怪物,出现在废墟之上。 它的形態如同一个被无数骸骨与金属拼凑起来的梦魘巨人, 周身燃烧著暗紫色的地狱之火,背后伸展出六条锋利如刀的骨翼。 狱法,终於现出了他的异能兽真身——【骸骨暴君】! “愚蠢的人类!你们成功激怒我了!” 骸骨暴君咆哮著,挥舞著巨大的骨爪,就要將眼前的骑士撕成碎片。 “现在,就用你们的生命,来偿还这份罪孽吧!” 而面对那气势滔天、足以让许多强者心胆俱裂的骸骨暴君, w却只是不紧不慢地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语气里满是轻鬆写意, “房东小姐,” 林默的声音在两人的意识空间中响起,轻笑道, “要不要试试看新玩具?” “什么新玩具?” 苏时雨的意识体好奇地凑了过来,紫色的眸子里闪烁著光芒。 “上次做gold的时候,顺手弄的新卡。” 林默摊开手,一张全新的卡片在他掌心浮现。 那卡片通体由黑白二色构成, 中央却流淌著璀璨的金色纹路, 卡面上,印著两个並肩而立的w骑士身影,充满了神秘与力量感, “要试试看吗?” 苏时雨看著那张卡片,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与他们二人完美契合的强大力量。 这股力量,既有两人w的羈绊,又有各自的独立, 让她心底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感。 “唔...好吧。” 她矜持地点了点头,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早已暴露了她迫不及待的心情。 现实中, 腰带一旁凭空出现了卡盒, w不紧不慢地抽出了那张金色卡片。 【final form ride!】(最终形態驾驭!) “henshin!” 这一次,是林默与苏时雨的声音,第一次完美地、清晰地重叠在一起,宣告著二人的共同意志! 卡片化作流光溢入到骑士的躯体之中。 【w!】 冰冷而威严的机械宣告声响起,仿佛最终的判决。 闻言, 狱法的动作一滯,它从那张小小的卡片上,感觉到了一股足以扭曲规则的、让它灵魂都为之战慄的恐怖力量! “轰——!!!” 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璀璨夺目! 黄金w的身影在光芒中开始分离! 原本一体的骑士,竟在金光中一分为二,化作两道独立的光影! 左边的骑士,通体由纯粹的、闪耀著神圣光辉的白色骨甲覆盖, 双肩、双臂、双腿处都延展出比之前更加锋利华美的獠牙利刃, 但每一处又都纹著金色的纹路。 他的造型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野性与王者之气, 仿佛一头从神话中走出的金纹白金凶兽。 这,是w的右半身彻底独立进化的姿態—— 【假面骑士w·黄金双獠牙(gold double-fang)】! 右边的骑士,则是一身沉稳的纯紫战甲, 但战甲的每一处, 同样都流淌著璀璨的金色纹路,仿佛黑夜被金色的闪电所点缀。 她的身形优雅而致命,充满了极致的技巧与神秘感。 这,是w的左半身彻底独立进化的姿態—— 【假面骑士w·黄金双王牌(gold double-joker)】! “什么?分....分开了?!” “两个....怎么会变成两个?!” 狱法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烧毁了。 却见两个骑士並肩而立,一个野性狂暴,一个沉稳如渊, 同时抬起手,伸出食指与中指,遥遥指向那已经彻底呆滯的狱法。 他们的声音,一个清冷,一个淡然,却完美地重叠在一起,化作了对罪恶最终的审判宣告: “さあ、お前の罪を数えろ!” (来吧,细数你的罪恶吧!) “.....” 狱法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崩溃的喊道, “帐本我都算不明白,谁和你细数罪恶啊?” 林默:“.....” 苏时雨:“.....” .... 第73章 快递员要被他们杀了 “算了,” 黄金獠牙(林默)嘆了口气,活动了一下覆盖著金色骨甲的手腕,语气无奈, “既然你数不清,那我就帮你清零好了。” “你说什么?” 狱法还没反应过来。 “上!” 黄金獠牙一声低喝,身形瞬间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率先冲了上去! 他的战斗方式简单粗暴到了极致, 完全就是野兽的捕猎本能, 撕裂、衝撞、碾压! “吼!” 他右肩的白底金纹獠牙刃【golden shoulder saber】猛地展开, 如同一头凶兽张开了獠牙,以一个蛮不讲理的姿態,狠狠地撞向骸骨暴君! 而另一边,黄金王牌(苏时雨)的身影则如同一道融入黑暗的金色幽灵,后发而先至!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多余, 每一步都踏在最精妙的节点上, 身形在骸骨暴君巨大的肢体间穿梭, 手中的金色纹路拳套带起一道道致命的残影。 “鏘!鏘!鏘!” 一个正面强攻,吸引了骸骨暴君全部的注意力; 一个侧翼骚扰,精准地攻击著他每一处关节与能量节点! “混蛋!你们两个!” .... “先解决掉那个黑的!看起来比较弱!” 狱法打定了柿子先挑软的捏的主意,巨大的骨爪撕裂空气,直取黄金双王牌! “哦?说我弱?” 黄金双王牌(苏时雨)轻笑一声, 紫金色的复眼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她没有后退,反而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 身形如同一片融入风中的黑色羽毛, 以一种优雅到极致的姿態,瞬间从骨爪的缝隙中穿过。 “太慢了。” 她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骸骨暴君的身侧, 修长的左腿包裹著金色的王牌之力, 划出一道凌厉的鞭腿,狠狠地踢在了骸骨暴君的膝关节处!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骸骨暴君那足以支撑山岳的腿骨竟被这一脚踢得出现裂痕, 庞大的身躯瞬间失去平衡,踉蹌了一下。 “什么?!”狱法心中大骇。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另一边的黄金双獠牙(林默)也动了。 他没有苏时雨那般优雅,而是將“野性”二字发挥到了极致。 他双腿微屈,如同蓄势待发的史前凶兽,脚下的地面轰然龟裂! “吼!” 一声不似人类的咆哮,他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以一种蛮不讲理的姿態,正面撞向了骸骨暴君! “轰——!!!” 宛如陨石撞地球! 骸骨暴君那庞大的身躯,竟被这纯粹的暴力硬生生地撞得倒飞出去,狠狠地砸进了商场深处,激起漫天烟尘! 一人灵动飘逸,一人狂暴刚猛。 一黑一金,两道身影配合得天衣无缝。 黄金双王牌如同最顶尖的刺客,围绕著骸骨暴君高速游走, 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落在对方的关节、核心等要害之处,不断地製造著伤害与破绽。 黄金双獠牙则如同最无畏的狂战士, 每一次衝锋都带著碾碎一切的气势,与骸骨暴君进行最直接、最原始的角力,用绝对的力量压制对方。 狱法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在那个金色野兽面前不堪一击; 他赖以生存的速度与技巧,在那个黑色舞者面前破绽百出。 这已经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充满暴力美学的.... 混合双打! “该死!该死!该死!” 狱法怕了,他是真的怕了。 他那巨大的骸骨身躯一边狼狈地后退,一边疯狂地试图通过精神连结联繫他的直属上级。 “餵?!总部!听得到吗?!” 他的精神咆哮在通讯频道里迴荡,充满了惊恐与委屈, “说好的不是这样的啊!不就是交个货吗?清场演员的费用我们都给报销了!为什么现在我这个快递员要被他们杀了啊?!” “这活我不干了!我要撤退!请求开启紧急传送门!” 频道那头,传来一阵滋啦的电流声,隨后是一个冰冷而漠然的女声,不带丝毫感情: “传送门权限已锁定。” 狱法心中一凉:“什么?!为什么?!我要死了!” “任务目標已变更。”女声平静地宣告,“林家的废物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无法对我们构成威胁。但这两个突然出现的、不明身份的金色骑士,其力量体系具备极高的研究价值。” “所以,”女声顿了顿,下达了最后的判决,“你的新任务是,不惜一切代价,拖住他们,为数据採集爭取时间。这是你身为干部,为组织献身的最后荣耀。” “荣耀你妈!” 狱法气得破口大骂,但他还没骂完,通讯便被单方面切断了。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他那骸骨核心深处涌起,比眼前这两个骑士带来的压迫感还要冰冷。 他被拋弃了。 就像一个用完就丟的垃圾。 “可恶啊——!!!” 被逼入绝境的狱法发出了绝望的咆哮,他猩红的独眼死死地盯著那两道缓缓逼近的、如同死神般的身影,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既然你们不让我活,那大家就一起死吧!” 他浑身的暗影之力与地狱之火开始疯狂地逆向运转,庞大的骸骨身躯如同一个即將爆炸的核反应堆,散发出毁灭性的能量波动! 他要自爆!拉著这两个怪物同归於尽! 然而,两个黄金骑士的反应,却再次超出了他的预料。 “哦?要玩儿命了?” 黄金双獠牙(林默)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停下脚步,抱起了双臂,饶有兴致地看著他,语气里满是玩味。 “想自爆?” 黄金双王牌(苏时雨)也停了下来,歪了歪头,声音清冷, “你问过我们了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的身影同时消失在原地! “什么?!” 狱法心中警铃大作,他疯狂地催动能量,想要立刻引爆,但一切都太迟了。 “太慢了。” 两道声音,一左一右,同时在他耳边响起。 他惊恐地转动头颅,只见一金一黑两道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的两侧。 黄金双王牌(苏时雨)的左腿高高抬起, 包裹著璀璨的金色王牌之力,如同一柄优雅的战斧,狠狠地劈向他试图引爆的能量核心! 黄金双獠牙(林默)则更加直接, 他那覆盖著金色骨甲的右拳,缠绕著狂暴的野性力量,如同一颗金色的陨石,毫不讲理地轰向了他的头颅! 【golden extreme!(黄金极致)】 【fang break!(獠牙破碎)】 两道宣告声,如同敲响的丧钟! 骸骨暴君直接被打的所有的自爆能量缩了回去, 巨大的身躯往后轰然退却了不知道多远,砸进了巨大的楼栋里面。 狱法此时已经奄奄一息了, 他挣扎著催动最后的能量,疯狂咆哮, “混....混蛋!你们到底是什么怪物?!” 背后的六只骨翼猛地张开,翼尖处凝聚起暗紫色的毁灭能量球, 如同六门浮游炮,无差別地射向四面八方! “地狱咆哮!” “哼。”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范围攻击,两个w的反应却出奇地一致。 他们同时停下了攻击,各自按动自己的记忆体。 【fang!maximum drive!】 【joker!maximum drive!】 “该结束了。” 两人的声音再次重叠。 黄金双獠牙(林默)的右臂猛地展开,手臂上的金色利刃【golden arm saber】延伸出数米长的能量光刃,如同神话中裁决万物的黄金之牙! “fang screwdr!!(獠牙!螺旋毁灭!)” 他身形高速旋转,化作一道金色的毁灭龙捲, 將所有袭来的能量球尽数绞碎,直衝向骸骨暴君! 而另一边,黄金双王牌(苏时雨)则高高跃起,修长的左腿包裹著紫金色的王牌之力,在空中划出一道绚烂的轨跡! “joker!extreme-buster!!(王牌!极限爆碎!)” 她的身形在半空中一个匪夷所思的翻转, 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从另一个角度, 朝著骸骨暴君的头颅,发动了致命的骑士踢! 一左一右,一上一下。 螺旋的黄金龙捲与爆裂的黑色闪电,从两个方向,同时命中了那已经避无可避的骸骨暴君! 两股代表著“野性”与“技巧”的极致力量,轰然爆发! “轰隆隆隆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数百倍的巨大爆炸,瞬间吞噬了整个商场顶层。 璀璨的紫金色光芒冲天而起,仿佛要在城市的夜空中,撕开一道通往神域的裂口! “不——!” 狱法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 “轰——!!!” 那庞大的骸骨暴君之躯,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在金与黑的能量风暴中被寸寸分解,最终化为漫天飞舞的紫色光点,消散於无形。 只留下一枚布满裂痕的、代表著【狱法】核心的暗影魔石, 掉落在地,失去了所有光芒。 战斗,结束。 两个黄金w缓缓落地,並肩而立, 又在金光里面变回了二人一体的獠牙王牌,身上的光芒渐渐散去。 .... 第74章 怕你走丟了 苏时雨看著地上的魔石,秀眉微蹙: “刚才那个傢伙,好像在跟什么人通讯。” “嗯,听到了。” 林默点了点头,捡起那枚碎裂的魔石,在手里拋了拋, “一个想卖货,一个想黑吃黑,结果玩脱了,把快递员给卖了。常规操作。” 意识空间里,他看著苏时雨,伸出手,很自然地帮她理了理腮边的碎发, “好了,我的房东大小姐,接你的戏码演完了,我们可以回家吃饭了。” 苏时雨被他这亲昵的动作弄得脸颊微红,但心里却是甜丝丝的,轻哼了一声。 “呼....” 苏时雨別开小脸,长舒一口气,转移话题, “这个新形態,真不错。” “还行吧,” 林默的声音则懒洋洋的, 然而,就在这时,苏时雨的意识体突然僵住了。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个让她有些羞赧侷促的问题。 等等!!! 刚才变身獠牙王牌的时候, 林默是不是说了...他们两个人的意识前所未有地同步, 所以獠牙才没有暴走。 还说是心意相通.... 那岂不是说.... 自己刚才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比如: “哇这个新形態好帅”、 “他刚才的样子好可靠”、 “可恶,为什么他老是进入我里面,而不是我进入他...” 之类的想法.... 全被这个木头知道了?! “对哦,我能知道哦。” 林默那懒洋洋的声音,仿佛恶魔的低语, 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还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笑意。 轰——! 苏时雨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小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只被煮熟的虾子。 “你你你....你给我出去!” 她羞愤欲绝地在意识空间里尖叫, 然后毫不犹豫地、用尽全力地切断了与林默的连接! “砰!” 现实中,黄金獠牙王牌中属於joker的那只手快速拔出獠牙记忆体, fang蹦跳落地,歪著小脑瓜看著两个人: “咔嚓?” 而双色的骑士身影瞬间解体, 化作漫天金紫色的光粒子消散。 苏时雨的身影重新出现,她蹲在地上,捂著滚烫的脸颊,看都不敢看周围一眼,忽然起身就想跑。 然而,她刚迈出一步,身旁的空间便一阵扭曲, 一道熟悉的身影凭空出现,稳稳地站在她身边。 正是刚刚被“强制下线”的林默。 苏时雨看著他,一时间呆住了, 过了一会儿,又气得直跺脚,又羞又恼地吐槽道: “你这样也太犯规....太方便了吧,都不用自己赶路!” —— 距离商场数公里外的一栋摩天大楼天台。 冷风呼啸,吹动著张雨涵的长髮。 她缓缓放下一枚造型奇特、镜片中流淌著幽蓝色光芒的【窥空单镜】,將其小心翼翼地收回一个特製的盒中。 她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无比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嫉妒、悔恨、迷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羡慕。 她刚才看得一清二楚。 那道金色的光, 那两道並肩作战、天衣无缝的身影, 那种將后背完全交给对方的信任,那种心意相通、化为一体的羈绊.... 那是她梦寐以求,却又亲手推开的东西。 她以为自己选择的“帝皇”, 是唯一的正解,为此什么都可以背叛。 可直到此刻,她才恍惚地意识到, 或许,並非如此。 “已经选错了吗?” 她对著空无一人的夜空,喃喃自语,。 —— 苏时雨和林默走后, 空旷的商场顶层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与破坏后的疮痍。 月光透过天板的巨大破洞洒下,照亮了那熔融的深坑与断壁残垣,宛如一处远古战场遗蹟。 空气中,残留的能量粒子还未完全消散,却悄然混入了一丝更加不详、令人作呕的扭曲气息。 阴影在角落里蠕动,仿佛有了生命。 紧接著,一道轮廓模糊、周身散发著失控与疯狂气息的身影,从最深的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 隨著鎧甲金铁相撞的的声音响动, 他每走一步,脚下的地面都会被无形的力量腐蚀,发出“滋滋”的轻响。 “嗯?” 那暗影愣了愣,隨即错愕, “谁把我的怪给抢了?!” 他明明是今晚舞台剧的主角, 那只异能兽是配合他“英雄登场”的完美道具。 可现在,戏台被砸,道具不见,连最核心的剧本都被人撕得粉碎! 暴虐的情绪瞬间占据了他的心智。 “是谁....是谁毁了我的舞台!” 他周身散发出暗影的光芒, 然而,就在他即將出手之际, 另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一只沉稳有力的手,轻轻按住了他暴动的肩膀。 “林凡,冷静。” 那声音低沉而威严,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暗影瞬间动作一滯, 他缓缓回头,看向来人, 正是林振国。 “放手!”林凡低吼道, “爸,有人抢了我的戏!我要把他揪出来!” “现在的鎧甲力量尚不稳定,你不能胡乱出手。” 林振国语气平淡,嘆了口气, “冷静,计划不容有失。” “计划?我的登场仪式被毁了!” 林凡暴躁地甩开他的手,但终究没有再继续发作,周身那股失控的气息缓缓收敛。 林振国没有再与他爭辩,只是平静地拿出一个通讯器,拨通了一个號码。 “撤回来,”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剧本有变,有意外的英雄入场了。把所有我们安排的记者都撤走,今晚的事,一个字都不准报出去。” 掛断通讯,他才看向林凡,目光深邃: “收场吧,新的剧本,需要重新设计。” ... “好了,不气了。” 林默看著身旁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鼓著腮帮子,用后脑勺对著自己的少女,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牵起她的手,不顾她象徵性的挣扎,朝著不远处的灯火阑珊处走去。 “喂!你干嘛!放手!” “不放,怕你走丟了。” “谁会走丟啊!” “那你刚才脸红得像迷路的小兔子,我怕你找不到回家的路。” “你才是兔子!你全家都是兔子!” 苏时雨羞恼地反驳,但终究还是任由他牵著。 两人吵吵闹闹地走著,很快便来到了鷺海市夜晚最热闹的地方——星光游乐场和小吃一条街。 五彩斑斕的霓虹灯將夜空照得如同白昼,空气中瀰漫著烤串、章鱼小丸子和的香甜气息,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温暖。 “你不是做好饭了吗?” 苏时雨看著琳琅满目的小吃摊,悄悄咽了口口水,嘴上却依旧维持著矜持。 “来的时候保温了,回去当夜宵吃。” 林默理所当然地回答,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卖章鱼小丸子的摊位, “先吃点开胃菜。” 他拉著苏时雨走过去,买了一盒热气腾腾的章鱼小丸子。 苏时雨本来还想嘴硬说不吃,但林默已经用竹籤扎起一个,吹了吹热气,直接递到了她的嘴边。 “啊——” “我、我才不要!” “烫。” 林默只说了一个字。 苏时...雨犹豫了零点五秒,最终还是张开小嘴,啊呜一口將小丸子吃了进去,然后鼓著腮帮子,含糊不清地评价道: “唔....酱太多了,一般般。” “是吗?” 林默笑了笑,看著她嘴角沾上的一点酱汁,很自然地伸出拇指,轻轻地帮她擦掉。 “你、你....” 苏时雨的脸颊瞬间又红了,她一把抢过林默手中的竹籤,自己扎起一个就往他嘴里塞, “吃你的吧!话怎么那么多!” 一旁的黄金fang小恐龙不知何时从林默的口袋里探出脑袋,看著两人,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响,似乎也想尝尝。 “你不能吃,会短路的。”苏时雨戳了戳它的小脑袋。 “咔嚓?”fang歪了歪头,一脸无辜。 .... 第75章 「你怕虫子吗?」 两人一路吃吃喝喝,从街头逛到街尾,苏时雨的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 当他们坐上缓缓升空的摩天轮时,城市的璀璨夜景在他们脚下徐徐展开,宛如一条流淌的星河。 “真好看..” 苏时雨趴在窗边,看著下方的车水马龙与万家灯火,紫色的眸子里映著斑斕的光,一时间有些失神。 这种平凡而又触手可及的幸福,是她过去从未敢奢望的。 “嗯。” 林默坐在她身边,没有看风景,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的侧脸。 “如果....”苏时雨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会的。”林默的回答很简单,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他看著少女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只要你想,会的。” 苏时雨的心猛地一颤, 她转过头,对上林默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心中那份悸动再也无法抑制。 就在这时,摩天轮升到了最高点。 “咻——砰!” 一朵绚烂的烟在他们眼前轰然炸开,紧接著,万千烟火齐齐升空,將整个夜空都染成了五光十色的画卷。 苏时雨惊喜地看著窗外,那绚烂的光芒映在她漂亮的眸子里,美得不可方物。 林默没有看烟,他只是看著她。 看著这个把他从雨夜中捡回来的、嘴硬心软的、偶尔会炸毛却又无比依赖他的女王大人,心中那片沉寂的湖面,泛起了最温柔的涟漪。 他想,或许这才是他真正想守护的东西。 不是那座冰冷的壁垒都市,不是那些遥远而模糊的“天下苍生”, 而是眼前这个会因为一颗章鱼小丸子而满足,会因为一句情话而脸红,会因为一场烟火而双眼放光的、独一无二的少女。 以及,她周遭的充满了温暖与人间烟火的角落。 ... 另一边,距离游乐场几个街区外的一处阴暗巷口。 “人呢?!人去哪儿了?!” 一个魁梧的身影从阴影中猛地窜出,焦躁地左顾右盼,正是黑犀鎧甲的召唤人渺北。 他急得满头大汗,就差没把地上每一块砖都翻过来看一遍。 “可恶!怎么拐个弯就不见了!”他一拳捶在身旁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落几片墙皮。 “叶东那小子,都说了我不擅长跟踪这种精细活儿!让我去正面衝锋,我能把异能兽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可这悄悄咪咪跟在人后头,比让我绣还难受!” 他一边抱怨,一边有些心虚地拿出了队內通讯器,接通了风鹰侠叶东的频道。 光幕亮起,叶东那张英俊却带著几分无奈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怎么样?跟上了吗?” “呃....那个....”渺北挠了挠后脑勺,眼神躲闪, “他们走得太快了,我一个没注意,就....就跟丟了。” “我就知道。” 叶东扶额长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让你跟著,不是让你打扰他们,只是想看看那个林默会不会有什么异常举动。算了,跟丟了就跟丟了吧。” “嘿嘿,我就说嘛!”渺北如蒙大赦,立刻来了精神, “人家小情侣约会,我一个大老爷们儿跟著算怎么回事。 “还接著找?算了吧,收工,吃饭!” “......” 叶东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飆升, “算了,你先回来,府主那边还有一堆报告等著我们写。焱南那小子最近又玩失踪,尘中和铭西还在北境执勤,这次的烂摊子还得我们来收。” “知道了知道了,真麻烦。” 渺北嘟囔著掛断了通讯,转身朝著最近的一家烤肉店走去,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小曲, “跟踪不如吃肉,报告不如喝酒....” .... 与此同时,另一处更高的楼顶天台上。 东天府的王牌小队【幽影】,也陷入了同样的困境。 “目標能量信號完全消失,像是凭空蒸发了。” 浑身缠满绷带的“幻肢”看著个人终端上空空如也的雷达,发出了嘶哑的声音。 “该死,怎么我们也跟丟了。” 抱著泰迪熊的萝莉“玩偶”气得跺了跺脚,声音甜腻,內容却充满了懊恼。 “不对,” “为什么我们要说『也』?” “......” 另外三人齐刷刷地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你是不是傻”的意味。 “闭嘴。” 队长“剑兰”冰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这场毫无意义的討论。她站在天台边缘,紫色的长髮在夜风中飞舞,眼神锐利如刀。 “这不是简单的反追踪技巧,” 她看著下方那片灯火通明、人流如织的区域,缓缓说道, “更像是某种高阶的空间能力,或者....是更上位的,对『存在』本身进行遮蔽的规则之力。” “队长,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玩偶问道。 “还能怎么办?”剑兰的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向总部匯报。目標拥有极强的反侦察能力,建议提升监控等级。” 她收回目光,心中却对那个名为林默的少年,生出了前所未有的警惕与好奇。 —— 摩天轮缓缓降落, 那漫天的烟火也逐渐归於沉寂,但空气中那份甜蜜与温馨的气息,却似乎更加浓郁了。 然而,就在林默牵著苏时雨的手,准备带她去玩下一个项目时, 他脸上的笑意,却在无人察觉的瞬间,微微收敛了一分。 “怎么了?” 苏时雨敏锐地感觉到了他情绪的细微变化。 “没什么,” 林默摇了摇头,重新露出那副懒洋洋的笑容,指了指不远处一条僻静的林荫小道, “那边好像更安静一点,我们走走吧。” “哦..” 苏时雨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任由他牵著,朝著人流稀少的方向走去。 “咔嚓!咔嚓!” 就在这时,一直乖乖待在林默口袋里的fang小恐龙, 突然探出小脑袋,对著某个方向发出了警惕的、带著一丝敌意的低吼, 那双红色的电子眼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fang?” 苏时雨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房东小姐。” “嗯?” “你怕虫子吗?” “嗯...一点点。” “那你接下来要站在我后面了。” “哦...”苏时雨眨了眨眸子,点了点头。 就见林默的脚步停在了一棵巨大的榕树下, 周围灯光昏暗,几乎没有行人。 他鬆开苏时雨的手,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身后不远处的阴影。 苏时雨默默地站在他身侧,joker的力量在体內悄然涌动。 “出来吧,不会要我亲自请吧?”林默淡淡道。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路灯突然“滋啦”一声,齐齐熄灭,整条小道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只有远处游乐场的霓虹,投来几缕微弱的光。 一阵冰冷的、带著金属质感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从阴影中响起: “感知力居然这么敏锐,有意思。” “踏、踏、踏.....” 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穿著银色高科技风衣,脸上戴著一副战术护目镜的男人,从黑暗中缓步走出。 他身形挺拔,气质冷冽,像一柄出鞘的利刃,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属於官方的、铁血与秩序的气息。 而在他身后,一个更加庞大的身影发出沉重的脚步声,紧隨其后。 那是一头体型魁梧、身高近三米的怪物。它通体覆盖著青铜色的金属甲壳,头顶长著一根巨大而狰狞的独角,关节处不时喷发出灼热的蒸汽,充满了工业与暴力的美感。 独角仙猛击者(stag smash)! “阁下说我们是虫子,未免有些过分了。” “自我介绍一下,” 银色风衣的男人推了推护目镜,镜片上流过一串串普通人无法理解的数据流, 他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在林默和苏时雨身上, “东天府六阶调查员,【里龙夏】秩序执行部三组组长,凌空。奉命,前来邀请二位去一个地方喝杯茶。” 听到里龙夏三个字时,苏时雨眉头下意识轻蹙。 林默则已经面色淡然,笑了笑, “哦~叫你们虫子確实过分了,原来是联邦和暗处,两个地方的狗啊。” “你...”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们这样的,担心让官府知道你们是暗处的人吗?” 凌空冷笑了一声, “阁下觉得呢。” 林默轻笑一声,抬起手, 隨意地指了指那个散发著狂暴气息的独角仙猛击者, “smash(猛击者)系统,不知何处何时衍生的潘多拉魔盒技术,通过注入星云气体,將人类强制改造为战斗兵器。联邦的官方记录里,可查不到这种东西。” “看来,【里龙夏】这个所谓的秩序执行部,手伸得可真够长的。” 林默收回手指,目光重新落在凌空身上,那眼神仿佛能洞穿一切秘密。 “我很好奇,东天府知道他的手下,在为另一个主子办事吗?” .... 第76章 不是只有你会叫人的。 “.....” “不过你既然自我介绍的时候,敢把里龙夏掛嘴上,一定是觉得我们不会暴露,或者不能暴露你们,是吗?” 凌空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去。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懒散的少年,心智竟敏锐到如此地步,三言两语就將他的处境和盘托出。 “看来,你们的价值,比悬赏令上描述的还要高得多。” 凌空缓缓开口,声音里再无半分偽装,只剩下冰冷的杀意与毫不掩饰的贪婪。 他彻底撕下了“邀请喝茶”的虚偽面具。 “既然你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那就更没有让你们离开的理由了。 本来只想请你们回去协助调查,但现在看来,只能用点强硬手段了。” 他推了推护目镜,镜片上爆发出瀑布般的数据流,瞬间化作一道无形的锁链,连接到独角仙猛击者的身上。 “战斗数据链·战术超频!” “吼——!!!” 独角仙猛击者发出一声更加狂暴的咆哮, 身上青铜色的甲壳缝隙中,亮起了无数道蓝色的能量纹路, 关节处喷发出的蒸汽变得更加灼热,充满了高负荷运转的压迫感。 凌空怒喝一声,下达了最终指令, “目標確认,执行a级抓捕方案,开始!” 独角仙猛击者猩红的独眼瞬间锁定了苏时雨! 在它那由数据构成的世界里, 苏时雨的威胁等级远低於林默,是完美的突破口! 它的动作不再是单纯的横衝直撞,而是充满了精准的计算。 脚下地面轰然爆裂,庞大的身躯以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堪比瞬移的速度,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它已然出现在苏时雨的身侧,那足以粉碎合金的巨大利爪,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少女纤细的脖颈! 这一切快到极致,换做任何一个六阶以下的异能者,都绝无可能反应过来。 然而一只凭空出现的品红色手甲,轻描淡写地挡了下来! 火迸射,气浪翻涌,但林默的身形却纹丝不动。 “什么?!” 凌空心中大骇。 这可是经过【战术超频】强化后的一击,速度与力量都足以媲美六阶巔峰,竟然....被如此轻易地挡下了? “henshin。” “henshin。” 两道声音,一清冷一淡然,同时响起。 【kamen ride!decade!】 【joker!】 品红色的极光与紫色的能量风暴同时爆发! 当光芒散去,世界的破坏者与王牌的化身,已並肩屹立於夜色之下。 “.....” “真是精彩的登场。” 凌空的声音冰冷,他身形一晃,体內的星云气体瞬间被激活, “但无谓的表演,到此为止了!” 伴隨著一声嘶吼,他的身体被蓝色的能量包裹,迅速变异。 他的风衣化为碎片,身体被一套流线型的、充满了科技感的蓝色甲壳覆盖, 背后伸展出两对半透明的、如同蜻蜓的能量翅膀。 游蜻异虫(dragonfly worm)! “威胁等级分析完毕。” “假面骑士joker,威胁等级:a。” “假面骑士decade,威胁等级:s。” “喂,你看不起谁呢?”苏时雨不忿道。 “没事,他眼瞎呢。”林默安慰道。 “我觉得也是。”苏时雨点著小脑瓜。 “明明得加上我的疾风,w才是有a以上,他完全不懂。”林默道。 “你...”苏时雨知道他在故意逗自己,但是咬唇瞪著他,在他耳畔小声, “回去给我等著吧你。” “.....” 却听凌空还在碎碎念著, “最优解决方案:joker由stag smash(独角仙猛击者)解决。 decade由我亲自捕捉,不过我的异虫能源蓄力需要时间,我需要更多的特化的smash分队来牵制decade...” 他的话音未落, 已然从怀中取出一个手提箱大小的、由强化玻璃製成的盒子。 “咔噠”一声,盒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著数十个顏色各异、造型独特的能量瓶(fullbottle)。 【bat!】、【cobra!】、【spider!】、【castle!】…… “去吧,我的士兵们。” 凌空冷笑一声,將所有能量瓶的瓶盖尽数扭开! “嗤——!!!” 浓郁的、带著不祥气息的星云气体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从盒中喷涌而出,化作一片灰色的雾气,朝著游乐场外围的一处警备巡逻点席捲而去! “什么东西?!”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未知能量侵蚀!” 一队正在执行警戒任务的联邦巡逻分队,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那灰色的雾气彻底吞噬。 悽厉的惨叫声在雾气中响起,却又戛然而止。 只见一个个巡逻队员的身体在雾气中痛苦地扭曲、膨胀,他们的血肉、骨骼乃至身上的制式战甲,都在星云气体的强制改造下,与那些能量瓶所代表的“概念”疯狂融合! “吼——!” “嘶嘎——!” 伴隨著一阵阵不似人声的咆哮,灰雾散去。 原本精锐的联邦士兵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群形態各异、狰狞可怖的smash(猛击者)! 有的背生蝠翼,有的手化蛇首,有的如同移动的城堡……他们双眼猩红,彻底失去了理智,化为了只知破坏与杀戮的怪物。 做完这一切,凌空似乎並不急於动手。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夜空中那轮清冷的明月,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月光,是最好的养料。” 只见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夜空。 皎洁的月光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银色光束,匯入他的体內! 他那身蓝色的游隼猛击者鎧甲,在月光的洗礼下,开始发出“咔咔”的声响,皮肤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蠕动,似乎要破体而出! 他的脸上浮现出痛苦与享受交织的扭曲表情,人类的偽装正在被一层层剥离,显露出其下那非人的、充满了绿色纹路的、属於昆虫的狰狞本质! “哦?” 林默发出了一声带著几分玩味的轻笑, “原来不是人,是只虫子啊。” joker(苏时雨)闻言一愣,不解地看向他: “虫子?” “你说的是大破灭之后產生的万兽万族之中的虫类?” “嗯。”林默点头。 “准確来说,他们在大破灭之前就存在了,是一种来自外星的擬態生命体,我们一般称之为【worm(异虫)】。擅长模仿人类,然后杀掉本体取而代之。眼前这只,看样子是蜻蜓。” “外星生命?” 苏时雨的语气凝重了起来,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与dopant和异能兽截然不同的、更加纯粹的邪恶与恶意。 “別担心,”林默声色淡淡, “这种东西,杀起来,很顺手的。” “谁、谁担心了!”苏时雨嘴硬地反驳,心中却安定了不少。 “发现了么……” 凌空,或者说,蜻蜓异虫,缓缓放下吸收月光的手臂,周身的气息已经攀升到了一个恐怖的顶点。他看著林默,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看来你身上的秘密,比我想像的还要多。” “不过,无所谓了。” 他一挥手,那群刚刚转化完成的smash(猛击者)分队和独角仙猛击者,便如同潮水般,咆哮著冲向了decade与joker!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秘密都毫无意义!” “上!” 面对那蜂拥而来的怪物大军和独角仙猛击者,还有天上飞著的游蜻, “该死..”怎么都是虫子... 苏时雨心中轻啐一口,握紧紫色的手甲就要上前,却被林默轻轻拦住。 “你在旁边策应就好。” “嗯?”苏时雨疑惑地歪了歪螓首,眨了眨眸子。 “你不是怕虫子吗?” “谁、谁怕了!” joker(苏时雨)仿佛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有些小炸毛,眼神飘忽, “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让它们噁心的体液沾到我衣服上!对,就是这样!” “啊对对对。” 林默敷衍地点头,惹来身旁女王大人一记带著羞恼的肘击。 他没有再理会身后那气鼓鼓的同伴,只是不紧不慢地从卡盒中抽出了一张散发著青蓝色光芒的卡片。 卡片上,印著一个蓝色的卡片纹路手枪。 而凌空看著那群已经衝到两人近前的smash大军,又看了看孤身一人的decade,脸上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他没有再动手,反而好整以暇地继续吸收著月光,身上的气息节节攀升。 “不阻止我吗?等我吸满了这轮月光,我的能源等级將突破七阶巔峰,速度將超越音速,到那时,你们连我的影子都碰不到。” 却听林默轻声笑了笑, “那才好啊,你的速度最好是能引起我的兴趣。” “不然可就没意思了。” “.....” 凌空愣了愣, “你...居然有比我还怪的人。” 而此时那群smash已经到了近前, 虽然林默没想让苏时雨出手,但她还是化为一道黑紫的迅然身影对上了一群怪物中最强的独角仙smash以及好几个smash。 “房东小姐?” “你..你这个木头,別想自己一个人耍威风!” 林默愣住了。 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慵懒与玩味的眼眸,在这一刻,清晰地映出了joker那倔强又坚定的背影。 他知道,她是怕虫子。 就像她会因为恐怖电影嚇得往他怀里钻,会因为一只突然窜出的蟑螂而跳到沙发上一样。 可她还是站在他面前,义无反顾。 就像那天雨夜的时候,接住他的怀抱一样。 一股暖流,悄然淌过林默那颗早已被背叛冰封的心。 他脸上的玩味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发自內心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笑意。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转过身面向那一群smash。 抬手將那张散发著青蓝色光芒的卡片,隨意地插入了驱动器中。 【attack ride!diend driver!】 (攻击驾驭!终骑驱动器!) “唰——!” 伴隨著冰冷的机械宣告声,林默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柄造型奇特、通体由青蓝与黑色构成的卡片手枪——diend driver(终骑驱动器)! “我说?” “什么?”凌空有些疑惑。 “不是只有你会叫人的。” ..... 第77章 创骑双兔!登场 林默抬起枪口,遥遥指向那群面目狰狞的smash,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君临天下的从容。 “既然是smash的话,那就用这个吧。” 他左手持枪,右手拇指隨意地从卡盒中弹出三张卡片,行云流水般地將其依次刷过枪身的条形码读取器。 【kamen ride!cross-z!】 (假面驾驭!克罗兹!) 一道蓝色的次元壁凭空出现,一个浑身燃烧著蓝色龙炎、充满了狂傲与战意的蓝龙骑士从中一跃而出,发出兴奋的咆哮: “现在的我,感觉不会输!” 【kamen ride!grease!】 (假面驾驭!格里斯!) 一道金色的次元壁展开,一个身著厚重金色装甲、双臂装备著机械蓝拳套的黄色骑士重重落地,他扭了扭脖子,发出狂热的宣言: “心火,燃起来了!” 【kamen ride!rogue!】 (假面驾驭!罗格!) 一道紫色的次元壁撕裂空间,一个覆盖著紫色鱷鱼纹路装甲的骑士缓步走出,他掰了掰手指,发出低沉的警告: “大义,在我这边!” 三位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以对抗smash为己任的骑士, 在decade的力量下,跨越时空,降临於此! “上吧。” 林默一声令下,三位骑士便如同三道离弦之箭,毫不犹豫地冲入了smash大军之中! 龙炎、机器人铁拳、鱷鱼之尾,瞬间將那群杂兵冲得七零八落! “这....这不可能!” 远处的凌空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引以为傲的怪物军团,在对方面前竟如同纸糊的一般! “那么,” 林默做完这一切,才不紧不慢地將diend driver收回,重新从卡盒中抽出了一张红蓝双色的卡片。 “该轮到我了。” 【kamen ride!build!】 (假面驾驭!创骑!) “henshin!” 【rabbit!tank!best match!】 (兔子!坦克!最佳搭配!) 品红色的鎧甲瞬间被红蓝二色的数据流所覆盖,不对称的红蓝双色战甲,充满了天才般的物理学美感。 【钢之月面宙反!rabbittank!yeahhh!】 假面骑士build(创骑)·兔坦形態,登场! “胜利の法则はもう决まった” (胜利的法则,已然確定!) “確定?確定什么了?” 掛在天空还在吸著月光的凌空直接呆住,摸不著头脑, “我樱语不好,只听懂一半...” “你等下就懂了。” build(林默)没有给凌空任何反应的时间, 再度插入一张画著红色兔子和蓝色坦克的长条能量瓶棒棒冰的卡。 【form ride!(形態驾驭)】 【build!rabbit rabbit(创骑!双兔!)】 【rabbit and rabbit!(兔子和兔子!)】 “are you ready?” (准备好了吗?) “理所当然。”林默淡淡道。 只见build周身忽然冒出两堵黑色的能量墙,下一瞬,猛然朝中间积压, 蓝红的build瞬间变成满带著危险气息的漆黑模样, 【over flow!】 (满溢!) 又忽然凭空飞出一只小巧的红色的机械装甲兔子, 跃到空中, 瞬间解体变成数个赤红装甲部件, 而bulid也快速跃向半空, 赤红的装甲部件如同拥有生命的飞弹,精准地覆盖在build那漆黑危险的躯体之上! “鏘!鏘!鏘!” 金属碰撞声中,一身鲜红如血的轻盈战甲瞬间成型,头部如同兔耳般,充满了爆发性的速度感! 【kurenai no speedy jumper!rabbitrabbit!】 (深红的急速跳跃者!双兔形態!) 【yabei!hayai!】 (危险!超快!) 假面骑士build·双兔形態(rabbitrabbit form),降临! “你...你又换了一身?” 远处的凌空看得目瞪口呆,他引以为傲的计算力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他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可以在战斗中如此频繁地、毫无道理地切换形態和力量体系! “不是,你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凌空失声惊呼。 “怪物?” build(双兔)歪了歪头,红色的复眼在夜色下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他身形一晃,快到极致,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然出现在一个正要偷袭joker的蝙蝠smash身后。 “太慢了。” 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隨意地一记后旋踢,便將那头smash凌空踢爆!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面向那已经彻底呆滯的凌空,语气轻鬆地说道: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热爱物理学的假面骑士罢了。” “那么,” 他摆出了一个格斗起手式,赤红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出一道致命的残影。 “实验,开始吧。” 实验的战场,瞬间被分割成三块。 joker(苏时雨)如同一道优雅的黑色闪电,冲入了怪物群。 她的战斗风格充满了技巧与预判,不断地闪避、游走, 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落在对方的关节处。 “joker·strange!(王牌·奇袭)” 她一声低喝, 身形在半空中一个匪夷所思的扭转, 躲开独角仙的衝撞,同时一记凌厉的鞭腿,狠狠地踢在了对方的后颈,將其踢得一个踉蹌。 另一边, 三位被召唤出的骑士则如同三台高效的杀戮机器,在smash大军中掀起了毁灭的风暴。 “哦啦哦啦哦啦!” cross-z化身的蓝色狂龙咆哮著,手中大剑挥舞得虎虎生风。 “心火,燃起来了!” grease冲入怪物群,拳拳到肉,刚猛无比, 而rogue则最为冷静高效,每一次斩击都精准地命中smash的核心,动作乾脆利落。 而战场的中心,则是属於build·双兔形態的个人秀。 “太慢了、太慢了、太慢了!” 他化作一道深红色的残影,在战场上高速穿梭,速度快到连被召唤出的三位骑士都只能捕捉到一道模糊的影子。 他手中的【fullbottle buster】时而切换为剑形態,斩出凌厉的剑光;时而切换为炮形態,轰出毁灭性的能量弹。 那些smash甚至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便被以各种匪夷所思的角度击溃。 他时而一脚將一头smash踢飞,使其撞倒一片同伴; 时而又利用地形,在墙壁与路灯之间来回弹跳,如同一个优雅而致命的红色舞者。 “好了,热身结束。” build(双兔)的身影猛地停在场中,那双深红的兔眼复眼扫过全场,语气里带著一丝不耐烦。 他没有去拿手中的破坏炮,而是不紧不慢地从腰间的卡盒中,抽出了一张全新的卡片。 卡片上,印著假面骑士build那標誌性的、红蓝双色的侧脸剪影。 他將卡片隨意地插入了decade驱动器中。 【final attack ride!(最终攻击驾驭!)】 冰冷的机械宣告声,如同最终的判决。 【b-b-b-build!】 “什——?!” 远处的凌空本能地感觉到一股足以扭曲规则的恐怖力量正在成型,他想也不想,立刻放弃了继续吸收月光,双翼猛振,化作一道蓝色流光,拼命地向著高空远处逃窜! 然而,已经太晚了。 build(双兔)骤然跃起, 脚下的地面轰然亮起! 以他为中心, 一道巨大的、由光构成的物理坐標图瞬间展开, 將整个战场,包括那三个正在战斗的骑士和所有smash,尽数笼罩! 每一个smash的脚下,都出现了一个闪烁著红光的坐標定位点,仿佛早已被精密计算出的、最终的归宿。 “实验,终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build(双兔)动了。 他化作一道深红色的彗星,猛地冲天而起, 右脚的兔腿装甲【rabbit foot shoes】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弹跳力! 紧接著,在密集的smash群中, 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轨跡,疯狂地进行著z字形弹跳折返! 他整个人变成了一道无法捕捉的红色闪电! 每一次撞击,都是一记精准而致命的骑士踢,瞬间將一头smash轰成漫天的数据碎片! 每一次弹射,他的速度都会叠加攀升,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由无数物理公式构成的红色光轨。 “太快了! ”cross-z停下了手中的大剑,呆呆地看著那道在怪物群中肆虐的红色流光。 “这速度…” grease也停下了铁拳,满脸的不可思议。 战场之上,只剩下那道深红色的残影,以及smash们接二连三、被数据分解的华丽光效! 最终,在清除了所有杂兵后, 那道红色的闪电匯聚了所有的动能与法则之力, 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直取那头在joker身后准备偷袭的蝙蝠猛击者! “到你了!” joker(苏时雨)心领神会,转身空翻, 一记侧踢將蝙蝠猛击者打得连连后退,恰好退到了那红色拋物线的落点之上! 【vortex finish!】 (涡轮终结!) build(双兔)的右脚,缠绕著红蓝双色的、螺旋状的能量图谱,如同陨石坠地,狠狠地踹在了蝙蝠猛击者的胸口! “轰——!!!!!” 这一次,並非火焰的爆裂,而是一场数据的崩解盛宴! 蝙蝠猛击者巨大的身躯被一个巨大的、由红蓝双色能量构成的坐標图瞬间贯穿, 最终化为漫天飞舞的粒子消散於无形。 “好了,杂兵清扫完毕。” 在最后一头杂鱼smash被grease的机器人铁拳轰成漫天光点后, build(双兔)的身影停在了场中,与joker並肩而立。 此时,凌空的气息已经攀升到了顶点,月光精华几乎被他吸食殆尽。 他背后的蜻蜓翅膀变得更加凝实,散发著幽蓝的光芒,人类的偽装彻底褪去,露出其下那狰狞的异虫真容。 “不错的余兴节目。”凌空缓缓降落,声音变得尖锐而扭曲, “现在,该轮到我了。” 林默摸了摸下巴,打了个响指, “啪——” 只见rogue(鱷霸)上前,看向仍在充能的凌空, “大义,在我这边!” 他將手中的鱷鱼裂缝能量瓶狠狠地按进蒸汽剑中,紫色的蒸汽瞬间爆发! 【crack up finish!】 “哈!” rogue(鱷霸)一声爆喝,手中的蒸汽剑猛地插入地面! 身形化为紫色的迅然流光上前, 双腿化为巨大的紫色鱷嘴,死死的將游蜻异虫钳住。 “天真!” 然而,就在那能量巨口即將合拢的瞬间,凌空的身影却猛地一晃,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 【clock up!】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蓝色流光,以毫釐之差,强行从那即將闭合的能量鱷口中脱离! “撕拉——!” 能量鱷口狠狠咬合,却只咬到了一片残影和几片被撕裂的蓝色翅膀碎片,最终在不甘的咆哮声中轰然爆碎,將周围的地面都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什么?!”rogue(鱷霸)看著那道逃逸的蓝色流光,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有点意思。” build(双兔)点了点头,抬起手,对著三位骑士隨意地摆了摆。 “多谢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三位骑士点了点头,身形化作光粒子,消失不见。 。。 。 第78章 Kabuto/Zero-one(用虫子对付虫子 “好了,阁下也该和我走一趟了。” “捕获计划,启动!” “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月光之后的我的速度,有没有意思!” 凌空化身的游蜻异虫双翼一振, 整个人化作一道蓝色的流光,快到肉眼难以捕捉,直取林默! 而方才唯一存活下来的smash独角仙也跟著冲向了林默, “你的对手是我!” joker(苏时雨)冷哼一声,身形如一道融入夜色的鬼魅,后发先至,精准地拦在了独角仙猛击者面前。 “砰!” 紫色的骑士踢与青铜色的巨大利爪轰然相撞, joker借力后翻,轻盈落地,沉稳的纯黑战甲在夜色下散发著危险的光芒。 她没有多言,只是勾了勾手指,joker之力瞬间爆发,踢向那头只知蛮力的独角仙猛击者。 joker的战斗风格如同最优雅的暗夜舞者, 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攻击都直击要害, 將独角仙猛击者庞大的身躯玩弄於股掌之间。 而另一边, 【kamen ride!decade!】 林默解除了双兔build形態,变回了decade。 面对那快如闪电的游蜻异虫, “真要比速度吗?”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玩味, “希望你能够让我尽兴。” “狂妄!”凌空无语道。 “呵,你可以试试,不过对付虫子的话,还是得用虫子吧。” decade不紧不慢地从卡盒中抽出了一张赤红色的卡片。 【kamen ride!(假面驾驭!)】 【kabuto!】 【cast off!】 品红色的鎧甲瞬间被赤红的重甲覆盖,紧接著重甲弹开,露出其下那身形矫健、宛如战神的赤红战甲! 行天之道,总司一切的男人, 假面骑士kabuto(甲斗)登场! “奶奶曾经说过,我是世界的中心。” kabuto(林默)抬起食指,遥遥指向天空, “所以,世界要围著我转。” “无聊的口头禪。” 游蜻异虫冷哼一声,双翼爆发出璀璨的蓝光,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残影,速度快到了极致! “在绝对的速度和计算力面前,一切都是虚妄!” “clock up。” kabuto只是平静地拍了一下腰带侧面的按钮。 【clock up!】 时间流速,骤然改变! 在clock up的领域中, 好似万物都变得无比缓慢, 唯有kabuto的身形依旧迅捷。 游蜻异虫那引以为傲的急速飞行, 此刻在他眼中,清晰可见,甚至....略显笨拙。 “什....什么?!我的速度....” 凌空的意识在数据流中疯狂尖叫,他引以为傲的速度,在对方那更加不讲道理的规则之力面前,竟被压制了! 而在他惊骇的目光中, 那个赤红色的骑士飞快的跟了上来,速度可怕, 而且他居然还不紧不慢地,再次抽出了卡片。 “哦对了,对付你这种虫子,还可以用这个。” 【kamen ride!(假面驾驭!)】 【zero-one!】 【progrise!】 【rising hopper!】 一只巨大的黄色蝗虫四下而跳, 飞过来踹向凌空一脚, 凌空急忙躲闪, 却见那蝗虫飞了回去, 赤红的甲斗瞬间被萤光黄的能量数据覆盖, 萤光散去! 假面骑士zero-one,登场! 【a jump to the sky turns to a rider kick!】 但这还没完! 又见zero-one快速再度插入一张卡片, 【form ride!(形態驾驭)】 【zero-one metal cluster hopper!(zero-one!金属簇形態!)】 【progrise!】 【metalrise!】 【secret material!hiden metal!(神秘材料!飞电金属!)】 机械的宣告声层层递进,充满了冰冷的科技感。 【metal cluster hopper!】 【it's high quality!(品质上乘!)】 zero-one的身形瞬间被亿万只散发著金属光泽的蝗虫所吞噬、重组! 当光芒散去, 一身闪耀著冰冷银光的、如同银月般华丽而致命的金属银色鎧甲,出现在这片加速的时空中。 假面骑士zero-one金属簇形態(metalcluster hopper),登场! .... “计算....开始。” zero-one(金属簇)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他甚至没有移动,亿万只金属蝗虫便从他身上呼啸而出, 化作一片银色的死亡风暴,瞬间將那飞行的游蜻异虫彻底淹没! “砰!砰!砰!砰!” 凌空的护目镜上,数据流疯狂报错,红色的警告信息刷满了整个屏幕。 【警告!无法计算目標轨跡!】 【警告!遭受未知高频打击!】 【警告!装甲完整度下降....73%....42%....17%....】 在凌空那被拉长到极致的、充满恐惧的感知中,他看到了此生最绝望的一幕。 那个银色的骑士,每一次攻击,都並非针对他现在的位置, 而是精准地预判了他零点零几秒后、试图闪避的每一个方位! 他的计算,被对方的计算,彻底碾压! “还没完呢。” 林默的话音在静止的世界中响起,身影瞬间模糊。 游蜻异虫骤然睁大眼睛, 只见zero-one(金属簇)瞬间出现在下坠的游蜻异虫下方, 银色的腿甲划出凌厉的上勾弧线,一记凶狠的踢击正中其背部! “砰!” 游蜻异虫如同被击飞的玩具,不受控制地向高空飞去。 不等他下落,zero-one(金属簇)已然化作一片银色蝗群,瞬间在他上方重组。 “你的速度,没意思。” 冰冷的声音响起,如同行刑者的宣告。 他一记重若千钧的下劈腿,狠狠地砸在游蜻异虫的胸口,將其如同陨石般砸向地面! 在坠落的途中,无数金属蝗虫匯聚於他手中,形成了锋锐的升华程式剑刃。 银光连闪! “鏘!鏘!鏘!” 无数道精准的斩击在游蜻异虫身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伤痕, 火在静止的时空中无声迸射。 最后一击, 是一记乾净利落的迴旋踢, 將他彻底踢向预定好的坠落点。 银色的光粒子消散。 ... 又听一道机械声: 【clock over!】 加速结束。 时间,恢復正常。 在外界的苏时雨眼中,只是看到蓝色的游蜻异虫刚一加速, 便浑身爆出密集的火,如同被无形的重锤连续轰击了千百次, 从半空中狼狈地坠落下来,身上的蓝色甲壳已是千疮百孔。 而那个赤红色的骑士,不知何时已然再次变回了kabuto的形態, 他背对著身后的天光, 缓缓收回了指天的两指。 “最后一击。” 【1...2...3...】 kabuto右腿蓄积起毁灭性的力量。 【rider kick!】 游蜻异虫恰好坠落下来, 而kabuto回身一踢,携带著无可匹敌的威势,精准地命中了坠落而来的游蜻异虫! “不,怎么会...月光的力量..” 凌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悲鸣,便被这终结的一击彻底吞噬。 “轰——!!!” 巨大的爆炸火光冲天而起,將整座游乐场照得亮如白昼。 kabuto的赤红装甲散去,变回了品红帝骑模样, “很可惜,”林默缓缓起身,揉了揉手甲, “你確实不能让我尽兴。” ... 第79章 那之后慢慢交 另一边,joker也乾净利落地一记骑士踢,將那头皮糙肉厚的独角仙猛击者轰成了漫天光点。 她收回腿,轻盈落在林默身边,解除了变身。 月光下,穿著校服的少女清丽依旧,只是好看的琼鼻微皱,带著几分嫌弃。 “喂,”苏时雨踢了踢脚边的碎石, “你好多虫子形態啊。” “嗯?” 林默也解除了变身,笑道, “以毒攻毒,效果拔群,不是吗?” “哼,”苏时雨轻哼一声, “那你又变兔子又变虫子的,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嗯?” 林默看著她那副气鼓鼓的小模样,心中立马意会, 因为她之前穿著喜欢穿兔子睡衣,自己还说她闹彆扭的时候像只炸毛的小兔子,所以她就以为自己是故意的。 “有吗?”林默忍著笑, “就有!” “好吧,那就有。我变兔子確实在暗示某个穿著兔子睡衣的房东小姐。” “....” “你..” “谁、谁穿兔子睡衣了!我那是、那是居家服!才不是兔子!” 苏时雨又炸毛了,確实像个兔子。 林默轻笑出声,没有再继续逗她, “走吧,回家了。” 他说著,很自然地再次牵起苏时雨的手。 苏时雨眨了眨眸子,没有挣扎,乖巧地任由他牵著。 两人並肩走在小道上。 “喂,” 苏时雨的声音很轻,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里龙夏,你知道是什么吗?” “听过一些传闻,” “有些人说是联邦光鲜外衣下的阴影,负责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有人说是穷奢极恶的黑暗组织聚集地。” 他侧过头,看向苏时雨。 他知道,作为暗世界的joker女王,她对这些秘密的了解,恐怕远比联邦公开的档案要多得多。 苏时雨沉默了片刻, “你说的,对,也不全对。” 她看著前方被月光拉长的影子,声音变得有些縹緲, “里龙夏並不是一个单纯的组织,不是天君府的某个秘密部门,也不是什么影子势力。” “那它是什么?”林默饶有兴致地问。 苏时雨停下脚步,抬头看著林默,神色凝重。 “硬要说的话,它更像是一种现象,一个概念。” “就像硬幣有正反两面,只不过这次的正反两面,是整个龙夏,乃至整个世界。” “准確来说,那个地方应该叫里蓝星。” 她伸出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著名, “我们生活的龙夏联邦,这些壁垒都市,是正面。而里蓝星、里龙夏,就是它的反面,是这个世界的倒影,是藏在镜子里的那个世界。” 林默闻言,眼神微动,却没有打断她。 苏时雨见他听得认真,继续说道: “天鬼街那种地方,只是里龙夏投射到我们这个世界的一丝裂缝。而像刚才那个凌空,他就是从镜子里走出来的人。” “里世界的本质,是这个星球在大破灭后,所有负面信息、欲望、执念、恐惧所匯聚而成的暗面数据流。它与我们所处的现实世界互为表里,相互影响。” 说到这里,她却忽然顿住了,贝齿轻咬著下唇,似乎接下来的话语让她难以启齿。 “嗯?怎么了?”林默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继续。 “我...” 苏时雨抬眼,紫色明澈的瞳孔晶莹看著他,抿了抿唇,轻声道, “如果..我说那里是我的来处..” “你会..害怕吗?” 她声音很轻,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然而,预想中的沉默、惊愕、或是疏远,都没有出现。 林默只是嘆了口气,用空著的另一只手,轻轻地、带著一丝无奈地,敲了敲她的额头。 “咚。” “哎哟!” 苏时雨吃痛,捂著额头,茫然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平静又带著几分好笑的眼眸。 “你天天骂我笨蛋,你才是笨蛋吧?” “你...” “我为什么要害怕?” 他看著少女那双写满不安的紫色眸子,继续说道: “真的会有人会害怕一个嘴上很硬但手牵起来软抱著也软,供著房客当米虫的房东小姐吗?” “你……” 苏时雨被他这番歪理说得一愣,旋即那点羞恼就化作了哭笑不得,她伸出另一只手,用力地掐了一下林默的腰。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每次骑车都不老实,还敢说!我那是衣服穿得多而已...还有,我什么时候供著你了,你房租还得交呢...” 她嘴上斤斤计较,声音却软了下来,那双漂亮的紫色眸子里,最后一丝不安也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水般的温柔与安心。 “哦,那之后慢慢交。” 林默面不改色地回答,顺势將她掐著自己的那只手也握住,十指相扣。 “哼..” 苏时雨轻轻哼唧了声,却没有再抽回手,任由他牵著。 ... 第80章 谁敢动他们一下 几日后。 苏时雨在天鬼街钱家姐妹的家中。 这里是天鬼街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一栋由货柜和废旧建材勉强拼接起来的小屋。 虽然简陋,但屋子里却被钱小小收拾得一尘不染, 墙角摆放著几盆生命力顽强的绿植,给这片灰色的世界带来了一抹难得的生机。 “上次的任务都够我们好久的生活费了,你来这里又要做什么?” 苏时雨坐在唯一一张还算柔软的旧沙发上,有些不解地看著身边正懒洋洋地逗弄著fang小恐龙的林默。 “太无聊了,四处逛逛。” 林默头也不抬,姿態悠閒得仿佛这里是他自己的家。 钱小小毕恭毕敬地端上两杯热茶。 苏时雨则看著正用一根毛线球逗弄fang的钱多多,她今天来的时候,还特意带了一个包装精美的蛋糕。 林默看著这对姐妹,隨口问道: “上次你们的酬劳,足够你们在上面租个不错的公寓了。怎么还住在这里?” 听到这个问题,钱小小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低下头,双手不安地绞著衣角,欲言又止。 “只要……只要能上学,我们就很满足了。地上的世界……我们不想住。” 苏时雨看著她们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恐惧,咬了咬唇,没有再追问下去。 钱多多眨了眨大眼睛,小跑过来, 举著被fang用小短腿抱住的毛线球,笑得像个小太阳。 “林哥哥!苏姐姐!你们看!” 苏时雨看著她纯真的笑脸,心中某处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她轻声回应: “嗯,fang很喜欢你送的玩具。” 就在这时,屋子里那台老旧的全息电视,突然插播了一条鷺海市的本地要闻。 “本台最新消息!” 女主播的声音慷慨激昂,充满了感染力, “在帝皇鎧甲进入紧急修復阶段的危急时刻,英雄林凡依旧肩负起守护鷺海的重任!” 电视画面切换,只见一片狼藉的工业区废墟中, 一道通体漆黑的鎧甲身影,正与一头狰狞的异能兽疯狂搏杀。 那鎧甲的轮廓,与五行鎧甲中的炎龙侠几乎一模一样, 但通体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黑色,关节处燃烧著暗紫色的邪能火焰,充满了破坏与扭曲的气息。 “虽然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林凡阁下暂时无法使用帝皇鎧甲,但他凭藉不屈的意志,与联邦最顶尖的灵甲大师张玄合作,成功驾驭了一套全新的实验性战斗鎧甲——【暗焰战甲】!” 女主播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崇敬, “正如我们所见,虽然鎧甲形態与北天府的炎龙鎧甲相似,顏色也趋於暗沉,但这丝毫不能掩盖其下那颗滚烫的、守护民眾的英雄之心! 林凡阁下用行动向我们证明,真正的英雄,无关乎鎧甲的顏色,只在於內心的光明!” 这番顛倒黑白的说辞,让钱小小气得握紧了拳头。 “这……这不是胡说八道吗?!那个林凡在风山崖上明明那么狼狈,现在怎么就成了英雄了?” “那个黑色的鎧甲……好嚇人。” 钱多多躲到了姐姐身后,小声说道, “没有林哥哥的狐狸鎧甲好看。” 苏时雨则轻轻放下茶杯,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讥讽。 “用邪道之力包装成英雄....为了不让拥有正统炎龙鎧甲的北天府发难,连名字都不敢叫黑暗炎龙。林家和东天府,真是越来越没有底线了。” 只有林默,从头到尾都像个局外人,完全没有反应。 “林默,你认得那股力量吗?”苏时雨侧过头,轻声问道。 她能感觉到,那黑色鎧甲散发出的,是一种比普通异能兽更加阴冷、更加扭曲的邪恶气息。 “嗯,”林默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懒散, “不清楚,大概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顿了顿,看著电视里林凡那双在头盔下若隱若现的、泛著红光的眼睛,补充了一句: “看样子,他已经快被玩坏了。” “饮鴆止渴。” 苏时雨给出了最精准的评价。 林默伸了个懒腰,看向苏时雨,脸上掛上了那副熟悉的笑容。 “时雨,街口那家炒栗子,好像出摊了。” “哼,”苏时雨轻哼一声,扭过头去,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你请客吗?” “当然,”林默理所当然地点头, “用你的钱。” “林!默!” ... “什么叫我又跟丟了?” “那他人就是不见了啊,我也没办法啊。” “找?怎么找,神出鬼没的...我们在学校的时候都跟不上人家...” “是是是,您有能耐,那您倒是管一管林家那个冒牌货啊?都偷到我们光影小队头上了。” “哈?焱南和府主不管,你就不管?那你怎么来管我?” 渺北无奈掛断了通讯, 他刚买了一大把烤串,走在街道上,正准备找个地方大快朵颐, 却被不远处巷口传来的一阵嘈杂声吸引了注意力。 “站住!都別跑!” “奉东天府之命,对所有无身份id人员进行集中收容!反抗者,格杀勿论!” 只见一队身穿黑色制式战甲、手持电磁长剑的特勤士兵, 正將一群衣衫襤褸、面带惊恐的流民驱赶到墙角。 那些流民,有老人,有妇女,还有抱著孩子的母亲,他们眼中充满了恐惧与无助,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就在这时,两道娇小的身影,逆著人群,勇敢地站了出来,挡在了那群流民身前。 “住手!” 清脆而又坚定的声音响起,正是记者小鹿!她身旁,小熊也抱著她的摄像机,虽然小脸嚇得煞白,却依旧倔强地挺著胸膛。 “他们没有被异兽感染,更没有攻击任何人,你们凭什么抓人?!” 小鹿举著自己的记者证,义正词严地质问道, “就因为他们没有id卡吗?律例哪一条规定了没有身份id就要被当成犯人对待?!” 特勤小队长看到记者证,眉头一皱,但隨即又冷笑起来: “记者?鹿天天?我认得你。就是你,最近在网络上发表不实言论,煽动舆论,抹黑官方,扰乱社会秩序。我们还没找你算帐,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对著身后的队员使了个眼色。 “这几个人,妨碍公务,破坏稳定,与无籍者同流合污,有重大安全隱患,一併带走!” “你们敢!”小熊鼓起勇气,將摄像机对准他们,“你们的行为已经被记录下来了!我们会向全联邦曝光!” “曝光?” 小队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一步步逼近,强大的灵能威压让两个女孩呼吸都变得困难, “小姑娘,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没有上面的默许,我们敢在这里抓人吗?你以为,你那些所谓的『正义报导』,能撼动得了真正的规则吗?” 他伸出手,就要去抢夺摄像机,“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现实。” “住手!” 一声怒吼如平地惊雷,打断了特勤小队长的动作。 渺北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巷口,他丟掉了手中的烤串,那张憨厚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愤怒。 他虽然平日里大大咧咧,但他身上流淌的,终究是鎧甲勇士的血。 “光天化日之下,欺负女人和孩子,你们也配穿这身制服?!” “黑犀!” 就在渺北准备上前一步时, 他手腕上的通讯器突然亮起, 一道焦急的声音从中传出,是地虎侠的召唤人——尘中。 “別衝动!任务为重!东域不比北境,这里水太深了,大局为重,你一个人...” 渺北的动作一滯, 他看了一眼那群瑟瑟发抖的流民,又看了看那两个勇敢却弱小的女孩, 心中那根的弦,被狠狠地拨动了一下。 是啊,不该管,也管不过来。 这个世界太大,不公的事太多,他们救不过来的。 在北境的时候,他们就是这样做的。 对於那些看不见的角落,他们选择视而不见; 对於那些看得见的,也只能在不影响大局的情况下,力所能及地帮一把。 他们救不了所有人,只能一次次地妥协,一次次地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守护更多人而必须做出的牺牲。 可是... 渺北的脑海中,突然闪过焱南那张玩世不恭却又无比坚定的脸。 他想起了焱南那身伤痕累累的炎龙鎧甲, 想起了他那句“去寻找我的道,还有天下百姓的道”。 焱南那小子,就是因为受不了这种“妥协”,才一个人离开的。 他想救所有人,哪怕那看起来像个笑话。 “我知道..” 渺北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异常坚定, “我知道不该管,也知道管不过来..” 他抬起头,一字一句,仿佛在对自己,也在对通讯器那头的同伴宣告: “但既然被我看见了,我就必须管!”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不再犹豫,大步流星地走上前, 將小鹿和小熊护在了自己那魁梧的身后,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他抬起手,腕甲上的黑色召唤器,晶片快速扣入, “黑犀鎧甲,合体!” 剎那间,一股澎湃汹涌的水元素之力从他脚下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深邃幽黑、奔腾不息的激流龙捲,將他瞬间吞噬! “哗啦——!” 无数黑色流光迅速附著在他的身体之上, 激流向上奔涌,覆盖周身,勾勒出鎧甲的轮廓, “咔嚓、咔嚓”地扣合在一起, “今天,有我在这里,” 黑犀侠的声音透过鎧甲传出,右手那水甲盾的犀牛角猛然震向墙壁,震得整个巷道都为之一颤。 “我看谁敢,动他们一下!” .... 第81章 你们没意见吧 巷口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特勤小队长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黑犀侠?北天府的人?” 他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隨即冷笑道, “这里是东域鷺海,不是你们北境的荒原!北天府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 “少废话!” 黑犀侠根本懒得跟他理论,手中流星枪猛地一挥,將那几个试图靠近的特勤士兵震得连连后退。 “我不管这里是东域还是西域,在我面前,欺负手无寸铁的平民,就不行!” 他往前踏出一步, “今天,这些人,我保了!” “你!” 特勤小队长气得脸色铁青,正要下令强攻, 巷道深处,却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吼——!!!” 大地猛地一颤,一股灼热的气浪席捲而来,伴隨著刺鼻的硫磺气息。 只见巷道的另一端,一头体型庞大的熔岩巨蜥猛地撞碎墙壁,闯入了眾人的视线! 它通体覆盖著暗红色的熔岩甲壳,甲壳缝隙间流淌著金色的岩浆,一双竖瞳燃烧著暴虐的火焰。 “是……是地阶异能兽【熔岩巨蜥】!” 一个特勤队员失声惊呼。 那熔岩巨蜥显然是衝著流民来的, 它张开血盆大口,一道炽热的熔岩吐息便朝著那群瑟瑟发抖的平民喷去! “休想!” 黑犀侠想也不想,巨大的身躯瞬间挡在了流民身前, 右臂的水甲盾猛地展开,化作一道深邃幽黑的水幕屏障! “滋啦——!” 熔岩与水幕碰撞,激起大片灼热的蒸汽,將整个巷道都笼罩在一片白雾之中。 然而,就在这混乱之际, 数道刺眼的探照灯光束突然从天而降,精准地锁定了那头熔岩巨蜥。 紧接著,数架涂装著林氏集团和东天府联合標誌的媒体无人机, 嗡嗡作响地盘旋在巷道上空。 一个激昂的、经过电子扩音处理的男声,从无人机上广播开来,响彻整个街区: “市民们请注意!请不要惊慌!” “我们的英雄,【暗焰战甲】的驾驭者,林凡阁下,已经赶到现场!他將用他那无畏的英姿,为我们驱散黑暗,带来光明!” 话音刚落,一道漆黑的身影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熔岩巨蜥面前,激起漫天烟尘,正是林凡! 他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帅气无比的登场姿势, 暗紫色的邪能火焰在他周身繚绕,充满了诡异感, 却被广播里的声音强行解读为“正义的怒火”。 “怪物,你的末日到了!” 林凡发出一声中二感十足的怒吼,正准备上演一出“英雄戏码”。 然而,当他目光扫过全场,准备接受民眾的欢呼与记者的闪光灯时, 却看到了那个挡在流民身前、与他对峙的黑色鎧甲身影。 林凡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黑犀鎧甲?” 他眉头一皱,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不耐, “北天府的走狗?谁让你来抢我的风头了?这里是我的猎场,识相的就赶紧滚开!” 黑犀侠看著周围那些盘旋的无人机,又看了看旁边那群特勤小队, 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抓捕流民是假, 清场才是真。 放出异能兽是假, 演戏作秀才是真。 一股难以遏制的噁心与愤怒涌上心头。 “守护?” 黑犀侠的声音冷然,他指了指身后那群被嚇得面无人色的流民和女孩, “你们就是这么守护的?先把他们当成垃圾一样驱赶,再放只怪物出来嚇唬他们,最后你再像个小丑一样登场,接受欢呼?” “你们这群人,真是烂到骨子里了!” “你放肆!”特勤小队长怒喝道, “林凡阁下是联邦认证的英雄!你竟敢污衊他!” “英雄?” 黑犀侠发出一声嗤笑,不再理会这群跳樑小丑,转而死死地盯著林凡。 “我不管你是什么狗屁英雄,现在,立刻,带著你的人和你的怪物,从我眼前消失!” “哈!” 林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手中的暗焰长剑燃起熊熊的紫色邪火,剑尖遥遥指向黑犀侠, “一个过时的、空有力气的铁罐头,也敢在我面前叫囂?” “看来,今天不仅要屠兽,还得顺便清理一下垃圾了!” 就在这时,一个諂媚的声音从特勤小队后方响起。 “凡少!区区一个北域的铁憨憨,哪用得著您亲自动手!” 只见一个穿著林家旁系子弟服饰的青年越眾而出, 他一脸討好地看著林凡,手中握著一柄闪烁著灵能光辉的元力手枪。 他正是林家安排在现场维持秩序的旁系子弟之一,职能元枪者的四阶异能者,林威。 “这种不长眼的东西,就让我来为您清扫障碍!” 林威说罢,为了在主家少爷面前表现,想也不想地便抬起了手中的元力手枪, 对著天空,悍然扣动了扳机! 先鸣枪示警! “砰——!” 一道耀眼的灵能光弹冲天而起, 在夜空中划出一道亮痕,最终消失在云层之上。 巷道里,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然而,预想中的迴响没有传来。 “咚。” 一声轻响。 一颗圆滚滚、还冒著热气的炒栗子, 就这么毫无徵兆地从刚才光弹消失的位置,垂直地掉了下来, 掉落在黑犀侠和林凡之间的地面上,骨碌碌滚了两圈,停了下来。 “……?” 所有人都懵了。 这剑拔弩张、英雄对峙、异兽环伺的战场上,怎么会掉下来一颗栗子? 然而,还没等他们想明白, 一道冰冷而又充满了无上威严的机械宣告声, 如同神明的判决,从九天之上轰然响起! 【final attack ride!】 (最终攻击驾驭!) 这个声音?! 还有天上那些卡片…… 林凡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股冰冷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攥住了他的心臟! 他不会忘记!在风山崖上,他就是差点死在这一招之下! 那是能將一切化为虚无的次元之踢! 紧接著,那宣告声仿佛卡壳了一般,带著戏謔的节奏,再次迴荡! 【d-d-d-decade!】 话音落下的瞬间,天空仿佛被撕裂开一道口子! 无数张虚幻的、闪烁著品红色光芒的卡片如雪崩般倾泻而下, 在半空中层层叠叠,竟匯聚成一道贯穿天地的、由卡片构成的能量通道! 通道的尽头,一道品红色的身影,以骑士踢的姿態,携著毁灭一切的气势,悍然降临!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理智与尊严。 林凡甚至来不及多想,猛地转身,一把抓住了身边还在茫然抬头看天的林威! “凡、凡少?” 在林威惊愕的目光中,林凡用尽全身力气,將他狠狠地朝著自己身前一拽,当成了最完美的肉盾! “轰——!!!” 没有丝毫悬念。 次元踢精准地命中了被推出来的林威。 他身上的灵能护盾如纸糊般瞬间破碎, 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撞中,身上的骨骼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倒飞出去,重重地砸进巷道尽头的墙壁里,半个身子都嵌了进去,生死不知,彻底失去了动静。 整个巷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瀰漫的烟尘之中, 一道品红色的身影缓缓起身,翠色的复眼面具此时在林家的人眼中,好似罗剎恶鬼, “帝...帝骑?”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这个突然闯入的、不讲道理的破坏者,大脑一片空白。 却见品红帝骑的手里提著一袋炒栗子, 他环顾四周,仿佛才发现这里有人一样,笑吟吟道, “在下好端端路过这里,没想到这里的人居然这么没有礼貌,把我买的东西都打翻了。” “所以在下小惩大诫,还他一脚,” decade隨意的揉了揉手甲,抬眼看向林家眾人,声色骤冷, “你们没意见吧?” ... 第82章 怪物都比你有礼貌 意见?谁敢有意见?! 巷道里,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那群趾高气昂的特勤小队, 还是躲在暗处准备隨时跟进报导的媒体记者, 此刻都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鸡,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看著那个嵌在墙里,浑身骨骼扭曲变形,胸口还有一个清晰脚印的林威, 再看看始作俑者,品红色魔王,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一言不合,就直接下死手! 这已经不是狂妄,而是纯粹的不讲道理,是视所有规则如无物的绝对暴力! 黑犀侠也愣住了,他看著decade,又看了看地上的栗子,鎧甲下那张憨厚的脸写满了茫然。 就为了....一颗栗子吗? “你....你....” 林凡的身体在暗焰战甲下不可抑制地颤抖著,那不是愤怒,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风山崖的噩梦,再次降临了。 “哦?” decade似乎才注意到他,歪了歪翠绿的复眼,迈步向他走去。 他每走一步,林凡就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脚下那双由邪能构成的战靴,竟在地面上划出了两道浅浅的拖痕。 “你请的演员,不专业啊。” decade走到那头还在原地发懵的熔岩巨蜥面前,伸出覆盖著品红色手甲的手, 竟像安抚宠物一样,轻轻拍了拍它那滚烫的、如同烙铁般的熔岩脑袋。 “吼....?” 那熔岩巨蜥非但没有攻击,反而发出一声带著几分困惑的低吼, 甚至还下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仿佛在他面前,自己只是一只温顺的宠物。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看傻了。 那可是地阶异能兽! 能轻易摧毁一条街区的恐怖存在! 怎么在他面前,跟条哈巴狗一样温顺?! “你看,连怪物都比你有礼貌。” .... 与此同时,通过那些媒体无人机,这场突如其来的、堪称魔幻的对峙,正一刀未剪地直播在鷺海市乃至整个龙夏联邦的亿万光幕之上。 网络,彻底炸了。 弹幕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整个屏幕。 【我看到了什么?!那个品红骑士,就为了一颗栗子,把人踢进了墙里?!】 【臥槽!太残暴了!这跟异能兽有什么区別!必须严惩!】 【楼上的圣母滚开!没看到是林家的人先开枪挑衅吗?虽然只是朝天开枪,但那也是挑衅!活该!】 舆论瞬间分裂成了两极。 一部分坚定的林家拥护者和秩序至上者,开始了疯狂的攻击: 【流民本就是社会毒瘤、是隱藏的危险因素,集中管理有什么错?那个叫鹿天天的记者,煽动对立,妨碍公务,就该一起抓起来!】 【帝骑滥杀无辜,暴力倾向严重,这种人就是恐怖分子!东天府为什么还不动用镇国级武器將他抹除?!】 【就是!林凡阁下忍辱负重,驾驭黑暗鎧甲也要守护我们,你们这群键盘侠就知道带节奏!帝骑才是真正的恶魔!】 而另一边,看过小鹿深度报导、並对林家和东天府早已心生不满的民眾,则展开了激烈的反击: 【笑死我了,还英雄呢?没看到林凡那个怂样吗?帝骑一出场他腿都软了!风山崖上那副丑態你们都忘了?】 【黑犀侠都站出来保护平民了!五行鎧甲的正统性还用质疑吗?是非对错,一目了然!】 【支持小鹿记者!支持帝骑!他虽然手段极端,但他揭露的都是真相!这个世界需要他这样的『破坏者』来打破虚偽的和平!】 【你们看帝骑对那头异能兽的態度,明显是怪物更亲近他啊!说不定异能兽也分好坏,只是我们一直被蒙蔽了!】 整个网络乱成了一锅粥,双方引经据典,互相攻訐,谁也说服不了谁。 毕竟林凡前几天刚刚靠著【暗焰战甲】“解决”了几次异能兽危机,挽回了一部分声望。 而真正的帝皇侠又迟迟没有现身,这让整个事件的真相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 就在这时,一个同样穿著林家旁系制服的青年凑到林凡身边,压低了声音,进言道: “凡少!怕什么! 他再强也只有一个人! 我们这么多人,还有特勤小队在,一起上,直接把他杀了! 到时候功劳都是您的! 就说您在与黑犀侠的联手下,共同击毙了穷凶极恶的魔王帝骑!” 听到这番话,林凡非但没有被鼓动,反而瞬间炸毛,转过身想也不想地就是一脚。 “你给我闭嘴!” “你想死別拉上我!你懂个屁!他根本就不是人!” 旁系子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踹懵了。 此时林凡的脸色在暗焰战甲下黑的不像话。 完全敢怒不敢言,心中的恨意与恐惧交织。 他才是主角! 他才是英雄! 凭什么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品红色混蛋, 三番两次地將他踩在脚下, 当成小丑一样肆意玩弄?! 然而就好像是为了回答他的问题一样, decade拍了拍熔岩巨蜥的脑袋,缓缓起身,翠色复眼看向林凡, “为什么呢?我也在找原因呢。” 【attack ride:invisible!(攻击驾驭:隱形)】 林默的声音还迴荡在巷道中,品红色的身影却猛地一晃,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凭空分解成无数道数据流,消失得无影无踪! “人、人呢?!” 林凡的神经瞬间绷紧到了极致,他惊恐地环顾四周,手中的暗焰长剑胡乱挥舞,试图找到那个消失的魔王。 然而,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 “这呢。” 林凡浑身汗毛倒竖,想也不想地转身就是一剑! 然而,他挥出的剑,却只斩中了一片空气。 “唰——!” 一道凌厉的品红色剑光,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的侧面,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地斩在了他暗焰战甲的腰侧! 【attack ride:slash!(攻击驾驭:斩击)】 “鏘——!” 火四溅! 暗焰战甲那看似坚固的护甲,竟被这一剑斩出一道深深的豁口,狂暴的能量顺著伤口侵入,让林凡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踉蹌著后退了好几步。 “太慢了。” decade的身影在不远处重新凝聚,他手中的卡盒剑隨意地挽了个剑,姿態轻鬆写意,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挥走了一只苍蝇。 不等林凡稳住身形,decade已经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卡盒剑,枪口对准了他。 【attack ride:blast!(攻击驾驭:爆射)】 “砰!” 一道品红色的能量光弹呼啸而出,精准地命中了林凡的胸口! “轰!” 剧烈的爆炸將他瞬间掀飞,暗焰战甲与地面摩擦,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声响, 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焦痕,最终重重地撞在巷道的另一面墙上,才堪堪停下。 “咳....咳咳....” 林凡挣扎著想爬起来,但胸口传来的剧痛和体內乱窜的能量让他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狼狈地跪倒在地,大口地喘息著,眼中充满了屈辱与不甘。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attack ride:illusion!(攻击驾驭:幻象)】 “唰!唰!唰!” 在林凡那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中, 三个一模一样的decade,同时出现在他的面前、身后、以及头顶,將他所有的退路彻底封死! 每一个decade都摆出了不同的姿態, 有的在悠閒地转著剑,有的在擦拭著枪口, 有的则乾脆双手抱胸,用那双翠绿的复眼,饶有兴致地打量著他。 “来,猜猜看,” 三个decade声音重叠在一起,玩世不恭, “哪一个,才是真的?” “猜对了,说不准我就放你们走了。” “你...魔鬼...” 林凡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疯狂地挥舞著长剑,对著其中一个幻象冲了过去。 然而,他刚衝出一步, 三个decade的身影便同时化作了残影! 【attack ride:slash!】 三道品红色的剑光,从三个完全不同的方向,同时斩下! “鏘!鏘!鏘——!” 密集的斩击如同狂风暴雨,尽数落在林凡的身上! 暗焰战甲发出一连串不堪重负的悲鸣,表面的暗紫色邪火被斩得明灭不定, 一道道狰狞的裂痕在他身上蔓延开来! 最终,林凡“噗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地上,手中的暗焰长剑也“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很遗憾,三个都是真的,你猜错了。” ... 第83章 行事乖张,无法无天 “你猜错了,很遗憾,你和你的这些人都不能离开了。” decade手甲擦了擦卡盒剑,將其收回腰间,翠色复眼扫了一眼全场, “说来,搭了这么大的台子,请了这么多观眾,就为了演这么一出蹩脚的猴戏?” 他打了个响指,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这人心善,就帮你们一把吧。” decade抬起手,品红色的手甲隨意地指向黑犀侠,又指了指那头温顺得像只大狗的熔岩巨蜥。 “你,还有它,你们两个算一队。” “哈?!” 黑犀侠彻底懵了,他指著自己,又指著那头怪物, “我跟它一队?” decade没有理会他的抗议, 手甲又转向了另一边,指向了跪在地上意识不清的林凡, 以及他身后那群进退两难的特勤小队。 “你这个黑漆漆的破烂鎧甲,和你这群走狗,算另一队。” 最后,他收回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后那群被这神展开惊得不知所措的流民和小鹿姐妹。 翠绿的复眼扫过全场,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绝对威严与戏謔。 “而我们,” “是裁判。” ... 巷道里,死一般的寂静。 黑犀则彻底懵了,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头还在吐著热气、一脸无辜的熔岩巨蜥,语气里满是抗拒: “等一下!我是鎧甲勇士,职责是消灭异能兽!你现在让我和它组队,合適吗?” “合適的,” decade的声音懒洋洋的, “另一个世界的你干的事和这个差不多,都挺没脑子的。” “哈?!” 黑犀侠感觉自己的处理器快要烧了。 另一个世界?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而这一幕,通过数十架媒体无人机的高清直播,已经传遍整个龙夏联邦的网络世界。 【臥槽?我他妈看到了什么?让鎧甲勇士和异能兽组队?!】 【黑犀侠:我当时害怕极了.jpg】 【熔岩巨蜥: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不是来搞破坏的吗?怎么突然就有编制了?】 【疯子!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这是在践踏英雄的尊严!】 【让鎧甲勇士和异能兽组队?黑犀侠难道墮落了吗?竟然没有当场反抗?!】 【天君府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还不出手!难道就要眼睁睁看著这个魔王在我们的城市里为所欲为吗?!他这是在向整个联邦宣战!】 【大家冷静!这一定是帝骑的某种幻术!林凡阁下只是暂时被迷惑了!他一定会战胜心魔,將这些牛鬼蛇神全部净化的!】 ... “嘖,开始吧。” decade摇了摇头, 然后,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隨意地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响指声迴荡在寂静的巷道。 下一秒,一道巨大无匹的、流光溢彩的极光帷幕, 如神明降下的幕布,凭空出现,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所有人,包括黑犀侠、林凡、特勤小队、熔岩巨蜥、乃至被护在身后的流民和小鹿姐妹, 都感觉眼前一,一股无法抗拒的、扭曲空间的力量將他们瞬间吞噬! 失重感传来,周围的景物如同被打碎的万筒,疯狂旋转、重组。 这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当眾人再次脚踏实地,恢復视觉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已经不在那条阴暗的巷道里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宽阔无比、由光洁大理石铺就的巨大广场。 广场的正中央,高耸的旗杆上,龙夏联邦的旗帜迎风飘扬。 而在广场的尽头,一栋充满了未来科技感、高达数百米的摩天大楼巍然屹立, 墙体上那巨大的、由金色金属构成的联邦徽记, 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充满了威严与肃穆。 这里,是整个东域的权力中心,是秩序与律法的象徵, 东天府的天君府大楼! 而他们,正站在办公厅楼下那片最核心、戒备最森严的中央广场之上! 疯了! 他真的疯了! 这个念头,同时在在场所有神智清醒的人心中疯狂滋生。 在別人的地盘上打闹,和直接把战场搬到人家家门口,这完全是两个概念! 前者是挑衅,后者....是赤裸裸的宣战! “他....他把我们....传送到了东天府门口?!” 黑犀侠看著那熟悉的联邦徽记,鎧甲下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完了....全完了....” 林凡则是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他看著那栋象徵著赵无极绝对权威的大楼,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双无形的眼睛死死盯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而那些特勤小队和媒体记者,更是嚇得魂飞魄散,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 “各位,” decade那玩世不恭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广场上的死寂。 他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场地够大了,观眾也够分量了。那么....” 他揉了揉腕甲,转眸看向眾人, “该准备开始比赛了。” .... 东天府总办公厅,顶层战略会议室。 气氛庄严肃穆。 东天府主赵无极,正端坐於主位,神情平静地品著一杯茶。 他面前的光幕上,播放的正是巷道里的直播画面。 “府主,这个帝骑行事乖张,无法无天,已经严重挑衅了联邦的威严。属下建议,立刻出动【天罚】小队,將其就地格杀!” 一位身穿军装的將领沉声说道。 “不急。” 赵无极呷了一口茶,淡淡道, “跳樑小丑罢了,闹得越大,摔得越惨。他现在就是在自掘坟墓。” 他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风山崖的耻辱是他的人生中前所未有的, 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decade! 然而,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砰”的一声,粗暴地撞开。 他最得力的秘书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与慌乱,声音都变了调。 “府、府主!不....不好了!” 赵无极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不、不是啊府主!” 秘书上气不接下气,指著窗外,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帝骑....他....他直接把林凡、黑犀和异能兽....传送到我们楼下了!!说要在下面办比赛。” “噗——!!!!!” 赵无极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什么?” .... 第84章 「阁下...请便。」 赵无极猛地站起身,几步衝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脸色铁青地向下望去。 只见那片平日里连一只飞鸟都不敢隨意落下的中央广场上, 此刻正上演著一出堪称荒诞的闹剧。 一个黑色的鎧甲勇士正和一个熔岩巨蜥面面相覷,身后是两个小姑娘记者和一些难民。 对面是一个身穿暗焰战甲的傢伙趴在地上不省人事, 周围还散落著一群富家子弟、以及一队惊慌失措的特勤队员。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品红色的魔王,正优哉游哉地站在广场中央,仿佛一个刚刚布置好舞台的导演。 “....” 赵无极嘴角抽了抽,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 这是直接公然挑衅东天君府... 但久居高位、身处这个位置的他,所考量的早就不是简单的顏面问题,而是利益得失了。 眼前这个品红恶魔,即便是东域最强的七阶镇国级的他出手,也不敢说有多少胜算, 何况这廝还有上次那个恐怖的暗金色魔王形態, 而赵无极还在思考,旁边一眾干部已经急疯了。 “府主!此獠欺人太甚!” 最先沉不住气的,还是那位脾气火爆的军部將领,他一拳捶在会议桌上,震得茶杯嗡嗡作响, “这是在打我们东天府的脸啊! 府主!下令吧!启动【天基歼灭阵】,就算轰平半个鷺海,也必须將此獠抹杀!” “天基歼灭阵?” 另一位文官模样的中年人立刻反驳, “李將军,你疯了?!那是我东域最后的底牌! 一旦动用, 不说有多少死伤。 首先整个鷺海市的能量护盾都会陷入至少三天的瘫痪期! 届时兽潮来袭怎么办?更何况,现在全联邦都在看著,如果出了差池,舆论上怎么交代?” “交代?他都把战场搬到我们家门口了,还要什么交代!” “都给我闭嘴!” 赵无极一声怒喝,镇国级强者的威压瞬间席捲整个会议室,所有爭吵都戛然而止。 他老眼微眯,死死盯著下方那个品红色的身影。 直接出手?不行。 胜负难料不说,一旦开战,无论输贏, 他东天府都將成为全联邦的笑柄。 更何况,北天府那个疯婆子凤千羽的態度曖昧不明, 摆明了要看他笑话,甚至可能在背后捅刀。 至於请府君...君上出山? 赵无极是绝对不会去走这一步的,四象级別的府君是四个界域的最强者,真请了,也就意味著他这个府主可以革职了。 这个帝骑,行事看似癲狂,实则步步为营,每一步都踩在了他最难受的点上。 “传我命令,” 赵无极的声音冰冷而沉稳, “第一,立刻切断所有通往外界的网络直播信號!封锁全频段,我不希望广场上发生的任何画面,再流传出去一个像素!” “第二,启动最高级別的防御灵能阵,將整个中央广场区域彻底封锁,不准任何人进出!” “第三,”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让李中將来见我,隨时准备启动【临將】预案。” ... 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 下一秒,鷺海市乃至整个龙夏联邦所有光幕上的直播画面,都在“滋啦”一声后,化为一片刺眼的雪。 紧接著,东天府大楼的四角,四根巨大的灵能图腾柱冲天而起,一道半透明的、闪烁著玄奥符文的蓝色能量护罩,如倒扣的巨碗,瞬间將整个中央广场区域彻底笼罩,隔绝了內外。 做完这一切,赵无极走到落地窗前,启动了办公厅的扩音灵阵。他那威严而沉稳的声音,如同天神之语,瞬间响彻整个广场。 “帝骑阁下,我们又见面了。” 扩音器传来的声音厚重而威严,带著一股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 广场上, decade缓缓转过身,抬起头,翠绿的复眼仿佛能穿透数百米的距离,直视顶层那模糊的人影。 “哦?赵府主记性真好,我还以为上次的教训,已经让你把我忘得一乾二净了呢。” 他环顾四周那升起的蓝色能量护罩,发出一声夸张的讚嘆。 “嘖嘖,好大的手笔。怎么,这是怕我玩得不够尽兴,特意为我清场,准备了贵宾席吗?赵府主真是太客气了。” 顶层办公室里,赵无极的拳头在身后悄然握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但声音依旧平稳: “阁下在我东天府门前如此胡闹,究竟意欲何为?莫非真以为,我东天府是你可以肆意妄为的游乐场?” decade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词,轻笑出声, “游乐场?” “你们配吗?” “你...” 却听decade声色骤冷, “赵大人,您是不是忘记了风崖山之事了,需要在下帮你回忆一下吗?” “....” 此时全场一片死寂,不管是官府的人还是百姓还是局外人,都很期待赵无极的回答会不会硬碰硬。 却听片刻后, 赵无极冷声道, “往事皆有言说,无需阁下再提。凡是以和为贵,避其锋芒才是年轻人应该...” “....” 眾人听著都呆住了, 避其锋芒吗? 堂堂东天府主,镇国级的强者,面对一个骑士的挑衅,竟然....选择了退让? 你才是避其锋芒吧?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肆无忌惮的、充满了嘲弄的笑声,通过扩音器迴荡在整个广场,清晰地传入了顶层会议室每一个人的耳中。 decade轻笑著, “避其锋芒?赵府主,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他猛地收住笑声,翠绿的复眼骤然亮起,语气森然。 “在我这里,你连当『芒』的资格都没有。”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避』?” 这句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赵无极的脸上,也抽在了整个东天府的脸上! 顶层办公室里,那位脾气火爆的李將军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当场拔出佩剑。 赵无极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但他依旧强忍著没有发作,只是死死地盯著光幕,看著那个品红色的身影。 “不过我这人是最有爱心的骑士了,不会和你们一般见识的,诸位可以放宽心。” decade隨意的抬起手, 【rider time】 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一个巨大到遮天蔽日的、由金色能量构成的华丽时钟虚影,轰然降临在能量护罩之上! decade甚至没有出手,只是隨意地抬起手指,对著那看似坚不可摧的护罩,轻轻一点。 “咔嚓....轰——!!!” 那耗费了东天府无数资源构建的、足以抵挡七阶强者全力一击的最高级別防御灵能阵, 在绝对的时间之力面前,如同被岁月侵蚀了万年的琉璃, 表面的玄奥符文瞬间黯淡、崩解,紧接著, 整个护罩从他指尖点中的位置开始,蔓延出蛛网般的金色裂痕,最终在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中,轰然破碎,化为漫天飞舞的蓝色光点! 在场的眾人和东天府里的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居然这么轻易就破了? “说起来在下也是为你们好啊。” 林默手上隨意的把玩著那张时王的黄金卡片,淡笑道, “毕竟东天府可是东域的最高裁决所,闭塞闭窗,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遮掩可不行啊。” “在下心善,亲自帮你们打开了” decade抬起头,翠绿的复眼下,是极致的玩味与嘲弄。 “赵府主,怎么不说话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狂傲,响彻整个广场: “是不喜欢吗?”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的李將军气得差点当场拔枪。 这是何等的囂张!何等的狂妄! 他不仅把东天府的脸按在地上摩擦,甚至还想问问主人,他踩得舒不舒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赵无极的反应。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赵无极只是深呼吸了许久,沉默了片刻,便再次开口。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仿佛刚才的闹剧与他无关。 “阁下...请便。” 淡淡几个字,如同两座大山,轰然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他…他同意了?” “他就这么同意了,从头到尾都不敢对抗吗?” 广场上,黑犀侠渺北彻底傻眼了, 这老傢伙天天和他们北府主不是各种吵架吗? 怎么对上品红帝骑就糯了? 会议室內,几个干部更是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看向赵无极, 声音都有些颤抖: “府主!您怎么能....这....这是奇耻大辱啊!” “住口!” 赵无极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匹夫之勇,难成大事。他想闹,就让他闹。他越是猖狂,底牌就暴露得越多,死得就越快。” 他转过身,不再看窗外,深邃的眼中闪烁著老狐狸般的光芒。 “我倒要看看,他往后,要如何收场。” ... 第85章 现在还有人有意见吗? 而隨著东天府灵阵被碎,屏蔽网络的失败,网上已经吵翻了。 “他直接把战场搬到天君府的家门口?!” “这是在向整个龙夏联邦宣战!必须动用天基武器!立刻!马上!將这个品红色的魔王彻底抹杀!” “楼上的圣母和官府走狗能不能闭嘴?你们眼瞎吗?这不是赵府主自己妥协了?都不说上次风崖事件了,这次连自家大门都护不住,被人追著杀!” “你们疯了吗?这些话能在这里说?天君府还在呢!” “帝骑..果然帝骑那时候宣告会破坏世界是认真的!他就是一个魔王!” 之前坚定拥护林凡和官方的民眾,此刻陷入了恐慌中。 而另一边,某处广场上, “那里面的难民...好像有我以前认识的人...”一个面带风霜的中年男人,看著全息投影中那个抱著孩子的妇女,声音沙哑。 “如果不是黑犀和帝骑出手,他们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难道这些年我们见的少了吗?” 旁边一个手臂上有著狰狞伤疤的老者,冷笑道, “要么被当成潜在威胁,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被消失;要么被驱赶到城外,成为异兽的口粮,或是那些赏金猎人的功绩。” 所有人都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有人喃喃道, “我邻居家的大叔,就因为儿子在城外任务中被异兽感染,虽然抢救了回来,但还是被剥夺了身份id,一家人被赶出了鷺海市,再也没有音讯....” “我姐姐....她因为交不起高昂的居住税,就被判定为对城市无贡献者,也被....”一个年轻女孩说到一半,已是泣不成声。 许多人敬畏天君府的威严,却也无法忽视帝骑和黑犀侠此刻所保护的,正是他们那些活在夹缝与阴影中的人。 “何其可笑?明明是我们自己土地上的人,却要北境的英雄和来歷不明的魔王来保护他们...” 那个退役老兵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光幕上品红色身影, “或许,他真的是个魔王。” “但有时候,我们確实需要一个魔王...” “我....我有点看不懂了。那个黑犀侠,不是北天府的英雄吗?为什么他会和异能兽站在一起,对抗林凡和特勤队?” “而且,为什么赵府主会退让?他可是镇国级的强者啊!整个东域的守护神!他为什么会这么让步?” “那个暗焰战甲....虽然官方一直在宣传,但我怎么看都觉得邪气凛然。 这样的人,真的是帝皇侠吗? 反倒是那个熔岩巨兽,在帝骑面前温顺得像条狗....这个世界,到底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 东天府,中央广场。 “好了,” decade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现在观眾就位,场地就位,演员....也该上场了。” 他翠绿的复眼扫过全场,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戏謔。 “规则很简单,”他伸出一根手指, “打贏对面,或者...被对面打死。没有投降,没有认输,直到一方彻底站不起来为止。” “至於我们,” 他指了指自己和身后的流民, “是观眾,也是裁判。我们说结束,才能结束。” “你做梦!” 那名特勤小队长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色厉內荏地怒吼道, “我们是东天府的直属卫队,你竟敢让我们....” “砰!” 一记品红光束精准地轰在他小腹的鎧甲连接处。 “呃啊——!” 特勤小队长如同被攻城锤击中,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状,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自己那群同样惊骇欲绝的队员中间。 “裁判说话的时候,” decade吹了吹手上的卡盒枪,隨手收到了腰间, “选手要保持安静,这是基本礼仪。” 这一幕,让本就噤若寒蝉的广场上,气氛更加凝固。 黑犀侠看得眼角直抽,心中暗骂: 这哪是裁判,这分明是球场上谁不听话就打断谁腿的黑哨! “好了,现在还有人有意见吗?” decade环顾四周。 一片死寂。 “很好。” decade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那头还在原地发懵的熔岩巨蜥面前,手指曲起敲了敲它的脑门。 “对面那群穿著黑衣服的,看到了吗?” decade指了指那群特勤小队和林家子弟以及趴在地上还不省人事正在被灌药急救的林凡, “他们刚才想抓你身后的那些可怜人,现在,你去跟他们讲讲道理。” “吼?” 熔岩巨蜥似乎听懂了,它歪了歪巨大的脑袋,然后转过身,猩红的竖瞳锁定了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黑漆漆盗版炎龙。 而decade又走到黑犀侠面前,拍了拍他厚重的肩甲。 “至於你,” “你的任务,是拦住那个黑不溜秋的冒牌货和他旁边那些人。別让他打扰到大块头的讲道理环节。” “我...” 黑犀侠刚想反驳,却被decade那双翠绿的复眼盯得说不出话来。 “好好好,我干总行了吧?” “至於你们,” decade又看向那群特勤小队和林家的子弟,不耐烦的揉了揉腕,手甲五指轻轻握拳,微笑道, “我想你们不会希望我亲自动手的,对吗?”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股冰冷的威压,让所有人都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就连忙著给林凡灌药的林家子弟也只得举起武器打起精神。 “那么,” decade走到广场中央,隨意地找了个台阶坐下,翘起了二郎腿,对著身后那群早已被嚇傻的流民和记者摆了摆手。 “比赛,开始。” “吼!!!” 却听一声愤怒的咆哮,熔岩巨蜥已经朝著林家以及特勤小队猛衝过去! “我靠!你等我啊!” 黑犀侠怪叫一声,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举起流星枪和水甲盾,硬著头皮跟了上去。 ... 第86章 是你家另一个 与此同时,鷺海市一处不起眼的建筑天台。 风鹰侠叶东正靠著护栏,眉头紧锁地看著个人终端上传来的实时画面。 “渺北这个笨蛋....”他无奈地低声骂道, “就知道他会忍不住出手。” “帝骑...” 叶东喃喃道,他本想立刻前往阻止,但焱南离开前那番话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用眼睛,用心,去看他做了什么。” 叶东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衝动。 他决定,暂时相信一次焱南的判断,先作为观察者,看清全局。 ... 场中, “轰——!” 广场中央,黑犀侠一记流星枪將两名特勤队员连人带盾顶飞,却又被熔岩巨蜥一记甩尾扫中后背,差点摔个趔趄。 “喂!大块头!你到底会不会打架!” 黑犀侠气得对自己的“队友”破口大骂。 熔岩巨蜥则歪著脑袋,似乎在思考对方在说什么。 观眾席上, decade优哉游哉地翘起了二郎腿, 就在这时,他身旁,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 “小熊!你疯了?!” 小鹿压低了声音,又急又怕地按住了自己妹妹的手。 只见小熊不知何时又拿出了她那台宝贝摄像机和无人机,正准备让它升空。 “小鹿,这可是世纪独家!你看这画面,这构图,这衝突感!这要是播出去,我们直接封神了!”小熊的眼中闪烁著光芒。 “封什么神啊!” 小鹿都快急哭了, “品红大人就在旁边,你在想什么呢...” 就在两个小姑娘爭执不下时,那个懒洋洋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她们耳边响起。 “无妨,转播吧,我帮你们。” “啊?”小鹿愣住了。 只见decade隨意地抬起手,对著小熊那台小小的无人机,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一道肉眼难辨的品红色数据流如同活物般,瞬间从他指尖弹出,精准地没入无人机之中。 【正在接管东天府全域网络....权限破解....信號源重定向....反追踪屏蔽已建立....】 嗡——! 那台小小的无人机猛地一震,摄像头镜头上闪过一抹翠绿色的微光,隨即冲天而起! 悬停在了广场上空的最佳拍摄角度。 下一秒,画面,亮起! 【臥槽!这视角是什么鬼?官方导播疯了吗?】 【不!你们看右下角!是【鹿眼看世界】的logo!是小鹿记者的直播间!】 【天啊!她是怎么做到的?她人不是还在帝骑旁边吗?!】 【不,你们仔细看!这不是简单的直播!这是帝骑的视角!他把信號接到了小鹿记者的频道上!】 观眾席上,小鹿呆呆地看著光幕上那清晰无比的画面,又看了看身旁那个还在悠閒剥著栗子的品红色身影,大脑一片空白。 而小熊则激动得满脸通红,紧紧地握著拳头。 身后的一群流民大多数还在惴惴不安, 他们还不怎么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decade, 正优哉游哉地坐在台阶上,甚至还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炒栗子,剥开一颗, 递给了身后那个抱著孩子的、面黄肌瘦的妇女。 “尝尝,”他的声音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柔和, “刚买的,还热乎。” 那妇女愣住了,看著眼前这个被全城称为“魔王”的骑士,又看了看他递过来的栗子,眼中充满了茫然与不敢置信。 最终,她还是颤抖著手,接了过来。 栗子温热的触感,和那香甜的气息,让她那颗早已被绝望和恐惧冰封的心,悄然融化了一角。 她看著那个品红色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这个顏色,或许並不代表著破坏与毁灭。 ... 家里。 温馨的小公寓里,气氛与外界的剑拔弩张截然不同。 苏时雨正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用一根逗猫棒,逗弄著在她面前上躥下跳的黄金fang。 “来,fang,跳一个!” “咔嚓!” fang发出一声清脆的机械音,迈开小短腿,一个漂亮的后空翻,精准地咬住了逗猫棒的羽毛,然后得意地晃著小脑袋,跑到苏时雨身边求表扬。 “真乖。” 苏时雨笑著揉了揉它那小脑袋,心情格外愉悦。 就在这时,fang似乎玩腻了逗猫棒,它迈著小短腿, “咔嚓咔嚓”地跳到了沙发旁的一台平板旁边。 “fang,別乱碰!”苏时雨连忙提醒。 然而,小傢伙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用它的小爪子在平板光洁的屏幕上好奇地踩了几下。 “滴——” 平板被激活,屏幕亮起。 下一秒,一道推送新闻出现了。 苏时雨本来没太在意,以为只是普通的时事新闻。 可当她的目光,扫过屏幕里那个悠閒地坐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的品红色身影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里的逗猫棒,“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挪到平板前,那双漂亮的紫色眸子越睁越大,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个傢伙..” “不是说逛逛买了栗子就回来的吗....怎么逛到东天府门口去了?!” 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 苏时雨起身走向门口, “走了fang。” “咔嚓?”fang小恐龙歪了歪头, “去找你家主人。” “咔嚓!?” “不是我,是家里的另一个...” ... 第87章 我这人,向来没什么耐心 林默优哉游哉地坐在台阶上,刚剥开一颗炒栗子准备自己享用, 身旁的空间便一阵扭曲, 一道身穿紫色哥特裙,抱著fang小恐龙,戴著半面狐狸面具的倩影凭空出现,自然而然地坐到他身边。 “你怎么来了?” “哼,”苏时雨不回应,直接啊呜一口吃掉林默的栗子,小脸还有些气鼓鼓的, “还说呢!某些人出一趟门就不见了!” “嗯,有些意外的事情,房东小姐急著找我啦?” “....” “可不是我想找你,是fang...”苏时雨別开小脸。 “咔嚓咔嚓?”fang歪了歪小脑瓜,跳到林默腿上,快速摇头。 “哦~”林默恍然大悟,含笑看著苏时雨。 “你这个小叛徒!”苏时雨羞恼地点了点它的小脑袋。 林默轻笑出声,又剥了一颗栗子递过去, 苏时雨又是很自然地张口接住,一边嚼著,问道, “这次是什么打算做什么?” “嗯?”林默转过头,看著她那双在面具下依旧清澈明亮的紫色眸子, “做些有趣的事吧。” 苏时雨闻言,环顾四周。 她看著那群或惊恐、或愤怒、或茫然的特勤队员, 又看了看场中那些被熔岩巨蜥一尾巴抽飞,又被黑犀侠一记流星枪戳得手忙脚乱的林家子弟。 最后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个看著孩子小口小口吃著栗子,眼中渐渐恢復神采的妇女。 “嗯...是挺有趣的。” ... 场中,战斗已然进入白热化。 黑犀侠渺北的处境愈发艰难。 他本就是力量型鎧甲,此刻面对著林家以及那群配合默契的特勤小队,以及旁边那个时不时就犯傻坑队友的熔岩巨蜥,更是双拳难敌四手。 另一边,终於恢復意识的林凡没有第一时间加入战局,反而悄然躲在林家子弟的身后,死死地锁定著场中那个的黑色身影。 恐惧与屈辱交织,化作了无边的怨毒,疯狂地催动著他体內那股不祥的【黑暗冥道玉】之力! “吼!” 那头被激怒的熔岩巨蜥再次发出一声咆哮,庞大的熔岩尾巴如同烧红的烙铁,不分敌我地横扫向场中! “喂!你打哪儿呢!” 黑犀侠正被两名特勤队员缠住,不得不狼狈地举起水甲盾硬抗这一记扫尾, 顿时被抽得连连后退,整个防御姿態出现了致命的破绽! “就是现在...” 机会来了! 林凡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在帝骑面前丟的脸,他要在这里,在全联邦面前,百倍千倍地討回来! “帝骑!我杀不了你!我就先杀了这个碍事的黑罐头!” “去死吧!” 他压低身体,將早已蓄势待发的、全身的暗焰邪能尽数灌注於手中的长剑之上,紫黑色的火焰冲天而起,形成一道数米长的狰狞剑芒! 整个人化作一道漆黑的流光, 如同一条潜伏已久的毒蛇, 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对准了黑犀侠那空门大开的后心,发动了最致命的偷袭! “暗焰斩!” “渺北!小心!”观眾席上,小鹿失声惊呼。 然而,已经太晚了。 黑犀侠根本没料到此人会如此卑劣,竟在背后下死手! “噗嗤——!” 锋利的暗焰长剑,毫无阻碍地,狠狠地贯穿了黑犀鎧甲那厚重的背甲! “呃啊——!” 渺北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一颤。 暗焰邪能如同跗骨之蛆,疯狂地侵蚀著他的身体和鎧甲核心! “咔嚓....” 黑色的鎧甲上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最终“砰”的一声,在无数道攻击的补刀下,彻底爆散开来,化作漫天黑色的水元素粒子,消散於无形。 渺北的身影重新出现, 他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他败了。 在官方英雄与官方部队的“正义围剿”之下, 以一种最屈辱的方式,被迫解体。 “吼——!!!” 一声愤怒到极点的咆哮,震得整个广场都为之一颤! 眾人惊骇地回头,只见一向被人畏惧厌恶的异能兽,熔岩巨蜥, 此刻竟双眼赤红,庞大的身躯爆发出灼热的气浪,不顾一切地朝著渺北的方向猛衝过来! 它那巨大的头颅低垂著,竟是摆出了一个守护的姿態,试图用自己庞大的身躯將受伤的渺北护在身后! “这....这畜生疯了吗?!”一名特勤队员失声惊呼。 “拦住它!別让它破坏了凡少的最后一击!”林家的一名旁系子弟大吼道。 瞬间,特勤小队和林家的子弟们反应过来,立刻调转枪口,无数道灵能光束和剑气刀芒如同雨点般,狠狠地轰击在熔岩巨蜥的身上! “鏘!鏘!鏘!” 熔岩巨蜥那坚硬的甲壳上火四溅,它发出嘶吼,前进的脚步被硬生生阻拦, 但它依旧没有后退一步,猩红的竖瞳死死地盯著林凡,充满了警告与敌意。 为了守护而不断向前的异能兽, 被偷袭而解体的黑犀鎧甲, 举著剑浑身漆黑的所谓“英雄”, 这一幕,通过无人机镜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龙夏。 网络舆论,彻底引爆! 【凡少威武!干得漂亮!黑犀侠勾结异兽,本就是联邦叛徒,死有余辜!】 【楼上的眼瞎了吗?!那是背后偷袭!一群人打一个还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配叫英雄?!】 【心疼黑犀....他明明是为了保护难民才站出来的....】 【呵呵,保护难民?你们到底知不知道难民说不定会变怪人啊?我看黑犀是和帝骑同流合污吧!破坏秩序的恐怖分子,都该死!】 ... 另一边叶东的瞳孔骤然收缩, “卑鄙!” 这已经不是战术,而是纯粹的、令人不齿的暗算! 一股怒火直衝天灵盖,叶东下意识握紧召唤器,就要变身快速赶往东天府的大楼。 “叶东,先静观其变。” 一个慵懒又威严的女子声音,毫无徵兆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府主?” 叶东错愕,又反应过来, “你让我观什么?” “渺北快没命了,我就不应该相信焱南,那个帝骑和林凡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 “你自己看屏幕。” “?” ... 场中 林凡沐浴在支持者的“欢呼”与反对者的“咒骂”中, 感觉自己仿佛身处顶峰。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林凡缓缓举起手中的暗焰长剑,剑尖对准了渺北,准备给予这位北境英雄最后一击,想以此坐实自己才是英雄。 然而,就在林凡即將挥下长剑的瞬间—— “啪——!”一声响指响彻整个广场。 “叮——!”一声清脆的、仿佛钟錶停摆的声响。 【rider time!】 林凡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惊恐地发现, 自己除了头部还能勉强转动,保有思维之外, 那高高举起的、即將挥下的手臂, 那蓄势待发的身体,连同他周围飞扬的尘埃、闪烁的能量火....万事万物,都陷入了一种绝对的、令人窒息的静止! 时间,被定住了! 他艰难地、一帧一帧地转动头颅,看向观眾席。 那个品红色的魔王,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正一步一步地,朝著他缓缓走来。 那悠閒的步伐,与周围静止的一切形成了诡异而恐怖的对比,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臟上,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风山崖上被支配的恐惧,巷道里被戏耍的屈辱.... 所有不堪回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击溃了他刚刚建立起来的虚假自信。 “你...你想做什么?” 林凡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他看著那越来越近的品红色身影,色厉內荏地爭辩道: “我、我明明是按你的规则做的!你说过,打贏对面,或者被对面打死!是他输了!” “哦,是他输了吗?”decade歪著头,摸著下巴,翠绿的复眼平静。 “你...” “他还在喘气呢,你怎么能说我们的黑犀输了呢?” “....” 林凡听傻了, 明明不是你吹黑哨定住我,他一下子就没气了!我当然就贏了啊。 但是林凡的脑袋没有想明白的是, 之前decade说的规则確实是如此,要么打贏,要么被打死, 那意思就是对方不死,自己不算贏... “不过我这人一向宽宏大量,讲究以德服人。” decade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打量著林凡,仿佛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既然你对规则有异议,那也无妨。” 他转过身,面向观眾席,品红色的手甲隨意地挥了挥。 “今天,这胜负的裁决权,我就不独断了。” “我把它,交给我身后的诸位,” 他指了指那群还在惊恐与茫然中的流民, “以及....” 他缓缓抬头,翠绿的复眼仿佛穿透了数百米的距离,直视著顶层办公室里那道脸色铁青的身影。 “....上面那位,我们东天府的赵大人来决断,如何?” 此话一出,全场譁然! 又见那个品红色的身影,迈开脚步,悠閒地走向场中,似乎是去让一眾流民以及赵无极来决断了。 林凡鬆了一口气,劫后余生的庆幸涌上心头。 他知道,无论赵无极心里怎么想,表面上都必须维护他这个“官方英雄”! 这样一来,自己应该是可以全身而... “唰——!” 一道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机械宣告声,骤然响彻整个广场! 【kamen ride!】 (假面驾驭!) 林凡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一股比之前更加浓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攥住了他的心臟。 【agito!(亚极陀!)】 金色的神光轰然爆发,瞬间吞噬了品红色的身影! 原地,一个充满了力量与神性的金色骑士,已然降临! 假面骑士agito(亚极陀),大地形態! “你....!”林凡惊骇欲绝。 又见一道品红流光从卡盒自动飞出,插入驱动器, 【final attack ride!】 (最终攻击驾驭!) 【a-a-a-agito!】 头上的角展开两边,金色的六角龙纹agito图腾在林默脚下轰然亮起,光芒冲天! 然而林默向前的步伐甚至没有丝毫停顿, 右脚聚起金色的光芒, 下一秒, 猛然转身,一记蕴含著神明之怒的、无可匹敌的迴旋踢, 朝著身后那早已呆若木鸡的林凡,悍然踹去! 【rider kick!】 “你...为什么....?!!!” 林凡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到变形的悲鸣。 “噗嗤——轰隆隆——!!!” 金色的骑士踢,毫无哨地,狠狠地贯穿了暗焰战甲的胸膛! 那由【黑暗冥道玉】催生出的邪恶鎧甲,在亚极陀那纯粹的力量面前,如同冰雪消融,发出一连串不堪重负的悲鸣! 紫黑色的邪能被金色的神光寸寸净化、湮灭! 最终,在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中,盗版的炎龙鎧甲彻底爆碎! 林凡的身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倒飞出去, 在空中划出一道悽惨的拋物线,重重地砸在了东天府那威严的金色徽记之下,鲜血狂喷,生死不知。 “但虽说是如此,很抱歉的是,我这人向来没什么耐心。” agito收回腿,头上展开的角片缓缓闭合,金色的鎧甲在阳光下折射出神圣的光辉。 他揉了揉手甲,声音平静而淡漠, “最討厌不守规则的人和不让我不守规则的人。” 全场,寂静无声, 隨后是爆发性的欢呼声响起,是流民们。 而网上也在狂欢式的刷屏,是百姓们。 ... 第88章 我去求他回来 死寂,笼罩著整个广场。 无论是广场上那些惊魂未定的特勤队员和林家子弟,还是大楼里通过光幕目睹了这一切的东天府高层, 此刻都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明明说好了,让双方决斗,让观眾裁决。 可他却在最关键的时刻,用最不讲道理的方式,亲自下场,一脚终结了这场闹剧。 他既是裁判,又是选手,更是制定规则的唯一神明。 在这种绝对的力量与狂妄面前,所有的阴谋、算计、乃至所谓的“规则”,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可笑至极。 紧接著,山崩海啸般的欢呼,从那个一直被忽视、被恐惧笼罩的角落里,轰然爆发! “好!!” “打得好!!” 率先欢呼的,是那群饱经风霜的流民。 他们紧紧地抱著自己的孩子,眼中噙满泪水,那是一种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情绪释放。 他们或许不知道什么是正义,什么是秩序, 但他们看得懂,那个金色的骑士,刚刚为他们踹飞了那些一直以来高高在上、將他们视作螻蚁的“人上人”! 小鹿和小熊更是激动地抱在了一起,小熊手中的无人机稳稳地將这一幕传向了整个龙夏。 网络,在这一刻彻底沸腾! 如果说之前的舆论还是两极分化, 那么当林凡偷袭黑犀侠、又被agito一脚踢飞后,天平已经发生了压倒性的倾斜。 【解气!太他妈解气了!看著林凡那个小人得志的嘴脸就噁心!就该这么踹他!帝骑大人威武!】 【这就是官方吹捧的英雄?连一脚都扛不住?还背后偷袭?呸!丟人现眼!】 【最討厌不守规则和不让我不守规则,品红大人好发言!我喜欢!】 【爽!太他妈爽了!看著林凡那个小人被一脚踹飞,我差点把桌子拍碎!什么狗屁英雄,偷袭自己人,该死!】 【楼上的別忘了,黑犀侠还在那儿躺著呢!快看看他怎么样了!】 【等等,你们有没有发现,林凡身上的那个暗焰战甲碎掉之后,冒出来的是黑气,而黑犀侠解体后,是纯净的水元素粒子?这还用说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吗?!】 之前那些迷茫、中立的民眾,在这一刻也找到了答案。 他们或许依旧不理解帝骑的行事逻辑, 但那金色的骑士踢,却像一道划破黑夜的闪电,简单、粗暴、却又无比清晰地,照亮了他们心中的迷雾。 而那些坚定的林家与官方拥护者,此刻的声音显得那般微弱而可笑。 【滥用私刑!这是在践踏联邦的法理吧!】 【去你妈的联邦!要是管用,那些流民会被逼到今天这个地步?!】 【就是!官府要是管用,风山崖上那个冒牌货早就该进监狱了!】 ... 与此同时,鷺海市,林家庄园。 死寂。 林振国和赵婉夫妇、林嫣,正脸色煞白地看著光幕。 “凡儿....我的凡儿....” “他会死的....那个魔王早晚会杀了他的....” 赵婉喃喃自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不知为何,在这极度的恐慌中,她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个身影, 那个总是默默无闻,却能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会在她疲惫时递上一杯热茶的养子。 要是小默还在... 要是小默还是帝皇侠... 他那么厉害,一定有办法的吧... “啪!” 林振国狠狠一巴掌拍在红木茶几上,震得茶杯嗡嗡作响。 “这个帝骑....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混帐!为什么老是能破坏我的计划!” 他死死盯著屏幕,脸色阴沉。 他看到,自己寄予厚望的亲生儿子林凡,在那个品红色魔王面前,抖得像只受惊的鵪鶉。 他看到,自己费尽心机打造的“英雄”形象,此刻正像个小丑一样,在全联邦面前上演著一出滑稽剧。 为什么自己的计划总是会被这个路过的骑士破坏?为什么这个品红色的傢伙老是和他们家作对? 林嫣则只是默默坐在一旁,眼底满是晦暗。 就在这时,楼梯处传来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三人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只见林家的二小姐,林月瑶,正从二楼缓缓走下。 她换上了一身乾净利落的便服,背上,背著一个半旧的旅行背包。 她没有看光幕,只是平静地走下楼梯, 脸上的神色此刻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如释重负般的平静。 “月瑶?你这是....”赵婉愣住了,声音带著一丝哭腔, “你还要去哪儿?你哥哥他....” 林月瑶没有回答,她只是走到玄关处,换上了自己的鞋子,然后转过身,看向那三个被震惊与恐惧所笼罩的家人。 “我走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如同投入死水的一颗石子。 “走?你要去哪儿?!” 林振国终於从暴怒中回过神,厉声喝道, “给我站住!现在家里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你还想往哪儿跑?!” “家?” 林月瑶闻言,轻轻地笑了, “一个为了利益可以拋弃亲情,为了虚荣可以顛倒黑白的地方,从来都不是家。” “你们甚至为了所谓的荣耀,可以染指那种邪恶的东西,就为了做出什么鎧甲?” 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 “爸,妈,姐,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林家不择手段换来的英雄,一个偷袭鎧甲勇士的败类!一个在真正的强者面前,连站都站不稳的傀儡!” “我受够了。”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哥走后,这个家就再也没有一点人情味了。我不想再待在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她拉开沉重的大门,外面的阳光洒了进来,却照不进屋內的一丝一毫。 “我要去找我哥。” “我要亲口对他说一句,我当时没有说的....对不起。” 说完,她不再看三人,毅然决然地迈出了大门。 “砰。” 大门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赵婉愣愣的看著自己的小女儿离开, 她失魂落魄地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光幕上。 画面里,林家倾尽所有去扶持的亲生儿子,已经生死未卜。 而周围,那些所谓的特勤小队、林家子弟,竟没有一人敢上前。 她想起了林默。 想起了那个在家里时,总是沉默著迁就所有人, 却能以一人之力,身披金色鎧甲,守护全城八年的养子。 “凡儿....他撑不住的....他会死的....” 赵婉的嘴唇哆嗦著,她抓住林振国的手臂,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哀求与崩溃。 “让他回来吧...老林....让小默回来吧...” “如果他还是帝皇侠,那个品红绝对不是他的对手的...” “住口!”林振国一把甩开她, “你疯了吗?!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他会回来?他恨不得我们全家都死!” “可是...可是凡儿他..” 林振国冷哼道, “那也是他自找的!废物!连一个过时的鎧甲勇士都打不过,还被帝骑当猴耍!我林振国的脸,都被他丟尽了!” “爸,妈,你们別吵了。” 一直沉默的林嫣终於开口,她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就算我们去求林默,你觉得他会理我们吗?他巴不得看我们笑话。眼下,只能寄希望於赵府主了。” “求他...” 赵婉像是没有听到女儿和丈夫的话,只是失神地重复著这个词。 是啊,求他。 凭什么呢? 凭那十八年看似锦衣玉食,实则冷漠疏离的“养育之恩”吗? 还是凭他们一家人,用最丑陋的方式,夺走了他的一切? 她猛地推开身旁的丈夫和女儿,跌跌撞撞地朝著门口跑去,眼中满是泪水与决绝。 “不对....我去....我去求他回来吧!” “我去给他下跪!我去给他磕头!只要他肯回来....只要他肯穿上那身鎧甲....” 她低头呢喃著, “如果是小默的帝皇鎧甲,绝对会保护我们的!” 而林振国死死的看著光幕中的画面,心中气愤却不断地在安慰自己, 贗品炎龙只是试验冥道玉的试作品, 还有冥道帝皇在.. 还有机会的,还有机会! ... 第89章 帝王剑 广场之上, “好了,该到裁判时间了。” agito没有再看那个嵌在墙角,如同一滩烂泥的林凡。 他缓缓转身,那双金色的神性复眼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黑犀侠渺北和那头挡在他身前的熔岩巨蜥身上。 他收敛了神光,金色的鎧甲化作光粒子消散,重新变回了decade那品红色的姿態。 他踱步走回观眾席,仿佛刚才那一记石破天惊的骑士踢与他无关。 “现在,你们觉得,是谁贏了?” agito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没有人敢回答。 特勤小队和林家的子弟们噤若寒蝉,恐惧地看著这个喜怒无常的魔王。 流民们则只是用一种夹杂著希冀与崇拜的目光,投向那个品红色的身影,又將扼腕嘆息的目光,投向地上那个挣扎著想要站起,却又无力跪倒的黑色鎧甲勇士。 agito等了片刻,似乎有些不耐烦,他缓缓抬头,声色淡淡, “赵大人,”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灵阵,清晰地迴荡在整个东天府的上空,带著一丝冰冷的戏謔。 “说话啊?大家都等著你裁判呢。” 顶层办公室里, 赵无极的脸色已经不是无语,而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直接下场把一方踢得不成人形了,还让我裁判? 我判什么? 判你贏吗?那东天府的脸往哪儿搁?! 判林凡贏吗?那全联邦的民眾都会把我当成一个眼瞎心黑的傻子! 就在他思绪飞转,权衡利弊之际, 林默那不紧不慢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方,是你们东天府认证的、代表『正义』的英雄。” agito遥遥指向嵌进墙里的林凡。 “另一方,是你们眼中的『叛徒』、勾结异兽的『恶徒』。” 又指向了正被熔岩巨蜥用身体护住,挣扎著想要站起来的黑犀侠渺北。 “所谓的正义英雄,在眾目睽睽之下,用背后偷袭的卑劣手段,成功打倒了叛徒恶徒。” agito的语气平淡,却充满了讥讽意味。 他顿了顿,笑声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嘲弄, “自己下场又自己当裁判的东天府,你们来告诉我,” 声音骤然冷冽 “你们认为谁贏了?” 这番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在每个人的脑海中炸响。 狂妄!太狂妄了! 他不仅是在逼赵无极表態,更是在用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將东天府那块名为“正义”的遮羞布,狠狠地撕扯下来,踩在脚下,然后问主人,你还要不要? 赵无极的脸色铁青,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死死地盯著光幕,心中杀意翻涌。 但他不能动,至少,现在不能。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声音通过扩音灵阵,依旧维持著那份虚假的平静与威严: “阁下,胜负已分,闹剧也该结束了。 林凡技不如人,偷袭在先,败得不冤。至於黑犀侠,擅离职守,亦有其过。 此事,我东天府自会秉公处理,不劳阁下费心。”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承认了林凡的失败,又点出了黑犀侠的“过错”, 试图將整件事定性为一场双方都有责任的“內部纠纷”,想就此和稀泥揭过。 就在这时,通讯器震动起来, “赵府主!”林振国急声, “这就是所谓的秉公处理?!我的儿子被打得生死不知,你一句轻飘飘的败得不冤就了事?” 赵无极冷冷地打断他, “林振国,你引来的烂摊子,现在质问起我来了?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摆好你们林家的位置!” 说完,他毫不留情地掛断了通讯。 “砰——!” 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一道年轻的身影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正是赵无极的小儿子,赵青轩! 他指著光幕上那个金色的身影,双目赤红,充满了仇恨: “父亲!为何还不动手!就是他!风山崖上,就是他重伤了哥哥,还百般羞辱我东天府!此仇不报,我赵家顏面何存?!” “住口!”赵无极厉声喝道,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滚出去!” “我不!” 赵青轩倔强地挺著胸膛, “父亲您若不动手,我便自己去!我赵家男儿,寧死不辱!” 与此同时,东天府地下最深处的秘密基地中。 身穿白色研究服的李振邦中將,正站在一个巨大的、充满了冰冷金属质感的培养仓前。他面前的光幕上,同样播放著广场上的惨状。 “府主,【临將】计划已经准备就绪。”他通过內部频道,冷静地询问道, “是否执行?” 赵无极深呼吸了好几下,感觉思绪要炸了。 而此时此刻, agito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竟仰头轻笑起来。 “秉公处理?不劳费心?” “赵府主,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林默声色骤冷, “我可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见。” 他的话音刚落,一道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机械宣告声,骤然响彻整个广场! 【final kamen ride!blade!】 (假面驾驭!剑!) 品红色的身影瞬间被金色的闪电所吞噬!紧接著,十三张闪耀著璀璨金光的卡片虚影从天而降,如同臣子朝拜君王般,环绕著他飞速旋转,最终尽数融入他的身躯! 【king form!】 (帝王形態!) 当光芒散尽,一位身著金黑相间、充满了无上威严的帝皇骑士,已然君临於广场之上! 他缓缓抬起手,巨大的金色重剑【king rouzer】凭空出现, 剑尖斜指地面,金色的闪电在他周身缠绕, 10、j、q、k、a五张卡片的虚影依次亮起! 假面骑士blade·帝王剑形態(king form)!降临! ... 第90章 你不会真以为你配做决断吧? 这一刻,整个龙夏联邦的网络世界,陷入了一种长达数秒的死寂。 紧接著,山崩海啸般的弹幕,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百倍的姿態,轰然爆发! 【等等!那是什么?!金色的鎧甲?!】 【帝皇侠?!是真正的帝皇侠出现了吗?!他终於回来了!】 【不对!你们看清楚!样子完全不一样!那把剑...那股气势...好可怕!那不是我们的守护神!】 民眾们在最初的狂喜与期待之后,很快便发现了不对。 那同样是君临天下的金色,但带给人的感觉,却与记忆中那道身影截然不同。 他们记忆中的帝皇侠,是天道之光,是守护万民的希望之辉。他的金色,是温暖而神圣的,每一次降临,都带来安定与秩序。 而眼前的这个金色骑士的气息则不太一样... 民眾们看著屏幕上那个手持重剑、宛如神魔般的身影,心中的震撼与恐惧,已经达到了无以復加的顶点。 ... 场中, “现在,我再问一遍。” 帝王剑的声音低沉而威严, 他將重剑缓缓举起, 剑尖遥遥对准了在墙里生死未卜的身前那群特勤小队、林家子弟,还有整座东天府大楼。 “是你引以为傲的秩序,和你一手扶持的英雄,贏?” 他顿了顿,剑身上的金色雷光更加炽烈,抬手指向黑犀和流民们, “还是那群被你们视作垃圾的流民,和这个被你们污衊为叛徒的憨货,贏?” “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 “三。” 帝王剑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倒计时,冰冷而无情。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惊恐地看著赵无极。 几个干部更是急得满头大汗: “府主!不能选啊!选哪个都是错!这根本就是个陷阱!” “二。” 帝王剑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那凝聚在重剑之上的恐怖剑压,已经让整个广场的空气都为之凝固,甚至连空间都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赵无极死死地盯著屏幕,大脑飞速运转。 选林凡? 那等於公然承认东天府支持卑劣的偷袭者,將彻底沦为全联邦的笑柄,民心尽失。 选黑犀侠? 那等於自己打自己的脸,亲手否定了之前所有的官方宣传,承认自己识人不明,威信扫地。 无论怎么选,他都是输家!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惊恐地看著赵无极。 一名负责能量监测的干部脸色煞白,声音都在颤抖: “府主!根据能量模型推演,这一击的威力......足以將中央广场连同周边街区彻底从地图上抹去!其能量残留还会对天君府的地基、龙脉,造成永久性损伤!” “府主!不能让他出手!广场上不仅有我们的人,还有林家的核心子弟!更重要的是,天君府大楼一旦受损,那就是我东天府百年来的奇耻大辱!” 闻言,赵无极老眼愈发深邃, 损失一个林凡,只是失败一个投资项目; 可如果让帝骑在龙脉地基上轰出一个天坑,东天府可以再建, 但他这个府主就要引咎辞职了。 因为东天君府下面压根就不是单纯的地基和顏面问题, 东域龙脉底下沉睡的是..东天君, 一旦吵醒,后果不堪设想, 赵无极压根不敢去赌自己能不能拦下这一招... “一。” 帝王剑的声音落下,重剑上的金色雷光已经匯聚到了顶点,仿佛一颗即將引爆的超新星!他剑尖所指之处,空间已经开始扭曲、崩塌! “住手!” 千钧一髮之际,赵无极的声音终於响起, “黑犀侠....” 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割他的肉, “....胜。” “你说什么,大声点,在下怎么什么都听不清。”林默声色冷然道。 “....” “老夫说...” 赵无极深呼吸了好几下,看向场中的流民们和黑犀侠, “是黑犀胜了,是你们胜了。” 赵无极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广场上,东天府的特勤小队和林家子弟们,如蒙大赦, 长长地鬆了一口气,劫后余生的庆幸涌上心头。 顶层办公室里,一眾高层干部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虽然顏面尽失,但总算避免了最坏的结果。 网络上,则瞬间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狂潮! 【我听到了什么?!赵府主亲口承认黑犀侠贏了?!】 【天啊!官方认证了!林凡是小丑!东天府自己打自己脸了!】 【又是他...他一个人,又逼得镇国级强者低头了!】 【等一下,你为什么要说又?哦对,原来在风崖山我们的赵大人早就妥协过了啊!】 所有人都以为,这场荒诞的闹剧,將以东天府的屈辱退让而告终。 然而—— 广场之上,那个身著金黑帝皇战甲的身影,非但没有收起重剑,剑身上那匯聚到极致的、足以毁天灭地的金色雷光,反而愈发炽烈! 那股恐怖的剑压,依旧死死地笼罩著整个广场,没有丝毫减弱的跡象! “嗯?” 顶层办公室里,赵无极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帝骑阁下!你这是何意?!”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灵阵,带著压抑不住的惊怒,再次响彻广场, “老夫已经做出了裁决!你还想做什么?!” “裁决?” 帝王剑缓缓抬起头,那双赤红的复眼隔著遥远的空间,与赵无极的目光对上。 那眼神中,没有愤怒,没有得意,只有一种纯粹的蔑视与嘲弄。 “呵,”帝王剑淡淡一笑, “我只是隨便问问罢了, 他的手甲擦了擦重剑的锋刃,声音低沉而威严,仿佛君王在质问一个僭越的臣子, “你不会真以为你配做决断吧?” “什么?!” 赵无极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会议室里,所有人更是惊骇欲绝,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终於明白了。 这个魔王,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遵守任何规则,哪怕是他自己定下的规则! 他根本不是要一个答案, 他是在戏耍!是在玩弄!践踏东天府的尊严! “呵,” 帝王剑似乎懒得再与他废话,他將目光重新投向了场中, “而罪人,就该接受审判!” 他手中的重剑【king rouzer】猛地举起,剑身上,五张金色的卡片虚影依次亮起! 【final attack ride!(最终攻击驾驭)】 【b!b!b!blade!(剑)】 【spade 10!】 【spade jack!】 【spade queen!】 【spade king!】 【spade ace!】 【royal straight flush!】 (皇家同顺!) 帝王剑动了。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简单、直接、充满了帝皇威严的一记横斩! 一道长达百米的、由纯粹金色雷霆与王者之力构成的巨大能量剑气, 如同神明降下的裁决之刃,撕裂了广场,斩断了秩序,以雷霆万钧之势,即將吞噬身前的一切! .... 第91章 又是敲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那道金色的死亡剑气,在所有人的瞳孔中,由一条线,瞬间扩展成一片淹没视野的、无边无际的毁灭之海。 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未散去,便被无边的恐惧彻底取代。 他们的身体,他们的意志,他们引以为傲的训练与异能,在这股君临天下的绝对力量面前,都显得那般渺小、脆弱,不堪一击。 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睁大眼睛,呆呆地看著那道金色的审判,离自己越来越近。 “尔敢!” 千钧一髮之际,东天府府主赵无极瞬移至广场上空。 他白髮狂舞,怒火中烧。然而,当他感知到剑气中那足以扭曲法则的破坏力时,怒火瞬间被冰冷的计算取代。 他心头剧震: 『这一剑足以撼动东域龙脉的根基!仓促出手,我无法同时护住大楼和广场上的所有人。』 他想起了那个魔王般的身影,以及大楼之下在龙脉沉睡的东天君。 『惊扰了君上,別说保住府主的位置了,整个东域都不得安生! 区区一些办事不利的无名小卒,死了便死了,保住天君府和龙脉才是重中之重!』 决断已下。 “坤舆为盾,神將临凡!” 赵无极爆发出七阶镇国级的空间之力。 一尊百米高的巨灵神將虚影在他身后成型,四臂猛然前推。 一面厚重如山的透明壁障, 【坤舆天壁】 瞬间出现,严严实实地护住了东天府大楼,却將广场上所有人的生死都暴露在了剑气之下。 “赵府主!”广场上眾人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 守护东域的东天神將,却並未守护他们。 “赵无极!”林家庄园內,林振国睚眥欲裂。 广场另一端,苏时雨周身紫气逸散,化作护盾,將黑犀侠与所有流民稳稳护在身后。 也就在此刻,剑气已至! 【royal straight flush!】 霸道绝伦的王者剑气与號称绝对防御的【坤舆天壁】轰然相撞。巨响传遍全城。 仅仅支撑了不到三秒,东天神將的虚影便不堪重负地悲鸣、崩解。【坤舆天壁】应声破碎。 剑气余威不减,狠狠斩在了东天府大楼之上。象徵东域最高权力的大楼,下半部楼体被硬生生斩断、抹除! 金光掩盖下,一道幽暗的黑色波纹悄无声息地钻入昏死的林凡体內。 当烟尘散去,广场中央出现了一道百米长的巨大剑痕。 剑痕的一侧是焦黑的废墟,另一侧,在苏时雨的紫色能量屏障守护下,毫髮无伤。 这强烈的对比,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每个东天府成员的脸上。 网络上一片譁然: 【他....他真的出手了....在赵府主说黑犀贏了之后....】 【品红...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他根本不在乎什么胜负,他只是想看这个世界被毁灭!】 【可是....你们看到了吗?他没有伤到任何一个无辜的人....那群流民和记者,都被那个紫色的女骑士保护起来了。】 【可笑!太可笑了!东域的最高守护神在楼上看戏,反而是被他们称为『怪物』的人在保护人类!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赵府主他....他只救楼,不救人?】 【那些特勤队员,不是他东天府的人吗?他为什么不一起保护?】 顶层办公室內,一位文官颤抖著问: “府主……您为何不护住广场上的那些人?” “住口!”赵无极身影出现,声音冰冷, “这些人办事不利,放任异兽作乱,残害平民,死有余辜!” 他將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死人身上,隨即下令: “让洛將军亲自来一趟。” 眾人闻言一惊。洛將军,东天府除府主之外的战力第一人, 看来,府主是真的被逼急眼,要动用王牌了! 然而还是不少干部心底腹誹, 都这样了... 您为什么还是不肯自己出手, 难不成畏惧了品红... 还是...真的和流言说的一样, 出手败了,位置就坐不住了? .... 广场之上,帝王剑缓缓將重剑插在身前,宛如神王一般, 下一瞬,金色的鎧甲化作光粒子消散, 重新变回了decade那品红色的姿態。 此时, 一抹优雅的紫色流光自那群被庇护的民眾身前划过,夹杂著几分若有似无的薰衣草香气,迅然的落在了林默的身侧。 隨著她的到来,身后那道笼罩著黑犀侠与流民的紫色能量屏障,也如同完成使命般,缓缓消散於无形。 苏时雨解除了joker的变身,一身哥特长裙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她看著眼前这片狼藉,又转头看向身边那个男人, 那双漂亮的紫色眸子里,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担忧。 “你又乱来...”她小声嘀咕,声音里满是嗔怪。 “有吗?”林默转过头,看著她那副气鼓鼓的小模样,轻笑一声, “我觉得刚刚好。” 苏时雨看著他平静的侧脸, 確认他没有受伤后,心中那根紧绷的弦才悄然鬆开。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扭过了头,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林默笑了笑,很自然地再次牵起她的手。 这一次,苏时雨没有挣扎,反而反手握紧了他的手。 ... “嗡——!!!” 一道璀璨的、仿佛由太阳真火凝聚而成的金色长枪,从天而降, 如同自九天之上降下的神罚,瞬间撕裂了夜幕,以雷霆万钧之势, 直刺广场中央的decade! 这一枪,快到极致,也强到极致! 枪未至,那锋锐无匹的枪意已经將地面犁出了一道笔直的深痕! 苏时雨脸色一变,joker之力瞬间涌动,就想护在林默身前。 然而,林默只是將她轻轻拉到自己身后, 他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微微抬手, 身前的空间一阵扭曲,一面雪白的极光帷幕凭空出现。 “鏘——!!!” 金色的枪芒与品红的次元壁轰然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和刺眼夺目的光芒! 狂暴的能量气浪如同海啸般向四周席捲,將周围的残骸尽数掀飞! 然而,那看似如单薄的次元壁,却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 便將这石破天惊的一枪,尽数挡下。 烟尘散去, 一个身著金色华贵將袍,面容威严,双目如电的中年男人,手持一柄燃烧著金色烈焰的龙纹战枪,缓缓从光柱中走出。 他每走一步,脚下的大理石地面都会浮现出焦黑的印记,强大的气场让整个广场的温度都急剧攀升。 来者,正是东天府除府主赵无极之外的最强战力之一, 七阶中级將军级强者,职能金枪將,洛明苍! 也是赵无极手中最锋利的利器! “帝骑,” 声音雄浑如钟,充满了金属质感,他手中的金龙战枪遥遥指向decade,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在东天府门前如此放肆,你,罪无可赦!” 然而,回应他的,並非是预想中的戒备或是直接攻击。 decade只是轻笑了一声。 “哦?又来一个送死的?” “不如我帮你们弄齐活一点吧?” 他抬起手,隨意地打了个响指,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瞬间席捲了整个广场。 “嗡——!” 紧接著,眾人就见,帷幕而过, 赵青轩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重重地摔在了黑犀和熔岩巨蜥面前,啃了一嘴的大理石。 全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此时赵无极人已经有点麻木了, 他的儿子就这么在他眼皮子底下,被decade这么轻描淡写的给劫了出去? 洛明苍也看懵了,摸著下巴下意识道, “如此级別的对於空间能力的运用,防御和强制剥夺能力都炉火纯青,居然比府主的空间..坤舆职能还要恐怖?” 却见decade完全无视他, 转而抬头,笑吟吟地开口, “好了赵府主,我们来谈谈正事吧。” “来谈谈这次的出场费、裁判费,嗯....” 他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 “还有这个,”他指向依旧嵌在徽记下、如同烂泥般的林凡,一旁还在金光闪闪的洛明苍, “和这个。”又指了指趴在地上的赵青轩、 “在下辛苦一回,帮你管教一下属下和后人的家教费。” “以及,”他又指了指周围被破坏的场地, “场地使用与清洁费等等费用。” “毕竟我们帮你们处理了这么一个大难题,揭穿了一个沽名钓誉的冒牌货,维护了东天府的公正形象,你们也得有点表示不是吗?” “.....” 赵无极感觉自己隨时都会吐出一口老血。 又是敲诈! .... 第92章 「可能稍微有点痒哦。」 而赵无极还没来得及回话, 广场上,最先按捺不住的,是那两个被当眾羞辱之人。 “可恶的...帝骑!你不要太过分了!” 赵青轩怒吼一声,年轻气盛的他哪里受得了这般奇耻大辱! 他挣脱了身旁试图拉住他的护卫,镇国级的空间之力轰然爆发,手中瞬间凝聚出一柄由空间碎片构成的、闪烁著危险光芒的利刃! “我赵家男儿,寧死不辱!我来会会你!” “魔王!休得猖狂!” 另一边,金枪將洛明苍也被彻底激怒,他手中的龙纹战枪发出一声高亢的龙吟,金色的烈焰冲天而起,將他整个人都映衬得如同不败战神。 “帝骑!纳命来!” 他身形一晃,枪出如龙,一道足以洞穿山岳的金色枪芒,携著无尽的杀伐之气,与赵青轩的空间利刃一左一右,呈夹击之势,悍然杀向场中的品红魔王! “呵,一起来吗?” 面对两位七阶强者的雷霆一击,林默只是轻笑一声, 却见身后的房东小姐主动上前一步,与他並肩而立。 “那就一起上吧,房东小姐。” “嗯。” 【w!】 w驱动器凭空出现在两人腰间。 “咔嚓!!” 黄金fang从苏时雨的挎包里跳到林默肩头,又变形插入驱动器中, “henshin!” 【gold fang!】 【gold joker!】 金色的獠牙与紫色的王牌之力交织,瞬间合二为一,化作那身形矫健、充满了王者之气的黄金獠牙王牌! 紧接著,不等眾人反应,w便从卡盒中抽出了一张卡片! 【final form ride!w!】 (最终形態驾驭!w!) “唰——!” 伴隨著冰冷而威严的机械宣告声,金色的光芒再次爆发,一体双色的骑士瞬间分离,化作两道独立的光影! 黄金双獠牙!黄金双王牌!双双登场! “此路不通。” 黄金双王牌(苏时雨)的声音清冷,她身形一晃,如同一道融入夜色的紫色幽灵,后发而先至,精准地拦在了赵青轩面前。 “找死!” 赵青轩怒吼,手中的空间利刃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斩向苏时雨的脖颈。 然而,苏时雨只是不屑地歪了歪头,以一个匪夷所思的体术动作,轻鬆躲过。 “就这点本事?” 她一记蕴含著极致技巧的鞭腿,狠狠地抽向赵青轩, 直接將他抽得原地陀螺般转了七百二十度, 眼冒金星地摔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而另一边,黄金双獠牙(林默)则正面迎上了那位气势汹汹的金枪將。 “要比枪法吗?”林默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 “也不是不行。” “狂妄!本將的枪,只杀敌,不比法!” 洛明苍爆喝一声,手中的金龙战枪舞得虎虎生风,万千道金色枪影瞬间將林默所有的退路封死! 然而,林默却不闪不避,一边提起卡盒剑抵挡,又转头看向不远处那个正在努力爬起来的黑犀侠渺北。 “喂,黑罐头。” “啊?”渺北茫然地抬起头。 “枪借我一下。” “哈?!”渺北愣住了,隨即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 “那你等我恢復一下异能量,我等一下变身了就把流星枪拿出来借...” “那太慢了。” 林默摇了摇头,左手隨意地从卡盒中弹出一张卡片,隨意地插入驱动器。 【final form ride!】 【r-r-r-rhino!】 “呃啊啊啊啊——!” 渺北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磅礴的力量瞬间涌入体內, “什么玩意儿!!!” 他感觉自己被电了一样。 然而下一瞬,渺北又不受控制地被强行拉了起来,身上所有的伤势、疲惫、 甚至连嘴角的血跡都在这股力量下瞬间消失,体內的鎧甲能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注满! 举起腕部漆黑的召唤器, “黑犀鎧甲,合体!” 这一次,並非他主动召唤,而是被动合体! 漆黑的水流龙捲再次冲天而起,將他瞬间包裹。 “我、我的能量....全满了?伤也好了?” 黑犀侠感受著体內充盈的力量,彻底陷入了呆滯。 然而,下一秒,那个如同魔王低语般的声音,就在他耳后响起。 “可能稍微有点痒哦。” 黑犀侠话还没说完,便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黄金獠牙出现在他身后,手甲往他的背部轻轻一划, “痒?什么痒....啊啊啊啊——!!!” 在洛明苍和赵无极等人惊骇的目光中, 黑犀鎧甲,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中,强行变形、翻转、摺叠、重构! “咔!咔嚓!鏘——!” 双腿併拢拉长,化为巨大的炮身; 双臂则收缩变形,形成了坚固的炮架, 厚重的胸甲向前翻折与背后的水甲盾一起,构成了复杂的供能与瞄准系统! 而他那標誌性的、锋锐的犀牛角,则向前延伸,化为了炮口最狰狞的刺枪刃! 前后不过两秒,威武的黑犀侠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一门造型狰狞、闪烁著水黑色光芒、巨型长枪式重炮台! 林默的身影瞬间出现在炮台后方,双手稳稳地扶住炮身,將那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已经彻底呆滯的洛明苍。 “......” 洛明苍看著眼前这堪称魔幻的一幕,手里的金龙战枪都差点没握住。 他征战沙场数十年,什么样的武器没见过? 但把一个大活人,还是个鎧甲勇士变成一门枪炮的,他真是闻所未闻! 下意识吐槽, “怎么是这个枪啊?” 黑犀重炮枪形態的渺北,意识还在,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毁灭性的衝击,只能在心中发出无声的吶喊: “怎么是我变成枪啊?!” ... 第93章 还想继续吗? 此时此刻,黑犀能清晰地感觉到, 一股股澎湃汹涌的水元素之力正在自己的“炮身”內疯狂奔涌、压缩,最终匯聚於炮口之上那狰狞的犀牛角枪刃之上, 形成了一股足以洞穿山岳的恐怖能量。 而自己的“思维”,竟然真的与炮台的火控索敌系统连接在了一起! 他的视野中,甚至出现了一个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锁定框,正隨著他的意念,在场中来回移动。 “好了,该开炮了。” 黄金双獠牙(林默)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隨意地从卡盒中又抽出了一张散发著水黑色光芒的卡片,行云流水地刷过驱动器。 【final attack ride!r-r-r-rhino!】 “嗡——!!!” 卡片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没入黑犀重炮枪的炮身之中! 整座炮台猛地一震,炮口处那匯聚的能量光芒瞬间炽烈了十倍不止,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林默上前一步,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炮台冰冷的侧面,就像在安抚一匹烈马。 “喂,黑罐头,听到吗?” 他的声音通过某种共鸣,直接在渺北的意识中响起, “你自己索敌,瞄准那个拿长枪的傻大个。別打歪了,不然我把你当废铁卖了。” “我xxxx!” 渺北在心里疯狂咆哮,但身体却很诚实。 他那不受控制的“炮口”,在锁定框的辅助下,缓缓转动,最终精准地锁定了已经彻底呆滯的洛明苍。 【滴!滴!滴!——锁定完毕!】 【黑犀流星枪重炮,开始充能...10%...30%...60%...】 “很好,” 黄金双獠牙(林默)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理会身后那门进入自动充能模式的“活体炮台”。 “充能完毕就自己开火,別等我回来给你按发射键。” 丟下这句让渺北差点当场能量过载气炸膛的话, 黄金双獠牙的身影已如一道金色的流光, 裹挟著无与伦比的狂野兽性,正面冲向了洛明苍! “来得好!” 洛明苍到底是七阶中级的强者,虽然被这魔幻的一幕震得心神失守,但战斗本能还在。 他爆喝一声,手中的金龙战枪爆发出璀璨的枪芒,化作漫天金色龙影,迎向那道金色的兽影! “游戏,结束了。” 黄金双獠牙(林默)看著那漫天枪影,不屑地轻笑一声。 他没有丝毫闪避的意思,反而加快了衝锋的速度,同时用那只覆盖著金色骨甲的右手,对著自己腰间的獠牙记忆体,快速地按动了两下! 【fang!maximum drive!】 (獠牙!极限驱动!) “吼——!!!” 一声响彻云霄的、充满了原始与狂暴气息的兽吼,从他的体內爆发! 【黄金獠牙·百兽破!】 (golden fang· hundred beast break!) 他整个人在高速前冲中,猛地一个旋身! 肩膀、手臂、脚踝处的金色獠牙利刃在这一刻尽数展开,闪烁著足以撕裂一切的锋锐光芒! 他化作了一道金色的、高速旋转的、由无数利刃构成的死亡龙捲! “什么?!” 洛明苍的瞳孔骤然收缩,他那足以洞穿山岳的万千枪影,在接触到那金色死亡龙捲的瞬间,竟如冰雪消融般,被尽数绞碎、撕裂、碾压! 势不可挡! 与此同时,后方。 【充能完毕!发射!】 渺北的意识中,响起了无情的系统提示音。 “不——!等一下!他还衝在前面啊!会打到他的!” 渺北疯狂地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但一切都是徒劳。 【黑犀狂瀑流星爆裂!发射!】 “轰——!!!” 一道粗壮无比的、凝聚了黑犀侠毕生功力的、水黑色的能量光束,从炮口那狰狞的犀牛角上轰然射出! 那光束之中,甚至还夹杂著流星枪那无坚不摧的穿刺之力,所过之处,连空间都泛起了涟漪! 前方,黄金双獠牙化身的死亡龙捲已经撕碎了所有的防御,即將把洛明苍彻底吞噬。 后方,黑犀侠赌上一切的终极重炮也已呼啸而至,锁定了同一个目標。 一前一后,一近一远。 一为狂野的撕裂,一为极致的贯穿。 两道攻击,以一种天衣无缝的、堪称完美的配合,同时降临! “这....” 洛明苍站在两股毁灭能量的夹击之中,那张威严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骇然。 这一刻,他面对的,是来自两个方向的、无法躲避的、绝对的毁灭攻势! 他发出不甘的怒吼,將金龙战枪横於胸前,七阶中级的灵能毫无保留地爆发,试图做出最后的抵抗! “轰隆隆隆隆——!!!!!” 金色的死亡龙捲与漆黑的毁灭光束,在同一时刻,精准地命中了洛明苍! 仿佛光明与黑暗在此刻交匯,奏响了一曲最为狂暴的毁灭交响乐! 光芒是如此的炽烈,甚至让远处大楼里的赵无极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当光芒散尽,烟尘缓缓落下。 广场的中央,出现了一个直径超过二十米的、深不见底的巨坑,坑洞边缘的地面尽数琉璃化,还在冒著缕缕青烟。 黄金双獠牙的身影静静地站在坑洞边缘,毫髮无伤。 而在坑洞的中心,洛明苍的身影已是狼狈不堪, 身前的金色长枪寸寸碎裂, “嗡——!” 一道金色波纹以他为中心骤然聚起,又散开化为粒子 “轰——!” 洛明苍就此倒下,毫无气息。 林默身后的黑犀重炮, 也在此刻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在一阵剧烈的变形后,重新变回了黑犀侠渺北的形態。 “我....我还活著?” 渺北“噗通”一声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然而鎧甲下的脸庞居然是兴奋和意犹未尽。 “有点知道焱南为什么会这么吹捧品红了...” 而场中,一阵劲风而来, 吹的那道獠牙金色背影的围巾,迎风猎猎, 又见黄金獠牙w徐徐转身,左手的手甲隨意的擦了擦骨刃: “真是无趣。” 他抬眸看向那破碎只剩一半的废墟大楼, “赵府主,还要继续吗?” ... 第94章 被魔王支配的恐惧 东天府广场,一片狼藉。 林默看著那深不见底的巨坑,揉了揉腕甲,语气里带著惋惜: “只是切磋枪法而已,何必拼命呢?” 此言一出,无论是广场上劫后余生的人们,还是光幕前亿万观眾,世界观都受到了强烈衝击。 【枪法?你管一个大活人变成炮射出去叫枪法?!】 【我活了三十年,第一次知道鎧甲勇士还能这么用!犯规!这是赤裸裸的犯规!】 【裁判呢?!哦,裁判就是他自己,那没事了。】 【你们难道不觉得…渺北变成炮的样子…有点帅吗?】 【我觉得炎龙变成的龙更帅。】 ... 黄金獠牙w徐徐转身,左手的手甲隨意的擦了擦骨刃: “真是无趣。” 他抬眸看向那破碎只剩一半的废墟大楼,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赵府主,还要继续吗?” 此时的东天府。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广场上那些噤若寒蝉的特勤小队,还是大楼里那些瑟瑟发抖的高层干部,此刻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继续? 拿什么继续? 东天府最强的战力之一,金枪將洛明苍, 一个照面就被打得生死不知。 东天府未来的希望,少府主赵青轩, 更是被一脚抽成了陀螺,现在还趴在地上怀疑人生。 至於那群所谓的精锐死伤无数, 在大楼里面没死的, 此刻看著场中那两个如同神魔般的身影,连举起武器的勇气都没有了。 再继续就只能赵无极自己上了, 但这老狐狸从来都心里都跟明镜一样, 如果他不动手还好,真动手了还输了,那东天府就彻底完蛋了。 “看来,是不想继续了啊。” 黄金双獠牙(林默)似乎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那语气,仿佛在惋惜一场精彩的戏剧过早地落幕。 “真无趣,” 一道卡牌虚影夹带光芒闪过,变回了decade形態。 “好了,本裁判宣布,” decade转过身,看向那群已经彻底呆滯的流民,品红色的手甲隨意地挥了挥。 “这次的胜负,是你们贏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那群流民愣住了,他们看著那个金色的身影,又看了看彼此,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贏了? 他们这些被驱赶、被猎杀、被视作尘埃的“无籍者”,竟然....贏了? 那个抱著孩子的妇女,看著decade,怯生生地问: “可…可是…不是帝骑大人您和黑犀大人贏了吗?” decade淡淡嗤笑, “我们贏了,自然就是你们贏了。” 那群流民愣住了, 似乎是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种回答。 他们看著那个品红色身影, 又看了看彼此,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不知是谁第一个哭出声来, 紧接著, 压抑的哭声匯成一片,那是劫后余生的喜悦,是被承认的委屈,是重见天日的激动。 那个抱著孩子的妇女,更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著decade的背影,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而decade,却连头都未回, 他走到还躺在地上的渺北身边,蹲下身,將一颗炒栗子塞到了他怀里。 “拿著,医药费。” “哈?” 渺北看著那颗栗子,又看了看decade,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decade没有再理会他,而是径直走回观眾席。 台阶上,苏时雨一直安静地坐著,她看著林默走近,紫色的眸子里带著浅浅的笑意,那是只有他能看懂的、带著几分纵容与骄傲的笑。 她伸出手,白皙的手腕在夜色下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 林默会意,走上前,握住她的手,掌心相贴,十指自然扣合,顺势將她从台阶上轻轻拉起。 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牵著她的手,让她站到自己身边。 魔王与女王並肩而立。 一个品红妖异,一个紫裙清冷, 在这片由他们亲手搅乱的、狼藉的权力中心广场上,形成了一道无比和谐却又充满了极致压迫感的风景线。 “哦对了,”林默忽然开口, “差点忘记了这次的赔偿。” 他朝苏时雨歪了歪头。 苏时雨瞬间意会,紫金色的光芒闪过,黄金双王牌再次合体,对著刚刚爬起来的赵青轩就是一记乾脆利落的骑士踢! “joker!extreme-buster!” “噗——!” 赵青轩再次倒飞向半空。 而decade早已等候在那,隨意伸手,一把抓住他的后衣领,將他单手提著,悬於东天府大楼之前。 歷史,在眾目睽睽之下重演。 “等一下……”瘫坐在地的渺北挠了挠头盔, “这个场景……我怎么感觉在哪儿见过?” 网络上,弹幕彻底疯了。 【草!又是绑票!帝骑大人业务太熟练了吧?!】 【哥哥被绑完弟弟绑,你们家是批发人质的?@东天府官方】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噗——!” vip病房內,赵青云看著直播,一口老血喷出,再次昏死过去。 而大楼里的赵无极,死死盯著光幕,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帝!骑!” “哟,赵大人,” decade晃了晃手中提著的赵青轩, “看来我们又得进行一次友好的商务洽谈了。” “鑑於我们已经是老主顾了,这次的赔偿和赎金,我可以给你打个八折。” “怎么样?够意思吧?” 赵无极感觉自己的肺都快气炸了。 老主顾?打八折? 这说的是人话吗?!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杀意,声音通过扩音灵阵,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 “帝骑,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decade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 “我想想啊....上次的材料还没用完,这次就不跟你要天材地宝了。” 他隨意抬手,一道品红色光幕在眾人面前展开。 “鑑於你们东天府的安保系统过於拉胯,导致在下的休閒时光被严重打扰,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创伤。所以,这是我的帐单。” 清单上的条目,清晰地显示在所有无人机的镜头前, 其中罗列著包括什么裁判费、场地清理费、管教服务费、在下与女王大人的精神损失费、栗子损失费、以及约会中断赔偿费等一系列奇葩的帐目, 合计金额有数亿之多。 林默收起光幕,笑吟吟地看著天空, “支持刷卡、转帐、或者用天材地宝抵押。赵府主,您看是走公帐,还是您个人掏腰包?” 赵无极:“....”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这是把他东天府的脸皮剥下来做成钱包,然后问他里面有没有钱! “当然,那只是赔偿费。”decade的声色冷然响起, “现在,我们来谈谈赎金条件。” 他伸出第一根手指: “第一,让东天府官方,以你赵无极的名义,向被无故驱赶、迫害的所有无籍者,及北天府黑犀侠,” 他指向那群流民和记者小鹿, “公开道歉,並支付足额的赔偿金。” “你做梦!” 赵无极还没说话,被提在半空的赵青轩已经气得破口大骂, “让我父亲给这群贱民道歉?!你杀了我吧!” “啪!” 黄金双獠牙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直接抽得赵青轩眼冒金星,嘴角溢血,后面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 “帝骑!” 赵无极怒视道, “你不要得寸进尺!流民问题关乎联邦稳定,岂是你能隨意插手的?让他们回到城內,就是埋下动乱的种子!我绝不可能...” “哦?是吗?” 林默的声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將赵青轩隨手丟在一旁, 手中不紧不慢地抽出了一张散发著无上威严的金色卡片。 正是逢魔卡。 “看来赵府主是不太满意我的提议啊,” 他將卡片在指尖转了一圈,翠绿的复眼平静地注视著顶层, “也罢,那我就换个方式。” “我亲自上去,和你聊聊,如何?” 看著那张代表著时间终焉的卡片,赵无极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风山崖上那被支配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他毫不怀疑,如果让这个魔王上来, 他绝对做得出把整个东天府大楼从地基里拔出来的事情! “我..答应你。” ... 第95章 「我今天能救,明天就能杀」 decade见他服软,满意地点了点头,收起逢魔卡, “很好,那么继续。” “第二,拿出你们的镇府之宝之一,【九天息壤】,数量是全部。” 赵无极:“....” 九天息壤! 那可是滋养整个东域龙脉的能量核心,是维持东天府灵能阵法运转的基石!其价值远超百亿! 赵无极心中无语: 刚才你不是说不要天材地宝了吗? 现在直接要全部? 然而,看著下方那个似笑非笑的品红魔王, 他知道自己眼下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 又听decade继续淡淡道, “第三,关於流民和无籍者的处置,我很想听听赵大人现在的方案。” 闻言,赵无极反倒愣住了,他隨即道, “官府会在鷺海市城南,划出一块面积不小於三十平方公里的区域,建立一个『特殊生活区』,用於安置这些无家可归的无籍流民。 区域內的一切基础设施、生活物资,由东天府全部承担。” “帝骑阁下觉得如何?” 在他看来,一块偏远的地皮和一群螻蚁般的贱民,其价值连九天息壤的万分之一都不到, 简直无关痛痒。 他正欲速战速决,结束这场屈辱的闹剧。 可就在此时, 广场下方,黑犀侠渺北,正对著身边一脸崇拜的小鹿和小熊记者低声絮叨: “唉,你们不知道,这事是自古以来就难办啊。 说实话,我们北天府那边...其实和东天府也差不多,都不敢轻易接收这些难民。 倒不是心狠,主要是资源实在紧张,四大界域其实对於难民都没什么好办法...” 他话还没说完—— “嗡——!” 一道炽烈如凰火的赤红光幕,毫无徵兆地撕裂夜空,在东天府大楼与广场之间轰然展开! 光幕之中,一道身著华美红纹龙汉服的女子身影缓缓浮现, 她慵懒地斜倚在凤座之上,凤眸微挑,声色带著威严与魅惑,瞬间盖过了渺北的声音,响彻云霄: “区区一些流民的安置问题,何必劳烦赵府主?” 渺北的话戛然而止,默默缩到了角落,好像生怕被某人看见。 “品红阁下,”炎后凤千羽的目光穿透光幕,饶有兴致地落在林默身上, “我北天府地大物博,隨时欢迎这些朋友前来安家。毕竟,您是我北天府的贵客,焱南的朋友,自然也是我们的朋友。”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目光仿佛瞥了一眼顶层的赵无极: “再说了,把人交给一个连自家大门都护不住、品行素质有待考量的势力,阁下....真的能放心吗?” 公然拉拢!当面挖墙脚!还顺便堵住了自家憨货下属的嘴! 而此时的赵无极:“......” “凤!千!羽!” 赵无极咬牙切齿压著怒气, “我东天府內务,用得著你来插手?” “赵府主,何必动怒?” 光幕中,凤千羽语气里满是轻描淡写的讥讽, “本宫也是一片好心。看你东域连区区一些流民的安置都焦头烂额,甚至要闹到被一位路过的骑士当眾问责的地步,我北天府地大物博,帮你分担一些压力,不是理所应当吗?” “你!”赵无极气得浑身发抖。 这哪里是分担压力,这分明是当著全联邦的面,指著他的鼻子骂他治下无能! 凤千羽却不理他,反而將目光投向广场中央的decade,声音瞬间柔和了几分,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欣赏与尊敬: “品红阁下,我北天府的提议,您可以考虑一下。我的人不懂事,给您添了麻烦,您出手管教,是应该的。但这些无辜的民眾,若能得您庇护,是我龙夏之幸。我北天府愿为您提供一切便利,让他们在北境,得到最优渥的安置。”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帝骑,又踩了东天府,还顺便给自己捞了个爱民如子的好名声。 网络上,早已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神展开炸开了锅。 【北天府的炎后亲自下场了?!】 【炎后说的好,比赵府主强多了!】 然而,回应凤千羽的,並非是预想中的感激或採纳, “呵...” 却见decade摇头轻笑起来, “炎后大人,真是好大的手笔,好一副爱民如子的慈悲心肠。” “只是我很好奇,您北天府既然如此仁善,为何贵府五行鎧甲之首的炎龙侠,却要做个流浪鎧甲,在废土与阴影中四处奔走两年来保护难民?” 此话一出,凤千羽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 网络上为炎后交好的弹幕,瞬间陷入停滯。 decade声色讥讽, “你们两个,在我看来,没有任何区別。” “都是一丘之貉。” 这番不留情面的话,让两位府主同时色变。 decade不再理会他们,他缓缓转身,面向身后那群不知所措的流民。 “你们呢,打算怎么选?” 却见一个流民站了出来,高呼道, “我们...我们选帝骑大人!” 此话一出,后面陆陆续续附和起来,一大群流民都大声喊著, “我们都选帝骑大人!您才是我们的救世主!” “求求您!收留我们吧!” 一时间,广场上哭声与叩拜声响成一片。 而这一幕,通过小鹿记者的无人机镜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龙夏。 网络上舆论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救世主!他就是我们的救世主!】 【没错!东天府和北天府都是一丘之貉!只有帝骑大人,才是真正为我们这些底层人说话的!】 【你们看到了吗?他逼著赵无极道歉,为流民爭取权益!这才是真正的英雄所为!】 【今天起,我只信奉世界的破坏者——帝骑!】 【帝骑大人!求您取代天君府!我们愿意拥护您为新的王!】 山崩海啸般的弹幕,几乎要將光幕淹没。 在这一刻,无论是出於真心,还是被现场的气氛所感染,无数的民眾,都將decade捧上了神坛。 然而,面对这几乎要將他封神的狂热浪潮,decade却只是轻笑起来。 那笑声中,听不出半分喜悦,反而充满了冰冷的、刺骨的讥讽。 “救世主?” 他缓缓转身,翠绿的复眼扫过广场上眾人的身影,扫过光幕上那些狂热的弹幕,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我可不是什么救世主。”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平淡,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还记得你们那个所谓的英雄、所谓的救世主帝皇侠吗?” “我可不记得他有什么好下场。” 全城,瞬间死寂。 那山崩海啸般的弹幕,在这一刻诡异地停滯了。 所有狂热的、崇拜的、激动的言语,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卡在了喉咙里。 广场上,那些叩拜的流民也僵在了原地,茫然地抬起头。 是啊....帝皇侠。 那个身披金色鎧甲,如天神般守护了他们八年的身影。 他们也曾像今天这样,將他奉为神明,顶礼膜拜。 可后来呢? 当官方的舆论开始发酵,当林家那个冒牌货出现,当英雄的功绩被窃取,当英雄一个人孤身守城三日, 他们做了什么? 他们选择了相信,选择了跟风,选择了遗忘... 也不敢去对抗官府,不敢发声...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混合著难以言喻的羞愧与悔恨,在每一个市民的心中疯狂蔓延。 这就是帝皇侠不再出现的原因吗? 因为他们……背叛了他们的英雄。 就在这死一般的沉寂中,decade似乎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他隨意的握了握指节,发出“咔吧”的轻响。 “看来,你们还是没听懂啊。” 下一瞬,decade的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鷺海市所有公共光幕之上,甚至强行接管了所有人的个人终端! “鷺海市的各位,下午好。” 玩世不恭的声色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响起, “看来你们很喜欢给我起外號,从『魔王』到『审判者』,现在又成了『救世主』?” “真是可笑。”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极致的嘲弄。 “我今日出手救他们,不过是一时兴起,觉得这样比较有趣罢了。” “我今天能救,” 话音未落,他隨意地抬起手。 “嗡——!” 一道巨大无匹的极光帷幕,瞬间遮蔽了整个鷺海市的天空! 白昼瞬间化为诡异的黄昏,压抑的气息让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紧接著,在无数人惊恐的尖叫声中, 城市中几座最高的、標誌性的建筑大楼,並非爆炸, 而是如同被岁月侵蚀了万年般,开始无声地、缓慢地、化作漫天沙尘,向下崩解、飘散! 那是纯粹的、无法理解的、神明般的破坏之力! “明天,就能杀。” ... 第96章 「你们往后如何,只有自己知道。」 decade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隨著建筑崩塌的无声画面,显得无比冰冷与残酷, “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他的语气森然,带著一种直刺灵魂的寒意。 “我早就说过了,这个世界若是无趣,我不介意亲手毁了它。” “为了趣味,所谓的正反两面,我都不介意翻一翻面。” “今日翻个正,你们就又以为我是英雄了?” 他轻笑起来, “所以说啊,人类真是有趣的生物啊。” “见风使舵又记性不好。” 全城,死寂。 所有欢呼、所有爭论、所有崇拜,都在这一刻,被冰冷的恐惧所取代。 对啊... 他早就说过了, 他是会破坏世界的... 这个男人,不是主持公道的,更不是来拯救世界的。 他隨心所欲,行事作风无法无天,见不惯的听不惯,便要破坏,是出於我行我素的狂傲, 並不是出於所谓的英雄... 所谓的正义? 东天府,赵无极脸色煞白, “这..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北天君府內,凤千羽则从许久的怔愣,到忽然轻笑起来, “有趣...真是有趣!” “世界的破坏者吗?我喜欢!” 她闭眸呢喃, “一丘之貉吗?以后,你会改变想法的。” 而更多隱於幕后的高层们,也终於意识到, 他们从一开始就判断错了。这个帝骑,根本不是可以拉拢或威逼的棋子, 他是一个无法预测、无法理解、只想掀翻整个棋盘的疯子! 而广场的某个屏幕下, 有个年轻人大喊著: “魔王!你不要太得意了!我告诉你!这个世界,永远不会屈服於你这样的恶魔!” “未来一定会有英雄来討伐你的!光影鎧甲、缉捕鎧甲、元素鎧甲,他们一定会打败你的!” 这番慷慨激昂的宣言,如同在冰冷的死水中投入了一颗烧红的铁块,瞬间激起了一丝微弱的涟漪。 一些被恐惧压得喘不过气的民眾,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名为“希望”的微光。 是啊……他们还有英雄。 帝骑再强,也只有一个人。 然而,面对这番正义凛然的討伐宣言, decade却只是歪了歪头,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他抬起手、食指中指隨意在额前晃了晃, “那你们可以试试。” “我很期待这一天。”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隨意地打了个响指。 “啪。” 鷺海市所有的光幕,连同那个热血青年的个人终端,都在同一时刻,“滋啦”一声,彻底黑屏。 魔王,退场了。 .... 广场上,渺北呆呆地看著天空,感觉自己的英雄观被彻底碾碎重塑了一百遍,心里则很是无语, 不是,谁想討伐魔王了,別带我们啊! 又听召唤器通讯响起,是炎龙的標识, “黑犀,打算討伐魔王吗?” “....” “我討伐你大爷,你这个第一品红吹,给我闭嘴!” “哈哈哈!” 而那群刚刚还在叩拜的流民,此刻大多数脸色茫然。 唯有苏时雨,安静地站在林默身后,看著他那品红色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无人察觉的、浅浅的笑意。 “好了。” decade揉了揉腕甲,朝东天大楼抬了抬手, “赵大人,要的东西我已自取了, “之后的条件,诸位好自为之吧。” “希望你们不会让我不快。” “什么?” 赵无极错愕,就听旁边的秘书急匆匆匯报: “府主,我们的库房里面空了一半,全部的九天息壤都不见了!” “???” decade转过身,牵起苏时雨的手,轻声道: “我们回家吧。” “嗯。” 苏时雨轻轻点头,任由他牵著,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场景,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烟火。 两人並肩,正欲离去。 “等一下!” 一个略显憨厚,却无比坚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是渺北。 他快步追了上来,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鼓起勇气问道: “那...这些民眾怎么办?是去北境,还是留在这里?” decade的脚步没有停下,他甚至连头都未回,只是隨意地摆了摆手,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在他们身前凭空出现。 “那是你们和他们的事,与我无关。” “你们往后如何,只有自己知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与苏时雨的身影便走进了帷幕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广场上,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覷的流民,和那个站在原地,满脸茫然的黑犀侠召唤人。 许久,那群流民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他们看著帝骑消失的方向,没有丝毫被拋弃的怨恨,反而齐齐跪倒在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发自內心地高喊道: “恭送帝骑大人!” 这一幕,让渺北看得眼角直抽,也让旁边的小鹿和小熊记者感到无比的困惑。 小鹿壮著胆子走上前,將话筒递到渺北面前,好奇地问: “渺北大哥,您怎么敢上去问他的?他...他可是连赵府主都敢戏耍的魔王啊……” “我……” 渺北刚想习惯性地回答“身为鎧甲勇士,这是职责所在”,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了自己被围攻时的无力,想起了熔岩巨蜥挡在身前的背影,想起了帝骑那不讲道理却又无比解气的一脚。 他沉默了片刻,转过头,看向那群刚刚起身的流民,反问道: “你们呢?你们不怕他吗?他刚刚才说过,今天能救你们,明天就能杀了你们。” 流民们闻言,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都露出了释然的微笑。 那个抱著孩子的妇女,走上前来,对著渺北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平静而又充满了力量: “我们当然怕。但是,我们更知道,谁对我们好。” 她抬起头,目光清澈,一字一句地说道: “君子论跡,不问言辞。他说了什么,想了什么,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做了什么。” “无论如何,他是我们的恩人!” 渺北闻言怔了怔,哈哈大笑起来,转过身,看向小鹿和小熊, “喏,你们听见了吧?” ... 第97章 捨不得我走? 东天府的闹剧,最终以赵无极的再次妥协、宝库遭洗劫大半、加上一份天价赔偿帐单告一段落。 东天府还真的开了一场发布会,赵无极本人公开对黑犀和流民们道歉。 但许多人私底下暗戳戳的讥讽他只是在作秀。 隨著东天楼被毁了大半,赵无极一眾东天府的將领和高层迁移往了东天宫办公。 所谓的东天宫,便是此前赵无极去过的那九重天之上的浮空岛屿大殿。 而高层极少数人知晓的东天君闭关之事,地点是在东天楼下的龙脉,而唯一能覲见东天君的地方,却是只有这东天宫。 此时,东天宫的白玉长阶上, “父亲,你当日为何一味退让,即便用出了东天神將,也只用防御盾法?” “还有府君呢?君上为何一直无动於衷?” “那品红恶魔,已经是东域的最大危机了!” 赵无极背对著他,看著云海翻腾,没有回头。 他没有说,自从上次覲见,东天君已经沉睡数日,毫无音讯。 他只是淡淡开口, “好好修炼你的职能,爭取早日破阶。” “可我不明白!”赵青云上前一步, “我们不是还有【临將】预案!父亲,让我去吧!只要启动预案,让我也能合体骑士鎧甲,我一定能为洛叔报仇,为东天府洗刷耻辱!” 赵无极终於转过身,嘆了口气, “临將计划是取自特殊的粒子异能的气息所製作的武器。” 他看著自己这个急於求成的儿子,摇了摇头。 “你现在还不能驾驭。” ... 而所有事件的当事人林默,却早已牵著自家女王大人的手,回到了他们那温馨的小窝, 这几天,鷺海市乃至整个龙夏联邦都暗流涌动,但这一切似乎都和他们无关。 恰好是周末假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默习惯性的窝在沙发上摆烂, 被迫陪苏时雨看各种各样的动画, 两人跟小学生一样拌嘴,有时候还逼得fang要调停, 午后,一声门铃声打破了屋內的寧静。 “您好,您订购的席梦思至尊豪华床已经送到,请问需要我们上门安装吗?” 苏时雨打开门,愣了一下,隨即礼貌地回答: “谢谢,不用了,我们自己来就好。” 关上门,她看著被林默搬进客厅的巨大床架和床垫, 双手叉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带著一种如释重负般的“嫌弃”表情。 “哼,总算是到了!” 她瞥了一眼正窝在沙发里,悠閒地看著电视,腿上还趴著一只同样懒洋洋的fang小恐龙的林默,故意提高了声调, “某只『米虫』在我房间里打地铺的日子,终於要到头了!” 自从林默搬进杂物间,那张本就有些年头的公主床,就在她的暴力整理时,光荣牺牲了。 这些日子,林默便一直在她房间里打地铺。 “哦?是吗?” 林默的视线没有离开电视,只是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那真是恭喜你了,房东小姐。终於可以夺回你的私人空间,不用天天看著我这张帅脸影响你睡眠了。” “谁、谁被影响了!” 苏时雨小脸一红,气鼓鼓道, “我只是觉得房间里多一个人,空气都变差了!你赶紧把它装好,今天就给我搬出去!” 说完,她便雄赳赳气昂昂地拿起工具箱,一副“本女王要亲自上阵”的架势。 然而,半个小时后。 “哎呀!” 苏时雨举著螺丝刀,对著一个孔位比划了半天,不是拧歪了就是对不上,急得额头都冒出了细汗。 林默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身后,无奈地摇了摇头,从她手中自然而然地接过了螺丝刀。 “我来吧,”他的声音带著一丝笑意, “不然我怕今天天黑了,我的新床还是一堆零件。” “我、我只是还没找到手感!” 苏时雨嘴硬地反驳,但还是乖乖地让开了位置,蹲在一旁,双手托著下巴,假装“监督”工作。 看著林默熟练而又轻鬆地组装著床架,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多余,仿佛他天生就该做这些。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专注的侧脸上,竟让苏时雨一时看得有些失神。 她忽然想起,刚开始林默睡在地铺上时,她是怎么也睡不著的。 房间里多了一个人的呼吸声,让她浑身不自在, 整夜都在担心对方会不会突然做些什么。 她会因为他翻身的细微声响而惊醒, 也会因为半夜他起身上厕所而心跳加速。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这种警惕和不適,已经悄然变成了习惯与安心。 她习惯了每晚入睡前,能听到那平稳的呼吸声; 习惯了半夜口渴时,一睁眼就能看到那个蜷在地铺上的身影; 甚至习惯了,早上醒来时,他来喊自己,自己爆发起床气,然后...要么和他撒脾气...要么实在是困的不行,他把自己拉起来,自己反而掛在他身上...不下来, 就这样在一阵鸡飞狗跳的早晨拌嘴中, 开始新的一天... 一个小时后,一张崭新的、看起来就无比柔软舒適的大床,完美地出现在了林默的房间里。 “好了,” 林默拍了拍手上的灰,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看向苏时雨, “房东小姐,可以验收了。今晚,我就可以搬出你的闺房了。” “嗯...咳!” 苏时雨清了清嗓子,站起身,围著新床转了一圈,用手按了按,又拍了拍,努力做出挑剔的表情, “看、看起来还行吧。不过...新家具有味道,你今天还是先別睡,多开窗通通风。” “没关係,”林默笑道, “我皮糙肉厚,不在乎这点味道。” “那...那你房间这么久没人住,灰尘肯定很大!你今天得好好打扫一下!” “安啦,我下午就打扫乾净了。” “那...那...” 苏时雨咬了咬红唇,紫色清澈的眸子胡乱眨著, “那今天太晚了!东西搬来搬去的多麻烦!对,就这么定了,你明天再搬!” 看著她那副明明捨不得,却又死活不肯承认的傲娇模样,林默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缓缓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凑到她的耳边,用那带著一丝磁性的、懒洋洋的声音轻声问道: “我说...房东小姐。” “你该不会是...” “...捨不得我走吧?” “轰——!” 苏时雨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小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只被煮熟的虾子。 “谁、谁捨不得你!你这个自恋狂!我巴不得你赶紧走!” 她猛地推开林默,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跑, “我、我去洗澡了!你...你今晚爱睡哪儿睡哪儿!我不管了!” ... 第98章 我不敢见他 夜色下的天鬼街,依旧是那副光怪陆离的模样。 这里是鷺海市的影子,是秩序无法完全覆盖的灰色地带,也是被主流社会拋弃者唯一的棲身之所。 林月瑶拉了拉头上的兜帽,將自己那张与这个混乱之地格格不入的清秀脸庞藏得更深了些。 她已经在这里漫无目的地游荡了两天。 说要去找哥哥,可此时此刻,她竟提不起勇气。 “站住!小妞,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月瑶回头,就见三个流里流气的佣兵出现。 就在林月瑶准备动用自己那点三脚猫的防身体术时, 一个清脆而又带著几分怯生生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住、住手!你们要干什么!” 只见钱小小和钱多多姐妹俩不知何时出现在巷口。钱小小鼓起最大的勇气,將妹妹护在身后,色厉內荏地喊道。 “哟,我当是谁,原来是钱家那两个小丫头。” 为首的佣兵不屑地瞥了她们一眼, “怎么?想学人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她...她是我朋友!”钱小小急中生智,大声说道, “你们要是敢动她,等...等那位大人回来,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位大人?” 佣兵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 他想起了前段时间,那个品红色的魔王与这对姐妹似乎有所交集的传闻。 “我们...我们走!” 几个佣兵连滚带爬的跑了。 林月瑶才鬆了一口气,腿一软,靠著墙壁缓缓坐倒在地。 “谢谢你们......” 钱家小屋里,钱小小將一杯热茶递给了林月瑶。 “你...你是林月瑶?” 林月瑶点了点头,捧著温热的茶杯,低声道: “谢谢你们收留我。” 钱小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想到林家做出的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沉默地坐在一旁。 反倒是天真烂漫的钱多多,好奇地凑到林月瑶身边,眨著大眼睛问道: “你是在找你哥哥吗?” 提到哥哥,林月瑶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钱小小嘆了口气,终究还是有些於心不忍,开口道: “你不是在网上发了寻人启事吗?最近不是网上都在说林...林默在一中上学。” “我知道...”林月瑶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和浓浓的愧疚, “但是我不敢见他...他可能..也不想见到我。” 她比谁都清楚,那个家对哥哥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如今自己这个“林家人”的身份,只会让他感到厌恶和困扰。 “对了,”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眼中带著一丝希冀的光芒,看著钱小小, “听说天鬼街之前有人当了帝骑的代理,是谁呀?” 钱小小闻言,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变得警惕起来,她没有回答,只是反问道: “你找他做什么?” 林月瑶看著她防备的样子,心中顿时瞭然,她苦涩地笑了笑, “我只是觉得那个帝骑,和我见过的某个英雄很像...。” ... 夜,静悄悄的。 苏时雨躺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房间里,没有了那熟悉的、平稳的呼吸声,显得空旷而又冰冷。 周围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和自己的心跳声。 她將被子蒙过头顶,在心里不停地告诫自己: 苏时雨!你可是joker女王!怎么能依赖一个男人!他走了才好!你终於自由了! 可越是这样想,林默的身影、他做的饭菜、他无奈的笑容、他那让人安心的呼吸声,就越是清晰地在脑海中浮现。 “可恶的木头...”她小声地嘟囔著,眼眶竟有些微微发酸。 就在这时。 “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响。 “谁?” “我。” “看你房间灯还亮著,睡不著吗?要不要喝杯热牛奶?” 苏时雨的心中微颤,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她掀开被子,赤著脚跑到门边,猛地拉开门。 门口,林默正端著一杯冒著热气的牛奶。 “看吧,我就知道。”他將牛奶递给她, “没有我这个人形安眠药,你睡不著。” “你...你胡说!” 苏时雨接过牛奶,小脸红扑扑的,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输, “我只是...只是有点渴了而已!” “是是是,” 林默敷衍地点头,然后嘆了口气,故作苦恼地说, “唉,我房间那张新床,好像有点太硬了,睡不习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还是你房间的地板,睡起来比较舒服。” 苏时雨看著他那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 所有的嘴硬和偽装,在这一刻都土崩瓦解。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如同暗夜中悄然绽放的紫罗兰,美得不可方物。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林默会意地笑了笑,端著属於自己的那杯牛奶,走进了房间。 “咔噠。” 房门被轻轻关上,將外面世界的风风雨雨, 与这一室的温馨甜蜜,彻底隔绝。 或许,床修好了,也並不意味著,某些早已成为习惯的东西,需要被改变。 然而即便林默搬回来了, 苏时雨却因为意识到了以前一些自己刻意忽略的事情,更加睡不著了,而且还有些不好意思。 她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儿,就在林默忍不住想叫她的时候。 “呼...”苏时雨忽然坐了起来, “你...你要不要上来睡...”她柔荑轻轻绞著几缕粉白色的髮丝, “嗯?”林默愣愣的眨了眨眼睛, “我..我没问你,我问的是fang..”苏时雨急忙用被子捂著下半张泛红的小脸,只露出一双羞赧又嘴硬的紫色眸子。 “咔嚓?” 门外的fang小恐龙歪了歪小脑袋,用机械短爪子轻轻地又敲了敲门,似乎在疑惑,既然是叫它,那为什么里面的男主人和女主人还不开门。 而林默看著她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可爱模样,心中好笑,却也不拆穿, 只是慢悠悠地起身,打开了房门。 “咔嚓!” fang小恐龙迈著小短腿跳了进来,亲昵地蹭了蹭林默的裤腿,然后又噠噠噠地跑到床边,仰著小脑袋看著苏时雨。 “喏,fang来了,” 林默走到床边,煞有其事地问道, “床这么大,房东小姐打算让它睡哪儿?床头还是床尾?” “你...” 苏时雨被他这故意装傻的样子气得语塞, 她一把从林默怀里抢过fang,將它放在自己枕头边,用手帕给它盖好, 然后拍了拍身旁空出来的大半个位置,扭过头去, 用后脑勺对著林默,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 “床...床这么大,空著也是浪费!你...你就睡旁边好了!但是!不准过线!” 她在中间用手指用力地划了一下,仿佛那里真的有一道楚河汉界。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林默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他看著那个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的少女,心中微暖,涟漪阵阵。 他躺了下来,房间里再次恢復了寧静, 但这一次,空气中瀰漫的,是两人都无法忽视的、带著一丝甜蜜的曖昧气息。 ... 第99章 你確定,要用这个姿.. 清晨, 第一缕柔和的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一道温暖的光斑,將空气中浮动的微尘照得清晰可见。 林默的眼睫动了动,缓缓睁开。 他没有立刻起身,因为他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均匀的、带著温热的重量,鼻尖还縈绕著少女身上淡淡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馨香。 他微微垂眸,映入眼帘的是一幅让他有些无奈又好笑的画面。 身旁的苏时雨不知何时早已跨越了那道昨晚被她信誓旦旦划下的“楚河汉界”,整个人如同考拉一样掛在了他身上。 她的一条腿毫无防备地搭在他的腰间,一只手臂紧紧地抱著他的胸膛,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著几分清冷与傲娇的俏脸, 此刻正安详地枕在他的肩窝,睡得正香。 她细密纤长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淡淡的剪影,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正沉浸在什么美梦之中。 没了joker女王的冷傲,也没了平日里的张牙舞爪, 此刻的她,安静得像一只毫无防备的猫咪,美好得让人不忍心惊扰。 “说好的不准过线呢,我的女王大人。” 林默在心中失笑,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难得没有第一时间捉弄她,只是静静地享受著这片刻的寧静。但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提醒著他,该起床为这位“八爪鱼”小姐准备早餐了。 “时雨,醒醒。” 他压低声音,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唔...”少女只是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反而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抱得更紧了。 林默无奈,只好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该起床了,房东小姐,再不起来,太阳要晒屁股了。” “別吵...” 苏时雨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闭著眼睛嘟囔道,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与慵懒, “木头...让我再睡五分钟...” 说著,她似乎觉得枕著的位置还不够舒服,小脑袋在他颈间动了动,寻了个更舒適的角度,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林默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漏了一拍。 他清了清嗓子,决定採取稍微强硬一点的手段,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 “苏时雨,起床了,真的要迟到了。” “你烦不烦啊!” 这一下,终於有了效果。苏时雨那双漂亮的紫色眸子猛地睁开,但依旧是睡眼惺忪,里面盛满了被打扰清梦的浓浓不悦。这是她独有的“起床气”时间,迷迷糊糊,不讲道理,看谁都不顺眼。 “一大早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她一边抱怨,一边习惯性地打了个秀气的哈欠,身体依旧亲密地贴著他,丝毫没有意识到有任何不妥。 林默看著她这副迷糊又凶巴巴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再也忍不住。 “你確定,要用这个姿势跟我抱怨吗?” “什么姿势...嗯?” 苏时雨那有些宕机的大脑, 终於在听到这句话后,缓缓开始了运转。她的目光顺著林默的视线,迷茫地向下看去。 她看到了自己搭在他腰间的腿, 看到了自己抱著他胸膛的手,感受到了自己几乎整个人都埋在他怀里的姿势。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一秒。 两秒。 “轰——!” 一股热气直衝头顶, 苏时雨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整张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颊到耳根,迅速染上了一层绚丽的緋红。 “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声足以穿透屋顶的尖叫, 她如同触电般猛地从林默身上弹开,手忙脚乱之下,连人带被子一起滚到了床下,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墩。 “林、林默!你你你...你这个无耻的大色狼!你居然敢过线!!” 她狼狈地坐在地毯上,用被子將自己裹住,只露出一双羞愤欲绝的眸子,伸出纤细的手指,遥遥地指著床上的罪魁祸首。 林默好整以暇地坐起身,靠在床头,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然后指了指身旁那片空旷得可以再睡下两个人的位置: “我的线,好像在这边。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梦游,非要当八爪鱼一样掛在我身上,怎么赶都赶不走。” “我、我才没有!肯定是你!肯定是你趁我睡著了,偷偷把我抱过来的!”苏时雨的逻辑在羞愤中已经彻底出走,开始强词夺理。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 林默从善如流地点头,笑著起身下床, “快起来吧,地上凉。我去做早饭;了。” 他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朝著门口走去。 苏时雨依旧坐在地上,看著他离开的背影, 过了好一会儿,才將滚烫的脸颊深深地埋进柔软的被子里, 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带著羞恼与甜蜜的呜咽。 “咔嚓?”门缝里,探进来一个金色的、小小的机械脑袋,正是黄金獠牙fang。它歪著头,似乎不明白女主人为什么一大早就要钻被窝。 “fang?別吵我...听不见!”苏时雨把头埋得更深了,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充满了逃避现实的意味。 “咔嚓咔嚓!”fang似乎有些著急,用小短腿扒拉著门,发出了更急促的声音。 “听不见听不见。”苏时雨猛然冒出一颗小脑袋,气鼓鼓地瞪著门口,却发现那只小恐龙不知何时已经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託了起来。 “是我哦,房东小姐。” 林默靠在门框上,手里举著fang,脸上掛著那副熟悉的、欠揍的促狭笑容。 “你..你让fang吵我干嘛?”苏时雨的语气依旧带著羞恼,但眼神却有些躲闪。 “它说它女主人昨天把它关在外面,它很伤心,让我来替它討个公道。” 林默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还煞有其事地晃了晃手里的fang。 fang也很配合地发出了两声委屈的“咔嚓”声。 “我、我哪有!” 苏时雨瞬间心虚,她昨晚光顾著害羞,完全把这个小傢伙给忘了, “我只是...只是忘了!后来就让它进来了呀..” “哦,”林默点了点头,继续道, “它还说,它昨晚好像听见有人在梦里喊我的名字,喊了好几遍,还说要抱抱...” “林默!!” 苏时雨彻底破防了,她抓起枕头就朝著林默扔了过去,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这个混蛋!不准再说了!!” 林默侧身轻鬆躲过枕头的袭击,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气的可爱模样,终於不再逗她,声音也柔和了下来。 “好了,不逗你了。快去洗漱吧,早餐做好了,再不吃就凉了。” 说完,他便转身走进了厨房。 苏时雨看著他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在地毯上打滚卖萌的fang,过了好一会儿,才“哼”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往浴室走,一边小声嘀咕著: “可恶的木头林默...坏蛋林默...臭林默...就知道欺负我...” 虽然嘴上抱怨著,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早已暴露了她此刻甜蜜的心情。 餐桌上,两人相对而坐,气氛温馨而又带著一丝微妙的甜味。 苏时雨小口小口地吃著三明治,眼神却时不时地偷瞄对面的林默,一看他对上自己的视线,又立刻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低下头去,假装专心对付眼前的食物。 林默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好笑,却也没有点破,只是將一杯温热的牛奶推到她面前。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哦...”苏时雨嘟囔了声,还是乖乖地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 第100章 暗流涌动 壁垒都市之外,荒野废土。 废弃信號塔顶端,焱南饶有兴致地看著光幕。 “太帅了!不愧是帝骑大人!” 他摸著下巴, “我变成了龙,渺北变成了枪炮...那下次见到叶东,品红阁下会把他变成什么?喷气式战斗机?” “嗡——!”通讯器响起,几道光幕弹出,。 “我们的炎龙大侠在笑话什么呢?”渺北好奇。 “当然是笑话你了。”叶东轻笑。 尘中无奈道: “帝骑都宣告威胁天下,你们怎么都这么轻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不是好事吗?” “???” “你身为光影队长的底线呢?” “原来我有那东西吗?” “???” “哎,此言差矣!”焱南立刻反驳,一脸正色, “品红阁下那是行事不羈,这叫真性情!” “那也改变不了他是个巨大威胁的事实!”尘中据理力爭。 “我倒是觉得...还挺爽的!”渺北憨厚地笑道, “你们是没感觉!变成重炮的那一瞬间,我感觉体內的能量被压缩、提纯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那一枪的威力,比我自己的必杀技强了起码三倍!” “被人当枪使了,还爽?你无敌了。”尘中无奈。 “我也这么觉得。” “....” 叶东接过了话茬,拉回正题: “我这几天一直在暗中观察,东天府广场事件后,那些流民第二天就被一个自称血刃佣兵团的组织全部接走了。渺北应该是最清楚的。” “交给佣兵团,不安全吧?”尘中皱眉。 渺北则摇了摇头: “那是流民们的选择。他们听到血刃说『如果你们不再相信官府,那可以试著相信我们,我们受过帝骑大人的恩』,就跟著走了。” 叶东点了点头,补充道: “血刃佣兵团的风评不错,他们似乎想建立一个属於流民的庇护所。若非帝骑,他们恐怕不会做到这种地步。” 就在这时,一个幽幽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那啥...我可能是眼了,为什么渺北在骑著一头巨蜥异能兽啊?”是雪獒召唤人铭西。 此话一出,眾人瞬间沉默,齐刷刷地看向渺北。 “你们终於发现了?”渺北一脸无辜。 “重点不应该是你这个鎧甲勇士为什么养著一头异能兽?”铭西忍不住吐槽。 “它是我的战友,救过我的命。”渺北理直气壮。 “可是它是异能兽啊。” “异能兽?你搞错了,”焱南笑了笑,“那傢伙不是异能兽,更接近於异兽的范畴。” “异兽?异能兽?这不都一样吗?”尘中有些困惑。 “差远了。”叶东严谨地解释道, “大破灭之后,涌入我们世界的生物,大致可以分为两类。第一类,是像那头熔岩巨蜥一样的『异兽』。 它们更像是来自其他维度、拥有独立生態系统的自然生物。只要不主动招惹,大部分异兽並不会特意攻击壁垒都市。 而大部分兽形异能兽,其本体都只是普通的异兽,是被暗影界这样的邪恶组织强行改造而成的杀戮兵器,是纯粹的恶。” 他顿了顿,继续道: “那头熔岩巨蜥,在被帝骑阁下净化之前,身上確实有微弱的暗影气息,但帝骑阁下的力量,净化了它体內的邪能,让它恢復了本性。所以,渺北现在养的,严格来说,是一头回归了自我的、无害的熔岩异兽。” “原来是这样...”尘中和铭西恍然大悟。 “那品红阁下还真是厉害啊,不仅能打,还能净化?”渺北摸著下巴,一脸崇拜。 “同意!”焱南附和。 “对了焱南,你知道被变幻形態的时候为什么帝骑要说可能有点痒吗?”叶东好奇道。 “抱歉,你可能要问渺北了,或者你之后自己体验了。” “???” “我这边有客人来了。” 远处的地平线上,扬起了漫天尘土。 沙尘之中,几道人影若隱若现,其后隱约可见数十头巨大异兽轮廓。 焱南缓缓抬起手,火红色的召唤器在腕间浮现,又纵身一跃,从数百米高的信號塔顶端,如一颗燃烧的陨石,悍然坠向大地! “炎龙鎧甲,合体!” ... 遥远的、与现实世界相位交错的一方世界, 暗影界。 王座之上一道幽然身影,忽然出声道, “狱法出差一趟,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是..是的,陛下。狱法在鷺海市的任务中,遭遇了不明身份的骑士...” “呃,那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了,现在最新情况是...” “嗯?你在教我做事?” “属..属下不敢!”那干部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惊恐万分。 就在这时,大殿的另一侧,一个身穿著暗影祭祀长袍的身影出现, “是药师大人那边说要採集对方的数据,所以关闭了暗影大门,狱法殊死一搏,还是死了。” “....” 暗影帝王轻咳几声, “没想到除了帝皇侠和那些光影鎧甲,居然还有人追著我们不放?” “鷺海市,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此时,大殿外,一团虚无縹緲的、由无数蓝色数据流构成的气体形態,悄无声息地渗透了进来。 气体在王座之前缓缓匯聚,最终形成一个半透明的、看不清面容的人形轮廓, “我们这边也死了一个异虫干部,损耗了很多星云气体做的smash。” “暗影陛下,有兴趣合作吗?” “滚!” “...?” ... 某处云海。 蓝色光影出现,几个白大褂上前, “大人,被驱逐出来了?” “嗯。” “这群之后製造异能兽的傢伙,果然是野蛮人。” “无妨,”那蓝色影子摆了摆手, “最近接的悬赏如何了?” “有几个悬赏挺有趣的,特別是探查帝骑和抓捕炎龙这两个,对方都开了高价。” “哦?有意思,你们先办哪个了?” “呃,都还没办成,但是帝骑捏不起,我们可能捏炎龙。” “...” “速战速决!” “是!” ... 博物馆。 “馆长,最近怎么不派新的展品出去玩了,莫不是被joker大人身旁那品红恶魔嚇到了?” 魅惑轻声调笑。 她斜倚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手中的红酒杯轻轻摇晃,猩红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泽。 “嚇到?” 园咲龙一郎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优雅地转过身,將手中那枚银色的【恐惧】记忆体碎片放回展柜,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 “魅惑,你不懂。” 他张开双臂,如同在拥抱一件无形的艺术品,眼神中闪烁著病態的狂热。 “那不是恐惧,是惊喜!是天赐的灵感!” “一个能驾驭所有骑士力量的破坏者,一个能与joker共鸣的半身...这简直是...我梦寐以求的、最完美的衝突美学!” 一旁的幻影从阴影中浮现,声音沙哑地匯报导: “馆长,根据最新的情报,帝骑在东天府门口再次展现了惊人的力量,使用了多种形態,最终...將东天府的二號人物,金枪將洛明苍,当场击破。” “哦?”园咲龙一郎的兴趣更浓了, “赵无极那老狐狸,就这么眼睁睁看著?” “是的,”魅惑接过话茬,轻笑道, “不仅看著,最后还被帝骑逼著公开道歉,赔偿流民,甚至连北天府那个疯女人都来插了一脚,被帝骑毫不留情地一起嘲讽了。现在整个联邦的舆论都快炸了,东天府的脸,算是被那个帝骑踩在地上,来回碾了十几遍。” “哈哈...哈哈哈哈!” 园咲龙一郎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那笑声在大殿中迴荡,显得无比愉悦。 “漂亮!真是太漂亮了!”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那片漆黑的地下溶洞,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 “弱者,总是喜欢用所谓的顏面来粉饰自己的无能。而真正的强者,则以破坏为画笔,以世界为画布,肆意挥洒自己的艺术!” “不过,”他顿了顿,转过身,看向魅惑和幻影,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游戏,不能只让一个人玩。” 他打了个响指。 大殿的地面缓缓裂开,一个升降台从中升起。 升降台上,静静地陈列著一样东西。 一枚通体血红,散发著不祥与毁灭气息的盖亚记忆体。 “这是...”魅惑和幻影的眼神都凝重了起来。 他们能感觉到,那两样东西上,散发著足以与馆长身上【恐惧】之力相媲美的恐怖能量。 “馆长,您这是要...” “去吧,”园咲龙一郎淡淡笑著, “把它们,送到一个合適的人手里。” ... 第101章 掛在身上的树袋熊 清晨,客厅的沙发上, 林默长长地打了个哈欠,正打算出门溜达散步一圈。 然而,这个简单的计划有些难以实现。 “唔...” 一个带著浓浓鼻音的、充满不悦的咕噥声从他脖颈间响起。 林默无奈地垂下头,只见一个毛茸茸的粉白色小脑袋正枕在他的肩窝,睡得正香。 苏时雨不知何时早已像只无尾熊一样,手脚並用地整个人掛在了他身上,双臂紧紧地环著他的脖子, 一条腿还毫无防备地搭在他的腰间,睡姿豪放得与她平日清冷女王的形象判若两人。 “喂,房东小姐,该醒醒了。”林默试探性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两人从早上被喊起床开始就这样了, fang眼睁睁的看著林默一个人进房间喊苏时雨起床, 出来的时候就变成一个掛在另一个的身上。 “別吵...” 怀里的少女只是发出一声模糊的梦囈, 反而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抱得更紧了, 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林默嘆了口气, 这个状態下的苏时雨,思考能力约等於零,逻辑完全出走,唯一的行动准则就是“谁吵我睡觉谁就是敌人”且“逮著某人睡觉很舒服,所以不下来”。 “我要出门散步了,你先下来。”林默耐著性子,试图將她从自己身上“剥”下来。 “你烦不烦呀!” 这一下终於有了效果。苏时雨那双漂亮的紫色眸子猛地睁开,但依旧是睡眼惺忪,里面盛满了被打扰清梦的浓浓不悦。 她非但没有鬆手,反而手脚並用地缠得更紧,整个人如同一个大型掛件,理直气壮地抱怨道: “一大早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你再不下来,我....” “我不管...” 苏时雨把脸颊深深地埋进他的颈窝,闷闷的声音传来,带著霸道, “你是枕头...枕头不准动...” 林默:“......” 他彻底放弃了沟通,只好认命地任由她掛在身上,费力地站起身,打算先去厨房给自己倒杯水。 “咔嚓?” 守在客厅的fang歪了歪小小的机械脑袋,看著自家男主人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负重”姿势在屋里移动,红色的电子眼里闪烁著无法理解的困惑。 林默单手托著身前的“人形掛件”,另一只手艰难地打开冰箱,拿出牛奶。 “好了,不闹了,” 他將冰凉的牛奶盒在她脸颊上轻轻贴了一下, “我去做早餐,妳先去洗漱。” 冰凉的触感让苏时雨打了个激灵,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牛奶,又看了看林默,终於鬆开了一只手,伸出纤细的手指, 遥遥地指向厨房的方向,用那带著浓浓鼻音的、软糯的撒娇语气下达了今日的第一个指令: “要...要吃可乐鸡翅...” 林默看著她这副模样,嘆了口气, “好,好,做可乐鸡翅。” .... 清晨的阳光正好,空气清新。 林默来到了公寓附近的一处中央公园散步。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態悠閒,享受著壁垒都市內难得的寧静。 周末的公园里,有不少带著孩子出来游玩的家庭,孩子们的欢笑声与远处隱约传来的城市背景音交织在一起,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气息。 “唉,要是天天都能这么摆烂就好了。” 林默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正盘算著待会儿回去的路上要不要给苏时雨带一份她最爱的草莓大福。 然而,这份寧静很快便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尖叫与骚动所打破。 “快跑!是净化庭的人!” “怪物啊!” 公园另一端的人群如同被投入石子的鸟群,惊恐地四散奔逃。 林默眉头微蹙,循声望去, 只见一道娇小的身影正拼命地在人群中穿梭, 朝著他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跑来, 正是他那许久未见的妹妹——林月瑶。 她身上的便服已变得脏乱不堪, 白皙的脸颊上蹭著灰尘,清冷的眼眸里此刻写满了惊恐与慌乱, 一边跑一边回头,仿佛身后有什么恐怖的怪物在追赶。 而在她身后, 两个穿著纯白色长袍、头戴帷帽,完全看不清面容的身影, 正以一种与周围混乱环境格格不入的、沉稳而冷酷的步伐不紧不慢地跟著。 在他们身后, 一台高达十数米的纯白色巨型机甲,迈著沉重的步伐,无声地碾过草坪, 机体上闪烁著幽蓝色的能量光路,充满了冰冷的压迫感。 “袒护潜在感染体者,死!” “休想逃脱!” 人声与机械声交织。 【联邦净化庭!】 一个独立於四域天君府之外,直接听命於联邦最核心高层的神秘组织! 他们的唯一职责, 便是清除一切被他们判定为“危险”与“不稳定”的因素, 手段酷烈,从不留活口。 “哥!” 林月瑶终於看到了站在树下的林默,那双几乎被绝望淹没的眸子里,瞬间爆发出希望的光芒。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著林默冲了过来,却因体力不支,脚下一个踉蹌,重重地摔倒在地。 “哥...帮...帮...” 她艰难地伸出手,声音因急促的喘息而断断续续。 林默以为她是打算和自己求助, 却见林月瑶並没有看他,而是用尽全力,指向了身后的另一个方向,用带著哭腔的声音,嘶喊出了剩下的话: “......帮帮小小...姐姐她们!她们被查出以前是无籍者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林默就感觉到脑海里传来一阵微弱的、急促的震动与灼热感。 是极狐吊坠的反馈? 她们遇到危险,但是现在才捏吊坠? “真是的,” 林默嘆了口气, “连安稳地散个步都不行吗?” 他扶起林月瑶,將她护在身后。 “新增目標:林默。威胁等级判定中...警告!数据衝突!无法分析!” 白袍人的声音难得出现了一丝波动。 林默微微抬眸,淡淡道, “滚,或者死。” “清除所有不稳定因素,是净化庭的职责。” 白袍人冷冷地回应, “启动b级净化程序,目標林月瑶,连同干扰者,一併抹除!” 他身后的白色机甲双眼红光一闪,巨大的手臂抬起,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两人。 林默不躲不避,摸了摸下巴,笑道, “你们选的还挺快的吗,不愧是真的铁罐子。” 而林月瑶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看著眼前那冰冷的炮口,又看了看身前那並不算魁梧、却无比可靠的背影, 心中忽然想起来什么,猛地拉住林默的手,声音里带著哭腔与决绝: “哥,你的腰带现在不在身上!我们快跑!去找人帮忙...我...我之后再去想办法帮你把腰带偷回来!” “不用了,” 林默头也未回,语气平静。 嗯..既然在这小姑娘面前的话, 还是用那个吧? 新玩具还没试过呢。 於是,林月瑶就见林默在他的挎包里翻了翻, 拿出了一个翻盖的白紫色手机和一张小巧的紫卡。 .... 第102章 修罗鎧甲 林月瑶看傻了,不知道哥哥为什么突然拿出个手机。 都什么时候了? 敌人那冰冷的炮口已经对准了他们, 哥哥不跑,居然拿出来一个老实翻盖手机? 林月瑶都快急哭了,但是她怎么拉林默,他都纹丝不动, “哥...” 却见林默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慌乱,还在自言自语, “嗯...今天就先用翻盖的就好了,触屏的以后再说...” 说著林默收起紫卡,拇指轻轻一推, 那手机翻盖“啪嗒”一声弹开, 露出了里面的按键与屏幕。 在那小小的键盘之上, 四个刻著【火】、【风】、【雷】、【暗】元素的標誌清晰可见。 “清除所有不稳定因素,是净化庭的职责。” 白袍人冷冷地回应, “启动b级净化程序,目標林月瑶,连同干扰者,一併抹除!” 他身后的白色机甲双眼红光一闪,巨大的手臂抬起,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两人。 “真麻烦..” 林默轻声自语,快速依次按下: 火!风!雷! “修罗鎧甲!” 冰冷而又充满了无上威严的机械宣告声, 从那小小的手机中轰然响起! 与此同时, 林默抬起左臂,一只充满了金属质感的银色手甲凭空浮现,稳稳地覆盖在他的手臂上 他没有丝毫停顿,右手反转,將那已然激活的修罗召唤器“咔嚓”一声,精准地扣合在了臂甲的卡槽上! “合体!” 机械声响起。 “轰——!!!” 一股强大到足以扭曲空气的磁场,以林默为中心轰然爆发!地面的尘土与落叶被瞬间捲起,形成一道无形的风暴! 【鎧甲合体!】 在林月瑶和净化庭成员惊骇的目光中, 一道紫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將林默瞬间吞噬! 光柱之中,无数闪耀著紫色雷光的能量粒子与银色的金属流环绕而起, 如同受到君王召唤的臣民,疯狂地向他匯聚! “咔!咔嚓!鏘——!” 在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金属扣合声中,一套充满了力量感与王者霸气的鎧甲,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態,覆盖在了林默身上! 那鎧甲通体呈现出深邃的暗紫色与银色,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最后,赤红色的面甲骤然亮起,仿佛能洞穿天地! 正可成王,邪可成魔! 战神之鎧,修罗降临! .... “这...这是什么?!” 林月瑶呆呆地看著眼前这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大脑一片空白。 那两个白袍人更是惊骇欲绝,他们帷帽下的瞳孔骤然收缩。 “警报!检测到未知高阶能量反应!无法解析!无法解析!威胁等级...超越s级!” “不可能!这是什么鎧甲?联邦的资料库里根本没有记录!” “別管那么多了!” 为首的白袍人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不安,厉声喝道, “虚张声势!再强的鎧甲,在我们的净枢神躯面前,也只是螳臂当车!开火!” “是!” 他身后的巨型机甲双眼红光爆闪, 巨大的炮口中,幽蓝色的能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匯聚, 形成了一颗足以將整片公园都夷为平地的毁灭光球!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修罗鎧甲只是不紧不慢地抬起了覆盖著臂鎧的右手, 【修罗劈风爪!】 五指张开,掌心向前,只见手甲瞬间变成了爪形武器模样, 对著那即將发射的毁灭光球,虚虚一握。 “嗡——!” 一道紫色的、由纯粹意能构成的半月形能量利爪,瞬间从他掌心呼啸而出! 那利爪撕裂空气,带著无可匹敌的威势, 后发而先至,精准地斩在了那颗幽蓝色的毁灭光球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纯粹的、碾压式的力量湮灭。 那足以摧毁一切的光球,竟如同被热刀切开的黄油, 从中间被毫无阻碍地一分为二! 两半能量球擦著修罗鎧甲的身侧飞过,轰击在他身后数百米外的两栋废弃建筑上,引发了剧烈的爆炸! “什么?!”两个白袍人彻底傻眼了。 “就这点本事吗?” 修罗鎧甲的声音低沉而威严, 带著一丝不耐烦。他甚至懒得再看那台巨大的机甲,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那两个白袍人。 “太慢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脚下的地面轰然龟裂,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紫色的残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不好!” 白袍人大惊失色,想也不想地就要后退。 但一切都太迟了。 “移形换影!” 修罗鎧下意念一动,身形已如鬼魅般出现在那台十数米高的巨型机甲头顶。 【修罗炼狱戟!】 他单手向天,一把通体暗紫,造型狰狞,顶端闪烁著紫色雷光的方天戟凭空出现,被他稳稳握在手中! “神魔灭绝劈!” 他双手持戟,高高举起,將全身的意能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 戟刃之上,紫色的雷光匯聚到了顶点,仿佛一颗即將引爆的超新星! 对著脚下那台还在茫然寻找目標的巨型机甲,悍然劈下! “轰隆隆隆隆——!!!” 一道长达百米的、仿佛要將天地都一分为二的紫色戟芒, 撕裂了公园,斩断了秩序, 以雷霆万钧之势,瞬间吞噬了那台巨大的“净化者”机甲! 没有丝毫悬念。 那由联邦最顶尖科技打造的坚固装甲,在那足以斩断因果的戟芒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从头到脚,被毫无阻碍地一分为二! 切口光滑如镜,甚至没有一丝火迸射。 最终,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悲鸣声中,巨型机甲轰然爆碎,化为漫天燃烧的零件与废铁,散落一地。 修罗鎧甲缓缓落地,手中的炼狱戟化作光粒子消散。 他转过身,那双赤红的复眼,冰冷地注视著那两个已经彻底被嚇傻的白袍人。 “现在,轮到你们了。” “魔...魔鬼...” 两个白袍人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转身就想逃跑。 然而,修罗鎧甲只是隨意地抬起手,对著他们逃跑的方向,轻轻一挥。 “飞影疾电!” 两道紫色的闪电凭空出现,后发而先至,精准地命中了他们的后心! “噗嗤——!” 两人甚至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便在狂暴的雷光中,被彻底净化,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 战斗,结束。 从变身到结束,前后不过十几秒。 .... 第103章 人们的新英雄,修罗 战斗,结束。 从变身到结束,前后不过十几秒。 林月瑶看著那悬於天际如同紫色帝王的修罗鎧甲,小脸有些怔愣。 又下意识地轻轻喊了一声: “哥…” 那修罗缓缓扭头,赤红的面甲,望向她。 在旁人看来,这是毫无温度的视线, 只会让人觉得恐惧心悸。 却见林月瑶就这样愣愣的看著他,反而眼眶微微红了, 下一瞬,毫无徵兆,修罗鎧甲动了! 他化作一道撕裂视觉的紫色电光,手中的炼狱戟直指前方那个娇小的身影,悍然衝锋! 戟尖的寒芒在林月瑶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那扑面而来的劲风吹起了她颊边的碎发。 “啊——!” 远处那些还未逃远的路人看到这一幕,嚇得发出惊恐的尖叫, 然而, 身处风暴中心的林月瑶, 在那双倒映著紫色戟芒的清澈眼眸里,却没有丝毫惧色,只有一种全然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紫光一闪而逝。 修罗鎧甲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林月瑶的身后,与她擦肩而过。 他微微俯身,倒执长戟斜指天际,侧身而立,白紫色的披风隨风摇曳,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只是隨意的扔出炼狱戟化作光粒子,懒散的揉了揉腕甲, 而在他身后, 一道原本处於光学迷彩状態下的狙击型机甲轮廓闪烁了一下, 显现出来。 紧接著,一道细微的紫色光痕从它的眉心处浮现,迅速蔓延至全身。 下一秒,那具价值不菲的特化型机甲,便如同被最锋利的手术刀切割过一般, 悄无声息地、整齐地分成了两半,轰然倒塌。 林月瑶小脸露出喜色,小跑著过来, “哥!” 却见修罗鎧甲化作紫色光粒子缓缓消散。 林默的身影重新出现,面色淡然,插兜转身迈步离去, “走了。” “...” 林月瑶见此,咬了咬唇,脚步停住。 过了一会儿,听一声无奈的声色, “不是要救人吗?” ... 远处,一棵巨大的香樟树后。 “他...他...” 赵婉喃喃自语,泪水终於决堤而出,无声地滑落。她抓住林嫣的手臂,声音因哽咽而颤抖, “嫣儿,你看到了吗?” “即便林家做了那种事,可是他还是不会对月瑶不管不顾...” “是我们把他逼走了.....我们把家里唯一的守护神,亲手逼走了...” 林嫣的脸色同样苍白,她看著远处那道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作为林家的长女,她知道修罗鎧甲意味著什么,那是与帝皇鎧甲一样、传说中的终极鎧甲。 “妈...” 却见赵婉快步走向那边, “我现在就过去求他!我去给他跪下,我去磕头!只要小默肯原谅我们...只要他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妈,冷静点。” “月瑶不一样,从小就一直黏著他,什么事情都向著他说话,各种好事也都想著他,月瑶的事他自然会出手。” 林嫣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她拉住步履不稳的赵婉, “可是我们不一样....我们现在过去,只会让他更厌恶我们。” “他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林默了。” “那..怎么办?” “还是我去找他吧?小默人那么好,一定...” “妈,等月瑶回来再说吧,现在很明显,林默他不一样了,我们先回去告诉父亲修罗鎧甲的事情...” “不会的...他..不会的...” 赵婉望著那气质完全不同以往的少年的背影,咬了咬唇。 而林嫣心中思绪重重嘆了口气, 原谅? 她比谁都清楚,有些错误一旦犯下,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自己和父亲当初的决定...到底都捨弃了什么? ... 与此同时, 因为这次林默合体修罗旁边有诸多路人,所以消息和视频很快就传遍了网络。 【我抄,那是什么鎧甲?!紫金配色,王者风范,简直帅炸了!跟之前那个金色的帝王剑一样霸气!】 【新的终极鎧甲!绝对是新的终极鎧甲出现了!净化庭那种秘密部队被他秒杀了!】 【等等!变身的人....是林默?!是那个被林家拋弃的林默?!】 【我的天啊!这反转也太刺激了吧!他不是帝皇侠,但他有一套和帝皇侠一样级別的终极鎧甲?!】 【林家果然是小丑啊,说什么人家偷帝皇腰带,人家自己就是终极鎧甲召唤人,偷你的腰带?】 【林家真的好噁心啊!把真正的天才当废物一样赶走,现在后悔了吧?活该!】 对林家的口诛笔伐达到了顶点,而关於修罗鎧甲本身的討论,则迅速引爆了新的爭议点。 【你们看到最后那一戟了吗?他居然直接衝著自己妹妹去了!虽然最后是杀了后面的隱形机甲,但这举动也太疯狂了吧?简直邪气凛然!】 【楼上懂什么?那叫绝对的自信与掌控力!他要是没把握,会用这种方式出手?这才是强者的余裕!】 【我不管,反正那种为了保护亲人,不惜背负误解的姿態,真的帅爆了!有点暗黑英雄的味道!】 而之前那个在广场上被帝骑的威势嚇得瑟瑟发抖,却依旧嘴硬地高喊“会有英雄来討伐你”的年轻人, 此刻正激动对著个人直播终端,大声道: “看到了吗?!你们都看到了吗?!我说过,这个世界永远不会屈服於恶魔!新的英雄出现了!他就是来制裁帝骑的!” 这番慷慨激昂的宣言,瞬间点燃了无数被帝骑的恐怖宣言压得喘不过气的民眾心中的希望之火。 【没错!新的英雄出现了!我们有救了!】 【那个年轻人说的没错!一定会有英雄来制裁帝骑的!你们看,新的英雄,他来了!】 【林默才是真正的英雄!他隱忍不发,就是在等待时机!他一定是为了对抗帝骑这个魔王,才展露出自己真正的力量!】 【快!查一下这副鎧甲叫什么!太帅了!这才是我们龙夏联邦该有的守护神!】 【西境的刑天小队有发过资料,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套紫色的君王终极鎧甲,就是修罗鎧甲!】 【这下有好戏看了!修罗鎧甲林默对决世界破坏者帝骑!这绝对是世纪之战!我赌林默贏!】 【没错!帝骑再强,也只有一个人!而我们,现在有了新的希望!支持林默!支持新的英雄!】 很快,一些敏锐的“技术分析贴”也开始出现。 【兄弟们,我慢放了一百遍,你们不觉得修罗战斗结束时那个揉手腕的习惯性动作,跟帝骑在东天府门口戏耍林凡后的动作一模一样吗?还有很多的战斗细节...】 此言一出,立刻引来无数反驳。 【不像!怎么可能像!別来碰瓷我们的英雄好吗?】 【对!帝骑是混乱的疯子,是为了取乐而破坏!林默是为了保护妹妹才出手,一个守护,一个毁灭,动机完全不同,怎么能混为一谈?!】 【没错!帝骑再强,也只有一个人!而我们,现在有了新的希望!支持林默!支持新的英雄!】 无数的民眾,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恐惧与不安的出口,將所有的希望与崇拜,都寄托在了这个刚刚登场的、神秘而又强大的紫色战神身上。 他们选择性地遗忘了,不久之前,他们还在如何唾骂、质疑这个被家族拋弃的少年。 他们只知道, 现在,他们需要一个新的英雄,一个新的神, 来对抗那个名为“世界破坏者”的阴影。 而他们也理所当然地, 將林默,放在了帝骑的对立面。 於是乎,在网上就有这么一道声色: 无畏又凛然的英雄,林默。 人们苦等的新救星,修罗。 ... 第104章 他一直是我们的英雄 “小鹿,你看,网上都吵疯了!”小熊激动地刷著光幕, “现在『修罗vs帝骑』的支持率都快一比一了!大家都说林默是新的英雄,是专门来克制帝骑的!” “网上已经开始给林默大神建后援会了!粉丝数量才十分钟就快赶上鷺海第一校苏时雨的粉丝团了,感觉很快就能追上帝骑和joker女王的数量啊?” 小熊激动地刷著光幕, “大家都说修罗是代替帝皇,来制裁帝骑的救世主,『修罗vs帝骑』的话题都快把伺服器挤爆了!” 小鹿没有说话,她只是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愣愣的看著自己之前的分析资料和面前的全息光幕上的视频。 “小鹿姐?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小熊好奇地凑了过来。 小鹿关掉了视频,眼中闪著微光,她没有回答小熊的问题,只是用带著一丝颤抖的声音,喃喃自语: “我刚才可能...找到帝皇侠了。” “啊?”小熊懵了。 却见小鹿忽然又摇了摇头, “不对!” 她想起几天前在东天府广场时发生的那些事, 眸光坚定道, “帝皇侠,可能从来就没有离开过..” “他一直是我们的英雄!” “...” “啊?” ... 冰冷的金属巷道里,迴荡著钱小小急促的喘息声。 她紧紧牵著妹妹,小小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耐力,在错综复杂的管道与阴影间穿梭。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她们以为自己终於逃离了噩梦。 帝骑大人给的酬劳让她们在地面上租了间乾净的小屋,多多也背上了崭新的书包,甚至交到了新朋友。 就在今天早上,她们还和同样安顿下来的林月瑶一起, 约好了周末要去游乐场。 可这份平静,却被那纯白色的身影无情撕碎。 “姐姐...我跑不动了...” 钱多多的小脸煞白,大口喘著气。 “再坚持一下!”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钱小小將妹妹拉进一个巨大的排风管道后,自己也靠著冰冷的墙壁滑坐下来。 她看著身后巷道尽头那两个不紧不慢、如同鬼魅般逼近的白袍人,眼中虽然有疲惫,却没有丝毫绝望。 “检测到目標生命体徵,已锁定。”冰冷的机械音从巷口传来。 然而,面对近在咫尺的生命威胁,钱小小却反而镇定了下来。 她紧紧抱住妹妹,在她耳边用无比坚定的声音,轻声说道: “多多,別怕,我刚刚已经捏碎了那个吊坠了。林...帝骑大哥和joker姐姐,他们很快就来了。” 钱多多用力地点了点头,睁大的眼睛里忽闪这微光, 她看著巷口那两个白色的“怪物”,奶声奶气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嗯,狐狸哥哥和苏姐姐不会骗人的,我知道。” —— 与此同时,数百米之上的摩天大楼天台。 “奇了怪了,为什么林默这小子这么难找?” 叶东靠著天台护栏,眉头紧锁地调试灵能探测仪。 “明明是同班同学,结果他和苏时雨的家居然没人知道? 学校档案里的地址是加密的,我用权限都查不到,周围的监控也像被什么东西干扰了一样,一片模糊。” 就在叶东准备放弃今日的追踪,收起设备时, “嗯?” 却见前方烟尘四起, 他瞬间切换到鹰眼模式,视线穿透层层阻碍, 精准地锁定了两道娇小的身影,以及她们身后一个白袍人以及一具巨大的白色机甲。 “两个小丫头!”叶东心中一惊, “后面的是...联邦净化庭?!” 那巨大的机甲缓缓举起了手中的能量武器,对准了那对瑟瑟发抖的姐妹。 来不及多想,叶东纵身一跃,从数百米高的楼顶悍然跳下! “风鹰鎧甲,合体!” “唰——!” 青蓝色的能量光流在半空中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颶风龙捲,將他瞬间吞噬! “鏘!鏘!鏘!” 在一连串清脆的金属扣合声中,白蓝相间、轻盈如风的战甲瞬间合体! “风鹰剑!” 他身形在半空中一个灵巧的翻转,转了一下腰间旋钮,右手穿过浮现的巨大卡片,腕部已然出现那柄象徵著风之力量的蓝色长剑! “住手!” 风鹰侠如神兵天降,精准地落在钱家姐妹身前, 手中的风鹰剑一挥,捲起一道凌厉的旋风,將那两个白袍人逼退数步。 “欺凌弱小,你们也配!” 他將剑横於胸前,將那对早已嚇傻的姐妹稳稳地护在身后。 巷道里,气氛瞬间凝固。 然而,在说完这句登场词后, 叶东自己却有些后知后觉过来, 如果是还在北境的他,如果是在遇到焱南和帝骑之前的他, 面对这种情况会怎么做呢? 他大概率是第一时间联繫官府人员,会权衡利弊, 会考虑到净化庭的特殊身份,会为了所谓的“顾全大局”, 最终选择劝阻自己,甚至...劝阻焱南, 不要为了两个素不相识的流民,去插手联邦內部的“清理”行动。 可是现在,他甚至没有丝毫犹豫。 “原来...我也会有这么不理智的一天啊。”叶东心中自嘲笑了笑, 风,仿佛听懂了他的心声, 在他身侧捲起微旋,轻轻拂过他的蓝色战甲。 ... “警告,目標鎧甲能量反应为木之风鹰,启动针对性压製程序!” 巷道外,那台巨大的白色机甲眼中红光一闪,冰冷的机械音响起。 “那你就来试试看” 叶东冷哼一声,身形化作一道离弦之箭,快到极致, 剑尖凝聚著撕裂一切的旋风,直取那台巨型机甲的驾驶舱! 然而,面对这迅如雷霆的一击, 白色机甲只是不紧不慢地抬起了巨大的手臂,一层厚重的、闪烁著幽蓝色能量光路的方形护盾瞬间展开。 “鏘——!” 风鹰剑精准地刺在护盾之上,却只爆开一团刺眼的火,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竟是寸步难进! “什么?!”叶东心中大骇。 “风鹰必杀术!” 又是一张木字卡片飞出,剑尖轻点,木之能量毫无保留地灌注於剑身之上,无数道风刺环绕周身, “穿风刺!” “轰——!!!” 这一次,能量护盾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表面甚至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但...也仅此而已。 “能量防御等级过高...我的攻击无法破防!” ... 与此同时,另一处巷口。 林默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递了过去。 “你先去这里等我。” 林月瑶接过纸条,紧紧地攥在手心, 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无比复杂的情绪。 欲言又止,明明有很多话想说。 她想为过去一家人的所作所为,真诚地道一声对不起。 她也想问出心中那个盘旋已久、几乎要將她淹没的疑惑: 那个品红色的、被天下人称为魔王的帝骑,到底是不是眼前的哥哥? 然而她更清楚地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她只是看著林默的背影,大喊道, “哥哥你...你加油!” 林默没有回头,只是隨意地摆了摆手, “知道了。” ... 林默一边快步朝著战场的方向赶去, 一边从挎包里拿出了那个红银双色的w驱动器,熟练地扣在腰间。 与此同时,温馨的小公寓里。 正窝在沙发上,悠閒地看著漫画的苏时雨,忽然感觉腰间微微一沉。 她莫名其妙地低下头,只见那个本该在林默身上的w驱动器,不知何时竟凭空出现在了自己腰间。 下一秒,熟悉的失重感传来, 两人的意识再次连接到了那片由纯粹紫色构成的星海之中。 苏时雨看著眼前出现的、林默那熟悉的意识体身影,气鼓鼓地双手叉腰: “你做什么啊?你自己有帝骑腰带,干嘛用这个!” ... 第105章 在下无罪/三只鸟 “小小和多多出事了,她们肯定想见你。” 林默的声色带著少有的认真, 听到这话,苏时雨脸上的不满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担忧与杀意。 “那我现在就把fang带过去!”她说著,现实的躯体就打算去叫小恐龙。 林默却摇了摇头, “fang等一下要在家里接人。” “?” ... “轰——!!!” 巷道內, 风鹰侠再次被巨力震飞,重重地撞在墙壁上,鎧甲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光芒黯淡了几分,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目標战斗能力大幅下降,威胁等级归零。】 白色巨大机甲肩膀上,那名一直未动的白袍人发出冰冷的电子音。 “净化程序继续,优先处理主要目標。” “遵命。” 白色机甲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它那庞大的身躯缓缓转动,无视了倒地的风鹰侠, 將目標重新锁定在那两个早已嚇得面无血色的小姑娘身上。 然而,就在机甲迈出一步的瞬间, “站....住..” 风鹰咬著牙,用手中的风鹰剑支撑著地面, 摇摇晃晃地重新站了起来。 白袍人那藏在帷帽下的视线转向他, “你已经没有战斗能力了,为何还要站起来?你的鎧甲是联邦的造物,与我等的使命同出一源。为何阻拦我们?” “呵....” 风鹰侠闻言,竟发出一声轻笑。 “別开玩笑了?” “谁和你们是一丘之貉?” 他抬起头,那双在面甲下依旧明亮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对方。 “所谓的英雄,就是要在人们哭喊时,挺身而出的啊!” 这句从焱南那里听来的、曾经被他视作天真的话语,此刻却成了他唯一的信念! “不合逻辑的行为。” 白袍人冷漠地做出了最终评判, “抹杀!” 巨型机甲抬起了另一只手臂,狠狠地向风鹰侠挥去! “砰——!!!” 这一次,叶东连格挡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被瞬间抽飞, 撞碎了远处的墙壁,落在了两个小姑娘身前, 身上的蓝色光芒彻底熄灭,被迫解除了合体。 “风鹰侠!” “大哥哥!” “净化!” 机甲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响起, 巨大的机械铁拳高高扬起,带著万钧之势,遮蔽了巷道里所有的光线,如同一座小山,朝著三人所在的位置轰然砸下! 钱小小下意识地將妹妹和昏迷的叶东死死护在身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钱多多却用尽全身力气,仰起小脸,对著那片压顶而来的阴影,嘶喊出了她心中唯一的希望: “狐狸哥哥——!” 话音落下的剎那! 一道雪白的帷幕遮蔽天空, 【cyclone!】 【joker!】 重叠的机械宣告声响彻云霄! 一道绿与黑紫交织的身影如神祇般从天而降, 护在了三个人的身前! 绿色的那半边侧身迴转,红色复眼微微亮起,轻笑道, “说的挺好的嘛。” 叶东:“....” 又见那紫色半边的复眼也微微亮起闪烁, “打架呢,正经一点!” 这句话好像提醒了对方一样, 那巨大机甲猛然一动,快速下砸。 “轰——!!!” 巨大的机械铁拳与那双色的身影轰然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然而,那足以將整条巷道都夷为平地的万钧之力, 却被w以单手轻描淡写地稳稳接下,脚下的地面甚至没有一丝裂痕。 “真是的,” w(林默)的声音带著无奈的笑意, 他甚至还有閒心回头,对著身后两个小姑娘晃了晃手, “下次遇到危险,记得早点叫人。” “就是,反正他閒的很。”w(苏时雨)笑著道。 这时候两个小姑娘还懵著呢, 钱多多举著小手大喊, “狐狸哥哥加油!” 叶东则完全呆住, “一个人?两个声音?啊?” 隨后就见w不再废话,腰间的卡盒凭空出现,一张闪耀著绿黑双色光芒的卡片已被他行云流水般地抽出。 “来吧,房东小姐。” “嗯!” 【final form ride!w!】 (最终形態驾驭!w!) “henshin!” 林默与苏时雨的声音完美重叠,充满了无可匹敌的默契! “唰——!” 伴隨著冰冷而威严的机械宣告声,绿与黑紫交织的骑士身影在一阵璀璨的光芒中轰然分离,化作两道独立的光影,並肩悬浮於半空! 左边的骑士,通体由纯粹的、象徵著极致速度的金属绿构成,装甲线条流畅而优雅,仿佛一阵能撕裂一切的自由之风。 这,是w的右半身独立进化的姿態——【假面骑士w·双疾风(double cyclone)】! 右边的骑士,则是一身沉稳的纯粹黑紫,身形矫健而致命,每一个关节都仿佛蕴含著爆发性的力量,充满了极致的技巧与神秘感。 这,是w的左半身独立进化的姿態——【假面骑士w·双王牌(double joker)】! “什么?!”巷道外,仅存的那个白袍人惊骇欲绝。 “分一为二?” 却见两个骑士並肩而立,一个迅捷如风,一个优雅清然, 同时抬起手,伸出食指与中指,遥遥指向那机甲和白袍人。 “さあ、お前の罪を数えろ!” (来吧,细数你的罪恶吧!) “.....” 白袍人愣了愣,道, “净庭入职的时候已经数过了,在下清白无罪。” 林苏:“....” 下一瞬, “上!” 双疾风身形瞬间化作一道绿色的闪电, 围绕著那台巨大的白色机甲高速移动,快到只能留下一连串模糊的残影! 他没有直接攻击,而是不断地利用速度优势,在机甲的能量护盾上踢出转瞬即逝的薄弱点。 “嗯!” 双王牌(苏时雨)的应答清冷而果断, 她与林默心意相通,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机甲的防御死角,修长的双腿包裹著纯粹的王牌之力,在一秒之內连续踢出数十记蕴含著极致技巧的飞踢! “砰!砰!砰!砰!” 每一次攻击,都精准无比地落在双疾风製造出的护盾薄弱点上, 將那看似坚不可摧的能量护盾踢得涟漪阵阵, 发出一连串不堪重负的悲鸣! 配合,天衣无缝,行云流水! 【目標护盾完整度下降....71%....34%....过载警告!过载警告!】 “结束了。” 两人的声音再次重叠,同时按下了腰间驱动器的极限驱动按钮! 【cyclone!maximum drive!】 【joker!maximum drive!】 绿色的狂风与紫色的王牌之力在两人脚下冲天而起! 双疾风化作一道撕裂大气的绿色龙捲,从正面发起了毁灭性的衝锋! 双王牌则高高跃起,化作一道审判罪恶的黑色流星,从天而降! 【cyclone joker xtreme-break!(疾风王牌·极限破碎)】 “轰隆隆隆隆——!!!!!” 一上一下,一左一右,两股代表著“速度”与“技巧”的极致力量, 如同两把巨大的剪刀,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態, 精准地交匯於白色机甲的核心之处! 那由联邦最顶尖科技打造的坚固装甲,连最后的悲鸣都未曾发出, 便在这堪称艺术的合击之下, 被瞬间绞碎、贯穿、最终化为漫天燃烧的零件与废铁,轰然爆碎! 瞬杀! 巷道里,死一般的寂静。 叶东呆呆地看著眼前这一幕,感觉自己的战斗观受到了毁灭性的衝击。 差距...这么大的吗? 而那个仅存的白袍人, 在看到“净化者”机甲被瞬间秒杀后没有丝毫犹豫, 猛地扯下身上的白色长袍,露出了其下那充满了冰冷金属质感的、完全机械化的躯体! 他早就並非人类,如今已然是一个搭载了高阶异能核心、灵肉合一的赛博飞升者! “联邦净化庭,东域部,代號灵三,” 他的电子眼中红光一闪,冰冷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任务目標威胁等级修正为『灭城级』。!” 他似乎没料到战斗会结束得如此之快,还没来得及启动最后的底牌,便已成了孤家寡人。 “启动最终净化协议!”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那原本冰冷的机械身躯猛地一震,体內那颗地阶的火凤异能核心被毫无保留地激活! “轰——!!!” 赤红色的火焰冲天而起,如同火山喷发,瞬间將他彻底吞噬! 那並非普通的火焰,而是充满了毁灭与重生气息的凤凰之火! 火焰之中,机器人的金属外壳寸寸熔化、重组,最终,在一声高亢的凤鸣声中, 一个全新的、充满了压迫感的身影,从烈焰中缓步走出。 他的形態依旧是机器人,但通体却呈现出一种华丽的暗红色,背后伸展出两对由纯粹火焰构成的、燃烧不息的巨大火焰羽翼! 他周身的气息,更是节节攀升,轻易便突破了六阶的壁垒,一路飆升,最终稳稳地停在了七阶! “你去保护她们。”林默淡淡道。 “那你呢?”苏时雨下意识道。 “...” “我去去就回。” 下一秒,双王牌和双疾风形態同时解体, 骑士虚影闪过夹带几分品红色的数据流。 【kamen ride!decade!】 【joker!】 而苏时雨一把將两个小姑娘抱起,身形如一道紫色的闪电, 几个起落间便已撤到了数百米外的安全区域。 巷道之中, “我想想,” decade摸了摸下巴,, “对付你这只火鸡的话,就用这个吧?” 他从卡盒中不紧不慢地抽出了一张印有三色徽记的卡片和一张印著红色鸟羽与赤红身影的卡片,一同插入了驱动器中。 【kamen ride!ooo!】 (假面驾驭!欧兹!) 【taka!kujaku!condor!】 (鹰!孔雀!禿鷲!) 赤红色的能量光环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鹰、孔雀、禿鷲三枚核心硬幣的虚影在他周身飞速旋转,最终在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中,尽数融入他的身体! “鏘——!” 当光芒散去,一身以赤红色为主调,胸口是凤凰的徽章,鸟羽张扬,充满了百鸟之王威严的鎧甲,已然覆盖全身! 假面骑士ooo·鹰雀鷲联组(tajadol combo)!登场! 欧兹指了指对面,又指了指之后,再指了指身后已经解体的风鹰叶东。 “好了,现在就是三只鸟了。” 白袍人:“....” 叶东:“....” ... 第106章 风鹰:不是,你等会儿... “逻辑错误。目標单位风鹰侠/不明红羽鎧甲,皆属於人类召唤,非禽类生物。” “嘖,没幽默感的铁罐子。” 欧兹(林默)撇了撇嘴,不再废话。 背后的赤红双翼猛然展开,捲起灼热的气浪!化作一道赤红的流光而上, “目標主动接近,威胁等级提升。进入歼灭模式!” 灵三的电子眼红光大盛,背后的火焰双翼猛地一振,同样化作一道流光,正面迎击! “凤凰衝击!” “轰——!!!” 红色与暗红色的身影在半空中轰然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狂暴的火焰能量如同海啸般向四周席捲,將周围残破的建筑废墟尽数掀飞! 然而,在这场纯粹力量的对撞中,那看似势均力敌的局面,仅仅维持了不到一秒。 “就这?” 欧兹(林默)的声音在火焰风暴的中心响起,带著一丝游刃有余的轻鬆。 他揉了揉腕甲,身后一股更加纯粹、更加霸道的火焰之力轰然爆发, 炽热又绚烂的孔雀开屏般展开的翅膀, 竟硬生生地將灵三的能量完全撕裂! “什么?!” 灵三的电子眼中,数据流疯狂报错。 【警告!检测到未知高阶火焰能量!能量纯度远超本机核心!】 还没等他重新计算,欧兹的身影已如鬼魅般穿透火焰,出现在他的面前。 林默从卡盒中抽出一张卡刷过驱动器, 【attack ride!taja spinner!】 (攻击驾驭!鹰雀迴旋盘!) 左臂之上,圆形盾牌武器【taja spinner】凭空出现! 他只是隨意地將盾牌往前一顶!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灵三那由特殊合金打造的坚固身躯, 竟被这看似简单的一记盾击撞得倒飞出去。 “你的核心处理器就只会这些指令吗?” 欧兹(林默)一边追击,一边隨口嘲讽, “依靠机器堆砌出来的力量,终究只是数据罢了,真是无趣的机器。” “指令分析中....正在执行反制措施!” 灵三在半空中强行稳住身形,背后的火焰双翼猛地扇动,数十枚燃烧著暗红色火焰的羽毛如同追踪飞弹般,铺天盖地地射向欧兹! “雕虫小技。” 欧兹(林默)不闪不避,只是再次从卡盒中抽出一张卡。 【attack ride!kujaku feather!】 (攻击驾驭!孔雀之羽!) 他左臂的【taja spinner】盾牌表面,七枚孔雀羽毛的徽记骤然亮起! “唰唰唰!” 七道顏色各异的能量孔雀翎扇面般展开,形成一道绚烂的能量屏障,將所有袭来的火焰羽毛尽数拦下、湮灭! “不可能!我的攻击模式....全被预判了!” 灵三的处理器第一次出现了过载的跡象。 而欧兹(林默)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他的上空。 他居高临下地俯瞰著那具充满了震惊与不解的机械身躯,那双赤红的复眼,冰冷得如同在审视一堆废铁。 也就在此刻,灵三终於做出了最关键的判断。他那暗红色的电子眼死死锁定住了欧兹腰间那与眾不同的、雪白色的卡盒驱动器。 【数据分析中....能量模式与已知上古时代ooo系统存在98%相似度,但驱动器模块不符....】 【雪白、卡盒、照相机、品红卡片...】 【关联『风崖山事件』、『东天府事件』....】 【目標身份再確认:世界的破坏者/品红魔王,decade。】 【综合战力评估....无法计算。】 【胜率判定....0%】 【结论:无法战胜。】 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最终结论,在灵三的核心处理器中一闪而过。 【首要任务失败。执行后置方案。】 就在叶东和钱家姐妹以为战斗即將结束时, 那具悬浮於空的火凤机器人,竟猛地张开双臂, “1、信號情报发回净化庭。” 一道肉眼难辨的信號束从他头顶的天线冲天而起,瞬间没入云层,消失不见。 “2、保全自身。”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將所有能量匯聚於胸口,猛地喷出一道足以熔金化铁的、覆盖了整条巷道的毁灭火柱! 那並非为了攻击,而是纯粹的、为了製造混乱的掩护性攻击! 紧接著,他背后的火焰双翼猛地一振,整个人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星,头也不回地朝著高空飞速逃离! “想走?” 欧兹(林默)轻笑一声,似乎早已料到。 “喂,帮个忙?” 欧兹没有立刻去追,反而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身后那个正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又无力倒下的叶东。 “什么....忙?”叶东喘著粗气,感觉自己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要劳烦你送我一趟了。” “啊?” 林默没有再解释,只是不紧不慢地从卡盒中,抽出了一张散发著青蓝色光芒,印有风鹰侠背影与一只机械蓝色苍鹰的卡片。 “可能会有点痒,忍著点。” “?” 叶东听到这句熟悉的话,立马反应过来什么情况,急忙道, “別..不是,你等会儿...” 然而,林默根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手掌已然按在叶东的后心。 【final form ride!w-w-w-wind eagle!】 (最终形態驾驭!风-风-风-风鹰!) 叶东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磅礴的颶风之力瞬间涌入体內, 隨后他被迫举起右手的蓝色召唤器, “风鹰鎧甲,合体!” 青蓝色的光芒再次爆发,风鹰鎧甲,以全盛姿態,被迫合体! 隨后就听他的一声惊呼, “呃啊.....!!!” 风鹰鎧甲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中, 强行变形、翻转、摺叠、重构! 双腿併拢化为锐利的鹰爪,双臂展开上叠,形成了覆盖著青蓝色金属羽翼的巨大翅膀,他那標誌性的、锐利的鹰喙头盔,则向前延伸,化为了闪烁著致命寒芒的鹰首! 前后不过两秒,风鹰侠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翼展超过十米,通体由青蓝与银色金属构成,充满了极致速度与锐利美感的, 机械风暴苍鹰! 欧兹(林默)的身影瞬间出现在苍鹰的背上,稳稳地立於鹰首之后。 风暴苍鹰发出一声高亢的鹰唳,双翼猛振,捲起狂风,化作一道青蓝色的流光,以比那火凤机器人更快的速度,直追而去! “检测到恐怖能量接近。” 高空之上,灵三回头看向身后那道迅速逼近的、载著死神的青蓝色流光。 “结束了。” 欧兹(林默)的声色淡淡,他站在鹰首之上,行云流水般地从卡盒中抽出两张卡片, 一张,是欧兹鸟联组的必杀卡。 一张,是风鹰侠的必杀卡! 【final attack ride!o-o-o-ooo!】 【final attack ride!w-w-w-wind eagle!】 “唳——!!!” 机械苍鹰发出一声高亢的鹰啼,双翼猛振,化作一道青蓝色的流光,以超越音速的恐怖速度冲天而起,瞬间便追上了那道试图逃离的暗红色身影! “什么?!” 灵三的电子眼中,数据流疯狂报错,它怎么也想不通,对方是如何在短时间內爆发出如此惊人的速度! 而欧兹(林默)已从鹰背之上一跃而下! 【prominence drop!(卓越之坠)】 【wind eagle piercing the heavens slash!(风鹰穿天刺)】 他整个人在空中展开,背后那绚烂如同火一般孔雀之翼,与风鹰那清蓝的能量之翼虚影重叠, 化作一颗缠绕著赤红烈焰与青色旋风的毁灭陨石! 而他身下的机械风暴苍鹰, 也同时发动了攻击! 巨大的鹰喙张开,一道凝聚了风鹰侠毕生功力的、足以撕裂一切的青色能量光刃呼啸而出,与骑士踢匯合在一起! 火焰与狂风交织,化作一道红蓝相间的、无可匹敌的毁灭洪流! 【sei ya!(去死)】 “不——!!!” 灵三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便被这融合了两位骑士终极力量的合击,彻底吞噬! “轰隆隆隆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巨大爆炸,在鷺海市的高空轰然绽放,如同一颗被人为製造出的、绚烂而又致命的太阳! 战斗,结束。 欧兹的身影缓缓落地,身上的赤红鎧甲化作光粒子消散, 重新变回了decade那品红色的姿態。 片刻后,机械苍鹰也盘旋著落下, 在一阵剧烈的变形后,重新变回了风鹰侠的形態。 风鹰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看著decade,又看了看自己毫髮无伤的双手,鎧甲下的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与震撼。 “我....我这是....飞起来了?” “感觉如何?”林默笑吟吟地看著他。 风鹰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起身,恭敬行礼, “这次,多谢了。” 林默没有什么反应,正想说什么,却忽然徐徐转身,翠绿的复眼望向了空无一人的巷道另一端。 风鹰侠叶东一愣,下意识地跟著他的视线看过去,与他並肩而立,警惕地戒备著。 “嗡——!” 巷道尽头的墙壁上,一个巨大的水流漩涡凭空出现,高速旋转,彷彿一扇通往深海的门户! 风鹰侠叶东的动作一滯,下意识地將风鹰剑横於胸前, 全身戒备地盯著那散发著未知能量的传送门。 “品红阁下小心,这个说不准是联邦那个教廷的...” decade却閒庭信步般从他身侧走过,那悠閒的姿態与周围紧张的氛围格格不入。 “借一下。” decade的声音平淡响起。 风鹰侠甚至来不及问一句借什么,便感觉腰间的蓝色旋钮被快如闪电地拧动! 叶东:“???” “唰!” 一道由能量构成的青蓝色卡片瞬间在风鹰侠身前浮现,其中是风鹰弩的虚影, 叶东下意识就想抬手去接, 但一瞬间便被那只品红色的手甲截获,风鹰弩稳稳地覆盖在了decade的手背之上! 风鹰:“!?” decade没有丝毫停顿,抬起手臂, 手背上的强弩对准那旋转不休的水流漩涡, 一道凝聚著风之力量的能量箭矢瞬间激射而出! ... 第107章 御天之骑,铭刻编年。此时此刻,正乃极致之时。 却见那巨大的水流漩涡之中,已然传来了新的动静。 “滋啦——!” 几道身穿纯白色紧身作战服、 背后装载著小型水下推进器的身影从中激射而出,他们手中拿著特殊的能量回收装置, 目標明確,直指地上那枚布满裂痕的火凤异能核心。 “净化庭的回收小队?”叶东脸色一变。 然而,decade的反应比他更快。 他甚至没有瞄准,只是隨意地抬起手甲上的风鹰弩,对著那几个身影的方向,连续扣动扳机。 “咻!咻!咻!” 三支由纯粹风元素构成的能量箭矢呼啸而出,精准地射向那几个白衣人。 然而,箭矢在即將命中目標时,却被一层无形的水流屏障轻易地弹开、消解。 “没用的,”叶东见状,立刻提醒道, “他们身上有水相偏折力场,我的风鹰弩对他们效果不大!” “哦?是吗?” decade闻言,非但没有收起武器,反而从卡盒中又抽出了一张全新的、散发著青翠光芒的卡片。 【attack ride:hurricaneburst!(攻击驾驭:颶风爆裂)】 decade將卡片行云流水般地插入驱动器中,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凝实的风之能量瞬间灌注於手甲的风鹰弩之上! “嗡——!” 原本青蓝色的弩身,此刻竟被一股翠绿色的、肉眼可见的颶风能量所包裹,发出刺耳的轰鸣! “去吧。” decade再次扣动扳机。 这一次,射出的不再是单纯的能量箭矢,而是一道由无数风刃高速旋转、压缩而成的、堪比天灾的——小型龙捲风暴! “轰隆隆——!!!” 那道翠绿色的龙捲风暴以一种蛮不讲理的姿態, 瞬间撕碎了那看似坚不可摧的水流屏障, 將那几个还在执行回收任务的白衣人连同那枚火凤核心一起, 硬生生地从水流漩涡中“逼”了出来,狼狈地摔倒在巷道之中! 叶东彻底傻眼了。 “不是,我都不会这招啊!” “是不是师父当年藏私了啊?” 那几个白衣人挣扎了几下,便在狂风的余波中失去了意识。 然而,那巨大的水流漩涡却並未消散,反而旋转得更加剧烈。 紧接著,两道身影从中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留著些许胡茬的中年大叔, 他穿著净化庭的白色制服,但款式更加华丽,肩上还披著一件象徵著高级干部的白色风衣。 而在他身旁,则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女。 她留著一头俏皮的栗色及肩捲髮,身上穿著的,却是一套黑色修女服。 她的脸上掛著天真烂漫的笑容,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四周,与此地肃杀的氛围格格不入。 “哎呀呀,全军覆没啦~” 穿著修女服的少女拍了拍手,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语气活泼得像是在春游, “巴德大叔,我就说这些量產型號不靠谱嘛!你看,还是得我们亲自出马才行。” 被称作巴德的大叔没有理会少女的跳脱,他侧眸看向decade和风鹰侠,声色低沉, “世界的破坏者,decade...还有五行鎧甲的风鹰侠。看来这次的目標,比预想中还要棘手。” “棘手?” 修女服少女闻言,捂著嘴轻笑起来,栗色的捲髮隨之微微晃动, “巴德大叔你太谦虚啦,这两个加起来,都不够你一只手打的吧?” 巴德没有回答,只是將冰冷的目光锁定在decade身上, 下一瞬,他那高大的身躯竟毫无徵兆地化作一道汹涌的水流,席捲而来! “小心!” 风鹰侠叶东立刻横剑在前,准备硬抗。 然而,那道水流在即將接触到两人的瞬间,却诡异地没入地面,消失不见! 紧接著,一股致命的危机感从身后袭来! 那道水流竟在一瞬间出现在了decade和风鹰侠的身后,並重新凝聚成巴德的身形,一记裹挟著恐怖水压的手刀已然斩下! “噗嗤!” decade以一个閒庭信步般的写意侧身,轻鬆闪开了这一击。 但一旁的风鹰侠却反应不及,被结结实实地劈中了后背! “呃啊——!” 叶东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如同被高速水刀切割的木桩, 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了好几步,青蓝色的鎧甲上迸射出刺眼的电光, 背后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咻!” decade在闪避的同时,手中的风鹰弩已然还击,翠绿色的颶风能量箭矢精准地射向巴德。 巴德却只是冷哼一声,身体再次化为水流,轻易地將能量箭矢吞噬、消解。 “可恶!” 叶东挣扎著稳住身形,看著再次融入漩涡消失的敌人,满脸都是难以置信地吐槽道: “水流元素能力为什么能瞬移啊?这不符合元素反应啊!” “他不是在瞬移。” decade的声音依旧平淡,他一边举著风鹰弩戒备四周,一边游刃有余地分析著对方的能力,仿佛一个正在给学生现场授课的老师。 “本质是时间类型的能力,他是將水流作为门,通过控制水中的时间流速,强行缩短了从a点到b点的过程。” “时间?”风鹰侠叶东还在咀嚼这个顛覆他认知的情报, 却听decade轻笑道, “不过只是一个残次品的能力罢了,只能短暂的控制局部的水流中的时间。” 风鹰:“....” 这还算残次品吗? 那我木元素和风能力算什么... decade像是能听到他说话一样, “光影不是有禪定印吗?怎么不用?” “....” 风鹰无语道, “消耗大,很吃意能的,而且还看对手的级別...上次焱南对你用不就无效?” decade点了点头, “也对,你们的意能確实太弱了。” 风鹰“....” 又见decade甩了甩手甲,风鹰弩变形为风鹰剑, 他隨意的用手甲擦了一下剑锋, 又看向那边水流,道, “说起来,你这种残次的能力能达到远距离传送的效果,应该是你们教廷,或者是那边那个小姑娘有什么搭配的异能吧?” “我倒是有些好奇呢,不过两种残品合一,也是残品。” 却见那边水流中的巴德大叔听到帝骑说的讥讽的话,无动於衷, 反而是那个修女气的直跳脚, “一口一个残品,气死我了!” “大叔,杀了他!” 巴德大叔的下一轮攻击已然发动! “时流·千水刃!” 巷道地面上的积水瞬间沸腾,化作千百道锋利无比的水刃, 从四面八方、以完全无视物理惯性的诡异角度,同时袭向两人! “可恶!” 叶东瞳孔一缩,手中风鹰剑舞得密不透风,捲起层层风壁试图防御。 然而,那些水刃竟能隨意地在半空中改变时间轴,时而加速,时而迟滯,轻易地便穿透了他的防御! “噗嗤!噗嗤!” 数道水刃瞬间划破了他的鎧甲,带起一连串刺眼的火。 风鹰侠再次吃瘪,被逼得连连后退。 而另一边,decade的身影在密集的攻击中高速穿梭, 手上的武器时而是剑,时而是弩, 將大部分水刃击溃。 却见一道水刃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从他闪避的死角凭空出现,狠狠地斩在了他的肩甲之上! “鏘——!”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decade竟难得地中了一招, 品红色的身形被这股巨力震得后退了半步。 那少女掩唇惊呼, “呜哇,终於打中了誒!!” 巴德轻笑一声,从水流中迈步而出, “什么魔王什么破坏者,即便是神明,也会流血。” 却见decade只是缓缓地抬起手,看了看自己肩甲上那道浅浅的白痕,隨即发出一声轻笑。 “很好,” 他揉了揉被击中的肩甲,翠绿的复眼缓缓抬起, “你成功惹得我不耐烦了。” 他將手甲上的风鹰剑解开,扔回给身后地上的风鹰侠。 风鹰侠:“???”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上的风鹰剑, 原来我能双持的吗? “说你们残次品还不服。” “...” “不过在下好心。” decade不紧不慢地从卡盒中,抽出了一张全新的、刻画著绿黑色骑士模样的品红卡牌, “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关於时间之力,比较初级的应用。” “你们可要让我尽兴呀。” “什么?”巴德和修女怔愣。 下一瞬! “轰——!!!” 一股墨绿色的、由无数游戏数据与时间代码构成的能量风暴以帝骑为中心轰然爆发! 帝骑那身品红色的鎧甲在风暴中被淹没。 【kamen ride!cronus!】 (假面驾驭!克洛诺斯!) 紧接著,一个巨大的、散发著不祥绿光的虚擬时钟在他身后浮现, 指针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方式疯狂倒转! “哗啦啦——!” 无数象徵著游戏规则的绿色数据锁链从虚空中射出,缠绕、重组、构筑! 伴隨著一阵低沉、威严、仿佛来自游戏世界神明般的宣告唱名,响彻云霄! 【kamen rider chronicle!】 (假面骑士编年史!) 【ten wo tsukame rider! kizame chronicle!】 (御天之骑!铭刻编年!) 【ima koso toki wa kiwamareri!】 (此时此刻,正乃极致之时!) 宣告声落下的瞬间,光芒散尽! 一身以深邃的墨绿色为主调,点缀著不祥的白色纹路,充满了审判者威严的重甲已然覆盖全身! 黑色的长袍式裙摆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那双绿黑色的面甲,冰冷、漠然,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俯瞰一群即將被时间、世界刪除的生灵。 假面骑士cronus,降临! ... 第108章 所谓觉悟 场中,气氛瞬间凝固。 巴德大叔露出了凝重无比的神情。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眼前这个墨绿色的骑士,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力量, 与他自己的水流时间之力同源,却又…更加纯粹、更加高位、更加不讲道理! “全员,最高警戒!” 巴德在净化庭的內部频道里发出了最急促的警告, “目標拥有未知的、高阶的时间系能力!” “哼,装神弄鬼!” 修女服少女虽然也感觉到了那股压迫感,但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巴德大叔,別被他唬住了!时间的力量可不是换身衣服就能掌握的!” 然而,cronus(林默)只是平静地看著他们,那双绿黑色的复眼不起丝毫波澜。 “那么,初级应用教学,现在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又是一张卡牌自动从卡盒飞出落入驱动器中。 【pause!(暂停!)】 “叮——!” 一声清脆的、仿佛游戏暂停的音效响彻云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紧接著,整个世界,在巴德和修女少女的感知中,瞬间失去了色彩,化为一片静止的、灰白的画卷! 风停了,飘浮的尘埃凝固在空中,远处叶东脸上那震惊的表情也被定格。 万事万物,都在这一刻陷入了绝对的静止! 巴德心中警铃大作,他疯狂地催动体內的水流时间之力,试图挣脱这不讲道理的束缚! 然而,他那引以为傲的力量,在这股更加高位的、如同游戏gm般的绝对权限面前,竟如同被冻结的溪流,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泛起!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个墨绿色的骑士, 以一种閒庭信步般的姿態,不紧不慢地从他身旁走过,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他的目標不是我?!』 巴德心中大骇,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 果不其然,cronus(林默)的目標, 赫然是那个同样被定在原地,脸上还带著几分不屑与挑衅表情的修女服少女! 他走到少女面前,甚至还绕著她转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展品。 然后,在少女那因无法动弹而逐渐转为惊恐的目光中, 伸出手,十分隨意地,一把抓住了她那身黑色修女服的后衣领, 將她如同拎小猫一样,轻描淡写地提了起来。 【restart!(重启!)】 “叮——!” 灰白的世界瞬间恢復了色彩与声音。 风,重新开始流动。 “你…卑鄙!”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被拎在半空中的修女少女,她气的直跳脚, “说好让我们见识时间之力的…你…你居然搞偷袭!” “你...你要做什么?”巴德呆住了。 “做什么?”cronus(林默)甩了甩了手甲,侧头凛然看向他, “你觉得呢?” 他那抓著修女少女后衣领的手没有丝毫放鬆, 反而將她提得更高了一些, 让她那双穿著黑色小皮靴的腿在空中无助地晃动著。 巴德那张刚毅的脸上终於出现了裂痕, 他死死地盯著cronus,声音低沉如压抑的火山: “放开她!你身为强者,竟对一个孩子动手,不觉得可耻吗?” “孩子?” 被拎著的修女少女闻言,气得小脸通红,在半空中挣扎起来, “巴德大叔你说谁是孩子!还有你这个绿油油的怪物,快放我下来!” “闭嘴,” cronus(林默)只是淡淡地说了两个字, 那股源自时间主宰者的无形威压瞬间让少女噤若寒蝉,身体都僵住了。 巴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与不安,沉声道: “我们是隶属於【联邦中央教廷】的圣职人员,直属『圣座』,就连四大域的天君都没办法插手我们的事宜,拥有对一切潜在威胁的优先裁决权! 你若伤她分毫,就是与整个教廷为敌! 你既然身穿鎧甲,当为联邦英雄,就应该有此觉悟,立刻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这可就有意思了,圣职啊,又是什么官方人物。” cronus(林默)闻言,发出了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 他无视了巴德那色厉內荏的警告,反而不紧不慢地从卡盒中抽出了一张卡片。 【attack ride!deuslasher!(攻击驾驭!神之斩刀!)】 “唰——!” 伴隨著冰冷的机械宣告声, 一柄通体金色的神之斩刀,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下一瞬就稳稳地抵在了修女少女那白皙纤细的脖颈之上。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剑刃之上散发出的、足以轻易斩断因果的恐怖力量。 “那就说说看,” cronus(林默)的声音平淡如水,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巴德的心上。 “在你们眼里,身为英雄,我现在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 巴德哑口无言。 你都直接把剑抵著人脖子,那我还能说些什么呢? “哑巴了?” cronus(林默)似乎失去了耐心, “嘖”了一声, 手臂隨意一扬,竟真的像扔垃圾一样,將那娇小的身影毫不怜惜地拋向了数十米的高空! “啊——!” 少女的惊叫声划破了场中的死寂。 巴德的瞳孔骤然收缩, 想也不想地就要化作水流去营救。 然而, 这一剎那,cronus(林默)背对著那从空中坠落的修女, 手中的神之斩刀倒执,金色的神性与墨绿色的时间之力疯狂匯聚於剑身之上! 【critical sacrifice!】 “斩。” 他口中吐出淡漠的宣告,手中的神之斩刀以一个简单、直接、却又蕴含著无上神威的姿態, 悍然反而斩出! 黑绿色的裙摆猎猎迎风, 一道融合了金色与墨绿色的、长达数十米的巨大能量剑气, 如同神明降下的裁决之刃, 撕裂了空间,以雷霆万钧之势,朝著天上正自由落体的二人横扫而来! “你——!” 巴德睚眥欲裂,他看著那道足以將自己连同身后整条街区都一分为二的毁灭剑气,又看了看空中那个即將被砍中的修女,最终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 他放弃了所有的防御,將全身的水流时间之力催动到极致,化作一道奔涌的洪流,不顾一切地冲向了少女坠落的方向, “轰隆隆隆隆——!!!!!” 金绿色的剑气,毫无悬念地吞噬了他那高大的身影。 那足以扭曲时间的水流护体,在更加高位的、神明般的力量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撕裂、蒸发! “噗——!” 巴德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倒飞出去,重重地砸进远处的建筑废墟之中,身上的白色风衣寸寸碎裂,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但他依旧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强行扭转身形,用自己的后背,稳稳地接住了那个坠落的少女。 “咳…咳…” 巴德挣扎著想爬起来,却又无力地倒下。 cronus(林默)缓缓收起神之斩刀,那身充满了神明威严的墨绿色鎧甲化作光粒子消散,重新变回了decade那品红色的姿態。 他踱步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俯瞰著他们,翠绿的复眼不起丝毫波澜。 “现在,” “还有人,想跟我谈谈英雄的觉悟吗?” ... 第109章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这里有面子? 又是死一般的寂静。 巴德挣扎著想爬起来,却又无力地倒下,他看著那个品红色的身影,眼中充满了骇然与不解。 然而,就在这片死寂之中,一个与周围氛围格格不入的、清脆悦耳的、带著几分委屈的少女声音,打破了沉默。 “真是的…巴德大叔,都说了让你別逞强嘛。” 那名黑衣修女模样的少女,从巴德的怀中挣扎著爬起, 她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脸上那天真烂漫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她年龄完全不符的、神圣而又漠然的威严。 她缓缓抬起手,掌心向上,一缕柔和的、金色的光芒在她掌心匯聚,如同捧著一颗小小的太阳。 紧接著,一道浩渺、庄严、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神祇之声,在天际上空轰然响起,迴荡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圣裁】序列已启动…確认『圣女』安危…坐標锁定…开启【天国之门】。”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粗壮无比的金色光柱撕裂夜空,轰然降临,將少女与重伤的巴德尽数笼罩! 光柱之中,无数神圣的符文与天使的羽翼虚影盘旋飞舞, 一扇由纯粹光芒构成的、高达十数米的华丽传送门,正在缓缓开启! 一道空灵、浩渺、不辨男女,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神祇之声,在所有人的脑海中轰然响起: “瀆神者,当止步於此。”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个巨大无比的、由纯粹金色光芒构成的华丽传送门,在巴德和修女少女的身后轰然展开!门內,流淌著扭曲的光影,散发著跨越维度的神圣气息! 金光如同温顺的潮水,迅速將地上的两人包裹,就要將他们拖入传送门之中。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decade那玩世不恭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们是不是想的太轻鬆了?” 卡盒中,一张通体漆黑、边缘却流淌著纯白与暗金纹路,充满了宇宙与毁灭气息的卡片自行飞出, 卡片之上,赫然印著一个身著红白相间的战甲,胸口是黑洞標识,头甲两角分明的宇宙帝王! 【kamen ride!evol!】 (假面驾驭!evol!) 他將卡片行云流水般地插入驱动器中! 【black hole!black hole!evol black hole!】 冰冷而狂热的机械宣告声,以一种更加威严、更加不讲道理的姿態响彻云霄! 【are you ready?】 “呵...” 【black hole!black hole!black hole!revolution!】 “fuhhhahahahahaha!” 伴隨著一阵狂气十足的笑声, 一个连接著未知宇宙的、不断吞噬著周围光线的漆黑虫洞在他身后轰然展开! 无尽的黑暗能量从中喷涌而出,將他品红色的身躯瞬间吞噬! 当光芒与黑暗散尽,一身以纯粹的雪白为主调, 点缀著暗红色纹路,胸口黑洞標识,黑白双色的裙甲隨风而起, 充满了宇宙帝王般压迫感的全新鎧甲, 已然君临於此! 【假面骑士evol·黑洞形態!】 又是一张卡牌插入, evol隨意地抬起脚,一个巨大无比的、不断旋转的黑洞虚影便已出现在脚下! 【final attack ride!e-e-e-evol!】 “再见了。” evol跃然而起,空中扭身侧踢,后发而先至,精准地踹在了那即將闭合的金色传送门之上! “轰——!!!” 神圣的金光与吞噬一切的黑暗轰然相撞! 那看似无坚不摧的传送门, 竟在这纯粹的暴力面前,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剧烈地扭曲、破碎! “你...怎么会?” 伴隨著少女错愕的喊声, 她和巴德的身影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硬生生地从传送门中“踢”了出来, 狼狈地摔倒在decade面前。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难道真的是魔王...?” 修女服少女彻底愣住了,她跪倒在地,再站不起来,瞳孔中折射的满是错愕和恐惧。 evol缓缓收回腿,居高临下地俯瞰著她,拧了拧腕甲, “比起魔王,我更喜欢大家叫我路过的破坏者。” “....” 就在这时,尽头那破碎的传送门並未完全消散,反而再次亮起。 一道更加威严、更加神圣的金色人影从中缓步走出,他並非实体,而是由光芒构成的投影。 “住手吧,异乡的骑士。” 那人影的声音温和而威严,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们是『圣廷』的使者,是我主的僕人。看在我的薄面上,此事就此作罢,如何?” 来者,正是【联邦中央教廷】三大主教之一,执掌“裁决”的枢机卿。 然而,evol只是歪了歪头,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你的面子?” 他抬起覆盖著白色鎧甲的手, 五指张开又骤然握紧,语气猖狂到了极致: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这里有面子?” ... 第110章 你猜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眾神之战吗?刚走一个战神修罗,帝骑这个魔王又冒出来两个新形態?一个比一个嚇人!】 【那个绿色的骑士能暂停时间?那个黑白色的宇宙帝王能召唤黑洞?太离谱了吧?修罗鎧甲..能贏吗?】 【別怕!我们还有新的英雄!修罗呢?快呼叫修罗鎧甲!林默!快去制裁这个世界的破坏者!】 网络上的舆论在decade再度出现后一度出现沸腾的情况。 ...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这里有面子?” 此话一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此时,无论是重伤的巴德, 还是被嚇傻的修女少女, 亦或是远处那些偷偷摸摸的围观者,都呆呆地看著那个雪白与暗红交织的、宛如宇宙帝王般的身影,大脑一片空白。 他...他刚才说了什么? 他居然,当著全联邦的面,对一位来自【中央教廷】的枢机卿, 说出了“你算个什么东西”这种话?! 那可是教廷! 他们与龙夏的道门、佛山、书院等【神降】组织一样, 是独立於四域天君府之外,传说中与联邦最高权力核心直接沟通的、神秘而又至高无上的存在! 先不谈这几大神降组织的核心每一位都可能拥有八阶巔峰的天君级异能, 就单说教廷每一位主教,都拥有七阶巔峰左右的实力,尤为恐怖。 “瀆神者!” 终於,那道由光芒构成的枢机卿投影,发出了凛然的声色, “你竟敢...褻瀆圣座的威严!” “吾以圣廷之名,在此宣告——” “你,罪无可赦!”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巨大的金色传送门中,光芒大盛! 一柄完全由神圣光辉构成的、长达数十米的巨大审判之矛,携著净化一切罪恶的恐怖气息,从中探出,以雷霆万钧之势,直刺evol! 这一击,远比洛明苍和巴德的攻击要强大百倍! 那並非单纯的能量或物理攻击,而是蕴含著“规则”与“法理”的、概念层面的神罚! 足以轻易抹杀任何七阶以下的生灵!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evol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不紧不慢地抬起了覆盖著白色手甲的右手,掌心向前,对准了那柄呼啸而来的审判之矛。 “呵..” 紧接著,一个不断旋转的、吞噬著周围所有光线的微型黑洞,悄然在他掌心浮现。 “神罚?真是可笑。” “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宇宙法则吧。” 审判之矛,瞬息而至! 然而,在即將接触到evol的剎那,那足以净化一切的神圣之光,竟如同被无形巨口吞噬的溪流,毫无反抗之力地、无声无息地,被尽数吸入了那个小小的、旋转的黑洞之中! 没有爆炸,没有声响。 那堪比神罚的一击,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唯有evol掌心的黑洞,在吞噬了巨大的能量后,满足地旋转了两圈,缓缓消散。 “....” 全场,死寂。 无论是广场上,还是网络前,亦或是那些隱藏在幕后的各大势力, 所有目睹了这一幕的人,都感觉自己的认知被彻底顛覆,世界观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不可能...这不可能!” 枢机卿声色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意味, “你...你竟能吞噬『圣裁之光』?!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怪物?” evol歪了歪头,似乎觉得这个称呼很有趣。 他没有再理会那个色厉內荏的光影,反而將目光重新投向了地上那个早已嚇傻的修女少女。 他踱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俯瞰著她,语气里带著一丝恶魔般的诱惑: “小姑娘,你的力量,好像挺有趣的。” “你...你想干什么?!”少女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evol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覆盖著白色鎧甲的五指虚虚地对准了修女。 “借我玩玩。” 话音落下的瞬间,黑洞之力发动! 一股无可抗拒的、霸道绝伦的吸引力从他掌心爆发! “你..你想做什么?” 修女愣住, 下一瞬却发出一声惊呼, 只见一团散发著柔和圣光的金色光球,从她的体內抽离了出来,悬浮於evol的掌心之上。 失去了这团核心力量, 修女整个人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圣源】!你竟敢夺取圣女的圣源!” 枢机卿发出了惊怒到极点的咆哮。 “哦?这玩意儿叫圣源吗?” evol將那团光球在指尖拋了拋,像是在把玩一件新奇的玩具。 “还给你也不是不行。” 他看向那道光影,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跪下,求我。” 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比之前任何一句狂言妄语,都更具杀伤力。 它如同一柄无形的、淬满了剧毒与羞辱的利刃,狠狠地刺入了枢机卿的投影,也刺入了远在万里之外的、教廷总部的每一个人的心臟! 让一位执掌“裁决”的枢机卿,向一个“瀆神者”下跪求饶? 这已经不是挑衅,而是將整个中央教廷的尊严,按在地上,用脚底板反覆碾压! “你....找....死!” 枢机卿的投影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地闪烁起来,几乎要当场溃散。 他身后的金色传送门疯狂地涌动著,仿佛隨时都会有千军万马从中杀出。 然而,evol只是不屑地嗤笑一声。 “看来,你是不想要了。” 他说著,五指微动,那团被称为【圣源】的金色光球,便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表面浮现出细微的裂痕,仿佛隨时都会彻底碎裂。 “住手!” 枢机卿的声音里,终於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惶。 “我数三声。” evol的声音冰冷而无情,如同最终的判决。 “三。” “....” “二。” “....我们....可以谈。”枢机卿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妥协的意味。 “一。” evol没有理会,指尖的力道骤然加大,【圣源】上的裂痕瞬间蔓延开来! “我求你!住手!” 就在那光球即將彻底崩碎的瞬间, 枢机卿那充满了无尽屈辱与愤怒的声音,终於响起! “嗯,你说什么?”evol微微侧头, “我怎么听不清啊。” “我..我求你!” “住手..我求你!” 这已经代表了这位高高在上的神权执掌者的屈服! “呵。” evol闻言,指尖的力道微微一松, 那即將崩碎的【圣源】光球重新稳定了下来。 枢机卿的投影见此,心中明显鬆了一口气。 呵...愚蠢的人类, 待我收回圣源,你就等著被我... 然而,下一秒, evol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手臂隨意一扬,竟像扔一个普通的玻璃球一样, 將那团散发著神圣光辉的【圣源】,轻描淡写地拋向了半空中! “你要做什么?!”枢机卿惊骇欲绝地吼道。 “你猜?” ... 第111章 真是有趣啊 “你...”枢机卿呆愣住。 “你猜..” evol抬起头,饶有兴致地看著那缓缓上升的金色光球,语气里满是玩味, 紧接著,他隨意地抬起手,掌心对准了那团光球。 一个不断旋转的、吞噬著周围所有光线的微型黑洞,再次在他掌心浮现。 “不——!” 在枢机卿和修女少女绝望的尖叫声中,黑洞之力轰然爆发! 那团被教廷奉为至宝的【圣源】,甚至来不及发出一丝悲鸣, 便被那纯粹的、不讲道理的力量瞬间吞噬、湮灭,连一粒光子都未曾留下。 “噗——!”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地上的修女少女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一旁的巴德也彻底看傻了, “你...你...你明明已经答应我了,只要我求你...”枢机卿的声音因愤怒与不敢置信而剧烈地颤抖著。 “你求了,我就必须答应吗?” “....” 一瞬间,四下万籟俱寂。 网上的百姓们都已经毫不意外了... 这就是玩世不恭难以捉摸的魔王的作风。 只是后面双持风鹰剑的风鹰侠此时依旧愣愣的看著那道背影, 他..也太强了吧? “...” “你...你竟敢戏耍本座!” 枢机卿的投影发出了震怒到极点的咆哮。 “我感知到你对本神不敬。”evol歪著头,声色故作遗憾, “很遗憾,我生气了。” “你...” “所以说啊,你们这些自以为高高在上的废物们啊,真是有趣~”evol轻笑著甩了甩手甲, “.....” “你..开什么玩笑,你怎么敢...怎么敢如此羞辱本座!” 枢机卿气到发抖说不出来话, 那由光芒构成的身躯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地闪烁起来,几乎要当场溃散。 他身后的金色传送门疯狂地涌动著,更加磅礴、更加神圣的光辉从中倾泻而出,仿佛隨时都会有真正的神明从中降临! “以圣廷之名,我將在此,对你施以最终的......”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声轻描淡写的嗤笑打断。 evol只是平静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个即將被踩死的虫子,面甲下极致的蔑视。 他缓缓张开覆盖著白色鎧甲的双手,身侧那黑白双色的裙甲在无风的巷道中猎猎而起。 “太吵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个吞噬著周围所有光线与声音的、纯粹的白黑色黑洞,毫无徵兆地在他身前一闪而现! evol的身影瞬间被那扭曲的空间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枢机卿心中警铃大作,他想也不想地就要催动传送门进行防御。 但一切都太迟了。 下一瞬,evol的身影已如鬼魅般,跨越了空间的距离,出现在他那由光芒构成的投影面前! 近在咫尺! 【ready go!】 【black hole finish!】 “ciao~” 伴隨著一声充满了恶劣趣味的告別语, evol那缠绕著黑洞之力的、足以踢碎星球的骑士踢, 携著无可匹敌的宇宙法则,狠狠地踹在了枢机卿的投影之上! “轰隆隆隆隆——!!!!!” 这一次,没有神圣与黑暗的对撞,只有纯粹的、碾压式的力量吞噬! 枢机卿那由光芒构成的投影,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悲鸣, 便连同他身后那扇巨大的、连接著“天国”的金色传送门一起, 被那个不断扩大的、旋转的黑洞硬生生地吞噬、撕裂、最终湮灭於无形! 整个巷道,仿佛被这终结的一击抽成了真空,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而一旁离的比较近的巴德和修女更是被震的昏死过去,生死未卜。 只有风鹰因为是站在了和苏时雨等人一个方位的位置,在林默特意控制之下,安然无恙。 与此同时,远在万里之外,一座悬浮於云海之上的、凡人无法窥探的圣殿之中。 一位身著华贵枢机卿长袍、面容威严的老者,正端坐於金色座位之上,闭目冥思。 突然,他猛地睁开双眼,脸色瞬间煞白! “噗——!” 一口金色血液狂喷而出, 他捂著剧痛的胸口,眼中充满了骇然与不敢置信。 那个魔王...竟能跨越维度的壁垒,直接重创他的本体?! ... evol身上的白色鎧甲化作光粒子消散,重新变回了decade的姿態。 他踱步走回巷口, 风鹰侠叶东还呆呆地看著他,大脑依旧处於宕机状態。 decade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走到joker身边, 此时苏时雨正轻声安抚著两个小姑娘。 “走吧,回家了。”林默的声音恢復了那份熟悉的懒散。 “嗯。” 苏时雨点了点头, 她看了一眼地上生死未卜的巴德、修女和那些净化庭的杂兵,又看了看远处那些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的路人,轻声问道: “这些人...怎么办?” “有『英雄』会处理的。” 林默朝著风鹰的方向努了努嘴。 叶东:“......” 我谢谢你啊! 风鹰上前一步,对著那品红色的背影,发自內心地、郑重地躬身行礼: “今日之事,多谢阁下出手相助。” 却见decade回身拿起品红相机给他拍了个照: “倒不用谢,你今天算得上英雄。” “咔嚓——!” 闪光灯亮起,一张照片瞬间生成,从相机侧面的卡槽中缓缓滑出。 decade没有回头,只是隨意地將照片向后一拋,照片便如同有生命般,轻飘飘地落在了叶东手中。 “送你了,纪念品。” “啊?”叶东下意识地接住照片,有些茫然。 低头看向手中的照片,照片上... 这拍的什么玩意儿,全是重影,完全看不清... 不过, 『你今天算得上英雄。』 帝骑的这句话在他耳边迴响,让他心中涌起一股被强者认可的喜悦。 然而,这份喜悦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身体瞬间僵住。 焱南那小子之前不是一脸炫耀地说,帝骑给他拍了照,就等於掌握了他的“因果律存在”,隨时可以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吗?! 那我这是...也被帝骑死亡威胁了? 可是威胁的条件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风鹰抬起头,却见秋风萧瑟而过, 不见decade和joker的身影。 ... 第112章 「嫂子好!」 圣廷的使者、修女以及枢机卿的溃败,导致又一轮舆论的浪潮, 连圣廷的高层都被一招干碎了,许多百姓已经看傻眼了。 【帝骑...他连联邦教廷都敢打?!这个世界上还有他不敢做的事吗?!】 【太可怕了...联邦会消灭他的!】 【消灭?拿什么消灭?连圣座都不是他的对手!什么秩序什么神明,在他面前不过是笑话!】 【楼上的说得对!不过我反而觉得...有点爽是怎么回事?看著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被他一个个踩在脚下,有种莫名的解气感!】 【是啊!他虽然狂妄,但他做的事,却把那些虚偽的『上等人』的脸皮都撕了下来!】 【不过是圣廷罢了,西方传过来的玩意儿!联邦的四大宗廷,我们还有道门和佛山和书院,怕什么!】 【你相信什么四大圣宗圣门,不如相信真的会保护人们的英雄!別忘了我们还有修罗鎧甲!我相信林默!他才是真正的希望!他一定能制裁帝骑!】 ...... 另一边, 已经是深夜。 林月瑶捏著那张写著地址的纸条,已经绕了不知道多久。 这里明明是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之一, 可纸条上那个地址,却像是存在於另一个次元, 无论她怎么寻找,都只能看到一片被无形力量扭曲的、模糊的景象。 “哥...你到底住在哪里啊...” 她有些失落地蹲在路边,心中充满了委屈与迷茫。 小姑娘眼圈微微泛红。 或许,哥哥根本就不想见自己。 这个地址,可能只是他隨手写下的一个敷衍的符號。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时, 一阵细微而又独特的“咔嚓、咔嚓”声,毫无徵兆地从不远处一栋看似普通的公寓楼里传来。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根无形的线,瞬间牵动了她的心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循著声音望去。 那栋楼的外墙上,竟真的掛著地址里的门牌號。 林月瑶心中一喜,也顾不上多想,连忙跑了进去。 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心情, 这才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咚、咚。” 门內,没有传来任何人的应答。 正当她以为自己找错了地方,准备再次敲门时, “咔嚓。” 一声轻响,门锁转动。 紧接著,在林月瑶那无比错愕的目光中,房门缓缓地、向內打开了一道缝隙。 一只金色的、小小的、酷似恐龙的机械脑袋,从门缝里探了出来。 它歪著头,用那双无辜的红色电子眼好奇地打量著林月瑶,嘴里还发出了两声清脆的“咔嚓”声,仿佛在问: 你找谁? 林月瑶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这只威风凛凛的机械小恐龙, 正用它那两条小短腿掛在门把手上,刚刚似乎就是它用巧劲转动了门把手,打开了房门。 林月瑶愣了愣, “你是之前那只小傢伙,誒..是..是吗?怎么是金色的了?” “咔嚓?” ... 稍早些时候。 客厅里, 两人靠在沙发上看著电视里的动画片。 林默坐的端正(然而是被某人强制要求的), 苏时雨则靠在他的腿上,百无聊赖的看著电视,忽然出声道, “你说让fang接人,结果人呢?” “那两个小姑娘都回家了,你说的人fang还没接到。”苏时雨小声托著有些软肉的香腮,没好气道。 “...” “我也想知道。” “不过那傢伙从小就比较笨,也正常。” 苏时雨:“....” .... 回到眼下, “fang?”声色传来,一道身影从內走出。 “哥......” 林月瑶抬起头,当她看清来人,又红了眼眶。 林默打著哈欠, “怎么找个路找到现在?” “我..” “先进来吧。” 却见林月瑶站在门外没有动,她眨了眨泛红的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 “嗯?怎么了?” “咔嚓?” 她知道自己代表不了那个冰冷的家,但有些话,她必须亲口说出来。 她对著林默,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无比坚定: “哥...我知道,我代表不了林家,但是,我还是要跟你道歉。” “那天...是我回来晚了,没有保护好哥哥。” “对不起..”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噙满了泪水, “哥哥可以不认我这个妹妹,林家做出这种事,我也没有脸面再当哥哥的妹妹。但不管如何,我只认林默是我哥哥。” 她看著林默那平静的眼眸, “我会努力变强,以后我来保护哥哥,不会让以前的事再发生。” 说完这番话,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默默的低著脑瓜, 她不指望他会接纳自己, 她今天来,只是为了告诉他,她的立场,她的决心。 从此以后,她会用自己的方式,去守护哥哥! 林默静静地听著,没有打断她。 他看著眼前这个背著行囊、眼中写满倔强的小姑娘, 想起了那个雨夜里,她是唯一为自己哭泣的人。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身往里走去, 林月瑶愣愣的看著他,心底微痛,但想想也觉得就算哥哥这样对自己,也是应该的.. 他今天都已经救了自己,自己还能奢望什么... 以后要好好努力,才能追上哥哥,好好保护他... 正想著,就遭了林默一个栗子敲, “呜...” “愣著干什么,进来吧。” “!” 林月瑶揉著额头,眼里闪起光芒, “哥!” 就在这时,臥室的门开了。 苏时雨小手打著哈欠走了出来,揉了揉眼睛, 而林月瑶也在这时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到了她。 “苏...苏时雨?!” 林月瑶愣愣看著这位在学校里风华绝代、被无数人追捧的校, 此刻却穿著一身可爱的兔子睡衣,头髮微乱地站在自己哥哥的家里,大脑瞬间当机。 “你...你们......” 她看看林默,又看看苏时雨, 目光最终落在了那间只亮著一盏昏黄檯灯的臥室里,以及那张......显眼无比的大床上。 是双人枕头! 一个荒唐又合理的念头,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开。 “哥!” 林月瑶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睁大眼睛指著苏时雨,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和她......你们同居了?!” 苏时雨被这突如其来的发言弄得一个措手不及,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那刚刚困意还带著几分迷糊的思绪,在“同居”这两个字面前被炸得七零八落。 “我、我我们...不是!” 她下意识地连连摆手,想要解释, 但那张平日里清冷绝尘的俏脸,此刻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颊到耳根,迅速染上了一层绚丽的緋红。 她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反驳,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丝毫说服力: “你、你別胡说!我们...我们只是...房东和租客的关係!” “房东?” 林月瑶眨了眨那双还带著泪痕的清澈眼眸, 她看著苏时雨身上那件明显是睡衣的可爱兔子装, 又看了看她身后那只有一张大床但有双人枕头的臥室, 最后目光落在了自家哥哥那有些人机的呆滯神色上。 谁家好人谁家房东会穿著这种完全不避嫌的睡衣和租客同处一室的?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所有的线索在小姑娘聪明的脑海里瞬间串联成了一个无比清晰、也无比合理的答案! 她明白了! 哥哥被赶出家门后,是这位在学校里高高在上、从不与任何男生有交集的冰山校收留了他! 难怪...难怪哥哥能有钱进入一中上学,难怪他看起来过得一点也不差! 一时间,林月瑶心中所有的担忧、愧疚、不安, 尽数化为了对眼前这位少女的无尽感激与...认可! 她看著苏时雨那副羞得快要原地爆炸的可爱模样, 先前那点质问的语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內心的、无比真诚的喜悦。 只见她猛地向前一步,再次对著苏时雨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清脆而又响亮, “嫂子好!” ... 第113章 Tridoron!/她脸皮薄,这种话不要当面说 “噗——” 苏时雨只觉大脑瞬间宕机,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那双漂亮的紫色眸子越睁越大,嘴巴微微张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白皙的脸蛋此时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嫂、嫂子?! “不是..你想错了,我和他不是..” “可是哪里有房东对房客完全不设防的还同处一室的, “很明显嘛,你们两个就是...” 苏时雨被说的脑袋要冒烟了.. 而一旁的林默... “你..你偷笑什么啊,澄清一下啊。” 林默眨了眨眼睛, “澄清什么?” “我..我们..不是...”苏时雨磕磕巴巴都说著。 “我倒是觉得,她说的好像有些还挺对的?” “对、对你个大头鬼啊!” 苏时雨彻底破防了,她抓起沙发上的猫咪抱枕就朝著林默扔了过去, “你快给我解释清楚!” “哦,” 林默熟练接住抱枕,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然后看向一脸“我懂的”表情的林月瑶, “你听到了,她脸皮薄,这种话就不要直接当面说了。” “林!默!” 伴隨著少女羞愤欲绝的尖叫, 一场鸡飞狗跳的“澄清大会”在温馨的小屋里正式上演。 最终,这场闹剧以苏时雨气鼓鼓地躲回臥室, “砰”的一声关上门而告终。 “哥,你变了。” “有吗?” “嗯,”林月瑶重重地点了点头, “以前在家里,你总是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现在...你会笑了。” 而且笑得那么开心。 “这比什么都重要!” 林默闻言,下意识看了一眼苏时雨的房门,又问道, “离家出走了?” 提到这个,林月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失望。 “那个地方,已经不能算是家了。” 她將林家最近发生的一切, 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林默。 从林凡被打得半死不活地抬回来, 到林振国非但没有反思, 反而將所有过错都归咎於林默, 甚至在暗中利用冥道玉筹备那个更加邪恶的“黑暗帝皇鎧甲”计划。 “饮鴆止渴。” 臥室的门不知何时又开了一道缝,苏时雨探出个小脑袋,清冷的声音里满是讥讽。 林月瑶点头表示同意,又认真道, “爸他已经疯了,哥你要小心一点,林家那些人可能会对你出手。” “嗯,我知道了。” “哥,”林月瑶看著林默,又小心翼翼地问道, “外面...外面现在都在传,说你是修罗,所以要去討伐帝骑...这是真的吗?” 听的这话,苏时雨小手捂著嘴都快忍不住笑了, 我討伐我自己? 林默看著林月瑶那双充满担忧的眼眸,轻笑一声,反问道: “你觉得我现在是那种会去当英雄的笨蛋吗?” 林月瑶愣住了,小声道, “以前是...” “...” “不过..现在不像了。” “所以,你就这么跑出来了?打算去哪儿?” “我不知道...”林月瑶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天大地大,总有我的容身之处。我不想再用林家的钱,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想得倒挺美。”林默淡淡道, “你一个连异能都没觉醒的娇娇大小姐,身无分文,能活几天?” “我...” 林月瑶被他说得语塞,眼圈又有些泛红。 “今天先住这里吧,之后你...”林默正隨口说著什么, 而林月瑶看著眼前温馨的房间,心中升起一股明悟。 她其实..是个多余的人。 不是会被排斥,而是哥哥已经找到了属於自己的、新的“家”。 自己这个来自过去的“家人”, 在这里...只会打扰这份来之不易的寧静。 “哥,不用了。” 林月瑶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林默回头看她。 “我...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林月瑶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她指了指门口, “我...我就是来看看你,跟你说一声对不起。现在说完了,我也该走了。” 她说完,便再次背起那个半旧的旅行背包,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 “..怎..怎么了?” “吃饭了吗?” 林月瑶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终只是低著头,小声说: “哥...我...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那就留下吃饭。” 这一次,开口的是苏时雨。 “房东小姐比我会招待人。”林默看著她,笑吟吟地说道。 “要你管!” 苏时雨瞪了他一眼,又看向林月瑶,难得地放柔了语气, “进来吧。” 林月瑶看著眼前这一幕,看著那个会和哥哥拌嘴、却又无比默契的少女, 心中那最后一丝不安也悄然散去。 或许,哥哥真的找到了属於他的、真正的家。 而她,也该开始自己的旅程了。 ... 次日清晨,公寓门口, 两人来到那辆紫黑色机车旁,苏时雨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跨坐上去,反而直接把林默推到前面。 “嗯?今天不当司机了?” “你坐前面,你...愣著什么,快点啊。” 苏时雨眼神躲闪。 她才不会承认,自从那一晚抱著林默睡之后, 她现在只要一想到身后那温热的胸膛和环在腰间的手臂,心跳就会不受控制地漏掉半拍。 而昨晚苏时雨本来因为..害羞,所以想让林默回自己房间睡, 然后她妹妹再和自己睡... 这样自己就能澄清她和林默现在还不是那种关係.. 结果没想到林月瑶在fang那小坏蛋“咔嚓咔嚓”的引导下,居然先跑去林默房间了睡了, 最后她又是和林默挤一张床.. 真是太过分了! 而眼下.. 不行!绝对不行!不能再让这坏傢伙坐后面了! 万一被这个木头察觉到自己的心跳......那也太丟人了! 更何况...更何况早上醒来时,他怀里那股让人安心的气息,自己好像...有点喜欢。如果换成自己从后面抱著他,是不是也能闻到?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苏时雨的脸颊“唰”地一下又热了, 小手疯狂拍自己脸颊。 苏时雨你在想什么,矜持! 淑女要矜持! “房东小姐?”林默歪头凑过来。 “没什么...开你的车去呀,愣著做什么?” “是是是,” 林默从善如流地点头,笑著跨上了驾驶位,熟练地发动了机车, “那真是多谢房东小姐体恤了。” 苏时雨轻哼一声,心里刚鬆了口气,下一秒,却又僵住了。 她看著林默宽阔坚实的后背,以及那空荡荡的后座,一个全新的、更加严峻的问题摆在了面前—— 现在,轮到她,该把手放哪儿了? 她磨磨蹭蹭地坐上后座,双手紧张地攥著自己的衣角,身体绷得笔直,与林默之间隔著一个微妙的、足以再塞下一个fang小恐龙的距离。 林默从后视镜里看著她那副坐立不安、手足无措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坐稳了,”他故意提醒了一句,然后不紧不慢地拧动了油门。 “呜——!” 机车猛地向前一窜。 “呀!” 苏时雨惊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向前倾倒,紧紧地抱住了身前那人。 柔软的触感从背后传来,鼻尖縈绕著少女发间淡淡的馨香, 林默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便恢復了自然。 而苏时雨,在抱住他的那一刻,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脸颊紧紧地贴著他带著体温的校服衬衫, 鼻息间,满是那股和清晨醒来时一模一样的、让她无比安心的乾净气息。 她愣愣的眨了眨眸子,转而神色与紊乱气息都柔和了下来,转而小脸轻轻贴著他的背部,一动也不动了,小鼻子还在嗅著什么。 林默:“???” 她这是在做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后知后觉想到什么,看了一眼后视镜, “房东小姐?” “时雨?” “苏时雨?” “別在这时候睡觉啊...” “....” 一分钟后, 路旁。 苏时雨低著小脑瓜,看著自己的足尖, “对不起嘛...” “你太好睡了...” “???” 林默无奈,轻轻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 “睡著了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就你一个了。” “唔,你做什么?”苏时雨还没抗议完。 就见他自顾自捧起她那张还有些睡意朦朧的小脸,仔细端详了一下,无语嘆气, “为什么一个天天拿別人当抱枕的人还会失眠啊?你看你,都有黑眼圈了。” “就是因为拿你当抱枕才会...!” 苏时雨话说到一半,猛地顿住,仿佛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小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前一天晚上,有这个傢伙在身边,她睡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可昨晚,一想到自己睡著后可能会毫无防备地再次做出不矜持的举动,把他抱得紧紧的, 苏时雨就意识清醒得不得了,哪里还睡得著。 林默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恼,想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的可爱模样,嘆了口气,从口袋摸出一张卡片: 【attack ride!drive!】 隨意將卡片向身侧一拋,卡片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街角的阴影之中。 “轰——嗡嗡!” 伴隨著一阵低沉而又充满了爆发力的引擎轰鸣声, 一辆通体赤红、线条流畅、充满了未来感的超级跑车, 从拐角处一个漂亮的漂移,稳稳地停在了两人面前。 翼门开启,露出了里面舒適的驾驶座。 红白色的跑车,假面骑士drive的座驾, 【tridoron】 就这么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清晨的校园路旁。 林默拉开车门,对著还在原地发愣的苏时雨,露出了一个无奈又温柔的笑容。 “上车吧,我的瞌睡虫小姐。” “哦..” “嗡——!” tridoron跑车的引擎发出一阵低沉而又充满了爆发力的咆哮,赤红色的车身在清晨的车流中化作一道几乎无法捕捉的流光,將周围的车辆远远甩在身后。 “林默!你是要把这车开上天吗?!” ... 第114章 你,又算什么东西? 苏时雨被强大的推背感死死地按在副驾驶的座椅上, 她紧紧抓著安全带,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林默!你是要把这车开上天吗?!” 这傢伙,开机车的时候还算收敛, 怎么一换上四个轮子就跟解开了什么封印一样! “淡定,房东小姐,” “只是正常行驶而已。” “正常行驶?!你管超速百分之五十叫正常行驶?!你看不见限速牌吗?” “看见了。”林默一脸淡然, “但今天好像学校要进行战斗异能考核。也不知道是谁,昨晚还说一定不迟到,早上赖床不说,出门前还在镜子前面纠结了十分钟。 嗯...到底是该用草莓发卡,还是蝴蝶结髮卡呢?” “我、我哪有!”苏时雨的俏脸“唰”地一下红了,强词夺理道, “我那是...那是在思考今天的战术布局!对,战术布局!” “哦,原来草莓发卡代表强攻系,蝴蝶结代表敏捷系?” “你——!” 苏时雨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又因为他正在开车,她没办法像往常一样动手捶他,只能气鼓鼓將头转向一边,看著窗外,小声嘀咕: “混蛋木头...就知道欺负我...等你停了车看我怎么收拾你...” ... 另一边 张雨涵正心不在焉地准备著之后的异能考核, 然而她的思绪,却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最近父亲也一直愁眉苦脸,说什么给林家製作仿製光影鎧甲,毁了他的清誉, 他往后定然是罪人无疑, 张雨涵只在乎她和张家的未来, 而如今这个未来,显然不在那个又一次被帝骑打进重症病房生死未卜的林凡身上, 如果...当初在家族的压力和自己的野心面前,选择的不是那个看似前途无量的林凡, 而是那个一直默默无闻,却总能在最细微处照顾到所有人的林默... 现在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她越是回想那个品红色的魔王,回想起商业街的时候,站在魔王身侧的紫色姑娘, 心中的后悔与窒息感就愈发强烈。 现在的林默...居然还有修罗鎧甲, 如果当初她没有做出那种选择, 会不会,站在魔王身边的,就是她了... 然而她完全不敢透露自己目睹了商业街事件以及品红魔王身份的事情,这是她唯一的筹码,也是她自认为还能翻盘的为数不多的契机... ... 演武场上,异能的光辉此起彼伏。 “哼,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现在学院里什么人都有,” 张雨涵身旁,一个富家千金撇了撇嘴, “前几天居然还有贫民区的寒门子弟想跟我搭话,真是脏了我的耳朵。” 另一人也附和道: “就是,也不知道学校怎么想的,居然搞什么特招生计划,有必要吗?他们最后又搞不上异武大学,考上了也没钱...” .. 观眾席的另一侧,两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身影,却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我说叶东,你这小子居然跑去当什么考核老师?” 渺北看著坐在“特邀指导”席位上的同伴,一脸惊讶, “你拿鎧甲欺负这些连地阶异兽都没见过的贵族瓶,你好意思吗?” “....” 叶东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他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第一,我没有变身。第二,我是受校方邀请,来担任技术指导,不是来打架的。第三,你能不能小点声?” 周围的学生们:“....” ... 就在这时,演武场中央的擂台上,一场评阶战斗刚结束。 “三阶评定!下一个,外城c3区,六班李浩!” 少年李浩走上擂台,作战服洗得发白。 “这不是我们班那个励志哥吗?”有人怪笑起来,“听说为了买瓶最低级的补充剂,去码头扛三个通宵的货。” “就他那身破烂,灵能亲和度有二阶吗?我看他连三阶假人都打不破!”旁边的贵族子弟嘲笑道。 李浩脸色涨红,没有反驳,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训练假人上。 战斗开始,李浩装备虽差,但刀法扎实,竟与假人斗得不分上下。就在他抓住机会准备制胜一击时,一道劲风从台下袭来,精准击中他的脚踝。 李浩痛呼一声,身形踉蹌,攻势瓦解,反被假人一拳击中胸口,摔倒在地。 “哈哈!废物就是废物!” “滚出学院吧!” 台下嘲笑四起。负责评判的老师皱了皱眉,却没有多说,显然不想得罪林家。 “你们公然作弊!”评委席上,渺北猛地站起身怒吼道。 叶东也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一个学院领导模样的人拦住他们,皮笑肉不笑地说:“两位老师,稍安勿躁。內部考核,小意外在所难免。” “意外?你眼瞎吗?那分明是……” 渺北话未说完,两道铁塔般的身影无声地出现在领导身后。他们身著铭刻幽冥符文的漆黑鎧甲,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阎罗鎧】! 其中一人抬手按在渺北肩上,让他无法动弹。 “这两位是赵府主的客卿,”领导笑容意味深长, “还请二位卖个面子。” 叶东和渺北对视一眼,只能缓缓坐下,攥紧了拳头。 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机,他们的实力不够... 两人从来没有想过, 有一天会那么希望那道品红身影出现, 擂台上,许多寒门子弟在嘲笑声中考核失败,黯然离场。 有贵族子弟大笑道: “说起来,那个叫林默的到现在还没来,怕了?” “可他是修罗鎧甲啊……”有学生小声反驳。 “修罗鎧甲?说不定是偷的,”一个富家千金嗤笑, “我看他就是个吃软饭的!被林家赶出来,现在傍上了苏时雨那个冰山美人。” “没错,一个被家族拋弃的垃圾,也就配给苏校当个跟班。” “你胡说!”几个寒门学子站起来反驳,“林默大人不是那样的人!” “哟,又有几个贫民区的垃圾敢顶嘴了?”一个三角眼青年冷笑道。 就在这时—— “轰——嗡嗡!” 一阵狂暴的引擎轰鸣声从天而降,盖过所有喧囂! 眾人惊愕回头,只见演武场的合金墙壁竟被撞出一个大洞! 一辆通体赤红的超级跑车以一个匪夷所思的漂移甩尾,精准地停在场地中央! “这..这是什么?最新款的灵能跑车吗?哪个家族的设计,闻所未闻!” “看那动力系统,完全没有灵能外泄的波动..是纯机械造物?不可能!纯机械怎么可能达到这种速度和性能!” 所有人都被这粗暴的登场方式惊得站了起来。 在眾人震撼与猜测的目光中, 车门开启,赫然是全校闻名的冰山校苏时雨。 她一下车,就引来了一片惊呼。 “你下次慢点,我感觉晕乎乎的。” “嗯,下次我慢点。”林默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两人旁若无人地拌著嘴。 又见林默很自然地伸出手,將苏时雨额前一缕被风吹乱的髮丝捋到耳后, 而苏时雨只是象徵性地反抗,脸上却丝毫没有厌恶之色, 反而还反过来帮他整理衣领,嘴上絮絮叨叨的, 两人跟小学生一样拌嘴打闹, 又有些像老夫老妻。 眾人都看傻眼了, 这车是林默的? 几名老师迅速上前: “苏同学,怎么能把车开进演武场……” 教导主任话未说完, 张雨涵快步上前,以学生会的口吻说: “林同学,苏同学,校规规定外来车辆不得入內,而且你们严重超速,请……” 却见林默完全无视她,拍了拍车盖。 “tridoron,自己停车去吧。”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著他。 他在对一辆车说话? 张雨涵脸上的笑容也彻底僵住。这是故意在戏弄她吗? 然而,下一秒,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一幕发生了。 “嗡——!” 那辆赤红色的超级跑车,在无人驾驶的情况下, 车灯猛地闪了两下,引擎发动,喇叭也响了几声, 仿佛在回应林默。 紧接著,它自动后退,方向盘自行转动,以一个极其流畅的姿態掉了个头, 朝著校內的停车场方向,绝尘而去。 而林默却很是自然的牵起还在发愣的苏时雨的手, “好了,走吧。” 自始至终从未看过张雨涵一眼。 眾人此时都看傻眼了。 “那车...是林默的?” “啊?他不是小白脸吗?难道这也是苏校给他买的?” “嘶...那这包养力度有点大了吧?” “你们有没有发现,林默从头到尾都没理过张雨涵啊?” 旁边的人议论纷纷, 张雨涵脸上掛不住了,上前一步, “你这是什么態度?!林家的事我又没有参与,没了婚约就不是朋友?亏我们从小到大一起长大,勉强算青梅竹马......” 她的话还没说完, “我们很熟吗?” 林默甚至没有回头,牵著苏时雨径直走向选手通道。 张雨涵愣在原地,脸色由红转白。 然而,林默想走,他身边的姑娘却不干了。 “朋友?” 苏时雨缓缓转身,紫色眸子含著冷笑 “一个在他被家族拋弃、被全城误解的时候,选择明哲保身、撇清关係的人,现在有什么资格谈『朋友』二字?” “你....” “还青梅竹马?”苏时雨的嘴角勾起讥誚, “这个词,从一个为了利益,毫不犹豫就捨弃婚约的人嘴里说出来,不觉得可笑吗?” “该不会是发现自己现在选择的是一坨臭不可闻之物,想借著所谓的朋友啊青梅竹马啊的由头,吃两头吧?” “你..” “他过去如何,不重要。” 苏时雨眼中的笑意敛去,一字一句,向她,也向全世界宣告: “重要的是,从我把他带回家的那一刻起,他这个人,从头髮丝到影子,就都只是我一个人的所有物。” “你,又算什么东西?” 声色落下,全场寂静。 一群学子都看傻了, 旁边本来打算让林默和苏时雨別开车直接撞演武场的教导主任和老师们也都看懵了。 年轻人好复杂啊... 就在这时,之前那两个林家旁系子弟却是不怕死的跳了出来。 “喂!你怎么敢这么跟雨涵姐说话的?” “林默!你这个被家族赶出来的废物,还真以为自己傍上富婆就了不起了?忘了自己姓...” 话音未落,眾人只觉眼前一,一道劲风而过。 “砰!砰!” 两声沉闷的巨响,那两个还在叫囂的旁系子弟, 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划出两道完美的拋物线,精准地落在了数十米开外的演武核心擂台上,摔了个七荤八素。 林默揉了揉手腕,完全没有看他们, 微微抬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高台上的叶东身上,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对方耳中: “我现在要考核了,对手就是他们两个,记得帮我补一下流程手续。” 叶东:“....?” 第115章 不可逾越? “我现在要考核了,对手就是他们两个,记得帮我补一下流程手续。” 叶东:“....?” 不是哥们,原来你还认识我吗?那之前班上怎么完全不搭理我? 而且为什么你给我下令这么自然啊? .. 却见场中, 林默閒庭信步走向擂台,无视场下如何喧囂, 一边走,一边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白紫色的翻盖手机。 “嗒。” 拇指轻轻一推,机盖弹开。 在全场数万道目光的注视下,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行云流水般地按下。 【火!】 【风!】 【雷!】 每按一下,底下人打一下寒颤。 不是吧哥, 打两个杂碎, 一上来就开大吗? 最后他轻按一下,机盖啪的一声闭上, 【修罗鎧甲,合体!】 冰冷而又充满了无上威严的机械宣告声,通过召唤器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嗡——!” 一股强大到足以扭曲空气的磁场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他抬起左臂,一只充满了金属质感的银色手甲凭空浮现,稳稳地覆盖在他的手背之上。 他没有丝毫停顿,右手反转,將那已然激活的修罗召唤器“咔嚓”一声,精准地扣合在了银色手甲的卡槽上! 【鎧甲合体!】 “轰——!!!” 紫色的能量光柱冲天而起,將他瞬间吞噬! 他依旧閒庭信步向前,紫色的鎧甲部件线条虚影出现! 每一步落下,身上的鎧甲部件便多一分! 暗紫色的战靴率先凝聚成型,踏在坚硬的擂台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声,仿佛战鼓擂响。 银色的腿甲与腰鎧“咔嚓”一声扣合, 充满了力量感的胸甲覆盖而上, 利落与凛然的臂鎧与肩甲隨之浮现。 最后,当他走到擂台中央, 恰好在那两个早已嚇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的旁系子弟面前站定时, 君王般修罗头甲缓缓落下,赤红色的面甲骤然亮起, 身后黑紫色披风,在无风的演武场中猎猎而起! 战神之鎧,修罗降临! “咕咚。” 擂台上,那两个旁系子弟看著眼前这道如同紫色帝王般的身影, 只觉得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其中一个更是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观眾席上,短暂的死寂之后,是火山喷发般的譁然! “臥槽!真的是修罗鎧甲!跟网上流传的古籍资料一模一样!” “这...这压迫感...我隔著这么远都感觉喘不过气来!” “他...他真的是那个被林家赶出来的废物林默?” 高台之上,叶东和渺北更是看得眼角直抽。 “我操...这股能量...好纯粹的意能...” 渺北下意识地爆了句粗口, 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力量,与他们的五行乾坤之力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霸道的、凌驾於法则之上的意志之力! 而张雨涵,则死死地攥著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带来刺骨的疼痛,她却浑然不觉。 她看著擂台上那个威严霸气的紫色身影, 又想了想此刻还躺在重症病房里,如同烂泥般的林凡,一种名为不甘和嫉妒的情绪,如同毒蛇般疯狂地噬咬著她的心臟。 云泥之別! 这才是真正的云泥之別! 唯有苏时雨,安静地坐在角落,看著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与有荣焉的笑意。 “好了,” 修罗鎧甲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不带一丝感情, 他甚至没有去看地上那两个抖如筛糠的对手,只是平静地陈述著一个事实, “考核,可以开始了。” ... 话音落下的瞬间,修罗鎧甲的身影动了。 他没有召唤武器,不紧不慢地走向那个已经嚇得瘫软在地的三角眼青年——林方。 “你、你別过来!” 林方色厉內荏地尖叫,他强撑著从地上爬起,將全身的灵能都灌注於手中的制式长剑之上, “我、我可是林家的人!你敢动我,林家绝不会放过你!” 他身旁的马脸青年林圆也壮著胆子附和: “没错!我们林家背后还有赵府主!你再强也只有一个人,敢与整个东天府为敌吗?!” 然而,修罗鎧甲对他们的威胁充耳不闻。 在两人惊骇的目光中,他只是隨意地抬起覆盖著狰狞臂鎧的右手。 “移形换影。” 紫光一闪,修罗鎧甲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如鬼魅般出现在林方的身后,侧对著他, “什么?你...” 修罗鎧甲凛然而立,抬腿一记横扫, “呃!” 林方直接被一脚踹的飞到擂台柱子上,骨断筋折, “第一个。” 修罗鎧甲那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响起, 隨即,他看都未看那已经彻底嚇傻的林圆! 下一瞬,身影消失。 “你...別过来。”林圆仓惶想躲,然而.. “修罗劈风爪!” 五道紫色的能量利爪凭空出现, 后发而先至, 轻而易举地便撕碎了林圆仓促间布下的灵能护盾,將他手中的长剑直接击飞! 紧接著,修罗鎧甲的身影瞬然杀至,一记鞭腿狠狠地抽在他的胸口。 “第二个。” “砰——!” 林圆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撞中,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 这还没完! “唰!” 修罗鎧甲的身影再次消失,出现在了林圆的落点, 不等他落地,又是一记乾净利落的迴旋踢,將他如同皮球一般,再次踢向了半空中! “砰!” 他又瞬移到另一侧,一记上勾拳將林圆击飞! “砰!砰!砰!” 整个演武场,此刻成了修罗鎧甲一个人的舞台。 他用“移形换影”在擂台上高速穿梭, 將那两个不可一世的林家子弟当成了真正的沙包, 时而左踢,时而右踹, 时而用劈风爪將他们抽得陀螺般旋转。 那两人毫无还手之力, 在空中飞来飞去,发出阵阵悽厉的惨叫, 身上的作战服早已破烂不堪,狼狈到了极点。 观眾席上,早已是涇渭分明的两极分化。 “打得好!” 渺北看得是热血沸腾,一拳捶在身前的护栏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就该这么治这群人渣!叶东,你说对不对?” 叶东虽然没有他那么外放,但看著擂台上那两个被当成球踢的身影,也是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道: “確实...赏心悦目。” 而那些出身寒门的学生,更是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欢呼! “修罗將军威武!”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把那群作威作福的傢伙狠狠地教训一顿!” “修罗武神!修罗武神!” 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些贵族子弟。 他们一个个脸色煞白,噤若寒蝉,看著擂台上那道如同紫色魔神般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们第一次意识到,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家世与背景,是何等的苍白无力。 “住手!快住手!” 高台之上,学院的领导急得满头大汗,对著擂台方向声嘶力竭地大喊, “考核已经结束了!林默同学,请立刻停止你的行为!这是严重违反校规的!” 然而,修罗鎧甲对他的喊话置若罔闻,仿佛根本没有听见。 “反了!真是反了!” 学院领导气得浑身发抖, 他看著那两个在空中被虐的飞来飞去、已经快不成人形的学生, 终於坐不住了。 他咬了咬牙,对著身旁那两尊阎罗鎧猛地躬身,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与恳求: “二位大人!还请出手,制止这场闹剧!” 其中一尊阎罗鎧缓缓转过头, 那双在漆黑面甲下闪烁著幽绿光芒目光扫了他一眼, “嗯,我们知道了。” 两道身影同时从高台之上一跃而下,重重地落在了擂台之上! “轰!轰!” 整个擂台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两股仿佛来自地狱的威压轰然爆发。 “阁下,还请住手。” “阁下,分寸到此,不可逾越。” 修罗鎧甲徐徐落地,披风摇曳, 转过身,那双赤红色的复眼,平静地注视著眼前, 他甩了甩手甲,冷然淡笑, “不可逾越?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让我不可逾越?” ... 第116章 狱面修罗 “找死!”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两人。 他们不再废话,周身幽冥之气轰然爆发,化作两道漆黑的流光,一左一右,呈夹击之势,悍然杀向修罗鎧甲! “幽冥鬼爪!” “阎罗锁魂!” 两人配合默契,一人五指成爪,带起道道撕裂空气的黑色残影; 另一人则双手结印,数十条由纯粹幽冥能量构成的漆黑锁链凭空出现,如毒蛇般封锁了修罗鎧甲所有的退路! 然而,面对这堪称天罗地网的合击,修罗鎧甲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移形换影。” 紫光一闪,他的身影竟在原地凭空消失! 那足以撕裂钢铁的鬼爪与能禁錮灵魂的锁链,尽数打在了空处,甚至因为收势不及,险些撞在一起。 “什么?!” “人呢?!” 两人心中大骇,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那个如同魔王低语般的声音,已在他们身后响起。 “太慢了。” 两人猛地回头,只见修罗鎧甲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们身后,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通体暗紫、造型狰狞、顶端闪烁著紫色雷光的方天画戟! 修罗炼狱戟!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锁链,”修罗鎧甲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 “那我就陪你们玩玩。” 他手中的炼狱戟隨意一挥,並没有使用任何必杀技,只是纯粹的、蛮不讲理的意能爆发! “轰——!!!” 一股远比他们幽冥之气更加霸道、更加纯粹的紫色能量风暴席捲而出!那数十条漆黑的锁链在接触到风暴的瞬间,便如同冰雪消融般,被尽数绞碎、蒸发! 紧接著,修罗鎧甲的身影再次消失,又在瞬间出现在两人中间! 他手中的炼狱戟化作一道紫色的残影, 以一种举重若轻的姿態,分別斩在了两尊阎罗鎧的胸甲之上。 “砰!砰!” 两声沉闷的巨响,那两尊看似坚不可摧的阎罗鎧,胸甲瞬被撕裂开来,伤口深入骨髓,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地跪倒在地! “呃啊——!” 两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体內的幽冥之力被这股霸道的意能震得瞬间溃散,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修罗鎧甲缓缓收回炼狱戟, 將其重重地插在擂台中央,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他看都未看地上那两个已经失去战斗力的身影,只是平静地陈述著一个事实: “不堪一击。” ...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演武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观眾席上,无论是之前还在欢呼的寒门学子,还是早已嚇得噤若寒蝉的贵族子弟,此刻都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高台之上,学院领导和老师们更是脸色煞白,双腿发软。两名六阶巔峰的阎罗鎧,赵府主身边的客卿,竟然...被如此轻描淡写地秒杀了? “好可怕...”张雨涵喃喃自语,愣愣看著擂台上那道紫色的身影。 唯有苏时雨,安静地坐在角落,看著那个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无人察觉的、浅浅的笑意。 “这才是你啊...”她轻声呢喃。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闹剧將以修罗鎧甲的绝对胜利而告终时,一道充满了无尽威严与铁血杀伐之气的怒吼,如同九天惊雷,从学院上空轰然炸响! “竖子!安敢在我鷺海放肆!”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道粗壮无比的金色光柱撕裂云层, 轰然降临,精准地落在擂台的正中央! “轰隆隆——!!!” 整个演武场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坚硬的合金擂台竟被这股庞大的威压震得寸寸龟裂! 光柱之中,一道身著联邦將领制服,肩扛將星,面容刚毅,双目如电的中年男人身影缓缓浮现。 他手中没有武器,但仅仅是站在那里, 一股久经沙场、尸山血海中磨礪出的铁血煞气便已席捲全场,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发自灵魂的战慄! 来者,正是当初主持那场虚假授勋仪式,將林凡捧上神坛的联邦军部中將,七阶强者,【天將武道】职能者——李振邦! “是李將军!李將军亲自出手了!” “太好了!这下那个狂妄的傢伙死定了!” 学院领导和贵族子弟们看到来人,脸上瞬间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狂喜。 李振邦没有理会周围的欢呼,他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死死地锁定著修罗鎧甲,声音冰冷如铁: “林默!你好大的胆子!不但窃取帝皇荣耀,如今还敢公然行凶,重伤联邦命官!今日,我便代表联邦,在此將你就地格杀!” 他话音未落,人已动了! 没有哨的异能光效,只有最纯粹、最刚猛的军道杀拳! 他脚下的合金擂台轰然爆碎,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残影,一拳轰出,空气中竟发出刺耳的音爆之声! 然而,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击,修罗鎧甲只是不紧不慢地抬起了覆盖著狰狞臂鎧的左手。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那足以轰碎山岳的铁拳,竟被那只看似单薄的手甲轻描淡写地稳稳接下! “什么?!”李振邦心中大骇。 “就这点本事吗?” 修罗鎧甲的声音依旧平淡, 他五指猛然收拢,竟反手將李振邦的拳头死死攥住! 紧接著,在李振邦惊骇的目光中, 修罗鎧甲的右手隨意一挥, 手中的炼狱戟已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记同样刚猛无铸的直拳,狠狠地轰向他的胸口! “不好!” 李振邦想也不想地就要抽身后退, 但他的拳头被对方死死钳住,竟是动弹不得! 仓促之间,他只能强行催动职能, 一层厚重的金色罡气瞬间覆盖全身! “轰——!!!” 紫色的铁拳与金色的罡气轰然相撞! 李振邦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传来, 护体罡气竟被这一拳打得寸寸龟裂,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 “看来,东天府终於派了个稍微能打一点的过来了。” 修罗鎧甲甩了甩手甲,懒散的摇了摇头。 他缓缓抬起左臂,在全场数万道目光的注视下, 摘下了手甲上那个作为核心的、白紫色的翻盖手机,修罗召唤器。 紧接著, 他取出了一张之前从未使用过的、通体闪耀著妖异紫光的全新卡片。 他將那张紫色的小卡,在召唤器背后的感应区轻轻一刷。 【修罗,授权访问!】 “嗡——!” 那原本古朴的翻盖手机, 竟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中,开始了华丽的蜕变! 实体按键缓缓收缩、隱没,机身向两侧延展开来, 原本小小的屏幕瞬间扩展成一块完整的、闪烁著紫色数据流的、充满未来科技感的无边框触屏! 【天锻石核心模块解锁!意能增幅系统启动!】 【形態切换协议確认...】 冰冷的机械宣告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威严,都要充满了压迫感! “合体!” 林默將那已然升级为触屏手机的全新召唤器,再次扣合在手甲之上,只见几道装甲瞬间咬合在召唤器上, “升级” “轰——!!!!!” 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邪异的暗紫色能量风暴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他身上那本就威严霸气的修罗鎧甲,在风暴中开始了升级进化! 银色的鎧甲部件尽数化为深邃的暗紫色,表面流淌起如同岩浆般的赤红色能量纹路, 肩甲变得更加宽厚狰狞,臂鎧与腿甲的两侧,延伸出锋利无比的倒鉤骨刺! 腕甲之上狰狞的金色长角展开, 赤红色的面甲,则缓缓向上开启,配合头甲之上的双角进一步更显凌厉, 本来的双眼部位则隨著原本的面甲上移,露出或者说遮蔽上一道暗红色的面罩面甲, 又宛如来自地狱深渊的、狰狞而又充满了无上威严的恶鬼面具! 腰间多出了一道白紫裙袍,隨著身后黑紫色的披风一同无风自起, 正邪凛然的战神,在这一刻, 彻底蜕变为君临地狱的魔罗君主! 【狱面修罗,降临!】 ... 第116章 都可以一起上 “不是...” 渺北看著场中那崭新的姿態,感觉自己的常识被彻底顛覆,他捅了捅身旁的叶东,声音都有些发颤, “终极鎧甲...还能再升级的吗?!” 叶东没有回答,他只是愣愣盯著擂台上那个如同地狱魔神般的身影, “好强的能量级別...” 而贫民区的那几个班级的寒门学生们一个个都双眼发亮, “修罗大人加油!” “加油呀!狱面修罗,打烂他们!” 之前被暗算的李浩等人,此时也满脸希冀的望著狱面修罗, 这是他们的希望, 这是为数不多愿意帮他们站出来的身影! 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些贵族子弟。 他们一个个脸色煞白,噤若寒蝉,看著擂台上那道如同紫色魔神般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恐惧。 此前嘲讽过林默是“小白脸”的几个人,此刻更是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他...他...” “学校...学校应该把他开除!” “对!这种危险分子,绝对不能留在学校里!”旁边一个富家千金也壮著胆子,色厉內荏地附和道。 “住口!” 此时校长、书记等人刚赶到,先前还沉浸在“我们学校出了终极鎧甲大英雄”的喜悦中,如今见此情况满头大汗,喊道, “考核已经结束了!林默同学,请立刻停止你的行为!这是严重违反校规的!再不住手,学校就要將你勒令开除了!” 然而,修罗鎧甲对他的喊话置若罔闻。 一旁教导主任则心中无语吐槽: 『开除?开除个屁!人家连东天府的联邦中將不放眼里,会在乎你一个学校的处分?李振邦要是输了,我们拿什么去让人家住手?用爱感化吗?!』 又听校长大声道, “还愣著干什么!快!去查一下那个林默的学籍档案!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助理不敢怠慢,立刻在光幕上飞速操作起来。然而,几秒钟后,他的脸色变得比主任还要难看。 “主...主任...”助理的声音都在发颤,“查...查不到...他的学籍信息是未知级別加密,被特殊的能量封锁,我们...我们无权查看,更无权干涉...” 校长和几个领导闻言,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完了。 人家不仅实力上可以无视你,连程序上都让你找不到任何可以拿捏的把柄。 这哪里是来上学,这分明是请了一尊大神! .. 而此时场中, 狱面修罗隨意的拧了拧手甲,暗红的面甲闪烁亮起, “喂,老头。” “你...” 李振邦本来就已经看傻了,闻言更是气的不行, 他明明正当壮年。 却见狱面修罗声色懒散, “你先出招吧,我可不想让別人说我欺负老人。” “老人?” 李振邦闻言,怒极反笑。他纵横沙场数十年,身为联邦中將,七阶强者,何曾受过这等轻视? “好,好一个狂妄的小辈!” 他不再废话,周身那股铁血煞气轰然爆发,凝为实质! 一层璀璨的金色罡气如同熔金融合般覆盖在他的將领制服之外,发出“噼啪”的爆响,脚下的合金擂台竟在这股威压下寸寸龟裂! “今日,本將便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天將武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没有丝毫预兆,脚下猛地一踏,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速度之快,竟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音爆轰鸣! “天將武道?镇岳式?山河崩!” 他爆喝一声,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裹挟著无尽的铁血煞气,一拳轰出!空气中发出刺耳的音爆之声,金色的罡气在他拳锋之上凝聚成猛虎下山、蛟龙出海之势,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都撕裂、崩碎! 这一拳,是他军道杀拳的精髓,足以轻易轰碎一座山岳! 金色的拳罡甚至將空气都打得扭曲,直取狱面修罗的身前!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击,狱面修罗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隨意地抬起了左手。 那只覆盖著暗紫色狰狞臂鎧的手,五指张开,没有丝毫能量波动,就那么轻描淡写地迎向了那足以崩山裂石的金色拳锋。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整个演武场的地面,以两人为中心,轰然龟裂,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狂暴的气浪如同十二级颶风般向四周席捲,將擂台的残骸与观眾席前排的护栏尽数掀飞! 然而,处於风暴中心的两人,却形成了一幅诡异到极点的静止画面。 李振邦那石破天惊的一拳,被那只看似单薄的手甲,轻描淡写地...稳稳接下! 狱面修罗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分毫!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七阶之力?” 狱面修罗的声音平静而淡漠,透过那狰狞的鬼面面甲传出,带著一种发自骨髓的轻蔑。 “连让我热身的资格都没有。”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攥住李振邦拳头的五指猛然收拢! “咔嚓!” “呃啊——!” 李振邦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感觉自己的指骨,竟被对方硬生生地捏得寸寸碎裂! 这怎么可能?! 他引以为傲的、足以硬撼地阶异兽的【天將武躯】,在这只手面前,竟如同脆弱的瓷器! 李振邦想也不想地就要抽身后退,同时另一只手化作手刀,带著撕裂空气的劲风,直取修罗的脖颈! 然而,狱面修罗的动作比他更快,也更简单。 他只是手腕一抖,一股巧劲爆发, 便將李振邦整个人如同稻草人般甩了出去!紧接著,在李振邦还未落地之前,他已如影隨形,欺身而上! 没有哨的异能,没有绚烂的光效。 只有最纯粹、最原始、也最不讲道理的体术! 李振邦毕竟是身经百战的七阶强者, 虽惊不乱,立刻稳住身形,军道杀拳如同狂风暴雨般展开,拳、肘、膝、腿,每一击都蕴含著千锤百链的杀伐之气,招招致命! 然而,在狱面修罗的面前,他这套足以让任何同阶强者都头痛不已的体术,却显得那般可笑。 狱面修罗的身影在方寸之间挪移,閒庭信步,如同在自家后园散步般轻鬆写意。 李振邦势大力沉的直拳,被他一个轻描淡写的侧身轻鬆躲过。 角度刁钻的肘击,被他一记恰到好处的抬肘精准格挡。 足以踢碎合金的鞭腿,更是被他以一个匪夷所思的、如同柳絮拂风般的沉腕动作,轻轻一带,便將所有力道化於无形。 “这...这他妈是体术?这根本就是神术!” 观眾席上,渺北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下意识地爆了句粗口。 叶东也看傻了, “这...” “居然...居然有人能碾压李振邦的体术?” “不是技巧...是境界...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与天地至理相合,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李振邦的所有攻击,在他眼中恐怕都跟孩童的打闹一样,破绽百出。” 高台之上,学院的领导们早已瘫坐在椅子上,冷汗浸透了衣背。 只有苏时雨,安静地坐在角落,看著擂台上那个閒庭信步的身影,托腮嘆了口气, “真是的...又玩起来了,这傢伙..” ... “可恶!” 久攻不下,反而被对方那如同猫戏老鼠般的姿態彻底激怒, 李振邦发出一声怒吼,將毕生功力催动到了极致! “天將法身?百战破军!” 他身后, 一个高达十数米、三头六臂、手持各种兵器的金色能量法相轰然凝聚,那是他职能与武道意志的具象化! 六条手臂同时挥舞, 刀、枪、剑、戟、斧、鉞,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凌厉而起, 这是真正的天將法身, 和此前赵无极的东天神將有异曲同工之妙, 都是出自於龙夏东天府上古流传下来的至高职能,可以引动所谓的【天神天將】降临,威能恐怖。 而狱面修罗微微抬头,瞥了一眼那气势滔天的天將法身,淡淡嘆了口气, “就这,真是无趣。” “....” “你说什么?你这小辈...” 却见狱面修罗完全不搭理他, 反而閒庭信步走到之前插在擂台中央的修罗炼狱戟旁,以一个极其放鬆的姿態侧身倚靠著长戟, “立个考核新规则吧,” 他隨意地抬起覆盖著暗紫色臂鎧的手,指了指自己脚下的方寸之地, “之后我若是离这长戟一步距离之外,我就算输。” 此话一出,全场譁然! 紧接著,他缓缓转过身,那双赤红的复眼扫过全场。 “你,”狱面修罗的手指遥遥指向李振邦, “和他,和他。” 又分別指向了那两尊挣扎著想要爬起来的阎罗鎧。 “还有你们所有人,”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群早已嚇得面无人色的贵族子弟身上。 “都可以一起上。” ... 第117章 身后之人 话音落下,瞬间在整个演武场引发了死寂, 李振邦眼角抽了抽, 真是给这小子狂完了... 还是说他的意思是让这些废物学生拖我的后腿? 紧接著,是山崩海啸般的譁然! “他...他刚才说了什么?让李將军和阎罗鎧...还有我们...一起上?!” “他想做什么...关我们什么事?” “他..就一个人吗?那我们说不定有机会...”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触及擂台中央那个倚戟而立的修罗身影时,所有的叫囂戛然而止。 那双透过狰狞鬼面透出的赤红色复眼,平静、淡漠,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俯瞰一群即將被碾碎的虫子。恐惧,如同无形的巨手,瞬间攥住了他们的心臟。 “他...他不是在开玩笑...” “魔鬼...他就是个魔鬼...” 却见狱面修罗微微侧头,道, “至於我吗,队友便是我身后之人。” 他身后是谁? 那些贵族学生下意识地顺著修罗的目光向后看去。 然而,他身后,空空如也。 “他身后根本没人!” “我看他是害怕了李將军的法身,所以才故弄玄虚!” “对,一定是这样..” “哈哈哈哈!我懂了!他说的队友,该不会是指观眾席上那些穷酸的废物吧?”有人出声道, 这番话,让贵族子弟们的嘲笑声更加肆无忌惮。 “还真是笑话!就凭那群连三阶评定都拿不到的废物?他们配吗?!” “就是!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敢上来吗?!” “我们敢!” 一声怒吼,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嘲讽与喧囂! 之前被暗算的李浩,不知何时已经重新站了起来。他擦去嘴角的血跡,猛地从观眾席上一跃而下,踉踉蹌蹌地跑到擂台边缘,然后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到了那道紫色的身影之后! 他没有去看那些贵族子弟,只是死死地盯著擂台上那道紫色的背影,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压抑在心中已久的不甘与热血: “修罗大人为我们站了出来,我们,又怎能退缩!”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没错!我们就算是废物,也要站著死!” “算我一个!” 一个,两个,十个... 越来越多出身寒门的学子,从观眾席的各个角落里冲了出来! 他们跳下高台,跑过通道,匯聚成一股洪流,义无反顾地衝上了那个本不属於他们的舞台, 坚定地站在了狱面修罗的身后! 一道淡紫流光而过, 苏时雨那穿著淡白校服的身影,不知道何时已然出现在林默身侧。 又两道身影也同时从高台一跃而下! “轰!轰!” 叶东和渺北重重地落在擂台之上,溅起漫天烟尘。 “妈的,老子早就看这群人不顺眼了!” 渺北一拳捶在自己胸口,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算我一个!” 而此时, 学院的师长领导们也被迫站队, 高层领导缩著不敢下台, 寒门区出来的老师们有一部分坚定站到了学生这边,也有一部分犹犹豫豫不定,还有一部分则完全跑到了贵族富家子弟这边。 而李振邦,这位纵横沙场数十年,身为联邦中將、七阶强者的【天將武道】职能者, 已然感觉自己毕生的骄傲与尊严, 在被林默用最狂妄、最不屑的方式,狠狠地撕碎,然后扔在地上碾压, 他是什么级別的人,居然被如此无视... “竖子...竖子安敢辱我至此!!! 伴隨著一声震彻天地的咆哮,李振邦身后的金色法相六臂齐动,刀枪剑戟捲起毁天灭地的能量风暴,再无半分留手,悍然压下! “给我上!” 他对著身后那群早已嚇傻的贵族子弟和阎罗鎧厉声喝道, “將这些叛逆,就地格杀!一切后果,由我一力承担!” 命令一下,那两尊本已重伤的阎罗鎧相视一眼,只能强撑著站起,周身幽冥之气再次涌动。 而那些贵族子弟们,在看到李將军亲自出手后,胆气也壮了起来,纷纷催动自己的异能。 “杀光这群贱民!” “让他们知道,第一学院不是他们该待的地方!” 然而,迎接他们的,是两道同样坚不可摧的身影。 “你们的对手,” 叶东將风鹰剑横於胸前,青蓝色的鎧甲在能量辉光下熠熠生辉, “是我们!” “妈的,老子早就看你们这群人不顺眼了!” 渺北手中流星枪狂舞, “想动他们,先问问我手里的傢伙同不同意!” 剎那间,整个擂台化为了三处涇渭分明的战场! 叶东与渺北联手,精准地拦下了那两尊六阶巔峰的阎罗鎧!风与水的力量交织,与幽冥之气轰然对撞! 而李浩等数十名寒门学子, 则在最初的恐惧之后, 被身边那道紫色的身影所感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勇气,怒吼著迎向了数倍於己的贵族学生! 整个演武场,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激战! 而战场的中心,风暴的源头,李振邦那足以崩山裂石的百战破军之拳,已经携著毁天灭地的威势,轰然降临!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击,狱面修罗却依旧倚著炼狱戟,甚至连姿势都未曾改变。 “嗡——!” 一股无形的、纯粹的意能屏障,以他为中心骤然展开! 李振邦的拳锋重重地轰在屏障之上,却如同泥牛入海,所有的力量都被那看似单薄的紫色屏障尽数吸收、化解,甚至没能让那件黑紫色的披风掀起一丝涟le! “这就是你的全力?” 狱面修罗的声音平静而淡漠,透过那狰狞的鬼面面甲传出,带著一种慵懒轻蔑。 “连让我抬起眼皮的兴趣都没有。”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他没有离开原地,只是倚著长戟的身体微微直起,隨意地抬起了那只空著的、覆盖著暗紫色臂鎧的右手,一拳轰出! 没有招式名,没有能量光效。 只有最纯粹、最原始、也最不讲道理的....力量! “轰——!!!!!” 紫色的拳锋与金色的天將法相轰然对撞! 李振邦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仿佛来自远古魔神般的巨力传来,巨大的法相居然往后倒飞而出。 又见狱面修罗抬起左手腕甲,召唤器亮屏,他隨意的点按一下。 【修罗魔匕】 在他身前,暗紫色数据流光凭空勾勒出一条条虚线,如同最精密的设计图,在空中飞速交织、构筑。 下一秒,数据凝为实质, 一柄造型狰狞、通体暗紫、刀刃上流淌著赤红色能量纹路的短匕凭空出现,被他稳稳地握在手中。 李振邦看著那对散发著不祥气息的魔匕,心中警铃大作。 “你..” 狱面修罗將那柄暗紫色的魔匕在指尖灵巧地转了一圈,隨即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嫌弃: “嗯...有些短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腕隨意一抖,竟真的將那柄神兵当成了普通的飞刀,毫不经意地甩了出去! 【修罗飞月击!】 那魔匕化作一道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紫色细线,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月轨跡,没有发出丝毫破空之声,却带著一种斩断因果的决绝! “噗嗤!” 李振邦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惊骇地看到, 自己身后那尊威风凛凛的金色天將法相, 右侧的三条手臂,那持著刀、枪、剑的三条手臂, 竟从手腕处被齐齐斩断! 切口光滑如镜,甚至没有一丝能量外泄! 李振邦心中惊愕不已。 这是何等恐怖的控制力与锋锐度?! 那可是他武道意志与七阶灵能的具象化,坚固程度远超合金,竟被如此轻描淡写地...肢解了?! 然而,狱面修罗却连看都未看自己的战果一眼。 他只是再次抬起左手腕甲,在那已然升级为触屏的召唤器上,行云流水般地划过一个全新的指令。 “这个,应该会稍微有点意思。” 伴隨著他那淡漠的宣告,擂台上空,暗紫色的数据流光再次匯聚, 这一次,不再是凭空构筑,而是如同打开了一扇通往兵器神域的门户! 一柄通体暗紫夹白,刀体修长简洁的刀刃,从中缓缓探出! ... 第118章 接下来、就轮到诸位了 那是一柄修长而又简洁的唐刀, 刀身通体呈现出一种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深邃的暗紫色,其上流淌著如同岩浆般炽热的赤红色能量纹路,充满了毁灭与新生的矛盾美感。 而那古朴的刀鞘,则更是奇特,竟是由不知名的黑色晶石打造, 表面没有任何纹饰,却散发出一种仿佛能將人的灵魂都吸入其中的、令人心悸的幽暗气息。 【天修地罗剑狱刀:罗闕!】 狱面修罗隨手握住刀柄, “吼——” 还未出鞘,就听一声清越的龙吟之声响彻云霄,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都要霸道的意能风暴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整个演武场的空间都在这股力量下剧烈地扭曲、悲鸣,仿佛隨时都会彻底崩塌! “这...这股力量...” 李振邦看著那柄暗紫色的唐刀,他那颗久经沙场、早已古井无波的心,第一次涌起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天將法身,在那柄刀的锋芒之下,竟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並非是能量层级的压制, 而是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生命层次上的绝对臣服!仿佛螻蚁在仰望即將踩落的巨足,除了绝望,再无他想。 “不...不可能!”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理智与尊严, 李振邦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將体內最后一丝灵能都毫无保留地压榨出来,尽数灌注於身后那已然残破的金色法相之中! “天將武道?极意?神罚天星坠!” 那三头六臂的法相爆发出最后的光辉, 仅剩的三条手臂高高举起,竟在半空中凝聚成一颗直径超过十米的、由纯粹的金色罡气与铁血煞气构成的能量陨石, 携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擂台中央那道紫色的身影,轰然砸下! 这是他压箱底的搏命一击,是他武道意志的最终体现! 然而,面对这堪比天灾的最后一击,狱面修罗却只是不紧不慢地,將手中的【罗闕】缓缓举起。 他没有使用任何必杀技,甚至没有催动任何能量。 只是以一个简单、古朴、却又蕴含著天地至理的姿態,將那柄暗紫色的唐刀,连同那幽暗的刀鞘一起,横於身前。 “鐺——!!!!”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洪钟的巨响,震得整个鷺海市都为之一颤! 那浩大的金色能量陨石,在接触到那古朴刀鞘的瞬间,竟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绝对无法逾越的次元壁障, 所有的力量、所有的威势,都在那一刻戛然而止! 紧接著,在李振邦那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中,那颗巨大的能量陨石,竟从接触点开始,无声地、寸寸崩解、湮灭,最终化为漫天金色的光点,消散於无形。 自始至终,那柄暗紫色的唐刀,都未曾出鞘。 “这就是...你所谓的【武道】?” 狱面修罗的声音平静而淡漠, 那双在狰狞鬼面下的赤红色复眼,不起丝毫波澜。 “不堪一击。”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没有移形换影,没有能量爆发。 只是施施然提起唐刀,微推刀格, “鏘——” 刀身,终於出鞘一寸! 一道细微到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纯粹的暗紫色剑光, 一闪而逝! “咔嚓...” 一声轻响。 李振邦惊骇地看到,自己那尊顶天立地的由他毕生武道意志与七阶灵能凝聚而成的色天將法相, 从眉心开始,浮现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紧接著,裂痕如同蛛网般疯狂蔓延,遍布法相全身! 下一瞬,那尊天將法相轰然爆碎,化为漫天金色的光点,飘散在风中。 “噗——!” 李振邦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整个人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气,双膝一软,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身上的金色罡气尽数消散,那股久经沙场的铁血煞气也荡然无存,只剩下失魂落魄的颓然。 武道意志,被一刀...斩碎! 狱面修罗缓缓收刀入鞘, 那股足以让天地都为之战慄的恐怖气息也隨之收敛。 劲风而过,吹著他的白紫披风和裙甲猎猎而动摇曳, 但他与修罗炼狱戟, 自始至终,都未后退或者向前一步。 ... 李振邦,这位纵横沙场数十年,身为联邦中將、七阶强者的【天將武道】职能者,就这么...败了? 败得如此乾脆,如此彻底,甚至...如此屈辱。 这顛覆性的一幕,通过数十架媒体无人机的高清直播,已经传遍整个龙夏联邦的网络世界。短暂的死寂之后,是火山喷发般的、彻底引爆的舆论狂潮! 【我...我他妈看到了什么?!李將军...被一招秒了?!】 【那不是秒杀!你们看清楚!李將军从头到尾,连对方的鎧甲都没碰到!这根本就是...戏耍!】 【太恐怖了...那个紫色的新形態...那柄刀甚至没有出鞘,就斩碎了天將法身...这是什么级別的力量?!】 【感觉...感觉可能和之前帝骑那个金色的帝王剑形態一样厉害啊!不,甚至可能更强!帝王剑是煌煌君威,这个...这个简直就是地狱魔神!】 【我们有救了,帝骑要完了!我们有愿意为寒门出头的狱面修罗!】 更多的民眾,在最初的震撼之后,关注点却迅速转移到了另一件事上。 【我的天!你们看到了吗?!修罗大人他...他真的为那些被欺负的学生出头了!】 【他不仅为他们出头,他还把那些作威作福的贵族子弟和黑鎧甲当成了对手!这才是真正的英雄啊!】 【我哭了!你们看到李浩他们衝上台的样子了吗?这才是我们想看到的英雄!无论力量强弱,敢於反抗不公,就是英雄!】 【修罗大人万岁!林默才是我们真正的守护神!】 一时间,网络上对林默的讚誉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他那倚戟而立的紫色身影,在无数人眼中,已然与“正义”和“希望”划上了等號。 然而,就在这山崩海啸般的欢呼声中,光幕前的民眾们,却忽然有人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等等!修罗...林默想做什么?!” 只见镜头之中,那个刚刚还倚著长戟、尽显魔君风范的狱面修罗,將那柄幽暗的唐刀【罗闕】缓缓收回,佩在了腰后。 紧接著,他忽然伸手,一把拔起了插在擂台中央、那柄充满了无尽杀伐之气的修罗炼狱戟! 他左手腕甲上的全新召唤器屏幕骤然亮起,修长的手指在上面快速地点按了一下! 【天罗炼狱斩】 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机械宣告声,如同最终的判决,响彻整个演武场! “轰——!!!”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都要霸道的暗紫色能量风暴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他单手持戟,高高举起,整个演武场的光线都仿佛被他手中的炼狱戟所吞噬! 紧接著,在全场数万道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他猛然旋身,手中的炼狱戟划出一道完美的、蕴含著无尽毁灭之意的死亡圆弧! 一记无差別横扫! “不——!” “他要做什么?!” 所有百姓和场中观眾都看傻了, “他疯了吗?! 他身后除了苏校和两个鎧甲勇士意外,还站著几十个寒门学子!这一击下去,整个擂台都会被夷为平地,他们也...” “他连寒门的学子也...!” 那几个之前还在为林默欢呼的寒门老师,此刻脸色煞白,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绝望。 然而,下一秒,让所有人世界观都为之崩塌的景象发生了。 那道足以斩断山岳的暗紫色死亡戟芒, 在扫过苏时雨,以及叶东、渺北、与李浩等数十名寒门学子时, 竟如同穿过了一片虚无的幻影, 没有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甚至没有带起他们的一丝衣角,仿佛一道无害的紫色微风。 但当那戟芒扫过李振邦、两尊阎罗鎧、以及那群早已嚇得屁滚尿流的贵族子弟时, 却化为了最无情、最冷酷的毁灭之刃! “呃啊——!!!” 悽厉的惨叫声响成一片,却又戛然而止。 无论是六阶的阎罗鎧,亦或是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贵族天骄,在这道不分敌我、却又精准无比的戟芒面前,眾生平等。 他们的护体罡气、异能护盾、保命灵器, 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瞬间撕裂、蒸发! 最终,在那一道绚烂而又致命的紫色光刃之下, 这些人都齐齐被斩的生死不知、再起不能。 当光芒散尽,擂台上,只剩下那个手持炼狱戟、宛如地狱魔神般的身影 “接下来,” 狱面修罗抬手隨意一扔,长戟化为粒子消散, “咔噠——”他甩了甩手甲,將目光投向了镜头,似乎是在跟全城百姓宣告,又似乎是在警告某些人, “就轮到诸位了,” ... 第119章 还有这种事的? 西境, 偌大武场之內。 汗水浸湿了黑色的训练服,顺著下頜滴落在地,发出“啪嗒”的轻响。 刑天鎧甲召唤人,皓天缓缓收拳,吐出一口浊气, “哐当——!” 一声巨响,武场的大门被人粗暴地撞开。 “小天!大事不好了!” 人未至,声先到。只见金刚鎧甲的召唤人锻刚,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皓天头都未回,毛巾擦了擦汗, “又怎么大事不好了?你又把召唤器拿去游戏厅当游戏幣,还是押给典当行了?” “別提那破事了!” 锻刚被噎了一下,连忙摆手,他几步衝到皓天面前,將一个便携光幕举到他眼前, “出大事了!你看这个!” 光幕上,正播放著两段经过剪辑却依旧无比震撼的视频。 一道是紫色的魔神君临学院演武场,以一人之力,戏耍般地击溃了联邦中將与两尊六阶巔峰的阎罗鎧。 另一道则是在东天府门口,金色的帝皇骑士一剑斩断了东天府大楼,逼得镇国级的府主赵无极当眾妥协。 “前面这个...这是....修罗鎧甲?!” 皓天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终於出现了一丝动容。 “没错!” 锻刚重重地点头,手指在光幕上飞快划动,调出更多的资料, “就是传说中的终极鎧甲,修罗!就在东域鷺海,已经两度出手,都是为了保护平民,听说现在跟东域官府的关係也闹得非常僵!” “还有这个,第二个这是从未见过的新鎧甲,世界破坏者、品红恶魔decade帝骑。” “呃,他名字这么长?” 锻刚没搭理皓天的吐槽,快速將之前帝骑在风山崖和东天府门口大闹的事情也一併调了出来, “你自己看吧。” 皓天看著光幕上那品红色的、金色的、紫色的身影,眉头越皱越紧,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了林凡那所谓的“帝皇侠”海报上,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没想到赤潮事件帝皇失踪以后,东域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林家?他们竟敢自称是帝皇侠的召唤人?” “你现在才刚通网啊?” 锻刚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隨即又一脸凝重地解释道, “那林凡明显就是个冒牌货软蛋!都被那个叫帝骑的品红恶魔虐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后来还搞出个什么【暗焰战甲】,就是个拙劣的炎龙鎧甲仿製品! 还有东天府啊,从上到下被帝骑虐了个遍, 你看这里,这个...有点像帝皇的帝王剑形態,直接把赵无极的老巢都砍了, 他这都忍了啊?” “....”皓天听的一愣一愣的。 还有这种事的? 锻刚继续絮叨, “还有还有,北天府也很离谱,他们有好几个光影鎧甲的召唤人,据说都被那个帝骑变成了什么龙啊、枪炮啊、巨鹰啊之类的奇怪形態, 就这样,北天府居然还公开站出来支持那个帝骑! 那个帝骑,真是太可怕了,完全搞不懂他在想什么!挥手就是什么时间、黑洞、逢魔,抬手几个光幕过去几栋大楼就没了,还动不动就威胁人...” 皓天听得彻底傻眼了, 自己也就最近在西境苦修两个月, 怎么就跟世界脱节了一样? 他消化著这庞大的信息量,又问道: “小飞呢?他去哪里了?” “那小子?”锻刚挠了挠头, “呃,大概已经在去鷺海的飞机上了。” “???” ... “谁呀?” 林月瑶怀里抱著fang,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拉开门,和小恐龙一起歪著头往外看, “唔...” 当看清门口那两个穿著校服的身影时,小脸睡意迷糊,微微露出惊讶, “哥?嫂子?你们怎么回来了?不是去上学了吗?” 一句话,让苏时雨刚踏进门的脚步瞬间僵住。 她“唰”地一下举起书包挡著滚烫的脸颊,羞得快要原地爆炸。 林默则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隨手关上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没什么,回来补个觉。” 他说著就要往臥室走,却被一只从身后伸来的小手精准地掐住了腰间的软肉。 “嘶——” 林默倒吸一口凉气,回头看著那个满脸通红、眼神羞愤的少女,一脸无辜, “她说的,你掐我干嘛?” “我..不管!就是你的问题?” “???” 最终,三人还是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诡异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林默和苏时雨一人坐一边,隔著遥远的距离。 苏时雨紧紧抱著一个猫咪抱枕,將自己大半张脸都埋了进去,只露出一双还在冒著水润的紫色眸子。 林默则继续打著哈欠,一副隨时都能睡著的模样。 而林月瑶,则抱著同样一脸无辜的小恐龙fang坐在两人中间, 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大眼瞪小眼。 “咳,”最终,还是苏时雨受不了这尷尬的气氛,清了清嗓子,用儘量平静的语气,將今天在学校演武场发生的事情言简意賅地解释了一遍。 从被林家旁系子弟挑衅, 到林默变身修罗鎧甲,再到他以一人之力碾压全场, 最后甚至连联邦中將李振邦都被他一招斩碎了武道意志。 “什么?!” 林月瑶听得心惊肉跳,再也顾不上害羞,连忙拿出自己的个人终端,飞快地打开了校园论坛和新闻网站。 当她看到那段被无数人置顶、转发了上亿次的、狱面修罗君临全场的战斗视频时,小嘴瞬间张成了“o”形,彻底陷入了震撼之中。 “哥!你也太帅了吧! 林月瑶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里闪烁著光芒,她双手合十,满脸都是抑制不住的崇拜与激动。 她像只兴奋的小麻雀,围著林默和苏时雨嘰嘰喳喳说个不停,激动地挥舞著小拳头, 连带著趴在她腿上打盹的黄金fang都被她的情绪感染, “咔嚓咔嚓”地跟著晃起了小脑袋。 林默正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被这小姑娘吵得有些头疼,敷衍地摆了摆手: “知道了知道了,安静一点,別那么激动,影响我看电视。” 苏时雨看著林月瑶和fang一大一小两个活宝,忍俊不禁。 “哦哦!” 林月瑶立刻噤声,但那双眸子依旧亮晶晶的黏在林默身上,转而又凑到一旁同样在看戏的苏时雨身边,小声地咬耳朵, “嫂子,我哥他一直都这么厉害吗?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呀?” “...” 苏时雨还没乐多久了,听到这个称呼,小脸和娇躯又是一顿,白皙的肌肤泛起红意, “我...” “对了,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我们..我们没什么后来...”苏时雨有些不好意思的偏开小脸,柔荑绕著髮丝, 林月瑶眨了眨大眼睛,“我..我是说学校的事..” 苏时雨:“....” 小姑娘小脸又露出后怕的神情, “哥哥把李振邦那个坏蛋,还有那些贵族学生都打得那么惨,东天府那群人肯定气疯了吧?你们会不会有危险啊...” “对了,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快点搬家了呀。” “你冷静一点,”苏时雨呼了一小口气, “这件事已经结束了。” “啊?” “咔嚓?” 一大一小都呆住了。 ... 第120章 我们认识吗? 半小时前。 当那道足以斩断因果的暗紫色戟芒消散, 狱面修罗那君临地狱般的威压缓缓收敛, 场中,死寂! 忽然,门外衝进来一个女人,正是赵婉。 她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慌乱,完全没了昔日林家主母的半分仪態。 “小默!” 她踉踉蹌蹌地衝进废墟般的演武场,在距离擂台还有数米远的地方,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竟不顾一切地跪倒在地。 “小默!是妈错了!是我们林家对不起你!” 赵婉的声音嘶哑,泪水不受控制地决堤而出,她朝著那个紫色的魔神身影,卑微地哀求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你回来吧!求求你,回来吧!只要你肯回来,什么都给你!我们把一切都还给你!” 然而,那腰佩唐刀如同君主的狱面修罗, 对她的哭喊充耳不闻, 甚至连头都未曾回一下,仿佛那撕心裂肺的哀求,不过是路边微不足道的噪音。 赵婉见状,心中愈发绝望,她挣扎著想爬上前,却被一股无形的、冰冷的意能屏障死死地挡住,无法再前进分毫。 “小默!我是妈妈啊!你看看我…” 终於,那道紫色的身影动了。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在狰狞鬼面下的赤红色面甲的视线,平静、淡漠,不带一丝感情地,落在了赵婉的身上, “呵...” 他轻笑一声, 下一瞬,一股霸道的力量带著紫色的光芒能量从他周身震出, 將跪在地上的赵婉震得连连后退,最终跌坐在地。 “林夫人,” 狱面修罗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著疏离, “我们认识吗?” 一句话,如同一盆冰水, 將赵婉从头浇到脚,让她所有的哭喊与哀求都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看著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嘴唇颤抖著: “小…小默…你…” 狱面修罗缓缓抬起覆盖著暗紫色臂鎧的手,隨意地揉了揉腕甲,那双赤红的复眼闪过一丝冰冷的不耐。 “再逾矩,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完,他不再看那个失魂落魄的女人一眼, 径直转身,走到苏时雨面前,很自然地牵起了她的手。 苏时雨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握紧了他的手,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走吧。” 两人並肩,朝著演武场外缓缓走去。 步履向前,那身充满了无上威严与压迫感的狱面修罗鎧甲,这才化作漫天紫色的光粒子,悄然消散於无形,重新露出了林默那身简单的校服。 “等、等一下!” 风鹰侠叶东这时候才从看戏状態一个激灵回神,也顾不上身上的伤势,连忙追了上来,语气急切: “林默阁下!此地不宜久留!李振邦是联邦中將,你不仅重伤了他,还把学院和赵府主的脸面都打烂了,东天府绝对不会善罢甘甘休的!” 他看了一眼身后那群同样惊魂未定,却又满眼崇拜地望著林默的寒门学子,咬了咬牙,继续道: “请隨我们回北天府吧!我立刻联繫府主,以她的性格,一定会力保你们和这些无辜的学生的!” 林默闻言,並没有答覆,只是转身和苏时雨走向大门。 然而, 林默和苏时雨连同身后那群自发跟隨著他们的寒门学子,刚走出废墟般的演武场大门时,刺耳的警报声便已响彻云霄。 数十辆涂装著东天府徽记的浮空装甲车从天而降, 將整个学院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上百名全副武装的特勤士兵从车上跃下, 手中的灵能步枪齐刷刷地对准了他们。 叶东和渺北脸色剧变,立刻合体鎧甲,站到所有人身前,將风鹰剑与流星枪横於胸前,將眾人护在身后。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 一个穿著东天府文职官员制服的中年人, 拿著一个扩音灵能喇叭,火急火燎地从车队后方冲了出来。 他脸上没有眾人预想中的愤怒与杀意,反而带著一种极其复杂、甚至有些諂媚的表情。 他跑到眾人面前,清了清嗓子,隨即,一道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城的、慷慨激昂的官方通告,轰然响起: “奉东天府之令,特此通告: 林默同学,身怀终极鎧甲修罗之力,不畏强权,为民请命, 於学院考核中揭露弊端,惩治不公,其行可嘉,其心可勉, 实乃我辈楷模,英雄典范!” “林默同学拨乱反正之举,乃我东域之幸,龙夏之福! 经府主与学院高层一致决定, 即刻授予林默同学『鷺海市荣誉守护者』称號,並奖励联邦贡献点一百万!所有参与此事的寒门学子,非但无过,反而有功, 將全部获得s级评定与高额奖学金!” 通告的最后,那名官员更是对著林默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洪亮地补充道: “至於李振邦中將及其麾下部眾,目无法纪,滥用职权,將由联邦军事法庭严惩不贷!东天府,绝不姑息!”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无论是叶东、渺北, 还是那群准备慷慨赴死的寒门学子, 亦或是通过各种渠道窥视著这里的无数民眾,此刻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什么神展开? 说好的追杀呢?说好的严惩不贷呢? 怎么....怎么突然就变成表彰大会了? ... “当然是因为官府不敢也不能和修罗撕破脸了啊,” 血刃佣兵团的地下基地中,高台上, 豪刃正在和渺北解释著, “毕竟还想让修罗对阵帝骑呢,不是吗?赵无极那老狐狸肯定想好了。” “对阵?”渺北挠了挠那厚重的头盔,一脸的难以置信,“他凭什么觉得修罗和帝骑会打起来?就因为网上那群键盘侠瞎起鬨?” “不,”一个清冷的女声从阴影中传来,神秘的五號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一旁,她擦拭著手中的长刀,声音不带一丝波澜, “因为『英雄』和『魔王』,天生就是对立的。至少,在民眾和赵无极这种人的认知里,是这样。” 豪刃点了点头,接过话茬: “没错。帝骑行事乖张,无法无天,已经被官方和部分舆论打上了『魔王』的標籤。 而林默,以修罗之姿,为平民出头,对抗不公,这形象,简直就是完美的『英雄』模板。 赵无极现在要做的,就是不断地捧高修罗,把他塑造成对抗魔王的唯一希望。到时候,无论他们打不打,舆论都会逼著他们站到对立面。” “那帝骑呢?他会这么容易被算计?”渺北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他?”豪刃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和敬畏, “谁知道品红大人在想什么?也许...他正乐在其中呢。” ... 另一边,温馨的小公寓里。 “所以说,” 林默看著坐在餐桌对面,正小口小口喝著热汤,却依旧竖著耳朵偷听的林月瑶, “你决定好了?” “嗯!” 林月瑶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身旁正慢条斯理地给fang餵食小块牛肉的苏时雨,小声补充道, “嫂...苏姐姐也同意了...” “我可没同意,” 苏时雨头也未抬,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一眼,轻哼道, “我只是说,既然某只米虫赖著不走,那他的事...我就隨便管管...而已。” 话虽如此,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早已暴露了她此刻愉悦的心情。 “哥,你听到了吧!” 林月瑶立刻来了精神, “嫂子都同意了!” 苏时雨:“......”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不爭气地发烫。 林默看著这和谐的一幕,心中那片早已冰封的湖面,再次泛起了温柔的涟漪。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揉了揉林月瑶的脑袋。 “知道了。” 就在这时,门铃声再次响起。 “谁呀?”林月瑶好奇地跑去开门。 门外,站著一个穿著快递制服的机器人,手中捧著一个没有任何標识的、纯黑色的金属盒子。 “请问是林默先生吗?您的加急快递。” 林默眉头微蹙,他並不记得自己有订购任何东西。 接过盒子,入手冰凉,沉甸甸的,仿佛里面装著某种高密度的金属。 关上门,他將盒子放到桌上,苏时雨和林月瑶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哥,这是什么?” 林默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著那个盒子,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懒散的眼眸,在这一刻,变得深邃而锐利。 他能感觉到,从盒子里面,正散发出一种...熟悉而又令人不悦的气息。 他伸出手,在那光滑的盒盖上轻轻一按。 “咔噠。” 一声轻响,盒盖缓缓开启。 里面,没有想像中的武器或天材地宝。 只有一枚静静躺在天鹅绒衬垫上的、通体血红,散发著不祥与毁灭气息的盖亚记忆体。 那记忆体的造型如同一个狰狞的恶魔头颅,顶部的按钮上,刻著一个充满了暴力与混乱意味的字母——【t】。 terror(恐惧)。 这並非是之前被响鬼净化的那一枚,而是气息更加纯粹、更加强大的版本。 “这是...” 苏时雨的脸色瞬间凝重了起来。 而林默,则从记忆体的下方,拿起了一张同样是纯黑色的、用暗金色墨水书写的卡片。 卡片上,只有一行优雅而又充满了挑衅意味的字: 【亲爱的破坏者先生,以及我最珍爱的王牌小姐: 一场好戏,怎能缺少最重要的演员? 期待你们,能为我的博物馆,献上一场最完美的演出。 ——爱你们的,馆长。】 ... 第121章 「我还以为我真成了…」 周末午后。 往常烦人的小姑娘已经跑去和钱家两个小姑娘一起出门了。 林默正躺在沙发上,咬著三明治喝著牛奶吃著早餐,享受著难得的悠閒时光, 苏时雨则坐在他旁边,怀里抱著fang小恐龙,聚精会神地看著电视上重播的经典动画片《数码宝贝》。 “亚古兽进化——暴龙兽!” “加布兽进化——加鲁鲁兽!” 当两只数码兽进化的画面出现时, 苏时雨的眼睛亮晶晶的,小声地跟著念了出来, 脸上是与joker女王身份截然不符的天真与兴奋。 “喂,木头,”她头也不回地问道, “你觉得暴龙兽和加鲁鲁兽,哪个更厉害?” “嗯...”林默沉吟了片刻,一本正经地回答, “我觉得还是fang更厉害点。” 躺在苏时雨怀里打盹的fang闻言, “咔嚓”一声,得意地晃了晃小脑袋。 “切...” “就你家fang厉害行了吧?” 苏时雨无语的白了他一眼,伸手捏了捏fang那镀了金的小脑袋,小声嘀咕道: “你也是,不能老是跟他学坏!” “咔嚓?” 林默看著她那副气鼓鼓的小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慢悠悠地坐起身,从她手中拿过一包薯片,撕开,自己却不吃,反而举到她嘴边。 “干嘛?”苏时雨警惕地看著他。 “犒劳一下房东小姐,”林默的语气一本正经, “毕竟我这个『米虫』,吃你的用你的,总得有点表示。” “哼,现在才知道啊?”苏时雨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啊呜一口將薯片吃了进去,嚼得“咔嚓”作响。 “不过...”林默话锋一转,凑近了些,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懒散的眼眸,此刻却盛满了促狭的笑意,压低了声音, “我最近总觉得,『米虫』这个词不太准確。” “嗯?” “毕竟,” 他学著苏时雨之前在演武场上那副霸道女王的模样,將声音压得又轻又缓,带著一丝恶魔般的诱惑, “按照某位同学的说法,我这个人,从头髮丝到影子,可都是她的『所有物』。” “既然是『所有物』,那吃主人的,用主人的,不都是天经地义的吗?” “轰——!” 苏时雨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刚咽下去的薯片差点没呛出来。她那张平日里清冷绝尘的俏脸, “唰”地一下红透了,像只被煮熟的虾子。 “你、你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抓起沙发上的猫咪抱枕就朝著林默砸了过去, “谁、谁说你是我的所有物了!你別自作多情!” “哦?”林默侧身轻鬆躲过抱枕的袭击,脸上那欠揍的笑容却愈发灿烂 ,他一把抓住苏时雨的手腕, 顺势將她拉近,让她整个人都跌坐在自己身旁。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带著蛊惑人心的磁性: “是谁在全校师生面前,对著情敌,理直气壮地宣告主权的?” “我、我那是...那是...” 苏时雨被他说得语塞,结结巴巴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只能羞愤地將头埋进抱枕里,用行动表示抗议。 “那是战术!对,战术需要!” “是是是,战术需要,” 林默从善如流地点头,看著她那只露在外面的、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故意小声问道, “那...我的主人,请问您现在,还需不需要您的『所有物』,再进行一些...更深入的战术配合呢?” “呜....你..不许说这种话!”苏时雨小脸已经红透了, 一把就把他推开,自己埋到枕头里面不说话了。 而林默则看著她,努力不笑出声。 这就是房东小姐,joker女王大人, 高攻纸防! fang歪著小脑袋呆呆看著,显然是看不懂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被林默放在角落的龙形火焰令牌突然亮起, 一道加密通讯请求弹了出来,发送人是——【流浪的炎龙】。 林默挑了挑眉,隨意抬手, 一道光幕展开,然后就是一声哭天喊地的呼救声, “品红阁下,帝骑大人,救命啊!” “....” 苏时雨闻言,才从枕头里面抬起小脑瓜,看著愣了一瞬, 却见那边还没说完,只听“啪”的一声, 林默就直接给令牌盖上了。 苏时雨眨巴眨巴眸子,手肘轻轻推了他一下, “炎龙侠好像有急事找你?” “嗯,听出来了,”林默面不改色地继续啃著三明治,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看来死不了。” “这样啊...” 苏时雨还想说什么, 那令牌却跟催命符一样,再次“嗡嗡”地震动起来,大有林默不接就响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林默面无表情,再次划开光幕。 焱南这次学聪明了,语速极快地抢在林默掛断前吼道: “哥別掛,有人悬赏我,把我掛在里龙夏的追缉榜上面了。” “嗯,所以呢?” 光幕那头伴隨著恐怖的爆炸声, 焱南狼狈一滚,躲开一道擦著他头皮飞过的幽蓝色炮弹, “所以你快搭把手啊大哥!” “我被里龙夏的【影卫】追杀了!这群傢伙跟疯狗一样,甩都甩不掉!” 只见他身后,几十道漆黑的黑影如影隨形的追杀,后面还有几十头五阶以上的异兽,非常恐怖, 却听林默语气平常, “几条杂鱼你都收拾不了?亏你还是光影队长?” “....” 你管这叫几条杂鱼? 我又不是你... “不是啊,不只有这几条啊,后面还有个可怕的东西,你是不知道..” 林默喝了一口牛奶,慢悠悠地问道: “你的队友呢?黑犀和风鹰他们?” “靠不上他们!” 焱南又是一个懒驴打滚,躲开了能量弩箭 “那两个憨货现在估计还在为怎么写报告给府主交代而头疼呢!等他们赶过来,我坟头的草都三米高了!来不及了!” “这样啊,” 林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你变龙吧。” “啊?”焱南的脑子宕机了一秒,没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 “我说,你变身成上次那条火龙不就行了?”林默重复了一遍,语气稀鬆平常, “我怎么变啊大哥?你不刷卡我怎么变?那不是你的能力吗?!”焱南要崩溃了。 “相信你自己,”林默淡淡微笑, “你可以的。” “啊?什么?” “加油活下去。”说著,林默伸手点了个赞。 “???” 焱南反应不及,通讯已经被掛了。 ... 沙漠废土中, 焱南已然被团团围住了,然而他愣愣的看著被掛断通讯的炎龙召唤器, 下一瞬,忽然盘腿坐了下来, 开始念起炎龙鎧甲传承心法中的《火曜诀》, 还念念有词喃喃自语: “静心守魂!” “变!” “快给我变啊!” 此时,追杀的黑影人和巨兽都看傻了。 这人…是不是被打傻了? “嗡——!” 刺耳的引擎呼啸声从天际传来,一道流畅的蓝色流光撕裂长空,稳稳地悬停在了沙丘之上。 舱门开启,一道矫健的身影从中一跃而下, 正是飞影鎧甲的召唤人,寻飞。 他落到炎龙的身前,回头一看, “炎龙,你疯了吗?这时候还打坐?” 焱南闻言,非但没有起身,反而睁开一只眼睛,脸上竟带著几分“悟道”般的庄严与…幽怨。 “別吵,我在领悟品红阁下教我的新招式!”他理直气壮地回答, “他说我能变龙的!我感觉…就快了!” “……” 寻飞感觉自己的额头青筋在跳。 他看著那群同样一脸懵逼,甚至忘了攻击的影卫和异兽,只觉得一股荒谬感直衝天灵盖,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比金刚还脑残的人...” “呃,我这边的黑犀呢?” “他的智商不算人。” “也是..” “轰——!” 影卫们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为首的队长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下达了最终指令: “杀了这两个不知死活的鎧甲勇士!” 数十道漆黑的身影与狰狞的异兽如同潮水般,再次咆哮著冲了上来! “该死!” 寻飞不再废话,召唤器已然在手,轻按按钮,两侧弹出, “飞影鎧甲,合体!” “聆听你们的安魂曲吧?” 蓝色的光芒闪过,以速度见长的飞影侠瞬间合体完毕, 一身蓝白色交杂,满是流畅线条的鎧甲,充满了利落的速度感, 下一瞬,他化作一道银蓝色的残影,主动迎了上去! “风林火山之飞影必杀术!” 他身法如电,飞影腿凌厉无比,在敌群中高速穿梭,不断地製造著伤害。 然而,对方数量实在太多, 其中不乏六阶的强者,飞影很快便陷入了苦战,身上不断添上新的伤痕。 “炎龙!你他妈再不起来,我就跟你一起交代在这儿了!” 飞影一边格挡著异兽的利爪,一边怒吼道。 他觉得真是造孽, 就因为听到修罗的事情,偷偷先跑来东域『刺探』一下军情, 才到东域边陲,就见到炎龙这个愣头青在单挑一群怪人, 他忍不住跳下来帮忙,结果自己也难走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英雄可不会临阵脱逃啊... 下一刻, 飞影被打得倒飞而出,重重地撞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蓝白色的鎧甲上迸射出刺眼的电光,光芒黯淡了几分。 “可恶…” 他挣扎著想站起来,但数十道漆黑的身影已如潮水般再次涌上,冰冷的刀锋与狰狞的利爪,从四面八方封锁了他所有的退路。 “结束了吗…” 飞影心中一沉。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吼——!!!” 一声充满了不甘与愤怒的咆哮,如同平地惊雷,从战场的另一端轰然炸响! 所有影卫和异兽的动作都在这一刻下意识地一滯,齐刷刷地回头望去。 只见那个一直盘腿打坐,嘴里念念有词的炎龙侠,此刻竟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周身,赤红色的乾坤火曜之力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般疯狂奔涌,脚下的沙地竟被这股灼热的气息烧得寸寸琉璃化! “给我…变啊!” 他发出嘶吼,声音中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紧接著,在飞影和所有敌人惊骇的目光中,炎龙鎧甲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竟真的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开始了翻转变形! 双腿化为龙尾,身躯拉长,手臂化为龙爪,头盔则延展为狰狞的龙头! “吼——!!!” 伴隨著一声震彻云霄的龙吟,焱南的身影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 是一条长达数米,通体覆盖著赤红色龙鳞,腹下生有五爪,浑身燃烧著熊熊乾坤烈焰的——机械五爪赤炎真龙! 炎龙看著自己那充满力量的龙爪,感受著体內前所未有的磅礴能量, 又看到不远处陷入绝境的飞影,一股豪气直衝天灵盖! “一群杂碎!看我把你们烧成灰!” 赤炎真龙发出一声震天咆哮,巨大的龙头猛地扬起,张开血盆大口! 一道足以熔金化铁的赤红色龙息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席捲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影卫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在那毁灭性的高温下被瞬间蒸发,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 “什么?!” 为首的影卫队长大惊失色。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赤炎真龙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摆,那覆盖著坚硬龙鳞的巨尾如同钢鞭般横扫而出,將数头体型巨大的异兽抽得筋断骨折,倒飞出去! 紧接著,他一个前冲,锋锐的五爪带起道道残影,轻易地便將剩下的影卫撕成了碎片! 原本不可一世的追杀部队, 在这头突然降临的真龙面前,竟如同土鸡瓦狗般,不堪一击! “我…我成了!” 巨龙口吐人言,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激动。 然而,还没等他高兴超过三秒, 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毫无徵兆地从天而降,瞬间席捲了整个沙漠废土。 当帷幕散去,几道身影凭空出现在了战场中央。 为首的,正是那个品红色的魔王——decade。 他身旁,站著一位身穿紫色哥特长裙,脸上戴著半边狐狸面具,气质清冷而又神秘的少女,正是joker形態的苏时雨。 而在他们身后, 则是黑犀侠和风鹰侠。 两人是一脸懵逼地被带过来的。 也就在这时,一道冰冷而又充满了无上威严的机械宣告声,仿佛延迟了半个世纪,才慢悠悠地在天地间响起: 【final form ride!f-f-f-flame loong!】 那威风凛凛的机械五爪赤炎真龙,动作瞬间僵住。 炎龙身形顿住, 他缓缓地、一帧一帧地转动巨大的龙头,看向那个正优哉游哉地收回驱动器卡片的品红色身影, 他终於反应了过来... “我还以为我真成了…” ... 第122章 加入你们?你配吗? 然而,这股颓丧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 赤炎真龙便猛地抬起了龙头,爆发出无比狂热与崇拜的光芒,一个甩尾便飞到了decade身边, “我就说嘛,果然品红大人不会拋弃我!” “......” 而风鹰黑犀和飞影都看傻了,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强烈的衝击。 decade则长长地嘆了口气。 他没有理会那头巨大火龙,反而径直走到了一脸茫然的黑犀侠面前。 “喂,你干嘛?” 黑犀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decade没有回答,只是伸出覆盖著品红色手甲的手,在他黑色腰鎧的旋钮上隨意一拧! “嗡——!” 一道由能量构成的黑色卡片瞬间在黑犀侠身前浮现,其中是流星枪的虚影。 decade看都未看,行云流水般地伸手一探,一把充满了力量感的黑色长枪便已出现在他手中! “喂!我的枪!”黑犀惊呼。 decade却完全无视他,手持沉重流星枪,脚下猛地一点,反手就是一枪砸向赤炎真龙的龙头, 砰—— 一声巨响,龙首直接被砸进了地面。 这一下不管是对面的影卫和巨兽还是这边的鎧甲勇士们都看呆了。 只见decade提著流星枪指著炎龙骂骂咧咧, “你小子说的单线联繫,绝对安全呢?” “你一个人吵就算了,这两个货也来吵我?不是说他们在写报告吗?吵吵吵,周末也吵,別人不用休息的是吧?” “.....” “这..是意外意外...” “可能是我接错了频道,把队內通道接到您那边了...”炎龙心虚。 此时,飞影挣扎著从沙地里爬起来, 就见那头威风凛凛的赤炎真龙,正对decade无比恭敬, 而decade身旁,黑犀和风鹰也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他彻底凌乱了,忍不住指著那其乐融融(?)的一幕,对著风鹰和黑犀喊道: “你们怎么和世界的破坏者、品红恶魔、魔王帝骑的关係这么好?” “我谢谢你,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 “?” “你是什么时候瞎的,你觉得我们关係真的好吗?”风鹰无奈道。 飞影:“....” 就在这时, 那群影卫和异兽终於回过神来。 为首的队长见此情况,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目標出现增援!改变战术!优先抓捕那条龙!” 数十道漆黑的身影与狰狞的异兽如同黑色的潮水,再次咆哮著冲了上来! “来得好!正好让你们见识一下我北天府光影小队的厉害!” 黑犀侠大吼一声,第一个迎了上去,手中的流星枪狂舞,水甲盾坚不可摧。 “真是的,一点也不懂得团队配合。” 风鹰侠摇了摇头,身形化作一道青蓝色的残影,手中的风鹰剑带起凌厉的旋风,从侧翼精准地切入战场,支援黑犀。 “西天府的,可別拖后腿啊!” 黑犀还不忘回头对飞影喊了一句。 “我刑天小队的飞影,可不会输给你们光影小队!” 飞影冷哼一声,也化作一道银蓝色的流光加入战局,飞影腿带起幻影,速度快到了极致。 四道不同顏色的身影瞬间与黑色的浪潮撞在了一起,赤炎真龙更是如同战场主宰,一口龙息便能清空一片区域。 然而奋战了一会儿,飞影回头一看 却见decade完全没有帮忙的意思,反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解体, 林默戴著品红色的半狐狸面具和苏时雨坐在一处遮阳伞下。 两人身下是舒適的沙滩椅,中间还摆著一张小圆桌,桌上放著两杯冒著凉气的冰镇果汁。 飞影看著这一幕大脑瞬间宕机, 『哪里来的遮阳伞和沙滩椅啊?!』 然而,就在这场乱战进行到白热化阶段时, 一股冰冷、森然的恐怖威压,毫无徵兆地从那群影卫的身后轰然降临! “呜——” “嘶嘎——!” 原本狂暴无比的数十头异兽,在这股威压下竟如同遇到了天敌,发出一阵阵不安的低吼,下意识地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而那些悍不畏死的影卫,更是齐刷刷地停下了所有攻击, 转身,朝著威压传来的方向,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 低下了头颅,姿態无比恭敬,仿佛在迎接他们的君王。 整个战场,瞬间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一群废物。” 一个沙哑、低沉、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从沙尘的尽头缓缓传来。 紧接著,一个身穿黑色长袍,脸上戴著一张似哭似笑的白玉面具的身影,凭空从天际走了下来, 他手中没有武器,身上也没有任何灵能波动,就那么一步一步地走著,閒庭信步。 可他每走一步,周围的沙地都会无声地塌陷一寸,仿佛连大地都在畏惧他的存在。 “判官大人!” 为首的影卫队长將头埋得更低了,声音因激动与恐惧而颤抖。 “判官?” 赤炎真龙(焱南)巨大的龙头转向那个身影,龙眼中充满了警惕。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力量,与这些影卫截然不同, 与龙夏的传承异能本源有些类似,比如赵无极、凤千羽的异能都传承自上古龙夏,带著古朴本源。 不过眼前此人的,还带著一种更加古老、更加纯粹的...黑暗。 “炎龙侠,焱南,” 被称作“判官”的面具人停下脚步,侧过那张诡异的面具,遥遥地看向焱南, “里龙夏s级追缉榜,『叛逆的火种』。为了一群无用的流民,背弃自己的职责与荣耀,你...可知罪?” “我何罪之有?!”赤炎真龙发出一声龙吟, “守护弱小,本就是英雄的职责!” “英雄?” 判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了一声轻笑, “真正的英雄,是维护秩序,清除『污秽』。而那些流民,就是这个世界最大的污秽。你袒护他们,就是与秩序为敌。” “恰好,有人悬赏了你。”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那条威风凛凛的赤炎真龙,声音骤然转冷: “今日,我便以【里龙夏】之名,在此对你进行最终的净化缉捕。”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只是隨意地向前踏出一步,身影便瞬间模糊, 下一秒,已如鬼魅般出现在赤炎真龙的面前! 快到极致! “吼!” 赤炎真龙想也不想地就是一口龙息喷出! 然而,判官只是不紧不慢地抬起覆盖著黑色手套的右手,五指张开,对著那足以熔金化铁的龙息,虚虚一握。 “嗡——!” 那狂暴的龙息,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在他面前三尺之处轰然凝聚、压缩,最终化为一个拳头大小的、极不稳定的赤红色火球,悬浮於空。 “太弱了。” 判官摇了摇头,屈指一弹。 那颗火球便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反射而回,精准地轰在了赤炎真龙的胸口! “轰——!” “呃啊——!” 赤炎真龙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庞大的身躯竟被自己力量的反噬震得连连后退,胸口的龙鳞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什么?!” 远处的风鹰、黑犀和飞影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可是炎龙的最终形態(偽)啊! 竟然...被人如此轻描淡写地击退了?! “好了,该结束了。” 判官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再次抬起手,这一次,掌心之中,一个不断旋转的、散发著不祥气息的漆黑能量漩涡缓缓浮现。 “隨我回去吧!”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我说...” 一个懒洋洋的、带著几分不耐烦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判官身后响起。 “你们打架就打架,能不能安静一点?” “吵到我喝果汁了。” 判官的动作猛地一僵,他缓缓转身,那张似哭似笑的面具第一次正对著那片看似悠閒的“度假区”。 只见那个带著品红色狐狸面具的少年,不知何时单手托腮,看向了这边, 而他身旁那位戴著狐狸面具的少女,则好整以暇的站在他的身侧。 “帝骑...” 判官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凝重的意味。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看似懒散的男人,才是这片战场之上,真正的“规则”本身。 “你,就是那个变数。” 判官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世界的威胁。不过,我很好奇,像你这样的强者,为何要与这些螻蚁为伍?” 他伸出手,指向那几个鎧甲勇士,语气里带著一丝诱惑: “加入我们,帝骑。以你的力量,足以在【里龙夏】获得至高的地位。这个腐朽的世界,早该被『净化』了,而你,將是新秩序的王。” 然而,回应他的,並非是预想中的权衡或拒绝。 林默只是打了个哈欠,声色淡淡, “加入你们?你配吗?” 判官那张似哭似笑的面具下,气息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不知死活。” 他不再废话,周身那股古老而纯粹的黑暗之力轰然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小心!” 风鹰侠和飞影侠同时惊呼,立刻摆出了防御姿態。 然而,判官的目標並非他们。 下一瞬,他已如鬼魅般出现在那悠閒的“度假区”上空,一只覆盖著黑色手套的手掌,带著足以捏碎空间的恐怖力量,朝著林默和苏时雨的头顶悍然压下! “【里龙夏】律法?第一条:” 他的声音沙哑而威严,如同最终的判决。 “对秩序不敬者,抹杀!”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林默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打了个哈欠。 “嗡——!” 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以比判官的攻击更快的速度,凭空出现,如同一道分割世界的光墙,轻描淡写地將那只漆黑的手掌挡在了外面。 “什么?!” 判官心中大骇。 他引以为傲的、足以轻易抹杀七阶强者的【净化之手】,竟被如此轻易地挡下了? “我说...” 林默揉了揉眼睛,终於从沙滩椅上慢悠悠地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沙子,语气里满是被人打扰好梦的不耐烦。 “你们这些反派,是不是都一个毛病?” 他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出场之前,从来不看气氛的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影在原地瞬间模糊, 下一秒,已然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出现在了判官的侧方半空之中! 快到极致! 判官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想也不想地就要抽身后退。 但一切都太迟了。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林默空中徐徐一记侧踢,轰在了判官的小腹! 而就在踢中的瞬间—— 【kamen ride!】 冰冷的机械宣告声轰然响起! 【decade!】 隨著骑士卡片虚影闪过, 品红色的数据流光以他踢出的脚尖为起点, 快速蔓延! 银色的战靴瞬间成型, 紧接著是品红与黑白相间的腿甲、胸甲、臂鎧...... 最后,那双翠色复眼,闪烁一线,亮起, 变身,在攻击命中的一剎那, 自下而上,行云流水般地完成! “噗——!” 判官那张似哭似笑的白玉面具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撞中, 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划出一道悽惨的拋物线, 重重地砸进了远处的沙丘之中,激起漫天黄沙! decade利落的落地,拍了拍手甲,淡淡道, “呵...就这。” “....” 整个战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呆滯。 赤炎真龙那巨大的龙头僵在了半空。 黑犀、风鹰、飞影三位鎧甲勇士,更是呆若木鸡,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毁灭性的衝击。 一脚... 就把那个强得不像话的判官...踢飞了? 还是在...攻击的瞬间完成了变身?! ... 第123章 我判我无罪! “咳...咳咳...” 黄沙之中,判官挣扎著爬起,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股力量...毫无道理可言...和凌空死前传回的最后一丝数据流,一模一样!』 他想起了那个同样是死於帝骑之手的干部,心中第一次涌起了名为“心有余悸”的情绪。 这个变数,比情报里描述的还要危险百倍! 然而,身为【里龙夏】世界, 最伟大组织【浮云德】的判官,他有自己的骄傲! 就此狼狈退去?绝无可能! “我承认,我小看你了,帝骑。” 判官缓缓站直身体,沙哑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与疯狂, “但游戏,才刚刚开始!” 话音未落, “嗡——” 判官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在原地凭空消失! 下一瞬,他已然跨越了空间的距离, 如鬼魅般出现在decade的面前, 一只覆盖著黑爪的手掌,带著足以捏碎空间的恐怖力量,再次朝著decade的面门抓来! 然而, “唰——!” 一道优雅的紫色流光自decade身后快速而来, 漫天的紫雾在天光之下无比的惹眼烂漫, 一瞬之间就逼得那判官往后退却, 紫雾散去,一道身穿紫色哥特长裙,脸上戴著半边狐狸面具的倩影,徐徐落在decade身旁。 “joker...” 判官的声色凝重,他死死地盯著眼前这个看似娇弱、却散发著令他都为之心悸气息的少女。 “星球的王牌,盖亚的宠儿...没想到,你竟会与所谓的人类为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苏时雨闻言,歪了歪头,声线清冷, “我倒觉得,他比你们这些躲在阴影里的老鼠,要有趣得多。” “更何况,”她的声音骤然转冷, “你弄乱了我给他挑的衣服,还打扰了我们的周末...这笔帐,该怎么算?”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动了。 没有丝毫预兆,身形化作一道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紫色鬼魅, 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瞬间出现在了判官的身侧! 一记蕴含著极致技巧的鞭腿,裹挟著纯粹的王牌之力,狠狠地抽向他的头颅! “哼!” 判官冷哼一声,反应也是极快,身形瞬间模糊,试图融入阴影之中进行规避。 然而,苏时雨的攻击却仿佛早已预判了他的所有动作,腿势一变,由横扫转为下劈,精准地预判了他后退的方位! “砰——!” 判官仓促间只能抬臂格挡,却依旧被这股巨力震得连连后退,手臂上传来阵阵发麻的刺痛感。 “找死!” 一击失利让判官倍感羞辱,他不再保留,掌心之中,一团凝聚了极致黑暗之力、带著诡异幽绿光泽的能量球轰然成型! “【幽冥?镇魂手】!” 他爆喝一声,那团能量化作一只漆黑鬼手,带著足以侵蚀灵魂的剧毒与诅咒,朝著苏时雨当头拍下! “来得好!” 苏时雨怡然不惧,joker之力催动到极致,正欲正面迎击。 却只觉腰间被轻轻一揽, “嗯?!” 苏时雨只觉腰间一紧,已被一条有力的臂膀从身后死死揽住,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结结实实地撞进一个坚硬而又熟悉的怀抱。 “你...你做什么?!打架呢...” 少女的耳根泛起红意,回眸瞪著林默。 “別动,” decade(林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一丝少有的认真, “那玩意儿有毒。” 苏时雨的动作猛地一僵,这才注意到那只漆黑鬼手擦著她身前飞过时,连空气都发出了被腐蚀的“滋滋”声。 “你..就喜欢多管閒事,我可以的...”她嘴上依旧不服软,但挣扎的力道却小了许多。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 林默敷衍地应著,揽著她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放鬆, “那就一起陪他玩玩吧。” “你..要说请。” “是是是,请可爱的joker小姐和我一起...” “唔...你怎么说这个啊...”苏时雨瞬间羞红了脸。 然而两人在半空中身影与小拌嘴都遮掩在两人的品红与紫色光芒之中, 其他人看了好一会儿还在疑惑这两人怎么还没出现。 而此时, 两人腰间,那红银双色的w驱动器已然凭空浮现! 【w!】 “henshin!” 林默与苏时雨的声音在拌嘴声中完美重叠,充满了无可匹敌的默契! 金色的獠牙记忆体与紫金色的王牌记忆体已被林默行云流水地插入驱动器中! 【gold fang!】 【gold joker!】 “轰——!” 暗金、纯白与妖异的幽紫三色光芒冲天而起,在半空中交织、融合,將紧紧相拥的两人瞬间吞噬! 光芒之中,两人如同高速旋转的双子星, 金色的獠牙之力化为狂野的骨甲, 紫色的王牌之力则凝聚成矫健的战衣鎧甲,在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咔咔”声中,以一种无可挑剔的姿態,完美地覆盖在两人合一的身躯之上! 当光芒散尽,暗金纹路与白紫双色的骑士以一个帅气的英雄落地姿態, 轻巧落地,激起漫天烟尘,身后紫白双色的围巾迎风飘扬。 黄金w抬起手,伸出食指与中指,淡然与清冷两道声音交叠, “さあ、お前の罪を数えろ!” (撒,来细数你的罪恶吧?) 此时此刻,那判官看的呆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眼前这个由两人合体而成的骑士,身上那股力量的质与量,都远超之前的一加一,达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完美融合的全新境界。 飞影则还未亲眼见过林默两人变身这个形態, 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毁灭性的衝击。 一加一...等於一? 这算什么道理? “喔喔喔喔喔——!” 一阵无比狂热的欢呼声打破了沉寂。只见那条威风凛凛的赤炎真龙(焱南),正盘旋天空激起漫天尘土,龙眼中闪烁光芒。 “是传说中的二人一体骑士!黄金究极形態!太帅了!品红大人威武!” 却听判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沙哑的怒吼, “我怎么可能有罪啊!?” “我可是判官!我判我无罪!” “....?” ... 第124章 谁的绝影驹 “....” “呃,还有这么不要脸的?”黑犀小声和风鹰说道。 “喂,那边那个黑罐头,別以为偷听我就听不见了!”判官气急败坏。 黑犀指了指自己。 “对,就你,最黑的那个!” “有种出来和我单挑!” “....” 黑犀侠闻言,那叫一个气啊。 他这辈子,最討厌两件事,一是有人在他面前欺负弱小,二就是有人瞧不起他这身引以为傲的鎧甲。 “好啊!” 黑犀侠想也不想地就將流星枪重重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你爷爷我今天就站在这儿,有种你就过来!” “渺北!別衝动!” 风鹰侠叶东连忙出声阻止。 “別急啊,你还不配我出手。” 却见判官冷笑一声, 缓缓后退,双手在身前张开,看向黄金w,声音变得无比森然, “帝骑、joker,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浮云德】的底蕴!”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身后,三道散发著不同不祥气息的传送门,轰然展开! 第一道门,由无数扭曲的金属与管道构成,內部闪烁著危险的幽蓝色电光,充满了冰冷的工业感。 第二道门,则像一道凭空撕裂的次元裂缝,边缘处布满了如同藤蔓般的诡异植物,散发出侵略与腐朽的气息。 第三道门,最为奇特,竟是一本巨大无比的、由暗色皮革装订的古老故事书,书页无风自动,从中飘散出如同墨跡般的黑色粒子。 紧接著,在眾人惊骇的目光中,三道身影从中缓步走出。 从第一道金属传送门中走出的,是一个体型魁梧,浑身覆盖著暗红色重金属装甲,肩部还装载著巨大钻头的怪物,坚甲猛击者)! 从第二道次元裂缝中走出的,是一群通体漆黑,如同蝗虫与异形结合体,手持锋锐骨刃的怪物——蝗形异域者! 而从第三本故事书中走出的,则是一个最为诡异的存在, 它有著狮子的身躯,书页构成的翅膀,以及蚂蚁般的头颅,充满了童话与噩梦交织的荒诞感——狮蚁米吉多! .... “呵...有点意思。”黄金w(林默)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 “居然一次性叫了这么多帮手,看来你对自己的实力,也没那么自信嘛。” 黄金w(苏时雨)声色讥讽, “口舌之利!” 判官冷哼一声,单手指向战场, “上!將这些所谓的英雄,连同他们的希望,一併碾碎!”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身形率先化作一道纯粹的漆黑能量,直衝天际! 而黄金w也毫不示弱, 周身暗金与白紫色的流光交织,化作一道撕裂苍穹的彗星,悍然迎上! “轰——!!!!!” 暗金白紫交杂的流光和漆黑的能量在天际轰然碰撞, 爆发出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恐怖衝击波! 两人脚下的沙漠被硬生生掀起一层, 化作遮天蔽日的沙尘暴,狂暴的能量风暴向四周席捲,將整个战场彻底分割! 与此同时,地面上的战斗也已全面爆发。 “妈的,这些傢伙,比之前遇到的怪人硬多了!” 黑犀侠渺北大吼一声, 手中的流星枪重重地砸在坚甲猛击者的重金属装甲上, 却只爆开一团刺眼的火,仅仅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而那怪物则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 肩头的巨大钻头高速旋转,带著撕裂一切的气势,硬生生地將黑犀侠逼得连连后退。 另一边, 飞影的速度优势在蝗形异域者那铺天盖地的虫海战术面前也荡然无存。 他身形快如闪电,飞影腿带起道道残影,每一次踢击都能精准地命中一只蝗虫怪物, 但更多的怪物却悍不畏死地从四面八方涌上, 锋锐的骨刃在他蓝白色的鎧甲上留下一道道狰狞的划痕。 “可恶!数量太多了!” 飞影在心中暗骂,一个不慎, 被一只从死角扑来的蝗形异域者狠狠撞中后背,踉蹌著差点摔倒在地。 风鹰侠的处境同样不容乐观。 那头由故事书构成的狮蚁米吉多能力诡异至极, 它的身体竟能隨意地在现实与虚幻之间切换, 时而化作书页躲避攻击,时而又凝聚成实体,用那堪比合金的利爪发动突袭。 风鹰侠引以为傲的速度与风鹰剑, 竟屡屡斩在空处,反被对方戏耍得手忙脚乱。 “吼——!!!” 战场的另一端,机械赤炎龙(焱南)则陷入了最为狂暴的苦战。 他庞大的龙躯成了影卫和巨型异兽最优先的攻击目標。 一口龙息能將数十名影卫烧成灰烬, 但那几头体型同样不输於他的巨型异兽却悍不畏死地扑了上来, 用狰狞的利爪与獠牙在他赤红的龙鳞上留下一道道伤痕。 巨龙咆哮著,用龙尾將一头异兽抽飞, 將另一头异兽死死咬住翅膀的同时,也有其他异兽扑上来,一时间竟难以挣脱 ... 天际之上, “放弃吧,帝骑,” 判官的声色狂笑起来, “你的力量虽然诡异,但在真正的『秩序』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看吧,你的这些队友们...” “都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所守护的『英雄』,” 判官得意忘形地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自己的胜利,沙哑的声音里充满了讥讽,迴荡在天际, “不堪一击,愚蠢至极!为了所谓的『守护』,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做著毫无意义的挣扎。” 他將那似哭似笑的面具转向悬浮於空的黄金w, “而你,帝骑,joker,看看你们的队友,他们只是拖你后腿的累赘!你那份足以顛覆世界的力量,浪费在这些螻蚁的身上,不觉得可悲吗?” 他向前踏出一步,虚空中泛起涟漪,声音里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 “现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选择加入我们,一同『净化』这个腐朽的世界,登上新秩序的王座;还是...陪著这些废物,迎接你们共同的死期?” 然而,判官的话还没说完,脸上的表情便猛地僵住。 因为他发现,面前与他对峙的黄金w, 不知何时,竟然变了个模样。 那狂野的、象徵著兽性的暗金色獠牙骨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 是一身完美对称的、由纯粹紫金色构成的华丽战甲。 明明看起来能量等级没有丝毫减弱,甚至更加凝练纯粹, 可那种一体双生的感觉...消失了。 『不对...形態变了...能量的质感也变了...』 判官心中警铃大作, 『这是纯粹的joker之力...那另一半呢?帝骑人呢?!』 “你在找我吗?” 一个懒洋洋的、带著几分玩世不恭的声音, 毫无徵兆地从天际云海之上悠悠传来。 判官猛地抬头,那张诡异的面具下,气息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不止是他, 地面上正在苦战的黑犀、风鹰、飞影,以及那条还在奋力甩著尾巴的赤炎真龙,都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抬头望去。 只见那被沙尘染成昏黄色的天空之上, 不知何时,竟多了一道银蓝色的流光。 那是一台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蓝色悬浮飞艇,正无视了下方狂暴的能量风暴,安静地悬停在云层之间。 而在那辆飞艇之上,一道品红色的身影,正以一种极其懒散的姿態斜坐著。 他单手撑著膝盖,另一只手隨意地把玩著手中的品红照相机,翠绿的复眼低垂,正居高临下地俯瞰著整个战场, 那眼神,仿佛神明在观赏一出还算有趣的戏剧。 “我的绝影驹?!” 地面上,飞影看著那熟悉无比的坐骑,又看了看坐骑上那个不请自来的身影,鎧甲下的脸写满了茫然与震惊。 『他...他什么时候把我的座驾顺走的?!』 ... “那我就来看看你这些垃圾的成色吧?”decade声色懒散,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自飞影驹下方一扫而过,连带著那品红色的身影与坐骑,一同凭空消失! “想走?!” 判官见状,心中怒意更盛,想也不想地就要化作黑影追击。 然而,一道优雅的紫金色流光却如鬼魅般拦在了他的身前。 “你觉得你能走吗?” 黄金双王牌(苏时雨)的声音清冷,她身形悬浮於空,紫金色的战甲在沙尘中散发著高贵而又致命的光芒。 “敢拦我?滚开!” 判官爆喝一声,一记蕴含著极致黑暗之力的手刀悍然斩出! 苏时雨却只是不屑地歪了歪头, 以一个匪夷所思的体术动作轻鬆躲过, 隨即一记蕴含著极致技巧的鞭腿,狠狠地抽向判官的腰侧, 逼得他不得不狼狈后退,暂时放弃了追击。 与此同时,地面上的战斗已然进入了最危急的时刻! “可恶!” 飞影侠看著那头在现实与虚幻之间不断切换的狮蚁米吉多, 心中焦急万分。 他的速度虽快,却屡屡斩在空处, 反被对方用那如同书页般锋利的翅膀划伤了数次,蓝白色的鎧甲上火四溅。 “就是现在!” 狮蚁米吉多抓住飞影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一个破绽, 巨大的狮身猛地虚化, 下一瞬已然出现在飞影的身后, 那由无数文字构成的、锋锐无比的蚁足高高扬起,对准了飞影毫无防备的后心,悍然刺下! “不好...” 飞影心中一沉, 他能感觉到,这一击,他躲不开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冰冷而又充满了无上威严的机械宣告声,如同神明的判决,从九天之上轰然响起! 【final attack ride!】 这个声音?! 飞影那几乎陷入绝望的瞳孔骤然收缩! 紧接著,那宣告声仿佛卡壳了一般,带著戏謔的节奏,再次迴荡! 【d-d-d-d-decade!】 话音落下的瞬间,天空仿佛被撕裂开一道口子! 无数张虚幻的、闪烁著品红色光芒的卡片如雪崩般倾泻而下,在半空中层层叠叠,竟匯聚成一道贯穿天地的、由卡片构成的能量通道! 通道的尽头,一道品红色的身影,以骑士踢的姿態,携著毁灭一切的气势,悍然降临! “什么?!” 正欲痛下杀手的狮蚁米吉多猛地抬头, 那蚂蚁般的头颅上,复眼之中露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它想躲,但那股源自次元彼端的力量早已將它死死锁定!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狮蚁米吉多甚至来不及多想,猛地转身,竟想將身前已是强弩之末的飞影侠当成肉盾!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轰——!!!” 没有丝毫悬念。 次元踢精准地命中了狮蚁米吉多的后背。 它那看似诡异的、能在虚实之间转换的身躯, 在这足以踢穿次元壁障的绝对暴力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贯穿、撕裂、蒸发! 最终,在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中, 这头来自故事书的怪物,连同它所在的方圆十米沙地, 被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除,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边缘尽数琉璃化的巨坑! 旁边那些蝗虫侵蚀体见同伴被瞬间抹除, 非但没有恐惧,反而被激发了凶性,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嘶鸣, 黑压压地一拥而上,锋锐的骨刃在沙尘中划出死亡的寒芒。 “小心!” 飞影刚从被拯救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就要上前迎击。 然而,那个品红色的身影却比他更快。 只见decade隨意地抬手, 在那还处於懵逼状態的飞影腰间的卡盒上轻轻拍了一下。 “唰!” 一张印有蓝色长刀虚影的卡片应声弹出。 飞影:“!!” ... 第125章 疾电飞影? 飞影本能地伸手想接住自己的武器召唤卡, 却见那只品红色的手甲以更快的速度后发先至, 行云流水般地將卡片截胡, 稳稳地夹在了指间。 紧接著,在飞影那错愕的目光中, decade反手就將那张卡片插进了飞影腰间的驱动器卡槽中。 伴隨著冰冷的机械咔嚓组装声出现, 一柄充满了速度与锐利美感的蓝色长刀——疾影刀, 凭空出现, 却被decade稳稳握在手中。 “餵...你做什么...” 飞影彻底懵了。 这不是我的卡盒, 我的武器, 我的召唤器吗? 他怎么那么熟练啊!!? decade完全没有理会飞影, 隨意提刀, 侧身反手一斩。 一道看似平平无奇的蓝色刀光一闪而逝。 下一瞬, 冲在最前面的那一片蝗虫怪人,身体齐刷刷地僵住, 紧接著, 无数道细密的斩痕在它们漆黑的甲壳上浮现,整齐划一地爆成漫天黑色的光点,消散於无形。 一刀,清空了一片区域。 飞影:“.....” 他呆呆地看著decade,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世界观受到了强烈的衝击。 “还行,就是手感太轻了。” decade淡淡出声,手甲擦了擦疾影刀的锋刃, 隨即像扔垃圾一样,毫不在意地將这柄神兵拋给了还处於石化状態的飞影。 又见在另一旁风鹰和黑犀此时背靠背著正在奋战, “別在意,以后你会习惯的。”风鹰出声。 “啊?” “起码你还没有被强制变幻形態过。”黑犀附和。 “或者被当面盗號过!”天上的炎龙出声。 却听decade翠绿的复眼扫过全场,转身看向飞影和几个鎧甲,揉著手甲百无聊赖道, “几年不见,你们完全没有长进啊。” “....?” “你..以前见过我们?”飞影和风鹰异口同声。 此时唯一知道林默真身是帝皇的炎龙不敢出声了。 decade则丝毫不听他们说话,自顾自道, “特別是你啊,飞影,还是那边毛毛躁躁。” “???” “算了,今天心情尚可,看在刑天那小子的面子上,勉为其难教你一次吧。” 飞影听得一头雾水,鎧甲下的眉头紧紧皱起。 “你到底是谁?”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號人物,更別提对方那副仿佛是自己老前辈的教训口吻了。 “路过的假面骑士罢了...” decade慵懒的声色落下, 下一瞬,飞影只觉身后劲风袭来, decade已经出现在了他身后, 侧著身,只是微微抬起手甲, 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猛然衝撞在了飞影背后! “砰——!” “呃啊!” 飞影发出一声惊呼, 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撞中,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 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精准地砸向了战场中央,那头体型最为魁梧的坚甲猛击者面前! “你?!” 飞影狼狈地一个翻滚卸去力道, 回头怒视, 却见自己身处一群怪人中央。 “吼!” 坚甲猛击者可不会给他发愣的机会,它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肩头的巨大钻头高速旋转,带著撕裂一切的气势,朝著飞影悍然衝来! “可恶!” 飞影来不及多想,只能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与疑惑,身形化作一道银蓝色的残影,主动迎了上去! “风林火山之飞影必杀术!” 他身法如电, 飞影腿带起道道幻影,在一秒之內连续踢出数十记凌厉的飞踢, 尽数落在坚甲猛击者的重金属装甲之上! “鏘!鏘!鏘!鏘!” 然而,预想中的破甲效果並未出现,反而爆开一连串刺眼的火,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飞影的攻击,竟如同刮痧一般,仅仅在那厚重的装甲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白痕。 “什么?!”飞影心中大骇。 “轰——!” 坚甲猛击者抓住他攻击的间隙,一记势大力沉的重拳轰出,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飞影的胸甲之上。 “噗——!” 飞影如遭雷击,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远处的沙丘上,蓝白色的鎧甲上迸射出刺眼的电光,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然而, 就在飞影陷入苦战之际, 那个品红色的身影终於动了。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从卡盒中, 抽出了一张全新的、印著蓝白色身影的品红色卡片。 他將卡片在指尖灵巧地转了一圈,隨即行云流水般地插入了腰间的驱动器中。 【kamen ride!】 冰冷而又充满了无上威严的机械宣告声,响彻整个沙漠废土! 【feiying!】 “合体!” “轰——!!!” 【鎧甲合体!】 品红色的鎧甲被一道道虚影瞬间覆盖而上,与无数银蓝色的数据流光交织、重组! 最终,在一阵清脆的金属扣合声中与机械宣告声, 另一位身披蓝白相间、充满了极致速度感的鎧甲勇士,已然君临於战场之上! 飞影鎧甲(decade)!登场! “这...” 远处的风鹰和黑犀彻底看呆了。 “他...他怎么也能变飞影?”黑犀下意识地问道。 “我怎么知道!”风鹰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强烈的衝击。 此时之前唯一被盗號过的炎龙又不出声了。 而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正版的飞影侠, 更是呆若木鸡地看著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身影,大脑一片空白。 “好了,教学开始。” 飞影(decade)活动了一下手腕,侧过那线条流畅的头盔,赤红的面甲微微闪起红光, “首先,你的速度,” 他顿了顿,身影在原地瞬间模糊, 下一瞬已然出现在坚甲猛击者的身后,抬手一记踢腿,让坚甲猛击者往前飞出数丈, “太慢了。” 飞影(decade)的声音平淡响起,却像一道惊雷,在正版飞影侠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疾如风,徐如林,掠如火,难知如阴,所谓的风林火山必杀术...” “可不是只有一味的快,何况你根本不够快...” 正版的飞影闻言心中大受打击。 却见飞影(decade)的身影动了。 他没有再使用方才那种肉眼无法捕捉的极限速度, 反而以一种看似缓慢、却又充满了玄奥韵律的步伐,在虫群之中穿梭。 “疾如风,讲究的是一击不中,远遁千里,在敌人无法反应的瞬间,从最刁钻的角度,发起最致命的攻击。” 他一边说, 身影一边如同鬼魅般在数只蝗形异域者之间闪烁, 手中的疾影刀带起道道蓝色的残影,每一次出刀, 都精准无比地划过一只怪物的脖颈或关节要害, 却又一触即分,绝不恋战。 那些怪物疯狂地挥舞著骨刃, 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反而因为彼此的攻击,撞得东倒西歪。 “徐如林,是静待时机,观察敌人的每一个动作,寻找那转瞬即逝的、唯一的破绽。” 话音一转,飞影(decade)的身影猛地一滯, 竟真的如同一棵扎根於大地的古树, 静立於战场中央,任由一只蝗形异域者挥舞著骨刃当头劈下! “小心!”远处的风鹰和黑犀同时惊呼。 然而,就在那骨刃即將触及其头盔的剎那, 飞影(decade)动了。 他只是以一个微小到极致的侧身动作,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致命的攻击, 手中的疾影刀却如同早已等待在此的毒蛇,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 自下而上,精准地刺入了那怪物毫无防备的下顎! 一击,毙命! “掠如火,是要將你的速度与力量结合,化为燎原之势,以无可匹敌的威势,將敌人彻底吞噬、燃尽!” 他的气势再次一变,手中的疾影刀上竟燃起了熊熊的蓝色能量火焰! 他不再闪避,反而化作一道蓝色的火焰旋风,正面冲入了虫群之中! 刀光剑影,火焰翻飞!每一刀斩出,都带著焚尽一切的狂暴气息,將那些悍不畏死的蝗虫怪物成片成片地斩碎、点燃! “至於这最后一句,难知如阴...” 飞影(decade)的身影猛地从火焰中抽身而出, 在一阵模糊的闪烁后,竟在原地凭空消失! “人呢?!”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下一秒,在坚甲猛击者的身后, 飞影(decade)的身影悄然浮现,手中的疾影刀上,蓝色的能量已匯聚到了顶点。 “...是让你成为敌人无法预测的噩梦。” “疾影斩!” 他將疾影刀向前一送,一道凝聚了极致速度与力量的蓝色能量螺旋,瞬间贯穿了坚甲猛击者那厚重的装甲! “吼——!” 那魁梧的怪物发出一声不甘的悲鸣,胸口处爆开一个巨大的窟窿,轰然跪倒在地。 “好了,基础教学结束。” 飞影(decade)蓝色手甲擦了擦疾影刀, 看都未看那倒下的怪物一眼。 他转过身,那双赤红色的复眼,平静地注视著早已彻底石化的、正版的飞影侠。 紧接著,他当著所有人的面,不紧不慢地从卡盒中,又抽出了一张全新的、闪耀著银蓝色电光的品红色卡片。 【form ride!(形態驾驭)】 【feiying - swift lightning!】 (疾电飞影形態!) “轰——!!!!!”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都要迅捷的银蓝色雷电风暴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他身上那本就充满了速度感的蓝白色鎧甲,在风暴中开始了华丽的升级! 银色的鎧甲部件如同液態金属般覆盖而上,与原本的蓝色战甲完美融合,形成了更加流畅、更具爆发感的全新线条, 赤红的面甲被银色的眼罩替代 而他那標誌性的、锐利的蓝色头甲的两侧更是延伸出翼刃, 传说中的飞影升级態——疾电飞影!降临! “这...” 远处的风鹰和黑犀已经彻底麻木了。 而正版的飞影侠, 看著那个熟悉又陌生的鎧甲身影,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传...传说中的飞影升级態...” 他呆呆地看著那个身影,声音颤抖: “我都还没有学会呢...?” ... 第126章 我能成为这样的飞影吗? 与此同时,林家庄园。 赵婉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 客厅里,林振国冷然看著光幕上的画面,一道凛然紫色的魔神身影。 “老林...”赵婉声音沙哑,抓住他的手臂, “我们去求小默回来吧,我们给他磕头,我们认错...” 林振国猛地甩开她的手,指著屏幕,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血丝: “求他?你看清楚!帝皇鎧甲,修罗鎧甲!他一个人有两套终极鎧甲!我们养了他十八年,竟不知他隱藏得这么深!” 他转过头,面目狰狞地瞪著赵婉: “你忘了他是怎么对凡儿的?忘了他是怎么羞辱我们家的?你现在还想著他?!” “是我们欠他的!” 赵婉泪流满面,低声喃喃, “我身为母亲没有护著他,是我们把他逼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林振国没有理会她。 他想到如今大不如前的家族,资源被帝骑敲诈一空, 派出去的旁系子弟死伤大半, 亲生儿子林凡还在重症病房里生死未卜。 现在还要让他跟林默低头,绝无可能!? 他打开光幕,看著其中一道与帝皇一摸一样但是全部漆黑的鎧甲,以及核心部分诡譎莫名的玉石, 他眼底深邃阴翳, “还有这个...” “这一次绝对不会输!” “不管是林默还是帝骑,我迟早都要清算!” 另一边,林嫣在自己的房间里,神色冰冷地看著加密通讯器上弹出的消息。那是她瞒著家人,在地下暗网发布的悬赏任务。 一条任务更新提示让她瞳孔骤缩。 【任务更新通知:】 【a级任务:『抓捕炎龙侠』,因目標被『浮云德』组织列为次要目標,且遭遇帝骑干预,任务难度评估出现重大偏差,现下调为b级,建议发布者撤销或修改任务。】 【s级任务:『查探帝骑资料』,因目標接连与东天府、联邦净化庭、中央教廷爆发衝突並取得压倒性胜利,目標威胁等级已上调至sss级。任务金额需追加五十倍,否则任务將自动冻结。】 林嫣死死攥住了通讯器,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五十倍的金额,就算掏空她所有私房钱也远远不够。 帝骑,已经成了连暗世界都不敢轻易触碰的禁忌? ... 另一边,疾电飞影(dcd)形態出现后, 战场內外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远处的风鹰和黑犀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他怎么连飞影的升级形態都会?”黑犀下意识地问道。 “不清楚...” 风鹰语气凝重, “我们光影鎧甲的升级数据是早就遗失了,但他们缉捕鎧甲听说是有一套传承,不过已经几十年没有人成功升级了。” 天上盘旋的赤炎真龙(焱南)则早就见怪不怪,反而兴奋地吼了一声: “不愧是品红大人!” 而被他守护在身后的正版飞影侠, 更是呆若木鸡地看著那个和自己一样又不一样、更加强大帅气的身影, 大脑一片空白。 『传...传说中的飞影升级態...我都没见过实物...?』 就在这时,那道源源不断冒出蝗型异域者的次元裂缝猛地扩张, 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 一只体型更为庞大、甲壳呈不祥的暗金色、复眼燃烧著疯狂杀意的蝗虫王异域者,从中缓步走出! 它仰天发出一声咆哮,周围的小怪竟被这股威压震得连连后退。 “很好,恰好让我试试新玩具。” 疾电飞影(dcd)活动了一下手腕。 他当著所有人的面,不紧不慢地从卡盒中,抽出了一张全新的、闪耀著银蓝色电光的品红色卡片。 【attack ride!shdowlock!】 (攻击驾驭!绝影旋风锁!) 一道银蓝色的数据流光闪过,一柄造型奇特的巨型钳刃武器出现在他手中。 “嘖,又是个反人类的武器。” 疾电飞影(dcd)隨意挥舞了两下,语气里满是嫌弃。 天生的炎龙:“....” 远处的飞影看著那柄自己只在传承数据中见过的专属升级武器,心里顿时酸溜溜的。『你还嫌难用?我连碰都没碰过!』 下一秒,疾电飞影(dcd)再次抽出一张卡。 【attack ride!shdowedge!】 (攻击驾驭!绝影旋风刀!) 巨型钳刃在一阵清脆的机械声中展开变形,化为一柄更具流线感的银蓝色双头刃。 “这个还行。” 话音刚落,那蝗虫王怪人已发出一声嘶鸣,化作一道残影冲了上来! 疾电飞影(dcd)淡哼一声。 面对蝗虫王那足以撕裂坦克的利爪, 他没有后退,只是將手中的绝影旋风刀隨意挽了个刀, 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银蓝色的电光迎了上去! “鏘!” 刀与爪在半空中轰然碰撞,蝗虫王被这股巨力震得后退半步,而疾电飞影(dcd)却借力飘然后撤,姿態瀟洒写意。 “太慢,太弱。” 他平淡地评价著,身影再次消失。 蝗虫王愤怒地咆哮,疯狂地挥舞著利爪,却只能斩中一道道模糊的残影。 疾电飞影(dcd)的身影如同鬼魅, 围绕著它高速穿梭,手中的双头刃时而格挡, 时而突刺,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落在蝗虫王的关节要害,带起一连串刺眼的火。 远处的飞影看得目瞪口呆,內心震撼。 『这就是...疾电飞影真正的战斗方式?』 天上的赤炎真龙还在和几个巨兽乱战,还抽出空嗷一嗓子: “品红大人威武!” “算了,到此为止吧。” 疾电飞影(dcd)似乎失去了耐心,他身形一滯,稳稳地停在了蝗虫王面前。 他隨手从卡盒中抽出了一张卡片,行云流水般地刷过驱动器。 【final attack ride!f-f-f-feiying!】 “疾电破魔砍!” 伴隨著冰冷的机械宣告声, 疾电飞影(dcd)的身形瞬间分化出数十道银蓝色的能量残影,从四面八方同时冲向已经彻底呆滯的蝗虫王! 下一瞬,所有残影合而为一, 手中的绝影旋风刀爆发出璀璨至极的电光,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银蓝色弦月,一闪而逝! “嘶嘎——!” 蝗虫王发出一声悽厉的悲鸣,巨大的身躯猛地僵住。 一道细密的银蓝色光痕从它的眉心浮现,迅速蔓延至全身。 最终,在一声沉闷的爆响中, 这头不可一世的异域者之王, 轰然爆碎,化为漫天光点,消散於无形。 而漫天的蓝色光点之下, 飞影茫然的抬起手甲接住粒子,看著那蓝光消散,又愣愣的看著那道蓝色身影, “这..就是飞影鎧甲?” 他不禁捫心自问, 『我有一天,能做到如此实力吗?我能成为这样的飞影吗?』 ... 第127章 怎么是这个煞星啊? 天际之上云层之间, 轰然炸开耀眼的紫色黑色能量波纹, 狂暴的衝击將昏黄的沙尘天幕都撕开一道口子。 一道黑影急速坠下,又在空中狼狈倒飞,强行稳住身形。 判官面具下的气息紊乱,心中惊骇: 『好可怕的蛮力、技巧,还有那源源不断的异能量...不愧是里世界的joker女王。』 另一边,黄金双王牌的身影也被巨力震得倒飞而出,她双手臂甲护著心口,从高空坠落而下。 苏时雨感觉鎧甲內的能量流转出现了一丝滯涩, 『林默不在身旁...好像我的双王牌形態没有以前那么强了?』 地面上, 眾鎧甲正一边解决异兽和怪人,一边愣愣看著天空上面的波纹, “好可怕的能量...”风鹰咂舌。 “都好强啊...”黑犀喃喃。 就见疾电飞影(dcd)忽然抬起头,看向了另一个角度的天空, 似乎感受到了什么。 他看都未看周围的残局,只是隨意地抬起手甲,打了个响指。 “啪——” “嗡——” 那台被遗忘在远处, 本来是飞影开来的蓝色悬浮飞艇发出一声嗡鸣, 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出现在疾电飞影(dcd)身侧。 飞影愣了愣, “喂,你又要做什么...” 林默完全不理会他, 不紧不慢地从卡盒中抽出一张卡,行云流水般地插入驱动器。 “唰——!” 绝影驹在一阵清脆的机械声中高速变形, 化为一副充满了科技感的蓝白色装甲白翼装喷射器, 精准地扣合在了疾电飞影的背后。 推进器喷口亮起蓝色的光焰, 下一瞬, 蓝白流光冲天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眾鎧甲:“.....” 却见天空中,黄金双王牌还在坠落, 苏时雨还在想著,等一下自己用什么姿势落地比较好看... 不然林默那木头说不定还会笑话我呢... 未曾想, 下方一道蓝色的流光快速飞了上来。 苏时雨愣了愣,睁大了眸子, “林默...” 却见那蓝色流光后发而先至,稳稳地接住了坠落的紫金色身影。 疾电飞影(dcd)以一个標准的公主抱姿势, 將黄金双王牌轻巧地抱在怀中,轻笑道, “房东小姐辛苦了。” “唔...” 苏时雨靠在他坚实的臂弯里,面具之下的小脸愣了愣,隨即有些不自然地扭过头,小声嘟囔, “不...辛苦...” ... “哼,不知死活的螻蚁,还在卿卿我我?” 判官沙哑而怨毒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他强行压下体內翻涌的气血,周身黑气再次瀰漫,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在一起,那我就送你们共赴黄泉!”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双手在身前合十,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庞大、都要邪恶的黑暗能量开始疯狂匯聚!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数道悽厉的警报声毫无徵兆地撕裂长空! “嗡——嗡——!” 数十艘涂装著东天府利剑徽记的浮空突击艇从云层中穿出, 如同盘旋的禿鷲,將整个战场团团围住。 紧接著,数百名身穿黑色制式作战服、手持灵能步枪的特勤士兵从天而降, 如同黑色的雨点,精准地落在战场四周,將所有人都包围了起来。 为首的,是一位肩扛银星,面容冷峻的中年指挥官,他悬浮於空,身后背著长刀,异能震盪,声色冰冷而威严: “所有人员立刻停止战斗,放下武器!这里已被东天府紧急事务处理部接管!重复,立刻放下武器!”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东天府的人?” 飞影侠眉头紧锁,与黑犀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而那条威风凛凛的赤炎真龙(焱南)则更是直接发出一声低吼, 巨大的龙头转向那群不速之客,龙眼中充满了敌意。 判官见状,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发出一阵得意的冷笑。 而此时, 风鹰侠叶东却猛地抬起头,指著那个戴著诡异面具的身影,对著那位指挥官大声警告道: “魏指挥官!此人是自称是暗世界的邪恶组织【浮云德】的危险干部!代號『判官』!绝不能让他跑了!” “浮云德?” 被称作魏指挥官的中年人闻言先是扫了几眼场中的鎧甲勇士, 北天的风鹰黑犀.. 西天的飞影.. 又看向远处徐徐落地的蓝白色身影.. 这个好像也是飞影,怀里的那个...好像没见过? 也是鎧甲勇士吧? 他心中露出一声冷笑: 既然都是鎧甲勇士, 那可就方便了.. 眾人就见魏指挥官的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 他摇了摇头,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 “风鹰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浮云德】。” 他顿了顿,將目光投向那个戴著面具的身影,语气瞬间变得无比恭敬: “这位是东天府【督察司】的玄冥队长,正在执行最高机密的调查任务。 你们这些鎧甲勇士,无权干涉! 立刻停手,否则將以妨碍公务罪论处!”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风鹰、黑犀、飞影三人彻底愣住了, 他们看著那个一脸“公事公办”的魏指挥官,又看了看那个散发著无尽邪气的“玄冥队长”, 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强烈的衝击。 督察司?净化任务?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而判官则发出一阵低沉的、得意的冷笑。 他缓缓收起身上的黑暗能量, 对著魏指挥官微微頷首,那姿態,仿佛他才是这里真正的掌权者。 “魏指挥官,做得不错。” 他转过头,视线扫过那几位鎧甲勇士,微微抬手躬身做了个绅士礼 “听到了吗?英雄们。现在还请退出我的任务区域。” “哦对了,那边那个疑似异兽的红色五爪龙是我们的任务目標,记得留下..” 炎龙:“???” “你...!” 黑犀气得火冒三丈,就要上前理论。 “呵...” 一声轻笑,毫无徵兆地打破了这凝固的气氛。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蓝白色的疾电飞影(dcd)抱著怀中之人,正閒庭信步而来, 他每向前迈出一步,身上的鎧甲便发生著肉眼可见的变化。 那身充满了极致速度感的银蓝色外层装甲, 首先化作漫天璀璨的蓝色光点,如同被风吹散的萤火,缓缓消散。 紧接著,他背后那对极具科技感的蓝白色飞翼“咔嚓”一声, 从鎧甲背部脱离,在半空中一个流畅的翻转重组, 变回了那辆炫酷的蓝色悬浮飞艇——绝影驹。 伴隨著一声轻快的嗡鸣,绝影驹自动升空, 如忠诚的猎鹰般盘旋於云层之上,静待主人的召唤。 而怀中的黄金双王牌紫色的流光散去, 娇然优雅的哥特长裙狐面少女出现在他的怀中, 又见数道品红色的骑士虚影卡片自虚空中浮现, 层层叠叠地穿过林默的身躯。 冰冷而又充满了无上威言的机械宣告声,隨之响彻整个沙漠废土! 【kamen ride!】 【decade!】 当最后一道虚影消散, 那身熟悉的、代表著破坏与不详的品红色战甲,已然取代了疾电飞影的姿態。 他依旧以那个標准的公主抱姿势抱著怀中的少女,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只是换了一件外衣般轻鬆写意。 魏指挥官本是一脸冷峻,准备以雷霆之势, 將这些不识时务的鎧甲勇士赶出这个地界,完成上面交代的“剧本”。 然而眼下, 当他看见他以为的『鎧甲勇士』变成那道品红色的身影, 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表情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怎么...怎么是这个煞星啊?!』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风山崖的闹剧、 东天府门口的绑票、被一剑斩断的总部大楼、 连枢机卿投影都被一脚踢爆的传闻... 所有关於这个品红色魔王的恐怖情报,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疯狂闪过!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完了... 全完了... 上面那群老爷到底知不知道, 他们这次要“演戏”的对象, 是一个连赵府主和教廷枢机卿都敢当面羞辱的、彻头彻尾的疯子?! ... 第128章 我最討厌別人打断我说话了 场中,苏时雨从林默怀中轻巧落地, 品红色的魔王与紫色狐面的女王並肩而立。 而此时此刻, 风鹰和黑犀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面甲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这群蠢货,完蛋了。』 “那个...我们好像还有报告要写。”风鹰侠叶东的声音冷静无比。 “对对对!府主还等著我们呢!”黑犀侠渺北立刻心领神会。 两人无比默契地, 一步,两步,悄无声息地向后挪动, 试图远离风暴的中心,与那群不知死活的官方人员划清界限。 而炎龙还在和天空的巨兽缠斗,显然没有空。 还是有不知死活的官府人员没有看清形势。 眼见指挥官被嚇得不敢出声,一个副官为了表现自己, 壮著胆子越眾而出, 指著那几个鎧甲勇士和林默,色厉內荏地喝道: “哼,一群无法无天的狂徒!这里是东天府管辖区,我命令你们立刻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否则...”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听一声轻描淡写的嗤笑, “呵...” decade甚至懒得看他一眼,只是隨意地从卡盒中抽出一张卡片,行云流水地刷过驱动器。 【attack ride:slash!】 一道品红色的斩击能量刃凭空出现, 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一闪而逝! “噗嗤——!” 那名副官和他身旁几个同样叫囂的士兵手中的灵能步枪,竟从中间被齐齐斩断,切口光滑如镜! 利落的品红流光剑气,划过他们的身躯, 几人直接倒地,生死不知。 “喂!” 一道银蓝色的身影瞬间挡在了decade面前,正是飞影。 他將疾影刀横於胸前,怒视著decade,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 “身负鎧甲就不能对普通人类出手,你不知道吗?! “我们是英雄啊! “你那身粉红...品红什么的也就罢了, “你刚才还穿著飞影鎧甲,怎么可以对人类出手?!” decade闻言,抬起了那双翠绿的复眼,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义正词严的鎧甲勇士,隨即发出一声充满了极致嘲弄的轻笑, “呵...” “英雄?什么过家家游戏?” 话音落下的瞬间, decade的身影在原地一晃, 一记乾脆利落的侧踢,狠狠地踹在了飞影侠的胸甲之上! “砰——!” 飞影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便感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传来,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 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远处的沙丘上,蓝白色的鎧甲上迸射出刺眼的电光。 过了好一会儿,飞影才费力的爬起来,只觉浑身都要散架.. decade微仰著面甲,拧了拧腕甲,声色冷然淡淡, “我今日心情尚可,看在故人之面,勉为其难教你一次。” “你就以为你能得寸进尺了?” “....” “你...” 飞影抬起头,刚想说什么。 就见一道雪白帷幕闪过, decade的腿甲重重踩在飞影的背上。 “呃啊...” 飞影一声惨叫,整个人又全部砸在地上。 此时此刻,在场的眾人除了苏时雨竟没有人敢大喘气一下。 风鹰和黑犀这时才深刻的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 即便之前帝骑这样那样..出於不知道什么原因,都帮他们出手过, 可帝骑... 依旧是玩世不恭、我行我素的魔王。 “喂,小子。” decade声色懒散,腿甲又踩了几下,翠色复眼低头看著飞影, “你说你是所谓的英雄?” “那我来问问你。” “什..什么?”飞影喘著粗气。 “你说像你这样愚忠的英雄,是遇到我这种恶人死的快些,还是被人背刺死的快点呢?” “你...” 飞影愣了愣,迟疑著说不出来话。 这算什么问题.. 却被一声沙哑的、充满了极致嘲弄的冷笑打断。 “真是可笑至极啊!” “这就是你们人类...” 判官环抱双臂,大笑道, “我等还在这里,你们这些所谓的『英雄』,却已经开始內訌?真是可悲的生物...” 声色被打断, “餵。” decade缓缓起身,翠色复眼转向判官,语气平淡,却蕴含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我准许你打断我了吗?” “...” 判官无意识后退了一步,心中震撼於自己居然生出了臣服和跪让的想法, “decade,你明明也很討厌人类,那为什么不...” 却见眼前那品红色魔王的身影不见了, 判官睁大了眼睛, “哪里..哪里去了?” 一声冰冷而又狂热的机械宣告声已然响彻云霄! 【kamen ride!evol!】 (假面驾驭!evol!) 【black hole!black hole!evol black hole!】 【are you ready?】 (准备好了吗?) 在判官和魏指挥官惊骇的目光中, 一个不断吞噬著周围光线的漆黑虫洞, 毫无徵兆地在判官身后的半空轰然展开! “呵...” 一声冰冷的轻笑从黑洞中传出, 紧接著,一道通体雪白的、宛如宇宙帝王般的身影閒谈信步而出! “你...”判官愣住,下意识想回头。 然而几乎是在evol出现的同一时刻, 那代表著终结的必杀宣告声也同步响起! 【black hole finish!】 evol雪白身影在空中一个匪夷所思的扭转, 修长的白色腿甲带著撕裂空间的劲风, 一脚空中扭身侧身踢,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判官的后心! “噗——!” 判官甚至连回头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黑洞凛然席捲而过,那张白玉面具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周身那股古老而纯粹的黑暗能量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轰然爆裂! 判官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淹没在黑洞之中, 倒飞而出,重重地砸进了数百米外的沙丘深处, 失去了声息。 就连旁边的將领指挥官魏玄背上的长刀也被那黑洞震飞了。 魏玄彻底傻眼了, 他呆呆地看著身旁空空如也的位置, 又看了看远处那渐渐消散的沙尘,大脑一片空白: 『我旁边站著的人怎么一下子就被踢没了?』 evol落地揉了揉手甲, “我最討厌別人打断我说话了。” ... 第129章 Cross Geats(黑狐) 整个沙漠废土,一时间陷入死寂。 无论是还在与巨兽缠斗的赤炎真龙, 还是那几个已经伤痕累累的鎧甲勇士, 都呆若木鸡地看著那个雪白的身影,大脑一片空白。 “一...一脚?” 黑犀侠渺北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厚重的头盔,感觉自己的常识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那个看起来牛逼轰轰的判官...就这么没了?” “原来...他之前一直是在玩吗?” 飞影侠挣扎著从沙地里爬起来,看著evol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唯有风鹰侠叶东,在最初的震撼之后,眼中却闪过一丝明悟。 果然...以之前decade展现出的种种不可思议的形態, 无论是控制时间的暗金色魔王,还是一剑斩断大楼的金色帝王, 之前帝骑到达的时候, 要是愿意隨便拿出其中一种形態, 都足以轻易碾压那个所谓的浮云德判官。 『他是在玩?也可能说不单纯是在玩..』 叶东在心中猜测著, 『他故意不直接清理判官和那些怪人,是故意留著要...训练飞影和我们这些鎧甲?』 而另一边, 魏指挥官和他手下那群东天府的精锐士兵, 此刻已经彻底僵在了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魏玄那把被震飞的长刀就掉在不远处, 但他却连去捡的勇气都没有。 evol似乎才注意到他们, 他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他们,玩世不恭地开口: “指挥官大人?现在给你个机会,把刀捡起来,按你之前所说的,反抗我,驱逐我。” “你...” 魏玄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砰!” evol甚至懒得再多说一句,身影在原地一晃,已如鬼魅般出现在魏玄面前, 一记乾脆利落的侧踢,狠狠地踹在了他身上! “呃啊!” 即便魏玄也是异能职能非常强横的异武者,反应很快双手抬起挡住, 但一时间就感觉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击中, 闷哼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自己那群同样惊骇欲绝的队员面前。 evol缓缓收回腿,居高临下地俯瞰著他,语气平淡, “捡啊。” 地上的长刀,此刻仿佛不是武器,而是他被剥离、被践踏的尊严。 捡? 当著全联邦的面,在这个品红恶魔的逼迫下,像条狗一样去捡回自己的武器? 魏玄的身体在颤抖。 但那並非是源於恐惧,而是来自极致的愤怒与屈辱! 一幕幕画面在他脑海中闪过:从军校的摸爬滚打,到边境废土的浴血搏杀; 从一名普通士兵,到如今肩扛將星,镇守一方。他的一生,都与“荣耀”和“铁血”二字相连。 他可以战死,但绝不能受辱! “你......” 魏玄猛地一咬牙,双目之中布满了骇人的血丝,手掌撑地,竟硬生生地顶著那股无形的威压,重新站了起来! “很好。”evol嘴角勾起弧度。 魏玄没有理会他的嘲讽,他一步一步,走向那把掉落在不远处的长刀。 每一步都走得无比沉重,脚下的沙地被踩出深深的印记。 他身旁那群早已嚇傻的特勤士兵见状,非但不敢上前,反而下意识地连连后退。 “鏘!” 魏玄俯身,重新握住了那柄陪伴他征战多年的战刀。入手冰凉,却仿佛点燃了他心中最后一丝身为武者的火焰! “吼——!!!” 伴隨著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咆哮, 一股灼热而又充满了铁血杀伐之气的赤金色罡气,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体內轰然爆发! 七阶中级【烈刀客】的威压毫无保留地席捲全场,竟將周围的沙尘都逼退数米! “帝骑!” 魏玄將长刀横於胸前,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我不管你是什么魔王还是破坏者!我乃东天府『烈胆』魏玄!今日,便以我这七阶武道,来领教一下你的高招!” evol黑洞面甲下传出一声充满了极致嘲弄的轻笑。 “高招?” 他甚至懒得再多看魏玄一眼, 【ciao~】 伴隨著一声轻佻的告別, evol身上的宇宙帝王鎧甲化作漫天光点, 如同被黑洞吞噬般消散於无形。 【kamen ride!decade!】 品红色的身影再次出现, 他看都未看那已经冲至近前、裹挟著无尽铁血煞气的魏玄, 只是不紧不慢地从卡盒中,抽出了一张全新的、充满了创世与终焉气息的漆黑卡片。 卡片之上,一只栩栩如生的漆黑十尾妖狐正环抱著一枚破碎的、闪烁著不祥红光的骑士徽记,充满了诡异与神秘的美感。 “七阶武道?” decade將那张漆黑的卡片行云流水般地插入驱动器中,语气里满是慵懒与玩味。 “那正好,拿你来试试新玩具的性能吧。” 【kaman ride!cross geats!】 (假面驾驭!黑狐!) 话音落下的瞬间, decade的身后,空间如同墨色的水面般盪开涟漪, 一个鐫刻著复杂几何纹路的巨大黑色机械圆盘悄然浮现,缓缓旋转。 紧接著,一声明亮唳叫, “呜——!” 一头通体漆黑、身形矫健、充满了金属质感的机械十尾黑狐凭空出现在他身侧, 那双暗青蓝色的电子眼,冰冷地扫视著前方的敌人。 decade缓缓抬起右手,在半空中五指虚握。 “鏘!” 一个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圆形拉杆凭空出现,被他稳稳攥在手中。 他手腕翻转,隨即猛地向侧方一拉! 【black!out!】 (漆黑!抹无!) 伴隨著激昂的电子音效,那圆形拉杆瞬间收缩变形, 化为一个闪耀著暗青蓝色光芒的推进器標誌【boostix】,稳稳地悬於身旁 decade隨意地抬起手,清脆地打了个响指。 “henshin。” 【revolve on!】 激昂的宣告声响彻云霄! 身侧黑狐推进器標誌瞬间展开, 如同盛开的黑色金属朵,化作一套流线型的上半身装甲! 与此同时,他身旁那头蓄势待发的机械十尾黑狐动了! 它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围绕著decade高速奔驰, 矫健的身影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青蓝色光轨。 隨著它的轨跡,十条由纯粹的黑暗能量与暗青蓝色数据流构成的巨大狐尾, 猛地从地面破土而出,如狂舞的黑色巨蟒般冲天而起, 环绕著decade的身躯形成一道华丽而又致命的尾之壁障! 【darkness boost!(黑炎封绝 墮鸣推进!)】 “嗡——!” 身后的巨大黑色圆盘开始高速旋转! 那头机械黑狐纵身一跃,在半空中化为闪耀著幽光的黑蓝色上身鎧甲部件! 而同一时间, decade身侧那刚刚由推进器变幻而成的上半身装甲, 在一阵利落的机械声中, 自动翻转、分离、向下滑动, 重新组合成了下身部位的腿甲! 紧接著,那悬浮於半空的上身黑蓝色鎧甲部件与下身腿甲, 如同受到君王召唤的臣民,化作漫天黑色流光,以无可匹敌的姿態,精准地覆盖、扣合在了他的身上! 最后,那数条狂舞的能量狐尾,尽数匯聚於他的身后,在风中猎猎摇曳而起, 【ready?(准备)】 【fight!(战斗)】 隨著机械宣告声响起, 光芒散尽,一个优雅又妖冶,令人心中生寒的形態,出现在眾人面前。 那鎧甲通体呈现出一种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深邃的哑光黑,点缀著如同深海寒冰般的暗青蓝色边纹, 左右手出现两柄暗青蓝色的长剑 亮紫色的狐眼闪烁亮起! 假面骑士cross geats(黑狐),登场! ... 第130章 「做个选择吧?」 沙漠废土之上,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还在与巨兽缠斗的赤炎真龙,还是那几个已经伤痕累累的鎧甲勇士, 都呆若木鸡地看著那个优雅又妖冶的漆黑身影,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又是什么形態?!” 黑犀侠渺北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厚重的头盔,感觉自己的常识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他...他到底有多少套衣服啊?!” “这不是衣服的问题...” 风鹰声色颤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力量,並非单纯的能量叠加, 而是一种...更加高位、更加不讲道理的东西! 而此时的魏玄愣愣的看著那道黑青色的鎧甲, 只觉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言喻的冰冷寒意,瞬间攥住了他的心臟, 他方才燃起的武道异能居然无法抗衡,只觉手中长刀颤抖,握不住刀柄.. ———— 与此同时,东天府,东天宫。 “报——!” 一个文官连滚带爬地衝进议事大殿,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与慌乱,声音都变了调。 “府...府主!不...不好了!魏玄將军他...他跟帝骑在西郊废土打起来了!” “什么?” 赵无极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他面前的光幕上, 正播放著他授意下属,暗中引导舆论, 將修罗鎧甲林默塑造成“新英雄”, 用以对抗帝骑的新闻稿。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魏玄办事,我向来放心...” 他的话还没说完, 便被那文官颤抖著递上来的实时光幕打断。 当他看清光幕中那个通体漆黑、身后十尾摇曳、充满了创世与终焉气息的身影时, 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老脸,表情瞬间凝固。 “这...这又是...什么异能?!” 赵无极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跌得粉碎。 他死死地盯著屏幕,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血丝。 这才认认真真的问清楚缘由, “又是【里龙夏】?!魏玄是怎么办事的?!谁让你们答应这种剧本的?!” “是...是二少爷...”那文官颤抖著回答, “是二少爷说,要给大哥报仇,私自动用了您的权限,联繫了【浮云德】的人,说既然里世界要悬赏任务抓炎龙,他就要参与进去,先把炎龙抓来,之后才好设局...消灭帝骑...” 混帐东西!” 赵无极气得浑身发抖, 他怎么也想不到, 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竟然会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他猛地一拍桌子,对著通讯器厉声喝道: “传我命令!让魏玄立刻带人撤退!马上!现在!” “府主...恐怕...” “赶紧让他撤!那个恶魔面前,他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赵无极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惶。 然而,就在这时, 他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 议事大殿那由整块灵晶构成的穹顶之上, 一道若有似无的青色龙纹,一闪而逝。 赵无极的瞳孔骤然收缩! 『怎么是这个时候?』 他甚至来不及多想,立刻对著通讯器那头, 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无比威严的语气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东天府即刻起进入最高警戒状態!我...我有要事,需即刻面见君上!剩下的...让他们自己看著办!”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切断了所有通讯,身形一晃,已然消失在了座位之上。 .... “来吧。” 黑狐(decade)微微歪了歪狐面, 左手长剑倒执,右手长剑隨意扛在肩头,语气里满是慵懒与玩味, “让我看看你能引起我几分兴致。” “你...” “士可杀,不可辱!” 魏玄不再废话,將周身异能催动到了极致! 整个人化作一道赤金色的流光, 人刀合一,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朝著黑狐悍然斩来! “帝骑,受死!” 然而,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击,黑狐却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分毫。 他只是...隨意地將左手长剑徐徐往地上一插, “嗡——!” 一面由无数黑色几何数据线条构成的黑蓝稜镜墙壁,凭空出现在他身前。 “鏘——!!!!” 赤金色的刀芒与黑蓝色的稜镜墙面轰然相撞! 魏玄只觉得自己的刀仿佛斩在了一片无边无际的、不断生成又不断毁灭的次元壁障之上, 所有的力量都被那诡异的墙面尽数吸收、分解、化於无形! “什么?!”他心中大骇。 “就这点本事?” 黑狐(decade)声色淡淡,閒庭信步朝著魏玄走去, 身后那数据化成的稜镜墙壁化作漫天数据流消散。 “你...” 魏玄色厉內荏地怒吼, 强行压下心中的骇然, 再次將七阶武道催动到极致,人刀合一, 化作一道更加狂暴的赤金色流光,朝著黑狐悍然斩来! 然而, 黑狐(decade)却只是轻描淡写地侧过身。 手中的长剑隨意挽了个剑,身影便如同融入风中的黑色羽毛,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与那道赤金色的流光擦肩而过。 “鏘!” 一声轻微的金铁交鸣,魏玄只觉得手臂一麻,低头看去,自己那身由罡气凝聚的鎧甲臂鎧之上,竟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斩痕! 他什么时候出的剑?! “太慢了。” 黑狐(decade)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他身后响起。 魏玄猛地转身,却只见十条狂舞的黑色狐尾如同活物般,从四面八方席捲而来! “砰!砰!砰!” 他狼狈地挥舞长刀格挡,却依旧被那如同钢鞭般的狐尾抽得连连后退,身上的赤金色罡气被打得明灭不定。 这不是战斗,是纯粹的戏耍! 又是一道黑青的流光闪过, 魏玄只觉身侧一股巨力袭来, “呃啊——” 黑蓝色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身侧, 一记轻描淡写的侧踢就让他倒飞而出数丈。 流光散开, 黑狐的身形出现,他黑色的手甲擦了擦手中的x跃升斩剑,居高临下地俯瞰著他,那双亮紫色的狐眼在天光映照之下,显得幽然冷寂, “只有这点程度吗?真是越来越无趣了。” “还是和之前说的一样,”他的声色平淡如水, “尽力的反抗我,不然就死在这里。” 他微微侧过头, “我从不开玩笑。” “你...” 魏玄闻言心中又惊又怒, 极致的愤怒压倒了恐惧,魏玄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咆哮! 体內大部分灵能再度尽数灌注於手中那柄陪伴他征战多年的赤金色长刀之上! “嗡——!” 刀身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悲鸣, 璀璨的赤金色罡气轰然爆发,將他整个人都映衬得如同不败战神! “天將武道?终式?赤胆焚天!” 他爆喝一声,整个人与长刀仿佛在这一刻融为一体,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赤金色流光, 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和玉石俱焚的惨烈, 朝著那道漆黑的身影再度斩来。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同阶强者都为之色变的一刀, 黑狐(decade)却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分毫。 他只是隨意地抬起了那柄暗青蓝色的x跃升斩剑, 轻描淡写地横於身前。 “鏘——!!!!!”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洪钟的巨响,震得整个沙漠废土都为之一颤! 赤金色的刀芒与黑蓝色的剑身轰然相撞! 然而,预想中那惊天动地的能量爆炸並未出现。 魏玄只觉得自己的刀仿佛斩在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绝对无法逾越的次元壁障之上。 他那所有的刀能威势,都在接触到那柄看似单薄的长剑的瞬间, 如同泥牛入海,被尽数吸收、分解、化於无形! 紧接著,在魏玄那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中, “咔嚓...咔嚓嚓...” 一声清脆的、如同琉璃破碎的声响,从刀剑相交之处响起。 他手中那柄由天外陨铁打造、陪伴他征战数十年、斩杀过无数强敌的七阶灵兵长刀, 竟从接触点开始,浮现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下一瞬,裂痕如同蛛网般疯狂蔓延,遍布整个刀身! 最终,在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声中, 那柄象徵著他一生荣耀与铁血的战刀,轰然爆碎,化为漫天金色的光点,飘散在风中。 “噗——!” 灵兵被毁,心神牵引之下, 魏玄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失魂落魄地看著手中那仅剩的、光禿禿的刀柄,大脑一片空白。 “....” 场中,一片寂然, 其余的鎧甲与官府、甚至是怪人, 此时都看的一愣一愣的,忘记了动作。 只有苏时雨神色淡然坐在之前的遮阳伞下双手托腮,百无聊赖的看著场中那道黑色身影。 “还是太无聊了。” 黑狐摇了摇头, 紧接著,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游戏,打了个响指。 “来,我送你一把更好的。” 他身前的空间一阵扭曲, 一柄比魏玄之前那战刀更加华丽、更加锋锐的黑色长刀, 凭空出现,稳稳地悬浮在魏玄面前。 “你...”魏玄彻底懵了。 “拿著,”黑狐声色淡淡。 “你...” “拿著啊。”黑狐抬脚一踹, 魏玄结结实实挨了一记,感觉五臟六腑移位,吐了一口大血。 黑狐微仰面甲,声色淡然, “要么拿起它,用它再对我出一次手。让我看看,凡人拿到神兵,究竟能发挥出几分力量。” “要么现在就死。” “做个选择吧?” “你...” 又是这些羞辱一般的行径.. 这已经不是战斗,而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戏耍! “你...欺人太甚!” 魏玄发出一声怒吼,爬起身来, 却见他竟真的捨弃了自己的战刀, 伸手握向了那柄悬浮的神兵! 然而,入手沉重,他竟是纹丝不动! “这...” “怎么会...?” “连拿起它的资格都没有吗?” 黑狐的声音充满了失望, 他摇了摇头,似乎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罢了。” 他隨意地抬起手,对著天空,轻轻一握。 “嗡——!” 整个沙漠废土的天空,瞬间暗了下来! 无数黑色的、如同狐面般的几何图形凭空浮现, 在天际之上飞速交织、构筑, 竟在短短数秒之內, 形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將整个战场都笼罩在內的黑色立方体囚笼! 紧接著,在魏玄和所有鎧甲勇士惊骇的目光中, 那立方体囚笼的六个面,开始缓缓地、带著无可匹敌的威势,向內收缩、挤压! 那並非单纯的物理挤压,而是空间本身的湮灭! ... 第131章 来都来了嘛 “这是什么?” 远处的风鹰侠叶东看著那如同神罚般的景象,声音颤抖, “他...他在重塑这片空间!” “很遗憾,你、考核失败。” 黑狐(decade)的声音平淡响起,冷然无色,却像一道惊雷,在每个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看都未看那已经彻底绝望的魏玄, 只是不紧不慢地从卡盒中,抽出了一张同样漆黑如夜、却闪耀著创世终焉气息的品红色卡片。 【final attack ride!c-c-c-cross geats!】 【x geats victory!】 冰冷而又充满了无上威严的机械宣告声,如同最终的判决,响彻整个空间囚笼! “轰——!!!!!”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都要霸道的暗青蓝色能量风暴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他身后那十条狂舞的黑色能量狐尾在这一刻尽数展开,如同盛开的死亡莲华! 紧接著,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一道巨大无匹的、由创世黑炎与终焉青蓝色数据流构成的“x”字形斩击,从他的双剑之中呼啸而出! 那“x”字斩击撕裂了空间,斩断了法则,以雷霆万钧之势,瞬间充斥了整个正在收缩的黑色立方体囚笼! “不——!!!” 无论是还在负隅顽抗的影卫,还是那几头体型巨大的异兽,亦或是早已心生死志的魏玄, 在这道不分敌我、却又精准无比的毁灭斩击面前,眾生平等。 他们的护体罡气、黑暗能量、坚固甲壳, 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瞬间撕裂、蒸发! 最终,在那一道绚烂而又致命的“x”字光刃之下, 所有属於“敌人”的存在,都在无声的惨叫中, 被彻底数据化、分解、最终化为漫天黑蓝色的光点,消散於无形。 当光芒散尽,那巨大的黑色立方体囚笼也隨之消失。 广袤的沙漠废土之上,只剩下那个手持双剑、身后十尾摇曳的漆黑身影, 以及...... 那几个早已伤痕累累,呆若木鸡的鎧Д勇士, 和那条同样一脸懵逼的赤炎真龙。 “好...好恐怖的威能..” 飞影喃喃自语,只觉得自己魂魄都要离体了。 是和在网络上看视频完全不同的感觉, 亲眼所见时才知道,自己和眼前品红魔王的差距已经不是人类之间的了, 是神祇...与螻蚁? 黑狐(decade)缓缓收起双剑, 那身充满了创世与终焉气息的鎧甲化作光粒子消散, 重新变回了decade的姿態。 他看都未看那片被清空的战场一眼, 只是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只是耗费了他一点点力气。 他踱步走回苏时雨身边,牵起她的手,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抱怨: “真是的,好好的周末全被这群不长眼的傢伙给毁了。” 苏时雨看著他,紫色的眸子里带著浅浅的笑意, 轻轻“哼”了一声,伸手戳了戳他坚实的品红色胸甲。 “还不是你,非要玩那么久,速战速决不就好了?” “那多没意思,”林默理所当然地回答,顺势握住她作乱的小手, “来都来了嘛。” “歪理...” 苏时雨小声嘀咕,却没有抽回手,任由他牵著, 两人旁若无人地朝著一旁沙丘的方向走去, 將身后那几个还处於石化状態的鎧甲勇士忘得一乾二净。 “等、等一下啊哥!” 天际之上,那条威风凛凛的赤炎真龙(焱南)见状,急得差点从天上掉下来,追著那对悠閒离去的身影而去, “我、我没变回来呢!哥!嫂子!你们倒是把卡拔了再走啊!” 飞影则还沉浸在自我认知和怀疑中。 黑犀则仿佛才回神,或者是意犹未尽,茫然地环顾四周, “啊?这就打完了吗?” “等一下,哥!” 又是风鹰最先反应过来,他看著那悠閒离去的两人,又指了指战场另一端那三扇依旧散发著不祥气息、未曾关闭的传送门,急忙出声提醒, “那边三个门还没结束呢!” 话音刚落,黑犀惊呼声也猛地响起,指著那道故事书构成的奇幻大门之前的匍匐前进的身影,声音都变了调, “那个判官要爬进去了?” “等一下,他没死?什么时候偷偷爬过去的?!”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在那道由巨大故事书构成的传送门前, 那个本该被evol一脚踢得半死的判官, 此刻竟真的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 正手脚並用地、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態,拼命地朝著门內爬去。 他身上那件黑色的长袍已是破烂不堪, 沾满了黄沙与尘土,动作间甚至能看到底下破碎的內甲,显然伤得不轻。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就此狼狈逃窜时,判官的动作却猛地一顿。 他停在了传送门的光晕之前,没有再继续向前。 紧接著,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 他竟缓缓地、若无其事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那动作不带丝毫烟火气, 仿佛刚才那个在地上匍匐前进的並非是他,而是一个与他无关的拙劣演员。 他站直身体,那身形依旧挺拔, 仿佛之前evol那足以踢碎星球的一脚,不过是给他挠了挠痒。 “啪、啪。” 他抬起覆盖著黑色手套的双手,不紧不慢地鼓起掌来,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从容不迫的、戏剧般的优雅。 “哎呀呀,” “真是精彩绝伦的烟火表演...差一点就弄脏了我的新袍子。” 他那张在evol骑士踢下早已布满裂痕的白玉面具, “咔嚓”一声,彻底碎裂,化为无数碎片掉落在地。 面具之下,並非眾人想像中的狰狞面容,而是一片纯粹的、由数据流构成的模糊虚影,根本看不清五官。 “果然,还是这张脸更適合迎接故事的高潮。” 判官从怀中不紧不慢地取出一张全新的面具。 那是一张纯白色的、嘴角勾著一抹诡异微笑的笑脸面具, 他將其缓缓地、带著一种近乎神圣的仪式感,戴在了脸上。 当面具与他的脸庞完全贴合的瞬间,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冰冷、都要纯粹的黑暗气息,轰然爆发! 做完这一切, 他才將那双在面具下显得格外幽深的目光, 投向了远处那道与紫色少女並肩的品红色的骑士背影, 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与...讥讽。 “世界的破坏者,你的序幕,我很满意。” 他张开双臂,如同在拥抱自己的舞台, “但世界的剧本,可不是由你来书写的。” 他环顾四周,视线扫过那几个早已伤痕累累、却依旧强撑著摆出戒备姿態的鎧甲勇士,嘴角那抹诡异的笑容愈发扩大。 “至於你们这些配角...演出结束了,还不退场,是想等著领便当吗?” 这番狂妄至极的话语, 让黑犀和飞影气得火冒三丈,刚要上前理论,却被风鹰一把拦住。 “別衝动,”风鹰的声音无比凝重, “他的气息...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飞影也愣了愣,下意识道, “难道说..一张面具代表一个灵魂?或者像是那种邪教宗族一样寻求降神?” “所以他才会前面还怕死的爬过去...现在又...” 判官没有理会这些“配角”的分析, 他只是將目光重新锁定在decade身上, 那张纯白的笑脸面具在昏黄的沙尘中显得格外渗人。 “好了,帝骑。” 他的声音骤然转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最终的审判者。 “现在,让我们来书写真正的结局吧...” “一个,主角必將迎来悲剧的结局!”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背后那片空间猛地塌陷, 一个漆黑的、不断旋转的能量漩涡凭空出现! 他整个人冲天而起,悬浮於半空,张开双臂,如同拥抱末日的君王! “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於故事之中,审判者的力量!” 他將双手高高举起, 身后那漆黑的漩涡开始疯狂地吸收著周围空间中所有游离的能量, 甚至连天上的月光都为之黯淡! 一个巨大无比的、由纯粹的黑暗与毁灭法则构成的幽蓝色能量光球, 在他头顶缓缓凝聚、成型! 那股足以將整片沙漠都夷为平地的恐怖威压,让远处的鎧甲勇士们都感到一阵发自灵魂的战慄。 判官鬆开双手,那颗凝聚了极致黑暗与毁灭法则的幽蓝色能量光球並未坠落,反而如同被无形之手托举,缓缓升空, 最终悬停於昏黄的天际之上,如同一轮不祥的幽蓝太阳,散发著足以让万物凋零的恐怖威压。 紧接著,他缓缓抬起那只覆盖著黑色手套的右手,一缕漆黑的、仿佛能燃烧灵魂的火焰在他掌心凭空燃起。 火焰之中,无数扭曲的文字与符號一闪而逝,最终,一本由不知名兽皮装订、散发著古老与腐朽气息的书册,悄然浮现。 “哗啦——” 他隨意地翻开书页,那由古老文字构成的书页竟在黑暗的火焰中燃烧,却又诡异地毫髮无损。 “而故事的第一章,” ... 第132章 故事的结局,由我来决定! 判官看向下方那几个早已伤痕累累、 却依旧强撑著摆出戒备姿態的鎧甲勇士, 那张纯白色的笑脸面具下,声色漠然讥讽, “就是你將眼睁睁地看著这群配角一般的弱者,迎来他们命中注定的、毫无意义的死亡。” 这番话,並非是对鎧甲勇士们的宣告, 而是清晰地传入了远处那对即將离去的身影耳中。 两人的脚步停住了。 decade鬆开了牵著joker小姐的手,两人缓缓转身。 面对那足以毁天灭地的幽蓝“太阳”,以及那如同最终审判者般的判官, decade没有丝毫的凝重反应,反而像是被人打扰了饭后散步般,带著几分不耐烦的懒散。 他翠绿的复眼微微歪了歪。 “哦?你在叫我吗?” 判官:“......” 这轻描淡写的反问,让判官那酝酿已久的、君临天下般的气势猛地一滯。 “你杀的是他们,” decade指了指身后那几个同样一脸懵逼的鎧甲勇士,又指了指自己,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討论今天天气如何, “关我什么事?” 眾鎧甲:“???” 判官闻言,那张纯白色的笑脸面具下的气息猛地一滯,隨即发出一阵沙哑的、充满了轻蔑的冷笑。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极啊!” 他环抱双臂,大笑道, “这就是你们人类所谓的『英雄』?大难临头,却被自己人弃之如履。真是可悲的生物...” 他不再理会那个品红色的身影, 而是將那双幽深的目光重新投向了地面上那几个早已伤痕累累、却依旧强撑著没有倒下的鎧甲勇士, 声音里充满了最终审判般的漠然。 “好了,配角们,既然你们的主角已经拋弃了你们,” 他缓缓抬起那只覆盖著黑色手套的右手, 那本燃烧著黑暗火焰的古老书册再次浮现, “那么,就安心地迎接你们命中注定的、毫无意义的死亡吧。” 书册猛地向前一拋! “哗啦啦——!” 那本书册在半空中轰然展开, 无数张由纯粹黑暗能量构成的、燃烧著幽蓝色火焰的书页从中呼啸而出, 如同一群嗜血的蝙蝠,带著足以侵蚀灵魂的诅咒与恶意, 铺天盖地地席捲向地面上的鎧甲勇士们! 然而,就在那死亡的书页即將触及眾人, 甚至连飞影都能感觉到那股冰冷的、仿佛要將灵魂都冻结的恶意的瞬间—— “嗡——!” 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毫无徵兆地从天而降, 如同一道分割世界的光墙,轻描淡写地挡在了所有人的身前。 燃烧的书页撞在帷幕之上, 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绝对无法逾越的次元壁障, 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恶意,都在那一刻戛然而止,最终化为漫天黑色的墨跡,消散於无形。 紧接著,在判官那错愕的目光中, 那道品红色的身影不紧不慢地从极光帷幕中缓步走出。 “唰——!” 他腰间的卡盒凭空出现,在一阵清脆的机械声中瞬间展开,变形为剑形態,稳稳地落入他的手中。 下一瞬,一张品红色的卡片虚影自动从卡盒中弹出,行云流水般地插入了剑身的卡槽之中。 【attack ride:slash!】 decade甚至没有正眼看那铺天盖地的书页,只是隨意地將手中的卡盒剑向后一甩,反手一记轻描淡写的斩击! 一道看似平平无奇的品红色剑光一闪而逝。 “噗嗤——!” 那本悬浮於半空、还在源源不断释放著死亡书页的古老书册,竟从中间被毫无阻碍地一分为二!切口光滑如镜,甚至没有一丝能量外泄。 所有的攻击,戛然而止。 “你...你不是不管吗?!” 判官错愕。 “他们死活自然与我无干,” decade抬手擦了擦卡盒剑,翠色复眼微歪, “可是我这人很討厌有人自以为是,想让我按他的想法行事。” “而我很擅长对这种人说不。” 判官:“....” decade轻嗤一声, “故事?” “很抱歉,故事不由我身后这群愚昧的弱者英雄来书写,但也不由你这种低微的螻蚁来执笔。” “....” “螻..螻蚁?” 判官似乎被这番狂妄到极致的话语狠狠地戳中了痛处,气息猛地一滯,紧接著,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帝骑。 “真是...我听过最可笑的狂言!” 眾鎧甲勇士闻言则五味杂陈,表情无比复杂。 愚昧? 弱者英雄? 这话虽然刺耳,但仔细想想他们竟无法反驳。 “餵...他刚才是不是连我们一起骂了?”黑犀小声。 风鹰无语摇了摇头。 是啊,和眼前这个不讲道理的魔王比起来, 他们这些所谓的“英雄”,確实显得...太过弱小了。 就在这时,那道分割战场的极光帷幕再次盪开涟漪, 一道身穿紫色哥特长裙,脸上戴著半边狐狸面具的倩影,从中缓步走出。 【joker!】的机械音效响起 光芒散尽,优雅而又致命的假面骑士joker,已然与世界的破坏者並肩而立。 “很遗憾的是,不只是故事的序幕。” decade声色淡淡,不紧不慢地从卡盒中,抽出了一张全新的卡片。 那卡片通体呈现出一种如同浩瀚星海般的深邃蓝色, 其上流淌著璀璨的银色星辉,中央赫然印著一个手持创世圣剑、身披星辰鎧甲的无上剑士! 他將那张卡片在指尖灵巧地转了一圈,隨即行云流水般地插入了腰间的驱动器中,一边继续用那玩世不恭、轻描淡写的语气道: “往后故事的行进、字句、结局...” “都由我来决定!” 话音落下的瞬间,冰冷而又充满了无上威严的机械宣告声,响彻整个沙漠废土! 【kamen ride!(假面驾驭)】 【saber!xross saber!!(圣刃!十圣刃!)】 【圣刃拔刀!(saber battou!)】 “轰——!!!!!”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浩瀚、都要磅礴的能量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那並非单纯的能量,而是如同宇宙初开、全知全能的本源之力! 同时一本燃烧著熊熊烈焰的火红巨大奇幻书册——【勇气之龙】奇幻驾驭书, 在他身后轰然展开! 【xcross saber!创世之十字!】 紧接著,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一条蓝色星辰银河一般的巨龙,围绕著decade周身旋转, 十柄缠绕著不同元素光辉的传说圣剑,呼啸而出! 火焰的【火炎剑烈火】、流水的【水势剑流水】、雷鸣的【雷鸣剑黄雷】...... 十柄代表著世界构成基石的圣剑, 如同受到君王召唤的臣民,环绕著decade的身躯高速旋转, 最终隨著那星辰巨龙一起,尽数化为漫天璀璨的彩虹星辉,融入他的身体! 隨著恢弘浩大的宣告唱名声起: 【那光辉闪耀的群星们,与奇蹟相隨一同降临!】 【崇高伟大力量的力量啊!勇气的熊熊烈炎!】 “鏘!鏘!鏘!” 品红色的鎧甲在星辉中被尽数分解、重塑! 深邃如夜空银河般的蓝色鎧甲覆盖全身, 其上点缀著如同星河般璀璨的星辰纹路,充满了无与伦比的神秘与高贵! 【xcross saber!xcross saber!xcross saber!】 【相交之十剑!】 两道湛蓝色的剑气交叉而来,精准地烙印在他的面甲之上, 光芒散尽,那双宛如蕴含著整个星空的蓝色复眼骤然亮起! 世界的破坏者此次代身而行的是, 手持创世圣剑、身披星辰鎧甲, 代表著故事终结与无限可能的无上剑士! 假面骑士xross saber(十圣刃)! 登场! “好了,” 十圣刃(dcd)轻握倒执刃王剑, 剑尖斜指天际,身后蓝色的半披风与腰间深蓝色的裙袍在无风的沙尘中猎猎而起,宛如星辰的帷幕, 缓步往前,迎著那天光与寂灭的幽蓝光芒,仿佛遗世独立, 手甲轻擦湛蓝剑锋,声色清凛, “物语の结末は,俺が决める!” (故事的结局,由我来决定!) ... 第133章 乌鸦闭嘴! ... 另一边。 云海之间,一道火红色浮空艇和银绿色浮空艇正並驾齐驱, 以惊人的速度在天际飞掠而过。 艇內,通讯器的光幕亮起, 一道身著西天府特有青白色文官服饰的御姐身影浮现,正是西天府府主之下,权柄最重的府丞。 “皓天,锻刚,我最后再嘱託一遍。” “知道了知道了,牧姐,这都第二十遍了,我都会背了!”锻刚有些不耐烦道。 “闭嘴,听著。” 牧府丞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锻刚便立刻噤声,坐得笔直。 她將目光转向另一块光幕上那个沉默不语、气质沉稳的身影,刑天鎧甲的召唤人,皓天。 “东天府如今鱼龙混杂,赵无极刚愎自用,你们此去,一是要带回小飞,二是务必探查清楚帝骑、帝皇、修罗,这三大终极级別鎧甲的情况。” “其一,帝骑的真身和其目的;其二,帝皇侠召唤人的真正去向;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牧府丞的语气凝重起来, “你们应该还记得之前我与你们说的,刑天、飞影、金刚三鎧,乃是我们西境传说中的焱煌国上古传承而来的巡捕鎧甲。 而林默身怀的修罗鎧甲,传说中已然流失了千年之久,在古籍的记载中,同样也是焱煌时代的鎧甲, 只不过按照只能划分,你们三奇巡捕,刑天是主將,飞影金刚是辅將, 而修罗,是法之君王。” “所以,你们这次务必要接近林默,查清修罗鎧甲现世的情况,根据林默此人的品行,將他拉向我们这边或是做出其他的举措,总之,务必要让修罗回归西境!” 皓天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牧姐放心,我心里有数。” 牧府丞似乎还不放心,又补充道: “还有,北天府明显在拉拢帝骑。 且我观帝骑行事颇有准则,玩世不恭、亦正亦邪,不似邪魔。 若有必要,你们最好也与帝骑交好,切莫轻易与之为敌。” “是...” “好了好了,別念了...”金刚又发牢骚。 而就在这时, 两人的通讯光幕上同时弹出了一个加急的实时新闻推送, 又是之前小熊偷开的【鹿眼开世界】 “什么情况?”锻刚好奇地点开。 下一秒,两人便看到了那片昏黄的沙漠废土之上,足以顛覆他们认知的一幕。 “餵...他要做什么?” “我操!他把小飞的武器卡拍出来了?!为什么他能抢武器啊?” 皓天没有说话,他看著decade用那柄“借”来的疾影刀, 隨意一刀便清空了一片区域,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好可怕的技巧...他对疾影刀的理解,恐怕比小飞本人还要深刻。』 而锻刚则喃喃道, “这跟当面盗號有什么区別?!” 然而声色刚刚落下,就见那品红色的魔王拿出一张刻画著银蓝模样的卡片, “不会吧...不会来真的吧?”皓天心中涌起一个荒谬的念头, “小刚你个乌鸦嘴。” 【kamen ride!feiying!】 “啊?真变飞影了?!”锻刚人傻了。 “他连这个都能变?!我们的鎧甲系统是被入侵了吗?!” 接下来,便是帝骑的飞影侠,当著正版的面,上演了一场堪称教科书级別的“风林火山”必杀术教学。 “我怎么感觉...他用得比小飞还溜?” “不是感觉,”皓天冷静道, “是真的比小飞强得多。他不仅掌握了形,更领悟了其中的神韵。” 而当decade后面变身为那疾电飞影形態时,两人彻底呆住了。 “啊?他还会升级態疾电飞影?” “传...传说中的飞影升级態...我都没见过实物...他怎么会的?” “该不会我的爆裂金刚和你的战神刑天...他也..” “你..乌鸦闭嘴!” 直播仍在继续, 当decade变身为evol黑洞形態將判官一脚踢飞时, 手持双剑、身后十尾摇曳的黑狐形態完全戏耍东天府將领,最后终焉必杀, 以及最后那身披星辰、手持圣剑的湛蓝剑士降临时。 两人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应对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这次的任务...恐怕比想像中,还要棘手百倍。 牧府丞交代的“交好”指令,此刻在他们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跟这种喜怒无常、挥手间便能顛覆法则的魔王...要怎么“交好”? “小飞..努力活下去吧!” 鷺海市的午后,本该是平静的。 无数市民的光幕上,本来还停留著东天府最新推送的官方通稿——《英雄修罗横空出世,能否制裁魔王帝骑?》, 各大媒体平台正卯足了劲分析著两位终极鎧甲的战力对比,民眾的討论也热情高涨。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的屏幕毫无徵兆地被强行劫持! 昏黄的沙漠废土取代了精心製作的新闻画面,狂暴的能量与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经过处理)瞬间占据了所有人的感官! “我还在看东天府的稿子,说修罗肯定能打贏帝骑呢,这给我干哪里来了?我抄,又是帝骑!还有炎龙...龙形態?风鹰黑犀也在,啊?飞影什么时候来我们这里了,他不是西天府的...” 短暂的错愕之后,网络彻底爆炸! 民眾们目瞪口呆地看著那片陌生的战场,大脑一片空白。 那条燃烧著烈焰的赤红真龙, 那几个本该镇守各方的鎧甲勇士,此刻竟如同陷入死斗的困兽, 与一群散发著不祥气息的黑影和异兽疯狂搏杀。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品红色的魔王,正优哉游哉地抱著一个紫裙少女,坐在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沙滩椅上喝著果汁! 接下来的一幕幕都让他们错愕, “那个魔王变成飞影了?飞影也被盗號了?该不会跟炎龙黑犀风鹰一样,也被插卡然后变成奇怪的武器或者机神兽吧?” “等一下,飞影升级了?但是不是原来的飞影升级的...帝骑能够直接升级飞影?” 紧接著,当东天府的部队出现,非但没有帮助鎧甲勇士, 反而与那个诡异的判官沆瀣一气时,民眾的困惑达到了顶点。 “说起来东天府到底在干什么啊,那个判官追杀炎龙,为什么官府派人出来干涉?谁开的直播啊?为什么我们听不到具体在说什么?” 而直播间持有者这边, “小熊你又偷开直播?!” 记者小鹿看著自己那疯狂飆升的直播间热度,又急又怕。 “不是我啊,直播间自己打开的啊!” 小熊一脸无辜, “会不会是帝骑大人开的?或者是上次我们的无人机被帝骑大人控制了,所以就...”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撼。 而当网上的百姓们再度目睹decade接下来的一系列姿態、以及强大的威能,因为早就震撼过不知道多少次了,都有些麻木了, 但当白鎧的黑洞帝王一脚把之前还不可一世的判官踢的再起不能十尾摇曳的黑狐完全戏耍东天府的所谓顶级名將,他们还是有些缓不过神... “好可怕的黑洞、黑狐...” “等一下,那个湛蓝的星辰剑士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帝骑在救风鹰飞影他们?” “这个是之前在城外废土击杀怪人的烈火剑士的升级版吗?好帅...” 那身披星辰、手持创世圣剑的湛蓝剑士,没有之前形態的狂暴与邪异, 反而充满了无与伦比的神秘与高贵。 那双仿佛蕴含著整个星空的蓝色复眼,那如同银河般璀璨的鎧甲,瞬间俘获了无数人的心。 如果说之前的形態代表著“破坏”与“魔王”, 那么此刻的十圣刃,在民眾眼中,更像是一位凛然神圣的剑侠。 ... 第134章 骑士们 沙丘荒漠之上,死一般的寂静。 风停了, 沙止了, 就连天际那轮不祥的幽蓝太阳,散发出的毁灭光辉似乎都在这片浩瀚的星空银河面前黯淡了下去。 “故事...的...力量?” “奇幻世界、上古的圣剑,你怎么会有这柄剑?果然...那一次的烈火剑士...” 判官失神地喃喃自语。 而地面上,四位鎧甲勇士的反应则截然不同。 “这股能量...”风鹰呆住。 “我...我操...”黑犀侠渺北已经词穷了, “这傢伙...感觉比我们那个八阶天君级巔峰的府主比起来还像个神仙...” 飞影这时候才从之前的震惊和自我怀疑中还魂,抬眼看著那剑士的背影,喃喃 “完全无懈可击的姿態...湛蓝的刃王..剑士?” “新的姿態吗...!” 天际之上,那条威风凛凛的赤炎真龙盘旋一周,点了点龙头, “品红大人,果然才是真正的英雄!” “这才是故事该有的样子!不是毁灭,不是破坏,而是创造无限可能的希望之光!品红阁下,您果然才是...” “闭嘴!” 十圣刃(dcd)抬手就是一道剑气上去, 嚇得焱南往旁边缩了缩。 十圣刃(dcd)提前缓步往前, “好了,现在该正式提笔,抹除一些废章了。” “你...” 判官还沉浸在喃喃自语中, “不可能,怎么会,明明故事的剑士早就不存在了...” “和那些骑士...那些所谓的英雄一样,早就不存在了,怎么会...” “一定是你...你就是根源...”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纯白笑脸面具下虚影疯狂涌动,声音尖锐扭曲, “帝骑!你这个不该存在的奇点...这个扰乱了一切故事线的变数!” “今天,你必须死在这里!” 话音落下的瞬间,判官不再有任何保留, 他张开双臂,周身那古老而纯粹的黑暗之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爆发! 他身后,那三扇本已开始变得虚幻的传送门——扭曲金属的【猛击者】之门、诡异植物的【异域者】之门、以及奇幻童话的【米吉多】之门, 在黑暗之力的灌注下再次变得凝实,从中再次涌出比之前更加狂暴的怪物军团! 但这还没完! “既然故事已经错乱,那就让禁忌一同登场,为你奏响最后的葬送曲吧!”判官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双手猛地撕裂身前的空间! “哗啦——!” 两道全新的、散发著更加古老与不祥气息的传送门,被他硬生生地从虚无中扯出! 其中一道门,由无数张扑克牌虚影构成,边缘处缠绕著象徵著永恆斗爭的绿色藤蔓,门內传来阵阵令人心悸的、仿佛来自远古的嘶吼。 紧接著,在眾鎧甲勇士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一群怪物从那扑克牌之门中缓步走出! 每一个都散发著六阶以上的恐怖气息,那双猩红的复眼不带一丝感情,充满了对战斗最纯粹的渴望!正是不死徒(undead)! 另一道门,则更为奇特,五顏六色的硬幣如瀑布般从中倾泻而出,却又在半空中诡异地悬停、旋转,匯聚成一道充满了无尽欲望与残缺之美的漩涡。 从走出的是数个形態各异、身体仿佛由无数硬幣与动物肢体拼接而成、充满了残缺与贪婪之美的怪物! 正是以欲望为食的链金造物——噬欲怪(yummy)! 五个来自不同故事的怪物军团,在这一刻,竟被判官强行召唤齐聚於此! 整个沙漠废土的空气,瞬间被无尽的恶意与混乱所填满。 却见十圣刃(dcd)对此视若无睹,右手倒执刃王剑,左手隨意插入一张刻著青黑枪型模样的卡牌。 【attack ride!diend driver!】 (攻击驾驭!终骑驱动器!) 唰——!” 伴隨著冰冷的机械宣告声,一柄造型奇特、通体由青蓝与黑色构成的卡片手枪——diend driver(终骑驱动器),凭空出现在了他的左手之中! “你...你又想做什么?!” 判官见状,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十圣刃(dcd)抬手將那柄终骑驱动器隨意地在指尖转了一圈, 隨即四张卡片,从卡盒自动飞出,依次刷过枪身的条形码读取器! 又不紧不慢地將终骑驱动器的枪口遥遥指向那黑压压的怪物军团,语气平淡,却像是在宣告一个既定的事实。 “既然你叫了这么多演员,” 他微微侧过头,银白色复眼闪烁光芒, “那我也叫几位主角来陪你玩玩好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 四发由纯粹次元能量构成的光弹呼啸而出,並非射向敌人,而是在半空中轰然炸开,化为四道巨大的、不同顏色的次元壁障! 紧接著,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一道雪白的极光帷幕自天际一扫而过,穿透了那四道次元壁障! 【kamen ride!gaim!】 (假面驾驭!鎧武!) “颯!” 一道拉链状的次元裂缝凭空展开,一个身著橙色武士鎧甲、充满了战国风情的骑士从中一跃而出,他將手中的【大橙丸】在肩头隨意一扛,发出了自信的宣告: “ここからは俺のステージだ!” (从现在开始,就是我的舞台了!) 【kamen ride!blade!】 (假面驾驭!剑!) “唰——!” 一道由无数扑克牌虚影构成的光幕展开,一个身著白色战甲、眼神坚毅的骑士从中缓步走出,他手中的【重醒剑】剑尖斜指地面,姿態沉稳如山, 【kamen ride!ooo!】 (假面驾驭!欧兹!) “鏘!鏘!鏘!” 伴隨著三色硬幣清脆的碰撞声,一个由红、黄、绿三色能量光环构成的通道凭空出现,一个以鹰、虎、蝗为主题的三色骑士从中轻巧落地, 【kamen ride!build!】 (假面驾驭!创骑!) 一条条红蓝色管道飞出,一位红蓝双色的骑士利落的翻转落地,抬手在兔角般的头角旁晃了晃, “さぁ、実験を始めようか” (撒,实验开始吧!) 四位来自不同故事、不同世界的假面骑士,在decade的力量下,跨越时空,降临於此! “这...这又是什么?!” 远处的风鹰、黑犀和飞影已经彻底麻木了。 “好了,” 十圣刃(dcd)隨意地將终骑驱动器扔回卡盒,重新握住那柄闪耀著星辰光辉的【刃王剑十圣刃】,翠绿的复眼扫过那群同样陷入呆滯的怪物军团,语气平淡得仿佛在分配打扫任务。 “现在,公平了。” 他甚至懒得亲自动手,只是对著几位被召唤出的骑士隨意地扬了扬下巴。 “那些垃圾,就交给你们清理了。” “哦斯!”鎧武第一个响应,他看著那群形態各异的米吉多和异域者,眼中战意昂扬。 blade则將目光锁定在了那群散发著不祥气息的不死徒(undead)身上,那是他命中注定的宿敌。 欧兹则耸了耸肩,看向了那群由欲望构成的噬欲怪(yummy)。 下一瞬,五位骑士(四位召唤骑士+joker)与数百只怪物的乱战,轰然爆发! “道 on stage!” 鎧武一马当先,手中的大橙丸与无双军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如同华丽的舞者,在米吉多与异域者的军团中掀起橙色的风暴! “鏗鏘!” 欧兹则切换为猫科联组,锋利的虎爪带起道道残影,將一只只噬欲怪撕成漫天飞舞的核心硬幣。 而blade,则沉默地冲向了不死徒军团,手中的重醒剑带起凌厉的剑光,每一次斩击都精准地命中对方的要害,那是属於剑士的、宿命的对决! build化身灵巧的红蓝流光,掠过场中, 通过不断的切换驱动器上的瓶子,不断的变化身形姿態, 收割著一只只猛击者的生命。 joker(苏时雨)则身形如鬼魅,专门负责清理那些试图偷袭的漏网之鱼,每一次出手都乾净利落。 整个战场,瞬间化为了一场属於假面骑士的、碾压式的个人秀。 那些在鎧甲勇士眼中无比棘手的怪物,在这些来自不同世界、拥有著各种诡异能力的“前辈”面前,竟如同土鸡瓦狗般,不堪一击! 然而这还没完, “喂,你们两个,”他朝著风鹰和黑犀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过来一下。” “干嘛?”黑犀一脸警惕。 十圣刃(dcd)没有回答,只是不紧不慢地从卡盒中,同时抽出了两张卡片!一张青蓝,一张水黑! 【final form ride!w-w-w-wind eagle!】 【final form ride!r-r-r-rhino!】 “不是吧?!” 飞影看到那两张卡片,瞬间看傻了眼! 虽然之前看过东天府事件的视频, 但亲眼目睹这一幕的衝击力,还是让他大脑瞬间宕机! “喂!你又想干嘛?!”叶东和渺北同时惊呼,想也不想地就要后退。 但一切都太迟了。 两道品红色的数据流光瞬间跨越了空间的距离,精准地没入了两人的鎧甲! “呃啊啊啊啊——!!!” 熟悉的、令人牙酸的金属变形声与两声充满了悲愤的惨叫同时响起。 在飞影那呆若木鸡的目光注视下, 风鹰和黑犀当场快速变形, 一只是翼展超过十米,充满了极致速度与锐利美感的机械风暴苍鹰! 一门是造型狰狞、充满了力量与破坏美感的黑犀流星重炮! “好了,” 十圣刃(dcd)拍了拍手,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对著那只还在半空中盘旋,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机械苍鹰招了招手, “去吧。” 机械苍鹰(叶东)发出一声悲鸣,却还是不受控制地飞了下来,用那锐利的鹰爪,精准地抓住了黑犀重炮的炮架。 下一秒,在飞影和判官那顛覆三观的目光中,一架充满了魔幻与暴力美学的...飞行炮台,就这么诞生了。 “这...这他妈也行?!” 飞影感觉自己的处理器快要烧了。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好了,”十圣刃(dcd)擦了擦手甲,隨口道, “目標,正前方,最大功率,自由开火。” “遵命...个鬼啊!” 机械苍鹰(叶东)和黑犀重炮(渺北)的意识在公共频道里同时发出了悲愤的咆哮。 但身体却很诚实。 只见那黑洞洞的炮口缓缓转动,精准地锁定了前方那黑压压的、望不到尽头的怪物军团。 【黑犀狂瀑流星爆裂!充能开始!】 【风鹰穿天之翼!能量增幅!】 “轰——!!!” 一道融合了水之厚重与风之迅捷的、粗壮无比的蓝黑色能量光束, 从炮口轰然射出!那光束所过之处, 无论是坚硬的不死徒,还是诡异的米吉多, 都在那无可匹敌的力量面前被瞬间蒸发、气化! 一炮,便在密不透风的怪物军团中,硬生生地清出了一条长达数百米的死亡通道! 炎龙此时也在天际与地面来回穿梭, 只有飞影此时苦兮兮的在怪海里面用自己的速度奋战, 天际之上,判官看著自己引以为傲的怪物军团被骑士与鎧甲联合起来,摧枯拉朽般地清理, 那张纯白的笑脸面具下的气息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你...你竟能召唤其他世界的『英雄』?!你到底是什么人?!” “嗯...” 十圣刃(dcd)歪了歪头,语气嘲弄, “记好了,路过的寻常剑士小说家罢了。” “....” 第135章 你那微不足道的章节,一碰就碎! “不管你是谁,今天都要死在这里。” 判官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不再有任何保留,猛地將手探入身前那片扭曲的虚空之中! “嗡——!” 伴隨著一阵令人心悸的空间震动,一柄通体漆黑、剑身之上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哀嚎的狰狞长剑,被他缓缓抽出! “就用你的绝望,来为这篇故事,画上句点吧!” 判官的身影瞬间模糊,下一瞬已然跨越了空间的距离,如鬼魅般出现在十圣刃(dcd)的面前,手中的漆黑长剑带著足以斩断因果的恐怖力量,朝著他的头颅悍然斩下! 然而,十圣刃(dcd)身形微动,裙甲迎风飘扬, 只是隨意地抬起了手中的【刃王剑十圣刃】。 “鏘——!!!!!” 创世的圣剑与漆黑剑刃轰然相撞! 判官只觉得自己的剑仿佛斩在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浩瀚星海之上,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恶意,都在接触到那柄湛蓝圣剑的瞬间,如同泥牛入海,被尽数吸收、分解、化於无形! 紧接著,在判官那错愕的目光中,十圣刃(dcd)动了。 他手中的刃王剑隨意挽了个剑,那看似简单的动作,却仿佛引动了整个宇宙的星辰! “唰——!” 一道浩大无匹的湛蓝流光如同初升的月牙, 自剑锋之上横扫而出!那剑光撕裂了昏黄的沙尘天幕, 所过之处,无论是狂暴的异兽,还是悍不畏死的怪物,都在这片星辰的光辉之下被瞬间净化,化为漫天光点! “什么?!”判官心中大骇,连忙挥剑格挡。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嗡——!” 伴隨著清越的剑鸣,其余九柄代表著世界构成基石的传说圣剑,同时在十圣刃(dcd)的身后浮现,如同孔雀开屏般,组成一轮华丽而又致命的剑之轮盘! 他没有再亲自动手,只是以意念驱使。 “去。” 一声令下,九柄圣剑化作九道顏色各异的流光,如同有了生命的星辰,围绕著判官展开了一场堪称艺术的、眼繚乱的围杀! 火焰的【火炎剑烈火】化作咆哮的火龙,流水的【水势剑流水】则凝聚成温柔却致命的漩涡,雷鸣的【雷鸣剑黄雷】带起万千雷蛇...... 每一柄圣剑每一次斩出,都带著一道浩大如月牙的湛蓝流光,横扫全场! 判官瞬间陷入了左支右絀的绝境,他手中的漆黑长剑疯狂挥舞,勉强格挡著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嘴里还在不明不白地念叨著: “不可能...故事的终点...不该是这样...变量...必须清除...” 他被那连绵不绝的剑光逼得节节败退,狼狈到了极点。 “闭嘴,” 十圣刃(dcd)的声音平淡响起,却像一道惊雷,在判官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閒庭信步般走上前,手中的刃王剑轻描淡写的压迫著挥斩, “你那微不足道的章节,” “一碰就碎!” 判官:“....” “开什么玩笑,我们里世界才是故事的起点,是万物的终焉!” 却见十圣刃(dcd)微微仰头,端详著手中蓝色的剑锋,声色淡淡, “故事的第一章,是所有的起源。” 他迅然挥剑,手中的刃王剑斜指地面, 身后蓝色的半披风与腰间深蓝色的裙袍在星尘中猎猎而起, “然而你的起源,太过拙劣。” 下一瞬, 他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毁天灭地的威能。 只是施施然提剑,一步踏出,身影便如同融入星河的幻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不好!” 判官心中警铃大作,他想也不想地就要融入阴影之中进行规避。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十圣刃(dcd)的身影已如鬼魅般,跨越了空间的距离,出现在他的身侧! 手中的刃王剑之上,象徵著“流水”与“风”的徽记骤然亮起! “唰!” 一道融合了流水之柔与狂风之迅的湛蓝色剑光,如同羚羊掛角,无跡可寻,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精准地斩向判官的脖颈! 判官大惊失色,仓促间只能抬起覆盖著黑色手套的手臂格挡。 “鏘——!”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判官被这股巧力震得连连后退,手臂上传来阵阵发麻的刺痛感。 “太慢了。” 十圣刃(dcd)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他身后响起。 判官猛地转身,迎接他的,却是一道燃烧著熊熊烈焰的十字斩击! 【火炎十字斩!】 “轰!” 判官狼狈地挥手格挡,却依旧被那狂暴的火焰之力震得气血翻涌。 这不是战斗,是纯粹的戏耍! 十圣刃(dcd)的身影在方寸之间挪移, 閒庭信步,手中的刃王剑每一次挥动, 都会切换一种全新的元素力量。 时而是厚重如山的【土豪剑激土】,將判官的行动范围死死禁錮; 时而是迅捷如雷的【雷鸣剑黄雷】,在他的护体黑气上留下一道道焦痕; 时而又是诡异莫测的【音銃剑锡音】,奏响的音波让他心烦意乱,破绽百出。 “可恶!可恶!可恶!” 判官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如此彻底压制! “你...” 判官不再有任何保留,他张开双臂,扶摇而起, 周身那古老而纯粹的黑暗之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爆发! 天际之上,那颗由他亲手凝聚的、足以將整片沙漠都夷为平地的幽蓝色毁灭光球,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悲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內塌陷、压缩! “为惹怒我而悔悟吧!” 他爆喝一声,双手猛地向下一压! 那颗凝聚了极致黑暗与毁灭法则的幽蓝色太阳, 携著足以让万物凋零的恐怖威压,朝著下方那道湛蓝的身影,悍然坠落! 面对这足以抹平山川、蒸发江河的终焉一击, 地面上鎧甲勇士们,都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快退!” 风鹰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试图拉著身旁的同伴向后撤离。 然而,在那股足以扭曲空间的恐怖威压之下,他们的动作变得无比迟缓,仿佛陷入了时间的泥沼。 “结束了吗...” 飞影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不甘。 “帝骑!” 赤炎真龙(焱南)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庞大的龙躯竟想逆势而上, 用自己的身体为那道身影爭取哪怕一丝一毫的机会! 然而,处於风暴中心的十圣刃(dcd),却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分毫。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那柄湛蓝色的创世圣剑——【刃王剑十圣刃】。 “这就是你的故事吗?” 十圣刃(dcd)的声音平淡如水, “充满了扭曲、嫉妒,以及...无能为力的狂怒,果然是废章呢。” 他似乎失去了耐心, 手中的刃王剑之上,十枚圣剑的徽记尽数亮起,璀璨的星辉將他整个人都映衬得如同创世神明。 “既然如此,就此落下句號吧。” ... 第136章 原来还能这么用?! “別太小看我了!” 判官发出嘶吼,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他將体內最后一丝黑暗本源都毫无保留地压榨出来, 身后是坠落的幽蓝太阳, 同时整个人化作一道纯粹的、吞噬一切的漆黑流光, 朝著那道湛蓝的身影,发动了玉石俱焚的最终衝锋! 然而,迎接他的,是十柄从虚空中浮现的、环绕著十圣刃(dcd)缓缓旋转的传说圣剑! 【圣刃拔刀!(saber battou!)】 【刃王剑?必杀读册!】 【xross saber!必杀斩!】 十圣刃(dcd)將手中的刃王剑高高举起, 身后,一片浩瀚无垠的星空银河画卷轰然展开! 那十柄传说圣剑如同受到君王召唤的臣民,化作十道不同顏色的流光,尽数匯入他手中的刃王剑之中! “嗡——!!!” 刃王剑的剑身,在这一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足以让日月都为之失色的璀璨光辉! “结束了。” 十圣刃(dcd)的声音平淡而威严,如同最终的判决。 【刃王十星烈斩!】 (haou xross sei retsuzan!) 他挥剑斩落。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毁天灭地的威能。 只有一道纯粹的、仿佛能斩断因果、重塑现实的湛蓝色剑光,一闪而逝。 那道携著无尽黑暗衝锋而来的漆黑流光, 与其身后的幽日, 在接触到剑光的瞬间,便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无声无息地...消融了。 “不...” 判官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 他那由纯粹黑暗能量构成的身躯,竟从接触点开始, 如同被风化的书页般,寸寸剥落, 化为无数闪烁著微光的、古老的文字符號,最终消散於这片星尘的海洋之中。 战斗,结束。 漫天的星尘缓缓落下, 那片被黑暗笼罩的沙漠废土,再次恢復了寧静。 十圣刃(dcd)转身看向那四位被召唤而来的骑士,抬手致意,轻笑道, “辛苦诸位了。” 创骑、鎧武、欧兹、blade四骑齐齐点头, 又见雪白帷幕而过,四道骑士身影消失在帷幕中, 天空之上,joker的身影也缓缓降落, 紫色的鎧甲化作光粒子消散,重新露出了苏时雨那身哥特长裙。 地面上,十圣刃(dcd)摸著下巴,端详四周。 “怎么了?”苏时雨走到他身侧,歪著螓首问道。 林默隨口道, “没什么,就是剩下的垃圾游戏多了。” 此时鎧甲们还在和怪人与遗留的巨兽廝杀。 却见场中飞影一边踢碎一头怪人,一边暗暗鬆了一口气, 幸好他刚才插卡只是盗號,没有把我变形... 他看著远处那化身为飞行炮台的两位同僚,心中竟涌起一丝庆幸与同情。 『兄弟,辛苦了。』 然而,这个念头仅仅在他脑海中停留了零点五秒, 便被一股冰冷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彻底击碎。 因为他看到,那个刚刚还手持圣剑、身披星辰鎧甲的湛蓝剑士, 不知何时已然解除了变身,重新变回了那个品红色的、所有鎧甲勇士噩梦的开端——decade。 手甲正缓缓地从卡盒中,抽出了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印有他自己背影与一柄蓝白长刀的品红色卡片。 “不...不会吧?” 飞影看著那张无比熟悉的卡片,一个让他浑身冰凉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涌上了心头。 “可能有点痒哦,忍一下吧。”decade轻笑道。 【final form ride!f-f-f-feiying!】 “....” “不是吧?!” “等一下!我还在打呢!” 飞影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 便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磅礴的次元之力瞬间將他笼罩, 硬生生地將他从异兽身前扯到了半空! “呃啊啊啊啊——!!!” 在眾人(以及怪人)惊骇的目光中, 飞影鎧甲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中,强行变形、翻转、摺叠、重构! 前后不过两秒,飞影鎧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 是一柄长约两米,通体由银蓝与白色金属构成, 刀刃上流淌著风之能量,充满了极致锐利美感的——疾影长刀! decade閒庭信步般走上前, 在那柄“疾影长刀”即將落地的瞬间, 隨意地伸出手,行云流水般地將其握在手中。 “嗯,手感还行。” 他隨意地挽了个刀,那由飞影变形而成的长刀发出一阵轻快的嗡鸣,仿佛在...哭泣。 紧接著,decade转过身,面对那黑压压一片、还在咆哮的怪物军团。 他没有使用任何必杀技,甚至没有摆出任何架势。 他只是...隨意地將那柄银蓝色的长刀,在身前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平直的横线。 一道看似平平无奇的蓝色刀光,一闪而逝。 下一瞬,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无论是皮糙肉厚的坚甲猛击者,还是悍不畏死的不死徒,亦或是诡异的噬欲怪,所有怪物的身体齐刷刷地僵住。 紧接著,一道细密的蓝色光痕从它们的腰间浮现,迅速蔓延至全身。 最终,在一片死寂之中,所有怪物都如同被风化的沙雕,无声无息地...化为漫天光点,消散於无形。 一刀,清场。 “我...我就说吧...” 远处,已经变回人形的黑犀侠和风鹰侠看著这一幕,眼角直抽, “他迟早会对飞影动手的...” 天上的炎龙翻转变回炎龙侠,利落的落地,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原来还能这么用?!” decade没有理会眾人的反应,隨意地將长刀向空中一拋。 “唰”地一声, 那柄利刃在一阵光芒中变回了飞影鎧甲的形態, 然后“砰”的一声,无力地摔倒在地。 风鹰和黑犀连忙跑了过去,只见飞影趴在沙地里,双肩一耸一耸的,似乎在抽泣。 “我...我不干了...”他声音颤抖,带著哭腔, “不当英雄了...” decade看都未看他一眼,只是牵起早已等在一旁的苏时雨的手,转身走向远处,品红色鎧甲消散,变回了狐狸面具的少年, “走了,回家吃饭。” “哦,好。”苏时雨点了点头,又小声凑在他耳畔, “会不会太过分了。” “怎么会,他还得谢谢我们呢。” 飞影爬起来,大喊道, “我谢谢你帝骑,我的绝影驹呢,还给我!我要回西境。” “你看,他会说谢谢吧。” 苏时雨小手掩脸憋笑,“是...是呢。” “听到没有..还给我!绝影驹!” 黑犀闻言,连忙上前一步,小声地拉了拉飞影的胳膊,压低声音劝道: “他都用那个帷幕走的,他走了你再去找就好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飞影: 『你疯了吗?跟这个魔王讲道理?他能把车还给你就不错了,还想让他当面还?万一他又不高兴了,把你再变成刀怎么办?』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那个戴著品红色狐狸面具的少年,这次竟真的停下了脚步。 “哦?谁说我每次都要走门的?” “你又想做什么?”苏时雨眨了眨紫色眸子,她已经习惯了身边这个男人不按常理出牌的作风。 “也没什么。” 林默说著又將目光投向了那个已经快要自闭的飞影侠,语气平淡, “放心,会还你的。” “....” 飞影一愣,正想说“我凭什么信你”, 却见林默隨意地抬起手,对著天空打了个响指。 “下次?!” 飞影闻言,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他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指著decade怒吼道, “什么下次?!现在就还给我!” 然而,decade只是隨意地抬起了那只覆盖著品红色手甲的手,对著空无一人的远处,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嗡——嗡嗡!” 伴隨著一阵低沉而又充满了爆发力的引擎轰鸣声,一道流畅的银蓝色流光撕裂长空,以一个堪称完美的漂移动作, 如同听到了主人的召唤,化作一道流畅的蓝色流光, 瞬间从天而降,稳稳地悬停在了林默和苏时雨的身旁。 飞影:“......” 那可是我的坐骑啊! 为什么在你手里跟条听话的狗一样?! “好了,房东小姐。” 林默转过身,对著苏时雨做出了一个优雅的绅士礼, “我们的返程车到了。” 苏时雨看著他那副戏精附体的模样,忍俊不禁,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小手还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配合地坐了上去。 林默也翻身而入,侧过头扫过那几个已经彻底石化的鎧甲勇士,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那么,各位英雄,” “后会有期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绝影驹的推进器喷口亮起璀璨的蓝色光焰, 化作一道银蓝色的流星,捲起漫天沙尘,绝尘而去, 只留下一句懒洋洋的话语,迴荡在死寂的沙漠废土之上。 “对了,记得把帐单寄到东天府,让他们报销哦~” “......” 整个战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飞影才浑身颤抖地指著绝影驹消失的方向,发出一声悲愤欲绝的咆哮: “他...他把我车开走了啊——!!!” ... 第137章 我们回来了 夕阳的余暉將整座鷺海市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天空如同一幅泼洒了金色与緋红顏料的油画。 雪白的极光帷幕而过, 一辆流畅的银蓝色悬浮飞艇悄无声息地降落在一处偏僻的巷道, 推进器的光焰缓缓熄灭。 “好了,下车吧,我的司机小姐。” 林默率先跳下飞艇,对著里面的人伸出了手。 “谁是你的司机小姐了!”苏时雨嘟囔著, 路上本来是林默驾驶的,结果苏时雨好奇心旺盛,缠著闹著林默说想试一试, 结果试试差点逝世, 此时苏时雨嘴上虽然抱怨著,身体却很诚实地將自己的小手放入他的掌心,任由他將自己扶下。 林默则努力憋笑, “原来我家房东大人不会开车啊。” “谁说的,两轮的我会!” “是是是,两轮的会,可是四轮和这种无轮的就不会。” 苏时雨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她一把抽出自己的手,气鼓鼓地用手指戳著林默的胸膛,强词夺理道: “那能一样吗?两轮的靠的是平衡感和技巧,你这种....这种一看就是纯靠能量驱动的铁疙瘩,而且是用飞的,明明算作飞行器才对,不会开才正常!” “哦?是吗?”林默挑了挑眉,脸上那欠揍的笑容愈发明显, “那刚才在半空中玩了五分钟『自由落体』,还尖叫著让我救命的人是谁?” “我、我哪有尖叫!” 苏时雨的声调瞬间拔高,眼神心虚地四处乱瞟, “我那是在....在测试飞艇的紧急悬停系统!对,就是这样!这叫极限压力测试,你懂不懂?” “懂,太懂了。”林默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然后煞有其事地模仿道: “『啊——!林默你这个混蛋!快停下!要撞上去了啊呜呜——!』” 他的模仿惟妙惟肖,连苏时雨当时那带著一丝哭腔的颤音都学了个十足。 “林!默!” 苏时雨彻底破防了,羞愤的小脸涨得通红,她挥舞著小拳头张牙舞爪,像雨点般砸在林默的身上, “不许学!你再学我咬你了!” “好好好,不学了不学了。” 林默笑著抓住她作乱的小手, 两人又是闹腾了一会儿,苏时雨才作罢。 “对了,这车怎么办?”她看了一眼那辆炫酷的飞艇。 “没事,让他自己飞回去找主人就行。” 林默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对著飞艇隨意地挥了挥, “去吧。” “嗡——” 飞艇仿佛真的听懂了一般,发出一声轻快的嗡鸣,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消失在天际。 “他要是知道你把他车当共享单车用,估计会气哭吧。”苏时雨忍俊不禁。 “怎么会,他不是还感谢咱们了吗?”林默一脸无辜。 “那是强迫的!” 两人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將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亲密地交叠在一起。 “喂,木头...” “嗯?”林默微微抬眸, 就见苏时雨轻巧往前走了两步,抬手指尖柔荑將腮边散乱的粉白髮丝捋到耳后,天边余暉衬著她白皙的侧脸, “你有想好...以后会如何吗?” 林默闻言,前进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看著少年那双在夕阳下流光溢彩的紫色眸子,此刻正一眨不眨地凝视著林默,里面盛满了某种复杂而又明亮的情绪,有对未来的迷茫,也有一丝不易觉察的期盼。 “以后?想好了啊。”林默故作轻鬆地回答。 “嗯?”苏时雨的眼睛亮了亮。 “明天早上吃小餛飩,中午吃红烧肉,晚上看你表现,要是表现好,就奖励你一份可乐鸡翅。” “你这个傢伙!我在跟你说正经的!” 苏时雨的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气鼓鼓地伸出小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林默的胸膛。 “我也是在说正经的啊。” 林默笑了笑,再度接住她的小拳头,脸上的玩味缓缓收敛,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懒散的眼眸,在这一刻,变得无比认真和温柔。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迎著漫天晚霞,静静地凝视著她。 “以前没想过。”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坦诚, “被人从高塔上推下来的时候,没想过。一个人走在雨天里的时候,也没想过。那时候觉得,这个世界就那样了,无所谓了。” 他顿了顿,握著她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直到..” 他看著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弧度, “....直到有个姑娘,在下雨天捡了个麻烦的米虫回家。” 苏时雨的心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想把视线移开,却被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所以,我的『以后』,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林默笑了笑,那笑容,乾净得如同洗去所有尘埃的阳光, “每天想著怎么气你,看你炸毛,然后..再想办法把你哄好。”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帮她將一缕被晚风吹乱的粉白髮丝捋到耳后,声音柔和得能滴出水来。 “你不是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吗?” “我觉得...我们这样就挺好的。” 苏时雨彻底愣住了,她呆呆地看著眼前这个男人,看著他眼中那清晰无比的、只属於自己的倒影, 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知道她在问的什么... 或许是王牌希望疾风能够常伴一体? 但最近的时间里面,除了他们二人的日常生活, 越来越多的情况是林默在她身前独自行动.. 即便使用黄金w,但很多时候也是林默一个人在前,她清楚这是战术与战力的问题,w不能適配那么多的战斗情况... 可即使清楚这些,从许久许久以前就习惯了一个人独自许多的苏时雨, 依旧不习惯如此了... 她开始更喜欢两人合为一体的感觉,喜欢那种心意相通彼此连接的感觉.. 因此便开始胡思乱想了, “房东小姐觉得怎么样?” “不..不怎么样...” 苏时雨千言万语堵在喉咙,最终,她只是低著脑瓜,额头低著他的胸膛,小声闷闷地、带著一丝鼻音嘟囔著: “谁..谁要天天被你气啊..笨蛋木头..” 林默听著她那带著鼻音的、软绵绵的控诉,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感受著怀中少女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和细不可闻的呼吸声。 他轻嘆一声,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又慢慢的温柔地环住了她,將她拥入怀中。 “你在担心什么,我都知道。” 苏时雨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你...你知道什么...我...我才没有...” 她还在嘴硬,声音却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 “因为w不常出现了,对吗?” 林默一语道破了她所有的心事。 “因为我更多时候,是一个人站在你前面了。” 苏时雨不说话了,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像一只鸵鸟。 “苏时雨,”他第一次如此郑重地叫著她的全名, “我確实是世界的破坏者,但你忘了我们第一次合体时,我说过的话了吗?” “什么话...”她闷闷地问。 “我们是二人一体的骑士。” 林默的声音带著一丝笑意, “w是两个人,两个人也是一颗心。” “w不仅仅是一个形態,它是一种羈绊。只要我们还在一起,w就永远不会消失。圣刃也好,黑狐也罢,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帝骑、獠牙、疾风...我的另一半,永远是joker。”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认真,一字一句, “所以,別胡思乱想了。” “我的搭档,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温暖的话语如同涓涓细流,瞬间抚平了苏时雨心中所有的不安与躁动。 她感觉眼眶有些发热,鼻尖泛起一阵酸涩。 这个傢伙...总是这样。 平时看起来那么不著调,关键时刻却总能用最简单、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击中她內心最柔软的地方。 “谁...谁是你的搭档了...” 她依旧嘴硬,声音却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哽咽, “我只是...你的房东而已。” “是是是,我的房东大人,” 怀里的少女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林默也不再逗她,两人就这么在晚霞的余暉中静静相拥,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天地间似乎只有晚风拂过墙角的轻响,和彼此清晰的心跳声。 “林..林默..” 又过了好一会儿,苏时雨闷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怎么了?” “我..我饿了。” “噗..” 林默忍不住笑出了声,他鬆开怀抱,看著她那双因羞赧而水光瀲灩的紫色眸子, “走吧,回家了。” 他重新牵起她的手,这一次,苏时雨没有再挣扎,反而將五指悄悄收紧,与他十指相扣。 到了家,还没开锁。 “咔噠。” 门自动推开,一道小小的身影便冲了过来。 “哥!嫂子!你们回来啦!” 林月瑶怀里抱著同样一脸兴奋、正“咔嚓咔嚓”叫著的金色fang小恐龙,仰著一张写满喜悦的小脸,清脆的声音里充满了家的味道。 “嫂..嫂子?!” 苏时雨刚踏进门的脚步瞬间僵住,那张刚刚在夕阳下还显得恬静美好的俏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下意识地就想把手从林默掌心里抽出来。 然而,林默却像是早有预料,五指猛地收紧,將她的小手攥得更牢了。 “嗯,” 他面不改色地应了一声, 牵著那个已经快要石化、头顶冒出蒸汽的少女走进门,隨手关上房门,语气自然, “我们回来了。” ... 第138章 愚昧的正义,不可为英雄 鷺海市中心,某栋摩天大楼的天台。 夜风呼啸,吹得人衣袂猎猎作响。 两道流光划破夜空,一红一绿,精准地停在了天台边缘。 两道身影从中一跃而下。 总算到了,这破地方可真难找。”锻刚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环顾著四周,“小飞那傢伙呢?通讯器上说就在这儿啊。” 皓天没有说话,他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早已锁定了天台边缘的一个落寞身影。 只见飞影鎧甲召唤人寻飞,正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天台的护栏上,双腿悬空,低著头,一言不发地俯瞰著下方那片流光溢彩、车水马龙的城市夜景。 他没有穿戴鎧甲,只是一身简单的黑色作战服,但那萧瑟的背影,却仿佛与整个世界的繁华都格格不入。 “喂,小飞!”锻刚大大咧咧地喊了一声,快步走了过去,“你小子怎么回事?手机不接,通讯器也不回,一个人躲在这儿吹冷风?” 寻飞没有回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 皓天眉头微蹙,缓步上前,他能感觉到,寻飞此刻的状態很不对劲。 “出什么事了?”皓天的声音沉稳而冷静。 寻飞依旧没有反应,只是自顾自地喃喃自语, “我不干了!” “这英雄...谁爱当谁当去!” “我要回西天府!我要找牧姐告状!他抢我车!他还打我!他还骂我!他还把我变成刀!” 说到最后一句,寻飞的声音里充满了悲愤,他猛地一拳捶在身旁的护栏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啊?”锻刚听得一头雾水,他挠了挠头,看向皓天, “他...他说什么胡话呢?什么叫把他变成刀?” 皓天却沉默了。 寻飞发泄完,又重新陷入了那种自闭的状態, 他將头埋得更深了,声音里充满了挫败。 “被炎龙风鹰他们带回来之后,我想了很久...那个人..他太强了,我根本不可能追得上。” “何止是追不上,” 他自嘲地笑了笑, “我在他面前,可能连一只挡路的虫子都算不上。他想让我变成什么,我就得变成什么。甚至...甚至他用我的鎧甲,比我自己用得还要好上一万倍...” 他想起了那场堪称教科书级別的“风林火山”必杀术教学, 想起了那个连他自己都未曾掌握的“疾电飞影”升级形態, 想起了最后那乾净利落、清空全场的一刀。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逾越的鸿沟。 那种无力感,比任何一场惨烈的战败,都更能摧毁一个战士的骄傲与自信。 “什么叫他用你的鎧甲比你用得还好?”锻刚更加听不明白了。 皓天轻轻嘆了口气,他拍了拍锻刚的肩膀,示意他先別说话。 然后,他走到寻飞身旁,同样將目光投向了脚下那片繁华的都市。 “我看了直播。”皓天的声音很平静。 寻飞的身体猛地一僵,却没有回头。 “很强,確实很强。”皓天继续道, “强到不讲道理,强到...足以顛覆我们对『力量』这个词的所有认知。” “那你还来做什么?”寻飞的声音沙哑, “来看我笑话的吗?” 皓天转身缓缓踱步,嘆了口气, “我和小刚来是为了任务的,不是为了帮你復仇。” “你...” 寻飞猛地回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与失望。 然而,迎接他的,並非是皓天那张沉稳的脸,而是一只携著万钧之势的铁拳! “砰——!” 皓天的动作快如闪电,根本不给寻飞任何反应的机会,一记蕴含著极致力量的重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寻飞的胸口! “呃啊!” 寻飞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撞中,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在天台坚硬的地面上翻滚了十几圈才停下。 “小...小天!你疯了?!”旁边的锻刚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冷静沉稳的皓天,竟然会对自己人下这么重的手! 他刚要上前阻拦,却见皓天已经不紧不慢地拿出了那个古朴而又充满了威严的召唤器。 “刑天鎧甲!” “合体!” “轰——!” 红色光芒冲天而起,在一阵清脆的金属扣合声中,那身充满了正气与力量感的战神之鎧,已然君临於天台之上! 刑天鎧甲没有丝毫停顿,他脚下猛地一踏,整个人化作一道红色的残影,瞬间冲至还未完全爬起的寻飞面前! “起来!变身!” 刑天那沉闷而威严的声音响起,紧接著,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侧踢,狠狠地踹在了寻飞的身上! “砰——!” 寻飞再次被踢飞,重重地撞在天台的护栏之上,发出一声巨响。 “你...你做什么?!”寻飞挣扎著,又惊又怒。 “我叫你变身!” 刑天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將他硬生生从地上拎了起来,隨即一拳轰出! “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击打声在天台上响起。 寻飞虽然被打懵了,但年轻人毕竟血气方刚,就地一滚,同样掏出了召唤器! “飞影鎧甲,合体!” “唰——!” 蓝色的流光冲天而起!在一阵清脆的金属扣合声中,那身充满了极致速度感的蓝白色战甲,已然覆盖在寻飞身上! “皓天!你发什么疯!”飞影怒不可遏,刚要质问。 然而,迎接他的,並非是解释,而是更加狂暴的攻击! “鏘!” 只见刑天快速拍向卡盒,卡片应声弹出。 “火刑剑!” 刑天二话不说,提剑便上, 火刑剑朝著飞影当头斩下,没有丝毫留情! “你来真的?!” 飞影大惊,只能仓促间召唤出自己的疾影刀,横於身前格挡。 “鏘——!!!!!” 刀与剑在半空中轰然碰撞,爆发出刺眼至极的火! 寻飞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双脚在天台的地面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划痕。 “你就这点本事吗?!” 刑天鎧甲一步步紧逼, 手中的火刑剑攻势如同狂风暴雨, 一剑快过一剑,一剑重过一剑, 將飞影侠死死地压制住,嘴里的训斥也如连珠炮般响起: “你算什么英雄?!” “英雄为的就是变得更强吗?不够强就不是英雄了?” “鏘!”又是一记重斩,將飞影的疾影刀压得几乎贴在胸甲上。 “你觉得帝骑打你骂你抢你车盗你號,你觉得憋屈了,觉得人家在故意羞辱你。那人家教的风林火山必杀术你学了吗?!” “你知不知道西天府鎧甲传承断代多久了吗?! 我想学刑天的【天地无极】,还得自己对著残缺的古籍苦苦琢磨! 你呢?!难得有人亲身示范地教你,你学会飞影的口诀了吗?!” “我......” 飞影哑口无言,手上的动作也不由得慢了半拍。 刑天却不慢, “刑天掌!” 他猛地收剑,左掌之上红光大盛,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飞影的胸甲之上! “砰——!” “呃啊!” 飞影再次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身上的鎧甲在一阵电光闪烁后,“噗”的一声强制解体,变回了人形。 “小飞!” 一旁的锻刚见状,急忙上前扶人。 “平时打打就算了,今天你下手太重了吧小天?” 刑天鎧甲缓缓收回火刑剑,將其重重地杵在天台的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背对这两人,静静地俯瞰著脚下那片繁华璀璨、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 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我和炎龙的想法一致。虽然素未谋面,但帝骑,绝对可称英雄。” “什么?!” 锻刚闻言,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皓天,你是不是也糊涂了?那傢伙动不动就威胁天下百姓,举手投足之间就是城中楼宇破灭!你忘了在直播里看到的,东天府那些被他波及的士兵了?” 寻飞则低著头不语,心中显然在自我思考著什么。 刑天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望著下方的万家灯火, “愚昧的正义,不可为英雄。” ... 第139章 不是你这种废物,配拥有的 鷺海市第一医院,最高级別的vip病房。 林凡躺在病床上,已经是全身无法动弹仿佛植物人。 当时如果没有...冥道玉,他怕是早就死了, “林默...帝骑...修罗...” 他一遍又一遍地咀嚼著这几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被他踩在脚下十八年的废物养子,能摇身一变,成为执掌两种终极鎧甲的战神?! 凭什么自己机关算尽,到头来却像个小丑一样,在全联邦面前被肆意玩弄,沦为笑柄?! 他不甘心!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 一个面无表情的护工走进,手中捧著一个纯黑色金属盒子。 “这是什么?”林凡警惕。 “馆长送给你的礼物。” 那身影放下盒子,便凭空消失。 林凡挣扎著,用唯一还能勉强活动的手指,艰难地打开了盒盖。 一股阴冷邪恶的气息,扑面而来。 盒子里,静静地躺著一枚通体血红、散发著不祥与毁灭气息的盖亚记忆体。 那记忆体的造型如同一个狰狞的恶魔头颅,顶部的按钮上,同样刻著一个充满了暴力与混乱意味的字母——【t】。 【terror(恐惧)】。 看著这枚记忆体,林凡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眼中爆发出病態的狂喜与贪婪。 “没想到除了冥道玉,还有这种宝物...” 他能感觉到,这小小的东西里,蕴含著足以让他翻盘的、毁天灭地的力量! “力量...只要有了力量...” 他喃喃自语,颤抖著手,朝著那枚血红色的记忆体伸去, “林默!帝骑!修罗!你们给我等著!我一定要让你们,尝到比我痛苦万倍的滋味!” 而在另一间更加奢华的病房內,气氛同样凝重。 赵青云半靠在床上,脸色苍白,他一遍又一遍地, 看著光幕上那段被他设为循环播放的战斗视频, 那是他在风山崖上,被decade变成逢魔时王后,毫无反抗之力地被禁錮、羞辱的全过程。 “砰!” 赵青轩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哥!你还要看这玩意儿到什么时候?!”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和那个洛明苍的接连惨败,现在外面的人都怎么说我们东天府?都快成全联邦的笑柄了!” 赵青云没有理他,只是將画面暂停,定格在了逢魔时王那双散发著暗红色光芒的复眼之上,喃喃自语: “不对...这种力量,不只是单纯的时间系...” “你还在研究这个?!” 赵青轩气得快要跳脚, “我们现在该想的,是怎么把场子找回来!父亲瞻前顾后,不肯动用【临將】预案,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那个帝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吗?!” “你懂什么?” 赵青云终於抬起头,眼神此刻却异常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悸。 “你看到的只是羞辱,而我看到的,是【强者】本身。你不明白,我们与他之间的差距,已经不是单纯的异能可以弥补的了。” “我不明白?”赵青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我只知道,我赵家男儿,寧死不辱!你不敢打,我去打!我一定会让他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说完,他便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赵青云看著他离开的背影,只是轻嘆一声,目光重新回到了光幕之上。 深夜的医院,万籟俱寂。 赵青轩快步而出, 就在他经过某个病房时,脚步猛地一顿。 一股微弱、却无比邪恶、充满了诱惑力的能量波动,从门缝里渗透出来,如同最香甜的毒药,瞬间勾起了他內心深处对力量的渴望。 『这是什么?』 赵青轩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屏住呼吸,悄悄地凑到门边, 病床上,林凡正双手捧著那枚血红色的记忆体,满脸痴迷与狂热,嘴里还念念有词,像个走火入魔的疯子, “如果这个再加上冥道玉...等那副鎧甲完工了,那..” ... 『好强的力量...甚至...甚至比父亲的【坤舆】之力还要纯粹!』 赵青轩的心臟狂跳起来, 他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监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只见他指尖微动,一股无形的空间之力瞬间笼罩了那片区域, 监控画面出现了长达数秒的、极其轻微的信號延迟。 就是这数秒,已足够他做很多事。 他身形一晃,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林凡的病床前。 “谁?!”林凡大惊,下意识地就要將记忆体藏起来。 但一切都太迟了。 “这种好东西,” 赵青轩的声音冰冷而轻蔑,他一把扼住林凡的手腕,轻易地便將那枚血红色的记忆体夺了过来, “不是你这种废物,配拥有的。” “你...还给我!” 林凡睚眥欲裂,却被赵青轩身上那股强大的灵能威压死死地压制在床上,动弹不得。 “还给你?” 赵青轩將那枚散发著不祥气息的记忆体在指尖拋了拋,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別急,我会用它,去撕碎那个叫帝骑的傢伙。” “至於你...” “就乖乖地躺在这里,当一个无人问津的垃圾吧。帝骑的帐,我来清算!” 说完,他不再理会林凡那怨毒的目光,身形再次融入阴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一脸绝望与疯狂的林凡,在病床上发出不甘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 ... 第140章 围巾飘扬的骑士 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周末。 鷺海市最繁华的商业步行街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喂,木头,你走快点!” 苏时雨穿著一身清爽的淡紫色连衣裙,长发隨意地披在肩上,少了几分joker女王的清冷,多了几分邻家少女的娇俏。 她回过头,对著身后那个依旧一身休閒装、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的林默,不满地催促道。 “急什么,”林默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双手插兜,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又不是去赶集。” “我不管,就是你太慢了!”苏时雨几步跑回来,不由分说地拉起他的手腕,硬是把他往前拽, “再不快点,那家新开的限定草莓冰淇淋就要卖光了!” 林默被她拽得一个踉蹌,看著少女那副为了冰淇淋“奋不顾身”的可爱模样, 无奈地笑了笑,任由她拉著自己在人群中穿梭。 阳光透过商业街顶棚的玻璃,斑驳地洒在两人身上,空气中瀰漫著爆米和烤肠的香甜气息,一切都显得那么寻常而又美好。 然而,就在两人即將到达那家冰淇淋店时, 苏时雨的脚步却猛地一顿,硬生生停在了旁边一家男装精品店的门口。 “嗯?”林默疑惑地看著她, “不吃冰淇淋了?” “计划有变,”苏时雨的目光在林默身上那件洗得都有些发白的t恤上停留了片刻,隨即一脸严肃地宣布, “先买衣服。” “买衣服?”林默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她, “我这身不是挺好的吗?房东小姐买的,穿著舒服。” “就是因为这个才要买!” 苏时雨的脸颊微微泛红,她鬆开林默的手腕,双手叉腰,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你看看你,天天就穿我最开始给你买的那几件,翻来覆去地穿,你是不是我不给你买,就打算一辈子不换新衣服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嘀咕, “所以,为了让你这个米虫看起来不那么寒酸,免得別人说我这个房东刻薄,我只能亲自出马了。” “哦?” 林默闻言,脸上那懒洋洋的表情瞬间被一抹促狭的笑意取代。 他向前一步,微微俯身,凑到苏时雨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压低了声音问道: “所以,房东小姐为什么对我这个米虫这么上心?” “我、我哪有上心!” 苏时雨像猫儿炸毛,猛地后退一步,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她那张清冷绝尘的俏脸此刻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反驳道: “我..我那是维护我自己的面子!你是我家的租客,穿得破破烂烂的,丟的是我的脸!对,就是这样!” “是是是,房东小姐说得都对。” 林默从善如流地点头,脸上的笑意却愈发灿烂, “那就有劳房东小姐为我这个『脸面工程』费心了。” “哼,知道就好!快进来!” 苏时雨丟下一句色厉內荏的话,便率先转身,逃也似的衝进了男装店里。 而在不远处,一个冰淇淋车旁边的角落里, 三颗小脑袋正鬼鬼祟祟地探了出来。 钱小小和钱多多一人拿著一个甜筒, 而林月瑶则紧紧地抱著怀里那只同样戴著迷你墨镜、偽装得十分“专业”的金色fang小恐龙,满脸紧张。 “我们这样真的好吗?感觉像是在做坏事....”钱小小有些不安地小声问道,手里还紧紧牵著妹妹钱多多的手。 “月瑶姐,我们真的不过去吗?” 钱多多舔了舔冰淇淋,小声问道, “狐狸哥哥苏姐姐他们看起来好开心啊。” “嘘——!” 林月瑶立刻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她怀里紧紧抱著一只戴著小墨镜、同样探头探脑的金色机械小恐龙,压低了声音,一脸严肃地“教育”道: “这怎么能是做坏事呢?我们这叫『守护』!守护哥哥和嫂子的二人世界,防止有不长眼的坏人来打扰他们!” 她怀里的fang小恐龙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紧张的气氛, 不安分地“咔嚓”叫了一声,小短腿蹬了蹬,似乎也想衝过去凑热闹。 林月瑶连忙一把將它的小脑袋按进怀里,用一种无比郑重的语气小声叮嘱: “fang,安静!不要打扰他们!” “咔嚓?”fang歪了歪头,满眼无辜。 ... 而在不远处的更远处, 还有人正在注视著林默等人,正是刑天召唤人皓天。 他靠在巷口的墙壁上,头戴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了稜角分明的下頜。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快一个小时了,目光始终锁定著远处那对在人群中打闹的情侣,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牧姐交代的任务,如今只完成了第一步——找到修罗鎧甲召唤人林默。 可接下来呢? 皓天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头疼。 直接上去搭话? 说“你好,我是刑天鎧甲,想请你回西天府”?別说对方会不会信,就算信了, 以林默那副慵懒隨性、连东天府都敢当眾打脸的性格,恐怕只会把自己当成神经病。 『真是麻烦...』皓天心中嘆了口气。 他寧可去废土单挑三头兽王,也不愿处理这种复杂的人际关係。 就在他冥思苦想的时候, “吼——!!!” “轰隆隆——!!!” 两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与爆炸声,毫无徵兆地从商业街的另一头传来! 伴隨著惊恐的尖叫与人群的四散奔逃,两头体型庞大的怪物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一头形如巨蝎,通体覆盖著漆黑的甲壳,尾部的毒刺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幽绿色光芒,正是之前在商场出现过的六阶巔峰异能兽【蝎蛛】! 另一头则更加狰狞,它有著雄狮的头颅,巨蟒的身躯,以及一对如同蝙蝠般的肉翼,浑身散发著七阶初级的恐怖威压! “保护平民!” 皓天来不及多想,身为鎧甲勇士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身形一晃, 已然化作一道残影,逆著人流冲向了混乱的中心! “刑天鎧甲!” “合体!” “轰——!” 红色的光芒冲天而起,驱散了恐慌与阴霾! 在一阵清脆的金属扣合声中,那身充满了正气与力量感的战神之鎧,已然君临於商业街之上! 刑天没有丝毫停顿,召唤出【火刑剑】, 以十分利落的战斗起手式,稳稳地挡在了那头七阶初级异能兽的面前! “孽畜,你的对手是——” 他的话还没喊完,眼角的余光只瞥见一道漆黑的影子如同炮弹般倒飞而出, 在坚硬的地面上翻滚了十几圈,撞塌了好几家店铺的墙壁才停下, 赫然是那头不可一世的六阶巔峰【蝎蛛】! 紧接著隨著冷然的机械宣告声响起, 【gold fang!】 【gold joker!】 一道暗金边纹与白紫双色交织的骑士身影, 从烟尘中閒庭信步般走出。 身后那条紫白双色的围巾在无风的商业街中猎猎而起,姿態优雅。 ... 第141章 连我的过场词都想偷? 刑天瞳孔骤然收缩,心中大骇。 『这是...w?帝骑和joker的合体形態?!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他便感觉眼前一, 那白紫双色的骑士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近前, 侧身抬腿便是一记踹来, “什么...” 刑天还没反应过来, 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便已轰然降临在他的胸甲之上! “砰——!” 刑天整个人便如同被攻城锤击中, 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翻飞数米才狼狈落地,在坚硬的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他挣扎著从地上爬起, 只觉得胸口气血翻涌,鎧甲內部的能量都出现了瞬间的紊乱。 他惊骇地看著那个缓缓收回腿的暗金骑士,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好快!好强! 这股力量...比之前视频里看到的,还要恐怖! 却见黄金獠牙王牌拧了拧手甲,施施然走来,那带著玩味与嘲弄的声色响起, “又是跟踪、演戏、套近乎的桥段吗?” “你们鎧甲小队的队长,没有新招了?” “....” 刑天愣了愣,勉强爬起来, “等一下,你可能误会了什么,我只是路过...” “豁,” 黄金w微微歪头,轻笑道, “有进步呀,连我的过场词都想偷是吧?” “....” 刑天懵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我不是..”他刚想开口解释。 【arm saber!(臂刃!)】 伴隨著冰冷的机械宣告声, 黄金w右臂那代表著“獠牙”的暗金色骨刃瞬间弹出,锋锐的刃口在阳光下闪烁著致命的寒芒! “等一下!” 刑天连忙將火刑剑横於胸前。 黄金w不予理会,手中的骨刃带起一道暗金色的残影,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朝著刑天悍然斩来! 然而,就在那锋锐的骨刃即將触及刑天鎧甲的剎那—— “木头,后面!” 黄金w左半边,那代表著“王牌”的紫色复眼骤然亮起,苏时雨清冷的声音在林默的意识中响起!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一张卡片快速飞出。 【final form ride!w-w-w-w!】 (最终形態驾驭!w-w-w-w!) “轰——!” 骨刃斩出的那一剎那, 一道由暗金与白紫双色交织构成的能量光芒漩涡, 以黄金w为中心轰然展开,將他整个人瞬间吞噬! 以光芒为原点,骑士的身影分为前后两人, 原点前方,黄金双獠牙的身影从光芒中踏出, 暗金色的骨刃精准地沿著原有的轨跡,继续朝著刑天斩去! 而獠牙身影后方, 那头本想从背后偷袭的七阶异能兽刚刚扑至近前, 凭空而出的优雅而又致命的紫色流光而过, 黄金双王牌在半空中一个优雅的翻转, 一记凌厉无比的侧踢,裹挟著纯粹的王牌之力,结结实实地踹在了那头异能兽的侧脸! “砰!” 巨大的力量直接將那头异能兽踹得横飞出去, 重重地撞塌了数家店铺的墙壁,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 战斗,在分离的瞬间,被完美地分割成了两处! 鏘——!!!!!” 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火星如同烟般四溅! 即便刑天已经將全部力量都灌注於火刑剑之上进行格挡, 但那股狂野、霸道、仿佛要將一切都撕裂的獠牙之力,依旧超出了他的想像! “呃啊!” 刑天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双臂几乎失去知觉。 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正面撞中,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化作一道红色的炮弹,轰然砸进了身后大楼的承重墙里! “轰隆隆——!” 钢筋混凝土的墙壁瞬间被撞出一个巨大的人形窟窿,碎石与烟尘四散飞溅。 刑天深陷其中,身上的红色战神之鎧上迸射出刺眼的电光,显然受到了不小的衝击。 “行与光明的鎧甲,” 黄金双獠牙(林默)缓缓收回骨刃,那双暗金色的复眼在烟尘中闪烁著冰冷的光芒,声色淡淡, “不懂得什么叫堂堂正正吗?” “....” 深陷墙壁中的刑天挣扎著想要起身,胸口处传来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惊骇地看著那个暗金色的身影,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好强..这就是帝骑的力量吗?仅仅是獠牙的半身,就拥有如此恐怖的破坏力!』 他强忍著剧痛,无奈道: “我说了,我真的只是路过...” 却见黄金獠牙已经到了近前,俯身下来,手甲隨意的拍了拍刑天的面甲, “还真是令人怀念的模样啊。” “也是一如既往的死板。” “你...阁下果然认识我们..” 刑天想起之前飞影说的,看在他的面子上所以才教飞影。 “认识?” 黄金双獠牙轻笑一声 又微微侧过头,那双暗金色的复眼看向了远处, “知道得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 另一边, 黄金双王牌(苏时雨)將那头七阶异能兽踹飞之后,並没有停下攻势。 她身形如紫色的鬼魅,在半空中一个优雅的翻转,双腿之上紫金色的能量光芒大盛! “joker!maximum drive!” (王牌!极限驱动!) 伴隨著清冷而又充满了力量感的宣告声, 她以一个標准的骑士踢姿態, 化作一道撕裂苍穹的紫色流星,朝著那头刚刚从废墟中爬起的异能兽轰然坠落! 那异能兽见状,眼中流露出人性化的恐惧,它想也不想地就要张开肉翼,试图飞离这片死亡区域。 然而,苏时雨的攻击速度远超它的想像! “轰——!!!!!” 没有丝毫悬念。 紫色的流星精准地命中了异能兽的背部。 它那坚硬的鳞甲,在这足以踢穿一切的纯粹王牌之力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瞬间贯穿、撕裂! “吼——!!!” 异能兽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悲鸣, 庞大的身躯在一阵剧烈的能量爆炸中被彻底吞噬,最终化为漫天飞舞的光点,消散於无形。 ...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刑天愣愣的跟著黄金獠牙的视线方向看去, 刺耳的警报声划破天际, 数十辆涂装著东天府利剑徽记的浮空突击艇从云层中穿出,如同盘旋的禿鷲,將整个商业街团团围住。 上百名全副武装的特勤士兵从天而降, 如同黑色的雨点,精准地落在战场四周,將两处战局包围了起来。 然而,这一次的领头人, 是一个身穿银白色特製作战服,面容病態苍白的青年, 东天府二少爷,赵青轩。 他悬浮於空,手中赫然握著一个造型奇特的驱动器。 那驱动器通体呈暗银色, 只有一个如同u盘般的插槽,无法像w驱动器那样向两侧扳开,充满了冰冷的、仿製品的廉价感。 “市民们,无需惊慌!” 赵青轩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全城,慷慨激昂, “我,赵青轩,將在此地,彻底清除为祸人间的异能兽!” 他伸出手,指向那头刚刚被黄金双王牌消灭、还未完全消散的能量光点,义正词严地宣告: “看到了吗?这便是邪恶留下的痕跡!而我,將继承先辈的遗志,身披全新的【镇恶鎧甲】,守护鷺海市的和平!”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远处的刑天更是眉头紧锁,这番说辞,未免太过刻意。 黄金双獠牙转身抬头,淡淡道, “你们东天府的剧本,就不能换点新鲜的吗?” “闭嘴!你这怪物!” 赵青轩被戳到痛处,瞬间暴怒, 他从怀中取出了一枚通体血红,散发著不祥与毁灭气息的盖亚记忆体——正是从林凡手中夺来的【terror(恐惧)】!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这怪物的力量本源之一对吧!”赵青轩得意地狂笑著, 又將手中的驱动器高高举起, “感谢你之前的战斗,让我们收集到了足够的数据和能量粒子,成功启动了【临將】预案!这副『送葬驱动器』,就是专门为你们准备的!” 这是赵青轩得到恐惧记忆体后,又用復仇帝骑为藉口私下偷偷说服李振邦,从临將预案中私自拿出的试验品, 其中利用了之前东天府击杀的掺杂体的数据,以及许久之前w战斗后產留的能量粒子,做出的仿製版的记忆体驱动器。 赵青轩大笑著, “帝骑!今天我就要用从你的力量来亲手终结你!” “至於你,刑天鎧甲,” 他看了一眼远处那个从墙里挣扎出来的红色身影,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不想被当成同党,就立刻退到一边!” 刑天闻言,鎧甲下的眉头紧紧皱起。 赵青轩快速將那枚血红色的记忆体,猛地插入了“送葬驱动器”的插槽之中! “变身!” “terror!(恐惧!)” 伴隨著赵青轩那病態而又狂热的嘶吼,血红色的记忆体被他狠狠地按入那粗糙的仿製驱动器中! 一股肉眼可见的、混杂著恐惧与毁灭气息的血红色能量风暴,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呃啊啊啊啊——!!!” 赵青轩发出一声痛苦而又癲狂的咆哮, 光芒之中,一套通体血红、造型狰狞、充满了不详与扭曲美感的鎧甲,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中,强行覆盖在了他的身上! 那鎧甲的形態,竟与传说中的【恐惧掺杂体】有七分相似, 但细节处却更加粗糙、更加狂暴,仿佛一个缝合了无数痛苦与怨念的怪物! 【terror!】 伴隨著一道扭曲而沙哑的机械宣告声,赵青轩身上的血红色鎧甲终於定型。 他仰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那双在狰狞面甲下的眼睛,已然被纯粹的、病態的疯狂所取代。 一股远超寻常七阶强者的、充满了暴虐与毁灭气息的威压,如同海啸般席捲了整个商业街! 周围的东天府特勤士兵在这股威压下竟站立不稳,纷纷被震得连连后退,脸上写满了恐惧。 “哈哈…哈哈哈哈!” 赵青轩低头看著自己那双覆盖著血红色利爪的双手,感受著体內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发出了癲狂的笑声。 “看到了吗?帝骑!joker!这就是力量!这就是足以將你们碾碎的力量!” ... 第142章 我..算是路过吧? “哈哈…哈哈哈哈!” 赵青轩看著自己周身血红色的狰狞鎧甲,发出了癲狂的笑声。 黄金王牌优雅落在黄金獠牙身旁,苏时雨微微皱眉, “他疯了?” 黄金獠牙(林默)摸了摸下巴, “看起来差不多,记忆体压迫神经,很快就疯了。” 赵青轩:“....” “胡说八道!” 他猛地抬起头,血红双眼锁定了黄金双王牌,身形瞬间化作一道血色的残影,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悍然冲了上去! “先从你这个女人开始!” 然而, 苏时雨只是不屑地歪了歪头,身形如紫色的鬼魅, 以一个匪夷所思的体术动作轻鬆躲过,隨即一记蕴含著极致技巧的鞭腿,狠狠地抽向赵青轩的腰侧。 “砰!” 赵青轩仓促间只能抬臂格挡,却依旧被这股巧力震得身形一滯。 “可恶!” 一击失利让赵青轩倍感羞辱,他怒吼一声,转而將目標对准了另一侧的黄金双獠牙(林默)。 “那就先解决你这个主谋!” 他再次化作血色流光,利爪之上凝聚著足以侵蚀灵魂的恐惧之力,朝著林默当头抓下! 黄金双獠牙却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分毫,只是以一个微小到极致的侧身动作,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致命的攻击。 赵青轩一击落空,还未等他调整姿態,背后已传来凌厉的破空之声。 黄金双王牌的身影如影隨形,一记凌厉的飞踢已然攻至! “砰!砰!砰!” 接下来的数秒, 整个商业街成了黄金w双子骑士的表演舞台。 赵青轩如同一个被戏耍的疯狗,无论他如何疯狂地攻击, 都无法触及那两道身影分毫。 黄金双獠牙的身法狂野而霸道,仿佛早已看穿了他所有的攻击轨跡, 閒庭信步之中不但躲掉了全部攻势,还总能在他攻击之后反手骨刃出击,让他狼狈不堪, 而黄金双王牌则优雅而致命,如同鬼魅般在他攻击的间隙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命中他的破绽,在他的血色鎧甲上留下一道道紫金色的能量划痕。 这不是战斗,是纯粹的戏耍! “可恶!可恶!你们这两个只会躲闪的懦夫!” 久攻不下,反而被对方那如同猫戏老鼠般的姿態彻底激怒,赵青轩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 他猛地停下脚步,那双疯狂的血色眼睛扫过全场, 最终,目光锁定在了那个从墙壁中挣扎出来,正手持火刑剑,一脸凝重地观战的刑天鎧甲身上。 “我明白了!” 赵青轩发出一阵癲狂的笑声, 他猛地抬起血色的利爪,遥遥指向刑天,对著全城的直播镜头厉声喝道: “他肯定也是你们的同伙!不然为什么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你们这些怪物作乱的时候『路过』?!他就是来给你们打掩护的!” “东天府所属听令!”他声嘶力竭地咆哮, “將这个红色的怪物,一同剿灭!” “……” 远处的刑天闻言,鎧甲下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他心中有一万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tm..算是路过吧?!』 『为什么没人信我啊?』 但他本就看赵家这群飞扬跋扈的紈絝子弟不爽,此刻被对方如此顛倒黑白地污衊,身为正义鎧甲召唤人的火气也彻底被点燃了。 “一派胡言!” 刑天將火刑剑横於胸前,沉声喝道, “我乃西天府巡捕鎧甲刑天!赵青轩,你滥用私刑,强行嫁接邪恶之力,早已触犯龙夏律法中不可饶恕之嗔煞罪!我劝你立刻束手就擒!” “还敢狡辩?!” 赵青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不再理会黄金w,化作一道血色的流光,径直朝著刑天悍然杀来! “那就先拿你开刀!” “来得好!” 刑天眼中战意昂扬,他本就想领教一下这所谓的“镇恶鎧甲”有几分成色。 他脚下猛地一踏,整个人化作一道红色的残影, 手中的火刑剑之上燃起熊熊的烈焰,主动迎了上去! “鏘——!!!!!” 血色的利爪与燃烧的圣剑在半空中轰然碰撞,爆发出刺眼至极的火! 然而,预想中势均力敌的场面並未出现。 刑天只觉得一股阴冷、狂暴、充满了毁灭气息的巨力从剑身传来,瞬间便压制了他引以为傲的乾坤之力! “什么?!”他心中大骇。 “砰!” 赵青轩狞笑一声,另一只利爪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刑天的胸甲之上! “呃啊!” 刑天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在坚硬的地面上翻滚了十几圈才停下,身上的红色战神之鎧上迸射出刺眼的电光。 “哈哈哈!不堪一击!” 赵青轩仰天狂笑,他身上的血色能量愈发浓郁,仿佛要將整片天空都染成红色, “这就是所谓正义的鎧甲?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笑话!” 他再次化作血色流光,追击而上,狰狞的利爪直取刑天的头颅,誓要將这碍眼的红色彻底撕碎! 刑天强忍著剧痛,挣扎著想要起身格挡,但一切都太迟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嗡——!” 在两人中间,一道雪白极光帷幕骤然亮起,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瞬间將两人隔开! 血色的利爪重重地抓在帷幕之上,却如同泥牛入海,所有的力量都被那看似单薄的光墙尽数吸收、化解。 “什么?!” 赵青轩惊愕。 下一瞬,帷幕盪开涟漪,那道暗金色的身影从中閒庭信步般走出,隨意地抬起覆盖著狰狞骨甲的手臂。 “鏘!” 黄金双獠牙以一种轻描淡写的姿態,单手便精准地格挡住了赵青轩那足以撕裂钢铁的利爪。 他微微歪了歪那狂野的头盔,暗金色的复眼在阳光下闪烁著冰冷而又玩味的光芒,声色慵懒, “我和他的帐还没算清楚呢,你凑什么热闹?” “你...!” 赵青轩刚要发怒,却只听“咔嚓!咔嚓!”数声清脆的机括声响! 黄金双獠牙的肩甲、臂甲、腿甲之上,那代表著獠牙极致兽性的暗金色骨刃,同时弹射而出,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瞬间亮出了自己所有的爪牙! “什么...” 赵青轩心中警铃大作,一股源自本能的恐惧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 然而,黄金双獠牙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他身形猛地一矮,隨即以一个匪夷所思的姿態凌空跃起,修长的身躯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那布满了骨刃的右腿,带著撕裂一切的狂暴气势,化作一记致命的凌空侧踢,狠狠地轰向赵青轩的胸膛!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赵青轩的小腹之上! “噗——!” 赵青轩那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整个人如同好似被狂暴的火车正面击中, 竟被这一脚硬生生地踢得倒飞出去,重重地砸进了数百米外的商场大楼深处,失去了声息。 一脚,败敌。 整个商业街,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黄金双獠牙缓缓收回腿,转过身,看了一眼身后那个还处于震惊状態的刑天,周身骨刃“唰”地一声收回。 紧接著,在刑天错愕的目光中, 他身上的暗金边纹与雪白鎧甲化作漫天光点,如同被风吹散的萤火,缓缓消散。 【kamen ride!decade!】 冰冷而又充满了无上威严的机械宣告声,隨之响彻。 那身熟悉的、代表著破坏与不详的品红色战甲,已然取代了w的姿態,君临於这片狼藉的战场之上。 ... “好了,” decade拧了拧腕甲,侧过头,翠色复眼转向身后那个还处于震惊状態的红色鎧甲勇士,语气平淡, “现在,该轮到你了。” “什么?” 刑天闻言一愣,还没等反应过来, 一股凌厉的劲风已扑面而来! decade的身影在原地瞬间模糊, 下一瞬已然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如鬼魅般出现在他的面前! “唰——!” 卡盒凭空出现,在一阵清脆的机械声中瞬间展开,变形为锋利的剑形態,稳稳地落入他的手中。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decade反手就是一记轻描淡写的斩击! “鏘——!” 刑天瞳孔骤缩,几乎是凭藉著千锤百链的战斗本能,仓促间將火刑剑横於胸前格挡。 然而,那看似隨意的一剑,却蕴含著无可匹敌的巨力! “呃!” 刑天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虎口处传来阵阵发麻的刺痛感。 “...!” 刑天惊骇欲绝,好恐怖的力量。 然而,decade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脚下猛地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品红色的残影,瞬间冲至刑天面前, 手中的卡盒剑攻势如同狂风暴雨,一剑快过一剑,一剑重过一剑,將刑天死死地压制住。 “鏘!鏘!鏘!” 清脆的剑鸣声不绝於耳, 刑天挥舞著火刑剑格挡,语气凛然, “等一下!你我非敌...” decade完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提著卡盒剑,閒庭信步般地再次逼近,攻势如同行云流水,一剑快过一剑, “你们西天府的人,怎么还是这么死板?” “什么?”刑天被这没头没脑的话搞得一愣,手上的动作也不由得慢了半拍。 decade却抓住这个破绽,一记刁钻的斩击精准地劈在他的肩甲之上,带起一串刺眼的火。 “砰!” 紧接著又是一记乾脆利落的侧踢,將刑天再次踹得一个踉蹌。 decade手甲擦剑,微仰面甲,清然问道, “我就问你,刚刚那头七阶的异兽,你要是单打独斗,有几分胜算?” “我...” 他想说“五五开”,但回想起刚才那头异兽的恐怖威压,又觉得这话未免太过自大。 “犹豫了?” decade轻笑一声,倒执卡盒剑, “attack ride!(攻击驾驭)” “slash!(斩击)” 迅然间攻势再度骤然加快! 品红色的斩击而过,卡盒剑在他手中招式大开大合又快如烈风, 刑天这次有了防备,堪堪躲过,肩甲被刀光擦过闪起火光,又怒吼道, “这是身为鎧甲勇士的职责!不容迟疑!” “职责?” decade的语气里充满了极致的嘲弄,他手腕一抖,卡盒剑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绕过火刑剑的格挡,精准地斩在了刑天的胸甲之上。 “唰!” 刑天再次吃了一剑,捂著胸甲后退, “你所谓的职责,未免太过廉价。” decade摇了摇头,似乎有些失望, 卡盒剑摺叠收回腰间,又抽出了一张闪耀著金色光芒卡片, 指尖灵巧地转了一圈,隨即行云流水般地插入了腰间的驱动器中。 “算了,剑术太差,跟你打都提不起劲。” ... 第143章 只望天地,不知无极 【kamen ride!agito!】 (假面驾驭!亚极陀!) “轰——!” 一股神圣而又磅礴的金色能量风暴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品红色的鎧甲在金光中被尽数分解、重塑! 金色的胸甲、银色的臂鎧、以及头顶那標誌性的、如同交叉之角的金色犄角! 充满了力与美、代表著人类无限进化可能性的战士——假面骑士agito(亚极陀),降临! “往事暂且不说,” 亚极陀(dcd)活动了一下金色的手腕,头顶那標誌性的交叉之角在阳光下折射出神圣的光芒, “飞影欠我一笔帐,你现在也欠了我一笔。” 他微微侧过头,那双赤红色的复眼闪烁一线, “小子,身为队长,你打算怎么还?” “....” 刑天还未从对方那瞬间切换形態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神明般浩瀚的威压扑面而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同时还要面对的还有这品红魔王完全没头没尾不讲道理的“还债”发言, 刑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中翻涌的气血与惊骇,火刑剑撑著地面,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再开口爭辩,也没有露出丝毫的怯懦,经歷了短暂的震撼之后,气场迅速恢復了古井无波的沉静。 “鏘——!” 火刑剑在手中挽了个剑,发出清越的剑鸣。 刑天双脚分开,稳稳踏地,沉腰提剑,左手立掌,展开了天地无极的架势, 一股沉凝、厚重、仿佛与天地合一的战意,从他身上缓缓升腾而起,鎧甲下的声音夹带著些许机械声色,沉稳响起, “既然已经欠了债,那在下便厚著脸皮,再多欠一笔。” 他猛地抬起头,战意昂扬,没有丝毫畏惧。 “请帝骑阁下——” “赐教!” 这是与炎龙一样身为队长所应有的特质,焱南可能是大大咧咧,而刑天则是沉稳和镇定, “呵,”亚极陀(dcd)声色略微惊讶, “有点意思。” 然下一瞬,他动了! “嗡——!” 亚极陀(dcd)右脚下金色的“亚极陀”徽记一闪而逝, 地面轰然爆碎,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速度之快, 竟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音爆轰鸣! “接好了。” 刑天只听到耳边传来这样一句轻描淡写的提醒, 下一瞬,一只覆盖著金色腕甲的铁拳,已在他因惊骇而放大的瞳孔中,无限接近! “好快!” 刑天想也不想地就要將火刑剑横於胸前格挡。 但一切都太迟了。 亚极陀(dcd)的攻击,並非是单纯的快, 而是蕴含著某种对“势”的绝对掌控,仿佛早已预判了他所有的反应!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那足以轰碎山岳的铁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刑天的胸甲之上! “噗——!” 刑天如遭雷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身上的红色战神之鎧上迸射出刺眼的电光,仿佛隨时都会崩溃解体! 而这,仅仅是开始。 亚极陀(dcd)的身影如影隨形,欺身而上! 他没有使用任何武器,只用最纯粹、最原始、也最不讲道理的拳脚! 一记蕴含著大地之力的直拳,將刑天打得身形一滯; 一记如同风暴般迅猛的鞭腿,將他踢得离地而起; 紧接著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肘击,將他再次狠狠地砸向地面! “砰!砰!砰!” 刑天这位在西天府被誉为战神、以刚猛著称的巡捕鎧甲主將, 此刻在亚极陀(dcd)面前,竟像个毫无还手之力的沙包, 被以一种更加纯粹、更加狂暴的肉搏方式,彻底碾压! “起来!” 亚极陀(dcd)一把抓住刑天的衣领,將他从地上硬生生拎了起来, 隨即一记膝撞,狠狠地顶在他的腹部! “呃啊!” 刑天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错了位。 “你的刑天鎧甲,乃是天地间正气的凝聚,是战神意志的传承!” 亚极陀(dcd)缓步往前,赤红复眼居高临下, “可你现在看看你这副样子!空有战神之名,却连最基本的『势』都无法掌握! “打法死板,只知照著古籍照本宣科,不知变通,简直是辱没了这副鎧甲!”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猛地鬆手,又是一记乾净利落的迴旋踢,將刑天再次踹飞! “轰隆隆——!” 刑天重重地撞进远处大楼的废墟之中,激起漫天烟尘。 亚极陀(dcd)缓缓收回腿,居高临下地俯瞰著那片废墟,那双赤红色的复眼之中,不起丝毫波澜, “身为刑天,” “只望天地,不知无极。” “你,还差的远呢。” 刑天闻言心中一震,喃喃自语, 『只知天地,不知无极?』 他强行撑著火刑剑,艰难地爬了起来, 眼中燃起了希冀光芒。 北天府的光影鎧甲那边,自古便有神山道人指点迷津,传承有序。 而他们西天府的三才缉捕鎧甲,却只能靠著残缺的古籍和一代代召唤人自己苦心钻研,其中的艰难,不足为外人道也。 如今,这梦寐以求的“指点”就在眼前! 刑天深吸一口气,將火刑剑重重往地上一插,稳住身形,双手抱拳,躬身行礼, “多谢...提点。” “还请阁下...继续赐教!” 却见亚极陀(dcd)微微侧过头。 此时商业街的另一头,那片被恐惧之力染红的废墟之中。 “咔...咔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响起。 赵青轩的身影缓缓从中走出,他身上那套血红色的狰狞鎧甲正在发生著诡异的变化。 原本粗糙的接缝处变得更加紧密,骨刺也愈发锋利, 那双疯狂的血色复眼之中,闪烁著更加纯粹的、病態的毁灭欲望。 『刚才不过是意外,如今在极短的时间內,我依然初步適应了terror记忆体的力量!』 而此时他恰好目睹帝骑正在暴打刑天, 『果然如此!』赵青轩心中大笑, 『这个帝骑果然是个喜怒无常、反覆无常的疯子!见人就打..』 『两方互斗,既然如此...』 一个恶毒而又绝佳的念头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开。 『我先杀了那个又弱又碍眼的刑天!』 “死吧!正义的蠢货!” 赵青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身形瞬间化作一道血色的残影, 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刑天的背后, 那凝聚了极致恐惧之力的血色利爪, 带著撕裂一切的气势,朝著刑天毫无防备的后心,悍然抓下! 刑天战斗直觉过人,下意识心中一凛, 刚要转身格挡,却已然来不及! 然而,一瞬之间, “砰!” 一声清脆的、仿佛只是隨意拍打的声响。 只见那个金色骑士,竟连头都未回, 只是反手一记臂甲侧拍,看似轻描淡写,却精准无比地拍在了刑天的胸甲之上! “呃!” 刑天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巧力拍得一个踉蹌, 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出,恰好以一个毫米之差,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致命的血色利爪! “什么...” 赵青轩眉眼错愕,又怒极, “给我死!” 然而,他根本没有第二次出手的机会。 一道优雅而又致命的紫色流光, 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 是那个一直抱胸站在一旁、仿佛在欣赏戏剧的黄金双王牌动了! 她身形如紫色的鬼魅, 在半空中一个优雅的翻转,修长的紫金色腿甲之上能量光芒大盛, 化作一道撕裂苍穹的紫色流星,以无可匹敌的姿態,结结实实地踹在了赵青轩的侧脸! “砰——!!!!” 赵青轩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 整个人便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正面撞中,那刚刚適应了力量的血色鎧甲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他化作一道悽惨的拋物线,横飞而出! 但这还没完!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那个金色的身影——亚极陀(dcd),已然飞身而起! 他以一个匪夷所思的姿態, 自下而上,化作一道撕裂大地的金色闪电, 后发而先至,追上了还在半空中翻滚的赵青轩! “rider kick!(骑士踢!)” 金色的“亚极陀”徽记在空中一闪而逝! 亚极陀(dcd)那凝聚了大地之力的右脚,带著神罚般的威势,精准无比地、自下而上地,重重轰在了赵青轩的后心! “轰——!!!!!” 金色的神圣之力轰然爆发,將赵青轩血红色的鎧甲彻底贯穿,使其不受控制地向更高空拋飞! 然而,这並非结束,而是处刑的开始。 “gold fang!(黄金獠牙!)” 冰冷的机械宣告声响起,金色的身影在一瞬间被狂野的暗金光芒所取代!黄金双獠牙(林默)的身影凭空出现,肩甲与臂鎧上的骨刃尽数弹出,以更加狂暴的姿態追击而上! “砰!” 他一记凶狠的飞踢,再次將赵青轩的身躯踹向天际,如同被踢上天空的皮球。 “砰!砰!砰!” 下方,黄金双王牌(苏时雨)也已跃起, 与獠牙的身影在空中交错而过,形成了一道紫金与暗金交织的死亡螺旋!两道身影每一次交错,都是一记精准而致命的骑士踢, 不断地將赵青轩的身躯在半空中来回轰击,血红色的鎧甲在连绵不绝的攻击下寸寸崩解。 最终,在两人最后一记默契无比的双重飞踢之下—— “轰隆隆——!!!!” 赵青轩的身影如同陨石快速砸下, 暗金色的獠牙之力与血红色的恐惧能量轰然引爆。 “轰隆隆——!” 狂暴的能量风暴终於散尽,商业街的尽头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周围的建筑早已化为齏粉。 金纹雪白的黄金双獠牙与紫金色的黄金双王牌(苏时雨)如两片飘落的羽毛, 並肩从空中缓缓落地, 一个神圣威严,一个优雅致命,两人身上甚至没有沾染一丝尘埃。 刑天强忍著体內翻涌的气血,警惕地盯著那片废墟,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好恐怖的配合...好可怕的力量...』 他心中震撼不已, 『那一白一紫的两脚,简直就是无可匹敌的绝对暴力与极致技巧的完美结合...要是换做我...』 刑天不敢再想下去, 他毫不怀疑,若是自己同时承受那两记重击, 身上的鎧甲恐怕会当场崩解,连带著自己的意能都会被彻底震散! “咔嚓...咔嚓嚓......” 就在这时,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从废墟深处传来。 一道血红色的身影摇摇晃晃地从中走出, 他身上那套狰狞的鎧甲已是裂痕遍布, 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著,显然已经废了,但那双血色的复眼却燃烧著更加疯狂与怨毒的光芒。 “居然...这么耐揍...” 黄金双王牌(苏时雨)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是那枚记忆体的缘故,” 品红色帝骑的身影凭空浮现,与王牌並肩而立,声色淡淡, “terror(恐惧)记忆体,本身就有著通过吸收恐惧来强化自身、修復损伤的能力。他越是恐惧,就越是强大。” “真是麻烦的能力。”苏时雨撇了撇嘴。 刑天听到这番话,心中更是一凛。 “你...你们......”赵青轩强撑著站直身体,声音因愤怒与剧痛而扭曲沙哑,他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两人,眼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 然而,decade却连多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反而閒庭信步般地走到了他的身边。 “阁下...” 刑天本能后退半步,即便意识上相信帝骑,但是挨揍的身体反应下意识警惕, decade没有理会他,只是不紧不慢地从卡盒中,抽出了一张印有红色鎧甲背影的品红色卡片。 “这....” 刑天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该上一堂真正的『教学课』了。” decade微微侧著面甲,语气轻描淡写, 將卡片行云流水般地插入腰间的驱动器,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kamen ride!xingtian!】 (假面驾驭!刑天!) “合体!” “轰——!” 【鎧甲合体!】 品红色的鎧甲在一阵清脆的金属扣合声中,被一套充满了正气与力量感的红色战神之鎧瞬间覆盖! 另一位刑天鎧甲,君临於战场之上! 远处的赵青轩看到这一幕,也有些看直了。 两个刑天?? 而身旁的正版刑天,即便心中有准备,也是呆若木鸡。 然而,更让他懵逼的还在后面。 只见那个由decade变身的刑天, 在合体完成的瞬间,没有丝毫停顿,动作快如闪电! 他左手行云流水般地在自己腰间的驱动器上再次插入一张卡片, 同时,右手“啪”的一声,精准地拍在了旁边正版刑天那还处於石化状態的卡盒之上! 两道机械宣告声,几乎同一时刻响起! 【火刑剑!】——来自刑天(dcd)的召唤。 【火刑枪!】——来自正版刑天的、被迫的召唤。 “唰!唰!” 两道红色数据流光闪过。 一柄赤红的长剑,出现在了刑天(dcd)的右手中。 一桿通体赤红的短枪,则出现在了他的左手中! 一手火刑剑,一手火刑枪。 刑天:“......” 他呆呆地看著对方手里的剑和枪,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 不是?他明明是拿我的卡,插的我的召唤器, 我的武器...怎么跑到他手上去了?! ... 第144章 后人发,先人至,谋长节短,百战百胜 “喂,那傢伙手里怎么又有枪又有剑的?” “那是刑天鎧甲的专属武器,火刑剑和火刑枪吧?我记得传承古籍里说,这两件神兵无法同时召唤才对!” “他..他怎么做到的?!” 战场边缘, 那群本该是赵青轩后援的东天府下级將领和干部们, 此刻正躲在废墟掩体后,看著那手持双神兵的红色战神, 一个个脸色煞白,交头接耳,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不只是这个,” 一名眼神锐利、经验丰富的校尉死死地盯著赵青轩,声音都在发颤, “你们快看二少爷!他身上的气息...越来越不对劲了!那记忆体的力量...太邪门了!” “没错,我也感觉到了,” 另一名感知敏锐的女干部脸色凝重地点头, “而且还在不断地侵蚀二少爷的心智!再这样下去,他会彻底变成只知杀戮的怪物的!” “而且即便都这样了,也完全不是帝骑的对手。” “不能再等了!”为首的校尉当机立断,对著身旁的通讯兵厉声喝道, “快!立刻联繫府主和少主!就说二少爷情况危急,强行嫁接邪恶之力,已然失控!请求最高指示!” “是!” 另一边,战场中央。 刑天(dcd)左手火刑枪,右手火刑剑,隨意地掂了掂,发出一声充满了嫌弃的轻嗤。 “一把主近战,一把主远攻,只能同时存在一把,再插卡就切换,设计得这么死板,难怪你们西天府的传承会断代。” 正版刑天:“...” 他已经麻了。 “算了,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天地无极】。” 刑天(dcd)將火刑枪隨意地往腰间一別,单手提著火刑剑, 閒庭信步般朝著那还在废墟中挣扎的赵青轩走去。 “混帐...你们都得死!” 赵青轩发出咆哮, 周身血色能量再次暴涨, 化作一道残影冲了上来! 却见刑天(dcd)步履不停,看著那道急速逼近的血色残影,口中轻念, “所谓后人发,先人至,谋长节短,百战百胜。”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旁边正版刑天的耳中。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血红terror那足以撕裂钢铁的利爪已经攻至面门! “后人发..” 刑天(dcd)的身影却在这一剎那,以一个微小到极致的侧身动作, 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他的动作看起来明明比对方慢了半拍,却偏偏后发而先至,恰好出现在了攻击的死角。 “...先人至。” 话音落下的瞬间,刑天(dcd)动了。 左手拿起腰间的火刑枪,在手中枪身一转,连续的赤红子弹射出, “砰——” “砰——” “砰——” 赵青轩的脑袋直接接了数弹,没有破防但显然更加激怒了他, 同时刑天(dcd)右手的火刑剑如同毒蛇出洞,带著凌厉的破空之声,直刺对方的胸膛! “鏘!” 剑尖擦著赵青轩的血色鎧甲划过,带起一串刺眼的火。 “吼!没用!” 赵青轩嘶吼著,想靠著防御力直接反击, 却见刑天(dcd)脚下一点,拉开了数米的安全距离,从容不迫的优雅。 “看清楚了吗?” 甚至还有閒暇侧过头, 对著身后已经彻底看呆的正版刑天问道, “后发先至,並非是单纯的速度比拼,而是对『势』的预判与掌控。 在敌人出手之前,便看穿他所有可能的攻击路线, 从而占据先机,立於不败之地。” “你....说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赵青轩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拿他当教学的稻草人吗? 他怒吼一声, 身上的血色能量愈发狂暴, 再次化作残影扑了上来! 这一次,刑天(dcd)手中的双武器开始发生变化。 只见他左手的火刑枪在一阵清脆的机括声中, “唰”地一下弹出赤红的剑刃,变为第二把火刑剑! 【双剑形態】 面对赵青轩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利爪攻击,刑天(dcd)不退反进,双剑在手,化作一道红色的剑刃风暴! “鏘!鏘!鏘!” 他手中的双剑时而交叉格挡,时而如同剪刀般绞杀, 將赵青轩所有的攻击尽数化解。 他的剑法並不刚猛,却充满了灵动与巧劲, 每一次碰撞都能精准地卸去对方的力道,並顺势带偏其攻击轨跡。 赵青轩打得越是疯狂,就越是感到憋屈,仿佛自己所有的力量都打在了上,有力无处使。 “至於【谋长节短】,” 刑天(dcd)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的双剑攻势陡然一变,不再是纯粹的防御,而是变得极具侵略性, “意思是以己之长,攻敌之短。” “比如眼前此人的鎧甲,看似力量狂暴,但能量运转却粗糙无比,破绽百出。”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右手火刑剑的剑刃“唰”地一声收回,变回了火刑枪形態,枪口在零点几秒內便已锁定了赵青轩因愤怒而大开的胸膛! 【枪剑形態】 “砰!” 赤红色的能量弹精准地轰在了赵青轩的胸甲之上,將他打得一个趔趄。 然而,这还没完! 就在赵青轩身形不稳的剎那,刑天(dcd)左手的火刑剑也瞬间收刃变枪,对著他因后退而暴露的腿部关节又是精准一枪! 【双枪形態】 “砰!” 赵青轩惨叫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此人性格鲁莽,加上恐惧记忆体的合体之后,长处是近身蛮力与短暂精神能量爆发,短板却是能量控制与远程应对。 所以便要戏耍其神,扰其魄,” 刑天(dcd)閒庭信步般地走上前, “这才是...” 在赵青轩满是愤怒刚刚爬起来, 刑天(dcd)已经到了近前,左手的火刑枪再次弹出剑刃,变回了火刑剑。 【剑枪形態】 他將枪口抵在赵青轩的眉心,剑尖则轻描淡写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用一种宣告最终结局的平淡语气,说出了那最后的四个字: “...百战百胜。” 扳机扣动,剑刃横斩。 “砰!” “唰——” ... 第145章 金刚与黑犀(双弱智) 东天府这边,天上浮云中的大殿会议厅內,早已人满为患,气氛紧张得如同绷紧的弓弦。 所有东天府的高层將领、门阀代表、首席幕僚, 此刻都齐聚一堂,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与焦虑,吵嚷声几乎要掀翻大殿的穹顶。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少爷怎么会私自启动【临將】预案?那不是还在试验阶段的禁忌技术吗?李振邦不是被修罗打的半死不活了,怎么驱动器会...” “禁忌?我看二少爷是疯了!那血红色的鎧甲,分明就是邪恶的掺杂体之力!他这是在与虎谋皮!” “问题不在这里!” 一名头髮白的老將军猛地一拍桌子,指著中央光幕上那个手持双神兵、將赵青轩玩弄於股掌之间的红色身影,声音都在发颤, “问题是帝骑!他...他怎么连刑天鎧甲都会变?!西天府那边知道吗?!” “西天府?他们现在恐怕比我们还懵!” 另一名將领苦涩地摇头, “简直是奇耻大辱!我东天府的脸,又要再丟尽了!!” “丟脸是小事!” “府主呢?!府主在哪里?!” 终於,有人想起了主心骨,声嘶力竭地大喊起来, “快去请府主定夺!再这样下去如何是好?二少爷如果墮入魔道,百姓如果看待我们?等到天君降临,我们东天府现在的所有人怕是要被天君全部换掉!”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府主座下那名一直沉默不语、脸色煞白的首席秘书。 那秘书闻言,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声音带著一丝绝望的颤音: “各位大人..府主他..他不在啊!” “不在?!”眾人大惊, “这种时候,府主去哪儿了?!” “我..我也不知道..” 秘书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与惶恐, “就在不久前前,府主似乎接到了最高级別的【天君令】,只留下一句『一切按规矩办』,便行色匆匆地离开了,现在..现在不知所踪!” “....” ... 与此同时,鷺海市的另一条商业街。 “唉..真是的..” 锻刚一屁股坐在街边的长椅上,揉著有些发酸的脖子,满脸烦躁地抱怨道: “这帝骑到底在哪儿啊?” 他看了一眼旁边沉默的寻飞,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喂,小飞,你好歹也说句话啊!你之前不是跟他交过手吗?就没感觉到他的一点气息?” 寻飞没有抬头,只是用一种梦游般的声音,幽幽地回答: “找不到的。” “什么找不到?你倒是给点建议啊!” “他不想让你找到,你就永远找不到。” 寻飞嘆了口气, “他想让你找到的时候,就算你在西天府上厕所,他都能把你变成刀。” “....你这比喻真噁心。” 锻刚一脸嫌弃。 他站起身,烦躁地在原地踱步,目光在四周漫无目的地扫视著。 突然,他的眼睛猛地一亮,脚步也下意识地停在了旁边一家灯火辉煌、音乐劲爆的建筑门口。 那是一家大型的电玩游戏厅,门口巨大的霓虹灯招牌闪烁著诱人的光芒。 寻飞此时却一扫之前阴霾,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急眼道, “怎么?任务不做了?又想把召唤器当游戏幣,还是想拿去当铺换钱?” 锻刚闻言,老脸一红,梗著脖子反驳: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早就不干那种事了!我只是..我只是觉得..” 他下意识地就迈开了步子,嘴里还念念有词, “说不定...帝骑那种神人,就喜欢在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呢? 寻飞握紧拳,有些忍无可忍, “有时候我真觉得我和你比起来挨的揍就是无妄之灾,小天那次怎么不直接把你打死..” “等下,你看!” “看什么啊,看你玩火舞在ewt夺冠....” “你看那儿!两个刑天?!” 寻飞闻言一愣,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那巨大的光幕上,正高清直播著商业街的战斗。 画面中, 一前一后,两个一模一样的刑天! 其中一个刑天鎧甲, 正以一种戏耍般的技法和身法, 將另一个穿著血红色狰狞鎧甲的敌人玩弄於股掌之间。 “这....这是小天吗?另一个是谁?”锻刚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整个游戏厅里,早已是鸦雀无声。 所有正在打游戏的人,此刻都停下了手中的摇杆,一个个仰著头,目瞪口呆地看著光幕上那顛覆三观的景象。 “不对,不是小天,”寻飞摇了摇头,眸底燃起了一丝锐利的光芒。 “你看他的腰带,那个像雪白相机一样的驱动器....” “他是我们....要找的,decade...帝骑。” 而在游戏厅的另一角,喧闹的格斗游戏机前。 两个同样穿著作战服的身影正坐在那里,屏幕上,蓝色旗袍和红色和服的角色正在激烈对战。 “可恶!又输了!” 渺北猛地一拍摇杆,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 他身旁的焱南则一脸淡定地放下了手中的摇杆,摇了摇头。 “说了你打不过我,非要比。” “再来一把!”渺北不服气地投幣, “这次我一定贏!要是我输了,我就把召唤器输给你,赌不赌!” “....” 焱南闻言,无语地瞥了他一眼,扶额吐槽, “脑残...” “哈哈哈哈!”渺北大笑起来, “我开玩笑的啦,就是学金刚那傢伙玩玩。” “学谁呢?” 一道幽幽的声音,毫无徵兆地从渺北身后响起。 渺北和焱南的动作同时一僵,转过头, “金刚?飞影?”焱南有些惊讶, 渺北则指著锻刚那张写满不爽的脸,恍然大悟: “哦!你就是那个脑残!” “你说谁脑残?!” 锻刚怒不可遏: “看不起我是吧?那来打一架,你个黑罐头,看看谁才是天君府里最强的重型鎧!” “来就来!谁怕谁!” 渺北哪受得了这个激,当场就站了起来,一米九几的身高瞬间带来了强大的压迫感。 焱南:“...” 寻飞:“....”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果然,脑子有问题的人是会互相吸引的。 “谁输了谁就交出召唤器!”锻刚气势汹汹地补充道。 “烂西瓜就是烂西瓜,怕你啊!”渺北毫不示弱地回懟。 “烂西瓜说谁?” “烂西瓜说你!” “......” “你才是烂西瓜!” 锻刚气的面红耳赤,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他不再废话,猛地从腰间掏出了那个如同游戏手柄般的召唤器。 “金刚鎧甲!合...” 寻飞一把按住锻刚的手,嘴角抽搐,无力地吐槽道:“你又要把召唤器输出去?” “我不会输!”锻刚脖子一梗,倔强地吼道。 另一边, “黑犀鎧甲,合..” 跃跃欲试的渺北刚拿出黑色召唤器,就被焱南死死地拉住了, “差不多得了。” 焱南语重心长地劝道: “你智商都已经这样了,別学人家打赌了,万一真输了,府主会扒了你的皮的。” “我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烂西瓜!”渺北还在挣扎。 “......” 四位鎧甲勇士的召唤人, 就这样在人声鼎沸的游戏厅里, 旁若无人地吵吵闹闹起来,引得周围的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就在这堪称小学生吵架现场的混乱中, 一直沉默的寻飞,脸色却猛地一变,忽然指著那直播光幕, “你们快看,那个形態...” ... 第146章 让神魔惊惧的战神刑天 而另一边, 红白的鎧甲身影动作淡然, 扳机扣动,剑刃横斩。 “砰!” “唰——” 隨著一声清脆的枪响和一声凌厉的剑斩同时响起,两道赤红色的能量洪流呈十字交叉之势,在零距离处轰然爆发! 血色的terror鎧甲胸前爆开一团耀眼的火光,赵青轩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在坚硬的地面上翻滚了十几圈才狼狈停下。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竟又一次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那身血红色的鎧甲在承受了如此近距离的重击后,虽然裂痕遍布,电光闪烁,却並未彻底崩溃! “哈哈..哈哈哈哈!” 赵青轩发出癲狂的笑声,他能感觉到,体內那股源自恐惧记忆体的力量,正在疯狂地修復著鎧甲的损伤,甚至比之前更加强大。 “没用的!帝骑!只要我的恐惧还在,我就..杀不死!” “是吗?” 刑天(dcd)的声音平淡如水,不起丝毫波澜。 他似乎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只是轻描淡写將手中的火刑枪和剑往旁扔出, 后头看著的皓天急忙上前接住, 隨即, 就见刑天(dcd)隨意地从卡盒中抽出了一张全新的卡片。 那张卡片其上鐫刻著一柄更加华丽、更加威严的火焰圣剑,散发著足以焚尽苍穹的恐怖气息! “这..这柄剑是..?!” 【attack ride!】 【火刑天烈剑!】 一柄华丽的赤红长剑出现在林默身前,他抬起手甲,轻巧握住剑柄。 “这..怎么会?”皓天失神地喃喃自语, “【火刑天烈剑】..那是古籍中提及的,只有升级態【战神刑天】才能召唤的终极神兵!他明明只是基础刑天,怎么会?!” 然而这还没完, 又见刑天(dcd)又从卡盒中抽出了一张从未见过的、闪耀著赤红色光芒的品红色卡片,行云流水般地插入了腰间的驱动器中。 【attack ride!】 【八位移行!】 “什么...” “这个他也会...” 皓天彻底看懵了,同时也愈发觉得自己选择了炎龙一样的看法与道路,是正確的! 即便不说火刑天烈剑,就眼前这个招式, 他只在西天府最古老的、早已被列为残章的传承古籍中见过寥寥数语的记载,被誉为刑天鎧甲最顶级的身法秘术,早已失传千年! 帝骑居然能够施展?! 场上,只见刑天(dcd)一手持剑,单手持掌, 下一瞬,身影在原地瞬间模糊, 竟同时在战场的八个不同方位, 出现了八个一模一样的、手持双剑的刑天鎧甲! 每一个都栩栩如生,气息与本体一般无二,將那还在狂笑的赵青轩团团围住,封锁了他所有的退路!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赵青轩的笑声戛然而止。 但还没完, 主位的刑天(dcd)竟又一次不紧不慢地从卡盒中抽出了一张卡。 那是一张闪烁著品红色光芒,刻画著数个decade虚影的卡片。 【attack ride!illusion!】 (攻击驾驭!幻象!) “嗡——!” 伴隨著机械宣告声,场上那八个本就是“八位移行”所化的刑天身影,竟再次一分为二! 十六道手持天烈剑的刑天鎧甲,如同从神话中走出的天兵战將,將这片废墟化为了审判的绝域!每一个身影都散发著真实的、令人窒息的威压,將赵青轩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 “现在,你告诉我,” 十六道沉稳而威严的声音,如同来自四面八方的神明审判,重叠在一起,响彻整个商业街: “你的恐惧,还够用吗?” “....” “你...你是什么怪物....”赵青轩下意识后退 十六个刑天(dcd)同时举起了手中的双剑, 十六道沉稳而威严的声音,如同来自四面八方的神明审判,重叠在一起,响彻整个商业街: “天地无极,正法昭彰!” 话音落下的瞬间, 十六道红色的身影化作八道撕裂苍穹的剑刃风暴,从十六个不同的角度,同时朝著中心的赵青轩悍然斩去! “不——!” 赵青轩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他疯狂地挥舞著血色利爪,却只能徒劳地斩中一道道模糊的残影。 那十六道剑刃风暴如同一个精密的、无法破解的杀阵,將他彻底吞噬! 血色的鎧甲被一次次斩裂,又在恐惧之力的作用下一次次修復,但修復的速度,却远远跟不上被破坏的速度! 最终,在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中, 十五道残影合而为一,融入主身。 刑天(dcd)的身影重新变得凝实, 而他面前的赵青轩,已然是强弩之末,半跪在地,身上的血色鎧甲暗淡无光,仿佛隨时都会彻底崩溃。 “只有这点水平,可不够让我尽兴。” 刑天(dcd)的声色平淡地宣告。 再次从卡盒中抽出一张全新的卡片。那是一张闪耀著灼热光芒,其上印著一个更加威严、更加强大的红色战神背影的品红色卡片。 【form ride!】(形態驾驭) 【xingtian!mars!(战神刑天)】 “轰——!!!!!”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都要浩瀚的战神之意冲天而起! 他身上那本就充满了正气与力量感的红色战鎧, 在烈焰般的流光中开始了华丽的升级! 肩甲变得更加宽厚、更具稜角, 胸前的能量核心和周围的胸甲齐齐展开, 胸甲与臂鎧之上覆盖上了一层金色附加装甲! 而头甲之上,原来的蓝色目镜上覆盖上一层灿金的面甲, 周身炽热的流光爆裂开来! 天地之间仿若无色。 此时,远处身后那抱著两把火刑剑一把火刑枪的原版刑天都看傻眼了。 “这...” “连战神形態...他都会吗?我钻研了数年都未能触及的门槛...他...就这么轻易地...”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又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的希冀情绪覆盖, 他..看见了希望的光。 当光芒散尽, 一个崭新的、仿佛能以一人之力镇压天地的无上战神,君临於这片狼藉的战场之上! 刑天鎧甲升级態—— 战神刑天!登场! “好了!” 战神刑天(dcd)揉了揉手腕,甩了甩腕甲,声色淡淡, “现在,来感受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 他顿了顿,金色面甲骤然亮起,仿佛能洞穿天地,审判眾生! “神魔..惊惧!” “....” 第147章 四方震动 角落里,三个小脑袋正聚精会神地躲著,偷偷看著这场神仙打架。 “月瑶姐姐,” 钱多多小手扯了扯林月瑶的衣角, “刚刚还在你怀里的fang,怎么不见了呀?” “誒?” 林月瑶闻言一愣,下意识地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怀里空空如也,那只刚刚还戴著迷你墨镜、一起探头探脑的金色小恐龙,不知何时已然消失不见。 “fang..fang去哪儿了?”林月瑶也懵了,她四处张望著,却连个影子都找不到。 “月瑶姐姐,什么是神魔惊动..惊惧呀?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钱多多又指著光幕上那个威风凛凛的战神身影,满眼都是小星星。 “这个嘛..” 林月瑶歪著小脑袋,想了片刻,煞有其事地解释道: “我记得以前的古籍书上说,刑天是上古时代最强大的战神之一,连神和魔都惧怕他的力量!所以,当刑天鎧甲变成战神刑天,肯定就把那些坏蛋神仙和魔神都嚇得惊慌失措、四处乱动啦!” “哦!原来是这样!” ... 一旁的楼阁天台上,抱著fang已经变回了joker女王形態,狐狸面具紫色哥特长裙的苏时雨正看著三个小姑娘无奈嘆气。 夜风拂过,吹动她裙摆和柔顺的长髮,她怀里的金色fang小恐龙正不安分地“咔嚓咔嚓”叫著,小短腿蹬来蹬去,似乎也想衝到战场上去凑热闹。 苏时雨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它的小脑袋,语气里带著几分好笑的无奈。 “安静点,小傢伙。” 她又看向另一边场中的林默, “真是的,这傢伙又自说自话……” 苏时雨托著香腮,紫色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光芒,咬著唇瓣,小脸还有几分苦恼, “嗯...今天的计划不会又泡汤了吧...” —— 与此同时,各方暗流涌动。 东天府的在现场的部队进退两难, 既不敢听从赵青轩那早已失控的命令上前送死,又不敢违背军令擅自撤退, 只能眼睁睁的在街道外待命。 主殿会议厅內,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报——!最新战报!帝骑..帝骑变身成了刑天鎧甲,还召唤出了失传已久的【火刑天烈剑】!” “什么?!他连西天府的终极神兵都会?!” “报——!二少爷..二少爷被帝骑召唤出的十六个刑天分身围攻,已经..快不行了!” “报——!帝骑他..他又变了!变成了传说中的..战神刑天!” 最后一个消息传来,整个喧闹的大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东天府的高层將领、门阀代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个个脸色煞白,如丧考妣。 “完了..全完了..”一名老將军瘫坐在椅子上,失神地喃喃自语。 最终,还是那名秘书打破了沉默,他对著通讯光幕嘶吼道: “快!传我命令!三到七號编队的所有部队,立刻不惜一切代价,將二少爷带回来!就算..就算是抢,也要把他从帝骑手上带回来!” 数名接到死命令的七阶將领硬著头皮,化作几道流光,悲壮地朝著那片已被战神之威笼罩的战场衝去。 ... 西天府,崑崙天宫。 巨大的殿堂之內,气氛肃穆。 西天府府主,白令,一位身著素白长袍,气质沉静如水,眼眸却锐利如剑的女子,正静静地看著面前的光幕。 光幕之上,正循环播放著两个刑天对峙,以及最后战神刑天降临的画面。 在她身旁,站著那位身穿青白文官服,气质干练的御姐府丞——牧云。 “府主,您怎么看?”牧云的声音带著一丝凝重。 白令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在光幕上划过,將画面定格在了战神刑天(dcd)手持【火刑天烈剑】的那一刻。 “牧云,”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你还记得,我西天府传承古籍中,关於【战神刑天】的最后一句话吗?” 牧云闻言一愣,隨即在记忆中搜寻起来,片刻后,她脸色微变,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念了出来: “..意在天先,法在手动,天人合一,方可触及。若非天命之人,纵得神兵,亦不可控..” “没错,” 白令点了点头,她看著画面中那个身影,眼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不仅召唤出了天烈剑,甚至..还用出了早已失传的【八位移行】。” “这已经不是『触及』门槛那么简单了。” 白令的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震撼。 “他,就是『天命』本身。” 牧云倒吸一口凉气,她终於明白了府主的意思。 “那..那皓天他们..” “任务目標,需要改变了。”白令站起身,缓步走到殿前,俯瞰著下方云海翻腾。 “如何改变?需要我通知小天他们吗?” “没必要。” “?” 白令回身看她,嘆了口气, “让年轻人们,自己去选吧。” ... “呼,好香。” “鹿眼开世界”办公室里, 叶东端著三杯速溶咖啡进来。 將其中两杯轻轻放在正盯著光幕的小鹿和小熊面前。 因为之前流民区的事件,这两个勇敢的记者义无反顾地为流民发声, 甚至跟著血刃佣兵团去过以帝骑名义搭建的避难所, 与自告奋勇担任基地守护鎧甲的渺北混熟了, 连带著他这个风鹰侠也成了这里的常客。 “谢谢风鹰大人!” 小熊接过咖啡,眼睛却一秒都没离开屏幕,小脸上满是亢奋。 “谢谢叶大哥。” 小鹿则显得文静许多,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轻声道谢。 叶东笑了笑,自己也拉了张椅子坐下,目光投向了那巨大的光幕。 屏幕上,最新的商业街直播, 各种弹幕言论以每秒数万条的速度刷新著。 “我的天!这个赵家二少爷也太不要脸了吧?!” 小熊义愤填膺地指著屏幕, 画面中,赵青轩正打著“守护正义”的旗號, 慷慨激昂地宣告著, 结果下一秒就变身成了那副血红色的恐怖鎧甲。 “你看这些评论!一开始还有好多人信他,都在骂帝骑和刑天是怪物,说他们联手欺负『英雄』!” 【支持赵二少!帝骑这种魔王早就该被清除了!】 【那个红色的鎧甲勇士是谁?居然跟帝骑站在一起,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镇恶鎧甲!听名字就好正义!赵二少加油!】 叶东看著这些评论,无奈地摇了摇头。 人类总是如此,轻易被煽动。 “但是你看后面!” 小熊兴奋地將进度条往后一拉, 画面切换到了两个刑天对峙的震撼场面。 网络上的风向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我操?!两个刑天?!什么情况?我眼睛了吗?!】 【不对!你们看腰带!是帝骑!】 【帝骑怎么连刑天都会变啊?!这合理吗?!】 【前面的!现在还在纠结合不合理?你们快看帝骑的剑法!那行云流水的操作,那教科书一样的身法!我感觉他比正版刑天还像刑天!】 而当最后,战神刑天降临,以无可匹敌的姿態君临战场时, 整个网络彻底沸腾了! 之前的质疑和谩骂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山崩海啸般的震撼与....崇拜。 【战..战神刑天..我这辈子居然能亲眼看到传说中的升级形態!】 【赵青轩那个冒牌货算个屁啊!这才是真正的战神!虽然是帝骑变的,但这也太帅了吧!】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帝骑大人的铁粉!】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帝骑好像在....教那个正版的刑天怎么打架吗?】 【我越来越期待修罗对上帝骑的画面了。! 【不对不对,修罗这个君王鎧甲对上刑天飞影金刚三个將军鎧甲不也很有意思吗?】 小鹿看著这戏剧性的舆论反转,若有所思地扶了扶眼镜,轻声分析道: “帝骑大人..他好像根本不在乎民眾怎么看他。他做的所有事,似乎都只是出於他自己的喜好和判断,他才是规则本身。” “没错!” 叶东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他想起自己被变成苍鹰的经歷,又想起飞影被变成刀的惨状,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补充道, “而且他的喜好....通常都很恶劣。” “嘻嘻,” 小熊却不这么认为,她双手托腮,满眼都是小星星, “我觉得帝骑大人只是比较爱玩啦!” 叶东闻言,沉默了。 —— 场中。 “你..” 赵青轩强忍著恐惧,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周身血色能量再次暴涨,化作一道残影,竟主动发起了最后的衝锋! “就算杀不死你,我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吵死了。” 战神刑天(dcd)甚至懒得再多看他一眼, 手中的【火刑天烈剑】隨意一挥,一道赤金色的剑气破空而出,精准地斩在他的膝盖关节之上。 “咔嚓!” “呃啊!” 赵青轩惨叫一声,双膝一软,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 “现在,安静多了。” ... 第148章 你在山海经第几页?(鐧以刑天) 战神刑天(dcd)缓步上前, 那金色的面甲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居高临下地俯瞰著他,仿佛在审视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 “你..你不敢杀我!” 赵青轩抬起头,色厉內荏地嘶吼道, “我乃东天府二少爷!你杀了我,就是与整个东天府,与整个龙夏联邦为敌!你承受不起这个后果!” “哦?” 战神刑天(dcd)闻言,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极致嘲弄的轻笑。 “是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也没有毁天灭地的威能。 只是以一个极其简单,甚至堪称朴素的动作——直刺。 手中的【火刑天烈剑】化作一道赤金色的流光,快到极致,也精准到极致,瞬间便已抵至赵青轩的眉心! 冰冷的剑尖,甚至已经刺破了他鎧甲表层的能量护盾,带起一串细微的电光。 赵青轩的嘶吼戛然而止,身体瞬间僵住,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只要对方的剑再前进一寸, 自己的头颅,连同所谓的灵魂,都会被这股神圣而又霸道的战神之力彻底净化。 “你看,” 战神刑天(dcd)的声音平淡如水,不起丝毫波澜, “我敢不敢?” 赵青轩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他想起了风山崖上被逢魔时王支配的恐惧,想起了自己被当成球一样在半空中轰击的屈辱。 极致的恐惧,反而催生出了最原始的求生欲望! “不!我不能死在这里!” 赵青轩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在生死存亡的剎那,他终於爆发出了自己真正的底牌! 他那早就在东天府享有盛名的天赋异能——【空间使】! “嗡——!” 一股无形的、扭曲的空间之力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他身前的空间如同水面般盪开涟漪,试图將那柄抵在眉心的致命圣剑挪移开来。 然而,战神刑天(dcd)只是手腕微微一沉,一股更加沉凝、更加霸道的战神意志便顺著剑身传导而出,轻易地便將那股空间之力镇压、抚平。 “还有別的招数吗?”战神刑天(dcd)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赵青轩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与决绝,他放弃了防御,將所有空间之力都灌注於自己的双脚! “【空间迁跃】!” 他整个人瞬间变得虚幻,试图强行撕裂空间,进行短距离的传送逃离! 然而,就在他身形即將彻底消失的剎那—— “砰!” 战神刑天(dcd)仿佛早已预料到他会这么做,周身瞬移, 一记乾脆利落的鞭腿,早已等在了他传送的落点,后发而先至,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他那刚刚凝实的身躯之上! “噗——!” 赵青轩再次如遭雷击,口中喷出大片的血雾,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狼狈地倒飞出去。 “天地人,三者合一,攻则为天,守则为地。” 战神刑天(dcd)的声音平淡响起, 他手腕一抖,天烈剑的剑身之上,红光大盛! 一股沉凝、厚重、仿佛与天地合一的战神之意轰然爆发! 战神刑天(dcd)的身影在原地瞬间模糊! 赵青轩还没反应过来 林默的身影后发而先至,瞬移出现在还在半空中翻滚的赵青轩上方! 他手中的天烈剑自上而下, 划出一道完美的、蕴含著无尽毁灭之意的死亡弧线! 一记简单,却又霸道至极的力劈华山! “噗嗤——!” 那柄燃烧著烈焰的圣剑,毫无阻碍地斩入了赵青舟的肩胛! “呃啊啊啊啊——!!!” 赵青轩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悲鸣,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被这股巨力狠狠地从半空中砸向地面! “轰隆隆——!” 商业街坚硬的地面瞬间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碎石与烟尘四散飞溅。 然而,战神刑天(dcd)的攻势並未就此停止。 他从空中缓缓落地,閒庭信步般走向那片废墟,手中的天烈剑在地面上隨意拖行,拉出一道燃烧著烈焰的焦痕。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不紧不慢,却仿佛踩在了所有人的心跳之上,带来一种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你所谓的恐惧,太过肤浅。” 他走到巨坑边缘,居高临下地俯瞰著坑底那个还在挣扎的血色身影,语气平淡, “真正的恐惧,是面对绝对的、无法理解的力量时,所產生的无力与绝望。”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没有丝毫预兆,他手中的天烈剑猛地向前一送! 那並非是刺,而是以一种更加狂暴、更加不讲道理的方式——投掷! 【火刑天烈斩!】 燃烧的圣剑脱手而出,化作一道撕裂苍穹的赤红色流光,在半空中急速旋转,如同审判的战神之矛,朝著坑底的赵青轩悍然坠落! 伴隨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赤红色的蘑菇云冲天而起! “住手!” “竖子安敢!” 就在这时,数道咆哮,从天际传来! 七八道顏色各异的流光撕裂云层,以雷霆万钧之势降临战场, 赫然是那几名接到死命令,前来“营救”的东天府七阶將领! 战神刑天(dcd)没有理会他们。 他只是隨意地抬起手,那柄飞出去的【火刑天烈剑】仿佛受到了召唤,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化作一道流光飞回他的手中。 他挽了个剑,將剑尖斜指地面, 侧过那威严的金色面甲, 目光越过那群瑟瑟发抖的將领,落在了远处那个早已彻底石化的正版刑天身上。 “看清楚了。” 他甩了甩手甲,声音平淡响起, “这,才是战神。” 此时此刻,万籟俱寂, 原版刑天召唤人皓天面容错愕,也正在努力的思考著林默说的话。 什么是刑天.. 什么是战神? 而抱胸靠在一旁廊道的苏时雨,抱著时不时咔嚓咔嚓摇头晃脑的小恐龙,紫色长裙的裙摆隨风飘扬, 正在观战著自家米虫的行为。 半张狐面下的饱满朱唇抿了抿,微微呼了口气,嘆了嘆, “真是的...还是那么喜欢玩...” 她不再去看场中的战斗,將fang放在地上,嘱咐它盯好林月瑶小小多多三个小姑娘, 又好整以暇地凭空用自己的能力拿出小巧哥特风挎包,从中拿出了一个封面印著可爱小猫图案的笔记本和一支笔。 “啪嗒。” 她按下笔帽,雪白的纸页上,娟秀的字跡开始跳跃。 周围是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是能量碰撞的刺耳轰鸣, 是远处无数民眾的惊呼。 而苏时雨,这位不久前还化身为优雅致命的joker女王的少女,此刻却仿佛置身於另一个次元,周遭的一切喧囂都与她无关。 她微微蹙著好看的眉头,贝齿轻咬著笔桿的末端,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口中还念念有词地小声嘟囔著: “晚点去买菜,他喜欢青椒、胡萝卜、燉肉……” “嗯...胡萝卜好像有点討厌,但为了营养均衡,还是得买一点点,剁碎了混在肉馅里,我刀功最近那么厉害,他发现不了的。” “咔嚓...” “fang不要吵!” “唔..然后再多买一点排骨和鸡翅,嗯..和鸡翅鸡翅...” “对了,还有零食,薯片要番茄味的,可乐要冰的,还有那个新出的巧克力夹心饼乾,上次他抢我的那一款……” 这份与周围末日般景象格格不入的、充满了生活气息的烟火气, 让刚刚赶到的锻刚等人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餵…那个紫头髮的姑娘在干嘛?我记得情报里面说她是joker?” ... 那几名东天府將领落在废墟之上,看著巨坑中那个生死不知的身影,一个个脸色铁青,心急如焚。 “快!快救二少爷!”一名將领焦急地大喊。 另一名脾气火爆的將领则將矛头直指那个手持天烈剑的红色战神,怒声斥道: “帝骑!你这魔头!竟敢当著我东天府的面,下此毒手!” 然而话还没说完, 一道剑气流光就斩了过来,那將领瞬间断了手,惨叫跪地喊著:“我的手..我的將之力”之类的悲惨的话。 剩下將领瞬间敢怒不敢言。 於是转而將目光转向了“软柿子”——那个从头到尾都在挨打和发愣的正版刑天。 “你们西天府的人,跑到我们东域来做什么?远洋捕捞吗?!” “好一个西天府!竟敢跑到我们东域的地盘上撒野,还打著清除异兽的幌子,残害我家二少主!你们这是越界执法!” “没错!我亲眼所见,就是你这刑天鎧甲,残害我家二少主!西天府难道想与我东天府开战不成?!” 皓天闻言,鎧甲下的嘴角抽了抽,他侧过身,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著那群色厉內荏的將领,无语地反问: “帝骑变的刑天,所以就变成是我刑天虐的你家少爷?” “强词夺理!” “別跟他废话!拿下他!” 几个將领正欲动手,一股冰冷、邪恶、令人毛骨悚然的威压,却毫无徵兆地从那片废墟的中心轰然爆发!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巨坑之中,那个本已奄奄一息的赵青轩,身上那破破烂烂的血色鎧甲忽然爆发出诡异的光芒。 他竟无视了重力,缓缓地从坑底浮空而起! 一股精纯无比的、不属於他自身的绿色空间之力, 与那血红色的恐惧能量交织在一起,疯狂地修復著他身上的伤势, 同时一股更加阴冷、更加强大的气息从他体內瀰漫开来。 他抬起头,那双血红的复眼之中,原有的疯狂与怨毒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冷静、优雅,却又充满了俯瞰眾生般漠然的全新意志。 “帝骑阁下,” 『赵青轩』缓缓开口,对著那个红色的战神身影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贵族礼仪, “我们,终於见面了。” “嗯?” 战神刑天(dcd)微微侧过头,金色面甲下神色百无聊赖, “你又是哪里来的垃圾,也配和我说话?” “...” 『赵青轩』顿了顿,也似乎对帝骑一贯的倨傲心里有数,笑道, “在下博物馆馆长..” “呵.. “馆长?” 林默的声音带著几分慵懒的嘲弄, “我还以为是什么垃圾展品跑出来了。” “...” “阁下还真是风趣..” 却见战神刑天(dcd)不紧不慢地从卡盒中, 抽出了一张从未见过的紫红鎧甲虚影、又充满了古老与洪荒气息的品红色卡片, “我可没时间和你风趣。” 下一瞬,卡牌插入。 一张巨大的卡牌在他身后轰然展开,卡牌中门扉打开。 “唰——!” 一张巨大的、充满了古老与神秘气息的卡牌虚影,在他身后轰然展开! 卡牌的背景是翻涌的墨色云海与连绵的巍峨山峦,充满了山海经般的古朴与苍凉。 紧接著,卡牌的正中央,一扇由青铜与兽骨构成的巨大门扉,缓缓地、带著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向內打开。 门內,並非是所谓的骑士或武器,而是一本厚重无比的、由不知名兽皮装订的古老书册,正无风自动地、一页一页地翻动著。 那书页上,描绘著无数光怪陆离、闻所未闻的奇珍异兽与神魔鬼怪。 书页翻动,一道仿佛来自亘古的、充满了威严的问询声,从中缓缓传出,响彻整个天地: “汝,为山海经中第几页?” 卡牌前,战神刑天(dcd)背对著古朴的大门,静静而立, 他缓缓抬起头,金纹面甲之中,仿佛倒映著诸天神魔、万古沧桑。 声色淡淡,轻吐, “第九十八页,刑天。” 下一瞬, 【form ride!(形態驾驭)】 一道如幽然而起,仿若洪钟大吕的唱名宣告声,响彻云霄! 【xingtian!jianyi!(鐧以刑天!)】 ... 第149章 別急,我这就送你下地狱。 “轰——!!!!!” 一股远比战神刑天更加古老、更加霸道、仿佛来自神话源头的洪荒之力冲天而起! 他身上那本已威严无比的战神之鎧, 在卡牌门扉洞开的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尽数剥离、重塑! 金色与红色的装甲化为漫天符文,融入那本古老的山海书册之中。 紧接著,从书册中飞出的,是更加古朴、更加厚重的玄铁色鎧甲部件! 那並非是科技的造物, 而是由最纯粹的战意与不屈的意志,混合了山川金石之精,千锤百链而成的神话武装! 金色的面甲上覆盖起炽红的火光, 周身出现紫色如同魔龙利爪的部件,与古朴的玄铁鎧甲不断扣合在周身腕甲腿甲胸甲之上, 一套通体呈暗哑玄铁色, 其上铭刻著古老火焰图腾与山川纹路,又狰狞好似魔龙的鎧甲, 以无可匹敌的姿態覆盖在了他的身上! 而他的手中,那柄【火刑天烈剑】也隨之变形, 化为了一柄更加厚重、更加狰狞、充满了纯粹物理破坏美感的玄铁重鐧! 【干戚神威?鐧以刑天!】 刑天最终升级態,鐧以刑天,降临! “这...怎么会!” 远处的皓天看著眼前这一幕,错愕道, “战神刑天之上,居然还有升级態...” 锻刚和寻飞站在皓天身侧,目瞪口呆:“山海经...那不是只存在於龙夏传说中的上古神话吗?连府主都说有可能只是先人的臆想...没想到...” “没想到是真的...”皓天喃喃道。 而旁边天台,红蓝黑三道流光降落,是光影鎧甲三人骑著光影驹赶到。 “我们为什么不直接下去吗?为什么每次都蹲天台?”黑犀不解。 “不要贸然行动。”风鹰冷静道,目光凝重地投向下方那片早已化为废墟的战场,以及那个散发著洪荒气息的玄铁魔神身影, “下面的情况,恐怕不是我们能插手的。” 站在最前头的炎龙侠焱南,依旧是那副標誌性的流浪炎龙姿態,身后破旧的亚麻半披风摇曳。 自从上次遇到追杀后,焱南暂且停下了流浪旅行,回到了血刃佣兵团庇护下的流民基地, 但他那颗为了弱者而战的心,从未改变,加上依旧没有回北域休整, 自然就没有改变鎧甲装束。 此刻,他望著那鐧以刑天的身影, “又是新的姿態...”焱南低声喃喃, “品红大人他...到底还藏著多少我们无法想像的力量?” “喂,炎龙,”黑犀凑了过来,用手肘碰了碰他, “你看清楚没?那个被帝骑暴打的血红色傢伙,是不是有点眼熟?” “是那个...东天府的二少爷?”他有些不確定地说道, “他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 “这是被附身了?” ... “看来,你就是那个所谓的馆长了。” 鐧以刑天(dcd)的声音平淡响起,却带著一种仿佛能洞穿灵魂的威压, “躲在別人的身体里,像只可悲的寄生虫,这就是你的『优雅』吗?” “呵呵...帝骑阁下,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嘛。” 『赵青轩』缓缓站直了身体。他身上那破烂的血色鎧甲竟在一种无形的力量下快速修復、重组,甚至变得更加狰狞、更加邪恶。 “我只是...为这场戏剧,挑选了一位更合適的演员而已。”声音优雅而从容。 “至於我本人,自然会在最合適的时机,以最华丽的姿態登场。” “不过,” “真是有意思。”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著那个全新的形態,如同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不愧是世界的破坏者,总能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这份力量...这份姿態...简直就是完美的、充满了衝突与毁灭的美学!” 他张开双臂,陶醉地闭上了眼睛, “你,果然和joker一样,非常有趣。” “吵死了。” 鐧以刑天(dcd)甚至懒得再多说一句,身影在原地瞬间模糊! 快! 快到极致! 快到连空间都来不及反应,只能在他身后留下一连串扭曲的残影! “阁下当真无礼。” 『赵青轩』说著下意识催动空间之力进行规避。 然而,鐧以刑天(dcd)的速度,已经超越了他思维的速度!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赵青轩』甚至没看清对方的动作,便感觉自己的腹部仿佛被一座太古神山正面撞中! 那由恐惧之力和空间之力共同构筑的、看似坚不可摧的血色鎧甲,竟被这纯粹的、不讲道理的物理力量,一拳轰得凹陷下去,爆开蛛网般的裂痕! “噗——!” 『赵青轩』如遭雷击,口中喷出大片的血雾,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在坚硬的地面上犁出一条长达百米的恐怖沟壑! “还真是恐怖的能量...我梦寐以求的艺术...” 他挣扎著从地上爬起,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与狂喜。 刚才那一瞬间,他甚至没有感觉到任何能量波动,那只是纯粹的、返璞归真的——力量! “战斗,可不是只有能量而已。” 鐧以刑天(dcd)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赵青轩』猛地转身,迎接他的, 却是一只覆盖著玄铁色骨甲、仿佛能捏碎星辰的巨手! “啪!” 鐧以刑天(dcd)一把扼住了他的脖颈,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姿態,將他硬生生从地上拎了起来,双脚离地! “你所谓的恐惧,你所谓的空间,在我面前,” 他缓缓收紧五指,那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不过是孩童的玩具。”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臂猛地一甩! “轰隆隆——!” 『赵青轩』的身影化作一道血色的炮弹,被狠狠地贯入了数百米外的大楼之中,瞬间引发了惊天动地的连锁爆炸! “太...太强了...” “这才是...真正的战神之威吗?” 皓飞呆呆地看著那个如同上古魔神般的身影,喃喃自语。 “轰隆隆——!” 狂暴的能量风暴终於散尽,摩天大楼在连环爆炸中轰然倒塌,掀起遮天蔽日的烟尘。 然而,在那片废墟之中,一道血红色的身影却再次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赵青轩』身上的血色鎧甲已是破烂不堪,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著,显然已经废了,但那双血色的复眼却燃烧著更加疯狂与病態的光芒。 “咳...咳咳...真是...太棒了!” 他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发出了一阵癲狂的、充满了愉悦的笑声, “这纯粹的暴力,这不讲道理的破坏力...这才是艺术的极致!帝骑阁下,你果然是最棒的收藏品!” 鐧以刑天(dcd)没有理会他的疯言疯语,只是隨意地將手中的玄铁重鐧在肩头一扛,那双燃烧著炽红火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不耐。 “看来,不把你彻底打成碎片,你是不会闭嘴了。” “碎片?” 『赵青轩』闻言,笑得更加畅快了, “帝骑阁下,你似乎忘记了,只要恐惧还在,我就...不死不灭!” 他猛地张开双臂,周身血色能量再次暴涨,那些狰狞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癒合!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之际,『赵青轩』的动作却猛地一顿。 他那双疯狂的血色复眼,缓缓地、仿佛才注意到一般,越过那如山岳般不可撼动的鐧以刑天, 投向了远处角落里那道与整个战场格格不入的、优雅而恬静的身影。 只见苏时雨依旧悠閒地靠在廊柱旁,怀里抱著那只正“咔嚓咔嚓”晃著小脑袋的金色fang, 另一只手则拿著那本可爱的小猫笔记本,娟秀的字跡在纸页上不断跳跃,口中还念念有词。 “...排骨要买两斤,他最近训练量大,得多补补。鸡翅要买奥尔良口味的,嗯,还要再买一箱可乐,得是无的,不然那傢伙老说我管得宽..” 她完全无视了周围那毁天灭地的战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手中的购物清单。 那份寧静与从容,与这片修罗场形成了无比荒诞、却又无比和谐的对比。 『赵青轩』看著这一幕,缓缓后撤一步,对著那道紫色的倩影,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贵族礼仪。 “joker小姐。” 苏时雨写字的动作微微一顿, 隨即又继续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仿佛对方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这无声的轻蔑,却让『赵青轩』眼中的狂热更盛。 “真是没想到啊...” 他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嘆,目光在苏时雨和那个玄铁魔神之间来回流转, “持家有方,井井有条...没想到许久前那个只知战斗与破坏、狂野暴戾的joker女王,如今竟是这般模样。” 他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极致的玩味与嫉妒,对著鐧以刑天(dcd)的方向轻笑道: “帝骑阁下,你可真是...捡到了一位好內人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 “唰——!” 一道冰冷、迅捷、仿佛能斩断因果的玄铁重鐧,裹挟著无尽的洪荒之力,毫无徵兆地撕裂了两人之间的空间,瞬间便已抵至『赵青轩』的面门! “鏘——!!!!” 『赵青轩』瞳孔骤缩,仓促间只能抬起完好的右臂,以血色利爪硬撼!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他整个人被这股无可匹敌的巨力轰得倒飞出去,右臂的鎧甲寸寸崩裂,在坚硬的地面上犁出一条长达百米的恐怖沟壑! “找死。” 鐧以刑天(dcd)的声音不再有任何慵懒与玩味, 只剩下纯粹的、冰冷刺骨的杀意。 他周身那股古老而霸道的洪荒之力轰然爆发, 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 整个商业街的废墟都在这股威压下剧烈地颤抖、悲鸣! 那双燃烧著炽红火焰的眼甲,已然锁定了从废墟中挣扎爬起的『赵青轩』。 於林默而言,自从那雨夜之后,很多人很多事情对他而言都不再重要, 但显然, 苏时雨是个例外。 世人皆有不可触之心鳞, 而苏时雨显然就是林默心底的那一片。 『赵青轩』刚刚起身,就听身前传来凛然的机械宣告声。 鐧以刑天(dcd)徐徐抬手,手中一张紫红色的卡片,轻描淡写插入驱动器, 【attack ride!(攻击驾驭)】 【鐧以弓!】 【魔天剑!】 一道道暗焰紫红的数据流光凝聚,通体紫红的狰狞魔弓与修长妖冶的魔剑悬浮在鐧以刑天(dcd)的身侧, “很多人都想好好活著,但看来你不是很想。” 林默声色淡淡说著,缓缓伸出手甲,握住那魔弓, 赤红面甲微微抬起,令人生寒的光芒闪起, “別急,我这就送你下地狱。” ... 第150章 Joker的过往? 鐧以刑天(dcd)看都没看, 只是抬手將握住身侧的【魔天剑】,隨意地搭在了那张【鐧以弓】的弓弦之上。 【拉弦——!】 冰冷而霸道的机械宣告声响彻云霄! 他甚至没有瞄准,只是將弓弦拉满,隨即猛地鬆手! “嗡——!” 紫红色的弓身瞬间被拉成满月,弓弦之上,魔天剑的剑身爆发出足以吞噬光线的、不祥的暗紫色光芒! “这是什么用法?!” 远处的皓天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种闻所未闻的战斗方式,彻底顛覆了他对刑天鎧甲的所有认知。 『赵青轩』心中警铃大作,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柄被当成箭矢的魔剑之上,蕴含著足以將他彻底撕裂的恐怖力量! 他想也不想地就要融入阴影,进行空间迁跃。 然而,鐧以刑天(dcd)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嗖——!” 一声撕裂空气的尖啸! 那柄燃烧著暗紫色魔焰的【魔天剑】, 化作一道追魂夺魄的流光,后发而先至,竟精准地预判了他传送的落点,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不好!” 『赵青轩』瞳孔骤缩,仓促间只能將所有恐惧之力凝聚於身前,形成一道血色的能量壁障! “轰——!!!” 魔天剑精准地命中壁障,却並未如想像中那般引发惊天动地的爆炸。 那暗紫色的剑身竟如同活物般, 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態高速旋转,轻易地便钻开了血色壁障,余势不减地朝著『赵青轩』的胸膛刺去! “什么?!” 『赵青轩』大惊失色,狼狈地一个侧身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回来。” 鐧以刑天(dcd)轻吐二字, 那柄飞过的魔天剑,在半空中一个优雅的迴旋, 竟如同受到了无形的牵引,再次化作一道流光,倒飞而回,稳稳地落入了鐧以刑天(dcd)的左手之中! 此为,御剑之术! “你...” 却见林默再次拉弓,射出,收回! 『赵青轩』刚要开口,迎接他的,却是一片更加狂暴的剑雨! 接下来的数秒,整个商业街成了魔天剑的独奏舞台。 那柄修长妖冶的魔剑化作了最致命的箭矢, 每一次射出,都带著撕裂空间的恐怖威能;每一次收回,都划出刁钻诡异的死亡轨跡。 『赵青轩』如同一个被戏耍的困兽, 无论他如何利用空间之力进行迁跃,那柄剑总能提前一步出现在他的落点,將他无情地轰飞! 这不是战斗,是纯粹的、碾压式的处刑! 终於,在一连串密不透风的轰炸之下, 『赵青轩』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摔落在地,身上的血色鎧甲已是千疮百孔,连修復的速度都变得无比缓慢。 “鏘!” 一声清脆的机括声响,鐧以弓与魔天剑竟在半空中合二为一, 化为一柄更加狰狞、更加霸道,缠绕著暗紫色魔焰的巨型战刃! 【鐧以魔天刃!】 鐧以刑天(dcd)手持战刃,閒庭信步般地走上前, 那古朴厚重的玄铁重甲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了『赵青轩』的心臟之上。 “这就是你的全力?”他居高临下地俯瞰著,声音里充满了失望, “真是无趣。” ... “呼......” 苏时雨看著那道如同上古魔神般的身影,轻轻呼出了一口气。 她放下手中的笔记本和笔,將怀里已经嚇得不敢动弹的fang小恐龙放到地上,示意它去陪林月瑶她们。 “真是的...。” 她小声嘀咕著,那双清冷的紫色眸子,此刻却盛满了柔和的光。 別人只看到帝骑的喜怒无常与强大,只有她知道,这个男人那份深藏於心的温柔。 苏时雨缓缓闭上眼睛,意识沉入最深处。 【w drive connected。】 【accessing cyclone side...】 下一瞬,她的灵魂跨越了空间的距离,出现在一片由无尽数据流构成的、青绿色的精神空间之中。 “木头。” 她轻唤一声。 正在操控著鐧以刑天鎧甲的林默,意识微微一顿。 他能“看”到, 在那片属於他自己的、代表著“疾风”的意识空间里, 一道身穿紫色哥特长裙的倩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眸含笑地看著他。 “怎么了?”林默的声音在意识空间中响起,带著一丝无奈。 “来看看你嘛..谁让你之前一个人玩,都不带我。”苏时雨轻笑道。 “...” “你以前还说不喜欢半半骑士呢。” “唔...” “就你话多。”苏时雨轻笑著白了他一眼。 两人拌著嘴, 就见她走到他身边,虚幻的灵魂体竟也带著温度,轻轻地从身后环住了他。 “你不用替我著急的,木头。”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足以安抚一切风暴的力量。 “他说的,我早就不在意了...你按你的想法去做就好了。” 林默沉默了片刻。 “可我在意。”他回答。 苏时雨闻言,只是將他抱得更紧了些,將脸颊轻轻贴在他的后背。 “我知道的...”她柔声道, “但我更喜欢你...”苏时雨说著,忽然一顿,似乎意识到什么,小脸微微泛红,连忙摆手, “我说的是战斗..战斗方式..!” 林默:“...” “我更喜欢你以前温雅又霸道的战斗方式。” “....” “嗯,知道了。” 林默露出了微笑,反手轻轻握住她的小手。 然后苏时雨就呆住了, 因为她发现她说完话想挣脱他离开,离不开了,想直接魂体意识回去,也回不去了。 “你...” ... 下一秒,现实世界中, 鐧以刑天(dcd)那双燃烧著炽红火焰的眼眸,重新锁定了废墟中那个还在试图修復自身的血色身影。 “热身结束。” 他的声音恢復了之前的冰冷与淡漠,那股源自神话源头的洪荒杀意,再次瀰漫开来。 “什么?!” 『赵青轩』心中大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气势,在这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只是在戏耍,那么现在,对方是真的要下杀手了! 鐧以刑天(dcd)没有再给他任何机会,单手提著那柄缠绕著暗紫色魔焰的巨型战刃【鐧以魔天刃】,脚下猛地一踏! “轰——!” 地面轰然爆碎,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无法用肉眼捕捉的玄铁色流光,瞬间便已冲至『赵青轩』面前! “【乾坤撼】!” 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亘古的宣告。 那看似笨重的巨刃,在他手中却轻如鸿毛, 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自下而上,划出一道狂暴而又优雅的死亡弧线! 『赵青轩』瞳孔骤缩,他想也不想地將恐惧之力与空间之力催动到极致,试图进行空间迁跃。 然而,鐧以刑天(dcd)的攻击,竟仿佛蕴含著某种镇压空间的法则,让他引以为傲的空间之力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滯涩! “怎么会?!” 就是这零点一秒的迟疑,已然决定了他的败局! “噗嗤——!” 巨刃毫无阻碍地斩中了他的身躯,那由恐惧之力构筑的血色鎧甲,在这返璞归真的绝对暴力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瞬间撕裂! “呃啊啊啊——!” 『赵青轩』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悲鸣,整个人被这股无可匹敌的巨力轰得冲天而起! 这还没完! 鐧以刑天(dcd)的身影如影隨形,以更加狂暴的姿態追击而上,手中的巨刃化作一道道致命的残影,不断地在他身上留下深可见骨的伤痕! “【八方破】!” “【撼山击】!” “【擎天斩】!” 每一招,都蕴含著开天闢地般的威能; 每一击,都將『赵青轩』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而在外场观战的刑天三人、光影三人,以及本来是跑来营救赵青轩的將领们, 此时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场中的画面, 皓刑天喃喃自语,“完全碾压的姿態,这就是刑天的第三重升级?” “好可怕的实力...” “鐧以,该不会已经触及到了终极鎧甲的级別?或者说已经到达了天君级的异能威能了?” 另一边,焱南则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帝骑阁下手上,炎龙该不会有除了变龙以外的升级態吧?其他光影鎧呢?” “甚至是帝皇?” 黑犀下意识摇头, “不可能吧?终极鎧甲他也能变?” 风鹰嘆了口气, “他之前变得黑狐、黑洞、克诺斯还有那个什么暗金色魔王,我感觉都比得上终极鎧甲级別了...有什么不能的?” 而『赵青轩』在连绵不绝的攻击下,忽然露出笑容,嘶声力竭地吼道: “帝骑!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身边那个女人的过去吗?!” “呵..” 鐧以刑天(dcd)轻笑一声,好似没听到一样, 攻势丝毫不减 一张紫红卡片自行插入,机械声响起, 【attack ride!(攻击驾驭)】 【御神斩!】 那仿佛能撕裂神魂的魔音灌入耳中,让“赵青轩”的动作猛地一滯! 他看到了什么? 眼前的玄铁魔神,身后那古老厚重的山海经书册再次轰然展开,但这一次,书页之上並非是刑天的图腾,而是一片混沌的、如同宇宙初开的虚无! 紧接著,在那片虚无之中, 一柄古朴、霸道、仿佛凝聚了万千神魔意志的玄铁巨剑,缓缓浮现! 下一瞬,巨剑横贯而来, 『赵青轩』这才愣愣回神, 眼前是凛然的鐧以刑天迅然而来的身影,手中的长剑已然贯穿了自己的能量核心。 “有意思...” “不愧是帝骑...” “哈哈哈,可我还是要说!” 『赵青轩』已然站立不稳,手上按住贯穿身体的重剑,笑道, “里龙夏刚刚开启之时,苏家可是无比的耀眼,风光无限,乃是执掌盖亚记忆体的古老家族之一,被誉为星球的宠儿。 可在某日,一夜之间,天地倾覆,再无苏家,满门上下,尽数化为虚无。” 他顿了顿,那双血红的复眼凝望著鐧以刑天, “帝骑阁下,你觉得...是因为谁呢?” ... 第151章 E哥?借用一下而已 “吵死了,你觉得我在意吗?”林默声色冷然,腿甲利落横踹, 『赵青轩』直接倒飞而出, 而贯穿他身体的巨剑还在鐧以刑天手里,伤口撕裂,又是血红的能量与血液翻飞。 他却依旧在狂笑,声音嘶哑而怨毒: “哈哈哈...你不在意?那你身边那位joker小姐呢?她难道也不想知道,当年...” 然而, 迎接他的,並非是预想中的迟疑.. 鐧以刑天(dcd)只是隨意地將手中的巨型战刃【鐧以魔天刃】在地面上重重一顿,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他甚至懒得再多看那垂死挣扎的身影一眼,只是不紧不慢地从卡盒中,抽出了一张闪耀著终焉光辉的品红色卡片。 【final attack ride!】 (最终攻击驾驭!) “你的废话,太多了。” 他將卡片行云流水般地插入驱动器中, 那冰冷而又充满了无上威严的机械宣告声, 如同判决,响彻天下! 【x-x-x-xingtian!】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刑-刑-刑-刑天!) 话音落下的瞬间,鐧以刑天(dcd)的身后,那本古老厚重的【山海经】书册再次轰然展开! 书页翻飞,无数古老的符文与神魔图腾从中呼啸而出,尽数匯入他手中的【鐧以魔天刃】之中! 巨刃之上,暗紫色的魔焰与炽红色的神火交织、融合,化为一股足以斩断因果、重塑乾坤的洪荒之力! “【神魔惊惧?天地无极刑天逆】!” 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亘古的宣告。 鐧以刑天(dcd)的身影在原地瞬间模糊, 下一瞬已然跨越空间的距离,出现在『赵青轩』的身前! 他双手持刃,以一个简单,却又蕴含著天地至理的姿態,自上而下,悍然斩落! “啊——!!!” 『赵青轩』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並非是单纯的斩击,而是法则层面的、无可匹敌的碾压! “轰——!!!!!” 没有丝毫悬念。 巨刃精准地命中『赵青轩』的身躯, 那由恐惧之力和空间之力共同构筑的看似坚不可摧的血色鎧甲, 在这足以审判神魔的绝对暴力面前, 瞬间被贯穿、撕裂、蒸发! 最终,在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中, 血红色的身影被彻底吞噬,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巨坑。 “啪嗒。” 一枚通体血红、裂痕遍布的盖亚记忆体从空中掉落,滚落在地。 此时此刻, 正版的刑天召唤人愣愣的看著这一幕光景,若有所思, 『飞影的自闭,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了...』 平心而论,如果是刚进入小队血气方刚的他,看见这一幕,怕是也会自闭, 同样是刑天,可差距..太大了。 飞影则有些发抖的后退两步,但想起这次帝骑变的不是飞影,心中鬆了口气, 金刚则依旧没心没肺。 另一边光影鎧甲三人看的一愣一愣的,一时间都忘记了言语。 “二少爷!” 那几名早已嚇傻的东天府將领见状, 这才如梦初醒,一个个脸色煞白地冲了上来, 试图抢救巨坑中那具焦黑的、生死不知的躯体。 还有些人比起那个黑炭,直接就冲向了那枚血红记忆体, 然而,就在他们的手即將触及记忆体的瞬间, 一股无形的、冰冷的意念从那濒临破碎的记忆体中轰然爆发, 將所有人震得连连后退! 记忆体悬浮而起, 一道模糊的、由数据流构成的虚影从中投射而出,正是博物馆馆长, “不愧是帝骑...这份力量,这份意志...简直是完美的艺术品!” 隨即,虚影的目光猛地一凝,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等一下...你的身体里...为什么会有两个意识?!” 馆长的虚影剧烈地波动起来,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尖锐扭曲。 “这种感觉...这种完美的心意相通...疾风与王牌...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w..w!你们居然真的做到了!哈哈哈哈!太棒了!这才是最完美的收藏品!!” “嘖...” 鐧以刑天(dcd)缓缓收回巨刃,那双燃烧著炽红火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不耐。 “命还真挺硬,藏头露尾的老鼠。” 馆长:“....” 他那癲狂的笑声戛然而止,虚影重新恢復了那副优雅从容的姿態,对著鐧以刑天微微躬身。 “阁下谬讚了,在下只是一个热爱艺术的普通人而已。” 话音刚落,那枚悬浮於空的【terror】记忆体猛地爆发出刺眼至极的血红色光芒! 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血色波纹,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呃啊——!” 那七名冲在最前面的东天府將领,在这血色波纹扫过的瞬间,齐齐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双眼瞬间被血色所吞噬,周身爆发出不祥的血红色能量! 他们竟在短短数秒之內,被强制变为了形態各异、却同样狰狞恐怖的掺杂体怪物! 馆长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充满了君临天下的傲慢与自信。 “谁才是记忆体之王,在下觉得,恐惧(terror),唯我独尊,如何?” “呵..那可不好说呢。” 鐧以刑天(dcd)的鎧甲在一阵光粒子中消散, 重新变回了品红色的decade。 他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冷笑,抬手一招,终骑驱动器(diend driver)已然出现在他手中。 【kamen ride!】 (假面驾驭!) 他甚至懒得看那些被控制的將领,只是將一张全新的、印有白色骑士身影的卡片行云流水般地刷过枪身。 【eternal!】 (永恆!) “砰!” decade扣动扳机,一道蓝色的能量弹呼啸而出,在半空中轰然炸开,化为一道雪白的极光帷幕! 帷幕之中, 一道修长的白色身影缓步而出,他身上那如同白色火焰般的战甲简洁而优雅, 身后黑色的【永恆披风】在无风的商业街中猎猎作响。 正是, 假面骑士eternal! 他刚刚站定,甚至还未看清周围的环境,便已被那七头由將领转化而成的掺杂体怪物团团围住。 “哈,” eternal发出了一声不屑的轻笑,他缓缓抬起头,复眼亮起闪烁,扫过眼前的敌人, “什么杂鱼,也敢挡我的路?” 他身形一晃,已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主动冲入敌群!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纯粹、最致命的格斗术! 一记凌厉的鞭腿,將一头怪物踢得倒飞出去; 一个乾脆的肘击,將另一头怪物的头颅打得凹陷下去。 短短数秒之內,七名七阶將领转化的怪物,竟被他以一种碾压式的姿態,尽数打倒在地! 做完这一切, eternal才缓缓收回拳头, 以一个帅气无比的姿势,將那黑色的永恆披风向身后瀟洒一甩, 他缓缓抬起手,伸出食指,对著那群倒地不起的將领,竖起倒指,习惯性优雅宣告, “さあ、地狱を...” (来吧,好好享受地狱....)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 就感觉腰间驱动器的【eternal memory(永恆记忆体)】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猛地抽走。 eternal:“???”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只见那个品红色的魔王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身旁, 手中赫然拿著他的核心记忆体,还对他晃了晃,语气轻描淡写: “多谢了。” 下一瞬,decade徐徐抬手,手甲隨意横推,直接把eternal又给送回了那道即將关闭的极光帷幕之中。 e哥:“.......???” “decade!!!” 他只来得及留下一串充满了愤怒的省略號与茫然的质问,身影便已彻底消失。 “唰!” 隨著eternal的身影消失,那道雪白的极光帷幕也隨之关闭。 整个商业街废墟,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那七名被eternal打倒在地的將领掺杂体,正挣扎著想要爬起, 而馆长的虚影则饶有兴致地看著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 似乎对decade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感到十分有趣。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一个带著几分无奈的、清脆的女声,在decade(林默)的意识空间中响起。 “他不会在意的。”林默的意识体笑著回答,显得理所当然。 “真的吗?”苏时雨的意识体出现在他身旁,双手抱胸,挑了挑眉, “我怎么感觉他最后那声『decade』喊得咬牙切齿的。” “嗯,借用一下而已。”林默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用完就还了。” “你这叫借吗?你这叫抢!”苏时雨忍不住吐槽。 ... 第152章 享受地狱的乐趣吧! 下一瞬,现实世界中, 品红色的身影在原地一晃,已然出现在廊道之下,那道优雅恬静的紫色倩影身旁。 他微微俯身,很自然地牵起了苏时雨的手。 翠绿的复眼与那双清澈的紫色眸子对视,充满了旁人无法读懂的默契。 【cyclone!】 【joker!】 青绿色的疾风之力与紫色的王牌之力冲天而起,在半空中交织融合,將紧紧相拥的两人瞬间吞噬! 光芒之中,那熟悉又经典的半半骑士——假面骑士w(疾风王牌形態),以一个帅气的英雄落地姿態,轻巧落地。 紧接著,w左半边,那代表著“王牌”的紫色复眼骤然亮起,苏时雨那带著几分嗔怪的声音响起: “你直接变身不就好了,让我的意识跑来跑去干什么?” “嗯,”w右半边,林默的声音带著笑意, “或许是因为想你了。” “你...你又胡说八道!” 紫色复眼的光芒闪烁了一下,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球攻击打了个措手不及。 “好了,先办正事吧。” 场中,w(林默)缓缓抬起左手, 那枚刚刚从e哥身上“借”来的白色【eternal】记忆体,已然出现在他手中, 並快速插入驱动器右侧的插槽! 而w(苏时雨)则將自己那枚【joker】记忆体插入驱动器左侧的插槽! 【eternal!】 【joker!】 “轰——!!!!!” 一股是如同死亡般寂静的纯白之力,另一股则是融合了极致技巧的紫色光辉! 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大到极致的力量,以w的身体为中心轰然爆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光芒之中, 疾风王牌的形態被尽数分解、重塑! 左半身,被一层如同白色火焰般优雅而致命的战甲覆盖,象徵著永恆的死亡与寂静。 右半身,则被利落紫色所包裹,代表著优雅与技巧的王牌, 而他身后,那条標誌性的围巾,也一边化为漆黑如夜的半披风,另一边则是紫色的围巾,齐齐在无风的废墟中猎猎作响! 假面骑士w——永恆王牌(eternal joker)! 又见w(苏时雨)对著不远处那三个正探头探脑的小脑袋招了招手。 “fang,过来。” “咔嚓!” 正被林月瑶抱在怀里的金色小恐龙闻言, 小脑袋一晃,咔嚓一声, 瞬间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 从三个小姑娘错愕的目光中飞出,精准地落在了w(苏时雨)的右手上。 “fang...”林月瑶刚想喊,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热身结束。”w(林默)的声音响起。 只见他缓缓抬起左臂,左臂之上,一个全新的、如同臂鎧般的插槽凭空浮现。 他將手中的【eternal】记忆体从驱动器中拔出,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迟滯,隨即以一个帅气的姿势,將其猛地插入了左臂的插槽之中! 【eternal!maximum drive!】 (永恆!极限驱动!) “轰——!” 伴隨著冰冷而霸道的机械宣告声,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磅礴、都要纯粹的白色死亡能量,如同火山喷发般从w的左半身轰然爆发! 那优雅的白色战甲之上, 瞬间浮现出无数道如同电路板般的蓝色纹路,能量流光周身疯狂奔涌,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拖入永恆的寂静! 然而,这还没完! “让我来让我来。” w(苏时雨)的声音带著一丝兴奋的笑意。 她將手中的金色fang小恐龙往身前一拋, 那只小巧的机械恐龙在半空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瞬间展开变形,化为一枚充满了狂野兽性的金色獠牙记忆体! w(苏时雨)快速接住,將其稳稳地插入左侧插槽! 两手同时掰开驱动器, 【eternal gold fang!】 【eternal gold joker!】 四道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强大到极致的机械宣告声,在这一刻完美地重叠、交织,化为一道震撼灵魂的恢弘交响曲! “hensin!” “轰——!!!!!” 一股是如同永恆般寂静的纯白之力,一股是如同太阳般耀眼的黄金之光, 一股是代表著极致技巧的王牌之紫,还有一股则是象徵著狂野兽性的獠牙之金! 四股截然不同、却又完美共鸣的力量,以w的身体为中心轰然爆发! 光芒之中,那刚刚诞生的永恆王牌形態被再次尽数分解、重塑! 左半身,那优雅的纯白战甲之上,瞬间被一层狂野霸道的金色骨甲覆盖!那並非简单的叠加,而是完美的融合! 白色的鎧甲为底,金色的骨甲如同神明亲手雕琢的圣痕,在其上蔓延、交织,形成了更加华丽、更加充满力量感的全新纹路! 右半身,那利落的紫色战衣之上,同样覆盖上了一层流线型的白色外层装甲, 紫与白交相辉映,如同暗夜中绽放的圣洁之,优雅而致命。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遍布全身的、如同蛛网般细密的暗金色神纹! 那神纹仿佛是活物,在白、金、紫三色鎧甲之上缓缓流淌, 將四股原本截然不同的力量完美地连结、调和,形成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圆融统一的整体! 他身后,那条漆黑如夜的半披风与优雅的紫色围巾依旧在无风的废墟中猎猎作响,为这副全新的、充满了神圣与狂野矛盾美感的鎧甲, 增添了最后一抹点睛之笔! 这便是融合了“永恆”、“獠牙”、“王牌”三种顶级记忆体之力,由二人一心所创造出的、独一无二的奇蹟形態! 假面骑士w—— 永恆黄金獠牙王牌(eternalgold fang joker)!君临! 此时此刻,远处的鎧甲勇士们,则已经彻底陷入了石化状態。 “...他怎么又变了?”锻刚的舌头都打了结。 “这股力量...好恐怖...”寻飞喃喃自语,他甚至无法生出对抗的念头。 皓天则死死地盯著那副全新的鎧甲,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这...这是什么?!” 光影三人这边,似乎已然习惯了帝骑动不动掏出各种恐怖形態的行径了。 “不意外..哪天他变成了帝皇,我可能也不会..”炎龙嘆了口气。 “你怎么还在纠结这个...”黑犀无语道, “我觉得应该..不会吧?” 此时, 却见馆长的虚影剧烈地波动起来,那副优雅从容的姿態终於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惊骇与贪婪。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个骑士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那是四种顶级力量完美交融后,所產生的质变!是凌驾於常规盖亚记忆体之上的、近乎“神”的领域! “太棒了...真是太棒了!” “帝骑..果然是究极的艺术品!太惊喜了。” 他发出癲狂的、病態的讚嘆。 林默揉了揉腕甲,声色冷然, “现在,我就告诉你谁是真的记忆体之王。” 下一瞬, 永恆w侧著身,缓缓抬起那只覆盖著金白双色骨甲的左手, 伸出食指,以一个无比优雅的姿態, 对著在场眾人,反转拇指往下一指。 w二人的声音在这一刻完美重叠,清然倨傲出声, “さあ、地狱を楽しみな!” (来吧,好好享受地狱的乐趣吧!) ... 第153章 到了地狱再报上吾名吧 宣告声落下的瞬间,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无论是那七头將领掺杂体,还是远处那群早已嚇破了胆的东天府士兵,亦或是天台之上那六位鎧甲勇士,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道神圣与狂野完美交织的身影牢牢吸引。 地狱? 对於此刻的他们而言,这片狼藉的废墟,这个强大到不讲道理的骑士,本身就是地狱。 “哈..哈哈..哈哈哈哈!” 馆长的虚影在短暂的失神后,爆发出了癲狂愉悦的大笑, “来吧!帝骑阁下!joker小姐!让我见识一下这份究极艺术...” 然而他还没说完, 前一秒还站在原地的永恆w,身影在原地瞬间模糊,化作一道无法用肉眼捕捉的、由白、金、紫三色光芒交织而成的流光! “什么?!” 馆长的虚影瞳孔骤缩,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下一瞬,永恆w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那七头由將领转化而成的、还在嘶吼的掺杂体怪物身后! 他背对著所有敌人,身姿挺拔如松,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隨意的饭后散步。 身后,那条漆黑如夜的半披风与优雅的紫色围巾,在无风的废墟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充满了死亡美学的弧线,瀟洒一甩! “唰——!” 伴隨著这写意至极的动作,清脆的机括声响彻全场! 永恆w的左半身,那覆盖著金色骨甲的肩、臂、腿之上,锋锐的【獠牙骨刃】同时弹出,如同猛兽亮出了自己最致命的爪牙,在空气中带起道道金色的寒芒! 而他的右半身,则不知何时已然握住了一柄通体雪白、造型简洁却散发著无尽死亡气息的战斗匕首——【永恆匕首】! 一金一白,一狂野一优雅,两种截然不同的杀戮兵器,在他手中完美共存。 “咔...咔嚓...” 那七头不可一世的掺杂体怪物,动作齐刷刷地僵住。 它们的眼中还残留著前一秒的凶戾与疯狂,但身体却已不受控制。 紧接著,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七道整齐划一的、如同被最精准的手术刀切割开的裂痕,同时出现在了它们的脖颈之上。 一道是狂野霸道的金色爪痕,一道是寂静致命的白色刀痕。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惨绝人寰的悲鸣。 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七头由七阶將领转化而成的、足以让任何壁垒都市都为之头疼的恐怖怪物,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在同一时刻,齐齐爆成漫天飞舞的血色数据流,最终消散於无形。 【eternal!】 【maximum drive!】 直到这时,那冰冷而又充满了终结意味的机械宣告声,才仿佛延迟了半个世纪,慢悠悠地在狼藉的商业街上空迴荡。 秒杀! 彻彻底底的、不讲道理的瞬杀! 这..这..” 天台之上,锻刚的舌头都打了结,他指著下方那道缓缓收回拳头的身影,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他..他刚才是怎么做到的?我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 “不只是快..” 皓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骇然, “是確信..他的每一次攻击,都仿佛完全算计好了落点一样,在出手的瞬间,就已经註定了结果。” “这就是..四种顶级力量融合后的姿態吗?”寻飞喃喃自语。 只有焱南,身披流浪炎龙鎧甲,依旧是那副狂热的模样,他振臂高呼: “不愧是品红大人!这才是真正的强大!太帅了!” “庆贺吧,融合了四种顶级记忆体之力,无惧於天下的记忆体之王,今日登临...” 渺北和叶东对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傢伙,已经彻底没救了。 ... “呵..” 永恆w冷笑一声,缓缓转身, 手中的【永恆匕首】在指尖灵巧地旋转了一圈, 最终,雪亮的刀尖遥遥指向那枚悬浮於空、裂痕遍布的【terror】记忆体。 w二人的声音再度重叠,优雅而冰冷,如同地狱的咏嘆调。 “想好下地狱的颂词了吗?” “....” 记忆体中的馆长虚影一阵波动,隨即,他那优雅而又带著一丝病態狂热的笑声再次响起。 “那我当真是荣幸之至,” 他张开双臂,如同在拥抱自己的死亡, “能够见证如此完美的艺术诞生,这是何等的殊荣!那么,就让我来为这齣完美的戏剧,献上最华丽的谢幕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 【terror】记忆体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血红色光芒! 一股纯粹、凝练、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拖入噩梦深渊的恐惧之力轰然爆发,化作一道血色的能量洪流,朝著永恆w席捲而来! 然而,永恆w只是不屑地轻哼一声。 “嗡——!” 他左半身那纯白的鎧甲之上,蓝色的能量纹路骤然亮起, 【eternal!maximum drive!】 (永恆!极限驱动!) 【zone of eternal!】 一股更加霸道、更加不讲道理的纯白之力冲天而起, 如同永恆不灭的死亡风暴,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那是属於【永恆】的绝对领域! 血红色的恐惧之力在接触到这片死亡领域的瞬间, 【t-error!】 一声不甘的悲鸣从记忆体中传出,那狂暴的恐惧之力竟被彻底压制,甚至连最基础的能量形態都无法维持! “什么?!” 馆长的声音难得带上了无法掩饰的惊骇, “记忆体无效化?!这便是eternal真正的力量?!” w没有理会他,只是左手的手甲隨意按动记忆体开关, 【eternal!】 【gold fang!】 【joker!】 冰冷、狂野、优雅,三道截然不同的宣告声,在这一刻完美地重叠,化为最终的审判曲! w將三枚记忆体同时插入驱动器右侧的【极限驱动插槽】! 【maximum drive!】 (极限驱动!) “轰——!!!!!” 金、白、紫三色能量光柱冲天而起,撕裂了昏黄的天幕,將整个世界都染上了绚烂而又致命的色彩! 狂暴的能量尽数匯聚於w的右腿之上, 那利落的紫色战衣与优雅的白色外甲,被一层又一层不断叠加的、如同实质般的能量光刃所包裹! 永恆w金红色复眼一闪,缓缓抬起左手,那覆盖著金白双色骨甲的手掌伸出食指与中指併拢, “さあ、お前の罪を数えろ!” (来吧,细数你的罪恶吧!) “现在谁还关心这种东西啊?”馆长此时精神状態很是不佳,抱头崩溃喃喃自语, “不对!这不符合盖亚记忆体的法则!即便是永恆,可恐惧是高等记忆体...即便不是原版的恐惧,怎么会被压制...” “这...这不可能!” “帝骑,你究竟来自哪里,究竟是谁?” 回应他的,是永恆w那冰冷而又玩世不恭的声色, “你在过问路过的死神名讳?” 话音落下的瞬间, 永恆黄金w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撕裂万物的流星, 朝著那枚血红色的记忆体,轰然坠落! 【goldeneternal fangjoker extreme explosion!!】 (黄金永恆獠牙王牌极限爆碎!!!)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吞噬了一切。 那枚血红色的【terror】记忆体,已然化为齏粉。 当光芒散尽,一道挺拔的身影静立於巨坑的中心, 身后漆黑的披风与紫色的围巾在能量的余波中猎猎迎风而动。 爆炸的余波散尽,狼藉的商业街废墟之上,只剩下那道孤高的身影。 “到了地狱再报上吾名吧。” 永恆w的身形在夕阳的余暉下缓缓起身,白紫双色的手甲隨意地擦了擦手中的雪白的锋刃, “decade!” “假面骑士decade。” ... 第154章 我不是你们的同伴,更不是什么救世主 此时此刻,光影鎧甲小队的三人早已习惯了这种顛覆三观的场面。 “不愧是品红大人,每次出手都是艺术!”流浪炎龙深以为然点头。 “是啊是啊,”黑犀附和点头。 而风鹰在短暂的震撼后,眼中却闪过一丝凝重,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而另一边,刑天小队的三人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飞影依旧保持著有些自闭的状態,看著场中震撼的光景,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金刚则呆若木鸡地看著下方那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我..我操..这..这他妈还是鎧甲能打出来的伤害吗?” 唯有队长皓天,在最初的震撼过后,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名为“求道”的火焰。 他死死地盯著下方那道身影,仿佛要將对方的每一个动作都烙印在灵魂深处。 “快!快!医疗队!保护二少爷和各位將军撤退!” 直到这时,那些早已被嚇破了胆的东天府士兵才如梦初醒, 在一片混乱的呼喊声中, 几支医疗小队硬著头皮冲入废墟,用担架七手八脚地抬起那个浑身焦黑、生死不知的赵青轩,以及那几个被eternal打得半死的將领, 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地登上了浮空艇,仓惶逃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他们甚至不敢再多看那道神圣与狂野交织的身影一眼。 隨著官方部队的撤离,之前因恐惧而远远躲开的市民们,此刻却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重新涌了回来。 但这一次,他们的脸上没有了惊慌,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激动、崇拜,甚至是狂热的敬畏! “帝骑大人!是帝骑大人!” “天吶!我看到了什么?!这才是真正的神明!帝骑大人万岁!” “太帅了!那个白金紫色的形態!简直是艺术品!我宣布,从今天起,帝骑大人就是我唯一的信仰!” “还有刑天大人!炎龙大人!黑犀大人!风鹰大人!你们也是最棒的!” 人群中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欢呼与吶喊,无数人高举著个人终端,疯狂地拍摄著眼前的“英雄们”。 闪光灯如同白昼,將这片狼藉的废墟映照得如同庆功的舞台。 几个年轻的女孩甚至鼓起勇气,衝到了鎧甲勇士们的面前,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炎龙大人!你变身成龙的样子太帅了!能给我签个名吗?” “刑天大人!你刚才和帝骑大人对打的样子也好帅!虽然一直在挨揍,但真的好有男子气概!” “黑犀大人!你好高大啊!可以合个影吗?”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堪称狂热的追捧,几位鎧含甲勇士都有些不知所措。 “啊?这个...签名...” 焱南挠了挠头,他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当面崇拜,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黑犀更是被几个热情的女孩围在中间,高大的身躯显得有些僵硬,厚重的鎧甲下传出瓮声瓮气的声音: “这个...不太好吧...” 金刚和飞影也被人群挤得东倒西歪,一个还在为刚才的战斗发愣,另一个则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唯有皓天,在最初的错愕后,便恢復了冷静,他礼貌而疏离地与民眾保持著距离。 然而,面对这山崩海啸般的讚誉, 永恆w却始终不为所动。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巨坑的边缘,那双融合了金、白、紫三色光芒的复眼,淡漠地扫过下方一张张狂热的脸庞,仿佛在看一群与自己无关的螻蚁。 这份源自骨子里的疏离与漠然,与周围狂热的气氛形成了鲜明而又诡异的对比。 忽然,永恆w缓缓抬起了那只覆盖著金白双色骨甲的左手,对著虚空,隨意地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轻响,在鼎沸的人声中微不可闻,却仿佛蕴含著某种不容置疑的法则。 “嗡——!” 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毫无徵兆地从天而降! 那帷幕並非是之前那种分割战场的壁障,而是如同一道巨大的、半透明的光之瀑布,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瞬间笼罩了整个商业街废墟。 嘈杂的欢呼声与闪光灯,在这一刻被尽数隔绝。 光幕之內,自成一方寂静的世界。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这是做什么?”金刚不解地问道。 永恆w没有理会眾人的反应。 他只是缓缓转身,那条漆黑的半披风与优雅的紫色围巾在光幕中轻轻摇曳。 隨即,那道巨大的极光帷幕如同受到无形的牵引,开始缓缓地、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態,横扫而过! 帷幕所及之处,永恆w的身影首先变得虚幻,如同融入光中的幻影,消失不见。 紧接著,光幕扫过了一脸茫然的刑天小队三人,又扫过了早已见怪不怪的光影小队三人。 当极光帷幕最终散去,原地只留下一片狼藉的废墟和面面相覷、不知所措的市民。 ... 某处河畔。 几位鎧甲们愣愣的看著四周, “这是哪里?” “帝骑阁下?您这是...” 就在这时,前方那道骑士身影,在一阵绚烂的光粒子中缓缓消散。 【kamen ride!】 【decade!】 品红色的光芒和骑士虚影闪过, decade和那位身著紫色哥特长裙的joker少女,再次並肩出现在眾人面前。 decade缓缓转身,那双翠绿的复眼扫过在场的所有鎧甲召唤人, “又是鎧甲集结?” “诸位倒真是团结。” 视线又落在了刑天身上, “好了,说说吧,这次找我又是为了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带著一种理所当然又玩世不恭的气度。 刑天心中一凛,正要上前抱拳。 然而,一道身影却比他更快。 “唰——!” 焱南直接衝过来拱手抱拳行礼,声音洪亮而真诚: “品红阁下!”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著光芒, “上次西郊废土一別匆忙,未能当面致谢,感谢阁下上次不远千里前来相救!若非您出手,我恐怕早已成了里龙夏的阶下囚!” decade闻言,隨即轻笑,手甲拍了拍焱南的肩膀,力道不大,却让后者受宠若惊。 “哦?是吗?” “那你可得好好活著,毕竟你算起来已经欠了我两条命了,还破坏了我美好的周末。” “?” “好好想想以后怎么还吧。” 焱南:“....” 焱南忽然觉得有些毛毛的。 decade没有再理会他,目光再次转向皓天,那双翠绿的复眼仿佛能洞穿人心。 “那么,你呢?刑天小队的队长,” 他微微歪头,玩味地问道, “你又是来做什么的?” 刑天刚想解释自己並非跟踪,而是另有目的,话到嘴边却被一旁心直口快的焱南抢了先。 “等一下,阁下!” 焱南急忙摆手,生怕自己也被扣上“跟踪狂”的帽子,连忙澄清道, “上次河边真不算跟踪,纯属是偶遇!” “呵。” “....” 刑天这才找到机会,上前一步,郑重地抱拳行礼,沉声道: “帝骑阁下,您误会了。我等此行,並非是为跟踪阁下而来。”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地继续道: “我此行乃是为了寻找修罗鎧甲召唤人林默而来。只是没想到林默阁下似乎早已离开,不知所踪,反而遇见了帝骑阁下。” 皓天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来意,又巧妙地將自己与“跟踪帝骑”撇清了关係, 同时还试探性地提到了修罗召唤人:林默。 “哦..?” decade缓缓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却见毫无徵兆,decade忽然侧身肘击,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焱南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 “焱南!” “你做什么?!” 刑天瞳孔骤缩,刚要转身, 一股更加狂暴的拳风已扑面而来! decade看都未看那飞出去的炎龙,反手就是一记直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刑天鎧甲身上, 刑天瞬间与炎龙一前一后,一起化作两道拋物线,倒飞而出 这兔起鶻落间的两下攻击,快到极致! 其余四位鎧甲勇士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两位队长便已败下阵来! 这突如其来、不讲道理的一幕,让在场剩下的人全都惊呆了。 其余四个鎧甲急忙上前! 金刚和飞影最先反应过来,又惊又怒。 他们化作两道流光,一左一右地冲了上来, “帝骑!你做什么?!” “我们又没有恶意,为什么忽然动手?” 而风鹰和黑犀则对视一眼,虽然同样惊骇於decade的突然发难, 但他们之前他们承过帝骑的恩, 东天府广场事件、圣廷事件都是如此, 也清楚,帝骑行事从来就是如此,难以捉摸, 但一定有其道理, 於是他们没有轻举妄动,只是默默快步上前,挡在了两位队长鎧甲身前。 “英雄们,” decade缓缓收回拳头,甩了甩手腕,转过身视线扫过在场所有鎧甲勇士, “我没兴趣和你们玩交朋友的过家家。” “这些时日留著你们,是觉得你们这些所谓的『英雄』还算有趣,能给这无聊的世界,添上几分不一样的色彩。” 他顿了顿,翠绿复眼闪过一丝冰冷的微光, “所以別搞错了。” “我不是你们的同伴,更不是什么救世主。” “....” 第155章 臣服於我,还是...死在这里? “....” “混帐!你把我们当什么了?!” 金刚的暴脾气瞬间被点燃,他指著decade怒吼道, “队长他们好心好意跟你说话,你一言不合就动手,还把我们当猴耍?真以为我们西天府的鎧甲是泥捏的?!”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土黄色的流光,裹挟著万钧之势, 一记势大力沉的重拳便朝著decade的面门轰了过去! 未曾想被decade一记乾净利落的侧踢,踹住腰间直接倒飞出去, “你...” 金刚狼狈摔在地上,爬起来又要再上, 然而,飞影却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之大,竟让锻刚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你干嘛?放手!”锻刚回头怒道。 飞影却没有看他,只是愣愣地盯著decade,像是在思考著什么,又像是在回忆著什么,用一种梦游般的声音喃喃自语: “刑天说的对...” “什么..是英雄呢?” 上回,帝骑可能是羞辱可能是指点,但確实教了他飞影如何使用,那次..还迢迢而来救炎龙,可算英雄? 而自己之前因为觉得自己不够强,觉得被羞辱了想放弃飞影不当英雄,飞影的诀窍也没好好记住,一定算不上英雄? 但是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英雄? 万民吹捧,是英雄吗? 就在这时,刑天捂著腹部,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沉声喝道: “小刚,住手!” “队长?!” “品红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风趣。” 另一边,焱南也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揉了揉腹部, “这一拳可真够劲的。” 他自顾自地说著,又露出笑声,隨即又对著decade的方向,用一种充满了敬佩与理解的语气大声道, “阁下放心,您的考验我明白了!我们光影小队,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decade:“......” 刑天:“......” 飞影:“......” 金刚:“......” 风鹰:“......” 黑犀:“......” 这诡异的和谐场面,让本就一头雾水的锻刚彻底傻眼了。 『考验?什么考验?先挨一顿毒打的考验吗?!』 decade拿起腰间的卡盒在一阵清脆的机括声中瞬间展开,变形为锋利的剑形態,手甲隨意擦了擦剑锋, “好啊,” “那就朝我攻过来。” 他用卡盒剑的剑尖,不紧不慢地在自己身前的地面上划了一道浅浅的横线, “要是能让我后退一步,或者卡盒离身,” 他顿了顿, “我就算你们考核通过。届时你们想要的东西,我或许会答应你们。” “什么东西?”心直口快的黑犀下意识地问道。 decade轻笑一声,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刑天小队和光影小队眾人。 “比如,你们三位巡捕將军梦寐以求的【战神刑天】、【爆裂金刚】和【疾电飞影】的升级方法。” 此话一出,皓天、寻飞和锻刚三人的呼吸瞬间一滯,鎧甲下的瞳孔骤然收缩! “又或者,” decade的视线转向了焱南三人,语气变得更加玩味, “你们五行传人那失落已久的,光影鎧甲的升级態...我说不定都有哦。” 风鹰侠叶东的身体猛地一僵, “传说中的光影升级態...不是早就隨著上古大战而彻底遗失了吗?!” “还有,” “你们想知道的,关於帝皇侠的真正去向。” “....” 眾人呼吸停滯。 一时间,五道炽热的、复杂的、充满了渴望与探究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那个品红色的身影之上。 而不久前已经知道了真相的炎龙努力的憋著心中的想法, 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不然品红大人绝对会打死我的.. 焱南之前听刑天当著帝骑的面开口说想找修罗,就已经努力的憋笑了, 现在是绝对不敢破功的。 “不试试看吗,诸位?” decade將卡盒剑的剑尖斜指地面, “让我看看,你们这些所谓的『英雄』,究竟有多少斤两。” “好!” 锻刚第一个响应,他本就是个直性子, 加上对【爆裂金刚】的渴望早已压倒了一切理智,当即大吼一声,第一个冲了上去! “那就得罪了!” 他化作一道土黄色的流光,裹挟著万钧之势,一记势大力沉的重拳,再次朝著decade的面门轰了过去! “小刚!別衝动!” 刑天想要阻止,却已然来不及。 然而,decade只是轻描淡写地侧过身, 以一个毫釐之差避开了金刚的重拳。 就在两人交错的瞬间, 他翠绿的复眼扫过紧隨其后、手持风鹰剑从侧翼袭来的风鹰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来的正好。” 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反手对著同样从另一侧冲拳而来的黑犀腰间的召唤器旋钮,隨意一拧! “嗡——!” 流星枪的卡片虚影应声浮现。 decade看都未看,行云流水般地伸手一探, 一把充满了力量感的黑色长枪便已出现在他手中! “鏘——!” 他反手一记枪尾横扫,精准无比地格挡住了风鹰侠那势在必得的风鹰剑,巨大的力量震得后者身形一滯。 “什么?!” 风鹰大骇。 然而,这还没完! decade手中的流星枪枪头一转, 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结结实实地戳在了金刚因用力过猛而大开的后腰之上! “砰!” “呃啊!” 金刚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如同被顶牛顶中,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啃了一嘴的泥。 “飞影腿!” 与此同时,飞影化作一道银蓝色的残影, 从后方高高跃起,一记凌厉的连环踢腿,带著撕裂空气的劲风, 朝著decade的头颅和上身要害笼罩而来! decade却连头都未回,只是左脚在地面轻轻一点,身形如同鬼魅般微微一晃。 【attack ride: invisible!】 (攻击驾驭:隱形!) “唰!” 品红色的身影瞬间在原地消失! 飞影的连环踢尽数落在了空处,他因收势不及,狼狈地在空中翻了个身才稳住身形。 “人呢?!” “在你后面。”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飞影只觉身后劲风袭来,下意识地就要转身。 但decade的速度比他快了太多! “砰!” 一记乾脆利落的侧踢,狠狠地踹在了飞影的后心,將他踹得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好了,该你们了。” decade的身影重新变得凝实,他將手中的流星枪隨意一拋,还给了刚刚爬起来、一脸懵逼的黑犀。 隨即,他脚下再次一点! 【attack ride: illusion!】 (攻击驾驭:幻象!) “嗡——!” 数道与他一模一样的品红色幻象凭空出现,瞬间將整个战场搅得混乱不堪! “可恶!哪个是真的?!” “大家小心!別打到自己人!” 刑天、风鹰、黑犀三人立刻背靠背组成防御阵型,警惕地看著四周。 而金刚则怒吼一声,如同蛮牛般冲向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幻象,一拳轰出,却只打爆了一团无意义的数据流。 唯有炎龙,依旧在那边“演戏”。 他手持烈焰刀,对著一个幻象大开大合地挥砍著, 嘴里还大喊著“妖孽哪里跑”, 但每一刀都恰到好处地斩在空处,声势浩大,却出工不出力。 “帝骑阁下!看剑!” 一道红色的身影从幻象中杀出,手持火刑剑,带著开山裂石之势,直取decade的本体! 正是刑天! 他已看穿,那个始终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们出丑的身影,才是真身! “呵..” decade轻笑一声,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击, 他非但没有闪避,反而迎了上去! 他再次故技重施,在与刑天交错的瞬间, 反手对著一旁刚刚衝过来的飞影腰间的卡盒,隨意一拍! “鏘!” 疾影刀的卡片应声弹出! decade反手截胡,行云流水般地握在手中,隨即反手一记上撩! “鏘——!!!!” 火刑剑与疾影刀在半空中轰然碰撞! 刑天只觉得一股轻灵而又迅捷的力量从剑身传来,竟將他那势大力沉的斩击带偏了数寸! “什么?!” 就是这片刻的失神,decade已然欺身而上! 【attack ride: slash!】 (攻击驾驭:斩击!) 品红色的剑光一闪而逝,刑天只觉胸口一凉,低头看去,胸甲之上已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斩痕,火四溅! decade一击得手,毫不恋战,再次融入幻象之中,只留下一句玩味的评价: “身为队长,反应太慢了。” 刑天:“......”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六大鎧甲勇士,竟被decade一人玩弄於股掌之间, decade閒庭信步,片叶不沾身, 眾鎧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可恶!这也太欺负人了!”锻刚气得哇哇大叫。 “这样下去不行,”皓天冷静地分析道, “他的幻象与招数太多,我们必须集中力量,攻击本体!” “说得容易!他一直在动,怎么集中力量?!” 就在这时,一直划水的炎龙侠,眼中精光一闪。 他对著一个幻象假装猛攻,脚下却悄然发力, 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倒飞出去,恰好落在了decade的本体身后不远处,嘴里还大喊著: “哎呀!这幻象好强!我被打飞了!” 这拙劣的演技,看得苏时雨都忍不住扶额。 然而,decade却仿佛真的“上当”了。 他似乎被炎龙这边的动静吸引,微微侧过头,给了刑天一个转瞬即逝的破绽! “就是现在!” 皓天眼中战意暴涨,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將体內所有意能尽数灌注於火刑剑之上! “【天地无极之刑天必杀术】!” 他爆喝一声,整个人与火刑剑仿佛融为一体, 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赤红色流光,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 朝著那个品红色的身影悍然斩去! “得手了!” 然而,就在那赤红的剑光即將触及decade的瞬间—— 【final form ride!f-f-f-flame dragon!】 (最终形態驾驭!炎-炎-炎-炎龙!) decade的身影在原地瞬间模糊,取而代之的,是那条早已严阵以待的、威风凛凛的机械五爪赤炎真龙! 刑天必杀斩结结实实地斩在了坚硬的龙鳞之上,爆开一团耀眼的火,却仅仅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什么?!”刑天瞳孔骤缩。 decade的声音从巨龙的头顶悠悠传来,他不知何时已然解除了变身,腰间的驱动器再次变化,他从卡盒中抽出了一张燃烧著赤金光辉的龙纹卡片。 【kamen ride!saber!】 (假面驾驭!圣刃!) 他將卡片插入驱动器,冰冷而又充满了无上威严的机械宣告声,响彻整个河畔! 【dragon knight!】 (龙骑士!) 【烈火拔刀!】 “轰——!!!!!” 两本巨大的奇幻书册在他身后轰然展开——【勇气之龙】与【龙骑士】! 一条更加庞大、更加威严,仿佛由烈焰与传说共同铸就的火焰神龙虚影与一副白银盔甲冲天而起,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咆哮, 最终那火焰神龙化为漫天赤金色的烈焰,融入decade的身体!白银盔甲则变形化为数个部件,纷落而下装载在其上部位, 只见圣刃鎧甲的主体化为更加厚重、更具力量感的白银色,赤红的龙纹点缀其上! 假面骑士saber(圣刃)·龙骑士形態! 登场! saber稳稳地落在了赤炎真龙的头顶之上,银色的裙甲威严凛然, 手中的【火炎剑烈火】指著眾鎧, “选择吧,诸位。” 他居高临下地俯瞰著下方一脸懵逼的红色战神,声音平淡。 “是臣服於我,还是...死在这里?” 刑天:“....” ... 第156章 努力变强吧,诸君 这是什么送命题? 臣服?怎么可能!死?更不可能! 刑天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然而,就在这片刻的迟疑中, 一声充满了中二与激情的咆哮,替他做出了选择。 “我选择——” 那条赤炎真龙猛地扬起龙头,龙吟之声震彻云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动摇的决意, “和伙伴们一起,开创未来!”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眾人齐刷刷地转头盯著那条赤龙。 “焱南你个叛徒!”黑犀气得跳脚, “都叛变了还在说什么胡话?!” “就是!谁要跟他开创未来啊!”金刚也难得地跟著附和。 saber闻言轻笑, “很好,” 那双燃烧著火焰的复眼,看向了刑天, “看来,你的盟友,已经替你做出了选择。” 话音落下的瞬间, saber脚下猛地一踏龙首, 整个人冲天而起,在半空中一个瀟洒的翻转! 而他身下的赤炎真龙则发出一声震天咆哮, 庞大的龙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態盘旋而上,如同一道赤红色的龙捲风暴,將圣刃的身影环绕在风眼的正中心! 那画面,与传说中某位契约了赤龙的骑士,发动最终降临时一模一样! “那么,” saber缓缓抬起右脚, 脚下,赤红的火焰与金色的龙之能量疯狂匯聚, “就用这一击,来结束这场无聊的考核吧。” 他与盘旋的赤炎真龙,如同人龙合一的战神, 化作一道撕裂天际的流星,朝著地面上那早已呆若木鸡的五位鎧勇士,轰然坠落! 【final attack ride!s-s-s-saber!】 (最终攻击驾驭!圣-圣-圣-圣刃!) “dragonic knight rider kick——!!!” (龙之骑士踢——!!!) 伴隨著恢弘而又充满了毁灭气息的宣告, 一道足以撕裂天际的赤金色流星, 携著焚尽万物的烈焰与巨龙的咆哮,朝著地面上那早已呆若木鸡的五位鎧甲勇士,轰然坠落! “不好!” “快散开!” 刑天瞳孔骤缩,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爆喝一声,试图强行催动意能进行规避。 然而,在那股仿佛来自神话传说、人龙合一的恐怖威压之下, 他们五人的动作变得无比迟缓,如同陷入了凝固的时间泥沼,连抬起手臂都成了奢望。 五位鎧甲勇士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颗死亡流星在他们的瞳孔中无限放大,最终將他们的身影彻底吞噬。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吞噬了一切。 整个河畔公园的地面被硬生生掀起一层, 狂暴的能量风暴化作肉眼可见的衝击波向四周席捲,將坚固的栏杆、石椅尽数化为齏粉。 河水倒灌,烟尘瀰漫,仿佛末日降临。 当那炫目到极致的光芒终於散去,尘埃缓缓落定。 巨坑的中心,那道身披银白龙鎧、手持火焰圣剑的身影缓缓落地, 身后的赤炎真龙也盘旋著落下,重新化为流浪炎龙的姿態, 只是此刻,他正捂著腹部,一副“內伤严重”的模样,嘴里还配合地“哎哟”著。 而另一边,刑天、飞影、金刚、黑犀、风鹰五人,早已解除了鎧甲形態, 一个个灰头土脸地摔在地上,东倒西歪, 看上去无比狼狈,但眾人心中也清楚:decade並没有真的动用全力,所以他们並未受到致命的伤害,只是暂时失去了再战之力。 不如早就像之前的怪人那样被踢成灰烬了。 saber將【火炎剑烈火】在手中挽了个剑, 周身品红色光芒闪过, decade剑尖斜指地面,那双燃烧著火焰的复眼淡漠地扫过眾鎧, “很遗憾,” 他的声音平淡, “你们失格了。” 此话一出,眾人沉默, “怎..怎么能这样..” 锻刚第一个不服,他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指著那个毫髮无损的身影,声音里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你这根本就是作弊!炎龙不但演戏打假赛,还变成龙了,你还拿他开必杀骑士踢,这谁打得过啊?!” “就是!” 渺北也跟著附和,揉著发痛的胸口, “这根本不是考验,是单方面的碾压!” “呵..” “我可没说过,考核的方式是公平对决。” decade隨意的擦了擦手中火炎剑剑锋, “况且,你们所谓的『英雄』,在面对真正的『敌人』时,难道还会指望对方跟你们讲公平吗?” 五人:“....” 这番话,让他们瞬间哑口无言。 是啊,现实的战斗中,哪有那么多公平可言? 敌人只会用尽一切手段,將你彻底毁灭。 “弱小,不是藉口。” decade的声音骤然转冷, “六个人,连让我后退一步都做不到。这样的实力,还妄想得到更强的力量?简直是笑话。” 他视线最终落在默默爬起的皓天身上: “刑天,你身为队长,又觉得如何?” 皓天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抱拳躬身: “我们..输得心服口服。 “阁下说的没错, “弱小,就是原罪。我等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而光影小队那边,焱南因为被迫变成了內鬼,已经被眾人围著打了。 “算了。” decade將卡盒剑收回腰间,转身走向早已等在一旁的苏时雨,头也不回地说道: “考核虽然失格,但过程还算有趣。” “既然如此..” 他脚步一顿,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响起, “升级的方法,我可以给你们。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至於代价是什么... “那就努力变强吧,诸君。” “作为英雄,变强到...下次能让我尽兴的程度。”decade抬手指尖在额前晃了晃, 下一瞬,绚烂极光帷幕而过,將品红魔王与身侧的身影一同消失, 当光幕散去,只留下六个心思各异的鎧甲勇士。 ... 第157章 敢为天下先,是为英雄 “走了?” 金刚看著空无一人的前方,一脸的难以置信。 “走了。”叶东嘆了口气, 看了看前方的刑天,还有一旁刚刚从龙变回人形態的炎龙, 就在这时,炎龙、风鹰、黑犀三人的通讯器同时响起红色警报。 “是府里的紧急通讯!”风鹰脸色一变。 焱南心中暗道“来得正好”,连忙接通光幕。 地虎和雪獒的身影出现,脸上写满了苦笑。 “队长,你们再不回来復命,”铭西生无可恋地说道, “府主就要把我们一起打包送到东域,让我们自生自灭了。” “什么?!”渺北大惊。 尘中无奈补充: “府主原话:『让他们几个去东域好好歷练,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回来。顺便,把帝骑也给我请回来,请不回来,他们也別回来了。』” “....” 光影小队三人面面相覷, 请帝骑回北天府? 这任务难度,跟让他们去单挑兽皇有什么区別? “府主是不是没看直播?她这是让我们去送死啊!”渺北无语道。 “唉,命苦啊。” 焱南长长地嘆了口气,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不过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劳其体肤。” 声色落下, 他那股吊儿郎当的模样消失不见,转而气质沉稳认真起来, 抬手一招,伴隨著一声清脆的引擎轰鸣, 炎龙驹从天外而来,化作一道火红色的流光,稳稳地停在了他的身旁。 “走了。”他言简意賅。 “去哪儿?”叶东下意识地问道。 “继续我的流浪旅行。”焱南跨上机车, 伴隨著【鎧甲合体】的机械音,赤红火光闪过,炎龙鎧甲已然合体, “为天下弱者寻的道,还没寻到。” 眾鎧闻言,齐齐沉默。 却见炎龙发动引擎,但並未立刻离去, 抬头望向那被晚霞染成金红色的天空,身后亚麻披风隨风飘扬,声音透过头盔传出,显得有些沉闷,却异常清晰。 “风鹰,黑犀。” “嗯?” “上次在河边,我和你们说,让你们留下来,多看看品红阁下。” “现在,觉得如何?” 风鹰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没好气道, “刚刚挨了他的打,你现在再问?何意?” 眾人闻言附和大笑起来,炎龙则只是等著他认真的回答, 却听风鹰认真道, “不过....要说何意,倒也有些感触。师父常说,『望人者,且见其行,勿念其语』。 论跡论心而言,帝骑阁下言语狂妄,行事乖张, 可他做的每一件事,后果却总是让我认为是好的。” “我听不懂,”锻刚挠了挠头,一脸的茫然。 “我也听不懂,” 渺北附和,但他隨即拍了拍胸口,咧嘴一笑, “不过我这人脑子简单,觉得对的就去做!上次流民之事,俺就觉得帝骑虽然可恶,但人不坏!我跟著本心走!” “刑天你呢,作为队长,你怎么说?”炎龙又问道。 刑天沉默片刻,忽然反而问道, “你们上一次见到帝皇侠,是在何时了?” “....”眾人闻言,皆是一愣, 风鹰开口道, “我最后一次见帝皇,是几年前的北境极寒兽潮。危急关头,那道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 他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敬佩, “因为他的驰援,我们光影鎧甲才能救下了北境数千万的百姓。 事后府主了很多条件,想请他留在北天府,但他婉拒了,执意回东域。说起来当时还闹的很不愉快,我们和炎龙初出茅庐,还以为是他看不起我们。 仔细想想,东域彼时海潮作乱,海中异能兽时不时袭击鷺海,他应当是放不下家乡吧? 没想到后来遭此变故, 要我说啊。”风鹰顿了顿, “林凡那货色不可能是帝皇!” “如今帝皇不去去向,林家和东天府高层难辞其咎,罪无可恕!” “何止是罪无可恕!”黑犀猛地一拳捶在地上,愤愤不平道, “那次东天府大楼被帝骑一剑劈了,可真是让我好好出了口恶气!一群尸位素餐的酒囊饭袋!” 锻刚听的一愣一愣的, “所以和我们討论帝骑有什么关係?难道帝骑和帝皇他们是同一...” 却听刑天这时出声道, “我见到帝皇侠,也是在几年前了。” “在我看来,他是天道的仁善化身,无人可及、当之无愧的英雄。 我完全不后悔当时追隨他,虽然只有短暂的几天。” 闻言,一旁的金刚飞影也点头附议。 刑天继续看向眾鎧, “而帝骑阁下...並不是我们认知中的那种传统的英雄。” “他比起帝皇这种极致的仁善极致的白,或是恶名昭彰的怪人干部那种极致的黑,” “是处於中间的阴阳两极。” “所谓痴愚者,善妒者,利己者,难以为英雄。 “而英雄者,捨己为人,勇者为先,万不可遭弃於风雪。” “但世人愚不可及,从不会践行此事,才会有英雄遭遇背弃。” “而帝骑,在我看来,他是英雄,但並非传统意义上的英雄,他从来不会惯著世人。” “不管是对你们光影鎧甲变幻形態作为工具,还是对我和飞影动然出手, 行事看似不羈,毫无章法,实则自有其道。” “威胁天下也罢,破坏世界也罢,” 刑天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位同伴, “在我看来,都是一种鞭策。” “若是没有他,东天府最近不知道还要祸害多少人,甚至可能我等都会遭难。” 闻言,光影这边齐齐沉默, 他们確实是被帝骑给救了,不然之前流民事件、圣庭事件,风鹰黑犀殞命当场,更早的恐惧记忆体事件,炎龙也会死於心魔。 刑天又道, “若是选世间是帝皇多一些还是帝骑多一些,许多百姓应该会选帝皇,我之前可能也是。 但我现在明白了,”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一丝自嘲与感慨, “帝皇侠太温柔了,他將所有的苦难都一肩扛起,却也惯坏了世人,让人们忘记了,和平与安寧,从来都不是理所当然。” “如今的乱世,需要帝骑阁下作为破坏者,作为魔王。” “当无论如何,敢为天下先,是为英雄,吾辈不及也。” 刑天的话音落下,掷地有声。 “有趣,” 焱南点头轻笑, “我们的看法,居然不谋而合。” “....” “无论如何,变强吧。” 炎龙甩了甩手甲,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位同伴。 “不论是要和品红大人站在一起开创未来, “还是要討伐世界的破坏者,天下的魔王, “首先,就必须拥有不被他一脚踢飞的资格。” 说完,他不再多言,只是对著眾人瀟洒地挥了挥手。 “走了,各位。” “下次见面,希望我们都能变得更强。” 炎龙驹的引擎发出一声咆哮,化作一道火红色的流星,捲起漫天尘土,朝著夕阳的方向,绝尘而去。 只留下一句豪迈的歌谣,迴荡在死寂的河畔。 “大道孤行远,何处觅知音?” “今朝闻君语,豁然见我心!” ... 夕阳的余暉將整个河畔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 炎龙侠离去的背影,如同他最后那句诗歌,带著几分孤高的洒脱,让剩下的五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半晌,刑天率先打破了寂静。 他转身,看向同样陷入沉思的风鹰侠和黑犀侠,沉声道: “风鹰,你们光影小队,似乎对帝骑阁下了解得更多。” 风鹰苦笑道: “了解谈不上,挨的打比你们多倒是真的。” “...” “那你们可知道,帝骑阁下召唤人的真实身份?” “这个嘛...”风鹰嘆了口气。 “怎么?不能说?” “倒也不是不能说,只是你们问晚了。” “问晚了?” “对啊,你应该去问刚刚那个瀟洒离去的傢伙。我猜,他可能知道些什么。” 刑天瞳孔骤然收缩, 他回想起炎龙之前面对decade时那股熟稔甚至带著几分崇拜的態度, 以及那堪称拙劣的“假赛”演技, 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 『原来如此...焱南他,早就知道了什么?』 “走了,黑犀。” 风鹰不再多言,他拍了拍黑犀的肩膀,两人同样召唤出各自的光影驹。 “刑天队长,各位,我们也该回去復命了。” 风鹰驹与黑犀驹化作一青一黑两道流光, 紧隨炎龙而去,同样消失在天际。 转眼间,河畔只剩下三位缉捕鎧甲的召唤人,面面相覷。 “可恶!这群傢伙,跑得比兔子还快!”锻刚无语, “话还没说完呢!什么叫问晚了,把话说清楚再走啊!” 刑天则依旧沉默著,他在脑海中飞速地梳理著今天得到的所有信息, 帝骑、帝皇、修罗、焱南... 有一个大胆到让他自己都感到心惊的猜测,正在缓缓成型。 就在这时,一直低著头自闭的飞影,猛地抬头出声, “我决定了!” “嗯?” “你决定什么了,一惊一乍的?”锻刚没好气地问道。 飞影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无比郑重的语气,一字一顿地宣告道: “我要拜帝骑为师!” “???” 刑天:“???” 金刚:“???” “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要拜帝骑大人为师!” 飞影重复了一遍,脸上的表情无比认真, “他骂得对,我就是个连自己鎧甲都用不好的废物!既然如此,那就让最会用飞影鎧甲的人来教我!” 他顿了顿,眼神愈发狂热。 “总有一天,我要用他教我的招式,堂堂正正地击败他,然后...再把我的绝影驹抢回来!” 刑天:“...?” 金刚:“...?” “呃,有没有可能你的绝影驹第二天就回来了,只是你自己没发现?”刑天无语道。 “啊???” ... 傍晚的商业街,华灯初上。 “他们...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呀?”钱小小轻声问道。 “不会的!”林月瑶坚定道, “我哥那么厉害!还有苏姐姐在,他们肯定没事的!” 话虽如此,她心里也有些打鼓。 毕竟刚才的动静太大了,又是鎧甲勇士,又是官方部队, 虽然她对哥哥有著盲目的信任,但心里终究还是放不下。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呀?”钱多多又问。 “我们去找他们!” 林月瑶下定了决心, “走!我们分头...不,我们一起找!一定能找到他们的!” 然而, 她们转悠了快半个小时, 別说找到林默和苏时雨了,连方向都快找不著了。 钱多多的小脸耷拉了下来,连走路的力气都快没了。 钱小小虽然没说话,但也累得小脸通红,气喘吁吁。 只有林月瑶,还在凭著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东张西望地努力寻找著。 就在她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巷口,准备再换个方向时, 怀里的fang小恐龙突然“咔嚓咔嚓”地叫了起来,小短腿还使劲蹬了蹬,似乎在示意她停下。 “怎么了fang?”林月瑶疑惑地低头。 “月瑶姐姐,我走不动了...”钱多多小声道。 林月瑶嘆了口气,刚想说“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一个熟悉又带著几分懒散的、玩世不恭的声音,毫无徵兆地从她们身后响起。 “不回家瞎晃悠什么呢?” 三颗小脑袋猛地一僵,齐刷刷地回过头。 只见巷口的阴影里,林默正斜靠在墙边,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掛著那標誌性的、带点欠揍的浅笑。 而在他身旁,苏时雨则抱著双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们,清冷的紫色眸子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和温柔。 “哥?!” “狐狸哥哥?!” “苏姐姐?!” ... ... 一处浩渺无垠的青色空间领域中。 东天府主赵无极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在他的上方,一道遮天蔽日的青龙虚影浮现, “赵无极。” “你是怎么办的事?” 青龙的巨首缓缓垂下,声色威严冷寒, “我闭关几日,你就把东域搞成了这副乌烟瘴气的模样?!” “天君息怒!” 赵无极將头埋得更低了,声音因敬畏而颤抖, “此事,皆因帝骑那个变数而起,属下失察,罪该万死!” “变数?” 青龙虚影发出一声冷哼,整个空间都为之震盪, “一个区区帝骑,便將你东天府搅得天翻地覆?你的【坤舆】之力,是摆设吗?!” “.....” 第158章 东天君 “君上明鑑!” 赵无极连忙解释道, “那帝骑之力诡异至极,远非寻常异能可比。” “那又如何,你身为一代府主,当什么玄武鱉龟?倒是出手教训啊?” “.....” 赵无极不禁无语: 『不是你上次闭关前让我不准出手的吗?而且我真的是对手吗?我没数,你心里还没数吗?』 赵无极是最清楚的, 和帝骑周旋妥协还好,最差就是像现在这样东天府丟面子,他落人口舌,然后被东天君问责, 真要出手了, 一旦败了,那时候保不住龙脉,让东天君提早出关, 他的位置绝对是保不住的! 然而心中腹誹归腹誹,对於领导自然不可能这么说, 他又唉声嘆气道, “而且帝骑他不仅身怀多种早已失传的终极鎧甲,甚至能召唤异界骑士,掌控时空之力,连中央教廷的枢机卿投影,都在他手下吃了大亏。” “哦?”青龙虚影的语气里终於带上了一丝讶异, “连圣廷那帮老傢伙都惊动了?” “正是!” 赵无极心中稍定,继续道, “之前之事,是林家鲁莽行事惹怒了帝骑,且他们並不能按照之前所说,让林凡驾驭帝皇鎧甲,这才...” 他刻意隱去了自己默许甚至暗中推动的部分, 將所有罪责都推到了林家和林凡身上。 青龙虚影沉默了片刻,那双浩渺的龙目仿佛洞穿了时空,看到了品红的虚影, “呵,倒真是个变数。” 青龙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却少了几分怒意,多了几分深邃的玩味。 “赵无极,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吗?” 赵无极心中猛地一凛。 “扶持林凡,打压帝皇,是为了一个『可控』的英雄; 纵容帝骑,捧杀修罗,是为了驱虎吞狼,坐收渔利。” 青龙虚影一语道破了他所有的谋划。 “你这盘棋,下得倒是不小。” “属下...不敢!”赵无极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罢了。” 青龙虚影似乎失去了耐心,它缓缓抬起龙首,俯瞰著整个青色空间,声音变得飘渺而威严。 “大势將起,些许波澜,无伤大雅。” “传我天君令。” 赵无极闻言,立刻敛神屏息,恭敬地俯首,作聆听状。 “遵令!” 青龙那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每一个字都如同法则的烙印,深深地刻入赵无极的灵魂深处。 “其一,帝骑的身份,必须查清。此人力量来源不明,行事亦正亦邪,不受任何规则束缚,乃是最大的不確定因素。我要知道他的一切,他的来歷,他的目的,以及...他的弱点。” “至於修罗鎧甲,其召唤人林默,必须牢牢掌控在手中。帝皇侠之事,绝不可重蹈覆辙!。” “还有帝皇,”青龙的声音骤然转冷, “全力搜寻帝皇侠的真身,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无论他是否陨落,帝皇鎧甲不能流落在外!” “是!属下明白!”赵无极沉声应道。 “其二,其余的鎧甲,无论是北天府的光影,还是西天府的缉捕,隨他们去。一群不成气候的小傢伙,让他们闹去吧。正好,可以让他们去试试帝骑的深浅,也顺便搅浑这潭水,为我们爭取时间。” “遵命。” 赵无极心中瞭然,天君这是要拿其他天府的鎧甲当炮灰,来消耗和试探帝骑。 “其三,” 青龙的声音变得凝重,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让赵无极都感到一阵心悸。 “启动【天罚】计划。” “天…天罚?!”赵无极猛地抬起头,脸上惊骇, “天君!【天罚】乃是为应对传说中的九阶天君灾害而准备的最终底牌,一旦动用,殃及亿万百姓不说,其后果...” “你在质疑本君?” 青龙虚影打断了他的话,浩渺的龙目闪烁著冰冷的光芒。 “不..不敢..” “属下…遵命!” 三道天君令下达完毕,青龙虚影的气息再次变得飘渺。 “去办吧,” “记住你的机会不多了。別再让我失望。” “...是!” 青色的空间缓缓消散。 ... 赵无极心有余悸,回到东天府, 推开了议事大殿殿门时,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愣住。 所有东天府的高层將领、门阀代表、首席幕僚,此刻都齐聚一堂,一个个脸色煞白,交头接耳。 中央的光幕上,正循环播放著商业街那片狼藉废墟的画面。 “府…府主!” “府主您出关了!” 见到赵无极现身,所有人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匯报著。 “府主!二少爷他...” “府主!帝骑那魔头又出现了,他竟能变身刑天鎧甲!” 赵无极被吵得头疼, 他眉头一皱,一股镇国级的威压轰然散开,瞬间让整个喧闹的大殿安静了下来。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別吵,一个个讲。” 然而等他们说完。 “什么?!” “我儿子没了???” 赵无极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错愕。 眾人闻言,皆是心中一颤,以为府主是因爱子心切而悲痛。 然而,只有赵无极自己知道,他恼怒的並非是儿子的伤势, 而是这个蠢货,竟用如此愚蠢的方式,打乱了他全盘的计划! “废物!” 他在心中暗骂一句,面上却不动声色,沉声道: “立刻封锁所有消息!另外,把这次事件的所有影像资料,全部呈上来!” “是!” ... 就在东天府高层焦头烂额之际, 龙夏的百姓舆论早就吵的不可开交 起初,舆论的焦点还集中在赵青轩身上。 【东天府二少爷,口口声声为民除害,结果自己变成了怪物?这算什么正义?】 【楼上的,你懂什么?这叫『以毒攻攻』!赵二少是为了打败怪物,才不惜牺牲自己!这是何等高尚的情操!】 【得了吧,还牺牲自己,我看他那癲狂的样子,比异兽还像怪物!东天府这波洗不白了!】 然而,就在人们为此爭论不休时, 一段全新的、只有画面没有声音的的录像被悄然发布在了网络上,並以病毒般的速度疯狂传播。 【臥槽?!我看到了什么?!炎龙叛变了?!】 【我早就说了!北天府这帮人跟帝骑就是一伙的!你看那个风鹰和黑犀,上次东天府门口就帮著帝骑说话,现在炎龙也跳反了!光影小队,名存实亡!】 【没看到最后炎龙和帝骑配合得多默契吗?那人龙合一的骑士踢,简直帅爆了...不对,简直是蛇鼠一窝!】 【不是,这有什么奇怪的吗?之前北天府就公开说帝骑和炎龙他们是切磋,他们根本就是一队的啊!】 【西天府的鎧甲也太惨了吧?千里迢迢跑来东域,结果被自己人(?)和魔王联手暴打?】 一时间网络舆论彻底两极分化, 支持帝骑和joker的后援团“d&j骑士应援会”的成员们纷纷狂欢: 【不愧是帝骑大人!连鎧甲勇士都为他折服了!】 【我就说帝骑不是什么坏人啊,你们看,鎧甲们和帝骑大人关係多好,打成一片了都。】 而另一边,坚信鎧甲勇士才是正义的传统派则义愤填膺: 【奇耻大辱!六个打一个还被反杀五个,剩下一个是叛徒!鎧甲勇士的脸都丟尽了!】 【我还是相信刑天队长!他一定能带领剩下的鎧甲,打败帝骑和炎龙的!】 【修罗呢?!修罗大人快出来啊!只有你能制裁这个魔王了!快把那个叛徒炎龙也一起收拾了!】 ... 而此时此刻,被寄以厚望可以收拾帝骑的修罗大人林默, 正十分愜意的洗完澡,换著睡衣, 斜靠在苏时雨房间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借著床头暖黄色的灯光,隨意地翻阅著一本古籍。 这本书是他在天鬼街的旧书摊上淘来的,上面记载著一些早已失传的异兽图谱,颇为有趣。 “咔噠。” 沐浴间的门被轻轻推开,氤氳的水汽如云雾般繚绕而出,带著洗髮水和沐浴露混合的、清甜好闻的香气。 苏时雨一手拿著毛巾擦拭著湿漉漉的粉白长发,穿著一身丝质的淡紫色吊带睡裙,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或许是热水澡让她有些头晕,又或许是今天连番的战斗与情绪起伏耗尽了她的力气,她整个人都显得有些迷糊。 她走到床边,仿佛没看到床上还躺著个人似的,就那么直挺挺地、软绵绵地倒了下去,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林默身上,小脑袋顺势埋进他坚实的胸膛,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绵软的鼻音。 “唔...” 温香软玉撞了个满怀。 ... 第159章 你也是...有人陪著的。 林默翻书的动作一顿,感受著怀中少女那均匀的呼吸和湿发传来的微凉触感,无奈地嘆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书。 “怎么了?”他轻声问道,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 怀里的小脑袋动了动,似乎在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 “没..没怎么..” 她的声音带著刚出浴后的慵懒与沙哑,像小猫的爪子一样,轻轻地挠著林默的心。 林默失笑,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肩膀,防止她从自己身上滑下去。他低下头,鼻尖縈绕著她发间清新的香气。 “没怎么,就直接往我身上倒?” 他能感觉到,少女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后,微微顿了一下,但声色还是软糯迷糊著的, “我...我没站稳。” “哦?是吗?”林默故意想逗她,轻轻抱著她就要扶她起来。 “嗯...”却见苏时雨声色嘟囔,小手反而像八爪鱼一样更紧地环住了他,將脸埋得更深了,闷闷地抱怨道,“你好烦...別闹,让我休息一下。” 那副迷迷糊糊又带著点小耍赖的模样,和平日里清冷高傲的joker女王判若两人,像一只刚洗完澡、还没睡醒的猫咪,正霸道地占据著自己最喜欢的暖炉。 “喂,木头...”她又嘟囔了一句。 “嗯?” “不许吵我,也不许乱动。” “...”林默看著天板,无奈地嘆了口气,只能僵著身体,任由她把自己当成一个人形抱枕。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寧静,只剩下少女清浅平稳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暖黄色的灯光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將这温馨的一幕定格成一幅静謐的画。 林默就这么保持著一个姿势,连翻书的动作都停下了,生怕惊扰了怀中这难得卸下所有防备的少女。 过了不知道多久,就在林默以为她已经睡著了的时候,怀里的小脑袋又动了动,一个闷闷的、带著一丝不易察觉迟疑的声音,从他胸口处响起。 “今天,他说的事,你不在意吗?” ... 林默知道她指的是什么,那个所谓的博物馆馆长,在最后时刻拋出的、关於苏家过往的诱饵。 “在意什么?”林默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寧静, “在意一个將死之人的疯言疯语?” “你明知道他不是在胡说。”苏时雨的声音依旧闷闷的,却多了一分执拗, “那是我的过去。” 林默沉默了片刻,他能感觉到,怀中的少女身体似乎绷紧了一些。 他伸出手,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著她柔顺的长髮,像在安抚一只不安的小动物。 “那你在意吗?”他反问。 “....” 这一次,轮到苏时雨沉默了。 许久,她才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回答: “以前....很在意。” 在意到夜不能寐,在意到每一次战斗都像是在发泄,在意到將自己封闭起来,不让任何人靠近。 “但现在...” 她顿了顿,环著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些,仿佛要將自己整个人都融入他的身体里, “好像...没那么重要了。” 林默能感觉到她话语里的释然,但也能听出那份释然之下,依旧深藏著的一丝迷茫与不安。 他轻嘆一声,將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声音温柔而坚定。 “苏时雨,”他缓缓道, “过去是什么样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在这里,在我身边。” “你不是单独一个人了。” “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想知道,我就陪你一起去揭开;不想知道,我们就把它忘掉。谁敢再拿这件事来烦你,我就把他连同他的故事,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抹除掉。” 他的话语不带丝毫杀气,却蕴含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只属於她的霸道。 “...” 苏时雨没有再说话,只是將脸埋得更深,林默能感觉到,一滴温热的液体,穿过薄薄的睡衣,落在了他的胸口,迅速地洇开。 “餵...” 林默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手足无措。 “我...我才没哭!” 苏时雨依旧嘴硬,声音却带上了无法掩饰的哽咽,“是...是头髮上的水!” 林默失笑,没有再拆穿她。 他只是將她抱得更紧了些,用自己的体温,无声地传递著足以安抚一切的力量。 又过了许久,怀里的少女才用带著浓浓鼻音的声音,小声地、像是在確认著什么,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木头...” “嗯?” “你也是...” “嗯?” “你也是...有人陪著的。” ... 第160章 昨天的话,我不会撤回&以相伴一生为前提的交往 良久,林默才轻声开口,打破了这份温馨的静謐。 他的声音不再有平日里的懒散与玩味,而是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与认真,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苏时雨的耳畔,也落在了她的心尖。 “房东小姐。” “嗯....”苏时雨闷闷地应了一声,依旧维持著鸵鸟的姿势。 林默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將那些深藏心底、从未宣之於口的话语,缓缓道出, “以相伴一生为前提的交往,你..愿意吗?” “....” 一瞬间,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林默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少女那原本柔软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的呼吸在一瞬间停滯,连带著心跳都漏了一拍,紧接著便如同擂鼓般,“怦怦怦怦”地狂跳起来,快得几乎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林默静静地等著,一秒,两秒,三秒.... 然而,怀里的人却没有任何回应,呼吸声也变得极其微弱,仿佛真的睡著了一般。 是真的睡著了吗? 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低头看去。 少女依旧將小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 一动不动,似乎睡得正香。 但那双早已红透、几乎快要滴出血来的、暴露在空气中的小巧耳垂, 以及那紧紧攥著他睡衣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的小手, 以及变得僵直的娇躯, 却毫不留情地出卖了她此刻的真实心境。 林默心中好笑,却没有再拆穿她。 他知道,对於这位外冷內热、极度傲娇的joker女王来说,能做到不当场炸毛逃跑,已经是她最大的勇气了。 於是,他也闭上了眼睛,手臂將怀里的“小鸵鸟”揽得更紧了些,任由那份独属於她的清甜香气將自己包裹。 就先这样吧,不用操之过急.. 良久,林默才在心里低声回了一句。 室內,灯光依旧温暖,窗外,月色温柔如水。 两人就这么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態,迷迷糊糊地相拥而眠。 而苏时雨紧闭的眼帘之下,那双漂亮的紫色眸子却怎么也无法平静,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盘旋。 『笨蛋..笨蛋木头!』 『现在哪里还有人这么一本正经表白的啊?!』 『你这样..让我怎么答应你啊!笨蛋!大笨蛋!』 ... 第二天,上午。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时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怀里抱著一个猫咪抱枕,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纤细白皙的柔荑无意识地绕著一缕粉白色的髮丝,那双往日里清冷灵动的紫色眸子,此刻却有些涣散,直勾勾地盯著电视上正在播放的无聊gg,显然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的脑海里,还在不断地循环播放著昨晚那句让她心跳失速的话。 『他..他会不会以为我装睡是拒绝他,所以想收回了呀?』 『万一他觉得我没反应,是觉得他自作多情,然后就再也不提了怎么办?』 『不行!绝对不行!』 苏时雨越想越是心烦意乱,小脸上的表情变来换去,时而懊恼,时而纠结,时而又染上一抹羞涩的红晕。 “嫂子?嫂子?” 林月瑶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將她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 “啊?怎..怎么了?”苏时雨如梦初醒,有些慌乱地看向身旁。 林月瑶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好奇地歪著头: “嫂子,我刚才问你中午想吃什么呢,你都发呆好久了。” “我、我哪有发呆!”苏时雨立刻反驳,但那躲闪的眼神却毫无说服力。 “还没发呆呀?”林月瑶凑近了些,小脸上写满了促狭的笑意, “嫂子,你是不是想我哥了呀?” “谁、谁想他了!” 苏时雨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她下意识地挥舞著小手,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我..我是在思考!对,思考中午吃什么!你..你別胡说!” 那副脸颊緋红、眼神慌乱、语无伦次的模样,可爱得让人忍俊不禁。 林月瑶看著她,心中偷笑,忍不住在心里感嘆:『嫂子也太好懂了吧..哥哥真是的,肯定又欺负嫂子了,看她脸红成这样!』 fang在旁边晃著小脑袋:“咔嚓?” .. 在客厅里煎熬了一整个上午,苏时雨终於下定了决心。 她深吸一口气,將怀里的抱枕放到一边,动作僵硬地站起身,同手同脚地走向臥室。 林默今天难得睡了个懒觉,现在还没起。 这正好给了她一个....绝佳的机会。 “吱呀——” 臥室的门被她轻轻推开一道缝隙。 她像只做贼的小猫,悄无声息地探进小脑袋,偷偷地往里看。 阳光正好,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將那道安睡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里。 林默睡得很沉,平日里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懒散与玩味的眼眸此刻紧闭著,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少了几分玩世不恭的痞气,多了几分少年应有的乾净与安寧。 苏时雨看著他那张睡顏,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原本鼓起的勇气瞬间又泄了气。 她抿了抿唇,在门口踌躇了许久,小手攥紧又鬆开,最终还是咬著牙,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她缓缓地在床边坐下,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床上的人。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著他,紫色的眸子里情绪复杂,有羞涩,有纠结,有欢喜,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刻的眷恋。 “笨蛋..木头..”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想要去触碰他的脸颊,却又在即將触及的瞬间,触电般地收了回来,指尖还微微颤抖。 “我..我才没有装睡..”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著一丝不易察闻的委屈,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那个熟睡的人解释。 “是你..是你说话那么突然,谁..谁反应得过来啊..” “而且..那种话..不许乱说的..” 说到这里,她似乎又想起了昨晚的场景,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连耳根都泛著可爱的粉色。 “不过....” 苏时雨的声音更小了,小脑袋也微微低了下去,长长的粉白色髮丝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也遮住了她此刻那双水光瀲灩的眸子。 “我对你之前说的话,都是认真的,我会一直陪著你的..” “如果你..也是认真的话..” “那..那个..昨天说的话,你也不许撤回!” 她鼓起勇气,用一种色厉內荏的、几乎是命令般的语气,对著那个还在睡梦中的人“恶狠狠”地说道。 “听到了没有!不许撤回!你敢撤回的话..我就..我就把你赶出去!”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林默平稳而悠长的呼吸声。 “...” 苏时雨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回应,心中又急又气,她伸出小手,轻轻地推了推林默的肩膀。 “喂,木头,醒醒..”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大手毫无徵兆地抓住了她作乱的小手。 “嗯?” 苏时雨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一双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的、带著浓浓笑意的深邃眼眸。 “房东小姐,” 林默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 “一大早就在我床边碎碎念,是在对我进行晨间告白吗?” “轰——!” 苏时雨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的声音、画面都离她远去,只剩下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 她被抓了个现行! “我、我我..我没有!你听错了!” 她羞愤欲绝,下意识地就要把手抽回来,却被林默攥得更紧。 “哦?是吗?” 林默挑了挑眉,脸上那欠揍的笑容愈发灿烂,压低了声音念道: “『不许撤回!你敢撤回的话..我就把你赶出去!』” “你、你你..你装睡!” 苏时雨彻底破防了,羞愤的小脸涨得通红,她挥舞著另一只小拳头就朝著林默砸了过去, “你这个混蛋!大骗子!快放开我!” “不放。” 林默笑著抓住她另一只手腕,稍一用力,便將那炸毛的小猫拉进了自己怀里。 “唔!” 苏时雨整个人跌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鼻尖縈绕著独属於他的、乾净好闻的气息,让她的大脑更加晕眩。 “餵..你鬆手..”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不松。” 林默將她紧紧禁錮在怀中,低头看著她那双因羞赧而水光瀲灩的紫色眸子,声音低沉而认真,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她的耳畔。 “昨天的话,我不会撤回。” 他顿了顿,看著她眼中那瞬间绽放的光彩,嘴角的笑意愈发温柔。 “所以,房东小姐,你的回答呢?” “我...” 苏时雨语塞,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紧张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嗯?”林默耐心地等著。 终於,在林默那充满笑意的注视下,joker小姐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將滚烫的小脸深深地埋进他怀里,声色细若蚊蚋又闷闷地飞快地吐出了一个字。 “....好。” ... 第161章 被打死了吗? 巨大而华丽的博物馆內。 魅惑正优雅地端著一杯红酒,靠在沙发上,与一旁沉默如影的幻影一同观看著光幕上的实时战斗。 当那道融合了四种顶级力量的、神圣与狂野交织的骑士身影君临战场时,她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而当那记足以撕裂天际的金白紫爆裂骑士踢轰然落下时, 她甚至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馆长!” “轰——!” 仿佛言出法隨, 一道由纯粹数据流构成的、极度不稳定的模糊虚影, 从那扭曲的空间中狼狈地“挤”了出来,重重地摔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正是博物馆馆长——园咲龙一郎, 此刻的他,早已没有了往日的优雅与从容。 那身华丽的燕尾服变得破烂不堪,俊朗的面容上布满了诡异的、如同数据乱码般的裂痕,整个人仿佛一个即將崩溃的程序,精神体扭曲而痛苦,散发著令人心悸的不稳定气息。 魅惑瞳孔骤缩,惊呼一声,急忙伸手將他扶住。 “您的精神体...损伤太严重了!” “无妨...” 馆长的声音从那扭曲的虚影中传出,断断续续,沙哑不堪, “那份力量...远超想像...只是...一点小小的...艺术代价...” 他挣扎著抬起那只虚幻的手臂。 下一瞬,一道璀璨的金光划破殿堂的阴暗,一枚通体呈暗金色、散发著君王般威压与至高恐惧的记忆体,竟如同受到召唤般,自行从殿堂深处的密室中破空飞出! 那正是原版的,真正的——【terror(恐惧)】记忆体! 记忆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入了馆长那只虚幻的手掌之中。 “嗡——!” 伴隨著一声低沉的共鸣,一股纯粹而磅礴的恐惧之力瞬间从记忆体中涌出,如同涓涓细流般注入馆长那濒临崩溃的精神体。 他的虚影不再闪烁,扭曲的轮廓也开始重新变得凝实,那股暴虐混乱的气息缓缓平復,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邃、更加阴冷的威压。 片刻之后,馆长的身形终於彻底稳定下来,重新化为那个身穿燕尾服、头戴高礼帽、手持文明杖的优雅绅士模样。 “呼...”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低头看著手中那枚金色的恐惧记忆体,脸上露出了近乎痴迷的神色,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 “啊...还是原版的力量,最令人沉醉。” 就在这时,另一道身影从阴影中走出,那是一位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壮汉,正是博物馆的另一位干部,【巨力(juggernaut)】掺杂体。 他看著恢復如常的馆长,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问道: “馆长大人,您那个...在商业街的分身...是被打死了吗?” 此话一出,殿堂內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魅惑狠狠地瞪了巨力一眼,眼神仿佛在说“你这个蠢货会不会说话”。 然而,馆长却没有丝毫怒意。 他反而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充满了愉悦的轻笑。 “呵呵...『打死』?” 他摇了摇头,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语气,回味无穷地说道: “不,那不叫打死,那叫『升华』。” “w...joker...decade...” 他一遍又一遍地咀嚼著这几个名字,眼中闪烁著病態的狂热与兴奋。 “太棒了...真是太棒了!那份狂野与优雅的交织,那份破坏与守护的矛盾,那份二人一体、心意相通的完美羈绊...这才是真正的艺术!究极的艺术品!” 他张开双臂,陶醉地闭上了眼睛。 “与他们相比,我之前所有的收藏,都不过是些粗劣的仿製品罢了!” “所以,那具分身並非是被打死,”他重新睁开眼,那双幽深的眸子里,燃烧著名为“创造”的疯狂火焰,“而是为了见证这件究极艺术的诞生,而献身的、最华丽的祭品!” 魅惑和巨力看著自家馆长这副“艺术家”发病的模样,对视一眼,皆是沉默不语。 “馆长大人,”魅惑轻声问道,“那我们接下来的计划是?” “计划?” 馆长转过身,手中的文明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走到殿堂的尽头,那里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整个鷺海市流光溢彩的夜景。 “既然已经欣赏到了如此完美的艺术品,那么接下来,自然是要为它...打造一个最盛大、最华丽的舞台。”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又充满了诱惑力,如同魔鬼的低语。 “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若只是单纯地陈列,未免太过无趣。” “只有在最极致的衝突、最深刻的绝望中,它才会绽放出最璀璨的光芒。” 他缓缓抬起手,仿佛要將整个城市的夜景都握於掌中。 “发一道讯息给圣廷那几个老不死的,告诉他们。” “他们要的合作,我答应了。” “...” “是!” ... 第162章 二人的心照不宣 清晨。 林默在一片温暖的光晕中缓缓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朦朧。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將怀里那个总是口是心非、睡著了却喜欢像八爪鱼一样缠著他的“小暖炉”抱得更紧些。 然而,入手却是一片冰凉的空荡。 “嗯?” 林默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他有些错愕地坐起身,看著身旁那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的床单,眉头微微挑起。 奇了怪了。 往常的这个时候,他的房东小姐早就该把“楚河汉界”忘得一乾二净,整个人赖在他怀里,睡得像只毫无防备的小猫。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居然能自己早起? 林默带著几分好奇与玩味,翻身下床。 他趿拉著拖鞋,慢悠悠地走出臥室,客厅里传来的动静让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 只见林月瑶正盘腿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著一本厚厚的《异能理论基础学》,看得津津有味。 而她怀里的金色fang小恐龙则像个监工,时不时地“咔嚓咔嚓”叫两声,用小短腿蹬蹬书页,似乎在催促进度。 好一幅“学霸少女与她的严厉助教”的和谐画面。 “咳。” 林默轻咳一声,故意装作没看到厨房方向那个鬼鬼祟祟探出又迅速缩回去的小脑袋,懒洋洋地问道: “月瑶,起这么早啊?你嫂子呢?” “嫂子?” 林月瑶闻言,小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精彩。她先是一愣,隨即立刻领会了哥哥的意图,那双清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放下书,清了清嗓子,故意拔高了音量,用一种足以让整个屋子都听到的声音,清脆地回答道: “嫂子在厨房呢!说要亲自下厨,给哥哥你准备一份爱心早餐!” “哦?”林默也十分配合地挑了挑眉,拉长了语调,“是吗?那可真是难得啊。” 话音刚落—— “哐当——砰!” 厨房里传来一阵锅碗瓢盆掉落在地的清脆巨响,紧接著是一声压抑的、带著几分慌乱的惊呼,然后世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默和林月瑶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强忍的笑意。 “咔嚓?”fang小恐龙歪了歪小脑袋,满眼都是无辜的问號。 林默再也忍不住,轻笑一声,朝著厨房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门口,一股混杂著焦糊味和天然气味道的、堪称“生化武器”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他探头往里一看,眼前的景象让他哭笑不得。 只见自家那位平日里清冷高傲、杀伐果断的joker女王大人,此刻正手足无措地站在一片狼藉之中。 她那身可爱的粉色小熊围裙上沾著几块黑色的污渍,白皙的小脸上也蹭上了一抹麵粉,像只偷吃东西被抓了现行的小猫。 地上是打碎的鸡蛋和倾倒的牛奶,流理台上一片狼藉,平底锅里,几个黑乎乎的、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材料的物体,正冒著裊裊青烟,散发著一言难尽的气味。 而苏时雨本人, 正一手拿著锅铲,一手拿著锅盖, 保持著一个既像要进攻又像要防御的滑稽姿势,呆呆地看著那口“阵亡”的平底锅,紫色的眸子里写满了茫然与无辜。 察觉到门口的动静,她身体猛地一僵,隨即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慌乱地转过身,试图用自己娇小的身躯挡住身后的“犯罪现场”。 “你、你醒了?”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嗯,醒了。” 林默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故意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煞有其事地评价道: “房东小姐的爱心早餐,闻起来...还真是充满了毁灭世界的气息啊。” “我、我才不是要做给你吃的!” 苏时雨的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下意识地反驳,却因为心虚而显得底气不足。 “我...我只是...对,我只是在进行一项新的科学实验!研究不同食材在高温下的分子结构变化!你懂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想把地上的狼藉清理乾净,结果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小心。” 林默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將她稳稳地带入怀中。 “唔...” 苏时雨整个人跌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鼻尖縈绕著独属於他的、乾净好闻的气息,让她的大脑更加晕眩。 “你...你放开...”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不放。” 林默低头看著她那张沾著麵粉的小脸,眼中满是笑意。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温柔地擦去她脸颊上的污渍。 “好了,”他柔声道, “厨房这种地方,太危险了,不適合我们娇贵的房东小姐。” 他顿了顿,看著她那双因羞赧而水光瀲灩的紫色眸子,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了磁性的、蛊惑般的语气补充道: “以后这种事,交给我来就好了。” “我..也可以的...” 小猫苏时雨依旧嘴硬,但那悄悄红透的耳根,却早已出卖了她此刻的真实心境。 林默轻笑一声,不再逗她,直接两手把著她的香肩,把她推出厨房,直接按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坐好。 “等著。” 他丟下两个字,便转身走进了厨房, 熟练地打开抽油烟机,开窗通风,然后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残局。 苏时雨就这么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看著那个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他动作嫻熟地清洗著锅碗,切菜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 很快,一股远比之前那“生化武器”香醇百倍的食物香气,便从厨房里飘了出来。 阳光透过窗户,温柔地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这一刻,他不是那个玩世不恭、毁灭世界的大魔王帝骑,也不是那个杀伐果断、威震天下的修罗君王。 他只是他,是那个会在雨夜捡她回家、会为她准备好偏头痛的药、会笨拙地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著她的...林默。 是她的,林默。 苏时雨看著,看著,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蜜而又温柔的弧度。 嗯,今天又是...和平的一天呢。 ... “开饭了。” 林默端著最后一道菜从厨房里走出来,將香气四溢的红烧排骨稳稳地放在餐桌中央。 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各式家常菜,金黄的炒鸡蛋,翠绿的清炒时蔬,还有一锅热气腾腾、散发著浓郁香气的菌菇鸡汤,色香味俱全。 林月瑶早就乖巧地摆好了碗筷,看到哥哥出来,立刻甜甜地喊了一声:“哥,你辛苦啦!” 林默笑著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很自然地在苏时雨身旁坐下,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 “尝尝看,厨房毁灭者小姐。” “你...你才毁灭者!”苏时雨的脸颊又是一红,但还是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那副口嫌体正直的模样,让林月瑶在一旁看得偷笑不已。 趁著林默起身去盛汤的功夫,林月瑶悄悄地凑到苏时雨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地说道: “嫂子,你是不是想给我哥一个惊喜呀?” “我、我哪有!”苏时雨嘴里塞著排骨,含糊不清地反驳,但那躲闪的眼神却毫无说服力。 林月瑶也不拆穿她,只是狡黠地眨了眨眼,继续小声“出谋划策”: “其实呀,我哥的厨艺都是自学的,以前在林家的时候,我偷偷跟他学过几手。你要是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哦,保证下次不会再『引爆』厨房了。” “咔嚓!咔嚓!” 林月瑶怀里的fang小恐龙也適时地叫了两声,还晃了晃小脑袋,像是在用力点头附和。 林月瑶好笑地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它的小脑瓜。 “你凑什么热闹?。” “咔嚓?”fang歪了歪头,满眼无辜。 苏时雨听著林月瑶的话,心中一动。 她偷偷瞥了一眼正在盛汤的林默的背影,又看了看满桌子的菜餚, 这些都是他平日里做的,每一样都合著自己的口味。 她想起了以前,自己一个人生活的时候,不是叫外卖就是啃速食餐,何曾体会过这种充满烟火气的温暖。 而现在... 少女那清冷的紫色眸子里,不自觉地染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她咬著筷子,脸颊微红,用比刚才更小的声音,近乎呢喃般地回答林月瑶: “我...我只是...想再多了解他一些。” 想了解他喜欢吃的,也想了解他曾经的生活,所有的喜好。 想知道他以前的成长,所有的经歷, 想知道他的一切... “包在我身上!” 林月瑶立刻心领神会,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胸脯,一副“小姑子帮你搞定”的可靠模样。 两个女孩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时而发出会心的轻笑,气氛无比融洽。 “不过..有些事情,嫂子你还是自己问我哥比较好哦。”林月瑶忽然认真道。 “嗯?”苏时雨愣了愣,又反应过来什么,轻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的..” 是的,她是知道的,也是林默告诉她的, 他们如今都不是单独一人了, 想知道彼此什么,那..只要开口就好了, 很多事,不是他与自己说,那就没有意义了。 就像她的过去一样,如果他想知道,她也会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心扉。 这份默契,是独属於他们二人的、心意相通的特权。 ... 第163章 修罗再临 下午,阳光正好。 鷺海市第一医院,即便是在这秩序井然的壁垒都市內,也总是人来人往,充满了生老病死的味道。 “喂,木头,待会儿进去不许乱说话。” 医院门口,苏时雨罕见地有些紧张,她一边整理著林默的衣领,一边小声地叮嘱著。 她今天换上了一身素雅的白色连衣裙,长发也乖巧地扎成了马尾,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与娇俏,多了几分邻家女孩的温婉。 “知道了知道了,”林默任由她摆弄,懒洋洋地回答,“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你比三岁小孩还让人不省心!” 苏时雨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將手里提著的水果篮塞到他怀里, “总之,陈姨人很好,你別把人家嚇到了。” “放心吧,房东小姐。”林默笑了笑,看著她那副紧张的小模样,心中一暖。 这位陈姨是苏时雨在林默还没来之前,以前是她的邻居,算是她难得遇到的好心人。 .. 住院部,高级单人病房。 “陈姨!” 苏时雨推开门的瞬间,脸上便绽放出难得的、发自內心的灿烂笑容,像一只归家的百灵鸟,轻快地跑到病床前。 病床上,躺著一位面容慈祥、头髮白的老妇人,正是陈姨。她虽然面色有些苍白,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 “哎哟,是时雨来啦!”陈姨看到她,脸上也露出了和蔼的笑容,她挣扎著想要坐起来。 “陈姨您別动,躺著就好!”苏时雨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又熟练地帮她调整好枕头的高度。 “你这孩子,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陈姨看著林默放在床头柜上的大果篮,嗔怪道。 “应该的应该的,”苏时雨吐了吐舌头,隨即想起了什么,连忙侧过身,將一直安静地站在后面的林默拉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介绍道,“陈姨,这个是...是林默,我的...朋友。” “哦?” 陈姨那双虽然浑浊但依旧锐利的眼睛,在林默身上来回打量了片刻,隨即露出了瞭然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朋友啊...”她拉长了语调,笑呵呵地说道,“小伙子长得真俊俏,和我们家时雨站在一起,真是般配。” “陈姨!”苏时雨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她跺了跺脚,娇嗔道,“您..取笑我!” “哈哈哈,陈姨是过来人,哪里是取笑。” 陈姨笑得合不拢嘴,她对著林默招了招手, “来,小伙子,让陈姨好好看看。” 林默脸上掛著得体的微笑,顺从地走上前。 “陈姨好。” “誒,好,好。” 陈姨拉著他的手,仔细地端详著,越看越是满意,她转头对苏时雨说道: “时雨啊,你这孩子从小就性子冷,不爱和人亲近。陈姨一直担心你一个人孤单,现在看到你身边有这么个小伙子陪著,陈姨就放心了。” 她顿了顿,又语重心长地握住两人的手,將它们叠在一起,认真地嘱託道: “小林啊,时雨这孩子,就是嘴硬心软。她要是耍小性子了,你可得多担待著点,別跟她计较。” “陈姨您放心,” 林默反手握住苏时雨那微凉的小手,对著陈姨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认真, “我会照顾好她的。” “嗯,那就好,那就好...” 看著眼前这一幕,苏时雨的心里像是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填满了,又酸又甜。 她想把手抽回来,却又捨不得那份温暖的触感,只能红著脸,任由他牵著。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家常,大多是陈姨在问,林默和苏时雨在答,气氛温馨而融洽。 …… 温馨的时光总是短暂,考虑到陈姨需要休息,两人又坐了片刻便起身告辞。 走出病房,苏时雨脸上还带著那份被长辈祝福后的、羞涩而甜蜜的笑意,连走路的步伐都轻快了几分。 林默看著她这副模样,嘴角的弧度也始终没有落下。 然而,这份寧静很快便被打破。 两人刚走到住院部的电梯口,迎面便撞上了一支庞大的队伍。 为首的,正是坐著智能轮椅、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的林凡。他身后,跟著十数名身穿漆黑重甲的林家精锐——黑甲卫,以及两名气息深沉、身著暗红色鎧甲的客卿——阎罗鎧。更有一眾林家子弟和门客簇拥,將本就不算宽敞的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管家方叔则跟在轮椅旁,神色复杂地看著林默,欲言又止。 自上次记忆体被赵青轩夺走后,林家对林凡的安保等级提升到了最高,生怕再出什么么蛾子。 走廊两端,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 林家眾人一看到林默,立刻如临大敌。 两名阎罗鎧客卿下意识地挡在最前方, 黑甲卫们也齐刷刷地握住了腰间的武器,整个队伍瞬间进入了最高警戒状態。 他们很清楚,眼前这个看似慵懒隨性的少年, 是能召唤修罗鎧甲的可怕之人! 就最近两个月因为帝骑的原因,林家的底裤都亏没了,现在是完全不敢再招惹不一个终极鎧甲了! 林凡的反应则更为激烈。 在看到林默那张云淡风轻的脸时, 嫉妒与怨恨的毒火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理智。 凭什么,凭什么他总是英雄, 总是能受到所有百姓的喜欢, 总是受到天道眷顾,帝皇是他的,我拿到召唤腰带都不能变身, 他没了腰带没了帝皇,居然还能变身修罗鎧甲? 凭什么? 林凡瞬息就忘了之前的恐惧,忘了那些被支配的屈辱,只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去刺伤对方。 “你这个...” 然而,他第一个字刚出口,数只大手便从四面八方闪电般伸了过来,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 “唔!唔唔!” 林凡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捂住他嘴的,有他最信任的管家方叔,有忠心耿耿的家族子弟,甚至还有那两位高高在上的阎罗鎧客卿! 他们一个个脸色煞白,眼神惊恐,看著林默的方向,仿佛在看什么洪水猛兽,那只捂著他嘴的手更是抖得像筛糠。 “小少爷!別说了!” “少爷,不可!” “求您了!祖宗!別再惹他了!” 眾人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在他耳边疯狂劝阻。 林凡被捂得喘不过气,他奋力挣扎,想把那些手扒开,但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无济於事。 而林默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牵著苏时雨的手, 径直从他们身旁走过,仿佛他们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这无声的轻蔑,比任何羞辱都更能刺痛林凡那早已脆弱不堪的自尊心。 他看著林默那淡漠的侧脸,又瞥了一眼他身旁那如同仙子般、此刻却只对他一人展露笑顏的苏时雨,心中的嫉妒与怨恨彻底爆发! 然而这时,似乎有一道金色的能量闪过, 眾人捂著的手鬆开些许,林凡便有几个模糊不清、充满了怨毒的音节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你算什么...还有你旁边那个女人....不过是...” 话音未落。 “嗡——!” 一股冰冷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杀意,毫无徵兆地笼罩了整个走廊! 下一瞬,一道漆黑的流光撕裂空气,带著死亡的呼啸,瞬间便已抵至林凡的眼前! 那是一柄造型狰狞、充满了不详与毁灭气息的黑色匕首——修罗魔匕! 匕首的尖端,距离捂著林凡嘴巴的那几只手的手背,不足一公分。 凌厉的劲风吹得眾人额前冷汗直流,那刺骨的寒意让他们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 “什么?!” “保护少爷!” 眾人大惊失色,他们甚至没看清对方的动作! 等他们反应过来时,那个前一秒还在数十米外的少年,已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眾人前! 冰冷的、充满了杀伐之意的机械宣告声,如同最终的判决,在寂静的走廊中缓缓响起。 【修罗鎧甲!】 【合体!】 林默甚至没有去看林凡那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一道道暗紫色的数据流光凭空浮现,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围绕著他的身躯飞速交织、勾勒。 肩甲、胸甲、臂鎧、腿甲… 一套通体呈暗哑玄铁色,其上铭刻著古老火焰图腾与山川纹路,充满了无上威严与霸道气息的鎧甲部件,在一阵清脆的金属扣合声中,一寸一寸地,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態,覆盖在了他的身上! 最后,那顶象徵著无上王权的狰狞头盔落下,赤红色的目镜骤然亮起,仿佛燃烧著焚尽苍穹的烈焰! “嗡——!” 隨著一声沉闷的能量嗡鸣,黑色的修罗披风从他身后轰然展开,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终极鎧甲,修罗! 以君临天下的姿態,降临於此! ... 第164章 诸位,还有事吗? 【修罗劈风爪!】 【修罗炼狱刀!】 冰冷的机械宣告声落下,修罗鎧甲左手之上,锋锐的利爪凭空浮现,闪烁著撕裂一切的寒芒;右手之中,则出现了一柄造型霸道、刀刃上流淌著熔岩般暗红光纹的炼狱战刀。 没有丝毫的停顿,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修罗鎧甲只是隨意地將双臂在身前交叉一划。 “唰——!” 一道由暗紫色流光构成的“x”形斩击,一闪而逝。 那並非是能量的爆发,而是纯粹的、快到极致的物理切割,快到连空气都来不及发出悲鸣! “砰!砰!砰!砰——!” 下一瞬,一连串沉闷的、如同沙包被击飞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中接连响起。 无论是那些身穿重甲的林家精锐,还是那两名实力已达六阶巔峰、在外界足以镇压一方的阎罗鎧客卿,都在那道看似轻描淡写的紫色流光扫过的瞬间,如同被无形的巨锤正面击中! 他们的护体罡气、坚固鎧甲,在这返璞归真的绝对暴力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瞬间撕裂! 十几道身影齐刷刷地倒飞而出,如同被狂风扫落的秋叶,重重地撞在走廊两侧坚固的合金墙壁之上,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咚咚”闷响,隨即无力地滑落在地,生死不知。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极致。 一招,清场。 修罗鎧甲手中的双兵化作光粒子消散,他閒庭信步地走向那早已嚇傻的林凡,脚下的金属战靴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了眾人的心臟之上。 “我这人有些耳背。” 修罗鎧甲停在了林凡的轮椅前,微微俯身,那双燃烧著赤红烈焰的眼眸,透过赤红的面甲,淡漠地注视著他。 “你刚才说什么了?” “我...我...” 林凡的身体抖如筛糠,他想后退,轮椅却被那无形的威压禁錮,动弹不得。 他想求饶,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並非是单纯的压迫感, 而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无可匹敌的碾压! 是神明对螻蚁的俯视! “默...默少爷...” 一旁的方叔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熟悉的称呼。 然而,修罗鎧甲只是隨意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冰冷、漠然,不带丝毫感情。 方叔的身体猛地一僵,剩下的话语尽数堵在了喉咙里。 他从那眼神中读懂了一切,那是一种警告,也是一种最后的通牒。 他识趣地闭上了嘴,默默地、一步一步地退到了一旁的角落里,低下了头。 整个走廊,只剩下林凡那因恐惧而变得无比粗重的喘息声。 修罗鎧甲不再理会旁人,他缓缓伸出那只覆盖著玄铁色骨甲的手, 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姿態,一把扼住了林凡的脖颈,將他连人带轮椅, 硬生生从地上单手拎了起来! 轮椅的轮子在空中无力地转动著,发出“吱呀”的声响,显得无比滑稽而又可悲。 “呃...呃啊...” 林凡的脸因窒息而涨成了猪肝色,双腿在空中无力地乱蹬, “呵,”修罗声色淡淡轻笑,那声音透过面甲,显得冰冷而又充满了玩味。 “说啊,放心,我这人向来很好说话的,不是吗?” 这句问话,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林凡的心里。 “我...” “说不出来吗?” 修罗鎧甲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他缓缓收紧五指,那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也对,垃圾总是很难自我分类的。” 就在林凡即將因窒息而昏厥的瞬间—— “住手!” 一声清脆而又急切的娇喝,从走廊的另一端传来! 林嫣快步跑来,她看著眼前这如同魔神降临般的修罗鎧甲,以及被他单手拎在空中、生死不知的弟弟,美丽的脸庞上写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在她身后,一位身披华丽金袍、头戴纯白面具,身形被完全遮蔽,难辨男女老少的身影,如同幽灵般悄然浮现。 正是此人,方才暗中释放了一缕微弱的金色能量,恰到好处地解开了那几名黑甲卫捂住林凡的手,这才有了后续的一切。 林嫣的出现,並未让修罗鎧甲的动作有丝毫停顿。 他反而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极致嘲弄的轻笑。 “呵。” 那笑声冰冷刺骨,让林嫣的心猛地一沉。 下一瞬,修罗鎧甲手臂猛地一甩,如同在扔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將早已嚇得魂飞魄散的林凡,连人带轮椅,狠狠地拋向了半空! “不——!”林嫣发出绝望的尖叫。 然而,修罗的审判,不会因任何人的言语而停止。 【修罗炼狱刀!】 霸道的炼狱战刀再次出现在他手中。 他甚至没有抬头去看那道在空中翻滚的狼狈身影, 只是以一种写意而又充满了死亡美学的姿態,隨意地、自下而上地,挥出了一刀! “唰——!” 一道看似平平无奇,却蕴含著无尽毁灭之意的暗紫色刀光,一闪而逝! 那並非是能量的爆发, 而是纯粹的、返璞归真的法则切割、 横斩! “砰——!” 正中那落下之人。 紫色的流光爆裂炸开, 林凡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鲜血瞬间染红了洁白的地面。 一刀, 只是一刀! 这乾净利落的一斩,让整个走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修罗鎧甲甩了甩刀上血跡,倒执炼狱刀,反手插在地面上, 那双赤红反射著血色的面甲,转向了那个呆若木鸡的林嫣,以及她身后那个神秘的金袍人,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隨意的拧了拧手甲, “诸位,还有事吗?” ... 第165章 棋子弃子 就在这时,一道优雅而又带著几分清冷的倩影,从修罗鎧甲身后缓步走出,与他並肩而立。 苏时雨的脸上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她那双清澈的紫色眸子静静地看著对面,周身紫色的能量如同流光般激盪而起,空气中瀰漫开一股晦涩而又强大的威压。 “嗡——!” 两柄由纯粹紫色能量构筑的、晶莹剔透的飞刀,在她身前凭空浮现,缓缓旋转,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锋锐气息。 地阶职能,晦光使! 这是苏时雨在人类世界中使用的异能,方便隱藏joker身份。 而此时,那个神秘的金袍人,终於动了。 他上前一步,那身华丽的金袍无风自动,一股神圣而又充满了威严的气息轰然散开。他那纯白的面具之下,传来一道雌雄莫辨、却充满了居高临下般怒意的声音: “放肆!” 那声音仿佛蕴含著某种言出法隨的力量,让整个走廊的空气都为之一滯。 “林凡已入我圣廷麾下,乃是圣堂学院重点观察的学子!今日我奉枢机卿之命,前来视察审核,你竟敢当著本使的面,行此凶戾之事?!” 金袍人伸出那只覆盖著白色丝绸手套的手,遥遥指向修罗鎧甲,声音愈发严厉,充满了审判的意味。 “你既身披代表著法之君王的终极鎧甲,本当维护正道,惩奸除恶,为何行事如此乖张暴戾,与魔头何异?!” “你这般肆意妄为,可知已扰我神宗威严,罪加一等!” “呵。” “圣廷?神宗?” 修罗鎧甲缓缓抬起头,赤红面甲闪烁流光, “你是说一群藏头露尾,连脸都不敢露的鼠辈吗?” “你!” 金袍人语塞,隨即怒极反笑, “好一张利嘴!冥顽不灵,看来是需要本使亲自出手,代表我主,对你进行『度化』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金袍人竟不再多言, 只是缓缓抬起双手,宽大的金色袖袍之下, 赫然出现了数枚散发著不祥气息的盖亚记忆体,以及几支装著诡异星云气体的试管瓶! “我主仁慈,见尔等凡人深陷泥沼,特赐下恩惠,助你们超脱凡胎!” 金袍人声色高亢,仿佛在吟诵神圣的诗篇。 “感恩吧,罪人!” 他屈指一弹,一枚造型如同狰狞蜘蛛的【spider】记忆体便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射向了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林凡! “嗡——!” 记忆体在接触到林凡身体的瞬间,便强行融入其中! 一股阴冷的、邪恶的力量轰然爆发,强行催动著他体內那颗本已沉寂的【黑暗冥道玉】! “呃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咆哮, 林凡本就奄奄一息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扭曲,那颗黑色的冥道玉从他胸口处缓缓浮现,散发著不祥的光芒。 紧接著,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中,那套早已破碎的【暗焰战甲】竟再次覆盖在他的身上, 但这一次,鎧甲的形態却变得更加狰狞、更加扭曲,仿佛与那蜘蛛记忆体的力量融合,长出了数条锋利的节肢! “还不止於此!” 金袍人再次弹指,数道流光射向那些刚刚挣扎著爬起来的林家客卿与子弟。 【bat!】(蝙蝠!) 【squid!】(乌贼!) 记忆体与星云气体同时生效,那些林家之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痛苦的嘶吼中,被强制转化为了形態各异的smash(猛击者)与dopant(掺杂体)! 整个医院走廊,瞬间化为了一片群魔乱舞的修罗场。 修罗鎧甲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切,只是將身后的苏时雨不动声色地又拉远了一些。 苏时雨微微蹙眉,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又令人厌恶的盖亚记忆体的力量。 而林嫣,则彻底呆若木鸡。 口口声声什么大义正道,反手就把人变成了怪物?! 然而, 对於这个时代的掌权者而言,这或许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公眾的聚光灯无法照亮的阴影眾,对於各大神降宗门、天府高层、上流世家来说, 普通人乃至无用的族人,恐怕真的只是数字。 “木头,” 苏时雨的声音在修罗鎧甲的通讯频道中响起,带著一丝凝重, “陈姨还在楼上,这里是医院,不能在这里打。” “嗯。” 修罗鎧甲轻轻点头。 本就暴戾的怪人们开始怒吼著要衝过来。 却见修罗似乎完全不在意他们的进攻, 只是缓缓抬起那覆盖著玄铁重甲的双手,在身前以一个玄奥的轨跡,一上一下,合十交按。 一股无形的、却足以扭曲现实的法则之力,以他为中心轰然散开! “【移形换景】!” 天旋地转! 一股无法抗拒的、磅礴的空间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走廊。 金袍人、林嫣、以及那群刚刚变成怪物的林家眾人,只觉得眼前景物一阵剧烈的扭曲模糊,仿佛被扔进了高速旋转的洗衣机。 下一瞬,脚下传来坚实的触感,刺鼻的血腥味被清新的草木气息取代,耳边不再是医院的嘈杂,而是风吹林叶的沙沙声。 他们惊骇地发现,自己已然身处一片陌生的废土山林之中! 那群刚刚转化、还处於狂暴状態的怪物们茫然地环顾四周,发出一连串困惑的低吼。 “居然有这等能力?!” 金袍人面具下的声色惊骇。 这並非是他所擅长的空间迁跃, 而是更加高阶、足以改变整片区域坐標的法则之力! 林嫣更是脸色煞白,顾不上其他,急忙掏出通讯器,拨通了父亲的號码。 “爸!爸你听我说!”她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快派人来救我们!我们在城外废土!是林默,他对我们动手了!还有那个圣廷的长老,他用奇怪的东西让林凡合体了那个邪祟的鎧甲,把其他人都变成了怪物!” 电话那头,林振国异常平静, “嫣儿,別慌。你保护好自己就行了。” “爸!你没听清吗?我们——” “相信圣廷大人就好。” “嘟…” 通讯被乾脆利落地掛断。 林嫣呆立在原地,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 与此同时,林家別墅暗室, 巨大的屏幕中是一枚黑色的宝玉,在它下方,赫然画著一副与帝皇侠有五分相似,却通体漆黑、充满了邪异与毁灭气息的鎧甲! “小凡啊..” “爸爸也是没有办法了。” “你不入地狱,我林家如何飞升?” “如果你这样都不能成功让冥道玉吞噬你,让真正的冥道帝皇降临...那你,也就只剩下这点价值了。” ... 废土山林之中,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吼——!!!” 几名掺杂体与猛击者发出一连串不似人声的咆哮, 化作四道黑色的残影,从不同的方向悍然冲了上来! 修罗鎧甲只是閒庭信步般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唰——!” 身后白紫色修罗披风,如同拥有生命的活物, 竟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猛地倒卷而起,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白紫壁障! 那头从正面衝来的蝙蝠掺杂体, 刚一接触到披风,便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绝对无法逾越的次元壁障, 所有的衝击力都在瞬间被尽数吸收,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砰!” 修罗鎧甲的动作快如闪电,隨意地一记后踹,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那头蝙蝠掺杂体的腹部,將其踹得如同炮弹般倒飞出去! “嗡——!” 紫色的数据流光疯狂匯聚,在一阵清脆的机括声中, 一把造型霸道、刀刃上流淌著熔岩般暗红光纹的炼狱战刀,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修罗炼狱刀】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几头怪物,只是反手一记轻描淡写的横斩! “唰——!” 暗紫色的刀光一闪而逝。 那头刚刚被踹退的乌贼猛击者,以及另一头正欲扑上的猛击者,身体齐刷刷地僵住。 下一瞬,两道整齐划一的、光滑如镜的切口同时出现在了它们的腰间。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惨绝人寰的悲鸣。 两头怪物那庞大的身躯,就这么无声无息地、一分为二, 轰然爆开,化为漫天飞舞的数据光点,消散於这片寂静的山林之中。 ... 第166章 抱著你那丑陋的罪恶,溺死吧 而这时,变成半鎧半怪的林凡却躲在后面不敢向前, 他畏惧地看著那道紫色的鎧甲身影, 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將他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淹没。 他不敢上,他甚至连抬头看著林默的勇气都没有。 “孩子,” 金袍人转身出声, “不要畏惧,你体內如今承载著我主的恩惠。” 金袍人缓缓抬起手,一缕金光从他指尖射出,瞬间没入了林凡的体內。 “我主的荣光,照耀著你。” “嗡——!” 金光入体的瞬间,林凡只觉得心中嫉妒与暴戾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压倒了那微不足道的恐惧! “林默!!” “吼!!” 林凡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他那双被血色与黑色交织的瞳孔死死地锁定著修罗鎧甲, “凭什么?!凭什么一切都是你的?!凭什么你永远比我强?” “我不服!!” 他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身上那套狰狞的暗焰蜘蛛鎧甲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不祥光芒, 八条锋利的节肢如同出鞘的利刃,带著撕裂一切的气势,朝著那道君临天下的身影,悍然衝去! 修罗鎧甲仿若遗世独立,徐徐回头看来。 “吼——!” 林凡的八条锋利节肢已经攻至面门, 然而,修罗鎧甲只是不紧不慢地抬起了左手。 “嗡——!” 紫色的数据流光匯聚, 一柄造型狰狞、充满了不祥与毁灭气息的黑紫色匕首——【修罗魔匕】,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鏘!” 他隨意地將魔匕向上一格,便以一种四两拨千斤的巧劲,精准地格挡住了林凡那势大力沉的节肢。 紧接著,在林凡那因惊骇而放大的瞳孔中, 修罗鎧甲右手之中的【修罗炼狱刀】与左手的魔匕,在一阵清脆的机括声中,行云流水般地结合在了一起! 【修罗炼狱戟!】 冰冷而霸道的机械宣告声,如同最终的判决,响彻整个山林! “就这点本事?” 修罗鎧甲的声音平淡如水, 他手腕一抖, 那缠绕著暗紫色魔焰的炼狱长柄战戟, 便化作一道撕裂万物的黑色闪电, 以一种更加狂暴、更加不讲道理的姿態,展开了从容的虐杀! “砰!砰!砰!” 战戟横扫,林凡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八条节肢, 在戟刃之下如同脆弱的枯枝,被一根根乾净利落地斩断、轰碎! 林凡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修罗鎧甲已欺身而上! 战戟的末端以一个刁钻的角度, 结结实实地轰在他的胸膛,將其再次打得倒飞出去!紧接著,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力劈华山,將他从半空中狠狠地砸向地面! “轰——!” 大地龟裂,烟尘瀰漫。 这不是战斗,是纯粹的、碾压式的戏耍! “不...不可能...我明明已经...” 林凡挣扎著从坑中爬起,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他想逃,想远离这个如同上古魔神般的身影。 然而,就在他手脚並用地想要爬起来的瞬间—— “唰!” 一道裹挟著无尽杀意的黑色流光从天而降,带著撕裂一切的威势,重重地插落在他脑袋旁边的地面上! “轰——!” 戟刃深入地面数尺,狂暴的能量瞬间將周围的土地化为焦土,凌厉的劲风吹得林凡脸颊生疼。 【修罗炼狱戟】的锋芒,距离他的太阳穴,不足一公分。 林凡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你不服,你凭什么不服?”林默轻笑著讥讽。 “....” “我...我..” 林凡畏惧地抬起头,却只看到一只闪烁著冰冷金属光泽的银色足甲,在他的瞳孔中无限放大。 “砰!” 银色足甲猛然踩下,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姿態,將他那刚刚抬起的上半身,狠狠地踩回了地面! “呃啊!” 林凡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感觉自己的脊骨都快要被踩断,整个人如同被钉在地上的虫子,动弹不得。 修罗鎧甲缓缓俯身,赤红面甲居高临下地注视著他,声音冰冷而漠然,不带丝毫感情。 “知道你为什么样样不如我吗?” 林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恐惧与屈辱让他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修罗鎧甲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那冰冷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一字一句, “只会嫉妒他人的弱者,以恶遮掩的败类,” “你...”林凡咬牙出声。 然而,修罗鎧甲甚至懒得听他那如同败犬般的嘶吼。 他抬手隨意一按,一股磅礴的紫色气劲以脚下为中心轰然震开! “砰——!” 大地瞬间塌陷,林凡的身躯如同被无形的巨锤从下方猛击,不受控制地被高高震起,在半空中失去了所有平衡。 就是此刻! 修罗鎧甲利落抬腿,一记蕴含著法则之力的鞭腿,携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结结实实地將他横踹到更高空! 紧接著,修罗鎧甲手中倒执著那狰狞的长戟, 身形在原地瞬间模糊,如同瞬移般悄然出现在了还在翻滚的林凡身侧, 林默声色淡淡继续道, “自然是只能寄希望於歪门邪道...” 下一瞬,修罗鎧甲手中倒执【修罗炼狱戟】, 身形在一阵模糊的紫色数据流中瞬间消失, 瞬移出现在了还在半空中翻飞的林凡身侧! 冰冷而霸道的机械宣告声,在寂静的山林中迴荡。 【修罗必杀】 【神魔灭绝劈】 “唰——!!!!” 巨大的流光紫刃横贯长空! 那並非是单纯的刀光,而是由最纯粹的法则之力凝聚而成的、足以斩断因果、湮灭万物的毁灭之痕跡! 刀光以雷霆万钧之势,从林凡那扭曲的鎧甲之躯上一闪而过!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 林凡那痛苦狰狞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眼中还残留著最后的恐惧与不甘。 紧接著,“咔嚓”一声, 他身上那套由恐惧之力、冥道玉之力、盖亚记忆体之力强行拼凑而成的鎧甲, 从被斩击处开始,浮现出一道细密的紫色裂痕。 裂痕如同蛛网般疯狂蔓延,遍布全身! 最终,在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声中,那副狰狞的鎧甲连同林凡的身体一起,轰然爆碎!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血肉横飞的惨状。 只有漫天飞舞的、闪烁著不祥光芒的黑紫色数据流, 如同凋零的樱,在风中缓缓飘散,最终化为虚无。 修罗鎧甲的身影从空中徐徐落地, 他缓缓收回炼狱戟,赤红面甲闪烁微光、不起丝毫波澜,声色平淡宣告: “抱著你那丑陋的罪恶,溺死吧。” ... 第167章 炼狱驹 金袍人看得目瞪口呆, “好...好一个修罗!好一个法之君王!” 金袍人非但没有愤怒,反而发出一阵低沉的、充满了欣赏的笑声。 他张开双臂,如同在拥抱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用一种充满了蛊惑力的、雌雄莫辨的声音高声道: “修罗阁下,你与我主皆是追求极致力量之人,何必与这些凡夫俗子为伍?东天府愚昧,龙夏联邦腐朽,皆是过眼云烟。” “不如,加入我圣廷,往后你便是行走於世间的神之选民,地位尊崇,在我主之下,万万人之上!这污浊的凡世,不过是你我掌中的玩物!” 然而,回应他的,並非是预想中的迟疑或心动。 而是一道冰冷、漠然,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他耳畔响起。 “聒噪。” 金袍人瞳孔骤缩,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轰然炸开!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的动作, 那个前一秒还在数十米外的修罗魔神,竟已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 快! 快到超越了思维!快到连空间都来不及反应! “你——!” 金袍人惊骇欲绝,他想也不想地就要催动体內那磅礴的圣廷之力,试图强行拉开距离。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修罗鎧甲的攻击,比他的念头更快! “砰!” 一记看似简单的直拳,却蕴含著镇压一切的法则之力,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金袍人的小腹之上! 他那由圣廷之力凝聚的、看似坚不可摧的金色护体神光, 在这纯粹的、返璞归真的绝对暴力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瞬间贯穿! “噗——!” 金袍人如遭雷击,口中喷出大片的金色血雾,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但修罗的攻势,才刚刚开始! 身影在原地瞬间模糊,后发而先至, 再次欺身而上!肘击、膝撞、鞭腿、重拳! 每一击都精准地命中金袍人的要害, 每一击都蕴含著足以粉碎山岳的恐怖力量! 金袍人那引以为傲的圣廷秘术, 那诡异莫测的异能,在修罗鎧甲这狂风暴雨般的、不讲道理的近身体术碾压之下,竟连一丝一毫都施展不出来! 他彻底被打懵了! “这...这不可能!” 金袍人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在被一记重拳轰飞的瞬间,他终於抓住了一丝喘息之机,双手猛地在胸前结印! “神恩天降?万魔来朝!” 剩下那几个掺杂体与猛击者咆哮著从四面八方扑向修罗! 金袍人则毫不犹豫,转身就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试图撕裂空间,藉机逃遁! 然而, 修罗鎧甲却连头都未回,仰头望向天光,轻声淡淡, “炼狱。” 下一瞬,天地失色。 一道紫色的数据流光如同受到君王召唤的臣民,疯狂地縈绕天际,將整片天空都染上了一层不祥的暗紫色。 林默身后的苏时雨看的一愣一愣: 『和我的顏色好像啊..他是不是故意的?』 “轰隆隆——!!!” 天空瞬间暗了下来,一道撕裂空间的巨大暗红色裂缝凭空出现,仿佛地狱之门被强行打开! 一辆通体紫黑白三色、其上点缀著如同地心熔岩般暗金色纹路、造型狰狞而又充满了流线型暴力美感的悬浮穿梭艇机车, 如同一头来自地狱深渊的审判猛兽,从中呼啸而出! 紧接著,一道冰冷而又充满了金属质感的机械宣告声,如同来自九幽地府的判决,在天地间轰然响起! 【炼狱驹,前来拜见!】 它没有丝毫停顿,在空中一个完美的漂移, 瞬间便已追上了那道正欲逃遁的金色流光! “什么?!” 金袍人心中大骇,他能感觉到,自己周围的空间,竟被那辆穿梭艇散发出的无形力场死死禁錮,连一丝一毫都无法撼动! “砰——!!!” 炼狱驹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態,蛮横地、不讲道理地,直接撞在了金袍人的后背! 金袍人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整个人再次被撞得倒飞回来,狼狈地摔落在修罗鎧甲的脚下。 “你...” 他抬头迎上了那赤红的面甲,心中惊惧, “我可是神仆,你怎么敢..” 却见修罗鎧甲拧了拧腕甲,转身走向身后的姑娘,对身后摆了摆手, “你先帮我拷问一番吧。” 炼狱驹好像听懂了林默的话, 在空中一个盘旋,在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中,瞬间变形! 那流线型的车身如同摺纸般展开、翻转、重构! 车头与车尾向內摺叠,化为一双粗壮而有力的机械巨腿; 两侧的悬浮翼与车身中段则向上翻起,重新组合成了宽厚的肩甲与狰狞的胸甲! 最后,隱藏在车体內部的机械手臂伸展而出, 它那猩红目镜缓缓亮起,闪过冷然光芒! 在几秒內,炼狱驹便化身为一尊高达五米的、手持紫色斩斧和重盾的机器人。 【炼狱驹——机动天刑形態!】 。。 。 第168章 「听说,你们找我?」 远处山头趴著一黄一白两个鎧甲身影,身后是同样顏色的两辆机动浮空机车。 “我们也太倒霉了,被府主赶来东域,初来乍到刚要入境...” “怎么就遇到这个煞星啊...” “先问问炎龙风鹰他们吧。”雪獒说道,快速拨通了通讯, “他们现在好像分开了?” “那我找队长,你找副队。” 光幕亮起,叶东的面庞浮现, “尘中?你们到了?” “別提了!我们刚到东域边境,就撞上大事了!那个修罗鎧甲正在跟一个圣廷的金袍人打架!场面...场面太嚇人了!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先撤?” “这哪是倒霉,这叫千载难逢的机会!”风鹰闻言反而眼睛一亮, “啊?”地虎懵了。 “听著,尘中!”风鹰语气严肃起来, “修罗召唤人就是林默!我之前和黑犀想尽了办法,都没办法真正接近他,到现在只是几面之缘,就连隔壁西天府的刑天他们都见不到林默和他们心心念念的君王鎧甲修罗。” “啊?” “现在知道你们有多幸运了吧?给我藏好了,先观察,有机会就帮忙,记住,是帮修罗!一定要抓住机会跟他结交!” “帮修罗?!”地虎侠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对面那可是圣廷的人!我们要和圣廷公开作对?!” 风鹰轻笑抬起手,用大拇指帅气地擦了擦鼻子, “公开作对?之前我都直接和他们对上了,和帝骑一起踢爆了一个圣廷净化使者,又亲眼看著帝骑阁下把圣廷枢机卿的投影一脚黑洞踢爆了,你说呢?” 地虎:“....” 『难怪之前府主脸都气红了,原来你们在东域这么能惹事!』 另一边,雪獒侠通讯频道。 光幕之上,出现了流浪炎龙侠的模样, “铭西?什么事?” “队长,我们遇到修罗了,召唤人好像就是林默。”雪獒言简意賅地匯报。 然而,他话音刚落,就敏锐地察觉到, 光幕那头的焱南,气息猛地一变。 他瞬间压低声音,语气严肃小声叮嘱: “听著,铭西,记住我的话。” “千万,千万对林默大人恭敬一点。” 雪獒:“啊?” 他彻底愣住了,这反应不对啊。 “你不是只吹帝骑吗?怎么修罗也....” “哎呀,你懂什么!” 炎龙侠急忙打断了他,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过来人”口吻, “照做!队长还会害你们不成?” 说完,他便不给雪獒再追问的机会, 乾脆利落地掛断了通讯。 “嗡..” 两边通讯几乎同时掛断。 雪獒和地虎对视一眼:“....” 场中。 炼狱天刑那猩红目镜,闪过一道冰冷的数据流光。 朝著那名金袍人,迈出了沉重的步伐。 “咚!” 每一步落下,大地都为之震颤,仿佛被无形的巨锤擂响。 紧接著,一道冰冷的机械合成音响起, “【圣廷来此目的?】” 金袍人只觉一股屈辱感直衝天灵盖。 他,堂堂圣廷神使,奉枢机卿之命行走於世间的神之代言人,竟被一具区区的机械造物审问?! “放肆!” 金袍人怒喝一声, “区区造物,也敢审问本使?!”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身上金光大盛,一股神圣而又充满了净化意味的能量洪流,如同初升的太阳,朝著炼狱天刑席捲而去! 然而,炼狱天刑只是不紧不慢地抬起了左臂那面厚重的、铭刻著紫色纹路的巨盾。 “嗡——!” 金色的能量洪流轰击在巨盾之上,却如同泥牛入海, 瞬间被那诡异的紫色纹路尽数吸收、分解,甚至没能激起一丝一毫的涟漪。 “什么?!” 金袍人瞳孔骤缩。 下一瞬,炼狱天刑身后的喷射炮口猛然绽放,脚下的地面轰然爆碎, 化作一道紫黑色的残影,瞬间便已冲至金袍人面前! 右臂那柄狰狞的紫色斩斧,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 以一个简单,却又霸道至极的姿態,当头劈下! 金袍人心中大骇,仓促间只能交叉双臂,以圣廷神光护体格挡。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金袍人如遭雷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炼狱天刑迅然逼近,又是一斧而来,同时继续拷问, “【为何犯我主君?】” “你...” 金袍人怒吼一声,双手猛地在胸前结印, 数道更加凝练的金色光矛凭空浮现,朝著炼狱天刑攒射而去! 炼狱天刑却连闪避的动作都没有, 斩斧横扫,巨盾猛击! 它的每一招都大开大合, “砰!” 金袍人再度倒飞出去,狼狈地在地上翻滚了十几圈才停下。 炼狱天刑缓缓收回巨盾,猩红的目镜俯瞰著他,那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审判之语,第三次响起。 “【所行不义,你可知罪?】” “....” 金袍人再也顾不上什么神使的威严。 周身金色能量爆发,对著周围那几头还在茫然嘶吼的怪物厉声喝道: “给我上!拦住它!!” 那几头掺杂体与猛击者闻言,发出一连串不似人声的咆哮,悍不畏死地冲了上去! 而金袍人则毫不犹豫,转身就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 趁著怪物们爭取到的片刻喘息之机,从怀中取出一枚散发著柔和光芒的、如同十字架般的通讯水晶,將神念注入其中! “修罗鎧甲再度现身!此獠实力远超预估, 我圣廷神力竟对他麾下的机械造物无效!净化庭机使恐非其一合之將!学院的学子、林凡试验体已被其彻底摧毁!” “请求枢机卿大人...速速支援!” ... 圣廷,云海之上,凡人不可窥探的悬空神殿。 “一群废物!” “区区一个鎧甲召唤人,竟將我圣廷的神使逼迫到如此地步!简直是奇耻大辱!” “瓦莱里乌斯枢机卿,稍安勿躁。”一位身著月白色长袍,气质温婉如水的女性枢机卿轻声劝道, “东域的情况,本就复杂。” 然而,有一个位置上的身影却显得格格不入。 正是之前投影东域却被帝骑一脚踢爆的那位枢机卿。 “又是东域?!” 他猛地从王座上站了起来, “为什么又是东域?!那个鬼地方是不是风水有问题?!上次是个不讲道理的魔王,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同样不讲道理的君王?!” “你们看清楚!这东西和上次那个品红色的怪物,根本就是一伙的!他们都不讲道理!他们都喜欢打人!他们都喜欢抢东西!” 殿堂內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枢机卿错愕地看著这位一向以沉稳著称的同僚。 “奥古斯汀,” 终於,端坐於最中央主座之上,一位气息浩渺如渊的白袍大主教,缓缓睁开了金色眼眸, “坐下。” 奥古斯汀瞬间僵住,深吸一口气,恭敬行礼后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大主教的目光从水镜上扫过,定格在了修罗鎧甲身上。 “修罗鎧甲..法之君王。” “与帝骑那个毫无根脚、凭空出现的变数不同,修罗,是在我圣廷最古老的典籍中,都有明確记载的存在。” “大主教的意思是?”那位女性枢机卿问道。 大主教淡淡道, “修罗虽强,但尚在吾等的理解范畴之內。而帝骑..则完全是另一个层面的东西。” 他顿了顿, “一个可控的君王,与一个不可控的魔王..诸位,你们觉得,哪个对我们更有利?” “大主教英明!” “修罗鎧甲若能將其收归我圣廷麾下,必能成为我主手中最锋利的审判之刃!” “恐怕没那么容易,”另一位枢机卿摇头道, “此人行事乖张暴戾,连我圣廷神使都敢隨意揉捏,绝非易於之辈。” “所以,才需度化。” “有哪位神使或是主教,愿意现在前往,度化一下这位修罗君主?” 然而,声色落下,却听两道机械声从水镜响起, 【attack ride: invisible!】 【attack ride: illusion!】 大殿中央那面映照著东域战况的巨大水镜,画面毫无徵兆地一阵剧烈扭曲,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平静湖面! “什么?!” “水镜失控了?!” 眾枢机卿脸色微变,正欲施展神力稳固。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嗡——!” 一道绚烂的、不属於这个神圣殿堂的极光帷幕, 竟如同撕裂次元的利刃,硬生生地从水镜之中穿透而出, 在所有神职人员惊骇的目光中,於大殿的中央轰然展开! 一道品红色的虚影从那绚烂的极光帷幕中閒庭信步般走出。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身形由虚幻迅速变得凝实, 那身代表著破坏与不详的鎧甲,那双翠绿的、仿佛能洞穿一切的复眼, 对於在场的某些人来说,简直是刻骨铭心的噩梦! 品红色的魔王,世界的破坏者——假面骑士decade的投影, 就这么毫无徵兆地降临在了圣廷的最高议事殿堂! 他甚至还当著所有人的面,不紧不慢地揉了揉腕甲,发出一阵清脆的“咔吧”声, 隨即,他微微歪头,那双翠绿的复眼扫过全场, “听说,你们找我?” ... 第169章 谁人可敌帝骑? 整个神殿,万籟俱寂。 无论是那些位高权重的枢机卿,还是侍立在侧的神殿骑士,一个个神色错愕,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敢在这里?! 这里可是圣廷!是凡人不可窥探的、云海之上的神之领域! 他一个异乡的魔王,是如何..又是如何敢, 將自己的投影直接投射到这里的?! “decade!!!” 一声充满了惊怒与恐惧的尖叫,打破了死寂。 正是那位被一脚踢爆过投影的奥古斯汀枢机卿, 他如同见了鬼一般,猛地从王座上弹了起来,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指著那道品红色的身影,声音都在发颤。 “哦?是你啊。” decade的目光转向他,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 “好久不见,上次断线之后,网速修好了吗?” “噗——” 奥古斯汀只觉得一股气血直衝天灵盖,险些当场喷出一口老血。 “放肆!” 脾气火爆的瓦莱里乌斯枢机卿猛地一拍扶手,怒喝道, “区区一个异端投影,竟敢擅闯圣殿,褻瀆神威!真以为我圣廷无人吗?!” “肃静。” 终於,端坐於主座之上的大主教缓缓开口, “异乡的骑士,你很有胆量。” “一般一般,” decade隨意地摆了摆手,环顾四周, “你们这儿装修得倒是不错,就是品味有点土。开会呢,聊什么呢?这么热闹,也不叫上我。” 他那副自来熟的、仿佛在逛自家后园的姿態, 让在场所有枢机卿的脸色都变得无比难看。 “帝骑阁下,” 大主教的声音冷了下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既有胆量来,就该知道,此处不是可肆意妄为之地。”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股浩瀚无匹的神圣威压从他身上轰然散开,如同无形的巨浪,朝著decade的投影碾压而去! 然而,decade的投影却连晃都未曾晃动一下。 他只是抬起手,对著那扑面而来的神威,隨意地挥了挥。 “嗡——” 极光帷幕而过, 那足以镇压山河的神圣威压,竟如同被微风拂过的烛火,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你..”大主教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行了行了,別玩这些虚的了。” decade似乎失去了耐心,打了个哈欠,隨意看向那片狼藉的山林废土,懒洋洋地说道: “我那位朋友正在忙著清理垃圾,我就顺便投个念头过来打个招呼。” 声色落下, 整个神殿的威压仿佛都为之一滯。 然而,这句轻描淡写充满了蔑视的话, 瞬间点燃了奥古斯汀枢机卿那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你..你这个魔鬼!!!” “瀆神者!死!” 奥古斯汀怒吼一声,双手猛地在胸前合十,一股浩瀚无匹的神圣光辉从他体內轰然爆发, 手中出现一道审判光矛,身形迅然而起,朝著decade的投影悍然而去! “嘖。” 却见帝骑轻嘖一声, 一道青色流光忽然从他周身而出,瞬然插入腰间雪白驱动器, “嗡——!” 青绿色的数据流光如同耀眼在整座大殿, 那审判光矛在即將触及他身体的剎那,竟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绝对无法逾越的次元壁障,被硬生生地定格在了半空! 【pause!(暂停!)】 “叮——!” 一声清脆的游戏暂停音效响彻云霄! 整个神殿,在所有枢机卿的感知中,瞬间失去了色彩, 化为一片静止的、灰白的画卷! 那足以净化万物的审判光矛凝固在空中, 奥古斯汀脸上那癲狂的表情也被定格,万事万物,都在这一刻陷入了绝对的静止! 紧接著,一道低沉、威严、仿佛来自游戏世界神明般的宣告唱名,响彻整个神殿! 【kamen ride!cronus!】 (假面驾驭!克洛诺斯!) 【ten wo tsukame rider! kizame chronicle!】 (御天之骑!铭刻编年!) 【ima koso toki wa kiwamareri!】 (此时此刻,正乃极致之时!) 宣告声落下的瞬间,品红色的投影被墨绿色的神光瞬间吞噬! 下一瞬,已然化身为假面骑士cronus的墨绿色身影, 缓缓转身。 他甚至没有理会那近在咫尺的光矛, 只是抬起右脚,脚下,一个巨大的、散发著不祥绿光的虚擬时钟悄然浮现! 【critical crews-aid!】 cronus徐徐转身侧踢, 时钟骑士踢后发而先至, 精准无比地踹在了奥古斯汀那早已被定格的身躯之上! “轰——!” 奥古斯汀的身影倒飞出去, 在灰白的世界中划出一道悽惨的拋物线, 朝著他自己的王座飞去。 而他还在空中呢! 就在这时,一道吞噬著周围所有光线的、纯粹的黑白双色黑洞, 毫无徵兆地在他倒飞的轨跡旁一闪而现! 【are you ready?】 “呵..” “fuhhhahahahahaha!” 伴隨著一阵狂气十足的笑声, cronus的投影瞬间被那扭曲的空间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black hole!black hole!black hole!revolution!】 当光芒与黑暗散尽,一身以纯粹的雪白为主调, 点缀著暗红色纹路,充满了宇宙帝王般压迫感的全新鎧甲投影, 已然君临! 正是,假面骑士evol·黑洞形態! 他甚至没有给奥古斯汀任何落地的机会, 猛然一记裹挟著黑洞之力的凌厉侧踢, 再次结结实实地轰在了他那还在半空中翻滚的身躯之上! 【black hole finish!】 evol那裹挟著黑洞之力的凌厉侧踢,朝著还在半空中翻滚的奥古斯汀悍然轰去! 然而, 这一剎那,一股浩渺如渊的伟力轰然爆发! “放肆!” 主座之上的大主教,那双金色的眼眸中神光暴涨! 他缓缓抬起了那只覆盖著白色丝绸手套的右手,对著虚空,轻轻一握! “【神律·圣序囚笼】!” “哗啦啦——!” 无数由纯粹神圣法则构成的金色因果锁链从虚无中凭空浮现, 以超越光速的姿態, 瞬间交织成一座华丽而又坚不可摧的金色囚笼, 试图將那记蕴含著毁灭法则的黑洞踢拦截、禁錮! 宇宙终极的毁灭法则与神圣领域的至高圣序,在这一刻轰然相撞! “轰——!!!!!” 金色的因果锁链在接触到那旋转的微型黑洞的瞬间, 便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悲鸣,寸寸崩裂! 但大主教的出手也只是削弱了些许毁灭之力! 黑洞踢依旧携著无可匹敌的余威,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奥古斯汀的身上! “轰隆隆隆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吞噬了一切! 奥古斯汀的身影如同陨石般,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重重地砸回了他自己的王座之上! 那由神圣晶石打造的王座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在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声中,轰然爆碎! “噗——!” 奥古斯汀一口金色神血狂喷而出,整个人瘫软在王座的废墟之中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 【restart!(重启!)】 “叮——!” 灰白的世界瞬间恢復了色彩与声音! 整个神殿,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呆若木鸡地看著眼前这顛覆三观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在他们的视角看到了什么? 奥古斯汀忽然出手,但一瞬之间就被打了回去, 大主教冕下亲自出手竟只能削弱对方的攻击,而无法將其完全化解?! 而此时, 雪白流光闪过,evol消散,变回品红色身影, decade不紧不慢地揉了揉手腕,轻笑道, “呵,你倒是有几分实力嘛。” “阁下...客气了。” 大主教面无表情说著,似乎很有余力, 然而此时,他背在身后的右手,正微微颤抖著, 心中惊骇: 『时间..与空间..』 『他竟能同时驾驭两种至高法则?!』 一旁有枢机卿惊骇发问, “你..究竟是什么人?” “呵..”decade声色轻笑, “路过的假面骑士罢了,诸位可要记好了。” 他顿了顿,侧过那品红色的面甲,翠绿的复眼闪过冷然微光, “下次再开这种关於我的秘密会议,记得提前发个请帖。” “不然,下一次来的,可能就不是投影这么简单了。” 眾人:“.....” “招呼打完了,” decade徐徐转身,隨意摆了摆手,身影融入那即將关闭的极光帷幕之中,宛如狰狞魔王, “那么,再会了,诸位垃圾。”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不再多言,品红色的身影化作漫天光点,连同那道绚烂的极光帷幕一起,消散於无形,仿佛从未出现过。 整个神殿,寂静无声。 只有奥古斯汀枢机卿那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刺耳。 许久, 大主教淡淡出声, “座下,谁人愿先遣东域、以会修罗? “谁人愿往东天赴苍龙祭典、以敌帝骑?” 整个神殿,又是寂静无声。 ... 第170章 罗闕微寸 许久, 脾气火爆的瓦莱里乌斯枢机卿猛地一拍王座扶手, “岂有此理!” “就这么让他走了?!我圣廷的威严何在?!大主教冕下,方才若是动用殿內的【创世纪之光】,即便只是投影,也足以將他彻底净化,追溯其本体!” “那你方才不说,现在马后炮来对主教不敬?”有枢机卿反驳。 “你...” “都住口!” “对方不过是隨意投来的一缕念头,一道投影罢了。你用神宝去轰击一道影子,除了白白耗损神威,让对方看尽笑话,还有何意义?” 大主教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堂內迴荡, 让所有愤怒上头的枢机卿都瞬间冷静了下来。 是啊,对方只是一个投影,便已將圣廷搅得天翻地覆,甚至逼得大主教亲自出手。 若是真身降临..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所有人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而且听对方的意思, 帝骑和修罗居然是相识的? 那若是这两位联手... “好了,东域之事,刻不容缓。” 看著座下眾人那噤若寒蝉的模样, 大主教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他並未动怒。 “既然无人出列,”他缓缓站起身, “那便由本座亲自点將。” “拉斐尔。” “在。” “穿过【界门】,从修罗手下带回卡恩。无论生死,不可落於敌手。” “遵命。” 拉斐尔言简意賅,身形化作一道纯白色的流光,瞬间消失在了殿堂之內。 紧接著,大主教的目光又转向了那位身著月白色长袍的女性枢机卿。 “塞拉菲娜。” “属下在。”塞拉菲娜优雅行礼。 “神使的任务,由你接替。前往东天府,继续与圣堂学院和各大门阀接洽。告诉他们,我圣廷的支持不变,但条件,需要加码。” “属下明白。”塞拉菲娜微微頷首,身形同样化作一道月白色的流光,悄然退下。 最后,大主教的目光扫过剩下的几位枢机卿,声音变得无比凝重。 “瓦莱里乌斯、奥古斯汀、尼禄、康斯坦丁、以及..克莱门特。” 被点到名字的五位枢机卿心中皆是一凛,齐齐起身,躬身行礼。 “一个月后,东天府的【苍龙祭典】,將是决定未来走向的关键。” 大主教的声音在殿內迴荡,充满了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届时,你们五人,携带【圣钉】、【裹尸布】、【荆棘冠】、【朗基努斯之枪】、【圣杯】五件圣物,亲赴东天府。” “此行目的有二。” 他伸出两根手指。 “其一,向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帝骑,討回圣女受辱之债。” “其二,”他顿了顿,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若是此次拉斐尔先行失手,你等尝试將修罗鎧甲度化。” “遵..遵大主教敕令!” 五位枢机卿齐声应道,声音因激动与敬畏而微微颤抖。 五大枢机卿,携带五件镇廷圣物亲临! 这等阵仗,已是圣廷千年未有之盛事! ... 东域,废土山林。 “砰——!!!” 炼狱天刑手中的巨盾,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姿態,再次將那名金袍人狠狠地砸进了地面,激起漫天烟尘。 “【罪无可赦,汝可知罪?】” “嗡——!” 一道浩瀚、庄严、充满了神圣气息的金色光辉,毫无徵兆地在金袍人身后不远处冲天而起! 光芒之中,一扇巨大门扉在虚空中洞开! “这是…【界门】?!” 远处的地虎失声惊呼, “圣廷的高级传送术!” 话音未落,拉斐尔从那光辉璀璨的门扉中缓步走出。。 “修罗…”他轻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无论是那个机械造物,还是那具终极鎧甲,其蕴含的力量都远超他的预估。 『不可力敌。』 拉斐尔瞬间便做出了最冷静的判断。 强行开战,即便能救回卡恩,自己也必然会付出惨重的代价,甚至可能被留在这里。 那么… 他的目光微微一转,落在了修罗鎧甲身后不远处,那个正一边饶有兴致地观战一边低头时不时看著手机的紫裙少女身上。 『普通人?』 一个大胆而又高效的计划在他脑海中瞬间成型。 互换人质! “唰——!!!” 没有丝毫预兆! 拉斐尔的身影在原地瞬间模糊,身后六支光翼猛地一振, 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纯白流光,竟绕过了前方的修罗与炼狱天刑, 以一种超越了思维、超越了感知的恐怖速度,径直衝向了那道紫色的倩影! 圣廷第一速度! 他自信,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就算是终极鎧甲,也绝对反应不过来! 然而, 就在拉斐尔的身影化作流光正要绕过修罗之际, 那个原本还带著几分慵懒与玩味的修罗鎧甲,周身的气息猛地一变! 一股冰冷刺骨、仿佛来自九幽地府最深处的凛冽杀意,轰然爆发! “找死..” “什么?”拉斐尔错愕, 却见, “轰——!!!!!” 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邪异的暗紫色能量风暴轰然爆发! 那道本就威严霸气的紫色鎧甲,迅然进化! 无数道紫色数据流光构建部件, 身后黑紫色的披风与白紫裙袍冲天而起! 正邪凛然的战神,在这一刻, 彻底蜕变为君临地狱的魔罗君主! 【狱面修罗,降临!】 这一切的变故,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拉斐尔所化的纯白流光刚刚抵达,神色错愕於眼前的变化, 只见, 狱面修罗甚至没有转身,也没有使用任何必杀技。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那只覆盖著暗紫色狰狞臂鎧的右手, 轻握腰后佩著的那柄唐刀,微推刀格。 “鏘——” 一声轻微到几乎无法听见的、仿佛来自亘古的龙吟。 那柄通体暗紫夹白、充满了毁灭与新生矛盾美感的唐刀神兵【罗闕】, 刀身,终於出鞘半寸! 一道细微到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纯粹的暗紫色刀光,如同斩断因果的法则之线,一闪而逝! “!!!” 正以极速前冲的拉斐尔,只觉得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无可匹敌的恐怖危机轰然炸开!他那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想也不想地就要强行停止前冲,甚至不惜以自损为代价进行空间迁跃! 但一切都太迟了! 那道暗紫色的流光一线而过, “噗嗤!” 一声轻响。 拉斐尔闷哼一声,身形狼狈地从光速状態中被硬生生逼了出来, 惊骇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由圣光构筑的纯白圣鎧之上,竟多了一道细微的、深可见骨的紫色斩痕, 下一瞬,轰然爆碎, 所谓的十字天使將军拉斐尔出场不过数秒,化为虚无, 天地间,死一般的寂静。 之前那道撕裂空间的纯白流光,此刻已化为漫天飞舞的、圣洁的光羽。 它们不似寻常的能量粒子那般迅速消散,反而像是被时间放慢了脚步,如同降下了一场无声的、盛大的雪, 在这片暮色四合的废土山林中缓缓飘落。 “鏘——” 罗闕寸末入鞘,发出最后一声轻微而又决绝的清鸣。 狱面修罗缓缓转身,丝毫没有去看周身不断散落的雪白,轻声, “没事吧?” 苏时雨摇了摇头,她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只是看著那漫天飘落的光羽,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挨近了一些,小手轻轻扯了扯他身后那无风自动的黑紫色披风,语气里充满了小小的、却无比真实的抱怨: “真是的…烦死了...老是有人打扰我购物,晚上的排骨又没有抢到...” 那声调软糯又带著几分委屈, 是苏时雨毫无自觉露出的小女友作態。 林默闻言,那狰狞鬼面之下,露出一声轻笑, 他抬起覆著暗紫色臂鎧的手,动作轻柔地將一片落在她粉白色髮丝上的光羽轻轻拂去。 “等一下我们回去的时候自己买就好了。” “嗯..” ... 第171章 「笨蛋木头…无赖…」 狱面修罗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还在那边“拷问”的炼狱天刑, “真是的,效率太低了。” 他缓步走向场中,隨意提起之前插在地上的那柄的【修罗炼狱戟】。 “不等它问完吗?” 苏时雨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 “没必要了,”林默答道, “一些事我大概清楚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狱面修罗动了。 他甚至懒得再多看那还在徒劳挣扎的金袍人卡恩一眼, 只是將手中的炼狱戟隨意地、自下而上地,挥出了一道暗紫色的月牙形刀光。 “唰——!” 那道看似平平无奇的刀光, 却仿佛蕴含著斩断因果的法则之力, 一闪而逝。 正被炼狱天刑死死压制在地的卡恩, 身体猛地一僵。 下一瞬,他那由圣廷神力构筑的身躯, 连同他那身华丽的金袍一起,被彻底蒸发,连一丝一毫的能量残渣都未曾留下。 神形俱灭。 “【任务完成,回归待命。】” 炼狱天刑那猩红的目镜闪烁了一下, 隨即在一阵清脆的机括声中,重新变回了那辆狰狞的悬浮穿梭艇。 ... 远处山头。 刺眼的光芒遮蔽天际。 “什么看不清啊?” “太…太恐怖了…”雪獒喃喃自语 “这就是终极鎧甲的力量吗?” “这要怎么结交啊?”地虎无语, “压根就没有我们出手的空间...” “他…他应该没发现我们吧?”雪獒侠压低了声音,带著一丝侥倖。 “应该没发现…” 地虎侠想附和,就感觉自己的肩头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啪。” “你拍我干嘛?嚇我一跳。”地虎下意识地回头抱怨道。 然而, “我…我没动啊…”雪獒的声音带著哭腔。 地虎的身体瞬间僵住,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他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过了那颗沉重无比的头颅。 只见紫色的君王鎧甲抱胸站在他身侧, “你们,在找我?” 两人鎧甲下的脸瞬间煞白,连呼吸都忘了。 “没、没有!不是” 地虎求生欲爆棚,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我们就是路过!真的!看风景!这里的风景真不错啊哈哈哈…” 他一边说,一边僵硬地抬起手指著身后那片早已被战斗余波夷为平地的废墟,乾笑著。 雪獒有些双腿发软,但还是硬著头皮道, “那啥,修罗大人您好,我们今天就路过,什么也没看见,您放心..” 狱面修罗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了那只覆盖著暗紫色狰狞臂鎧的手。 两人瞬间噤声,身体抖如筛糠, 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步上林凡的后尘。 然而,狱面修罗只是隨意抬起手甲,指了指他们身后的光影驹,语气慵懒。 “你们两个,把车留下。” “啊?” 一分钟后,山林中, 地虎和雪獒站在晚风里,面面相覷,欲哭无泪。 东域的废土,好像…有点危险。 —— 夕阳的余暉將整片海面染成一片碎金, 晚归的渔船在波光粼粼中缓缓靠岸,带来了咸湿又安心的烟火气息。 林默和苏时雨並肩走在安静的海滨小道上,海风轻拂,吹动著少女粉白色的长髮和少年清爽的额发。 “喂,木头,” 苏时雨踢著脚下的小石子,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我们这样…真的好吗?把人家的坐骑都抢走了。” “什么叫抢?” 林默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有借有还罢了。” 林默真觉得自己是最有善心的骑士了, 他都没直接刷卡把地虎驹和雪獒驹抢过来,还不够善吗? “歪理…” 苏时雨小声嘀咕,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 “怎么?我的一体共犯小姐,现在想撇清关係了?” 林默侧过头,嘴角掛著那標誌性的、带点欠揍的浅笑。 “谁、谁跟你共犯了!” 苏时雨俏脸一红,下意识地反驳,隨即又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 “不对,谁跟你一体了!” “哦?”林默停下脚步,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压低了声音, “那刚才本来兴冲冲的说要试试看浮空光影驹,结果嚇得差点掉下去,在我的意识空间里,抱著我不撒手的人是谁?” “你、你胡说八道!” 苏时雨如同小猫瞬间炸毛,猛地后退一步,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她那张清冷绝尘的俏脸此刻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反驳道: “我那是…那是战术连接!对,战术!” “是是是,” 林默从善如流地点头,脸上的笑意却愈发灿烂,跟了上去,再次与她並肩, “抱著男朋友撒娇的战术。” “你再胡说我咬你了!” 苏时雨彻底破防了,她又羞又气,抬起小脚,不轻不重地踩了一下林默的鞋。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林默笑著,却很自然地伸出手,牵住了她那只因羞愤而微微攥紧的小手。 苏时雨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攥得更紧了。 她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也就半推半就地由他去了,只是將小脸扭到一边,嘴里还在小声地、毫无威慑力地嘟囔著: “笨蛋木头…无赖…” 林默也不在意,就这么牵著她,两人在夕阳下慢慢地走著,將身后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亲密地交叠在一起。 海风,落日,少年与少女。 一切都显得那么寧静而又美好。 ... 第172章 窗外喧囂依旧 公寓里,温馨的灯光下,饭菜的香气瀰漫。 “哥!嫂子!你们回来啦!” 林月瑶繫著可爱的猫咪围裙,像只欢快的小鸟,从厨房里探出小脑袋。 林默和苏时雨刚走进门,便被这股充满了烟火气的温暖所包围。 “嗯,回来了。” “嘻嘻,我看你们一直没回来,就先准备了晚餐!我的刀功可厉害了!” 林月瑶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锅铲。 林默闻言,看了一眼厨房里那堆大小不一、形態各异的土豆块,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嗯,確实....很有你的风格。” “那是!” “月瑶,今天是你下厨?”苏时雨有些惊讶地问道。 “是哦嫂子,我很厉害的,我直接就说可以教你做饭嘛。” “是嘛...”苏时雨嘟囔著,显然心里还想著其他的事,还时不时瞟向旁边的林默。 旁边林默则捂嘴憋笑, 然后就被轻轻肘击了一下, “你笑什么?” “没..想起高兴的事。” “哼...” 林默心中偷笑的是苏时雨现在完全接受了林月瑶嫂子的称呼,或许是有小姑娘天天喊的缘故,也有她心中自我认同的原因, 但可以肯定的是, 现在的房东小姐已经是他的人了。 嗯...好像米虫要摇身一变,从租客变成房东老板了? “你又偷偷想什么呢?”苏时雨微微蹙眉,大眼睛凑近看著林默, “你再这样,我就要..要用w偷听了哦!” “嗯?”林默眉毛一挑,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你要用w偷听?” 他故意俯下身,凑到苏时雨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道: “那正好,我也想知道,我们家房东小姐的心里,是不是也正在想著和我一样的事。”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垂,苏时雨的身体瞬间僵住,那张刚刚还带著几分嗔怪的绝美俏脸,“轰”的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 “我、我才没有!” 她如同受惊的小鹿,猛地后退一步,结结巴巴地反驳,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 “我..我是在想晚饭!对,晚饭!” “哥,嫂子,你们快去洗手啦,马上就能开饭了!” 林月瑶清脆的声音適时地打破了这曖昧的气氛,她端著一盘刚刚出锅、还冒著热气的醋排骨从厨房里走出来,小脸上满是骄傲。 “哇,好香啊。” 林默夸讚道,顺势揽著身边已经快要石化的少女,將她按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坐好。 看著满桌丰盛的菜餚——色泽诱人的可乐鸡翅、清爽可口的蒜蓉西兰、还有一锅香气扑鼻的玉米排骨汤,林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坐到苏时雨身旁,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尝了一口,隨即对著自家妹妹竖起了大拇指: “月瑶,你这手艺进步神速啊。” “嘻嘻,那当然!”林月瑶得意地一挺小胸脯, “我可是有秘密武器的!” 她说著,神秘兮兮地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闪烁著微光的平板终端。 “噹噹噹噹!智能烹飪助手!只要把食材准备好,它就能一步步教我怎么做,连火候和调料都能量化控制,零失误!” “原来是高科技作弊啊。” 林默恍然大悟,隨即又夹了一块鸡翅放进苏时雨碗里, “来,房东小姐,尝尝看,这可比你早上那个『分子结构变化实验』安全多了。” “就你话多!” 苏时雨俏脸一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直接夹起一块排骨想堵住林默的嘴, 没想到连筷子都被人扣押了。 “你..还给我!”苏时雨羞恼地瞪著林默。 “不给。” “唔,味道不错。”他一边嚼著,一边还煞有其事地点头评价, “月瑶,酱油稍微放多了一点点,下次可以减半勺。” “你!” 苏时雨气得鼓起了腮帮子,像只被抢了食的小仓鼠,她索性放弃了自己的筷子和那块排骨, 转而拿起林默的筷子,夹起一块最大的鸡翅,气呼呼地塞进自己嘴里,仿佛在发泄著无声的抗议。 林月瑶在一旁看著自家哥哥和未来嫂子这堪称小学生般的互动,捂著嘴偷笑不已,连连给苏时雨夹菜: “嫂子別理他,多吃点!锅里还有好多呢!” “咔嚓!” fang小恐龙也趁机伸长了脖子,一口咬住了一块掉在桌边的薯片,发出了满足的咀嚼声。 然而苏时雨用那双筷子越吃,她就越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什么, 小脸愈发红润。 “唔..” 苏时雨的咀嚼动作猛地一顿,隨即又像是为了掩饰什么,愈发低著小脑瓜。 她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颊到脖颈,迅速染上了一层迷人的緋红。 此时此刻,苏时雨显然意识到了什么, ...林默的筷子! 苏时雨的大脑瞬间“轰”的一声,仿佛有无数绚烂的烟在里面炸开,让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连碗里的排骨都看不清了。 “怎、怎么了嫂子?” 林月瑶看著她突然停下动作,还以为是菜不合胃口,关心地问道。 “没、没什么!” 苏时雨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猛地放下手中的筷子, 两只小手拍在自己发红的脸蛋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试图用以毒攻毒来降低自己脸颊上滚烫的温度。 然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默见此,眼中笑意更浓, 但面上却装出一副关切又带著几分疑惑的模样。 他放下手中的筷子,倾身凑近,温热的大手轻轻覆上苏时雨那因羞恼而拍得微红的小脸,用指腹温柔地揉了揉。 “怎么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 “怎么突然打自己?脸都红了。” 苏时雨的身体瞬间僵住,大脑彻底宕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和指腹那带著薄茧的触感,正源源不断地在她脸颊上点火,让她本就滚烫的脸颊更加热得快要冒烟。 “我、我没....”她想躲,却被他轻轻捧住,动弹不得。 林默却不给她解释的机会,眉头微微皱起,一本正经地继续分析道: “是打疼了吗?要不要我帮你去拿冰块敷一下?” 说著,他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动作轻柔地捧著她的小脸,像是捧著什么稀世珍宝,仔细地“检查”著,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认真”与“关切”。 “还是说..”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 “快期末考试了,你没把握,所以压力太大了?但是我们不是保送了吗?” “你、你胡说八道!” 苏时雨终於从极度的羞赧中回过神来, 她又羞又气,整个人都快要原地爆炸了。这傢伙,得了便宜还卖乖,简直坏透了! 她挥舞著小粉拳,不轻不重地捶打著林默的胸膛,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撒娇。 “你明知故问!快放开我!月瑶还在呢!” 林月瑶看著眼前这甜到发腻的一幕,非常识趣地捂住了眼睛,但指缝却张得大大的,小脸上满是“我什么都没看见”的狡黠笑容。 她怀里的fang小恐龙也学著主人的样子,用两只小短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但小脑袋却从指缝里探出来,好奇地“咔嚓咔嚓”叫著。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林默轻笑一声,终於鬆开了手,却顺势在她柔顺的粉白色长髮上轻轻揉了揉,语气宠溺地说道: “快吃饭吧,不然菜都凉了。。” 说著,他又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放进了苏时雨的碗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苏时雨看著碗里的排骨,又看了看对面那个一脸无辜的坏蛋,气得银牙暗咬,却又拿他毫无办法。 她只能化悲愤为食慾,拿起自己的筷子, 气鼓鼓地对著碗里的饭菜发起了猛攻, 那副努力装作“我很生气”的可爱模样,让整个餐厅的空气里,都瀰漫开一股名为“甜蜜”的味道。 一旁的林月瑶看著这“旁若无人”的一幕,捂著嘴偷笑, “咔嚓!咔嚓!” 只有fang小恐龙,趁著眾人不注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口叼走了盘子里最后一块可乐鸡翅,发出了心满意足的咀嚼声。 窗外喧囂依旧,而这间小小的公寓里,却只剩下温暖的灯光与安寧的笑语。 ... 第173章 所谓真物 ... 夜色如墨漆黑, 废土山林中,月光惨白, 一道身影从林间滚落了下来。 是林嫣。 她如今满是狼狈污泥,显得非常悽惨。 自从父亲林振国那句冰冷的“相信圣廷大人”掛断电话后, 她便清醒意识到,自己和弟弟林凡, 在父亲眼中, 与所有的林家旁系、门客一样,都是隨时可以拋弃的... 强烈的求生欲压倒了一切, 她没有去管那个被圣廷神使变成怪物的弟弟, 也没有理会那场毁天灭地的战斗, 而是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修罗鎧甲身上时,悄悄地、拼了命地向著山林深处跑去。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躲了多久,也不敢再动用通讯, 生平惊扰了圣廷,也被变成怪物。 直到確认周围再没有任何动静,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彻底消失后, 她才想偷偷下山。 然而,当她从山上摔下来,回到这片早已化为焦土的战场时, 整个人都呆住了。 没有修罗,没有怪人,连圣廷的金袍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有一地的狼藉,和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仿佛在无声地诉说著不久前那场战斗的恐怖。 “林凡....” 林嫣喃喃自语,她不敢靠近那个巨坑, 那里,空空如也,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仿佛那个人从未存在过。 他真的..就这么死了? 林嫣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心中五味杂陈,有恐惧,有悲哀, 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麻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就在这时,几分漆黑的流光而起, 一道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 那人缓步走到林凡最后消失的地方, 弯下腰,从焦黑的泥土中,捡起了一枚通体漆黑、散发著不祥气息的宝玉。 【黑暗冥道玉】。 他將宝玉托在掌心,先是眯著眼仔细观察,神情专注而又带著几分狂热。 丝丝缕缕的漆黑能量从宝玉中溢出,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缓缓地缠绕上他的手臂,最终將他整个身躯都包裹起来。 然而,面对这诡异邪恶的力量, 他非但没有丝毫的抗拒与不適,嘴角反而缓缓勾起了一抹心满意足的、冰冷的弧度。 “呵呵....终於完成了....” 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喜悦与感慨。 “你啊、总算..还是有几分价值的。” 这道身影,这熟悉的声音,这冰冷到骨子里的语气.... 林嫣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是父亲!林振国!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林嫣的大脑“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 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的猜测,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 林振国神色猛地一僵。 林嫣就见, 他转身而来后,面上露出的是与方才不同的神色:满是错愕、不忍与悲痛。 “嫣儿?!” “嫣儿!你没事!太好了!太好了!” 他一把抓住林嫣的肩膀,用力地摇晃著,仿佛要確认女儿是否还活著。 “你看到....你看到了吗?林凡他....你弟弟他....” 林振国的反应堪称完美,他双目赤红,声音哽咽,捶胸顿足,每一个表情,每一滴眼泪,都仿佛发自肺腑。 “那个逆子!那个魔鬼!林默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对自己的亲弟弟下此毒手!!” “还有圣廷...他们果然是魔鬼,怎么能做出这种惨无人道的行径!” “嫣儿你放心!此仇不报,我林振国誓不为人!我定要將那个魔头碎尸万段,为你弟弟报仇雪恨!!” 他声泪俱下,慷慨激昂,將一个悲痛欲绝、誓要復仇的父亲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嫣儿,对了,你回去之后就和你妈说..小凡只是去帝京养病,去圣堂学院读书了,他..他奋发图强,不想她伤心所以就先走了。” “知道吗?別让你妈担心....现在也不能惹怒那个魔头和帝骑,知道吗?” 然而,林嫣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任由他摇晃著,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连眼泪都没有流下一滴。 她的目光越过了父亲,愣愣地望向那片早已恢復寧静的、深邃的夜空, 望向了林默和苏时雨最后消失的方向。 父亲的悲伤.... 好像是演出来的? 是假的。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 夜深了,林月瑶早已回房休息。 林默靠在沙发上,看著一部老旧的黑白电影,眼皮正有些打架。 苏时雨却悄无声息地从房间里溜了出来,手里还拿著那个印有可爱小猫图案的笔记本。 她轻手轻脚地在林默身旁坐下,小手戳了戳他的胳膊。 “喂,木头,还没睡?” “等你呢,房东小姐有何吩咐?”林默睁开眼,懒洋洋地问道。 苏时雨的脸颊微微泛红,她將笔记本和笔递到他面前,眼神有些躲闪,用一种故作隨意的语气说道: “也、也没什么....就是,你把你喜欢吃的菜,还有....还有做法,都写下来。” “嗯?”林默挑了挑眉,接过笔记本,看著上面那娟秀的字跡和空白的纸页,嘴角的弧度愈发玩味, “怎么,厨房毁灭者小姐,这是打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你才毁灭者!”苏时雨又羞又气,伸手就想把笔记本抢回来, “不写算了!我还不稀罕呢!” “写,怎么不写。” 林默笑著躲开她的小手,很自然地將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他拿起笔,在笔记本上认真地写了起来,一边写,一边用一种低沉而温柔的声音缓缓念道: “红烧排骨,要先焯水去腥,冰要炒出色....” “可乐鸡翅,记得要划几刀,才好入味....” “还有,青椒肉丝,某人虽然不喜欢吃青椒,但为了营养均衡,还是得吃一点....” 苏时雨静静地听著,鼻尖縈绕著独属於他的、乾净好闻的气息,感受著从他身上传来的、安稳的体温。 她没有再拌嘴,只是將小脑袋轻轻地、又往他肩膀上靠了靠。 窗外月色如水,屋內灯光温暖。原来,抓住一个人的心,不仅仅是要抓住他的胃。 更是要在这些平淡的、细碎的、充满了烟火气的日常里,將彼此的生命,紧紧地交织在一起。 对苏时雨和林默来说, 彼此的怀中,手中,紧紧相拥的,相扣的, 便是真物... ... 第174章 重要的是,和他一起。 清晨朝日, 金色的碎光为鷺海市这座钢铁与琉璃构筑的壁垒都市,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梦幻滤镜。 宽阔的跨海大桥上,车流如织。 一辆通体赤红、线条流畅优美、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超级跑车,正以一种不快不慢、却无比平稳的姿態行驶著。 正是林默从drive那里“借”来的座驾, 【tridoron】 车內,气氛却与这拉风的外观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驾驶座上,林默闭著眼睛,头歪向一边,呼吸平稳悠长,竟是睡著了。方向盘则在一阵微光中,自行调整著方向,显然是进入了自动驾驶模式。 副驾驶位上,苏时雨支著白皙的下巴,望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海面剪影,那双清澈的紫色眸子里带著几分满足。 后座,则是另一幅“和谐”的画面。 林月瑶正襟危坐,膝盖上摊著一本厚厚的《符文基础学》,戴著一副平光眼镜,小脸上满是认真。 而她怀里的fang,则像个严厉的小老师,时不时地用小短腿蹬一蹬书页,“咔嚓咔嚓”催促。 “好了fang,”林月瑶终於受不了了,她摘下眼镜,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伸出手指点了点fang的小脑袋,无奈地抱怨道, “嫂子说了,劳逸结合才是最重要的,你別老催我嘛。” “咔嚓?”fang歪了歪小脑袋,满眼无辜。 “就是!”苏时雨回过头,清冷的声线里带著一丝笑意,赞同道, “月瑶,想休息就休息,別理那个小暴龙。只要別学你哥就好。” “学我怎么了?”林默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他依旧闭著眼睛,嘴角却掛著那標誌性的、带点欠揍的浅笑, “我这叫『养精蓄锐』,为了晚上给房东小姐做夜宵储备精力。” “你別用这种奇怪的说法好不好?”苏时雨俏脸一红。 “哦?我们家时雨大人想到哪里去了?” “你...” 车內的气氛温馨而又充满了生活气息的拌嘴,与车载电台里传出的、略显冰冷严肃的新闻播报声,形成了奇妙的交织。 “....下面为您播报一则后续新闻。关於前几日西边废土山林中发生的不明战斗,经联邦调查局与东天府联合勘察,现场残留著极其强大的修罗鎧甲与圣廷能量波动。 据查证,圣廷发言人称,其下属神使在追查异端时,恰逢修罗鎧甲与数名由邪恶组织『博物馆』转化的怪人激战, 圣廷本著人道主义精神,亦出手协助镇压,最终双方合力將所有怪人就地格杀,为龙夏联邦清除了一大隱患..” 听到这里,苏时雨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嗤。 “顛倒黑白。” 林默则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笑话。 电台的声音还在继续: “....而此前有传言,林氏集团少主林凡与修罗鎧甲召唤人林默,一同在鷺海市第一医院失踪,如今皆下落不明。 对此,林氏集团已发布官方澄清,声称林凡目前正在帝京养病闭关修习。 至於林默先生的去向,林氏集团表示其早已脱离家族,概不清楚..” “切,真会编。” 林月瑶忍不住皱了皱小鼻子,小声嘀咕。 她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直觉告诉她,这件事绝对和她那个无良的父亲脱不了干係。 “....另据本台最新消息,” 播报员的声音忽然变得郑重起来, “联邦中央教廷已正式宣布,將派遣圣裁官拉斐尔与圣使塞拉菲娜前往东域,参加即將举行的【苍龙祭典】。此举被外界解读为,圣廷將正式介入东域事务,以平衡各方势力。而此次祭典,也將邀请龙夏联邦內所有知名的年轻才俊、门阀代表共同参与,其中包括....” “不知其他三大神降宗门会不会出面呢,今年天君大人也不知是否会出席..” “苍龙祭典?” 苏时雨闻言,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那是什么?”林默终於睁开了眼睛,侧过头,懒洋洋地问道。 “东天府每隔三年举办一次的盛会,” 苏时雨解释道,她的声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 “名义上是为了祭祀镇守东域的图腾青龙,祈求风调雨顺,实际上..是东天府用来展示肌肉、巩固地位、以及与各大势力进行利益交换的平台。”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嘲弄。 “说白了,就是一场上流社会的权贵派对。没想到,连圣廷这种眼高於顶的傢伙,都开始对东域这块蛋糕感兴趣了。” “哦?”林默挑了挑眉, “派对啊,会有很多好吃的吗?” “....” “你的关注点永远都这么清奇吗?” “人是铁饭是钢嘛。” “哥,嫂子,” 后座的林月瑶忽然探过小脑袋,小脸上带著几分兴奋与期待, “我听说,这次苍龙祭典的举办地点,就在鷺海的天穹天台!而且,还会邀请我们第一异能高中的s班全体学生参加呢!” “我们也要去?”苏时雨有些意外。 “是呀!”林月瑶用力地点头, “听说是为了展现龙夏年轻一代的风貌!而且..而且我还听说,这次祭典的压轴环节,会展出一件从上古遗蹟中发掘出的神秘宝物呢!” “宝物?” 就在这时,林默的个人终端忽然“叮”地一声轻响,弹出了一条全新的、被標记为最高优先级的讯息。 发信人——血刃佣兵团,豪刃。 林默隨手点开,讯息的內容简洁明了: 【老大,我们这边有个单子,是关於苍龙祭典的大生意,您看要不要接?】 林默托腮看了几眼,隨意回道: 【可谈,过几天我去流民据点找你。】 【好嘞!】 “哥,为什么是过几天呀,对了,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 “...”林默没有应答。 “嫂子,他...” “嘘....” 苏时雨小声又无奈的指了指自己的大腿上靠著的某人, “他睡著了。” 林月瑶看著自家哥哥那副秒睡的模样, 又看了看一脸“拿他没办法”宠溺表情的嫂子,心中偷笑,小声问道: “嫂子,那我们这是去哪儿呀?看方向好像是出城呢。” 苏时雨將一缕垂落的粉白色髮丝轻轻拨到耳后,垂眸看著枕著自己大腿的某人,清冷的紫色眸子里满是柔和。 “嗯,出城。”她轻声回答, “你哥,还有我,昨天晚上临时起意,决定去爬山看日出。” “爬山?!”林月瑶的眼睛瞬间亮了,充满了惊喜, “是去鷺海市外那座青云山吗?” “对,就是那里。”苏时雨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听说那里是大破灭之后,鷺海市周边唯一还保留著旧时代风貌的自然景区,甚至还有一座倖存下来的古老道观,香火还挺旺盛的。” 她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画面,语气也变得轻快了些,还有几分忸怩, “你哥说,既然是....是约会,总不能老待在家里或者去商业街。 所以,就去体验一下普通人的浪漫,正好去那道观里求个签、玩玩看,看看是他的运气好,还是我的运气好。” “哇!约会!” 林月瑶立刻抓住了重点,小脸兴奋得通红, 她捂著嘴,努力压低声音,生怕吵醒了哥哥, “那..那我去是不是当电灯泡了呀?” “没事,” 苏时雨看了眼睡在自己腿上,嘴角还掛著一丝浅笑的林默,眼中满是温柔, “他才不会在意这些,而且多个人也热闹。” 她伸手轻轻抚过林默的脸颊,感受著那份安稳的温度,心中一片寧静。 对她而言,去哪里,做什么,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和他一起。 ... 第175章 意外情况 青山。 四人(加一只小恐龙)沿著拾级而上。 然而,当他们气喘吁吁地爬到半山腰,终於抵达道观时,却发现观门紧闭,门口还立著一块手写的木牌。 “游客止步?” 林月瑶凑上前, “因道门將至,本观暂时封存、闭门谢客,择日再开。落款,青云观。” “道门?” 苏时雨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道观不就是道门吗?” “不一样哦房东小姐。” “嗯?”苏时雨微微歪头。 林默慢悠悠解释道, “此处的道观应当就是普通的世俗场所,而道门则是龙夏四大神降组织之一,其中的门人道者,应当都是传承於古龙夏异能之人。” “这样啊...”苏时雨轻轻点了点小脑瓜。 “四大神降组织之一吗?” 林月瑶有些失望地耷拉下小脑袋, “还想求个签看看哥哥和嫂子的姻缘呢……” “姻缘这种东西,不用求。” 林默很自然地將苏时雨的手牵进自己掌心,对著自家妹妹晃了晃, “握在手里,就是上上籤。” “你、你又胡说八道!” 苏时雨的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你..小孩子还在呢...” “....” 林月瑶没眼看这两人,又嘟囔, “那现在去哪里呀?” 林默抬头看了看天色, 夕阳正缓缓西沉,將天边的云彩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 “来都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喏,那边的山顶视野不错,爬上去看日落刚刚好。” “好耶!看日落!” 林月瑶立刻满血復活,抱著fang就朝著另一条山路跑去。 “你慢点!” 最终,当最后一缕霞光即將隱没於地平线时, 他们终於登上了山顶。 开阔的山巔之上,晚风微凉,吹动著眾人的衣摆和发梢。 放眼望去,远处的壁垒都市在暮色中亮起了万家灯火,如同一片璀璨的星海,与天边绚烂的晚霞交相辉映,壮丽而又充满了不真实的美感。 苏时雨静静地靠在林默的肩头,看著这壮丽的景色,平日里清冷的紫色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柔和的光。 林月瑶则和fang小恐龙在一旁追逐打闹,清脆的笑声在山谷间迴荡。 “真好看。”苏时雨轻声呢喃。 “嗯。” 林默应了一声,却並没有看风景,只是侧过头, 静静地看著她被霞光映照得愈发绝美的侧脸。 察觉到他的目光,苏时雨的脸颊微微泛红, 她没有躲闪,只是將小脑袋往他肩膀上又靠了靠 夜幕降临,眾人没有自然回鷺海, 而是继续约会时间, 就近去了同样是壁垒都市的清水市。 半小时后, 某处小吃街。 “哇!这个看起来好好吃!” “那个也是!” 林月瑶抱著小恐龙在各个摊位前横衝直撞, 很快,两个姑娘手上就拿满了各种小吃,滋滋冒油的烤魷鱼、金黄酥脆的炸鸡排、香甜软糯的章鱼小丸子,还有人手一杯的冰镇柠檬茶。 林默则跟在她们身后,负责拎包和付钱, “喂,木头,张嘴。” 苏时雨拿著一串还冒著热气的章鱼小丸子,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然后举到了林默嘴边,清冷的紫色眸子里带著几分期待。 林默张嘴吞下,点了点头: “嗯,味道不错,比某人的『分子结构实验』强多了。” “你还说!”苏时雨嘟囔了声, .... 深夜,林家別墅,地下密室。 实验台上是一条通体漆黑的腰带。 林振国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冥道玉】,猛地按入腰带卡槽! “嗡——!” 伴隨清脆的扣合声,一股恐怖的漆黑雾气从冥道玉中轰然爆发,瞬间吞噬了腰带。 黑暗中,传来幽然声色。 【凡人,是你唤醒了我?】 “是...是我!” 林振国非但不惧,反而露出贪婪的笑容,喃喃自语: “小凡...你的价值,总算没有白费啊。” “冥主,请赐予我称霸天下的力量!” 然而,回应他的並非力量灌注。 黑雾中,一双猩红的眼眸缓缓浮现,充满了暴虐与轻蔑。 【就凭你?你的意能和气都太弱了。】 林振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狠,倒是够狠。】那意念带著嘲弄, 【亲生骨肉亦可为阶梯,至亲血脉皆能作祭品,尚算可观。】 “只要能得到您的力量,我愿献上一切!” 林振国连忙表態。 那意念话锋一转,满是不屑, 【可你的邪,不够极致。 真正的邪,是焚尽苍生的狂念; 绝对的正,是天下为先的愚昧。 而你,不过是个被欲望支配的空壳。 我,凭什么用你?】 这番话如冰水浇头,让林振国彻底清醒。 “不!不是这样的!” 他失声辩解, “只要您给我力量,我能为您做任何事!我可以將整个龙夏都献给您!” 【君临天下?就凭你一个凡人?】 黑雾中发出一声嗤笑。 “我或许不行,但有一个人可以!” 林振国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帝骑!那个世界的破坏者,天下的魔王!他的身体与灵魂,是承载您力量最完美的容器!只要您赐予我力量,我一定能將他带到您面前!” 【帝骑?】冥主的意念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真正的兴趣,【最强的骑士...世界的破坏者...天下的魔王...有意思...】 良久。 【既然如此,力量,可以借你。】 “多谢冥主!”林振国大喜过望。 【但,每一次动用这份力量,都將以你的生命力为代价。你透支得越多,便越强,也离死亡越近。】冥主的声音如同法则般冰冷,【去吧,让我见见那个所谓最强的骑士。如果你让他,也让我觉得无趣了……】 那意念充满了恶意。 【那你就去死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黑雾骤起!那条漆黑腰带化作流光,以不容反抗的姿態,猛地扣合在林振国腰间! “呃啊啊啊啊——!!!” 林振国发出痛苦至极的嘶吼,一股冲天的漆黑能量风暴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黑雾之中,一个与帝皇侠轮廓相似的漆黑虚影缓缓起身。 “哈哈…哈哈哈哈!” “林默!帝骑!” “你们的末日…到了!” 深夜,鷺海市郊外,废弃工厂。 “吼——!”一头螳螂异能兽正肆意破坏,准备攻击闻讯赶来的联邦巡逻队。 就在这时,一道漆黑的身影从阴影中缓步走出。 暗黑鎧甲的轮廓浮现,他只是隨意地抬起手。螳螂异能兽察觉到致命威胁,嘶吼一声,转身就想逃跑。 “晚了。” 冰冷的声音响起。黑影身形一晃,鬼魅般出现在异能兽面前,一记手刀轻描淡写地挥下。 “噗嗤——!” 没有爆炸,那头四阶异能兽被毫无悬念地拦腰斩断,化为漫天光点消散。 张家別墅,客厅。 张雨涵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心中鬱结。 “滴——” 光幕亮起,新闻频道播放, “重大喜讯!我们的英雄回来了! 官方消息证实,帝皇侠在风山崖一战中身负重伤,但在林家的不懈努力下,已有人重新继承帝皇鎧甲,於刚才以雷霆之势再次守护了鷺海市!诸位请看,这便是帝皇侠的暗冥形態……” 画面里,一道漆黑鎧甲、充满压迫感的身影一闪而过, 赤红的目镜闪烁寒光。 张雨涵顿时愣住。 这是谁?又是林凡那个贗品? 可他如果要作秀,应该会通知自己... “唉..” 一声长嘆从旁传来。 张玄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愣愣地看著屏幕上那个由自己亲手打造的贗品,脸上满是懊悔。 “这种鎧甲…根本就不该被做出来…” ... 第176章 你们真请便啊? 城市另一端的夜空。 夜空之上,一道更加绚烂的、交杂赤红与纯白的流光,撕裂天际! “轰——!” 小狐狸机车【boostriker】的推进器喷射出炽热的尾焰,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林默此时化身为假面骑士geats, 骑著狐狸机车在天际不断加速, 而归家路上, 吵了小两口安静的一名楸型虫猛击者, 此刻正在前方逃窜。 “吼——!” 楸型虫猛击者振翅,速度再次提升, “呵,想逃?”geats轻笑一声, 他鬆开握把,身体借著惯性高高跃起,在空中一个瀟洒的翻转。 “该换个地方玩了。” 他右腿的喷射口绽放燃起赤红狐火, 以一记精准而又蛮不讲理的骑士踢, 狠狠地踹在了楸型虫身上! “砰——!!!” 连人带虫,如同炮弹般朝著下方灯火通明的广场猛然坠落。 “轰隆——!” 怪物巨大的身躯砸穿了广场中央的音乐喷泉, 激起漫天水与碎石,引发了一片恐慌的尖叫。 而geats则稳稳地落在重新飞回来的小狐狸上,徐徐落地。 紧接著,一道修长又窈窕的紫黑身影紧隨其后,优雅落在了他的身旁, “你啊...动静太大了。” joker(苏时雨)声音清冷,带著一丝无奈。 “没办法,某人不是说速战速决急著回家睡觉,其实是回去躺床上吃薯片看小说,在下只好...” geats(林默)耸了耸肩含笑说著,然后就挨了一下肘击, “砰——!” 楸型虫猛击者晃了晃巨大的脑袋, 正要起身,却见一道白红流光身影迅然而上,一脚猛然將其再次踩回了地面! 【boost time!】 “你...这身鎧甲,你是新出的英雄?” 就在这时, 一支装备精良特勤小队迅速过来。 为首队长看到正在討伐怪物的极狐,脸上露出喜色。 “很好!来得正是时候!” 他大声喊道,语气理所当然, “英雄,快来帮我们!我们特勤队奉了东天府和圣廷之命路过此地,” “不料此地的官府人员居然拒不配合!” “那边那个怪物在妨碍公务,还请英雄立刻帮我们將其清除!” geats闻言侧过头,如狐般的橙色复眼望去。 只见, 那里是一群被小队正用枪口逼至墙角、衣衫襤褸、面带惊恐的流民。 而在那群流民身前,赫然站著另一个smash(猛击者)! 他的体型远没有楸型虫那般魁梧,通体覆盖著雪白的、如同羽翼般的甲壳,形態更接近於人形,像一只优雅而又脆弱的白鸽。 【雪羽猛击者】 他没有攻击任何人,只是张开那双並不算坚固的羽翼, 用自己的身体,为身后那群瑟瑟发抖的流民撑起了一道脆弱的屏障,喉咙里发出警惕的、保护性的低吼。 “妨碍公务?” geats声色玩味, 他鬆开了脚下的楸型虫猛击者,任由他爬起,与那只雪羽猛击者遥遥对峙。 “我们奉命清剿所有未经登记的污染源,这只怪物煽动流民,公然反抗执法,罪加一等!” 队长义正词严地解释道, “哦~”林默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 苏时雨没有说话,只是转眸看向那只孤独的、用身体守护著弱者的白色猛击者, 周身的紫色气息散出,仿佛接收到了什么信息流, 与此同时, 两人的意识体也心意相通。 林默面甲下的双眸微微眯起, 轻笑出声, “喂,那只白鸟爪子上的不是你们官府的基层执勤印章吗?” “你们不觉得他可能是你们以前的同事?” “....” “开什么玩笑?” 队长怒喝一声, “他就是一个需要被净化的数据异常体!” “说不定就是他把哪个执勤者杀了,取的印章。” “再不然就是清水市的官府早已经勾结了怪人组织!” “英雄,別再犹豫了!立刻协助我们,清除这两个怪物!” 雪羽猛击者似乎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 他发出一声悲鸣,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无助的眼神, 隨即转过身,竟是主动摆出了战斗姿態,要以一己之力,对抗楸型虫猛击者和整个秩序铁卫小队! geats见此,轻笑著侧过头, “那诸位就请便吧。”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那群瑟瑟发抖的流民眼中,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苗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 雪羽猛击者那只白鸽,发出一声悲鸣,护著身后眾人的翅膀垂下了几分,显得愈发孤独无助。 而那队长,则是愣了半晌,隨即爆发出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我就说嘛!这才是真正的英雄该有的觉悟!” “有英雄坐镇了!都给我上!” “全体注意!目標確认!优先清除白色猛击者,再控制所有流民!开火!” “突突突——!” 密集的灵能光束瞬间撕裂夜空, 如同一张死亡的大网,朝著那只早已力竭的雪羽smash和他身后手无寸铁的流民笼罩而去! 雪羽猛击者发出绝望的嘶吼, 他张开那早已布满裂痕的羽翼,试图用自己脆弱的身体,为身后的人们挡下这致命的攻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身影,比光束更快,比闪电更疾! 如同一道撕裂黑夜的赤红流光,毫无徵兆地、却又无比精准地,挡在了雪羽猛击者与流民的身前! “鏘!鏘!鏘!鏘!” 一连串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无数足以洞穿装甲的灵能光束,竟被那道身影用一把造型奇特的白色手枪【马格南射击者40x】,行云流水般地尽数格挡、弹开! 火四溅,能量迸射,却没能伤到他身后分毫。 “什....什么?!” 队长脸上露出骇然, geats徐徐转过身,身后白色围巾妖冶,橙色复眼在火光的映衬下,闪烁著光芒。 “呵...” 他歪了歪头,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謔的笑意: “我让你们请便,你们还真就请便了啊?” ... 第177章 你出息了啊 “什么?!”那队长闻言错愕, “你...你要做什么?” 话音未落, geats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 队长只觉眼前红光一闪, 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便轰然撞在他的胸口! “砰!” geats的膝撞带著推进器的炽热尾焰, 將队长的特製战甲撞得瞬间凹陷扭曲,胸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整个人喷出一口鲜血,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倒飞出去,接连撞翻了三四名队友! 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geats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化作一道在人群中肆虐的赤红风暴! 他左手的【马格南射击者40x】枪口一转,不带丝毫犹豫地对准另一名试图举枪的特勤队员的膝盖扣动扳机。 “砰!” 伴隨著骨骼碎裂的清脆爆响,那名特勤队员惨叫一声,抱著腿跪倒在地。 “你..疯了吗?!” 那队长奄奄一息,声音都在发颤指著geats, “你穿著鎧甲,居然不保护我们人类,反而攻击我们?!” “保护你们?” geats的声音从面甲下传出,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缓缓转过身, 那双狡黠的橙色复眼,如同看著一群跳樑小丑。 原本红白相间的推进器形態瞬间被一股幽暗深邃的能量所覆盖! “唰——!” 【kamen ride!tycoon!】(假面驾驭!太狸!) 【form ride!(形態驾驭)】 【tycoon!bujin sword!(太狸!武神之刃!)】 【ready?(准备)】 【fight!(战斗)】 伴隨著肃杀的宣告声,geats的身形被暗绿与幽紫交织的光芒彻底覆盖! 狂风呼啸,仿佛有无数忍者的低语在广场上迴响。 绿黑色的雾气如同鬼魅般四散, 一道凌厉的红色刀光紧隨其后,撕裂夜空! 充满杀伐之气的漆黑將军武士的身影屹立於原地。 漆黑的鎧甲上点缀著幽绿色的纹路,背后黑色的披风无风自动,如同一位从地狱归来的修罗將军。 他手中太刀,倒映著特勤队员们那惊恐错愕的脸。 “保护怪物?” 林默轻笑一声,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下一瞬,一道红色刀光如同撕裂黑夜的闪电而起, 后发而先至,精准地斩向眾人, “鏘——!” “唰——” 血红的刀光横扫而过, 一片特勤队员惨叫著消散在血月刀光之中, tycoon(武神之刃)提著太刀,缓步前行,好似地狱归来的修罗將军,声色冷然, “一群人手握武器,对准的却是手无寸铁的同胞。” “而这只白鸟已经是异类,却站在手无寸铁之人身前。” 他微微侧过头,那双幽红色面甲,冰冷地扫过在场每一个特勤队员队员。 “我很好奇啊,” “谁,才是怪物?” ... 而远处的街角, 探出一黄一白两个鎧甲身影。 地虎愣愣出声, “他彻底不装了!帮怪人打人类!?” 雪獒则道, “不对啊,他就没有装过,不是做什么事都隨心所欲吗?” “.....” “还真是。” ... “你…你是魔鬼!” 队长恐惧地看著身边那些被血红刀光斩中就直接消散的队员,嘶吼道, “清水市可是有七阶顶级的將领的! 还有,我已经听说了,新的英雄…暗冥鎧帝皇大人最近也经常出没清水市, 你…你这魔王,他一定会来制裁你的!” “哦?” 林默隨手擦了擦刀锋, “那我可要见识见识了” 话音未落,就见一道黄色的流光划过天际,如同撕裂夜幕的金色闪电,瞬间便已抵达广场上空! 流光之中,爽朗的笑声如同洪钟大吕,在每个人的耳畔轰然炸响: “原来是帝骑大人亲临,在下有失远迎了。” 光芒散尽,一道高大威严的身影缓缓落地。 来人身著清水市特製的守城將领制服,身形魁梧,面容方正刚毅,双目如电,不怒自威。 虽然年近四十,但身上那股久经沙场的铁血煞气与沉稳如山的气度,却远非寻常將领可比。 他腰间佩著一柄古朴无华的长剑,剑鞘由不知名的古木製成,却隱隱散发出一股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共鸣的浩瀚龙威。 清水守城大將,地榜第十,七阶中期——王破! 其人出身於世家,清水王家,乃是王家的中兴之主, 年近四十,但已经算是比较年轻的七阶镇国將领了, 传言王家时代获得號称能无限进阶的上古传承神剑煌龙剑的选中,所以王破职能为【煌龙鞘】。 tycoon闻言,缓缓侧过头,幽红色的目镜之中不起丝毫波澜,声色冷然, “王破,你出息了啊。” 此话一出, 王破脸上的爽朗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茫然。 tycoon擦了擦刀锋,淡淡道, “数年不见,你如今就是这么当城主的?” “....” 王破彻底懵了。 他认识我? 我们…见过吗? 帝骑之名,威震龙夏,他自然如雷贯耳。 且不同於东天府其他將领对於赵家以及东天君官府毫无条件的愚忠, 他王破向来是只相信自己的直觉与信条, 帝骑虽危险, 但他直觉可以结交。 所以城中有人匯报帝骑来了, 他还来不及问发生了什么事,就火急火燎自己先来了,处理事件的官府部队都还在后头。 但王破丝毫想不起来, 自己与这位神秘的魔王有过交集? 可对方这熟稔的质问语气, 仿佛是在跟一个失职多年的老部下说话... 他差点就条件反射给他跪下了... 那队长劫后余生,挣扎著爬起来,指著王破,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王…王將军!您来得正好!这个魔头与怪物为伍,公然袭击联邦特勤队!还请將军立刻出手,將他就地格杀!” 王破没有理会他,只是皱著眉,恭敬沉声问道: “帝骑阁下,此言何意?清水市…出了什么事?” “出了什么事?” tycoon(林默)轻笑一声, 身影在原地瞬间模糊! 下一瞬,他已然跨越数十米的距离, 如鬼魅般出现在王破面前,手中的武神太刀裹挟著无尽的杀伐之气,当头劈下! ... 第178章 难道他是.. “鏘——!” 王破瞳孔骤缩,几乎是凭藉著千锤百炼的战斗本能, 仓促间拔出腰间的【煌龙剑】横於身前格挡。 双剑碰撞,爆发出刺眼至极的火花! 一股狂暴而又凌厉的巨力从剑身传来,震得王破虎口发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后退了半步。 他惊骇地看著眼前这个漆黑的將军,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好强的力量!好纯粹的杀意! 然而,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对方那毫不留情的、连绵不绝的攻势! “鏘!鏘!鏘!” 血红的刀光如同狂风暴雨,一刀快过一刀,一刀重过一重,將王破死死地压制住。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那些倖存的特勤队员,还是远处山头的地虎与雪獒,此刻都看得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个传说中喜怒无常、毁灭世界的大魔王,正在追著清水市的守护神、地榜第十的王破將军暴打! 而王破將军…居然只守不攻,甚至连反击的意图都没有,只是在狼狈的格挡中,不断地后退,脸上还带著恭敬与困惑的神色! “帝骑阁下!请息怒!” 王破一边格挡著那如同狂涛骇浪般的斩击,一边沉声解释, “在下刚刚出关,对城中之事確有疏忽,还请阁下明示!” “明示?” tycoon(林默)的攻势愈发凌厉,刀光几乎化为一片血色的残影,嘴里的质问也如同刀锋般冰冷。 “你的城!你的人!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东天府和圣廷的走狗,在你的地盘上作威作福?!” 又是凌厉一刀劈下,將王破震得气血翻涌。 “清水市的流民,就不是你的子民?!” “我听说某位大將军在七年前从军的时候,口口声声说就算没办法扫清天下污浊,也要尽力护佑治下,原来是这么护佑的?” “....” 王破心中震撼, 这话明明他只和那位帝皇大人说过... 帝骑怎么知道的? 难道说他是帝皇相识之人.. 或者说,他其实就是帝皇... 网上那些传闻,果真有可能性... 然而,不等王破辩解, 又见血色月光而过, 一刀横扫,在王破的將领制服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瞬间鲜血如注。 “那只白鸟身上的官印,不是你清水市府衙的印章? 你的部下变成了怪物,为保护平民而战, 你这个当將军的,又在哪里?!” 最后一刀,势大力沉, 重重地劈在煌龙剑的剑身之上, 將王破整个人都劈得单膝跪地! “你告诉我,王破!” tycoon(武神之刃)將太刀的刀尖抵在王破的喉咙前, 那双幽红色的目镜居高临下地注视著他,声音淡淡, “你这个城主,当得还真是清閒啊!” “....” “我..” 王破单膝跪地,剧烈地喘息著, 血液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 他没有理会喉咙前那致命的刀锋,只是愣愣地消化著刚才那番话里巨大的信息量。 东天府?圣廷?部下变成了怪物?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越过tycoon, 落在了不远处那只瑟瑟发抖的雪羽猛击者,以及他身后那群惊恐无助的流民身上。 他终於明白了。 一股冰冷的、夹杂著无尽怒火的情绪,从他心底轰然炸开! 圣廷那群王八蛋... “帝骑阁下…” 王破缓缓站起身,他没有再去看林默, 而是转身,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那个早已嚇傻的特勤队长。 “此事,在下定会给您,给清水市的百姓一个交代。” 他的声音不再有丝毫的爽朗,只剩下山雨欲来般的冰冷与凝重。 tycoon提刀入鞘,鎧甲在一阵光粒子中消散,重新变回了decade形態。 “呵....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 他好整以暇地走到joker身旁, 两人就这么抱胸而立,仿佛成了这场即將上演的剧目的特邀观眾。 王破没有再多言,只是抬起手腕,按下了將领制服上的紧急通讯按钮。 “刘秘书长,带人来中心广场,立刻!”他的声音简洁而冰冷,不容置疑。 “是,將军!” 不过半分钟,数辆印有清水市府衙徽记的浮空车便呼啸而至,一名身穿文官制服、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神色慌张地跑了下来。 “將军!您…您受伤了!”刘秘书长看到王破身上的伤口,脸色瞬间煞白。 “无妨。”王破摆了摆手,目光却如同出鞘的利剑,直刺那个被两名亲卫死死按在地上的特勤队长。 他缓步上前,在眾人惊骇的目光中, “鏘——” 拔出了腰间那柄古朴的【煌龙剑】! 剑身之上,一道微不可闻的龙吟响起, 浩瀚的剑威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让空气都为之凝固。 利落剑影而起, “说,” 王破將剑尖抵在队长的喉咙上,声音冰冷刺骨, “谁派你们来的?” 那队长本还想嘴硬,但在杀气与剑尖之前,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是…是圣廷的神使大人与东天府的联合密令!我等奉命前来…净化清水市的潜在污染源!” “净化?”王破怒极反笑, “我看是来我清水市撒野!” 他不再理会这个废物,转身走向那只在角落、用羽翼护著流民的雪羽猛击者。 那怪物见他走来,喉咙里发出警惕的低吼,却並未后退。 王破的目光落在了怪物利爪上那个模糊的印记上,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扫描终端,对著印记轻轻一照。 “滴——” 一道光幕弹出,上面赫然显示著一份人事档案。 【姓名:李卫】 【职能:城防巡逻官(三阶)】 【状態:於七日前巡逻任务中失踪…】 “李卫…” 王破看著光幕上的照片,那是一个笑容憨厚的年轻小伙。 他闭上眼,握著剑柄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將军,”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白大掛的医生带著医疗队匆匆赶到, 正是清水市生物研究所的所长陈博士。 他看了一眼雪羽猛击者的状態, 又检查了另一头楸型虫猛击者的能量残留,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將军,这股能量…很像是里龙夏那个疯狂的组织【浮云德】的手笔! 最近有很多传闻他们利用星云气体或是类似记忆掺杂体的方式,用特殊的能量技术来强制催化人体,將其变成只知战斗的怪物!” “浮云德…” 王破咀嚼著这个名字,眼中杀意更盛。 然而,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边吸引时, 那头先前趴在角落装死的楸型虫猛击者,巨大的复眼猛地一转! 无人关注自己! 是一线生机! “唰——!” 巨大的身躯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双翅振动,竟是想趁乱逃跑! “孽畜,还想走?!” 王破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的【煌龙剑】瞬间爆发出璀璨的金光, 一道足以斩断山岳的剑气便要脱手而出!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嗡——!” 一道扭曲的、如同电视雪花般的数位化漩涡, 毫无徵兆地在楸型虫猛击者的身前凭空洞开! 漩涡之中,並非是圣廷那样的神圣光辉,而是一片由无数0和1构成的数据流海洋,充满了冰冷的、非人的科技感。 紧接著,一道身影从中閒庭信步般走出。 那人身穿一尘不染的白色研究服,戴著一副反光的眼镜,面容斯文俊秀,嘴角却掛著一抹令人不寒而慄的、冰冷的笑意。 在他身后,还跟著数名身披漆黑斗篷、气息如同深渊般沉寂的身影。 白大褂研究员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广场, 最终落在了那只刚刚被他从剑下救出的楸型虫猛击者身上,语气里充满了对一件珍贵实验品被损坏的惋惜。 隨即,才缓缓抬起头, “就是你们,打扰了我们的最新试验场,还污染了我宝贵的实验数据?” ... 第179章 两位义士! 闻言, 王破眯起眼,周身气场骤冷。 却见他身后远处的decade与joker已然好整以暇,不为所动。 不等王破说什么, 那数名身披漆黑斗篷的身影中,为首之人缓缓上前一步,斗篷下的阴影里,传来一道沙哑而又充满了警惕的声音。 这道声音並非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如同鬼魅般,直接在星点的心底响起。 “星点,速战速决。” 正是暗影界的干部——【影法】。 星点推了推眼镜,同样以意念回应,语气傲慢: “催什么?” “哼,”影法冷哼一声, “大帝非常不喜欢你们浮云德这种不稳定的技术,一群玩弄数据的疯子。若非此次目標特殊,我们暗影界绝不会与你们为伍。” 他顿了顿, “听说之前你们两度出手,什么判官之流都被帝骑虐杀了? 此次我也是破例与你们合作一回,要是不能將实验目標带回,我可不奉陪, 到时候大帝与我问罪,我定会把责任全推到你们浮云德身上!” “放心,” 星点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艺术,总是需要一点小小的牺牲。而且,这次的实验目標,可远比之前有趣多了,” 他目光看向王破手中的古朴金色长剑,又望向远处那一品红一紫色的身影, “而且还有意外收穫!” 他们的这番对话,虽然无声, 却瞒不过在场的另外两人。 意识空间中, “好像他们还想冲你来哦...” 苏时雨转头看著林默轻声道, “浮云德…一群玩弄数据的疯子。暗影界…自称异能兽正统的古老势力。” 林默轻笑道, “真是有趣,老鼠都凑到一起开会了。” “垃圾分类回收日吗?”苏时雨轻声喃喃,微微歪头看著林默, “嗯,有点像呢,” 而另一边,王破可听不懂什么意念交流。 他只知这群人显然是祸乱清水市的始作俑者,一股怒火直衝天灵盖! “藏头露尾的鼠辈!” 王破爆喝一声,手中【煌龙剑】金光大盛, “在我清水市的地盘上,还敢如此猖狂!不管你们是浮云德还是暗影界,今日,都休想活著离开!” “哦?” 星点推了推眼镜,语气居高临下讚嘆: “七阶中期,煌龙鞘职能,意能与剑意融合得不错。 嗯…確实是相当优质的、可以用来测试极限数据的素体。” 影法则將目光锁定在了那只孤独的雪羽猛击者身上,沙哑的声音在广场上响起: “叛徒,当诛。”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同时动了! 星点从白大褂的口袋里,不紧不慢地掏出了一个如同魔方般的、闪烁著无数绿色数据流的终端。 “让我看看,在注入了『故障病毒』之后,你的极限在哪里。” 他屈指一弹,那枚数据终端化作一道绿色的流光, 精准地没入了那头本已重伤的楸型虫猛击者的体內! “吼——!!!!!” 楸型虫猛击者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咆哮, 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他的身体表面, 竟浮现出无数乱码般的绿色数据流,坚固的甲壳时而变得虚幻,时而又凝实, 仿佛一个即將崩溃的游戏模型,散发出极度不稳定的恐怖气息! 【error!data overload!】 伴隨著刺耳的警报声, 【故障楸型虫】,诞生! 与此同时,影法也动了。 他那身漆黑的斗篷如同融入黑夜的墨跡, 整个人悄无声息地沉入了地面的阴影之中。 下一瞬,数十名手持漆黑镰刀、身形与他一模一样的【影卫兵】从广场的各个角落阴影中钻出,如同潮水般涌向王破和他身后的清水市卫队! 还有一部分人径直衝向了那只还在守护流民的雪羽猛击者! 而影法的本体,则化作一道无法捕捉的影子,绕过了所有人, 冲向了场中看戏的品红色魔王与紫色女王。 .... 远处街角的阴影里,地虎和雪獒看得心惊肉跳。 “我操...这还怎么打?”地虎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无力感, “一个照面就造出来一个恐怖的怪物,那个將军顶得住吗?” “难说,”雪獒的语气同样凝重, “我们的鎧甲最高只能发挥出六阶中级的力量,上去除了送死,还能做什么?”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就这么看著?” “不然呢?上去当啦啦队吗?” “啪——” 却听一声清脆的响指声响起, 两人心头猛地一凛。 下意识地抬头, 只见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毫无徵兆地在他们面前展开, 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態,朝著他们笼罩而来! “啊?” 与此同时,广场中央。 影法所化的漆黑影子如同融入黑夜的鬼魅,悄无声息地滑行至decade与joker身后, 一柄由纯粹的暗影能量凝聚而成的、 足有三人高的巨型镰刀从阴影中猛然探出,带著收割灵魂的冰冷与死寂, 朝著两人悍然斩下! 两人却不为所动。 decade甚至没有回头,只是隨意打了个响指。 “啪!” 极光帷幕而过, 身披黄色鎧甲和银色鎧甲的两人出现在帝骑与joker身后, 而那柄裹挟著死亡气息的暗影巨镰,已然在地虎和雪獒近前咫尺! “臥槽,这是什么...” 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魂飞魄散,根本来不及思考,千锤百炼的战斗本能瞬间接管了身体! “裂地劈!” “震雷削!” 伴隨著两声爆喝, 土黄色的能量光刃与银白色的雷光之斩同时爆发! 地虎侠的【裂地刀】带著开山裂石之势, 雪獒侠的【震雷斧】则裹挟著撕裂空气的万钧雷霆,交叉成一道“x”形的防御壁障,悍然迎上了那柄死亡巨镰!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土黄、银白、漆黑,三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在半空中轰然碰撞,爆发出刺眼至极的光芒!狂暴的能量风暴如同海啸般向四周席捲,將坚硬的广场地面都掀起一层,碎石与烟尘四散飞溅! “我…我们挡下来了?” 烟尘之中,地虎侠剧烈地喘息著,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好像是…妈的,嚇死我了!”雪獒侠心有余悸地附和,握著震雷斧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帝骑大人呢?我们是不是立功了?”地虎侠有些兴奋地回头看去,准备邀功。 然而,再看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decade和joker不知所踪。 他们身后,空空如也。 那道品红色的身影与那道紫色的倩影,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一片被战斗余波摧残的狼藉地面。 地虎和雪獒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两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动作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看向前方。 只见那缓缓散去的烟尘中,影法那漆黑的身影重新变得凝实, 他手中那柄巨大的暗影镰刀上,竟连一丝划痕都未曾留下。 而在另一边,那个白大褂研究员星点,也饶有兴致地推了推眼镜,目光如同在看两只小白鼠。 影法和星点的目光,越过了他们,望向了更后方的王破將军。 不,等等… 他们的目光,好像…就停在了自己身上? “有点意思…拿別的鎧甲当盾牌?”影法的声音沙哑而玩味。 “数据不错,反应速度和能量输出都达到了六阶水准,”星点冰冷地评价道, “正好,你们两个勉强能当小白鼠。” 地虎:“……” 雪獒:“……”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绝望与茫然。 “两位义士!” 就在这时,王破將军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充满了敬佩与战意, “多谢二位相助!王某与二位並肩作战!” 並肩作战个屁啊!我们是被坑过来的啊! ... 第180章 Decade煌龙形態 另一边,战局早已分割。 雪羽猛击者虽有守护之念,但实力终究有限。他以一己之力,对抗著数十名悍不畏死的影卫兵,早已是强弩之末。 “鏘!鏘!鏘!” 漆黑的镰刀如同毒蛇的獠牙,从四面八方刁钻袭来,在他那本就脆弱的雪白羽翼甲壳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吼…” 雪羽猛击者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 他每一次挥动羽翼击退一名敌人,都会有三四柄镰刀趁虚而入, 在他身上留下新的创口。 但为了身后逃无可逃无处可去的流民,他不能退! “真是感人的画面,” 影法那沙哑而冰冷的声音在阴影中响起,充满了极致的嘲弄, “可惜,垃圾,就该待在垃圾堆里。”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雪羽猛击者刚刚用尽全力,以一记捨身的衝撞將面前三名影卫兵撞飞,露出了一个巨大的、无法防御的破绽。 就是此刻! 一道比黑夜更深邃的影子,竟从雪羽猛击者自己的脚下悄然浮现,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瞬间缠绕上了他的双腿! “什么?!” 雪羽猛击者心中大骇,还未等他反应过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那影子已化为实质的暗影锁链,將他死死地禁錮在原地! 紧接著,影法的本体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背后! “死吧,叛徒。” 那柄巨大的暗影镰刀,裹挟著收割灵魂的死亡气息,高高举起,朝著雪羽猛击者毫无防备的后颈,悍然斩下! 雪羽猛击者眼中流露出人性化的绝望,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蜷缩的身影,发出一声不甘的悲鸣,最终无力地闭上了眼。 千钧一髮! 然而,就在那死亡镰刀即將触及他脖颈的剎那—— 一道品红色的、带著些许数据乱码的骑士虚影,毫无徵兆地在雪羽猛击者与镰刀之间一闪而现! 【attack ride: slash!】 (攻击驾驭:斩击!) 冰冷而又充满了玩味的机械宣告声,如同划破死寂的惊雷! 那道虚影甚至没有完全凝实,手中的卡盒剑便已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品红色流光,后发而先至,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精准无比地斩在了暗影镰刀的刀脊之上! “鏘——!!!!!”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影法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仿佛来自另一个次元的诡异力量从镰刀上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那势在必得的斩击竟被硬生生地带偏了数寸! 暗影镰刀擦著雪羽猛击者的羽翼划过,在坚硬的广场地面上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恐怖沟壑! “什么?!” 影法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著那道一触即收、缓缓消散的品红色虚影,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怎么会这么快 这不可能!他明明刚刚还在… 不等他想明白,一道优雅而又致命的紫色流光,已如同撕裂夜幕的彗星,从天而降! “轰——!” 苏时雨的身影轻巧地落在地面,脚下的合金地砖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她甚至没有看那惊魂未定的雪羽猛击者一眼,身形如紫色的鬼魅,在落地的瞬间便已借力旋转而起! 修长的美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蕴含著极致暴力美学的死亡弧线,裹挟著纯粹的王牌之力,狠狠地踹向了那群刚刚反应过来、正欲再次围攻的影卫兵! “真慢。” 清冷的声音落下,快到极致的迴旋踢已然命中! “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爆响声响起! 那群悍不畏死的影卫兵,在那足以踢穿一切的纯粹王牌之力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瞬间清扫一空,齐齐爆成漫天飞舞的暗影粒子,消散於无形。 .... 另一边,王破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弧度:“帝骑阁下,果然是英雄!” 但他此时的处境並不容乐观。 王破的剑法大开大合,刚猛无比,但在影法那如同鬼魅般无孔不入的暗影突袭, 以及星点那如同手术刀般精准致命的数据光束辅助下, 已然落於下风,身上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將军!”身后的卫队惊呼。 “別过来!”王破低喝一声,眼中战意不减反增。 就在这时,星点与影法似乎失去了耐心,发动了合击! 绿色的数据锁链从虚空中凭空浮现,瞬间缠绕住王破的双腿,限制其行动! 紧接著,一道比黑夜更深邃的暗影巨刃,带著收割灵魂的死亡气息,当头劈下! 王破瞳孔骤缩,他能感觉到这一击的恐怖,但他身后,便是他誓死守护的部下与子民! “吼——!” 他发出一声如同龙吟般的咆哮,不退反进,將体內所有煌龙之力尽数灌注於剑身,横剑於顶,硬撼那致命一击! “轰隆隆——!!!!” 光芒吞噬了一切。 当烟尘缓缓散去,王破的身影依旧屹立,却已是单膝跪地。他手中的煌龙剑深深地插入地面,身前的广场上,留下了一道长达数十丈的恐怖沟壑。 “別挣扎了,”影法的声音沙哑而冰冷,“隨我回去,你这些子民,都能保住。” “那可未必呢。”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起,decade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王破身旁,閒庭信步般走出。 他看都没看那两个反派, 只是侧过头,对著单膝跪地的王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喂,你的剑,借我一下。” “啊?…好!” 王破没有丝毫迟疑,竟真的鬆开了那柄与他性命交修的神剑。 旁边的卫队长看得目瞪口呆: “將军!那可是您家传的职能神剑!他怎么可能同意被您交给这个魔…” 话音未落,他便惊骇地看到, decade左手已然握住了【煌龙剑】的剑柄, 那柄传说中极具灵性的神剑,竟没有丝毫牴触, 反而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仿佛在欢迎著新主人的降临! 然而,更让他懵逼的还在后面。 只见decade右手又凭空抽出了一张从未见过的、 其上鐫刻著古老龙纹与神秘图腾的品红色卡片,化为一道金光, 行云流水般地插入了腰间的雪白驱动器中! “吼——!!!!!” 一声仿佛来自亘古的、充满了无上威严的龙吟,响彻云霄! 一道纯粹由光芒与法则构筑的金色苍龙虚影,从decade的驱动器中呼啸而出,撕裂天幕,盘旋於天际! decade缓缓抬起右手,食指朝天,轻轻一勾。 “嗡——!” 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自九天之上垂落, 如同神罚,又似恩赐,最终化为一柄造型更加古朴、更加霸道、仿佛承载著万古龙威的【天命煌龙剑】, 稳稳地落入他的右掌之中! 被他隨意的佩在了腰间身后, “吼——” 下一瞬,天空中的金色苍龙虚影发出一声咆哮,俯衝而下,尽数灌注、融入decade的身体! “轰——!!!!!” 【form ride!】(形態驾驭) 【decade!huanglong!(帝骑-煌龙形態)】 伴隨著冰冷而又充满了无上威严的机械宣告声, 品红色的基础装甲之上,覆盖上了一层宛如龙鳞般层层叠叠的灿金圣鎧! 肩甲化为狰狞的龙头, 臂甲腕甲宛如利落的龙爪,周身装甲上浮现出古老的金色纹路, 身后,金纹交杂的品红色长条围巾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就连那双转为银金色复眼之中,仿佛都有金色的龙瞳在燃烧! 腰后则佩著一柄古朴纹路交叠著碎金光芒的神剑【天命煌龙剑】。 假面骑士decade——煌龙形態!登场!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那道君临天下的身影。 ... 第181章 说了,你连让我拔剑的资格都没有 煌龙decade没有立刻动手,他甚至没有摆出任何战斗姿態。 只是那么静静地站著,一只手则轻握著王破那柄古朴的【煌龙剑】。 右手则轻轻横握腰间身后的金色长剑, 那柄由光与法则构筑的、更加威严的【天命煌龙剑】静静悬浮,仿佛在等待君王的召唤。 ... 此时此刻,已经看呆了忘记起身的王破愣愣看著林默周身鎧甲和他身后的那柄剑, “这..这柄剑居然...”王破喃喃, “居然比我那柄煌龙剑更接近上古龙夏神话的本源...” “难道这才是【煌龙鞘】职能..能达到的神剑本质?” 煌龙鞘是以人为鞘,获得神剑认可越高,能拔出来的煌龙剑愈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显然此时此刻林默身后这柄被他从天上召唤下来的煌龙神剑, 更强! .. 而站在流民一眾身前的苏时雨,紫色身影抱胸,淡淡看著场中, 她倒是习以为常了,心中想的是, 『反正我家木头出什么牌...我都不奇怪了..』 『他卡组里面什么都有吗?』 不过似乎房东小姐忘记两人最近即便没有合体w,也经常能意识空间相同这件事了。 ... 场中,寂静无声,眾人还在错愕。 却见下一瞬, 煌龙decade动了。 没有风驰电掣的速度,没有石破天惊的气势。 只是閒庭信步,一步一步,缓缓地向前走去。 “咚。” “咚。” “咚。” 那覆盖著灿金龙鳞战靴的脚步声,清晰地迴荡在死寂的广场之上,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了所有人的心臟之上, 带来一种无与伦比的、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压迫! 那並非是单纯的能量威压,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霸道的“势” 君王之势,煌龙之威! “这…这股力量…” 白大褂研究员星点脸上的冰冷笑容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惊骇与凝重。 他那副反光的眼镜之下,双眼死死地盯著那道缓步走来的身影, 镜片上疯狂地闪烁著一连串代表著“无法解析”、“危险等级溢出”的红色数据流! “不可能…能量层级並未超出七阶范畴,但这股『质』的压迫感是怎么回事?!我的所有数据模型,在他面前都失效了!” 而另一边,暗影界的干部影法,反应则更为不堪。 他那融入阴影的身躯竟不受控制地从黑暗中被逼了出来, 浑身剧烈地颤抖著,仿佛遇到了天敌。 那並非是恐惧,而是源自暗影生物本能的、对“光”与“火”的绝对臣服! “天威…这是…煌煌天威…” “怎么和..和那该死的帝皇鎧甲那么像...” 他沙哑的声音因惊骇而变得尖锐扭曲。 那只刚刚还不可一世的【故障楸型虫】, 此刻早已收起了所有的凶戾,庞大的身躯蜷缩在一起,发出一连串不安的悲鸣,竟是不敢再动弹分毫。 至於那些悍不畏死的影卫兵, 更是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一个个僵在原地,连手中的镰刀都握不稳了。 “还愣著做什么?!上!给我拦住他!” 星点毕竟是浮云德的干部, 在最初的震惊后,强行压下了心中的骇然,对著身旁的影法厉声喝道。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废物!” 星点怒骂一声,他那斯文的面容因极度的惊骇而扭曲。他猛地按下了手中数据终端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给我…撕碎他!” “吼——!!!!” 那头本已畏缩不前的【故障楸型虫】,发出一声不似生物的、充满了数据乱码的痛苦咆哮!它的身躯被一股无形的指令强行覆盖,巨大的复眼中闪烁著混乱的红色光芒,竟是无视了那源自生命层次的恐惧,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绿色的残影,朝著那道缓步走来的金色身影,悍然衝撞而去! 然而,煌龙decade的脚步甚至没有丝毫停顿。 面对这足以撞碎山岳的捨身衝锋,他只是不紧不慢地抬起了左手。 那只握著王破古朴【煌龙剑】的手,以一个写意至极的姿態,倒执而起,剑尖朝下,隨即轻描淡写地,向前一划。 “唰——”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气,没有焚尽万物的烈焰。 只有一道细微到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纯粹的金色流光,如同划破画布的笔锋,一闪而逝。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 那狂暴衝锋的【故障楸型虫】,巨大的身躯猛地僵在了半空,距离decade仅有三尺之遥,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紧接著,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一道细微的、光滑如镜的金色裂痕,从它的头顶正中央浮现,悄无声息地向下蔓延,贯穿了整个身躯。 下一瞬。 “轰——!” 那头不可一世的七阶变异怪物,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整齐划一地,从中间一分为二!庞大的身躯错身而过,轰然爆开,化为漫天飞舞的绿色数据流,最终消散於这死寂的广场之上。 “……” 全场,万籟俱寂。 无论是远处的王破和他身后的卫队,还是那个早已嚇傻的特勤队长,此刻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个个脸色煞白,呆若木鸡地看著眼前这顛覆三观的一幕。 “这…这股气息…还有这…这不讲道理的碾压…” 街角的阴影里,地虎侠的声音都在发颤。 “太像了…”雪獒侠喃喃自语,语气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震撼与追忆,“太像传说中那位…帝皇侠了!” 那份君临天下的煌煌天威,那份举重若轻、返璞归真的战斗方式…虽然力量属性截然不同,但那股“势”,那股感觉,简直如出一辙! “又是这股令人作呕的光明!!” 就在这时,一声充满了无尽怨毒与疯狂的咆哮,打破了死寂! 影法那漆黑的身影剧烈地颤抖著,他死死地盯著那道金色的身影,仿佛看到了什么刻骨铭心的仇敌。 “帝皇侠的走狗!给我死!!!” 对帝皇的极致痛恨,压倒了源自本能的恐惧! 影法怒吼一声,整个人再次化为一道无法捕捉的漆黑影子,手中的暗影巨镰之上凝聚起足以收割灵魂的死亡之力,朝著decade悍然斩去! 然而,面对这饱含恨意的一击, 煌龙decade的反应充满了极致的轻蔑。 他不紧不慢地將左手那柄古朴的【煌龙剑】收回, 隨手佩在了腰后。 紧接著隨意地从卡盒中,抽出了一张繚绕上金色纹路的品红卡片。 “你...” “你什么你?” decade揉了揉腕甲, “你连让我拔剑的资格都没有。” 那巨大镰刀到了近前,影法面露狰狞, “给我死!” 【attack ride: invisible!】 (攻击驾驭:隱形!) “唰!” 煌龙decade的身影在原地瞬间消失! 影法势在必得的一镰斩空,心中警铃大作。 他想也不想地就要融入阴影进行规避,然而,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却在他耳畔响起。 “太慢了。” “砰!” 一只覆盖著灿金龙鳞战甲的铁拳, 毫无徵兆地从虚空中轰出,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影法的后心!他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向前飞出。 “想去哪儿?” decade的身影在影法倒飞的轨跡前再次凝实, 手中的卡盒已然切换成了枪形態。 【attack ride: blast!】 (攻击驾驭:爆射!) “轰——!” 一道比以往更加粗壮、更加凝练的金色能量光束脱膛而出! 这已不是单纯的爆射,而是仿佛煌龙吐息般的毁灭光炮!影法在半空中被精准命中,发出悽厉的惨叫,身上的暗影能量被炸得四散纷飞。 “游戏,才刚刚开始。” 煌龙decade轻笑一声,再次抽出两张卡片,行云流水般地插入驱动器。 【kamen ride: faiz!】 (假面驾驭:faiz!) 【standing by....】 【complete!】 伴隨著低沉的电子音效,品红色的光子血管瞬间遍布全身,但不同於原版,这些光子血管的边缘,竟流淌著细密的、神圣的金色龙纹! 【煌龙·faiz!】 他甚至没有给影法任何落地的机会,猛地按下驱动器上的enter键! 【exceed charge!】 “haaa!” 煌龙faiz的身影化作一道赤金色的流光,追上了还在半空中翻滚的影法!他没有使用经典的飞踢,而是以一种更加狂暴、更加不讲道理的姿態,在10秒的加速时间內,对著影法展开了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拳脚连击! “砰砰砰砰砰!” 每一拳,每一脚,都带起一圈圈赤金色的能量涟漪,將影法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如同一个在暴风雨中飘摇的沙包。 10秒结束,煌龙faiz一记重拳將影法再次轰向高空! 而地面上,decade已然切换了下一个形態。 【kamen ride: kabuto!】 (假面驾驭:甲斗!) “henshin!” 覆盖著厚重装甲的假面形態一闪而逝, 【cast off!】 【change beetle!】 那身代表著速度与极致的骑士形態之上,同样因为帝骑方才的形態增幅,浮现出华丽而又霸道的金色龙纹! 【煌龙·kabuto!】 【clock up!】 kabuto食指朝天,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慢! 他化作一道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赤金闪电,瞬间出现在了刚刚抵达拋物线顶点的影法身下,隨即以一种更加迅捷、更加凌厉的姿態,展开了第二轮的空中连击! “砰!砰!砰!砰!砰!” 拳、脚、肘、膝!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命中影法的要害, 在他的暗影之躯上爆开一团团刺眼的火花! 影法在kabuto的加速世界中,连思维都无法跟上, 只能被动地承受著这永无止境的、来自四面八方的痛击! 【clock over!】 时间恢復正常。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影法那破烂不堪的身躯,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猛地一推,从高空之中,悽惨地、无力地坠落下来。 然而,就在他即將落地的瞬间—— kabuto煌龙形態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他的正下方,缓缓转身,背对著他。 那双闪烁著金色龙瞳的复眼,淡漠地扫过全场。 【rider kick!】 (骑士踢!) 他缓缓抬起右脚,脚下,灿金色的龙之能量与天道之光疯狂匯聚,形成一道足以踢穿一切的毁灭光锥! 后旋,踢击! 一记標准而又完美的、自下而上的迴旋踢,精准无比地、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影法坠落的身躯之上! “轰——!!!!!” 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將影法彻底吞噬! 光芒散尽,天空中只剩下漫天飞舞的、漆黑的暗影粒子。 煌龙decade缓缓收回腿, 周身的光芒渐渐散去,最终恢復了那身君临天下的煌龙之鎧, 隨意的甩了甩手甲, “说了,你连让我拔剑的资格都没有。” ... 第182章 【修罗大人才是最强的!】 流民基地。 办公室。 这里本是血刃的作战会议室,如今却被粉刷一新, 墙壁上掛满了小熊亲手拍摄冲洗的照片,全是帝骑与joker的各种战斗英姿, 儼然成了“d&j骑士应援会”的线下总部。 “不对,小鹿姐,你这里又跳过了!” 小熊鼓著腮帮子,指著光幕上的《帝骑传记·卷一》草稿,不满地抗议, “每次写到帝皇大人或是林默...修罗大人的时候,你就含糊其辞地一笔带过!这可是最重要的部分!” “你在隱藏著什么对吧?” 小鹿的脸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摆手: “哪、哪有..我们应该更专注於记录帝骑大人的事跡嘛。” “切,心虚了吧你。”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我回来啦!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好东西!!” 渺北提著几个大食盒, 身后还跟著一位抱著婴儿的妇女,正是之前流民事件中被救下的徐姐。 徐姐也提著一个食盒,脸上满是淳朴真诚的笑容。 “这是风鹰那小子最新从我们北天府给我们基地的百姓们拉到的物资,徐姐她们负责做菜,可香了。” “渺北大哥!徐姐!”小熊欢呼一声就扑了过去。 “慢点慢点,別洒了。”渺北笑著將食物放在桌上。 徐姐也把食盒放下,有些拘谨又无比感激地说道: “小熊记者,小鹿记者,真是太谢谢你们了。还有渺北大人、风鹰大人他们。当然,最要感谢的还是帝骑大人。” “徐姐你太客气了!”小鹿连忙扶她坐下。 渺北很自然地拿起一块炸鸡啃了起来,含糊不清地问道: “你们俩刚才在聊什么呢?” “在聊网上的那些蠢货唄。” 小熊一边吃著东西,一边滑动著中央的光幕,將这几天的网络舆论调了出来。 “噗——” 渺北一口可乐差点喷出来, “林家这什么东西?乌漆嘛黑的,又是抄袭帝皇鎧甲?还旁系天才?我呸!林家除了..咳,除了林默,还有什么天才?一群饭桶!” 小熊也义愤填膺地附和: “就是!你看网上这些人,吵得不可开交,居然还有人信这种鬼话!” 光幕上,两极分化的评论如同潮水般刷新著。 经过之前的东天府事件,许多民眾早已对官方和林家失去了信任,尤其是看到这与光明帝皇截然相反的黑色鎧甲,质疑声铺天盖地。 【黑色帝皇侠?別搞笑了行吗?林家是把我们当傻子耍?帝皇侠代表光明,怎么可能是黑色的?】 【呵呵,力量?上次林凡那个暗焰战甲力量也强,还不是被帝骑大人当狗一样打?我算是看明白了,林家和东天府就是一丘之貉,整天就知道演戏!】 【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这次的异能兽,不会又是林家自己放出来,然后贼喊捉贼,好给自己造势的吧?这套路我熟!】 当然,也有被官方通稿引导,或是单纯看不惯帝骑的言论。 【楼上的懂不懂啊?官方都说了,这是暗冥形態!是为了对抗更深的黑暗!没看到他一招就秒了四阶异能兽吗?这力量是真的!】 【演戏?哪里演了?工厂遇袭是真的,异能兽也是真的,暗冥帝皇侠出手救人也是真的!你们这群人就是被帝骑那个魔王洗脑了,连真正的英雄都不认了!】 “这群人眼睛都瞎了吗?”渺北气得一拳捶在桌子上, “这黑漆漆的玩意儿,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邪气,跟当初帝皇那种煌煌天威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也能叫帝皇侠?!” “他们不是瞎,是蠢。”小鹿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道, “你们看,这次事件的发生地点,在郊外的废弃工厂,远离市区,不会造成大规模恐慌。但偏偏,有官方媒体『恰好』在附近进行『风景採风』,全程记录了下来。整个事件从发生到结束,再到新闻发布,不超过半小时。这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公关秀。” “那..那鎧甲里面的人到底是谁?” 小熊啃著鸡翅,问出了所有人都好奇的问题, “林凡不是说去帝京了吗?虽然小道消息都说他早就因为被帝骑大人连续重创不治身亡了..” “管他是谁!反正都是个冒牌货!等品红大人出手,管他什么暗冥帝皇,一脚就给他踹回老家!” 眾人正说著,办公室中央的光幕忽然“滴”的一声, 弹出了加急的红色警报,打断了所有人的谈话。 “紧急插播新闻!” “本台刚刚收到来自清水市的独家现场画面!此前有传言,东天府特勤小队在清水市与不明猛击者组织发生衝突,清水市守城大將王破將军亲临现场处置。而现在,情况似乎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光幕之上,画面瞬间切换。 “天吶!是王破將军!他好像受伤了!” “那个白大褂和黑袍人是谁?他们身边那些是..是异能兽吗?” “不对!你们看!那只白色的怪物,它在保护平民!” 而就在这时,一道所有人都再熟悉不过的品红色身影出现。 “帝骑大人!”小熊激动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下一瞬,光幕上出现的金色身影,让整个办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这是什么..” 渺北手里的鸡腿“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他指著光幕上那个金色的身影,舌头都打了结, “小鹿...按照你的分析,他插卡不是会变成其他骑士形態吗? 怎么..怎么本体变了?!” 小鹿:“....” 我也想知道啊。 网上的舆论也在这一刻彻底炸开了锅! 【我操?!这金色的鎧甲是什么?!这也太帅了吧!】 【你们看清楚!那个黑袍人和白大褂才是反派!帝骑大人这是在保护王破將军和流民!】 【这金光闪闪的样子,这煌煌天威的气势..怎么感觉比林家那个乌漆嘛黑的暗冥鎧,更像是英雄啊?!】 【楼上的自信点,把『感觉』去掉!这才是英雄该有的样子!那个暗冥帝皇算个屁!】 然而,另一波人却立刻发出了不同的声音。 【英雄个屁!你们忘了帝骑是魔王吗?他之前还暴打鎧甲勇士呢!】 【我还是觉得林默大人的狱面修罗更厉害!那个紫色的魔神形態,又帅又霸道,这金色的虽然好看,但感觉没那个有压迫感!】 【修罗大人才是最强的!】 【帝骑大人最强!】 【帝皇大人最强!】 小鹿等人一时间面面相覷, 却见小熊忽然肘了肘渺北: “黑犀大人你不去通知风鹰和炎龙大人吗,地虎和雪獒他们好像..” “啊?!” 渺北如梦初醒,他凑到光幕前仔细一看,那两个在角落里狼狈抵挡攻击、一脸生无可恋的鎧甲身影,不是他那两个倒霉催的队友又是谁?! “风鹰!大事不好啦!” 渺北怪叫一声,也顾不上吃东西了,慌忙掏出通讯器,连滚带爬地就往外冲。 “地虎和雪獒被帝骑抓去当壮丁了!!” ... 与此同时,清水市中心广场。 场中, 影法被踢爆之后,漫天的漆黑碎片星星点点散落, 那道金色的身影,煌龙帝骑宛如天威。 王破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愣愣地看著那个金色的身影,又看了看他佩戴在腰间身后未曾出鞘的那柄古朴长剑,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是...煌龙剑变成帝骑的卡之后的威能? 怎么比在我手里还厉害的样子? 不,不对! 他身后佩著的那一把,那柄从天召唤而来的神剑, 为什么比我借给他的那把,还要有纯正的煌龙之气?! 王破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 难道....我世代相传的【煌龙鞘】职能得到的煌龙剑认可,还不如帝骑他插卡? 难道帝骑腰后的那柄才是真的? 我的是..景品?! 不然这根本不合道理! 此时此刻,星点也看懵了,神色满是惊骇。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失神地喃喃自语, 镜片上疯狂刷新的红色警报数据流, “能量层级並未超出预计閾值..但法则干涉度..溢出!无法计算!无法解析!” “煌龙之力..为什么会被一个外来者驾驭到这种程度?! 王破的同步率甚至不到他的十分之一!这不符合逻辑! 这违背了数据流的基本法则!” 作为【浮云德】最顶尖的研究员, 星点对自己组织的技术有著绝对的自信。 他们能够通过解析、模擬、注入病毒等方式, 干涉甚至掌控这个世界绝大多数的能量体系。 但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品红色的魔王, 他所展现出的一切,都仿佛是独立於这个世界法则之外的、蛮不讲理的“奇蹟”! 恐惧,如同无形的毒蛇,悄然爬上心头。 然而,煌龙decade显然没有给他太多思考人生的时间。 在將影法以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彻底踢爆后, 他缓缓转过身,揉了揉腕甲, “到你了。” 冰冷的三个字,如同最终的审判,让星点浑身一颤。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隨即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与傲慢。 “帝骑阁下,我承认,你確实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异常数据。” 他故作镇定地说道, “但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我【浮云德】的技术,可不是你这种只会使用蛮力的野蛮人能够理解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按下了手中数据终端上的按钮! 【指令协议·强制执行:目標c-13,攻击序列启动!】 ... 第183章 build创越 “吼——!” 一声悽厉的悲鸣,並非来自星点,而是来自另一侧那只孤独的雪羽猛击者! 他那本就布满伤痕的白色羽翼猛地一僵, 巨大的鸟眸瞬间被混乱的红色数据流所覆盖,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不..不!” 一股不属於他自身的、冰冷的杀戮指令,如同病毒般疯狂地侵蚀著他的意志。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缓缓转身,那双锋利的利爪, 竟对准了身后那群手无寸铁、瑟瑟发抖的流民! “你看,”星点发出一阵病態的、充满了优越感的笑声, “这就是你们所保护的『同伴』。在我眼里,不过是一串可以隨时修改指令的数据罢了。现在,就让你亲眼看看,这只『英雄』,是如何撕碎他想要保护的螻蚁的!” “住手!李卫!” 王破爆喝一声,挣扎著想要起身,却因伤势过重,再次单膝跪地, “帝骑..帝骑大人,拜託了...” 却见煌龙dcd只是静静的看著,並未有动作。 “吼——!!!” 雪羽猛击者发出一声更加痛苦的咆哮,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著,鸟眸中的红色数据流与最后一丝清明不断交战, 利爪抬起又放下,似乎在与那股冰冷的指令进行著最后的、徒劳的抗爭。 “真是感人啊,无谓的挣扎。” 星点嘲讽道,语气里充满了对这种情感的蔑视, “你只是个怪物,你以为你是什么英雄?” “我..不..是..英..雄..” 雪羽猛击者的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不似生物的嘶哑音节, “但..身为..军人..” 他猛地仰起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咆哮, 竟硬生生地將那对准流民的利爪,反向插入了自己坚硬的胸膛! “万..不可..伤害..平民!” “什么?!” 星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无法理解,一个被数据病毒彻底侵蚀的“失败品”, 为何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意志力,甚至违背了最底层的指令! 这番变故,不仅让星点震惊,也让在场的王破、地虎、雪獒等人皆是心中一震,肃然起敬。 “没有异能,没有鎧甲的你,真以为能成为什么救世主吗?!” 被激怒的星点发出一声尖锐的咆哮,他再次按下了数据终端上最后一个、闪烁著不祥红光的按钮! “既然你的意志这么碍事,那就连同你的数据一起..彻底格式化吧!” 【最终协议·数据崩溃·暴走进化!】 “呃啊啊啊啊啊——!!!!” 雪羽猛击者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悲鸣,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混乱的绿色数据流从他体內轰然爆发! 他那雪白的羽翼甲壳开始寸寸崩裂,又被新生的、更加狰狞的骨刺与肉瘤所取代, 整个身体都在以一种极其痛苦的方式,朝著更加恐怖、更加失去理智的怪物形態强制进化! 雪羽猛击者痛苦地嘶吼著,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无尽的狂暴数据所吞噬,即將彻底沉沦。 他挣扎著,用尽最后一丝清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蜷缩在一起、眼中满是恐惧与担忧的流民。 那是他曾誓死守护的百姓。 最后,他那双即將被混乱彻底吞噬的鸟眸,望向了远处那道金色的身影,以及那位重伤的將军。 “王帅...帝骑..大人..” 他用最后的执念,喃喃自语,仿佛在问他们,也在问自己,更是在问这个不公的世界。 “没有鎧甲..没有异能..” “就不能..成为英雄吗?” 然而,回应他的,並非是怜悯或嘆息。 “唰——!” 一张全新的卡片,被他行云流水般地插入其中! 【attack ride!build!】 一道耀眼的、充满了神圣与新生气息的红蓝色流光, 从decade的驱动器中呼啸而出,后发而先至,瞬间没入了那正在痛苦异变的雪羽猛击者体內! “呃啊——!” 那狂暴的进化进程竟被这股不讲道理的力量硬生生地截断、中断! 雪羽身上那些狰狞的骨刺与肉瘤如同被净化的污秽,迅速消退,重新变回了那身虽然破碎却依旧洁白的羽翼甲壳。 紧接著, 一道白色的流光从他体內飞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最终化为一张闪耀著柔和光辉的卡片,缓缓飘落。 那是一张空白的品红色卡片,其上只有一个振翅欲飞的白色飞鸟图腾。 它轻飘飘地,落在了雪羽猛击者的面前。 煌龙decade的声音平淡响起,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来自命运彼端的力量。 “想成为英雄,” 他顿了顿,那双闪烁著金色龙瞳的银金复眼,静静地注视著那只洁白的飞鸟。 “那就抓住它。” 雪羽愣愣地看著那张卡片: “我...” 成为英雄?自己一个被污染的怪物,真的..还有资格吗? 另一边。 林默的意识已沉入那片由疾风与数据构成的青绿色空间。 “时雨。”他轻唤一声。 “嗯?” 苏时雨的意识体缓缓浮现,眨了眨眼, “怎么了?” 而现实中, joker那紫色优雅的身影已经落在了煌龙decade身侧。 意识空间中,林默笑了笑,隨即摊开手掌, “嗡——” 两张全新的、闪耀著光芒的卡片在他掌心凭空浮现。 一张是炽热的赤红色,其上鐫刻著一只蓄势待发的兔子; 另一张则是深邃的蔚蓝色,其上盘踞著一条威严的蓝色神龙。 “这个是?”苏时雨好奇地看著。 “拿著。” 林默將那张蓝色的龙纹卡片递给了她。 苏时雨下意识地伸手接过。 就在她的指尖触及卡片的瞬间,那张卡片竟在一阵流光中迅速变形, 最终化为一个装著蓝色液体、瓶身上印有龙之图腾的奇特瓶子——【dragon fullbottle!(龙满装瓶)】。 “这是..” 苏时雨愣住了。 而林默手中的红色卡片, 也同步化为了一个装著红色液体、瓶身上印有兔子图腾的瓶子——【rabbit fullbottle!(兔满装瓶)】。 看著这两个瓶子, “这是..” 苏时雨眨了眨紫色的眸子,瞬间便明白了什么, “你和我说过的build的力量?” “嗯,这个形態,一个人可玩不转。” 林默的意识体笑著,对她伸出了手。 【现实世界】 苏时雨的joker形態几乎是下意识地,便与煌龙decade並肩而立。 就在星点惊疑不定之际, 煌龙decade隨手拿出一张刻画著蓝红模样骑士的卡片,快速插入驱动器, 【final form ride!】 【build!cross-zbuild(创骑—创越形態!)】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 decade腰间的驱动器在一阵清脆的机括声与数据流光中化为了【build driver】! 而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 就在同一时刻, 苏时雨的腰间竟也同步浮现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驱动器! 意识中,林默的声音再次响起, “左边,龙。” “右边,兔。” “记得先晃了晃再按瓶子” 苏时雨闻言,晃了晃瓶子,动作行云流水般地將手中的蓝色龙纹瓶插入了腰间驱动器左侧的插槽! 【dragon!】 “那么....” 林默轻笑一声,晃了晃后,將手中的红色兔纹瓶插入了右侧插槽。 【rabbit!】 下一瞬,就见苏时雨插入的瓶子出现了林默腰间的驱动器中, 而joker则化为一道紫色流光融合到了decade之中。 而最奇特的, 是decade腰间的驱动器中那两枚瓶子, 此刻竟在光芒中融合为一。 【cross-zbuild罐】! decade那腰间的驱动器的扳手,开始缓缓转动。 巨大的、由红蓝双色管道构筑的半透明化学方程式,如同两条相互追逐的巨龙,从两人身后轰然展开,將他们环绕、吞噬! “さあ、実験を始めようか。” (来吧,实验要开始了。) 林默与苏时雨的声音在现实与意识中同时响起,完美重叠。 “这..这又是什么?!”地虎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除了假面骑士w以外,难道这个也能双人变身的吗?!”雪獒也看傻了。 而最奇特的, 是那两枚本该是“兔子”与“龙”的瓶子, 此刻竟在光芒中融合为一, 变成了一个全新的、一半红一半蓝、同时鐫刻著兔与龙图腾的特殊能量瓶——【cross-zbuild罐】! 【are you ready?】 “hensin!”林苏二人异口同声。 扳手转动到底,红蓝光影特效轰然绽放! 【best match!】 (最佳搭配!) “砰——!!!” 赤红的兔子与湛蓝的巨龙虚影从方程式中呼啸而出,在半空中激烈碰撞、交织、融合!最终化为一道全新的、红蓝交织的绚烂光芒,尽数灌注於两人的身体! 【rabbit dragon~!】 【be the one~!】 【cross-zbuild!】 【yeahhhh!】 伴隨著一阵充满了激情与活力的摇滚音效, 一个崭新的、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的骑士身影, 君临於这片狼藉的广场之上! 他的左半身,是缠绕著蓝色雷光的巨龙之鎧,充满了力量与破坏力! 他的右半身,是燃烧著赤红烈焰的兔子战甲,充满了速度与跃动感; 融合、超越、跨越了时空与世界线的、独一无二的奇蹟! 假面骑士build——创越形態(cross-zbuild form)! 登场! 那道身影微微抬起手甲, “胜利の法则は决まった!” (胜利的法则已然確立!) ... 第184章 又是半半骑士 意识空间中。 苏时雨看著这熟悉的、一人一半的红蓝配色,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忍不住伸出纤细的手指,戳了戳身旁林默,语气里充满了小小的、却无比真实的抱怨: “喂,木头,怎么又是半半骑士!” 林默闻言,轻笑一声,侧过头,很自然地將苏时雨的意识体揽入怀中,低声回答: “因为,我们是二人一体的骑士嘛。” “哼..” 苏时雨轻哼一声,小脸微红,虽然嘴上还在嘀咕著“谁跟你一体了”, 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安心地靠在了他的怀里。 现实世界中, 因为由煌龙decade的形態发动的变身, 这副全新的创越build鎧甲,也自然而然地继承了那份煌煌龙威! “鏘——!” 伴隨著一声清越的龙吟, 那柄由光与法则构筑的、更加威严的【天命煌龙剑】凭空浮现, 静静地悬浮於创越build的身后,仿佛最忠诚的守护者。 同时,丝丝缕缕的金色龙纹, 如同活物般在那红蓝交织的鎧甲之上悄然蔓延、交织,为这副充满了科学与幻想气息的战甲, 增添了一抹来自上古神话的、不容褻瀆的霸道与威严! 而另一边,那只被所有人忽视的雪羽猛击者, 或者说李卫, 呆呆地看著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又看了看面前那张空白卡片。 成为英雄? 我..一个被污染的怪物,一个连异能都未曾觉醒的普通巡逻官..真的可以吗? 他想起了自己倒在巡逻路上的不甘, 想起了变成怪物后的痛苦与迷茫, 更想起了刚才,自己用尽最后一丝意志,也要守护身后那些素不相识的百姓的决心。 他不是什么英雄..他只是个军人。 而军人的天职,就是守护! “我..” 李卫的鸟眸之中,最后一丝迷茫被前所未有的坚定所取代! 他伸出那只布满裂痕的、雪白的利爪, 以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姿態,颤抖著,却又无比坚定地,握住了那张空白的卡片! 就在他的指尖触及卡片的瞬间—— “嗡——!!!!” 一道纯粹、洁白、充满了新生与希望气息的圣洁光辉,从卡片中轰然爆发,瞬间將他那庞大的身躯彻底吞噬! “这是..什么?!” 对面的星点惊骇欲绝,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光芒之中,蕴含著一种他无法理解、更无法解析的、凌驾於数据法则之上的“创造”之力! 创越build(林默)只是缓缓抬起了那只覆盖著红色手甲的右手, 对著那团白光,隨意地打了个响指。 “净化。” 伴隨著他那言出法隨般的话语, 光团之中,那些曾侵蚀李卫身体的、狂暴驳杂的星云气体, 如同被阳光碟机散的阴霾,发出一连串不甘的悲鸣,被尽数净化、提纯、压缩! 最终,所有污秽散尽,只留下一枚通体呈纯白色、瓶身上印有白色飞鸟图腾的、晶莹剔剔的能量瓶, 【white bird fullbottle(白鸟满装瓶)】! 而那张被李卫握在手中的空白卡片, 也在光芒中迅速变形,最终化为一个与build驱动器造型相似,却通体呈雪白色、充满了简约与圣洁美感的驱动器! 那驱动器仿佛拥有生命,自行扣合在了李卫的腰间。 【are you ready?(准备好了吗?)】 冰冷的机械宣告声,仿佛是来自另一个次元的问询。 李卫的身体在光芒中迅速恢復了人形, 他看著腰间的驱动器, 又看了看身前那道红蓝交织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感激与明悟。 他毫不犹豫地將那枚全新的【白鸟满装瓶】插入驱动器中,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 “hensin!” 扳手转动到底,纯白的能量轰然绽放! 【white bird!】 (白鸟!) 【yeah!】 伴隨著一阵摇滚音效,一道展翅翱翔的白色巨鸟虚影从方程式中呼啸而出,尽数灌注於李卫的身体! 假面骑士雪羽(kamen rider white wing),诞生! ... 而另一边,创越这边已经上了。 “好了,该处理你这只碍眼的小白鼠了。” 创越build(林默)的声音平淡响起,他依旧没有去拔身后的天命煌龙剑,身影便已化作一道红蓝交织的残影,朝著星点悍然衝去! 速度,力量,技巧! 在这一刻完美融合! “什么?!” 星点瞳孔骤缩,他想也不想地就要按下手中的数据终端, 启动他早已准备好的空间传送门逃离。 然而,创越build的速度,早已超越了他思维的极限! “砰!” 一记看似简单的直拳, 那覆盖著红色手甲的拳锋之上,却缠绕著金色的龙纹! 兔子的速度与龙的力量完美结合,结结实实地轰在了星点仓促间凝聚的数据护盾之上! “咔嚓——!” 护盾应声而碎,星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手中的数据终端也脱手而出。 创越build又是一步踏出, 红蓝双色的战靴之下,仿佛有无形的方程式在地面展开, 身法飘逸而又迅捷,瞬间便已追至星点身前! 肘击、膝撞、迴旋踢! 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命中星点的要害,却又巧妙地避开了致命部位。 是纯粹的、毫不留情的戏耍与碾压! 星点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毫无还手之力, 如同一个被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提线木偶,他斯文的面容因极度的屈辱与恐惧而扭曲。 “可恶..可恶!” 他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眼看自己与那救命的传送门之间仿佛隔著一道天堑,永远无法触及,心中的疯狂终於压倒了理智!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被数据吞噬吧!” 星点猛地从白大褂的內袋里,掏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闪烁著不祥红光的紧急按钮,狠狠地按了下去! 【system override!】 【final protocol: hazard trigger activated!】 (系统覆盖!最终协议:危险扳机启动!) “呃啊啊啊啊啊——!!!” 星点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嘶吼,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都要混乱的漆黑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他体內轰然爆发! 他那身斯文的白大褂被瞬间撕裂,身体以一种极其痛苦的方式扭曲、膨胀, 被一层又一层不断叠加的、漆黑如墨的狰狞装甲所覆盖! 【hazard smash!】 (危险猛击者!) “哈哈哈..哈哈哈哈!” 星点发出癲狂的笑声, “来吧!帝骑!这才是【浮云德】的最高杰作!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 一道红蓝交织的身影便已在他面前。 “太吵了。” 创越build声音平淡如水,他甚至没有使用任何招式, 只是以一种快到极致的速度,一记乾净利落的鞭腿,狠狠地抽在了星点那还在狂笑的脸上! “砰——!!!” 星点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正面撞中, 那刚刚还不可一世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在坚硬的广场地面上翻滚了十几圈,撞塌了半座废弃的雕塑才狼狈停下。 ... 第185章 我劝你还是自己滚下来比较好 “这..这不可能!” 星点挣扎著从废墟中爬起,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危险等级提升了,在你面前还是..” “螻蚁再怎么进化,也还是螻蚁。”创越build不紧不慢道。 “你!” 星点怒吼一声,他身后的空间猛然盪开数道扭曲的数位化漩涡! “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力量!” 伴隨著他的咆哮, 数头形態各异、气息同样暴虐的smash(猛击者)从传送门中嘶吼著衝出, 如同从地狱释放的恶犬,將整个广场的出口团团围住! “糟糕!” “上!” 地虎与雪獒见状,没有丝毫犹豫,主动迎了上去, 与王破一同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而新生的假面骑士雪羽,在短暂的適应后,也毅然决然地冲向了敌阵! 他没有武器,却將自己的身体化为了最锋利的剑刃! 身形灵巧如飞鸟,在怪物群中不断穿梭,每一次挥动翅翼,都能带起凌厉的劲风,为王破等人创造出攻击的间隙! 看著那四道奋不顾身的身影, 创越build缓缓收回了目光,那双红蓝交织的复眼,重新锁定了星点。 “看来,你的帮手,也救不了你。” “闭嘴!” 星点再次化作一道漆黑的残影,朝著创越build悍然杀来! 这一次,他的速度与力量都远胜从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然而,在创越build的面前,这一切依旧是徒劳。 红蓝的身影在方寸之间辗转腾挪,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反击都精准致命。 星点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甚至连他的衣角都无法触及。 这已不是战斗,是单方面的、碾压式的艺术表演! 终於,在又一次將星点一脚踹飞之后, 创越build似乎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他缓缓抬起右脚,红蓝双色的能量光焰与金色的煌龙神纹同时爆燃而起! 【ready go?】 【love & peace finish!】 “该结束这场无聊的实验了。” 伴隨著冰冷的最终宣告, 创越build的身影化作一道撕裂天际的、 红蓝金三色交织的毁灭彗星, 朝著下方那群怪人,轰然坠落! 其攻击范围,竟將整个广场上所有的怪物都笼罩其中!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吞噬了一切! 那些张牙舞爪的杂兵怪物,都在这足以粉碎法则的骑士踢之下,眾生平等,齐齐爆成漫天飞舞的数据流,最终消散於无形。 当那炫目到极致的光芒终於散去,烟尘瀰漫的巨坑中心, 一道金色的身影缓缓浮现。 【kamen ride!decade!huanglong!】 (假面驾驭!帝骑-煌龙形態!) 他依旧是那身君临天下的煌龙之鎧,仿佛从未变幻过。 而一道优雅的紫色倩影,则轻巧地落在了他的身侧。 “不..不可能..我的数据..” 废墟之中,星点那布满裂痕的漆黑装甲艰难地支撑著他站起,猩红的复眼中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惊骇与疯狂。 他最后的底牌,他引以为傲的“危险扳机”, 竟被对方以一种更加不讲道理、更加碾压的姿態,彻底粉碎! “聒噪。” 煌龙decade声色淡淡,又不紧不慢地从卡盒中, 抽出了三张全新的、其上分別印有白色飞鸟、土黄猛虎、以及银白雪獒图腾的品红色卡片。 【final form ride!】 (最终形態驾驭!) “s-s-s-snowy mastiff!” “t-t-t-tiger!” “w-w-w-white wing!” 他將三张卡片隨意插入, 下一瞬,三道流光,精准无比地穿过了雪羽、地虎、雪獒三位骑士的身体! “可能会有点痒哦?” “什..什么?!”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了!” “不..不是吧?!我不要变成黑犀那样啊...” “帝骑大人?” 伴隨著几声惊呼,三人的鎧甲身躯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中,瞬间变形、重组! 假面骑士雪羽化为了一只通体雪白、双翼由能量光刃构成的【机械光翼白鸟】! 地虎侠化为了一头威风凛凛、利爪与獠牙闪烁著金属寒芒的【机械裂地猛虎】! 雪獒侠则化为了一头更加神俊、浑身覆盖著银白色装甲与雷电纹路的【机械震雷雪獒】! “该走了。” 煌龙decade(林默)那平淡的声音落下,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君王气度。他双脚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同失去了重力,缓缓升空。 “明白!” 假面骑士雪羽(李卫)没有丝毫犹豫,他那双由能量光刃构成的白色羽翼猛地一振,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化作一道纯白的流光冲天而起! 他在空中一个优雅的盘旋,竟精准无比地、稳稳地出现在了煌龙decade的脚下,用自己坚实的背脊,承载起了那位君临天下的骑士! “吼——!” “嗷——!” 地面上,【机械裂地猛虎】与【机械震雷雪獒】同时发出一声震天咆哮,四爪猛地踏地!坚硬的广场地面瞬间龟裂,两头威风凛凛的机械巨兽化作一黄一白两道撕裂大地的闪电,如同最忠诚的护卫,一左一右地在前方开路衝锋! 天空与地面,三头神话般的机械造物,簇拥著中央那道金色的神明身影,形成了一副充满了无上威严与压迫感的、足以载入史册的恢弘画卷! “我...我操...” 远处的王破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著天上那一人一鸟、地上两头巨兽的组合,声音都在发颤, “龙夏的那些高阶的异能御兽师傅都没这种手段吧...” 然而,这仅仅是前奏。 就在这神圣而又霸道的阵势形成之际, 一道优雅致命的紫色流光,如同暗夜中绽放的魅影,悄无声息地飞至半空,轻巧地落在了煌龙decade的身侧,与他並肩而立。 正是joker!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眸, 紫色的复眼之中,是无需言语的、二人一体的默契。 煌龙decade没有回头, 他只是不紧不慢地从卡盒中,抽出了那张代表著终结与毁灭的、闪耀著无上光辉的品红色卡片。 【final attack ride!】 (最终攻击驾驭!) 他將卡片行云流水般地插入腰间的雪白驱动器,那冰冷而又充满了无上威严的机械宣告声,如同最终的判决,响彻整个广场上空! 【d-d-d-decade!】 (帝-帝-帝-帝骑!) “轰——!!!!!” 一道道半透明的、由纯粹数据流构成的金色卡牌虚影,如同从天而降的审判之门,自九天之上垂落,在三人前方铺开了一条通往毁灭的最终轨道! 与此同时,苏时雨也动了。 她那覆盖著紫色手甲的纤细手指,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按下了腰间驱动器左侧那枚代表著“王牌”的记忆体按钮! 【joker!】 【maximum drive!】 (王牌!极限驱动!) “ha!”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喝! 煌龙decade的身影化作一道撕裂天际的金色流星, 脚下的【机械光翼白鸟】双翼猛振,化作两道更加璀璨的白色光刃,融入他的踢击之中! 苏时雨则化为一道优雅而又致命的紫色彗星,紧隨其后! 地面上, 【机械裂地猛虎】与【机械震雷雪獒】同时咆哮, 土黄色的裂地之力与银白色的震雷之力冲天而起, 化作两道狂暴的能量洪流,缠绕、匯入那两道流星之中! 金、紫、白、黄、银,五色神光交织, 最终融合成一道前所未有的、仿佛能贯穿次元、踢碎法则的毁灭光柱, 沿著那条由金色卡牌铺就的终焉轨道,轰然坠落! 【final attack ride!decade & joker!ultimate crossover kick!】 (最终攻击驾驭!帝骑&王牌!究极交错之踢!) 星点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想逃,双腿却如同灌了铅般沉重。 在那股君临天下的煌煌龙威与三头机械神兽的联合压迫之下, 他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生出。 “轰隆隆隆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吞噬了一切。 整个清水市,乃至方圆百里的废土,都在这一刻剧烈地颤抖! 人们惊骇地看到,城市边缘的天际线,被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五彩斑斕的能量光柱彻底贯穿! 天空,仿佛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久久无法癒合的绚烂伤口。 当那炫目到极致的光芒终於缓缓散去, 煌龙decade与joker的身影轻巧落地,身后,地虎、雪獒、雪羽三位骑士也恢復了原状,一个个瘫软在地,剧烈地喘息著,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骇然与对那股力量的无尽敬畏。 ... 夜色如墨,月光惨白,將清水市高楼的轮廓勾勒出几分冰冷的剪影。 市中心广场的战斗虽已尘埃落定,但那毁天灭地的骑士踢所带来的震撼,依旧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有余悸。 遥远的天台之上,一道漆黑的流光落地, 静静佇立著,如同一尊融入黑夜的雕塑。 正是那所谓的【暗冥鎧】——林振国。 他脸上的自信与狂傲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惊骇与一丝无法抑制的恐惧。 怎么会?! 他怎么会在这里?! 林振国的心臟狂跳起来,冰冷的寒意顺著脊椎一路攀升。 他原本的计划,是先避开鷺海市那个风暴中心, 在东域的其他城市通过和暗影界的合作,释放一些低阶异能兽,自己再以“暗冥鎧”的身份“行侠仗义”。 通过解决这些小规模的异兽事件来积攒声望,同时让腰间的【冥道玉】吸收民眾的愿力与崇拜,以维持他使用这副鎧甲的巨大生命力消耗。 他万万没想到, 自己才刚刚开始行动,就正面撞上了这个最不想遇到的、也是他最终极的目標——帝骑! 而且,对方似乎又变强了! 那金色的煌龙形態,那股煌煌天威,竟如此霸道! 还有想起以前帝骑用过的各种恐怖形態... 林振国心中惊惧,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必须..必须先走!” .... 与此同时,广场中央。 地虎和雪獒正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气,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模样。 “我..我现在相信风鹰和黑犀说的话了..” 地虎的声音都在发颤, “被变成机械猛虎的感觉..好奇怪..好像自己的一部分被別人操控,但又感觉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有点..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雪獒侠也心有余悸地点头: “没错,尤其是最后那一记合击,那股力量..简直..” 新生的假面骑士雪羽(李卫)也解除了变身, 他看著自己恢復如初的双手, 又看了看腰间那枚圣洁的白色能量瓶, 最终快步走到decade面前,没有丝毫犹豫地单膝跪地。 “帝骑大人,多谢您..给了我成为英雄的资格。再造之恩,李卫没齿难忘!今后但凡有任何差遣,属下万死不辞!” “差遣就不必了,” decade微微侧眸,淡淡道, “我只是觉得有趣而已。以后,就用这股力量,继续做你认为正確的事吧。” “是!” 李卫眼中燃起坚定的火焰。 王破看著眼前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上前一步,郑重地抱拳躬身: “帝骑阁下,今日若非您出手,我清水市顏面尽失事小,这些无辜百姓的性命,恐怕..” 煌龙decade只是隨意地摆了摆手, 他缓缓抬起那覆盖著灿金龙鳞战甲的手, 將那柄属於王破的、古朴的【煌龙剑】递还了回去。 “你的城,你自己守好。” 他的声音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王破双手接过神剑,只觉得剑身之上,似乎还残留著那股浩瀚的煌龙之威,让他对自己职能的理解,都有了全新的感悟。 他刚想再说些什么, 却见煌龙decade捏了捏金色龙爪腕甲, “那边的老鼠..” 煌龙decade缓缓抬头,银白色复眼微微抬起看著某处高楼,声色冷然淡淡, “我劝你还是自己滚下来比较好。” ... 第186章 弱者,就该有弱者的自觉。 “那边的老鼠..” “我劝你还是自己滚下来比较好。” 煌龙decade顿了顿,银金色复眼闪过一丝不耐,声色骤冷, “別让我说第二次。” 此话一出,地虎雪獒和雪羽等人都懵了, 也只有实力较强的王破跟著帝骑的视线,察觉到了什么,皱眉道, “又是谁混进城了,去查!” “是!” 而这时候, 远在数千米之外的天台之上, 刚刚凝聚起全身力量、准备化作黑雾遁走的林振国,身体猛地一僵! 他那身漆黑的【暗冥鎧】之下,冷汗瞬间冒出。 『怎么会?!』 『他..他怎么可能发现我?!』 林振国心中惊骇欲绝。 他自认已经將气息收敛到了极致,加上有【冥道玉】的遮蔽, 就算是七阶巔峰的强者,在如此远的距离下也绝无可能察觉到他的存在! 可那个魔王.... 他不仅发现了,甚至还锁定了他的位置? 恐惧,如同无形的巨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心臟。 不能留!绝对不能留! 林振国不再有丝毫的迟疑,疯狂地压榨、燃烧能量,尽数灌注於腰间的黑暗腰带之中! “冥主!助我!” “唰——!” 他的身躯化作一道比黑夜更深邃的漆黑流光, 以一种超乎想像的速度,朝著与广场相反的方向,亡命奔逃! “嘖,不听话的老鼠。” 煌龙decade轻嘖一声,隨意拿出一张卡片插入驱动器。 ... 暗冥鎧飞快的急速掠在天空之上, 却听一道冰冷的机械宣告声在他背后悠悠响起。 【final attack ride!】 (最终攻击驾驭!) 林振国丝毫不敢停下,保持速度的同时, 僵硬地、一寸一寸地回过头。 隨即,他便看到了此生最为惊骇、也最为绚烂的一幕。 “轰——!!!!!” 数十道半透明的、由纯粹数据流构成的金色卡牌虚影列成一条通路,如同从天而降的审判之门,自九天之上垂落! 【d-d-d-decade!】 (帝-帝-帝-帝骑!) 林振国惊骇抬头,只见一颗金色的流星,无视了他所有的规避与加速, 以一种蛮横的、锁定因果的姿態,在他的瞳孔中无限放大! 他想用冥道玉的力量进行空间跳跃,却骇然发现,自己周围的空间早已被那股煌煌龙威死死禁錮,连一丝一毫都无法撼动! “不——!!!” “轰隆隆隆隆——!!!!!” 没有任何悬念。 金色的流星精准无比地、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那道漆黑的身影之上!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璀璨、都要狂暴的光芒瞬间吞噬了一切! 清水市的夜空,在这一刻亮如白昼! 爆炸的巨响隔著数千米依旧震耳欲聋, 恐怖的能量风暴化作肉眼可见的衝击波,在遥远的天际线上轰然炸开, 如同一颗小型的太阳,在黑夜中绽放出了此生最为绚烂、也最为致命的光芒。 当那炫目到极致的光芒终於缓缓散去, 一道漆黑身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从高空之中重重地砸落下来,在坚硬的广场地面上犁出一条长达百米的恐怖沟壑。 “唰——!” 一道金色的流光,如同划破夜幕的神罚之星,从天而降。 它没有掀起任何烟尘,只是轻巧地、无声地,落在了那条恐怖沟壑的尽头。 光芒散尽,煌龙decade的身影缓缓浮现。 他身披灿金龙鳞圣鎧,身后金纹披风围巾猎猎作响, 那双闪烁著金色龙瞳的银金复眼淡漠地注视著废墟中的一切,宛如一尊从上古神话中走出的、君临凡世的神祇,充满了不容褻瀆的威严。 紧接著,一道优雅致命的紫色流光紧隨其后,轻巧地落在了他的身侧。 joker(苏时雨)抱胸而立,紫色的眸子扫过那片狼藉,不起丝毫波澜。 “將军!” “帝骑大人!” 王破拖著重伤的身躯,在卫队长的搀扶下快步赶来, 他的身后,是同样灰头土脸、却满眼敬畏的地虎、雪獒、以及新生的骑士雪羽。 “咳..咳咳..” 就在眾人以为尘埃落定之时,废墟之中,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暗冥鎧挣扎著从碎石中爬起,身上的漆黑鎧甲已是裂痕遍布,浑身闪烁黑色电光,仿佛故障,无比悽惨。 “可恶..可恶!” 林振国剧烈地喘息著,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与怨毒。 他怎么会这么强?! 自己明明已经动用了【冥道玉】的力量,为什么在他面前还是如此不堪一击?! “你是林家最近宣传的那玩意?什么帝皇继任者?” 王破看著那副邪气凛然的漆黑鎧甲,眉头紧锁,沉声道: “这鎧甲样子..倒是和帝皇大人有几分相似..但是这满身邪气! “赵无极和东天府疯了?这种东西也敢给林家站台?!” “鏘——!” 王破提剑指向林振国,怒喝质问, “你是林家的何人?满身邪祟,还不滚出来?!” “哈,又是一个垃圾抄袭货。”地虎撇了撇嘴。 雪獒则冷哼一声,显然也颇为不满。 此时, 林振国见王破质问自己 又见在场的还有另外好几副鎧甲,心中一凛。 王破来了,意味著清水市的官方力量到了; 那些鎧甲来了,意味著媒体和舆论的焦点也很快会聚集於此! 他的“英雄”计划,决不能功亏一簣! “冥主大人..助我..” 他发出一声近乎哀求的嘶吼。 【真是废物..】 一道冰冷而又充满了轻蔑的意念,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 “嗡——!” 腰间的【冥道玉】猛地爆发出不祥的乌光, 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从中传来,疯狂地、贪婪地吞噬著林振国的生命力! “呃啊啊啊啊——!!!” 林振国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咆哮,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的生命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 既然避无可避,那便战! 极致的痛苦与对死亡的恐惧,反而激起了林振国最后的疯狂。 只要能在这里將帝骑拿下,献给冥主, 他就能得到真正的、君临天下的力量! 林振国强忍著生命力被吸取的剧痛,猛地抬起头,非但没有畏惧, 反而將手中的漆黑巨剑遥遥指向了王破, 用一种痛心疾首、义正词严的语气,先发制人地厉声喝道: “王破!你身为清水市守將,竟敢勾结魔王?!”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林振国根本不给眾人反应的时间, 他转过身,將剑锋直指那道金色的身影,声色充满了“大义凛然”的决绝。 “帝骑!我身为天道选定,接任帝皇之位的英雄,虽身负重伤,但这一身【暗冥鎧】,便是为了审判你这等扰乱世间秩序的魔王而生!” “今日,我便要代表天道,在此灭杀你!” “呵...” 煌龙decade闻言轻笑。 他甚至没有去看对方,只是不紧不慢地从卡盒中,又抽出了一张繚绕著金色龙纹的品红色卡片,卡片之上,赫然印著一柄漆黑的、充满了杀伐之气的武士刀。 他將卡片隨意地在指尖一转,那双闪烁著金色龙瞳的银金复眼,终於转向了暗冥鎧,语气轻蔑。 “那你可以试试。” 【form ride!tycoon!bujin sword!(太狸!武神之刃!)】 “轰——!!!!!” 伴隨著肃杀的宣告声,煌龙decade的身形被暗绿与幽紫交织的光芒彻底覆盖! 那股君临天下的煌煌龙威並未消散,反而与那股来自地狱的修罗杀意完美交织、融合! 【ready?(准备好了吗?)】 【fight!(战斗)】 当光芒散尽, 漆黑將军再度出现,却见一条金色煌龙从他身后腰间佩著的长剑呼啸而出,又灌注如鎧甲周身。 那浑身的漆黑之鎧,其上快速铭刻上无数道如同龙鳞般层层叠叠的灿金圣纹! 背后那黑色的披风边缘,也镶上了一圈霸道的金色龙纹滚边,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就连那双本该是幽红色的复眼,此刻也化为了深邃的、仿佛能洞穿幽冥的暗金色! 【tycoon!武神-煌龙之刃!】 他手持那柄缠绕著金色龙纹与血色刀光的太刀, 静静佇立,仿佛一尊从上古神话与地狱深渊中同时走出的矛盾结合体——既是煌煌天威的龙之君王,又是执掌杀伐的幽冥武神! “你...” “虚张声势” 暗冥鎧爆喝一声,周身漆黑的冥道之力轰然爆发, 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一拳轰出! 这一拳,蕴含著足以腐蚀万物的冥道之力, 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了“滋滋”的悲鸣! 然而,煌龙之刃却连头都未回。 “鏘——!” 一声轻响,他手中的太刀不知何时已然回鞘。 下一瞬,他的身影在原地瞬间模糊! 【ninja dueler!(忍者决斗者)】 【dragon strike!(苍龙奇袭)】 暗冥鎧只觉眼前一花,攻击已然落空。 他心中警铃大作,刚要转身,一股更加凌厉、甚至带著龙威的劲风已从四面八方同时袭来! 只见数道与煌龙之刃一模一样的、由金黑色雾气构成的分身,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四周,手中的太刀同时出鞘,化作一张由金色龙纹刀光构筑的、无懈可击的死亡之网,將他所有的退路尽数封锁! “这..这是什么?!”林振国大骇。 “你太慢了。” 冰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暗冥鎧猛地回头,只见煌龙之刃的真身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身后,手中的太刀之上,缠绕著金色的煌龙神纹与幽绿色的修罗鬼火,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完美交融,散发出足以斩断神魂的恐怖气息。 【hissatsu!(必杀)】 “唰——!!!!” 一道缠绕著金色龙炎的血红弦月刀光一闪而逝,精准无比地斩在了暗冥鎧的后心! “呃啊!” 暗冥鎧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被这股巨力斩得向前扑倒, 身上的漆黑鎧甲迸射出刺眼的电光,那不可一世的冥道之力,竟被这蕴含著煌煌天威的一刀斩得瞬间溃散! “弱者,就该有弱者的自觉。” 煌龙之刃缓缓收刀入鞘,那双暗金色的复眼之中,微光闪过,满是蔑视。 “別用那副令人作呕的姿態,站在我面前。” ... 第187章 在看什么呢 “你..你这魔头!” 林振国挣扎著从地上爬起, 他能感觉到,刚才那一刀不仅重创了他的鎧甲, 更是將一股霸道无比的煌龙之力打入他体內,疯狂地灼烧、净化著他引以为傲的冥道之力,带来了钻心般的剧痛。 他完全体会到了之前自己的儿子林凡在外屡次三番遭到帝骑羞辱的感觉了... 真是可恶... 这个魔王..为什么老是要针对他们林家? 极致的痛苦与屈辱, 让他最后的理智彻底被疯狂所取代。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再次压榨生命力, 將所有冥道之力尽数灌注於手中的漆黑巨剑之上! “冥道·幽煌斩!” 他爆喝一声,整个人与剑仿佛融为一体,化作一道撕裂夜幕的漆黑流星,带著腐蚀万物的死亡气息,朝著那道閒庭信步般的身影悍然斩去! 然而,面对这搏命的一击,煌龙之刃的反应,却是极致的从容与写意。 他甚至没有再拔出那柄缠绕著龙威的太刀,只是不紧不慢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看似缓慢,却玄奥无比,恰到好处地避开了剑锋最凌厉的轨跡。 “鏘——!” 一声轻响。 煌龙之刃只是隨意地抬起左手,用覆盖著灿金龙纹臂鎧的手甲,精准无比地格住了那柄势大力沉的漆黑巨剑! 暗冥鎧只觉得自己的全力一击,仿佛劈在了一座无法撼动的太古神山之上,所有的力量都在瞬间被尽数吸收、化解,甚至没能让对方的身形晃动分毫。 “就这?” 煌龙之刃的声音平淡响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失望。 他格著巨剑的左手手腕猛地一抖,一股轻巧而又霸道的螺旋劲力瞬间爆发! “什么?!” 林振国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剑身传来,虎口剧痛, 手中的漆黑巨剑竟不受控制地脱手而出,在半空中旋转著飞了出去! 武器,被缴了! 这兔起鶻落间的变故,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你....” 林振国惊骇欲绝,下意识地就要后退。 然而,煌龙之刃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感到了极致的困惑与羞辱。 只见他竟將手中那柄缠绕著金纹的武神太刀,隨意地、反手插入了身旁的地面。 “鏘!” 刀身入地半尺, 紧接著,在林振国那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煌龙之刃身形一侧,背后那镶著金色龙纹滚边的黑色披风,如同展开的修罗之翼,猛地向后一甩! “呼——!” 凌厉的披风带起一阵劲风,瞬间遮蔽了暗冥鎧的视线。 就是这零点一秒的失神! “砰!” 煌龙之刃一记乾脆利落的侧踢,携著金色的龙纹光焰,结结实实地轰在了暗冥鎧的胸膛之上! “在看什么呢?” 林振国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如遭雷击,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胸前的漆黑鎧甲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燃烧著金色龙炎的脚印。 这还没完! 煌龙之刃一脚落地,身形没有丝毫停顿。 他甚至懒得去拿插在地上的太刀, 只是缓缓抬起了那只覆盖著金纹臂鎧的右手,两指併拢成剑指,遥遥指向了不远处,正拄著剑、一脸懵逼观战的王破。 “嗡——!” 伴隨著一声清越的剑鸣, 王破只觉得手中一轻,他那柄与自己性命交修的【煌龙剑】, 竟不受控制地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最终稳稳地落入了煌龙之刃的右掌之中! “这..这?!” 王破彻底傻眼了,他愣愣地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又看了看远处那道漆黑的將军身影,大脑一片空白,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 『不是..不是刚还过我吗?』 『而且,你腰后不还佩著一把更强的天命煌龙剑吗?你自己的剑为什么不用啊?!』 煌龙之刃没有理会王破那复杂的眼神, 只是隨意地挽了个剑花, 那双暗金色的复眼再次锁定了脚下狼狈的林振国, “呵,” 下一瞬间, 煌龙之刃的身影如同融入风中的鬼魅, 手中的煌龙剑化作了死神的画笔,在这片狼藉的广场之上,肆意地挥洒著名为“绝望”的墨跡。 他时而如惊鸿照影,一剑削去暗冥鎧的肩甲; 时而如灵蛇出洞,一剑挑飞暗冥鎧的腿甲; 时而又如月华泄地,剑光连绵, 在暗冥鎧的胸前留下一连串密不透风的、如同龙鳞般的细密斩痕! 他的每一步都閒庭信步,每一次出剑都优雅从容,仿佛不是在进行一场生死搏杀,而是在表演一场赏心悦目的剑舞。 然而,这极致的优雅背后,却是极致的残忍! 暗冥鎧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刀光剑影之下毫无还手之力, 如同一个被顽童肆意拆解的玩具,身上的鎧甲部件被一片片、一件件地精准剥离! 他想反抗,拳头还未挥出,手甲便已离体; 他想逃跑,脚步还未迈开,腿甲便已破碎。 终於,在一连串密不-透风的、如同凌迟般的精准斩击之下, 暗冥鎧身上最后一片护心镜,被煌龙之刃以剑尖轻巧地挑飞。 林振国那张因恐惧与痛苦而扭曲的脸,彻底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之中。 “砰!” 煌龙之刃隨意一记膝撞,將他顶得跪倒在地,隨即一脚踩在他的背上, 將他死死地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鏘。” 煌龙剑剑尖倒转,轻巧地插在他身前的地面上,发出最后一声清脆而又决绝的轻鸣。 煌龙之刃居高临下地俯瞰著脚下那如同丧家之犬般的暗冥鎧, 那双暗金色的复眼之中,是冰冷刺骨的漠然。 “现在,你还觉得,你有资格站在我面前吗?” ... 第188章 出鞘!斩邪!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广场上,无论是王破和他的卫队, 还是地虎、雪獒、雪羽三位骑士, 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呆若木鸡地看著眼前这顛覆三观的一幕。 “林....林家家主?!” 地虎愣愣道, “不是林凡那个废物?!居然是林振国?!” 雪獒侠也彻底懵了,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搞什么鬼?他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居然穿得上鎧甲?而且,他为什么要对外宣称是林家旁系?” “原来..他才是那个冒牌货..” 王破喃喃自语,一股怒火与被欺骗的屈辱感直衝天灵盖。 “林家,好一个林家! “先是假帝皇,现在又是假英雄!简直是將整个龙夏联邦的民眾都玩弄於股掌之间!” 与此同时,网络直播间【鹿眼看世界】內,早已炸开了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自从东天府事件后,小鹿的直播间仿佛成了帝骑的“官方指定频道”, 每次有帝骑出现的重大事件, 她的无人机总能恰到好处地出现在最佳拍摄位置。此刻,数以亿计的龙夏民眾,正通过这小小的屏幕, 见证著这场荒诞大戏的最终揭晓。 当煌龙之刃以绝对碾压的姿態,將那所谓的【暗冥鎧】玩弄於股掌之间时,弹幕已经刷成了狂欢的海洋。 【我操!帅爆了!这是什么形態?武士+龙?太酷了!】 【帝骑大人永远的神!管你什么暗冥帝皇,在帝骑大人面前都是玩具!】 而当暗冥鎧的头盔被斩下, 露出林振国那张惊恐扭曲的脸时, 整个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凝固了半秒, 紧接著,以一种井喷式的、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態彻底爆发! 【????????】 【我眼睛瞎了吗?!那不是林家家主林振国吗?!】 【臥槽!惊天大瓜! 搞了半天,这个所谓的暗冥帝皇,不是林凡,也不是什么旁系天才, 是他爹亲自下场演戏啊?!】 【我吐了!林家还有没有底线了?儿子演完爹来演, 这是把假扮英雄当成家族產业,准备世袭罔替了是吧?!】 【细思极恐! 林振国对外宣称林凡去帝京养病,自己却穿著邪气凛然的鎧甲出现..那林凡人呢?】 【楼上的別说了!我不敢想!林家,太可怕了!】 林家別墅,幽暗的客厅里,赵婉正紧紧地攥著通讯器,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愣愣地看著光幕上那个被踩在脚下,面容扭曲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是他.. 怎么会是他.. 她猛地抬起头,目光死死地锁定在煌龙之刃身上, 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將她笼罩。 那个魔王,真的会將他们林家,连同他们所谓的荣耀、血脉、倨傲, 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小凡..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那个已经许久没有消息的儿子,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 丈夫顶替了林凡的身份,那小凡呢?小凡去哪儿了? 难道.. “不..不!!” 赵婉疯了一般衝到林嫣的房门前,用力地拍打著房门。 “嫣儿!嫣儿你开门啊!” 房间內,林嫣同样呆呆地看著光幕,父亲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让她浑身冰冷。 她想起了不久前在废土山林,父亲那滴水不漏的、充满了悲痛的表演。 果然..一切都是假的。 原来,从始至终,自己和弟弟,都只是父亲为了满足他那可悲的野心,而隨时可以牺牲的棋子。 “嫣儿!你听到了吗?!” 门外传来母亲那近乎崩溃的哭喊声。 林嫣麻木地站起身,打开了房门。 只见赵婉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死死地抓住她的手臂,美丽的脸庞上布满了泪水与绝望。 “嫣儿,你知道小凡去哪里了吗?你告诉妈妈,他是不是..是不是被你爸爸..” 赵婉说不下去了,只是一个劲地摇头,泪如雨下。 林嫣看著母亲这副模样,心中冰冷无措, 她还能怎么办呢... 她自己希冀的后路也被里龙夏那群人封了...甚至悬赏没完成,还欠上了那个恐怖组织浮云德一屁股债,甚至不敢出门... 自身难保,林家..又能怎么办呢? “嫣儿,你去求小默..你去求求他!” 赵婉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一种病態的希冀, “你是他姐姐,他以前最听你的话!你去求他回来吧!把帝皇鎧甲还给他!让他放过你爸爸,放过我们林家!” “对!只要他回来,我们林家还有救!不然那个帝骑..那个魔王..他会杀了我们的!他会杀了我们所有人的!” 听著母亲这顛三倒四、痴人说梦般的话语, 林嫣笑了,笑得无比淒凉。 求他? 怎么求? 用什么身份去求? 那个在雨夜中被他们亲手推开的少年,还会认她这个“姐姐”吗? 林家..或许从那个雨夜开始,就已经死了。 ... “有点意思...” 就在这时,一道阴冷、沙哑、仿佛来自九幽地府的邪祟之声,毫无徵兆地在林振国脑海中,也在寂静的广场上空轰然炸响! 那声音並非来自林振国,而是直接源於他胸前那枚漆黑的宝玉! “没想到这老东西给我推荐的容器,確实有趣!” 话音落下的瞬间, 林振国腰间那枚本已黯淡的【黑暗冥道玉】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漆黑如墨的恐怖光芒! “轰——!!!!!”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诡譎、仿佛能吞噬万物的邪祟之力,如同决堤的火山,从林振国体內轰然爆发! 他那身本已破碎的【暗冥鎧】在这股力量的灌注下, 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疯狂地修復、重组、异变! 漆黑的鎧甲之上,浮现出无数道如同血管般扭曲蠕动的暗红色纹路! “呃啊啊啊啊——!!!” 林振国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痛苦与狂喜的咆哮,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不属於自己的、无比强大的力量正在疯狂地改造著他的身体与灵魂! 煌龙之刃见状,那双暗金色的复眼之中闪过一丝冰冷的讥嘲。 “终於肯露出你的老鼠尾巴了吗?” 【decade!我不管你鎧甲底下是谁,交给我!我能让你变得更强!】 那邪祟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与诱惑,仿佛魔鬼的低语,直接在林默的意识中响起。 【这懦弱的躯壳,这腐朽的世界,皆是你的枷锁! 臣服於我,我將赐予你真正的黑暗,真正的自由, 让你成为凌驾於一切之上的唯一君王!】 然而,回应它的, “呵。” 是林默的一声轻蔑冷笑。 煌龙之刃反手一扬身后那镶著金纹的黑色披风, 披风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隨即,缓缓抬手, 就见那柄插在身前地面上的、缠绕著金色龙纹的武神太刀快速飞回, 又入鞘在他腰间的刀鞘, 下一瞬,他手甲轻按, “鏘——!” 太刀瞬然出鞘, 刀身之上, 幽绿色的修罗鬼火与金色的煌煌龙威完美交织, 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龙吟剑鸣! 与此同时, 他手中那柄古朴的【煌龙剑】亦自行出鞘, 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 与那柄武神太刀在半空中交错、並列,仿佛两颗相互环绕的死亡双星! “你配吗?” 冰冷的三个字,如同最终的审判,让那邪祟的蛊惑声戛然而止。 【hissatsugeki!】(必杀击!) 【huanglong strike!】(煌龙奇袭!) 双重必杀宣告声在这一刻完美重叠! 煌龙之刃的身影在原地瞬间模糊, 下一瞬已然跨越空间的距离,出现在那刚刚完成异变的暗冥鎧面前! 他双手持双剑,以一个简单,却又蕴含著天地至理与无尽杀伐之意的姿態,交叉斩落! “【煌龙?武神无双斩】!” “唰——!!!!” 一道由金色龙炎与血色弦月刀光交织而成的、 巨大的“x”形斩击! 一闪而逝! 那並非是单纯的能量爆发, 而是法则层面的、无可匹敌的融合碾压! 它既有煌龙之力的煌煌天威,净化万邪; 又有武神之刃的无尽锋芒,斩断因果! 【放肆!区区凡人之躯..】 冥道玉的怒吼还未结束, 便被这道快到极致、避无可避的斩击正面命中! 它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那身由冥道之力构筑的、仿造帝皇而製作的,看似坚不可摧的邪异鎧甲, 在这足以审判神魔的绝对暴力面前, 瞬间被贯穿、撕裂! “轰——!!!!!” 伴隨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暗冥鎧的身躯如同被无形的巨锤从下方猛击, 不受控制地被高高轰飞,在夜空中划出一道悽惨的黑色拋物线, 朝著天际的尽头坠落而去! 然而,审判,还未结束。 煌龙之刃缓缓收回一剑一刀,入鞘。 甚至没有抬头去看那道在空中翻滚的狼狈身影, 周身的鎧甲在一阵光粒子中迅速变幻。 那股来自地狱的修罗杀意悄然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纯粹、更加霸道的君王之威。 【kamen ride!decade! 【huanglong!】 (假面驾驭!帝骑-煌龙形態!) 金色的煌龙鎧甲再次君临於这片狼藉的广场之上。 他抬起头, 银金复眼淡漠地注视著那颗即將从视野中消失的黑色流星。 又徐徐抬起右手,不紧不慢地, 握住了身后那柄自出现以来便始终未曾出鞘的、仿佛承载著万古龙威的【天命煌龙剑】的剑柄。 “嗡——” 伴隨著他的动作,整片天地仿佛都为之一滯。 风停了,云散了, 就连远处城市的喧囂声, 在这一刻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源自神话源头的、足以让万物都为之臣服的浩瀚剑意,以他为中心轰然散开!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王破还是地虎雪獒,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对至高存在的敬畏感油然而生。 他们仿佛看到,在那道金色的身影背后,一头由光与法则构筑的金色苍龙虚影缓缓睁开了双眼,那双眼眸之中,倒映著日月星辰的生灭,充满了俯瞰万古的淡漠与威严。 下一瞬,出鞘! “鏘——!!!!!”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清越到极致、仿佛能洗涤灵魂的剑鸣! 一道无法用任何词汇形容的、纯粹的金色剑光, 自下而上,冲天而起! 那並非是单纯的剑气,而是法则的具现,是天命的轨跡, 是斩断一切虚妄与因果的、最本源的剑斩! 剑光无视了空间的距离,无视了时间的流逝, 后发而先至,瞬间便追上了那道还在半空中翻滚的黑色身影。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惨绝人寰的悲鸣。 金色的剑光,就那么迅然地、写意地, 从暗冥鎧的身躯上一闪而过。 紧接著,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天地变色, 无边的金色流光遮盖天际, 隨后轰然巨响, 待流光和云雾散开之后, 碧空如洗,不染一丝尘埃。 煌龙decade缓缓收剑,將其重新佩於腰后, 身后金纹披风围巾猎猎作响,君临天下的煌煌龙威, 让整个清水市的夜空,都为之失色。 ... 第189章 他从来都是隨心所欲! 当那道足以撕裂天幕的金色剑光消散, 夜空重归深邃,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从未发生。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这..这就是..天命煌龙剑?』 王破呆呆地站在原地,喃喃自语, 『和我平时使用的..完全不同!』 『怎么会..怎么可能?!』 他自幼被誉为王家数百年不遇的奇才, 年仅二十便觉醒了家族传承的、独一无二的天阶职能【煌龙鞘】。 四十年来,他以身为鞘,日夜与剑相伴,將自己的意能、气血、乃至灵魂都尽数与这柄神剑交融。 他曾以为,自己对煌龙剑的理解,已达歷代先祖之巔峰。 他曾以为,自己挥出的每一剑,都蕴含著煌龙的真意。 可直到今天,直到亲眼目睹了煌龙decade那隨意的一瞥,那轻描淡写的一拔,那斩断天命的一剑! 他才如同一个坐井观天的蛙,第一次看到了井外那浩瀚无垠的真正天空。 『煌龙鞘...我王家使用这个职能,传承煌龙剑已近千年.. 『为何..为何差距这般大?!』 又见此剑斩完, 眾人都不敢接近那道金色身影, 而joker(苏时雨)旁若无人的走了上去, 一金一紫,两道身影挨著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眾人都看的一愣一愣的。 过了一会儿。 却见,煌龙decade缓缓转身,看向王破, 手上两指夹著刚刚取出的刻画著金色龙纹长剑的卡片,周身已然变回品红色的鎧甲身影, 又將手中那柄【煌龙剑】隨意拋出, “你的剑,还你。” 王破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抬起头,刚想说些什么。 却见煌龙decade已经解除了变身, 恢復成了那个一身休閒装、双手插兜、嘴角掛著懒散浅笑的少年模样。 与身侧的姑娘一样,都戴著半狐面, 仿若有迷纱遮面,完全看不清具体, 林默牵起苏时雨的手,头也不回地朝著广场外走去, “真是的,又弄得这么晚..” “是哦,等一下还得找吃饭的地方呢..” “嗯,不过明天好像青山道观就开了,我们把签文求了再回鷺海?” “好耶!” 两人就这么往前漫步,吵吵闹闹的仿佛刚才只是隨性出了一趟门而已。 又见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从天而降,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其中。 ... 夜风吹过, 只留下了一片狼藉的战场,一个沟壑不见底的巨坑,以及一群心神剧震、三观尽碎的见证者。 许久,死一般的寂静,终於被一声弱弱的、带著哭腔的感谢打破。 “谢谢..谢谢英雄大人..” 那群之前还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流民,此刻却一个个站了起来。 他们看著帝骑消失的方向,眼中没有了恐惧,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激动与劫后余生的热泪。 一个年幼的小姑娘,第一个对著那空无一人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她的动作仿佛点燃了引线。 “谢谢帝骑大人!” “谢谢joker大人!” “谢谢王將军!” “还有雪羽大人!谢谢你!” 王破拄著剑,看著眼前这一幕,嘆了口气。 转头看向身旁,那新生的假面骑士雪羽, 拍了拍他的肩头, “你做的很好。” 而广场上那些侥倖未被波及的清水市市民们, 也终於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太..太强了..” 一个年轻的异能者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 “那一剑..简直就是神跡!我实在无法將那个威胁要毁灭世界的魔王,和刚才那个浑身散发著煌煌天威的金色剑侠联繫起来!” “什么金色剑侠?你疯了吗?!” 旁边立刻有人反驳, “那是魔王!一个喜怒无常、视人命如草芥的可怕魔王!你们忘了他之前是怎么戏耍东天府和圣廷的吗?他今天能救我们,明天就能因为心情不好,把整个清水市从地图上抹去!” “你放屁!”一名刚刚被救下的流民壮著胆子吼了回去, “要不是帝骑大人,我们早就被那群穿著官服的畜生给杀了!帝骑大人还帮助了雪羽大人!” “就是!清水市府衙刚刚已经发布公告了,李卫巡逻官是为了保护我们才变成怪物的,变成怪物后,他还在保护我们! 是帝骑大人施以援手帮助了他和我们!这难道不是英雄所为吗?!” 这番话,让许多原本还在摇摆的市民陷入了沉思。 是啊,无论帝骑之前做过什么,今天,他的確是救世主。 然而,总有不同的声音响起。 一个看起来颇有学识的中年人推了推眼镜,冷笑道: “天真!你们难道都忘了,他自己是怎么说的吗? 他今天施下这点恩惠,不过是猫捉老鼠前的戏弄罢了!说不定是为了让我们在得到希望之后,再被他亲手推入更深的绝望!他是在戏弄我们,戏弄整个世界!” 就在眾人爭论不休之际,一个一直默默观战的佣兵却挠了挠头,嘀咕道, “你们吵什么啊?帝骑他好像..一直就是这种隨心所欲的性子吧?你看他之前,帮过炎龙黑犀和刑天,但也暴打过炎龙刑天和飞影; 又是脚踩东天府,又是净化圣廷。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高兴了就救人, 不高兴了就拆楼,这不是很正常吗?” 这番话,眾人如梦初醒 是啊.. 他从来都是隨心所欲... .... 与此同时,网络直播间【鹿眼看世界】內,早已彻底沸腾, [帝骑大人的小跟班]:金色!是金色!这才是神明该有的顏色!煌龙帝骑!我宣布,这是帝骑大人目前为止最帅的形態!不接受任何反驳! [joker女王的僕从]:我家女王大人站在帝骑大人身边,简直就是神话里的帝王与帝后!太般配! 而更多的路人观眾,则被那毁天灭地的一剑彻底征服,纷纷倒戈。 [路人甲乙丙]:这已经不是强不强的问题了!那林家搞出来的冒牌货,在他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清水市小透明]:我当时就在现场!我发誓!那一剑劈出去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那不是凡人能拥有的力量!帝骑大人绝对是神明降世! 当然,坚定的反帝派依旧在顽强地发出自己的声音。 [正义必胜]:別被他骗了!这更证明了他是个魔王!拥有如此轻易毁灭世界的力量,却只凭喜好行事,这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悬在头顶的利剑! [修罗的信徒]:我还是觉得狱面修罗更霸气!那个金色的虽然好看,但没有那种地狱君主的压迫感!修罗大人才是最强的! 然而,隨著清水市官方公告的发布, 以及现场流民们声泪俱下的视频採访被放出, 舆论的天平,开始以一种不可逆转的姿態,悄然倾斜。 [真相只有一个]:官方公告出来了!那个白鸟猛击者真的是英雄!他叫李卫,是为了保护流民才被坏人变成了怪物!帝骑大人不仅救了他,还给了他全新的力量,让他成为了真正的假面骑士! [理中客]:我觉得楼上说的对! [帝骑滚出这个世界]:都是装的,他绝对是在故意施恩好戏耍玩弄我们!世界的破坏者,品红的恶魔! [理中客]:我觉得楼上说的对! 一时间,“帝骑到底是英雄还是魔王”这个话题,再度登上了龙夏联邦所有社交平台的榜首(可能就没有下来过) .... 第190章 住旅馆怎么了? 与此同时,清水市的夜市长街。 “哥哥真是的!” 林月瑶坐在一条长椅上,晃荡著两条白皙的小腿,小嘴吃著东西含糊不清地抱怨著。 “就把我一个人(和一只龙)丟在这里...” 她怀里,那只戴著迷你墨镜的金色fang小恐龙“咔嚓”一声,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从她手中叼走了一大块鸡排,发出了心满意足的咀嚼声。 “喂!fang!那是我的!” 林月瑶又气又好笑地伸出手指,戳了戳它的小脑瓜。 不过虽然嘴上隨口说著,但她心里清楚得很。 有fang这个战斗力堪比小怪兽的保鏢在, 整个夜市的坏人加起来,恐怕都不够它一口咬的。 『不过..要是哥哥嫂子他们真能趁这个机会..感情升温什么的..好像也不错?』 少女托著腮,心中开始美滋滋地盘算起来, 『这样一来,嫂子就真的变成我嫂子了!嘻嘻!』 她越想越是开心,索性不再纠结, 心安理得地享受起了难得的“单人”美食时光。 就在这时, 远方的夜空,毫无徵兆地被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五彩斑斕的能量光柱彻底贯穿! 紧接著,便是那惊天动地的巨响,即便隔著数千米,依旧如同沉闷的雷声,滚滚而来。 夜市的喧囂声为之一滯,许多人都下意识地抬起头,惊疑不定地望向天空。 “咦?” 林月瑶也抬起了小脑袋,她咬著吸管,看著那道缓缓消散的、绚烂至极的光柱,好奇地眨了眨眼。 “今天是什么节日吗?怎么还放烟花了?感觉比过年的还漂亮呢!”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 只当是一场盛大的、官方举办的烟火表演,甚至还兴致勃勃地掏出个人终端, 还想要拍下来发到“d&j骑士应援会”的论坛里。 可惜,那光芒来得快,去得也快,等她对好焦时,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嘁,真小气。” 少女失望地收起终端,注意力很快又被不远处一个卖棉花糖的小摊吸引, 抱著fang便又兴冲冲地跑了过去, 又过了十几分钟,当林月瑶终於心满意足地吃完了最后一串烤魷鱼,打著饱嗝瘫在长椅上,时不时嘀咕碎碎念著什么和小恐龙咔嚓咔嚓。 “一个人嘀嘀咕咕什么呢?说我坏话?” 林默那带著几分懒散与玩味的熟悉声音在头顶响起。 林月瑶抬头,就见並肩的一对璧人站在自己椅子身后, “哥哥?嫂子?你们回来的这么早干嘛?” 林月瑶眨了眨大眼睛,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用一种天真无邪、却又充满了促狭的语气问道: “是没有带id卡不能去旅馆吗?” “....”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小小年纪想什么呢!” 林默听傻了,直接给小姑娘一记栗子弹, “脑子里一天到晚都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哎哟!”林月瑶捂著额头,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 “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嘛....” 然而,一旁的苏时雨却完全没get到其中的深意。 她看著林默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又看了看林月瑶那狡黠的笑容,清澈的紫色眸子里写满了纯粹的困惑。 她歪了歪小脑袋,不解地开口: “住旅馆怎么了?我们本来晚上就是住旅馆的啊,不然今晚睡哪里....” “不就是开房才能...” 她的话说到一半,声音便渐渐弱了下去。 因为她发现,隨著她的话语,林默的表情变得更加生无可恋, 而林月瑶则像是憋笑憋得快要內伤,小肩膀一抖一抖的, 连怀里的fang小恐龙都好奇地“咔嚓咔嚓”叫了两声。 “我说错什么了吗?” joker女王大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她眨了眨紫色澄澈眸子,愣愣的看著林默。 “....” “你啊!” 林默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他看著苏时雨那副纯洁无瑕、完全状况外的懵懂模样, 有些失笑又有些暖心, 到底是自己被眼前的姑娘捡回去了,还是其实是他意外的捡到了个傻姑娘傻媳妇呢? “林默...” “嗯?” “你心里是不是在想什么失礼的事?” “没有哦。” “我觉得你眼睛看著我,坏坏的...”苏时雨眨了眨眸子,嘟囔著。 “....” “咳咳...”林默有些心虚了。 却听一旁小姑娘凑过来,小声嘀咕, “嫂子,我和你说哦...其实...” “!” 有小叛徒! 林默直接从林月瑶手里抢过那串还剩一半的烤魷鱼,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她那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里。 “吃你的吧。” “唔唔唔!” 林月瑶被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声。 “走了走了,” 林默牵起苏时雨的手,拉著她就往另一个方向走, “那边那个糖画看起来不错,我们去看看。” “喂,木头,” 被他拉著走的苏时雨,还在努力地思考著刚才那个深奥的问题, 她忍不住凑到林默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地、认真地问道: “刚才月瑶说的到底有什么不对吗?住旅馆怎么了?不住旅馆我们今晚要睡大马路吗?” 林默听著她这充满了逻辑性与求知慾的提问,脚下一个踉蹌,险些平地摔倒。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著手心那份柔软温润的触感, 算了,还是先让房东小姐保持这份纯粹与可爱吧! 嗯,以后她自己明白的时候,会更有趣.. .... 第191章 睥睨天下的顶级容器! 流民据点,临时指挥部大门外。 “快点!风鹰!府主下了死命令,清水市那边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必须立刻过去支援!” 渺北正手忙脚乱地往一个行军包里塞著能量块和急救喷雾,一边催促著旁边正在校准风鹰弩的叶东。 叶东闻言,无奈道: “急什么,等我们赶到,黄花菜都凉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人的风格,他要出手,哪还有我们什么事。” “那也得去啊!万一呢?万一帝骑大人这次需要我们光影小队並肩作战呢?!”渺北的语气里充满了嚮往与激动。 “你就是想去凑热闹吧。” 叶东一针见血地拆穿了他。 就在两人正准备动身出门时, 两道狼狈不堪的身影相互搀扶著, 如同两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从指挥部的大门口“挪”了进来,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哟,地虎,雪獒,你们可算到了!” 渺北看到来人,眼睛一亮,立刻热情地迎了上去,重重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来得正好!清水市那边出大事了,帝骑大人现身,正缺人手,咱们一起..” “別提了!” 渺北话还没说完, 就被尘中直接砸了一拳, “我们特么都打完了,你知道去了?孩子没了你知道奶了?” “啊?” “啊什么啊?你没在新闻里面看到我们?” “没注意到。”渺北挠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还去什么清水市啊,” 铭西有气无力地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空箱子上,感觉身体被掏空, “我们就是从那儿过来的..徒步走过来的!” “徒步?” 叶东和渺北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你们的座驾呢?我记得你们是骑著光影驹来的吧?” 此话一出,仿佛戳中了两人最大的痛处。 尘中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道: “別提了!我们刚到东域边境,就撞上那个修罗鎧甲了!我们寻思著不能打扰大佬办事,就趴在山头上围观,结果他打完了,二话不说,直接就把我们的光影驹给..给抢走了!” “抢..抢走了?!” 渺北和叶东异口同声,脸上写满了震惊。 “可不是嘛!”铭西越说越气,一拳捶在铁箱上, “我们俩就这样被丟在荒郊野外!他这也算英雄吗?!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要好好结交的林默?!我看他怎么跟那个帝骑一样无赖!” “....” 叶东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怎么回事..这种被抢了坐骑的熟悉惨状..怎么跟上次飞影被帝骑抢车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他心中默默吐槽, 『难道终极鎧甲的爱好都这么特別?』 『不对啊,以前帝皇就不这样啊...难道修罗和帝骑的性格比较暴戾?』 “滴—滴—滴!” 地虎和雪獒还在哭嚎: “然后我们就这样徒步走到清水那边,结果就....呜呜呜。要不是王城主好心用传送阵送我们...呜呜呜。” “....” “有没有可能,你们可以坐普通的车?没了光影驹你们就要走路吗?” 两人愣住, “呃...好像是耶...” “....” 就在这时,指挥部中央的光幕忽然响起急促的通讯请求。 “是炎龙!” 叶东眼疾手快地接通。 光幕亮起,炎龙侠焱南那张標誌性的、带著几分风霜的脸庞浮现出来,背景似乎是在某个喧闹的夜市。 然而,他此刻的表情却异常激动,甚至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怒火。 “风鹰!黑犀!你们看到清水市的新闻了吗?!” 焱南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那个所谓的【暗冥鎧】!简直是对帝皇大人的褻瀆!林家那群混帐,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用这种邪祟的贗品来玷污帝皇的名號!” “轰——!” 他身后的夜市垃圾桶被他一拳砸得粉碎,引起一片惊呼。 “滴!” 就在这时,另一道通讯请求接入,正是刑天。 光幕一分为二,皓天刚刚出现就被焱南砸垃圾桶嚇了一跳, “炎龙?你这是..” 叶东看著光幕上那个暴怒的炎龙,又看了看旁边一脸茫然的刑天,最后瞥了一眼那两个还在为失去坐骑而悲愤的地虎和雪獒,无奈地嘆了口气,对著刑天解释道: “刑天队长你別介意,炎龙他..就这个脾气。 毕竟他以前虽然嘴上不服,但心里却是一直追赶著帝皇大人的身影, 现在看到这种拙劣的贗品顶著帝皇的名號招摇撞骗,自然是受不了的。” —— 不知道过了几日后。 荒芜人烟的荒郊废土,月光惨白如骨,將起伏的沙丘和嶙峋的怪石投下狰狞的影子。 几头体型堪比卡车的沙地巨蝎异兽,正漫无目的地爬行著,忽然,它们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致命的威胁,庞大的身躯齐齐僵住,不安地发出“嘶嘶”的威胁声。 下一瞬,地面如同沸腾的沥青,一滩漆黑、黏稠、散发著腐朽与死亡气息的淤泥从沙地之下悄然涌出。它仿佛拥有生命,化作无数条漆黑的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缠绕上了那几头惊慌失措的巨蝎! “嘶——!!!” 异兽们发出悽厉的悲鸣,它们坚固的甲壳在这诡异的淤泥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被轻易地腐蚀、穿透。 丝丝缕缕的生命能量与血肉精华被那淤泥疯狂地吸食、吞噬,庞大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风化,最终化为一堆毫无生机的白色枯骨,在夜风中散成齏粉。 吸收了足够的生命能量后,那滩漆黑的淤泥开始剧烈地蠕动、翻涌,最终缓缓地凝聚、塑形,最终化为了一副通体漆黑、其上布满了邪异暗红色纹路的狰狞鎧甲——【暗冥鎧】。 鎧甲静静地佇立在废土之上,胸前那枚本已黯淡的【黑暗冥道玉】重新闪烁起不祥的乌光。 “我..我没死?” 一个虚弱、沙哑、充满了劫后余生般惊骇的声音,从鎧甲之下传出。 正是林振国,或者说,是他仅存的一丝残魂意识。 然而,回应他的,並非是欣喜, 而是一道阴冷、沙哑、仿佛来自九幽地府的邪祟之声, 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直接在他的意识深处轰然炸响。 【死?太便宜你了。】 那邪祟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品味著什么美味佳肴,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你的贪婪和仇恨,是很好的负能量养料,能让我的意识行动更加强大。】 “你..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林振国惊骇欲绝。 【我是谁?我是冥主,是黑暗的本源,是即將君临这个腐朽世界的神!】 邪祟的意念在林振国的脑海中疯狂地咆哮著,充满了君临天下的狂傲与自信。 【不过,你也不必绝望。】 那意念话锋一转,充满了极致的恶意与诱惑。 【好好活下去,像只苟延残喘的老鼠一样,看著我,用你的身体,去夺取那具最完美的容器!】 【我要那具睥睨天下的顶级容器!帝骑!】 【他的身体,他的灵魂,他那份足以玩弄世界的破坏之力..都將成为我降临於世的最终载体!而你,將有幸见证这一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癲狂的笑声, 暗冥鎧那双赤红的目镜骤然亮起,隨即化作一道漆黑的流光,消失在茫茫的废土夜色之中。 ... 第192章 足下,可知此地有鬼? 这一日,青云山,青云观。 这座在大破灭时代奇蹟般倖存下来的古老道观, 今日终於结束了所谓的“道门將至”,重新对香客开放。 “哇——!空气真好!” 林月瑶一下车,就抱著小恐龙到处跑,小脸上满是兴奋。 苏时雨则慢悠悠地从副驾驶下来,伸了个懒腰,舒展著窈窕的身姿, 那身素雅的白色连衣裙在青山绿水的映衬下,更显清丽脱俗。 “某人,该起床了。” 她走到驾驶座旁,屈指在车窗上轻轻敲了敲。 林默这才懒洋洋地睁开眼,打了个哈欠,推门下车。 “到了?” “早就到了,就等你这个大懒虫。” 山路蜿蜒,石阶青苔斑驳,充满了岁月的痕跡。 四人(外加一只戴著墨镜、被林月瑶抱在怀里东张西望的fang小恐龙)拾级而上。 清晨的阳光透过稀薄的云雾,洒在青石板铺就的山路上,给这片古老的建筑镀上了一层神圣的金辉。 “呼..呼..哥,嫂子,你们走慢点!” 林月瑶一手撑著膝盖,艰难上爬。 前方不远处,林默和苏时雨正並肩而立,好整以暇地看著。 “谁让你昨天晚上在小吃街吃那么多的?”林默懒洋洋地调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就是,” 苏时雨也难得地附和,嘴角掛著一丝浅笑, “现在知道『书到用时方恨少,肉到爬山更嫌多』了吧。” “嫂子你学坏了!”林月瑶不服气地嘟囔。 不多时,一座古朴的道观便出现在眼前。 青瓦红墙,飞檐翘角,门口两棵巨大的银杏树遒劲苍翠, 充满了寧静祥和的气息。观门口的牌匾上,龙飞凤舞地书写著三个大字——【青云观】。 道观香火鼎盛,往来香客络绎不绝,与山下的壁垒都市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哥,嫂子,我们去求个签吧!”林月瑶兴冲冲地提议。 苏时雨闻言,清冷的紫眸中也闪过一丝好奇与意动。 “求籤?”林默挑了挑眉, “那东西你也信?” “这叫入乡隨俗!”苏时雨瞪了他一眼,不由分说地拉起他的手腕, “走啦!昨天晚上明明还是你主动和我说的要求籤文呢,你就欺负月瑶吧!” “哇,哥哥你故意骗我!” 几人打打闹闹进去。 解签处,一位仙风道骨的老道士正捻著鬍鬚,为香客们解惑。 林默和苏时雨一人摇了一个签筒,很快便各自求得一签。 苏时雨小心翼翼地打开自己的签文,只见上面写著——“凤鸣岐山,佳偶天成”。 她的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下意识地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林默,又飞快地將签文折好,藏进了口袋里,嘴里却嘟囔著: “什么嘛..” 林默则隨意地打开自己的签文,看了一眼,便轻笑一声,隨手递给了苏时...雨。 苏时雨好奇地接过,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地写著八个大字—— “神魔侠侣,天人眷顾”。 “....”苏时雨无语地看著他。 “你看,我就说不准吧,” 林默摊了摊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我这么一个热爱和平、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什么神魔什么的完全不准呢?” 苏时雨:“....” 热爱和平(指把东天府大楼劈了)? 遵纪守法(指把圣廷枢机卿的投影踢爆)? 信你个鬼! “哼,我看这个还挺准的。” 苏时雨嘴上不饶人,却悄悄地將那张“侠侣眷顾”的签文也一併收好, 和自己的那张“佳偶天成”放在了一起。 求完签, 苏时雨拉著林月瑶,走到正殿的功德箱前。 她没有投联邦幣, 而是从隨身的小包里拿出了一张不记名的黑晶卡,直接在旁边的功德机上刷了一下。 然后,她双手合十,闭上清澈的紫眸,在心中默默祈愿。 林默就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著她。 阳光透过古老的窗欞,温柔地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她那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绝美的侧顏虔诚而又寧静,仿佛一幅能让时间都为之静止的画卷。 林默能猜到...也能听到她在许什么愿。 『家人...我身边的人平平安安!万事顺遂!』 这个平日里清冷高傲、偶尔还会化身为破坏力惊人的joker女王的少女,內心深处,却比谁都渴望著那份最平凡的温暖。 “哥,”林月瑶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小声地说道, “嫂子人真好。” 林默没有说话,只是眼中的温柔,更深了几分。 .. 祈愿完毕,苏时雨缓缓睁开眼,脸上带著一丝满足的浅笑。 她一转身,正想叫林默他们一起去后山看看风景,整个人却猛地一僵。 “..人呢?” 她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紫色的眸子里满是错愕。 只见原本人声鼎沸、香客络绎不绝的大殿,竟变得空无一人! 之前还在为香客解签的老道士、虔诚上香的信徒、甚至连殿外扫地的杂役.. 所有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更诡异的是,天色不知何时竟已完全暗了下来。 山风呼啸而过,更显诡异, “哥..?” 林月瑶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fang小恐龙,小脸有些发白,紧紧地靠在了林默身边。 “咔嚓...”fang晃了晃小脑袋,似乎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苏时雨虽心中发毛,但依旧硬撑著,她清了清嗓子,故作隨意地说道: “奇、奇怪的天气,说黑就黑了。” 她一边说,一边不著痕跡地往林默身边挪了挪, 直到手臂能轻轻碰到他的衣袖,那份莫名的慌乱才稍稍平復。 “怕了?” 林默侧过头,柔声道。 “谁、谁怕了!” 苏时雨挺起胸脯,嘴硬道, “我可是joker!区区装神弄鬼的把戏,我才不怕!” “是吗?” 林默轻笑一声,没有再拆穿她,而是很自然地伸出手,牵住了她那只因紧张而微凉的小手。 “唔..” 苏时雨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 但感受到从他掌心传来的、安稳的温度,那份挣扎便化为了默认。 “既然不怕,那我们就出去看看吧。” 林默牵著她的手,另一只手揉了揉林月瑶的小脑袋,示意她跟上。 三人(外加一只依旧淡定地戴著墨镜、仿佛在看戏的fang)转身走出大殿。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的脚步齐齐一顿。 只见原本古朴祥和的道观广场,此刻竟被一层巨大的、散发著幽蓝色光芒的符籙结界所笼罩。无数玄奥的符文在结界之上缓缓流转,如同天罗地网,將整个道观与外界彻底隔绝。 广场的中央,不知何时站著数位灰色道袍的身影, 为首的,是一名看上去年纪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道士, 身侧则是一位闭目不言的中年道长,而后则是数名脸上贴著符籙的道士,他们身上的道袍与之前的老道士有明显的区別,有蓝色的古朴纹路。 见到林默三人走出, 那名道长並未有任何动作, 反倒是少年道士缓缓抬起头,声色幽然, “足下,可知此地有鬼?” ... 第193章 道门之人 “足下,可知此地有鬼?” “有如何?没有又如何?” 林默面色淡淡,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与你我何干?” “....” “足下此言,倒是有些禪意...” 少年道士闻言先是微微蹙眉, 而后双眼仔细地打量林默片刻, 隨即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猛地瞪大了眼睛,讶然道, “阁下...周身血煞滔天,满是杀伐血业,但又有祥光护体,似鸿福功德齐天!这...这是为何?!” 他从未见过如此矛盾而又极端的气运交织在同一个人身上。 更为恐怖的是, 他发现这几人出现在自己的视线后,他居然完全无法看清他们的模样,仿佛有紫色的萤光遮挡,甚至是干扰了视线与记忆, “师兄...你看他...” 一直闭目的中年道长无奈嘆了口气, “道子,您如今是道门未来的执掌者,便不要再喊我师兄,也请不要一惊一乍,失了道心。” 他顿了顿,对著林默的方向微微稽首,姿態不卑不亢,缓缓开口道: “足下,我等乃须弥山之境、神降之宗,是为【道门】。此行本是为参加东天府的【苍龙祭典】而来,途径此地,感知到有邪祟作乱, 特设下【八门锁魂阵】,以正视听。” 闭目道长言语客气,明明是闭著眼睛,可似乎一直在专注盯著什么, “阁下与身旁的姑娘...似乎..” 他似乎忽然察觉到了什么,神色一白, “非凡俗之辈...”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措辞, “此地邪祟非同小可,我等欲除之后快。 若二位不弃,可愿与我道门同行,共襄义举?事后,贫道定当亲自为二位开阵送行。”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身份,又给了台阶,还暗含著一丝试探。 然而,林默只是同样云淡风轻地还了一礼,声音依旧懒散。 “道长客气了。” 他牵著苏时雨的手,径直走向那散发著幽蓝色光芒的结界边缘,头也不回地说道: “不过同行就不必了,我今天心情尚可,不想自己动手,还请道长自己把门打开吧。” “....” 这话语里的轻描淡写与理所当然, 让那中年道长都为之一滯, 而少年道士的脸色则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什么叫“不想自己动手”? 这【八门锁魂阵】乃是他动用道门有史以来最强传承异能的职能【御奇门】使出的顶级困阵, 岂是说开就开,说破就破的? 此人未免太过狂妄! 就在中年道长准备再次开口之时, 少年道士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什么,低声惊呼喃喃, “你、你和她...” “来东域之前,尊圣与我说,此地有大智慧与大恐怖之人...” “前几日才见天上神剑锋锐,斩除妖邪甚是恐怖...” “你们两个,该不会就是尊圣口中的东域那个魔王和joker..” 他的话还没说完—— “嗡——!” 一阵撕裂空气的劲风已扑面而来! 一道品红色的光芒在他因惊骇而放大的瞳孔中无限接近, 那是一个包裹著狂暴力量的拳头! 少年道士的反应不可谓不快, 他身为道门道子,身怀天级异能【御奇门】职能者,战斗本能早已深入骨髓! “师兄助我!” 几乎是在他惊呼的同时,身旁的中年道长已然动了! “【召魂·幽冥鬼合】!” 闭目道长猛地双手结印,周身阴风大作, 一头由纯粹魂力构成的、青面獠牙的狰狞恶鬼虚影从他背后轰然浮现,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瞬间便融入了少年道士的体內! “咔嚓!咔嚓!”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中,一套通体呈幽绿色、其上铭刻著无数哀嚎符文、充满了不祥与扭曲美感的狰狞鬼甲,以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强行覆盖在了少年道士的身上! 【幽魂鬼】合体! 然而,就算这样,也太迟了!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那品红色的铁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刚刚完成合体的幽魂鬼胸甲之上! “呃啊——!!!” 幽魂鬼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鬼甲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在坚硬的地面上犁出一条长达数十米的恐怖沟壑, 撞塌了好几座石碑才狼狈停下,地面沟壑难平,烟尘瀰漫。 一拳之威,竟至於斯! ... 第194章 老子,登场! 另一边,山脚长阶梯。 “不是,我说小飞,” 锻刚一边往上爬一边无语道, “你不是说要打败帝骑吗?那你跑这深山老林里来干嘛?对著石头练飞影腿啊?” 寻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平静无波, “我看古籍之中写过, 道心不稳,则意不能坚。意不能坚,则力不能达。 我欲在此地清修,磨礪心性,待我修行圆满,就去想办法让帝骑大人教我!” “然后,” 他顿了顿,语气机动, “我再用他教我的招式,堂堂正正地击败他!” 锻刚听得一愣一愣的,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 “你这说的是什么绕口令?又是要拜师又是要打败他,你不觉得很矛盾吗?” “不矛盾。” “....” 锻刚正想再说点什么, 却发现寻飞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身后,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 “怎么了?”锻刚下意识地回头。 “极..极..”寻飞的声音都在发颤,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啊?急什么?你倒是把话说完啊!” “极..极光帷幕!” 寻飞的话还没说完,一道绚烂的、不属於这个世界的极光帷幕, 已如同撕裂次元的利刃,悄无声息地从两人身上横扫而过。 “唰——!” 两人的身影在光幕中瞬间变得虚幻,连同他们那两张写满错愕的脸, 一同消失在了这片寂静的山林之中。 .. 另一边,庙宇广场。 “咳..咳咳..” 少年道士,不,应该说是【幽魂鬼】,挣扎著从废墟中爬了起来。 “你忽然做什么...” 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只见眼前之人,背著月光,翠色双目狰狞,宛如厉鬼君王,拧了拧腕甲, “有些话,” decade声音平淡,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说出来,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中年道长依旧闭目,此时心里只觉得有些闹心, 他明明看出来,但是不说是为什么?除了確实不一定打得过,还有就是不想惹事非, 结果自己这师弟啊... 道长,长长嘆了口气。 “道子鲁莽,言语无状,衝撞了阁下。” 他对著decade的方向,不卑不亢地躬身一礼,声音沉稳而清澈, “贫道,代他向阁下赔个不是。还请阁下看在道门与东天府素有往来的份上,莫要与他计较。” 然而,decade只是轻笑一声, “道门?东天府?” “你觉得,我在乎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张红色流光插入腰间驱动器。 【kamen ride!kabuto!】 (假面驾驭!甲斗!) “轰——!” 暗红色的金属战甲,银白色的复合装甲,以及那標誌性的、如同天之犄角般指向苍穹的独角! 行天之道,总司一切, 假面骑士kabuto(甲斗),降临! “什么?!” 那中年道长心中万分警惕, 他想也不想地就要催动职能, 试图施展防御道术。 然而,太迟了。 kabuto(dcd)徐徐抬起右手,食指轻轻地、指向了天空。 “【clock up!】” 冰冷宣告声迴荡在道观。 “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慢。 无论是那两个道士脸上的惊骇,还是林月瑶眼中闪烁的好奇, 亦或是远处枫叶的落下, 所有的一切, 都在decade的感知中化为了缓慢的画卷。 下一瞬,甲斗的身影在原地瞬间模糊, 他以一种閒庭信步般的姿態,轻鬆而过那数位道士,出现在了他们身后数米之外。 “【clock over!】” 静止的世界瞬间恢復了流动。 “砰——!!!” 直到这时,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才仿佛延迟了半个世纪, 姍姍来迟地在道观广场上空炸响! 那【幽魂鬼】甚至还没明白髮生了什么,便感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侧腰处轰然传来! 他那由魂力构筑的鬼甲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不受控制地飞了起来, 是利落的侧踢! 在加速的世界中,完成了一次无人能够察觉的、优雅而又致命的攻击! 做完这一切,kabuto(dcd)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缓缓收回腿。 却见幽鬼和少年在空中直接解体, 少年道士狼狈的大汗淋漓落地, 而那召唤出来的幽鬼则奄奄一息的摔落在地。 中年道长见此,有些目瞪口呆,又是长嘆一声, “唉....罢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露出的却並非是常人的瞳孔, 而是一对闪烁著幽绿色光芒、仿佛藏著万千怨魂的鬼眼。 “道门无意与阁下为敌,但我道门威严所在。” 他对著甲斗(dcd)的方向微微稽首, “只好得罪了。” “道子,请以【御奇门】之术,助我一臂之力。” 少年道士狼狈爬起来,委屈抱怨: “我就说我適合辅助的嘛..打架这种事,真不適合我。” “道子勿要胡闹,稳重行事!” 中年道长厉声喝道, “【御奇门】乃是天承之法,非攻伐之术,更是均衡之术!定心,凝神!” “是....” 少年道士不敢多言,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飞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天人合一,阴阳逆转,乾坤借法,神將临凡!” “敕令——开天门!” 一道粗壮无比的金色光柱撕裂夜幕,从天而降, 在云端之上,隱约浮现出一尊高达百米的、仙风道骨的仙人虚影! 那仙人身披星辰道袍,手持拂尘,面容威严, 与赵无极那充满杀伐之气的东天神將截然不同, 充满了出尘的仙韵! 身侧却有一披著金甲的神將虚影, 就见那仙人微晃拂尘, 神將隨即微微低头,一道神光照射而向那只本已奄奄一息的幽魂鬼。 “吼——!” 幽魂鬼在金光的沐浴下竟发出一声咆哮, 原本虚幻的身体瞬间变得凝实,伤势尽復! 紧接著,它化作一道幽绿色的流光,以无可匹敌的姿態, 瞬间融入了中年道长的体內! “【人鬼合一?道临神威】!” “轰——!!!!!” 一股远胜之前的、混杂著仙道威严与幽冥鬼气的磅礴能量轰然爆发! 中年道长身上那朴素的灰色道袍迎风猎猎, 又见一套更加凝实、更加华丽的青黑色鬼神战鎧盘旋落下! 战鎧左肩盘踞著狰狞的鬼首,右肩则铭刻著祥云道纹,威压之强,竟已隱隱触及七阶巔峰的门槛! “哦?依旧是人鬼合一的戏码吗?”甲斗(dcd)微微歪头, “既然如此,那我用这个好了。” 【kamen ride!den-o!】 (假面驾驭!电王!) “轰——!” 伴隨著一阵欢快而又充满了节奏感的电车轰鸣, 甲斗的红色战甲被瞬间分解! 取而代之的,是白色的主素体之上,覆盖上了一层如同桃子切开般的、充满了流线感的赤红色胸甲与面甲! 假面骑士den-o(电王)·圣剑形態!降临! “喂喂喂!听得到吗?!” 一个轻浮、狂傲,充满了不良大爷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林默的意识中响起。 “哦呀?这次的傢伙..看起来还挺能打的嘛!” 却听外界: 【joker!】 宣告声响过,一道紫色流光碟旋而起而起, 苏时雨合体为紫色的骑士,优雅的落在了decade身侧。 “啊,这是...王牌?” “话说回来,这里是哪里?风景不错嘛!呃,不对,你这意识空间,怎么还有其他的人...” 意识空间中,红色夜叉模样的异魔神【桃塔罗斯】, 错愕的看著林默身侧苏时雨的意识体。 “闭嘴。”电王(dcd)淡淡道。 “哈?你这傢伙,口气不小嘛!本大爷我啊....” “再吵,我就直接送你回去,这趟你就没得玩了。”意识空间中林默冷然回瞥。 桃塔罗斯气焰瞬间熄灭,嘟囔著: “切,什么嘛...真是不可爱..” 现实中,那道门鬼將看著眼前突然变换形態的骑士, “阁下这是..?” 电王(dcd)没有回答,只是將左手隨意地往身侧一伸,摆出一个极其囂张的姿势。 “俺(おれ)、参上(さんじょう)” (老子,登场!) ... 第195章 赤红电车,应召而来! 充满了狂傲与不羈的宣告!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道观广场的气氛都为之一滯。 无论是那一群道士, 还是远处角落里的林月瑶,都用一种看稀有动物般的眼神,错愕地看著那个摆出姿势的赤红骑士。 林月瑶小声嘀咕:“哥哥什么时候这么中二了...” 意识空间中,苏时雨都忍不住好看地蹙了蹙眉, “他..一直都这么..活泼吗?” “他一直是这样的。”林默摇了摇头,无奈微笑。 “哈?说什么呢你们!本大爷我啊..从头到尾都是climax状態啊!” 意识空间中,名为桃塔罗斯的红色夜叉异魔神,正双手抱胸,用他那狂傲不羈的声音疯狂叫囂著。 “喂!小子!別光看著,赶紧把剑给我!本大爷要一招就秒了他!” 林&苏:“.....” 现实中, 那青黑鬼將看著眼前这个画风突变的对手,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能量层级似乎並没有显著提升, 但那股狂放不羈的气势,却比之前的形態更加难以捉摸。 “得罪了。” 鬼將爆喝一声, 身形化作一道青黑色的残影,手中的拂尘如同钢鞭般甩出,捲起万千魂力,朝著电王(dcd)当头砸下! “来得好!” 电王(dcd)大喝一声,非但不退,反而主动迎了上去! 一道卡片自动插入驱动器,迅然流光飞出, 【den-gasher·剑模式】落在手中, 电王(dcd)大开大合地挥舞起来! “鏘!鏘!鏘!” 刀光与魂力锁链在半空中激烈碰撞,爆发出刺眼至极的火花! 桃塔罗斯的战斗方式狂野而又充满了野性的直觉,看似毫无章法,却总能以最刁钻的角度格挡或反击。 在林默那早已深入骨髓的、千锤百炼的战斗技艺辅助下,这股狂野被赋予了极致的效率! 一时间,竟与那实力已达七阶巔峰的鬼將战得难分难解! “这傢伙..” 中年道长心中暗惊。 他的人鬼合一形態,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远胜寻常七阶,更有魂力侵蚀的诡异特性。 寻常对手与他对战,稍有不慎便会被魂力入体,战意全消。 可眼前这个红色的骑士,明明只有六阶的境界实力, 却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战斗而生,那股狂暴的战意甚至能反过来將他的魂力震散! “喂!攻击怎么跟刮痧一样!” 桃塔罗斯在意识中不满地抱怨。 “数值被压制了唄。” 林默打了个哈欠,隨口分析道, “圣剑形態只是基础形態,硬碰硬,我们没优势。” “那我们就...” 闻言桃塔罗斯刚想说什么, 却见林默和苏时雨两人在意识空间里居然拿出一张圆桌,坐在沙发上,玩一些奇怪的牌具, 桃塔罗斯:“....” “喂!喂!!你们两个在搞什么鬼啊?!” 桃塔罗斯看著眼前这离谱的一幕,头顶几乎快要冒出烟来。 指著那张凭空出现的圆桌、舒適的沙发,以及桌上那副他完全看不懂的卡牌,抓狂地咆哮著, “外面还在打架呢!打架!你们居然在这里打牌?!” “嘘,” 林默的意识体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头也不抬地打出一张牌,懒洋洋地说道, “別吵,到我了。” 苏时雨的意识体则优雅地端起一杯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红茶,轻轻抿了一口, “怎么?需要帮忙吗?打不过了?” “哈?!谁打不过了?!” 桃塔罗斯瞬间炸毛,他双手叉腰,对著苏时雨怒吼, “区区一个道士,我一招就能秒了他!” “哦?” 苏时雨放下茶杯,慢悠悠地打出一张牌, “那你倒是秒啊。” “我....” 桃塔罗斯语塞,他气得在原地直跳脚, “还不是因为这傢伙不给力!喂!小子!你倒是...” “好吧,” 林默的意识体终於抬起头, “既然你说一招就能秒,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现实世界中,正在与鬼將酣战的电王(dcd), 动作猛地一变! 以一记狂野的斩击逼退鬼將,隨即一个瀟洒的后空翻,拉开了数十米的距离。 “喂,道士!” 桃塔罗斯那狂傲不羈的声音响起,他將【den-gasher】隨意地扛在肩上,用剑尖遥遥指向鬼將, “热身结束了!接下来,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大爷的必杀技!” 他抬起另一只手,就想习惯性的去按腰间的按钮, “誒,红色按钮呢?” 林默嘆了口气,在意识空间给苏时雨出牌的同时, 现实中,电王(dcd)也隨手从卡盒出了一张牌, “这里呢。” 【final attack ride!d-d-d-den-o!】 (最终攻击驾驭!电-电-电-电王!) “哦哦哦!来了来了!” 意识空间中,桃塔罗斯瞬间满血復活,狂喜地叫囂著, “看好了!这就是本大爷的——” “【full charge!】” 伴隨著一阵充满了激情与力量感的电音,赤红色的能量如同奔涌的岩浆,疯狂地匯入【den-gasher】的剑身之中!刀刃之上,赤芒大盛,仿佛要將整个夜空都染成血色! “必杀技!” 桃塔罗斯將剑高高举起,摆出一个极其帅气(在他自己看来)的姿势,声嘶力竭地吼道: “part 1!!!” “哈?!” 中年道长和少年道士都愣住了, 必杀技还有分段的吗? “喝啊啊啊!” 电王(dcd)爆喝一声,整个人化作一道赤红色的流光,朝著鬼將悍然衝去! 手中长剑划出一道狂暴而又充满了破坏美学的轨跡! 然而,就在他即將衝到鬼將面前时—— “嗡——!” 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毫无徵兆地从天而降,如同一道分割世界的利刃,瞬间挡在了他的面前! “砰——!!!” 电王(dcd)一头撞在了极光帷幕之上,整个人被硬生生地弹了回来,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狼狈停下。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桃塔罗斯:“???” “喂!小子!你搞什么鬼?!” 意识空间中,桃塔罗斯指著林默的鼻子疯狂咆哮。 林默慢悠悠地打出一张牌,头也不抬地说道: “抱歉,手滑了。” “手滑你个头啊!你明明是在打牌!” 就在这时,另一道极光帷幕在道观的另一侧轰然展开! 伴隨著两声充满了惊骇与茫然的惨叫,寻飞和锻刚的身影如同两颗炮弹,从帷幕中狼狈地“射”了出来,重重地摔在了电王(dcd)的脚边。 “哎哟臥槽!” “我的腰....” “咦?我怎么会在这里?” 两人还没搞清楚状况,就看到一个红色的骑士正提著剑,居高临下地、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看著他们。 “你们两个,”桃塔罗斯那充满了不爽的声音响起, “是哪里来的?” 寻飞和锻刚:“???” 就在这混乱的时刻,那青黑鬼將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不等体內的中年道长动手, 却见那天神鬼將忽然一双青金光眼绽放神光,缓缓看向场中, “敢扰我神威?俱是大不敬者!” 此时此刻道长都有些懵了, 『我这边也触发代打了?』 『不对,我为什么要说也?』 『该死!是神將之力失控了!』 “道子!”中年道长焦急的声音在少年道士的意念中响起, “快!用【御奇门】之术,压制、安抚神將的意志!要失控了!” “啊?!” 少年道士则脸色煞白地回应: “师兄!我..我已经在压制了!可是..可是它根本不听我的!” 就在他们师兄弟二人焦头烂额之际, 那天神鬼將已经反过来控制道长之躯,化作一道青黑色的残影, 无差別地朝著场中所有人席捲而来! 那森然的杀意,竟是將所有人都视为了需要清除的“不敬者”! “来得好!” 桃塔罗斯怒吼一声,正好一肚子火没处发,提著剑就要再次迎上去。 然而,寻飞的动作比他更快! “帝骑!我来助你!” 寻飞爆喝一声,竟主动冲了上去,一记势大力沉的【飞影腿】直取鬼將面门, 锻刚也反应过来,【爆裂拳】紧隨其后: “哪里来的妖魔,领死!” “砰!砰!” 两人与那鬼將瞬间战作一团,能量迸射,气浪翻飞! 电王(dcd):“....” 桃塔罗斯:“....” “喂!你们两个混蛋!別抢本大爷的对手啊!” 桃塔罗斯气得哇哇大叫,也提著剑冲了上去,加入了战局。 却见那天神鬼將猛然拔高数丈,似乎完全不將三人的攻击放在眼里,抓住电王(dcd)一个挥砍过猛的破绽,左肩的鬼首猛然张开血盆大口! “【幽冥镇魂吼】!” 一股无形的、足以震慑神魂的音波轰然爆发! “唔!” 电王(dcd)的身形猛地一滯,桃塔罗斯在意识空间中也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感觉自己的意识体都快被震散了。 就是此刻! 鬼將抓住机会,手中拂尘化作万千魂力锁链,如同择人而噬的毒蛇,瞬间將电王(dcd)捆了个结结实实! “结束了!褻瀆神將者,死!” “怎么可能让你得逞!”桃子大喊! 然而,意识空间中,林默却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 “好了。桃子,换人了。” “哈?喂!我还能打!” 桃塔罗斯正要挣扎,却发现自己如同被无形的枷锁禁錮,空有一身力气却使不出来。 “喂!你这傢伙,搞什么鬼?!为什么本大爷我的身体动不了了?!快放开!让本大爷我出去好好干一架啊!” 而林默没有搭理他, 抬手轻拍卡盒,飞出一张卡片,两指夹住, “该结束这场闹剧了。” 现实中,被捆住的电王(dcd)那双赤红的复眼猛地亮起, 原本狂放不羈的气势骤然一变,转为沉凝与凛然霸气, 手上两指夹著卡片快速插入驱动器中, “唰——!” 【final kaman ride!】 (最终形態驾驭!) 【den-o!liner!】 (电王!电车形態!) 伴隨著冰冷而又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宣告声, “呜——!!!!!” 一道震耳欲聋的、仿佛能撕裂时空的电车轰鸣,毫无徵兆地从天外传来! “快看,那是什么?”飞影抬头呆住。 “这...”金刚也懵了。 林月瑶抱著fang愣愣的抬头看天。 “咔嚓咔嚓...” 眾人惊骇抬头,只见夜幕被一道璀璨的裂缝撕开,一辆通体银白带红充满了超现实科幻感的电车, 【den-liner(电王列车)】 竟如同破界而来的时空巨龙,从那扭曲的次元裂缝中呼啸而出! 它无视了道门的结界,无视了空间的阻碍, 以一种无可匹敌的、蛮横不讲道理的姿態,朝著那正欲对电王(dcd)施展杀招的青黑鬼將,轰然撞去! “什么?!” 那失控的神將意识似乎也察觉到了威胁, 然而,才刚回头。 “轰隆隆——!!!!!” 天神鬼將那高达数丈的身躯,被电王列车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態,狠狠地撞飞出去! 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悽惨的拋物线,重重地砸进了远处的山壁之中,引发了一连串惊天动地的连锁爆炸! 做完这一切,电王列车却並未停下。 它在空中一个优雅而又充满了力量感的漂移,稳稳地停在了道观上空的一条虚幻轨道之上, 车窗內灯火通明,仿佛在等待著它的主人。 而地面上,被撞飞的天神鬼將挣扎著爬起,体內的中年道长却骇然发现,那股失控的神將意志竟在刚才那蛮横的撞击之下,变得鬆动、微弱! 『这..怎么可能?!是因为被撞飞的缘故吗?』 『可是这位神將在传说是居住於上界时空的存在,其意志投影,怎么会被...撞飞?!』 joker(苏时雨)则抱胸抬头看著那悬浮於空的列车,清冷的紫眸中闪过一丝思索,又回头看了一眼林默,心中嘀咕, 『怎么连电车都有...那来这里的时候干嘛还要开车..』 林月瑶则早已变成了星星眼,抱著fang小恐龙惊嘆连连: “哇!好厉害的电车!” “咔嚓咔嚓!” 而一旁的飞影和金刚,更是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我..我操..火车还能从天上开的吗?” “这就是..帝骑的力量吗?怎么什么都有?” 而就在这时, 被电王列车一穿而过的电王(dcd), 周身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呼啸而过的列车载著桃塔罗斯的意识回到卡片, 周身红、蓝、金、紫四道异魔神流光如同受到君王召唤的臣民,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 尽数灌注於他的身体! 【liner form!】 (电车形態!) 赤红的“桃子”装甲瞬间分解、重组! 一套更加简洁、更加充满未来科技感的红白装甲,覆盖在了黑白色的主体素体之上! 一把造型奇特的、其上镶嵌著四色异魔神面具的华丽长剑【den-kamen sword】紧握在他手中! 假面骑士den-o(电王)·电车形態!君临! ... 第196章 別高兴得太早了 这兔起鶻落间的惊天变故,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傻了。 “什么?!又变了?!” 少年道士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终於夺回身体控制权的道长更是能清晰地感觉到, 对方身上的气息,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质变! 那股力量,沉稳、內敛, 却又仿佛连接著无数时空,深不可测! 天神鬼甲鬼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道长对著电王(dcd)微微稽首: “阁下,贫道无意与你为敌。只是道子年少无知,衝撞了阁下,还请阁下海涵。”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地继续道: “我道门愿与阁下结个善缘。若是阁下不弃,待此间事了,贫道愿亲自引荐,邀阁下与道子共赴东天府,参加【苍龙祭典】,如何?” 这番话,不可谓不给面子。 既是赔罪,又是示好,甚至隱隱有拉拢之意。 一旁的少年道士也从地上爬了起来,虽然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但听到师兄的话,也连忙跟著附和: “对对对!我师兄是道门执法长老,他说的话肯定算数!我们道门可厉害了!到时候带你去见识见识隔壁娥眉院的师姐师太们....哎哟!” 话没说完,就被天神鬼甲隔空一记手刀敲在头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道子,慎言!”鬼甲下的道长气的浑身发抖握紧拳头。 然而,面对道门的示好与少年道士那跑偏的邀请, 电王(dcd)不语,抬手就从卡盒中抽出了一张卡片,冷然的机械声响起: 【final attack ride!】 (最终攻击驾驭!) 【d-d-d-den-o!】 (电-电-电-电王!) “阁下,你....” 天神鬼將內里的道长神色错愕。 电王(dcd)没有理会他, 只是將手中的【den-kamen sword】在身前帅气地一横,隨即以一个极其標准的姿势, 將剑柄末端对准了腰间的驱动器! “pass!” “嗡——!” 伴隨著一声清脆的认证音效,赤、蓝、金、紫四色能量光芒, 如同奔涌的洪流,疯狂地匯入【den-kamen sword】的剑身之中! 刀刃之上,四色光华交织、融合,散发出足以斩断时空的恐怖气息! “等一下!等一下!” 少年道士嚇得连连摆手,声音都在发颤, “有话好好说!你怎么还动手啊?!” 中年道长满脸惊愕, “我道门行走龙夏数百年,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不讲道理之人!” 然而,回应他们的, 是那声冰冷而又充满了决绝意味的必杀宣告! 【denkamen slash!(电车斩!)】 “哈——!!!” 伴隨著一声低喝, 电王(dcd)的身影化作一道撕裂夜幕的流光, 手中的四色光剑,带著斩断一切的威势,朝著那还处於懵逼状態的天神鬼將,悍然斩去! “不好!” 中年道长大骇,仓促间只能將所有魂力凝聚於身前, 形成一道青黑色的鬼面盾牌,试图硬撼这致命一击! 而身旁的道子和后面的数名道士,这时都已经有些茫然, 只有道子周身绽放光华,手中捻诀,似乎是在努力的催动职能【御奇门】, 然而时间完全赶不上, 那绚烂迅然,已然到了近前, 就见璀璨的四色剑光,呼啸而来, 在鬼將那对鬼眼之中,不断放大, 而这一剎那,庙宇角落的神龕神像之后,幽暗的阴影之中。 一道如同枯槁树枝般、浑身覆盖著漆黑羽毛、长著鸟喙与利爪的诡异身影, 正与另一道身穿古代官服、胸口却镶嵌著一颗巨大独眼的符籙怪物, 幸灾乐祸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正是来自里世界的邪祟组织,以人类负面情绪为食的魔化魍——姑获鸟, 以及以人类绝望为能量的眼魔干部——符籙。 “呵呵呵..这就是人类,自相残杀,真是太有趣了!” 姑获鸟发出夜梟般难听的笑声,语气里充满了对生命的蔑视。 “我说什么来著?根本不用我们出手,这些自詡正道的傢伙,自己就能打起来!等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再出去收割他们的灵魂、异能、和阳气,简直是完美的剧本!” “哈哈哈,没错!” 符籙眼魔那颗巨大的独眼兴奋地转动著,发出嗡嗡的、令人作呕的笑声, “尤其是这些臭道士!天天贴符贴符!考虑过符籙的感受没有!道士都该死!都该死!” 他们正沉浸在坐收渔利的美梦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死神,已经向他们露出了微笑。 “嗯?” 姑获鸟忽然感觉脊背一凉,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无可匹敌的恐怖危机轰然炸开! 它猛地抬头,只见那道本该斩向道士的四色剑光, 不知何时,居然朝著自己和符籙眼魔的位置,呼啸而来! “什么——?!” “不对!这剑怎么会拐弯?!” 姑获鸟和符籙眼魔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惊骇与恐惧。 “这..这怎么可能?!它怎么会发现我们?!” 然而,绝望的现实,不会给他们任何思考的时间。 “不——!!!” 伴隨著两声充满了不甘与绝望的悽厉惨叫, 那足以斩断时空的四色剑光,毫无悬念地將两头邪祟的身影彻底吞噬!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吞噬了一切! 那座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神龕,连同它背后的墙壁, 以及隱藏在阴影中的两头怪物, 都在这一击之下,被彻底轰成了齏粉。 “唰——” 电王(dcd)缓缓收剑,四色光华散去,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那爆炸的余波,只是隨意地將剑扛在肩上,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嗡——!!!” 直到这时,伴隨著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钟般的浩渺嗡鸣,一道由无数八卦符文与阴阳鱼图腾构筑的、半透明的幽蓝色能量护盾,才终於在道子身前轰然展开! 护盾之上,光华流转,道韵天成,一股厚重、坚固、仿佛能承载天地的磅礴气息轰然散开! 这面护盾的防御力之强,甚至让周围的空间都泛起了丝丝涟漪,其威能之盛,特效之华丽,无不彰显著天阶职能的强大与不凡! 然而....它出现得太晚了。 那足以撕裂时空的四色剑光早已消失,那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也已尘埃落定。这面姍姍来迟的、特效拉满的护盾,就这么尷尬地悬浮在半空中,仿佛在无声地诉说著主人的手忙脚乱。 “....” 道观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那群刚刚还如临大敌的道士,还是一旁的林月瑶、飞影、金刚,此刻都呆若木鸡地看著这戏剧性的一幕。 “我..我完全来不及催动御奇门..” 少年道士的声音带著一丝哭腔,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骇然与深深的挫败感。 他指著那面还在缓缓旋转的能量护盾,又看了看远处那被一剑轰出的巨坑,舌头都打了结。 “太..太快了..” 那中年道长也是惊魂未定,他看著那面被轰成齏粉的神龕,又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內那因为神將之力失控而翻腾不休的气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不敢想,若是刚才那一剑真的斩向自己,他身上这看似坚不可摧的神將鬼甲,究竟能不能接得住。 更別说,这个喜怒无常的魔王,还有著层出不穷的其他形態和后手。 “多谢阁下,出手相助,为我道门清除了这两只潜藏的邪祟。” 道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对著那道缓缓收剑的红色身影,郑重地稽首行礼。 隨即,他猛地转身,抬手就按住了身旁还在发愣的少年道士的后脑勺,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道,將他那颗高傲的头颅死死地按了下去。 “还愣著做什么?!还不给人道谢!” “啊?哦哦!谢..谢谢阁下!” 少年道士被按得一个趔趄,也连忙跟著行礼。 他身后那群脸上贴著符籙的道士们,更是早已被嚇破了胆,见两位大佬都行礼了,也纷纷跟著躬身,齐刷刷地喊道: “多谢帝骑阁下!” 却见电王(dcd)隨意地用手甲擦了擦剑锋,缓缓侧头,赤红复眼闪烁微光,看向那破碎的神龕, “还没完呢,別高兴得太早了。” “...?” ... 第197章 「好了,不玩了。」 “还没完呢,別高兴得太早了。” 还没完? 那中年道长脸色一变,鬼甲鬼眼的瞳孔猛地扫向四周,神念如同潮水般铺展开来。 飞影和金刚也立刻停止了抱怨,下意识地摆出了战斗姿態, 还直接跑到林月瑶面前,护在了她身前。 然而... “他…他什么意思?” 少年道士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躲到了自家师兄身后, “他…他不会是觉得刚才打得还不过癮,要和我们道门不死不休吧?!” “砰!” “哎呦..师兄你...” 少年道士的脑袋被一记手刀敲中。 “闭嘴!” 中年道长低声呵斥,恨铁不成钢, “你是个道士!不是坑蒙拐骗的!难道听不出帝骑阁下话中的意思吗?这观中,还藏著更深的妖魔!” “啊?”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异变陡生! “嗡——!!!!!” 那座本已被电王一剑轰成齏粉的神龕废墟之中, 无数破碎的石块与木屑竟毫无徵兆地倒飞而起! 它们在半空中被一股无形的、充满了怨毒与诅咒之力的金光强行聚合、重塑,竟化为数百张闪烁著诡异金芒的符籙! 这些符籙並非道门正法, 其上篆刻的符文扭曲而邪异,如同活物般蠕动著,散发出足以污秽神魂的恐怖气息! “【金符震狱】!” 一声尖锐、怨毒、仿佛由无数冤魂嘶吼匯聚而成的咆哮响彻云霄! 那数百张金色符籙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鯊群, 瞬间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流光,从四面八方朝著眾人攒射而来, 竟是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座巨大的、天罗地网般的符籙囚笼,要將所有人尽数镇压! 与此同时! “轰隆隆——!” 眾人脚下的大地猛然龟裂,一条通体漆黑、其上布满了暗金色魔纹、足有水桶粗细的狰狞蝎尾,毫无徵兆地从地底破土而出! 那闪烁著幽绿色剧毒寒芒的尾针,如同来自地狱的夺命毒刺,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场中所有人的咽喉要害! 夜空之上,更是死寂无声! 数十枚如同剃刀般锋利的白色羽毛,悄无声息地从漆黑的夜幕中飘落。 它们看似轻柔,却蕴含著足以洞穿钢铁的恐怖穿透力,如同死神降下的无声之雪,笼罩了飞影、金刚以及林月瑶所在的位置! 三道攻击,来自三个截然不同的方向,配合得天衣无缝,瞬间便封死了所有人的退路! “烦死了!” 一声清冷的娇喝响起! joker(苏时雨)紫色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闪而过, 修长的美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死亡弧线,裹挟著纯粹的王牌之力, 后发而先至,精准无比地踹在了那根狰狞的蝎尾侧面! “砰——!” 那足以洞穿坦克的蝎尾竟被这一脚踹得猛地一偏, 重重地砸在了空处,激起漫天烟尘! “八卦·正法无极!” 那中年道长爆喝一声,手中拂尘猛地一甩, 一座巨大的、由道门正法构筑的八卦图腾凭空浮现,硬生生地將那漫天攒射而来的金色符籙尽数挡下! 而另一边, 飞影和金刚也同时怒吼著出手,刀光拳影交错,將那些致命的白色羽毛尽数击碎,护住了身后的林月瑶。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烟尘与光芒散尽,三道散发著远超之前那两只邪祟恐怖气息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呈三角之势,將眾人团团围住。 左侧的,是一个通体由金色符籙构成的眼魔,胸前那颗巨大的独眼之中,充满了怨毒与疯狂,正是【金符籙眼魔】! 右侧的,是一头体型更加庞大、浑身覆盖著漆黑甲壳与暗金色魔纹的狰狞巨蝎,正是【妖蝎魔化魍】! 而悬浮於半空之中的,则是一头通体雪白、羽翼展开足有十数米、双瞳却燃烧著冰蓝色鬼火的巨型猫头鹰异能兽——【白鴞异妖】!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金符籙眼魔发出尖锐的笑声, “没想到,除了这些臭道士,居然还有意外的收穫。” “那个红色的骑士…那个紫色的女人…他们的灵魂,闻起来,一定很美味!” 妖蝎魔化魍晃动著巨大的钳螯,发出了令人作呕的垂涎声。 唯有那白鴞异妖,始终沉默不语,只是用那双冰冷的鬼火之瞳,死死地锁定著场中那道赤红色的身影。 它发出的声音不似其他怪物那般刺耳,反而带著一种机械般的冰冷与理智: “没想到你们居然能发现我们安插的卒子,但是人类..到此为止了!我们秽魔山潜伏几百年,如今出世,定要剷除你们人类!” “秽魔山?”少年道士惊呼出声。 道长嘆了口气,“那是许多种类的妖魔联合之所,藏於影之世界中,你身为道子这些都记不住吗?”中年道长恨铁不成钢地低声呵斥。 “我...” 道子闻言,小脸一垮,心底怨念的碎碎念: 『我当道子才半年吶,没觉醒御奇门的话,我现在应该还在后山扫地吧..』 …… “麻烦的傢伙,一口气全冒出来了啊。” 电王(dcd)缓缓收回长剑,淡淡嘆了口气。 意识空间中,桃塔罗斯却难得地严肃了起来。 “喂,小子,这三个傢伙…可跟刚才那两个杂鱼不是一个等级的啊。” “嗯,” 林默的意识体点了点头,慢悠悠地打出最后一张牌, “我知道。” “那你还…” 桃塔罗斯话未说完,便见林默的意识体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 “好了,不玩了。” 。。 。 第198章 不讲道理的瞬杀! 话音落下的瞬间, 现实世界中,电王(dcd)周身的赤红战甲在一阵光粒子中迅速消散,恢復成了品红色的decade。 “下次再叫你玩吧。”林默的意识体和苏时雨並肩,淡淡道。 “喂,我还没打够呢!” 桃塔罗斯瞬间炸毛,指著外面那三只气势汹汹的怪物,急得跳脚, “外面还有三个大傢伙呢!让我出去!让我出去!本大爷还能再战一百年!” 林默轻笑一声,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囂,只是隨意地抬手一挥, “去吧。” “嗡——!” 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在桃塔罗斯身后轰然展开,如同一个不容抗拒的次元通道,散发出强大的吸力。 “喂!你这傢伙!过河拆桥啊!不讲武德!” 桃塔罗斯一边嚎著,一边手舞足蹈地抵抗著那股吸力。 而现实世界中, decade隨意地揉了揉手腕,那双翠绿的复眼扫过眼前的三只怪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藏头露尾的蟑螂,名字倒是取的装模作样的。” “嗯?”妖蝎魔化魍巨大的复眼闪过一丝困惑, “他说什么?” “好像是在夸我们?” 金符籙眼魔那颗巨大的独眼转了转,发出了刺耳的笑声, “呵呵呵,人类,还算你有眼光!” “他在骂我们啊!” 白鴞异妖无语的嘆了口气。 “……” 就在这时,桃塔罗斯终於没能顶住极光帷幕的拉扯,整个身体却因为不情愿而卡在了意识与现实的夹缝中,最终“噗”的一声,竟从decade身后的极光帷幕里被硬生生地挤了出来! “啊——!本大爷出来了!” 桃塔罗斯在半空中翻了个身,刚准备摆出他那標誌性的登场姿势,整个人却猛地僵在了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他那双红色的鬼眼瞪得溜圆,呆若木鸡地看著眼前的情况, “呃...人还挺多的哈。” 然而,就见decade与joker已然並肩而立, 动作行云流水,心有灵犀, 两人手中分別手持三枚顶级记忆体! 又见苏时雨回头朝林月瑶那边招了招手, “fang!” “咔嚓咔嚓!”还在小姑娘怀里的小恐龙立马叫唤了两声, 林月瑶也配合的將金色小恐龙扔了出去, 小短腿扑腾扑腾飞快跳到了林默的肩头,又跳到苏时雨手里,变形成为黄金fang记忆体 记忆体插入! 【eternal!】 【gold fang!】 【joker!】 【maximum drive!】 金、白、紫三色神光冲天而起,交织融合! 那副融合了神圣、狂野、优雅三种极致美感的究极鎧甲—— 假面骑士w·永恆黄金獠牙王牌,以君临天下的姿態, 降临於这片被邪祟笼罩的道观广场! “什么?!” 金符籙眼魔那颗巨大的独眼猛地一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个骑士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那是三种顶级力量完美交融后,所產生的质变!是凌驾於常规邪祟之上的、近乎“神”的领域! “他…他怎么又变了?!”一旁的少年道士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反覆碾碎重塑。 而那悬浮於半空的白鴞异妖,那双冰冷的鬼火之瞳,也难得地剧烈收缩了一下,流露出一丝凝重。 “喂!喂!你们两个傢伙!太不够意思了吧?!” 桃塔罗斯在旁边气得哇哇大叫,指著那道神圣与狂野交织的身影, “这么帅的合体!居然不带本大爷玩?!你们还算是人吗?!” 然而,永恆w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叫囂,复眼淡漠地扫过眼前的三只怪物。 紧接著,永恆w缓缓抬起那只覆盖著金白双色骨甲的左手,伸出食指与中指併拢,以一个无比优雅的姿態,遥遥指向它们。 林默与苏时雨的声音在这一刻完美重叠,清冷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最终的审判宣告: “さあ、お前の罪を数えろ!” (来吧,细数你的罪恶吧!) “什么意思?要怎么数?” 金符籙眼魔那颗巨大的独眼转了转,发出尖锐刺耳的、充满了困惑的笑声。 妖蝎魔化魍则完全听不懂,它只是烦躁地晃动著巨大的钳螯,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嗷嗷”嘶吼,似乎在催促同伴赶紧开打。 那悬浮於半空的白鴞异妖,似乎听懂了这句话的含义。 它那双燃烧著冰蓝色鬼火的瞳孔闪过一丝轻蔑与嘲弄不屑地回答道: “细数罪恶?呵,那你去神龕的功德簿上翻吧!” 此话一出,不仅是怪物,就连一旁的道士们都愣住了。 『什么意思?难道它还捐过香火钱?』少年道士下意识地想。 “呵,死到临头还在嘴硬。” 永恆w二人一体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的怒意,只有纯粹的、冰冷刺骨的漠然。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华丽的起手式。 只是身后那条漆黑如夜的半披风与优雅的紫色围巾,在无风的广场上猛地一甩! “唰——!” 永恆w的身影在原地瞬间模糊,化作一道无法用肉眼捕捉的、由白、金、紫三色光芒交织而成的流光,如同一道撕裂空间的闪电,悍然衝出! 一瞬之间就到了那妖蝎的近前, “什么?!” 妖蝎魔化魍巨大的复眼之中闪过一丝错愕,想也不想地就要挥舞巨大的钳螯进行格挡,同时尾部的剧毒毒针如同出膛的炮弹,直刺永恆w的面门! 然而,太迟了。 “砰——!!!” 永恆w的身影以一种不讲道理的姿態,直接撞入了它的怀中! 一记看似简单的、蕴含著极致技巧与狂野力量的膝撞,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妖蝎魔化魍那坚固的腹部甲壳之上! “咔嚓——!” 甲壳应声而碎! 紧接著,永恆w的右腿如同出鞘的利刃,携著纯粹的王牌之力与永恆的死亡气息,自下而上,一记乾净利落的上踢! 【eternal!】 【maximum drive!】 (永恆!极限驱动!) “砰——!!!” 妖蝎魔化魍那庞大的身躯,竟被这一脚踢得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悽惨的拋物线! 这还没完! 永恆w的左半身,那覆盖著金色骨甲的肩、臂、腿之上,锋锐的【獠牙骨刃】同时弹出! 【fang!】 【maximum drive!】 (獠牙!极限驱动!) 他以地面为支点,身形如同陀螺般高速旋转,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充满了狂野兽性的死亡龙捲! “【fang strizer!(獠牙穿光击)】” “唰——!!!!” 那金色的死亡龙捲风暴,后发而先至,精准无比地追上了还在半空中翻滚的妖蝎魔化魍! 无数道由獠牙之力构筑的金色斩击,如同最锋利的剃刀,在那庞大的身躯之上疯狂切割! “嗷——!!!!” 妖蝎魔化魍发出一声短促而又悽厉的悲鸣,隨即,那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轰然爆开!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漫天飞舞的、闪烁著不祥光芒的黑色数据流,如同凋零的樱花,在风中缓缓飘散,最终化为虚无。 秒杀! 又是一场乾脆利落、不讲道理的瞬杀! 从出手到结束,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三秒。 那两个还在摆造型的怪物,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 它们的同伴,就已经没了。 “……” 谁也没想到,唯一没还嘴的蝎子先死了... 。。 。 第199章 双W 却见永恆w(林默)只是隨意地揉了揉手腕,复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讥嘲。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一起上,那我就给你们这个机会。”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甚至没有给另外两个怪物任何反应的时间,已然不紧不慢地从卡盒中,再次抽出了一张闪耀著白金紫光辉的品红色卡片, 隨手一甩,在半空化为流光冲入w之中。 意识空间中,林默朝身侧的苏时雨伸出手, “房东小姐,准备好了吗?” 苏时雨眨了眨好看的紫色眸子, “嗯!当然准备好了..” “唔...” 她轻轻伸出小手搭住他的掌心, 却被林默忽然一拉,猝不及防的被拥入怀中, “唔,你...” 意识空间中,二人的心相拥, 而现实世界中,一心同体分离! 【final form ride!】 (最终形態驾驭!) 他將卡片行云流水般地插入驱动器中,那冰冷而又充满了无上威严的机械宣告声,如同撕裂战局的號角,响彻整个道观广场! 【w-w-w-w!】 “什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s.???】 金符籙眼魔那颗巨大的独眼猛地一缩,一种前所未有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大危机感轰然炸开! “不好!快阻止他!”白鴞异妖也发出一声尖锐的厉啸,双翼猛振,无数道如同剃刀般锋利的白色羽刃,裹挟著冰冷的鬼火,如同暴雨般朝著永恆w倾泻而下!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可能会有点痒哦。” 林默与苏时雨那带著几分玩味与默契的声音,在现实与意识中同时响起。 下一瞬,一道半透明的、品红色的数据幻影墙,如同从另一个次元降下的神諭,毫无徵兆地从永恆w的身体中央一穿而过! “唰——!”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中,那本已是“二人一体”的究极骑士,竟以一种顛覆常理的姿態,被这道幻影墙硬生生地、一分为二! 但那並非是分离,而是新生! “轰——!!!!!” 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大到极致的能量风暴,从分离的中心轰然爆发! 左侧,是纯粹由獠牙之力与永恆之力交织而成的、充满了狂野兽性与死亡寂静的【金白风暴】! 右侧,则是纯粹由王牌之力与永ot;永恆之力融合而成的、充满了极致技巧与优雅致命的【紫白风暴】! 两股风暴席捲而出,將那漫天袭来的羽刃与符籙尽数撕碎、吞噬! 当光芒散去,两道全新的、独立的身影,並肩屹立於广场的中央。 左边的,是一位通体覆盖著纯白与灿金双色鎧甲的骑士。 他的双肩、双臂、双腿之上,儘是锋锐狰狞的【双重獠牙骨刃】,充满了原始的、撕裂一切的破坏美学,背后漆黑的披风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他,正是象徵著“狂野”与“力量”的究极体—— 假面骑士w·永恆双獠牙! 右边的,则是一位身姿优雅、通体覆盖著神秘紫色与圣洁白色鎧甲的骑士。 她的周身环绕著纯粹的紫色王牌之力,手中握著两柄由能量构筑的、晶莹剔透的紫色战斗短刃,背后优雅的紫色围巾轻轻飘荡。 她,正是象徵著“技巧”与“优雅”的极致体—— 假面骑士w·永恆双王牌! “这…这怎么可能?!” 金符籙眼魔那颗巨大的独眼之中,第一次流露出名为“恐惧”的情绪, “一个…变成了两个?!” “不!这股力量…这股压迫感…他们每一个,都比刚才合体时更加纯粹、更加强大!”白鴞异妖冰冷的声音中,也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惊骇。 “好了,热身结束。” 永恆双獠牙(林默)活动了一下覆盖著金白骨甲的脖颈,发出“咔吧”一声脆响,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即將开始狩猎的兴奋。 “那么,” 永恆双王牌(苏时雨)则优雅地將手中的紫色短刃在指尖一转,清冷的声线如同最终的判决,“你们的罪,数完了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道身影同时动了! “唰!唰!” 一道金白色的狂野流光,一道紫白色的优雅魅影,如同两颗相互追逐、又配合默契的死亡双子星,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態,朝著那早已呆若木鸡的两头怪物,悍然杀去! 战斗,变成了华尔兹。 一场只属於他们二人的,毁灭的华尔兹。 二人一体的骑士,在此刻,化为了完美同步、心意相通的双子战神! “这…这又是什么?!” 那金符籙眼魔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充满了惊骇与不解的咆哮。 他无法理解!一个骑士,怎么可能一分为二?!这完全违背了他对这个世界所有力量体系的认知! “上了哦,木头。” 苏时雨(永恆双王牌)的声音清冷,却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战意。 “隨时奉陪,我的搭档。” 林默(永恆双獠牙)的声音则充满了自信与宠溺。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同时动了! “唰——!” 两道身影,一白金,一紫白,如同两道撕裂黑夜的闪电, 以一种充满了韵律与美感的交叉轨跡,朝著那两头早已嚇傻的怪物,悍然杀去! 第200章 月朧永恆-黄金獠牙王牌 而山脚另一边, “队长,我怎么感觉咱们又绕回来了?” 血刃小队的狙击手幻狐,倚著一棵古树,有些无奈地看著自家队长豪刃手中的老式地图。 “咳咳,”豪刃乾咳两声,將地图翻了个面,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懂什么,这叫战术迂迴!万一目標狡猾,懂得反追踪呢?” “可是队长,” 队伍里唯一的女性,代號“幻狐”的狙击手幻狐揉了揉眉心, “我们这次接的单子,是护送一批北天府援助的医疗物资去清水市的流民据点,物资和路线都是官方提供的,哪来的反追踪?” 豪刃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尷尬,但还是嘴硬道: “那万一路上有劫道的呢? 小心驶得万年船嘛!上次东天府事件之后,赵无极正式道歉, 还有北天府和东天府后续送来的援助物资,流民据点的日子是有保障了,帝骑大人隨手丟来的那些赎金,让大家几个月都不愁吃穿。 但坐吃山空不是办法,这趟活儿可是咱们重出江湖的第一单,必须干得漂漂亮亮的,给帝骑大人长脸!” “是是是,给帝骑大人长脸,” 五號抱著她那柄从不离身的妖刀【月朧】,声音清冷地泼了盆冷水, “但前提是,我们得先找到路。” “....” 豪刃的老脸一红,正想再说点什么。 “站住!什么人?!” 一声冰冷的娇喝从不远处的林间传来,打断了他们的拌嘴。 血刃小队眾人心中一凛,瞬间摆出了战斗姿態。 只见月光之下,四道形態各异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身上那股训练有素的肃杀之气,绝非寻常佣兵可比。 为首的,是一位身扛巨剑、满头紫发的冷艷御姐。 “东天府幽影小队?”豪刃的瞳孔微微一缩,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血刃佣兵团?” 剑兰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她扫了一眼风尘僕僕的豪刃几人,冷声问道,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这里已被道门封山,閒杂人等速速离去。” “封山?”豪刃一愣,隨即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可是今天不是开放了吗?” 剑兰:“....” 却见玩偶已经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剑兰姐姐,別跟他们废话了。府主让我们来接引道门的贵客,参加苍龙祭典。可是这破地方,除了道士就是道士,谁知道哪个才是啊?我们还是去找人吧!” 全身铁罐子一般的壁垒补充道: “道门之人,气息飘渺,难以分辨。这几人气息驳杂,不像。” 就在两拨人马相互警惕、气氛剑拔弩张之际—— “嗡——!!!!!”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充满了怨毒与诅咒之力的邪恶气息, 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徵兆地从山顶的方向席捲而下! 紧接著,眾人只觉得脚下大地一阵剧烈的扭曲, 眼前的景物如同被打碎的镜子,疯狂地旋转、重组! “臥槽!这感觉..什么情况,又是传说吗?!”血刃的二號队员惊呼, “等一下,我为什么要说又?” 当天旋地转的感觉终於消失, 眾人脚下重新传来坚实的触感时,眾人心有余悸。 “这..这是被传送了?!” 剑兰握紧了身后的巨剑剑柄,俏脸冰寒。 “这股邪气..” 五號猛地低头,看向自己怀中那柄正在剧烈震颤、发出阵阵悲鸣的妖刀,声音清冷而凝重: “好可怕的邪气...我的月朧在震动...” “还用得著你说!当然震动了!” 豪刃无语道, “那几个怪物都在我们脸上了!” 只见他们已然身处一片古朴的道观广场, 而不远处,一金一白两头散发著恐怖气息的巨大怪物,正用它们那充满了恶意与贪婪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们! 看著眼前这两拨突然出现的、气息不弱的“援军”,皆是一愣,隨即爆发出更加猖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人类!真是愚蠢!居然还懂得自己送上门来当点心!” “正好,先解决了你们这些杂鱼,”白鴞异妖冰冷的鬼火之瞳扫过眾人, “再来品尝那两个...” 它的话还没说完—— “砰!砰!” 两道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骑士踢,一金白,一紫白,如同两颗撕裂空间的流星,毫无徵兆地、结结实实地轰在了两头怪物的脸上! “什么?!” “呃啊啊啊——!!!” 两头怪物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发出一声悽厉的悲鸣, 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重重地撞塌了道观的围墙,激起漫天烟尘。 “还在挨揍,放什么狠话呢?” 烟尘之中,两道身影缓步走出。 正是永恆双獠牙与永恆双王牌。 永恆双獠牙(林默)微微侧过头,看向眾人,目光在五號手中的妖刀【月朧】上停顿了一下, “你们倒是提醒我了。” “既是妖邪,便用斩妖刀。” 此话一出,五號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握紧了怀中的爱刀。 却见永恆双獠牙(林默)隨意抬手打了个响指, “啪——” 一张繚绕著品红光辉的卡片凭空浮现,其上赫然印著妖刀【月朧】那悽美而危险的图案。 “唰——!” 卡片化作两道流光,分別没入了双獠牙与双王牌的体內。 意识空间中。 苏时雨的意识体正好奇地打量著林默的变化,却见一张卡片轻飘飘地飞到了她的面前。 “接著。” 林默的声音响起。 苏时雨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这是..那把妖刀的力量?” 那张卡片在她触及的瞬间,便化作一道清冷的月华縈绕她的周身。 却见眼前的林默, 形象已然发生了变化。 从她给他挑的一身的休閒少年打扮, 变成了一身漆黑修身的狐面劲装, 腰后,一柄与【月朧】別无二致的妖刀静静佩戴,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锋锐而又神秘的气息。 而苏时雨自己,身上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joker女王那身华丽的哥特长裙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 是一套同样修身、更显身姿窈窕,也更加干练的紫色劲装,粉紫色的长髮被利落地束成一束高高的单马尾, 脸上,依旧覆盖上了一张与林默同款的、紫色的狐狸面具。 “你..” “偶尔换换风格,也不错。”林默轻笑。 现实世界中, “嗡——!!!” 伴隨著两声清越如龙吟的刀鸣, 永恆双獠牙与永恆双王牌的身后, 展开了一面巨大的、由品红色数据构成的卡牌门扉! 无数道如同月华般清冷的刀光从门扉中呼啸而出, 竟在他们身后交织、重组,化为了两柄与【月朧】一模一样的妖刀,静静悬浮。 “拔刀。” 二人一体的声音再次响起。 双獠牙与双王牌同时伸出手,握住了那两柄妖刀的刀柄。 “鏘——!” 双刀出鞘! 整个道观广场的温度仿佛都在瞬间下降了数度,空气中瀰漫开一股阴柔、诡譎、仿佛能割裂一切因果的锋锐之气! 双獠牙与双王牌手中的妖刀齐齐竖起,刀柄猛地捶按了一下腰间的记忆体。 “轰——!!!” “【tsuki!】”(月朧!) “【maximum drive!】”(极限驱动!) 两道截然不同的机械宣告声,在这一刻完美重叠! 狂暴的獠牙之力与永恆之力,瞬间灌注於左侧那柄妖刀之上,刀身爆发出璀璨夺目的金白色月华! 优雅的王牌之力与永恆之力,则尽数融入右侧那柄妖刀之中,刀身流淌起神秘致命的紫白色月华! 两人的鎧甲形態也隨之发生了细微而又华丽的变化! 双獠牙那身金白骨甲之上,浮现出无数道如同弯月般的清冷银纹,更添几分妖异与华贵。 双王牌那身紫白战衣之上,同样缠绕上皎洁的月光丝线,如同月下起舞的精灵女王。 月朧-永恆黄金双獠牙与月朧-永恆黄金双王牌,登场! “不..不可能!怎..怎么做到的?” 远处挣扎爬起的金符籙眼魔,看著那两柄散发著致命气息的妖刀,发出了惊骇欲绝的尖叫, “那明明是人类的武器!为什么你们也能用?!” “怎么了?” 月朧獠牙(林默)身后围巾披风迎风而烈,徐徐往前,月光映照著面甲, “我们不是人类吗?” “....” 第201章 月下双刀 “......” “你们这种妖孽..算人类吗?”两个怪物大喊道。 一旁的金刚飞影、血刃小队幽影小队等人,默默点头,心中: 『確实不像啊...你们如果算人类,我们算什么?』 “怎么就不算了!” 后方,林月瑶瞬间就不乐意了,气鼓鼓地叉著腰,对著那两个怪物大声反驳, 隨即又看著那金紫白的二人骑士身影,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小声碎碎念嘀咕: “明明是最帅的骑士!我哥和嫂子就是最般配的神仙眷侣!” “咔嚓!”已经在工作的fang小恐龙也深以为然地点头。 “吼!找死!” 金符籙眼魔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咆哮,胸前那颗巨大的独眼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足以污秽神魂的怨毒金光! “【金符秘术·万象森罗】!” “嗡——!!!!” 数百张闪烁著诡异金芒的符籙从它体內呼啸而出, 在半空中迅速交织、重组,化为了一头头形態各异、由符籙构成的狰狞异兽! 猛虎、恶狼、巨蟒、凶鹰.... 每一头符籙异兽都散发著堪比五阶的恐怖气息, 它们嘶吼著,咆哮著,如同从地狱释放的百鬼夜行, 从四面八方朝著双獠牙和双王牌席捲而来,要將他们彻底撕碎、吞噬!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 二人的反应,却是极致的从容与写意。 “木头,左边的归我。”永恆双王牌·月朧(苏时雨)的声音清冷,却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跃跃欲试。 “好,”永恆双獠牙·月朧(林默)的声音轻然, “剩下的,交给我。” 话音未落,两人动了! 没有多余的交流,只有心意相通的默契! “唰——!” 一道紫白色的优雅魅影率先衝出,如同一道划破夜幕的紫色闪电! 苏时雨的身法飘逸而又致命,手中的紫白月朧妖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却又充满了死亡气息的弧线。 她如同在刀尖上起舞的精灵,每一次闪身,都恰到好处地避开数头异兽的扑杀;每一次挥刀,都精准无比地斩断一头异兽的咽喉。 刀光所及,月华流转,那些由符籙构成的狰狞异兽,在她面前竟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地撕裂、斩碎,化为漫天飞舞的金色碎屑! 而在另一侧,林默的战斗方式则截然不同! “喝啊!” 伴隨著一声充满了狂野与力量感的爆喝, 一道金白色的狂野流光悍然撞入兽群! 他没有丝毫的闪避与技巧可言,手中的金白月朧妖刀大开大合,每一次挥砍都裹挟著足以开山裂石的恐怖巨力! 狂暴的獠牙之力与永恆的死亡之力,在月朧妖刀的加持下,化为了最纯粹、最不讲道理的绝对暴力! “砰!砰!砰!” 刀锋过处,无论是猛虎还是巨蟒,尽皆被一刀两断,轰然爆碎! 他如同一台人形的绞肉机,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態,在兽群中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一优雅,一狂野;一灵巧,一霸道。 两道身影,两种截然不同的战斗风格,此刻却在这片小小的道观广场之上,上演了一场堪称艺术的、完美同步的杀戮华尔兹! “这..这怎么可能?!” 金符籙眼魔那颗巨大的独眼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他引以为傲的百鬼夜行之阵,在这对配合默契到天衣无缝的双子骑士面前,竟如同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两道身影,一金白,一紫白,同时出现在了金符籙眼魔的身前,背对而立,双刀归鞘,动作行云流水,整齐划一。 “到你了。”二人一体的声音响起。 “不——!” 金符籙眼魔终於从惊骇中回过神来,他想也不想地就要化作漫天符籙,试图遁入虚空逃离。 然而,林默与苏时雨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想去哪儿?” 两人同时转身,以一个完全镜像的姿態,缓缓拔刀。 “鏘——” “鏘——” 两声清越如龙吟的刀鸣,在寂静的广场上同时响起。 那足以冻结灵魂的冰冷杀意,伴隨刀光而起, 瞬间锁定了金符籙眼魔所有的退路。 w双子骑士,一左一右,手中的双色妖刀刀尖斜指地面,缓步逼近, 那金符眼魔此时无比的恐惧,又发出一声尖锐的咆哮,那颗巨大的独眼之中金光暴涨! “你们...好可怕...不要过来!” “【金符镇狱·万象森罗】!” 漫天飞舞的金色符籙如同受到了君王的召唤, 瞬间化作一道道锋锐无匹的金色洪流,从四面八方朝著那两道並肩而立的身影攒射而去,封死了所有退路! “木头,左边。” “嗯。” 林默与苏时雨的声音在意识与现实中同时响起,充满了无需言语的默契。 下一瞬,两人同时动了!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最纯粹、最致命的剑技! 妖刀·月朧双獠牙(林默)身形微侧, 左手那柄缠绕著金白色月华的妖刀,以一个写意至极的姿態,自下而上,划出一道狂野而又充满了破坏美学的金色弦月刀光! “【月华·獠牙碎】!” 妖刀·月朧双王牌(苏时雨)则优雅地向前踏出一步, 右手那柄流淌著紫白色月华的妖刀,如同月下起舞的精灵,划出一道阴柔、诡譎、仿佛能割裂一切的紫色残月刀芒! “【朧月·王牌闪】!” “唰——!唰——!” 一金一紫,两道截然不同的弦月刀光,在半空中交错、旋转,竟完美地融合成一道更加巨大的、金紫交织的、如同太极图般的圆月轮斩! 那圆月轮斩飞速旋转,仿佛一个无情的绞肉机,瞬间便与那金色的符籙洪流轰然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令人牙酸的、密集的切割声! 那看似无坚不摧的金色符籙,在这蕴含著两种极致法则的轮斩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纸,被瞬间撕裂、绞碎,化为漫天飞舞的金色光屑! “什么?!” 金符籙眼魔那颗巨大的独眼之中,第一次流露出名为“恐惧”的情绪。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永恆双獠牙(林默)与永恆双王牌(苏时雨)侧过身, 缓缓抬起那覆盖著金白与紫白双色鎧甲的左手,伸出食指,反转往下一指。 林默与苏时雨的声音在这一刻完美重叠,清冷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地狱的最终咏嘆调: “さあ、地狱を楽しみな!” (来吧,好好享受地狱的乐趣吧!) “....” “你们...” “金符!快跑” 白鴞下意识出声,同时两翅扇起想救它, 然而为时已晚, 那两道身影迅然而动,一金白,一紫白,如同两道撕裂黑夜的闪电,已然穿过了那漫天的金色光雨,以一种充满了韵律与美感的交叉轨跡,朝著那头早已嚇傻的怪物,悍然杀去! “鏘!鏘!鏘!” 刀光剑影,月华流转! 战斗,变成了一场只属於他们二人的,毁灭的华尔兹。 林默的刀法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充满了狂野的破坏力,金白色的月华如同猛兽的獠牙, 將那金符籙眼魔打得节节败退,身上坚固的符籙之躯被斩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而苏时雨的剑舞则优雅致命,她如同暗夜中的精灵,每一步都踏在最致命的节点, 紫白色的月华如同死神的镰刃,总能以最刁钻的角度留下一道道无声的创口! 二人一体的骑士, 在此刻,化为了完美同步、心意相通的双子战神! 他们时而交叉换位,时而並肩突进,时而背靠背防御, 每一个动作都仿佛经过千百次的演练,配合得天衣无缝,行云流水! 金符籙眼魔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发出不甘而又绝望的咆哮。 终於,在又一次交叉换位之后,双獠牙与双王牌的身影骤然停下,背对背地静立於广场的中央, “鏘——” “鏘——” 两人手中妖刀齐齐入鞘, 隨著声色落下,二人的身后,数道紫白色刀光交叠而过,金符化为碎光消散。 “唰!” “砰!” 金符籙眼魔那由无数符籙构成的身躯,从被刀光斩中的核心处开始,一寸一寸地崩解、溃散,最终化为漫天飞舞的金色光屑,在夜风中彻底消散。 天地间,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那两道神圣与狂野交织的身影,背对而立, “....” 眾人错愕。 从w双子骑士出手,到一头实力堪比七阶的强大邪祟被彻底抹除,整个过程,甚至没有超过一分钟。 那行云流水的配合,那不讲道理的碾压,那优雅而又致命的杀戮,给在场所有见证者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深入灵魂的巨大震撼。 “我....我看到了什么?” 道观广场上,少年道士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指著那两道身影,舌头都打了结, “剑舞....他们刚才那是在跳舞吗?杀人还能这么好看的吗?” “那不是舞,是道。” 中年道长缓缓闭上眼,脸上却是一片凝重与后怕, “是杀伐之道,是阴阳之道,更是...天人之道。” 另一边,刚刚被传送到场的血刃小队和幽影小队,更是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个个呆若木鸡。 “队、队长....”血刃的二號队员声音都在发颤, “我们....还要上吗?” 豪刃的嘴角抽了抽,乾笑一声,压低了声音: “上个屁!都要打完了!没看到帝骑大人和他夫人正在战斗..约会吗?我们上去当电灯泡,是嫌命长了吗?!” 五號愣愣的看著手里的妖刀。 她那柄令无数邪祟闻风丧胆、让她引以为傲的妖刀【月朧】, 『谁才是职能【月朧客】?』 一个荒谬而又真实的问题,不可抑制地涌上她的心头。 她回想起刚才那两道身影的每一次挥刀, 那份对【月朧】之力的理解与运用,那份人与刀、力与意完美融合的境界, 是她穷尽一生都可能无法企及的高度。 『我有一天....能做到这般实力吗?』 五號那双隱藏在面具之下的清冷眸子,第一次,也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名为“迷茫”的情绪。 飞影同样震撼,但又有些习惯。 他看著那两道身影,又看了看身旁早已石化的金刚,心中百感交集。 『不用意外..这就是帝骑..』 ... 第202章 【ATTACK RIDE!天御奇门!】 眼看金符籙眼魔被那对配合默契到天衣无缝的双子骑士,以一种近乎艺术表演的方式彻底抹除, 悬浮於半空之中的白鴞异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冷静与理智,发出一声充满了惊骇与绝望的尖锐厉啸! “金符籙!!” 它很清楚,无论是那狂野霸道的金白骑士,还是那优雅致命的紫白骑士,它对上任何一个都毫无胜算,更別说同时面对两个! “逃!必须逃!” 这个念头如同病毒般疯狂地占据了它的大脑。 白鴞异妖双翼猛地一振,不再有丝毫的恋战之意,化作一道撕裂夜空的白色流光,以超乎想像的速度,朝著与道观相反的、茫茫的废土夜色之中亡命奔逃! 然而,就在它动身的瞬间—— “想去哪儿?” 一道懒洋洋的、仿佛早已预料到一切的声音,在它身后悠悠响起。 白鴞异妖惊骇回头,只见一道品红色的魔王身影,假面骑士decade! 林默不知何时已解除了w双子骑士的形態, 恢復了品红形態,正抱胸而立,好整以暇地看著那白鴞, “跑得了吗?” decade轻笑一声,不紧不慢地从卡盒中,抽出了一张全新的、其上没有任何图案的空白品红色卡片。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张卡片,只是隨意地在指尖一转。 “嗡——!” 伴隨著一声轻微的空间嗡鸣,那张空白的卡片之上,竟凭空浮现出无数玄奥的、闪烁著幽蓝色光芒的八卦符文与阴阳鱼图腾,最终匯聚成三个充满了道韵天成的古朴篆字—— 【御奇门】! “什..什么?!” 远处,那刚刚从地上爬起来、还处于震撼中的少年道士,在看到那张卡片的瞬间,仿佛见了鬼一般,猛地瞪大了眼睛,指著decade的方向,声音都在发颤, “那..那不是我的职能吗?!他怎么..他怎么也会?!” 中年道长也是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无法理解的骇然。 【御奇门】乃是道门不传之秘,是天道垂青、万中无一的弟子才有可能觉醒的、独一无二的天阶职能!眼前这个魔王,怎么可能凭空就复製了过去?! 然而,decade根本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 他只是將那张新鲜出炉的【御奇门】卡片,行云流水般地插入了腰间的雪白驱动器中! 【attack ride!】 (攻击驾驭!) 下一瞬,一道冰冷、浩渺、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机械宣告声,响彻整个道观上空! 【天御奇门!】 “轰——!!!!!”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比之前少年道士施展时更加粗壮、更加凝练、仿佛能贯穿天地的幽蓝色光柱,以decade为中心轰然爆发,冲天而起! 整座青云山,乃至方圆百里的废土,都被这股磅礴的道韵瞬间笼罩! “敕令——开天门!” decade的声音平淡无波,却仿佛蕴含著言出法隨的绝对法则。 他甚至没有结印,只是隨意地抬起了那只覆盖著品红色手甲的右手,对著天空,轻轻一指。 “轰隆隆——!!!!!” 天空瞬间暗了下来,一道撕裂空间的巨大幽蓝色裂缝凭空出现,仿佛九天之上的仙界之门被强行打开! 一尊比之前那神將虚影更加庞大、更加威严、仿佛由星辰与法则共同铸就的百丈仙尊虚影,从中缓步踏出! 那仙尊虚影低头,目光如同锁定螻蚁般,瞬间便锁定了那道正亡命奔逃的白色流光! “【天罗地网?无处可遁】!” 仙尊虚影缓缓抬手,五指张开,对著虚空,轻轻一握! “嗡——!!!!!” 正在高速飞行的白鴞异妖,只觉得周围的空间猛然凝固,一股无法抗拒的、足以镇压万物的磅礴巨力从四面八方轰然传来! 无数由八卦符文与阴阳鱼图腾构成的幽蓝色能量锁链,如同从虚无中生长的神之藤蔓,瞬间交织成一座华丽而又坚不可摧的道法囚笼,將它死死地禁錮在了半空之中,动弹不得! “不..不——!!!” 白鴞异妖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它疯狂地挣扎著,燃烧著冰蓝色鬼火的羽翼不断轰击著囚笼,却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 “这..这才是..【御奇门】真正的力量吗?” 少年道士呆呆地看著那尊君临天地的仙尊虚影,看著那足以封天锁地的道法囚笼,大脑一片空白,喃喃自语。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天阶职能,在真正的强者手中,竟能爆发出如此毁天灭地的威能。 那已经不是术,而是道,是言出法隨的法则! ... 第203章 双鬼通行:装甲响鬼&无限魂GHOST “现在,游戏才刚刚开始。” decade没缓缓抬手,掌心之中,一张张闪耀著各色光辉的卡片,如同被君王召唤的臣民,凭空浮现,缓缓旋转。 “选一个你喜欢的死法吧。” decade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轻嘖一声,摇了摇头, “嘖,真是记性不好了,一个眼魔一个魔化魍,应该让那两只鬼来处理才是的,我怎么请了个二货异魔神来鬼上身。” “....” 旁边的桃塔罗斯跳脚: “喂!你骂谁呢?!” 而林默懒得理会那个还在哇哇大叫的二货,只是將目光锁定在那只被囚禁的白鴞异妖身上,隨手从旋转的卡牌中抽出了一张燃烧著紫色烈焰的卡片。 【kamen ride!hibiki!】 (假面驾驭!响鬼!) “轰——!” 伴隨著一阵仿佛来自太古的、充满了神圣与庄严气息的战鼓轰鸣,decade的身形被熊熊燃烧的紫色烈焰彻底吞噬! 下一瞬,火焰散尽,一位身披暗红色战甲、充满了古朴力量感的鬼神战士,君临於此! 假面骑士hibiki(响鬼),登场! 但,这还没完! 响鬼(dcd)抬手,又一张卡片自行插入驱动器! 【final form ride!hibiki!armored!】 (最终形態驾驭!响鬼!装甲!) 漫天赤红色的烈焰与鎧甲部件,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態,覆盖在了响鬼的身上! 一套更加厚重、更加华丽、仿佛由烈焰与战魂共同铸就的赤红装甲,轰然合体! 假面骑士armored hibiki(装甲响鬼)!降临! “哦哦哦!这个形態看起来就很耐打的样子嘛!”桃塔罗斯在一旁看得眼热,忍不住又开始叫囂, “喂!小子!下次用这个形態让本大爷我上啊!” 装甲响鬼(dcd)没有理会他,只是缓缓抬起头, 那双燃烧著烈焰的复眼,淡漠地注视著囚笼中那只还在徒劳挣扎的白鴞异妖, 下一瞬,他动了! “咚!咚!咚!” 他每一步踏出,脚下都仿佛有无形的战鼓被擂响,沉闷的鼓点如同死神的催命符,重重地敲击在白鴞异妖的灵魂之上! 他身形一晃,已然化作一道赤红色的流光,瞬间便冲至那道法囚笼之前! 他甚至没有试图去破坏囚笼,而是以一种更加蛮横、更加不讲道理的方式, 直接穿透了那层由符文构筑的壁障,如入无人之境! “什么?!”白鴞异妖惊骇欲绝。 迎接它的,是一双燃烧著熊熊烈焰的铁拳! “【鬼神觉声】!” “砰!砰!砰!砰!” 装甲响鬼的战斗方式狂野而又充满了节奏感, 他时而以【音击棒·烈火】如同暴雨般敲击在白鴞异妖身上,爆开一团团净化的烈焰; 时而又以【装甲声刃】划出致命的火焰斩击, 將其打得羽毛纷飞,惨叫连连。 白鴞异妖被打得头晕眼花,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悽厉而又无助的悲鸣。 远处的道士们早已看傻了。 “师..师兄..”少年道士的声音都在发颤, “我们道门的【八门锁魂阵】,还能这么用吗?把敌人关起来打?” “....”中年道长嘴角抽了抽,无言以对。 终於,在持续了近半分钟的、惨无人道的单方面暴揍之后,白鴞异妖已是奄奄一息,如同一个破烂的玩偶,瘫软在囚笼的角落里。 “好了,杂音,该清除了。” 装甲响鬼(dcd)缓缓收回拳头,周身的火焰战甲在一阵光粒子中迅速消散。 “好了,杂音,该清除了。” 装甲响鬼(dcd)不紧不慢地將手中的【装甲声刃】横於身前, 隨即从卡盒中抽出了一张闪耀著终焉光辉的品红色卡片,行云流水般地插入其中! 【final attack ride!h-h-h-hibiki!】 (最终攻击驾驭!响-响-响-响鬼!) “轰——!” 一股足以净化万物的、磅礴的清净之音从剑身轰然爆发, 刀刃之上, 赤红色的鬼神之火燃起,仿佛要將整个夜空都烧成灰烬! 赤红的这一刀挥出之后, 白鴞异妖被裹挟燃烧著冲天而起, 响鬼(dcd)却连头都未曾抬一下。 不紧不慢地將手中的【装甲声刃】隨意一拋, 又抽出了一张全新的、其上描绘著一只燃烧著七彩魂炎的幽灵眼魂的品红色卡片。 “还没结束呢。” 【final form ride!ghost!】 (假面驾驭!灵骑!) 【mugen!】 (无限!) “轰——!!!!!” 伴隨著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充满了无限可能与希望的宣告, 一道耀眼到极致的、仿佛由无数钻石稜镜与七彩魂炎交织而成的璀璨光芒,將他的身形彻底吞噬! 【无限!进化!】 【eye!】 【gachirimira!gachirimira!】 【超开眼!】 漫天的白色羽毛纷飞, 一件雪白的魂灵白袍环绕飞舞,落在decade的身上, 【gho-gho-gho-gho!gho-gho-gho-gho!ghost!】 当光芒散尽,一位通体覆盖著晶莹剔透、如同钻石般璀璨战甲的骑士,降临於此! 他身上环绕著七彩的、如同极光般绚烂的魂之光焰, 头上的彩色琉璃独角闪烁光芒,金色的复眼骤然亮起, 背后巨大的光翼缓缓展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神圣、浩瀚、仿佛凌驾於生死之上的超然气息! 假面骑士ghost·无限魂形態!降临! “哇!又变了!这次是彩色的!”林月瑶的眼睛里已经全是小星星。 “我的天..”少年道士感觉自己的膝盖有点软, “他到底有多少种形態啊?” 中年道长则喃喃道, 『这股气息..是灵魂的本质!是生命的源头!他..他甚至能驾驭生死轮迴之力?!』 无限魂ghost(dcd)没有理会眾人的震撼, 他只是缓缓抬起头,手甲將头上的袍帽摘下,那双闪过七彩星辰般的金色复眼,淡漠地注视著天空中那个即將化为灰烬的火球。 隨即,他將那张闪耀著终焉光辉的品红色卡片,行云流水般地插入了腰间的驱动器中! 【final attack ride!】 (最终攻击驾驭!) 【g-g-g-ghost!】 (灵-灵-灵-灵骑!) “送你去地狱。” 那仿佛来自灵魂彼端的声音,在天地间轰然炸响! 无限魂ghost(dcd)的身影在原地瞬间模糊, 背后巨大的七彩光翼猛地一振,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夜幕的璀璨流星, 后发而先至,以一种超越了物理法则的恐怖速度,瞬间便追上了那颗还在向上飞行的火焰之星! 脚下,七彩的魂之光焰与无限的情感之力疯狂匯聚,形成一道足以踢碎因果、贯穿生死的七彩能量光锥! 【イノチ燃やすぜ!】 (生命,燃烧吧!) “【无限?魂之踢击】!” 伴隨著决绝意味的最终宣告, 无限魂ghost(dcd)的身影与那颗燃烧的火焰之星在夜空的最高点交错而过! 那足以踢碎一切的七彩骑士踢,精准无比地、结结实实地轰在了白鴞异妖那早已焦黑的核心之上! “轰隆隆隆隆——!!!!!” 没有任何悬念。 天地间,仿佛绽放出了一朵巨大而又绚烂的、由七彩光焰与净化烈火交织而成的死亡莲华! 那悽美的光芒,在瞬间照亮了整片夜空,甚至比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五色交错之踢,更加耀眼,更加令人心悸! 当光芒最终散去,夜空重归深邃。 白鴞异妖,连同它那充满了怨毒与不甘的灵魂,都在这一击之下,被彻底轰成了最本源的虚无,连一丝一毫的能量残渣都未曾留下。 神形俱灭,魂飞魄散。 ... 第204章 古人云,见其礼,观其心 夜晚,天空之上,呼啸的赤红电车之中灯火通明,与窗外飞速倒退的深邃夜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哇——!这也太神奇了!” 少年道士对著外面漆黑的夜空惊嘆连连。 “这就是时空列车吗?!我只在道门的古籍里见过类似的记载, 说许久许久以前,有可登临须弥的车列,可载数人, 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真的能坐上!” 而另一边锻刚和寻飞和桃塔罗斯一起,像三只刚出笼的哈士奇,在宽敞的车厢里四处乱窜,上躥下跳。 “好高啊!” 锻刚扒在车窗上,看著下方飞速掠过的山川与城市灯火,发出一声由衷的惊嘆。 “好快啊!” 寻飞则站在车厢连接处,喃喃自语, “这速度..比我的绝影驹快多了!” “喂!你们两个烦不烦啊!” 桃塔罗斯则双手叉腰,一脸不爽地在车厢里踱步,又对林默抱怨道: “为什么电车里面只有本大爷一个异魔神啊?另外几个憨货呢?他们死哪儿去了?!” 林默正和苏时雨、林月瑶悠閒地坐在餐车车厢的卡座里,吃著车长端出来的香气四溢的炒饭和咖啡, “他们没空。” “哈?!他们能有什么事比本大爷的登场还重要?!” “可能是在別的世界线忙著打怪吧。”林默隨口敷衍。 这番对话,让眾人云里雾里。 “异魔神?世界线?” 道子好奇看向林默几人,惊嘆道, “阁下几位真是太神奇了!明明就在眼前,我却总感觉看不真切,仿佛隔著一层紫色的薄纱,就连【御奇门】都无法窥其真容。” 他说著,又將目光投向了正趴在桌子上,用小短腿试图够炒饭的fang小恐龙。 “这只金色的小傢伙,倒是看得一清二楚,真是奇哉怪也。” “咔嚓?”fang歪了歪小脑袋,满眼无辜。 而一旁寻飞则对著桃塔罗斯解释道, “我觉得啊,这个电车可能和你之前坐的电车不是同一个。” 桃塔罗斯懵了:“??你小子说什么呢?” “咳咳,这个嘛,是我听鷺海市d&j后援会的首席记者小鹿分析的。她说,根据她们团队的长期观察与数据比对,帝骑大人变身出来的投影和本尊之间,存在一个『似是而非』的可能性。” “哈?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 寻飞努力地回忆著那些复杂的理论, “如果是有本尊在侧,比如我飞影鎧甲在场,那么帝骑大人使用飞影腿的时候,可能就是直接借用了飞影的力量。但如果我不在,那么他很可能就是凭空创造了一个飞影的投影。” 他顿了顿,又有些不確定地补充道: “呃..但是听说情况也很复杂,因为根据对帝骑大人极光帷幕的空间理论检测,他从帷幕中召唤出来的,也可能是从其他平行时空或者时间线拉过来的本尊..” “说白了你们也研究不清楚嘛,搞那么复杂!” 锻刚一摆手,简单粗暴地总结道, “反正就是帝骑大人想让谁出来,谁就能出来,对吧!” “....” 就在这吵吵闹闹的氛围中, 就见道长拉著道子走到林默身前,稽首行礼。 “二位,贫道方周,这是我家道子...” 道子还懵著呢,被他推了推, “我...贫道方清,见礼了。” 林默隨意摆了摆手。 “帝骑阁下,贫道有一事相求。” “说。” 方周深吸一口气,郑重道: “阁下神通广大,手段莫测,我等已心服口服。只是..与阁下交谈至今,始终隔著一层面甲,总觉少了些许诚意。不知阁下可否..以真面目一敘?” 此话一出,车厢內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林默的身上。 道长方周说完,便静静地等待著。 他知道这个要求或许有些唐突,甚至可能触怒这位喜怒无常的魔王。 但他实在是对於这位..太感兴趣了! 难怪出来的时候,首座对他和道子说: “道门之变,此在东域。帝皇之尊,可在帝骑。” “勿要触怒其尊驾,牢记!” 什么意思呢? 意思就是道门想求变,在於东域的帝骑,寻找帝皇侠,也是要看帝骑,所以万万不能得罪品红的魔王。 林默闻言,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著身旁的苏时雨,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轻声问道: “房东小姐,你觉得呢?” 苏时雨白了他一眼,小声嘀咕: “你问我干嘛,他问的又不是我。你自己决定啦...” 嘴上虽这么说,但她那双清澈的紫色眸子里,却也悄然染上了一丝好奇。 林默又慢悠悠道, “也不是不行。” 闻言,眾人一喜。 却听林默又道, “只不过想看的话,..可是很贵的。” “....” “阁下的意思是?” “古人云,见其礼,观其心。” “你们开口打算打探我的秘密,那就自然要付出代价。”林默笑吟吟道。 此话一出,眾人皆是一愣。 “呃,什么代价?” 道子也好奇地眨了眨眼: “阁下想要什么?金银財宝?上古法器?我们道门別的没有,宝贝可多了去了!” “道子,慎言!” 道长方周低声呵斥,隨即再次对著林默稽首,沉声问道, “不知阁下想要何物?只要是我道门力所能及,定当奉上。” 林默隨意抬起手,指尖凭空一晃, “嗡——” 一道半透明的品红色光幕在眾人面前展开, 光幕之上,无数玄奥复杂的符文与数据流飞速闪过,最终定格成一幅清晰的图像。 那是一枚古朴的、通体呈青玉色、其上铭刻著无数道家符印与山川纹路的八卦罗盘。 “【天机盘】?” 道长方周和道子看到光幕上图像的瞬间,齐齐失声惊呼, 【天机盘】乃是道门传承数千年的镇派至宝, 是歷代道门之主方有资格执掌的信物,更是能开启天阶职能【御奇门】的力量核心的媒介! 其存在,在道门內部是最高级別的珍物! “我这人向来不贪心,就要你们一件东西就好了。” “....” 方周眼角抽了抽, 那你可真不贪心啊... “这..这绝无可能!”道子想也不想地就激动反驳, “天机盘乃我道门之根基,岂能....” “道子!” 方周按住了他,又深吸一口气, “阁下..这个要求,恕我道门无法答应。天机盘与我道门气运相连,若有失,则道统必將倾覆。还请阁下..另换一个条件。” “哦?”林默闻言微微点头, “那就免谈吧。” “....” “放心,我这人心善,从不强买强卖。你们要是不给,也就是交易失败。我也不会为难你们的。” “……” 不会为难我们? 两个道士闻言看了看列车,又看了看窗外飞速倒退的、不知通往何处的时空乱流。 我们是被你强行从道观里打包“请”上这辆破车的吧?! 这也是不为难?! 你对心善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道长,你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晕车?要不要我让车长开慢点?” “....” 方周心中正飞速地权衡著利弊。 拒绝? 会不会被直接从这里扔下去? 『帝皇之尊,可在帝骑…』 首座的话再次在脑海中迴响。 想要找到帝皇侠的线索,想要让道门在这场即將到来的大变局中占据先机,就必须和眼前这个魔王打交道! 而【天机盘】,或许就是敲开这扇门的唯一钥匙。 首座师兄会理解我的! 道长方周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好!此物虽不在我手,但贫道可以代为设法让阁下一观!一个月后,东天府【苍龙祭典】之上,贫道可將此物带来!” “师兄!” 道子方清闻言大惊, “那可是首座的....那东西怎么可能给外人! “您这是要叛出道门吗?!” “....” “住口!” “我自有分寸!此事你不许多言,否则我便將你逐出师门!” “啊?” “哦对了,还有今晚的车费。”一旁林默窗边看著星辰夜景,又懒洋洋地补充了一句。 “……” 道长方周嘴角再次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不知阁下..还需何物?” “你们自己想吧,” “....” 林默说完,隨即很自然地在苏时雨身旁坐下,拿起她的果汁喝了一口,又顺手將一块餐后小蛋糕递到她嘴边。 “啊——” “你..” 苏时雨俏脸一红,下意识地张开小嘴,又立刻反应过来,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別闹!这么多人看著呢!” “咔嚓?”fang小恐龙歪了歪小脑袋,举起自己的小短手,也想吃。 ... 第205章 爆裂金刚 车厢內,道长正在冥思苦想怎么样才能正常下车。 锻刚和道子方清两个对著车窗外的时空乱流指指点点。 只有寻飞,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地盯著某人。 “喂,” 桃塔罗斯扛著den-gasher,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用剑柄戳了戳寻飞的肩膀。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看不起本大爷吗?想打架?” “....”寻飞没理他。 “他不是那个意思!” 一旁的锻刚隨口道, “他就是觉得帝骑太厉害了,想拜师学艺!” “锻刚!” 寻飞瞬间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我、你..你胡说什么!” “我哪有胡说?”锻刚一脸无辜, “你不是天天念叨著要拜帝骑为师,然后用他教的招式...” 不等锻刚说完, 寻飞破罐子破摔直接看向林默, “帝骑!我要挑战你!” “哦?挑战我?” “没错!” “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夺回飞影鎧甲的荣耀!证明给你看,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教导!” “喝啊!” 合体完成的瞬间,飞影没有丝毫的试探,一出手便是全力! 他身形化作一道银蓝色的残影,快如闪电,携著撕裂空气的劲风, 一记势大力沉的【飞影腿】直取林默的面门! 然而,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击, 林默面色自若,隨意瞥了一眼一旁的锻刚, “这次,就用这个吧。” 隨手甩出一张卡片,插入腰间驱动器。 【kamen ride!jingang!】 (假面驾驭!金刚!) 伴隨机械宣告声而过, 飞影腿已至面门,那凌厉的劲风甚至吹起了林默额前的黑髮。 可林默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看似隨意地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迎向那足以踢碎钢板的重踢。 就在两者即將接触的剎那—— “轰——!” 伴隨著一阵厚重如山岳的能量轰鸣, 那白黄色的数据流光自林默格挡的右手手甲处开始, 向上疯狂蔓延! 飞影的战靴,结结实实地踢在了那刚刚构筑完成的、厚重无比的土黄色臂鎧之上! “咚——!!!!”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仿佛巨锤擂响神山般的巨响! 飞影只觉得自己的全力一击,仿佛踢在了一座无法撼动的太古神山之上, 所有的衝击力都在瞬间被尽数吸收、化解! 紧接著,一股更加狂暴、更加不讲道理的反震巨力,竟顺著他的腿甲倒卷而回! “什么?!” 飞影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在半空中狼狈地翻了好几个圈才勉强落地, 右腿的鎧甲之上,竟迸射出刺眼的电光,传来阵阵麻痹的剧痛。 “我..我的鎧甲?!” 一旁的锻刚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金刚(dcd)揉了揉手甲,活动了一下覆盖著厚重鎧甲的脖颈,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就这?” “你这几天的苦练,只有这种程度吗?” “我...” 飞影愣了愣。 却见金刚(dcd)缓步往前,充满压迫感的走向飞影, “飞影此鎧,速有余而力不足。” 林默的声音透过金刚鎧甲传出,显得沉闷而又充满了压迫感。 “以卵击石,是为不智。” 又看向锻刚,那双闪烁著深绿光芒的目镜之中,竟带上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还有你也是,傻大个別乐了,等下就轮到你了。” “啊?”锻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却见金刚(dcd缓缓沉下重心,双脚摆开了一个厚重如山岳的马步架势。 隨即,双拳在胸前相互一撞! “咚——!!!!” 那声音,不似金铁交鸣,反而如同两座山峰轰然相撞,沉闷、厚重,充满了无可匹敌的压迫感! 一股肉眼可见的白黄色气浪以他为中心轰然散开, “【山海巨力之金刚必杀术】!” 伴隨著一声低沉的爆喝,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咚!” 右拳缓缓轰出! 那並非是单纯的拳击,而是將自身所有的重量、力量、乃至“势”,都尽数凝聚於一点的、返璞归真的绝对暴力! 拳锋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压缩成了实质,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不好!” 刚刚稳住身形的飞影瞳孔骤缩, 想也不想地將自身速度催动到极致,身形化作一道银蓝色的残影,试图以毫釐之差进行规避。 “砰——!!!!!”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闷、都要恐怖的巨响! 飞影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仿佛要將整座山脉都压垮的恐怖巨力轰然传来! 双臂的鎧甲瞬间迸射出刺眼的电光,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中寸寸崩裂! 整个人又是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轰隆”一声,重重地撞在了车厢最远端的墙壁之上, 眾人:“....” 金刚(dcd)缓缓收回拳头,关节处甚至还冒著一丝因巨大力量摩擦而產生的白烟。 甩了甩手甲,淡淡道, “飞影之力,其势如风,其利如刃。你却只知其速,不知其锐。” 林默顿了顿,又补充道: “而金刚之力,其势如山崩,其威如地裂。非以速取胜,而以势压人。” 话音落下,他缓缓转身, 深绿色的目镜闪过寒光, “现在,到你了。” “我..这..” 锻刚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看著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却散发著天壤之別压迫感的身影,感觉自己的喉咙都在发乾。 他本是三人小队中最莽撞、最不服输的一个, 但此刻,他下意识退了.. 无他,人可能会对同为人的强者不服,但是面前这位看起来不太像人... 就在这时, “咳..咳咳..” 寻飞挣扎著,支撑著身体从墙上滚了下来,身上的飞影鎧甲电光闪烁, “队长..说得对..” “弱小..就是原罪。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小飞!” 锻刚猛地转过头, “帝骑!有种冲我来!別欺负我兄弟!” “哦?” “还算有点骨气。” “那你们两个一起上吧。” “....” 锻刚猛地举起手中的召唤器, “金刚鎧甲,合体!” “唰——!” 一道厚重如山岳的土黄色光芒冲天而起!一套与林默身上別无二致的重型鎧甲,覆盖在了他的身上! “小飞!” 金刚爆喝一声,双拳重重一撞,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嗯!” 飞影站了起来,和他並肩而立。 “哦哦哦!打起来了!打起来了!”桃塔罗斯兴奋看戏 “师兄,”道子小声问道, “你觉得..他们谁会贏?” “....”道长方周嘴角抽了抽,用一种“你是不是傻”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这还用问吗?” ... “我来牵制!你主攻!” 飞影低喝一声,身形化作一道银蓝色的残影,快速而上。 “好!” 金刚爆喝一声,双脚猛地一踏地面,一记势大力沉的重拳, 直取金刚(dcd)的面门! 面对这力速结合、配合默契的夹击, 金刚(dcd)不紧不慢地抬起了左臂, 以臂鎧精准无比地格挡住了飞影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斩击,溅起一连串刺眼的火花。 隨即, 他右拳后撤半步,不闪不避, 竟是以硬碰硬的姿態,与锻刚那势大力沉的重拳轰然对撞! “咚——!!!!!”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闷、都要恐怖的巨响! 两只一模一样、覆盖著土黄色重甲的铁拳在半空中轰然碰撞! 肉眼可见的气浪轰然炸开, 將周围的空气都挤压得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悲鸣! 锻刚只觉得一股远比自己更加凝练、更加霸道的巨力从对方拳锋之上传来,竟將他那引以为傲的力量瞬间压制、击溃! “什么?!” 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右臂的鎧甲之上迸射出刺眼的电光,传来阵阵剧痛。 然而,金刚(dcd)的攻势,才刚刚开始。 他一拳逼退锻刚,身形竟以一种与重甲完全不符的敏捷,猛地向前踏出一步,瞬间便贴近了锻刚的身前! “你,太轻了!” 声色响起。 金刚(dcd)抬手在那还在后退的锻刚腰间的卡盒之上,轻描淡写地一拍! “啪!” 一张黄色卡片应声弹出! 夹於指尖, 隨即轻车熟路插回了锻刚自己的金刚召唤器之中! “嗡——!” 伴隨著一阵能量嗡鸣,一柄朝前双钻,充满了纯粹物理破坏美感的【爆雷钻】,凭空出现在金刚(dcd)身侧! “这..” 锻刚还没反应过来, 就见金刚(dcd)已然从自己的卡盒中,插入另一张卡, 【attack ride!bao lei pao!】 (攻击驾驭!爆雷炮!) “轰——!” 就见黄色流光而过,凭空再度出现爆雷钻,而双钻变形缩回,变成了【爆雷炮】, 在一阵清脆的机括声中, 金刚(dcd)左手炮,右手钻! “....” 锻刚彻底傻眼了。 『和当时看小天(刑天)挨揍一样...帝骑又是拿別人的武器双持?!』 不等他反应过来, “轰——!” 土黄色的能量光束脱膛而出,近在咫尺的距离下, 锻刚根本无法闪避,只能仓促间交叉双臂硬撼! 狂暴的能量瞬间將他吞噬,厚重的鎧甲之上火花四溅,整个人被炸得连连后退,狼狈不堪。 “力散而不凝,势重而不沉,” 金刚(dcd)的声音平淡响起, “你的力量,只是空有其表的蛮力罢了。” 话音未落,他已然动了! 右手的爆雷钻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飞影的侧腰! “什么?!” 飞影大骇,他引以为傲的速度又被预判到了! 他只能狼狈地一个侧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然而,金刚(dcd)的攻击,远不止於此。 他右手钻击落空,左手的爆雷炮却早已调整好了角度,对著刚刚落地的飞影,再次扣动了扳机! “轰!轰!轰!” 一连串的能量炮弹追著飞影的身影疯狂轰炸,將整个车厢的地板都炸得坑坑洼洼。 飞影只能在爆炸的火光与烟尘中狼狈地穿梭,连一丝反击的机会都找不到。 “速浮而不锐,刃轻而不锋,”冰冷的评价再次响起, “你的速度,不过是无头苍蝇般的乱窜。” 金刚(dcd)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战爭堡垒, 左手的钻头格挡著锻刚不甘的重拳,右手的炮口则不断喷射,將飞影死死地压制在攻击范围之外。 远近交替,攻防一体, 將两名鎧甲召唤人玩弄於股掌之间,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终於,似乎林默出现了一个破绽! “好机会!” 飞影迅然而至,手中的疾影刀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寒芒, 直取金刚(dcd)的后颈! 然而,金刚(dcd)却连头都未回。 他那身著重甲的身躯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灵巧,猛地一侧! 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这一击的同时, 他的左手也如同闪电般探出,在飞影腰间的卡盒上,轻轻一拍! “啪!” 一张银蓝色的卡片应声弹出! 反手便將这张属於飞影的卡片,插回了飞影召唤器之中! “嗡——!” 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璀璨、都要迅捷的蓝色数据流光, 围绕著金刚(dcd)的右臂飞速交织、凝聚! 爆雷钻消散褪去, “鏘——!” 当光芒散尽,一柄造型更加华丽、充满了极致锋锐与速度美感的蓝白双头战刃,已然出现在金刚(dcd)的右掌之中! 【绝影旋风刀!】 “....???” 寻飞看傻了。 『我的召唤器为什么能拿出升级態的武器卡?!为什么我就拍不出来这张卡?!』 『而且..明明是插的我的召唤器,刀在你那边?!』 『为什么你一个金刚鎧甲,用我的武器?』 旁边的金刚正版也看傻了? 原来武器可以通用吗? 却见金刚(dcd)身形已然化作一道流光悍然衝去! “喂喂喂!怎么冲我来了?!”锻刚大惊失色。 “你不是想知道武器能不能通用吗?” 金刚(dcd)的声音如同闷雷般炸响, “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將手中的【爆雷炮】隨意一拋,竟化作一道流光,精准无比地落入了锻刚的手中。 “接著!” 锻刚下意识地接住武器,还没搞清楚状况,对面的攻击已然近身! 金刚(dcd)手中的旋风刀每一击都势大力沉,带著足以撼动山岳的恐怖力量! “砰!砰!砰!” 锻刚被打得节节败退,只能凭藉著本能,挥舞著手中的【爆雷炮】进行格挡。 而金刚(dcd)手中那柄本该属於飞影的【绝影旋风刀】, 在他手中竟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反而散发出一种与金刚之力完美交融的、沉凝如山岳般的锋锐。 又见金刚(dcd)微微沉下重心,口中轻吟: “不动如山,动如雷震,天地巨力!” “....” “金刚口诀....”锻刚喃喃道。 寻飞挣扎著爬起来。 “咳咳....好机会!小刚你快记好了!” 锻刚:“???” 只见金刚(dcd)持刀的同时,一张全新的卡片已然插入驱动器。 【form ride!(形態驾驭!)】 【jingang burst!(爆裂金刚)】 伴隨宣告,他闪耀著金属冷光的银白新甲部件,一寸寸覆盖其上! 深绿色的目镜被流线型的白色面甲覆盖而上, 头顶的锋斧倒转、斧刃朝前,锋芒毕露! 爆裂金刚,降临! 寻飞和锻刚彻底看傻了。 “升级..升级形態?!” 锻刚整个人都麻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这他妈要我怎么学啊?” 爆裂金刚(dcd)揉了揉腕甲,提刀倒持,微微沉下重心,口中轻吟: “【山海巨力之金刚必杀术】!” 那道银白色的身影迅然而过,在车厢內划出一道道z字形的残影, 手中的绝影旋风刀更是化作漫天刀光, 將两人所有的退路尽数封锁! 一道肉眼可见的、土黄与银蓝交织的弦月刀光,一闪而逝! 快! 快到极致! 重! 重到极致! 寻飞和锻刚只觉得眼前光芒一闪, 一股无可匹敌的恐怖刀势,已然扑面而来! “臥槽....” “砰——!!!” 没有任何悬念。 两人的鎧甲瞬间迸射出刺眼的电光,却没有飞出去,只是在原地僵直了半秒。 隨即,身上的鎧甲便如同被风化的沙雕,“哗啦”一声,彻底爆开,化为漫天飞舞的数据流,消散於无形。 “啪嗒。” “啪嗒。” 两具身穿训练服、灰头脸的身影摔倒在地。 “....” 第206章 早就..交往了... 最终, 在道长方周“抵押”了一件道门护身法宝作为“车费”后, 林默心善地让车长將这几位送下车。 “呜——” 伴隨著一声悠长的汽笛,时空列车撕开一道绚烂的次元裂缝,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青云观,重新恢復了寧静, 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覷。 —— 夜幕深沉, 时空列车平稳地行驶在次元的缝隙中。 窗外是时空乱流,像一条绚烂的星河。 苏时雨靠在窗边,静静地看著这片壮丽的景色。 林默没看星星,他在看她。 他凑过去,学著她的样子,压低了声音: “你看,那片星云像不像棉花糖?” 苏时雨的视线从星河转向他,紫色的眸子里映著细碎的星光,她也下意识地放轻了声音: “有点像。” 说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轻笑起来。 “喂,”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 “车里就我们两个人了,你干嘛说话这么小声?” 林默一本正经地回答:“怕吵到星星睡觉。” “你无不无聊。” 苏时雨白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两人没再说话,又安静下来。 苏时雨靠在林默的肩头,两人都没有说话。 “困了?”他忽然开口。 “没有,”苏时雨的声音很轻, “就是想靠著。” 林默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苏时雨的手指动了动,反过来,与他十指紧扣。 两人都没再说话, 林默微微侧眸看著怀里的姑娘, 看著她被窗外星光映照得愈发绝美的侧脸。 窗外的星河,好像也没那么好看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 似乎电车遭遇了什么,微微晃了晃, 装睡的房东小姐就这样很自然的滑落到了林默的怀里。 两人四目相对,紫色的眸子倒映著她心上人的模样, “唔...” 苏时雨咬了咬饱满的唇瓣,小声嘟囔, “你..你看什么呀?” 林默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低头,吻了上去。 “唔...” 苏时雨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但她没有躲,反而收紧了两人交握的手。 耳朵红得厉害,她闭上眼,主动回应。 唇分。 苏时雨猛地转过身,背对他。 小手捧著发烫的脸,长长的粉白色头髮垂下来,挡住了侧脸,也挡住了那片红晕。 “你..不许看!” 林默没动。 他就看著她通红的耳根,还有那微微颤抖的肩膀。 过了一会儿,他才轻笑一声,从后面凑了过去。 “躲什么?”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苏时雨的身体又是一僵。 “我没躲!”她嘴硬,就是不回头。 林默也不说话,伸出手,轻轻拨开她挡在脸颊边的长髮。 指尖的触碰让苏时雨像受惊的兔子,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挥手想打开他。 “你...別...” 那力道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林默顺势抓住了她的小手,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让她转过头来, “这是没躲吗?” 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此刻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那双清澈的紫眸都蒙上了一层水汽,又羞又恼地瞪著他。 “脸这么红...” 林默看著她这副模样,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挺好看的。” “你、你...” 这句直白的夸奖,比任何调戏都让苏时雨的防御彻底崩溃。 她挥舞著另一只小拳头就要捶他,却被林默一把揽进怀里,紧紧抱住。 “唔!” 苏时雨整个人都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鼻尖全是独属於他的、乾净好闻的气息,让她的大脑彻底晕眩。 他没再逗她,只是將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感受著怀里少女微微的颤抖,声音低沉而认真。 “所以,房东小姐,我们现在算是在交往了?” “...” 苏时雨不说话了。 她把那张滚烫的小脸深深地埋进他的怀里,过了好半天,才从他胸口处传来一声闷闷的、细若蚊蚋的嘟囔, “你是什么笨蛋..” “明明早就..交往了...” “啊...你烦死了...” 林默笑了。 他没再说话,只是將她抱得更紧了些。 时空列车依旧悄无声息地穿行在璀璨的星河之中,將两个人的影子,拉长,交叠,再也分不开。 ... 另一节车厢里。 “咔嚓!咔嚓!” fang小恐龙正努力地用小短腿,试图爬上林月瑶的膝盖。 林月瑶把它抱进怀里,用手指点了点它的小脑袋,继续看著窗外的星河发呆。 过了一会儿, “fang,我跟你说个秘密哦。” “咔嚓?” “其实啊,我第一次在新闻上看到帝骑的时候,就猜到是我哥了。”少女的语气里带著点小得意。 “那种莫名让人熟悉的感觉,除了他还能有谁?” “我厉害吧?” “咔嚓咔嚓!”小恐龙用力点头。 林月瑶嘻嘻一笑,从隨身的小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枚通体血红、造型奇特的记忆体。 “这是哥哥给我的。” 她將记忆体托在掌心,对著窗外的星光仔细看著。 “嫂子说,它以前叫【恐惧】,是个很坏的东西。” “但是哥哥把它改造了,现在叫【血月】!” “他说以后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所以让我拿著防身。” 林月瑶握紧了手中的记忆体,小脸上满是认真, “之后什么祭典什么东天府的..全是坏人!...总感觉会出事。” “我得赶紧適应它才行!” “我要努力变强,不能永远站在哥哥和嫂子身后!” “咔嚓!咔嚓!” fang在她怀里晃了晃小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下巴。 ... “月瑶,下车了。” 林默的声音从前面车厢传来,打断了少女的自言自语。 “啊?哦!” 林月瑶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把那枚【血月】记忆体收好。 车门滑开。 外面不是站台,就是公寓那条熟悉的楼道。 时空列车直接停在了家门口。 林默牵著苏时雨,率先走了下去。 林月瑶抱著fang紧隨其后。 “喂!小子!” 桃塔罗斯扛著刀,从车厢里探出半个身子,嚷嚷著。 “下次打架,记得叫上本大爷!本大爷可是从头到尾的climax状態!” 林默头也没回,隨意地挥了挥手。 “再说吧。” “你这傢伙——!” 桃塔罗斯气得跳脚,车门却已在他面前无情地关闭。 “呜——” 伴隨著一声汽笛,时空列车再次撕开裂缝,消失不见。 “咔噠。” 林默掏出钥匙开门。 熟悉的客厅映入眼帘。 ... 洗漱后,林默坐在沙发上。 浴室门开,苏时雨摇摇晃晃地走出来,直接摔进他怀里。 头抵著林默的胸膛,像只没骨头的猫。 “头髮没擦乾哦。” “你帮我。” 林默嘆了口气,忍不住笑。 “使唤人倒是越来越顺手了。” 他没动,只是拍了拍她的背。 “那你倒是起来啊,我去拿吹风机。” “唔…你好烦…” 苏时雨闷闷地抱怨,却还是不情不愿地从他怀里爬起来,乖乖坐好。 林默拿来吹风机,插上电。 嗡—— 暖风呼呼地吹著,带著洗髮水的清香。 他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粉白色髮丝,动作很轻,將髮根一点点烘乾。 苏时雨眯著眼,脑袋隨著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整个人都放鬆下来。 吹风机的嗡鸣声成了单调的背景音,她感觉自己像一只正在被主人梳毛的猫,舒服得快要睡著。 “在想什么?”林默忽然问。 “没想什么。” 苏时雨的声音懒洋洋的,带著鼻音。 她顿了顿,又问: “苍龙祭典…你真的要去?” “去凑个热闹。”林默回答得理所当然。 “没那么简单。” 苏时雨的语气严肃了些, “圣廷,道门不说,还有东天府隱藏在最后头的老狐狸可能要出面了,全凑到一起了,肯定没好事。” “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林默关掉吹风机,用手指梳理著她半乾的长发。 “你在,我还能让他们欺负了去?” 苏时雨没说话,只是往后一靠, 整个后背都贴在了他胸前,整个人都窝在了她的怀里。 发梢还带著一点点潮气,扫在林默的脖颈上,痒痒的。 “好了。” “嗯。” ... 第207章 「可惜,今天是我当值。」 不久后,鷺海市,天穹广场。 这座悬浮於城市云端的巨型广场,是东天府权力的象徵。 玻璃幕墙反射著下方钢铁丛林的冷光,数个浮空平台如星辰般环绕,巨大的光幕上正循环播放著【苍龙祭典】的宣传片。 王破领著李卫(雪羽)从专用通道入场。 “记住,这里不是战场。”王破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锐利,“这里是狼窝。每个人脸上都掛著笑,牙齿上都可能淬著毒。多看,多听,少说。” 李卫一身笔挺的清水市军装,身形站得笔直,脸上还带著几分初入大场面的侷促。他点了点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是,將军。” “尤其是那个圣廷和道门,离他们远点。”王破补充了一句,“都是一群神神叨叨的疯子。” 广场上早已人头攒动。无数媒体记者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长枪短炮对准了每一个入场的贵宾。 高亢的报幕声通过扩音灵阵响彻整个广场。 “——现在入场的,是来自【联邦中央教廷】的圣使,塞拉菲娜大人!” 一架华丽的、由纯白光羽构成的浮空车缓缓降落。塞拉菲娜一袭月白色长袍,身姿优雅,面带圣洁的微笑,对著镜头挥手,引来一片闪光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s.???】 “——紧隨其后的,是来自【须弥道门】的执法长老方周道长,以及道子方清!” 另一侧,两道青色流光落地。方周道长闭目不言,仙风道骨。而他身旁的少年道子方清则好奇地东张西望,脸上写满了“这里真好玩”的表情,被他师兄不动声色地用拂尘敲了一下后脑勺。 “——最后,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东天府的守护神,赵无极府主,以及诸位將领入席!” 赵无极一身黑色將领制服,面无表情,眼神冰冷,身后跟著一眾东天府高层,气场强大,压得周围的记者都不敢大声喘气。 广场的角落里,气氛则轻鬆得多。 “我操,这排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天君驾到了。”黑犀鎧甲的召唤人渺北,正抱著胳膊吐槽。 他身边的风鹰侠叶东则冷静地观察著局势。 小鹿和小熊两个小记者,正举著偽装成普通终端的摄像机,鬼鬼祟祟地进行著现场直播。要不是有叶东他们以北天府的名义担保,这两个早上了东天府黑名单的记者,连广场的门都进不来。 “队长他们到了。”叶东朝另一个方向抬了抬下巴。 刑天小队的皓天、寻飞、锻刚三人走了过来。 “南天府那帮玩元素的傢伙,还是没来?”渺北问道。 “他们向来不参与这种事。”皓天言简意賅地回答,目光却始终锁定在主席台的方向,“或许,他们也察觉到了什么。” “装什么逼。”锻刚小声嘀咕。 “妈的,真热闹。”渺北心中暗骂。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毫无徵兆地在广场上空炸响! 並非袭击,而是某种刻意为之的登场特效。 报幕员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亢奋,仿佛打了鸡血。 “各位来宾!各位市民!请看天上!” 眾人惊骇抬头,只见一道漆黑如墨的能量光柱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广场中央的升降台上! 黑暗能量散去,一道通体漆黑、充满了不祥与压迫感的鎧甲身影,缓缓起身。 那与帝皇侠有五分相似的轮廓,那赤红如血的目镜… 报幕员的声音嘶吼著,充满了狂热。 “没错!他回来了!在经歷了邪恶的背叛与无情的构陷之后,我们的英雄,以全新的姿態浴火重生!” “他就是——帝皇侠·暗冥形態!” “……” 角落里,鎧甲勇士们集体石化。 锻刚骂骂咧咧, “我操?这玩意儿?!” “能量波动和上次的气息对不上,”铭西皱了皱眉, “內里的芯子可能是换了个人?或者是...压根就不是人了...” “东天府和林家是真疯了。”叶东摇了摇头。 渺北则直接笑出了声,声音里全是鄙夷。 “脸都不要了。自家名声都臭成什么样了,还敢把这玩意儿拉出来丟人现眼?” 皓天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他看著那个在台上摆出英雄姿態的漆黑鎧甲,又看了看主席台上赵无极那张古井无波的脸。 『不对劲!』 ... 另一边, s班的学生们跟著引导入场。 林月瑶混在人群里,小脸兴趣缺缺。 她对这种庆典没兴趣,只是在人群里扫视,想找到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哥和嫂子呢...嫂子的偽装异能好厉害呀...』 与此同时,【鹿眼看世界】直播间,弹幕已经炸了。 【我呸!又把这黑漆漆的玩意儿拉出来了?林家和东天府的脸皮是用合金做的吗?】 【別尬吹了行吗?这玩意儿也配叫帝皇?帝皇大人今年也不来吗?好想他…】 【修罗大人呢?修罗大人要是来了,一刀就把这冒牌货劈了吧!#修罗yyds#】 【都別吵了,我就想知道一件事——帝骑大人在哪儿?!没他我感觉这庆典少点刺激!#坐等帝骑大人砸场子#】 【前面的+1,没帝骑大人总感觉不完整,饭都吃不香了。】 升降台上的暗冥鎧似乎对周围的议论毫不在意,他只是缓缓抬手,摆出一个自认为很帅的英雄姿势。 赵无极走到台前,声音通过灵阵放大,冰冷,没有起伏。 “今日,苍龙祭典,旨在扬我龙夏国威,促进各方交流。”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如同在看一群死物。 “议程有二。” “其一,各方代表可遣人上台切磋,点到为止,不伤性命。” “其二,切磋之后,各方代表將信物放入天命塔。合眾人之力,共请苍龙神尊庇佑,祈我龙夏,国泰民安。” 话音落下,祭典正式开始。 切磋环节与其说是交流,不如说是赤裸裸的肌肉展示。 东天府的將领上场,一招败敌,眼神倨傲。 圣廷的神官画了个圈,对手自己掉了下去,引来一阵惊呼。 道门的道士甩出几张符,就把人捆得结结实实。 鎧甲勇士小队这边,渺北看得直撇嘴: “完全是黑幕啊...” 林月瑶已经快睡著了,要不是fang小恐龙在她口袋里“咔嚓”一下,她可能真就趴在桌子上了。 终於, “——请各方代表,上前呈上信物!” 报幕员的声音再次响起。 赵无极、塞拉菲娜、方周道长, 以及其他各大势力的代表,手捧著散发著各色光芒的信物, 一步步走向广场中央那座高达百米、恢弘壮丽的天命塔。 气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所有镜头,所有目光,都聚焦於此。 这是祭典最重要的时刻, 是权力与信仰交融的瞬间。 而隱藏於天幕之上,有一条青色的龙形虚影闪过,微微眯著龙眼, 『天罚將至...』 『上鉤吧,螻蚁们。』 然而, 就在赵无极即將把代表东天府的龙形玉雕放入塔基凹槽的剎那—— 风,停了。 喧囂声,没了。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他们惊骇地抬头,看向天命塔的塔顶。 那里,不知何时,悄无声 息地站著两道身影。 一品红,一紫黑。 品红色的魔王,右手隨意慵懒侧靠塔楼,仿佛世界的中心。 紫黑色的女王,身形修长优雅,紫色围巾在重新流动的气流中猎猎作响。 假面骑士decade。 假面骑士joker。 他们就那么静静地站著,俯瞰著下方那群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的权贵,如同神明俯瞰螻蚁。 “哟,诸位这么热闹呢。” decade隨意地晃了晃手甲, “求神拜佛的,是想让天上神明赦免你们的罪恶吗?” “....” 却见decade微微侧头,拧了拧手甲,翠色的复眼闪过寒光,声色骤冷, “可惜,今天是我当值。” ... 第208章 「在聊什么呢,说给我听听唄?」 “可惜,今天是我当值。” decade声色不大,但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好似被时停住了一般。 报幕员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广场上那激昂的音乐也戛然而止。 无数媒体镜头猛地调转方向,长枪短炮对准了塔顶那两道身影,闪光灯亮成一片,却连一声快门都按不下去。 “他怎么来了?!可恶的帝骑!” 东天府的一名將领满脸惊惧。 赵无极眯起眼。 『果然来了。』 “一人震慑八方,有意思...” 道子方清喃喃道。 方周道长嘆了口气, 『贫道怎么一点都不意外呢。』 圣廷的阵营中,圣使塞拉菲娜不语,只是静静看著,月白色的长袍在风中微动。 而在塞拉菲娜所驾驭的特殊空间中,几道早已炸开了锅。 “又是这个瀆神者!”瓦莱里乌斯枢机卿的意念体怒吼,“他竟敢…他竟敢直接出现在我们面前!” 奥古斯汀的意念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一句话都不敢说。 另一位气质冰冷的枢机卿尼禄,则冷静分析:“他只是投影,还是真身?能量波动无法锁定。” “神之试炼!这是我主对我们的考验!”名为克莱门特的枢机卿声音狂热。 “都冷静点。”最后一位枢机卿康斯坦丁的声音响起, “他既然敢出现,必然有恃无恐。” 场中。 “自詡神明,帝骑你好大的胆子!” 东天府將领罗凯上前一步,厉声喝道。 回答他的是一声插卡声与机械宣告声: “唰——” 【attack ride!wizard!】 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毫无徵兆地在罗凯身侧轰然展开! 紧接著,一个巨大的、燃烧著火焰的红色魔法阵从中旋转而出! 【big!】 一只戴著红色魔法戒指的巨手从魔法阵中猛然探出, 如同在拍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以一种充满了轻蔑与羞辱的姿態,横扫而过! 啪——!!! 罗凯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整个人便被那巨手拍得离地而起, 在半空中翻滚著,像个破烂的沙包,重重地砸进了远处的媒体记者群中,当场昏死。 魔法阵与巨手消散,极光帷幕也隨之隱去。 塔顶,decade缓缓放下手,拍了拍掌心,仿佛只是拍死一只苍蝇一样。 整个天穹广场,上万权贵,鸦雀无声。 “....” “帝骑阁下” 赵无极的声音终於响起,眯眼笑道, “老夫以为上次我们的谈话和交易还算愉快,你这是何意?” 赵无极身后不远处,是终於康復的赵青云,取而代之住进重症病房icu的是被帝骑虐进医院的赵青轩。 赵青云已然不像以前那么衝动。 上次的惨败让他彻底清醒,他不再是那个衝动的少府主。 他看著父亲的背影,又看了看塔顶那个品红色的魔王,心头一紧。 父亲在忌惮什么? 赵青云的目光扫过圣廷的塞拉菲娜,又瞥了一眼道门的方周道长。 这么多顶级强者在场,父亲为何还对帝骑如此恭敬? 难道是他..或者天君出关了? 对帝骑有所准备? 却听赵无极声色变冷, “扰乱祭典,藐视联邦,与民为敌。你这是要与整个龙夏为敌吗?” joker闻言,发出一声轻嗤。 decade抬起下巴,朝升降台的方向点了点,语气懒散。 “你养的狗,不出来吠两声?” “....” 鎧甲內,林振国残存的意识一片混乱: 『大人,我..我们怎么办?』 【冥主】的意念在他脑海中狂笑: 【什么怎么办?打啊!你不是想报仇吗?】 【放心,有我在呢!你怕什么?我能吞噬天底下所有的东西!】 “....” 那道漆黑的【暗冥鎧】身影,动了。 他缓缓转身,赤红的目镜锁定了塔顶的decade,一股阴冷邪祟的气息轰然爆发。 声色从鎧甲传出,充满了刻意营造的、大义凛然的决绝。 “魔王!我身为帝皇侠的继任者,今日便要替天行道,审判你的罪恶!” “哇哦!要打起来了!” 角落里,小熊记者激动地差点跳起来,被小鹿一把按住。 “別出声,录像!” 网络直播间里,弹幕瞬间井喷。 【来了来了!保留节目!帝骑大人砸场子!】 【这黑漆漆的玩意儿还敢挑衅帝骑大人?上次怎么死的忘了?】 【有一说一,这次气势好像比上次那个强多了,帝骑大人应该会认真一点了吧?】 “吼——!” 在冥主的催动下,暗冥鎧爆喝一声,化作一道黑影冲了上去。 “嘖。” decade摸了摸下巴,隨意抬手。 一道极光帷幕凭空展开,正好挡在他和joker身前。 “你这垃圾桶跑出来的玩意儿,倒是有几分意思。” 暗冥鎧剎不住车,一头衝进了极光帷幕。 紧接著,另一道帷幕在他衝出的轨跡上展开。 於是,广场上出现了滑稽的一幕。 暗冥鎧不断从一道帷幕里高速掉出来,又不受控制地栽进另一道帷幕,循环往復,像个被戏耍的白痴。 眾人看得眼角抽搐。 赵无极眼神沉了下来。 『不等了。』 他对著身侧的心腹將领,不动声色地使了个眼色。 后者会意,悄然退下。 临將预案,启动。 天罚,准备唤醒。 “呃啊啊啊!” 暗冥鎧拼尽全力,周身黑气轰然爆发,竟硬生生挣脱了那循环的空间。 他悬浮於半空,剧烈喘息,隨即一道意念传给了远处的林嫣。 『嫣儿,就是现在!』 『通知暗影界的人,该上菜了!』 ... 暗影空间。 这里没有光,只有压抑的黑暗和刺骨的恶意。 一名身披漆黑斗篷,看不清面容的暗影护法,正对著身前一头体型堪比山岳的巨兽低语。 那是一头【深渊吞噬者】,浑身覆盖著漆黑的几丁质甲壳,数十只猩红的复眼无序地转动著,口中滴落著能腐蚀一切的酸液,气息之强,已无限接近八阶。 “记住你的任务,蠢货。” 暗影护法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等一下出去,动静搞得大一点,但別真的伤到那个穿黑鎧甲的废物。等他『打败』你,你就装死,明白吗?事成之后,这座城市里的人,分你一半当点心。” “吼...” 【深渊吞噬者】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了贪婪的嘶吼,算是回应。 就在暗影护法准备开启传送通道时, 一道彩光毫无徵兆地扫过他。 护法全身的黑暗能量瞬间凝固。 他僵住了。 一道懒洋洋的、仿佛刚刚睡醒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他背后响起。 “在聊什么呢,说给我听听唄?” ... 第209章 下一个 暗影护法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过身。 只见一道品红色的身影, 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身后,正閒庭信步般地走了过来,另一只手还隨意地拋著一枚紫色的硬幣。 “剧本不错,” decade接住硬幣,翠绿的复眼扫过那头巨大的异能兽,又落在了暗影护法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过,导演好像没请我,这可不行。” “帝..帝骑?!” 暗影护法神色惊惧, “你怎么会在这里?!” “路过啊。” decade的回答轻描淡写,却让暗影护法如坠冰窟。 他想也不想地就要融入阴影进行逃遁, 然而,他猛地侧头。 然后,他看到了此生最荒谬的景象。 他和巨兽所在的整个暗影空间,竟被一面巨大无匹的极光帷幕整个『抠』了出来,悬浮在了天穹广场的上空! 下方是灯火通明的广场,是无数权贵惊疑不定的脸! 完了,计划曝光了! “你——!” 暗影护法想逃,却发现周围的空间早已被禁錮。 decade隨手將手中的紫色硬幣隨意向上一弹。 啪。 就听一张卡片插入驱动器。 【kamen ride!ooo!】 【form ride!putotyra!】 “轰——!” 品红色的身影被冰冷的紫色风暴瞬间吞噬! 下一瞬,那身缠绕著冰河世纪般寒意的恐龙联组鎧甲,已然君临於此! 【straining drain!】 “haaa!” 欧兹(dcd)的身影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追上了那惊骇欲绝的护法与巨兽! 骑士踢,后发而先至, 精准无比地轰在了他们身上! 直接朝著下方那正准备大展神威的暗冥鎧,轰然砸去! 场中赵无极无语了, 『林家,还有他们找来的这群货色,都是这种蠢货吗?』 演武台上,暗冥鎧看傻了。 他正准备发表一番慷慨激昂的英雄宣言, 结果暗影护法的空间居然直接被挖出来, 这帝骑是不是太离谱了? 现在天上还直接掉下来两个“友军”。 他想躲,但那一人一兽下坠的速度太快,根本不给他反应时间。 “暗影界这群废物!” 【废物!连这点小事都..】 冥主的意念在他脑海中刚刚响起—— “轰隆——!!!!!” 一道紫色流光骑士踢迅然而至,连两个倒霉蛋连那暗冥鎧一同踹了个结结实实, 冥主的意念戛然而止,被这一脚踹得彻底没了声。 “轰”的一声,將坚固的合金台面都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凹陷。 欧兹(dcd)则在半空中一个轻巧的翻身,稳稳落地 ... 此时此刻,全场安静得可怕。 上万名权贵、记者、各方代表,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这么一幕 “我操....还有这种事?” 角落里,渺北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皓天眼神凝重,一字一句道: “他居然能把暗影界的空间直接从异次元里拖出来了?” “....” “重点不应该是林家勾结...” “这种事有什么奇怪的吗?” “....” 【鹿眼看世界】直播间, 在短暂的卡顿后,弹幕直接疯了。 【你们都听到了吧?刚才那个黑袍子说的话!演戏!真的是演戏!】 【不是早就知道是作秀了吗?有什么好奇怪的。】 【楼上的你懂个屁!作秀是一回事,勾结暗影界是另一回事!那可是异能兽的老巢!林家这是叛国!】 【我他妈....我之前还真信了这暗冥鎧是什么英雄,我真是个傻逼!】 【林家滚出龙夏!东天府给个解释!】 【解释?他们就是一伙的!没看见赵无极的脸都绿了吗?】 赵无极的脸確实绿了。 他不是因为林家勾结暗影界,而是因为这群蠢货,用这么愚蠢的方式,毁了他精心布置的祭典。 他甚至没去看台下那堆滚在一起的垃圾,只是对著耳麦,用冰冷的声音下达了指令。 “別管他们,准备好迎接天君。” ... 台下凹坑里。 “废物!废物!” 暗冥鎧挣扎著爬起来,他身上的鎧甲在刚才那一脚下裂开了更多的缝隙,林振国残存的意识在疯狂咆哮。 “帝骑!我杀了你!” 【杀?就凭你这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废物?】冥主的声音充满了暴虐。 “吼——!” 那头深渊吞噬者也晃了晃巨大的脑袋,数十只猩红的复眼瞬间锁定了场中那道紫色的身影,发出一声震天咆哮,张嘴就喷出一大股能腐蚀万物的酸液! 暗影护法则二话不说,直接化作一滩黑影,朝著与帝骑相反的方向亡命奔逃。 演砸了,快跑! “鼓掌啊,” 欧兹(dcd)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他甚至没去看那些攻击,只是歪了歪头, “怎么不鼓掌?戏不好看吗?”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动了。 根本没有切换形態,只是將手中的【medagabryu(圣徽暴咬龙)】隨意地向前一挥。 “唰——!” 一道看似平平无奇的紫色斧光一闪而逝。 那足以融化合金的酸液,在接触到斧光的瞬间, 竟被直接冻结成了漫天冰晶,哗啦啦地碎了一地。 紧接著,斧光余势不减,后发而先至,精准无比地斩在了那滩正欲逃遁的黑影之上! “呃啊!” 暗影护法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从阴影中被硬生生逼了出来,半边身子都被冻结,狼狈地摔在地上。 欧兹(dcd)这才不紧不慢地转过身,看向那三只叠在一起的“演员”,將手中的战斧扛在肩上。 “既然戏演完了,就该谢幕了。” 他將战斧从肩上拿下,斧刃在地面上拖行,划出一连串刺眼的火花。 “吼——!” 深渊吞噬者和暗冥鎧同时发出一声咆哮,一左一右,朝著欧兹(dcd)悍然杀来! 欧兹(dcd)不闪不避。 他只是將手中的战斧高高举起,扣动扳机! 【ground of rage!】 “轰——!!!!!”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都要冰冷的紫色能量风暴,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整个天穹广场的温度骤然下降,无数冰晶凭空凝结,仿佛凛冬提前降临! “haaa!” 伴隨著一声充满了野性与破坏力的低喝, 欧兹(dcd)的身影化作一道撕裂一切的紫色龙捲,手中的战斧带著冰封万物的绝对零度,迎著那两道身影,一斧劈下! 没有技巧,只有纯粹的、碾压式的暴力! 【straining drain!】 那足以吞噬深渊的巨兽,那融合了冥道之力的邪鎧, 在这足以冰封时空的绝对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玻璃。 “咔嚓——!” 从接触点开始,两道身影瞬间被紫色的冰晶覆盖、冻结! 紧接著,在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声中,连同他们那充满了不甘与惊骇的表情一起,轰然爆碎! 漫天紫色的冰屑与漆黑的碎片,如同下了一场盛大的、死亡的暴雪。 光芒散尽,欧兹(dcd)缓缓收回战斧,紫色的复眼淡漠地扫过全场。 “下一个。” ... 第210章 激情態Decade! 欧兹(dcd)缓缓收回战斧。 漫天飞舞的紫色冰屑与漆黑碎片,如同为这场闹剧降下的墓雪。 紫色鎧甲在一阵光粒子中迅速消散,恢復成了那身品红色的魔王之鎧。 “唰——” 一道优雅的紫色流光紧隨其后,轻巧地落在了他的身侧。 joker(苏时雨)抱胸而立,紫色的眸子扫过那片狼藉,不起丝毫波澜。 “嗡——!” 就在这时,暗冥鎧身前, 一枚通体漆黑、散发著不祥气息的宝玉,竟自行浮现而出! 正是那枚【黑暗冥道玉】! 一股比之前更加纯粹、更加诡譎的邪祟意念,从中轰然爆发,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 【帝骑,是吗?】 那声音阴冷、沙哑,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审视与玩味。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与我同路!我將赐予你真正的黑暗,真正的自由!】 然而,decade(林默)只是隨手拿出一枚记忆体,在指尖隨意拋了拋,头也没抬,语气懒散。 “臣服?你算老几?” 【你——!】冥主被这轻蔑的態度激怒。 林默却完全不理会他,只是侧过头,对身边的苏时雨轻声道: “准备好了吗?” “嗯!”苏时雨点头。 两人的手中各自现出顶级的盖亚记忆体。 【eternal!】 【joker!】 又有一道金色的小身影从人群中飞了出来。 “那..那是什么?”有人惊呼。 林月瑶则目送著那个小恐龙蹦蹦跳跳的在人群头上快速蹦躂,又化为金色流光飞了出去,无奈咬了咬唇, “真是的..这小傢伙..” 【gold fang!】 记忆体同时插入腰间的驱动器! “henshin!” 金、白、紫三色神光冲天而起,交织融合! 假面骑士w·永恆黄金獠牙王牌,降临! 【有意思的形態…融合了三种顶级力量吗?】 然而,永恆w(林默)根本没理会它。 他的意识空间里。 “喂,木头。” “嗯?” “等下打完,我想吃夜市那家的烤冷麵。” “好。加两个蛋,双份里脊。” “你这次不许抢我的。” “是是是。” 【你在听我说话吗?!】 冥主的意念因被无视而暴怒。 永恆w(林默)这才懒洋洋地抬起头, “哦,说完了?那你可以去死了。” 【你——!!!】 冥主气急,乌光一闪,瞬间没入了下方那具破烂的暗冥鎧体內! “吼——!” 暗冥鎧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化作一道黑影,朝著永恆w悍然衝来! 就在这时,主席台上的赵无极眼神一冷。 『不能让帝骑这么轻易就拿到冥道玉!』 他对著身侧的心腹將领,不动声色地使了个眼色。 后者会意,悄然退下。 不过数秒,几名东天府的七阶將领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暗冥鎧衝锋的轨跡之后,手中已然多了一条条仿製的单边驱动器腰带。 临將预案,启动! 他们將腰带扣在腰间,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由东天府仿製的记忆体,插入其中! 【金狮!】 【烈虎!】 【苍狼!】 三道不同顏色的能量光柱冲天而起,三名將领瞬间合体变身,化为三头充满了科技感与力量感的机械异兽鎧甲,从w的身后死角,悍然发动了偷袭! 前后夹击! 【final form ride!】 (最终形態驾驭!) 【w-w-w-w!】 一道品红色的数据幻影流光,毫无徵兆地从永恆w的身体中央一穿而过! “唰——!” 究极骑士,一分为二! 左侧,永恆双獠牙(林默)的身影一闪而现,以一种快到极致的速度,一记蕴含著狂野力量的侧踢,后发而先至! “砰——!!!” 暗冥鎧直接被踹得离地而起! 右侧,永恆双王牌(苏时雨)的身影优雅浮现,面对身后那三头狰狞扑来的机械异兽,手中的白紫色永恆短刃在指尖一转。 “唰!唰!唰!” 三道快到极致的紫色刀光一闪而逝, 精准无比地斩在了三头机械异兽的关节要害! 那三名將领甚至没能靠近,便被这凌厉的刀光逼得连连后退,狼狈不堪。 两道身影,一金白,一紫白,同时出现在广场中央,背对而立。 他们侧过身,缓缓抬起左手,伸出食指,反转往下一指, 二人声色如同地狱的最终咏嘆调: “さあ、地狱を楽しみな!” (来吧,好好享受地狱的乐趣吧!) ... 双王牌这边。 “唰!唰!唰!” 紫白色的优雅魅影在三名机械异兽鎧甲之间穿梭,快到只剩残影。 那三名东天府的七阶將领,此刻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他妈怎么打?! 他们的攻击,无论角度多么刁钻,配合多么默契,都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而永恆双王牌(苏时雨)手中的白紫色短刃,每一次挥出,都像死神精准的手术刀。 “鏘!” 一刀削去【金狮】的肩甲。 “噗嗤!” 一刀刺穿【烈虎】的膝盖。 她甚至还有閒工夫,用刀背敲了敲【苍狼】那笨重的头盔,发出“梆”的一声脆响。 “太慢了。” 苏时雨的声音清冷,如同在进行一场单方面的教学。 她身形一转,如同月下起舞的精灵,手中的双刃在空中划出两道完美的紫色残月刀芒。 “砰!砰!砰!” 三名將领的鎧甲胸口同时炸开火花,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鎧甲瞬间布满裂痕,强制解体。 从头到尾,永恆双王牌甚至连位置都没有移动超过三米。 ... 另一边。 永恆双獠牙(林默)甚至懒得用武器,只是用覆盖著金白骨甲的拳脚,將那不可一世的暗冥鎧当成沙包一样暴揍。 “砰!” 一记重拳,暗冥鎧胸前的护甲应声碎裂。 “砰!” 一记鞭腿,暗冥鎧背后的骨翼被硬生生踹断。 【废物!你这个废物!连还手都做不到吗?!】 冥主的意念在林振国的脑海中疯狂咆哮,充满了无能的狂怒。 林振国残存的意识早已被恐惧与痛苦吞噬,只能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 “砰!砰!砰!” 双獠牙如同的金色野兽,追著暗冥鎧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暴揍, 拳拳到肉,脚脚穿心。 暗冥鎧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身上的鎧甲刚修復好,又被瞬间打碎,再修復,再打碎… “可恶…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你太弱了。” 双獠牙的声音冰冷,一把抓住暗冥鎧的脑袋,將他死死按在地上摩擦。 ... 林家別墅。 赵婉和几名仅存的林家长老,正死死地盯著光幕,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光幕上,那个本该是他们林家翻盘希望的【暗冥鎧】,此刻正被那个金白色的恶魔当成沙包一样,毫无尊严地反覆蹂躪。 “家主他…撑不住了!”一名长老声音发颤。 “怎么会这样…冥主的力量呢?!” 而赵婉的神色木然,自从林默离开,林月瑶离家出走,林凡也消失以后,她的身体就每况愈下, 她看著屏幕,眼神涣散,口中喃喃自语: “如果…如果小默还在…如果他还是帝皇侠…” 这一切,是不是都不会发生? 金白色的骨甲铁拳, 一拳接一拳,將那刚刚修復的漆黑鎧甲再次打得支离破碎。 【够了!废物!】 冥主的意念在林振国脑海中疯狂咆哮,却无济於事。 另一边,永恆双王牌(苏时雨)也解决了战斗,身形一闪,出现在林默身侧,两人默契地解除合体。 “唰——” 光芒散尽,紫色狐面的joker女王优雅落地,紫色的瞳孔淡漠地看著这一切。 而林默,则重新变回了品红色的魔王之鎧。 但,不对!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鎧甲勇士还是道门中人,瞳孔猛地一缩。 帝骑的姿態..有变化! 他头顶那颗原本是信號灯般的绿色晶石,此刻竟变成了不祥的、深邃的紫色!那双本就锐利的翠绿色复眼,此刻线条变得更加狰狞、稜角分明,充满了破坏一切的暴戾与狂气! 假面骑士decade——激情態! ... 第211章 「不过,你们確定要找的是我吗?」 “那..那是什么?他又变了?”角落里,渺北的声音都在发颤。 “不对,主体形態没变,但感觉..完全不一样了!”皓天眼神凝重到了极点,“这股压迫感,比刚才更强、更纯粹!” 【你..你也是黑暗?】 冥主能感觉到,眼前这个骑士身上散发出的,是一种比它更加纯粹、更加蛮横的毁灭与破坏的意志。 “呵。” decade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嗡——” 他没有插卡,右拳之上却毫无徵兆地燃起了熊熊的赤红烈焰,一股狂暴的龙之力轰然爆发! 【attack ride: strike vent!】(攻击驾驭:龙召击!) “什么?!” 暗冥鎧还没反应过来,那只缠绕著龙炎的铁拳已然轰至面门! 砰——! 他整个人被一拳打得离地而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悽惨的拋物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暗冥鎧的身影还在空中翻滚,decade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下方。 【attack ride: clock up!】(攻击驾驭:加速!)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decade的身影在常人无法捕捉的加速世界中,展开了一场单方面的、惨无人道的空中连击! 拳、脚、肘、膝! 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命中暗冥鎧的关节与能量核心,火花四溅,甲片横飞! 【clock over!】 “这..这他妈是什么?!” “不用变身就能用其他骑士的力量?” 无论是鎧甲小队还是圣廷道门的人,此刻都看得头皮发麻,三观尽碎。 激情態的decade无需切换形態无需插卡,就可以凭空输出各种骑士卡片的能力无缝衔接,行云流水! 又是没有插卡,没有宣告声。 只是身形一晃,一道赤红色的光子血管虚影便在他身上一闪而逝! 【attack ride: crimson smash!】 decade的身影在原地瞬间消失, 下一瞬暗冥鎧身前多出了一道深红电钻, 却见decade出现在天际,一记简单粗暴的骑士踢,结结实实地轰了上去! “砰——!!!” 暗冥鎧直接被踹得横飞出去, 下一瞬, 天空在这一刻被染成了血色。 一道巨大的、蝙蝠振翅般的血红纹章在夜空中浮现,仿佛地狱之门被强行打开。 decade激情態的身影倒掛於月下,右腿的小腿护甲弹开,露出狰狞的、如同恶魔獠牙般的刀刃。 “该醒了。”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血色的流星,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態,轰然坠落! 【attanck ride:darkness moon break!】 (攻击驾驭:暗月破!) 暗冥鎧刚从地上爬起,便被这记从天而降的重踢再次贯穿! “轰隆——!” 大地龟裂,烟尘冲天。 “还没完呢。” 烟尘之中,decade的身影再次浮现。 他的周身,三道轮胎虚影一闪而逝,红、黄、绿,三色光芒缠绕上他的右腿。 【attack ride:hissatsu!full throttle!】 (攻击驾驭:必杀!全速前进!) “稍微加点速吧。” 他身形一晃,带起一连串的残影,如同鬼魅般冲向那还在挣扎的暗冥鎧。 那不是单纯的速度,而是某种更高层次的、超越常规物理法则的“加速”! 一脚!两脚!三脚! 连续三记蕴含著不同属性力量的骑士踢,如同狂风暴雨,在零点零一秒內尽数倾泻在暗冥鎧的身上! 砰砰砰——!!! 暗冥鎧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身上的黑甲在极速的连续重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可恶!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这种不讲道理的力量?!】 一时间,整个广场都成了帝骑单方面的表演秀! 暗冥鎧如同一个沙包,被踢来打去, 眾人愣愣的看著,一时间並没有人敢出手, 甚至觉得帝骑似乎是在故意戏弄暗冥鎧和他们。 林家別墅。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家主会被他杀死的!” 一名长老惊恐地嘶吼,他猛地转身,对著身旁几名控制空间传送的旁系子弟厉声喝道: “快!把家主拉回来!” “可是..帝骑在那边..”那名子弟嚇得脸色煞白。 “別废话!快!” “是!” 那子弟不敢违抗, “嗡——!” 一道不稳定的空间门在暗冥鎧即將被再次踢飞的瞬间,轰然展开! “走!” 暗冥鎧想也不想地就滚了进去。 林家別墅客厅,空间门洞开,暗冥鎧狼狈地从中摔了出来,重重砸在昂贵的地毯上。 “咳咳..我..我回来了?”林振国剧烈地喘息著,劫后余生。 “回来了?” 一道懒洋洋的、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声音,在他身后悠悠响起。 林振国僵硬地回头。 只见decade竟閒庭信步般,跟著他从空间门里走了出来,还顺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林振国魂飞魄散, 他想呼唤冥主,却发现脑海里死一般的寂静。 完了! 冥主被打跑了!? “帝骑!我跟你拼了!”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再次冲了上去。 然后,被decade一脚踹飞,撞穿了墙壁,滚到了別墅的花园里。 “不要!不要伤害他!” 就在这时,赵婉对著decade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哭喊: “我们还有一个儿子!林默!他是大英雄!” 天穹广场,【鹿眼看世界】直播间,无数民眾。 当赵婉这番话通过无人机传遍全城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隨即,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滔天的讥笑与愤怒。 “真是可笑!现在知道他是你们儿子了?” “现在知道他有终极鎧甲了?那当初污衊他偷鎧甲偷功绩的是谁?!” “我吐了!这家人简直刷新了我对无耻的认知!” “林振国!你还要不要脸!” 广场中,王破將军站起身,满脸鄙夷的对著空间门另一头的林家吼著, “你林家所作所为,早已人神共愤!现在还想拿林默的名號当挡箭牌?” “没错!”地虎、雪獒等人也纷纷附和,群情激愤。 “林默大人早就和你们断绝关係了!” “现在知道他是英雄了?晚了!” “林振国!你快求他!快求小默回来!让他救你!” 赵婉却充耳不闻,她只是死死地盯著那道品红色的身影,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著: “林默..小默..救救我们..妈妈知道错了..” 那副顛三倒四的模样,近乎疯魔。 林嫣闭上眼,嘆了口气, 完了,都完了。 暗冥鎧趴在地上,鎧甲里头的林振国,屈辱、恐惧、怨恨,种种情绪交织,让他几欲疯狂。 “嗡——!” 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在暗冥鎧身侧轰然展开,如同一个不容抗拒的次元黑洞,散发出强大的吸力。 decade隨意的把他踢了进去, 隨即,decade缓缓转身,看向身后那栋华丽的林家別墅,手中的卡盒剑隨意一挥。 【attack ride!slash!】 “轰——!!!!!” 伴隨著一声巨响, 整座奢华的別墅,在那道看似轻描淡写的剑气之下,如同被无形的巨手从中间一分为二,轰然倒塌! 浓烟与尘土冲天而起,將一切都笼罩其中,林家眾人是死是活,无人知晓。 .... 暗冥鎧从极光帷幕摔到广场上,已经不成人形, 帷幕中的暗影亮起狰狞鬼眼,帝骑缓步走出, “想好怎么死了吗?” “我..我....” 林振国喃喃著,此时此刻的他,终於认真的去想赵婉的话,屈辱又惊恐的喊道。 “对,她说的对!我还有一个儿子!你杀了我,他是修罗鎧甲!” “他再怎么恨我,但是你覆灭了林家,这里还有他的东西他的功绩!他也不会放过你的!” 此话一出,满场譁然。 都到这个时候了, 他还在拿林默当挡箭牌? “哦?是吗?”decade轻笑一声,语气玩味, “好啊,那你试试看吧。” 林振国愣住了,他没想到对方会是这种反应。 他战战兢兢地看著那道品红色的魔王身影,颤抖著手,按下了手腕上隱藏的紧急通讯按钮。 他不敢赌,但他別无选择。 “嘀..嘀..嘀..” 通讯请求发出,林振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没人会接的,他早就不是我儿子了。 然而—— “滴。” 通讯,竟然真的接通了。 林振国眼中瞬间迸发出一种病態的狂喜,他像是疯了一样,对著通讯器嘶吼: “林默!是我!我是你父亲!”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语无伦次, 他完全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语速极快地拋出自己的筹码: “我知道你恨我!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帝骑这个魔王要毁了整个龙夏!你听著, 只要你现在回来,用你的终极鎧甲,和我一起对付他! 林家家主的位置就是你的!林家所有的財富、人脉,都是你的!我们可以合作,我们可以...” 他还在言语诱骗,畅想著让他们狗咬狗的美梦。 却听通讯器那头,传来一个略带几分慵懒、却无比清晰的声音。 “我考虑看看吧。” 林振国脸上的癲狂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狂喜。 他成功了! 成了! 他甚至忍不住想放声大笑。 只有远处的林嫣,看著这一幕,那张煞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彻骨的悲哀。 然而, 然而,就在林振国准备再次开口时, 下一瞬, 一个与通讯器里一模一样的声音,竟从上方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不过,你们確定要找的是我吗?” 全场死寂。 林振国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 他和在场的所有人,猛地抬头,看向天命塔的塔顶。 只见那道品红色的魔王身影,慵懒地坐在塔顶边缘。 他缓缓抬手,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 灰色骑士虚影与品红色光粒子散去,骑士解体, 一个身穿休閒服、面带和煦慵懒的清秀少年,出现在了那里。 他慵懒地坐在塔顶边缘,一手托腮,声色淡淡, “好久不见了,诸位。” 他顿了顿,语气无辜, “你们不是要找我吗?” 转而又看向那群所谓权贵、世家、官府、以及他那所谓的“家人”,还有全城的百姓,俯瞰著下方那一张张呆若木鸡、充满了惊骇与恐惧的脸。 笑吟吟道, “我,回来了。” “你们怎么好像不是很开心啊?” ... 第212章 修罗就是帝骑 “我,回来了。” “你们怎么好像不是很开心啊?” 一瞬之间,世界仿佛失去了声音。 全场满是寂静。 林振国那张因狂喜而扭曲的脸,彻底僵住。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最后一点希冀的光芒在瞳孔中熄灭,化为一片死灰色的空洞。 他以为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以为能让修罗对上帝骑,以为自己能得到一线生机... 未曾想, 他曾经看不起的林默... 被他亲手背叛的养子, 就是眼前这个,一度...把他全家踩在脚下,当成垃圾一样反覆蹂躪的.... 魔王。 “不..不....怎么会这样...” 他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脊骨,瘫软在地。 ... 主席台上,赵无极那张古井无波的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袖中的手指猛地攥紧,骨节发白。 『驱虎吞狼,坐收渔利。』 『扶持修罗,对抗帝骑。』 他所有的谋划,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棋局,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棋盘被掀了。 他用来对弈的黑子和白子,自始至终,都握在同一个人手里。 天际之上,一道青龙虚影的意识呼啸而起,进入赵无极的脑海, 『赵无极,这就是你定好的计划?』 『可真让本君失望。』 赵无极:『....』 你还有脸说我,你不也没认出来? .. 『我就说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讲道理..原来是他。』 圣廷的专属空间內,更是死一般的寂静。 几位枢机卿的意念体你看我,我看你,谁也说不出一句话。 奥古斯汀更是抖得像筛糠,恨不得当场消散。 “完了..全完了..” 他们之前还想著把修罗度化过来,用於对抗帝骑。 搞了半天,是同一个人! 这还怎么玩?! .... 就在现场一片混乱之际,龙夏联邦的网络世界,更是直接炸了。 【鹿眼看世界】直播间,弹幕在凝固了整整十秒后,以一种核爆般的姿態,彻底井喷! 【这..我看到了什么?!】 【林默就是帝骑...那岂不是说,修罗就是帝骑?!】 【我前脚还在论坛跟人对喷,说修罗大人一定能暴打帝骑,结果告诉我他们是同一个人?!】 【林默?!修罗鎧甲召唤人林默?!他就是帝骑?!】 【我的脑子蓝屏了..谁来给我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 【等一下,让我捋一捋..所以,前段时间网上吵得最凶的什么『修罗vs帝骑世纪之战』, 什么正义大英雄修罗未来一定会討伐魔王帝骑! 其实是..左手打右手?】 民眾的反应从最初的震惊,又转为哭笑不得。 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以来, 期待著英雄去制裁魔王。 结果英雄和魔王是同一个人。 这他妈上哪说理去?! 而之前那个叫囂著“这个世界,永远不会屈服於你这样的恶魔!未来一定会有正义的英雄制裁你!”还发文站台修罗鎧甲,说修罗大人林默一定能討伐帝骑的那个年轻男子, 如今已经成为主播的他, 此时正在直播间,看著画面目瞪口呆:【小丑竟是我自己.jpg】 【所以之前『修罗大战帝骑』的话题是我们自己脑补了一场大戏?】 【別说了,我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还在『修罗天下第一』的超话里签到了一百多天..】 【楼上的兄弟別哭,我在帝骑应援会里当管理呢..现在怎么办?合併吗?】 【d&j后援会发来贺电!不管帝骑大人还是修罗大人,帅就完事了!】 ... 道子方清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猛地拽住身边自家师兄的袖子,小声道, “师兄,他都暴露真身了,那我们之前答应的那个天机盘..” “是不是可以不给他看...” 话音未落。 “咚!” 方周道长反手就是一记爆栗, “哎哟!” “你说呢?!” “....” 鎧甲勇士小队这边,更是炸开了锅。 “我操!” 黑犀渺北怪叫一声,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打得“啪”一声脆响。 “我他妈不是在做梦吧?!” “修罗..就是帝骑?!” 金刚和锻刚两个憨货彻底傻了, 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怀疑人生。 唯有风鹰,沉默不语。 他没有像另外两人那样大呼小叫,眼底惊讶,却又觉得虽然意料之外,但在情理之中。 难怪林默那么难追踪... 『其实早就该想到了..』 风鹰心中嘆了口气。 『这种蛮不讲理的行事风格,这种层出不穷的底牌,这种视所有规则如无物的狂傲..除了他,还能有谁?』 地虎却见风鹰忽然差点跳起来。 “你怎么了?嚇到了?” “不是...我在想,焱南...炎龙那小子今天不来,该不会他早就猜到了什么吧?” “难怪天天嘴里念诗当谜语人...” 风鹰握紧拳头,气场变冷。 而还在废土的炎龙不禁觉得忽然冷了一下,打了寒颤, “奇怪...穿鎧甲怎么还觉得冷...” 另一边,飞影看了一眼身旁的刑天, “队长。” 刑天皓天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你是不是..”寻飞深吸一口气, “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刑天皓天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猜到了一些。” 他看著塔顶的林默,眼神复杂, “无论是修罗,还是帝骑,他们的行事风格都太像了。” “蛮横,自我,不讲道理。” “视所有规则如无物,却又偏偏守著自己的一套准则。” 皓天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嘲。 “能干出这种事的,整个龙夏,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寻飞沉默了。 ... 小鹿和小熊两个小记者,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宕机。 小熊手里的微型摄像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都忘了去捡。 “小..小鹿姐..”她嘴唇哆嗦著,“我..我是不是在做梦?你掐我一下。” 小鹿没掐她。 “这是..这是足以载入史册的时刻..”她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颤, 眼中却迸发出光芒, “我们的英雄...可能要回来了。” “啊?”小熊更懵了。 小鹿猛地回过神,一把抓起小熊掉在地上的摄像机,对著她低吼: “还愣著干什么?!拍!给我对准他!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不能放过!” ... 祭典上的百姓和学生们,可没有记者那么大的心臟。 尤其是那些自詡上流的贵族子弟,此刻一个个脸色煞白,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帝骑的霸道,修罗的杀伐,两座大山同时压在他们心头,几乎让他们窒息。 那个曾经嘲讽过林默是“小白脸”的富家少爷,更是两眼一翻,直接嚇得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然而,在s班的角落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那些曾被林默在学校考核中“拯救”过的寒门学子,此刻非但没有恐惧,反而一个个挺直了腰杆,眼中燃烧著前所未有的、名为“崇拜”的火焰。 “是他..真的是他!” 李浩握紧了拳头,激动得浑身颤抖。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帝骑不是坏人!” “帝骑大人..修罗大人..原来都是林默大人!” 他们看著塔顶那个慵懒的身影,仿佛在仰望自己的神明。 那个为他们这些底层人出头,將高高在上的权贵踩在脚下的身影,无论他是魔王还是君王,都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 塔顶, 林默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就那么一步踏出,身体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轻飘飘地、缓缓地落在了场中, “真是许久不见了。” “....”林振国面如死灰,发不出声响。 林默的脸上掛著和煦的神色, “你刚才,是想让我变身修罗,帮你对付帝骑?” “那我们可要好好討论一下价格了。” “....” 林振国以及他身上暗冥鎧体內的冥道玉,一同瘫在地上,依旧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在通讯器里,你不是还挺能说的吗?” 林默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林振国。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林振国的心臟上。 “林家家主的位置..林家所有的財富..” 林默蹲下身,冷笑道, “听起来,还挺诱人的。” “你..你....” “可惜啊,” 林默站起身,拍了拍手,神色漠然,抬脚下踩, “我对垃圾,不感兴趣。” ... 第213章 根源的一斩! 林默说完,抬脚,乾脆利落地踩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 暗冥鎧那张布满裂痕的头盔,被他毫不留情地踩进了坚硬的合金台面。 “你!”林振国屈辱至极,想挣扎,却动弹不得。 林默没理他,脚还踩著,抬眼扫向全场。 下方,无数张脸孔,震惊、恐惧、茫然。 “怎么了?”林默笑了,像在问一个简单的问题, “你们不是很想知道我是谁吗?” “怎么这么意外?” “.....” 眾人都听麻了。 我们是想知道你是谁, 但你特么又是帝骑又是修罗的... 这谁接受的了? 却见林默声色落下后, 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摸出了那个白紫色的翻盖手机。 “嗒。” 拇指轻推,机盖弹开。 他低头,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按动。 【火!】 【风!】 【雷!】 每按一下,下方人群就抖一下。 这压迫感..妈的,这压迫感又来了! 最后,他轻按一下,机盖“啪”地合上。 【修罗鎧甲,合体!】 冰冷的机械宣告声,通过召唤器传遍整个广场! “嗡——!” 一股扭曲空气的磁场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林默抬起左臂,一只银色手甲凭空浮现,覆盖其上。他右手反转,將激活的修罗召唤器“咔嚓”一声,扣合在手甲卡槽! 【鎧甲合体!】 “轰——!!!” 紫色的能量光柱冲天而起,將他吞噬! 他依旧踩著林振国的头,没有动。 紫色的鎧甲部件虚影浮现,一件件扣合在他身上。 战靴、腿甲、腰鎧、胸甲、臂鎧.... 最后,君王般的修罗头盔缓缓落下,赤红面甲骤然亮起! 白紫色的披风,在无风的广场猎猎而起! 战神之鎧,修罗降临! 全场死寂。 眾人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 修罗鎧甲又动了。 他缓缓抬起左臂,紫色的晶片卡刷过召唤器, 【修罗,授权访问!】 翻盖的修罗召唤器伴隨著咔咔的机械响动,紫光闪过,扩展成了一块充满未来科技感的无边框触屏! 【天锻石核心模块解锁!意能增幅系统启动!】 【形態切换协议確认...】 冰冷的机械宣告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威严,更具压迫感! “升级。” 修罗鎧甲將全新的召唤器再次扣合在手甲上。 “轰——!!!!!” 一股比之前更狂暴、更邪异的暗紫色能量风暴轰然爆发! 他身上那本就威严霸气的修罗鎧甲,在风暴中开始了进化! 银色的部件尽数化为深邃的暗紫,表面流淌起赤红的能量纹路。肩甲变得更加宽厚狰狞,臂鎧与腿甲两侧延伸出锋利的骨刺。 赤红的面甲向上开启,露出下方那道如同恶鬼面具般的暗红面罩。 腰间多出了一道白紫裙袍,与黑紫披风一同无风自起! 【狱面修罗,降临!】 “好了。” 狱面修罗终於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不带一丝感情。 他缓缓抬起那只踩著林振国的脚。 “砰——!!!” 脚尖发力,隨意一踢。 那身本就破烂不堪的暗冥鎧, 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直接被踢得离地而起, 化作一道漆黑的流星,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重重砸进了远处的废墟之中,再无声息。 就在这时, “嗡——!” 一枚通体漆黑、散发著不祥气息的宝玉,毫无徵兆地从林振国那破烂的鎧甲中自行飞出,悬浮於半空! 【黑暗冥道玉】! 一股纯粹的、充满了恶意的意念从中轰然爆发!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冥主的声音在广场上空迴荡,充满了贪婪与兴奋。 【帝骑!修罗!原来都是你!完美的容器!真是完美的容器啊!】 “哦?” 林默停下脚,挑了挑眉。 “你这垃圾桶成精的玩意儿,还没死透?” 他甚至懒得再去看地上的林振国,只是隨意地抬起了手,五指张开,对著那枚黑玉,轻轻一握。 “嗡——!” 一股无可匹敌的、蛮横不讲道理的吸力凭空產生! 【你做什么?!放肆!】 冥主发出一声惊怒的咆哮,黑玉剧烈地颤抖著,试图挣脱。 然而,在那足以扭曲法则的力量面前,它所有的抵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唰——!” 那枚【黑暗冥道玉】发出一声不甘的悲鸣,化作一道乌光,不受控制地飞入了林默的掌心。 他將宝玉托在掌心,隨意地拋了拋,像在玩一枚普通的玻璃弹珠。 【放开我!你这凡人!你竟敢..】 “聒噪。” 林默眉头一皱,掌心猛地合拢。 “咔嚓!” 一声轻响,那坚不可摧的冥道玉之上,竟浮现出一道细密的裂痕。 【啊——!】 冥主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再也没有了声息。 林默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转过身,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將那枚出现了裂痕的黑玉,隨意地拋给了身后的苏时雨。 “喏,新玩具。” 苏时雨很自然地伸手接住,紫色的眸子打量了一下,撇了撇嘴。 “好丑。” 说完,便毫不在意地收进了口袋里。 全场:“....” 却见林默缓缓转身,那双暗红色的恶鬼面甲,重新锁定了废墟中那道还在苟延残喘的漆黑身影。 林振国彻底懵了。 他最后的底牌,没了。 “不..不....” 他穿著支离破碎的暗冥鎧甲,手脚並用地向后爬,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 狱面修罗没有动,只是不紧不慢地抬起了左手。 那块充满未来科技感的触屏召唤器,屏幕骤然亮起。 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隨意划过,点下了一个图標。 【天修地罗剑狱刀-罗闕】 冰冷的机械宣告声落下。 广场上空,暗紫色的数据流光再次匯聚,如同打开了一扇通往兵器神域的门户。 一柄通体暗紫夹白、刀体修长简洁的唐刀,从中缓缓探出,佩於修罗腰间身后。 林默没有立刻去拿。 他只是俯视著脚下那条如同败犬的虫子,声音平淡。 “林振国。” “....” “我给过你机会。” 林默摇了摇头,声色淡淡。 “可惜,你一次都没抓住。” “不..不要杀我!” 林振国终於找回了声音,他跪在地上,疯狂磕头,语无伦次。 “我是你父亲啊!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不能杀我!” “我是错了!但我都是为了林家!为了小凡!” “你放过我!我把林家所有的一切都给你!家主的位置也给你!” “我们是家人啊!” “呵..” 狱面修罗冷笑一声,赤色眼起闪烁著冷然的寒光, “家人,那是什么?” 下一瞬, 那召唤器的屏幕骤然亮起, 机械宣告声响起, 【天罗地剎之狱面修罗必杀术】 “嗡——!” 广场的气流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所有人的心跳都漏跳了一拍。 狱面修罗缓缓抬起右手,以一个沉静而优雅的姿態,握住了身后那柄唐刀【罗闕】的刀柄。 他的动作並不快,却带著一种无法言喻的压迫感,仿佛握住的不是一柄刀,而是整个世界的生杀大权。 “鏗——” 一声清脆至极、宛若龙吟的出鞘声响彻全场。 【罗闕】的刀身被一寸寸抽出,暗紫色的刀锋上,流淌著肉眼可见的、凝如实质的紫红色能量。 那不是火焰,也不是光芒,而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毁灭法则的具象化。 “【无间·无相·无我斩】。” 下一瞬,他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身影突进, 他只是在原地,看似缓慢地,挥出了一刀。 一道平直、简单、朴实无华的横斩。 然而,在这一刀斩出的剎那, 时间与空间的概念仿佛被彻底抹除。 所有人的视网膜上,只剩下了一道横贯天地的、无法形容其色彩的璀璨刀光。 它无视了距离,无视了阻碍,无视了一切物理法则。 一道无形的刀意,无视了空间的距离,无视了时间的流逝, “唰——!” 一闪而逝。 狱面修罗已然收刀, 【罗闕】悄无声息地退回腰后的刀鞘,仿佛从未出鞘过。 他静静地站著,背对那片废墟,白紫色的披风轻轻扬起。 .... 远处的林振国,还保持著跪地磕头的姿势,身体猛地僵住。 他愣愣地低下头,脸上残留著最后的恐惧与不甘。 他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身上也没有任何伤口。 但下一瞬。 一道细细的、赤红色的能量线,凭空出现在他的腰间,横贯了他那具残破的暗冥鎧甲和他的身体。 “咔....”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以那道红线为界,林振国的上半身与下半身,无声地、缓缓地错位、分离。 没有鲜血,没有內臟。 切口平滑如镜,在那镜面般的切口中,人们看到的,只有不断崩解、湮灭的漆黑粒子。 他那身早已破碎的暗冥鎧,他那具被冥道之力侵蚀的身体,他那充满了贪婪与怨毒的灵魂.... 都在这绝对的一刀之下,从最根源的层面上,被彻底斩断、抹除。 他就那么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一寸一寸地,化为了漫天飞舞的、漆黑的灰烬,隨风而逝。 连一丝一毫存在过的痕跡,都未曾留下。 ... 第214章 天罚降临的代价 全场,只剩风声。 风声呼啸。 吹散了最后一点漆黑的灰烬。 吹动了那袭白紫披风。 狱面修罗静静站著。 他没动。 下方,无人敢动,也无人敢出声。 赵无极看著这一幕,瞳孔猛地一缩。 这小子... 真是当真城府深沉又可怕。 身为帝骑戏耍了他们东天府这么久,勒索了不知道多少资源! 又用修罗出面骗取了他们东天府,又骗取了不知道多少资源... 而且.. 帝骑是他,修罗也是他。 那个下落不明的帝皇侠… 赵无极不敢再想下去。 眯起老眼,心中出声道, 『天君,请您出手。』 『诛杀此獠!』 他脑海中,那条只有他能感知的青龙虚影,缓缓睁开了如同青色太阳般的巨眼。 『做好献上祭品的准备!』 一道冰冷、浩渺,如同洪钟大吕般的声音,在赵无极的灵魂深处轰然炸响。 『本君,可是等不及了!』 赵无极心头一凛,朝身侧的几位干部將领下令道, “天罚预案,准备执行!” “府主..可是天命塔还...” “...” 意思是天命塔还被林默两人占著。 “....” …… 与此同时, 北天府,炎后宫。 凤千羽慵懒地斜倚在王座上,指尖轻点著光幕。 光幕上,正是狱面修罗一刀斩灭林振国的回放。 “修罗是帝骑…”她轻声呢喃, “有意思。” “府主,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凤千羽嘆了口气,瞥了一旁的属下一眼, “让我那个侄子快些赶过去,西天府那几个货说不定都站好队了,他那么喜欢帝骑和帝皇,可別到最后汤都没喝上!” “是!” 西天府,崑崙天宫。 府主白令静静地看著画面, “天命…果然在他身上。” “那皓天他们…?” 身旁的府丞牧云有些担忧。 “无妨。”白令摆了摆手,微微笑道, “他们早就做出了选择,不是吗?” “....” 圣廷,云海神殿。 “瀆神者!魔鬼!” “他居然一个人就是我们所有的敌人!?” 殿中乱鬨鬨的吵闹著。 主座之上,大主教缓缓睁开了金色的眼眸。 “传我敕令。” “【圣临】计划,提前。” ... 天穹广场,角落。 道长方周陷入了沉思, 他想起了出门前,首座师兄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道门之变,此在东域。帝皇之尊,可在帝骑。』 “莫不是说...” 方周忽然睁大了眼睛,愣愣的看著场上那紫色的君王鎧甲,又忽然侧头盯著自家道子。 “师兄,你看我干嘛?”方清一脸无辜, “我脸上有东西?” “我只是在感嘆。” “嗯?” “怎么你和人家几乎同岁,差別能这么大。” “???” ... 与此同时,联邦的网络掀起新的一番热潮。 ,一个id名为【真相只有一个】的用户,发出了一条被瞬间顶上热评的討论: 【各位,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林默,这个名字,最早是怎么出现在我们视野里的?】 直播间瞬间安静了一秒。 隨即,是更加疯狂的刷屏! 【对啊!我怎么忘了!林家说他偷了帝皇鎧甲!】 【我他妈……一个能变身帝骑和修罗的人,需要去『偷』一个帝皇腰带吗?!】 【这根本不合理!这逻辑上说不通啊!】 小熊看著摄像头,眨了眨大眼睛,心直口快: “所以...会不会林家的谎言其实是相反的,他们做贼心虚贼喊捉贼,帝皇腰带其实是林默大人的...” “林默才是帝皇侠?” 直播间再度沉寂,隨后开始疯狂冒出弹幕: 【这...那岂不是说帝骑就是帝皇?】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曾经守护龙夏八年,护城三天三夜的英雄他...得是受到了什么委屈,才会变成现在的魔王...】 这条弹幕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沸腾的直播间里轰然引爆。 无数正在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了下来。 网络上的喧囂、爭论、狂欢,在这一刻诡异地消失了。 ... 赵无极深呼吸一口气,上前几步,出声道, “帝骑..修罗...呃,林默阁下。” “嗯?”狱面修罗微微侧目。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如何?” “祭典必须继续。”赵无极语气认真, “这是东天府千年来的底线,也是东域的命脉。” “千年来,苍龙祭典庇护东域,向苍龙神君,祈求国泰民安,所以这些年东域平静,风调雨顺。” “无论如何,今日祭典必须继续。” 他抬手,指向那座高耸的天命塔。 “让我们完成祭典,之后,你与林家的恩怨,我东天府绝不插手。你想要什么补偿,也可以谈。” 这番话, 听起来像是在谈判,实则是官场上很经典的扯大旗。 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魔王真的会那么容易谈判成功吗? 然而, “好啊。” 两个字,轻飘飘的,从那狰狞的恶鬼面甲下传出。 乾脆,利落。 甚至带著几分…爽快? “……” 赵无极准备好的后半段说辞,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他身后那些严阵以待的东天府將领,也集体懵了。 什么? 他答应了? 就这么简单地答应了? “……” ... “不是…这剧本不对啊!” 角落里,黑犀抓著脑袋,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不是应该先冷笑一声,然后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谈条件』,最后再一脚把那老头踹飞吗?” 风鹰的嘴角也抽了抽,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没脑子吗?” “……” “呃,金刚也是这么想的。”黑犀指了指一旁的金刚, 金刚还就真的点了点头。 “...” 刑天嘆了口气, “你们两个就不觉得奇怪吗?” “有什么奇怪的?”两人挠头, “不就是个破祭典吗?” “这祭典,没那么简单。” 王破和雪羽走到几大鎧甲身旁,声音不大,却让周围几个鎧甲召唤人都安静了下来。 “王將军,您知道些什么?”皓天沉声问道。 王破的目光扫过那座天命塔,又看了看赵无极,脸色沉了下来。 “所谓的祭典大礼,说起来这种活动算是很正常的安抚民眾的行为,算是政治民生活动。 这本没有什么,其他三府也有类似的活动祭典。” 王破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 “但就我所知,东域並不一样。” “有传言说,东天君之所以极少露面,根本原因是他並不是人,或者说…早就沦为了某种特殊的存在。” “不是人?那是什么玩意儿?”锻刚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王破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苍龙祭典,听闻是东域东天府动用秘密武器的大型仪式。” “往年风平浪静,自然是祈福。” 王破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但在数百年前,龙夏联邦还未稳固之时,曾有过一次,东天府动用祭典,召唤所谓的苍龙神尊,执行『神祇临凡』之罚。” “那一次,整个西境边陲的一个叛乱国度,连同三十万叛军,一夜之间,被从地图上彻底抹去。寸草不生。” “天罚…”皓天的瞳孔猛地一缩。 “没错。”王破点头,声音冰冷, “而且天罚降临的代价,是千万里广域的生机灭绝。” “这...” “那该不会西边那大沙漠废土..” “那里以前確实是废土,但成为沙漠,確实是天罚之时才发生的事了。” “这...”几个鎧甲震惊。 “如今,赵无极身为府主的威信和地位,算是已经被帝骑...被林默彻底逼到了绝路,接二连三的吃瘪,苍龙祭典若是失败,他肯定会被东天君革职,甚至丧命。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不顾一切完成这个祭典!” “所以现在赵无极应该是在赌,赌他能成功让东天君醒来..或是彻底降世。” 风鹰疑惑,“那帝骑...林默大人他这么快答应,是因为不知道这些事情吗?” 王破摇了摇头,看著场中那威风凛凛的紫色鎧甲身影,与一道金色的君王身影重合,眼中有些模糊,却又一字一句道, “恐怕没这么简单...” “以前的他可能那么天真,但是现在的他,断然不会如此...” 金刚握拳拍了一下掌, “那就是肯定有后手!” ... 就在所有人都在猜测帝骑的后手时, 狱面修罗的身影在一阵光粒子中消散,恢復了那身休閒装扮。 林默打了个哈欠,双手插兜,转身就朝著苏时雨和林月瑶的方向走去, “你们还愣著干什么?” 他头也不回地对著赵无极摆了摆手,语气懒散, “不是要继续吗?快点啊,我还等著回家吃饭呢。” “……” 赵无极看著他那副真的毫不在意的模样,彻底看不懂了。 赵无极身后的几名將领面面相覷,压低了声音: “府主,这魔王的性格,不应该答应的啊!” “肯定有诈!府主小心!” 赵无极眼神微沉, 『当然有诈了...』 但是他就是要拖住! 要让天君降世,可不只有將东域信物放入天命塔这一种法子! “府主…” 一名將领上前,低声请示。 “继续。” 赵无极眼神阴晴不定,最终还是咬牙下达了命令。 管他耍什么花样,先把祭典完成再说! 天罚预案已经启动,只要拖延住… 很快,在赵无极的强令下,祭典的流程被重新启动。 几个倒霉的清洁型异能者被派上去,用最快的速度清理了现场的狼藉和尸体(主要是东天府自家的)。 报幕员用颤抖的声音,重新宣布祭典继续。 各方代表怀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再次捧著信物,一步一步走向天命塔。 而林默,则真的像个没事人一样, 和苏时雨、林月瑶站在一起,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对著天命塔指指点点,像是在评价建筑风格。 “哥,你真的不管啦?”林月瑶小声问道。 “隨便陪他们玩玩而已。”林默耸了耸肩。 “?” 苏时雨则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知道,她家的这个“魔王”,从不做没有意义的事。 她只需要,站在他身边,看著就好。 ... 第215章 无敌玩家 “——请天命,佑龙夏!” 伴隨著报幕员那变了调的嘶吼, 赵无极將手中的龙形玉雕,放入了塔基的凹槽。 紧接著,各方势力送来的算是走过场的信物,也被相继放入。 “嗡——!!!!!” 整座高塔猛地爆发出璀璨夺目的五彩神光,直衝云霄! 天空中现出一道青龙虚影,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龙吟! 无数玄奥的符文在塔身之上浮现、流转,一股浩瀚、庄严、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磅礴气息轰然散开,笼罩了整个天穹广场! 赵无极眼中迸发出狂喜之色。 成了! 呵...没想到不需要启动第二种天罚降临方案。 呵呵, 他心中冷笑起来, 帝骑...你会后悔你的决定的! 现在只要天命塔启动,就能与天君大人的本命灵能勾连,到时候… 然而,他的喜悦,並未持续超过三秒。 “咔嚓——” 一声微不可闻的、仿佛玻璃碎裂的轻响,在所有人的耳畔清晰响起。 赵无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猛地抬头,骇然地看到,那座本该坚不可摧、匯聚了各方之力、即將与天君大阵勾连的天命塔, 塔身之上,竟毫无徵兆地浮现出了一道细微的、品红色的裂痕! 紧接著, “咔嚓!咔嚓!咔嚓!” 裂痕如同蛛网般,以一种不可抑制的姿態,疯狂蔓延,遍布了整个塔身! “不!这不可能!” 赵无极发出一声惊骇欲绝的咆哮,他想也不想地就要將自己的力量注入塔中,试图稳固阵法。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轰隆隆——!!!!!” 伴隨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那座象徵著东天府最高权力与荣耀、承载著赵无极所有希望的天命塔,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如同被无形巨手捏碎的沙雕,轰然爆碎! 只有一道品红色的卡片虚影,一闪而逝。 【attack ride: slash!】 漫天碎石轰然砸落,光屑如雨,纷纷扬扬。 那座象徵东天府千年荣耀、承载著赵无极所有希望的天命塔,就这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成了一地废墟。 全场脑子都空了。 赵无极那张因即將成功的狂喜而涨红的脸,瞬间凝固,而后转为煞白。他呆呆地看著那堆残骸,又猛地抬头,死死地瞪著塔顶那个懒洋洋的身影。 “林默!”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暴怒与背叛感。 “你又出尔反尔!” 这声咆哮如同惊雷,炸醒了那些还处於呆滯中的东天府將领。 “天命塔..天命塔毁了!” “那是天君大人的信仰象徵!” “帝骑尔敢!” 几名对东天君信仰最为狂热的七阶將领瞬间红了眼,理智被滔天的怒火彻底吞噬。 “诛杀此獠!为天君正名!” 伴隨著四声爆喝,四道不同顏色的能量光柱冲天而起,化为四道流光,裹挟著足以撕裂一切的杀意,从四个方向朝著林默悍然杀去! 然而,面对这雷霆万钧的合击,林默甚至连姿势都没换。 他只是打了个哈欠,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嗡——!” 他身前,虚空之中,一个充满了像素风格与游戏质感的虚擬卡带凭空浮现! 下一瞬,金色流光而起, 一道充满了无敌与狂热的、仿佛来自游戏世界神明般的宣告唱名,响彻整个天穹广场! 【bakkan!无敌!耀眼!】 “轰——!!!!!” 金色的光粒子与无数璀璨的星辰特效,如同宇宙大爆炸般,以他为中心轰然炸开! 【有如闪亮流星!黄金的最强gamer(玩家)!!】 【hyper muteki!ex-aid!】 (超级无敌!ex-aid!) 那身品红色的魔王之鎧,便在耀眼到极致的金光中被瞬间覆盖、重组! 如同星河般璀璨的金色长髮自脑后披散而下, 闪烁著七彩光辉的复眼骤然亮起,那身象徵著“无敌”与“不败”的黄金鎧甲,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態,降临於此! 假面骑士ex-aid——无敌玩家! “什么?!” 那四名冲在最前方的將领,只觉眼前金光一闪,目標的气息便已消失不见。 他们心中警铃大作,刚要停下。 太迟了。 “手术开始。” 冰冷的声色,毫无徵兆地在他们身前响起。 无敌玩家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然滯空,就在四人阵型的正中央! 【hyper critical sparking!】 无敌玩家身形一转, 右腿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化作一道金色的残影,一记凌空侧踢,后发而先至! “砰!” 一名將领甚至没看清攻击的轨跡, 胸口的护甲便在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中寸寸崩裂,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喷出一口血雾,化作一颗炮弹倒飞出去! 紧接著,无敌玩家的左腿如同出鞘的利刃,携著撕裂空气的尖啸, 一记乾净利落的迴旋鞭腿! “啪!” 另一名將领被抽得像个陀螺,在半空中高速旋转著,身上的护体罡气被瞬间击溃,狼狈地砸向地面! 剩下两人惊骇欲绝,想也不想地就要强行变招防御。 然而,在“无敌”的速度面前,他们所有的动作都慢得像蜗牛。 金色的鬼魅在两人之间一闪而过。 “砰!砰!” 又是两声沉闷的爆响。 两人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攻击的势头戛然而止,隨即双双从半空中坠落,在坚硬的广场上砸出两个深坑,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一秒。 金色的身影轻巧落地, “....” 第216章 究极黑目空我 “......” 一时间,又是全场眾人都看傻了。 主席台上的赵无极,袖中的手掌捏得发白, 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与克制而微微抽搐。 即便天命塔被毁,他依旧选择忍耐。 『等...再等一下...天君的意志即將降临,天罚已经启动...』 赵无极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手中缓缓鼓掌起来,声色冷然,冷笑著道, “呵...” “阁下真是英雄出少年,老夫佩服..佩服!” “阁下既然不愿,那便罢了,为何要如此戏弄我等?”赵无极老眼闪过寒光, “不过今日祭典大事,关乎东域命脉,老夫无意在此大打出手,此后,自然会有所判罚!”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所有人,包括东天府自家的將领,都用一种看外星人般的眼神看著赵无极。 角落里,渺北直接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操...他这说的是人话吗?”锻刚挠著头,满脸都是大写的问號, “他这意思不就是,我现在打不过你,你走吧?” “塔都被人拆了,结果你身为老大,和对方说『您请回吧』?” “嘴上放狠话,身体却很诚实啊。”寻飞的吐槽一针见血。 【鹿眼看世界】直播间,弹幕更是直接炸锅。 【我没听错吧?东天府主好龟啊!塔都被炸了,结果就这?】 【『此后自然会有判罚』,翻译一下:『大哥你先走,我回头再摇人』。】 【我算是看明白了,难怪之前东天府大楼被劈了,他还要跟帝骑道歉妥协!赵无极该不会其实是帝骑的內鬼吧?!】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之际, 却听赵无极继续道, “阁下既无意祭典,那便请...” “赵府主。” 一个冰冷的声音无情打断了他。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无敌玩家缓缓转过身,那双闪烁著七彩光辉的复眼,仿佛能洞穿赵无极的內心。 “你不会真的以为,”无敌玩家的声音冰冷如刀, “与你客气几句,就真的是在徵求你的意见吧?” 赵无极面色骤变。 下一瞬,无敌玩家的身影在原地瞬间模糊! “【hyper critical sparking!】” 他一记迅猛无匹的横扫迴旋踢,右腿的金色星辰之力与左腿的七彩无敌之力瞬间融合,化作一道巨大的、足以撕裂天幕的黄金彗星,狠狠地斩向了主席台后方那栋象徵著东天府最高权威的摩天大楼! 这一击,更是极致的羞辱! “狂妄!” 赵无极怒喝一声,空间壁垒瞬间在他与主席台大楼之间展开!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主席台剧烈摇晃!空间壁垒与黄金彗星轰然相撞, 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和肆虐的能量风暴! 赵无极闷哼一声,竟被这股反震之力震得后退了半步。 而半空中的无敌玩家,则借著这股反衝力,在空中一个瀟洒的翻转。 “嘖,反应挺快。”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影骤然从原地消失! 【attack ride:invisible!(攻击驾驭:隱形!)】 一股恐怖的气息,压向了广场大楼的顶层。 赵无极瞳孔骤然收缩,心中警铃大作! 他想也不想,七阶镇国级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正要做出反应——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大楼顶层传来! 他身前那面由超强度灵能水晶打造的、足以抵御灭城级异兽轰击的落地窗,竟毫无徵兆地轰然爆碎! 玻璃碎片如同最锋利的刀片,向著主席台上疯狂溅射,嚇得一眾东天府高层抱头鼠窜,狼狈不堪。 而烟尘瀰漫中,一道品红色的身影,已然如鬼魅般,出现在了窗外,悬停於数百米的高空之上。 【kamen ride!decade!】 decade就这么静静地悬浮在窗外,狰狞如厉鬼的翠绿复眼漠然地扫过主席台內眾人, “你...!” 赵无极看著眼前的激情態decade, 又惊又怒, decade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主席台上每一个人的耳中,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也罢,既然如此,那我就帮你们选一个,所有人都满意的结局。” 他缓缓抬起手,一张通体漆黑、散发著无尽不祥与毁灭气息的卡片,出现在他的指间。 那卡片上,印著一个宛如魔神般的黑色战士,双目漆黑。 下一瞬,decade的身影在半空中开始急坠,如同折翼的陨石,但他的气势,却在这一刻攀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慄的顶点! 【final form ride!】(最终形態驾驭!) 【k-k-k-kuuga!】 (空我!) 剎那间,天,黑了。 並非乌云蔽日,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源自规则本身的黑暗! 一道纯粹的、凝实到极致的黑暗光柱冲天而起,將decade的身影彻底吞噬! 广场上,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他们看到了一生都无法忘怀的景象。 那个品红色的骑士,在下落的途中,被无尽的黑暗所包裹、重塑! “轰——!!!” 黑暗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散发著足以让神魔都为之颤慄的、究极毁灭气息的黑色战士! 他通体漆黑如墨,肩、腕、膝处都生长出锋锐的利刺,一对金色的魔角从头部延伸而出,而那双漆黑的复眼,不带丝毫感情,仿佛倒映著万物的终结。 究极黑目空我! 以毁灭一切的姿態,降临! “那...那是什么怪物?!” “我的天....我感觉我的灵魂都在颤抖!” 楼下广场,无论是鎧甲勇士还是道门中人,在感受到那股纯粹的毁灭意志时,都本能地停下了动作,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而顶层主席台內,赵无极的脸色,已经由铁青变为了骇然! 他从那个黑色战士的身上,嗅到了真真正正的、足以威胁到他生命的死亡气息! “不好!” 然而,究极空我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下坠的身影猛地一滯,隨即在空中一个翻转,右脚之上,燃起了漆黑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的毁灭之炎! 没有华丽的图腾,没有多余的招式,只有最纯粹、最原始、最不讲道理的暴力! 他化作一道黑色的流星,携带著终结一切的威势,朝著东天府那栋象徵著无上权威的摩天大楼,悍然踹去! 这一脚,仿佛要將整个天空都踹出一个窟窿! 这一脚,要將那所谓的秩序与威严,彻底踏碎! 赵无极看著那在瞳孔中急速放大的、燃烧著黑炎的脚底,这位纵横东域数十载的镇国级强者,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阴影,竟是如此的近! “竖子!尔敢!” 他发出一声惊怒到极致的咆哮,再也顾不上什么城府与算计,体內的灵能毫无保留地疯狂爆发! “轰——!!!” 一股磅礴浩瀚、足以扭曲空间的灵能威压,如同甦醒的远古巨兽,从赵无极的体內轰然爆发! 他身上那件看似普通的將领制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一双浑浊的老眼此刻亮起了刺目的银色光辉,仿佛两轮微缩的星辰! 七阶镇国级,空间系异能者赵无极,在退无可退的绝境之下,终於露出了他最狰狞的獠牙! “空间壁垒·绝对御!” 赵无极双手在胸前猛然合十,口中暴喝出声! 他身前的空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扭曲、摺叠、压缩! 一道道无形的、由纯粹空间法则构成的屏障凭空出现,层层叠叠,瞬间在他与那毁灭性的骑士踢之间,构建起了一面厚达数十米、闪烁著银色光辉的、近乎透明的空间壁垒! 这面壁垒,並非简单的能量护盾,而是將空间本身化为了最坚固的盾牌!任何攻击想要突破它,就必须先与整个东域的空间法则为敌! “轰隆隆隆隆——!!!!!” 燃烧著毁灭黑炎的骑士踢,与那坚不可摧的空间壁垒,轰然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令人牙酸的、法则层面的剧烈摩擦与湮灭! 漆黑的毁灭之炎,疯狂地灼烧、侵蚀著空间壁垒,试图將其彻底撕裂! 而空间壁垒则在赵无极疯狂的灵能灌注下,不断地扭曲、修復,將那股毁灭性的力量向著未知的次元空间引导、放逐! 一时间,整个东天府大楼的上空,仿佛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由黑炎与银光构成的恐怖磨盘,疯狂地对耗、碾压! “唔...” 赵无极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他骇然地发现,对方那看似纯粹暴力的骑士踢中,竟然蕴含著一种更加高位、更加不讲道理的“终结”法则! 他的空间壁垒虽然能抵挡,却也在被那股力量疯狂地同化、磨灭! “父亲!” “府主!” 赵青云和一眾干部失声惊呼,他们从未见过无敌的府主竟会如此狼狈! 赵无极却仿佛没有听见,他双目赤红,死死地盯著窗外那个悬停於空中的黑色魔神,心中的惊骇与屈辱达到了顶点! 他竟然......被逼到了这个地步! “不够...还不够!” 赵无极怒吼著,双手再次结印,准备不惜代价地发动更强的空间禁术! 然而,就在这时,那个黑色的魔神,却缓缓收回了燃烧著黑炎的右脚。 【clock up!】 究极空我快速插入一张卡片。 时间,仿佛一瞬间停滯了! 而在眾人看不见的地方,他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在静止的时空中,围绕著那面已经布满裂痕的空间壁垒,踢出了成百上千脚! 【clock over!】 时间恢復。 “咔嚓...咔嚓...砰——!!!” 在赵无极那难以置信的目光中, 他引以为傲的、足以镇守一国的空间壁垒, 如同被敲碎的玻璃,轰然爆碎,化为漫天银色的空间碎片! 而那个黑色的魔神,已经收起了所有的气势,重新变回了品红色的decade,悠哉地悬浮在半空中。 他没有再继续攻击,只是隔著破碎的窗口,平静地看著狼狈不堪的赵无极,似乎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 “还行,”decade的声音淡淡传来, “你的乌龟壳,比我想像的要硬一点。” “现在,赵府主,” 他顿了顿,翠绿的复眼扫过主席台內那一张张呆若木鸡的脸。 “还要继续吗?” “......” 赵无极冷笑一声,面色却无比苍白: “阁下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此话一出,东天府这边的人终於鬆了口气。 看起来他们的府主还有余力!东天府是不会输的! 然而只有一旁的赵青云注意到了, 赵无极的手上有血珠不断滴落,染红了地板。 ... 第217章 生存龙骑-双龙骑士踢 赵无极脸色无比难看。 “帝骑,今日苍龙祭典,你到底想怎么样?” “哦,对了,苍龙祭典啊,你不说我都忘记了。” 林默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耳光,抽在赵无极脸上。 “你...” 赵无极刚说出一个字,就见林默打了个响指。 啪。 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在天空轰然展开! 帷幕中,一道赤红身影正与数头异兽激战,火光四射, 炎龙一边战斗,一边还在通讯。 光幕之中,凤千羽无语道, “你小子还在干嘛呢?苍龙祭典那么大的事情,帝骑真身暴露...那么大的事情你不去?你在这里刷怪?” 炎龙一边砍怪人,一边隨口道, “哦,帝骑大人的真身啊,我早就知道...” 还没说完, 焱南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將他猛地向后一扯,连人带鎧甲,直接从激战的废土被拽了出来,一脸懵逼地出现在了天穹广场的上空。 他低头一看。 嚯,好傢伙。 黑犀、金刚他们正在下面拼命朝他挥手, 旁边还站著飞影、刑天,以及王破和那个新来的白鸟骑士。 “你们怎么都在?” 焱南下意识地抬手打了个招呼,还没搞清楚状况。 但下一秒,一道冰冷的机械宣告声,盖过了全场所有的声音。 【kamen ride:ryuki!】 (假面驾驭:龙骑!) 一道赤红的龙纹卡片插入驱动器。 林默的身影被无数镜面碎片与烈焰包裹! “henshin!” 那身代表著生存与战斗的赤红龙鎧,轰然合体! 但这还没完! 【final form ride:ryuki!survive!】 (最终形態驾驭:龙骑!生存!) “survive(生存)!” 炽热的烈焰再次爆发! 龙骑的鎧甲之上,覆盖上了一层更加厚重、更加华丽的赤银色龙甲! 假面骑士龙骑·生存形態!降临! 与此同时,焱南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 “喂!又来?!” 【final form ride!f-f-f-flame loong!】 (最终形態驾驭:炎龙!) 他身上的炎龙鎧甲在一阵光芒中分解、重组,化为一条威风凛凛的机械五爪赤炎真龙,盘旋於半空,发出一声不情不愿的龙吟。 “吼——!” 地面上,渺北看得眼角直抽: “又被抓去当宠物了。” 生存龙骑(dcd)抬手, 就见广场另一旁完好无损的窗台镜面之中, 巨大的赤红机械龙【无双龙】从镜世界中呼啸而出, 与那条赤炎真龙並肩盘旋,形成双龙绕日的壮丽景象!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只是下沉周身,两手握爪,在腰侧摆开架势, 【final vent!】 (最终降临!) 生存龙骑(dcd的身影迅然而起, 身后双龙咆哮著,化为两道赤金色的毁灭洪流,环绕在他周身, 与他一起凌空悬浮, 下一瞬, 【dragon rider kick!】 生存龙骑(dcd猛然提腿而下,化作一颗撕裂天际的、无可阻挡的赤金流星,朝著下方那栋象徵著东天府最高权威的摩天大楼, 朝著主席台上轰然坠落! 赵无极心中震撼,脑海里疯狂嘶吼: 『天君,还没好吗?!』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所谓的第二降临方案到底要多久?! 不就是因为天命塔被毁,没办法通过祭典仪式召唤出所谓的天君真龙的本体,所以才退而求其次,利用龙形玉佩作为信物,让祂在在场的眾人之中,选择一个最合適的载体进行附身夺舍吗?!』 选个人而已!这么久了还没好?! 眼看那双龙簇拥的毁灭流星已至眼前,赵无极再也顾不上催促,求人不如求己! 他双目赤红,七阶镇国级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 “【空灵·坤舆八卦阵】!” 赵无极双手在胸前飞速结印,口中暴喝出声! “嗡——!” 一座由无数银色八卦符文与空间法则构筑的、巨大无匹的半透明能量护盾,瞬间在他头顶轰然展开! 但这还不够! “坤舆为法,神將临凡!” “东天神將!请战!” 伴隨著他另一声怒吼, 一道高达百米的、手持青龙偃月刀的威严神將虚影再次从他背后浮现而起, 横刀於顶,与八卦阵一同,构筑起双重绝对防御! 下一瞬,骑士踢,降临! “轰隆隆隆隆——!!!!!” 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巨响! 赤金色的毁灭流星与那银色的空间壁垒轰然相撞! 仅仅僵持了不到半秒! “咔嚓——!” 赵无极引以为傲的、足以抵挡灭城级异兽的【坤舆八卦阵】, 竟如同被铁锤砸中的玻璃,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轰然爆碎! “噗——!” 赵无极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踉蹌后退。 双龙骑士踢的余威狠狠地轰在了那巨大的东天神將之上! 神將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鎧甲瞬间凹陷、龟裂,庞大的身躯被这股无可匹敌的巨力轰得节节败退,发出一阵阵刺耳的、仿佛金属扭曲的悲鸣。 当光芒散尽,生存龙骑(dcd)的身影轻巧落地。 而半空中,那尊威风凛凛的东天神將,胸口处已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前后通透的恐怖窟窿,周身更是布满了细密的裂痕,仿佛隨时都会彻底崩塌。 “还没完呢。” 生存龙骑(dcd)甩了甩手甲,他甚至没有再去补刀, 只是懒洋洋地从卡盒中又抽出了一张卡。 那张卡片上,赫然印著一尊与赵无极身后那尊极为相似的神將图腾! 【attack ride:dong tian shen jiang!】 (攻击驾驭:东天神將!) “唰——!” 卡片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没入驱动器。 下一瞬,在赵无极那因惊骇与屈辱而扭曲的目光中, 一尊与东天神將十分相似,但周身縈绕著龙骑鎧甲,双目则是狰狞鬼眼, 甚至气息更加凝练、更加霸道的金色神將虚影,就在生存龙骑(dcd)的身后,轰然浮现! “现在,” 生存龙骑(dcd)缓缓转身,那双燃烧著烈焰的金色复眼,淡漠地注视著赵无极, “我们一样了。” “轰——!” 林默话音未落,他身后的“帝骑版神將”已然动了! 那尊虚影如同有了自己的生命,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金色流光,没有丝毫花哨的招式,只是纯粹的、返璞归真的力劈华山,朝著赵无极的神將当头斩下! 赵无极瞳孔骤缩,仓促间只能驱动自己那早已布满裂痕的神將横刀格挡。 “鏘——!!!!!”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两尊顶天立地的神將在半空中展开了最原始、最暴力的搏杀!刀光剑影,能量迸射,每一次碰撞都让下方的天穹广场剧烈摇晃,仿佛隨时会崩塌。 但局势,却是一边倒的碾压! 赵无极的神將本就已是强弩之末,此刻在帝骑版神將那更加凝练、更加霸道的攻击之下,更是节节败退。鎧甲上的裂痕不断扩大,庞大的身躯被轰得连连后退,光芒也变得越来越黯淡。 帝骑版神將的每一次挥刀,都仿佛带著林默那不讲道理的意志,精准地斩在对方最薄弱的关节与能量核心之上,打得赵无极的神將毫无还手之力。 “这…这不可能!” 赵无极咬著牙,死死地维持著神將不散,眼中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骇然,“为何…为何你的神將,比我的更强?!” “哦…又不太一样。” 生存龙骑(dcd)看著天空中的战斗,仿佛想起了什么,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毕竟我还有这个。” 林默说著,不紧不慢地从卡盒中,又抽出了一张卡。 一张通体呈青玉色,其上铭刻著无数道家符印与阴阳鱼图腾的品红色卡片。 【天御奇门】! 角落里,道子方清的嘴巴瞬间张成了“o”形,他猛地拽住身边自家师兄的袖子,声音都在发颤。 “师兄!师兄你快看!是我们的职能卡!他怎么又拿出来了?!而且为什么比我的多了一个天字?” 方周道长嘴角抽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attack ride!tian yu qi men!】 (攻击驾驭!天御奇门!) “敕令——开天门!” 林默的声音平淡,却仿佛蕴含著言出法隨的绝对法则。他甚至没有结印,只是隨意地抬手,对著天空,轻轻一指。 “轰隆隆——!!!!!” 又一道裂缝撕开夜幕! 但这次,从中出现的並非是冰冷的电车,而是一尊比东天神將更加庞大、更加威严、仿佛由星辰与法则共同铸就的百丈仙尊虚影! 那仙尊身披星辰道袍,手持拂尘,面容威严,充满了出尘的仙韵。 道门的神尊虚影,出现了! 下一瞬,又融合到了帝骑的神將中, 周身云雾繚绕,白色的灵光鎧甲覆体!手中还多出了拂尘, 这一刻,全场彻底失语。 如果说之前召唤神將是挑衅,那现在,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不仅能用你的招,甚至还能用你隔壁邻居的招, 然后让他们在你家门口打群架! 道子方清已经彻底傻了,他愣愣地看著天空,喃喃自语: “我…我是不是该给他磕一个?” ... 第218章 逢魔:神? 给我跪下! “我…我是不是该给他磕一个?” 方周道长没理他,眼神凝重地盯著赵无极。 他察觉到一股远超镇国级的恐怖气息,正在赵无极体內疯狂甦醒。 “父亲?” 赵青云也发现了不对劲,他骇然地看著赵无极那张因痛苦与狂喜而扭曲的脸。 “天君…天君降临了!”赵无极嘶吼著,声音已不似他本人。 “嗡——!” 那枚龙形玉佩,在此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眼夺目的青色神光! 玉佩化为流光,如同活物般飞速蔓延,覆盖在他全身! 一套青金交织、其上铭刻著古老龙纹与风雷图腾的龙鳞鎧甲,轰然合体! 他身后那尊本已残破的东天神將,更是在青光的沐浴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化为一尊更加威严、更加浩渺的龙首人形神尊! 神祇降临! 可下一瞬,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广场上,那些没有异能的平民、记者,甚至是一些低阶的异能者, 一个个脸色煞白,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乾瘪! 丝丝缕缕的生命能量,化为肉眼可见的绿色光点,不受控制地被吸向那尊苍龙神尊! “怎么回事?!”王破惊呼。 “我的力量…在流失!”地虎骇然。 一道冰冷、浩渺,不带丝毫感情的神语,在所有人的灵魂深处响起。 【凡者,皆我灵韵。满身罪孽,死矣。】 『赵无极』哈哈大笑道, “凡人皆有罪孽!这就是天罚!!” 眾人错愕。 这个东天君…苍龙神尊,竟要献祭整个鷺海市的平民?! “疯子!”皓天怒喝。 “这就是东天府所谓的信仰?所谓的守护神?开什么玩笑!” 王破握紧手中的剑,目眥欲裂。 而那巨大的苍龙神尊却毫不在意,龙首缓缓转动, 青金色的龙目锁定了场中那道唯一不受影响的身影。 【你,很不错。】 【你的灵魂,是我见过最有趣的凡人。加入我,我將赐予你永恆,与我共掌此界!】 “老东西,你算盘打得挺响啊。” 生存龙骑抱胸,身后无双龙盘绕,而赤炎真龙则化为炎龙鎧甲,单膝落地。 “帝骑大人...” 林默摆了摆手,隨意侧头看天, “不过啊,你这卖相,太丑了,我没兴趣。”他话锋一转,脸上笑容变得冰冷, “而且,说是什么神祇守护神,什么天君什么神尊?” 林默语气懒散, “我没记错的话,传说中的东天苍龙早就已经无了神意,如今就是你这个狼狈的窃贼在代使神格?” “....” 【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苍龙神尊竟不怒反笑,笑声震彻天地。 【真是后生可畏啊!没想到几百年了,如今龙夏这么有意思了!】 【有趣!真是有趣的螻蚁!】 他不再理会林默,那张属於赵无极的脸上,是一种近乎癲狂的狂热。 他张开双臂,如同在拥抱新世界的降临。 “来吧!见证吧!” “见证龙夏的…新生!” 一道血红色的光柱自苍龙神尊体內冲天而起,撕裂了漆黑的夜幕,在云层之上,强行撕开了一道巨大的、缓缓旋转的金色漩涡! “嘖。” 林默抬头看著那诡异的景象,语气里全是不耐。 “烟花放完了,还有助兴节目?” 一道紫色身影无声地落在他身侧, “小妹我已经安置好了。” “嗯,麻烦你了。”林默微微笑著。 两人意识互通,即便变身,也清楚彼此的面容和想法。 “那你...”苏时雨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担忧。 “没事,”林默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站我身后。” “嗯。” 天空,裂开了。 那金色的漩涡之中, 一道遮蔽天空,足以净化万物的青色光矛,撕裂空间,当头砸下! “我操!这是什么玩意儿?!”渺北怪叫。 皓天等人早已合体,却在那股神威之下,连动弹都无比困难。 林默只是抬起头,那张总是掛著懒散笑意的脸,终於彻底冷了下来。 他甚至没有去拿驱动器。 “嗡——!” 金色的光辉冲天而起! 时间与空间,在这一刻仿佛都为之臣服! 至仁、至善、至高、至强! 假面骑士——逢魔时王! 降临! 金色的光矛已至面门。 逢魔时王甚至没有去看它。 他只是缓缓抬起那只覆盖著纯金护甲的手,对著那道身影,轻轻一握。 “嗡——” 那足以净化一切的光矛,竟在他掌心前三寸之处,无声地、寸寸崩解、湮灭。 【你...这是...】 神祇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逢魔时王缓缓抬起头,那双赤红面甲之中,是俯瞰万古的淡漠。 “神?”他开口,声色冷然, “给我跪下!” ... 第219章 像一条狗 一瞬间,风停了。 喧囂没了。 整个天穹广场,上万权贵,各大势力高层,连同网络上数亿观眾, 全场寂静无声。 时间仿佛被冻结。 却见场中, 身著青色苍龙鎧的赵无极愣了一下。 隨即,他发现眼前那股足以压垮神魂的恐怖法则威压,竟没有落在他身上。 一定是天君发力了! 果然,区区帝骑逢魔,怎么可能敌得过天君.. 他心中一喜,劫后余生的狂傲瞬间衝垮了理智, “尔敢!” 赵无极的声音通过苍龙神尊的共鸣,化为滚滚天雷,充满了神祇般的怒意。 “天君乃东天苍龙化身,执掌东域万灵!你一介凡人魔王,竟敢——” 话音未落。 “咚——!!!!!” 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太古神山崩塌般的巨响,从他身后传来! 赵无极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僵硬地、一寸一寸地回头。 隨即,他看到了此生最荒谬、也最惊骇的一幕。 那尊高达百米、威风凛凛、本该是他最强依仗的苍龙神尊虚影, 此刻,正颤颤巍巍地.. 单膝跪下,低下头来, 那动作无比艰难,仿佛在与整个世界的法则对抗,每下沉一寸,周身的空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但隨著砰的一声巨响, 祂的膝盖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不..不可能..” 赵无极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感觉自己的信仰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还没来得及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紧接著,一股无可匹敌的、蛮横不讲道理的绝对意志,便狠狠地压在了他的灵魂之上。 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双膝之上。 “咔嚓——!” 那身由神光构筑的青金龙鎧,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悲鸣。 赵无极那张写满惊骇的脸瞬间扭曲,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重重地双膝跪地! “砰!” 坚固的合金台面瞬间龟裂,蛛网般的裂痕向四周蔓延。 他终於明白了。 那道君王敕令,从一开始,就不是给他的。 是给..他身后这尊所谓的神祇。 而那所谓的神, 跪下了... 在数万人的注视下,在全联邦的直播镜头前,这位东天府之主,这位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镇国级强者,像一条狗一样,卑微地跪在了逢魔时王的面前。 ... 风鹰和黑犀张著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道子方清神色错愕,“师..师兄,这...” 道长方周也是一脸惊愕。 圣廷的秘密空间內,四位枢机卿的意念体瞬间也颤颤巍巍的要下跪, 为首的康斯坦丁还勉强维持著姿態,但显然也颇为吃力。 .... 【鹿眼看世界】直播间,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我他妈看到了什么?!】 【他说了句『跪下』,那个东天君就真的跪了?!】 【谁来扶我一下,我腿软了..】 场中,死寂一片。 逢魔时王甚至没有多看那跪地的神祇一眼,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那双俯瞰万古的赤红复眼,缓缓扫过全场。 “窃取神格的偽物,也敢在我面前自称天君?” 冰冷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苍龙神尊体內的赵无极闻言,如遭雷击,又喷出一口血。 逢魔时王不再理会他,目光转向那道还在疯狂抽取生命能量的血色光柱, “这东西,太碍眼了。” 他隨意地抬起手,对著虚空,轻轻一挥。 如同在拂去不存在的灰尘。 下一瞬,异变陡生! 那道冲天而起的血色光柱,竟毫无徵兆地..寸寸崩解,化为最本源的能量,消散於无形。 广场上,那些正在被抽取生命能量的平民,瞬间感觉身体一轻,那股濒死的虚弱感如潮水般退去。 丝丝缕缕的绿色光点,不再飞向天空,反而以一种更加迅猛的速度,倒灌而回,重新融入了他们体內! 挥手之间,逆转天罚。 “不——!我的力量!” 苍龙神尊发出惊怒至极的咆哮, 他能感觉到,自己与这片天地的连接,正在被一股更加高位的、不讲道理的法则强行截断! “现在,” 逢魔时王缓缓收回手,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赤红复眼,重新锁定了那尊跪地的神祇。 “该算算帐了。” “你...” “怎么可能...” 苍龙神尊体內的赵无极,连同那窃取了神格的偽神之魂,同时感到了一股源自存在本身的绝对压制。 【一个凡人...】 “凡人?” 逢魔时王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是俯瞰万古的淡漠。 “在你跪下的那一刻,你连被称为凡人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却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偽神的灵魂上。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找死!!!】 一声震彻灵魂的咆哮,並非出自赵无极之口,而是源於那尊跪地的苍龙神尊虚影! 那偽神,疯了! “轰——!” 赵无极身上那套青金龙鎧猛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他竟不受控制地伸出双手,死死扼住了自己的脖颈! “父、父亲?!” 下方的赵青云骇然失色。 “不!我不是你父亲!”赵无极的脸上,是一种痛苦与狂喜交织的癲狂, “我是神!我是天君!” 【竖子!欺人太甚!】 一声充满了无尽暴怒与屈辱的咆哮,从苍龙神尊体內轰然炸响! 那不是赵无极的声音,而是那尊神祇最后的疯狂! 【本座纵横东域千年,何曾受过此等屈辱!】 【赵无极!献上你的所有!】 “什么?!” 赵无极惊骇欲绝,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內的空间职能核心正在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强行撕扯、榨取! 【我东天府千年神库,倾尽所有!】 话音落下的瞬间,异变陡生! 远处那栋象徵著东天府权威的摩天大楼,毫无徵兆地爆发出万丈青光! 无数道由纯粹能量构成的、如同实质般的流光,从大楼的每一个窗口呼啸而出,如同百川归海,疯狂地涌向广场中央那尊跪地的神祇! 那是东天府积攒了千年的底蕴! 是无数天材地宝、上古灵韵的集合! 与此同时,赵无极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闷哼。 他那七阶镇国级的空间之力,他毕生的修为,在这一刻被那尊神祇毫不留情地尽数吞噬,化为了最后的燃料! “嗡——!!!!!” 磅礴到足以扭曲现实的能量轰然爆发! 那尊本已跪地的苍龙神尊,竟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爆响声中,强行抵抗著那股君临万古的意志,一寸一寸地,重新站了起来! 祂身上那本已虚幻的鎧甲,在千年神库的灌注下,迅速变得凝实,仿佛化为了真正的神金! 那股萎靡的气息节节攀升,竟隱隱有突破八阶天君级的趋势! 祂那青金色的龙目死死地锁定著逢魔时王,声音如同滚滚天雷,充满了孤注一掷的疯狂。 【我东天府难道倾尽所有,还换不回与你一战之力?!】 “呵,有点意思。” 逢魔时王终於开口,隨意的拧了拧金色腕甲,声色威严却又懒散, “陪你玩玩吧。” 却见那东天君不再有丝毫的迟疑,那双燃烧著青色神火的龙目,一分为二! 一道锁定逢魔时王! 另一道,则锁定了下方广场上那数万生灵,以及那尊融合了道门之力的帝骑版神將! “死!” “都给我死!” ... 第220章 时间,倒流了。 赵无极所化的苍龙鎧甲,化作一道青金色的流光,裹挟著足以撕裂空间的恐怖威能,直取逢魔时王! 而天空之上,那尊更加庞大的苍龙神尊虚影,则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带著献祭一切的天罚之威,朝著下方广场,悍然劈落! “我操!” “快跑啊!” 下方眾人肝胆俱裂, 而鎧甲勇士们想也不想地就筑起防线,却在那神威之下,连动弹都无比困难!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两面夹击, 逢魔时王,连姿势都没换。 他只是隨意地抬起那只覆盖著纯金护甲的右手,指尖,在身前的虚空中,轻轻一划。 “嗡——” 几道巨大的、由无数金色齿轮构成的华丽时钟传送门,毫无徵兆地在他周身洞开! 足以让任何时代都为之颤慄的数道身影,从中缓步走出! 下一瞬,伴隨著机械声宣告, 【ready?(准备)】 【fight!(战斗)】 第一道身影,身披纯白色、充满了创世与终焉气息的鎧甲。 身后九条白色红纹路狐尾缓缓摇曳,隨著白色光粒子骤然展开,轰然垂落, ——假面骑士geats ix(极狐·九尾)! geats隨手转了一下手中白枪,金色的狐眼散发光芒,声色清狂, “さあ、ここからが....ハイライトだ!” (撒,从现在开始,就是我的高光时刻!) 紧接著第二道门, 伴隨著一阵激昂的音乐声和轰鸣的引擎声。 【drive!type tridoron!】 第二道身影, 通体覆盖著赤红银白交织的、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装甲,周身闪烁著危险的红光,迅然而出, ——假面骑士drive-type tridoron(驰骑·全速型號)! drive甩了甩手,沉腰握拳,摆出架势,黄色波纹复眼闪起光芒, “オビさん,ひとっ走り付き合えよ!” (腰带桑!陪我跑一圈吧!) 复眼骤然转为赤红波纹,大叔声音响起, “啊,早就准备好了。” 第三道身影, 缓步漫步而出,身披一副金光闪闪、仿佛由无数卡片堆叠而成的华丽君王之鎧 ——假面骑士blade·king form(剑·帝王剑形態)! 他手中金色重型圣剑猛然插在地上,满是君临天下的王者之气, “俺は运命と戦う!そして胜ってみせる!” (我要和命运战斗,並且战胜给你看!) 第四道身影,閒庭信步走出, 通体覆盖著流线型的赤红鎧甲,背后彩色光翼轰然震开, 他那双闪烁著红光的复眼,淡漠地注视著一切,仿佛凌驾於时间之上的神祇, ——假面骑士kabuto·hyper form(甲斗·超越形態)! 右手食指徐徐抬起,指天, “我が行く道は天の道、総てを司る!” (我乃行天之道总司一切之人) 几道恐怖气息交织而成的威压,便已让那不可一世的苍龙神尊,动作猛地一滯! “clock up(时钟加速)!” 甲斗·超越形態的身影瞬间模糊,化作一道无法捕捉的赤红流光,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已然出现在那柄即將斩落的青龙偃月刀之前! “唰——!” 伴隨著一声轻响,他手中的【完美昆虫仪】隨意一挥,便以一种四两拨千斤的巧劲,精准地磕在了刀身侧面最薄弱的节点上! “什么?!” 那足以斩灭山河的天罚之刀,竟被这一击带偏了轨跡! “鏘——!” 甲斗再次闪现,一记利落的腿刀,重重地踢在刀身之上,將其彻底震飞! 紧接著,帝王剑动了! 他手中的金色重剑轰然拔起,没有丝毫花哨的动作,只是纯粹的、返璞归真的力劈华山! “【royal straight flush(皇家同花顺)】!” 十三张巨大的骑士卡牌虚影在他身后浮现,金色的能量洪流尽数灌注於剑身! “轰——!!!!!” 金色的斩击洪流与那失控的苍龙神尊虚影轰然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神尊那刚刚凝聚的身体,竟被这一剑斩得虚幻了几分! “还没完呢!” drive·全速型號大喝一声,赤红的身影化作一道撕裂跑道的闪电,周身轮胎高速旋转,竟沿著神尊那庞大的手臂,一路逆冲而上! “【trailer-hou!(拖车炮)】” “full full speed big dai sharin!” 拖车炮与方向盘剑瞬间切换、组合,drive如同一个无情的战爭机器,在神尊的身上疯狂输出,每一次攻击都爆开一团团刺眼的火花! “さあ、フィナーレだぜ!(来吧,最后一击了!)” 极狐·九尾轻笑一声,手中的白枪枪口一转,对准了那被连番痛殴的神尊核心! 九条纯白的狐尾在他身后轰然展开,创世之力疯狂匯聚! “【boost time!grand strike!(推进时刻!盛大攻击!)】” 一道蕴含著创世与终焉法则的、纯白色的毁灭光炮,脱膛而出! “轰隆隆——!!!” 四位顶级骑士的必杀技,在不到三秒的时间內,尽数倾泻在苍龙神尊那庞大的身躯之上! 光芒吞噬了一切,神尊发出一声充满了痛苦与不甘的咆哮, 庞大的身躯在这连绵不绝的攻击下,被打得节节败退,光芒黯淡,几近崩溃! “我操....”渺北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他妈是叫了四个爹来打一个啊?” 皓天和王破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 “他自己都那么强了,”寻飞喃喃自语, “结果不但帝骑形態能摇人,时王也能摇人?太离谱了吧?” “......” 全场,万籟俱寂。 下方所有人都已经麻木了,大脑放弃了思考。 唯有逢魔时王,自始至终,连手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仿佛在欣赏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剧。 就在这时, 那被打得即將溃散的苍龙神尊,发出一声癲狂的咆哮! “没用的!” “没用的!!!” “轰——!” 东天君周身爆发出万丈青光,本已虚幻的身躯再次凝实,甚至比之前更加狂暴! 【在本座的神域之內,我就是不死的!】 “哦,是吗?” “啪——” 逢魔时王打了个响指。 四道身影微微躬身,化作流光,重新退回了那金色的时钟之门。 他缓缓抬起了那只覆盖著纯金护甲的右手,食指轻轻地、向上勾了勾。 “你好像,搞错了什么。” 下一瞬,他身后那巨大的时钟指针,逆时针转动了一格。 只是一格。 时间,倒流了。 那万千道本已涌入神尊体內的能量流光, 竟以一种更加迅猛的速度,倒灌而回,重新没入了那栋摩天大楼之中。 赵无极那张因被榨乾而变得如同乾尸的脸,又诡异地重新变得饱满。 那尊刚刚还气势滔天的苍龙神尊,身上的神金鎧甲再次变得虚幻,那股即將突破的磅礴气势,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萎靡了下去。 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砰。” 又是一声闷响。 祂,再次跪了下去。 “不..不..为什么..” 东天君周身满是恐惧的气息,所谓的神格法则已经崩毁。 “你。” 逢魔时王的声音平淡响起,如同最终的审判。 “连让我记住的资格,都没有。” 他缓缓缓缓抬起右脚,脚下,一个巨大的金色时钟法阵轰然展开, “结束了。” “终焉之时。” 他看著下方那如同败犬般、连站都站不起来的赵无极,声音平淡地宣告著最终的判决。 【逢魔时王·终焉时刻!】 金色的毁灭光锥,携带著无可匹敌的时空法则,轰然坠落。 赵无极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没有光,没有声音。 瞬间的毁灭, 那尊顶天立地的苍龙神尊,连同祂体內那充满了不甘与恐惧的赵无极, 就那么无声地、一寸一寸地,化为了漫天飞舞的金色光点。 风一吹,散了。 东天府主赵无极与东天君一同,死於当场。 眾人:“.....” 苏时雨走到林默身旁,静静地看著他,紫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意外。 鎧甲小队的所有人,都握紧了拳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鹿眼看世界】的直播间里,所有的弹幕都消失了。 只有无数的记者,如同丟了魂一般,手中的摄像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闹剧,结束了。 但这个世界的故事.. 才刚刚开始。 ... 第221章 莫敢忘 逢魔时王抬手,那道代表著苍龙神尊本源的青色流光,便不受控制地飞入他掌心。 紧接著,远处那栋摇摇欲坠的东天府大楼,无数光点呼啸而出,匯成一条璀璨的洪流,没入他身后一道无形的金色时钟之门。 紧接著, 又扭头瞥了一眼圣廷的方向。 主席台下的圣使塞拉菲娜,还有已经奉命从空间出来保护圣使的几位枢机卿,同时感觉心头一凉。 “嗡——” 塞拉菲娜腰间佩戴的圣徽、权杖顶端的圣晶石, 还有枢机卿们藏在异空间里的几件圣物,竟不受控制地自行飞出,化作几道流光,乖乖地落入了逢魔时王另一只手中。 做完这一切,他才懒洋洋地晃了晃手里的战利品。 “我收点过路费,你们没意见吧?” “……” 广场上,呼吸声都停了。 所有人眼皮直跳,大气不敢出。 圣廷那边,塞拉菲娜那张圣洁的脸都绷不住了,嘴角明显抽了一下。 几个枢机卿更是直接气到意念体都开始闪烁,却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角落里,道子方清看得眼角狂抽,压低声音对自家师兄吐槽: “又是魔王又是流氓的…真他妈难得一见。” 道长方周没说话,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要不…我现在主动把天机盘交出去?也算履行约定…免得等下他自己动手抢,那场面可就不好看了。』 他正想著,就感觉一道淡漠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逢魔时王的声音平淡响起。 “你们的,之后自己给我。” 方周:“……” 行吧,预定了。 “好了,诸位。” “后会有期了。” 逢魔时王隨意摆了摆手,身上的暗金色鎧甲化为光粒子消散,恢復了那身休閒装扮。 林默打了个哈欠,牵起苏时雨的手,转身就朝著广场外走去,仿佛刚才只是隨手碾死了一只蚂蚁。 “走了。” “嗯。” 林月瑶抱著小恐龙愣了愣, “誒,哥哥嫂子等等我!” 小姑娘小碎步跟上。 林默的脚步不快,甚至有些散漫。 他牵著苏时雨,苏时雨牵著林月瑶。 三人就像是逛完公园准备回家的普通人,与周围这片凝固的、充满了恐惧与震撼的空气格格不入。 他们走过主席台。 赵青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色煞白,连呼吸都忘了。 他们走过圣廷的席位。 塞拉菲娜低著头,不敢与那道目光对视。 他们走过鎧甲勇士小队。 渺北和锻刚两个憨货,甚至下意识地立正站好,像是在接受检阅。 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自动为他们让开了一条通路。 那条路,铺满了敬畏与恐惧。 无人敢言,无人敢动。 除了焱南, 在所有人还像傻子一样僵在原地时,他第一个动了。 “品红大人!” 他快步跟上,声音里带著压不住的激动。 林默没回头,脚步不停。 苏时雨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林月瑶好奇地看著这个穿著红色夹克的男人,小声问: “哥,他谁啊?” “一个很吵的傢伙。” 林默终於停下脚步,却不是因为他。 他转身,目光越过焱南,落在了后面跟上来的刑天鎧甲皓天身上。 那眼神平淡,却让皓天心头一凛。 “做好准备,接下来可不太平。” 焱南和皓天同时愣住。 “所谓正义的鎧甲,” 林默的目光扫过两人,最后落在焱南身上,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 “可要想清楚,自己到底要守护什么了。” “哦对了,別忘记了我上次说过的话。” 焱南和皓天闻言,下意识都立正了。 “在下记得!” “莫敢忘!” 两人异口同声。 林默:“.....” 他嘆了口气,摇头轻笑道, “下次再见,诸位英雄们,若是你们还是不能变强到让我尽兴,” 林默说著, 【kamen ride decade!】 几道骑士虚影闪过,品红鎧甲覆体,额顶紫灯亮起。 狰狞的鬼形翠色复眼,扫过所有鎧甲,又侧眸望著天空某处, “或是觉得有趣。” “下一次,我可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情哦。” 眾人眾鎧甲:“....” 齐齐打了个寒颤,不寒而慄。 话音落下。 decade和身旁两人的身影被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吞没。 光幕合拢。 世界重归安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 第222章 大乱將至 天穹广场。 林默三人消失在极光帷幕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那股君临万古的恐怖威压,却依旧如同无形的巨山,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废墟之上,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 “府..府主他..” 一名东天府的將领声音发颤,打破了这片死寂。 眾人这才如梦初醒,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片废墟。 赵无极和东天君,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 神形俱灭。 东天府,乱了。 “快!封锁现场!” “所有媒体!禁止对外发布任何消息!” 赵青云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强忍著內心的悲痛与恐惧,厉声下令。 但晚了。 【鹿眼看世界】的直播信號,早已將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传遍了整个龙夏联邦。 “完了..全完了..” 一名东天府的文官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府主身死,神祇被戮,天命塔被毁。 东天府千年的威严与荣耀,在今天,被那个男人以一种最蛮横、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彻底踩碎。 而场中, “呼......” 不知是谁先长出了一口气,仿佛溺水之人终於浮出水面。 紧接著,整个天穹广场,如同解冻的冰河,瞬间炸开了锅。 “走...走了?” “他就这么走了?!” “我的天...我还活著?” 劫后余生的庆幸,混杂著前所未有的震撼,让许多人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呆呆的看著那片狼藉的主席台,还有那堆天命塔的废墟 东天府,完了。 至少,赵无极这一脉,彻底完了。 ... “所以他是在和我们说话?”黑犀挠头。 “不然和谁?鬼吗?”风鹰无语吐槽道。 “....” 刑天则定定的看著帷幕消散的地方,眼神无比认真, 炎龙则激动地一挥拳,对著空气大喊: “我明白了!品红大人!” “....” “你明白什么了?”飞影好奇问道。 却见炎龙看向刑天, “刑天,此次事件,你怎么看?” 刑天抬头,蓝色面甲亮起,语气认真, “他方才的话,不是询问我们,是警告。” 炎龙愣了一下,隨即笑道, “我知道。” 他转身,大步流星,头也不回。 “走了。” “喂!你去哪儿?”黑犀喊道。 “做该做的事。” “....” “这傢伙..”风鹰嘆了口气,看著身边几人, “你们呢?” 飞影握紧了拳头,又鬆开。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对著皓天点了点头,也化作一道流光朝外飞去。 “嘿,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金刚嘟囔著。 刑天看向风鹰和其余的鎧甲, “你们不走吗?” 风鹰语气凝重, “东域如今失主,怕是不太平,我等还要留下来保护平民。” 刑天点了点头,鎧甲解体,隨后嘆了口气,微笑道, “那看来还要同行一段时间了。” “...” ... 王破拄著剑,看著这片混乱的场景,摇了摇头, 带著李卫和残存的清水市卫队,前往了鷺海市中心。 “大人,我们去那里做什么?” “东天君和赵无极在东域积怨已久,虽帝骑大人如今在一部分舆论中怕是还让人谓之魔王,恐惧不已, 但他所说的,东天君和其偽造..或是窃取的苍龙神位,以及其意图献祭鷺海的罪行,都被眾人目睹了。” “东天府失去了威信,剩下的赵家赵青云管不了东域,东域势必大乱。” “算是好事也是坏事。” 李卫闻言,迟疑道, “我等...难道是要取而代之?这可是倒行逆施...” 王破无语的看著他, “我是那种人吗?” “....” 王破看向帷幕消失的地方, “现在可无人敢这般胆大妄为了,他看著呢。” 李卫眼中亮起光芒,朝那帷幕行军礼, “是!” ... “唉,接下来可就麻烦了...” 道长方周嘆了口气,拂尘一甩,带著还处於懵逼状態的道子,转身就走。 “师兄,我们去哪儿?” “送东西。”方周的回答乾脆利落,“这趟浑水,我们道门不掺和了。” 他可没忘记还得把【天机盘】给那位爷送过去。 圣廷的人走得更快。 塞拉菲娜几乎是在第一时间便化作一道圣光,带著那几个丟了魂的枢机卿,消失得无影无踪。 生怕走慢了,被帝骑找上清算。 还好这一次没有人再像上次那么鲁莽对帝骑出手,不然被抢东西都算是好的了,怕是小命不保。 圣廷的专属空间內, “奇耻大辱!”瓦莱里乌斯咆哮著, “杀东天君也就罢了,他居然还抢走了我们的圣物!” “魔鬼!是瀆神者!”克莱门特的声音狂热而又充满了恐惧。 奥古斯汀缩在角落,一句话都不敢说。 “都闭嘴!” 康斯坦丁的意念体猛地一震,强行稳住形態,声音冰冷,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东天府完了,赵无极死了,我们的计划也被彻底打乱了。” “那现在怎么办?”尼禄问道。 康斯坦丁的意念体转向一直沉默的塞拉菲娜。 “圣使大人,主的意思是..” 塞拉菲娜嘆了口气,缓缓开口, “【圣临】计划,照旧。” “召集所有在外的圣裁官与净化庭使者,寻找契机,不惜一切代价,回收所有散落的终极鎧甲。” 她顿了顿, “帝皇、修罗、帝骑..既然它们都属於同一个人。” “那就连同那个人一起..彻底净化。” “...”几人闻言沉默。 “疯了...”奥古斯汀却喃喃出声, “主教大人...疯了!” ... 与此同时,【鹿眼看世界】直播间。 弹幕在凝固了整整一分钟后,才以一种井喷式的姿態,彻底爆发! 【走了?就这么走了?!抢完东西就走?!】 【我他妈...我感觉我今天看了一部好莱坞大片,还是特效拉满的那种。】 【谁来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东天府主被秒了?东天君被当狗一样跪在地上?然后帝骑大人...不,林默大人,抢了一堆东西就回家了?】 【这他妈才是真·魔王啊!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不!是抢了东西就跑!】 小熊的嘴巴张成了“o”形,半天没合上。 小鹿则死死地盯著屏幕,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录下来了吗?都录下来了吗?!” “录...录下来了...” “小鹿姐!小鹿姐!快看!我们的直播间要爆了!” 小熊激动地拽著小鹿的胳膊,指著光幕上那已经突破天际的观看人数和打赏金额。 小鹿的呼吸很急。她抓著小熊的肩膀,力气大得嚇人。 “別管那些!”她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你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明白啊!魔王大人他一个人把东天府给端了!太帅了!”小熊满眼都是小星星。 “不!” 小鹿摇著头,看著屏幕之中记录的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她的眼眶,竟有些湿润。 “他不是魔王...”小鹿喃喃自语, “他只是...回来了。” ... 第223章 他回来了 南天府。 拉麵店內热气蒸腾,呼嚕呼嚕的吸面声和老板的吆喝声混成一片。 一个绑著隨意髮髻的长髮男人正站在灶台后,单手顛著大勺,动作懒散,眼皮半耷拉著,仿佛下一秒就能睡著。 “端木!盐!盐又放多了!” 一个扎著马尾、身形娇小却活力十足的姑娘端著空碗从堂前跑回来,把碗重重地往檯面上一放,气鼓鼓地叉著腰。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手抖的老毛病能不能改改?再这样下去,我们店的招牌都要被你砸啦!” 长发男人,端木隼,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从鼻孔里“嗯”了一声。 “还有,別光嗯啊!你看那边桌的客人,汤都喝完了,你赶紧再补一锅!”小姑娘,小菁,像个小管家婆一样碎碎念。 端木隼打了个哈欠,刚准备应付一句。 “端木你看...” 小菁的声音忽然顿住,指著墙角的方向,眼睛瞪得溜圆。 端木隼不耐烦地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 “滋啦——” 墙角那台落满灰尘、据说从大破灭时代就坏了的老旧电视屏幕,毫无徵兆地亮了。 雪花闪烁,画面晃动,最终定格。 画面里,是一片狼藉的废墟。 一个身披青金龙鎧的身影,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態,单膝跪在地上。 而在祂面前,站著另一个身影。 黄金之鎧,君临天下,赤红的复眼俯瞰著一切。 “那...那是什么?” 店里的食客们停下了筷子,一个胆大的佣兵失声惊呼。 “背景是...东天府的天穹广场!” “跪著的那个...好像是..赵无极还有东天君?!” “不可能!天君怎么会跪下?!” “那站著的那个金色的...又是谁?!” 眾人愣愣的看完了全城, 直到最后逢魔抬手灭杀了那所谓的东天君『神祇』,將要离开的时候,又对眾鎧甲,对眾天下宣告, 【下次再见,诸位英雄们,若是你们还是不能变强到让我尽兴,】 【或是觉得有趣。】 【下一次,我可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情哦。】 眾人齐齐倒吸一口亮起。 “哐当。” 端木隼手里的汤勺掉进了锅里,溅起一片滚烫的汤汁,他却毫无察觉。 那双总是睡不醒的眼睛,此刻骤然睁开,迸发出一道骇人的精光。 “他刚才抬头...是不是在看我?” “你这是癔症吧?”小姑娘马晓意无语吐槽。 “他..可是最近人气最高的鎧甲...假面骑士,帝骑decade啊,被誉为天下的魔王、世界的破坏者,我还加了后援团呢!” 却听端木隼喃喃, “是他吗?” “是他回来了...” “谁?” “帝皇...” ... 【tridoron】平稳地行驶在高架之上。 车內气氛轻鬆。 “哥!嫂子!我们现在是全联邦的头號通缉犯了吗?好厉害!” 林月瑶抱著fang小恐龙,兴奋地在柔软的后座上滚来滚去。 苏时雨正在刷著手机屏幕,闻言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你什么时候是这种人设了?” “咔嚓咔嚓!”fang附和。 “没有啦,因为今天哥实在是太帅了吗!”林月瑶傻乐, “嫂子也很帅!” “咔嚓咔嚓” “是是是。”苏时雨敷衍著两个小鬼。 “哥,我们现在去哪儿呀?回家吗?”林月瑶抱著fang,小脸上还带著兴奋的红晕。 “不急,”林默看著窗外,隨口道, “先吃饭。” “吃什么?” “烤肉。” “好耶!” 苏时雨坐在副驾,看著窗外倒退的城市夜景,忽然开口: “你刚才那句话,是说给他们听的,还是说给某些『东西』听的?” “都有吧。”林默笑了笑,“总有些老鼠,喜欢躲在暗处看戏。” 他没再多说。 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够了。 苏时雨也没再问,只是伸手,从后座林月瑶的零食袋里,精准地摸出了一包薯片。 “咔嚓。” “喂!嫂子!那是我的!” .... 鷺海市,天鬼街,某个阴暗的巷口。 林嫣蜷缩在角落,浑身都在发抖。 別墅没了,父亲没了,林家..也没了。 她现在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被逐出家族、被里龙夏追债,被联邦通缉的逃犯。 她不敢联繫任何人, 就在她意识模糊,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一双沾著灰尘的军靴停在了她面前。 林嫣艰难地抬头。 “林大小姐,真是好久不见。” “....” .... 一小时后,公寓。 温馨的灯光下,烤肉的香气瀰漫。 “唔唔..这个好吃!” 林月瑶嘴里塞满了肉,说话含糊不清。 fang小恐龙蹲在她脚边,叼著一块比它脑袋还大的骨头,啃得“咔嚓”作响。 林默正熟练地翻著烤盘上的肉片,滋滋作响。 苏时雨则拿著生菜,慢条斯理地包著烤好的肉,时不时瞪一眼对面那个试图从她盘子里偷肉的傢伙。 “你再伸筷子试试?” “尝尝味道嘛。” “自己不会烤吗?” “你烤的好吃。” “哼..” 苏时雨轻哼一声,把包好的烤肉塞进自己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护食的小仓鼠。 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 天穹广场上发生的一切,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对他们而言,此刻的安寧与烟火气,才是真实。 下一秒,林默的筷子动了。 快如闪电。 苏时雨盘子里刚刚烤好的、最肥美的那块牛五花,没了。 “你!” 苏时雨猛地抬头,正好看到林默把肉塞进嘴里,还对她挑了挑眉。 她不气了,反而笑了。 然后,在林默错愕的注视下,苏时雨拿起他面前那杯满满的冰可乐,吨吨吨,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 “嗝。” 她打了个满足的嗝,放下空杯子,对著林默晃了晃。 “你的可乐,没了。” 林默:“....” “哥!嫂子!你们俩幼不幼稚!” 林月瑶在一旁看得直乐,赶紧把烤好的肉往自己碗里夹,“再玩下去,肉都被你们俩抢光了!” “咔嚓!”fang小恐龙深以为然,抱著自己的骨头啃得更欢了。 一顿饭,就在这种鸡飞狗跳的温馨中结束。 苏时雨抢著收拾碗筷。 “我来!” 她推开林默,一副“今天本女王要承包所有家务”的架势。 林默没跟她爭,只是懒洋洋地倚著厨房的门框,抱著胳膊看她。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苏时雨捲起袖子,动作还有模有样。 但洗著洗著,她的动作就慢了下来。 眼角的余光,总是不由自主地往门框那边瞟。 林默就那么站著,灯光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那副悠閒看戏的模样,让她心里痒痒的。 『这傢伙..』 苏时雨眼珠一转,起了坏心思。 她指尖沾了点泡沫,趁著转身放碗的间隙,屈指一弹。 一小撮泡沫精准地飞向林默的脸。 然而,就在她分心的这一瞬间,手滑了。 “哐啷!” 一只盘子从她沾满泡沫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瓣。 “啊!” 苏时雨看著地上的狼藉,整个人都僵住了。 林默嘆了口气,摇著头走了进来。 “毛手毛脚的。” 他一边说著,一边拿起另一个盘子,拧开水龙头,站到了她身边。 “我帮忙洗。” “..哦。” ... 第224章 他咬我? 苏时雨自知理亏,乖乖地继续洗碗,只是脸颊有点发烫。 厨房不大,两个人並肩站著,手臂时不时会碰到一起。 她不敢再乱瞟,只能低著头,假装专心致志地和手里的碗作斗爭。 可身旁那人身上传来的、乾净好闻的气息,还有那平稳的呼吸声,却像羽毛一样,不停地撩拨著她的心弦。 一缕额发垂下,挡住了视线。林默没多想,隨手用手背將其撩开。 就是这个不经意的动作,让苏时雨的心跳漏跳了一拍。 她偷偷侧过头,看到他微垂著眼帘,认真冲洗盘子的侧脸,灯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頜线,平日里的懒散和玩世不恭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让她心动的专注。 『就是现在!』 一个大胆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 她屏住呼吸,悄悄地、一点一点地凑了过去。 近了,更近了。 她甚至能闻到他发梢淡淡的洗髮水香味。 然而,就在她的唇即將碰上他脸颊的剎那—— 她的手肘,不小心撞到了旁边刚刚洗好、摞在一起的一叠盘子。 “哐当!哗啦啦——!” 一连串清脆刺耳的碎裂声,如同交响乐般在小小的厨房里轰然炸响。 时间仿佛静止了。 苏时雨保持著前倾偷亲的姿势,整个人彻底石化。 林默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看著脚下那堆已经可以拼凑出“惨不忍睹”四个字的瓷器碎片,又抬起头,看向身边那个僵得像座雕塑的罪魁祸首。 他没说话,只是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下一秒,他弯腰,直接把那个闯了大祸还愣在原地的姑娘拦腰抱起。 “喂!你干嘛!我还能....” 苏时雨的抗议声越来越小,因为她已经被林默径直抱出了厨房,轻轻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你..” 她刚想抱怨,就感觉身前一暗,一道身影笼罩下来。 她下意识地抬头。 林默的脸在眼前放大。 “唔..” 苏时雨吃痛一声,白嫩的脸蛋上多了一个清晰的牙印。 她小脸一下子呆住了。 身前早就没了某人的身影,厨房里面很快就传来了扫帚扫过地面的“沙沙”声,以及哗啦啦的水声。 苏时雨坐在沙发上,足足愣了十几秒。 她抬起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脸颊上那个还带著点刺痛和温度的牙印。 『他..他咬我?』 『混蛋!』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颊到脖颈,迅速染上了一层緋红。 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气冲冲地跑到厨房门口。 林默正背对著她,挽著袖子,不紧不慢地收拾著那一地的狼藉。 “林默!”她鼓著腮帮子,声音里全是控诉。 “嗯?” 他头也没回,从鼻子里发出一个懒洋洋的单音。 “你刚才..”苏时雨摸著自己的脸,话说到一半又卡住了。 这种事,怎么说啊! 林默终於停下手里的动作,侧过头,瞥了她一眼,笑了。 “怎么了?脸疼?” “你明知故问!” “哦,那个啊。”林默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隨即转回去继续洗碗,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偷亲未遂,还毁了我家七个盘子的惩罚。” “....” 苏时雨又羞又气,愣了愣,嘟囔著, “什么你家的...明明都还没...” 然而这话说出来,她小脸更红了,似乎反应过来什么, 跺了跺脚,转身跑回沙发,一头扎进抱枕里,把那张滚烫的脸埋得严严实实。 『坏蛋..无赖..笨蛋木头..』 她闷在抱枕里,无声地嘟囔著。 可脸上的某处,似乎一直在发烫, 烫得她心尖都有点发麻。 她就这样坐在沙发上,抱著抱枕, 时不时又抬眼看著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嘴角却忍不住弯起。 电视开著,正播放著联邦紧急新闻。 “....东天府主赵无极与其召唤神祇,於苍龙祭典上被证实为窃取神格的偽神,已被假面骑士帝骑当场格杀。东天府目前陷入权力真空....” “....联邦最高天君府已介入调查,並將帝骑/修罗/逢魔:林默的威胁等级,正式上调至【灭国级】....” “....据悉,南天府、西天府、北天府三方势力已紧急召开会议,商討东域后续事宜....” 一条条足以让世界震动的消息,从电视里传出。 可在这间小小的公寓里,却连一丝波澜都没能掀起。 林默擦著手从厨房出来,瞥了一眼电视,嗤笑一声。 “灭国级?还挺看得起我。” 他走到沙发旁,很自然地在苏时雨身边坐下,顺手关掉了电视。 “看这些没意思,不如看会儿电影。” “滴。” 就在这时,林默的个人终端轻响了一下。 他隨手点开。 【老大,北天府那只母老虎派人来接触了,说是想谈谈东域的归属问题。见不见?——豪刃】 林默看完,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 【不见,让他们滚。】 苏时雨凑过来看了一眼,也没多问。 她只是往他身边靠了靠,把脑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你不累吗?”她的声音很轻。 “有你在,不累。” 林默关掉了客厅的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窗外,风雨欲来。 窗內,安稳如常。 ... 第225章 两大府主 稍早些时候。 东天府的浮云岛,大殿之中。 文官武將们正是吵的不可开交, “让少主继承?” “少主?赵无极都死了,还少主呢?” “那你们谁能堪当大任?万一帝骑又来,谁扛得住?” “.....” 就在这群龙无首、人心惶惶之际。 “嗡——!” 一声高亢的凤鸣,毫无徵兆地从天外传来! 眾人惊骇抬头,只见一艘通体赤红、造型如同一只展翅火凤的巨型浮空战舰,撕开云层,以一种君临天下的姿態,缓缓降临! 战舰的甲板上,一道身披赤红凤羽大氅、身姿婀娜、面容冷艷的身影,正抱胸而立,俯瞰著下方这片狼藉。 正是北天府之主,炎后凤千羽! “赵无极已死,东天府无主。” 凤千羽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冰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即刻起,东天府所有防务,由我北天府暂为接管。有不从者,以叛逆论处。” “凤千羽!你敢!” 一名忠於赵无极的老將怒喝出声。 凤千羽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她身侧,一道蓝色的流光刚好到达,落在她身侧,正是风鹰鎧甲的召唤人,叶东。 而后,陆陆续续又见黑色、银色、黄色的光芒落地, 正是黑犀、雪獒、地虎三鎧。 “光影听令,拿下。”凤千羽淡淡道。 为首的风鹰鎧甲单膝跪地,沉默片刻。 隨即,缓缓起身, “恕难从命。” 叶东的声音透过鎧甲传出,声色果决。 凤千羽:“....?” 眾人:“....” 东天府的一眾文官武將看得目瞪口呆,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凤千羽身后那几名北天府的亲卫將领, 更是脸色剧变,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武器。 凤千羽没有立刻发作。 她只是微微眯起了那双丹凤眼,饶有兴致地看著自己最得力的部下,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忽然变得有趣的藏品。 “府主,”黑犀上前一步,与风鹰並肩而立,直言道, “我们得到鎧甲时,对师父发过誓。”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守护世人,守护正义。” 风鹰嘆了口气,接过了话头。 “这些年,目之所及...我们就已经错失了许多拯救他人的机会。不管是因为所谓的流民感染,还是府主您的指令...或是为了顾全大局。” “总之,我等犯下了许多问心有愧之事。不然,焱南也不会离开北天府这么久。” 他抬起头,直视著凤千羽,语气诚恳,却不卑不亢。 “属下说这些,並非想指责府主大人。只是如今东域无主,我等想知道,府主您想如何处理此事?” 凤千羽眼角微挑。 冰冷绝美的脸庞上,竟隱隱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有趣。 真是太有趣了。 她这几只听话的小鸟,居然也学会顶嘴了。 笑意一闪而逝, 她佯装恼怒,凤眸眯起,声色冷然, “叶东,你在教我做事?” “属下不敢。” 风鹰微微躬身,身形却没有丝毫退让。 他身后的黑犀、地虎、雪獒,同样一步未退。 四副鎧甲,四道身影,如四座沉默的山,固执地挡在凤千羽的君威之前。 东天府的文官武將们彻底看傻了。 这是什么情况?北天府要內訌了? “很好。” 凤千羽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她缓缓抬起那只戴著华丽护甲的纤细玉手。 “轰——!!!!!” 一股远超镇国级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 整个浮云岛的温度骤然飆升,空气都因为极致的高温而扭曲起来! 一声高亢的凤鸣,一道清越的鸟啼,同时响彻云霄! 一只翼展百米、燃烧著熊熊烈焰的火凤虚影,与一只通体赤红、环绕著神圣朱炎的朱雀虚影,同时在她身后浮现而起! 双神兽之威,压得在场所有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凤千羽轻笑, “小东子,在东域玩几个月,胆子真是肥了啊?” 叶东当即打了个寒颤。 又见她看向黑犀, “还有你这小子,也是活腻了。” “....” 渺北也打了个寒颤,他们几个人以前没少受折腾。 下一瞬, 凤千羽声色凛然, “你们,是打算教我做事?” 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她身上轰然散开,赤红色的凤炎在她周身若隱若现,將空气都烧得扭曲。 “我再说一遍,这是命令!” 叶东顶著那股威压,身形纹丝不动。 “我等鎧甲,只为守护正义,不知其他。” “好..好一个正义...” 凤千羽眼中笑意一闪而逝,她缓缓抬起了袖袍下的玉手, “吼——!” 又一声截然不同的咆哮,自云层之上响起! 眾人惊骇抬头,只见另一艘通体银白、造型如同一头咆哮猛虎的浮空战舰, 破云而出,悄无声息地悬停在了火凤战舰的另一侧。 “西天府?!” 凤千羽的动作一顿,缓缓侧过头。 战舰的船首,一名身穿白色儒袍、面容温润如玉、气质飘逸出尘的女子,正手持一卷古籍,静静地看著下方的一切。 她身旁,站著一位身穿青色府丞官服的御姐,身旁还有三位鎧甲身影。 “西天府主,白令?!” 凤千羽身后的將领失声惊呼。 白令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將目光投向那道身披凤羽大氅的绝代身影,微微一笑。 “凤后,真是许久未见了。” “东天府,可不是你北天府的私產。这么急著吞併东域,是不是吃相太难看了些?”” 凤千羽看著白令,露出了一个嫵媚的笑容, “白姑娘可真是说笑了,我只是看东域群龙无首,怕有宵小作乱,代为看管罢了。” 眾人:“.....” ... 第226章 因为是英雄 凤千羽隨手一挥,身后那两尊神兽虚影便悄然散去。 “喂,那边的三个小子。” “你们怎么说?” 刑天闻言,上前一步。 “凤府主想问什么?” 凤千羽声色慵懒,从一旁的侍卫手里接过扇子晃了晃, “当然是东天府的归属了啊,你们几个怎么想的?” “也是什么守护什么正义?” “...” “凤后说笑了。” 刑天先是微微稽首,礼数周全,隨即道, “东域,是此地千千万万民眾的家。 此前的毒瘤,已因帝骑大人而伏诛。接下来这片土地该如何前行....” “我等缉捕鎧,只为缉捕邪祟,斩除奸邪,守护苍生。至於这权力更迭的复杂之事,不过问,亦不参与。” 他顿了顿,那双蓝色的眼甲扫过战舰下面看戏的百姓们, “接下来该怎么选,是他们的事。” “....” 此言一出,掷地有声。 眾人皆沉默不语。 忽而听刑天又出声道, “而且若是再有赵无极这般人物,想来帝骑大人...应该是很看不喜欢看见这等事的。” 眾人:“....”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表明了立场,又划清了界限,甚至还隱晦地抬出了帝骑的名號, 提醒著在场的两位府主和所有的高层, 如今有帝骑在, 这盘棋,可不是所有人想怎么下就怎么下的。 毕竟比拳头,还有一个更不讲道理的。 凤千羽眼角抽了抽,手中不禁捏紧拳头。 这小子居然还用帝骑出来威胁人? 白令也同样嘴角抽了抽, 好小子... 让这三个傢伙自己选,就仗著和帝骑混久了,连自家人也威胁? 而府丞牧云轻轻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府主白令,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讚许。 “你看,皓天这孩子,真是长进了不少。” 白令手持古籍,嘆了口气,虽有些不满,但眼中也有几分欣慰, “是啊,看来那个人..对他们的影响,比我们想像的还要深。” 而另一边,凤千羽则將目光投向了自己面前的四鎧,单手叉腰,压低声音,没好气道, “你们几个?听听人家说的,看看人家的,多会说话。” “再看看你们几个?” “我们..我们怎么了?”黑犀挠头。 “怎么了?”凤千羽上前就是一个巴掌敲头, “你说怎么了?” “....”黑犀抱头不敢言语。 她伸出纤纤玉指,又点了点风鹰的胸甲,又转向黑犀。 “下次记得,要拒绝,也要给自家大人留点面子知道吗?这么顶嘴法,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平时怎么虐待你们了呢。” 风鹰和黑犀下意识就想点头。 两只手却更快一步,从他们看不到的死角伸来,精准地掐住了两人腰间的软肉,然后,用力一拧。 两人鎧甲下的脸瞬间扭曲,差点叫出声。 然而,谈判还是开始了。 一张临时的灵能方桌,在东天大殿中展开。 凤千羽、白令,以及面色惨白、被强行推上檯面的赵青云,三方对坐。 唇枪舌剑,利益交割。 眾鎧退到了远处,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 不久后。 北天府在东域的驻点。 白令放下书,看向一旁的皓天, “你想问我为什么掺这一腿,明明说好让你们自己选。” “嗯,请府主解惑。”皓天点了点头。 白令嘆了口气,托腮看向远处正在对练的飞影和金刚, “其实有帝京中的那位在,四大域再怎么样都不会进入吞併环节。” “但是傻小子啊,我如果不来,情况会更糟。” “那凤婆子,想必也清楚这一点。” 皓天沉默。 白令放下书卷。 “皓天,你可知东域无主,意味著什么?” “不是权力旁落。” “是血与火。” 她声音平静,像在说一件寻常事。 “赵无极镇压东域数十年,手段酷烈,但也確实压住了无数宵小。如今他死了,东天君也散了,这片土地成了一块无主的肥肉。” “暗影界、博物馆、秽魔山..还有那些藏在阴影里,连我们都叫不出名字的组织。它们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拥而上。” 白令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到那时,东域千万民眾,皆为鱼肉。” “而且你真以为,赵无极死了,东天府就乾净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那些盘根错节的旧势力,那些赵家的残余,若无人制衡,只会用更阴暗的手段捲土重来。” 皓天握紧了拳头。 他想起了清水市那些流民,想起了李卫。 “那凤千羽..” “她?”白令轻笑一声,摺扇晃了晃,温雅道, “那凤婆子精明得很。她第一个跳出来,摆出要吞併东域的姿態,其实是在清场。” “她用北天府的威势,把那些上不了台面的鬣狗都嚇走。然后,她再慢慢和那些真正的大鱷谈判。” “而我来,是为了让她不敢真的把东域吞下去。” “两虎对峙,豺狼不敢近前。这,就是如今东域唯一的生路。” 皓天闻言,点了点头。 又听白令继续道, “我和她其实从小时候就认识了,从很早以前就互相打架了,彼此还互相甩过什么类似“等我继承府主了,我的治下才是百姓最好的安生之地”这种天真的话, “可是几十年过去了, “我们都不知道对方还是不是当初的样子。” 白令眼帘微垂,嘆了口气,抬头看著天空, “所以啊..皓天。” “很多事情,不是有了权利、地位、力量,就能做到的。” “....” 皓天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沉默。 白令看穿了他的心思,放下书卷,声音轻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想问,既然我们身居高位,为何不能做得更好。为何不能像他一样,快意恩仇,凭心而动。” 她走到窗边,看著远处训练场上,飞影和金刚还在不知疲倦地对练。刀光拳影,气浪翻飞。 “你觉得...身居高位者,和身披鎧甲之人,有什么区別吗?” 白令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 皓天皱了皱眉头, “是力量?或者信念?看事物的角度不同?” “对也不对。”白令摇头, “他身怀不可匹敌之势,確实可以掀了棋盘,因为他本身就是凌驾於棋盘之上的存在。” “而身居高位,手执权柄之人,必將受到其位的反噬、束缚。” “但皓天,你要记住。力量和权力,都不是解决问题的答案。有时甚至会製造更多的问题。” 白令施施然回头,看向皓天, “但是你知道,帝骑和你们,与我和凤婆子,最大的区別是什么吗?” 皓天愣了愣, “属下不知。” 白令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因为你们是英雄。” 皓天眼睛微微睁大。 “你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废话?” “不是...可是帝骑阁下他一直自称路过的破坏者...我以为府主大人不会这般想。” “英雄就是英雄,从不会因为言语而改变,不是吗?” 白令抿唇笑道,声色骤而认真起来, “为首之人,总是位於高处,位於后方,站在所有人的后面,需要瞻前顾后,看著所有人的身影,权衡利弊。” “而站在人前的英雄们,不需要考虑身后的人们怎么想,只需要贯彻本心就够了。” “....” 皓天闻言,微微闭眸, “我..好像懂了。” “嗯,去吧,”白令微微笑道, “做你们...做你认为的英雄该做的事。” “....” “是!” ... 第227章 幼稚的人 清晨。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公寓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臥室里,苏时雨缓缓睁开眼。 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她有些迷糊地坐起身。 身上是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t恤的领口很大,滑落下来,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圆润的肩头。 阳光正好落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她伸了个懒腰,窈窕的曲线尽显。 粉白色的长髮乱糟糟的,几缕不听话的髮丝翘著,带著刚睡醒的慵懒。 “唔..”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揉了揉眼睛,紫色的眸子里还带著几分水汽。 忽然,她动作一顿。 指尖下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脸颊。 那里,还有一个很淡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牙印。 苏时雨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 她对著空气挥了挥小拳头,嘴里无声地嘟囔著什么,隨即又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个位置。 那里的皮肤,仿佛还在发烫。 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著脚走出臥室。 客厅里,林默已经起来了。 他穿著简单的居家服,正靠在开放式厨房的吧檯边,慢悠悠地喝著一杯咖啡。晨光勾勒出他清秀的侧脸,少了平日的懒散,多了几分安寧。 “醒了?” 他头也没回,仿佛背后长了眼睛。 苏时雨“嗯”了一声,走到他身边,拉开一张高脚凳坐下。 她支著下巴,就那么看著他。 “看什么?”林默放下咖啡杯,侧过头。 苏时雨伸出白嫩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语气里带著一丝控诉。 “你咬的。” 林默看了一眼,隨即笑了。 “哦,那个啊。”他点了点头,回答得理所当然, “我的专属印章,有问题?” “你!” 苏时雨刚想反驳,另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哇!嫂子,你脸怎么了?被蚊子咬了吗?” 林月瑶揉著眼睛从房间里出来,一眼就看到了苏时雨脸上的痕跡。 她好奇地凑过去,仔细看了看, 隨即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原来是哥哥牌的蚊子呀!” 苏时雨的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 她伸手想去捂林月瑶的嘴,却被小姑娘灵活地躲开。 “哥!你太过分了!怎么能咬嫂子这么漂亮的小脸蛋呢!” 林月瑶跑到林默身边,嘴上是在“指责”,语气里却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就是就是。”苏时雨在一旁用力点头附和,找到了盟友。 “下次换个地方咬。”林默一本正经地回答。 苏时雨:“....” “你...” “你过来!我咬死了!” 房东小姐开始追著米虫满屋跑。 “誒,哥哥嫂子,你们看这个。”林月瑶举起手机屏幕。 “哇,这些人简直是墙头草!” 网络上,自从帝骑身份曝光等一连串大事件之后,全龙夏的百姓们都陷入了无比的惊愕、恐惧和震撼之中, 之前关於林默=帝骑=修罗之类的等式猜测,在苍龙祭典事件结束后的几个小时之內快速的发酵, 一部分冷静下来的人开始思考並顺著之前网络上的各种逻辑继续推论, “林默是林家养子,林家声称帝皇出自林家的人,林凡是假的,那么帝皇的真身何去何从? 【八年前,林家天才林凡觉醒失败,而林默失踪,帝皇侠首次现世。】 【八年间,帝皇侠独守鷺海,大小兽潮数百次,无一败绩。】 【三天前,赤色浪潮来袭,帝皇侠独战三天三夜失踪。】 【然后呢?然后林家跳出来说,帝皇侠是他们儿子林凡,而林默是窃取荣耀的小偷。】 而自从小熊直播的时候,直言: “林家的谎言是相反的,他们做贼心虚贼喊捉贼,帝皇腰带其实是林默大人的...林默才是帝皇侠?” 【臥槽!逻辑通了!完全通了!】 【身怀帝骑和修罗的人怎么可能偷腰带?不合理!】 网上各式各样的分析帖冒了出来, 有的人觉得林默就是帝皇,因为之前骂过林默,开始后悔。 有的人觉得是阴谋论,是帝骑在偷帝皇的荣耀,是所谓dj粉丝团在发稿洗白。 林默只是隨意瞥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和鸡蛋,开始准备早餐。 “喂,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苏时雨凑过来,有些好奇。 林默把平底锅放在灶上,倒上油,熟练地打了个蛋。 “有什么好反应的。”他声音懒散, “一群连自己思考都不会的傢伙,风往哪边吹,他们就往哪边倒。” 林默看著锅里滋滋作响的煎蛋, “没意思。” “有道理!” 苏时雨点了点头,嘟囔著, 然后趁机偷偷摸摸的过去, 趁林默不注意,凑著小脸咬了一口。 做完这一切,她就像偷到腥的小猫,立刻后退两步,脸颊泛红,却又故作镇定地抱著胳膊,挑了挑眉。 “还你一个。” “...” 林默无语的捂著脸颊。 “你好幼稚...” “你..谁先咬我的?” 林默煎蛋的动作一顿。 他缓缓侧过头,看著苏时雨那副“我很大度吧快夸我”的小表情,忽然笑了。 “就这?” “不然呢?”苏时雨梗著脖子。 林默没说话,关掉火,把煎好的蛋盛进盘子里。 然后,他端著盘子,一步一步,逼近了苏时雨。 “你、你干嘛?” 苏时雨被他看得心虚,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凉的冰箱门,退无可退。 林默將盘子放在一旁的台子上,双手撑在冰箱门上,將她娇小的身子整个圈在怀里。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玩味的磁性: “房东小姐,你知道吗?” “嗯?”苏时雨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偷袭,是犯规的。” “犯规,就要接受惩罚。”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低头,吻了上去。 “唔....” 客厅里头偷看的林月瑶非常识趣地捂住了眼睛,但指缝却张得大大的, 她怀里的fang小恐龙也学著用两只小短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然而因为手太短,完全捂不著, “咔嚓咔嚓”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叮咚——” “您好,有您的快递。” “我劝你自己滚进来比较好,不然我不介意再送你们坐一次电列车。” 门外,空气凝固了。 道长方周和道子方清师兄弟二人,提著一个古朴的锦盒,面面相覷。 “师兄,他怎么知道是我们?”方清压低声音,一脸惊恐。 方周嘴角抽了抽,心道:这位爷有什么不知道的? 他整了整衣冠,对著门板,朗声道: “帝骑阁下,贫道方周,携天机盘前来履约。” 公寓门“咔噠”一声,自己开了。 两人硬著头皮走进去。 ... 第228章 去东域 拉麵店 “晓意,关店。” 端木隼擦了擦手。 “啊?现在?生意正好呢!” “去东域。” “我也去!” “你留下。” “我不!” “你让你哥过来看几天店,我就答应让你跟我去。” “....” “你想什么呢!”马晓意无语, “那傢伙现在当公司少爷开心著呢,怎么可能..” 马晓意把手机拍在桌上。 “总之!你別激我!” 端木隼眼皮都没抬,继续擦著灶台。 “那你打。” “我打就我打!” 马晓意气上心头,抓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得梆梆响。 通讯拨出,光幕亮起。 “餵?” “马青海!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过来!”马晓意对著光幕就是一通吼。 “....你有病?” 光幕那头,一个髮型一丝不苟的年轻男人皱起眉,背景是明亮的落地窗和城市云端。 “让你来店里一趟!端木哥要出远门,店里缺人!” “拉麵店?”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我一个会议几千万上下,你让我去给你煮麵?” “端木哥要去办大事!” “大事?”马青海嗤笑一声, “他一个开麵馆的能有什么大事?再说了,他走了,你正好把那破店关了,跟我回家。” “我不!” “由不得你。” 通讯“啪”地一声被掛断。 过了一会儿。 店外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 一辆通体漆黑的浮空跑车悬停在店门口。 马青海走了进来,一脸嫌弃地看著这间小店铺。 “胡闹够了没有?跟我回去。” 马晓意没理他,只是回头看了端木隼一眼。 就见端木隼从厨房出来,缓步走到马青海面前。 马青海的脸色有些发白, “餵...你想做什么...” “別以为你是拿瓦的最合適者,就能为所欲为...” “我那里还有別的鎧甲,你...” 十分钟后,脸上鼻青脸肿的马青海生无可恋的站在厨房里。 拉麵店外,浮空车里, “我们去哪儿?”马晓意繫著安全带,压著声音,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 端木隼隨意的把著方向盘, “鷺海。” —— 这一边。 两个道士进门, 就看到林默正坐在客厅拿著杯咖啡喝著,神色懒散。 而他身旁,苏时雨背对著他们,小肩膀一抖一抖的,脸埋在臂弯里,看不清表情,但那耳根通红的厉害。 “阁下,东西就在这里,按约定,可以留在此地一日让阁下一观。” “嗯。” 林默应了一声,目光却没看那锦盒,反而瞥了一眼身旁。 苏时雨还趴著抱著抱枕。 他轻轻揽了过来, “好啦,醒醒。” 苏时雨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闷闷的声音从抱枕下传出。 “你別管我!” 方周和方清站在玄关,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进来坐,站著干嘛。” “....” 方周將手中的锦盒恭敬地放在了茶几上。 “阁下,天机盘在此。” 他打开锦盒,一枚青玉罗盘静静躺在其中。罗盘表面古朴无华,却有玄奥的符文在內部缓缓流转,仿佛藏著一片星空。 林默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 他反而对道子方清手中的另一个小盒子產生了兴趣。 “那个是什么?” 方清一愣,下意识地把盒子往身后藏了藏。 “没、没什么!就是一些我们道门自己做的点心。” 方周瞪了他一眼,隨即对著林默稽首,解释道: “是些山野之物,不成敬意。听闻阁下..喜好美食,便擅自带了些来。” 林默挑了挑眉。 方清这才不情不愿地把食盒打开。 里面是几碟精致的糕点,桂花糕、莲子酥,造型雅致,还冒著丝丝凉气。 “咔嚓?” 一直趴在桌角的fang小恐龙闻到香味,小脑袋立刻探了出来。 林默没说话,直接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了苏时雨嘴边。 抱枕动了动,没反应。 林默又凑近了些,用那块糕点在她鼻尖晃了晃。 桂花的清甜香气钻进鼻腔。 终於,苏时雨忍不住了。 她猛地抬起头,张开小嘴,恶狠狠地一口咬掉大半,脸颊依旧红得厉害,嘴里含糊不清地控诉。 “你好烦..” 林默笑了笑,自己吃了剩下的一小口。 “嗯,味道不错。” 林默又將目光投向了那枚天机盘。 他没有去拿,只是静静地看著。 翠绿色的复眼虚影在他瞳孔中一闪而逝。 无数数据流在林默的视网膜上飞速闪过。 天机盘的结构、材质、能量迴路,以及其內部蕴含的法则,在这一刻被解析得一清二楚。 【解析完成。】 【核心元素模块已复製。】 “好了。” 林默收回目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方周和方清都愣住了。 “阁下..这就看完了?”方周有些难以置信。 天机盘蕴含道门千年玄奥,就算是他,每次参悟都需耗费数日心神。 眼前这人,就看了一眼? “看完了。”林默点头。 他抬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你们可以走了。” “啊?”方清张大了嘴。 “不用..留一日吗?” “没兴趣了。”林默的回答理所当然。 方周嘴角抽了抽, 又收起天机盘,对著林默再次稽首。 “既然如此,我等便不打扰了。” 他拉著还想说什么的方清, 转身就走,步履匆匆,生怕对方反悔。 走到门口,方周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神色复杂地问了一句。 “阁下..东域之后,会如何?” “你个道士算命的,反过来问我做什么?” “....” 方周愣住。 林默没有回答。 他指了指门。 “送客。” 冷风吹过。 两个道士出现在一片废土里。 “师兄,这是哪里...”方清目瞪口呆。 方周握拳直接给他脑门来了一下, “让你捏著符方便应付突发情况,谁让出门就捏的?” “....” 公寓內。 门“咔噠”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哥,那两个道士看起来好怕你。” 林月瑶抱著fang,小脸上写满了好奇。 “有吗?”林默一脸无辜。 他走到沙发旁坐下,隨手打开了光幕。 网络上的风暴还在继续。 关於“帝皇侠真相”的话题已经彻底引爆,无数帖子被顶上热门,各种分析、猜测、懺悔的內容刷满了屏幕。 【对不起,英雄。我们欠你一个道歉。】 【我他妈就是个傻逼,当初居然信了林家的鬼话,还跟风骂过帝皇大人..我这就去鷺海市的英雄纪念碑前跪著!】 【现在想想,林默大人这么帅又顾家,怎么可能会是小偷?是我们瞎了眼!】 苏时雨已经换了一身宽鬆的居家服,一件印著卡通猫咪的白色长款t恤。t恤的下摆垂到大腿,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腿。 她赤著脚,走到林默身边,看著光幕上的內容。 粉白色的长髮隨意披散,几缕髮丝贴著脸颊。紫色的眸子看著屏幕,清澈乾净。 “现在知道错了,”她轻哼一声,声音里带著明显的维护, “晚了。” 林默笑了笑,关掉光幕。 “跟他们计较,多累。” 他侧过头,看著苏时雨。她刚洗完澡,身上带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小脸素净,不施粉黛。 那白嫩的脸颊上,还有一个极淡的牙印。 林默伸出手,指腹轻轻碰了碰那个位置。 苏时雨的身体微微一僵,耳根又开始发烫。 她转过头,不去看他,嘴里小声嘟囔。 “干嘛..” “我在想,”林默收回手,一本正经地说, “下次印在哪里比较对称。” “你!” 苏时雨猛地转回头,刚想发作。 “滴。” 林默的个人终端轻响了一下。 他隨手点开,是一条来自豪刃的加密讯息。 “怎么了?” 林默没说话,直接將光幕转向她。 讯息內容很简单。 【老大,风鹰他们不在的这几天,流民基地来了个货说要见你。】 ... 第229章 世界从来不会由人选择 林默看完讯息,手指在光幕上划了一下。 讯息消失。 他把终端丟回沙发,继续靠著,闭上眼。 “谁啊?” 苏时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刚洗完澡,身上是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印著一只打哈欠的卡通猫。t恤的下摆垂到大腿,一双笔直白皙的腿就那么露著,光著脚踩在地毯上。 粉白色的长髮湿漉漉地披散著,几缕髮丝贴著脸颊,紫色的眸子带著水汽。 “不知道。”林默没睁眼, “豪刃说是个怪人。” “怪人?”苏时雨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盘起腿。 苏时雨眨了眨眸子,看著林默的侧脸,灯光下,他的轮廓很柔和。 过了一会儿,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 “要去看看?” “去逛逛吧,顺便散个步。” “好。”苏时雨点了点头。 “哥?嫂子?你们要出门吗?” 林月瑶从房间里探出小脑袋,怀里抱著睡眼惺忪的fang。 “出去一趟。”林默说。 “哦!那早点回来!你之前买的新的游戏卡带要到了!” “知道了。” --- 夜风冰凉。 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黑白夹杂品红色的机车在无人的高架桥上快速穿行, 苏时雨换了一身衣服。 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外面套著一件浅蓝色的牛仔短外套。长发被一根黑色的发绳隨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被风吹起,拂过她白净的脸颊。 她侧坐在后座,双手轻轻环著林默的腰。 “开慢点。” “已经很慢了。” “我头髮都乱了。” 林默没说话,只是车速又放缓了一些。 苏时雨把脸颊轻轻贴在他的后背上,感受著衣料下传来的温度和心跳。 城市的霓虹在两人身侧飞速倒退,拉出一条条绚烂的光带。 天鬼街的入口,依旧是那副模样。 蒸汽管道嘶嘶作响,五顏六色的全息招牌闪烁,空气里混杂著机油、食物和某种不知名香料的味道。 两人下车。 豪刃早已等在巷口,来回踱步,一脸焦急。 看到林默,他立刻迎了上来。 “老大,你可算来了。” “人呢?” “在『老鬼』那儿。”豪刃指了指巷子深处一个掛著“残杯”招牌的酒吧, “那傢伙..有点邪门。” 酒吧里光线昏暗,只有吧檯亮著几盏老旧的钨丝灯。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头正在慢悠悠地擦著杯子。 卡座里坐著一个人。 那人穿著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坐姿笔挺。脸上戴著一张光滑的银色面具,看不清长相。 他面前的桌上,只放著一杯清水。 看到林默进来,他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侧头,面具转向他们。 “你就是帝骑?” 林默没理他,径直走到吧檯,拉开一张高脚凳坐下。 苏时雨在他身边坐下。 “....” “老鬼,两杯咖啡。” 豪刃心想,在酒吧点咖啡,也只有他做的出来了。 “好嘞。”老头应了一声。 还真有卖咖啡啊... 豪刃站在一旁,手一直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打算对方一有奇怪动作,他就直接砍出几米的血刃大刀,以证自己的清白。 面具男人也不在意,继续说道: “我叫镜,来自里龙夏。” “听说判官还有凌空、星点,都是死在您的手里?” “怎么,想寻仇啊?”林默托腮,一手勺子隨意搅著咖啡, “寻仇?” “怎么会呢,弱者就该消失,不是吗?” 镜的面具转向他,没有情绪。 “我只是代替我的上级来邀请您,说实话,我们研究所的老头对你很感兴趣...” 却见林默淡淡回眸, “餵。” “!”镜察觉到一股寂寒的冷意,手上本来侃侃而谈的动作顿时停下。 “你这傢伙,”林默声色冷然, “其实就是判官吧?” “.....” 镜的面具下,声音没有波动。 “判官已经死了。尸骨无存。” 林默没看他。勺子在咖啡杯里转动,停下。 “人死了。” 他抬起眼,看著那张光滑的银色面具。 “面具呢?” 镜的身体有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停顿。 “我猜猜,”林默的声音依旧懒散, “面具才是本体?” “所以那个叫判官的蠢货,確实是死了。” “但是面具,要多少有多少。” “真是有意思。” 酒吧里的空气仿佛凝固。 豪刃的额头渗出冷汗,握著刀柄的手指关节发白。 镜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看来,研究所那些老傢伙说的没错。” “您,確实是个异类。” “我此次前来,是为了一份邀请。” “研究所希望与您合作,共同参与一场新的游戏。” 林默端起咖啡,吹了吹热气。 “没兴趣。” “您会感兴趣的,”镜的声音很平稳, “这场游戏,关乎这个世界的『真相』。” 他顿了顿,面具转向了林默身旁的苏时雨。 “也关乎joker女王,以及所有『掺杂体』的由来。” 苏时雨的动作停了。 她放下咖啡杯,紫色的眸子冷下来。 林默的手伸过来,盖在苏时雨的手背上。很轻。 “看来您並不好奇。那么,换个说法。” “您应该知道,东天府倒台,东域如今是一盘散沙。圣廷、道门、南北两府,还有无数藏在阴影里的势力,都想来分一杯羹。” “这盘棋,太乱了。” “研究所希望,由您来执棋。” 林默终於笑了。 “你们研究所,胃口不小。” “这並非是我们的野心,”镜的语气依旧没有起伏, “只是为了观测。观测当一个绝对的、不受任何规则束缚的『变数』,被放在棋盘的中央时,这个世界会走向何种有趣的结局。” “我们想看。” 然而下一瞬。 “唰——!” 镜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甚至没看清林默的动作! 只觉眼前紫光一闪, 一股冰冷的杀意已將他彻底笼死! 【kamen ride!decade!】 (假面驾驭!帝骑!) 他想也不想地就要抽身后退, 然而,太迟了。 一道品红色的身影,已然在他面前! 將手中的卡盒剑倒执而起裹挟著撕裂空间的锋锐,向前斩来! “唰——” 剑锋划过空气,带起一道品红色的剑光。 镜愣愣的看著这一幕,全身无法动弹, “不好意思,” 却听decade的声音平淡,隨手翻转卡盒剑,將卡盒收回腰间, “我从来不在棋盘上。” “....” 镜的身体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咔嚓。”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他脸上那张光滑的银色面具,毫无徵兆地浮现出一道细密的裂痕。 紧接著,裂痕如蛛网般疯狂蔓延,最终“砰”的一声,彻底崩碎,化为无数银色的碎片,从他脸上滑落。 “你....” 面具之下,並非眾人想像中的狰狞面容,而是一张没有任何五官的、如同白玉般光滑的脸。 却见品红色的鎧甲骤然化为品红粒子消散。 林默依旧坐在吧檯前,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是纯粹的速度...』 『还是他本来就凌驾於时间、空间...所以我刚才受到的攻击,既是真实..也是幻觉?』 林默端起咖啡,吹了吹热气,声音依旧懒散。 “我不管你们是想修正世界,还是毁灭世界。” 他顿了顿,侧过头, 身后,一道狰狞的翠绿色鬼眼虚影一闪而逝, 让整个酒吧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我劝你们,別来烦我。” “....” 『真是可怕的男人...』 『不过今天来,也猜到可能会死在这里...』 镜嘆了口气, “看来,邀请失败了。” “不过,世界从来不会由人选择,这个游戏也是。所以,交易还在。” 他从西装中取出一枚通体漆黑、闪烁著幽蓝色数据流的晶片,放在桌子上, “东域乱了。所有藏在阴影里的东西,都开始活动了。” “这是我们送您的见面礼,或许,您会感兴趣。”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的身体表面浮现出无数道如同镜面般的裂痕。 “砰。” 一声轻响,他整个人竟如同被打碎的镜子, 崩解,化为漫天飞舞的、闪烁著光芒的碎片。 “老大?” 豪刃握著刀,紧张地看著林默。 林默没说话,隨意抬手,那枚晶片飞了过来,在他指尖隨意地拋了拋。 “里龙夏,一部分的最新资料库。” 他的瞳孔中,无数数据流一闪而逝。 “有点意思。” 他收起晶片,目光转向身旁。 苏时雨正支著下巴,看著他,紫色的眸子里映著他慵懒的侧脸。 “怎么了?”林默问。 “没什么,”苏时雨摇了摇头,嘴角弯起, “就是觉得,你刚才还挺帅的。” “是吗?” “嗯。” 林默笑了笑,站起身,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走吧,我的共犯小姐。” “去哪儿?” “不是渴了吗?”林默拉著她往外走, “带你去一个地方喝奶茶。” .... 第230章 不好意思,我现在是魔王 血刃佣兵团的流民基地,如今也是“帝骑与joker非官方后援会”的总部。 名字很长,地方也挺长的, 除了地上的货柜以外,其余的部分全在地下,听说是连绵几十公里的废弃的某基地改装而成的。 苏时雨站在大门口,探头好奇地张望。 基地里人来人往,佣兵们擦拭著武器, 孩子们在空地上追逐打闹,空气中瀰漫著尘土和烤肉的混合气味。 苏时雨穿著白色连衣裙,外面套著牛仔短外套。 马尾辫被风吹得有些散乱,几缕髮丝贴著脸颊。她探头,好奇地打量著这个尘土飞扬的地方。 门里头,小鹿站在那里,已经彻底宕机了, 她双手捧著一杯刚泡好的速溶咖啡,手指僵硬,整个人像一尊石化的雕塑。 『帝骑大人和joker大人来我们这儿?!』 小熊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滚圆,她看看林默,又看看苏时雨,说都不会话了。 “喂!豪刃不是说有贵客要来吗?” 风鹰侠叶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著几分无奈。 “你们几个杵在门口乾什么?挡路了。” 他从人群中走出,拨开还在发呆的小熊,抬头看向门口。 然后,他也愣住了。 “你们怎么来了...” 就在这时,一阵引擎的轰鸣由远及近。 远处,一架边三轮机车捲起滚滚沙尘,以一种狂野的姿態冲了过来,最终在基地门口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住。 “呕....” 旁边座位上的小姑娘马晓意推开车门就冲了下去,扶著一旁的废弃油桶吐得昏天黑地。 “端木!你开慢点啊....呕....” 驾驶座上的男人解下头盔,隨手掛在车把上。 端木隼无视了旁边正在吐著的小姑娘,径直下车, 缓步走到林默面前。 那双总是睡不醒的眼睛,此刻却目光锐利,嘴角勾起含笑, “好久不见了,林默。” “嗯,好久不见。” 林默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而同为鎧甲召唤人的风鹰叶东被端木隼给忽略了。 端木隼的目光扫过他身旁的苏时雨,又看了看基地里的人,最后落回到林默身上。 “你比以前,更强了。” “还行吧。”林默的回答轻描淡写。 “端木隼!下次我再坐你的车,我就是狗!” 马晓意终於直起身,她擦了擦嘴,一张小脸又白又气。 她几步衝过来,一拳捶在端木隼的后背上。 “你就不能开慢点吗?!想死啊你!” 端木隼挨了一拳,身形晃了一下,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被忽略的叶东微微皱眉,看著端木, “你不是向来不出南境,今天这是刮的什么风?” 端木隼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叶东,又將目光移回林默身上。 一直耷拉著的双眼,骤然睁开。 下一瞬,他动了。 没有徵兆,没有话语。 右拳毫无徵兆地轰出,空气被瞬间点燃。 熔岩般的赤红色能量包裹著拳锋,热浪扭曲了视线。 拳头直取林默的面门。 “你疯了?!” 马晓意脸色煞白。 叶东瞳孔骤缩,人都懵了, “这疯子突然发什么疯。” 苏时雨的紫色眸子冷了下来,joker的气息一闪而逝。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然而,林默没动。 他甚至没有侧身做躲闪, 只是隨意地抬起了左手。 五指张开,迎向那只燃烧的拳头。 砰。 一声闷响。 熔岩之拳被稳稳接住,停在林默脸前半寸。 狂暴的热浪吹起他的额发,却连他衣角都未曾撼动。 蒸汽嘶嘶作响,白雾升腾。 “试探我?”林默的声音平淡。 “是啊!”端木隼轻笑一声, “试探光影的君主,或者是天下的魔王!” 话音落下的瞬间, 端木隼全身爆发出更加恐怖的热浪。 右手之中出现一枚红色能量钥匙, “焰之拿瓦!” 左手拿出召唤器戴在腰间,钥匙插入! “吞噬猛焰的力量!” 【lava lava lava power!】 “合体!” 【鎧甲合体!】 天际之上,蓝星之中,一抹火红色的流光骤然降临, 端木隼右手抬起,掌心粼粼火光,隨后覆盖全身, 一套如烈火灼热般赤黄的鎧甲在他身上迅速凝聚成型,底衣赤红色与凌厉的赤黄鎧甲部件结合, 烈日灼灼!熔焰粼粼! 拿瓦鎧甲,降临! “端木!你想做什么?”叶东厉喝。 基地內的佣兵们早已被这股威压惊动,纷纷紧张地围了上来。 拿瓦没有理会任何人。 他手中熔焰之力匯聚,化为一柄燃烧著烈焰的【熔麟刀】 刀锋斜指地面,战意攀升。 “想领教领教,光影君主或是天下魔王的实力。” “....” “好啊。” 林默声色淡淡, 雪白的驱动器在他腰间扣合,发出清脆的声响, 指尖卡片插入,隨意一推。 【kamen ride!】 【decade!】 数道骑士虚影交错而过,品红色的装甲轰然合体! “就让你看看。” decade从卡盒中抽出一张品红色卡片, 卡片之上,赫然印著一尊赤黄色的熔岩鎧甲图腾。 卡片滑入驱动器,卡盒“啪”地合上。 【kamen ride!】 【lava!】 “轰——!” 伴隨著一阵仿佛来自地核深处的熔岩轰鸣, 赤黄色的烈焰轰然爆发,縈绕在帝骑周身, 【lava lava lava power!】 【鎧甲合体!】 同意的吟唱声和宣告声响起, 环绕周身的滔天烈焰散去, 另一尊拿瓦鎧甲,静静佇立。 眾人:“....” 小鹿小熊疯狂拿起摄像机拍照。 风鹰:“....” 习惯了。 而端木隼,此时此刻鎧甲下的眼角抽动了一下,无语道, “你就一定要用这招吗?” “地主之谊嘛。” 拿瓦(dcd)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我还真是谢谢你了,”拿瓦无奈道, “那我还说想试试君主呢,你怎么不用那身?” “不好意思,”拿瓦(dcd)拧了拧腕甲, “我现在是魔王。” ... 第231章 我公平你个大头鬼! 马晓意的嘴巴微微张开,心中更是震惊, 端木居然吃瘪了? 这是她难得看见端木吐槽別人,而且还吃瘪了! 她第一次见过这个嘴巴非常硬的男人,在言语上被人堵得哑口无言。 而流民基地这里, 除了风鹰以外,其他人则已经彻底看傻了。 “喝!” 回答林默的,是端木一声爆喝。 他不再废话,脚下猛地一踏,坚硬的地面瞬间龟裂。 身影化作一道赤红的残影,手中的熔麟刀裹挟著焚尽万物的热浪,当头劈下。 拿瓦(dcd)没有动。 他只是微微侧头,以一个写意至极的姿態,任由那炽热的刀锋擦著面甲划过。 隨即,他手中的熔麟刀后发而先至,以一个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精准地斩在端木的手腕处。 鏘! 火花四溅。 端木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传来,虎口发麻,手中的熔麟刀险些脱手。 他心中一凛,借力后撤,拉开距离。 “【熔焰分魔劈】!” 端木双手持刀,刀身之上,熔岩之力疯狂匯聚,化作一道十数米长的巨大火焰刀罡,撕裂空气,悍然斩落! 拿瓦(dcd)见状,竟摆出了与他一模一样的起手式。 同样是双手持刀,同样是熔岩之力匯聚。 但那火焰刀罡,却更加凝练,更加內敛。 “轰——!!!!!” 火焰对撞火焰。 赤红的能量风暴以两人为中心轰然炸开,捲起漫天沙尘。 周围的佣兵们被这股热浪逼得连连后退,骇然失色。 烟尘散去。 两尊拿瓦鎧甲静静对峙,毫髮无损。 但端木的鎧甲表面,几道细微的焦痕浮现,那是被更精纯的熔岩之力灼烧的痕跡。 —— 就在这时,一阵引擎的咆哮由远及近。 一道赤红色的流光撕开夜色,捲起滚滚沙尘,以一种狂野的姿態冲了过来。 “轰——!” 火红色的悬浮机车在基地门口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住。 车上的人影解下头盔,露出一张標誌性的、带著几分风霜的脸庞。 “赶上了!赶上了!” 炎龙侠焱南从他的炎龙驹上跳下,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 风鹰无奈地按了按眉心,“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看打架啊!”焱南的回答理所当然,他甚至探头往基地里面大喊,“喂!里面的人!都出来看戏了!” “轰隆”一声。 指挥部的大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 黑犀鎧甲的召唤人渺北提著两个能量块冲了出来,满脸紧张。 “外面吵什么?!敌袭吗?!” 他一眼就看到了场中对峙的两尊拿瓦鎧甲,整个人瞬间愣住。 渺北眨了眨眼,又揉了揉眼睛,確认自己没看错。 下一秒,他猛地转身,又冲回了门里。 只听见他那中气十足的叫喊声,从指挥部深处传来: “快出来看戏!买票了啊!前排瓜子花生矿泉水!” 苏时雨倚靠在帝骑机车旁,夜风吹起她束在脑后的马尾,几缕粉白髮丝拂过白净的脸颊。 她紫色的眸子平静地看著场中,没有丝毫担忧,唇边甚至噙著一抹浅浅的弧度。 —— 下一瞬,场中的两个拿瓦同时动了! 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最纯粹的战意! 两道赤黄色的身影化为两颗燃烧的陨石,在空地中央轰然相撞! “鏘——!!!!!” 两柄燃烧著烈焰的【熔麟刀】在半空中激烈碰撞,爆发出刺眼至极的火花! 狂暴的热浪如同海啸般向四周席捲,將坚硬的地面都烧得一片焦黑。 端木的刀法大开大合,充满了熔岩的狂暴与霸道,每一刀都势大力沉,仿佛要將大地劈开。 而林默的刀法,却截然不同。 他同样使用著熔麟刀,同样是拿瓦鎧甲,但他的每一刀都轻描淡写,充满了写意。 他时而以刀背格挡,时而以刀尖轻点,时而又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卸去对方的力道。 轻鬆写意如同浪客,刀剑之间玩世不恭。 这是专属於帝骑的战斗术。 路过的骑士,自然如此。 另一边,渺北已经带著地虎侠尘中和雪獒侠铭西,挤到了炎龙和风鹰身边, 光影五鎧站成一排,列队观战! “端木不是说一日不追查到欧克瑟事件就不出南境吗,怎么跑这里来了,还跟帝骑打起来了?”地虎一脸震惊。 “端木那傢伙的性格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炎龙抱胸而立,语气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说是侦探,我看他就是个战斗狂,更別说对方还是帝皇...咳咳帝骑了。” “你不是也一样?”黑犀无情吐槽。 “咳,总之,”炎龙乾咳一声, “看就完事了!” “嘶...端木这小子,够猛啊!” 渺北看著场中那狂暴的刀光,忍不住惊嘆。 “哼,也就那样。” 炎龙抱胸而立,语气不屑,但眼神却很专注, “那个品红大人的刀法,明显更强。每一刀都斩在端木力量最薄弱的点上,是在餵招。” “餵招?”地虎挠了挠头, “我怎么感觉是在戏耍他?” 雪獒难得地附和: “我也觉得。” “喂喂喂,你们几个还愣著干嘛?快下注啊!”渺北抱著一堆零食,对著身旁的刑天小队吆喝。 “我压帝骑大人贏!”焱南第一个举手。 “废话。”叶东无语白了他一眼。 场中,刀光剑影,火花四溅。 端木越打越心惊。 两人使用的拿瓦可以说平分秋色, 对於熔焰之力的理解,似乎丝毫不逊於自己, 是因为许久以前自己经常用拿瓦和他切磋吗? 然而最可恶的是林默用帝骑式的战斗术使用拿瓦的时候, 让他有些摸不著头脑, 然而这么打下去,完全没有结果,甚至可能自己会被他慢慢压制。 “鏘——!” 又一次刀锋碰撞,两人借力分开。 “稍等一下!” 端木將熔麟刀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拿瓦(dcd)歪了歪头, “怎么?这就没劲了?” “用拿瓦,胜负难分。”端木的声音透过鎧甲传出,嘆了口气, “我换一个,怎么样?” “哦?”林默好奇。 端木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挑衅, “我能用驮拏多吗?” “当然可以,”拿瓦(dcd)的回答乾脆利落,甚至带著几分期待, “你隨意。” “好!” 端木拿出另一枚绿色的能量钥匙,插入腰间召唤器。 “颶之驮拏多!” “穿裂狂颶的力量!” 【tornado tornado tornado power!】 “合体!” 【鎧甲合体!】 青绿色的能量风暴席捲全场,一套充满了流线感与速度感的绿色鎧甲轰然合体! 狂风之躯,猛如风颶 驮拏多鎧甲,降临! “哦豁,换形態了!”黑犀看得兴致勃勃。 风鹰却皱起了眉头,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帝骑这次居然答应人答应得这么干脆...肯定有诈。” 他压低声音,对著身旁几个鎧甲召唤人说道, “往后退点,我感觉等下场面可能会有点失控。” “有那么夸张吗?”地虎不信。 黑犀却深以为然,果断后撤: “听风鹰的,准没错! “兄弟们!退!” “....” 场中, 化身为驮拏多的端木, 速度与攻击频率瞬间提升了数个档次, 身影在原地留下一连串的残影, 手中的【颶影鏢】如同绿色的闪电, 朝著拿瓦(dcd)席捲而去! 风声呼啸,刀光凌厉! 然而, 拿瓦(dcd)依旧只是用手中的熔麟刀隨意格挡, 甚至还有閒工夫侧过头去看眾鎧,似乎在挑什么。 “什么意思?”风鹰一愣。 下一秒,他便明白了。 “唰——!” 拿瓦(dcd)侧身避开了端木的致命一击, 手中的熔麟刀顺势一引, 將那凌厉的刀光带偏。 与此同时,他左手闪电般从卡盒中抽出一张卡,快速插入驱动器。 【final form ride!】 【f-f-f-feng ying!】 不好!” 角落里的风鹰脸色剧变,想也不想地就要后撤。 “叶东算了吧。”炎龙嘆了口气, “跑不掉的!” “嗡——!” 一道蓝色的流光精准地没入了叶东的体內。 “臥槽!” 【鎧甲合体!】 叶东举起手腕上的召唤器,不由自主的合体了风鹰鎧甲, 隨后只觉得身体一僵,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中,身不由己地变形、重组! “帝骑你特么....” 伴隨著一声怒斥, 化作一只通体覆盖著蓝色金属装甲的【机械风暴苍鹰】, 双翼一振,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 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態,朝著场中那绿色的身影,俯衝而去! “什么?!” 驮拏多骇然抬头, 眼看著自己的旧友变成了一头奇怪的机械神兽, 朝著自己撞了过来, 整个人都懵了。 他想也不想地就要闪避,然而, 拿瓦(dcd)的攻势已然近身! 熔麟刀斩击而来, 驮拏多只能不断的躲闪。 拿瓦(dcd)左手隨意一招。 【attack ride!windhawk strike!】 (攻击驾驭!风鹰奇袭!) 机械苍鹰双翼猛振,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蓝色闪电,带著凌厉的颶风而来。 “轰——!” 端木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巨力撞得连连后退。 还没站稳, 拿瓦(dcd)的下一张卡已经插入。 【final form ride!e-e-e-earth tiger!】 【final form ride!s-s-s-snowy mastiff!】 “不要呀!” 两道品红色流光闪过, 角落里再次传来两声惨叫。 一头威风凛凛的【机械裂地猛虎】, 一头神俊非凡的【机械震雷雪獒】,咆哮著出现在场中。 一左一右,以包夹之势,封死了端木所有的退路! 天空有飞鹰,地面有虎狼! 驮拏多彻底陷入了绝境。 端木无语的指著林默, “你特么的...还是人吗?” “说好的公平对战呢?” “你看,”拿瓦(dcd)摊了摊手,语气无辜, “你一个,他们三个,很公平。” 端木看著眼前这三只虎视眈眈的机械巨兽,又看了看远处那几个已经石化的队友,鎧甲下的脸一片漆黑。 公平? 我公平你个大头鬼! 观战的马晓意看著场中,目瞪口呆。 “我操!这打个屁啊!” “太赖皮了!太欺负人了!” 远处的炎龙和黑犀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为端木掬了一把同情泪。 “帝骑这傢伙...真过分啊...” .. 第232章 炎龙升级態:爆炎龙皇 观战的鎧甲们看得眼角抽动。 “太赖皮了!怎么还能这样!”马晓意气得跺脚。 焱南却看得双眼放光。 他猛地向前一步,战意高昂。 “帝骑大人!我也来!” “可以让我和端木一组吗?” 拿瓦(dcd)侧头,声音听不出情绪。 “那就来吧。” “好!” 焱南爆喝一声, “炎龙鎧甲,合体!” 【鎧甲合体!】 赤红的烈焰冲天而起, 另一尊炎龙鎧甲落入场中, 依旧是那副披著麻布披风,身上部分地方有战损痕跡的流浪炎龙鎧甲模样。 旁边黑犀正在和其他人窃窃私语: “府主不是战舰都开来了,焱南为什么不回去重新接受光影石能量,修復一下战损啊?” “他修了啊。” “他不是都没回去见府主?说什么如果回去了,就是他的信念妥协了,他不会承认西天府对於平民和流民的战略政策?” “对啊,所以还是府主把东西送来,我昨天才帮他修復的,但是焱南觉得有战损帅啊,所以就..” “....” 而此时此刻,流浪炎龙与驮拏多並肩而立。 端木看著眼前的三头机械巨兽, 又看了看身旁的炎龙, “炎龙的话...” 他身上的驮拏多鎧甲在一阵狂风中消散,赤黄色的熔岩再次覆盖全身。 “那我用回拿瓦好了吧。” “嗯,可以。” 拿瓦(dcd)见状,隨意打了个响指。 “啪。” 那三头本已蓄势待发的机械巨兽,身形猛地一滯,齐齐变回了鎧甲形態。 风鹰一脸茫然地落在地上。 “不用我了?” 黑犀吐槽道:“你还没打够是吧?” 风鹰轻咳一声:“有点...” 『毕竟我这个形態...不会空大。』 “....” ... “既然都是火,” 拿瓦(dcd)周身的赤黄鎧甲化为品红光粒子消散,恢復了帝骑的姿態。 “那我用这个吧。” 他从卡盒中抽出一张卡。 【kamen ride!】 【flame loong!】 帝骑的身影被赤红的烈焰吞噬。 光芒散去,第二尊炎龙鎧甲,出现在场中。 “....”端木无语的看著他。 却见其他的鎧甲们都习以为常了, “你们没反应的吗?” “习惯了啊。”炎龙隨意道, “这有什么?” “....” “你们这是被林默...帝骑cpu了啊!” “....” 焱南则有些兴奋。 “来吧!帝骑大人!让我们看看谁的火更——” 他话未说完。 炎龙(dcd)却摇了摇头,似乎有些不满意。 “还是差点意思。” 他再次抬手,从卡盒中又抽出了一张卡。 那是一张空白的卡片,却在出现的瞬间,被赤金色的龙纹与烈焰包裹。 【final kamen ride!】 【flame loong!emperor!】 “轰——!!!!!” 一股远比拿瓦和炎龙更加炽热、 更加霸道的煌炎之力,从他体內轰然爆发! 恢弘宏大的机械宣告声响起。 【鎧甲升级!】 【爆炎龙皇!】 那副赤红的炎龙鎧甲,竟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寸寸龟裂, 隨即被更加狂暴的赤金色烈焰吞噬、重塑! 鎧甲的顏色变得更加深邃,如同凝固的龙血, 一道道繁复而又威严的龙纹,如同活物般在鎧甲表面蔓延。 双肩的护甲向上延展,白色的稜角尖锐, 又见肩甲化为更加狰狞的龙头,口中仿佛在吞吐著烈焰。 头甲变得更加狞目,蓝色的面甲闪烁起寒光,头上龙角伸展, 背后,白色边纹的赤红披风伸展而开,无风自起,猎猎作响! 炎龙升级態,爆炎龙皇! 君临! 那股威压让空气都开始扭曲。 流浪炎龙愣住, 他看著眼前那尊既熟悉又陌生的鎧甲,鎧甲下的脸一片空白。 “我的鎧甲...还能这样?” 端木没有说话。他握紧手中的熔麟刀,神色凝重。 那股力量,已经超越了单纯的五行之属。 那是君王之炎。 “这...还能这样?”黑犀喃喃。 风鹰冷静分析道, “这就是我们光影鎧甲失传许久的升级態吗?” 焱南绕著爆炎龙皇走了一圈。 又走了一圈。 他伸手,想去摸那狰狞的龙头肩甲。 指尖还没碰到,就停住了。 “这就是我以后的升级態?”焱南的声音带著压不住的颤音。 “这也太帅了!” 爆炎龙皇侧过头。 赤色的龙角在夜色下闪著寒光。 “別碰。” 声音沉闷,透过面甲传出。 “哦哦!好的好的!我不碰!我就看看!” 焱南连连后退,眼睛却一刻也捨不得移开,流浪炎龙绕著爆炎龙皇不断的转圈, “看够了吗?” 端木的声音响起。 拿瓦將熔麟刀重新握紧。 刀身上的烈焰再次升腾。 他直视著那尊金色的龙皇,战意攀升。 “让我看看,这身鎧甲,有什么不同。” “好啊。” 爆炎龙皇(dcd)开口,声音平淡,却带著无可匹敌的压迫。 端木动了。 他脚下地面焦黑,整个人化作一道燃烧的直线,冲向林默。 熔麟刀带著焚尽万物的热浪,当头劈下。 爆炎龙皇没动。 他只是抬起左手。 熔麟刀斩落。 他用臂鎧外侧,轻轻一磕。 鏘! 火星四溅。 端木被一股巨力震得后退半步。他握刀的手臂在发麻。 力量...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爆炎龙皇(dcd)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脚都未曾挪动分毫。 他缓缓抬起那只覆盖著赤金龙纹臂鎧的右手,对著端木,五指张开,轻轻一握。 端木只觉得周身一紧。 他刀身上的烈焰,忽然一滯。 它们不再受他控制。 火焰化作数条火蛇,倒卷而回,缠向端木自身。 “什么?!” 端木大惊,连忙催动自身力量,將那些叛变的火焰震散。 “火焰上的完全压制。”风鹰的声音凝重, “他对火元素的掌控,已经凌驾於拿瓦鎧甲本身。” ... 第233章 「和你们打没意思。」 “再来!” 端木爆喝一声,不信邪地再次衝上。 这一次, 爆炎龙皇(dcd)动了。 只是向前踏出一步。 “咚。” 沉重的脚步声,如同战鼓擂响。 一拳轰出。 拳锋之上,赤金色的龙炎凝聚成一个狰狞的龙头虚影,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 拿瓦仓促间横刀格挡。 轰——!!!! 拿瓦只觉一股巨力而来,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激起漫天烟尘。 流浪炎龙此时则错身而上, 身形迅然而起, 烈焰刀带起一道赤红的轨跡,斩向爆炎龙皇。 爆炎龙皇没有躲。 他只是抬起左臂,用臂鎧外侧迎向刀锋。 鏘! 火星迸射。 炎龙一击不成,借力旋身,另一记横扫接踵而至。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砰。 爆炎龙皇的拳头后发先至,正中他的胸甲。 焱南闷哼一声,身上的炎龙鎧甲电光闪烁,顺势倒飞而出,落在端木身旁。 两人对视一眼。 下一瞬, 两人同时动了。 焱南爆喝,手中的烈焰刀燃起熊熊烈火。端木的熔麟刀则裹挟著滚滚熔岩。 火与岩,两股力量交织,化作一道足以焚尽万物的毁灭洪流,直扑林默。 爆炎龙皇抬起左手, 五指张开。 那毁灭洪流撞上他的掌心, 竟无声地被尽数吸收。 “火,不是这么用的。” 五指猛然握紧。 “轰——!” 那被吸收的火焰, 竟以一种更加凝练、更加狂暴的姿態, 从他掌心喷薄而出,反噬而回! 炎龙与拿瓦仓促间只能提刀格挡。 两人被轰得连连后退,鎧甲之上火花四溅。 “你们的火,太散了。” “看好了。” 爆炎龙皇的声音落下, 【attack ride!】 【赤炎龙剑!】 一张赤红的卡牌虚影在身前展开,其中画著一柄燃烧著赤金龙炎的烈焰长剑。 爆炎龙皇抬手,掌心轻握住那柄长剑。 “鏘——!” 他一步踏出,身影在原地留下一连串的残影。 剑光亮起。 焱南只觉眼前金光一闪,对方已然近身。 他看不清对方的动作,只能凭藉本能挥刀。 叮! 一声脆响。 烈焰刀被对方用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 爆炎龙皇屈指一弹, 流浪炎龙的虎口不稳,烈焰刀脱手飞起, 另一边, 拿瓦趁机而来, 熔麟刀已携著万钧之势当头劈下。 爆炎龙皇看都未看, 倒执长剑, 剑柄反震正中端木胸口。 砰! 拿瓦闷哼一声,倒飞出去。 流浪炎龙的烈焰刀又被爆炎龙皇接住, 隨手一拋,插在二人身前的地面。 “鏘。” 爆炎龙皇倒执赤炎长剑, 剑身縈绕流光,横於蓝色的眼甲之前,闪烁著赤红焰火, 下一瞬, 他踏步而前, 【final attack ride!】 【f-f-f-flame loong!】 手中长剑斩出,快速利落划著名剑花, “结束了。” 脚下巨大的赤金色“火”字符文法阵轰然展开, 如同烙印在大地上的君王印璽。 【龙皇·焚天印】! 剑身上的赤金龙炎疯狂匯聚, 化为一条狰狞的赤金火龙。 隨后爆炎龙皇飞身而起, 其后赤金火龙环绕周身, 一人一龙剑斩而来, 火龙咆哮,撕裂空气,直扑端木与焱南。 “接好了!” 铺天盖地的龙吟声起, 那股威压如山,將两人死死锁定。 “不好!” “快躲开!” 远处观战的鎧甲勇士们齐齐惊呼。 端木瞳孔收缩。 焱南下意识横刀於胸。 这一剑的速度太快,威势太盛。 躲不掉。 那速度,那威势,完全超出了他们能反应的极限。 拿瓦和流浪炎龙只能眼睁睁看著那毁灭性的龙炎在瞳孔中无限放大。 “小心!” 马晓意惊呼。 风鹰等人下意识前冲,却又被那股煌炎之力死死钉在原地。 然而,剑气在触及两鎧前一寸,骤然停下。 火龙已至眼前。 龙首停在两人面甲前,不足半寸。 炽热的气息扭曲了空气, 龙吟声起,剑气化作的赤炎火龙盘旋一圈,隨即轰然炸开! 轰——!!!! 赤红色的能量风暴以两人为中心席捲全场,捲起漫天沙尘,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周围眾人们被逼得连连后退,脸上满是骇然。 烟尘缓缓散去。 场中,爆炎龙皇静静屹立, 手中赤炎龙剑闪烁过火光,又缓缓化作粒子散去, 他身前的拿瓦与流浪炎龙,则怔怔地呆立在原地,鎧甲上甚至没有一丝伤痕。 “你......” 拿瓦刚说出一个字。 却见爆炎龙皇甩了甩手甲, “好了,热身结束。” 林默身上的爆炎龙皇鎧甲已化为光粒子消散,恢復了那身休閒装扮,伸了伸懒腰, “真是麻烦...” “和你们打没意思。” 隨后转身朝苏时雨走去。 眾人:“......” “真是怪物......” 端木摇了摇头,嘆了口气,解除了变身 焱南则顺势往后一倒,躺在地上解除了鎧甲,看著夜空,眼中却全是兴奋的光。 “太强了!太强了!” 马晓意第一个冲了过去,扶起端木。 “你没事吧?!”她上下检查著,语气里全是焦急。 端木拍了拍她的手,摇了摇头。 “喂,躺在地上的那个,” 渺北走了过来,踢了踢焱南, “別装死了,起来了。” 焱南却没动,他只是举起一只手,对著夜空比划著名刚才的剑招轨跡,嘴里喃喃自语: “那股力量的运用迴路...原来还能这样...” ... 第234章 去南境 林默没理会身后那群还在状况外的人,转身,就朝著苏时雨走去。 苏时雨看著林默走来,紫色的眸子里映著他的身影。 “进去看看。” “嗯。” 端木隼看著那两道背影,拽起还在嘰嘰喳喳的马晓意,也跟了上去。 “你就这么跟进来了?”尘中上前一步故意拦路道。 端木隼眼皮都没抬一下,绕过他,继续往前走,声音懒散。 “腿长在我身上。” “你...” 尘中还想说什么,却被铭西一把拉住。 “算了,他就是这德性。” “林默大哥,苏姐姐!” 小鹿小熊跟了上来。 小鹿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努力维持著镇定,但还是有些结巴, “我...我们带你们参观!” “我..我来!”小熊自告奋勇,声音都在发颤。 林默隨意地点了点头。 苏时雨则对著两个小姑娘露出一个浅笑,那清冷的姿態瞬间柔和下来。 小鹿和小熊领著路,身后跟著林默和苏时雨,再后面,是好几个鎧甲勇士,像一支奇怪的观光团。 基地內部灯火通明。 佣兵们看到这支队伍,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眼神里是混杂著敬畏与好奇。 孩子们则从货柜的角落探出小脑袋,偷偷打量著那个传说中的魔王。 一个拄著拐杖的老者,带著几个中年人走了过来。 他们没有靠近,只是在几米外停下,对著林默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帝骑大人,”一个小孩子同样鞠躬,又大声喊著, “我们记得您说的话。” 他顿了顿,抬起头, “往后如何,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我们不会再等任何人来救了。” 林默的脚步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继续往前走。 流民们看著他的背影,脸上没有恐惧,只有发自內心的感激。 他们庆幸,那天在东天府广场, 遇到的是他, 是愿意为他们这些凡人挡在苦难前的英雄们。 那个男人没有直接施捨他们麵包,却给了他们拿起锄头和武器的勇气。 ... 临时会议室里,豪刃早已备好了茶水,又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有什么事,说吧。” 林默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苏时雨很自然地在他身旁坐下,端起茶杯,小口抿著。 马晓意站在端木隼身后,像个小跟班,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端木隼没坐,他倚著墙,那双总是半耷拉著的眼睛,此刻却无比锐利。 “浮云德。”他缓缓吐出三个字。 林默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有线索?” “嗯,”端木隼点头,神色凝重, “他们可能和我一直追查的欧克瑟有关係。” 林默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 “还记得几年前,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一起杀的那只欧克瑟吗?” 林默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端木隼自顾自地继续说: “那之后,南境的事件看似平息。马家勾结怪人的高层伏法, 马青海接管了马家,晓意跟在我身边,看起来欧克瑟事件算是落下帷幕, 但事情远没有结束。” 他瞥了一眼身后的马晓意,后者正低著头,手指搅著衣角。 “这些年,南境的怪人依旧层出不穷。 病毒从未被根除,甚至在不断变异。 我和马青海即便两人四鎧,也只能勉强维持住局面。” “所以,我才一直不出南境,甚至闭关修行,就是想变得更强,彻底解决这颗毒瘤。”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自嘲。 “闭关太久,外面都变天了。要不是在电视上看到苍龙祭典,我都不知道你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林默挑了挑眉。 “你来东域,不只是为了找我打架?” “当然不是!”端木隼的语气严肃起来, “我来,是因为在祭典上,我隱约察觉到了有欧克瑟病毒的踪跡。” 苏时雨皱眉道, “浮云德这个组织,这次没有在祭典出场吧?” “是没有。” “我在祭典上觉得有异常的,是那群富家子弟!这些人绝对有人染了病毒。” 端木看向林默,嘆了口气道: “至於浮云德,我在其他地方和他们的人交过手,说实话挺难应付的。” “而那群富家子弟里面,疑似有浮云德的人!” 林默指尖轻点桌面,没说话。 苏时雨放下茶杯,紫色的眸子看向端木隼。 “有证据?”她问。 “没有,”端木隼摇头, “只是直觉。那些人的情绪波动很异常,像被什么东西操控著。” “那浮云德和欧克瑟,有什么关係?”林默终於开口。 “我怀疑,”端木隼神色凝重, “欧克瑟病毒,有可能就是浮云德散播的。他们可能在用南境做实验场。” “他们有什么目的?”苏时雨问。 “不知道。”端木隼嘆了口气, “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他直视著林默, “我想请你帮忙。” “没空。” 林默的回答乾脆利落。 端木隼噎了一下。 马晓意有些急了, “这是关係到整个南境安危的大事....唔...” 还没说完,就被端木从后面捂住嘴。 “大人说话,小孩子別插嘴。” “呜呜呜...” 林默看著两人没说话。 苏时雨拿起桌上的茶壶,给林默添了些水,动作不紧不慢。 “你们既然已经知道了浮云德和欧克瑟病毒的事情,应该也有了对策。” 林默托腮道, “这件事,和我们有什么关係?” 端木则笑道, “说时候,如果是欧克瑟的话,不管多强,我觉得都不是我的对手。” “....” “別沉默啊!” “咳咳,你继续说。” “....” 端木也轻咳一声, “但是呢,浮云德的话,就不一定了。” “而且晓意说的,马家研究所之前的自然元素终极鎧甲的研究方案,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说重点。”林默道。 “....” “他的意思就是,欧克瑟他不怕,他是欧克瑟杀戮机!”马晓意终於挣脱端木的大手,深呼吸一口继续道, “但是如果是浮云德那群同样搞研究的,他可能就...” “呜呜呜...”嘴又被捂住了。 端木继续道, 端木隼沉默片刻,看向林默。 “我打不过你。” 他很坦诚。 “所以呢?”林默问。 “所以,我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强。” “然后呢?” “然后,如果连你都解决不了,那我就...” “你就认命?” “我就看看你那里有没有元素终极鎧甲的製造方案。” “....” 林默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给点反应啊!”端木无语道。 “那你拿什么和我换?” “一碗拉麵?” “....” “一年份的拉麵免费不限量礼券?” “....” 林默看向马晓意: “他脸皮一直这么厚吗?” “比城墙还厚。”马晓意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里全是嫌弃。 “呜呜呜...” 端木隼从后面捂住她的嘴。 “我考虑考虑吧。” 林默说著,隨意拿起身旁粉色姑娘的茶杯轻抿了一口,被她白了一眼,依旧我行我素,又神色懒散道, “说吧,什么计划?” “.....” 端木隼鬆了口气,也鬆开了捂著马晓意的手。 他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神色凝重。 “我需要你和我去一趟南境。” ... 第235章 出发 “我需要你和我去一趟南境。” “没空。”林默拒绝得很快。 “別啊!”端木佯装哭嚎出声。 马晓意看傻了,这个天天性格恶劣又狂的不行的男人,居然还有这种面孔? 端木就盯著林默絮絮叨叨, “说真的,同样身为鎧甲召唤人,我想要一个正常的队友很久了。” “你家二舅子呢?” “他正常吗?” “那倒也是。” 马晓意:“....” 当著我面这么说我哥? 好吧...他確实不是正常人.. 此时此刻,遥远南境拉麵店的某人一直不断打著喷嚏, “怪事...最近是夏天也能感冒?” 店里客人故作惊恐, “你这样做拉麵的?” “端木老哥呢,怎么是马总在后厨!” “你的拉麵真能吃吗?” “一直打喷嚏,你不会有欧克瑟病毒吧?” 马青海脸黑如锅底,將一碗麵重重砸在桌上。 “爱吃不吃!” 临时会议室內。 端木隼絮絮叨叨,毫无南境最强者的自觉。 林默听著烦,拿起一块刚烤好的肉片,直接塞进了苏时雨嘴里。 “唔…” 苏时雨腮帮子鼓起,紫色的眸子瞪了他一眼,又认命地咀嚼起来。 端木隼看愣了,下意识道:“喂,那是我刚烤好的…” 他话没说完,林默的视线扫了过来。 端木隼立刻闭嘴。 “所以呢?” “所以,”端木隼坐直身体,神色恢復了些许凝重, “那帮富家子弟,尤其是几个家族的继承人,很可能就是浮云德在东域埋下的棋子或者早就是傀儡了。” “最近东域出事,就有许多东域的富豪高干子弟往南境跑,恐怕不是避难那么简单。” “而且我之前不是说过,怀疑欧克瑟病毒是浮云德勾结马家高层的產品,也是实验素材。” 他从怀里取出一枚数据晶片,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这是之前我的线报拼死从浮云德一个废弃据点里带出来的东西。” 林默没动,他看著那枚晶片。 苏时雨拿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水汽氤氳,模糊了她清秀的眉眼。浅色的唇瓣沾上一点水光。 林默又道, “没什么兴趣。” “你確定?” 端木隼却笑了, “我查到,他们最新的实验项目,和『盖亚记忆体』有关。” 他特意加重了这几个字。 苏时雨端著水杯的手停在半空,紫色的眸子微微眯起,透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林默將手盖在她的手背上。 “他们在尝试融合、改造、甚至量產记忆体。” 端木隼看著林默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他们的目標,是创造出超越dopant的,完美的『终极生物兵器』。” “而你joker...” 他顿了顿,语气复杂, “恐怕是他们最渴望得到的『实验素材』。” 空气凝固。 林默脸上的懒散消失了,那双黑色的眸子变得深不见底。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老旧通风管道的轻微嗡鸣。 桌下,一只微凉的小手伸过来,握住了林默的手。 林默没回头,只是反手,將那只小手握得更紧。 他拿起了那枚晶片,声色冷然淡淡, “行程。” 端木急忙道, “三天后,南境,天火城。” “到时候马家会开一场富商宴会,你和我们一起。” “好。”林默淡淡道。 “那就这么定了!” 端木隼站起身,对著林默,难得正经地抱了抱拳。 “多谢。” “不客气,你那一百年份的拉麵券,记得兑现。” “......” 坐地起价是吧? 端木隼的脸僵了一下。 “一定。” 端木二人先走出会议室。 外面,鎧甲勇士们还聚在一起。 焱南靠在门框上,咧嘴一笑。 “谈完了?” 端木隼没理他,径直走到叶东面前。 “借你的苍鹰用一下。” “干嘛?”叶东警惕地后退一步。 “送我们回去。” “......” 叶东看著他,又看了看远处那辆边三轮,嘆了口气。 “你自己的车呢?” “太慢。” “滚!” 隨后林默和苏时雨也推门出来时, 就见炎龙等光影五鎧居然排好队等著他。 “有事?”林默问。 “等你啊!”渺北的回答理所当然。 “等我干嘛?” “一起去南境啊!”焱南语气兴奋, “打怪这种好事,怎么能少了我?” 林默看了看这群人,又看了看天。 “你们,是不是很閒?” “为正义而战,怎么能叫閒?”炎龙义正词严。 “但是你们有点碍事。” 眾人:“......” “老大,我也去!”豪刃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你去做饭吗?”林默问。 “......也行。” 豪刃想了想,认真点头。 “....” 林默嘆了口气。 没再说话,只是隨意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声在夜风中响起。 紧接著,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在天空轰然展开,如同撕裂了现实的画卷。 “呜——!” 一声高亢的汽笛声呼啸而来。 通体赤红、充满了超现实科幻感的电王列车,从那扭曲的次元裂缝中疾驰而出,最终以一个漂亮的漂移,稳稳悬停在流民基地门口。 车门滑开。 “老子,登场!” 桃塔罗斯从车厢里探出半个身子,对著下方招了招手,还是那副狂傲不羈的姿態。 “嗨嗨!小子,又见面了!” “....” “走了。” 林默拉著苏时雨,率先走了进去。 “喂,別无视老子啊!”桃塔罗斯叫唤著。 端木二人愣了一下,隨即也跟了进去。 见此,焱南几人按捺不住,也想跟上去。 “我们也——” 车厢门口,林默却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 他倚著门框,笑道, “你们確定要跟著我去?” 焱南疑惑反问: “品红大人为什么这么说?” 林默没回答,只是笑了笑。 “你们不是英雄吗?” “英雄要擅离职守吗?” 话音落下,车门“嗤”的一声,缓缓关闭。 焱南和叶东对视一眼, “我们明白了。” 焱南对著那缓缓关闭的车门,郑重地抱拳躬身。 “回去开作战会议了。” “好!” “呜——” 汽笛长鸣,电王列车撕开裂缝,在一阵流光中消失不见。 流民基地门口,重归寧静。 风沙吹过,捲起几片落叶。 小鹿和小熊看著空荡荡的门口,有些失落。 “他们都走了啊…”小熊的声音很轻。 “嗯。”小鹿点了点头,眼神却很亮。 “……啊?” 渺北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头,看向身旁的叶东。 “你们明白什么了?” 叶东则嘆了口气,拍了拍渺北的肩膀。 “东域现在是一块肥肉,也是一个火药桶。” “我们北天府和西天府的高层正在谈判,试图维持住局面。如果我们这些代表著两大府脸面的鎧甲在这个时候集体离开,你觉得会出现什么情况?” “而且现在东天府彻底屁用没有,接下来那些组织怕不是坐不住了想来分杯羹,恐怕会有许多的怪人冒出来。” “两大府都来了,他们也敢?” “如今东域是肥肉,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渺北似懂非懂。 “所以,我们得留下来,”焱南认真道, “不是为了府主的命令,是为了这里的人。” 渺北终於明白了,握紧了拳头,重重点头。 “了解!” 基地內,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活力。 ... 电王列车,餐车车厢。 林默和苏时雨坐在靠窗的卡座。 窗外是时空乱流,像一条绚烂的星河。 “这东西真不错。” 端木隼拿起一块莲子酥,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评价。 马晓意则像个好奇宝宝,扒在车窗上,看著外面飞速倒退的奇异景象,小脸上满是惊嘆。 “喂,小子!” 桃塔罗斯扛著刀,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端木隼对面。 “你就是那个拿瓦?” 端木隼眼皮都没抬一下,“有事?” “听说你也是玩火的?”桃塔罗斯用剑柄戳了戳桌子,“要不要跟本大爷比试比试?” “没兴趣。” “哈?!”桃塔罗斯瞬间炸毛, “你这傢伙,口气不小嘛!看不起本大爷吗?” “不是,”端木隼终於抬起头,认真地看了他一眼, “我怕把你打坏了,林默找我赔。” “……” 桃塔罗斯气得跳脚,转头就向林默告状。 “喂!搭档!你听听!这傢伙太囂张了!” 林默没理他。 他正把一块桂花糕递到苏时雨嘴边。 苏时雨张开小嘴,咬了一小口,脸颊微红。 “別闹。”她小声说。 “你尝尝,道门的手艺,还行。” “嗯。” 桃塔罗斯看著眼前这甜到发腻的一幕,感觉自己的眼睛快被闪瞎了。 他愤愤地坐回座位,抓起一块莲子酥就往嘴里塞,嚼得“嘎嘣”作响。 马晓意看著这一幕,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觉得,这趟南境之行,或许会比她想像的,要有趣得多。 却见过了一会儿, 电列车又上来一个抱著金属小恐龙的小姑娘, 这下可不得了,马晓意和林月瑶两个小姑娘一见如故,开始嘰嘰喳喳的聊天起来, 一边聊还时不时瞥著林默这边。 ... 第236章 茨纳米&「敢推我?」 南境,壁垒都市【天火城】。 林默穿著简单的休閒服,双手插兜,四处打量。 苏时雨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百褶短裙,上身是件宽鬆的紫色连帽卫衣,长发束成高高的单马尾,显得青春又俏皮。 她光著一双白皙修长的腿,脚上是双白色运动鞋,正好奇地看著街边摊位。 林月瑶和马晓意两个小姑娘则一见如故,手挽著手,在前面嘰嘰喳喳,像两只快活的小鸟。 fang小恐龙被林月瑶抱在怀里,一副大佬出巡的派头。 “咔嚓。” “晓意,那家店的烤串看起来不错!” “走走走!” 端木隼跟在林默后面,压低了声音。 “之后马家会举办一场私人宴会,邀请了南境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我怀疑,浮云德的人就在其中。” “宴会?”林默问。 “对,”端木隼点头, “地点在马家的【天之城】,一座悬浮在城市上空的移动民用舟舰。” 他从包里翻出一张烫金的邀请函。 “这是我的。你们的那份,我已经让马青海去...” “不用。” 就见林默瞥了一眼端木手上的那份, 隨后晃了晃手,品红色的数据流闪烁, 一份邀请函就出现在了林默的手中, 端木隼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过来, “你这傢伙...技能也太变態了吧。” “....” 天火市和鷺海市的钢铁丛林不同, 这里更像一座巨大的园林城市。 古色古香的建筑群与现代科技完美融合, 街道两旁是鬱鬱葱葱的古树,空气中都带著一股草木的清香。 一座临湖的独栋別墅,是马家的產业,也是端木隼在天火市的据点。 “我哥说,他已经把那些人的资料都发给你了。” 马晓意领著林默和苏时雨走进別墅,语气还有些拘谨。 別墅內部装修得很有格调,新中式的风格,简约大气。 “嗯。” 林默应了一声,自顾自地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直接躺倒,像回了自己家。 苏时雨在他身边坐下,从冰箱里拿了瓶水,拧开递给他。 马晓意看得眼角抽了抽。 『这两个人,真是一点都不见外。』 端木隼从楼上走下来,换了一身简单的休閒装。 “马青海那小子办事还算靠谱。” 他將一个平板终端递给林默, “这是南境最近所有可疑人员的名单和活动轨跡,还有几个重点怀疑对象,都是和东域那几个家族有生意往来的。” 林默接过来,隨意划了几下。 “你打算怎么做?”端木隼问。 “睡觉。”林默把终端丟回给他,翻了个身,闭上眼。 端木隼:“……” 马晓意:“……” “喂!我不是让你来这里度假的!”端木隼额头青筋直跳。 林默没理他。 苏时雨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他累了。” 端木隼看著苏时雨那副“天塌下来也不能打扰他睡觉”的维护模样,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对马晓意说: “去,把客房收拾出来。” “哦。”马晓意应了一声,又小声嘀咕, “我看他们俩住一间就够了。”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却格外清晰。 苏时雨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她瞪了马晓意一眼,却没反驳。 林默则当作没听见。 ... 別墅外,引擎声由远及近。 一辆漆黑的浮空跑车平稳停下。 车门打开,马青海弯腰走出,他捶著自己的后腰,脸上全是生无可恋。 “腰酸背痛…再也不去那破麵馆当苦力了!” 他一边抱怨,一边整理著自己昂贵的西装,迈步走进屋內。 客厅里,四个人影落入他的视线。 妹妹马晓意、 拐走自己小妹的拉麵师傅, 还有一对长的好看的嚇人的小情侣和一个抱著奇怪小恐龙的小姑娘。 男的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 女的坐在旁边,黑裙紫衣,正安静地玩著手机。 小姑娘在旁边和自家小妹聊天。 马青海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直接无视了林默和苏时雨,目光落在端木隼身上,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张叔!” 他对著空气喊了一声。 一位身穿燕尾服、头髮花白的老管家闻声快步走来,躬身行礼。 “少爷。” “除了我妹,谁让你放他们进来的?”马青海指著端木隼,语气不善, “来者是客,这三位先生小姐就不说了,那个开麵馆的,就应该给我扫地出门!” 端木隼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 马晓意立刻不干了,她叉著腰,挡在端木隼面前。 “哥!你胡说什么呢!端木哥是我们马家的恩人!” “客人?”马青海嗤笑一声, “我又不是不感激他,兄弟都能和他做,但是他一个拉麵师傅想拐走你,痴心妄想!”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眼看兄妹俩又要吵起来, 林默翻了个身,砸了砸嘴,似乎被吵醒了。 苏时雨放下手机, 抬眼瞥了马青海一下,那眼神清冷,不带任何情绪,却让马青海莫名感觉后背一凉。 他没再跟妹妹爭执,只是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算了,懒得跟你计较。” “张叔,给客人们安排一下臥室以及其他需求。” 马青海转身,走向客厅侧面连接后花园的巨大落地玻璃门。 “我去透口气。” 他一边说著,一边伸手去拉门把手。 然而,下一瞬, 马青海人都傻了。 后花园里, 一辆通体赤红、充满了超现实科幻感的电车,正停在草坪中央。 那巨大的车身几乎占满了整个花园,车窗內灯火通明,与周围的景物格格不入,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就在这时。 “嗤——” 电车的车门毫无徵兆地滑开,一道身影从中大大咧咧地跳了出来。 那是个浑身赤红、头生双角、如同夜叉般的怪人。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憋死我了!” 马青海看著那个从电车里冒出来的红夜叉,大脑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声音都在发颤。 “我操…哪里来的怪人?!” 这句脱口而出的话,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炸药桶。 红夜叉,桃塔罗斯,猛地转过头,那双红色的鬼眼死死锁定著马青海。 “臭小子你说谁怪人呢!” 他大步流星地就朝著玻璃门冲了过来, “喂!林默!” 桃塔罗斯一边冲,一边对著屋里头怒吼。 “给我刷个电王腰带!今天老子非弄死他不可!” 结果两人直接扭打吵了起来。 “放开我!你这红皮怪物!”马青海挣扎著,西装被扯得歪七扭八。 “你才是怪物!你全家都是怪物!”桃塔罗斯不甘示弱,揪著他的领带不放。 “你放不放手?信不信我叫人把你拆了!” “来啊!本大爷怕你啊!” 两人在玻璃门前扭作一团,你推我一下,我扯你一把,嘴里还骂骂咧咧,活像两个小学生。 端木隼用手捂住脸,感觉没眼看。 马晓意嘴角抽搐,觉得自家老哥的形象彻底崩塌了。 林月瑶则好奇地睁大了眼睛,小声对苏时雨说:“嫂子,桃塔罗斯天天都好活泼哦。” 苏时雨面无表情地喝著水,嘆了口气, 『又一个怪人。』 林默依旧躺在沙发上,连眼睛都懒得睁,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晓意!快去安全的地方!”马青海一边和桃塔罗斯撕扯,一边还不忘回头冲妹妹喊,“出现怪人了!” 他又看向端木隼,气急败坏地吼道: “那个拉拉麵的!你还愣著干嘛?还不出来变拿瓦!和我並肩作战!” 端木隼嘆了口气,扶著额头,一副“我好累”的表情。 “喂!你到底...” 马青海的话还没说完,异变陡生! 一直站在他身后,如同空气般沉默的老管家张叔,身体猛地一僵。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瞬间扭曲,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嗬嗬声。 “噗嗤——!” 古怪的血色翅膀从他后背破体而出,那身得体的燕尾服被瞬间撕裂,身形在短短几秒內异变,化为一头蝙蝠模样的人形怪物。 蝙蝠欧克瑟! 眾人:“....” “这下好了,真的怪人出现了。”端木隼无语道。 “张叔?!” 马青海大惊失色,下意识地將桃塔罗斯推开,后退一步。 怎么也没想到因为最近要去拉麵店兼职,所以才招来三天的管家居然是欧克瑟。 “真可怜啊张叔..”他感嘆道。 却见蝙蝠欧克瑟发出一声嘶吼,朝他扑来,一下子把他推出好远, “敢推我!” “找死!” 马青海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不再迟疑,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蓝色的能量钥匙,插入腰间的召唤器。 “啸之茨纳米!” “淹没巨啸的力量!” 【tsunami tsunami tsunami power!】 “合体!” 【鎧甲合体!】 蓝色的能量风暴席捲全场,一套充满了海浪般流线美感的蓝色鎧甲轰然合体! 海啸之威,柔中带刚! 茨纳米鎧甲,降临! 茨纳米鎧甲侧身躲过欧克瑟的利爪,旋身一记鞭腿,重重抽在怪物腰间,將其踹得一个趔趄。 “晓意!你们快退后!” “哦哦!”马晓意连忙拉著林月瑶往別墅深处跑。 桃塔罗斯看著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愣了一下,隨即更加暴躁。 “喂!你这傢伙!打架居然不叫上本大爷?!” 他转头就对著屋里喊:“林默!快给本大爷刷个电王腰带!我也要上!” 客厅里,林默终於睁开眼。 他坐起身,看著场中激战的茨纳米和欧克瑟,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上躥下跳的红色异魔神,打了个哈欠。 “知道了,知道了。” 他隨手从沙发缝里摸出一张卡片,屈指一弹。 卡片化作一道红色流光,精准地飞向桃塔罗斯。 【kamen ride!den-o!】 “哦哦哦!来了!” 桃塔罗斯兴奋地一把抓住卡片, 驱动器出现在腰间,又拿出车卡一刷, 光芒闪过,赤红色的电王鎧甲覆盖全身。 “俺(おれ)、参上(さんじょう)” (老子,登场!) 电王(桃塔罗斯)扛起den-gasher,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大开大合地挥舞著长剑,加入了战局。 “给本大爷闪开!这傢伙是我的!” “你滚!他是我家长工!” 茨纳米毫不示弱地顶了回去。 两个“队友”一边打怪,一边还在吵架,招式更是毫无配合可言, 你一刀我一剑,好几次都差点砍到对方。 那只蝙蝠欧克瑟反倒被这混乱的场面搞懵了,一时间竟找不到攻击的机会。 ... 第237章 蝙蝠/Kiva 端木隼看著这堪称灾难的“並肩作战”, 额头青筋直跳,又无奈嘆了口气, 他拿起桌上的平板终端,对著上面的人员名单划了一下。 “张富,七天前入职家中,忠心耿耿,无任何不良记录.. “出自马家三代员工,数月前乃是马家驻点东域人员...” 资料的最后一行字,让端木隼的动作猛地停住。 他瞳孔收缩,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一把抓住还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林默。 “起来!快看!” 他用力摇晃著林默的肩膀,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 “我就说和浮云德有关係!你看,他是在东域被感染的!肯定是!” 林默被他晃得有些不耐烦,睁开眼,瞥了一眼平板。 端木隼根本没注意他的表情,自顾自地分析著,语速极快: “浮云德最近在东域因为...咳咳...因为你的缘故,非常活跃!” “这么一来,东域肯定也会有欧克瑟..麻烦了。” 他鬆开林默,开始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手指敲著下巴,嘴里碎碎念。 “我很想杀光所有欧克瑟,但分身乏术。不行,必须通知炎龙和刑天他们,让他们在东域多注意..” 林默坐起身,面无表情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端木隼回头,正想说点什么。 林默开口,声音平静,没什么起伏: “你想怎么死?” “啊?” 端木隼的脑子卡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苏时雨坐在一旁,两条白皙的小腿在沙发边沿晃荡。 她看了看被摇醒后一脸不爽的林默,忍不住用手背挡住嘴,肩膀一抖一抖地偷笑。 她凑到林默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很轻: “天天说我起床气大,我看你被吵醒了,脾气也没好到哪里去嘛。” 林默瞥了她一眼,没说话,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苏时雨也不躲,任由他捏著,紫色的眸子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花园里,闹剧还在继续。 茨纳米和电王两个“队友”,打得比谁都热闹。 “你让开!他是我家的员工!我来!” “员工也是怪人!本大爷先砍了再说!” 茨纳米一记海啸般的重拳將蝙蝠欧克瑟轰得后退,电王的长剑紧隨其后,却被茨纳米侧身挡住。 “你砍我干嘛!”电王(桃塔罗斯)怒吼。 “谁让你挡路了!”茨纳米(马青海)毫不示弱地顶了回去。 蝙蝠欧克瑟被这混乱的场面搞懵了,在两人中间左支右絀,好几次攻击都落在了空处。 端木隼嘴角抽了抽。 他嘆了口气,也懒得再计较,身形一晃便冲了出去。 “都给我滚开!” 一声爆喝,他化作一道赤黄色的流光,强行挤入战局。 “砰!砰!” 茨纳米和电王被他一人一脚,毫不留情地踹开。 “喂!你这傢伙干嘛?!” 桃塔罗斯从地上爬起来,指著他怒吼。 端木隼没理他,手中的熔麟刀燃起熊熊烈火,刀锋直指那只已经嚇傻的蝙蝠欧克瑟。 “告诉我,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 他的声色凛然。 然而, 蝙蝠欧克瑟只是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嘶吼, 眼中最后一丝清明也被疯狂所取代,再次嘶吼著扑了上来。 端木隼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算了。” “欧克瑟就是欧克瑟!”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熔麟刀】,刀身之上,熔岩之力疯狂匯聚。 “既然如此,那就尘归尘,土归土。” 端木隼的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感情。 “【熔焰分魔劈】!” 他双手持刀,一记势大力沉的火焰刀罡带著焚尽一切的决绝,正在蓄力中,下一瞬就要朝著蝙蝠欧克瑟当头斩落! “住手!” 一声爆喝,一道蓝色的身影比刀光更快,强行挡在了端木隼与欧克瑟之间。 正是茨纳米鎧甲! 他双臂交叉,硬生生架住了那足以劈开山岩的烈焰之刃。 “鏘——!” 火花四溅,热浪翻涌。 端木隼被这股阻力震得后退半步,稳稳落地。 他看著眼前的茨纳米,眼神冰冷: “你做什么?!” “不能杀!”茨纳米的语气同样强硬, “我们还不知道他感染的是哪种丧暴病毒,万一杀了,人也死了怎么办?!” “欧克瑟就是欧克瑟!”端木隼的声音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偏执, “病毒入体的那一刻,就是怪人了!怪人就得被我砍!” “你....” “放屁!” 茨纳米毫不示弱地顶了回去, “那之前也有救回来的案例!如果是一代二代的欧克瑟,那病毒解除之后,人还在,只是会失忆! “所以我们只要有一丝希望,就不能放弃!” “那你倒是让我砍他啊,”端木隼无语道, “是哪一种欧克瑟,能不能活,我把他砍了不就知道了?” “....”马青海一时语塞。 屋內,马晓意探出小脑袋, “现在....哪一代丧暴病毒有什么区別吗?不都得砍了....我们这几年不都是这么干的?” “....” “好像....还真的是这样。” “哥,你该不会是因为想在新来的帝骑大人面前展示自己,不想被抢风头吧?” “....” “怎么可能是这样....”马青海急眼道, “就....万一真的是那种千年病毒怎么办? 像我们上次..以为和以前没什么两样,结果砍完了擦发现,人真的....死了....” “.....” “好了,別吵了。” 林默的声音懒洋洋地从客厅传来,打断了几人的爭执。 眾人回头,只见林默倚著门框,单手插兜。 苏时雨站在他身旁,手里拿著一杯刚倒的果汁,正小口喝著。 “不就是只小蝙蝠吗,” 林默瞥了一眼那只还在嘶吼的欧克瑟,语气隨意, “至於吵成这样?” 雪白的驱动器在林默腰间扣合,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指尖卡片插入,隨意一推。 【kamen ride!decade!】 数道骑士虚影交错而过,品红色的装甲轰然合体。 “蝙蝠的话,就用这个吧。” 他不紧不慢地从卡盒中,抽出了一张卡片。 卡片之上,赫然印著一只倒掛在月下的血色蝙蝠。 【kamen ride!】 (假面驾驭!) 【kiva!】 “嗡——!” 伴隨著一阵悠扬而又充满了神秘气息的小提琴声, 一只金色的、如同蝙蝠般的机械造物【kivat bat the 3rd】, 凭空浮现,围绕著decade的身体欢快地飞舞著。 “哟!小子,又见面了!” kivat声音充满活力,打著招呼。 一旁的电王(桃塔罗斯)愣了愣, “誒,蝙蝠!好久不见了!” “你这傢伙怎么也在?”kivat愣了愣, 却见decade在朝它招了招手,语气淡淡, “过来!上班了。” “来了来了!” 紧接著,kivat张开小嘴,毫不犹豫地一口咬在了decade的手上! “【gabu!(我咬!)】” “hensin!” 赤红色的光芒绽放,无数细密的银色锁链自虚空中浮现,如同一件华丽的囚衣,將decade的身躯层层缠绕、束缚! “咔嚓!咔嚓!” 锁链绷紧,又在一声清脆的爆响中轰然碎裂! 当光芒散尽,一位身披暗红色战甲、充满了贵族般优雅与危险气息的骑士,降临於此。 那双好似倒映著血月的黄色复眼,淡漠地注视著一切。 吸血鬼之王!kiva(dcd)优雅抬手, 假面骑士kiva,登场! ... 第238章 净化&今晚去吃烤肉吧 那只蝙蝠欧克瑟似乎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源自更高位阶的血脉威压所震慑,动作猛地一僵,发出一声不安的嘶吼。 kiva(dcd)没有立刻攻击。 他只是迈开腿,脚步轻缓,姿態从容不迫。 他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那只蝙蝠欧克瑟,仿佛不是走向战场,而是在自家城堡的后花园里散步。 那优雅的步伐,每一步都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律,不带丝毫烟火气。 蝙蝠欧克瑟终於从血脉压制中挣脱, 它嘶吼一声,猛地振动背后那对丑陋的血色肉翼, 化作一道黑影,朝著kiva(dcd)悍然扑来,锋利的爪子直取他的咽喉。 kiva(dcd)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他甚至没有抬眼,只是在利爪即將触及脖颈的剎那,身形微微一侧。 那动作幅度极小,却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紧接著,他抬起右腿。 没有华丽的特效,没有狂暴的能量。 只是一记简单、优雅,却又快到极致的上踢。 脚尖精准地、轻巧地,点在了蝙蝠欧克瑟的下頜。 “砰。” 一声闷响。 蝙蝠欧克瑟庞大的身躯竟被这一脚踢得离地而起,在半空中翻滚著,重重砸落在地。 “好..好快!” 马晓意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从未见过如此优雅的战斗方式,那感觉不像搏杀,更像一场单方面的、充满了艺术感的处刑。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端木则审视的看著场中的kiva, 赤黄色的拿瓦鎧甲周身,熔岩之力再次升腾。 下一瞬, 拿瓦与茨纳米一左一右, 化作两道流光,同时冲了上去! 熔岩的爆裂,海啸的奔涌,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此刻对准了同一个目標! “轰——!” 拿瓦的重拳带著焚尽万物的热浪,直取蝙蝠欧克瑟的后心。 “哗——!” 茨纳米的腿法则捲起排山倒海的巨力,横扫向蝙蝠欧克瑟的下盘。 那只蝙蝠欧克瑟刚从地上爬起,便被这前后夹击打得一个趔趄,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 下一瞬展开蝙蝠翅膀,快速朝天空逃逸。 “想逃?” 拿瓦冷哼一声, “阔少爷,你那边最新机车研发好了没有?就我们元素鎧甲没代步工具不能飞了。” “....” 茨纳米无语急眼, “我也想啊,没图纸...” 却见kiva(dcd)微微抬眼,黄色复眼闪过寒光,揉了揉腕甲, “太吵了。” 他抬起右腿,脚腕处的银色拘束器“咔嚓”一声自行解开。 【wake up!】 (觉醒!) 伴隨著一声冰冷而又充满了死亡气息的宣告, 一道巨大的、蝙蝠振翅般的血红纹章, 在夜空中轰然展开,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了不祥的血色。 kiva(dcd)的身影不知何时, 倒掛於血月之下, 右腿的小腿护甲弹开,露出狰狞的、如同恶魔蝙蝠般的刀刃。 “【darkness moon break!】” (暗月破!) 他身形化作一道血色的流星,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態,轰然坠落! “喂!让开!” 端木隼和马青海骇然失色,想也不想地就抽身后退。 蝙蝠欧克瑟绝望地抬头,那血色的流星已然在它的瞳孔中无限放大! “轰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吞噬了一切! 大地龟裂,气浪翻飞,整个后花园都在这一击之下被夷为平地。 当光芒散尽,kiva(dcd)的身影轻巧落地,缓缓收回腿。 而那只不可一世的蝙蝠欧克瑟,翅膀被毁, 全身布满了细密的裂痕。 不等眾人反应, “唰——!” 卡片插入驱动器的声音一闪而过。 下一瞬, kiva(dcd)周身的光芒再次变化。 一道充满了无敌与狂热的、仿佛来自游戏世界神明般的宣告唱名而起, 【bakkan!无敌!耀眼!】 “轰——!!!!!” 金色的光粒子与无数璀璨的星辰特效,如同宇宙大爆炸般骤然盘旋而起, 【有如闪亮流星!黄金的最强gamer(玩家)!!】 【hyper muteki!ex-aid!】 金色长髮自脑后披散而下, 闪烁著七彩光辉的复眼骤然亮起, 无敌玩家,降临於此! 假面骑士ex-aid——无敌玩家! 无敌玩家(dcd)没有丝毫停顿,他甚至没有摆出任何起手式,只是缓缓抬起了右腿。 脚下,一个由无数星辰与像素方块构筑的、充满了游戏质感的金色法阵轰然展开。 那双闪烁著七彩光辉的复眼,淡漠地注视著那只还在苟延残喘的蝙蝠欧克瑟。 【hyper critical sparking!】 (超级·关键·闪耀!) 无敌玩家的身影化作一道撕裂夜幕的金色彗星,右脚之上,缠绕著足以重置一切、改写法则的无敌之力,携著无可匹敌的威势,轰然踹去! 这一脚,没有kiva那般优雅,没有欧兹那般狂暴。 只有纯粹的、蛮横不讲道理的、凌驾於一切之上的“无敌”! 蝙蝠欧克瑟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它想躲,身体却被那股无敌的气势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轰隆——!!!!!” 金色的彗星精准无比地贯穿了它的身躯! 然而,预想中的爆炸並未发生。 那足以粉碎一切的无敌之力,在贯穿它身体的瞬间,竟化为无数道柔和的、充满了新生气息的金色数据流,如同一场温暖的金色暴雨,將它彻底包裹、吞噬! 【reprogramming!(程序重编!)】 冰冷而又充满了神圣意味的机械宣告声,如同最终的判决,响彻全场! “吼——!” 欧克瑟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身上那狂暴的病毒气息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压制、净化。 它身上那些狰狞的骨刺与肉翼迅速消退,最终变回了那个身穿燕尾服、头髮花白的老管家模样,软软地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perfect!victory!】 (完美!胜利!) 光芒散尽。 无敌玩家缓缓收回腿,那头璀璨的金色长髮在夜风中轻轻扬起。 “....” 茨纳米、拿瓦、电王,三尊鎧甲,三脸懵逼。 马晓意张大了嘴。 “....” 端木隼沉默了片刻,隨即长嘆一口气,解除了鎧甲,看著林默。 “算你厉害。” 马青海也解除了鎧甲。 他看著地上昏迷的老管家,又看了看林默, “太夸张了吧....” 他忽然衝到林默面前,双眼放光,语气急切又带著几分討好。 “那个…您好! “请问刚才那招是什么原理?將病毒数据化重编?这个机制可以復刻吗?或者弄成药剂?批量生產的那种?” 林默没理他,眼神示意了一下端木隼。 “拉走。” 端木隼会意,一把抓住马青海的后领,將他拖到一边。 “喂!小子你好厉害啊!” 桃塔罗斯扛著刀跑了过来,语气里全是兴奋, “刚才那招是什么?教教我唄!” 林默也没理他,看向端木隼,指了指老管家。 “把他弄醒,我有话要问。” 端木隼点头,从怀里取出一支药剂,给老管家注射了进去。 片刻后,张叔悠悠转醒。 他茫然地看著四周,又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眼神里全是困惑。 “我....我还活著?” 林默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声音平静。 “你记得什么?” “我....” 张叔努力回忆著,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我只记得....在东域的一个码头,被人从后面打晕了....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码头?”端木隼眉头一皱。 “对,”张叔点头, “那段时间,我们马家东域分部正在和几个家族谈一笔关於『新型营养液』的生意....我负责接洽。” “新型营养液?”苏时雨放下果汁,紫色的眸子闪过一丝锐光。 “是的,” 张叔点头,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那营养液的效果很神奇,据说能短时间內大幅提升异能者的能量活性。但....我总觉得那东西有点邪门,闻起来有股....有股奇怪的甜腻味。” “....” “好了,” 林默站起身,拍了拍手, “先这样吧,后续你们自己查。” 他转头看向马青海,后者还站在原地,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 “喂,” 林默打了个哈欠, “我饿了,带我们去吃饭。” “....我不是你家的佣人!” “哦?”林默挑了挑眉,语气玩味, “....” “想吃什么?” “今晚去吃烤肉吧。” “.....” 桃塔罗斯偷偷摸摸凑过来,用刀柄戳了戳马青海的后背。 “喂,那个什么烤肉,也算本大爷一份!” 马青海猛地转身,对著他怒吼: “你一个怪人吃什么饭!滚!” “哈?!你敢骂本大爷?!” 两个人又吵了起来。 眾人看著这鸡飞狗跳的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苏时雨走到林默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真热闹。” “嗯。”林默应了一声,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 第239章 宴会开始 夜深了。 月光如水,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房间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时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她身上是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摆垂到大腿,一双白皙修长的腿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泽。 t恤胸前印著一只卡通猫咪,正懒洋洋地打著哈欠,与她此刻的心情截然相反。 心烦意乱。 她坐起身,赤著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窗边。 夜风微凉,吹起她粉白色的长髮。 窗外的湖面波光粼粼,远处的城市灯火如同沉睡的星河。 很美的夜景,可她心里却静不下来。 她走到门口,手放在冰凉的门把手上,犹豫了片刻。 最终,还是轻轻拧开。 走廊很安静,只有自己的心跳声。 她像一只夜游的小猫,光著脚,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走到隔壁房间的门口。 门没锁,虚掩著,留著一条缝。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一些,探出小脑袋往里看。 房间里没开灯,月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將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朦朧的银纱里。 林默躺在床上,侧著身,呼吸平稳悠长,似乎已经睡得很沉。 苏时雨鬆了口气,心里却又涌上一阵莫名的、小小的失落。 她悄悄地走进去,在床边缓缓蹲下。 借著月光,她静静地看著他的睡顏。 睡著了的他,少了平日里的懒散与玩世不恭,轮廓柔和,眉眼舒展,像个无害的大男孩。 真好。 她就这么看著,心里那点烦躁也渐渐平復下来。 就在她心满意足,准备起身离开时,手腕忽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抓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唔!”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拉上了床,跌进一个温暖又熟悉的怀抱。 浓郁的、独属於他的乾净气息瞬间將她包裹。 “不睡觉,跑来我房间做什么?” 林默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眼睛却没睁开,只是將她往怀里又揽了揽。 “我..我睡不著。” 苏时雨的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口,听著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闷闷的。 林默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到她脸上。 “果然啊。” “什么?”苏时雨抬头,月光下,她能看到他微扬的嘴角。 “你不是认床,是认人。所以以前才拉著不让我搬出你的房间。” “你....”苏时雨的脸颊瞬间就烫了起来, “你胡说!我那是..那是..” 她“那是”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合適的理由。 “那是什么?” 林默轻笑著,伸手將她散乱的粉白长发轻轻拨到耳后,指腹擦过她发烫的耳垂。 “傻瓜。” 苏时雨不说话了,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像只找到了窝的小猫。 “就是睡不著。”她小声嘟囔,带著点委屈。 “嗯。”林默应了一声,手臂收紧,將她抱得更稳了些。 两人都没再说话。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彼此平缓的呼吸声和窗外的风声。 过了一会儿,苏时雨又动了动。 “餵。” “嗯?” “你睡著了吗?” “你说呢?” “....我有点冷。” 林默嘆了口气,乾脆將被子一掀,將两人都裹了进去。 温暖瞬间將她包围。 被子里,空间很小,他身上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来,让她整个人都暖烘烘的。 苏时雨的心跳又开始不听话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和他贴在一起,呼吸间也全是他。这种亲密让她有些手足无措,却又贪恋这份安心。 她悄悄抬起头,正好对上林默看过来的目光。 他的眼神很深,像夜空,里面有星光,还有她小小的、有些慌乱的倒影。 “还冷吗?”他问。 苏时雨摇了摇头,又飞快地点了点头。 “到底冷不冷?” “....有点。” 两人相拥著。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静静地照著。 夜,还很长。 .... 这一天, 夜晚。 浮空舟舰上,灯火辉煌,如同悬於夜幕的璀璨钻石。 悠扬的音乐声中,衣著光鲜的男男女女端著酒杯,穿梭於华丽的宴会厅。 马青海正端著酒杯,与几名南境的军方將领谈笑风生。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脸上掛著公式化的笑容。 时不时看一眼手腕上的终端,眉头微皱。 『怎么还没到?』 “马少,您今天可是主角啊,怎么心不在焉的?”一个大腹便便的富商笑著打趣。 “哪里,”马青海举杯示意, “王总说笑了。” 忽然,他动作一顿,看向宴会厅的入口。 那里,出现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天吶,好美...” “她是谁?” 只见一个身穿紫色抹胸晚礼服的少女,挽著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少年,缓步走了进来。 少女肌肤胜雪,一头粉白色长髮被精心挽起,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紫色的眸子如同最纯净的宝石,清冷又带著一丝慵懒。 她一出现,便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而她身旁的少年,样貌清秀,神色懒散,一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被少女挽著。 “来了来了!” 马晓意穿著一身可爱的粉色小礼裙,像只花蝴蝶般跑了过来, 身边还跟著一身黑色洛丽塔礼裙、努力装作成熟模样的林月瑶,怀里是fang小恐龙。 “咔嚓!” 端木隼也换上了一身黑色西装,跟在后面。 马青海看到了他们,脸色一变,立刻对著身边的富商告罪一声,快步走了过去。 “你们怎么现在才来?” ... 第240章 帮忙啊哥 马青海快步迎上,压低声音,带著几分埋怨。 “你们怎么现在才来?” 林月瑶在旁边小声嘀咕:“ 都怪哥哥,出门前非要给嫂子挑裙子,挑了好久。” 苏时雨的脸颊微红,穿著高跟鞋的脚尖轻轻踩了一下林默。 林默无视了马青海,目光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隨意扫过。 水晶吊灯,流光溢彩。衣香鬢影,觥筹交错。他点了点头: “还行。” “嗯?”马青海一愣,以为他在评价现场的安保。 “你们家布景不错。”林默说。 马青海的表情僵住,一口气堵在胸口。他深呼吸,强行挤出一个笑容:“林先生,您真是....风趣。” “欧克瑟呢?”林默问,仿佛刚才那个不著调的评价不是他说的。 “暂时还没动静。” 马青海立刻进入工作状態,脸色凝重, “名单上的几个重点怀疑对象都来了,分散在各处。我已经让安保人员重点盯防了。” 端木隼倚在廊柱旁,端著一杯香檳,眼神凶狠地在人群中扫视。旁边的女服务员都绕著他走。 马晓意上去捶了他好几下,端木隼这才收敛。 “哥,你看那个胖子。” 林月瑶扯了扯林默的衣袖,小声说, “他一直在抖,额头上全是汗,好奇怪。” 林默顺著她的视线看去。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和人谈笑,笑容僵硬,端著酒杯的手在微微颤抖。 “李氏集团的董事长,李德福。” 马青海补充, “名单上的重点怀疑对象之一。他和东域几个已经倒台的家族有密切的军火生意往来。” “有意思。”林默的目光在胖子身上停顿了一秒,便移开了。 “我们怎么办?直接把他抓起来?”马晓意凑过来,一脸跃跃欲试。 “別衝动。”端木隼走了过来,摇了摇杯中酒液, “打草惊蛇,只会让藏得更深的傢伙跑掉。” 就在这时,宴会厅灯光一暗,追光打在舞台上。 马青海整了整衣领,走上台: “各位来宾,晚上好....” 林默没兴趣听他那些公式化的开场白。他拉著苏时雨,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长桌上摆满精致的甜点。 苏时雨拿起一块马卡龙,小口吃著,紫色的眸子好奇地打量著周围。 “你觉得哪个是?”她问,声音很轻。 “再说吧。”林默端起一杯果汁,抿了一口,“他们自己会跳出来的。” 他的话音刚落。 “砰——!” 宴会厅另一侧的落地窗,传来玻璃碎裂的巨响。 紧接著,是一个女人的尖叫。人群瞬间骚动。 只见一个穿著侍者服的年轻男人,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 他的身体以一种诡异的姿態扭曲、膨胀,制服被撑裂,皮肤下仿佛有活物在蠕动。 林默:“.....” 他放下果汁杯,看著那个正在变身的侍者。 “刚说就跳出来了?” 苏时雨看著他,摇了摇头,低声轻笑:“你也太灵验了。” “欧克瑟!”端木隼爆喝一声,手中的酒杯被瞬间捏碎。 “所有人,后退!”马青海在台上厉声指挥。 那侍者在短短几秒內彻底异变,化为一头两米多高、浑身覆盖著灰色甲壳、背后生著镰刀状节肢的螳螂欧克瑟。它嘶吼著,挥舞镰刀般的前肢,朝著离它最近的一个富商斩去! “鐺——!” 一声金铁交鸣。 赤黄色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富商身前,手中的【熔麟刀】精准地架住了那致命的斩击。拿瓦鎧甲,已然合体。 “终於肯出来了。”端木隼声音冰冷,手腕发力,將螳螂欧克瑟震退数步。 然而,异变並未停止。 “啊——!” “救命啊!” 人群中,接二连三地响起惊恐的尖叫。又有数名宾客身体发生异变,化为形態各异的欧克瑟,开始疯狂地攻击周围的人。 整个宴会厅,瞬间化为人间地狱。 “该死!不止一个!”马青海脸色铁青,毫不犹豫地合体为茨纳米鎧甲,冲入战局。 “咔嚓咔嚓!” 林月瑶怀里的fang小恐龙忽然躁动不安起来,对著某个方向发出了警示的叫声。 林默的目光瞬间锁定在宴会厅的阴影角落。 那里,一个穿著侍者服的年轻人正悄然后退,脸上带著一丝诡异的微笑。 他的手中,握著一个正在散发著微光的、如同喷雾剂般的装置。 “原来如此。”林默微微点头。 此时此刻,拿瓦和茨纳米与数头欧克瑟激战,水火之力交错,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而马青海怀疑的那个胖子李德福,此刻正嚇得屁滚尿流,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 他没有变异,反而被一头衝过来的犀牛欧克瑟一把抓住,当成了人质。 马晓意看著这一幕,又扭头,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盯著自家老哥。 马青海正一拳將一头欧克瑟轰飞,注意到妹妹的视线,动作一僵。 “你看我做什么?我也只是怀疑而已。” “没什么,”马晓意摇了摇头, “只是觉得老哥你的情报果然不靠谱,意料之中,以前也这样。” 马青海:“.....” 宴会厅內,混乱持续升级。 数头欧克瑟如同被放出牢笼的野兽,疯狂地破坏著一切。 宾客的尖叫声、桌椅的碎裂声、欧克瑟的嘶吼声,混杂在一起,奏响了毁灭的乐章。 拿瓦鎧甲的周围,熔岩之力升腾,他手中的熔麟刀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带著焚烧一切的狂暴热浪。 一头蜘蛛欧克瑟刚从天花板垂下,便被他一刀斩断蛛丝,紧接著一记重拳,將其轰进墙壁。 “轰——!” 然而,刚解决一个,又有两头狼形欧克瑟从左右两侧扑来,利爪带著腥风。拿瓦只能仓促间横刀格挡,被巨大的衝击力震得连退数步。 欧克瑟的数量太多,让他一时间陷入了苦战。 另一边,茨纳米鎧甲的情况更不乐观。 马青海的战斗经验远不如端木隼,面对这些悍不畏死的怪物,他更多是依靠鎧甲的性能在周旋。 海啸般的力量虽然刚猛,但他的招式却显得有些笨拙。 一记【狂啸掌】挥出, 虽將一头野猪欧克瑟打得连连后退,但侧翼的空档却暴露出来, 被另一头蛇形欧克瑟抓住机会,蛇尾如钢鞭般狠狠抽在他的背上。 “砰!” 茨纳米一个踉蹌,蓝色鎧甲火花四溅。 他一边狼狈地躲闪,一边对林默大喊: “帮忙啊哥!看戏呢?!” 林默头也没抬,还在优哉游哉的和苏时雨一边观望一边吃东西。 茨纳米看得差点吐血。 “別吵他!” 拿瓦的声音在混乱中响起,他一刀逼退身前的敌人,语气凝重。 “他在找人!” 话音刚落,拿瓦鎧甲周身的赤黄烈焰猛然一收,取而代之的是青绿色的能量风暴! “颶之驮拏多!” 【tornado tornado tornado power!】 “合体!” 赤黄色的重甲化为流线型的青绿轻鎧。端木隼的速度瞬间暴涨,化作一道难以捕捉的绿色残影,在数头欧克瑟之间穿梭。 他手中的武器也变为两柄锋利的【颶影鏢】,如同两道绿色的闪电,在空中划出致命的轨跡。 “唰!唰!唰!” 刀光闪过,一头螳螂欧克瑟的节肢被瞬间斩断。他身形一转,避开另一头怪物的扑击,手中的颶影鏢反手掷出,精准地钉在一头蝎子欧克瑟的复眼之上。 切换成驮拏多形態后,端木隼的战斗风格变得灵动而高效, 在围攻中显得游刃有余。 “不愧是欧克瑟杀戮机,很有章法嘛。”林默点评道。 又看向正在吃瘪的茨纳米, “这位就差很多了。” 马青海气急,双臂交合抵挡著欧克瑟的攻击,一边道, “林默你大爷....” 就在此时, 场中一头体型最为高大、外形也最凶恶的牛头欧克瑟, 咆哮著衝破了战圈, 目標直指林默所在的角落, 它那猩红的目光,锁定在了苏时雨和林月瑶身上。 “咔嚓咔嚓!” 林月瑶怀里的fang小恐龙躁动不安,又对著它发出了警示的叫声。 牛头欧克瑟的利爪带著腥风,悍然朝著林月瑶和苏时雨抓来, “嘖....” 林默目光一沉,身形挡在二人面前,隨意地抬起了左手。 砰。 一声闷响。 那足以撕裂钢板的利爪,被他用手掌稳稳地抵住,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牛头欧克瑟愣住了,它疯狂发力,肌肉賁张,却无法让那只手掌移动一丝一毫。 “咔噠。” 驱动器在林默腰间扣合。 “henshin。” 卡片插入驱动器,隨意一推。 【kamen ride!decade!】 品红色的能量光粒子,从他抵著牛头欧克瑟的手掌处开始,向上疯狂蔓延。 臂鎧、胸甲、肩甲…… 在牛头欧克瑟惊骇的注视下,品红色的装甲在他身上迅速凝聚成型。 “滚开!” decade手腕发力,腕甲侧砸,一股巧劲爆发, 牛头欧克瑟那庞大的身躯竟被他隨手一甩, 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撞翻了一片餐桌, decade拧了拧腕甲,声色冷然, “找死。” 几乎在同一时间。 “唰——!” 林默身旁, 【joker!】 一道紫色的流光冲天而起,光芒散去, 那位身姿优雅、充满了神秘美感的joker女王,已然静立於场中。 ... 第241章 全杀了就是了! 林默和苏时雨两人对视,微微点头, “速战速决。” “嗯。” decade转身踱步,骑士虚影闪过,融入又消失在了混乱的人群。 下一瞬。 场中,某个侍者眼露寒光, “目標消失...” “重复...” “目標消失。” 一道品红色的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那个侍者身后。 他甚至没有变身,只是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拍了拍侍者的肩膀。 侍者身体猛地一僵,惊骇回头。 迎接他的,是一只快到极致的拳头。 一声闷响。 侍者只觉下腹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弓起,手中的喷雾装置脱手飞出。 decade隨手接住,看了一眼。 “丧暴星云气体?” 那侍者捂著腹部,缓缓直起身。 他脸上的惊慌与痛苦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如同毒蛇般的狠厉。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普通的眼睛,此刻竟透出非人的猩红。 “餵。”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充满了命令的意味。 “还给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他脚下的地面龟裂,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五指成爪,直取林默手中的喷雾罐。 速度之快,竟隱隱带起了破空声,远超普通侍者应有的水准。 林默没动。 他只是抬眼,平静地看著那只抓来的利爪。 就在爪尖即將触及他手腕的剎那。 “唰——!” 一道紫色的魅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两人之间。 joker的身影快到只剩残影,只是抬起腿,一记乾净利落的侧踢。 砰! 一声比刚才更沉闷的爆响。 侍者那前冲的身影戛然而止,整个人被这股巨力踹得横飞出去, 重重撞在远处的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墙面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joker收回腿,优雅落地。 墙角的侍者撑著墙壁站了起来。 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林默和苏时雨,脸上是一种病態的狂热。 “你们....” 他视线扫过场中的驮拏多、茨纳米,decade和joker,还有全场的宾客, “本来想好好的和你们过一场宴会,没想到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狞笑著,从怀里又掏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喷雾罐,对准了自己。 “既然被发现了,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们最完美的作品吧!” “嗤——!” 浓郁的、猩红色的气体从喷头喷出,瞬间將他笼罩。 烟雾散去。 侍者的身形在猩红雾气中拉长、扭曲。 他身上那件侍者制服被肌肉与骨骼撑裂,化为碎片。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诡异的、仿佛由凝固鲜血构成的深红色西装礼服。 礼服表面流淌著暗光,剪裁贴身,勾勒出非人的、充满力量感的轮廓。 他的头顶,一顶同样血红的绅士礼帽缓缓凝聚成型, 帽檐下,是一张被猩红能量覆盖的脸,只有一双散发著幽光的眼睛。 绅士,浮云德中层干部之一。 他整理了一下血红色的领结,动作优雅, “诸位!” 他张开双臂,对著混乱的宴会厅,用一种咏嘆调般的声音宣告: “欢迎来到我的,血色宴会!” “吼——!” “嘶——!” 听到他的召唤,那些正在肆虐的欧克瑟怪物们, 竟不约而同地停止了攻击, 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迅速聚集到他的身后,將他簇拥。 绅士看著眼前的四道身影,目光从拿瓦、茨纳米身上扫过,最终落在林默与苏时雨身上。 他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標准的绅士礼,语气里充满了嘲弄: “怎么样,英雄们?” “这么多的『宾客』,你们要如何处理?” 他的话音刚落。 “唰——!” 一道青绿色的残影从他头顶飞跃而过。 驮拏多鎧甲在空中旋身,一记凌厉的迴旋踢,精准地命中了一头飞行起来的欧克瑟。 “砰!” 那只怪物在空中爆成一团火花。 驮拏多轻巧落地, 身后的银色披风在气流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怎么处理,全杀了就是了!” 另一边,茨纳米也一剑將一头犀牛欧克瑟斩成两半,蓝色的鎧甲上溅满黏液。 “哗——!” 水流声响起,他手中的漩啸剑一甩,將剑身的污秽洗净, “嘶,好噁心啊!” 两位鎧甲又一左一右,落在了林默与苏时雨身前,与他们並肩而立,形成四人防线。 “现在怎么办?” 马青海的声音从茨纳米鎧甲下传出,带著一丝急切。 decade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站在joker身前 joker(苏时雨)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身子,紫色的眸子平静地看著对面的怪物群。 林默的视线扫过绅士身后的怪物,最终定格在绅士身上,语气懒散,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就这些?” 绅士脸上的笑容一僵。 “这些,还不够吗?” 他身后,数十头狰狞的欧克瑟发出低沉的嘶吼,蠢蠢欲动。 “太少了。” 林默摇了摇头,很认真地补充了一句,“不够分。” 绅士:“....” 马青海:“....” “喂!” 端木隼的声音在驮拏多鎧甲下响起,带著几分不爽, “你这傢伙,口气別那么大?” 马青海闻言侧头,想看林默和端木会不会吵架。 却见端木继续道, “这种话应该我来说才对!” “....” 林默没理他, decade侧过头,对身后的joker(苏时雨)道, “用那个吗?” “好啊。”苏时雨点头,语气轻快。 decade隨即歪头,朝著不远处正被马晓意护在身后的林月瑶喊了一声。 “fang,过来。” 角落里,林月瑶低著头,小手里紧紧捏著那枚通体血红、造型奇特的记忆体,指节都有些发白。 哥哥嫂子,还有那些鎧甲勇士都在战斗,她想帮忙,却又害怕现在的自己会拖后腿... 就在这时,她怀里的fang小恐龙动了动,听到了林默的召唤。 “咔嚓!咔嚓!” 小傢伙在她怀里扭了扭,发出两声清脆的回应,隨即纵身一跃,轻巧落地。 它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纠结的林月瑶,歪了歪小脑袋,仿佛在鼓励她。 然后,便迈开两条小短腿,噠噠噠地朝著decade的方向跑去。 那副急切又呆萌的样子,让紧张的战场氛围都为之一滯。 林默看著跑来的金色小身影, “准备好了?” “咔嚓!” 小傢伙用力点头。 fang小恐龙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翻转,张开小嘴,发出一声充满了野性与力量感的机械龙吟,精准地落入林默手中。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言语。 “henshin!” “henshin!” 异口同声的宣告,响彻整个宴会厅! 他们將手中的记忆体,同时插入腰间的驱动器插槽! “嗡——!” 一个由白色、金色与紫色构成的、充满了矛盾与和谐美感的巨大“w”字母虚影在他们身后轰然展开! 【gold fang!】 【joker!】 “轰——!!!!!” 金紫交织的光柱冲天而起,伴隨著白色与紫色的狂风席捲全场,在眾人惊骇的目光中,將两人吞噬! 风暴散去。 那身通体金纹、左白右紫的半半骑士,重现於世! “这是..”端木隼看著这一幕,有些讶然。 “二心同体?”茨纳米则看得目瞪口呆, “一个人可以和另一个人同时合体变身?” “さあ、お前の罪を数えろ!” (来吧,细数你的罪恶吧!) w的声音在宴会厅迴荡,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指向对面的怪物群,宣告著罪罚的审判。 ... 第242章 无趣 w的声音在宴会厅迴荡。 绅士和他身后的欧克瑟们动作凝固了一瞬。 那头顶礼帽的怪物看著眼前这副金紫交织的奇异鎧甲,猩红的能量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隨即转为戏謔。 他摘下礼帽,优雅地抚胸,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绅士礼。 “真是抱歉,绅士是优雅的。”他磁性的声音响起,带著几分嘲弄,“罪孽这种粗俗的东西,与我无关!” 黄金獠牙王牌(w)微微侧头。 面甲下,传来一声不屑的冷笑。 “是吗?”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眾人只看见一道白紫色的流光,如同撕裂空间的闪电,悍然冲入怪物群中! “轰!” 一头狼形欧克瑟甚至没来得及嘶吼,便被那道流光撞个正著。 w右臂的金色獠牙骨刃如同最锋利的战刀,瞬间將其贯穿,狂暴的力量將其整个撕裂,爆成一团火花。 流光没有停顿,划出一道z字形的轨跡。 w的身影在一头犀牛欧克瑟身侧一闪而过。他左腿抬起,一记利落的紫色侧踢,精准地命中怪物的头部。 “砰!” 犀牛欧克瑟的头颅如西瓜般炸开,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又是一道流光闪烁。 w的身影出现在另一头蝎子欧克瑟的上方,身形倒转,一记蕴含著獠牙之力的下劈腿,重重砸在怪物的背甲上。 “咔嚓!” 坚固的甲壳应声碎裂,整个怪物被这股巨力硬生生踩进地面,抽搐几下便不再动弹。 白紫色的流光回到原地,仿佛从未移动过。 三头狰狞的欧克瑟,已化为三团燃烧的火焰。 黄金獠牙王牌(w)抬起右臂, 看了一眼那沾染著些许黏液的金色骨刺,隨手甩了甩, “就这吗?” 茨纳米和驮拏多看著这一幕,都沉默了。 马青海鎧甲下的表情无比震撼。他自问做不到如此乾净利落,对方的力量、速度、技巧,都远在他之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端木隼则眼神凝重。他从那副鎧甲的战斗方式中,看到了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完美融合的风格,一种狂野霸道,一种灵动致命。 “完美,太完美了!” 绅士非但没有畏惧,反而鼓起掌来,声音里充满了病態的兴奋。 “多么完美的二人一体!你们真是太优雅,太绅士了!” “....” 意识空间中,林默无语吐槽, “他们浮云德好像都是这种病態疯子。” 苏时雨点了点头, “没一个正常人,或许喜欢研究这种病態科学的人本身就很变態。” 绅士笑著,手中的血色拐杖轻轻点地。 “既然如此,就让我来为你们的优雅,再添上一抹血色点缀吧!” 他身形一晃,快到只剩残影。 拐杖的顶端爆发出刺目的血光,化作一道粗壮的能量光柱,带著尖锐的呼啸声,朝著林默与林月瑶等人轰然砸来! “该死!” 茨纳米(马青海)咒骂一声,正要上前。 一道青绿色的身影比他更快。 驮拏多(端木隼)闪电般衝出,一把抱起还在发呆的马晓意,旋风般退到安全距离。 w没有动。 他依旧护在林月瑶身前。 品红色的极光帷幕自他身前展开,如同坚不可摧的壁垒。 血色光柱砸在帷幕上。 “轰!” 能量爆散,气浪翻涌,帷幕却纹丝不动。 w甚至没有回头。 他右臂的金色骨刺猛地向前一顶,一股反震之力沿著光柱倒卷而回! “嗯?” 绅士闷哼一声,被这股力量震得后退半步。 w抓住机会,一记侧踢,精准地踹在他的胸口。 绅士的身影如炮弹般倒飞出去,在光滑的地板上滑行了十几米才停下。 却听, “【eternal!】” 机械宣告声响起。 “轰——!” 神圣的白光冲天而起,驱散了宴会厅的阴霾。 漆黑如夜的半披风与优雅的紫色围巾飘扬, 永恆黄金獠牙王牌,降临。 绅士的呼吸急促起来,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 “这股力量…这才是艺术!” 然而,永恆w没有理会他,只是从卡盒中抽出一张卡,插入驱动器。 【final form ride!】 (最终形態驾驭!) 【w-w-w-w!】 一道品红色的数据幻影墙,从永恆w的身体中央一穿而过。 “唰——!” 那本已“二人一体”的究极骑士,一分为二。 左边的,是一位通体覆盖著纯白与灿金双色鎧甲的骑士。双肩、双臂、双腿之上,儘是锋锐狰狞的【双重獠牙骨刃】。 假面骑士w·永恆双獠牙。 右边的,则是一位身姿优雅、通体覆盖著神秘紫色与圣洁白色鎧甲的骑士。手中握著两柄由能量构筑的、晶莹剔透的紫色战斗短刃。 假面骑士w·永恆双王牌。 两道身影缓缓抬起左手,伸出拇指,反转往下一指。 二人一体的声音在这一刻完美重叠,清冷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さあ、地狱を楽しみな!” (来吧,好好享受地狱的乐趣吧!) 绅士脸上的笑容僵住。 永恆双獠牙(林默)手中的金色骨刺与永恆匕首自行组合,化为一柄造型华丽的永恆獠牙剑。 “接下来,”他的声音冰冷, “才是真正的优雅。”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没有狂暴的衝锋,只有閒庭信步般的踱步。 他手中的永恆獠牙剑隨意挥出。 “唰——!” 一道金白色的弦月剑气脱刃而出,贴著地面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剑气所过之处,两头狼形欧克瑟的身形瞬间凝固,隨即从腰间被整齐地切开,化为两团爆裂的火焰。 “什么?!” 绅士惊骇回头。 “唰!唰!” 又是两道剑气,从不同的角度斩出,在空中交错,形成一道“x”形的金色白纹光刃。 光刃精准地命中了两头正在扑向宾客的飞行欧克瑟,將其凌空斩碎。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甚至带著一种残酷的优雅。 不到三十秒。 宴会厅內,所有的欧克瑟,被尽数清场。 白色的骑士静立於大厅中央,手甲隨意的擦了擦手中剑锋。 “有些无趣了。” ... 第243章 魔皇Kiva:宴会,才刚刚开始 眾人:“.....” 端木隼和马青海两人解除鎧甲, 看著那道白金色的身影,喉咙发乾。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高效的灭杀手法, 这全是数值啊! 绅士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恐惧?不,是兴奋。 他看著那道白金色的骑士,猩红能量眼眸里的光芒越来越亮。 “真是…太完美了…” 但这份兴奋很快被另一种情绪取代——困惑。 他脑中浮云德的资料库正在疯狂运转,將眼前骑士的战斗数据与资料库中的信息进行比对。 权限验证,数据调取。 当一份被列为最高机密,代號为【decade】的档案在他眼前展开时,他的呼吸停滯了。 档案里,赫然是那张清秀少年的脸。 下面附带著一行血红色的最高警告: 【世界的破坏者,禁忌的存在,禁止任何形式的接触与观测。】 档案中,赫然记录著不久前苍龙祭典上,那君临天下的逢魔时王,那毁灭一切的究极空我… “是他…” “怎么会…是他…” 绅士脸上的优雅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惊恐。 他终於明白,自己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跑!” 这个念头瞬间占据了他整个大脑。 他毫不犹豫地转身,血色西装在身后拉出残影,朝著宴会厅的出口亡命奔逃。 然而,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宴会还没结束,主人怎么能先走?” 林默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平淡,却让他如坠冰窟。 他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那道白金色的身影明明还在大厅中央。 “你…” 绅士想也不想地就要反击,手中拐杖红光震出, 勉强拉开了距离, 却见那红光被林默隨意抬手,骨刺轻鬆挡住。 “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永恆双獠牙(林默)的声音懒散, “只是想见见你的同伙。” 绅士心中一凛,他强作镇定,脑中联络上浮云德的网络, “【面具】呢?”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质问与不甘。 “所长!不是说好我来参加这次任务,就给我的吗?现在可是生死危机关头了啊!”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带著几分笑意的声音, “呵呵,【面具】可是你完成任务才能得到的奖励。不过不用担心,任务的干部不止你一个。” 苍老的声音顿了顿,变得阴冷。 “记住了,你的目標是元素鎧甲召唤器和能量钥匙,你知道的,別让我失望啊。” 通讯,被单方面切断。 双獠牙(林默)微微歪头, “看来,你被当成弃子了。” “你胡说!”绅士嘶吼著,像在说服自己, “所长不会放弃我的!” 他话音刚落,手中的血红色喷雾罐再次举起,对准了自己。 “嗤——!”更加浓郁的猩红气体將他笼罩。 “轰!” 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气息轰然爆发。 绅士的身形再次异变, 那身血红色的西装礼服表面,竟生长出无数扭曲的、如同血管般的能量纹路。 他的背后,一对巨大的、由凝固鲜血构成的蝠翼轰然展开。 他的气息,已然突破了七阶的界限,直逼八阶! 绅士的声音在宴会厅迴荡,狂热而扭曲。 “我的宴会,开始了!” 永恆双獠牙(林默)抬眼。 “你的宴会?” 林默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他打了个响指。 “啪。” 一只金色的机械蝙蝠凭空浮现,围绕著他飞了一圈。 是kivat bat the 3rd(kivat bat三世)。 “哟!小子,这么快又叫我上班?”kivat的声音还是那么有活力。 “这次的对手,看起来有点意思。” 永恆双獠牙(林默)抬起手。 kivat立刻会意,张开小嘴,一口咬了上去。 “【gabu!(我咬!)】” 白金色的鎧甲光粒子消散,赤红色的锁链虚影一闪而过。 kiva的基础形態还未完全成型。 林默的另一只手已从卡盒中抽出了一张卡。 那张卡片通体赤金,其上描绘著一尊更加华丽、更加威严的血色帝王。 【final kamen ride!】 (最终形態驾驭!) 【kiva!emperor!】 (kiva!魔皇!) kivat像是被打了鸡血,发出一声高亢的鸣叫。 “【wake up fever!】” (觉醒·狂热!) “轰——!!!!!” 血红色的锁链从decade的腰间轰然炸开,瞬间遍布全身! 在一阵清脆的碎裂声中, 锁链寸寸崩断,化为漫天飞舞的血色蝙蝠! 以赤金色为主调、点缀著血红色纹路的华丽鎧甲, 覆盖在了他的身上! 一件华丽的赤红色披风,如同帝王的战袍,在他身后轰然展开。 那双倒映著血月的赤红复眼,此刻亮起了君临天下的金色光芒。 假面骑士kiva·emperor form(月骑·魔皇形態),君临! 他缓缓抬起那覆盖著华丽臂鎧的右手, 那柄缠绕著血色魔皇之力的魔皇剑——【zanvat sword】,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魔皇kiva擦了擦剑锋,声色懒散又带著威严, “我的宴会,才刚刚开始。” ... 第244章 「你想怎么死?」 “我的宴会,才刚刚开始。” 魔皇kiva(dcd)徐徐抬手, 剑身之上,kivat小蝙蝠的眼睛骤然亮起。 “吼!”绅士发出不似人声的咆哮。 他背后那对巨大的血色蝠翼猛地一振, 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血影,撕裂空气, 朝著林默悍然扑来。 速度之快,已远超之前的形態。 魔皇kiva(dcd)没动。 血影近身,利爪带著能撕裂装甲的劲风,直取他的面门。 就在利爪即將触及的剎那, 魔皇kiva(dcd)的身影在原地瞬间模糊, 化作无数血红色的蝙蝠虚影,四散纷飞。 绅士一爪落空。 他惊骇回头。 只见一道赤红的披风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魔皇kiva(dcd)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身后,与他背对, 却並未转身, kiva(dcd)反手倒执剑柄,魔皇剑向后隨意一挥。 “唰——!” 一道赤金色的弦月剑气脱刃而出。 绅士只觉后心一凉, 低头看去,胸前那件血红色的礼服上,已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 伤口处,金色的火焰附著其上,疯狂灼烧、侵蚀著他的身体。 “怎么会……” 他话音未落, 魔皇kiva(dcd)的身影再次化为漫天血蝠,消失不见。 下一瞬,魔皇kiva出现在他的左侧, 右侧,上方,下方…… 血红流光的每一次出现, 都伴隨著一道快到极致的、无法捕捉轨跡的斩击。 “鏘!鏘!鏘!” 金铁交鸣声密集如雨点。 绅士在这场单方面的剑舞中,被彻底玩弄。 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那身华丽的血色礼服变得破破烂烂。 他想反击,却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他想逃跑,却发现自己早已被那漫天飞舞的血色蝙蝠锁定, 无论逃向何方,都会迎面撞上那柄无情的魔皇剑。 另一边,永恆双王牌(苏时雨)的身影如同紫色的幽灵, 在剩余的欧克瑟怪物群中穿梭。 她身姿优雅, 手中的紫色战斗短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线。 一头狼形欧克瑟从侧面扑来, 她没有回头,只是反手一刀,精准地刺入怪物的眼眶。 另一头犀牛欧克瑟咆哮著衝撞而来, 她身形一矮,贴著地面滑行而过, 手中的短刃顺势在怪物腹部划开一道巨大的创口。 紫色的魅影如同在刀尖上起舞的精灵。 战斗对她而言, 更像一场优雅而致命的华尔兹。 不到一分钟, 宴会厅內所有的杂兵,被尽数清场。 永恆双王牌(苏时雨)轻巧落地, 手中的双刃化为紫色光点消散。 她抱胸而立,紫色的眸子平静地看著另一边的战斗,没有丝毫插手的意思。 宴会厅的另一侧。 茨纳米和驮拏多正背靠著背,警惕地看著四周。 “不对劲。”端木隼的声音在驮拏多鎧甲下响起,带著几分凝重,“太安静了。” 除了那两处战场,整个宴会厅静得可怕。 那些被嚇坏的宾客,不知何时竟全都消失不见了。 “人呢?”马青海也发现了不对,“刚才还在这里的!” “嗡——!” 毫无徵兆地,一道漆黑的能量屏障自地面升起,如同一个倒扣的碗,將两人瞬间笼罩! “陷阱!”两人同时反应过来。 屏障之外,数道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他们都穿著统一的、印有浮云德標誌的黑色战斗服,脸上戴著没有五官的白色面具。 为首的一人,身形格外高大,他拍了拍手,声音沙哑,充满了戏謔。 “两位鎧甲大人,反应很快嘛。” “浮云德!”端木隼的声音冰冷。 “自我介绍一下,”为首的面具人微微躬身, “【骨影】,浮云德s级执行官。” “真是没想到,除了那位『魔王』,居然还有两位元素鎧甲的召唤人会出现在这里,真是意外之喜。” “你们把那些宾客怎么样了?”马青海厉声质问。 “別担心,”骨影摊了摊手,“他们只是睡著了而已。毕竟,接下来的场面,不太適合普通人观看。” 他话音落下,身后几名面具人同时从怀中掏出了猩红色的喷雾罐。 “嗤——!” 浓郁的血色雾气將他们笼罩。 “吼——!” 数头实力远超之前的、气息已达七阶的强化型欧克瑟,出现在场中。 “看来,今天你们是走不掉了。”骨影的声音充满了胜券在握的得意。 “是吗?”端木隼冷笑。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动了! 驮拏多化作一道青绿旋风,茨纳米则捲起滔天巨浪! 然而,就在他们即將衝出屏障的瞬间。 “噗嗤——!” “噗嗤——!” 两道漆黑的、如同毒蛇般的能量尖刺,毫无徵兆地从他们脚下的阴影中爆射而出,精准地击中两人身后的鎧甲! “呃啊!” “什么?!”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身形一个踉蹌,重重地单膝跪地。 那能量尖刺之上,附著著诡异的黑色能量,正在疯狂地侵蚀、麻痹著他们的鎧甲与身体。 缓缓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声音里充满了嘲弄。 “忘了自我介绍,我的能力,是【阴影】。” “在这片我製造的黑暗领域里,任何影子,都是我的武器。” 话音未落。 两人脚下的阴影猛地扭曲、拉长,化为数道漆黑的锁链,如同毒蛇般缠绕而上,將两副鎧甲死死捆住。 一道身影从阴影中缓缓升起。 那是一个穿著黑色紧身作战服,脸上戴著昆虫复眼面具的男人。 他的背后,伸展著四条如同蜘蛛节肢般的漆黑臂刃,闪烁著森然的寒光。 第二位s级执行官,【暗蛛】。 “两位鎧甲勇士,反应很快。”暗蛛的声音冰冷, “可惜,已经晚了。” 他手臂一挥,漆黑的锁链猛然收紧,將两副鎧甲死死捆住。 “可恶…这什么力量?!”马青海疯狂挣扎。 两位干部没有理会笼中的困兽,他们一同转向大厅另一头,那片被漫天血色蝙蝠笼罩的区域。 那里的战斗依旧激烈,绅士的咆哮声与剑刃的交鸣声不绝於耳。 “帝骑大人。”骨影躬身行礼,带著一种虚偽的敬意, “您看,我们为了表示诚意,可是准备了相当盛大的舞台。不知道您介不介意,和我们谈一谈?” 暗蛛也接口道, “我们知道,研究所的【镜】给了您一份关於里龙夏的资料库。 我们浮云德,对此很感兴趣。 当然,还有您身上那神乎其技的『净化』之力,我们同样渴望了解。哦,若是可以的话,元素鎧甲的能量钥匙对我们更为关键呢...” 骨影的笑声在面具下显得格外沉闷: “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您看,我们来的人也不少。听说您很喜欢把鎧甲勇士之类的英雄当成有趣的玩具戏弄,而那边那只蝙蝠,最是耐打又血厚,恐怕一时半会儿您也不能把他杀掉。” 他又伸手指了指被困住的拿瓦和茨纳米,又指了指远处被永恆双王牌护在身后的马晓意和林月瑶。 “现在,这两位鎧甲勇士和他们身后的姑娘们,可是危在旦夕。您就算再怎么强,也不可能在一瞬间把我们全部杀完,不是吗?” 两鎧甲和眾人:“.....” 这放狠话放的倒是有自知之明, 但是既然都知道实力差距这么大了,你们这行动就非得要做吗? 暗蛛也吐槽道, “你会不会放狠话啊,知不知道现在当反派得有骨气啊,亏你是用骨头做的,长他人志气...” “此言差矣,这才是谈判的技巧。” “....” “难道你觉得你是帝骑的对手?”骨影压低声音道。 “那你...” “实力悬殊,才要掌控说话的艺术。而且绅士那傢伙是最新研製的型號,只要他拖住……” 骨影的话还没说完。 “轰——!” 一声巨响,血色迷雾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从內部轰然炸开。 一道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箏,从雾中倒飞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悽惨的拋物线。 正是他们口中的最新型號,绅士。 他胸前的血色礼服彻底碎裂,露出一个前后通透的巨大窟窿,猩红的能量正疯狂外泄。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 “唰——!” 一道赤金色的流光,如同划破夜幕的闪电,后发先至,瞬间出现在绅士的身前。 魔皇kiva(dcd)的身影凭空浮现, 手中的魔皇剑没有丝毫迟疑,剑尖带著冰冷的死亡气息, 自上而下,精准地贯穿了绅士的心臟。 透心凉。 他悬停在半空中,一手持剑,將那还在抽搐的绅士死死钉在空中, 赤金色的披风在身后缓缓飘荡。 魔皇kiva(dcd)缓缓侧过头, 那双倒映著血月的赤红复眼,淡漠地看向骨影和暗蛛。 “真是抱歉。” 他的声音透过面甲传出,声色平淡, “你刚才,说什么?” “......” 骨影和暗蛛的身体同时僵住,白色面具下的表情无人知晓,但那骤然凝固的空气,足以说明一切。 “砰。” 魔皇kiva(dcd)隨手一甩,魔皇剑上的绅士便如同垃圾般被甩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身体在一阵光粒子中缓缓消散,只留下一滩漆黑的灰烬。 “解决一个。” 他挽了个剑花,魔皇剑在指尖优雅地旋转半圈,剑尖遥遥指向那两名s级执行官。 “现在,到你们了。” 骨影和暗蛛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骇。 计划彻底失控了。 他们以为的“缠斗”,在对方面前,不过是单方面的虐杀。 “快跑!”暗蛛的身体瞬间化为一道黑影,想也不想地就要遁入阴影。 “別担心,”骨影下意识地伸手想拉住他,额头冒出冷汗, “我的影子能力在机制上是非常难解的!” “你他妈放屁!”暗蛛的咆哮从阴影中传来,充满了恐惧, “对面是帝骑!你知道我们浮云德死多少干部了吗?连判官那个玩因果律故事书的都死了!” 骨影闻言,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强作镇定:“没事的,我们谈判得当,拿不到这次实验数据,也能拿走元素钥匙,毕竟看数据,帝骑非常討厌这些英雄的…” 他话音未落,魔皇kiva的身影化为漫天血蝠,消散在原地。 下一瞬,品红色的魔王之鎧已然出现在他面前,快到他根本无法反应。 “討厌英雄?” decade歪了歪头,翠绿的复眼近在咫尺。 “我只是觉得,”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骨影的肩膀,语气玩味。 “所谓的英雄和你们这些反派,有时候实在是太无趣了。” 骨影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肩头传来,全身的骨骼都在哀鸣。 他脚下的阴影猛地扭曲, 数道漆黑的尖刺爆射而出,直取decade的后心。 decaoe没有躲,任由那些尖刺穿透自己的身体。 然而,没有鲜血,没有伤口。 decade的身影在他眼前,如同水波般晃动了一下,化为幻影消散。 【attack ride: illusion!】 (攻击驾驭:幻象!) 骨影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转身,不见帝骑的身影, 只见一道绿色的狰狞复眼闪过,声色凛然, “你想怎么死?” ... 第245章 精灵双武装,日之模式的极致! “你想怎么死?” 骨影心思急转,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他没有回头,对著阴影中的暗蛛厉声嘶吼: “別管我!动手!” “先抢元素钥匙!他的能力破不了我的影子!” 暗蛛闻言,毫不犹豫。 脚下的阴影瞬间沸腾、拉长,化为数十道漆黑的触手, 如同毒蛇般朝著被困的驮拏多与茨纳米缠绕而去。 同时,他身后那群早已待命的蜘蛛欧克瑟,嘶吼著冲向远处的马晓意和林月瑶。 “帝骑!” “林默!” 端木隼和马青海同时惊呼。 “我先抓那两个小姑娘,再来慢慢炮製你们!”暗蛛大喊道。 话音未落, 一道紫白色的优雅魅影已然挡在林月瑶二人身前。 永恆双王牌(苏时雨)落地无声,紫色的眸子冰冷,只是一记乾净利落的侧踢。 “砰!” 那头冲在最前的蜘蛛欧克瑟被她一脚踹得横飞出去,將身后的同伴撞倒一片。 永恆双王牌(苏时雨)隨手拧了拧腕甲,声色清冷, “呵,当我死的吗?” 另一边,两个鎧甲,被黑影锁链困住、还在吵吵闹闹大喊, “帝骑!” “林默!” decade微微侧头,嘆了口气, “別吵。” 隨手从卡盒中甩出两张卡片,化作两道流光,精准地飞向被困的二人。 “接好了。” 他嘱咐了一句,仿佛只是在扔两个玩具。 “忍著点,可能会有点痒哦。” 说完,林默不再理会,只是拿出卡盒剑,用手指慢条斯理地擦拭著剑身,閒庭信步般走向骨影。 骨影看著一步步逼近的品红色魔王,恐惧在心中疯狂滋生。他毫不犹豫,將另一支猩红色的喷雾罐对准自己。 “嗤——!” 更加浓郁、更加不祥的猩红气体將他笼罩。 “吼——!” 骨骼碎裂重组的异响中,他化为一头更加狰狞的【裂骨欧克猛击者】。 另一边,端木隼看著那张没入自己鎧甲的卡片,想起了风鹰等人的惨状,鎧甲下的脸一片漆黑。 “林默你大爷的……”他低声咒骂。 马青海也接住了卡片,还在疑惑。 “这个怎么用啊?我这个召唤器腰带没办法插卡吧?” 话音未落,卡片已化作蓝色流光融入他的鎧里。 “唰——!” “唰——!” 两道光芒同时爆发。 被漆黑锁链捆住的驮拏多鎧甲, 绿色的风暴呼啸而起,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括声中,被强行分解、重塑。 青绿色的鎧甲部件延展、变形,化为巨大的羽翼和锋利的鸟喙。 【final form ride!】 【t-t-t-t-tornado!】 最终,他变成了一只通体翠绿、翅膀边缘点缀著金黄纹路的【元素精灵·颶苍鳶】。 而一旁的茨纳米鎧甲, 同样在蓝色的海啸水流中扭曲、变形。 鎧甲延展出数条覆盖著银色甲片的柔韧触手,身躯变得圆润而充满流线感。 【final form ride!】 【t-t-t-t-tsunami!】 他变成了一只蓝银两色的【元素精灵·漩海蛸】。 巨鳶振翅,狂风呼啸,轻易便挣脱了阴影的束缚。 机械乌贼则挥舞著触手,將周围的蜘蛛欧克瑟抽得东倒西歪, 暗蛛看得目瞪口呆。 “这他妈…又是什么?” 骨影还在呆愣, decade已閒庭信步而来, 手中卡盒剑隨意挥出, “唰——!” 一道品红色的剑光一闪而逝。 【attack ride: slash!】 骨影本能地抬起骨臂格挡, 却被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剑斩得连退数步,手臂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 他还没站稳, decade已收回卡盒剑,另一张卡片插入驱动器。 【kamen ride!】 【tsunami!】 蓝色的海啸数据流席捲而过,品红色的魔王之鎧瞬间切换为流线型的海蓝战甲。 另一尊茨纳米鎧甲,降临。 “我操,变成我了?!” 漩海蛸体內,马青海的意识体直接看傻了。 而化为颶苍鳶的端木隼,只是无奈地嘆了口气。 『果然,我就知道会这样。』 茨纳米(dcd)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左手从卡盒中抽出一张卡,拍入腰间的召唤器。 【tsunami spirit armor mode!】 (茨纳米精灵武装模式!) “武装。” 话音落下, 那只蓝银两色的漩海蛸发出一声嗡鸣,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飞向茨纳米(dcd)。 在一阵令人眼花繚乱的机括声中,漩海蛸的身体延展、重组。 它的八条触手化为涡轮翼,搭载在茨纳米的背后; 头部则变形、扣合,成为一只造型奇特的能量臂鎧,覆盖住他的右臂。 涡轮转动,蓝色的水流能量喷涌, 茨纳米(dcd)的身形缓缓浮空。 “【涡轮旋魈煞】!” 一声低喝,茨纳米(dcd)的身影在空中化作一道蓝色的闪电, 背后涡轮疯狂旋转,带著排山倒海的气势,朝著那群蜘蛛欧克瑟俯衝而去! 他如同高速旋转的陀螺,右臂的能量臂鎧化为无情的绞肉机。 “砰!砰!” 两头试图拦截的蜘蛛欧克瑟,被他一穿而过,在半空中爆成两团黑色的烟火。 骨影见状,发出一声怒吼, 周身骨刺暴涨,朝著空中的茨纳米(dcd)激射而去。 茨纳米(dcd)却连看都未看,只是在空中一个瀟洒的翻转,背后的涡轮翼喷射出强大的气流,轻易避开了所有攻击。 隨即,他锁定了骨影,再次加速! “轰——!” 骨影被这股巨力正面撞中, 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列车迎头撞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拋物线。 “我的骨骼经过千锤百炼,防御力远超普通欧克瑟!” 骨影在半空中强行稳住身形,嘶吼著, “你不可能像秒杀绅士那样……” “你这个乌鸦嘴別说了!我求你了!”另一边,正在被永恆双王牌用华丽体术反覆蹂躪的暗蛛,无奈吐槽, “你特么再说,我们今天都得死!” “防御惊人?” 茨纳米(dcd)轻笑一声,已然抽出了下一张卡片。 “那可不好说呢。” 【kamen ride!】 【lava!】 海啸的蓝色退去,熔岩的赤黄覆盖全身。 一套拿瓦鎧甲,取代了茨纳米。 端木隼:“?” 拿瓦(dcd)没有停顿,再次插卡。 【lava spirit armor mode!】 (拿瓦精灵武装模式!) 一枚黄金能量钥匙凭空浮现,化为卡牌插入驱动器。 “【焰熔麟】!” 火光冲天, 一头由熔岩与烈焰构成的麒麟神兽咆哮著从法阵中衝出, 环绕拿瓦(dcd)盘旋。 隨即,焰熔麟上下半身分体, 上半身化为內置大炮的狰狞手甲,覆盖住他的左臂; 下半身则延展、重组,化为一柄燃烧著烈焰的巨型战刀,落入他的右掌。 但,这还没完。 拿瓦(dcd)再次抽卡。 【attack ride: tornado armor mode!】 (攻击驾驭:驮拏多武装模式!) “颶苍鳶!” 闻言,端木控制著颶苍鳶,发出一声不情不愿的鸣叫, “唳!” (我真是欠你的!) 化作一道青绿色的流光,俯衝而来。 巨大的双翼收拢、变形, 化为一双华丽的推进翼,搭载在拿瓦(dcd)的身后。 马青海彻底傻眼了。 『他的拿瓦…居然可以同时使用两个武装模式?!』 拿瓦(dcd)左手炮,右手刀,背后是颶风双翼。 他缓缓抬头,蓝色目镜闪起光芒,锁定了半空中那还在嘴硬的骨影。 “准备好,迎接你的地狱了吗?” “....” 骨影心中一寒,背后骨刺再次暴涨,如同密集的箭雨,铺天盖地射向空中的拿瓦(dcd)。 下一瞬, 只见拿瓦(dcd)背后那双青绿色的颶苍鳶之翼猛然一振! “唰——!” 狂风呼啸,拿瓦(dcd)的身影在原地瞬间模糊,化作一道难以捕捉的赤黄流光,轻易避开了所有骨刺的攒射。 骨影瞳孔骤缩。 流光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z”字形轨跡, 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法则的姿態,瞬间出现在了骨影的身后。 “什么?!”骨影惊骇回头。 迎接他的,是两道冰冷的机械宣告声。 【finial attack ride:l-l-l-l-lava!】 【finial attack ride:t-t-t-t-tornado!】 “【焰炬熔麟煞】!” “【劈风苍鳶煞】!” 拿瓦(dcd)手中的烈焰巨刃与左臂的狰狞手甲同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眼夺目的光芒! 右手的巨刃之上,赤金色的熔岩之力疯狂匯聚,化为一柄长达数十米的、仿佛能將天空都劈开的审判之刃! 左臂的手甲炮口之中,青绿色的风暴能量极速压缩,形成一道高速旋转的、足以撕裂一切的碧绿龙捲! 狂颶与熔焰,日之模式的极致! “这…这不可能!” 一旁的漩海蛸中,马青海的意识体发出不敢置信的惊呼,“两种鎧甲的必杀技,怎么可能?!” 拿瓦(dcd)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將手中的烈焰巨刃,与左臂的旋风龙捲,同时对准了那还在惊骇中的骨影,声色平淡,如同最终的判决。 “再见了。” “轰——!!!!!” 熔岩与风暴,在这一刻交织、融合! 赤金色的斩击洪流与青绿色的毁灭龙捲,化为一道更加恐怖、更加巨大的、红绿交织的螺旋能量炮,脱膛而出! 所过之处,空气都在哀鸣,空间都在扭曲! 骨影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 他引以为傲的、千锤百炼的骨骼, 在这足以湮灭法则的绝对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他那狰狞的身躯, 连同他那充满了惊骇与不甘的灵魂, 都在这红绿交织的螺旋光炮中, 被瞬间气化、蒸发,连一丝灰烬都未能留下。 光炮余势不减,轰然撞在宴会厅远端的墙壁上, 將那面由特殊合金打造的墙壁,连同后方的数个房间,一同轰成了虚无。 夜风从那巨大的窟窿中倒灌而入,拂过拿瓦(dcd)身后那华丽的推进翼。 ... 下一瞬, 拿瓦(dcd)隨手拍了拍手甲,拔出卡牌,骑士虚影闪过,变回了品红色的decade, 身上武装解体, 一旁的漩海蛸变形回茨纳米,而颶苍鳶也变回了驮拏多, 却见驮拏多(端木)此时摸著下巴,喃喃自语, “原来...还能这样?学到了!” .... 第246章 危险天才 暗蛛看傻了。 骨影死了,就在他眼前,被熔岩和风暴撕碎,什么都没剩下。 他嘴里下意识地嘟囔著。 “叫你別说了....” 忽然间,瞳孔骤缩, 只见身后一次紫色的骑士踢而来,正是永恆双王牌, 仓促间他只能硬著头皮格挡。 “咔嚓——!” 他那手臂和蛛肢, 在这一脚之下,竟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瞬间扭曲变形!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再次倒飞出去, 重重撞穿了宴会厅的墙壁,消失在夜色之中。 永恆双王牌缓缓收回腿,站在那巨大的破洞前。 decade与她並肩,微微抬起翠色复眼, “跑得了吗?” ...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舟舰的另一侧传来! 整座浮空舟舰都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宴会厅的水晶吊灯疯狂摇晃,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宾客们再次发出惊恐的尖叫。 “怎么回事?!”马青海大喊。 “不好!是动力室的方向!”端木隼脸色一变。 几乎在同一时间,宴会厅的数十个通风口,同时喷出浓郁的紫色烟雾。 烟雾带著一股甜腻的香味,迅速瀰漫开来。 “屏住呼吸!有毒!”端木隼立刻反应过来,大声示警。 但还是晚了一步。 那些吸入烟雾的宾客,一个个软倒在地,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失去了意识。 而decade视若无睹,从卡盒中抽出一张卡。 卡片之上,印著一只散发著七彩光芒的幽灵眼魂。 【kamen ride!ghost!】 【mugen!】 “轰——!” 璀璨的七彩光芒爆发,將周围的紫色毒雾尽数驱散。 假面骑士ghost·无限魂形態,降临。 他抬起头,那双闪烁著七彩星辰的金色复眼,仿佛看穿了所有的迷雾与阻碍。 “找到你了。” 无限魂的身影瞬间模糊,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璀璨流星,直接穿透了墙壁,消失在原地。 “喂!你去哪儿?!” 端木隼看著墙上那个巨大的人形破洞,整个人都懵了。 “轰隆!” 舟舰再次传来剧烈的爆炸声,这一次,是从舰桥的方向传来! 警报声响彻天际。 “警告!警告!动力系统受损!舰桥失去控制!” “浮空舟舰正在失控坠落!” “什么?!”马青海脸色煞白。 这里可是离地数千米的高空! 一旦坠落,不仅是船上的人,下方城市里的无数平民,都將万劫不復! ... 浮空舟舰外,千米高空。 暗蛛背后的蛛肢疯狂喷射著蛛丝,试图减缓坠落的速度。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艘正在冒著浓烟、缓缓倾斜的巨大舟舰,脸上露出癲狂的笑容。 “哈哈哈..都一起死吧!” 他话音未落,心头警铃大作。 他猛地转身。 一道紫白色的优雅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身后,挡住了他的去路。 永恆双王牌(苏时雨)凌空而立,紫色的围巾在夜风中轻轻飘荡。 她手中的紫色战斗短刃在指尖一转,挽了个漂亮的剑花。 “宴会还没结束,你去哪儿?”她声音清冷。 暗蛛毫不犹豫,身体瞬间化为一道黑影,朝著另一个方向亡命奔逃。 他不想和这个女人纠缠。 然而,他刚衝出不到百米。 “找到你了。” 一个平淡的声音在他前方响起。 暗蛛骇然抬头。 一道闪烁著七彩星光的金色身影,悬浮在夜空之中。 无限魂ghost(林默)抱胸而立,那双金色的复眼淡漠地注视著他。 “前后夹击..你们!” 暗蛛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他终於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只是对方手中的玩物。 “那么,”无限魂ghost(林默)的声音响起, “该送你上路了。” 【final attack ride!】 【g-g-g-ghost!】 “【无限?魂之踢击】!” 无限魂的身影化作一道璀璨的七彩流星,携著踢碎因果的威势,轰然坠落。 另一边,永恆双王牌(苏时雨)也动了。 她手中的双刃化为紫色光点消散,右腿之上,紫色的能量疯狂匯聚。 【maximum drive!】 【eternal requiem!】 她的身形如同紫色的蝴蝶,在空中一个瀟洒的翻转。 一记凌厉的骑士踢,带著净化一切的圣洁之力,与那七彩流星交相辉映。 两道代表著极致力量的骑士踢,一七彩,一纯紫,从两个方向,以无可匹敌的姿態,轰然命中暗蛛的身躯。 “轰——!!!!!” 光芒吞噬了一切。 暗蛛发出不甘的嘶吼, 然而,就在他即將被彻底抹除的瞬间。 品红色的数据流一闪而过。 decade的身影凭空出现,一把抓住了他的脖颈, “我说过,让你死了吗?” 砰—— decade將他从半空中直接拽回了舟舰的甲板上, 重重摔在地上。 暗蛛跪在地上,周身电光闪烁,已是强弩之末。 数道紫色锁链从虚空中浮现,瞬间將他捆得结结实实。 “这就..完了?”马青海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端木隼则走向前。 decade缓步走了过去。 “喂,”端木隼走了过去,“这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林默走到暗蛛面前,蹲下身。 “想活吗?” 暗蛛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林默的声音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说出浮云德在南境所有的据点、人员名单、以及你们的最终目的。” “你休想!”暗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浮云德是不会..” “砰。” decade没等他说完,一脚踩在他的脸上。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给你三秒钟。” 他抬起脚,脚底,品红色的能量开始匯聚。 “三。” “二。” 暗蛛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我..我说!我说!” .... 甲板之上,浮空舟舰摇晃著往下崩塌, “现在情况紧急,怎么办?”马青海面色焦急。 端木皱眉, “你家这玩意儿没紧急制动和安全措施吗?” “有!但是舰桥和备用动力室都被毁了!根本启动不了!”马青海抓著头髮,近乎崩溃,“主控制系统完全失灵!” “那就没办法了。”端木摊了摊手,语气竟然有些轻鬆。 马青海瞪著他,“什么叫没办法了?这下面是天火城!几百万人口!” “你急什么?”端木瞥了他一眼, “你觉得他会看著这艘船掉下去?” 马青海一愣,下意识地看向林默。 decade没理会他们的爭吵,走到甲板边缘, 俯瞰著下方那片越来越近的城市灯火。 舟舰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狂风呼啸, 他缓缓抬起手,卡盒出现在掌中。 三道巨大的、繚绕著品红色数据流的卡牌门扉,凭空在舟舰下方展开,层层叠叠,如同三面坚不可摧的壁垒。 “轰——!” 舟舰庞大的舰体撞在第一面卡牌门扉上。 一声巨响,门扉剧烈震颤,却稳稳地托住了下坠的势头。 舟舰的速度,慢了下来。 “我操..还能这样?”马青海看傻了。 端木隼也看得眼角直跳。 这已经不是战斗,而是纯粹的、不讲道理的规则改写。 “撑不了多久。” decade的声音平淡,他从卡盒中又抽出了一张卡。 “那么,”decade的声音响起,带著几分玩味, “开始实验吧。” 【final kamen ride!】 【build!genius form!(创骑!天才形態!)】 只见decade周身有无数瓶装管道覆盖, 【genius!】 【are you ready!】 “嗯。” 下一瞬, 只见那些瓶装充满到素体之上, 金色的管道闪耀光芒。 一身覆盖通体雪白,头甲两侧身上覆盖瓶装,充满了机械质感的战甲现身! 【完美无缺的瓶装战士!build genius!】 【sugen!】 【monosugen!!】 假面骑士build,天才形態。 但这还没完, 又听一声, 【over flow!】 【yabei!】 原本纯白色的鎧甲主体,此刻竟变成了通体漆黑之色。 红蓝两色的能量管道在其上流淌,如同恶魔的血管。 假面骑士build——危险天才形態。 危险天才(dcd)缓缓落地, 他抬起手,看了看覆盖著漆黑护甲的手掌。 “实验,开始。” 他声音平淡,没有起伏。 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只是对著下方那片越来越近的城市灯火,缓缓伸出了右手。 掌心,一个微型黑洞凭空浮现,开始疯狂旋转。 “喂!他想干嘛?” 马青海看著这一幕,头皮发麻。 那黑洞中散发出的引力,让他脚下的甲板都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在吸收…”端木隼眼神凝重,死死盯著那艘正在加速坠落的巨大舟舰。 “他在吸收整艘船的动能!” 危险天才(dcd)掌控的黑洞就像无底的旋涡,將浮空舟舰下坠的恐怖动能尽数吞噬。 舟舰的下坠速度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减缓,最终,在离地面不足千米的高空,庞大的舰体在一阵剧烈的摇晃后,诡异地悬停住了。 马青海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气。 “停…停住了?” 端木隼没有说话,他看著那个黑色的身影,眼神里全是无法理解的震撼。 这已经超出了他对力量的认知。 將如此庞大的动能瞬间归於虚无,这需要何等恐怖的计算力与能量操控能力? ... 第247章 掉不下去 危险天才(dcd)收回手,掌心的微型黑洞消散。 整艘浮空舟舰在离地不足千米的高空,诡异地悬停住了。 “停....停住了?” 马青海腿一软,看著下方那片安寧的城市灯火,又看了看那个漆黑的骑士身影,大脑一片空白。 隨即反应过来,对著腕上的终端疯狂呼叫。 “快!通知维修部!所有工程队,立刻到a区上空集合!” “没事的。” 端木走到甲板边缘看著下方。 “可是这船..动力和控制系统全毁了,撑不了多久!” “放心。” 端木指了指船头。 只见林默之前留下的那三道品红色卡牌门扉,依旧悬浮在空中,如同三面巨大的托盘,稳稳地支撑著整艘舟舰。 “掉不下去。” 马青海看著那三道卡牌,人都傻了。 就在这时,林月瑶抱著fang和马晓意从船舱里跑了出来。 “哥!嫂子!外面怎么了?刚才晃得好厉害!” “端木哥,没事吧?” 两个小姑娘跑到甲板边缘,看到眼前的一切,瞬间噤声。 下方是璀璨如星河的城市夜景, 而她们所在的舟舰的底下, 还有三道巨大的、散发著品红光芒的卡牌门扉,托著这艘庞然大物。 “哇....”林月瑶的小嘴张成了“o”形,怀里的fang也好奇地“咔嚓”一声。 “这是...什么?”马晓意喃喃自语,小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 宴会厅的骚乱已经平息。 马青海急忙调人来处理著残局, 为了这次的钓鱼执法事件,马青海更是出了血本,现在正在里头指著端木闹脾气,说以后再也不听他的计划了。 而暗蛛和那几名被俘获的浮云德成员,则准备连夜审讯。 林默对这些后续毫无兴趣。 他拉著苏时雨,穿过混乱的人群,走到了宴会厅的露台上。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夜风微凉,吹散了厅內的血腥与硝烟。 远处的城市灯火璀璨,如同星河坠入凡间。 苏时雨穿著那身华丽的紫色晚礼服,赤著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靠著栏杆,任由夜风吹起她的长髮。 林默走到她身边,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冷。”他说。 苏时雨侧过头,紫色的眸子在夜色下显得格外明亮。她拉了拉肩上的外套,上面还带著他的温度。 “不冷。”她轻声说。 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远处的夜景。 过了许久,苏时雨忽然开口。 “餵。” “嗯?” “你好像..很少穿西装。” 林默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衬衫,一手插在裤袋里,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显得有些不羈。 “穿著不舒服。”他回答。 苏时雨笑了,她转过身,面对著他,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 林默垂眸看著她, 忽然见她微微抬眸,凑在他耳畔, “但挺好看的。” .. 与此同时,东域。 夜色深沉,恐慌却如同病毒,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蔓延。 鷺海市的街头,一头狰狞的【淤泥掺杂体】正在肆虐,黏稠的身体吞噬著路灯与车辆。几个刚毕业的异能者小队勉强抵抗,却节节败退。 天星市的港口,一只巨大的【巨蟹异能兽】从深海爬出,口中喷吐著腐蚀性的泡沫,轻易撕裂了港口的防御工事。 清水市郊外,数只由符籙构成的【眼魔】在林间飘荡,所过之处,草木枯萎,生机断绝。 类似的灾害,在东域各地上演。 博物馆、暗影界、秽魔山,这些蛰伏已久的黑暗组织开始纷纷的跑出来。 混乱和惊惧在民眾间传染髮酵。 【怎么回事?赵无极刚死,怎么就这么乱了?】 【以前帝皇侠在的时候,哪有这么多怪人敢冒头!现在他不管事了,这些东西就全出来了!】 【修罗呢?帝骑呢?林默人呢?他把东天府搞垮了,现在拍拍屁股走人了?】 【他不是英雄吗?他为什么不管我们?!】 恐慌很快被別有用心的声音引导,变成了愤怒与指责。 一些失去庇护的旧权贵和被查抄的家族,开始通过收买的媒体和网络水军,疯狂地带起节奏。 “魔王原罪论”,悄然抬头。 一篇措辞激烈的社论,被数个官方背景的媒体帐號同时转发。 《秩序的崩塌,谁是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帝骑杀了赵府主,毁了天命塔,东域的千年秩序怎会一夕崩塌?】 【他破坏了东域的安寧,他才是这一切混乱的根源!他就是个恶魔!】 【你们还把他当英雄?一个隨心所欲的破坏者,带来的只有灾难!】 【他一走,东域就乱了,说不定这些怪人就是他引来的!】 民眾的情绪是盲目的,健忘的。 几天前,他们还在为帝骑斩杀偽神而欢呼,为帝皇侠的遭遇而懺悔。 现在,切身的危险与別有用心的煽动,让他们再次动摇。 【说得对!他就是个灾星!】 【他根本就不是帝皇侠!他就是个窃取了力量的魔王!】 【快让他滚出东域!不!滚出龙夏!】 辱骂、质疑、恐慌,如潮水般淹没了网络。 就在这舆论即將彻底倒向抹黑林默的顶峰时,一条新的消息,从南境传来,被瞬间引爆。 【最新消息!帝骑现身南境天火城!】 【最新消息!帝骑於马家浮空舰之上斩杀了数百名的欧克瑟!】 【马家公子马青海公开称呼帝骑为南境的救世主,还断言,比他的队友拿瓦鎧甲的召唤人性格和品行都要好的多,希望拿瓦鎧甲能好好学习帝骑大人!】 “....” 这条消息让东域的人们都傻眼了。 他去南境了? 怎么他在南境,就在救苦救难? 在东域就一直在威胁我们? 他....拋弃了东域! 一瞬间,所有动摇的天平都倒向了一边。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的英雄!他根本不在乎我们的死活!】 【我们被骗了!我们都被骗了!】 【我们不需要这样的英雄!我们只要以前那个会默默守护我们的帝皇侠回来!】 在无数民眾的怒吼与哭喊中,那座曾被他们亲手推倒的英雄雕像,又在舆论的风口上,被重新捧起。 只是,这一次,他们呼唤的英雄,再也不会回应了。 ... 第248章 「我们是英雄的事,和他们无关。」 网络上,舆论的火烧向了西天府和北天府。 【西天府和北天府也来了东域,结果呢?和东天府一样,什么都保证不了!】 【还不是来爭权夺利的?说得那么好听,会尽力保证百姓安危?】 【骗子!都是骗子!】 一条评论很快出现,又很快消失。 【嘘!现在高层那么乱,你乱说话不要命了。】 更多的怒火,对准了鎧甲勇士。 【鎧甲勇士为什么不保护我们?是不是西天府和北天府没下令?】 【他们不是英雄吗?英雄去哪儿了?】 【我不管!我只要安全!他们必须保护我!】 零星的声音试图辩解。 【鎧甲勇士一直在出勤,我亲眼看见风鹰侠昨天打败了三头怪人!】 【我也看到了!黑犀侠就在我们小区门口,他守了一晚上!】 但这些声音很快被淹没。 人们不在乎过程,他们只要一个宣泄口。 … 西天府浮空战舰基地。 皓天和锻刚並肩倚著栏杆,下方是城市的万家灯火。 “你之前说,『接下来该怎么选,是他们的事』,” 金刚的声音有些沉闷, “是因为看到了东天府广场流民事件的时候,那些流民被帝骑救下来之后的反应?” “可天底下会像那些人那样的,或许不多。” “人都是自私的,斗米恩升米仇...” 皓天看著灯火,沉默了片刻。 “是,也不是。” 他嘆了口气, “我以前总觉得,我们身披鎧甲,就该为弱者们安排好一切,扫清所有障碍。” 他想起清水市的李卫,想起东天府广场那些流民的眼神。 “但后来我发现,我们能做的,或许只是帮他们打开一扇门。” “门后面的路,终究要他们自己去走。” “可是他们的眼睛,似乎並不是睁开的。” 风鹰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一架流线型的浮空穿梭艇,和五架不同顏色的光影驹,正静静悬停在甲板上空。 豪刃小队和光影鎧甲小队来了。 皓天抬头,笑了笑。 “那也没关係。” “我们是英雄的事,和他们无关。” 他看向艇上那道赤红的身影,焱南已经合体了鎧甲, “你说对吗,炎龙。” 流浪炎龙点了点头,也笑了。 “是这样的。”他点了点头, “我见过的帝皇大人和帝骑大人,一直都是如此。” “行了,別感慨了。”豪刃从穿梭艇上跳下。 “誒,你怎么来这里了?不用照顾流民基地...咳咳帝骑后援会?” “....” 豪刃嘆了口气, “我是接了委託,来给你们打下手的。” “这次任务,可不简单...” “你们要去的,可能是最近东域混乱事件的某一些源头,里面可都是大boss啊..” 他將一份加密文件投射到空中。 “老大最近还不在东域,你们確定要去吗?” 刑天三鎧与光影五鎧沉默著,看向空中那份展开的光幕文件。 城市灯火在他们鎧甲上反射出细碎的光点。 “帝骑大人不在东域,而这几个源点的boss,恐怕是硬骨头。”幻狐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来,冷静,却带著一丝凝重。 豪刃双手抱胸,倚著穿梭艇。 “没错,所以我劝你们想清楚。这活儿,我接了,但也只是探子侦查任务,你们若是实力不够,没必要送死。” 他顿了顿,又復读了一次, “毕竟,老大不在。” “呵。” 炎龙侠焱南忽然轻笑一声,甩了甩手甲, 抬手指向空中那份文件,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战意。 “那又如何?” “我们是鎧甲勇士,不是附庸。” “正因为他不在,”黑犀鎧甲渺北握紧了拳头,发出“咔吧”一声脆响,“才更要守好这里。” 风鹰侠叶东没有说话,只是手中紧握,红色的目镜闪著光。 金刚也锤了捶胸甲, “谁怂谁孙子!” 飞影从里面走出,背靠著栏杆, 有微风徐来, 他微微抬头,赤红的面甲亮起,食指中指並起在额前晃了晃,轻笑道, “我可要在队长和刚子前面抢先升级,怎么可能退啊!” 地虎捏了捏腕甲, “我到这里还没打过硬仗,我可不是充数的,恰好试试手!” 雪獒晃了晃脖子,发出咔的声响, “正好,最近手痒呢。” 八位鎧甲勇士,无一人后退。 豪刃看著他们,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行吧,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就在这时,两道光幕同时在眾人面前展开。 左边是北天府主凤千羽,她斜倚在王座上,一身赤红宫装,凤眸慵懒,指尖绕著一缕黑髮。 右边是西天府主白令,她坐於书案前,一身素白儒袍,手持古卷,气质温婉。 “想好了,小子们?”凤千羽先开了口,声音带著几分戏謔。 “这次姐姐我可是真的不会帮你们的。” 白令放下书卷,视线扫过眾人,声音轻柔却坚定。 “我这边也是。府主是最终的命脉,起码对於我们西天府是如此。我在此地的是分身,虽说也能出手,但不会给你们擦屁股。” “你说出来,不担心东域大会我反水?”凤千羽挑眉,似笑非笑。 “你早就看出来了,”白令的语气平静,“再说了,你不是早就反水了?疯婆子。” 光幕那头,凤千羽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说谁疯婆子?” “谁应说谁。” “白令,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过去撕烂你的嘴?” “隨时恭候。” “......” 眾人看著两位府主在光幕里吵架,面面相覷,都有些无奈。 豪刃乾咳一声,打断了她们。 “咳,两位府主大人,现在是不是该谈正事了?” 光幕里的爭吵声停下。 凤千羽和白令对视一眼,同时轻哼一声,別过头去。 “行动吧。” 白令的声音恢復了平静。 “记住,你们代表的不是西天府,也不是北天府。” 凤千羽也收起了那副慵懒的姿態,凤眸中闪过一丝锐利。 “你们,是鎧甲勇士。” 两道光幕,同时消失。 …… 第249章 拿瓦发疯了 几日后。 天火市郊外,一座废弃的化工厂。 刺鼻的化学品气味瀰漫在空气中,巨大的管道如同钢铁巨兽的骨架,在月光下投下狰狞的影子。 工厂深处,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被临时改造。 无数线缆如同蛛网般连接著中央一台巨大的培养槽。 浑浊的绿色液体中,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正在缓缓成型,无数气泡从他身上冒出。 培养槽前,站著几道身影。 为首的,正是【暗蛛】。 他的伤势似乎已经恢復,但气息却萎靡了不少。 “该死!骨影那个蠢货,居然就这么死了!”他声音沙哑,充满了不甘。 “还有那个绅士,最新型號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一剑秒了!” “所长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非要让我们去招惹那个怪物?!” “还好我蜘蛛有八只脚,跑得快,那帝骑居然如此自负,让我跑了出来,天无绝人之路..” 他身旁,一个全身包裹防护服,代號为【病菌】的浮云德成员,正在操作著光幕,闻言冷笑一声。 “闭嘴吧,暗蛛。失败者没有资格抱怨。” “你!” “怎么?不服?”病菌侧过头,面具下的眼神充满了嘲弄。 “別忘了,要不是我启动了备用计划,引爆了动力室,你现在已经和骨影一样,变成太空垃圾了。” 暗蛛语塞,不再说话。 病菌的目光回到光幕上。屏幕中央,培养槽的各项数据正飞速滚动。旁边还有一个金色鎧甲的建模在旋转,那造型,竟与传说中的【雷霆雅塔莱斯】有七分相似。 他刚想说什么。 一道魁梧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 “匯报情况。” “是!”病菌立刻躬身。 “目標达成一半。虽未能夺取元素能量钥匙,但『绅士』和『骨影』临死前成功採集到了星云气体与丧暴病毒的融合数据,效果不错。” 他指向那金色的鎧甲建模,声音透出兴奋。 “元素能量的数据也已收集完毕,正在尝试復刻传说中的【雷霆之石】,只要成功,我们就能召唤出融合了四元素的终极鎧甲!”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届时,鎧甲加身,配合无穷无尽的猛击欧克瑟....” “整个南境,都將成为我们的狩猎场。” “就算是那个帝骑....” 他话音未落。 “嗡——!”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地下空间。 “警报!警报!检测到高强度能量反应正在接近!” “什么?!” 暗蛛和病菌同时抬头。 只见监控光幕上,一个红点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撕裂他们的外围防线,直扑而来。 “拦截!所有单位,立刻拦截!”病菌厉声嘶吼。 “轰!” “轰隆!” 爆炸声从地面传来,整个地下空间都在剧烈摇晃。 “第一防线,突破!” “第二防线,突破!” “他进来了!” “轰隆——!!!!!” 一声巨响,地下空间的合金大门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外部轰然撞开! 烟尘瀰漫中,一道赤黄色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手中的【熔麟刀】还燃烧著烈焰。 “浮云德的老鼠们。” 拿瓦鎧甲的声音冰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杀意。 “出来受死。” 他身后,水流声响起。 一道蓝色的身影紧隨其后。 “还有我。” 茨纳米鎧甲手中的【漩啸剑】甩出一道水刃,將几根掉落的钢筋斩断。 “拿瓦?茨纳米?” 暗蛛惊讶, “你们...你们难道是故意放我走...” “那这么说...帝骑也来了...” 他当即眼神恐惧的蹲下来,蜘蛛肢脚缩了起来,全身颤抖, “他...帝骑来了...又一座窝点要被灭了...” 眾人:“....” 病菌无视他,转而看著那两尊鎧甲,大笑起来, “就凭你们两个,也敢闯进来?” 他话音刚落。 “喝!” 拿瓦鎧甲爆喝一声,脚下地面龟裂, 赤黄色的身影已化作一道燃烧的直线,悍然衝锋。 他手中的熔麟刀大开大合,刀锋裹挟著滚滚熔岩, 每一刀都势大力沉,带著焚尽万物的狂暴热浪。 病菌身后的两头强化型欧克瑟嘶吼著迎上, 却被那不讲道理的刀势一刀两断,轰然爆碎。 拿瓦鎧甲如同一台无情的战爭机器,在怪物群中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直扑病菌。 另一边,茨纳米鎧甲则仗著海啸之力的刚猛,与暗蛛缠斗在一起。 剑气与蛛丝交错,水流与暗影碰撞,一时间竟也难分高下。 工厂之外,幽深的隧道入口。 “嗡——!” 黑白夹杂品红色的机车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快速驶入。 车灯撕开黑暗,照亮了前方拿瓦和茨纳米用暴力开闢出的、一片狼藉的通道。 林默单手把著车头,神色懒散。 苏时雨侧坐在后座,双手环著他的腰,黑色百褶裙的裙摆在气流中轻轻摆动。 她將下巴搁在林默肩上,紫色的眸子扫过周围那些闪烁著警报红光的监控设备,声音很轻。 “我想到一件事。” “嗯?” “按照之前那个什么绅士说的,他们想要镜给的那份资料库。” “所以呢?” “镜的【研究所】,还有他戴的面具,和之前那个判官的面具,气息是不同的。”苏时雨的语气很肯定, “也就是说,在【里龙夏】这个组织里,研究所和浮云德,是两个不同的派系?” “有可能。”林默应了一声,车速依旧不减。 “那你不好奇吗?” “不好奇。”林默的回答乾脆利落。 “为什么?” “因为,” 林默侧过头,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被车灯光芒映照的侧脸,笑了笑, “不管他们是什么,想来烦我们,打一顿就知道了。” 苏时雨一愣,隨即也笑了,她把脸颊往他后背贴了贴,声音闷闷的, “有道理。” 地下空间內,战斗已进入白热化。 拿瓦鎧甲以一敌眾, 熔焰之力催动到极致,竟隱隱压制住了病菌和数头强化型欧克索。 他一记重拳將一头怪物轰飞,转身又是一刀,逼退了试图偷袭的病菌。 “这种打法...” “拿瓦发疯了!” 病菌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惊讶。 拿瓦没有理他,只是將熔麟刀横於胸前,刀身之上,熔焰之力疯狂匯聚。 “关你们是欧克瑟还是猛击者,还是什么的!总之...怪人就是得死!” 他的声音透过鎧甲传出,冰冷,决绝。 “我今天必须杀光你们!” “....” 病菌和暗蛛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这股不要命的架势,让他们感觉到了不对劲。 拿瓦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刀罡斩出,病菌狼狈地侧身躲闪。 “再来!”拿瓦爆喝。 他左手从腰间拔出一枚金色的能量钥匙,是拿瓦的精灵武装钥匙。 【焰熔麟!】 一声咆哮,火光冲天。 由熔岩与烈焰构成的麒麟神兽从法阵中衝出,环绕拿瓦盘旋。 焰熔麟上下半身分体,化为內置大炮的狰狞手甲和燃烧著烈焰的巨型战刀。 拿瓦左手炮,右手刀,气息暴涨。 但,这还没完。 他又从腰间拔出了另一枚青绿色的能量钥匙。 茨纳米(马青海)瞳孔骤缩,声音急切。 “端木!你疯了?!” 他想也不想地就要衝过去阻止。 “你现在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两种元素精灵武装的同时附体!” “你这样出事了...我回去...回去怎么跟晓意交代!” 拿瓦没有回头,只是將那枚绿色的钥匙,毫不犹豫地插入了召唤器的另一个插槽。 【颶苍鳶!】 “住手!” 拿瓦充耳不闻,强行启动了第二武装。 “嗡——!” 青绿色的风暴与赤黄色的熔岩在他身上激烈对冲,爆发出刺眼的电光。 拿瓦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鎧甲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痕,仿佛隨时会崩溃。 但那青绿色的颶苍鳶,还是在一声清越的鸣叫中,化为华丽的推进翼,强行搭载在了他的身后。 日之模式,双重武装,完成! “找死!” 病菌眼中闪过狠厉,抓住这个机会,与数头欧克瑟一同扑上。 拿瓦却只是抬眼,蓝色目镜闪过寒光,背后双翼猛振。 “唰——!” 狂风呼啸,他的身影瞬间模糊,轻易避开了所有攻击。 下一瞬,他出现在病菌身后。 【焰炬熔麟煞!】 【劈风苍鳶煞!】 他同时启动了两种必杀技。 右手的烈焰巨刃斩出焚天之击,左臂的手甲炮口喷出灭世龙捲。 红绿交织的螺旋能量炮,在狭小的空间內轰然爆发。 “不好!” 病菌心中警铃大作,在这足以湮灭法则的力量面前,他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他想也不想,一把抓住身旁还在发抖的暗蛛,將其当作盾牌,挡在自己身前。 “去死吧!” 拿瓦的攻击没有丝毫停顿,威势不减。 『管你是谁,怪人就得死!』 “轰——!!!!!” 毁灭性的能量洪流瞬间吞噬了暗蛛。 那s级的执行官,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在熔岩与风暴中化为灰烬。 病菌被余波轰飞,重重撞在墙壁上,口中喷出绿色的浆液。 他看著自己空荡荡的身前,又看了看远处那身形摇晃、鎧甲濒临破碎的拿瓦,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狂笑。 “哈哈哈..疯子!真是个疯子!” 他挣扎著站起,对著天花板的方向,发出一声嘶吼。 “所长!您再不出手,东西就要被他们抢走了!” 话音落下。 “踏。” 一声沉重的脚步声,从地下空间最深处的阴影中传来。 那道之前一直未动的魁梧黑影,终於缓缓转身。 他走出阴影,每一步落下,都让整个空间为之震颤。 那是一个身高超过两米五的男人,穿著简单的黑色背心和工装裤,露出钢铁般虬结的肌肉。 他没有戴任何面具,一张国字脸,神色冷漠,眼神如鹰。 他只是站在那里,一股如同实质般的恐怖威压便扩散开来。 “所长..”病菌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所长没有看他,只是吐出两个字。 “废物。” 却听外头一声机车呼啸声而来, 紧接著破碎的墙体外,传来一阵閒庭信步的脚步声。 “嗒——” “嗒——” 只见黑色风衣的少年缓步而来,风衣下摆在气流中微动。 他单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把玩著一张品红卡牌,神色懒散。 他身后,跟著一位身穿紫色连帽卫衣的少女。 少女黑裙白鞋,粉白色的长马尾隨著步伐轻轻晃动。她紫色的眸子扫过场內,平静无波。 林默微微轻蔑的瞥了一眼, “还挺热闹的。” 所长那鹰隼般的眼睛里,满是森寒, “你终於来了。” “帝骑。” 第250章 雷霆雅塔莱斯! “我赶时间。” 他没再多说,雪白的驱动器在腰间扣合。 卡牌滑入卡槽,他隨意一推。 【kamen ride!decade!】 品红色的光粒子覆盖全身,数道骑士虚影交错而过,装甲轰然合体。 decade侧过头,对著端木隼和马青海的方向摆了摆手。 “退后点,免得血溅到你们身上。” 端木隼正要开口。 “人比动物理智的地方就在於脑子,贵有自知之明。”林默的声音却先一步响起,瞥了他一眼, “但现在你小子好像还不如你的元素精灵了。” “???” 端木隼一愣,还没明白这话的意思。 decade已从卡盒中甩出一张卡片,化作一道赤黄流光,插入驱动器, “喂!你——” 【final form ride!l-l-l-l-lava!】 端木隼的声音戛然而止,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括声中, 拿瓦鎧甲变身成了【焰熔麟】。 “吼..(我操!)” 焰熔麟(端木)发出一声不情不愿的咆哮,转而到一旁使用帝骑的能量开始继续杀怪人了。 眾人:“.....” decade没再理他,淡淡道, “听说你们想找joker?” “帝骑大人居然知道我们的计划?” 所长身后的病菌抢先开口,声音因兴奋而尖锐。 “没错,除了元素终极鎧甲外,我们正在寻找一个承载星云气体和丧暴病毒的最好载体。很显然,joker小姐非常適合..”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的话没能说完。 decade的身影从原地消失了。 病菌只觉眼前一花,一道品红色的身影已然近身。 decade一手扼住他的脖颈,將他整个人从地上提起,另一只手,则按在了他腰间的掺杂体单边驱动器上。 “砰。” 一声闷响,驱动器被暴力拆解,化为碎片。 “呃..你..” 病菌的变身被强行解除,他惊恐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狰狞复眼。 decade没说话,只是抬起膝盖,一记重击。 “砰!” 病菌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口血雾,重重撞在远处的培养槽上,滑落在地,生死不知。 decade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拍掉不存在的灰尘。 他甚至没有转身,卡盒剑已然在手,剑尖遥遥指向那名从始至终未动的所长。 “现在,轮到你了。” “哈哈哈哈……” 所长忽然大笑起来,笑声雄浑,震得整个地下空间嗡嗡作响。 他拍了拍手,身上的黑色背心无风自动。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他抬起头,那双如鹰隼般的眼睛里,不再是冷漠,而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自我介绍一下,浮云德研究所所长,代號【溟煞】。”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骨骼发出“咔吧”的脆响。 “阿瑞斯星,煞冥军团第十分队,队长。” 他看向林默,眼中战意升腾。 “没想到还没见到那三个用我阿瑞斯刑捕鎧甲的傢伙,反倒要和帝骑你打上一架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没有变身,没有能量爆发。 他只是向前踏出一步,脚下地面龟裂,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直扑decade。 速度快到极致,拳风撕裂空气。 decade没躲。 卡盒剑横於胸前,挡住那势大力沉的一拳。 “鏘!” 金铁交鸣,火花迸射。 溟煞的拳头,竟硬生生撼动了decade的剑身。 他一击不成,立刻变招。 另一只手化掌为刀,带著刁钻的角度,切向decade的脖颈。 decade侧身,剑柄顺势上挑,磕开他的掌刀。 两人近身,拳脚相交。 “砰!砰!砰!” 闷响声密集如雨点。 溟煞的战斗方式,简洁,高效,致命。 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著千锤百炼的杀戮技巧。那是从尸山血海中磨练出的本能。 decdcae同样不落下风。 他一手持剑格挡,另一只手或拳或掌,见招拆招。 他的招式没有固定的路数,隨心所欲,却总能以最简单的方式,化解对方最凌厉的攻击。 两人从地面打到墙壁,又从墙壁打到天花板。 所过之处,金属管道被踩得变形,墙面留下一个个深陷的拳印。 整个地下空间,都成了他们搏杀的战场。 “痛快!痛快!” 溟煞大笑著,一记鞭腿將decade从墙上扫落。 decade在空中一个翻转,轻巧落地。 溟煞紧隨其后,一记重拳从天而降,如陨石坠地。 decade不退反进,卡盒剑自下而上,精准地迎上拳锋。 “轰——!” 气浪炸开。 两人同时被震退数步。 溟煞甩了甩髮麻的手,眼中战意更浓。 “没想到,你的体术竟然也这么强。” 他征战星际多年,肉搏战几乎未逢敌手。 可今天,他第一次在一个人类身上,感到了压力。 “你,很不错。” “还行。”decade將卡盒剑扛在肩上,语气依旧懒散。 “热身结束。” 溟煞笑了,他缓缓举起右手。 “好。” “那我也该认真了。” “轰——!” 漆黑的能量风暴席捲全场。 一套充满了邪异与力量感的蓝紫色重甲,在他身上轰然合体! 鎧甲表面流淌著暗紫色的能量纹路,肩、肘、膝处都生长出狰狞的骨刺。 头盔如同恶鬼的面具,一双血红的复眼,在黑暗中亮起。 幽冥魔:【溟煞!】 “那么,” 溟煞的声音从鎧甲下传出,变得沉闷而沙哑。 “第二回合,开始。” 他话音落下,身影已从原地消失。 decade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轻轻歪了歪头。 翠绿的复眼,扫过空无一人的前方。 他抬起卡盒剑,朝著自己左后方的阴影,隨意一挥。 “鏘——!” 火花迸射。 溟煞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手中的骨刃被稳稳架住。 他血红的复眼,第一次透出惊疑。 “你看得见我?” “你的影子,”decade的声音平淡,“太深了。” 溟煞闻言,心中一凛,不再犹豫。 “【罪·无赦】!” 他手中的骨刃爆发出刺目的紫光,化为一道巨大的能量斩击,悍然劈落。 decate没有硬接。 他身形一晃,化为幻影消散。 【attack ride: illusion!】 能量斩击落空,將地面斩出一道深达数米的沟壑。 溟煞一击不中,立刻警惕地环顾四周。 数十个品红色的身影,同时出现在他的四面八方,將他团团围住。 每一个,都散发著同样的气息。 “花里胡哨。”溟煞冷哼。 “【恶·满盈】!” 他將骨刃插在地上,双手猛然张开。 无数道漆黑的能量触手从他背后爆射而出,如同狂舞的毒蛇,无差別地攻向所有的幻象。 “砰!砰!砰!” 幻象被一一击碎。 溟煞正要锁定真身。 “就是现在!” 一声爆喝,一道蓝色的身影从侧面衝出。 茨纳米(马青海)不知何时已绕到他身后,手中的漩啸剑捲起滔天巨浪。 “【狂啸海漩波】!” 溟煞於是只能转身格挡。 “轰——!” 水流与暗影碰撞, “吼——(还没完呢!)” 天空之上,一道赤黄色的身影呼啸而下。 焰熔麟(端木隼)在空中一个翻转,一记重踏,如陨石般狠狠踩在他的背上。 “砰!” 溟煞闷哼一声,被这股巨力硬生生踩得单膝跪地。 “干得不错。” decade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溟煞猛地抬头。 decade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面前,手中的卡盒剑,剑尖已抵住了他的眉心。 又见茨纳米和焰熔麟已是一左一右, 一个水流环绕,一个烈焰升腾, “你这傢伙,刚才差点就害死我了!” “吼——(闭嘴,再来!)” 溟煞却笑了,笑声低沉,带著一股疯狂。 “吼——!”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他那身古铜色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漆黑。一条条诡异的黑色纹路从他体表浮现,蔓延全身。 他的身形再次暴涨,肌肉虬结,化为一尊身高超过三米的漆黑魔神。 一股与欧克瑟、猛击者截然不同的,更加古老、更加纯粹的邪恶气息,轰然爆发。 “把能量钥匙交出来!” 溟煞的声音变得沙哑, “我很欣赏你,帝骑阁下。” “不过,你这样的人註定不会为我所用。” “但是你们交出钥匙,我可以让你们离开。也答应阁下,不动joker小姐。我,向来说到做到。” “说到做到?”decade微微抬眸,他拧了拧腕甲,冷然轻笑一声, 下一瞬, decade翠绿色复眼变得狰狞, 紫光闪过,额顶的信號晶石转为不祥的紫色。 激情態帝骑,君临! “你配和我谈条件吗?” 林默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溟煞的瞳孔骤缩。 眼前这个男人,气息变了。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讲道理的、凌驾於一切之上的破坏意志。 “【attack ride: blast!】” 林默没有插卡,机械宣告声却凭空响起。 他手中的卡盒剑,枪口模式瞬间切换。 一道品红色的能量光束脱膛而出,后发先至。 溟煞本能地抬臂格挡。 “轰!” 能量光束在他漆黑的手臂上炸开,竟只留下了一片浅浅的焦痕。 溟煞放下手臂,看著那道伤痕,又看了看林默,笑了。 “没用的。” “我现在的身体,是纯粹的煞能结晶,物理攻击对我无效。” “是吗?” decade歪了歪头,卡盒剑收回腰间。 【attack ride:crimson smash 】 宣告声再起,他右腿的小腿护甲弹开,赤红的光子血管一闪而逝。 decade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下一瞬,他出现在溟煞身侧,一记迅猛的侧踢。 “砰!” 溟煞被踹得一个趔趄,身体晃了晃,依旧没受什么实质伤害。 他还没站稳,decade的身影再次消失。 【attack ride: rider jump!】 品红色的身影出现在半空。 【attack ride:kick strike!】 【attack ride: rider kick!】 decade的身形化作一道品红色的流星,轰然坠落。 溟煞冷笑著,交叉双臂,硬撼这一击。 “轰——!” 气浪炸开,整个地下空间剧烈摇晃。 溟煞双脚陷入地面半尺,却依旧站得笔直,甚至还游刃有余地活动了一下脖子。 “只有这种程度?” “嗯,確实没用。” decade轻巧落地,点了点头,仿佛只是在確认一件小事。 “那你该怎么办呢?”溟煞的语气充满了嘲弄。 decade没有回答他,只是再次抬手。 他周身,三道轮胎虚影一闪而逝,红、黄、绿,三色光芒缠绕上他的右腿。 【attack ride:hissatsu!full throttle!】 “稍微加点速吧。” decade身形一晃,带起一连串的残影,冲向溟煞。 一脚!两脚!三脚! 连续三记蕴含著不同属性力量的骑士踢,在零点零一秒內尽数倾泻在溟煞身上! 砰砰砰——!!! 溟煞被踢得连连后退,身上那漆黑的煞能结晶,终於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 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decaxde没有停下,他的身影在溟煞周身高速移动,化为一道道模糊的品红色残影。 每一次残影闪现,都伴隨著一道截然不同的攻击。 时而是缠绕著龙炎的重拳。 时而是带著冰霜的腿刀。 时而是捲起风暴的斩击。 【attack ride: strike vent!】 【attack ride: slash vent!】 【attack ride: advent!】 龙召机,翼召剑,蝙蝠翅膀……各种契约兽的虚影在他身后一闪而逝。 溟煞彻底陷入了被动的暴打之中。 他想反击,却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他想拉开距离,却被那不讲道理的连续攻击死死压制。 “可恶…可恶!” “哦,对了,” decade的身影忽然停下,悬浮在半空,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你们费尽周折的,是很想看这个是吗?” 他从卡盒中抽出一张卡。 那是一张通体暗金、其上描绘著一尊电光繚绕、神威如狱的雷霆战神的卡片。 溟煞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 decade將卡片,缓缓插入驱动器。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研究元素鎧甲,那这一份,就当是我送给你们的毕业礼物了。” 【final kamen ride!】 (最终假面驾驭!) 【thunder atales!】 (雷霆雅塔莱斯!) “轰——!!!!!” 一道仿佛来自九天之上、足以审判万物的金色雷霆,撕裂了地下空间的穹顶,轰然劈落! 雷光吞噬了一切。 那品红色的魔王之鎧,在这无尽的雷光中,被赋予了至高的神性! 金、蓝、绿、红,四色元素之力环绕其身。 一套以金色为主调,点缀著四色纹路的华丽神鎧,在他身上轰然合体! 背后,一双机械银质而构、雷霆交杂的光翼缓缓展开,发出“滋啦”的电鸣, 翠色的狰狞鬼眼一闪而过,而湛蓝色的面甲亮起, 四象天地,雷霆万钧! 元素终极鎧甲——雷霆雅塔莱斯! 君临! ... 第251章 雅塔莱斯(dcd) 一瞬间,整个地下空间都被那股煌煌神威所充斥。 溟煞呆呆地看著那尊沐浴在雷光中的金色神鎧,神色骇然。 “雅塔莱斯?” “不可能..这副鎧甲明明还在马家的图纸上..连能量石都没有成型,更別提召唤器了..你怎么可能..” 病菌从废墟中挣扎著爬起, “不可能..这副鎧甲明明还在马家的图纸上..连能量石都没有成型,更別提召唤器了..你怎么可能..” 雅塔莱斯(dcd)微微侧头,湛蓝色的面甲亮起光芒,隨意地活动了一下覆盖著银色臂鎧的手腕。 “谁说鎧甲需要召唤器才能变身的? “....” 端木隼和马青海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语。 “....” 溟煞也愣了一下。 他压下心中的惊骇,战意反而升腾,仰天大笑。 “好!那我便来试试看,这所谓的终极元素鎧!” 溟煞身形暴起,化作一道漆黑的流光,直扑雅塔莱斯。 雅塔莱斯(dcd)抬手,从卡盒中甩出一张卡片。 【attack ride!heaven and earth thunder sword!】 (攻击驾驭!天地雷霆剑!) 一把由雷霆元素匯聚而成的长剑,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鏘!” 雅塔莱斯(dcd)横剑格挡,精准地架住溟煞的利爪。 火花迸射,雷光与煞能激烈碰撞。 溟煞一击不成,立刻变招,另一只手化掌为刀,切向雅塔莱斯的脖颈。 雅塔莱斯(dcd)身形微侧,剑柄顺势上挑,磕开他的掌刀。 两人近身,拳脚相交。 “砰!砰!砰!” 闷响声密集如雨点,气浪翻飞。 溟煞的攻势狂暴,每一击都带著撕裂空间的威势。 雅塔莱斯(dcd)却游刃有余,天地雷霆剑在他手中,或劈或刺,或挡或格,总能以最简洁的动作化解对方的攻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痛快!” 溟煞大笑,一记鞭腿扫向雅塔莱斯下盘。 雅塔莱斯(dcd)不退反进,背后雷霆之翼猛然一振。 【acceleration system!】(加速系统!) 他的身影在原地瞬间模糊,轻易避开了这一击,出现在溟煞身后。 溟煞心中警铃大作,想也不想地就要转身。 太迟了。 【attack ride!fire!】 (攻击驾驭!火!) 雅塔莱斯(dcd)左手扫过胸前的熔焰纹章,右手的天地雷霆剑燃起熊熊烈火。 “【猛焰斩】!” 赤红的剑罡在地面划出一道燃烧的轨跡,斩向溟煞。 溟煞仓促间只能抬臂格挡。 “轰!” 烈焰爆开,將他震退数步,手臂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 “就这点程度?”溟煞冷笑。 雅塔莱斯(dcd)没有回答他。 【attack ride!water!】 【attack ride!wind!】 【attack ride!earth!】 三张卡片虚影一闪而逝。 雅塔莱斯(dcd)的身影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在场中高速移动。 他手中的天地雷霆剑,时而捲起刺骨的漩涡,时而带起凌厉的狂风,时而又重如山岳。 水、风、土,三元素的力量被他信手拈来,无缝切换。 “【漩啸刺】!” “【狂颶削】!” “【绝峭砍】!” 水箭、龙捲、地刺,三道攻击从不同角度,同时袭向溟煞。 溟煞被三元素攻击包围,怒吼一声,周身煞能轰然爆发。 “【罪·滔天】!” 漆黑的能量衝击波以他为中心炸开,强行震散了水箭、龙捲与地刺。 他刚稳住身形,一道金色的闪电已然近身。 雅塔莱斯(dcd)手中的天地雷霆剑,剑尖闪烁著刺眼的雷光。 【attack ride:lightning!】 (攻击驾驭!雷电!) “【雷霆电光刺】!” 剑尖状的雷霆光刃脱刃而出,速度快到极致。 溟煞瞳孔骤缩,仓促间只能交叉双臂硬撼。 “轰!” 雷光炸裂,溟煞被这股穿透力极强的能量轰得连连后退,手臂上坚固的煞能结晶竟出现一丝裂痕。 茨纳米(马青海)在远处看得目瞪口呆。 “这就是雷霆雅塔莱斯?我还没用熟练的酷雷伏他都会..” 他喃喃自语,语气里全是震撼, “传说中雅塔莱斯能自由使用四大元素鎧的能力,还有自身的雷之元素,原来是真的。” 焰熔麟在后方一个翻身,变回了拿瓦鎧甲。端木隼看著马青海,忍不住吐槽: “说点我不知道的。还有,你还知道你酷雷伏用不明白?乾脆把月之模式那两副鎧甲也给我算了。” 马青海:“....” 苏时雨在一旁抱胸托腮,看得津津有味。 她紫色的眸子里映著那道金色的身影,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 “还是这么喜欢折腾人。”她轻声嘀咕。 场中,溟煞彻底被激怒了。 “你就只会用这些小把戏吗?!” 他双手猛地锤击地面,整个地下空间剧烈摇晃。 “【狱·降临】!” 无数漆黑的尖刺从地面疯狂爆射而出,如同倒生的荆棘丛林,无差別地刺向雅塔莱斯(dcd)。 雅塔莱斯(dcd)背后光翼一振,身形拔高,轻易避开了所有攻击。 他悬浮於半空,俯瞰著下方,声色平淡。 “你是来杂耍的吗?” 溟煞的动作一僵,差点没被自己的煞能呛到。他抬头,看著那个金色的身影,气得发笑。 『你不说你自己吗?』 你帝骑形態的时候就各种插卡玩骑士技能,现在又是各种元素技能杂耍,还敢说我? 又听雅塔莱斯(dcd)继续道: “你说你是什么幽冥军团的什么什么队长,不过如此吧?” 溟煞彻底急眼,怒吼著纠正: “是阿瑞斯星!煞冥军团!不是幽冥!你这傢伙,连对手的名字都记不住吗?!” “哦,阿瑞斯啊,”雅塔莱斯(dcd)点了点头,语气依旧隨意,“没差。” “差很多!”溟煞咆哮,周身漆黑的煞能如火山般喷发。 他悬浮而起,与雅塔莱斯(dcd)遥遥对峙,血红的复眼死死锁定著那道金色的身影。 “雅塔莱斯又如何!你也破不了我身上的煞能结晶!” “我征战百年,死於我手上的强者不计其数!帝骑、雅塔莱斯,你今天也一样!” 溟煞的声音在地下空间迴荡,充满了绝对的自信与杀意。 雅塔莱斯(dcd)没说话,只是抬手,从卡盒中抽出一张卡。 那张卡片上,印著四色元素交织的图腾。 【attack ride!eight elephants attack!】 (攻击驾驭!八象攻击!) 四色元素光弹凭空匯聚,如同四颗微型太阳,直射溟煞。 “雕虫小技!” 溟煞冷哼,不闪不避,任由光弹轰在身上。 “轰!轰!轰!轰!” 能量爆开,烟尘瀰漫。 烟尘散去,溟煞毫髮无损。 他拍了拍胸甲,发出沉闷的声响,语气嘲弄。 “看到了吗?这就是差距!” “【冥·无尽深渊】!” 他双手猛然张开,漆黑的煞能化为实质,如同决堤的墨色洪水,瞬间吞噬了整个空间。 “就此,迎来终结!” 然而,雅塔莱斯(dcd)的声音依旧平淡,从黑暗中传来。 “谁说的?” “嗡——!” 一道金色的雷霆撕裂黑暗,如同创世的第一道光。 雅塔莱斯(dcd)的身影从雷光中缓步走出。 他手中的天地雷霆剑之上,四把不同顏色的元素能量钥匙凭空浮现,环绕剑身。 剑尖扫过钥匙。 【dragon!】 【falcon!】 【octopus!】 【scorpion!】 四只元素精灵咆哮著衝出,化为三角星形面板,与剑身轰然合体。 剑尖延展,复眼转金。 电光雷霆剑,解放! “这是..”溟煞的动作一顿,血红复眼闪过一丝惊疑。 雅塔莱斯(dcd)没有理会他,他將那柄更加华丽、更加神圣的电光雷霆剑,缓缓举过头顶。 他背后,一双巨大的雷霆之翼轰然展开,金色的电弧在翼展边缘疯狂跳动。 【final attack ride!】 (最终攻击驾驭!) 【a-a-a-atales!】 (雅-雅-雅-雅塔莱斯!) “【雅塔莱斯·雷霆煞】!” 剑身直指天空。 “轰隆隆——!!!!!” 地下空间的穹顶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强行撕裂。 夜空之上,乌云匯聚,电闪雷鸣。 一道粗壮到遮蔽天空的金色神雷,如同天神震怒的长矛,穿透云层,跨越时空,轰然劈落! 所有雷霆之力,尽数灌注於剑身! “斩!” 金色的雷霆巨剑,带著审判万物的煌煌天威,悍然斩落。 溟煞的神色错愕, 他想逃,却发现周身的空间早已被那股神威死死锁定。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道金色的毁灭雷光,在瞳孔中无限放大。 没有惨叫,没有咆哮。 光芒吞噬了一切。 那坚不可摧的煞能结晶,在那足以净化一切的雷霆之下,完全崩坏碎裂开来。 。。 。 第252章 「臭拉麵的!」&「弱者就是弱者!」 雷光散尽,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 雅塔莱斯(dcd)缓缓收剑,隨意的擦了擦剑锋,甩了甩手。 地下空间內,一片死寂。 茨纳米鎧甲(马青海)呆呆地站在原地, “这就是..雅塔莱斯?这就是帝骑?” 拿瓦鎧甲(端木隼)摸了摸下巴,心中似有所感。 雅塔莱斯原来是这么使用的? 就在这时, 角落的废墟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一道身影从阴影中探出头,鬼鬼祟祟,正是之前被帝骑打成重伤的【病菌】。 他看著场中那几个背对著他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所长死了..正好!』 他悄无声息地,贴著墙壁,一点一点向著另一个出口挪动。 然而,他刚挪出两步。 一道赤黄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挡在了他面前。 拿瓦鎧甲不知何时已然移动,手中的熔麟刀刀尖斜指地面,蓝色的目镜在黑暗中闪著寒光。 病菌的身体猛地僵住,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想去哪儿?” 端木隼的声音从鎧甲下传出,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我..我....” 病菌想也不想地就要转身,朝著另一个方向亡命奔逃。 “唰——!” 一道蓝色的身影比他更快。 茨纳米鎧行云流水地滑步上前,手中的漩啸剑捲起一道水流,精准地缠住了病菌的双腿。 病菌一个踉蹌,重重摔在地上。 “跑啊。” 马青海的声音从鎧甲下传来,带著几分戏謔。 “你怎么不跑了?” 病菌挣扎著,却发现那看似柔软的水流,竟如同最坚韧的锁链,將他死死捆住。 他绝望地回头,看向那两尊如同门神般的元素鎧甲。 拿瓦鎧甲缓步上前,熔麟刀的刀尖在地面上拖行,划出一连串刺眼的火花。 “告诉我,”他居高临下地看著病菌,声音冰冷,“你们浮云德,还有多少据点?” 病菌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嘶吼著,从怀里掏出一支猩红色的喷雾罐。 “跟你们拼了!” 他想將喷雾罐对准自己。 然而,林默的声音懒洋洋地从后方传来。 “別挣扎了。” 病菌的动作猛地一僵。 decade缓步而来, “交出雷霆雅塔莱斯的图纸。” “....” 端木隼和马青海两人看著林默, “你不是已经有雅塔莱斯的卡了?还要图纸干嘛?” 端木隼也有些不解。 “做任务当然要做圆满了。之后给你们发帐单,才能发齐全。” decade又补充了句, “哦,对了,等一下路费记得给。” 两人:“....” 端木隼嘴角抽了抽。 马青海则感觉自己的血压又上来了。 “我凭什么告诉你们!” 地上的病菌忽然嘶吼起来,声音里带著绝望的疯狂。 “说了,我能活吗?!” “不能。” 病菌愣住了,隨即更加癲狂地大笑起来。 “哈哈..那我为什么要说?!” decade侧过头,翠色的复眼狰狞,亮起幽光, “因为,” “你不说,会死得更惨。” “....” 病菌的笑声戛然而止。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他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decade摸出雪白的卡盒 “我最近刚好研究出几种新玩法,还没试过。” 他打开卡盒,数张卡片排列开来, “你说这些组合在一起,会发生什么。” “.....” 病菌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魔鬼。 眼前这个人,是真正的魔鬼。 “我..我说!我说!” “图纸和资料都在那枚晶片里,有加密,密码是....” decade听完,点了点头,將手中卡盒收了回去。 “好了,接下来你们处理吧。” 却见一旁的拿瓦(端木隼)早就蓄力好了大招, 不但摆好了架势,必杀都已经捏好了, 茨纳米(马青海):“....” “端木是这样的,早就习惯了。” 他出声道, “端木,你等一下,我们先...” 却见拿瓦(端木隼)完全不听他在说什么, 手中的【熔麟刀】燃起熊熊烈火,刀身之上,熔岩之力疯狂匯聚,灼热的气浪扭曲了空气。 “【熔焰分魔劈】!” 拿瓦双手持刀,一记势大力沉的火焰刀罡带著焚尽一切的决绝,朝著那已然绝望的病菌当头斩落! “鏘——!” 一声金铁交鸣。 一道蓝色的身影横插进来,手中的【漩啸剑】捲起一道水流,精准地架住了那燃烧的刀锋。 水火交击,蒸汽瀰漫。 茨纳米(马青海)死死顶住刀刃,咬牙切齿地低吼: “你发什么疯?还没说完就这么急!” “马青海你让开!”拿瓦气势骇人,刀身压得更沉,“南境欧克瑟的源头,害我家人的罪魁祸首,你他妈拦我干嘛?你马家不也因为这件事..难道因为你爹他之前和浮云德..” “你放屁!” 茨纳米怒吼著將他顶开,两人拉开距离,遥遥对峙。 “拷问更多的情报才是现在该做的!你杀了他,线索就全断了!” “情报?拿到了雅塔莱斯图纸还不够吗?”端木隼的声音冰冷,充满了偏执,“攻略了这个废弃研究所,剩下的只要杀光所有欧克瑟和怪人就行了!” 两人就这么在废墟中吵了起来,水火不容。 “哥!嫂子!” 林月瑶和马晓意从另一条通道跑了过来。 刚到场,就看到拿瓦和茨纳米一左一右,一个烈焰升腾,一个水流环绕,正对著吼,眼看又要开打。 马晓意不禁抬手扶额,小声抱怨: “又开始了..” “林大哥、苏姐姐...” 马晓意正想求助,话只说了一半。 decade的身影已在原地消失。 “唰——!” 品红色的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两副鎧装中间。 他一手按住拿瓦燃烧的熔麟刀,另一只手夹住了茨纳米裹挟著水流的漩啸剑。 刀剑上的能量瞬间熄灭。 “你们两个,”他声音懒散, “差不多得了。” “你放手!”茨纳米(马青海)怒吼, “我今天非要教训教训这个目中无人的拉麵师傅!” “你先鬆开!”拿瓦(端木隼)的语气更冷, “別以为你是晓意的哥哥,我就不敢动你!老早我就看你不顺眼了!” “端木你大爷的,我才是看你不顺眼很久了!” 马青海直接红温, “刚开始还以为是什么正义之士,合作打怪也不是不行,好歹也算是我马家恩人。总经理的位置都已经给你弄好了,躺著给你发工资。结果呢,不但不肯去! 一个臭拉麵的,脾气坏得不行,还天天想拐我小妹!” “我呸!” “弱者就是不配说话!” 端木隼也红温了,毫不留情, “拖后腿的东西!臭少爷脾气,去拉麵店拉个面都能被投诉!我出门才三天你就害的我倒亏几万块,你是人吗?” “训练几个月下来,体术和脑子没一个能用的。我教你家门口的大黑狗一个月,它说不定都能虐你!” “就你这样的,哪天你也能自己一挑三头欧克瑟,再上桌跟我讲话!” “你!” “怎么?”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完全无视了中间的decade, 眼看就要隔著他再次动手。 decade嘆了口气。 “真吵。” 他鬆开手,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茨纳米和拿瓦同时扑了个空。 【attack ride: slash!】 一道品红色的剑光一闪而逝,从两人中间划过。 剑光並非实体,却带著一股无可匹敌的巧劲。 两人只觉胸口一震,身不由己地向后踉蹌。 还没站稳。 【attack ride: kick strike!】 decade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两人身后,左右开弓,两记迅猛的侧踢。 “砰!” “砰!” 两副坚固的鎧甲,同时被踹得离地而起,在空中划出两道狼狈的拋物线,重重砸在废墟里。 “能安静了吗?” 。。 。 第253章 別让人家看笑话 废墟里,两副鎧甲挣扎著爬起。 “至於下手这么重吗..” 马青海嘀咕著起身,蓝色的鎧甲上火花四溅。 端木隼则沉默地站著,赤黄色的目镜闪烁不定。 decade没有再理会他们,品红色流光而过, 林默走到苏时雨身旁, 苏时雨递给他一瓶水。 “吵完了?”她问。 “嗯。”林默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 他看向角落里那个瘫软在地的病菌,又瞥了一眼那巨大的培养槽。 “走吧,去看看他们的『宝贝』。” 他拉著苏时雨,朝著地下空间最深处走去。 “喂!你们去哪儿?”马青海喊道。 林默头也没回。 端木隼从废墟里爬起,赤黄的拿瓦鎧甲上还带著烟尘,他一言不发,跟了上去。 “哥!嫂子!等等我!” 林月瑶抱著fang小恐龙,提著小礼裙的裙摆,也小跑著跟上。 马青海看著这群完全无视他的人,气得直跳脚。 “喂!你们..” 他骂骂咧咧地追了几步,却被一道娇小的身影拦住。 马晓意双手叉腰,粉色的小礼裙在气流中微动,她仰著头,小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 “你们两个到底想干嘛?啊?” “从刚才就吵个没完,幼稚不幼稚!”她先是指著端木隼,“还有你!平时欺负我哥就算了,现在当著外人的面还这么不给他面子!” 端木隼脚步一顿,鎧甲下的脸有些不自然。 马晓意又立刻转向马青海,火力更猛: “还有你!都多大的人了,跟个炮仗一样一点就著!端木哥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非要跟他对著干?现在是吵架的时候吗?” 两人被一个小姑娘训得哑口无言。 马青海嘟囔著:“我那是..” “那是什么那是!”马晓意打断他,“人家是来帮忙的,你们倒好,先內訌上了!” 她嘆了口气,叉著腰,像个小大人。 “赶紧跟上,別让人家看笑话。”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轻哼一声,別过头,却还是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地下空间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合金大门。 林默没碰门,只是抬手。 【attack ride: blast!】 一道品红色的能量光束射出,將门锁瞬间融化。 “吱呀——” 大门缓缓滑开。 一股冰冷的、混杂著消毒水与福马林气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如同教堂穹顶般的圆形空间。 四周墙壁上嵌著无数个透明的培养皿,里面浸泡著各种奇形怪状的生物组织,在幽蓝色的营养液中缓缓蠕动。 空间的中央,是一个更加庞大的、直径超过二十米的巨型培养槽。 浑浊的绿色液体中,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静静悬浮,无数粗大的管线连接著他的身体,如同蛛网。 “我的天..”马晓意捂住了嘴,小脸上满是震惊。 林月瑶也下意识地往苏时雨身后躲了躲,怀里的fang小恐龙不安地“咔嚓”叫了一声。 端木隼和马青海神色凝重。 这场景,比他们想像的任何一个秘密据点都要庞大、邪恶。 林默走到培养槽前,抬头看著。 玻璃罩上,无数数据流飞速闪过。 【生命体徵稳定..】 【基因序列重组中..完成度78%..】 【元素適应性测试..通过..】 【丧暴病毒融合..通过..】 “这是什么?”苏时雨蹙眉。 林默看著培养槽上的数据,瞳孔中,翠绿的复眼虚影一闪而逝。 无数数据流被瞬间解析。 “他们在尝试复製joker和其他盖亚记忆体的力量。”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苏时雨心头一紧。 林默指著屏幕上一段复杂的基因序列图。 “他们在用欧克瑟病毒和星云气体,模擬盖亚记忆体与人体的融合过程。这个实验体,就是他们的第一个『成品』。” “他体內被植入了大量经过改造的病毒,试图让他获得类似dopant的能力,但又保留人类的理智。” 端木隼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这群疯子..” “那他现在是人是鬼?”马青海问。 “不好说。”林默摇了摇头, “从数据上看,更像一个不稳定的炸弹。隨时可能崩溃,也隨时可能..进化。” 就在这时,培养槽旁边的光幕上,那副金色的鎧甲建模,引起了苏时雨的注意。 “那个是?” “的雅塔莱斯的仿製品?”马晓意惊讶。 “而且还是没有使用元素钥匙,光是模仿部分原理的偽劣產品。” “他们想用这个实验体,去驾驭那副他们自己都造不出来的终极鎧甲。” “简直是天方夜谭。”端木隼不屑道。 “雅塔莱斯..”马青海走过来,愣愣的看著那模型, “这怎么可能模仿的出来?” “所以他们才想要抢钥匙啊,你有脑子吗?”端木吐槽道。 “....” 马青海咔咔扭头看向端木, 两人眼神对视,满是杀气, 如果不是林默在,怕不是马上又干起来了。 “不止是模仿。” 苏时雨走上前,紫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她指著设计图旁另一组数据模型。 “他们在尝试將雅塔莱斯与欧克瑟病毒、星云气体进行融合。” “他们在创造一副可以自我进化、吞噬一切的活的鎧甲。” 林默说著,指尖点过屏幕, 【最终兵器计划】 一行小字浮现。 “里龙夏的浮云德倒是野心重重,组织里头连外星人异虫都有,又是星云气体、又是故事书、还有丧暴病毒...” 林默嘟囔著,停下动作,看向端木隼,笑道, “你说,如果我现在把这东西砸了,会怎么样?” 端木隼一愣,下意识道: “砸了?当然是好事。” “不一定。” 林默的手指在培养槽冰冷的玻璃上轻轻划过。 “这东西现在和整个基地的供能系统连在一起,强行破坏,能量失控,会把这里炸上天!” “那怎么办?总不能留著它吧?”马青海摸著下巴道, “这次我倒是支持端木这个杀怪狂魔。” “.....” “你看什么,想打架吗?夸你也不行?” 两人还没打起来,林默先动手了。 “砰——!” 一声巨响。 林默一脚踹在了培养槽的玻璃罩上。 坚固的特种玻璃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喂!”马青海惊呼。 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空间。 “警告!警告!培养槽受损!” 林默没理会,又是一脚。 “轰隆——!” 玻璃罩彻底爆碎。 浑浊的绿色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那具连接著无数管线的人形,也隨之滚落在地。 他缓缓抬头。 那是一张年轻而陌生的脸,双目紧闭,神色安详,仿佛只是睡著了。 然而,就在他接触到外界空气的瞬间。 “吼——!” 他猛地睁开眼,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纯粹的、疯狂的猩红。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身上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漆黑、坚韧,肌肉虬结,身形暴涨。 一股远超之前所有欧克瑟的、狂暴而混乱的气息,轰然爆发。 “警告!警告!实验体心率异常飆升!基因序列失控!” “能量反应急速增强!” “不好!他要强制甦醒了!” 端木隼脸色一变,立刻合体为拿瓦鎧甲。 “轰隆——!!!!!” “杀..杀光..” 那实验体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猩红的目光扫过眾人,最终定格在林默和苏时雨身上。 一股混合了欧克瑟、猛击者、掺杂体多种力量的、驳杂而又狂暴的气息,轰然爆发。 “这傢伙..”拿瓦(端木隼)神色凝重, “气息至少在七阶巔峰!” 林默则站在了苏时雨和两个小姑娘身前。 “实验体..代號【混魔】..” 男人嘶吼著,身体表面,漆黑的能量如同液体般流淌、凝聚。 一套充满了生物质感与金属光泽的,好似由无数怪物肢体拼接而成的狰狞外骨骼,在他身上迅速成型。 “我..是最终兵器!” 【混魔】咆哮著,脚下地面龟裂,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扑林默。 “找死。” 林默眼皮都没抬,只是抬起手。 他身后的苏时雨动了。 一道紫色的流光比混魔更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前。 【joker!】 “砰!” joker女王的侧踢与混魔的利爪轰然相撞。 气浪炸开,两人各自被震退数步。 混魔稳住身形,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隨即转为更加暴虐的杀意。 “你也..是素材!” 他咆哮著,再次衝上。 joker的身影灵动优雅,在混魔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从容闪避,时不时以刁钻的角度还以顏色。 林默抱胸观战,甚至还有閒心点评: “力量不错,速度也还行。就是脑子不太好,打架全靠本能。” “喂!你还在那里看戏!”茨纳米(马青海)忍不住喊道。 林默没理他,只是看著场中。 混魔久攻不下,越发狂躁。 他猛地发出一声咆哮,胸口的鎧甲裂开,竟伸出数条如同章鱼般的漆黑触手,从四面八方卷向joker。 joker身形一矮,避开正面,却被两条触手缠住了脚踝。 混魔狞笑著,猛地发力,就要將她拽倒。 然而,下一瞬,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joker的身影在原地,如同水波般晃动了一下,化为幻影消散。 【attack ride: illusion!】 混魔一愣。 “找什么呢?” 林默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混魔惊骇回头。 迎接他的,是一只覆盖品红色手甲的拳头。 【kamen ride!decade!】 砰! 混魔惊骇回头。 品红色的手甲覆盖著拳头,直接砸在他的脸上。 砰! 一声闷响。 混魔庞大的身躯离地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撞在远处的合金墙壁上。 墙面凹陷,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来。 他滑落在地,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 那双猩红眼眸,此刻竟有了一丝茫然,似乎清澈了些许。 “能听懂人话了吗?”decade微微侧头,狰狞鬼眼闪起幽光,拧了拧拳头,声色淡淡。 ... 第254章 光影五鎧,任务进行时。 另一边,东域边境。 夜深,月光被厚重的云层吞没, 边陲小镇。 森寒的风穿过空无一人的街道,捲起几片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青石板路被露水打湿,反射著微弱天光。 豪刃停下脚步,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他身后的几名血刃佣兵团成员也同时停下,各自散开,占据了有利的地形,动作无声且默契。 而两旁还跟著几十名的北天府的官府人员。 “到了。”豪刃的声音很低,在寂静的夜里异常清晰。 他身后, 五道身影从阴影中走出,鎧甲声色咔噠响动。 赤红的流浪炎龙鎧甲,亚麻色披风依旧飞扬,手中倒执著自己改装的机械烈火长剑,肩甲上的龙爪在微光下若隱若现。 蓝色的风鹰鎧甲,环抱双臂,靠著一堵残破的墙。融入了夜色。 银白的雪獒鎧甲,晃了晃脖子,手甲交握,身形魁梧而来,重甲咔咔声响 还有漆黑的黑犀鎧甲,融於黑夜之中,除了胸甲黄色部件,几乎看不见人影。 还有最没有存在感的... 土黄的...呃,地虎鎧甲,步履沉稳,行於墙围之上。 黑犀目镜闪了闪。 “说谁看不见呢?我目镜也是黄的,怎么就看不见我了?” 地虎也不满道, “为什么我都站最高了,还没有存在感?” 两人吐槽著, 却见其他人反而无视他们, 风鹰抬头,看向镇子中心的方向。 “气息很杂,”他声音冷静, “不止一种。” “嗯,”炎龙侠焱南点头,他甩了甩手甲, “管他什么,进去全杀了就是。” 【队伍频道】黑犀:喂,理我一下啊! 【队伍频道】地虎:+1。 豪刃侧过头,对著腕上的通讯器低声道: “幻狐,报告位置。” “方位三点钟,钟楼顶部。方位九点钟,水塔高架。已就位。”通讯器里传来女人冷静的声音,“视野良好,未发现高能量反应目標。” “收到。” 豪刃关闭通讯,他看著前方的黑暗, “这个镇子叫『寂风镇』,以前是东域和南境之间的贸易中转站,很热闹。” 他顿了顿, “半个月前,一夜之间,全镇的人都消失了。东天府派来的调查队也全军覆没,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之后这里就被彻底封锁,成了禁区。” “你们虽然身怀鎧甲,但是我重复一次,帝骑大人不在,你们小心行事!” “这已经是你第三十次说品红大人不在了,我们很清楚这一点。” “好了,”炎龙侠上前一步,烈焰刀已然在手。 “进去看看。” 风鹰伸手拦住了他。 “等等。先安排一下分工。现在除了我以外,只有幻狐能侦查,然后之后只有豪刃和雪獒能负责前排抗伤, 但豪刃和幻狐毕竟只是来代理的,这次是我们鎧甲的任务, 我们还是小心行事。” 【队伍频道】地虎:明明我可以侦察。 【队伍频道】黑犀:明明我可以抗前排啊。 【队伍频道】黑犀&地虎:喂,理我一下啊! “咳,”炎龙嘆了口气, “黑犀和雪獒负责前排推进,地虎负责侦查策应。风鹰,你和我居中,隨时支援。” “明白。”地虎和黑犀的声音同时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一行人不再多言,队形散开,如利刃般切入黑暗的镇子。 街道两旁的店铺门窗洞开,桌椅翻倒,仿佛在诉说著某个瞬间的仓皇。空气中瀰漫著腐朽与尘土的气味,偶尔有几只乌鸦落在屋檐上,发出沙哑的叫声。 队伍行进了一段距离。幻狐冷静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十一点钟方向,巷內,有微弱生物反应。” 炎龙打了个手势。 黑犀和雪獒立刻放缓脚步,提著武器,顶在最前方。 地虎则身形一晃,几个起落便窜上房顶,迅然消失在瓦片的阴影里。 黑犀和雪獒走在最前,重甲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迴响。 地虎鎧甲的身影在屋顶的阴影间快速穿梭,如同敏捷的夜行生物,搜索著任何可能的威胁。 风鹰也没再跟著炎龙身侧,开始利用同样迅然的速度进行侦察。 几鎧领著佣兵和官府人员,穿过一条狭窄的巷道,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古朴的牌坊矗立在前方,上面龙飞凤舞地刻著“寂风镇”三个大字。 雪獒鎧甲停下脚步,发出疑惑的声音。 “不对。这牌坊不是应该在镇门口吗?” “我们已经进来至少一公里了。”黑犀鎧甲接口,声音凝重。 幻狐的报告也从通讯器传来,带著一丝困惑: “豪刃队长,目標区域出现空间扭曲跡象,能量读数异常,无法锁定。” 炎龙侠举手,示意眾人停下。 他没有再往前,只是抬头,紫色的目镜亮起光芒,锁定前方。 牌坊下,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那是个穿著破旧神父袍的男人。 身形乾瘦,戴著一顶宽大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手中驻著一根拐杖, 他出现得毫无徵兆, 风吹过,扬起他破旧的袍角。 “几位客人,深夜造访,有何贵干?”他的声音沙哑。 “你是什么人?”炎龙横剑在身前,冷声问道。 “我?”兜帽下的男人轻笑一声, “一个牧师罢了。” 他缓缓抬起头,眼睛漆黑,像两个无底的旋涡。 “倒是几位,”他看向那五鎧,讚嘆道, “真是..神圣的造物。 黑犀鎧甲爆喝一声,没有丝毫犹豫。他脚下地面龟裂,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黑色的直线,手中的流星枪直刺而出。 水之黑犀,其势奔流,沉猛暴烈。 然而,就在流星枪即將刺中神父的剎那。 神父的身影在原地,如同水波般晃动了一下,竟无声地消散。 黑犀一枪刺空,巨大的惯性让他一个趔趄。 “残影?” 风鹰侠的声音响起,他不知何时已出现在黑犀身后。 神父的身影再次在牌坊下浮现, “真是心急的客人。”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一丝遗憾, “连自我介绍都等不及吗?” 法杖轻轻点地。 “咚。” 一声轻响,如同水滴落入深潭。 整个小镇的地面,以牌坊为中心,无数道漆黑的、如同血管般的纹路瞬间亮起,向著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不好!是类似道门的阵法!” 风鹰侠身形一晃,几个起落便退到远处,同时大声示警。 漆黑的纹路如同活物,瞬间將五人包围。 四周的景物开始扭曲、拉长,原本破败的镇子化为一片黑暗。 “【罚域·无光之界】。” 神父的声音在黑暗中迴荡, “欢迎来到我的布道场。” ... 第255章 可怜的蠢货 黑暗吞噬了光。 五鎧的鎧甲光芒被压制,变得暗淡。 “这什么鬼地方?”黑犀的声音沉闷。 他手中的流星枪枪尖,水流的能量光效几近熄灭。 “小心!”风鹰提醒,“重力不对劲。” 他话音刚落,雪獒一个趔趄,差点跪倒。 “妈的,”他骂道,“身体像灌了铅。” 炎龙尝试催动火焰,刀身上只有几缕微弱的火苗。 “五行元素之力被压制了。”他声音凝重。 “不止是五行元素。”地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著一丝喘息, “我的感官也被干扰了。” 他蹲在屋檐上,眼前的景物在扭曲,重叠。 牌坊下,神父的身影模糊不清,像一团融化的影子。 他抬起手中的拐杖,轻轻点地。 “咚。” 黑暗中,无数道猩红的眼睛,骤然睁开。 “吼——!” 嘶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数十头形態各异的、由黑雾构成的怪物,从扭曲的建筑阴影中爬出,扑向五人。 “杀!”炎龙爆喝,当先衝上。 手中的机械赤红长剑与烈焰刀齐齐斩出,只带起几道微弱的火星。 刀锋砍在黑雾怪物身上,如同斩入棉絮,毫无著力感。 怪物反口咬来,炎龙只能狼狈地侧身躲闪。 另一边,黑犀的流星枪刺出,同样穿透了怪物的身体,却没造成任何伤害。 怪物的手爪却实实在在地抓在他胸甲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溅起一串火花。 “物理攻击无效!”雪獒大喊,震雷斧横扫,带起的电光也微弱不堪。 五人瞬间陷入苦战。 这些黑雾怪物仿佛没有实体,五行鎧甲的力量对它们效果甚微。 而它们的攻击,却能实实在在地造成伤害。 “这样下去不行!”风鹰在空中辗转腾挪,风鹰剑划出数道剑光,也只是將雾气斩得更散,下一秒又重新聚合。 “第一诫,” 神父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布道般的咏嘆调, “不可贪婪。”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牌坊上的三个大字“寂风镇”,开始扭曲,滴落墨汁般的黑色液体。 液体在牌坊下匯聚,化为一尊三米多高的无面石像。 石像手中,握著一柄锈跡斑斑的巨大铁锤。 “咚。” 石像迈开腿,冲向了五鎧。 “第二诫,”神父的声音悠悠传来, “不可嗔怒。” 就见黑暗深处,一道诡异的幽然绿火冲天而起,化成巨大的四足双翅的西方火龙。 这罪罚之火所化的巨龙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双翼一振,俯衝而来。它没有实体,却带著灼烧灵魂的高温。黑犀首当其衝,被龙翼扫过,漆黑的鎧甲上瞬间浮现出大片焦痕,发出一声闷哼。 “轰!” 无面石像的铁锤砸落,地面龟裂。雪獒横起震雷斧格挡,被那股纯粹的巨力震得连退数步,虎口发麻。 “这些东西,能伤到我们!”地虎在屋顶急声示警。 “第三诫,”神父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宣判,“不可痴绝。” 话音落下,整个无光之界猛然一震。黑暗的街道上,凭空伸出无数双惨白的手臂,如同从地狱深处探出的鬼爪。它们抓向鎧甲的脚踝,冰冷、黏腻,不断拉扯,迟滯著他们的每一个动作。 五鎧彻底陷入了绝境。贪婪石像的重锤势大力沉,每一次挥舞都带著碾碎一切的气势。 嗔怒火龙在空中盘旋,喷吐著灼烧灵魂的绿炎,让人防不胜防。痴绝鬼手则如同跗骨之蛆,死死缠住他们的行动。 再加上那些物理攻击无效的黑雾怪物,五人被分割开来,各自为战,狼狈不堪。 “可恶!”地虎一刀劈散一只黑雾怪物,转身又被石像的锤风扫中,踉蹌后退。 “必须想办法破掉这个领域!” 风鹰在空中躲避著绿炎,试图寻找阵法的核心,眼前的景象却越来越模糊。 就在这时,神父的声音再次响起, “英雄们,你们在恐惧什么?” 黑犀刚用枪柄砸开一只缠住脚踝的鬼手,动作猛地一僵。 “你们在恐惧自己的无力,”神父的声音仿佛能钻进人的脑髓, “恐惧自己所谓的『正义』,不过是一场弱者的自我满足。” “闭嘴!” 雪獒怒吼,一斧劈开石像的手臂。 石块飞溅,却在下一秒又重新聚合, 铁锤带著更沉重的风声砸落。 “咚!” 雪獒被震得连退数步,虎口发麻。 贪婪石像的重锤坚不可摧。 嗔怒火龙在空中盘旋,无法克制。 痴绝鬼手则死死缠住他们的行动,难以摆脱。 这就是人性的贪嗔痴三毒。 黑犀的流星枪被一只鬼手缠住, 他怒吼著发力,將鬼手连同一块地皮扯起,甩向衝来的石像。 石像不闪不避,一锤將鬼手砸得粉碎,步伐却没有丝毫停顿。 地虎在屋顶高速穿梭,试图找到阵法的破绽。 眼前的景物却越来越扭曲,屋檐变成了流动的墨汁,脚下的瓦片软得像沼泽。 风鹰躲避著火龙的吐息,手中风鹰剑划出的剑光越来越微弱。感觉空气变得黏稠,仿佛陷入蛛网。 五人被彻底分割,各自为战。 “炎龙!”风鹰在通讯频道里急声呼喊, “队长!想想办法!” 炎龙没有回应。 他一刀劈散眼前的黑雾,喘著粗气。 四周的景象在他眼中开始扭曲、剥离。 他看到了。 天空被血色染红,大地龟裂,无数壁垒都市化为废墟。 百姓流离失所,在废土中哀嚎。 而那道品红色的身影,静立於尸山血海之上,紫色的信號晶石闪著不祥的光。 他身后,站著一排排眼神空洞的鎧甲。 有刑天,有风鹰,有黑犀....甚至有他自己。 “炎龙,”帝骑的声音平淡,却响彻天地, “杀了他们。” 他身后的“自己”动了,烈焰刀毫不犹豫地斩向了风鹰。 “不...” 焱南愣愣看著,心中默默运转火曜诀的他,自然是清除眼前的...应当都是幻觉,又喃喃道, “不可能是这样...” “帝骑...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眼前的景象却再次变化。 他又回到了北天府。凤千羽坐在王座上,眼神冰冷。 “焱南,你的正义,一文不值。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强者为尊。” “你要救的流民们,因为弱,所以该死。” “不...不对...不是这样的...”焱南拧眉, “府主当时不是这么与我说的...” 画面破碎。 他再次变成了孤身一人的流浪者,行走在无尽的废土上。他看到流民被“净化部队”屠杀,看到孩子在怀中咽气。他想出手,身体却动弹不得。 “你又能做什么?” 神父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充满了讥讽。 “你连北天府都改变不了,只能像条狗一样四处流浪。你救得了谁?一个?十个?这天下千千万万的苦难,你这弱者,又能改变什么?” “你所谓的坚持,不过是又一次的逃避!” “身为队长,你无法带领队伍走向胜利。” “身为火行,你的火焰连黑暗都无法驱散。” “你,配当什么英雄?!” “你又要逃避吗? 像两年前那样,无法改变北天府的你只能到处流浪! 如此弱小,你、到底算什么英雄!” “我....” 焱南的身体猛地一颤,握著刀的手指关节发白。 眼前的幻象愈发真实,风鹰的剑刺穿了黑犀的甲,地虎的刀与雪獒的斧交击,火花四溅。 “熟悉吗?”神父的声音带著咏嘆般的恶意,“这可是帝骑最厉害的控制能力。他此刻正在南境,却能遥遥操控你们自相残杀。” “看,你的队友,你的兄弟,都成了他的提线木偶。” “而你,又能做什么?” 焱南看著那“惨烈”的廝杀,紧绷的身体却忽然放鬆下来。 他低著头,肩膀微微耸动。 笑了。 先是无声的轻笑,而后是压抑不住的、充满了讥讽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神父的声音一滯。 【你笑什么?】 “我笑你,” 炎龙抬起头,紫色目镜里没有迷茫,反而嘲弄道, “真是个可怜的蠢货。” .... 第256章 炎龙升级,爆炎龙皇:一念之间,万邪辟易! “你打算夺取鎧甲?还是五大光影石?” 炎龙一步步走向那廝杀的“幻象”,语气平淡。 “或者,你想直接利用『贪、嗔、痴』三毒来控制五行本源?如果不行,就顺便把这一切嫁祸给品红大人,对吗?” 【....】 “可惜啊,” 焱南停下脚步,背对著牌坊下的神父,声音里带著一丝怀念, “帝骑他啊..在他还不是帝骑的时候,我就认识他了。” “他其实可是一个比我还彻头彻尾的,英雄笨蛋。” “所以...” “你想污衊谁?” 话音落下,他不再有丝毫犹豫,转身,竟主动撞向了那道交错的“刀光剑影”! 神父意料之外, 风鹰的“剑”、地虎的“刀”、雪獒的“斧”和黑犀的“枪”, 同时贯穿了炎龙的鎧甲。 “噗嗤——!” 剧痛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將他从深渊般的幻境中猛然拽回。 他眼前的幻象如玻璃般破碎。 队友们依旧在与各自的敌人苦战,根本没有自相残杀。 “呃....” 焱南闷哼一声,单膝跪地,烈焰刀插在焦黑的地面,支撑著摇摇欲坠的身体。 “吼!” 一只黑雾怪物趁机扑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他下意识挥刀格挡,动作却因剧痛而迟缓了一瞬。 “噗嗤。” 黑爪穿透了他的肩甲,带出一串刺眼的火花。 剧痛再次袭来。 【英雄?你现在的模样,也配称英雄?】 神父的声音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 【你看看你们五个,我是帝骑也不会待见你们,你们不过是他的五条...】 “呵...” 焱南冷笑一声, “你特么给老子闭嘴。” 【你...】 神父懵了, 你一个英雄队长居然说脏话? “到此为止了。” 炎龙猛地抬头,紫色的目镜之中,亮起了烈焰般的火光, 他將那柄陪伴他多年的机械长剑紧紧握住,撑在地面, 狼狈又踉踉蹌蹌地站起身。 他环顾四周,看著陷入苦战、鎧甲光芒愈发黯淡的队友,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 “我是队长,所以眼前这一切,我一力承担!” “不管是相信帝骑,还是保护天下人,我都一力承担!”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八年前,大劫兽潮的战场,那道金色的身影一往无前。 不久前,城中月下,那个品红色的魔王,说他心中有惑,所以迷茫。 他想起了那人玩世不恭的指点, “你的火,太散了。” “火曜之力,讲究的是刚柔並济,意在剑先。” 是啊,什么是火? 火是毁灭,也是新生。 是狂暴,也是守护。 而他,此前身负炎龙之名,却被自己的迷茫所缚, 幸而从月下那一战之后, 他就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英雄是什么? 是受万人敬仰,还是孤身前行? 帝皇侠是英雄。 帝骑...也是! 路不同,但燃烧一切,也要迈向前路的决意, 是一样的! 焱南缓缓闭上眼。 “火曜天清,召焱!” 他低喝一声,声音不大, 却好似古老的敕令! 这一刻,遥远的北天府,天山之巔。 那块沉寂数百年,传说中只有天命之时,才会显现异象的【火影石】, 毫无徵兆地, 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眼夺目的赤金色光芒! 整座天山,都被染成一片煌炎之色! 寂风镇,无光之界。 一道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赤金色流光, 跨越万里山河,穿透了神父布下的黑暗幻境, 精准地没入了焱南手中的召唤器腕錶。 “嗡——!” 赤红色的腕錶在一瞬间被赤金色的烈焰吞噬、重塑! 原本的龙纹变得更加繁复、威严。 晶片之上,一个全新的、燃烧著煌炎的龙皇图腾,缓缓浮现! “鎧甲升级!” 焱南的声色变得无比沉稳,竟有君临天下的气魄。 【鎧甲升级!】 【爆炎龙皇!】 机械宣告声响起。 “轰——!!!!!” 一股远比拿瓦和常態炎龙更加炽热、更加霸道的煌炎之力, 从他体內轰然爆发! 他身上那副伤痕累累的流浪炎龙鎧甲,寸寸龟裂。 隨即被更加狂暴的赤金色烈焰吞噬、重塑! 鎧甲的顏色变得更加深邃,如同凝固的龙血。 一道道繁复而又威严的金色龙纹,如同活物般在鎧甲表面蔓延。 双肩的护甲向上延展,化为更加狰狞的龙头,口中仿佛在吞吐著烈焰。 头甲变得更加狞目,蓝色的面甲闪烁起寒光,头顶的龙角向上延伸,锋锐无比。 背后,白色边纹的赤红披风伸展而开,无风自起,猎猎作响! 炎龙升级態,爆炎龙皇! 君临! 那煌煌龙威,如太阳般灼热,瞬间驱散了周围的黑暗, 將整个无光之界都照得亮如白昼! “什么?!” 神父声色惊骇,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突破我的罚域?!” 爆炎龙皇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缓缓抬起手, 掌心,赤金色的龙炎升腾。 “火。” 那些正在围攻风鹰等人的黑雾怪物, 在接触到这股煌炎之光的瞬间, 竟如同遇到了烈日的冰雪,发出悽厉的尖啸,开始消融蒸发。 贪婪石像的动作停住了,那坚固的身躯之上浮现出无数道细密的裂痕。 嗔怒火龙在空中哀鸣,绿色的火焰被赤金色的光芒压制,不断退缩。 痴绝鬼手更是如同被点燃的枯枝,纷纷缩回了黑暗之中。 一念之间,万邪辟易! ..... 第257章 帷幕 神父看著那尊沐浴在煌炎中的爆炎龙皇,神色骤变, 『那帮废物!』他心中暗骂, 『情报里根本没说这鎧甲还能升级!光影鎧甲不是几百年没有人升级过了?』 “该死,该不会又是因为帝骑吧?” 他此时意念疯狂呼叫著暗影界。 【暗影陛下!药师大人!大祭司!】 “....” 神父心头一沉,一个阴冷的声音终於在他脑海中响起。 【事都办不好,那就死在外面吧。】 是大祭司。 “.....” 他被当成弃子了。 “开什么玩笑,出一趟任务就赔命? “我怎么可能死在这里...” 神父手中的拐杖重重顿地。 “咚!” 整个无光之界剧烈摇晃, 牌坊上的贪婪石像、空中的嗔怒火龙、地上的痴绝鬼手,同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黑气, 如同三道黑色的洪流,疯狂地涌向爆炎龙皇,试图拖延时间。 而神父自己,则毫不犹豫地转身,身影化为一滩融化的影子,就要遁入黑暗,逃离此地。 爆炎龙皇抬手,虚空轻轻一握。 “焱。” 那三道黑色的洪流在半空中猛然一滯,隨即被凭空燃起的赤金色龙炎瞬间吞噬。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黑气被煌炎尽数净化,连一丝青烟都未曾留下。 神父的身影刚融入黑暗,便被一股灼热的力量硬生生逼了出来,狼狈地摔在地上。 他骇然回头。 爆炎龙皇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身后,手中的机械烈焰长剑,剑尖斜指地面。 “跑得了吗?” “你是....”神父的声音惊恐。 爆炎龙皇一步踏出,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燃烧的残影。 下一瞬,他已然出现在神父面前。 “我是英雄。” 他声音平淡,一拳轰出。 拳锋之上,赤金色的龙炎凝聚成一个狰狞的龙头虚影,咆哮著,直扑神父面门。 神父瞳孔骤缩,仓促间只能將拐杖横於胸前格挡。 “砰——!” 一声闷响。 那根不知由何种材质打造的拐杖,竟在这一拳之下,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瞬间布满裂痕。 神父被这股巨力轰得倒飞出去,在空中翻滚著,重重撞塌了一堵残破的院墙,激起漫天烟尘。 “咳......咳咳......” 他挣扎著从废墟中爬起。 爆炎龙皇缓步上前,手中长剑挽了个剑花,剑身上的龙炎升腾,將周围的黑暗都照得扭曲。 “我听帝骑说过,” 他声音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们这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话都很多。” 神父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 “你懂什么?!”他嘶吼著, “这个世界早已腐朽!神明不仁,以万物为芻狗!所谓的英雄,不过是自以为是的看门犬!” 他手中的拐杖指向爆炎龙皇,声音癲狂。 “我所做的,才是真正的救赎!我要用黑暗,荡涤这污秽的世界!” “然后呢?” “然后,建立一个只有强者才能生存的,完美的新世界!” “所以,弱者就该死?” “没错!” “你们这些所谓的英雄,守护著一群不知感恩的螻蚁,愚蠢至极!” “说完了?” 爆炎龙皇打断了他, “该上路了。” 他不再废话,脚下地面焦黑,身影化作一道赤红的直线,再次衝锋。 剑光亮起。 神父举起拐杖格挡。 “鏘!” 火花四溅。 “【龙皇焚天腿】!” 爆炎龙皇一声低喝,抬手一拍腰间旋钮。 脚下,一个巨大的赤金色“火”字符文法阵轰然展开,如同烙印在大地上的君王印璽。 爆炎龙皇的身影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赤金流星,右脚之上,缠绕著足以焚尽万物的煌炎,携著无可匹敌的威势,轰然踹去! 神父发出绝望的嘶吼,举起那布满裂痕的拐杖,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轰——!!!!!” 金色的流星贯穿了一切。 那根拐杖,在接触的瞬间便化为齏粉。 神父的身躯,被那狂暴的龙炎彻底吞噬。 光芒散尽。 地面上只留下一个巨大的、边缘还在燃烧著赤金火焰的焦黑坑洞。 至於神父,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 火光缓缓熄灭,爆炎龙皇静立於场中,周身那股煌煌龙威渐渐收敛。 “唰!唰!唰!唰!” 四道身影同时冲了过来,將他团团围住,一个个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操!焱南!你这身也太帅了!”黑犀第一个上手,伸手就去摸那狰狞的龙头肩甲,被烫得“嗷”一嗓子缩回手。 “別乱碰!刚放完大招,还烫著呢!”风鹰嘴上提醒著,自己却绕到后面,好奇地研究著那件飘扬的赤红披风。 地虎和雪獒则一人一边,一个敲敲腿甲,一个摸摸臂鎧,嘴里“嘖嘖”称奇。 远处的豪刃看著这一幕,眼角抽了抽,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幻狐吐槽: “这帮鎧甲勇士...怎么跟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似的。” 幻狐没说话,只是默默举起战术目镜,將爆炎龙皇的全身数据扫描记录下来。 “焱南,你老实交代,”风鹰绕到他面前,语气酸溜溜的,“你是不是偷偷加练了?不对,这形態...你是不是偷看了帝骑那次变身,自己琢磨出来的?” “对啊对啊!”黑犀立刻附和,“难不成是帝骑大人偷偷给你开了小灶?” “酸死我了!”雪獒难得地说了句长句,“什么时候帝骑大人也升级一下我们的鎧甲?” 地虎摸著下巴,一脸深沉地分析:“誒,你们说,会不会是因为焱南是光影小队里被ffr(最终形態驾驭)次数最多的?所以对帝骑大人的力量產生了抗体...不对,是適应性?” “有道理啊!”眾人恍然大悟。 就在几人围著焱南嘰嘰喳喳,討论得热火朝天时, 豪刃的声音忽然传来,带著一丝结巴。 “你...你...焱南...” “別吵!”黑犀不耐烦地回头,“没看见我们正在进行严肃的战后復盘吗?別打断我的分析!” “不是...你们快看焱南!”豪刃指著他,声音都在发颤。 眾人闻言,齐齐回头。 只见爆炎龙皇的鎧甲表面,竟毫无徵兆地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品红色的数据流光,如同水波般荡漾。 焱南也愣住了,他低头看著自己发光的手甲,一脸茫然。 “怎么回事?”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胸前那道最亮的品红色光芒。 “嗡——!” 一声轻响。 天空之上,一道绚烂的、巨大的极光帷幕,毫无徵兆地轰然展开,將整个夜空都染成了瑰丽的品红色。 .... 第258章 刑天升级 与此同时, 此次西天北天、英雄鎧甲联合行动的另一个任务地点。 东域边境的一座荒废的古寺。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甜腻的异香。 不远处, 金刚鎧甲半跪在地,手中的爆雷钻杵著地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低著头,鎧甲下传来厚重的呼吸声。 飞影鎧甲则像一头髮狂的野兽,身形迅然,手中的疾影刀划出一道道银蓝色的残影,却毫无章法,疯狂地劈砍著空气。 刑天鎧甲静立於大殿中央,一动不动。 火刑剑插在他身前的地面, 红色的战神之鎧光芒黯淡。 他的头微微仰著,似乎在感受著什么。。 “阵法..是情绪。” 五號单膝跪地,握著妖刀【月朧】的手,指节发白,刀身在微微颤抖。 他身旁,几名佣兵和官府人员早已倒地,或哭或笑,状若疯魔。 “嘻嘻....” 一道轻柔的、如同银铃般的笑声,从大殿深处的阴影中传来。 一个穿著水墨旗袍的女人缓步走出。 她身姿窈窕,手中托著一桿青玉烟枪,青烟裊裊,化为一张张模糊的人脸。 “几位鎧甲大人,喜欢我的『五味羹』吗?” 女人,暗影界干部,【药引】。 刑天没有回应,依旧抬头,蓝色的目镜映照月光,似乎隱隱在低语轻笑。 飞影的攻击却更加狂乱,疾影刀带著破空声,直奔离他最近的金刚而去。 “鐺!” 金刚勉强抬起爆雷钻,架住这一刀,整个人被震得后退半步,动作迟缓无比。 “別..打了..”他的声音沙哑,充满悲戚。 “破阵。” 五號的声音冰冷,她强撑著站起,妖刀【月朧】刀尖划过地面,带起一串火星。 “嘻嘻,怎么破?” 药引轻吸一口烟,吐出的烟雾化为五种不同的顏色,分別飘向五人。 “怒、喜、思、悲、恐,人之五味,亦是五行之毒。” “你的同伴,已经成了我的药引。” 飞影眼中的赤红更盛,他看到了队友变成了杀害同袍的叛徒。 “死!”他咆哮著,刀光更快。 金刚手中的爆雷钻越来越沉,他看到了无数平民在自己面前死去,那股悲伤化为实质,压得他喘不过气。 五號的眼前,出现了无数失败的任务。那些本该被救下的人,化为黑影,將她包围,无声地质问。 而刑天,他看到了一个没有怪人,没有纷爭的世界。万家灯火,国泰民安。他放下了剑,卸下了鎧,与战友们在夕阳下举杯。 那是他毕生所求的梦。 他不想醒来。 “队长!” 五號的声音带著一丝急切,她一刀逼退身前的黑影,却又被更多的恐惧包围。 “没用的。”药引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 “心有所执,便是我最好的药材。” 她看著刑天,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尤其是这尊战神之鎧,他心中的『正义』越是炽热,便越容易沉沦於『极乐』。很快,他就会成为我最完美的傀儡。” “哎呀,你们这群英雄,没了那个碍眼的,所谓的魔王帝骑...” “又能做到什么呢?” “是这样吗....” 金刚说著,一钻震开飞影,肩甲铁山靠,扛住的飞影攻击。 “队长,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刑天没有应答。 他依旧仰著头,似乎沉醉在那片虚假的极乐盛世之中。 药引见状,脸上的笑意愈发得意。 她手中的青玉烟枪轻点,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向那三尊几乎失去反抗能力的鎧甲。 猎物,已是囊中之物。 “真是可怜的英雄们。”她声音轻柔,如同情人间的呢喃。 “你看你,”她指尖轻点著还在抵抗的金刚, “沉溺於『悲』,为那些无能为力的死亡而自责。你心中的山,快要被悲伤压垮了。” “还有你,”她的目光转向还在疯狂挥刀的飞影, “被『怒』火吞噬,將刀刃对准了最亲近的同伴。真是可悲的野兽。” “而你们最强的队长,” 她走到刑天面前,低头几乎要贴上那身冰冷的鎧甲,贪婪地嗅了一口那股纯粹的正气, “则沉沦於『喜』的幻梦。他放下了剑,卸下了鎧,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和平。他再也...回不来了。” 她的话音刚落, 那疯狂乱砍的飞影,刀锋一转,竟带著撕裂空气的劲风,直奔她而来。 “什么?!” 药引的笑容瞬间凝固。 这股刀势,迅猛,凌厉,却带著清晰无比的目標性,哪有半分狂乱? 她想也不想地就要抽身后退。 太迟了。 “咚!” 金刚的爆雷钻已然从另一侧封死了她的退路, 钻头旋转,捲起千钧之力。 “你们...”药引惊骇回头。 她猛地看向刑天,试图將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这个最强的“傀儡”身上。 “快!拦住他们!” 然而—— “啪!” 一只覆盖著红色臂鎧的手掌震在她的小腹。 【火刑掌!】 紧接著,另一只手,拔出了插在地上的火刑剑。 “噗嗤!” 长剑带著灼热的温度,瞬间贯穿了她的肩胛! “你...” 药引难以置信地低头, 看著穿透自己身体的剑刃,又抬头看向那双亮起的蓝色目镜。 那里没有丝毫的沉醉,只有冰冷的、看穿一切的锐利。 “你不是陷入五味羹,沉浸喜味幻境...” “怒、喜、思、悲、恐, “呵...” 刑天的声音带著一丝嘲弄。他 手腕发力,將火刑剑抽出,带出一串血花。 “你怎么知道我站著不动,不是在『思』?” 药引踉蹌后退,捂著伤口,惊骇地看向飞影和金刚。 “那你们...” “怒了,就一定会胡乱攻击?” 飞影收刀而立,银蓝色的鎧甲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知道风林火山吗?掠如火,意在侵略,而非癲狂。” “悲了,就一定会消沉?” 金刚手中的爆雷钻重重顿地,发出闷响, “知道不动如山吗?悲戚负身,亦要护行。” 药引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精心布置的陷阱, 从一开始,就被看穿了。 这群鎧甲勇士,竟將计就计,用她最引以为傲的“五味羹”,磨练著自己的心志。 “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刑天提剑,摆开了架势, “天地无极吧。” 他左手抬起,对著腰侧的召唤器卡盒,轻轻一拍。 一张闪烁著赤红光芒的卡片应声弹出,被他修长的两指稳稳夹住。 “战神刑天,升级!” “轰——!!!!!”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都要浩瀚的战神之意,从他体內冲天而起! 【鎧甲升级!】 【战神刑天!】 他身上那本就充满了正气与力量感的红色战鎧,在烈焰般的流光中开始了华丽的蜕变! 肩甲变得更加宽厚,胸前的能量核心骤然展开,金色的附加装甲覆盖而上。 深蓝色的目镜之上,一层灿金的面甲缓缓落下,遮蔽双眼,只留下一道锐利的缝隙。 战神刑天,降临! 手中那柄普通的火刑剑,也在金光中被重塑。 剑身变得更加宽阔,其上铭刻著图腾,剑格处更显威严。 【火刑天烈剑】 “这..这不可能!” 药引看著眼前这尊威严的战神,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锐, “刑天鎧甲的升级態早就失传了....除了帝骑,你怎么可能...” 战神刑天微微屈身,倒执火刑天烈剑, 剑身之上,赤色的意能在疯狂匯聚。 “天地无极之刑天必杀术。” 他的声音平淡,却仿佛蕴含著审判眾生的威严。 “【天烈斩】。” 战神刑天一步踏出,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燃烧的残影。 他没有选择远程的斩击,而是以一种更加直接、更加蛮横的姿態,悍然衝锋! “不好!” 药引想也不想地就要化为烟雾逃遁。 然而,战神刑天的速度,远超她的想像。 “鏘——!” 她刚化为半透明的烟雾,一道裹挟著煌煌天威的赤金剑光便已斩至! “噗嗤——!” 烟雾被一分为二,药引的身影被硬生生从虚无中逼了出来,胸前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 她踉蹌后退,惊骇欲绝。 “你..你怎么可能斩到我的虚体?!” “五行之毒,终归是毒。” 战神刑天缓步逼近,手中的天烈剑剑尖斜指地面,拖出一道燃烧的焦痕, “而刑天之火,专烧万毒。” 他抬起剑,遥指药引,那金色面甲闪烁著冰冷的光。 下一瞬,冲天的火光爆炸而起,剑气纵横,那药引湮灭在其中。 ... 隨后,声色一寂。 五號愣愣的看著场中的情况,拿起通讯器: “豪队长,我们这边也结束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 “唰!” “唰!” 两道身影一黄一蓝,已经化作流光,瞬间衝到了战神刑天身旁。 “我操!小天!这就是战神刑天?!” 金刚鎧甲(锻刚)眼睛都直了,他那覆盖著厚重鎧甲的手,不客气地就在战神刑天的金色肩甲上敲了敲,发出“邦邦”的脆响。 “质感不错啊!真带劲!” 飞影则背著手,绕著刑天走了一圈,像是在审视一件艺术品,嘴里嘖嘖称奇,语气却酸溜溜的。 “又被你偷跑了!” “我跟你说,我感觉到了!我体內的意能已经开始共鸣,我的疾电飞影形態也马上就能升级了!下次,下次一定是我先!气死我了!” “我爆裂金刚才应该最先升级!” 金刚不服气地捶了捶胸甲,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感觉就差那么一点点!唉!” 两人说著说著,结果一个怒,一个悲,似乎还没有完全从五味中走出来。 刑天没理他们,只是將【火刑天烈剑】插在身前,微微嘆了口气,心中呢喃, “这还只是战神刑天...” “距离打开山海经书页的鐧以...距离帝骑,还有多远?” 他正想著,鎧甲背后,一道品红色的数据流光毫无徵兆地一闪而逝。 “嗡——” 战神刑天那威严的金色面甲之上,忽然亮起了一丝不祥的、属於decade的紫色。 “嗯?” 刑天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他身后,一片闪耀著银色与品红色光辉的极光帷幕,冲天而起,撕裂了漆黑的夜幕,如同神明降下的华丽舞台。 “喂!小天!你背后发光了!”金刚指著他大喊。 “????” ... 第259章 「先去算笔帐吧。」 “砰!” 一声闷响。 混魔庞大的身躯再次被踹飞,重重撞在远处的合金墙壁上。墙面凹陷,蛛网般的裂痕蔓延。 decade站在原地,没有追击。 他额顶的紫色晶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著不祥的光。 混魔挣扎著从地上爬起。 那双猩红的眼睛里,除了暴虐,多了一丝困惑。 它不明白。 眼前这个品红色的敌人,力量、速度、技巧,都远超它的理解。 更让它无法理解的是,对方的攻击方式。 时而是缠绕著龙炎的重拳,灼热霸道。 时而是带著冰霜的腿刀,阴冷刺骨。 时而是捲起风暴的斩击,凌厉迅猛。 他就像一个拥有无数武器的军火库,每一次出手,都是一种全新的、闻所未闻的力量。 混魔嘶吼著,混乱的意识无法处理这庞大的信息。 它只知道,要撕碎眼前这个人。 “吼——!” 它脚下地面龟裂,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再次衝锋。 decade看著那道扑来的黑影,微微歪头。 他没有插卡,机械宣告声却凭空响起。 【attack ride: clock up!】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在混魔的视角里,decade的身影忽然变得无比缓慢、清晰。 机会! 它心中那属於野兽的直觉在尖叫。 它无视了那看似缓慢的动作,利爪带著撕裂空气的劲风,直取decade的胸膛。 然而,就在爪尖即將触及鎧甲的剎那。 “太慢了。” decade的声音在它耳边响起。 一只覆盖著品红色手甲的手掌,不知何时已扼住了它的手腕。 混魔的瞳孔骤缩。 decade的身影在它眼中瞬间模糊,下一瞬,又出现在它身后。 【clock over!】 时间恢復正常。 混魔保持著前扑的姿势,僵在原地。 它的身后,decade缓缓收回腿。 “砰!” 混魔的后心爆开一团火花,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它还没落地,decade的身影已再次欺近。 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赤红龙头, 龙召机。 【attack ride: strike vent!】 “haaa!” decade一声低喝, 龙召机前端的龙头喷出炽热的龙炎。 混魔在半空中被火焰吞噬,发出痛苦的咆哮。 “吼——!” 它在火焰中强行扭转身形,张开嘴,竟也喷出一股夹杂著多种能量的、驳杂的能量吐息,与龙炎轰然对撞。 “轰!” 气浪炸开。 混魔借著这股反衝力,终於拉开了一段距离,狼狈落地。 它剧烈地喘息著,胸口的鎧甲已是一片焦黑。 它看向decade,猩红的眼中满是恐惧。 decade甩了甩手中的龙召机,將其化为卡片收回。 他没有再继续攻击,只是静静地看著。 仿佛在等待什么。 混魔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喘息之机。 它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始终抱胸而立的紫色身影, 又看了看那些被它无视的鎧甲。 混乱的意识中,一个念头变得清晰。 先..先杀弱的! 它猛地发出一声咆哮,虚晃一招, 转身竟朝著林月瑶和马晓意的方向衝去。 “小心!” “小妹!” 两声惊呼同时响起。 端木隼和马青海想也不想地就要上前。 然而,就在混魔衝出的瞬间。 一个不断吞噬著周围光线的漆黑虫洞,毫无徵兆地在它面前轰然展开。 混魔剎不住车,一头栽了进去。 它只觉天旋地转,下一瞬,又从另一个出现在半空的黑洞里摔了出来,重重砸在decade面前。 decade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姿势都没换。 “我说过,” 他缓缓抬手,卡盒出现在掌心, “你可以动了吗?” 冰冷而狂热的机械宣告声,以一种不讲道理的姿態响彻全场。 【kamen ride!evol!】 【black hole!black hole!evol black hole!】 decade的身影被无尽的黑暗能量吞噬。 【are you ready?】 “呵..” 【black hole!black hole!black hole!revolution!】 “fuhhhahahahahaha!” 伴隨著一阵狂气十足的笑声,光芒与黑暗散尽。 那身以纯粹雪白为主调、点缀著暗红纹路的宇宙帝王之鎧,已然君临。 假面骑士evol·黑洞形態。 又是一张卡牌插入。 【final attack ride!e-e-e-evol!】 evol隨意地抬起脚,一个不断旋转的黑洞虚影出现在他脚下。 混魔刚从地上爬起,便看到那道白色的身影跃然而起。 它想躲,身体却被那黑洞的引力死死吸住,动弹不得。 “再见了。” evol在空中扭身侧踢。 后发而先至,精准地踹在了混魔的胸口。 “轰——!!!”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混魔那庞大的身躯,连同它那驳杂的能量核心,在接触到黑洞的瞬间,便被无情地吞噬、分解、湮灭。 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 evol轻巧落地,收回腿,纯白的裙甲在气流中缓缓落下。 “真是的,非要我出手。” 他隨意的甩了甩手,好似刚才碾死的不过是一只蚂蚁。 “这么弱,还想当最终兵器?” .. 苏时雨缓步走来,黑色的百褶裙摆微动。她站到林默身侧,紫色的眸子扫过那片虚无,平静无波。 “哥!嫂子!” 林月瑶抱著小恐龙快步跟上,小脸上还带著未消的紧张。 端木隼和马青海这才从震撼中回过神。两人解除鎧甲,看著那身纯白的帝王之鎧,喉咙发乾,一句话也说不出。 就在这时,evol(林默)身上,一道品红色的数据流光一闪而逝。 他动作一顿,摸了摸下巴,像想起了什么。 “嗯?” 他抬起覆盖著白色鎧甲的手,对著身前的虚空隨意一划。 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凭空展开。 他手伸进帷幕,从中取出了两张燃烧著烈焰的赤红色卡片。 一张卡上,是威严的爆炎龙皇。另一张,则是手持天烈剑的战神刑天。 卡片上的光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炽热、明亮。 林默看著卡片,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那几个傢伙,这么久了,总算有长进了。” “接下来怎么办?” 端木隼走到他身边,看著一片狼藉的研究所,神色凝重。 “浮云德的线索虽然有了,但东域那边..” 马青海也跟了上来,脸上满是担忧。 “回东域。” 林默收起卡片,看向身旁的苏时雨,眼神温柔了些。 “不过,在此之前。” 他的目光扫过整个研究所,最后落在混魔被踢爆的地方,眼神冷了下来。 “先去算笔帐吧。” 林默打了个响指。 “啪。” 他身前,漆黑的虫洞与品红色的极光帷幕同时洞开,交织成一个更加深邃、扭曲的时空通道。 evol(dcd)没有再多说一句,迈步走了进去。 苏时雨紧隨其后,没有丝毫犹豫。 “哥!嫂子!等等我!” 林月瑶也抱著小恐龙,毫不畏惧地跟了进去。 端木隼见状,眉头微皱,也立刻跟上, “晓意,我们走。” 马青海看著那几道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身旁的马晓意,彻底懵了。 “喂!你们知道他要去哪儿吗?就这么跟进去了?!” “那还能怎么办...跟上去不就知道了!” 马晓意嘆了口气,快步往里跟上端木。 马青海还想纠结一下,却见黑洞蔓延而来, “哎哎哎!慢点!我的西装!” 马青海的哀嚎声,被扭曲的时空通道彻底吞没。 ... 第260章 「自己来拿。」 里龙夏。 一道扭曲的、不断吞噬光线的漆黑虫洞,毫无徵兆地在猩红的天空下撕开。 evol缓步而出。 纯白的帝王之鎧,与这片暗沉、压抑的世界格格不入。劲风吹过,黑白双色的裙甲猎猎作响。 他抱胸环顾四周,那双暗红色的复眼扫过下方扭曲的建筑与荒芜的大地。 “真是没劲的地方。” 苏时雨跟在他身后走了出来。 她穿著那身黑色的百褶短裙,紫色的卫衣帽兜戴在头上,遮住了半张脸。粉白色的长马尾在风中轻轻晃动。 她抬头,紫色的眸子打量著这个充满了不祥气息的世界,秀气的眉微微蹙起。 “这里的空气,还是那么难闻。”她小声说。 虫洞在他们身后缓缓闭合。 端木隼和马晓意也跟著踉蹌落地,前者还好,后者则脸色发白,扶著膝盖乾呕。 “小妹!你还好吧?”马青海最后一个衝出来,浑身狼狈。 “....” “哟,看来有客人来了。” 一道男子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数十道黑影从扭曲的建筑阴影中浮现,他们都穿著白大褂,脸上戴著非常寻常的白色面具。 为首的,正是之前被decade直接秒杀的【镜】。 他的脸上又换了一张全新的、光滑的银色面具。 “欢迎来到里龙夏,帝骑大人。” 他微微躬身,姿態谦卑, “没想到您会主动前来,真是让我们受宠若惊。” evol抱胸,视线扫过下方,没理会镜。 他侧头,暗红复眼倒映出苏时雨的身影。 “冷吗?”他问。 “不冷。” 苏时雨摇头,把卫衣的帽檐又往下拉了拉。 “別闹。”她声音很轻。 evol没再说话,只是抬手。 “带路。” 声音平淡,透过鎧甲传出,不带任何情绪。 “浮云德。” 镜的面具转向他,似乎愣了一下。 “帝骑大人,您这是..终於想通了?”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试探, “愿意和我们研究所合作?” evol没有回答。 他身后的马青海扶著墙,一边喘气一边喊: “喂!你们这群搞人体实验的疯子!识相的快点投降!” 马晓意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 “哥,你別喊了..你打不过他们。” “....”马青海脸色涨红。 镜无视了马青海的叫囂,目光始终落在evol身上。 evol终於动了。 他抬起覆盖著纯白鎧甲的手,指了指镜。 “你们研究所,和浮云德,有什么恩怨,我没兴趣。” “带路。” “....” 镜嘆了口气, 那张光滑的银色面具下,情绪不明。 他身后的研究员们也一言不发,气氛压抑。 过了片刻, 镜沉默了片刻。 银色面具下,传来一声轻笑。 “当然。您是贵客,您的要求,我们自然遵从。” 他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边请。” evol没再看他,品红色粒子而过, 紫色的灯光亮起,变回激情態decade, 林默迈步向前。 苏时雨跟在他身侧,紫色的卫衣帽兜下,一双清冷的眸子扫过周围那些白大褂。 端木隼扶著还在乾呕的马晓意,跟在后面,神色凝重。 马青海则骂骂咧咧地整理著自己那身昂贵的西装,快步追上。 一行人在镜的“引领”下, 朝著一处黑色巨塔走去。 脚下的地面是暗红色的,坚硬,踩上去没有声音。 风中带著铁锈和硫磺的味道。 “说起来,帝骑大人您不好奇吗?” 镜走在侧前方,声音平稳,像是在閒聊。 “我们『研究所』和『浮云德』,为何会出现在里龙夏,却又彼此对立。” 林默没理他。 镜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 “我们追求的是观测,是探究这个世界所有可能性。而他们,” 他指了指远处的巨塔,语气里带上一丝无奈, “追求的是『控制』,是一群妄图用前人留下的许许多多奇怪的东西、进行科研改造来成为新神的疯子。” “我们的理念,从根源上就不同。”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当然,在『有趣』这一点上,我们倒是达成了共识。” “比如,观测您这样的存在。” 林默依旧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眼, 看著那座越来越近的黑色巨塔。 塔的顶端,一道道猩红的闪电划过,將天空映照得如同地狱。 一股驳杂而又狂暴的气息从塔內隱隱传来。 苏时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下意识地往林默身边又靠了靠。 林默察觉到了她的动作,伸出手,很自然地牵住了她微凉的小手。 苏时雨一愣,隨即反手,將他的手握得更紧。 “浮云德的研究地点,就在这片区域的核心。不过,帝骑大人,我得提醒您。” 他回头,面具转向林默。 “那里的『守卫』,可不像您之前遇到的那些废物。” “是吗?”evol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那是他们的『王牌』。”镜的语气带著一丝玩味, “一个从阿瑞斯星叛逃的军团,他们自称自己是真正的战神。” 终於,他们走到了巨塔的脚下。 两扇高达数十米的黑色巨门,紧紧闭合。门上雕刻著无数扭曲、哀嚎的人脸,仿佛活物。 镜停下脚步,转身,再次躬身。 “帝骑大人,浮云德的『狩猎场』,到了。” “如果您要回去蓝星的时候,还请务必来我们研究所作客,谢谢。” 他话音落下,身形竟如同融化的蜡像,无声地化为一滩银色的液体,渗入地面,消失不见。 他身后那些白大褂,也同时化为一道道黑影,消散在扭曲的空气中。 塔顶,站著一道身影。 那人穿著一身漆黑的紧身作战服,身形挺拔,手中握著一柄与身高等长的黑色长戟。 他没有戴面具,露出一张年轻而冷峻的脸,眼神锐利如刀。 “你就是...” 年轻男人的声音传来, “帝骑?” 林默不搭理他,继续往前走。 苏时雨跟在他身侧,紫色的卫衣帽兜垂下,露出清冷的面容。她粉白色的长髮被风吹起,发梢扫过林默的肩头。 年轻人似乎也不在意,他倚著长戟,声音从塔顶传来,带著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 “我听说溟煞死在你的手上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我还真是想看看,传说中的世界破坏者,天下的魔王,有多少实力。” “能直接把里世界毁灭吗?” 他话音一转,嘴角勾起,露出一抹狂傲的笑。 “忘了自我介绍,煞冥军团少主,安冥天。” “冠以新任战神之名。”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的端木隼和马青海,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哦,对了。在你们那里,我看起来应该像..怪人吧?” 他拖长了音调,最后两个字带著明显的讥嘲。 “英雄们?” 林默和苏时雨依旧没理他,仿佛他是空气。 端木隼和马青海的脸色却瞬间沉了下来。 端木隼的脾气最先按捺不住,他上前一步,手中的熔麟刀刀尖斜指塔顶,爆喝出声: “你算个什么东西?给小爷我滚下来!” “既然是怪人,小爷今天不乾死你!” “没错!” 马青海也跟著上前,与端木隼並肩,他指著塔顶,骂骂咧咧。 “装什么逼!一个怪人还敢自称战神?我呸!” 安冥天闻言,笑了。 那笑声不大,却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聒噪的虫子。”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身影从塔顶消失。 “小心!”端木隼下意识道。 太快了!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的动作。 一道漆黑的残影已然从天而降,手中的黑色长戟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端木隼的面门。 端木隼想也不想,立刻合体为拿瓦鎧甲,手中的熔麟刀横於胸前,硬撼这一击。 “鏘——!” 金铁交鸣,火花迸射。 拿瓦鎧甲脚下的地面瞬间龟裂,整个人被这股无可匹敌的巨力轰得连退数步,虎口发麻。 安冥天攻势没有丝毫停顿。 手腕翻转,长戟的另一端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扫向一旁的马青海。 马青海已然合体为茨纳米鎧甲,手中的漩啸剑捲起一道水流格挡。 “砰!” 水流被瞬间击散,茨纳米鎧甲被戟杆抽中,胸前的蓝色护甲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整个人踉蹌后退。 安冥天收回长戟,目光落在林默身上。 “怎么样,能让你出手了吗?帝骑阁下?”他声音冰冷。 林默终於停下脚步。 他缓缓转身,看著安冥天,神色懒散,像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 “说完了?”他问。 安冥天眉头一皱。 林默没再理他,只是抬手,从口袋里摸出那枚漆黑的数据晶片。 他將晶片在指尖隨意地拋了拋,对著安冥天扫过, 瞳孔中,翠绿的复眼虚影一闪而逝。 无数数据流被瞬间解析。 “【万象森罗】计划..” “【终极鎧甲】..” “原来如此。” 林默收起晶片,看著安冥天,笑了笑。 “你们想要的,是这个?” 他抬起手,掌心之中,金、蓝、绿、红,四色光芒闪烁。 那四枚代表著元素力量的能量钥匙,静静悬浮。 安冥天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不再是单纯的战意,而是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贪婪。 “把它们,交出来。”他声音沙哑。 林默没说话,只是对著安陈天,勾了勾手指。 “自己来拿。” ... 第261章 当面抢东西 “自己来拿。”林默的声音很平淡。 安冥天猩红的眼眸眯起,长戟在手中转动,戟尖斜指地面。他身上的煞气开始凝聚。 “既然你执意找死....” “既然你是阿瑞斯人,”林默打断他,语气依旧懒散,“那我就用这个吧。”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白紫色的翻盖手机,隨手一拋。手机在空中翻转,落入他掌心。 他的拇指在机盖上轻轻一推。 “嗒。” 机盖弹开。 “不好!”安冥天心中警铃大作。 他没有任何犹豫,身影化作一道漆黑的残影,长戟带著撕裂空间的尖啸,直刺林默咽喉。 他要阻止对方变身。 可林默没看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按动。 【火!】 【风!】 【雷!】 每按一下,安冥天的长戟就离他近一分。 林默按完最后一个键,机盖“啪”地合上。 【修罗鎧甲,合体!】 机械宣告声响起。 长戟的锋刃,停在林默的脖颈前,不足半寸。 一股无形的、扭曲空气的磁场,自林默体內爆发。安冥天的长戟被这股力量死死抵住,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他想抽回,却发现长戟像是被焊死在空中。 “轰!” 紫色的能量光柱冲天而起,將林默的身影吞噬。 安冥天被这股能量冲得倒飞出去,在空中翻转数圈,才用戟尖插地,稳住身形。 光柱散去。 那身威严霸气的修罗鎧甲,已然降临。 这还没完。 修罗鎧甲抬起左臂。 一块闪烁著妖异紫光的全新晶片,被他从召唤器侧面弹出。他將晶片在指尖转了一圈,重新插入。 “嗡——” 原本的翻盖手机,瞬间扩展成一块闪烁著紫色数据流的无边框触屏。 【形態切换协议確认。】 “升级。” 林默淡淡道,將召唤器扣合在手甲之上。 “轰——!!!!!” 暗紫色的能量风暴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他身上那本就威严的鎧甲,在风暴中进化。 赤红的面甲向上开启,露出下方那如同恶鬼面具般的暗红面罩。 腰间多出一道白紫裙袍,与黑紫披风一同无风自起。 【狱面修罗,降临!】 “这是..什么?” 安冥天看著眼前这尊散发著魔神般气息的鎧甲, 握著长戟的手指关节发白。 “你..从哪里得到的修罗?我们阿瑞斯的修罗鎧甲...早就丟失了,更別说无人使用的出来的升级態...” 他从这副鎧甲上,感受到了一股远超他认知, 甚至超越了阿瑞斯星上传说中战神之鎧的恐怖压迫感。 “好了。” 狱面修罗终於开口,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感情。 他缓缓抬起那只覆盖著暗紫色臂鎧的右手,五指张开, 对著安冥天,轻轻一握。 “嗡!” 安冥天只觉周身空间猛然凝固,一股无可匹敌的、蛮横不讲道理的吸力凭空產生。 他手中的黑色长戟剧烈震颤,竟不受控制地要脱手飞出。 “休想!” 安冥天爆喝,双手死死握住长戟,煞气和意能疯狂灌注。 然而,没用。 “唰!” 长戟发出一声不甘的悲鸣,化作一道乌光,不受控制地飞入狱面修罗的掌心。 他將长戟在手中隨意地掂了掂,像在掂量一根普通的烧火棍。 “材质不错,”他点评道, “就是轻了点。” 安冥天看著自己的武器被夺,脸色铁青。 狱面修罗没再看他。他转头,目光扫过拿瓦和茨纳米。 “这东西,借你们了。” 他隨手一拋,黑色长戟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插在拿瓦和茨纳米身前的地面。 两人看著眼前这柄散发著恐怖气息的长戟,都愣住了。 “这什么意思?”马青海一脸困惑。 却见狱面修罗看向黑塔大门, 端木隼明白了什么,看向狱面修罗,嘴角抽了抽, “你就打算给个这个,数值差太多了吧?” “试试看。”林默淡淡道。 安冥天急眼, “喂,你们拿我的祖传武器做什么...” “....” 端木隼没有犹豫,伸手握住了那柄黑色长戟的冰冷戟身。 “嗡——” 长戟入手,一股阴冷狂暴的煞气顺著拿瓦的鎧甲蔓延,试图侵蚀他的心智。 端木隼闷哼一声,赤黄色的熔岩之力自体內爆发,强行將那股煞气压制。 “好东西....”他赞了一句,语气凝重, “就是不太適配...” “啪。” 林默打了个响指。 安冥天瞳孔一缩,而拿瓦和茨纳米则根本没反应过来。 只见那柄散发著恐怖气息的长戟,竟毫无徵兆地化为一道品红色的数据流,飞速收缩,凝聚成一张卡片,轻飘飘地落在拿瓦手中。 【幽冥玄煞戟!】 “....” 端木隼低头,看著手中这张印著长戟图案的卡片,沉默了。 “喂,你这傢伙,”马青海在旁边忍不住吐槽, “就不能提前说一声吗?嚇我一跳。” 他还没说完, 就见卡片在拿瓦手中再次变化, 品红色的数据流与漆黑流光而起, 最终化为一枚通体赤黄夹杂漆黑纹路、其上铭刻著玄奥戟纹的能量钥匙。 “再试试看。” 林默的声音传来。 端木隼看了一眼手中的能量钥匙,又看了看远处的狱面修罗。他明白了。 他没有再多问,將那枚崭新的能量钥匙插入了腰间拿瓦召唤器插槽。 “嗡——!” 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凝练的熔岩之力轰然爆发。 【玄煞·熔岩之力!】 机械宣告声响起。 拿瓦鎧甲周身的赤黄色烈焰瞬间暴涨,顏色变得更加深邃,如同从地核深处喷涌而出的岩浆。 他那副厚重的鎧甲之上,一道道漆黑的狰狞纹路凭空浮现,从胸甲一直蔓延到四肢。 一股混合了熔岩爆裂与煞气阴冷的恐怖气息,扩散开来。 “这..这是?!”马青海惊了。 端木隼则低头看著自己覆盖著漆黑纹路的手甲,感受著体內那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真不错。” 狱面修罗没再看他们,转身,径直走向那扇雕刻著无数哀嚎人脸的黑色巨门。 他走得不快,脚步声在空旷的塔前格外清晰。 “站住!” 安冥天怒喝一声。 他被彻底无视了。 眼前这个来歷不明的修罗,不但抢了他的武器,还用他的武器给別人升级。 此刻,对方更是当著他的面,要闯进他家里? “我让你站住!” 安冥天身影化作一道漆黑残影,周身煞气翻涌,五指成爪,直取狱面修罗后心。 他要先废掉这个最强的。 然而,一道赤黄色的身影比他更快,横插在他与狱面修罗之间。 “你的对手,”拿瓦的声音冰冷,“是我。” 他手中的熔麟刀刀身之上,同样缠绕著漆黑的煞气,与熔岩之力交织,散发出一种更加不祥的毁灭气息。 “滚开!”安冥天一爪挥出。 拿瓦不闪不避,横刀格挡。 “鏘——!” 火花迸射,煞气与熔岩激烈碰撞。 安冥天只觉一股远超之前的、沉重如山岳般的巨力从刀身上传来,竟將他震得后退了半步。 他血红的复眼透出惊疑。 “你的力量?!” 拿瓦没有回答他。 他脚下地面焦黑,整个人化作一道燃烧的直线,再次衝锋。 刀锋裹挟著滚滚熔岩,每一刀都势大力沉,却又带著煞气的阴冷诡譎。 安冥天仓促间只能挥舞手臂格挡,利爪与刀锋碰撞,发出一连串刺耳的摩擦声。 “砰!砰!砰!” 安冥天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打得节节败退。 他惊骇地发现,对方的力量、速度、反应,都比刚才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那股混杂著煞气的熔岩之力,更是对他有著天然的克制。 他身上的护体煞气,在对方的刀锋下如同薄纸,被轻易撕裂。 “可恶..为什么会这样?!”安冥天心中嘶吼。 狱面修罗没有回头,脚步依旧不紧不慢。 他走到了巨门前,抬起覆盖著暗紫色臂鎧的手,轻轻按在门上。 “你..你想做什么!” 狱面修罗没有理会他,声音平淡, “打扰了。” 下一瞬,掌心一动, 铺天盖地的紫色修罗意能四散开来, 安冥天见状,怒声道, “呵,愚蠢!这扇【万魂门】由我们军团牺牲的数万战士怨念铸成,坚不可摧,就算是八阶强者也....” 他话音未落。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仿佛要將整个里龙夏都震碎的巨响! 狱面修罗一拳,简简单单的一拳,轰在了巨门之上。 没有能量爆发,没有华丽特效。 只有最纯粹、最原始、最不讲道理的力量。 那扇坚不可摧的【万魂门】, 在这一拳之下, 从拳头接触点开始,无数道裂痕如同蛛网般疯狂蔓延。 下一瞬,巨门轰然爆碎! 无数哀嚎的黑色怨念从中逸散而出, 却在接触到狱面修罗周身那股霸道气息的瞬间,尖叫著消融。 门后,是一个更加庞大、更加黑暗的空间。 狱面修罗没有停步,他迈步走入黑暗。 无数身穿黑色作战服的阿瑞斯士兵,手持兵器排列整齐。 在他们中央,是一座由骸骨与金属搭建的王座。 王座之上,端坐著一道更加魁梧的身影,他的气息,远比安冥天更加恐怖。 那道魁梧的身影缓缓抬起头。 他没有穿戴鎧甲,只是一身简单的黑色作战服,肌肉虬结,如同铁铸。 他看著那道紫色身影,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惊愕,隨即转为惊喜。 “修罗....” 他低声呢喃, “竟然是修罗鎧甲....” ... 第262章 「你,连让我出第二刀的资格,都没有。」 狱面修罗没理他,暗红色的面甲扫过大殿,最后落回王座。 男人见状,从王座上站起,高大的身影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 “呵,你怎么敢....” 他缓步走下台阶,声音里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 “本座,安法天,阿瑞斯星煞冥军团,军团长。” “你身上这副鎧甲,是我阿瑞斯星的至宝。现在,把它交出来。” 他伸出手,对著狱面修罗,仿佛在下达一个不容置疑的命令。 “然后,滚出这里。今天的事,本座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然而,狱面修罗依旧没动。他只是微微侧头,像在听什么。 安法天眉头一皱,正要再次开口。 “你是幽冥军团的老大?” 一个平淡的声音从那狰狞的面甲下传出,打断了他。 “是煞冥军团。”安法天纠正道,语气已带上不悦。 这傢伙是压根没听他说话吗? 狱面修罗没理会他的纠正,只是隨意地活动了一下覆盖著暗紫色臂鎧的手腕。 “滚下来,”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毋庸置疑的命令口吻, “把你们浮云德的头子叫出来。” 他拧了拧腕甲,发出“咔吧”一声脆响,声色骤冷。 “我好算帐。” 安法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找死。” 他声音冰冷,体內那如同休眠火山般的恐怖煞能开始甦醒。 一股远超安冥天的威压轰然爆发,整个大殿都在这股力量下微微震颤。 他正要暴起。 目光却被门外的一幕吸引,动作猛地一滯。 殿外,拿瓦鎧甲和安冥天的战斗还在继续。 “鏘——!” 拿瓦的熔麟刀与安冥天的骨爪再次碰撞, 火花与煞气四溅。 安冥天凭藉著更快的速度与更诡异的身法,试图绕到拿瓦身后。 拿瓦却不闪不避,脚下猛地一踏,赤黄色的熔岩之力轰然爆发。 “【熔焰幽冥拳】!” 他一拳轰出,拳锋之上,熔岩之力高速旋转,化为一个巨大的火焰幽冥钻头,直取安冥天胸口。 安冥天瞳孔一缩,仓促间只能交叉双臂格挡。 “轰!” 他被这股螺旋劲力轰得连连后退,手臂上的骨甲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拿瓦得势不饶人,一步踏出,刀锋再起。 “可恶..”安冥天咬牙,他被这股混杂了煞气的熔岩之力克製得死死的。 力量不如对方,引以为傲的煞气又被压制,一时间竟被逼得毫无还手之力。 “砰!” 他又被拿瓦一脚踹中腹部,整个人狼狈地在地上翻滚了几圈。 安法天看著这一幕,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引以为傲的儿子,幽冥军团的少主,居然被一个不知名的鎧甲召唤人,用著他自家的力量,当成狗一样打。 “废物。”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不知是在骂谁。 却又忽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什么... 盗號抢力量... “你是帝骑?” 他忽然开口,目光锁定著那道紫色的魔神。 他不再犹豫,身影化作一道漆黑的流光,直扑狱面修罗。 “先解决了你!” 他一拳轰出,拳风撕裂空气,带著碾碎一切的气势。 狱面修罗没动。 他身侧,一道紫色的魅影悄无声息地出现,挡在他身前。 【joker!】 苏时雨不知何时已经变身,紫色的眸子冰冷,只是抬起腿,一记乾净利落的侧踢。 “砰!” 安法天的重拳与joker的腿风轰然相撞。 气浪炸开。 安法天竟被这股纯粹的肉体力量震得后退了半步,而joker也借力飘然后撤,稳稳落地。 “嗯?” 安法天血红的复眼闪过一丝惊讶。 “有意思。”他赞了一句,隨即战意更浓。 话音落下,周身煞气轰然爆发。 一套比溟煞更加狰狞、更加厚重的魔鎧,在他身上轰然合体。 【煞冥·安法天!】 却见狱面修罗缓缓抬起右手,以一个沉静而优雅的姿態,握住了身后那柄唐刀【罗闕】的刀柄。 “鏘——” 一声轻响,刀身出鞘一寸。 只是一寸。 一道细微到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纯粹的暗紫色剑光,如同撕裂空间的法则细线,无视距离,一闪而逝。 安法天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將双臂交叉於胸前。 “噗嗤。” 一声轻响。 他那坚不可摧的幽冥魔鎧臂甲之上,竟毫无徵兆地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漆黑的煞气从中逸散。 “好快的刀。” 安法天放下手臂,看著那道伤痕,眼神里的轻视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他活动了一下手臂,伤口处的煞气翻涌,竟在转瞬间便恢復如初。 “可惜,”他冷笑道, “我这副【冥煞战躯】,乃是由阿瑞斯星最坚硬的煞晶铸成,早已与我的肉身融为一体,不死不灭。你的刀,伤不了我。” 狱面修罗没有理会他的叫囂,只是將那柄暗紫色的唐刀,一寸一寸地,完全拔出。 “鏘——” 伴隨著一声清脆至极、宛若龙吟的悠长出鞘声响彻大殿。 【罗闕】的刀身被一寸寸抽出,暗紫色的刀锋上,流淌著肉眼可见的、凝如实质的紫红色能量。 刀身完全出鞘的瞬间,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都被抽空, 所有光线都被那深邃的暗紫色刀身所吞噬。 “这股力量....” 安法天心头一凛, 不再犹豫,身影化作一道漆黑流光, 手中的骨刃带著撕裂空间的威势,直扑而来。 狱面修罗没有动。 他只是將那柄暗紫色的唐刀,横於身前。 安法天的骨刃斩落, “叮。” 一声轻响,如同玉石相击。 骨刃的锋尖,被【罗闕】的刀身轻描淡写地挡住, “怎么....” 安法天惊骇回头,瞳孔骤缩。 迎接他的,是一道细微到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纯粹的暗紫色刀光。 【罗闕】的刀锋,一闪而逝。 “噗嗤。” 一声轻响。 安法天胸前那坚不可摧的幽冥魔鎧, 竟毫无徵兆地浮现出一道细密的裂痕。 他低头,看著那道裂痕,眼中满是无法理解的骇然。 狱面修罗缓步上前,罗闕刀尖斜指地面。 “太弱了。” 他声色平淡, “你,连让我出第二刀的资格,都没有。” .... 第263章 「你们有胆子,去问他本人吧。」 另一边, 【爆炎龙皇】与【战神刑天】的词条被顶上高位,无数战斗剪辑在各个平台疯传。 【太帅了!这才是我们龙夏的守护神!】 【炎龙队长好样的!一个人就净化了整个寂风镇!】 【刑天队长也升级了!一剑秒杀暗影界干部!正道的光!】 民眾找到了新的崇拜对象,找到了新的“英雄”。 於是,曾经被推上风口浪尖的帝骑,再次成了被集火的目標。 【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英雄!不像某个只会搞破坏的魔王!】 【就是!炎龙队长和刑天队长升级,肯定是为了对抗帝骑做准备!】 【支持新英雄!討伐帝骑!】 之前那些因真相而懺悔的声音,被新的狂热彻底淹没。 血刃佣兵团的地下基地,临时新闻编辑室。 空气里瀰漫著速溶咖啡和泡麵的味道。 小熊趴在桌上无精打采像焉了的草。光幕上的评论,让她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 “这些人...怎么能这样?”她声音闷闷的, “他们忘了是谁救了他们,又是谁揭穿了东天府的阴谋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小鹿坐在她对面,手指在光幕上划动。 “我受不了了。”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小熊抬起头: “小鹿姐?” 小鹿没有看她,只是从桌子底下拖出一个上了锁的金属箱。 她输入密码,打开箱子,从里面取出一本厚实的、边角磨损的纸质笔记本。 “小鹿姐,这不是...” 小熊认得这本笔记,这是小鹿的宝贝,从不让任何人碰。 “我本来不想公布的。” 小鹿抚摸著笔记本粗糙的封面,眼神复杂。 “他似乎不想让別人知道自己还有帝皇的事情,我怕给他添麻烦。” “但是现在,”她抬起头,看向小熊,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 “我忍不了了。” “这些人,他们不配得到英雄的守护,更不配这样污衊他!” 小熊看著小鹿眼中的决绝,也坐直了身体。 “小鹿姐,我帮你!” 半小时后。 一篇名为《习惯,是无法说谎的证据——帝骑与帝皇侠战斗数据深度对比分析》的帖子,以【鹿眼看世界】的官方帐號,发布在了联邦最大的社交平台上。 帖子没有煽情的文字,只有冰冷的数据和一帧帧的截图对比。 【图1:帝皇侠八年前首战,左手格挡,右腿侧踢,角度37.5度。】 【图2:帝骑首战,偽装成太狸武神之刃,格挡动作与帝皇侠完全一致,踢击角度37.4度。】 【图3:帝皇侠三年前对战兽王,有轻微的、用小指敲击腰带侧面的习惯性动作。】 【图4:帝骑变身为修罗鎧甲时,同样出现了这个动作,频率、幅度,几乎分毫不差。】 【图5:帝骑擦剑、甩手甲、拧腕,甩头,等等之类的手势、角度具体解析....】 【......】 帖子最后,只有一句话。 【英雄从未离去。】 帖子发出,起初並未引起波澜。 直到有人將它转发到了鎧甲勇士的粉丝论坛。 一石激起千层浪。 【臥槽!这个细节!我他妈怎么没想到!】 【战斗习惯对比,惯用左手格挡,右腿侧踢的角度...分毫不差!这根本不是模仿能做到的!】 【所以...真的是他?帝骑就是帝皇?】 【我的天...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们...我们都做了什么?】 懺悔与震惊的情绪开始蔓延。 但很快,另一种声音出现了。 【模仿罢了!一个数据分析贴能证明什么?】 【就是!说不定是林默一直在刻意模仿!现在还想窃取帝皇大人的名声?真是噁心!】 【没错!爆炎龙皇和战神刑天才是真正的英雄!他们早晚会制裁帝骑这个窃贼!】 网络再次分裂,爭吵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激烈。 就在这时,一条官方新闻推送,弹了出来。 画面里,说是东域重建(北府人员採访的)新闻发布会,其实只是一群记者刚好拦住了从小镇出来的光影鎧甲小队们。 一名记者拦住了正准备离场的焱南。 “焱南队长!”记者將话筒递到他嘴边,问题尖锐, “您刚刚掌握了炎龙升级態,实力大增。请问您对网络上关於『帝骑就是帝皇』的言论怎么看?您认为,您和刑天队长,未来会与帝骑为敌吗?”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镜头,都对准了那道赤红的身影。 炎龙一改往日跳脱又热血的性子,面对镜头,沉默了片刻。 他赤红的鎧甲在闪光灯下流淌著光泽,那双紫色的目镜平静地扫过全场。 “关於你的第一个问题,” “在我之前,並不是没有人做到。” 记者一愣:“您的意思是?” “我的升级,固然离不开我自己的努力和天赋。” 话音刚落,队伍频道里响起一片吐槽。 黑犀:“我操,这傢伙还真不客气。” 雪獒:“他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有天赋的?” 地虎:“自恋是病,得治。” “但,” 炎龙的声音顿了顿,掷地有声, “如何掌控煌炎之力,如何突破界限。” “是帝骑教我的。” 记者们愣住了。 他们预想过无数种回答,或是针锋相对,或是含糊其辞,却唯独没想过会是这样... 那名提问的记者还不死心,追问道: “那关於帝骑就是帝皇的说法...” “关於这个问题,我无可奉告。”炎龙打断了他,紫色的目镜扫过全场, “你们有胆子,去问他本人吧。” 说完,他不再理会任何提问,转身,径直离开。 身后四鎧也快速跟上。 “风鹰大人,您...” “我和我家队长看法一致。” “黑犀大人...” “別烦我,我在烧烤。” “?” “雪獒大人,那个...” “一边去。” “....” 三鎧一个比一个囂张离开。 记者一群人想跟上又跟不上, 却见后头土黄色的某鎧甲摊了摊手, “不是,我呢?倒是也问我一下啊?” ... 几乎是同一时间。 刑天小队与五號等人正在进行最后的现场勘查。 “小天,暗影界的能量残留已经彻底清除了。”金刚(锻刚)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嗯。” “那就走吧。” 就在这时,几家胆大的媒体记者扛著设备,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刑天队长!” 数家媒体的战地记者早已等候多时,立刻將刑天围住。 同样的问题,再次被拋出。 “刑天队长,您也成功升级了战神形態, 请问您如何看待『帝骑就是帝皇』的说法?还有,您认为您的【战神刑天】形態,与帝骑的实力相比如何?” 金刚闻言,微眯了下眼睛,刚想上前,被刑天抬手拦住。 刑天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在经过记者身旁时,淡淡开口。 “对於刑天鎧甲的运用,我远不如帝骑。” 记者们愣住了。 “至少,现在不如。”他补充了一句。 “那关於帝骑与帝皇...”记者还想追问。 刑天(皓天)却忽然侧过头,那双闪烁著金色光芒的的战神面甲,仿佛穿透了屏幕,直视著每一个正在观看直播的人。 他的语气,一反常態的冷然, “言必信,行必果。” “你们如此言行,等他回来了,当心反噬。” “.....” 第264章 幼稚的笨蛋 煞冥军团大本营。 一道细微到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纯粹的暗紫色刀光闪过, “鏘。” 一声轻响。 狱面修罗將【罗闕】缓缓归入腰后的刀鞘。 安法天身上的魔鎧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 从胸前的裂痕开始,寸寸崩解。漆黑的甲片如蝴蝶般剥落,化为飞灰。 他身躯砰的一声砸在地上。 狱面修罗没有再看他,暗红色的面甲转向大殿深处。 “浮云德的人呢?” 他声音平淡。 “別让我自己找。” 大殿深处,一片死寂。 只有安冥天与强化拿瓦的战斗声还在迴响。 拿瓦的攻势越发狂暴,熔麟刀裹挟著煞气与熔岩,每一刀都將安冥天逼得节节败退。 安冥天身上的幽冥魔鎧早已伤痕累累,动作也变得迟缓。 狱面修罗没有理会那边的战况,他迈步,径直走向王座。 他走得不快,战靴踏在金属地面,发出“嗒、嗒”的轻响。 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心臟的鼓点上。 安法天靠著王座,剧烈地喘息。他那张国字脸煞白,眼神里是无法掩饰的惊骇与屈辱。 他输了。 输得彻底。 狱面修罗走到他面前,隨意的坐在了那王座上,单手托腮, 赤红的面甲闪过光芒, 他俯视著脚下这个所谓的星际征战百年的军团长,声音依旧平淡。 “我只问一遍。” 安法天抬头,看著那张狰狞的恶鬼面甲,喉咙滚动。 “他们..在哪儿?”狱面修罗问。 “你以为,你贏了?” 安法天忽然笑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一己之力对抗浮云德那种疯子一样的组织,是不明智的举动。” “你知道他们內部有多少种干部boss吗?” “听说只要戴上面具,就可以获取来自许多时空的力量,你也见识过了吧。 “帝骑?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那真是多谢提醒了。” 狱面修罗托著腮,暗红面甲下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苏时雨缓步走到王座旁。 狱面修罗(林默)伸手,將她拉著坐在了自己身侧的扶手上。 安法天看著他们,眼神里的讥嘲更浓。 “英雄救美?真是可笑。你以为他们真的只对joker的力量感兴趣?”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每咳一下,嘴角都溢出漆黑的煞气。 “他们想要的,是『盖亚』本身。” “是这颗星球的本源。” 狱面修罗没说话,只是將目光投向了殿外。 那里的战斗,即將结束。 强化拿瓦的刀势越来越沉,熔麟刀裹挟著煞气与熔岩,將安冥天死死压制。 “鏘!” 又一次刀锋碰撞。 安冥天被巨大的力量震得倒飞出去,手中的骨刃脱手,在空中翻滚著,斜斜插进远处的墙壁。 他狼狈落地,半跪在地,身上的幽冥魔鎧已是强弩之末,电光闪烁,隨时可能解体。 “结束了。” 拿瓦的声音冰冷,双手持刀,赤黄色的熔岩之力疯狂匯聚。 “【熔焰分魔劈】!” 刀罡斩落。 安冥天绝望地抬头。 然而,就在刀罡即將斩中他的剎那。 “噹啷。” 一声轻响。 那足以焚天的刀罡,骤然停住。 拿瓦(端木隼)的动作僵住,周身闪过雷电,全身僵住,目镜转向大殿的阴影。 一个穿著白大褂,戴著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从黑暗中缓步走出。 他手中拿著一个银色的平板终端,另一只手隨意地插在口袋里,脸上掛著温和的笑。 “端木先生,火气不要这么大。” 他身后,跟著数十名同样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员,他们脸上都戴著没有五官的白色面具,如同沉默的幽灵。 “浮云德。” 拿瓦声音冷然, “终於肯出来了。” 斯文男人没有理他,目光越过眾人,落在了王座之上。 他看著那道紫色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隨即又看向一旁的苏时雨,笑容更盛。 “帝骑大人,joker小姐,初次见面。” 他微微躬身,姿態优雅。 “在下,浮云德研究会长。” “看来安法天军团长,已经把我们的『诚意』转达给您了。” “真是可惜,”他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安法天,摇了摇头, “本来还想让他多活一段时间的。” 狱面修罗从王座上站起,將苏时雨护在身后,活动了一下手腕。 “咔吧”一声脆响。 “说完了?”他问。 “嗯?”会长一愣。 下一瞬,林默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会长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一只覆盖著暗紫色臂鎧的手掌,已扼住了他的脖颈,將他整个人从地上提起。 “呃....” 窒息感传来,会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骇。 他身后的研究员们刚要上前。 “別动。” 林默的声音平淡,却让所有白大褂的动作僵在原地。 他提著会长,像在提一只小鸡。 “我赶时间。” “你..咳咳..”会长艰难地开口,“你以为杀了我,就能阻止一切吗?” “我们浮云德..是杀不完的!” “是吗?”林默歪了歪头,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了那枚漆黑的数据晶片。 他將晶片在会长眼前晃了晃。 “你们想要的,是这个?” 会长的眼睛猛地亮了,贪婪一闪而过。 “把..把它给我!” “好啊。” 林默笑了笑,鬆开了手。 会长跌落在地,剧烈地咳嗽。 他刚要抬头, 那晶片在他眼前,停住了。 会长的手伸到一半,僵在空中。 他抬头,对上了一双不带丝毫感情的暗红面甲。 “砰!” 狱面修罗一拳砸在他腹部。 闷响声中,会长那张斯文的脸瞬间扭曲,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弓起。 他身体刚刚离地,又被一记凶狠的横踹命中后心。 “噗!” 紫色的修罗劲力透体而出,撕裂了他身上的白大褂。他整个人如炮弹般倒飞出去,撞翻了一片仪器,重重砸在远处的墙壁上,滑落在地。 “我忍你们这群苍蝇,” 狱面修罗甩了甩手甲,声音冰冷,“可是很久了。” 他转过身,走向那群早已呆若木鸡的白大褂研究员,步伐不紧不慢。 “之前就嘰嘰歪歪个没完,度假周末都能吵我。” 他抬脚,踹飞一个试图偷袭的研究员。 “砰!” 那研究员撞在天花板上,再砸下来,不省人事。 狱面修罗没有停步,他像一头闯入羊群的猛虎,展开了单方面的、不讲道理的碾压。 “最烦你们这种自以为是的傢伙,”手中罗闕刀柄震开几个, “非要在我休假的时候搞事。” 他肩鎧挡住一道能量射线,纹丝不动, “约会的时候也来,” 反手一记肘击,將身后的偷袭者砸进地面。 “度假的时候也来” 他语气里的不爽越来越浓, “不知道打扰別人休息会被踹吗?” 紫色手甲一把抓住一个研究员的脑袋,將他狠狠摜在墙上,墙面龟裂。 那群在外界足以引起恐慌的浮云德研究员,在他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他们试图反抗,用各种诡异的病毒和猛击者变身。 但狱面修罗周身,那股霸道的修罗意能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將所有攻击尽数隔绝。 他像一尊不可阻挡的魔神,在人群中肆意宣泄著自己的不满。 “天天不是实验就是观测,你们很閒吗?” “害我女朋友担心,你们赔得起吗?” “还想动她?问过我了吗?” 苏时雨坐在王座的扶手上,两条穿著白色运动鞋的小腿轻轻晃著。 她看著那个在人群中大杀四方的紫色魔神,看著他一边揍人一边碎碎念,清冷的紫眸里,笑意如同漾开的湖水,怎么也止不住。 她早就猜到了。 林默突然带著她来里龙夏,除了浮云德惦记上了她之外, 另一个原因,恐怕就是他觉得这群傢伙太吵了, 从清水市的广场,到青云山的道观,再到天火城的宴会。 这群苍蝇老是冒出来,嗡嗡作响,搅了他们的二人世界。 他呀,现在自认为只是个想过安稳日子的米虫。 谁吵他,他就打谁。 道理,就这么简单。 苏时雨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紫色的眸子里映著那道正在大杀四方的紫色身影,眼神温柔。 “真是个...幼稚的笨蛋。”她轻声呢喃。 ... 第265章 你还觉得无趣吗,帝骑 拿瓦(端木隼)和茨纳米(马青海)站在原地,有些发愣, “他..他好像很生气?”马青海咽了口唾沫,小声问。 “不是好像,就是很生气。”端木隼无语道,又嘆了口气, “我都还没打够呢,他不会全杀了別给我留吧?” “....” “你是什么狩猎狂吗?” .... “够了!” 被轰进墙里的会长挣扎著爬起,他浑身狼狈,金丝眼镜都碎了一只, “既然如此,” 他嘶吼著,从怀里掏出一枚闪烁著幽蓝色光芒的、与眾不同的记忆体。 “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浮云德真正的杰作!” 他將记忆体,狠狠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necro-over!】” “轰——!” 幽蓝色的光芒自他体內爆发,混合著猩红的数据病毒与漆黑的丧暴气体。 他的身体被这股驳杂的力量撕扯、重塑。皮肤迅速角质化,生长出嶙峋的骨甲;背后,几丁质的虫翼破体而出,带著黏液。身形没有变得巨大,反而浓缩成与常人无异的大小,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缓缓直起身,变成了一头可怖的人形怪物。 他没有立刻攻击,只是从怀里,又掏出了一张纯白色的、嘴角勾著诡异微笑的笑脸面具,缓缓戴在脸上。 “帝骑...我们又见面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狱面修罗停下动作,轻嗤, “判官?” “你可以这么称呼我。”面具下的声音沙哑,带著一种重获新生的兴奋。 “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这得多谢您。”判官抚了抚胸口,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 “如果不是您一次次將我的『容器』击溃,我也无法採集到如此完美的战斗数据,更无法说服所长,让我提前使用这副『身躯』。” 他张开双臂,背后虫翼振动。 “这副融合了丧暴病毒、异虫基因、还有那不知名星云气体,以build满装瓶技术催化而成的完美之躯!” “感觉怎么样?”狱面修罗微微歪头。 “感觉,”判官猩红的复眼亮起, “前所未有的好。” 狱面修罗抬手,格挡。 “砰!” 一声闷响。 两人各自被震退半步。 “有意思。”狱面修罗的声音平淡。 “更有意思的,还在后面!” 判官再次衝上,拳脚化为残影。他的攻击方式变得诡异莫测,时而刚猛如欧克瑟,时而迅捷如异虫,每一击都直指要害。 狱面修罗没有拔刀。 他只是用覆盖著暗紫色臂鎧的拳、掌、肘、膝,见招拆招。 “鏘!鏘!鏘!” 拳爪碰撞,火花四溅。 两人近身缠斗,速度快到端木隼和马青海只能看见两道模糊的影子。 “这..这傢伙,变强了这么多?!”马青海惊了。 端木隼则眼神凝重。 “不只是强,是完全不同了。” “轰——!” 又一次对拳,两人分开。 判官站在远处,甩了甩手,背后虫翼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怎么样,帝骑?” “这副身体,还满意吗?” 下一瞬, 紫色身影重新落座在王座上, 狱面修罗依旧单手托腮,另一只手隨意搭在王座扶手上。 “就这?” “还以为你有什么长进,还不如你之前那什么儿童涂鸦故事书来的有趣。” “你!” 判官闻言错愕,又大笑道, “我的审判之书当然还没有结束,就如同这一副万相之面具一样。”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著脸上那张纯白的笑脸面具,声音里透出一种病態的迷恋。 “你以为,我只是换了个容器吗?” 判官的声音骤然一变,从沙哑变得空灵。 他手掌在面具上一抹。 那张笑脸面具竟如水波般荡漾,嘴角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纯白无瑕的“无脸”面具。 一股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开来。 “上次在沙漠,太仓促了,都没来得及让你好好欣赏。” 他抬起手,对著虚空隨意一划。 “嗡——!” 他身侧的空间,毫无徵兆地盪开涟漪。 一个由扭曲金属构成的【猛击者】之门凭空浮现。 一个由诡异植物构成的【异域者】之门紧隨其后。 最后,一本燃烧著幽蓝色火焰的巨大奇幻故事书,轰然展开,化为【米吉多】之门。 “这是..!” 拿瓦(端木隼)瞳孔收缩。 “面具【无相】,能让我无视世界的壁垒,开启通往各个故事的门扉。” 判官的声音再次变化,变得庄严而肃穆。 他將手掌再次抹过面具。 那张无脸面具上,浮现出了一只闭合的、鐫刻著古老符文的独眼。 独眼睁开的瞬间, 一股审判万物的浩瀚意志降临。 一本由不知名兽皮装订的古老书册,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面具【审判】,能让我借用『故事』的力量,书写敌人的结局。” 他翻开书页,对著殿外的拿瓦和茨纳米,轻声念诵。 “第一诫,傲慢。” “哗啦啦——!” 燃烧著黑炎的书页呼啸而出,竟绕过了王座上的狱面修罗,直奔拿瓦二人。 “小心!” 两人想躲,却发现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制。 书页穿透了他们的鎧甲。 两人闷哼一声,半跪在地,鎧甲光芒黯淡。 “这股力量..在剥夺我的斗志?”茨纳米(马青海)骇然。 “还没完呢。” 判官的声音,又变回了最初的沙哑。 他最后一次抹过面具。 纯白的面具体表,那诡异的笑容再次浮现。 “而面具【笑面】,则是我最喜欢的。” “它能让我,享受你们脸上那最甜美的——绝望。” 话音落下的瞬间,判官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他再次出现时,已在拿瓦身后。 他伸出手,五指成爪,竟无视了拿瓦的鎧甲防御,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膛。 “噗嗤。” “呃啊..!”端木隼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鎧甲强制解除。 “端木!”马青海惊呼。 判官抽出手,上面沾染著赤黄色的能量光点。 他將光点凑到面具前,深深一吸。 “啊..多么美妙的力量。” “这份不甘和杀气,我很喜欢。” 判官转身,將那张诡异的笑脸转向王座。 “帝骑,现在,你还觉得无趣吗?” ,,, 第266章 帝骑的新形態 “原来如此,我还当是什么呢。” 狱面修罗的声音平淡,甚至带著一丝失望。 又见林默隨意的將暗紫色臂鎧上的召唤器取下,在掌心隨意拋了拋。 判官脸上的笑容一僵。 这种反应不对。 就算不觉得惊讶,至少也有反应吧?这种仿佛在看街边杂耍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你...你不怕?” 狱面修罗没理他。 那身充满了魔神般压迫感的鎧甲,在一阵紫色的光粒子中迅速消散。 林默恢復了那身简单的休閒装,他甚至还有閒心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在判官错愕的注视下,雪白的驱动器再次在他腰间扣合。 【kamen ride!decade!】 品红色的光粒子覆盖全身,激情態的狰狞鬼眼一闪而过, decade抬起手,五指张开。 “嗡——” 指尖,一张空白的卡片凭空浮现。 品红色的数据流从卡片上蔓延而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瞬间笼罩了判官。 判官只觉自己与面具之间的连接, 被一股更加蛮横、更加不讲道理的法则之力强行入侵、解析。 “你...你在做什么?!” 他惊骇欲绝,这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印卡,没见过?” decade声色轻描淡写, 那张空白的卡片之上,复杂的纹路开始浮现, 最终定格成一张纯白的、嘴角勾著诡异微笑的笑脸面具图案。 【attack ride:mask!】 林默隨手將卡片插入驱动器,声音平淡。 “你的面具,现在是我的了。” 一道纯白色的数据流自decade胸前展开, 化为一套贴身的白色装甲,覆盖在他品红色的鎧甲之上。 装甲表面光滑如镜, 没有任何纹路,只有几道简约的、如同礼服般的黑色线条勾勒。 而一张线条简约、眼角上扬的半边狐狸面具, 则化为半透明的虚影,叠加在decade翠绿的复眼之上, 让那双狰狞的鬼眼更添几分戏謔与不祥。 判官身体猛地一僵, 他骇然地发现,自己与那三道时空之门的连接,被一股更加高位的法则强行截断。 他脸上的笑脸面具,竟“咔嚓”一声,掉落在地。 “不!” 判官嘶吼著,想去捡起面具。 然而,decade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他面前。 林默一脚踩在面具上。 “砰。” 一声闷响,那张纯白的面具在他脚下,寸寸碎裂。 他抬起脚,看著地上的碎片,又抬眼看向判官,翠绿的复眼闪烁著玩味的光。 “现在,你还有什么?” 判官失去了声音。 却见decade脸上那半透明的狐狸面具出声,声音得意忘形: 【真是愚蠢,面具才是我判官的本体,你这样反而会成为我的容器!】 【我所欲也,亦汝所欲也。】 沙哑、古老,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从decade脸上那半透明的狐狸面具中传出,直接在他的脑海中炸响。 【你的身体,真是完美的容器!】 下一瞬,那半透明的狐狸面具光芒大放, 无数漆黑的、如同符文锁链般的能量细线从中爆射而出, 疯狂地钻向decade的鎧甲缝隙,试图侵蚀他的身体,夺取控制权。 decade低著头,一言不发, 任由那些漆黑的能量细线钻入体內, 整个人被黑气包裹,一动不动。 判官见状,那张没有五官的脸,竟诡异地扭曲出一个狂喜的轮廓。 【没错!就是这样!放弃抵抗吧!与我融为一体!】 【你的力量,你的身体,都將成为我的一部分!】 黑气越来越浓,几乎要將decade的身影彻底吞噬。 殿外的拿瓦和茨纳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你还愣著干嘛?快帮忙啊!”马青海对著端木隼吼道。 端木隼却死死盯著那团黑雾,握著熔麟刀的手指关节发白,没有动。 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就在那团黑雾即將彻底凝实成一个新的、更加恐怖的存在的剎那—— 却见decade缓缓抬头,狰狞的翠色鬼眼亮起,淡淡道, “你就不疑惑,为什么你会变成狐狸面具吗?” 【为..为什么?】 “呵...”decade轻笑道, “当然是因为,你现在不过是一张我的卡罢了。” 【你...】 “区区一张卡,也想噬主?” 【....】判官愣住了,因为他確实感受到自己的控制能力在流失。 【....怎么会?】 decade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苏时雨。 “而且我喜欢狐狸。” 【你......】 “轰——!!!!!” 耀眼到极致的品红色光芒, 如同宇宙大爆炸般,从黑雾的中心轰然爆发! 那些漆黑的能量细线, 在接触到这股不讲道理的光芒的瞬间,便被瞬间蒸发净化! decade的身影再次清晰。 他身上那套叠加的白色装甲, 正被品红色的光芒疯狂侵蚀、同化。 白色的装甲表面,浮现出一道道品红色的狰狞纹路,如同恶魔的脉络。 那半透明的狐狸面具发出一声悲鸣, 【不...不可能!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 decade缓缓抬起头,那双翠绿的复眼,此刻亮起了不祥的紫色, 激情態的狰狞鬼眼再次浮现,与那扭曲的狐狸面具重叠, “只是个路过的假面骑士罢了。” “....” “不..不!”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呵..” decade抬起手,覆盖著品红手甲的指尖,轻轻点在那张狐狸面具上。 “吵死了。” 【不——!】 判官的意识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便被从根源上彻底抹除, 连同它所有的“故事”一同化为虚无。 decade脸上那张透明的面具,失去了意识的支撑,线条瞬间变得柔和。 “嗡——!” 品红色的破坏之光与纯白的面具之力,在他体內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隨即爆发出更加璀璨的光芒。 他身上那套被品红色纹路侵蚀的白色装甲, 在一阵光粒子中迅速重塑。 那件贴身的白色装甲,下摆向两侧延伸, 化为一件线条流畅、带有黑色镶边的华丽礼袍裙甲, 裙甲边缘,品红色的能量纹路若隱若现。 他头甲两侧,延伸出两根黑白交织的、如同狐耳般的狰狞尖刺,末端闪烁著危险的寒光。 原本覆盖在复眼上的透明面具, 此刻彻底具象化,变成了一副覆盖著上半张脸的、纯白色的半狐面具, 翠色的眼角微微上扬,带著几分妖异与高贵。 最令人惊骇的是, 雪白如瀑的长髮,自他头盔后方披散而下,无风自动。 decade,激情/mask/妖狐形態! (decade violent emotion - masked form) 一个融合了虚无、故事与优雅的全新姿態,降临。 ... 第267章 【根源】 decade缓缓抬手,看了看自己全新的、覆盖著白净一色与品红纹路的手甲,似乎很满意。 隨即,那双狐面之上的妖冶翠瞳,转而看向殿內剩余的那位缝合怪会长与剩下的眾人, “好了,现在,” 他的声色变得清冷,带著几分玩味慵懒, “该轮到你们了。” 这时候,会长意识恢復了过来 他撑著地面坐起。 殿內很静。 一道白色身影站在不远处。品红色的纹路勾勒著纯白鎧甲。头盔两侧,伸出两根黑白尖刺,形似狐耳。半张纯白的狐狸面具,覆盖住那双狰狞鬼眼。雪白长发垂落,及至腰间。 已经变异成为了恐怖怪人生物的会长,这时候觉得对方才是.. 怪人.. 『等一下,判官呢?』 『它不是天天叫囂著要復仇,它都出来了,它人呢...』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面具....”会长下意识伸手摸向自己的脸。 那里空无一物。 他猛地抬头,视线锁定在那道白色身影脸上。 那半张狐狸面具,难道才是? 却见那白色身影閒庭信步而来,带著鎧甲的咔噠声, decade抬起手甲,晃了晃手, “怎么样,睡的开心吗?” 话音落下, 不等对方反应, 没有助跑,没有蓄力。 一道白狐残影。 砰! 一声闷响,沉重,凝实。 会长的头颅猛地向后仰去, 那副狰狞的怪物面孔瞬间扭曲。 他庞大的身躯离地而起,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 “轰隆——!” 他重重砸在金属墙壁上。 墙面凹陷,蛛网般的裂痕向四周蔓延。 decade收回拳头,隨意甩了甩。 “呃啊....” 会长从墙上滑落,想挣扎著站起,身上那融合了多种病毒的“完美之躯”,竟在这一拳之下多处骨裂。 “怎么..可能....”他声音骇然, “我的身体..经过了最终的优化..物理攻击..” “判官是程序,你也是程序。” decade的声音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它比你乾净点,所以我直接刪了。” “你,”他歪了歪头, “同样如此。” 王座扶手上,苏时雨晃动著两条穿著白色运动鞋的小腿。她看著这一幕,紫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意外,只是轻声问了一句: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快了。”林默的声音传来。 殿外,茨纳米和拿瓦愣愣看著。 端木隼倚著门框,看著殿內那个白色的身影,沉默不语。 马青海则嘴巴微张,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 “那..那又是什么形態?” “我怎么知道,”端木隼的语气有些乾涩, “他还能有什么形態是我知道的?” “这头髮..比晓意的还长。”马青海下意识地吐槽了一句。 话音未落,他感觉身侧一凉。 马晓意不知何时站到了他旁边,正抱著胳膊,冷冷地看著他。 “哥,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马青海立刻立正站好。 会长终於从惊骇中回过神, “我的研究成果,怎么可能就这样结束!”他咆哮著,胸口的能量核心爆发出刺目的幽蓝色光芒。 他身上所有的骨甲、虫翼、能量管道, 在这一刻尽数张开,如同盛开的死亡莲华。 驳杂而又狂暴的能量疯狂匯聚, 最终化为一道足以吞噬一切的漆黑能量洪流,朝著decade轰然射出。 decade没有躲。 他只是抬起左手,五指张开。 他身前的空间,毫无徵兆地盪开涟漪。 一扇由破碎光影构成的“门”凭空打开。 漆黑的能量洪流一头扎进门里,消失不见。 会长一愣。 下一瞬, 他身后,另一扇一模一样的门迅然洞开。 那道漆黑的能量洪流从中呼啸而出,后发而先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他自己的后背上。 “轰——!!!!!” 会长被自己的攻击正面击中,发出痛苦的咆哮。 他庞大的身躯离地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重重砸落在地。 “咳..咳咳..” 会长挣扎著从地上爬起,他浑身狼狈,口中不断溢出漆黑的煞气。 他看向decade,猩红的眼中除了惊骇,更多的是无法理解。 “你..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 decade的声音很平淡。 “只是在想,你的面具既然叫【无相】,那应该不止是开门那么简单。” “所以,就试了一下。” 他歪了歪头,狐狸面具下的翠绿鬼眼闪烁著玩味的光。 “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会长听懂了。 对方根本不是在战斗。 他只是在用自己当小白鼠,测试他刚刚抢来的新能力。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竟不怒反笑,充满了兴奋。 “你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解析了【无相】的核心权限!” “帝骑..掌控空间与无数骑士的能力,现在又加上了无相面具的力量..” 会长看著decade的眼神,满是激动, 作为一个喜欢研究的科学家,他无法抑制自己的狂热。 “你这样的试验方式是没有章法的。” 他扶著胸口,一边咳嗽,一边用一种近乎指导的语气,急切地开口。 “听我的!面具的核心是【故事】或者说是时间线中的某个节点! 【无相】只是开启节点的钥匙! 然后才能进行单纯的取用! 你应该先尝试开启【门】,召唤各个基础怪人,测试它们的能量反馈!” decade停下脚步,狐狸面具微微侧转,似乎对他这番话產生了点兴趣。 “然后呢?” “然后!再用【审判】的能力,將它们的罪孽剥离,转化成纯粹的能力形式!” 会长越说越兴奋,完全忘了自己还在流血。 “这样你就能得到一个稳定的能力模型!再用这个模型去逆向解析,你就能彻底掌控——” 他话音未落。 decade微微抬手, 【attack ride: story!】 (攻击驾驭:故事!) “嗡——!” 一本燃烧著幽蓝色火焰的巨大奇幻故事书,在会长身后轰然展开。 书页翻动,无数扭曲的文字从中飞出,化为漆黑的锁链,將他死死捆住。 “你说的这些,我早就知道了。” “不,你不知道!” 会长非常激动, 这是他的学术尊严!他不允许被小看了。 “你知道掌握了故事节点可以做什么吗?” “掌控其中节点所在的怪人的骑士与能力?”林默隨口道。 “不不不,不止如此!”会长猛地摇头,声音因激动而拔高, “那面具和我说过,假如能够完全进化面具的能力,说不定能达到【根源】!” 他张开双臂,像在拥抱一个虚无的真理。 “也就是知道这个世界与各大时空的起源故事,知晓为什么这个世界的英雄歷史会是如今的模样!” “什么模样?” “你就不好奇,”会长指向林默,又扫过苏时雨, “为什么这个世界存在许多怪人,却没有对应他们的骑士英雄吗?” “比如掺杂体存在,但是却没有w..当然,我说的是您没有出现之前。” “不是因为那些怪人都是你们里龙夏弄出来的吗?”林默反问。 “不不不,”会长立刻否认,语气急切, “猛击者什么的是我们搞的,但是製造他们的星云气体可不是,而且还有异虫那些外星人,也不是我们弄的,他们不请自来加入我们。” “还有,您就不好奇,” 会长说著,指向殿外的拿瓦和茨纳米。 “明明存在元素鎧甲勇士,但是为什么对应的欧克瑟会是我们弄出来的吗?异能兽更是很早就有了,但那时候可没有光影鎧甲。” “至於缉捕鎧甲,” 他指了指王座上被夺走的黑色长戟, “与他们对立的幽冥魔军团確实是存在的,刚才也被您消灭了军团长,但是您应该也发现了,他们並不是幽冥军团。” 林默眯起眼。 “你从哪里知道这么多的故事?” “很简单。”会长露出笑容, “只要你和我们合作,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可以知道。” “....” 却见decade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手,从卡盒中抽出一张卡。 那是一张纯白色的卡片,上面印著半张上扬眼角的狐狸面具。 【attack ride: mask!】 (攻击驾驭:面具!) “你...等一下,你想做什么?我们..我们都可以谈的!我不谈条件了.... “別..你別插卡了...” “等一下,你...做了什么?!” 会长惊恐地发现, 自己与【无相】面具最后那一丝微弱的联繫,被彻底斩断。 他身上那副由多种病毒构筑的躯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崩溃。 “你不是想知道面具的力量吗?” decade的声音传来,清冷不带情绪。 又是白色的卡片快速插入驱动器。 【final attack ride!】 (最终攻击驾驭!) 【d-d-d-decade!】 剎那间,整个煞冥军团大本营,所有的光线都被吞噬。 极致的黑暗中,只有一道身影,散发著纯粹的、不祥的白光。 decade缓缓抬起右腿。 他的脚下,一重又一重复杂的能量法阵轰然展开。 最內层,是decade品红色的破坏徽记。 中间层,是无数张扭曲、旋转的骑士卡牌。 最外层,是背景是巨大品红色dcd卡牌,其中则是线条简约的纯白狐狸面具,眼角上扬,戏謔地注视著一切。 “那么,就让你见识一下。” 【狐言·万象终焉!】 decade的身影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白色彗星,右脚之上,缠绕著足以重置一切、改写故事的终焉之力,携著无可匹敌的威势,轰然踹去! 这一脚,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华丽的能量爆炸。 只有极致的、吞噬一切的寂静。 白色的彗星贯穿了会长的身躯。 他的身体在接触到那股力量的瞬间,便无声地、从最基础的粒子层面开始分解、消散。 连同他所有的“研究成果”,他所有的“故事”,都被彻底抹除,仿佛从未存在过。 光芒散尽。 decade徐徐落地, 那身融合了妖狐之姿的白色礼袍,裙甲在气流中缓缓落下。 他抬手,取下驱动器中的面具卡片,隨手一甩。 卡片化为光点消散。 ... 第268章 幻梦-无双玩家! 不久后。 “轰隆——!” 一扇合金门如同纸糊,被一脚踹飞。 门后,是一个更加庞大的空间。 四周墙壁上,嵌著无数闪烁著幽蓝色光芒的培养皿,如同矩阵般排列,一眼望不到头。 而在空间的最中央,一个白髮苍苍的老者,穿著一身白大褂, 正背对著他们,站在一个巨大的光幕前,似乎在专心致志地研究著什么。 听到身后的动静,他没有回头,只是缓缓开口,声音苍老。 “欢迎光临,世界的破坏者。” “我等你,很久了。” 白色优雅的decade缓步走了进来, “你应该做好了去死的准备了吧,老头。” 林默的声音传来,声色平淡。 白髮老者缓缓转身。 “死?”他摇了摇头,声音苍老, “死亡,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存在。 “我从不畏惧。”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镜,目光再次落在林默身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 “倒是你,帝骑,你比我观测到的任何数据,都要有趣得多。” 林默没有理会他的讚美,抬手,卡盒出现在掌心。 他將卡盒在指尖隨意地转了半圈,然后“啪”地一声打开。 “你就是浮云德的老大?” 老者点头,温和地笑。 “你可以叫我『所长』。” 他话音刚落,林默的身影已在原地消失。 “唰——!” 一道白狐残影。 decade欺近身前,覆盖著纯白护甲的拳头,直取所长的面门。 所长没有动,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有变。 他身前,一道透明的、如同数据瀑布般的屏障凭空浮现。 “砰。” 一声闷响。 拳头砸在屏障上,能量涟漪盪开。屏障剧烈震颤,却未破碎。 “没用的,”所长扶了扶眼镜,语气温和, “这是【绝对防御程序】,理论上,能挡住任何形式的物理攻击。” decade收回拳头,没说话,只是歪了歪头。 那半张狐狸面具下的翠绿鬼眼,似乎在思考。 他抬起腿,一记侧踢。 “砰!” 屏障再次震颤。 “你看,”所长摊了摊手,“我说过,没——” 他话音未落。 【attack ride: clock up!】 机械宣告声响起。 decade的身影瞬间化为无数道模糊的残影,围绕著屏障高速移动。 快到极致的拳脚,如狂风暴雨般倾泻在屏障之上。 “砰!砰!砰!砰!” 密集的闷响声连成一片。 那號称能挡住一切的【绝对防御程序】,在这一刻竟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 “咔嚓。” 一道细微的裂痕,在屏障表面浮现。 【clock over!】 decade的身影重新凝实。他站在原地,收回拳脚,仿佛只是做了个热身。 而那道屏障,已如蛛网般布满裂痕,下一秒便“哗啦”一声,碎成漫天飞舞的光点。 “理论,总是有漏洞的。”decade的声音传来,声色玩味。 所长看著这一幕,非但没有惊慌,眼中的欣赏反而更浓。 “精彩,真是精彩。”他拍了拍手。 “在绝对的速度面前,任何防御程序都会因处理不过来而崩溃。真是简单的道理,却又如此致命。” “那么帝骑,你这次来,是想做什么呢?破坏、清理我们浮云德吗?” 所长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著光幕的数据流。 “没兴趣,我只是来收债的。” decade抬起手,覆盖著纯白手甲的五指缓缓握紧。 “嗡——” 一声轻响。 数道交织著品红与纯白光芒的万千武器凭空浮现, 自虚空中爆射而出。 所长的瞳孔收缩。 他想也不想,脚下地面瞬间数据化,身影化为一道蓝光,向后疾退。 “唰!” 各式各样假面骑士与鎧甲勇士的武器擦著他的衣角穿过,精准地钉在他身后那巨大的光幕之上。 光幕剧烈闪烁,警报声刺耳。 无数正在运行的数据流瞬间崩溃,屏幕被撕裂出几个狰狞的缺口。 “我的数据!” 所长第一次变了脸色,脸上的温和笑容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冷然怒意。 “年轻人,总是如此狂妄。” 他话音落下,周身的空间开始扭曲。 他脚下,一个由无数二进位代码构成的复杂法阵轰然展开。 “【数据领域·展开】” “【执行代码:刪除】” 一声令下,decade脚下的地面毫无徵兆地化为一片虚无的数据深渊,巨大的吸力从中传来,要將他吞噬。 decade没有动,甚至没有低头。 他只是打了个响指。 “啪。” 他身前,一扇由破碎光影构成的门扉凭空打开。 那足以吞噬一切的数据深渊,竟被这扇小小的门尽数吸入,消失不见。 所长一愣。 下一瞬,他头顶,另一扇一模一样的门扉洞开。 那片虚无的数据深渊从中倾泻而出,当头罩下。 “什么?!” 所长狼狈地闪避,被自己的攻击擦中,一条手臂瞬间数据化,化为无数光点消散。 他踉蹌后退,眼中满是骇然。 “我的【无相】面具,在你手上,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还行。” decade隨手关闭了门扉,语气平淡,像在评价一件普通的工具。 他一步步走向所长。 白色的礼袍裙甲隨著步伐微动,雪白的长髮在身后轻轻扬起。 “你的身体,不是实体。” decade看著所长那条正在由数据重组的手臂,翠绿的鬼眼闪烁著光。 “你是活在数据里的幽灵。” “所以,我来收债。” 他从卡盒中抽出一张卡。 那是一张通体漆黑,其上描绘著一台老旧游戏卡带的卡片。 【attack ride: genm musou gamer!】 (攻击驾驭:幻梦-无双玩家!) “嗡——!” 暗紫色的游戏领域瞬间展开,將整个空间笼罩。 无数墓碑拔地而起,阴森的紫光自地缝中透出。 decade身上那套纯白的妖狐之鎧, 被一层狰狞的、如同病毒般的暗紫色装甲覆盖。 【game over!】 所长看著眼前这尊散发著死亡与不祥气息的骑士,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他想逃,身体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定。 “【genm critical end!】” (幻梦-终焉一击!) decade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將覆盖著暗紫色手甲的右手,缓缓抬起, 五指张开,一股无可匹敌的吸力从掌心爆发。 “不!” 所长发出惊恐的嘶吼,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吸了过去。 那由数据构成的身躯,在接触到decade掌心的瞬间,便开始崩溃。 他身上的白大褂、苍老的皮肤、花白的头髮,如同被病毒感染的游戏程序,寸寸消解,化为最原始的数据流。 “我的数据..我的意识..” “不——!” 光芒散尽。 所长消失了, 只那副老花镜,“啪嗒”一声,掉落在冰冷的金属地面。 隨后一道道流光数据进入到了decade指尖的一枚数据卡中。 苏时雨缓步走了进来,黑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微动。 她站到林默身侧,掂了掂脚,看了一眼数据卡,紫色的眸子又扫过空旷的空间,问道: “都结束了?” “还差一点点。” decade转身,指尖拋著那枚刚刚吸收了所长的数据卡,对著空无一人的阴影处开口。 “出来吧。” “....” 空间里一片死寂,只有仪器的轻微嗡鸣。 “別逼我动手。” decade的声音依旧平淡,另一只手却已搭在腰间的驱动器上。 “啪嗒,啪嗒。” 细微的脚步声从阴影中传来。 一道身影缓缓走出,那是一个穿著浮云德制式白大褂的年轻研究员,脸上戴著没有五官的白色面具。 他停在几米外,身体微微颤抖。 “我..我只是个打杂的..” decade没有理会他,只是將目光投向他身后更深的黑暗。 “我说的,不是你。” 那名研究员一愣。 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阴影中传来。 穿著白大褂、戴著无脸面具的研究员身后,另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那人穿著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坐姿笔挺。 他脸上戴著一张光滑的银色面具,看不清长相。 正是【镜】。 “真是怎么样都瞒不过您啊,帝骑大人。” ... 第269章 【故事】的起源之一 “真是怎么样都瞒不过您啊,帝骑大人。” 镜的声音平稳,他微微躬身,姿態谦卑。 林默扫了他一眼,指尖拋著那枚刚刚吸收了所长数据的数据卡。 “现在你一定很想把这东西拿回去吧?” “当然。”镜坦然承认,“不过在这之前,先听我讲一个故事如何?” “我现在很討厌听故事。”林默的声音平淡。 镜没有回答,他只是抬手,指向那本被黑色锁链捆住、悬浮在半空的幽蓝色故事书。 “您知道,判官那傢伙,或者说那副面具,为什么能借用【故事书】的力量吗?” decade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因为那面具,本就是【根源】的碎片。它记录著某个世界已经毁灭的故事。” 镜顿了顿,银色面具转向林默。 “而我们,在那个世界最后的残响中,看到了一件事。” “我们看到了…”他的声音变得悠远,“世界的终焉。” “很久以前,”镜陷入回忆, “有一个男人,他捡到了一副面具。” “那副面具,带他进入了一个名为【妄界】的地方。” 他似乎在组织语言。 “那是一个摇摇欲坠、濒临崩溃的世界。天空是灰色的,大地是龟裂的,城市早已化为废墟。他看到了无数光怪陆离的怪物在廝杀,看到了燃烧著火焰的书册,看到了流淌著病毒的河流……” 镜说到这里,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 “他在那个荒凉的世界里疯狂逃命。他很弱小,但也很聪明。他从怪物的尸体上剥离了基因,从枯萎的植物中提取了孢子,从废墟的遗蹟里翻找到了残破的科技蓝图……” “他带回了很多东西。那副面具,只是其中之一。” 故事讲完,研究所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该不会想说,你就是那个男人吧?”林默淡淡道。 镜的动作一顿, “当然不是我了,” 他连忙摆手,语气竟有些窘迫, “那是我们的所长。” “哦?”林默歪了歪头,翠绿的复眼闪过玩味的光, “就是刚才被我刪掉的那个?” “不不不,”镜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是浮云德的所长,一个只会搞病毒和猛击者的蠢货,还是我们研究所的叛徒,他也配叫所长?” 他话音一转, “我说的是,我们『研究所』真正的所长。” “一位真正窥见过【根源】,並试图將其復现的,伟大的先行者。” “所以?” “所以,帝骑大人,” 镜再次躬身,语气诚恳, “我们和浮云德那些疯子不同。我们想做的才是真正的研究,我们只是想知道,想找出,当时所有英雄故事毁灭的原因,想找出里龙夏与现实世界走向正確结局的方法。” 他抬起头,那张光滑的银色面具,在幽蓝色的光芒下,显得格外诡异。 “而您,就是所有故事的交匯点。” “我们,想研究您。” 林默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苏时雨。 少女正靠著王座的扶手,安静地听著。她穿著黑色的百褶短裙,紫色的卫衣帽兜垂下,粉白色的长髮被风吹起几缕,拂过清秀的侧脸。 “你信吗?”林默问。 苏时雨摇了摇头,紫色的眸子清澈。 “不信。” “为什么?” “因为他说的话,太多了。” “而且浮云德天天观测,这什么研究所又说研究什么的,不靠谱!” 林默笑了,他转回头,看著镜,摊了摊手。 “你看,我女朋友不信。” 镜:“……” 林默的笑容敛去,激情態的狰狞鬼眼亮起不祥的紫光。 “而且,我也觉得很吵。” “所以,” 他抬起手,卡盒剑出现在掌心, “你可以去死了。” “等等!” 镜急忙后退一步, “帝骑大人,您难道对『根源』不好奇吗?对您自己的来歷不好奇吗?!” “比如帝骑的力量是从何而来,为何选择了您。” decade闻言沉默,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镜见状,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继续道: “我们研究所,拥有关於【妄界】最完整的观测记录,拥有那副面具的第一手研究资料。我们甚至知道,为何有些世界会诞生怪人,却没有对应的英雄。” “只要您愿意合作,我们可以共享所有的情报。” 他顿了顿,拋出了最后的筹码。 “包括,关於您自己的『故事』。” 林默看著他,沉默了许久。 久到镜的额头开始渗出冷汗。 “好啊。” 林默终於开口,声音平淡,他收起了卡盒剑, 镜鬆了口气。 “明智的选择,帝骑大——” 他话未说完。 “砰!” 一声闷响。 镜只觉腹部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 他低头看见紫色腿甲,正印在他那昂贵的西装上。 是苏时雨。 少女不知何时已然变身,紫色的joker身影挡在林默身前。 她收回腿,优雅落地,紫色的眸子冰冷,看著倒在地上的镜。 “你话太多了。” 镜:“……” 他捂著肚子,感觉自己五臟六腑都移了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默走到苏时雨身旁,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不是说好我来吗?” “你太慢了。”苏时雨哼了一声,语气里带著明显的维护。 镜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衝击。 刚刚抬头, 只看见一白一紫的背影, decade白色手甲摆了摆手, “回去等通知吧。” “....???” 到了外头, 白狐激情decade,此时那双妖冶的翠瞳转向殿外。 拿瓦(端木隼)和茨纳米(马青海)正一左一右,將那些瑟瑟发抖的白大褂研究员围在中间。 “你们看著办。”林默打了个哈欠。 拿瓦没有犹豫,手中的熔麟刀燃起烈火。 “这些都是情报!” 茨纳米(马青海)一个滑步,挡在了拿瓦(端木隼)身前。 “你又拦我?” “他们脑子里全是浮云德的核心数据!杀了就什么都没了!” “杀了搜魂就行。” “你什么时候会法术了?” “总之就是要杀,之后再去搬电脑也不是不行。” “你这个战斗狂!脑子里除了杀杀杀还有什么?” “总比你这个脑子里只有钱和妹妹的蠢货强。” “你敢骂我蠢?!” “骂你怎么了?” 两人又是吵吵闹闹。拿瓦的熔麟刀烈焰升腾,茨纳米的漩啸剑水汽瀰漫。 马晓意见此,急忙上去劝架, “你们差不多得了!丟人玩意儿!” 却见另一边, 林默领著苏时雨和林月瑶走到外面, 抬手,在空中隨意一划。 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如同撕裂现实的画卷,在几人面前轰然展开。 “我们要先回去了,你们呢?” 正在爭吵的两人动作猛地一顿。 水流和火焰瞬间熄灭。 端木隼和马青海对视一眼, 他们可不会时空穿梭! 没了林默,他们还怎么回去? “等等!” 拿瓦直接一把架起还在劝架的马晓意, 身影化作一道残影,紧隨其后。 “等等我!” 茨纳米紧隨其后,拖著一条锁链,锁链上绑著一群研究员, “喂!別丟下我啊!太多人了,帮忙拖一下啊!” 几人接连衝进了极光帷幕。 帷幕光芒一闪,缓缓闭合,最终消失在扭曲的空气中。 ... 第270章 灾难来临时 东域的夜,没有南境安寧。 破碎的街道。翻倒的悬浮车燃著火。全息gg牌闪烁不定,光影割裂著黑暗。 巨大的黑猩异能兽一拳砸下,柏油路面如蛛网般龟裂。 “这特么到底什么情况啊!” 金刚鎧甲低吼,手中的爆雷钻高速旋转,顶住下砸的拳风。 火花四溅,刺耳的摩擦声撕裂夜空。 他脚下的地面寸寸下陷, “黑犀,你们那边不是府主都来了,你们那些什么將军异能者呢?为什么我们鎧甲小队压力还是那么大!” 不远处,一只体型同样庞大的螃蟹掺杂体横向移动,挥舞著巨大的蟹钳,朝著黑犀拦腰夹来。 “我还想问你呢!” 黑犀鎧甲爆喝,流星枪枪尖挑开一只蟹钳,枪身横扫,將其逼退数步。 “你们府主不是也来了吗?北天府舰队呢!” ... 另一边, 一道蓝色身影持剑,立在高架桥的最高点。 鎧甲下,叶东拧紧眉头, “到底出什么事了...” 他们从寂风镇回来没几天, 就发现东域出现了剧变。 本来应该悬浮在东域上空的北天府和西天府的战舰都不见了。 两位府主,凤千羽和白令,如石沉大海,联络不上。 而城中更是危急之时,於是两支小队加起来八个人只能分別赶赴各处战场。 “叶东!”通讯频道里,传来飞影疲惫的声音。 “收到。” “豪刃他们给情报了。” “是传遍性的灾厄。注意,绝对不能解体鎧甲!会变成怪人的...” “....” “我已经看到了...” 风鹰低头,目光越过桥栏。 下方,海面之上,空气之中,无数蓝色的孢子光点,隨著晚风摇曳,如同盛夏的萤火。 美丽,却致命。 桥下的公路上,连环车祸的残骸燃著火。 海面上,几艘游艇撞在一起,浓烟滚滚。 紧接著,是异变。 一个捂著手臂的司机,身体忽然抽搐,皮肤下浮现出蓝色的纹路。 一个落水的女人,刚爬上岸,便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背后竟生出节肢。 孢子所过之处,灾厄如影隨形。 “妈的!这些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黑犀鎧甲的咆哮在频道里炸响。他一枪將一只刚刚变异的螳螂怪物挑飞,脚下却被另一只章鱼般的怪物缠住。 “坚持住!”风鹰的声音冷静,“我已经將情况同步给刑天小队。” 他话音刚落,海面之上,数道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 一只体型超过三十米的巨型乌贼异能兽,破开水面。它身上布满了蓝色的孢子光斑,挥舞著十几条粗壮的触手,疯狂地拍打著海面与桥墩。 “轰!” 桥体剧烈摇晃。 风鹰脚下一沉,稳住身形。他看著那头巨兽,蓝色的目镜闪烁不定。 七阶巔峰。 他一个人,处理不了。 “需要支援。”他简短地说道。 “收到!正在赶来!” 频道里,传来地虎鎧甲略显急促的声音。 紧接著,又是一声巨响。 “轰隆——!” 风鹰瞳孔一缩。 他看到,远处市中心的方向,一道漆黑的能量光柱冲天而起,撕裂了夜幕。 那里是刑天小队负责的区域。 “队长!”飞影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焦急。 通讯频道里,只有滋啦的电流声。 无人应答。 —— 气温骤降。 呼出的气息化为白雾。 黑犀的鎧甲表面,凝结出一层薄霜。 金刚的动作也迟缓了一瞬,爆雷钻的转速明显下降。 那头黑猩异能兽抓住机会,另一只拳头砸来。 “咚!” 金刚被砸得横飞出去,撞塌了一栋废弃商铺的墙壁。 “金刚!”黑犀惊呼。 螃蟹掺杂体趁机再次扑上。 黑犀只能回身格挡,被撞得连连后退。 一道冰蓝色的流光从天而降,悄无声息地落在街道中央。 冰晶在半空匯聚,凝成一座王座。 王座上坐著一道身影,白色重甲,线条狰狞,头盔如同冰铸的恶鬼面具,眼部是两点幽蓝的寒光, 手上拋著一枚记忆体。 【frost(霜冻)!】 他一出现,周围的火焰瞬间熄灭,空气中的水汽凝结成冰冷的雾。 黑猩异能兽和螃蟹掺杂体同时停下动作,竟发出一声不安的低吼,缓缓后退。 王座上的身影缓缓抬手,五指张开。 “嗡——” 两只不可一世的巨大怪物,身体毫无徵兆地被冰层覆盖,瞬间化为两座晶莹的冰雕,保持著惊恐的姿態。 黑犀和从废墟中爬起的金刚,都愣住了。 那道身影从王座上站起,幽蓝的目光看向了黑犀与金刚。 “鎧甲...交出来。” .... 通讯频道里,传来风鹰侠急促的喘息声。 “东海大桥失守!重复,东海大桥失守!浊流孢子通过海水扩散,速度太快了!” 画面切换,海面上,无数幽蓝色的光点如同水母,正隨著潮水涌向城市的排水系统。它们是“浊流孢子”,一种携带污染信息流的灾厄之源。 它们无孔不入。 顺著水管,侵入千家万户。 隨著风,飘进写字楼的通风系统。 通过公共网络的信號,渗透进每一块光幕。 鷺海市,中环商业区。 一个白领刚缩在角落,颤颤巍巍的接著一杯咖啡, 身体猛地一僵,皮肤下蓝色的纹路瞬间蔓延,眼球上翻,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嗬嗬声。 “砰!” 他撞碎了办公室的玻璃,化为一头狰狞的浊流兽,扑向惊慌的同事。 同一时间,街角的宠物店, 几只可爱的猫狗发出痛苦的悲鸣,身体扭曲膨胀。 地下停车场,一辆正在充电的悬浮车,车灯闪烁,车身金属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变形,站起,化为一头钢铁巨兽。 混乱,从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爆发。居民楼,下水道,网络基站,无一倖免。 城市內部,瞬间化为地狱。 天星市,地铁三號线。 “轰!” 地铁车厢被一头由金属与血肉构成的浊流兽撕开。 乘客的尖叫声中,一道黄色的身影从天而降。 “裂地劈!” 地虎鎧甲一刀將怪物斩成两半,转身又是一脚,踹飞另一头试图偷袭的浊流兽。 他喘著粗气,鎧甲上沾满了黏液。 他救下了这节车厢,可通讯器里,传来其他线路撕心裂肺的求救声。 他刚衝出地铁站,不远处的商业中心,顶楼的巨大全息gg牌轰然爆炸。 一头由gg牌和线路构成的巨型浊流兽,正在大楼外墙上攀爬。 “该死!” 地虎咒骂一声,奔向商业中心。 刑天小队,光影小队, 所有鎧甲勇士,都在疲於奔命之中。 他们能一拳打爆一头浊流兽,却无法阻止一个街区的市民同时异化。 飞影鎧甲刚用疾影刀净化了医院里的浊流孢子源头, 转身就看到icu的维生装置集体暴走,化为一个个怪人。 另一边, 雪獒鎧甲一斧劈开堵住消防通道的浊流巨兽,救出几个倖存者。 一个被嚇坏的女人却指著他,声嘶力竭地哭喊: “为什么现在才来!我儿子..我儿子他....” “你们不是英雄吗?为什么救不了我们!” ... 第271章 如果是帝骑、如果是帝皇... 雪獒鎧甲手中的震雷斧还滴著浊流兽的黏液。 他看著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那双漆黑的目镜闪烁了一下, “抱歉。” 低沉淡说了一声 隨后转身走向另一片被怪物肆虐的废墟。 背后,女人还在哭喊著。 他没有回头。 类似的情景,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黑犀鎧甲的流星枪刺穿一头由消防栓异变而成的怪物,水流喷涌而出。 他刚想喘口气,一个躲在角落里的老人就颤颤巍巍地举起手中的拐杖,砸在他的腿甲上。 “没用的东西!”老人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愤怒, “我老伴..就是因为你们这些怪物才..” 黑犀的动作停了一下。他看著老人,没有说话。 只是转身,將另一头扑来的浊流兽一枪挑飞。 地虎鎧甲在屋顶间飞速穿梭,裂地刀划出一道道黄色的轨跡。 他刚解决掉一栋大楼外墙上的巨型浊流兽,下方的街道上,几名倖存者就对著他扔出了石块和杂物。 “滚开!都是你引来的怪物!” “离我们远点!灾星!” 地虎立於楼顶边缘,看著下方那些扭曲的面孔,沉默不语。 “如果是帝皇大人,他一定能救所有人的!” “修罗呢?林默呢?他把东天府毁了,人就跑了?” “如果是帝骑....他一定有办法的吧?他不是很厉害吗?不是无所不能吗?” “帝皇大人呢...不是说帝骑就是帝皇呢,他为什么...为什么不回来啊?” 城市中的人们在质问,埋怨,哭喊。 曾经被唾弃的名字,此刻又被无数人当成了救命稻草。 ... 民眾的恐慌,在绝望中发酵。 官方的救援队疲於奔命,英雄们捉襟见肘。城市即將沦陷。 网络上,求救的帖子被瞬间刷屏,很快又被新的惨状覆盖。 【救命!c区彻底沦陷了!到处都是怪物!】 【炎龙侠在哪里!爆炎龙皇呢?】 【英雄也没用..太多了..根本杀不完..】 【我们会死吗?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吗?】 绝望如同瘟疫。 终於,有人在废墟的阴影下,在颤抖中,敲出了那个名字。 【帝骑..】 【帝骑在哪里?】 这个名字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绝望的草原。 【对!帝骑!只有他!只有他能救我们!】 【他不是世界的破坏者吗?他不是能轻易毁灭城市吗?那他一定也能轻易救下我们!】 【求求你了!帝骑大人!回来吧!】 【我们错了!我们不该骂你!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街头,倖存的人们躲在掩体后,看著装甲车被浊流兽轻易撕开。 一个老人跪倒在地,对著漆黑的天空,老泪纵横地嘶喊: “帝骑——!” 他的声音,带动了更多的人。 “帝骑!” “帝骑——!” 呼喊声此起彼伏,匯成一股声浪,响彻在炮火与嘶吼交织的城市上空。 他们呼喊著那个曾被他们唾弃、被他们定义为魔王的名字。 那是他们此刻,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希望。 —— 一处扭曲的异度空间。 天空是灰濛濛的铅色,没有云,没有太阳。巨大的、破碎的建筑残骸如同倒悬的山脉,静静漂浮在空中。 北天府的凤棲舰与西天府的白虎舰,被无形的力场禁錮,並排悬停。 两舰上方,遥遥立著两拨人。 一边,是十几名身穿华丽白袍的神职人员,为首的是一位手持黄金权杖的老者,白髮白须,面容枯槁,眼神却如同鹰隼。 联邦中央教廷,大主教。 另一边,是几个衣著各异、气质诡异的身影。 为首的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手中握著一枚闪烁著不祥紫光的记忆体。 博物馆,园咲龙一郎。 凤棲舰的甲板上,凤千羽缓步走出。 她一身赤红宫装,双手抱胸,凤眸微眯,打量著上方的两拨人。 “圣廷、博物馆。” “费尽周折,就只是想困住我们吗?” 白虎舰的甲板上, 白令坐在一张矮几前,煮著茶。 沸水注入壶中,茶香裊裊。 身侧的牧府丞提起茶壶,倒了一杯, 白令抿了口茶,轻声嘆气, “那你这个大主教,也太没意思了点。” 大主教手中的黄金权杖轻轻点地,铅色的空间盪开一圈圈涟漪。 “凤府主,白府主,稍安勿躁。” “只是请二位来喝杯茶,看一场好戏罢了。” 园咲龙一郎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抚摸著手中那枚紫色的【terror(恐惧)】记忆体,脸上是病態的、期待的微笑。 “好戏?”凤千羽笑了,凤眸中闪过一丝讥嘲, “就凭你们?” 她话音刚落,大主教身旁,之前被帝骑击败过的枢机卿奥古斯汀上前一步,声音里充满了怨毒。 “凤千羽,休得猖狂!你们四天君府主不在本域,本来就没有天君撑腰,更別说你们压根不敢贸然离开本域,在此不过是分身, 现在东域的帝骑不在,你们更不过...” 他话未说完,大主教手中的权杖再次点地。 “奥古斯汀,” “安静。” 奥古斯汀的身体猛地一僵,后面的话硬生生被憋了回去,脸色涨红。 “是...” 凤千羽看著这一幕,嘴角的讥嘲, “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她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破碎的建筑残骸, “这里,是你们圣廷的『圣域』,还是博物馆的『后花园』?” “都不是。” 园咲龙一郎终於开口,他的声音温文尔雅,却让人不寒而慄。 “这里,是浊流。” “一个被污染、被遗弃的旧日幻影,异兽的旧故乡之一。” 白令倒茶的手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眼中错愕, “你们疯了吧?” “你们打算把浊流的兽皇放出来。” “正是。”园咲龙一郎抚胸,微微躬身,姿態优雅得像在剧院谢幕。 “我们只是,为这个无趣的世界,增添一点小小的点缀。” 他张开双臂,脸上的笑容愈发狂热。 “这,才是最顶级的艺术!” “....” 大主教也微笑道, “旧圣书有言,有罪之地的人们,需要大洪水清洗。” “利维坦,会行使这项清洗审判。” “而我们圣廷,终將度化东域。” “....” 凤千羽和白令两人齐齐嘴角抽了抽。 白令皱眉道, “所以,你们以为,把我们困在这里,外面的烂摊子就没人收拾了?” 凤千羽勾唇笑道, “那你们也太看不起我们养的那些小辈们,和那位传说中的魔王了吧。” 大主教闻言,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个慈悲的笑容。 “小辈们?您是指那些鎧甲勇士吗?” 他手中的黄金权杖在空中轻轻一点。 一道巨大的光幕在他身前展开。 光幕之中,正是东域各地的惨状。 “看,”大主教的声音带著一丝悲悯, “他们连自己都快保护不了了。” 画面一转, 黑犀和金刚被【霜冻】追杀陷入危机,雪獒地虎疲於奔命,风鹰和飞影也在高架桥上面对巨大的异能兽无能为力。 “至於魔王..” 园咲龙一郎接过话,他手中的恐惧记忆体金光更盛, “他此刻,应该正在南境,处理一些『家事』,无暇东顾。” “我们算好了时间,算好了一切。” “二位,安心看戏就好。” “我说,”白令忽然开口,声音平静,“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 “嗯?”大主教和园咲龙一郎同时看向她。 “刚刚升级的爆炎龙皇和战神刑天,”白令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好像没出现过呀。” 此话一出,大主教的笑容微微一僵。 园咲龙一郎抚摸记忆体的手也停顿了一瞬。 他们之前所有的推演,都基於光影小队和刑天小队的基础战力。 那两个新生的、数据不明的升级態,確实是他们计划中的变数。 “呵呵,”凤千羽掩唇轻笑, “忘了告诉你们,那两个小傢伙,升级之后,好像学会了一点不得了的东西。” 她话音未落,光幕的画面猛然一转。 东域,市中心。 一道漆黑的能量光柱冲天而起,將天空的铅云都撕开一个巨大的窟窿。 “轰——!” 战神刑天被这股能量正面击中,倒飞而出,红色的鎧甲上火花四溅。 一个穿著黑色风衣,戴著兜帽的身影,缓缓从能量光柱的中心走出。他手中握著一柄缠绕著黑气的镰刀,兜帽下,是一双散发著幽光的眼睛。 “刑天..就这点程度?” 【秽魔山】,【死神】。 另一旁,飞影也被数头高级魔化魍死死缠住,无法脱身。 “队长!” 战神刑天从废墟中站起,握紧了手中的【火刑天烈剑】,金色面甲下的眼神锐利。 “別过来。” 另一边, 废墟工厂,周围一片狼藉。 爆炎龙皇手持赤金炎龙长剑, 金色的龙炎在他周身升腾。 他面前,是数十只形態各异、散发著腐朽气息的不死生物——undead。 为首的,是一只身披重甲、手持长枪的【类別k·黑桃】。 “人类,你的火焰,很美味。”黑桃k的声音沙哑,如同金属摩擦。 “那你就多吃点。”爆炎龙皇声音平淡,剑锋斜指。 大主教看著光幕中的景象,脸上的笑容重新浮现。 “看来,二位的小辈,也遇到麻烦了。” “真是可惜,”园咲龙一郎摇头嘆息,“本以为能看到更精彩的演出。” 凤千羽和白令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但她们的眼中,没有丝毫担忧。 反而,有一种看好戏的玩味。 “怎么?二位不担心?”大主教有些意外。 “担心什么?”凤千羽反问。 白令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悠悠道: “我们只是好奇,帝骑那小子,到底给他们留了什么后手。” ... 第272章 谢了,品红大人 废墟工厂。 爆炎龙皇看著眼前的undead军团,侧过头,对著通讯频道说了一句。 “刑天,准备好了吗?” 市中心废墟。 战神刑天闻言,手中火刑天烈剑插在地上,发出“鐺”的一声。 “说实话,心情复杂。” 通讯频道里,焱南的声音传来,竟带著几分幸灾乐祸。 “別担心,你的情况可能比我好一些呢。不过说起来,你小子还真是不幸运,居然没有被品红大人用过那招。” “这...是不幸运吗?” “开始吧,打完架,回去喝酒。” “別插flag啊...” ... “咔噠——” 爆炎龙皇甩了甩手甲,拧了一下腰间的旋钮。 “嗡——” 一张卡片旋转飞出,却不是他自己的透明炎龙卡。 那是一张品红色的,散发著不祥气息的卡片。 他伸手接住,看著卡片上那熟悉的dcd標誌,低声自语: “没想到有一天,我会自己插卡...” 另一边, 战神刑天双掌合一拧了拧,又抬手对著腰侧的召唤器卡盒,快速一拍。 “啪。” 一张比他自己的卡片大的多的品红色卡片飞出, 他夹住卡片,看著上面印著的dcd图案,语气无奈。 “真不想用这个啊...” 两人像是约定好一般, 同时將手中的品红卡片, 放在了各自的召唤器之上,品红色的数据匯入其中。 【final form ride!】 (最终形態驾驭!) 【f-f-f-flame loong!】 【final form ride!】 (最终形態驾驭!) 【x-x-x-xing tian!】 两道截然不同的、却同样冰冷无情的帝骑机械宣告声,同时在东域两处战场炸响。 “吼——!!!!!” 爆炎龙皇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赤金色的鎧甲在他自己主动的意志下,开始了剧烈的、令人牙酸的变形重组。 肩甲的龙头向上翻折,与头盔融为一体,化为更加狰狞的龙首。 身躯拉长,四肢蜷缩,背后的赤红披风化为燃烧的龙翼。 一头比之前被帝骑强制变形时更加庞大、更加威严、通体覆盖著赤金龙鳞的【爆炎五爪真龙】,盘踞於废墟之上。 龙口张开,煌炎在喉间吞吐。 市中心废墟。 战神刑天的身体,则被一道道品红色的数据流强行分解、重塑。 巨大的金色法阵在他脚下展开。 鎧甲部件延展、增厚,身形在光芒中节节攀升,转瞬间便化为一尊超过二十米高的巨型类高达机体。 原本的火刑天烈剑,也隨之暴涨,化为一柄燃烧著熊熊烈焰、足以斩开大楼的巨剑——巨大版【战神烈火剑】。 【机动战神-刑天】,启动! 异度空间內。 光幕前的园咲龙一郎,脸上病態的笑容瞬间凝固。 大主教也停下了捻动权杖的动作,枯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无法理解的惊愕。 “自我ffr?” “这不可能!” 这完全违背了他们对假面骑士decade能力的认知。 ffr,是属於decade的、独一无二的权限。 而被驾驭者,只能被动承受。 可现在,这两个鎧甲勇士,竟主动使用了这份不属於他们的力量。 这只有一种解释。 decade在他们身上,留下了自己的“权限后门”。 .. 废墟工厂。 爆炎五爪真龙没有停顿。龙翼一振,庞大的身躯腾空而起。 它张开巨口,一道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凝练又狂暴的赤金色龙息, 如同太阳耀斑般喷薄而出。 这是煌炎之力,乃是净化万邪的君王之炎。 “【龙皇·焚天之息】!” 龙息所过之处,空气都在哀鸣。 首当其衝的几头低级undead, 在接触到龙息的瞬间,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被瞬间气化。 黑桃k【类別k】瞳孔骤缩。 它举起长枪,试图格挡。 没用。 煌炎龙息轻易融化了它的长枪,將它那坚固的鎧,连同它不死的躯体,一同吞噬。 龙息过后,地面只留下一片琉璃化的焦土。 市中心废墟。 【机动战神-刑天】双手握住那柄燃烧的巨剑。 机甲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死神抬头,看著眼前这尊钢铁巨人,兜帽下的幽光闪烁。 “有点意思。” 他身影一晃,快到只剩残影,手中的黑镰带著撕裂空间的威势,直取机甲的脚踝。 【机动战神-刑天】没有动。 他只是將手中的巨剑,缓缓举过头顶。 剑身之上,赤色的战神之意疯狂匯,金色的纹路逐一点亮。 “【天地无极之刑天必杀术】。” 巨型机甲的宣告声,沉闷,威严,如同神明的判决。 “【战神烈火剑】。” 剑锋斩落。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华丽的能量爆炸。 只有一道纯粹的、凝如实质的赤金色剑光,如同神罚般,一闪而逝。 死神的身影僵在半空。 他手中的黑镰,从中间断裂。 他的身体,从眉心到胸膛,浮现出一道细密的红线。 剑光散尽。 死神的身影,连同他的镰刀,一同化为漫天飞舞的黑色灰烬。 ... 异度空间內。 大主教微微眯起双眼, “果真是后生可畏。” 他看著光幕上那两尊神威如狱的战爭机器,枯槁的脸上满是阴沉。 园咲龙一郎则神色惊骇与狂热。 “又是艺术!帝骑果然能给我惊喜!” 白令和凤千羽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 “我说过,”凤千羽掩唇轻笑, “別小看我们家的小辈。” 白令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又摇了摇头,微笑不语。 东域,战火平息。 两尊巨大的战爭兵器,同时解除了变形,恢復了鎧甲形態。 焱南半跪在地,剧烈地喘息,鎧甲光芒黯淡。 另一边,刑天也拄著剑,支撑著身体。 “你那边..怎么样?”焱南的声音有些虚弱。 “结束了。”刑天的回答简短。 “那就好..” 两人都沉默了。 帝骑隨时给他们留的卡,威力远超他们的想像,但消耗也同样巨大。 豪刃小队和剩下三鎧也迅速赶来,开始清理战场。 “队长!你没事吧?”飞影扶住摇摇欲坠的刑天。 “没事。” “焱南!你又乱来!”黑犀则对著炎龙吼道。 焱南没理他,只是抬头,看向南境的方向,低声自语。 “谢了,品红大人。” ... 第273章 帝骑...回来了! ... 东域,又过去了两日。 浊流孢子的扩散仍在继续。 城市的功能几近瘫痪, 恐慌和绝望如同孢子本身,在每一个角落滋生。 鎧甲勇士们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 爆炎龙皇和战神刑天的力量虽然强大, 但巨大的消耗让他们无法频繁动用。更多的战斗,只能依靠常態鎧甲和队员间的配合。 他们太疲惫了。 飞影鎧甲的肩甲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 金刚鎧甲的胸甲能量核心忽明忽暗。 地虎鎧甲甚至在一次战斗中被迫解体,靠著雪獒的掩护才勉强撤离。 流民基地也成了临时避难所。 豪刃带著血刃佣兵团成员, 配合著本就所剩无几的官方部队,在外围构筑起一道道防线,抵御著源源不断的浊流兽。 伤员不断被抬进来,医疗物资飞速消耗。 小鹿和小熊也早就换上防护服,在营地里帮忙包扎伤口,分发食物。 没有人抱怨,但压抑的气氛笼罩著每一个人。 ... 市中心,中央广场。 那座不久前才被重建的帝皇侠英雄雕像,此刻已被拦腰斩断。 刑天鎧甲半跪在废墟之中,手中的火刑剑断成两截。战神之鎧光芒黯淡,多处出现狰狞的爪痕与裂纹。 炎龙鎧甲倚靠著破损的机械烈焰长剑,身上多出伤痕,奄奄一息。 在他不远处,一个巨大的深坑之中,五號抱著断裂的妖刀【月朧】,浑身是血,已然昏迷。 广场中央,站著一道身影。 那人身穿古朴的黑色长袍,脸上戴著一张绘有金色眼眸图腾的诡异面具。 “真是狼狈啊,”面具下的声音带著笑意, “炎龙、刑天。” 炎龙缓缓抬头,紫色的目镜盯著对方。 “又是里龙夏的人?” “不不不,”黑袍人摊了摊手, “我们是暗影界。和光影鎧甲,可是老朋友了。” 他话音未落。 “轰隆——!!!!!” 大地剧烈震颤。 远方的海平面,一道遮天蔽日的巨浪,正以无可阻挡的姿態,朝著城市席捲而来。 那不是普通的海啸。 浪涛是浑浊的、泛著幽蓝色光芒的“浊流”。 而在巨浪的顶端,一个庞大到超乎想像的轮廓,缓缓浮现。 那是一头巨兽。 它的身躯如同山脉,布满了幽蓝色的孢子光斑。 无数条比摩天大楼还要粗壮的触手在空中狂舞, 每一次挥动,都捲起滔天巨浪。 它的头部没有眼睛,只有一个巨大、深邃的、不断旋转的漩涡,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吞噬。 浊流兽皇,利维坦。 它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咆哮。 音波扩散,所过之处,建筑的玻璃尽数碎裂,倖存者的耳膜瞬间刺痛。 城市在它面前,脆弱得如同沙堡。 “现在遵从圣令,” 黑袍人的声音在狂风中响起,带著一种咏嘆般的狂热, “审判、清洗的时刻来临了!” “大洪水!將至。” 刑天挣扎著站起,断裂的火刑剑被他重新握紧。 他抬头,看著那正在吞噬天际的巨浪,看著那如同末日君主般的兽皇,鎧甲下的呼吸沉重。 完了...吗? 这个念头,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 而炎龙则步履蹣跚,利用破损的长剑拄拐往前, “不能..不能退!” “我们...我们的身后是人们...” ... “唰!唰!唰!” 数道不同顏色的流光从城市各处冲天而起,顶著音波的衝击,落在炎龙与刑天身侧。 银蓝色的风鹰鎧甲,风鹰剑斜指地面。 漆黑的黑犀鎧甲,流星枪紧握。 银白的雪獒鎧甲,震雷斧扛在肩上。 土黄的地虎鎧甲,裂地刀横於身前。 银黄的金刚鎧甲,爆雷钻指天。 银蓝的飞影鎧甲,疾影刀刀尖斜指地面。 六副鎧甲,伤痕累累,光芒黯淡,却依旧站得笔直。 他们从各自的战场脱身,赶到了这里。 “队长!” “焱南!” 飞影和风鹰同时出声,看著两人的惨状,语气急切。 “没事。”刑天的声音沙哑,带著疲惫。 他看著那毁天灭地的浊流巨浪,看著那如同神明般的兽皇,缓缓摇头。 “守不住了。” 这不是丧气话,是事实。 他们已经到了极限。 刑天缓声道: “接下来,听我指挥,我们八人,构建防线。” 他將断裂的火刑剑插在身前的废墟里,像一面残破的旗帜。 “死守。” “等他回来。” 黑袍人看著这群伤痕累累的鎧甲,发出轻蔑的笑声。 “等谁?等那个拋弃了你们的魔王吗?” “真是可悲的希望。” 没有人回答他。 八副鎧甲,八道身影,在末日的巨浪前,站成了一排。 然而,他们並非孤军奋战。 “轰隆——” 几辆经过改装的、布满伤痕的装甲车衝破废墟,停在八鎧身后。 车门打开,豪刃带著血刃佣兵团仅剩的十几名成员跳下车,他们人人带伤,武器残破,眼神却依旧凶悍。 “鎧甲大人,我们来帮忙了。”豪刃的声音嘶哑。 紧接著,另一侧,数十道身影踉蹌而来。 他们穿著早已破损的东天府制式鎧甲,为首的几名低阶將领,身上甲冑多处碎裂,却依旧死死握著兵器。 “东天將,只能死在东域!”一名將领嘶吼著,他身后,是所有选择留下,而没有跟隨少府主赵青云逃离的战士。 更远处,两道身影相互搀扶著赶到。 清水市守將王破,一身將鎧早已残破不堪,手臂上是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身旁,是新生的假面骑士雪羽,白色的鎧甲光芒黯淡,显然也经歷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他们身后,是摇摇欲坠的城市,是无数绝望的目光。 退无可退。 “第一防线!金刚,黑犀,雪獒!” 刑天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冷静,决绝。 “血刃小队,东天府同袍,王城主,协助第一防线,尽一切可能,加固防御!” “明白!” “是!” 三声低喝与无数声嘶吼同时响起。 金刚鎧甲將爆雷钻重重顿地,土石之力匯聚,一面厚重的岩墙拔地而起。 黑犀鎧甲的流星枪枪尖划过地面,引来地下水脉,化为一道奔涌的水幕。 雪獒鎧甲的震雷斧之上电光闪烁,金属之力凝聚,在岩墙与水幕前再添一道钢铁屏障。 豪刃与血刃成员將所有能量注入装甲车的护盾发生器,一道道能量屏障层层叠加。东天府的將士们则组成战阵,將自身异能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 土、水、金,三才之阵与科技、异能的壁垒,层层叠叠。 “第二防线!地虎,飞影,风鹰!” “收到!” 三道身影同时跃起,落在防线之后。 风鹰鎧甲双翼展开,狂风呼啸,形成一道向上的气流屏障,试图减缓巨浪的势头。 地虎鎧甲与飞影鎧甲左右散开,裂地刀与疾影刀刀光交错,准备拦截被削弱的衝击。 “炎龙,五號,雪羽!” “在。” “我们是最后的防线。” 炎龙拄著剑,点了点头。 “轰——!!!!!” 浊流巨浪,终於拍下。 如同天倾。 所有科技与异能构筑的屏障在接触的瞬间便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扭曲,变形,最终被巨力撕碎。 豪刃等人被气浪掀飞,鲜血染红了战衣。 紧接著是钢铁屏障,水幕,岩墙.... “噗!” 金刚、黑犀、雪獒,三副鎧甲同时喷出光屑,踉蹌后退。 巨浪余势不减,撞上第二道防线。 风鹰製造的气流屏障被轻易撕裂。 “唰!唰!” 地虎与飞影同时出刀,斩向浪头。 刀光没入浊流,如同泥牛入海,只溅起几朵微不足道的浪花。 两人被巨浪正面拍中,如同风中的落叶,被狠狠地砸向后方。 “呃啊!” “噗!” 所有的防线,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一道又一道,被摧枯拉朽地突破。 最终,浑浊的浪涛,涌到了刑天与炎龙的面前。 炎龙抬头,紫色的目镜映著那铺天盖地的黑暗。 他想起了很多事。 八年前,那道金色的背影, 数月前,那月下的魔王... ... 黑袍人看著所有人、所有的英雄最后的挣扎,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兽皇利维坦降临,就算是帝骑、就算是帝皇回来,又能如何?” “哈哈哈哈!” “结束了!!” 他张开双臂,准备迎接这场盛大的毁灭。 ... 就在此时, “帝骑....” 广场的废墟后, 一个躲藏的小女孩,看著那毁天灭地的景象,无意识地,对著天空伸出了小手,喃喃道, “帝骑...” 她的声音微弱,被风声与海啸声吞没。 但,她身旁的扩音喇叭,却將这声呢喃,传遍了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帝骑....” “帝骑....”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重复这个名字。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在最深的绝望中,本能地抓住了这最后一根稻草。 呼喊声匯成一股微弱的溪流。 就在利维坦的巨型触手,即將拍碎市中心最高的大楼时—— “嗡——!” 一道绚烂的、巨大的极光帷幕,毫无徵兆地在城市上空轰然展开,如同神明撑开的华丽天穹,將整座城市笼罩。 浊流巨浪撞在帷幕之上。 “轰——!!!!!” 能量爆散,海啸倒卷,帷幕却纹丝不动。 一道身影从帷幕中缓步走出。 黑色的风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纯白色的半狐面具,覆盖住那双漆黑的瞳孔。 全城,失去了声色。 所有人都抬头,看著那两道如同神明般降临的身影。 黑袍人的笑声戛然而止,面具下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 刑天和炎龙也愣住了。 帝骑... 回来了! 在最绝望的时刻,他回来了。 ... 第274章 帝皇侠,再临! 废墟中的小女孩,看著天空那道身影,喃喃自语。 “帝骑..” 这声呼唤点燃了引线。 “帝骑!” “是帝骑大人!” 绝望中的倖存者们,抬头,看向那片撕裂末日景象的极光。 他们跪倒在地,对著天空伸出手,嘶喊著那个曾被他们唾弃的名字。 那是他们此刻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希望。 林默站在极光帷幕之前,低头,俯瞰著这座疮痍的城市。 他身穿黑色风衣,戴著纯白狐狸面具。 他身侧,是苏时雨。 她穿著简单的紫色卫衣和黑色百褶短裙,帽兜垂下,粉白色的长髮在狂风中飞扬。 他没有看那些呼喊的人们,视线越过所有人,落在了广场中央的黑袍人身上。 “听说你找我?” 林默的声音平淡,透过风声,清晰地传入黑袍人耳中。 黑袍人身体一僵,下意识后退一步,面具下的声音带著惊骇。 “你..你回来了又如何?兽皇利维坦已经降临,就算是帝皇,也不可能是它的对手!” 林默踏前一步。 “是吗?” 极光帷幕闪过。 黑袍人只觉眼前一花,那道身影已然近身。 一只手,扼住了他的脖颈。 林默抬手,將他整个人从地上提起。 【kamen ride!】 机械宣告声响起。 林默抬起的手,覆盖品红色的手甲。 狰狞的翠绿鬼眼亮起不祥的紫光,顺著手臂向上蔓延。 臂鎧、肩甲、胸甲....激情態的装甲在他身上轰然合体。 他提著黑袍人,像在提一只小鸡。 “你再说一遍。” 激情態decade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我..我说....” 黑袍人被掐得无法呼吸,四肢疯狂挣扎。 decade鬆开手,將他丟在地上。 黑袍人剧烈地咳嗽,贪婪地呼吸著空气。 他刚抬头,一只覆盖著品红护甲的战靴,已踩在他的脸上。 “忘了自我介绍,”decade微微俯身,翠绿的复眼近在咫尺, “世界的破坏者。” 【decade!】 他脚下发力。 “砰。” 黑袍人的面具,在他脚下寸寸碎裂。 ... 扭曲的异度空间。 光幕前的园咲龙一郎,脸上笑容瞬间凝固。 圣廷的大主教神色惊讶, “他怎么..回来了?” 奥古斯汀枢机卿更是失声叫出。 “不可能!我们明明封锁了空间,浮云德那边也..” 白虎舰上,白令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终於舒了口气。 凤棲舰甲板,凤千羽抱胸的手也鬆开,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笑意。 她知道,这个男人从不会按常理出牌。 他们二人被困在此处,本质是在和圣廷与博物馆两方势力的大boss互相牵制,谁也无法插手外界。 现在,棋盘上最大的那个变数,回来了。 总算可以鬆了口气。 .. 中央广场。 decade脚下的黑袍人化为黑雾消散。 他身上,品红色的破坏之光与纯白的面具之力交织、重塑。 白色的礼袍裙甲覆盖在品红鎧甲之上,雪白长发自头盔后披散,妖异的狐狸面具遮住狰狞鬼眼。 白狐激情decade,君临。 他抬头,看向那如同末日君主般的兽皇利维坦。 “吼——!” 利维坦的漩涡之口发出无声的咆哮。 音波扩散。 白狐decade抬手,在身前隨意一划。 一扇由破碎光影构成的门扉凭空打开,將音波尽数吞噬。 他打了个响指。 另一扇门扉在兽皇头顶洞开,音波从中倾泻而出,反噬其身。 利维坦庞大的身躯晃了晃,似乎被自己的力量弄得有些困惑。 “有点意思。” 白狐decade轻语,身影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白色彗星,直扑兽皇。 【attack ride: slash!】 他手中凭空出现一把闪烁著七彩光辉的长剑,剑锋带著斩断法则的威势,轰然斩落。 “鏘——!” 火花迸射。 利维坦体表那层看似柔软的幽蓝色生物组织,竟坚不可摧。 decade的斩击只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下一秒便恢復如初。 “没用的..” 避难所內,一位白髮苍苍的老学者看著光幕上的景象,绝望地摇头。 “利维坦是纯粹的『浊流』聚合体,是象徵极端邪恶的概念本身,物理攻击、能量攻击对它都无效..除非..” 他想到了那个传说。 “除非是象徵极致光明的力量..只有帝皇侠,才能將它彻底抹杀。” 这话通过现场记者的设备,传遍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刚燃起的希望,瞬间被浇灭。 “帝皇侠?” 一个刺耳的声音在广场上空炸响。 之前被decade击退的枢机卿奥古斯汀,竟通过圣廷的传送阵再次降临。 他看著白狐decade,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怨毒与狂喜。 “哈哈哈哈!帝骑!林默!”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你这么久以来,只用帝骑和修罗的力量示人,你根本就无法再变身帝皇了对不对!” “那份光明,早就拋弃了你这个魔王!现在的你,拿什么来对抗兽皇?” “乖乖受死,引颈就戮吧!” 广场上,刑天与炎龙挣扎著站起,与身后的六鎧站成一排。 他们听到这话,心中皆是一沉。 “就算是这样,”炎龙拄著断剑,声音沙哑却坚定, “我相信他!品红大人一定能贏!” 刑天则冷静分析, “理性判断,就算没有帝皇...按照帝骑大人的之前卡组,应该还有起码十种最终形態可以应对。” 废墟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道白色的身影上。 白狐decade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在听什么笑话。 许久,他才微微歪头,狐狸面具下的声音带著几分玩味。 “不必这么麻烦。” “帝皇侠?” “这张卡,我確实有。” “別..” 苏时雨不知何时已走到他身侧,下意识地拉住了他的手。 白狐decade的动作停住,翠绿的鬼眼垂下,看著她。 两人的意识空间。 苏时雨穿著那身紫色卫衣,帽兜下的脸蛋写满担忧。 她踮起脚尖,小声说: “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我们用永恆joker试试看,一定可以的..” “没事。” 林默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很轻,很柔。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 “只是张卡片而已。” 现实中,白狐decade轻轻拍了拍苏时雨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他抬头,看向那毁天灭地的兽皇,也看向那一张张或期待、或恐惧、或怨毒的脸。 他缓缓抬手,卡盒出现在掌心。 他將卡盒在指尖隨意地转了半圈,然后“啪”地一声打开。 从中抽出的,是一张通体纯金、其上描绘著威严龙首与五行图腾的卡片。 那张卡,或者说...这份力量, 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 林默隨手將那张纯金卡片,插入腰间的驱动器。 【final kamen ride!】 (最终假面驾驭!) 【e-e-e-emperor!】 (帝-帝-帝-帝皇!) 机械宣告声响起。 “嗡——!” 刺眼夺目的金光自驱动器中轰然爆发,瞬间吞噬了他身上那套白色的妖狐之鎧。 原本雪白色的decade驱动器,在金光中被重塑、洗礼。 繁复而威严的金色龙纹在其上蔓延,中央的徽记化为一枚黑白分明的太极图腾。 帝皇鎧甲召唤器,再现。 林默抬手,掌心之中,一枚由纯粹光能构筑的太极晶石静静悬浮。 他握住晶石,手臂平举,隨即缓缓收至腰侧。 动作与八年前一般无二,只是眼神,早已不同。 他抬头, “帝皇鎧甲。” 声色平淡。 “合体!” 【鎧甲合体!】 “轰——!!!!!” 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纯粹到极致的金色光柱, 自他体內冲天而起, 撕裂了极光帷幕,贯穿了末日的阴云,將整个夜空都染成一片神圣的金色。 一声仿佛来自天地初开的浩瀚龙吟,响彻云霄。 他身后,一个巨大的、由五行之力与天地法则构筑的太极图腾轰然展开,缓缓旋转。 金、木、水、火、土,五色光芒如同五条神龙,环绕著光柱盘旋飞舞。 金光冲天,驱散了笼罩城市的阴霾与黑暗。 乾坤之极,五行之始。 一副以金色为主调、微微点缀著银色纹路的威严神鎧,在他身上轰然合体。 两侧肩甲虎型狰狞覆盖,如风鹰般的臂甲凌厉而起, 雪獒一般的背甲稜角分明,厚重如犀的腿甲, 霸气凛然的胸甲,龙纹闪烁。 头盔之上,金龙盘绕,一双赤红的眼甲,俯瞰眾生。 帝皇侠,君临!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利维坦的咆哮,人们的哭喊,都在这煌煌神威面前消弭於无形。 所有人,无论是倖存的市民,还是疲惫的英雄,都呆呆地看著那道金色的身影。 熟悉,又陌生。 “帝皇..真的是帝皇侠....” 避难所內,那位白髮苍苍的老学者浑身颤抖,老泪纵横。 “他..回来了..” “是帝皇大人!他没有拋弃我们!” 人群中,爆发出劫后余生的、震耳欲聋的欢呼。 刑天与炎龙挣扎著站起,看著那道金色的背影,神色复杂。 而对面,奥古斯汀与一眾怪人干部心中满是惊恐, “不可能..这不可能!光明怎么会再次选择一个魔王?!” ... 第275章 终极帝皇鎧甲 “帝皇侠!帝皇大人!” 人群中,爆发出劫后余生的、震耳欲聋的欢呼。 刑天与炎龙挣扎著站起,看著那道金色的背影,神色复杂。 而对面,奥古斯汀与一眾怪人干部心中满是惊恐。 “不可能..这不可能!光明怎么会再次选择一个魔王?!” “果然..是你..” 炎龙单膝跪地,拄著断剑,紫色的目镜映著那道金色的身影,声音很轻。 风鹰愣愣看著,又回头看了一眼炎龙,嘆了口气, “你果然早就猜到了?这么能瞒...” “我操!帝皇侠?!真的是帝皇侠!” 黑犀和金刚两个憨货反应过来,咋咋呼呼地叫喊著,激动得直捶胸甲。 “刚子!你快看!是活的帝皇侠!” “我看见了!你別摇了!我头晕!” “我操!我操!真的是帝皇!” 黑犀鎧甲的目镜疯狂闪烁,又是激动地一拳捶在身旁金刚鎧甲的胸甲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就知道!老大他就是最牛的!” 金刚鎧甲被捶得一个趔趄,却毫不在意,他看著那道金色身影,声音里全是震撼: “这...这也太帅了吧?比我的爆裂金刚还帅一点点...不,是很多点!” 飞影则愣在原地,神神叨叨地自言自语。 “帝骑居然是帝皇!我还想著要报抢车一仇呢..这还怎么报?” “总不能去抢帝皇驹吧?”” 地虎和雪獒两个鎧甲,也愣愣地看著,完全失去言语,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刑天单膝跪地,用火刑剑支撑著身体, 直觉有一道柔暖的阳光照射在周身,很是温暖, 他缓缓抬头,发现是一道熟悉的金色背影, 刑天愣了愣,轻笑著出声, “你...还是回来了。” 废墟的另一侧,王破拄著那柄煌龙剑,身旁的雪羽骑士搀扶著他。 王破看著那道金色的身影,脸上满是恍然, “难怪...”他喃喃自语, “难怪他会对我说那些话,难怪他能轻易驾驭煌龙剑。” 雪羽骑士则彻底愣住了。 他的偶像曾是守护鷺海的帝皇侠,后来是给予他新生与力量的帝骑。 原来,这两道光,会是同一个人。 血刃佣兵团的眾人,更是集体石化。 “我..我的天..”豪刃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老大他..他居然..他真的是帝皇?!” 幻狐默默举起战术目镜,疯狂记录著这足以载入史册的一幕,嘴里却在喃喃:“这下..《帝骑传记》的开头得重写了。” 后方,通过摄像头看到这一幕的小鹿和小熊,早已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不是坏人!”小熊哭得稀里哗啦,妆都花了。 小鹿紧紧抱著她,眼泪也止不住地流, “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是的,回来了。 无论是广场上的倖存者, 还是避难所里的流民,亦或是网络上亿万的民眾, 在看到那道金色身影的瞬间,所有恐慌、愤怒、绝望,都仿佛被那煌煌金光碟机散。 他们安心了。 因为他们知道,帝皇侠回来了。 他们...安全了。 帝皇侠微微抬头,赤红的目镜隨意端详著兽皇利维坦, “这就是你们费尽周张弄出来的蠢货?” 兽皇利维坦似乎感受到了轻蔑,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 那足以震碎灵魂的音波,朝著帝皇侠轰然席捲。 帝皇侠没有动。 他身前,一道无形的金色屏障凭空浮现,屏障表面,一个黑白分明的太极图腾缓缓旋转,將音波尽数吸收、化解。 “吼——!” 兽皇震怒,十几条比摩天大楼还粗壮的触手,捲起滔天浊流,从四面八方拍下。 而奥古斯汀此时心中惊惧无比, “帝皇..帝骑..该死!” 奥古斯汀不再有丝毫的犹豫,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雕刻著繁复圣纹的十字架,將其狠狠捏碎。 “为今之计,只有大主教能对付了!” “嗡——!” 刺眼的神圣光辉爆发,一道通往圣廷异空间的传送门在他身后撕开。 奥古斯汀想也不想,转身就要衝进去。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身体便猛地僵住。 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他,將他整个人从地面提起,悬在半空,动弹不得。 帝皇侠缓缓侧过头,那双俯瞰眾生的赤红目镜,淡漠地注视著他。 “我让你走了吗?” 他的声音平淡,不带任何情绪,却让奥古t斯汀如坠冰窟。 下一瞬,帝皇侠抬起那只覆盖著金色臂鎧的右手,五指张开,对著半空中的奥古斯汀,轻轻一握。 “砰!” 奥古斯汀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四面八方轰然传来,挤压著他的身体与灵魂。 他身上那件华丽的枢机卿长袍瞬间化为齏粉,身体发出一连串不堪重负的骨裂声。 他想惨叫,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最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这位圣廷的枢机卿被那无形的力量彻底捏碎,化为漫天飞舞的金色光点。 .. 帝皇侠收回手,隨意地甩了甩覆著金甲的手腕,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 “吼——!” 兽皇利维坦被帝皇侠无视他的行为和姿態彻底激怒。 十几条比摩天大楼还粗壮的触手, 捲起浑浊的、泛著幽蓝色光芒的浊流, 从四面八方拍下,封死了所有退路。 那不是单纯的物理攻击,触手所过之处,空间都因那股污秽的能量而扭曲、哀鸣。 “小心!” 刑天和炎龙几乎同时出声提醒, 然而,帝皇侠似乎恍若未觉,依旧背对著利维坦。 下一瞬, 他抬起右手,揉了揉手腕。 隨即,手指在腰带一侧轻轻拧动了转轮。 “嗡——” 一声清越的机括声。 一道金色流光自腰带中飞旋而出,在帝皇侠身后轰然展开,化为一面巨大的、闪耀著辉煌金光的实体卡牌。 卡牌之上,繁复的图腾缓缓流转,正中央是一个威严的盾形徽记。 “轰!轰!轰!” 兽皇的触手重重砸在卡牌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足以拍碎山岳的恐怖力量,却被那面看似单薄的卡牌稳稳挡下,甚至没能激起一丝涟漪。 金光与浊流激烈对撞,能量爆散,气浪翻涌。 卡牌轰然碎裂,金光散去。 一面通体灿金、边缘锋锐、中央刻著太极图腾的华丽盾牌,静静悬浮於帝皇侠身后。 正是【极光盾】。 帝皇侠依旧没有转身。 只是徐徐抬手, 又一张金色卡牌飞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轨跡。 利维坦吃痛,发出无声的咆哮,剩余的几只触手更加疯狂地砸来。 那张金色卡牌却在空中一分为二,二分为四,最终化为数十道凝如实质的金色剑气,如同最迅捷的飞鸟,迎著那漫天触手攒射而去。 “噗嗤!噗嗤!噗嗤!” 剑气所过之处,势如破竹。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触手,在锋锐的剑气面前如同豆腐般被轻易切开,断裂的残肢坠落,化为一滩滩污秽的浊流。 一张卡牌,便斩断了兽皇的所有攻势。 金光匯聚,卡牌化为一柄锋芒毕露、剑身流淌著五彩光华的长剑,稳稳落入帝皇侠手中。 正是【极光剑】。 剑气余势不减,在空中盘旋一圈,化为一道更加巨大的金色光刃,横扫而出,狠狠斩在兽皇庞大的身躯之上。 “轰——!” 兽皇被这股力量逼得连连后退,在海面上掀起滔天巨浪。 至此, 帝皇侠才缓缓转身。 他手中的极光盾“咔噠”一声,自行飞起,稳稳地扣合在他胸前的鎧甲之上,完美契合。 光芒闪过,臂鎧的形態也隨之发生变化,变得更加厚重、华丽。 【终极帝皇鎧甲!】 .... 第276章 帝王律令:「眾鎧,何在?」 兽皇利维坦被这道金光彻底激怒, “吼——” 巨大的咆哮掀起滔天浊流。 它庞大到遮蔽天空的身躯猛然上浮,如同一块移动的黑暗大陆, 將城市最后的光线都尽数吞噬。 下方, 无数幽蓝色的浊流孢子如暴雨倾盆,朝著帝皇侠与身后的眾人席捲而来。 那是携带了污秽信息流的灾厄之源, 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刑天与炎龙挣扎著站起,想要筑起最后的防线, 却被沉重的伤势所困, 鎧甲表面电光乱窜,已是强弩之末。 倖存的市民们心中揪的很紧。 然而, 那道金色的身影,只是静静站著。 却见帝皇侠微微侧头,抬起金色手甲,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 下一瞬。 “嗡——!” “咻——!” 一道撕裂天际的破空声自云层之上呼啸而来。 一架通体银白、周身点缀著金色龙纹的流线型浮空机车, 尾部喷射著金色的粒子流, 如神罚般破开浓厚的浊流云层,降临於世。 正是帝皇侠的专属座驾—— 【帝皇驹!】 它环绕著帝皇侠所在的中央广场高速驰骋了一周。 机车所过之处, 尾焰拉出金色的光轨,形成一道不断扩散的环形衝击波。那漫天的幽蓝色浊流孢子, 在接触到这股纯粹的光明之力的瞬间被尽数净化。 片刻之间, 整个广场上空的阴霾被一扫而空。 帝皇驹没有停下, 它在帝皇侠身后一个漂亮的漂移,稳稳悬停。 在一阵令人眼花繚乱的机括声与光影特效中, 浮空机车的身躯被分解、重塑。 最终化为一座巨大、华丽、充满了威严与力量感的金色龙形王座, 静静悬浮於半空。 帝皇侠转身,在王座上缓缓坐下。 他將手中的极光剑隨意地插在身前的虚空之中, 双手交叠,抵在剑柄之上。 天地正义的君主,归位! 金色的鎧甲与王座交相辉映,煌煌帝威如实质般扩散开来, 那赤红目镜淡漠地注视著远方那头庞大的兽皇。 “眾鎧。” 帝皇侠的声色平淡, 好似帝王律令,响彻全场。 “何在?” 城市各处的废墟中, 炎龙、风鹰、黑犀、雪獒、地虎, 以及另一侧的刑天、飞影、金刚,闻言皆是一愣。 他们伤痕累累,能量核心几近枯竭,连维持鎧甲形態都已是极限。 “我们……”炎龙侠挣扎著想要回应,却站不起来。 就在这时。 天空之上, 那被帝皇驹撕开的云层破口中,突然洒落万千道柔和的金色光雨。 光雨无声地穿过废墟,精准地落在每一位鎧甲勇士的身上。 温暖、纯粹、浩瀚的能量瞬间涌入他们的身体。 鎧甲上狰狞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黯淡的色泽重新变得鲜亮, 濒临熄灭的能量指示灯瞬间满格, 甚至连召唤人本体的疲惫与伤痛,都在这神圣的光芒中被一扫而空。 一股自然而然的所感,在他们心中轰然响起! 八位鎧甲勇士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望向城市中心那道君临天下的身影,眼神中充满了震撼与虔诚。 下一秒,他们不再犹豫。 “唰!唰!唰!” 数道不同顏色的流光从城市各处冲天而起,顶著兽皇的威压,如同逆流而上的星辰,划破天际。 炎龙、风鹰、黑犀、雪獒、地虎。 刑天、飞影、金刚。 八道流光齐齐落在废墟广场之上,在那尊悬浮的金色王座之下,对著那道身影,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在!” 整齐划一的应答声,匯聚成一股撼天动地的洪流,响彻云霄! “盪魔诛邪!” 帝皇侠的声音平淡,没有起伏,却如同一道无形的律令,响彻在每一位鎧甲勇士的心底。 “是!” 八声整齐划一的应答,充满了决绝与战意。 八位鎧甲勇士不再有丝毫犹豫。 他们转身,面向那如同移动黑暗大陆般的兽皇利维坦,没有丝毫的畏惧。 “吼!” 巨兽似乎感受到了挑衅,再次发出无声的咆哮。 “上!” 炎龙侠爆喝一声,一马当先。 他脚下地面焦黑,赤红的鎧甲化作一道燃烧的直线,手中的机械烈焰长剑直指兽皇。 身后,七道身影紧隨其后。 风鹰迅然而出,掀起凌厉的风暴; 黑犀手中长枪化为奔涌的洪流,势不可挡; 雪獒周身电光闪烁,重斧开路; 地虎则如黄色闪电,在废墟间穿梭。 另一侧,刑天鎧甲步伐沉稳,手中火刑剑燃起战意; 飞影鎧甲身形鬼魅,快到只剩残影; 金刚鎧甲双拳对撞,发出“咚”的闷响,大地震颤。 八道流光,八位英雄,如同八支离弦之箭,朝著那足以吞噬天地的末日兽皇,悍然发起了衝锋。 广场的废墟中,豪刃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我操..这才是真正的鎧..鎧甲勇士啊..” 倖存的市民们,也从最初的劫后余生中回过神。他们看著那八道义无反顾的背影,看著他们冲向那不可战胜的巨兽,心中的震撼无以言表。 “英雄..” “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 “加油啊!” 人群中,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发自肺腑的吶喊。 而王座之上,帝皇侠依旧静坐。 他单手托腮,赤红的目镜淡漠地注视著这一切,仿佛在欣赏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剧。 “吼——!” 利维坦的触手如乌云般拍下。 八位鎧甲勇士没有硬撼,他们凭藉著帝皇之力加持后的速度与力量,在触手的缝隙间穿梭、闪避,如同在刀尖上起舞。 “裂地劈!” 地虎鎧甲一刀斩在触手之上,只溅起几点火花。 “不行!太硬了!” “轰!” 金刚的爆雷钻全力轰击,也只是在触手表面留下一个浅坑。 八人被那狂暴的力量逼得节节败退,却依旧死死地守住阵线,不让兽皇的攻击波及身后的城市分毫。 王座上,帝皇侠终於动了。 他缓缓起身,那双赤红的目镜扫过下方奋战的眾人。 他抬起那只覆盖著金色臂鎧的手, 在腰带的转轮上,轻轻一拧。 腰间召唤器中的太极隨机旋转, “嗡——” 代表著帝皇本源的太极晶石,与周围镶嵌的五行晶石,同时亮起。 一道金色卡牌飞出, 帝皇侠隨手接住卡牌,往前扔出, 那卡牌迎风骤然变形变大,化作一道流光而起。 【金!】 【木!】 【水!】 【火!】 【土!】 【天!】 【地!】 【人!】 冰冷的机械宣告声,接连响起。 天空之上,那道流光化为八张纯金色的、其上描绘著繁复图腾的卡牌虚影, 它们缓缓旋转著, 散发出神圣浩瀚的威压,如同君王的恩赐, 朝著下方八位鎧甲勇士,迅然而落。 八位鎧甲勇士被金色的卡牌虚影笼罩。 “这是…?” 炎龙侠只觉一股纯粹、温暖的力量涌入体內, 他那身赤红的炎龙鎧甲,在金光中开始重塑。 肩甲的龙头变得更加狰狞,胸前的龙纹图腾仿佛活了过来,蓝色的目镜闪烁著全新的光芒。 机械宣告声响起。 【鎧甲升级!爆炎龙皇!】 “轰!” 另一侧,刑天鎧甲沐浴在金光中。 他手中的火刑剑被烈焰包裹,重塑为更加宽阔、充满威严的【火刑天烈剑】。 那身红色的战神之鎧,覆盖上灿金的附加装甲,头盔的面甲缓缓落下。 【鎧甲升级!战神刑天!】 机械宣告声响彻战场。 “轰!” 另一侧,爆炎龙皇脚下的地面焦黑,赤金色的煌炎之力冲天而起,將周围的浊流尽数蒸发。 八位鎧甲勇士,两大战神,六名精锐,同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战意。 “上!”刑天一声低喝。 八道流光,再次冲向那如同末日君主的兽皇利维坦。 “【战神烈火剑】!” 战神刑天双手握住巨剑,一跃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燃烧的轨跡,剑锋带著斩断天地的威势,悍然劈落。 “【龙皇·焚天印】!” 爆炎龙皇脚下,一个巨大的赤金色“火”字符文法阵轰然展开。他身形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赤金流星,右脚之上,缠绕著足以焚尽万物的煌炎,轰然踹去。 “轰隆——!” “吼——!” 剑光与流星,同时命中兽皇利维坦的身躯。 兽皇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它那坚不可摧的体表,竟在两大战神的全力一击下,被硬生生撕开了两道巨大的伤口。幽蓝色的浊流能量从伤口处疯狂外泄,如同决堤的洪水。 “有效了!” “趁现在!” 风鹰、飞影化作两道蓝色流光,从伤口处切入。黑犀、雪獒、金刚、地虎则从四面八方同时发动攻击,牵制著兽皇狂舞的触手。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 兽皇的咆哮声越来越悽厉,它庞大的身躯在八位鎧甲勇士的围攻下,竟被逼得连连后退。 希望的曙光,再次浮现。 城市中,无数倖存者看著这一幕,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罪域,当受罚。”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威严,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自九天之上滚滚而来,压过了所有的欢呼与咆哮。 天空,那被金光撕开的云层破口,毫无徵兆地被一片更加深邃、更加不祥的黑暗吞噬。 铅色的空间盪开一圈圈涟漪。 ... 第277章 「只有这种程度吗?」 铅色的空间盪开一圈圈涟漪。 一道道纯白的光柱自天穹垂落,如同神罚的囚笼,將整座城市笼罩。 “嗡——” 刺耳的圣歌自云端响起,带著审判万物的威严。 无数道白色的身影从那扭曲的黑暗中缓缓降下。 他们身披华丽的银白重甲,背生由纯粹光能构筑的巨大羽翼,手持燃烧著白色圣焰的长枪或巨剑。 每一位,都散发著至少六阶巔峰的恐怖气息。 为首的十二道身影,气息更是达到了八阶巔峰。 他们是【十二天使】,圣廷最顶尖的战力。 而在他们中央,一座由光与法则构筑的华丽神座缓缓降下。 神座之上,端坐著一位身穿黄金圣袍、手持权杖的老者,圣廷大主教。 王座上,帝皇侠依旧单手托腮,赤红的眼甲微微抬起, “呵,老东西,还敢来啊。” 他的声音平淡,透过金色的面甲传出, “上次的忠告,没听进去?” 大主教坐在神座之上,居高临下,枯槁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如同鹰隼。 “魔王,你的狂妄,到此为止了。” “放肆!” 一声爆喝,战神刑天直视著天空中的神座,手中火刑天烈剑指著那大主教,声色凛然, “你们身为联邦教廷,竟与魔物为伍,涂炭生灵!今日做出此等行径,就不怕龙夏帝京怪罪吗?!” “哈哈哈!” 回答他的,是为首一位天使长的狂笑,他不屑嘲弄, “怪罪?如今东域,群龙无首,北府和西府两大府主分身更是消失无踪。 “你看看,帝京管了吗?” “一群连自保都难的丧家之犬,还指望一个远在天边的名头来嚇唬我们?” “当真可笑!” “呵,那就试试看。”爆炎龙皇往前迈步,煌炎之力自体內爆发,赤金色的鎧甲光芒再盛,就要飞上前去。 其余眾鎧也纷纷向前。 “罪人,尔敢!” 却见那大主教手中的黄金权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咚。” 圣歌声瞬间变得高亢、激昂。 天空之上,那十二名天使同时举起了手中的兵器,周身圣焰暴涨。 “审判!” 冰冷的声音匯成一道洪流。 十二道纯白的圣焰光柱,如同天神震怒的长矛,撕裂空间,朝著下方的帝皇侠与八鎧轰然射来。 战神刑天和爆炎龙皇刚要有所动作, 却见身后淡声, “让开,我来。” 王座上的帝皇侠依旧没有动。 他只是抬起另一只手, “嗡——” 一道金色的卡牌虚影自腰带中飞出,迎风暴涨。 极光盾的虚影轰然展开,如同金色的天幕,將整个广场笼罩。 十二道圣焰光柱砸在盾牌虚影之上。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吞噬了一切。 金光与白焰激烈碰撞,能量爆散,气浪翻涌,將周围的废墟尽数碾为齏粉。 然而,那看似单薄的盾牌虚影,却纹丝不动。 大主教的瞳孔微微收缩。 帝皇侠隨手將那张已然化为实体的、燃烧著爆炎龙皇与战神刑天图腾的品红卡片,丟给了身后的苏时雨。 “收好,等会儿找他们报销。” 苏时雨接过卡片,看著林默,紫色的眸子里带著一丝担忧,小声说: “你一个人,可以吗?” 帝皇侠侧过头,赤红的目镜映著她的身影。 “你在这儿等我。” “很快。” 他从王座上缓缓站起。 下一瞬,那尊巨大的金色龙形王座,在一阵机括声中迅速分解、重塑。 化为那辆通体银白、周身点缀著金色龙纹的流线型浮空机车——【帝皇驹】。 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 帝皇侠一步踏上,身形与机车完美契合。 “轰——!!!!!” 金色的粒子流自尾部喷射而出,帝皇驹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金色闪电,冲天而起,直奔那漫天神圣。 “拦住他!”大主教厉声下令。 十二炽天使同时俯衝而下,手中的圣焰长枪与巨剑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帝皇驹没有丝毫减速。 它在空中划出一道匪夷所思的“z”字形轨跡,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法则的姿態,轻易穿过了那张死亡之网。 帝皇侠甚至还有閒工夫侧过身,对著那群惊愕的炽天使,摆了摆手。 “太慢了。” 下一瞬,帝皇驹已出现在神座之前。 “【帝皇炮】。” 机车的前端,金光匯聚,一道粗壮的能量光束脱膛而出,后发而先至。 大主教瞳孔骤缩,举起权杖格挡。 “轰!” 神座剧烈震颤,他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 帝皇驹没有停下,它在空中一个漂亮的漂移,绕到神座之后。 帝皇侠从车上一跃而下,手中的极光剑不知何时已然在手。 “【五圣必杀】。” 他將极光剑斩向由极光盾形成、刻著“雪獒”、“地虎”、“黑犀”、“风鹰”、“炎龙”纹章的印记。 五色光芒流转,帝皇侠的身影一分为五。 五个帝皇侠,同时挥剑,斩向神座。 大主教脸色剧变,权杖高举,圣光爆发,试图构建防御。 然而,太迟了。 剑光落下。 “轰——!!!!!” 那座由光与法则构筑的华丽神座,在五道斩击之下,轰然爆碎! 大主教狼狈而出,身上的黄金圣袍多处破损,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那道金色的身影。 帝皇侠收剑而立,身后的五个分身合而为一。 他將极光剑扛在肩上,歪了歪头,赤红的目镜里透出几分玩味。 “只有这种程度吗?” ... 第279章 一人,如何护得住这天下人? 帝皇侠收剑而立,身后的五个分身合而为一。 他將极光剑扛在肩上,歪了歪头,赤红的目镜里透出几分玩味。 “就这?” 大主教不语,深邃的盯著帝皇侠,缓缓道, “本座在此的,不过是万千投影之一。” “你我皆在神之光沐浴之下,何须大动干戈?” 他看著帝皇侠,枯槁的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林默啊林默,不管你是帝皇、是修罗、还是帝骑。 这千年前所谓的那些骑士、鎧甲的传说,千年之前那些守护世界的英雄们,早已消失在歷史的长河里。” 他忽然大笑起来, “如今只你一人,分身乏术!而那些所谓的英雄,不过儘是一些弱小之辈。你一人,如何护得住这天下人?” “呵。” 一声轻笑自金色面甲下传出。 帝皇侠將极光剑从肩上拿下,倒执於手,右手缓缓抬起, “先不说在下对於天下人的生死,实在不感兴趣。” “只我一人能否做到?” 帝皇右手五指张开,隨意一握。 “那可说不准呢?” 下一瞬, “嗡——!” 帝皇侠身后, 五道金色的光影再次分离而出,凝为五尊一模一样的帝皇侠。 紧接著,一张金色的卡牌自他掌心飞旋而出。 卡牌迎风暴涨, 其上,品红色的dcd纹路亮起, 化为巨大的魔法阵列,从天而降。 “轰!” 金光与品红色的数据流交织、重塑。 却见四尊威严的帝皇分影, 在一阵令人眼花繚乱的光影特效中,变幻了形態。 第一道身影,暗紫色的魔神之鎧覆盖全身,赤红面甲开启,露出狰狞的恶鬼面具,手中唐刀【罗闕】刀锋暗沉。 正是【鎧甲勇士狱面修罗】。 第二道身影,金、蓝、绿、红、紫五色元素环绕,背后雷霆光翼展开,手持【电光雷霆剑】。 正是【鎧甲勇士雷霆雅塔莱斯】。 第三道身影,纯白鎧甲,红纹点缀,九条能量狐尾在身后缓缓摆动,手中是锋锐的【x跃升斩剑】。 正是【假面骑士geats·mk9】。 第四道身影,星辰为甲,银河为袍,手中那柄由十色圣剑匯聚的【刃王剑十圣刃】散发著创世的气息。 正是【假面骑士xross saber】。 四尊代表著极致力量的身影,静立於帝皇侠身前。 而帝皇侠本体,则將手中的极光剑隨意地挽了个剑花,剑尖遥指天空中的大主教。 “老头,够了吗?” 大主教的笑容彻底僵住。 那四道身影已同时动了。 “唰!” 狱面修罗的身影瞬间模糊,化作紫色残光,第一个冲入十二炽天使的阵中。 刀光闪过,一名炽天使的圣焰长枪被轻易斩断。 极狐九尾齐出,如同九条白色的巨蟒,將三名炽天使死死缠住,动弹不得。 十圣刃则剑锋一指,星辰之力匯聚,化为一道绚烂的剑气洪流,將剩余的天使军团尽数笼罩。 天空之上,瞬间化为一片绚烂的、单方面的屠宰场。 惨叫声,爆炸声,圣光破碎声,此起彼伏。 不过几秒,那十二位不可一世的八阶炽天使,便被尽数击溃,化为漫天光羽。 而帝皇侠,自始至终,一步未动。 他只是单手托腮,看著这场闹剧,似乎觉得有些无聊。 大主教眯起老眼,显然有些坐不住了。 “呵...当真后生可畏...” 却听, “老头,” 帝皇侠声色淡淡道,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少了一个分身吗?” “你....” “你自己也藏了分身在別处,居然毫无感知吗?” 大主教闻言,面色骤变。 他猛然抬头,目光穿透空间的阻隔,望向那片禁錮著北天府与西天府战舰的浊流异空间。 .... 扭曲的异度空间。 天空是灰濛濛的铅色。巨大的、破碎的建筑残骸如同倒悬的山脉,静静漂浮。 北天府的凤棲舰与西天府的白虎舰,被无形的力场禁錮。 两舰上方,圣廷与博物馆的眾人遥遥对峙。 大主教端坐於光铸的神座之上,老神在在。 园咲龙一郎站在他身侧,脸上是病態的微笑。 凤棲舰的甲板上,凤千羽斜倚在舰船栏杆上。 “我说什么来著?”她嘴角勾起,对著不远处的白令挑了挑眉, “帝骑回来了,还用不著我们呢。” 白虎舰甲板上,白令正慢条斯理地为自己添茶,姿態优雅,摇了摇头, “现在说这个,还早了点。別忘了,我们还被困在这里。” “急什么?”凤千羽伸了个懒腰, “正主都回来了,我们看戏就好。” 大主教淡淡道, “二位还是先管好自己吧,分身一直在此,想必两位的本尊也很吃力了吧?北域和西境,不用管了吗?” “呵?”凤千羽冷笑道, “老东西!你们以为,把我们困在这里就能一了百了了?” 她话音刚落。 “轰——!” 一道绚烂至极的极光帷幕,毫无徵兆地在铅色空间中洞开。 撕裂了这片死寂。 大主教的笑容僵住。 园咲龙一郎抚摸记忆体的手指停顿。 一道身影,缓步踏出。 赤红色的重甲,线条狰狞。头顶那根指向天穹的独角,闪烁著金属的冷光。 胸前的鎧甲展开,露出內部金色的核心纹路。 海帕甲斗(dcd),降临。 “怎么会...”园咲龙一郎神色骇然。 凤千羽笑了,凤眸中满是意料之外的玩味。 “有意思。” 白虎舰上,白令放下茶杯,也笑了, “看来,你们这盘棋下不了了。” 第280章 久违的【帝皇降魔歼灭斩】 “呦,诸位倒是颇有閒情逸致。” 海帕甲斗(dcd)的声音平淡。 凤千羽倚著舰船栏杆,语气调笑, “怎么不早些来,姐姐我茶都凉了。” 白令则起身对著那道赤红的身影,素手交叠,郑重地行了一礼,姿態优雅。 “多谢。” 大主教枯槁的脸皮抽动了一下。 园咲龙一郎则神色凝重。 “【hyper clock up!】” 机械宣告声响起。 海帕甲斗(dcd)身上那赤红的鎧甲光芒一闪。 在林默的视线中, 下一瞬,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凤千羽与白令周身暴起的能量光柱,定格在半空。 大主教身旁,枢机卿们惊愕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而现实世界红色光芒闪过的前一瞬, 园咲龙一郎的瞳孔骤缩,心中警铃大作。 『目標是我!』 他想也不想,就要伸手去拿胸前口袋里那枚金色的【恐惧】记忆体。 然而,他还未有动作。 “噗嗤——” 一声轻响,如同刀锋切过牛油。 海帕甲斗(dcd)手中的【完美昆虫仪】剑模式,已然从背后贯穿了他。 赤红的剑尖自他胸前透出,不带一丝血跡。 【clock over!】 时间,在这一刻恢復流动。 园咲龙一郎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胸前那柄赤红的剑刃。 “你......” 他话未说完。 海帕甲斗站在他身后, 手中的剑刃一振, 赤红色的鎧甲化为漫天光点消散, 变回品红色的激情態帝骑,隨意的拧了拧腕甲, “送你一程,不客气。” “砰。” 园咲龙一郎的身体直挺挺地倒下, 大主教看著这一幕,眼神阴沉如水,却没有丝毫动作。 他只是抬起手中的黄金权杖,轻轻顿地。 “咚。” 一道无形的波纹扩散开来。 “尔等如何,上神不在乎。” “东域,圣廷要了。” “將来的圣临计划,是全龙夏。” “.....” decade微微歪了歪狰狞翠色复眼,轻嗤一声, “白天做梦有意思?” 却见那两位府主缓缓起身,身侧的微风徐徐席捲。 “老东西,我忍你们四大神宗已经很久了!” 凤千羽周身气势骤然转冷,赤红的凤炎再次自体內升腾, 白令则放下了茶杯,站起身,一身素白儒袍无风自动。 “很好,”她的声音很轻, 下一瞬, “轰——!” 赤红的凤炎与纯白的虎煞, 两股截然不同的恐怖能量,化为两道贯穿天地的光柱, 直衝天际,將这片铅色的空间照得忽明忽暗。 “凤凰,白虎,” 大主教笑道, “两府的传承,到了你们这一代,也还算过得去。” 他手中的黄金权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咚。” 圣歌声瞬间变得高亢、激昂。 “【圣域·神罚囚笼】!” 天空之上,铅色的云层被撕裂。 无数道粗壮的、由纯粹光能构筑的锁链自云端垂落,如同神明降下的囚笼,带著审判万物的威严,朝著凤千羽与白令当头罩下。 “雕虫小技!” 凤千羽凤眸一寒,身后凤凰法相双翼猛振。 “【凤翎焚天】!” 漫天赤红的火羽如暴雨倾盆,每一根火羽都蕴含恐怖高温,与光锁碰撞,爆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白令则手捏剑诀,身后白虎法相仰天咆哮。 “【虎煞·白帝经天】!” 纯白的虎煞之气在她指尖匯聚,化为一柄长达百米的、凝如实质的煞气巨剑,带著斩断一切的锋锐,冲天而起,直斩苍穹。 火羽燎原,剑气纵横。 赤红与纯白两色能量交织,与那漫天垂落的光锁轰然相撞。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吞噬了一切。 整个浊流异空间都在这股能量的衝击下剧烈摇晃,仿佛隨时会崩溃。 ... 另一边,中央广场。 帝皇侠与四道分影静立。 狱面修罗率先动了,他没有拔刀,身影化作一道紫色残光,直掠而过。 大主教手中的黄金权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咚。” 一道由纯粹圣光构筑的壁垒在他身前展开。 “砰!” 修罗一拳砸在壁垒上,壁垒剧烈震颤。 “无用。”大主教声音威严。 “是吗?” 修罗身后,geats mk9形態的白狐骑士抬手,手中的x跃升斩剑隨意一挥。 “唰!” 一道纯白的斩击脱刃而出,无视空间,后发先至。 “咔嚓。” 圣光壁垒应声碎裂。 大主教瞳孔一缩。 下一瞬,十圣刃的剑光与雷霆雅塔莱斯的雷霆, 已从左右两侧同时袭来。 大主教狼狈地挥动权杖,圣光爆发,勉强挡下两道攻击,身形却被震得后飞出去。 他还没站稳, 狱面修罗的身影已再次欺近,一记鞭腿,重重抽在他腰间。 四道分影,配合默契,攻势连绵不绝。 大主教陷入了苦战。 “老头,” 帝皇侠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几分不耐。 “上路吧。” 声色落下, 狱面修罗、雷霆雅塔莱斯、极狐、十圣刃,从四个方向,化为四道流光,直扑神座。 “神之壁垒!” 大主教厉声爆喝,黄金权杖重重顿地。 一道由纯粹圣光构筑的、刻满符文的巨大屏障,在他周身轰然展开。 “轰——!” 四道流光,同时撞在屏障之上。 屏障剧烈震颤。 “没用的!”大主教冷然道, “这是圣廷的至高防御,怎么会轻易...” 他话未说完。 帝皇侠已然抬头。 那双俯瞰眾生的赤红目镜,淡漠地注视著他。 他缓缓抬手,五指张开。 “砰。” 一声轻响。 那坚不可摧的【神之壁垒】,毫无徵兆地,寸寸碎裂,化为漫天光点。 大主教的表情,凝固了。 而帝皇侠,已不再看他。 他转身,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向那头还在肆虐的末日兽皇。 金色的鎧甲在浊流的幽光下,散发著唯一的光。 他走得不快,脚步声在废墟之上清晰可闻。 “吼——!” 利维坦似乎感受到了威胁,无数条触手捲起滔天浊流,朝著那道金色的身影拍下。 帝皇侠没有停步。 他只是將手中的极光剑,隨意地向前一挥。 “唰——!” 一道凝如实质的金色剑光,脱刃而出,迎风暴涨,化为一道长达千米的擎天光刃。 光刃横扫,势如破竹。 浊流被一分为二,那十几条粗壮的触手,在接触到光刃的瞬间,便被轻易斩断,化为污秽的能量消散。 一剑,便清空了前路。 帝皇侠缓步走过被斩开的浊流,最终停在了兽皇利维坦的面前。 与那如同山脉般的庞大身躯相比,他的身影渺小如螻蚁。 但那股煌煌帝威,却让整片天地都为之失色。 “我说过,” 帝皇侠抬头,赤红的目镜映著那巨大的、不断旋转的漩涡之口。 “我赶时间。” 帝皇侠抬手,隨意地招了招。 “嗡——” 帝皇驹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划出一道金色的轨跡,来到他身前。 帝皇侠一步踏上, 手中的极光剑隨意地挽了个剑花,剑尖轻点腰侧的转轮。 “嗡——” 一声轻响。 一道金色的卡牌虚影自腰带中飞出,迎风暴涨。 卡牌之上,是一条神俊非凡的五爪金龙图腾。 【光之帝皇战龙!】 帝皇驹在宣告声中衝出,尾焰拉长。 它没有冲向兽皇,而是在空中盘旋,身躯在一阵令人眼花繚乱的机括声与光影特效中变形, 流线型的机车化为修长的龙身,车头变为狰狞的龙头。 “吼——!”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浩瀚龙吟,响彻云霄。 光之帝皇战龙盘绕著,金色的龙甲在空中反射著微光,神威凛凛。 它没有立刻攻击,而是低下高傲的头颅,温顺地蹭了蹭帝皇侠的鎧甲。 帝皇侠伸出手,在那巨大的龙首上轻轻拍了拍。 他站起身,立於龙背之上。 极光盾自行飞出,与右手那柄燃烧著五彩光华的极光剑, 在身前“咔噠”一声,轰然合体。 盾剑合一! 一柄更加巨大、更加华丽、剑身之上盘绕著金色龙纹的审判之刃——【帝皇战戟】,被他稳稳握住。 帝皇侠单手持戟,戟尖遥指那如同末日君主般的兽皇,赤红的目镜不起波澜。 “送你回地狱。” 好似一道敕令,昭告天下。 “吼——!” 光之帝皇战龙咆哮著,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金色闪电,朝著兽皇悍然衝去。 帝皇侠立於龙背之上,手中的帝皇战戟高高举起。 戟刃迎风暴涨,化为一道长达数千米的、仿佛能將天空都劈开的擎天光刃。 【帝皇降魔歼灭斩】 一人,一龙,一戟。 在这一刻,化为了纯粹的、无可阻挡的毁灭之光。 光芒吞噬了一切。 兽皇利维坦那如同移动大陆般的身躯,在这极致的光明之力下,被彻底净化。 它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悲鸣,那污秽的、由浊流构成的庞大身躯,便寸寸消解,化为漫天飞舞的金色光点。 如同下了一场盛大的、神圣的流星雨。 笼罩东域数日的阴霾,在这一刻,被彻底驱散。 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洒向这座疮痍的城市。 帝皇侠收剑,静立於半空。金色的鎧甲在晨曦中熠熠生辉。 下方,城市一片死寂。 无论是倖存的市民,还是疲惫的英雄,都呆呆地看著那道金色的身影,看著那如同神跡般的一幕,久久无法言语。 直到,第一个劫后余生的哭声响起,隨即带动了整座城市的宣泄。 “贏了..我们贏了!” “帝皇大人万岁!” “呜呜呜...我们得救了!”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从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传来,匯成一股声浪,直衝云霄。 帝皇侠没有理会。 他手中的战戟分解,化为极光剑与极光盾。 帝皇驹也恢復了机车形態,静静悬停在他身侧。 他转身,金色的鎧甲在晨光中留下一道光晕。 ... 第281章 我们永远的救世主! 废墟之上, 至光至明的帝王持剑而立。 废土之前, 爆炎龙皇单膝跪地,那目镜中倒映著的光影轮廓, 那太阳之下的金色的救世主, 有一瞬间,缓缓和许久之前那冷月之下的品红的魔王渐渐重合。 焱南愣了愣,徐徐起身, 身后眾鎧也形態各异愣愣的看著天上的金黄碎光散落。 百姓们热泪盈眶,此时疯狂的欢呼著帝皇、帝骑与林默之名! “救世主!” “林默大人!” “帝皇侠好帅!” “帝骑!帝骑大人呢!让他也出来吧!” “永远追隨帝皇大人!” “我们永远的救世主!” 另一侧,苏时雨站在废墟之上。 晨风吹起她粉白色的长髮,发梢拂过清秀的侧脸。 她只是安静地、专注地,看著那道金色的身影。 她身旁,林月瑶早已哭成了泪人。 小姑娘紧紧抱著小恐龙,肩膀一抖一抖, “哥...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没有人可以看不起你的...” “哥...” fang小恐龙则抬著头,眨了眨机械眼,倒映著天空中的金色,一动不动。 高空之上, 被四道分嬴压制的大主教,看著这一切,神色非常严肃。 利维坦,被净化了。 就在他眼前,被一击抹除。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启动最终的清扫仪式。 要请出这么一尊顶级的兽皇, 可是花费了他们圣廷不少的资源。 甚至他自己出动了两具八阶巔峰的分身,带著好几个枢机卿和十二天使, 还联合博物馆,把两大城主控了这么久, 东域都濒临灭亡了, 什么鎧甲勇士、什么光影缉捕、什么煌龙王破之流,没一个能拦住的, 结果林默才回来没多久, 如今的东域之上,就他自己一个孤家寡人了? 废墟之上,至光至明的帝王持剑而立。 废土之前,爆炎龙皇单膝跪地。他目镜中倒映的光影轮廓,那太阳之下的金色救世主,有一瞬间,缓缓和许久之前那冷月之下的品红魔王渐渐重合。 焱南愣了愣,徐徐起身。 身后眾鎧也形態各异,愣愣地看著天上的金黄碎光散落。 ... 广场的另一侧,苏时雨站在废墟之上。 晨风吹起她粉白色的长髮,发梢拂过清秀的侧脸。她只是安静地、专注地,看著那道金色的身影。 她身旁,林月瑶早已哭成了泪人。小姑娘紧紧抱著小恐龙,肩膀一抖一抖。 “哥...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没有人可以看不起你的...” “哥...” fang小恐龙则抬著头,眨了眨机械眼,倒映著天空中的金色,一动不动。 高空之上,被四道分身压制的大主教,看著这一切,神色非常严肃。 利维坦,被净化了。 就在他眼前,被一击抹除。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启动最终的清扫仪式。 要请出这么一尊顶级的兽皇,可是花费了他们圣廷不少的资源。甚至他自己出动了两具八阶巔峰的分身,带著好几个枢机卿和十二天使,还联合博物馆,把两大城主控了这么久。东域都濒临灭亡了,什么鎧甲勇士、什么光影缉捕、什么煌龙王破之流,没一个能拦住的。 结果林默才回来没多久,如今的东域之上,就他自己一个孤家寡人了? 大主教越想越气,越气越急。身为圣廷主教多年,第一次怒火攻心。 他周身光芒大盛:“今天就算没了这具分身,也要把你这廝扼杀在此!” “【圣言·天启】!” 大主教高举黄金权杖,声音如同雷鸣。 天空之上,铅云再次匯聚,从中撕开一道巨大的裂缝。 一扇由纯粹光能构筑的、鐫刻著无数圣纹的巨门,自裂缝中缓缓降下。 门扉开启,圣歌嘹亮。 无数身披银甲、背生光翼的天使军团从中涌出,如同决堤的洪流,朝著帝皇侠与四道分身俯衝而来。 然而,帝皇侠只是轻轻抬手。 身侧的狱面修罗分影,手中唐刀【罗闕】一振,紫光乍现。 横贯天地的紫色刀气直接斩遍了那先头部队。 再下一瞬, 帝皇侠抬手一握,四道分影同时化为四道流光,没入他体內。 帝皇侠將极光剑倒执於手,剑尖斜指地面。 他抬头,赤红目镜看著那从天而降的天使洪流,毫无波澜。 “嗡——” 他腰间的帝皇召唤器上,太极图腾缓缓旋转。 金、木、水、火、土,五行晶石依次亮起。 “【五门必杀】。” 帝皇侠抬起左手,五指张开。 他身后,五扇由不同元素之力构筑的、散发著远古气息的巨大门扉,轰然洞开。 金之门,锐气冲天,万千剑影从中浮现。 木之门,生机盎然,无数藤蔓如巨蟒般探出。 水之门,寒气逼人,滔天巨浪蓄势待发。 火之门,烈焰升腾,熔岩火海翻涌不休。 土之门,厚重沉凝,万钧山岩悬於门后。 天使军团俯衝而至。 帝皇侠左手猛然握紧。 “开!” 五门齐开! 剑影、藤蔓、巨浪、火海、山岩,五种代表著本源的毁灭之力,自门中喷薄而出,交织成一道更加恐怖、更加巨大的五彩洪流,迎著那漫天神圣,逆流而上。 “轰——!!!!!” 金光与圣焰,在这一刻激烈对撞。 没有惨叫,没有悲鸣。 那看似神圣不可侵犯的天使军团,在那纯粹的五行之力面前,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被瞬间融化、蒸发。 光门关闭,洪流散尽。 天空,再次恢復了清明。 大主教看著这一幕,枯槁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五行之力..你居然能將其运用到这种地步?” “老头,”帝皇侠抬起头,赤红的目镜淡漠地注视著他, “准备上路了吗?” 帝皇侠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下一瞬,他已出现在大主教身前。 极光剑带著斩断法则的威势,轰然斩落。 大主教瞳孔骤缩,举起权杖格挡。 “鏘——!” 金铁交鸣,火花迸射。 大主教被这股巨力震得连退数步,虎口发麻。 “怎么会..” 他还没说完。 帝皇侠的另一只手,已按在了他胸前的圣袍之上。 掌心,金光一闪。 “砰。” 一声闷响。 【帝皇·震雷破!】。 纯粹的雷霆之力透体而入,將他体內的圣光搅得粉碎。 大主教的身体猛地一僵,黄金权杖脱手飞出。 他低头,看著自己那正在被金色电弧侵蚀、寸寸化为光点的身躯,眼中满是惊骇与不甘。 “你..你的力量..为何会..” “太弱了。” 帝皇侠收回手,声音平淡。 “回去告诉你们的真身,下次,” “多带点人来。” 光芒散尽,大主教的身影彻底消失。 那柄黄金权杖,则被帝皇侠隨手接住,在指尖转了一圈, 然后对著一旁的天空,隨意掷出, “你的玩具,还你。” 那黄金权杖光速飞旋而出, 已然化为一道凛冽的金色光箭,快速刺穿了一处品红色的空间裂隙。 帝皇侠微微侧头,看向下方的苏时雨,轻轻晃了晃手, 『我等一下就回来!』 两人意识空间相通, 苏时雨点了点脑瓜,也晃了晃小手,也传音,故意大喊道, “你这次早点回来,回家做饭!” “好!” 林默笑著道, 金色碎光闪过,帝皇侠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底下的百姓、鎧甲们,还有王破和一些官府人员此时闻言都愣住了, 这不是关键时刻吗? 怎么这两人...说的这么轻描淡写? ... 第282章 凤:他凭什么能用我的力量?! 异度空间。 铅灰色的天空下,能量风暴肆虐。 赤红的凤炎与纯白的虎煞交织, 化为毁天灭地的洪流,不断衝击著那道屹立於风暴中心的身影。 大主教手持黄金权杖,周身圣光如壁,將所有攻击尽数挡下。 “两位府主,还要继续吗?”他声音威严, “你们的分身能量,快要耗尽了吧。” “老东西,少得意。”凤千羽骂道。 “看来,要多花些时间了。”白令手捏剑诀,轻声嘆气,语气里却无半分惧意。 decade站在不远处,倚靠著凤棲舰的栏杆,百无聊赖地看著。 他身上还是那副激情態的鎧甲,品红色的光芒在灰暗的空间中异常显眼。 “喂,”凤千羽侧头,对著他喊道, “看戏看够了没有?搭把手。” “打不过就叫人?”decade歪了歪头, “不像凤大府主的风格。” “少废话!” 就在这时, decade忽然微微歪了歪头,淡淡道, “老东西,接好了。” 大主教闻言一愣。 “唰——!” 一道金色的流光毫无徵兆地撕裂了空间,如闪电般射向大主教的面门。 那是一柄黄金权杖。 是大主教留在外界分身上的那柄。 他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就要侧身闪避。 太迟了。 “轰!” 金色权杖精准地命中了他胸前的圣光护壁,爆开一团刺眼的金光。大主教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震得踉蹌后退,脸上的从容瞬间消失。 他惊骇地看著那道被撕开的空间裂隙。 “不可能……怎么会……” 他话未说完。 一道金色的身影,从裂隙中缓步踏出。 神鎧威严,龙纹盘绕,赤红的眼甲俯瞰眾生。 正是帝皇侠。 “你....” 大主教的声音透出惊怒。 下一瞬, 帝皇侠的身影化为一道纯粹的金光,直衝天际, 与倚著栏杆的品红色魔王轰然相撞。 没有爆炸,没有衝击。 品红与灿金,两股代表著极致破坏与极致光明的力量,融合交织! 隨后, 就见品红色的手甲抬出, 骤然一甩,周身品红与金光粒子激盪开来。 一道身影从光芒中缓缓降下。 他身上,是那套君临天下的煌龙之鎧。灿金的龙鳞圣鎧层层叠叠,肩甲化为狰狞龙头,金纹长围巾无风自动。 但这一次,不同了。 那灿金的鎧甲之上,一道道品红色的狰狞纹路如同活物般悄然蔓延,勾勒出破坏与毁灭的图腾。 头甲两侧,金色的龙角之间,延伸出两根黑白交织的、如同狐耳般的狰狞尖刺。 那双本该是银金色的复眼, 此刻被一层半透明的、眼角微微上扬的白色狐狸面具覆盖, 面具之下,是激情態decade那不祥的、狰狞鬼眼,却染著赤金的顏色。 最令人惊异的,是他腰间。 原本的decade驱动器,已被一尊更加威严、更加古朴的召唤器所取代。 通体由不知名的灿金材质打造, 中央是黑白分明的太极徽记,四周镶嵌著五颗流光溢彩的元素晶石, 而徽记的核心,则是一枚闪烁著品红色光芒的decade標誌,而召唤器依旧保留了属於帝骑的插卡部位。 那柄承载著万古龙威的【天命煌龙剑】凭空浮现,剑身之上,同样缠绕著品红色的破坏之力,佩於他的腰间身后。 帝皇decade·煌龙终焉形態。 一个融合了龙夏至高传承【帝皇鎧甲】与天道所传【煌龙剑】以及世界的破坏者【decade】的全新姿態,降临。 帝皇decade抬手,轻轻一招。 “吼——!” 一声浩瀚龙吟响彻空间。 【帝皇驹】破开空间,呼啸而至。 它没有停下,在空中盘旋,车身在一阵机括声中变形, 流线型的机车化为修长的龙身,车头变为狰狞龙头。 光之帝皇战龙,盘旋在他身后。 金色的龙目,冷漠地注视著下方的大主教。 “不可能…”大主教失神喃喃, “帝皇之力,煌龙之威,还有帝骑....怎么会融合在一起?” 帝皇decade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覆盖著金纹手甲的手,对著下方,轻轻一握。 “嗡——” 大主教只觉周身空间猛然凝固,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將他死死压制。 那圣光护壁,竟在这股力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浮现出细密的裂痕。 “破。” 帝皇decade的声音平淡。 “咔嚓!” 圣光壁垒应声碎裂,化为漫天光点。 大主教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金色神血。他惊骇地看著那道身影,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帝皇decade没有追击,他转身,走向那两艘被禁錮的战舰。 他抬手,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那禁錮著凤棲舰与白虎舰的无形力场,如同被利刃切开的薄纸,无声地消散。 “多谢帝骑大人。” 下方白令的声音传来,再度行礼。 “欠你个人情。”凤千羽也难得正经。 却见一道品红色的数据流自他眼中闪过, 眼前两艘二人的异能、能力核心等在瞬间被解析完毕。 他再次抬手。 “嗡——!” 两张空白的卡片凭空浮现,在空中旋转。 一张卡,凤翼展翅; 一张卡,白虎咆哮。 卡片化为两道流光,落於他两指之间, “好了,现在,” 帝皇decade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该送客了,我还急著回去吃饭呢。” 大主教眯起老眼,笑道:“阁下可真是太客气了,客人哪有这般轻易离开的。” 他手中的黄金权杖重重顿地。 “咚——!” 波纹扩散,整个浊流异空间为之震颤。 “【圣言·天国降临】!” 大主教的声音变得宏大,天穹被撕裂,一座由纯粹光能构筑的、无比恢弘的圣城虚影自云端缓缓降下。 圣城之上,无数天使吟唱,光雨洒落。 光雨蕴含著净化的威能,所过之处,连空间本身都在消融。 帝皇decade则对此毫无波动, 抬手將之前两张卡插入驱动器。 【attack ride:phoenix!】 【attack ride:white tiger!】 “嗡——!” 他身后,空间盪开两圈涟漪。 【凤翎神將!】 一尊赤红色的、身披华丽凤羽战鎧的女神將法相凭空浮现,凤眸开闔,周身凤炎升腾。 【虎君神將!】 另一尊纯白色的、身著素雅儒鎧的武神法相紧隨其后,虎目生威,掌中煞气凝成一柄古朴长剑。 凤棲舰上,凤千羽看著那尊与自己的法天象地一模一样的女神將,红唇微张,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她赤红宫装下的手紧握成拳。 “他凭什么?” 她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被冒犯的恼怒。 “我在这鬼地方,连法相都无法完全具现,他凭什么能用我的力量?!” 白虎舰上,白令看著那尊同样威严的白虎武神,只是轻声嘆了口气,语气平静。 “他还能自由出入呢,有什么稀奇的?” 她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动作从容。 “看戏吧。” 凤千羽闻言一滯,隨即也笑了,落座下来, “说得也是。” 高空之上,圣城已然压至头顶。 帝皇decade没有动,他身后那两尊神將法相却同时出手。 赤红女神將双手结印,漫天凤炎化为一道贯穿天地的火柱,逆流而上,直衝圣城。 纯白武神则一剑挥出,虎煞剑气凝聚成一道百米长的白色匹练,裂空而去。 一火一白,两股代表著天君府至高战力的力量,与那降临的天国轰然相撞。 能量爆散,气浪翻涌。 帝皇decade缓缓抬手,握住了身后那柄缠绕著品红破坏之力的【天命煌龙剑】。 他將剑,一寸一寸地拔出。 “鏘——” 一声清越的剑鸣,盖过了所有的轰鸣与圣歌。 他没有理会天空的战局,只是將那柄神剑,隨意地向前一挥。 “唰——!” 一道纯粹的金色剑光,带著品红色的破坏边缘,脱刃而出。 剑光无视了空间的距离,一闪而逝,精准地斩在了大主教与圣城之间的虚空。 “咔嚓。”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大主教与圣城之间的能量连接,被硬生生地斩断。 圣城虚影光芒一黯,威势大减。 “什么?!”大主教神色惊骇。 帝皇decade没有理会他,他將手中的【天命煌龙剑】高举过顶,剑尖直指天穹。 他腰间那尊古朴的召唤器上,品红色的decade徽记光芒大放。 【final attack ride!】 机械宣告声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d-d-d-decade!】 “【终焉dcd·煌龙帝皇驱魔斩】。” 帝皇decade的声音平淡,却仿佛蕴含著审判眾生的威严。 他手中的【天命煌龙剑】轰然斩落。 一道纯粹的、融合了金与品红的毁灭之光, 自剑锋一线、一闪而逝。 下一瞬,快速从圣城虚影的中央,一穿而过。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 那座恢弘的圣城,连同其中无数吟唱的天使, 都在这道光芒下,无声地、从最基础的粒子层面开始分解、消散。 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画稿。 光芒散尽,天空重归铅灰, 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大主教呆呆地站在原地,黄金权杖从手中滑落, “败了...” 他低头,看著自己那正在被品红色数据流侵蚀、寸寸化为光点的身躯。 “帝骑,你..究竟是..什么?” “路过的假面骑士罢了。” decade歪了歪头,那复眼亮起光芒,徐徐收剑,將其重新佩於腰后, 转身迈步。 极光帷幕在他身前展开。 ... 第282章 事后 窗外雨声淅沥,连绵不绝,敲打著玻璃,晕开一片水汽。 客厅里灯光暖黄,很安静。 沙发上,薄被鼓起一团,两个人影紧紧挨著,似乎都睡熟了。 面前的光幕电视闪烁,女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迴响: 【本台快讯。肆虐东域的浊流之潮与兽皇利维坦,已被彻底驱逐。经確认,出手者为——】 女主播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措辞。 【东域最伟大的救世主帝皇侠、最浪荡隨心的破坏者帝骑,林默先生。】 画面切换。 一张张战斗抓拍的照片闪过。金色的神明君临城市,品红的魔王撕裂天空。两道身影,在废墟与晨曦中,渐渐重合。 【据悉,圣廷派遣的十二天使团、数名枢机卿,以及大主教本人的神临分身,也在本次事件中被林默先生尽数击溃。圣廷势力已全面撤出东域。】 【另一则消息:常年闭锁、不问世事的龙夏帝京,今日有重开跡象。有传言称,帝京最高权柄天龙君大人,已在商议將圣廷从龙夏四大神宗中除名。】 被子里,苏时雨动了动。 她身上是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摆捲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她整个人像只小猫,蜷在林默怀里,半张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平稳。 林默没睡。 他单手揽著怀里的姑娘,另一只手拿著遥控器,將新闻音量调到最低。 他看著光幕上那些照片,没什么表情。 苏时雨的眼睫毛颤了颤,似乎被吵醒了。她没睁眼,只是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声音带著刚睡醒的含糊。 “吵…” “嗯,关了。” 林默关掉电视,客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窗外的雨声。 他低头,看著怀里的人。 她粉白色的长髮散在被褥上,几缕贴著脸颊,睡顏安静。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的脸蛋,然后又顺著脸颊滑下,捏了捏她柔软的耳垂。 苏时雨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呼吸也乱了半拍。 “別闹。”她声音很轻,像在说梦话。 林默笑了笑,没再动。 过了一会儿,怀里的人又动了。 一只微凉的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索著,抓住了他的手。 她睁开眼,紫色的眸子在暖光下很亮,带著水汽。 她就那么看著他,不说话。 “怎么了?”林默问。 苏时雨的视线落在他脸上,又移开,最后定格在他微敞的领口,声音很小。 “你好像..从来没好好休息过。” 从她捡到他开始,他好像总是在战斗,或者是在去战斗的路上。 “有啊。”林默说。 苏时雨眨了眨眼。 “现在。”林默收紧手臂,將她更深地揽入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头顶。 “这样,就算休息了。” 苏时雨不说话了,只是抓著他的手,又紧了紧。 雨声里,她闭上眼,很快又睡著了。 呼吸重新变得平稳悠长。 林默看著窗外,雨没有停的意思。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他想,这样的雨天,或许再多来几天,也不错。 ... 雨下了三天,城市也在雨中新生。 巨大的工程悬浮车在楼宇间穿梭,机械臂吊起断裂的钢筋。 修復光束扫过残破的墙体,新的合金结构在数据流中快速生成。 街道上,穿著橙色工装的市民正清理著废墟。 他们脸上带著疲惫,眼神却有光。 几名血刃佣兵团的成员,脱掉了平日的黑色作战服,穿著简单的背心,帮著民眾搬运重物。 豪刃扛著一根扭曲的钢樑,路过一个临时的茶水站,一个大妈热情地递给他一碗热茶。 “小伙子,歇会儿!” “谢了大妈!”豪刃咧嘴一笑,一口气喝完,又转身投入劳作。 另一边,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在临时搭建的医疗帐篷里忙碌,为伤员更换著药剂。 小鹿和小熊也穿著志愿者马甲,帮著分发食物和水。 远处,一座新的英雄纪念碑正在奠基。 基座上,刻著在这次灾难中牺牲的所有战士、佣兵、以及普通市民的名字。 纪念碑前,一个穿著白色骑士鎧甲的身影静立。 假面骑士雪羽,李卫。 几个孩子跑过来,將一束野花放在基座下。 他们抬头,看著那身白色的鎧甲,眼神里是纯粹的敬仰。 “雪羽大人。” “嗯。”李卫的声音透过鎧甲传出,温和,沉稳。 他抬起覆盖著白色护甲的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头。 “去玩吧。” “嗯!” 孩子们笑著跑开。 城市,正在有条不紊地,一点点恢復生机。 东天府临时指挥中心,原赵氏大楼已被推平,改造成了一座巨大的军用浮空平台。 一张由光能构筑的会议桌前,气氛有些微妙。 北天府主凤千羽斜倚在座位上,一身赤红宫装,指尖绕著一缕黑髮,凤眸半眯,看著光幕上的重建报告,不时轻哼一声。 西天府主白令则坐於书案前,一身素白儒袍,手持古卷,姿態优雅。 东域残存的几名將领和文官,站在下方,大气都不敢出。 最终,凤千羽关掉光幕,打了个哈欠,起身, “行了,就这样吧。” “我北天府的驻军,会留下一个师团,协助防务。其他的,明天一早撤离。” 白令也放下书卷,声音轻柔。 “西天府亦然。” 下方一名將领闻言,壮著胆子,躬身行礼。 “多谢两位府主大人。” 他的话里,带著如释重负。 凤千羽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讥嘲。 “別谢我。要不是那个男人,你们东域现在姓凤还是姓白,可说不准。” 她顿了顿,又看向一旁的白令。 “当然,现在也是如此,只不过,我们懒得管了。” 白令没有反驳,只是起身,看向会议桌的另一头。 那里,王破静静地坐著。 他没穿將军制服,只是一身简单的黑色作战服,神色沉稳。 “王城主,”白令的声音很轻, “东域代理府主之位,责任重大。” “你知道后果的。” 王破起身,郑重抱拳。 “定不负万民所託。” 凤千羽走过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 “小子,好好干。” “別让那个男人,再找到藉口来拆你的楼。” 王破闻言,苦笑。 他哪里不清楚, 说是代理府主 但谁都知道,东域如今真正的掌权者是何人,只是他不想掌权,而东域剩下最靠谱的將军城主就是他了。 也得亏王破是从八年前就跟隨过帝皇侠一段时间的,林默清楚他的心性和为民请命的心思, 要是换个利慾薰心的, 说不准前一秒上台,下一秒就人头落地了。 ... 第283章 帝京&端木的挑战 流民基地,医护室。 消毒水的气味混杂著各种药剂,充斥著整个房间。 此起彼伏的哀嚎声,破坏了这本该有的寧静。 “我操!轻点!” “啊!我的腰!要断了!” “別碰!別碰那里!嘶——” 八位鎧甲召唤人,如今像一排被拆散了的玩具,横七竖八地躺在病床上,哭爹喊娘。 一个是因为连日战斗留下的伤势,另一个,则是因为林默给他们插的那张该死的品红卡片。 强行驾驭不属於自己的力量,就算帝皇的力量和卡片代为消减了不少,但代价依旧是沉重的。 变身结束不久后,人体透支的反噬便如潮水般袭来,透支了他们所有的能量。 “我说什么来著?” 皓天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声音却还算平稳。他看著隔壁床的焱南,语气无奈。 “就不该用那张卡。” 焱南齜牙咧嘴地让医护人员帮他处理著肩上的伤口,闻言却咧嘴一笑,中气依旧很足。 “爽啊!你不觉得吗?” 他回忆著爆炎龙皇那股煌煌神威,眼神放光。 “再说了,”他看向周围那几张病床上哼哼唧唧的队友,“我们俩算好的了。” 確实。 炎龙和刑天,因为本身就已经摸到了升级的门槛,意能与鎧甲的契合度极高,所以反噬的症状还算轻微,顶多是脱力几天。 其他六个就惨了。 “我的腿...我的腿没知觉了!”尘中(地虎)躺在床上,面如死灰。 “谁来帮我翻个身?我感觉我像块石头。”铭西(雪獒)的声音有气无力。 渺北(黑犀)最惨,他被霜冻掺杂体冰封过,又被帝骑强行ffr,现在盖著三层被子还喊冷。 “水...给我一杯热水...” 飞影则目光呆滯地望著天花板,嘴里神神叨叨。 “刀...我的刀呢?我变成刀了...我飞起来了...” 他旁边的金刚鎧甲召唤人锻刚,正拿著一个苹果,吭哧吭哧地啃著,嘴里含糊不清。 “別念了,烦死了。你再念,我把苹果塞你嘴里。” “队长..你快管管他们..” 皓天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更疼了。 门被推开。 豪刃端著一盘削好的水果走了进来,他看著这一屋子的“伤残人士”,摇了摇头。 “我说你们,也太拼了。” “没办法,”焱南嘆了口气,又笑了,“谁让我们是英雄呢?” 这话一出,病房里安静了一瞬,隨即爆发出更响亮的哀嚎。 “別提英雄了!我这辈子不想当英雄了!” “我想回家...” “我想喝奶茶...” 豪刃將果盘放下,看著这群活宝,有些想笑,又有些心酸。 “对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数据卡,递给皓天。 “老大最近休假,让我把这个给你们。” 皓天接过卡,有些疑惑。 “这是?” “你们鎧甲的升级数据和训练方案。”豪刃解释道, “他说,本来想找你们要钱的,想想还是算了。毕竟你们这么穷,还欠著他一堆帐单。” 眾人:“......” 皓天看著卡片,沉默了片刻。 “替我们,谢谢他。” “行了,你们好好养伤吧。” 豪刃摆了摆手,转身准备离开。 “对了,”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 “听说,联邦变天了。” “帝京那边,好像真的开门了。” 豪刃说完,带上了门。 医护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皓天握紧了手中的数据卡,他看向焱南,神色凝重。 “天龙君醒了?” “恐怕是。”焱南脸上的笑意敛去,他坐起身,牵动了伤口,眉头紧锁。 “联邦的情况,可能更糟了。”皓天轻声嘆气,声音里是化不开的疲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他將目光投向窗外那片阴沉的天空。 “做好准备了吗?炎龙。” “一直准备著呢,刑天。” 两人对视一眼,不再多言。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 先是林月瑶和钱家姐妹嘰嘰喳喳的笑声,夹杂著fang小恐龙“咔嚓咔嚓”的叫唤。 “豪刃大哥!这里是做什么的呀?” “哇!好多没见过的机器!” “嫂子说今天可以晚点回去誒,嘿嘿...我觉得我哥和嫂子啊,说不定..嘿嘿嘿?” “....” 林月瑶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小女孩的狡黠。 “...” 病房內,眾人听著外面的动静,面面相覷。 “林默的妹妹?” 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一阵惊呼。 “你们是谁?”是林月瑶的声音。 “誒,端木哥、晓意,你们怎么来了?” “轰——!” 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伴隨著刺耳的剎车声,直接衝进了基地的空地。 人还没进来,一个懒散却又带著几分挑衅的声音已经传了进来。 “听说你们两个队长会升级了?那正好,” “来试试看我和林默混的时候学到的日模式双武装,以及新的暗焰形態!” 病床上的黑犀和金刚闻言,对视一眼,同时爆发出中气十足的怒骂: “端木隼你大爷的!有种等我们升级了再来打!” “就是!就知道欺负伤员!算什么英雄!” 话音未落,病房门被推开。 端木隼倚在门框上,扫过室內,嘴角勾起。 他身后,马晓意探出脑袋,好奇地打量著。 而马青海则一脸嫌弃地站在更远处,似乎觉得这里的空气都让他不適。 “怎么?不敢了?” 端木隼看著病床上的皓天和焱南,语气玩味。 焱南咧嘴一笑,撑著床坐起,牵动伤口,疼得齜牙咧嘴,嘴上却不认输。 “谁不敢了?你等著,等我伤好了,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爆炎龙皇!” 皓天则只是平静地看著他,没有说话。 门外,林月瑶正拉著马晓意好奇地问东问西。 “晓意姐,他怎么越来越凶了?” “是啊,”马晓意嘆了口气,一脸嫌弃地看著端木隼的背影, “一个只会煮拉麵的战斗狂。” 马青海闻言,立刻凑了过来,脸上带著自认为最帅的笑容。 “別理那个臭拉麵的!” 林月瑶眨了眨眼,还没反应。 她怀里的fang小恐龙却探出小脑袋,“咔嚓”一口,精准地咬住了马青海伸出的手指。 “嗷——!” 马青海发出一声惨叫,抱著手指直跳脚。 “鬆口!快鬆口!” 病房里,焱南看著这一幕,笑得前仰后合,结果扯到伤口,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整个医护室,再次充满了快活又痛苦的空气。 ... 第284章 「坏事?比如?」 另一边,林默家。 公寓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雨声。 苏时雨背靠在林默怀里,整个人都陷在他的臂弯中。 她身上还是那件宽大的白色衬衫,是林默的。 领口滑落,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交叠著,脚踝纤细。 她已经睡著了,粉白色的长髮如瀑般散在枕上和他的胸前,几缕髮丝贴著她安静的睡顏。 长长的睫毛在昏暗中投下小片阴影,呼吸平稳悠长。 林默没睡。 他单手揽著怀里的姑娘,另一只手拿著个人终端安静地翻看。 看得不是新闻,也不是什么机密文件,而是一份菜谱——《新手甜点烘焙从入门到放弃》。 书页翻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怀里的人动了动,似乎被这细微的声音打扰,小脑袋往他怀里又蹭了蹭,鼻尖发出细微的、像小猫一样的哼唧声。 林默翻书的动作只能停下。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公寓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默已经起来了,正在开放式厨房准备早餐。 平底锅里,培根和鸡蛋滋滋作响,咖啡机发出轻微的嗡鸣。 “咔嚓。” 臥室门开了。 苏时雨揉著眼睛走了出来,光著脚踩在地板上。 她身上还是那件宽大的白衬衫,领口歪向一边,粉白色的长髮乱糟糟的,像个刚睡醒的小猫。 她走到吧檯边,拉开一张高脚凳坐下,趴在檯面上,下巴搁在手臂上,就那么看著他。 林默將煎好的培根夹进盘子里,侧过头。 “醒了?” “嗯。”她声音含糊,带著鼻音。 林默將一杯热牛奶推到她面前。 “先喝点。” 苏时雨没动,只是看著他。 过了一会儿,她伸出白嫩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那里,有一个新的牙印。 林默看了一眼,笑了。 “还疼?” 苏时雨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紫色的眸子里带著一丝控诉。 “那你还咬?” “属狗的!” “嗯。” “忍不住。”林默的回答理所当然。 苏时雨鼓了鼓腮帮子,拿起那杯热牛奶,小口喝著。 “今天去哪儿?”她问。 “先吃完早饭再说。” “那..我来!” 不久后。 苏时雨正踮著脚,伸手去够橱柜顶层的一罐调料。 粉白色的长髮用一支铅笔隨意挽起,有些凌乱。 几缕髮丝垂落,擦过她光洁的脖颈。 她咬著下唇,紫色的眸子时不时瞥一眼一旁光幕上的食谱。 林默倚在厨房的门框上,双臂抱胸,显然是在督战。 苏时雨皱眉,那罐调料太高了,她刚想用能力去拿。 只觉身后一暖, 是林默站在她身后。胸膛几乎贴著她的背。 他的手臂越过她的耳畔,轻鬆拿下了那罐调料。 苏时雨感觉到了他身体的温度,闻到了他身上乾净的肥皂味。 她的耳朵缓缓红了。 “这个?”林默的声音很近。 “嗯。”她小声应答。 他没有把调料罐递给她。 他拧开盖子,用小指蘸了一点盐,轻轻点在她的鼻尖上。 一个白点。 苏时雨愣住了,紫色的眼睛睁大。 她转过身,用手背擦掉鼻子上的盐粒,抬头瞪著他。 “幼稚。” “奖励。”林默说。 他將调料罐放到她手里,人却没退开。两人贴得很近,厨房的空间显得有些狭小。 苏时雨拿著调料罐,手指微微收紧,不去看他。 “今天小妹还是不在,”林默的声音低了下来,带著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我们好好歇息一下。” 苏时雨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紫色眸子对上他含笑的眼睛,眼神有些躲闪。 “你..是不是想做坏事?”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林默没回答,只是笑了笑。 他抬起手,將她髮髻上那支快要滑落的铅笔抽下。 粉白色的长髮如瀑般散落,垂在她的肩头。 “坏事?” “比如?” 苏时雨被他看得心慌,呼吸也乱了。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比如..比如又抢我零食!” 她胡乱找了个理由,梗著脖子,想让自己显得有气势一些。 “哦,”林默挑了挑眉, “这个可以有。”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柔软,温热,带著牛奶的甜香。 一触即分。 “唔...你...” ... 第285章 普通人的生活 “唔...你...” 苏时雨捂著嘴,后退一步,后背抵住了冰凉的料理台。 她紫色的眸子睁大,水汽氤氳,脸颊的红晕迅速蔓延到耳根。 林默没说话,只是看著她,眼神里带著笑意。 他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擦过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 这个动作让苏时雨的脸更烫了。 “你..你犯规!”她声音很小,没什么底气。 “嗯?” “你偷袭!” 林默走近一步,再次將她圈在自己与料理台之间。 他俯身,额头几乎要贴上她的。 “你昨天先咬的我。” 苏时雨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气息蒸熟了。 “那你后面都咬回来了...” “总之...” 她偏过头,不去看他,嘴里小声嘟囔: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那个是..是报復!你这个是...” 她“是”了半天,也说不出来。 林默捏了捏她的脸蛋,没再逗她,转身继续准备早餐。 “过来,帮忙拿一下盘子。” 苏时雨还靠在料理台上,愣愣地看著他熟练地翻动著平底锅里的煎蛋,心里乱糟糟的。 过了几秒,她才“哦”了一声,从碗柜里拿出两个乾净的盘子。 早餐很简单,煎蛋,培根,配上热牛奶和烤吐司。 两人坐在吧檯前,谁也没说话,气氛有些微妙。 苏时雨低著头,小口小口地切著盘子里的煎蛋,长长的粉白睫毛垂著,遮住了眼里的情绪。 林默吃完自己的那份,单手支著下巴,看著她。 她今天穿著他的白衬衫,领口很大,滑落下来,露出精致的锁骨。 粉白色的长髮隨意地披散著,几缕落在胸前。 安静,柔软,像一幅画。 林默看了一会儿,伸出手,將她唇边沾到的一点蛋黄酱抹掉,然后很自然地放进自己嘴里。 “唔…” 苏时雨的动作停住,猛地抬头。 “你...” “味道不错。” “林默!”苏时雨站起来,小脸微微泛红,香腮鼓著,故意道, “我..我发现你最近太过分了!米虫对於房东应有的...应有的尊敬呢!” “我是很尊敬了呀,昨天房东小姐说想一个人睡一晚,我可是满足了的。” 林默笑吟吟道, 他个子高,苏时雨站著也只到他下巴。 他俯身,与她鼻尖相抵。 “可是昨天晚上,是谁光著脚跑来我房间的?” 苏时雨的脸颊“唰”地红了。 “我那是…那是检查米虫有没有好好睡觉!”她梗著脖子,强行辩解。 “哦?”林默拖长了音调。 “那又是谁,睡著了还抱著我不放,像只八爪鱼?” 苏时雨的脸颊彻底红透,连脖颈都染上粉色。 “你胡说!我没有!” 她挥舞著小拳头,没什么力气地捶在他胸口。 林默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进怀里。 “那再检查一下?”他声音低沉,带著笑意。 苏时雨被他圈著,动弹不得,只能抬头瞪著他。 她穿著他的白衬衫,领口歪著,露出圆润的肩头。粉白色的长髮散乱,几缕贴著脸颊。紫色的眸子氤氳著水汽,像受了欺负的小动物。 林默看著她,喉结滚动。 “叮咚——” 门铃声打破了旖旎。 苏时雨如梦初醒,猛地推开他,整理著凌乱的衣领。 “我去开门!” 她光著脚,逃也似的跑向玄关。 林默看著她的背影,满脸含笑。 ... 过了一会儿,苏时雨抱著一个半人高的快递箱回来,有些吃力。 她把箱子往林默怀里一塞。 “你的快递。又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了?” 林默接过箱子,隨手放在地上。 “房东小姐的下午茶。” 苏时雨眨了眨眸子,快速打开箱子, 发现里面是一套崭新的、看起来很专业的烘焙工具,还有几本包装精美的甜点食谱。 她看著那些东西,又抬头看看林默, 这傢伙... 知道她厨艺不行但是很喜欢吃甜品又喜欢做甜品,所以特地给她买了。 可她的直觉告诉自己,林默这坏东西肯定藏东西了。 果然,下一瞬她就见林默搬起箱子到另一旁去了,好像还有小动作... 苏时雨眨了眨眸子,还是没有戳穿, 另一半...准备的东西,既是给她的惊喜,她不知道也是他的惊喜, 她只要等著他就好了。 苏时雨起身走到沙发边坐下,双腿併拢,白色的衬衫下摆堪堪遮住。 “林默,”她声音很轻, “我们以后,就这样吗?” 林默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將她揽进怀里。 “就这样,不好吗?” “好。”苏时雨把头靠在他肩上,声音更轻了, “就想过这种普通人的生活。” 她不想做什么女王,也不想再看到他浑身是血地回来。 只想每天跟他拌拌嘴,抢抢零食,然后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林默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他知道,这丫头心里在想什么。 “说起来,”苏时雨又开口, “虽然现在以我们的实力和情况不用去上学,想上大学也隨便挑,但月瑶快要考试了吧?” “嗯,考完就要选学校了。” “那她要是想去別的城市怎么办?” 林默捏了捏她的脸颊, “那就搬家。” “搬家?” “嗯。” 苏时雨还没说完, 门开了。 林月瑶抱著fang小恐龙跑了出来,小脸上满是兴奋。 “哥!嫂子!我回来了!” 她一眼就看到腻在一起的两人,眼睛瞬间亮了。 她跑到苏时雨身边,挤开林默,把苏时雨拉到一边。 “嫂子,跟你说个悄悄话。” 两个女孩凑在一起,林月瑶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能传到林默耳朵里。 “我觉得之后可以別让哥哥一直待在东域。” “嗯?” “这里虽然对你们两个来说是初遇的地方吧?但是对哥哥也有不开心的事,还是要多出去看看吧!” “嫂子,等我上大学了,我们换个地方住好不好? “去北域,或者西境也行!我听说那里的风景特別好,而且离帝京也远。” “我想让哥哥和你多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 “当然..我也想出去看看。” 苏时雨听著,紫色的眸子亮了亮。她转头,看向林默。 林默摊了摊手,表示自己都听到了。 他拿起茶几上的个人终端,又从旁边的抽屉里翻出一个崭新的笔记本。 “既然你们都决定了。” 他打开笔记本,煞有其事地在上面写写画画,嘴里还嘟囔著。 “那就要好好规划一下了。” “南境的天水城不错,西境的云梦泽也还行。” “哪里结婚的风景比较好...以后定居的地方也要选...” “嗯,还要买房,还是自建比较好,清静。” ... 第286章 天龙君的拉拢 苏时雨听著林默一本正经的规划,脸颊慢慢红了。 结婚、定居、买房,这些词汇离她曾经的世界很遥远,此刻却真实地敲在她心上。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从后面轻轻抱住了林默的腰,把脸埋在他宽阔的后背。 林月瑶看著这副场景,眼睛亮晶晶的,抱著fang小恐龙在一旁偷笑。 林默还在写著。 “西境的竹海云深,听说很適合隱居。北域的雪山天池,风景也不错。” “就是不知道那边的房价怎么样。” 不过按照林默现在的库藏里面的东西,恐怕除了帝京,还没有买不起的。 —— 荒野的风,乾燥,带著沙尘。 赵青云徒步行走。 他身上的华服早已破损,沾满泥土,脚下的名贵皮靴也磨开了线。他低著头,沉默地迈著步子,背影萧索。 “嗡——” 他身侧,空间毫无徵兆地扭曲,撕开一道漆黑的裂隙。 裂隙中,一团模糊的黑影浮现,如同墨汁滴入清水。 “东天府的少主,居然沦落到连空间职能都不敢动用,只能徒步赶路?”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黑影中传出,带著毫不掩饰的嘲弄。 赵青云的脚步停住,没有回头。 “丧家之犬,也该如此。” “父亲死了,江山易主。连治下的百姓全城遭难,你这个所谓的少主,都不敢出面履行职责,只顾著逃窜。” 黑影的声音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讥讽。 “確实,不如林默。” 赵青云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你懂什么?”他声音沙哑。 “我懂的比你多。”黑影轻笑,“我至少知道,英雄在前面流血,懦夫在后面逃命。” “你闭嘴!” 赵青云猛地转身,双眼布满血丝。 “他毁了我的一切!我的家族!我的父亲!我的荣耀!” “是吗?”黑影反问,“不是你们自己先把英雄的荣耀踩在脚下,才引来了魔王吗?” 赵青云语塞。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黑影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像条狗一样,连家都不敢回。” “想要力量吗?” “想要夺回属於你的一切吗?” “我可以给你。” 一道漆黑的能量自裂隙中探出,化为一柄缠绕著黑气的狰狞长枪,悬浮在赵青云面前。 “拿著它。” “你將拥有復仇的力量。” 赵青云看著那柄长枪,呼吸变得急促。 他想起了被林默一脚踢碎的骄傲,想起了东天府的崩塌,想起了父亲的死亡。 仇恨的火焰,灼烧著他的理智。 他伸出手,颤抖著,握住了那冰冷的枪身。 “很好。” 黑影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缓缓沉入裂隙。 “去吧,去向那个男人证明。” “谁,才是最后的贏家。” 空间裂隙闭合,荒野重归寂静。 只剩下赵青云一人,握著那柄不祥的长枪,站在风中。 另一边。 越野车在顛簸的公路上行驶,扬起一阵尘土。 张雨涵坐在副驾,看著窗外倒退的荒芜景象。她身上是简单的黑色作战服,长发束成马尾,乾净利落。 开车的张玄,两鬢斑白,脸上布满沟壑般的皱纹,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他双手紧握方向盘,沉默地注视著前方。 “爸,已经晚了。”张雨涵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东域得救了。你不用再赶去帝京求人了。” 车载光幕上, 正循环播放著帝皇侠君临全城、一击净化兽皇的画面, 以及之后鎧甲勇士们开始清扫战场的新闻。 张玄握著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没有说话。 “我们回去吧。”张雨涵说。 “雨涵,”张玄终於开口,声音沙哑, “我们张家,犯了大错。” “我知道。” “我要去赎罪。” “怎么赎?”张雨涵转头看他, “去求他们的原谅?还是去求那个人的原谅?” 她自嘲地笑了笑, “爸,最大的罪,是我犯下的。” “我当初,选错了人。” 张玄的身体一震,越野车猛地晃了一下。他看著前方的路,眼眶泛红。 “雨涵...” “我不该为了家族的利益,选择妥协,让你去帮助林凡。我不该...” “不怪你。”张雨涵打断他,她看著自己的手,那里曾戴著林凡送的订婚戒指。 “是我自己瞎了眼。” “现在看来,不过是个笑话。”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我只是在想,如果当初...” 她没有再说下去。 车內,重归寂静。 ... 某处山巔之上。 风声呼啸,吹动著两件宽大的白色长袍。 一人摘下帷帽,露出一张苍白麻木的脸。 是林嫣。 她望著远方那座正在新生的城市,眼神空洞,没有焦点。 她身旁,另一个同样穿著白袍的身影静立。那人身形更高,兜帽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你们人类,可真有意思。” 那人开口,声音听不出男女,带著非人的空灵。 林嫣没有反应。 “为了那点可笑的荣耀和权柄,眾叛亲离,自取灭亡。” 白袍人侧过头,兜帽下的视线落在林嫣身上。 “现在,你什么都没了。家、父亲、弟弟,还有你曾拥有的的一切。” “你后悔吗?” 林嫣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远方。 “不说话?”白袍人轻笑一声,“也对,后悔是最无用的情绪。” “不过,你的『恨』,倒是很美味。” 他伸出一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指尖在空气中轻轻一点。 林嫣身前的空间盪开一圈涟漪,一面由黑雾构成的镜子凭空浮现。 隨后就见林嫣神色空洞,缓缓迈步进去,消失不见。 .... —— 门铃响了。 “叮咚——” 苏时雨立刻鬆开手,像受惊的小猫一样跳开,坐回沙发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林月瑶也瞬间收起笑容,正襟危坐。 林默放下笔,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著两个人。 一个,是西天府主白令。她穿著一身素白的儒袍,手持古卷,气质温婉。 另一个,是北天府主凤千羽。她一身赤红宫装,双手抱胸,凤眸微眯,打量著屋內。 “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凤千羽先开了口,声音带著几分调侃。 林默侧过身,让开位置。 “隨便坐。” 两位府主走了进来。凤千羽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沙发上有些侷促的苏时雨身上,眼神玩味。白令则对著苏时雨和林月瑶,温和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有事?”林默问,他给两人倒了杯水,不是茶。 凤千羽没接,她走到林默面前,上下打量著他。 “没事就不能来?”她挑眉, “来看看我们东域的大英雄,不行吗?” 白令接过水杯,轻声道谢。 “我们是来辞行的。”她声音轻柔, “东域的重建已步入正轨,我和凤府主,也该回去了。” 林默“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凤千羽却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她瞥见茶几上那本摊开的笔记本,上面是林默的字跡。 “天火城,云梦泽...结婚?” 她念出声,隨即笑了起来,凤眸弯成了月牙。 “哟,我们的魔王大人,这是打算金盆洗手,过安稳日子了?” 苏时雨的脸颊又红了,她瞪了凤千羽一眼。 “我...”林默刚想开口。 “说起来,你这眼光不错。”凤千羽走到苏时雨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拉起她的手,仔细端详。 “小姑娘长得是真水灵。就是太瘦了点。” 她又抬头看向林默,语气熟稔,“你可得好好养著,別亏待了人家。” 苏时雨被她这番操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白令在一旁看著,只是摇头轻笑。 “我今天来,除了辞行,还有一件事。” 凤千羽终於鬆开苏时雨,脸色严肃了些。 “帝京,天龙君,有旨意传来。” 白令也放下书卷,神色凝重。 “旨意传给了我们两府,也传给了东域代理府主王破。” 她顿了顿,看著林默。 “还有你。” 林默挑了挑眉。 “圣廷已被除名。四大神宗,如今只剩三家。”凤千羽说, “而东域的天君府也算是空悬。” “帝京那边,准备重选。天龙君的意思,是想让你......” 她话未说完。 林默直接打断她:“没兴趣。” “你就不听听条件?”凤千羽有些意外。 “天龙君承诺,只要你点头,整个东域,都將划入你的私人领地。不受联邦管辖,自成一国。” 这个条件,足以让任何人疯狂。 林默却只是摇了摇头。 “太麻烦。” “我只是个米虫,对管理天下没兴趣。” 凤千羽看著他,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但他神色懒散,不像在开玩笑。 “好吧。”她嘆了口气,也不再劝。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白令则將一个古朴的木盒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这是帝京送来的『赔礼』。” “里面是四枚空白的【天君令】,以及进入帝京之中,所谓龙都的最高权限密钥。” 林默看著那个木盒,没说话。 “拿著吧。”凤千羽说, “就当是遣散费了。毕竟,你这次可是帮了我们两个大忙。” 她又补充了一句: “当然,我们北天府该给你的帐单,一分都不会少。” 林默这才抬眼,点了点头。 “行。” 事情谈完,两位府主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凤千羽又回头,对著苏时雨眨了眨眼。 “小姑娘,下次来北域玩,姐姐我带你去看极光。” “记得,看好你家男人,別让他乱跑。” 说完,不等苏时雨回应,便笑著转身离去。 门关上,屋里又恢復了安静。 林月瑶好奇地凑到桌边,看著那个古朴的木盒。 “哥,这里面就是天君令?” 林默隨手打开,四枚由不知名玉石打造的令牌静静躺在里面,散发著温润的光。 “嗯。” 他拿起一枚,在手里拋了拋,又丟回盒子里。 “就这?”林月瑶有些失望, “我还以为会发光呢。” 苏时雨看著他,紫色的眸子里映著他的侧脸。 她知道,林默拒绝的,是足以让整个龙夏都为之疯狂的权柄。 但他拒绝得那么轻易,就像扔掉一张废纸。 “林默。”她轻声开口。 “嗯?” “你真的..不想当天君?” 林默侧过头,看著她,忽然笑了。 他伸出手,將她揽进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头顶。 “当什么天君。” “给我家苏小姐当一辈子厨夫,不好吗?” “你...” 苏时雨的脸颊贴在他胸口,听著那沉稳的心跳,声音很轻。 “贫嘴..” 林默笑了笑,没再说话。 屋外,雨停了。阳光穿透云层,一道彩虹掛在天边。 ... 第287章 拿瓦VS刑天 几日后,东域的重建工作如火如荼。 新的秩序在废墟上建立。 王破大刀阔斧,清除了赵氏家族的所有残余势力。 血刃佣兵团被官方收编,成了东域的直属特別行动队,负责处理各种超自然事件。 而那八位鎧甲勇士,成了东域真正的守护神。 即便八人身上还有北府或是西府的职责, 但也因为东域分別和西天府以及北天府达成了联盟, 並且从圣廷弄到了新的空间传输技术, 而东域就是最新的试点之地。 因而八位鎧甲勇士等英雄们每日驰援都较为简单。 他们的战斗视频在网络上流传, 每一次出动,都能引来民眾的欢呼。 人们渐渐习惯了没有“天君府”的日子。 只是人们依旧想念那位金色的帝皇、品红色的魔王, 他们的英雄、神明不再经常出现,却是他们的心中支柱。 ... 公寓里。 林默穿著围裙,正在厨房里忙碌。 烤箱发出“叮”的一声。他戴上厚手套,將一盘刚出炉的曲奇饼乾端出来。 黄油的香气瞬间瀰漫了整个房间。 “好了吗?” 苏时雨从沙发上跳下来,光著脚跑到他身边,紫色的眸子亮晶晶的。 她今天穿著一件粉色的草莓印花睡裙,长发隨意披散,像只等待投餵的小馋猫。 “小心烫。” 林默捏起一块还冒著热气的曲奇,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苏时雨张开小嘴,咬了一口,幸福地眯起眼。 “好吃!” “那当然。”林默把剩下的半块塞进自己嘴里,又去准备下一个甜点。 苏时雨就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尾巴。 林默做蛋糕胚,她就偷偷蘸一点奶油吃。 林默打发蛋清,她就在旁边戳一下泡泡。 “別闹。” 林默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將她圈在自己与料理台之间。 他低头,看著她那张沾著奶油的小脸,眼神温柔。 苏时假装没看见,伸出粉嫩的舌尖,將唇角的奶油舔掉。 这个动作让林默的眼神暗了暗。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 “晚上再跟你算帐。” 苏时雨的脸颊瞬间红透,她推开他,抱著一盘曲奇跑回了沙发。 林默看著她的背影,笑了笑,继续忙碌。 一下午的时间,就在这种甜腻的氛围中过去。 傍晚。 “哥!嫂子!我回来啦!” 林月瑶推门进来,怀里抱著一大堆书。 她身后,跟著同样抱著书的钱家姐妹,还有背著小书包的马晓意。 fang小恐龙则熟门熟路地跳上沙发,窝在苏时雨身边,开始打盹。 “哇!好香!” 几个女孩闻到满屋的甜点香气,眼睛都亮了。 “快来尝尝。”苏时雨献宝似的將一盘精致的草莓挞推到她们面前。 “嫂子你做的吗?太厉害了!” “那当然。”苏时雨挺了挺小胸脯,一脸骄傲。虽然大部分都是林默做的,但她也出了力——比如,试吃。 几个女孩围坐在一起,嘰嘰喳喳地分享著甜点和学校的趣事。 林默则在厨房准备晚餐。 夕阳的余暉从窗外洒进来,將客厅染成一片暖金色。 ... 流民基地,训练场。 沙尘飞扬。 两道身影在场中高速碰撞,金铁交鸣声不绝於耳。 拿瓦鎧甲周身熔岩之力升腾,手中的熔麟刀大开大合,带著焚烧空气的热浪。 刑天鎧甲则步伐沉稳,火刑剑或劈或刺,招式乾脆利落,精准地格挡住所有攻击。 “鏘——!” 又一次刀剑碰撞,两人借力分开,各自落在场地的两端。 “痛快!”端木隼的声音从拿瓦鎧甲下传出,带著兴奋, “再来!” “自当奉陪。”皓天的声音平静无波。 两人没有再多言。 端木隼左手拔出一枚红色能量钥匙,插入腰间召唤器。 “【焰熔麟】!” 皓天则將手中的火刑剑插在身前,双掌合一,快速结印,右手轻拍卡盒,卡牌插入召唤器。 “【战神刑天】,升级!” 机械宣告声同时炸响。 【鎧甲升级!】 【战神刑天!】 【lava spirit armor mode!】 (拿瓦精灵武装模式!) 赤黄色的烈焰与金色的战意同时爆发。 拿瓦鎧甲左手炮,右手刀,气息暴涨。 战神刑天则覆盖上灿金的附加装甲,手中的火刑剑也化为更加宽阔的【火刑天烈剑】。 但这还没完。 拿瓦又从腰间拔出了另一枚青绿色的能量钥匙。 “【颶苍鳶】!” 青绿色的风暴席捲,化为推进翼,强行搭载在他的身后。 【tornado armor mode!】 (驮拏多精灵武装模式!) 日之模式,双重武装,完成! “来吧,”拿瓦的声音里充满了狂傲的战意, “让你见识一下,我和林默学到的新招!” 战神刑天没有回答。 他只是將【火刑天烈剑】缓缓举过头顶,剑身之上,赤色的战神之意疯狂匯聚。 “【天地无极之刑天必杀术】。” “天烈斩!” 话音落下,他一步踏出,巨剑斩落。 一道凝如实质的赤金色剑光,如同神罚般,一闪而逝。 “来得好!” 拿瓦大笑,右手的烈焰巨刃与左臂的旋风龙捲同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焰炬熔麟煞】!” “【劈风苍鳶煞】!” 熔岩与风暴交织,化为一道红绿交织的毁灭螺旋,迎著那斩天裂地的剑光,轰然撞去。 “轰——!!!!!” 两股力量在训练场的中央,轰然相撞。 ... 第289章 离开 “【劈风苍鳶煞】!” 熔岩与风暴交织,化为一道红绿交织的毁灭螺旋,迎著那斩天裂地的剑光撞去。 “轰——!!!!!” 两股力量在训练场的中央相撞。 能量风暴炸开,席捲整个训练场。 烟尘瀰漫,气浪翻涌。 拿瓦与战神刑天各自被震退数十步,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痛快!” 拿瓦稳住身形,鎧甲上电光闪烁,手中武器光芒却更盛。 战神刑天则將巨剑插地,支撑著身体,金色的面甲下,呼吸声有些沉重。 两人正要再次衝上。 “等等!別打了!” 两道娇小的身影衝进烟尘,是小鹿和小熊。她们挥著手,气喘吁吁。 “出事了?” 拿瓦解除武装,恢復了赤黄重甲,语气有些不耐。 “不是,”小熊扶著膝盖,上气不接下气,“是..是听说林默大人他们要离开东域了。” “啊?什么时候!” 正在解除鎧甲的端木隼,动作停住。 刚恢復人形的皓天,也愣了一下。 “好像就是今天,”小鹿推了推眼镜,拿出个人终端,调出一条航线申请记录,“说要送月瑶小姐去帝京中的学院读大学了。” 她又划了一下屏幕。 “目的地,是帝京。” “帝京?”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端木隼和皓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那里是龙夏的权力核心,一个比东域更复杂、更危险的地方。 鷺海市,公寓。 林默將最后一个行李箱推进次元空间,拍了拍手。 他穿著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神色懒散。 客厅里,林月瑶正抱著fang小恐龙,和钱家姐妹依依不捨地告別。 “月瑶姐,你到了帝京要常联繫我们啊。” “嗯!一定!” 苏时雨站在阳台,看著下方那座已经恢復生机的城市,晨风吹起她粉白色的长髮。 她今天穿了一条淡紫色的连衣裙,裙摆隨著风轻轻晃动,露出纤细的小腿。 林默走到她身后,从背后將她环住,下巴搁在她肩上。 “走了。” “嗯。”苏时雨应了一声,將手覆在他手臂上。 “以后还会回来吗?” “当然,”林默笑了笑,“这里可是我们的家。” “哥!嫂子!再不走就赶不上列车了!”林月瑶在门口催促。 林默鬆开手,牵著她,走向门口。 极光帷幕在客厅中央展开,绚烂,瑰丽, 其中传来桃塔罗斯的叫声, “快点啊,臭小子!电列车要发车啦!” 几人迈步而入。 帷幕闭合,光芒散去。 公寓里恢復了安静,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桌上,还放著一本摊开的甜点食谱,被风吹拂,不断地翻页著。 .... 电列车快速穿行在天际, 因为苏时雨和林月瑶想体验旅行的感觉, 所以林默没动用极光帷幕和其他的诸如次元黑洞之类的能力, 而且担心小姑娘晕车, 所以还是让桃塔罗斯通知列车长开电列车来接他们。 下一瞬,鷺海市的天空,被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撕开。 赤红色的超现实科幻列车,从扭曲的次元裂缝中缓缓驶出,悬停於城市上空。 它没有立刻离去,像是在等待什么。 下方,街道上,广场中,无数市民走出家门,抬头仰望。 他们知道,他们的英雄要走了。 没有人组织,没有人號召。 “帝皇大人!” “帝骑大人!” 不知是谁先喊出声,隨即,呼喊声如潮水般席捲了整座城市。 他们挥舞著手臂,眼神里是感激,是不舍,是发自肺腑的敬仰。 电列车內,靠窗的卡座。 苏时雨穿著淡紫色的连衣裙,安静地看著窗外。她粉白色的长髮束成马尾,几缕髮丝垂落,拂过清秀的侧脸。下方那山呼海啸般的景象,在她清澈的紫色眸子里倒映出细碎的光。 她身旁,林月瑶趴在窗边,小脸贴著冰凉的玻璃,眼睛亮晶晶的,挥舞著小手,回应著下方的人群。 林默坐在她们对面,单手支著下巴,神色懒散,似乎对这一切並不在意。 “呜——!” 汽笛长鸣,电列车终於启动。它没有直接撕开空间,而是沿著既定的空中轨道,朝著东域边境的方向,缓缓加速。 每经过一座城市,都会有无数人自发地走上街头。 他们有的放下手中的工作,有的从屋中探出身。 他们抬头,望著那辆划过天际的赤红色列车,高声呼喊著, 从“帝骑”,到“帝皇”,再到“林默”。 “林默先生!一路顺风!” “林默大人!常回来看看!” 这声音匯成一股洪流,追逐著列车,绵延了整个东域。 林月瑶看著这一切,眼眶有些泛红。 “哥,”她小声说, “他们...” “嗯。”林默应了一声,没有回头。 苏时雨转过头,看著他。 她发现,林默的视线虽然落在窗外,但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焦点,像是在想很远的事情。 列车抵达东域边境。 下方,是一座新建的浮空防御工事平台。 清水市守將王破,身穿笔挺的將军制服,站在平台的最前方。 他身后,是新生的假面骑士雪羽,白色鎧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再往后,是数十名东天府的將士,他们整齐列队,神情肃穆。 电列车缓缓减速,悬停在平台上方。 王破抬头,看著那辆赤红的列车,深吸一口气。他上前一步,对著列车的方向,郑重地抱拳,深深一躬。 “恭送,帝皇大人。” 他身后,雪羽骑士单膝跪地。 再往后,所有將士,齐齐单膝跪地,右手抚胸。 “恭送,帝皇大人!” 整齐划一的嘶吼声,响彻云霄,带著无尽的敬意与决绝。 列车上,林月瑶看著这一幕,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苏时雨伸手,轻轻握住了林默放在桌上的手。 林默没有动,只是反手,將她微凉的小手握紧。 他收回视线,看著窗外那片他守护了八年的土地,沉默了许久。 “走吧。”他轻声说。 “呜——!!!!!” 汽笛再次长鸣,这一次,高亢,悠远。 电列车的前方,极光帷幕轰然洞开。 列车加速,一头扎进那绚烂的、扭曲的时空通道,消失在东域的天际。 ... 数日之后。 列车穿过最后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 窗外的景象骤变。 一片浩瀚无垠的云海之上, 阳光穿透云层,將整片云海染成金色。 一座座大小不一的浮空岛屿,如同散落在金色丝绸上的翡翠,静静悬浮。 三十三座巨大的岛屿如同神明的棋子,散落云间。 精密的银色轨道如蛛网,连接著每一座岛屿,装甲列车与浮空飞梭在轨道上穿行不息。 最中央的主岛,面积巨大,山峦起伏,瀑布自云端垂落。 山巔之上,一座宏伟的城池若隱若现。 城墙由纯白的玉石砌成,楼阁飞檐,琉璃金瓦。在日光下,整座城池散发著温润的光泽,如同天宫。 “哇....” 林月瑶趴在车窗边,小嘴张成“o”形,紫色的眸子里满是震撼。 她怀里的fang小恐龙也学著她的样子,小脑袋探出,机械眼转动,似乎在扫描这片奇景。 苏时雨也安静地看著。淡紫色的连衣裙裙摆垂落,她没有说话,但眼中的光芒透露出內心的不平静。 “呜——!” 列车鸣笛,缓缓驶向崑崙山的主轨道。 “这里就是…帝京?”苏时雨看著窗外,紫色的眸子里满是惊嘆。 第290章 到达帝京 “哥,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吗?”林月瑶回头,小脸上满是期待。 “先送你去报导。” 林默倚在座位上,单手支著下巴,看著窗外,语气依旧懒散。 “此处还不是帝京,帝京是这里的一部分,这里的全称是【浮空境】或是【浮天之地】。” 马青海解说道, 因为林月瑶听说马晓意也要来这里读书,所以也就去一趟南境接人, 没想到马青海和端木也跟了过来。 马青海整了整领带,开始充当嚮导。 “你们现在看到的,只是外围的三十三重天。真正的主岛,是上面最中心的那座崑崙天山。” 他抬手指向云海深处。 一座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宏伟的巨型浮空岛,静静悬於云端。 白玉为城,琉璃为瓦,在阳光下反射著七彩的光。 “那就是白玉京,也叫龙都、帝京!” 马青海解说介绍著, “传言之中,天龙君因为庇佑龙夏,百年前耗费完了神力,只能沉睡,所以帝京白玉京也只能闭门, “此后,四域和浮空之地都是自理,才爆发出了各种各样的內乱。” “帝京在此前已经近百年没有开过城门了,没想到这几日又宣布重开了。” “现在啊,这里可乱了, 不管是四域还是浮空境,都削尖了头想进入帝京, 不管是学习啊还是生活啊亦或是事业,龙城帝京,大家都不想错过。 毕竟是人上人之地。” 林默闻言点头,不置可否。 电列车沿著轨道,平稳地驶入一座位於外围岛屿的巨型空港。 然而下一瞬, “走吧,” 马青海率先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住宿我已经安排好了,这里最好的天字一號浮空別院。我们晚些再去报导。” 林默没理他,只是牵著苏时雨的手,跟著林月瑶下了车。 端木隼和马晓意跟在后面。 空港的站台上,早有几排身穿黑色制服、胸前印有马家徽记的护卫在等候。 为首的管家看到马青海,立刻上前躬身。 “少爷。” “嗯,”马青海摆了摆手, “车备好了吗?” “已经备好了,是最新款的『游龙』。” 几人坐上那辆造型奢华的浮空车。 车內空间宽敞,座椅是真皮的,散发著淡淡的香气。 马青海坐在副驾,熟练地吩咐司机前往別院。 车子平稳起步,匯入空中繁忙的交通轨道。 窗外,无数浮空车在既定轨道上穿行,如同游鱼。 下方是深不见底的云海,远方是若隱若现的浮空岛屿,景象壮丽。 “哥,嫂子,你们快看!”林月瑶指著窗外, “那里有龙!” 眾人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一条体型庞大的青色蛟龙,正拉著一架华丽的云车,在专用的轨道上缓缓驶过。 “那是帝京的公共运输之一,龙輦。”马青海解释道, “只有持帝京户籍或者有特殊贡献的人才能乘坐。” 林默看著窗外,没什么表情,只是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著。 苏时雨则靠在他肩上,安静地看著这一切。 对她而言,风景不重要。 重要的是,身边的人。 马晓意和林月瑶两个小姑娘则彻底被这光怪陆离的景象吸引,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端木隼靠在座椅上,闭著眼,似乎在假寐,手指却在扶手上无意识地敲打著,不知在想什么。 浮空车穿过几重云层,最终在一座独立的、悬於瀑布之上的別院前停下。 別院古色古香,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环境清幽。 “到了。” 马青海下了车,脸上又掛上了那副公式化的笑容。 “几位先在此歇息,我去安排一下月瑶小姐入学的事宜。晚上的接风宴...” “不必了。”林默打断他。 “啊?” “我们先自己逛逛。”林默说著,拉起苏时雨,径直走向別院深处。 林月瑶也抱著小恐龙,拉著马晓意,蹦蹦跳跳地跟了上去。 “端木哥,我们也去!” 端木隼对著马青海摊了摊手,跟了上去。 只留下马青海一人,在风中凌乱,只得急急忙忙凑上去。 .. 另一边,帝京之中某处庭院。 “徐大人,听说那帝皇..魔王要来帝京了,好像您与之联繫过入学事宜,可知道哪一日到达?” 一名身穿学府制服的年轻人躬身行礼,声音里带著紧张。 庭院里,一位中年男人正提笔蘸墨,在宣纸上挥毫。他闻言,笔锋未停。 “急什么?” 徐明身为帝京中的府尹,一身儒雅,语气平淡。 他觉得帝京闭城百年,不曾见过外界, 但那林默终究只是个异能者。 “到了,好好接待便是。无需介怀。” 手下许镜额头冒汗,声音更低了。 “大人,您有所不知。学生之前是外面浮空之地的,有个学弟叫赵青云,一手传承自东天君的空间异能极为优秀,还登上了天骄榜的地榜。可自从林默出手后...” 许镜的声音颤了颤, “此后赵青云看到林默就犯哆嗦,听说前些日子,人已经失踪了。” “嗤。” 徐明落笔,收锋。纸上, “静心”二字,铁画银鉤。 他放下笔,端详著自己的字,像在看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地榜?那確实不凡” 他拿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动作不紧不慢,又瞥了许镜一眼,神色淡然。 “不过英雄?魔王?倒也不必如此著相。” 许镜又急忙道, “可是传闻之中,他生性暴戾、玩世不恭。” “此前帝京未开,您在京中可能不知天下传闻。 彼时这魔王,可是威胁了全天下人,而且举手投足之前,毁楼杀人威胁天君府,端的是残暴无道。” 徐明瞥了他一眼, “你全说他的危险行径,怎不说他为何会做出如此举动?” “这...” 徐明大笑道, “我倒是觉得少年英气,我行我素,有些意思。” “...” “而且你说残暴无道?” 他反问,声音里带著笑意, “若真是如此,东域早已血流成河,哪还有今日的新生?” 许镜一时语塞,低头不敢言语。 “行了,”徐明摆了摆手, “既然到了这白玉京,” “好生招待就是了,你也不必过於担心。” “是…”许镜躬身退下,心中依旧不安。 庭院重归寂静,只余风声与鸟鸣。 徐明看著庭院中的一池静水,负手而立。 “帝骑林默…” 他低声自语,嘴角微笑, “我倒是很期待啊。” —— 林默几人没走多远。 別院后方,是一片延伸至云海边缘的竹林。 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林默牵著苏时雨,缓步走在竹林间铺著青石板的小径上。 林月瑶和马晓意两个小姑娘则在前面追逐打闹,笑声清脆。 端木隼双手插兜,跟在最后,目光在周围的竹子上扫过,不知在想什么。 马青海跟在林默身侧,还在喋喋不休。 “林先生,帝京可不比东域。这里水深,家族势力盘根错节。你们初来乍到,还是小心为上。尤其是徐家,他们掌管著学府司,你们入学的事,绕不开他。” 林默没理他。 苏时雨靠著林默的肩膀,粉白色的长髮被风吹起几缕,拂过林默的侧脸。她看著前方嬉闹的两个女孩,紫色的眸子里带著浅笑。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马青海有些急了。 林默停下脚步,转头,看著他。 “你很吵。” “我…”马青海语塞。 林默没再理他,拉著苏时雨继续往前走。 竹林的尽头,是一座悬於云海之上的观景台。 汉白玉的栏杆,边缘雕刻著祥云图腾。站在这里,仿佛伸手就能触摸到流动的云。 “哇!好漂亮!” 林月瑶趴在栏杆上,小脸兴奋得通红。 “咔嚓!”fang小恐龙也学著她的样子,用两只小短手扒著栏杆,好奇地探头。 苏时雨走到栏杆边,看著下方翻涌的云海,风吹起她淡紫色的裙摆,裙下的双腿笔直白皙。 林默走到她身旁,倚著栏杆。 “喜欢这里?” “嗯。”苏时雨点头,侧过脸,紫色的眸子映著云海与天光,清澈乾净。 “就是云太多了,看不见下面。” ... 第291章 帝京首战 “我帮你看看。”林默说。 他抬起手,对著下方的云海,隨意一挥。 风起。 狂风呼啸,以观景台为中心,向著四周席捲。 那片厚重的、翻涌的云海,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拨开,露出下方那座钢铁城市的真实面貌。 一座座摩天大楼的楼顶,在他们脚下,如同模型。 “哇....”林月瑶和马晓意同时发出惊嘆。 “你....”马青海看著林默,嘴巴张了张,又闭上。 就在这时,林默的动作停住。 他低下头,那双漆黑的瞳孔,锁定了下方某栋大楼的天台。 天台上,站著几个人。 为首的,正是恰好出来巡视浮空境各处岛屿的徐明。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抬头,正对上林默的视线。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匯。 “哥,怎么了?”林月瑶问。 林默没说话,只是对著苏时雨,勾了勾手指。 “走了。” 他转身,迈步。 “去哪儿?”马青海下意识问。 “找人聊聊。” 他一步踏出,身影已在观景台的栏杆之外,踩在虚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第二步,身影已在数十米外。 苏时雨跟在他身后,同样凌空而行,淡紫色的裙摆在风中划出弧线。 “喂!等等我们!” 马青海急忙翻过栏杆,却一脚踩空,差点掉下去,被端木隼一把抓住后领。 几道身影化为流光,朝著那座大楼,直坠而去。 .. 大楼天台。 风很大,吹动著徐明的衣角。 许镜站在他身后,脸色煞白,双腿都在发抖。 “他..他们过来了!” “慌什么?” 徐明没有回头,只是看著那几道越来越近的流光,面露笑意, “有朋自远方来。” “砰!” 林默第一个落地,双脚踩在天台边缘,神色懒散。 苏时雨轻巧地落在他身旁。 紧接著,是端木隼,马晓意,还有被端木隼拎著、一脸狼狈的马青海。 林默看著那徐明,摸了摸下巴, “你有些眼熟...之前联络的徐老师?” “....” “是我!” 徐明摇头失笑, “阁下当真有趣,不愧是东域的救世主大人。”又看向他身旁的苏时雨和林月瑶, “这位想必就是joker,苏时雨小姐了?” “这位是林月瑶小姐?” “嗯。”林月瑶抱著小恐龙,点了点头。 “鷺海市第一异能高中的推荐信,我收到了。资质不错。” 徐明说著,从怀里取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笑吟吟道, “不过,帝京学府的规矩,向来严格。 林默阁下,身份特殊。 若想在帝京长留,必须先来我学府司报备登记一二。” 林默点头。 “好。” 徐明笑意更深,收回文件,对著林默拱了拱手。 “那便恭候大驾了。” “只是今日公务在身,无法奉陪,改日定邀林先生府上一敘。” 他说完,转身走向停在天台边缘的浮空车輦,对著身后还在发抖的许镜招了招手。 “走了。” 许镜连忙跟上,经过林默身边时,头都不敢抬。 两人上了车,车门关闭。徐明透过车窗,看著站在天台边缘的林默,摇了摇头,对许镜说: “你小子,就是想得太多。” “我看林默这人挺有意思,没有传闻中那么恐怖。” 他话音未落。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车輦后方传来。 剧烈的爆炸掀起灼热气浪,將整架浮空车輦掀飞出去。 车身在空中翻滚,警报声刺耳。 徐明在剧烈的顛簸中勉强稳住身形,脸色骤变。 车輦后方,天台之上,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大深坑凭空出现,边缘还在燃烧,冒著黑烟。 而林默几人,早已不在原地。 “小心!” 端木隼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林默单手揽著苏时雨的腰,另一手提著林月瑶,轻巧地落在另一栋大楼的楼顶。 端木隼则拎著马青海和马晓意,狼狈地滚落在地。 “什么情况?!”马青海惊魂未定。 “有东西过来了。”端木隼起身,神色凝重。 “轰!” 又是一声巨响。 一道漆黑的身影撞破天台的护栏,落在他们面前。 那是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壮汉,赤裸著上身,肌肉虬结如同铁铸,皮肤上纹著诡异的黑色符文。 他扛著一柄与身高等长的巨大战斧,斧刃上沾染著未乾的血跡。 他身后,跟著一个穿著黑色紧身作战服的男人,脸上戴著一副护目镜,双手插在口袋里,神色倨傲。 “反应很快嘛。”黑衣男人开口,声音带著几分轻佻。 壮汉则发出低沉的咆哮,猩红的眼睛死死锁定著林默。 “帝骑..交出来。” “交出什么?”林默问。 “浮云德的数据。”黑衣男人替他回答,他抬手推了推护目镜, “我叫重一,职能【重力使】。” “至於我这个没什么脑子的搭档,”他指了指壮汉, “你们可以叫他【蛮牛】。” “你也是浮云德的人?”端木隼上前一步,语气不善。 “不不不,”重一摇了摇头, “我们是『清道夫』。” “专门处理你们这种....不该出现在帝京的垃圾。” 他话音落下,脚下的地面猛然一沉。 一股无形的、沉重如山岳般的压力轰然降临。 马青海和马晓意瞬间被压得单膝跪地,脸色涨红,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端木隼闷哼一声,双腿都在颤抖,勉强支撑著没有跪下。 只有林默和苏时雨,以及身后的林月瑶,站在原地不受影响。 林默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地面,又抬头看向重一。 “七阶的重力使?” “有点意思。” “吼——!” 蛮牛爆喝一声,扛著巨斧,朝著林默悍然衝锋。 “我来!” 端木隼低吼,周身赤黄色光芒一闪,瞬间合体为拿瓦鎧甲,迎了上去。 “鏘——!” 熔麟刀与巨斧轰然相撞,火花四溅。 拿瓦鎧甲被那股纯粹的巨力震得连退数步。 另一边马青海终於爬了起来,拿出了他训练许久,但彼时没办法使用的鎧甲, “峭之酷雷伏,捶爆绝峭的力量.” 【cliff cliff cliff power!】 “合体!!!” 【鎧甲合体!】 紫色的酷雷伏鎧甲终於出现! 而蛮牛,只是晃了晃身体,再次挥斧劈下。 另一边,重一看著林默,嘴角勾起。 “【重力领域·十倍】!” “嗡——!” 以他为中心,无形的力场再次扩散。 马青海和马晓意惨叫一声,直接被压趴在地。 端木隼的动作也猛然一滯,鎧甲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蛮牛抓住机会,一斧將他劈飞出去。 拿瓦鎧甲撞在墙上,胸前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斧痕。 林默身旁的空气都在扭曲。 苏时雨则下意识地往林默身后靠了靠。 “真吵。”林默嘆了口气。 他对著林月瑶怀里的fang招了招手。 “咔嚓!” 金色的小恐龙心领神会,从林月瑶怀中一跃而下,迈开小短腿,噠噠噠地跑到苏时雨脚边,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脚踝。 苏时雨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准备好了?”林默问。 苏时雨点头,紫色的眸子亮起战意。 “henshin!” “henshin!” 两人异口同声。 苏时雨將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的紫色王牌记忆体,插入腰间浮现的驱动器。 fang小恐龙则落在林默手中,变形化为白色的獠牙记忆体,精准地落入驱动器另一侧的插槽。 “轰!” 黑白两色的能量风暴席捲。 【fang!】 【joker!】 一个巨大的、黑白交织的“w”字母虚影在他们身后展开。 风暴席捲。 光芒散去,那身左半漆黑、右半覆著狰狞骨甲的野兽骑士,屹立於天台。 獠牙王牌,再临。 就在这时,数架印有龙都徽记的浮空战车呼啸而至,悬停在天台四周。 舱门打开,一队身穿银黑制式鎧甲、手持能量长戟的御林队战士鱼贯而出,將重一和蛮牛团团围住。 徐明与许镜从为首的战车上走下,脸色铁青。 “放肆!” 许镜指著重一,声音愤怒, “帝京之內,天子脚下,岂容尔等行凶?!” 他正要上前,宣布对方罪责, “尔等犯了袭击罪还有...” 却被打断, “さあ、(来吧,)” 却见那獠牙王牌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指向那两个不速之客。 “お前の罪を数えろ!” (细数你们的罪恶吧!) ... 第292章 久违的W 獠牙王牌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指向那两个不速之客。 “さあ、お前の罪を数えろ!” (来吧,细数你的罪恶吧!) 许镜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愣住,看著那黑白双色的骑士,一时间竟忘了要说什么。 这傢伙, 怎么抢我的工作啊? 重一听到那句宣判,先是一怔,隨即爆发出狂笑。 “哈哈哈哈!”他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罪?” 他止住笑,护目镜下的眼神充满了轻蔑和狂傲。 “我连白玉京都敢闯,你跟我谈罪?” “吼!” 蛮牛发出低吼,巨斧在地面拖行,划出刺眼的火花。 獠牙王牌不再废话。 他身形一矮,脚下地面龟裂,整个人化作一道离弦之箭,悍然衝锋。 “找死!” 重一大喝,脚下力场再开。 【重力领域·二十倍!】 “嗡——” 无形的压力如山岳般降临。 然而,獠牙王牌的速度没有丝毫减缓。 他右半身那狰狞的白色骨甲之上,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獠牙记忆体的野性之力,將重力的束缚强行挣脱。 “什么?!” 重一神色一变。 獠牙王牌已然近身。 他没有用任何招式,只是將右臂的骨刃【arm saber】猛然弹出,以一个最简单、最直接的姿势,直刺蛮牛胸膛。 蛮牛挥动巨斧格挡。 “鏘——!” 火花迸射。 骨刃与斧刃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獠牙王牌的左拳紧隨其后,一记精准的上勾拳,结结实实地轰在蛮牛的下頜。 “砰!” 闷响声中,蛮牛庞大的身躯被打得一个趔趄,空门大开。 就是现在。 w右肩的骨刃【shoulder saber】如同史前凶兽的利齿,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锋利的骨刃直接贯穿了蛮牛厚实的胸肌,带出一串黑色的血花。 “吼——!” 蛮牛吃痛,发出一声狂暴的咆哮。 他弃了斧头,另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朝著w的头颅狠狠抓来。 w不等他抓住,脚尖在蛮牛胸口一点, 借力后翻,轻巧落地。 他落地,半蹲,身形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右手在腰间驱动器上轻轻一拍。 【fang!maximum drive!】 (獠牙!极限驱动!) 狂暴的能量瞬间匯聚於他右腿的踝刃【ankle saber】之上。 “吼——!” 一声不似人类的兽吼从w的喉咙里发出。 他整个身体如同一道黑白相间的螺旋利刃,贴著地面,朝著那还在咆哮的蛮牛凶狠地撕裂而去! 【fang strizer!】 (獠牙穿光击!) “住手!” 重一厉喝,双手猛地向下一压。 【重力镇压!】 獠牙王牌的身形猛然一沉,速度骤减。 蛮牛抓住机会,双臂交叉於胸前,周身肌肉虬结,硬撼这一击。 “轰——!” 螺旋踢击与蛮牛的身躯轰然相撞。 气浪炸开。 蛮牛被这股巨力轰得连退数步,在天台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胸前的肌肉被撕开一道狰狞的伤口,却並未被贯穿。 而獠牙王牌,也被重力与反震之力弹回,在空中一个翻转,稳稳落地。 重一见状,嘴角勾起一丝得意。 “我说过,没用的。” “在我的领域里,你们的动作都会变慢。而我的搭档,拥有最强的防御。” 他话音未落, 只觉身侧一凉。 一道青绿色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身旁,快到只剩残影。 “是吗?” 驮拏多(端木隼)的声音冰冷。 他手中的颶影鏢化为两道绿色的闪电,在空中划出致命的轨跡,直取重一的脖颈。 重一瞳孔一缩,想也不想地就要发动重力领域。 太迟了。 “砰!” 另一道紫色的身影从天而降。 酷雷伏(马青海)一记势大力沉的下劈腿,重重砸在重一的肩头,將他整个人砸得一个趔趄。 “还有我呢! 天台之上,战局瞬间分为两处。 獠牙王牌与蛮牛展开了最原始的肉搏。 拳拳到肉,骨刃与肌肉碰撞,发出沉闷的爆响。 另一边,驮拏多与茨纳米则联手围攻重一。 一人快如鬼魅,刀光闪烁,牵制著重一的行动。 一人势大力沉,水流奔涌,正面强攻,不给他丝毫喘息之机。 一时间,天台上能量激盪,气浪翻飞。 远处的御林队眾人看得目瞪口呆,完全插不上手。 徐明看著这场混战,眉头紧锁,转身对许镜低声道: “去,封锁现场,疏散周围所有大楼。” “是!” 许镜领命,立刻转身离去,只是回头看了一眼那道黑白相间的身影, “这傢伙...真是个怪物。” 而徐明则摸了摸下巴,微嘆道, “世间竟然有二心合一之法,当真神奇。” 他身为帝京府丞,身怀的古老异能职能:【书问】, 顾名思义,可以从文字与古籍书册之中得到比常人多的知识阅歷,並对笔墨文字进行驾驭来对敌, 但以他活了一百多岁的阅歷,也没见过这等鎧甲... “哦...我想起来了。” “是双骑啊...” “传言、被摧毁的古老歷史传说之中,帝骑驾驭诸骑,其中二心一体,正是双骑...w。” 旁边许镜小声:“大人,关於帝骑和他使用的各种各样的骑士形態,其实之前我就递交过文件给您...” “....” “咳咳..” 徐明还没感慨多久。 就见獠牙王牌抬手,从虚空中抽出一张卡。 品红色的卡面,印著一个扭曲的w字母。 【final form ride!】 【w-w-w-w!】 漫天的白紫风暴而起, 自上而下,一线闪过, 獠牙王牌的身影从中间分开, 左边的,通体纯白,野性獠牙,双肩、双臂、双腿,儘是锋锐的白色骨刃。 【假面骑士w·双獠牙】。 右边的,身姿优雅,神秘纯紫,手中握著两柄由能量构筑的、晶莹剔透的紫色战斗短刃。 【假面骑士w·双王牌】。 徐明嘴巴微张。 “....” 他揉了揉眼睛,確认自己没看错。 那自言自语又响起: “分身...?也不对,这气息,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二心同体,还能再分?” 场中,重一看著那两道身影,不屑冷笑。 他双手张开,力场再次扩散。 “人多有什么用?能对抗重力吗?” 他声音傲慢。 “在我领域之內,数量,毫无意义!” 双獠牙(林默)没有理他,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双王牌(苏时雨)。 “左边还是右边?” “左边。”苏时雨声音清冷。 “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道身影同时消失。 “什么?!” 重一神色一变。 一道白色的残影,贴著地面,以一种完全无视重力的姿態,瞬间出现在他左侧。 双獠牙的右腿骨刃划出一道森白的弧线,直切他下盘。 “【fang!maximum drive!】” 重一想也不想,立刻將重力集中於左侧防御。 然而,另一道黑色的魅影,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右侧的空中。 双王牌的身影在空中一个优雅的翻转,紫色能量匯聚於右腿。 “【joker!maximum drive!】” 一记凌厉的骑士踢,直取他毫无防备的头颅。 “不好!” 重一骇然。 他想將重力转移,但已经来不及了。 两道攻击,从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同时命中。 “轰——!” 气浪炸开。 重一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被这股交错的力量轰得离地而起,在空中翻滚著,重重砸落在地。 他刚落地,还未起身。 白色的身影已然近身。 双獠牙没有给他任何机会,手中的双重獠牙骨刃化为一道道致命的白色旋风,朝著他疯狂斩落。 “鏘!鏘!鏘!” 金铁交鸣声密集如雨点。 重一只觉一股股狂暴的力量不断衝击著他的身体,他引以为傲的防御,在这不讲道理的连续攻击下,如同纸糊。 “可恶!”他咆哮著,试图发动重力领域將对方推开。 “晚了。” 双獠牙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最后一刀,精准地斩断了重一的右臂。 “呃啊!” 重一惨叫著后退,看向自己的断臂处,眼中满是惊骇。 “你..” “你不是人类?” 双獠牙冷然將手中的骨刃,在身前轻轻一甩。 “结束了。” 他脚下,一个巨大的、由白色与金色构成的獠牙徽记轰然展开。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白色龙捲,携著粉碎一切的野性而起。 【double fang strizer!】 (双重獠牙穿光击!) 另一边,蛮牛对上双王牌,早就没了脾气,身上全是各种各样的刀伤踢击伤口,庞大的身躯摇摇晃晃,站都站不稳。 此刻,他看著重一陷入绝境,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他想也不想,转身就逃。 然而,一道紫色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双王牌(苏时雨)抱胸而立,紫色的战斗短刃在指尖旋转,身姿优雅。 “想去哪儿?”她声音清冷。 蛮牛嘶吼一声,巨斧朝著她当头劈下,带著最后的疯狂。 双王牌没有躲。 她只是抬起右腿,紫色能量匯聚。 “【joker!maximum drive!】” 她身形一晃,快到只剩残影,一记凌厉的骑士踢,精准地迎上劈落的巨斧。 “轰——!” 巨斧的斧刃竟被这一脚硬生生踢得崩裂。 蛮牛被巨大的反震之力轰得连连后退。 还没站稳。 双王牌已在空中一个瀟洒的翻转,另一条腿的骑士踢接踵而至。 【joker extreme!】 (王牌极限!) 两道攻击在空中交匯,黑与白,紫与金。 双獠牙的螺旋龙捲与双王牌的凌厉侧踢,目標却並非各自眼前的敌人。 它们在半空中划出两道致命的弧线,交错而过,直奔对方之前的对手。 “两位,脚下留人!”许镜脸色煞白,急忙出声,“还得抓回去问罪,找幕后主使!” 他话音未落,攻击已然落下。 “轰隆——!!!!!” 两声毁灭性的爆响,同时在天台炸开。 烟尘瀰漫,气浪翻涌。 许镜愣愣地看著这一幕,人都傻了。 他转头,看向一旁同样目瞪口呆的徐明,声音都在发颤。 “大人您看,此子,简直无法无天啊!” 徐明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他看著烟尘中那两道缓缓收回腿的身影,心中只有四个字。 真是绝配。 烟尘散去。 重一和蛮牛,如同两滩烂泥,瘫倒在两个巨大的深坑里。 他们身上的作战服和肌肉组织都已破碎不堪,浑身焦黑,电光闪烁,彻底失去了意识。 许镜这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带著几个御林队战士上前查看。 他蹲下身,探了探两人的鼻息,又检查了一下生命体徵,隨即惊愕回头。 “大人,都..都还有口气在!” 徐明:“....” ... 第293章 老狐狸 天台边缘,獠牙王牌的鎧甲在光粒子消散,恢復了林默与苏时雨的模样。 林默將西装外套重新披回苏时雨肩上,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卫衣帽兜。 苏时雨抬起脸,小声问: “回去了?” “嗯。” 林默点头,牵起她的手。 “哥!嫂子!” 林月瑶和马晓意从另一边跑了过来,后面跟著同样解除变身的端木隼和马青海。 “林先生!” 徐明快步上前,对著林默郑重抱拳。 “今日多谢阁下出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林默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马青海走到重一身前,踢了踢他那条断臂,骂骂咧咧: “妈的,让你们装逼,这下老实了?” 徐明对著御林队下令: “把人带走,严加审讯。” “是!”御林队战士齐声应答。 “等等,林默先生,按规矩您得留下来做笔录...”许镜说著, 被徐明一个眼神制止。 “林先生请便。” “他的意思是你今天除害有空,是英雄就有奖励。” “...” 林默瞥了身后眾人一眼,不置可否,拉著苏时雨的手走向天台边缘。 “喂!你们去哪儿?”马青海喊道。 “先走一步。” 林默只是摆了摆手,人已踏出天台, 苏时雨跟在他身后,淡紫色的连衣裙裙摆在夜风中划出弧线, 两人没入风中,一白一紫两道身影快速下坠。 下一瞬却见一声狐狸的鸣叫声而过, 红白色的狐型机车穿过极光帷幕而来, 又空中变形成为一只红白狐狸接住了二人,消失在远方的城市灯火中。 “.....” 几人看著这一幕,目瞪口呆, “还能这样?” “他..他们就这么走了?”许镜喃喃自语。 端木隼倚著墙,看著他们消失的方向,摊了摊手, “他一直都这样。” “我倒是从未见过...这等瀟洒的行事。” “那你现在见到了。”马青海嘆了口气,又好奇道, “不对啊,你们帝京不到处都是偽装成各种奇珍异兽模样的浮空载具吗?有什么稀奇的?” “那些东西是多,但也不是谁都能在天上隨便飞的。”许镜苦著脸,推了推眼镜。 “帝京空域管制极严,除了官方备案的公共龙輦和特许的私人飞梭,所有载具都必须在指定轨道行驶。他那个..明显不属於任何一类。”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古怪。 “对了,林默先生有驾照吗?” “有吧?”马青海不確定地回答。 “我说的是...【异兽型载具驾驶执照】。” 天台上安静了。 端木隼摸了摸下巴。马青海的表情僵在脸上。 几秒后,许镜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因激动而拔高,指著林默消失的方向。 “他违规了!刚才那个速度,绝对超速了!我要记他一笔!” “....” 徐明的眼神亮了,他走到天台边缘,俯瞰著下方川流不息的浮空车流。 “许镜。” “在,大人。” “立刻联繫交通司。”徐明语气严肃, “以我的名义,申请临时最高权限,调取刚才那辆『异兽型载具』的所有航行轨跡数据。” “明白!”许镜立刻应声,手指在个人终端上飞快操作。 马青海凑了过来,脸上满是困惑: “徐大人,您这是要..真抓他违章?” 徐明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端木隼倚著墙,抱著胳膊,看著徐明,似乎猜到了什么。 “数据出来了!”许镜惊呼,將光幕投射到空中。 一条红色的、曲折凌乱的轨跡线,在三维城市地图上格外刺眼。它无视了所有既定航道,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態,在楼宇间穿梭。 “他..他闯了十七个红灯,逆行了三条主干道,还在禁飞区低空悬停了一分零三秒!” 许镜的手指都在颤抖, “最重要的是,他这个速度,已经达到了军用突击艇的巡航级別!” 徐明看著那条轨跡线,眉头紧锁,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敲击。 “大人,”许镜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索的兴奋, “证据確凿!我现在就立案,给他发传票!” “立什么案?”徐明抬眼,反问。 “啊?” “把这份轨跡数据,连同我们刚才记录的所有战斗影像,加密,发给帝京防务司的李將军。”徐明吩咐道。 “发给李將军?”许镜愣住了。 “然后,”徐明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再以我的名义,附上一句话。” “就说:有不明载具恶意衝撞帝京空域,严重威胁公共安全,建议全城通缉。” 许镜的嘴巴张成了“o”形。 端木隼也挑了挑眉。 马青海终於反应过来,他指著徐明,一脸震惊: “我操!你个老狐狸!” 徐明笑吟吟的被骂了也不恼,转而道, “你辱骂朝廷命官,放以前可是要流放的。” “你....” “家父可是马保庆!他虽然..虽然死了,但是以前对帝京也是汗马功劳...” 马青海战战兢兢嘟嘟囔囔著就要拉著端木逃跑, 反而被端木鄙视了一顿, 两人当场差点打起来。 徐明不理这二人,只是看著光幕上的红色轨跡线,自言自语。 “我倒要看看,你这只狐狸,到底有多能闹。” 他当然没打算真的要抓林默什么的, 实际上那所谓的李將军是他的门生, 他发的通缉,在实际意义上是一封推荐信。 他转身,对著身后还在发愣的御林队下令: “收队。” ... “阿嚏——!” 红白色的狐狸机车穿梭在浮空岛屿之间,林默毫无徵兆地打了个喷嚏。 “你感冒了?”苏时雨坐在他身后,双手环著他的腰,小脸贴在他后背。她今天穿著那条淡紫色的连衣裙,裙摆被风吹起。 “没有。”林默的声音透过头盔传来,有些闷。 “肯定是有人在背后说你坏话。” “比如?” “比如你又闯红灯了。”苏时雨轻声说。 林默没说话,只是机车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两人很快回到了马家別院。林月瑶和马晓意正在客厅的地毯上,围著一堆零食打游戏。 “哥!嫂子!” 林月瑶看到他们,立刻丟掉手柄跑了过来。 林默揉了揉她的头髮,苏时雨则坐到沙发上,看她们玩。 “嗡——” 林默的个人终端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是一条来自未知號码的加密讯息。 【你被通缉了,要是想解除就加入我白玉京府尹,號码是九五二七一四五一...。——徐】 林默挑了挑眉,隨手刪掉。 “怎么了?”苏时雨凑过来看。 “没什么,诈骗简讯。” 他將终端丟回桌上,走到苏时雨身边坐下。 “晚上想吃什么?” “嗯..糖醋排骨。” “好。” 林默起身走向厨房,苏时雨也站起身,像条小尾巴一样跟了进去。 ... 第294章 藐视帝京法度 第二天, 一则“a级红色通缉令”的消息,在帝京的上流圈子里不脛而走。 通缉理由:不明人士驾驶异兽型载具,恶意衝撞帝京空域,严重危害公共安全。 附带的,还有一段经过模糊处理的、红白色狐狸机车在楼宇间穿梭的影像。 帝京徐府。 许镜站在书案前,匯报著情况。 “大人,通缉令已经发出。李將军按照您的命令,已经在全城范围內就位了他们的人手了。” “嗯。”徐明正在练字,头也没抬。 “不过..有个问题。”许镜的声音有些犹豫。 “说。” “林默先生他们,好像..没出门。” “没出门?” 徐明写字的动作停住。 “是的。根据马家別院周边的监控显示,他们从昨天回来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马家少爷倒是订购了大量的食材和..游戏卡带。” 徐明看著纸上那个刚写了一半的“静”字,沉默了。 他想看到的,是那只狐狸搅动帝京这潭死水。 结果对方,在家做饭打游戏? 这算什么? 他的招数被对方识破了? 徐明顿觉可惜,老顽童的性子遇到对手了这是。 ... 许镜的脸色有些古怪,他压低了声音: “而且,孙大人那边,好像也盯上了林先生。” 徐明写字的动作彻底停住。 “孙义?” “是。” “他想做什么?”徐明眉头皱起。 “不清楚。只听说孙府的人,已经在马家別院附近布控了。” 徐明將毛笔重重搁在笔洗上,墨点溅出。 “胡闹!” 他起身,快步走向庭院外。 “备车!” 许镜愣了一下,连忙跟上。 “大人,您这是要去?” “去晚了,怕是要出事。” 马家別院,后花园。 竹林沙沙作响。 林默穿著围裙,正把一盘刚烤好的玛德琳蛋糕放在石桌上。 苏时雨坐在石凳上,托著腮,看著他。 她今天穿了一条粉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蓬鬆,像一朵倒扣的花。粉白色的长髮隨意披散,阳光穿过竹叶,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尝尝。”林默拿起一块,递到她嘴边。 苏时雨张开小嘴,咬了一口,眼睛弯成了月牙。 “好吃。” 林默笑了笑,自己吃了剩下的。 “哥!嫂子!我们回来了!” 林月瑶和马晓意从外面跑了进来,两人手里都提著大包小包的游戏卡带。 端木隼跟在后面,手里拿著两杯刚买的奶茶。 马青海则提著几个印著奢侈品標誌的纸袋,跟个拎包小弟一样,满脸不情愿。 “说了我自己去拿,非要跟过来…” “哇!好香!” 两个小姑娘闻到香味,眼睛都亮了,立刻凑了过来。 “不准动,”林默拍掉林月瑶伸来的小手,“去洗手。” “哦…” 就在这时,別院的智能管家系统,发出柔和的提示音。 【有访客。】 马青海一愣。 “我没约人啊。” 他走到门口的光幕前,调出监控。 画面里,一个穿著黑色中山装、面容古板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別院门外,身后还跟著几名气息沉稳的护卫。 “孙义?”马青海的脸色变了。 “他来做什么?”端木隼放下奶茶,走了过来。 林默没回头,只是又拿起一块蛋糕,递给刚洗完手跑回来的苏时雨。 “谁啊?”苏时雨问。 “京官府丞,孙义。”马青海的语气有些凝重。 “帝京出了名的铁面判官,最重规矩。他主管京城戒律,为人刻板,最討厌不守规矩的人。” 他看了一眼林默,又补充了一句。 “尤其是,像你这样的。” “哦。”林默应了一声,没什么反应。 光幕上,孙义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他对著门口的识別器,沉声开口。 “京官府丞孙义,奉命前来。” “嫌犯林默,君上有詔令施恩,你为何来了帝京,居然不去拜见! “当真大胆!还不速速滚出来!” “......” “嫌犯?” 马青海嘴角抽了抽,小声对林默道, “我感觉你来这里像是自投罗网了啊,毕竟魔王之名天下皆知了...” “不然我们避避风头?” 林默没说话,他放下手里的蛋糕盘,转身走向门口。 “喂!”马青海急忙跟上。 端木隼也抱起胳膊,跟了过去。 林默走到门口,没有开门,只是对著识別器,懒洋洋地说: “有事?” 门外的孙义脸色一沉。 “林默!你可知罪?” “不知。”林默的回答乾脆利落。 “你驾驶未登记载具,在帝京禁飞区超速行驶,无视航道法规,罪证確凿!现令你即刻隨我回府司受审!” 孙义的声音严厉,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去。”林默说。 “你!”孙义气结,“你这是藐视帝京法度!” “哦。”林默应了一声。 “开门!”孙义厉声喝道。 林默没动。 孙义身后的护卫上前一步,手按在腰间的武器上。 “林先生,”孙义的声音冷了下来, “別逼我们动手。” 林默笑了。 他侧过头,对身后的苏时雨说: “今天的下午茶,好像要被搅黄了。” 苏时雨走过来,站到他身旁,紫色的眸子平静地看著光幕。 “怎么办?”她问。 “我出去看看。”林默说。 他抬手,在光幕上隨意一点。 別院的大门,缓缓滑开。 孙义看著那扇洞开的门,又看了看门后那对神色平静的少年少女,眉头紧锁。 他抬步,走了进去。 “林默,你——” 他话刚出口,眼前一花。 那个穿著黑色t恤的少年,身影在原地瞬间模糊。 下一瞬,已然出现在他面前。 太快了。 孙义心中警铃大作,他想也不想,体內的异能之力瞬间爆发。 他身后,一尊高达三米的、手持法典与戒尺的青铜判官法相轰然浮现。 “【法度·森严】!” 戒尺砸下。 青铜法相带著禁錮法则的威压,空气凝固,沉重如水。 林默抬起左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挡在戒尺落下的轨跡前。 “砰。” 一声闷响。 青铜戒尺停在半空,被那只手稳稳接住,再也无法下落分毫。 无形的衝击波扩散开来,吹动林默的黑髮。 他另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动作都没换。 孙义的瞳孔猛地收缩。 林默抽出插在裤袋里的右手,雪白的驱动器在腰间扣合。 “咔噠。” 清脆的声响。 他指尖捏著一张品红色的卡片,滑入驱动器,隨意一推。 【kamen ride!】 “henshin。” 【decade!】 数道骑士虚影交错而过,其中传出了淡淡声色, “老头,是我送你走。” 下一瞬,品红色卡牌插入素体,装甲轰然合体。 decade翠绿的复眼亮起,隨意地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还是你自己走?” 。。 。 第295章 想变强的妹妹 “老头,是我送你走。” decade翠绿的复眼亮起,隨手拿起卡盒变形,擦了擦手中的剑锋, “还是你自己走?” 孙义的脸色沉下,青铜判官法相的戒尺毫不犹豫地砸落。 “放肆!” 戒尺带著禁錮法则的威压,空气凝固。 decade的身影却在戒尺落下的瞬间,消失在原地。 【attack ride: invisible!】 (攻击驾驭:隱形!) 孙义心中一凛,戒尺落空,砸在地面。 “人呢?” 他身后的护卫惊呼。 孙义的感知瞬间铺开,却只捕捉到一丝微弱的能量波动。 在左边。 他猛地转身,法相戒尺横扫。 然而,那里空无一人。 “后面!” “太慢了。” 一个平淡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 孙义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背后传来,他甚至没看清攻击来自何处。 【attack ride: slash!】 (攻击驾驭:斩击!) 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甩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拋物线,重重砸在別院门口的石狮子上。 “轰!” 石狮子碎裂。 孙义滑落在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眼中满是骇然。 他身后的几名护卫见状,立刻拔出武器,冲了上来。 “住手!”孙义厉声喝止。 他挣扎著站起,看著那道不知何时又重新现身的品红色身影,神色愕然。 他知道,对方手下留情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引擎轰鸣由远及近。 一架印有府尹徽记的浮空车輦,以一种近乎撞击的姿態,紧急悬停在別院门口。 车门滑开,徐明快步走出,他看到眼前的景象,脸色一变。 “孙义!你做什么!” 孙义看到徐明,擦了擦嘴角的血,冷哼一声。 “徐大人来得正好。此子藐视法度,公然袭官,我正要將他拿下!” “拿下?”徐明看著他,又看了看林默,气不打一处来。 “你看他像是被你拿下的样子吗?” 孙义语塞。 徐明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 “谁让你来招惹他吗?” “我是奉命行事!”孙义强硬道, “他违了法,就该受审!” “你奉谁的命?”徐明反问。 孙义梗著脖子,抬手一指徐明,声音拔高了几分。 “自然是奉徐大人的命!你亲自签发的a级通缉令,如今帝京人尽皆知,我不过是依法办事!” 徐明脸上的表情僵住。 “……” “你这个榆木脑袋!” 徐明急了,也顾不上什么府尹风度, 一个箭步上前,勾肩搭背强行將孙义勒到一边, “我他妈那是跟他闹著玩的,懂不懂?!” “?” 两人交头接耳,徐明一边说一边往后看別院门口, 就见decade还朝他们两个招了招手, “你看,多好的孩子。” “??” 好在哪里,他特么手上叠了一堆卡,正在选必杀呢吧? “徐明你发什么疯!鬆开!” “住口!你才是发什么疯?急眼什么呢? 我就让小李那边象徵性地布点人手,你那边接到盖了公章的正式逮捕令了吗?” 孙义被他勒得直翻白眼, “......没有。” “那不就得了...” “那你没事搞这齣干嘛?” 孙义挣开他的胳膊,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中山装领子,眼神里满是费解。 “你別管!我自有主张!”徐明理亏,气势却不能输,他瞪起眼睛, “我是府尹,你是府丞,怎么,你想造反?” “……”孙义一时语塞。他深吸一口气,又梗著脖子强辩道, “那他对天龙君大人不敬也是事实!来了帝京,竟敢不去拜见!” “天龙君的旨意是施恩,不是命令。” 徐明背著手,踱了两步,声音缓和下来,像在给自家不开窍的学生讲道理。 “再说了,人家刚帮东域平了那么大的乱子,连圣廷都折了,天龙君大人对他的態度都是拉拢。” “人家又是帝皇又是帝骑的,有傲骨,你让他第一天过来就拜?” 他瞥了孙义一眼。 “换你,你来吗?” “我……”孙义又一次被噎住。 “这明明是第三天了。” “.....” 然而闹剧还是结束了, 孙义直接让手下人都滚回去, decade收回卡盒剑,那身品红色的鎧甲化为光粒子消散。 林默双手插回裤袋,看著那两个还在嘀嘀咕咕的京官,打了个哈欠。 “说完了?” 徐明和孙义的爭论戛然而止。 徐明转过身,脸上和煦含笑,抚须拱了拱手。 “林先生,误会,都是误会。” 他一边说,一边给孙义使眼色。 孙义冷哼一声,別过头,却也没再发作。 “哦。” 林默应了一声,没什么反应。 他转身,牵起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苏时雨的手。 “那没事,我们回去了。”林默说著,拉著苏时雨就要往別院里走。 “等等!” 徐明连忙上前一步, 他知道,今天要是就这么让林默走了, 他那点“小算盘”可就全落空了。 “林先生,来都来了,不如隨我进京游玩一趟?”他笑著发出邀请。 “不去。”林默拒绝得乾脆。 “別啊,”徐明凑近了些,声音放低,带著几分神秘, “天龙君大人,特意为你备了份大礼。你就不想知道,那是什么?” 林默脚步停住,侧头,看著他。 “没兴趣。” “那...那若是,joker小姐的力量本源呢?” 徐明瞥了一眼苏时雨,又压低了声音, “帝京的藏书阁里,或许有您想知道的答案。” 林默还没说话,苏时雨却轻轻拽了拽他的手。 她摇了摇头。 林默笑了,他揉了揉苏时雨的头髮,转头对徐明道: “你看,她也没兴趣。” 徐明感觉自己快要没招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別院里传来。 “哥!嫂子!你们快来看!这个游戏好好玩!” 是林月瑶。 她抱著个人终端,从门口探出小脑袋,小脸上满是兴奋。 徐明眼睛一亮,计上心来。 他立刻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表情,对著林月瑶招了招手。 “月瑶小姐。” 林月瑶一愣,抱著终端走了出来,也打了招呼, “誒,徐老师,你怎么来了?开学不是还要很久吗?” “为奖励你这样的优秀学子,”徐明笑得像个诱拐小孩的怪蜀黍, “学府司特意开放了最新落成的【全息虚擬对战馆】,里面收录了龙夏近百年来所有传奇异能者的战斗数据,你想不想去试试?” 林月瑶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其实自身的异能职能不强,觉醒还是在高考的前几天,但是那时候靠著fang帮忙,加上帝骑妹妹的威名声势,她很容易就被特招来了这里。 但是林月瑶还是很想变强的,很想有一天站在哥哥嫂子身边並肩作战的,她之前那枚血月记忆体也训练適应了很久,只是一直无法变身。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向林默,小脸上写满了期待。 “哥...” 林默看著妹妹那副样子, 又看了看旁边苏时雨眼中同样闪过的一丝好奇,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个老狐狸真是老狐狸! “地址。”他言简意賅。 “好嘞!” 徐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这就给您安排专车!” ... 第296章 帝皇/帝骑,论外 浮空车輦上。 林默三人坐在后排。 林月瑶抱著fang,兴奋地和苏时雨说著什么。 马晓意和端木隼坐在他们对面,马青海则一脸不情愿地坐在最前面。 另一辆车里,徐明正在数落孙义和许镜。 “两个愣头青!”徐明恨铁不成钢, “许镜就算了,新人。孙义你小子跟了我多久了?办事之前不会先问问?” 孙义低著头,不辩解。 徐明看他那副样子,气更不打一处来。 “你以为,你那点小动作,能瞒得过谁?” 孙义的脸色变得难看。 “帝京闭城百年,人心思动,暗流涌动。不少老傢伙都按捺不住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借帝骑这个变数,试试他们的斤两?” 孙义终於开口,声音沉闷: “属下知错。” “不过大人,您这不也是不靠谱....”孙义小声嘀咕。 “搞什么通缉....现在又好声好气请人?” “我那是计策!” 徐明瞪眼, “你不觉得这样才有意思吗?” 他压低声音, “我本来想好了,让小李那边唱黑脸,我再出场唱白脸。 到时候用老师的身份教训小李,又能拉林默入伙,推荐他入体制, 还能震慑宵小,一举两得。结果全被你搅黄了!” “....” 孙义和许镜听得目瞪口呆。 还能这样? 徐明嘆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不过没事,现在先顺著来,我当白脸。小李那边我已经让他领著人准备好了。” “....??” 这老狐狸! “大人,那我们现在去哪儿?”许镜小心翼翼地问。 “学府司,对战馆。” .. 全息虚擬对战馆,位於帝京学府的中心区域。 整栋建筑如一个倒扣的白色巨碗,表面是光滑的记忆金属,没有一扇窗户。 几人下了车。 马青海快步走到林默身边,压低声音: “林先生,这地方是帝京学府的核心设施之一,安保等级极高。里面收录了龙夏百年来的所有战斗数据,甚至包括一些禁忌档案。” 林默只是“嗯”了一声,没什么反应。 苏时雨安静地跟在林默身侧, 她今天一头粉白长发用一根简单的发绳束在脑后,隨风轻拂, 林默见识帮她挽了挽, 两人对视一笑。 徐明迎了上来,脸上掛著和煦的笑。 “林先生,这边请。” 他领著眾人走进对战馆。內部空间巨大,穹顶之上,无数蓝色的数据流如星河般缓缓流淌。 “哇..”林月瑶和马晓意同时发出惊嘆。 “这里是主控大厅,”徐明介绍道, “所有对战模擬,都在这里进行。” 他抬手,在身前的空气中轻轻一点。 一道巨大的光幕展开,上面罗列著密密麻麻的人名与代號。 “林先生,月瑶小姐,你们想挑战哪位传奇?” “帝京最近开城,四域的各种异能者数据也录入了。” 林月瑶凑过去,好奇地看著。 “【枪王·洛明苍】..【拳將·李振邦】..” “誒,哥,这里还有你的名字!” 她指著光幕一角。 【帝皇侠(八年期数据)】、【修罗鎧甲】、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备註:【此人数据不详,模擬度低於1%】。 “这是..”许镜惊了, “大人,这些数据我们什么时候收录的?” “你以为防务司是吃乾饭的?”徐明瞥了他一眼。 “....” 徐明之后就先离开了。 只见林月瑶和马晓意领著fang到处转悠,非常好奇。 “月瑶小姐,你想试试吗?”许镜温和地问。 林月瑶有些意动,又回头看了看林默。 林默没说话,只是对著她,点了点头。 小姑娘咬了咬唇,走到林默和苏时雨身边,手指绞著衣角,声音很小。 “哥,嫂子,我有点怕。万一..我还是一样,变不了身怎么办?” 林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別怕,我在。” 苏时雨也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 “这只是模擬对战,不是现实。用的也是意识虚擬技术,说不定在虚擬空间里,你能驾驭那枚血月记忆体。” “月瑶,你一定可以的!”马晓意在旁边给她打气。 林月瑶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嗯!” 她刚要走向对战仓。 就在这时,另一侧的通道传来一阵脚步声,带著几分倨傲。 一个穿著华贵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他身后,还跟著一个妆容精致、神情高傲的年轻女子。 “许镜?” 年轻人看到许镜,挑了挑眉,语气轻佻, “你不是在徐大人手下当差吗?怎么有空来这儿带新人?” 许镜看到来人,眉头微皱,没有应答。 转而和林默林月瑶等人介绍道, “周逸,帝京周家的二少爷,地榜第三百九十三名。” 周逸算是老牌世家的公子哥,仗著有些天赋,为人向来张扬跋扈。 他是许镜在浮空境时的对头,如今在地榜末尾掛了个名,更是得意。 旁边的是他未婚妻,王家的大小姐王琳。 “嘀嘀咕咕什么呢?”周逸的目光扫过眾人,眼神里带著审视。 “许镜,不介绍一下?” 然而眾人依旧无视他,甚至林默那边已经在打哈欠,正在和苏时雨选择挑哪个对战仓带回去当游戏机玩了。 “这个怎么样?” “这个还可以吧,品红色的好看!” “那就这个!” 许镜:“....” 他急忙凑上去, “两位,这个是公家的东西,不能拿啊!” “没事,徐老师会报销的。” “啊?” 另一边马青海还不小心把手卡在对战仓里面,端木暴力营救中,眼看鎧甲都要掏出来了。 “等会儿,我叫工作人员,別,住手!” 一时间好不热闹。 见没有人搭理,周逸满头黑线,刚想什什么。 林月瑶又小声问许镜: “许镜老师,我记得以前我哥哥刚穿鎧甲的时候,还是人榜第一。听说因为后来被抢了名次,为此焱南哥好像还耿耿於怀,追了我哥的背影很久。后来呢?” 许镜调出资料,也压低了声音: “帝皇..咳,你哥前几年直接到了地榜前列。炎龙和刑天他们跟在后面,再之后就是四域的將军们了。天榜只有三十六席,当时一直放的是四天君、四府主和几位不世出的老將军。” 林月瑶又问:“那我哥现在..” 许镜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论外,没有排榜。听说是..实力无法確定。” ... 第297章 你哥到底是谁啊... “论外,没有排榜。听说是..实力无法確定。” “好厉害!不愧是我哥!!”林月瑶大眼睛满是亮光, 刚好跳过来她肩膀上扒拉著的fang小恐龙则摇头晃脑,配合著晃小短爪, “咔嚓咔嚓!” 许镜又小声道, “顺带一提,天龙君大人也没有排在其中,当然,这个是因为无人敢排,是大不敬。” “嘀嘀咕咕什么呢?乡巴佬们!” 周逸的声音终於大声了起来,满是不耐烦。 “一个连异能都没觉醒多久的小丫头,也配谈论天榜地榜?也配討论帝皇大人和帝骑大人?” 他指著光幕上林月瑶的档案,语气轻蔑。 “不入流!” 霎时间,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游戏仓前, 林默转头看来,懒散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快。 苏时雨的眼神冷了下来,她放下手中的游戏目录,紫色的眸子看向周逸。 马青海和端木隼也停下了动作,齐齐看了过来。 “.....” 周逸察觉到气氛骤变,但不以为然,皱眉道, “看什么看?”他指著林月瑶的鼻子, “说的就是你....” 他身后的王琳也掩唇轻笑:“周少,何必....” “咔嚓!” 却听一声清脆的机械音, fang从林月瑶肩上跳下,歪了歪小脑袋,看向了周逸。 下一秒,金色的小身影后腿一蹬,开始助跑。 “噠噠噠噠——” 那两条小短腿爆发出与体型完全不符的速度,在光滑的地板上拉出一道残影。 周逸还没反应过来。 fang小恐龙已然近身,纵身一跃,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翻转。 一脚飞踹。 正中周逸的小腹。 “砰。”一声闷响。 下一瞬,王琳刚好扭头, 眼睁睁看著自己那位地榜三百九十三名的未婚夫, 被一只巴掌大的机械小恐龙一脚踹得离地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 “轰隆——!” 周逸重重撞在远处的合金墙壁上,整个人嵌了进去,只留下一双腿在外面无意识地抽搐。 墙面蛛网般的裂痕向四周蔓延。 许镜扶了扶眼镜,嘴巴微张。 他身后的几名工作人员,手里的终端“啪嗒”掉在地上。 整个大厅,落针可闻。 fang小恐龙轻巧落地,甩了甩尾巴,又“噠噠噠”地跑回林月瑶脚边,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裤腿。 “咔嚓?” 仿佛在问:我干得不错吧? 林月瑶蹲下身,把它抱进怀里,摸了摸它光滑的金属头。 “乖。” 林月瑶站起来,小脸认真。她看著许镜,眼神坚定。 “许先生,我能挑对手吗?” “当然可以。”许镜推了推眼镜。 林月瑶的手指划过光幕,在密密麻麻的名字中精准地停下。 【周逸,地榜第三百九十三名。】 她点了下去。 “我选他。” 周逸刚被王琳和几个赶来的护卫从墙里抠出来,西装破损,灰头土脸。他正要发作,就看到光幕上的挑战申请。 “你说什么?”他难以置信地指著林月瑶。 “请选择对战场景。”许镜的声音適时响起,带著一丝公事公办的意味。 “嗯,”林月瑶点头,毫不犹豫。 “鷺海市,赤色浪潮。” 此话一出,王琳和几个护卫的脸色瞬间煞白。 林月瑶抱著怀里的小恐龙,看著周逸,一字一句。 “我要让你,收回对我哥出言不逊的话。” 周逸的脑子还是一团乱麻,他完全没弄明白状况。 “哈?你哥是谁?” “等下你就知道了。”林月瑶说完,转身,走向一个空置的对战仓。 林默走到许镜面前。 “我们能一起进去吗?” “可以。”许镜点头解释, “现在的模擬技术,支持多人共斗模式,最多可十二名玩家, 所以你们也可以进入场景,拥有战斗能力, 但因为此次是月瑶小姐的双人对战,所以系统会限制你们,无法直接干预战斗。” “好。”林默应了一声。 【对战开始】 【场景载入:鷺海市,赤色浪潮】 周逸眼前的景象骤变。 天空是压抑的暗红色,空气中瀰漫著硫磺与血腥的气味。远方,如同山脉般的兽潮正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朝著城市席捲而来。 他站在市中心的废墟之上,周围是断壁残垣。 “这是…” 周逸被这过於真实的末日景象震撼,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他身前,林月瑶的身影缓缓凝实。 小姑娘穿著简单的运动服,粉白色的长髮束成马尾,小脸上没有丝毫惧意。 “小丫头,你找死!”周逸终於反应过来,怒火中烧。 他体內的异能之力瞬间爆发,一把由能量构筑的青色长弓出现在手中。 “让你见识一下,地榜的实力!” 他拉开弓弦,三支能量箭矢瞬间成型,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直射林月瑶。 箭矢飞出。 一道金色的残影比箭更快,挡在林月瑶身前。 是fang小恐龙。 它的小嘴张开,竟喷出一道金色的能量护盾。 “砰!砰!砰!” 三支能量箭在护盾上炸开,能量涟漪荡漾,护盾却纹丝不动。 “什么?!”周逸惊了。 林月瑶没有理会他的震惊, 她低头,看著自己手里的单边驱动器,深吸一口气。 现在还只是在模擬作战, 她必须要做到能承受记忆体的能量, 之后现实世界,才能游刃有余! 林月瑶回想著嫂子教她的, 回想著以前哥哥战斗时的身姿。 “我也可以的!” “一定可以的!” 她从口袋里,拿出那枚通体血红、刻著月牙的记忆体。 周逸的瞳孔骤缩。 “那是....记忆体?红色的?是博物馆的干部级装备?!” 林月瑶將驱动器戴在腰间, 双手又规规矩矩將血月记忆体,缓缓插入驱动器,轻声喝道, “henshin。” 猩红的光芒將她笼罩, 背后,一轮虚幻的血色残月缓缓升起。 【blood moon!】 鎧甲线条流畅, 光芒散去,一套线条流畅、充满了危险美感的血色轻甲覆盖全身, 带著几分哥德式的优雅与危险。 身后两道如同披风般的血色能量带轻轻飘荡。 假面骑士blood moon(血月),登场! 血月鎧甲抬起头, 血红如月牙的复眼,冷然地注视著周逸, 她抬手按动记忆体, 【moon scythe!】 一柄血色的镰刀出现在她手中。 周逸愣了愣,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凶兽盯上,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惧,再次拉开弓弦。 “装神弄鬼!” 数十支能量箭矢如暴雨倾盆,覆盖了血月所有闪避路线。 血月没有躲。 她身形压低,镰刀在身前一横。 “唰——!” 她的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血色残影,竟迎著箭雨冲了上去。 镰刀的锋刃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如同死神的舞步。 “叮叮噹噹!” 密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数十支能量箭矢,竟被她用一把镰刀尽数斩落、弹开。 周逸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是什么刀法? 不等他反应,那道血色身影已然近身。 血月一记凌厉的横扫,镰刀的刀尖带著血色的残光,直取周逸腰间。 “该死!” 周逸惊呼,想也不想地就向后疾退,同时拉弓射箭,试图拉开距离。 他刚退开半步。 “咔嚓!” 一道金色的闪电从他脚边一闪而过。 fang小恐龙不知何时绕到了他身后,一口咬住了他的脚踝。 周逸身体一个踉蹌,动作出现了一丝破绽。 就是现在! 血月的攻势接踵而至。 她最基础的斩击、劈砍、迴旋。 但快、准、狠,不带丝毫拖泥带水。 周逸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打得节节败退。 他手中的长弓几乎成了摆设,只能狼狈地格挡、闪避。 “鏘!鏘!鏘!” 镰刀与弓身碰撞,火花四溅。 “可恶!你只会用蛮力吗?”周逸嘶吼,试图用言语扰乱对方。 血月没有回答他。 她抓住一个空档,镰刀的柄端猛地向前一顶。 “砰!” 正中周逸的胸口。 周逸闷哼一声,被这股巧劲震得连退数步,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他想拉开距离,重整旗鼓。 fang小恐龙却像个鬼影,总能在他最需要移动的时候,出现在他脚下,或咬或撞,让他烦不胜烦。 一人一龙,配合默契,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间。 ... 远处的山头上。 林默单手插在裤袋里,看著下方的战斗,神色懒散。 苏时雨穿著淡紫色的连衣裙,安静地站著,帽兜垂下,粉白长发隨风轻拂。 “要不要出手?”她问。 “没事,”林默摇了摇头,“她打得过。” “倒是你教得不错。”他侧头看了一眼苏时雨。 苏时雨嘴角微扬,语气平淡:“是她自己有天赋。” 旁边,端木隼倚著一块巨石,抱著胳膊,看著场中的战斗,摸了摸下巴。 “这丫头,有点意思。这战斗直觉,比某人第一次战斗的时候强多了。” “不对,是强太多太多了!” 马青海闻言,脸黑如锅底:“你什么意思?” “我说你了?” “你说谁我还不知道?” ... 场中,周逸见血月再度靠近, 神色骇然,立刻后退,试图拉开距离。 但血月更快。 她脚尖在地面一点,身影消失。 周逸心中警铃大作。 他刚要转身,一股冰冷的杀意已从身后袭来。 镰刀的锋刃贴著他的脖颈划过,带起一串火花。 “太慢了。” 血月冷哼了声。 周逸惊出一身冷汗,想也不想地向后翻滚,拉开距离。 他刚站稳, 那道血色的身影又欺近身前。 镰刀如影隨形。 周逸引以为傲的箭术,根本没有施展的机会。 “该死!” 周逸怒吼,一箭射向脚下,藉助爆炸的衝击力强行后撤。 终於拉开了一段距离,立刻拉弓搭箭,三支灌注了全力异能的箭矢蓄势待发。 “去死吧!” 他刚要鬆手。 “咔嚓!” 一道金色的闪电从他身侧掠过。 fang小恐龙不知何时已绕到他身边,一口咬住他的弓弦。 周逸的动作僵住。 “鬆开!” “咔嚓!” fang小恐龙的小嘴发力,那由能量构成的弓弦,竟被它硬生生咬断。 能量箭矢失控,在他手中炸开。 “轰!” 周逸被炸得灰头土脸,踉蹌后退。 血月手中的血色镰刀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镰刀的刀背,重重抽在周逸的胸口。 “砰!” 周逸倒飞出去,胸前的护甲凹陷,发出一声闷哼。 他躺在废墟里,看著那道一步步逼近的血色身影,眼中第一次露出恐惧。 “我..我认输!”他声音颤抖。 “晚了。” 血月冷声道, 居高临下用手甲擦了擦镰刀的刀刃, 又將镰刀插在身前的地面,右手取出驱动器的血月记忆体,插在镰刀的槽位上用力一按, 【blood moon!maximum drive!】 (血月!极限驱动!) 她身形一跃,化作一道血色的流光,在空中划出一道血色的弧线, 一轮巨大的血色月轮在身后轰然展开。 镰刀先行落下,在身前带著审判般的威势,轰然斩落! 而紧跟其后是血色的流星, 右脚之上,缠绕著足以撕裂一切的血色月能,轰然坠落! 【crimson moonfall!】 (緋红月落!) “记住,” “不准对我哥不敬。” “不——!” 周逸惊呼著,便被那道血色的流星彻底吞噬。 光芒散尽。 周逸趴在巨大的深坑里,浑身焦黑,不停抽搐, “所以...” “你哥...到底是谁啊...” ... 第298章 怎么是帝骑 “是我。” 一个平淡的声音响起。 周逸勉强抬起头,视线模糊。 废墟的烟尘中,一道品红色的身影缓步走来, 那身姿,那气场,作为前几天刚刚新晋帝骑迷的他,再熟悉不过。 周逸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都傻了。 帝骑? 怎么会是帝骑? 这到底什么情况? 血月鎧甲的光芒散去,林月瑶恢復了运动服的模样。 她小跑著迎了上去,小脸上带著几分不满和邀功的意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哥!你怎么来了?”她仰著头,声音清脆, “我都打贏了!” 林月瑶伸出手指,指了指身后深坑里还在抽搐的周逸,又指了指自己,挺起小胸脯。 “怎么样?我厉害吧?” “快夸我!” 品红色的鎧甲微微低头,翠绿的复眼注视著她。 “嗯,很厉害。” 帝骑的声色难得带上了一丝温和。 他抬起覆盖著手甲的手,揉了揉妹妹的头髮。 转而看向深坑里的周逸。 “做什么?” “来给我妹妹出气。” 帝骑的声音恢復了平淡,却让周逸如坠冰窟。 出气? 还出什么气? 他人都快没了。 帝骑没再看他,翠绿的复眼转向远处的观战席。 “许镜。” “在!”许镜一个激灵,连忙站直。 “开第二场。”帝骑的声音不带情绪,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啊?”许镜愣住。 “再开一场。” 许镜看向深坑里那个奄奄一息的周逸,又看了看品红色的魔王,额头冒汗。 “这..不好吧...” “不好”帝骑歪了歪头,卡盒剑出现在手中,他隨手一甩,剑尖斜指地面。 “我就给你三秒。” “不然等一下出去了,我和你打真人对战。” “....” 许镜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手指在光幕上飞快操作。 【对战结束】 【即將开启第二场对战】 【正在恢復玩家状態...】 一道柔和的白光笼罩了周逸。他身上焦黑的伤口迅速癒合,凹陷的护甲恢復原状。 周逸从地上爬起, 但还没反应过来, 帝骑站在他面前,手中的卡盒剑在指尖转了个圈,用手甲擦了擦剑锋, “现在,到我了。” 身影模糊,瞬间近身。 周逸想也不想地就拉开弓弦,能量箭矢还未成型。 品红色的剑光一闪而过。 “鏘!” 周逸手中的青色长弓被一剑挑飞,在空中翻滚著,斜斜插进远处的废墟。 “你!”周逸大骇。 帝骑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一记鞭腿,精准地抽在他腹部。 “砰!” 周逸弓著身子倒飞出去,撞塌了一堵残破的墙壁。 他刚挣扎著爬起,帝骑已閒庭信步般走到他面前。 一脚。 踩在他的胸口。 “太弱了。” 观战席上。 端木隼倚著栏杆,抱著胳膊,摇了摇头。 “惹谁不好,偏要招惹他。” 马青海站在一旁,看著光幕里的惨状,也嘆了口气。 “谁不知道帝骑这人最护短了。”他低声说,“上次在清水市,那个王破將军不就是因为没管好手下,差点被他拆了城主府。” 马晓意则小声对身旁的苏时雨说: “苏姐姐,你家男人好凶啊。” 苏时雨安静地站著,看著光幕里那道品红色的身影,又看了看正一脸兴奋、挥舞著小拳头给哥哥加油的林月瑶,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还好吧。”她声音很轻。 对战场景內,单方面的殴打还在继续。 帝骑特地没有使用卡片能力,只用最基础的拳、脚、剑。 “砰!” 周逸再次被一脚踹飞,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身上的护甲早已布满裂痕。 他趴在地上,剧烈地喘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帝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卡盒剑的剑尖,轻轻点在他的额头上。 冰冷的触感让周逸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妹妹,”帝骑的声音平淡, “轮得到你来评价?” “我..我错了..”周逸的声音带著哭腔。 “大点声,听不见。” “我错了!!”他嘶吼著,涕泗横流,哪还有半分地榜天骄的傲气。 “嗯。” 帝骑收回剑,站起身。 【final attack ride!】 (最终攻击驾驭!) 【d-d-d-decade!】 他右腿之上,数十张旋转的骑士卡牌虚影浮现。 周逸看著那熟悉的必杀起手式,绝望地闭上了眼。 下一秒,他只觉一阵狂风吹过。 爆炸轰然巨响。 .... 场景切换,眾人回到了对战馆的大厅。 林月瑶从对战仓走出,小脸有些苍白,但眼神明亮。 “哥,嫂子。” “很厉害。”苏时雨上前递上一瓶水。 林默点了点头。 “不错。” 而另一边,被故意暴打了数次的周逸是被抬著出来的。 即便是虚擬对战, 但是在帝骑的暴揍折磨之下,对於精神伤害是巨大的。 “咳。” 许镜乾咳一声,走到林月瑶面前,推了推眼镜,语气竟带上几分敬意。 “月瑶小姐,恭喜您,完成了首次越阶挑战。” 他调出光幕,上面的地榜排名正在刷新。 周逸的名字暗淡下去,而被一个全新的代號取代。 【blood moon,地榜第三百九十三名。】 “哇!”马晓意凑过来看,一脸兴奋, “月瑶你好厉害!” 林月瑶看著光幕,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那个..许老师,能帮我把代號换一下吗?”她小声问。 “当然可以,您想换成什么?” “就用..【dcdjoker一號?】吧。” 许镜:“....” 他看了一眼旁边没反应的苏时雨,又看了看林默,明智地选择保持沉默。 “好的....一號小姐。” 一行人走出对战馆。 徐明早已等在门口,他没提刚才的事,只是笑吟吟地看著林月瑶。 “月瑶同学,表现不错。” 他又看向林默,抚须笑道: “林先生,晚上府中有个便宴,不知可否赏光?” “不去。”林默拒绝。 ... 第299章 OOO永恆鸟 徐明脸上的笑意不变。 “既如此,” 他手指轻点光幕,调出一幅浮空境的全息地图, “帝京风光独特,不如让许镜带几位四处走走?若不愿入主城,外围浮云境三十三重天的景致,亦是別处难寻。” 林默看著徐明,眼神平淡。 “徐大人,” “你是不是安排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等著我们?” 徐明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端木隼倚著墙壁,双臂抱胸,也开了口, “马公子和我这种小人物就算了。 帝皇大人初来乍到,您这样安排,不合適吧?” 他故意加重了“帝皇”二字。 徐明乾咳一声,很快恢復了常態,抚须笑道: “林先生说笑了。帝京初开,鱼龙混杂,我只是担心几位安全,想派人护卫一二。” 林默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徐明脸上依旧笑吟吟的,又道: “当然,若是几位想自行游览,那便自便。”他对著许镜使了个眼色, “许镜,送客。” “是。”许镜躬身。 林默没再理会徐明,转身走向苏时雨和林月瑶。 苏时雨安静地站著,淡紫色的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粉白长发束在脑后。 林月瑶则抱著fang小恐龙,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走了。” 林默牵起苏时雨的手。 一行人跟著许镜,离开了对战馆。 徐明站在原地,看著他们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他负手而立,望著巨大的穹顶,不知在想什么。 “大人,”孙义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疑惑道, “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不然呢?”徐明反问, “你还想再被打一顿?” 孙义语塞。 不是你自己说你那边还有计划的。 徐明嘆了口气,转身。 “走吧,回府。”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让人盯紧点,別让他们在帝京闹出太大动静。” “是....”孙义低头应道,又小声, “所以您那个计划到底...” “別多问!” “哦...” ... 浮空车輦上。 林月瑶和马晓意嘰嘰喳喳地说著刚才的对战,小脸上满是兴奋。fang小恐龙趴在林月瑶腿上打盹。 苏时雨靠著林默的肩膀,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云景,安静不语。 端木隼闭目养神。 马青海则拿著个人终端,处理著马家的事务, 却见他忽然小声开口, “林先生,” “刚才徐明那老狐狸,明显没安好心。帝京的水比东域深得多,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林默“嗯”了一声,没睁眼。 “还有那个孙义,”马青海继续道, “他是帝京府尹,出了名的鹰派,最重法度,说不准不会善罢甘休。” “嗯。” “....” 马青海忽然偷摸著瞥了一眼前面驾驶室的许镜, “还有那个许镜,长的小白脸的样子戴眼镜,可疑!” “.....” “我听的见....” 前头的许镜无语道。 车子穿过几重云层, 许镜透过车內后视镜,看向后排。 “几位远道而来,不如先去帝京大学看看?” 林月瑶眼睛一亮,“好啊好啊!” 马晓意也凑过来,“大学!听说里面有很多厉害的对战社团!” 苏时雨靠著林默,也点了点头,声音很轻,“想去看看。” 林默见此,点了点头, “那就去吧”。 浮空车调整方向,匯入通往学府区的轨道。 车窗外云层流动。 然而,下一瞬,却听尖锐的破空声响起。 数十道由水流凝聚、闪著寒光的冰刺, 毫无徵兆地从云层下方爆射而出。 目標直指车輦。 还不等许镜和车內报警器反应过来。 几乎同一时间。 林默抬手。 绚烂的极光帷幕自车外伸展而来, 慢一些的是苏时雨,她周身紫光一闪,joker的气息浮现,也护住了所有人。 端木隼反应稍慢,已拿出拿瓦的能量钥匙。 毫釐之差之间, 极光帷幕裹挟著眾人穿透车体。 【kamen ride!decade!】 机械宣告声响起。 林默的身影在帷幕穿过的瞬间,覆盖上品红色的装甲。 下一瞬, decade已然落在空中的轨道之上。 身后是从极光帷幕之中出来,落到一旁高楼地面的眾人。 而那浮空车輦被冰刺贯穿,能量核心殉爆,化为一团火球。 前方轨道上,站著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身披蓝色重甲,手持三叉戟的怪物。 鎧甲表面水波流转,散发著冰冷的寒气。 “吾名淼剎,” “地冥军团,前来復仇。” 他身后,云层翻涌,十数只阶位较低的幽冥魔浮现,將轨道前后封锁。 淼剎的气息,赫然是七阶巔峰。 “为煞冥军团的同胞。” 他举起三叉戟,戟尖遥指decade。 “幽冥魔?”端木隼皱眉。 “地冥军团?”马青海脸色变了,他转向端木隼,“跟煞冥军团一样,阿瑞斯星的叛军,传说中一直不对付。他们怎么也在帝京?” 他接著喊道:“快通知刑天他们,幽冥魔是他们的分內之事!” 许镜则立刻联繫御林卫,脸色难看。 帝京重地,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地冥军团百年前不是被抓到帝京重牢封印了吗? “许老师,”林月瑶抱著fang,扭头看著许镜,小脸认真,“该不会这就是你们安排的后手吧?” 许镜:“……” decade没有理会眾人的议论。 他翠绿的复眼扫过眼前的敌人。 “又来一个送死的。” 他语气平淡,手中的卡盒剑隨意一甩,剑尖斜指地面。 “狂妄!” 淼剎爆喝。他脚下的轨道金属被瞬间冻结,身影化作一道蓝色残影,携著刺骨的寒气,悍然衝锋。 手中的三叉戟在空中划出致命的轨跡,戟尖之上,三道螺旋水流高速旋转,如同钻头。 decade没动。 在三叉戟即將刺中他的瞬间,他身形一晃,从原地消失。 【attack ride: invisible!】 淼剎一击落空,巨大的惯性让他一个趔趄。 他还没站稳,decade的身影已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 “太慢了。” 卡盒剑的剑锋带著品红色的光,乾净利落地斩下。 【attack ride: slash!】 “鏘——!” 火花迸射。 剑锋斩在淼剎厚重的背甲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淼剎转身,三叉戟横扫。 decade后退一步,轻鬆避开,同时將一张卡片插入驱动器。 【form ride!kabuto!】 【hyper form!】 品红色的鎧甲光芒一闪,瞬间切换为赤红的重甲。 胸甲展开,露出金色的核心纹路。 假面骑士kabuto·hyper form(甲斗·超越形態),登场! 右手食指徐徐抬起,指天, “我が行く道は天の道、総てを司る!” (我乃行天之道总司一切之人) 【hyper clock up!】 宣告声响起的瞬间,海帕甲斗(dcd)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淼剎只觉眼前一花,那道赤红的身影已近在咫尺。 “砰!” 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他胸口。 巨大的力量让他倒退数步,胸甲凹陷。 他还没反应过来,快到极致的拳脚已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 “砰!砰!砰!” 密集的闷响声连成一片。 淼剎引以为傲的冰蓝重甲,在这不讲道理的连续攻击下,不断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裂痕蔓延。 【clock over!】 时间恢復流动。 海帕甲斗(dcd)的身影重新凝实。 淼剎则狼狈地半跪在地,大口喘息,鎧甲多处破碎。 他抬头,看著那尊赤红的战神,眼中满是惊骇。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路过的假面骑士罢了,给我记好了。”海帕甲斗(dcd)淡淡道。 他抬手,指了指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低阶幽冥魔,又指了指远处的马青海和端木隼。 “那些,交给你们。” 端木隼没有犹豫,手中能量钥匙浮现。 “正有此意。” 马青海也拿出驱动器,两人同时合体。 拿瓦与酷雷伏並肩而立,冲向那群幽冥魔杂兵。 轨道之上,甲斗(dcd)一步步走向半跪在地的淼剎。 赤红的战靴踏在金属轨道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你,很不错。”淼剎撑著三叉戟站起,声音沙哑,“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他將手中的三叉-戟重重顿地。 “【深海领域·无光之渊】!” “嗡——” 以他为中心,深蓝色的能量力场轰然扩散。 周围的云海翻涌,空气变得潮湿、黏腻。 轨道、高楼、天空,所有的一切都被染上了一层深邃的海蓝色。 无数扭曲的深海巨兽虚影在领域中游弋,发出无声的咆哮。 海帕甲斗(dcd)站在领域中心,赤红的鎧甲在蓝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领域?”他歪了歪头,语气玩味。 “在我的领域里,”淼剎的声音变得宏大,带著迴响, “水,即是我,我,即是水。” “你的速度,將毫无意义。” 他话音落下,身形竟无声地融入了周围的海蓝色能量之中,消失不见。 下一瞬,海帕甲斗(dcd)的身侧,一道由高压水流构成的利刃凭空出现,无声地斩向他的脖颈。 甲斗没有回头。 他只是抬手,轻鬆挡下。 “砰!” 水刃爆开,化为漫天水雾。 紧接著,四面八方,数十道水刃同时袭来,封死了所有退路。 甲斗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轻易避开。 “水的话,那就用这个好了。” 他抬手,从卡盒中抽出一张卡片。 又侧头看向另一旁。 苏时雨刚变身为joker,一身纯粹的紫色鎧甲,线条简约利落,快步朝他走来。 她身旁,是刚刚合体鎧甲很是兴奋的林月瑶, 血红色的哥德式轻甲覆盖全身,手持一柄巨大的血色镰刀,血红如月牙的复眼正警惕地注视著周围。 两位少女骑士朝他走来。 “时雨。” “嗯?”苏时雨应声,紫色的复眼看向他。 “要试试看新的一心同体的新形態吗?” “什么?”苏时雨一愣。 话音未落,淼剎的身影再次从脚下的水波中浮现,三叉戟带著刺骨的寒气,直刺甲斗后心。 “小心!”林月瑶惊呼,挥动镰刀就要上前。 甲斗没有回头,只是抬手,精准地抓住了刺来的戟尖。 【perfect zecter】的剑刃弹出, 一记上挑,將淼剎逼退。 另一边,血月鎧甲的镰刀也挡下了几只扑来的低阶幽冥魔。 “伸出手。” 林默的声音在苏时雨脑海中响起。 苏时雨没有犹豫,伸出覆盖著紫色手甲的左手。 甲斗转身,赤红的手甲覆上她的掌心,轻轻握住。 另一只手,將那张刻画著燃烧火羽的血红色卡片,插入了驱动器。 【final attack ride: o-o-o!】 (最终攻击驾驭:ooo!) “hensin。” 两人异口同声。 “轰——!” 漫天火羽自两人交握的手中冲天而起,如同火山喷发。 赤红的凤凰双翼轰然展开,將两人包裹其中。 光芒散尽。 一尊全新的骑士,立於轨道之上。 通体是燃烧般的赤红色,其上点缀著华丽的金色与青色纹路。 胸口,是赤金色的如同凤凰图腾的徽章。 背后,一对由纯粹火焰构筑、巨大羽翼缓缓扇动,其下方的孔雀尾翼闪耀著流光, 双翅每一次挥舞,都带起灼热的气浪, 將周围的深海领域蒸发出大片空白。 假面骑士ooo,永恆鸟形態,登场! ... 第300章 魔王本色 “这...这又是什么?” 领域深处,淼剎的声音带著惊骇。 永恆鸟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覆盖著赤红臂鎧的手,对著虚空,轻轻一握。 “鏘——” 【taja nity spiner!】。 一柄缠绕著永恆烈焰的鹰雀永恆迴旋盘,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热。” 苏时雨的声音在林默脑海中响起,带著一丝新奇。 “习惯就好。”林默的声音带著笑意。 “嗯。” 永恆鸟动了。 他只是抬起脚,一步踏出。 “轰——!” 脚下的金属轨道,连同周围的深海领域,被瞬间点燃。 赤金色的火焰如同决堤的洪水,朝著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那些在领域中游弋的深海巨兽虚影,在接触到火焰的瞬间,便发出无声的哀嚎,被尽数蒸发。 领域,在燃烧。 “我的领域!”淼剎惊呼。 永恆鸟没有理会, 他身后的火焰羽翼猛然一振,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赤红流星,直扑淼剎。 “不好!” 淼剎想也不想,就要融入水中逃遁。 然而,周围的海水早已被煌炎点燃,他无处可逃。 赤红的流星瞬息而至。 永恆鸟手中的迴旋盘带著焚尽万物的温度,轰然斩落。 淼剎仓促间举起三叉戟格挡。 “鏘——!” 火花迸射。 三叉戟在接触到迴旋盘的瞬间便被融化出一个狰狞的缺口。淼剎被那股巨力轰得倒飞出去,在燃烧的海面上狼狈翻滚。 他还没站稳, 永恆鸟已再次欺近。 火焰羽翼一收, 永恆鸟的攻击方式骤变,不再是大开大合, 而是迅捷凌厉的近身格斗。 他的双腿之上,金色的鹰爪护腿弹出, 数次踢击都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 “砰!砰!砰!” 密集的闷响声连成一片。 淼剎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打得节节败退, “可恶!” 淼剎爆喝,三叉戟捲起滔天巨浪,试图將永恆鸟逼退。 永恆鸟不闪不避,身后的火焰羽翼再次展开。 他张开五指,掌心,三枚核心硬幣的虚影一闪而逝。 【scanning charge!】 赤红的火焰漩涡在他身前匯聚,將巨浪尽数吞噬、蒸发。 “结束了。” 永恆鸟的声音平淡。 他將手中的迴旋盘拋向空中, 周身火红的硬幣飞出, 环绕著他的身体高速旋转。 他身后的火焰羽翼猛然一振,整个人冲天而起,化为一头燃烧的凤凰。 【eternitynence drop!】 凤凰在空中一个盘旋,双翼一收,携著焚尽万物的威势,俯衝而下。 那不是单纯的火焰,而是融合了永恆之力的、足以净化一切的终焉之炎。 “不——!” 淼剎发出绝望的嘶吼,举起那柄早已残破不堪的三叉戟,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凤凰贯穿了一切。 光芒散尽。 轨道之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边缘还在燃烧著赤金火焰的焦黑坑洞。 只剩下远处的拿瓦和酷雷伏,还在清理著剩余的幽冥魔杂兵。 永恆鸟的鎧甲在光粒子中消散,恢復了林默与苏时雨的模样。 林默牵著苏时雨的手,看著她。 少女的脸颊因刚才的力量共鸣而微微泛红,紫色的眸子亮晶晶的,像盛著星光。 “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苏时雨点头,又补充了一句, “就是有点热。” “呼..” 苏时雨轻轻鬆了口气,垂眸看著自己和林默紧握的手,似乎还在回味著什么... 林默则伸手,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卫衣帽兜。 “走了。” “嗯。” 两人朝轨道另一侧走去。 许镜则带著几个御林卫,愣愣地看著那片被烧成琉璃状的轨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这就解决了?”他喃喃自语。 “林先生..”他快步上前,对著林默郑重抱拳, “今日又多亏您了。” 林默没理他,只是看著端木隼和马青海,评价道, “你们两个,今天还行。” 端木隼切了一声,別过头。 马青海则一脸兴奋: “那当然!也不看我是谁!” —— 轨道的另一边,数架印著防务司徽记的浮空战车呼啸而至。 为首的战车上,一名身穿银黑將鎧、面容刚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下,正是帝京防务司的李闯將军。他身后,是数百名全副武装的银甲战士。 李闯一眼就看到了等在轨道旁的徐明。他快步上前,脸上带著几分急切和无奈。 “老师...” 徐明正背著手,笑吟吟地看著那片被烧成琉璃状的轨道,闻言回头。 “小李啊,”他抚著鬍鬚,语气悠然,“这些幽冥魔,是你乾的?” 李闯的表情瞬间僵住,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我啊?!” “哦?”徐明慢悠悠地反问,“那是你会错意了,把他们放出来的?” “我怎么可能这么干!”李闯急了,压低声音凑到徐明耳边,开始小声抱怨。 “您说安排试探计划的时候,我还在点人点將呢。毕竟是林默,又帝骑又帝皇的,都没什么人敢来触霉头。许大人不是说他们去大学城了吗,我还想说等他们从大学出来了,我再用你给的那个通缉令,借职务之便再....” “那你和帝骑...帝皇大人解释吧。”徐明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身后。 李闯回头。 林默正领著苏时雨几人,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他步伐懒散,脸上没什么表情。 李闯的身体瞬间站得笔直,背在身后的手心里全是汗。 他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冰冷而狂热的机械宣告声,已然响彻全场。 【kamen ride!evol!】 【black hole!black hole!evol black hole!】 李闯只觉眼前一花,林默的身影已被无尽的黑暗能量吞噬。 【are you ready?】 “呵..” 【black hole!black hole!black hole!revolution!】 “fuhhhahahahahaha!” 伴隨著一阵狂气十足的笑声,光芒与黑暗散尽。 那身以纯粹雪白为主调、点缀著暗红纹路的宇宙帝王之鎧,已然君临。 假面骑士evol·黑洞形態。 他甚至没给李闯反应的时间,抬手打了个响指。 “啪。” 他身前,漆黑的虫洞与品红色的极光帷幕同时洞开, 黑洞在李闯与军队的头顶,极光帷幕在他们的身后, evol抱胸,视线扫过李闯和他身后的舰队,声音里带著一种玩世不恭的戏謔。 “听说,” “有人私放囚犯来给我们加餐?” evol懒洋洋地靠在徐明的浮空车輦上,那纯白鎧甲与冰冷的车身形成鲜明对比。 他抬起覆盖著白净手甲的手,对著前方的军队,五指张开,隨意地虚按。 “嗡——” 天空之上,那巨大的漆黑虫洞与品红色的极光帷幕,同时缓缓下压。 恐怖的引力与扭曲空间的威压,如同两座无形的山脉,朝著李闯和他身后的银甲舰队倾轧而去。 浮空战车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悲鸣,能量护盾剧烈闪烁,隨时可能崩溃。 evol的声音平淡,带著几分刚睡醒的慵懒,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本来我来这里,就是带老婆妹妹旅游上学。” “总有人扫兴。”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著,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对著那悬於高空的黑洞与帷幕,慢悠悠地晃了晃。 “我这个人脾气不好,这手还抖。” “一抖,可不知道把你们送哪里去了。” 李闯和他身后的数百名银甲战士,脸色瞬间煞白。 他们看著头顶那不断吞噬光线的黑洞与撕裂空间的帷幕,喉咙发乾,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李闯额头冒汗,强压下心中的惊惧,上前一步,对著evol郑重抱拳。 “林先生,此事是——” 他刚开口。 evol那抬起的手,故意往下一沉。 头顶的黑洞瞬间扩大了几分,恐怖的引力骤然增强。 李闯的身体猛地一僵,后面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一动不敢动。 “这个,林公子啊....” 徐明搓著手,脸上掛著和煦的笑,从车輦另一侧挪著小碎步,试图靠近。 他离林默最近,想打个圆场。 evol却连头都没回,只是那覆盖著纯白鎧甲的左手抬起,食指虚虚地指向徐明。 他轻笑一声,笑声里不带丝毫温度。 “徐老师,您也过去。” “我这人没礼貌,不懂得尊老爱幼。” 徐明脸上的笑容僵住。 “这....” “过去!”evol的声音冷了下来。 “....好好好,你別激动,我过去,我过去。” 徐明举起双手,苦著脸,一步步挪到了李闯的身边, 与那数百名银甲战士一起,站在了黑洞的阴影之下。 整个轨道,一片死寂。 只剩下林默带来的那几个人,站在远处,表情各异。 “嫂子,”林月瑶小声地对苏时雨和马晓意说, “我觉得我哥还是欺负人的时候最威风!” 苏时雨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著那道纯白的身影,紫色的眸子里映著光。 “好帅...”马晓意则小声地嘀咕。 端木隼抱起胳膊,看著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马青海则悄悄后退了半步,生怕被波及。 其实南境双鎧在东域和其他八鎧交流的时候,无比感嘆早些年端木和帝皇就算是交好过一次, 不然肯定会像其他八个人一样被林默帝骑暴打。 ... 第301章 捕將:皇蜂將阿罗伊 “好帅...”马晓意小声嘀咕。 端木隼抱著胳膊,嘴角抽了抽。 马青海则悄悄后退了半步,生怕被波及。 南境双鎧在东域和其他八鎧交流时,听过他们的血泪史。早年端木隼与帝皇算是交好过一次,才免遭毒手。 不然,下场也会像那八位一样,被林默用帝骑的力量轮番暴揍。 “林先生。” 李闯再次开口。 “幽冥魔確非我等放出,其中必有误会。” evol没有理会,只是歪了歪头,纯白的帝王之鎧在轨道灯下反射著冷光。 他抬起的手又往下沉了一分,天空中那绚烂黑洞的引力更强。 “別別別!”李闯急忙摆手,语气焦急, “是徐大人!是徐大人让我们来接应您的!” “哦?” evol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那通缉令也是他发的?” “那是...是计策!” 李闯脱口而出,隨即意识到失言,连忙补救, “不,不是!那是为了引出城中宵小,並非针对您。” “误会。” “都是误会。” evol依旧不为所动,只是那覆著白净手甲的手指,轻轻敲击著虚空。 黑洞与极光帷幕的压迫感越来越强。 李闯感觉压力越来越大, 而且他旁边的徐明明明有能力再圆场,或是让他们脱身, 这个时候居然就笑吟吟的看著他,眼神就是: 『你小子敢暴露我,你死定了!』 “....” 完全就是不嫌事大的老狐狸! 上级靠不住,还得靠自己。 李闯一咬牙,从怀中取出一枚造型古朴的、如同令牌般的召唤器。 “林先生,在下李闯,职能【天捕使】,亦是捕將鎧甲召唤人。” 他將召唤器高举,令牌展开。 【皇蜂印】 “以我鎧甲之名担保,绝无半句虚言!” evol的动作停住。 他翠绿的复眼扫过那枚召唤器,又扫过李闯。 远处的端木隼和马青海也愣住了。 “捕將?”马青海瞪大眼睛,压低声音对端木隼说, “帝京的將军,用的原来是捕將鎧甲?” “他怎么敢在这时候亮身份?”端木隼皱眉。 “鎧甲召唤人?” evol终於开口,声音玩味。 他身前的黑洞与帷幕缓缓消散。 “有意思。” 李闯鬆了口气,收起召唤器,对著evol郑重抱拳。 “在下职责所在,今日多有得罪,还望林先生海涵。” evol没说话,只是身上的纯白鎧甲在光粒子中消散,恢復了激情態decade的模样。他从车輦上跳下,一步步走向李闯。 李闯看著那双狰狞的翠绿鬼眼,心中警铃大作,身体下意识紧绷。 decade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歪了歪头。 他翠绿的复眼上下打量著李闯,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玩具。 “变身我看看?” “啊?”李闯愣住。 他以为对方会直接动手,或是提出什么条件,却没想到是这个要求。 decade手中的卡盒剑隨意一甩,剑尖斜指地面,声色平淡。 “你的鎧甲,变身我看看。” “......”李闯深吸一口气。 他看著眼前这个品红色的魔王,又看了看远处一脸看好戏的徐明,最终还是將召唤器高举,令牌展开。 “替天行道,正法不...” 他口诀念到一半,decade抬手打断。 “直接来,別念了,尷尬。” 李闯的脸皮抽了抽,只能將口诀咽回肚子里,直接合体。 “捕將鎧甲,合体!” 【鎧甲合体!】 阵阵黑色的光芒將他笼罩。 光芒散去, 一副以玄黑为主色调,点缀著银灰色包边的鎧甲出现在眾人面前。 【捕將-初始形態!】 decade没说话,只是用卡盒剑的剑尖,轻轻敲了敲捕將的胸甲。 发出“鐺”的一声脆响。 “就这?” 李闯身后的银甲战士们,脸上都露出了怒意。 “放肆!竟敢对將军不敬!” 李闯抬手,制止了他们。 decade手甲擦了擦卡盒剑的剑锋,声音依旧平淡。 “我们公平切磋。” “你贏了,今天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是我误会了诸位。” “???” 此话一出,李闯身后的银甲战士和远处的许镜,都愣住了。 这..他好狂妄! “將军自身的异能职能加上鎧甲,即便是初始形態,也有八阶初级实力!他竟敢如此轻视?” “这林默太过分了!” 而端木隼和马青海则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瞭然。 反倒是许镜满脸认真, 他之前回去之后就日夜研究了林默的战绩与过往实力,確实恐怖, 加上方才他清楚目睹了永恆鸟的威能, 心中还久久未曾平静。 徐明抚著鬍鬚,眼中笑意更浓。 救世主、魔王、帝皇、修罗...眼前这个男人, 確实有说这等话的底气。 而李闯此时更是不敢轻视, 捕將(初始)摆开架势,手中捕將棍弹出,声音沉稳。 却听他身后,还有人在低声嘟囔。 “他这种话太蛮横了,什么叫当做误会?” “本来就是误会!” 李闯和徐明闻言,不约而同地乾咳一声,皆有些心虚。 “我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凭什么要受这气...” 那士兵的话还没说完,李闯已然回头,声音冷冽。 “胡言!出列!” 那名士兵一愣,不情愿地走出队列。 李闯看著他,又扫过身后所有面带不忿的战士,声音沉重如铁。 “我们是军人!职责是守护帝京,守护百姓!” “正因为我们什么都没做! 致使幽冥魔潜入帝京,危害此地! 最后竟要靠林先生这位平民出手,替我们收拾烂摊子!” 他一字一顿, “你们与我,都应当羞愧!” 所有银甲战士瞬间低下头,脸上一片火辣。 李闯扫过眾將卒, “回去了,你们与我一同受罚。” “是!”眾將卒齐声。 捕將(初始)深呼吸一口气,走到decade身前, 抱拳拱手,提起捕將棍, “帝骑阁下,久等。” “嗯。” decade没有理会这场闹剧,他將卡盒剑变回卡盒, “我也不欺负你,” 他歪了歪头,翠绿的复眼扫过捕將黑色的鎧甲, “你用黑的,我也用黑的。” 他抬手,从卡盒中抽出一张通体漆黑,其上描绘著金色甲虫图腾的卡片。 李闯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张卡片上散发出的气息,古老暴戾带著一种纯粹的毁灭气息。 林默將卡片插入驱动器。 【final form ride!】 冰冷而古老的机械宣告声响起。 【k-k-k-kuga!】 “轰——!” 暗红色的光芒自他体內爆发,瞬间吞噬了品红色的装甲。 光芒散去,一尊黑色的身影静立。 纯黑的鎧甲,流畅的线条,肩甲、臂鎧、腿甲之上,是锐利的金色锋刃。 头顶,狰狞的金色尖角直指天穹。 肩甲狰狞锐利,一双复眼赤红如血。 假面骑士kuuga·究极形態(升华红目),降临。 一股毁灭气息,扩散开来。 李闯握著捕將棍的手,渗出了冷汗。 究极空我缓缓抬起覆盖著漆黑手甲的右手, 对著李闯,勾了勾手指, “来吧。” 李闯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 “得罪了!” 他脚下轨道爆开, 黑色捕將鎧甲化作一道直线,手中的捕將棍带著破空声,直取空我面门。 究极空我没有躲。 他只是抬起左手,精准地抓住了挥来的棍身。 “砰。” 一声闷响。 那足以击碎合金的力道,竟被他单手稳稳接下,甚至没能让他后退半步。 捕將(初始)瞳孔一缩。 下一瞬,究极空我另一只手握拳,一记简单直接的直拳,轰在他胸口。 “砰!” 李闯被这股纯粹的暴力轰得倒飞出去,胸前的护甲凹陷,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 他还没落地,那道漆黑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 一记鞭腿。 精准地抽在他后心。 李闯再次飞出,重重砸在远处的浮空车輦之上,將车门都撞得变形。 他滑落在地,剧烈地喘息,鎧甲光芒黯淡。 太快了。 太强了。 从头到尾,对方甚至没有使用任何花里胡哨的技巧,只是最纯粹的、不讲道理的力量与速度。 究极空我一步步走向他,暗红的复眼不起波澜。 “你的力量,不止於此。” 他声音平淡。 “让我看看,捕將的力量。” 李闯挣扎著站起, “好!” 他將手中的捕將棍掛回腰间,从召唤器中取出另一枚印章, 【皇蜂印】 ... 第302章 捕將:【帝狮印】【王鯊印】 【皇蜂印】 印章之上,一只狰狞的黄蜂图腾栩栩如生。 他將印章高举,声音沉稳。 “皇蜂敕命我捕將,势不可挡之勇力!” “阿罗伊model(模式),升级!” 【鎧甲升级!】 【alloy!】 金黄色机械巨大黄蜂,自印章中盘旋飞出 机械黄蜂分解变为部件, 其中金色能量光流將他那身玄黑的鎧甲吞噬。 光芒之中,部件齐齐落下, 胸甲之上,浮现出如同蜂巢般的正六边形格纹。 肩甲与头盔的轮廓也变得更具攻击性, 如同蓄势待发的黄蜂。 背后,一个巨大的金色“將”字虚影一闪而逝。 假面骑士kuuga究极形態看著他,暗红的复眼不起波澜。 “速度防御特化型?” “请指教!” 阿罗伊低喝一声,脚下轨道金属爆开。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快到只剩残影,瞬间绕到了空我身后。 手中的捕將棍不知何时已与一枚全新的武器印章组合,化为一柄锋锐的【蜂將缉捕剑】。 剑锋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刺空我后心。 “哦?” 空我的声音平淡,没有回头。 他只是抬起左手,向后一抓,精准地扼住了刺来的剑刃。 “鏘。” 金铁交鸣。 阿罗伊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剑身上传来,他全力的一刺,竟被对方单手稳稳接下,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李闯心中一凛。 空我抓住剑刃的手猛然发力。 “咔嚓。” 阿罗伊只觉虎口剧痛,手中的缉捕剑竟被硬生生夺走。 他想也不想,立刻抽身后退。 究极空我没有追击,只是將那柄金色的缉捕剑在手中隨意地转了个圈。 “用我的剑?” 李闯的额头渗出冷汗。 对方的力量、速度、技巧,都远超他的想像。 空我將阿罗伊的剑拋向空中,又接住。 他抬起覆盖著漆黑手甲的右手,对著阿罗伊,勾了勾手指。 “再来。” 李闯深吸一口气,不再保留。 他身形一晃,再次化作金色流光,围绕著空我高速移动,试图寻找破绽。 数十道金色残影同时出现,从四面八方发动攻击。 【皇蜂腿!】 【皇蜂旋踢!】 然而,所有的攻击都落了空。 究极空我只是静静站著,甚至没有移动。 他的身体仿佛能预知一切,总能在攻击抵达的前一瞬,以最小的幅度侧身、偏头,轻鬆避开。 “怎么会...” 李闯心中惊骇, 就在他一次攻击落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一剎那。 空我动了。 他抬脚,一记简单直接的侧踢。 “砰!” 阿罗伊被精准地命中腹部, 整个人弓著身子倒飞出去,撞在远处的轨道护栏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滑落在地,鎧甲光芒黯淡。 究极空我缓步上前, 將那柄抢来的蜂將缉捕剑,隨意地插在捕將身前的轨道上, “帝京的將军,只有这等实力吗?” 远处的银甲战士们看著这一幕,都愣住了。 “怎么会?”一名年轻的战士喃喃自语,“將军的【飞燕穿林腿】和【破军迴旋踢】可是天下一绝,居然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李將军是以体术武学著称的,阿罗伊形態更是將他的速度优势发挥到了极致,怎么会被压製得这么惨?”许镜扶著眼镜,镜片下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轨道另一侧。 端木隼倚著墙壁,双臂抱胸,看著场中的战斗,评价道: “不是李闯太弱。” 马青海凑了过来,脸上带著困惑:“那是什么?那傢伙放水了?” “是林默太强了。”端木隼的语气很平淡。 他指了指那尊漆黑的身影。 “究极空我,本身就代表著纯粹的数值。而林默的技法,更在他们之上。”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带著几分不爽。 “那傢伙,就没用过全力。” 马青海闻言,咂了咂嘴,没再说话。 他看著远处那尊漆黑的身影,那双赤红的复眼在轨道灯下仿佛燃烧的炭火。 “嫂子,”林月瑶抱著fang小恐龙,小声地对苏时雨说,“我哥好厉害。” 她的大眼睛里闪烁著星星,小脸上满是崇拜。 “他一直都这样。”苏时雨安静地看著,紫色的眸子里映著那道漆黑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她伸手,理了理林月瑶被风吹乱的额发,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咔嚓咔嚓!” 林月瑶怀里的fang小恐龙也学著她的样子,用力地点了点小脑袋,两只小短爪在空中挥舞,像是在给林默加油。 轨道之上。 阿罗伊(李闯)撑著地面,挣扎著站起,拱手行礼, “我输了。” 究极空我没有说话, 卡片取出, 周身品红色流光消散, 【kamen ride!decade!】 decade走到他面前,在李闯的肩甲上,轻轻拍了拍。 “下次早点来,別让我等太久。” 李闯:“...” 这意思是还想揍他吗? 解压? 马青海看著这一幕,摇了摇头,满脸同情地拍了拍端木隼的肩膀。 “唉,又一个。” “什么又一个?”端木隼不解。 “又一个要被暴揍的鎧甲勇士啊。” 马青海嘆气,看向不远处还站得笔直的李闯, “你说他图什么?老老实实当他的將军不好吗,非要亮什么鎧甲身份。” “我赌一百块,不出三天,他就得被林默找上门。不然就是不出三天,就得被帝骑揍。” 端木隼闻言,沉默了。 他想起飞影那几个人的惨状,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我觉得,可能用不著三天。” decade转身,走向轨道另一侧。 徐明在那边等著, “林先生,要走了?” decade经过徐明身边时, “徐老师,希望你之后好好当老师。” “....” 徐明脸上和煦的笑意不变。 “年轻人,火气別这么大。” 林默笑道, “你不觉得李將军敌不过我,是你这个老师的问题吗?” “这....” 徐明流汗了。 “若是以后我妹妹在学校里和您学完,也像李闯这般,那我可不会尊重老人,您说呢?” “.....” 这傢伙在威胁他! 徐明笑道, “令妹天资聪颖,一定比小李强。” 李闯:“.....??” 林默没有理他们。 decade忽然侧过头,视线越过所有人,落在了远处的高楼之上。 “找到你了。” 那是一栋通体漆黑的建筑,在帝京华丽的楼宇间显得格格不入。 顶层,一个巨大的落地窗前,站著一道身影。 他似乎察觉到了林默的视线,隨即快步转身,消失在阴影中。 “林先生?”李闯上前一步,神色疑惑。 “哥,怎么了?”林月瑶也抱著fang小恐龙,好奇地问。 “没什么,”decade收回视线, “抓到一只偷看的老鼠。” 他抬手,在虚空中隨意一划。 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如同撕裂现实的画卷,在眾人面前轰然展开。 decade没有再多说一句,转身迈步,径直走了进去。 苏时雨跟在他身后,粉白色的长髮在帷幕的光芒中划出弧线。 “哥!嫂子!” 林月瑶急忙抱著小恐龙跟上,马晓意也紧隨其后。 “喂!等等我们!” 马青海和端木隼对视一眼,也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极光帷幕光芒一闪,缓缓闭合。 轨道之上,只剩下李闯、徐明和一眾目瞪口呆的御林卫。 “这...这就走了?”许镜喃喃自语。 “老师,这...”李闯看向徐明,眼神询问。 徐明负手而立,看著那消失的极光帷幕,脸上和煦的笑意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光。 “走,跟上去看看。” ... 那栋通体漆黑的建筑內。 顶层, 一个穿卫衣用帽子遮脸的年轻人正冲向另一侧的紧急通道,刚到门口。 “嗡——” 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毫无徵兆地在他面前轰然展开,拦住了去路。 他心中一凛, 立刻掉头,冲向另一端的落地窗。 他想也不想, 直接撞碎玻璃,从百米高空一跃而下。 然而,他刚跳出,身下的空间便毫无徵兆地扭曲、塌陷。 一个不断吞噬光线的漆黑虫洞,在他下方悄然洞开。 “这都是什么啊?!” 年轻人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在空中强行扭转身形,扒住破碎的窗沿,狼狈地翻了回去。 他刚站稳,三道身影已堵住了他的所有退路。 品红色的decade翠绿的复眼闪著玩味的光, 手持卡盒剑,閒庭信步而来, “阁下,想去哪?” 纯粹的紫色joker,身姿优雅,利於门扉另一侧,紫色的眸子冰冷。 血色的blood moon,体態娇小,手持巨大的镰刀快步跟在后面。 “在哪里呢,我要拿第一个人头!” 而他身后, 拿瓦和酷雷伏也堵住了另一侧的通道, 拿瓦揉了揉手腕, “小子,干什么偷鸡摸狗呢?” “我抄…不至於这样吧,我什么也没做啊!” 年轻人举起双手,声音都在发颤。 马青海咋咋呼呼的声音从酷雷伏鎧甲下传来: “又是一个什么都没做的!林大哥,弄他!” 一时间让紧张的气氛都变得有些欢快。 就在这时, 徐明和李闯带著人姍姍来迟。 当徐明看清那个年轻人的脸时,失声开口,语气里满是错愕, “南宫念一?怎么是你?” “【帝狮印】和【王鯊印】呢,你拿哪里去了?” .... 第303章 两个卡魄 “南宫念一?怎么是你?” “【帝狮印】和【王鯊印】呢,你拿哪里去了?” 南宫念一,曾是徐明最得意的门生。 天赋超然,心性纯良,一度被视为帝京学府的未来。 在帝京城百年未开之际,且帝京內的文武百官都不知道为何天龙君要闭关锁城之时, 眾人都以为浩劫將临, 而徐明当时认为南宫是有机会洞开帝京城之门,解除浩劫,城外下一任天龙帝王之人。 於是乎,徐明为此不惜动用自己多年的君臣情谊, 亲自向闭关中的天龙君,求来了失传已久的另外两枚捕將印章—— 卡魄【帝狮印】与锐夫【王鯊印】,一併交予他, 望其能成为新一代的守护者。 可谁也没想到, 三年前,南宫念一忽然叛逃。 销声匿跡,杳无音信,连带著那两枚珍贵的鎧兽印,一同消失。 “老师..对不起。” 南宫念一缓缓抬头,语气认真, “但是【帝狮印】,我不能交还给您。” “为什么?”徐明上前一步,声音里压抑著怒火, “你知道这两枚印章意味著什么吗? “那是帝京的未来!我把你推举上去,你身为捕將之首,怎么可以...” “我知道...” “正是因为知道这些。” 南宫念一神色凛然认真,缓缓抬手握紧了手中的一枚红色令印, “所以,我別无选择。” 【帝狮印!】 机械声响起,周遭的空气瞬间凝滯。 “哦~”decade翠色复眼闪烁幽光,手甲擦了擦卡盒剑, “有点意思。” joker紫色的眸子冷了下来。 拿瓦与酷雷伏也同时摆开了架势。 南宫念一像是没看见,只是將那枚红色的【帝狮印】高举过顶。 “帝狮敕命我捕將,万夫莫敌之猛力!”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决绝。 “卡魄model,升级!” 印章盖入腰间的召唤器,南宫拉开一侧按钮。 【鎧甲升级!】 【carbon!】 红色的能量光流自印章中爆射而出,將南宫念一的身影吞噬。 光芒之中,机械帝狮的虚影咆哮。 一套以赤红为主色调,点缀著灿金纹路的鎧甲,在他身上轰然合体。 背后一个巨大的金色“將”字虚影一闪而逝。 鎧甲勇士卡魄!登场。 “老师,得罪了。” 卡魄声音沉闷,他没有任何犹豫,脚下地面爆开,化作一道赤红的直线,朝著decade悍然衝锋。 他知道,这里最强的就是眼前这个品红色的魔王。 decade没动。 他身侧,一道优雅的紫色身影悄然滑步,挡在他身前。 苏时雨变身的joker,迎著那道赤红的重甲,一记乾净利落的迴旋踢。 “砰!” joker的踢击与卡魄的拳锋轰然相撞。 气浪炸开。 joker借力后翻,轻巧落地。 卡魄则被这股纯粹的肉体力量震得后退了半步,鎧甲下的眼神满是惊愕。 他还没站稳, 林月瑶变身的血月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侧翼, 手中巨大的血色镰刀带著尖啸,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 “鏘!” 卡魄仓促间抬起臂鎧格挡,火花迸射。 “哥,嫂子,你们別动!”林月瑶的声音从血月鎧甲下传出,带著一丝兴奋与好胜,“他交给我!” 拿瓦和酷雷伏也冲了上来,与卡魄战作一团。 拿瓦的熔麟刀大开大合,酷雷伏的咆哮重拳势大力沉。 三人围攻之下,卡魄却不落下风。 他手中的【搏狮爪】锋锐无匹,每一次挥动都带著撕裂空气的劲风,將两人的攻击尽数格挡。 “【帝狮拳】!” 卡魄一声低喝,右拳之上,赤红的能量匯聚成一个狰狞的狮首虚影,一拳將酷雷伏轰得连退数步。 他又一个侧身,躲过拿瓦的劈砍,左手的搏狮爪顺势划过,在拿瓦的胸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爪痕。 decade站在战圈之外,双手插兜,看著这场混战,没什么表情。 他只是抬起覆盖著品红手甲的右手,对著卡魄,五指张开,隨意地虚握了一下。 正在激战的卡魄,动作猛地一僵。 他骇然地发现,自己与【帝狮印】之间的连接,竟被一股更加蛮横、更加不讲道理的力量强行入侵、解析。 “你…” 他猛地回头,看向decrouble。 【kamen ride!】 冰冷的机械宣告声响起。 【carbon!(卡魄)】 decade的周身, 漫天火光而起,环绕烈火的机械帝狮围绕著他奔跑著,吼声震天! “吼!” 又听那汹涌的火光之中,一道鎧甲身影缓步走来, 下一瞬,火光之中,红色的手甲探出 猛然一甩,漫天烈火汹涌聚集於手中, 最终定格为一尊赤红色的重甲身影。 【鎧甲勇士-卡魄!】 卡魄(dcd)漫步往前,揉了揉手甲, “你们让开,我单独陪他玩玩。” “.....” “你...”南宫信一愣愣的看著面前的卡魄,又看了看自己的鎧甲, “怎么会...一模一样的...” 面前的与南宫念一身上的原版別无二致。 只是,这副由decade驾驭的卡魄,气息更加狂暴,压迫感更强。 “鏘。” 卡魄(dcd)的手甲轻轻敲了敲【搏狮爪】,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对著南宫念一勾了勾手指。 “来。” 卡魄(南宫)握著搏狮爪的手指关节发白。 他没有再多言,脚下地面爆开,再次衝锋。 两道赤红的身影,轰然相撞。 “鏘!鏘!鏘!” 爪刃碰撞,火花四溅。 两人都捨弃了防御,展开了最原始、最暴力的对攻。 然而,高下立判。 南宫念一的攻击,大开大合,势大力沉。 而卡魄(dcd)的攻击,则更加简洁、致命。 而且每一次出爪都几乎精准地预判了南宫念一的动作,后发而先至,逼得他不得不回防。 “砰!” 又一次对爪, 卡魄(南宫)被震得一个趔趄。 卡魄(dcd)抓住机会, 欺身而上,一记肘击,重重砸在他胸口。 卡魄(南宫)倒飞出去,胸甲凹陷。 他还没落地,卡魄(dcd)的身影已再次欺近, 一记鞭腿,精准地抽在他后心。 卡魄(南宫)再次飞出, 重重砸在远处的墙壁上。 卡魄(dcd)没有追击,只是將搏狮爪隨意一甩,化为光点消散。 南宫念一勉强爬起来,捂著鎧甲胸口,电火花四闪,喘著粗气, “怎么会...帝京的传承鎧甲,你怎么会用?!” 第304章 捕將的FFR卡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楼道传来。 李闯领著一队银甲战士终於赶到。 他刚才为了防止南宫念一从其他通道逃跑,带人去布防,此刻才匆匆返回。 一边赶一边想到, “机会难得!不能让他跑了!” 李闯赶忙再度合体皇蜂阿罗伊鎧甲, 阿罗伊化身迅然的金色流光,快速赶了上去, 然而,当他看清场中局势时,动作僵住了。 “两个卡魄?” 阿罗伊(李闯)的头盔猛地转向后方的徐明,声音里满是错愕。 “老师,您看这是...?” “我上次没看帝骑的资料,” 徐明背著手,慢悠悠地踱了过来,一脸无辜, “你也没看? “我…这…”李闯语塞。 拿瓦(端木隼)无奈的摊开手,笑了。 酷雷伏(马青海)则拍了拍李闯的肩甲, “习惯就好啦。以后当面盗號是常事的,还有更过分的呢!” “???” “光影和刑天他们,都习惯了。” “???” 另一边,卡魄(南宫)勉强站著,依旧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幕,不断喃喃问道, “帝京的传承鎧甲怎么可能..?!” 卡魄(dcd)瞥了一眼新来的阿罗伊,语气懒散,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说这种鎧甲啊?” “捕將鎧甲,有什么难度吗?” 他抬起手,覆盖著赤红臂鎧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一张金黄色的、其上描绘著狰狞黄蜂图腾的卡片凭空浮现。 【form ride!】 (形態驾驭!) 【alloy!】 (阿罗伊!) 林默將卡片隨意地插入腰间的驱动器。 “嗡——” 他身上那身赤红的卡魄鎧甲,在一阵刺目的金光中迅速分解、重塑。 蜂巢格纹的胸甲覆盖而上,肩甲变得更具攻击性,背后一个巨大的金色“將”字虚影一闪而逝。 不过眨眼之间,一尊与李闯別无二致的阿罗伊鎧甲,已然君临。 两尊金黄色的蜂將鎧甲,遥遥相对。 李闯:“……”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衝击。 阿罗伊(dcd)隨意地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他看向对面目瞪口呆的阿罗伊(李闯),翠绿的复眼闪烁著玩味的光。 “你的剑,借我用用。” 他话音落下,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金色残影,瞬间出现在李闯面前。 李闯心中警铃大作, 然而阿罗伊(dcd)的手已然探出,五指如鉤,精准地抓住了李闯手中的【蜂將缉捕剑】。他手腕一抖,一股巧劲传来。 李闯只觉虎口一麻,手中的剑竟不受控制地脱手飞出。 阿罗伊(dcd)接住剑,在手中隨意地挽了个剑花,剑锋斜指地面。 “好了,”他歪了歪头, “试试看第二回合吧,可別说我欺负你。” “我听说卡魄是队长鎧,”阿罗伊(dcd)歪了歪头,翠绿的复眼闪烁著玩味的光,“阿罗伊可不是吧?” 南宫念一闻言,脸色铁青。他看著那尊与李闯別无二致的鎧甲,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心中的屈辱与不甘交织。 “再来!” 他低吼一声,体內的意能再次爆发。赤红的能量光芒自体內涌出,双臂之上,两柄由纯粹能量构筑的【搏狮爪】再次凝实。 他没有再多言,脚下地面爆开,化作一道赤红的直线,再次衝锋。 阿罗伊(dcd)看著他,语气懒散。 “还用这招?” 他甚至没有移动,只是將抢来的【蜂將缉捕剑】在身前隨意一横。 “鏘——!” 南宫念一的利爪与剑身轰然相撞。 火花迸射。 阿罗伊(dcd)的剑稳如磐石,將那势大力沉的一击轻鬆挡下。而南宫念一则被巨大的反震之力轰得连退数步,手臂上的能量利爪都暗淡了几分。 他还未站稳,一道金色的残影已如鬼魅般贴近。 太快了。 “砰!” 阿罗伊(dcd)一记鞭腿,精准地抽在南宫念一的侧腰。 南宫念一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横飞出去,重重撞在远处的墙壁上。 他滑落在地,胸前的鎧甲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电光闪烁。 …… 另一边,观战席上。 徐明负手而立,看著场中的战斗,抚须点头。 “看得出来,南宫这孩子,比三年前强了不少。” “但强的有限。”端木隼倚著墙,双臂抱胸,声音平淡。 马青海凑了过来,脸上满是困惑:“强在哪里?” 他只看到南宫念一被单方面殴打。 林月瑶抱著fang小恐龙,看著场中那道金色的身影,小脸兴奋,跃跃欲试。 “要是我能上就好了!” 苏时雨穿著淡紫色的连衣裙,安静地站著,粉白色的长髮束在脑后。她双手抱胸,看著场中那个玩心大起的傢伙,打了个哈欠。 “老头,”她侧过脸,紫色的眸子看向徐明,“你不担心你学生?” “哪个学生?”徐明笑吟吟地反问。 “两个都可能出事呢。”苏时雨声音清冷,又补充道,“不过按以前的规矩,我家米虫帮你们执法,他会跟你们要报酬的。” 徐明和一旁的许镜闻言,脸上的表情都僵了一下。 …… 场中,阿罗伊(dcd)没有追击。 他只是將那柄金色的缉捕剑在指尖转了个圈,剑尖斜指地面,閒庭信步般走向南宫念一。 “三年?” 他的声音平淡,带著一丝不加掩饰的失望。 “结果就这水平?” 南宫念一撑著地面,挣扎著站起。他看著那道逼近的金色身影,咬紧了牙。 “【帝狮拳】!” 他爆喝一声,右拳之上,赤红的能量匯聚成一个狰狞的狮首虚影,一拳轰出。 拳风撕裂空气,带著焚烧一切的热浪。 阿罗伊(dcd)不闪不避,只是將手中的缉捕剑隨手一拋。 剑在空中旋转,精准地挡在拳锋之前。 “轰!” 帝狮拳的能量在剑身上炸开,气浪翻涌。 而那柄剑,只是被震得向后飞了一小段距离,又被阿罗伊(dcd)轻鬆接住。 他甚至还有閒心將剑身在肩甲上轻轻敲了敲,发出“鐺”的一声脆响。 “力道不错,”他评价道,“就是慢了点。” “你!” 南宫念一气结,他体內的意能疯狂运转,赤红的鎧甲光芒再盛。 他身形一晃,化为数道残影,从四面八方同时攻向阿罗伊(dcd)。 【帝狮扑击!】 “哦?”阿罗伊(dcd)歪了歪头,似乎觉得有些意思。 他没有动。 在数道残影即將近身的瞬间,他手中的缉捕剑化为一道金色的光轮,在他周身高速旋转。 “鏘!鏘!鏘!” 密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所有的攻击,都被那道光轮尽数格挡。 “结束了。” 阿罗伊(dcd)的声音响起。 ... 第350章 那就拿东西来换 “结束了。” 阿罗伊(dcd)的声音响起。 金黄色的鎧甲在他身上化为光粒子消散,重新变回了那身以赤红为主色调的重甲。 【kamen ride!carbon!】 卡魄(dcd)將抢来的【蜂將缉捕剑】隨意地向前一拋。 剑在空中化为金色的数据流,飞回了不远处的阿罗伊(李闯)手中。 李闯下意识接住剑,还有些发愣。 “李將军。” 卡魄(dcd)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帮个忙。” “啊?” 李闯还没反应过来。 却见卡魄(dcd)从卡盒中又抽出一张金黄色的卡片, “可能会稍微有点痒哦~” “???” 那张卡片,他再熟悉不过,上面印著一只狰狞的皇蜂图腾。 【final form ride!】 冰冷而狂热的机械宣告声,第三次在顶层大厅响起。 【a-a-a-alloy!】 李闯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等一下,你——” 他话未说完。 一道品红色的数据流自卡魄(dcd)的驱动器中爆射而出,精准地命中了他。 “嗡——” 阿罗伊(李闯)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在原地,金黄色的鎧甲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括声中,开始了剧烈的、非自愿的变形重组。 “我操!” 一旁观战的酷雷伏(马青海)爆了句粗口,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离那道金光远了点。 “又开始了?!” 拿瓦(端木隼)的语气也带著几分震撼与同情。 光芒之中,阿罗伊鎧甲的四肢蜷缩,胸甲与背甲向上翻折、延展,与头盔融为一体。 最终,化为一头体型超过十米,通体由精密机械与金色装甲构成的狰狞巨蜂。 正是阿罗伊的鎧兽——【皇蜂將】。 它悬浮在半空,六只复眼闪烁著幽光,尾部的巨大毒针散发著危险的寒芒。 “我…我怎么…” 李闯的声音从机械巨蜂体內传出,充满了错愕与茫然。 南宫念一看著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卡魄(dcd)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 他只是將另一张赤红色的兽武印卡片,插入了腰间驱动器的卡槽。 【final attack ride!】 (最终攻击驾驭!) 【c-c-c-carbon!】 他身后,一头更加庞大、更加威严的赤红色机械帝狮虚影,咆哮著浮现。 帝狮的鬃毛如同燃烧的烈焰,金色的瞳孔锁定了下方的南宫念一。 卡魄(dcd)抬起覆盖著赤红臂鎧的右手,对著南宫念一,隨意地向前一挥。 “上。” “吼——!” 机械帝狮咆哮著,化作一道赤红的流光,悍然衝锋。 它身后,机械皇蜂將双翼一振,发出刺耳的嗡鸣,紧隨其后。 一狮一蜂,一红一金,两头巨大的机械鎧兽,携著粉碎一切的威势,从两个方向,朝著那道早已呆若木鸡的赤红身影,发动了最后的衝锋。 南宫念一只来得及抬起双臂,交叉於胸前。 【帝狮穿岩!】 “轰——!!!!!” 毁灭性的爆炸吞噬了一切。 整个顶层大厅都在这股力量下剧烈摇晃,无数玻璃幕墙轰然爆碎。 衝击波扩散开来,將周围的一切尽数掀飞。 烟尘散去。 地面上,只留下一个巨大的、边缘还在融化的深坑。 南宫念一躺在坑底,身上的卡魄鎧甲已然解体,浑身焦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身旁,那枚红色的【帝狮印】,光芒黯淡,静静地躺著。 天空之上,机械皇蜂將变回了阿罗伊的鎧甲形態,隨即光芒一闪,李闯恢復了人形,从半空中踉蹌落下,被两名眼疾手快的银甲战士接住。 他脸色煞白,看著深坑里的南宫念一,又看了看远处那道品红色的身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默解除了变身,缓步走到深坑边缘,低头看了一眼。 他抬脚,將那枚【帝狮印】从坑里勾了出来,用两根手指夹起,在眼前晃了晃。 “东西不错。” “徐老师,你的学生,该管教一下了。” 徐明看著坑里昏迷不醒的南宫念一,又看了看林默,最终只能苦笑著摇了摇头。 “林先生教训的是。” 他又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和那几个还在抽搐的幽冥魔,嘆了口气。 “对了,这劳务费…”林默的声音传来,人已经走远。 “让...让李將军报销。”徐明笑著道。 李闯:“……?” “我为什么要报销?!” 徐明没搭理他,笑呵呵的跟著林默, “这个,林先生,您看帝狮印...” 林默指尖夹著那枚光芒黯淡的【帝狮印】,没有看徐明。 他手腕一翻,【帝狮印】凭空消失,被收入了极光帷幕之中。 “想要?”林默侧过头,品红色的面甲下,传出平淡的声音。 “那就拿东西来换。” “或者……”他顿了顿,翠绿的复眼扫过徐明和身后刚落地的李闯,“让我满意了。” 徐明脸上的笑意僵住。 “老狐狸被品红狐狸治住了...”后头的许镜小声嘟囔。 “你说什么?” “没有!”许镜立马立正敬礼。 “明天去巡视浮空岛,五十万公里计数,没搞定不准回来。” “啊?” 而李闯刚落地就听到林默那话, 鎧甲下的脸皮抽了抽。 满意? 怎么让你满意?再被你当成武器丟出去一次吗? 林默没再理他们,身上的帝骑装甲化为骑士虚影和品红粒子消散, 又和苏时雨並肩走向那片被撞碎的巨大落地窗。 “走了。” “回家了?”苏时雨问。 “嗯,先去个你应该会喜欢的地方。” “月瑶,跟上。” “哦!”小姑娘乖乖抱著fang跟上。 林默笑了笑,揽住苏时雨的腰,另一只手拉著林月瑶,从百米高空一跃而下。 “哥!!”林月瑶的尖叫声划破天际。 下一瞬,一辆赤红色的敞篷跑车自极光帷幕中衝出,稳稳接住了三人, 在空中划出一道瀟洒的弧线,匯入车流。 身后,留下了一脸懵逼的眾人。 ... 【之前章节发错了,写了三章,把林默变卡魄的第一章忘记了,没看到的可以重新看一下】 第306章 特聘教授 几日后。 別院的高层臥房中,窗外涌入的光线柔和。 苏时雨蜷在沙发上,身上盖著薄毯。 她穿著一件粉色的草莓印花睡裙,长发隨意披散,捧著一本甜点食谱看得入神。 厨房里,林默穿著围裙,正在打发奶油。 他身后,林月瑶和马晓意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看著光幕上的入学指南,嘰嘰喳喳。 “嫂子嫂子,你快看这个,” 林月瑶指著食谱上的图片, “这个提拉米苏看起来好好吃。” 苏时雨凑了过来,点了点头,紫色的眸子亮晶晶的,嘟囔道, “嗯,等下让他做。” 林月瑶坏笑著凑到她耳边: “我哥做的,肯定比外面卖的好吃。” “那当然。” 苏时雨挺了挺小胸脯,一脸骄傲。 林默听著客厅里的动静,摇了摇头。 他將打发好的奶油装进裱花袋,又从烤箱里取出刚烤好的蛋糕胚。 甜香瞬间瀰漫了整个房间。 苏时雨立刻放下书,光著脚跑到他身边,像只等待投餵的小馋猫。 林默捏起一点奶油,点在她鼻尖上。 苏时雨也不躲,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眼睛弯成了月牙。 “叮咚——” 门铃响了。 林月瑶跑去开门。 门外站著许镜,他穿著一身笔挺的学府司制服,手里提著一个古朴的食盒,神情有些拘谨。 “林...林先生...林大人在吗?” 林默从厨房探出头: “有事?” “徐大人让我送些东西过来,” 许镜將食盒递给林月瑶, “说是给几位小姐的见面礼。” 他顿了顿,又从怀里取出一份烫金的文件,双手奉上。 “另外,这是您的入学通知书,以及帝京学府的特聘教授聘书。” 林默擦了擦手,走过来,接过文件看了一眼。 “教授?” “是的,”许镜连忙解释, “徐大人说,以您的实力和见识,做学生太屈才了。您隨时可以去学府开课,课题自选,薪酬从优。” “没空。” 林默把聘书隨手丟在茶几上。 许镜的表情僵住。 “那个...林先生,徐大人还说,上次那两个人已经审问过了,幕后主使的线索,指向了....” 他压低声音,神色凝重。 “帝京,玉家。” 林默没什么反应,他拿起裱花袋,在蛋糕胚上挤著奶油,动作熟练。 “玉家?” “是。”许镜见他不以为意,心中焦急,上前一步。 “玉家是帝京最古老的世家之一,与圣廷关係匪浅,势力盘根错节。上次袭击您的重一和蛮牛,就是玉家的门客。徐大人说,他们很可能会再对您出手。” 林默“嗯”了一声,將一颗草莓按在奶油顶端,动作细致。 许镜看著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眼前这个男人,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林先生,”他忍不住再次开口,“玉家的家主玉龙吟,职能是【御兽】,据说已至八阶巔峰,深不可测。您千万不可大意。” “知道了。”林默將做好的蛋糕放进冰箱,脱下围裙。 许镜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林默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辛苦了。” “回去告诉徐明,別老想著算计我,有这功夫不如多管管帝京的治安。” 许镜:“....” 他看著林默转身走向厨房, 又看了看跟在自己后头的马青海和端木隼二人, 此时这两人就在旁边一脸看好戏的样子,指望他们帮忙说服人是不可能的了... 许镜最终只能嘆了口气,躬身告退。 门关上,马青海立刻凑了过来,神色凝重。 “林先生,玉家可不好惹。 那老傢伙玉龙吟,是跟徐明一个辈分的人物,出了名的护短和霸道。” “那又怎样?” 端木隼挑了挑眉, “敢作恶,杀了就完了!” 马青海被噎了一下,隨即压低声音: “那老东西的【乾御兽】职能,据说能操控一切非人生命体。异能兽、幽冥魔,甚至....机械生命。” 他说著,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正趴在林月瑶腿上打盹的fang小恐龙。 “咔嚓?” 小恐龙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小脑袋,对著马青海,呲了呲金属小尖牙。 马青海立刻后退半步。 “他敢搞小动作,我不介意让他成为下一个林家或是赵家。” 林默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马青海:“.....” 端木点头:“英雄所见略同!” .... 傍晚。 帝京学府,一號演武场。 巨大的穹顶之下,灯火通明。 中央擂台上,两道身影正在高速交错。 金铁交鸣,火花迸射。 “咚!” 金刚鎧甲的爆雷钻带著千钧之力,与黑犀鎧甲的流星枪重重撞在一起。 气浪炸开。 两尊厚重的鎧甲各自被震退数步,在坚硬的合金擂台上留下深深的印痕。 “再来!” 黑犀鎧甲低吼,枪尖水流奔涌,再次衝锋。 “鏘——!” 金刚鎧甲將爆雷钻重重顿地,金石之力匯聚, “山海巨力!” 黑犀鎧甲的流星枪则枪出如龙,捲起奔涌的水流,將那拔地而起的岩墙轻易击碎。 “流星狂瀑!” 下一瞬, “砰!” 金刚与黑犀两尊重鎧碰撞,两人各自被震退数步。 场下,宽阔的观战区。 炎龙侠焱南倚著栏杆,看著场上的打斗,打了个哈欠。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快点?” “就是,”风鹰侠叶东抱起胳膊, “一个比一个慢。” 刑天侠皓天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飞影侠寻飞则蹲在地上,用手指在地面画著圈圈,嘴里神神叨叨: “升级..我要升级!我什么时候才能再变成刀...不对,什么时候才能升级!” 风鹰侠叶东拿出光幕看著上面的数据,眉头微皱认真分析起来, “金刚的力量又强了,但黑犀的速度和技巧成长的也很快啊。” “东域一战过后,大傢伙都变强了很多。” 皓天终於出声, “可是比那傢伙还是差远了啊我们。” 更后方的角落,地虎侠尘中和雪獒侠铭西並肩站著。 “你说,他们俩谁会贏?”地虎问。 雪獒目镜闪了闪,声音低沉: “不知道。” “全年无休啊。” 却见焱南伸了个懒腰,语气里满是疲惫,对著身旁的皓天抱怨: “东域的烂摊子刚收拾完,就被天龙君一道旨意『请』到了帝京。” 皓天摇了摇头, “说是什么一方面作为“特邀交换生”来到帝京学府吧啦吧啦的,又是一方面作为四域將鎧之名登临崑崙帝京吧啦吧啦的, 一堆高帽子,说起来也就好听罢了。” “说白了就是工具人。”皓天一针见血。 “最可气的是,”焱南的语气酸溜溜的, “某人现在肯定不知道在哪里吹著空调吃蛋糕,连个影子都看不见。” 皓天嘆了口气,没接话。 叶东关掉光幕,走了过来, “我查过了,林默的个人终端信號,最后出现的位置是马家別院,之后就彻底消失了。” “正常,”寻飞隨口道, “他不想让別人找到,谁也找不到。” “我们什么时候下班啊?” 铭西伸了个懒腰,目光在身后观战区扫了一圈,顿了顿最终落在一个角落。 那里,一个黑髮少年穿著学府的制服,安静地坐著,手里捧著一本书,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铭西皱了皱眉,走了过去, “你是何人?为什么一直坐在这里?” 少年闻言,身体一僵,缓缓抬头。 他看到那身银白的鎧甲,眼神躲闪了一下,声音很轻。 “我...南宫念一。” “你就是那个叛徒?” 铭西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身后跟上来的尘中也皱起了眉。 “....” 南宫念一低下头,没有辩解。 “诸位贵客无需多想。” 李闯走了过来,他没穿將鎧,只是一身学府的教官制服。 他拍了拍雪獒侠的肩甲,示意他別衝动。 “南宫现在受学府司全面监禁,是徐大人力保下来的。” 铭西拧眉没再说话, “你在这里做什么?”李闯看著南宫念一。 “我只是..想看看。” 南宫念一看著场中的鎧甲,低声道, “看看真正的鎧甲勇士,是怎么战斗的。” 李闯沉默了片刻,在他身边坐下。 “想学?” “嗯。” “那你可得好好看,好好学。” “因为帝京的天,快要变了。” “你相信我?” “不相信。” “那..” “我相信老师的判断。” ... 第307章 你在找我 擂台上,战斗愈发激烈。 金刚鎧甲手中的爆雷钻消失,转而插卡, 【雷光爆斧!】 手持雷光爆斧飞跃劈砍而来。 黑犀却不闪不避,流星枪枪尖寒光一闪。 “【狂瀑扎】!” 枪出如龙,奔涌的水流之力化为螺旋钻头, “【金刚轰雷击】” 凛冽的金色斧芒肆虐而来, 水流钻头激盪而上, “砰——” 巨声震天。 两鎧同时被震的后退。 “痛快!”锻刚解除鎧甲,捶了捶黑犀的肩膀, “下次再打!” “成!” 渺北点头,也解除了鎧甲。 就在这时,演武场的大门缓缓滑开。 一个穿著华贵云纹长袍、面容俊美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著几名气息沉稳的护卫,一看便知出身不凡。 年轻人目光在场中一扫,最后落在几位鎧甲召唤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 “哟,这不是四域来的英雄们吗?” “怎么,在帝京还习惯?” 焱南眉头一皱。 皓天没有理他。 那年轻人也不在意,他走到李闯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熟稔。 “李將军,几日不见,又来操练新人?” 他的目光瞥了一眼角落里的南宫念一,眼神里满是不屑。 李闯不动声色地挪开一步,拍开了他的手,声音威严, “玉公子,有何贵干?” “玉公子?”寻飞挑了挑眉。 “帝京,玉家。”叶东轻声补充。 玉公子,玉方。 玉家家主玉龙吟最宠爱的小儿子。 登临地榜九十名。 “听说是新生代中极强的异能者之一, “早些年有传言说捕將四大令印,其中有一印本来是他的。 “不过在徐明老狐狸的操作之下,天龙君明明在闭关, “居然大手一挥,全给了徐明的两个门生。 “玉家自此记恨...” “喂!” 玉方手中的摺扇“唰”地打开,指著叶东和寻飞二人,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你们当著我的面大声蛐蛐我们玉家是什么意思?” 李闯却皱眉,一本正经地纠正他。 “他们明明在蛐蛐的是我家老师,关你玉家什么事?” “.....” 玉方脸上的笑容僵住,摺扇都差点没拿稳。 “你今天来做什么?” “没什么,” 玉方摊了摊手,笑得张扬, “听闻我那不成器的门客,前几日被一位林先生教训了。我特地来看看,是何方神圣,敢动我玉家的人。” 他目光转向角落的南宫念一,声音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南宫,这不是三年前的丧家之犬吗,现在还有脸回来?” 南宫念一握著书的手指紧了紧,没有抬头。 “听说你被帝骑打得像条死狗,连【帝狮印】都被抢了?”玉方用扇子敲著手心,踱著步子。 “嘖嘖,真是丟尽了帝京的脸。” 李闯缓慢踱步到两人中间,神色刚毅,声色凛然, “玉公子,还请自重,学府重地不可寻衅滋事。” “怎么?李將军要为叛徒出头?”玉方挑眉,將摺扇指向李闯。 “我倒是好奇,你这捕將鎧甲又是凭什么?” 李闯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抬手,从腰间取出一枚金黄色的印章,不紧不慢地在手里拋了拋。 【皇蜂印】 “侮辱帝京命官,你知道什么罪吗?” 李闯一边说著,印章扣入召唤器。 【alloy!】 金黄色的光芒將他笼罩,身上鎧甲轰然合体。 阿罗伊將手中的捕將棍在指尖转了个圈,棍尖遥指玉方。 “轻则拘禁数年,重则当场击毙。” “按品级,你们家的玉老头也就比我高一级。你確定要和我挑事?” 玉方的脸皮抽了抽,吃了个瘪。 他收回摺扇,冷哼一声,將矛头转向另一个他更看不惯的人。 “一个能打的將军罢了,有什么了不起。” “我今天来,是想看看那个叫林默的。听说他很狂?又是帝皇又是帝骑,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呵,”玉方嗤笑,“不过是个运气好的乡巴佬,仗著几分蛮力,就敢在帝京撒野。我倒要看看,等我父亲出手,他还能不能站著说话。” “轰!” 不等他话音落下,一道赤红的身影已然近身。 焱南不知何时已合体为炎龙鎧甲,手中的机械烈焰长剑带著灼热的温度,直抵玉方的咽喉。 剑尖的锋芒,让玉方的皮肤都感到一阵刺痛。 “你再说一遍。” 炎龙的声音冰冷,紫色的目镜里没有丝毫温度。 玉方身后的几名护卫见状,立刻就要上前。 “鏘!鏘!” 风鹰侠与黑犀侠的身影同时出现,挡在他们身前。 风鹰剑与流星枪的锋芒,让他们不敢妄动。 “英雄们,这是要以多欺少?”玉方看著眼前的剑尖,脸上却没有丝毫惧意,反而笑了起来。 “我只是好奇,”炎龙的剑又递进一分, “你哪来的胆子,敢对他不敬?” “可我听闻他威胁天下,暴行无道,扬言要毁灭世界。” 玉方抬手,用摺扇轻轻拨开剑尖,语气低沉下来, “还说不得帝骑这魔王了?” “怎么?他是你爹?” 他话音未落。 “嗡——!” 一声清越的剑鸣,盖过了所有的声音。 一道金色的、凝如实质的剑光,自玉方身后一闪而逝。 “噗嗤。” 玉方手中的摺扇,从中断裂,掉落在地。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缓缓低头,看到自己胸前的华贵长袍上,多了一道恐怖的裂痕,一缕鲜血从中渗出。 他身后, 战神刑天不知何时已然升级完成,傲然而立, 手中保持著挥剑的姿势,【火刑天烈剑】剑身之上,金色的战神意能流淌。 “嘴巴放乾净点。” 刑天的声音平淡,甩了甩剑身, “不然,下次断的,就不是你的扇子。” “你...” 他还没说完, 就见炎龙和刑天两个队长同时摆了摆手, 下一瞬,风鹰与黑犀、雪獒和地虎隨之而动,四副鎧甲並肩而立,落在炎龙一旁身侧。 光影五鎧、锋芒毕露。 另一侧,飞影与金刚同时出现在战神刑天身旁,一左一右, 疾影刀与爆雷钻的寒光,与那柄燃烧的火刑天烈剑交相辉映。 八副鎧甲,將玉方和他带来的护卫团团围住,气氛瞬间凝固。 玉方神色僵住,额头渗出冷汗。 “你们…你们想做什么?这里是帝京学府!你们敢公然行凶?” “这不是我的台词吗?现在知道怕了?” 阿罗伊(李闯)走到八鎧一旁。 炎龙上前一步,赤红的鎧甲在灯光下如同燃烧的火焰,轻笑道, “我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演武场嘛,不介意和你切磋切磋。” 玉方:“.....” 刑天的声音平淡,却更具压迫感。 “你该庆幸,今天站在这里的,是我们。” “若是他本人,”刑天顿了顿, “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玉方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化为一片铁青。他看著这群不讲道理的“英雄”,知道今天討不到任何便宜。 他对著身后的护卫使了个眼色,缓缓后退。 “好,很好。”他咬著牙, “我们走著瞧。” 然而,他刚退开两步,竟然不得寸退,好似被什么定住了一样。 “什么?” 玉方回头一看,发现是一位眉眼俊俏,神色慵懒的青年。 “你是何人?” 林默手中隨意摆弄著一张品红色的卡片,其上是红色巫师的模样,隨意漫步而来。 身后跟著一身紫色哥特裙装的苏时雨, 抱著fang的林月瑶和马晓意。 玉方的瞳孔猛地收缩, 林默没理他,只是走到焱南身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甲。 “多事。”他评价道。 焱南“切”了一声,收回了烈焰刀。 刑天也解除了战神形態,恢復了初始模样。 八副鎧甲齐齐后退一步,將场地让了出来。 林默这才转头,看向玉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我听说,”他歪了歪头,语气隨意, “你在找人?” 玉方皱了皱眉,反而胆气足了些,他抬起下巴,神情倨傲。 “是!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有什么三头六臂,敢动我玉家的人。” 林默笑了。 他伸出手,对著玉方,勾了勾手指。 “你过来。”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命令我?”玉方冷笑。 林默没说话,只是对著他,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 玉方只觉眼前一花,下一瞬,他已经不受控制地出现在了林默面前。 一道赤红腕甲的巨手,凭空从法阵而出,扼住了他的脖颈,將他整个人从地上提起。 “你…” 玉瑾惊骇欲绝,他体內的异能之力疯狂涌动,却被一股更加蛮横的力量死死压制,动弹不得。 “你父亲,”林默的声音淡淡, “没教过你要懂礼貌吗?” “你什么人,怎么敢对玉家公子这样....”一名护卫见状颤颤巍巍喝道。 林默没有理他,只是將指尖那张品红色的卡片隨意一拋,又稳稳接住。 他抬眼,看向玉方,眼神懒散,像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 “怎么,你们不是要找我吗?” “.....” 玉方脸色被勒的通红,此时又瞬间变得煞白, “退...后!”他声音颤抖,对著身后的护卫嘶吼。 “公子...” “我叫你们退后!” 护卫们被他这副失態的模样弄得一愣,但还是依言退开。 “呵..”林默轻笑一声,抬手一晃, 那巨手直接把玉方砸在擂台上。 玉方就地翻滚,这才爬起来看著林默,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喉结滚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林默笑了笑,那张俊俏的脸人畜无害, “不认识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又拿出一张卡片,以及一个雪白的驱动器,慢悠悠地扣在腰间。 “咔噠。” 清脆的声响。 他將那张品红色的卡片插入驱动器,隨意一推。 【kamen ride!decade!】 “这样,” 林默抬手,品红色的装甲在他身上轰然合体, 狰狞的翠绿鬼眼亮起,声色幽然, “你就认识了吧?” ... 第308章 百鳞之长 玉方的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 他身后的护卫们更是集体石化,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帝骑! 真的是帝骑! “你...你...”玉方指著他,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听说,”decade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你在找我?” “我...我没有!”玉方想也不想地就否认。 “哦?”decade歪了歪头,手中的卡盒剑隨意一甩,剑尖斜指地面, “那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说我是乡巴佬?” 玉方的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误会!都是误会!” decade没有理他,翠绿的复眼转向那群早已呆若木鸡的护卫。 “你们玉家,排场不小。” “来,一起上吧。” 他將卡盒剑在指尖转了个圈,剑尖遥指眾人。 “我赶时间。” 护卫们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动。 开玩笑,眼前这个可是连圣廷都敢拆的魔王,他们上去不是送菜吗? “你知道我爹是谁吗?你...” “怎么?不敢?” decade的声音平淡,却让所有护卫的身体猛地一颤。 玉方一咬牙,知道今天这关不好过。 他对著身后的护卫厉声喝道: “结阵!” 几名护卫闻言,立刻上前,將玉方护在中央,手中兵器亮起光芒,结成一个简单的战阵。 “【玉家剑阵】!启!” 数道剑光交错,化为一道剑气屏障。 “就这?” decade嗤笑一声,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attack ride: slash!】 品红色的剑光一闪而逝。 “咔嚓。” 那看似坚固的剑气屏障,应声碎裂。 几名护卫闷哼一声,被震得连退数步,虎口发麻。 decade閒庭信步般走进阵中,卡盒剑在护卫们的兵器上一一敲过, 发出“叮叮噹噹”的声响,像是在检查玩具的质量。 却见一件件都碎裂落地。 他最后停在玉方面前,剑尖指在他的额头上。 冰冷的触感让玉方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玉方还没说完, 【attack ride: slash!】 一道品红色的剑气斩击直接自上而下利落斩下, 玉方完全没想到对方会如此肆无忌惮,说动手就动手。 他脑中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驱使他向后狼狈地翻滚躲闪。 剑气擦著他的肩头划过,直接將他华贵的长袍斩开一道巨大的口子,连带著肩头的护甲一同撕裂。 “呃啊!” 玉方发出一声痛呼,身上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斩。 他还未爬起,一道品红色的身影已欺近身前。 decade抬脚,像对待路边的垃圾一样,隨意地將他踢翻在地。 “真吵。” 玉方跌落在地,剧烈地咳嗽,贪婪地呼吸著空气。 他刚撑著地面想爬起,一只覆盖著品红护甲的战靴,已踩在他的手背上。 “咔嚓。” 骨裂声清脆。 “啊——!”玉方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decade的脚尖在他手背上碾了碾,声音平淡。 “你的手,不乾净。” 他收回脚,卡盒剑出现在手中,剑尖斜指地面。 “你爹没教过你,话不能乱说?” “你..你敢伤我?”玉方捂著变形的手,眼中满是怨毒与不可思议, “我爹是玉龙吟!你死定了!” “哦?” decade歪了歪头,似乎觉得有些意思, “那你可以试试看,是你爹先救你,还是你今天先死在这里?” “帝骑,你..欺人太甚!別太过分...” 却见decade没有搭理他, “哦?” 又是一张卡片插入腰间的驱动器。 【form ride!saber!】 (形態驾驭:圣刃!) 【elemental dragon!】 (元素之龙!) 品红色的鎧甲在一阵绚烂的七彩光芒中迅速重塑, 一条蓝白的骨龙盘旋,一条火红的元素龙环绕, 两龙的龙爪相扣, 左火红、右青白,来自太古洪荒与故事之中的元素巨龙交好的神圣巨龙鎧甲, 假面骑士saber·元素之龙形態,登场。 “废话什么。” saber揉了揉手甲, “来。” 玉方看著那身鎧甲,心里就露出了惧意, 然而眼下,他別无选择了, 一柄由翠玉打造的长笛出现在手中。 “你...你找死!” 他將长笛凑到嘴边,吹奏出几个诡异的音节。 “吼——!” 演武场外,传来数声狂暴的兽吼。 几头体型庞大、形態各异的异兽撞破了演武场的合金墙壁,猩红的眼睛死死锁定著场中的所有人。 “异兽?” 观战的焱南等人眉头一皱。 “【御兽】职能?”皓天声音沉稳。 叶东看向李闯, “將军,这演武场重地放异兽,犯法了吧?” 李闯点头, “確实犯法了,带帝骑大人那边结束后,我便抓人。” 又对一旁的手下厉声, “听到了吗?” “是!” 场中的玉方:“....” “杀了他!” 玉方指著saber(dcd),嘶声下令。 几头异兽咆哮著,化为数道黑影,朝著saber(dcd)悍然衝锋。 却见saber(dcd)隨手插入一张卡片, 【attack ride: dragons!】 (攻击驾驭:龙群!) 他身后,烈火焚天而起。 两头巨龙的虚影自火光中盘旋而出。 一头,赤红龙躯,元素流转,正是圣刃的元素之龙。 另一头,青白龙身,龙威狂暴,是为圣刃的元素之龙。 龙吟震天,威压扩散。 还没完。 又是一张卡片插入。 【attack ride: drag-dragoon!】 (攻击驾驭:龙-龙骑兵!) saber(dcd)的身侧,两道扭曲的镜面凭空浮现。 一头赤红色的无双龙咆哮著衝出,凛然威严。 另一头漆黑色的龙漆黑者则悄然滑出,带著不祥的气息。 四条巨龙,盘旋於saber(dcd)的身后。 那几头狂暴的异兽,衝锋的动作猛地僵住。 它们猩红的眼睛里满是惧色。 它们竟齐齐调转方向,匍匐在了saber(dcd)的脚边,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呜咽。 如同臣子,在朝拜君王。 那几头狂暴的异兽,衝锋的动作猛地僵住。 它们猩红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恐惧与臣服。 它们竟齐齐调转方向,匍匐在了saber(dcd)的脚边,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呜咽。 如同臣子,在朝拜君王。 “什么?!”玉方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我的...我的兽...” “你的?” saber(dcd)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讥嘲。 “现在,它们是我的了。” 他抬起脚,在那头领头的狮形异兽头顶上轻轻踢了一下。 “去。” “吼——!” 狮形异兽咆哮一声,转身,猩红的瞳孔锁定了自己曾经的主人。 它身后,所有的异兽,都站了起来,杀气腾腾。 玉方看著那一张张曾经熟悉、此刻却充满杀意的狰狞面孔,嚇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 “不..別过来!” “我是你们的主人!” 玉方惊骇欲绝,他疯狂地吹奏长笛,试图重新夺回控制权。 然而,异兽们充耳不闻, 龙是百鳞之长,何况是四条呢? “救我!” 玉方看著那越来越近的血盆大口,对著身后的护卫发出绝望的嘶吼。 护卫们面面相覷,谁也不敢上前。 “轰!” 第一头异能兽撞来,將玉方顶飞出去。 紧接著,是第二头,第三头… 利爪、獠牙、重蹄,疯狂地倾泻在他身上。 惨叫声,骨裂声,在空旷的演武场迴荡。 saber(dcd)抱胸而立,静静地看著这场闹剧, 他身后的四条巨龙,也只是盘旋著,冷漠地注视著。 过了好一会儿, 那玉方终於寻到机会,转身就想跑。 却见decade隨著那几头异兽,缓步走来, 又是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玉家的小子。” decade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卡盒剑的剑尖抵著他的喉咙。 “你不是很骄傲自己是什么地榜是什么公子吗?” “我现在给你个机会。” 他用剑尖点了点擂台的方向,又踢了踢脚下的玉方。 “我借你一头异兽,你从擂台上贏一把,或者在这里活下去。” “我就放你离开。” “你...帝骑你这个魔王欺人太甚...”一名忠心护卫见状,颤抖著出声。 他话音未落,decade甚至没有回头,反手一剑。 品红色的剑光一闪而逝,精准地划过那名护卫的脖颈。 那名护卫的身体僵住,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直挺挺地倒下。 decade一剑封喉。 旁边另一个护卫嚇得浑身发抖,颤颤巍巍, “帝京重地,天子脚下!这里还有军方的李將军在,你怎么可以...” decade摊了摊手,翠绿的复眼转向远处的李闯,语气隨意。 “李將军,你看见什么了?” 李闯正被这一连串的变故惊得有些发愣,闻言立刻乾咳几声,背过身去,声音洪亮。 “咳咳,风沙太大,什么都看不清。” 眾人:“....” 原来李將军也是体制职场里的箇中好手。 师爷啊。 “哦对了,” 又见decade收回卡盒剑, 隨手拿出【帝狮印】往后面一拋, 精准地落在南宫念一手中,嚇了后者一跳。 “拿著,”林默的声音传来。 “打完一架记得还给我。” 南宫念一接住印章愣愣地看著,又抬头看向林默, “为什么?” “因为,我今天心情好。” 他侧过脸,看向场中那八副跃跃欲试的鎧甲。 “你们也一样。” “谁想上,自己挑。” 他话音落下,八副鎧甲同时看向地上瑟瑟发抖的玉方,目镜里闪烁著不怀好意的光。 “我先来!”黑犀第一个冲了上去。 “滚开!让我来!”金刚紧隨其后,重甲踏得地面“咚咚”作响。 “你们两个肉盾別抢!”飞影化作残影,试图抢占先机。 玉方看著那八个如狼似虎的“英雄”,嚇得连滚带爬地后退。 “別过来!你们別过来!” 演武场內,一时间鸡飞狗跳。 甚至连李闯都开始摩拳擦掌。 ... 第309章 只是米虫 玉方看著那八个如狼似虎的“英雄”,嚇得连滚带爬地后退。 “別过来!你们別过来!” 演武场內,一时间鸡飞狗跳。 甚至连李闯都开始摩拳擦掌。 飞影鎧甲身形鬼魅,疾影刀在空中划出数道蓝色轨跡,第一个衝到玉方面前。 “我先来!” 他话音刚落,只觉身侧两股劲风呼啸而过。 “咚!咚!” 金刚与黑犀两尊重鎧,一左一右,沉重的战靴踏得合金擂台都在震颤。 “你太瘦了,不够打。”金刚鎧甲瓮声瓮气。 “没错,这种货色,我一枪就能戳个对穿。”黑犀鎧甲的流星枪枪尖寒光闪烁。 “你们!”飞影气结。 “我来!”地虎鎧甲从三人头顶一跃而过,裂地刀带著破空声,当头劈下。 雪獒鎧甲则不声不响,绕到玉方身后,手中的震雷斧早已举起,电光闪烁。 风鹰侠抱起胳膊,站在战圈外,摇了摇头。 “太欺负人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就是,”炎龙侠倚著墙,打了个哈欠, “八个打一个,传出去不好听。” “那就两个两个上。”刑天侠抱著火刑剑,声音平淡地制定了规则。 李闯站在远处,看著这群“英雄”爭先恐后,嘴角抽了抽,终究还是没好意思加入。 玉方看著这群把自己当成玩具的鎧甲,心中的恐惧被巨大的屈辱取代。 “你们这群偽君子!”他嘶吼著,从地上爬起,眼中满是怨毒。 他一咬牙,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漆黑、其上雕刻著狰狞兽首的玉佩,將其狠狠捏碎。 “吼——!” 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自玉佩中传出。 漆黑的煞气冲天而起,將玉方整个人吞噬。 他的身体在黑气中扭曲、膨胀,肌肉虬结,皮肤上浮现出黑色的鳞甲。 不过眨眼之间,他已化为一头身高超过三米的人形凶兽,气息暴涨,赫然达到了八阶初级。 “这是…强制异化?”观战的端木隼眉头一皱。 “不对,”苏时雨紫色的眸子扫过那头怪物,“是寄生。那块玉佩里,封印著一个高阶异兽的残魂。” “哈哈哈哈!” 化为凶兽的玉方发出沙哑的狂笑,他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看向那八副鎧甲,眼神里满是暴虐。 “现在,谁才是猎物?” 他话音落下,脚下地面爆开,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扑离他最近的飞影。 “来得好!” 飞影不退反进,疾影刀化为一道蓝色旋风。 “鏘——!” 刀锋与兽爪碰撞,火花迸射。 飞影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远处的墙壁上。 “飞影!” “小心!” 眾人惊呼。 那凶兽没有追击,而是转身,一拳將衝上来的金刚鎧甲轰得连退数步。 他又一个甩尾,將试图偷袭的黑犀鎧甲扫飞。 不过眨眼之间,三副鎧令竟被他一人压制。 李闯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抬手,那枚金黄色的【皇蜂印】在掌心浮现。 “一群小辈,退下。” 李闯的声音响起,带著久经沙场的沉稳与威严。 “让你们看看,帝京將军的实力。” 【alloy!】 金黄色的机械巨蜂盘旋飞出,光芒吞噬了他的身体。 鎧甲轰然合体。 阿罗伊(李闯)將手中的【蜂將缉捕剑】在指尖转了个圈,剑尖遥指那头正在肆虐的凶兽。 “帝京重地,岂容尔等畜生放肆!” 他脚下合金地面爆开,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快到只剩残影,瞬间出现在凶兽侧翼。 剑光亮起。 凶兽似乎察觉到危险,转身挥爪格挡。 “鏘!” 剑爪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凶兽只觉一股钻心刺骨的锐利劲力透爪而入,竟被逼得后退半步。 好快的剑! 好强的力! 凶兽还未站稳,阿罗伊的身影已再次欺近。 他的攻击没有丝毫花哨,只有最纯粹的速度与技巧。 剑刺、剑劈、剑挑。 每一剑都精准地落在凶兽的关节、要害等薄弱之处。 凶兽空有一身蛮力,却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打得节节败退,只能狼狈地挥舞利爪格挡,身上不断溅起火花。 “吼!” 凶兽吃痛,发出一声狂暴的咆哮,漆黑的煞气自体內爆发,试图將阿罗伊逼退。 “雕虫小技。” 阿罗伊(李闯)不闪不避,手中缉捕剑光芒一闪,竟將那汹涌的煞气一分为二。 他抓住凶兽攻击的空档,欺身而上,一记乾净利落的膝撞,重重顶在凶兽腹部。 “砰!” 凶兽庞大的身躯被打得弓起,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阿罗伊没有给他任何机会,手中的缉捕剑顺势上撩。 【皇蜂劈空杀!】 金色的剑光带著无可匹敌的威势,在凶兽胸前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到此为止了。” 阿罗伊(李闯)將手中的缉捕剑掛回腰侧,从召唤器中取出另一枚蓝黄色的印章。 【天蝠印!】 “天蝠敕命我捕將,千军万马之战力!” “埃戈士model,升级!” 【鎧甲升级!】 【angstrom!】 金黄色的蜂將鎧甲在一阵蓝光中迅速分解、重塑。 一片蔚蓝的流光之中,一头巨大的机械天蝠將飞出, 蓝白色的蝠將鎧甲迅然合体, 天蝠將埃戈士,登场! 埃戈士形態下的李闯, 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比起阿罗伊的迅捷凌厉,更显沉稳。 他抬手將【蝠將缉捕枪】枪口对准凶兽。 凶兽眼中闪过一丝暴虐,再次咆哮著衝来。 “不知死活。” 埃戈士(李闯)声音沉稳,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发由声波压缩而成的能量弹脱膛而出,精准地命中凶兽的膝盖与肩胛。 凶兽衝锋的身形猛地一滯,巨大的惯性让他一个趔趄。 埃戈士抓住机会,枪身一甩,枪托重重砸在凶兽的头颅之上。 “咚!” 一声闷响,凶兽被打得眼冒金星,连连后退。 “南宫,你还在犹豫什么?” 埃戈士(李闯)的声音透过鎧甲传出,沉稳,有力。 角落里,南宫念一握紧了双拳,看著场中那道蓝黄色的身影。 “老师...” “將军,我...” “你確实还是戴罪之身,我们也没原谅你!” “但只要你手上还有召唤器,你还是鎧甲勇士,这就是你的职责。” 李闯的声音再次响起。 南宫念一深吸一口气, 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帝狮敕命我捕將,万夫莫敌之猛力!” “卡魄model,升级!” 【鎧甲升级!】 【carbon!】 赤红的能量光流將他吞噬。 鎧甲勇士卡魄,再临! “吼!” 凶兽刚从眩晕中恢復,便看到又一尊鎧甲出现,彻底陷入狂暴。 它捨弃了埃戈士,转身朝著刚完成变身的卡魄扑去。 卡魄不退反进,双臂之上,两柄由纯粹能量构筑的【搏狮爪】瞬间凝实。 “【帝狮拳】!” 他一拳轰出,拳锋之上,赤红的能量匯聚成一个狰狞的狮首虚影。 “轰——!” 拳爪相撞,气浪炸开。 凶兽庞大的身躯竟被这一拳硬生生逼停,甚至后退了半步。 埃戈士手中的缉捕枪枪口再次亮起光芒。 蓝与红,两尊捕將鎧甲,一前一后,將那头不可一世的凶兽死死压制。 观战区。 炎龙侠焱南倚著栏杆,看著场中的战斗,摸了摸下巴。 “这老李,可以啊。” “李將军的实力,本就在地榜前列。” 刑天侠皓天抱著火刑剑,声音平淡。 “他的职能【天捕使】与捕將鎧甲相性极高,再加上多年的战斗经验,这才是帝京將军该有的实力。” 雪獒侠铭西走了过来,有些疑惑地问: “那我之前听说,他也被林默给...” 话未说完,焱南嘴巴抽了抽,乾咳一声。 “咳,你也知道那是林默啊。” 他小声嘀咕, “那傢伙是论外的,能比吗?” 林默这时候和苏时雨、林月瑶等人走了过来。 渺北刚从地上爬起,正捶著发麻的胸口, 见林默过来,好奇问道: “你看我们几个,现在是个什么水平?” 林默扫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几个同样好奇凑过来的鎧甲,淡淡开口。 “炎龙和刑天,常態已经摸到了八阶的门槛,升级態已经有八阶巔峰,全力状態还能更高。” “你们几个,现在就七阶中期,上次帝皇加持状態,也有八阶中级。” “这么弱?”黑犀的声音有些不服气。 “別不知足了,” 林默拍了拍他的肩甲,差点把渺北拍个趔趄。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你们还有升级態没解锁,都好好练吧。” 叶东凑过来,手上是纸笔,一边写一边问, “那其他几个呢?元素鎧甲的端木和马青海,还有这里的卡魄南宫..” 他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补充道: “哦对了,还有林先生您各种形態的数据评级又是..” 林默瞥了他一眼,眼神懒散。 “端木的拿瓦和驮拏多,因为召唤人素质高,常態七阶巔峰,双模式能到八阶中级,上次给他弄的限定暗焰模式,能再高一点,但是不多,他还是要升级態才能更高。” “马青海,七阶中期,天赋还行,战斗心思不强。” “至於南宫,”他瞥了一眼场中正在与凶兽缠斗的卡魄, “根基扎实,但心有杂念,发挥不出全力,七阶巔峰,仅此而已。” 他言简意賅,像是老师在点评学生的作业。 叶东奋笔疾书,抬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著求知的光。 “那您呢?帝皇、帝骑、还有您那些千变万化的形態,又是什么级別?” “那我呢?我呢?”林月瑶抱著小恐龙,仰著小脸,满眼期待。 林默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你?刚合体就已经入了七阶巔峰,潜力很大。” “至於我,”他顿了顿,看了看一旁的苏时雨, 两人对视含笑, “我只是个米虫。” 眾人:“....” 第310章 自己来拿。 战斗,已接近尾声。 埃戈士与卡魄联手,將那头凶兽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最终, 在卡魄一记势大力沉的【帝狮穿岩】与埃戈士的【天蝠贯云杀】的合击之下,凶兽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 庞大的身躯轰然爆碎,化为漫天黑气。 黑气之中,玉方恢復了人形,浑身是血,昏迷不醒。 光芒散去,李闯和南宫念一同时解除了鎧甲。 李闯收起召唤器,走到南宫念一面前,看著他,神色复杂。 南宫念一低著头, “將军,我...” “回去,自己去刑罚司领罪。”李闯的声音不带情绪。 “是。”南宫念一低声应答。 李闯没再看他,转身,走到林默面前,郑重抱拳。 “林先生,多谢。” 林默摸了摸下巴, 从南宫手里毫不客气的拿回【帝狮印】, 阻止了一旁躡手躡脚冒出来想连人带印一起拉走的老狐狸徐明。 “林先生,您都拿出来了,拿回去多费劲。” “不费劲。” 林默指尖夹著那枚光芒黯淡的【帝狮印】,没有看徐明。他手腕一翻,【帝狮印】凭空消失,被收入了极光帷幕之中。 徐明脸上的笑意僵住,他乾咳一声,立刻换了个话题。 “那玉家的事,您看,您要是把东西还给我们,我就帮你....” “小事而已。” “......” 真是油盐不进啊这小子! 然而,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演武场的合金穹顶被一股蛮横的力量从外部直接撕开。 月光混杂著夜风,从破口处倾泻而下。 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整个演武场。 那是一头体型超过五十米的巨兽,外形如同一只狰狞的独角仙,漆黑的甲壳上布满了诡异的金色纹路,巨大的独角闪烁著危险的寒光。 正是玉家的护宅神兽——【金纹独角仙】。 它的背上,站著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穿著金色长袍的老者,鬚髮皆白,面容倨傲,眼神如同鹰隼。 玉家家主,玉龙吟。 “林默!” 他的声音如同滚雷,在演武场上空炸响。 “害我嫡子,伤我门客,辱我玉家!” “今天,你走不出这帝京学府!” 他话音落下,那头巨大的金纹独角仙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 巨大的独角之上,金色的雷光匯聚,化为一道粗壮的雷霆光束, 朝著林默轰然射来。 林默抬眼,看著那道轰来的雷霆光束,没什么表情。 他身前,苏时雨的帽兜滑落,粉白长发无风自动。 一道紫色的能量屏障在她身前凭空浮现。 “轰!” 雷霆光束砸在屏障上,爆开一团刺目的电光,能量涟漪荡漾。 屏障剧烈震颤,却未破碎。 “这是...?”玉龙吟眉头一皱。 林默抬手,按住苏时雨的肩膀,將她拉到身后。 “我来。”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白紫色的翻盖手机,隨手一拋。 “嗒。” 机盖弹开。 他拇指在键盘上按动。 【火!】 【风!】 【雷!】 【电!】 【鎧甲合体!】 【修罗鎧甲,合体!】 紫色的能量光柱冲天而起。 光柱散去,那身威严霸气的修罗鎧甲已然降临。 “修罗?”玉龙吟眼神一凝,隨即冷笑,“早就听闻你有修罗之力,正好,今天就让老夫来称称你的斤两!” 他脚下的金纹独角仙再次嘶鸣,巨大的独角之上,雷光再盛。 修罗没有理会。 他左臂之上,那块闪烁著紫色数据流的无边框触屏亮起。 “升级。” 【形態切换协议確认。】 “轰——!” 暗紫色的能量风暴爆发。 赤红的面甲向上开启,露出下方那如同恶鬼面具般的暗红面罩。 白紫裙袍与黑紫披风无风自起。 【狱面修罗,降临!】 玉龙吟脸上的冷笑僵住。 他从这副鎧甲上,感受到了一股远超他认知的恐怖压迫感。 狱面修罗缓缓抬起覆盖著暗紫色臂鎧的右手,五指张开。 “嗡!” 金纹独角仙的身体猛地一僵,它发出一声不安的嘶鸣,竟不受控制地想要后退。 “孽畜!回来!” 玉龙吟厉声喝道,脚下猛地一踏,强行稳住独角仙。 此时此刻, 李闯凛然上前, “学府重地,你们玉家想做什么?” “当本將军是死的吗?” “尔等小辈,退开!”玉龙吟冷声道。 李闯正想再说什么, 徐明抬手拦住他,笑吟吟道, “玉老家主,这么晚了,怎么不请自来?” 声音不大,语气悠然,仿佛只是在和老友打招呼。 玉龙吟低头目光锁定徐明,冷哼一声。 “徐明,你这老狐狸,少跟老夫装蒜。” “你联手一个外人,害我孩儿,伤我门客,如今还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此子,今日必须给老夫一个交代。” 却见狱面修罗没说话,只是抬起覆盖著暗紫色臂鎧的右手,对著那头金纹独角仙,轻轻一握。 “嗡!” 金纹独角仙发出一声不安的嘶鸣,巨大的独角之上,刚刚匯聚的雷光竟不受控制地溃散。 “你...!”玉龙吟厉喝,脚下猛地一踏。 “交代?” 狱面修罗终於开口,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感情。 “你想要什么交代?” 他缓缓抬手,握住了身后那柄唐刀【罗闕】的刀柄。 “鏘——” 一声轻响,刀身出鞘一寸。 只是一寸。 一道细微到无法用肉眼捕捉的暗紫色剑光,无视距离,一闪而逝。 玉龙吟心中警铃大作,他想也不想,脚下独角仙双翼一振,巨大的身躯瞬间横移数米。 “噗嗤。” 一声轻响。 他之前站立之处的虚空,竟被划开一道漆黑的裂痕,久久无法癒合。 玉龙吟的瞳孔猛地收缩。 好快的刀。 狱面修罗没再看他,他將那柄暗紫色的唐刀,一寸一寸地,完全拔出。 “鏘——” 伴隨著一声清脆至极的悠长出鞘声响彻全场。 【罗闕】的刀身,流淌著肉眼可见的、凝如实质的紫红色能量。 刀身完全出鞘的瞬间,整个演武场的空气仿佛都被抽空。 “来。” 狱面修罗单手持刀,刀尖斜指地面,对著玉龙吟,勾了勾手指。 “你不是要交代吗?” “自己来拿。” 第311章 有事? 玉龙吟的脸皮抽动。 他脚下的金纹独角仙发出一声不安的嘶鸣,巨大的身躯竟不受控制地后退了半步。 那柄暗紫色的唐刀,散发著一股让它灵魂战慄的气息。 “孽畜!” 玉龙吟厉喝,脚下猛地一踏,强行稳住独角仙。 他死死看著那道紫色的魔神身影,心中的惊骇无以復加。 只凭一把刀,就震慑了他的本命御兽? 他不是傻子。眼前这尊紫色的魔神, 这股威压,这柄刀,境界深不可测。 硬拼,绝无胜算。 他心思急转,脸上却依旧维持著身为家主的倨傲,冷哼一声。 “狂妄小儿,真以为老夫怕了你不成?” 他一手负后,另一只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招。 那头巨大的金纹独角仙嘶鸣一声,迈动节肢,庞大的身躯挡在他与狱面修罗之间。 “你伤我孩儿,此仇不共戴天。但今日老夫有要事在身,暂且寄下你这颗项上人头。” 玉龙吟一边说著,一边对著还趴在坑里奄奄一息的玉方厉声喝道: “孽子!还不给老夫滚上来!” 林默看著他这番做派,面甲下的嘴角勾起一丝讥嘲。 “哦?” 他没有动,只是那覆盖著暗紫色臂鎧的手,对著那头金纹独角仙,隨意地一抓。 “嗡——” 独角仙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发出一声不安的嘶鸣。 它背上的玉龙吟只觉脚下一沉,差点没站稳。 “孽畜!走!” 玉龙吟厉喝,脚下猛地一踏,强行命令独角仙。 又见玉方依旧昏迷,对那身侧的狮形异兽招了招手, “还不快送公子回来!” 然而,狮形异兽如同被焊死在地面,纹丝不动。 它那巨大的头颅缓缓转动,反而对著玉家父子发出一声嘶吼, “吼——” 玉龙吟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的御兽职能,失效了。 “看来,它不是很想走。” 狱面修罗的声音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抬脚,在那头领头的狮形异兽头顶上轻轻踢了一下, 狮兽立刻会意,屁顛屁顛地跑到他脚边,温顺地蹭了蹭他的腿甲。 玉龙吟看著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 指著林默,你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护宅神兽,竟就这样被人夺走了控制权。 “老东西,”狱面修罗的声音平淡, “给你三秒。” “你再不出手,可就轮到我了。” “狂妄!” 玉龙吟拧紧眉头,体內的异能之力疯狂运转。 “【御兽·真身降临】!” 他脚下的金纹独角仙仰天嘶鸣,庞大的身躯竟化为一道道金色的数据流,疯狂地涌入玉龙吟体內。 玉龙吟的身形在金光中暴涨,肌肉虬结,皮肤表面浮现出坚硬的金色甲壳。 一套充满了生物质感与金属光泽的金色重甲,在他身上轰然合体。 他化为一尊身高超过五米,手持巨大金色战斧的人形独角仙。 “吼——!”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脚下合金擂台爆开,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朝著狱面修罗悍然衝锋。 战斧挥落,带著碾碎一切的气势。 狱面修罗没有动。 他只是將手中的【罗闕】隨意地向前一横。 “叮。” 一声轻响,如同玉石相击。 那足以斩开山岳的金色战斧,被那柄暗紫色的唐刀轻描淡写地挡住。 玉龙吟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自斧刃传来,虎口剧痛,手中的战斧竟差点脱手。 他想抽回,却发现战斧像是被焊死在刀身上,纹丝不动。 “太轻了。” 狱面修罗的声音响起。他手腕一抖。 “鏘!” 玉龙吟只觉一股巧劲传来,手中的战斧不受控制地脱手飞出,在空中翻滚著,斜斜插进远处的穹顶。 “怎么……” 他话未出口。 狱面修罗的身影已欺近身前,一记简单的鞭腿,重重抽在他腰间的金色甲壳上。 “砰!” 玉龙吟庞大的身躯被抽得一个趔趄,空门大开。 狱面修罗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一记膝撞,精准地顶在他腹部。 玉龙吟弓著身子,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坚硬的甲壳上竟浮现出一丝细微的裂痕。 他还未直起身,那柄暗紫色的唐刀已悄无声息地递了过来。 刀尖,停在他狰狞的独角仙面甲前,不足半寸。 冰冷的杀意,让他全身的金色甲壳都为之战慄。 观战席上,一片死寂。 焱南倚著栏杆,看著场中那道紫色的魔神,低声自语。 “这傢伙,好像又变强了。” 皓天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火刑剑,眼神凝重。 南宫念一则看著自己身上这副阿罗伊鎧甲,又看了看场中那摧枯拉朽般的战斗, 同为鎧甲,差距为何如此之大? “老师…”李闯压低声音, “我们要不要插手,不管怎么说,学府的名誉不能出事...” “不过您要是想藉机除了玉家老贼,那也不是不能借一下刀...” 徐明背著手,忽然摇了摇头,抚须笑道, “看来还不是时候啊。” 李闯闻言一愣,隨即想到了什么,神色微变。 “老师,难道是陛下...” “嗯。” 徐明应了一声,隨即翻手,一管古朴的毛笔凭空出现在掌心。 笔桿温润,似有流光。 他以天地为纸,手腕轻抬, “天龙君陛下,有令。” 他话音落下,手中的狼毫毛笔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奥的轨跡。 徐明引笔,以金光为墨,在身前的虚空中挥毫泼墨。 一个巨大的金色“詔”字,在空中缓缓成型,煌煌天威扩散开来。 “嗡——” 一道纯粹的金光自天穹之上垂落,穿透了演武场的穹顶,精准地落入笔锋之中。 演武场的穹顶之上,那被撕开的巨大破口, 竟毫无徵兆地被一片更加浩瀚、更加威严的金色光芒所笼罩。 金光並非直接降下,而是化为一道温润的流光, 被徐明手中的毛笔引动,牵引而下。 这不是天龙君不能亲临, 而是徐明这位老臣,对君王的一种礼节与操守。 也可以说是这位老狐狸能多年伴君伴虎,依旧稳坐高位的体制圆滑能力。 他以笔为媒,接引圣意。 金光在演武场中央缓缓凝聚,最终化为一道模糊、威严的龙袍虚影。 那虚影高达百米,身后龙首俯瞰,金色的瞳孔如同两轮太阳,不带丝毫感情。 一股远超之前所有威压的、仿佛来自天地初开的浩瀚龙威,瞬间笼罩了整个帝京学府。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股来自龙夏法则层面的绝对压制,身体不自觉地紧绷。 那龙袍虚影没有看任何人, “呵呵,”反而轻笑一声,仿佛与天地共鸣的声音,缓缓响起, 徐徐转头,看向了场中那道紫色的魔神, “修罗?” “哦?你...想必就是那位魔王帝骑、救世帝皇。” “林默吧?” “这里可站不下这么多人。” 狱面修罗淡淡道, 天龙君虚影:“......” 眾人:“......” 又见狱面修罗隨手將那柄暗紫色的唐刀【罗闕】收回鞘中,然后,解除了变身。 林默恢復了那身简单的休閒装,他抬起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打了个哈欠,似乎对这番大场面毫无兴趣。 “有事?”他问,语气懒散。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面对传说中的天龙君,他竟是这副態度? ... 第312章 白玉京邀约 天龙君的虚影似乎也不在意,金色的瞳孔中看不出喜怒。 “年轻人,身怀傲骨是好事。” “单你可知,你今日所为,乱了帝京法度?” 林默闻言,笑了。 他指了指地上那个还在抽搐的金色独角仙,又指了指自己。 “他带人来找我麻烦,我自卫反击。” “这犯了哪条法?” “强闯学府,伤我帝京命官,此为一罪。” “藐视君威,对朕不敬,此为二罪。” 天龙君的声音威严,却也带著笑意, “君詔不见,屡次如此,此为三罪。” 天龙君的声音在演武场上空迴荡。 下方,李闯和徐明二人,连同所有御林卫垂首听训。 “你护国有功,前两罪就不提了。” “但第三罪我可要算你冷暴力老人了, 天龙君笑吟吟道, “你过几天来见我这个老人家一面,如何?” 话音落下,演武场內一片寂静。 李闯和许镜都愣住了。 他们抬起头,看著那道百米高的龙袍虚影,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这就完了? 强闯学府、殴打命官、藐视君威,这三条哪一条换其他人,都是足以惊动帝京的大罪,结果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揭过去了? 连所谓的惩罚,都只是“见一面”? 这跟长辈叫自家晚辈回家吃饭有什么区別? 他们原以为天龙君降临,是要敲打这尊无法无天的魔王,重塑帝京威严。 现在看来,这哪里是敲打,分明就是偏袒。 “陛下!” 一声悲愤的嘶吼,打破了寂静。 地上那头金色的独角仙,身上的甲壳光芒散去,恢復了玉龙吟的模样。他挣扎著爬起,顾不上身上的伤势,对著天空的龙袍虚影,老泪纵横。 “陛下圣明!此子残暴无道,目无法纪,还请陛下为老臣做主啊!” 他一边喊冤,一边指著不远处的林默,声音里充满了怨毒。 “他不但纵容恶兽伤我孩儿,夺我御兽,还毁我法器,重伤老臣!此等行径,与魔王何异?!” 玉龙吟仗著自己是帝京老臣,家族世代为龙夏效力,觉得天龙君就算不帮他,也断然不会偏帮一个外人。 然而,天龙君虚影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玉龙吟。” “老臣在!” “你玉家门客,强闯学府,意图行凶,可知罪?” 玉龙吟的表情一僵。 “你玉家子弟,出言不逊,辱骂东域英雄,可知罪?” 玉龙吟的脸色变得难看。 “你玉家,镇守帝京南门,职责是抵御荒兽,护卫浮空境安寧。” “我....” “你却纵子行凶,私藏异兽,搅乱学府。” “朕闭关百年,你玉家倒是越来越出息了。” “....” 玉龙吟的身体软了下去,彻底瘫倒在地。 完了。 玉家百年基业,毁於一旦。 而天龙君虚影又看向林默, “考虑的如何了?” 林默没说话, 周围很静,只有风声。 半晌, “可以。” 他终於开口,声色淡淡, “不过,” 他话锋一转,指了指远处的苏时雨和林月瑶, “我得带家属。” 此言一出,全场皆寂。 李闯和徐明都忍不住抬头,交换了一个错愕的眼神。 林默往前迈步,抬眼含笑道, “而且天龙君大人这么关注我, “想必也知道我的性子, “如果招待不周。” 林默周身有丝丝缕缕品红光华而起,下一瞬, 【kamen ride! decade!】 狰狞鬼眼幽深,头顶紫色晶石闪过, decade拧了拧腕甲, “那可別怪我不尊老爱幼了。” 却见天龙君虚影闻言愣了愣, 场中其他人除了苏时雨外, 冷汗都快冒下来了, 焱南和皓天两位队长此时都在交换视线,默默挪到林默身后, 很显然, 如果开战,他们已经决定好了站哪里了。 而其他六鎧此时都听懵了。 叶东侧头用极低的声音在队伍频道里说道: “他是不是疯了?” “不愧是他。”渺北带著敬佩。 “太狂了吧?”尘中的声音有些发飘, “那可是天龙君啊,龙夏第一人,传说中的神祇!” 飞影和金刚两个更是直接宕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愣愣地看著那道品红色的身影。 “我们要不要..先跑?”锻刚小声问寻飞。 “跑?往哪跑?”飞影反问, “你没看见队长他们都站过去了?” 几人顺著他的视线看去。 炎龙侠焱南和刑天侠皓天, 不知何时已挪动脚步,站在了decade身后半步的位置。 另一边,李闯压低声音: “老师,你还笑的出来吗?” “闭嘴!陛下在呢,別吵!”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天龙君的虚影在短暂的错愕后,竟发出一阵朗笑,声震云霄。 “好!好一个不尊老爱幼!” “朕,在白玉京等你。” 金色的龙袍虚影缓缓淡去,最终化为漫天光点消散。 天空重归清朗。 演武场內,仍是一片死寂。 decade身上的鎧甲化为光粒子消散。 林默走到苏时雨身边,牵起她的手。 “走吧。” “嗯。” 苏时雨应了一声,任他牵著。她今天穿著淡紫色的连衣裙,裙摆被风吹起,露出纤细的小腿。 “哥!嫂子!” 林月瑶抱著fang小恐龙跑了过来,小脸上满是惊嚇与兴奋, “你好酷啊,但是这太冒险了吧?” 林默没理她,只是揉了揉她的头髮。 一行人旁若无人地向外走去。 徐明看著他们的背影,抚著鬍鬚,深深嘆了口气。 “总算把这祖宗送走了。” 一旁南宫念一想说什么, 却见李闯对他说, “好好看好好学,看看人家的暴脾气...” 还没说完,两人脑门被挨了一下, “学你大爷!”徐明没好气道。 ... 演武场外,夜色已深。 几人走出大门,晚风带著凉意。 “哥,我们接下来去哪儿?”林月瑶抱著fang小恐龙,仰头问。 “再看看。”林默回答。 “好!”小姑娘满脸高兴。 就在这时,远方的天空,毫无徵兆地亮起。 一道道不同顏色的烟火冲天而起,在漆黑的夜幕中轰然炸开,化为漫天绚烂的光雨。 紧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 无数的烟火,从帝京的每一个角落升起,將整座浮空之城照得亮如白昼。 “哇!好漂亮!” 林月瑶和马晓意同时发出惊嘆,指著天空。 林默的动作停住,他抬头,看著那片被烟火点亮的夜空,有些意外。 苏时雨也安静地看著,她那淡紫色的裙摆在夜风中轻拂。 烟火的光芒在她清澈的紫色眸子里跳动,如同坠入凡尘的星辰。 林默没说话,只是静静看著。 烟火的光影在他脸上明灭不定。 他身旁,苏时雨忽然凑近了些。 林默侧过脸,看到少女那双映著璀璨光芒的紫色眸子。 “林默,”她声音很轻,被淹没在欢呼与烟火的爆鸣声中。 “嗯?” “你现在,开心吗?” 林默看著她,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出手,將一缕被风吹到她脸颊的髮丝,轻轻拨到耳后。 “还行。” 苏时雨看著他,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那我们...”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找个没人的地方看?” “好。” 林默笑了,他牵起她的手。 极光帷幕在两人身前展开,光芒绚烂,与那漫天烟火交相辉映。 “哥!嫂子!你们去哪儿?” 林月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约会。” 林默的声音传来,人已拉著苏时雨,迈入了帷幕。 光芒一闪,两人消失不见。 “又丟下我们!”林月瑶不满地鼓起腮帮子。 “咔嚓咔嚓!”fang小恐龙也学著她的样子,挥舞著小短爪,表示抗议。 ... 第313章 你到底是什么? 云海之巔,一座无人的浮空小岛。 林默与苏时雨並肩坐在悬崖边缘,双腿悬空,脚下是翻涌的云海。 远方,帝京的烟火还在继续,如同一场盛大的、无声的默剧。 苏时雨靠著林默的肩膀,粉白色的长髮被夜风吹拂,拂过林默的侧脸。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著。 过了许久,苏时雨忽然动了动。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摊在掌心。 是一颗用糖纸包著的、最普通的水果糖。 “给。” 林默看了一眼,笑了。 “哪来的?” “今天出门前,月瑶塞给我的。” 林默拿起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很甜。 “林默,”苏时雨又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以后,还会当英雄吗?” 林默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远方的烟火,那绚烂的光芒在他漆黑的瞳孔里跳动。 “看心情。” “也看你在不在。” 苏时雨不说话了。 她只是把头往他肩上又靠了靠,伸出手,与他十指相扣。 烟火落尽,夜色重归寂静,只有云海在脚下缓缓流淌。 ... 夜晚,马家別院。 宽大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餚。 林默繫著围裙,端著最后一道汤从厨房走出。 “开饭了。” “哇!好香!” 林月瑶和马晓意立刻放下游戏手柄,冲了过来。 餐桌旁,八位鎧甲召唤人难得地齐聚一堂。 焱南第一个上手,夹起一块糖醋排骨就往嘴里塞,烫得直哈哈气,嘴里还含糊不清。 “我操!林默!你这手艺绝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皓天无奈地摇了摇头。 渺北和锻刚则为一个鸡腿爭得面红耳赤。 “这是我的!” “我先看到的!” 叶东和寻飞则安静地吃饭,偶尔吐槽两句。 铭西和尘中则默默地乾饭,风捲残云。 李闯端著酒杯,走到林默身边。 “林先生,今天的事,多谢。”他郑重地说。 “没事。”林默给自己倒了杯果汁。 苏时雨坐在他身边,安静地给他夹菜,淡紫色的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像一幅安静的画。 ... 半日后,帝京震动。 玉家倒了。 一夜之间,这个盘踞帝京数百年的古老世家,轰然倒塌。 家主玉龙吟与其子玉方,因图谋不轨、衝撞帝皇,被天龙君亲自下令处决。 玉家其余党羽,尽数被捕,无一倖免。 帝京的权力格局,再次洗牌。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正窝著房间的沙发上,抱著女朋友看书, 客厅里头,林月瑶和马晓意两个小姑娘,正头挨著头,围在光幕前,挑选著帝京学府的课程。 fang小恐龙趴在小姑娘腿上打盹,时不时被两个小姑娘惊得“咔嚓”叫一声。 .... 三日后,白玉京。 天龙殿。 整座大殿由不知名的纯白玉石砌成,云雾繚绕,仙气氤氳。 林默牵著苏时雨,缓步走在通往主殿的白玉长阶上。 林月瑶则抱著fang小恐龙,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一切。 长阶两侧,身披金甲的御林卫垂首而立,目不斜视。 主殿门前,徐明和李闯早已等候。 “林先生。” “嗯。” “林先生,请。” 徐明在殿前停下,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默点头,迈步走入大殿。 殿內空旷,九根盘龙金柱支撑著巨大的穹顶。 正前方,是一座高达九十九级的白玉台阶。 台阶之上,是一尊由整块崑崙神玉雕琢而成的龙椅。 一个穿著朴素灰袍的老者,正背对著他们,站在龙椅前,似乎在看墙上的壁画。 他身形不高,甚至有些佝僂,鬚髮皆白。 若不是那股渊渟岳峙的气息,只会让人觉得是个普通的邻家老翁。 “来了?” “嗯。” 林默鬆开苏时雨的手,独自走上台阶,最终停在龙椅前。 老者缓缓转身。 他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清澈、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 “比朕想的,要年轻不少。” 两人对视。 一个,是守护龙夏千年的神祇。 一个,是搅动风云、无法无天的魔王。 “坐。” 老者指了指身旁不知何时出现的另一尊一模一样的龙椅。 林默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上去,姿势懒散。 “找我什么事?” “喝茶。” 老者手一挥,一张玉桌,两杯热茶,凭空出现。 林默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没喝。 “我对茶没兴趣。” “我知道,”天龙君笑了, “你对帝京,对龙夏,对这天下,都没兴趣。” 林默看著他,没说话。 “你不想当英雄,朕不逼你。” “你不想当君王,朕也不强求。” “但,”天龙君放下茶杯,嘆了口气, “有些事,终究躲不过。” 他抬手,在空中轻轻一划。 一道光幕展开。 光幕之中,是无尽的、漆黑的宇宙。 一颗颗星球在光幕中划过,有的生机盎然,有的早已死寂。 “这是..” “朕闭关百年,神游太虚,看到的一些东西。” 老者的声音变得低沉。 “宇宙,很大。世界,也很多。” “但它们都在走向同一个结局。” 他指尖轻点。 光幕的画面变化,一颗蔚蓝色的星球出现,隨即被一股无形的黑暗吞噬,化为齏粉。 又一颗星球出现,上面有与龙夏相似的文明,但同样在黑暗中湮灭。 “毁灭。” “一切都在毁灭。” “一股我们无法理解、无法抗衡的力量,正在吞噬所有世界。” 林默看著光幕,依旧沉默。 “朕曾以为,那是天道轮迴,是宇宙的法则。” “直到,朕看到了你。” 老者的目光,落在林默身上。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或者说,你不完全是。” “你的力量,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个异数。是不在此界中,不在此域內的变数。” 他顿了顿, “林默,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 ... 第314章 大破灭与救世主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或者说,你不完全是。” “你的力量,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个异数。是不在此界中,不在此域內的变数。” 他顿了顿。 “林默,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 “路过的假面骑士罢了。”林默淡淡说著,端起茶杯,看著杯中浮沉的茶叶。 “一直如此。” “哦?”天龙君抚须笑了,声音带著几分沧桑, “那你从何处来?要到何处去?” “又为何到这里来,又为何向他处去?” “这个嘛...” 林默抿了口茶, “为何呢?我也在找答案呢。” “那找到了吗?” 林默的视线越过空旷的大殿,落在殿外那道淡紫色的身影上。 苏时雨正靠在白玉栏杆旁,看著云海。 风吹起她粉白色的长髮,裙摆轻轻晃动。 她没有看殿內的景象,只是低头,用鞋尖轻轻踢著地面,粉白色的长髮隨著动作微微晃动。 林月瑶在她身边,正抱著fang小恐龙,好奇地打量著一排排金甲卫士。 而苏时雨似乎察觉到了目光,侧过脸,望了过来。 四目相对,她紫色的眸子弯了弯,像盛著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已经找到一部分答案了。”林默收回视线,声音很轻。 天龙君顺著他的目光看去,隨即瞭然,抚须笑了笑。 “是个好姑娘。” “嗯。” 大殿重归寂静,只余下云雾流动的微声。 “朕,时日无多了。”天龙君忽然开口,声音平静。 林默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百年前,那场席捲诸天的黑暗,朕拼尽全力才將其暂时封印,但也因此神魂受损,与这方天地气运相连,苟延残喘至今。” “这片宇宙,也时日无多。” “在百年前那场大劫之前,你应该听说过万年前那场大破灭吧?” “嗯?” 天龙君的声音变得悠远。 “彼时的蓝星,並非如今这般模样。它曾是无数故事的交匯之地,一个真正的『传说中心』。” 天龙君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殿宇,看到了遥远的过去。 “在那片土地上,无数英雄的故事同时上演。 手持圣剑的骑士守护著约定,身披五行鎧甲的战士对抗著影界的魔物。 有染上病毒的男人为了正义而战,也有在镜中世界廝杀的十三个骑士。” “龙骑士的契约兽翱翔於天际,物理学家用满装瓶守护世界。 他们与各自的宿敌,在这片舞台上,书写著各自的传奇。” 天龙君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怀念。 “但这一切,都在万年前那一日,戛然而生。” “一场来自『根源』之外的『虚无』,降临了。” 林默微微拧眉, 他想到了镜关於【妄界】的描述。 “那不是任何已知的敌人。它没有形態,没有意识,只是一种纯粹的、抹除一切的『现象』。” “它如同病毒,侵蚀著所有故事的根基。 那些英雄的传奇,那些波澜壮阔的史诗,都在它的侵蚀下,开始崩塌、遗忘、消散。” “有的英雄,连同他们的故事,被彻底抹除,仿佛从未存在过。所以如今的龙夏,没有任何关於他们的记载。” “有的故事,则只剩下残缺的碎片。 比如,人们还记得龙骑的存在,但那位守护人类的英雄,却早已消失在时间长河中。” “再比如,” 天龙君的目光转向殿外那道淡紫色的身影, “星球的盖亚记忆体还在,它们与人类的欲望结合,诞生了掺杂体。但本该与之对抗的、那对二人一体的骑士,却连同他们的故事,一同被抹去了。” “鎧甲勇士的传承,同样如此。 光影鎧甲、刑天鎧甲,它们的传承被斩断,力量变得残缺。 后人只能摸索著使用,想要升级,难如登天。 至於那些更强大的终极鎧甲,则彻底遗失在被抹除的歷史之中。” “这就是大破灭的真相之一。” “不止是异兽入侵、天灾降临。一场针对所有『英雄故事』的,沉默的屠杀。” 林默放下茶杯,声音平淡。 “所以,百年前的大劫,是它的捲土重来?” “是。”天龙君点头,神色凝重。 “大破灭曾经近乎席捲整个蓝星,並且將蓝星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彼时的英雄史诗、各种英雄豪杰的故事们, “那股吞噬一切的力量,我们称之为『虚无』。它並非实体,更像是一种现象,一种修正错误的法则。” “凡是被它吞噬的世界,都会被彻底抹除,不留一丝痕跡。” 林默的瞳孔微微收缩,又看向眼前的老头, “那你呢?” “我?”天龙君笑了,笑声里带著几分自嘲, “我这个职位,向来是倖存者,也是窃贼。” “大破灭之后,怪人、异兽、各种被污染的能量,开始在这片失去了英雄守护的土地上肆虐。人类只能龟缩在名为『里龙夏』的地下,苟延残喘。” “第一代的天龙君在最绝望的时刻,偶然得到了一份残缺的天道之力,侥倖控制了局面,建立了壁垒都市,將人类的火种延续至今。” 他收敛了笑意,神色变得肃穆。 “但灾厄还没有结束。” “百年前朕拼尽全力,燃烧神魂,也只是暂时延缓了它的脚步。” “那东西,快要出来了。”他指了指脚下。 “而朕余下之力,胜算难言。” 他抬眼,注视著林默, “所以...龙夏需要一个新的守护神。” “....” “我不喜欢这种宏大敘事的。” “....” “朕知道。” 天龙君並不意外,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漆黑、其上盘绕著金色龙纹的令牌,將其推至桌案中央。 “【天龙令】。持此令,如朕亲临。整个龙夏,所有壁垒都市,皆听你號令。” 林默瞥了一眼,依旧摇头。 天龙君又一挥手,桌案上凭空出现一卷古朴的竹简。 “【真龙九变】,龙夏最高武道异能之法,可助你再上一层楼。” 林默还是摇头。 “白玉京千年神库,你看上什么,隨便拿。” 林默打了个哈欠。 “浮空境三十三重天,你隨便挑一座,给你当行宫。” 林默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似乎快要睡著了。 天龙君看著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她呢?” 林默的眼皮动了动。 “joker,盖亚记忆体中最特殊的存在,星球的王牌。” 天龙君声音悠悠, “但这份力量,也像一把双刃剑,终有一日会反噬其主。你难道不想找到根除隱患的方法?” 林默终於睁开了眼,他看著天龙君,眼神平静无波。 “说完了?” “说完了。” “那我回去了。”林默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她还在等我吃饭。” 天龙君:“....” 他看著眼前这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年轻人,最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露出笑意, “也罢。” 他起身,缓步走下台阶, “我相信你会做出很好的选择的。” “不管是为了小家,还是大家。” 林默:“....” 又是这种信誓旦旦的老头.. “行了,老头子我也要去休息了。” 天龙君摆了摆手,一步步走下白玉长阶,最终消失在云雾之中。 林默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转身走向殿外。 苏时雨看到他出来,立刻迎了上去。 “谈完了?”她问。 “嗯。” 林默牵起她的手,入手一片微凉。 “哥!嫂子!”林月瑶也抱著fang小恐龙跑了过来, “那个老爷爷呢?” “走了。” “哦。” 一行人沿著白玉长阶向下走去。 “林先生,”李闯和徐明快步跟上,神色恭敬, “天龙君大人他....” “他让我带你们去吃饭。”林默隨口道。 李闯和徐明对视一眼,皆是一脸错愕。 ... 第315章 锐夫与鯊鱼 李闯和徐明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徐明乾咳一声,立刻恢復了笑吟吟的样子。 “既是陛下旨意,那老夫便为几位带路。” 李闯也反应过来,对著林默抱拳:“林先生,这边请。” 几人上了徐明专用的浮空车輦。 车輦平稳起步,匯入云海间那条通往主城的白玉轨道。 这一次,没人再来打扰。 “哥,嫂子,你们快看!” 林月瑶趴在窗边,小脸贴著冰凉的琉璃窗,指著外面。 窗外,一座座浮空岛屿如星辰般点缀在云海之上。白玉为桥,飞瀑流泉,仙鹤在云间优雅滑翔。 与之前远观不同,身处其中,更能感受到这份壮丽。 林默靠著座椅,单手支著下巴。苏时雨则靠在他肩上,安静地看著窗外。她那淡紫色的连衣裙裙摆垂落,裙下的双腿笔直白皙。 不久,车輦在一座巨大的浮空月台停下。 月台由整块的汉白玉铺就,边缘是雕刻著龙纹的护栏。 一辆通体银白、车身绘有金色龙纹的观光列车,正静静地停靠在轨道上。 徐明领著眾人下了车。 “林先生,此乃『云游號』,可环绕整个浮空境,是观光的最佳选择。” 几人刚踏上列车。 “咻——!” 四道破空声自云层中呼啸而来。 四名身穿银白龙纹鎧甲的龙卫,脚踩浮空器械,周身异能外放,如流星般护卫在列车两侧。 他们没有靠近,只是在远处遥遥对著列车行了一礼,隨即保持著阵型,隨行列车前行。 “这是..天龙君的亲卫?”李闯看著窗外,神色惊讶。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是陛下的礼遇。”徐明抚须微笑。 列车缓缓启动,驶入云海深处。 车厢內,苏时雨与林月瑶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那些平日里只存在於传说中的景象。 林默依旧靠著,苏时雨却將头靠在他的肩上,粉白色的长髮拂过他的侧脸。 列车最终停靠在一座巨大的浮空平台上。 平台边缘,一名身穿玄色官袍的中年男人早已等候。 他身后,跟著两队身披重甲的卫士,气息沉稳。 中年男人看到一行人下车,立刻上前,躬身行礼。 姿態恭敬,却不卑不亢。 “恭迎林默大人,苏时雨小姐。” 他看向林默,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苏时雨和林月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他没想到,这位搅动天下风云的魔王,看上去竟如此年轻无害。 而他身边的两位少女,一个清冷如月,一个娇俏可爱,都美得不像凡人。 “在下白玉京统领,赵叄。” 林默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赵叄也不在意,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已在天枢阁备下宴席,请隨我来。” 天枢阁位於一座独立的浮空小岛,需乘坐专门的龙輦才能抵达。 踏上龙輦,青色的蛟龙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拉著华丽的云车,平稳地驶入云端。 龙輦之內,林默依旧靠著窗,看著云海翻涌。 苏时雨坐在他身边,手指在他手心轻轻划著名。 赵叄坐在对面,沉默地观察著。 他发现,林默的视线虽然落在窗外,但注意力似乎全在身旁的少女身上。而那位苏小姐,也只是安静地靠著,偶尔与他对视,眼角眉梢便染上笑意。 那是一种旁人无法介入的、安静的默契。 赵叄压低声音,问徐明道, “徐老,这两位...” “不该问的別问。” “那南宫的事?查清楚了吗?” 徐明不说话了。 “....” 赵叄见此,还想继续追问, “咻——!” 一声尖锐的破空声,毫无徵兆地从云海下方呼啸而来。 紧接著,是第二声,第三声。 数十道由高压水流凝聚而成的深紫色利刃,如同密集的鱼群,撕裂云雾,直奔龙輦。 “有刺客!”李闯爆喝。 “保护大人!”赵叄也立刻起身。 然而,攻击来得太快,太密集。 “轰!” 龙輦的能量护盾在第一波攻击下便剧烈震颤,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 不等眾人反应,云海之下,一个庞大的阴影破开云层,冲天而起。 那是一头体型超过五十米的巨型机械鯊鱼,通体覆盖著深紫色的狰狞装甲。它的头部是锋锐的钻头,两侧装载著密密麻麻的鱼雷发射管。 “吼——!” 机械鯊鱼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张开血盆大口,一道粗壮的紫色能量光束脱口而出,直轰龙輦。 “不好!”李闯脸色一变。 赵叄眼中寒光一闪,双手在身前快速结印。 “【云起龙驤】!” 他身侧,云雾匯聚,化为两条栩含著龙首的巨大云气手臂,交叉於龙輦之前,试图格挡。 “鏘——!” 李闯也已拔出腰间的佩剑,金黄色的【皇蜂印】在掌心浮现。 “阿罗伊model——” “太慢了。” 一个平淡的声音响起。 林默依旧靠在座位上,只是抬起手,隨意地打了个响指。 “啪。” 绚烂的极光帷幕自车窗外一闪而过,將所有人笼罩。 下一瞬,龙輦轰然爆碎,化为漫天飞舞的零件与火焰。 而极光帷幕已裹挟著眾人,出现在千米之外的天枢阁观景台上。 李闯合体到一半的动作僵在原地。赵叄结印的手也停在半空。 林月瑶和马晓意惊魂未定,下意识地抓住了苏时雨的衣角。 “咔嚓咔嚓!”fang小恐龙从林月瑶怀里探出头,对著远处的机械鯊鱼,不满地挥舞著小短爪。 林默瞥了一眼身旁脸色有些难看的徐明。 “怎么每次和你出行都被袭击?” 苏时雨挽住林默的手臂,靠著他,紫色的眸子扫过徐明,故意嘟起嘴,小声嘟囔。 “徐大人该不是才是臥底吧?” “誒!”林月瑶下意识地捂住嘴。 “咔嚓!”小恐龙也跟著叫了一声,表示赞同。 徐明:“....”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有点高。 云海之间,那头巨型机械鯊鱼没有追击,而是缓缓调转方向。 一个身穿紫色鎧甲的身影,自鯊鱼背上站起。 那鎧甲线条流畅,胸前是如同鯊鱼利齿般的护甲,肩甲狰狞,手持一柄巨大的鰭鯊刃。 正是捕將鎧甲的另一形態——锐夫。 赵叄和李闯看著那道身影,同时失声。 “这..锐夫鎧甲怎么会在此?” “是南宫念一?”李闯立刻否定,“不对,气息不一样。” 高空之上,锐夫鎧甲缓缓抬起手中的鰭鯊刃,遥指下方。 “林默,帝骑?还是帝皇” 他的声音浩瀚、传遍云海,声色凛然, “交出帝皇召唤器和帝骑驱动器,还有所有鎧印,我饶你不死。” “你还挺贪心的。” 第316章 该细数罪恶了 “你还挺贪心的。” 林默笑道, 却没有理他,只是拿出品红相机,对著那头机械鯊鱼拍了张照。 不出所料,全是模糊的。 他摸了摸下巴, “这玩意儿看著比你学府里头养著那几头异兽威风。”他侧头对身旁的徐明说。 徐明:“....” 那特么是玉家养的! 李闯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 他將那枚金黄色的【皇蜂印】高举,令牌展开,声音洪亮。 “我乃帝京將军,捕將阿罗伊!阁下是何人,为何会拥有锐夫鎧甲?!” 锐夫鎧甲没有回答,只是將战刃再次举起。 “不交,就死。” 他话音落下,脚下的机械鯊鱼发出一声咆哮。 两侧的鱼雷发射管尽数开启,数十枚闪烁著紫光的鱼雷,拖著长长的尾跡,如蜂群般朝著天枢阁呼啸而来。 “放肆!” 李闯爆喝,毫不犹豫地合体。 【鎧甲升级!alloy!】 金黄色的蜂將鎧甲瞬间合体。阿罗伊(李闯)没有丝毫犹豫,脚下平台爆开,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迎著那漫天鱼雷冲了上去。 “【蜂將缉捕剑】!” 剑光闪烁,在空中划出密集的金色轨跡。 “轰!轰!轰!” 一枚枚鱼雷在半空中被精准地引爆,炸开一团团紫色的烟火。 另一边,赵叄也动了。 他双手一分,两柄由云气凝聚而成的、造型古朴的长剑出现在手中。 “【云海·双龙吟】!” 他身形一晃,快到只剩残影,竟直接踏著翻涌的云海,朝著那道紫色的鎧甲身影疾冲而去。 两道云龙剑气交错而出,直取锐夫面门。 锐夫冷哼一声,手中的鰭鯊刃隨意一挥,便將剑气轻易斩碎。 他看著衝来的赵叄,眼神里满是不屑。 “杂鱼。” 他抬起另一只手,五指张开。 他身下的机械鯊鱼张开巨口,一道更加粗壮、更加凝练的紫色能量光束喷薄而出。 赵叄瞳孔一缩,想也不想地將双剑交叉於胸前,云气爆发,化为一面厚重的云盾。 “轰——!” 能量光束砸在云盾之上,气浪炸开。 赵叄被这股巨力轰得倒飞出去,在云海之上翻滚了数十圈才勉强稳住身形,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赵叄!” 李闯惊呼,他想去支援,却被数枚漏网的鱼雷死死缠住。 “天上还是用蝙蝠吧。”林默淡淡道。 李闯闻言,动作不停,腰间的召唤器已然切换印章。 【天蝠敕命我捕將,千军万马之战力!】 “埃戈士model,升级!” 金黄鎧甲光芒散去,蓝白色流光覆盖全身。埃戈士(李闯)手持【蝠將缉捕枪】,枪口亮起,声波能量弹瞬间锁定漫天鱼雷。 【天蝠贯云杀!】 枪声连成一片,蓝色的能量光束交织成网,將剩余的鱼雷尽数拦截、引爆。 另一边,林月瑶抱著fang小恐龙,看著远处的战斗,小脸上满是跃跃欲试。 她將fang放在地上,清脆地问: “哥,嫂子,我可以上了吗?” 林默没回头,声音平淡。 “等一下再让你上。” 他说著,与身旁的苏时雨对视一眼。 少女穿著淡紫色的连衣裙,裙摆在风中轻拂,粉白色的长髮束在脑后。她紫色的眸子清澈,倒映著林默的身影。 两人伸出手,轻握在一起。 下一瞬,金光乍现。 【gold!】 耀眼的金色光芒冲天而起,驱散了云海的阴霾。 紧接著,是纯粹的白色与神秘的紫色交织。 【eternal!】 【fang!】 【joker!】 冰冷而狂热的机械宣告声,接连响起,如同末日的序曲。 【final form ride!】 (最终形態驾驭!) 【w-w-w-w!】 光芒之中,一道身影被强行一分为二。 左边,纯白与灿金交织的鎧甲覆盖全身。双肩、双臂、双腿,儘是锋锐狰狞的骨刃。 【永恆双獠牙】。 右边,神秘的紫色与圣洁的白色勾勒出优雅的身姿。手中,是两柄由能量构筑的、晶莹剔透的紫色战斗短刃。 【永恆双王牌】。 两道身影並肩而立。 “我左边。”永恆双獠牙(林默)的声音传来。 “知道了。”永恆双王牌(苏时雨)的声音清冷。 锐夫鎧甲看著那两道身影,蓝色的目镜闪烁,似乎有些意外。 “分身?” 回答他的,是两道撕裂空气的残影。 双獠牙的身影贴著云海表面,化作一道金白色的闪电,直扑那头巨型机械鯊鱼。他没有用任何武器,只是將右臂的骨刃弹出,以最原始、最野性的姿態,悍然衝锋。 而双王牌的身影则在空中一个优雅的翻转,化作一道紫色的魅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锐夫身后,手中的双刃划出致命的弧线。 “找死!” 锐夫爆喝,转身,手中的鰭鯊刃带著排山倒海的气势,横扫而出。 “鏘——!” 紫色双刃与鰭鯊刃轰然相撞。 双王牌(苏时雨)借力后翻,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轻巧地落在机械鯊鱼的背鰭之上,身姿优雅。 锐夫还未追击,另一股更加狂暴的力量已从下方袭来。 “轰——!” 一声巨响,机械鯊鱼庞大的身躯猛然一震。 双獠牙(林默)一记凶狠的膝撞,结结实实地顶在鯊鱼的腹部。坚固的装甲瞬间凹陷,电光迸射。 “吼!” 机械鯊鱼吃痛,发出一声咆哮,巨大的尾鰭横扫而来,带著撕裂空气的劲风。 双獠牙不闪不避,右臂骨刃弹出,竟迎著那扫来的巨尾,一刀斩落。 “噗嗤——” 火花四溅。 那足以拍碎山岳的巨尾,竟被他硬生生斩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创口,无数零件与线路从中爆出。 锐夫见状,脸色一变,手中的鰭鯊刃光芒再盛,一道巨大的月牙形能量斩击脱刃而出,直取鯊鱼背上的双王牌。 双王牌没有硬接。 她身形一晃,在斩击抵达的前一瞬, 从背鰭上跃下,如同月下的精灵, 在鯊鱼庞大的身躯上借力几个起落,便绕到了锐夫的身后。 紫色双刃交叉,一记乾净利落的剪刀脚,精准地绞向锐夫的脖颈。 “该死!” 锐夫惊呼,想也不想地就要抽身回防。 “你的对手,是我。” 双獠牙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不知何时已跃至半空,双腿的骨刃弹出,化为一道白色的螺旋钻头,从天而降。 一时间,锐夫陷入了两面夹击的绝境。 他爆喝一声,体內的能量毫无保留地爆发,紫色的能量衝击波以他为中心轰然炸开,强行將两人逼退。 “【王鯊·怒涛斩】!” 他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將所有能量灌注於战刃之上,朝著下方的双獠牙,悍然劈落。 一道长达百米的紫色能量巨刃,撕裂云海,带著吞噬一切的威势。 双獠牙没有躲。 他只是抬起覆盖著金白手甲的右手,对著那斩落的巨刃,五指张开。 “嗡——!” 他身前,一扇由破碎光影构成的门扉凭空打开。 紫色巨刃一头扎进门里,消失不见。 锐夫一愣。 下一瞬,他身后,另一扇一模一样的门扉洞开。 那道紫色巨刃从中呼啸而出,后发而先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他自己的后背上。 “轰——!!!!!” 锐夫被自己的攻击正面击中,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身上的紫色鎧甲光芒黯淡,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箏般,从鯊鱼背上坠落。 他还没落地。 一道紫色的身影已在下方等候。 双王牌(苏时雨)抬起腿,紫色能量匯聚。 【joker!maximum drive!】 一记凌厉的骑士踢,正中下坠的锐夫。 “砰!” 锐夫再次被轰飞,身上的鎧甲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多处出现裂痕。 他重重砸在天枢阁的汉白玉平台上,犁出一道长长的沟壑。 天空之上,双獠牙(林默)抱胸而立,瞥了一眼那头因失去主人而陷入狂暴的机械鯊鱼。他左手手甲在腰间驱动器上的fang记忆体的头角上轻轻一拍。 【fang!maximum drive!】 (獠牙!极限驱动!) 狂暴的能量瞬间匯聚於他右腿的踝刃【ankle saber】之上。 “吼——!” 一声兽吼自鎧甲下传出。 双獠牙的身体在空中化为一道黑白相间的螺旋利刃,贴著云海表面,朝著那头正在肆虐的巨兽凶狠地撕裂而去。 【fang strizer!】 (獠牙穿光击!) 螺旋踢击的速度快到极致,在云海之上拉出一道笔直的、不断扩散的能量轨跡。 机械鯊鱼刚要张口喷吐能量炮,那道黑白龙捲已然近身。 “轰——!” 獠牙穿光击正中机械鯊鱼的头部钻头。坚固的装甲在螺旋劲力下寸寸龟裂,最终轰然爆碎,化为漫天飞舞的零件与火花。 巨兽庞大的身躯在惯性下向前滑行了数百米,最终无力地侧翻,沉入翻涌的云海之中。 “好了,”双獠牙揉了揉腕甲,又看了一眼锐夫鎧甲, “该细数罪恶了,南宫。” ... 第317章 只要你们两个把我贏了... “该细数罪恶了,南宫。” 埃戈士(李闯)的动作停住,他看看那身紫色的锐夫鎧甲,又扭头看向后方的徐明。 赵叄也愣住,跟著看向徐明。 徐明:“....” 都看我做什么? “徐大人,”赵叄疑惑, “你不是审问了好久吗?南宫真的是叛徒吗?” “您这是包庇恶徒啊?” “.....” 双獠牙(林默)的身影自空中飘然落下,白色的礼袍裙甲在气流中轻摆。 他没回头,只是淡淡开口: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哦对了,说说看吧,这个是你双胞胎,还是你什么奇怪的玩意儿?” 他身后,一阵踉蹌的脚步声。 那身赤红的卡魄鎧甲竟也出现,他捂著胸口,剧烈地喘息,身上的装甲光芒黯淡。 他取下召唤器,鎧甲化为光点消散,露出了南宫念一的模样。 “他....”南宫念一撑著膝盖,脸色苍白, “是我的黑暗面。” “你放屁!” 锐夫鎧甲从地上踉蹌爬起, “我明明是你的梦想!你的理想!你的执念!” 他手中的鰭鯊刃指向南宫念一,咆哮道: “你不敢做的,我来做!你不敢相信的,我来信!” “你这个懦夫,南宫念一!” 眾人:“.....” “这..”李闯的將鎧目镜闪烁不定。 赵叄也僵住了,他揉了揉眼睛,確认自己没看错。 “双生子?” “不是。” 锐夫鎧甲。一把扯掉头盔,露出一张与南宫念一別无二致、却更加苍白阴鬱的脸,且头髮是对应南宫念一黑色的白髮。 “我是他的影子。” “南宫执。” “影子?”赵叄皱眉。 “我和他,本是一体。” 南宫执的声音沙哑,他看著远处的南宫念一, “但是三年前他获得了两枚鎧印令章之后。” “他...我们遇到了奇遇。” 南宫念一低著头,低声道, “那奇怪的漩涡把我们吸到天上了去。” “他告诉了我们很多很多事情...” 南宫执又抢话回来, “然后这小子就开始犹犹豫豫优柔寡断,这不敢决定,那不敢去做!” “而自从进入那天上幻境之后,我就催生出来了。” “他犹豫自我,反倒阻拦著我,不让我行动!” 苏时雨歪了歪头,紫色的眸子眨了眨,喃喃自语: “我们是双人一体的骑士,他却是一人双生?” 林默瞥了一眼,声音平淡。 “和我们不一样。我们说简单一点,就是两口子。” “他这就是高级一点的精神分裂。” 苏时雨:“....” 那精神分裂的南宫二人还在对骂。 “你才是冒牌货!” “你就是心魔!” “滚犊子,把卡魄给我!” “想要你自己来拿,我可..不会怕你!” 却听身后慵懒声色响起, “还挺有意思的。” 两个南宫的爭吵停住,同时回头, “你说什么....” 却见双獠牙微仰面甲,摸了摸下巴, “我想想看,怎么玩呢..” “哦,有了,我知道一个去处。” 双獠牙抬手,那身白色的獠牙鎧甲化为光点消散。 他拿出雪白的驱动器,慢悠悠地扣在腰间。 “咔噠。” 他身旁的苏时雨,身上优雅的王牌鎧甲也隨之褪去,恢復了原来的打扮。 【kamen ride!decade!】 林默將卡片插入,隨意一推。品红色的鎧甲轰然合体,激情態的狰狞鬼眼一闪而过。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啪。” “各位,抓紧安全带。” 眾人:“???” 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自他身后轰然展开,將天枢阁的平台连同所有人瞬间吞噬。 光芒闪过,场景骤变。 李闯和赵叄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落地时已是踉蹌不稳。 两个南宫也摔作一团。 只有林默、苏时雨和林月瑶三人,以及老狐狸徐明安稳地站在原地。 眾人抬头,发现自己身处一座云雾繚绕的仙山道观之中。 青石铺就的广场,朱红色的殿门,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 “啊?林....林先生,你怎么来了?” 一个带著几分惊嚇的声音从殿门內传来。 道门的道子方清探出脑袋,看到林默,脸上的表情极为精彩。 他身后的广场上,李闯和赵叄还在踉蹌。 两个南宫也刚从地上爬起,一人捂著头,一人揉著腰,互相怒视著对方。 只有林默和苏时雨站得笔直,徐明则抚著鬍鬚,饶有兴致地打量四周。 “哥,这里是道门?”林月瑶好奇地问。 “嗯。” “你师兄呢?”林默问方清。 方清摇头,“不在这里,这里是我的住所。” 林月瑶讶然, “你一个人住一间道观?” “是...” 毕竟他是道子嘛。 “可惜了,本来想先让他先试试看道门驱邪的。” “我借你地方一用,你去喊你师兄。” “....” “好,您..您请便。”方清不敢多言,连忙缩回头去喊人了。 “好了,开始游戏了。” 却见林默抬起覆盖著品红手甲的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嗡——” 一道巨大的、由品红色数据流构筑的光幕,在广场中央轰然展开。 光幕之中,画面闪烁,最终定格成一座巨大的、布满机关与陷阱的竞技场。 竞技场的中央,悬浮著两枚闪烁著光芒的印章。 一枚赤红,是【帝狮印】。 一枚深紫,是【王鯊印】。 “这是..”李闯看著光幕,神色疑惑。 “一个简单的游戏。”decade的声音响起。 他侧过身,翠绿的狰狞鬼眼扫过那对还在对峙的南宫兄弟。 “你们两个,不是都想要彼此的印章吗?” 南宫念一和南宫执同时抬头。 “很简单,” “你们两个把我贏了,” decade隨手擦了擦卡盒剑, “那两枚印章就都是你们的。” “如果我贏了,”他歪了歪头,翠绿的复眼闪烁著玩味的光, “那两枚印章,就是我的。” 南宫念一和南宫执同时愣住。 李闯和赵叄也愣住了。 许镜扶了扶眼镜,嘴巴微张。 “这...” 赵叄第一个反应过来,上前一步,语气急切, “林先生,这不妥!” “闭嘴。” decade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赵叄的声音戛然而止,后面的话硬生生被憋了回去。他看著那道品红色的背影,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而来,让他不敢再多言。 却见南宫执露出一丝狂热的笑。 “正合我意!” 南宫念一则皱起眉: “不行!王鯊印的力量太过暴戾,你根本控制不住!等一下又暴走就麻烦了。” “懦夫!”南宫执嗤笑, “你控制不住,不代表我不能!” “你进去,就是送死!” “那也比你这个只敢躲在角落里的废物强!” “吵完了?” decade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他没有再多说,只是抬手,对著两人隨意一挥。 绚烂的极光帷幕闪过,將两人瞬间吞噬。 下一瞬,南宫念一和南宫执的身影,已出现在光幕中的竞技场內。 “帝骑,你確实很强,但未免太小看捕將鎧甲了!” 他將手中的【王鯊印】高举,声音狂傲。 “正好,让你见识一下,锐夫真正的力量!” “【王鯊敕命我捕將,天兵神將之刚力!】” 【鎧甲合体!】 紫色的能量光流將他吞噬,一套以银紫为主色调的鎧甲轰然合体。 【王鯊將锐夫!】 南宫念一看著他,也咬了咬牙。 “【帝狮敕命我捕將,万夫莫敌之猛力!】” 【鎧甲合体!】 赤红的能量光流爆发,一套以赤红为主色调的鎧甲覆盖全身。 【帝狮將卡魄!】 两尊捕將鎧甲,一红一紫,一左一右。 然而还没摆好造型, 就听一声机械声响起, 【final attack ride!(最终攻击驾驭)】 【d!d!d!decade!】 那熟悉的、不讲道理的宣告声响彻竞技场。 卡魄和锐夫(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压迫感当头罩下,两人目镜下的瞳孔俱是一缩, 只见十张巨大的、旋转著的品红色骑士卡牌虚影,在天空一字排开,如同通往毁灭的门扉。 decade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品红色的魔王隨著卡牌悬浮而起, 下一瞬,他已穿过那十重卡牌门扉,化为一道撕裂空间的品红色流星,携著无可匹敌的威势,轰然坠落。 “呵——” 【dimension kick!(次元踢!)】 .... 第318章 瞬杀 decade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品红色的魔王隨著卡牌悬浮而起, 下一瞬,他已穿过那十重卡牌门扉,化为一道撕裂空间的品红色流星,携著无可匹敌的威势,轰然坠落。 “呵——” 【dimension kick!(次元踢!)】 卡魄和锐夫抬起头,那道毁灭性的品红色流星在他们瞳孔中急速放大。 死亡的阴影当头罩下。 “不——!” 南宫执发出不甘的咆哮,他將王鯊印的能量催动到极致,手中的蓝鰭战刃爆发出刺目的紫光,交叉於头顶,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南宫念一则下意识地將双臂护在身前,赤红的鎧甲光芒闪烁。 没用。 “轰——!!!!!” 次元踢精准地命中竞技场中央。 能量爆散。 品红色的毁灭之光吞噬了一切。 整个竞技场在剧烈的震动中轰然爆碎,化为漫天飞舞的数据流。 道观广场上。 光幕消散。 两道身影从空中坠落,重重砸在青石板上,激起一阵烟尘。 卡魄与锐夫的鎧甲已然解体,南宫念一和南宫执浑身焦黑,躺在地上不停抽搐,彻底失去了意识。 眾人:“.....” 完完全全的瞬杀! 太狠了吧? 上来就开大? decade的身影自空中飘然落下,品红色的鎧甲在月光下反射著冷光。 他走到两人身前,脚尖踢了踢昏迷的南宫执。 没反应。 他弯下腰,从南宫执手中拿走了那枚光芒黯淡的【王鯊印】,又从南宫念一怀里拿起了【帝狮印】。 他將两枚印章在指尖拋了拋, “真是没意思啊,所谓的捕將鎧甲就只有这几分实力吗?” “林先生。” 徐明快步上前,对著decade拱了拱手,脸上掛著无奈的苦笑。 “还请手下留情。他们二人毕竟是帝京的…” decade没理他,只是將两枚印章隨意地拋给不远处的苏时雨。 苏时雨今天穿著一件领口宽鬆的紫色哥特裙装,裙摆的蕾丝边在夜风中轻拂。她稳稳接住,放进了裙子侧边的小口袋里。 然后她抬起头,紫色的眸子看著徐明,语气平淡。 “我家米虫打扫了垃圾,徐大人不给点劳务费?” 徐明脸上的笑意僵住。 这两人,夫唱妇隨敲诈到他头上了? “咳,”他乾咳一声,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指著地上的南宫兄弟。 “此二人叛逃学府,盗走重宝,如今又袭击朝廷命官,罪大恶极!林先生出手清理门户,乃是为我帝京除害,老夫感激不尽!” “莫说是劳务费,就算是您要我的职位,都不在话下!” “我们之后回去详谈...咳咳” 他咳嗽几声,转向身后的李闯,声音瞬间变得威严。 “李將军,还不快將这两个叛徒拿下,打入天牢!” 李闯嘴角抽了抽,只能对著身后的御林卫挥手。 “来人,把他们带走。” decade看著徐明这番操作,翠绿的复眼闪了闪。 他走到苏时雨身边,抬起覆盖著手甲的手,帮她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粉白长发。 “老狐狸。”林默的声音在苏时雨脑海中响起。 “嗯。”苏时雨轻轻点头,很赞同。 “我…我们…” 南宫念一撑著地面,咳出一口血沫,挣扎著想要爬起。 “还没…结束…” 他身旁的南宫执,同样浑身剧痛,却嗤笑一声,声音沙哑。 “假惺惺装什么呢,南宫念一。” “明明就你最懦夫!” decade的动作停住。 他低头,看著地上那两个还在內訌的傢伙,歪了歪品红色的头盔。 翠绿的复眼闪烁了一下。 “你这…病得不轻啊?” 林默的声音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蹲下身,卡盒剑的剑尖在两人面前的青石板上轻轻划著名,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个想打,一个不敢打。” “一个想跑,一个不让跑。” “一个想活,一个想死。” “真有意思。” 南宫念一和南宫执同时抬头,怒视著对方。 “都是因为你!”两人异口同声。 decade没理他们,只是站起身,將卡盒剑收回腰侧。 他看向不远处的方清。 那小道士早已被这番变故惊得呆立原地。 “喂,小道士。” “啊?在!”方清一个激灵,连忙应声。 “你师兄还没来?” “快..快了!已在路上!” “行吧。” decade转过身,走向苏时雨。 他抬起覆盖著手甲的手,很自然地牵起她微凉的小手。 苏时雨今天穿了一身紫色哥特裙装,繁复的蕾丝边衬得她肌肤胜雪。她任由林默牵著,粉白色的长髮在夜风中轻拂,安静地看著地上的两人。 “你打算怎么处理?”她问,声音很轻。 “送他们去个好地方。”林默说。 “什么地方?” “电疗。” 苏时雨:“……” decade已將一张卡片插入驱动器。 【attack ride!】 冰冷的机械宣告声响起。 【d-d-d-decade!】 品红色的能量光流自他体內爆发,却没有形成攻击,而是化为两道巨大的、由数据构筑的锁链,將地上的南宫念一和南宫执瞬间捆住。 “你做什么?!” “放开我!” 两人惊呼,疯狂挣扎,却无法撼动锁链分毫。 decaede没有理会,他转头,看向愣在一旁的李闯和徐明。 “你们两个,也別閒著。” 李闯和徐明对视一眼。 “林先生有何吩咐?” “你,”decade指了指李闯, “用你的天蝠印,给我把他俩的能量波动屏蔽了。” 他又指了指徐明。 “你,用你的笔,给我画个圈,把他们框起来,別让他们跑了。” 李闯:“……” 徐明:“……” 这魔王,把他们当什么了?使唤下人吗? 但形势比人强,两人只能照做。 徐明也嘆了口气,拿出那管狼毫毛笔,蘸著金光为墨,在地上画了一个巨大的金色圆圈。 “好了,”decade拍了拍手,很满意。 他走到那两兄弟面前,蹲下身。 “我听说,捕將鎧甲的力量,源於『正邪合一,方为最强』。” 他指了指南宫念一,“你是正。” 又指了指南宫执,“你是邪。” “可你们两个,现在跟个连体婴一样,打架都碍手碍脚。” 他站起身,后退两步。 “今天,我帮你们一把。” 他抬起手,对著天空,打了个响指。 “啪。” “嗡——” 他身后,耀眼灼目的极光帷幕忽然展开, 空间盪开两圈涟漪。 两道身影,从扭曲的镜面中缓步走出。 一道,赤红如火,是龙骑。 一道,漆黑如墨,是龙牙。 两条巨龙的虚影在他们身后盘旋,龙吟震天。 第319章 龙骑:你的战斗,是为了什么? decade没看身后那两尊杀神,他指尖夹著两张空白的品红色卡片,隨意地对著南宫兄弟晃了晃。 又隨手拋了拋手里的两枚鎧印, 【attack ride: copy!】 (攻击驾驭:复製!) 卡片飞出,绕著帝狮印和王鯊印飞速盘旋一圈, 两道流光而过, 赫然是两枚崭新的帝狮印和王鯊印,但边缘縈绕著不祥的品红色数据流。 “打我打不过,” decade隨口说著,將那两枚复製品,连同原版的帝狮印与王鯊印,一同拋到两个南宫的地面前, “打他们两个,你们应该可以吧?” “毕竟都是正反两面,怎么样?” 南宫二人:“....” 他们愣愣的看著那都掉在地上的正品贗品鎧印, 一时间呆住了。 和身后眾人的表情一样: 帝骑连这个都能复製吗? “捡啊,等什么呢?” decade踢了踢两个人。 “....” “你...” 两人面色屈辱。 却见南宫执眼神一横,满脸愤慨,但对力量的渴望压倒了一切。他像一头饿狼,猛地扑向地上的四枚印章,伸手就想全捞进怀里。 一只覆盖著品红护甲的战靴落下,精准地踩住他的手背。 “贪心可不行。” decade的脚尖碾了碾,南宫执发出一声痛呼。 他又侧过脸,翠绿的复眼转向一旁还在犹豫的南宫念一。 “再纠结下去,会死的。” “我,从来不开玩笑。” 林默將脚挪开。 “游戏,”他抬起覆盖著品红手甲的手,食指与中指併拢,指向那对茫然的兄弟。 “现在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龙骑与龙牙同时动了。 赤红与漆黑的身影化为两道撕裂空气的残影,手中的龙军刀带著森然的杀意,直扑南宫兄弟。 decade则在他们动身的同一刻,身影在原地模糊。 【attack ride: invisible!】 品红色的魔王消失,再出现时,已回到苏时雨身旁。 他倚著栏杆,双手插兜,悠閒地观战。 “你做什么?!” 南宫念一惊呼,拉著还在发愣的南宫执,狼狈地向后翻滚,险之又险地躲开了两道致命的刀光。 龙骑与龙牙的攻击没有丝毫停顿,刀光交错,步步紧逼,將两人逼得节节败退。 “该死!快变身!” 南宫执怒吼,他抓起离自己最近的两枚印章,一枚是原版王鯊印,另一枚是复製的帝狮印,想也不想地就拍进腰间的召唤器。 【error!】 【system conflict...】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鎧甲合体失败。 “怎么回事?!” “鏘!” 龙牙的刀锋擦著他的头皮划过,斩断几缕白髮。 “你拿错了!” 南宫念一也抓起剩下的两枚,同样无法变身。 “快换回来!” 两人在龙骑与龙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 手忙脚乱地交换著印章,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这边!这个才是你的!” “不对!这是复製品!” “那这个呢?!” “鏘!鏘!” 刀光交错。 龙骑与龙牙的攻势毫不留情,刀招狠厉,配合默契, 將那对兄弟玩弄於股掌之间。 “你这个蠢货!”南宫执一脚踢开南宫念一递来的印章,怒吼道, “看清楚再给我!” “我怎么知道哪个是哪个!”南宫念一也急了。 四枚印章外观一模一样,只是复製品边缘縈绕著微不可察的品红数据流,在激战中根本无法分辨。 “轰!” 龙骑一脚將南宫执踹飞,后者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龙牙则一刀劈下,將南宫念一脚下的青石板斩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终於...对了...” 两个人同时爬起来,一人狼狈地擦了擦鼻子,另一人则愤愤地拧了拧手腕。 他们各自抓起一枚赤红色的【帝狮印】,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决绝。 “帝狮敕命我捕將,万夫莫敌之猛力!” “卡魄model,升级!” 【鎧甲升级!】 【carbon!】 两声机械宣告声几乎同时炸响。 他们身后,两头威严的机械帝狮虚影咆哮著浮现,赤红的能量光流將两人吞噬。 光芒散去。 两尊几乎一模一样的卡魄鎧甲,一左一右,並肩而立。 赤红重甲,金纹盘绕,背后两道巨大的金色“將”字虚影一闪而逝, “鏘!” 龙骑的龙召机刀被其中一尊卡魄用【搏狮爪】稳稳架住。 另一尊卡魄则侧身躲过龙牙的斩击,反手一爪,在龙牙的黑龙鎧甲上划出一串刺眼的火花。 二人第一次展现出惊人的默契,攻守兼备, 竟將龙骑与龙牙的攻势暂时逼退。 “哦?” 栏杆旁,decade歪了歪头,似乎觉得有些意思。 “没想到你还有长进了?”卡魄(南宫执)嗤笑道。 “少得意了....”卡魄(南宫念一)冷声嘆了口气, 他侧过脸,对著身旁的贗品低声道, “左边归你!” “呵...不用你说!” 两尊赤红的鎧甲再次动了, 如同两头出笼的猛狮,主动迎向龙骑与龙牙。 利爪与刀锋碰撞,赤红与漆黑的能量交织, 四道身影在道观广场上展开了激烈的廝杀。 “轰!” 卡魄(南宫念一)一记势大力沉的【帝狮拳】, 將龙牙轰得连退数步。 而龙骑的【龙爪火】也被卡魄(南宫执)以更快的速度闪避, 后者欺身而上,搏狮爪带著撕裂空气的劲风,直取龙骑胸膛。 龙骑想也不想,立刻抽卡防御。 【guard vent!(防御降临)】 赤红的龙盾凭空出现,挡在身前。 “鏘——!” 搏狮爪抓在龙盾之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就这点能耐?” 卡魄(念一)另一只手的搏狮爪已然递出,目標是龙骑空门大开的侧翼。 就在此时。 “你的对手,是我。” 一个平淡的声音在南宫念一耳边响起。 卡魄(执)不知何时已摆脱龙牙,出现在南宫念一身侧,一记搏狮爪精准地架住了南宫执的攻击。 “你做什么?!”南宫念一无语。 “让我来!”南宫念一道。 龙骑:“……” 龙牙默默收回了准备发动的【最终降临】卡片。 林默见此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考核失败,要给你们加大难度了。” 他抬起覆盖著品红手甲的手,隨意地一挥。 龙骑与龙牙的身影在光粒子中消散。 南宫念一和南宫执见状,刚鬆了口气, 却见decade又有了新的动作。 他从卡盒中抽出一张通体湛蓝、其上印著条形码图腾的卡片。 【attack ride: diend!】 “鏘!” 一声清脆的机括声。 那柄造型奇特、枪身湛蓝的【diend驱动枪】,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他又慢悠悠地从卡盒中抽出两张卡片,快速在枪上一刷。 他抬起枪口,对准天空,扣动扳机。 “砰!砰!” 两发湛蓝色的能量弹脱膛而出,在半空中轰然炸开。 【kamen ride: ryuki!】 (假面驾驭:龙骑!) 【kamen ride: ryuga!】 (假面驾驭:龙牙!) 天空之上,一道巨大的、黑红交织的极光帷幕,如同撕裂现实的画卷,缓缓展开。 两道身影自帷幕中迅然而出。 左边一人,赤红的龙骑鎧甲线条流畅。 脚下,踩著那头威风凛凛的赤红契约兽——无双龙深红者。 右边一人,漆黑的龙牙鎧装甲泛著不祥的冷光,金色的纹路如同狰狞的伤疤。 他脚下,是通体漆黑、眼泛红光的契约兽——龙漆黑者。 这两位骑士,身上散发出的,是经歷过无数次生死搏杀的、真正的战士气息。 他们来自镜世界。 “戦わなければ生き残れない!” (不战斗,就无法生存!) 龙骑的声音传来,沙哑,坚定,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宿命感。 龙牙则只是抱著胳膊,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带著几分嘲弄的轻笑。 “呵...” “又是他们?” “不...这次的..感觉不一样?” 南宫念一和南宫执看著这两尊散发著恐怖威压的骑士,脸色瞬间煞白。 “怎么会....”南宫念一拧眉。 “一样的鎧甲,气息却完全不同……”南宫执也握紧了拳头。 “鑑於你们的考试成绩太差,” decade收起驱动枪,声音懒散, “这次的补考,考官是具有自我意识,且互相看不顺眼,无差別攻击的, “嗯..和你们一样呢。” 龙骑顿了顿,回头看向decade。 “你是…decade?不对,和那傢伙的气息不一样。” 龙牙冷哼一声,回头,手中的龙军刀遥遥指向林默。 “decade?你叫我们来做什么?” 林默没有回答,只是將diend驱动枪在指尖转了个圈,枪口朝下。 “考官就位。”他声音平淡。 “剩下的,是你们自己的事。” “哦对了,忘记和你们说了,我弄的竞技场,不能把对方打倒的话,可是出不来的!” 龙骑闻言,赤红的复眼瞬间转向龙牙。 “那我就先把你消灭了!” “真是热血笨蛋啊。”龙牙的声音带著不加掩饰的嘲讽,他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卡魄与锐夫。 “帝骑那傢伙,明摆著想让我们收拾那边的两个傢伙吧?” 他歪了歪头,打量著两尊捕將鎧甲。 “话说这样的假面骑士,没见过呢?新人吗?” 龙骑的赤红复眼也扫向南宫兄弟。他感受到两人身上那股同源却又相互衝突的力量,眉头微皱。 “他们的战斗,带著迷茫。”龙骑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哈?”龙牙发出一声嗤笑,“迷茫?我看是单纯的弱小罢了。” 他將手中的龙军刀在身前一横,漆黑的鎧甲在虚空中泛著冷光。 “既然是考试,那就由我来给他们打个分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龙牙的身影已从龙漆黑者背上一跃而下,化为一道黑色的残影,直扑卡魄(南宫执)!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手中的龙军刀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乾净利落地当头劈落。 “什么?!”南宫执心中一凛,他没想到对方说动手就动手,仓促间只能抬起双臂的【搏狮爪】交叉格挡。 “鏘——!” 金铁交鸣,火花迸射。 南宫执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自爪刃传来,竟被这一剑劈得双膝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单膝跪地。 “太慢了。” 龙牙的声音冰冷,他手腕一抖,龙军刀顺势下压,將搏狮爪死死压制。同时,他抬起另一只脚,一记毫不留情的膝撞,重重顶在南宫执的胸甲之上。 “砰!” 南宫执闷哼一声,赤红的鎧甲光芒一黯,整个人如炮弹般倒飞出去。 另一边,龙骑看著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是不省心啊...” 他从无双龙背上跃下,赤红的鎧甲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没有去管龙牙,而是转身,看向了南宫念一。 “你的战斗,是为了什么?” 南宫念一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这尊赤红的骑士,感受著对方身上那股纯粹而温暖的正义气息,一时间竟说不出话。 “战斗不是为了廝杀。”龙骑的声音沉稳, “如果连自己为何而战都不知道,你的力量,只会伤害到更多的人。” 他说著,抬起手中的龙军刀,对准了南宫念一。 “所以,要么先停下来、要么在战斗中..找到理由吧!” “鏘!” 南宫念一条件反射般地抬起搏狮爪,架住了龙骑的攻击。 “我...”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第320章 正反对踢 龙骑鎧甲没有丝毫花哨的动作,只是平稳地递出龙军刀。 南宫念一的卡魄鎧甲,也在本能驱使下,一次次地抬爪格挡。 “鏘!鏘!鏘!” 爪刃与刀锋碰撞,火花在两人之间不断迸射。 这不是廝杀,更像最基础的对练。 龙骑攻击几乎都精准地落在卡魄的防御空隙,逼得他不得不集中全部心神去应对,却又总在最后关头收力,留给他喘息之机。 “你在犹豫什么?” 南宫念一不语,只是咬牙,搏狮爪的攻势快了几分。 “【帝狮拳】!” 他一拳轰出,赤红的能量匯聚成狮首虚影。 龙骑微微闪开,手中的龙军刀顺势一划, 在卡魄的胸甲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如果没有觉悟,当什么英雄!” “....”南宫念一攻势愈发凌乱。 另一边,战况截然不同。 龙牙的攻击,狠厉、致命,不带一丝多余的动作。 他手中的龙军刀化为一道道漆黑的残影,追著卡魄(南宫执)的身影疯狂斩落。 南宫执同样以快打快,双臂的搏狮爪舞得密不透风,赤红的能量光芒与漆黑的刀光在空中不断碰撞、湮灭。 “你就这点能耐?”龙牙的声音带著不加掩饰的嘲讽。 “鏘!” 他一刀劈开南宫执的利爪,欺身而上,一记膝撞,重重顶在他腹部。 南宫执闷哼一声,被这股巨力顶得连退数步。 他还未站稳,龙牙的追击已至。 “【strike vent!(攻击降临)】” 龙牙手甲之上,龙首浮现,张开龙口。 一道暗红色的龙炎吐息喷薄而出,后发而先至,结结实实地轰在南宫执的胸膛。 “轰——!” 南宫执被炸得倒飞出去,赤红的鎧甲光芒黯淡,多处出现焦黑的痕跡。 “废物。” 竞技场外,道观广场。 decade倚著白玉栏杆,悠閒地观战。 苏时雨穿著紫色哥特裙装,安静地站在他身旁,帽兜垂下,粉白的长髮隨风轻拂。她也看著光幕,紫色的眸子里映著那四道纠缠的身影,不知在想什么。 “这…” 李闯看著光幕中的战斗,神色惊疑不定。 “这莫非是在特训?” 他拉了拉旁边的徐明, “老师,可別把人打死了...你不然让林先生...” 徐明抚著鬍鬚,老狐狸的眼睛却没看战斗,而是盯著那两对南宫兄弟腰间的召唤器。 “林先生…鎧印难道在你手里可以量產?” 李闯:我是让你问这个吧? 这老狐狸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南宫念一出事。 林默隨口道, “复製的玩具,临时用用罢了。” “....” “哥,”林月瑶抱著fang小恐龙,好奇地问, “那两条龙,跟南宫他们有什么不一样吗?” “嗯…” 林默沉吟片刻,换了个简单的说法。 “念一和他那个影子,像一个人的两种想法,在脑子里打架。想做又不敢做,想跑又跑不掉。” “那两个,”他指了指龙骑与龙牙, “是已经打完了,选好了路,然后走到底的人。” 他说著,翠绿的复眼扫过龙牙。 “一个选了守护,一个选了毁灭。” 竞技场內。 龙牙没有给南宫执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再次欺身而上,龙军刀划出刁钻的弧线,直取南宫执的脖颈。 南宫执怒吼,搏狮爪交叉於身前,强行架住这一击。 “【sword vent!(刀剑降临)】” 龙牙將一张卡片插入龙召机。 他另一只手中,一柄龙剑刃凭空出现。 “双刀流?”南宫执一愣。 龙牙没有回答,手中的刀剑化为一道道漆黑的残影,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 “鏘!鏘!鏘!” 南宫执被这不讲道理的连续攻击打得节节败退。他双臂的搏狮爪在密集的斩击下,能量光芒迅速黯淡,隨时可能崩溃。 “结束了。” 龙牙抓住一个空档,刀剑交叉,一记剪刀斩。 “砰——” 卡魄(执)一下子被破防,又被龙牙顺势一踢倒飞而出。 “你这样怎么让我尽兴?” 龙牙甩了甩龙军刀,刀尖斜指地面,一步步走向倒地的南宫执。他的步伐不快,却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另一边,龙骑的战斗依旧平缓。 南宫念一的攻势愈发凌乱,他挥舞著搏狮爪,却连龙骑的衣角都碰不到。龙骑只是闪避,格挡,偶尔递出一刀,逼迫他回防。 “鏘!” 又一次交错。 龙骑的龙军刀搭在南宫念一的肩甲上,停住。 “为什么不躲?”龙骑问。 南宫念一喘著粗气,没有回答。 “你在害怕什么?”龙骑的声音沉稳, “害怕自己的力量?还是害怕,做出选择?” “我...”南宫念一的身体一颤。 “那就由我来帮你选!” 龙牙冰冷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他转而看向南宫念一,微微仰头, “我就討厌表世界的傢伙了,” “喂,地上那个影子,我帮你把本体杀了怎么样?” 却听, “嗡...” 龙骑的身影化为一道赤红的残影,瞬间出现在龙牙身侧,龙军刀与龙牙的刀锋悍然相撞。 “鏘——!” 火花迸射。 两尊几乎一模一样的骑士僵持在一起,一红一黑,涇渭分明。 “滚开。”龙牙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只知道杀戮的人,没资格替別人做选择。”龙骑的复眼紧盯著龙牙。 “哈?”龙牙发出一声嗤笑, “你这傢伙,还是这么天真。他们两个,只会互相拖累,永远也找不到答案。我只是帮他们一把而已。” “少自作主张了!” 龙骑手腕发力,將龙牙推开。 “怎么?你想和我打?”龙牙的声音带著几分玩味。 “如果你执意如此。” 龙骑摆开架势,刀尖斜指地面。 一时间气氛凝固。 龙牙看著龙骑,忽然收回了龙军刀。 “算了,对你这种热血笨蛋,提不起兴趣。” 下一瞬,龙牙动了。 他身影化作一道纯粹的黑影,龙军刀划出刁钻的弧线,直取龙骑。 龙骑侧身躲过,刀锋带起的气流吹动他鎧甲的边缘。 他没有反击,只是退后一步,拉开距离。 “你这样,只会让事情更糟。” “我只是在淘汰弱者。”龙牙的攻击没有丝毫停顿,刀光如墨,连绵不纠。 龙骑被迫格挡,赤红的龙军刀与漆黑的刀锋不断碰撞。 “鏘!鏘!鏘!” 密集的金铁交鸣声,如同急促的鼓点。 就在此时,一道赤红的身影冲入战圈。 手中的搏狮爪带著撕裂空气的劲风,直取龙牙的后心。 是卡魄(念一)。 龙牙似乎早有预料。他没有回头,只是反手一刀,精准地架住了搏狮爪的攻击。 “鏘!” 下一瞬, 又是一道赤红的身影冲了进来, “砰!” 南宫念一被这一记突如其来的重拳轰中, 一个踉蹌,狼狈地后退,看向另一个卡魄, “你又耍什么疯?” “少特么一个人耍帅了!” 南宫执再次衝上,搏狮爪与南宫念一的利爪战作一团。 场上的形势,瞬间变得混乱而明晰。 龙骑与卡魄(念一),一红一赤,站在一边。 龙牙与卡魄(执),一黑一赤,站在另一边。 光与影,正义与毁灭,涇渭分明。 “【final vent!(最终降临)】” “【final vent!(最终降临)】” 龙骑与龙牙的机械宣告声,几乎同时响起。 龙骑跃至半空,无双龙在他身后盘旋。一人一龙化为赤红的烈焰,携著守护的意志,俯衝而下。 龙牙则狞笑一声,身影被漆黑的火焰包裹。龙漆黑者咆哮著,与他一同化为毁灭的暗影,迎击而上。 “【dragon rider kick!(龙骑士踢!)】” “【dragon rider kick!(龙骑士踢!)】” 天空之上,两道轨跡相同、气息却截然相反的骑士踢,轰然相撞。 “轰——!” 红与黑的能量在空中炸开,如同两轮太阳在此刻湮灭。 与此同时,地面之上。 “【帝狮拳】!” 卡魄(念一)与卡魄(执)异口同声地爆喝。 两尊赤红的鎧甲,以完全相同的姿態,同时发动了必杀。 他们身后,两头威严的机械帝狮虚影咆哮著浮现。赤红的能量匯聚於拳锋,化为两颗狰狞的狮首,悍然对撞。 “轰——!” 更加剧烈的爆炸在地面绽放,赤红的能量风暴席捲了整个竞技场。 两败俱伤。 四道身影同时被震飞,重重砸落在残破的竞技场各处,鎧甲光芒黯淡,电光闪烁。 下一瞬,清脆的鼓掌声响起。 “好了诸位。” decade拍著手,从栏杆旁缓步走来,品红色的装甲在烟尘中若隱若现。 “恭喜你们,两位南宫先生,依旧是不及格。” 他的身影穿过极光帷幕,出现在竞技场中央。 两尊卡魄鎧甲躺在地上,大口喘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我早就说过,”decade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 “你们两个,只会互相拖累。” 他抬起脚,在南宫执身旁踢了踢,又走到南宫念一旁边,用脚尖拨了拨他。 “一个想贏,一个也想贏。结果呢?一起输。” 第321章 ETERNAL decade转而看向龙骑。 “你怎么看?” 龙骑没有回答,反问道:“你是谁?” “为什么能召唤我们?” decade摇头, “回答错误。” 抬脚朝著另一边的龙牙,隨意地踢了一下。 “砰。” 一声闷响。 龙牙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踹得一个趔趄。 “喂,关我什么事?” decade没理他,只是抬手,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在身前展开。 “时间到了,考官先回吧。” 龙骑没有动,赤红的复眼扫过身下残破的竞技场,又抬头,看向那被数据流包裹的天空。 “这个世界,遇到过很大的危机吧?” 他回头,看向decade。 “可惜,我记不清很多事了。” “但你这副样子,”龙骑的赤红复眼,紧盯著decade的品红鎧甲,“我倒是还记得。” 林默的声音透过鎧甲传出,很平淡:“你记得的,可能不是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或许,差的也不多。”龙骑说。 “喂!你们不要无视我啊!”龙牙烦躁道。 龙骑没有理会,低头看著努力从地上挣扎著爬起的卡魄(念一)。 “不战斗,就无法生存。” “我把这句话送给你。” “即便不知道为什么而战,但为了想守护的人,还是要战斗下去。” 说完,龙骑不再停留,转身迈步,消失在极光帷幕之中。 龙牙“切”了一声,也走向极光帷幕。 极光帷幕缓缓闭合。 就在这时。 十数名身穿藏青色道袍的身影,脚踩浮空法器,自云雾中疾驰而来。 为首的,正是道门的大师兄,方周。 “林..林先生?您怎么在这?” “路过。”decade的声音平淡。 方周看著一片狼藉的道观广场,又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南宫兄弟,嘴角抽动。他快步上前,对著decade郑重抱拳。 “林先生,您来得正好。” “有急事?”decade问。 “是。事关重大,还请先生移步。” “不去。”decade拒绝得乾脆。 “……”方周的表情僵住。 他身后的方清凑过来,小声提醒:“师兄,跟林先生说话,要直接一点。” 方周深吸一口气,索性就在这废墟之中, 从袖中取出一套便携茶具,当场盘腿坐下。 他手腕翻转,云雾为炉,手上异能为火,开始煮水。 decade没说话,解除了变身, 林默也席地而坐。 苏时雨在他身旁坐下,紫色哥特裙装的裙摆在青石板上铺开。林月瑶也抱著fang小恐龙,好奇地挨著苏时雨。 徐明和李闯对视一眼,无奈地跟著坐下。 一群人围著茶炉,背景是还在冒烟的废墟和两个昏迷不醒的人,场面诡异。 茶香很快瀰漫开。 方周將第一杯茶推至林默面前,神色凝重。 “林先生,最近道门不幸。” “哦?”林默端茶, “圣廷夹著尾巴躲起来了,你们道门传教不应该很顺利吗?” 方周被噎了一下,苦笑道: “林先生,您把我们当成什么神棍了?” “难道不是?”decade反问。 方周嘆了口气,没再纠结这个。 “近半月来,帝京境內,多处道观与浮空岛屿,都出现了诡异的『失踪』事件。”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一道由灵气构筑的光幕展开,上面浮现出几幅画面。 一座悬於云海的道观,前一刻还香火鼎盛,下一刻便人去楼空,只剩下燃烧过半的香烛。 一座风景秀丽的浮空小岛,居民一夜之间消失无踪,连饲养的灵兽都不见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方周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们用天机盘推演,却只得到一片混沌。” “这种感觉,”他顿了顿,看向林默,“就像您那天在青云观遇到的『秽魔山』。” 林默没有接话。 “直到昨日,”方周继续道, “我们在南三十三重天的一处失踪现场,发现了这个。” 他再次挥手,光幕画面变化。 光幕的画面定格。 那是一处被毁坏的道观废墟,青石板的缝隙间,生长著几株扭曲、诡异的藤蔓植物。 藤蔓呈暗红色,表面覆盖著一层黏腻的汁液,顶端结著如同心臟般搏动的果实。 在藤蔓旁边的焦黑地面上,散落著几片半透明的、如同蝉蜕般的虫类壳皮。 “海姆冥界和异虫?” 林默的声音平淡,他只是瞥了一眼光幕,便说出了两个陌生的名词。 方周煮茶的动作停住,他抬头,眼中带著疑惑。 “敢问,这些是?” 林默没说话,他身旁的苏时雨抬起眼帘,紫色的眸子扫过光幕,声音清冷地解释: “海姆冥界,一个侵蚀性极强的异世界,会吞噬其他世界並將其转化为自己的生態圈。那些藤蔓植物,就是它的產物。” “至於异虫,”她顿了顿,“是一种可以擬態成任何生物的外星生命体。” 林默接过话,语气隨意。 “浮云德之前就经常放出这种虫类外星人,你们道门认不出来吗?” “……” 方周的表情有些尷尬,他放下茶杯,苦笑著拱了拱手。 “实不相瞒,上次去参加苍龙祭典,顺便给您送天机盘,已是道门近百年来唯一一次离开浮云境,下界行走了。” 李闯在一旁听著,皱眉嘆了口气。 林默闻言笑了,他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眼神却没什么笑意。 “那你们是怎么有脸看著底下百姓流离失所,还心安理得享受香火的?” 方周脸上一阵青白,被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 他身后的道门弟子们也个个面露羞愧,低下了头。 倒是徐明在一旁打圆场,抚须笑道: “林先生此言差矣。道门清修,不问世事,也是为了镇守帝京与四域之间的空间节点,防止更大的灾厄降临,亦是大功一件。” 林默没理他。 他只是將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將空杯轻轻放在石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说吧,找我做什么?” 方周深吸一口气,神色重新变得凝重。 “林先生,这两股势力同时出现,绝非偶然。它们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而那些失踪的民眾,很可能已被它们转化或吞噬。” “我们怀疑,它们的最终目的,是打开连接两个世界的、真正的『门』。” “所以?”林默问。 “所以,道门恳请先生出手相助。”方周郑重抱拳,躬身行礼。 “我道门愿倾尽全力,配合先生,揪出这些邪魔外道,还帝京...龙夏一个太平。” 此前道门的预言果然应验, 林默就是传说中的帝皇,方周当时可后悔没有一直跟著林默。 然而, “没空。” 林默拒绝得乾脆,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他转身,牵起苏时雨的手。 “走了。” “林先生!”方周急忙起身, “您若是不成,还请让光影和刑天小队的英雄们...” “他们我可管不著。” 林默没有回头,只是声音平淡地传来。 “但是一群连门都不敢出的道士,自詡天下神宗,等到火烧眉毛了才知道著急了?” “等你们什么时候想明白,是该守著那几座破观,还是该守著这天下苍生,再来找我。” 他话音落下,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在身前展开。 林默拉著苏时雨,与林月瑶一同,迈入了帷幕。 光芒一闪,三人消失不见。 广场上,只留下一眾面面相覷的道门弟子,和一脸苦笑的徐明、李闯。 方周站在原地,看著那消失的极光帷幕,脸上神色变幻,最终化为一声长嘆。 道子方清握紧了双拳,久久不语。 半晌,徐明等人拖著南宫也离开后, “师兄...对不起。” “都是我一直难堪大任,让道门蒙羞,让百姓受苦...” 方周没有安慰,反而抬手给他脑袋来了一下。 “知道你还不努力!” “……?” ... 龙夏,帝京外围浮空境。 一处废弃的工业区。 飞影侠寻飞抱著疾影刀,靠在锈跡斑斑的货柜上,百无聊赖地打著哈欠。 他身旁,南宫念一正低头擦拭著鎧印,神情专注。 “我说,” 寻飞终於忍不住开了口, “你想那么多做什么?” “你看黑犀和金刚,一个比一个没脑子,不也活得好好的?” “鎧甲勇士,只管保护人类就好了。想太多,容易走火入魔。” “或许吧。”南宫念一点了点头,又道, “如果你看到天道想给你看的东西时,或许也会为难...” “哈?”寻飞没听清,转而道, “我听说帝骑...帝皇侠林默以前也见过天道吧?有什么大不了的?” “???” 两人正说著,不远处的一栋废弃大楼楼顶,毫无徵兆地裂开一道空间缝隙。 一道穿著白色鎧甲、披著黑色披风的身影,从中踉蹌跌出。 “啊?这里又是哪里?” 那身影站稳,迷茫地打量著四周。 ... 另一边,马家別院。 林默与苏时雨的假期日常仍在继续。 客厅的沙发上,林默枕著苏时雨的大腿,正翻看著一本漫画。 苏时雨穿著一件宽鬆的淡紫色居家服,长发隨意披散。她一手拿著个人终端刷著视频,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拨弄著林默的头髮,动作自然。 阳光从落地窗洒入,温暖而愜意。 忽然,林默的个人终端震动起来。 是炎龙侠焱南的通讯请求。 林默隨手接通,开了免提。 “品红大人!”炎龙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 “黑犀说金刚说有重大发现!” 林默翻了一页漫画,眼皮都没抬。 “你说话这么绕的吗?所以发现什么了?” 通讯那头沉默了片刻,换成一个平淡沉稳的声音。 是刑天侠皓天。 “eternal。” “?” 林默翻漫画的动作停住。 第322章 帝骑,你隨便开门的日子结束了 另一边, 寻飞和南宫念一同时起身,看向那不速之客。 “什么人?!”飞影厉声喝问。 那白色鎧甲的身影转过头,视线扫过二人。 他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甩了甩黑色的披风,活动了一下脖颈。 “鏘。” 【永恆匕首】出现在他手中。 “喂,问你话呢!”飞影有些不耐烦,身影一晃,已化为一道蓝色残影,直扑楼顶。 南宫念一也立刻合体为卡魄鎧甲,紧隨其后。 黑犀鎧甲的召唤人渺北,从另一处角落衝出,流星枪在手,也加入了战局。 三副鎧甲,从三个方向,將那白色鎧甲的身影团团围住。 “你是何人?”黑犀的声音沉闷如雷。 白色鎧甲没有回答,只是將手中的匕首在指尖转了个圈。 他动了。 身影快到极致,化为一道纯白的闪电。 “砰!” 黑犀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自枪身传来,整个人被震得连退数步。 飞影的疾影刀刚递出一半,便被对方用臂鎧精准地格挡,反手一记肘击,重重砸在飞影胸口。 飞影闷哼一声,倒飞出去。 白色鎧甲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侧身躲过卡魄的搏狮爪,手中的永恆匕首顺势划过,在卡魄的赤红臂鎧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 他的招式简单、利落、致命。 不过眨眼之间,三副鎧令竟被他一人轻鬆压制。 “decade呢?” 白色鎧甲停下攻击,复眼扫过三人,声音冰冷。 “他是不是在这个世界?” “啊?”飞影从地上爬起,甩了甩髮麻的手臂,“你找他干嘛?” “他抢了我东西!” “???” 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目镜下的错愕。 “看招!” 黑犀爆喝,流星枪捲起奔涌的水流,再次衝锋。 白色鎧甲侧身躲过,一脚踢在黑犀的侧腰,將其踢得一个趔趄。 他又反手一刀,蓝色刃光闪过,將卡魄的搏狮爪逼退。 他的动作优雅而致命,如同在跳一场毁灭的华尔兹。 “你究竟是谁?!”卡魄(念一)的声音带著几分惊疑不定。 白色鎧dcd甲收回匕首,缓缓站直。 他抬起手,將身后那件被战斗气流吹得猎猎作响的黑色披风,瀟洒地向前一甩。 “你在询问死神的名字吗?”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彻骨的冰冷与狂傲。 “等到了地狱,就报上我的名號吧。” “假面骑士...” “eternal?你在找我吗?” 一个平淡慵懒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场中响起。 永恆的身后,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无声地展开。 林默穿著简单的休閒装,从中缓步踏出,身后跟著一身白色t恤加热裤的苏时雨。 林默手中拋著一台品红色的老式胶片相机,对著那尊白色的假面骑士,隨意地按下了快门。 “咔嚓。” 照片吐出。 林默拿起来,吹了吹,看了一眼,依旧是糊的。 他將照片隨意地插回卡盒,这才抬眼,看向那尊白色的骑士。 他挑了挑眉,微微歪头含笑,招了招手, “真是好久不见了,大道克己。” “....” “你果然知道我是谁!可恶的decade!” eternal的声音手中的永恆匕首遥遥指向林默。 “把我东西还给我!” “你的记忆体,”林默的视线在他腰间的驱动器上扫过,“不是在你身上吗?” eternal动作僵住。 他低头,看著自己驱动器上的记忆体,又抬头看向林默,一时间竟说不出话。 “......” “你小子把我的t2永恆还回来!” 他没有任何废话,身影化作一道纯白的闪电,直扑林默。 “叫我过来帮忙,居然抢我东西!你这傢伙这性子比我还恶劣!” 永恆匕首的蓝色刃光,在空中划出致命的弧线。 林默没动。 他身旁的苏时雨则眨了眨眸子,隨手抬起, joker的紫色能量护盾凭空出现,精准地挡住了永恆匕首。 气浪炸开。 eternal看向苏时雨,有些意外。 “joker?” “这个世界的joker果然不是那傢伙啊...” 林默从苏时雨身后走出,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来。” 他抬手,雪白的驱动器在腰间扣合。 “咔噠。” 他指尖捏著一张品红色的卡片,滑入驱动器,隨意一推。 【kamen ride!】 “henshin。” 【decade!】 数道骑士虚影交错而过,品红色的装甲轰然合体。 decade翠绿的复眼亮起,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你还敢变身!”eternal怒喝,再次衝来。 “鏘!” decade手中的卡盒剑隨意一甩,精准地架住了永恆匕首。 火花迸射。 “冷静点,”decade的声音平淡,“t2永恆又不是你的。” “那也是我的战利品!” “借用一下罢了。”decade隨口道。 “你那叫借吗?!”eternal怒不可遏,匕首发力,將decade推开。 “別那么大火气,借几天就还了。” “已经几个月了!”eternal咆哮。 “哦?”decade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那我到时候把几个月前的你叫出来还给你不就好了?” eternal:“啊?” “不然我下次把过去的你叫出来,然后把他的记忆体给你不就好了?”decade的声音理所当然。 eternal:“....” 一旁的三位鎧甲勇士听得一愣一愣的。 飞影敏锐发现:“帝骑对他似乎態度还是比较好的?” 卡魄讶然:“这叫好?” 黑犀摊手:“拿人家东西,可不就是这样,心虚嘛?” “他之前拿我东西,可不是这样的。” 眾人:“……” 这话提醒了飞影,他想起自己初次见面时,帝骑是怎么教训他的。 座驾被骑走,人还被变成了疾影刀。 “你们有没有发现,”黑犀忽然开口, “那个南宫执,不见了?” “???” …… decade与eternal的对峙还在继续。 “你这傢伙,少给我耍花招!”eternal的黄色复眼闪烁,显然被decade不讲道理的逻辑绕晕了。 “鏘!” 两人再次错身,刀剑碰撞,在空中拉出一串火花。 “我问你,”林默隨手格挡,卡盒剑在空中划出利落的轨跡,“你刚才是从哪儿来的?” “废话!不是你把我叫过来的吗!”eternal怒喝。 decade侧身,躲过一记直刺。 “我就叫了你一次。” “那这次谁叫我的?” eternal的攻击愈发凌厉, “我最烦你们这些动不动就开门的人了!” 他提刀而起,凛然道, “帝骑,你隨便开门的日子结束了!” “砰。” 一声闷响、一记斩击,被decade抬手挡下。 “你来之前,见过什么人?” decade问,卡盒剑顺势下压,將eternal的匕首盪开。 第323章 我这个人很是心善 “不认识!”eternal被问得烦躁, “一个戴面具的,神神叨叨。” 苏时雨走上前,紫色的眸子带著几分好奇。 “他和你说了什么?” “说什么『虚无將至,天下將倾』。” eternal嗤笑一声, “还说我是『被选中的战士』,让我去一个叫『海姆冥界』的地方帮忙。” “我管他什么冥界,敢挡我的路,就一起砍了!” “这样呀。”decade点头,若有所思。 eternal指著dcd, “还有你也是,decade,东西还给我!不然3我连你一起砍!” “那可能你要失望了。” “哈?” decade隨手拿出t2的永恆记忆体, 【eternal!】 苏时雨也拿出joker记忆体, 【joker!】 一道是如同永恆般寂静的纯白之力,另一股则是融合了极致技巧的紫色光辉。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大到极致的力量,以w的身体为中心轰然爆发。 左半身,被一层如同白色火焰般优雅而致命的战甲覆盖,象徵著永恆的死亡与寂静。 右半身,则被利落的紫色所包裹,代表著优雅与技巧的王牌。 他身后,那条標誌性的围巾,一边化为漆黑如夜的半披风,另一边则是飘逸的紫色围巾,在无风的废墟中猎猎作响。 假面骑士w——永恆王牌(eternal joker)!登场。 永恆王牌缓缓抬起覆盖著白色战甲的左手,伸出拇指优雅反转下指,对著eternal, “さあ、地狱を楽しみな!” (来吧,好好享受地狱的乐趣吧!) “......” “你这傢伙!”eternal眼角抽了抽。 “怎么什么都偷?” “来者是客嘛...” 眾鎧:“....” eternal:“有你这么对待客人的吗?” 他看著眼前那个“半成品”的自己,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衝头顶。 “砰!” 他脚下的楼顶地面爆开,整个人化作一道纯白的闪电,直扑永恆王牌。 刃光凌厉,直取面门。 永恆王牌白色战甲轻轻一侧,以毫釐之差避开了匕首的锋芒。 “鏘!” 匕首的刀尖擦过肩甲,带起一串刺眼的火花。 eternal怒喝,攻势更急。 他手中的永恆匕首化为一道道致命的蓝色刃光,如同狂风暴雨, 將永恆王牌笼罩。 “叮叮噹噹!” 密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永恆王牌只是站在原地,甚至没有移动脚步。 他那覆盖著紫色战甲的右半身, 动作快到极致,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与速度,用臂鎧精准地格挡、弹开了所有的攻击。 “你们两个…!” eternal心中怒火更盛,他猛地抽身后退,拉开距离。 他左手手甲在腰间驱动器上的【eternal memory】上一拍。 【eternal!maximum drive!】 (永恆!极限驱动!) 狂暴的能量瞬间匯聚於他右腿。 他整个人冲天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携著无可匹敌的威势,俯衝而下。 【eternal requiem!】 (永恆安魂曲!) 面对这足以踢碎陨石的一击,永恆王牌依旧没有动。 w的左半边,那如同白色火焰般的战甲之上,无数道如同电路板般的蓝色纹路瞬间亮起,周身能量流光疯狂奔涌。 “让我来。”林默的声音响起。 他同样抬起了左腿。 【eternal!maximum drive!】 (永恆!极限驱动!) 一股比eternal更加磅礴、更加纯粹的白色死亡能量,如同火山喷发般从w的左半身轰然爆发。 两道白色的流星,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能量湮灭时,发出的刺耳的“滋滋”声。 永恆王牌的身形只是微微一晃。 而eternal则被那股更加霸道的永恆之力,硬生生从半空中踹了下来,重重砸在楼顶之上,將坚固的合金地面都砸出一个浅坑。 一样的必杀,威力却天差地別。 “咳…” eternal撑著地面,挣扎著站起, “別太过分了...” 却见身影的那道白紫双色身影,站在楼顶,披风与围巾隨风荡漾, 那白色的一半微微侧身,伸出手甲, “不然去我那里坐坐?” “?” “开什么玩笑?” “我这个人很是心善的,不信你问他们?” 眾鎧:“....” 飞影吐槽:“可太好了,没把你变成武器或者机兽,你就知足吧。” “....” “你看,”永恆王牌(林默)摊了摊手,语气隨意, “我用得比你好。” “要不要我教你?” w右半边,苏时雨的声音带著一丝嗔怪: “你呀,別欺负人了。” “哈?” eternal被这番对话气得发笑,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 “欺负我?就凭你们两个半吊子?” 他將永恆匕首在身前一横,披风鼓盪,战意再起。 “再来!” “不来了,又有客人来了。”永恆王牌忽然侧头,看向不远处的废弃大楼。 “不过比起你来说,可不怎么受欢迎啊。” 话音刚落。 “轰——!” 一声巨响,远处一栋废弃大楼的墙壁轰然爆碎。 一道银紫色的身影从中倒飞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拋物线,重重砸落在几人所在的楼顶,犁出一道长长的沟壑。 是锐夫鎧甲,南宫执。 他身上的紫色鎧甲光芒黯淡,多处出现焦黑的伤痕,正挣扎著想爬起。 “说好的队友呢?特么的怎么只有我挨揍?信號也没人接?” 卡魄(南宫念一)走过去把他扶起来,嘆了口气, “你没进频道啊?” “那我怎么知道你进了我不算进啊?我们不是同一个人吗?” “……?” 第324章 疾风王牌·极致形態 不等眾人反应,三道身影从那破开的墙洞中缓步走出。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黑色紧身皮衣、身姿妖嬈的女人,是为【魅惑】。 她身旁,跟著一个体型魁梧如山的壮汉,肌肉虬结,是为【巨力】。 最后一人,则是一个身形瘦削、指尖缠绕著电光的男人,是为【电流】。 博物馆的三位干部。 “哎呀呀,这不是自称帝京第一鎧甲的锐夫大人吗?”魅惑掩唇轻笑,声音嫵媚入骨,“怎么这么狼狈?” 巨力则抱著胳膊,瓮声瓮气:“弱。” 南宫执不忿道, “去你大爷的博物馆!” 魅惑没有理他,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越过眾人,径直落在了eternal身上。 她舔了舔红唇。 “好纯粹的记忆体气息。” “假面骑士eternal,总算找到你了。” 她迈著猫步,摇曳生姿地走来,完全无视了周围的鎧甲勇士。 “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博物馆,当我们的新馆长?” eternal的黄色复眼闪了闪,不为所动。 魅惑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语气带著一丝诱惑, “我们之前的馆长大人,前段时间玩脱了,一不小心被帝骑给消灭了。现在的博物馆,群龙无首,正需要一位像您这样的强者来领导。” “没兴趣。” eternal甩了甩披风,声音冰冷。 “哎呀,別这么拒人於千里之外嘛。”魅惑还想说些什么。 一个带著几分玩味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那你们看我怎么样?” 魅惑动作一僵,缓缓转身。 永恆王牌不知何时已走到她身后,正歪著头,那双一半纯白、一半幽紫的复眼,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她。 “你?” 魅惑愣了一下,隨即咯咯笑了起来, “这位先生,您这身鎧甲虽然奇特,但恐怕还....” 她的话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视线,死死地盯住了永恆王牌左半身驱动器上,那枚纯白色的记忆体。 【eternal】。 魅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惊骇。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声音都在发颤。 “你也有永恆....永恆记忆体?!” 一旁的eternal无语吼道: “那是我的!” 魅惑又猛地抬头,看向永恆王牌右半边那神秘的紫色。 “joker...?” “你是w?” 一旁的巨力和电流也反应了过来,两人同时色变。 “永恆和王牌的组合?这不可能!” “等一下,能同时驾驭这两种顶级记忆体的,而且还能把它们融合在一起...” “帝骑!又是帝骑,太可怕了!” 魅惑终於想明白了什么,转身就跑,身形化为一道粉色的残影。 “快走!” 巨力与电流也不敢有丝毫犹豫,转身便要逃遁。 然而,已经晚了。 “来都来了,”永恆王牌(林默)淡淡, “不喝杯茶再走?” 他话音落下。 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无声地在三人逃跑的路线上轰然展开,拦住了去路。 【attack ride:slash!】 永恆王牌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反手一挥。 一道融合了纯白与幽紫的月牙形能量斩击脱手而出,后发先至。 那斩击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一分为三,精准地命中三人的后心。 “砰!砰!砰!” 三声闷响。 魅惑、巨力、电流三人齐齐发出一声痛呼,被这股巧劲轰得扑倒在地,狼狈不堪。 永恆王牌这才不紧不慢地转身,披风与围巾在身后轻摆。 他左半边,那如同白色火焰般的战甲上,蓝色纹路闪烁。 “你们..!” 魅惑撑著地面,刚要爬起,便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当头罩下。 永恆王牌的身影已站在她面前。 “跑什么?”他问。 三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对视一眼,不再犹豫。 他们各自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通体银白的盖亚记忆体,毫不犹豫地插入了自己身上的驱动器。 【lust!】(色慾) 【power!】(力量) 【volt!】(伏特) “我们跟你拼了!” 魅惑尖叫一声,粉色的能量光芒將她吞噬。 她身上的紧身皮衣溶解,取而代代之的,是一副布满倒刺、充满了生物质感的粉色外骨骼。 两条如同蝎尾般的触手自她身后伸出,顶端的毒针闪烁著幽光。 色慾掺杂体。 巨力则发出一声咆哮,肌肉在银光中暴涨。 他的身体被一层坚硬的灰色岩石皮肤覆盖,体型再次膨胀,化为一尊身高超过四米的岩石巨人。 力量掺杂体。 电流的身体则被刺目的电光包裹,他的四肢变得细长,皮肤化为绝缘的黑色胶质,指尖电弧跳跃。 伏特掺杂体。 “哦?” 永恆王牌歪了歪头,似乎觉得有些意思。 他翠绿的复眼扫过那三只形態各异的怪物,语气平淡。 “换了身皮,就有胆子了?” “正好试试这个...” 他隨手甩出一张品红色的卡片。 卡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光芒一闪,化为一只如同绿色水晶般的机械飞鸟——【极致记忆体】。 它在空中盘旋一圈,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又飞了回来。 另一侧,eternal抬头, “这是....” 永恆王牌抬起左手,稳稳接住了飞旋而回的极致记忆体。 他將记忆体插入腰间驱动器的中央插槽。 “准备好了吗,时雨?”林默的声音在意识空间中响起。 “一直都准备好了。”苏时雨的声音清冷,却带著十足的默契。 “hensin!” 两人异口同声。 【xtreme!】 (极致!) 永恆王牌的身体被一道冲天而起的七彩光柱吞噬。 鎧甲的形態在光芒中迅速分解、重塑。 那原本半白半紫的装甲,被更加流畅、更加华丽的线条所取代。 鎧甲中央,一道晶莹剔透的“x”形水晶骨架延伸而出,將左右两半完美地连结、贯通。 左半边,依旧是象徵著疾风的流线,肩甲与臂鎧的线条更加锐利,如同奔流的疾风。 右半边,则被代表极致技巧的紫色所覆盖,肩头的护甲凌厉,好似王冕的王牌。 假面骑士w——疾风王牌·极致形態!君临! “什么?” 色慾掺杂体看著那尊全新的骑士,下意识颤抖。 另外两个掺杂体也齐齐往后退。 w没有理会他们,只是抬手,將身前的x形水晶骨架向两侧拉开。 “鏘——” 【prism bicker!】 (稜镜王牌剑盾!) 一柄闪烁著七彩光芒的稜镜剑,出现在他手中。 “来吧,” w左半边,林默的声音平淡, “细数你们的罪恶吧。” 第325章 真是久闻大.... 一柄闪烁著七彩光芒的稜镜剑,出现在他手中。 w左半边,林默的声音平淡。 “细数你们的罪恶吧。” 话音未落, 就见色慾掺杂体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快走!” 巨力掺杂体和伏特掺杂体愣了愣,连忙跟上去紧隨其后, “等等我们!” “开门!快把门打开!” 魅惑一边跑,一边对著手腕上的通讯器嘶吼, “我可不记得我们博物馆加入的时候要把命搭上! ... 而身后那疾风王牌极致形態, 则是不缓不急漫步跟上, 左手將稜镜剑的剑柄与盾牌分离。 剑是剑,盾是盾。 他左手持盾,右手挽了个剑花,剑尖斜指地面。 “时雨。” “嗯。” “还是老样子?” “好。” w的右半身动了。 那只覆盖著紫色战甲的手,从腰间的卡槽中抽出了一枚绿色的记忆体。 【cyclone!】 他將记忆体插入稜镜盾牌的插槽。 【cyclone!maximum drive!】 (疾风!极限驱动!) w將盾牌对准逃跑的三人,猛地向前一推。 “呼——” 一道肉眼可见的、凝如实质的翠绿色颶风,自盾牌中央轰然爆发。 风势狂暴,捲起地上的碎石与钢筋,形成一道不断扩大的龙捲,瞬间追上了跑在最后的巨力掺-杂体。 “呃啊!” 巨力掺杂体庞大的岩石身躯在龙捲中不受控制地翻滚,坚硬的岩石皮肤被风刃切割,不断迸射出火花。 他像个被卷进洗衣机的石头,毫无反抗之力。 “別管他!” 魅惑头也不回地,跑得更快了。 “门!门怎么还不开!” “你们还在等什么?!” “没了我们,你们是不可能得到乌托邦和其他的黄金白银记忆体的下落的。” 魅惑对著通讯器咆哮。 w右半边,苏时雨的声音清冷。 “换我了。” 她抬起持剑的右手,动作优雅,如同在指挥一场交响乐。 那枚插在盾牌上的疾风记忆体自行弹出,飞回卡槽。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枚黑色的记忆体。 【joker!】 w將记忆体插入稜镜剑的插槽。 【joker!maximum drive!】 (王牌!极限驱动!) 他没有挥剑,只是將剑尖对准前方。 剑身之上,紫色的能量疯狂匯聚,最终化为一道凝练至极的半月形紫色剑气,脱刃而出。 【prism break!】 (稜镜破坏!) 剑气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无声地撕裂空气,后发而先至, 精准地斩中了跑在最前面的魅惑和伏特掺杂体。 “噗嗤——” 两道身影同时僵住,隨即被那股纯粹的切割之力轰得向前扑倒在地。 他们的背后,从肩胛到侧腰,同时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斩痕, 紫色的能量电弧在伤口上不断跳跃,破坏著他们的身体结构。 “搞定。” 林默的声音响起,w收回了剑与盾。 楼顶,重归寂静。 只有那道翠绿色的龙捲风还在肆虐,里面传来巨力掺杂体模糊的惨叫。 eternal看著这一幕,转头看向那几个同样目瞪口呆的鎧甲勇士, “喂,他们一直都这么变態的吗?” 飞影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立刻摇头。 “不,他今天心情好像还不错。” 黑犀补充道: “要是心情不好,现在这栋楼可能已经没了。” eternal:“……” “滴——”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阵轻微的机械提示音响起。 一道由六边形光格构成的空间门,在魅惑三人身前缓缓展开。 “门开了!” 魅惑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她顾不上背后的剧痛,挣扎著就要往里爬。 然而,一只覆盖著紫色战靴的脚,轻轻地踩住了她的后背。 w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她身旁。 “跑什么?” w右半边,苏时雨的声音传来,依旧清冷。 另一边,林默轻笑道, “有客人开门了,怎么能不介绍一下呢?” w將手中的稜镜剑盾重新组合,剑尖对准那扇光门。 “里面的朋友,出来聊聊?” 门內没有回应。 w歪了歪头,自顾自地说。 “看来是个怕生的客人。” “算了,我这个人一向好客。” 他抬起手中的稜镜剑,四枚记忆体的虚影在剑身一闪而过。 【prism!maximum drive!】 一道融合了四种力量的七彩能量光束,自剑尖喷薄而出,直轰那扇空间门。 门內终於传来一声惊慌的低喝。 “住手!” 一道深邃的灰色能量屏障自门內张开,堪堪挡住了稜镜剑的攻击。 两股能量僵持,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哦?”w翠绿的复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手腕一抖,七彩光束的输出功率再次加大。 能量屏障剧烈震颤,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 门內那人似乎急了。 “eternal!上次我请你来,你消极怠工、直接消失也就罢了,现在你再不出手,t2的永恆记忆体就別想要了!” “啊?” 楼顶另一侧,正在看戏的eternal动作一顿。 “你们认识?”w笑道。 “不认识。”eternal乾脆地回答。 他甩了甩披风,向著空间门走去,声音冰冷。 “但有人用我的东西威胁我。” 他走到w的身侧,停下脚步,黄色复眼扫过那扇光门。 “喂,里面的傢伙,我的东西,只有我能拿。” “你,算什么东西?” eternal抬手,將永恆匕首在指尖转了个圈。 “砰!” 他脚下的合金楼顶爆开,纯白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直扑那扇摇摇欲坠的空间门。 “....” “不知死活,你....” 却见灰色屏障轰然被疾风王牌极致的光束弄的爆碎, 里头传出了吐血的声音, “噗....” 然而却听, “都去死吧!” 一道更加庞大、更加凝实的灰色能量光束从中喷薄而出, 迎向w和化为白光飞来的eternal。 而疾风王牌极致只是微微一侧,避开了那光束。 “轰——!” 白与灰的能量轰然相撞。 恐怖的能量衝击波以空间门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eternal被震得倒飞出去,在空中一个翻转,稳稳落地。 “有两下子。” 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蓝色焰纹手臂。 而那道灰色能量光束,也被他强行引爆,化为漫天光点消散。 光芒之中,一道身影缓步从门內走出。 那人戴著一张纯白的面具,面具上没有任何五官,只有一枚暗金色的、如同眼睛般的复杂符文。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瘦削,气质阴冷。 “decade、joker,还有eternal,真是久闻大....” 然而,他那故作深沉的登场台词,甚至没能说完。 “嗡——” 回应他的,是一阵刺目的金光。 w的身影在光芒中拔地而起,悬浮於半空。 那身流线型的鎧甲,被一层灿烂的金色光辉所覆盖,如同镀上了一层神圣的流金。 背后,两对巨大的由纯粹光能构筑的羽翼轰然展开,轻轻扇动间,捲起金色的粒子流。 假面骑士w·疾风王牌黄金极致形態,再临。 “轰!” 黄金w没有丝毫停顿,身后的光翼猛然一振。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撕裂夜空的金色彗星,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轨跡,携著无可匹敌的威势,轰然坠落。 那刚登场的面具人,瞳孔猛地收缩。 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那道金色的流星已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golden extreme!】 (黄金极限!) 必杀的宣告声,如同神明的最终判决。 面具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骇的怒吼,便被那道金色的骑士踢精准地命中。 连同他身后的空间门,以及还未爬远的魅惑三人,一同被那煌煌金光彻底吞噬。 “轰隆——!!!!!” 楼顶之上,爆开一轮小型的金色太阳。 毁灭性的能量风暴席捲开来,將坚固的合金楼板都掀起一层。 光芒散尽。 w轻巧落地,身后的光翼缓缓收敛,最终消散。 楼顶,只留下一个巨大的、边缘还在融化的焦黑坑洞,以及满地狼藉。 ... 第326章 揍也是真揍 里龙夏的某个深处空间,办公室模样的房间中。 巨大的全息光幕占据了整面墙壁,实时播放著废弃工业区的战斗。 光幕的画面中心,是一尊金光璀璨的骑士。他身后的光翼轻轻扇动,捲起金色的粒子流,如同神明。 “轰——!” 金色的骑士踢贯穿一切,连同空间门一起,將所有敌人吞噬。 光芒爆散。 办公桌后,一个穿著黑色西装、戴著纯白无脸面具的男人,身体猛地一震, “噗——” 一口鲜血喷出,溅在光洁的办公桌上。 他脸上的白色面具,从中间裂开一道细密的缝隙,“咔嚓”一声,碎成两半,掉落在地。 露出一张却毫无血色的面孔。 男人捂著胸口,跪在地上抬头看著光幕中闪著金光的骑士,剧烈地咳嗽, “倒是....让我把话说完啊....” ... 疾风王牌黄金极致解体,那x飞鸟快速化为一道流光飞向天际, 林默甩了甩手,揉了揉手腕, 看向一旁早已呆若木鸡的eternal。 “现在,可以好好聊聊了吗?” eternal沉默片刻,开口道: “你不该杀了她们的,你不是想知道谁开的门吗?” “几个小卒子而已,无伤大雅。大鱼自己会找上门的。” “....” “倒是你,说说吧,你又是被哪个小丑骗来的?” “那个小丑刚才不是被你连门带人一起踢爆了吗?而且我没有被骗!” “我只是来拿回我的东西!” “东西不在你身上吗?”永恆王牌故意再一次指了指他腰间的驱动器。 “都说了那是t1!你抢走的是t2!都是我的东西!” “哦。”永恆王牌应了一声,语气隨意, “那不一样吗?” eternal:“...” 就在此时,黑犀、飞影、卡魄三副鎧甲也从废墟中爬起,凑了过来。 “林先生,”卡魄(南宫念一)的声音带著几分虚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常有的怪人事件而已。” “....” 林默没再理会他们。 从口袋里拿出那枚t2永恆记忆体,拋给eternal。 后者抬手,稳稳接住。 他將记忆体在指尖转了个圈,又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著那熟悉的力量,隨即主动道, “他上次给了我一个坐標,说那里有『值得一战的对手』。” eternal说完,抬起手腕,一道数据流射出,没入林默腰间的驱动器。 “我对他口中的对手没兴趣。” eternal甩了甩黑色披风,黄色复眼转向林默。 “我只对你有兴趣。” “不过现在看来,你好像有更要紧的事要做。” “我们的帐,下次再算。” 他说完,转身,抬起手中的匕首,在身前隨意一划。 空间没有反应... eternal的动作僵住。 他回头,黄色复眼盯著林默。 “喂,帮忙开个门。” 林默倚著废墟的断墙,双手插在裤袋里,闻言挑了挑眉。 “你不是说我隨便开门的日子结束了?” “……” eternal的披风在风中抖了抖。 他將永恆匕首在手中转了个圈,剑尖斜指地面,声音冰冷。 “开门。” “求我。”林默说。 “你找死吗?” “那你自己走回去。” 两人对视,空气中仿佛有电火花迸射。 “哥,嫂子…” 林月瑶从远处跑了过来,小脸上带著担忧。 林默收回视线,他走到苏时雨身边。 少女穿著白色t恤和热裤,双腿笔直修长。她仰著脸,紫色的眸子安静地看著他。 林默笑了笑,抬手,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在eternal身前展开。 eternal冷哼一声,没有多言,转身迈入其中。 极光帷幕缓缓闭合, 却见那道白色的身影忽然出声道, “喂,帝骑,下次如果再有人开门叫我。” “我希望要么是半吊子的他们,要么是..你。” 风吹过,没有应答。 少年的背影已然背对远去,只是摆了摆手。 ... 林月瑶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小脸上写满了好奇。 “哥,刚才那个穿白衣服的,也是你朋友吗?” “算是吧。”林默的回答有些含糊。 “那你怎么还抢人家东西?”林月瑶鼓起腮帮子,小声嘟囔。 林默敲了敲她的脑袋:“小孩子別管那么多。” 飞影凑了过来,脸上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八卦。 “林先生,你这朋友,脾气可不怎么好啊。” “比起我怎么样?” “...” 寻飞后退几步,不敢说话了。 南宫念一和南宫执相互搀扶著,一瘸一拐地走来。两人鼻青脸肿,却难得没有吵架。 “林先生,”南宫念一的声音带著几分虚弱与复杂,“今天,多谢了。” 林默没说话,只是看著他们。 “那两枚复製的印章,已经消失了。”南宫念一摊开手,掌心空无一物。 “哦。” “我…我想知道,”南宫念一鼓起勇气,抬头,直视著林默的眼睛,“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哦?你觉得我是在帮你们吗?” “...?” 南宫念一看著林默消失的方向,还在琢磨那句话的深意。 “帮我们…又不帮我们?”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南宫执靠著墙,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沙哑:“想那么多干嘛,那傢伙就是个疯子。” 渺北走过来,解除黑犀鎧甲,摇了摇头。 “他就是逗你玩。” “帮確实是帮,逗也確实是逗,揍也是真揍。” 寻飞收起疾影刀,也解除了飞影鎧甲, “你就不要想那么多,听我的就是了。” 南宫念一:“...” ... 臥房里,窗帘留著一道缝。 午后的阳光斜著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带,空气里浮著细小的尘埃。 林默靠在床头,腿上放著个人终端,屏幕上是eternal发来的坐標。 那是一片位於浮空三十三重天外的不明区域,坐標点闪烁著不详的红光。 浴室的门开了,水汽混著洗髮水的清香一起涌出。 苏时雨走了出来。她身上只裹著一条白色的浴巾,边缘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刚洗过的粉白色长髮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著发梢滑落,经过精致的锁骨,没入浴巾的边缘。 她光著脚,踩在地毯上,一边用毛巾擦著头髮,一边朝床边走来。 林默的视线从终端屏幕上移开,落在她身上。 苏时雨没看他,只是走到床边,弯腰,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找著吹风机。这个动作让浴巾的下摆向上缩了几分,更显腿长。 她找到了吹风机,插上电源,背对著林默,开始吹头髮。 “嗡嗡”的声响打破了房间的安静。 林默关掉终端,起身,从后面走过去,很自然地拿过她手里的吹风机。 苏时雨的动作停住,她从镜子里看著他。 林默没说话,只是调低了风速,温热的风拂过她的髮丝。他的手指穿过她湿润的长髮,动作轻柔。 苏时雨看著镜子里的两人。他穿著简单的黑色t恤,神情专注。她裹著浴巾,脸颊在热风下微微泛红。 “那个坐標,”她先开了口,声音被吹风机的声音盖住,有些模糊,“要去吗?” “嗯。”林默应了一声。 “有危险吗?” “不知道。” 苏时雨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她又问:“什么时候去?” 林默关掉吹风机,房间重归安静。他將吹风机放在一旁,手指依旧停留在她的发间。 “等头髮干了。”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苏时雨感觉耳朵一阵温热,身体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抓住了林默胸前的衣角。 “干了就去?” “嗯...之后再说。” 林默笑了笑,继续帮她吹著头髮。 ... 第327章 妹妹开学 几日后。 別院,竹海云深。 一座建在瀑布旁的竹屋,炊烟裊裊。 庭院里,石桌上摆著几盘精致的糕点。 苏时雨穿著一身素色的棉麻长裙,粉白色的长髮用一根竹簪隨意挽著。她坐在石凳上,托著腮,看著院子里追逐打闹的两个身影。 林月瑶穿著运动服,正和一个穿著黑色捕將鎧甲的青年对练。 那青年是南宫念一,他手中的搏狮爪使得虎虎生风,却被林月瑶用一柄血色镰刀逼得节节败退。 “太慢了!”林月瑶娇喝一声,镰刀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搭在他肩上。 “我又输了......”南宫念一垂头丧气地解除了鎧甲。 林默从竹屋里走出,端著一盘刚切好的水果。 “开饭了。” “来啦!” 几人围坐在石桌旁。 不远处,光影和缉捕加起来八个鎧甲勇士,连同几个不请自来的帝京人士正在溪边烧烤, 焱南和渺北又为一个鸡翅吵了起来。 李闯则和皓天坐在一旁,討论著帝京最近的防务。 ... 林默靠在摇椅上,看著天空发呆。 苏时雨给他递过来一块西瓜。 “在想什么?” “在想,”林默咬了一口西瓜,含糊不清地说, “今晚吃什么。” 几人正其乐融融之际,林月瑶忽然想起什么,放下手里的烤串。 “哥,嫂子,再过三天就要开学了。” “哦?”林默没什么反应。 “帝京学府,你和嫂子不是也有入学通知吗?我们一起去?”林月瑶小脸上满是期待。 林默摇头,懒散道:“不去,麻烦。” “去。” 苏时雨的声音很轻,她放下果汁,紫色的眸子看向林默。 “月瑶第一天开学,我们陪她。” “行。” 林月瑶:“?” “差別对待!好过分!” “咔嚓咔嚓!”fang附和道。 林默无视这两小只,又补充一句: “我可不去当学生,听那帮老头念经。” 苏时雨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那份被林默隨手丟开的聘书。 “那就当老师。” 她把聘书拍在林默胸口。 “客座教授,林老师。” 林默:“......” “好耶!哥哥当老师!”林月瑶立刻欢呼起来。 一旁的焱南听见,凑了过来,满嘴流油。 “林默,你当老师?教什么?教怎么一脚踹爆一颗星球吗?” “滚。” 就在这时,端木隼的个人终端响起。 他接通通讯,听了几句,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怎么了?”马青海问。 端木隼掛断通讯,看向林默,神色凝重。 “南天府来消息了。” “我们南境的府主,还有南天君,想请您过去一趟。” 林默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你们南境,”他语气里带著一丝意外, “原来还有府主和天君?” “我一直以为,你们马家就是南境的土皇帝。” 马青海一口水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 “咳咳!林先生,话可不能乱说!”他急忙辩解, “我们马家只是在南天府有点產业,怎么敢称皇帝?” 端木隼也无奈地解释: “南天府的府主常年闭关,南天君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从不插手俗务。所以南境的大小事务,才多由几大家族协商处理。” “哦。”林默应了一声,没什么兴趣。 “不去。” “可是...”端木隼还想说什么。 “让他们自己来。”林默打断他,又咬了一口西瓜。 “我最近很忙。” 端木隼:“......” 他看著那个正被苏时雨投餵糕点的男人,实在看不出他哪里忙。 夜深。 竹屋的臥房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夜灯。 苏时雨洗完澡,穿著一件林默的白色t恤,宽大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长腿。她擦著湿漉漉的粉白长发,走到床边。 林默正靠在床头看书。 她爬上床,很自然地钻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著。 “林默。” “嗯?” “你到时候,真的要去当老师?”她声音闷闷的。 林默放下书,揉了揉她的头髮。 “不是你让我去的吗?” 苏时雨不说话了,只是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过了许久,她才小声嘟囔: “我只是想和你一起上学。” “当老师也可以一起。”林默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哦。” 第二天清晨。 帝京学府的大门前,人头攒动。 一辆赤红色的敞篷跑车,以一种极为囂张的姿態,无视了所有的交通指引,直接停在了主教学楼前的广场上。 车门打开。 林默一身休閒装,戴著墨镜,懒洋洋地走下车。 他身后,苏时雨穿著学府统一的白色连衣裙制服,裙摆过膝,粉白色的长髮柔顺地披散在肩后。她怀里抱著书,安静地站著,清冷的气质与周围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 紧接著,林月瑶穿著同样的制服,扎著活泼的马尾,从另一侧跳下车,怀里还抱著一只打瞌睡的金色小恐龙。 这一行人的组合,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不是tridoron吗?” “是帝骑!还有joker!” “天哪,他们真的来上学了?” 议论声中,一身学府制服的李闯和南宫念一快步迎了上来。 “林先生,您来了。” 李闯的声音带著几分无奈。他昨天接到通知,说林默今天要来当客座教授,一晚上没睡好。 “嗯。”林默摘下墨镜。 “哥!”林月瑶小跑过来,“我们去哪个教室?” 林默看向李闯。 李闯立刻调出光幕:“s班,在顶层。” 他话音刚落。 第328章 「放心,我不会出最厉害的卡的。」 李闯话音刚落。 林月瑶抱著fang小恐龙,朝著反方向跑了出去。 “哥,我先去探路!” “跑反了!” 林默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小姑娘的脚步一个急剎,在光滑的地面上滑出一段距离。 她抱著小恐龙,小脸通红,又“噠噠噠”地跑了回来,低著头不敢看人。 林默没说话,只是揉了揉她的脑袋。 苏时雨看著她,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 李闯轻咳一声,领著几人走向专用的浮空梯。 顶层,s班。 宽敞的教室,与其说是教室,更像一个高科技的作战指挥室。 巨大的环形光幕占据了整面墙壁,上面流动著复杂的数据流。 座位並非传统的课桌椅,而是独立的、符合人体工学的悬浮座椅。 当林默一行人走进教室时,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靠窗的位置,焱南正翘著二郎腿,和身旁的皓天聊著什么。 后排其余的鎧甲几人聚在一起, 正围著光幕看对战录像,不时发出几声惊嘆或爭论。 “我觉得除开帝骑、帝皇、逢魔的形態外,很明显是saber十圣刃最强吧?”渺北提出论点。 “不不不,我觉得应该是evol黑洞的压迫感最强,骚气的同时又霸气。”锻刚日常反驳渺北。 “你们不懂,”寻飞一脸神往, “kabuto,行天之道,总司一切。尤其是最后那一脚迴旋踢,那才是男人的浪漫。” “不对不对,我觉得黄金极致疾风王牌的翅膀最帅?”叶东皱眉道。 “啊?那光头...哪里帅了?说翅膀还得是ooo永恆鸟吧?”铭西反驳道。 他旁边的尘中则摇了摇头。 “太花里胡哨了,我还是觉得狱面修罗乾脆利落,特別是腰后那柄唐刀,缓缓出鞘的时候,加上披风,太帅了!” 几人爭论不休,话题从战力评级歪到了审美认知。 “你们都不行,”焱南凑了过来,一拍桌子, “还是爆炎龙皇最帅,那可是品红大人亲自认证的升级版!” “放屁,不如鐧以刑天一根!皓天你说是不是?”渺北的声音传来。 皓天没有说话。 “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 “他可能是觉得他才到战神刑天,而林默可以变身鐧以了,还在苦恼呢?” 寻飞的话一针见血。 “我疾电飞影最近才刚刚摸到些许窍门,还是因为林默让豪刃把鎧甲的升级数据和训练方案转交给我们。你都战神刑天那么久了,有什么不满的?” 皓天嘆了口气。 “不够强,”他看著窗外,“还远远不够。” “浩劫,应该快来了。” 眾鎧甲召唤人闻言沉默。 却听外头, “帝皇大人来了!” 教室里头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门口。 焱南翘著的二郎腿放了下来。 皓天从窗外收回视线。 那几个围著光幕的鎧甲召唤人,也齐齐站起身,动作有些拘谨。 一时间教室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在场的这几位都是龙夏如今最顶尖的英雄战力, 此刻却像一群见了班主任的小学生。 “品红大人。”焱南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帝骑大人。”皓天也站起身,对著林默,郑重抱拳。 “....” 林默无语道, “行了行了,现在文明社会,不兴这个了。”他说著,视线在教室里扫了一圈。 他看到角落里,南宫念一安静地坐著,手里捧著一本书。 另一边,一个穿著黑色风衣,戴著兜帽的身影,倚著墙,看不清面容。 李闯轻咳一声,走到教室前方的高台上。 “各位同学,安静。” 他声音沉稳,带著军人的威严。 “今天,我们s班將迎来一位新的客座教授。” 他侧过身,对著林幕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默没理他们,只是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在后排挑了个空位。 他走过去,很自然地坐下,双腿交叠,靠著椅背,一副准备睡觉的模样。 苏时雨她穿著学府的白色连衣裙,怀里抱著书,紧挨著坐在林默的座位旁。裙摆的褶皱垂落,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 林月瑶则拉著马晓意,好奇地打量著教室里的各种高科技设备。 “哥,嫂子,你们坐这里?” 小姑娘两人也带著fang小恐龙,挨著苏时雨坐好。 这时候端木和马青海才姍姍来迟。 眾人却见林默已经往后一靠,双手枕在脑后,闭上了眼。 李闯:“....” 全班同学:“....” “咳,”李闯的脸皮抽了抽,只能硬著头皮继续, “这位就是我们新来的....林老师。” “他將负责教授....” 李闯卡住了,他也不知道林默要教什么,只能含糊道, “...实战应用课程。” 教室里一片寂静。 焱南看著台上尷尬的李闯,和台下已经快要睡著的林默,终於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再次滑开。 徐明抚著鬍鬚,笑吟吟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著孙义。孙义依旧一身黑色中山装,面容古板,但眼神不再那么锐利。 “林老师,第一天开课,感觉如何?” 徐明走到林默面前,声音和煦。 林默睁开一只眼,瞥了他一下。 “还行。” “就是有点吵。” 徐明笑了笑,不以为意。 “咳...” 李闯乾咳一声,打破了安静。他今天也穿著学府的教官制服,神情严肃。 “林先生,您的座位在讲台。” 他指了指教室最前方那个独立的、明显更豪华的悬浮座椅。 林默睁开一只眼,瞥了一眼,又闭上。 “不去。” “可是,您是客座教授……” “我今天休假。” 李闯:“……” 他看了一眼讲台,又看了看后排那个已经摆出“请勿打扰”姿態的男人,最终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走到讲台前,调出光幕。 “好了,同学们,安静。”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我只说三件事。” “第一,欢迎来到帝京学府s班。你们是龙夏的未来,也是龙夏的壁垒。”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从几位鎧甲勇士,到后面几排同样气息不凡的年轻天骄。 “第二,忘了你们过去的身份和荣耀。在这里,你们只是学生。” “第三,”他顿了顿,视线落在后排那道身影上,声音压低了几分。 “今天的课程,是实战演练。” “好,请林老师开始你的课程吧。” “???” 全班目光再次聚焦到后排。 林默打了个哈欠,最终还是站了起来,懒洋洋地走上讲台。 他扫了眾人一眼,声音平淡。 “首先,普通的异能者,都去徐老师那边。” “余下的,”他目光落在鎧甲小队身上, “你们几个召唤人,之前被我揍过,现在进行考核。” 他指尖在空中点了点。 “你们两个,下去!” 端木隼和马青海:“……” 两个刚到的被从讲台上赶了下去。 林默抬手,几张卡片在他指尖旋转,凭空悬浮。 “刚才我听你们討论得很激烈。这样吧,你们挑一张卡,我看看你们几斤几两。” “只要你们能让我后退,就算你们贏。” “放心,我不会出最厉害的卡的。” “....” 眾人无语,有区別吗? 说的好像不是最厉害的,我们就打得过似的。 林默指尖,十几张卡片悬浮,散发著各异的气息。 暗紫色的【狱面修罗】,杀意凝如实质。 玄铁色的【鐧以刑天】,古朴厚重。 纯黑的【evol黑洞】,仿佛要吞噬光线。 还有星辰为袍的【十圣刃】、金光璀璨的【无敌玩家】、赤红燃烧的【永恆鸟】…… 每一张,都代表著一种极致的力量。 第329章 地狱蝗虫 “我先来!” “我来!” 渺北和锻刚,同时出声,挤开眾人。 两人凑到卡片前,仔细端详。 锻刚指著那张【狱面修罗】,小声对渺北说: “这个不行,上次东域那事我看了录像,太嚇人了。” 渺北点头,又指了指【evol黑洞】: “这个也不行,上次揍圣廷那帮孙子,跟玩儿一样。” 两人目光在卡片间游移,最终,同时锁定了一张。 那是一张以黑色为底,点缀著不祥暗红色纹路的卡片。 卡面上的骑士造型简洁,没有其他卡片那种华丽的装甲和光翼,只是静静地站著,看上去压迫感没那么强。 “就这个了!”锻刚一指。 “嗯,这个看著顺眼点。”渺北附和。 两人合力,將那张卡片从空中取下。 【kamen ride: zero-one hell rising hopper!】 (假面驾驭:零一地狱高跃蝗虫!) 寻飞凑了过来,看著卡片,又抬头看向林默,有些不確定。 “林老师,能给点提示吗?” “可以。”林默应声。 “这张地狱蝗虫,”寻飞指著卡片,小心翼翼地问, “是最终形態吗?” 林默摇头。 “不是。” “那它……” “砰!” 寻飞话未说完,一声闷响。 林默已一脚踹在渺北和锻刚的屁股上,將两人踹进了对战仓。 “废话真多。” 他声音懒散,隨手关上了对战仓的门。 【场景载入:月球表面】 【对战开始】 光幕亮起。 渺北和锻刚出现在一片死寂的环形山內。远处,蓝色的星球静静悬浮。 “我操!这是哪?”锻刚惊了。 “月球?”渺北也不確定。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 【kamen ride!】 (假面驾驭!) 一声冰冷的机械宣告声,自他们身后响起。 两人猛地回头。 林默的身影,已然出现在环形山的另一端。 雪白的驱动器扣合於腰间。他指尖捏著那张漆黑的卡片,滑入驱动器,隨意一推。 【zero-one!】 (零一!) 宣告声响起的瞬间,並非是想像中的光芒或能量爆发。 【progrise!】 一道巨大的、由猩红色数据流构成的蝗虫虚影,自驱动器中咆哮著衝出,撞向天空。 紧接著,整个月球表面的光线仿佛都被抽空。 极致的黑暗笼罩。 一头体型超过百米的、骨骼外露的巨大机械蝗虫,自黑暗中缓缓爬出,猩红的复眼死死锁定著渺北与锻刚。 【jump!】 (跳跃!) 机械宣告声再次响起,带著一种末日的审判感。 那头巨大的机械蝗虫猛然后腿一蹬,庞大的身躯冲天而起。 它在空中解体,化为无数燃烧著暗红色火焰的装甲部件,如流星雨般砸向林默。 【hells energy!as destroy the world】 【hell risinghopper!】 暗红的火焰在他周身匯聚,如同为他披上一件燃烧的斗篷。 黑色的液態金属自身体表面蔓延,覆盖全身,凝成一副贴身的素体。 燃烧的装甲部件精准地扣合在素体之上。 胸甲、肩甲、臂鎧、腿甲……每一块装甲都如同从地狱中捞出的,赤红妖冶。 【heaven or hell,it doesnt matter.】 (天堂亦地狱,皆无谓!) 伴隨著最后一声冷然狂傲的宣告, 那股仿若要將整个世界都拖入毁灭深渊的恐怖威压, 轰然席捲全场! 赤红夹杂漆黑的骑士缓缓站直身体,白色的复眼骤然亮起, 周身血色的地狱电光轰然铺展开来。 渺北与锻刚两人直接看懵了,喉咙发乾。 “我操…谁选的,这特么叫看著顺眼点?” “那不是你选的吗?” “你不也选了?” “他不是说这不是最终形態吗?!” .. 观战席。 寻飞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撞在了叶东身上。 “这...这压迫感,不是最终?” 叶东眉头紧锁。 皓天也拧紧眉头, “有点..嚇人。” “你的战神刑天是对手吗?” “不好说...” 模擬的月球之上。 地狱蝗虫朝二人勾了勾手指,淡淡道, “准备好了吗?” “.....” 渺北和锻刚对视一眼,不再犹豫。 “黑犀鎧甲,合体!” “金刚鎧甲,合体!” 两副重鎧同时合体。 “我主攻!”渺北爆喝,流星枪捲起奔涌的水流,率先衝锋。 “你掩护我!”锻刚紧隨其后,爆雷钻高速旋转。 两尊重甲,一前一后,在月球表面拉出两条笔直的轨跡。 地狱蝗虫静立原地,白色复眼不起波澜。 “砰!” 黑犀的战靴踏碎月岩,手中流星枪裹挟万钧之力,直刺地狱蝗虫胸口。 枪尖水流奔涌,寒气四溢。 下一瞬。 “鏘。” 一声轻响。 流星枪的枪尖停在半空。 地狱蝗虫只是抬起左手,用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枪尖。 渺北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自枪身传来,前进的势头戛然而止。 他瞳孔收缩。 “什么?!” 地狱蝗虫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夹著枪尖的手腕一抖。 渺北只觉虎口剧痛,手中的流星枪竟不受控制地脱手飞出,转而被地狱蝗虫接住, 他隨意一脚。 “砰!” 一声闷响。 黑犀鎧甲的胸甲整个人被这股纯粹的暴力踹得离地而起,向后倒飞。 “渺北!” 锻刚惊呼,手中的爆雷钻已然近身。 “山海巨力!” 金刚鎧甲將所有力量匯聚於爆雷钻之上,金石之力爆发,带著撕裂一切的气势,直钻地狱蝗虫的面门。 地狱蝗虫没有躲。 他只是抬起覆盖著赤红手甲的右手,隨意地向前一探。 “滋啦——” 刺耳的摩擦声响起。 那高速旋转、足以钻开合金的爆雷钻,竟被他用掌心稳稳接住。 火花迸射,却无法寸进。 “太轻了。” 地狱蝗虫的声音平淡。 他手掌猛然握紧。 “咔嚓!” 爆雷钻坚硬的钻头髮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竟被他徒手捏出数道裂痕,旋转戛然而止。 锻刚的动作僵住。 地狱蝗虫这才转身。 他將流星枪在手中转了个圈,枪尖斜指地面。他看著那两尊陷入惊骇的重甲,缓缓抬脚。 “咚。” 沉闷的踏地声。 他脚下的月面,蛛网般的暗红色裂痕轰然扩散。 他身形模糊,瞬间出现在锻刚面前。 锻刚瞳孔一缩。 地狱蝗虫已將流星枪当做长棍,一记横扫,重重抽在金刚鎧甲的腰间。 “砰!” 锻刚庞大的身躯被抽得一个趔趄,空门大开。 地狱蝗虫没有给他任何机会,枪身顺势上撩,重重砸在他下頜。 “咚!” 又是一声闷响。 锻刚被砸得向后仰倒,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月尘。 “就这?” 地狱蝗虫將流星枪隨意地插在身旁的月壤里, 缓步走向倒地的两人,红黑交织的鎧甲在远处地球的幽光下,如同从深渊中走出的魔神, “你们再不升级,我可保证会发生什么。” 观战席。 寻飞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 “我操…这怎么打?” 叶东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皓天握紧了拳头,眼神凝重。 “力量、速度、技巧,全方位的碾压。” “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除了他们领悟到鎧甲的真意,觉醒共鸣进行鎧甲升级,再无他法了...” 另一边,苏时雨双腿交叠,安静地看著光幕。 她怀里抱著一只打瞌睡的金色小恐龙,粉白长发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 她身旁,林月瑶和马晓意两个女孩已经紧张地站了起来,小手紧握。 “哥…不会把他们打坏吧?”林月瑶小声问。 苏时雨没回头,只是淡淡开口: “放心,有分寸。” 月球之上。 地狱蝗虫走到渺北与锻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 “起来。” 他声音平淡。 渺北和锻刚挣扎著站起。 “再来!”渺北低吼,重新握紧了手中的流星枪。 “跟你拼了!”锻刚也举起了爆雷钻。 地狱蝗虫没有动,任由两人衝来。 枪尖的寒芒与钻头的轰鸣,同时袭至。 他只是抬起双臂,交叉於胸前。 “砰!砰!” 两声闷响。 流星枪刺在他的臂鎧上,只溅起几点火花。 爆雷钻则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抓住,无法再前进分毫。 地狱蝗虫的双臂猛然向外一振。 “轰!” 渺北与锻刚同时被一股巨力震飞。 “太无聊了。” 地狱蝗虫摇了摇头。 他缓缓抬起右腿,脚下,一个巨大的、由暗红色能量构成的蝗虫徽记轰然展开。 【hell rising impact!】 (地狱升腾衝击!) 林默声色淡淡, “你们这几个月的特训、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赤黑流星, 携著足以毁灭一切的威势,轰然踹去。 “不好!” 观战的皓天和焱南同时出声。 “砰——” 暗红色的能量四散炸开,烟尘四起。 两人结结实实挨了这一击,即便是虚擬对战,怕是也疼得钻心。 “怕是爬不起来了。” 叶东冷静分析道。。 却见烟尘之中,两道重鎧身影挣扎著,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不能..不能就这样认输。” 渺北咬著牙,流星枪都快握不住。 “起来啊...” 锻刚也趴在地上,爆雷钻的钻头都碎裂了,发出“滋滋”的电光。 又见烟尘之前,那尊赤黑的魔神徐徐转身。 “抱心守神。” 地狱蝗虫淡淡出声。 “还记得我给的口诀吧?” “山海巨力与水之渊溟,异曲同工。” 渺北和锻刚同时一愣。 那段被豪刃当做“老大赏赐”送来的数据里,除了鎧甲升级的方案,还有几句意义不明的口诀。 锻刚挣扎著,將断裂的爆雷钻插在身前的月壤里。 他闭上眼,然而脑海中,那句口诀反覆迴响。 渺北也拄著枪,强撑著身体。他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 地狱蝗虫声色淡淡, “不动如山,动如雷震,天地巨力。” “金刚鎧甲。” “九流分逝,北朝沧渊。” “沧之天涯,渊之海角。” “黑犀鎧甲。” 口诀念完,地狱蝗虫没有再多言,只是静立著。 “升级。” 两个字,如同最后的敕令。 下一瞬。 “轰!” “轰!” 两股截然不同的能量,自两人体內轰然爆发。 一黄一黑,两道光柱冲天而起。 “鎧甲升级!” “鎧甲升级!” 两声机械宣告声,同时炸响。 第330章 金刚和黑犀升级 一黄一黑,两道光柱冲天而起。 “轰!” 锻刚脚下,大地之力凝聚。 银黄色的光芒冲天, 化为一尊巨大的、手持巨斧与中锤的魔神虚影,好似山岳, 锻刚的脑海中,那句口诀如洪钟大吕般迴响。 “不动如山,动如雷震,天地巨力!” “金刚鎧甲,升级!” 他周身,金刚鎧甲被光芒吞噬其中, 重甲部件开始被更加厚重、更加狰狞的银白色新甲覆盖, 肩甲高高耸起,如同山峦的剪影。 胸甲之上,是全新的能量核心,光芒闪烁。 头顶,那原本向后的锋斧倒转,斧刃朝前,锋芒毕露! 【爆裂金刚(jingang burst)!】 “嗡——” 另一边, 渺北的身侧,一道深不见底的玄黑色漩涡凭空出现,仿佛连接著无尽的深渊, 他的意识则沉入一片漆黑的深海。 “九流分逝,北朝沧渊。沧之天涯,渊之海角。” “黑犀鎧甲,升级!” 他身后,一头由无尽水流构筑的狰狞犀兽虚影,仰天咆哮。 “吼——” 奔涌的水流將黑犀鎧甲包裹,无数玄奥的符文在水幕中流转。 他那身玄黑的黑犀鎧甲,被从漩涡中涌出的水元素包裹。 鎧甲的线条变得更加流畅,肩甲与腿甲之上,深蓝色的水波纹路浮现,覆盖上凌厉的装甲部件。 头盔的形態也变得更加狰狞,腰侧裙袍飞扬开来,猎猎而起, 背后,一尊手持长枪、踏浪而行的水神虚影,若隱若现。 【沧渊犀尊(black rhino abyss)!】 光芒散尽。 两尊全新的鎧甲,傲然而立。 爆裂金刚通体覆盖著流线型的银白新甲,更显厚重,头顶的锋斧倒转,斧刃朝前,锋芒毕露。 沧渊犀尊则被深蓝近黑的重甲包裹,肩甲化为狰狞的犀角,胸前核心中的犀牛图腾仿佛活了过来,流动著蓝黑的光。 爆裂金刚与沧渊犀尊, 同时降临! 地狱蝗虫(林默)抱胸看著,白色的复眼扫过两副新生的鎧甲,点了点头, “这才像样,还算有点长进嘛。” “锻刚!” “渺北!” 爆裂金刚与沧渊犀尊对视一眼,同时爆喝。 两人脚下月面轰然爆碎,化为两道残影,一左一右,朝著那尊赤黑的魔神悍然衝锋。 “【山海巨力之金刚必杀术!】” 爆裂金刚快速拍了一下腰侧卡盒,武器卡迅速插入召唤器, 【雷钢爆斧!】 爆裂金刚率先发难,手中的雷钢爆斧裹挟著山岳崩塌之势,直取地狱蝗虫面门。 “【沧海逆流,诀之渊!】” 沧渊犀尊紧隨其后,拧动腰侧旋钮, 虚幻的黑色卡牌虚影在他身前远处展开, 沧渊犀尊快速抬手撞入卡牌中, 【渊尊角!】 一道通体黑色,好似犀牛角一般的凌厉长戟出现在他手中。 戟尖被一道深蓝色的螺旋水流覆盖,高速旋转刺向地狱蝗虫的侧腰。 “轰!” 两道身影,一银一黑,在月面上拉出两道笔直的沟壑。 银白重鎧挟著山岳崩塌之势,黑蓝长戟则捲起深渊的怒涛。 地狱蝗虫(林默)抱胸而立,白色的复眼映出那两道越来越近的身影。 他第一次没有选择硬接。 “哦?” 一声轻咦自赤黑面甲下传出。 他脚尖在月壤上轻轻一点,身形后撤,动作轻盈得如同鬼魅,与那沉重的地狱之鎧形成鲜明反差。 然而,爆裂金刚的【雷钢爆斧】已然近身,斧刃破空,带著沉闷的呼啸。 地狱蝗虫只是微微侧身。 “鏘!” 沉重的斧刃擦著他的肩甲划过,迸射出一串刺眼的火花,却未能伤及分毫。 地狱蝗虫甚至没有回头,他的左手已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沧渊犀尊刺来的【渊尊角】戟尖。 深蓝色的螺旋水流在他掌心疯狂旋转,发出“滋滋”的声响,却无法再前进一寸。 “渺北!” 爆裂金刚爆喝,他竟不收斧,而是手腕一转,將巨斧横拍,直击地狱蝗虫的腰侧。 变招极快,不给对方丝毫喘息之机。 地狱蝗虫另一只手抬起,屈指,中指在那横扫而来的斧面之上,轻轻一弹。 “咚!” 一声如同古钟被撞响的闷响。 爆裂金刚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沛然巨力自斧面传来,虎口剧痛,手中的雷钢爆斧竟差点脱手。 他整个人被这股反震之力轰得踉蹌后退。 就是现在! 沧渊犀尊眼中蓝光一闪,他竟鬆开长戟,任由其被地狱蝗虫握住。 他身形一矮,一记迅猛的扫堂腿,直取地狱蝗虫下盘。 同时,爆裂金刚也稳住身形,他放弃了武器,双拳在胸前重重一撞,土黄色的能量光芒自体內爆发。 “【金刚轰雷击】!” 两人配合默契无间,上下夹击,封死了所有退路。 地狱蝗虫白色的复眼闪烁了一下。 他鬆开那柄【渊尊角】,任其坠落。 他没有躲。 右腿抬起,一记乾脆利落的下劈,精准地迎上沧渊犀尊扫来的腿。 “砰!” 两腿碰撞,气浪炸开。 与此同时,地狱蝗虫的左拳也已轰出, 与爆裂金刚那势大力沉的重拳,在半空中轰然对撞。 “咚——!” 更加沉闷的巨响。 “轰!” 金刚黑犀二鎧同时后退而出, 锻刚在空中翻滚,利落的砸落在地。 渺北则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形,猛然落地。 虽然依旧落败,但这一次,地狱蝗虫也被那股对冲的合力,震得后退了半步。 观战席。 寻飞的嘴巴微张: “他…他后退了?” “黑犀和金刚贏了?” “这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 ... 第331章 我要选雷霆雅塔莱斯! 焱南笑著道, “重要的是这两个憨货居然比你们还快升级,而且...” 叶东眉头紧锁,光幕上的数据飞速滚动。 “而且金刚的瞬间爆发力量,提升了137%。黑犀的速度和战技衔接,比之前快了7.2秒。” “不止。”皓天认真道,“是势。他们的攻击里,有了自己的『势』。” “不动如山,侵掠如火。” “静若深渊,动如狂涛。” 另一边,苏时雨安静地坐著。她怀里抱著fang小恐龙,粉白色的长髮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她紫色的眸子里映著光幕中的战斗,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月球之上。 地狱蝗虫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白色的复眼扫过那两尊重新站起的鎧甲。 “很好。按照约定,你们贏了。身为客座教授,这次考核算你们通过。” 渺北和锻刚闻言,鎧甲下的脸同时露出喜色。 两人对视一眼,抬起覆盖著重甲的手,在半空中重重一击。 “砰!” 一声闷响,带著胜利的喜悦。 地狱蝗虫看著他们,平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过。” “?” 渺北和锻刚的动作停住。 “考核通过,不代表你们能下课了。” 林默抬手,指尖夹著一张全新的、散发著不祥气息的卡片,隨意地在渺北和锻刚面前晃了晃。 “现在,是课堂隨机测验时间。” “测..测什么?” 锻刚下意识往后退,明明升级成爆裂金刚了,但是对上林默插卡的动作,他完全没有安全感。 “这..这种好事还是留给其他人吧...”渺北说著,声音很渺远。 锻刚听著声音不对,扭头发现沧渊犀尊已经跑远了。 “....” 却见林默將卡片滑入驱动器,隨意一推,回答他道, “测验你们升级之后的鎧甲强度。” 【final attack ride!】 (最终攻击驾驭!) 【h-h-h-hell rising hopper!】 下一瞬,地狱蝗虫悬浮而起, 巨大的、由暗红色数据构成的蝗虫徽记在他身后轰然展开, 他整个人化为撕裂月面的赤黑流星,携著足以毁灭一切的威势,轰然踹去。 “我操!你玩不起!” “林默你大爷!” 【hell rising impact!】 (地狱升腾衝击!)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吞噬了一切。 仓门滑开,两道浑身焦黑的身影滚了出来,躺在地上不停抽搐。 “水…水…” “我的腰…” “我…我再也不选了…”锻刚有气无力地呻吟。 “我选的…我负责…”渺北的嘴唇发白。 林默走到两人面前,蹲下身。 “感觉怎么样?” “感觉…快死了…” 林默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两颗糖,塞进他们嘴里。 “下次,”他站起身,声音懒散, “记得挑个弱点的。” 眾人:“……” 还有比这个更弱的吗? 寻飞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看著那两具“尸体”,又看了看从主控仓里走出来的林默,声音乾涩。 “林老师,这就是你说的…加练?” “嗯。” 林默活动了一下脖颈,目光扫向剩下的几人,拍了拍手。 “好了,剩下的考生还有你们六个,哦加上端木和马青海…是八个…” 他话音刚落,徐明搓著手从一旁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飞快地说了几句。 林默听著,挑了挑眉,又点了点头。 “行。” 他转过身,视线扫过眾人,將不远处角落里的南宫念一和一脸严肃的李闯也圈了进来。 “再加上南宫和李闯,那就是十个。” 南宫念一:“??” 李闯:“为什么有我啊,我不是老师吗?” 他扭头看向旁边笑吟吟的徐明,瞬间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指著自家老师兼上司的鼻子骂: “你个老狐狸!” 徐明则还是笑吟吟的表情,完全无所谓。 林默没理会他们,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几十张散发著各异气息的骑士卡牌,如同一副摊开的扑克,悬浮在他面前。 “我很忙,你们快点分组,选卡吧。” “我…我们拒绝行不行?”尘中小声地问。 林默没说话,只是指尖捏著一张金光闪闪的卡牌,在眾人眼前晃了晃。 【逢魔时王】 “再吵,就给你们通通用这个。” “....” 眾人立刻噤声。 这张谁敢试? 就出来两次,但压迫感强到恐怖。 “两人一组。”林默补充道。 焱南和皓天对视一眼,对了一下拳,默契地走到了一起。 叶东看了看身旁还在画圈圈的寻飞,嘆了口气,也组成一队。 铭西和尘中这对难兄难弟,自然而然地站到了一起。 端木隼则一把抓住身旁还想往后缩的马青海。 “喂!我不想和你一组!” “闭嘴!只有我愿意和你一组並且帮你捞一下成绩了。” “???” “你说话太伤人了吧?” “呵,要不是看在你是晓意哥哥的份上,我考核不过,进去都要帮林默揍你。” “???” 最后,只剩下李闯和南宫念一。 李闯神色复杂,过去一把擒过来。 “走吧。” “將军,咱这不合適吧...不然我和我自己一组,那啥,我那个心魔他....” “別废话!” 林默看著这五组人,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选吧。” ... 第二组。 自告奋勇,一如既往非常激进的端木同学托著马青海就进去了。 几人深处在荒芜的山野之中, 林默指尖晃著一张充满科技气息的蓝金色卡牌, “你们確定要选这个吗?” 马青海疯狂摇头, “別..別呀!” 端木活动著筋骨, “求之不得!” “就算没有雷霆雅塔莱斯,我照样能杀欧克瑟和怪人,照样能是元素鎧甲的最强者!” “那如你所愿。” 林默说著,雪白的驱动器在腰间扣合。 他指尖捏著品红卡片滑入,隨意一推。 【kamen ride!decade!】 品红色的装甲轰然合体,激情態的狰狞鬼眼一闪而过。 他將那张蓝金卡牌插入驱动器。 【final kamen ride!】 (最终假面驾驭!) 【thunder atales!】 (雷霆雅塔莱斯!) “轰——!!!!!” 一道足以审判万物的金色雷霆,撕裂了模擬场景的天空,轰然劈落。 光芒之中,一道凌厉优雅的身影,悬飞而起, 四色元素之力环绕其身。 一套以金色为主调,点缀著四色纹路的华丽神鎧,在他身上轰然合体。 背后,一双由机械银质构成的雷霆光翼缓缓展开,发出“滋啦”的电鸣。 元素终极鎧甲——雷霆雅塔莱斯!君临! “端木你大爷!神经病啊!” 马青海绝望的嘶吼声,在山野间迴荡。 雅塔莱斯(dcd)隨意地拧了拧覆盖著银色臂鎧的手腕,湛蓝色的面甲亮起光芒。 “考核开始了。” 下一瞬身形一晃,衝著拿瓦与酷雷伏就来了。 “来得好!” 拿瓦爆喝,毫不犹豫地合体了【焰熔麟】武装。 他左手烈焰炮,右手熔麟刀,一马当先。 酷雷伏则將手中的【绝峭捶】重重顿地,咆哮著跟上。 “【焰炬熔麟煞】!” “【捶爆绝峭势】!” ... 第332章 暗焱拿瓦 “【焰炬熔麟煞】!” “【绝峭灭恶煞】!” 赤红的火焰刀罡与深紫的裂地结晶,两股力量交错而出。 雅塔莱斯(dcd)不闪不避。 他抬起覆盖著银色臂鎧的左手,食指在胸前的熔焰纹章上轻轻一点。 【attack ride!fire!】 (攻击驾驭!火!) 他右手的【天地雷霆剑】燃起熊熊烈火。 “【猛焰斩】!” 赤金色的剑罡后发而先至,在空中划出一道燃烧的轨跡。 “轰!” 三股力量轰然相撞。 火焰、土石与雷霆交织,能量风暴席捲。 拿瓦与酷雷伏同时被震得倒飞出去,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就这点程度?” 雅塔莱斯(dcd)的声音平淡,他收回剑,剑上的火焰熄灭。 拿瓦从地上爬起,赤黄色的鎧甲上电光闪烁,显然负荷不小。 “再来!”他低吼。 酷雷伏也站稳身形,將重锤扛在肩上,紫色的目镜闪烁不定。 雅塔莱斯(dcd)没理他。 【attack ride!water!】 【attack ride!wind!】 【attack ride!earth!】 三张卡片虚影一闪而逝。 他身影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在场中高速移动。 手中的天地雷霆剑,时而捲起刺骨的漩涡,时而带起凌厉的狂风,时而又重如山岳。 水、风、土,三元素的力量被他信手拈来,无缝切换。 “【漩啸刺】!” “【狂颶削】!” “【绝峭砍】!” 水箭、龙捲、地刺,三道攻击从不同角度,同时袭向二人。 “我操!”马青海惊呼。 拿瓦与酷雷伏被三元素攻击包围,只能狼狈地挥舞武器格挡,疲於奔命。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 拿瓦被水箭击中,鎧甲表面凝结出一层薄霜,动作迟缓。 酷雷伏则被龙捲捲起,又被地刺顶飞,重重砸落在地。 两人刚稳住身形,一道金色的闪电已然近身。 雅塔莱斯(dcd)手中的天地雷霆剑,剑尖闪烁著刺眼的雷光。 【attack ride:lightning!】 (攻击驾驭!雷电!) “【雷霆电光刺】!” 剑尖状的雷霆光刃脱刃而出,速度快到极致。 两人瞳孔收缩,仓促间只能交叉武器硬撼。 “轰!” 雷光炸裂,两人同时被轰飞,鎧甲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观战席。 “我靠,这怎么打?”飞影下意识后退一步。 “元素克制都没用,完全是数值压制了。”叶东的眉头紧锁。 “这就是…终极鎧甲吗?”南宫念一喃喃自语。 模擬场景內。 雅塔莱斯(dcd)收剑而立,背后雷霆光翼缓缓扇动。 他看著那两尊狼狈的鎧甲,声音依旧平淡。 “继续吗?” 拿瓦和酷雷伏挣扎著站起,鎧甲光芒黯淡。 端木隼咬著牙,眼中满是不甘。 “再来!” 他不再犹豫,左手拔出一枚通体漆黑、其上燃烧著暗紫色火焰的能量钥匙。那是上次在里龙夏,狱面修罗用安冥天的武器为他改造而成,蕴含著纯粹煞气的钥匙。 【玄煞·熔岩之力!】 端木隼將钥匙狠狠插入腰间召唤器。 “【暗焱麒麟】!” “轰——!” 漆黑与暗紫交织的煞气,如同墨汁滴入清水, 瞬间污染了拿瓦赤黄的熔岩之力。 他那身厚重的鎧甲,被一层狰狞的、仿佛来自深渊的黑紫色外骨骼覆盖。 原本的焰熔麟炮被更粗壮、更狰狞的炮管取代,炮口燃烧著紫黑色的魔焰。 右手的熔麟刀也变得更加宽阔,刀身之上,煞气凝聚成锯齿状的利刃。 拿瓦·暗焱武装模式,降临! “吼!” 一声不似人类的咆哮自鎧甲下传出。暗焱拿瓦的气息暴涨,狂暴、邪异,充满了毁灭的欲望。 “端木隼!” 酷雷伏(马青海)惊呼,他能感觉到端木隼的意识正在被这股力量侵蚀。 “接招!” 暗焱拿瓦抬头,猩红的目镜死死锁定著天空那道金色的身影。 他脚下月面爆开,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黑紫色的直线,悍然衝锋。 “哦?” 雅塔莱斯(dcd)微微歪头,他手中的天地雷霆剑再次燃起赤金色的火焰。 “鏘——!” 紫黑的魔焰刀与赤金的雷霆剑轰然相撞。 雷霆雅塔莱斯纹丝不动, 暗焱拿瓦被反震回来, 然而他的攻势却没有丝毫停顿, 他左臂的暗焱炮炮口亮起,一发凝聚了煞能的炮弹脱膛而出,近距离轰向雅塔莱斯面门。 雅塔莱斯(dcd)侧头,炮弹擦著他的蓝色目镜飞过, 在远处的山体上炸开一个巨大的深坑。他反手一剑,逼退暗焱拿瓦。 “有趣。” 雅塔莱斯(dcd)手中的天地雷霆剑火焰散去,转而被一层流动的深蓝水幕覆盖。 【attack ride!water!】 他身影一晃,快到只剩残影。 水流之剑划出诡异的弧线,带著刺骨的寒意,直刺暗焱拿瓦的关节要害。 “鐺!鐺!鐺!” 金铁交鸣。 暗焱拿瓦的战斗方式变得狂暴而直接,完全放弃了防御, 每一刀都以伤换伤,逼得雅塔莱斯(dcd)也不得不拉开距离。 酷雷伏看著场中那道几近疯狂的黑紫色身影,咬了咬牙,手中的绝峭刃亮起光芒。 他不能让端木隼被这股力量彻底吞噬。 然而,他还未动,一道金光已从天而降。 雅塔莱斯(dcd)背后雷霆光翼一振,身形拔高。 他手中的天地雷霆剑剑尖,四色元素光芒与雷霆之力疯狂匯聚。 他將剑,缓缓举过头顶。 “吼——!” 暗焱拿瓦咆哮著,將所有煞能灌注於刀身,一道长达百米的紫黑色巨大刀罡冲天而起。 “【四象天地,雷霆万钧!】” 雅塔莱斯(dcd)的声音平淡,却仿佛蕴含著审判眾生的威严。 “【雅塔莱斯·雷霆煞】。” 煌煌金雷,自九天垂落。 金色的雷霆巨剑,带著净化万物的神圣威能,与那道冲天而起的紫黑刀罡,轰然相撞。 “轰隆——!!!!!” 毁灭性的能量风暴,吞噬了一切。 光芒散尽。 暗焱拿瓦半跪在地,似乎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 雅塔莱斯(dcd)收剑,雷霆光翼缓缓收敛, “端木,你拼尽全力战斗的原因是什么?” “我...”拿瓦低著头,站不起来。 “你拼尽全力,见怪就杀,又是为了什么?” “只是崇尚武力?嫉恶如仇?觉得怪人就是碍眼、该死?” “我...” 第333章 酷雷伏,月之双武装 观战席。 马晓意站在最前面,小手攥成拳,对著光幕大喊。 “端木哥!加油啊!” 她喊得脸都红了,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观战席里迴荡。她知道他听不见,但她就是要喊。 林默嘆了口气。雷霆雅塔莱斯微微仰起面甲,看著场景中那片灰濛濛的天空。 “我知道你和马青海已经按照我们上次的情报,找到了雷霆之石。但是没能按照图纸做出雅塔莱斯召唤器,也没办法共鸣雷霆石,对吧?” 拿瓦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抬头,猩红的目镜盯著雅塔莱斯。 “你怎么知道?!” 酷雷伏之下,马青海的脸上满是错愕。 “这件事,除了我们两个和马家的核心研究员,根本没人知道!” 雅塔莱斯(dcd)转头,湛蓝的目镜锁定了酷雷伏。 马青海还没反应过来。 金色的身影已化为一道闪电,到了他身前。 砰! 一记乾净利落的鞭腿,重重抽在酷雷伏的侧腰。 那尊厚重的紫色重鎧,被这一脚踢得离地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拋物线,重重砸落在地,激起一片月尘。 “图纸我送你们的,你说呢?” 雅塔莱斯的声音平淡,他缓步走近倒地的酷雷伏,居高临下。 “马公子。” 酷雷伏撑著两柄绝峭刃,挣扎著想爬起,鎧甲表面电光闪烁。 “跟著端木这么久了,也和我闯过里龙夏了。” “至今为止,你似乎除了变得不止只使用茨纳米也能召唤酷雷伏了。” 雅塔莱斯停在他面前,手中的天地雷霆剑隨意地在身前一划。 “但是除了这个,你还有长进吗?” 林默说著,手腕一抖。 剑锋自下而上,精准地挑在酷雷伏的胸甲之下。 那尊沉重的鎧甲被轻易挑起,在空中翻转,再次砸落在地。 “酷雷伏需要强大的意志。” 雅塔莱斯没有追击,只是用剑尖,轻轻点著酷雷伏的头盔。 “所以你用仇恨的意志驾驭它,想要为你们马家报仇,但又不想影响你妹妹,所以每天就只能表现的像个二货一样。” “砰!” 他抬脚,將那试图起身的紫色重鎧再次踹翻。 “可是你真的没有长进啊!” 雷霆雅塔莱斯收回剑,负手而立,閒庭信步般地在酷雷伏身旁踱步。 他不出手,只是用那双湛蓝的目镜淡漠地看著。 那无形的压迫感,比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更让马青海窒息。 他一次次地挣扎著想爬起,又一次次地在威压下脱力倒下。 每一次,都更加狼狈。 雅塔莱斯(dcd)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向远处那道半跪在地的赤黄身影。 “端木,你就这么看著吗?还没想好吗?” 暗焱拿瓦之下,端木隼握著刀的手指关节发白。 “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雅塔莱斯(dcd)嘆了口气, “你渴望力量,渴望更强的力量,想要超越我,甚至超越帝皇。” “所以,你毫不犹豫地使用了那股我借你的不属於你的煞气。”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讥嘲。 “可你的性格从来都不適合邪煞,你的意志也没办法將其净化,连压制也举步维艰。” “端木隼,你的『强大』,就是这种程度吗?” “....” “怎么可能..”端木轻笑,缓缓爬起来。 “你让马青海滚出去,我现在就和你打!” “把你打趴下,林默!” 端木说著,他逐渐意识到了不对劲,至少得让马青海出去。 那小子以前就心性脆弱,要是被林默打击惨了,之后恐怕... 却听一声怒吼。 “端木,少特么在老子面前耍帅了!我妹妹现在都不在你眼前,装给谁看!” 马青海,酷雷伏之下的他,竟摇摇晃晃地重新站了起来。 紫色的重甲光芒忽明忽暗,显然已是强弩之末,但他的声音却带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绝。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怕他把我打废了!老子用你可怜?” 他转头,紫色的目镜直视著雅塔莱斯。 “林默!你说得对!” “我一直都在用仇恨驾驭鎧甲,我想著为马家復仇,想著要保护我妹妹。” “但这些,都只是藉口!” 马青海的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 “我只是怕!我怕自己不够强,我怕辜负了所有人的期待,我怕配不上这副鎧甲!” 他深吸一口气,左手拔出一枚蓝色的能量钥匙,右手则拔出另一枚深紫色的。 【漩海蛸】。 【绝峭蝎】。 茨纳米与酷雷伏的精灵钥匙。 “但是今天,我不怕了!” 他將酷雷伏的深紫色钥匙,率先插入召唤器。 【armor-up!cliff!】 (武装升级!绝峭!) “吼!” 一声机械的咆哮。 一只通体紫银、如同金属艺术品的巨大蝎子凭空出现,正是绝峭蝎。 它在空中解体,化为无数装甲部件,精准地扣合在酷雷伏身上。 右臂化为巨大的蝎钳,如同重锁。左臂则延伸出蝎尾般的炮管。 精灵武装模式,完成。 可这还不够! 马青海又將茨纳米的蓝色钥匙,狠狠按入另一个插槽。 【armor-up!tsunami!】 (武装升级!狂啸!) “嗡——” 他身后,蓝银相间的巨型乌贼,漩海蛸,破开空间,显露身形。 六条巨大的触手如同羽翼,背部的涡轮喷射出气流。 【warning!system conflict!】 【warning!dual spirit energy overload!】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全场。 酷雷伏的鎧甲表面,深蓝色与幽紫色的能量流如同两条狂暴的毒蛇,疯狂地衝撞、撕扯,电光迸射。 “青海!住手!” 端木隼惊呼。 强行驾驭两种属性衝突的精灵武装,会对召唤人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他之前之所以那么干,是自信自己能做到,也无惧代价。 可是马青海这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富家公子... 然而,马青海没有停下,仰头看著那悬浮的漩海蛸。 “你..过来!” “给我…合体!” 他爆喝一声,將所有意志力灌注其中。 他脑海中浮现出端木隼强行驾驭双重武装的画面,浮现出林默那碾压一切的强大。 他想变强! “吼——!” 漩海蛸发出一声嘶鸣,似乎感受到了召唤人的决意。 它不再排斥,化为一道蓝色的流光,轰然撞向酷雷伏的后背。 “轰!” 更加狂暴的能量风暴炸开。 马青海的身体在风暴中剧烈颤抖,鎧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给我…停下!” 他咬紧牙关,青筋暴起,双目赤红。 那狂暴的蓝紫能量流,竟真的在他的意志下,开始缓缓融合。 漩海蛸的六条触手,与酷雷伏厚重的背甲完美结合。 右臂,是绝峭蝎的重锁之钳。 左臂,是漩海蛸的涡轮炮口。 月之模式,水与土,两种看似衝突的力量,在这一刻,被强行糅合。 光芒散去。 酷雷伏·月之模式·双重武装!傲然而立。 他抬起头,紫色的目镜之中,战意如火。 “林默,再来!” 第334章 天,一直是黑的 雅塔莱斯(dcd)湛蓝的面甲亮起,他侧过头。 拿瓦(端木隼)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蓝紫色的身影,一时有些发愣。 那傢伙,马家的二世祖,娇生惯养的公子哥,此刻正拖著一身濒临极限的重鎧,主动冲向那尊金色的神明。 右臂的蝎钳挥舞,带起碎石。左臂的炮口涡轮旋转,水汽蒸腾。背后的六条触手如狂舞的毒蛇,封死了所有闪避的路线。 他很狼狈,动作甚至有些变形,但那股决绝的战意,却让拿瓦觉得陌生。 “轰——!” 雅塔莱斯没有动。 他只是抬起手,食指在胸前的海啸纹章上轻点。 【attack ride!water!】 奔涌的水流在他身前化为巨大的漩涡,轻易吞噬了酷雷伏所有的攻击。 下一瞬,雅塔莱斯的身影穿过水幕,手中的天地雷霆剑带著刺骨的寒意,一剑斩在酷雷伏胸口。 “鏘!” 火花迸射。 那尊蓝紫色的重鎧倒飞出去,在地面犁出长长的沟壑。 “还没完!” 酷雷伏(马青海)怒吼,他用蝎钳强行撑住地面,背后的六条触手竟脱离鎧甲,如同六支深蓝色的標枪,从不同角度射向雅塔莱斯。 雅塔莱斯(dcd)身后的雷霆之翼猛振,轻易避开。 “有意思。” 他看著那六支標枪在空中盘旋,又重新飞回酷雷伏背后,组成临时的防御阵型。 “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拿瓦(端木隼)看著这一幕,眼神复杂。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马青海的时候。那傢伙躲在佣兵身后,连变身都需要他妹妹提醒,战斗时畏首畏尾,只想著用钱解决问题。 后来,父亲死了,大哥也死了。 这个吊儿郎当的少公子,好像一夜之间就被迫扛起了整个家族。他开始训练,开始战斗,开始学著怎么当一个英雄。 虽然还是会抱怨,会怕死,会想著走捷径。 但他现在,不一样了。 拿瓦握紧了手中的熔麟刀,周身赤黄色的熔岩之力再次升腾。 他不能输给这傢伙。 “还没轮到你。” 雅塔莱斯(dcd)的声音平淡,他抬手,在胸前的烈风纹章上一扫。 【attack ride!wind!】 他身影化为一道金色的闪电,手中的天地雷霆剑捲起凌厉的狂风。 “【狂颶削】!” 拿瓦刚要衝出,便被这道凭空出现的风刃逼退。 “莫急!” 雅塔莱斯(dcd)说著,身影已然出现在酷雷伏面前,一脚踹在他胸口。 “砰!” 酷雷伏再次被踹飞,身上的双重武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强制解除。 马青海恢復了酷雷伏的基础形態,半跪在地,大口喘息,紫色的目镜光芒黯淡。 “我..没输..” “我还能...” “我知道。” 雅塔莱斯(dcd)收回剑,湛蓝的目镜看著他。 “合格了。” 他说著,转身,看向那道赤黄的身影。 “现在,到你了。” “呵,知道了。” 拿瓦(端木隼)低低笑了一声,隨手又將那枚黑紫色的能量钥匙,再次插入召唤器。 “【暗焱麒麟】!” 漆黑与暗紫交织的煞气,再次將他吞噬。 “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吗?” “林默...” “我现在告诉你。” 暗焱拿瓦缓缓抬起头,染成猩红的面甲目镜亮起,转而变成澄澈的蓝色, “我只是不想输..” “骯脏的社会、可怕的怪人、没有出路的废土...” “你觉得什么是正確的。” 雅塔莱斯微微侧头,林默没有应答他。 因为他还没有说完。 端木手中又拿出另一枚绿色的能量钥匙,一边说著, “我小时候是在废土长大的,摸爬滚打...” “我不知道。” 钥匙插入, 【颶苍鳶】! 【tornado armor mode!】 青绿色的风暴席捲。一只巨大的、由精密机械构成的苍鹰凭空出现,双翼展开,发出清越的鸣叫。 它在空中解体,化为华丽的推进翼,强行搭载在暗焱拿瓦身后。 他一边拿出拿瓦自己的钥匙,一边继续说道: “小时候的我很幸运,流浪到城市边缘,拉麵馆的阿姨愿意收留我...” “我还是不知道什么是正確的。” “我没有见过所谓的正义,所谓的真正的真理,对错...” “但是我想知道,” “为什么...” 【焰熔麟!】 一声咆哮,火光冲天, 暗焱拿瓦(端木)一边往前走,一边问林默道, “为什么好人一定会死...” 由熔岩与烈焰构成的麒麟神兽从法阵中衝出,环绕著他盘旋。 “为什么怪人、异兽、坏人,总是死不完、杀不完...” 焰熔麟上下半身分体,化为內置大炮的狰狞手甲和燃烧著烈焰的巨型战刀,精准地扣合在他双臂之上。 【lava spirit armor mode!】 端木隼低沉地笑著,脚步並未停下。 他抬起手,將腰间那枚赤黄色的焰熔麟钥匙拔出。 又从另一侧,拔出了那枚通体漆黑、燃烧著暗紫色火焰的能量钥匙。 “阿姨走的那天,”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拉麵馆刚刚搬到新城市,她说第二天会是好天气。” 他將那枚黑紫色的钥匙,毫不犹豫地插入腰间召唤器。 【dark flame spirit!】 (暗焱精灵!) “轰——!” 漆黑与暗紫交织的煞气冲天而起。 又一头焰熔麟自法阵中咆哮而出。但这一头,通体覆盖著狰狞的黑紫色外骨骼,鬃毛是燃烧的魔焰,威严之中更添几分邪异。 它在空中解体,化为一道道鎧甲的部件,轰然覆盖在暗焱拿瓦周身。 端木被那些部件撞的摇摇晃晃,却还坚挺的站著 【dark flame spirit armor mode!】 (暗焱精灵武装模式!) 暗焱拿瓦缓缓抬起头, “可是我后来再没有看到好天气。” “这里的天,一直是黑的!” “轰——!!!!!” 两股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强大的熔岩之力,在他体內轰然爆发。 赤金色的煌炎与紫黑色的煞气交织。 身后马青海愣住, “喂,端木...” 却见端木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 “我只知道,把所有不乾净的傢伙,全部杀光。” “这样,就没人会死了。” “这样,就是正確的!” 他爆喝一声,背后双翼猛振,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黑紫色的直线,携著风与火,悍然衝锋。 雅塔莱斯(dcd)抬手,食指在胸前的海啸纹章上轻点。 【attack ride!water!】 他手中的【天地雷霆剑】燃起的水汽瞬间凝为坚冰,剑身变得晶莹剔透,寒气四溢。 “鏘——!” 暗焱拿瓦的魔焰巨刃劈在冰剑之上,火花与冰屑同时迸射。 冰剑上传来的极寒之力,让魔焰都为之一滯。 雅塔莱斯(dcd)手腕一转,冰剑顺势格开巨刃, 另一只手已探出,五指张开,精准地按在拿瓦的胸甲之上。 “咚!” 一声闷响。 纯粹的衝击力透甲而入,暗焱拿瓦衝锋的身形猛然停住,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后滑出数十米。 “【狂颶削】!” 雅塔莱斯(dcd)没有停顿,手中的冰剑化为翠绿的风刃,一道凌厉的斩击脱刃而出,后发先至。 暗焱拿瓦只来得及將双臂交叉於身前。 “砰!” 风刃斩在狰狞的炮管与刀身之上,將他再次逼退。 “別躲!” 暗焱拿瓦怒吼,他完全放弃了防御。 左臂的暗焱炮炮口亮起,右手的魔焰刀刀光再盛。 炮弹与刀罡,一左一右,交错轰出。 雅塔莱斯(dcd)脚尖轻点,身形拔高,背后雷霆之翼扇动。 他悬浮於半空,湛蓝的目镜俯瞰著下方那道几近疯狂的身影,声音平淡。 “你的答案,就是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东西吗?” “只要能杀光他们,变成什么,都无所谓!” 暗焱拿瓦咆哮著,双翼再振,化为一道黑紫色的流星,冲天而起,直扑雅塔莱斯。 雅塔莱斯(dcd)没有躲。 他只是將手中的天地雷霆剑,缓缓举过头顶。 剑尖之上,赤金色的火焰再次燃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凝练,都要璀璨。 “轰!” 两道身影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黑紫色的魔焰与赤金色的煌炎交织,如同两颗恆星在此刻对撞、湮灭。 能量风暴席捲开来,將天空的模擬云层都撕开一个巨大的缺口。 两道身影在风暴的中心分开。 雅塔莱斯(dcd)依旧悬停,身上的金色鎧甲光洁如新。 而暗焱拿瓦则从空中坠落而下,宛若陨落的流星。 ... 第335章 就选这个了 两道身影在风暴的中心分开。 雅塔莱斯(dcd)依旧悬停,身上的金色鎧甲光洁如新。 而暗焱拿瓦则从空中坠落,宛若陨落的流星。 “轰隆——!” 黑紫色的重鎧砸穿了坚硬的合金擂台,在地面上犁出一道狰狞的沟壑,最终陷在废墟深处,激起漫天烟尘。 鎧甲表面的魔焰与煞气迅速消散,露出下方那早已布满裂痕的赤黄装甲,电光闪烁,发出“滋滋”的悲鸣。 “端木!” 酷雷伏(马青海)惊呼,他拖著同样残破的鎧甲,踉蹌著冲了过去。 天空之上,雅塔莱斯(dcd)缓缓降落。 雷霆光翼收敛,他手中的天地雷霆剑也化为光点消散。 他走到深坑边缘,赤红的目镜淡漠地注视著坑底那道挣扎的身影。 拿瓦(端木隼)撑著地面,试图爬起,但双重武装的巨大负荷与刚才那记对撞,早已耗尽了他所有的力量。 他身上的鎧甲“咔嚓”一声,在一阵光粒子中强制解除,露出了端木隼的模样。 他脸色苍白,汗水浸湿了额发,大口喘息著,嘴角掛著一丝血跡,眼神却依旧倔强。 “我…还没输…” “我知道。” 雅塔莱斯(dcd)的声音平淡,他抬起覆盖著金色臂鎧的手,对著端木隼。 下一瞬,两道金光闪过。 端木和马青海都被送出了虚擬对战环境。 马青海则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长出了一口气,看著一旁走出来的林默, “我操…嚇死我了…我都忘记了模擬作战了,还以为真要被打死了…” 端木则闭口不言,似乎在想著什么。 马青海推了他一下, “喂,小妹她还在等著你..” “別吵...” “我知道。” 马晓意直接冲了过来,眼眶泛红。 “端木隼!”她小拳头捶在端木隼胸口。 “你是不是疯了!为什么每次都这么拼命!” “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端木隼沉默了会儿,伸手揉了揉马晓意的头髮,笑了笑道, “没事,只是模擬的。” “我想试试看,极限在哪里。” “就算是模擬,万一精神连结出了问题怎么办?你这个笨蛋!” “放心,以后实战,不会这样了。” 马青海瘫坐在地上,也跟著帮腔: “对啊晓意,你別担心,这小子心里有数…大概吧。” “他有数个屁!”马晓意气得跺脚。 .. 另一边,观战席的气氛却截然不同。 “我操…”寻飞看著光幕上的数据回放, “这真是拿瓦和酷雷伏?” “没有升级態,只是双重武装,竟然能达到这种程度的能量输出。” 叶东眉头紧锁,光幕上的数据在他眼中飞速滚动, “刚才那一击的瞬间峰值,已经逼近七阶巔峰了。” “不止。” 李闯神情严肃, “你们只看到了能量。端木隼的战斗技巧和意志,已经完全驾驭了那股力量,甚至將其升华。而马青海,他在最后关头强行融合两种衝突的元素,那份决绝和对力量的控制力,同样可怕。” 他看著那两个年轻人,眼中满是讚许。 “別拿他们跟林先生比,那是规格之外的怪物。” “但放眼整个龙夏,同辈之中,能接下他们刚才那一击的,屈指可数。” 皓天也点了点头,补充道: “雅塔莱斯是终极鎧甲,林先生更是深不可测。他们两个能打到这个地步,虽败犹荣。” 就在这时,对战馆的广播系统响起。 【第三组考核,即將开始。】 【考生:叶东、寻飞。】 【监考官:林默。】 叶东和寻飞对视一眼,皆是深吸一口气。 “走吧。”叶东的声音冷静。 “嗯。”寻飞点头,眼神里燃起战意。 两人走向空的对战仓,一旁的林默靠著墙,伸了个懒腰。 “哪张?” 他抬起手,指尖,卡牌再次如扇形般悬浮展开。 寻飞的目光在卡牌间快速扫过,最终停在一张通体漆黑、其上描绘著金色甲虫图腾的卡片上。 正是究极空我。 他咽了口唾沫,果断摇头。 “这个不行,太变態了。” 叶东的视线则落在那张星辰为剑的【十圣刃】上,也摇了摇头。 “这个也算了,没法打。” 两人排除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一张画风相对简约的卡片上。 寻飞指著那张卡,有些不確定地问叶东:“这张怎么样?绿色的,看著像风属性的,跟你挺配。” 那是一张以绿色为主调的卡片,上面画著一顶形似狸猫的面具头盔,鎧甲线条简洁,武器是一把翠色的忍者双刃刀。 叶东凑近,仔细端详。 他的手指在光幕上快速划动,调出之前战斗的影像资料库,进行对比分析。 “装甲越多越强,通常要么是进阶形態要么是拥有很多能力的最终形態。” “而这个装甲覆盖率不高,不像是最终形態那种层层叠叠的。” “武器也只有一把双刃刀,说不定还像炎龙的烈焰刀那样用起来反人类。” “而且造型又不算特別简约(简约代表著强而有力的数值或者机制), 应该不像究极空我那种,有极致的面板数值碾压。”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意动。 这张卡,看起来不强,但也不弱。 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就这个了。”寻飞拍板。 “嗯。”叶东点头。 两人合力,將那张绿色的卡片从空中取下。 【kamen ride: tycoon!】 (假面驾驭:太狸!) “选好了?”林默问,语气懒散。 “选好了!”寻飞信心满满。 “確定?” “確定!” 林默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只是对著两人,摆了摆手。 “进去吧。” 第336章 疾电飞影 【场景载入:帝京,学府区,樱花大道】 【对战开始】 场景切换。 叶东和寻飞出现在一条宽阔的大道上。道路两旁,樱花树盛开,粉色的花瓣隨风飘落,如同细雪。 远处是帝京学府古朴的教学楼,飞檐斗拱,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寧静而祥和。 “这里是…?”寻飞有些意外。 “学府的樱花大道。”叶东说,他的神情却很警惕。 越是平静,越是反常。 “他会从哪里出来?” 寻飞目光在周围扫视。 “还是先合体吧。” “嗯!” “风鹰鎧甲,合体!” “飞影鎧甲,合体!” 两道蓝色的能量光柱冲天而起。 【鎧甲合体!】 光芒散去。 风鹰手持风鹰剑,蓝色的鎧甲在阳光下反射著冷光。 飞影则握著疾影刀,青色的身姿灵动飘逸。 两人背靠背,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大道之上,空无一人,只有樱花瓣在风中无声地飘落。 一阵风吹过,捲起漫天樱花。 大道之上,空无一人,只有樱花瓣在风中无声地飘落。 “嗡——” 细微的机括声响起。 寻飞和叶东同时抬头。 他们头顶的樱花树枝干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翠绿色的忍者双刃刀。 它正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旋转,刀刃切割著空气,发出轻微的嗡鸣。 刀柄之上,单脚站著一道身影。 那人居高临下地俯瞰著他们。 “哟。” “两位,风景不错吧?” 叶东和寻飞猛地转身。 “你什么时候…” 寻飞惊了。 “在你们进来之前。” 林默像一片落叶,轻飘飘地落下,双脚稳稳地踩在旋转的双刃刀之上。 “好了,开始吧。” 他將卡片滑入腰间驱动器,隨意一推。 【kamen ride!tycoon!】 (假面驾驭:太狸!) 绿色的光芒闪过,一套以绿色为主色调的忍者鎧甲,在他身上轰然合体。 翠绿的狸猫面甲,简约的装甲线条,手上一柄双刃刀。 “还好,”寻飞鬆了口气,“看著不强。” 他话音未落,tycoon(dcd)已动了。 他只是抬起手,食指在腰间的驱动器上轻轻一敲。 【ninja!】 (忍者!) “唰——!” tycoon(dcd)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瞬间消失。 叶东瞳孔一缩,想也不想地將风鹰剑横於身前。 “小心!” “鏘!” 一声脆响,风鹰剑剧烈震颤。 tycoon(dcd)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他身侧,手中的忍者双刃刀不知何时已然出鞘,刀锋精准地斩在他的剑身之上。 “什么?!”叶东心中一凛。 好快的速度!好精准的刀法! 他想变招,却发现对方的刀黏著他的剑,一股巧劲传来,让他无法发力。 另一边,寻飞也反应了过来。 “【飞影疾电腿】!” 他身影化作一道蓝色流光,携著电光,直踹tycoon(dcd)的后心。 然而,tycoon(dcd)甚至没有回头。 他只是將手中的忍者双刃刀在风鹰剑上一磕,借力一个侧旋。 “砰!” 寻飞的踢击,正中叶东的背甲。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被这股力量震得各自后退。 “我操!”寻飞稳住身形,看著叶东,一脸尷尬。 “你踢我做什么?”叶东的语气带著几分无奈。 tycoon(dcd)收刀而立,站在樱花树下,歪了歪头,似乎觉得有些好笑。 “你们两个,配合得不错。” “再来!” 寻飞与叶东对视一眼,不再犹豫。 “【风鹰劈】!” “【飞影疾影斩】!” 一蓝一青,两道身影同时衝出。 凌厉的剑光与迅捷的刀光交错,从两个方向,封死了tycoon(dcd)所有的退路。 然而,tycoon(dcd)只是將手中的双刃刀在身前一横。 “鏘!鏘!” 两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 他竟以一把刀同时架住了两人的攻击。 “还不错,”tycoon(dcd)的声音传来, “就是章法乱了点。” 他手腕一抖。 风鹰和飞影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传来,手中的兵器竟不受控制地脱手飞出。 两人心中大骇。 tycoon(dcd)没有追击,他只是抬起手,那两柄在空中翻滚的武器,竟被他用刀背精准地接住,然后稳稳地拋了回来。 “拿好。” “再来。” 战斗之中,樱花如雪,刀光剑影交错。 “鏘!” 叶东与寻飞的兵器再次被tycoon(dcd)的双刃刀盪开。 两人被一股巧劲震得连退数步,虎口发麻。 “可恶!”寻飞咬牙。 他们的攻击凌厉,配合也算默契,但对方总能后发先至,以最简单的动作,破解他们所有的攻势。 “你的刀,”tycoon(dcd)的声音平淡,“只追求快,却少了变化。” 他看向叶东:“你的剑,讲究变化,却不够快。” “你们两个,合在一起,刚刚好。” 寻飞和叶东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目镜下的凝重。 “再来!” “【风林火山之飞影必杀术】!” “【风鹰穿风刺】!” 寻飞的身影化为道道幻影,疾影刀的轨跡在空中留下数十道残光,如同天罗地网,罩向tycoon。 叶东则紧隨其后,风鹰剑如毒蛇出洞,直刺残影交错的中心,寻找那一闪而逝的破绽。 “有点意思。” tycoon(dcd)笑了,他没有躲。 【command!】 (指令!) 他手中的忍者双刃刀光芒一闪,竟一分为二。 左手刀横於身前,右手刀竖直格挡。 “叮叮噹噹——” 密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飞影的所有斩击,被他用两把刀尽数挡下。 风鹰的穿刺也被精准地用刀身侧面格开。 “怎么会?!”寻飞惊了。 “结束了。” tycoon(dcd)双刀交叉,猛然向外一振。 “砰!” 一股巨力爆发。 风鹰和飞影同时被震飞,手中的兵器脱手而出。 两人在空中翻滚,狼狈落地。 tycoon(dcd)收刀,將双刃重新合一。他没有追击,只是看著那两柄掉落在地的武器,摇了摇头。 “太弱了。” “我……” 寻飞撑著地面,想爬起,却发现身体因刚才的连续攻击而有些脱力。 “可恶……还差一点……” 他看著那道翠绿的身影,看著那把双刃刀,脑海中不断回放著对方的动作。 快、准、狠。 看似简单的招式,却蕴含著对时机和角度的极致把握。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林默那傢伙说过的话,皓天队长点醒他的话。 还有那些被刻意转交过来的、属於缉捕鎧甲的失落数据。 “疾如风,掠如火……” “速度,不止是快……” 寻飞的目镜下,光芒闪烁。 他体內的意能,竟在这一刻与鎧甲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共鸣。 “嗡——” 他身旁那柄掉落的疾影刀,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 “疾电飞影...” 寻飞意识到了什么,喃喃著低语。 他忽然抬头,赤红面甲直视林默。 “升级!” “轰——!!!!!” 一股银蓝色的雷电风暴,自寻飞体內周身爆发。 天空的模擬云层被撕裂,一道道银色闪电凭空出现,如狂舞的银蛇,尽数匯聚於他身上。 他身后,一尊高达百米的、手持双头长刀的银甲天神虚影轰然浮现,天神的面容模糊,双目却亮如雷霆,俯瞰著整片樱花大道。 “【鎧甲升级!】” 【swift lightning!】 (疾电飞影!) 飞影鎧甲在一阵刺目的银光中迅速分解、重塑。 银色的流线型甲片覆盖而上,与原本的青蓝战甲完美融合,形成更加锐利、更具爆发感的全新轮廓。 他那標誌性的、锐利的蓝色头甲两侧延伸出翼刃,面甲的赤红光芒被一道银色的眼罩替代。 银光散尽,传说中的飞影升级態——疾电飞影,降临! 第337章 风颶鹰皇 “我操!真的假的?” 观战席上,渺北直接站了起来。 “他居然真的成功了?”锻刚也瞪大了眼睛。 焱南则兴奋地一拍栏杆:“好小子!总算开窍了!” 皓天看著光幕中那尊银蓝色的身影,眼神里闪过一丝欣慰。 樱花大道之上, 新生的疾电飞影(寻飞)感受著体內前所未有的澎湃力量。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银色的目镜之中,战意如雷。 他对著不远处的tycoon(林默),吼著道, “林默!我要抢回我的车!” tycoon(dcd)歪了歪头,有些不解。 “你的车?我不是早还给你了吗?” “可是之后我就觉得我的车不是我的了!” 寻飞的声音带著哭腔,他指著自己,又指著林默,控诉道: “三天两头的,他都隨时连同隔壁的爆雷驹一起叫走!那是我的车吗?!” tycoon(dcd):“……” 风鹰(叶东):“……” 观战席上的眾人:“……” “他好像…说得有道理。”尘中喃喃自语。 “確实。”铭西附和。 “我上次亲眼看见,他开著绝影驹去买菜。”焱南补充道。 “闭嘴!” 疾电飞影怒喝一声,他不再废话,脚下地面爆开,整个人化作一道银蓝色的闪电,瞬间消失在原地。 太快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 甚至连残影都未曾留下。 “鏘——!” 一声清脆至极的金铁交鸣声,在tycoon(dcd)的身侧炸响。 疾电飞影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然出现,手中的疾影刀带著撕裂空气的电光,与tycoon(dcd)仓促间格挡的双刃刀轰然相撞。 火花迸射。 “有点意思。” tycoon(dcd)的声音平淡,他手腕一抖,一股巧劲爆发,將疾电飞影的刀盪开。 他没有追击,只是看著那尊银蓝色的鎧甲,点了点头。 “速度,总算像点样子了。” “少废话!” 疾电飞影怒吼,他的攻势没有丝毫停顿。 刀光如电,连绵不绝。 他的刀法不再只追求单纯的快,而是多了一分雷霆万钧的霸道与变化。 时而如狂风,迅捷凌厉。 时而如奔雷,势大力沉。 一旁的风鹰侠(叶东)看得目瞪口呆, 两人在樱花大道上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银蓝与翠绿的身影不断碰撞、分离,快到只能看见两道模糊的流光。 刀刃交错,带起漫天飞舞的樱花与刺眼的电光。 “鏘!鏘!鏘!” 又是一连串密集的碰撞。 两道身影分开。 疾电飞影后退半步,稳住身形。 而tycoon(dcd),则使用替身术凭空出现。 “再来!” 疾电飞影战意高昂,他將手中的疾影刀在空中一拋。 “鏘!” 【attack ride!shadowedge!】 (攻击驾驭!绝影旋风刀!) 一声清脆的机械声,疾影刀在空中展开变形,化为一柄更具流线感的银蓝色双头刃。 他握住双头刃,身影再次化为电光。 “【疾电·风雷斩】!” “不错。” tycoon(dcd)看著那道携著雷霆之势衝来的身影,终於认真了起来, “不过要是这么简单让你们过关了...” 他侧眸看来一眼一旁的风鹰, “那就很没意思了。” tycoon(林默)抬手,轻轻碰了一下腰间的帝骑驱动器。 “嗡——” 一声轻响。 驱动器那標誌性的品红色外观,在一阵数据流的覆盖下,瞬间切换。 它变成了一个纯白色的底座,中央是识別徽章的插槽。 赫然是dgp欲望驱动器的模样。 tycoon(林默)將驱动器上的绿色忍者代扣取下,在指尖隨意地转了个圈。 然后,他从虚空中抽出一张卡片。 那卡片漆黑如墨,其上印著一个手持太刀、充满肃杀之气的將军身影。 “喂!”飞影(寻飞)的衝锋停在半路,他看著那张卡,又看了看林默腰间的驱动器,人傻了。 “你…你还能换驱动器的?!” “你这不就是在换卡吗?” 林默摇了摇头,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我哪里换卡了?” 他话音落下,手中的卡片化为一道品红色的数据流,没入掌心。 再摊开时,已变成一个漆黑夹杂绿色的代扣。 代扣的表面还有著一柄小巧的太刀。 “唰。” 代扣在他手中一分为二。 “咔噠。” 林默將两个半边的代扣,分別插入dgp驱动器的左右两侧。 幽绿色的光芒闪过,他將代扣的刀柄向下一按,再猛地一推。 【bujin sword!】 (武神之刃!) 【set!】 (设置!) 狂风呼啸,仿佛有无数忍者的低语在樱花大道间迴响。 肃杀之气瞬间笼罩全场。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单手隨意將驱动器一推, “hensin!” “轰——!” 暗绿与幽紫交织的光芒,將他彻底吞噬。 【black general!(漆黑的將军)】 【bujin sword!(武神之刃)】 漆黑的鎧甲上点缀著幽绿色的纹路,背后黑色的披风无风自动,如同一位从地狱归来的修罗將军。 手中,握著那柄散发著不详绿光的武神太刀。 tycoon·武神之刃,降临。 【ready?】 【fight!】 狂风呼啸, 肃杀之气瞬间笼罩全场。 tycoon(武神之刃),只是歪了歪头,看著目瞪口呆的二人。 “这只是正常的形態升级啊。” “只许你们升,不许我升?” “你...他妈的耍赖!” 疾电飞影看著那尊漆黑的修罗將军,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有没有人管管!他这哪是升级!分明就是换了一套更强的!” 观战席上,渺北同情地拍了拍锻刚的肩膀。 “看吧,我就说吧,比我俩惨的大有人在。” “確实。”锻刚深以为然。 tycoon(武神之刃)没理会他的哀嚎,披风鼓盪,提著手中的太刀缓步向前。 风鹰(叶东)深吸一口气, “那…论到我了,对吧?” 他上前一步,与升级后的疾电飞影並肩而立。 脑海中浮现出不久前的那一幕。 瀟瀟雨幕,巷道染血。 净化庭冰冷的机甲,高高扬起的铁拳。 自己力竭倒地,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对绝望的小姐妹。 还有那一日,他拖著重伤之躯,对净化庭的机甲喊出的那句话。 “所谓的英雄,就是要在人们哭喊时,挺身而出的啊!” 这句曾经觉得天真的话语,如今更加明悟, 他体內的能量,前所未有地与木影石共鸣。 “风鹰鎧甲!” 叶东爆喝,声音穿透鎧甲,响彻整条樱花大道。 “升级!” “轰——!” 一道纯粹的青蓝色光柱自他体內冲天而起,撕裂了模擬的天空。 光柱之中,一头由无尽风暴构筑的巨大苍鹰虚影,仰天长啸,双翼展开,遮蔽天日。 “唳——” 一声鹰啼长吟之中, 叶东的风鹰鎧甲被狂风吞噬, 原本的蓝色重甲被更加锐利、更具流线感的青色新甲覆盖。 肩甲化为凌厉的鹰翼,胸甲之上,是全新的、如同风眼般的能量核心。 头盔的形態也变得更加狰狞,顶部的鹰首相较之前更显神俊。 背后,一双由纯粹风能构筑的光翼缓缓展开。 【风颶鹰皇(hurricane hawk emperor)!】 光芒散尽。 新生的鎧甲勇士,傲然而立。 一尊银蓝电光闪烁,一尊青蓝风暴环绕。 疾电飞影与风颶鹰皇,並肩而立,剑指前方。 ... 第338章 速度鎧甲的配合 新生的两副鎧甲傲然而立。 一尊银蓝电光闪烁,一尊青蓝风暴环绕。 疾电飞影与风颶鹰皇並肩,剑指前方。 “林默!”疾电飞影低吼,声音里压著兴奋。 “来吧!”风颶鹰皇的声音冷静许多。 “呵。” tycoon(武神之刃)轻笑一声,太刀在身前横置。 下一瞬,三道身影同时消失。 “鏘!鏘!鏘!” 密集的金铁交鸣声在樱花大道炸开。 只能看见模糊的残影与迸射的火花。 银蓝电光、青蓝风刃、暗绿刀光疯狂碰撞。 tycoon以一敌二,手中太刀密不透风。 他的刀法精炼,每一次格挡都直指要害。 疾电飞影快如闪电,双头刃从刁钻角度攻来。 风颶鹰皇御风而行,身法飘逸,风鹰剑捲起剑气,从侧翼牵制。 “有点意思。” tycoon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 太刀猛然一振,一股巨力爆发。 “砰!” 疾电飞影与风颶鹰皇同时倒退。 两人还未站稳,漆黑的身影已贴近疾电飞影。 一记肘击,砸向胸口。 疾电飞影抬手反震,一蓝一黑的身影交错。 tycoon没有停顿,转身迴旋踢,扫向风颶鹰皇的侧腰。 风颶鹰皇反应极快,左手拧动腰间旋钮。 一张青蓝卡牌虚影浮现身前。 他右手按上,机械宣告声响起。 【鹰皇颶之刃!】 “嗡——!” 一道机械青蓝的羽翼双翅的剑刃,自卡牌中旋斩而出。 刃薄如蝉翼,却带著撕裂一切的锋锐。 它没有迎向tycoon的踢击,反而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绕过他的身体,直取其后颈。 tycoon的迴旋踢落空。 他似乎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招,身形在半空出现一丝停滯。 就是现在! 风颶鹰皇眼中蓝光一闪, 他抬起手甲,那鹰皇颶之刃快速迴旋落在他手中,握住剑柄, 他瞬息而上,化为直刺的流光, 目標是tycoon的心口。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疾电飞影也抓住了机会。 他没有丝毫犹豫,双头刃在手中高速旋转,整个人化作一道银蓝色的电光钻头,直取tycoon的后背。 【疾电破魔钻!】 前后夹击,上下合攻。 tycoon(武神之刃)的黑袍披风被劲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没有躲。 只是在攻击抵达的前一瞬,將手中的武神太刀,隨意地插回了腰间的刀鞘。 【ninja!on stage!】 (忍者!登场!) 【bujin sword strike!】 (武神之刃衝击!) 宣告声响起的瞬间。 “唰——!” tycoon的身影在原地爆开,化为数百只翠绿色的机械狸猫,四散纷飞,如同炸开的烟花。 所有的攻击,尽数落空。 “什么?!” 疾电飞影与风颶鹰皇同时惊呼,强行停住攻击。 下一瞬,那些四散的机械狸猫,又如同受到无形力量的牵引,从四面八方,朝著两人疯狂涌来。 它们爬上鎧甲,用锋利的爪牙撕咬著装甲的缝隙,发出“滋啦”的刺耳声响。 “滚开!” 疾电飞影挥舞双头刃,电光闪烁,將几只狸猫斩碎。 风颶鹰皇也催动风能,试图將它们吹开。 但机械狸猫的数量太多,无穷无尽。 就在两人被缠住手脚,疲於应对之际。 一道漆黑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疾电飞影的身后。 是tycoon(武神之刃)。 他手中不知何时已再次握住了那柄太刀,刀身之上,暗绿色的能量流淌。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將刀,轻轻地搭在了疾电飞影的肩甲上。 冰冷的触感让疾电飞影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缓缓回头,只看到那双幽红色的目镜亮起。 “找谁呢?” 林默的声音响起。 刀锋下压。 “砰!” 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传来。 疾电飞影只觉半边身体一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单膝跪地。 他身上的银蓝色鎧甲光芒一黯,竟被这一刀压製得无法动弹。 “寻飞!” 风颶鹰皇见状,立刻上前支援。 “莫慌。”疾电飞影又快速插卡, 【绝影驹!】 一道蓝色流光快速而来,撞向tycoon, tycoon微微侧头侧身避过, 疾电飞影则快速手甲拍地,凭力反震而起,周身雷电激盪震开太刀, 空中扭身侧踢而来, 却被tycoon(武神之刃)抬手接住。 一时间僵持不下, “林默,得罪了!” 又见另一处, 一道青蓝流光从天而降,风颶鹰皇疾斩而来。 ... 樱花大道上,战局瞬息万变。 风颶鹰皇身形飘忽,光翼捲起漫天樱花,如同青色的风暴,不断从侧翼对tycoon发起骚扰。 他的剑不再追求一击致命,而是化为无数道细碎的剑气,如同鹰羽,封锁著tycoon的闪避路线。 疾电飞影则抓住每一个被创造出的空隙,银蓝色的身影化作纯粹的电光,疾影刀直取要害。 两人一主攻,一牵制,配合默契。 tycoon(武神之刃)站在风暴中心,漆黑的披风被劲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手中的太刀挥舞,刀光如墨,密不透风。 每一次格挡都精准无比,每一次反击都恰到好处。 “鏘!” 疾电飞影的刀锋再次被太刀架住。 他想抽身后退,却发现刀身被一股巧劲死死黏住。 另一侧,风颶鹰皇的剑气已至。 tycoon没有回头,他踩著疾电飞影的刀身借力,一个不可思议的后空翻。 剑气擦著他的胸甲划过,在漆黑的鎧甲上留下一道白痕。 他於空中拧身,太刀脱手而出,化为一道旋转的暗绿光轮,直取风颶鹰皇。 风颶鹰皇侧身躲避,光轮却在半空中一个折转,削向他的后颈。 他只能挥剑格挡。 “鏘!” 就是现在。 疾电飞影的身影已出现在他身后。 “【疾电·雷光闪】!” 银蓝色的双头刃带著奔雷之势,轰然斩落。 tycoon(武神之刃)的身影却在原地模糊,瞬间出现在数米之外,轻鬆避开了这记合击。 他看著那两尊重新並肩的鎧甲,刀已回到手中。 他提刀斩出,一道暗绿色的刀光撕裂空气,在两人之间划开一道清晰的界线。 风鹰与飞影同时后退,站定。 tycoon(武神之刃)徐徐转身,披风隨风而盪。 “不错。” “看来,这次的课,你们没白上。” 他说著,手中的武神太刀缓缓归入腰间刀鞘。 “鏘。” 一声轻响,刀鍔与鞘口完全合拢。 他那双幽红色的目镜骤然亮起,仿佛燃烧的鬼火。 他的右手,再次握住了刀柄。 下一瞬,拔刀。 “噌——” 一线红光,在空中一闪而逝。 快到极致的出鞘,带起撕裂空气的尖啸。 那漆黑的刀身之上,幽绿色的能量疯狂匯聚,如同一朵从地狱深处悄然绽放的、致命的鬼火。 “那么,” “接下这最后一招,就下课吧。” 【bujin sword strike!】 (武神之刃衝击!) 必杀的宣告声,响彻整片樱花大道。 他挥刀。 一道长达百米的、仿佛能斩断天地的幽绿色巨大刀罡,在空中轰然成型。 毁灭性的威压,让空气都为之凝固。 刀罡过处,樱花尽数化为齏粉,连光线都被扭曲。 疾电飞影与风颶鹰皇同时抬头,看著那当头斩落的毁灭一击,目镜下的瞳孔骤然收缩。 两人没有任何犹豫,將所有意能注入武器。 “【疾电·破魔砍】!” “【鹰皇·颶行斩】!” 银蓝色的雷光钻头与青蓝色的风暴剑气交错而出,迎向那道幽绿色的刀罡。 “轰——!!!!!” 三股力量轰然相撞。 没有僵持。 雷光与风暴,在那道纯粹的毁灭刀罡面前,如同纸糊,瞬间被撕裂、吞噬。 幽绿色的刀罡余势不减,轰然落下。 光芒吞噬了一切。 对战仓滑开。 寻飞和叶东浑身焦黑地滚了出来,躺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我操..这叫最后一招?”寻飞有气无力地呻吟, “这他妈是送我们上路吧?” “还..还行..”叶东喘著粗气, “起码..没用帝骑....” 第339章 鐧以刑天再登场 【第四组考核,即將开始。】 【考生:皓天、焱南。】 【监考官:林默。】 皓天与焱南走到林默身前。 两人看著他摆开的一列卡牌,没有丝毫犹豫。 皓天伸出手,取下了那张玄铁色、山海洪荒仿佛在其中的【鐧以刑天】。 焱南则拿起了那张龙纹赤金宛如君王临凡的【帝皇侠】。 “就这两张了?”皓天看了一眼焱南。 “来吧,”焱南咧嘴一笑,“让我们看看,最强的鎧甲,到底是什么样子。” “你们疯了吧?” 渺北第一个冲了过来,身后跟著锻刚、寻飞和叶东。他看著那两张散发著恐怖气息的卡片,声音都变了调。 “选两张?你们两个內訌了?意见不一致所以这么干?” “倒也不是。”皓天回答,声音沉稳。 “都想打打看,试试我们的实力。”焱南挠了挠头。 皓天瞥了他一眼,补充道:“不过他確实不同意我选鐧以,而我不希望他选帝皇。” 眾人:“……” 那不还是闹分歧嘛。 林默倚著墙,双手插在裤袋里,闻言挑了挑眉。 “你们確定?加难度我可不会给你们加分,也没有奖励,更没有降难度这一说。” “反而因为你们都是队长,他会加大难度哦。”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臂从后面环住林默的脖子,苏时雨將下巴轻轻搁在他肩上,粉白长发垂落,带著好闻的香气。 她看著面前的两个男人,紫色的眸子弯了弯,声音清冷。 “刚才还在商量,要不要让我也进去揍你们。” 眾人:“……” 几位鎧甲勇士看著那对旁若无人秀恩爱的男女,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就这么定了。” 皓天將【鐧以刑天】的卡片递给林默,眼神坚定。 林默接过卡片,又看了看焱南,后者也毫不示弱地將【帝皇侠】卡片递上。 “行。” 林默笑了笑,將两张卡片在指尖转了个圈。 .. 场景切换。 皓天与焱南出现在一座悬於云海之上的白玉广场。 远处,是云雾繚绕的琼楼玉宇,仙气氤氳。 两人还未站稳,一股无可匹敌的威压已从天穹之上轰然降临。 他们猛地抬头。 天空的中心,一道身影静立。 林默手中拋著那张玄铁色的卡牌,卡面上的山川纹路仿佛在流动。 “撑过鐧以刑天十五分钟,”他声音平淡, “我就让你们见帝皇侠。” “不过,”他顿了顿, “只是普通的帝皇侠,终极的,我怕把你们打傻了。” 皓天与焱南对视一眼,同时躬身抱拳。 “请赐教!” “哦对了,”林默將卡牌在指尖一弹,稳稳接住, “我劝你们上来就升级,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话音落下,雪白的驱动器已扣合於他腰间。 “咔噠。” 他將那张古朴的玄铁色卡牌插入驱动器,隨意一推。 【form ride!(形態驾驭)】 “轰——!” 广场的白玉地面之上,一本厚重无比、由不知名兽皮装订的古老书册虚影轰然展开。 书册无风自动,书页翻飞,其上光怪陆离的奇珍异兽图腾逐一亮起,仿佛活了过来。 一道仿佛来自亘古洪荒的问询声,从中缓缓传出,响彻整片云海: “汝,为山海经中第几页?” 书册前,林默的身影静立。 他缓缓抬头,漆黑的瞳孔中倒映著诸天神魔、万古沧桑。 声色淡淡,轻吐二字: “九十八,刑天。” “嗡——!” 宣告声起,如洪钟大吕,响彻云霄! 【xingtian!jianyi!(鐧以刑天!)】 那本古老的山海书册之中,飞出的一道道的绚烂流光, 暗哑的玄铁色重甲覆盖全身,其上铭刻著古老的火焰图腾与山川纹路。 狰狞的紫色魔龙利爪部件与鎧甲不断扣合, 最终化为一尊充满了纯粹物理破坏美感的玄铁魔神。 【干戚神威?鐧以刑天!】 鐧以刑天抬手,接住那柄从虚空中凝实的玄铁重鐧,隨意地在肩头一扛。 他那双燃烧著炽红火焰的赤红眼甲,注视著下方的两人。 “来吧。” “【爆炎龙皇!】” “【战神刑天!】” 皓天与焱南没有任何犹豫,同时爆喝。 赤金色的煌炎之力与金红色的战神意能,两股截然不同的强大气息冲天而起。 两尊升级后的鎧甲,一左一右,並肩而立。 爆炎龙皇手持燃烧著煌炎的赤炎龙剑,战神刑天则握著火刑天烈剑。 “上!”皓天一声低喝。 两道流光,撕裂云海,朝著那尊悬於黑暗中心的玄铁魔神,悍然衝锋。 鐧以刑天(林默)没有动。 他只是看著那两道越来越近的身影,將手中的玄铁重鐧,隨意地向前一横。 “鏘——!” 赤炎龙剑与火刑天烈剑,同时斩在鐧身之上。 火花迸射,气浪炸开。 两尊战神级的鎧甲,竟被那看似隨意的一挡,硬生生逼停在半空。 “太轻了。” 鐧以刑天的声音响起,他手腕一抖。 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自鐧身传来。 “砰!” 爆炎龙皇与战神刑天同时被震得倒飞出去。 两人在空中强行稳住身形,还未站稳。 那道玄铁色的身影已然消失。 太快了。 快到连残影都未曾留下。 皓天心中警铃大作,他想也不想地將火刑天烈剑横於身前。 “小心!” “砰!” 一声闷响。 鐧以刑天(林默)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他身侧,一记简单的肘击,重重砸在他胸甲之上。 战神刑天被这股纯粹的暴力轰得一个趔趄。 另一边,焱南也反应过来。 “【龙皇·焚天印】!” 他身形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赤金流星,右脚之上,缠绕著足以焚尽万物的煌炎,轰然踹去。 面对这足以秒杀七阶巔峰的一击,鐧以刑天(林默)甚至没有回头。 他只是抬起左手,向后一抓。 “滋啦——” 刺耳的摩擦声。 那足以焚尽万物的煌炎,竟被他用覆盖著玄铁骨甲的手掌稳稳接住。 火焰在他掌心疯狂燃烧,却无法伤及分毫。 “力道不错。” 鐧以刑天(林默)评价道,他抓住爆炎龙皇的脚踝,手臂猛地一甩。 “轰!” 赤金色的流星改变了轨跡,不受控制地撞向另一侧的战神刑天。 两尊战神级的鎧甲,在半空中即將相撞, 两人战斗意识都是顶级的,战神刑天当机立断,收剑,双臂在身前交叉,硬生生抗住这一撞。 爆炎龙皇则在空中强行拧身,一脚踹在皓天的肩甲上,借力翻滚而出。 “轰!” 两副重鎧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 皓天被撞得在白玉广场上滑出数十米,留下两道深深的焦痕。 焱南则在不远处翻身落地,单膝跪地,赤金色的鎧甲光芒微闪。 “没事吧?”皓天问,声音沉稳。 “没事。”焱南甩了甩有些发麻的腿,重新站起。 两人抬头,却见鐧以刑天的身影缓缓落下, “你们两个,” “长进不少呀。” 第340章 你们真的只能撑三分钟吗 他將玄铁重鐧扛在肩上,一步步走向两人。每一步落下,白玉广场都微微震颤,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而来。 “再来。” 皓天与焱南对视一眼,不再保留。 “【天烈斩】!” “【龙皇·碎星踢】!” 战神刑天双手握住巨剑,一跃而起,剑锋燃起金红色的战神之火。爆炎龙皇则化作一道赤金流星,右脚之上,煌炎之力匯聚成一点,如同即將爆裂的恆星。 一上一下,两道必杀,同时攻向鐧以刑天。 鐧以刑天(林默)只是歪了歪头,似乎觉得有些意思。他將重鐧从肩上拿下,双手握住,以一个极为古朴的姿態,自下而上,猛地一挥。 “【乾坤撼】!” 沉重的玄铁重鐧撕裂空气,带起沉闷的呼啸,精准地迎上那两道毁灭性的攻击。 “轰隆——!!!!!” 广场之上,爆开一轮小型的太阳。 金红色的战神之火、赤金色的煌炎之力,与那纯粹的玄铁洪荒之力轰然对撞。 能量风暴席捲开来,將周围的云海都吹开一个巨大的空洞。 风暴中心,三道身影分开。 爆炎龙皇与战神刑天同时被震飞,重重砸在广场边缘的护栏上,身上的鎧甲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而鐧以刑天只是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那双燃烧著炽红火焰的眼甲,扫过那两尊狼狈的鎧甲。 “十五分钟。” “现在,过去了三十秒。” 战神刑天撑著火刑天烈剑站起, “这傢伙…是怪物吗?” 焱南咳了一声,感觉五臟六腑都在翻腾。 升级后的他们,两人合力,竟连对方的防御都破不开。 “他的力量,在我们之上。”皓天声音凝重,“不能硬拼。” “那怎么办?” “拖!” 毕竟这场考核,並不用打贏林默, 规则是让他后退, 而刑天炎龙这一场的潜规则其实是, 撑到帝皇出来, 並且获得他的认可! 皓天深吸一口气,他將手中的火刑天烈剑插入地面,双手快速结印。 “【天、地、人,三才合一!】” “【移形换影!】” 他身后,战神刑天的虚影一分为八,从八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冲向鐧以刑天。 而爆炎龙皇也心领神会,他將赤炎龙剑插回腰侧,双臂张开,煌炎之力自体內爆发。 “【龙皇·炎界】!” 赤金色的火焰领域轰然展开,將整个白玉广场笼罩,无数火球在领域中生成,如流星雨般砸向鐧以刑天。 幻影与火雨,封锁了所有空间。 “有点意思。” 鐧以刑天的声音响起。 他抬手將手中的玄铁重鐧,在身前隨意一横。 “【八方破】!” 他身形旋转,重鐧挥舞,化为一道密不透风的玄铁风暴。 火球在接触到风暴的瞬间便被尽数砸碎。 八道战神幻影的攻击,也全被那看似笨重的重鐧精准格挡。 “鏘!鏘!鏘!” 鐧以刑天(林默)在风暴中心停下,重鐧斜指地面。 忽然间, 脚下地面爆开,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瞬,已出现在其中一道幻影身后。 重鐧挥落。 “砰!” 幻影破碎。 紧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 那道玄铁色的身影在广场上不断闪现,每一次出现,都伴隨著一道幻影的破灭。 不过眨眼之间,八道幻影尽数被清。 “噗——” 皓天闷哼一声,单膝跪地,显然受到了反噬。 “结束了。” 鐧以刑天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重鐧高高举起。 “住手!” 爆炎龙皇咆哮著,从另一侧衝来,一拳轰向鐧以刑天的后心。 鐧以刑天没有回头。 只是那扛在肩上的重鐧,向后隨意一摆。 “咚!” 一声闷响,如同撞钟。 爆炎龙皇的拳头砸在鐧身之上,赤金色的鎧甲臂鎧瞬间布满裂痕。他整个人被这股反震之力轰得倒飞出去,比来时更快。 鐧以刑天这才將重鐧,缓缓对准了脚下单膝跪地的战神刑天。 “准备好了吗?” “我们还没输……” 皓天的声音沙哑, 战神刑天缓缓抬头,金红色的目镜之中,战意未曾消减半分。 “时间,还没到。”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赤金色的流光从天而降,狠狠地撞在鐧以刑天的后背。 是爆炎龙皇。 他竟在被震飞的瞬间,调整姿態,发动了第二次攻击。 鐧以刑天(林默)的身形一个踉蹌。 就是现在! 战神刑天(皓天)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將所有意能灌注於火刑天烈剑。 剑身之上,金红色的战神之火冲天而起。 “【天烈斩】!” 他用尽全身力气,一剑斩出。 “轰——!” 赤金与金红,两股力量,同时命中。 光芒爆开,一轮小太阳在广场中心升起。能量风暴席捲,白玉地面寸寸龟裂,周围的云海被强行推开,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虚空。 皓天与焱南落在地上,重鎧踏碎地砖,发出沉闷的声响。 两人胸甲起伏,剧烈喘息,却丝毫不敢放鬆。他们紧盯著烟尘瀰漫的爆炸中心,武器横於身前。 光芒散去,烟尘沉降。 巨大的坑洞中,空无一人。 观战席上,眾人心头一紧。 “成功了?”渺北的声音带著不確定。 “好像……打中了?”锻刚也瞪大了眼睛。 烟尘中,爆炎龙皇目镜闪烁,赤金的鎧甲光芒不定。 “不对!” 战神刑天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凝重。 “我感受不到他的意能了!” 焱南瞬间明白过来。 战神刑天和鐧以刑天殊途同归,所以皓天是最了解刑天的,即便他还能没办法升级成鐧以。 林默不在那里。 他不在爆炸中心。 “他不在那里...” 皓天焱南两人提起十二万分的警惕, 然而,已经晚了。 一个平淡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在这里。” 两人猛然回头。 那尊玄铁色的魔神,不知何时已站在他们身后,甚至连姿势都未曾改变。 依旧是那副將重鐧隨意扛在肩头的慵懒模样。 焱南瞳孔一缩。 “砰!” 鐧以刑天(林默)甚至懒得回答,只是將肩上的重鐧向后隨意一摆。 沉重的鐧身结结实实地抽在爆炎龙皇的后背。 赤金的鎧甲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焱南整个人如炮弹般飞出,撞碎了远处的白玉护栏,坠入翻涌的云海之中。 “焱南!”皓天惊呼。 他还未及转身,鐧以刑天的身影已如鬼魅般贴近。 “砰。” 一记简单的肘击,砸在战神刑天的后心。 皓天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透甲而入,五臟六腑都在翻腾。 他向前踉蹌几步,单膝跪地,手中的火刑天烈剑插入地面,才勉强支撑住身体。 “结束了。” 鐧以刑天(林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皓天艰难抬头,只看到那玄铁重鐧的阴影,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轰!” 重鐧落下,砸在火刑天烈剑之上。 剑身弯曲,悲鸣,最终寸寸崩裂。 皓天也被这股力量彻底轰趴在地,战神鎧甲光芒黯淡,强制解体。 “十五分钟。” 鐧以刑天(林默)將重鐧插在皓天身旁的地面,声音平淡。 “你们真的只能撑三分钟吗?” 第341章 如果你们当做没有选过这一张 皓天费力地撑起身体,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你也太不放水了吧…咳咳…” “现在认输,可以输一半哦。” 皓天摇摇晃晃地站稳,苦笑道: “队员考核都过了,我们过不了可不行。” “或许选张简单点的卡呢?”林默建议。 “咳咳…”皓天笑了,声音沙哑, “那我们就不是队长了。” 话音未落。 “吼——!” 一声高亢的龙吟撕裂云海。 广场边缘,那被撞碎的护栏处,云雾被一股狂暴的气流强行排开。 一头巨大的机械巨龙冲天而起。 它通体覆盖著赤金色的龙鳞,鳞片边缘流淌著熔岩般的暗红光纹。身躯比之前的机械真龙更加修长、更具流线感,背后的龙翼燃烧著煌炎,每一次扇动都捲起灼热的气浪。 正是爆炎龙皇的变形机兽——【机械赤炎煌金龙】。 “这傢伙…” 观战席上,渺北下意识后退半步。 “变成龙了…又变成龙了?”锻刚的语气带著一丝同情,“他怎么这么喜欢变龙?”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寻飞则盯著光幕,眼神里闪烁著异样的光芒。 “不对,这次的龙…感觉不一样。” 白玉广场之上。 煌金龙盘旋於空,巨大的龙首低下,赤金色的瞳孔锁定了那尊玄铁魔神。 “林默!再来!” 焱南的声音自龙口中传出,带著金属的质感和不屈的战意。 煌金龙没有丝毫犹豫,龙翼猛振,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赤金色的毁灭彗星,朝著鐧以刑天悍然衝撞而去。 “哦?” 鐧以刑-天(林默)终於將重鐧从地上拔起。 他看著那道越来越近的赤金流光,燃烧著火焰的赤红眼甲里,第一次透出几分认真的神色。 他双手握住玄铁重鐧的末端,双腿微沉,摆出一个古朴的、蓄势待发的姿態。 “【擎天斩】。” 他挥动重鐧。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也没有毁天灭地的威能。 只是以一个简单、直接,却又蕴含著绝对力量的动作——上挑。 沉重的玄铁重鐧在空中划出一道朴实无华的弧线,精准地迎上了煌金龙衝撞而来的龙首。 “咚——!”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如同神匠挥动天锤,敲击在创世的洪钟之上。 广场的白玉地面,以碰撞点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痕轰然蔓延。 赤金色的流光,在半空中戛然而止。 煌金龙那足以撞碎山岳的恐怖冲势,竟被这看似隨意的一记上挑,硬生生逼停。 “吼!” 煌金龙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 鐧以刑天(林默)没有给它任何机会,他握著重鐧的手腕猛然发力,向上翻转。 “砰!” 煌金龙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上翻滚,露出脆弱的腹部。 下一瞬,鐧以刑天的身影已在原地消失。 他出现在煌金龙的上方,手中的玄铁重鐧高高举起,如同审判的铡刀,轰然砸落。 “轰隆隆——!” 煌金龙被这一击重重地从半空中砸向地面。 庞大的机械龙躯撞在白玉广场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无数碎石与甲片四散飞溅。 “还没。” 一个沉稳的声音自不远处响起。 皓天撑著地面,摇晃著站了起来。他看著那尊玄铁魔神,眼神坚定。 “还有我。” 他抬手,腰间召唤器光芒一闪。 一张赤红色的卡牌出现在他手中,正是刑天鎧甲的武器卡——【火刑天烈剑】。 他没有立刻插入。 他深吸一口气,另一只手在虚空中一握。 又一张卡牌凭空凝实,这张卡片通体赤金,其上描绘著更加繁复、更具威严的烈焰神剑图腾。 【战神烈火剑】。 这是他领悟真意后,方能召唤的最终必杀器。 “林默!”皓天爆喝。 “多谢你的教导!” 他不再犹豫,將两张卡牌同时插入腰间的刑天召唤器。 【dual activate!】 (双重启动!) “嗡——!” 赤红与赤金两道光芒交错冲天。 一把燃烧著熊熊烈焰的长剑自虚空中浮现,这是【火刑天烈剑】。 紧接著,第二张卡牌化为一道赤金色的数据流,疯狂地涌入剑身。 烈焰长剑在空中剧烈地变形、重塑。 剑身变得更加宽阔,剑格处浮现出神鸟般的金色羽翼,剑柄末端延伸出宝石般的能量核心。 一把全新的、充满了无上威严与毁灭气息的烈焰神剑,凭空而立。 皓天伸手,稳稳握住剑柄。 他抬起头,那身金红色的战神之鎧,战意沸腾。 “来吧!” 他脚下白玉地面爆开,身形化作一道金红的流光,冲向鐧以刑天。 手中的【战神烈火剑】拖在身后,在地面拉出一道燃烧的焦痕。 鐧以刑天(林默)从龙首之上一跃而下,手中的玄铁重鐧横於身前。 “鏘——!” 烈焰神剑与玄铁重鐧轰然相撞。 火花迸射,气浪炸开。 这一次,鐧以刑天(林默)的身形,第一次被震得后退了半步。 皓天的攻击没有停顿,他手腕一转,剑锋顺势上撩。 剑光如火,带著斩断天地的威势。 鐧以刑天侧身躲过,重鐧反手砸下。 “砰!” 皓天用剑身格挡,整个人被这股巨力砸得一个趔趄。 他还没站稳,鐧以刑天的身影已欺近身前。 一记简单的直拳,轰向他胸口。 皓天瞳孔一缩,想也不想地將剑横於胸前,硬扛下这一击。 “咚!” 一声闷响,战神刑天再次被轰飞出去,在空中翻滚。 他强行拧身,在半空中稳住身形,双脚重重落地。 “还没完!” 他双手握住【战神烈火剑】,將其高高举过头顶。 剑身之上,赤金色的战神之意疯狂匯聚,金色的纹路逐一点亮。 “【天地无极之刑天必杀术】。” 他一字一顿,声音沉闷,如同神明的判决。 “【天地战神斩!】。” 剑锋,斩落。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华丽的能量爆炸。 只有一道纯粹的、凝如实质的赤金色剑光,如同神罚般,一闪而逝。 鐧以刑天(林默)没有躲。 他抬起手中的玄铁重鐧,对著那道斩来的剑光,凛然而击, 【惊惧鬼神击!】 周身猛然的血红色流光而起, “叮。” 一声轻响,如同玉石相击。 剑光与鐧尖,在空中精准地碰撞。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下一瞬,剑光寸寸碎裂,化为漫天飞舞的金色光点。 而鐧以刑天手中的玄铁重鐧之上,也浮现出一丝细微的裂痕。 皓天撑著剑,半跪在地,大口喘息。 鎧甲的光芒,已黯淡到极致。 “我…输了…” “那倒没有。” 林默解除了变身,缓步走到他面前, “你们两个让我后退了,” “从考核第一规则来看,你们两个,都通过了。” 隨后手上拿出一张金色的卡牌, “不过你们还选了这一张呢。” “怎么说?” “....” “如果你们当做没有选过这一张,我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怎么样?” .. 第342章 你们谁先进来? “嗯..毕竟我们是老朋友了。如果你们当做没有选过这一张,我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怎么样?” “....” 白玉广场一片寂静。 观战席上,渺北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看著光幕,扯著嗓子大喊: “怎么可能认输!” “就是!他们两个平时揍我们最起劲了!”锻刚也跟著起鬨,挥舞著拳头。 “我们还没看够他们吃瘪呢!” “继续打!继续打!” 寻飞和叶东也加入了进来,一个比一个喊得响。 “队长!加油!输了不准回来!” “我们还没看你被帝皇揍过呢!” “继续打!!” 眾人振臂高呼,声浪震天。 而虚擬空间的白玉广场, 林默还用极光帷幕播放著这一幕。 “观眾们很想看你们挨揍啊,怎么说?” 皓天和焱南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 这帮臭小子。 “选都选了。”焱南摇摇晃晃,揉了揉拳头。 “对啊,选都选了。”皓天提剑插在身前,双眸直视林默。 两人齐声, “那就让我们..再看看他吧。” 林默点了点头,隨手收回极光帷幕,將那张鐧以刑天的卡片从驱动器中取出。 “那便如你们所愿。” 他指尖夹著那张通体纯金、描绘著威严龙首的卡片。 【final kamen ride!】 (最终假面驾驭!) 机械宣告声响起,不带丝毫感情。 【e-e-e-emperor!】 (帝-帝-帝-帝皇!) “嗡——” 刺眼的金光自驱动器中爆发,瞬间吞噬了林默的身体。 白玉广场被染成一片神圣的金色。 原本的雪白驱动器,沐浴在金光中, 繁复的金色龙纹蔓延,中央的徽记化为一枚黑白分明的太极图腾。 帝皇鎧甲召唤器,再现。 林默抬手,掌心之中太极晶石静静悬浮。 “帝皇鎧甲。” “合体!” 【鎧甲合体!】 “轰——!!!!!” 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撕裂了模擬的云层,將整片天空染成金色。 一声浩瀚龙吟,响彻云霄。 他身后, 一个巨大的太极图腾轰然展开,缓缓旋转。 金、木、水、火、土,五色元素的图腾光芒如同五条神龙,环绕著光柱盘旋飞舞。 金光冲天,驱散了所有的阴霾与黑暗。 乾坤之极,五行之始。 金色的君王神鎧,在他身上轰然合体。 两侧肩甲虎型狰狞覆盖,如风鹰般的臂甲凌厉而起,雪獒一般的背甲稜角分明,厚重如犀的腿甲,霸气凛然的胸甲龙纹闪烁。 头盔之上,金龙盘绕,一双赤红的眼甲,俯瞰眾生。 帝皇侠,君临。 ... 皓天与焱南呆呆地看著那道金色的身影,熟悉,又陌生。 “来吧。” 焱南低吼,赤金色的爆炎龙皇之鎧,再次燃起煌炎。 “请指教!” 皓天双手握剑,金红色的战神刑天之鎧,战意沸腾。 帝皇侠没有动,只是一手负於身后,一手抬起,微微侧眸, “来吧” 焱南第一个冲了出去。 爆炎龙皇在白玉广场上拉出一道赤金的轨跡,赤炎龙剑直斩帝皇面门。 帝皇侠没抬起左手,两指精准地夹住了斩来的剑刃。 “鏘。” 一声轻响。 煌炎之力在剑刃与指尖碰撞,爆开一圈细碎的火花,隨即湮灭。 焱南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自剑身传来,前进的势头戛然而止。 帝皇侠夹著剑刃的手腕一抖。 焱南只觉虎口剧痛,手中的赤炎龙剑竟不受控制地脱手飞出。 帝皇侠反手接住,剑尖斜指地面。 另一侧,皓天也动了。 他吸取了教训,没有选择硬拼。 “【移形换影!】” 八道战神幻影同时出现,从八个不同的方向,同时攻向帝皇侠。 帝皇侠並未转身,置若罔闻, 隨意將手中的赤炎龙剑隨意地向后一拋。 剑在空中划出一道赤金的弧线, 精准地穿过七道幻影,最终“叮”的一声,停在第八道幻影的眉心前, 剑尖微颤,不再前进。 八道幻影同时消散。 “噗——” 皓天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受到了反噬。 帝皇侠瞬然出现在皓天面前,一记简单的鞭腿,抽在他胸口。 “砰!” 战神刑天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 “皓天!” 焱南惊呼,刚要上前,那柄赤炎龙剑已化作一道流光飞回,停在他的咽喉前。 帝皇侠的身影也已站在他面前。 一脚。 爆炎龙皇被踹得离地而起, 与另一侧的皓天撞在一起。 两尊升级后的战神级鎧甲,在帝皇侠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起来。” 帝皇侠收回了剑。 焱南和皓天挣扎著站起,鎧甲光芒已黯淡到极致。 “服了吗?” “服了..但是不甘心。”焱南喘著粗气。 “再来!”皓天重新握紧了战神烈火剑。 “好。” 帝皇侠点头,抬起覆盖著金色臂鎧的右手,隨意地向前一挥。 “嗡——” 一道金色的卡牌虚影自他手中飞出,迎风暴涨。 极光盾的虚影轰然展开,化为一面巨大的、闪耀著辉煌金光的实体卡牌。 卡牌之上,繁复图腾流转,中央是一个威严的盾形徽记。 下一瞬,他身形消失。 再出现时,已在皓天与焱南身后。 他一手一个,像拎著小鸡,將两副重伤的鎧甲提了起来。 “那就做好心里准备。” 帝皇侠的声音平淡。 他將两人丟向那面巨大的金色卡牌。 “轰!” 两尊战神级的鎧甲撞在卡牌之上,却被一股柔和的力量稳稳托住,隨即被吸入其中。 观战席。 “人呢?”渺北惊了。 “被..被吸进去了?”锻刚也瞪大了眼睛。 帝皇侠转身,赤红的目镜抬起,仿佛穿透了光幕的阻隔,看向观战席上的眾人。 “好了,下一组。” 眾人错愕。 “他们两个呢?”寻飞下意识地问。 “去上进阶课程了。” 帝皇侠的声音平淡,他抬手指了指天空, “你们谁先进来?” 第343章 REVICE 帝皇侠抬手指了指天空,声音平淡。 “你们谁先进来?” 演武场內,气氛凝固。 铭西和尘中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目镜下同样的惊恐。 两人脚步下意识后挪。 “我...我们...”尘中喉结滚动。 “我们还没选卡呢!”铭西急中生智。 “哦?” 帝皇侠指尖一划,那副悬浮的卡牌再次展开。 “那选吧。” 两人凑近,看著那些散发著恐怖气息的卡片,冷汗直流。 这张不行,一脚踹爆了星球。 那张也不行,时间暂停,没法打。 还有这张,黑洞,听名字就惹不起。 “那个...林老师,”铭西试探著开口, “能不能...打个折?” 帝皇侠没说话,只是將那张【逢魔时王】的卡片,单独拿了出来,在指尖拋了拋。 两人立刻闭嘴。 另一边,李闯的目光落在身旁的南宫念一身上。 南宫念一点了点头, “我可以。” 李闯上前一步,对著帝皇侠抱拳。 “林先生,我二人一组。” 此言一出,铭西和尘中同时鬆了口气。 虽然压轴备受瞩目, 但是晚一点挨揍也是好事。 帝皇侠(林默)点了点头, “可以。” 他抬手,指尖前伸。 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自他指尖迸发。 帷幕没有卷向李闯,反而绕了个弯,精准地將还在犹豫的铭西和尘中裹挟其中。 “啊?!” “为什么是我们!” 惊呼声被帷幕吞噬。 光芒一闪,两人消失不见。 观战席上,苏时雨坐在栏杆上,双腿交叠晃著,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粉白长发扎成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 她看著光幕上,红唇嘟囔, “又欺负人。” 【场景载入:远古密林】 铭西与尘中出现在一片参天的巨木之下。 两人还未站稳,一道金光已从天而降。 帝皇侠的身影自光中走出,赤红的目镜扫过两人。他抬起覆盖著金色臂鎧的手,一把流淌著五彩光华的长剑凭空出现。 “別別別!”尘中看见他要动手,急忙抬手,“我们选...选,那个...那个revi...vice,对,就那个一张卡两个人的!” “你疯了?” 铭西嚇坏了,一把捂住他的嘴,声音压得极低。 “选两个人的?” “那个看起来是基础形態,”尘中扒开他的手,语速飞快,“我之前问过李將军了,听说那两个其实也能算一个人,且记载不多。另一个还是恶魔,这种说不定叫出来,就是恶魔林默打本体林默了!” “那万一是混合双打我们呢?” “那只能赌了,难道你想打其他更恐怖的......” 帝皇侠没有给他们继续討论的机会。 他皱眉,似乎在嫌他们吵。 “嘰里呱啦说什么呢。” 极光剑的剑锋抬起,金色的剑光撕裂空气,直劈而来。 “別!我们確定这张了!” 铭西闭著眼,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 剑光在两人头顶一寸处停下,劲风吹得他们鎧甲作响。 帝皇侠收回剑,身上的金光鎧甲化为品红粒子消散。 林默穿著休閒装,双手插兜,从虚空中抽出那张粉蓝色的卡片。 “行吧。” 他將卡片在指尖转了个圈,雪白的驱动器在腰间扣合。 “咔噠。” 卡片插入,隨意一推。 【kamen ride!revice!】 宣告声响起。 林默的身影被粉蓝色的数据流包裹。 他身后,一道漆黑的、如同影子般的虚影被强行剥离出来,在空中扭曲、拉长,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轻笑。 “呵...” 那道影子模模糊糊看不清样子,低著头站在他身侧。 而林默身上,一套以粉色为主调的暴龙主题战甲已覆盖全身。 另一边,那道影子也实体化,化为一尊黑粉色的暴龙骑士。 【buddy up!】 (搭档变身!) 【rolling! going! kamen rider! revi! vice! revice!】 (翻滚!前进!假面骑士!利维!维斯!利维斯!) revi(林默)与vice(林默的影子),並肩而立。 vice缓缓抬起头,看了看对面的雪獒侠和地虎侠,又慢慢拧头看向revi(林默),愣了愣, 忽然就捶了他一下 “你..你没事又胡闹什么呀...之前半半骑士就算了,怎么还有这种奇奇怪怪的...” revi(林默)也不反抗,就任她捶著。 而尘中和铭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目镜下的窃喜。 成了! 这上来就打,应该真的是恶魔林默打本体林默! .. 却见对面的vice象徵性地捶了几拳,忽然没了动作,只是静静地看著revi(林默)。 尘中和铭西对视一眼,目镜下的眼神充满了期待。 打起来!快打起来! 然而,什么也没发生。 revi(林默)甚至抬起手,帮vice理了理歪掉的肩甲。 【revice意识空间】 一片粉蓝交织的数据海洋中。 苏时雨穿著那身哥特裙装,双手抱胸,气鼓鼓地瞪著面前的林默。 “你又胡闹!” 林默的意识体笑著,摊开手,一脸无辜。 “这怎么能叫胡闹呢?观眾点播的节目,我总得满足一下。” “那为什么是我?”苏时雨的脸颊泛起红晕, “你自己的恶魔呢?” “大概是睡著了,叫不醒。” 林默走近一步,低头看著她, “再说,上次的w我都没和你计较,现在这样和我们平时分开合体也没区別嘛。我们家的时雨小姐怎么就不乐意了?” “那不一样!”苏时雨嘟起嘴,声音很小。 w是並肩作战的搭档,这个...这个感觉更奇怪。 因为revice形態似乎两个人心意相通的程度更高, 而且她刚才本来还在外面吃瓜,忽然整个人被拉过来变成vice, 似乎是因为林默没有恶魔,或者说,他的恶魔没有现身的缘故, 现在两个人在revice的连结之下,仿佛变成了彼此的一部分。 “有什么不一样的?”林默继续逗她。 “就是不一样......” 苏时雨別过脸,不敢看他,耳根都红了。 密林之中。 尘中和铭西看著那两尊站著不动、气氛微妙的骑士,急得抓耳挠腮。 “怎么不打了?” “剧本不对啊!” 就在这时,vice(苏时雨)动了。 她忽然抬脚,对著revi(林默)的就踢了一下。 就是看起来力度不高.. 成了! 尘中和铭西眼中爆发出希望的光芒。 却见vice(苏时雨)踢完人,又跑了过去,伸出手,拍了拍revi身上的灰。 “疼不疼?”她问。 revi(林默)摇了摇头。 “不疼。” “那再来一下。” “砰!” 又是一脚。 尘中和铭西:“......” 这到底是在打架,还是在打情骂俏? “好了。” revi(林默)拉住vice(苏时雨)的手腕, “別闹了,先解决正事。” 他侧过身,复眼扫过那两尊石化的鎧甲。 “时间不早了,我们还要回去做饭不是?。” 第344章 传说中的君王级终极鎧甲 话音落下的瞬间, vice(苏时雨)的身影化作一道黑粉色的残影,直扑雪獒侠。 她的攻击狂野、刁钻,利爪在空中划出致命的轨跡。 铭西仓促间抬起震雷斧格挡。 “鏘!鏘!鏘!” 爪刃与斧刃碰撞,火花四溅。 他只觉一股股诡异的力量透斧而入,震得他虎口发麻,节节败退。 另一边,revi(林默)也动了。 他没有用任何武器,以纯粹的格斗术,欺近了地虎侠。 拳、脚、肘、膝,动作简洁却充满了爆发力。 尘中只来得及抬起裂地刀格挡,便被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revi一记鞭腿,精准地抽在尘中的侧腰。 地虎鎧甲被抽得一个旋转,空门大开。 revi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一记膝撞,重重顶在他腹部。 尘中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断了数根巨木。 战局,瞬间呈现出一面倒的碾压。 “可恶!” 铭西爆喝,他將震雷斧重重顿地,金石之力爆发。 【震雷削!】 巨大的金色斧芒撕裂空气,直取vice。 vice没有躲。 她身后的revi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她身后,隨手插卡, 【stamping finish!】 (盖章终结!) revi(林默)轻轻拍了拍她的腰间,粉色的能量疯狂匯聚。 “喂!” vice惊呼。 那股庞大的能量,竟透过她的身体,与她自身的力量融合, 她下意识抬腿侧踢, 就见一道更加狂暴的、黑粉交织的能量衝击波,轰然射出。 “轰——!” 金色斧芒被瞬间衝散。 铭西也被这股不讲道理的力量轰得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鎧甲光芒黯淡。 林默轻轻揽著苏时雨的腰, “嗯,配合得不错吧?” “......” 苏时雨没有说话,只是又给了他一脚。 林中的战斗还在继续。 或者说,单方面的殴打还在继续。 铭西与尘中一次次地站起,又一次次地被打倒。 他们的攻击,在revi和vice那默契到诡异的配合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而且地虎和雪獒本来就是最晚接触到林默的鎧甲, 即便之后有了升级的办法和两位队长特训, 但是对於战斗的感悟,对於自身鎧甲的明悟, 显然没有被林默帝骑亲手揍过、亲手教学的几人高。 简单点来说, 就是不论自身战斗等级还是鎧甲的能量,他们还没有歷练到能在林默面前升级的地步。 眼下, 尘中被revi一拳轰飞,vice会从他落地的死角出现,补上一记利爪。 铭西刚用【震雷削】逼退vice,revi的骑士踢已从天而降。 观战席。 “我操...太欺负人了。”渺北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哪是考核,这分明就是夫妻混合双打啊。”锻刚也看得眼角直抽。 李闯则神色复杂地看著徐明, “老师,这...合適吗?” 徐明抚须微笑,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看著便是。” 终於,在又一次被合力击倒后,铭西和尘中再也爬不起来。 两副鎧甲光芒黯淡,躺在地上不停抽搐。 revi与vice並肩而立。 【finish time!】 (终结时刻!) 他们同时抬脚,粉色与黑粉色的能量在脚下匯聚。 “等...等等!” “我认输!” 两人有气无力地喊道。 两道毁灭性的骑士踢,停在他们面门前一寸处,劲风吹得他们几乎窒息。 【对战结束。】 对战仓滑开。 铭西和尘中浑身冒著烟滚了出来,躺在地上,生无可恋。 林默从主控仓走出,拍了拍手。 “好了,下一组。” 他看向李闯和南宫念一。 “到你们了。” 【场景载入:里龙夏·地下工事】 【对战开始】 冰冷的金属墙壁,空气中瀰漫著机油与铁锈的味道。昏暗的灯光在头顶闪烁,拉出长长的影子。 李闯和南宫念一出现在一条狭窄的通道里。 “这里是......”李闯皱眉,环顾四周。 “里龙夏?”南宫念一的声音带著一丝不確定。 “小心!”李闯突然低喝。 他话音未落,南宫念一的身后,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凝实。 南宫念一猛地回头,瞳孔微缩。 那人一身黑衣,白髮凌乱,嘴角掛著一丝讥誚的笑。 是南宫执。 “你怎么也进来了?”南宫念一问。 “我怎么知道。”南宫执摊开手,又指了指南宫念一,“他叫你进来,我就顺便进来了。” “林默让你单独进来,可没叫你。” “他也没说不让我进。” “你...” “好了。” 一个平淡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爭吵。 通道的尽头,阴影之中,一道身影缓步走出。 “既然都来了,就一起吧。”林默说。 三人同时抬手,將各自的鎧兽印章扣入腰间的召唤器。 【alloy!】 【carbon!】 【reeve!】 机械宣告声接连响起。 金、红、紫三色光芒爆发,三副捕將鎧甲轰然合体。 阿罗伊手持缉捕剑,卡魄亮出搏狮爪,锐夫则握紧了鰭鯊刃。 “不过,因为你们是三个人。” 通道尽头,林默的声音平淡传来。 “所以我帮你们选。” 他指尖夹著一张卡片,赤红为底,其上描绘著一头威严的麒麟。 “嗡——” 雪白的帝骑驱动器浮现,扣合於腰间。 林默將卡片滑入,隨意一推。 【final kamen ride!】 (最终假面驾驭!) 宣告声在狭窄的通道內迴荡,带著审判般的威严。 【c-c-c-capture king!】 (捕-捕-捕-捕王!) “轰——!” 刺眼的金光吞噬了林默的身影,整条通道被映成一片神圣的金色。 一套以金色为主调、银色捍腰的威严神鎧,在他身上轰然合体。 胸甲龙首狰狞,头盔麒麟角高耸。 背后,“將”字化为“王”,披风自中间分开,向两侧外展。 捕王鎧甲,君临。 他抬手,一柄由火麒刃与神威刀组合而成的【神威火麒刀】,凭空出现在手中。 “来吧。” 阿罗伊三人看著眼前这尊传说中的鎧甲,目镜下的瞳孔俱是一缩。 李闯的声音乾涩, “这是...传说中的君王级终极鎧甲?” “捕王...?”南宫念一的语气惊骇。 第345章 捕王初战 捕王(dcd)抬起手甲擦了擦神威火麒刀的刀锋,刀花隨意翻转,指著三人, “好了,你们三个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 阿罗伊(李闯)与卡魄(念一)、锐夫(执)三人对视,迅速交换了眼神。 三人摆出三角阵型,兵刃向前。 “一起上。”阿罗伊的声音沉稳。 捕王(dcd)点头, “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模糊的金光,瞬间消失。 李闯心中一凛。 “小心!” 他话音未落,只觉身侧劲风袭来。 捕王的身影已鬼魅般出现在阿罗伊身侧,手中的神威火麒刀没有丝毫花哨,一记简单的横斩。 阿罗伊仓促间抬起蜂將缉捕剑格挡。 “鏘!” 一声脆响,火花迸射。 李闯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自剑身传来,虎口剧痛。整个人被震得连退数步,手臂的鎧甲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太慢了。” 捕王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卡魄(念一)和锐夫(执)的攻击接踵而至。 赤红的搏狮爪与紫色的鰭鯊刃,从左右两侧同时袭来,封死了捕王所有退路。 却见捕王將手中的神威火麒刀在身前隨意一横。 “叮!叮!” 两声清脆的碰撞。 搏狮爪与鰭鯊刃的锋芒被稳稳架住。 南宫念一和南宫执同时感到一股巨力反震回来。 捕王手腕一抖。 三人同时被震飞,狼狈落地。 捕王收刀而立,金色的鎧甲在昏暗的通道灯下流淌著光泽,背后“王”字披风无风自动。 “就这?” 阿罗伊三人挣扎著站起,鎧甲表面电光闪烁。 “【皇蜂劈空杀】!” “【帝狮穿岩】!” “【王鯊怒涛斩】!” 三人同时爆喝,发动了各自的必杀。 金色的剑罡、赤红的狮首拳劲、深紫的月牙刀光,三股力量交错,封锁了所有空间,朝著捕王轰然席捲。 捕王只是抬起左手,一枚古朴的印章在他掌心浮现。 【麒武印】。 他將印章在身前轻轻一按。 “【捕王镇魔扣】。” “嗡——!” 一声轻响。 地面之上无数碎石化为一道道坚不可摧的金色枷锁快速缠绕住三道毁灭性的攻击。 能量在枷锁中爆开,却无法撼动其分毫。 烟尘散去,通道恢復了寂静。 三人目瞪口呆,看著那尊毫髮无伤的金色身影。 捕王(dcd)將刀隨意地扛在肩上,歪了歪头。 “还有別的招数吗?” “可恶!” 锐夫(执)怒吼,將手中的鰭鯊刃重重顿地。 “【王鯊將·漩涡吞噬】!” 他脚下,一个巨大的深紫色漩涡凭空出现,疯狂旋转,试图將捕王吸入其中。 捕王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 “砰。” 一声闷响。 那足以吞噬一切的能量漩涡,竟被这一脚硬生生踩得溃散。 锐夫闷哼一声,鎧甲下的脸涨得通红。他单膝跪地,体內的能量因反噬而紊乱。 捕王(dcd)没再看他,只是將神威火麒刀扛在肩上,歪了歪头,目光落在卡魄(念一)和阿罗伊(李闯)身上。 “到你们了。”他声音平淡。 “可恶!”锐夫(执)怒吼,强撑著站起,手中的鰭鯊刃再次亮起紫光。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阿罗伊(李闯)已闪身挡在他面前。 “別衝动。”李闯的声音沉稳。 “滚开!” “我们是一队。”李闯没有让步,金黄色的蜂將鎧甲稳如磐石。 卡魄(念一)也走到两人身旁,赤红的鎧甲上电光闪烁。他看著那尊金色的君王,深吸一口气。 “得罪了。” 三人不再犹豫,呈三角之势,同时发动攻击。 阿罗伊速度最快,化为一道金色流光,手中的蜂將缉捕剑直刺捕王面门。 卡魄紧隨其后,双臂的搏狮爪交错而出,封锁捕王的左右两侧。 锐夫则从后方跃起,鰭鯊刃带著深紫的能量,当头劈落。 三位一体的合击,封死了所有退路。 捕王(dcd)依旧没有动。 他只是抬起覆盖著金色臂鎧的左手,食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嗡——” 他身前,一道无形的金色屏障凭空浮现。 三人的攻击,同时落在屏障之上。 “轰!” 能量炸开,气浪翻涌。 那看似单薄的屏障剧烈震颤,却纹丝不动。 下一瞬,捕王(dcd)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再出现时,已在阿罗伊身后。 神威火麒刀的刀背,精准地敲在他后颈。 “砰。” 一声闷响,阿罗伊眼前的景象一黑,鎧甲光芒黯淡,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捕王没有停顿,身影再次模糊,出现在卡魄身侧。 他甚至没用武器,只是抬起脚,一记简单的侧踢。 卡魄(念一)只来得及抬起搏狮爪格挡,便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踹飞,撞在通道的金属墙壁上,滑落在地。 最后,只剩下从空中落下的锐夫(执)。 他看著两个队友被瞬间击溃,目镜下的瞳孔骤缩。 捕王(dcd)抬头,赤红的眼甲与他对视。 “到你了。” 捕王抬手,將神威火麒刀隨意地向前一拋。刀在空中旋转,化为金色的数据流,飞回他腰侧。 他赤手空拳,一步步走向锐夫。 “你…你別过来!”南宫执的声音带著一丝恐惧。 他挥舞著鰭鯊刃,色厉內荏地后退。 捕王没有理他,只是伸出覆盖著金色手甲的右手,对著锐夫,五指张开,隨意地虚握。 “【神威火麒爪】。” 他手臂上的金色层叠突刺瞬间展开,如同野兽炸毛,锋利的爪刃弹出,寒光四射。 捕王的身影再次消失。 “噗嗤——” 一声轻响。 锐夫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胸口。 那只狰狞的金色利爪,已然穿透了他厚重的鎧甲, 猛然一震, 锐夫倒飞而出,划出一道沟壑。 第346章 你才是猪! 捕王没有再给他们机会。 他將手中的神威火麒刀高高举起, 刀身之上,金色的麒麟图腾亮起,火焰升腾, “很抱歉,你们歷练还不够。” “结束了。” 【麒武印】插入刀柄卡槽。 【神威断鬼斩!】 他挥刀。 一道凝如实质的、仿佛能將天地都劈开的火光,自刀锋喷薄而出。 火光在空中化为一头燃烧著烈焰的神威麒麟,咆哮著,冲向三人。 “不——!” 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那煌煌麒麟神威彻底吞噬。 光芒吞噬了一切。 【对战结束。】 对战仓滑开。 李闯、南宫念一、南宫执三人浑身冒著烟滚了出来,躺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林默从主控仓走出,拍了拍手。 “好了,下课。” 他转身,走向早已等在一旁的苏时雨和林月瑶。 “哥,他们没事吧?”林月瑶小声问。 “死不了。” 演武场內,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几位鎧甲勇士看著地上那三具“尸体”,又看了看那个正被苏时雨投餵糕点的男人,心情复杂。 过了许久,李闯第一个摇摇晃晃地撑著地面坐起。他没有去管身上的伤,只是单膝跪地,低著头,汗水顺著刚毅的脸颊滑落。 他不甘心。 作为鎧甲勇士,他明明是焱南和皓天的老前辈。 若只论常態,他的战斗经验与武技,甚至在榜单上的排名,都稳压那两个小子一头。 可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在他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歷练不足....” 李闯咀嚼著这四个字,拧紧眉头, “不行,回去加练五十组格斗技!” 眾人:“....” 另一边却传来了笑声。 “哈哈哈....” 南宫念一和南宫执並排大字躺在地上,浑身焦黑,却都在笑。 “喂,你们两个被打傻了?”渺北凑了过去,一脸莫名其妙。 南宫念一看著天花板,笑著说: “还真是被揍习惯了。” “你不会是想通了吧?” 南宫执侧过脸,语气里带著一丝警惕, “你想通了,我是不是就要消失了?” 毕竟他算是天道给南宫的背面阴影催化出来的东西, 一直自认为是心魔。 “谁知道呢?” 南宫念一的笑意里,带著几分前所未有的释然。 心中的鬱结,似乎真的消散了很多。 三年前,在那个神秘的幻境中, 他窥见了天道所展示的未来一角。 那是毁天灭地的灾厄,是所有英雄拼尽全力也无法挽回的绝望。 正因如此,他才陷入了迷茫与自我怀疑之中, 甚至拿了召唤令印,想谋取其他办法, 可现在,经过这几顿结结实实的暴揍,他猛然反应过来, 在那片末日景象里,没有帝皇侠,没有修罗,更没有那个玩世不恭的品红色魔王。 所以一切都还有救! 南宫念一的想法从一个极端到了另一个极端: “林默,大概就是无敌的!”南宫念一喃喃道。 南宫执:“?” “胡说八道什么呢?” “他確实是无敌的...” “?” “我卡魄,要努力获得捕王的认可,成为捕王!”南宫念一忽然篤定道。 “???” 南宫念一好像忽然明白了那天龙骑对他说的话。 战斗不是为了廝杀。 即便不知道为什么而战,但为了想守护的人,还是要战斗下去。 南宫念一缓缓坐起, 他看著不远处那个正靠在苏时雨肩上,百无聊赖打著哈欠的男人。 他想,或许那所谓的天道,也会算错吧。 这个世界,毕竟还有这个最大的变数在。 林默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抬了抬眼皮。 “看什么?” 南宫念一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对著林默,郑重地躬身行了一礼。 “多谢林老师指教。” 林默打了个哈欠,没理他。 他拍了拍苏时雨的肩膀,又对著还在发愣的林月瑶招了招手。 “走了。” “去哪儿?” “回家睡觉。” 林月瑶:“?” 苏时雨:“....” 她看著这个说风就是雨的男人,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她站起身,很自然地挽住林默的手臂。 “你还没吃午饭。” “回去你做给我吃。”林默说。 “想得美。” 两人旁若无人地向外走去。林月瑶抱著fang小恐龙,也蹦蹦跳跳地跟了上去。 “哥,嫂子!等等我!” 演武场內,只留下一眾面面相覷的鎧甲勇士。 “这就..下课了?”渺北挠了挠头。 “好像是。”锻刚点头。 皓天与焱南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若有所思。 “他好像...”皓天开口。 “嗯,”焱南接话,咧嘴一笑, “越来越像以前那个帝皇侠了。” “不,”皓天摇了摇头,看著林默消失的方向,眼神坚定。 “他一直都是他。” 厨房里,水雾氤氳。 林默穿著围裙,正低头处理一条鲜活的鱸鱼。 他动作熟练,刀锋利落,片下同样薄薄的鱼片。 苏时雨站在他身旁,也繫著一条粉色的草莓围裙。 她踮著脚,凑得很近,想帮忙,却又不知从何下手。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戳了戳林默的胳膊。 “我来切薑丝?” 林默没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苏时雨拿起菜刀,学著他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切著薑片。 刀锋同样落下,薑片却是厚薄不均。 林默瞥了一眼,有些憋笑。 自家房东小姐和他住了这么久, 好像因为一直被他投喂,厨艺反而更加倒退了。 苏时雨又把薑片叠在一起,准备切丝。 第一刀下去,歪歪扭扭。 她有些气馁,偷偷看了一眼林默。 却见林默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直接从后面环住她。 “唔...” “你做什么?”她小声嘟囔。 “刀很危险,我教你。” “嗯..哦...” 林默握住她握刀的手,温热的掌心包裹著她微凉的手背。 “刀要握稳。” 他的声音很近,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苏时雨的脸颊泛起红晕,身体微微僵住。 “看好了,手腕发力,不是用胳膊。” 他带著她的手,刀锋落下,又抬起。一片片均匀的薑丝,在砧板上散开。 “会了吗?” “没...没学会。”苏时雨小声说,心跳有些快。 “那就再教一遍。” 林默笑了笑,又带著她的手切了起来。 厨房里的气氛变得有些黏腻。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午饭后,林默收拾完碗筷。 苏时雨已经窝在沙发上,身上盖著薄毯,怀里抱著那只金色的小恐龙,昏昏欲睡。 她今天穿了件宽鬆的白色t恤,下摆盖住了热裤,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长腿,光著脚丫,脚趾圆润可爱。 林默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困了?” “嗯。”苏时雨往他身边蹭了蹭,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 林默关掉光幕,將她揽进怀里。 “去床上睡。” “不要,”苏时雨的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 “沙发舒服。” 林默没再劝,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fang小恐龙从她怀里滑落,在地毯上翻了个身,继续“咔嚓咔嚓”地打著呼嚕。 苏时雨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 林默低头,看著她安静的睡顏, 他笑了笑,也闭上了眼睛。 .... 林默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染上橘红。 他动了动有些发麻的手臂,怀里的少女也跟著动了动。 苏时雨还睡著,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平稳。她整个人都缩在林默怀里,睡裙的肩带滑落一侧,露出小巧圆润的肩头。 林默没动,只是静静看著她。 过了一会儿,苏时雨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她迷迷糊糊地看著林默,紫色的眸子还带著睡意。几秒后,她似乎反应了过来,脸颊瞬间泛红,猛地从林默怀里坐起,拉了拉滑落的肩带。 “我…我怎么睡著了?”她小声嘟囔,不敢看林默的眼睛。 “睡得跟猪一样。”林默活动了一下手臂,语气懒散。 “你才是猪!”苏时雨立刻反驳,伸手就去掐他的腰。 林默任她掐著,也不躲。 第347章 南天君 苏时雨掐了两下,看了一眼窗外,天都快黑了。 她忽然站起身,光著脚踩在地毯上,走到林默面前。 “走。” “去哪儿?” “逛街。晚点顺便接月瑶放学。” 林默抬头,看著她。少女身上还是那件宽鬆的睡裙,粉白长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著刚睡醒的红晕。 “就这么去?” “不然呢?”苏时雨理所当然地反问,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才反应过来。 她脸一红,转身就往臥室跑。 “你等我一下!” 几分钟后,苏时雨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露肩短款上衣,领口是精致的蕾丝边。 下身是一条高腰的格纹百褶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小皮靴。 长发被她扎成了双马尾,垂在肩后,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走吧。”她走到林默面前,伸手。 林默笑了笑,拉住她伸来的手。 夜晚的帝京,是另一番景象。 无数浮空车輦在错综复杂的轨道上穿梭,如同流动的星河。高楼的霓虹光幕闪烁,將云海都染上了斑斕的色彩。 林默与苏时雨走在一条悬空的商业步行街上。 苏时雨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手里拿著一串刚买的糖葫芦,另一只手却被林默牢牢牵著。 她咬下一颗糖葫芦, “啊——” 她將剩下的一颗递到林默嘴边。 林默低头咬住。 “甜吗?”她仰起脸,紫色的眸子在霓虹灯下亮晶晶的。 “嗯,甜。” 两人继续往前走。苏时雨的目光被一家甜品店吸引,橱窗里摆著各式各样精致的蛋糕。 “我想吃那个。”她指著一个草莓慕斯。 “好。” 两人走进店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林默去点单,苏时雨则托著腮,看著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 过了一会儿,林默端著两份蛋糕和两杯果汁回来。 “你的。”他將草莓慕斯推到她面前。 苏时雨拿起小勺,挖了一块放进嘴里,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又挖了一勺,递到林默嘴边。 “你也尝尝。” 林默低头吃掉。 “怎么样?” “太甜了。”林默评价。 “明明就很好吃!”苏时雨不满地鼓起腮帮子。 ... 帝京学府,s班专属对战馆。 “轰——!” 一声巨响,金刚鎧甲被一柄燃烧著煌炎的赤炎龙剑劈飞出去,重重撞在模擬场地的墙壁上,鎧甲表面电光闪烁。 “再来!” 爆炎龙皇(焱南)低吼,赤金色的鎧甲在虚擬阳光下如同燃烧的火焰。 场下,观战区。 叶东抱著风鹰剑,靠著墙壁,看著场中那两个打得难分难解的傢伙,嘆了口气。 “他们两个,精力真好。” “是啊,”渺北坐在他身边,擦拭著手中的流星枪, “从早上打到现在,还不累。” “对了,”叶东忽然想起什么, “林老师呢?” “说是请假了。”渺北回答。 “请假?”叶东有些意外, “开学第一天就请假?” “嗯,”渺北的语气有些古怪, “听说是…要约会。” 叶东:“……” 渺北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习惯就好。” 傍晚,帝京防务司。 李闯站在巨大的全息沙盘前,神情凝重。 他身旁,是几名同样身穿將鎧的副官。 “將军,”一名副官上前,匯报著情况, “根据云游號的航行记录,以及天枢阁周边的能量残留分析,可以確定袭击者一部分来自地冥军团。” “但是,”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困惑, “地冥军团百年前已被天龙君亲自封印在无间狱,他们是怎么出来的?” “內鬼。” 李闯的声音冰冷,他指著沙盘上一个闪烁的红点。 “查,给我彻查所有与无间狱相关的记录,尤其是近百年的看守人员调动。” “是!” 就在这时,另一名传令官快步走入。 “將军,徐大人急讯!” 李闯接过加密终端,光幕展开,徐明那张老狐狸的脸出现。 “小李啊,”徐明笑呵呵的, “查得怎么样了?” “老师,”李闯的语气带著几分无奈, “您就別卖关子了。” “呵呵,”徐明抚了抚鬍鬚, “天龙君闭关百年,帝京这潭水,早就浑了。不止是地冥军团,还有其他一些老傢伙,也该出来透透气了。” 他话锋一转。 “你那边,盯紧点。尤其是帝京內外各大世家。” 李闯心中一凛:“老师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徐明打断他, “做好你分內的事就行。” “对了,林默发来的坐標怎么样了?和所谓的里龙夏研究所有关係吗?” “都是戴面具的。” “还不能確定,不过那个坐標在三十三重天外。” 李闯的语气凝重, “那片区域是绝对禁区,被称为世界之墓。没有天龙君的手諭,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那就对了。” 徐明笑得像只老狐狸。 “去查查,最近百年,浮空岛內外,谁有权限进出那里。” ... 帝京学府的大门前,人流散尽。 一辆赤红色的跑车停在路边,车身线条流畅,在夕阳下折射著光。 林默靠著车门,穿著简单的黑色t恤,双手插在裤袋里,正低头看著个人终端。 苏时雨站在他身旁,托著腮,安静地看著校门口。 “哥!嫂子!” 清脆的声音由远及近。 林月瑶穿著学府的白色连衣裙制服,扎著活泼的马尾,背著书包小跑过来。 她怀里还抱著那只打瞌睡的金色小恐龙, fang被午睡的两人晾著,出来逛街玩的时候又没带这小傢伙,它索性就跳窗出来找林月瑶了。 “你怎么才出来?” 林默收起终端,揉了揉她的头髮。 “老师拖堂了嘛。”林月瑶抱著怀里打瞌睡的金色小恐龙,嘟著嘴抱怨。 苏时雨笑了笑,也伸手,捏了捏小姑娘的脸颊。 “上车。”林默拉开车门。 赤红色的跑车驶离学府区,匯入帝京傍晚的车流。 车窗外,浮空岛屿的灯火逐一亮起,在云海中勾勒出城市的轮廓。 林月瑶坐在后排,兴奋地和苏时雨分享著第一天的校园生活。 林默开著车,偶尔从后视镜里看她们一眼,听著女孩们嘰嘰喳喳的笑语。 “嗡——” 忽然之间, 天空之上,一道巨大的阴影投下。 一头体型超过百米的,如同神话中走出的玄武神兽,缓缓悬停在上空。 玄武的背上,站著一道模糊、威严的身影。 “这...是南境的玄武舰!”人群中爆发出惊呼。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四域的军舰公然驶入帝京?” 第348章 不速之客 玄武神兽悬於高空,巨大的龟甲如同移动的岛屿。 一股沉凝如山岳的威压,自天穹之上缓缓垂落,让整个学府都安静下来。 龟甲之上,站著一个穿著灰色布衣的男人。 南天君,玄冥。 “这位想必就是帝皇侠、帝骑林默了吧?” 林默抬眼,看著那尊庞大的神兽与神兽背上的男人,没什么表情, “有事?” 他身旁的虚空,一个穿著南境特色服饰、身形魁梧的中年男人浮现,是南天府主,孙擎。 “林先生,” 孙擎对著下方抱拳,声音洪亮, “真是久仰了,如今一见果真是英雄出少年。” 林默抬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苏时雨靠在他肩上,粉白色的长髮被风吹动,她怀里抱著书,今天穿著学府统一的白色连衣裙,裙摆过膝。 “哥!嫂子!” 林月瑶从后排探出头,小脸兴奋。她怀里抱著一只打瞌睡的金色小恐龙,马尾辫一甩一甩。 “那是南境的玄武舰吗?好大啊!” “坐好。”林默伸手,把她的脑袋按了回去,“坐车別探头。” “哦。” “....” “咳咳...”孙擎见状,轻咳了几声, “林先生,南天君大人久闻您的大名,特来相邀,不知可否赏光?” “让开。” “您...” “我说让开,” 林幕指了指被堵得水泄不通的空域, “你看看几万人被你们堵在这里了。” 孙擎愣了愣, 他看了一眼脚下的交通,又看了一眼林默。 確实,因为玄武舰的突然出现,整条主干航道已经彻底瘫痪,警报声此起彼伏。 玄武舰上的南天君玄冥笑了。 “某考虑不周。” 他旋即抬手, 那艘如同岛屿般的巨大玄武舰,快速的飞往高处的云端。。 下方的交通瞬间恢復了通畅。 而他们两个人则飞下来,落在车道旁, “林先生,现在可以了吗?” 却见一道赤红色流光快速匯入车流,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两人:“....” “大人,我们...被耍了?” “不算。” “那我们现在?” “先去见一下老头子吧,不然之后不好收场。” ... 赤红色的tridoron平稳停入车库。 林默走下车,苏时雨跟在他身旁,她怀里抱著几本书,白色连衣裙的裙摆隨著动作轻晃。 “哥!嫂子!我去做饭!” 林月瑶跳下车,把fang小恐龙往林默怀里一塞,就兴冲冲地跑进了厨房。 林默抱著那只还在打瞌睡的机械小恐龙,走到客厅沙发坐下。 苏时雨也坐了过来,很自然地靠在他肩上。 她翻开书,粉白色的长髮垂落,几缕髮丝拂过林默的脖颈。 林默没说话,只是低头,看著她书页上的內容,是一些关於古代神话的图文。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厨房里传来林月瑶叮叮噹噹的忙乱声,还有fang小恐龙“咔嚓咔嚓”的轻微呼嚕声。 “嗡——” 林默的个人终端震动,是端木隼。 他接通。 “林默,你回来了?”端木隼的声音传来。 “嗯。” “南天君来了,你见到了?” “见到了。” “他人呢?” “不知道。” 端木隼在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把人直接杀了?” “...” “我看起来是那种杀人狂吗?” “魔王大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 林默掛断通讯,將终端丟回桌上。 他身旁的苏时雨抬起头,紫色的眸子看著他。 “不理他们?” “嗯,”林默伸手,理了理她垂落的髮丝, “先吃饭。” “好。” 苏时雨应了一声,又把头靠了回去。 晚饭后,林月瑶和马晓意两个女孩在客厅联机打游戏,笑闹声不断。 林默和苏时雨则坐在庭院的摇椅上。 夜风微凉,竹林沙沙作响。 林默靠著椅背,双手枕在脑后。 苏时雨坐在一旁,双腿併拢,安静地看著夜空。她换了一件宽鬆的淡紫色居家服,长发隨意披散。 但是没坐一会儿, 房东小姐就跟软骨头一样,朝著林默怀里靠。 后头出来的林月瑶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小两口就是这么腻歪。 ... 时隔一周,林默再次踏入帝京学府。 当许镜看见林默的时候,都快哭出声了, 我的老天爷, 他终於肯来上班了? 这些天他被老狐狸派过来当助教,但是林默不在, 普通的异能者学生就算了,他好歹是官,还能压得住, 於是那些鎧甲召唤人,拉都拉不住! 眼下, 许镜跟在林默半步之后,手里捧著一沓文件,神情拘谨。 “林教授,今天的课程安排是......” “嗯。” 林默点了点头。 苏时雨走在他身侧,她今天也穿了身简单的白色t恤,搭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粉白色的长髮扎成高马尾,隨著步伐轻轻晃动。 她怀里抱著一个画板,另一只手牵著林默。 许镜继续匯报: “李將军和南宫念一今日轮值,所以助教由我和..南宫执担任。” 林默脚步未停。 “到场的学员有马青海、渺北、尘中、铭西四位同学。其余几位鎧甲召唤人都在各自的防区,也就是东西南北四境执行防卫任务。” 几人走进露天演武场。 场中,四道身影早已等候。 马青海、渺北、尘中、铭西,四人穿著学府的训练服,站成一排。 南宫执则独自一人靠在远处的墙边,穿著黑色的风衣,兜帽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 “林老师好!苏老师好!” 马青海第一个喊道,声音洪亮。 渺北、尘中、铭西三人也跟著躬身行礼。 训练开始。 林默走到场中,视线在四人身上扫过。 “马青海,和渺北。” “尘中,和铭西。” 他隨意点名,声音平淡。 四人立刻分组站好,没有异议。 南宫执靠在墙边,兜帽下的嘴角撇了撇,似乎对这种训练不感兴趣。他今天只是个助教,倖免於难。 然而,林默的目光转向了他。 “你。” 南宫执动作一顿。 林默的手指又转向一旁,那个捧著文件、戴著眼镜、一脸文弱的许镜。 “和他一组。” 许镜:“?” 他的表情凝固了,扶了扶眼镜,指著自己,声音有些不確定。 “林...林教授,我只是助教,我...” “助教不用训练?”林默反问。 南宫执也皱起眉, “我不是学员。” “那正好,”林默点头, “助教和助教一组,很公平。” 许镜:“......” 南宫执:“......” 林默没再理会他们,拍了拍手。 “开始。” 马青海和渺北率先冲向对方。 “来啊!黑大个!”马青海大喊,召唤出茨纳米鎧甲。 “谁怕你!章鱼怪怪!”渺北毫不示弱,合体黑犀鎧甲。 一蓝一黑两尊鎧甲,瞬间撞在一起。 “咚!” 沉闷的撞击声迴荡在演武场。 尘中和铭西也各自合体了地虎与雪獒鎧甲,一黄一白两道身影交错,刀斧碰撞,火花四溅。 演武场上,打得热火朝天。 苏时雨在场边支起画架,高马尾隨著微风轻轻晃动,她低头,用画笔在纸上勾勒著什么。 另一边, 学府高墙某处,几个黑袍人正快速隱身潜行。 “確定林默不在?”其中一人压低声音问。 “肯定不在,他好几天没来了,我观察很久了。”另一人回答,语气肯定。 “今天必须把那些鎧甲召唤人抓到手!” 带头的人声音一沉,做了个手势。 几人正要行动,最先开口的那个黑袍人又迟疑了,他仰头看著空无一物的天空,小声问: “虚,你觉得呢?” 空间之中,白西装的无脸面具男点了点头,声音直接在几人脑海中响起。 “可以试试看。最近计划稳定,虽然永骑跑了,但我有机会控制他。研究所那群人,也不是我们的对手。你们小心林默就好,有事我开门接应。” “可是博物馆那几个人,你也说接应,最后却……”黑袍人语气里带著怀疑,“你不会也卖我们吧?” 无脸面具男沉默了一瞬。 “我重复最后一次,门给他们开了,是他们弱,进不了。你们若是怕了林默,那就別去,我另寻他人。暗影界那群魔怪可是很喜欢光影鎧甲,特別是暗影帝王,还想著报帝皇一剑之仇。” “....” “你看,又急?我们就说说而已,我们和他也有仇啊。” 黑袍一行人不再多言, 一行人隱入阴影,朝著演武场摸去。 .. 演武场內,战斗正酣。 黑犀与酷雷伏两尊重鎧的对撞声不绝於耳。地虎与雪獒的刀斧交错,火花四溅。 场边,林默不知何时从仓库里拖出一张沙滩椅,撑开一把巨大的太阳伞。 他戴著墨镜,整个人陷在椅子里,一本漫画盖在脸上,似乎已经睡著了。 苏时雨坐在他旁边的画架前,白色t恤的衣角被风轻轻吹起,露出纤细的腰肢。 不远处的训练区,南宫执和许镜正打得难解难分。 许镜的职能是【笔行】,算是徐明的【书问】的基础版, 他手中狼毫毛笔挥洒,一个个由墨跡构成的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冲向南宫执。 突然,演武场上空,光线一暗。 四道扭曲的阴影毫无徵兆地在半空凝实,四个黑袍人占据了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將整个演武场笼罩。 “动手!” 带头的一声爆喝。 四人同时结印,四道漆黑如墨的能量光柱冲天而起, 在演武场上空交匯,形成一个巨大的、不断旋转的黑色漩涡。 恐怖的吸力自漩涡中传来,场內的鎧甲召唤人动作皆是一滯。 “什么东西?!” 渺北的黑犀鎧甲被吸力影响,一个踉蹌。 马青海的酷雷伏护身,却也被这股力量拉扯得站立不稳。 “又来了...” 苏时雨放下画笔,站起身,紫色的眸子冷了下来。 林默脸上的漫画书滑落,他摘下墨镜,抬眼看著天空的漩涡,打了个哈欠。 “终於来了。” 黑袍人之中,带头之人手中多了一枚漆黑的晶石,他將其高高举起。 “以我之名,献祭此地生灵!” “开门!” 第349章 一起上! “什么东西?!” 渺北的黑犀鎧甲被那股吸力拉扯,一个踉蹌。 “我操!” 马青海的酷雷伏重甲踏地,在合金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才勉强稳住身形。 “撑住!” 地虎与雪獒鎧甲也各自挥舞兵器,抵抗著那股诡异的吸力。 场边的南宫执和许镜同样不好受,两人被吸力拉扯著,向著漩涡中心滑去。 沙滩椅上, 林默和苏时雨靠坐在一起,两人嘟囔著, “这次又是什么东西?” “可能又是什么虫子?” “他们能处理吗?” “看看再说..哈...”林默打了个哈欠, 带头的黑袍人没注意到他们,他手中的晶石光芒大盛。 天空的漩涡中心,裂开一道拉链般的缝隙。 一只通体翠绿、如同蝗虫般的怪物率先从中爬出,发出“嘶嘶”的声响,这是异域者。 紧接著,数只外形如同甲虫的绿色异虫幼虫,如同下饺子般纷纷坠落。 它们落地之后,身体迅速蜕皮,化为速度极快的白色成虫形態。 “唰——” 几乎是同时,漩涡的另一侧,一道扭曲的黑影凝实。 那是一头牛头人身的怪物,皮肤如同烧焦的木炭,双目赤红,正是魔化魍。 它身后,数只彩绘玻璃般的牙血鬼扇动著蝠翼,悄然滑出。 “动手!”带头的黑袍人厉声下令。 怪物们咆哮著,从四面八方冲向场中的鎧甲。 “我来!”渺北爆喝,黑犀鎧甲一马当先。 他手中的流星枪捲起奔涌的水流,將两只扑来的异虫成虫撞飞。 “【绝峭灭恶煞】!” 马青海的酷雷伏將绝峭刃砍向地面,紫色的裂地能量將一头衝来的魔化魍震得一个踉蹌。 地虎与雪獒背靠背, 裂地刀与震雷斧交错,將几只牙血鬼逼退。 南宫执和许镜也加入了战局。 锐夫鎧甲一马当先,已经冲入了怪人群之中。 许镜则手持狼毫,笔走龙蛇,一个个由墨跡构成的字诀飞出,牵制著敌人的行动。 演武场瞬间化为混战的泥潭。 沙滩椅上,林默打了个哈欠。 他將盖在脸上的漫画书拿开,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苏时雨靠得更舒服些。 苏时雨已经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 她身上那件白色t恤的衣角被战斗的气流吹起,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腰肢。 林默伸手,將被风吹乱的几缕粉白髮丝拨到她耳后,又重新拿起漫画书盖在脸上。 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轰!” 一声巨响,雪獒鎧甲被一只牙血鬼的利爪扫飞,重重撞在能量护盾上。 “铭西!” 尘中惊呼,裂地刀迴旋,將另一只偷袭的牙血鬼逼退。 “我没事!” 铭西撑著震雷斧站起,鎧甲表面划出几道深深的爪痕。 另一边, 渺北的黑犀鎧甲虽然勇猛,但异虫的速度太快,他身上已多了数道伤痕。 马青海的酷雷伏则被那头牛头魔化魍缠住。 南宫执的枪法虽准,但子弹对皮糙肉厚的魔化魍效果甚微。 许镜的符文也开始难以为继。 战局,开始倾斜。 黑袍人看著场中的混战,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从怀中又取出一枚晶石,这枚晶石更加漆黑,其上仿佛有无数怨魂在嘶吼。 “游戏,该结束了。” 他將晶石高举。 “天秽將!,降临!” “吼——!” 漩涡之中,传来一声不似活物的、充满痛苦的咆哮。 一只巨大的、由无数扭曲肢体与骸骨拼接而成的利爪,从漩涡中探出,抓向场中离得最近的黑犀鎧甲。 “滚开!” 渺北爆喝,手中的流星枪捲起奔涌的水流,直刺利爪。 “鏘!” 枪尖刺在利爪之上,迸射出大片火花,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利爪五指收拢,將流星枪死死抓住。 一股巨力传来,渺北竟被连人带枪,向著天空的漩涡拖去。 “渺北!” 马青海见状,手中绝峭刃爆发出深紫色的光芒,一道裂地结晶拔地而起,试图阻拦。 结晶在接触到利爪的瞬间便被轻易捏碎。 “没用的,” 带头的黑袍人发出得意的狂笑, “这是【秽魔】大人赐予的骸魔,凭你们,也想反抗?” 他话音未落。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 那只抓住流星枪的巨大骸骨之爪,毫无徵兆地停在半空。 紧接著,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在利爪与漩涡之间无声地展开,切断了所有的吸力。 黑袍人脸上的狂笑凝固。 他猛地低头,看向那个躺在沙滩椅上的男人。 林默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真吵。” 他声音平淡,迈步向前。 他身后的苏时雨睁开眼睛,小手揉了揉,也迈开长腿跟上。 “林默!” “怎么会是他?” “不是说他不在吗?” 为首的黑袍人一把揪住身旁手下的衣领,气急, “你他妈哪里来的假情报?” “我...我亲眼看见他几天没来了啊...”手下颤抖著辩解。 “废物!” 他一把將手下推开,死死看著那道缓步走来的身影。 天秽將的骸骨巨爪放弃了流星枪, 五指张开,带著碾碎一切的气势,朝著林默当头抓落。 林默没有看它。 他只是抬手,將一张品红色的卡片隨意向前一拋。 “咔噠。” 雪白的驱动器於半空浮现,精准地接住卡片,扣合於他腰间。 他一步踏出,身体已穿过驱动器。 【kamen ride!decade!】 品红色的装甲轰然合体,狰狞的激情態鬼眼一闪而过。 下一瞬,decade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砰!” 一声闷响,在半空炸开。 天秽將那巨大的骸骨之爪猛然一震, 竟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从侧面踹得一个踉蹌,向一旁歪去。 品红色的身影在空中一个翻转,轻巧落地。 decade甚至没用卡片,只是最纯粹的格斗技,一记简单的凌空侧踢。 他甩了甩腿,看向天空那个巨大的漩涡,歪了歪头, “就这点东西?” “怎么可能?!”黑袍人惊骇。 “一起上!杀了他!” 第350章 追踪踢 “一起上!杀了他!” 漩涡之中,一只完整的、由无数扭曲肢体与骸骨拼接而成的怪物爬出。 天秽將,完全降临。 地面之上,数只异虫成虫后腿一蹬,化为道道白影,从不同角度弹射而起。 魔化魍咆哮著,挥舞重拳衝来。 几只牙血鬼则扇动蝠翼,悄无声息地绕至decade身后,利爪闪著寒光。 decade站在原地,一身品红鎧甲立於场中。 后方鎧甲勇士们已经在他身后列队了。 “没想到还有怪人这么不要命,敢冲帝京学府。” “对啊对啊,林默不在也就算了,林默在,还来送命。” 许镜站在一旁,嘴角抽了抽。 什么叫“林默不在也就算了”?帝京的安防系统有这么不堪吗? “我现在就在担心刚才我们打得太菜了,林默晚一点加训怎么办。”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加训就加训,起码要比这群傢伙强。” “说得对,”马青海也凑了过来, “我们刚才可是一个打两个。” 眾人正嘰嘰喳喳。 “哥!” 清脆的声音传来。 林月瑶跑了过来,她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运动短裙,双马尾隨著跑动一甩一甩。 她没有丝毫犹豫,从口袋里拿出那枚血红的记忆体,戴上驱动器。 “henshin。” 【blood moon!】 血色的光芒將她笼罩,线条流畅的轻甲覆盖全身。身后两道血色能量带飘荡,血月复眼冷然。 苏时雨也迈步而出,走到林默身侧,抬起眼帘,紫色的眸子淡淡扫过那些怪物。 【joker!】 优雅的紫色战甲已然覆盖全身。 “哇,月瑶小姐的变身越来越熟练了。”渺北看著那尊血色的骑士,语气里带著惊嘆。 “可不是,” “上次她和我对练,我差点接不住招。” “我听说她现在在地榜的排名,比我们都高。”尘中补充道。 “他之前的排名,是南宫?” 眾人闻言,齐齐看向南宫执。 南宫执靠在墙边,兜帽下的脸撇了撇嘴, “关我什么事,输的是南宫念一。” 眾人嘰嘰喳喳说著, 却见decade抬起手甲, 一瞬间,声色止住。 他擦了擦卡盒剑,隨意一挥, “上!” 话音落下。 黑犀、酷雷伏、地虎、雪獒、锐夫。 五副鎧甲,化为五道流光往前衝锋。 黑犀的重鎧踏碎地面,流星枪捲起水流,一马当先。 酷雷伏紧隨其后,紫色的重甲如同一辆失控的坦克,咆哮著挥舞绝峭刃。 地虎与雪獒则一左一右,裂地刀与震雷斧交错,撕开空气。 锐夫的鰭鯊刃在地面划出长长的火花,紫色的鎧甲在阴影中拉出残影。 “轰!” 黑犀的流星枪第一个撞上天秽將的骸骨之躯,发出沉闷的巨响。 天秽將只是身体一晃,反手一爪,將黑犀拍飞出去。 酷雷伏的绝峭刃紧隨而至,重重砍在天秽將的腿骨上。 “鏘!” 火花迸射,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天秽將低头,另一只骸骨之手抓向酷雷伏。 “小心!” 雪獒的震雷斧脱手而出,化为一道旋转的白光,精准地砸在天秽將的手腕关节。 天秽將吃痛,动作一滯。 地虎抓住机会,裂地刀直取其小腿。 锐夫则绕至其身后,鰭鯊刃带著深紫色的能量,斩向其后心。 五鎧配合默契,將那巨大的天秽將暂时牵制。 又见joker的身影消失。 她脚尖在地面一点,整个人化为一道紫色的残影,悄无声息地切入战局。 她没有选择正面衝撞,而是绕开了最前方的魔化魍,身形在数只异虫成虫之间穿梭,如同鬼魅。 “唰!” “唰!” 两道紫光闪过。 两只异虫成虫的动作猛然僵住,隨即从中间断为两截,爆成一团数据流。 joker没有停顿, 她反手握住利刃,一个旋身,刃光带起一道优雅的弧线, 精准地划过一只绕后的牙血鬼的脖颈。 另一边,血月(林月瑶)也动了。 她双手握住那柄巨大的血色镰刀, 脚下地面爆开,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竟直直地冲向体型最庞大的天秽將。 “月瑶!” “小心!” 还在和天秽將缠斗的黑犀和酷雷伏都惊呼出声。 然而,血月的目標並非天秽將本体。 她在即將撞上的瞬间,身形猛然下沉,镰刀的刀柄重重砸在地面。 她借著这股反作用力,在空中一个不可思议的折转,如同血色的蝴蝶,绕到了天秽將的身后。 那里,几只牙血鬼正准备偷袭。 “找死!” 血月娇喝,镰刀横扫,血色刃光如同一轮残月,將那几只牙血鬼瞬间腰斩。 decade將卡盒剑扛在肩上,翠绿的复眼扫过那几个黑袍人,笑道, “几位想怎么死?” 带头的黑袍人冷哼一声,他身形后退,融入阴影, “先困住他,不要力敌!” 其余三人则同时结印。 “【暗影·缚魂】!” 演武场的地面之上,无数漆黑的锁链破土而出,如毒蛇般缠向decade。 decade只是抬脚,在地面轻轻一跺。 “砰。” 品红色的能量涟漪自他脚下扩散。 那些袭来的锁链在接触到涟漪的瞬间,便寸寸崩裂,化为黑气消散。 “就这?” decade歪了歪头,他將卡盒剑插回腰间卡盒,抬手从卡盒中抽出一张卡片。 【final attack ride!】 (最终攻击驾驭!) 冰冷的机械宣告声响起。 【d-d-d-decade!】 三名黑袍人见状,立刻后退,想再次遁入阴影。 然而,已经晚了。 decade没有踹向他们,而是將腿高高抬起,对准了空无一物的天空。 十张巨大的、旋转著的品红色骑士卡牌虚影,在天空一字排开,如同一条通往异次元的轨道,不断向上堆叠、延伸,最终精准地锁定了一处看似正常的空间。 “想跑?” decade的身影穿过那十重卡牌门扉,化为一道撕裂空间的品红色流光,携著无可匹敌的威势,轰然踹向那片虚空。 【dimension kick!(次元踢!)】 “轰——!” 第351章 帝皇侠,天地正义的君主,君临。 一声巨响,那片空间如同被打碎的镜子,轰然爆裂。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中狼狈地跌出,正是那名带头的黑袍人。他身上还维持著半遁入阴影的姿態,眼中满是惊骇。 他想不明白,自己的【暗影穿梭】怎么会被识破。 那道品红色的流星没有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在半空中一个折转,后发而先至,结结实实地轰在他胸口。 “不——!” 毁灭性的能量吞噬了他最后的嘶吼。 光芒散尽,带头的黑袍人连同他身后的两名同伴,一同化为飞灰。 高空之上,品红色的身影悬浮而立,黑色的披风在气流中猎猎作响。 他没有落下,而是抬起头,那双狰狞的翠绿鬼眼,迎著天空那透过云层洒下的、灿烂耀眼的太阳碎光。 “还有你。” decade的声音平淡,却如滚雷般传遍了整片天空。 “滚出来!” 话音落下。 天空,毫无徵兆地暗了下来。 並非乌云蔽日, 而是一种好似吞噬所有光的黑暗,自天空的中心轰然扩散, 將太阳的光辉尽数遮蔽。 一股古老邪异、又充满了无尽怨念与憎恨的气息,自那黑暗的中心缓缓降临。 “帝...皇...” 沙哑、怨毒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深处,在每个人心头响起。 黑暗之中,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他身披漆黑如墨的狰狞帝王之鎧,鎧甲之上, 暗紫色的纹路如同狰狞的血管,缓缓搏动。 背后,六根如同节肢般的骨刺展开,散发著不祥的光。 暗影帝王,降临。 .... 里龙夏深处,办公室。 “啪。” 一声脆响,男人手中的高脚杯被捏得粉碎,猩红的酒液顺著指缝滴落。 他猛地从座椅上站起,面具之下满是仓惶, “这老东西!” “又是不听我號令的!” “这么著急出来送死吗?怎么可能是帝骑和帝皇的对手?” ... 演武场上空, 暗影帝王那双燃烧著紫色邪火的目镜,死死锁定著下方的decade, 又扫过正在与天秽將缠斗的五鎧。 “光...影...的...走狗...” “当年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沦落至此?” “该死!” 他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带著刻骨的恨意。 “杀!” 他一声令下。 那头巨大的天秽將捨弃了五鎧,咆哮著,冲向decade。 与此同时,演武场內,所有倖存的异虫、魔化魍、牙血鬼,也都放弃了各自的对手,如同疯了一般,潮水般涌向那道品红色的身影。 “喂!”渺北的黑犀鎧甲踉蹌著站稳, “这傢伙,看不起谁呢?” “他好像...只认识林默?”马青海的酷雷伏也喘著粗气。 joker与血月同时后退,来到decade下方。 五鎧也迅速调整阵型,將三人护在中央。 “林先生,”锐夫(南宫执)的声音带著几分急切, “这傢伙,很强。” 却见那暗影君主又抬起手, 身后一道黑色的恐怖漩涡在半空中轰然洞开! 五道充满了不祥与邪恶气息的漆黑烟柱,从中呼啸而出,重重地砸在广场的五个角落! 黑烟散去,五道身披不同顏色狰狞鎧甲的身影,缓缓起身。 远古的邪念,暗影君王的手下邪將。 暗影五护法,降临! “什么?!” “是暗影护法!他们不是早就被封印了吗?!” 鎧甲勇士小队这边,所有人脸色大变。 .. 就在此时,演武场边缘,数道浮空车輦的引擎轰鸣由远及近。 为首的正是徐明,他身后跟著李闯和一队全副武装的银甲御林卫。 “老师,就是这里!”李闯率先跃下车,神情凝重。 徐明紧隨其后, 他刚落地,抬头便看到了那遮天蔽日的黑暗漩涡, 以及那五道散发著邪异气息的暗影护法,抚著鬍鬚的手停在半空。 “千年前的...邪祟?” “老师,您看天上...” 眾人齐齐看著天空, 只见那暗影帝王以及五护法之前, 那道品红色的身影凌空而立, decade缓缓抬头, 那双狰狞的翠绿鬼眼,迎著天空那透过黑暗漩涡、艰难洒下的几缕破碎日光。 他抬起覆盖著品红手甲的右手,对著天空,五指张开。 “嗡——” 一道刺目的金色光柱,自天穹垂落。 光柱並非轰然砸下,而是如同被无形之手牵引,精准地、温和地笼罩了那道品红色的身影。 光芒之中, 雪白的帝骑驱动器在一阵数据流的覆盖下,重新构筑。 繁复的金色龙纹蔓延,中央的徽记化为一枚黑白分明的太极图腾。 decade的品红装甲在金光中寸寸消解,漫天的金光骤然外放。 【鎧甲合体!】 乾坤之极,五行之始。 两侧肩甲虎型狰狞覆盖,如风鹰般的臂甲凌厉而起,雪獒一般的背甲稜角分明,厚重如犀的腿甲,霸气凛然的胸甲龙纹闪烁。 头盔之上,金龙盘绕,一双赤红的眼甲,俯瞰眾生。 帝皇侠,现身。 他一手负后,另一只手隨意地抬起,对著天空那道漆黑的帝王身影。 声色平淡,却好似带著天地的迴响。 “你在找...朕吗?” 天空之上,暗影帝王那双燃烧著紫色邪火的目镜,死死地锁定了下方那道金色的身影。 “帝...皇...” 他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带著刻骨的恨意。 “你终於肯出来了!” “呵..”帝皇侠(林默)冷哼一声,隨意抬手, “轰——” 一道凛然的金色流光穿过天际而来。 帝皇侠的身后, 一辆通体银白、周身点缀著金色龙纹的流线型浮空机车,破开云雾,稳稳悬停。 【帝皇驹!】 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还带著狂放的龙吟。 机车在空中一个漂移,分解,重塑。 化为一座巨大、华丽的金色龙形王座, 悬浮於云海之巔,帝京之上 帝皇侠转身,在王座上缓缓坐下。 他將极光剑隨意地插在身前的虚空,双手交叠,抵住剑柄。 天地正义的君主,君临。 第352章 「想好怎么死了吗?」 “....” 暗影帝王没有废话。 他单手虚握。 漫天黑雾坍缩,化作一柄漆黑的巨型镰刀,刀刃之上,冤魂嘶鸣。 “死!” 镰刀挥下。 黑色半月斩击撕裂云海,直逼那座金色王座。 林默坐在王座之上,极光剑依旧插在身前,他甚至没有拔剑。 只是抬起覆盖著金色手甲的右手,食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御。” 王座之下的帝皇驹引擎轰鸣。 一道透明的金色光盾,呈球形张开。 “轰!” 黑色斩击撞在光盾之上。 没有僵持,没有破碎。 那看似毁天灭地的黑暗能量,如冰雪消融,瞬间溃散。 风轻云淡。 “就这?” 林默的声音透过面甲传出,平淡,带著一丝乏味。 暗影帝王身形一僵,目镜后的鬼火剧烈跳动。 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杀了他!都给我上!” 他嘶吼著下令。 那个名为天秽將的巨大骸骨怪物率先动了。 它张开满是獠牙的巨口,喷出一股墨绿色的腐蚀毒雾,直衝云霄上的金色王座。毒雾过处,空气发出滋滋的响声。 下方,五道黑烟立柱崩散。 恶木、恶火、恶土、恶金、恶水。 暗影五护法显露真身,狰狞的魔躯散发著恶臭与邪能,咆哮著冲向天空的璀璨金色王座。 恶金护法手持巨斧,恶木护法挥动长枪,恶水护法祭出冰矛,恶火护法捲起烈焰,恶土护法抡起重锤。 五道身影化作五色流光,呈包围之势,杀向帝皇侠。 与此同时,地面上残存的异虫与魔化魍也如同疯狗般扑来。 “拦住他们!” 李闯大喝一声。 阿罗伊鎧甲光芒黯淡,但他依旧挺剑而上。 “拼了!” 马青海操控酷雷伏,绝峭刃重劈,挡住恶土护法。 渺北將流星枪横扫,水流逼退两只异虫。 虽然战力不弱,但怪物数量太多。 包围圈在缩小。 天空之上。 王座之下。 两道倩影並未参战。 苏时雨变身的joker静立於半空。 紫色装甲紧贴身躯,勾勒出修长纤细的线条,紫色围巾在气流中飘扬。 她没有看那些狰狞的怪物,紫色的复眼始终注视著王座上的身影,安静,篤定。 blood moon(林月瑶)则护在她身侧,血色镰刀横握,警惕四周。 “哥,他们衝上来了。”林月瑶提醒道。 帝皇侠坐在龙形王座上,看著袭来的毒雾与五大护法,姿势未变。 他只是抬起左手,在王座的扶手上轻轻一拍。 “嗡——” 帝皇驹龙口张开。 两门【帝皇炮】充能,金光匯聚。 “轰!轰!” 两束粗壮的金色光柱喷薄而出。 光柱所过之处,墨绿色的毒雾瞬间蒸发,连残渣都没剩下。 光柱余势不减,直直撞向冲在最前面的恶金与恶火护法。 “什么?!” 恶金举起巨斧格挡。 “当——!” 巨响震天。 恶金护法连人带斧被轰飞百米,撞入云层。 帝皇侠站起身。 他握住悬浮身前的极光剑,从王座上迈步走出。 脚下並没有地面,只有虚空。 但他每落一步,脚下便盪开一圈金色的涟漪,稳如平地。 恶木、恶水、恶土三护法的攻击已至。 枪尖、冰矛、重锤,封锁了上中下三路。 帝皇侠左手抬起。 一面金色的盾牌凭空出现,扣合在臂鎧之上。 【极光盾】。 他手腕翻转,盾牌横扫。 “砰!” 三件兵器砸在盾面上,未能撼动分毫。 帝皇侠右手极光剑挥出。 剑锋划出一道金色的半月。 “刺啦——” 恶木护法的长枪被斩断,胸口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黑气狂涌。 “杂碎。” 帝皇侠声音平淡。 他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在恶水护法身后。 一脚踹出。 恶水护法惨叫一声,如陨石般坠向地面,砸入下方的怪人潮中,压死了数十只异虫。 “该死!” 暗影帝王见状,怒吼一声。 他背后六根骨刺猛然张开,漆黑的能量匯聚成一颗巨大的黑色光球,朝著帝皇侠砸去。 光球逼近。 威压如山,空间扭曲。 却见帝皇侠只是隨意將极光剑扔出,又徐徐抬起右指, 极光剑便受其號令,剑尖指天。 “破。” 金色剑芒暴涨,长达百丈。 剑落。 黑色光球从中间被整齐剖开,切面光滑如镜。 两半光球擦著林默身侧飞过,在千米之外的高空炸开。 气浪吹动帝皇侠身后的红色披风。 猎猎作响。 极光剑在周身盘旋,在他身前挽了个剑花。 看向下方还在负隅顽抗的暗影护法。 腰带转轮转动。 五张卡片浮现身前。 金、木、水、火、土。 “【五行必杀】。” 林默左手拂过卡片。 五头光影神兽虚影在空中显现。 焱龙蜿蜒,坤虎咆哮,颶鹰展翅,金獒奔袭,淼犀踏地。 “去。” 五兽化作五色流光,扑向下方四散的护法。 恶木护法刚想钻入地下,焱龙虚影一口咬住其肩甲,火元素之力爆发,將其死死缠绕。 恶火护法试图用火焰抵抗,颶鹰虚影双翼一扇,狂风卷著更猛烈的金色烈焰,將其吞没。 恶金护法举起巨斧,坤虎虚影一爪拍下,巨斧崩碎,火花四溅。 恶土与恶水背靠背,却被金獒与淼犀同时撞飞。 “轰轰轰轰轰——!” 五声爆鸣连成一片。 五大护法甚至来不及惨叫,魔躯炸裂,化作五张黑色的魔帖,悬浮半空。 林默抬手一招。 乾坤腰带產生吸力。 五张魔帖化作流光,没入腰带封印贴中。 天地清朗。 只剩下暗影帝王一人。 他看著空荡荡的身侧,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愤怒的抬起手甲, “你...” “你怎么敢的。” “又是如此!” 却见帝皇施施然回到那王座,慵懒坐下,单手托腮,笑道, “又是剩你一个了啊。” “想好怎么死了吗?” 第353章 【眾鎧,听召!】 暗影帝王身后,空间扭曲。 一道漆黑的漩涡之门凭空洞开。 三道身影从中疾步走出。 为首是一个女人。 她身著暗紫色的长袍,手中握著一桿烟枪,烟雾繚绕,遮住了半张艷丽却阴沉的脸。 暗影界干部,女药师。 她身后跟著两个形態各异的怪人干部。 药师看了一眼王座上的金色身影,瞳孔微缩, “王上,我们快走吧。” 声音急促。 旁边一个身披重甲的干部也点头附和,声音沉闷: “对啊,撤吧。” 他警惕地盯著天空中的帝皇侠,脚步不自觉地往漩涡里缩。 “本来就是虚和地冥军团他们抽疯了没事来招惹林默,我们为什么要现在蹚浑水。” “可是五护法....” 另一个瘦削的干部犹豫,指了指那五张被吸入乾坤腰带的魔帖。 “那是我们的核心战力....” “死就死了。” 药师吸了一口烟,吐出灰色的雾气。 她眼神冷漠,没有丝毫留恋。 “大不了以后找机会,把封魔帖抢回来。” 暗影帝王胸膛起伏。 目镜后的鬼火剧烈颤抖。 他不甘心。 “走?” “你也配教我做事?” 暗影帝王声音嘶哑。 他猛地抬头,直视林默。 “帝皇,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並未有丝毫保留。 暗影帝王双臂张开,背后六根骨刺刺破虚空,疯狂生长,化作六根擎天巨柱,直插云霄。 不仅是演武场。 整个帝京上空的云层瞬间染墨。 黑。 纯粹的黑。 像是一滴浓墨滴入清水,迅速晕染。 阳光被吞噬,光线被剥离。 帝京陷入永夜。 无数冤魂的嚎哭声在黑暗中迴荡,那是千年来被暗影界吞噬的生灵。 一只巨大的、由纯粹黑暗能量构成的魔手,从天幕垂落,遮天蔽日,抓向那唯一的金色光点。 威压降临。 演武场的防护罩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地面上的眾人只觉呼吸困难,仿佛整片天都塌了下来。 天空之上。 林默看著那压下的黑暗,神色未变。 帝皇侠抬手。 手中极光剑隨意一挥。 金光划破黑暗。 那只遮天蔽日的魔手在半空停滯。 “咔嚓。” 碎裂声响起。魔手崩解,化作漫天黑雨散落。 林默坐在王座之上,姿態懒散,甚至没起身。 “还有吗?” 暗影帝王怒极反笑。 “狂妄。” 他双手结印,背后虚空震盪。 五道更加凝实的黑光冲天而起。 並非之前的护法。 那是五尊身披重甲、气息如渊如狱的魔怪將军。 金之杀伐,木之缠绕,水之阴蚀,火之爆裂,土之厚重。 这是暗影界积攒百年的底蕴。 五大魔將落地,地面震颤。 演武场塌陷一半。 暗影帝王立於五將身后,黑袍翻滚。 “杀了他。” 帝京,演武场上空。 “呵,你人倒是挺多的啊。” 帝皇侠坐在王座上,语调懒散。 他隨意抬手。 指尖,那张品红底色、蚀刻著繁复金龙纹路的卡牌正在缓缓消散。 七扇巨大的金色光门,已然悬於演武场上空,呈环形排开。 “眾鎧,听召。” 声音不大,却清晰迴荡在天地之间。 .... 与此同时。 西境,高空。 一架蓝色的绝影驹划破云层,尾焰拖出长长的轨跡。 飞影坐在驾驶位,声音急促: “队长,来得及吗?” 通讯频道里,传来刑天沉稳却略带喘息的声音。 背景音是爆炸后的余波。 “我刚清扫完西境的异生兽。” 刑天顿了顿。 “距离太远。而且跨域行动,手续繁琐。” “白府主和牧姐那边没问题,”金刚的声音插了进来, “早就批了。但物理距离摆在这。” 绝影驹的速度已经推到极限。 飞影看著远方天际那团浓墨般的黑暗。 “那是帝京。” “还有那个老头子在。” 飞影鬆开油门,绝影驹速度放缓。 “而且,反正有林默在,我们也赶不....” 话音未落。 绝影驹前方的云层骤然崩散。 “嗡——” 一道巨大的金色光幕凭空截断了航线。 光幕旋转,化作一扇辉煌的金色门扉。 门內,不是虚空,而是帝京那標誌性的建筑群,以及漫天的黑云。 飞影愣住, 刑天与金刚的声音同时响起, “这是....” 飞影握紧操纵杆,嘴角上扬。 “专车接送?” 油门轰到底。 蓝色流光一头扎进金色门扉。 .... 北境,冰原。 炎龙一刀劈开面前的异兽。 烈焰刀上的火焰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他按住耳麦。 “叶东,看天。” “黑了。” 东域,防务大厅。 叶东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身旁是正在调配人手的代理府主王破。 “暗影界入侵。”叶东声音冷静,“这是光影鎧甲的职责。” 炎龙的笑声从通讯里传来。 “是我们的活。不过品红大人就在天上。” “那三个傢伙也在。” “要赶上去吗?”叶东问。 “赶?” 炎龙看了一眼身后的雪原。 “除非你像我一样会变成机兽,不然这点时间,不够。” 刚说完。 风雪骤停。 並非自然停歇,而是被一股霸道的威压强行镇压。 炎龙面前的虚空,金光炸裂。 一扇刻满龙纹的金色光门,在冰天雪地中轰然洞开。 门后,是硝烟瀰漫的战场。 炎龙愣了一瞬,隨即甩了甩手腕,將烈焰刀扛在肩上。 “好吧,收回前言。” 他迈步,踏入光门。 同一时间。 东域防务大厅。 “轰!” 强化玻璃轰然破碎。 並不是敌袭。 一扇同样的金色光门,悬浮在窗外,金光照亮了叶东的脸。 王破目瞪口呆。 “这....这是空间折跃?” 叶东没有回答。 他手抚上手腕的召唤器。 “风鹰鎧甲,合体。” 蓝光闪过,鎧甲覆盖全身。 “看来不用飞了。” 风鹰侠纵身一跃,身形化作残影,没入金光。 .... 南境,沿海公路。 海风带著咸湿的气息。 一辆黑色的三轮摩託疾驰在公路上。 端木隼握著车把,眉头紧锁。 旁边挎斗里,马晓意抱著头盔,长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通讯器里的警报声刺耳。 “什么?” 端木隼猛地剎车。 轮胎在柏油路上磨出两条黑印。 “还有怪直接跑帝京学府了?” 他看向天空那抹不祥的黑色。 “这么不要命?” 端木隼调转车头,就要往最近的传送点冲。 “你等著,我上去马上把他宰了。” 马晓意拉住他的衣角。 她眨了眨眼,指了指终端上的实时画面。 画面里,那座金色的王座悬於高空,稳如泰山。 “省省油吧。” 马晓意说。 “等你去了,林默哥都杀光了。” “吱嘎——” 车轮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但不是剎车。 是在加速。 端木隼前方的柏油路上,沥青融化,金光从地底透出。 一道金色的大门横亘在路中央,拦住了去路。 门內传来熟悉的能量波动,还有敕令之声, 【眾鎧,听召!】 端木隼挑眉。 “林默这傢伙,还挺贴心。”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马晓意。 “抓紧了。” “誒?!” 引擎轰鸣。 黑色摩托车头抬起,如同一头愤怒的野兽,载著两人,直接衝进了那扇光门。 .... 而帝京之上,王座之前, 帝皇单手托腮,看著七色门扉洞开。 “嗡——” 第一扇门。 热浪滚滚,融化了周遭的冰晶。 一道赤红身影迈步而出,肩甲龙首狰狞,烈焰刀拖在身后,火光燎原。 炎龙侠,焱南。 “来了。” 炎龙甩动右手手甲,空气爆鸣。 第二扇门。 狂风呼啸,青色残影掠过长空。 风鹰侠叶东,身形如隼,悬停於半空,风鹰剑寒芒闪烁。 第三、四、五扇门。 三道身影齐至。 中间一人,赤红与白相间,掌心火刑剑意能激盪。战神刑天,皓天。 左侧一人,银灰重甲,雷钢爆斧扛於肩头。爆裂金刚,锻刚。 右侧一人,疾电缠绕,双刀在手。疾电飞影,寻飞。 第六扇门。 熔岩滴落,空气扭曲。 端木隼驾驶著那一辆改装过的黑色摩托衝出光门,凌空弃车。 他在空中抱住马晓意,平稳落地,隨后反手拔出啸之茨纳米钥匙。 “那个黑大个归我。”他抬刀直指暗影帝王。 第七扇门。 一道红光冲天而过。 南宫念一完成合体,卡魄鎧甲覆盖全身,跃至眾人身侧。 七道流光,匯聚於王座之下。 加上原本在场的阿罗伊、酷雷伏、黑犀、地虎、雪獒、锐夫。 十三副鎧甲。 整齐列阵於帝皇的王座之前。 光影、刑天、拿瓦、捕將。 四代同堂。 五行元素激盪,意能冲天而起,硬生生將那漫天黑云顶回去半边。 列位鎧甲呈扇形排开。 正对暗影五魔將。 气机勾连,光墙耸立。 暗影帝王立於黑云之上,黑袍翻滚,眼中紫色鬼火跳动。 “找死。” “杀光他们。” 第354章 眾鎧与帝皇的卡牌必杀 帝皇手指轻扣扶手。 “去。” 没有激昂的陈词,只有一个字。 金光王座之下,十三道流光如离弦之箭,轰然撞入那漫天黑云。 焱南一马当先。 烈焰刀捲起赤红火浪,直取正中的火之魔將。 “【封魔斩】。” 刀光过处,空气扭曲。 火魔將举起熔岩巨盾格挡。 “鏘——” 火花炸裂。 爆炎龙皇未退半步,身后皓天已至。 战神刑天双手握剑,金红意能灌注剑身。 “【天烈斩】。” 剑锋从侧翼切入,精准斩在火魔將盾牌连接处。 盾碎。 魔將踉蹌后退。 焱南欺身而上,一拳轰在魔將胸口,岩浆飞溅。 侧翼。 蓝色残影掠过。 风颶鹰皇身后的光翼扇动,无数风刃如雨点般落下,封锁木之魔將的所有退路。 疾电飞影化作电光,疾影刀在木魔將的藤蔓间穿梭。 刀起,藤断。 “太慢。” 寻飞落地,收刀,转身。 身后木魔將身上爆开数十道电光,惨嚎倒地。 地面战场。 金刚、酷雷伏、地虎、雪獒。 四尊鎧甲,围住了土之魔將与金之魔將。 雷钢爆斧与震雷斧交错劈下。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绝峭捶与裂地刀同时轰击地面。 土石崩裂,地动山摇。 两尊魔將被硬生生砸入地下,只露半截身躯,动弹不得。 “给爷死!” 马青海怒吼,绝峭刃紫光大盛,狠狠插进土魔將的肩胛。 最狂暴的战团在右侧。 沧渊犀尊流星枪旋转,一枪將那水魔凛然的绞杀向空中。 又见远处走来一人, 端木隼。 拿瓦鎧甲並未升级,只是单纯的熔岩模式。 他拖著熔麟刀,一步步走向水之魔將。 水魔將从天而至,喷出腐蚀黑水。 端木隼不躲。 任由黑水淋在鎧甲上,冒出白烟。 他走到魔將面前,举刀。 “你长得太丑了。” 刀落。 熔岩爆发,黑水蒸发。 水魔將半边身子被劈开,切口焦黑。 李闯与南宫念一、南宫执三人组成三角阵型,收割著外围的异虫与魔化魍。 光束穿透,利爪撕裂。 战场呈现一边倒的屠杀。 ... 天空中。 林默坐在金色的龙形王座上,单手支颐。 极光剑悬浮在身侧,金光吞吐。 苏时雨变身的joker並未加入混战。 她轻巧地落在王座的扶手上。 紫色装甲褪去面罩,露出一张清冷绝艷的脸。 粉白色的长髮被高空的气流吹乱,几缕髮丝拂过林默的金色肩甲。 她双腿交叠,悬在半空,修长的小腿在紫色腿甲的包裹下线条优美。 “不去玩玩?” 林默问。 苏时雨摇头,轻轻靠在林默身侧, “不想动。” “那就在这看著。” 远处。 暗影帝王看著胶著的战局,黑袍下的手掌握紧。 五大魔將,竟被压制了。 这群人类,比千年前更强,也更难缠。 “废物。” 暗影帝王冷哼。 他不再观望。 身形一晃,原地留下一团残影。 再出现时,已在王座正上方。 手中漆黑镰刀暴涨至百丈,当头劈落。 “死!” 这一击,没留后手。 空间被割裂出漆黑的痕跡。 林默没动。 苏时雨也没动,只是伸手按住被风吹起的髮丝。 就在镰刀即將触及王座顶端金龙的瞬间。 “鏘!” 一声清越的剑鸣。 一直悬浮的极光剑自行飞出,横档在上方。 金光与黑气碰撞。 无声湮灭。 镰刀停滯,不得寸进。 林默抬眼。 赤红的眼甲亮了一瞬。 “你挡著阳光了。” 他抬手,虚空一握。 极光剑入手。 林默从王座上站起。 一步迈出。 脚下金光铺路。 林默手腕翻转,剑锋指天。 “滚!” 帝皇鎧甲胸前的极光盾自行脱离,扣合在左臂。 林默身形消失。 金光一闪。 暗影帝王只觉眼前一花。 “砰!” 腹部剧痛。 帝皇侠一记膝撞,结结实实顶在他小腹。 暗影帝王躬成虾米,倒飞而出。 帝皇侠紧隨其后。 极光剑挥舞。 简单,直接。 劈、砍、刺、挑。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有纯粹的速度与力量。 每一剑都斩在暗影帝王的防御薄弱处。 黑色的甲冑崩裂,紫色的血液飞溅。 暗影帝王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在空中翻滚,狼狈不堪。 “啊——!” 暗影帝王怒吼。 体內邪能爆发,强行震开林默。 他悬停在远处,胸膛起伏,黑袍破碎。 “帝皇!” “这是你逼我的!” 暗影帝王双手猛地插入自己的胸膛。 黑血喷涌。 他竟硬生生从体內掏出一颗跳动的黑色心臟。 那是暗影界的本源核心。 “献祭!” 心臟捏碎。 无穷无尽的黑气从破碎的心臟中涌出,不是涌向暗影帝王,而是涌向下方正在苦战的五大魔將。 “吼!” 五大魔將发出痛苦的嘶吼。 它们的身体开始膨胀,扭曲。 原本的形態崩解,血肉与鎧甲融合,化作五团巨大的黑色肉球。 肉球蠕动,隨后炸开。 五头体型超过千米的巨型魔兽,显露真身。 威压暴涨。 下方的十三副鎧甲被气浪掀飞。 “这是什么鬼东西?” 端木隼稳住身形,看著面前那头如山岳般的火焰巨兽,啐了一口。 “融合了?” 皓天皱眉。 五头魔兽並未攻击眾人。 它们互相吞噬。 金吞木,水吞火,土吞金。 最终,五兽归一。 一头顶天立地的究极魔兽,出现在帝京上空。 它生有五首,背生十翼,全身覆盖著五色鳞片,散发著令人绝望的气息。 暗影帝王身形飘落,融入魔兽眉心。 “这是太古魔灵。” 暗影帝王的声音变得宏大,如雷鸣滚滚。 “帝皇,这就是你们的末日。” 魔兽张开五张巨口。 金木水火土。 五种元素的能量光柱正在匯聚。 目標,帝京。 这一击落下,浮空城恐怕將不復存在。 魔兽巨口之中,毁灭光束成型。 威压盖顶。 下方的浮空建筑开始崩裂,玻璃幕墙炸碎。 云海被彻底蒸发。 帝皇侠立於龙形王座之前。 极光剑倒插於虚空。 他抬手,轻叩腰间乾坤腰带。 “嗡——” 空气震颤。 下方,十三副鎧甲身后,空间同时扭曲。 十三扇光影门扉,再次轰然洞开。 並非传送,而是加持。 源源不断的本源能量,从门內涌出,灌入每一副鎧甲的体內。 光芒暴涨。 帝皇侠並没有看下方。 他二指探入卡盒。 夹出一张卡片。 卡面並非单纯的品红,亦非纯粹的黄金。 而是品红为底,其上盘踞著五爪金龙,龙目怒睁,威严尽显。 帝骑·帝皇·最终连携。 手腕翻转。 卡片插入驱动器。 【final attack ride!】 (最终攻击驾驭!) 机械音与龙吟声重叠,响彻天际。 【e-e-e-emperor!】 “轰!” 帝皇侠身前,虚空崩裂。 一张张巨大的金色全息卡牌,凭空浮现。 卡牌之上,並没有骑士纹章,而是太极八卦与五行图腾轮转。 一张,两张,三张…… 数十张巨大的光牌,在空中层层堆叠,笔直延伸,铺成一条通往究极魔兽眉心的黄金大道。 “列阵。” 林默声音落下。 下方十三人,同时动了。 爆炎龙皇(焱南)双手握刀,烈焰刀上火龙盘绕。 “【龙皇封魔斩】!” 战神刑天(皓天)將全部意能注入战神烈火剑,剑身赤红如血。 “【天地战神斩】!” 颶风鹰皇(叶东)身形悬空,风鹰剑引动青色风暴。 “【风颶穿风刺】!” 爆裂金刚(锻刚)雷钢爆斧高举,雷光炸裂。 “【金刚轰雷击】!” 疾电飞影(寻飞)双刃合一,电光缠绕。 “【疾电风雷斩】!” 拿瓦(端木隼)熔麟刀指天,煞气与熔岩交织。 “【焰炬熔麟煞】!” 阿罗伊(李闯)手中蜂將缉捕剑提起,身后黄蜂飞舞。 “【皇蜂劈空杀】!” 卡魄(南宫念一)双爪张开,组合成炮,身后火狮咆哮。 “【帝狮震地杀】!” 雪獒(铭西)持著巨斧而立,浑身银光熔炼。 “【震雷削】!” 锐夫(南宫执)手中鯊將缉捕斧提起,身后紫鯊呼啸。 “【王鯊破浪杀】!” 还有地虎(尘中),他跃起巨刃,周身岩光猎猎, “【裂地劈】!” 十三道毁灭性的能量流,冲天而起,射向那恐怖的魔兽。 又见帝皇侠身前的那列金色卡牌之中。 光牌震颤。 五行之力,天地人三才之气,尽数融合。 帝皇侠拔出极光剑。 第355章 「帝皇侠!」 剑身嗡鸣,渴望饮血。 他双手握剑。 身形微沉。 起势。 “斩。” 脚下发力。 帝皇侠化作一道金色的极光,冲入第一张光牌。 “砰!” 光牌破碎。 极光剑上的威能暴涨一倍。 第二张,第三张…… 每穿过一张卡牌,帝皇侠的速度便快上一分,剑上的金光便盛上一丈。 下方十三道必杀洪流紧隨其后,如百川归海,缠绕在金色极光周围,化作一条斑斕的灭世狂龙。 暗影帝王看著那条衝来的狂龙,灵魂深处涌起绝望。 “不——!!!” 魔兽五口齐张,光束喷吐。 但在那道极光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纸。 光束被瞬间撕裂。 林默穿过最后一张光牌。 剑锋已至。 “噗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一声轻微的切裂声。 极光剑从魔兽眉心刺入,带著十三位鎧甲勇士的全力一击,一透而过。 林默的身影出现在魔兽身后千米。 他保持著挥剑斩落的姿势。 身后,那头顶天立地的究极魔兽,动作凝固。 一道细如髮丝的金线,从它眉心一直延伸到胯下。 “咔嚓。” 金线崩裂。 无穷无尽的金光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那巨大的魔躯崩解,化作漫天黑灰,被金光净化殆尽。 ... 眾鎧神態不一,皆是惊嘆於帝皇侠的威能: “什么顶级魔兽,不过如此嘛。” “还是我们更厉害,哈哈哈!” 焱南把烈焰刀往肩上一扛,有些脱力地坐在碎石堆上。 皓天拄著剑,喘息粗重,目光望著天空那道金色背影。 又见帝皇侠缓步向前, 脚尖点在虚空,盪开一圈金色涟漪。 林默抬眼望向那暗影帝王和他身后仅剩下的三个干部。 “轮到你们了。” 他微微抬起手甲,轻轻一握, 身后,那尊巨大的金色龙椅发出机括咬合的脆响。 “咔咔——” 部件翻转,重组,变形。 原本静止的王座仿佛活了过来。 “昂——” 一声高亢龙吟,穿透黑暗。 光之帝皇战龙盘旋而起。 身躯蜿蜒百米,机械金鳞在黑暗中熠熠生辉,赤红龙目喷吐流光。 它是光,是唯一的炬火。 林默抬手。 悬浮的极光剑飞回手中。 左臂极光盾弹出。 双手合拢。 “錚——” 剑盾相撞,严丝合缝。 金光熔铸,器型暴涨。 一柄巨大的帝皇战戟显现於世,刃口流淌著足以切开空间的寒芒。 林默身形微沉。 帝皇战龙心领神会,长尾一甩,庞大的龙躯环绕林默,龙头俯衝向下,与林默的动作同步。 一人,一龙。 鎧、龙、盾、剑,四位一体。 气机锁定。 “帝皇降魔歼灭斩。” 林默轻吐几字。 身动。 金光乍现。 他化作一道撕裂永夜的金色闪电,与战龙融为一体。 巨大的战戟刃身再度暴涨,化作千丈光刃。 没有花哨的技巧。 只有极致的力量与速度。 斩。 “轰——!” 金光与那遮天蔽日的魔手撞在一起。 金色光刃切入魔手,如热刀入黄油。 没有丝毫阻滯。 那遮天蔽日的黑暗巨手瞬间崩解,化作漫天黑雾消散。 光刃余势未减,直取暗影帝王。 几乎是必死之局! 暗影帝王心中剎那满是恐惧。 挡不住,就会死! 他终於认清了现实。 尊严,面子,在这一刻统统被拋诸脑后。 毕竟自己復活就花了几百年, 结果数年前才出来活动就遇上林默的帝皇侠,又是被打的半死不活。 谁会想再被封印一次? “开!” 暗影帝王嘶吼。 他双手疯狂撕扯身后的虚空。 原本癒合的空间再次崩裂,漆黑的漩涡疯狂扩张。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嗡——” 在黑色漩涡旁,空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 一道门凭空浮现。 不是黑色,也非金色。是彩色。混乱,无序,透著虚无的气息。 虚无之门! 一股诡异的吸力从中爆发,强行拉扯著暗影帝王的残躯。 “这是?!” 暗影帝王惊骇。 他想挣脱,但金色的斩击已至。 前有帝皇歼灭斩,后有诡异虚无门。 避无可避。暗影帝王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猛地侧身,將半边身躯送向那道金光,借著衝击力撞向那道彩色的门。弃车保帅。 “噗嗤——”金光闪过。 没有任何声响。暗影帝王左肩连同半个胸膛,甚至包括那条挥舞著黑雾的手臂。瞬间分离。 切口平滑。被斩落的半边身躯还在半空,便被帝皇鎧甲那霸道至极的五行光能直接气化。 连灰烬都没剩下。 “呃啊——!” 惨叫声悽厉,响彻云霄。 暗影帝王仅剩的半截身躯喷涌著紫黑色的魔血,一头扎进了那道彩色的虚无之门中。 女药师和另外两名干部看得头皮发麻。脸色煞白。 几人连滚带爬,甚至顾不上维持身形,化作几道黑烟,疯了一般钻进那个正在缩小的黑色漩涡。如同丧家之犬。 “砰。” 虚无之门关闭。 霎时间,黑暗如潮水般退去。 阳光重新洒下。 云海翻涌,金光万道。 帝京上空,只有那尊金色的鎧甲,脚踏战龙,手持战戟,静立於苍穹之巔。 如神临尘。 云散,风止。 阳光重新普照帝京。 在那万里金光之下,那尊金色的鎧甲收起战戟,脚下战龙化作漫天光粒子,缓缓消散。 林默凌空虚踏,如履平地,一步步走下云端。 下方,沉寂了一瞬。 紧接著,声浪如海啸般爆发。 “帝皇侠!” ... 第356章 万眾的希望 呼喊声从演武场扩散,传遍学府,继而响彻整个浮空境。 是所有的百姓们在歌颂其名。 李闯拄著剑,满头大汗,他並未擦拭,只是仰头,目光灼灼。 这就是差距。 不是技巧,不是意能,是维度的鸿沟。 南宫执躺在地上,却笑出了声。 他看著那道身影,心道有些理解南宫念一为什么那么崇拜他了。 远处,光芒连闪。眾鎧解除合体。 焱南、皓天、叶东、寻飞……十几位少年站成一排。 腰杆笔直,如松如剑。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去管身上的伤痛。 少年们站得笔直,注视著那道落下的身影,目光中满是敬畏与嚮往。 半空中。 帝皇鎧甲化作漫天细碎的金光消散。 林默落地。 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閒装,双手插兜。 神色懒散,好似刚才那一剑斩魔不过是隨手拍死了一只扰人的苍蝇。 紫色流光在他身侧敛去。 苏时雨脚尖轻点,落在实地。 身上的紫色装甲褪去,显露出原本的打扮。 白色的t恤被高空的罡风吹得有些皱,贴在身上,勾勒出纤薄背脊的线条。 那原本高束的马尾散乱了几分,几缕粉白的髮丝贴在颈侧,被细密的汗珠濡湿,透著几分平日里少见的凌乱美。 她怀里还抱著那个画板,並未看周围狂热的人群,只是一瞬不瞬地盯著那落下的光点。 紫眸清亮,嘴角噙著若有若无的笑。 旁边,林月瑶蹦得老高,用力挥手,小脸通红。 “哥!你好帅!” 却见林默侧过身,目光投向演武场角落的一处阴影。 那里空无一物,只有断壁残垣。 林默歪了歪头, “还要看多久?” 无人应答。 只有风吹过废墟的呜咽声。 林默抬起手,指尖有品红色的电弧跳动,一张卡片在指缝间翻转。 “再不出来,我拆了你的研究所。”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欢呼声。 角落里的空气骤然扭曲。 像是一张白纸被揉皱。 一扇纯白色的门,凭空浮现。 门把手转动,发出“咔噠”轻响。 一个穿著黑色西装的身影,急匆匆地推门而出,险些被门槛绊倒。 他脸上戴著一张標誌性的无脸面具。 他是镜。 他脚步有些乱,手里还攥著一块手帕,不停地擦著面具边缘的汗。 “別!別拆!” 镜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著几分气急败坏,更多的是討好。 他小跑两步,绕过地上的碎石,来到林默面前,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我这不是...刚才腿有点软,走得慢了点吗。” “林先生,天地良心。” 镜把手帕塞回西装口袋,指了指头顶还没完全消散的能量余波。 “研究所最近忙疯了。这『妄界』的动静越来越大,我们也是焦头烂额。” 林默没说话。 他隨手把玩著那张【帝皇侠】的卡片,金色的卡面在指间翻转,折射著冷光。 意思很明显:说重点。 镜缩了缩脖子,不敢再绕弯子。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 那张標誌性的无脸面具,平滑,诡异。 “您也知道,我们这派系,靠的就是这张『脸』吃饭。空间折跃,维度穿梭,全仗著面具里的虚数演算。” 镜嘆了口气,语气有些颓丧。 “但这回,对面手里的脸,比我的高级。” 他伸出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个开门的动作。 “就像刚才那个傢伙。我们这边开个门,得算坐標,得稳固通道,还得防著空间乱流。费劲。” “对面呢?” 镜摊手,声音拔高了几分。 “他们是直接撕。肆无忌惮,毫无顾忌。” “估摸著暗影帝王就是被他们救走了。” 苏时雨站在林默身旁。 她低头,视线落在怀里的画板上。 刚才的战斗並未波及这块画板,上面的素描只完成了一半。 线条勾勒出金色的王座,还有王座上那人懒散的坐姿。 她伸出手指,指腹轻轻抹去画纸边缘沾染的一点灰尘。 动作轻柔,神情专注,仿佛周围的谈话与她无关。 直到听到“肆无忌惮”四个字,她才微微抬眼。 紫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所以,”林默开口,打断了镜的诉苦, “这就是那个老东西敢跑出来的理由?” “不止。” 镜凑近了两步,压低声音。 “暗影帝王那老傢伙,也就是个打前站的炮灰。” “根据研究所的监测……” 镜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刚才那一波,不仅有暗影界的能量反应。” 他竖起手指,一个个往下数。 “秽魔山的那帮疯子,数据波动很活跃。” “还有地冥军团的残党。” “甚至……” 镜的声音变得有些古怪。 “我们监测到了圣廷等人类阵营的数据。” 林默闻言挑眉,但是並不意外。 那群神棍被他打的连家都不敢回去了,当然要去蛇鼠一窝了。 镜冷笑一声。 “妄界的掌控者,手笔不小。把这些牛鬼蛇神全捏合到了一起。” “给技术,给资源,甚至还给开后门。” 镜指了指天上。 “刚才那五头魔兽融合,就是妄界的技术。不然凭暗影帝王那个老古董,再给他一千年也想不出来。” “哦。” 林默应了一声。 反应平平。 他將卡片插回卡盒,双手重新插回裤袋。 “说完了?” 镜愣住。 “完……完了。” “这可是大联盟啊林先生!圣廷加暗影界加秽魔山,这阵容……” “一群垃圾凑在一起。” 林默转身,不再看他。 “还是垃圾。” 他走到苏时雨面前。 少女还抱著画板,大概是站得久了,原本挺直的背脊微微放鬆,有些慵懒地靠向他。 白t恤的领口有些歪,露出小半截精致的锁骨。 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有些痒。 她歪了歪头,想在肩膀上蹭掉。 林默伸出手。 指尖温热,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將那几缕乱发別到耳后。 顺手在她鼻尖上颳了一下。 “画好了?” 苏时雨摇头。 “没画完。” 她把画板转过来,展示给林默看。 画纸上,只有金色的王座和林默的轮廓,背景是一片空白。 “那些怪物太丑了。” 她声音清冷,语气理所当然。 “不想画进画里。” 林默笑了。 “那就別画了。” 他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画板,另一只手牵住她的手。 “走吧,回去了。” “林先生,还有个情报。”镜喊道。 林默停住脚步,侧过身。 “你有什么话能一次说完吗?” “不然我们直接搬家到你那研究所去,怎么样?” 第357章 假面骑士如此,鎧甲勇士亦然如此 “好啊!” 不等镜开口,徐明笑呵呵地凑了过来,抚著鬍鬚,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我觉得这主意甚好。” 他走到镜的面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语气亲热得像是多年老友。 “里龙夏那地方,老夫也未曾好好游览过。不如我调一队御林卫过去,常驻贵所,也好保护你们的安全。” 镜的身体一僵,面具下的脸想必很精彩。 徐明没理他,又对著镜拱了拱手。 “对了,还未请教。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研究所镜先生吧?老夫徐明,添为帝京府尹。” 镜的身体更僵了。 “不敢,徐大人客气。”他声音乾涩,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想离这只老狐狸远点。 徐明却又跟了上来,笑意更浓。 “镜先生不必见外。既然林先生都开口了,想必是看得起我们帝京的安保力量。我看研究所的防务,不如就全权交由我白玉京府尹负责,如何?” 镜彻底不说话了。 这哪是保护,分明是把军队的眼线直接插到他家门口。 “说吧。” 林默打断了这场没有硝烟的交锋,他牵著苏时雨的手,神色有些不耐。 镜深吸一口气,不敢再卖关子。 他压低声音,语气凝重。 “研究所最近截获了一段来自『妄界』的加密通讯。” 他手指在虚空中划动,一道由扭曲数据流构成的不稳定光幕展开。 光幕之中,是两道模糊的人影。 其中一人,戴著与镜相似的无脸面具。 “...封印即將解除...坐標確认..” “e已经不可用,我...另一个e。” 另一人,则笼罩在一片纯粹的、吞噬光线的黑暗之中,看不清形態, “尔等无用,我主...亲临..” 断断续续的、被严重干扰的词语从中传出。 “这是我们能解析出的全部內容。”镜说,声音沉了下去。 “他们提到的坐標,和您那位朋友给您的,不是同一个。” “但很相似。” 镜看向林默。 “在此星球的极点之下,幽深之底。” “....” —— 浮空磁轨列车在云海间穿行,车体划破气流,发出低沉的呼啸。 车窗外,帝京的灯火如星河倒悬,飞速向后掠去。 车厢內,气氛却截然不同。 “喂!你这傢伙,別抢本大爷的布丁!” 桃塔罗斯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浦塔罗斯。后者正优雅地用小勺挖著布丁,对他的咆哮置若罔闻。 “前辈,这种东西,要细细品味才行。” “品味个头!” “喂喂,你们两个,別吵啦。”金塔罗斯试图劝架,却被龙塔罗斯画了一脸的涂鸦。 “哈哈哈!大熊变花猫了!” “龙太!” 四只异魔神在宽敞的车厢里追逐打闹。 渺北和锻刚看得兴起,也跟著起鬨。马青海则躲得远远的,生怕被波及。 “安静点!” 林月瑶叉著腰,鼓起腮帮子,像个小管家婆。她怀里的fang也跟著挥舞著小短爪,发出“咔嚓咔嚓”的抗议声。 异魔神们的动作一顿,齐齐看向这个扎著双马尾的女孩,隨即又闹作一团。 车厢另一端,会议圆桌旁。 气氛要严肃得多。 端木隼手指轻敲桌面,眉头紧锁。 “他说的『e』,是那个永骑eternal?” 皓天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 “应当不是。” “为什么?”焱南不解, “除了他,还有谁代號是e?” “感觉,”皓天看向主位,那里林默正低头削著一个苹果,动作专注, “永骑那傢伙,不像会被人利用的棋子。” 焱南也看向林默,后者头也没抬。 “那傢伙走了吗?林默,你觉得呢?” 林默將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籤,递给身旁的苏时雨。 苏时雨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露肩短款上衣,锁骨精致,皮肤在车厢柔和的灯光下泛著瓷白的光。 她接过苹果,咬了一口,才抬起眼帘,扫了一眼那几位陷入沉思的鎧甲召唤人。 “不是他。” 她的声音清冷,很肯定。 “e,可能是指evol。” 端木隼的瞳孔一缩。 “evol?这不是林默插卡时候一个很强的宇宙黑洞形態吗?” 皓天则看著林默,好奇问道, “林默,具体来说,是不是帝骑使用的除了自己的卡外,很多形態卡都代表著一位骑士或者鎧甲?” “嗯。” “所以..evol也和eternal一样是假面骑士?” “理解没问题。”林默点了点头。 “那这样我们怕什么,eternal那样子虽然奇奇怪怪,但还是有自己操守的,假面骑士都是英雄吧,evol自然也不是什么坏...” “谁和你们说,”林默抬眼, “假面骑士就一定是英雄了?” “....” 皓天几人愣住。 “不是吗?”焱南挠了挠头,一脸理所当然。 林默將最后一块苹果吃掉,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 “evol,我见过的最纯粹的恶。” 他声音平淡,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他来自另一个被毁灭的星球。那傢伙以毁灭为乐,以玩弄人心为趣。他把星球当做玩具,把生命当做食粮。” “他甚至不需要理由。” “对他来说,毁灭本身就是意义。” 林默说到这里,侧过脸,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云海。 “这……” 眾人惊讶,心中惊惧。 林默又道: “假面骑士与假面骑士,很多时候並非是同一个称呼。” 他看向焱南。 “假如五行村后人里面有一位血脉极为纯正的人,可以召唤炎龙鎧甲,但他心术不正,变了鎧甲却是行恶呢?他还是鎧甲勇士吗?” “他…怎么能算鎧甲勇士?”焱南脱口而出。 “可是他穿了五行光影鎧甲,”林默反问, “世人就觉得他是鎧甲勇士,不是吗?这是固有的印象。” 焱南语塞。 林默收回目光,声音平淡。 “骑士亦然。有了驱动器,骑士系统认可授权,你就可以变身,自然就是假面骑士。” “可是假面骑士又不仅仅是假面骑士。” 他顿了顿。 “能变身假面骑士的人,和身为骑士的假面。” “你们清楚区別吧?” 眾人愣住。 端木隼手指停止敲击,点了点头。 焱南若有所思,皓天则嘆了口气,眼中多了一分明悟。 角落里的南宫念一,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坚定。 林默將目光投向窗外流动的云海,声音很轻。 “假面骑士,这个称呼,从来不代表正义。” “只是代表著,拥有与怪物战斗力量的人类。” “至於用这份力量做什么,是守护,还是毁灭,全看使用者自己。” “假面骑士如此,鎧甲勇士亦然如此。” 第358章 「想开门?我教你啊。」 眾人闻言,心中各有所获。 李闯站起身,打破了车厢的安静。 他看著林默,神色郑重。 “现在来制定作战计划吧。林先生,你觉得呢?” 林默点头。 “可以。” “我们兵分两路?”李闯调出全息地图,指著那两个闪烁的红点,“分別前往三十三重天外和极地之底?” “不行。” 叶东举手反对,他的声音冷静,条理清晰。 “如果真的出现evol,根据林默所说的战力,除了三个队长、成功升级的几位鎧甲,还有擅长速度的我说不定可以全身而退。” 他目光扫过眾人。 “其他人,怕是要白白送命。” “那你的意思是?”李闯问。 “集中力量,先去一个地方。”叶东说。 “去哪个?”焱南问,他擦拭著手中的烈焰刀。 “我觉得,三十三重天外那个世界之墓更可疑。不是说,那里只有极少数人有权限进入吗?” “附议。”皓天点头, “能接触到那个地方的,都是帝京高层。內鬼,很可能就在其中。” 林默听完,视线越过眾人,落在车厢另一头。 徐明正靠著窗,和列车长閒聊, “所以內鬼呢?” “权限记录查完,还没有找到吗?” 徐明端著茶杯抿了一口,嘆了口气, “查完了。” “有权限进出世界之墓的,一共七人。” 他伸出手指,一个个往下数。 “天龙君陛下,我,李闯,赵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孙义,又落在车厢角落的南宫念一身上。 “还有孙义,和之前负责看管鎧兽印的南宫。” “最后一人……” 徐明卖了个关子,看向窗外。 “圣廷在帝京的联络官,主教白兰。” 李闯的脸色沉了下去。 “圣廷?” “他们怎么会有权限?” “早些年的圣廷还是维护龙夏治安的一大战力之一,你说呢?” “....” 李闯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他看著地图上那两个闪烁的红点,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那另一个坐標呢?”他问。 “极地之底,” 叶东接话,手指在光幕上划动,调出卫星图像, “那里是蓝星灵能粒子的一个爆发源,常年被冰雪覆盖,环境恶劣,几乎没有生命跡象。” “根据记录,百年前,天龙君曾在那里封印过什么东西。” 眾人沉默。 两个地方, 一个牵扯帝京高层的內鬼, 一个关係到百年前的古老封印。 都很关键。 “林默,”焱南看向主位那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男人, “你怎么看?” 林默將牙籤丟进垃圾桶,身体向后靠,双手枕在脑后。 “分开走。” “什么?”叶东皱眉。 “不是说会白白送命吗?”马青海也凑了过来。 林默没理他们,只是看著皓天与焱南。 “你们两个,选一个带一队去世界之墓。” “另一个。” 他又指了指端木隼。 “和他带一队去极地之底。” “为什么是我?”端木隼有些意外。 “因为你话少。” 端木隼:“....” “那林先生你呢?”李闯问。 林默打了个哈欠,目光扫过车厢里那几个正在打闹的异魔神。 “我?” 他站起身,走到桃塔罗斯面前,在那傢伙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夺过他手里还没开封的一盒布丁。 “我去其他地方转转。” 眾人:“……” “喂!你这傢伙!那是本大爷的!”桃塔罗斯怪叫著就要扑上来。 “砰。” 一声闷响。 林默一脚把他踹飞,布丁则稳稳地落入苏时雨手中。 他拍了拍手,走到苏时雨身边,很自然地坐下,指了指光幕上的全息地图。 “走了。” “去哪儿?”苏时雨挖了一勺布丁,递到他嘴边。 “找人逛逛。” 林默吃掉布丁,抬手,在地图上隨意画了个圈。 绚烂的极光帷幕在车厢內无声地展开,光芒流转。 林默拉著苏时雨,迈步走了进去。 光芒一闪,两人消失不见。 车厢內,只留下一眾面面相覷的鎧甲召唤人,和那扇缓缓闭合的极光帷幕。 “他就这么走了?!”马青海难以置信。 “习惯就好。”寻飞摊开手。 桃塔罗斯从地上爬起,一边揉著屁股,一边对著空气咆哮。 “可恶的傢伙!总有一天本大爷要把你揍趴下!” 皓天看著那扇消失的门,又看了看地图上那两个依旧闪烁的红点,深吸一口气。 “准备行动吧。” “怎么分组?”叶东问。 “我去底下。”皓天看向那几个吵闹的异魔神, “麻烦诸位帮我们定位一下了。” 桃塔罗斯一愣:“哈?凭什么听你的?” “因为不听话,”皓天顿了顿,补充道, “等林默回来,可能会被变成武器。” 异魔神们瞬间安静了。 ... 与此同时。 一座悬浮於万丈云海的石头大殿之內。 圣廷大主教白兰身著华贵的金边白袍,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 他身前,几位枢机卿、圣女、天使將军垂手而立,气氛压抑。 一位满头白髮的老枢机卿嘆了口气,打破了沉默。 “圣廷怎么就到今天这个地步了。” 另一位鹰鉤鼻的枢机卿冷哼一声,声音尖锐。 “要我说,即便当日在东域计策落败了,但是天龙君没有降罪我们,我们就不该离开神庭之所。” “神庭是我们在帝京的根基。现在龟缩在这处偏僻的神殿,与丧家之犬何异?”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身穿银白重甲的天使將军反驳道: “帝骑的威压笼罩帝京,我们留在神庭,只会成为活靶子!” “没错,”另一位圣女也开口,声音清冷, “那个人喜怒无常,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找上门来。” “当初在东域,你们不是也亲眼见到了吗?他连圣廷的天使军团都敢直接抹除!” 大殿重归寂静。 “够了。” 大主教白兰出声道。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翻涌的云海。 “离开神庭,是不得已而为之。” “但我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他转身老眼里闪过一丝疯狂与决绝。 “圣廷的荣耀,不容玷污。” “主的光辉,必將重临大地。” 他张开双臂,袍袖鼓盪,声音因激动而嘶哑。 “我已经和虚者通了讯息,不久之后,他就借我面具。” “让我洞开万界门户,寻找到真正的神庭之所,迎回主!” 白兰神色癲狂,放声大笑。 殿內眾人闻言,神色各异,最终齐齐俯身叩首。 “恭贺大主教!” “圣廷必胜!” 就在这狂热的气氛中,一个慵懒的声音,毫无徵兆地从大殿门口传来。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所有呼喊。 “想开门?” “我教你啊。” 第359章 见过吗? 大主教顿了顿,僵硬地转过身。 大殿的王座之上,不知何时已坐了两个人。 林默正打著哈欠,隨意的看著下方云海的风景。 他身旁,苏时雨一身黑色露肩短裙,粉白色的长髮扎成双马尾,正低头看著手里的游戏机,神情专注。 大殿內,所有圣廷高层,集体呆住石化。 “帝骑?!”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身后的几位枢机卿与天使將军,更是齐齐色变,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召唤出各自的兵器。 林默没理他,只是侧过头, “换家了?” “你们上次那地方还不错,金碧辉煌的,怎么不待了。” 苏时雨没抬头,附和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手指在游戏机按键上快速操作著,屏幕上光影闪烁。 大主教短暂的惊骇过后,竟放声大笑。 笑声在空旷的大殿內迴荡,带著几分癲狂。 “又是不请自来,阁下倒是有趣。” 他身后的枢机卿们却笑不出来,一个个面色肃穆。 他们很清楚,眼前的大主教就算真身在此,也未必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更何况,谁知道眼前这个是不是真身。 也许,大主教早就跑了。 可惜,他们受圣廷教育数十年,想跑,也跑不了了。 林默將目光从云海收回,落在白兰身上。 “你上次不也不请自来?彼此彼此。” “今日来,所为何事?”大主教问道。 “你觉得呢?” “....” 大主教看著王座上的二人,眯著老眼。 他身后的枢机卿们更是紧张到了极点。 上次那个品红色魔王投影降临神庭的画面,还歷歷在目。 一旁一位圣女低声道, “你...你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这里是圣廷的最高机密,就算是天龙君也...” 林默打断了他,语气懒散。 “哦,上次揍你们大主教的时候,顺便在身上留了个坐標。” “……” 大主教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他身旁,一位天使將军爆喝出声: “放肆!竟敢对大主教无礼!” 他话音未落。 “砰。” 一声闷响。 那名天使將军的重甲胸口处,毫无徵兆地爆开一团品红色的火花。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大殿的石柱上,滑落在地,鎧甲光芒黯淡。 林默依旧坐在王座上,甚至没看他一眼。 他只是抬起手,对著虚空,隨意地打了个响指。 所有圣廷高层,包括大主教在內,都感觉自己的武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压制,竟无法再抬起分毫。 林默这才將目光转向大主教,没什么表情。 “你刚才说,” “要开门?” 大主教眯著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默收回目光,侧过头,去看苏时雨的游戏机屏幕。 “打到哪了?” “最终boss。”苏时雨回答,手指未停。 “要帮忙吗?” “不用。” “那你快点,打完回家吃饭。” “嗯。” 两人旁若无人地对话,將整个圣廷的高层晾在一边。 巨大的羞辱感涌上大主教的心头, 他看著那对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的男女,又看了看殿內那些被威压震慑、敢怒不敢言的下属, 一时悲凉又恼怒, 但多年城府,喜怒不形於色。 脾气火爆的瓦莱里乌斯枢机卿再也忍不住。 他挣脱那股无形的威压,身上圣光爆发。 “异端!受死!” 他手持燃烧著白色圣焰的巨剑,化作一道流光,直衝王座。 另一侧,某位天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一枚由纯粹神圣能量构成的光矛在他身前凝聚。 矛尖直指苏时雨。 就在瓦莱里乌斯即將衝到王座前的瞬间。 下一瞬, 林默周身,黑白二色的骑士虚影交错闪过。 纯粹的黑暗能量如同墨汁滴入清水,瞬间吞噬了他周遭的光线。 【kamen ride!evol!】 【black hole!black hole!evol black hole!】 狂气十足的宣告声响彻大殿,带著玩弄宇宙的戏謔。 光与暗在林默身上交织,最终凝聚成那身以雪白为主调,点缀著暗红纹路的宇宙帝王之鎧。 【are you ready?】 “呵…” evol(dcd)轻笑。 【black hole!black hole!black hole!revolution!】 “fuhhhahahahahaha!” 他抬起覆盖著白净手甲的右手,对著衝来的瓦莱里乌斯,隨意地向前一推。 “嗡——” 一个吞噬所有光线的漆黑虫洞,在他掌心前一闪而现。 瓦莱里乌斯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引力传来,手中的圣焰巨剑不受控制地被吸入其中,连带著他整个人,都被那小小的黑洞拉扯得一个踉蹌。 evol(dcd)手腕一翻,黑洞消失。 瓦莱里乌斯的巨剑也隨之不见。 “你!” 瓦莱里乌斯惊骇。 evol(dcd)没理他,歪了歪头,视线扫过下方所有圣廷高层,声音玩味。 “这身鎧甲,你们熟悉吗?” 圣廷眾人面色惊疑,看著那尊散发著不祥气息的白色帝王。 evol(dcd)伸出覆盖著白净手甲的手指,指了指自己。 “见过吗?”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无人应答。 最终,还是脾气最直的瓦莱里乌斯打破沉默。 “见过。”他咬著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evol(dcd)似乎来了兴趣。 “哦?在哪里?” “这里。” “......” “还有上次,”瓦莱里乌斯补充道,语气里带著压抑的怒火, “你忽然跑来圣廷,把奥古斯汀打了一顿那次。 “用的不都是这身鎧甲。” evol(dcd)动作一顿,轻咳一声, “那还真是抱歉。” 他身旁的苏时雨,也暂停了游戏,抬起头。 林苏二人对视了一眼。 “他们还没见过真正的evol(dcd)?”苏时雨小声说。 “可能和那个乱开门的傢伙,关係没那么好。”林默又估摸著道。 苏时雨点头:“有可能。” “那看起来,”evol(dcd)的声音带著几分玩味,“你们和那个什么『虚』的关係,也不是很好嘛。他找帮手,你们居然不知道?” 他身后的苏时雨,也暂停了游戏,紫色的眸子扫过下方那些神色各异的圣廷高层。 “不过,”evol(dcd)摆了摆手,那身纯白的鎧甲在昏暗的大殿中反射著冷光,“我今天来,也不是为了为难你们。” “说说吧。” 此话一出,大殿內的气氛稍稍缓和。 大主教白兰乾咳一声,苍老的脸上重新挤出笑容,对著王座上的身影躬身。 “不知道林先生,想知道什么?” “三十三重天,” evol(dcd)靠在王座上,一条腿隨意地搭在扶手上,姿態懒散, “你们和虚做了什么交易?” “我还挺好奇的。” 大主教的笑容僵住,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 “林先生说笑了,我等与那等邪祟,怎会有什么交易。” evol(dcd)没有理他,只是伸出覆盖著白净手甲的手指,对著下方那个被夺走武器、一脸不忿的瓦莱里乌斯,轻轻勾了勾。 “你过来。” 瓦莱里乌斯一愣,隨即挺起胸膛,大步上前。 “你想做什么?” evol(dcd)將一张品红色的卡片在他眼前晃了晃。 “想不想要回你的剑?” 瓦莱里乌斯看著那张卡片,又看了看evol(dcd),眼中满是警惕。 “什么条件。” “很简单,”evol(dcd)笑了,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瓦莱里乌斯!住口!”大主教厉声喝止。 他上前一步,挡在瓦莱里乌斯身前,对著王座上的evol(dcd),声音沉了下来。 “林先生,这是我圣廷內部之事,恕难奉告。” “哦?”evol(dcd)歪了歪头,似乎觉得有些好笑。 他收回卡片,將那只抬起的手,五指张开,对著虚空,隨意地向下一按。 “嗡——” 一股无形的、无法抗拒的引力轰然降临。 第360章 只是海姆冥界吗? 大殿內,除了苏时雨,以及大主教,其余圣廷高层都感觉自己的身体猛然一沉,双膝一软,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 他们的兵器“鐺啷”一声掉落在地,身上的圣光被死死压制,动弹不得。 而大主教的肉身也只是能勉强抵抗引力。 下一瞬,他双手合一,周身圣光洞开为一法阵。 眾人这才轻鬆了许多。 大主教老眼寒光凛然。 “你今日到底想要如何?” evol(dcd)没再看他。 他侧过头,继续和苏时雨討论起游戏攻略,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这个boss,用跳砍打断前摇,然后接二技能,可以无伤过。” “试过了,”苏时雨摇头。 “手速跟不上。” “那我教你?” “好。” 大殿內,一片死寂。 圣廷眾人都是惊怒之色。 大主教维持著圣光法阵,脸上也露出愤慨。 此子过於目中无人,实在可恨! 那件黑色的露肩短裙下,苏时雨交叠著双腿,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很显眼。她低头,手指在游戏机上快速滑动,屏幕的光映著她专注的侧脸。 林默抬手,指尖在那小小的屏幕上点了点,划出一道连招的轨跡。 苏时雨看著,学著他的手势重新操作。 “不对,这里要快一点。” “哦。” “这里,要用摇杆取消后摇。” “嗯。” 他教得隨意,她学得认真。 两人靠得很近,粉白色的髮丝蹭著林默的纯白鎧甲,姿態亲昵,旁若无人。 大主教的胸膛起伏,维持著法阵的手臂青筋凸起。 他身后,瓦莱里乌斯枢机卿挣扎著想站起,却被那无形的压力死死按在地上。 他怒视著王座上那对男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羞辱。 前所未有的羞辱。 这里是圣廷的议事殿堂,他们是行走於世间、传播主的光辉的神之代言人。 此刻,却像一群待宰的羔羊,跪在异端的魔王脚下,看著他与女伴討论著凡俗的游戏。 “咔嚓。” 一声轻响。 苏时雨的游戏机屏幕暗了下去。 “没电了。”她仰起脸,紫色的眸子看向林默,语气里带著一丝遗憾。 “回去充。”林默说。 他站起身,那身纯白的帝王之鎧在殿內投下巨大的阴影。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好了,该办正事了。” 他抬起覆盖著白净手甲的右手,对著下方的大主教,五指张开,隨意地向下一压。 “嗡——” 那无形的引力再次增强。 大主教身前的圣光法阵剧烈震颤,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 “噗——” 他一口金色神血喷出,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单膝跪地。 法阵,应声碎裂。 下方所有圣廷高层,再次被那恐怖的引力死死压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evol(dcd)缓步走下王座的台阶。 战靴踏在地面的声音,在大殿內迴荡,如同死神的鼓点。 他走到大主教面前,蹲下身。 他伸出手指,挑起大主教的下巴,迫使对方与他对视。 “老头,” 林默声音玩味。 “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 “你们和那个开门的傢伙,在三十三重天外,到底藏了什么?” 大主教喘著粗气,眼神怨毒,却一言不发。 “不说?” evol(dcd)鬆开手,站起身,后退两步, 一张卡片插入腰间驱动器。 【are you ready?】 “呵…” 冰冷而狂热的机械宣告声,再次响起。 evol(dcd)抬起右脚,脚下,一个不断吞噬光线的漆黑虫洞悄然浮现。 【black hole finish!】 (黑洞终结!) 他没有踹向任何人,而是將那裹挟著毁灭之力的黑洞踢,踹向了大殿的承重石柱。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吞噬了一切。 那根需要数人合抱的巨大石柱,在黑洞的力量下,被瞬间吞噬、湮灭,连齏粉都未曾留下。 整座大殿剧烈摇晃,穹顶之上,无数碎石与尘土簌簌落下。 “住手!” 一位枢机卿惊骇欲绝,嘶声力竭地喊道。 evol(dcd)收回脚,歪了歪头,看向大主教。 “下一脚,是你的脑袋。” 他抬起脚,再次对准了另一根石柱。 “我说!” 大主教终於开口, “我说…” evol(dcd)的脚停在半空,他没有放下。 “三十三重天外,世界之墓,” 大主教喘息著,一字一顿, “那里,是海姆冥界的入口之一。” “我们与虚者合作,利用圣廷的秘法与他的空间技术,在那里培育传说中的黄金果实。” “黄金果实?” 苏时雨的声音传来,她不知何时已走到林默身旁。 大主教看向她, “没错。传说中,能赐予凡人神之力量的禁忌之果。” “而万千百姓,”他话锋一转, “就是催生果实最好的养料之一。” 他话音刚落。 “砰!” 一声闷响。 evol(dcd)已一脚踹在他脸上, 將他后半句话连同几颗牙齿一起踹了回去。 大主教倒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满脸是血。 evol(dcd)收回脚,甩了甩。 他那身纯白的鎧甲之上,纤尘不染。 “这样啊。” 他视线冷了下来,扫过下方那些惊恐的圣廷高层。 “只是海姆冥界吗?” 第361章 奥丁与神 大主教不说话,只是剧烈地喘息。 evol(dcd)的声音平淡,他纯白的鎧甲在昏暗的大殿中反射著冷光。 “我再问一次。” 他抬起脚,脚尖在那碎裂的石柱残骸上轻轻点了点。 “只是海姆冥界吗?” 大主教没有抬头。 evol(dcd)等了几秒,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脚尖轻轻一勾。 一块人头大小的石块飞起,被他稳稳接住。 他屈指,对著石块,隨意一弹。 “咻——” 石块化为一道灰色的残影,擦著大主教的耳边飞过,精准地击碎了他身后另一根完好的石柱。 “轰隆!” 石屑飞溅,烟尘瀰漫。 大主教的身体抖了一下。 evol(dcd)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淡。 “下一块,就是你的脑袋。”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积蓄你们那什么圣光。” “这次打算是什么?阵法?还是召唤什么怪兽什么利维坦?”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拖延时间,积蓄你们那什么圣光。” “这次打算是什么?阵法?还是召唤什么怪兽什么利维坦?” 大殿里一片安静,只有大主教粗重的呼吸声。 他终於撑著地面,缓缓坐直身体,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说笑了。” 他声音沙哑,抬起那张沾著血污的苍老面孔。 “是奇幻世界。” “虚说坐標的另一边,是用来构建传说的奇幻世界。” evol(dcd)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大主教以为对方不信,脸上露出一丝惨笑。 “我们圣廷最古老的典籍,曾有过零星记载。” “在『大破灭』之前,存在著无数由『故事』构成的世界。它们相互独立,却又彼此连接。” “那些故事里,有剑与魔法,有巨龙与精灵,甚至有……神明。” 他看向evol(dcd),眼神里透著狂热。 “只要能打开门,將那个世界拉入现实,我们就能获得真正的神力!” “到那时,”他张开双臂,袍袖鼓盪, “圣廷將重塑秩序,主的光辉將普照万界!” “这样啊,”evol(dcd)將一枚品红色的卡片在指间拋了拋, “那你们准备好上路了吗?” 大主教轻笑起来,笑声里带著释然与疯狂。 “我就知道,你这魔王,是这样的人。” 他话音落下。 整座神殿的景象,如同被水晕开的墨画,开始模糊、消散。 地面、石柱、王座,都在扭曲的光影中褪去顏色。 趴在地上的大主教身影变淡,最终消失不见。 林默眼前的景象骤变。 神殿消失,脚下不是地面,而是翻涌的云海。 万千道华丽的金光自云海深处冲天而起, 交织成一座巨大的立体法阵。 阵法的中央,缓缓出现那名身穿金边白袍的大主教,衣袍无风自动,身上的伤势与血污消失无踪。 他身后,一眾枢机卿与天使將军垂手站立,神情肃穆。 “我有万千化身,你杀不死我。” 大主教的声音变得宏大,在云海之上迴荡, “我早就说过了。” 法阵的光芒亮起。 金色的能量如同流动的岩浆,顺著法阵的纹路,涌向那些神职人员。 “啊——!” 一名枢机卿发出痛苦的嘶吼, 他的身体被金光吞噬,圣洁的白袍化为飞灰,血肉消融, 最终化为一道纯粹的能量流,匯入法阵的核心。 紧接著,是第二人,第三人。 他们没有反抗,只是闭上眼,脸上是狂热的、扭曲的虔诚。 法阵的光芒越来越盛。 “主教!为什么?!” 一声悽厉的哭喊,打破了这诡异的献祭。 那名一直侍立在侧的圣女,此刻正跪倒在地,泪流满面。 她指著那些被吞噬的同僚,又指著法阵中央那道冷漠的身影,声音因绝望而颤抖。 “不是说,所有人都是主的子民吗?!” 大主教没有看她。 他只是抬起头,金色的眼眸穿透法阵的光芒,注视著林默。 “为了主的荣光,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 他声音平淡,如同在陈述一个真理。 “他们,將与主同在。” “主吗?” “我倒是见过很多自称神的人。” 林默隨手拿出diend驱动枪,划过枪身卡槽,插入两张卡片。 “砰!砰!” 两发湛蓝色的能量弹脱膛而出,在身前轰然炸开。 【kamen ride: genm!】 【kamen ride: odin!】 两道绚烂的极光帷幕,自虚空中洞开。 左边的帷幕中,紫黑色的像素方块飞旋凝聚。 一个身披黑色长袍披风的身影缓步走出,长袍之下,是线条狰狞的黑紫鎧甲。 他抬起头,那双猩红像素风格的游戏眼罩,带著狂傲望著下方 假面骑士幻梦·无双玩家,降临。 右边的帷幕里,金色的羽毛如雪花般飘落。 一个身披金色鎧甲、手持金色权杖的身影静立。 金色复眼淡漠地注视著法阵。 假面骑士奥丁,降临。 大主教抬头,目光扫过那两尊新出现的骑士,冷笑道, “两个异世的残影,也妄想与神抗衡?” 他话音落下, 法阵的光芒再次暴涨,最后几名神职人员的身躯在金光中消融。 法阵,完成了。 “轰——!” 一道粗壮的、凝如实质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 撕裂了云海,仿佛要將天空都捅出一个窟窿。 光柱之中,一尊高达百米的巨神兵虚影缓缓成型。 它身披华丽的黄金圣鎧,手持巨剑与圣盾,面容模糊, 十二只光翼在身后展开,神威浩荡, “异端,迎接审判。” 大主教站在巨神兵的肩膀, 声音与巨神兵重叠,宏大,威严。 “神?” 林默笑了,他將diend驱动枪隨意地拋了拋,又稳稳接住。 “你也配吗?” 他抬起枪口,对准了那尊巨神兵。 “砰!” 一声枪响。 一张巨大的品红卡牌展开。 【final attack ride: genm-genm-genm!】 (最终攻击驾驭:幻梦!) “撒,来吧!” 幻梦(genm)发出狂傲的笑声。 他甩开黑袍露出一身鎧甲。 轻点足尖, 脚下的云海瞬间化为紫黑色的数据海洋,无数“continue”的像素方块沉浮。 他身形迅然而起,与那尊百米巨神兵遥遥相对。 “让我看看,” “你这所谓的神,有几条命!” 幻梦(genm.)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下一瞬,他已出现在巨神兵的头顶, 手中的gashacon键盘剑带著紫黑色的毁灭能量,轰然斩落。 【god maximum critical blessing!】 (神极限暴击祝福!) “鏘——!” 巨神兵抬起圣盾格挡。 火花迸射,气浪炸开。 圣盾之上,竟被斩出一道深邃的裂痕。 “你!” 巨神兵怒吼,手中的圣剑横扫。 幻梦(genm)不闪不避,键盘剑迎上。 “轰!” 两柄巨武在云海之上轰然对撞。 另一边。 奥丁(odin)静立原地,他手中的金色权杖轻轻一顿。 “【time vent!】(时间降临)” 宣告声响起的瞬间。 整个世界失去了色彩,化为一片静止的灰白画卷。 翻涌的云海凝固,飞溅的火花停滯。 只有奥丁、林默与苏时雨三人,未受影响。 奥丁的身影在灰白的世界中一步步走下,如同漫步於自家的庭院。 他穿过那尊静止的巨神兵,最终停在林默面前。 金色的复眼淡漠地注视著林默。 “你...不是他。” “嗯。” “但你和他一样。” 奥丁抬起权杖,杖尖指向林默的胸口。 “这是为何?” 林默没说话,只是抬手,將那根指著自己的权杖轻轻拨开。 “时间到了。” “叮——” 灰白的世界恢復了色彩。 第362章 「你想让我选什么?」 却见奥丁的身影已回到原地,仿佛从未动过。 而那尊巨神兵的鎧甲之上,毫无徵兆地浮现出无数细密的金色裂痕。 裂痕之中,金色的羽毛飘散而出。 “什么?!” 大主教的声音带著惊骇。 他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轰隆——” 巨神兵庞大的身躯在不甘的怒吼中轰然爆碎,化为漫天光点。 大主教的身影跌落,身上的金边白袍破碎,嘴角掛著一丝神血。 他还没站稳, 一道紫黑色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 是幻梦。 他手中的键盘剑不知何时已切换为枪模式,黑洞洞的枪口抵著大主教的后心。 “game over!” 幻梦(genm)的声音带著一丝戏謔。 他扣动扳机。 “不——” “砰!” 毁灭性的能量自枪口喷薄而出,近距离將大主教的身体吞噬。 法阵破碎,大主教的身影从空中坠落,重重砸在云海之上,激起滔天巨浪。 他刚稳住身形,一道紫黑色的身影已然近身。 幻梦(genm)的键盘剑带著狂傲的笑声,毫不留情地斩下。 【god maximum critical blessing!】 (神极限暴击祝福!) 大主教仓促间抬起双臂格挡,圣光屏障还未成型,便被那紫黑色的剑光轻易撕裂。 “噗嗤——” 剑锋入肉,带起一串金色的神血。 “啊——!” 大主教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这股毁灭性的力量轰得倒飞出去, 在云海之上翻滚了数十圈才停下。 他胸前的金边白袍已被剑气撕碎, 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紫黑色的数据病毒在伤口上不断侵蚀。 幻梦(genm)没有追击。 他只是將键盘剑扛在肩上,单手掩面,发出一阵狂气十足的笑声。 “哈哈哈哈,连一条命都撑不住,真是无趣!” 林默隨意抬起手,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在幻梦与奥丁身前展开。 “可以了。” 幻梦的笑声停住,他转头,猩红的像素眼罩看著林默,似乎有些不满。 奥丁则依旧静立,手中的金色权杖轻轻一顿,身形化为漫天金羽,消散在帷幕之中。 幻梦“切”了一声,也转身走入帷幕,紫黑色的身影消失不见。 极光帷幕闭合。 门扉闭合,云海重归寂静。 只剩下大主教一人,漂浮在云海之上,大口喘息,眼中满是惊骇与不甘。 “你…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林默没有回答,他身前的虚空之中,那张暗金色的无脸面具凭空浮现。 是虚者。 “不错的表演。” 虚者的声音在云海之上迴荡,带著几分玩味。 “你让我很惊喜,林默。不过,你似乎还是没搞清楚状况。” 他话音落下,大主教身下的云海开始剧烈翻涌。 一只巨大的、覆盖著翠绿色藤蔓的植物巨手破开云雾,將重伤的大主教一把抓住,拖入云海深处。 紧接著,数以万计的异域者与绿色异虫幼虫,如同潮水般从云海中涌出,铺天盖地。 它们的目標並非林默,而是朝著四面八方,向著帝京的各个浮空岛屿飞速蔓延。 “你不是想当英雄吗?” 虚者的声音带著笑意。 “现在,机会来了。” “去拯救你的城市吧。” 林默看著那如蝗虫过境般的怪物大军,又看了看远处那张巨大的无脸面具,依旧没什么表情。 “不过我很好奇你会作何选择呢?” “你那些鎧甲朋友们都分別去了两个地方吧?” “他们没你在,能做到什么呢?” “你能同时救三个地方吗?” “哈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 虚无空间,办公室。 穿著黑西装的男人愣住。 他猛地转身。 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从他身侧一闪而过。 室內,紫色光芒闪烁。 伴隨而来的,是冰冷的机械宣告与重叠的骑士虚影。 【kamen ride!】 品红与幽紫的光同时炸开。 【decade!】 【joker!】 激情態的帝骑与假面骑士joker並肩而立。 那身品红的装甲,那双翠绿的鬼眼,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紫色骑士身姿优雅,冰冷的复眼不带一丝情感。 男人下意识后退一步,撞在办公桌沿。 “你…怎么……” “你想让我选什么?”帝骑的声音平淡,带著几分慵懒。 “说仔细一点啊。” 虚还没反应过来。 帝骑的身影在原地模糊。 【attack ride: invisible!】 他消失了。 虚心中警铃大作,他想也不想,就要催动脸上面具的能力。 然而,一只手已经扼住了他的喉咙。 冰冷,有力。 覆盖著品红手甲的手指缓缓收紧,將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提起。 激情態的帝骑,不知何时已瞬移至他身后。 翠绿的鬼眼与他近在咫尺。 声色凛冽,如同从地狱吹来的寒风。 “我耳朵不好。” “所以来这里,近一点听。” “你倒是说啊。” 第363章 天帝地帝 帝骑的声音很平淡。 那只扼住男人喉咙的品红手甲,却在缓缓收紧。 虚双脚离地, “呃....你....” 他想说话,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 帝骑另一只手插在裤袋里,歪了歪头。翠绿的狰狞鬼眼,倒映著男人扭曲的脸。 “怎么,没力气了?” “我这个人,一向很民主的。” 帝骑说著,鬆开了手。 男人跌落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贪婪地呼吸著空气。 他刚撑著办公桌想站起,一只覆盖著品红护甲的战靴已踩在他的手背上。 “咔嚓。” 骨裂声清脆。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 帝骑收回脚,卡盒剑出现在手中,剑尖斜指地面。 “你爹没教过你,话不能乱说?” 虚捂著变形的手,靠著办公桌缓缓站起,低低地笑了起来。 “呵....呵呵....” “不愧是魔王。” 他抬起头,那张破碎的无脸面具之下,声音变得阴冷。 他催动面具的力量,周身被黑色的数据流包裹。 “但你是不是太相信镜了?他们研究所就一定是什么好东西?” 话音落下,他身上那件黑色西装被撕裂。 一套通体漆黑、线条流畅的狰狞鎧甲覆盖全身,鎧甲表面有幽蓝色的能量纹路流淌。 他手中,出现了一柄巨大的、由扭曲数据构成的战镰。 “镜说看到过妄界的终焉,”虚的声音从鎧甲下传出,带著迴响, “但妄界,本就是由无数个被毁灭的故事残骸构成的垃圾场。” “他没告诉你,他们研究所就是那群在垃圾场里翻找食物的鬣狗。” 帝骑將卡盒剑在指尖转了个圈,剑尖遥指虚。 “说完了?” “还没。” 虚挥动战镰,黑色的能量斩击撕裂空气,直取帝骑面门。 帝骑侧身,轻鬆避开。 斩击落空,將他身后的墙壁斩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林默,你真以为自己是救世主?” 虚的声音带著讥嘲。 “你才是所有的故事里那个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你要是想救所有人,救世界,那就自己去死啊!” 他癲狂著,黑色镰刀砍来,身后彩色光芒夹杂著黑气的门扉忽然打开。 帝骑的卡盒剑隨意一抬,剑身横置。 “鏘。” 一声脆响,黑色战镰被稳稳架住。 “救所有人?救世界?” 帝骑的声音平淡,甚至带著一丝懒散。 “这些和我有关係吗?” 他手腕一抖,品红色的剑身爆发出一股巧劲。 虚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自镰刃传来,虎口剧痛,手中的战镰竟不受控制地脱手飞出。 帝骑侧身,让开那旋转的战镰,任其“鐺”的一声砸在远处的墙壁上。 他没有追击,只是將卡盒剑在指尖转了个圈,剑尖斜指地面。 翠绿的狰狞鬼眼扫过对面那身漆黑的鎧甲,像在看一件无聊的玩具。 “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我並不在意这些。” “你...” 虚身后的门扉彻底打开。 那不是一道简单的空间裂隙,更像一幅被强行撕裂的、光怪陆离的油画。 门內没有光,只有一片混沌的、不断变化的色彩。无数破碎的建筑、扭曲的金属、燃烧的书页在其中沉浮、碰撞、湮灭。 这是妄界。 一个由无数被毁灭的故事残骸构成的垃圾场。 虚站在门前,漆黑的鎧甲在门內混乱光影的映照下,忽明忽暗。 “看见了吗,帝骑。”他的声音从鎧甲下传出,带著一丝癲狂。 “这就是终点。” “所有故事,所有英雄,所有挣扎,最终都会变成这里的垃圾。” 他张开双臂,像在拥抱那片虚无。 “而你,也会是其中的一件。” 帝骑將卡盒剑扛在肩上,歪了歪头。 “说完了?” “你的什么妄界虚界尸魂界,我都没兴趣。” “把面具交出来。” “...” “你在命令我?” “我不建议你再做什么抵抗,”decade语气隨意,擦了擦剑锋, “我下手通常比较重。” 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身体因笑声而颤抖。 “你別以为杀了我,那些怪人和异兽就会消失!” 他抬起覆盖著黑色臂鎧的手,指向身后那片光怪陆离的混沌。 “门里出来的,是不会愿意回到门里去的!” 虚抬起那只完好的手,在身侧的虚空中猛然一划。 两道扭曲的、散发著不祥气息的空间裂缝,如被利爪撕开的伤口,在他身旁凭空洞开。 “鏘——” 金属摩擦地面的声音传来。 左边的裂缝中,一双银白色的战靴率先踏出。 那是一套以白色为主调,点缀著蓝色纹路的流线型鎧甲。背后,是一对巨大的、如同喷气式飞机引擎般的飞行背包,蓝色的能量光在其中流转。 他手持一把巨大的、形似船锚的青铜战斧。 假面骑士psyga,天之帝王,降临。 “嗡——” 右边的裂缝中,脚步声沉重如山。 一副通体漆黑、点缀著金色纹路的重型鎧甲缓步走出。 他手中,提著一柄与鎧甲同样厚重的阔剑。 假面骑士orga,地之帝王,现身。 psyga的蓝色复眼扫过办公室內的一片狼藉,又落在帝骑身上。 “这里就是战场吗?” orga则將阔剑重重顿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侧眸看向帝骑。 “我们以前见过?” “杀了那个品红色的傢伙。” 虚下令,声音冰冷。 他抬起那只完好的手,战镰飞回手中,指向帝骑。 “他身上的力量,你们会感兴趣的。” orga闻言,没有立刻动作。 红色复眼只是静静地注视著帝骑,似乎在確认什么。 psyga则耸了耸肩,语气轻佻。 “ok。” 他背后的飞行背包引擎轰鸣,蓝光喷射。 白色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快到极致,手中的青铜战斧在空中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直取帝骑面门。 “鏘!” 帝骑手中的卡盒剑隨意一抬,精准地架住了psyga的战斧。 火花迸射。 “哦?”psyga有些意外,他想抽回战斧,却发现被一股巧劲黏住。 帝骑手腕一抖。 psyga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自斧刃传来,整个人被震得一个踉蹌。 就在此时, orga动了。 他庞大的身躯爆发出与体型不符的速度,漆黑的重鎧在地面拉出残影。 手中的阔剑带著碾碎一切的气势,当头劈落。 帝骑侧身,躲过orga的斩击,同时一脚踹在psyga的腰间。 “砰。” psyga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 orga的攻击没有停顿,阔剑横扫。 帝骑后退半步,卡盒剑在身前一横,挡住剑锋。 “咚!” 一声闷响,帝骑被这股纯粹的力量震得滑出数米。 “力气不小。” 帝骑评价道,他將手中的两张卡片,行云流水般地插入驱动器。 【attack ride!】 (攻击驾驭!) 品红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正欲再次追击的psyga与orga,动作同时僵住。 他们看到,那两张属於他们的卡片,在帝骑的驱动器中,正散发著不祥的品红数据流。 【psyga!】 【orga!】 宣告声响起。 两道品红色的数据流自帝骑体內爆射而出,精准地命中了两尊帝王。 “呃啊....” psyga与orga同时发出一声闷哼,他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鎧甲的缝隙间,品红色的电弧跳跃。 “你做了什么?!”虚的声音带著惊怒。 “你猜啊。” 只见两骑复眼齐齐一亮, 转身朝虚缓步走来, “真是清醒了许多啊。” “呵,就是你用什么奇怪东西控制我们?” “....” “我的面具....我的力量....” 虚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幕。 他才是妄界的使者,是这些故事残骸的掌控者。之前永骑叛离,他就下定决心操控他们,加强了能量,可是为什么自己控制的会被林默反制? “你凭什么....” 帝骑將卡盒剑在指尖转了个圈,剑尖斜指地面。 “谁告诉你,你开的门就是你的了?” 他抬手,隨意地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脆响。 【final form ride!】 (最终形態驾驭!) 机械宣告声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p-p-p-psyga!】 【o-o-o-orga!】 两尊帝王的身体猛地一僵, “喂,你做什么?” 两骑齐齐回头。 “可能有点痒哦,忍一下。” “???” 隨即被更加狂暴的数据流吞噬。 他们的鎧甲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括声中,开始了剧烈的、非自愿的变形重组。 psyga白色流线型的装甲向上翻折、延展,与他背后的飞行背包融合, 最终化为一道巨大的、闪烁著蓝色能量光的白色喷射器尾翼。 盘旋於天际又迅速飞驰而下, orga漆黑厚重的鎧甲则向下崩解、拉伸, 手中的阔剑融入其中,金属重组成一柄超过三米、剑身刻著繁复金纹的黑金机械大剑。 帝骑侧过身。 白色喷射器尾翼精准地扣合在他背后,发出“咔噠”一声轻响。 他伸手,握住那柄从虚空中落下的黑金机械大剑,点了点头, “嗯,还可以。” 第364章 本大爷们可不是怪人 办公室另一端。 joker紫色的身影静立,冰冷的复眼扫过那片光怪陆离的门。 decade扛著巨剑,翠绿的复眼扫过惊骇的虚。 他脚下地面爆开, 品红色的身影化作一道直线,携著无可匹敌的气势,悍然衝锋。 巨剑挥落。 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是纯粹的力量。 虚想也不想,立刻將手中的战镰横於胸前格挡。 “鏘——!”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火花如烟花般炸开。 虚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自镰刃传来。 他手中的战镰被这股纯粹的暴力砸得弯曲变形,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下一瞬穿过一道极光帷幕, 撞穿了某栋大楼的墙壁,又撞穿了数层楼板,最终重重砸落在建筑的底层废墟之中。 decade收剑,將那柄黑金巨剑隨意地插在身旁的地面。 他背后,白色喷射器尾翼喷射出蓝色的能量光流。 “嗡——” 他身形拔高,悬浮於半空。 翠绿的狰狞鬼眼,俯瞰著下方那片疮痍的城市。 帝京。 “咳咳...” 虚咳嗽著吐血,从废墟爬起来, “帝骑,已经晚了...” 此时此刻。 无数翠绿色的藤蔓植物,正从帝京的各个角落破土而出,疯狂生长。 它们缠绕著建筑,攀附著轨道,將这座浮空的科技之城,拖向一片诡异的绿色。 空中,成群的异虫与牙血鬼盘旋,发出刺耳的嘶鸣。 decade没有看它们,他只是抬起手,將腰间的驱动器取下。 那柄黑金巨剑与他背后的白色尾翼, 在半空倒旋著变回了两位骑士, 却见decade隨意摆了摆手, 一道极光帷幕展开, 两骑就这样撞了进去。 “???” decade指尖夹著一张全新的、散发著不祥气息的卡片,隨意地在眼前晃了晃。 “好了。” 他將卡片插入驱动器。 “该干活了。” 【kamen ride!】 (假面驾驭!) 机械宣告声响起。 【dark kiva!】 (暗黑月骑!) “henshin。” 血红色的能量光流自他体內爆发,冲天而起。 夜幕之下,一轮虚幻的血色满月缓缓升起,蝙蝠的虚影在其上盘旋。 他身形於空中舒展。 暗红色的魔皇之鎧覆盖全身,胸前是如同彩色玻璃般的魔皇石,背后黑色的披风鼓盪。 kivat二世,环绕著他飞舞,发出桀驁的笑声, “哟,今天是轮到我了吗?” “要大闹一场了?” 林默没有回答,只是抬眼,看向那片正在被绿色侵蚀的城市。 他缓缓抬起覆盖著暗红臂鎧的右手,五指张开。 血红的魔皇之力,如同潮水般向外扩散。 他身后,那轮血色满月之中,缓缓浮现出一座巨大、华丽的城堡虚影。 城堡的尖顶刺破云层,古老,哥特,充满了不祥与威严。 【castle doran!】 (德兰城堡!) “吼——!”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的龙吟,自城堡深处传出,震彻云霄。 巨龙城堡德兰自血月中衝出,庞大的身躯遮蔽了天日,金色的龙目俯瞰著下方螻蚁般的怪物。 “kivat!” 林默的声音平淡。 “叫醒那几个睡懒觉的傢伙。” “好嘞,king!” kivat bat the 2nd在空中一个盘旋,发出一阵刺耳的超声波。 【wake up!】 (觉醒!) 德兰城堡的塔楼之上,三扇巨大的彩色玻璃窗骤然亮起。 “轰!” “轰!” “轰!” 三道不同顏色的能量光柱从中爆射而出。 狼人加鲁鲁、半鱼人巴夏、科学怪人德伽,三位武装魔怪,同时现身。 他们落在德兰城堡的各处,对著下方的怪物发出兴奋的咆哮。 另一侧的办公室废墟里。 虚挣扎著从地上爬起,他看著天空那轮血色满月,看著那座遮天蔽日的巨龙城堡,面具下的脸扭曲。 “疯子…” “轰隆——” 伴隨著轨道摩擦的刺耳声响,一列红色的子弹头列车穿过绚烂的极光帷幕,一个急剎车,稳稳停在暗黑月骑身旁的半空中。 车门滑开。 桃塔罗斯探出半个身子,红色复眼扫过下方密密麻麻的怪物,又看了看那尊暗红色的魔皇。 “林默,人我送完啦。” 他的声音咋咋呼呼,带著几分邀功。 “那出来帮忙。” 林默的声音平淡,他抬起手,覆盖著暗红臂鎧的指尖划过腰侧的卡盒,一张品红色的卡片在指缝间翻转。 他將卡片隨意地插入魔皇剑kivat bat the 2nd的插槽。 【attack ride: wings!】 (攻击驾驭:双翼!) “嗡——” 他身后,那件黑色的魔皇披风在一阵血红光芒中分解、重塑。 两对巨大的、如同恶魔之翼般的血色蝠翼在他背后轰然展开。 每一片翼膜都仿佛由凝固的血液构成,边缘锋锐,散发著不祥的光。 魔皇之翼轻轻扇动,捲起的气流甚至让下方的云海都为之翻涌。 虚看著这一幕,瞳孔收缩。 他想也不想,转身就要再次遁入妄界之门。 然而,已经晚了。 暗黑月骑动了。 他身后的魔皇之翼猛然一振,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夜空的血色闪电,瞬间出现在虚的身前。 虚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一只覆盖著暗红臂鎧的手已扼住了他的喉咙。 將他整个人从妄界之门前,硬生生拽了出来。 “去哪儿?” 林默的声音从面甲下传出,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他將虚高高举起,另一只手中的魔皇剑剑尖,抵在他的胸口。 剑身之上,血红的魔皇之力疯狂匯聚,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 【wake up fever!】 (觉醒狂热!) kivat bat the 2nd发出狂傲的宣告。 暗黑月骑没有丝毫犹豫,將手中的魔皇剑,连同虚的身体,一同刺入背后那轮血色满月之中。 “不——!” 虚发出绝望的嘶吼。 【darkness hell crash!】 (暗狱坠击!) 血色的满月轰然爆碎。 毁灭性的能量风暴以林默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光芒散尽。 天空重归清朗, 林默收回魔皇之翼,暗红色的魔皇之鎧在光粒子中缓缓消散。 下方城市。 翠绿的藤蔓如同毒蛇,缠绕著浮空的建筑。 银甲的御林卫结成战阵,手中的能量枪不断射击,却收效甚微。 “將军!a3区失守!藤蔓已经覆盖了整个街区!” “守住!给我顶住!” 许镜手持狼毫,笔走龙蛇。 一个个由墨跡构成的“缚”、“斩”、“破”字诀飞出,暂时阻拦了怪物前进的脚步。 但他额头汗珠滚落,异能消耗巨大。 就在此时, “轰隆——” 巨大的轰鸣声自头顶传来。 许镜抬头。 一列红色的子弹头列车从天而降,重重砸在怪物群中,压扁了数十只异虫。 车门滑开。 “本大爷,登场!” 桃塔罗斯第一个跳下车, 手中拿著林默给他刷卡弄出来的车票和驱动器。 【kamen ride deno】 红色的流光而起,搭配著电车呼啸的声色, 电王(桃塔罗斯)登场, 手中长刀一挥,红色的复眼扫过周围的怪物。 他身后,浦塔罗斯优雅地摆起姿势。 金塔罗斯扛著巨斧。 龙塔罗斯则举著双枪,对著天空胡乱扫射。 “喂,看清楚,本大爷们可不是怪人。” 桃塔罗斯对著远处紧张的御林卫喊道。 “啊,抱歉抱歉...” 一名小队长连忙道歉。 “小的们,开工了!” 电王(桃塔罗斯)爆喝,一马当先,冲入怪物群中。 另一侧,德兰城堡的阴影之下。 加鲁鲁、巴夏、德伽三位魔怪也加入了战场。 狼人形態的加鲁鲁仰天长啸,化为一道蓝色的残影,利爪撕裂了异域者的身躯。 巴夏则手持水枪形態的武器,水弹连射,將几只牙血鬼冻成冰雕。 德伽挥舞著巨大的铁拳,每一拳都带著万钧之力。 他们的加入,暂时稳住了防线。 而林默和苏时雨迈入极光帷幕之中。 第365章 「正义的英雄,粉墨登场了啊?」 另一边,极地之底。 狂风卷著冰雪,天地一片苍茫。 炎龙侠甩了甩手中的烈焰刀,刀身的火焰驱散了些许寒意。 他环顾四周,除了呼啸的风雪,便是绵延到天际的冰川。 这里是世界的尽头,生命的禁区。 “喂,桃子,你那破电车靠不靠谱?”炎龙侠对著通讯器喊道。 通讯那头传来桃塔罗斯咋咋呼呼的声音:“本大爷的电车怎么会不靠谱!坐標绝对没错!” 风鹰侠落在炎龙身旁,风鹰剑在风雪中发出轻微的嗡鸣。 “这里能量波动很异常。”他声音冷静。 雪獒、地虎、黑犀三副鎧甲也已落地,在风雪中站成一排,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拿瓦鎧甲之下,端木隼皱眉。他不太適应这种严寒。 马青海召唤的酷雷伏重甲踏在冰层上,发出“嘎吱”的声响,他搓了搓手,对著端木隼抱怨:“这鬼地方,冻死人了。” “保持警惕。”炎龙侠低喝一声。 他话音刚落。 “轰——!” 一声巨响,脚下的冰层毫无徵兆地爆开。 一道漆黑的、由纯粹污秽能量构成的触手破冰而出,卷向离得最近的黑犀侠。 “小心!” 炎龙侠反应极快,烈焰刀脱手而出,化为一道赤红的火龙,精准地斩在触手之上。 “滋啦——” 火焰与黑气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触手被斩断,却並未消散,反而化为一滩黏稠的黑色液体,重新融入冰层。 下一瞬,更多的触手破冰而出。 数十条,数百条,如从地狱伸出的魔爪,將七副鎧甲团团围住。 “我操!什么鬼东西!”马青海惊呼。 “是秽魔山的玩意儿!”端木隼的声音带著几分厌恶。 七副鎧甲立刻背靠背,结成战阵。 烈焰刀、风鹰剑、裂地刀、震雷斧、流星枪、熔麟刀、绝峭捶,七柄兵器同时亮起光芒,將周围的怪物逼退。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叶东喊道,“它们太多了!” 炎龙侠一刀劈开两条袭来的触手,火焰在冰面上烧灼出焦黑的痕跡。 “衝出去!找源头!” 他一马当先,爆炎龙皇的赤金色鎧甲在风雪中如同燃烧的太阳,硬生生在怪物群中杀出一条血路。 然而,他们刚衝出包围圈。 前方的冰川轰然崩塌。 一座巨大的、由扭曲骸骨与污秽血肉构成的黑色山峰,自冰层之下缓缓升起。 山峰的顶端,坐著一道身影。 那人身穿破烂的黑色僧袍,面容枯槁,双目紧闭,手中捧著一本燃烧著幽蓝色火焰的巨大奇幻故事书。 正是秽魔山的山主。 他身旁,还站著几个形態各异的魔人,散发著不祥的气息。 “欢迎,光之继承者们。” 山主缓缓睁开眼,他的瞳孔是一片纯粹的、没有焦距的灰白。 “以及,元素之力的使者。” 他声音沙哑,仿佛两块朽木在摩擦。 “今日,你们都將成为我主降临的祭品。”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手中的故事书“哗啦”一声,无风自动,书页翻飞。 “绝!” 他轻声念诵。 无数扭曲的黑色文字自书中飞出,化为一片漆黑的浓雾,朝著七副鎧甲当头罩下。 .... 另一边,三十三重天之外。 这里被称作世界之墓的原因变身因为此地明明依旧是蓝星的天际, 却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荒芜,宛如宇宙。 巨大的、破碎的建筑残骸如同沉默的墓碑,静静漂浮。 它们属於早已被遗忘的文明,如今只剩下冰冷的轮廓。 战舰白虎舰悬停於其上,周遭的能量场扭曲著光线。 皓天站在舰首,手持火刑剑。 他身后,是刑天小队的其余四人,以及捕將鎧甲的三位召唤人。 锻刚与渺北站在一起,一个敦实如山,一个沉稳如渊。 叶东与寻飞则站在另一侧, 一个冷静分析著周遭的空间数据, 一个抱著疾影刀,靠著墙壁闭目养神。 李闯一身將鎧,神情严肃。 南宫念一与南宫执二人则站在稍远的地方,气氛微妙。 “这里就是世界之墓?”寻飞睁眼,打量著这片死寂的天空 “能量场极不稳定,” 叶东指著光幕上的数据流, “空间结构脆弱,像是被强行撕裂后又勉强缝合的。” “小心戒备。”皓天声音平稳, “等叶东分析完了,我们下去查探看看。” 他话音刚落。 “嗡——” 一声轻微的嗡鸣而起, 他们脚下的白虎舰猛然一震。 警报声刺耳。 “侦测到高维能量反应!” “空间结构正在被侵蚀!” “警告!有未知单位正在靠近!” 舰桥內,牧府丞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带著一丝急切。 皓天没有回头, 他的目光锁定在前方那片漆黑的天幕。 那里,空间开始扭曲。 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巨石,一圈圈彩色的涟漪盪开。 涟漪的中心,裂开一道缝隙。 那缝隙里没有光,只有一片混沌的、不断变化的色彩。 “门?”李闯皱眉。 “是妄界。” 南宫念一的声音响起,他看著那道门,眼神复杂 就在这时,一个带著几分戏謔的男声响起。 “诸位来的还挺快嘛。” 只见一个穿著黑色风衣,戴著兜帽的身影, 不知何时已悬浮在了白虎舰的上空。 他手中,提著一盏古旧的、散发著幽绿色光芒的马灯。 “你是谁?!”皓天凛然喝问。 “我?” 兜帽下的男人轻笑一声,缓缓抬起头, “你们现在还不配知道。” 他將马灯掛在腰间,左手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个黑白色的短枪, 右手则拿著一个装有红色液体的满装瓶,瓶盖上是眼镜蛇的图案。 他轻轻晃动瓶身,瓶內液体沸腾。 “咔噠。” 满装瓶插入枪中。 扣动扳机。 蒸汽喷涌,机械声与管道的挤压声交织。 【cobra!】 (眼镜蛇!) 红色的烟雾瀰漫,遮掩住他的身体, 兜帽下的男人发出低沉的笑声,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被蒸汽半遮半掩的、带著几分疯狂的脸。 “蒸血。” 【mist match!】 (烟雾配对!) 【cobra...cobra...】 【fire!】 (开火!) 红色的蒸汽烟雾在他周身爆开。 一套以暗红为主色调的鎧甲覆盖全身。 胸甲是眼镜蛇的浮雕,头盔的面甲如同张开的蛇口,复眼幽绿。 blood stalk,血潜,登场。 “鎧甲勇士?” 他將手中的蒸汽步枪隨意地在肩上一扛,歪了歪头,幽绿的复眼扫过舰首的眾人。 “正义的英雄,粉墨登场了啊?” “不过我还想看看你们是多少危险等级了呢。” 第366章 胡言乱语,无法理解 寻飞皱眉,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胡言乱语,无法理解。” 皓天没有说话,只是缓步上前。 他抬手,腰间召唤器光芒亮起。 “刑天鎧甲!” 他声音沉稳,手掌按在召唤器之上。 “合体!” 【鎧甲合体!】 火光冲天。 赤红与银白相间的重甲覆盖全身,胸前“天”字徽记庄重威严。 战神刑天,降临。 他身后,流光十色,同时炸开。 “金刚鎧甲,合体!” “飞影鎧甲,合体!” “卡魄,升级!” “阿罗伊,升级!” “锐夫,升级!” 五道宣告声接连响起,五色能量光柱冲天,与那片荒芜的宇宙背景形成鲜明对比。 重甲踏地,金刚之势,稳如山岳。 残影掠过,飞影之速,迅若电光。 赤红狮王,卡魄之猛,万夫莫敌。 金黄蜂將,阿罗伊之锐,势不可挡。 深紫鯊王,锐夫之霸,怒涛卷天。 六副鎧甲,在白虎舰的舰首一字排开,兵刃出鞘,气机勾连,直指血潜。 血潜看著这番阵仗,手中的蒸汽步枪转了个圈,枪口斜指地面。 “哦?一起来吗?” 他发出低沉的笑声。 “这样才有意思。” 皓天没有废话,火刑剑已握在手中。 “动手!” 他一声令下,身形率先衝出。 战神刑天一马当先,火刑剑带著开山之势,直取血潜面门。 血潜不退反进,手中的蒸汽步枪如长棍般横扫。 “鏘!” 剑与枪身轰然相撞。 火花迸射。 皓天只觉一股巧劲传来,手中的剑竟被盪开半寸。 就是这半寸。 血潜的身影已如鬼魅般贴近,枪托顺势砸向刑天的侧腰。 “砰!” 一声闷响,战神刑天被这股力量砸得一个趔趄。 “队长!” 飞影化作一道蓝色残影,疾影刀从刁钻角度刺向血潜后心。 金刚则咆哮著,雷钢爆斧当头劈落。 血潜甚至没有回头。 他脚下地面爆开,身影瞬间化为一道红色的蒸汽,消失在原地。 攻击尽数落空。 “人呢?”锻刚(金刚)惊了。 下一瞬,血潜的身影已出现在金刚身后,蒸汽步枪的枪口抵著他厚重的背甲。 扣动扳机。 “砰!” 红色的蒸汽弹近距离炸开。 金刚庞大的身躯被轰得向前扑倒,背甲上一片焦黑。 “锻刚!” 阿罗伊(李闯)见状,身影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手中的蜂將缉捕剑直刺血潜。 血潜再次化为蒸汽,轻鬆避开。 他出现在卡魄(念一)与锐夫(执)之间。 “双生子?有意思。” 他左右开弓,步枪横扫,同时將两人逼退。 他游走於六副鎧甲之间,身法诡异,枪法刁钻,仿佛在戏耍猎物。 “太弱了。” “下一个。” 他的声音在战场上迴荡,带著不加掩饰的嘲弄。 一时间鎧甲们似乎奈何他不得。 李闯被血潜的蒸汽衝散,在空中一个翻转,稳稳落地。 他看著血潜如鬼魅般的身影,眉宇紧锁。 阿罗伊形態的速度,跟不上。 他不再犹豫,取出另一枚蓝黄色的印章。 “天蝠敕命我捕將,千军万马之战力!” “埃戈士model,升级!” 【鎧甲升级!】 【angstrom!】 金黄色鎧甲光芒散去,蓝白色流光覆盖全身。 天蝠將埃戈士(李闯),登场。 他抬手,【蝠將缉捕枪】在手,枪口声波匯聚。 “锁定!” 李闯的声音沉稳。 血潜刚化为蒸汽,躲过金刚的劈砍,身形还未凝实。 “砰!砰!砰!” 三发压缩声波弹已呈品字形,封锁了他现身的方位。 血潜被迫凝实,挥动蒸汽步枪格挡。 “轰!” 声波炸开,他身形一滯。 就是现在! “寻飞!”李闯低喝。 “来了!” 另一侧,一道银蓝电光撕裂空间。 寻飞不知何时已完成升级。 疾电飞影(寻飞)背后光翼微振,手中双头刃高速旋转,整个人化作一道银蓝电钻。 【疾电·雷光闪】! 电钻后发而先至,直取血潜的后心。 “哦?” 血潜似乎有些意外。 他强行拧身,蒸汽步枪的枪口喷出高压蒸汽,藉助反衝力横移半寸。 “刺啦——” 电钻擦著他的肩甲划过,迸射出一串刺眼的火花。 埃戈士与疾电飞影对视一眼,不再停顿。 一金黄,一银蓝,两道身影化作流光,从两个方向,对血潜展开了高速追击。 枪声与刀光交织成网,將血潜笼罩。 “有意思。” 血潜低笑,身形在枪林弹雨中穿梭,竟游刃有余。 “但光快,是没用的。” 他抓住一个空隙,蒸汽步枪枪口对准埃戈士,连开数枪。 同时,他反手一甩,枪身精准地磕在疾电飞影的双头刃之上。 “砰!砰!” 李闯与寻飞同时被震退。 “他的战斗等级,在我们之上!”寻飞的声音带著一丝凝重。 “还不够。” 舰首中央,刑天(皓天)缓缓抬头。 他將火刑剑插入地面,双手在胸前合十。 金红色的战神意能在他体內奔涌,与天地共鸣。 “天、地、人,三才合一!” 他身后,一尊高达百米的金甲战神虚影,缓缓浮现,威压盖顶。 “【战神烈火剑】!” 皓天爆喝,拔出地上的巨剑。 剑身之上,赤金色的烈焰冲天而起,仿佛要將这片荒芜的宇宙都点燃。 “升级!” 【armor-up!】 光芒之中,刑天升级。 肩甲更加锋芒,胸前的“天”字徽记流淌著熔岩般的金光。 手中的战神烈火剑也变得更加宽阔,剑身之上, 神鸟般的金色羽翼图腾若隱若现。 战神刑天! “嗯?” 血潜的动作一顿,他转头,幽绿的复眼看向那尊气势暴涨的鎧甲。 “这才像样。” 皓天没有废话,一步踏出,白虎舰的甲板都在震颤。 他双手握剑,一记朴实无华的下劈。 没有剑气,没有光焰。 只有纯粹的、凝如实质的战神之意。 血潜举枪格挡。 “咚——!”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血潜脚下的甲板瞬间凹陷,蛛网般的裂痕蔓延。 他整个人被这股无可匹敌的巨力,硬生生砸得单膝跪地。 “你……” 血潜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惊愕。 “【天烈斩】。” 皓天声音平淡,手腕发力,剑锋下压。 血潜被压得节节败退,蒸汽步枪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轰!” 皓天再次挥剑,金红的剑光撕裂空气。 血潜狼狈地翻滚躲开。 他原先站立的位置,甲板被斩出一道深邃的剑痕,边缘平滑如镜。 他还没站稳,金刚与卡魄的重拳已至。 飞影与锐夫的刀刃也从左右袭来。 血潜的处境,瞬间逆转。 他被六副鎧甲围在中央,应接不暇。 每一次攻击,都被皓天那柄无坚不摧的战神烈火剑强行破开。 “可恶!” 血潜怒吼,他手中的蒸汽步枪模式切换,枪口对准地面。 【square!】 (方形!) 红色的蒸汽烟雾瞬间笼罩全场,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小心!”皓天提醒。 烟雾之中,传来数声闷响与惊呼。 烟雾散去。 血潜已然消失。 原地,只留下几道扭曲的弹痕。 “跑了?”锻刚(金刚)四下张望。 皓天收剑而立,金红色的鎧甲在荒芜的宇宙背景下,如同不灭的战神。 “没有。” 他抬头,目光锁定远处那扇不知何时洞开的妄界之门。 “他进去了。” 第367章 「不管哪个时期,你都该死。」 妄界。 血潜漫步。 这里的天空是混乱的油彩,大地是破碎的故事残骸。燃烧的书页与扭曲的金属废墟交织,构成这片荒诞的风景。 他走上一座由断裂齿轮堆砌的山丘。 山丘顶上,坐著一个少年。 黑色的休閒装,双手插在裤袋里,神色懒散。 “等你很久了。”林默开口。 血潜停步,手中的蒸汽步枪枪口斜指地面。他幽绿的复眼扫过林默,又看了看远处那扇还未关闭的门。 “你就不怕我在外面把他们都杀光了?” “他们可没那么弱。”林默的声音很平淡。 “是吗?” 血潜低笑,他抬起步枪,枪口对准林默。 “那你呢?” 他复眼亮起,枪口喷出高压蒸汽。 林默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指尖夹著一张品红色的卡片。 “这就要你自己试试了。” 雪白的驱动器在腰间扣合。 “咔噠。” 卡片滑入,林默隨意一推。 “对付你这种人,还是喜欢还施彼身。” 纯粹的黑暗能量瞬间吞噬了他周遭的光线。 【kamen ride!evol!】 【black hole!black hole!evol black hole!】 狂气十足的宣告声响彻这片死寂的妄界,带著玩弄宇宙的戏謔。 光与暗在林默身上交织,最终凝聚成那身以雪白为主调、点缀著暗红纹路的宇宙帝王之鎧。 【are you ready?】 “呵…” evol(dcd)轻笑。 【black hole!black hole!black hole!revolution!】 “fuhhhahahahahaha!” 血潜看著那尊熟悉的白色帝王,幽绿的复眼闪烁不定。 他手中的蒸汽步枪模式切换,枪口延伸出锋利的刺刀。 “有意思。” 他低语,身影化作一道红色的蒸汽,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已出现在evol(dcd)身后,手中的刺刀带著森然的寒意,直刺其后心。 evol(dcd)没有回头。 他只是抬起覆盖著白净手甲的右手,向后隨意一抓。 “鏘。” 一声脆响。 那足以洞穿合金的刺刀,被他用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 血潜瞳孔收缩。 evol(dcd)手腕一抖,血潜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传来,手中的蒸汽步枪竟不受控制地脱手飞出。 林默反手接住,將那柄步枪在手中转了个圈,枪口对准了血潜。 “你的玩具,不怎么样。” “呵,”血潜轻笑一声, “你用我的形態,倒是说起来轻鬆。” “是吗?” “但我倒是不介意你用什么形態。” evol(dcd)扣动扳机。 “砰!” 红色的蒸汽弹近距离炸开。 血潜被自己的攻击轰得倒飞出去,在布满废墟的地面上翻滚了数圈才停下。 他还未站稳,evol(dcd)的身影已再次欺近。 “砰!” 一记简单的鞭腿,重重抽在他胸口。 血潜的暗红鎧甲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整个人再次飞出,撞在一堆扭曲的金属废墟之上。 “咳…” 血潜撑著地面,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抬头,看著那尊一步步逼近的白色帝王,幽绿的复眼中满是疯狂的战意。 “果然……” “你这傢伙,比我想像的,还要可怕得多。” 他发出低沉的笑声,从风衣口袋里又拿出一个满装瓶,瓶內是金色的液体,瓶盖上是龙的图案。 【dragon!】 (龙!) 他將瓶身疯狂摇晃,隨后插入蒸汽步枪的插槽。 【dragon!】 (龙!) 【mist match!】 (烟雾配对!) 【dra-dra-dragon...】 【fire!】 (开火!) 金色的蒸汽烟雾自枪口喷薄而出,將血潜的身影笼罩。 烟雾之中,传来骨骼与金属重组的“咔咔”声,以及他那压抑的、带著几分痛苦的笑声。 烟雾散去。 血潜的形態发生了变化。 他的右肩之上,多了一具狰狞的金色龙头护甲,右臂也被金色的龙鳞覆盖,手背上延伸出锋利的龙爪。 “来吧,” 血潜的声音变得沙哑,他將蒸汽步枪重新扛在肩上。 “第二回合。” evol(dcd)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右脚,脚下,一个不断吞噬光线的漆黑虫洞悄然浮现。 【black hole finish!】 (黑洞终结!) 他甚至懒得再玩下去,直接一记裹挟著毁灭之力的骑士踢,轰然踹去。 血潜瞳孔骤缩。 “喂!不带这么玩的!” 他想也不想,立刻將蒸汽步枪横於胸前格挡,同时催动龙之力,金色的龙炎自肩甲龙头中喷出,试图阻拦。 没用。 黑洞贯穿了一切。 龙炎被吞噬,蒸汽步枪被扭曲、撕裂。 最终,那毁灭性的一脚,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血潜的胸口。 “轰——!!!!!” 光芒吞噬了一切。 evol(林默)收回腿,静静看著那片骤然爆开的白光。 他那身纯白的帝王之鎧,在混乱能量的映照下,纹丝不动。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声音平淡。 “我觉得你这种人,真的早就应该死了。” 身后传来一道带著几分沙哑的笑声。 “我觉得我也是。” 光芒与烟尘散去,一道身影从废墟中走出。 他身上覆盖著一套以暗红为主色调的鎧甲,胸前有著黑洞的標识。 正是假面骑士evol·眼镜蛇形態。 他咳嗽了几声,抬手敲了敲胸甲,那里有一道清晰的脚印。 “下手还真重啊。” evol(林默)没有转身,只是歪了歪头,那身纯白的帝王之鎧在妄界混乱的光影下反射著冷光。 “你没看出来我是哪个时期来的吗?” evol(眼镜蛇)的声音传来,带著几分玩世不恭的戏謔。 “不管哪个时期,”林默声音冷冽, “你都该死。” evol(眼镜蛇)似乎並不在意,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手中的蒸汽步枪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锋锐的钻头粉碎者。 “喂,別这么无情嘛。” “我觉得赎罪、和解,正反共斗对抗更大的敌人,是英雄剧情里很有意思的一环,你觉得呢?” evol(林默)转身,翠绿的复眼扫过他。 “你想多了。” “好吧。”evol(眼镜蛇)耸肩。 “但那傢伙给我的报酬不错。” 他侧过身,幽绿的复眼转向那扇还未关闭的妄界之门。 “我只是来完成交易的。” 却见林默拿出蓝色的diend枪。 “喂喂喂,你想干嘛?”evol(眼镜蛇)愣住。 林默拿出四张卡牌刷过,又朝天空连开四枪。 【kamen ride: build!】 【kamen ride: cross-z!】 【kamen ride: grease!】 【kamen ride: rogue!】 “砰!砰!砰!砰!” 四道绚烂的极光帷幕,在evol(林默)身前一字排开,轰然洞开。 evol(眼镜蛇)愣愣看向那帷幕, 第一道帷幕之中,一道红蓝色的身影缓步走出。 “....” 第368章 跟你这种傢伙,不需要讲什么骑士精神 “胜利の法则はもう决まった。” (胜利的法则,已然確定。) 红蓝相间的骑士抬起手,食指与中指併拢,指向自己的太阳穴。 他抬起红蓝不对称的复眼,看向面前那尊纯白的帝王。 “真是许久不见了,evol。” evol(林默)抬起覆盖著白净手甲的手,指了指另一边,没有回头。 “那边。” “....” build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这才注意到那身熟悉的暗红色鎧甲,以及那张让他记忆犹新的脸。 “哟,这不是兔子吗?” evol(眼镜蛇)的声音带著几分意外与嘲弄。 “这是来和我敘旧了?” “cross-z!” “grease!” “rogue!” 另外三道光门中,三尊骑士也接连走出。 “现在的我已经战无不胜了。” 蓝色狂龙咆哮著,浑身燃烧著蓝色龙炎。 “燃烧心火,击溃其身!” 金色机器人双臂的拳套蓝光闪烁,发出“滋滋”的声响。 “为了大义,献身吧。” 紫色鱷霸则掰了掰手指,复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喂喂,不至於吧。” evol(眼镜蛇)举起双手,语气轻鬆。 “这么大阵仗。” cross-z向前一步,和build並肩而立。 “別和他废话。”蓝色狂龙的战甲燃烧著龙炎,“上次血族一战让他逃了,今天必须在这里把他消灭。” “没错。”grease跟上,双臂的机械拳套蓝光闪烁, “必须把他料理了。” rogue却没动,他侧过紫色鱷鱼纹路的面甲,看向另一边。 那尊纯白的帝王之鎧,静静地站在那里。 “不是...这里怎么还有一个evol?” “你看他腰带啊,明显不是一个人。” 却见林默指尖划过驱动器,上面品红色的纹路一闪而逝,又对眾人摆了摆手, “哟,诸位不记得我了?” 几位骑士的动作齐齐一顿。 cross-z愣了愣, “你..是不是上次开门叫我们来的也是你?” build沉默了,他视线在两个evol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林默身上。 “所以,上次就我不在?” “上次是他变的build。”grease提醒道。 “....” 却见林默施施然走到眾骑身侧, “诸位,走吧。” build点了点头, “嗯!” “那么,”他抬起头,复眼亮起, “实验,开始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四位build系的骑士同时动了。 cross-z第一个衝出,他脚下的地面爆开,手中提著音奏长剑,整个人化作一道燃烧著蓝色龙炎的直线,目標直指evol(眼镜蛇)。 grease紧隨其后,双臂铁拳金光大盛,重甲踏地,每一步都势大力沉。 rogue则身形一晃,从侧翼包抄,手中的蒸汽剑划出紫色的轨跡。 build则缓步而行,剑尖斜指地面,冷静地分析著战局,寻找著最佳的切入时机。 evol(眼镜蛇)看著那三道衝来的身影,发出低沉的笑声。 他將手中的钻头粉碎者在身前一横。 “鏘——!” cross-z重重砍来,火花迸射。 “龙我,你性子还是那么急躁。” 紧接著,grease的双子破碎者也呼啸而至。 “咚!” 一声闷响,evol(眼镜蛇)被这股合力震得后退半步。 他还没站稳,rogue的蒸汽剑已从侧翼刁钻地刺来。 evol(眼镜蛇)侧身,以毫釐之差避开剑锋,反手一剑,將rogue逼退。 “就这点程度?” 他声音沙哑,带著几分嘲弄。 就在此时, build抓住了那稍纵即逝的破绽,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红蓝残影, 钻头粉碎者带著破空声,直刺evol(眼镜蛇)的腰侧。 evol(眼镜蛇)则强行拧身, 周身竟喷出一股金色的龙炎,逼退了build。 他借著这股反衝力,与四人拉开了距离。 “真是热闹啊。” evol(眼镜蛇)將钻头粉碎者隨意地扛在肩上,环顾四周。 “既然你们都来了,那我也该认真一点了。” 他抬手就拿出了一个新瓶子, 將其插入腰间的evol驱动器。 “咔噠。” 清脆的声响。 他转动驱动器的摇杆,彩色的能量管道在他周身亮起,流光溢彩。 “are you ready?” “hensin!” evol(眼镜蛇)的声音低沉,带著几分癲狂的兴奋。 【cobra!rider system!】 【evolution!】 “phase 2,完成。” 暗红色的鎧甲在他身上迅速分解、重塑。 原本的眼镜蛇形態被更加狰狞、更具压迫感的龙形態装甲覆盖。 金色的龙头肩甲,盘绕著臂鎧的龙爪,无不彰显著狂暴的力量。 “接好了。” 林默的声音传来。 evol(眼镜蛇)身前的空间,毫无徵兆地塌陷。 一个吞噬所有光线的漆黑虫洞,一闪而现。 下一瞬。 他身前的空间,毫无徵兆地塌陷。 一个吞噬所有光线的漆黑虫洞,一闪而现。 下一瞬。 evol(林默)的身影已从虫洞中一步踏出,右脚之上,缠绕著足以毁灭一切的黑洞之力。 【black hole finish!】 (黑洞终结!) 黑洞侧踢后发而先至,在evol(眼镜蛇)变身完成的瞬间,结结实实地轰在他侧腰。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evol(眼镜蛇)刚完成的龙形態装甲,甚至没来得及展现力量,便被这一脚踹得光芒黯淡,整个人如炮弹般横飞出去。 “轰隆——!” 他撞碎了一座由废弃齿轮堆成的小山,最终陷在残骸深处,身上的龙形態装甲“咔嚓”一声,强制解体,退回了最初的眼镜蛇形態。 “餵..不带这样的吧。” 废墟中,传来evol(眼镜蛇)带著几分虚弱与无奈的抱怨声。 “打断的好啊!” cross-z兴奋地挥舞著手中的音奏终结者, “太解气了!” grease也点了点头,手中的双子破坏者擦出火花, “现世报吧!” build(桐生战兔)摇了摇头,红蓝不对称的复眼扫过远处那个白色的身影,甩了甩手, “上!” 废墟之中,evol(眼镜蛇)推开压在身上的齿轮,有些踉蹌地站了起来。 他身上的鎧甲多处破损,电火花四溅,显得格外狼狈。 “咳咳....”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真是的...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都不懂得尊老爱幼吗?” 他抬起头, 看著那个悬浮在半空、如同白色死神般的骑士,又看了看周围围上来的四个老对手,摊了摊手。 “五打一?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正义?” “跟你这种傢伙,不需要讲什么骑士精神!” 第369章 人类....真是有趣啊 “跟你这种傢伙,不需要讲什么骑士精神!” cross-z怒吼一声, “没错!” grease冷笑一声,捏响了指关节, “不管是五打一还是一百打一,只要能把你这混蛋送回地狱,什么手段都无所谓!” 废墟之中, evol(眼镜蛇)看著周围逼近的四位骑士, 以及不远处那个抱著双臂、一脸看戏模样的“白色死神”evol(林默), 脸色变得阴沉无比。 “哼,真是让人火大啊....” evol(眼镜蛇)缓缓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周身开始散发出危险的暗红色光芒。 “既然你们这么急著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在这个全是垃圾的『妄界』里,连个像样的墓碑都不会有!” 他猛地转动驱动器的摇杆,打算再次强制开启黑洞升级形態,以此吞噬一切。 然而,rogue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手中拿出了一枚白金色的满装瓶 “大义,不容玷污!” “为了赎罪,我將化身为修罗!” 他將原本的鱷鱼瓶拔出,插入这枚全新的瓶罐。 【prime rogue!】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are you ready?】 “henshin!” 原本漆黑的鱷霸装甲瞬间崩裂,白色的裂纹如同闪电般蔓延全身,背后那块如同披风般的鱷鱼皮甲脱落,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镶嵌著华丽金边、以纯白与深紫为主调的庄严鎧甲。 身后,洁白的披风在混乱的能量流中猎猎作响。 假面骑士prime rogue(至尊鱷霸),登场! “大义晚成....” 至尊鱷霸低语,身影瞬间消失。 “什么?!”evol(眼镜蛇)只觉眼前白光一闪。 “砰!” 一声闷响。至尊鱷霸的拳头已经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他的面门上。 这一拳带著狂暴的破坏力还有沉稳如山的厚重感。 evol(眼镜蛇)被打得仰面倒飞。 “还没完呢!” 另一侧, grease从怀中掏出了那个蓝红黄三色涂装的机器人装置—— 【grease perfect kingdom】(格里斯·完美国度)。 “你们三个....” 他看著手中的道具,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与决绝, “久违了,我们要上了!” “are you ready?” “激燃心火!我要击溃其身!” 【farmers festival!】 金色的液体从装置中喷涌而出,在他周身化为红、蓝、黄三色的能量灵体, 那是三羽鸦的灵魂守护。 紧接著,金色的重甲覆盖全身,红蓝黄三色肩甲与胸甲交相辉映。 假面骑士grease perfect kingdom(格里斯·完美国度),降临! “欧拉欧拉欧拉!” 完美国度化作一道金色的战车,红蓝黄三色能量在他的铁拳上交织,每一拳都带著逝去战友的信念,重重地轰击在刚要爬起的evol身上。 “你们这些傢伙....” evol(眼镜蛇)被打得连连后退,狼狈不堪。 “喂!肌肉笨蛋!兔子!你们还在等什么?!”grease喊道。 “吵死了!不用你说本大爷也知道!” cross-z虽然嘴上抱怨著,但身体已经很诚实地並快速跑到了build身边。 “我们用那个吧!” build那红蓝不对称的复眼闪烁了一下, 正想说什么。 却见一张品红色卡牌快速飞来。 两人愣了愣, 却见那卡牌飞入build手中, 变成了一个银色与金色交织的金属罐 【cross-zbuild can】(创越罐)。 林默晃了晃手,笑道, “不用客气。” “好吧,谢谢你。”build轻笑了声。 他晃了晃手中的罐子,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语气中带著自信与一丝无奈: “真拿你们没办法,虽然在这个全是垃圾的世界里数据有些不稳定,但....” “胜利的法则,已经决定了!” build猛地將创越罐插入驱动器。 “喂!兔子,这次我也要主控权啊!” cross-z大喊著,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化作一道蓝色的数据流,被强行吸入了那个小小的罐子之中。 “別废话了,肌肉笨蛋。” build转动摇杆。 【rabbit!dragon!】 (兔子!龙!) 【be the one!】 (合二为一!) 巨大的红蓝双色管道凭空出现,前后夹击,將build包裹其中。 “henshin!” 【cross-zbuild!】 (创越形態!) “yeahhh!” 光芒炸裂,气浪席捲。 当光辉散去,一尊全新的骑士傲立於废墟之上。 原本不对称的红蓝装甲完美融合,银色的底衣上覆盖著金色的纹路, 红色的兔子与蓝色的龙型复眼交相辉映, 下半身的裙摆在混乱的能量风暴中猎猎作响。 假面骑士build·创越形態(cross-zbuild),降临! “好!感觉力量涌上来了!” 创越形態发出了cross那热血的声音,他挥舞了一下手臂,带起一阵劲风。 “喂,万丈,动作幅度太大了,会影响计算的。” 下一秒,同一个身体里传出了build冷静的声音,隨即身体姿態被强制调整得更加优雅。 “少囉嗦!这种时候就是要靠气势啊!” 这诡异的“精分”现场,看得远处的evol(眼镜蛇)目瞪口呆。 “哈....人类这种生物,还真是喜欢搞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並称为奇蹟...” evol(眼镜蛇)虽然嘴上嘲讽, 但身体却紧绷起来,他能感受到那尊银色骑士体內蕴含的恐怖能量, “不管是奇蹟还是物理学,” 创越build缓缓抬起手,红蓝双色的复眼死死锁定evol,战兔与龙我的声音重叠在一起,爆发出震慑灵魂的咆哮: “只要能打倒你,就是最棒的发明!” “上了!” 轰——! 创越build脚下的废墟瞬间崩塌,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金银交织的极光,速度快得连evol的动態视觉都无法捕捉。 “砰!” 一拳。 结结实实地轰在evol的腹部。 evol(眼镜蛇)甚至没来得及做出防御姿態,整个人就被轰得弓成了一只大虾,背后的空气都被这一拳的余波震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並没有结束。 创越build如同暴风骤雨般展开了攻势。 cross的狂野直拳与build的精密踢击完美结合,每一击都打在evol的装甲薄弱处,又或者直接用蛮力轰碎他的防御。 “这一拳,是为了被你毁掉的世界!” “这一脚,是为了被你利用的同伴!” evol(眼镜蛇)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可恶....这种力量....” evol(眼镜蛇)怒吼一声,试图强行开启黑洞瞬移逃离。 “休想!” 旁边的至尊鱷霸(rogue)早已蓄势待发, 他身后的白色披风化作两道坚韧的能量锁链,瞬间缠住了evol的双腿。 “燃烧心火!击溃其身!” 完美国度(grease)也咆哮著衝上来,双肩的加农炮轰出红蓝黄三色光束,封锁了evol的所有退路。 “终结他!战兔!万丈!” “知道了!” 创越build高高跃起,身处半空之中,疯狂转动驱动器的摇杆。 【love & peace finish!】 (爱与和平终结!) 一条巨大的双螺旋曲线——如同dna链条一般的能量轨道,瞬间延伸至evol的面前。 “这是最后的实验了!” “吃我一记,最后的骑士踢!” 创越build沿著双螺旋轨道极速滑行,红蓝双色的能量匯聚於右脚,化作足以粉碎星辰的衝击波。 “不——!!!” evol(眼镜蛇)看著那越来越近的毁灭光辉,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轰隆隆隆——!!!!!” 骑士踢毫无悬念地贯穿了evol的身体。 紧接著,至尊鱷霸的【大义晚成斩】与完美国度的【暴雪粉碎击】也紧隨其后,同时轰在evol身上。 三重极致必杀。 “所以我说啊” evol(眼镜蛇)的身体在刺目的白光中开始崩解,他的装甲寸寸碎裂,化作无数红色的光点。 “人类....真是有趣啊...” 他留下了最后一句带著笑的遗言, 隨后彻底在妄界的废墟中湮灭,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 废墟之上,四位骑士有些狼狈地站在那里,但面甲之下的脸上都带著释然的笑容。 “结束了啊....” grease揉了揉肩膀,看向不远处, “没想到在我们世界最后没做到的事情,在这里做到了。” “那个人,到底是谁啊...” “evol的形態,还能隨便开门...” 那里,一身纯白帝王鎧甲的evol(林默)依旧悬浮在半空,双手抱胸,似乎毫不在意这里发生的事。 “喂,那边的骑士。” 战兔走上前两步,含笑看著林默。 “虽然看起来怪怪的,用的还是evol形態,但你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看腰带..你是decade吗?” 第370章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build走上前,红蓝的复眼在妄界混乱的光影下闪烁。 “你这傢伙,很强呢。” 林默没说话,只是静静看著他。 build抬起手,食指与中指併拢,指向自己的太阳穴,做了个標誌性的动作。 “虽然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还是要多谢了。” “不客气。” cross-z、grease、rogue也走了过来。 “喂!兔子!跟他废话什么!” cross-z看著林默, “这傢伙看起来...也怪怪的!” rogue则只是抱起胳膊,紫色的鱷鱼纹路面甲转向林默,没有说话。 “你们几个,” build无奈地摇了摇头,隨即看向林默, “不管怎么说,有缘再见了。”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林默点了点头,抬起覆盖著白净手甲的手,在身前隨意一划。 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在四位骑士面前无声地展开。 “后会有期了。” “嗯。” 四人不再犹豫,转身迈入其中。 身影消失,帷幕闭合。 ... 妄界之外。 三十三重天。 “这门,关得好快。”飞影看著那扇消失的妄界之门,挠了挠头甲。 “气息完全消失了。”金刚將雷钢爆斧扛在肩上,声音瓮声瓮气。 “林默在里面,应该很快就能解决那个红色的傢伙吧?” “我们怎么办?” “继续搜索。” 刑天(皓天)声音沉稳,他手中的战神烈火剑剑锋斜指前方那片荒芜的破碎大陆。 “这里不对劲。” “妄界之门不止一个,血潜只是诱饵。” 他话音刚落。 “嗡——” 眾人脚下的白虎舰猛然一震,刺耳的警报声响彻舰桥。 “警告!侦测到超高浓度海姆冥界植物反应!” “左舷三千米!异虫能量激增!” “后方!检测到大量秽魔!” 通讯器里,牧府丞的声音急促。 皓天没有回头,目光依旧锁定前方。 那里,数个不同的空间裂缝同时张开。 一道裂缝中,翠绿色的藤蔓如毒蛇般探出,疯狂生长。 另一道裂缝里,成群的绿色异虫幼虫如蝗虫过境,铺天盖地。 最后一道裂缝,则涌出漆黑的、散发著腐朽气息的魔化魍。 “还真是热闹。” 皓天声音平淡,他身后的战神虚影一闪而逝。 金红色的战神烈火剑,在他手中燃起更盛的火焰。 .. 极地之底。 冰川深处,一座由污秽骸骨构成的黑色山峰之上。 秽魔山主盘膝而坐,手中那本燃烧著幽蓝色火焰的故事书,书页无风自动。 他身前,是一面由黑雾构成的巨大水镜。 镜中,正映照著帝京学府的惨状。 无数的异域者、异虫、魔化魍、牙血鬼,如同潮水般涌向演武场。 “还不够。” 山主声音沙哑,他枯槁的手指在故事书上轻轻一点。 “来。” 他轻声念诵。 镜中的画面变化,演武场上空,那巨大的黑色漩涡再次扩张。 更多的怪物从中爬出,咆哮著,冲向那几副还在苦苦支撑的鎧甲。 “差不多了。” 山主合上书,缓缓起身。 他身后,几名气息诡异的魔人干部同时躬身。 “山主大人。” “去吧,” 山主没有回头, “把那些光之继承者的尸体,带回来。” “是。” 魔人干部们领命,正欲动身。 “嗡——” 一声轻响。 山主手中的故事书,毫无徵兆地剧烈震颤起来,书页上的幽蓝色火焰猛地一窜。 “什么?” 山主低头,灰白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惊疑。 他身前的黑雾水镜,画面剧烈扭曲,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 镜中的景象不再是帝京。 而是一片纯粹的、翻涌的金色。 紧接著,一只手,从镜中伸了出来。 那是一只覆盖著品红色臂鎧的手甲。 它扼住了水镜的边缘,向外一撕。 “刺啦——” 黑雾水镜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一道品红色的身影,从中缓步踏出。 他身后,还跟著一位身著紫色哥特裙装的少女。 粉白色的长髮,紫色的眼眸,神情清冷。 decade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抬手,將那面被撕裂的水镜,隨意一挥。 水镜崩碎,化为漫天黑雾消散。 他这才將目光,落在山主身上。 “你在找谁呢?” “你怎么会....” 秽魔山主枯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惊骇的神情。 他那双灰白的瞳孔猛地收缩,死死盯著那道品红色的身影。 “消息不是说你在三十三重天?那里还有很多干部,你怎么会直接下来了?” 山主的声音沙哑,充满了难以置信。 decade没说话。 他將卡盒剑在指尖转了个圈,剑尖斜指地面。 冰冷的金属在幽蓝的火光下,折射出森然的寒意。 他身旁的苏时雨手上拋著紫色的记忆体。 她抬起眼帘,紫色的眸子扫过山主和他身后那些气息诡异的魔人,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回答我!” 山主厉声喝问,他手中的故事书再次翻开,黑色的文字在书页上疯狂涌动。 一股污秽、邪异的力量开始匯聚。 “哦。” decade终於开口,声音平淡,带著几分刚睡醒的慵懒。 “那边人太少了,不够打。” 他侧过头,翠绿的鬼眼看向山主和他身后那一眾魔人干部。 “我看你这里挺热闹的。” “就顺便过来了。” 山主身后的几名魔人干部闻言,皆是面露怒色。 “狂妄!” 其中一个浑身缠绕著绷带的魔人上前一步, “山主大人面前,岂容你放肆!” decade没理他。 他只是抬起覆盖著品红手甲的手,指了指山主。 “把书给我。” “什么?”山主一愣。 “我说,”decade重复,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把你手上那本破书,给我。” “哈哈哈哈....” 山主怒极反笑,笑声在冰川之上迴荡,带著几分癲狂。 “帝骑,你確实很强,但未免太小看我秽魔山了。” 他將手中的故事书高高举起,书页上的幽蓝火焰冲天而起,將整片天空都染上了诡异的顏色。 “这本【万秽魔典】,乃是我主赐予的圣物,记录著无数世界的诡奇之物。” “你想要?” 他枯槁的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那就自己来拿!” “哦?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帝骑的声音平淡。 话音未落。 他身影在原地模糊,瞬间消失。 【attack ride: invisible!】 第371章 黄金獠牙王牌极致 山主瞳孔骤缩,枯槁的手指抓紧魔典。 他想也不想,就要翻动书页。 然而,已经晚了。 一道品红色的剑光,无声地在他身后亮起。 是帝骑。 他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山主身后,手中的卡盒剑带著冰冷的杀意,乾净利落地斩下。 【attack ride: slash!】 “噗嗤——” 剑锋入肉。 黑色的僧袍被撕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山主的后心浮现。 他身体猛地一僵,喷出一口黑血。 他没有惨叫,枯槁的身躯竟“嘭”的一声,化为一团翻涌的漆黑浓雾,朝著天空的黑暗漩涡急速逃窜。 “想跑?” 苏时雨抬起眼帘,紫色的眸子冷了下来。 她迈步向前,腰间驱动器浮现,手中已握著那枚紫色的记忆体。 【joker!】 优雅的紫色战甲覆盖全身。 她脚尖在冰面一点,身形化为一道紫色残影,紧隨那团黑雾追去。 ... “应该就在前面了。”一道声色传来。 爆炎龙皇(焱南)手持烈焰刀,从冰川的另一侧冲了过来,赤金色的鎧甲在风雪中如同燃烧的太阳。 他身后,跟著一个更加狂暴的身影。 拿瓦(端木隼)的双重武装形態还未解除,背后青绿色的推进翼喷射著气流,周身环绕著赤金与紫黑交织的火焰,煞气冲天。 “林默!”焱南大喊, “那老东西呢?” 林默隨意將卡盒剑在指尖转了个圈,剑尖斜指地面,看向下方那些严阵以待的魔人干部。 “你们的主子仓皇逃窜了。” “不然先把你们杀光吧?” “....” 那名浑身缠绕著绷带的魔人干部下意识退了好几步, “狂妄!山主大人只是战略性转移!” 他身后,数名魔人干部同时结印。 漆黑的能量在他们身前匯聚。 “杀了他!” 却见爆炎龙皇和拿瓦直接迎了上来。 “我们来!” 焱南没有废话。 爆炎龙皇赤金色的鎧甲在冰面上拉出一道燃烧的轨跡,烈焰刀捲起滔天火浪。 拿瓦的双翼喷射出气流,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黑紫色的直线,熔麟刀带著煞气,紧隨其后。 “轰!” 烈焰刀罡与魔焰刀罡,一金一紫,交错斩出。 那几名刚完成结印的魔人干部,还未来得及释放法术,便被这两股狂暴的力量正面击中。 漆黑的能量屏障瞬间破碎。 惨叫声中,几道身影如破布般倒飞出去。 另一边。 joker的身影在空中一个翻转,轻巧地落在冰川之上。 她身前,那团漆黑的浓雾剧烈翻涌,重新凝聚成山主的模样。 他捂著胸口的伤,脸色惨白,眼神怨毒。 “你…” joker没有废话,手中出现两柄由能量构筑的紫色战斗短刃。 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优雅的紫色魅影,直扑山主。 刃光凌厉,招招致命。 山主仓促间翻动魔典,召唤出数只魔化魍抵挡。 joker的身影在怪物间穿梭,如同鬼魅。 “唰!唰!” 两道紫光闪过,两只魔化魍被瞬间腰斩。 “【joker!maximum drive!】” 她一声低喝,身影在半空中一个不可思议的扭转,躲开山主的法术。 同时,一记凌厉的骑士踢,精准地踹在山主胸口。 “噗——” 山主再次喷出一口黑血,倒飞出去,手中的魔典脱手飞出。 joker身影一闪,接住魔典。 魔典入手,触感冰冷、邪异。 joker刚要翻看,书页却“嘭”的一声,炸成一团翻涌的浓鬱黑雾。 雾气带著强烈的腐蚀性,瞬间將周围的冰层都融化出一个巨大的坑洞,发出“滋滋”的声响。 joker急忙抬起覆盖著紫色臂鎧的手,护在身前。 几乎同一时间, “嗡——” 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自她身侧无声地洞开。 林默伸出手將苏时雨揽进怀里,同时用另一只手护住她的后脑。 帷幕闭合,將所有黑雾隔绝在外。 “那是假的。” 苏时雨声音清冷。 林默低头,看著怀里的少女, “书?” “人也可能是假的。” 林默鬆开她,两人並肩而立。 他看著那片空无一物的冰川,又抬头,看向远处那几个被焱南和端木隼打得节节败退的魔人干部。 “看来是金蝉脱壳。” 焱南与端木隼的战斗已近尾声。 拿瓦的魔焰刀罡撕裂空气,將最后一名魔人干部劈成两半。 爆炎龙皇的烈焰刀紧隨其后,赤金色的火焰將残骸焚烧殆尽。 “解决了。” 焱南甩了甩刀身上的火焰,鎧甲在冰雪中散发著灼热。 端木隼则收起双翼,落在地上,黑紫色的煞气缓缓收敛。 他看向林默的方向,正想说些什么。 就在此时。 “轰隆——!” 整片冰原,毫无徵兆地剧烈震颤起来。 如同沉睡的巨兽,在深渊中甦醒。 脚下的冰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一道道深不见底的巨大裂缝,如黑色的闪电,从远方疯狂蔓延而来。 “怎么回事?!”马青海惊呼,他身旁的渺北与尘中也立刻摆出戒备姿態。 裂缝之中,喷涌出浓郁的、令人作呕的漆黑雾气。 雾气所过之处,冰雪消融,岩石腐化。 “是秽魔之气!”李闯的声音凝重。 “不对,”皓天摇头,他手中的战神烈火剑嗡嗡作响,“不止是秽魔之气。” 他抬头,目光穿透翻涌的黑雾,望向冰原的中心。 那里,一座高达千米的冰山正在缓缓升起。 不,那不是冰山。 是一座被冰封了万年的、巨大无比的祭坛。 祭坛由不知名的黑色巨石堆砌而成,表面刻满了扭曲、诡异的符文,散发著古老而邪异的气息。 祭坛的顶端,一个巨大的、由无数骸骨与血肉纠缠而成的王座之上,端坐著一道身影。 正是刚才“逃走”的秽魔山主。 他身上的黑袍早已破碎,露出下方乾瘪、漆黑的躯体,胸口的伤口处,没有血液,只有翻涌的黑雾。 他手中捧著一本与刚才一模一样的、燃烧著幽蓝火焰的魔典。 他身后,站著数道模糊的黑影,看不清面容,却散发著同样令人心悸的威压。 “欢迎,来到我的神国。” 山主的声音变得宏大,不再沙哑,仿佛与整片天地共鸣。 他张开双臂,身后的黑影齐齐跪拜。 那本燃烧的魔典,书页无风自动,开始疯狂翻动。 “以万千生灵为祭,以无尽怨念为引。” “今日,我將重塑天地,再造乾坤!” “门,开!” 他一声令下。 祭坛顶端的虚空,一道更加巨大、更加凝实的彩色裂缝,轰然洞开。 那不是通往妄界的门。 而是海姆冥界的入口。 无数翠绿色的藤蔓如狂舞的巨蟒,从门內探出,扎根於祭坛之上,疯狂生长。 藤蔓之上,一颗颗金色的果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熟、饱满。 浓郁的生命气息与极致的毁灭之意,交织在一起。 “他要利用海姆冥界的力量,打开通往其他世界的大门。” “那就得给他堵上了。”林默笑著道, 他伸出手,苏时雨將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下一瞬, 金、白、紫三色光芒自二人身侧冲天而起,驱散了周遭的黑暗。 三道机械声响起, 【fang!】 【joker!】 【xtreme!】 光柱之中,一尊全新的骑士傲然而立。 鎧甲主体呈晶莹的亮银色,中间一道x形的水晶骨架贯穿全身,流淌著七彩的光。 左半身,是獠牙记忆体狂野的纯白,肩甲与臂鎧之上,狰狞的骨刃弹出,如同野兽的獠牙。 右半身,则是王牌记忆体优雅的幽紫,肩甲与腿甲的线条流畅,充满了极致的技巧美感。 背后,一双由纯粹光能构筑的金色羽翼轰然展开,轻轻扇动间,捲起金色的粒子流。 假面骑士w——黄金獠牙王牌·极致形態! 他没有丝毫停顿,背后光翼猛然一振。 身影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金色彗星,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轨跡,直衝那座通天的黑色祭坛。 第372章 海姆冥界 一双由纯粹光能构筑的金色羽翼轰然展开。金光流溢,粒子如尘,在他身后轻轻扇动。 假面骑士w——黄金獠牙王牌·极致形態! 他没有停顿。光翼猛振。 身影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金色彗星,在空中划出璀璨的轨跡,直衝那座通天的黑色祭坛。 下方,冰原之上。 “臥槽!” 焱南的爆炎龙皇鎧甲抬头,赤金目镜倒映著那道贯穿天地的金光。 拿瓦抬头看著那道身影,愕然, “这傢伙....” 祭坛顶端。 秽魔山主看著那颗袭来的金色彗星,枯槁的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来得好。” 他將手中的魔典高举。 “门,开!” 海姆冥界的入口,那道巨大的彩色裂缝,再次扩张。 无数翠绿色的藤蔓从中狂舞而出,如同万千条巨蟒,在祭坛前方交织成一张巨大的、不断蠕动的绿色屏障。 屏障之上,一颗颗金色的果实瞬间成熟,爆开,化为纯粹的、充满诱惑与毁灭气息的能量。 金色彗星瞬息而至。 撞上了那面绿色的屏障。 “轰——!!!!!” 金与绿的能量轰然对撞。 没有僵持。 黄金w如同烧红的烙铁,轻易烫穿了那张看似坚不可摧的藤蔓之网。 燃烧的藤蔓断裂,金色的果实爆碎。 他穿过屏障,速度不减,直取祭坛顶端的山主。 “什么?!” 山主脸上的笑容凝固。 他想也不想,就要翻动魔典。 晚了。 黄金w已然近身。 没有用武器。 只是一记简单、直接的右拳。 那只覆盖著幽紫战甲的拳头,裹挟著极致的技巧与纯粹的破坏力,结结实实地轰在山主胸口。 “砰!” 一声闷响。 山主干瘪的躯体被打得弓起,胸膛深深凹陷下去。 手中的魔典脱手飞出。 黄金w左手探出,白色的獠牙臂鎧精准地抓住魔典,將它收入腰间的卡盒。 他没有停顿。 右拳收回,左臂的骨刃弹出,一记迅猛的肘击,砸在山主下頜。 “咔嚓。” 骨裂声清脆。 山主被打得向后仰倒,从骸骨王座上跌落。 黄金w没有追击,他只是悬停在半空,转身,看向那扇还在不断扩张的海姆冥界之门。 他抬起覆盖著金色羽翼的左手,將身前的x形水晶骨架向两侧拉开。 “鏘——” 【prism bicker!】 (稜镜王牌剑盾!) 他將剑盾组合,剑尖对准那扇门。 【prism!maximum drive!】 (稜镜!极限驱动!) 一道融合了四种力量的七彩能量光束,自剑尖喷薄而出,直轰那扇彩色裂缝的中心。 “轰隆隆——!” 光束没入门內。 门的那一头,传来无数植物被撕裂、被焚烧的哀嚎。 裂缝剧烈震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闭合。 “不——!” 祭坛之下,传来山主绝望的嘶吼。 他挣扎著从骸骨堆里爬起,胸口一个巨大的窟窿,黑雾从中不断逸散。 他看著那扇即將关闭的门,灰白的瞳孔中满是疯狂。 “我的神国!” 黄金w悬停半空。 光翼扇动,金色粒子如尘,洒落冰原。 祭坛下方,山主挣扎著爬起。 “不——!” 他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 胸口那个巨大的窟窿,黑雾翻涌,逸散。 他枯槁的脸上,灰白的瞳孔彻底被疯狂吞噬。 “我的神国!” 他对著那扇即將关闭的海姆冥界之门,伸出乾瘪的手,徒劳地抓著。 门,最终在不甘的哀嚎声中,彻底闭合。 天地间,只剩下黄金w,与那座通天的黑色祭坛。 山主缓缓转过身。 他盯著半空中那尊金色的骑士,身体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都怪你..” “是你,毁了我的道!” 他猛地张开双臂。 “轰——!” 更加浓郁、更加纯粹的黑气,自他体內轰然爆发,冲天而起。 黑气之中,一本燃烧著幽蓝火焰的魔典虚影,轰然展开。 书页“哗啦啦”地翻动,无数扭曲的黑色符文从中飞出,如同活物,疯狂地钻入山主的七窍。 “以我之魂为祭..” 山主的声音变得扭曲,沙哑,不再是人的声音。 “以万魔为身..” 他乾瘪的躯体在黑气中膨胀,撕裂。 嶙峋的骨刺破体而出,漆黑的甲壳覆盖皮肤。 他的身形不再是人形,而是化为一头身高超过十米的、由扭曲骸骨与污秽血肉拼接而成的可怖怪物。 四臂,羊首,背后是破烂的蝠翼。 “我要你..死!” 怪物咆哮,声浪震得冰层龟裂。 黄金w看著他,冰冷的复眼没有任何波动。 就在这时。 “轰!” 冰原的另一侧,一声巨响。 一道赤金色的流光撕裂风雪,重重砸在祭坛脚下。 爆炎龙皇(焱南)单膝跪地,手中的烈焰刀插在冰面,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抬头,看著那头狰狞的怪物,又看了看半空中的黄金w。 “我操..来晚一步,大的都打完了?” 他话音未落。 “咻——!” 一道黑紫色的身影紧隨其后。 拿瓦(端木隼)的双重武装形態还未解除,背后推进翼喷射著气流,一个急剎,在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这傢伙..又变身了?” 他看著那头十米高的怪物,猩红的目镜闪烁。 紧接著,又是数道流光接连而至。 沧渊犀尊(渺北)、爆裂金刚(锻刚)、风颶鹰皇(叶东)、疾电飞影(寻飞)、雪獒、地虎。 光影五鎧与拿瓦、酷雷伏,八副鎧甲,尽数到场。 他们看著眼前的景象,皆是神色一凝。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马青海的酷雷伏重甲踏前一步,声音里带著惊疑。 “是刚才那个老道士。”叶东冷静分析。 黄金w没有回头,他只是將手中的稜镜剑盾分离,剑尖斜指下方。 “你们,来得正好。”林默的声音平淡, 他侧过头,黄金w的复眼扫过那八副鎧甲。 “最近弄了些新玩具,给你们练练手吧。” 第373章 水果鎧甲 下方,冰原之上。 “新玩具?” 焱南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黄金w没有解释。 他只是抬手,將腰间的w驱动器取下。 驱动器在空中化为光点消散。 “咔噠。” 雪白的dcd驱动器在他腰间扣合。 林默那身纯白的獠牙战甲与苏时雨优雅的王牌装甲同时褪去。 林默恢復了品红色的帝骑鎧甲。 苏时雨则变回了那身线条利落、充满技巧美感的紫色joker战甲,安静地站在他身旁,紫色的复眼不起波澜。 天空之上,那头狰狞的怪物发出咆哮。 它四臂挥舞,祭坛上的黑色巨石被它轻易拔起,如同投石般砸向眾人。 “小心!” 渺北爆喝,黑犀鎧甲的流星枪捲起奔涌的水流,试图拦截。 爆裂金刚也一拳轰出,土黄色的能量光芒迎上巨石。 就在此时,那扇本已关闭的海姆冥界之门,因山主的献祭再次洞开。 这一次,门內不再是翠绿的藤蔓。 而是三道散发著强大压迫感的身影。 为首者,身披白色重甲,正是白亚。 他身后,一左一右,跟著红莲与翡翠(redyue)。 红莲一身赤红鎧甲,手中大剑。 翡翠则身著碧绿鎧甲,手中玩弄著两把锋锐的短刃。 他们是overlord inves, 海姆冥界真正的王族。 红莲看著下方的混战,又看了看远处那道品红色的身影,发出不屑的嗤笑。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强者?” 帝骑没有理会他们。 他只是抬手插入一张卡牌。 【final form ride!】 【gaim(鎧武)】 【kiwami arms!】 (极致武装!) 【dai·dai·dai·dai·dai shogun!】 (大·大·大·大·大將军!) 刺眼的银光冲天而起。 银白色的流线型战甲覆盖全身, 胸甲之上,是匯聚了所有水果锁种图腾的华丽徽记。 背后,白色披风无风自动,如同君临天下的將军。 假面骑士鎧武·大將军形態,君临。 “这是...?” 正在与巨石缠斗的鎧甲勇士们,齐齐愣住。 这画风,和之前的任何一次变身都不同。 鎧武(dcd)没有多言。 他抬手,在驱动器侧面的卡槽中,隨意地一划。 【come on!】 【weapons victory!】 (武器胜利!) 剎那间,虚空之中,浮现出数十种形態各异的兵器虚影。 大橙丸、香蕉长枪、葡萄龙炮、蜜瓜防御盾....所有水果骑士的武器,尽在其中。 鎧武(dcd)看著那八副还在发愣的鎧甲,又看了看身旁的joker。 “愣著做什么?” 他抬起手,对著天空,打了个响指。 “啪。” “嗡——” 八道巨大的、拉链般的空间裂缝,在八副鎧甲的头顶同时洞开。 裂缝之中,漆黑一片,只有各色的光点在其中闪烁。 “那是什么?”马青海抬头,声音里带著惊疑。 “soiya!” 伴隨著一声声整齐划一的吶喊。 八个巨大的、顏色各异的水果虚影,从拉链中一跃而出。 一个燃烧的橙子。 一个冰蓝的香蕉。 一个翠绿的葡萄。 一个粉色的蜜瓜。 一个金黄的柠檬。 一个深紫的奇异果。 一个赤红的苹果。 还有一个....漆黑的松果? 这些巨大的水果在空中一个盘旋,精准地、如同头盔般,朝著八副鎧甲当头砸落。 “我操!” “什么玩意儿!” “救命!” “砰!砰!砰!” 闷响声连成一片。 八副鎧甲,瞬间被各自的水果“头盔”套住,视野一片漆黑。 光芒亮起。 “orange arms!花道 on stage!” 爆炎龙皇的赤金鎧甲之外,覆盖上了一层橙色的將军重甲。 手中的烈焰刀,也被一把更具分量感的大橙丸取代。 “banana arms!knight of spear!” 沧渊犀尊的黑蓝重鎧之外,多了一副亮黄色的骑士鎧甲。 手中的长枪,化为一柄巨大的香蕉长枪。 风颶鹰皇则披上了葡萄的武装,手持葡萄龙炮,。 雪獒与地虎,则分別加载了奇异果与松果的锁种。 一个手持奇异果双锁轮,一个则拿著松果铁拳。 拿瓦和酷雷伏的画风最为奇特。 一个在熔岩重甲之外,套上了一副燃烧著火焰的苹果鎧装。 另一个则在厚重的酷雷伏鎧甲上,又加了一层闪烁著电光的柠檬能量装甲。 “这..这都什么啊?!” 焱南看著自己手里的橙子刀,又看了看其他人身上那五顏六色的水果盔甲,整个人都傻了。 “我刀呢?” “我的流星枪呢!”渺北也懵了。 “好了。” 鎧武(dcd)收刀而立,拍了拍手,语气隨意。 “新玩具,拿去玩吧。” 八位鎧甲勇士还没反应过来。 天空之上,红莲已然失去了耐心。 “一群跳樑小丑!” 他爆喝一声,从祭坛上一跃而下,手中的红色战戟带著撕裂空气的劲风,直取离他最近的焱南。 “鏘!” 焱南下意识地抬起大橙丸格挡。 两柄巨武碰撞,火花迸射。 焱南只觉一股无可匹迪的巨力传来,整个人被轰得倒飞出去,在冰面上犁出长长的沟壑。 “这么弱?”红莲笑道。 “喂!你看不起谁呢!” 焱南从地上爬起,虽然狼狈,但目镜下的战意却丝毫不减。 他看著手中的大橙丸,又看了看腰间那个多出来的驱动器。 他学著林默的样子,將驱动器的刀柄拉下,切割了一次。 【come on!orange squash!】 手中的大橙丸瞬间被橙色的能量包裹。 “哈!” 焱南爆喝,將所有力量灌注其中,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 一道巨大的橙色半月斩击脱刃而出。 红莲举起战戟格挡。 “轰——!” 能量爆开,他竟被震得后退了半步。 另一边,白亚与翡翠也加入了战场。 白亚的身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渺北身后,手中的白色长剑直刺其后心。 “小心!” 风颶鹰皇(叶东)提醒,他手中的葡萄龙炮已然开火。 “砰!砰!砰!” 数发紫色的能量弹呈扇形射出,封锁了白亚的攻击路线。 白亚被迫后撤。 渺北转身,手中的长枪带著千钧之力,轰然砸落。 两人配合默契,竟將白亚暂时压制。 冰原之上,一场前所未有的混战,彻底爆发。 五顏六色的水果鎧甲,对抗著来自异世界的怪物君王。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第374章 水果拼盘 冰原,战局撕裂。 七道流光,七色果鎧,撞向三尊异界霸主。 “鏘!” 火花迸射。 拿瓦的火焰苹果刀与红莲的赤红战戟轰然对撞,气浪炸开。 红莲只觉一股怪力传来,竟被震得后退半步。 他还没站稳,酷雷伏的电光柠檬盾已如攻城锤般砸来。 “咚!” 一声闷响,红莲被砸得一个趔趄。 “你们...”他声音带著惊怒。 另一侧。 白亚的身影如同鬼魅,白色长剑悄无声息,直刺风鹰的咽喉。 风鹰的葡萄龙炮枪口调转,紫色的能量弹连射,封锁白亚的走位。 白亚侧身闪避,身形在弹幕中穿梭。 他刚要近身,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是黑犀。 他身上的亮黄色骑士鎧甲与厚重的黑犀重鎧叠加,显得有些滑稽,但手中那柄巨大的香蕉长枪却带著千钧之势,轰然砸落。 白亚只能挥剑格挡。 “砰!” 冰面炸裂,白亚被这股纯粹的力量砸得单膝跪地。 冰原中心。 雪獒与地虎背靠背,对上了手持双刃的翡翠。 翡翠的身法最快,两把碧绿短刃在空中划出致命的残影。 雪獒的奇异果双轮飞旋而出,护住周身。 地虎的松果铁拳则不断轰击地面,激起一道道冰墙,干扰翡翠的走位。 三人缠斗,一时难分高下。 天空之上。 鎧武(林默)收刀而立,银白的大將军鎧甲在冰川反射的光下熠熠生辉。 他身旁的joker(苏时雨)也解除了变身,静静地看著他。 苏时雨今天穿著一身紫色的哥特裙装,繁复的蕾丝边在风中轻拂,裙摆下是一双包裹在黑色长筒袜里、笔直修长的腿。她没看下方的战斗,只是仰头,看著林默那身银白的鎧甲。 “这身,”她看了看, “水果拼盘。” 林默闻言笑了笑, “確实如此。” 他抬手,在驱动器上再次切割。 【come on!orange squash!】 橙色的能量斩击,隨意地挥向远处的一座冰山。 “轰!” 冰山崩塌。 鎧武(dcd)將手中的大橙丸在指尖转了个圈,剑尖指向下方那头还在咆哮的、融合了山主的究极怪物。 “该处理你了。” 下方,战局焦灼。 红莲终於抓住机会,一戟盪开拿瓦的苹果刀,另一只手凝聚出一颗赤红的能量球,轰向酷雷伏。 酷雷伏举起电光柠檬盾格挡,却被炸得连连后退。 “去死!” 红莲咆哮,战戟直刺拿瓦胸膛。 就在此时。 “soiya!” 一声中气十足的吶喊。 一道橙色的半月斩击从天而降,后发而先至,精准地斩在红莲的战戟之上。 红莲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震得手臂发麻,攻势一滯。 他猛地抬头,却见爆炎龙皇(焱南)不知何时已换上了橙子武装,正將大橙丸扛在肩上,对他咧嘴一笑。 “你的对手,是我。” 焱南说著,驱动器再次切割。 【come on!orange au lait!】 他將大橙丸高举,橙色的能量匯聚成巨大的光刃。 “哈!” 一刀劈落。 红莲举戟格挡,竟被这一刀劈得深陷冰层。 “怎么可能?!” 高空,祭坛之上。 那头究极怪物终於挣脱了束缚,它五首齐张,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的毁灭光束正在疯狂匯聚。 “帝骑,死!” 鎧武(林默)依旧静立,身后的白色披风在能量风暴中猎猎作响。 他没有躲。 只是將手中的大橙丸拋向空中,又从容接住。 “真是的。” 他抬起手,將腰间驱动器的刀柄,连续切割三次。 【come on!】 【orange sparking!】 极致的橙光,如同初升的太阳,在他手中的大橙丸上轰然爆发。 林默双手握刀,身形微沉。 银白的大將军鎧甲之上,金色纹路逐一点亮。 他挥刀。 一道更加凝练、更加纯粹的橙色斩击,撕裂空气。 它不大,却快如闪电。 “轰——!” 两股能量在半空中轰然对撞。 没有僵持。 那道看似毁天灭地的五彩洪流,在接触到橙色斩击的瞬间,如冰雪消融。 被一分为二,擦著林默身侧飞过,在远方的天际炸开两团绚烂的烟火。 “什么?!” 究极怪物发出不敢置信的咆哮。 鎧武(林默)收刀,將大橙丸隨意地在肩甲上敲了敲。 “呵。” 他脚尖在虚空中一点,身影瞬间消失。 再出现时,已在那头究极怪物的头顶。 他將大橙丸高举,银白鎧甲光芒大放。 “【无双斩】。” 刀落。 光芒撕裂了怪物的头颅,却未造成致命伤。 怪物吃痛,五个头颅同时咆哮,更加狂暴的能量席捲。 “就这?” 林默的声音平淡,他收回大橙丸。 鎧武的银白披风在能量风暴中猎猎作响,纹丝不动。 他將手中的大橙丸隨意一拋,兵器化为橙色光点消散。 他抬手,指尖划过腰侧的卡盒,一张全新的卡片被他夹在指间。 卡面银白为底,金纹繁复,匯聚了所有水果骑士的图腾。 【final attack ride!】 (最终攻击驾驭!) 机械宣告声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g-g-g-gaim!】 (鎧-鎧-鎧-鎧武!) 鎧武(林默)將卡片插入驱动器。 “嗡——!” 他身后的虚空之中,数十道巨大的、拉链般的空间裂缝同时洞开。 橙子、香蕉、葡萄、蜜瓜...... 无数巨大的水果武装虚影从中一跃而出,在空中盘旋,如同听候君王號令的军队。 他身前的空间,则浮现出一面巨大的、由所有水果骑士徽记构成的能量法阵。 “故事的结局,” 鎧武(林默)的声音响起, “由我来决定。” 他身形微沉,银白的大將军鎧甲光芒流转。 他挥拳。 没有衝锋,没有武器。 只是一记简单、直接的直拳,轰向身前的法阵。 “砰。” 一声轻响。 法阵应声而动,飞速旋转,將他拳锋的力量增幅、衍化。 天空之上,那数百个水果武装虚影,瞬间被点燃。 它们化为一道道顏色各异的流光,如百川归海,尽数匯入那旋转的法阵之中。 最终,法阵坍缩,所有的能量匯聚成一点。 一道纯粹的、融合了所有水果骑士之力的、七彩斑斕的毁灭光束,自法阵中心喷薄而出。 光束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冰川汽化。 究极怪物五个头颅同时发出惊骇的咆哮,五种元素之力疯狂喷吐,试图抵挡。 没用。 光束贯穿了一切。 那头顶天立地的究-极怪物,在接触到光束的瞬间,便无声地、从最基础的粒子层面开始分解、消散。 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画稿。 光芒散尽。 冰原重归寂静。 只有那座通天的黑色祭坛,在能量的余波下,寸寸崩裂,轰然倒塌。 —— 冰原之上,重归寂静。 八位鎧甲勇士解除武装,看著那道从天而降的银白身影,久久无法言语。 “结束了?”马青海的声音带著不確定。 “好像是。”端木隼也收起了刀。 林默落地,身上的鎧甲化为光点消散, 顺手接住身侧落下的苏时雨, 而房东小姐则顺手接住天上掉落的魔典。 第375章 Kabuto,正版与贗品 冰原之上,重归寂静。 八位鎧甲勇士解除武装,看著那道从天而降的银白身影,久久无法言语。 “结束了?”马青海的声音带著不確定。 “好像是。”端木隼也收起了刀。 林默落地,身上的鎧甲化为光点消散。 他顺势接住身侧一同落下的苏时雨,少女轻巧地落入他怀中。她今天穿著一身紫色的哥特裙装,繁复的蕾丝边在风中轻拂,裙摆下是一双包裹在黑色长筒袜里、笔直修长的腿。她抬起手,稳稳接住了天上掉落的魔典。 “还没结束。”林默开口,声音平淡。 他指了指那座崩塌的祭坛废墟。 “你们继续在这里休整搜查一番,確认无误再走。” 焱南活动著有些发麻的肩膀,点头赞同,咧嘴一笑。 “知道了,这里交给我们。” 林默没再多言,抬手一划,绚烂的极光帷幕在身前展开。 他揽著苏时雨的腰,两人迈步而入,身影消失不见。 三十三重天,世界之墓。 荒芜的宇宙背景中,破碎的建筑残骸静静漂浮。 白虎舰悬停於此,舰首的甲板已是一片狼藉。 “鏘!” 火星迸射。 战神刑天(皓天)手中的战神烈火剑与一只螳螂异虫的镰刀臂轰然相撞。 皓天手腕一抖,剑锋顺势上撩,將异虫逼退。 他身后,疾电飞影(寻飞)化作一道银蓝电光,双头刃在空中划出致命的轨跡,瞬间將两只试图偷袭的异虫幼虫斩为两段。 “太多了!”寻飞落地,声音急促。 “它们的数量还在增加!” 不远处,金刚(锻刚)的爆裂金刚形態重甲踏地,雷钢爆斧横扫,將数只扑来的魔化魍砸飞。 但更多的怪物从那几个漆黑的空间裂缝中涌出。 “队长,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锻刚的声音瓮声瓮气。 另一侧,三尊捕將鎧甲背靠背,结成三角阵型。 埃戈士(李闯)的蝠將缉捕枪不断射出声波弹,精准地命中每一只靠近的敌人。 卡魄(念一)与锐夫(执)的利爪与战刃则护住左右两翼,將衝上来的怪物撕碎。 “裂缝在扩大。”李闯声音沉稳,他一枪点爆一只牙血鬼的头颅。 皓天没有回答,他只是抬头,目光穿透混乱的战场,望向那片漆黑的宇宙深处。 那里,几道身影静静悬浮。 为首者,一身通体黑红流线鎧甲,鲜红的纹路如同流淌的熔岩。 头顶独角锐利,黄色的复眼在黑暗中亮起。 假面骑士dark kabuto(黑甲斗)。 他身侧,是另外五名骑士。 黑蓝色的锹形虫战甲,肩炮蓄势待发,是为gatack(黑钢斗)。 黑金色的赫拉克勒斯甲,独角威严,是为heracus(黑雷蜓)。 黑银色的刻托斯甲,双角锋锐,是为ketaros(黑皇蜂)。 四尊甲斗系的黑色假面骑士,正冷然地注视著下方的混战。 却见为首那黑甲斗缓缓抬手,晃了晃, 身后三道身影瞬息消失。 皓天下意识一顿,回头喊道, “小心!” 战神刑天提剑挡住瞬息而来的攻击。 “鏘!” 一声刺耳的锐响。 黑甲斗的身影鬼魅般出现,手中的骑士苦无与火刑剑轰然相撞。 皓天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传来,整个人被震得滑退数米。 “是加速化。” 他声音沉稳,金红色的鎧甲光芒流转。 黑甲斗没有追击,只是歪了歪头,赤红的复眼扫过皓天。 “哦?” 他收回苦无,身影在原地模糊,瞬间消失。 下一瞬,三声闷响接连炸开。 “砰!砰!砰!” 黑钢斗、黑雷蜓、黑皇蜂三名骑士,同时出现在金刚、卡魄、锐夫身后。 重拳、踢击、手刀,乾脆利落。 三副还在与怪物缠斗的重鎧,甚至没来得及转身,便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轰飞出去。 “clock up(时钟升速)。” 黑甲斗的声音在战场上响起,平淡,却带著绝对的压制力。 他与三名手下再次消失。 战场之上,只剩下银蓝电光。 疾电飞影速度最快,但也只是勉强能看到对方的一点点轨跡, 他速度再快,也不能达到clock up这种级別。 “鏘!鏘!” 刀剑交错,火花迸射。 寻飞与皓天背靠背,神情凝重。 “不行,他们太快了。”寻飞声音急促。 “不只是快,”皓天冷静分析, “他们的配合,像一支军队。” 话音未落,黑雷蜓的身影在飞影的侧翼凝实,手中的骑士巨斧带著万钧之势,当头劈落。 疾电飞影险之又险地避开。 斧刃落空,將白虎舰的甲板砸出一个巨大的凹陷。 黑皇蜂又出现在疾电飞影的上方,双腿如剪,绞向其脖颈。 寻飞反应极快,双头刃上撩,电光闪烁,逼退对方。 “你们的对手,是我们。” 皓天与李闯的声音同时响起。 战神刑天手持烈火剑,金红意能升腾。 天蝠將埃戈士枪口声波匯聚,蓝白鎧甲稳如山岳。 “【天蝠贯云杀】!” 埃戈士(李闯)率先开火,声波弹精准地拦截了肩炮的攻击。 “【天地战神斩】!” 皓天则一步踏出,剑锋斩落,金红的剑光撕裂空气,同时迎上黑雷蜓与黑皇蜂。 “轰——!” 能量爆开,气浪翻涌。 黑雷蜓与黑皇蜂被震得后退半步。 黑甲斗看著这一幕,手中的骑士苦无在指尖转了个圈。 “热身结束。” 他话音落下,身形再次消失。 皓天心中警铃大作。 “小心!” 他话音未落,只觉后心一凉。 黑甲斗的身影已出现在他身后,骑士苦无的匕首模式,无声地刺向他鎧甲的缝隙。 太快了。 快到连思维都跟不上。 “嗡——” 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自皓天身侧一闪而过。 帷幕闭合,却没有任何身影出现。 黑甲斗的动作一顿,赤红的复眼闪过一丝警惕。 下一瞬。 “鏘!” 一声清脆至极的金铁交鸣。 黑甲斗那柄刺出的苦无,在距离皓天后心不足半寸处,被另一柄一模一样的骑士苦无精准地架住。 火花迸射。 一道赤红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挡在皓天与黑甲斗之间。 流线红色鎧甲,独角,蓝色复眼。 是kabuto! 他甩开黑甲斗的苦无,反手將自己的苦无在指尖转了个圈,动作瀟洒利落,微微瞥了一眼身前, “哦?贗品?” “...” “你...” 黑甲斗愣了愣,怒气凛然道, “天道...” “我乃行天之道,”kabuto声色隨意,单手徐徐指天, “总司一切之人。” 两尊几乎一模一样的甲斗,在破碎的甲板上遥遥对峙。 一黑一红,涇渭分明。 “我操?” 观战的锻刚(金刚)直接看懵了。 “怎么又来一个?” “是林默变的吗?”寻飞(疾电飞影)的声音也带著惊疑。 “不是,”皓天(战神刑天)摇头,他的目光落在红色甲斗的腰间, “腰带不一样。” 就在眾人惊疑不定之际。 黑甲斗与红甲斗同时动了。 两人同时抬起左手,食指在腰间驱动器的侧面轻轻一敲。 【clock up!】 【clock up!】 两声机械宣告声重叠。 下一瞬,两道身影同时化为模糊的残影,从原地消失。 甲板之上,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空气中不断炸开的、一闪而逝的密集火花,以及那连成一片的、刺耳的金铁交鸣声,证明著一场超越人类视觉极限的战斗正在进行。 锻刚(金刚)瞪大了目镜,却只能看到偶尔闪过的红色与黑色光轨。 “我操...这他妈什么都看不见啊!” 寻飞(疾电飞影)也开启了极限速度,银蓝色的目镜中数据流疯狂滚动,却依旧只能捕捉到零星的碰撞画面。 “太快了...完全跟不上...” 皓天没有去看那场神仙打架。 他猛地转身,看向身后。 那里,极光帷幕早已消散。 一道品红色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倚靠在白虎舰破损的栏杆上,正悠閒地看著场中的战斗。 decade。 他似乎察觉到了皓天的目光,隨意摆了摆手, 侧过头,翠绿的狰狞鬼眼扫过一片狼藉的战场,又看了看远处那扇还在不断涌出怪物的妄界之门。 “还挺热闹的啊。” 第376章 「只是行走於阴影中的贗品。」 “鏘——!”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响彻整片死寂的宇宙废墟。 黑与红。 两道模糊的残影在甲板中央轰然分开,各自向后滑出数十米。 甲斗將骑士苦无在指尖转了个圈,赤红的战靴踏碎脚下的金属残骸,稳住身形。 他红色的流线型鎧甲在妄界混乱的光影下,依旧光洁如新。 另一侧,黑甲斗手中的苦无同样翻转,漆黑的重鎧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肩甲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斩击痕跡,边缘还有细微的电火花跳动。 而对方身上,却毫髮无损。 两尊几乎一模一样的骑士,遥遥对峙。 周遭的空气因他们刚才那场超越极限的战斗而扭曲,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甲斗没有立刻再次攻击,隨意瞥了一眼对面那身漆黑的鎧甲, “看来你並不是我见过的那傢伙。” “弱者死於歷史的尘埃,” 黑甲斗的声色冰冷,带著嘲弄, “而我等,將会取代你们。” 他说著,两手展开, 身后漆黑的天色中, 黑钢斗、黑雷蜓、黑皇蜂三名骑士迈步上前与他並列,兵刃出鞘,杀气腾腾。 甲斗没有看他们,只是微微歪头。 视线越过身前的敌人,看向了不远处那道品红色的身影。 “是你叫我来的?” decade(林默)倚著破损的栏杆,双手插在裤袋里。 听到问话,他才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来,步伐懒散。 “算是吧。” 甲斗看著帝骑,蓝色的复眼闪烁不定。 “和之前的感觉不一样。” 他说。 “你见过別的我?”林默问。 “嗯,”甲斗点头, “一个更吵闹的傢伙。” 帝骑没有接话,只是走到甲斗身旁,与他並肩而立。 他抬眼,翠绿的鬼眼扫过对面那四尊散发著不祥气息的黑色骑士。 “你一个人应付的过来吗?” “你这边不是还有很多同伴?”甲斗的蓝色复眼扫过下方正在苦战的刑天等人,声音平静。 “我也可以让钢斗一起过来。”林默(decade)將卡盒剑在指尖转了个圈,语气隨意。 甲斗没有回答,只是將骑士苦无在身前一横。 “决定权在你。”他声色平淡,却透著一股绝对的自信。 “不过就这些,我一个人確实够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甲斗动了。 他没有使用时钟升速,只是脚尖在甲板上轻轻一点。 身影化作一道纯粹的赤红残影。 太快了。 快到连黑甲斗的动態视觉都只能捕捉到一抹模糊的红色。 “鏘!” 一声脆响。 甲斗的身影已鬼魅般出现在黑雷蜓身侧,手中的骑士苦无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精准地磕开了对方斩落的蜻蜓刃。 他手腕一抖。 黑雷蜓只觉一股巧劲传来,手中的兵器竟不受控制地脱手飞出。 甲斗没有停顿,一记利落的迴旋踢,正中黑雷蜓的侧腰。 “砰!” 黑雷蜓被这股巨力踹得横飞出去,撞在另一侧的黑皇蜂身上,两尊黑色的重鎧滚作一团。 甲斗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滯。 他身形一晃,已出现在黑钢斗面前。 黑钢斗刚抬起双刃, 甲斗的苦无已如毒蛇出洞,刀尖精准地隔开双刃, “滋啦——” 黑钢斗惊骇,撤身斩击而来。 甲斗侧身,轻鬆避开,同时手肘顺势下沉,重重砸在他臂鎧的关节处。 “咔嚓。” 一声脆响,黑钢斗的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 又被甲斗凌厉一脚踢飞,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甲斗傲然立在所有黑骑的中间,他收回苦无,甩了甩手腕。 又隨意看向黑甲斗, “该你了。” “找死!” 黑甲斗怒喝。 他不再保留,身影在原地模糊。 【clock up!】 时间流速改变,周围的一切都化为慢动作。 然而,几乎在同一时间。 【clock up!】 甲斗的身影也消失在原地。 两道超越极限的残影,在甲板之上展开了新一轮的廝杀。 “鏘!鏘!鏘!鏘!” 密集的金铁交鸣声连成一片,在死寂的宇宙废墟中显得格外刺耳。 火花如雨点般炸开,又瞬间凝固在扭曲的时空中。 下方,正在与怪物缠斗的眾人,只能看到甲板上空不断有光点爆开,却完全看不清交战的身影。 decade则就在不远处看著, 身侧苏时雨探头看了看, “不去帮忙吗?”她问,声音很轻。 “不用。”林默说, “那傢伙,傲得很。” “轰——!” 一声巨响。 时钟升速的世界中,两道身影轰然分开。 甲斗的身影在半空中一个翻转,稳稳落地,赤红的鎧甲依旧光洁。 黑甲斗则狼狈地后退数十步,漆黑的胸甲之上,多了一道清晰的脚印。 他低头,看著胸口的脚印,又抬头看向甲斗,赤红的复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怎么可能比我还快?!” “我不是快。” 甲斗收回腿,將骑士苦无插回腰侧。 “是你太慢了。” “我乃行天之道,总司一切之人。” 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指向天空,声音平淡,却仿佛蕴含著天地的至理。 “而你,” 他食指下移,指向黑甲斗。 “只是行走於阴影中的贗品。” 黑甲斗只觉眼前一花,甲斗的身影已近在咫尺。 一记朴实无华的直拳,轰向他的面门。 黑甲斗瞳孔骤缩,想也不想地抬起双臂格挡。 “砰!” 一声闷响,他被这股纯粹的暴力轰得倒飞出去,双臂的鎧甲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结束了。” 甲斗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甲斗的身影后发而先至,出现在他倒飞的轨跡之上。 他抬起右腿,蓝色的复眼亮起。 【rider kick!】 (骑士踢!) 一记凝聚了极致速度与技巧的迴旋踢。 “不——!” 黑甲斗发出不甘的咆哮。 骑士踢精准地命中他的胸口。 “轰隆——!!!!!” 漆黑的鎧甲在刺目的光芒中轰然爆碎,化为漫天飞舞的黑色光点。 光芒散尽。 甲斗收腿,落地。 赤红的身影静立於甲板之上,纹丝不动。 他身后,黑钢斗、黑雷蜓、黑皇蜂三名骑士看著这一幕,彻底失去了战意,转身开启加速就要逃遁。 第377章 意外的剑士?黑圣刃? “想去哪?” 一个平淡的声音响起。 帝骑倚著栏杆,指尖夹著一张品红色的卡片,隨意地朝空中一拋。 卡片翻转,又落回他指间。 他甚至没看那三个逃窜的身影。 【attack ride: invisible!】 (攻击驾驭:隱形!) 机械宣告声响起的瞬间,帝骑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开启了时钟升速的三名黑色骑士,在扭曲的时空中化为三道流光,朝著三个不同的方向疯狂逃窜。 在他们的感知里,周围的一切都近乎静止。 然而, “砰!” 一声闷响。 跑在最前面的黑钢斗,胸口毫无徵兆地爆开一团品红色的火花。 他甚至没看清攻击来自何处,整个人便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轰得从加速状態中脱离,狼狈地滚落在地。 “什么?!” 黑雷蜓与黑皇蜂惊骇,速度更快。 【attack ride: clock up!】 (攻击驾驭:时钟升速!) 又一声宣告。 一道更加迅捷、更加不讲道理的品红色残影,在扭曲的时空中一闪而逝。 快到连他们的动態视觉都无法捕捉。 “砰!” “砰!” 又是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的闷响。 黑雷蜓与黑皇蜂的后心,同时炸开火花。 两人惨叫著,同样被强行从时钟升速中踢了出来,重重砸在甲板之上,鎧甲光芒黯淡。 时钟升速的世界恢復正常。 品红色的身影重新在原地凝实,仿佛从未动过。 帝骑將手中的卡盒剑隨意一甩,剑尖斜指地面。 “太慢了。” 三名黑色骑士挣扎著从地上爬起,看著那尊品红色的魔王,眼中满是惊骇与恐惧。 “你…你怎么可能跟得上我们的速度?!” 黑钢斗的声音都在发颤。 帝骑没理他,只是將一张全新的卡片,不紧不慢地插入腰间的驱动器。 【final attack ride!】 (最终攻击驾驭!) 那熟悉的、如同最终判决的宣告声,再次响彻这片死寂的宇宙废墟。 【d-d-d-decade!】 “不——!” 三人发出绝望的嘶吼,转身就要再次逃跑。 晚了。 十张巨大的、旋转著的品红色骑士卡牌虚影,在天空一字排开,如同一条通往毁灭的轨道,精准地锁定了三人的位置。 帝骑的身影穿过那十重卡牌门扉,化为一道撕裂空间的品红色流星,携著无可匹敌的威势,轰然踹下。 【dimension kick!(次元踢!)】 光芒吞噬了一切。 三名骑士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在那毁灭性的力量下,连同身上的鎧甲一同化为飞灰。 decade落地,收腿。 他身后的甲斗,抬起覆盖著红色臂鎧的手,摸了摸下巴,端详著decade的背影。 “好熟练的战法。” “还成。”帝骑转身,那身品红色的鎧甲在妄界混乱的光影下,反射著冷光。 “这次多谢了。” 甲斗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他蓝色的复眼穿透混乱的能量流,看向那扇还未关闭的、如同画布裂口的妄界之门。 “门的那一边,是什么?” “一群垃圾。”林默的声音平淡。 甲斗沉默了片刻,收回视线。 他蓝色的复眼扫过下方一片狼藉的战场,那些还在与怪物缠斗的鎧甲。 “你的世界,也很热闹。” 话音刚落。 远处虚空,妄界之门的边缘,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那人身披赤红色的长袍,袍角在虚空中无风自动。他脸上戴著一张绘有火焰图腾的狰狞面具,看不清面容。 “你们的挣扎,” 他的声音宏大,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带著居高临下的审视,“不过是徒劳无功。” “像这样的僱佣兵,” 他抬手,指向甲斗,又指向下方正在激战的刑天等人,也指了指被踢爆的黑甲斗四人, “我们要多少,有多少。” 刑天(皓天)一剑劈开两只魔化魍,抬头,金红色的目镜冷然。 “那就来多少,杀多少。” “哈哈哈……” 红袍人发出低沉的笑声,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他摊开手,一团跳动的、暗红色的火焰在他掌心浮现。 火焰之中,无数张痛苦扭曲的面孔一闪而逝。 “无知者无畏。” 红袍人轻语。 他將掌心的火焰隨意一捏,火焰熄灭,化为一缕青烟。 “你们根本不明白,自己在与何等伟大的存在为敌。” 他身后那扇妄界之门,开始剧烈地扭曲、扩张。 门內混沌的色彩变得更加浓郁、深邃。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古老、更加邪异的气息,从中缓缓渗透而出。 “帝骑,”红袍人转向林默,面具下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 “虚说你很特別。” “不如加入我们。” “跪下,”他伸出一根手指,遥遥指向林默, “向伟大的我神,献上你的忠诚。” “届时,神將赐予你,永恆的生命,以及……超越所有故事的力量。” “……” “……” decade(林默)没说话,只是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 甲斗站在他身旁,也没有动,只是將骑士苦无在指间转了个圈。 下方正在激战的眾人,闻言皆是一滯。 “別听他的!帝骑!” 南宫念一吼道,他一刀將一只异虫劈成两半, “这些傢伙,没一个好东西!” 红袍人没有理会,只是静静地等著林默的回答。 半晌。 decade(林默)终於开口,声音依旧懒散。 “永恆的生命?”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抬手,从卡盒中抽出一张金光闪闪的卡片。 【zio!】 卡片在他指尖翻转。 “我好像……已经有了。” 他又抽出一张赤红的卡片。 【saber!】 “超越所有故事的力量?” “这个,我好像也有。” 红袍人面具下的表情看不清楚,但周遭的气压明显低了几分。 decade將卡片收回,抬手擦了擦剑锋, 他抬眼,翠绿的狰狞鬼眼,看著红袍人,像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你还有別的吗?” “你他妈放屁!” 一声爆喝,不是来自脾气火爆的焱南或端木隼。 是皓天。 战神刑天那身金红色的重甲之上,意能升腾。他一剑將面前的魔化魍劈成两半,金红色的目镜死死盯著天空那道红袍身影,声音因愤怒而嘶哑。 温文尔雅的皓天,第一次在战场上爆了粗口。 全场皆是一静。 寻飞吹了声口哨,绝影旋风刀一甩,將一只异虫钉在墙上。 “可以啊,皓天。” “骂得好!”锻刚也跟著大声道。 红袍人似乎也有些意外,隨即笑得更开心了。 “哦?看来我戳到痛处了?”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叫他故事的掠夺者,万界的魔王……” “什么年代了还在玩离间计这一套?” 皓天嗤笑著,他手中的战神烈火剑燃起熊熊火光,將几只扑来的牙血鬼逼退。 “你以为我们跟你一样脑子有问题吗?” “就是!”南宫念一將一只异虫砍飞, “林默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比你清楚!” “没错!有这功夫不如想想自己怎么死!” 锻刚的金刚鎧甲一拳砸下,地面开裂。 鎧甲们纷纷声援,言语粗鄙却带著单纯的信任。 他们都曾被那个品红色的魔王揍得找不著北, 但也正因如此,他们才更清楚那傢伙的为人。 护短、嘴毒、嫌麻烦,但从未真正伤害过他们任何一人。 对他们来说林默、帝骑、帝皇侠, 不仅是战友,也是领路人。 红袍人面具下的目光扫过下方那群同仇敌愾的鎧甲,最终落在帝骑身上。 他低笑一声。 “真是感人。” 他抬手,在虚空中一抓。 那扇扭曲的妄界之门里,伸出一只由纯粹数据流构成的手,將重伤的虚拖了出来,丟在脚边。 虚挣扎著,黑色的鎧甲光芒黯淡。 “开门。”红袍人的声音没有温度。 “叫人。” 虚撑著地面,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叫谁?” “他们这么喜欢这个所谓的魔王,喜欢这篇故事中的救世主。” 红袍人张开双臂,袍袖在虚空中鼓盪。 “那自然要叫那位正义的剑士,真正故事的救世主,奇幻世界的神祇出来了。” 他俯视著虚,声音里带著一丝讥嘲。 “不过你们別想歪了,这个神,並不是我神。” 虚沉默著,挣扎著抬起那只完好的手。 他身前的空间,如同被利刃划破的画布,再次裂开一道缝隙。 但这次的门,截然不同。 门內没有混沌,没有虚无,只有一片深邃的、仿佛能吞噬灵魂的纯粹黑暗。 一股冰冷、孤高的剑意,从中缓缓渗透而出。 “嗡——” 一道身影,从那片纯粹的黑暗中,缓步踏出。 他身披紫黑色的骑士鎧甲,边缘勾勒著血红的纹路。 手中的长剑同样漆黑,剑身之上,紫黑色的火焰无声地燃烧,扭曲著周围的光线。 他的面容被狰狞的龙形面甲覆盖,凛然挥动手中的冥炎剑暗宵, “故事的结局,由我来破坏!” 【saber alter/暗黑圣刃。】 “圣刃?” 刑天三鎧与李闯的动作齐齐一顿。 皓天见过林默的圣刃,不管是基础的勇气龙,还是那身星辰为袍的姿態,浩瀚,神圣,都充满了正气, 讲人话来说,是和焱南那种一心向著正道的炎龙鎧甲有异曲同工之妙。 但眼前这个,截然不同。 “也是贗品吗?”寻飞语气有些不確定。 李闯摇了摇头,声音凝重: “不太对劲。” “和资料记载的圣刃,完全不同...” 甲板之上,甲斗也愣了愣。 扫了一眼那紫黑的龙骑士,又瞥了一眼身旁的帝骑。 “这傢伙....你看得出来是不是那位剑士吗?” 林默摇了摇头,手甲隨意擦了擦剑锋 “是与不是,问问剑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帝骑动了。 他没有抽卡,品红色的身影化作一道直线,卡盒剑直斩暗黑圣刃。 “鏘——!” 暗黑圣刃反手一剑,黑色的冥炎剑暗宵精准地格开了帝骑的突刺。 火花迸射。 两股剑意碰撞,在虚空中撕开细密的黑色裂痕。 “你也用剑?” 暗黑圣刃转过身,紫黑色的复眼扫过帝骑。 他的声音带著几分轻蔑, “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剑!” 第378章 圣刃终极巴哈姆特 “哦,那我倒要见识看看了。” 帝骑的声音平淡, 他收回卡盒剑,指尖夹著一张全新的卡片。 卡面漆黑,一条栩栩如生的蓝色巨龙盘踞其上,龙目凶光毕露。 林默將卡片插入驱动器。 “咔噠。” 【final form ride!】 (最终形態驾驭!) 机械宣告声响起,冰冷,浩瀚。 【s-s-s-saber!】 (圣-圣-圣-圣刃!) “轰——!” 帝骑的身影被一道冲天而起的、混合著黑与蓝的能量光柱吞噬。 光柱之中,龙吟震天。 一条巨大的、由纯粹数据流构成的蓝色巨龙虚影,自光柱中咆哮而出,环绕著他盘旋。 紧接著,一本厚重的、燃烧著漆黑火焰的奇幻故事书,在他脚下轰然展开。 【曾经,有一身漆黑的究极神兽,存在!】 【过去的神兽!过去神兽之力量,寄宿於剑!】 书页翻飞,每一个字符都化为一道漆黑的锁链,缠绕上他的身躯。 咆哮的黑蓝色巨龙环绕周身,呼啸震天而动, 火炎剑烈火,两道剑光斩刃而出! 宣告声再次拔高,如同神明的敕令, 【wonder rider!】 (奇幻驾驭!) 【ultimate bahamut!】 (终极巴哈姆特!) 光芒散尽。 一尊全新的骑士君临於世。 他身披漆黑如夜的重甲,甲冑之上,流淌著如同星河倒悬的蓝色光粒子与金色的光纹。 身后由光粒子组成的巨大的黑蓝色龙翼自背后展开, 边缘燃烧著幽蓝的火焰, 狰狞的龙头肩甲,锐利的龙爪臂鎧,无不彰显著绝对的力量。 手中,握著那柄缠绕著雷光与黑暗的巨剑。 假面骑士圣刃-终极巴哈姆特形態,君临! “这是…?” 下方正在激战的眾人,动作皆是一滯。 这股威压,比之前的任何一次变身,都更加恐怖。 暗黑圣刃也停住了脚步,紫黑色的复眼望著那尊黑蓝色的骑士,忽而轻笑出声。 圣刃(巴哈姆特)凛然而回眸,淡淡道, “你认得这身鎧甲吗?” “呵...记得不记得又如何?” 暗黑圣刃的声音轻蔑。 他手中的冥炎剑暗宵嗡鸣,紫黑色的火焰暴涨,扭曲了周围的空间。 “终焉的巨龙,故事的吞噬者。” “我当然认得。” 他抬起剑,遥指林默。 “不过是另一个被抹除的故事罢了。” “与我何干?” 林默没说话。 他只是抬手,將那柄巨大的漆黑剑刃,隨意地在肩甲上敲了敲。 “咚。” 一声闷响,如同古钟被擂响。 音波扩散,下方正在与怪物缠斗的眾人只觉心神一震。 连妄界之门內透出的邪异气息,都被这股纯粹的音波衝散了几分。 “话多。” 林默声音平淡。 他身后的黑蓝色龙翼猛然一振。 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暗黑圣刃瞳孔骤缩。 太快了。 他想也不想,立刻將冥炎剑横於胸前。 “鏘——!”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甲板中央炸开。 林默的身影鬼魅般出现,手中的漆黑巨剑带著碾碎一切的气势,轰然斩落。 暗黑圣刃被这股纯粹的暴力砸得双脚深陷甲板,膝盖弯曲。 他脚下的金属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蛛网般的裂痕向四周蔓延。 “你!” 他话未出口。 林默的攻击已至。 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是最简单的劈、砍、刺。 每一剑都势大力沉,带著巨龙的咆哮。 暗黑圣刃被迫格挡,手中的冥炎剑不断震颤。 “鏘!鏘!鏘!” 金铁交鸣声连成一片。 他被打得节节败退,每退一步,都在坚固的甲板上留下一个深邃的脚印。 红袍人站在妄界之门前,看著这一幕,面具下的眉头紧锁。 “废物。” 他冷哼一声,抬手,一团暗红色的火焰在他掌心浮现。 他刚要有所动作。 “嗡——” 一道赤红的残影,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是甲斗。 他手中的骑士苦无,刀尖抵著红袍人的后心。 冰冷,致命。 “你的对手,是我。”甲斗的声音平淡。 红袍人动作一僵,缓缓转身。 “行天之道?”他发出低沉的笑声,“你也想阻拦神明?” 甲斗没有回答。 回应他的,是一记快到极致的直刺。 …… “轰!” 一声巨响。 暗黑圣刃再次被林默一剑劈飞,重重撞在白虎舰破损的舰桥之上。 紫黑色的鎧甲光芒黯淡,多处出现裂痕。 他撑著冥炎剑,挣扎著站起,剧烈地喘息。 “怎么…可能……” “你的力量,为何会如此……” 林默没有回答,他提著巨剑,一步步走来。 黑蓝色的龙翼在他身后缓缓扇动,捲起的气流甚至让周围的怪物都无法靠近。 “故事的结局,”他声音平淡, “由我来决定。” “这句话我可是很喜欢用呢。” 他將手中的巨剑高举过顶。 剑身之上,黑蓝色的雷光与漆黑的火焰交织,化为一头狰狞的巴哈姆特虚影,仰天咆哮。 “你如果是传说中的那位救世主,那位英雄剑士的话。” “这一剑,你一定接得住。” “不是的话,那我就送你一程吧。” 第379章 「介意再帮我一会儿吗?」 巨剑高举。 黑蓝雷光与漆黑火焰交织。 剑身之上,蓝色巨龙虚影仰天咆哮。 林默的声音平淡,迴荡在死寂的宇宙废墟。 暗黑圣刃撑著冥炎剑,剧烈喘息。 他看著那尊黑蓝色的魔龙骑士,紫黑的复眼闪烁不定。 林默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剑落。 “【终焉必杀读破】。” 漆黑巨剑撕裂空间,带著龙吟,轰然斩下。 一道凝如实质的、混合著雷与火的黑蓝色巨大剑罡脱刃而出。 剑罡所过之处,空间崩裂,连光线都被吞噬。 暗黑圣刃瞳孔骤缩,他將所有力量灌注於冥炎剑暗宵。 紫黑火焰冲天,化为一面狰狞的龙首盾牌。 “轰——!” 剑罡与盾牌碰撞。 没有僵持。 龙首盾牌瞬间破碎,紫黑火焰被轻易撕裂。 “呃..” 暗黑圣刃身体一僵。 却见剑罡瞬息而至。 即將吞噬暗黑圣刃身体的剎那。 “鏘——!” 一声清越的剑鸣,自他身前炸响。 並非碰撞。 而是另一股截然不同的剑意,强行撕裂了空间。 一本燃烧著赤红火焰的巨大故事书,凭空浮现,挡在暗黑圣刃身前。 书页翻飞,每一个字符都化为一道燃烧的符文,构筑成一面坚不可摧的火焰之盾。 “轰!” 黑蓝色的剑罡撞在盾面之上。 火焰与雷光交织,黑暗与光明碰撞。 能量风暴席捲,將周围的宇宙废墟都吹开一个巨大的空洞。 林默收剑,黑蓝色的龙翼在他身后缓缓扇动。 他看著那本火焰故事书,翠绿的鬼眼闪烁。 书页合拢,化为光点消散。 一道身影,显露而出。 他身披赤红色的骑士鎧甲,右肩之上半身黑甲,红色龙首威严,背后红色裙甲猎猎作响。 手中的火炎剑烈火,燃烧著不灭的勇气之炎。 假面骑士圣刃·勇气之龙。 他转身,看了一眼身后那尊紫黑的骑士,嘆了口气。 “走吧。” 暗黑圣刃没有回答,只是看著他,身体在光粒子中缓缓消散。 最终,只留下一本合上的、漆黑封面的空白奇幻书,静静漂浮。 圣刃伸手,接住那本书。 他这才转身,面向林默,手中的火炎剑烈火斜指地面。 “抱歉。” 他声音温和,带著歉意。 “给你添麻烦了。” 林默没有说话,只是將那柄漆黑巨剑隨意地扛在肩上。 “你们认识?” 圣刃摇头,又点头。 “是另一个火焰剑士。一个在无数次失败的轮迴中,选择了放弃希望之人。” 虚空之中,妄界之门前。 空间扭曲。 红袍人与虚的身影凭空浮现,脚步踉蹌。 虚捂著胸口,鎧甲光芒黯淡,剧烈喘息。 红袍人则看著下方那两尊对峙的圣刃,面具下的声音透著怒火。 “你们,怎么敢的。” 他抬起手,指著那本落入圣刃手中的漆黑奇幻书。 “完美的造物可是很难製作的!” 林默没有理他,只是將肩上的巨剑插回地面。 “咚。” 一声闷响,甲板震颤。 “我很少生气的。” “但是你们今日把我有些惹火了。” 红袍人闻言,发出低沉的笑声。 “哦?然后呢?” 他摊开手,掌心燃起暗红火焰。 “不过是些故事残渣,废品而已。” “这样的东西,”他声音讥嘲, “我要多少,有多少。” 林默抬头。 巴哈姆特那双深邃的黑蓝色复眼,静静地注视著他。 没有杀气,没有怒火。 只有一片幽寂的好似能吞噬一切的黑暗。 红袍人笑声一滯,心中莫名一寒,色厉內荏, “螻蚁再多,也只是螻蚁。” 他抬起手,对著妄界之门,轻轻一招。 “出来吧。” 门內,混沌的色彩剧烈翻涌。 一只巨大的、覆盖著漆黑甲壳的利爪,从中探出。 紧接著,是第二只,第三只.... 一头体型超过千米的、如同蜘蛛与蜈蚣结合体的狰狞魔物,缓缓从门內爬出。 它身上布满了猩红的复眼,每一次转动都散发著疯狂与混乱的气息。 威压盖顶。 白虎舰的甲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两位。” 林默开口,声音穿透战场。 “介意再帮我一会儿吗?” 不远处,甲斗將苦无在指尖转了个圈,收回腰侧。 “我不赶时间。” 另一边,圣刃將那本漆黑的书收起,火炎剑烈火斜指地面。 “当然可以。” 林默点头。 他抬起覆盖著黑蓝臂鎧的手,指尖夹著两张品红色的卡片。 隨意一弹。 卡片化为两道流光,分別射向甲斗与圣刃。 “嗡——!” 甲斗腰间的驱动器侧面,一个银色的zecter凭空出现。 “hyper zecter(海帕虫)。”甲斗低语。 他熟练地將其取下,插入驱动器。 【hyper cast off!】 (超越升级!) 【change hyper beetle!】 (变身·超越甲虫!) 刺眼的光芒自甲斗体內爆发。 赤红的鎧甲被更加华丽的白金装甲覆盖。 胸甲展开,露出內部金色的核心。 背后,巨大的光翼舒展,粒子流淌。 海帕甲斗,君临。 另一侧。 圣刃手中的火炎剑烈火,被品红色数据流包裹。 【十圣刃!】 (xross saber!) 赤红的勇气之龙鎧甲,被深邃的宇宙星辰所取代。 星河为袍,剑光为芒。 十圣刃,降临。 “你!” 红袍人惊怒。 林默身后的黑蓝龙翼猛然一振,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流光。 同一时间。 【joker!】 冰冷的机械宣告声响起。 一道紫色流光,紧隨那道黑蓝色的身影而去。 在天际之上, 两人对视一眼, 隨即,十指相扣。 林默揽住她的腰。 苏时雨顺势靠入他怀中。 黑蓝与幽紫,两道身影在荒芜的宇宙废墟中相拥。 下一瞬,光芒爆发。 一道更加璀璨、更加神圣的金色,自两人交握之处冲天而起,將两道身影彻底吞噬。 冰冷而狂热的机械宣告声,接连响起,如同末日的序曲。 【fang!】 【joker!】 【xtreme!】 【gold!】 光柱之中,鎧甲分解,重塑。 晶莹的亮银色战甲为底,中间是贯穿全身的“x”形水晶骨架。 左半身,是獠牙记忆体狂野的纯白,肩甲与臂鎧之上,狰狞的骨刃弹出。 右半身,则是王牌记忆体优雅的幽紫,肩甲与腿甲的线条流畅。 紧接著,灿烂的流金覆盖而上。 背后,两对巨大的、由纯粹光能构筑的金色羽翼轰然展开。 假面骑士w——黄金獠牙王牌·极致形態,再度君临。 “你..” 红袍人看著那尊金色的骑士,又看了看远处那两尊同样散发著恐怖威压的身影,面具下的声音惊骇。 黄金w动了。 他身后的四片光翼猛然一振。 没有音爆,没有残影。 他的身影凭空消失,再出现时,已在那头千米魔物的头顶。 他没有拔剑,只是抬起覆盖著金色战甲的右脚,脚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嗡——” 一圈金色的涟漪盪开。 魔物庞大的身躯猛然一僵,无数猩红的复眼齐齐上翻,看向那渺小却如同恆星般耀眼的身影。 “吼——!” 魔物咆哮,上百只漆黑的节肢利爪破开空间,如暴雨般刺向黄金w。 “clock up!” 赤红的光轨一闪而逝。 海帕甲斗的身影出现在黄金w身侧。 他手中的完美昆虫仪切换为剑模式,剑光如瀑,在空中划出密集的轨跡。 “鏘鏘鏘——” 所有的利爪,在距离黄金w不足一米处,尽数被挡下。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甲斗声音平淡,收剑,后退。 另一侧。 十圣刃手中的刃王剑,燃起宇宙星辰般的火焰。 他挥剑。 一道由星河构成的巨大剑罡,横贯天际,將魔物与妄界之门之间的联繫暂时斩断。 “去吧!” “嗯。” 黄金w点了点头,抬手身前的x形水晶骨架向两侧拉开。 【prism bicker!】 剑盾分离。 他將剑,隨意地向前一拋。 稜镜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七彩的轨跡,悬停於魔物巨大的头颅之前。 他抬起覆盖著金色臂鎧的左手,对著盾牌,轻声开口。 “joker。” 他腰间的驱动器,右侧的插槽亮起紫光。 【joker!maximum drive!】 (王牌!极限驱动!) 悬停的稜镜剑,剑身之上,紫色的能量疯狂匯聚, 最终化为一道凝练至极的半月形紫色剑气,脱刃而出。 【prism break!】 (稜镜破坏!) 剑气无声,撕裂空间,瞬间斩中魔物其中一颗布满复眼的头颅。 “轰!” 头颅炸裂,黑色的汁液与碎片四散飞溅。 魔物发出痛苦的嘶吼,剩余的头颅齐齐转向黄金w。 百足般的节肢疯狂舞动,漆黑的能量炮如雨点般轰来。 却见身侧红色身影而过, 甲斗再次开启时钟升速。 身影化作一道道赤红的残影,在弹幕中穿梭。 手中的完美昆虫仪每次挥动都精准地斩断一枚能量炮,將其在半空中引爆。 爆炸的火光,在扭曲的时空中,被拉成长长的光带。 “换我了。” 十圣刃將手中的刃王剑,插入腰间的驱动器。 【必杀读破!】 (hissatsu dokuha!) 驱动器上的书页翻开。 【sbaer拔刀!】 他拔剑。 一道混合了十种圣剑之力的、璀璨的星辰剑光,横贯天际。 【刃王十星烈斩】 剑光並非直线,而是在空中一分为十,化为十条顏色各异的元素神龙,从不同的角度,同时噬向魔物。 “吼——!” 魔物咆哮,剩余的头颅喷出能量光束,试图拦截。 但神龙穿过光束,重重地撞在它庞大的身躯之上。 “轰隆隆——!” 爆炸连成一片。 魔物庞大的身躯被炸得千疮百孔,节肢断裂,甲壳破碎。 它在空中剧烈地翻滚,发出悽厉的哀嚎。 “还有我们呢!” 下方,六道流光冲天而起。 战神刑天(皓天)一马当先,他手中的战神烈火剑,金红意能沸腾。 “【天地战神斩】!” 爆裂金刚(锻刚)与疾电飞影(寻飞)紧隨其后。 “【金刚轰雷击】!” “【疾电风雷斩】!” 阿罗伊、卡魄、锐夫三尊捕將鎧甲也同时发动了必杀。 “【皇蜂劈空杀】!” “【帝狮震地杀】!” “【王鯊怒涛斩】!” 六道毁灭性的攻击洪流,匯聚成一股更加狂暴的能量,精准地命中魔物腹部最脆弱的核心。 “轰——!!!!!” 更加剧烈的爆炸吞噬了一切。 魔物庞大的身躯在光芒中寸寸崩裂,哀嚎声戛然而止。 光芒散尽。 天空中,只剩下破碎的甲壳与黑色的残骸,如雪花般飘落。 红袍人站在妄界之门前,看著这一幕,有些怔愣。 他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造物,竟在如此短的时间內,被彻底摧毁。 “该你了。” 黄金w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面前,声音平淡。 第380章 故事的丑角 红袍人瞳孔骤缩。 他想也不想,转身就想遁入妄界之门。 “想逃?” 一只覆盖著金色战甲的手,扼住他的脖颈。 黄金w將他硬生生从门前拽了回来。 他没有废话,另一只手已然握拳。 【fang!maximum drive!】 (獠牙!极限驱动!) 狂野的白色骨刃自拳锋弹出。 一拳,轰在他胸口。 “砰!” 红袍人身上的长袍瞬间炸裂。 露出下方一副由数据流构成的、不稳定的躯体。 他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倒飞出去。 黄金w没有停顿。 他背后的四片光翼猛然一振,身影瞬间追上。 【gold!maximum drive!】 (黄金!极限驱动!) 【xtreme!maximum drive!】 (极致!极限驱动!) 他抬起右脚。 金、银、紫三色能量在脚下匯聚。 化为一道足以粉碎星辰的毁灭之光。 “结束了。” 黄金w侧身,一记凌厉的骑士踢,轰然踹下。 【golden xtreme break!(黄金极致破坏!)】 红袍人心中讶然。 眼看那毁灭性的金光即將吞噬自己。 他不再保留,周身暗红色的数据流疯狂涌动。 一面巨大的、绘有无数扭曲面孔的红色盾牌在他身前轰然凝聚。 “虚!帮我!” 红袍人对著远处的废墟嘶吼。 “你不会以为只凭你一个,就能完成计划吧?” “另一半的魔典在我身上!秽魔山完全靠不住,另外那一半已经没了!” 废墟之中,虚捂著胸口,挣扎著站起。 他看著天空那必杀的一幕,又看了看嘶吼的红袍人,语气虚弱,满是无语。 “你自己看看情况啊。” “你要是真的这么不中用,我和你合作有什么用?” “再藏实力,帝骑真能杀了你的。” “......” 红袍人听闻,身体一僵。 隨即,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最终化为癲狂的、响彻云霄的狂笑。 他抬手,摘下那顶一直遮掩著面容的宽大帷帽。 却见现出的並不是人脸, 而是一张中间涂著白色油彩,妆面滑稽的面具。 “丑,” 声色滑稽诡异。 “参上!” 他猛地摆出一个京剧亮相的架势。 虚空中,不知从何处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锣打鼓声,叮叮鏘鏘,充满了戏謔的节奏。 他將身上的红色长袍用力一甩。 红袍翻飞,露出底下的装束。 那是一身黑白相间的戏袍,宽袍大袖,正是京剧中的丑角行头。 他翘起兰花指,踩著碎步,在虚空中扭动身形。 林默对此视若无睹。 金色的骑士踢依旧落下。 那道毁灭性的光贯穿了丑角的身躯。 “轰!” 能量在远方的宇宙废墟中炸开,將一颗漂浮的小行星化为齏粉。 然而,预想中的爆炸並未发生。 丑角那不稳定的数据身躯,在被击中的前一刻骤然爆开。 並非溃散,而是主动解体。 他化为漫天飞舞的、闪烁著红光的扑克牌。 每一张牌上,都印著那张诡异的丑角面具。 金色的骑士踢穿过牌雨,只击中了残影。 黄金w落地,四片光翼缓缓扇动。 他看著那些在空中盘旋飞舞的扑克牌,冰冷的复眼闪烁。 牌雨飞旋,最终在不远处重新匯聚。 光芒之中,一道身影凝实。 不再是之前那副数据流构成的虚幻身躯。 也不再是东方的戏袍丑角。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黑白红三色燕尾服,像是从中古世纪的宫廷中走出的小丑。 白色的手套,尖头的皮靴。 脸上依旧是那张滑稽的面具,但材质已变为坚硬的骨瓷。 他手中,拋著一枚金色的硬幣。 “鏘。” 硬幣落下,被他稳稳接住。 “第二幕,” 他对著林默行了一个夸张的宫廷礼,声音优雅,却透著一股彻骨的疯狂, “开演。” 他话音落下,身形化作一道黑红色的残影,瞬间消失。 甲板之上,海帕甲斗与十圣刃並肩而立。 “是和你一样加速了?” “不,是消失了。” “逃了?” “嗯。” 战神刑天和卡魄、阿罗伊落到林默身旁。 金属靴踏在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要追吗?”皓天问,声音沉稳。 他手中的战神烈火剑,剑身金光还未完全敛去。 “他进妄界了,”林默回答,语气平淡,“你们最好別去。” “那......”皓天迟疑了一下。 他想问,为什么不直接拦下。 在他们看来,林默的卡组几乎无所不能,刚才那一击本该是必杀。 他还没问出口。 旁边,一道银蓝色的身影落地。 寻飞甩了甩双头刃,心直口快地问了出来: “你的性格,不应该直接把他踢爆吗?” “不急。” 黄金w甩了甩手中的一枚绿色记忆体, “用风钓会儿鱼。” “哦,你在他身上......”锻刚恍然大悟,刚要说出猜测。 “咳!” 皓天立刻乾咳一声,用眼神制止了金刚的口无遮拦。 黄金w又徐徐转身,看向远处的虚, “而且还有这位在不是?” 虚正在奋力爬行妄界之门, 丑把他传送过来,结果自己跑了, 他又是被林默捅对穿又暴打的,加上几次召唤门里的东西,早就真的虚了,现在自己开门都做不到。 虚察觉到眾人的目光,爬行的动作一僵。 他缓缓回头,乾笑了几声, “呵...呵呵...” “怎么,想杀我灭口?” 黄金w瞬息落在他的身上, 金紫色的光芒闪过, decade与joker两道身影出现。 林默蹲下身,卡盒剑的剑尖敲了敲他的面具。 “我问,” “你答。” “你好像,没资格命令我。” 帝骑没说话,只是將剑尖,对准了他鎧甲的裂缝处。 “第一,丑是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帝骑不再废话,卡盒剑猛然刺入。 “噗嗤——” 剑锋透甲而入,带起一串黑色的数据流。 “呃啊——!” 虚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第二,”帝骑將剑拔出,又对准了另一处完好的甲片, “你们的『神』,是谁?” “你做梦......” “噗嗤——” 剑锋再次刺入。 这一次,更加深入。 虚的身体剧烈抽搐,鎧甲的光芒已黯淡到极致。 “你...你这个魔鬼...” “第三,”帝骑將剑收回,剑尖抵著虚的面甲, “万魔典的另一半是什么?合一有什么效果?” 第381章 故事的英雄 虚没有立刻回答,周身黑色的数据流从鎧甲裂缝中不断逸散。 他抬起头,声色带著几分神经质的笑。 “呵....你杀了我,也没用。” “我....我还会再回来的。” 虚的声音变得诡异。 “我是我,又不是我。” 帝骑(林默)没说话,只是將剑尖,又向前递了半分。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虚的笑声一滯。 “唰。” “唰。” 两道身影,一红一白,同时落在帝骑身侧。 海帕甲斗收起光翼,赤红的鎧甲在废墟之上格外醒目。 十圣刃则將星辰之剑归鞘,蓝色的星袍鎧甲静静垂落。 丑角一消失,剩下的怪物失去了指挥,被下方眾鎧迅速清场。 此刻,白虎舰的甲板之上,只剩下这几位骑士,以及那个苟延残喘的虚。 “面具才是本体吗?” 甲斗看著虚,蓝色的复眼闪烁,声音平淡。 圣刃没有说话,只是握住了腰间的剑柄,星河般的复眼凝视著虚,似乎在探查什么。 “不过是面具而已,”帝骑(林默)收回卡盒剑,声音懒散, “我也有。” 他抬手,那张被夺来的、纯白的无相面具卡片在指尖浮现。 他將卡片在指缝间翻转,卡面向外,对著虚。 【attack ride: mask!】 (攻击驾驭:面具!) 帝骑没有变身,品红色的激情態装甲依旧。 他只是將卡片,如镜子般,对准了虚的面具。 “嗡——” 纯白的面具卡片光芒一闪。 虚的身体猛地一震,发出痛苦的闷哼。 他那张完好的无脸面具之上,竟浮现出无数扭曲的数据流,如同挣扎的触手。 “你..你在做什么?!” “看故事。” 帝骑(林默)的声音平淡。 他的翠绿鬼眼之中,无数混乱的画面飞速闪过。 那是虚的过去。 是无数个戴著无脸面具的“虚”,在不同的世界,执行著不同的任务。 有的是西装革履的男人,在末日都市的废墟中,诱骗倖存者打开通往妄界的门。 有的是身披长袍的女人,在古老的王国里,散播著关於“神”的谎言。 他们是棋子,是工具,是“妄界”伸向各个故事的触角。 每一个“虚”,在任务失败或被击败后,脸上的面具便会碎裂。 而新的“虚”,会在妄界的深处,被重新“製造”出来,戴上新的面具,前往下一个世界。 记忆的碎片不断涌现。 画面最终定格。 一片纯粹的、翻涌著七彩数据流的混沌之海。 那是妄界的根源。 海的中心,一个巨大的、由无数破碎故事残骸堆砌而成的王座之上,端坐著一道模糊的身影。 看不清样貌。 只看到祂抬起手,將一张张崭新的、纯白的无脸面具,隨意地拋入混沌之海。 如同播撒种子。 “原来如此。” 帝骑(林默)收回卡片。 他看著地上那还在抽搐的虚,翠绿的鬼眼闪烁,似乎觉得有些无趣。 “真可怜。” “你..你看到了什么?”虚的声音带著恐惧。 “看到了你重复了无数次的、无聊的结局。” 帝骑(林默)从卡盒中抽出另一张卡。 那是一张纯白为底,勾勒著品红狐狸纹路的卡片。 他將卡片插入驱动器。 “不过,我很乐意可以给你换个新结局。” 【form ride!】 (形態驾驭!) 【decade!masked fox!】 (帝骑!妖狐假面!) 品红色的激情態装甲,在一阵绚烂的极光中分解、重塑。 纯白为底的优雅鎧甲覆盖全身,品红纹路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头盔两侧,黑白尖刺如狐耳般伸出。 半张纯白的狐狸面具,覆盖住那双狰狞鬼眼,只留下一抹妖冶的翠绿。 雪白的长髮自头盔后垂落,及至腰间,在虚空中无风自动。 妖狐帝骑,降临。 他没有再用卡盒剑,只是抬起覆盖著白净手甲的右手,五指张开,对著虚,隨意地向下一按。 “嗡——” 他身前,一扇由破碎光影构成的门扉凭空打开。 虚呆住。 眾鎧也愣住。 圣刃和甲斗也都看懵了。 锻刚(金刚)扛著雷钢爆斧,凑到门边,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他嘴角抽了抽,扭头问寻飞, “这特么是哪?” 门內。 是一片灰暗的大殿。 冰冷的青石地面,四周墙壁上嵌著一扇扇厚重的玄铁牢门。 门上,贴满了硃砂绘製的、闪烁著微光的符籙。 墙角,散落著各种奇奇怪怪的刑具,带著斑驳的血跡与未乾的墨痕。 阴森,压抑。 李闯的阿罗伊鎧甲目镜闪了闪,他嘴角抽了抽, “天龙君大人..主殿之下,下属的大殿牢房。” “我相信徐明老狐狸会很好照顾你的,他一定很乐意从你脑子里面撬东西。” 妖狐帝骑笑著说道, 抬起覆盖著白净手甲的右手,对著虚,隨意地一挥。 一股无形的引力爆发。 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飞起,惨叫著,被那扇灰暗的门扉瞬间吞噬。 门骤然关闭。 他侧过头,看向下方正在打扫战场的皓天等人,声音懒散。 “餵。” “这里弄完了,你们谁去下面帮个忙?” 皓天解除战神形態,恢復了刑天鎧甲。 他收起火刑剑,对著林默抱拳。 “下面?” 林默指了指帝京学府的方向。 “那群丑东西,还没清完。” “那群电车忙人,还有那几个胖瘦高矮的傢伙,应该快累坏了。” “明白。” 皓天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对著身后眾人。 “飞影,金刚,你们两个跟我走。” “是,队长!” 李闯也拱手行礼, “遵帝骑大人令。” 又转身对南宫念一和南宫执道, “念一隨我回京,南宫执你通知一下端木焱南他们。” “是!” “..是。” 数道流光冲天而起,朝著帝京的方向飞速掠去。 甲板之上,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林默、苏时雨,以及那两尊同样沉默的异世界骑士。 甲斗收起光翼,海帕形態解除,恢復了基础的赤红装甲。 十圣刃手中的星辰之剑也敛去光华。 “今日多谢两位不请自来了。”林默说,身上的妖狐鎧甲化为光点消散。 “帝骑这样说话,我可不习惯。” 甲斗抱胸,周身的赤红装甲隨之解除。他穿著简单的黑色夹克,风吹动他额前凌乱的短髮。 “我倒是第一次见你呢,” 圣刃说著,周身鎧甲隨火光消逝,露出黑色风衣加礼帽的模样。他用手压了压帽檐,笑道, “decade。” 林默双手插兜,打量著面前的两人。 天道总司,依旧是那副万事尽在掌握的模样。 神山飞羽真,则温和谦逊,像个邻家的大哥哥。 “你们不是我送来的,需要我开门送你们回去吗?”林默问。 “不用,”天道总司仰头,看著这片荒芜的宇宙,声音平淡,“时间到了,我们自然就走了。” 神山飞羽真也笑了笑,附和道:“就像被书页夹住的標本,风一吹,就回到原来的地方了。” 林默没接话,只是看著他们。 苏时雨安静地站在林默身旁,紫色的眸子扫过二人。 “可能有些冒昧,”林默开口,打破了沉默, “因为不是我开的帷幕,所以你们的世界...还好吗?” 天道总司和神山飞羽真彼此对视一眼,露出笑容。 “奶奶说过,” 天道总司的声音传来,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唯我独尊的自信, “只要我希望,命运就绝对会站在我这一边。” 他侧过脸,看向林默。 “我的世界,很好。” 神山飞羽真也压了压帽檐,温和地笑。 “我和同伴们的约定,还没有结束。” “所以,我们的故事,会继续下去。” “那就好。”林默点了点头。 “看来至少传说中妄界的故事,没有波及到你们那里。” 两人闻言讶然,但並没有追问。 “你呢?”天道总司忽然反问,他直视林默, “你的世界,还好吗?” 林默没说话,只是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苏时雨。 少女正低头,用指尖轻轻拂去裙摆上沾染的一点灰尘。粉白色的长髮垂落,遮住了侧脸。 “有她在,”林默说,声音很轻, “就还好。” 苏时雨的动作一顿,抬起眼帘,紫色的眸子与他对视,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天道总司和神山飞羽真看著这一幕,再次相视一笑。 “看来,”神山飞羽真说, “你也找到了属於你的故事。” “或许吧。” 就在此时,两人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透明,如同信號不良的影像。 “时间到了。”天道总司说,他的身体在光粒子中缓缓消散。 “后会有期,世界的破坏者。” “再见了,decade。”神山飞羽真也对著林默挥了挥手,身影化为漫天燃烧的书页,隨风而去。 甲板之上,重归寂静。 苏时雨走到林默身旁,伸手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她穿著紫色的哥特裙装,裙摆的蕾丝边在虚无的风中轻拂,黑色长筒袜包裹著笔直的双腿。 她將头轻轻靠在林默的肩上,粉白色的长髮蹭著他的休閒服。 “你其实还有事没和他们说吧?”她问,声音很轻。 “什么事?”林默侧过头,看著她。 “妄界的故事里,” 苏时雨抬起眼帘, “所有的英雄史诗崩塌,后面便是此界的大灾变。”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担忧。 “但在镜的描述里面,没有说那些英雄故事,是单单指的这里,还是说....所有世界的故事。” 林默接过她的话, “所以,或许他们两个是来自他们世界还完好之前的时间线。” 林默心中清楚, 他召唤而来的骑士们,其实都是他心中冥冥挑选的某个时间线的他们。他虽然同时有帝骑和时王的能力, 但眼下他的位阶还没办法身处在此就洞悉万界的过去未来,所以他也不知道所有世界的所有情况。 苏时雨沉默了片刻, “不告诉他们,真的可以吗?” “英雄是不会畏惧的,”林默笑了笑, “说与不说都一样。” 他转头,目光投向那两位骑士消失的地方,仿佛还能看到他们离去时的背影。 “何况他们...恐怕也心知肚明。” 两人都是很聪明的骑士。 苏时雨没再说话,只是又往他身边靠了靠。 “走吧。”她说。 “去哪儿?” “嗯..先回去帝京看一下,然后处理完了找月瑶和fang回家。” 第382章 眾鎧清扫 “好。” 林默笑了笑,抬手一划,绚烂的极光帷幕在身前展开。 两人迈步而入。 光芒一闪,身影消失不见。 .... 帝京,主城区。 夜色已深,但此地依旧灯火通明。 巨大的探照灯光柱撕裂夜幕,在浮空建筑群间来回扫射。 街道上,银甲的御林卫结成战阵,手中的能量枪不断射击,光束交织成网。 “a3区清理完毕!” “b1区发现异虫高速移动反应!请求支援!” 通讯频道里,匯报声此起彼伏。 徐明站在一辆指挥车顶,手持狼毫毛笔,神情凝重。 他身旁,许镜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了。 “老师,海姆冥界的植物蔓延太快了。” 翠绿色的藤蔓如同毒蛇,缠绕著高楼,攀附著轨道。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它们分泌的汁液腐蚀著合金墙壁,发出“滋滋”的声响。 “嗯。” 徐明应了一声,目光扫过战场。 帝京固若金汤,有天龙君坐镇,还有几位境界不低的异能者、大臣將领守护, 寻常宵小根本无法撼动。 但这次的敌人比较麻烦。 海姆冥界的植物侵蚀性极强,清理起来极为困难。 “轰!” 一声巨响,街道尽头,一辆侧翻的浮空车被直接掀飞。 一头牛头魔化魍咆哮著,冲向御林卫的防线。 “我来!” 许镜低喝,手中狼毫笔走龙蛇。 一个巨大的“镇”字墨印凭空出现,当头压下。 魔化魍动作一滯。 而比这些怪人和藤蔓更烦人的,是超高速的异虫, 神出鬼没,寻常士兵的动態视觉根本无法捕捉。 “混蛋!有本事別跑!跟本大爷正面决斗啊!” 一声气急败坏的怒吼在商业街上空迴荡。 桃塔罗斯变身的电王圣剑形態,正挥舞著红色长剑,对著空气一阵乱砍。 “鏘!鏘!鏘!” 火花在他红色的装甲上凭空炸开。 蜕皮后的成虫异虫早已开启了【clock up】(升时化), 在常人眼中,它们就是不可见的隱形杀手。 桃塔罗斯虽然靠著野性的直觉勉强挡住了要害, 但那神出鬼没的攻击让他憋屈到了极点。 “前辈,別那么暴躁嘛,会钓不到鱼的。” 不远处,浦塔罗斯附身的圣竿形態优雅地坐在路灯上, 手中的钓竿甩出一道蓝色的能量勾, 精准地缠住了一只试图偷袭平民的初级异域者。 “唉,这种时候就该让金太郎来,他皮糙肉厚。”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金塔罗斯附身的圣斧形態从一家被藤蔓封门的楼里撞了出来, 手里还提著一只体型硕大的牛头魔化魍, 像扔垃圾一样將其甩飞。 “为了我的强大而哭泣吧!” 他一斧头劈下,大地裂开,將几只试图钻地的异虫震了出来。 “大家一起来跳舞吧!耶!” 龙塔罗斯则更为离谱,他在场地中央摆街舞架势, 紫色的圣枪形態隨著节奏无差別扫射。 虽然准头隨缘,但密集的弹幕倒是误打误撞逼退了不少异虫。 另一侧,战况则更加狂野。 “嗷呜——!” 一声狼嚎。 加鲁鲁兽人形態化作一道蓝色的旋风,在建筑物之间飞檐走壁。它嗅觉灵敏,异虫的高速移动在它眼中留下了清晰的气味轨跡。 它猛地扑向一处虚空,利爪挥下。 “嘶——!” 一只处於加速状態的异虫被硬生生逼停,惨叫著显形。 还没等它反击,旁边早已等候多时的德伽(franken)举起巨大的铁拳,如同打桩机一般,一拳將异虫的脑袋轰进了胸腔里。 巴夏则蹲在喷泉池边,口中喷出的高压水弹精准地点射著那些蔓延的藤蔓根茎。 “....” 许镜嘆了口气。 他额头见汗,笔走龙蛇。 一个个墨色的“缚”字诀在空中成型,化作黑色的锁链,试图困住那些高速移动的敌人。 “许大人,还没好吗?御林卫的动態捕捉系统跟不上它们的速度!” 李闯的副官在一旁焦急地大喊。 “急什么!” 许镜咬牙,手中大笔猛地一挥。 “【画地为牢】!” 墨汁泼洒,將整个街区地面染黑。异虫只要踏足其上,速度便会受到极大的迟滯。 “徐大人呢?刚才不是还在?”许镜百忙之中问道。 “徐老...”副官面色古怪, “徐老在车里喝茶了。” “喝茶?!” “徐老说,既然那几位贵客打得这么热闹,我们就负责搞好后勤和疏散,別抢了人家的风头。” 许镜:“....” 这老狐狸,分明就是想省力气! 就在这时 就在这时。 “轰隆——” 巨大的轰鸣声自云层深处传来。 红色的电王列车破开云雾,巨大的车身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跡。 “鏘!鏘!鏘!” 几乎是同时,数道不同顏色的流光自列车两侧呼啸而出。 火刑驹、爆雷驹、绝影驹,三艘造型各异的穿梭艇环绕列车飞行,如同忠诚的护卫。 更上方,炎龙驹、风鹰驹、地虎驹、黑犀驹、雪獒驹,五辆浮空机车排成v字阵型,引擎轰鸣。 列车车窗滑开。 马青海探出半个脑袋,对著下方混乱的战场用力挥手。 “我们回来了!” 他话音未落。 端木隼和南宫念一已一左一右,將他从窗口拽了回去。 车门滑开。 李闯一身將鎧,当先迈步而出,脚下浮空器械喷射出光流。 “走吧。”他声音沉稳。 几人不再犹豫,从高空一跃而下。 “轰!” 赤红的炎龙驹第一个落地,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眼的火花。 “鏘!” 火刑驹紧隨其后,稳稳悬停。 焱南与皓天的鎧甲落在车旁,溅起一圈气浪。 “这一天可够忙的。”焱南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烈焰刀重新握紧。 皓天则环顾四周的战况,声音沉稳: “情况怎么样了?” 徐明从指挥车顶一跃而下,抚著鬍鬚,笑呵呵地迎了上来。 “不算好,也不算坏。” 他指了指那些还在肆虐的藤蔓与怪物。 “清理起来,有些麻烦。” “那就不麻烦了。” 一声冷喝。 端木隼从天而降,拿瓦鎧甲周身熔岩之力升腾。 他身后,卡魄、锐夫、风鹰、飞影、金刚、黑犀、雪獒、地虎,八副鎧甲同时落地。 重甲踏地,声势浩大。 “杀光,就不麻烦了。” 端木隼抬起熔麟刀,直指前方那头刚刚挣脱束缚的魔化魍。 他没有再多言,身影已化作一道赤黄色的流光。 “喂!別抢怪啊!” 焱南怪叫一声,也提著烈焰刀冲了上去。 街道尽头的空间毫无徵兆地扭曲。 一道银蓝色的电光,伴隨著引擎的轰鸣声,撕裂了藤蔓的封锁。 “支援到了!” 疾电飞影(寻飞)的身影瞬间切入战场。 他没有丝毫废话,双头刃在手中旋转如飞。 “【疾电·风雷斩】!” 拥有高速移动能力的疾电飞影虽跟不上加速,对上甲斗系骑士尤为麻烦,但对待比较弱智的异虫,他的动態视觉能力可以很好的捕捉和预判, 他瞬间成为了异虫们的噩梦。 银蓝色的电光在街道上拉出一道道z字形的折线。 “砰!砰!砰!砰!” 数只正准备偷袭桃塔罗斯的异虫,身体在同一时间僵直,隨即轰然爆炸。 “哟!这不是那个开快车的小子吗?” 桃塔罗斯看见来人,把剑往肩上一扛, “来得正好,给本大爷看著点背后的蚊子!” “我可不是来给你当保姆的。” 寻飞冷哼一声,但身体却很诚实地与电王背靠背,挡下了侧面的一记攻击。 紧接著,金色的重甲落地。 爆裂金刚(锻刚)手中的雷钢爆斧横扫,將一片藤蔓连根拔起。 “这里交给我们!” 战神刑天(皓天)从天而降,火刑剑插在地上,金红色的意能场扩散,將周围的低级怪物瞬间震碎。 隨著鎧甲们加入,帝京的局势瞬间逆转。 十三副鎧甲,如虎入羊群,瞬间衝散了怪物的阵型。 许镜看著这番景象,长出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又看了看身旁依旧气定神閒的老师,苦笑道: “老师,您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呵呵,”徐明笑了,他抬头,目光穿透云层,望向那逐渐恢復平静的夜空, “有他在,我有什么好意外的。” .... 三天后。 帝京学府,校长办公室。 徐明放下手中的茶杯,看著对面那个一脸无奈的男人。 “所以,”他问, “林教授今天又没来?” 李闯揉了揉太阳穴,神色疲惫。 “他说,那天打得太累,要休个长假。” “那苏老师呢?” “说是要陪林教授一起休假。” 徐明笑了,抚须不语。 办公室的光幕上,正播放著一则新闻。 【据悉,三日前发生在帝京的『异界入侵』事件,已由以刑天队长、炎龙队长为首的鎧甲小队,联合帝京防务司共同解决。】 【本次事件中,鎧甲勇士们展现出强大的协同作战能力,再次守护了帝京的和平....】 画面上,是十三副鎧甲並肩作战的英姿。 没有帝皇,自然也没有帝骑。 李闯看著新闻,嘆了口气。 “老师,他为什么....” “嘘。” 徐明將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指了指窗外,万里无云的晴空。 “你看这天,多蓝。” 第383章 神之....游戏.. 鷺海市。 阳光,沙滩,海浪。 林默穿著沙滩裤,戴著墨镜,整个人陷在躺椅里,一杯冰镇柠檬水放在手边的小桌上。 海风吹过,带著咸湿的气息。 苏时雨穿著一身纯白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被海风吹起,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 她赤著脚,在沙滩上追逐著一只金色的机械小恐龙,银铃般的笑声洒了一路。 “咔嚓!咔嚓!” fang小恐龙在前面摇摇摆摆地跑著,不时回头,发出挑衅的叫声。 “站住!不准跑!” 苏时雨追上去,將小傢伙抱进怀里,挠它的下巴。 小恐龙在她怀里舒服地翻了个身,发出满足的呼嚕声。 她抱著小恐龙,走到躺椅旁,在林默身边坐下。 她拿起那杯柠檬水,喝了一口,又递到林默嘴边。 “甜吗?” “嗯。” 林默摘下墨镜,看著她被阳光映照得有些透明的侧脸,笑了。 “今天天气不错。” “是啊。” 苏时雨也抬起头,看著那片湛蓝的天空,紫色的眸子里,映著光。 “是个適合和我家米虫一起约会的好天气。” 林默没有鬆开那只递过柠檬水的手,反而顺势手腕一用力, 將身旁那道柔软的身躯轻轻拉向自己。 苏时雨毫无设防,整个人便跌进了他怀里。 林默顺势揽住,侧过脸,在那白皙的耳垂上轻轻蹭了蹭, “这可不对,我觉得每一天都適合。” 热气拂过耳畔,苏时雨的耳根瞬间泛起一层淡红, 她稍微仰起头,紫色的眸子眨了眨,故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你嘴什么时候这么甜了?”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在他嘴角轻轻抹了一下,又放到自己唇边抿了抿,故作疑惑道: “也没偷吃我的蛋糕啊,怎么,刚才那杯柠檬水里加了迷魂汤?” “那是发自肺腑。” 林默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毕竟我现在可是持证上岗的苏家米虫,哄好金主是我的职业素养。” “去你的职业素养!” 苏时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 “信你个鬼,刚才谁还在喊累,说这几天打得腰酸背痛,要睡到自然醒,连防晒油都要我帮你涂的?” “那是战略性休整。” 林默面不改色,捉住她在自己腰间作乱的小手,放在掌心细细把玩, “再说了,吃软饭也是个体力活,我这是为了更好地为你服务,这叫....软饭硬吃。” “林默,你还要不要脸呀?” 苏时雨被他这套歪理邪说气笑了,故作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脸有什么用?”林默挑了挑眉,理直气壮, “能当卡刷吗?还是能插进驱动器变身?既然我有这么漂亮又能干的富婆校花养著,还要脸干什么?脸能换限量版的骑士手办吗?” “你....!”苏时雨一时语塞,只能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他的胸口,“堂堂帝皇侠,拯救世界的英雄,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谁爱笑谁笑去,他们那是嫉妒。” 林默把头埋在她颈间,低声道, “反正以后呢,我就赖在你家不走了。你的零食是我的,你的床是我的,你的人....” 他顿了顿,抬起头,含笑道, 苏时雨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別过脸,想要掩饰脸上的红晕,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软: “想得美!谁是你的人了?” 她哼了一声,傲娇地扬起下巴,像只骄傲的白天鹅。 “看你表现吧。要是表现不好,下个月零花钱减半,还没收你的驾驭卡盒,让你连变成假面骑士去兜风都不行。” “別啊!苏老板!” 林默立刻配合地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抱紧了她的腰,毫无诚意地哀嚎: “没收卡盒可以,零花钱不能减啊!我还看上了隔壁街新出的那个限定版游戏机呢!” “那就看你怎么討好本小姐了。” 苏时雨得意地晃了晃腿,心情大好。 两人正腻歪著,忽然感觉大腿上一沉。 “咔嚓!咔嚓!” fang小恐龙不知何时爬了上来,挤在两人中间。 它不满地看著这两个只顾著自己谈情说爱、完全无视了它的无良主人,嘴里发出抗议的机械音。 它挥舞著金色的小短爪,指了指桌上已经空了的柠檬水杯,又指了指自己张开的大嘴。 意思很明显:我渴了,我也要喝! “你看,连它都看不下去了。”苏时雨笑著把小恐龙抱起来,放在林默肚子上。 “它是嫉妒我有人抱。”林默捏了捏fang的尾巴,惹得小傢伙一阵张牙舞爪。 “咔嚓!” 不过苏时雨嘴上抱怨,身体却很诚实地靠了过去,將头枕在林默的腿上。 阳光透过遮阳伞的缝隙落下,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默低头,看著她安静的侧脸,手指穿过她柔顺的粉白长发。 “嗡——” 林默的个人终端震动,是李闯的通讯请求。 苏时雨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林默隨手接通,开了免提。 “林先生,”李闯的声音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 “抱歉打扰您休假。” “又出什么事了?” “是。帝京防务司截获了一段来自暗影界的加密通讯。” 李闯的声音变得严肃,“和您之前处理的『丑角』有关。” 通讯画面展开,一段被解析后的音频文件开始播放。 “第二幕....失败....” “我神..震怒....” “重启....神之....游戏....” 断断续续的词语,夹杂著刺耳的电流声。 “丑角逃了,”李闯解释道, “这是我们能截获的全部內容。我们怀疑他想重启所谓的『神之游戏』,但具体是什么,还不清楚。” “知道了,之后我去找你们。”林默应了一声便掛断。 李闯:“....” 苏时雨从林默腿上坐起。 身上的纯白吊带裙被海面映出一截柔韧的腰肢。 海风吹乱了她的粉白长发,几缕髮丝黏在微红的脸颊上。 她抱著膝盖, “说好是休假呢...” 声音很轻,带著点没消散的鼻音,听著像抱怨,又像是撒娇。 “是啊。” 林默关掉终端,隨手丟在小桌上,又轻轻拉住她的小手。 苏时雨侧过头,紫色的眸子盯著他看了一会儿。 海浪拍打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 她忽然鬆开抱膝的手,身体前倾,凑近了林默。 身上那股淡淡的柠檬草香气,混著海风的咸味,扑面而来。 “不过,” 她伸出手指,指尖轻轻戳了戳林默的胸口, “如果你现在去,我也支持你。” “嗯?” 林默动作一顿,挑眉看她。 苏时雨抿了抿唇,眼里的娇嗔散去,剩下的全是认真。 她看著林默的眼睛,紫眸清亮,倒映著那张懒散的脸。 “虽然你这傢伙又懒,又坏,还喜欢抢我零食。” 她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但你不但是魔王,也是我的大英雄。” 空气安静了两秒。 林默看著她。 然后,笑了。 他伸手,一把扣住苏时雨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 “呀!” 苏时雨惊呼一声,整个人失重,再次跌回他怀里。 林默顺势搂住她的腰,將下巴抵在她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 “傻瓜。” “谁教你这么夸人的?” “我说的是实话!”苏时雨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没挣开,索性趴在他胸口,手指绕著他的衣领打转。 “实话只对了一半。” 林默捏了捏她的脸颊,手感软嫩。 “我是魔王没错。” “所以魔王和英雄不一样。” 他抬手,指了指头顶那片湛蓝的天空。 “英雄要听令,要隨叫隨到,要为了所谓的正义牺牲假期。” “魔王不用。” 林默的声音懒洋洋的,透著一股浑然天成的囂张。 “魔王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比如现在。” 他指了指桌上那个空了的玻璃杯。 “魔王现在的命令是,再来一杯柠檬水。” “然后,陪他的王后看日落。” 苏时雨愣了一下。 隨即,脸颊爆红。 “谁....谁是你的王后了!” 她羞恼地锤了一下林默的胸口,力道却轻得像挠痒。 “不要脸!” 嘴上骂著,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裙摆。 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泛著粉,像熟透的水蜜桃。 “等著!” 她抓起空杯子,赤著脚踩在沙滩上,噠噠噠地跑向不远处的遮阳伞下。 背影轻盈,裙角飞扬。 林默看著她的背影,托腮含笑。 第384章 可是我一辈子都赖住你了呀 她抓起空杯子。 赤脚踩上沙滩。 沙子温热,有些烫。 她小跑起来,噠噠噠。 背影轻盈。 纯白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在海风中飞扬,像一只振翅的白蝶。 林默托腮看著。 嘴角含笑。 苏时雨跑到遮阳伞下的冰桶旁。 她弯腰,从里面拿出冰块和柠檬。 裙摆垂落,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线与挺翘的臀。 阳光透过伞沿的缝隙落下,在她光洁的背脊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拿起新的玻璃杯,將冰块和柠檬片放进去。 动作有些笨拙。 柠檬水倒得有些满,溢出几滴,顺著她白皙的手指滑落。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呀”了一声,连忙用纸巾擦拭。 做完这一切,她端著杯子,又噠噠噠地跑了回来。 “喏。” 她把杯子递到林默面前,脸上还有没完全褪去的红晕。 “谢谢王后。” 林默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谁是王后了!” 苏时雨轻哼一声,在他身旁坐下,双腿併拢,侧对著他。 她抱著膝盖,將下巴搁在上面,看著远处橘红色的落日。 海浪轻拍沙滩,捲起白色的泡沫。 天际的云被染成瑰丽的顏色。 林默没说话,只是看著她。 海风吹起她鬢角的粉白碎发,拂过光洁的额头。 她紫色的眸子里映著落日熔金的余暉,像盛著一整片晚霞。 清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哥!嫂子!” 林月瑶跑了过来。 她穿著一身粉色的运动短裙套装,双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 脸上掛著汗珠,气息有些喘。 她身旁,跟著那只金色的机械小恐龙。 “咔嚓!咔嚓!” fang小傢伙迈著小短腿,跑得摇摇晃晃,它刚才跑去找林月瑶了。 现在看到林默,小傢伙立刻加速衝刺。 一个飞扑,稳稳落在他怀里。 小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呼嚕声。 夕阳沉入海平线一半。天空呈现出浓郁的紫红色。 “走啦。” 林默站起身,拍了拍沙滩裤上的沙子。 苏时雨也跟著站起。她提著高跟凉鞋,赤脚踩在沙滩上。 白色裙摆垂落,隨著海风紧贴在腿上,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她走到林默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去哪?” “回去啦。” 林默看著远处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 “晚上你们想吃什么!” 林月瑶一听,立刻来了精神。 “番茄炒蛋!” 她从沙滩上跳起来,拍掉裙子上的沙粒, “我要糖醋排骨。” “好。” 林默牵著自家房东小姐的手。 “fang!走了!” 金色小恐龙听到召唤,屁顛屁顛地跑了回来,顺著林月瑶的腿爬上她的肩膀,稳稳蹲好。 三人往回走。 赤红色的tridoron停在路边。 林默拉开车门。 苏时雨坐进副驾,系好安全带。 她侧过头,看著窗外。 海风吹乱了她的刘海,她没管,只是安静地看著夜色降临的海面,神色清冷。林月瑶钻进后排,趴在车窗上。 引擎轰鸣。 跑车化作一道红色流光,驶上沿海公路。 林默单手扶著方向盘。 另一只手在虚空一划。 绚烂的极光帷幕在车前展开。 车头冲入光幕, 海浪声在身后愈发远去。 光幕消散。 竹林深处特有的清幽风声而起。 帝京,別院。 tridoron稳稳停在车库。引擎熄火。 林默推门下车。 绕过车头,拉开副驾的车门。 “到了。” 苏时雨解开安全带。 她手里还提著那双高跟凉鞋,赤脚踩上车库的青石地面。 石板微凉。 她脚趾下意识缩了一下。 她把手伸向林默。 “腿酸。” 林默弯下腰来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背。 打横抱起。 苏时雨顺势勾住他的脖子,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粉白色的长髮垂落,扫过林默的手臂。 而车上的后座。 林月瑶跳下车,抱起fang小恐龙,噠噠噠地跑向厨房。 “我先去洗菜!” 厨房。 灯光暖黄。 水流哗哗作响。 林默繫著围裙,手起刀落。 排骨被剁成均匀的小块。 苏时雨站在水槽边。 她换了衣服。 一件宽大的男式白衬衫,大概是林默的。 领口有些大,露出一大片细腻的颈部肌肤。 袖口挽起两道,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 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两条腿笔直,光洁,赤著脚踩在地砖上。 她手里拿著番茄,水流衝过,红得鲜艷。 水珠顺著番茄滚落,滑过她的手背,滴在檯面上。 “好了吗?”她问。 侧过头,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 脸上没化妆,素净,透著淡淡的粉。 “给我。” 林默接过番茄。 切块。 热油。 下锅。 滋啦声响起,香气瀰漫。 半小时后。 餐厅。 三菜一汤。 糖醋排骨色泽红亮,番茄炒蛋酸甜开胃。 林月瑶埋头苦吃,腮帮子鼓鼓囊囊。 fang蹲在桌角,抱著一块排骨啃得咔嚓作响。 苏时雨吃得慢。 她夹了一块排骨,抿掉酱汁。 红唇沾了些许油光,显得润泽。 她咽下食物,放下筷子。 单手托腮,看著林默。 紫色的眸子半眯著,像只吃饱喝足的猫。 “林默。” “嗯?” 林默给林月瑶盛汤。 “那个丑角,”苏时雨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画圈, “他说的神之游戏,是什么?” 林默动作没停。 “不知道。” “你们觉得呢?”林默问,声音隨意。 “嗯...会不会是你跟我说过的关於龙骑的那个游戏?或者是极狐玩的那种?”苏时雨放下筷子,单手托腮,紫眸里带著思索。 “誒,那又是什么?”林月瑶嘴里还塞著排骨,闻言停下动作,小脸上有些害怕。 苏时雨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清冷却带著安抚,“別怕,反正有你哥哥和嫂子在。” “对,反正你哥和你嫂子都在。”林默跟著附和,语气理所当然。 苏时雨下意识点了点头,隨即猛然反应过来。 白皙的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緋红。 她推了推身旁的林默,声音又轻又急,“你別胡说...” “怎么了?”林默转头看她,一脸无辜。 “我又没答应你...”苏时雨別过脸,不敢看他,耳根都红透了。 “可是我一辈子都赖住你了呀。”林默凑近,低声说。 苏时雨的心跳漏了半拍。 第385章 神之游戏开章 .... 夜,渐深。 竹林沙沙,月光如水。 臥房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夜灯。 苏时雨洗完澡出来,身上是林默宽大的白色t恤,下摆盖住大腿,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长腿。 她赤著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一边用毛巾擦著湿漉漉的粉白长发,一边走到床边。 林默靠在床头,腿上放著个人终端,屏幕上是李闯发来的加密文件。 “嗡嗡——” 吹风机的声音响起。 林默放下终端,起身,走过去从后面拿过她手里的吹风机。 苏时雨的动作一顿。 他没说话,只是调低了风速。温热的风拂过她的髮丝,手指穿过她湿润的长髮,动作轻柔。 “林默。” “嗯?” “神之游戏,到底是什么?”她问,声音在吹风机的嗡鸣中有些模糊。 “不知道。”林默关掉吹风机,房间重归安静。 他將吹风机放在一旁,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但不管是什么,我都会解决的。” “好~” 林默关掉吹风机,房间重归安静。 他將吹风机放在一旁,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但不管是什么,我都会解决的。” “好~” 苏时雨的声音很轻,带著鼻音,像小猫在撒娇。 林默笑了笑,手指继续穿过她半乾的粉白长发,动作轻柔。 苏时雨没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靠了靠。 宽大的t恤下摆向上缩了几分,露出光洁的腿根。 她靠著,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 林默低头,看著她安静的睡顏。 月光从竹窗的缝隙照进来,洒在她脸上,睫毛投下细小的阴影。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似乎觉得不够,又轻轻拥住了他的脖颈, 夜,更加深了。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竹林的缝隙,在庭院的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辆漆黑的浮空车,无声地停在別院门口。 车门滑开。 徐明一身裁剪得体的唐装,抚著鬍鬚,笑呵呵地走下车。 他身后,跟著面容严肃的李闯。 两人走进庭院,石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清粥,小菜,还有刚出笼的热气腾腾的包子。 林月瑶繫著围裙,正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盘。 “徐老师!李教官!你们来啦?”她笑著打招呼。 “月瑶丫头,又变漂亮了。” 徐明笑呵呵地坐下,毫不客气地拿起一个包子。 李闯则对著林月瑶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目光在庭院里扫视。 “林先生呢?” “还在睡。”林月瑶指了指主臥的方向。 李闯:“...” 徐明咬了一口包子,含糊不清地说: “年轻人,觉多,正常。” 李闯没再说话,只是拉开椅子,在石桌旁坐下。 他拿起筷子,却没什么胃口。 就在这时,主臥的门开了。 林默打著哈欠走了出来。 他穿著简单的黑色t恤和沙滩裤,头髮有些乱,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他身后,跟著苏时雨。 她换了一身浅紫色的连衣裙,裙摆过膝,长发用一根髮带束起。 脸上没化妆,素净,却依旧清丽。 她走到林默身边,伸手,很自然地帮他理了理翘起的几根头髮。 林默任她摆弄,抬眼看向石桌旁的两人。 “这么早?” “不早了,林教授。”徐明咽下嘴里的包子,笑呵呵地指了指天。 林默拉开椅子,在苏时雨身旁坐下。 苏时雨给他盛了一碗粥。 林默喝了一口,才抬眼看向李闯。 “说吧,又出什么事了?” 李闯神色凝重,他將一份加密文件传输到光幕上。 “您看看这个。” 光幕展开,画面是一片狼藉的城市废墟。 建筑倒塌,街道开裂。 无数穿著破烂、眼神空洞的人,如同行尸走肉般在废墟中游荡。 他们互相攻击,撕咬,吞噬。 在废墟的中央,一座巨大的、由扭曲金属与骸骨构成的竞技场高高耸立。 竞技场的顶端,一个巨大的屏幕上,正闪烁著一个滑稽的小丑面具图案。 “这是...” “西境,边陲三號壁垒都市。”李闯的声音沉了下去。 “一夜之间,全城沦陷。” “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报,所有通讯中断,城市被一种未知的能量场笼罩,无法进入,也无法探查。” 他手指在光幕上划动,画面切换。 “这是我们唯一接收到的、从城里传出的画面。” “我们称之为...神之游戏。” “哦?” 林默放下粥碗,翠绿的眸子扫过光幕,声音平淡。 “规则呢?” “活到最后。” 李闯说,声音乾涩。 “城內所有居民都被强制参加这场死亡游戏。互相廝杀,胜者可以获得奖励,败者...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死亡。” “奖励是什么?” “不清楚。但根据画面分析,胜者似乎能获得短暂的、类似异能的力量强化。” 徐明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补充道: “最麻烦的是那个能量场。我们的军队、鎧甲小队,都无法靠近。强行突入,只会被能量场分解。” 林默没说话,只是看著光幕上那一张张绝望、麻木的脸。 “我们怀疑,”李闯看著林默,眼神里带著一丝恳求, “这和那个『丑角』有关。” 林默收回视线,重新端起粥碗。 “嗯。” 他应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喝粥。 李闯:“...” 徐明:“...” 林月瑶看著这压抑的气氛,小声问: “哥,我们...要去帮忙吗?” 林默没回答,他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 他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吃饱了。” “喊他们集合吧。” 徐明还没有动作,李闯先起身行军礼, “是!” “他们早就在您门外的广场列队了。” “....” 別院外的广场。 数艘不同型號的浮空机车整齐停放。 炎龙、刑天、风鹰、飞影……十三位鎧甲召唤人穿著统一的黑色作战服,站成一排。 身姿笔挺,神情肃穆。 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吹过林间的沙沙声。 林默走来,步伐懒散。 眾人目光齐聚。 “林先生。” “帝骑大人。” “默哥!” “林默!” “品红大人。” “帝皇大人!” 称呼各异,但都带著敬意。 林默站定,目光在眾人身上扫过, “都到了,那就走吧。” 他抬手,指尖在身前轻轻一划。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 他身后,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无声地展开,如同撕裂现实的画卷。 帷幕之中,光影扭曲。 “轰隆——” 巨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列红色的子弹头列车率先破开光幕,车身流线,在虚空中拉出一道笔直的轨跡,稳稳悬停。 紧接著,一声高亢的龙吟响彻云霄。 一座巨大、华丽的哥德式城堡虚影,自帷幕中缓缓浮现。 城堡的尖顶刺破云层,古老,威严。 巨龙城堡德兰,盘踞在电王列车之后,金色的龙目俯瞰著下方眾人。 “选一辆上去,自己分队。” 林默声音平淡,指了指那两尊庞然大物。 “里面的傢伙自己好好相处,打起来了我可不管。” 他话音刚落。 电王列车的车门“唰”地一声滑开。 桃塔罗斯探出半个身子,扫过眾人,咋咋呼呼地喊道: “喂!你这傢伙!又要把我们当计程车吗?本大爷可是要收费的!” 他身旁,浦塔罗斯优雅地扶了扶不存在的镜框,声音轻佻: “前辈,为这些英雄服务,是我们的荣幸才对。” 金塔罗斯从车窗里探出脑袋, “俺的强大,能为你们落泪。” “哦?” 林默挑眉,看向桃塔罗斯。 “那你下来。” 桃塔罗斯的动作一僵,又立刻缩回头,嘴里嘟囔著:“切,本大爷只是说说而已……” “寻飞、锻刚、青海、渺北以及南宫执,去电车吧。”皓天道。 “为什么?”寻飞疑惑。 “我担心你和锻刚惹是生非,桃子和你们很熟了,不会出事。” “焱南你领著他们去。”皓天补充道。 “好嘞!”焱南第一个响应,他一跃而起,直接跳上了德兰城堡的塔楼,对著下方的端木隼招手。 “喂!黑煤炭!来这边啊!这玩意儿比你那破摩托帅多了!” 端木:“....” 他是抬头,看著那座悬浮的巨龙城堡。 “走了。” “誒?去哪辆?”马青海还没反应过来。 端木隼已经迈步走向那城堡。 马青海见状,只能快步追去。 “喂!等等我啊!” 说著又把后头的南宫执一把拉走, “你听不听的懂人说话啊,这边。” 南宫念一看著这一幕,摇头嘆了口气。 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令章,眼底坚定了几分。 电王列车的车厢內, “哟,欢迎光临。”浦塔罗斯已经坐回吧檯后,手里摇晃著一杯蓝色的不明液体。 桃塔罗斯则叉著腰,打量著进来的几人,目光在南宫念一和外头的南宫执身上来回扫视。 “喂,你们两个,长得一样啊。” “是双胞胎吗?” “...” “呃,差不多吧。” 另一边,德兰城堡。 焱南站在塔楼的边缘,俯瞰著下方。 城堡的內部空旷而巨大。 石质的墙壁,高耸的穹顶,彩色的玻璃窗投下斑驳的光。 端木、渺北、锻刚、马青海、南宫执几人走进来,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我操,这地方的厕所,该不会比我家还大吧?”渺北忍不住感嘆。 “这里是活的吗?”锻刚敲了敲身旁的石柱,发出沉闷的迴响。 “吼——” 一声低沉的龙吟在眾人心头响起,带著警告。 “別乱碰。” 狼人加鲁鲁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声音沙哑。 他身旁,巴夏与德伽也显露身形。 “好了。” 林默的声音在两处空间同时响起。 “出发。” 他话音落下,极光帷幕再次展开。 电王列车与德兰城堡,一前一后,驶入其中。 光芒一闪,消失不见。 而隨后,一道金色的辉光而起,一条金色的机械龙驹而起,也进入了其中。 第386章 「谁说规则是你定的了?」 西境,边陲三號城。 极光帷幕在云端撕裂。 红色的列车车头探出,紧接著是那座巍峨的哥特古堡。 两尊庞然大物悬停於高空。 下方,城市死寂。 一层半透明的暗红色能量罩如倒扣的巨碗,將整座城市封死。 罩內雾气瀰漫,看不清建筑,只有偶尔闪烁的火光和爆炸声。 “到了。” 林默的声音在通讯频段响起。 他骑著金色的帝皇驹,悬停在列车旁。 苏时雨坐在他身后,侧身而坐,双手环著他的腰。 她换了一双银色的细带凉鞋,脚踝纤细。 浅紫色的连衣裙裙摆垂落,在半空的气流中微微鼓盪,贴著大腿,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粉白长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几缕髮丝拂过林默的脖颈。 她下巴抵在林默肩头,紫眸微垂,看著下方的红罩。 “好丑的顏色。” 她轻声说,语气嫌弃。 “像发霉的果冻。” “那就切开它。” 林默单手扶著车把,另一只手抬起。 指尖夹住一张卡片。 翻转。 插入驱动器。 【attack ride: slash!】 品红色的光刃在虚空成型。 没有蓄力。 林默隨手一挥。 光刃暴涨百丈,如热刀切入黄油,无声划过那暗红色的能量罩。 “滋——” 刺耳的电流声炸响。 能量罩剧烈颤抖,裂开一道巨大的豁口。 腐臭的风从裂口涌出。 “进。” 林默拧动油门。 帝皇驹化作金光,率先冲入。 电王列车鸣笛,喷出蒸汽,紧隨其后。 德兰城堡双翼扇动,捲起狂风,压入裂口。 .... 天空是诡异的暗红色,如同凝固的血。 城市的中心,一座由扭曲金属与骸骨构成的巨大竞技场高高耸立。 竞技场周围,是无尽的废墟。 无数穿著破烂、眼神空洞的人,在废墟中游荡、撕咬、互相攻击。 他们曾经是这座城市的居民。 现在,他们是这场“神之游戏”的玩家。 竞技场的顶端,一个巨大的屏幕上,正闪烁著一个滑稽的小丑面具。 “今天的游戏,开始了!” 丑角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整座死城。 废墟之中,一个男人躲在断墙后,剧烈地喘息。他身上满是伤口,握著一根钢筋的手在不停颤抖。 他看著不远处,一个瘦弱的女孩被两个壮汉逼到角落。 他想救,但不敢动。 就在这时。 “轰隆——!” 天空,毫无徵兆地裂开。 一列红色的子弹头列车,从拉链中呼啸而出,重重砸在废墟之上,压扁了数十个正在廝杀的“玩家”。 车门滑开。 浦塔罗斯第一个走下车,他手中摇晃著一杯蓝色的液体,扶了扶不存在的镜框,打量著周围的景象。 “真是......糟糕的品味。”他评价道。 “喂!让本大爷先来啊!” 桃塔罗斯怪叫著,一把將他推开。 他看著满目疮痍的城市,红色复眼扫过那些麻木的人群,眉头皱起。 “这些傢伙,都怎么了?” 无人回答。 天空的另一侧,空间扭曲。 一座巨大的哥德式城堡,撕开云层,缓缓降临。 城堡的塔楼之上,焱南將烈焰刀扛在肩上,俯瞰著这座死城。 “情况,比想像的还糟。” 皓天站在他身旁,声音沉稳。 两人身后,其余的鎧甲召唤人也走了出来,神情凝重。 城堡之上, 一道金色的流光从天际而出,在半空中一个盘旋,稳稳悬停在城堡的顶端。 林默看著下方城堡的景象,微微蹙眉。 下一瞬, 京剧丑角的像素麵具,瞬间出现在城市上空。 它巨大,模糊,像老旧电视的雪花点。 面具上的油彩线条扭曲,笑容诡异,充满了低劣的恶意。 “诸位,欢迎来到我的游戏场。” 滑稽又尖锐的声音,通过遍布全城的扩音器响起,刺破了死寂。 “全城如今正陷入暴乱之中,丑恶的爭斗不休。” 像素麵具上的笑容咧得更大。 “今日的游戏內容就是:找出其中潜藏的君王,他是影响祸乱这里的源头。” 德兰城堡之上。 “君王?” 焱南扛著烈焰刀,红色目镜扫过下方混乱的废墟。 “他在胡说八道什么?” 皓天沉默不语,只是握紧了手中的火刑剑。 下方,电王列车旁。 桃塔罗斯挠了挠头,满脸不耐烦。 “吵死了,这傢伙是谁?直接把他砍了不就好了?” “前辈,”浦塔罗斯摇晃著酒杯,“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林默悬停於帝皇驹之上。 他没有看那张像素麵具,目光依旧落在下方。 他看到,隨著丑角的声音响起,废墟中那些麻木的人群,动作齐齐一顿。 他们的眼神空洞,却同时转向了城市的不同方向。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他们。 “有趣。”林默低语。 苏时雨环著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 她看著那些人,紫眸微垂。 “他们在找什么?” “不知道。” 林默说。 “但规则是他定的。” “那么,”丑角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恶意的戏謔,“给点提示好了。” 像素麵具闪烁。 城市东、南、西、北四个区域,同时亮起四道冲天的暗红色光柱。 光柱之中,四道巨大的黑影缓缓成型。 东边,是一头背生双翼的狮蝎。 南边,是一条身躯庞大的沙虫。 西边,是一只挥舞著巨螯的甲壳巨蟹。 北边,是一尊手持三叉戟的鱼人。 它们並非实体,而是由纯粹的能量构成,散发著混乱与不祥的气息。 “这四个,就是君王的候选者。” “你们的任务,就是在那些可怜的『玩家』之前,找到並击败它们。” “当然,”丑角的声音拉长,带著一丝幸灾乐祸, “如果你们失败了,或者被那些失去理智的人类抢先......” “那么,整座城市,都会成为君王降临的养料。” “游戏,现在开始!” 话音落下。 废墟之中,所有麻木的人群,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操控。 他们空洞的眼神瞬间被狂热取代,嘶吼著,疯了一般朝著那四道光柱衝去。 他们的目標,不再是彼此。 而是那四尊能量构成的怪物。 “混蛋!” 焱南低吼,烈焰刀指向东方的狮蝎。 “分头行动!” 他话音未落。 “不用。” 林默的声音在通讯频道响起。 他隨手抬起,打了个响指。 “啪。” 天空之上,四道巨大的、绚烂的极光帷幕,在四尊怪物的头顶同时洞开。 “advent!” “set!” “level up!” “come on!” 四声截然不同的机械宣告声响起。 四道身影,自帷幕中一跃而出。 赤红的龙骑,蓝色复眼亮起。 白色的极狐,狐狸面甲妖冶。 粉色的艾克赛德,大眼睛卡通。 橙色的鎧武,將军重甲威严。 四位假面骑士在空中一个盘旋,精准地砸落。 “砰!砰!砰!砰!” 四尊能量怪物,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咆哮,便被从天而降的骑士们踹得粉碎,化为漫天光点。 四道光柱,应声消散。 全场,一片死寂。 无论是城堡上的鎧甲勇士,还是列车旁的异魔神,都看傻了。 .... 竞技场顶端。 那小丑面具一时间笑容都凝固了。 却见小丑面具之上。 空间扭曲。 一张更大的、由纯粹数据流构成的全新面具,凭空浮现。 面具纯白为底,仿佛无相。其后,是巨大的品红色dcd卡牌logo,作为背景。最上层,则覆盖著半张上扬眼角的白色狐狸面具。 线条简约,却带著俯瞰眾生的妖冶与淡漠。 一道慵懒的声色响起,通过那张巨大的面具,清晰地迴荡在死城的每一个角落。 “谁说规则是你定的了?” 一道慵懒的声色响起,不大,但通过那张巨大的面具,清晰地压过了全城所有的噪音。 竞技场顶端。 “你...”丑角的面具愣了愣, “杂碎。” 巨大的dcd半狐面,那只狭长的妖冶翠瞳,缓缓睁开。 “给我滚下来。” 第387章 「神祇的游戏, 自然是我来制定。」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无可匹敌的威压,自那张面具轰然降临。 巨大的像素小丑面具,如同信號不良的劣质影像,剧烈地闪烁、扭曲,最终“滋啦”一声,彻底崩碎,化为漫天飞舞的雪花点。 “还有。” dcd半狐面俯瞰著那座由骸骨与金属构成的丑陋竞技场。 “王位,也是你这种货色能坐的?” 声落。 面具眼角的翠绿光芒一闪。 “轰隆——!!!!!” 那座高耸的竞技场,毫无徵兆地从內部爆开。 扭曲的金属、破碎的骸骨、闪烁的屏幕,在金色的能量洪流中被瞬间气化。 巨大的爆炸蘑菇云冲天而起,驱散了天幕的血色。 又见一道身影从德兰城堡的塔楼落下, 悬浮在巨大的dcd半狐面之前, 他没有变身,周身的身影散发著品红的数据光芒, 身上是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閒装,双手插在裤袋里,神情懒散。 却宛若君临天下的魔王。 “神祇的游戏,” 林默抬眼,扫过那四尊还在摆pose的水果鎧甲,又看向下方那些因恐惧而呆滯的人群。 “自然,是我来制定。” 这一幕,通过无处不在的城市监控,通过紧急启动的战地直播。 久违地,清晰地,公布在全世界眼前。 【小鹿吃不饱】直播间。 死寂。 持续了数秒的死寂。 紧接著,是山呼海啸般的弹幕爆发。 “我操!帝骑!是帝骑大人!” “那个面具!是妖狐帝骑!” “哭了,我真的哭了,时隔数月,终於又看到林大人出手了!” “帅爆了!” “是帝骑大人!是他!是那个背影!” “那个面具!新的!好帅!又换新皮肤了!” “我操!他甚至没变身!气场太强了!” 钱小小激动得小脸通红,她抓著身旁小熊的手臂,用力摇晃。 “小熊!你看到了吗!看到了吗!” 小鹿激动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挥舞著小拳头,声音都在发颤。 “他来了!他来了!我就知道他会来!” 小熊努力保持冷静, “別急,先发..发..发头条!” “时隔数月,帝骑大人,再次君临四域!”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瞬间突破了歷史峰值,伺服器不堪重负,画面都开始出现卡顿。 但没有人离开。 所有人都在屏幕前,屏住呼吸,见证著这久违的一幕。 那个男人。 那个世界的破坏者,品红色的魔王,帝皇救世主, 回来了。 【西境,三號城】 城市废墟。 断墙之后。 那个抱著钢筋、瑟瑟发抖的男人,呆呆地看著天空。 他看到了那张巨大的、神明般的面具。 听到了那句霸道至极的宣告。 他放下了手中的钢筋,泪水无声地滑落。 那个被逼到角落的女孩,也抬起头,绝望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光。 竞技场顶端。 丑角那张像素麵具剧烈闪烁,似乎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陷入了混乱。 “你...你...怎么会这样...” “我在妄界,你的规则、权柄、能力,凭什么能在这里发动....” 他声色惊骇与不解。 林默没有理他。 他抬手,对著下方的四位骑士。 “龙骑,你去东边。” “极狐,西边。” “艾克赛德,南边。” “鎧武,北边。” “把那些乱跑的『玩家』,都给我拦住。” “在那之前,” 龙骑没有动,他手中的龙召机刀指向那些在废墟中游荡的人群,红色复眼亮起。 “他们,还有救吗?” 林默看向那些人。 他们眼神麻木,身体僵硬,如同提线木偶,只是机械地冲向之前光柱所在的位置。 “不知道。” 林默说,声音平淡。 “但他们,是我的世界的居民。” 龙骑收回刀,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身影化作一道赤红流光,冲向东方。 其余三位骑士也各自领命,奔赴不同的区域。 “焱南、皓天、端木、南宫念一。” “各自领队点鎧,只有一条命令:” “做你们该做的。” 林默的声音平淡,迴荡在死寂的废墟上空。 “是!” “遵令!” 四道声音,来自德兰城堡的塔楼,乾脆利落。 焱南扛起烈焰刀,转身。 “黑犀、地虎、风鹰、雪獒!” 皓天手中的火刑剑归鞘,目光扫过身侧。 “金刚、飞影。” 端木隼没有回头,身侧马青海已经跟上, “走了。” 南宫念一则看向李闯。 “將军。” 李闯点头,阿罗伊鎧甲目镜亮起。 “卡魄,锐夫,雪獒。” “我们走!” 十三道身影,自城堡塔楼与电王列车一跃而下。 重甲踏碎废墟,激起烟尘。 兵刃出鞘,寒光闪烁。 他们不再犹豫,化为十三道不同顏色的流光,冲入下方混乱的人潮。 不是为了攻击。 而是拦截。 烈焰刀横扫,赤红的火墙截断街道。 火刑剑劈落,金红的剑气在地面划出深邃的沟壑,逼停人群。 熔麟刀捲起岩浆,雷钢爆斧震裂大地。 流星枪与绝峭刃交错,水与土的力量构筑起临时的壁垒。 裂地刀,震雷斧,疾影刀,风鹰剑...... 兵刃交织成网,將那些麻木、疯狂的人群,强行分割、阻拦。 他们是英雄。 英雄不向凡人挥刀, 但要努力护住凡人的命。 这是林默给他们的,心照不宣的第二条命令。 林默这才將目光,重新落在那张像素麵具之上。 他抬起覆盖著品红手甲的手,食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嗡——” 他身后,那巨大的dcd半狐面虚影,光芒大放。 一张张巨大的、散发著恐怖气息的骑士卡牌,自虚影中飞旋而出,悬浮於城市上空。 极狐的雪白九尾。 exid无敌的灿金双瞳。 帝皇的辉煌五爪真龙。 逢魔的金色时钟指针。 卡牌之上,能量流转,威压盖顶。 “现在,” 林默的声色在整座城市上空迴荡,懒散又带著一丝玩味。 “轮到我们来玩游戏了。” “选一张吧。” “或者,” 他笑了, 【kamen ride!decade!】 品红色的装甲轰然合体,狰狞的激情態鬼眼一闪而过。 “我帮你选?” 第388章 缝合一下 【kamen ride!decade!】 品红色的装甲轰然合体,狰狞的激情態鬼眼一闪而过。 “我帮你选?” 看著那尊品红色的战鬼身影, 像素麵具剧烈闪烁,丑角色厉內荏喊道, “没用的!” “我不在这里!” 废墟之中,一道道不同顏色的能量壁垒拔地而起, 將狂奔的人群强行分割、阻拦。 但依旧有人衝破了防线。 一个男人,他眼中只有疯狂,扑向最近的拿瓦。 端木隼皱眉,侧身躲过,用刀背將其拍晕。 更多的“玩家”涌来,悍不畏死。 鎧甲勇士们束手束脚,疲於应对。 天空之上,那张巨大的dcd半狐面,翠绿的妖瞳闪烁了一下。 下方所有的平民玩家齐齐一顿,身形僵住。 decade的声音在通讯频道响起,依旧懒散。 “喂,电车上的几个。” “再摸鱼,扣你们工资了。” 电王列车內。 桃塔罗斯正趴在窗户上看得津津有味。 “哈?关本大爷什么事?” 下一瞬,他头顶一痛。 “疼疼疼!” 是车长,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手里还拿著一把纸扇。 “林默先生说了,特地给我们电车供给了一年份的满汉全席。” 他笑吟吟道, “不过你们再不干活,会全部取消。” “什么?!” 桃、浦、金、龙四人同时怪叫。 “我们这就去!” 下一瞬,一道品红流光穿透车窗,精准地落在吧檯之上。 光芒散去,三条崭新的电王腰带,连同三张空白的车票,静静躺在那里。 “喂!你这傢伙!” 桃塔罗斯看著那三条腰带,红色复眼亮了亮,隨即叉腰怪叫,“本大爷的专属变身器,可不是隨便能复製的!” 浦塔罗斯优雅地放下酒杯,拿起一条腰带在指尖转了转,声音轻佻:“前辈,这可是来自那位大人的馈赠。” 金塔罗斯捡起一张车票,放在眼前仔细端详:“俺的强大,好像又变强了。” “哇!新玩具!”龙塔罗斯则一把抢过最后一条腰带,在身上比划著名。 “鏘——” 电王列车的车门滑开。 四道不同顏色的身影,一跃而下,落在疲惫的眾鎧面前。 红、蓝、金、紫,四尊电王並肩而立,气势汹汹。 “看你们这么吃力。” 电王(桃塔罗斯)將den-kamen sword(电切裂者)往肩上一扛,红色复眼扫过那些被暂时定住、眼神依旧麻木的人群,咧嘴一笑。 “有谁想和本大爷一起变身的吗?” 他话音未落。 “喂喂喂!” 浦塔罗斯將den-rod(电龙棍)在手中一甩,蓝色复眼眨了眨,声音充满诱惑。 “比起前辈,难道不想体验一下上鉤的感觉吗?小姐姐们?” 他目光扫过远处的苏时雨和林月瑶,被苏时雨一个冷眼瞪了回去,立刻訕笑著收回视线。 金塔罗斯將den-axe(电假面斧)顿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声音瓮声瓮气。 “想哭的话,就趁现在吧。” “你们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龙塔罗斯则举著den-gun(电龙枪),在空中胡乱比划著名。 眾鎧:“....” 焱南挠了挠赤金色的头甲,有些不解:“变身?我们不是已经变了吗?” 端木隼皱眉,他不太喜欢这几个吵闹的傢伙。 马青海的酷雷伏鎧甲光芒黯淡,他看著那四个形態各异的电王,下意识后退一步。 “什么意思?夺舍吗?” “什么夺舍!说得那么难听!” 电王(桃塔罗斯)不满了,他指了指自己,“本大爷这叫....力量共享!” 他话音刚落,巨大的dcd半狐面俯瞰下来,那只妖冶的翠瞳闪烁了一下。 下方被定住的“玩家”们再次开始躁动。 “喂,你们几个,话太多了。”林默的声音在通讯频道响起。 “再不动手,就自己去跟那些『玩家』玩。” “知道了知道了!” 桃塔罗斯咋咋呼呼地应著,转身,目光在几副鎧甲上扫视,最终锁定在正拄著膝盖喘气的黑犀侠渺北身上。 “就你了!黑大个!” 他化作一团红色的沙砾,没等渺北反应,便“唰”地一声冲入其体內。 渺北身体猛地一震,抬起头。 原本疲惫的眼神变得张扬、狂傲。 他猛地站直,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一声脆响,然后摆出一个囂张的姿势,单手指天。 “本大爷,再·次·登·场!” 黑犀(桃塔罗斯)的声音张扬狂傲,將流星枪隨意地在肩上一扛, 紧接著直接將那条崭新的电王腰带,“咔噠”一声,扣在了黑犀鎧甲之上。 抬手空白的车票隨意一刷。 【pass!ok!】 红色的电王徽记亮起,车票化为光点消散。 “鏘!” 一道红色的能量光轨从天而降,贯穿黑犀的身体。 黑色的重鎧之上,红色的电王部件“咔噠咔噠”地覆盖而上。 原本黑犀目镜之上,覆盖了一副张扬的红色桃形复眼。 【sword form!】 (圣剑形態!) “本大爷的最强形態!” 黑犀(桃塔罗斯)怪叫一声,將手中的流星枪反握,另一手反手拔出那柄更加顺手的电切裂者。 刀光一闪,气势汹汹。 另一侧。 “哎呀,这副身体,倒是挺结实。” 蓝色的沙砾如水流般,渗入马青海的酷雷伏鎧甲。 原本笨重、敦实的紫色重鎧,突然换了个站姿。 双腿交叉,一手叉腰,一手轻抚头盔。 优雅,骚包。 电王腰带扣合。 车票轻刷。 【rod form!】 (圣竿形態!) 蓝色的龟甲状装甲,覆盖在酷雷伏紫色的晶体胸甲外。 原本稜角分明的面罩上,多了一副蓝色的几何复眼。 手中多了一根长长的电钓竿。 “试著上鉤吗?” 酷雷伏·电王圣竿形態。 声音磁性,带著笑意。 “唔!俺来了!” 黄沙漫捲,撞入锻刚体內。 【axe form!】 (圣斧形態!) 金色的装甲部件,叠加在银白色的爆裂金刚鎧甲之上。 手中反持雷钢爆斧,左手是一把电王战斧。 他抬手,拇指擦过鼻尖。 “为俺的强大哭泣吧!” 金刚·电王圣斧形態。 最后。 紫色的沙尘飞舞,却带著一股嘻哈的节奏。 寻飞只觉身体一轻,脚步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疾电飞影那银蓝色的流线型身躯,开始原地由於节奏感而晃动。 “这...身体自己动了?”寻飞惊呼。 “別说话!听节奏!” 龙塔罗斯的声音在他脑海炸响。 腰带扣上,车票乱挥。 【gun form!】 (圣枪形態!) 紫色的龙形装甲,掛在飞影轻盈的肩甲上。 面罩被紫色的龙目覆盖。 手中多了一把紫色的电王枪。 他转了一圈,枪口对准天空,又对准人群。 “我可以打倒你们吗?” 飞影·电王圣枪形態。 他歪著头,语气天真又残忍。 “你们可以不用回答!” 四尊画风清奇的鎧甲,並排而立。 虽然造型有些奇怪, 但那股爆发出的气势,却实打实地翻了一倍。 “上了!” 黑犀(桃塔罗斯)爆喝一声。 脚下地面崩裂。 他提著剑,像头红眼的公牛,蛮横地冲入人群。 没有用刃。 只是用剑脊拍击。 “砰!砰!砰!” 围上来的疯狂“玩家”像保龄球一样被拍飞,落地昏迷,却无性命之虞。 “太慢太慢!” 酷雷伏(浦塔罗斯)手中长竿如游龙。 轻点,勾绊,缠绕。 衝上来的人群还没近身,就被长竿绊倒,摔作一团。 金刚(金塔罗斯)更直接。 他把战斧往地上一插,张开双臂。 任由那些疯狂的人群撞在他身上。 “噹噹当!” 人群被反震得晕头转向。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手一个,轻轻一捏,扔到安全区。 “都去睡一觉吧。” 飞影(龙塔罗斯)在人群中跳著舞。 步伐诡异,却精准地避开了每一次扑击。 手中紫枪点射。 不是子弹,而是紫色的能量球。 打在人身上不痛,却能让人瞬间麻痹倒地。 “哈哈!好玩!好玩!” 原本摇摇欲坠的防线,瞬间稳固。 甚至开始反推。 焱南扭头看著那四个生龙活虎的傢伙,嘴角抽搐。 “双重变身?” 端木隼也皱眉, “原理是什么?” 第389章 你就是这里的神吗?Decade? “唯心。”皓天猜测道, “只要所想为正,只要彼此所愿都是好的, “一切力量都是一样的,可以合为一体的。” 皓天的话音落下。 风雪飘摇。 天空之上,巨大的dcd半狐面俯瞰著死城。 妖冶的翠瞳,闪烁了一下。 下方,四道光柱,自城市废墟的四个角落冲天而起。 “吼——!” 兽吼,虫鸣,鱼啸,蝎吟。 四尊新的“君王候选者”,再次成型。 但这一次,它们不再是虚影。 而是由纯粹的秽魔能量与妄界数据纠缠构成的实体。 “看来,还有加赛。” 城市东区,龙骑甩了甩龙召机刀,红色复眼亮起。 西区,极狐手中的马格南射手枪转了个圈,白色狐狸面甲下传出轻笑。 南区,艾克赛德跳了跳,粉色的战靴踩在废墟上,充满干劲。 北区,鎧武將大橙丸扛在肩上,橙色的將军重甲威严。 “一人一个。”极狐的声音响起。 “没问题。” “交给我吧。” “soiya!” 四位骑士没有犹豫,化为四道流光,冲向各自的目標。 与此同时,德兰城堡的塔楼。 “我们也上。”皓天声音沉稳。 他转身,金红色的鎧甲大步迈出,从塔楼边缘一跃而下。 “【战神烈火剑】!” 巨剑出鞘,直取东区那头背生双翼的狮蝎。 “喂!別抢我的!” 焱南怪叫一声,赤金色的爆炎龙皇之鎧紧隨其后。 另一侧。 “那个归我。” 端木隼的声音冰冷,他身后的黑紫色魔焰推进翼喷射气流,朝著北区的鱼人战將衝去。 李闯则一声低喝,阿罗伊鎧甲金光闪烁,目標锁定西区的甲壳巨蟹。 天空之上。 丑角的像素麵具再次浮现,虽然黯淡,但依旧囂张。 “没用的!帝骑!” “神之游戏已经开始,你再怎么抢夺权限规则,也於事无补!” 他似乎找回了些许底气,笑声再次变得癲狂。 “帝骑,你明明自命恶魔,当什么救世主!” “呵,是吗?” decade隨手擦了擦卡盒剑。 抬手,两指夹著一张纯白卡片。 卡面绘著半张狐面,眼角上扬,透著妖冶与神性。 翻转。 插入驱动器。 单手推合。 【form ride!】 (形態驾驭!) 【decade!masked fox!】 (帝骑!妖狐假面!) 品红装甲崩解,重组。 纯白覆盖全身。品红线条勾勒狐影,流畅,诡秘。 头盔两侧,尖刺竖起如狐耳。 半张白狐面具扣下,遮住那双狰狞鬼眼,只露出一抹翠绿的幽光。 身后,九条由纯粹光粒子构成的尾羽,缓缓展开,遮蔽天光。 妖狐帝骑,降临。 苏时雨站在侧后方。 紫色joker装甲紧贴身躯,勾勒出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 紫色围巾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流动的雾。 她没看敌人,只看著林默,微微侧头。 下方某处,极狐下意识回头看去,笑道。 “哦?也是狐狸,有意思。” 另一边龙骑出声道,“你见过他吗?” “今天是第一次。”极狐依旧轻笑。 丑角看著那尊全新的、散发著神性与妖异气息的白色骑士,愣住。 隨即,他发出更加尖锐的刺耳狂笑。 笑声迴荡在死城上空。 他那像素构成的巨大面具,剧烈地闪烁。 “换身皮就有用了吗?!” “你找不到我!” “我,就是规则!” 话音未落。 妖狐帝骑抬手。 五指张开,对著虚空,隨意一划。 他身后,那巨大的dcd半狐面,翠瞳光芒大放。 绚烂的极光帷幕,自虚无中轰然洞开,如同一幅被强行撕裂的画卷。 紧接著,帷幕的中心,空间崩裂。 一道纯粹的黑色裂隙,如狰狞的伤口,在帷幕上蔓延开来。 无相面具的能力。 开门,破界。 丑角的笑声戛然而止。 一股无法抗拒的引力,自那黑色裂隙中爆发。 他那由数据构成的像素麵具,如同被磁铁吸引的铁屑,不受控制地被吸了过去。 “不!这不可能!” 惊恐的尖叫声中,像素麵具被裂隙彻底吞噬。 下一瞬。 “啊——!” 一声惨叫。 一道穿著黑白红三色燕尾服的身影,从裂隙中狼狈地跌落,重重砸在下方一栋废弃大楼的楼顶。 正是丑角。 他那张骨瓷面具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妖狐帝骑悬浮天际。 他身后九条光尾缓缓摆动,洒落漫天光屑。 他迈步。 脚下並没有实体,只有虚空。 但他每落一步,脚下便盪开一圈金色的涟漪,如同踩著无形的台阶,稳步走向那栋大楼。 “你觉得,” 他的声音平淡,在空中迴荡,带著一丝玩味的慵懒。 “丑角通常会迎来怎么样的结局?” 丑角撑著地面,从碎石中爬起。 他抬头,看著那道一步步逼近的、如同神祇般的白色身影,面具下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你..你別过来..” 妖狐帝骑没有停步。 他抬起覆盖著白净手甲的右手,食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嗡——” 丑角身侧的空间,毫无徵兆地盪开涟漪。 两扇由破碎光影构成的门扉,凭空洞开。 左边的门內,一辆红色的摩托车呼啸而出,轮胎在空中拉出燃烧的轨跡。 右边的门里,则衝出一只绿色的机械西瓜,在空中高速旋转。 丑角一愣。 他还没反应过来。 红色的tridoron已然近身,车头重重撞在他腰间。 “砰!” 丑角被撞得一个趔趄。 紧接著,那只机械西瓜从天而降,如同攻城锤般,轰然砸落。 “咚!” 又是一声闷响。 丑角被砸得双膝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 他刚要爬起,妖狐帝骑已然来到他面前。 “我听说,” 妖狐帝骑蹲下身,白净的手甲轻轻拍了拍丑角的骨瓷面具。 “有一种结局,叫作,小丑谢幕。” “我听说,” 妖狐帝骑蹲下身,白净的手甲轻轻拍了拍丑角的骨瓷面具。 “有一种结局,叫作,谢幕。” 他话音落下。 身后,九条光尾无声地伸长,如同九条致命的锁链,从不同角度,悄然缠上了丑角的四肢与躯干。 “不..不要....” 丑角发出绝望的哀嚎。 “嘘。” 妖狐帝骑將食指竖在面甲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演出,结束了。” 九尾,骤然收紧。 “咔嚓——” 骨瓷面具寸寸崩裂,露出下方一张扭曲、惊恐的脸。 紧接著,是身躯被碾碎的声音。 没有爆炸,没有光芒。 只有一声轻微的、如同气球被戳破的“噗”响。 丑角的身影,连同他所有的“游戏”,都在那九条光尾的绞杀下,被彻底抹除,化为最原始的数据流,消散於风中。 “轰——!” 一声巨响。 “呜——” 一声狐狸鸣叫声响起, 林默身后, 只见一头巨大的甲壳巨蟹被从天而降的红色狐狸撞翻在地。 推进器狐狸机车的轮胎在巨蟹的甲壳上摩擦出刺眼的火花,將其死死压制。 “boost time!” (推进时刻!) 极狐的身影自机车上一跃而下。 他上半身是白色的马格南装甲,下半身则是推进器形態, 双脚的推进器喷射出幽蓝的火焰,骑士踢凛然压制住那怪物, 手中的马格南射手枪转了个圈,枪口斜指下方动弹不得的巨蟹。 “checkmate.” (將军。) 他扣动扳机。 “轰隆——!” 巨蟹在爆炸中化为碎片。 极狐这才收起枪,转身看向那道同样是狐狸的身影。 他飘逸地落在废墟之上,面甲的狐眼带著几分探究与玩味。 “你就是这里的神吗?decade?” 第390章 生角 “你就是这里的神吗?decade?” 妖狐帝骑悬浮半空。 九条光尾在他身后缓缓摆动,如同神祇的羽翼,洒落漫天光屑。 他歪了歪头,翠绿的妖瞳扫过极狐, “神?” 林默摇头。 “我只是个路过的假面骑士。” 他侧过身,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城市。 “记不住也无所谓。” 极狐收枪。 马格南射手枪在掌心转了两圈, “路过的骑士?” 面甲下传来轻笑,带著几分狐狸般的狡黠。 “蛮神秘的说法。” 废墟之中,战斗正酣。 东边,赤红的龙骑与爆炎龙皇並肩。 龙爪火与煌炎之力交织,將那头狮蝎怪物逼得节节败退。 南边,粉色的艾克赛德与战神刑天配合。 艾克赛德身形灵活,不断用gashacon破坏者切换模式,干扰著沙虫的动作。 战神刑天抓住机会,一记【天烈斩】,將沙虫斩为两段。 北边,橙色的鎧武与拿瓦的魔焰刀罡对撞。 “soiya!” 鎧武的大橙丸势大力沉,將鱼人战將砸得一个趔趄。 端木隼的熔麟刀紧隨其后,刀光带起煞气,斩断了鱼人的三叉戟。 极狐看著这一切,又抬头看向妖狐帝骑。 “看来你有很多有趣的同伴。” 林默轻笑道, “希望你也是。” “....” 极狐沉默,微微扬起狐眼, “为什么你的话听起来有几分是在阴阳我?” 林默落地。 妖狐帝骑身后九条光尾化作光点消散。 “dgp游戏,有趣吗?” 极狐耸肩,手指轻扣带扣。 “嗯,至少比今天这个有趣吧?” 他环顾四周废墟,语气轻佻。 “这里舞台太烂,即便是为了愿望,人们也不该承受这样的苦难。” “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林默反问。 “...” 极狐愣了愣,笑道, “是我的错觉吗?” “你好像一直在针对我?” “那可能不是错觉。” “不过你放心,我现在对你没兴趣,或许彼时让我看不顺眼的骑士,也並非是你,毕竟世界那么多,gets极狐也不止一个。” “....” 极狐这次没有笑。 他將马格南射手枪收回腰侧。 白色的狐狸面甲下,传出听不出情绪的声音。 “看来你见过很多故事。” “一些。”林默回答。 却听极狐又轻笑一声, “无所谓。” “反正,我也不是为了討你喜欢才战斗的。” 他转身,摆了摆手甲, “只要人们的愿望能够实现,谁是神,並不重要。” 林默没接话。 他抬手。 “啪。” 响指清脆。 极狐身侧,一道极光帷幕凭空拉开。 “路费全免。” 林默声音懒散。 极狐侧头,深深看了那尊白色的妖狐骑士一眼。 “谢了。” 他迈步。 白色的马格南装甲即將没入光幕之中。 废墟四周。 战斗也已至尾声。 东边。 龙骑高高跃起。 无双龙咆哮盘旋。 “【final vent】。” 火焰骑士踢从天而降。 “轰!” 狮蝎怪兽被烈焰吞噬,炸成漫天数据碎片。 龙骑落地,甩动龙召机刀。 他看向天空中的林默,点了点头。 南边。 艾克赛德按下必杀键。 “【mighty critical strike】!” 粉色身影在空中连踢。 一个个“hit”字样炸开。 沙虫崩解。 “通关!” 艾克赛德摆了个胜利姿势。 北边。 鎧武手中的大橙丸光芒大盛。 一刀两断。 鱼人战將化作两半,爆炸。 “这就结束了?” 鎧武收刀,似乎意犹未尽。 .. 然而,四位骑士刚要进入各自的极光帷幕。 天空之上,那层暗红色的血幕骤然扭曲。 “呜——” 一声京剧唱腔中高亢的拖音,毫无徵兆地响起,尖锐,悠长。 紧接著,漆黑的漩涡自天幕中心轰然洞开。 “生旦净末丑。” 声色浩然而起, 漩涡中心,一道人影踏空而出。 一袭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步履稳健。 他脸上戴著一张京剧脸谱面具。 红白相间,线条刚正,剑眉入鬢,凤眼生威。 来人的声音色洪亮清朗,充满正气。 “故事的主角,” 他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標准的见面礼,声音温润却透著一股傲慢。 “生!参上!” ... 帝京,指挥室。 警报声再次悽厉响起。 光幕画面剧烈抖动,隨后锁定在那张端正的面具之上。 许镜站在操作台前,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神色讶然。 “老师,这面具又是什么意思?” 徐明放下茶杯,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生旦净末丑,京剧中的五大行当。” “丑角滑稽,通常是跳樑小丑。” 他指著屏幕上那张正气凛然的脸谱。 “而生角,通常是故事的男主角。” “是正面人物,是英雄。” 许镜脸色一白。 “这次是,自称主角、英雄的... “敌人?” ... 西境,死城废墟。 生角面具人没有理会下方那些严阵以待的鎧甲,他只是將目光投向那四位异世界的假面骑士。 他抬起戴著白手套的手,对著龙骑,轻轻一弹指。 龙骑身前的极光帷幕,竟“啪”的一声,如同被石子击碎的玻璃,轰然破碎。 龙骑一愣,红色复眼微眯。 生角又对著鎧武、艾克赛德的方向,接连弹指。 “啪!啪!” 两扇极光帷幕,应声碎裂。 “这....” 三位骑士皆是一惊,看向天空。 “英雄,” 生角的声音传来,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该这么早退场。” 他最后看向即將踏入帷幕的极狐,抬手,做了一个“请回”的手势。 极狐的脚步停住,白色的狐狸面甲转向他。 “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 生角摊开手,西装外套的衣角在虚空中轻摆。 “只是觉得,英雄的故事,应该有个更盛大的结局。” “比如,” 他打了个响指。 “轰隆——!” 四位假-面骑士脚下的废墟,毫无徵兆地爆开。 四道漆黑的锁链破土而出,如毒蛇般缠上了他们的脚踝。 锁链之上,黑气翻涌,一股污秽、墮落的力量,顺著鎧甲疯狂侵蚀。 “什么?!” 龙骑挣扎,赤红的鎧甲上竟浮现出漆黑的纹路。 “呃啊....” 艾克赛德发出一声闷哼,粉色的战甲光芒闪烁,被黑气污染。 鎧武与极狐也各自催动力量,试图挣脱,但锁链坚韧异常,死死地將他们禁錮在原地。 “不用白费力气了。” 生角的声音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是『妄界』的本源之力,是无数个被毁灭的故事中,英雄们最后的『不甘』。” “专门用来对付你们这种,不属於自己故事的『客人』。” 他侧过身,那张刚正不阿的生角脸谱,转向了下方的妖狐帝骑。 “帝骑。” “现在,舞台清空了。” “该我们了。” 他话音落下,身形一晃,竟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瞬间出现在妖狐帝骑面前。 没有武器,只是一记简单、直接的直拳,轰向面门。 拳风刚猛,带著破空声。 妖狐帝骑没有躲。 他抬起覆盖著白净手甲的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对著那轰来的拳头,轻轻一点。 “砰。” 一声闷响。 指尖与拳锋碰撞。 生角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沛然巨力自拳锋传来, 整个人被震得向后倒滑出数米。 他稳住身形,看著自己微微发麻的拳头, 又看了看那尊毫髮无伤的白色妖狐,面具下的声音带著一丝讶异。 “有点意思。” “你好像,和资料里记载的不太一样。” “哦?” 妖狐帝骑收回手指,声音懒散。 “哪里不一样?” “资料里说,” 生角活动了一下手腕, “帝骑的力量,来源於卡片。没有卡,你什么都不是。” “但你刚才那一指....”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探究。 “是纯粹属於你自己的力量。” “那只能说明,” 妖狐帝骑歪了歪头,翠绿的妖瞳闪烁著玩味的光。 “你们的资料,过时了。” 第391章 「就是不知道这一脚,你还能活著吗?」 “你们的资料,过时了。” 妖狐帝骑声音懒散,隨意抬手。 “啪。” 响指清脆。 那四道缠绕著龙骑、极狐、艾克赛德、鎧武的漆黑锁链,应声崩碎。 黑气消散,化为无形。 四位假面骑士活动了一下手腕,鎧甲上的黑气褪去。 “谢了。” 龙骑的声音传来。 妖狐帝骑没有回头,只是对著身后的虚空摆了摆手。 四道绚烂的极光帷幕,再次在四位骑士身前无声洞开。 “走吧。” 然而,几乎是同时。 “轰!” 四道不同顏色的流光,自德兰城堡的塔楼与电王列车之中,冲天而起。 赤金、金红、赤黄、火红。 四道身影,后发而先至,越过那四位异世界骑士,呈扇形,將那白衣的生角面具人围在中央。 正是炎龙、刑天、拿瓦、卡魄。 “我们的战斗,”皓天的声音沉稳,火刑剑剑锋斜指地面, “还没结束。” “他们可以走?”焱南將烈焰刀扛在肩上,咧嘴一笑。 “你可是走不了。”端木隼目光凛然,周身熔岩之力升腾。 “前辈们说的对。”南宫念一双爪交错,身后火狮虚影咆哮。 生角面具人看著这四副將他包围的鎧甲,非但没有紧张,反而抚掌大笑。 笑声洪亮,在死城上空迴荡。 “哈哈哈...朋友满天下,也是英雄故事里不可或缺的一环。” 他笑声一收,摊开双手。 “既然如此,我也该叫些朋友出来,才不算失礼。” 他话音落下。 身后,那原本漆黑的漩涡,骤然反转。 黑暗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目的、仿佛能净化一切的白金色。 漩涡扩大,化为一扇巨大的、由纯粹光粒子构成的华丽门扉。 门內,脚步声接连响起。 第一个走出的,是一尊通体漆黑、点缀著金色纹路的骑士。 他头顶的牛角狰狞,复眼金黄,手中握著一把巨大的链锯剑。 假面骑士霸牛·殭尸形態。 第二个,是一位身负重鎧的红色异域领主。 它身披红色重甲,头上长著双角,手中提著一柄与身形相符的巨大长枪。 正是lord·baron(巴隆领主)。 第三个身影, 笼罩在一片不祥的紫黑色游戏病毒之中。 竟然是与幻梦无比相似,却又不是的, 【black exid!】 最后,一个与龙骑几乎一模一样的身影,从门內缓步踏出。 漆黑的龙甲,金色的纹路,手中是漆黑的龙军刀。 假面骑士龙牙。 四道身影,並排而立。 “喂!” 焱南看著这四个新来的傢伙,摸了摸下巴, “这阵仗,是不是有点大了?” 皓天握紧火刑剑,金红色的目镜扫过四道身影,声音凝重: “看起来每一个都很强。” 那边的龙骑也停住了脚步。 他看著那道与自己几乎一样的漆黑身影,不禁摇了摇头, “又见面了,怎么又是你?” 龙牙没有理他,只是抬起头,猩红的目镜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妖狐帝骑身上。 他发出意义不明的轻笑。 “呵...” 生角摊开手,对著下方四位鎧甲勇士,做了个“请”的手势,声音优雅。 “四对四,很公平吧?” “不,是八对四。” 却见那四位本该离开的骑士,却收住了脚步。 “霸牛,” 极狐的声音传来,轻佻中还带著几分嘲弄, “你什么时候这么没有底线了?哦,我忘记了,你一直如此。” 霸牛闻言看向极狐,声色沙哑笑道, “闭嘴,狐狸。只要能实现我的愿望,和谁联手,都无所谓。” “我要阻止你,龙牙。”龙骑凛然道。 龙牙这才侧过头,猩红的目镜与龙骑对视。 “就凭你?” “黑色的我?”exid看著那尊黑色exid,好奇道, “你是谁?” 那黑色的exid没有回答。 “巴隆,你...” 鎧武看著那尊身披赤红重鎧的男人,语气复杂,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巴隆领主手中的长枪重重顿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强者,无需理由。” 鎧武嘆了口气,收回目光,提起手中的大橙丸摆出了起手式。 “那就来吧。” 极狐手中马格南射手枪转了个圈,枪口斜指霸牛。 白色的狐狸面甲下,传出轻笑。 “既然你不听劝,那只好把你打回去了。” 霸牛没有废话,手中链锯剑发出刺耳的轰鸣。 “想打架,我奉陪到底。” 他身影一晃,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直扑极狐。链锯剑带著撕裂空气的劲风,当头劈落。 极狐侧身,轻鬆避开,手中的马格南射手枪抬起。 “砰!” 子弹近距离击中霸牛的肩甲,迸射出一串火花。 另一侧。 “鏘!” 一声脆响。 赤红与漆黑的龙军刀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火花炸开。 龙骑与龙牙同时被震得后退半步。 “你的剑,还是那么天真。”龙牙的声音带著不加掩饰的嘲讽。 “只知道破坏的剑,永远也找不到真正的强大。”龙骑声音坚定,红色复眼亮起。 他再次衝上,刀光如火,连绵不绝。 龙牙挥刀格挡,漆黑的刀光狠厉,招招致命。 两道几乎一模一样的身影,在废墟之上展开了激烈的廝杀。 鎧武將大橙丸扛在肩上,看著面前那尊赤红的领主,神情复杂。 “到了现在还要和我打吗?没有意义的不是吗?” “弱者才需要理由和意义。” 巴隆领主手中长枪一振,枪尖直指鎧武。 “而我,只信奉力量。” 他话音落下,身影化作一道赤红的直线,长枪带著千钧之势,直刺而来。 鎧武侧身躲过,大橙丸横扫。 枪与刀碰撞,橙与红的能量交织。 最后,艾克赛德看著那尊与自己一模一样却是黑色的骑士, “喂!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不说话?” 黑色艾克赛德没有理他,手中gashacon破坏者切换为锤模式,一跃而起,当头砸落。 “不说话就算了!看我一命通关你!” 艾克赛德爆喝,手中的破坏者同样切换为锤模式,迎了上去。 粉与黑的身影在空中对撞,游戏音效与爆炸声混杂在一起。 “走了,诸位。” 拿瓦声音淡淡,他背后魔焰推进翼喷射气流,整个人化作一道黑紫色的直线,直奔鎧武与巴隆领主的战团。 “鏘!” 熔麟刀带著煞气,精准地架住了巴隆领主刺向鎧武后心的长枪。 鎧武侧身,大橙丸横扫,逼退巴隆。 他回头看了一眼拿瓦,橙色的將军重鎧在废墟之上格外醒目。 “你…” “別废话”拿瓦站到他身侧,刀尖斜指地面, “专心打。” 鎧武愣了愣,隨即笑了。 “soiya!” 他將大橙丸扛在肩上,与拿瓦並肩而立。 另一侧,赤红与漆黑的身影在废墟间高速碰撞。 “鏘!鏘!鏘!” 龙骑与龙牙的刀法同源,却一正一邪。 “你的剑,还是这么天真。”龙牙的声音带著嘲讽。 “只知道破坏的剑,永远也找不到真正的强大。”龙骑声音坚定。 就在此时,一道金红流光从天而降。 “【天地战神斩】!” 刑天(皓天)双手握剑,金红色的剑光撕裂空气,直取龙牙后心。 龙牙被迫回防,转身一刀格挡。 “轰!” 两股力量碰撞,龙牙被震得后退半步。 他还没站稳,爆炎龙皇(焱南)已从另一侧杀到。 “吃我一刀!” 烈焰刀捲起火浪,封死了龙牙所有退路。 龙骑收刀而立,看著这突如其来的援军,红色复眼闪了闪。 “喂,”焱南回头,对著龙骑咧嘴一笑,“这傢伙,交给我们了。” 废墟另一端。 粉色的身影在空中翻滚,侧滑著落地, “可恶....这傢伙,好强。” 他在考虑要不要换金色形態了。 但是此时在异世界,如果贸然使用... 却见对面的黑色艾克赛德缓步逼近。 下一瞬, 一道赤红的身影已挡在他面前。 是卡魄(南宫念一)。 “我来帮你。” 黑色艾克赛德没有废话,挥剑就砍。 卡魄双爪交叉格挡,竟被这一剑劈得连连后退。 “別小看我啊!” 一声怒吼,霸牛的链锯剑带著轰鸣,从侧翼袭来。 极狐的身影瞬然出现,马格南射手枪精准点射,逼退霸牛。 “你的对手,是我。” 天幕之上,生角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英雄的共斗,真是百看不厌的戏码。” 他抚掌轻笑,声音洪亮。 他刚笑完, 一道白色的身影已瞬然地出现在他身后。 妖狐帝骑。 生角转身,一拳迎上。 “砰!” 双拳碰撞。 没有气浪,没有爆炸。 只有一声沉闷的、仿佛空间都被打穿的巨响。 两人脚下的虚空,蛛网般的黑色裂痕轰然蔓延。 紧接著,两人的身影同时在原地消失。 下一瞬,已出现在千米之外的高空。 拳对拳,脚对脚。 每一次碰撞,都在空中留下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两人的速度快到极致,只能看到白色与白色的残影在空中不断交错、分离。 这是最纯粹的, 近身技巧的搏杀。 “鏘!” 又一次对拳。 两人分开,各自向后滑出百米。 妖狐帝骑悬停半空,雪白的长髮在虚空中无风自动。 生角也稳住身形,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 “你果然比资料里强得多。” “你也不赖。”林默声色淡淡, “比那个只会躲在幕后的小丑,强多了。” “那是自然。” 生角傲慢道, “他只是个负责拉开帷幕的报幕员。” “而我,” 他抬起戴著白手套的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下方激战的眾人。 “才是这场戏剧的主角。” 他话音落下,身形再次消失。 妖狐帝骑没有动,只是微微侧头。 一只包裹在白色西装下的拳头,带著撕裂空气的劲风,从他耳侧轰然擦过。 落空。 生角一击不中,另一只手已化为手刀,直切林默的脖颈。 妖狐帝骑抬手,食指与中指併拢,精准地夹住了那记手刀。 他手腕一翻。 生角只觉一股巧劲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林默顺势一记膝撞,顶在他小腹。 “砰!” 一声闷响。 生角被这股力量顶得倒飞而出, 而后勉勉强强悬停在远处,直起身来, “不错的技巧。” “你的也不错,”妖狐帝骑活动了一下脖颈,声音懒散。 “挨了我一脚,还能站著。” 他抬眼,翠绿的妖瞳扫过对面那张刚正不阿的脸谱面具。 “就是不知道这一脚,你还能活著吗?” 白净的手甲抬起。 指尖,夹著一张卡片。 卡面纯白,勾勒著半张上扬眼角的狐狸面具。 他將卡片在生角面前隨意晃了晃,动作轻佻,如同在展示一张无足轻重的扑克。 【final attack ride!】 (最终攻击驾驭!) 机械宣告声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咔噠。” 卡片滑入驱动器,被单手隨意推合。 【d-d-d-decade!】 妖狐帝骑脚尖轻点虚空。 身形凛然悬浮而起,雪白的长髮在身后如瀑般垂落。 他身后,那巨大的dcd半狐面虚影光芒大放。 “嗡——” 一张张巨大的、由破碎光影构成的品红色卡牌,自虚影中飞旋而出。 卡牌並非一字排开。 它们在空中层层堆叠,旋转,交错。 最终,构成了一道通往天际的、不断延伸的螺旋阶梯。 阶梯的尽头,是那片漆黑的漩涡。 妖狐帝骑抬起右腿。 脚下,一重又一重复杂的能量法阵轰然展开。 最內层,是decade品红色的破坏徽记。 中间层,是无数张扭曲、旋转的骑士卡牌。 最外层,则是一张巨大的、线条简约的纯白狐狸面具。 眼角上扬,戏謔地注视著阶梯尽头的那道身影。 【妖狐·无相终焉踢!】 没有衝锋,没有音爆。 妖狐帝骑的身影,只是在那螺旋阶梯之上,一步步向上踏出。 每一步落下,都踏碎一张光影卡牌。 每一步,他右脚之上缠绕的毁灭之力便强上一分。 第392章 碎门 生角面具下的瞳孔骤缩。 他看著那道一步步踏上螺旋阶梯的白色身影,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心头。 不能让他走完。 生角不再犹豫。他双手在胸前合十,身后的白金色漩涡门扉光芒大放。 “英雄身后,”他的声音变得宏大,仿佛与天地共鸣, “自有光。” “轰——!” 一道凝如实质的白光洪流,自门內喷薄而出, 直衝那螺旋阶梯的顶端, 要將那道白色的身影彻底吞噬。 妖狐帝骑的脚步没有停。 他踏上最后一步阶梯。 毁灭之力匯聚於右脚,达到顶点。 林默转身。 右腿徐徐抬起,侧身一记横踢。 生角仰头。 明明隔著千米的距离。 生角抬头,却见那只白净的战靴,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空间,在这一脚之下被强行抹平。 他头顶的天幕,毫无徵兆地被品红色的光纹铺满。 那是巨大的dcd卡背图腾,繁复的线条在空中极速勾勒延展, 瞬间覆盖了整片苍穹! “嗡——” 图腾中央裂开。 一只通体雪白的九尾巨狐,自虚空深处探出庞大的身躯。 並非实体而是由高密度的光粒子聚合而成。 九条巨大的狐尾在空中舒展,遮天蔽日。 下一瞬。 九尾齐震,尖端调转,对准下方的生角。 凛然衝击。 【妖狐·无相终焉踢!】 没有爆炸声。 只有空间被极致压缩后发出的脆响。 九条光尾如九道笔直的白色雷霆,贯穿天地,轰然砸落。 生角抬起的双臂瞬间被白光吞噬。 他脚下的虚空崩塌,整个人被这股蛮横至极的力量硬生生轰入地底。 大地龟裂,尘土还未扬起便被逸散的能量直接气化。 衝击波呈环形横扫而出。 妖狐帝骑收回腿,落地。 雪白的长髮在身后轻摆。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下方,废墟之上。 失去了指挥的霸牛、龙牙、巴隆领主、黑色艾克赛德,动作皆是一滯。 他们抬头,看著那尊悬於天际的白色身影,复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 妄界深处, 某处破碎的岛屿。 “轰隆——” 虚空炸裂。 一道浑身是血的身影从裂缝中跌落,重重砸在满是灰烬的地面上。 是生角。 他那身笔挺的白色西装此刻已成了破布条,掛在身上。 原本刚正威严的脸谱面具,此刻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左眼处更是缺了一角,露出下方惨白的皮肤和惊恐的眼球。 “噗——” 生角翻身,吐出一口金色的血液。 他颤抖著手,伸向身后。 原本那里悬浮著十二扇代表著“主角光环”的命运之门。 勇气、智慧、奇遇、统率...... 每一门,都代表著一种必定通往胜利的路径。 每一门,都代表一种法则,一种力量,一个后手。 一面,十二门。 这便是他身为“生角”的权柄,是妄界这个残渣之地赐予他的最高权限之一。 但现在。 空空荡荡。 十一扇门,全部碎成了渣。 只剩下最后一扇窄小、黯淡的“生门”,还在勉强维持著运转。 生旦净末丑, 加上编外的虚, 以及叛逃的镜, 还有落在林默手里的无相面具, 每张面具都具有独特的机制能力与开门的能力, 刚才林默一脚,几乎踢坏了他十二门, 他勉强依靠著生门才死里逃生 刚才那一脚。 不仅踢碎了他的防御,更踢碎了他身为“主角”大半的权柄。 “怪物......” 生角的手指扣进地面的灰烬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这就是......魔王...帝骑...” ...... 现世,废墟之上。 妖狐帝骑缓缓落地,隨意揉了揉手甲, “跑的还挺快” “鏘!” 极狐的马格南射手枪与霸牛的链锯剑再次碰撞。 火花飞溅。 极狐抓住机会,侧身一脚。 马格南推进器形態的爆发力, 一脚踹在霸牛的肩甲,侧身滑步,手中马格南射手枪转了个圈,枪口斜指。 “你的老板跑了。” 他声音轻佻,带著几分狐狸般的狡黠。 霸牛稳住身形,手中链锯剑发出刺耳的轰鸣。 他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那双深紫色的复眼,越过极狐的肩头,望向远处那尊缓缓落地的白色身影。 妖狐帝骑,九尾已敛。 雪白的长髮在能量余波中轻轻扬起。 “呵。” 霸牛低笑一声,忽而提起链锯剑砍向极狐, 转身就要衝入快要关闭的光门中。 .... 另一侧。 “鏘!” 赤红与漆黑的龙军刀再次碰撞,火花迸射。 龙牙手腕一抖,刀锋顺势下压。 龙骑被这股力量震得后退半步。 刑天(皓天)的身影已然近身,战神烈火剑带著金红的残影,直劈龙牙面门。 龙牙被迫侧身闪避,拉开距离。 “餵。” 他猩红的目镜扫过皓天,又看向龙骑,声音里满是不耐。 “那个戴脸谱的傢伙都跑了,你们还打什么?” “你可没有跑。” 龙骑將龙召机刀在身前一横,红色复眼亮起。 皓天也上前一步,与龙骑並肩。 “你身上的邪气,可没散。” 龙牙“切”了一声,甩了甩手中的龙军刀。 “真是麻烦的傢伙。” 他话音未落,却见一道橙色的身影从天而降。 “soiya!” 鎧武的大橙丸带著千钧之势,当头劈落。 龙牙举刀格挡。 “咚!” 一声闷响,他脚下的地面龟裂。 “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龙牙怒道。 鎧...武收刀,將大橙丸扛在肩上,没看他,而是看向了巴隆领主。 巴隆领主与拿瓦的战斗也已停下。 他看著天空那道白色的身影,沉默不语。 “巴隆。”鎧武开口,声音复杂。 巴隆领主这才收回视线,赤红的复眼转向他。 “走吧。” “你要去哪?” “去我该去的地方。” 巴隆领主不再多言,转身,迈向那扇白金色的光门。 鎧武看著他离去的方向,嘆了口气。 ...... “game over!” 艾克赛德粉色的身影在空中一个翻滚,躲开黑色艾克赛德的斩击。 他落地,手中的gashacon破坏者切换为枪模式。 “砰!砰!砰!” 三发能量弹精准地命中黑色艾-克赛德的胸口,炸开三团像素火花。 黑色艾克赛德踉蹌后退。 他还没站稳,一道赤红的身影已从侧翼杀到。 卡魄(南宫念一)双爪交错,撕裂空气。 黑色艾克赛德被迫挥剑格挡。 “鏘!” 南宫念一被震得后退。 艾克赛德抓住机会,再次开火。 黑色艾克赛德被数发子弹命中,身上的黑气逸散了几分。 隨后竟转身就跑,目標同样是那扇光门。 第393章 全都抓了 “现在知道走,是不是太晚了?” 妖狐帝骑的声音平淡,自战场另一端传来。 他隨意抬起那只覆盖著白净手甲的手,五指张开,对著那扇白金色的光门,凌空一握。 “砰。” 一声轻响,如同捏碎一个玻璃杯。 那扇华丽的、由纯粹光粒子构成的门扉,竟“咔嚓”一声,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隨即轰然爆碎,化为漫天光点消散。 黑色艾克赛德的脚步僵在原地。 他缓缓回头,那双与艾克赛德一模一样、却毫无生气的卡通大眼睛,死死地盯著远处的白色妖狐。 霸牛、龙牙,也同时停下了动作。 光门碎了。 他们的退路,没了。 “你!”霸牛怒道, “你想把我们也留在这里?” “不然呢?” 妖狐帝骑侧过头,翠绿的妖瞳扫过他们,语气理所当然。 “来都来了,不喝杯茶再走?” “好!我奉陪!” 霸牛手中链锯剑发出刺耳的轰鸣。 他脚下地面爆开,黑色的身影化作一道直线,直扑极狐。 极狐侧身,马格南射手枪抬起。 “砰!砰!” 两发子弹精准地命中霸牛的肩甲,迸射出火花。 他借著反作用力向后滑步,与霸牛拉开距离,动作瀟洒写意。 另一侧。 龙牙猩红的目镜扫过龙骑、刑天、炎龙,最终落在妖狐帝骑身上。 “呵...” 他收回龙军刀,竟就这么站在废墟之上,似乎放弃了抵抗。、 “喂!” 炎龙有些不解地道, “怎么不打了?” “没意思。”龙牙道。 “黑色的我?” 艾克赛德也停下了攻击,他看著那尊孤立的黑色骑士, “你到底是谁啊?” 黑色艾克赛德没有回答,只是握紧手中剑,抬眼看了他一眼,继续砍来。 ... 却见白光散去。 妖狐的假面化作光粒子崩解。 品红色的装甲重新覆盖全身。 decade站在废墟顶端,隨手擦了擦卡盒剑,收回腰间。 他拍了拍手。 声音清脆。 “轰隆——” 巨大的轰鸣声自头顶传来。 红色的电王列车喷著蒸汽,呼啸而至。 巨大的德兰城堡扇动双翼,投下大片阴影。 两尊庞然大物悬停在废墟上空,舱门大开。 “全部抓了。” 林默对著那两尊庞然大物,隨意地挥了挥手。 “一个不留。” “是!” “好嘞!” 电王列车车门滑开, 城堡塔楼的窗口洞开。 四条巨大的、由特殊合金打造的机械抓臂,从车厢与城堡中猛然探出。 上面还掛著桃塔罗斯、浦塔罗斯、金塔罗斯、龙塔罗斯四人的涂鸦。 机械臂如同捕食的巨蟒,带著呼啸的风声,朝著霸牛、龙牙、黑色艾克赛德抓去。 刚赶到的眾鎧愣住。 焱南扛著烈焰刀,看了看那一脸桀驁的霸牛,又看了看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龙牙。 “抓……抓活的?” 他有些不確定。 “这种危险分子,不直接扬了吗?” “扬了多可惜。” 李闯的声音响起。 阿罗伊鎧甲散去,露出李闯的脸。 但他此刻两眼大发光芒,看著那四尊来自异世界的怪人/骑士,就像饿狼盯著肉。 “抓了好啊。” 李闯大步上前,甚至掏出了特製的禁錮手銬。 “异世界的装甲构造,从未见过的能量迴路,还有那种能黑化心智的病毒。” “抓回去研究!必须切片研究!” 眾鎧:“……” 南宫念一缩了缩脖子。 “李教官笑得好渗人。” 废墟之上。 霸牛听到了对话。 “开什么玩笑!” 他怒吼,链锯剑轰鸣,想要做殊死一搏。 “想把老子当小白鼠?做梦!” “动手。” 皓天冷喝一声。 “鏘!” 战神烈火剑出鞘。 焱南、端木隼、马青海、寻飞…… 十几副鎧甲同时动了。 这不是战斗。 这是围殴。 霸牛刚举起剑,就被雷钢爆斧砸得手腕发麻。 紧接著,熔麟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烈焰刀封住了退路。 “老实点!” 焱南一脚踹在他膝弯。 霸牛还想挣扎, 又见天空抓来机械臂, 他怒吼一声,手中链锯剑轰鸣,迎了上去。 “鏘!” 链锯剑在机械臂上划出一串刺眼的火花,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机械臂五指收拢,將他连人带剑死死抓住。 “放开我!” 另一边。 龙牙没有反抗,任由那巨大的机械臂將他抓住。 他猩红的目镜穿过人群,只是静静地看著远处的龙骑。 “没劲。” 他任由风鹰和地虎將他架起,塞进电王列车。 黑色艾克赛德还在机械地挥剑。 艾克赛德本尊跳了过来。 “必杀!重新编程!” 一拳轰出。 黑色艾克赛德僵直。 李闯衝上去,熟练地给他套上枷锁,眼神慈祥得像看亲儿子。 “好素材,真是好素材。” 至於巴隆领主。 他看著鎧武。 鎧武点了点头。 巴隆领主沉默片刻,散去了手中的长枪,转身走向德兰城堡。 不需要押送。 “搞定。” 桃塔罗斯站在列车门口,手里拿著一杯咖啡,大声嚷嚷。 “喂!车票钱谁付啊!” 没人搭理。 “喂!你们抓错人了!” 一声怪叫,龙骑看著那伸向自己的机械臂,连忙后退。 “我不是他们一伙的!” 机械臂顿了顿,似乎在分辨, 最终不情不愿地收了回去。 极狐与鎧武也各自收起武器,看著这番景象,皆是无奈一笑。 “好了,该送你们回去了。” 林默抬手,极光帷幕在四骑身前展开。 “后会有期。” 极狐对他摆了摆手。 “再见了。” 龙骑与鎧武也摆了摆手,转身迈入帷幕,身影消失。 艾克塞特则摸了摸下巴, “我还想搞清他到底是谁?” “那你可以待到报告出来。” “好!” 第394章 医生 鷺海市,某家新开的游戏厅。 巨大的抓娃娃机前, 林默双手插兜,看著面前那个全神贯注的少女。 苏时雨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长裙,外面套著一件宽大的白色防晒外套。 长发扎成高马尾,隨著她探身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操控著摇杆,眼神专注,嘴里念念有词。 “左边一点...再左边一点...好!下去!” 爪子落下,精准地抓住了一只粉色的兔子玩偶。 就在玩偶即將被吊起的瞬间。 爪子一松。 兔子掉了回去。 “啊——!” 苏时雨发出一声不甘的轻呼,气得跺了跺脚。 她转头看向林默,故意小声撒娇, “林默,它欺负我。” 林默指了指机器角落里堆成小山的同款兔子。 “你已经抓了七只了。” “可这只是不一样的。”苏时雨指著那只刚掉下的兔子,理直气壮。 林默没说话,只是从她手里拿过一枚游戏幣。 投幣。 摇杆在他手中,快速、精准地移动。 爪子落下,抓住兔子。 上升,平移。 爪子在出口处鬆开。 兔子掉了出来。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他弯腰捡起兔子,递给她。 “我还是觉得猫比较適合你,小小的,粘人,又会傲娇。” “....” 苏时雨接过兔子,抱在怀里,轻哼一声。 “那你的话,就是哈士奇了。” “拆家吗?” “不,”苏时雨想了想,仰起脸,紫眸弯成月牙, “又傻又二的米虫。” 林默:“....” 苏时雨心情大好,抱著新的战利品,拉著林默的手臂。 “走,去那边!” 她指向不远处的赛车游戏区。 那里,两台崭新的模擬赛车机並排而立,造型酷炫。 林默被她拉著,走过去。 苏时雨选了一台坐下,系好安全带,动作熟练。她侧过头,对著林默扬了扬下巴,马尾在脑后划出一道弧线。 “来比一场?” “输了的人,晚上洗碗。” “我拒绝。” 林默直接在旁边的观眾椅上坐下。 “你怕输给我?”苏时雨挑衅。 林默摇头,指了指屏幕。 “是怕你输得太惨,哭鼻子。” “哼!” 苏时雨气结,她转回头,不再理他,选择了单人模式。 引擎轰鸣,画面飞驰。 她操控著方向盘,眼神专注,在虚擬的赛道上疾驰。 林默靠著椅背,看著她。 灯光在她白皙的侧脸上投下光影,长长的睫毛微颤,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 游戏结束。 屏幕上显示出“第二名”的字样。 苏时雨摘下耳机,有些不开心。 “怎么了?”林默问。 “对方的人机,太赖皮了。”她抱怨, “每次都在最后一个弯道超我车。” 林默笑了,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他俯身,双手从她腰侧穿过,握住方向盘。 温热的胸膛贴著她的后背。 “再来一局。” 他的声音很近,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苏时雨顿了顿,耳根泛起淡红。 “我教你。” “....嗯。” 游戏重新开始。 林默带著她的手,转动方向盘。 “这里,提前入弯。” “这里,用手剎漂移。” 他的声音沉稳,动作精准。 屏幕上的赛车如一道闪电,划出完美的弧线,將所有对手甩在身后。 “第一名。” 巨大的金色字体,在屏幕中央亮起。 “学会了吗?”林默问。 “没....没学会。”苏时雨小声说,心跳有些快。 “那就再教一遍。” 林默笑了笑,又带著她的手,开始了一局新的游戏。 两人玩到傍晚,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哥!嫂子!” 林月瑶背著书包,从校车上跳下来,怀里抱著那只金色的机械小恐龙,fang。 她看到站在路边的二人,立刻飞奔过来。 林默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今天这么早?” “老师看我乖,提前放学啦!”林月瑶仰著小脸,邀功似的说。 “咔嚓!” fang也跟著叫了一声,表示赞同。 苏时雨笑了笑,从今天的战利品玩偶挑了一个给小姑娘, “真棒。” “谢谢嫂子!” 林月瑶抱著白色的泰迪熊玩偶,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看著苏时雨怀里抱著的几只兔子玩偶,又看了看林默。 “你们去约会啦?” “嗯。” 林默点头,拉开车门。 赤红色的tridoron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流光,驶离学府区。 车厢內,林月瑶趴在后座,兴奋地讲述著学校的趣事。 林默单手扶著方向盘,另一只手伸向副驾。 苏时雨很自然地將自己的手搭了上去,十指相扣。 她侧过头,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嘴角噙著笑。 车刚驶入別院的车库。 “嗡——” 林默的个人终端震动起来,是李闯的紧急通讯。 林默隨手接通,光幕弹出。 “又什么事?怪人还是什么异兽?” “都不是啊林先生。” “是....您留下来的那位假面骑士ex-aid,医生先生。” “怎么了?” “他在我们演武场旁边的医务室里面当起校医了。” “现在除了几位队长鎧甲和比较稳重的召唤人以外,好几个鎧甲召唤人和很多异能者都在那边排队了。” “看病?” “不是,说难得看到除了您、joker、血月还有东域雪羽以外的假面骑士的召唤人真身,所以想见识一下。” 林默关掉通讯,忍不住笑出声, “走吧,去看看。” 苏时雨下了车,换上平底鞋,跟著他。 林月瑶抱著小恐龙也跟了上来。 几人刚到演武场,就听到一阵喧譁。 医务室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第395章 二对二 医务室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医务室的自动门滑开,一个头髮微卷的年轻医生走了出来。他穿著白大褂,里面是简单的t恤,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胸前还掛著一个听诊器,正是那位被林默留下的ex-aid,宝生永梦。 他看著门口黑压压的人群,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 “排队看病的请在右边。” 他指了指右侧相对空旷的通道。 “想切磋的请在左边,不要打扰了病人。” 他话音落下,人群“呼啦”一下,绝大部分都涌向了左边。 右边,只剩下几个捂著胳膊、脸色发白的学生,看起来是在日常训练中受了伤。 左边的队伍里,锻刚一脸兴奋。 “医生先生!来打一场吧!我听说你的最终形態是金色无敌的!” “没错没错!让我们见识一下!”渺北跟著道。 永梦看著这群精力旺盛的鎧甲召唤人,温和地笑了笑。 “可以是可以,但要等我下班之后。” 他转头,看向右边那几个真正的病人。 “请取號第一位进来吧。” 就在这时,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林默三人到了。 “林先生!” “林老师!” 眾人纷纷打招呼。 永梦含笑点了点头, “林默先生,你来啦。” 林默笑吟吟道, “生意不错啊,宝生医生。” “別取笑我了。”永梦笑著道, “他们只是对我来自异世界这件事比较好奇。” “不过不管在哪里,治病救人永远是医生的天职。” “是这样没错。” 林默转身, “都散了吧,別影响病人。” 话音落下,左边队伍里的吵闹声瞬间消失。 锻刚和渺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其余人也默默散开,不敢再围堵医务室的门。 “你也去上班吧。” 林默对永梦说。 永梦点了点头,转身走回医务室。 自动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 三天后,深夜。 帝京,防务司,最高机密档案室。 冰冷的金属墙壁,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李闯站在巨大的全息光幕前,神情凝重。 他身后,许镜正快速地操作著控制台,一行行加密数据在光幕上飞速滚动。 “找到了!” 许镜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与兴奋。 他指著光幕上一个被標红的文件。 “关於『神之游戏』的零星记载。” 李闯立刻上前,点开文件。 光幕的画面变化,出现几张泛黄的古老图纸,以及一段用古文书写的、残缺不全的记载。 【....其名曰,jyamato(邪魔徒)。】 【以欲望为食,以人类为养料,侵蚀世界,直至化为不毛之地....】 【胜者,可实现任何愿望。】 【败者,退场。】 李闯的瞳孔骤缩。 “邪魔徒?” “和上次的怪物,完全不同。”许镜推了推眼镜,“根据我们的数据对比,这种生物的构成,更接近....植物。” “植物?” “对,”许镜调出另一组数据, “它们的核心,是一种植物基因。它们可以像植物一样生长、繁殖,甚至....结果。” “果实,”李闯的声音沉了下去, “是欲望的果实?” “胜者实现的愿望,就是靠这个吗?” “还不清楚。” 深夜。 室內演武场。 巨大的穹顶模擬著星空,柔和的光洒下。 林默坐在观眾席的第一排。 苏时雨坐在他身旁,正低头用个人终端看著一部老旧的黑白电影。 林月瑶则坐在另一边,怀里抱著fang,小脸上满是兴奋。 场中。 两道身影,一红一紫,左右开弓。 卡魄与锐夫並肩而立。 而对面,是一尊双色的骑士。 他右半身是活泼的橙色,左半身是冷静的蓝色。 手中没有武器,只是不断变换著拳脚。 正是假面骑士ex-aid·双子动作玩家。 “帕拉德不在,你一个人用双子不吃亏吗?虽然你是永梦和m,对面那两个可是真的人格分裂。”林默开口,声音懒散。 南宫二人:“???” 永梦的声音从双色鎧甲下传出,带著笑意。 “你果然很了解我们。” 他一个侧身,躲开卡魄的利爪, “这不是没办法嘛,你开门的时候就喊了我,不过没事,我应付的来。” “砰!” 双色鎧甲一拳敲在卡魄的肩甲, 接著脚尖轻点,向后跃开,拉开距离。 隨后抬手按动身前驱动器的卡带。 【gashat!】 “鏘——!” 一声清脆的、如同游戏机开合的音效。 【double up!】 (双重升级!) ex-aid(永梦)的身形在原地一分为二。 左边,蓝色的骑士稳稳落地。 他甩了甩手腕,卡通风格的大眼睛复眼亮起,看著对面的两人,声音温和, “请多指教。” 右边,橙色的骑士则在空中一个囂张的后空翻, 才“砰”的一声砸落在地,砸得地面微微一震。 他双手叉腰,歪著脑袋,声音里带著几分玩世不恭的戏謔。 “喂!你们两个!” “准备好被我一命通关了吗?” 南宫念一和南宫执对视一眼,皆是神色一凝。 “你...也是人格分裂?” exaid双子:“???” 蓝色的ex-aid愣了一下,温和道: “不,我只是游戏病而已,算是bugster的一种。” 橙色的ex-aid则叉著腰,大笑起来: “我们可是最佳拍档。” 场中,战斗再起。 “多说无益!” 锐夫(南宫执)低吼,他受不了对方那副囂张的態度。 紫色的鎧甲在地面拉出残影,手中的鰭鯊刃带著深紫的能量,直取橙色ex-aid的面门。 卡魄(南宫念一)则紧隨其后,双臂的搏狮爪交错而出,目標是另一侧沉稳的蓝色ex-aid。 面对袭来的利刃,橙色ex-aid不退反进。 “来得好!” 他怪叫一声,一个滑铲,从鰭鯊刃下方惊险地滑过。 同时,他手腕一翻,不知从何处摸出一个像素风格的巨大铁锤,反手就朝锐夫的脚踝砸去。 另一边。 蓝色的ex-aid冷静地看著衝来的卡魄。 他没有硬接,只是脚尖在地面一点,身形后撤半步,动作轻盈。 他侧过身以毫釐之差避开了卡魄的利爪, 同时一记手刀切在卡魄的手腕关节。 “砰。” 一声闷响。 南宫念一只觉手腕一麻,攻势一滯。 “太急躁了啦。”蓝色ex-aid的声色温和。 锐夫(执)听到闷响,心中一凛,立刻回撤。 他刚转身,橙色ex-aid的铁锤已然落空,顺势向上一个翻转,锤头带著风声,呼啸著砸向他的后心。 “鏘!” 锐夫反手用鰭鯊刃挡住。 火花迸射。 “配合不错嘛!” 橙色ex-aid怪叫著,借力一个后空翻,拉开距离。 观眾席。 林月瑶看著场中一分为二的战斗,小脸兴奋。 “哇,一个人分成两个,还能打得这么好!” 她怀里的fang小恐龙也跟著“咔嚓”一声,挥舞著小短爪。 场中,二对二的战局彻底展开。 橙色ex-aid大开大合,大锤挥舞得虎虎生风,追著锐夫猛砸。 蓝色ex-aid则冷静沉著,长剑灵动,与卡魄缠斗在一起,不断寻找著对方的破绽。 第396章 Bugster 场中,卡魄(念一)被橙色ex-aid缠住。 橙色ex-aid的攻击路数很奇怪,没有固定的招式,却总能打在卡魄防御的薄弱处。 “砰!” 卡魄一记【帝狮拳】轰出,赤红的狮首虚影咆哮。 橙色ex-aid不闪不避,提剑反震,竟將那狮首拳劲轻易抵消。 “你的攻击,对我无效。” “看我的!” 锐夫(执)转身,手中的鰭鯊刃爆发出深紫色的光芒。 “【王鯊怒涛斩】!” 一道巨大的月牙形能量斩击脱刃而出, 目標直指另一侧的橙色ex-aid。 蓝色ex-aid见状,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抱著胳膊在一旁看戏。 橙色ex-aid抬起手,对著虚空,隨意一抓。 一个绿色的问號方块凭空出现,挡在他身前。 “轰!” 能量斩击撞在方块之上,炸开一圈气浪。 问號方块只是闪烁了一下,毫髮无损。 下一瞬,橙色ex-aid一拳砸在方块之上。 方块破碎。 一个红色的蘑菇道具掉了出来。 【mighty!】 (无敌!) 橙色ex-aid捡起蘑菇,身体瞬间缩小,化为迷你形態,速度暴涨。 他像一颗橙色的弹珠,在锐夫与卡魄之间来回弹射。 “砰!砰!砰!” 两副重鎧被撞得东倒西歪,根本无法锁定他的位置。 “哈哈哈!抓不到我!” 迷你ex-aid发出得意的笑声, 他跳到锐夫的头盔上,又一脚蹬在卡魄的面甲上,借力翻滚而出,恢復了正常大小。 “该我了!” 蓝色ex-aid大喊一声,也冲了上来。 他不知何时又切换出一把像素风格的加特林机枪,对著两人疯狂扫射。 “噠噠噠噠!” 能量弹如雨点般倾泻。 卡魄与锐夫只能举起武器格挡,被压製得抬不起头。 “双人协力!” “mighty brothers xx!” (双子兄弟xx!) 两道声音重叠。 橙与蓝的身影在空中交错,一左一右,同时抬脚。 两道顏色各异的骑士踢,从两个方向,轰然踹向卡魄与锐夫。 “轰隆——!” 爆炸声中,两副捕將鎧甲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演武场的墙壁上。 鎧甲光芒黯淡,强制解除。 永梦解除变身,走到两人面前,伸出手。 他穿著白大褂,掛著听诊器,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 “没事吧?” 南宫念一和南宫执撑著地面,咳了几声。 两人没拉他的手,相互搀扶著站了起来。 “我们…输了。” 南宫念一声音虚弱,带著不甘。 “你们很强。”永梦语气认真,“不过你们还没有到达一心同体的境界。” 南宫执闻言,侧过脸,看了看身旁的南宫念一,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南宫念一则陷入沉思。 演武场的大门滑开。 “怎么不等我们就开打了。” 焱南笑著快步进来。 他身后,跟著皓天、端木隼一行人。 “南宫看起来有点惨啊。” 寻飞打了个寒颤, “端木,你要不要也试试?” 端木隼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 “我现在只想把怪物都杀乾净。” “切磋,不是我的追求。” 永梦则问林默道, “林默先生,上次那个黑色的我,查出来了吗?” 皓天与叶东对视一眼,走了过来。 “李將军那边已经把人关进天牢最底层了。” 叶东说,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但问题是,我们试过了,无法强制解除他的变身。” 皓天接过话,声音沉稳: “我们尝试切断能量供给,甚至用上了封魔帖,但他的驱动器和某种能源是绑定的,没办法解体。” “只要看看召唤人是谁,不就知道了吗?” 焱南摸了摸下巴,理所当然地说道。 叶东摇头: “没用。我们用仪器扫描过,里面是空的,没有生命体徵。” “准確来说,那傢伙不一定是人。” “黑exaid里面,是一团不稳定的数据流。” 永梦皱眉。 “bugster?”他轻声自语。 其他人看向他。 “bugster是什么?”皓天问。 永梦解释道: “一种由电脑病毒產生的生命体。” “它们以人类的负面情绪为食,感染宿主,最终具现化。” 他抬头,看向眾人,眼神凝重。 “它们,就是活著的『游戏病』。” “所以,”李闯恍然, “那傢伙不是召唤人,他本身就是鎧甲?” “也可以这么说,”永梦点头, “他是產生在游戏里的病毒。” 焱南讶然, “病毒也能变身假面骑士?” “不稀奇。” 林默的声音传来,懒洋洋的。 他从观眾席上站起身,苏时雨也跟著站起,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两人缓步走下台阶。 “bugster的诞生,本身就源於游戏假面骑士编年史。” “是游戏,”林默说, “既有玩家,自然也有怪物。” 永梦想了想, “我用无敌玩家,或许能直接把他的真身解码出来?” “说来林默你..其实也能做到吧?”永梦看向林默。 “嗯?” “看出他的真身。” “或许吧。”林默隨口道, “但是我向来不喜欢看这种谜题的答案。” “那这么说,其实你身为decade,应该已经知道了?” 林默闻言,顿了顿,侧过头, “很多事还是当事人自己亲眼看比较好。” 永梦愣住。 他想起刚刚来到这里,见到的decade那双翠绿的复眼,深不见底,仿佛藏著无数个世界的故事与结局。 他忽然明白了。 不是不知道。 是知道了,但不想说。 因为有些真相,一旦揭开,远比谜题本身更麻烦。 “而且你既然这么说了,我可就要反问你了。”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永梦, “你这么问我,心里也有猜测了不是吗?” “....” 永梦沉默了一会儿, “是其他世界的我,或者帕拉德吧?” “最近我和poppy忙著看诊,回过神他好久没有出现了。” 林默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温和的医生,眼底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影。 那边的皓天听得云里雾里,但大概明白,这又牵扯到了另一个复杂的异世界故事。 “帕拉德?”焱南不解。 “我的半身。”永梦回答,语气平静,“一个和我同源的bugster。” 林默没有接话。 他只是抬手,指尖在虚空一划。 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无声展开,画面流转。 天牢,最底层。 那尊漆黑的艾克赛德鎧甲,被数十道刻满符文的锁链捆绑著,悬吊在半空。 他一动不动,如同雕塑。 “嗡——” 【gashat!】 黑色的艾克赛德鎧甲,忽然闪耀起了光芒,复眼亮起, “喂!你们想关我到什么时候!” 第397章 镜中世界 天牢底层。 空气冰冷,墙壁上符文光芒流转。 许镜扶了扶眼镜,手中光笔悬停,记录著数据。 他身旁,李闯一身將鎧,神情严肃。 “你的目的。”李闯声音冰冷,直视那被锁链捆绑的黑色骑士。 “目的?” 黑色艾克赛德发出刺耳的笑声。 “当然是玩游戏啊。” 他晃动身体,锁链哗哗作响。 “你们这些npc,太无聊了。” “npc?”李闯皱眉。 “对啊,”黑色艾克赛德语气理所当然,“你们不都是这个垃圾游戏的背景板吗?” 他话音刚落。 “嗡——” 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自他身后无声洞开。 两人一惊。 那尊还在叫囂的黑色骑士直接坠进了帷幕中。 “喂!你干什么!放开我!” 林默探身出来,对著那两张呆滯的脸摆了摆手。 “人我先带走了。” 帷幕闭合,光芒消散。 原地,只剩下李闯和许镜,面面相覷。 半晌,李闯才憋出一句: “他…是不是忘了自己没申请权限进天牢最底层?” 许镜推了推眼镜,幽幽道: “我觉得,他可能只是单纯没把天牢放在眼里。” …… 演武场。 林默隨手一丟。 黑色艾克赛德被扔在场地中央,摔了个七荤八素。 他刚爬起来,就看到对面站著的那个人。 白大褂,听诊器,温和的笑容。 宝生永梦。 “你?”黑色艾克赛德愣住。 “是我。” 永梦的声音平静,他抬手,一个散发著金色光芒的卡带出现在手中。 金光冲天。 刺目的光芒之中, 一尊通体灿金、背后长发飘逸的骑士君临。 假面骑士exaid无敌玩家,登场。 “来吧,”永梦的声音变得沉稳,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让我来修正你的bug。” “无敌?” 黑色艾克赛德看著那尊金色的骑士,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发出兴奋的尖笑。 “太棒了!最终boss终於出现了!” 他手中的gashacon破坏者切换为剑模式,黑色的游戏病毒在他周身缠绕。 “我要把你…一命通关!” 他身影一晃,化作一道黑色残影,直扑无敌玩家。 剑锋带著侵蚀一切的黑暗,当头劈落。 无敌玩家没有躲。 他只是抬起覆盖著金色臂鎧的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对著那斩落的剑锋,轻轻一点。 “鏘——” 一声脆响。 剑锋停滯,不得寸进。 金色的复眼只是静静地注视著他,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什么?!” 黑色艾克赛德惊骇,他想抽回剑,却发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黏住。 无敌玩家另一只手抬起,对著他的胸口,隨意一推。 “砰!” 一声闷响。 黑色艾克赛德被这股看似轻柔的力量轰得倒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数圈才停下。 “你的攻击,”无敌玩家的声音平淡, “对我无效。” 场中,黑色艾克赛德从地上爬起,身上的黑气更加浓郁。 “再来!” 他按下卡带,发动必杀。 【kimewaza!mighty critical strike!】 (必杀!全能暴击!) 他高高跃起,黑色的骑士踢带著侵蚀之力,直踹无敌玩家的面门。 无敌玩家依旧没有动。 他任由那一脚踹在自己身上。 “轰——!” 能量爆开,烟尘瀰漫。 烟尘散去。 无敌玩家站在原地,金色的鎧甲纤尘不染。 他抬手,拍了拍胸口刚才被踹中的位置,仿佛在掸去灰尘。 “结束了。” 他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 身影瞬间化为一道金色的流光,消失在原地。 黑色艾克赛德瞳孔骤缩,他甚至没看清对方的动作。 “砰!砰!砰!砰!” 一连串密集的、沉闷的击打声,在他身体各处炸开。 拳、脚、肘、膝。 金色的残影在他周身环绕,每一次出现,都伴隨著一次精准而沉重的打击。 黑色艾克赛德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在空中不断翻滚,身上的鎧甲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最终,金光凝实。 无敌玩家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保持著出拳的姿势。 “你…” 黑色艾克赛德身体僵直,缓缓回头。 “game over。” 无敌玩家收拳,转身。 他身后,黑色艾克赛德的身体轰然爆碎,化为漫天飞舞的、闪烁著乱码的黑色数据碎片。 碎片在空中盘旋,最终匯聚成一道模糊的人影。 那人影蜷缩著,瑟瑟发抖,像个受了惊嚇的孩子。 无敌玩家愣了愣, “不是,帕拉德...” 眾人只见那人影有著和永梦一模一样的脸,只是神情怯懦了很多,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恐惧。 “我...我在哪?” “是镜世界的你。” 一声平淡的声色响起。 演武场中央,一面光滑的金属墙壁忽然盪开涟漪,如同水面。 一道赤红的身影从中缓步踏出。 正是龙骑。 永梦看著他,有些意外。 “龙骑?” 龙骑走到那蜷缩的身影前,红色复眼扫过,又看向永梦。 “更准確来说,是某个平行世界的镜中世界的你。” “这么绕…”一旁的锻刚和渺北齐齐挠了挠头,觉得脑子不够用了。 龙骑走到那蜷缩的身影前,红色复眼扫过,又看向永梦。 “更准確来说,是某个平行世界的镜中世界的你。” “这么绕…”焱南挠了挠头,觉得脑子不够用了。 “等一下,龙骑你怎么来了?”马青海指著他,一脸惊奇, “你不是回去了吗?” 林默的声音懒洋洋地从观眾席传来。 “是不请自来,可不是我叫的。” “门没关好,” 龙骑转身,看著林默,语气平静, “可能是因为妄界的影响,我能够从镜中找到你极光帷幕的联通点,所以你刚才拉人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了。” “而且我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就过来看看。” 他指了指地上那个还在发抖的傢伙,又指了指自己。 “他和我那边的一个傢伙很像,都是镜子里的影子。” 林默走到近前,低头打量著那个蜷缩的身影。 “镜世界的bugster?” “大概吧。”龙骑点头, “所以,你们打算怎么处理他?” 无敌玩家解除了变身,变回了穿著白大褂的永梦。 他蹲下身,看著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却满眼恐惧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不是帕拉德,”永梦轻声说, “但他也是病人,同样还有救。” 林默挑眉。 “你確定?” “他刚才可是想杀了你。”端木隼说道,又瞥了一眼南宫念一身旁的南宫执, “要我说啊,什么病毒病人的,怪力乱神。” “全杀了,了事。” 眾人:“....” exiad/龙骑:“他一直都这么激进吗?” 林默耸了耸肩, “习惯就好。” 马青海吐槽,“我可不能习惯。” “那现在怎么办?”皓天问,目光落在地上那道蜷缩的身影上,“你打算怎么救这种『病人』?” 永梦蹲下身,看著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却满眼恐惧的少年,摇了摇头。 “镜世界的,不太一样。我没什么办法。” 他转头,目光越过眾人,看向那个双手插兜,一脸事不关己的男人。 “不过,帝骑应该有吧?” 林默:“?” “喂!林先生!” 话音未落,演武场大门被猛地推开。 李闯一身將鎧还没脱下,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他身后跟著同样上气不接下气的许镜。 “人呢?听说您把犯人提出来了?” 李闯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少年身上,眼神瞬间亮了。 他一个箭步衝上前,从腰间摸出一副闪著电光的特製手銬。 “犯人带走要登记的啊林先生!不能就这么私自处理!” “我还没处理呢。”林默语气懒散。 李闯没理他,蹲下身,开始仔细端详那个镜世界永梦,嘴里念念有词。 “完美的数据样本,与本世界的个体存在镜像反转,能量波动却趋於混沌…太完美了…” 他一边说,一边就要把手銬往少年手上套。 “等等。”龙骑出声制止。 他走到李闯面前,红色复眼看著他。 “他不是犯人。” “他是病人。” 李闯的动作一顿,他抬头,看著龙骑,又看了看旁边一脸认真的永梦,眉头紧锁。 “这…可他是入侵者。” “所以,让他来决定。”林默开口。 他走到那蜷缩的身影前,蹲下身。 “想留下,还是想回去?” 少年抬头,怯懦的眼神望著林默,又看了看周围那些高大的鎧甲,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他回不去了。”龙骑说,声音平静。 “连接两个世界的『镜子』已经碎了。他现在是无根的浮萍。” 李闯闻言,眼睛更亮了,手中的手銬蠢蠢欲动。 “那正好!带回去深入研究!” 眾人:“……” 林默看著地上的少年,隨手一挥。 一道极光帷幕在少年身后展开。 门內,是永梦的医务室。 乾净,明亮,带著消毒水的气味。 “去那待著。”林默说,“至少比天牢舒服。” 少年愣愣地看著那扇门,又看了看林默,最终小心翼翼地爬了进去。 帷幕闭合。 “唉!我的研究素材!”李闯发出一声痛心疾首的哀嚎。 “对了,”林默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李闯, “那几个抓回去的,怎么样了?” 第398章 你们在我的世界做什么 李闯闻言,立刻收起悲痛,切换回严肃的將官模式。 “报告林先生,巴隆领主与霸牛,审问有结果了。” 他调出光幕,几段审讯录像的片段闪过。 画面里,巴隆领主始终沉默只是坐著,赤红的重鎧在审讯室的强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光。 无论徐明怎么旁敲侧击,他都一言不发。 “这傢伙,是个硬骨头。”李闯评价道, “嘴撬不开。” 画面切换。 霸牛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 他被十几道能量锁链捆在特製的椅子上,依旧暴躁地挣扎,链锯剑被收缴了,但他本人比链锯剑还吵。 “放开老子!有种单挑!” “一群只会耍阴招的杂碎!” 录像里,他对著审讯官破口大骂,从头到尾没有一句有用的信息。 “这个,”李闯的嘴角抽了抽, “脑子好像不太好使。” “那个黑色的我呢?” 龙骑忽然问,他走到光幕前。 李闯划动光幕,调出龙牙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龙牙被关在另一间全封闭的禁闭室。 他没被捆著,只是隨意地坐在地上靠著墙。 漆黑的龙甲金色的纹路,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隱若现。 忽然间,他似乎察觉到了监控, 抬头目镜穿透镜头,与龙骑对视。 龙牙缓缓起身。 他走到镜头前,距离很近,几乎填满了整个屏幕。 猩红的复眼,像两团燃烧的鬼火,静静地注视著。 他没说话,只是抬起覆盖著漆黑手甲的手,食指在镜头上轻轻一点。 “滋啦——” 一声轻响光幕的镜面瞬间碎裂,信號中断。 “他又把监控弄坏了。”李闯无奈道。 “这是第五次。” 却见这时, 却见眾鎧的通讯器忽然响起。 是徐明。 “所有人,立刻到天鬼街入口集合。” 老狐狸的声音少见地带上了几分急促。 “有新情况。” ... 天鬼街的入口,霓虹闪烁,光怪陆离。 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霉味和劣质酒精的气息。 林默一行人到时,这里已被银甲的御林卫封锁。 为首的许镜一身將鎧,早已等候在此。 “林先生。” 他快步上前,神情凝重。 “怎么回事?”林默问。 许镜指了指下方那深不见底如同巨兽之口的街区。 “一个小时前,天鬼街內所有生命体徵,瞬间消失。” “消失?”焱南皱眉, “什么意思?都死了?” “不,” 许镜摇头, “不是死亡。是凭空消失。我们的探测器扫描不到任何能量残留,就像……被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一样。” 林月瑶有些后怕, “还好小小和多多她们早就搬去和小鹿一起住了。” 许镜语气顿了顿, “但在生命体徵消失的瞬间,我们捕捉到了一段微弱的、不属於这个世界的信號。” 他调出光幕。 屏幕上,一个扭曲、模糊的画面一闪而过。 那是一面镜子。 镜中,映照著无数张惊恐、扭曲的面孔。 “龙骑的镜世界?” “不完全是。” 一道新的声音插了进来。 眾人回头。 是宝生永梦,他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 他指著画面角落里一个一闪而逝的像素方块。 “这里面,还混杂了游戏病毒。” “也就是说,”皓天总结道, “是两个世界的元素的融合?” “嗡——” 入口处的空气剧烈扭曲。 一面巨大的、由无数破碎镜面拼接而成的墙壁,凭空出现,挡住了去路。 墙壁之上,倒映出无数虚幻的人影, 一个阴冷的、带著几分神经质的笑声,从镜墙后传来。 “欢迎光临。” “假面骑士龙骑的世界。” 镜墙之上,一个身影缓缓浮现。 他穿著黑色的风衣,面容阴鬱,手中握著一个黑色的卡盒。 正是镜世界的城户真司,假面骑士龙牙。 眾人愣了愣。 而龙骑和林默对视一眼,都不意外。 或者说他们两个就是猜到了龙牙定然別有所图,所以之前才一直没有消灭他。 龙牙看著镜子外眾人,咧嘴一笑。 “別急,游戏还没开始。” “你们的对手,不是我。” 他话音落下, 镜墙“咔嚓”一声,碎裂开来。 但並未消失。 每一块碎片都化为一面独立的镜子,悬浮在空中。 镜中,走出一个个手持兵刃的镜怪物。 中间最大的那块镜面,涟漪盪开。 一道身披深蓝重鎧的身影缓步走出。 蝙蝠状的面甲,手持螺旋状的骑士剑。 夜骑。 龙骑愣住,红色复眼微眯,“怎么会是你?” “莲?” 夜骑没有回答,只是將手中的羽翼长矛者指向他。 “不战斗,就无法生存。” 他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战吧。” 龙骑沉默片刻,拔出龙召机刀。 “好。” 两道身影瞬间撞在一起。 刀剑交错,火花迸射。 其他的镜怪物也从各自的镜中爬出,咆哮著冲向眾人。 “我操!这么多?”焱南怪叫。 “不止。”皓天声音沉稳。 几面镜子中,又走出了新的敌人。 浑身缠绕著数据病毒的bugster。 燃烧著幽蓝火焰的巨大奇幻故事书打开,从中跃出数只米吉多。 还有一些头戴绿叶、身形如同植物根茎的邪魔徒。 “动手!” 李闯爆喝。 十三副鎧甲,同时迎上。 林月瑶看著混乱的战场,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那枚血红的记忆体。 “哥,嫂子,我也去了。” 苏时雨也拿出了紫色的joker记忆体。 【blood moon!】 【joker!】 血色与紫色的光芒同时亮起。 血月镰刀在手,红色的轻甲灵动。 joker双刃反握,紫色的战甲优雅。 “跟紧我。”joker(苏时雨)对血月(林月瑶)说。 她身影一晃,化作一道紫色魅影,切入战局。 两只bugster刚要扑向地虎侠。 紫光闪过。 joker已出现在它们身后,双刃归鞘。 两只bugster身体僵直,隨即爆成漫天的数据碎片。 “月瑶,看准它们的攻击间隙。”joker的声音在通讯频道响起,“你的速度很快,不要硬拼,找到核心再出手。” “是!嫂子!” 血月(林月瑶)点头。她脚尖轻点,躲开一只邪魔徒的扑击。 巨大的血色镰刀在她手中舞动,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精准地斩在另一只米吉多的书页连接处。 ... 天鬼街深处,一栋废弃大楼的楼顶。 虚靠著栏杆,捂著胸口,剧烈地喘息。 生角站在他身旁,那张刚正的面具上,看不出情绪。 “林默他...会不会已经发现我们了?”生角的声音带著一丝犹豫。 “对上最可怕的魔王,你应该有这个觉悟。”虚冷笑,声音沙哑。 “我们的神,我们的主,必定可以消灭他,之前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们的神和主,並非圣廷的信仰。 圣廷大主教,不过是他们布局的一条狗。 “道门自身难保,佛山和书院都隱而多年,你还有计划瓦解龙夏吗?”生角问。 “计划?你看我现在这么虚,能有什么计划?” “你叫虚,自然虚了。” “...” “那你这个生角,还当不上英雄主角吗?” “....” “对了,镜世界那个偽神呢?” “他啊,奥丁?”虚刚想说什么。 一阵刺目的金光,毫无徵兆地在两人身后炸开。 金色的羽毛如雪花般飘落。 一个身披金色鎧甲、手持金色权杖的身影,自扭曲的光影中缓步走出。 “你们,” 奥丁的声音平淡,却仿佛带著审判的威严,响彻天际。 “在我的世界做什么?” 第399章 所谓的神 “奥丁?”虚的面具下眯起眼,声音沙哑。 “你现在应该没有权限才对。”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惊疑。 “何况这里不是你的镜世界,你怎么会在这里?” 奥丁没有回答。 他身侧,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无声地盪开。 林默从中缓步走出,步伐懒散。 他穿著简单的黑色休閒装,手中拋著一张金光闪闪的卡片。 那张卡上,正印著奥丁的金色徽记。 “你们在这里聊天,”他侧过头, “不带上我吗?” 虚的身体猛地一僵,面具下的瞳孔骤缩。 “帝骑!” 生角也转过身,那张刚正的脸谱面具上,看不出情绪。 “你来的倒是快。” “刚才听你们聊什么神什么主的,虽然我是无神论者。” 林默轻笑道, “不过我不介意见见他,你们觉得呢?” 生角没有回答。 他右脚在天台边缘重重一踏。 “砰!” 坚硬的合金地面龟裂,整个人化作一道笔直的白线,瞬间跨越数十米距离。 他一拳轰出,拳风刚猛,撕裂空气,直取林默面门。 “別送死啊!”虚惊骇大喊。 林默没动。 他只是抬起左手,手掌张开,迎上那记重拳。 “咔噠。” 一声轻响。 雪白的帝骑驱动器凭空浮现,精准地扣合在他腰间。 “henshin。” 他轻声开口。 【kamen ride!】 双拳碰撞。 “砰!” 一声闷响,气浪炸开。 林默的左拳,被品红色的数据流瞬间覆盖,凝成狰狞的激情態臂鎧。 他纹丝不动,稳稳架住了生角的攻击。 紧接著,帝骑的装甲自拳锋开始,如病毒般向上蔓延。 品红色的光流包裹住他的手臂,覆盖住他的身躯。 数道骑士虚影交错而过。 最后,那双翠绿的狰狞鬼眼亮起。 decade,合体完毕。 他握著生角的手腕,轻轻一甩。 生角只觉一股巧劲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蹌几步。 “几天不见,没什么本事啊依旧?” 帝骑甩了甩覆盖著品红手甲的手腕,语气懒散。 他身侧,奥丁手中的金色权杖轻轻一顿。 虚空中,无数金色的羽毛飘落。 每一片羽毛,都化为一柄锋锐的刀剑,悬浮於半空,剑尖直指虚与生角。 剑阵已成。 “我说,”帝骑侧过头,翠绿的鬼眼扫过那两尊僵住的身影, “你们的神,是聋了吗?” “叫他出来。” 生角稳住身形,他看著那凭空出现的剑阵,又看了看那尊品红色的魔王,沉默不语。 虚则捂著胸口,剧烈地喘息,眼神惊疑不定。 “看来是不肯引见了。” “那我只好...”帝骑擦了擦卡盒剑,淡淡道, “打到你们同意了。” 他话音未落。 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模糊的品红残影。 卡盒剑出鞘,剑锋直指生角。 生角瞳孔骤缩,下意识抬臂格挡。 “鏘!” 一声刺耳的锐响。 剑锋斩在他的西装袖口,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 火花迸射。 帝骑手腕一抖,剑锋顺势下压。 屏障破碎。 生角被这股巨力震得连退数步,手臂的西装布料被剑气撕裂。 生角面具下的瞳孔一缩。 已然是危在旦夕之间了! 再这样下去.. 会死! 他的十二门已经只剩了面具本身的门了。 他仓惶后撤,与帝骑拉开距离。 “你以为,我还是上次那个我吗?” 他抬起戴著白手套的右手, “我,是所有英雄故事的开端。” “他们的力量,” “亦为我所用!” 生角右手在脸上的生角脸谱上一抹。 “嗡——” 面具的红色纹路光芒大放。 “借!” 一声低喝, 他身侧的虚空,一道金色的光轮一闪而逝。 他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柄燃烧著火焰的华丽长剑。 剑格处,是展开的金色双翼。 “亚极陀?” 帝骑歪了歪头,翠绿的鬼眼闪烁。 “你也配用他的剑?” 生角没有回答,他握住那柄【火焰军刀】,身形一晃。 他的速度暴涨,整个人化作一道燃烧的流光。 剑锋带著灼热的气浪,当头劈落。 帝骑抬起卡盒剑,横於身前。 “鏘——!” 火焰与品红的能量碰撞,气浪炸开。 帝骑手腕一抖,將那股力量轻易化解。 他侧过身,卡盒剑顺势下压,贴著对方的剑身滑向其手腕。 生角反应极快,立刻收剑后撤。 两人错身而过。 “一般般。” 帝骑甩了甩卡盒剑,剑尖斜指地面。 下一瞬,生角动了。 他没有选择近身,而是高高跃起。 半空中,他双腿之上,黄黑色的装甲凭空浮现,迅速覆盖。 金属蝗虫般的装甲,复杂的机械结构。 正是01高跃蝗虫的腿部装甲。 “rising impact!” (升时衝击!) 他一声低喝,身体在空中摺叠。 一记势大力沉的骑士踢,携著毁灭性的力量,轰然踹向帝骑。 帝骑抬头。 翠绿的鬼眼映出那道坠落的流光。 他没有抽卡,甚至没有举剑格挡。 只是抬起覆盖著品红护甲的左腿,同样一记乾脆利落的侧踢,迎了上去。 “砰——!” 双腿碰撞。 沉闷的巨响在天台炸开,气浪如涟漪般扩散。 生角只觉一股更加蛮横、更加不讲道理的力量自脚下传来。 他凝聚的风之力与衝击力,被瞬间衝散。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比来时更快。 “轰隆!” 他重重砸在天台的另一端,將坚固的合金护栏都撞得扭曲变形。 腿部的蝗虫装甲“咔嚓”一声,化为数据碎片消散。 “你的力量,” 帝骑收回腿,甩了甩,声音懒散。 “是借来的。” 他顿了顿,卡盒剑的剑尖在地面上轻轻划过,拉出一串火花。 “而我的,” “是抢来的。” “不一样。” 生角撑著地面,从废墟中站起。 他那身笔挺的白色西装,沾上了灰尘,显得有些狼狈。 脸上的面具,依旧刚正。 “再来。” 他声音低沉,带著压抑的怒火。 他双手张开,在身前合拢。 “gacha!” (转动!) 两道不同顏色的光芒,在他双臂与双腿之上同时亮起。 左臂,蒸汽机车般的厚重装甲覆盖,烟囱喷出白气。 右臂,海盗船般的华丽臂鎧扣合,船锚利爪闪著寒光。 双腿,则分別被一身黄色的尖刺轮滑和一身绿色的昆虫腿甲覆盖。 “gotcha!” (抓住了!) 歌查德的炼金武装。 生角双手猛地向地面一砸。 “steamliner!(蒸汽列车!)” 他左臂的烟囱喷出高压蒸汽,整个人如同失控的火车头,在地面拉出两条深深的沟壑,朝著帝骑悍然衝撞。 速度之快,势头之猛,远超之前。 帝骑依旧站在原地, 隨意抬手抽出一张金色的卡片。 第400章 传说的骑士 帝骑依旧站在原地, 隨意抬手抽出一张金色的卡片。 卡面纯金,中央烙印著一道璀璨的星轨,华丽,耀眼。 他屈指,卡片被轻巧地弹向空中。 翻转。 落回。 指尖稳稳夹住。 “咔噠。” 雪白的驱动器在腰间扣合。 清脆。 “henshin。” 他声音平淡。 卡片滑入驱动器,单手隨意一推。 【kamen ride!】 (假面驾驭!) 机械的宣告声,被一道更加华丽、更加高亢的电子音效覆盖。 【gorgeous!】 (华丽!) 没有虚影交错,没有光芒吞噬。 金光。 纯粹的、仿佛来自宇宙诞生之初的金色光辉,从驱动器中轰然爆发。 光辉没有向外扩散,而是向內坍缩,凝聚。 化为无数闪耀的金色粒子,如同被赋予生命的星尘,环绕著林默的身躯高速旋转,飞舞。 【legend!】 (传说!) 金色的粒子在他的手臂、胸膛、双腿之上迅速附著、凝实。 一套通体流金的华丽鎧甲,在他身上一寸寸地构筑成型。 肩甲高耸,如同王者的肩章。 胸甲由七彩宝石构成的徽记,光华流转。 头盔的面甲,是与帝骑类似的条形码,闪耀著金色流光, 简洁却充满了高贵与威严。 身侧,一条金色的裙甲显现,边缘是星轨般的纹路,在虚空中无风自动。 假面骑士legend,君临。 “gotcha!(抓住你了!)” 蒸汽列车形態的生角咆哮著,衝撞而至。 他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地面被犁出两条深邃的沟壑。 legend(dcd)没有动。 他只是抬起覆盖著金色臂鎧的右手,手掌张开,对著那衝来的身影。 他身前的虚空,毫无徵兆地盪开涟漪。 “鏘——” 清脆的声响。 十几张巨大的、金光闪闪的骑士卡牌凭空浮现,层层叠叠,构筑成一面坚不可摧的卡牌之墙。 “轰隆——!” 生角一头撞在墙上。 巨大的衝击力让他头顶的烟囱装甲都为之变形。 卡牌之墙剧烈震颤,却纹丝不动。 “什么?!”生角惊骇。 legend(dcd)放下手,语气平淡。 “你的借用能力,很是低级。”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前伸。 “嗡——” 他身前,一张金色的卡牌凭空旋转。 卡面之上,一柄燃烧著火焰的华丽长剑图腾,一闪而逝。 【gorgeous attack ride: agito!】 legend(dcd)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柄一模一样的【火焰军刀】。 剑身之上,火焰升腾,比生角刚才召唤出的更加凝练,更加璀璨。 “你…”生角刚稳住身形。 金色的身影已然消失。 太快了。 生角只觉眼前金光一闪,legend(dcd)已出现在他面前。 一剑。 简单,直接。 火焰军刀带著灼热的气浪,当头劈落。 生角想也不想,立刻將双臂交叉於胸前。 左臂的蒸汽机车装甲与右臂的海盗船臂鎧,硬生生架住了这一剑。 “鏘——!” 火花迸射。 生角被这股纯粹的暴力砸得双膝一软,脚下的合金地面寸寸龟裂。 他还没来得及反击。 legend(dcd)再次抽卡。 【gorgeous attack ride: zero-one!】 他双腿之上,黄黑色的蝗虫装甲凭空覆盖。 复杂的机械结构,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 “rising impact!” (升时衝击!) legend(dcd)一声低喝。 他甚至没有收剑,只是抬起右腿。 一记势大力沉的骑士踢,携著毁灭性的力量,结结实实地轰在生角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生角的胸甲深深凹陷下去。 他整个人被踹得离地而起,向后倒飞,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拋物线。 “轰隆!” 他重重砸在天台的另一端,將一堆废弃的通风管道撞得粉碎。 腿部的蝗虫装甲隨之化为光点消散。 legend(dcd)收腿,手中的火焰军刀也化为金色粒子,消散於空中。 他缓步走向那片废墟,金色的披风在身后轻摆。 “还有別的吗?”他问。 废墟之中,生角撑著地面,摇晃著站了起来。 他那身拼凑的炼金武装,多处破损,电火花四溅。 “你…你这个怪物…” 他声音沙哑,带著不甘与愤怒。 “你为什么会我的招式?!” “你的?” legend(dcd)笑了,他歪了歪头,金色的面甲在昏暗的天色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你好像又搞错了一件事。” “这些力量,从来都不是你的。” “它们,只是被你私自挪用。” “而我,” legend(dcd)摊开手,掌心之中,一张空白的金色卡片凭空浮现。 他抬眼,看向生角,语气平淡, “予取予夺。” “你...” 生角愣住, “你这是什么形態?” “为什么和帝骑如此相似?气息却不同?” legend(dcd)將手中卡片在指尖隨意转了个圈。 卡片翻转,金光流淌。 他身前的虚空,毫无徵兆地盪开涟漪。 【attack ride: legend!】 一张闪耀著金色光辉的条形码卡牌,在他身前一闪而逝。 【attack ride: zi-o!】 一道刻著魔王之名的金色时钟指针,紧隨其后。 【attack ride: decade!】 一张巨大的、旋转著的品红色骑士卡牌虚影,在他身前骤然而起,落於身后。 “掌握诸多故事力量的能力,” legend(dcd)收回卡片,声音平淡。 “许多人都有。” “而我,只是有的比较多而已。” 第401章 时间的王者 角落里,废墟阴影之下。 虚靠著冰冷的墙壁缓缓站起,周身黑色数据流涌动。 “呵...” 一道带著几分神经质的笑声而起。 漆黑的鎧甲再次覆盖全身,手中战镰重新凝实。 他脚下地面爆开,身影隱没在空气之中,瞬息冲向正面的legend, legend(dcd)恍若未觉, 只是隨意抬手,插入一张绘有魔法师纹章的红色卡牌,已然出现在他手中。 “咔噠。” 卡片滑入驱动器,隨意一推。 【gorgeous attack ride: wizard!】 (攻击驾驭:巫师!) 华丽的魔法阵在他身侧一闪而逝。 legend没有变身,只是抬起覆盖著金色臂鎧的右手,隨意地向前一伸。 手臂穿过一个凭空出现的、闪耀著红宝石光芒的魔法阵。 下一瞬。 “轰——!” 天台的另一端,虚的身前。 一只巨大的、由纯粹火焰构成的巨龙之爪,自虚空中猛然探出,遮天蔽日。 龙爪五指张开,带著碾碎一切的气势,朝著那道黑色的身影当头拍落。 “什么?!” 虚惊骇,他甚至没看清攻击来自何处。 他想也不想,立刻將战镰横於头顶格挡。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火焰巨爪落下。 虚手中的战镰被瞬间拍得粉碎,整个人如同被巨锤砸中的苍蝇,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 他撞穿了数栋废弃大楼的墙壁,最终重重砸落在远方的废墟之中,激起漫天烟尘。 legend甩了甩手腕。 “好了。” 他声音平淡。 “现在,没人打扰了。” 生角看著那片瀰漫的烟尘,又看了看这尊金光闪闪的骑士,面具下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不再犹豫,身形后撤,与legend拉开距离。 他双手张开,高举过顶。 身后那片虚空,再次扭曲。 一道由光构筑的门扉,在他身后缓缓浮现。 只是这一次,光芒黯淡了许多。 那是他仅存的权柄。 “我承认,你很强。” 生角的声音变得宏大,仿佛与这片天地共鸣。 “但故事的主角,永远不会败北。” 他话音落下,身形后退,融入那扇光门。 门內,光芒暴涨。 “嗡——” 空气震颤。 一道扭曲、狰狞的身影,从门內缓缓踏出。 他身披漆黑如墨的重甲,甲冑之上,金色的条纹如同狞笑的鬼脸。 头盔的面甲之上,两根巨大的金色指针指向天空,那是属於“时”与“王”的刻度。 面甲中央,不是复眼,而是三个猩红的、散发著不祥光芒的假名文字——“ジオウ”。 手中,提著一把巨大的、金色的时间极限剑。 异类骑士时王二阶。 一个本不该存在於此的、扭曲时间线的怪物。 他没有立刻攻击,只是歪了歪头,打量著面前的legend(dcd)。 “你…” 他发出沙哑又层层叠叠的声音,仿佛无数个时空的杂音在此刻交匯。 “是王吗?” legend没有回答。 隨意抬手,手中的火焰军刀化为金色粒子,消散。 他身侧的金色裙甲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又徐徐抬眼,金色的条形码面甲,静静地注视著那尊扭曲的“王者”, 林默揉了揉腕甲,笑道, “哪里的冒牌货?” “....” “既然是王,” 异类时王二阶手中的时间极限剑重重顿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那就由我来审判。”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身影在原地消失。 下一瞬,已出现在legend面前。 巨大的时间极限剑带著撕裂空气的劲风,当头劈落。 legend侧身。 剑锋擦著他的肩甲划过,迸射出一串刺眼的火花。 他没有后退,反而欺身而上,一记简单的直拳,轰向对方胸口。 异类时王二阶举起左臂格挡。 “砰!” 一声闷响,他被这股纯粹的力量震得一个踉蹌。 “你…不是王。” “不对...你是雷杰多...” 又愣了愣,看向林默腰间的驱动器。 “不..你..你是帝骑?” “你话太多了。” 林默的声音平淡,指尖已夹住一张全新的金色卡牌。 卡面之上,庄严的魔王之名“zio”,静静烙印。 “咔噠。” 卡片滑入驱动器,推合。 【final kamen ride!】 【zi-o!】 机械宣告声响起,带著君临天下的威严。 legend那身流金的华丽鎧甲,在一阵刺目的金光中分解、重塑。 巨大的金色钟錶虚影在他身后浮现,指针飞速旋转。 金色的骑士雕像自他周身浮现,层层叠叠,化为一尊至高至善的魔王之鎧。 假面骑士崇皇时王,君临! “这个世界,” 崇皇时王(林默)抬起覆盖著金色手甲的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王,有一个就够了。” “王,有一个就够了。” 异类时王二阶愣住。 他看著那尊散发著无上威严的金色魔王,本能地感到恐惧。 那股力量,同源,却又凌驾於他之上,如同皓月与萤火。 “不…”他沙哑地嘶吼, “我才是王!” 他手中的时间极限剑爆发出不祥的红光,再次斩来。 崇皇时王抬起手虚握, “嗡——” 他身侧的虚空,涟漪盪开。 一座巨大的由无数金色骑士雕像构成的华丽时钟,凭空浮现。 指针转动。 “鏘!” 一把与异类时王二阶手中一模一样的时间极限剑,自虚空中凝实,飞入他手中。 崇皇时王隨手一挥。 金色的剑锋与那柄沾染著不祥红光的巨剑轰然相撞。 “当——!” 巨响震天。 异类时王二阶被这股力量震得连退数步。 他还没站稳,崇皇时王已然近身。 “你太慢了。” 林默的声音平淡,金色的巨剑挥舞。 这是纯粹的剑术对决。 但两人每次对招,都让异类时王二阶难以招架 他的剑法扭曲,狂暴无比。 而对方的剑,堂堂正正,却又蕴含著千变万化,仿佛集结了所有骑士的剑技。 “鏘!鏘!鏘!” 又是一连串密集的碰撞。 异类时王二阶被逼得节节败退,身上的漆黑重甲多处出现剑痕。 他怒吼,背后的指针开始逆转。 “倒流吧!时间!” 他试图回溯时间,抹去自己的伤势。 然而,周围的景象没有丝毫变化。 崇皇时王(林默)的剑,依旧精准地斩来。 “在我的面前玩弄时间?” 林默的声音带著一丝嘲弄。 他手中的金色巨剑光芒一闪。 “【最强极限斩】!” 一道足以斩断因果的金色剑光,横贯而出。 异类时王二阶瞳孔骤缩,举剑格挡。 “轰——!” 他被这一剑劈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废墟之上。 那柄时间极限剑,竟被硬生生斩出一道裂痕。 崇皇时王收剑,巨剑化为光点消散。 他一步步走向倒地的异类王者。 他每走一步,身旁便浮现出一尊金色的骑士虚影。 空我、亚极陀、龙骑、faiz…… 二十位平成主骑的身影,依次排列,如同恭迎君王的卫队。 “你不是王。” 崇皇时王(林默)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 “你只是一个,窃取了王者之名的,可悲的影子。” 他抬起覆盖著金色手甲的右手,对著异类时王二阶,隨意地向下一按。 第402章 我不介意参与你们的计划 “你只是一个,窃取了王者之名的,可悲的影子。” 他抬起覆盖著金色手甲的右手,对著异类时王二阶,隨意地向下一按。 异类时王二阶想躲,身体却动弹不得。 崇皇时王(林默)缓步上前,战靴踏在碎石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抬起另一只手,食指在自己左肩的骑士浮雕上,轻轻一按。 那是空我的浮雕。 “嗡——” 他身侧,一扇金色的门扉凭空洞开。 一道赤红的身影从中飞出,在空中一个翻滚,稳稳落地。 正是假面骑士空我,全能形態。 空我没有说话,只是对著异类时王二阶,摆出了起手式。 异类时王二阶怒吼,挣脱束缚,挥舞巨剑斩向空我。 空我侧身,轻鬆避开。 他贴近,一记直拳,精准地印在异类时王二阶的腹部。 “砰。” 一声闷响。 异类时王二阶被这股纯粹的力量打得一个趔趄。 崇皇时王(林默)又按下了右肩的浮雕。 亚极陀。 金光再闪,门扉洞开。 大地形態的亚极陀迈步走出,金色的犄角在黑暗中亮起。 他与空我並肩,同时出拳。 “砰!砰!” 两记重拳,异类时王二阶再次被击退。 崇皇时王(林默)像是玩上了癮。 他指尖划过胸前的浮雕群。 龙骑、faiz、blade、响鬼、kabuto…… 一扇扇金色的门扉接连洞开。 一位位平成主骑的身影从中走出,將异类时王二阶团团围住。 龙骑甩了甩龙召机刀。 faiz掰了掰手腕,红色光子血液流淌。 kabuto单手指天,蓝色复眼亮起。 异类时王二阶看著这群“正主”,彻底陷入了疯狂。 他咆哮著,挥舞巨剑,冲向最近的龙骑。 崇皇时王(林默)打了个哈欠。 他抬手,在自己头顶的时王浮雕上,轻轻一拍。 【finish time!】 (终结时刻!) 场中,所有骑士的虚影同时抬脚。 二十道顏色各异的骑士踢,从四面八方,同时轰向中心的异类时王二阶。 “轰——!!!!!” 光芒吞噬了一切。 ...... 黑暗,无尽的黑暗。 生角捂著胸口,在一条由破碎数据流构成的隧道中踉蹌前行。 他仅存的“生门”权柄,让他勉强从那毁灭性的一击中逃脱,却也耗尽了他几乎所有的力量。 他扶著扭曲的墙壁,剧烈地喘息,面具下的嘴角渗出金色的血液。 隧道尽头,是一片狼藉的废墟。 正是之前虚被击落的地方。 生角一眼便看到了那个趴在废墟中,一动不动的黑色身影。 他走过去,將虚从碎石中拉了起来。 “咳咳...” 虚咳嗽著,吐出一口黑色的数据流。他身上的鎧甲早已破碎不堪,露出的部分,是一团极不稳定的混沌数据。 “他不是我们能处理的,”虚的声音沙哑,带著劫后余生的虚弱,“我早说了,与其正面对抗,不如另外寻法子。” 他看著生角那张布满裂痕的脸谱面具,惨笑一声。 “现在暗影界那边一群废物,那个什么暗影帝王甚至不敢冒头了,圣廷也差不多。丑角还赔上了。” 生角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著自己的手。 就在这时,金光散落。 金色的羽毛自虚空中飘落,如同冬日的第一场雪。 一道身影,自光羽中缓步走出。 金色的鎧甲,华丽的权杖,淡漠的复眼。 是奥丁。 他走到两人面前,停下脚步, “你们说的,” “我有些感兴趣。” “你们口中的神,能做到把死去的人从冥河地府带回来吗?” 奥丁复眼注视著狼狈的两人。 “……” 虚扶著墙壁,缓缓站直。 黑色的数据流在他破碎的鎧甲上流淌。 “奥丁...或者说,神崎士郎?” 他喘著气,声音沙哑。 “你所在的世界,妹妹很早就死了。” “你一直想救她回来,是吗?” 虚冷笑一声, “为此你创造了骑士战爭,將无数人的命运玩弄於股掌。” “真是可恨,又可悲的故事。” 奥丁沉默的看著他们。 一旁生角走了过来, “不过,在妄界记载中的,已经破灭的更早的世界线中。” “你妹妹曾拥有过暂时的生命,你也有机会完全救回她。” “但她最后拒绝了。” “她不愿意牺牲他人来延续自己。” “所以我不建议你和我们合作。” 生角看著奥丁,眼神认真。 “……” 不知是不是因为面具的影响, 他竟流露出一股奥丁很熟悉的气息, 像极了那个为了他人而战斗的红色龙骑士。 空气凝固了一瞬。 奥丁看著他,忽而笑了。 “你在开玩笑吗?” “一个反派,摆出一副英雄主角的嘴脸,是要做什么?” 奥丁举起手中的黄金权杖,指向两人。 “別忘了。” “镜世界虽然是你们召唤的。” “但在这里,我才是神。” 他抬手。 一张金色的卡片插入召唤机。 “咔噠。” 【advent!】 (降临!) 虚空炸裂。 金色的烈焰席捲。 一声嘹亮的凤鸣,响彻这片破碎的数据隧道。 巨大的黄金不死鸟(goldphoenix)振翅而出。 双翼遮蔽了昏暗的穹顶,带著无尽的神威,盘旋於奥丁身后。 “【sword vent!】” (刀剑降临!) 奥丁抬手。 黄金不死鸟的双翼扇动,两柄巨大的金色羽刃脱离翼身,化为两道流光,飞入奥丁手中。 双剑在手,剑身映照著他那双淡漠的金色复眼。 “来吧,” 他声音平淡。 “让我看看,你们所谓的神,赐予了你们什么。” “如果你们有价值,我不介意参与你们的计划,无关英雄和反派。” 第403章 「看吧,说来就来。」 隧道尽头,数据流淌,如同灰色的河流。 生角靠著扭曲的墙壁,单膝跪地,剧烈喘息。他那张刚正的脸谱面具,裂痕遍布,左眼处的缺口如同狰狞的伤疤。 虚的情况更糟。他趴在不远处,黑色的数据流不断从破碎的鎧甲中逸散。 “看来..我们撑不住了。”虚的声音沙哑,带著几分自嘲。 “闭嘴。” 生角扶著墙,挣扎著站起。白色西装早已成了破布条,沾满灰烬。 他抬手,在虚空中猛然一抓。 他身后,那扇仅存的、黯淡的“生门”, 光芒一闪,骤然破碎。 没有爆炸而是无声地化为漫天光点,消散。 “你做什么?”虚惊骇。 “叫人。” 他將最后的权柄,化为一道求援的信號,射入妄界的混沌深处。 信號穿透无数破碎的故事残骸,飞速远去。 金色的羽毛飘落。 每一片都似利刃。 奥丁手持双剑,金甲流光。 “你们只剩这点本事?” “....” 虚和生角两人也很憋屈, 这点本事,怎么可能? 他们五大面具者,本来都掌握了隨意开门召唤,干扰时空等能力,自身也有不俗的异能战斗力, 但谁知道遇上林默,一个照面, 虚直接被开盒追著杀,杀到重伤,后面为了不影响计划,还要开门救暗影帝王,还有后面又挨了林默的几次揍, 现在实力十不存一。 生更是一次照面,十二门被碎了十一门。 “咚。” 一声沉闷的、如同古钟被撞响的声音,在隧道中迴荡。 虚空之中,一扇巨大的、由青铜浇筑的门扉,凭空浮现。 门上没有花纹,只有斑驳的锈跡与刀剑的划痕,透著一股铁血与肃杀。 “吱嘎——” 门,缓缓推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中迈步而出。 他身披一套漆黑的、闪烁著金属冷光的古代將军重鎧。 吞肩兽首,护心宝镜,腰悬古剑,背后一领黑色大氅无风自动。 他脸上,同样戴著一张京剧脸谱面具。 黑白分明,眉似阔斧,眼如铜铃,不怒自威。 净角。 花脸,主威重,主杀伐。 他身后,还跟著一个人。 黑色西装,身形瘦削。 脸上戴著一张光滑的无脸面具。 研究所,镜。 镜双手插兜,越过净角,看了看地上狼狈的虚和生角。 “真惨。” 他声音平淡,透著一丝幸灾乐祸。 虚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指著镜,手指颤抖。 “你叫这个叛徒做什么?!” 生角咳出一口金血。 “他非要跟著。” “那是自然。” 镜耸肩,走到一旁,靠在墙壁上。 “我来看戏。” “閒话少说。” 净角开口,声音洪亮威武, 他没看奥丁,只是盯著生角。 “怎么这么狼狈?” 生角没反驳,只是冷哼一声。 净角则转身面向奥丁。 奥丁歪了歪头。 “新的帮手?” “神?” 净角冷笑。 他猛地一跺脚。 “咚!” 地面龟裂,气浪翻滚。 他手中无刀无剑,双拳一握,骨节爆响。 “来战!” 身形暴起。 是纯粹极致的速度与力量。 像一辆重型战车,直撞奥丁。 奥丁抬剑,挥斩。 “鏘!” 剑刃斩在净角的护臂上。 火花四溅。 那护臂不知何种材质竟硬抗下了黄金不死鸟的神力。 净角不退反进。 一拳轰出。 拳风呼啸,空气炸裂。 “砰!” 奥丁举起另一把剑格挡。 巨力传来。 金色的身影竟被轰退数米,脚下划出两道深痕。 奥丁稳住身形,金色复眼闪过一丝波动。 “有点意思。” 他手中双剑消失。 权杖入手。 “【time vent】(时间降临)。” 世界静止。 灰白色的空间里,奥丁迈步,走向保持出拳姿势的净角。 权杖举起,就要砸落。 就在权杖即將触及头盔的瞬间。 “喝!” 一声暴喝,炸碎了寂静。 净角的眼珠,动了。 他那张花脸面具上,纹路骤亮。 周身爆发出暗青色的煞气,硬生生衝破了时间的冻结。 权杖落下。 净角抬手,单手接住杖身。 “雕虫小技!” 他手腕发力,猛地一拽。 奥丁被拉近。 净角另一只手化掌为刀,直劈奥丁面门。 “砰!” 奥丁鬆开权杖,瞬间瞬移后撤。 他悬浮半空,看著下方那尊如魔神般的將军。 “你又是谁?” 净角捡起地上的权杖,隨手扔回给奥丁,大笑, “吾乃,净。” 角落里。 镜推了推脸上的无脸面具。 “精彩。” 他看向还在喘息的虚和生角。 “都这样了,还要搞事?” 虚咬牙切齿。 “为了大义,为了我神....” “得了吧。” 镜打断他,语气嘲弄。 “什么神不神的。” 他指了指上方,那是通往现世的方向。 “你们现在是在哪?” “东域,林先生的老家。” 镜蹲下身,视线与虚平齐。 “你们动了他的地盘,伤了他的人。” “真以为跑回妄界就没事了?” 虚愣住。 镜嘆了口气, “那位大人可是个极为护短的疯子。” “真不怕他直接撕开门进妄界,追著你们杀?” “……” 生角愣了愣, 虚的面具下已经冷汗滑落了。 他確实被直接开门追杀过... 却见下一瞬,极光帷幕展开。 一道慵懒声色而出。 “哟,你们在找我吗?” 声音落地。 虚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张无脸面具之下,恐惧如潮水蔓延。 镜耸了耸肩,摊手。 “看吧,说来就来。” 根本不给几人反应的时间。 那道绚烂的极光帷幕並未闭合,反而猛然扩张。 如同一张巨兽的口,瞬间將隧道內的五人尽数吞没。 光影扭曲,空间转换。 天鬼街,镜世界。 无数破碎的镜面悬浮在扭曲的城市上空,如同空间的伤疤。 地面,残垣断壁之间。 “轰!” 烈焰刀捲起火浪,將一只蛛形镜怪物劈成两半。 焱南收刀,赤金鎧甲上沾了些许怪物的绿色血液。 另一侧。 joker的身影如同紫色鬼魅,在数只镜怪物间穿梭。 双刃翻飞,刃光如电。 她穿著利落的紫色战甲,勾勒出修长身姿。长长的紫色围巾在身后飘扬,如同流动的雾。 “唰!唰!” 两道紫光闪过,两只镜怪物身体僵直,爆成漫天碎片。 血月镰刀横扫,將一只扑来的镜怪物腰斩。 “嫂子,太多了!”林月瑶喊道。 她一身血色轻甲,双马尾在空中甩动,小脸上满是凝重。 “我来!” 粉色的身影从天而降。 艾克赛德一锤砸下,將一只巨大的镜犀牛砸得一个趔趄。 龙骑则与夜骑的战斗进入白热化。 刀剑交错,火花迸射。 就在此时。 “嗡——” 街区中央的空气剧烈扭曲。 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无声地撕裂了镜世界的空间。 场中所有人的动作,皆是一滯。 joker(苏时雨)站在战场中央。 她微微侧头,紫色的复眼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看向天空,声音清冷。 “他回来了。” 极光帷幕之中,光影流转。 五道身影,狼狈地从中跌落,砸在碎裂的镜面之上。 正是生、净、虚、镜,以及假面骑士奥丁。 紧接著。 一道品红色的身影,倚著破碎的楼顶栏杆, 自另一侧的阴影中缓步走出。 他双手插兜,步伐懒散,仿佛只是饭后散步。 decade。 翠绿的狰狞鬼眼扫过全场, “哟。” “这么热闹。” 第403章 妄界计划 “这么热闹。” 林默声色不大,但却压过了战场所有的嘈杂。 镜怪物的嘶吼,战斗的碰撞,能量的爆炸,都停了一瞬。 “鏘——”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 龙骑与夜骑的刀剑在半空中错开,各自向后滑出数米。 镜世界的夜骑没有再追击,他只是將羽翼长矛者横於身前,深蓝的鎧甲在扭曲的光影下,静默如冰。 却见一道身影凭空浮现落在天鬼街入口的中央, 是镜。 “叛徒!”虚愤恨道。 镜没有理他,只是抬起头,看向那道品红色的身影。 他微微欠身,行了一个礼。 “林先生,看来我没来晚。” decade擦了擦卡盒剑, “你最好有重要的事。” “当然。” 镜站直身体,摊开手。 他身前的空间,如同水面般盪开涟漪。 一道巨大的、由扭曲数据流构成的光幕,在战场中央轰然展开。 光幕之上,是两本书的虚影。 一本,通体漆黑,书页边缘燃烧著幽蓝的火焰,散发著腐朽与终结的气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另一本,则由翠绿的藤蔓与金色的果实交织而成,充满了疯狂的生命力与创造的诱惑。 “妄界的计划,突袭帝京和三號城, “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占领几个城市那么简单。” 镜朗声说著, “他们的最终目的,是祭祀,或者说是召唤。” 他指著那本燃烧著幽蓝火焰的黑书。 “此为《万秽魔典》,故事的阴之核。它代表著毁灭、终结,以及所有故事被抹除后的死寂。” “秽魔山主,不过是这本书选中的一个看守者,一个傀儡。” 他又指向另一本由藤蔓与果实构成的书。 “此为《森罗万象典》,阳之核。海姆冥界与奇幻世界是它的某一面,代表著创造、进化,以及无限的可能性。” 还没说完, 却见虚和生角、净角三人同时暴怒。 “叛徒!” 虚捂著胸口,鎧甲中还在逸散著黑气。 “你背弃妄界,神却未收回你的无脸面具。” “你不感恩戴德,苟且偷生,如今竟敢公然资敌!” 生角上前一步。 脸谱面具之上,眼中透出森然杀机。 “杀了他。” 净角紧隨其后。 这位身披漆黑重鎧的古代將军周身煞气如墨,在他周身翻涌。 “杀!” 一声暴喝。 生与净,动了。 一生一净,一白一黑。 两道残影撕裂空气,左右夹击,直取场地中央的镜。 拳风刚猛,掌刀凌厉。 镜站在原地並未闪避。 另一侧。 虚並未出手。 他转头,看向悬浮於半空的金色身影。 “奥丁。” 虚的声音沙哑,带著蛊惑。 “你想救你妹妹,对吗?” 奥丁握著黄金权杖的手,微微一顿。 金色复眼转向虚。 “你什么意思?” “我们可以做到。” 虚指了指天空那扇破碎的妄界之门。 “你是镜世界的神。” “但我们的神,是所有故事的神。” “只要你帮我们杀了帝骑,神便会重写她的结局!” “那才是真正的……生命。” “....” 奥丁沉默,片刻后。 手中权杖猛然抬起。 金光爆发。 黄金不死鸟的双翼在背后展开,神威浩荡。 “挡路者,死。” 他没有冲向帝骑,而是权杖一挥,金色的衝击波横扫而出。 目標,是正在混战的龙骑与夜骑。 “小心!” 龙骑惊呼。 几乎是条件反射。 没有思考,没有犹豫。 龙骑与夜骑同时放弃了彼此的对决。 赤红身影一晃,深蓝残影一闪。 两人瞬间出现在衝击波的路径上。 “【guard vent!】” (防御降临!) 两面盾牌同时架起。 “轰!” 金光炸裂。 两人被震得滑退数米,却死死挡住了这一击。 “你要做什么!”龙骑怒喝。 奥丁不语,权杖再举。 战场瞬间被分割成两块死局。 左侧。 生角的拳,净角的掌,距离镜的面门不足三寸。 镜的无脸面具上,倒映著两人狰狞的攻势。 右侧。 奥丁神威如狱,权杖金光吞吐。 龙骑与夜骑兵刃横胸,死守防线。 千钧一髮。 “噠。” 一声脚步轻响。 一道品红色的身影,閒庭信步,走入场中。 “decade!” 林默缓步走著,抬起右手, “啪。” 响指清脆。 【attack ride:zi-o!】 (攻击驾驭:时王!) “当——” 一声悠远的钟鸣,仿佛来自岁月长河的尽头。 巨大的金色时钟虚影,以decade为中心,瞬间铺开。 秒针跳动。 以此为界,世界褪色。 灰白蔓延。 风停了。 扬起的尘埃悬浮在半空。 生角的拳头,停在镜的鼻尖前一寸。 净角的煞气,凝固如黑色的冰雕。 奥丁挥出的金色光波,定格在空中,像是一幅静止的油画。 龙骑怒吼的表情,夜骑紧绷的肌肉,全部冻结。 万物静止。 但所有人都还能看见场中那品红色的魔王依旧可以隨意行动。 帝骑迈步穿过静止的战场。 他走到僵持的奥丁与龙骑、夜骑面前,將那根金色的权杖轻轻推开。 又绕到另一边,隨手拨开净角轰出的拳头。 最后,他走到镜的身旁,看著那定格在半空、一脸惊骇的生角。 “嘘。” 帝骑將食指竖在激情態的鬼眼面甲下。 “我还没听完呢。” 他转头,看向镜,翠绿的鬼眼闪烁。 “你继续。” 镜的身体能动了。 他看著周围静止的一切,看著那尊品红色的魔王,面具下的眼神复杂。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 “他们的最终目的,是融合。” 镜的声音在静止的世界里,清晰无比。 他指著光幕上那两本书的虚影。 “《万秽魔典》,是终结。” “《森罗万象典》,是起源。” “他们想將这两股力量合二为一,打开通往妄界的终极之门。” “然后……” 镜顿了顿,语气沉了下去。 “以此创造最强的躯体,来恭迎他们的神降临。” 帝骑侧过头, “我神?是哪个神?” “不知道。”镜摇头, “或许他根本不是神,只是一个代號。一个妄图吞噬所有故事,让万界归一的【现象】。” “他,或者说它,就是那场大破灭的根源。” ... 第404章 「我今天看心情,可以只抓不杀。」 另一个清冷声音发问, “那天鬼街的镜世界和三號城是想做什么?” joker(苏时雨)走了过来。 因为林默的特权她没有被时停。 紫色的装甲在行走间化作光屑消散。 她今天穿著那件紫色哥特裙,裙摆垂在膝上,隨著步伐微微晃动。 粉白色的长髮没扎,柔顺地披在肩后,几缕碎发搭在胸前, 走到林默身侧。 “是备选方案。” 镜指了指那两本光幕中的书。 “融合失败,书也被你们抢了,降临的路自然就断了一半。” “所以他们就先启动了b计划。” “b计划?”decade歪了歪头。 “是...” 镜的手指划过周围静止的废墟。 “三號城是试验田,天鬼街是温床。” “利用镜世界的特性,把活人拉进去,开启神之游戏。” “筛选,廝杀,异化。” “把人类变成邪魔徒,变成养料。” 镜顿了顿, “他们想把整个现实世界,一点点吃掉,转化成妄界的一部分。” “除此之外,应该还有从人类的高层、各大组织方面进行內部瓦解的策略,圣廷就是其一,暗影界博物馆等怪人组织则是被他们扶持的。” “养蛊?” 林默挑眉,嘆了口气, “听起来,比刚才那个还要无聊。” 苏时雨点头。 “那就让他们退场吧。” “好。” 林默抬手。 “啪。” 响指清脆。 金色的时钟虚影崩碎。 色彩回归。 风声再起。 “死!” 生角的咆哮声炸响。 停滯的拳头带著惯性,轰向镜的面门。 镜没躲。 他也躲不开。 但拳头落空了。 因为一只手,按在了生角的脸上。 覆盖著崇皇时王金色手甲的手。 “吵死了。” 林默的声音在生角耳边响起。 “砰!” 林默按著生角的脸,狠狠摜在地上。 地面龟裂。 生角连惨叫都没发出,整个人被嵌进了地里。 另一侧。 净角的掌刀落下。 却砍在了一面金色的盾牌上。 帝皇鎧甲的极光盾。 不知何时,林默的另一只手已经切换了形態。 他反手一挥。 盾牌砸在净角的胸口。 黑甲崩裂。 净角倒飞而出,撞穿了三栋废墟大楼。 全场死寂。 刚才还喊打喊杀的局面,瞬间逆转。 奥丁握著权杖,看著林默,金色的复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没有动手,反而后退了一步。 虚趴在地上,看著被秒杀的同伴,身体发抖。 “你……” 虚撑著地面,声音沙哑,带著无法抑制的惊骇。 “你的激情形態…又升级了?” 他死死盯著林默。 那尊品红色的魔王,一只手维持著帝皇鎧甲的金色臂鎧,另一只手则是崇皇时王庄严的金色手甲。 两种截然不同的顶级力量,在他身上完美共存,没有丝毫衝突。 虚的面具下,数据流疯狂乱码。 “没有插卡…凭空使用鎧甲与骑士的能力,连时王、帝皇这种级別的,都能进行局部具现化……” “怎么会…帝骑怎么可能强到这种地步?” 他颤抖著,吐出最后几个字。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 林默笑了,收回按著生角的手。 那只崇皇时王的手甲化为品红光点消散。 他甩了甩手,另一只手的帝皇臂鎧也隨之褪去。 “我只是个路过的假面骑士。” 他侧过头,翠绿的鬼眼扫过废墟中的生角和净角。 “顺便,给几个不听话的小孩,一点小小的教训。” “教训?” 净角从废墟中走出,黑色的重鎧上布满裂痕,他擦去嘴角的黑血。 “狂妄!” 他一声暴喝,煞气再起,身形暴冲。 林默没看他。 只是抬手。 “啪。” 响指清脆。 净角衝锋的身形猛然僵住。 他低头,看到自己的双脚不知何时被一道金色的锁链缠住。 锁链之上,繁复的魔法阵图文一闪而逝。 是wizard(巫师)的锁链。 另一头,生角刚从地里爬起,就被一道从天而降的赤红身影踩住。 是空我。 另一头,生角刚从地里爬起。 “嗡——” 他头顶的虚空,一扇金色的时钟门扉轰然洞开。 一道赤红的身影从中一跃而下,携著万钧之势。 是空我。 “砰!” 一声闷响。 空我的战靴精准地踩在生角的后背,將他再次死死踩进地里。 红色的身影蹲下,拳锋燃起火焰。 “另一本书交出来,” decade(林默)的声音平淡,迴荡在死寂的废墟。 “我今天看心情,可以只抓不杀。” 他侧过头,翠绿的鬼眼扫过那被金色锁链捆住的净角,又瞥了一眼趴在地上装死的虚。 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的慵懒。 “其实我是很喜欢拷问人的,所以你们可以暂且活命,你们觉得呢?” “找死!” 被锁链捆住的净角发出震天的怒吼。 他那张黑白分明的花脸面具之上,纹路骤然亮起,如同被烧红的烙铁。 “我执掌杀伐,岂容你这小辈羞辱!” 面具能力,激活。 【威镇】。 净角代表的是“净”,是所有故事中威武、刚猛的中老年强者。 他的权柄,便是绝对的横练压制与煞气震慑。 “喝——!”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他周身,暗青色的煞气如火山般轰然爆发。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金色锁链,竟在煞气的衝击下,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寸寸崩裂。 魔法阵图文破碎,化为漫天光点。 挣脱束缚的净角没有丝毫停顿。 他双拳紧握,身形微沉,摆出一个古朴的马步。 黑色重鎧之上,煞气凝聚成实质,仿佛为他披上了一件由墨色火焰构成的披风。 “来战!” 他猛地一跺脚,手中出现一桿青龙偃月刀, “咚!” 整个镜世界都在震颤。 他脚下的地面崩裂,持刀而起,整个人化作一颗漆黑的炮弹,撕裂空气。 直取decade的面门。 净角手中,青龙偃月刀凝实。 刀身漆黑,刃口闪著寒光。 他一跺脚。 “咚!” 镜世界的地面,龟裂。 他持刀而起,人如炮弹,撕裂空气。 刀锋直取decade面门。 decade没动。 卡盒剑横於身前。 “鏘!” 一声锐响,火花迸射。 刀剑相撞,气浪炸开。 净角虎口发麻,攻势被阻。 decade手腕一抖,剑锋顺势下压。 “滚。” 一声轻吐,品红色的臂鎧爆发出巨力。 净角被震得连退数步,每一步都在镜面地面上踩出蛛网般的裂痕。 他稳住身形,手中长刀一振。 “再来!” “嗡——” 一声轻响。 净角脸上的花脸面具,纹路流转。 黑白二色褪去,转为深邃的玄黑,其上水波纹路蔓延。 他身上的古代將军重鎧,在一阵数据流中分解、重塑。 原本的兽首吞肩、护心宝镜,被更加狰狞厚重的装甲替代。 肩甲化为犀角,胸前核心中,一头犀牛图腾若隱若现。 “【鎧甲合体!】” 净角的声音变得沉闷,如同深渊的迴响。 【black rhino!】 (黑犀鎧甲!) 他手中,那杆青龙偃月刀也隨之变形。 刀身收缩,枪头探出,化为一柄奔涌著水流的【流星枪】。 “换皮了?” decade擦了擦剑锋。 而此时远处被时停波及的渺北面色惊讶: 『又盗號?』 黑犀(净角)没有回答。 他將流星枪重重顿地。 “【水甲之力!】” “【狂瀑扎】!” 他一声爆喝,枪出如龙。 枪尖水流奔涌,在空中化为一道巨大的水龙捲,带著撕裂一切的气势,直扑decade。 decade依旧没动。 他只是抬起覆盖著品红手甲的手,在腰间驱动器上隨意一划。 【attack ride!】 (攻击驾驭!) 【black rhino!】 宣告声起。 decade身前,一模一样的水龙捲凭空生成,咆哮著迎了上去。 “轰——!” 两条水龙在半空中轰然对撞,炸开漫天水汽。 视野被瞬间遮蔽。 “唰——” 一道黑影穿透水幕,流星枪的枪尖带著寒芒,已至decade眉心。 是黑犀(净角)。 他竟利用水汽做掩护,发动了突袭。 decade侧头。 枪尖擦著他的面甲划过,带起一串火花。 他反手一把握住枪身。 “砰。” 一记膝撞,结结实实地顶在黑犀(净角)腹部。 后者闷哼一声,被这股巨力顶得弓起身子。 decade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他夺过流星枪,反手一记横扫,重重抽在黑犀(净角)的腰间。 “咚!” 黑色的重鎧被抽得一个趔趄,空门大开。 decade將流星枪隨手一扔,枪在空中化为数据流消散。 他欺身而上,一记乾净利落的直拳。 拳锋印在净角的胸甲。 “咔嚓。” 鎧甲的胸甲竟被这一拳打出细密的裂痕。 净角被轰得倒飞出去。 第406章 BLACK RX 净角被轰得倒飞出去。 他撞穿了数面破碎的镜墙,在空中翻滚,重重砸落在天鬼街的废墟之中。 黑色的重鎧落地,激起漫天尘埃。 decade站在原地,甩了甩手甲。 品红色的装甲在镜世界扭曲的光影下,反射著冷光。 “再来。” decade声音平淡,卡盒剑的剑尖斜指地面。 废墟之中,净角撑著地面,缓缓站起。 黑犀鎧甲光芒黯淡,胸前的裂痕如蛛网般蔓延。 “咳……” 一声压抑的咳嗽自鎧甲下传出。 净角抬头,那张黑白分明的花脸面具之上,纹路开始扭曲、流转。 黑犀鎧甲的目镜光芒熄灭。 “嗡——” 一声轻响。 净角脸上的面具,纹路再次变化。 黑白二色褪去,转为深邃的墨绿,其上昆虫复眼般的纹路蔓延。 他身上的黑犀鎧甲,在一阵数据流中分解。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以墨绿为主调、线条流畅的昆虫型战甲。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净角的声色明亮了一些, “【kamen rider!】” “【black rx!】” (暗日!) 他抬起覆盖著墨绿臂鎧的手,一把散发著光粒子能量的【光子剑】,凭空出现在手中。 剑身轻颤,发出“嗡嗡”的嗡鸣。 “太阳之子?” decade歪了歪头,翠绿的鬼眼闪烁。 black rx(净角)没有回答。 他只是將光子剑在身前一横,剑尖直指decade。 身影,在原地消失。 不是加速,而是纯粹的爆发力。 他脚下的地面爆开,整个人化作一道墨绿色的残影。 剑锋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decade面门。 “鏘!” decade抬起卡盒剑格挡。 火花迸射。 一股炽热、纯粹的力量自剑身传来。 decade被这股力量震得滑退半步。 “哦?” 他第一次在力量的正面对决中,被逼退。 black rx(净角)的攻击没有丝毫停顿。 光子剑挥舞,剑光如雨,连绵不绝。 劈、砍、刺、挑。 招式简单,却充满了千锤百炼的技巧。 decade挥剑格挡,品红色的身影在密集的剑光中穿梭。 “鏘!鏘!鏘!” 金铁交鸣声连成一片,在死寂的镜世界中迴荡。 joker(苏时雨)站在远处,静静地看著这场对决。 那两道纠缠的身影。 又一次对撞。 两人分开。 black rx(净角)手中的光子剑光芒更盛。 他將剑,缓缓举过头顶。 剑身之上,光粒子能量疯狂匯聚,尽数灌注於剑身。 一剑斩落。 一道凝如实质的、月牙形的巨大光刃脱剑而出。 光刃所过之处,空气扭曲,破碎的镜面尽数化为齏粉。 decade没有躲。 他將卡-盒剑插回腰间卡盒,抬手从卡盒中抽出一张卡片。 卡面漆黑,其上描绘著一道撕裂天地的闪电。 “咔噠。” 卡片滑入驱动器,推合。 【final attack ride!】 【b-b-b-black rx!】 机械宣告声冰冷,与那璀璨的光刃一同降临。 decade没有变身,品红色的激情態装甲依旧。 他只是抬起右脚。 脚下,一个巨大的、由品红色数据构成的black rx徽记轰然展开。 他跃起。 身影化为一道撕裂空间的品红色流星。 没有花哨的卡牌门扉。 只有纯粹的、凝聚了black rx所有力量的毁灭一击。 【rider kick!】 (骑士踢!) 品红色的流星,与那巨大的月牙形光刃,在半空中轰然对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光。 极致的、吞噬一切的光。 光芒之中,月牙光刃寸寸崩裂。 品红色的流星穿过光幕,余势不减,直取下方的black rx(净角)。 “什么?!” 净角惊骇,他想也不想,立刻將光子剑横於胸前。 骑士踢,精准地命中剑身。 “轰——!!!!!” 这一次,是真正的爆炸。 光芒吞噬了一切。 整个镜世界都在剧烈地摇晃,无数镜面崩碎。 光芒散尽。 decoude落地,收腿。 他身前,是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大坑洞。 坑洞的中心,净角半跪在地。 他身上的black rx鎧甲已然破碎不堪,墨绿色的装甲多处脱落,露出下方漆黑的素体。 手中的光子剑,也断为两截。 “咳…咳…” 净角剧烈地咳嗽,黑色的血液从面具下渗出。 “你…怎么也会……” 他抬头,看著那尊毫髮无伤的品红魔王,声音难以置信, “你为什么会我的招式?blackrx明明更加古老。” “你的?” decade笑了,他缓步走下坑洞,卡盒剑的剑尖在地面上划出长长的火花。 “我说了。” “你们好像总是搞错一件事。” “这些力量,从来都不是你们的。” 他抬起覆盖著品红手甲的手,扼住净角的脖颈,將他从地上提起。 “现在,” 他声音平淡, “可以告诉我,那本书在哪了吗?” “奥丁!” 一声沙哑的嘶吼自废墟中响起。 虚挣扎著站起,他身上黑色的数据流不断逸散,如同濒死的信號。 他指著那尊金色的神明,声音因急切而扭曲。 “帮我们!” 奥丁没有动作。 他手中的黄金权杖光芒黯淡,金色的复眼静静注视著一切。 他看到了decade的绝对压制,看到了净角的惨败。 也看到了那道品红身影中,潜藏的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 他沉默了。 decade没给他们继续交流的机会。 他抬手,指尖夹著一张金光闪闪的卡片,隨意地向前一拋。 卡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attack ride: odin!】 (攻击驾驭:奥丁!) 绚烂的极光帷幕在奥丁身前无声地展开,光芒流转。 “请回吧。” decade的声音平淡,像是送別一位无关紧要的客人。 “嗡——” 一股无法抗拒的引力自帷幕中传来,强行拉扯著奥丁的身躯。 奥丁没有反抗。 他只是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decade,又扫过地上的虚。 镜世界的神,被从自己的世界驱逐了。 金色的身影没入帷幕,光芒一闪,消失不见。 第407章 谈判 【ps:上一章昨天发的时候本来是四千大章的,结果漏了一半,已经补上了,昨天没看的可以从奥丁离场那里继续看。】 王座之上,帝骑(林默)单手托腮。 他侧过头,翠绿的鬼眼扫过右侧的苏时雨。 少女一身紫色哥特裙装交叠著双腿坐在王座旁。 她手里捧著那本从秽魔山主那里缴获的《万秽魔典》,正一页页翻看著。 书页上燃烧的幽蓝火焰,映著她清冷的侧脸,紫眸里光影流转。 “有什么有趣的吗?”林默问。 “都是些残缺的故事。”苏时雨抬眼,声音清冷, “还有很多召唤怪物的咒语。” “喜欢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喜欢。” “那就不看了。” “嗯。” 苏时雨合上书,书页上的幽蓝火焰“噗”地一声熄灭。 帝骑(林默)这才將目光转回下方。 他看著左侧那几个狼狈的身影,笑了。 “好了,閒聊结束。” “第一个议题,”他伸出一根手指,遥遥指向趴在地上的虚, “那个什么神,到底在哪?” 虚没说话,只是咳出一口黑色的数据流,低声笑著。 帝骑(林默)收回手指,从王座上站起。 “看来,你还是喜欢被动一点。” 他一步踏出,身影在原地模糊,瞬间出现在虚的身前。 卡盒剑的剑尖,抵著虚破碎的面具。 “我换个问法。” “你们的神,是『虚无』,对吗?” 虚的笑声一滯,面具下的数据流剧烈波动。 “你……” “看来是了。” 帝骑(林默)收回剑,不再看他,转身走回王座。 他重新坐下,双腿交叠,姿態慵懒。 “下一个议题。” 他看向生角,又看了看净角。 “你们的职责,是引导故事,还是毁灭故事?” 生角扶著墙壁站起,白色西装已成破布条,他那张布满裂痕的脸谱面具上,看不出情绪。 “我神,即是故事本身。” 净角也站直身体,黑色重鎧上煞气流转,声音洪亮。 “顺应神书写的故事者生,违逆者亡。” “所以,你们是来杀我的?”林默隨口道, “更准確来说,你们是打算啃下龙夏乃至这个星球,宇宙,但是遇上我,计划屡屡失败,所以要先杀我?” “是。” 净角回答得乾脆。 “但你们打不过我。” “……” 大殿再次陷入死寂。 “那换最后一个议题。” 帝骑(林默)从王座上站起,他抬手,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在他身后展开。 画面流转,最终定格。 是一片荒芜的废墟, 但穿著鎧甲的官方人员,正將麵包和热食,分给一个瘦弱的女孩, 其中还能看到王破和雪羽等人的身影。 是西境,三號城。 “神之游戏,还在继续。” “你们玩的游戏,”帝骑(林默)的声音平淡, “我不喜欢。” “所以,我来制定新的规则。” 他侧过身,翠绿的鬼眼扫过那三位面具人。 “新规则很简单。” “你们三个,和我打一场。” “如果你们贏了,”他摊开手,卡盒剑在掌心化为光点消散,“你们可以走,我甚至可以帮你们修好面具。”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 “如果我贏了……” “书,面具,还有你们知道的所有秘密,都归我。” 生角与净角对视一眼。 “一对三?”生角问。 净角笑了笑, “怎么可能,我看是我们三个对他们全部吧。” “....” “....” “有区別吗?” 王座上的帝骑(林默)歪了歪头,语气隨意。 “我一个对你们妄界全部人,又如何?” 虚等人:“....” 大殿里,静得只剩下火焰书本燃烧的轻微声响。 净角那张不怒自威的花脸面具,看不出表情。 生角则扶著墙,身体微微颤抖。 虚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在装死。 另一侧,焱南摸了摸下巴, “我操,他好狂。” “习惯就好。”皓天声音平稳。 端木隼靠著龙柱,抱起胳膊,嘴角上扬。 这才是他认识的林默。 “呵。” 净角低笑一声,打破了沉寂。 他抬起头,凝望著王座上的身影。 “帝骑,你確实很强。” “但你未免,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他猛地一跺脚。 “咚!” 黑色重鎧之上,煞气如墨,冲天而起。 “那就来试试!” 他身形暴起,如同一颗漆黑的炮弹,直取王座。 他身后,生角也动了。 他没有衝锋,而是双手在胸前合十,身后的虚空再次扭曲。 那扇仅存的、黯淡的“生门”,光芒一闪。 他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柄巨大的、由扭曲金属构成的链锯剑。 霸牛的武器。 他提著剑,紧隨其后。 帝骑(林默)依旧坐在王座上。 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抬起覆盖著品红手甲的右手,隨意地向前一挥。 “嗡——” 他身前,一扇巨大的,由无数破碎镜面拼接而成的墙壁,凭空出现。 镜墙之上,倒映出净角与生角狰狞的攻势。 “轰!” 净角的重拳砸在镜墙之上。 没有破碎,没有裂痕。 镜面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將那股狂暴的力量尽数吸收。 下一瞬。 “砰!” 一声闷响。 另一侧的生角,胸口毫无徵兆地爆开一团气浪。 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轰得倒飞出去。 他撞在虚的身上,两人滚作一团。 净角愣住。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那面光滑如初的镜墙。 “这是什么?” “你的力量。” 帝骑(林默)的声音传来,懒散依旧。 他站起身,从王座上走下。 那面巨大的镜墙,在他身后化为光点消散。 “看来,一对三还不够。” 他抬手,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attack ride:mirror world!】 (攻击驾驭:镜世界!) “嗡——!” 整个大殿的景象,再次变化。 白玉地砖与金色龙柱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高楼大厦的倒影,悬浮在扭曲的、暗红色的天空。 这里是天鬼街,也是镜世界。 “现在,” 帝骑(林默)將卡盒剑在指尖转了个圈,剑尖斜指地面。 “一对,很多。” 他话音落下。 周围那些破碎的镜面之上,涟漪盪开。 一只只狰狞的镜怪物,从中缓缓爬出。 蛛形、蝠翼、犀角、蛇身…… 数以百计,形態各异。 它们发出刺耳的嘶鸣,猩红的复眼齐齐锁定那三位面具人。 “吼——!” 镜怪物们咆哮著,如潮水般涌来。 “该死!” 净角怒喝,一拳將一只扑来的蛛形怪物轰碎。 生角也挥舞链锯剑,將两只镜怪物腰斩。 虚则狼狈地躲闪,根本无力反击。 右侧。 “我操,还可以这样玩?”焱南看得目瞪口呆。 “他的卡组里,到底还有多少东西?”端木隼皱眉。 皓天没有说话,只是看著那道品红色的身影。 镜世界的中心,帝骑(林默)倚著一根破碎的路灯。 他没有加入战斗,只是悠閒地观战,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剧。 他身旁的苏时雨,也不见了踪影。 …… 镜世界的阴影角落。 紫色光芒一闪。 joker的身影悄然浮现。 她今天穿著那身哥特裙,裙摆垂在膝上。 她怀里抱著那本《万秽魔典》,粉白长发柔顺披散。 她蹲下身,將书放在地上,翻开。 书页无风自动,燃烧的幽蓝火焰映著她清冷的侧脸。 “找到了。” 她轻声低语。 指尖划过一行扭曲的文字。 是关於《森罗万象典》所在地的记录。 她抬起眼帘,紫色的眸子扫过远处那三个被怪物围攻的身影。 她站起身,合上书。 裙摆在风中轻拂。 她拿出那枚紫色的joker记忆体,插入腰间的驱动器。 优雅的紫色战甲覆盖全身,围巾飘扬。 她脚尖在地面一点,身形化为一道紫色残影。 消失在阴影之中。 第407章 十年神主 “鏘!” 一声锐响。 decade的卡盒剑架住了净角的长刀。 他侧过头,翠绿的鬼眼扫过身后那三个狼狈的身影。 净角抽身后退,黑色重鎧上煞气翻涌。 他看著帝骑,又看了看周围无穷无尽的镜怪物,声音洪亮如钟。 “看来,不拿出点真本事,是走不出这里了。” 他猛地將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插在地上。 双手在脸上的花脸面具上一抹。 “嗡——” 面具的纹路再次流转。 玄黑褪去,转为不祥的暗红。 一道狰狞的、仿佛由凝固血液构成的眼镜蛇图腾,在面具中央浮现。 “henshin。” 净角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带著几分中年男人的磁性。 他从腰间拿出一个与血潜相似,却更加狰狞的驱动器。 瓶盖扭开,蒸汽喷涌。 【cobra!evol bottle!】 (眼镜蛇!进化瓶罐!) 暗红色的蒸汽將他笼罩。 一套以暗红为主色调的狰狞鎧甲覆盖全身,肩甲是盘绕的毒蛇,胸甲的纹路如同搏动的心臟。 假面骑士blood。 身躯与这副由“究极生命体”进化而来的力量,完美契合。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这副身体,倒是顺手。” 净角按照京剧中的戏份划分,本就是中年一类比较狂放的角色, 而原故事中的假面骑士blood的变身者正好是中年人模样,所以净角才能使用。 另一侧。 生角从地上爬起,那张布满裂痕的脸谱面具上,看不出情绪。 “主角,可不会这么轻易退场。” 他抬起戴著白手套的右手,在身前撕开一道裂口。 不是门。 而是一道纯粹的、由光构成的缝隙。 那是他仅存的“生门”。 “henshin!” 他迈步,踏入光中。 金色的光芒將他吞噬。 纯白色的幽灵眼魂在光中盘旋,最终与他融合。 一套以纯白为底,点缀著七彩纹路的华丽鎧甲覆盖全身。 胸甲是无限大的符號,背后透明的裙摆如同流动的光。 假面骑士ghost-无限魂。 他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柄巨大的、由七彩能量构成的太阳镜锯刀。 “我的人生,將如烈焰般燃烧!” 生角的划分则是主角,或者说是故事的主人翁, 所以他可以使用ghost主骑的能力。 最后,是趴在废墟中装死的虚。 他看著那两尊气势截然不同的骑士,又抬头望向远处那道品红色的身影,低低地笑了起来。 “呵...呵呵...” “真是热闹啊。” 他缓缓站起,破碎的鎧甲在数据流中消散。 他抬手,在虚空中一抓。 一个通体漆黑,点缀著金色纹路的id核心,出现在他手中。 那核心的图案,是一只闭著眼的金色狐狸。 他將核心插入欲望驱动器。 “henshin。” 【set】 金色的光流自驱动器中爆发,在他周身化为九条巨大的、由纯粹数据构成的金色狐尾。 尾羽飞舞,缠绕全身。 一套以漆黑为底,金纹繁复的华丽鎧甲覆盖其身。 金色的九尾在背后展开,如同神祇的羽翼。 面甲之上,金色的狐眼缓缓睁开。 假面骑士金狐。 但下一瞬,漆黑的黑雾縈绕而起、周身的金色部件化为虚无的黑色, 金色的狐狸化为了漆黑墨色的狐狸,却並不是那只黑狐, 而是墮入虚无的geats。 假面骑士nothgeats。 三道身影,並排而立。 blood的暗红,无限魂的纯白,金狐的漆黑。 他们没有立刻攻击,只是静静地看著远处的decade。 decade依旧倚著那根破碎的路灯。 他將卡盒剑扛在肩上,歪了歪头,翠绿的鬼眼扫过三尊全新的骑士。 “换了身皮,就有胆子了?” 他笑了。 “正好,我也想换换口味。” 他將卡盒剑在肩上敲了敲。 卡盒剑化为光点消散。 他左手抬起,一个银色的触屏终端,出现在掌心。 终端的造型古朴,中央是帝骑的徽记,周围环绕著九位平成主骑的標誌。 k-touch。 “你..” blood(净角)的声音低沉。 “那是..” ghost无限魂(生角)手中的太阳镜锯刀握紧。 nothgeats(虚)的黑色狐狸面甲下,传出压抑的低笑。 decade没有理会。 他用覆盖著品红手甲的右手,拇指划过k-touch的屏幕。 清脆的、如同敲击水晶般的音效响起,带著跨越时空的厚重感。 【kuuga!】 【agito!】 【ryuki!】 【faiz!】 【blade!】 【hibiki!】 【kabuto!】 【den-o!】 【kiva!】 九道骑士的虚影,自终端的屏幕中冲天而起,在他身后一字排开,如同恭迎君王的卫队。 每一道虚影亮起,decade身上的气势便强上一分。 最后,他拇指重重按在中央的帝骑徽记之上。 【final kamen ride!】 (最终假面驾驭!) 机械的宣告声,被一道更加庄严、更加浩瀚的电子音效覆盖。 【decade!】 decade將k-touch插入腰间驱动器。 “咔噠。” 一声轻响,严丝合缝。 “轰——!!!!!” 刺眼的光芒,自他体內轰然爆发。 並非品红,也非纯金。 是更加纯粹、更加神圣的辉光。 光芒之中,激情態的狰狞鬼眼褪去。 品红色的装甲分解,重塑。 原本简洁的胸甲,被一张张金色的骑士卡牌覆盖,如同坚不可摧的荣耀之鎧。 肩甲高耸,稜角分明。 头顶,那张巨大的帝骑卡牌如同王冠,竖立而起。 十年神主,君临。 【decade complete form!(帝骑,完全形態!)】 他没有动,只是静立。 但那股无形的威压,却让整个镜世界都在颤抖。 周围那些嘶鸣的镜怪物,如同遇到天敌,瑟瑟发抖,不敢上前一步。 “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吗?” ghost无限魂(生角)喃喃自语,七彩的复眼光芒闪烁。 “不。” blood(净角)甩了甩手中的蒸汽剑刃,声音沙哑,“这只是他力量的其中一种。” nothgeats(虚)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太刀,金色的狐眼死死盯著那尊神主。 decade抬起覆盖著金色手甲的手,指尖在胸前的kuuga卡牌上,轻轻一点。 “嗡——” 他身侧,一道赤红的身影凭空凝实。 假面骑士空我-究极形態。 漆黑的身躯,金色的纹路,四角狰狞,散发著毁灭与守护交织的气息。 空我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猩红的复眼看向了blood(净角)。 decade的手指划过第二张卡牌。 【agito!】 金光闪烁,大地形態的亚极陀迈步走出。 【ryuki!】 赤红的龙骑甩动龙召机刀。 【faiz!】 緋红的光子血液流淌。 九位骑士的最终形態,依次现身。 他们將三位面具人团团围住,兵刃出鞘,杀气腾呈。 “现在,”decade(神主)的声音响起, “公平了。” “公平?” nothgeats(虚)忽然低笑起来。 “你以为,我们怕的,是数量吗?” 他话音落下,身后的九条漆黑狐尾猛然张开,如同孔雀开屏。 每一条尾巴的末端,都燃起一团漆黑的、如同虚无的火焰。 他脚下地面爆开,身影化作一道黑金色的残影。 不是冲向任何一位骑士,而是直取decade的本体。 他快。 但有人比他更快。 “唰——” 一道赤红的光轨,在半空中一闪而逝。 海帕甲斗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nothgeats(虚)的衝锋路径之上。 他手中的完美昆虫仪切换为剑模式,一剑斩落。 【hyper blade!】 (海帕之刃!) 第409章 「你还觉得,自己说了算吗?」 “鏘!” nothgeats(虚)被迫停下,挥刀格挡。 火花迸射。 “你的对手,是我。” 甲斗的声音平淡。 “找死!” nothgeats(虚)怒喝,九条狐尾如长鞭般,从不同角度抽向甲斗。 甲斗身形一晃,开启时钟升速,轻易避开。 两道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展开了超越极限的廝杀。 另一侧。 “来吧,主角。” ghost无限魂(生角)手中的太阳镜锯刀燃起七彩的火焰。 他身后,十圣刃的身影浮现。 星河为袍,剑光为芒。 “故事的结局,” 十圣刃將刃王剑在身前一横,星辰般的复眼静静注视著对手。 “由我来决定。” “轰——!” 七彩的魂之力与璀璨的星辰剑光轰然对撞。 两位“主角”,战作一团。 最后,只剩下blood(净角)。 他看著將自己包围的八位骑士,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有趣。” “真是有趣。” 他將手中的蒸汽剑刃插入地面。 “那么,” 他张开双臂,暗红色的蒸汽自体內喷薄而出。 “就让你们见识一下,究极的生命,是何等恐怖!” 他身后,一个巨大的、由无数毒蛇纠缠而成的黑洞,缓缓浮现。 “餵。” 一个平淡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 blood(净角)的笑声一滯。 他猛地回头。 “找什么呢?” 一声轻响。 decade(神主)的身影无声浮现,站在blood(净角)身后。 距离极近。 近到能看清那暗红色鎧甲上,毒蛇图腾的每一片鳞甲。 他手中的卡盒剑剑尖,轻轻抵在blood(净角)的后心。 blood(净角)身体僵住。 那刚刚开始喷薄的暗红色蒸汽,瞬间凝固。 身后那由无数毒蛇纠缠而成的黑洞虚影,也隨之停滯,忽明忽灭。 “你…” blood(净角)的声音沙哑,带著无法抑制的惊骇。 他缓缓回头,暗红色的蛇形复眼,死死盯著那张神主的面甲。 他想不明白。 对方明明站在远处,是什么时候… “我问你,” decade(神主)的声音平淡, “你在找什么?” 他將卡盒剑又向前递了一分。 “鏘。” 剑尖刺入鎧甲,迸射出一星火花。 blood(净角)没有回答,他猛然转身。 手中的蒸汽剑刃带著撕裂空气的劲风,一记刁钻的迴旋斩,直取decade的脖颈。 他身形暴退,想要拉开距离。 decade没有躲。 他甚至没有抬剑格挡。 只是抬起覆盖著金色手甲的左手。 食指,轻轻一弹。 弹在斩来的剑刃之上。 “叮——” 一声清脆至极的锐响。 如同玉石相击。 blood(净角)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沛然巨力自剑身传来。 虎口剧痛。 蒸汽剑刃不受控制地脱手飞出,在空中翻滚。 他整个人被这股反震之力轰得再次后退,双脚在镜面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decade隨手接住那柄翻飞的蒸汽剑刃, 手腕一抖,剑刃化为暗红色的数据流,消散。 他没有追击,只是看著那两处激战的战团。 “鏘!鏘!鏘!” 星辰剑光与七彩魂之力交错。 十圣刃与ghost无限魂的战斗,更像是剑术的演舞。 刃王剑每一次挥动,都带著星辰的轨跡,堂堂正正。 太阳镜锯刀则大开大合,七彩的火焰每一次爆发,都试图將对手吞噬。 两人身形交错,剑光纵横,在破碎的镜世界中拉出绚烂的光轨。 另一侧。 时钟升速的世界里。 赤红与黑金的残影不断碰撞、分离。 快到极致的速度,连光线都被扭曲。 每一次碰撞,都在静止的空气中炸开一圈圈无声的涟漪。 海帕甲斗与nothgeats(虚)的战斗,是纯粹的速度与技巧的对决。 blood(净角)稳住身形,看著那两处战场,又看了看远处那八尊严阵以待的骑士。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孤立了。 然而並非孤立。 “轰!” 金红色的流光从天而降,战神烈火剑劈开镜世界的地面,砸在blood身前。 战神刑天(皓天)落地,金红鎧甲战意升腾。 他身后,爆炎龙皇(焱南)的赤金重甲踏碎镜面,烈焰刀拖在地上,拉出燃烧的轨跡。 “你的对手,是我们。”皓天声音沉稳。 “砰!砰!砰!” 闷响声接连响起。 沧渊犀尊(渺北)的流星枪,爆裂金刚(锻刚)的雷钢爆斧,风颶鹰皇(叶东)的风鹰剑,疾电飞影(寻飞)的双头刃。 地虎、雪獒、卡魄、锐夫、阿罗伊。 拿瓦的魔焰刀,酷雷伏的绝峭刃。 十三副鎧甲,从四面八方落下,將blood围在中央。 兵刃出鞘,气机勾连。 blood环顾四周,那张黑白分明的花脸面具上,看不出情绪。 “十三对一?” 他发出低沉的笑声。 “你们倒是看得起我。” “少废话!” 焱南一马当先,爆炎龙皇化作赤金火线,烈焰刀直取blood面门。 blood侧身,轻鬆避开。 他甚至没用武器,只是一记手刀,精准地切在焱南的手腕。 “鏘!” 焱南吃痛,烈焰刀险些脱手。 “太慢。” blood声音沙哑。 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穿过十三鎧的包围圈。 每一次闪身,都伴隨著一声闷响。 一名鎧甲召唤人被击退,另一人立刻补上。 刀、剑、枪、斧、锤。 十三种兵器交织成网,却始终无法触及那道暗红色的身影。 blood显得游刃有余。 他时而化为蒸汽,躲开合击。 时而用喷出龙炎,逼退眾人。 以一敌十三,竟不落下风。 净角刚刚出场时,不动用武器,自身本体的作战能力本来就很强了, 甚至能和林默体术对打, 而此时加上了假面系统,战法精准,体术刚猛。 “这傢伙,比之前那个生角还难缠!”焱南的声音带著凝重。 “他的战斗经验太丰富了。”皓天一剑劈开蒸汽弹,沉声回应。 “虚!生角!” blood(净角)一拳逼退皓天,身形暴退,声音在镜世界迴荡。 “十年神主,只不过是他完全形態的第一重!我们需要召唤更多的反派骑士,暗面骑士,才有胜算!” “我们必须压制住他,起码得撑到旦、末,以及我神將丑復活了,他们来营救我们!” 时钟升速的世界中,甲斗一脚將虚踹了出来。 “砰!” 虚狼狈落地,漆黑的九尾狐鎧甲光芒黯淡。 “我怎么召唤?那傢伙在盯著我!” 他指著不远处那个赤红的身影。 甲斗收腿,单手指天,没有追击。 另一边,ghost无限魂(生角)被十圣刃的星辰剑光逼得连连后退。 “我也走不开!” “废物!” blood(净角)怒喝。 他不再犹豫,猛地转动腰间的驱动器摇杆。 【ready go!】 暗红色的蒸汽再次喷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浓郁。 【evoltic finish!】 (进化终结!) 他没有攻击任何人,而是將那股毁灭性的能量,全部轰向了甲斗与虚的战团。 暗红色的能量光柱撕裂空间,直衝而去。 “你做什么?!”虚惊骇。 甲斗侧身將虚踹向那光柱,同时开启时钟升速,试图躲避。 能量光柱在半空中轰然爆开。 “轰隆——!” 狂暴的衝击波,混合著时空错乱的能量,席捲全场。 十圣刃与生角的战斗也被迫中止,各自后退。 战场,被强行搅乱了。 blood(净角)的身影提著虚,出现在生角身旁。 “別废话了,快!” 生角与虚对视一眼,不再犹豫。 虚身后的九条漆黑狐尾猛然张开,拍击地面。 整个人借力冲天而起,与甲斗拉开距离。 他双手在胸前合十,金色的九尾在背后展开。 【black general!】 (漆黑將军!) 他身侧的虚空,一道巨大的光之门扉轰然洞开。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生角提起刀,燃起七彩的火焰,在身前划出一个巨大的无限符號。 “我为主角!” “將如烈焰般燃烧!” 七彩的光门,在他身后浮现。 “来吧!” 生角与虚同时爆喝。 “我等的援军!” 两扇门內,脚步声接连响起,密集如雨。 一道道散发著不祥与混乱气息的身影,从中缓步走出。 漆黑的空我,狰狞的獠牙。 暴走的亚极陀,燃烧的黑炎。 迷失的faiz,灰白的眼眸。 狂野的blade,失控的君王。 每一个,都是故事中墮入黑暗的骑士。 是英雄的另一面,是世界的梦魘。 他们將十四位鎧甲勇士与林默这边的十一位假面骑士(加上夜骑和exiad)团团围住,数量还在不断增加。 “哈哈哈....” 净角发出张狂的笑声。 他將蒸汽剑刃扛在肩上,暗红色的蛇形复眼扫过全场。 “现在,帝骑。” “你还觉得,自己说了算吗?” 第410章 激情態究极神主 龙骑与艾克赛德对视一眼,神色凝重。 夜骑看著这一切,他走到龙骑身边,低声, “喂,真司,那些人,是平行时空的你们吗?” 龙骑还没回答。 虚低笑出声, “看见了吗?英雄们?” 他指著那些墮落的骑士,又扫过龙骑、艾克赛德。 “这些都是你们。他们曾经的正义,如今一文不值。” “你们也一样。” 帝骑(神主)动了。 他缓步向前,周身神圣的光辉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他走到阵前,品红色的身影挡在所有人面前。 “所谓的英雄,其实不为正义而战。” “什么?” 生角愣住, “不为正义,算什么英雄?算什么主角?” “主角,很重要吗?” “你这个代表著主角面具的傢伙,不也不当正义的英雄主角?” 生角:“...” 帝骑笑著,活动了一下腕甲, “我们从来都是为了人类而战,无需冠冕堂皇。” “而且,” 他那双翠绿的狰狞鬼眼,闪过一线幽光。 “我身为魔王,自然有肩负一切的觉悟。” 他微微侧头,目光扫过身后眾人。 “你们,有跟隨我的觉悟吗?” 身后,眾骑眾鎧,闻言一愣。 “骑士们非此界之人,可以不答。” “诸位鎧甲,” “你们呢?” “哈!” 焱南轻笑出声,他將烈焰刀往地上一插,发出“鏘”的一声脆响,双手抱胸。 “说得什么废话。老子们什么时候不是跟著你打了?” “附议。”皓天声音沉稳,手中火刑剑燃起金红的战意。 “我没意见。”端木隼简洁道,熔麟刀刀尖斜指地面。 “我也一样。”南宫念一学著帝骑,擦了擦自己的爪子。 “我们早就准备好了!” “就是!” “怕个鸟!” 渺北、寻飞、叶东…… 十三道声音,此起彼伏。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点迟疑。 他们或许还不清楚为什么眼前的人总把自己称为魔王、称为破坏者的含义, 但他们信任这个男人。 信任那个在雨夜中孤身护城的身影,信任那个在绝望中带来希望的品红色魔王。 “还请別把我们排除在外。” 龙骑握了握拳,复眼直视帝骑的背影。 “没错!” exaid笑了笑,看向那群化为黑暗的骑士, “哪里有医生会拋下病人?” 一声轻响,金属摩擦。 空我从阴影中走出,脚步沉稳,拳锋燃起火焰,对著那漆黑的究极空我,摆出了起手式,猩红的复眼亮起, “不想再看到人们的眼泪,是理所当然之事!” 亚极陀甩了甩手腕,金色的犄角在黑暗中闪耀,身形微沉,大地之力匯聚, “如果人的命运无法掌控,那就由我来夺回!” faiz掰了掰手腕,緋红的光子血液在装甲上流淌, “我没有梦想,但可以守护他人的梦想!” blade將醒剑扛在肩上,剑锋嗡鸣,望著对面那黑暗中的骑士, “我要和命运搏斗,並且战胜给你看!” 响鬼从腰间抽出音击棒,在肩头轻敲两下,鼓点清脆,紫色的鬼面下,战意升腾, “因为拼命的去帮助別人,所以我变成了鬼!” 甲斗单手指天,蓝色复眼亮起, “奶奶说过,我乃行天之道,总司一切之人。” 电王將电切裂者往肩上一扛,红色复眼扫过对面那群失控的骑士, “喂!你们这些傢伙,给本大爷老实点!” “让音乐,开始吧,” 悠扬的曲调响起,kiva甩了甩手腕,红色复眼在黑暗中亮起, “我要作为人类而战!” .... “很好。” 帝骑(林默)轻笑一声,將k-touch从驱动器上取下。 “那就,” 他抬手,在k-touch的屏幕上隨意一划。 【attack ride: illusion!】 (攻击驾驭:分身!) “大闹一场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神主帝骑的身影在原地一分为二。 两个一模一样的神主,並肩而立。 而左边这尊, “嗡——” 刺目的金光冲天而起。 神主的鎧甲,在金光中沐浴,升华。 金色,更加纯粹的金色,如同流动的太阳真火,覆盖了鎧甲的每一寸缝隙。 林默抬手,掌心之中太极晶石静静悬浮。 “帝皇鎧甲。” “合体!” 【鎧甲合体!】 “轰!” 浩瀚龙吟,响彻云霄。 帝皇鎧甲的部件,在金光中一一扣身。 肩甲化为狰狞的虎首,臂甲凌厉如鹰翼,背甲厚重似雪獒。 头盔之上,金龙盘绕, 身前极光盾咔嚓组合,扣在胸前 一双凛然的赤红眼甲,俯瞰眾生。 终极帝皇侠,君临。 另一尊,则在一阵品红色的数据流中,开始了新的变化。 “hensin!” 林默的声音在空旷的镜世界迴荡,带著一丝玩味的懒散。 那尊神主帝骑的鎧甲轰然解体。 並非退回基础形態,而是重塑。 胸前覆盖的九张金色卡牌飞出,与卡盒之中飞出的无数卡牌交匯, 在空中盘旋,最终化为一道道纯粹的数据流,涌入他的身躯。 原本繁复的胸甲变得简洁利落,只留下一道斜贯由品红色条码构成的护甲。 肩甲高耸稜角分明,如同锋锐的刀锋,向上扬起。 头顶,那张卡牌王冠,在一阵光芒中分解。 化为两道更加修长、更具流线感的品红色尖角,自头盔两侧向上延伸,如同恶魔的双角。 而双目依旧是那双翠绿的狰狞鬼眼,但眼角的线条更加狭长,透著一股邪魅与狂傲。 而腰带周身,縈绕上一件由黑色能量构筑的、边缘流淌著品红光芒的战裙, 下摆在身后化为两道飘逸的披风,如同破碎的羽翼。 激情態究极神主,君临! 他抬起覆盖著品红臂鎧的手,卡盒剑在掌心凝实,剑身比之前更加狭长,锋锐。 两尊林默。 一金一红,並肩立於阵前。 一个神圣威严,如执掌乾坤的君王。 一个狂傲邪魅,似玩弄万界的魔神。 全场寂静无声, 无论是这边的鎧甲和骑士们,还是那边面具人和暗面骑士,都被这股截然不同的恐怖威压震慑。 “现在,” 两道声音重叠,在镜世界迴荡。 “游戏,” “开始了。” 第411章 打你的话,还是用这个吧 战局,瞬间引爆。 “杀!” 净角一声暴喝,身形化作一道暗红残影,率先衝出。他手中的蒸汽剑刃直取那尊金色的帝皇。 生角紧隨其后,七彩的无限魂之力爆发,太阳镜锯刀捲起魂之烈焰,目標是另一侧的究极神主。 虚则身形后撤,九条漆黑狐尾在身后展开,无数黑色的能量弹如暴雨般倾泻,覆盖全场。 “砰!” 终极帝皇侠没有动,只是隨意抬手。 极光盾自行飞出,在身前高速旋转,金光炸裂。 净角的剑刃斩在盾面,被轻易弹开。 帝皇侠另一只手虚握。 “鏘。” 一声剑鸣。 极光剑入手,金光流淌。 他一步踏出,身影在原地消失。 净角只觉眼前金光一闪,那柄燃烧著煌煌天威的圣剑,已然近身。 另一侧。 究极神主面对那漫天袭来的能量弹,甚至没有抬眼。 他只是將手中的卡盒剑在身前隨意一横。 “唰。” 一道品红色的剑光,如泼墨般洒出。 所有的黑色能量弹,在接触到剑光的瞬间,便无声地湮灭,化为虚无。 他收剑,抬眼,翠绿的鬼眼扫过那尊纯白的幽灵骑士。 其余战场,同时开火。 “上!” 皓天一声低喝,战神刑天化作金红流光,迎上那漆黑的究极空我。 烈火剑与燃火的拳锋对撞,在镜世界的废墟中炸开第一团火花。 “来吧!另一个我!” 龙骑咆哮,无双龙的虚影在背后盘旋。 他与夜骑並肩,刀剑交错,冲向那群迷失的黑暗骑士。 焱南、端木、南宫念一...... 十三副鎧甲,化为十三道不同顏色的洪流,悍然撞入敌阵。 而九大旧平成主骑也化为了九道光华,悍然之上。 镜世界的上空,被瞬间点燃。 金、红、蓝、黑、紫...... 各色能量交织,碰撞,爆炸。 一次次轰鸣,都伴隨著镜面地面的龟裂与破碎。 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英雄与自身影子的决战。 天空之上。 “鏘——!” 极光剑与蒸汽剑刃轰然相撞。 帝皇侠(林默)纹丝不动,金色的鎧甲在镜世界扭曲的光影下,如同恆星般耀眼。 blood(净角)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自剑身传来,虎口剧痛,整个人被震得连退数步。 他还没站稳,帝皇侠已然近身。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一记简单的直拳。 拳锋印在blood(净角)的胸甲。 “砰!” 暗红色的鎧甲深深凹陷,净角整个人如炮弹般倒飞出去。 另一侧。 究极神主(林默)的战斗风格截然不同。 他提著狭长的卡盒剑,步伐懒散,身形飘忽,如鬼魅。 生角手中的太阳镜锯刀大开大合,七彩的火焰每一次挥舞,都带著吞噬一切的气势。 “鏘!鏘!鏘!” 剑刃交错,神主只守不攻。 他总能以最小的动作,最刁钻的角度,格开对方的攻击。 “你就这点本事?” 神主的声音在生角耳边响起,带著一丝玩味的讥嘲。 生角怒吼,七彩魂之力爆发,锯刀横扫。 神主侧身,轻鬆避开。 卡盒剑的剑柄顺势向前一送,精准地敲在生角的手腕。 “噹啷。” 太阳镜锯刀脱手飞出。 神主反手一记鞭腿,抽在他腰间。 “砰!” 纯白的无限魂鎧甲光芒一黯,生角被抽得一个趔趄。 “你...” 他刚转身,一只覆盖著品红臂鎧的手已扼住了他的喉咙。 “轰!” 一声巨响。 帝皇侠一脚將blood(净角)从空中踹落,重重砸在破碎的镜面之上。 地面龟裂,暗红色的鎧甲嵌入其中。 帝皇侠缓缓降落,手中的极光剑剑尖,抵著净角的面门。 他侧过头,赤红的眼甲看向不远处那个还在观望的黑色九尾狐。 “到你了。” nothgeats(虚)身体一僵。 他看著那两处被彻底碾压的战场,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同样陷入苦战的墮落骑士,黑色的狐狸面甲下,传出压抑的低笑。 “呵...呵呵...” 他猛地將手中的太刀插入地面。 nothgeats(虚)身体一僵。 他看著那两处被彻底碾压的战场。看著周围那些陷入苦战的墮落骑士。 黑色的狐狸面甲之下,传出压抑的低笑。 “呵...呵呵...” 他將手中的太刀猛地插入地面。 九条漆黑的狐尾在他身后飞舞,如同挣扎的触手。 “轰——!” 虚空之中,一头巨大的机械巨狐凭空浮现。 通体流金,九尾遮天,正是极狐的座驾。 但下一瞬,金光褪去。 漆黑的、如同虚无的色彩,迅速侵染了整座机兽。 金狐墮为虚狐。 nothgeats(虚)跃身而起,稳稳落在虚狐的头顶。 他拔出地上的太刀,剑锋斜指。 “来。” 一个字,冰冷,疯狂。 虚狐咆哮,九尾齐震,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漆黑流光。 直取那尊品红色的究极神主。 究极神主(林默)抬眼。 翠绿的鬼眼扫过那道袭来的漆黑流光,依旧懒散。 他甚至没有举剑,只是抬起覆盖著品红臂鎧的左手,食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嗡——” 一个燃烧著烈焰的魔法阵,在他身前凭空浮现。 【connect!(连接!)】 虚狐撞入魔法阵。 下一瞬,它从究极神主头顶另一个张开的魔法阵中衝出。 庞大的身躯失去了平衡,在空中一个踉蹌。 nothgeats(虚)在狐首之上稳住身形,面露惊愕。 “wizard(巫师)的魔法?” 究极神主没有回答。 他左手虚握。 “鏘。” 一把缠绕著雷光与黑暗的巨大剑刃,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终极巴哈姆特的剑。 nothgeats(虚)瞳孔骤缩。 “saber(圣刃)?” “轰!” 虚狐咆哮,九尾齐震,无数黑色的能量弹如暴雨般倾泻。 究极神主隨意挥剑。 剑锋划出一道巨大的黑蓝色圆弧。 所有的能量弹,被尽数吞噬、湮灭。 他一步踏出。 脚下,虚空开裂。 无数金色的锁链破空而出,將那庞大的虚狐死死缠住。 正是ghost(灵骑)无限魂的锁链。 “什么?!” nothgea-ts(虚)惊骇,他挥刀斩向锁链。 但究极神主已然近身。 他丟掉手中的巨剑,任其化为光点消散。 右手在腰间驱动器上一划。 【attack ride:kabuto!】 赤红的光轨一闪而逝。 神主的身影在原地模糊,瞬间出现在虚狐的头顶。 他与nothgeats(虚)近在咫尺。 “你...” nothgeats(虚)话未出口。 一只覆盖著品红护甲的战靴,已印在他胸口。 不是踢击。 只是轻轻踩住。 然后,向下猛地一踏。 “砰!” nothgeats(虚)被这股无可匹敌的巨力,硬生生从狐首之上踩落。 庞大的虚狐发出一声哀嚎,被金色锁链拖入虚空深处。 “打你的话,还是用这个吧,冒牌货。” 神主帝骑的声音平淡,自高空传来。 他缓缓抬起右腿,侧身,一个乾净利落的横踢。 没有蓄力,没有光效。 动作隨意。 但就在他出腿的瞬间。 一尊通体流金、九尾遮天的假面骑士金狐的虚影,在他身侧而起, 金狐的动作与他完全同步。 “砰!” 一声闷响。 nothgeats(虚)的身体在半空中猛然一僵。 金色的骑士踢,毫无徵兆地印在他侧腰。 他甚至没看清攻击来自何处。 【boost time strike!】 第412章 挡箭牌 巨大的爆炸,在死寂的镜世界中轰然炸开。 金色的衝击波如涟漪般横扫。 “轰隆——!!!!!” 金色的狐火与漆黑的虚无能量轰然对撞,炸开一圈吞噬光线的毁灭性衝击波。 爆炸的中心,空间寸寸崩裂,如同破碎的镜面。 一道身影从火光中被拋飞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最终重重砸落在远方的废墟之上。 “砰!” 碎石飞溅,烟尘瀰漫。 虚趴在巨大的陨石坑中央,身上的漆黑九尾狐鎧甲光芒黯淡,如同风中残烛,最终“咔嚓”一声,彻底崩解,化为漫天飞舞的黑色数据碎片。 他变回了那身破烂的黑色西装,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数据烧灼的伤痕,挣扎著,却再也站不起来。 他身旁,躺著另一道更加悽惨的身影。 正是本该被封印的暗影帝王。 他那身漆黑的帝王重鎧, 胸口处被硬生生轰出一个巨大的窟窿,边缘焦黑,还在冒著青烟。 紫黑色的魔血从窟窿中不断涌出,在地上匯成一滩。 他一动不动,气息微弱,已然是进气少,出气多。 “之前是我救你们,” 虚撑著地面,咳出一口夹杂著数据碎片的黑血,声音沙哑,带著几分劫后余生的癲狂, “现在,轮到你们实现价值了。” 刚才那一瞬间, 在骑士踢命中的前一刻,他竟强行撕开空间,將躲藏在暗影界深处养伤的暗影帝王, 硬生生拽了出来,当作了盾牌。 天空之上。 究极神主(林默)缓缓收回腿,九尾金狐的虚影在他身后一闪而逝。 他看著下方那两具残躯,翠绿的鬼眼闪烁,似乎並不意外。 “呵。” 生角低笑一声,他正被十三副鎧甲围攻,身上也添了数道伤痕,但依旧战意不减。 “同伴,也能用来当挡箭牌吗?” “那算哪门子的同伴。”虚趴在地上,声音嘶哑, “暗影界一群杂碎,就是工具而已。” 生角沉默。 黑白相间的脸谱面具,看不出情绪。 虚趴在地上,撑起半边身子,对著不远处的净角嘶吼: “喂!花脸!別打了!分一些力量给那个工具!” 他抬起颤抖的手,指向奄奄一息的暗影帝王。 “让他去对付帝皇侠,拖住那个金色混蛋!” 究极神主(林默)站在高处,品红色的战靴踩著虚空。 他听著这番话,轻笑一声。 “看来,你们面具人的价值观,也不怎么统一。” 远处,被禪定印捆住的镜,终於开了口,声音平淡。 “戴上面具,就要受面具束缚。” 究极神主(林默)侧头,翠绿的鬼眼扫向镜,又落回生角身上。 “那他一个主角面具,倒是不干人事?” “因为所谓的神,让他只负责主角该乾的打架,”镜的声音响起, “却不承担主角的价值和立场。” “原来如此。”林默点了点头。 “我这人心善,”他抬起手,对著生角,“就让你体验体验吧。” “啪。” 响指清脆。 “咔噠。” 腰间的驱动器,卡槽自行打开。 没有插卡。 但两道截然不同的机械宣告声,重叠响起。 【decade!】 【zi-o!】 帝骑的徽记,时王的时钟,同时在林默身后浮现,交错旋转。 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自帝骑徽记中轰然展开。 一扇巨大的金色时空门,在时钟虚影中缓缓洞开。 帷幕与门扉融合,化为一股吞噬一切的洪流,瞬间扫过生角。 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那身纯白的无限魂鎧甲,连同他本人,被光流彻底吞没。 消失不见。 究极神主(林默)放下手,语气懒散。 “去体验一下,你这副面具应有的待遇吧。” 净、虚、镜,集体沉默。 大殿之內,一片死寂。 “这是...送去其他世界了?”净角愣住。 镜推了推脸上的无脸面具,否定道: “不对,看起来是时空加世界的能力?创造幻境世界?” 他看著那尊品红色的魔王,面具下的眼神,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恐惧。 这傢伙,到底还有多少种能力? 他能力的尽头,到底在哪里? 净角没有犹豫。 blood(净角)转动腰间的驱动器摇杆。 【ready go!】 一股精纯的暗红色能量脱离他的身体,化为一道流光,精准地没入下方暗影帝王的体內。 “呃啊——!” 暗影帝王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他胸口的窟窿,在暗红能量的刺激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癒合。 漆黑的帝王重鎧重新焕发光芒,紫黑色的魔血倒流。 他猛地从地上站起,仰天咆哮。 那双燃烧著紫色邪火的目镜,死死锁定天空那道金色的身影。 “帝…皇…” “吼——!” 一声巨响,他一拳轰碎脚下的废墟,整个人化作一道漆黑的流星,直衝终极帝皇侠。 “又来了。” 下方,焱南將烈焰刀往肩上一扛,语气无奈。 “这傢伙,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 皓天没有说话,只是握紧手中的火刑剑。 “分几个人过去。” “我去。”端木隼简洁道,身影已化作黑紫色的魔焰,迎了上去。 “算我一个!”南宫念一双爪交错,火狮虚影咆哮。 “还有我!”李闯也跟著衝出。 拿瓦、卡魄、阿罗伊。 三副鎧甲从三个方向,拦截住衝锋的暗影帝王。 “鏘!鏘!鏘!” 刀、爪、剑,同时斩在暗影帝王身上,迸射出刺眼的火花。 暗影帝王被这股合力打得一个踉蹌,却並未后退。 他咆哮著,双臂一振,一股狂暴的黑气炸开。 三副鎧甲被震得各自退开。 “这傢伙,力量变强了!”李闯声音凝重。 “砰!” 一声枪响。 赤红色的帝皇侠,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战团中央。 他没有拔剑,只是隨意一脚,踹在暗影帝王的侧腰。 后者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攻城锤击中,横飞出去。 帝皇侠落地,极光剑在掌心凝实。 剑尖斜指地面,金光流淌。 赤红的眼甲扫过那三位被震退的鎧甲。 “这里,交给我。” 林默的声音平淡,却不容置疑。 “是。”三人没有犹豫,立刻后撤,重新加入对付墮落骑士的战团。 暗影帝王从废墟中爬起,他看著那尊金色的身影,目镜中的邪火剧烈跳动。 “帝皇!又是你!” 帝皇侠没有回答,只是缓步向前。 金色的战靴踏在破碎的镜面之上,每一步都带著君临天下的威压。 暗影帝王怒吼,双手虚握,漫天黑雾匯聚成两柄漆黑的巨斧,当头劈落。 帝皇侠抬手。 极光盾自行飞出,在身前高速旋转。 “鏘!鏘!” 两声锐响,巨斧被轻易弹开。 帝皇侠身影一晃,已出现在暗影帝王面前。 他左臂极光盾扣合,盾面横扫。 “砰!” 暗影帝王被这股纯粹的力量砸得一个趔趄。 帝皇侠右手极光剑递出。 剑锋划出一道金色的半月,精准地斩在暗影帝王肩甲连接处。 “刺啦——” 黑甲崩裂,火花四溅。 暗影帝王咆哮著反击,漆黑的利爪抓向帝皇侠的面门。 帝皇侠侧身,轻鬆避开,同时手腕翻转。 极光剑反手一记上撩,斩在暗影帝王的手腕。 后者吃痛,攻势一滯。 帝皇侠抓住机会,极光盾重重砸在他胸口。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 暗影帝王被砸得倒飞出去,在空中翻滚。 帝皇侠没有追击,他只是抬手。 “嗡——” 一道凛然的金色流光穿过扭曲的天际。 帝皇侠身后,一辆通体银白、点缀著金色龙纹的流线型浮空机车,破开镜世界的迷雾,稳稳悬停。 【帝皇驹!】 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带著龙吟, 瞬间变形为机械的帝皇巨龙, 帝皇侠跃身而上,站於龙身。 他將极光剑与极光盾合二为一。 剑盾相撞,严丝合缝,金光熔铸。 一柄巨大的帝皇战戟显现於世,刃口流淌著足以切开空间的寒芒。 “帝皇降魔歼灭斩。” 林默轻吐几字。 帝皇驹盘旋而起, 金光乍现。 一人,一龙,一戟,化作一道撕裂镜世界的金色闪电。 “轰——!” 金光撞在暗影帝王的身上。 那庞大的漆黑身躯,在接触到金光的瞬间,便无声地从最基础的粒子层面开始分解。 如同被阳光净化的黑暗。 光芒散尽。 帝皇侠收起战戟,帝皇驹在空中一个漂移,停下。 金色的鎧甲在镜世界扭曲的光影下,如同永恆的太阳。 第413章 森罗万象典 天空之上。 究极神主(林默)將目光从帝皇侠身上收回,落向最后一个站著的敌人。 blood(净角)。 “该你了。” 神主的声音平淡,却让净角心中一寒。 净角看著那尊金色的帝皇,又看了看这尊品红的魔王。 他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两个你?” “不,”究极神主摇头, “从来都只有我。”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究极神主抬手指尖前伸。 一张纯白为底,勾勒著品红狐狸纹路的卡片,在他指尖浮现。 他將卡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attack ride: mask!】 净角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剥离感传来。 他脸上那张黑白分明的花脸面具,竟不受控制地开始震颤,边缘的数据流如同活物般蠕动、剥离。 “不!这是我的力量!” 净角惊骇,他伸手想要按住面具。 晚了。 面具化为一道流光,落入究极神主的手中。 “面具,我收下了。” 神主將手中的面具卡牌化,收入卡盒。 他转身,看向最后的目標。 废墟之中,虚。 虚看著这一幕,身体抖如筛糠。 他想跑,双腿却不听使唤。 究极神主的身影瞬息而至,居高临下。 “你,也一样。” —— 另一边。 极光帷幕在云海间无声撕裂。 一道身影从中走出。 joker,苏时雨。 她身上是那件紫色的哥特裙装,裙摆在虚空的气流中翻飞。 粉白色的长髮拂过脸颊,几缕髮丝贴在唇边。她抬手,隨手將它们拨开。 fang小恐龙趴在她怀里,金色的小脑袋好奇地探出,打量著下方。 云海翻涌。 一座孤峰自云海中拔地而起,刺破天际。 峰顶,金光闪耀。 一座宏伟的佛寺静静矗立,晨钟暮鼓之声仿佛还在耳边迴荡。 正是四大神宗之一,万佛窟。 苏时雨的个人终端,传来许镜的声音。 “苏小姐,要不要先让帝京这边派人交涉,之后我们再进去搜查。” “不必。” 苏时雨的声音清冷。 “我直接去拿。”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牌。 卡面纯金,其上烙印著两枚交错的、代表著“joker”的“j”字徽记。 一枚幽紫,一枚灿金。 是林默为她特製的新卡。 【joker!】 【golden joker!】 她將两枚记忆体,同时插入腰间浮现的驱动器。 “henshin。” 【double!】 (双重!) 金与紫的光芒交织,冲天而起。 原本优雅的紫色战甲为底,灿烂的流金纹路自胸前的分离线蔓延,覆盖全身。 背后,两对锋锐的金色光翼缓缓展开。 假面骑士w·黄金双王牌形態。 “咔嚓!” fang小恐龙从她怀里一跃而下,在空中一个翻滚。 金色的身躯在一阵机括声中分解、重塑。 化为一柄线条狰狞、闪烁著森然寒光的獠牙短刀,稳稳落入她手中。 “可是神宗们都有不一般的力量,您要是出了什么差池,我们怎么和林先生交代。” 许镜的声音带著担忧。 “林默那边还在战斗,” joker(苏时雨)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我没空閒谈。” 她单手切断通讯,光幕消散。 背后光翼猛然一振。 身影化作一道紫金色的流星,撕裂云海,朝著那座山巔的佛寺,俯衝而下。 流星坠落。 “轰——!” joker(苏时雨)重重落地。 坚硬的白玉广场,自她落点处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向四周蔓延。 狂暴的气浪將广场边缘两尊巨大的金刚石狮瞬间掀飞。 钟声骤停。 佛寺之內,一片死寂。 数十道身披袈裟、气息沉稳的身影,从各个殿堂中走出,將她团团围住。 为首的一位老僧,手持一根九环锡杖,白眉垂落,面容枯槁。 他看著那尊散发著优雅与暴戾两种气息的紫金骑士,宣了一声佛號。 “阿弥陀佛。” “何方施主,擅闯我佛门净地?” joker(苏时雨)没有回答。 她只是抬起头,那双紫金色的复眼扫过眾人,最终定格在老僧身上。 手中的獠牙短刀,刀尖斜指地面。 “交出森罗万象典。” 老僧眉头微皱。 “施主所言之物,老衲闻所未闻。” “是吗?” joker(苏时雨)轻笑一声。 她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再出现时,已在老僧面前。 太快了。 老僧瞳孔骤缩,手中锡杖横於胸前。 “鏘!” 一声锐响。 獠牙短刀的刀尖,已精准地点在锡杖之上。 火花迸射。 “那就我自己来拿。” joker(苏时雨)手腕一抖,短刀顺著杖身滑下,直取老僧手腕。 老僧被迫后撤。 “结阵!” 他一声低喝。 周围数十名武僧同时动了。 他们脚踏奇异步伐,手中禪杖、戒刀挥舞,金色的佛光在他们身上亮起,连成一片。 十八罗汉阵。 “哼。” joker(苏时雨)发出一声轻哼。 她没有硬闯,背后光翼一振,身影拔高。 在空中一个翻滚,轻巧地落在阵法之外。 她侧过头,紫金色的复眼穿透人群,望向佛寺最深处那座最为宏伟的大雄宝殿。 找到了。 她再次动了。 身影化作一道紫金色的直线,绕过罗汉阵,直扑大殿。 “拦住她!” 老僧惊怒。 数名武僧手持长棍,从侧翼拦截。 joker(苏时雨)甚至没有回头。 她左手抬起,对著虚空,隨意一划。 一道紫色的半月形能量斩击脱手而出。 “砰!砰!” 几名武僧被能量斩击命中,手中的长棍瞬间断裂,整个人被轰飞出去。 大殿门前。 两尊手持降魔杵的金刚力士怒目圆睁,挡住去路。 joker(苏时雨)速度不减。 她手中的獠牙短刀,刀身之上,紫金色的光芒疯狂匯聚。 【joker!maximum drive!】 (王牌!极限驱动!) 她身影一晃,与两尊金刚力士错身而过。 没有碰撞声,没有爆炸声。 joker(苏时雨)的身影出现在大殿门口,收刀,归鞘。 她身后,那两尊巨大的金刚力士,身上浮现出无数细密的紫色裂痕。 “咔嚓——” 裂痕崩裂。 两尊金刚,无声地化为漫天金粉。 joker(苏时雨)推开沉重的殿门。 殿內,檀香裊裊。 正中,一尊高达十米的纯金大佛宝相庄严,低眉垂目,俯瞰眾生。 joker(苏时雨)没有停留,径直走向大佛。 她抬起覆盖著紫金臂鎧的右手,按在佛像的莲花宝座之上。 她闭上眼。 片刻后,睁开。 “在这里。” 她反手握住獠牙短刀,刀尖向下,对著莲花宝座的中心,猛然刺入。 “鏘——!” 刀尖刺入纯金的宝座,如同刺入豆腐。 她手腕发力,向下猛地一划。 “刺啦——” 莲花宝座被硬生生划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口子之下,並非实心。 而是一片扭曲的、由翠绿色藤蔓与金色果实交织而成的空间。 空间的中心,一本厚重的的故事书,静静悬浮。 正是《森罗万象典》。 joker(苏时雨)伸手,探入其中。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触及书本的瞬间。 “阿弥陀佛。” 一声宏大的佛號,自她身后响起,震得整座大殿都在嗡鸣。 joker(苏时雨)动作一顿,猛然回头。 一个穿著破旧僧袍的老和尚,不知何时已站在殿门口。 他赤著脚,手里拿著一把扫帚,正在不紧不慢地扫著地上的灰尘。 ... 第414章 帝皇与帝骑 他赤著脚,手里拿著一把竹扫帚。 大殿之內,並无尘埃。 但他依旧在扫地。 扫帚划过白玉地砖,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joker(苏时雨)那双紫金色的复眼,光芒微凝。 她完全没有察觉到此人的气息。 就像他本就该在那里,与这佛殿,与这灰尘,融为一体。 老僧没有抬头,只是扫地。 他每扫一下,空气便沉重一分。 那无形的压力,並非针对苏时雨,而是覆盖了整座大殿。 佛光尘埃捲起,重若千钧。 【扫迎客】。 这是万佛窟护山人独有的职能。 扫的是尘,迎的是客。 客若善,则清风拂面。 客若恶,则泰山压顶。 joker(苏时雨)感受到了那股压力,那股足以禁錮六阶强者的沉重之力。 她没有选择硬拼。 莲花座內的奇幻书,近在咫尺。 她动了。 没有徵兆,没有蓄力。 背后那两对金色光翼,猛然一振。 【gold!maximum drive!】 (黄金!极限驱动!) 紫金色的流光,一闪而逝。 不是衝锋,是爆发。 是捨弃了一切防御,將所有力量匯聚於一瞬间的速度。 “嗡——!” 一声轻微的音爆。 老僧扫地的动作,第一次停顿。 他缓缓抬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太快了。 他布下的“尘埃之域”,甚至没来得及完全展开,就被那道紫金色的流光强行撕裂。 joker(苏时雨)的身影已出现在莲花座前。 她探手,五指张开,精准地抓住那本由藤蔓与果实构成的书。 书脊入手,冰冷,带著奇异的生命脉动。 得手。 她没有丝毫停留,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光翼再振,身影拔高,直接撞碎大雄宝殿的穹顶。 “轰!” 金瓦玉石四散飞溅。 一道紫金色的流星撕裂云海,瞬息远去,消失在天际。 整座山巔,只留下一个巨大的窟窿,和那久久不散的音爆余波。 老僧站在原地,看著那被撞碎的穹顶,沉默不语。 他手中的扫帚放下,那股沉重如山的压力,也隨之烟消云散。 “师父!” 一个年轻僧人快步从侧殿跑了出来,脸上满是惊惶。 “师父,为何放她离去?那是我寺镇寺之宝!” “拦不住。” 老僧的声音沙哑,平静。 “可您是【扫迎客】,连府主大人都……”年轻僧人不解,焦急万分。 老僧摇了摇头,他抬头,望向那道紫金色流星消失的方向,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云层,看到了更遥远的存在。 “若今日强留,”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嘆息, “此峰,此寺,恐大祸临头。” 年轻僧人愣住,隨即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白。 “是那位魔王……” “不止。” 老僧打断了他,目光重新落回殿內,落在那尊低眉垂目的纯金大佛之上,眼神复杂。 “那本书,本就不属於这里。” “如今,只是物归原主。” 他顿了顿,將手中的扫帚递给年轻僧人。 “善哉,你下山去吧。” “师父?” 年轻僧人一惊,不明白师父为何突然下此命令。 “去吧,” 老僧没有解释,只是转过身,背对著他, “是时候该入世了。” “是。” 年轻僧人顿了顿,还是没有多问,他对著老僧的背影,重重磕了三个头。 然后,转身,快步离去。 大殿之內,重归寂静。 老僧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窟窿之下,看著天光从破碎的穹顶洒落。 他轻声嘆息,如风吹过竹林。 “劫数,將至。” ... 虚还没反应过来。 究极神主的身影瞬息而至,居高临下。 “你,也一样。” 神主抬手。 卡牌浮现。 指尖轻弹。 他甚至懒得宣告。 虚脸上的无脸面具剧烈震颤。 数据流失控。 “不!我的面具!” 虚惊恐地伸手,想要抓住自己的脸。 晚了。 面具化作一道流光,落入神主手中,化为卡牌,被收入卡盒。 失去了面具的虚,那身漆黑的九尾狐鎧甲如同信號不良的影像,剧烈闪烁, 最终“滋啦”一声,彻底崩解。 他变回了那身破烂的黑色西装,摔倒在废墟之中, 身体在数据流中若隱若现,奄奄一息。 帝皇与帝骑,同时转身。 目光,落向下方依旧焦灼的战场。 终极帝皇侠抬起极光剑。 究极神主举起卡盒剑。 双剑,在空中交错。 “鏘——”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整个镜世界。 【final attack ride:decade emperor!】 两道声音,一威严,一狂傲,重叠在一起,化为浩瀚的神諭。 一金煌一品红,两股截然不同的终极之力,交织,融合。 巨大的太极图腾,在镜世界上空轰然展开。 一半是帝皇的煌煌金光,一半是帝骑的品红毁灭。 光柱垂落。 没有声音。 没有爆炸。 只有纯粹的净化与毁灭。 所有被召唤出的墮落骑士,在光柱中无声消融,连数据碎片都未曾留下。 光芒散尽。 镜世界,开始崩塌。 巨大的建筑倒影如玻璃般碎裂,暗红色的天空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 另一边,紫色的极光帷幕洞开。 苏时雨的身影在废墟间穿梭。 她解除了joker形態。 紫色的哥特裙装沾了些许尘土,裙摆下的黑色长筒袜包裹著笔直的双腿,一双银色细带凉鞋踩在破碎的镜面之上。 粉白色的长髮有些散乱,几缕髮丝贴在白皙的脸颊。 她抬起脸,紫色的眸子在寻找。 然后,她看到了。 天空之上,两道身影並肩而立。 一金,一红。 她愣了愣。 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好笑的弧度。 “餵。” 她对著天空喊。 “哪个才是我家那个又懒又坏的米虫?” 天空之上,两道身影对视一眼,在空中化为光点。 重新匯聚成一人。 林默落地,稳稳站在她身旁。 他穿著简单的黑色休閒装,双手插兜,神色懒散依旧。 “只有一个。” 他笑著说。 苏时雨也笑著, “不管那么多,以后家务加倍。” “哦?”林默笑了笑, “那晚上的时间也翻倍...” “你....想得美。” 苏时雨小脸微红轻哼一声,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 第415章 怀里这个 镜世界,崩塌。 巨大的建筑倒影如玻璃般碎裂。 暗红色的天空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 生角还在林默的极光帷幕中,不知所踪。 虚和净都被眾鎧拷起来了。 此时此刻,眾骑士眾鎧甲们都抬头看著林默。 “这次依旧麻烦诸位了。” 林默打了个响指, 极光帷幕在旧十年主骑们身前无声洞开, 门內,是他们各自世界的模糊光影。 空我回头,赤红的复眼看向林默,点了点头。 亚极陀没有说话,只是行了一个骑士礼。 faiz依旧沉默,转身第一个迈入光幕。 响鬼甩了甩音击棒,紫色的鬼面对著他。 “少年,要加油啊。” 他身后,blade、kiva也相继点头,迈步离去。 甲斗最后一个走。 他停在帷幕前,没回头。 “奶奶说过,世界以自己为中心转动。” “你,也是。” 赤红的身影消失。 另一边,夜骑手中的长矛化为光点。 他看著龙骑,又看了看林默。 “真司,走了。” “莲。” 龙骑收起龙召机刀,对著林默点了点头, 两人转身,身影没入一块破碎的镜面,消失不见。 “那个…” 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永梦解除了无敌形態,穿著白大褂,快步走到林默面前。 他看了一眼那扇即將关闭的极光帷幕。 “林默先生,我有个请求。” “嗯?” “那个孩子,我想治好他。” 他说的是,那位黑exiad,也就是平行世界中镜世界的永梦。 “我试过了,”永梦的声音带著一丝无奈, “他的数据构成很奇怪,和我世界的bugster不同。我没有办法…彻底根除他体內的病毒。” 林默抬手,指尖夹著一张全新的卡片。 卡麵粉色,一个q版的大眼睛骑士,正摆著胜利姿势。 【kamen ride: ex-aid!】 他將卡片拋了过去。 永梦下意识接住。 “李闯。”林默侧头。 “在!” 李闯立刻上前,立正。 “你带他回帝京领人。他需要什么,都给他。” 李闯看了一眼永梦,又看了看那边的镜世界少年,眼睛一亮。 “是!保证完成任务!” 他立刻上前,热情地揽住永梦的肩膀。 “宝生医生,我们帝京研究院的设备是全龙夏最顶尖的,您放心,有什么需要儘管提……” “呃,好…” 永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被半推半就地带向电王列车。 废墟之上,只剩下鎧甲勇士们,和那几个面具人。 还有被【禪定印】捆在角落的镜。 金光闪烁,如同实质的绳索。 镜一动不动,保持著一个滑稽的姿势。 林默双手插兜,缓步走了过去。 镜看到他,无脸的面具似乎都透出一股希冀。 “林先生…” 林默抬手。 镜以为他要解开封印。 “嗡——” 金光大盛。 【禪定印】的符文瞬间亮了一倍,勒得更紧了。 镜的身体猛地一僵,数据流都差点被挤出来。 林默收回手,拍了拍。 “你还是很可疑。” 他侧过头,对著身后的皓天和焱南。 “所以我们决定,让你在这里休个假。” “林先生!我的忠心天地可鑑!”镜急了,声音都变了调。 “嗯,可鑑。” 林默点了点头,一本正经。 “所以我请你做客啊。” “……” 镜沉默了。 那张无脸的面具,看不出表情。 但周围的鎧甲勇士们,分明感觉到了一股无语的气息。 “想赎人,”林默转身,丟下最后一句话, “让你们研究所的所长,来见我。” 镜面具下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你自己都把“赎”字说出来了是吧? 那算哪门子做客? 这他妈分明是绑架! … 电王列车穿行於云海,车体划破气流,发出低沉的呼啸。 车厢內,吵闹。 桃塔罗斯一手叉腰,一手指著焱南,红色复眼瞪得老大。 “喂!你这傢伙,別以为变身挺帅,就可以抢本大爷的布丁!” 焱南手里拿著最后一盒,三两口就吃完了,还故意把空盒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手快有,手慢无。” “你!” 另一边,锻刚正和金塔罗斯掰手腕,两人脸憋得通红,桌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寻飞和马青海则躲在角落,研究著浦塔罗斯调製的蓝色饮料,不敢下口。 “轰隆——” 一声巨响,列车急停。 车厢內的眾人东倒西歪。 桃塔罗斯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怎么回事?!”他爬起来,怒气冲冲。 车窗外,云海之上,一道巨大的太极图,缓缓旋转,拦住了去路。 图上,两道身影静立。 青色道袍,手持拂尘,仙风道骨。 正是道门的大师兄方周,与道子方清。 “喂!想干嘛?碰瓷啊?” 桃塔罗斯探出车窗,指著两人破口大骂。 “还有在天上碰瓷列车的?撞死你哦!” 方周与方清对视一眼,对著车厢,隔空行了一个道礼。 “诸位莫怪,”方周道, “我们是来感谢林先生的,顺便搭个便车。” 桃塔罗斯:“....” 车门滑开。 皓天与李闯走了出去。 “两位道长,有何贵干?”皓天抱拳。 方周还了一礼, “上次一別,我等痛定思痛,便著手研究清除海姆冥界植物之法。” “只是才稍有眉目,那些诡异的植物竟一夜之间全部枯萎,消失无踪。”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后怕与庆幸。 “之后我们才得知,原来是林先生与诸位英雄,在极地之底,將那秽魔山主彻底了结。” “我们道门不少失踪在禁区的弟子,也因此被寻回。此等大恩,无以为报。” 方清也上前一步,对著眾人,深深一揖。 “故,特来此,聊表谢意。” “这…” 车厢內的焱南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都是林默乾的,我们就是去打了个酱油。” “喂!谁打酱油了!” 桃塔罗斯不满了, “本大爷可是出了大力的!” “那道门两位,”皓天开口,打断了他们的吵闹,“林先生並未在此车上。” “我们知道。” 方周看了一眼那恢弘的电王列车,又看了看远方帝京的方向,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 “我等此行,还想向林先生,匯报四大神宗的一些异动,不知可否……” “上来吧。”皓天侧身,让开道路。 … 另一侧,德兰城堡。 林默的私人车厢。 苏时雨靠在林默怀里,睡著了。 她身上还是那件紫色的哥特裙,繁复的蕾丝边垂落,遮住了交叠的小腿。 大概是累了,睡顏恬静。 长长的粉白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小的阴影,鼻尖小巧,呼吸平稳。 林默没动,只是静静看著她。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开她脸颊边的一缕乱发,动作轻柔。 怀里的少女动了动,似乎觉得有些痒,鼻尖轻哼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 林默笑了,收回手。 车窗外,云海翻涌,光影流转。 苏时雨睁开眼,紫色的眸子还有些惺忪。 她眨了眨眼,看清了是在林默怀里,脸颊微红,却没有起身。 “到哪了?”她声音很轻,带著刚睡醒的沙哑。 “快了。” 林默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苏时雨没躲,只是抬起手,环住他的脖子,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 “米虫。”她低声嘟囔。 “嗯。” 林默应著,从一旁拿起那本由藤蔓与果实构成的奇幻书,递给她。 正是《森罗万象典》。 “送你。” 苏时雨愣住,她坐起身,看著那本书,又看了看林默。 “这…” “拿著吧,”林默说,“你的画笔,不是也需要灵感吗?” 苏时雨接过书。 书脊入手,带著奇异的生命脉动。 她翻开一页,各种图案在书页上流淌,充满了创造的诱惑。 她看了一眼合上书推到林默怀里,抬头,紫色的眸子认真地看著林默。 “那这个,” 她点了点那书,嘴角勾起弧度。 “算是聘礼吗?” 林默含笑, “你觉得呢?” “我觉得,” 苏时雨倾身,凑近他,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不够。” 她顿了顿,看著林默那双含笑的眼睛,声音放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宣告。 “你才是我的。” “连人带书,都得是我的。” 林默笑了。 他想,这个世界,还是有很多有趣的故事。 而怀里这个,就是最棒的结局。 第416章 道子佛子、四大神宗 巨大的光幕投影播放著晚间综艺。 林月瑶抱著fang在地毯上打滚消食。 林默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著几张骑士卡片。 苏时雨窝在他旁边。 她整个人缩在沙发角,双腿蜷曲。 衬衫下摆上缩,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 她手里拿著那本从秽魔山主手里抢来的黑色魔典。 书页翻动。 上面全是扭曲的怪异文字。 她看得认真。 粉白色的长髮散乱在靠枕上。 “看懂了?”林默问。 “一点点。” 苏时雨合上书。 她挪了挪身子,把头枕在林默的大腿上。 仰面看著他。 她伸出手,指尖点在林默的下巴上。 “不安分。” 她的声音清冷,带著几分慵懒。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林默低头,看著她。 他抓住那只作乱的手指。 苏时雨想抽回手,没抽动。 她轻哼一声,不看他。 林默的视线垂落。 宽大的衬衫领口能看到精致的锁骨。 “该换件合身的衣服了。”他说。 “你管我。” 苏时雨侧过脸,靠著他,声音闷闷的。 “我就喜欢穿你的。” 光幕上的综艺节目结束。 画面切换,是晚间新闻。 女主播的声音字正腔圆。 【西境三號城重建工作已全面展开,据官方消息,此次『神之游戏』事件得以解决,全城居民获救,全赖....】 画面上,开始播放剪辑后的战斗录像。 【本次事件中,以帝皇侠/帝骑、刑天队长、炎龙队长为首的鎧甲小队,联合及时赶到的异世界友方骑士,展现出强大的协同作战能力,再次守护了龙夏的和平。】 画面里,十三副鎧甲並肩作战,英姿颯爽。 龙骑、艾克赛德的身影一闪而过。 最后的画面是帝骑以及帝皇,那两尊君临天下的究极形態。 “这些人!怎么乱写呀。” “我哥什么时候入队过了?” “而且为什么没有我的画面?” 地毯上,林月瑶气得坐了起来,小脸鼓鼓囊囊。 fang小恐龙也跟著“咔嚓”一声,挥舞著小短爪,表示抗议。 林默笑了笑,俯身在那片柔软的粉白色髮丝间,轻轻蹭了一下。 他拨开她的长髮,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当英雄,很累的。” 他的声音很低,带著一丝笑意。 “还是当米虫舒服。” 苏时雨的身体僵了一下。 隨即,脸颊的温度,缓缓升高。 她將脸埋得更深了,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根。 “不要脸。” 声音细若蚊蚋。 次日,清晨。 阳光穿过竹林的缝隙,在庭院的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餐桌上,林月瑶正把最后一片吐司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催促著。 “哥!嫂子!快点啦!我要迟到了!” 苏时雨站在玄关处,已经换好了衣服。 一身浅紫色的长裙,裙摆过膝,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长发用一根简单的髮带束起,垂在身后。 素净的脸,没有化妆,却依旧清丽。 林默打著哈欠从楼上走下来,嘴里还叼著半块三明治。 “来了来了。” 他走到苏时雨身边,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画板,另一只手牵住她。 苏时雨也没反抗,只是抬眼看了看他还没扣好的衬衫领口,伸手帮他理了理。 “走了。”林默对林月瑶说。 三人到了学院。 却见有两道身影已经杵在校门口。 正是道门道子方清,与一个陌生的小和尚。 林月瑶跟他们不熟,打了声招呼就先进了校门。 “林先生。” 方清看到林默,立刻上前,深吸一口气,拱手行礼。 他身旁的小和尚也跟著有样学样,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 林默停步,扫了两人一眼。 “什么事?” 小和尚好奇地打量著林默,又看了看他身边的苏时雨。 他脚步一顿,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收缩。 他手指颤抖地指向林默,又指向苏时雨,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魔..佛..光..暗..” “妖..圣..生..死..” 断断续续的字眼,不成章句。 “胡说什么呢!” 方清脸色一白,一把將他拉到身后,对著林默尷尬地笑了笑。 “林先生,这是万佛窟新下山的佛子,善哉。他....脑子不太好使,您別介意。” 善哉从他身后探出脑袋,一脸无辜。 “师兄,我没乱说。” “我看到他身上,有金色的佛光,也有漆黑的魔气。有救世的功德,也有灭世的业障。” 他顿了顿,又看向苏时雨,小脸皱起。 “这位女施主身上,也有两种气息。一半是纯粹的妖,一半是极致的圣。” “太奇怪了。” 方清想捂住他的嘴,已经来不及了,转而道, “胡说八道什么呢,我道门现在都不给人算命了,你个和尚还胡言乱语。” “...” “所以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师兄让我来这里入学。” 方清一把拽住善哉的僧袍后领,將他拖到身后。 他对著林默,尷尬地拱了拱手。 “也是来和您说一下四大神宗的情况。” 善哉从他背后探出头,补充道: “我跟著他来的。” “……” “走吧。” 林默没多问,迈步。 他牵著苏时雨的手,领著三人,熟门熟路地穿过林荫道。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青石小径上洒下斑驳的光斑。 苏时雨任他牵著,另一只手抱著画板。 浅紫色的长裙裙摆,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动。 她微微侧头,看著林默的侧脸,紫眸里带著浅浅的笑意。 方清和善哉跟在后面。 方清一路低著头,不敢乱看,只觉得这位魔王的校园,气场有些过於强大。 善哉则好奇地东张西望。 “这里的气好奇怪。”他小声说。 方清的额角抽了抽。 善哉又看向前面那对身影,小声嘀咕。 “道子师兄,你看。” “他身上的金光,好像一直在护著她身上的紫气。” “紫气里带著锋芒,金光却很柔和。” “……” 方清加快脚步,只想离这个口无遮拦的和尚远一点。 几人到了一处湖心亭。 亭外,柳丝轻垂,湖面波光粼粼。 林默隨意地在石凳上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苏时雨挨著他坐下,很自然地將头靠在他肩上。 林默闭上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方清看著这幅景象,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才再次拱手,沉声开口。 “林先生,事情是这样的。” “四大神宗,道门,佛窟,书院,圣廷,除开圣廷销声匿跡,其他的最近都有异动。” 林默眼皮都没抬一下。 方清顿了顿,继续说道: “万佛窟封山百年,前日开了山门。您也知道,苏小姐她……” 他看了一眼苏时雨,后者正低头看著湖里的锦鲤,似乎没在听。 方清硬著头皮说下去。 “《森罗万象典》失窃,佛子善哉下山入世。” “我道门,就是我在这里了。” “书院那边,听说有身怀顶级异能职能的书生出关,言称要修正世间道理,可能已经到了浮云诸岛。” 第417章 一个一个来 方清说完,亭內安静下来。 他看著林默,等著回应。 林默没睁眼。 头依旧靠在苏时雨的肩上,呼吸平稳。 湖面的光,映在她浅紫色的裙摆。 微风吹过,裙角轻拂她白皙的小腿。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尖在湖面的倒影上,轻轻一点。 一圈涟漪盪开。 几尾红色的锦鲤被惊动,又聚了过来。 方清额角渗出细汗。 他身旁的善哉,小声开口,打破了寂静。 “道子师兄,他是不是睡著了?” 林默终於睁开眼,打了个哈欠。 “说完了?” 他声音懒散。 “说完了就回去吧。” 方清一愣,连忙拱手。 “林先生,我此行,是奉首座之命....想与您商討,四大神宗异动,我道门该如何自处。” 林默坐直身体,活动了一下脖颈。 “莫想太多,桥到船头自然直。” 方清愣了愣:“....” “不过,” 林默侧过头,看向苏时雨,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他说,万佛窟丟了本书?” 苏时雨没抬头,只是將怀里的画板抱紧了些。 画板上,是湖心亭的速写,线条乾净利落。 她抬手,一本古书落在掌间。 正是《森罗万象典》。 “不就在这吗?” 她声音清冷,像湖面的风。 亭內,再次陷入死寂。 方清的嘴巴,张成了圆形。 善哉的小光头,晃了晃,似乎在处理这个信息。 “那书不是你们佛寺的,不是吗?” “確实如此,我们佛寺当时甚至不知道佛像下面有书。” “可是那..那书..不是说被一位恐怖的紫色骑士拿走了....”方清结巴了, “听说战力强到能和扫地的方丈比擬。” “她拿的。” 林默理所当然说著,站起身,拉起苏时雨。 他看著两个石化的道士,笑了笑。 “走了,回家吃饭。” 苏时雨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褶皱。 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两人转身,离开亭子。 留下方清和善哉,在风中凌乱。 半晌,善哉才小声开口。 “师兄,原来....是嫂夫人拿的啊。” “闭嘴!” ... 会议室。 林默和苏时雨推门而入。 巨大的光幕前,徐明、李闯、许镜三人正围坐桌前。 桌上堆满了文件,全息投影闪烁。 “林教授。” 徐明率先起身,笑意盈盈。 李闯与许镜也站了起来,神色略显疲惫。 “都坐。” 林默挥了挥手,和苏时雨落座。 “现在什么情况?” 许镜指了指光幕,画面隨即切换。 两具漆黑的特製休眠舱,静静矗立。 舱体透明,隱约可见內部的两道身影。 虚和净。 他们双目紧闭,呼吸微弱。 “他们从镜世界带回来后,就一直这样。” 许镜声音低沉。 “没有死,但也没醒。” “生命体徵波动异常,核心功能全部停滯。” “我们尝试了各种方法,刺激、唤醒、甚至审讯。” 李闯补充道。 “毫无反应。” “什么都问不出来。” 林默看著光幕上的休眠舱。 “所以,撬不开他们的嘴?”他问。 “是。” 许镜点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我怀疑,他们的面具,才是本体。” “或者说,” 许镜调出另一组数据,那是之前林默夺来的无脸面具卡片分析报告。 “面具,是某种承载意识的容器。” “当他们失去面具,或者面具受损后,便会进入这种假死状態。” “就像电脑拔掉了硬碟。”李闯在一旁补充道。 “所以,现在你们有什么头绪?”他问。 徐明摇了摇头,脸上笑容收敛。 “目前没有。他们对我们来说,太陌生。” “我们甚至无法確定他们的能量构成,更別说瓦解他们的意识防御了。” “唯一的线索,就是林先生从镜世界带回来的那本《万秽魔典》。” 他看向苏时雨。 苏时雨抬手,那本漆黑的魔典凭空出现在她掌心。 她递给林默。 林默接过魔典,翻开。 书页上的扭曲文字,在他眼中流转。 片刻后,他合上书。 “都是些没用的。”他评价道。 “他们现在,”林默又看向休眠舱里的虚和净, “还能活多久?” 许镜调出数据。 “按目前状態,理论上可以维持数百年。” “但他们的身体正在缓慢数据化。如果无法甦醒,最终会彻底融入妄界,成为那里的『背景』。” “背景?”林默笑了。 “看来,他们也逃不开被垃圾化的命运。” 他再次看向那两具休眠舱。 “既然问不出东西,那就换个思路。” “您是说生,还是说那个镜?” “先一个一个来。” 林默抬手,在虚空中一划。 一道巨大的极光帷幕,在会议室中央轰然洞开。 帷幕之中,光影流转。 最终,定格在一片都市世界中。 ... …… 幻世界。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木质地板上。 生角穿著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戴著一副金丝边眼镜,正坐在窗边,手里捧著一本厚厚的精装书。 他的脸上,不再是那张刚正的脸谱面具,而是一张温和的、带著书卷气的普通男人面孔。 书上,印著“世界名著”四个字。 书页安静翻动。 他身旁,一张宽大的书桌上,摆满了文件、稿纸和几支钢笔。 这里是他的书房。 “叮——” 门铃响起。 生角放下书,起身,走向玄关。 “你好,小陈。” 门外,站著一位身穿警服、带著口罩的年轻男人,脸上带著友善的笑容。 “陈警官,这么早?” 生角温和地笑著,將门拉开。 “是啊,又来送您最新期的杂誌了。” 年轻警官將一本封面印著“城市英雄”字样的杂誌递给他。 杂誌的封面,是一个模糊的背影。 在夕阳下,身披红色鎧甲的战士,正托举著一座即將倒塌的摩天大楼。 “最新的『城市英雄』专刊,小陈哥您不是一直很喜欢看吗?” 生角接过杂誌,翻开。 內页里,是城市里平凡的英雄故事。 消防员、医生、教师、志愿者。 一个个故事都充满了勇气、奉献与爱。 “是啊。” 生角轻声回应, 他抬起头,目光透过窗户,望向窗外那片生机勃勃的城市。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妄界的存在痕跡。 没有廝杀,没有谎言。 只有安寧、秩序,以及日常的琐碎。 在这个世界,他叫陈生, 他在这里,已经度过了数年的光阴。 从最初失去面具能力、失去时空开门能力、记忆慢慢消退到现在记不清以前的事的迷茫不安, 到现在的习以为常。 他是一名歷史系教授,每天除了教书育人,就是在书房里整理稿件,研究那些古早的世界文献。 妻子温柔贤淑,女儿乖巧可爱。 生活平静如水,毫无波澜。 第418章 「因为他是英雄啊,」 “生角是京剧中生旦净末丑其一,当之无愧的第一主角,通常代表的是故事的正面主角, 而在乱世末日的故事中,毫无疑问理应是英雄的位置。” 办公室中, 林默隨口说著, “但是生角在妄界中,他的使命只是引导世界、故事的主角们变成暗面,走入妄界的使徒。 能力除了能借用各大主骑们的能力,和英雄完全没有关係。” “不过倒是有被面具本来的定位所影响的苗头。” “比如奥丁要和他们合作时,他反倒有龙骑那性子上身的苗头。” 林默將他扔进这片幻世界,是打算让他体验一下【生】面具应有的待遇。 看看他这位“主角”,在没有妄界引导、束缚的情况下,会作何选择。 .... 幻世界中。 戴著口罩的年轻警官看著他出神,关心道:“小陈哥,怎么了?最近又睡不好吗?” 生角温和一笑:“没有,只是在想,那些英雄故事,真是让人心潮澎湃啊。” “是啊,”口罩警官眼中闪过一丝憧憬, “要是有一天,我也能成为那样的人就好了。” 生角看著他,忽然笑道, “保护市民的您已经是英雄了。”他轻声说。 “那你呢?”年轻警官忽然回问他。 生角愣住,喉间堵塞。 “我……” 年轻警官挠了挠头,憨厚一笑。 “小陈哥以前也是英雄吗?我听陈叔说,您以前也是警察,后来执勤保护市民受伤,才退下来的。” 警官看了看时间, “我先走了,小陈哥。要是再遇到什么急事,可以找我。” 说完,他便骑上摩托,融入车流。 陈生站在原地,手中紧握那本杂誌。 晚风吹过,记忆深处的尘埃,似乎被轻轻拭去。 他回到家,女儿正在客厅堆积木,妻子在厨房忙碌。饭菜的香气,混合著家的温馨,瀰漫开来。 “爸爸回来了!”女儿欢呼著扑上来。 他抱起女儿,亲了亲她软嫩的脸颊。 妻子端著菜从厨房走出,嗔怪道: “怎么才回来?菜都要凉了。” 他温和一笑,放下女儿,接过妻子手中的碗筷。 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旁,其乐融融。 他看著女儿的笑脸,看著妻子温柔的目光,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几乎要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真的只是个普通的歷史教授,拥有著最平凡却最珍贵的幸福。 然而,这天晚上。 电视里,本地新闻正在播放。 女主播的声音甜美。 一则快讯插了进来。 “本市西区银行发生持械抢劫案,三名劫匪持有武器,情况危急。” 画面切换,是银行门口的监控录像。 警车鸣笛,拉起了警戒线。 陈生夹菜的动作顿了顿。 妻子看了一眼电视,皱眉。 “现在真是不太平。” 新闻画面里,对峙还在继续。 忽然,人群中衝出一个穿著外卖服的小哥。 他抄起路边的消防栓,砸向银行的玻璃门。 “砰!” 玻璃碎裂。 劫匪被惊动,举枪射击。 外卖小哥就地一滚,躲开子弹,身形敏捷。 混乱中,他扑倒一名劫匪,夺下武器。 最终,三名劫匪被制服。 新闻画面定格在外卖小哥气喘吁吁,脸上还带著惊魂未定的表情。 第二天,报纸头条。 【平民英雄!外卖小哥勇斗劫匪!】 陈生看著报纸,手指在“平民英雄”四个字上轻轻摩挲。 他没说话。 几天后,一栋居民楼失火。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一个孩子被困在五楼。 消防车还没到,一个快递员扔下电瓶车,顺著楼外的水管,徒手爬了上去。 他砸开窗户,抱著孩子,用湿毛巾捂住口鼻。 最终,两人被云梯救下。 媒体再次沸腾。 一个名为【都市英雄传说】的专栏,出现在各大新闻网站的首页。 陈生作为歷史学教授,被电视台请去做评论员。 演播室里,灯光明亮。 主持人问他:“陈教授,您如何看待近期涌现的『平民英雄』现象?” 陈生扶了扶金丝边眼镜,对著镜头,侃侃而谈。 他引经据典,从古代的侠客,谈到近代的义士。 分析社会心理,解构英雄主义。 他说得很好,逻辑清晰,言辞恳切。 但他自己知道,他只是个旁观者。 他看著屏幕上那些被歌颂的身影,像在看一本早已写好结局的书。 直到那个雨夜。 市中心,一伙亡命之徒劫持了一辆满载学生的校车。 他们身上绑著炸药。 警笛撕裂夜幕。 这一次,平民英雄没有出现。 所有人都束手无策。 年轻警官小陈,站在警戒线前,脸色苍白,拳头紧握。 他只是个刚入职的新人。 “让我去试试。”他对身旁的上司说。 “你疯了!” 小陈没理会,他脱下警服外套,举起双手,一步步走向那辆校车。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髮,顺著脸颊滑落。 车门打开,一把枪口顶了出来。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白光,自天而降。 光芒不刺眼,很柔和。 光芒散去。 小陈的身上,多了一套银白色的装甲。 造型简洁,如同警用防爆服的升级版,胸前一枚盾牌徽记闪烁。 【守护者】。 代號在所有人的心头响起。 下一瞬。 小陈动了。 他的速度,力量,都远超常人。 枪声,爆炸声,惨叫声。 几分钟后,一切平息。 孩子们被安全救出。 小陈解除装押,半跪在雨中,剧烈喘息。 他成了这座城市新的传说。 【都市英雄传说】里,最耀眼的主角。 媒体的闪光灯,市民的欢呼声,將他包围。 陈生在家里的电视上,看完了全程直播。 他关掉电视,走进书房。 书架上,那些厚重的歷史文献,静静矗立。 他看著窗外,雨点敲打著玻璃。 他认得这种感觉。 被故事选中,被命运加冕。 这是“主角”的诞生。 也是他过去最熟悉的,需要引导和扭曲的“目標”。 日子恢復平静。 但城市里,多了一个守护者。 也多了一个,破坏者。 一个戴著纯白面具,穿著黑色风衣的男人,开始在城市里製造混乱。 他炸毁广场的喷泉,水柱冲天。 他让市中心的巨型gg牌短路,火花如雨,人群尖叫。 他从不伤人,只是纯粹地破坏。 小陈疲於奔命。 他的守护者装甲一次次出现,扑灭混乱,修復破坏。 他能阻止破坏者,却永远抓不到他。 对方的身影,总是在他赶到前一刻,消失在阴影里。 市民开始抱怨。 网络上,骂声渐起。 “守护者有什么用?连个小毛贼都抓不住!” “每天搞得鸡飞狗跳,还不如没有他。” “这个英雄,是不是太弱了?” 陈生在大学的办公室里,瀏览著这些评论,面无表情。 他关掉网页,看向窗外。 高楼之上,守护者银白的身影一闪而过,又奔向下一个麻烦。 陈生皱起眉头,总觉得发生的事有股既视感。 雨声渐大。 陈生在大学的办公室里,整理著教案。 窗外的城市,霓虹初上,车流如织。 “嗡——” 桌上的个人终端震动,弹出一个紧急新闻窗口。 画面晃动,是城市西区的航拍。 一个戴著纯白面具,穿著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一栋大楼的顶端。 是“破坏者”。 他身后,巨大的电子gg牌火花四溅,滋啦作响。 破坏者张开双臂,对著镜头。 没有声音。 但屏幕下方,一行血红的字幕缓缓浮现。 【下一个,是希望小学。】 陈生手中的笔,掉在地上。 终端再次震动。 是妻子的来电,声音带著哭腔。 “老公!我们的女儿!” 陈生的大脑一片空白。 电视画面切换。 年轻警官小陈,一身警服,站在希望小学的门口。 他对著镜头,神情坚定。 “请市民放心,我,还有【守护者】,会保护好每一个孩子。” 雨,倾盆而下。 陈生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双眼死死盯著电视直播。 妻子抱著膝盖,坐在他身边,身体在发抖。 画面里,小陈已经穿上了那身银白色的【守护者】装甲。 他站在校门口,如一尊雕塑。 雨水顺著他光滑的甲面滑落。 黑色的风衣,如同鬼魅,出现在街道的尽头。 破坏者,来了。 战斗瞬间爆发。 守护者的光盾,挥出耀眼的光弧。 破坏者不闪不避,一拳轰出。 “砰!” 光盾碎裂。 小陈被震得后退半步,银白色的臂鎧上出现一道清晰的拳印。 破坏者的攻击,毫无章法,却招招致命。 守护者节节败退。 胸甲凹陷,肩甲断裂。 最终,破坏者一脚踹出。 “咔嚓——” 守护者胸前的盾牌徽记彻底碎裂,光芒黯淡。 小陈身上的装甲在雨中化为光点消散。 他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昏了过去。 破坏者没有管他。 他一步步,走向小学的铁门。 门后,是孩子们惊恐的脸。 最前面,就是陈生的女儿。 她嚇得忘了哭,小小的身体缩在角落,抱著书包。 陈生已经衝出家门。 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头髮,衬衫紧紧贴在身上。 他什么都没想,只是跑。 疯狂地跑。 街道在他脚下飞速倒退。 城市的霓虹,在雨幕中化为模糊的光团。 学校门口,一片死寂。 破坏者站在铁门前,白色的面具在雨中,透著冰冷的寒意。 他抬起手,就要推开那扇脆弱的门。 “站住。” 一个沙哑的、带著喘息声的声音传来。 破坏者回头。 一个身影站在雨幕中。 身形单薄,甚至有些滑稽。 正是陈生。 破坏者歪了歪头,似乎有些意外。 陈生没有废话,他冲了上去。 没有了面具的他只是挥舞著双拳,用最笨拙的姿势,砸向那张纯白的面具。 破坏者侧身,轻鬆避开。 反手一记手刀,切在陈生的脖颈。 “砰!” 陈生被打得一个踉蹌,吐出一口血, 但他没有退。 他再次衝上,像一只扑火的飞蛾。 他抱住了破坏者的腰。 用牙齿,用指甲,用身体的每一分力量,试图阻止对方前进。 破坏者皱眉。 他抬起膝盖,重重顶在陈生的腹部。 “咚!” 陈生被打得弓起身子,咳出一口血。 但他抱得更紧了。 “滚开。” 破坏者抓住陈生的肩膀,將他从自己身上撕下,狠狠摜在地上。 “砰!” 地面龟裂。 陈生感觉骨头都要碎了,视线开始模糊。 他看到,破坏者再次走向那扇铁门。 他看到,门后,女儿那张煞白的小脸。 雨水灌进他嘴里。 他咳出血沫。 手指抠著地面,爬不起来。 视线模糊。 银白的身影,动了。 小陈撑著膝盖,晃了晃,站了起来。 他张开双臂,挡在铁门前。 护住了陈生,也护住了门后的孩子。 雨水冲刷著他破碎的甲冑,混著血,流淌下来。 破坏者面无表情,走上前。 一拳。 一脚。 小陈的胸甲彻底凹陷。 护臂碎裂。 他没退。 拳头砸在他脸上,面甲开裂,露出年轻而倔强的脸。 他依旧没退。 身体摇摇欲坠,像一棵风雨中的小树,却死死扎根在原地。 陈生看著他,嘴唇颤抖。 他不懂。 这座城市的人,曾经那样唾骂英雄。 这个年轻人,也是被流言伤害的一员。 可现在。 为什么… “为…什么?” 他用尽力气,挤出沙哑的音节。 雨,停在半空。 砸落的拳头,凝固。 世界,失去声音。 一个声音响起,懒洋洋的。 “因为他是英雄啊,” “以前你们这些人,最不喜欢的英雄。” 第419章 过往和选择 雨,停在半空。 砸落的拳头,凝固。 整个世界,都成了灰白色的静止画卷。 林默站在雨中,黑色休閒装的衣角没有一丝摆动。 生角抬头。 “你来这里,为的是自己的女儿。” 林默的声音在静止的世界里响起。 “而英雄四处奔波,为的只是素未谋面的他人。” 生角张了张嘴,说不出来话。 林默抬手。 三张品红卡片,在他指尖浮现。 “第一张,能回你原来的世界。” “第二张,能救你的女儿。” “第三张,能救这位英雄。” 生角低头沉默。 他看向校门后,那张煞白的小脸。 又看向身前,那个浑身是血,却依旧挡在他身前的年轻身影。 雨水凝固在他年轻的面颊上,像一颗颗冰冷的泪。 “后面两张,能回去吗?” “不能。” 生角笑了起来,只有如释重负的坦然。 “那我就放心了。” 他看著林默,眼中的光重新亮起。 “能让我都救吗,我..永远都不回去了。” 林默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三张品红卡片,在他指尖静静悬浮,光芒流转。 “你很贪心。” 林默嘆了口气。 生角没有抬头。 他跪了下来。 膝盖重重砸在冰冷的柏油路上,溅起一圈无声的涟漪。 额头抵著地面,混著雨水与血污。 “求你。” 沙哑的两个字,带著卑微的祈求。 林默看著他,看了很久。 他收回了卡片。 抬手,在静止的空气中,隨意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清脆。 世界,碎了。 凝固在半空的雨点,化为最基础的数据流,无声消散。 那辆侧翻的校车,那栋燃烧的大楼,那些惊恐的面孔,都在光中褪色、崩解。 年轻警官小陈的身影,连同他脸上倔强的血污,也化为漫天飞舞的、细碎的光点。 似乎一切都是假的。 英雄、女儿、雨夜的城市。 一场精心编织的幻梦。 生角愣住。 他跪在原地,看著那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在眼前分崩离析。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 却只捞到一把冰冷的数据残骸。 …… 光影扭曲,空间转换。 生角回过神时,已身处一座幽暗的大殿。 脚下不再是冰冷的柏油路,而是光洁如镜的黑玉地砖。 四周云雾繚绕,金色的龙柱撑起无垠的天顶。 他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身形狼狈。 前方,九十九级白玉长阶之上。 那尊品红色的魔王,靠坐在华丽的龙椅上,双腿交叠,单手支颐。 姿態慵懒,俯瞰著他。 殿侧,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生角抬头看去。 一个少女缓步走来。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哥特长裙,粉白色的长髮柔顺地披在身后,几缕碎发搭在胸前。 她手里捧著一本厚重的古书,指尖纤细白皙。 她走到王座之侧,很自然地在龙椅一侧坐下。 “为什么?” 生角愣住,他抬头望著王座上那对旁若无人的身影。 “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默隨口道, “因为我想看看,在不是主角没有面具之后,你会不会做英雄的事。” “……” 生角沉默。 他低头,看著自己空荡荡的双手。 那本英雄杂誌的触感,女儿扑入怀中的温度,妻子嗔怪的眼神,年轻警官坚定的背影…… 一切都那么真实。 也那么虚假。 “那我...通过了?” 他问,声音里带著一丝自嘲。 “没有。” 林默摇头。 “你不止一次路过恶人的世界。” 他的声音平淡,没有波澜。 “银行劫案,高楼起火。” “你只是旁观。” “你告诉自己,你有家庭,有妻女,你不敢去赌。” “但你並不知道。” “那位警官,家里有母亲,有等著他回去的女朋友。” 生角跪在地上,身体颤抖。 头,深深埋下。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默转身。 绚烂的极光帷幕在他身后展开。 他牵起苏时雨的手,准备离开。 “求你……” 生角的声音沙哑,从地上传来。 “送我回去。” “就算是幻境,我也要回去。” 一道身影,从大殿的阴影中走出。 是小陈警官。 林默的脚步停在帷幕前。 他没有回头。 “哦对了,”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 “忘记告诉你了。” “你被我分成了两份。” “那个当警察的,” “他过关了。” “……” 生角愣住。 他抬头,看向小陈。 年轻的警官,抬起手。 摘下了脸上的口罩。 露出的,是另一张生角的脸。 他带著疲惫与一丝如释重负的笑。 “需要我,” 另一个陈生看著跪在地上的自己,伸出手。 “扶你起来吗?” 警官陈生伸出手。 他看著地上的人。 地上的人,是他自己。 教授陈生。 他没有动,只是抬头。 雨水,血污,混在一起。 那张温和的、属於教授的脸上,满是茫然。 他看著那只伸出的手,手心有枪茧,指节粗大。 那不是他的手。 那是英雄的手。 “为什么?” 教授陈生的声音沙哑,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 “没有为什么。” 警官陈生回答,声音平静。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他依旧伸著手,没有收回。 像一尊固执的雕塑,在静止的时光中等待。 ... 办公室中, 刚刚到达的的鎧甲召唤人们,看著光幕中的情况有些沉默。 锻刚挠了挠头,低声问身旁的皓天。 “这算什么?精神分裂现场?” 皓天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著。 ... 王座之上,林默单手支颐。 他没说话,只是看著。 苏时雨也停下了翻书的动作,抬起眼帘。 幻境之中。 教授陈生终於动了。 他抬起颤抖的手,握住了那只伸出的手。 指尖相触。 光芒亮起。 並非刺眼。 很柔和。 两道身影,教授的,警官的。 在光中交叠,融合。 最终,只剩一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然后,他抬头,望向王座。 那尊品红色的魔王,依旧维持著之前的姿態,俯瞰著他。 “我输了。” 生角嘆了口气。 那张刚正的脸谱面具,似乎多了几分人气。 “我输了。” 生角嘆了口气。 那张刚正的脸谱面具,似乎多了几分人气。 他站起身,看著王座上的帝骑。 面具下的声音,不再洪亮,带著一丝疲惫。 “之前的选择,还作数吗?” 帝骑没有回答。 他只是侧过头,翠绿的鬼眼扫过他。 “你觉得呢?” 生角沉默。 他深吸一口气。 “我可以用妄界的情报交换。” “你让我回去那个世界。” “以什么身份?” 生角一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都是我。” 他再次抬头,看向帝骑。 “那个世界…不止是幻境,对不对?” 帝骑从王座上走下。 品红色的战靴踏在黑玉地砖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確实不止是幻境。” 他走到生角面前,声音平淡。 “那是我从你记忆里,抽出来的一段『可能性』。” 他顿了顿,翠绿的复眼闪烁幽光, “警官是年轻时一腔热血的你,教授是遭遇意外和排挤离开,见了人涉险依旧挺身而出的你。” “而妄界的生角,”帝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他脸上的面具, “是被戴上这东西、误入歧途的你。” 生角身体猛地一震。 他缓缓抬起手,颤抖著,触碰脸上的脸谱。 “我明白了。” 身后,一道极光帷幕洞开。 “一天时间,你就得回来服刑。” 林默淡淡道, “从来就没有什么因为是被迷惑就一笔勾销,也没有什么戴罪立功。” “你应该偿还的,一分都不会少。” “迟到了,你知道后果。” 生角点了点头, “我知道。” 他转身看向极光帷幕。 光影扭曲,门內是那个雨夜的城市。 生角迈步踏入。 身影消失。 帷幕闭合。 .... 第420章 不速之客。。 另一边。 虚幻,光怪陆离。 这是一片没有天与地的空间。 破碎的浮岛静静悬浮,断面光滑如镜。 无序的数据流如同灰色的河,在浮岛间无声淌过。 光线扭曲,顏色在流淌,又在碰撞,最终湮灭於虚无。 空间的中心,一座由黑色晶石构成的平台上。 两道身影,单膝跪地。 他们穿著一模一样的黑色长袍,兜帽压得很低。 脸上,是纯黑的、没有任何纹路的面具。 死寂,压抑。 虚空,涟漪盪开。 两道身影,自涟漪的中心缓步走出。 左边一人,身著华丽的彩绣戏服,水袖长垂。脸上是一张凤眼脸谱,眼角上扬,红唇含笑。 是旦角。 右边一人,身形稍显佝僂,穿著朴素的灰色长衫。脸谱苍老,眉间刻著深深的褶皱。 是末角。 旦角轻抬水袖,掩住唇角,发出一声轻笑。 声音清亮,带著唱腔。 “我神说,时机已至。” 她看著下方那两道跪地的黑影。 “你们,可以去復仇了。” 下方,两道黑影的身体,皆是猛地一震。 左侧的黑袍男缓缓起身。 他身形高大,动作却有些僵硬,仿佛太久没有活动。 右侧的黑袍女没有动,只是肩膀在微微颤抖。 “真的...可以吗?” 她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有几分压抑的恨意与一丝不確定。 “当然,时机已到。” 却见左边的黑袍男一句话没有说, 他们身后,漆黑的门扉洞开。 他迈步踏入。 黑袍女起身,快步跟上。 两人身影消失。 旦角看著那扇闭合的门,又看了看身旁的末角。 “你说,我神为何如此执著於那个帝骑?” “明明,可以直接抹除。” 末角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向虚空深处。 “神的旨意,我等只需遵从。” 他苍老的身影,融入黑暗。 “下一幕,该我们上场了。” “生虚净还有叛徒镜,都已经出了意外,往后我等行事,还需更加小心。” 旦角看著他离去的背影, “不打算去救人吗?” “我神没有此令。” “....” 旦角轻哼一声,水袖一甩。 “无趣的老头子。” 她也转身,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绚烂的残影,消失不见。 復仇的棋子,已然落盘。 东域的风,捲起尘土。 旧流民基地的铁皮棚屋,锈跡斑斑。 曾经的哀嚎,被拳风与兵刃的交击声取代。 两道身影在废墟间高速碰撞。 一黄,一白。 “鏘!” 虎爪与獒爪在空中交错,迸射出刺眼的火花。 尘中喘著粗气,地虎鎧甲的黄色目镜光芒闪烁。 对面,铭西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震雷斧。雪獒鎧甲厚重的身躯,稳如山岳。 两人拉开距离,再次对峙。 “再来!” 尘中低喝,脚下地面崩裂。 他再次衝上。 自从东域解放,大部分流民被妥善安置。这座曾经承载了无数绝望的基地,被王破和雪羽改造成了鎧甲的专属训练场。 地虎与雪獒,作为光影鎧甲最后两位尚未升级的召唤人,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泡在了这里。 “轰!” 一声巨响,打断了对练。 一道赤红,一道深紫,两道流光从天而降,砸在不远处的废墟之上。 烟尘散去。 南宫念一落地,卡魄鎧甲的双爪在地面划出火花。 “尘中前辈,铭西前辈!”他声音洪亮,战意高昂,“一起训练吧!” 南宫执的锐夫鎧甲则稳稳站定,鰭鯊刃斜指地面。他扫了一眼尘中与铭西,目光最终落在南宫念一身上。 “哼,捕王鎧甲需要的是最强的战士,不是你这种小鬼。” “你怎么老是这样?!”南宫念一回头,无语的看著他, “明明你也是我,怎么性格那么差?” “弱者没资格当南宫!” “.....” “好了好了,都是同伴。”尘中上前,挡在两人中间。 铭西收起震雷斧,言简意賅。 “打一场。” 四人不再废话。 卡魄对上了地虎。 锐夫则迎向雪獒。 爪对爪,拳对拳。卡魄攻势凌厉,招招抢攻。地虎则沉稳防守,寻找破绽。 另一边,鰭鯊刃寒光闪烁,灵动诡异。震雷斧势大力沉,大开大合。 四副鎧甲战作一团,能量激盪,气浪翻飞。 就在此时。 “嗡——” 一声轻微的嗡鸣,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 空气,凝固了。 激战的四人动作皆是一滯,同时抬头。 一道漆黑的裂隙,无声地在半空撕开。 一个身影,从中缓步踏出。 黑袍,兜帽,一张没有任何纹路的纯黑面具。 他悬浮半空,俯瞰著下方。 他抬手,在虚空中一握。 一柄缠绕著黑气的狰狞长枪,在他掌心凝实。 黑袍男没有废话。 他身形一晃。 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至卡魄身后。 长枪如毒蛇出洞,直刺南宫念一后心。 “小心!” 南宫执惊喝,鰭鯊刃回防。 晚了。 枪尖,自他侧腰的虚空裂隙中探出。 南宫念一瞳孔骤缩。 “砰!” 一声闷响。 他被这股力量轰得一个趔趄,赤红的鎧甲光芒一黯。 “什么东西?!” 尘中低喝,裂地刀横於胸前。 “鏘!” 长枪点在刀身,枪尖震颤。 尘中虎口发麻,连退数步。 铭西咆哮,震雷斧当头劈落。 黑袍男不退反进,身形化作一道黑雾,绕至其侧后方。 一脚踹在他膝弯。 铭西身形不稳,单膝跪地。 锐夫的鰭鯊刃从刁钻角度刺来。 黑袍男脚尖一点,身形再次消失。 锐夫一刀刺空,重心不稳。 黑袍男出现在他身前。 长枪高举,枪尖黑气缠绕,直刺铭西胸前核心。 就在此时。 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自虚空洞开。 黑袍男的动作,猛然僵住。 他收枪,缓缓转身。 那双纯黑的面具,死死盯著光幕。 他声音沙哑,带著压抑的恨意与一丝快意。 “你果然来了...林默!” 品红色的身影隨意走出。 他扫了一眼场中的四副鎧甲,又看了看那黑袍人。 林默嗤笑。 “赵青云?” “你也学人家带面具?” 黑袍男的面具之下,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 握著长枪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那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无法磨灭的恐惧。 第421章 不速之客*2 却见decade揉了揉腕甲,隨口道, “没事,继续打啊。” “我这人就喜欢凑热闹而已,所以来看看这几个傢伙打架。” “你们继续。” “....” 赵青云握枪的手,在颤抖。 面具之下,牙关紧咬。 “你又想戏耍我?” 他声音嘶哑,带著恨意。 “你这魔王,你总是如此。当年我如此,我父亲如此,现在又如此。” 黑雾裹挟著长枪,枪尖因主人的愤怒而嗡鸣。 “但是没关係,强者是就该羞辱弱者。” “一切都是当前者既定实力不足导致的。” “我会把失去的一切都拿回来,不管是东域还是...” “啪。” 林默打了个响指。 一声清脆。 他身侧,一道品红残影闪过,瞬间凝实成另一个帝骑。 分身抬手,隨意一挥。 一道月牙形的斩击脱手而出。 没有音爆,没有光焰,无声无息。 远处,一座被削去半截的废弃山体,轰然崩塌,碎石滚落。 “別让我再催第二次。” 林默的声音传来,依旧懒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分身则化为光点,消散。 赵青云的身体,彻底僵住。 下方,刚才还狼狈不堪的四副鎧甲,已经相互搀扶著站了起来。 卡魄(南宫念一)甩了甩髮麻的手臂,赤红的鎧甲光芒流转,他看著赵青云,咧嘴一笑。 “对啊,要打就来。” 锐夫(南宫执)则將鰭鯊刃在地面一划,拉出一串火花,语气嘲弄。 “你嘰嘰歪歪什么呢?” 地虎(尘中)活动了一下肩膀,目镜扫过赵青云。 “赵青云?什么丧家之犬!” “喂喂喂,” 雪獒(铭西)无语推了推他, “我们是鎧甲勇士,別说这种小反派的话好吗?” 尘中想想也是, “不好意思,最近网文看多了。” “....” 赵青云终於被彻底激怒。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將所有的恨与怕,都化为杀意,倾泻向那四副看似最弱的鎧甲。 “那就都去死!” 黑雾裹挟长枪,枪出如龙,直取南宫执。 “来得好!” 南宫执不退反进,鰭鯊刃划出刁钻的弧线。 雪獒(铭西)咆哮,震雷斧横於胸前,重甲踏地,挡在最前。 地虎与卡魄也从左右两侧包抄。 枪刃交击,火花迸射。 鎧甲碰撞,闷响连成一片。 四副鎧甲周身,隱有金光流转,周身的异能不断的在暴涨, 似乎是要达到自身能力提升的態势了。 但不够。 黑袍如鬼魅,在四人夹攻中穿行。 长枪震开地虎的裂地刀,枪尾顺势一摆,重重抽在雪獒的背甲。 铭西闷哼一声,前冲几步。 赵青云没有停顿,长枪迴旋,枪尖黑气缠绕,直刺卡魄胸膛。 “砰!” 南宫执的鰭鯊刃从侧翼赶到,险险架住枪尖。 两人同时被震退。 赵青云占尽上风,他仰天长笑,黑雾翻滚。 “看到了吗?帝骑!” “这就是我的力量!” 就在此时。 “嗡——” 又一道漆黑的门扉,在赵青云的身后无声洞开。 门內,一个同样身著黑袍的身影,缓步踏出。 兜帽之下同样是一张纯黑的面具。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林默身上。 下一瞬, 一股无形的音波,瞬间扫过全场。 “砰!砰!砰!砰!” 四声闷响。 正在激战的四副鎧甲,鎧甲嗡嗡作响。 南宫念一视线模糊,单膝跪地。 铭西的重鎧关节处,迸出几缕电火花。 尘中与南宫执更是不堪,鎧甲光芒黯淡,直接被震飞出去,重重砸在废墟之上。 四人挣扎著,想要站起,却感觉身体重若千钧。 “什么东西?”南宫念一惊骇。 “是音波攻击。”铭西声音沉闷。 “又来一个?” 那黑袍女手中握著一柄缠绕黑气的长笛。 “林默。” 她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 decade无甚反应,甚至打了个哈欠。 黑袍女抬起长笛,凑到唇边。 没有声音。 只有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黑色音波,自笛口盪开。 音波与她周身的黑气融合。 黑袍女的身形瞬间模糊,化作一道漆黑的流光。 撕裂空气,直取帝骑。 流光瞬息而至。 就在枪尖即將触及帝骑面甲的前一刻。 一道紫色的娇然身影,毫无徵兆地自他身侧的空间而出。 下一瞬, 【joker!】 紫色的joker装甲紧贴身躯,勾勒出修长纤细的腰肢与笔直的双腿。 她身形在半空中一个不可思议的扭转。 右腿高高扬起,紫色的能量疯狂匯聚。 【joker!maximum drive!】 骑士踢。 凌厉,优雅,致命。 轰——! 紫色的流星,与漆黑的流光,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没有僵持。 漆黑流光瞬间被撕裂,如同被利刃划破的布帛。 黑袍女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鎧甲的黑气被紫色的能量轻易衝散。 她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箏,倒飞出去。 重重砸落在远方的废墟之上,激起漫天烟尘。 decade则跃到半空,轻轻的接住了joker, 揽著她的腰间,徐徐落地。 第422章 雪獒地虎升级 decade则跃到半空,轻轻接住joker。 揽著她的腰,徐徐落地。 紫色的joker装甲化为光屑消散。 苏时雨的哥特裙装沾了些许尘土,裙摆下的黑色长筒袜包裹著笔直的双腿,一双银色细带凉鞋踩在地面上。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柠檬草香气。 decade没有鬆手,依旧揽著她纤细的腰肢,轻笑道, “又是一个熟人。” 烟尘之中,一道身影撑地而起。 她身上的黑袍破碎,露出底下被数据流侵蚀的皮肤。面具裂开一道缝,露出一只满是怨毒的眼睛。 正是林嫣。 “林默,都是你!” “林家,东域,都被你毁了!” “哈。” 一声嗤笑从不远处传来。 地虎(尘中)將裂地刀往肩上一扛, “你没搞错吧?东域现在好著呢。” 雪獒(铭西)也收起震雷斧,声音沉闷。 “你们林家,咎由自取是活该。” “我这人,”decade开口,声音懒散, “不是很喜欢翻旧帐。” 他抬手擦了擦卡盒剑, “但是你既然要送死,我不介意送你一路。” “....” “我已经今非昔比了!”林嫣嘶吼著, 她脸上的面具咔嚓一声,裂纹蔓延,彻底崩碎。 露出下方一张扭曲的、被数据与黑气侵蚀的脸。 她周身,漆黑的雾气冲天而起,化为一道道狰狞的锁链,在空中狂舞。 “赵青云,跟我一起上!” 赵青云应声而动。 他没有衝锋,只是抬手,在身前撕开一道漆黑的裂隙。 另一边,林嫣抬起长笛,凑到唇边。 没有声音。 只有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黑色音波,自笛口盪开。 音波与她周身的黑气融合,竟化为无数漆黑的短枪,悬浮半空。 【龙枪使】。 “去!” 林嫣一声厉喝,手中长枪一振。 悬浮的短枪瞬间消失,没入赵青云撕开的空间裂隙。 “小心!” 南宫执反应最快,锐夫鎧甲的鰭鯊刃横扫身前。 晚了。 空间扭曲。 漆黑的短枪自四副鎧甲的四面八方凭空钻出,快如闪电。 “鏘!鏘!鏘!鏘!” 四声密集的锐响。 南宫执、南宫念一、尘中、铭西,四人同时被击中。 卡魄与锐夫鎧甲被震得连退数步,鎧甲光芒一黯。 地虎与雪獒则被这股诡异的力量轰得单膝跪地,挣扎著,却站不起来。 “结束了。” 赵青云的声音冰冷,他身前的空间裂隙再次张开,手中长枪黑气缠绕,直取离他最近的地虎。 就在此时。 地虎与雪獒的鎧甲之上,光芒却骤然大盛。 一黄,一白,两道光柱冲天而起。 苏时雨靠在林默怀里,看著那两团光,轻声问。 “他们好像差一点就能升级了?要帮他们吗?” 林默摇头,揽著她的手紧了紧。 “不必。” “他们自己能做到。” 光柱之中。 尘中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流民地的挣扎。 小小姐妹希冀的眼神。 还有他经常和身后之人许诺的誓言, “我会守护这里。” 一声虎啸,响彻天地。 一头由无尽土石与金光构筑的巨大猛虎虚影,在他身后轰然成型,仰天咆哮。 “吼——!” “坤土之脉,乾天之威。裂地猛虎,號令山河!” “地虎鎧甲,升级!” 他周身,地虎鎧甲被光芒吞噬。 原本的黄黑重甲被更加厚重、更具王者之气的金黄新甲覆盖。 肩甲化为狰狞的虎首,威严霸气。 胸甲之上,是全新的、如同大地之眼的能量核心,光芒流转。 头盔的形態也变得更加威严,顶部的虎纹延伸至后颈,仿佛一顶无形的王冠。 【鎧甲升级!坤乾虎君(kunqian tiger lord)!】 另一侧。 铭西的意识则沉入一片纯粹的银白。 那是西天府的雪山之巔。 是镇守边疆的万年冰川。 是金之鎧甲,无坚不摧的信念。 还有那句他和师父说的承诺, “我会成为,最强的盾。” “嗷——” 一声穿透金石的獒啸。 一尊由万千利刃与冰晶构成的银白巨獒虚影,仰天长啸,威势凛然。 “镇恶之金,霆万钧之势。雪域獒皇,威震八方!” “雪獒鎧甲,升级!” 他那身银白色的雪獒鎧甲,被从天而降的锐金之气包裹。 鎧甲的线条变得更加刚硬、更具稜角。 肩甲与腿甲之上,锐利的银色装甲部件层层叠加,如同冰川的断崖,寒气逼人。 头盔的形態也变得更加凶猛,两侧的獒牙延伸,锋芒毕露,不怒自威。 【鎧甲升级!镇霆獒君(zhenting mastiff lord)!】 光芒散尽。 两尊全新的鎧甲,並肩而立。 一尊金黄如大地君王,一尊银白似寒霜神將。 坤乾虎君与镇霆獒君,目视前方。 ... 第423章 久违的FFR 坤乾虎君与镇霆獒君,目视前方。 尘中抬手。虚空一握。 一柄金黄长刀,在他掌心凝实。刀身宽阔,环绕著土黄色的能量光带。刀格处,是猛虎的浮雕,狰狞,威严。 【坤乾裂地刀】。 另一侧,铭西將手中的震雷斧重重顿地。 “咚!” 地面龟裂。 他单手举起巨斧,斧身在一阵刺目的银光中分解、重塑。 原本厚重的斧刃变得更加巨大,斧柄拉长,斧背之上,是獒犬咆哮的图腾。 【雷震千金斧】。 赵青云嘶吼。他身前,空间再次撕裂。 漆黑枪林,自裂隙中爆射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密集。 尘中不退。 他將坤乾裂地刀重重插在身前地面。 “镇。” 他轻吐一字。 金黄色的能量涟漪,以刀身为中心,轰然扩散。 枪林停滯。 在距离他不足半米处,寸寸崩解,化为黑色的数据流消散。 “什么?!”赵青云惊骇。 林嫣长笛凑到唇边。 无声的音波,化为漆黑的利刃,铺天盖地,直取铭西。 铭西咆哮。 他一步踏出。 重甲踏地,地面崩裂。 他甚至没有举起巨斧格挡。 音波利刃斩在他身上。火花迸射。鎧甲之上,只留下浅浅的白痕。 “就这?” 铭西声音沉闷,带著不屑。 他举起雷震千金斧。 不是劈砍,是投掷。 巨斧旋转,化为一道银白色的死亡旋风,撕裂空气。 林嫣瞳孔骤缩,急忙后撤,音波在身前化为数道黑色屏障。 “轰!” 屏障破碎。 巨斧余势不减,擦著她的身体划过,將远处的废墟大楼斩出一道深邃的豁口。 两人反攻。 尘中的刀法不再只求稳重,变得霸道,大开大合。 每一刀劈落,都带著大地般的厚重之力,震得赵青云的空间裂隙都为之不稳。 刀光起。枪影碎。 赵青云被打得节节败退。 铭西则更加刚猛。 他收回巨斧,人隨斧走,如同一辆失控的重型战车。 林嫣的音波攻击,被他直接无视。 黑色的音波利刃斩在他身上,只能带起一串串火花。 斧落。音波散。 他一斧劈开林嫣的防御,斧背顺势砸在她肩甲。 “砰!” 林嫣被砸得一个踉蹌,险些摔倒。 战局,瞬间逆转。 就在此时, 一声轻笑,自虚空传来。 笑声清亮,带著婉转的唱腔。 “咯咯……” 空气中,彩绣飘带无声浮现,如同涟漪盪开。 一道身影,自扭曲的光影中缓步走出。 她身著华丽的彩绣戏服,水袖长垂及地,莲步轻移,身段婀娜。 脸上,是一张京剧中的凤眼脸谱,眼角上扬,红唇含笑,嫵媚又带著一丝疏离。 旦角。 她轻抬水袖,掩住半张脸谱,目光扫过狼狈的赵青云与林嫣。 “我神什么眼光。” 她声音婉转,却透著刺骨的冰冷。 “培养几个月,就这么两个废物。” 赵青云与林嫣的身体,皆是猛地一震。 两人抬头,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却不敢发一言。 旦角没有再看他们。 她转身,走向身后那扇缓缓洞开的、由七彩光影构成的门扉,水袖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 “走了。”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 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如潮水般自decade身后铺开,一扫而过。 那扇七彩的门扉,在光幕的冲刷下,瞬间崩碎,化为漫天光点。 旦角的脚步,停在原地。 她身形顿住,没有转身。 水袖下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位公子,” 她声音依旧婉转,却少了几分戏謔。 “待如何?” 却见身后远处,那道品红色的身影徐徐收回抬起的手, “我有说你可以走了吗?” 下一瞬, decade那双翠绿的鬼眼,骤然亮起,狰狞毕露。 【激情態decade!】 【attack ride: invisible!】 decade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旦角心中警铃大作,水袖翻飞,护住周身。 晚了。 一道品红色的残影,已出现在她面前。 只是一脚。 “砰!” 旦角双袖交叉格挡,却依旧被那股无可匹敌的巨力踹得倒飞而起, 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 她还未落地。 decade的身影已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 紫光一闪。 没有插卡,就凭空切换为恐龙欧兹的姿態, 狰狞的紫色重甲覆盖全身,背后双翼展开。 一记利落的下劈腿,轰然砸落。 旦角心中惊骇,她想催动面具的权柄闪避,却发现周围的空间如同凝固。 “轰!” 她被这一脚,重重砸向地面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她刚从坑中跃起,白光再闪。 decade已变为极狐最终的九尾形態,手中白色长枪枪口幽蓝光芒匯聚。 “砰!” 一发能量炮,精准地轰在她胸口,炸开一圈白色的气浪。 金光乍现。 无敌玩家的身影一闪而过,一记重拳印在她腹部。 荧绿光轨亮起。 假面骑士02的骑士踢紧隨其后。 黑金之影浮现,究极空我的拳锋燃起黑炎。 钻石星尘飘落,法爷无限形態的辉光闪耀。 一次次攻击,行云流水,快到极致。 旦角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在空中不断翻滚,彩绣的戏服破碎, 脸上的凤眼脸谱,也出现了裂痕。 最后。 品红色的身影再次出现。 decade恢復了激情態,卡盒剑出鞘。 【final attack ride!】 【d-d-d-decade!】 毁灭的卡牌隧道在他身后展开。 【final form ride!】 他同时指向下方那两尊刚刚升级的鎧甲, “可能会有点痒哦?” 下一瞬,流光穿过了地虎、雪獒的身体! “久违的ffr?” “来啦来啦!” 尘中和铭西都兴奋了起来。 坤乾虎君与镇霆獒君的身体, 在一阵机括声中,开始了变形。 金黄的虎君鎧甲,化为一头威风凛凛的机械金煌巨虎,咆哮著,冲入卡牌隧道。 银白的獒君重甲,则变为一尊煞气冲天的机械银白巨獒,奔袭而至。 一虎一獒都比常態的地虎雪獒ffr形態更加的霸气许多。 decade的身影穿过隧道,与两尊机械神兽融为一体。 化为一道撕裂天地的、混合著金、银、品红三色的毁灭洪流。 直取那摇摇欲坠的旦角。 第424章 末角 就在这必杀的一击即將命中的瞬间。 “唉...” 一声苍老的嘆息,在虚空中响起。 一道身影,无声地挡在旦角身前。 他穿著朴素的灰色长衫,脸上是一张苍老、布满褶皱的末角脸谱。 他抬起乾枯的手,对著那毁灭性的洪流猛然向前一推。 “轰——!!!!!” 光芒吞噬了一切。 光芒散去。 脚下的大地,被硬生生抹去一层。 深邃的坑洞边缘,岩石熔化,流淌著暗红的岩浆。 末角站在坑洞中心,摇摇欲坠。 他抬起一只手,颤抖著,擦去脸谱面具上的裂痕。 一丝金色的血液,自面具的嘴角滑落。 他回头看向旦角。 “你们太莽撞了。” 他另一只手在虚空中猛然一撕。 一道漆黑的裂隙,在他身后洞开。 “走!” 末角再喝,声音带上了一丝焦急。 旦角没动。 她看著那尊品红色的魔王,凤眼脸谱之下,满是不甘。 “走!” 末角一把抓住旦角的手臂,將她硬生生推入裂隙。 他自己也踉蹌著退入其中。 裂隙闭合,光芒消散。 只留下那被夷为平地的废墟,与一片死寂。 ... decade徐徐落地。 “跑了。” 苏时雨走到他身旁。 她看著那裂隙消失的地方,紫眸微垂。 “面具人好像都很会跑。” “嗯。” 林默应了一声。 不远处,金光与银白的光芒缓缓散去。 坤乾虎君与镇霆獒君,半跪在地。 金黄重鎧之上,虎纹狰狞。 银白新甲,稜角分明,寒气逼人。 尘中撑著膝盖,剧烈地喘息。 铭西则將震雷斧插在地上,勉强支撑住身体。 南宫念一快步跑了过去。 “前辈!你们成功了!” 尘中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有些难以置信。 “这就是...升级的力量?” “接下来要做什么?” “回家休息。”林默牵起她的手。 “嫂子!等等我!” 林月瑶从一块巨石后探出脑袋,怀里还抱著fang小恐龙。 她身上,血月的轻甲早已解除,脸上沾了些许灰尘,但眼神依旧亮晶晶的。 她快步追上,很自然地挽住苏时雨的另一只胳膊。 “哥,我饿了。” “回家给你做番茄炒蛋。” “好耶!” …… 夜,渐深。 帝京,別院。 林默繫著围裙,在厨房里忙碌。 锅里,是色泽红亮的糖醋排骨。 林月瑶坐在餐桌旁,小腿晃荡,手里拿著个人终端,看著【都市英雄传说】的最新一期。 封面,正是坤乾虎君与镇霆獒君,两尊全新的鎧甲,威风凛凛。 標题用加粗的黑体字写著 【光影再临!最后两位守护者觉醒!】 “哥!你快看!尘中前辈和铭西前辈上头条了!” 林月瑶兴奋地喊道。 苏时雨从浴室走出。 她换了一件林默的白色t恤,下摆盖住大腿,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长腿。 水珠顺著她湿漉漉的粉白髮丝滑落,滴在光洁的肩头。宽大的领口滑下一边,露出精致的锁骨。袖口卷了两圈,手腕纤细。 她拿著毛巾,心不在焉地擦著头髮,走到厨房门口,靠著门框。 锅里,糖醋的酸甜气与肉香混合,勾人食慾。 林默的动作熟练,顛勺,收汁,一气呵成。 他关了火,將排骨盛入盘中,这才回头。 “好了吗?”她问。 “嗯。” 林默解下围裙,端著盘子走向餐桌。 他路过她身边时,脚步没停。只是伸出手,很自然地拿过她手里的毛巾,盖在她头上,胡乱揉了两下。 “自己吹乾。” “哦。” 苏时雨应了一声,看著他把菜摆上桌,又转身去盛饭。 她拿起桌上的吹风机,嗡嗡的风声响起。 温热的风拂过髮丝,带著洗髮水的清香。 吃完饭,林月瑶主动收拾了碗筷,哼著歌跑去洗碗。 林默靠在沙发上,看著终端上的战后报告。 苏时雨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她没有说话,只是拿起那本黑色的《万秽魔典》,继续翻看。 书页上的幽蓝火焰,在她紫色的眸子里跳动。 林默放下终端,侧过头。 “在看什么?” “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她指著书页上一行扭曲的文字, “能用死者的躯体,召唤他们的灵魂。” 她又翻了一页。 “还有这个,可以分裂自身,製造八个拥有不同能力的化身。” 林默凑过去看了一眼,笑了。 “都是些旁门左道。” 夜,更深了。 林月瑶洗完碗,打著哈欠回房睡觉。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里传出的、属於另一个时代的声音。 就在这时。 “嗡——” 一声轻响。 一只由墨色摺纸构成的乌鸦,穿透別院的结界,无声地飞入客厅。 它在空中盘旋一圈,翅膀没有扇动,却悄无声息。 最终,它落在两人面前的茶几上,化为一张漆黑的信笺。 信笺之上,用烫金的古篆写著两个字。 【信函】 林默挑眉,拿起信笺。 苏时雨也坐起身,好奇地凑过去。 信笺展开。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一行毛笔字。 【三日之后,浮云诸岛,南府之巔。】 【恭请,帝皇侠。】 【末。】 “浮云诸岛?南府?”苏时雨皱眉, “南天君管辖的?” “他想在那里做什么?” “不知道。” 林默將信笺放下, “大概又是跳樑小丑。” 他又拿起那张信笺,翻到背面。 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用截然不同的、娟秀的字体写著。 【林先生,若您能来,或许,妾身可以告诉您,关於您亲身父母的一些旧事。】 落款是一个鲜红的梅花印记。 以及一个“旦”字。 ... 第425章 「如果您真想如此,此后您就是妄界的神明。」 信笺落在茶几上。 林默指尖轻捻。 他没说话。 苏时雨放下手里的书。 她凑过来,看著那行娟秀的小字。 她今天穿著林默的白t恤,领口有些大,露出精致的锁骨。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笔直光洁的腿蜷在沙发上,脚趾圆润,透著粉。 她看著信笺,又抬眼看林默。 “亲生父母....” “你...” “诱饵罢了。”林默语气平淡, “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没什么好在意的。” 他將信笺隨手一丟,信纸飘落,化为黑色的灰烬。 苏时雨愣愣的看著他, 她觉得眼前的男人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豁达轻鬆。 她轻轻拥住他, “还有我在...” “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在。” 他回头,抬手盖在她环著自己脖颈的手背上,另一手拥紧怀里的姑娘。 “嗯。” 少女小声问道, “那你会去吗?” “会。” “我也去。” 林默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粉白色的长髮柔顺,手感很好。 “好。” …… 另一边。 南天府,凌云殿。 云海翻涌。 殿內,气氛凝重。 孙擎一身將鎧,额头有细汗。 南天君玄冥负手而立。他看著殿外的云,面无表情。 他面前,一道巨大的光幕悬浮。 光幕之上,是徐明那张笑吟吟的脸。 “玄冥大人,別来无恙。”徐明声音温和。 玄冥没说话。 徐明继续笑道,声音却冷了几分。 “为什么敌人会在你们的地界,给林默先生下战书?” 孙擎的身体猛地一僵。 徐明看著他,笑容不变。 “不久前,你们还想接触林默先生。” “天龙君陛下现在那边觉得,你们最近,非常不安分。” “放肆!” 玄冥终於开口,声音沉了下去。 “这是在审问罪犯吗?我遵从陛下,但可不是你的属下。” “我可无所谓。” 徐明笑呵呵地摆了摆手。 “反正两日后,帝骑帝皇大人,是领著眾鎧甚至其他世界的骑士们,在你的地盘地界开打。” 他指了指玄冥,又指了指光幕外的云海。 “怪人干部,贴脸在你府上开招待会。” “届时,帝骑大人怎么收拾你们,我们可不管。” 光幕,熄灭。 殿內,死寂。 孙擎的冷汗,从鬢角滑落。 “大人……” 南天君握拳,骨节发白。 他看著殿外翻涌的云海,沉默了许久。 “封锁浮云诸岛。” “所有人,一级戒备。” …… 三日后。 南域,浮云诸岛。 雾气繚绕,不见天日。 一座座悬浮的山峰,被铁索相连,如同沉默的巨兽。 最高峰,南府之巔。 一座古朴的凉亭,立於悬崖之侧。 亭內,两人对坐。 旦角一身华丽戏服,水袖长垂,正慢条斯理地沏茶。 她对面,末角一身灰色长衫,闭目养神。 茶香裊裊,混著山巔的冷风。 “你说,他会来吗?”旦角问,声音婉转。 末角没睁眼。 “会。” “为何如此篤定?” “因为,”末角的声音苍老, “我们给的条件,他应该没法拒绝。” 旦角轻笑,將一杯茶推到对面。 “我倒是觉得,他只是想来杀我们。” “都一样。” 就在此时。 “嗡——” 一声轻响。 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自凉亭外的虚空,无声地撕裂。 林默从中走出,步伐懒散。 苏时雨跟在他身侧。 “两位,久等了。” 林默走到亭前,拉开一张石凳,隨意坐下。 苏时雨也挨著他坐下。 旦角看著他们,凤眼脸谱下的红唇,勾起一抹笑意。 她將另一杯茶推了过去。 “帝骑大人,请。” 林默神色淡淡, “我可不记得我与你们关係有好到可以喝茶。” “林默先生不想知道亲生父母的下落,以及自己的身世吗?” “並不在意。” 林默隨意道, “我这人耐心有限,和我打谜语的人都死了。” “希望你们有这个觉悟。” 旦和末:“....” 这人真是太狂妄了, 但偏偏他確实有狂妄的资本。 末角睁开眼,声音苍老, “我们可以谈。” “放了净、虚,还有生。” 他顿了顿,又补充。 “加上叛徒,镜。” “代价是您想要的一切权柄,以及我们妄界此后不在侵扰龙夏。” 林默笑了。 “所有?” “那我要你们的神位呢?” “可以。” 末角点头: “我神也会答应。” “如果您真想如此,此后您就是妄界的神明。” 旦角:“....” 她怎么不知道有这件事。 却听苏时雨冷笑, “然后呢?得到权柄,入主妄界,成为所谓的神,实际的傀儡?” “你们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末角也笑著, “苏小姐,您多想了。” 旦角则道, “苏时雨,你应该也想再见自己的父母吧?” “当年他们在里龙夏死的不明不白,你们一家蒙冤屈辱,你背井离乡,你不想改变这一切,不希望他们回来吗?” 苏时雨脸上露出微笑,却冷若寒霜,淡淡一字, “滚!” 旦角脸谱上的笑意彻底消失。 下一瞬, 却见品红色的光影一闪而过。 【kamen ride!】 机械宣告声冰冷。 【decade!】 激情態的装甲轰然合体。 翠绿的鬼眼亮起。 末角脸色一变,转身就想走。 “走!” 旦角却厉喝一声,没动。 “天赐良机!动手!” 她水袖猛地一挥。 整座山峰剧烈震颤。 脚下的地面,裂开。 下方的云海,翻涌。 一艘巨大的赤红色机械战舰,撕裂云雾,冲天而起。 舰身流线,形如朱雀,双翼展开,遮蔽天光。 舰首,站著一个年轻人。 是南天府的少府主,孙耀。 他双目无神,手中托著一枚朱雀玉符。 “朱雀火羽阵,启!” 一声低喝,捏碎玉符。 天地变色。 无数燃烧的赤红羽毛,自战舰周身浮现。 它们在空中盘旋飞舞,如同一场致命的火雨。 將整座山巔,彻底封锁。 旦角轻笑。 她水袖一甩。 一声高亢的唱腔,自她脸谱下响起。 无形的音波,与那漫天火羽共鸣。 “嗡——” 赤红的能量涟漪,轰然扩散,直衝林默二人。 林默抬手在身前隨意一划。 一道品红色的极光帷幕,无声展开。 音波撞在帷幕之上。 却见远处一道七彩门扉撕裂。 一个身影从中走出。 刚正凛然的面具和西装, 正是生角。 旦角脸谱下的凤眼一亮。 “生!” “快,助我!” 生角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手,虚空一握。 一柄燃烧著火焰的华丽长剑,在他掌心凝实。 是亚极陀的火焰军刀。 他身形一晃。 化作一道流光,直衝帝骑。 然而林默似乎完全没有在意身后而来的攻势。 旦角和末角一时间都愣住,发现了些许不对劲。 下一瞬, 生角的剑锋没有斩向帝骑。 在与帝骑错身的瞬间,骤然转向。 一道燃烧的弧线,撕裂空气。 目標,是旦角! 旦角神色瞬间凝固。 “你做什么?” 第426章 府主齐聚 旦角水袖一甩。 彩绣戏服之上,光华流转。 无数光带自袖中飞出,缠向剑锋。 “鏘——” 光带与剑锋碰撞,却被剑上燃烧的火焰轻易烧断。 “你!” 旦角惊怒,身形急退。 生角没有追击。 他手中的火焰军刀化为光点消散。 一个银色的翻盖手机,出现在他掌心。 他按下数字。 【enter】 手机变形,切换为爆能枪模式。 “砰!砰!砰!” 三发赤红的光弹,呈品字形,封锁了旦角所有退路。 “轰!” 一声巨响,自另一侧炸开。 末角动了。 他乾枯的手掌向前平推,身前凭空升起一道厚重的灰色石墙,挡住了所有光弹。 “生,”末角的声音苍老,沙哑, “你疯了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只是,”生角的声音传来,不再是之前那般洪亮,带著一丝如释重负的轻鬆, “在做正確的事。” 他话音落下,身形一晃。 左臂之上,紫色的泰坦重甲凭空覆盖,拳锋燃起电光。 是空我的升华泰坦形態。 他一拳轰出。 “咚!” 紫色的拳劲砸在石墙之上,墙体龟裂。 末角闷哼一声,后退半步。 生角没有停顿,右腿之上,金属蝗虫般的装甲迅速覆盖。 是01的高跃蝗虫。 他一跃而起,在空中一个不可思议的转折,绕过石墙,直取后方的旦角。 “rising impact!” 他一声低喝,一记势大力沉的骑士踢,轰然踹下。 旦角抬起水袖,彩绣之上,浮现出一张巨大的、由光构成的旦角脸谱。 脸谱与骑士踢碰撞。 “轰——!” 脸谱破碎,旦角被震得倒飞出去,撞在凉亭的柱子上。 她刚稳住身形,一道红色的雷射已然锁定她的眉心。 是faiz的锁定光標。 生角落地,手中的爆能枪早已对准了她。 “结束了。” “你们现在醒悟还来得及!” …… 南府之巔,另一侧。 巨大的赤红色朱雀战舰,悬停於云海。 舰桥之上,南天府主孙擎带著人姍姍来迟。 孙耀双目无神,声音机械。 “父亲,大计已成。” 孙擎脸色煞白,一声爆喝。 “混帐!什么大计!” “鏘。” 一声轻微的卡牌声,自身后响起。 品红色的流光,一闪而逝。 舰桥之后的主位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帝骑。 他单手支颐,双腿交叠,姿態慵懒。 “孙大人,倒是好胆啊。” “帝骑大人!” 孙擎一个激灵,猛地转身。 他对著那道品红色的身影,仓皇拱手。 “您听我解释!我並不知道此事!犬子定然是被控制了!” 林默笑了笑。 “我听说,徐大人老早就通知你们南域了。” “结果我到这里的时候,你,和你那个顶头上司,还在装死。” “现在你让我相信,你们是被控制的?” 帝骑的声音懒散,却字字诛心。 “我给你两个选项。” “第一个,管理偌大南域的府主和南天君,是两个蠢货。” “第二个,你们两个蓄意谋划,和妄界那几个干部联手,想在这里围剿我这个路过的假面骑士。” 他侧过头,翠绿的狰狞鬼眼扫过孙擎。 “你觉得,是哪个?” 殿內死寂。 孙擎的冷汗,从鬢角滑落。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下一瞬。 虚空,涟漪盪开。 一枚巨大的玄武符印,凭空浮现。 符印之上,墨绿色的光华流转。 一尊身披玄甲、龟蛇盘绕的神將面容,缓缓凝实。 南天君玄冥的声音从中传出,沉稳,厚重。 “我来解释吧。” 帝骑依旧单手托腮,靠在舰桥主位的扶手上,没有回头。 “哦?愿闻其详。” “如今妄界入侵,传说中的大破灭极有可能再临。” 玄武神將的面容之上,看不出表情。 “人力有时穷。” “我玄冥身为南域之君,自然要为南域的生灵们寻一处万全之策。” 他话锋一转, “而现在天龙君陛下视帝骑大人为救世主,我等自然想见识一番,大人的器量与手段。” 帝骑轻笑一声,隨意张握著手甲, “怎么,还要我谢谢你们?” “不敢。” 话音未落。 “嗤——” 一声轻响,如同火焰燃起。 赤红的火凤符印,在玄武符印之侧凭空浮现,灼热的气息瞬间席捲。 一道慵懒的身影隨之显现,斜倚在虚幻的王座之上。 凤眸半眯,红唇含笑,满是戏謔。 正是北天府主,凤千羽。 “你倒是好意思啊?” “说得这么大义凛然,百年前欠我北天府一艘顶配朱雀战舰,怎么不知道还?” “如今这艘破船,倒成了你们借刀杀人的工具?” 另一侧,空气无声勾勒。 素白的白虎符印悄然成型,清冷,锋锐。 西天府主白令的身影浮现。 她一身素袍,手持古卷,气质清冷如月。 “南天君,今日之事,最好还是给一个解释。” 南天君玄冥大笑起来, “哈哈哈……” 玄武神將的面容之上,双目微睁,神光湛然。 “凤千羽,白令,你们二人想插手我南府內务?” “而且,” 他声音一沉,带著几分嘲弄, “你们两个府主,怎么不让你们的天君出来说话?” 凤千羽冷笑,指尖轻点,一缕赤红的凤炎在指尖跳动。 “我与白令,是府主还是天君,” 她顿了顿,冷笑道, “你心里,没数吗?” 玄武神將的面容之上,神光晦暗。 孙擎跪在地上,身体颤抖。 南天君玄冥,终究是没再开口。 三位龙夏最顶尖的掌权者,在南天府的舰桥之上,开始了对峙, 也是静静的等待著那坐於主位之上的魔王的发言。 ... 第427章 唱戏的 另一边。 南府之巔,战斗还在继续。 剑光与水袖交错。 枪影与拳风碰撞。 能量炸开,气浪翻涌。 旦角的水袖翻飞,身形飘忽。 末角掌风如山,沉稳厚重。 “咯咯...” 旦角轻笑, “就你一个,还以为和以前一样,是我们的对手吗?” 生角没有回答。 回应的是更快的剑更猛的拳。 激战再起。 二人合围,攻势连绵不绝。 生角手中的剑光时而是faiz的赤红,时而是空我的拳风,不断变换, 却依旧被压製得抬不起头。 他那张刚正的脸谱面具上,裂痕更多了。 “砰!” 末角一掌印在他胸口。 生角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山巔的断崖之上。 “只剩下一道生门,” 旦角轻笑,水袖一甩,停下攻势。 她莲步轻移,走到生角面前,居高临下。 “你还想做什么?” 末角也缓步上前, “生,隨我们回去,向我神请罪。” 生角撑著地面,咳出一口金色的血液。 他抬起手点在眉心。 点在他那张布满裂痕的、刚正的脸谱面具之上。 “经歷过那个故事世界之后...” 他的声音沙哑,却不再迷茫。 “即便是虚幻的,我也明悟了许多。” 他眼中,意识里, 一幕幕画面飞速闪过。 温柔的妻子,在门口等他回家。 乖巧的女儿,扑入他怀中。 年轻的自己,身穿警服,在雨中宣誓。 暮年的自己,立於讲台,教书育人。 燃烧的大楼,他抱著孩子衝出火海。 身为英雄的自己,挡在校车前,守护眾生。 墮入黑暗的自己,为了家人,满手鲜血。 一幕幕,一件件。 痛彻心扉。 又无比明悟。 “轰——!” 他身后,虚空震颤。 一道道光门,在他身后轰然洞开。 一共十二道, 依旧黯淡却不再虚幻。 “或许是因为帝骑大人发了善心,” 生角缓缓站起身,他拍了拍身上那件破烂的白色西装,声音恢復了洪亮。 “我的十二门,修復了许多。” “但这些,”他站直身体,目光扫过旦角与末角,“都不重要。” “身为生角,” “戴著这副故事第一人的面具,” 他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震得空气嗡鸣。 “当有为天下先的觉悟。” “此前,我等犯下了许多不可饶恕之事。”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虚空,仿佛看到了妄界的尽头。 “待我清除了妄界,赎完了罪,” “我便,自请罪裁。” 旦角愣住。 隨即,她发出刺耳的尖笑。 “说得真好听。” “英雄的戏码,你还演上癮了?” “別跟他废话。” 末角的声音冰冷,他一步踏出,乾枯的手掌再次推出。 “杀了他。” 然而,这一次。 生角没有躲。 他手中的剑,燃起光。 不是借来的光。 是属於他自己的,属於“生”这个角色的,纯粹的光。 他迎了上去。 “鏘!” 剑与掌碰撞。 末角被震得后退半步,面具下的眼神第一次出现惊疑。 “你的力量…” 旦角的音波攻击紧隨而至。 生角反手一剑。 剑光化为一面无形的屏障,將所有音波尽数震碎。 “这不可能!” 旦角惊呼。 “没什么不可能。” 生角语气坚定, 招数依旧多变,时而是faiz的迅捷,时而是空我的刚猛。 但一招一式都出现了他自己的意志。 一剑破开末角的掌风。 再一刀斩断旦角的水袖。 他以一敌二占据了上风。 “生角,” 他轻声低语,像在对自己说。 “是时候,该做英雄该做的事了。” —— 朱雀战舰,舰桥之上。 “你们先慢慢看著,那边比较有趣。” 帝骑的声音懒散响起。 “我先走了。” 他从主位上起身,走向舰桥边缘。 “不过南天府的,可別想跑哦。” 他侧过头,翠绿的复眼扫过跪在地上的孙擎,以及那道玄武神將的虚影。 “不然后果,你怕是承受不住。” 极光帷幕而过。 帝骑消散。 原地,只剩下冷汗直流的孙擎,和沉默不语的玄冥。 凤千羽与白令对视一眼,皆是轻笑。 …… 南府之巔, 苏时雨正在山巔小亭旁看著下面的状况, 极光帷幕在无声撕裂, 林默从中走到她的身侧, “情况如何?” “看起来还行。” 苏时雨歪了歪头,一身素净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及膝,隨著山风微微晃动。 粉白长发用一根浅蓝的髮带束起,柔顺地垂在身后。 “轰隆——!” 天空,被撕裂。 红色的子弹头列车,衝破云雾,电王列车。 巨大的哥特古堡,紧隨其后,德兰城堡。 车门滑开,塔楼洞开。 焱南率先化为机械五爪炎龙盘旋落地,变回炎龙鎧甲, 他身后,皓天、端木隼、南宫念一…… 十三副鎧甲,尽数到场, 用驹的、会飞的、直接跳下来的,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天空之上五顏六色光芒而过, 鎧甲踏地,声势浩大。 “嗯?” 焱南摸了摸下巴, 他看著那边打成一团的三个面具人,又看了看不远处倚著石头看戏的林默和苏时雨。 “啊?” 他扭头问皓天。 “不是说要打架吗?” “怎么他们自己人,先內斗起来了?” 皓天摇了摇头, “你看戏就行。” 焱南:“....” 山巔之上, “叛徒!” 旦角气的发抖, 她脸上的凤眼脸谱,光芒流转。 “既然你执意当英雄。” 她水袖一甩。 “那就死在英雄的路上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脸上的凤眼脸谱,纹路骤然变化。 红唇褪去,化为青面獠牙。 眼角上挑的凤眼,被一双阴冷的三角眼取代。 【青凰木-夜叉!】 她身上华丽的彩绣戏服寸寸碎裂。 一套暗青色的紧身战甲覆盖其身, 战甲之上,是流动的水波纹路,轻盈,诡秘。 手中,是两柄如同弯月的青铜短刃。 另一侧。 末角缓缓睁开眼,那张布满褶皱的苍老脸谱之上,同样金光大盛。 “执迷不悟。” 他声音沙哑,如同朽木摩擦。 【金玄武-金刚!】 灰色的长衫化为一件厚重的金色僧袍,肌肉虬结的手臂裸露在外,青筋盘绕。 手中,是一柄长达两米的降魔金刚杵。 “杀!” 旦角一声厉喝,身影飘忽,化作一道青色残影。 手中的双刃在空中划出两道致命的弧线,直取生角的咽喉。 末角则一步踏出。 “咚!” 山巔震颤。 金刚杵势大力沉,带著万钧之势,当头砸落。 生角瞳孔骤缩。 他將手中的爆能枪切换为剑模式,横於身前。 “鏘!” 剑与双刃碰撞,火花迸射。 他被震得后退半步。 金刚杵已然砸至。 “轰——!” 生角被迫举剑格挡,整个人被这股巨力砸得单膝跪地。 却见旦角与末角对视一眼。 他们居然两人同时后撤, “走!” 末角双手在身前猛然一撕。 一道漆黑的裂隙,凭空洞开。 妄界的混乱气息从中涌出。 他们可不是傻子,林默还在旁边看戏, 再打下去,不管生角怎么样,他们极有可能走不了了, 刚才只是缓兵之计, 现在就是离场的最好时机,之后就等他们的南域计划发酵了。 两人转身就欲踏入, 然而。 “咻——!” 一声尖锐的破空声自云端炸响。 一辆通体紫黑、造型狰狞的悬浮机车,撕裂云雾,呼啸而至。 正是修罗的专属座驾—— 【炼狱驹!】 它没有丝毫停顿,在空中一个急剎。 在一连串令人牙酸的机括声中,瞬间变形! 车身展开,重构。 化为一尊手持斩斧与重盾的机器人。 【炼狱驹——机动天刑形態!】 “轰!” 它蛮横地,不讲道理地,直接撞向那扇即將成型的漆黑裂隙。 裂隙崩碎。 旦角与末角一时间就被那股狂暴的力量掀飞,狼狈地摔落在地。 又听, 【attack ride: invisible!】 一声机械宣告, 山巔之上,品红色的身影在原地模糊, 下一瞬,出现在半空之中。 炼狱驹的机动天刑形態,再次分解。 斩斧与重盾收回,机械巨腿向內摺叠。 流线型的车身重塑, 最终化为一座巨大、华丽、充满了哥德式暴力美感的紫色王座。 王座之上,点缀著暗金色的繁复纹路,静静悬浮。 而decade转身,在那王座上缓缓坐下。 同一时间,周身暗紫色的光粒子爆发。 品红色的帝骑装甲褪去。 赤红的面甲向上开启,露出下方那如同恶鬼面具般的暗红面罩。 白紫裙袍与黑紫披风无风自起。 【狱面修罗,降临!】 修罗单手托腮,手肘隨意地搭在王座的扶手上,赤红目镜望著下方的旦末二人, “唱戏的,观眾还没看够。” “就想走了?” ... 第428章 「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动手!” 末角最先反应过来,他一声爆喝,苍老的声音带著决绝。 他身上那件厚重的金色僧袍光芒大放,肌肉虬结的手臂再次暴涨,手中的降魔金刚杵捲起万钧之势,直衝天际。 “杀!” 旦角也回过神,青色的身影飘忽,手中的双刃在空中划出两道致命的弧线,紧隨其后。 两人合力,一刚一柔,势要將那王座之上的魔神,连同王座一同斩碎。 然而。 王座之上,狱面修罗依旧单手托腮。 他甚至没有抬眼。 只是抬起另一只覆盖著暗紫色臂鎧的手,对著那两道衝来的身影,隨意地,凌空一握。 “嗡——” 他身后,那尊由炼狱驹变形而成的紫色王座,骤然亮起。 王座两侧的扶手,那如同恶魔之翼的狰狞装饰,在一阵机括声中向上翻起,展开。 两门巨大的、炮口闪烁著紫色幽光的暗能量巨炮,从中缓缓伸出。 炮口,对准下方。 冰冷的机械宣告声,响彻山巔。 【炼狱裁决,启动。】 没有蓄力,没有光芒匯聚。 只有两道肉眼不可见的、扭曲空间的无形波动,自炮口一闪而逝。 “轰——!” 末角的瞳孔骤缩。 旦角的身形也猛然一僵。 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危机感,让他们想也不想,立刻放弃了攻击。 “守!” 末角爆喝,將降魔金刚杵重重顿地。 一面厚重的金色光墙在他身前瞬间凝实。 旦角也反应极快,青铜双刃在身前交叉,一道青色的音波屏障隨之展开。 两道屏障,一前一后,叠加。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无形的波动,瞬息而至。 没有声音,没有爆炸。 金色光墙,如被投下石子的湖面,盪开一圈圈涟漪,隨即寸寸碎裂。 青色屏障,如同被戳破的气泡,无声湮灭。 “砰!砰!” 两声沉闷的巨响。 两道身影被那股无可匹敌的衝击力,硬生生轰飞出去。 如同被投石机拋出的石子,在空中划出两道狼狈的弧线,重重砸在远方的山壁之上。 “轰隆——!” 山石崩裂,烟尘瀰漫。 烟尘之中,两道身影晃了晃,重新站起。 伤势不重,但侮辱性非常强。 坐骑王座来一炮,他们就这么狼狈? 差距太大了... “虚和生的面具被他剥夺之后,他又变强了?” “我们也用面具的力量!” 末角与旦角对视,眼中皆是决绝。 他们是妄界的使徒,是面具的代言人。 力量,远不止於此。 旦角率先动作。 她抬手,按在脸上那张凤眼脸谱之上。 “咿——呀——” 一声尖锐、婉转的唱腔,自她脸谱下响起。 脸谱的纹路流转,化为一只狰狞的美杜莎蛇首图腾。 青色的紧身战甲寸寸碎裂,被翻涌的黑雾吞噬。 雾气之中,她的身形被拉长,扭曲。 一袭华丽的紫色长袍覆盖其身,无数条狰狞的毒蛇在她裙摆之下游动。 她抬起头,原本的面甲,被一张冰冷、高傲的女性面容取代,双眼是摄人心魄的蛇瞳。 出自假面骑士wizard的反派干部, 美杜莎魅影(medusa phantom)。 “还不够。” 美杜莎(旦角)抬起戴著紫色臂鎧的手,在身前轻轻一划。 虚空之中,一扇由彩绣与绸带构成的华丽戏台门扉,无声洞开。 两道身影,自门內缓步走出。 左边一人,身著漆黑的紧身皮衣,背后是蝗虫般的金属节肢双翼,眼神凶狠。正是蝗虫掺杂体。 右边一人,则身披银白色的狰狞重鎧,肩甲是扭曲的利刃,充满了毁灭性的气息。灾厄掺杂体。 “参见,旦大人。” 末角没有理会,他猛地一跺脚。 “咚!” 他脸上那张苍老的脸谱,同样开始变化。 褶皱褪去,化为一张闪烁著金色数据流的、狰狞的恶鬼面容。 “henshin。” 他声音沙哑,从腰间拿出一个狰狞的、如同机械心臟般的金色驱动器。 【drive!】 【kamen rider!】 金色的能量洪流將他吞噬。 一套通体流金、线条凌厉的华丽鎧甲覆盖全身,胸前是猩红的核心,背后连接著无数能量管线。 假面骑士gold drive(黄金驱动),现身。 王座之上,狱面修罗终於动了。 他换了个姿势,將另一只手也搭在扶手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下方。 “哦?” “请赐教!” gold drive(末角)发出一声沙哑的怒吼。 他最先动了。 身形化作一道流金,速度快到极致,在空中拉出刺眼的残影。 手中方向盘剑刃直取王座上修罗的头颅。 他身后,美杜莎(旦角)的蛇瞳骤然亮起,摄人心魄。 两道灰白色的石化邪光,无视距离,直射王座。 蝗虫与灾厄两头掺杂体,则咆哮著从左右两侧包抄,利爪与重拳同时挥出。 然而。 狱面修罗依旧没动。 他只是抬起覆盖著暗紫色臂鎧的手,隨意地,对著下方,轻轻一按。 “嗡——!” 他身下的紫色王座,那暗金色的繁复纹路,瞬间亮起。 一道无形的、扭曲空间的暗紫色力场,自王座轰然扩散。 【炼狱领域】。 冲在最前的两头掺杂体,动作猛然僵住。 它们的身躯,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攥住,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中,被硬生生挤压、扭曲。 最终“砰”的一声,爆成两团漆黑的数据流,消散於空中。 美杜莎(旦角)射出的石化邪光,在接触到力场的瞬间,如泥牛入海,无声湮灭。 而冲在最前的gold drive(末角),身形也是猛然一滯。 他只觉自己仿佛陷入了粘稠的泥沼,每一个动作都受到巨大的阻力,速度被强行降到了冰点。 “这…是什么?” 他惊骇的声音从金色面甲下传出。 狱面修罗没有回答。 他从王座上,缓缓起身。 动作不快,却带著一股无可匹敌的压迫感。 他一步踏出,脚下便是虚空。 暗紫色的战靴落在空中,却盪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如同踩著无形的台阶。 他缓步而下。 “鏘——” 一声轻响,他握住了身后那柄暗紫色的唐刀【罗闕】的刀柄。 刀身,一寸寸地,被拔出。 每拔出一寸,山巔的空气便冷冽一分。 当刀身完全出鞘的瞬间,整座山峰都为之失色。 那刀身之上,流淌著肉眼可见的凝如实质的紫红色能量, “就这点本事?” 狱面修罗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 “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第429章 这个世界,还轮不到你们来定规矩 旦角与末角对视一眼。 两人眼中,皆是决绝。 事已至此,再无退路。 旦角抬手,按在脸上的凤眼脸谱之上,一声尖锐的唱腔自她喉间炸响。 “咿——呀——!” 脸谱的纹路流转,化为一只狰狞的美杜莎蛇首图腾。 她身上华丽的彩绣戏服寸寸碎裂,被翻涌的黑雾吞噬。 雾气之中,她的身形被拉长,扭曲。 一袭华丽的紫色长袍覆盖其身,无数条狰狞的毒蛇在她裙摆之下游动。 【美杜莎·夜叉形態!】 另一侧。 末角双手合十,低声念诵。 “我执掌杀伐,当以力证道。” 他猛地一跺脚。 “咚!” 金色的能量洪流將他吞噬。 一套通体流金、线条凌厉的华丽鎧甲,胸前是猩红的核心,背后连接著无数能量管线。 鎧甲变得更加狰狞厚重。 【黄金驱动drive·超载形態!】 气浪炸开,威压暴涨。 山巔之下,眾鎧看著天上的情况。 “寻飞,叶东,分析一下。”皓天语气凝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此时此刻两人正在用终端分析情况。 “能量指数…正在几何级攀升!”寻飞的声音带著惊骇。 “已经…接近那次镜世界里,生、虚、净三人的最终形態了!”叶东补充道。 “不能再等了。” 美杜莎(旦角)的声音变得尖锐。 “执行,南域计划!” 黄金驱动(末角)的声音沙哑。 “什么计划,说来听听?” 却见狱面修罗声色落下, 手中罗闕利落而斩过, 一道细微到无法用肉眼捕捉的暗紫色刀光,一闪而逝。 美杜莎与黄金驱动瞳孔骤缩。 他们甚至没有升起格挡的念头。 身影瞬间化为两道流光,没入虚空,消失不见。 然而,刀光落空。 而过了一会儿, 南府之巔的虚空,却盪开一圈圈诡异的涟漪。 天空,被染上了昏黄的色彩。 如同陈旧的默片,褪去了所有鲜活。 太阳的光,变得黯淡,无力。 风停了。 云凝固了。 整座南域,在这一瞬间,被拉入了一片永恆的黄昏。 焱南皱眉, “怎么回事?天黑了?” “不是天黑。”皓天声音沉稳, “恐怕又是妄界的领域入侵了。” ... 朱雀战舰,舰桥之上。 昏黄天光,压抑,沉闷。 风停了,巨大的舰身悬停於黄昏的死城上空,纹丝不动。 林默落地。 狱面修罗的狰狞鎧甲,在他身后化为暗紫色的光点,无声消散。 苏时雨站在他身侧,紫色的哥特裙装裙摆在舰桥的气流中翻飞, 粉白色的长髮被风吹乱几缕,贴著她清冷的侧脸。 她抬头,看著那片昏黄的天,微微蹙眉。 紧接著,一道道流光落下。 炎龙、刑天、拿瓦…… 十三副鎧甲,尽数到场。 鎧甲踏在舰桥的合金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眾人看著下方那座被黄昏笼罩的死城,神情凝重。 “嗡——” 空气扭曲。 一道七彩门扉,在眾人面前无声洞开。 生角从中走出。 他那身笔挺的白色西装已经衣衫襤褸,脸上刚正的脸谱面具也布满了裂痕。 他落地,身形有些踉蹌, “林先生。” 他对著林默,深深一揖。 “情况,比我们想的更糟。” 生角抬起头,面具下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次旦末他们的野心非常大。” 他指著那片无边无际的昏黄天幕。 “这次的领域覆盖是整个南域。” 话音落下。 全场死寂。 焱南的赤金目镜猛地一缩。 皓天握紧了手中的火刑剑。 整个南域? 那意味著数以亿计的生灵,都被捲入了这场所谓的游戏。 眾人不约而同地,將目光投向舰桥之上 原来的南天府之人。 南天君的玄甲神將依旧屹立在战舰旁,面无表情。 他身旁的南府主孙擎,脸色煞白,额头冷汗密布。 “解释一下吧?” 凤千羽慵懒的声音响起, 火凤符印之中,虚幻的火凤神將抱胸而立, “监守自盗吗?” 白虎符印中,同样是朦朦朧朧的白虎神將中传来白令的声音, “这赌局有点大了吧?” 玄冥笑了。 笑声洪亮,迴荡在死寂的舰桥。 “赌局?” 他摇头,玄武神將的面容之上,看不出情绪。 “不。” “这是,唯一的生路。” 他摊开手,仿佛在拥抱这片昏黄的、了无生机的世界。 “妄界吞噬一切,这是定数。” “与其坐以待毙,被动地被一个个蚕食,不如主动筛选。” “用一场盛大的游戏,淘汰弱者,淬炼强者,逼出这个世界的极限。” 他声音变得高亢,带著一种扭曲的、自以为是的狂热。 “这,才是真正的大义!” “这,才是我南域万古长存的道!” “放屁!” 焱南第一个爆喝出声,烈焰刀刀身之上,赤金火焰升腾。 “以亿万生灵为赌注,这就是你的道?”皓天声音冰冷,火刑剑已然出鞘。 凤千羽轻笑一声,凤眸中满是讥嘲。 “说得真好听。” 白令则只是冷冷吐出两个字。 “疯了。” 林默动了。 他从舰桥的阴影中走出,双手插在休閒裤的口袋里,步伐懒散。 所有人,包括那几尊神將虚影,都下意识为他让开了道路。 “我不管你们的道。” “也不管你们的赌局。” 他走到舰桥的最前端,俯瞰著下方那座被黄昏笼罩的死城。 “我只知道,” “这个世界,还轮不到你们来定规矩。” 林默言罢, 隨意抬起右手,在身前隨意一划。 一张品红色的卡片,在他指尖浮现,翻转。 他將卡片插入腰间的驱动器。 “咔噠。” 【attack ride!】 (攻击驾驭!) 林默侧过头,卡盒枪浮现在手中,一个翻转, 【blast!】 (爆裂!) “砰——” 一声枪响。 並非爆炸。 而是一道凝练至极的品红光束,撕裂空气。 精准地, 点在玄武神將虚影的眉心。 “咔嚓——” 一声轻响,如同镜面碎裂。 巨大的玄武虚影,自眉心开始,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 裂痕蔓延,遍布全身。 “轰——” 虚影轰然爆碎,化为漫天墨绿色的光点,消散於风中。 ... 第430章 梦领域 南域,某处战舰之內。 “噗——” 南天君玄冥的本体,自虚空中跌出,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单膝跪地, 隨后擦了擦嘴角,站了起来, “领教了..不愧是魔王。” 空气扭曲。 两道身影,自虚空裂缝中缓步走出。 旦角彩绣戏服,水袖低垂。 末角灰色长衫,手持旱菸杆。 “好了,现在可是没有回头路了。”旦角轻笑,声音婉转。 玄冥笑了笑。 他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跡。 “当然,本座並不后悔。” 另一边, 南域的情况急转直下。 黄昏结界蔓延之后, 眾人发现平民的状態正常。 没有出现之前三號城或者天鬼街的混乱、廝杀。 反而是鎧甲们感觉能量在不断减少。 “这是什么情况?” 焱南皱眉,身上赤金色的鎧甲光芒急剧黯淡。 皓天金红色的鎧甲也在闪烁。 “不只是能量,” “连灵能亲和度都在被压制。” 凤千羽和白令的符印通讯也维持不住,被迫消散。 “炎龙,”凤千羽嘱託道, “记住,万事……以活人为重。” 火凤虚影崩碎。 “皓天,”白令的声音清冷, “勿忘初心。” 白虎虚影消散。 此时此刻,眾鎧甲胸前的指示灯都开始闪烁了。 林默解下驱动器。 品红色的装甲化为光点消散。 他將驱动器隨意插入裤袋。 “先解体鎧甲吧。” 他看向眾人,又看向天空, “这次大概是某种规则產物在针对你们。” 十三副鎧甲同时光芒一闪。 焱南、皓天、端木隼、南宫念一…… 十三位召唤人解除鎧甲,露出各自面容。 他们站在舰桥之上,看著下方被黄昏笼罩的南域。 能量,依旧在流失。 “怎么会这样?”焱南不解。 “我的异能,也在衰退。”皓天皱眉。 林默没说话,只是抬手。 他指尖轻弹,一道品红色的光芒射出。 光芒没入舰桥的控制台。 “嗡——” 控制台瞬间被激活,全息光幕弹出。 光幕之上,是整个南域的地图。 无数光点在地图上闪烁。 代表著南域的每一位异能者。 光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一熄灭。 “这是……”端木隼瞳孔骤缩。 “异能正在被剥夺。”林默说。 “不是压制,是直接抽离。” 苏时雨站在他身侧,紫色的长裙裙摆在风中轻拂。 她抬头,看著那片昏黄的天空,轻声问。 “这算是釜底抽薪吗?” 林默点头。 “釜底抽薪。” “剥夺所有异能者的力量,削弱整个南域。” “逼出他们想要的东西。” 生角走到林默身旁,面具下的声音带著凝重。 “旦角和末角,想要找的东西,应该就在南域。” “他们想利用整个南域的力量,来孕育,或催生什么。” 林默看向生角。 “那个所谓的『神』,是想吞噬这个世界的所有异能吗?” 生角摇头。 “不清楚。”他指了指头顶的昏黄天幕,“这黄昏领域,是末角的『黄粱一梦』。” “他能將一个区域,拉入他的梦境。” “在梦境中,他可以立一条规则,他几乎就是绝对的执掌者。” “他能做到什么?” 生角沉默片刻。 “抹去所有人的存在。” “就凭他?” 生角摇头, “不是他,是梦境里的他。” “在黄粱一梦里,他能抹去任何一个人的存在,將其转化为虚无。” “包括我们这些,不属於这个梦境的『异界来客』。” “也就是说,”焱南眉头紧锁, “我们现在,都在他的梦里?” 生角点头, “现在这个区域说是梦境,也是现实。” 他抬头看著昏黄的天空, “他发动能力,规则从天空而降,梦境与现实,正在融合。” “一旦彻底降落,融合完成,梦境中被抹去的存在,在现实中也將彻底消失。” “南域亿万生灵,都会化为虚无。” 苏时雨看向一旁。 “那那边两个,是什么情况?” 南府主孙擎,面色苍白却一动不动,如同被定格的蜡像。 少府主孙耀,双眼无神,面无表情,像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 林默双手插兜,扫了那两人一眼。 “一个是幻象。” “一个是傀儡。” 他话音落下,隨意抬手,对著孙擎的方向,屈指一弹。 “啪。” 一声轻响。 孙擎的身影,如同信號不良的影像,剧烈地闪烁了一下,边缘浮现出杂乱的数据流。 隨即,“滋啦”一声,彻底崩碎,化为漫天光点消散。 眾人一惊。 渺北瞪大眼睛。 “幻象?那之前我们……” “在和空气对峙。”叶东嘆了口气。 林默又看向孙耀。 “至於这个,” 他走到孙耀面前,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人还在,魂早就没了。” 孙耀眼珠动也不动,依旧空洞。 “黄粱一梦,有点意思。” 林默笑了笑,收回手。 他转身,看向生角。 “你知道梦眼在哪吗?” 生角点头,视线转向下方的城市。 “梦境的根源,不在天上,在人最多的地方。” 他话音未落。 下方的城市,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 昏黄的街道上,无数道扭曲的黑影,自人们的脚下钻出,无声地缠绕。 被缠住的人,身体迅速乾瘪,化为一尊尊灰白的石像。 “焱南,皓天。” 林默的声音响起。 “带人下去,清理那些影子。” “是!” “其他人,保护平民。” “我去找那个老头子聊聊。” 他侧过头,看向苏时雨。 苏时雨没说话,只是伸手,帮他理了理有些乱的衣领。 她今天穿著那件浅紫色的长裙,裙摆及膝。 山风吹过,裙角轻拂她白皙的小腿。 她仰起脸,紫色的眸子在昏黄的天光下,映著他的倒影。 “我和你一起。” “嗯。” 林默笑了笑,转身。 雪白的驱动器在腰间扣合。 “henshin。” 他轻声开口。 【kamen ride!】 机械宣告声冰冷。 【decade!】 品红色的装甲轰然合体,翠绿的鬼眼扫过下方死寂的城市。 他一步踏出,身影在舰桥边缘消失。 再出现时,已在千米之外的高空,朝著城市中心俯衝而去。 身侧一道紫色的流光轻巧的跟著, 下一瞬被他接在怀里。 另一边,生角也化为一道白色光芒坠落, 他也打算去寻找末角。 “我们也上!” 焱南一声低喝,背后炎龙虚影咆哮。 十三道身影,自舰桥一跃而下。 化为十三道不同顏色的流光,冲入下方被黄昏笼罩的城市。 第431章 假面骑士Zeztz 十三副鎧甲,穿梭於街道废墟。 他们挥舞兵器,能量光芒四射。 將那些无声无息,如毒蛇般缠绕而来的黑影,尽数斩碎。 但黑影太多。 源源不绝。 斩碎一个,两个新的又从石像中钻出。 “队长,太多了!”渺北流星枪横扫,震退数道黑影。 “节省能量!等林默,他一定有办法的。” 南宫念一双爪撕碎一个黑影,卡魄鎧甲光芒急剧黯淡。 鎧甲的能量在快速流失,召唤人的异能也在被剥夺。 另一边。 生角落地, 目光忽而看向身后, 那里有一座巨大的教堂静静矗立。 教堂顶端,一枚巨大的金色钟錶,正在缓缓转动。 时针、分针、秒针。 每跳动一下,城市便灰暗一分。 而教堂之內,末角的身影,静静悬浮。 他手中握著一柄长长的旱菸杆,烟雾繚绕。 他身侧,旦角一身彩绣戏服,水袖低垂,凤眼脸谱含笑。 “又是你?”末角的声音沙哑,如同朽木摩擦。 “末,我很后悔以前我们做的事。”生角的声音洪亮。 “事到如今才细数罪恶?”旦角轻笑,声音婉转,却带著讥讽。 “晚了吧?” 末角也笑了,烟杆轻敲地面。 “黄粱一梦,万劫不復。” 却听身后,机械宣告声悠然响起: 【gold】 【joker】 【fang】 一道紫金色的身影,漫步而来。 那尊紫金色的骑士,身上流淌著极致的优雅与狂野。 他身后,一尊巨大的dcd徽记虚影若隱若现。 “要细数罪恶吗?” “w....帝骑,居然来的这么快?”旦惊惧道。 “生,是你引路的?”末角怒道。 生角没有应答。 却听w冷声道, “我问你们话呢?” 手甲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attack ride: slash!】 一道紫金色剑光,无声地划破黄昏。 旦角瞳孔骤缩,堪堪避开那剑光, 轰然炸响。 却见紫金色的身影,已然消失。 旦角甚至没看清攻击来自何处。 【joker!maximum drive!】 【fang!maximum drive!】 两道必杀技的宣告声,同时炸响。 紫金色的流星,轰然撞上。 “轰——!” 旦角惊骇,双袖交叉格挡。 青色的夜叉战甲,在必杀的衝击下,如断线的纸鳶,倒飞出去。 但黄金獠牙王牌的数据较低, 所以旦角只是受到了皮外伤。 而末角此时悬浮在教堂中,属於梦境核心,此时完全没有退让。 他负责维持梦境领域,也不能退让, 同时因为是梦境核心,所以变强了许多。 他身后,那枚巨大的金色钟錶,光芒大放。 时针、分针、秒针,一次次跳动与他的心跳共鸣。 这里是梦眼。 他,就是梦境的支点。 黄粱一梦不破,他便立於不败之地。 他看著下方狼狈的旦角,又看了看不远处那尊紫金色的骑士。 烟杆轻敲,烟雾繚绕。 “在我的梦里,” “你伤不了我。” “哦,原来如此。” 黄金獠牙王牌(w)轻笑一声,身上的鎧甲化为光点消散。 苏时雨出现在他的身侧。 “既然是梦的话,那就用梦的力量吧?” 林默抬手,指尖夹住一张全新的卡片。 卡面纯黑,中央是一枚扭曲的、红白相间的圆形胶囊图案,周围是绿色的闪电纹路。 雪白的驱动器在腰间扣合。 “咔噠。” 他將卡片隨意插入,单手一推驱动器, 【kamen ride zeztz!】 【impact!】 【目覚めろう(觉醒吧)!】 华丽又带著几分惊悚的电子音效,响彻整个黄昏梦境。 血红色的烟雾如同狂乱的梦境,將他吞噬。 【good morning!rider!】 梦境的烟雾消散,紧身的鎧甲勾勒出修长的身形。 腰腹肌肉的线条,在黑色的甲冑下清晰可见。 胸前,一条挎包式的胸带斜跨而过,中间镶嵌著那枚与卡面一致的红白圆形胶囊。 头盔之上,两根天线般的长角向上延伸。 狭长的血红色复眼,在昏黄的天光下,亮起冰冷的光。 【ze!ze!zeztz!】 假面骑士zeztz,登场。 zeztz(林默)没有回答。他只是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他动了。 身形化作一道绿黑色的残影,撕裂空气。 “砰!” 一记简单的直拳,轰在末角腹部。 末角闷哼一声,烟杆险些脱手。他被这股纯粹的衝击力,打得后退半步。 ze-ztz(林默)抬手虚握。 “鏘。” 一声轻响。 一柄造型奇特的刀刃,在他掌心凝实。 红绿双色的刀刃,锋锐,诡异。 正是【噬梦绝爪】。 zeztz(林默)没有停顿。他欺身而上,刀光如电。 “鏘!鏘!鏘!” 刀刃与烟杆碰撞,火花迸射。 末角被打得节节败退, 他引以为傲的梦境之力,竟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毫无作用。 zeztz(林默)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一脚踹开末角,拉开距离。 他抬起右腿。 【impact vanish!ze·ze·zeztz!】 zeztz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第一脚。一道巨大的红色7字形能量体,在他身后一闪而逝。 第二脚。两道並排的7字能量体浮现。 第三脚。裹挟著毁灭性衝击力的右脚飞踢,带著撕裂梦境的锐响,结结实实地贯穿了末角的胸膛。 “砰——!” 他身后,三道並排的7字能量体之下,一道横向的划痕凭空出现。 构成了猩红的“zzz”標誌。 轰——!!!! 巨大的爆炸,將教堂的穹顶彻底掀飞。 旦角脸谱之下的凤眼,满是惊骇。 生角也愣住, “没..没见过的骑士...” zeztz(林默)收回腿,落地。 他身后的“zzz”標誌缓缓消散。 手甲隨意擦了擦噬梦绝爪剑模式,剑尖斜指地面。 ... 第432章 我也没见过 烟尘落定。 末角半跪於地。 胸前伤口数据流乱窜,正缓慢修復。 他抬头,盯著那尊陌生的绿黑骑士。 声音沙哑,带著不可置信。 “这是什么骑士?” 旦角凤眼微眯,转头看向生角。 眼神惊疑。 “生,难道是你弄出来的...” 生角摊手。 那张刚正的面具上,裂痕依旧。 “都说了,我也没见过。” 三道目光,齐齐聚焦场中。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zeztz(林默)打了个哈欠, “不过变这个还真有点困了...” 手腕翻转。 噬梦绝爪发出清脆的机械咬合声。 红绿刀刃摺叠,蓝白枪口探出。 【gun mode(枪模式)】。 他隨意抬枪口,甚至没瞄准就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 两发蓝白色的能量弹射出。 擦著旦角的发梢飞过,炸碎了后方的石柱。 枪口青烟裊裊。 他歪了歪头,那双狭长的血红复眼闪烁了一下。 声音懒散,理所当然。 “其实,我也没见过。” 眾人:“……” 確实如此, 这张卡是最新刷新在他卡盒卡组里面的, 林默估摸著大概是哪个世界出来的新骑士, 一时间空气凝固。 苏时雨站在林默身后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zeztz(林默)却不再废话。 他再次扣动扳机。 “breakam slash!” 枪口光芒大盛。 “既然都没见过,” “那就好好看著。” 密集的能量弹如雨点般倾泻, 末角不再像之前那样不受影响了, 对方真的能伤到他了。 “该死!” 末角猛地挥动烟杆,身后那座巨大的金色钟錶开始疯狂逆转。 “黄粱一梦,给我...入睡吧诸位!” “末!实在敌不过就直接化梦吧!” “我先去收集梦魘和异能。” 旦角见状,身形化作一道青烟而走, “想跑?” zeztz(林默)身影一闪。 绿黑色的残影在空中拉出一条直线。 他一脚踹在旦角的必经之路上。 “砰!” 旦角被迫显形,双臂交叉格挡,被踹得倒滑数米。 “生!別执迷不悟了,我神还在看著你,快拦住他!” 末角嘶吼,身体正在快速数据化,快速悬浮而起, 身后的时钟化为了紫色的光芒。 “抱歉。” 他声音平静。 “我赶著去坐牢。” “你!” 末角气结,一口黑血喷出。 末角不再多言。 乾枯手掌猛击面门。 脸谱面具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裂纹炸开,金血渗出。 “顛倒!” 一声嘶吼,声如裂帛。 身后那座巨大的金色时钟轰然崩解。 指针弯曲,齿轮飞溅。 化作漫天浓稠的紫雾,瞬间下沉,將整个南域笼罩。 天地倒转。 原本的断壁残垣悬浮於顶,昏黄天幕陷落於底。 方位错乱,乾坤挪移。 因果律令强行覆盖,將现实扭曲成荒诞的麻花。 黑芒与白芒交织,如一张巨大的光网,瞬间收拢。 zeztz(林默)身形未动。 绿黑装甲之上,数据流微闪,那股强行篡改位置的因果之力刚触及体表,便被弹开。 他侧身,伸手。 一把揽住身侧失去平衡的少女。 苏时雨只觉腰间一紧,整个人撞入那坚硬冰冷的胸甲。 视野之中,唯有那个红色的胶囊核心,以及四周疯狂乱窜、拉扯的光影。 世界在一瞬间崩塌,又在一瞬间重组。 光芒散去。 眩晕感止。 脚下触感踏实。 並不是废墟的碎石,也不是战舰的甲板。 只是普普通通的青石板路。 风吹了过来,变柔和了许多。 硝烟与血腥味不知所踪,转而是一股花香和海水的咸味。 抬头又看见天幕之上碧空如洗,白云悠悠。 四周是熙熙攘攘的街道。 店铺林立,人群来来往往, 叫卖声,谈笑声,车马声,声声入耳。 南域, 浮云诸岛下方的港口主城。 一时间繁华喧闹又安寧。 之前那场毁天灭地的战斗似乎只是午后的一场噩梦? 林默解除变身。 zeztz的绿黑装甲化为光点消散。 他穿著那身黑色休閒装,双手插兜,站在熙攘的人群中。 神情依旧懒散,仿佛只是换了个地方度假。 他看著那个卖糖葫芦的老人,又看了看远处平静的海面。 “梦的层级加大了。” 他开口,声音平淡。 苏时雨看向他,眉头微蹙。 “所以这是障眼法?” “算是。” 林默抬手,修长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没有波纹,也没有极光帷幕。 空间稳固得可怕。 “但也更真实了。” 他收回手,指了指那个卖糖葫芦的老人。 “在上一层梦里,他们是石像,是黑影。” “在这一层,他们活了。” 苏时雨看著那个老人。 老人似有所感,转过头,对著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 笑容里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僵硬。 眼底深处还有一片死寂的灰白。 林默又看向其他的寻常平民, “他们现在活在梦里。” “如果不打破这个梦,他们会在这里过完一生。” “然后在现实中,无声无息地死去。” “那末角呢?”苏时雨问。 “藏起来了。” 林默迈步,走向街道深处。 “他把自己藏进了这亿万生灵的梦境碎片里。” “变成了路人,变成了草木,变成了这梦境的一砖一瓦。” 苏时雨跟上他的脚步。 两人穿过人群。 周围的“人”对他们视若无睹,依旧演绎著各自的剧本。 “怎么找?” “不用找。”林默隨口道, “他们的目標其一是收割南域获取这个世界的力量,然后再转化进而吞噬整个世界。” “其二就是拿回他们的书。” 苏时雨点了点头, “而两个目標,第一个的阻碍就是我们和一眾鎧甲,第二个的阻碍还是我们。” “我们现在在梦里,他们避不开我们,而且迟早得找上门才是?” “对。”林默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 第433章 紫色的歌查德? 半小时之前。 街道上。 方清手捏法诀,一道道灵符在空中燃烧,化为金甲力士,与黑影缠斗。 但金甲力士刚一成型,便被黑影缠绕,迅速石化,崩碎。 他额头冷汗密布,灵能枯竭。 “失算,不应该来凑热闹的,起码该把师兄带上。” 善哉则盘膝而坐,周身佛光流转。 一圈圈柔和的金光向外扩散,驱散缠绕而来的黑影。 黑影在佛光中发出“滋滋”的声响,却並未消散,反而变得更加凝实,如同被火焰淬炼。 “阿弥陀佛。” 他低宣佛號,脸色苍白。 就在此时。 忽然间天地顛倒,两人只觉眼前一花,失重感袭来。 再睁眼的时候,眼前的废墟不见,硝烟尽散。 四周是熙攘街道,车水马龙。 南域似乎恢復了平静, “我抄...”善哉小和尚看著眼前的一切,忍不住爆了粗口,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破戒了,急忙捂嘴。 “这是什么情况?”方清嘴角抽了抽, 拿出来八卦看了看,发现更加离谱, 指针在乱转!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两人发愣之间, 却见身后几道黑影並未消失,无声扑来。 利爪如鉤直取后心。 “嗡——” 空气,凝固了一瞬。 一道身影,閒庭信步而来。 黑影扑至他身前三尺,无声湮灭。 他身著一袭剪裁得体的古代汉服,青衫白袴,腰悬玉佩。 “你们也是四大宗的人?” 方清愣了愣。 “你是..书院?” 汉服男子没有理会,只是抬起头目光穿透昏黄的天幕,望向更高处。 “来者不善。” 隨即,他收回视线,目光落在方清和善哉身上。 “二位是道门佛寺之人?” “正是。”方清点了点头。 “也是有缘。” 他轻声念诵,竹简之上,金光大盛。 一道道金色的符文,自竹简中飞出,没入方清和善哉的体內。 方清只觉枯竭的灵能,瞬间充盈。 善哉的佛光,也再次变得明亮。 他们身上的黑影,在金光中发出“滋滋”的声响,迅速消散。 “多谢阁下相助!” 方清拱手,语气恭敬。 汉服男子没有理会,只是抬手,將手中的竹简拋向空中。 竹简在空中盘旋,迎风暴涨。 “嗡——” 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金色帷幕,笼罩整条街区。 书卷气浩荡,如长河落日。 “哗啦——” 帷幕落下。 街景扭曲,如水面波纹破碎。 熙攘的人群停滯,喧闹声戛然而止。 那些面带微笑的路人,身形一阵模糊。 待金光扫过。 繁华褪去。 露出了底下的真容。 一个个面容呆滯、眼神空洞的“人偶”,正如行尸走肉般,在死寂的街道上徘徊。 方清倒吸一口凉气。 善哉双手合十,低眉垂目。 汉服男子招手,竹简缩小,落回掌心。 他看著这满城“活死人”,眉头微蹙。 “黄粱一梦。” 他轻嘆。 “好大的手笔。” 金光隱去。 街道恢復了熙攘。 只是在那一瞬的真容显露后,四周的欢声笑语听在耳中,便多了几分阴森鬼气。 三人结伴,行於街头。 方清打量著身侧这位书院弟子。 青衫落拓,气度不凡。 “书院...恕贫道冒昧。” 方清忍不住开口。 “听闻阁下出关时曾放言,要修正世间道理,重塑乾坤。” “...” 汉服男子脚步微顿。 脸上那副高深莫测的神情,僵了一瞬。 “咳咳。” 他以拳抵唇,轻咳两声,面上浮起一丝尷尬。 “那是...报纸新闻造势。” “其实...” 他嘆了口气,有些难以启齿。 “在下到了帝京便迷了路,转悠数日未果。” “本想寻那位林先生问路,確实...未曾和旁人说过什么豪言壮语。” 方清:“....” 善哉:“....” 空气有些凝固。 方清嘴角抽搐。 合著所谓的大道之爭,不过是路痴的迷途? “那现在怎么办?” 善哉双手合十,看著四周那些看似鲜活实则空洞的路人,小脸紧绷。 “施主既能一语道破天机,直接揭露梦境真容,想必已有破解之法...” “並未。” 汉服男子打断了他。 他看了看手中的竹简,金光已黯淡大半。 “其实,在下的『浩然气』,维持这种洞察状態...” 他竖起一根手指。 “只能再撑一分钟。” “....” 方清深吸一口气,差点没忍住拔剑。 “那你还不若不开。” 他压低声音,指了指四周。 “我们装作梦中平民,混跡其中,岂不更安全?” “非也。” 汉服男子摇头,神色肃然。 “黄粱一梦,非是困阵,而是杀阵。” “身在梦中,异能与生机皆会被无声抽取。” “待到梦醒,人便成了乾尸。” 他收起竹简,目光投向城市深处。 那里,隱约有紫色的光芒闪烁。 “为今之计。” “只能先找到林先生了。” ... 另一边, 繁华街道,车水马龙。 焱南走在前头,单手插兜,眉头紧锁有些愁眉苦脸。 若是说起原因,还是因为身后跟著的三位。 只见锻刚正盯著路边摊的糖人发呆,一脸憨相。 渺北和马青海凑在一块,对著路过的行人指指点点,还打算凑上去研究这些人到底是真人还是梦境傀儡。 焱南停步回头看了一眼。 嘴角狠狠抽动。 眾鎧甲都失散了被隨机传送了,偏偏把这三个活宝分给了他。 叶东李闯什么的智囊团一个也没组到, 更別提林默了。 全是莽夫。 “喂,能不能低调点?”焱南压低声音。 “这可是敌人的地盘,別打草惊蛇。” 锻刚挠了挠头,嗓门震天响。 “怕什么?俺觉得直接变身,把那老头子吼出来不就完了?” “既然是梦,打碎了不就醒了?” “愚蠢。” 渺北冷哼一声,抱起胳膊,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这叫深入敌后,万一有陷阱怎么办?得智取。” “我也觉得锻刚前辈说得有道理,”马青海弱弱插嘴, “直接打过去多省事,反正我们也找不到路。” “你看,二比一。”锻刚得意洋洋。 “你懂个屁。”渺北瞪眼。 三人吵吵闹闹,声音在街道上迴荡。 焱南按了按太阳穴,感觉头疼欲裂。 就在这时。 前方路口,熙攘的人群忽然一滯。 原本喧闹的叫卖声,戛然而止。 一股灼热且诡异的气息,迎面扑来。 街角的阴影中,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四人脚步同时一顿,爭吵声瞬间消失。 “来了。”焱南眼神一凝,身体紧绷。 那人身披装甲,复眼亮起。 造型眼熟。 蒸汽机车般的胸甲,护目镜状的面罩,背后的围巾状排气管喷吐著白气。 假面骑士歌查德。 但又有所不同。 居然是深紫色的底衣,银白的装甲之上,燃烧著幽紫色的火焰花纹 复眼並非原本的橙色,而是猩红如血。 “这小子什么情况?” 锻刚瞪大眼睛,瓮声瓮气。 “歌查德?咋变色了?” “恐怕不是本尊。” 焱南沉声说道,手已摸向腰间召唤器。 “林默变的歌查德我见过,不是这个模样的。” “想来原版的歌查德应该也是那种电镀的蓝色,眼前这个不对劲。” “而且,这傢伙身上只有杀气。”渺北补充道。 却见紫焰歌查德缓缓抬手,暗紫色的炼金蒸汽自肩甲喷涌而出。 “gacha!” 一声扭曲、沙哑的电子音效,仿佛电流短路。 “gotcha...” 他低吟,声音不似人声。 下一瞬。 脚下发力,地面崩裂。 整个人化作一道燃烧的紫焰流光,直衝四人而来。 杀意凛然。 “管他是谁!” 焱南不再犹豫,赤金光芒在掌心匯聚。 “打了再说!” “炎龙鎧甲,合体!” “金刚鎧甲,合体!” “黑犀鎧甲,合体!” “酷雷伏,合体!” 四道光柱冲天而起。 “鐺!” 焱南的烈焰刀率先横刀立马,挡住了紫焰歌查德的第一击。 火花四溅。 一股巨力传来,焱南脚下的青石板寸寸碎裂。 “力气不小!” 焱南低喝,手腕一翻,卸去力道。 “让开!” 身后,锻刚咆哮。 “雷钢爆斧!” 巨斧当头劈落。 紫焰歌查德身形诡异一扭如紫烟般散开躲过一击。 再出现时, 已在锻刚身后。 一拳轰出紫火繚绕。 “砰!” 锻刚背甲火星直冒,被打得踉蹌几步。 “点子扎手!” 渺北流星枪如龙出海,刺向对方咽喉。 马青海绝峭刃封锁下路。 四人围攻,战作一团。 街边的“路人”依旧面带微笑,对眼前的激战视若无睹,机械地走过。 甚至有被气浪掀飞的,落地后爬起来,拍拍土,继续微笑著走路,非常诡异。 ... 第434章 01与巴尔坎 另一边。 长街尽头,光影斑驳。 林默和苏时雨停下脚步。 只见前方忽然多出一道挡路的身影。 孙擎。 这位原本唯唯诺诺的南天府主, 此时完全没有之前的畏缩与惶恐。 他昂首挺胸神色张扬,嘴角掛著一抹得势后的猖狂笑意。 身上是一套暗金色的古代將军鎧甲。 金甲在昏黄天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光泽,背后那领猩红的披风猎猎作响,无风自动。 他身后,一左一右,站著两道散发著不祥气息的身影。 左侧,是一尊通体赤红与漆黑交织的骑士,复眼散发著极致的恶意数据流, 周身环绕著红色的几何光晕。 假面骑士ark-zero-two(亚克02)。 右侧,则是一尊蓝白与黑色混杂的狂野狼形骑士,双臂掛著巨大的双头犬利爪,野性十足。 假面骑士vulcan(巴尔坎·狂暴加特林暗黑形態)。 孙擎摊开手, “梦境这种力量,还真是便利啊。” 他指了指身后的两尊骑士,语气里满是嘲弄。 “末角前脚还不敌林先生,被打得抱头鼠窜。” “后脚只要动动念头,就能隨意召唤这些翻版的骑士。” 孙擎拍了拍自己的胸甲,发出一声沉闷巨响。 “甚至能让我这个只会弄权、手无缚鸡之力的府主,也能拥有匹敌顶尖强者的力量。” 他上前一步,將军鎧甲的战靴踏碎青石板。 “这不比残酷的现实,有趣得多吗?” 孙擎眼中闪烁著贪婪与恶意。 “林先生,您觉得呢?” 林默摸了摸下巴,看了看孙擎,又扫过那两尊贗品骑士。 “我觉得,” 他轻笑一声, “垃圾换了身包装,” “也还是垃圾。” 孙擎脸上的笑容一僵。 “狂妄!” 他一声暴喝,挥手下令。 “杀了他!” 身后,亚克02周身红光爆闪,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红黑色的数据残影。 不破双头犬形態咆哮一声,双爪撕裂空气,如同野兽般扑杀而来。 苏时雨鬆开林默的手,向后退了半步。 林默站在原地,动也未动。 他腰间的驱动器,红光一闪。 “henshin。” 【kamen ride!】 【decade!】 品红色的光芒炸裂。 激情態的装甲轰然合体,翠绿的鬼眼狰狞亮起。 “砰!” decade抬起左手,稳稳接住了亚克02轰来的重拳。 右手卡盒剑反手一撩。 “鏘!” 精准地架住了双头犬挥下的利爪。 火花迸射。 decade歪了歪头,看著面前两尊近在咫尺的骑士。 “就这点程度?” 他双臂发力,猛地一震。 巨大的衝击力將两尊骑士同时震退。 “孙府主,” decade甩了甩手腕,剑尖指向那一脸惊愕的孙擎。 “你的梦,” “该醒了。”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 帝骑身侧,空间盪开涟漪。 灰白色的极光帷幕无声洞开。 两道身影从中跃出,稳稳落在青石板路上。 左侧一人,身披萤光黄与黑色交织的紧身装甲,复眼猩红,充满跃动感。 假面骑士zero-one(零一)。 右侧一人,身著蓝白色的重型野狼装甲,手中紧握射击升华器,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狂野气息。 假面骑士vulcan(巴尔坎)。 zero-one落地,起身后退半步,看清了眼前的品红色背影。 他愣了一下,指著帝骑,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与惊讶。 “欸?又是你...” 身旁的巴尔坎则是第一次经歷这种跨界传送, 毫无预兆被拉出来, 他端起手中的射击升华器,枪口警惕地扫视四周昏黄的街道与诡异的敌人。 “这里是哪里?” 他侧头看向zero-one,声音紧绷。 “或人,你认识这傢伙?” “算是吧...” zero-one还没解释完。 帝骑並未回头,只是隨意抬起卡盒剑,剑尖点了点前方。 “敘旧的话待会儿再说。” “看看这两位,他们可能很想见见你们。” “哈?” 不破諫眉头一皱,刚想发作。 前方,那尊狂暴加特林暗黑形態的巴尔坎,已发出一声悽厉的狼嚎。 它双爪刨地,如失控的野兽般扑杀而来。 目標直指不破諫。 “另一个我?” 巴尔坎冷哼一声,也懒得再问。 “正合我意!” 他扣动扳机。 “shooting wolf!” 蓝色能量弹倾泻而出。 他迎著暗黑巴尔坎冲了上去,重拳轰出,与对方的利爪狠狠撞在一起。 另一边。 亚克02周身红光闪烁,数据流乱窜,瞬间出现在zero-one身侧。 “没办法了。” zero-one嘆了口气,拍了拍大腿。 “那就上了!” “rising hopper!” 他双腿发力,整个人如弹簧般高高跃起,在空中划出一道黄色弧线,一脚踢向亚克02的头部。 战场瞬间被分割。 街道中央,只剩下帝骑与孙擎。 孙擎看著被缠住的两大助力,脸色阴沉。 “叫帮手?” 他冷笑一声,手中多出一柄金色的虎头战刀。 “梦里,我才是主宰!” “呵。” “我可是最喜欢,”decade甩了甩手,语气平淡, “终结別人虚幻的妄想了。” 指尖夹住一张卡片,翻转,插入。 “henshin。” 【kamen ride!agito!】 光芒一闪。 品红色的装甲变幻。 金色的大地之角展开,翠色的复眼转为赤红。 假面骑士agito·大地形態。 孙擎怒喝,手中金色的虎头战刀捲起狂风,当头劈落。 这是孙家祖传的【虎金刀】刀法。 agito(dcd)没动兵器。 他身形微沉,双手摆出古朴的起手式。 “呼——” 呼吸声清晰。 刀锋斩落。 agito侧身,手掌拍击刀脊,卸去力道。 紧接著是一记肘击,撞向孙擎胸口。 “砰!” 孙擎被震退,但隨即更猛烈地扑上。 刀光如织,密不透风。 “死!” 孙擎周身金光暴涨。 现实中, 他不过是六阶的【金刀客】。 但在梦里,在这黄昏领域中。 他的气息节节攀升,直逼八阶巔峰。 隨意一刀而来,都带著开山裂石的威压。 “轰!” 又是一刀重劈。 agito双臂交叉格挡。 巨大的衝击力传来。 他脚下的青石板寸寸碎裂, 整个人被震得向后滑行数米,在地面梨出两道深痕。 agito(dcd)站定,甩了甩手甲。 “確实变强了。” 林默的声音听不出波澜,甚至带著几分点评的意味。 “八阶巔峰,在外面你能横著走。”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可惜,是在梦里。” 他又抽出一张卡片。 卡面之上,是沐浴在太阳光辉中的金色身影。 “那就用光,照醒你。” 【final form ride!】 【agito!shining!】 刺目的白光,自agito体內爆发。 大地装甲崩解。 更为华丽、神圣的珍珠白与亮红纹路覆盖全身。 胸口,无限进化的纹章亮起。 假面骑士agito·闪耀形態。 第435章 闪耀亚极陀 光辉夺目。 agito(闪耀)双手虚握。 “鏘。” 两柄锋锐的短刃,自虚空中浮现,落入掌心。 【闪耀王剑(shining caliber)】。 双刃模式。 孙擎怒吼,金色的虎头战刀捲起梦境中的黄昏之力,化作一头下山的猛虎,咆哮著斩来。 威压震天。 agito(闪耀)没有退。 他不闪不避,手中双刀交叉,迎刃而上。 “鏘——!” 清脆的撞击声,刺破了昏沉的长街。 火花如烟花般炸开。 孙擎只觉虎口剧震,那势大力沉的一刀,竟被那两柄看似轻薄的短刃,稳稳架住。 寸步未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这不可能!” 孙擎惊骇。 他在梦里可是八阶巔峰! “在真正的光面前,” agito(闪耀)的声音平淡,迴荡在光辉之中。 “虚幻的影子,无处遁形。” 他手腕一抖。 双刀划出两道完美的圆弧,卸去重刀之力。 紧接著。 “刷刷刷——” 刀光如织。 快。 快到了极致。 agito(闪耀)的身影化作一道白金色的流光,围绕著孙擎高速穿梭。 一次次剑斩迅然交错而过, 伴隨著一声利刃切开鎧甲的脆响。 孙擎根本跟不上这速度。 他挥刀乱砍,却只能斩碎残影。 身上的暗金將军甲,多出数十道深深的刀痕,金光外泄。 ... 另一边, “砰!” 一声闷响。 zero-one被一脚踹飞,在地上翻滚数圈,勉强单膝跪地。 萤光黄的装甲上,电火花四溅。 对面,亚克02悬浮半空,红黑色的恶意数据流如触手般狂舞。 “预测,终结。” 冰冷的机械音落下。 亚克02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零一面前,重拳轰出。 “轰!” 另一侧,一道蓝白色的身影也倒飞而来,撞碎了路边的石狮子。 巴尔坎撑著射击升华器,大口喘息。 他对面,狂暴加特林暗黑形態发出悽厉的狼嚎,肩上的重炮枪口滚烫,冒著青烟。 “这就不行了?” zero-one嘆了口气,笑道。 巴尔坎抹了一把面甲,声音紧绷。 “你那边的算力太赖皮了。” “说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两个我们完全没见过的东西?” “...” zero-one苦笑一声,站直身体。 “没办法,谁知道这玩意儿又是哪个平行世界来的。” 两人背靠背,站在街道中央。 包围圈正在缩小。 “餵。” 巴尔坎从后腰摸出一枚深蓝色的加特林磁带密钥。 手指拨动转轮,发出“咔咔”的清脆声响。 “我不喜欢这种被压著打的感觉。” “我也是。” zero-two深吸一口气。 手中多了一块密钥,以及那个全新的、萤光绿与红色交织的02驱动器。 “那就,再一次。” 两人对视一眼。 无需多言。 同步动作。 zero-two把原来的驱动器甩在一旁,扣上新的。 巴尔坎將密钥狠狠插入升华器, 两人齐声, “henshin!” 【zero-two driver!】 【lets give you power!】 【zero-two rise!】 量子数据流冲天而起,萤光绿与赤红交织,將zero-two包裹。 【road to glory has to lead to growin path to change one to two!】 【kamen rider zero-two!】 光芒散去。 原本跃动的蝗虫装甲被更流线、更具科技感的银红装甲覆盖。 红色的围巾状装甲耀眼, 假面骑士zero-two,登场。 另一侧。 【rampage bullet!】 【full shotrise!】 十种野兽的咆哮声重叠在一起,震耳欲聋。 【gathering round!rampage gatling!】 【mammoth!cheetah!hornet!tiger!polarbear!scorpion!shark!kong!falcon!wolf!】 五彩斑斕的能量管道接入装甲。 左半身匯聚了十种野兽的力量,变得狰狞而厚重。 假面骑士巴尔坎·狂暴加特林形態。 zero-two歪了歪头,猩红复眼亮起。 “唯一能阻止你的人,是我” 亚克02红光一闪,再次瞬移。 一拳轰向zero-two的面门。 zero-two不得不避, 却见就在拳锋触及面甲的瞬间。 “唰。” 残影破碎。 量子跳跃。 zero-two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亚克02身后。 一记看似轻飘飘的手刀,精准地切在亚克02的颈部连接处。 “砰!” 亚克02踉蹌前冲。 “怎么可能...” 另一边。 “嗷呜——!” 暗黑巴尔坎咆哮衝锋。 狂暴加特林(巴尔坎)举起手中的授权破坏者,枪形態, “power!” 【rampage power blast!】 冰蓝色的冻气与赤红的烈焰,同时从枪口喷涌而出。 冰火交织,化作一道毁灭的风暴。 “轰——!” 暗黑巴尔坎衝锋的势头被硬生生遏制。 它的装甲一半被冻结,一半被烧红。 巴尔坎怒吼一声,直接將手中的授权破坏者变形当成大锤,助跑,起跳。 “给老子躺下!” 一击重砸。 狠狠轰在暗黑巴尔坎的头顶。 地面龟裂,暗黑巴尔坎被砸进了地里。 战局,瞬间逆转。 而与此同时, 苏时雨站在街道边缘, 她手里捧著那本漆黑的《万秽魔典》,书页在海风中轻轻翻动。 那边,光辉夺目。 agito(闪耀)手中的双刀,快得只剩下残影。 孙擎身上的暗金將军甲,已经破烂不堪。 “该结束了。” 林默的声音传来。 agito(闪耀)收刀。 双刃合併,化为【闪耀王剑·双头刃模式】。 他將王剑高举。 头顶的大地之角展开成六角形。 脚下,巨大的六角龙纹图腾浮现。 【shining clash!】 (闪耀衝击!) 他身形腾空。 穿过图腾。 那一瞬,他的速度超越了肉眼的极限。 白金色的身影,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极光。 “轰——!!!!” 极光撞碎了暗金刀芒。 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孙擎的胸膛。 时间仿佛静止。 agito(闪耀)落地,背对孙擎,缓缓起身。 身后。 孙擎保持著挥刀的姿势,僵在原地。 “咔嚓。” 一声脆响。 他手中的虎头战刀断成两截。 紧接著。 “轰隆!” 他身上的暗金鎧甲炸裂,化为漫天齏粉。 梦境赋予的八阶力量,如潮水般褪去。 孙擎瘫倒在地,变回了那个面色苍白、满眼惊恐的中年男人。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看著自己颤抖的双手。 光芒散去。 林默站在长街之上,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袖口。 苏时雨走了过来,眨了眨眸子, “这就完了?”她问,声音清冷。 “还没。” 林默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凉。 他侧头,看向这片虽然破碎,却依旧维持著繁华假象的城市。 “梦主还在。” “这一层梦碎了,应该要邀请我们去下一层了。” 第436章 送往其他世界的卡牌 林默和苏时雨回头, “贗品果然打不过正版。” 街道另一头, 那边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 “预测,无法解析……” “怎么会如此,明明是同样的版本!” 亚克02发出一声带有电流杂音的机械低语。 红黑色的恶意数据流疯狂涌动,试图捕捉那个银红色的身影。 没用。 zero-two的速度似乎比他资料库之中的更快, “唰。” 量子跳跃。 zero-two的身影凭空消散,又在亚克02的头顶瞬间凝实。 “只是机械、作为工具的你!” “怎么能理解人类的梦想!” 或人的声音从面甲下传出,带著一丝少有的冷冽。 他一记鞭腿抽下。 萤光绿的量子轨跡在空中划出一道锋锐的折线。 “砰!” 亚克02举臂格挡,却被这一脚压得单膝跪地,脚下的青石板呈蛛网状炸裂。 另一侧。 “嗷呜——!” 暗黑巴尔坎发出悽厉的狼嚎,双爪撕裂空气, 好似要同归於尽一般疯狂扑向巴尔坎。 巴尔坎不退反进, 他快速的砸了几下驱动器 狂暴加特林形態下, 周身是十种野兽力量的集合。 “给老子,闭嘴!” 不破諫怒吼。 一拳轰出。 拳风裹挟著冰蓝的冻气与赤红的烈焰。 “轰!” 双拳对双爪。 纯粹的力量碰撞。 暗黑巴尔坎的双爪在接触的瞬间便被巨力震碎,装甲崩裂。 巴尔坎那一拳余势未消,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它的胸口。 “结束它!” zero-two与巴尔坎同时低喝。 两人动作同步,分別拍下驱动器。 【zero-two big bang!】 【rampage all blast!】 zero-two高高跃起,身形在空中分裂出数道红色的量子残影。 所有的残影同时出脚, 匯聚成一道巨大的红色“02”踢击符文。 巴尔坎则將所有力量匯聚於脚下, 身后的十种野兽虚影仰天咆哮。 一红一蓝。 两道必杀骑士踢,交错而过。 “轰隆——!!!!!” 巨大的爆炸火光冲天而起,將街道两侧的店铺招牌震得粉碎。 亚克02与暗黑巴尔坎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 身躯在光芒中寸寸崩解,化为漫天散乱的黑色代码与数据碎片,消散在昏黄的空气中。 烟尘散去。 zero-two与巴尔坎解除变身。 飞电或人擦了擦额头的汗,露出有些憨的傻笑,对著林默竖了个大拇指, “一定是我或人!” 不破諫则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一脸不爽地“切”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憋笑。 “难得一见,这次打算留我们做客吗?” 或人笑著走过来,哪怕身处异界的诡异黄昏,也透著一股良好的心態。 林默单手插兜,站在长街中央,神色平淡。 “我倒是怕招待不周。” 不破则仰头看著昏黄的云层,眉头死锁。 “令人不適的气息。” “这个世界一定挣扎了很久吧?” 林默没回答,只是微微頷首。 他抬起手,指尖在虚空轻划。 一道灰白色的极光帷幕,在两人身后无声拉开。 “回去吧。”林默说, “这里接下来不是请客吃饭的地方。” “往后有什么事,这一张卡可以找我。” 一张空白的品红卡片隨手飞了出去。 或人抬手接住。 “却之不恭了。” 或人收起卡片,神色认真了几分。 不破侧过身,没看林默。 “餵。別死在梦里了。” 林默笑了笑。 “借你吉言。” 两人转身。 灰白色的极光帷幕吞没了他们的背影。 光幕闭合,涟漪散去。 长街重归寂静,只有远处海风吹过街道的呼啸声。 苏时雨往前凑了凑。 她下巴轻轻抵在林默的肩窝,双手环著他的腰。 粉白色的长髮垂落,几缕髮丝蹭过林默的颈侧,有些痒。 她歪了歪头, “你什么时候多的这种能力?” 她问,声音清冷中带著一丝好奇。 “卡片传讯?甚至还能当做坐標,直接传送你过去?” “上次收了那张无相面具之后,觉醒的。” 林默偏过头,侧脸蹭了蹭她的发顶。 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实则心底却是一沉。 其实许久前得到无相面具后,他已经有了能力, 那时候来的骑士大多都身上多了一张卡片回去, 只不过那时候的林默没有发觉自己的这项能力。 如今,这能力被彻底具象化。 物尽其用。 不但可以反哺那些来增援的骑士们, 而且还可以作为锚点。 林默的目光穿透昏黄的天幕,仿佛看到了无数个平行的宇宙。 藉由这些卡片,他可以观测那些骑士所在的世界。 观测“妄界”的侵蚀程度,了解那些故事是否还完好。 他希望,被极光帷幕和驱动器召唤而来的他们,並非活在早已註定毁灭的过去时间线中。 这不单单是感性的祈愿。 从理性的角度,这是一场很难应付的、波及无数宇宙的浩劫。 而从感性的角度…… 他不希望前世自己所看过的英雄们再遭遇无法阻止的灾难, 就像上次的圣刃,还有那个行天之道的男人。 还有其他的几位骑士。 他们离开时,眼神中分明有著某种决绝。 他们怕是心有所觉,知道回去的未来將面对的是什么,却依旧义无反顾。 林默轻轻攥紧苏时雨的手, “必须得做点什么了。” 他在心底低语。 ... 第437章 对阵紫焰白金歌查德,今非昔比的鎧甲们 街道尽头,战局焦灼。 “这就是你的本事?” 紫焰歌查德身形鬼魅,紫火繚绕。 一拳轰在雷钢爆斧的斧面。 “当!” 锻刚闷哼一声,连人带斧向后滑行数米,双脚在青石板上犁出深痕。 “太慢了。” 紫焰歌查德侧身,避开流星枪的突刺。 反手一记手刀,切在渺北的手腕。 渺北吃痛,枪势一偏,刺入路边石柱。 焱南看准时机,烈焰刀捲起火浪,横扫千军。 紫焰歌查德脚尖一点,身形拔高,悬浮半空。 背后围巾状的排气管喷出浓郁的紫烟,化作数道利箭,居高临下,覆盖打击。 “这苍蝇,烦死了。” 焱南挥刀格挡,火星四溅。 他抬头,赤金色的目镜光芒骤闪。 “不玩了。” “全体,升级!” 话音落下。 三道光柱,轰然冲天。 “【炎龙鎧甲,升级!】” 赤金光焰如龙捲爆发。 焱南周身重甲解构、重组。 肩甲化为狰狞龙首,胸前核心如太阳般耀眼。 【爆炎龙皇】。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黑犀鎧甲,升级!】” 深蓝近黑的漩涡在渺北脚下炸开。 渊水奔涌。 犀角狰狞,重鎧更加厚重深邃,仿佛来自深海的魔神。 【沧渊犀尊】。 “【金刚鎧甲,升级!】” 大地轰鸣。 锻刚猛地一跺脚,土黄色的光晕化作实质的装甲覆盖全身。 斧刃倒转,锋芒毕露。 【爆裂金刚】。 另一侧。 马青海深吸一口气。 手中紧握两枚能量钥匙。 深紫的【绝峭蝎】,深蓝的【漩海蛸】。 “我也不能落后啊!” 两枚钥匙同时插入召唤器。 “【酷雷伏·双重模式!】” “嗡——” 蓝紫两色光芒交织。 左臂漩海蛸触手盘绕,右臂绝峭蝎巨钳扣合。 背部晶体闪烁,水土双行。 四尊升级后的鎧甲,气势暴涨。 威压如山,直接震散了漫天紫烟。 “来!” 焱南一声爆喝。 爆炎龙皇化作一道赤金流光,瞬间出现在半空。 手中烈焰刀早已化为更宽阔、更霸道的【龙皇·焚天刀】。 一刀斩落。 空气扭曲,热浪滚滚。 紫焰歌查德根本来不及躲避,双臂交叉硬抗。 “轰!” 他被这一刀直接劈落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还未起身。 “【金刚轰雷击】!” 爆裂金刚高高跃起,雷震千金斧裹挟万钧雷霆,当头砸下。 “【狂瀑扎】!” 沧渊犀尊流星枪一抖,黑色水龙捲呼啸而出,封锁退路。 “【绝峭灭恶煞】!” 酷雷伏双模式全开,紫水晶与水流混合,化作衝击波轰然撞去。 “砰!砰!砰!” 三重重击,结结实实印在紫焰歌查德身上。 紫色的装甲寸寸龟裂,电火花疯狂乱窜。 紫焰歌查德半跪在地,身形狼狈。 他抬起头,猩红的复眼闪烁著疯狂的数据流。 “这就是……鎧甲的力量吗?” 声音沙哑,带著一丝扭曲的兴奋。 他缓缓站起,从腰间抽出一张泛著诡异紫光的卡片。 卡面之上,是两只交错的炼金生物。 一只是银白的飞蝗,一只是古老的蒸汽列车。 但都被紫色的火焰浸染。 “那就,再进化吧。” 他將卡片插入驱动器。 双手猛地拉开两侧拉杆。 “gatchanko!” “purple flame!platinum!” (紫焰!白金!) 暗紫色的炼金火焰冲天而起,將他彻底吞噬。 火焰中心,装甲重铸。 原本的机车造型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通体银白、却流淌著紫色光纹的流线型鎧甲。 胸口是一枚燃烧著紫火的赤红列车双目徽记。 背后,两条紫色的光带如同披风,无风自动。 【紫焰-白金歌查德】。 “gacha!” 他抬手,轻轻一握。 周围的空间似乎都隨之扭曲。 “现在,” 他歪了歪头,猩红复眼扫过四人。 “第二回合。” 焱南皱眉,手中长刀一振。 “花里胡哨。” “砍了再说!” 爆炎龙皇再次衝锋。 紫焰白金歌查德不退反进。 他抬腿。 脚下,紫火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飞蝗虚影。 一脚踢出。 “砰!” 焱南的刀锋竟被这一脚踢偏。 紧接著,紫焰白金歌查德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焱南身侧。 一拳轰出。 拳风裹挟著蒸汽列车的轰鸣。 “咚!” 焱南被震退数步。 “大家一起上!” 皓天不在,焱南便是临时的指挥。 四副升级鎧甲,同时围杀而上。 刀光、斧影、枪芒、能量波。 紫焰白金歌查德身处於风暴中心。 他双手在胸前交叉。 “unison!” (同调!) 胸口的徽记骤然亮起。 数十张卡片的虚影在他周身浮现。 並非正统的炼金卡,而是清一色的紫色怪兽卡。 “轰——!” 所有的攻击在接触到卡片虚影的瞬间,被尽数弹开。 他猛地张开双臂。 紫色的衝击波横扫全场。 四副鎧甲同时被震飞出去。 街道两旁的店铺招牌,在衝击波下化为齏粉。 那些依旧微笑著行走的“路人”,也被这股力量掀翻在地,却像没事人一样,机械地爬起,继续行走。 诡异至极。 紫焰白金歌查德悬浮半空,居高临下。 “在这个梦里,” “我即是,炼金的极致。” .. 爆炎龙皇冷哼一声, 右手鬆手,【龙皇焚天刀】坠落,尚未触地便化作赤金光点崩散。 他抬手,虚空一握。 “嗡——” 一声清越剑鸣。 一柄通体赤红、剑格雕琢著金龙盘旋的长剑,在掌心凝实。 【赤炎龙剑】。 焱南抬手漫不经心地擦过滚烫的剑锋。 “呵。就这?” “和林默,还有老子见过的那些骑士比起来……” 他手腕一震,剑尖直指紫焰歌查德。 “差得远了,你这冒牌货。” 话音未落。 焱南身形消失。 不再是之前大开大合的劈砍。 赤炎龙剑走的是极致的快与利。 一道红线,贯穿长街。 紫焰歌查德刚欲抬手调动卡片。 “鏘!” 剑锋已至。 紫色的防御立场瞬间被刺穿。 剑尖点在胸口那枚徽记之上。 火花炸裂。 紫焰歌查德被巨力顶得向后倒飞。 “怎么可能?!” 惊怒声未歇。 焱南迅然而起,紧隨其后。 剑光如雨,斩在装甲的连接薄弱处。 “因为你是假的!” 焱南爆喝。 一记上挑,直接挑飞了紫焰歌查德手中的卡片。 “大家!” 无需多言。 身后三道身影同时暴起。 “【雷震千金斧·震地波】!” 锻刚重斧砸地。 土黄色的震盪波顺著地面传导,精准轰在紫焰歌查德落脚点。 紫焰歌查德刚想落地借力,脚下立足点瞬间粉碎,身形踉蹌。 “【流星枪·水龙吟】!” 渺北长枪一抖。 数条漆黑水龙凭空凝聚,如锁链般缠绕而上,死死锁住紫焰歌查德的四肢。 “【绝峭·晶岩刺】!” 马青海双掌拍地。 尖锐的紫色晶体丛林拔地而起,將紫焰歌查德架在半空。 四人配合,行云流水。 这段世界在学院被林默特训,鎧甲召唤人们早就今非昔比。 焱南收剑蓄势。 赤金色的必杀帖在身前浮现。 那个古朴的“斩”字,燃烧著煌煌烈焰。 “送你上路。” 他轻触必杀帖。 光能匯聚。 “【封魔斩】!” 爆炎龙皇化作一条赤金色的五爪金龙,咆哮著穿过必杀帖。 第438章 鎧甲与骑士的激战 赤金五爪金龙咆哮,龙吟震碎了长街两侧的店铺玻璃。 紫焰白金歌查德瞳孔骤缩。 四肢被水龙死锁,身躯被晶刺架空。 避无可避。 “轰——!” 金龙贯穿胸膛。 紫色的炼金装甲瞬间崩碎,炸开漫天火星。 紫焰歌查德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被轰飞出去,撞穿了三座建筑的墙壁,最终被掩埋在废墟之中。 烟尘瀰漫。 焱南落地,赤炎龙剑斜指,剑身还在微微颤鸣。 “没死?” 废墟中,碎石滚落。 紫焰歌查德踉蹌著爬起。 那身华丽的白金装甲此时破烂不堪,胸口的列车徽记裂成两半,紫色的火焰如风中残烛,忽明忽暗。 “不可原谅……” 他声音嘶哑,充满了怨毒。 “我是炼金的极致……我是梦的主宰……” 他颤抖著手,想要去拔腰间的卡片。 但手臂才抬起一半,便无力垂下。 油尽灯枯。 焱南冷哼一声。 “还在做梦。” 他一步踏出,剑锋再起。 身后,锻刚、渺北、马青海也围了上来,气机锁定。 死局。 就在焱南准备补上最后一击时。 “叮——” 一声清脆悦耳,却透著彻骨寒意的风铃声,在长街响起。 空气中的紫雾,突然凝结。 一道黑色的炼金阵,在紫焰歌查德身前无声铺开。 “谁?” 焱南警觉,收剑回防。 炼金阵中,一道倩影缓缓浮现。 她身披漆黑与深蓝交织的修身装甲,披肩状的护甲隨著气流轻轻摆动。 头盔两侧,是如新月般的装饰,面甲上一双紫色的复眼。 假面骑士black majade(黑玛洁德)。 她手中握著一柄紫色的炼金权杖,杖尖点地。 “gacha。” 她抬起权杖,对著衝来的焱南轻轻一点。 “轰!” 黑色的炼金波纹炸开。 焱南只觉一股柔劲撞在胸口, 整个人竟被推得向后滑行数米,脚下火星直冒。 “又来一个?” 爆炎龙皇稳住身形,面甲下皱眉看著那个黑色的女骑士。 却见身后爆裂金刚一步踏出,大地轰鸣。 雷刚爆斧高举,土黄色的光晕在斧刃凝聚。 “给我趴下!” 巨斧劈落,势大力沉。 黑玛洁德手中权杖轻挥,一道重力炼金阵在身前张开。 “嗡!” 锻刚却咧嘴一笑。 “这点重力,给俺挠痒?” 却见巨斧余势未消,狠狠砸在地面, 震盪波逼得黑玛洁德不得不飘身后退。 尚未站定。 “嗖!” 漆黑水流如鞭,卷向她的脚踝。 沧渊犀尊(渺北)枪出如龙,封锁走位。 酷雷伏(马青海)双掌拍地,晶岩刺再度暴涨,压缩空间。 四副鎧甲配合无间,攻守兼备。 哪怕是两个暗面的炼金骑士联手, 也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一时间没办法占据上风。 升级后的三副鎧甲可不是吃素的。 “这就是极限了吗?” 焱南赤炎龙剑直指前方,语气轻蔑。 “梦里的东西,果然不经打。” 紫焰歌查德半跪在地,猩红复眼疯狂闪烁。 “不……” “我还能进化……” 他低声嘶吼著。 身旁,黑玛洁德忽然转头,看向他。 “如你所愿。” 她抬手,一张散发著诡异七彩光晕的黑色卡片,凭空浮现。 卡面之上,是扭曲的彩虹,与吞噬一切的黑洞。 “那就做得更离谱些。” 她手腕一抖。 卡片化作一道黑光,径直射入紫焰歌查德那黑色的驱动器中。 “gatchanko!” (炼金结合!) 刺耳的警报声炸响。 “forbidden!alchemy!” (禁忌!炼金!) 紫焰歌查德的身体猛地僵直。 紧接著,痛苦的嘶吼声响彻长街。 “啊——!!!” 暗紫色的火焰瞬间熄灭。 一道道黑色的火焰从他体內涌出,將他包裹。 其上折射出诡异的七彩光泽。 如同被污染的彩虹。 梦境的空间开始扭曲,废墟中的碎石、瓦砾、甚至空气中的尘埃, “轰!” 气浪炸开。 一道全新的身影,从浑浊的彩虹中站起。 通体漆黑,表面流淌著油彩般的七色光纹。 胸口的列车徽记,化作了血红色的圆形徽章。 【幽冥彩虹歌查德】。 “这造型,” 焱南皱眉,下意识后退半步,语气嫌弃, “丑的太別致了...” “死。” 幽冥彩虹歌查德抬手。 掌心之中,浑浊的七彩泥浆喷涌而出。 並不是液体,而是高密度的能量聚合体。 焱南提剑格挡。 “【龙皇焚天剑】!” 赤金剑芒斩入泥浆。 赤金色的光芒却被那诡异的七彩迅速阻隔同化。 “什么?!” 焱南瞳孔骤缩。 一股阴冷的吸力顺著剑柄传来。 “轰!” 幽冥歌查德另一只手握拳轰出。 拳锋裹挟著黑色的彩虹。 正中爆炎龙皇胸口。 焱南闷哼一声,提剑而挡,顺势倒飞而出。 “炎龙!” 渺北惊呼, 沧渊犀尊手中流星枪捲起黑色水龙,直刺歌查德后心。 另一侧爆裂金刚与酷雷伏左右夹击。 雷刚爆斧与绝峭刃同时落下。 幽冥歌查德抬起手, “一边去!” 身后,一道扭曲的炼金法阵凭空张开。 彩虹流光而过,四处爆炸。 “砰!砰!砰!” 连串的闷响。 三副鎧甲只能原地防守,一时间无法奈何。 爆炎龙皇这时候再度剑斩而下。 黑玛洁德面甲之下,紫色复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炼金阵隨手而起,挡住爆炎龙皇的攻击。 幽冥歌查德没有理会。 他举起右手,黑色的彩虹在掌心凝聚成一柄利刃。 就要刺向三副被困住的鎧甲。 “嗡——” 空气突然安静。 一道灰白色的光幕,毫无徵兆地在锻刚身前拉开。 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嘆息之墙。 利刃刺入光幕。 瞬间被其崩解。 紧接著。 一道品红色的剑光,自光幕中横斩而出。 第439章 正版的歌查德与玛洁德 那道浑浊的七彩泥浆被瞬间切断。 剑势未绝,直斩幽冥歌查德胸口。 “鏘——!” 火星炸裂。 幽冥歌查德惨叫一声,踉蹌后退,胸前那枚血红徽章上多了一道深深的白痕。 灰白光幕散去。 decade单手持剑,隨手甩去剑锋上沾染的黑气。 他侧过身,翠绿鬼眼扫过狼狈的四副鎧甲。 语气懒散,带著几分嫌弃。 “你们这效率,是不是太慢了点?” “砰!砰!砰!砰!” 四声闷响。 爆炎龙皇、沧渊犀尊、爆裂金刚、酷雷伏。 四副鎧甲同时落地,站在decade身侧。 焱南摇了摇头,他指了指对面那个流淌著黑泥的怪异骑士,一脸晦气。 “没办法啊。” “这种花里胡哨的骑士,以前根本没见过。” “招式古怪,还能吸能量,太麻烦了。” decade没接话。 他转过头,目光越过眾人。 落在那两尊暗面骑士身上。 先是看了看还在嘶吼、周身黑气紊乱的幽冥歌查德。 “又是贗品?” 他摇了摇头,似乎对这种劣质的模仿感到无趣。 隨即视线一转,看向黑玛洁德。 “哦?”decade挑眉。 “这尊冒牌货好像有特殊的神智?” 他又打量了一番那身精细的装甲。 “看起来,是品阶不一样的贗品造物吗?” 黑玛洁德没有说话。 她只是握紧了手中的炼金权杖,杖尖黑光微闪。 极光帷幕再次波动。 苏时雨从中走出,扫了一眼对面的女骑士。 “她的气息,和那本书有点像。” 林默点了点头, “那就拆开来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不过按照惯例,你们出了这样的牌。” “我们也得好好招待才是。” decade打了个响指。 身后,品红色的极光帷幕无声拉开。 两道身影,从中跃出。 左侧少年,一身高中制服,外套隨意系在腰间,眼神清澈热血。 右侧少女,学院风制服,长髮披肩,气质清冷凛冽。 “欸?这里是哪里?怎么又是黄昏?” “不会是雷杰德...辉夜做的吧?” 少年落地,一脸茫然地环顾四周, 隨后目光就和对面那尊流淌著黑泥的幽冥彩虹歌查德对上了。 “哇!那是什……什么啊?好噁心!” “那是另一个你?”少女讶然道。 “冒牌货罢了,请你们两个本尊来看看。” 淡淡的声色响起。 少年少女愣了愣,回头看到四副从来没有见过的鎧甲,和品红色的骑士。 “你..decade!好久不见了。”少年欣喜道。 又看向苏时雨和那四副从未见过的鎧甲。 “这几位是……” 苏时雨站在林默身侧,浅紫色的裙摆静垂。 她微微頷首,抬起戴著紫色臂鎧的手,轻轻招了招。 算是打过招呼。 凛冽清冷的少女也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少年挠了挠头,还想再问什么。 林默打了个哈欠,单手插兜。 “你见到的那位decade,可能不是我。” “誒?” 少年愣住,一脸懵懂。 身旁,凛冽少女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將他拽了回来。 “好啦。” 少女的目光扫过四周昏黄的街景,最后定格在前方。 “要敘旧,等会儿再说吧。” “现在的重点是那个。” 她抬手,指著那尊手持炼金权杖的黑玛洁德。 黑玛洁德歪了歪头, “哦?你们还记得我们啊?” “我不介意你们继续说,这在正派开场是很经典的剧目环节吧?” “....” 少女没有理会对方的挑衅。 她鬆开少年的手,上前一步。 手中,一枚橙色的炼金戒指光芒微闪。 “敌人不简单。” 她侧头,对著少年沉声道。 “宝太郎,別犹豫,直接用彩虹吧。” “明白!” 宝太郎深吸一口气,双手猛地拍了拍脸颊。 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许多, “既然是冒牌货,那就绝不能让他顶著假面骑士的名字做坏事!” 他从腰间卡盒中,抽出两张散发著璀璨七彩光芒的卡片。 “要上了!” 他將卡片狠狠插入驱动器。 双手拉开拉杆。 【“extra!special!”】 一个蓝色龙型的机械玩偶快速旋转著飞起, 被他接在手中,径直插入驱动器上。 “hensin!” 【“gotchange!”】 【“you ready?gon!”】 “轰——!” 七彩的光辉,自他体內轰然爆发。 纯净,耀眼,温暖。 光芒瞬间衝散了四周昏黄的暮气,也逼退了对面幽冥歌查德散发出的黑泥。 【gotcha go!】 【rainbow gotchard!gotchard!gotchard!】 光辉之中,装甲重构。 通体银白,彩虹色的流光在装甲表面欢快流淌。 背后,两条绚烂的彩虹飘带无风自动。 假面骑士rainbow gotchard(彩虹歌查德),降临。 另一侧。 凛音也將一张卡片插入驱动器。 “henshin!” 【alchemist link!unicorn!the sun!】 橙色的炼金阵展开。 清辉洒落,优雅的炼金术师装甲覆盖全身。 【as above,so below....】 【got!got!got!gotchanko!prominence horn!sununicorn!】 假面骑士majade(玛洁德),登场。 “gacha!” 彩虹歌查德抬手,轻轻一握。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欢快起来。 “我要改变这个灰暗的梦!” 他脚下一踏。 “咚!” 七彩光晕炸开。 身形化作一道绚烂的虹光,直衝那尊流淌著黑泥的幽冥歌查德。 幽冥歌查德嘶吼,抬手打出一团漆黑的泥浆。 彩虹歌查德不闪不避。 一拳轰出。 拳锋之上,七彩光芒流转。 “砰!” 黑泥在接触到彩虹光芒的瞬间,如冰雪消融,瞬间净化。 拳势未减,重重轰在幽冥歌查德的胸口。 “轰!” 幽冥歌查德被这一拳轰得倒飞而出,胸前那枚血红的徽章再次出现裂痕。 “好样的!” 焱南在一旁看得真切,摸了摸下巴, “这才是正版嘛!刚才那个紫不溜秋的太埋汰了!” “哈!” 凛音清叱。 手中光芒一闪。 一柄通体湛蓝、剑身流淌著水光的大剑凭空入手。 【x-gotchardcalibur(x歌查德断钢剑)】。 她脚步轻点,身形如燕。 蓝色的炼金光辉在剑刃上凝聚。 “斩!” 剑锋划破昏黄,直取黑玛洁德咽喉。 “鏘——!” 一声脆响。 黑玛洁德单手举起紫色的炼金权杖,轻描淡写地架住了这一击。 火星四溅。 凛音只觉虎口一震,剑身竟被权杖上的力场死死吸住,无法寸进。 “太轻了。” 黑玛洁德冷笑。 权杖顶端,黑光骤亮。 “轰!” 一股狂暴的重力波轰然炸开。 凛音闷哼一声,整个人被震得向后滑行数米,银色的战靴在青石板上犁出两道白痕。 她勉强稳住身形,胸口起伏。 黑玛洁德並没有追击。 她只是站在原地,手中权杖轻轻点地。 紫色的披肩护甲无风自动。 “所谓的正版,就这点程度?” 她歪了歪头,面甲下的声音带著扭曲的迴响。 “又能如何?” “你没有我神赐予的权柄和力量。” 她抬起手。 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黑色的炼金阵在脚下层层铺开。 无数漆黑的荆棘自阵中生长而出,如毒蛇般探向凛音。 “这就是,神的恩赐。” 凛音咬牙,正欲挥剑再上。 “轰——!” 一道赤金色的火柱,毫无徵兆地从天而降。 狠狠砸在两人之间。 烈焰翻滚,瞬间烧断了那些漆黑的荆棘。 黑玛洁德不得不后撤半步,挥动权杖驱散热浪。 烟尘散去。 爆炎龙皇手持【赤炎龙剑】,巍然屹立。 肩甲上的龙头狰狞,赤红目镜光芒闪烁。 “神神叨叨的。” 焱南侧过头,对著凛音咧嘴一笑。 “妹子,这种玩赖的傢伙,不用讲武德。” 话音未落。 “哗啦——” 仿佛大河决堤。 一道漆黑的水幕自侧翼捲来,化作坚实的屏障,挡在凛音身前。 沧渊犀尊手持流星枪,踏浪而来。 深蓝重鎧厚重如山,犀角锋芒毕露。 “一起上。” 渺北声音沉闷简短。 凛音愣了一下,隨即点头。 “好!” “上!” 焱南一声爆喝。 爆炎龙皇率先暴起。 赤炎龙剑捲起滔天火海,大开大合,正面硬撼。 “鏘!” 黑玛洁德举杖格挡,却被这一剑劈得身形微沉。 “还没完!” 侧面,沧渊犀尊流星枪如毒龙钻出。 枪尖裹挟著高压水流,直刺肋下。 黑玛洁德只能侧身闪避。 .. 另一边。 半空之中,毫无徵兆。 “嗡——” 一道翠绿色的炼金传送阵,凭空旋转张开。 一道黑绿色的身影,自阵中倒悬而落。 手中利刃捲起惨绿色的剑芒。 无声,狠辣。 直取帝骑后颈。 林默头也没回。 只是隨意抬起左手。 覆盖著品红臂鎧的手背,向后一挡。 “鏘!” 火花在后颈三寸处炸裂。 剑锋被那层薄薄的装甲死死挡住,不得寸进。 帝骑侧过头。 翠绿的鬼眼扫过那道偷袭的身影。 声音懒散,带著几分讥嘲。 “想跟我玩传送偷袭?” 他手腕一震,將那人弹开。 “你还早了两万年呢。” 话音未落。 右手早已拂过卡盒。 抽卡,插入。 动作行云流水。 【attack ride: invisible!】 品红色的身影在原地瞬间模糊,化作虚无。 那黑绿色的身影一击落空,身形未稳,还在四处张望。 身后。 空气微动。 帝骑已然现身。 手中卡盒剑擦拭而过,寒光凛冽。 再抽卡。 【attack ride: slash!】 品红色的剑芒暴涨。 没有花哨的动作。 一剑劈落。 “轰!” 剑光结结实实斩在黑绿色装甲背部。 那身影连惨叫都未发出,便如陨石般坠落。 重重砸在青石板路上,砸出一个深坑。 碎石飞溅,烟尘四起。 第440章 留活的 烟尘散去。 坑底,那道身影单手撑地,摇晃著站起。 鎧甲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並非骑士装甲或者鎧甲, 而是一套暗金色的古代將军重鎧, 样式与之前孙擎所穿的如出一辙。 只是上面刻满了扭曲的绿色炼金符文。 头盔的面甲早已在刚才那一击中碎裂, 是孙耀! 之前那位早已失去神智的南天府少府主。 此刻,他那双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睛里,正燃烧著幽绿的鬼火。 手中紧握著一把金色的虎头长刀。 刀锋震颤,嗡鸣作响。 与他父亲孙擎的【虎金刀】一般无二,只是多了几分邪异的死气。 “杀……” decade站在坑边,居高临下。 翠绿复眼扫过那张脸。 “父子俩一个德行。” 他声音懒散,带著几分无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连挨打的姿势都一样。” “嗡——” 半空之中,那道翠绿的炼金传送阵並未消散。 反而剧烈震颤,光芒暴涨。 空间扭曲。 两道黑影,自光阵中坠落。 “砰!砰!” 两声闷响,落在孙耀身侧。 左边一人,手持漆黑长枪,周身黑雾翻涌,是赵青云。 右边一人,手中横握长笛,是林嫣。 正是之前被末角带著逃跑的两个丧家之犬。 不过此刻他们身上的气息与这黄昏梦境彻底融合。 更强,也更疯魔。 赵青云抬起长枪,枪尖直指decade。 “林默……” 声音透著刻骨恨意。 “末角大人给了我们新的力量。” “这次,你跑不掉了。” 苏时雨走到林默身侧,抬手轻轻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粉白长发。 隨意看了一眼下方三人,眼神清冷。 “垃圾回收?” decade轻笑一声,抬手擦了擦卡盒剑的剑锋。 “看来那个老头子,確实是没牌可打了。” 下一瞬,身侧紫光而起, 【joker!】 机械音效落地。 苏时雨已完成变身。 紫色的轻型装甲紧贴身躯,勾勒出纤细腰肢与修长双腿。 黑色的围巾在身后无风自动,飘逸如雾。 她站在decade身侧。 没有言语。 decade甚至没有回头。 只是隨意抬起左手。 joker心领神会,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紫色残影,贴著他的手臂掠过。 “杀!” 孙耀嘶吼,手中金刀捲起惨绿鬼火,当头劈落。 decade不退反进。 侧身。 金刀擦著品红胸甲斩空,砍在地面。 火星四溅。 decade抬脚,踩住刀身。 同一时间。 joker的身影已鬼魅般出现在孙耀身后。 双掌交错。 紫色能量匯聚掌心。 “砰!” 重击背甲。 孙耀惨叫一声,身形踉蹌前冲。 decade顺势抬膝。 “咚!” 正中面门。 父子俩的结局惊人一致。 孙耀倒飞而出。 “死吧!” 赵青云抓住空档,长枪如毒龙钻出,黑气繚绕,直刺decade肋下死角。 decade无动於衷,连躲闪都没有,甚至连卡盒剑都没举。 因为身后的她到了。 joker借著刚才击飞孙耀的反作用力,在空中一个优雅的迴旋。 右腿横扫。 “鏘!” 紫色的护腿精准踢偏枪尖。 赵青云虎口剧震,中门大开。 decade抬手。 卡盒剑横斩。 “刺啦——” 胸前黑甲崩裂,数据流乱窜。 赵青云惨嚎后退。 远处,林嫣面色狰狞,长笛凑到唇边。 无声音波化作密集的黑针,铺天盖地。 decade与joker同时转身。 背靠背。 decade举起卡盒枪。 joker双掌合十,紫色屏障张开。 “砰砰砰——” 品红光弹精准点射,將大半黑针凌空打爆。 漏网之鱼撞在紫色屏障上,盪起涟漪,无声湮灭。 毫髮无伤。 “结束了。” 林默的声音平淡。 他从卡盒中抽出一张卡片。 苏时雨按下腰间记忆体插槽。 动作同步。 无需眼神交流。 【final attack ride!】 【decade!】 【joker!maximum drive!】 两道音效重叠。 两人同时跃起。 decade穿过层层品红卡牌虚影。 joker周身燃起紫色气焰。 一左一右。 双重骑士踢。 孙耀、赵青云、林嫣三人刚勉强聚在一起,还没来得及喘息。 毁灭性的光辉已至头顶。 “不——!” 惊恐的嘶吼戛然而止。 “轰——!!!!” 巨大的爆炸在街道中心炸开。 金色的鎧甲碎片、黑色的长枪断刃、破碎的长笛,混杂著数据流四散飞溅。 烟尘滚滚。 三道身影瞬间气化,连渣都没剩下。 彻底抹除。 decade落地,隨手拍了拍肩上的灰尘。 joker轻巧落下,站在他身侧。 紫色的复眼闪烁。 “有点弱。” 声音清冷,带著一丝嫌弃。 “那是自然。” decade嘆了口气, “败家之犬想靠黑化復仇,可惜自身已经够弱了。” 品红装甲消散。 林默反手握住苏时雨的手,捏了捏她的掌心。 苏时雨点了点头,也解除了变身。 紫裙翩躚。 她没鬆手,只是將被风吹乱的髮丝別到耳后,抬头看著林默,眼底带著浅浅的笑意。 “走吧。” 林默牵著她,迈过地上的焦痕,转而向梦境中荒芜的城市深处而去。 ... 街道另一侧,战局未歇。 深蓝色的流星枪如毒龙钻出,捲起漆黑水流,死死封锁住黑玛洁德的退路。 身旁,凛音手中长剑辉光闪烁,湛蓝的剑芒与那紫黑的炼金术式不断碰撞。 黑犀鎧甲(渺北)枪势一收,余光瞥见远处那腾起的巨大烟尘。 三道身影瞬间气化,连渣都没剩下。 他心头一跳。 “好快,直接秒杀了!” 话音未落。 “轰!” 一道漆黑的七彩泥浆爆射而来,擦著他的肩甲飞过,腐蚀出一道白烟。 不远处。 赤金色的火焰升腾。 爆炎龙皇(焱南)手中赤炎龙剑大开大合, 將那意图偷袭的幽冥歌查德逼退。 他头也没回,声音沉闷有力。 “別分心,先把这两个解决了。” “也是。” 渺北收敛心神,流星枪再度一抖,枪尖寒芒毕露。 另一侧。 爆裂金刚(锻刚)重斧砸地,震得地面青石板乱飞。 他看著被围攻的两个怪异骑士,动作却稍微迟疑了一下。 雷钢爆斧悬停半空,没敢直接劈实。 “是不是要留活的!” 第441章 另一个世界 之前抓捕那几个异界骑士的命令还歷歷在目, 这大个子有些拿捏不准分寸。 酷雷伏(马青海)双掌拍地, 升起数道晶岩刺限制住幽冥歌查德的走位。 闻言也是一愣,动作慢了半拍。 “应该是吧?” 就这一瞬的迟疑。 黑玛洁德抓住了空档。 “天真。” 冷笑声起。 她手中权杖猛地顿地。 “gacha!” 一道黑紫色的重力波纹,以她为中心轰然炸开。 凛音反应极快,架剑格挡,却仍被震退数步。 渺北只觉枪身重若千钧,身形一晃。 与此同时。 幽冥歌查德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的嘶吼。 胸口血红徽章裂开,无数黑色的彩虹触手暴涨而出,无差別地抽向四周。 “啪!啪!” 锻刚和马青海猝不及防,被触手抽中胸甲,火星四溅,踉蹌后退。 “別犹豫!” 彩虹歌查德的声音响起。 他身化虹光,瞬间切入战场,一拳轰碎了袭向马青海的触手。 “这个是用恶意炼成的炼金人偶,没有生命!” “直接破坏!” “早说啊!” 锻刚目镜之中幽光大盛,憋屈感一扫而空。 “给俺碎!” 他猛地跃起,雷钢爆斧之上土黄色光晕流转到极致。 “【金刚轰雷击】!” 巨斧裹挟风雷,当头劈落。 幽冥歌查德举起双臂试图格挡。 “咔嚓!” 黑色臂甲瞬间粉碎。 巨斧余势未消,重重砍在他的肩头,將他半边身子砸塌。 “我们也来!” 玛洁德轻叱。 手中长剑高举,独角兽的虚影在身后浮现。 “【majade finish】!” 一剑斩出。 光辉如练,撕裂昏黄。 黑玛洁德刚想施展炼金术防御,却发现脚下已被一圈赤金火焰死死锁住。 焱南站在不远处,单手按地,烈焰刀插在青石板中。 “跑不掉了。” “轰!” 剑光透体而过。 黑玛洁德的身躯僵直,隨后周身鎧甲炸裂开来, 一位穿著黑袍、身形瘦弱的少女昏厥倒在了地上。 剎那间, 凛音与焱南等人都愣住了。 锻刚眨了眨眼睛,看向九堂凛音 “她...长得和您一样...” 另一边。 彩虹歌查德双手在腰间一拍。 “rainbow fever!” 七彩骑士踢从天而降。 与锻刚的巨斧形成夹击之势。 “砰——!” 幽冥歌查德在彩虹与重力的双重碾压下,彻底崩解, 骑士装甲碎裂开来, 內里居然空无一物,只有一张k的扑克牌? 战斗结束。 眾鎧解除武装。 锻刚一屁股坐在地上,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梦里的怪物,还挺经打。” 焱南收起召唤器,目光投向街道深处。 那里,林默和苏时雨的身影已经走远,逐渐融入那片看似繁华却死寂的城市背景中。 “我们也跟上。” 皓天不在, 焱南挥手下令。 “不管是梦还是现实。” “既然来了,就翻个底朝天。” 马青海看向地上的少女,又看向眼前两个来自异界的少年少女, “可是这个...” 凛音此时已经呆立当场。 视线落在地上那昏迷的少女脸上,五官轮廓都与她如出一辙, 只是眉宇间锁著一股化不开的鬱气。 宝太郎凑近一看,也愣住了。 “这……这是凛音?” 他又看了看远处消散的幽冥歌查德留下的扑克牌。 “那这个又是……” “平行世界来的吗?。” 凛音喃她蹲下身,喃喃道, “就像黎明歌查德...未来的宝太郎一样。” “她是被妄界强行拉来的,另一个世界的我吗?” 焱南走上前,看了一眼。 “现在这个並不重要。” “事在眼前,毋需在意。” 他收起烈焰刀,赤金色的鎧甲光芒內敛。 “既然是活人,就带上。” 他转头看向锻刚。 “你背著。” “啊?我?” “少废话。” 焱南挥手。 “跟上林默。” 宝太郎和凛音对视一眼,也快步跟了上去。 “我们也去帮忙!” 一行人浩浩荡荡,穿过破碎的长街。 而城市的更深处。 一座古老的戏台,正静静矗立在海风中。 戏台之上,灯火通明。 锣鼓声,隱隱传来。 …… 长街深处。 喧囂渐远。 林默双手插兜,走在青石板路上。 苏时雨跟在他身旁, 忽然歪头看向路边一家古色古香的茶楼。 “那里。” 她指了指茶楼二楼的窗口。 “有股奇怪的气息。” 林默抬头。 却见二楼临窗的位置。 坐著一个青衫落拓的男人。 手里握著一卷竹简,面前摆著一壶凉透的茶。 正是那位自称要修正乾坤,却在帝京迷了路的书院弟子。 此时,他也正好看向楼下。 四目相对。 青衫男子眼睛一亮。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太大,带翻了茶杯。 茶水泼洒。 他顾不上擦,直接从二楼窗口一跃而下。 衣袂翻飞,稳稳落在林默面前。 “林先生!” 他拱手,长揖到地。 语气激动,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在下书院,李长歌。” “终於……找到您了。” 林默看著他,挑眉。 “问路?” 李长歌身形一僵。 他直起身,脸上浮起一丝尷尬的红晕。 “咳……此乃细枝末节。”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神色肃然。 “在下此来,是为破局。” “破局?” 苏时雨眨了眨紫眸,声音清冷。 “你能破这黄粱一梦?” “能,也不能。” 李长歌从袖中掏出那捲泛黄的竹简。 “在我看来,这梦境,以南域亿万生灵为基,以开阵之人的心神为引。” “强行破除,梦碎人亡。” 他指了指四周那些面带微笑、机械行走的“路人”。 “他们现在,魂在梦中,身在现世。” “若梦境崩塌,他们的魂魄也会隨之消散。” 林默打了个哈欠。 “说重点。” “重点是……” 李长歌深吸一口气。 “要唤醒他们。” “不是一个一个唤醒,而是要在这个梦里,製造一场足够大的动静。” “大到能震碎这层虚假的安寧,让所有人的潜意识,自己醒来。” “动静?” 林默笑了笑,没有接李长歌的话茬,反而侧头看向窗外那些机械行走的“路人”。 “那太慢了,直接破了阵眼就好。” 李长歌一愣, “可是阵眼即是末角本人,他若藏身於亿万梦境碎片之中,如滴水入海,如何能寻?” “不用寻。” 林默收回视线,语气平淡。 “他会自己出来的。” “为何?” “因为他没得选。” 林默双手插兜,沿著青石板路缓步前行。 “这黄粱一梦想要大成,想要彻底將南域化为虚无,吞噬现实。” “就必须抹除梦境中最大的变数。” 第442章 创世之力 李长歌恍然。 林默点了点头, “所以,只要您还在,他的梦就醒不了,也成不了真。” “但他又是个胆小鬼。” “生角、净角、虚,加上之前那几个废物,一个个送,一个个死。” “他看在眼里,怕在心里。” “既想杀我证道,又怕被我一脚踢死。” 林默停下脚步,看著前方忽然变得有些扭曲的街道。 “所以,只能玩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 事实就如之前林默所说, 末角想完成黄粱一梦,就必定要除掉林默, 所以他迟早要找上林默, 但眼下他又清楚自己不是林默的对手,所以又不敢找上门, 只能派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不断骚扰,並且利用这座梦城將眾人分別散开。 下一瞬, “嗡——” 脚下的青石板路,毫无徵兆地剧烈震颤。 四周原本熙攘的“路人”,动作整齐划一地停滯。 接著,他们的脸部开始扭曲、融化。 五官消失,只剩下一张张惨白平滑的麵皮。 “啊——!” 尖锐的嘶吼声从这些无面人口中爆发。 他们手脚並用,动作扭曲怪异,如潮水般向三人扑来。 不仅如此。 街道两侧的建筑开始疯狂生长、摺叠。 空间错乱。 “小心!” 李长歌低喝一声,手中竹简拋出,金光化作屏障。 “轰隆!” 一道巨大的石墙从地面升起,瞬间將李长歌与林默二人隔开。 “林先生!” 李长歌的声音被厚重的石墙阻隔,变得沉闷遥远。 地面塌陷,空间旋转。 眨眼间,那位书院弟子便不知被甩到了梦境的哪个角落。 林默站在原地,动也未动。 他身侧,苏时雨微微蹙眉。 她抬手,按住被风吹乱的裙摆。 粉白色的长髮在混乱的气流中飞舞,几缕髮丝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她紫色的眸子冷冷扫过四周。 那些无面人已经扑至身前。 “这就是他的小把戏?” 苏时雨声音带著几分嫌弃。 “嗯。” 林默抬手,隨意一挥。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无面人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墙壁,瞬间崩碎成黑色的数据流。 “他想利用这座梦城复杂的空间规则,把我们各个击破。” “或者说,是想耗死我们。” 四周,建筑还在不断变幻。 原本的繁华长街,此刻化作了迷宫般的诡异迴廊。 无数身著黑色紧身衣、头戴骷髏面具的杂兵,从墙壁、地面、甚至天空中钻出。 掺杂体·假面舞会(masquerade dopant)。 数量成百上千,密密麻麻。 “真是恶趣味。” 苏时雨轻哼一声。 她从腰间取出紫色的记忆体。 林默却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指尖温热。 苏时雨抬头,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林默笑了笑,从卡盒中抽出一张卡片。 “这种杂鱼,不用你动手。” “省点力气,一会还要揍那个老头子。” 他將卡片插入驱动器。 “henshin。” 【kamen ride!】 【decade!】 品红光芒一闪。 激情態装甲合体。 decade甩了甩手腕,卡盒剑在手中延伸而出。 “而且,” 他侧过头,看著身旁的少女。 紫色的长裙在昏黄的光线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她安安静静地站著,像一朵开在废墟里的鳶尾花。 “把女朋友护在身后,” decade歪了歪头,翠绿的鬼眼闪烁。 “也是英雄该做的事,对吧?” 苏时雨愣了一下。 隨即,唇角微扬。 她收起记忆体,向后退了半步,乖巧地站在他身后。 “那我就等著了。” “我的大英雄。” decade轻笑。 他转身,面对那铺天盖地的怪人潮。 抬手,擦剑。 “来吧。” “陪你们玩玩。” 身形一晃。 品红色的残影冲入敌阵。 剑光如泼墨。 所过之处,黑衣怪人如割麦般倒下,化作一团团黑色的火焰消散。 下一瞬, “轰——!” 苍白色的光柱冲天而起,瞬间贯穿了昏黄的梦境天幕。 【revolve on!】 光柱之中,九条红白相间的巨大狐尾,在虚空中肆意摇曳铺展,遮蔽了半条长街。 神圣,妖冶。 【dynamite boost!】 【geats ix!】 光芒散去。 假面骑士geats ix(极狐九尾形態),降临。 通体雪白的装甲,点缀著赤红的线条。 背后通体雪白的九尾无风自动。 那一双赤红的复眼,透著俯瞰眾生的淡漠。 【ready?fight!】 “创世么……” 极狐(林默)低语,抬起手,看了看覆盖著白色臂鎧的手掌。 “在这个梦里,倒是好用。” 话音未落。 “嗡——” 周遭空间剧烈震颤。 末角显然察觉到了这股不属於梦境规则的力量。 这是排斥,也是抹杀。 街道两侧,那原本已经停止变幻的高楼,此刻竟如同融化的蜡烛般开始崩解。 钢筋扭曲,水泥粉碎。 数栋百米高的大厦轰然倾倒,化作无数巨大的碎石与烟尘,如陨石雨般朝著两人当头砸落。 天塌地陷。 苏时雨站在他身后。 紫色的裙摆被狂风捲起,露出纤细的脚踝。 粉白色的长髮在乱流中飞舞,几缕髮丝掠过她紧抿的唇角。 她没有躲,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只是静静地看著身前那道白色的背影。 “梦境的崩坏?” 极狐面甲下传出一声轻笑。 “太丑陋了。” 他隨意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对著那漫天砸落的废墟,轻轻一托。 “嘘。” 指尖轻颤。 幽蓝色的狐火,自掌心燃起。 並非毁灭之火,而是创世之光。 “【creation】(创世)。” 那一瞬。 时间仿佛倒流。 砸落至头顶三尺的巨石,骤然凝固。 隨后,诡异地向上飘起。 粉碎的水泥自动聚合,扭曲的钢筋重新拉直。 崩解的大楼在幽蓝色的光芒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组、復原。 不过眨眼间。 废墟消失。 街道两侧,高楼林立,完好如初。 连路边被震碎的橱窗玻璃,都恢復了原状,倒映著极狐那九条摇曳的尾巴。 一切混乱,归於秩序。 第443章 欧克瑟之王 幽蓝的创世之火渐渐熄灭。 街道重归寂静,完好如初。 林默放下手,身后的九条雪白狐尾缓缓收拢。 就在这时。 “轰——!” 隔壁街区的墙壁骤然炸裂。 砖石飞溅中,三道狼狈的身影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 为首的是一只浑身长满尖刺的刺蝟欧克瑟。 身旁跟著一只动作僵硬、脸上长犀角的疯犀僵傀。 最后面是一团蠕动漆黑的暗影界的水魔异能兽。 平日里在各自世界也是作威作福的怪人, 此刻却惊弓之鸟慌不择路。 “快跑!那个疯子追上来了!” 刺蝟欧克连滚带爬地撞碎了路边的消防栓。 “这几个人太恐怖了!” 僵傀一边跑一边回头,那张死灰色的脸上满是惊恐。 “特別是最为首的那个东西....” 异能兽化作一团黑水在地上狂奔,声音颤抖。 “明明气息就是那个什么幽冥魔军团里出来的,用的也是类似我们暗影界的力量,甚至比我们还邪恶!” “结果我们还没动手呢,他就追著我们杀!” 话音未落。 “嗡——” 空气被灼烧的爆鸣声响彻长街。 四道流光,赤、绿、金、银,携著滚滚气浪,轰然坠落。 “咚!” 地面巨震。 四副鎧甲,如四尊门神,死死封住了三个怪人的所有退路。 正前方。 烟尘散去,露出一尊散发著令人窒息压迫感的赤红身影。 拿瓦鎧甲。 但这並非普通的拿瓦。 他周身原本赤黄的熔岩装甲上,缠绕著漆黑的暗紫色魔纹。 而在这魔纹的缝隙间,又迸射出刺目耀眼的白金色日轮辉光。 其上煞气森森,又如深渊恶鬼。 周身烈焰煌煌,又似大日如来。 【拿瓦·暗焱/日之双模式】。 端木隼手持熔麟刀,刀身之上,黑火与金焰交织缠绕,发出“滋滋”的毁灭声响。 他微微抬头,目镜中红光一闪。 “跑啊?” 声音轻笑,带著几分猫戏老鼠的戏謔。 “刚才不是挺能跑的吗?” “跟你们拼了!” 欧克瑟绝望怒吼,挥舞著利爪扑了上去。 端木隼不退反进。 “找死。” 他一步踏出,地面焦黑。 熔麟刀带起一道黑金交织的残月。 “鏘!” 利爪应声而断。 刀势未绝,直接將欧克瑟劈得倒飞出去,撞入废墟。 “別想走!” 左侧,绿光一闪。 阿罗伊鎧甲(李闯)身形灵动如蜂,一脚將试图钻入下水道的异能兽踢了出来。 “嘿,此路不通!” 右侧,金光乍现。 坤乾虎君(尘中)將裂地刀往地上一插,土黄色的重力波扩散,那只僵傀双腿一沉,直接跪倒在地。 后方,银白身影巍然屹立。 镇霆獒君(铭西)手握震雷斧,寒气逼人,封死了最后的缺口。 极狐(林默)回头看了一眼, 他早就习惯端木这种性子了, 怪人杀戮机,怎么可能跟这群怪物废话? 场中,端木隼根本没有给那三个怪人求饶的机会。 手中的熔麟刀高举。 黑金两色的火焰瞬间暴涨,將昏黄的天幕都染成了两色。 “送你们上路。” “【焰炬熔麟煞!】” 同一时间。 李闯手中的皇蜂刺泛起幽绿毒芒。 尘中的裂地刀捲起漫天黄沙。 铭西的震雷斧裹挟著极寒风暴。 “轰!轰!轰!” 四道必杀,没有任何花哨,同时落下。 那三个在各自世界也算一方霸主的怪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身躯在能量洪流中瞬间气化。 连灰烬都没剩下。 尘埃未定。 “滋啦——” 头顶那昏黄破碎的天幕,忽然裂开了数道狰狞的口子。 几道漆黑的幽光,如同陨石般,带著令人作呕的邪恶气息,轰然坠落。 “咚!” 其中最大的一道幽光,直接悬停在了端木隼的头顶。 黑气散去。 露出一尊身披欧式贵族长袍、手持雨伞的狰狞身影。 头戴王冠,面容扭曲。 正是欧克瑟之王,伯爵欧克瑟。 “呵呵呵....” 阴冷的笑声,在长街上迴荡。 “小子?还记得我吗?” “晓意和青海过得还好吗?” “没想到在这个梦里,还能再见到故人啊。哈哈哈!” 拿瓦鎧甲之下。 端木双目凛然,咬牙切齿, “马天....” 周身的黑金烈焰,因为极度的愤怒而疯狂跳动。 “你这个畜生....居然还有脸回来?!”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街角传来。 “那边什么情况?” 焱南提著赤炎龙剑,领著锻刚等人匆匆赶到。 而在队伍最后。 酷雷伏(马青海)刚一抬头, 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 紫色的目镜死盯著半空中那道怪人身影。 那是他的父亲。 也是毁了他家,毁了他一切的罪魁祸首。 哪怕不知道这是梦境的投影还是本尊,那股恨意也止不住地翻涌。 “你这个....王八蛋....” 马青海的声音在颤抖,满腔怒火。 半空之中。 伯爵欧克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转过身,看向酷雷伏,脸上露出一个慈父般扭曲的笑容。 他张开双臂,西洋剑指向马青海。 “哦?” “好久不见,我的儿....” 话音未落。 “轰——!” 两道恐怖的气息,同时在街道上炸开。 根本没有任何商量。 也没有任何犹豫。 端木隼手中的熔麟刀,黑紫煞气与赤黄熔岩疯狂融合。 【暗焱·日之双模式!】 【焰麟灭魔斩!】 马青海手中的绝峭刃,深紫晶毒与深蓝海啸同时爆发。 【酷雷伏·月之双模式!】 【绝峭灭恶煞!】 “给我....” 两人的怒吼声重叠在一起。 “闭嘴!!!” 一道黑金色的火焰刀光。 一道蓝紫色的能量衝击。 两发必杀。 直接轰在了伯爵欧克瑟那张刚张开的嘴上。 “轰——!” 烟尘散去。 地面被梨出一道焦黑的深痕。 伯爵欧克瑟站在深痕尽头。 他抬起手优雅地拍了拍贵族长袍上的灰尘。 那把西洋伞被他拄在地上,伞尖陷入青石板。 “真粗鲁啊。” 他摸了摸嘴角。 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焦痕,冒著一丝黑烟。 但也仅此而已。 “这就是你们的招呼吗?” 他歪了歪头,那张扭曲的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还是这么没大没小。” “嘖。” 焱南皱眉,赤炎龙剑一振。 “皮真厚。” 他侧头,看向身后的眾鎧。 “別废话了,大家一起上。” 第444章 「没有终极鎧甲,你们拿什么跟我斗?」 “这种级別的怪人,直接围杀。” “没错!” 坤乾虎君(尘中)將裂地刀扛在肩上,又转而看向远处那尊白色的极狐。 “或者让林默老大直接动手。” “直接把他砍了多省事?” 镇霆獒君(铭西)也点头附和。 “没必要跟他浪费时间。” “我们要去找梦眼。” 眾人说著,就要上前。 “站住。” 一道低沉的声音,挡住了所有人。 暗焱拿瓦缓缓抬起手臂,横在焱南身前。 黑金色的火焰在他臂甲上跳动。 “谁都不准插手。” “端木?”焱南一愣。 “这是我们的事。” 酷雷伏也走上前,与端木並肩而立。 他手中的绝峭刃握得死紧,指节发白。 “这是马家的债。” 马青海的声音在颤抖,却异常坚定。 “南境死了那么多人。” “那么多家庭因为欧克瑟支离破碎。” “我是马家的人,这笔血债,必须由我来清算!” 端木隼没有看队友。 那双赤红的目镜,凛然看著前方的伯爵欧克瑟。 脑海中, 拉麵馆阿姨慈祥的笑脸,倒在血泊中的身影,交替闪过。 还有那些在欧克瑟动乱中,无辜惨死的市民。 “阿姨的债。” “还有那么多条命。” 端木隼手中的熔麟刀抬起,刀尖直指伯爵。 “今天,我要亲手討回来!” “你们....” 焱南看著两人决绝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收回了赤炎龙剑。 他嘆了口气,挥手示意眾鎧后退。 “兄弟们,给他们掠阵。” 后方。 极狐九尾的装甲化作漫天白狐毛髮消散。 林默落地,双手插兜。 苏时雨站在他身侧。 海风吹过长街。 “不去帮忙吗?” “不用。” “有些坎,得自己跨过去。” “而且,” 他笑了笑, “他们现在,很强。” “是吗?” “就算不够强...”林默隨意抬起指尖,一张刻画著金色雷霆鎧甲的卡牌, “我也能让他们现在变得很强。” ... 场中。 伯爵欧克瑟看著逼近的两人,发出一声怪笑。 “討债?” “就凭你们这两个废物?” 他手中西洋伞猛地刺出。 “那就来试试看吧!” “是不是废物,” 端木隼身形暴起,黑金烈焰拉出残影。 “砍了才知道!” “杀!” 马青海紧隨其后,蓝紫光芒如海啸爆发。 双刀斩落。 大战再起。 “鏘——!” 西洋伞尖与熔麟刀锋狠狠撞在一起。 火星四溅。 气浪震得四周青石板寸寸龟裂。 端木隼低吼,臂甲上黑金魔纹亮起,死死压住刀柄。 “就这点力气?” 伯爵欧克瑟轻笑。 他单手持伞,甚至还有余力理了理领口的褶皱。 “好歹也是我看中的第一適能者。” 他手腕一抖。 一股阴冷的巨力顺著伞身传来。 端木隼闷哼一声,双脚擦著地面倒滑数米。 “我也来!” 侧翼,马青海爆喝。 绝峭刃捲起深蓝海啸,直劈伯爵后颈。 “太慢。” 伯爵头也没回。 背后披风猛然扬起,硬如钢铁。 “砰!” 绝峭刃斩在披风上,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被直接弹开。 马青海踉蹌后退。 伯爵转过身,西洋伞点地,姿態优雅。 “何必呢?” 他看著两人,语气像是在教导不懂事的孩子。 “当年拉麵店那个女人....” 他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那只是个意外。” “实验嘛,总会有不可控的时候。” “丧暴病毒刚开发出来,我也没想过会失控。” 他摊开手,一脸无辜。 “死几个人,在所难免。” “住口!”端木隼怒不可遏,再次衝上。 伯爵侧身避开,伞柄轻轻敲在端木隼的手腕。 “啪。” 熔麟刀偏离方向。 “端木,你这脾气还是这么冲。” 伯爵语重心长。 “你是天生的战士,是最完美的元素鎧甲適能者。” “我也一直很欣赏你。” 他又转头看向马青海。 “还有你,青海。” “你是我的儿子,流著马家的血。” “为什么要帮外人对付自己的父亲?”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回来吧。” “只要你们把雷霆雅塔莱斯的图纸,还有那块雷霆石交出来。” “在这个新世界,在神的游戏里。” “你们想要什么,权势、力量、地位,甚至让那个女人復活....” “都很简单。” “我放你娘的屁!” 马青海一声咆哮,打断了他的话。 酷雷伏鎧甲之上,紫水晶疯狂生长。 “那是柯叔叔的研究成果!” “是你!是你为了独吞成果,从背后偷袭了他!” 马青海指著伯爵,声音因愤怒而嘶哑。 “你窃取了元素鎧甲,还把病毒散播出去!” “现在还想让我把雅塔莱斯交给你?” “做梦!” “我马青海就是死,也不会再为你这个杀人犯做哪怕一件事!” 伯爵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不识抬举。” 他又看向端木隼。 “那你呢?” “你也觉得,跟著那个所谓的英雄,比跟著我更有前途?” 端木隼站直身体。 暗焱拿瓦的面甲下,传出一声冷笑。 “说完了?” 他抬起熔麟刀,刀尖指著伯爵的鼻子。 “我在废土长大,没读过多少书。” “但我知道一个道理。” “人,是听不懂畜生说话的。” “你杀了人,还要让人给你当狗?” 端木隼身上,黑金烈焰冲天而起。 “畜生有什么好说的?” “我也懒得听。” “唯一的交流方式,就是砍下你的脑袋!” “轰!” 端木隼再次暴起。 这一次,速度更快,杀意更决。 “冥顽不灵。” 伯爵欧克瑟冷哼一声。 那张扭曲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狰狞。 “既然给脸不要脸。” “那就都去死吧!” 他手中西洋伞猛地撑开。 伞面旋转。 无数漆黑的能量球,如暴雨般倾泻而出。 “砰!砰!砰!” 端木隼与马青海只能挥舞兵器格挡。 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两人被打得节节败退。 鎧甲之上,火星直冒。 “跪下!” 伯爵瞬间出现在两人头顶。 西洋伞带著万钧之势,当头砸落。 “咚!” 两人举起武器硬抗。 却被直接砸得单膝跪地,膝盖下的青石板粉碎成渣。 “咳....” 马青海咳出一口血,绝峭刃几乎脱手。 端木隼的手臂也在颤抖,暗焱拿瓦的警报声疯狂作响。 “这就是差距。” 伯爵居高临下,眼神轻蔑。 “没有终极鎧甲,你们拿什么跟我斗?” 第445章 「他说,可以上了。」 伯爵手中西洋伞捲起黑气,势大力沉,当头劈落。 “当——!” 一声脆响。 一把卡盒剑,横在伞下,纹丝不动。 品红色的骑士不知何时出现,单手持剑, “终极鎧甲?” 他歪了歪头,翠绿复眼闪烁,声音懒散。 “有啊。” “你想要哪个?” decade隨意抬手, “嗡——” 三张散发著恐怖威压的卡片,在他身后呈扇形悬浮展开。 一张金光煌煌,帝皇威严。 一张紫电缠绕,修罗肃杀。 一张麒麟怒吼,捕王神威。 伯爵欧克瑟动作猛地一僵。 他离开龙夏太久, 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品红色的傢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但那几张卡片上传来的气息,让他本能地感到灵魂都在颤慄。 那是凌驾於一切之上的力量。 但他还是强撑著,冷笑一声,试图掩饰內心的慌乱。 “装神弄鬼!” “几张破卡片,也想嚇唬我?” “不管你是谁,今天都要死在这!” decade嘆了口气。 “无知真幸福。” 【kamen ride!emperor!】 金光炸裂。 终极帝皇侠的身影一闪而逝。 极光盾迴旋而出,重重砸在伯爵胸口。 “砰!” 伯爵惨叫一声,倒飞而出。 还没落地。 【kamen ride!shura!】 紫电闪烁。 狱面修罗瞬移至伯爵身后,一刀斩下。 “轰!” 伯爵如陨石般砸入地面,激起漫天碎石。 【kamen ride!captor king!】 麒麟咆哮。 神威断鬼斩劈落。 伯爵连滚带爬,毫无还手之力, 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在空中被不断连击, 踢来踹去。 身上的贵族长袍破烂不堪,头顶的王冠也被打飞。 “林默....”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端木隼將熔麟刀插在地上,撑著刀柄,缓缓站起。 赤黄色的鎧甲残破不堪,电火花四溅。 但他目镜却闪起亮光, “这是我们的事....也是马家的事。” “我必须要亲手报仇。” 端木隼深吸一口气, “所以....” “我想请你借我一次力量。” “就一次就好。” decade闻言隨手丟开卡盒剑,回眸看向端木隼,点了点头, “可以。” 他抬手一晃。 端木隼身上一直隨身携带却无法共鸣的雷霆石自行飞出, 悬浮於半空。 林默指尖夹住那张【雷霆雅塔莱斯】的卡片,屈指一弹。 “去。” 卡片化作一道金光,与雷霆石在空中轰然碰撞,融合。 “嗡——” 绚烂的元素光辉爆发,照亮了昏黄的梦境。 光芒散去。 金色闪耀的召唤器,悬浮在端木隼面前。 样式如同一朵闭合的金色莲花。 通体流金,两侧是收敛的六翅飞翼,线条流畅而神圣。 中间镶嵌著一颗盾状的结晶, 蓝、红、绿、紫四色流转, 那是地、水、火、风四大元素的具象。 飞翼后方,四个插槽虚位以待。 下方,还排列著四枚顏色各异的能量钥匙。 正是传说中的【雅塔莱斯召唤器】。 林默走向端木,与他擦肩而过, “你只有一次召唤机会。” “以后还能不能共鸣,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端木隼没有回头。 他伸手,一把抓住了悬浮在半空的雅塔莱斯召唤器。 入手沉重,带著灼热的雷霆气息。 他將召唤器狠狠扣在腰间。 “嗡——” 四枚元素钥匙受到感召,自行飞出,悬浮在他身侧。 熔岩、海啸、颶风、绝峭。 端木隼深吸一口气,左手如电,依次抓取钥匙,插入召唤器两侧的插槽。 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 “雷霆雅塔莱斯!” “合体!” 金光冲天。 四色元素洪流匯聚成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將昏黄的梦境强行撕裂。 光芒散去。 一尊通体流金、点缀著四色晶体的鎧甲,傲立於废墟之上。 金色面罩下,是一双湛蓝如电的眼甲。 背后六片光翼微微震颤,溢散出丝丝缕缕的电弧。 终极鎧甲,雷霆雅塔莱斯,降临。 “这....这是....” 伯爵欧克瑟停下脚步,西洋伞拄在地上,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 源自灵魂深处的压制感,让他连握伞的手都在颤抖。 “这是终极的力量。” 端木隼的声音经过鎧甲过滤,带著金属的冷冽与威严。 他抬手。 虚空一握。 金光匯聚,一柄造型夸张、剑格处镶嵌著四色转轮的长剑,在掌心凝实。 【天地雷霆剑】。 “也是送你下地狱的力量。” “我不信!” 伯爵欧克瑟嘶吼,眼中满是疯狂。 他猛地撑开西洋伞,伞面旋转,无数漆黑的能量球如暴雨般倾泻。 同时身形化作一道黑烟,企图从侧翼突袭。 端木隼站在原地,一步未动。 他只是转动了剑格上的转轮。 “【狂颶削】!” 剑锋一挥。 翠绿色的颶风平地而起,化作一道风墙。 那些漆黑的能量球撞在风墙上,瞬间被绞碎成渣。 下一瞬。 端木隼的身影消失了。 比风更快,比雷更疾。 “砰!” 伯爵欧克瑟还没反应过来,胸口便遭重击。 金色的拳头裹挟著雷霆,將他硬生生从黑烟状態打回原形,倒飞而出。 “【绝峭砍】!” 端木隼身影再闪,出现在伯爵落点。 剑刃之上,紫光流转。 一剑劈下。 大地轰鸣,无数尖锐的晶岩刺破土而出,將伯爵顶向高空。 “【漩啸刺】!” 剑锋转蓝。 高压水流如利箭般射出,精准地击碎了伯爵的护体黑气。 “【猛焰斩】!” 赤红烈焰缠绕剑身。 端木隼高高跃起,一剑斩在伯爵的肩头。 “啊——!” 伯爵欧克瑟惨叫著坠落,重重砸在街道中央,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那身华贵的贵族长袍早已破烂不堪,身上的黑气也变得稀薄无比。 “不....我是欧克瑟之王....我不能输....” 他还要挣扎。 一道蓝紫色的身影冲了过来。 酷雷伏(马青海)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將他死死钉在地上。 “结束了,父亲。” 马青海的声音颤抖,却凛然坚定, “如果你还有一点人性,就去下面,向柯叔叔、向端木阿姨和许许多多的无辜人们,懺悔吧!” 伯爵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又装著露出柔软, “別这样,我们是父子啊...青海,我是爸爸...” “让开。” 端木隼的声音传来。 “他说,” 马青海顿了顿, “可以上了。” 酷雷伏鎧甲身形快速后退。 雷霆雅塔莱斯將手中的天地雷霆剑鬆开。 长剑化为金色的光粒子,消散在空中。 他抬起双手,交叉於胸前的召唤器之上。 手指飞速律动,按动四元素键位。 “咔噠、咔噠、咔噠、咔噠。” 清脆的机械音,在死寂的长街上迴响。 【lava!tsunami!hurricane!cliff!】 (熔岩!海啸!颶风!绝峭!) 【four elements!activated!】 (四元素!激活!) “嗡——!” 雅塔莱斯鎧甲胸前的四色晶体,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辉。 地、水、火、风。 四种截然不同的元素能量,在他周身疯狂匯聚,最终融合为纯粹的雷霆金光。 端木隼膝盖微屈,猛地发力。 “咚!” 地面崩碎。 金色的身躯如火箭般冲天而起,直入那昏黄的云层。 他悬停於高空,俯瞰著下方渺小的伯爵欧克瑟。 “雅塔莱斯....” 端木隼的声音低沉,透过面甲传出,带著审判的威严。 “【天地雷霆!】” “嗡——” 他背后收敛的六片金色飞翼,在这一刻,轰然展开。 巨大的光翼延展数十米,每一片羽翼上都流淌著毁灭性的电弧。 金光遮蔽了昏黄的天幕。 宛如神明降世。 下方的伯爵欧克瑟仰著头,那张扭曲的脸上,终於露出了极致的恐惧。 他在那漫天的金光中,看到了死亡。 “不....我是王....我不能....” 他嘶吼著,举起手中的西洋伞,试图撑起最后一道黑色的屏障。 然而,毫无意义。 端木隼双臂张开,胸前的晶体核心对准了下方。 所有的雷霆与元素之力,在这一刻压缩到了极致。 “结束了。” “【雅塔莱斯·雷霆煞!】” “轰——!!!!!” 一道粗大的、缠绕著四色闪电的金色光柱,从天而降。 光柱瞬间贯穿了那层薄弱的黑色屏障。 没有任何阻滯。 直接將伯爵欧克瑟的身躯吞没。 “啊——!!!” 悽厉的惨叫声刚刚响起,便被雷霆的轰鸣声淹没。 光柱轰击在地面,能量疯狂宣泄。 整条长街都在剧烈震颤,大地龟裂,碎石化为齏粉。 刺目的白光吞噬了一切视野。 第446章 大概是直觉 光芒散去。 原本熙攘的长街,此刻只剩下一道长达百米的焦黑深痕。 深痕尽头,空无一物。 那不可一世的欧克瑟之王,连同他的野心与罪孽,都在雷霆中化为了虚无。 连一颗灰尘都未曾留下。 “咔嚓。” 一声轻响。 端木隼半跪在地,身上的雅塔莱斯鎧甲化作漫天金色的光粒子,缓缓消散。 那张【雷霆雅塔莱斯】的卡片,从光芒中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但雅塔莱斯的腰带和能量钥匙,依旧还在端木的腰间,只是已经黯淡了下来, 之后还能不能召唤,就要看他自己的觉悟了。 林默抬手,两指夹住。 卡片翻转,收入卡盒。 端木隼撑著膝盖,大口喘息。 汗水顺著他的下巴滴落,但他那双总是半耷拉著的眼睛里,此刻却亮得惊人。 马青海解除了酷雷伏鎧甲。 他走到那个巨大的深坑前,看著里面空荡荡的焦土。 站了许久。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端木隼,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谢了。” “矫情。” 端木隼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回去了请我吃拉麵。” “管够,吃什么都行。” 马青海收回视线,有些艰难地开口。 “但是……小妹那边。” “我去说。” 端木隼把雅塔莱斯召唤器取下,重新別回腰间。 “可是……” 马青海犹豫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 “不瞒著吗?她身体一直不好,要是知道父亲变成了那种怪物,还是被我们亲手……” “她是受害者。” 端木隼打断了他, “她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而且,我们要相信她。” 马青海沉默了片刻,最终长嘆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听你的。” 两人整理了一下情绪,向著林默眾人的方向走去。 “林先生,” 马青海对著林默深深鞠了一躬,又看向身后的焱南等人。 “还有各位兄弟,这次多谢了。” “如果不是你们……” “嘭!” 一声闷响。 焱南一拳轻轻锤在马青海的肩膀上,打断了他的话。 “矫情什么?” 焱南咧嘴一笑,赤金色的目镜早已解除,露出那张总是带著几分浪子气质的脸。 “大家都是兄弟,都是鎧甲勇士,说这些做什么?” 端木隼在旁边看著,嘴角也难得勾起一抹弧度。 “介绍一下。” 焱南指了指旁边的一男一女。 “这俩也是新来的,那个咋咋呼呼的小子叫一之瀨宝太郎,旁边那个是他搭档,九堂凛音。” “你们好!” 宝太郎虽然刚经歷了一场大战,但精神头依旧十足,热情地挥手。 凛音则礼貌地点了点头。 “幸会。” 端木隼和马青海也点头致意。 一番寒暄过后,队伍重新整顿。 渺北扛著流星枪,环顾四周,眉头皱了起来。 “说起来,刑天队长、飞影,还有风鹰他们呢?” “还有卡魄和锐夫那两兄弟。” 锻刚也挠了挠头,瓮声瓮气道: “是啊,刚才打得太乱没注意,现在一看,人少了好几个。” 十三副鎧甲,加上新来的骑士,如今聚在这里的还是没有凑齐, “还有那两个出家人。” 李长歌走在队伍一侧,手里握著竹简,轻嘆一声。 “那个小和尚和道士,刚才空间变幻的时候,也和我走散了。” “这梦境的空间规则一直在变。” 林默开口,声音平淡。 “他们应该被甩到梦境的其他角落了。” 他没停步, 苏时雨走在他身侧。 一只手被林默牵著,另一只手轻轻提著裙摆,避开地上的碎石。 粉白色的长髮隨著走动在腰际轻晃,几缕髮丝垂在耳畔,衬得侧脸愈发精致清冷。 她微微仰头,紫色的眸子打量著四周死寂的街道。 “如果这里是梦,” 她轻声问,手指在他掌心轻轻勾了一下。 “那个末角,会藏在最中心吗?” “不一定。” 李闯跟在后面,手里拿著终端快速分析著数据。 “梦境没有绝对的中心。”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 他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前方那道懒散的品红色背影,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 “那个末角,是被林先生嚇破胆了。” “如果不是林先生在这里镇著,以他梦境之主的权柄,恐怕早就调动整个南域的力量杀过来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躲躲藏藏,只敢派些嘍囉和幻象来送死。” 眾人闻言,皆是点头。 这一路走来,若是没有林默那几次出手,光是那些层出不穷的怪人和规则杀,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对了。” 焱南忽然想起了什么,左右看了看。 “那个穿白西装的生角呢?” “刚才打起来就不见人影了。” “他会不会再倒戈啊?”渺北有些担忧, “毕竟那是他们妄界的人,之前还是一伙的。” “不会。” 林默的声音传来,没有回头,语气篤定。 “我也觉得不会。” 端木隼双手插兜,淡淡接了一句。 “那个人的眼神变了。” “我也这么觉得。”焱南点头附和。 锻刚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脸茫然。 “不是,俺就搞不懂了。” “你们为什么都能这么信誓旦旦的?” “那傢伙之前可是反派头子啊。” 焱南瞥了他一眼,笑道, “大概是直觉。” 第447章 幽冥军团 眾人在昏黄的长街上前行。 四周的景色虽然恢復了正常,但那种死寂的违和感依旧挥之不去。 林默走在最前,双手插兜,步伐懒散。 苏时雨挽著他的手臂,紫色的哥特裙摆隨著步伐轻轻晃动。 她另一只手提著那本厚重的魔典,似乎有些累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在林默身上。 “滴滴——” 一阵急促的电子音打破了沉默。 锻刚停下脚步,低头看向腰间的召唤器。 那上面,代表刑天与飞影的信號灯正在剧烈闪烁。 “有信號了!” 锻刚嗓门大,瓮声瓮气。 “是刑天队长和飞影那小子!” 眾人闻言,纷纷停步。 还没等焱南开口询问具体方位。 “嗡——” 前方虚空,水波荡漾。 一面巨大的水镜光幕,毫无徵兆地凭空浮现,拦住了眾人的去路。 画面晃动,有些模糊。 但依然能看清里面的惨状。 一处荒芜的废墟之中。 刑天半跪在地,金红色的鎧甲破碎不堪,电火花四溅。 飞影倒在一旁,双头刃断裂,不知生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风鹰被几道黑色的锁链吊在半空,蓝色的装甲光芒黯淡,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一道经过处理的沙哑声音从光幕中传出。 “各位,这几位朋友,你们应该很熟悉吧?” “想救他们吗?” “那就放下你们的鎧甲召唤器,还有骑士驱动器。” “跪下,束手就擒。” “或许,我还能留他们一条全尸。” 画面定格在刑天那张破碎的面甲上。 眾人神色各异。 焱南赤金色的目镜光芒微闪。 马青海和渺北也下意识地上前一步。 却见林默抬起眼,隨意地扫了一眼光幕。 “这样啊。” 他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 “敢开这个,你就不怕我直接过去吗?” 话音未落。 他缓缓抬起右手。 指尖之上,一抹品红色的极光微芒,开始跳动。 那是极光帷幕的前兆。 “既能视物,便能通路。” 林默看著光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来你是真的很想让我去你的老巢做客。” “既然如此……” “啪!” 一声轻响。 画面瞬间黑了。 水镜光幕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掐断了一样,剧烈扭曲了一下,隨后直接在空气中崩解,化为一滩水渍洒落。 消失得无影无踪。 显然。 藏在幕后的末角被嚇到了。 之前林默几次如同顺著网线打人一样的操作,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哪怕是在梦里,他也不敢赌。 “……” 全场死寂。 锻刚眨了眨眼,指著地上的水渍。 “这就……没了?” “这也太怂了。” 焱南嗤笑一声,鬆开了握著召唤器的手。 “不过,” 马青海有些担忧, “刑天队长和飞影他们,真被抓了?” “如果是真的,那我们……” “我们真要放下召唤器不成, “不过可以藉机诱敌而来?” 渺北皱眉, “虽然知道是陷阱,但万一……” “障眼法罢了。” 林默隨口打断了他们的猜测。 “梦境里头想捏什么画面没有?” “只要他想,甚至能捏出我跪地求饶的画面。”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嘲弄。 “即便是真的,这种威胁的路数真上当才是白痴。” “放下武器就能救人?” “那是三岁小孩才信的童话。” “没错。” 端木隼靠在一旁的断墙上,双手抱胸。 他回想起刚才画面里那个半跪在地的身影,摇了摇头。 “而且刑天那小子,我了解。” “他要是真遇到了绝境要拼命,绝对会开启战神刑天模式,甚至拼了必杀同归於尽。” “怎么可能一直维持著基础態挨打?” “飞影也是。” 端木隼冷哼一声。 “那傢伙平时看著不著调,打起架来比谁都疯。” “连激斗形態都没开就倒下了,这戏演得太假。” “可是……” 锻刚挠了挠头,还是有些不放心。 “万一是没能量了呢?” “刚才那画面里,他们的指示灯都不亮了。” “而且这里是梦境,能量流失得本来就快……” “放心吧。” 焱南拍了拍锻刚那厚重的肩甲,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总之他不可能这么狼狈。” “就算真的这么狼狈,我们也不用这么操心。” 锻刚一愣。 “为什么?” “因为还有叶东在他那里。” 他笑了笑,语气篤定。 “那两个人,我都了解。” “皓天稳重,叶东精明。” “他们两个凑一块,可以说是咱们这群人里的脑力担当了。” “他们很冷静。” “要是真遇上这种死局,叶东绝对会第一时间想办法发信號或者布局,而不是像刚才那样毫无动静。” “所以,” 焱南耸了耸肩,继续往前走。 “要么那是假的。” “要么,就是他们在將计就计,给那个老头子下套呢。” .... 另一边。 梦境深处,一处巨大的古罗马式圆台竞技场。 暗红色的天空压得很低,仿佛隨时会塌陷下来。 四周环形的看台之上,密密麻麻,全是躁动的幽冥魔。 库罗耶、库列斯克、沙古拉…… 那些曾经被鎧甲勇士封印的怪物,此刻在这个梦境中被具象化,数量成百上千。 嘶吼声,兵器撞击声,如海啸般在场內迴荡。 场地中央。 刑天与飞影,背靠背而立。 脚下堆著几具刚被打碎的幽冥魔残骸,正化为数据黑烟消散。 刑天手持火刑剑,气息平稳。 飞影握著疾影刀,隨手甩了甩刀身上的灰尘,姿態轻鬆。 正前方的主看台之上。 一张由白骨与金属铸造的巨大王座上,端坐著一道巍峨的身影。 通体暗金色的重甲,披风猩红,面容阴鷙。 幽冥军团总帅,路法。 他单手撑著下巴,那双阴冷的眼睛俯瞰著下方被包围的两副鎧甲,嘴角掛著一丝戏謔。 “听说,你们把我们阿瑞斯星球的煞冥军团和地冥军团,全都收拾了?” 路法的声音低沉,带著久居上位的威压,在竞技场內迴荡。 “有点实力啊,几个小伙子?” 飞影嗤笑一声。 赤红色的目镜闪过一丝不屑。 他抬起疾影刀,指了指地上那一堆正在消散的数据残骸。 “实力?” “刚才你叫上来的这几个杂碎,也不行啊?” “连热身都算不上,你们阿瑞斯没人了?” 刑天也笑了。 声音透过面甲传出,平静,却字字带刺。 “飞影,別这么说人家。” “毕竟是阿瑞斯星球来的『贵客』,总得给点面子。” 他顿了顿,抬起头,直视路法,语气转冷。 “像这种星际丧家犬、流浪汉。” “明明乾的是侵略抢劫的勾当,还非要给自己贴金。” “以为自己是什么多高大上的军人呢。” “真是有够可笑的。” “放肆!” 路法猛地拍击扶手,站起身来。 暗金色的气浪炸开,身后的猩红披风猎猎作响。 被戳中痛处,他那张阴沉的脸上青筋暴起。 “既然急著找死,本將军成全你们!” 他大手一挥,手中的霹雳绝令剑直指场中。 “库忿斯!乔奢费!安迷修!” “带著禁卫军,给我上!” “把他们的鎧甲扒下来,掛在城头!” “吼——!” 看台之上,三座巨大的精钢闸门轰然洞开。 赤红、幽紫、绿红。 三道气息恐怖的身影,领著数十头精锐幽冥魔,如潮水般跳入场中。 杀气震天。 刑天没有动。 他只是微微侧头,对著身后的飞影低语。 “怎么样?” “扫描完了。” 飞影的声音在通讯频段里响起, “风鹰传回来资料了,就在那老东西的屁股底下。” “那个王座,是这个梦境节点的阵眼其一。” ... “咚!咚!咚!” 三声巨响,烟尘四起。 三道身影如陨石坠落,呈品字形將刑天与飞影死死围住。 左侧一人,身披白绿相间的重甲,头顶生有一对如牛般的锐利双角。手中握著一柄寒光凛凛的怒龙之斧,煞气逼人。 赤冥分队长,库忿斯。 右侧那人,浑身覆盖著妖异的紫色鎧甲,头盔两侧竖起两根翎羽状的装饰。手中提著一柄修长的末日双刃,姿態优雅而致命。 紫冥分队长,乔奢费。 正中一人,面容狰狞如妖兽,紫黑色的鎧甲上闪耀纹路。手中紧握一柄末日烈齿斧,杀意最盛。 灰冥分队长,安迷修。 “刑天?飞影?” 库忿斯怒极反笑,斧刃指著两人。 “这两幅鎧甲的后辈当年不够就是我们的师弟,现在也敢在我们面前叫囂?” 乔奢费挽了个刀花,声音阴柔。 “速战速决吧。” 安迷修没有说话,只是压低了身形,如蓄势待发的野兽。 刑天(皓天)看著这三位怪人,赤红目镜下,神色平静。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飞影(寻飞)。 “坐標確认了吗?” “確认了。” 飞影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语气懒散。 “那就別演了。” 皓天声音一沉。 “干活。” 话音未落。 “嗡——!” 两道璀璨的光柱,自两人体內轰然爆发。 “【战神刑天,升级!】” “【疾电飞影,升级!】” 金红色的战神之火与银蓝色的疾电雷霆,瞬间衝散了竞技场的昏暗。 第448章 鎧甲们 光芒散去。 战神刑天手持【火刑天烈剑】,金色的面甲遮蔽双眼,威严如狱。 疾电飞影手握【绝影旋风刀】,银色的装甲流线锐利,雷光缠绕。 “什么?!” 库忿斯惊骇。 这股气息,比千年前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上!” 皓天一声低喝。 战神刑天一步踏出,缩地成寸。 “鏘!” 天烈剑与库忿斯的怒龙斧狠狠撞在一起。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库忿斯只觉一股沛然巨力袭来,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痕,竟被硬生生逼退。 另一侧。 “想比快?” 疾电飞影冷笑,身形化作银蓝电光。 乔奢费的末日烈齿刀刚挥出一半,飞影的刀锋已至眼前。 “砰!” 一脚踹在乔奢费胸口,紧接著双头刃横扫,逼退了想要偷袭的安迷修。 看台之上。 路法猛地站起,死死盯著场中局势。 “升级態?怎么可能……” 就在此时。 “唳——!” 一声嘹亮高亢的鹰啼,自竞技场上空那昏黄的云层中炸响。 路法下意识抬头。 只见那一直盘旋在云端、不起眼的一个蓝色小黑点,骤然俯衝而下。 那不是什么飞鸟。 而是一副蓝色的鎧甲! “轰——!” 狂风呼啸,撕裂云雾。 一道青蓝色的风暴流星,精准地砸落在安迷修身后。 气浪翻滚,將安迷修震得一个趔趄。 风暴散去。 一尊背生双翼、青色重甲覆盖全身的鎧甲傲然挺立。 肩甲如鹰翼,胸前风眼流转。 【风颶鹰皇(hurricane hawk emperor)】,降临! “风鹰?!” 路法瞳孔骤缩。 “好久不见啊,各位。” 风颶鹰皇(叶东)直起身,手中风鹰剑挽了个剑花,剑尖直指看台上的路法。 “抱歉,来晚了点。” “你不是……” 安迷修稳住身形,看著眼前这尊气息恐怖的鎧甲,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你不是早就拋下他们跑了吗?” “跑?” 叶东轻笑一声。 “那是战术撤退。” 早在三人刚踏入这片竞技场梦境,遭遇幽冥军团围困之时。 叶东便第一时间佯装不敌、拋弃兄弟们逃走, 实则直衝云霄。 而皓天二人就利用路法的心理, 答应他在竞技场擂台和幽冥魔以少敌多, 实则是给风鹰拖时间, 叶东就在万米高空,利用风鹰鎧甲卓越的侦察能力,扫描了整个梦境节点的能量流动。 同时也顺便將坐標和破局之法,发给了其他的鎧甲小队。 “战!” 皓天一声低喝。 战神刑天身形暴起,带起一串残影。 手中【火刑天烈剑】裹挟著炽热的战意,当头劈落。 库忿斯怒吼,举起怒龙斧硬撼。 “当——!” 火星四溅。 库忿斯脚下的地面瞬间龟裂。 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在战神刑天面前竟占不到半点便宜。 皓天手腕一抖,剑势突变,改劈为削。 “嗤!” 库忿斯胸甲上多了一道深深的焦痕,踉蹌后退。 另一侧。 “太慢了!” 寻飞嗤笑。 疾电飞影化作银蓝电光,围绕著乔奢费高速穿梭。 乔奢费挥舞双刃,却只能斩碎空气。 “砰!砰!砰!” 连串的闷响。 乔奢费身上接连爆开火花,根本跟不上飞影的速度。 半空中。 叶东双翼一振,青色风暴席捲。 风颶鹰皇居高临下,风鹰剑挥洒出漫天剑气。 安迷修只能狼狈躲闪,灰头土脸。 “废物!都是废物!” 看台之上,路法气得浑身发抖。 他手中的霹雳绝令剑狠狠砍在栏杆上。 “禁卫军!全给我上!” “把他们淹死!” 数百头幽冥魔嘶吼著,如同黑色的潮水,涌入竞技场。 试图用数量堆死这三副鎧甲。 就在此时。 “轰隆——!!!” 竞技场厚重的外墙,毫无徵兆地炸裂。 碎石飞溅,烟尘滚滚。 一道沉闷如雷的声音,穿透烟尘而来。 “淹死谁?俺看是谁淹死谁!” 烟尘中。 一尊银白色的重型装甲迈步走出。 肩甲巍峨如山,每一步都震得地面颤抖。 手中倒提著一柄巨大的雷震千金斧。 【爆裂金刚】,降临! 锻刚咧嘴一笑,手中巨斧猛地横扫。 “滚开!” 一股恐怖的震盪波横扫而出。 挡在前面的十几头幽冥魔,像保龄球一样被轰飞出去,还在半空就化为了黑烟。 “看来赶上了。” 清朗的声音紧隨其后。 赤金色的流光撕裂烟尘。 焱南手持赤炎龙剑,爆炎龙皇那狰狞的龙头肩甲在昏暗中熠熠生辉。 他身后, 一道蓝色流光,风颶鹰皇落地, “轰——!” 一声巨响,尘土飞扬。 沧渊犀尊(渺北)手持流星枪,踏步而来。 深蓝色的重鎧之上,水波纹路流转,散发著深渊般的寒意。 在他身侧,坤乾虎君(尘中)提著裂地刀,金黄色的虎纹装甲厚重沉稳。 镇霆獒君(铭西)握著震雷斧,银白色的身影如同一座移动的冰山。 加上早已到场的爆炎龙皇(焱南)与风颶鹰皇(叶东)。 光影五行鎧甲,全员升级態,集结完毕。 “嘖,真是热闹啊。” 渺北甩了甩流星枪,枪尖指著不远处的乔奢费。 “就是这群傢伙在搞事?” “嗯。” 皓天点了点头,手中的火刑天烈剑金光未敛。 “阿瑞斯的幽冥军团。” “听著挺唬人,” 尘中將裂地刀往肩上一扛,目镜光芒闪烁。 “那就看看是他们的皮硬,还是我的刀硬。” 话音未落,八副鎧甲的气机瞬间连成一片。 金、木、水、火、土,再加上天、地、人三才。 八股恐怖的能量冲天而起, 直接將竞技场上方那昏黄的云层搅得粉碎。 原本还在叫囂的幽冥魔大军,气势瞬间被压了下去。 “吼……” 几只靠得近的幽冥魔被这股威压逼得连连后退,眼露惧色。 “杀!” 焱南一声低喝,率先暴起。 赤炎龙剑捲起滔天烈焰,直取安迷修。 “你的对手是我!” 安迷修怒吼,末日烈齿斧挥出,试图格挡。 “鏘!” 一声脆响。 安迷修虎口崩裂,烈齿斧差点脱手。 爆炎龙皇的力量,远超他的想像。 “这就是光影鎧甲的力量?” 安迷修惊骇后退。 还没站稳,侧翼风声呼啸。 风颶鹰皇(叶东)双翼一振,从天而降,一脚踹在他肩头。 “砰!” 安迷修单膝跪地。 另一侧。 “给俺爬!” 爆裂金刚(锻刚)与镇霆獒君(铭西)两尊重型鎧甲联手。 一斧一锤,砸得库忿斯毫无还手之力。 怒龙之斧被震得嗡嗡作响,库忿斯身上的重甲出现了细密的裂痕。 “该死!怎么会这么强!” 库忿斯咆哮,却只能被动挨打。 乔奢费的情况更糟。 疾电飞影(寻飞)的速度本就极快,如今再加上同样灵活的沧渊犀尊(渺北)和坤乾虎君(尘中)。 三打一。 乔奢费引以为傲的身法成了笑话。 流星枪封锁走位,裂地刀正面压制,疾影刀伺机突袭。 “嗤!” 一道银光闪过。 乔奢费的胸甲被疾影刀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紫色的电火花疯狂乱窜。 “这就是你们的实力?” 寻飞身形显现,语气嘲弄。 “阿瑞斯的队长,就这点水平?” 短短几分钟。 三大队长节节败退,身后的幽冥魔大军更是被砍瓜切菜般清理了大半。 看台之上。 路法原本阴鷙的脸,此刻已经黑如锅底。 他死死抓著白骨王座的扶手,指节发白。 “光影鎧甲……” 他咬牙切齿,眼中满是忌惮与贪婪。 “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能一次性见到这么多升级后的鎧甲。” 第449章 听说你想要修罗鎧甲? 眼看著三大队长即將溃败。 路法终於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身上的暗金重甲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够了!” 一声暴喝,夹杂著浑厚的意能,震得竞技场嗡嗡作响。 场中的激战稍微停滯了一瞬。 路法居高临下,阴冷的目光越过眾鎧,死死盯著处於c位的战神刑天。 “刑天!” 路法声音低沉冷笑道, “看来你们確实有点本事。” “不过,这里是梦境,是死局。” “你们再强,能量也有耗尽的时候。”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做个交易吧。” “交出修罗鎧甲的召唤器。” 路法伸出手,掌心向上,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只要你把修罗鎧甲交给我。” “我可以动用我的权限,在这个梦境里给你们开一条生路,放你们离开。” 全场寂静。 只有幽冥魔沉重的呼吸声。 皓天抬起头,金色的面甲在昏暗中泛著冷光。 他看著路法,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修罗鎧甲?” 皓天轻笑一声,声音平静。 “路法,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且不说修罗鎧甲在不在我身上。” “就算在,” 皓天缓缓抬起手中的火刑天烈剑,剑尖直指路法。 “凭你也配染指?” “你!” 路法脸色一僵,怒火中烧。 “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以为靠著这些光影鎧甲就能贏我?” “修罗鎧甲乃是银河系最强王者之鎧!只有我路法才配拥有它!” “只要拿到它,我就能打破这个梦境,甚至统治现实!” 路法状若疯癲,大手一挥。 “既然不给,那我就自己来拿!” “全体听令!结阵!” “用阿瑞斯集结令!” 隨著路法一声令下。 看台之上,剩余的所有幽冥魔同时发出嘶吼。 它们不再无脑衝锋,而是按照某种诡异的方位站定。 一股庞大的、紫黑色的负面能量,从每一只幽冥魔身上升起。 匯聚向路法。 路法的身形开始暴涨。 暗金色的鎧甲之上,浮现出无数狰狞的鬼脸图腾。 气息节节攀升,竟隱隱压过了在场的所有鎧甲。 “不好!他在吸收手下的能量强化自己!” 焱南脸色一变。 “不能让他得逞!” “上!” 皓天不再废话。 战神刑天身形一晃,率先衝出。 “【天地无极之刑天必杀术!】” “【天烈斩!】” 他没有丝毫保留,起手就是必杀。 火刑天烈剑燃烧起熊熊烈火,化作一道赤红的剑光,直斩路法。 “来得好!” 路法狂笑,手中的霹雳绝令剑黑光暴涨。 “就让你见识一下,总长的力量!” “轰——!” 剑光相撞。 恐怖的气浪席捲全场,將周围的幽冥魔尽数掀飞。 战神刑天被震得倒滑数米,脚下犁出深痕。 路法却只是晃了晃身体,毫髮无伤。 “哈哈哈!这就是差距!” 路法大笑,正欲追击。 “差距你大爷!” 一声爆喝从侧翼传来。 焱南手持【赤炎龙剑】,与叶东的【风鹰剑】一左一右,同时杀到。 “【龙皇焚天劈!】” “【穿风刺!】” 一火一风,两道必杀光刃交叉斩下。 路法眉头微皱,回剑格挡。 “砰!砰!” 两声闷响。 路法被震退两步。 “还没完呢!” 锻刚与铭西也冲了上来。 “【金刚轰雷击!】” “【震雷削!】” 重斧与巨斧同时砸落,封死了路法的所有退路。 与此同时。 尘中、渺北、马青海、南宫念一…… 所有的鎧甲勇士,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五顏六色的必杀光芒,將昏暗的竞技场照得亮如白昼。 既然单挑打不过。 那就正义群殴。 “你们这些卑鄙的地球猴子!” 路法怒吼,却被连绵不绝的攻击压得抬不起头。 他引以为傲的总长力量,在这群不讲道理的升级鎧甲面前,显得岌岌可危。 就在战局陷入一边倒的屠杀时。 “嗡——” 竞技场上空。 那原本昏黄的天幕,突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一道品红色的极光帷幕,从中缓缓降落。 一道慵懒的声音,透过帷幕传遍全场。 “这么热闹?”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眾鎧动作一顿,纷纷抬头。 只见林默单手插兜,站在一块悬浮的碎石板上,缓缓降落。 苏时雨站在他身侧,手里还捧著那本黑色的魔典。 而在他们身后。 端木隼和马青海,手中武器穿透幽冥魔的残骸,像丟垃圾一样丟了下来。 “砰。” 路法愣住了。 他看著从天而降的林默, 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你是谁?!” 林默没有理他。 他只是扫视了一圈战场,最后目光落在皓天身上。 “还没打完?” 皓天收剑,有些无奈。 “这老傢伙皮太厚,还能吸小怪回血。” “哦?” 林默看向看台上的路法。 “听说,你想要修罗鎧甲?” 路法虽然看不透这个年轻人的深浅, 但对方那种视若无物的態度,让他怒火中烧。 “你是谁?” 路法声音阴沉。 “修罗鎧甲乃是银河系至高之宝,岂是你这种无名小卒可以提及的?” “在不在你身上?如果在,交出来,本將军饶你不死!” “呵。” 林默轻笑一声。 他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紫色的翻盖手机。 修罗召唤器。 在昏暗的梦境光线下,召唤器闪烁著冰冷而神秘的金属光泽。 路法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那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 那是阿瑞斯的镇星之宝! “修罗……” 路法的声音都在颤抖,眼中满是贪婪的红光。 “那是我的!给我!” 他猛地从王座上站起,身后暗金色的披风狂舞。 “全军出击!给我抢过来!” 剩下的幽冥魔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如疯狗般冲向场地中央。 林默站在原地,动也未动。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掀开手机翻盖。 修长的手指在按键上行云流水般按下。 【火!】 【风!】 【雷!】 每按一下,空气便震颤一分。 三股截然不同的能量波动,在他周身匯聚。 最后,他按下確认键。 “啪。” 手机合上。 林默的声音平淡,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修罗鎧甲,” “合体。” 【修罗鎧甲,合体!】 冰冷的机械音落下。 “嗡——!” 一股无形的磁场轰然爆发,將冲在最前面的几只幽冥魔直接震成了粉末。 紫色的电流在虚空中狂舞。 银色的手甲凭空浮现,扣合在左腕。 召唤器嵌入卡槽。 紫光冲天。 鎧甲部件虚影重叠,瞬间凝实。 暗紫色的战靴踏碎地面,银色的腿甲扣合。 充满力量感的胸甲覆盖而上,肩甲凛然。 最后,王者般的头盔落下,赤红色的目镜亮起。 修罗鎧甲,降临。 强大的意能威压,如大山般压下。 整个竞技场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修罗……” 路法痴迷地看著那副鎧甲,隨即便是更加疯狂的嫉妒。 “你这地球猴子!怎么可能拥有最强之气!” “你不配!” 路法身形暴涨,吸收了无数幽冥魔的负能量,整个人化作一尊暗金色的巨人。 手中霹雳绝令剑捲起黑风,当头劈下。 “死吧!鎧甲是我的!” 修罗鎧甲(林默)抬起头。 赤红的目镜中,倒映著路法癲狂的身影。 “最强之气?” 声音经过鎧甲过滤,变得低沉威严。 “那种东西,早就过时了。” 他抬起左腕。 右手在那白紫色的召唤器上一抹。 “咔咔——” 一阵细密的机械变形声响起。 翻盖手机向两侧延展,实体按键隱没, 瞬间化为一块充满科技感的无边框触屏。 屏幕之上紫色的数据流疯狂涌动。 林默隨手在屏幕上轻轻一划。 “让你见识一下,” “什么才是真正的地狱。” 【狱面修罗!】 【升级!】 “轰——!!!!” 暗紫色的能量风暴,以林默为中心,呈环形炸开。 连空间都被这股恐怖的能量撕扯出黑色的裂纹。 路法劈下的剑气,在接触到风暴边缘的瞬间,便无声湮灭。 风暴中心。 修罗鎧甲开始了蜕变。 银色的部件迅速染上深邃的暗紫,表面流淌起岩浆般的赤红纹路。 肩甲向外延伸,变得更加宽厚狰狞。 臂鎧与腿甲两侧,生出锋利的倒鉤骨刺。 头盔之上,原本的面甲缓缓向上开启。 露出一张暗红色的、如同恶鬼般的面罩。 双角凌厉,直刺苍穹。 腰间,白紫色的裙袍凭空出现。 身后,黑紫色的披风猎猎作响。 不再是正气凛然的王者。 而是君临炼狱的魔神。 【狱面修罗,降临!】 林默隨意地甩了甩手腕。 暗紫色的披风在身后划出一道优雅的弧度。 他抬起头,那张狰狞的鬼面面具下,赤红的眼甲幽光闪烁。 看著半空中僵住的路法。 声音慵懒,却带著凛冽的寒意。 “你刚才说,” “我不配?” 第450章 用牛刀,未免太不给牛面子了。 “狂妄!” 路法怒极反笑,那双阴鷙的眼中满是血丝。 暗金色的身躯再次暴涨,黑气如沸腾的沥青般翻涌。 手中的霹雳绝令剑嗡鸣作响,裹挟著整个竞技场的负面能量。 “去死!” 他双手持剑,一跃而起。 势大力沉的一击,仿佛要將这方天地劈开。 剑锋未至,地面已被风压压出蛛网般的裂痕。 狱面修罗站在原地,动也未动。 就在剑刃即將触及头顶的一瞬。 “唰。” 紫光一闪。 【移形换影。】 路法一剑劈空。 剑气斩在地面,炸开一道百米深沟。 还没等他回神。 “太慢了。” 慵懒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路法猛地回头。 迎接他的,是一只覆盖著暗紫色狰狞臂鎧的铁拳。 “砰——!” 沉闷的巨响震彻全场。 路法胸口的暗金重甲瞬间凹陷,紫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 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狠狠砸进了观眾席的废墟之中。 碎石崩飞,烟尘漫天。 “咳咳……” 路法挣扎著爬起,惊恐地抬头。 那尊暗紫色的魔神,正缓步走来。 “这就是你的力量?” 狱面修罗隨手揉了揉腕甲, “令人失望。” .... .... “不够。” 路法嘶吼,声音不再像之前的总长,反倒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他猛地將手中的霹雳绝令剑插入地面。 “梦境……给我力量!” “嗡——” 整个竞技场剧烈震颤。 昏黄的天幕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开。 无数道扭曲的灰色气流,从四面八方的看台、从那些化为黑烟的幽冥魔残骸中升起。 疯狂涌入路法的体內。 那是梦境的规则之力,是这方虚假世界的本源。 “咔咔咔——” 路法的身躯再次拔高,膨胀至三米有余。 暗金色的鎧甲表面,生出一根根狰狞的骨刺。 头盔之下只剩下一张燃烧著黑火的空洞。 气息节节攀升。 路法拔出剑。 剑身暴涨,黑气繚绕,化作一把长达十米的巨型魔剑。 “再来!” 他一步踏出。 甚至不需要助跑。 庞大的身躯瞬间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至狱面修罗头顶。 魔剑劈落。 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黑色的裂纹在剑锋周围蔓延。 这一击,避无可避。 狱面修罗抬起头。 暗红色的鬼面之下,没有任何波动。 然而林默依旧没有拔出身后的唐刀【罗闕】。 甚至没有后退半步。 只是抬起左臂。 手甲之上,紫光一闪。 【修罗劈风爪!】 五道紫色的能量利爪凭空延伸,扣合在手背之上。 “鐺——!!!” 利爪与魔剑正面硬撼。 火星如瀑布般炸开。 狱面修罗脚下的地面轰然塌陷,形成一个直径数十米的深坑。 但他依旧稳稳站立,单手架住了那柄巨型魔剑。 “力气变大了。” 狱面修罗评价道,语气平淡。 “但技巧,烂得一塌糊涂。” 话音未落。 他右手握拳,紫色的意能匯聚。 一拳轰出。 正中魔剑的剑脊。 “嗡!” 巨大的震盪力顺著剑身传导。 路法虎口崩裂,魔剑险些脱手。 狱面修罗趁势欺身而上。 劈风爪挥舞,化作漫天紫影。 “撕拉——” 路法胸前的骨刺鎧甲被瞬间撕裂,留下五道深可见骨的爪痕。 “啊——!” 路法惨叫,踉蹌后退。 他眼中凶光毕露,也不顾伤势,魔剑横扫,捲起黑色风暴。 狱面修罗身形微侧,如柳絮般飘过剑锋。 抬腿,一记鞭腿抽在路法腰间。 “砰!” 路法庞大的身躯被抽得横飞出去。 但他落地瞬间,四肢著地,如野兽般弹起。 借著梦境力量的灌注,伤口处黑气翻涌,瞬间癒合。 “我是不死的!” 路法咆哮,再次衝上。 两人战作一团。 暗金与紫黑的光影在竞技场內高速碰撞。 每一次交击,都震得空间摇晃。 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这是一场猫戏老鼠的游戏。 狱面修罗始终只用一只手应敌。 身后那柄散发著恐怖气息的暗紫色唐刀,安安静静地掛著,连鞘都未出。 “该死!该死!” 路法越打越心惊。 他已经用尽了全力,甚至透支了这具梦境躯体的潜能。 可对方,就像一座深不见底的深渊。 无论他填入多少力量,都激不起一丝波澜。 “为什么……” 路法一剑逼退修罗,喘著粗气,死死盯著对方身后那柄刀。 “为什么不拔刀?!” “你看不起我吗?!” 狱面修罗停下动作。 他抬手,在召唤器上轻轻一点。 劈风爪消散。 他又按下一个键位。 【修罗魔匕。】 一柄紫色的短匕出现在手中。 他在指尖转了个刀花,动作隨意得像是在把玩玩具。 “拔刀?” 狱面修罗歪了歪头,赤红的眼甲幽光闪烁。 “杀鸡而已。” “用牛刀,未免太不给牛面子了。” “你!!!” 路法气得浑身发抖,黑火乱窜。 “我要杀了你!” 他將魔剑高举,整个竞技场的梦境能量被强行抽取。 暗红色的天空,竟开始崩塌,化作能量洪流匯入剑中。 “【阿瑞斯毁灭术】!” 必杀一击。 狱面修罗只是看著。 手中魔匕轻拋,又稳稳接住。 “无趣。” 第451章 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 魔剑斩落。 这一击,足以劈开山岳。 然而狱面修罗只是微微侧身。 就像是预判了落叶的轨跡, 轻描淡写,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轰——!” 巨大的魔剑贴著他的肩甲斩空,深深没入地面,激起百米烟尘。 路法一击落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 狱面修罗抬腿。 没有蓄力,也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仅仅是隨意的一脚,正中路法那张开的胸甲空门。 “砰!” 一声闷响。 路法那庞大如魔神般的身躯,瞬间弓成一只熟透的大虾。 紧接著,如炮弹般倒飞而出。 他在空中翻滚,撞碎了竞技场边缘的石柱,最后狠狠镶嵌在看台的废墟之中。 “咳……” 路法呕出一大口黑血,挣扎著想要拔出身下的碎石。 却见梦境的天空愈发昏暗。 那些原本匯聚向路法的灰色气流,因为他本体的受创而失去了控制。 它们在空中盘旋,发出一阵阵悽厉的啸叫。 隨后,像是找到了新的宣泄口。 疯狂涌向了竞技场另一侧的三道身影。 “啊——!!!” 库忿斯、乔奢费、安迷修三人同时发出痛苦的嘶吼。 灰色的梦境之力强行灌注。 他们的身躯开始膨胀,原本的鎧甲被撑裂,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肌肉纤维与狰狞骨刺。 双目之中,理智褪去,只剩下野兽般的猩红。 气息暴涨,甚至隱隱超过了刚才的路法。 “不好!” 焱南脸色一变,正欲提刀上前。 “別动。” 一道沉稳的声音拦住了他。 皓天手持火刑天烈剑,挡在了眾人身前。 他身后,寻飞与锻刚並肩而立。 “这是我们的对手。” 皓天侧过头,金色的面甲在昏暗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当年的恩怨,也该做个了断了。” “没错。” 寻飞甩了甩疾影刀,银蓝色的电流在刀身跳动。 “这几个老前辈,还是交给我们来送终比较合適。” 锻刚猛地一锤胸甲,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俺也一样!” 三人对视一眼。 无需多言。 “上!” 三道流光,迎著那三头狂暴的野兽冲了上去。 “吼——!” 变异后的库忿斯挥舞著更为巨大的怒龙斧,当头劈向爆裂金刚。 锻刚不闪不避,雷震千金斧正面硬撼。 “当!” 火星四溅。 这一次,锻刚竟被震得后退半步。 “劲变大了啊!” 另一侧。 乔奢费的双刃化作死亡旋风,將疾电飞影逼得连连闪避。 安迷修则如疯狗般扑向战神刑天,手中的烈齿斧完全放弃了防御,只求同归於尽。 三对三。 战局瞬间焦灼。 皓天挥剑格挡,火刑天烈剑架住安迷修的疯狂劈砍。 此时此刻, 皓天忽然想起了林默之前说过的话。 “所谓的战神,不是杀戮的机器。” “而是止戈的利剑。” “刑天,掌管刑罚,亦掌管律法。” “法不容情,法亦有度。” “我明白了。” 皓天闭上眼,復又睁开。 眼中的迷茫尽散, 他將火刑天烈剑插回地面。 “小刚、小飞。” 皓天鬆开剑柄,双手虚按腰间。 “帮我爭取十秒。” “好嘞!” 锻刚没有任何废话。 他猛地一步跨出,挡在皓天身前。 雷震千金斧横扫,硬生生架住了库忿斯劈落的怒龙斧。 “给俺滚回去!” 他一声爆喝,全身意能爆发。 另一只手化拳为掌,重重拍在安迷修衝来的烈齿斧侧面。 火星四溅。 爆裂金刚以一敌二,双脚在地面犁出深痕,却死战不退。 “別忘了还有我。” 寻飞身形化作银蓝闪电。 疾影刀在空中划出数十道残影,將试图绕后的乔奢费逼退。 “疾电·风雷切!” 刀光如网,封锁全场。 三人配合默契,硬是在这狂暴的攻势中,为皓天撑起了一片绝对安全的真空地带。 皓天深吸一口气。 他伸出手,抬起虚握, 一张小卡在他掌心凝结, 卡面非金非银,而是呈暗哑的玄铁色。 径直插入召唤器。 皓天双手在身前结印。 一股古老苍凉,仿佛来自洪荒时代的气息,自他体內缓缓甦醒。 那是铭刻在鎧甲基因深处,属於这片土地的神话烙印。 “山海有经,刑天舞干戚。” 皓天低吟。 他腰间的召唤器,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玄青色光芒。 那光芒冲天而起,竟在昏黄的梦境天幕上,投射出一卷古老的山海竹简虚影, 是不同於dcd版鐧以刑天的变身方式。 竹简翻动, “汝,为山海经中第几页?” 竹简之前,皓天身影静立。 他缓缓抬头,一双瞳孔中倒映著山海神魔, “第九十八页,刑天。” 下一瞬, 一尊无头战神自竹简而出,手持巨斧与盾牌,屹立於天地之间。 猛志固常在! 【战神刑天,升级!】 【山海显圣!】 “轰——!!!!!” 一股沛然莫御的洪荒之力,瞬间席捲全场。 金红色的战神鎧甲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中,开始解构、重组。 原本鲜亮的红色褪去,化为深沉凝重的玄铁黑。 金色的纹路变得古朴粗獷,如同青铜器上的饕餮纹。 狰狞的紫色魔龙利爪部件与鎧甲不断扣合, 胸前核心,一枚古老的“法”字若隱若现。 手中那柄修长的火刑天烈剑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柄通体黝黑、沉重无比的四棱玄铁重鐧。 鐧身之上,铭刻著山川草木,鸟兽虫鱼。 【干戚神威?鐧以刑天!】 降临! “退。” 皓天开口。 声音不再有经过鎧甲隔阂的电子声感, 而是变得浩瀚厚重,如古钟撞响。 锻刚和寻飞几乎是下意识地向两侧弹开。 就在他们撤离的瞬间。 三头狂暴的幽冥魔队长已然杀到。 库忿斯的怒龙斧、乔奢费的双刃、安迷修的烈齿斧。 三把魔兵,裹挟著毁天灭地的梦境之力,同时轰向皓天。 避无可避。 皓天没躲。 他甚至没有举起重鐧格挡。 只是向前踏了一步。 “咚!” 这一步落下。 整个竞技场的地面,竟如水面般盪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一股无形的“势”,轰然扩散。 那是“法”。 是不可逾越的规矩。 三把魔兵在距离他鎧甲三寸处,硬生生停住。 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空气墙。 任凭那三人如何嘶吼、发力,肌肉纤维崩断,也无法寸进分毫。 “这也行?” 锻刚看直了眼。 “肃静。” 皓天手腕一翻。 手中玄铁重鐧看似缓慢,实则快若奔雷,横扫而出。 “砰!砰!砰!” 三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没有锋利的切口,没有鲜血飞溅。 只有纯粹的、令人窒息的钝击。 库忿斯、乔奢费、安迷修三人,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 原本膨胀变异的身躯,在这一击之下,竟被打得瞬间缩水,变回了原本的大小。 体內的梦境之力被这一鐧震散,化作黑烟溢出。 三人倒飞而出,滚落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一鐧,破法。 看台之上,路法看得目眥欲裂。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修罗升级也就罢了....战神刑天,为什么还能升级?” “不可能!” “废物!都是废物!” 路法咆哮著,从废墟中挣扎起身。 他死死盯著那尊如太古山岳般的鐧以刑天,理智彻底崩断了 “我是幽冥军团的將军!我是银河霸主!” “我不信我会输!” “啊——!!!” 路法仰天咆哮。 他不再顾及梦境的反噬,双手猛地插入胸膛。 “噗嗤!” 暗金色的重甲被硬生生撕开,露出內里翻涌的黑色梦魘核心。 他竟是强行引爆了这具躯体內的所有负能量。 看台崩塌,碎石悬浮。 无数黑色的气流如万川归海,疯狂涌入他破碎的胸膛。 路法的身躯再次膨胀,骨刺横生,暗金色的鎧甲化为漆黑的角质层。 手中的霹雳绝令剑与手臂融合,化作一柄长达数十米的血肉魔剑。 “给我死!” 他一步踏碎大地,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黑色的颶风, 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威势, 不顾一切地冲向场中。 下方的鐧以刑天以及眾鎧甲们正想反击。 “嗡——” 一道暗紫色的身影, 迅然出现在那黑色颶风的必经之路上。 狱面修罗单手按在身后那柄长刀的刀柄之上, “不过一个星际逃窜犯罢了。” 暗红色的鬼面之下,声音慵懒且冰冷。 “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 “你...!!” 路法大怒,手中血肉魔剑更加猛烈砍下。 “鏘——” 一声清越至极的刀鸣, 瞬间盖过了路法的咆哮。 长刀【罗闕】。 出鞘。 只见先是通天彻地的冷寂, 万物俱寂, 下一瞬, 一道细如髮丝、却凝练到了极致的暗紫色刀光。 速斩横切而过。 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静止。 那道狂暴的黑色颶风,在触及刀光的瞬间,骤然停滯。 狱面修罗保持著挥刀的姿势,暗紫色的披风静止在半空。 “咔嚓。” 一声轻响。 刀归鞘。 “轰——!!!” 黑色颶风瞬间崩解。 路法那庞大狰狞的身躯,从眉心到胯下,浮现出一道细密的紫线。 紧接著,紫血喷涌。 巨大的身躯一分为二,重重砸落在地,激起漫天烟尘。 第452章 意外之人 黑烟散去,地上只剩下一道深深的刀痕。 刀痕中心,一枚暗金色的晶体碎片静静躺著,那是路法在这层梦境中的核心凭依。 “咔嚓。” 碎片崩裂,化为粉末。 周遭景象瞬间扭曲。 巨大的古罗马竞技场如沙画般隨风消散,原本喧囂的看台、嘶吼的怪兽,统统化作虚无的灰气,升入那昏黄的天幕。 结束了?” 焱南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赤炎龙剑化作光点消散。 “这就是所谓的总长?也不经打啊。” 锻刚一屁股坐在地上,雷震千金斧拄在一旁,发出沉闷声响。 “累死俺了,这梦啥时候是个头?” 眾鎧鬆了口气,开始四下张望,寻找通往下一层梦境的出口。 然而。 没有任何预兆。 原本正在消散的昏黄天幕,骤然撕裂。 两道漆黑如墨的流光,携著毁天灭地的威压,自九天之上迅然坠落。 快。 快到连残影都未曾留下。 目標直指场中那两尊最强的神魔。 “小心!” 叶东的风颶鹰皇复眼猛缩,惊呼出声。 晚了。 黑光已至头顶三尺。 狱面修罗(林默)站在原地,巍然不动, 似乎没有发现身后的异样, 然而下一瞬, 仅仅是右手手腕一翻,反手握住身后那柄暗紫色的唐刀【罗闕】。 “鏘——!” 刀锋出鞘半寸。 隨手向后一撩。 刀光如暗紫色的半月,精准地切在身后那道黑光的必经之路上。 同一时间。 鐧以刑天(皓天)猛然转身。 他双手在虚空中猛地一抓。 玄铁重鐧化为光点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古朴狰狞的玄铁大弓,与一柄散发著不祥紫气的修长利剑。 【鐧以弓!】 【魔天剑!】 皓天左手持弓,右手搭剑。 並没有用箭矢,而是直接以魔天剑为箭。 满弓。 崩弦。 “去!” 魔天剑化作一道紫黑色的流星, 迎向另一道黑光。 “轰——!!!” “当——!!!” 两声巨响,几乎同时炸开。 两股力量在半空中轰然对撞。 气浪翻滚,將周围的鎧甲勇士们震得连退数步。 烟尘之中。 两道身影,缓缓落地。 而右侧被狱面修罗一刀逼退的那人。 烟尘滚滚之中, 一把造型古朴散发著浓烈血气的修罗炼狱戟,展露而出, 持戟者,一身黑袍被气浪撕碎。 露出一副与修罗鎧甲极为相似散发著王者之气的黑色鎧甲。 他死死盯著林默身上的狱面修罗,目镜中满是错愕, “这就是……现在的修罗?” 另一侧。 左侧一人,鐧以刑天的那剑被被一面漆黑的盾牌挡下, 魔天剑飞回,悬浮在鐧以刑天身侧, 却见盾牌后的人影后退半步,稳住身形。 烟尘散开, 那人身披华丽至极的银灰色王袍鎧甲,头戴象徵著阿瑞斯最高权力的王冠。 手中握著一柄镶嵌著各色宝石的权杖。 他面容威严,神色无比傲慢。 阿瑞斯银河帝国的统治者,幽冥军团真正的王。 皮尔王。 “路法那个废物。” 皮尔王声音冰冷,权杖重重顿地。 “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得孤亲自出手。” 那黑修罗往前缓步而来, “修罗鎧甲?不仅改得面目全非,还弄得这般花哨。” 他手中长戟重重顿地,发出一声闷响。 “小子,你是什么人?” 狱面修罗(林默)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原地,暗紫色的披风在身后缓缓飘落。 右手依旧按在腰后的刀柄之上。 “呼——” 手腕轻转。 那柄暗紫色的唐刀【罗闕】在掌心挽出一个漂亮的刀花,紫芒流转,如盛开的妖莲。 “咔嚓。” 一声清脆至极的轻响。 刀,归鞘。 这声音不大,却仿佛一把冰锥,瞬间刺破了战场的喧囂。 刀鸣之音,清越冷冽,令全场眾人的心头莫名一寒。 林默这才抬起头。 暗红色的鬼面之下,传出慵懒隨意的声音。 “问別人问题,” 他歪了歪头,赤红眼甲幽光闪烁。 “不知道先自报家门吗?” “哈!” 对面的黑甲身影发出一声狂笑。 笑声震得周围的碎石都在颤抖。 “好!好个狂妄的小辈!”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的意能如火山喷发般轰然炸开。 那是一股纯粹到极致、霸道到极致的“最强之气”。 “听好了!” 他手中修罗炼狱戟直指林默,声音如雷霆滚过天际。 “老子是第一任修罗召唤人。” “炎帝!” “不认识。” 林默隨意的揉了揉腕甲,淡淡道。 后面的锻刚倒是在和寻飞嘟囔, “炎帝...记载里面有吗?” “在三副鎧甲的记录里面好像有,但和传说的炎黄神话没关係,只是同名的。” “哦,好像是。” “....” “呵...” 战意在炎帝眼中熊熊燃烧。 “小子,不管你把修罗改成什么鬼样子。” “既然穿上了这身皮,就得按修罗的规矩来。” 他身形微沉,摆出进攻的架势。 “贏者生,败者死!” “来战!” 第453章 时代变了,老前辈。 另一侧。 左边的战场,气氛同样凝重到了极点。 皮尔王手持权杖,站在那面漆黑的盾牌之后。 他並未看向对自己严阵以待的皓天,而是用一种近乎癲狂的眼神,环视著四周。 “这是哪里?” “孤的王座呢?孤的军队呢?” 他神经质地念叨著,手中的权杖胡乱挥舞。 “路法!路法死哪去了!” 他猛地转过身,死死盯著面前的鐧以刑天。 那身华丽的银灰色王袍鎧甲上,流淌著冰冷的杀意。 “是你乾的?” 皓天没有说话。 身侧,魔天剑悬浮,剑尖吞吐著紫色的厉芒。 手中玄铁大弓已拉至满月,弓弦紧绷,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皮尔。” 皓天开口,声音经过战神面甲的过滤,变得沉闷威严。 “宇宙祸乱的罪人之一。” “今日,我便代无辜之人,向你討个公道。” “公道?” 皮尔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仰天大笑,笑得王冠都在颤抖。 “孤是王!孤的话就是公道!” “你们这群叛逆,居然敢审判孤?” 他手中权杖猛地一指。 “给孤跪下!” “轰——!” 一股无形的重力立场,以权杖为中心,轰然砸下。 皓天只觉双肩一沉,脚下的地面瞬间崩碎。 但他没有跪。 鐧以刑天的膝盖微屈,硬生生顶住了这股压力。 “王若无道,便不再是王。” 皓天手中的魔天剑紫光暴涨, 另一手的鐧以弓变回了玄铁重鐧, “【刑天·裁决律令】。” “轰——!“ 玄铁重鐧砸下, 另一手的魔天剑接踵而至, 鐧和剑不断交加, 空气被压缩到极致,发出悽厉的爆鸣。 皮尔王没有躲闪,用权杖不断的格挡, 或者说,身为阿瑞斯之王的高傲,让他无法在象徵著叛军的將军鎧甲面前退缩。 “王,是无罪的!” 他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手中权杖高举,顶端的宝石瞬间崩碎。 一股暗银色的光波,如同实质的潮汐,疯狂涌出。 属於王者的绝对领域! “在这个梦里,孤即是法!” “孤说你有罪,你便是死罪!” 重力立场瞬间扭曲。 本来砸向皮尔王的重鐧, 竟在半空中被无形的大手托住,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皓天只觉双臂一沉, 脚下的地面瞬间塌陷,蛛网般的裂痕蔓延至百米开外。 “哈!哈哈哈哈!” 皮尔王披头散髮,王冠歪斜,状若疯魔。 “看到了吗?这就是天命!” “你们这群螻蚁,哪怕窃取了神力,也无法违抗王的意志!” 他双手虚握,暗银色的光波化作无数道利刃,悬浮半空。 “给孤死!” 利刃如雨,倾泻而下。 皓天没动。 他维持著下压的姿势,任由那些利刃斩在玄铁般的鎧甲之上。 “叮叮噹噹——” 火星四溅。 除了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再无他用。 “闹够了吗?” 皓天抬起头。 鐧以刑天的血红目镜之中,燃起灼热的火曜, “如果你所谓的王道,只是这种程度的撒泼。” “那也太难看了。” “你……” 皮尔王笑容一僵。 “结束了。” 皓天双手猛然发力。 鐧以刑天胸前的“法”字核心,骤然亮起刺目的血光。 “【干戚神威·镇狱!】” 並没有花哨的光效。 只有纯粹的、蛮不讲理的重量。 那是律法的重量。 “咔嚓。” 那层不可一世的暗银色重力立场,出现了一道裂纹。 紧接著。 崩碎。 玄铁重鐧失去了阻碍,携著万钧之势,轰然落下。 “不——!!!” 皮尔王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举起权杖试图格挡。 “当!” 权杖瞬间弯曲、折断。 重鐧余势未消,重重砸在他的胸膛。 “砰!” 一声闷响。 皮尔王那身华丽的王袍鎧甲瞬间凹陷,整个人如同被拍扁的苍蝇,直接被砸进了地里。 与此同时。 苏时雨站在战场边缘的碎石上。 她手里捧著那本黑色的魔典,目光看著林默的背影, “第一任召唤人……” 她轻声低语,手指翻著书页, “看来,这个梦境,把很多最麻烦的傢伙都具象化了。” 她抬起头,看向昏黄天幕的深处。 那里,似乎有一双眼睛,正在窥视著这一切。 .... 场中, 黑修罗(炎帝)已然暴起。 “让老子看看你的成色!” 他身形如电,瞬间跨越数十米的距离。 修罗炼狱戟带著开山裂石的威势,当头劈落。 没有花哨的技巧。 只有极致的速度与力量。 狱面修罗(林默)依旧站在原地。 他没有拔刀。 只是抬起左臂。 “鐺——!” 一声巨响。 覆盖著暗紫色臂鎧的手臂,稳稳架住了劈落的长戟。 脚下的地面瞬间塌陷。 但他的身形,纹丝不动。 “力气不错。” 林默的声音平淡,甚至带著几分点评的意味。 “可惜,意能不够强。” “你说什么?!” 炎帝大怒,双臂发力,试图压垮对方。 林默却只是手腕一抖。 一股诡异的巧劲爆发。 炎帝只觉一股巨力反震而来,长戟险些脱手,整个人被震得向后滑行数米。 “真正的修罗,” 林默收回手,轻轻拍了拍臂鎧上的灰尘。 “可不仅仅是靠蛮力。” 他抬起右手,再次按在身后的刀柄之上。 “錚——” 长刀出鞘。 暗紫色的刀身完全显露,其上流淌的並非金属的光泽,而是凝如实质的炼狱之火。 空气中的温度骤降,却又让人感到灵魂深处的灼烧。 “意能,不仅仅是力量。” 狱面修罗(林默)身形微侧,手中的唐刀【罗闕】平举。 “於权柄,更是一种掌控。” “掌控生,掌控死,掌控这世间一切的恐惧。” 他对面的炎帝怒极反笑。 “放屁!” “老子就是恐惧本身!” 炎帝全身黑气暴涨, 手中的修罗炼狱戟疯狂旋转,带起黑色的颶风。 “神魔灭绝劈!” 他咆哮著, 人戟合一,化作一条黑色的怒龙, 企图吞噬眼前的一切。 这一击,抽乾了方圆百里的梦境之力。 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黑色的裂纹在戟尖周围疯狂蔓延。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林默依旧面不改色,无动於衷。 他甚至闭上了眼。 隨后,再睁开。 赤红的眼甲之中,幽光大盛。 “【修罗·炼狱一闪】。” 下一瞬, 仅仅是向前踏出一步。 迅然挥刀, “唰——” 一道细若游丝的紫色刀光,无声地划过昏黄的天地。 时空之间, 仿佛在这一瞬定格住了。 那条咆哮的黑色怒龙,在触及紫线的瞬间,骤然停滯。 炎帝保持著衝锋的姿势, 手中的长戟距离林默的面甲仅有寸许。 却再也无法寸进。 “这……” 炎帝的声音颤抖,带著不可置信。 “这是什么……意能……” “想学啊?” 狱面修罗歪了歪面甲,笑道, “我教你啊。” “咔嚓。” 一声脆响。 修罗炼狱戟从中间断裂,切口平滑如镜。 紧接著。 炎帝身上的黑色鎧甲,浮现出一道笔直的紫线。 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 “轰——!!!” 迟来的气浪终於爆发。 炎帝的身躯瞬间炸裂,化作漫天黑色的数据碎片。 一刀,斩灭传说。 狱面修罗缓缓收刀。 紫色的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 他看都没看一眼消散的炎帝,只是隨意地甩了甩刀身上的残余能量。 “时代变了,老前辈。” 第454章 【庚伮金刚杵】 一刀之后, 满场无声。 场中那些原本还在躁动嘶吼的幽冥魔, 如今全部呆立原地,没有了声响,一双双猩红的复眼里,全是惊恐之色。 本以为就算路法將军死了, 皮尔王和炎帝来了,他们说不定能有一线生机,甚至反扑这些该死的鎧甲们。 然而... 炎帝居然被一刀秒了? 那可是炎帝。 是曾统治炎星,被誉为银河系最强战神的男人。 当年幽冥军团远征炎星,为了討伐这个修罗鎧甲的召唤人,付出了何等惨痛的代价? 尸横遍野,血流漂櫓。 整个军团的精锐在炎帝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 若非路法將军最后设下阴谋诡计,用毒计陷害抓捕炎帝, 炎星根本不可能覆灭。 他是无数幽冥魔心头的噩梦,是不可战胜的武力图腾。 可现在。 就在他们眼前。 那个年轻人也有修罗鎧甲,还是升级形態, 甚至没有多么激烈的搏杀。 只是拔了一刀。 那个不可一世的炎帝,就这么....没了? “修罗....还能变成那个样子?” 一只幽冥魔颤抖著后退,兵器掉落在地。 “一刀....就一刀....” 恐惧比刚才面对光影鎧甲围剿时更甚, 如瘟疫般在残存的魔群中蔓延。 .... 苏时雨站在战场边缘的碎石堆上。 粉白色的长髮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髮丝贴在她清冷的脸颊旁, 她抿了抿唇,目光落在那道暗紫色的背影上,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真是....” “又在耍帅。” ... 就在这时。 “轰隆——!” 左侧战场,那个先前被鐧以刑天砸出的深坑,猛然炸裂。 碎石逆流而上,悬浮半空,隨后化为齏粉。 一道银灰色的身影並未落地, 而是脚踏虚空,缓缓升起。 皮尔王悬浮於天际,居高临下,俯瞰著下方一眾鎧甲们。 眼中满是孤傲与暴戾, “一群叛逆!” “真以为靠著几副窃取来的鎧甲,就能审判孤?” “真以为在这梦里,孤就奈何不了你们?” 他缓缓抬起右手,对著虚空,猛然一握。 “在这个梦里,孤即是阿瑞斯!” “孤即是,天命!” “出来吧!” “嗡——!!!” 整个竞技场的空间开始剧烈扭曲,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悲鸣。 仿佛有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正被强行从虚无中挤入这个世界。 一道刺目至极的暗金色光芒,自皮尔王掌心爆发。 光芒散去。 一柄造型奇特、通体流转著诡异磁场波动的紫色法器,赫然在握。 两端尖锐,中段鏤空,其內封印著三枚旋转的紫色晶核,散发著恐怖波动。 阿瑞斯镇星之宝。 能控制万物、重塑基因的终极兵器。 【庚伮金刚杵】。 “让你们见识一下,” 皮尔王手持金刚杵,高举过头,脸上露出狰狞的狂笑。 “什么才是,重铸宇宙的力量!” “嗡——!!!” 紫色的磁场波纹以庚伮金刚杵为圆心,呈环状轰然炸开。 所过之处,物理法则崩坏。 坚硬的岩石竞技场地面瞬间液化,如沸腾的泥沼般翻涌。 空气中的尘埃重组,化作无数尖锐的晶体长矛,悬浮於皮尔王周身。 “改写!” 皮尔王一声厉喝。 手中金刚杵直指下方的鐧以刑天。 紫光爆射。 皓天只觉周身一沉。 身上那套坚不可摧的玄铁重甲,竟在紫光的照耀下开始软化,金属结构变得极不稳定,仿佛隨时会化作一滩铁水。 手中那柄沉重的玄铁重鐧,更是发出一声哀鸣,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锈跡。 “这就是....金刚杵的能力?” 一旁寻飞出声道, “在我们西天府的鎧甲记载里面,传说中的庚伮金刚杵有增强使用者的意能,並进而控制万物、重组重构世间万物分子的能力。” 皓天心中一凛。 他猛地將重鐧插入地面,试图用“法”之意能稳固自身。 “【干戚神威·不动!】” 血红色的光芒自胸前核心爆发,勉强抵御著那股侵蚀性的紫光。 但也仅仅是抵御。 其余眾鎧更是狼狈。 除了升级后的几位还能勉强支撑,其余如飞影、阿罗伊等人,鎧甲表面已开始剥离、消散。 “哈哈哈!” 皮尔王狂笑,身形隨著紫光节节攀升。 “看到了吗?这就是阿瑞斯的科技!” “这就是神的力量!” 他转动手腕,金刚杵上的三枚晶核疯狂旋转。 “在这个梦里,孤甚至不需要动手,只要动动念头,就能让你们化为尘埃!” “给孤——碎!” 他猛地將金刚杵向下一压。 一股恐怖的斥力场从天而降。 “轰隆隆——” 整座竞技场开始坍塌。 所有的物质都在分解、重构,化作无数条狰狞的岩石巨蟒,张开大口,噬咬向场中的鎧甲勇士们。 绝境。 就在这时。 “吵死了。” 一道慵懒、却透著彻骨寒意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並没有多大的音量,却轻易穿透了那漫天的轰鸣声。 暗紫色的身影,动了。 狱面修罗(林默)甚至没有看那些扑来的岩石巨蟒。 他只是抬起脚。 轻轻一跺。 “咚!” 並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但一股无形的、霸道至极的紫色波纹,瞬间贴地扩散。 意能。 纯粹到足以扭曲现实的意能。 波纹扫过。 那些狰狞的岩石巨蟒在半空中猛地僵住。 紧接著。 “咔嚓——” 从头到尾,寸寸崩裂,还原成最普通的碎石,洒落一地。 那股笼罩全场的分子重组力场,在接触到这股意能的瞬间,如同冰雪遇骄阳,消融殆尽。 眾鎧身上的压力骤减。 皮尔王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死死盯著那道暗紫色的身影,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抵抗庚伮金刚杵的能力?!” 狱面修罗缓缓抬头。 暗红色的鬼面面具下,赤红眼甲幽光闪烁。 “能力?” 他发出一声轻笑,带著几分讥讽。 “使用者是个废物,能力又能用出来多少?” 他抬起右手,对著天空中的皮尔王,勾了勾手指。 “下来。” “你找死!” 皮尔王怒不可遏。 他双手高举庚伮金刚杵,將所有的梦境能量与法器威能催动到了极致。 “【阿瑞斯·最终裁决】!” 一道粗大的暗紫色光柱,裹挟著毁灭性的分解之力,直轰林默头顶。 林默没躲。 他甚至连身后的长刀【罗闕】都未拔出。 只是抬起覆盖著暗紫色臂鎧的左手。 五指张开。 掌心之中,一团深邃的紫色漩涡凭空生成。 “轰——!!!” 光柱轰击在掌心。 没有爆炸。 没有衝击波。 那足以分解万物的恐怖能量,竟被那团小小的漩涡,如长鯨吸水般,尽数吞没。 “什么?!” 皮尔王惊骇欲绝。 “还给你。” 林默淡淡开口。 手腕一翻。 “嗡!” 一道比刚才更加粗大、更加凝练的紫色光柱,自他掌心反向喷涌而出。 瞬息而至。 皮尔王根本来不及反应。 只能下意识將庚伮金刚杵横在身前格挡。 “砰——!” 一声巨响。 皮尔王连人带杵被轰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拋物线,重重砸落在竞技场的废墟之中。 烟尘四起。 第455章 阿法斯號?合体! 烟尘散尽。 皮尔王从坑底爬出,披头散髮,狼狈不堪。 “该死....” 他咬牙切齿的看著半空中那道暗紫色的身影。 手中的庚伮金刚杵被他攥得咯吱作响。 “孤乃阿瑞斯之王!” “阿瑞斯的荣耀,岂容你这下等生物践踏!” 皮尔王猛地將金刚杵高举过顶。 杵身之中,那三枚被封印的紫色晶核疯狂旋转,发出刺耳的嗡鸣。 “来吧!” “让你们见识一下,征服银河的铁蹄!” “阿法斯號!听孤號令!” “嗡——!!” 昏黄的梦境天幕,骤然崩碎。 就像是被巨锤砸碎的镜面。 巨大的阴影,无声地笼罩了整个竞技场。 一艘通体漆黑、线条狰狞的钢铁巨舰,缓缓破开云层,压了下来。 舰身长达千米,装甲厚重,炮口林立。 阿瑞斯帝国的旗舰,阿法斯號。 它悬停於半空,引擎轰鸣,震得大地颤抖。 “开火!给孤把他们轰成渣!” 皮尔王挥动金刚杵,歇斯底里地咆哮。 “轰!轰!轰!” 战舰侧舷,数百门雷射炮同时调转炮口。 赤红的雷射束,裹挟著毁灭性的高温,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还有无数枚追踪飞弹,拖著长长的尾焰,呼啸而出。 无差別轰炸。 “防御!” 皓天大喝一声。 眾鎧迅速聚拢,纷纷举起盾牌或武器,意能全开,撑起一道道五顏六色的能量屏障。 “当!当!当!” 爆炸声连成一片。 火光冲天,烟尘滚滚。 即使是升级后的鎧甲,在这铺天盖地的火力覆盖下,也被压製得难以抬头。 地面被炸出一个个深坑,碎石乱飞。 皮尔王站在废墟之上,看著被炮火吞没的眾人,发出癲狂的大笑。 “哈哈哈!这就是反抗孤的下场!” “死吧!都化为灰烬吧!” 就在这时。 一道慵懒的声音,穿透了连绵不绝的爆炸声。 “吵死了。” 炮火中心。 林默站在苏时雨身前。 他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 只是隨意抬起右手,对著漫天落下的雷射与飞弹,轻轻一挥。 “嗡——” 一面巨大的、呈灰白色的极光帷幕,瞬间在他身前拉开。 横亘天际,遮蔽了眾人。 就像是一堵嘆息之墙。 那些毁天灭地的雷射束射入帷幕,瞬间消失无踪。 那些呼啸而来的飞弹撞上帷幕,连个响声都没发出来,就被吞没。 “什么?!” 皮尔王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怎么可能?!” “礼尚往来。” 林默打了个响指。 “啪。” 极光帷幕剧烈波动。 下一瞬。 “咻!咻!咻!” 原本消失的雷射束,以更快的速度、更猛烈的威势,从帷幕中反向喷射而出。 原本被吞没的飞弹,调转了弹头,呼啸著冲向天空。 目標,只有一个。 阿法斯號。 “轰!轰!轰!轰!” 天空中炸开了一场绚烂的烟花。 阿法斯號庞大的舰身之上,火光四起。 厚重的装甲被自己的炮火撕裂,黑烟滚滚。 舰身剧烈摇晃,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不!孤的战舰!” 皮尔王目眥欲裂。 他看著摇摇欲坠的阿法斯號,眼中满是疯狂。 “既然如此....” “那就彻底毁灭吧!” 他將庚伮金刚杵插入地面,双手结印,口中念诵著古老的阿瑞斯密咒。 “激斗形態!启动!” “咔咔咔——” 天空中,燃烧的战舰开始变形。 巨大的舰首摺叠、翻转,化作宽厚的胸甲。 引擎喷口拉伸,变为粗壮的双腿。 舰翼收拢,化作机械双臂。 不过数息之间。 一尊顶天立地的宇宙机械巨人,轰然落地。 “咚!” 大地悲鸣,烟尘激盪。 它高达数百米,双目闪烁著冰冷的红光,浑身散发著毁灭的气息。 这不是普通的机甲。 这是当年幽冥军团横扫银河、屠灭无数星球的终极兵器。 “死!” 皮尔王身形一闪,融入巨人的核心。 巨人的胸甲缓缓打开。 露出了里面那个深邃、幽暗的巨大炮口。 无数蓝色的电弧在炮口周围疯狂匯聚。 空气被电离,发出刺鼻的焦糊味。 “离子炮!” 焱南脸色大变,赤金色的目镜光芒剧烈闪烁。 “他在蓄力!” “这股能量反应....太强了!” 皓天握紧了手中的玄铁重鐧,声音沉重。 “当年幽冥军团的大屠杀,用的就是这个。” “一炮下去,说不准地面上多少百姓要受难。” “好在这里是梦境空间!”锻刚说道。 眾鎧:“....” 还真没问题! 巨人的胸口,光芒越来越亮。 如同在胸膛中点亮了一颗蓝色的恆星。 恐怖的高温扭曲了空间,连昏黄的天幕都被映照得一片惨白。 皮尔王的声音通过巨人的扩音器传出,震耳欲聋。 “颤抖吧!虫子们!”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化为虚无吧!” “大言不惭。” 暗紫色的狱面修罗装甲,在一阵品红色的数据流中迅速消退。 林默站在原地,腰间的k-touch已经被重新装载。 “嗡——” 辉光再起。 胸前的歷史长河卡牌熠熠生辉,头顶的王冠卡牌竖立。 【decade complete!】 (帝骑·神主形態!) 林默抬手。 指尖夹著一张完全空白的品红色卡片。 他看著远处皮尔王手中的庚伮金刚杵,嘴角微扬。 “你的东西,好像挺好用的。” 指尖轻颤。 空白卡片之上,数据流飞速勾勒。 转瞬之间,一柄造型狰狞、两端尖锐的法器图案,在卡面上清晰浮现。 “借我用用。” 林默手腕一翻,將卡片插入驱动器。 “咔噠。” 【attack ride!gengnu vajra!】 (攻击驾驭!庚伮金刚杵!) 光芒匯聚。 一柄造型与皮尔王手中一模一样,却通体呈现出品红色泽的金刚杵,凭空出现在林默手中。 入手沉重,磁场嗡鸣。 皮尔王看得目瞪口呆,手中动作都慢了半拍。 “那是....孤的金刚杵?!怎么变成了那个顏色?” 林默没理他。 他单手握著这柄能够重组分子的终极法器,掂了掂分量。 隨后,眉头微皱,摸了摸下巴。 “这玩意儿....怎么用来著?” 他侧过头,似乎有些苦恼。 “算了。” “既然是钥匙,那就隨便插吧。” 他左手一抹卡盒。 三张卡片飞出,悬浮半空。 电王列车(denliner)。 德兰城堡(castle doran)。 时光魔神机(time mazine)。 林默又转头,看向不远处正一脸懵逼的宝太郎。 “喂,少年。” 他伸出手,勾了勾手指。 “把你那张龙借我用用。” “啊?” 宝太郎愣了一下,下意识从卡盒里掏出那张彩虹龙凯米卡。 “这张吗?” “谢了。” 林默虚空一抓。 彩虹龙卡片化作一道流光,飞入他手中。 四张卡片,一字排开。 林默举起手中的品红色庚伮金刚杵。 並没有像皮尔王那样念诵咒语,也没有结印。 而是简单粗暴地,將金刚杵当作了刷卡机。 对著那四张悬浮的卡片,猛地一刷。 “滋啦——!” 【final form ride!】 (最终形態驾驭!) 【den-liner!castle doran!time mazine!rainbow dragon!】 【all rider!genesis!】 (全骑士!创世纪!) “轰——!!!!” 昏黄的梦境天幕,彻底崩碎。 这一次,不是被撕裂。 而是被硬生生挤爆。 一道巨大的品红色极光帷幕,横贯苍穹,比那阿法斯號还要庞大数倍。 “嘟——!” 汽笛声长鸣,震碎云霄。 一辆巨大的、通体品红色的重型战舰,破开帷幕,轰然降临。 造型与阿法斯號一般无二,却涂装成了极为骚包的品红。 而在它身侧。 时空列车如赤红巨蟒盘旋。 德兰城堡巨龙双翼遮天蔽日。 时光魔神机齿轮转动,机械臂挥舞。 彩虹龙咆哮,七彩光辉流淌。 五尊庞然大物,挤满了天空。 皮尔王在那尊机械巨人里,仰著头,傻了眼。 “这....这是什么东西?!” 林默站在地面,单手举著金刚杵,指尖轻点。 “既然是梦。” “那就做得夸张点。” “合体!” 【formation!】 天空中,那艘品红色的阿法斯號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械变形声。 舰首翻折,化作胸甲。 引擎拉伸,变为双腿。 一尊品红色的机械巨人初现雏形。 紧接著。 电王列车解体,化作两条赤红的机械臂鎧,扣合在巨人双臂。 德兰城堡巨龙双翼展开,贴合在巨人背部,化作狰狞的龙翼背包。 时光魔神机摺叠,化作巨大的肩炮与头部装甲。 彩虹龙则分解化为了龙形鎧甲部件,七彩光芒环绕在巨人胸口的能量核心周围,其他的部件分別扣合在了机器人的四肢和头顶, 龙头扣在头顶,龙翅展开,双眼亮起彩色光芒! “咔嚓!咔嚓!轰!” 最后一声巨响。 一尊集合了数个世界力量、造型狂野到极点的终极缝合机甲,轰然落地。 大地沉陷百米。 它比皮尔王的激斗形態还要高出一头。 浑身散发著品红、赤红、暗金与七彩交织的诡异光芒。 林默打了个响指。 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没入机甲核心。 苏时雨就站在远处静静的看著,紫色的裙摆被机甲落地掀起的狂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抬手按住飞扬的粉白长发,仰起清冷的小脸,看著那尊充满恶趣味的庞然大物。 紫眸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真是....” “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第456章 对波 机甲之內,林默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声色慵懒却响彻天地。 “喂,老头。” 品红机甲抬起那条由列车构成的右臂,指著皮尔王。 “比个头?” “你输了。” 然而这时候原本那阿法斯號內的皮尔王,已经懵了, “你……你怎么会有庚伮金刚杵?!” “哦?这个?” 品红机甲之內,林默晃了晃手中的法器,品红色的磁场嗡鸣作响。 “看著挺好用,就顺便复製了一个。” “复製?!” 皮尔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不可能!庚伮金刚杵岂是你说复製就能复製的?!” “呵,所以呢?” “狂妄!孤乃阿瑞斯之王!岂容你这等拼凑出来的怪物羞辱!” “死!” 皮尔王不再废话, 胸口的离子炮光芒大盛,蓝色的电弧如蛛网般在炮口蔓延,发出“滋滋”的毁灭声响。 恐怖的能量波动,让整个梦境空间都为之不稳。 “开火。” 林默声音平淡下达了指令。 品红机甲的双腿微屈,巨大的身躯沉下,做出一个蓄力的姿势。 右臂的电王列车车头,赤红的复眼骤然亮起。 背后的德兰城堡龙翼展开,喷出金色的粒子流。 左肩的时光魔神机肩炮炮口,金色的齿轮开始转动。 “轰——!” 一道毁灭性的蓝色光柱,自阿法斯號的胸口轰然射出,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裂。 与此同时。 一道混合著品红、赤红与七彩的创世洪流, 也自品红机甲的肩炮与胸口核心同时喷涌。 两道截然不同的终极能量,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没有声音。 只有一片吞噬光线的绝对死寂。 空间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巨大的黑色球体在碰撞点生成,疯狂扩张。 然而,蓝色的光柱节节败退,最终被那道更加霸道、更加不讲道理的混合洪流彻底吞没。 “什么?!” 皮尔王惊骇。 然而,品红机甲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撞入了那片毁灭性的能量风暴。 它穿过爆炸的光与热,庞大的身躯在扭曲的空间中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 瞬息而至。 “嘟——!” 右臂的电王列车车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汽笛长鸣。 一拳轰出。 重重砸在阿法斯號的面门之上。 “砰——!!!” 沉闷的巨响震彻云霄。 阿法斯號巨大的头颅被这一拳打得向后猛地一仰,金属面甲上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林默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品红机甲的五指猛然收拢,死死扣住了阿法斯號那布满裂痕的头颅。 “你……放开!孤的战舰……孤的脸……” 皮尔王惊怒交加的咆哮声从机体內传出。 “脸?” 品红机甲之內,林默轻笑一声。 左肩的时光魔神机肩炮炮口,金色的齿轮疯狂转动。 炮口抵著对方的面门,零距离。 “开火。” “轰——!!!” 蓝色的能量光束,混合著金色的时空粒子,在零距离轰然爆发。 阿法斯號的整个头颅,被炸得粉碎。 下方,眾鎧看得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打法?”锻刚喃喃自语。 “还不够。” 品红机甲之內,林默的声音再次响起。 背后的德兰城堡龙翼猛然喷射出金色的粒子流。 巨大的品红机甲,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裹挟著无可匹敌的动能,狠狠撞向了那具无头的钢铁身躯。 “咚——!!!” 更加沉闷、更加恐怖的撞击声响彻云霄。 阿法斯號的胸甲,在这一撞之下,被硬生生撞得凹陷下去,无数电火花如瀑布般在断口处喷涌。 下一瞬,却见阿法斯號周身能量磁场爆裂开来, 品红机甲向后展开龙翼,盘旋而起,躲开了那炸裂的能量。 “下等的蓝星人们!你们怎么敢如此欺辱本王!” 皮尔王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將所有的能量疯狂注入核心。 “孤要杀了你!夺回属於我的一切!” “轰——!” 残破的漆黑巨人的胸甲之中, 巨大的离子炮口光芒匯聚到了极致。 宛如蓝色恆星的光芒,在其胸膛中熊熊燃烧。 “还要来吗?” 品红机甲之內,林默打了个哈欠, “那就试试看吧。” 他抬起另一只手,在核心控制台的虚空光幕上轻轻一点。 “全系统,直连。” 【system link!all connection!】 “嗡——!!!” 巨大的缝合机甲,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咆哮。 右肩,时光魔神机的炮口缓缓抬起, 金色的齿轮飞速旋转, 【时光破坏炮】开始充能。 背后,德兰城堡的巨龙双翼猛然展开,暗金色的龙纹亮起, 磅礴的能量顺著管线涌入核心。 胸前,彩虹龙的龙头图腾双眼爆发出七彩的光芒, 【虹龙核心】超负荷运转。 而那条由电王列车构成的右臂, 则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括声中变形、展开,化作一个巨大的发射基座,稳稳托住了时光破坏炮的炮管。 所有的能量,在这一刻,尽数匯聚於一点。 【final attack ride!】 【all rider!genesis!】 “再见了。” 林默轻声低语。 一道混合著品红色的毁灭洪流、七彩的创世之光与赤红的时间之力的终焉炮击,自炮口轰然射出。 “【创世纪终焉】!” 第457章 上车 没有声音。 是吞噬光线、吞噬声音、吞噬一切的绝对死寂。 那道终焉炮击所过之处, 空间並非碎裂而是被直接抹除, 留下一道纯粹的不可名状的漆黑轨跡。 “轰——!” 皮尔王的离子炮也同时射出。 两股毁天灭地的能量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然而,那颗凝聚了整个梦境之力的蓝色恆星,在那道终焉洪流面前,渺小得如同风中残烛。 瞬间熄灭。 被吞噬,被湮灭。 终焉炮击余势未消, 毫无阻滯地贯穿了阿法斯號那庞大的胸膛, 最终射入昏黄天幕的尽头。 漆黑巨人的动作猛然僵住。 “咔嚓……” 一道细密的裂痕,自胸口的巨大窟窿处浮现。 紧接著,裂痕如蛛网般疯狂蔓延,遍布全身。 “轰隆——!!!” 巨大的钢铁身躯轰然解体,在无声的爆炸中,化作漫天黑色的数据碎片,消散於风中。 ..... “咳咳……” 皮尔王挣扎著爬起,身上的王袍鎧甲破烂不堪,头顶的王冠也不知所踪。 他手中的庚伮金刚杵光芒黯淡,甚至出现了一丝裂痕。 “不……孤是王……孤有镇星之宝……” 他披头散髮,状若疯魔。 正要再次举起金刚杵。 一只暗紫色的战靴,无声无息地踩在了他的胸口。 “咚。” 皮尔王被重新踩回了泥里。 狱面修罗居高临下,俯视著这位曾经的银河霸主。 “这就是你的底牌?” 林默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他弯下腰,伸出手。 一把抓住了皮尔王手中的庚伮金刚杵。 “你要干什么!这是孤的!” 皮尔王惊恐尖叫,死死抓著不放。 “鬆手。” 林默手指微微发力。 “咔噠。” 皮尔王的手腕骨骼发出一声脆响。 剧痛让他下意识鬆开了手。 林默拿起那柄造型奇特的法器,放在眼前打量了一番。 “能控制万物?重组基因?” 他隨手拋了拋, “也就那样。” 隨即便像丟垃圾一样,反手將其收入了腰间的四次元卡盒之中。 没了金刚杵,皮尔王身上的气息迅速衰败。 在这个梦境里,他的一切力量都源自於这件法器与“王”的执念。 如今法器被夺,王权被践踏。 他的存在,开始变得不稳定。 身体边缘开始数据化,化作灰色的烟雾消散。 “不……把孤的东西还给孤……” 皮尔王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抓林默的腿甲。 “路法…救驾……” 下一瞬, 一道纵横天地的紫色刀光而过, 那道身影一顿,隨后崩解成一堆无序的数据代码,消散在昏黄的空气中。 只留下一地狼藉。 “结束了。” 狱面修罗直起身,隨手一挥。 唐刀【罗闕】盘旋飞回,自动入鞘。 身上的鎧甲层层解构,暗紫色的光粒子飞舞。 林默落地抬手,接住飞回的修罗召唤器,隨意拋了拋,塞回裤兜。 “这老傢伙的梦,又碎了一层。” 林默转过身,向著苏时雨和眾人的方向走去。 身后,那尊遮天蔽日的品红缝合机甲,在一阵沉闷的机械轰鸣声中,轰然解体。 巨大的金属部件在空中分离、重组。 “gacha!” 一声清脆的音效。 七彩的光芒从机甲胸口剥离,化作一只小巧的机械彩虹龙,在空中欢快地盘旋了一圈,隨后俯衝而下,稳稳落回宝太郎手中的卡片里。 天空中。 赤红的电王列车如巨蟒盘绕。 时光魔神机齿轮转动,悬停一侧。 德兰城堡扇动著巨大的龙翼,阴影投下。 那艘品红涂装的阿法斯號也变回了战舰形態,静静悬浮。 “吱嘎——” 电王列车的车门猛地滑开。 一个红色的异魔神脑袋,颤颤巍巍地探了出来。 桃塔罗斯一手扶著车门框,一手捂著胸口,那张平日里囂张跋扈的脸上,此刻竟有些发绿。 “餵……林默!你这混蛋……” 他声音虚弱,带著一股想吐的衝动。 “这又是哪里啊?”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本大爷当成拳头使啊?” 刚才那毫无缓衝的一拳,直接让车厢里的人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 “呕——” 桃塔罗斯没忍住,趴在窗口乾呕了一声。 身后,浦塔罗斯、金塔罗斯和龙塔罗斯也是东倒西歪,叠罗汉似的挤在门口,一个个眼冒金星。 “前辈,我不行了……” “这也太晕了……” 另一侧。 德兰城堡的情况倒是一片祥和。 毕竟是作为翅膀,只是负责喷射粒子流和飞翔,稍微平稳些。 一只黄色的小蝙蝠从城堡的窗口飞了出来,扑棱著翅膀悬停在半空。 kivat-bat四世。 “发生什么事了?林默大人!” 它那独特的声线在空中迴荡,带著几分好奇。 “刚才好像飞得很刺激的样子?” 城堡內部,眷属们的加鲁鲁、巴夏和德迦也是探头探脑, 但因为城堡是作为品红机甲的翅膀,所以他们倒是没什么大碍。 下方的林默摆了摆手, “没什么大事,睡你们的吧?” “?” 林默走到眾人面前,和苏时雨並肩。 焱南甩去赤炎龙剑上的能量残渣,鎧甲解除,露出一张带著些许疲惫却战意未消的脸。 “现在怎么办?” 他问,目光扫视四周昏黄依旧的天幕。 “那老东西还在藏,真能沉得住气。” 皓天收起火刑天烈剑,眉头微皱。 “梦境不破,他就有恃无恐。” “管他那么多。” 端木隼扛著熔麟刀,黑金色的火焰在臂甲上並未完全熄灭,眼神凶狠。 “继续杀过去唄?把这梦境翻个底朝天,我就不信他不出来。” 却见林默拿出k触屏的终端, “不用那么麻烦。” “生角发消息了,找到路了。” “走吧,上车。” 眾人一愣。 “上车?” 锻刚挠了挠头,环顾四周满目疮痍的竞技场废墟。 “上什么车?” 眾人一愣。 “上车?” 锻刚挠了挠头,环顾四周满目疮痍的竞技场废墟。 “上什么车?” 林默牵起苏时雨的手,转身走向悬停在低空的电王列车。 他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还能是什么车,你们都坐过了。” 他指了指天上那一堆庞然大物。 “或者,你们想自己开光影驹、穿梭艇也行。” “甚至坐那艘刚抢来的阿法斯號,或者时光魔神都可以。” “隨你们喜欢。” 眾人:“....” 焱南和皓天对视一眼,无奈耸肩。 光影小队和刑天小队都有各自专属的飞行载具。 光影驹化作流光,穿梭艇引擎轰鸣,纷纷升空。 唯独端木隼和马青海两人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拿瓦和酷雷伏,並没有配备专属的飞行坐骑。 “我们要不去挤挤那辆红色的火车?”马青海提议。 端木隼却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盯著那台悬停在半空、齿轮转动的时光魔神机。 巨大的机械臂,復古又充满科技感的造型。 “挤什么火车。” 端木隼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那玩意儿看著带劲。” “走!我们也开高达去!” 说完,也不管马青海答不答应,拉著他就往时光魔神机的驾驶舱跳去。 电王列车,餐车车厢。 桃塔罗斯瘫在沙发上,还没从刚才的晕眩中缓过劲来,嘴里骂骂咧咧。 林默坐在窗边,苏时雨靠在他肩上,闭目养神。 焱南端著一杯咖啡,没喝。 他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李闯。 “说起来,” 焱南开口,语气带著几分疑惑。 “捕將那边,剩下两个呢?” “南宫两兄弟哪里去了?” 李闯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摇头。 “路上没遇到。” “不过按理说,应该也在附近的某个梦境节点。” 叶东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著风鹰召唤器,接话道: “我估计也像我们一样。” “遇到了对应的怪人干部,或者是大boss。” 焱南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那他们那边是……僵傀?” 隨即,他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目光古怪地上下打量著李闯。 “可是李闯,你怎么不用去?” “照理说,你不也是捕將系列的吗?怎么就你一个閒著?” “……” 李闯动作一僵。 他端起面前的咖啡,战术性地抿了一口,掩饰尷尬。 “谁知道呢。” 他嘆了口气,摊手。 “可能是我太强了,梦境没匹配到对手吧。” 眾人:“……” 焱南翻了个白眼,懒得拆穿他。 …… 与此同时。 梦境边缘,数据乱流区。 这里没有昏黄的天空,也没有古老的建筑。 只有无数条幽蓝与惨绿交织的数据光带,在虚空中疯狂穿梭、纠缠。 像是一个崩坏的赛博网络。 “轰——!” 一声巨响。 一道赤红的身影狼狈地从数据流中滚了出来。 卡魄鎧甲(南宫念一)半跪在地,手中的搏狮爪在“地面”划出两道火花。 “疼疼疼……” 他齜牙咧嘴,还没站稳。 “废物。” 冷哼声从头顶传来。 一道深紫色的身影凌空跃下,稳稳挡在他身前。 锐夫鎧甲(南宫执)手持鰭鯊刃,背后的紫色披风在数据风暴中猎猎作响。 “这都躲不开?” “闭嘴!” 南宫念一爬起来,气急败坏。 “这傢伙不讲武德!专门搞偷袭!” 第458章 无间妖 两人前方。 数据流缓缓匯聚。 化作一张巨大的、悬浮在半空中的全息王座。 王座之上,端坐著一道修长阴柔的身影。 身披黑白相间的诡异长袍,手持摺扇面容苍白, 僵傀首领之一,无间妖。 “两位,何必如此暴躁?” 无间妖轻摇摺扇,扇面之上,无数数据流转。 “在这梦境的数据之海里,爭斗是没有意义的。” “你看。” 他摺扇一点。 “嗡——” 四周的数据流瞬间暴动,化作数十只狰狞的僵傀,咆哮著冲向两人。 “又是这些杂兵!” 南宫念一怒吼一声,身形暴起。 “【帝狮·穿岩】!” 双爪挥舞,赤红光刃撕裂数据。 几只僵傀瞬间被切成碎片。 但下一秒。 那些碎片並未消散,而是重新组合,变成了两只体型更大的巨型僵傀。 “没用的。” 无间妖轻笑。 “数据是无限的,就像梦魘。” “你们打得完吗?” 南宫执一刀劈开袭来的利爪,眉头紧锁。 “这老妖怪,在这地方如鱼得水。” “怎么办?”南宫念一背靠著他,“我的能量不多了。” “还能怎么办?” 南宫执冷笑一声,手中鰭鯊刃紫光暴涨。 “那就把这片海,给它蒸乾了!” 南宫执一声爆喝,鰭鯊刃横於胸前。 “好!” 南宫念一瞬间会意,双爪交错,周身赤红能量暴涨。 两人不再各自为战,而是背靠背,將意能催动到了极致。 “【捕將·炎之力!】” “【捕將·鯊之力!】” 一火一水,两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冲天而起,却並未相互排斥,反而在空中诡异地交织、融合。 “愚蠢。” 王座之上,无间妖轻摇摺扇,眼中满是讥讽。 “水火不容,这是天地至理。” “你们这是自寻死路。” 然而,下一瞬,他脸上的笑容便凝固了。 赤红的烈焰与深紫的海啸並未相互湮灭,而是在一种奇特的共鸣下,化作了漫天灼热至极的白色蒸汽。 “这是……” “【炎海·焚天蒸腾!】” 南宫念一与南宫执同时怒吼。 “轰——!!!” 白色的蒸汽如海啸般轰然爆发,瞬间席捲了整片数据之海。 “滋啦——” 刺耳的、如同滚油入水的声音响彻空间。 那些由数据构成的僵傀,在接触到蒸汽的瞬间,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被瞬间蒸发、气化,连最基础的数据流都未曾留下。 原本汹涌的数据洪流,在这股毁灭性的高温下,竟开始沸腾、枯竭。 “不!我的数据!” 无间妖惊怒交加,他猛地从王座上站起,手中的摺扇疯狂扇动,试图调集更多的数据流填补空缺。 但一切都是徒劳。 不过数息之间,整片数据之海便被彻底蒸乾。 露出底下漆黑、龟裂的虚空地面。 “咳……咳……” 南宫念一与南宫执同时半跪在地,剧烈地喘息。 他们身上的卡魄与锐夫鎧甲光芒黯淡,胸前的指示灯疯狂闪烁,显然刚才那一记合击,耗尽了他们几乎所有的能量。 “该死……” 无间妖看著自己空荡荡的领域,又看了看那两副摇摇欲坠的鎧甲,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他猛地將手中的摺扇插入地面。 “既然如此……” “那就都別走了!”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诵著晦涩的咒语。 “以我身为媒,归一!” “出来吧!【无间恶蛟】!” “吼——!!!” 一声震彻灵魂的咆哮。 龟裂的虚空地面之下, 一只由无数扭曲数据流构成的狰狞蛟头,猛然破土而出。 紧接著, 是长达百米的庞大身躯,鳞甲森然,黑气繚绕。 它的气息,远比刚才那些僵傀加起来还要恐怖数倍。 “结束了。” 无间妖狞笑著, 身形缓缓融入恶蛟的眉心。 恶蛟张开血盆大口,足以吞噬山岳的漆黑能量球在喉间疯狂匯聚。 南宫念一与南宫执挣扎著想要站起,却连抬起武器的力气都没有了。 绝境。 就在能量球即將喷涌而出的瞬间。 “鏘。” 一声轻微的、仿佛卡带插入游戏机的清脆音效,突兀地响起。 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在两兄弟身前无声拉开。 林默单手插兜,从中缓步走出。 他身后,跟著一道紫色纤细的身影。 “你们两个气魄不错嘛。” “林先生!” 南宫念一与南宫执又惊又喜,挣扎著想要站起。 “吼——!!!” 无间恶蛟显然不会给他们敘旧的机会。 那颗足以吞噬山岳的漆黑能量球,在喉间匯聚到了极致,猛然喷涌而出。 毁灭性的洪流撕裂虚空,直扑四人。 林默没动,甚至连驱动器都没戴上。 只是抬起空著的那只手,对著那道毁天灭地的能量洪流,隨意地,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清脆。 那颗庞大的漆黑能量球,在距离四人不足十米处,骤然停滯。 紧接著,如同被戳破的气泡,无声地湮灭,化为漫天散乱的数据流,消散於风中。 “……” 全场死寂。 南宫两兄弟张著嘴,鎧甲下的表情呆滯。 恶蛟眉心,无间妖那张阴柔的脸上,笑容瞬间凝固。 “不可能……我的数据洪流……” 林默放下手,揉了揉手腕。 “太吵了。” 他侧过头,看著那尊庞然大物,眉头微皱。 “而且,长得也太丑了。” 他抬手,在腰间隨意一抹。 雪白的驱动器凭空浮现,扣合。 “咔噠。” 一张纯黑的、中央印著红白圆形胶囊图案的卡片,在他指尖翻转。 他將卡片隨意插入。 “henshin。” 【impact!】 【目覚めろう(觉醒吧)!】 华丽又带著几分惊悚的电子音效,响彻整片数据之海。 血红色的烟雾如同狂乱的梦境,將他吞噬。 【good morning!rider!】 烟雾散去。 一套紧身的绿黑战甲勾勒出修长的身形,腰腹肌肉的线条在黑色的甲冑下清晰可见。 胸前,一条挎包式的胸带斜跨而过,中间镶嵌著那枚红白圆形胶囊。 头盔之上,两根天线般的长角向上延伸。 狭长的血红色复眼,在昏暗的数据光流中,亮起冰冷的光。 【ze!ze!zeztz!】 假面骑士zeztz,登场。 “这是……什么骑士?” 南宫念一喃喃自语,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又充满压迫感的装甲。 zeztz(林默)没有回答。 他只是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下一瞬。 身形化作一道绿黑色的残影,撕裂空气。 “砰!” 一记简单的直拳,轰在无间恶蛟那庞大的身躯之上。 看似轻飘飘的一拳,却爆发出难以想像的衝击力。 恶蛟庞大的身躯竟被这一拳打得向后猛地一仰,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zeztz(林默)抬手虚握。 “鏘。” 一声轻响。 一柄造型奇特的刀刃,在他掌心凝实。 红绿双色的刀刃,锋锐,诡异。 正是【噬梦绝爪】。 “吼——!” 无间恶蛟稳住身形,张开血盆大口,无数道漆黑的数据流如同触手般,从四面八方缠绕而来。 zeztz(林默)不闪不避。 他欺身而上,刀光如电。 “唰!唰!唰!” 红绿色的刀光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线。 第459章 做个了断 那些坚韧的数据触手,在【噬梦绝爪】面前,如同脆弱的蛛丝,被轻易斩断。 他身形如鬼魅,贴著恶蛟庞大的身躯高速穿行。 每一次刀光闪过,都在恶蛟那漆黑的鳞甲之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不!我的身体!” 恶蛟眉心,无间妖发出惊恐的尖叫。 他发现,那些被斩开的伤口,非但没有癒合,反而有无数绿色的代码,如病毒般疯狂侵入,吞噬著他的数据本源。 “结束了。” ze-ztz(林默)的声音平淡,自他身后响起。 无间妖猛地回头,只见那双狭长的血红色复眼近在咫尺。 zeztz(林默)抬起右腿。 【impact vanish!ze·ze·zeztz!】 他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第一脚。 一道巨大的红色7字形能量体,在他身后一闪而逝。 第二脚。 两道並排的7字能量体浮现。 第三脚。 裹挟著毁灭性衝击力的右脚飞踢,带著撕裂梦境的锐响,结结实-实地贯穿了无间恶蛟的头颅。 “砰——!” 他身后,三道並排的7字能量体之下,一道横向的划痕凭空出现。 构成了猩红的“zzz”標誌。 “轰——!!!!!” 巨大的爆炸,將整片数据之海都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无间恶蛟那庞大的身躯,在爆炸中寸寸崩解,化作漫天散乱的数据碎片。 一道狼狈的身影从火光中被拋飞出来,重重摔在地上。 正是无间妖。 他身上的黑白长袍破烂不堪,手中的摺扇也断成了两截,嘴角掛著一丝数据溢出的黑血。 zeztz(林默)收回腿,落地。 他身后的“zzz”標誌缓缓消散。 手中的噬梦绝爪在指尖转了个圈,剑尖斜指地面。 “还要继续吗?” 他歪了歪头,那双狭长的血红复眼闪烁著冰冷的光。 无间妖撑著地面,从废墟中站起, 他抬起头,那张阴柔的脸上,满是怨毒与不甘。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数据会被你吞噬?!” zeztz(林 new)打了个哈欠。 “谁知道呢。” “可能是你这梦,做得太难吃了。” 他话音落下,手中的噬梦绝爪发出清脆的机械咬合声。 红绿刀刃摺叠,蓝白枪口探出。 【gun mode(枪模式)】。 他隨意抬起枪口,甚至没怎么瞄准,就扣动了扳机。 “砰!” 一发蓝白色的能量弹射出。 擦著无间妖的脸颊飞过,將他身后一块悬浮的巨大数据残骸轰得粉碎。 “现在,” zeztz(林默)將枪口对准无间妖的眉心,声音懒散。 “做好准备了” “下一发应该会打穿你的脑袋。” 无间妖露出恐惧之色,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甚至开始逸散出混乱的黑气。 “砰!” 枪响。 zeztz(林默)甚至没怎么瞄准,手腕隨意一甩。 一发蓝白色的能量弹,精准地轰在无间妖的腹部。 並非致命。 但那股狂暴的衝击力,却將他整个人轰得倒飞出去,如断线的风箏,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拋物线,重重砸在远方的虚空地面之上。 zeztz(林默)隨手甩了甩枪, “打偏了啊。” 噬梦绝爪的枪口,还冒著一缕青烟。 “让你们老大出来吧。” “咳……咳咳……” 无间妖从地上爬起,他捂著腹部,那里有一个碗口大的窟窿,数据流疯狂乱窜,却无法癒合。 他惊恐地看了一眼那尊绿黑色的骑士,再也不敢有半分恋战之心。 他猛地转身,双手在身前猛然一撕。 一道漆黑的空间裂隙,在他面前凭空洞开。 他想也不想,连滚带爬地就要钻进去。 就在这时。 “咚——!”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自虚空深处传来。 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用巨锤狠狠地敲击著这个世界的壁垒。 数据乱流骤然停滯。 一股腐朽、死寂的气息,如潮水般自那道漆黑的裂隙中涌来。 无间妖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缓缓回头,那张阴柔的脸上,满是骇然。 裂隙之中,一只覆盖著黑色古鎧的巨足,缓缓踏出。 紧接著,是另一只。 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从中缓步走出。 他身披一套锈跡斑斑的黑色古鎧,鎧甲之上,刻满了扭曲的鬼脸与符文。 面容乾瘪如殭尸,双目紧闭,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僵傀之王,阎神。 zeztz(林默)隨意地用袖口擦了擦噬梦绝爪的枪口。 他身后,南宫念一与南宫执相互搀扶著,挣扎著站了起来。 他们看著那尊散发著无尽死气的僵傀之王,鎧甲下的眼神,燃起了復仇的火焰。 “林默,我们..想和他做个了断。” 林默点了点头,身上的zzz战甲化为光点消散,他真的就让开了位置。 “那我就不出手了哦。” “也是,直接帮你们宰了就没意思了。” 林默回身看向两人, “其他鎧甲们最近都有单元高光,你们也要爭点气啊。” 两人:“....” 林默抬手,打了个响指。 “啪。” 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在南宫两兄弟身旁轰然洞开。 一道金黄色的身影,被毫无徵兆地从里面“吐”了出来,踉踉蹌蹌地落在地上。 正是阿罗伊鎧甲。 李闯:“???” 第460章 二者归一 “啪。” 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在南宫两兄弟身旁轰然洞开。 一道金黄色的身影,被毫无徵兆地从里面“吐”了出来,踉踉蹌蹌地落在地上。 正是阿罗伊鎧甲。 李闯:“???” 他刚从电王列车里出来,只觉眼前一花,下一秒就换了个地方。 脚下是龟裂的漆黑大地,四周是狂乱的数据洪流,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死气。 不远处,南宫念一和南宫执两兄弟,鎧甲破碎,半跪在地,大口喘息。 而他们对面,一尊散发著无尽死气的黑色古鎧巨人,正缓缓从深坑中站起,面容乾瘪如殭尸,双目紧闭。 僵傀之王,阎神。 更远处,林默和苏时雨站在一块悬浮的碎石上,好整以暇,像在看戏。 “什么情况?” 李闯懵了,他下意识举起手中的皇蜂缉捕剑,警惕地环顾四周。 “林先生?南宫?你们怎么……” “你来得正好!” 南宫念一看到他,又惊又喜,挣扎著想要站起。 “快!帮我们拦住他!” 林默双手插兜,打了个哈欠。 “別急,让他先热热身。” “热身?”李闯一头雾水。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吼——!” 阎神动了。 他根本无视了旁边那三个不讲道理的傢伙,將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向这三个刚刚让他吃了瘪的捕將鎧甲。 他一步踏出,庞大的身躯竟爆发出与体型不符的速度,瞬间跨越数十米。 覆盖著黑色古鎧的巨拳,裹挟著足以碾碎山岳的死气,当头砸落。 “小心!” 李闯惊呼,他想也不想,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瞬间出现在南宫两兄弟身前。 【皇蜂·金刚盾!】 一面由纯粹能量构筑的、布满蜂巢格纹的金色巨盾,在他身前轰然展开。 “咚——!!!” 沉闷的巨响震彻虚空。 巨拳砸在盾面。 李闯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沛然巨力传来,虎口剧痛。 那面足以抵挡炮弹轰击的能量盾,竟在这一拳之下,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咔嚓。” 盾碎。 李闯连人带甲被轰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南宫两兄弟身上,三人滚作一团。 “咳……这傢伙,好大的力气。” 李闯挣扎著爬起,金黄色的鎧甲光芒黯淡。 “他不是力气大,”南宫执撑著地面, “他是僵傀之王,这片数据死域就是他的主场。” 阎神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他张开嘴,无声咆哮。 四周那些散乱的数据碎片,受到感召,疯狂匯聚。 化作数十道漆黑的能量长矛,悬浮半空,矛尖直指三人。 “死。” 沙哑的音节吐出。 矛雨倾泻。 “该死!” 李闯咬牙,將皇蜂缉捕剑舞得密不透风,试图格挡。 “鏘!鏘!鏘!” 金色的剑光与漆黑的长矛碰撞,火花四溅。 但长矛太多,太快。 三人被打得节节败退,鎧甲之上不断爆开火星。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三人眼角余光瞥见,侧方的虚空之中,那片由无序数据构成的洪流,竟毫无徵兆地暴动起来。 如同一张张开的巨口,瞬间將站在那里的林默与苏时雨吞没。 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盪起。 两人就那么消失了。 仿佛从未存在过。 林默被吞噬的前一刻,甚至还对著他们,懒洋洋地摆了摆手。 “该死...这怎么可能?” 李闯一剑劈开三根袭来的长矛,却被第四根贯穿了肩甲,整个人被钉在地上。 他看著那片恢復了平静的数据洪流,金黄色的目镜光芒剧烈闪烁,满是难以置信。 “林默明明那么强...” 他怎么可能会被这种东西吞噬? 南宫二人沉默不语。 锐夫鎧甲(南宫执)一刀斩断袭向兄长的长矛,將他护在身后,深紫色的鎧甲光芒黯淡。 他剧烈地喘息著,看向不远处的阎神,声音沙哑。 “给我十分钟,我恢復一下。” 南宫念一握了握拳头,他看了一眼被钉在地上的李闯,又看了看身前摇摇欲坠的南宫执,缓缓站了起来。 他手中的搏狮爪,是三人中唯一还算完好的武器。 “我去找他的破绽。” “可是你...” 李闯挣扎著想要拔出肩上的长矛,却无济於事。 “我是队长不是吗?” 南宫念一回头,那张赤红的面甲之上,目镜的光芒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早应该独当一面的,这些年辛苦你和老师了,师兄。” 李闯一愣。 他看著那道並不算高大,却在此刻显得无比可靠的赤红背影,喉咙有些发堵。 “你……” “吼——!” 阎神显然不会给他们敘旧的时间。 他再次张开嘴,无声咆哮。 更多的数据长矛在空中匯聚,如乌云压顶,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死气。 “你们退后。” 南宫念一的声音响起,带著前所未有的决绝。 他猛地將身前的南宫执推开,自己则一步踏出,迎向了那漫天矛雨。 “【帝狮·千影爪!】” 赤红的身影在矛雨中高速穿梭,双爪挥舞,化作漫天爪影。 他竟以一人之力,试图用最极致的机动性, 为身后的两人爭取喘息之机。 “鏘!鏘!鏘!” 爪与矛碰撞,火花如雨。 南宫念一的身形灵动如火, 开始牵制僵傀阎神, 但他的能量本就所剩无几。 几分钟后, 动作开始变得迟缓。 一次挥爪落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 三根漆黑的长矛, 从三个刁钻的角度,无声地刺向他的后心、头颅与胸膛。 死局。 “念一!” 南宫执目眥欲裂。 他想也不想,身形暴起,化作一道深紫色的残影, 后发而先至,护在了南宫念一身前,抬手击开两道利刃, 然而第三道却从刁钻的角度而来, “噗嗤!” 入肉的闷响。 利刃长矛贯穿了锐夫鎧甲的后背。 深紫色的鎧甲光芒狂闪, “你……” 南宫念一回头,看到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 南宫执缓缓转过身, “我本就是你。” “合一吧,南宫念一。” 南宫念一愣住, “可是。” “我是你的影子,也是心魔,” “我就是你,是你不敢面对的决断,是你一直逃避的杀伐!” “一个真正的战士,不仅要有守护的仁心,更要有杀伐的觉悟。” “接受我,我们才能成为,完整的捕將。” 南宫念一看著他,看著那双与自己一模一样,却更加锐利、更加坚定的眼睛。 他懂了。 他伸出手,握住了南宫执那只正在数据化的手。 “好。” 光芒亮起。 赤红与深紫,两道光流自两副鎧甲体內同时爆发,在空中交织、盘旋,化作一个巨大的、红紫相间的能量漩涡。 两人的身躯,在漩涡中缓缓融合。 第461章 总算有点队长的样子了 漩涡散去。 光屑飘落。 一道身影,从中踏出。 依旧是那身赤红的卡魄鎧甲。 但气息变了。 南宫念一缓缓抬头。 脊背挺直,肩甲微沉。 那股曾经的青涩与犹豫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浑然天成的凛然与傲气。 就像是一把蒙尘的古剑,终於展露了锋芒。 “这就是,完整的我。” 声音重叠,带著迴响。 既有念一的清朗,也有执的沙哑。 对面,阎神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他才不管什么合体不合体。 巨大的手掌一挥,漫天漆黑的数据长矛再次凝聚,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死!” 南宫念一没躲。 他甚至没有摆出防御姿態。 只是向前踏了一步。 “嗡——” 光芒一闪。 赤红的装甲瞬间被深紫覆盖。 【锐夫·王鯊模式!】 他手中,搏狮爪消失,修长的鰭鯊刃握在掌心。 身形一晃。 快。 快若鬼魅。 紫色的残影在矛雨中穿梭,鰭鯊刃划出刁钻的弧线。 “叮叮噹噹——” 密集的撞击声响起。 所有的长矛,在触及他身前三尺的瞬间,被尽数斩断。 切口平滑。 “太慢。” 南宫念一冷笑。 他身形未停,已欺近阎神身前。 鰭鯊刃直刺阎神咽喉。 阎神举起覆盖著古鎧的手臂格挡。 就在刀刃即將碰撞的剎那。 “变。” 紫光骤敛,红光暴涨。 【卡魄·帝狮模式!】 锐夫变为卡魄。 轻灵的刀锋,瞬间化作沉重的利爪。 “砰!” 搏狮爪重重砸在阎神的手臂上。 不再是切割,而是纯粹的钝击与爆破。 “轰!” 阎神庞大的身躯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力轰得向后仰去。 他还没来得及调整重心。 南宫念一已经跟上。 左手红光,右手紫光。 “【双模式·启动】。” 他左臂维持著卡魄的臂鎧,搏狮爪扣住阎神的肩膀。 右臂却化为锐夫的装甲,鰭鯊刃抵住阎神的腹部。 “给我,起!” 左手发力,猛地一扯。 阎神踉蹌前冲。 右手鰭鯊刃顺势上撩。 “刺啦——” 黑色的古鎧被划出一道深长的豁口,数据流狂喷。 “吼——!” 阎神痛呼,反手一拳轰出。 南宫念一不退反进。 全身再次切换为卡魄模式。 “【帝狮·崩山!】” 双爪合拢,硬撼巨拳。 “当!” 火星四溅。 阎神被震退。 南宫念一借力腾空。 半空中,赤红消退,深紫覆盖。 锐夫模式。 他在空中优雅地迴旋,鰭鯊刃捲起紫色的风暴。 “【王鯊·千裂!】” 刀光如瀑,倾泻而下。 每一刀都斩在阎神鎧甲的连接处。 精准,致命。 阎神完全被打蒙了。 刚想用力抗,对方就变招为速斩。 刚想拼速度,对方就化身为重锤。 刚柔並济,变幻莫测。 南宫念一落地。 他甩了甩鰭鯊刃,又瞬间切换回搏狮爪。 他看著狼狈不堪的僵傀之王,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弧度。 “怎么?” “这就是所谓的王?” 他一步步逼近,红紫两色光芒在周身交替闪烁。 “连我的节奏都跟不上。” “你也配称王?” 远处。 李闯拔出肩上的长矛,捂著伤口,看得目瞪口呆。 “这小子……”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南宫念一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 他现在,只想宣泄。 宣泄这些年的压抑,宣泄曾经的软弱。 “结束了。” 他低语。 双手同时抬起。 左手红,右手紫。 卡魄与锐夫的力量,在这一刻同时运转。 “【帝狮·王鯊·双重肃清!】” 他身形暴起。 化作一道红紫交织的螺旋风暴,直衝阎神。 “轰——!!!” 红紫交织的风暴,如怒龙钻心。 正中阎神胸口的黑色古鎧。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破碎声,那厚重的古鎧寸寸崩裂,炸成漫天黑色的数据碎片。 阎神发出一声悽厉的哀嚎。 庞大的身躯向后轰然倒下,砸得地面龟裂,烟尘四起。 “贏了?” 李闯捂著肩膀的伤口,看著那倒地的巨大身影,眼中露出一丝希冀。 南宫念一落地,脚步踉蹌了一下。 身上的红紫光芒迅速消退,变回了单纯的卡魄形態,胸前的指示灯疯狂闪烁,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刚才那一击,抽乾了他所有的能量。 然而。 还没等两人鬆一口气。 “吼……!!!” 倒在地上的阎神,突然发出一声低沉而浑浊的咆哮。 並没有死去。 反而透著一股更加疯狂的暴虐。 地面上的那些黑色数据碎片,並没有消散,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磁场的吸引,疯狂地向著阎神的残躯匯聚。 “不……我是王……不死不灭……” 沙哑的嘶吼声中,阎神的身躯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断裂的鎧甲重新融合,却不再是人形。 骨刺暴涨,血肉膨胀。 四肢著地,化作一头由数据与腐肉堆砌而成的、如同山岳般的漆黑巨兽。 【阎神·二阶段·数据魔兽】。 “吼——!” 魔兽张开血盆大口。 周遭的空间瞬间扭曲。 无数道惨绿与幽蓝交织的数据流,在它口中匯聚,压缩。 一股毁灭性的气息,锁定了面前力竭的两人。 “不好!” 南宫念一脸色大变。 他想动,但身体沉重如灌铅。 “死吧!螻蚁!” 阎神咆哮。 “轰——!” 一道直径数十米的恐怖数据洪流,如决堤的江河,喷涌而出。 所过之处,虚空崩碎,万物湮灭。 “快躲开!” 李闯嘶吼著想要衝过来,却被一块碎石绊倒。 洪流瞬息而至。 避无可避。 南宫念一猛地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李闯。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没有后退。 反而向前跨了一步挡在了李闯身前。 然而。 预想中的剧痛並没有传来。 “嗡——” 一声轻响。 那是空间被切开的声音。 一道灰白色的光幕,毫无徵兆地在南宫念一的身前拉开。 极光帷幕。 那道毁天灭地的数据洪流,狠狠撞击在帷幕之上。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 就像是泥牛入海,瞬间被那层薄薄的光幕尽数吞没,消失得无影无踪。 死寂。 南宫念一愣愣地放下手臂。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突兀地响起。 三人闻声一惊,同时抬头, 只见林默和苏时雨,不知何时已出现在阎神那庞大的头颅之上,正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 林默单手插兜,神情懒散依旧。 苏时雨则靠在他身旁,一身浅紫色的长裙,裙摆在数据风暴中轻轻摇曳。 林默点了点头。 “不错嘛,总算有点队长的样子了。” 南宫念一愣住,还没来得及开口。 脚下,那头巨大的数据魔兽似乎察觉到了头顶的“跳蚤”,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吼。 “滚下去!” 巨大的头颅猛地甩动,无数数据触手如钢鞭般倒卷而上,试图將两人拍碎。 林默神色平淡。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些袭来的触手。 只是隨意抬手,在腰间卡盒上一抹。 一张赤红为底、印著金色麒麟图腾的卡片,在他指尖翻转。 “既然你们这么执著於王。” 林默轻笑一声。 “那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捕王。” 卡片插入驱动器。 “henshin。” 【kamen ride!】 (假面驾驭!) 【captor king!】 (捕王!) “轰——!” 刺目的金光,自林默体內爆发,瞬间照亮了这片漆黑的数据死域。 那是一股皇者之气,神圣,霸道。 光芒之中,那些抽打过来的数据触手,如同积雪遇汤,瞬间消融。 金光收敛。 一尊通体流金、银色捍腰的威严神鎧,显现於世。 胸口龙首狰狞,双肩麒麟啸天。 背后,那领象徵著王者的大红披风,化为金色的“王”字光翼,在虚空中无风自动。 鎧甲勇士·捕王,降临。 林默抬手。 虚空一握。 金光匯聚,一柄造型夸张、刀身燃烧著烈焰的长刀,在掌心凝实。 【神威火麒刀】。 “斩。” 他轻吐一字。 身形並未移动,只是手腕隨意一抖。 刀锋向下一压。 “鏘——!” 一道长达百米的金色刀罡,裹挟著麒麟神火,轰然斩落。 第462章 最后的戏台 “轰——!!!” 刀光如金色的瀑布,將那头庞大的数据魔兽一分为二。 没有惨叫。 阎神那庞大如山的身躯,在麒麟神火的灼烧下,连一秒钟都没能坚持住。 漆黑的数据、腐朽的血肉,在金光中瞬间气化。 连同他身下那片被污染的大地,也被这一刀硬生生劈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 烈焰升腾,將残留的黑气灼烧殆尽。 林默收刀。 捕王鎧甲的金光缓缓收敛。 他並没有落地,而是悬停在半空,脚下踏著虚无。 苏时雨站在他身侧,轻轻理了理耳畔的髮丝。 隨著阎神的彻底消亡,四周那狂乱的数据洪流开始迅速平息、消散。 暗红色的天空如同被橡皮擦去,露出了原本昏黄的底色。 这层数据梦境,碎了。 “走了。” 林默抬手,指尖在虚空轻划。 一道灰白色的极光帷幕,在眾人面前无声拉开。 金色的捕王鎧甲化作漫天光点消散,重新变回了那张卡片,没入卡盒。 他牵起苏时雨,率先踏入光幕。 李闯架著脱力的南宫念一,紧隨其后。 光影扭曲,空间转换。 再睁眼,已是电王列车的车厢。 空气中瀰漫著咖啡的香气,那是浦塔罗斯刚泡好的。 焱南正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本杂誌,见几人出来,挑了挑眉。 “这么快?” “顺手的事。” 林默隨意应了一声,走到窗边的位置坐下。 苏时雨跟著坐下,大概是有些乏了, 她很自然地靠在林默肩头,双腿併拢斜放,银色的凉鞋勾著脚跟, 紫色的眸子半闔,透著几分慵懒。 林默伸手,帮她拍了拍裙角的灰。 另一边。 南宫念一被李闯扶到椅子上,一屁股坐下,大口喘著气,脸色苍白如纸。 渺北扛著流星枪走了过来。 他目光在几人身后扫了一圈,又往极光帷幕消失的地方看了看。 眉头皱起。 “南宫执呢?” 他问,语气有些疑惑。 “锐夫鎧甲怎么没回来?掉队了?” 车厢內,原本轻鬆的气氛安静了一瞬。 正在喝咖啡的皓天也放下了杯子,看了过来。 南宫念一抬起头,点了点自己的眉心, “他回来了。” “他本就是我的影子。” 南宫念一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握紧又鬆开。 “我的犹豫,我的软弱,分化出了他。” “现在,他在这里。” 眾鎧甲闻言,都有些沉默。 南宫执本来是不存在的, 他是南宫念一忽然被所谓的妄界拉走之后, 催生出来的心魔执念, 但这些天下来, 即便都是南宫,两人也变成了跟兄弟一样, 鎧甲召唤人们也把他当成了另一个人。 ... 车窗外,昏黄的云海翻涌。 车厢內很安静,只有列车行驶在铁轨上的轻微震动声。 苏时雨靠在林默肩头,呼吸很轻。 “叩、叩。” 沉闷的敲击声,突兀地响起。 眾鎧瞬间警觉,焱南放下了咖啡杯,皓天按住了火刑剑柄。 车门滑开。 一道身影走了进来,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染著斑驳的金色血跡, 生角撑著门框,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一路杀出来的。 “你们终於来了。” 焱南皱眉,刚想上前。 生角摆了摆手,示意不必。 他抬起手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光幕。 是一幅错综复杂的梦境地图。 无数线条扭曲纠缠如同乱麻。 但有一条红线,清晰地穿透了所有迷雾,直指最深处的一个漆黑漩涡。 “我找到了。” 生角喘了口气,指著那个漩涡。 “末角就把梦眼藏在这。” “梦境的最底层,也是他意识的最深处,。无妄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 “那里没有规则,只有混乱。” “但只要打破那里,这该死的黄粱一梦就会彻底崩塌,南域的人就能醒过来。” .... 云海尽头。 一座巍峨的黑色山脉,如巨龙脊骨般横亘在天地之间。 山巔之上,一座古老的祭坛若隱若现。 祭坛周围,漂浮著无数破碎的梦境碎片。 “到了。” 生角走到林默身旁,指著那座祭坛。 “那里就是梦境的核心,也是现实中南域的『阵眼』。” “末角就在那里。” 林默点了点头。 “走吧。” “嘟——!” 汽笛长鸣。 电王列车开始减速,红色的车身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朝著那座黑色山脉俯衝而去。 后方。 德兰城堡、时光魔神机紧隨其后。 阿法斯號悬停在高空,炮口对准了下方的祭坛,隨时准备火力覆盖。 “轰隆——” “叮咚——” 列车的广播声响起。 “终点站,梦境尽头即將到达。请各位乘客做好下车准备。” 列车开始减速。 轨道的震动顺著地板传来。 苏时雨动了动, 但她没醒,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脸颊往林默的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些。 浅紫色的裙摆隨著动作有些褶皱,露出纤细的脚踝和银色凉鞋的细带。 她的双手环著林默的腰,手指无意识地抓著他衬衫的布料,指尖泛著淡淡的粉。 粉白色的长髮散落在肩头,遮住了半张侧脸,只露出一只精致白皙的耳朵。 看起来有些脆弱,像是个需要被精心呵护的瓷娃娃。 林默没动。 只是把手搭在她的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著。 目光投向窗外。 外面的景色变了。 不再是狂乱的数据流,也不是昏黄的天幕。 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空荡荡的惨白虚空。 虚空中央,一座孤零零的、古老的戏台,静静悬浮。 “醒了?” 林默轻声问。 苏时雨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紫色的眸子里还带著刚睡醒的雾气。 “到了?” 声音软糯沙哑。 “嗯。” 林默站起身,顺势將她拉了起来。 “老头子没地儿跑了。” 他理了理衣领,迈步走向车门。 “走吧。” “去结束这场无聊的闹剧。” 列车门嗤地一声滑开。 白雾涌入。 眾鎧纷纷起身,神色瞬间冷厉。 检查兵器。 意能提聚。 跟在那道品红色的身影之后,踏出车厢。 踏上这最后的戏台。 ... 第463章 「接下来,是我们的舞台了。」 车门滑开,白雾漫过脚踝。 品红色的身影,decade率先踏出, 身后是紫色的joker。 身后,脚步声沉重杂乱。 十三副鎧甲鱼贯而出。 炎龙扛著赤炎龙剑,赤金目镜闪烁。 刑天手按火刑剑柄,沉稳如山。 拿瓦、茨纳米、卡魄、风鹰、飞影....各色光晕流转,杀气腾腾。 紧接著是歌查德和玛洁德, 两人虽是少年模样,神色却紧绷,驱动器早已扣在腰间。 再往后,是一身破烂白西装的生角,手持竹简的李长歌, 以及半路上遇到被林默一行人重新捡回来的方清和善哉。 浩浩荡荡,威压如潮,震得四周白雾翻涌退散。 无妄山之间, decade擦了擦剑锋, “老东西,梦要醒了。” 他歪了歪头,语气隨意。 “做好准备了吗?” 眼前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焱南冷哼一声,长刀一振,刀鸣清越。 “装神弄鬼,给老子出来!” 就在这时。 “咿——呀——” 一声悽厉婉转的唱腔,忽地在上空炸响,带著几分悲凉与决绝。 彩绣飘带凭空垂落,如红色的瀑布。 一道身影,自虚空中缓缓浮现。 她身著华丽繁复的戏服,水袖长垂,凤眼脸谱之上,神情似笑非笑,眼底却透著一股癲狂的死气。 正是旦角。 旦角身后,阴影蠕动。 末角佝僂著身子一步步走出。 脸上的苍老脸谱布满裂痕,金色的血液顺著皱纹淌下,滴在惨白的戏台地板上。 “都在这了。” 末角抬起浑浊的眼,扫过前方那群气势汹汹的鎧甲与骑士。 目光最后定格在生角身上。 “生,你带来的这场戏,太吵了。” 生角握紧了手中的爆能枪,声音沉闷。 “戏该散场了,末。” “散场?” 旦角掩唇轻笑, “主角还没死,配角还没绝,怎么能散场?” “哦?你们是在挑死法吗?” 林默淡淡道。 “咳咳....帝骑....” 末角磕了磕菸袋锅,火星溅落。 “你真的以为,你贏了吗?” “不然呢?” 林默笑了笑。 “你的手下死光了,你的战舰被我抢了,你的梦境也被拆得七零八落。” 他摊开手。 “你还有什么牌?” “牌?” 末角也笑了。 笑声沙哑,听起来有些渗人。 “老朽的牌,从来都不是那些废物。” 他猛地举起手中的旱菸杆,指向天空。 “老朽的牌,是这眾生!” “嗡——!!!” 隨著他的动作。 整个南域梦境,开始剧烈震颤。 天空中的昏黄,瞬间变成了血红。 无数道灰色的气流,从四面八方疯狂涌来。 那是南域亿万生灵的梦境之力。 也是他们的生命力。 “既然无论如何都是输。” 末角的声音变得高亢,癲狂。 “那就大家一起死!” “【森罗万象·梦魘降临】!” 轰——! 祭坛炸裂。 一株巨大的、由血肉与白骨构成的扭曲巨树,从祭坛中心破土而出。 树冠遮天蔽日,瞬间覆盖了整座山脉。 每一片树叶,都是一张痛苦的人脸。 那是被困在梦境中的南域百姓。 “他疯了!” 生角脸色大变。 “他在强行献祭整个南域的生命!” “他是想把这个梦境,变成一个彻头彻头彻尾的死域!” 李长歌也急了,手中竹简金光大盛。 “不能让他得逞!” “一旦树成,所有人都会死!” 那株扭曲的血肉巨树剧烈颤抖。 枝干之上,那些如肿瘤般鼓胀的肉包,表面青筋暴起,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噗嗤——” 腥臭的脓血飞溅。 数十个肉包同时炸裂。 一道道狰狞的身影,裹挟著黏液,重重砸在戏台之上。 並非毫无理智的野兽。 而是过往特摄歷史中,那些令人闻风丧胆的梦魘。 左侧,灰白色的奥菲以诺(orphnoch)大军嘶吼,其中不乏莱奥骑兵的重装身影。 右侧,异虫(worm)蜕皮,成虫开启超速化,身形模糊如鬼魅。 后方,更是站著数尊气息恐怖的干部级怪人。 贪慾者(greeed)恐龙联组,掺杂体(dopant)天气,甚至还有暗影护法模样的黑雾聚合体。 数量成百上千,如黑色的潮水,要將这孤峰戏台彻底淹没。 “孩儿们。” 旦角水袖一挥,凤眼含煞。 “上台,唱戏!” “吼——!!!” 怪人狂潮咆哮著衝锋。 震得山体摇晃,碎石滚落。 “一群孤魂野鬼。” 焱南上前一步,赤炎龙剑斜指地面,剑身嗡鸣。 他没有回头,声音沉闷有力。 “兄弟们,上。” 话音未落。 “轰!轰!轰!” 十三道光柱,同时冲天而起。 五行流转,三才匯聚,四元素激盪。 “【爆炎龙皇】!” 赤金火焰炸开,龙首肩甲狰狞,焱南身化烈日,率先撞入敌阵。 手中龙皇焚天刀横扫。 “滋啦——” 前排的十几只莱奥骑兵连惨叫都没发出,瞬间被腰斩,断口处熔岩流淌。 “【战神刑天·山海显圣】!” 皓天身后,巨大的无头战神虚影一闪而逝。 玄铁重甲覆盖,手中重鐧挥舞,带起悽厉的风声。 “咚!” 一鐧砸下。 一只试图偷袭的异虫被砸成了肉泥,连超速化都来不及开启。 “【雷震千金斧】!” 锻刚狂笑,爆裂金刚重甲如山。 巨斧轮圆,化作银色风暴。 所过之处,怪人如保龄球般被轰飞,在空中炸成漫天黑灰。 “【沧渊犀尊】!” 渺北长枪如龙,深蓝水波封锁全场。 “【坤乾虎君】!” 尘中长刀劈砍,大地重力碾压。 “【风颶鹰皇】!” 叶东双翼一振,青色风暴席捲高空,风刃如雨倾泻。 十三副鎧甲,全员升级。 如同十三台绞肉机,蛮横地撕开了怪人潮的防线。 “我也不能输啊!” 宝太郎看著这一幕,热血上涌。 他从卡盒中抽出那张散发著七彩光晕的卡片,狠狠插入驱动器。 “gatchanko!” “hensin!” 【rainbow gotchard!】 七彩光辉爆发,驱散了四周的血色雾气。 银白装甲之上,彩虹流淌。 “rainbow fever!” 宝太郎打了个响指。 身后,两只彩虹模样的凯米虚影浮现,化作两尊分身。 “大家,一起上!” 三道彩虹流光,交错衝出。 凛音紧隨其后,日曜独角兽剑光凛冽,护在宝太郎侧翼。 战局瞬间倒向一边。 哪怕怪人数量无穷无尽,在这群毫不讲理的终极战力面前,也只是待宰的羔羊。 战场中心。 decade(林默)不为所动, 身侧joker(苏时雨)独世而立。 “走吧。” 林默伸出手, 苏时雨轻轻搭住。 “嗯。” 两人的手十指紧扣。 林默抬手,指尖夹出一张散发著璀璨金光的卡片。 轰——! 一道通天彻地的黄金光柱,自两人脚下轰然爆发,瞬间撕裂了漫天血雾。 强悍的气浪將周围扑上来的怪人尽数掀飞。 光芒散去。 一尊华丽至极的骑士,傲立於虚空之中。 身躯依旧是经典的黑绿双色基底,却被覆盖上了一层流动的黄金装甲。 中央的晶体核心璀璨夺目,散发著七彩的光晕。 背后,六片巨大的黄金光翼轰然展开,每一片羽翼都燃烧著极致的风都之风。 假面骑士w·黄金极限疾风王牌,降临。 “好了,” w微微抬头,复眼红光闪烁。 左半边的声音懒散,右半边的声音清冷。 二者重叠,迴荡在死寂的无妄山巔。 “接下来,是我们的舞台了。” 脚下踏空,黄金光翼猛然一振。 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直衝山巔。 第464章 那就送你们去真正的地狱! “轰——!” 狂风呼啸。 黄金色的风都之风,在w周身捲起实质般的风暴。 那株扭曲的血肉巨树似乎察觉到了灭顶之灾。 树干之上,那无数张痛苦的人脸同时发出悽厉的尖叫。 “吼——!” 数以万计的白骨枝椏,裹挟著腥臭的脓血,如万箭齐发,从四面八方刺向空中的金色流星。 w没躲。 甚至没有减速。 “滚开。” 左半边的林默声音懒散。 背后六片黄金光翼猛然一振。 “嗡!” 金色的风刃风暴以w为中心,轰然炸开。 那些刺来的白骨枝椏,在触及风暴的瞬间,如枯木般寸寸崩碎,化为漫天骨粉。 势如破竹。 w的身影直接撞穿了层层阻碍,硬生生在茂密的树冠中犁出一条金色的通道。 直抵祭坛之巔。 “怎么可能……” 末角看著那个毫髮无损落在面前的身影,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惊骇。 他手中的旱菸杆都在颤抖。 “这是梦境的主宰之力……你怎么可能无视?” “梦?” w右半边的复眼紫光微闪。 苏时雨清冷的声音响起。 “太吵了,这种噩梦,该醒了。” “既然不肯醒,” 林默接话, w抬手,轻轻拍了拍腰间的极限驱动槽。 “那就打醒你。” “狂妄!” 旦角尖叫,那张悽美的凤眼脸谱瞬间扭曲。 她猛地扯下身上的彩绣戏服。 黑雾翻涌,无数条毒蛇从她体內钻出,与末角的灰色梦境之力融合,化作一只巨大的、半人半蛇的梦魘怪物。 “给我死!” 怪物咆哮,巨爪拍下。 w依旧没动。 只是双手缓缓张开。 “由我们来……” “切断你的妄想。” “咔噠。” 记忆体插入必杀槽。 【extreme!maximum drive!】 狂风骤起。 w的双脚离地,身体浮空。 原本黑绿基底的装甲,在这一刻彻底被璀璨的黄金色覆盖。 他身后的六片光翼併拢,隨即猛然展开。 巨大的x形光纹,在脚下浮现。 “【golden xtreme!】” w身形倒转。 双脚裹挟著足以撕裂空间的黄金风暴,轰然踹下。 “double!prism!kick!” “轰——!!!” 金色的踢击与梦魘怪物的巨爪在半空对撞。 “轰——!!!” 金色的风暴撕裂了梦魘的巨爪。 没有丝毫阻滯。 如同烧红的刀锋切入凝脂。 旦角化作的蛇身怪物发出一声悽厉的哀嚎,庞大的身躯被这一脚硬生生踹得倒飞而出。 像一颗陨石,重重砸回祭坛中央。 “咚!” 碎石飞溅,烟尘四起。 那株血肉巨树被砸断了数根粗大的枝干,脓血如雨般洒落。 w借力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 脚下的白骨地面寸寸龟裂。 身上的黄金色光辉缓缓收敛,变回了原本黑绿相间的疾风王牌形態。 “这就倒了?” 左半边的复眼红光微闪,林默的声音懒散。 “还没完呢。” 他抬起左手,在身侧隨意一划。 “嗡——” 一道灰白色的极光帷幕,凭空拉开。 林默的手直接探入帷幕之中。 “老朋友,借个东西。” 帷幕那头,传来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紧接著是一个暴躁的男声。 带著几分不可思议,还有几分咬牙切齿。 “林默?!又特么是你这混蛋?!” 一只覆盖著白色装甲的手试图从里面抓住林默的手腕,却抓了个空。 白色的披风在帷幕另一端猎猎作响,那个竖著大拇指朝下的白色骑士身影一闪而逝。 假面骑士eternal,大道克己。 “別这么小气嘛。” 林默手腕一翻,已经將一支纯白色的记忆体抓在手中。 那是t2版本的【eternal(永恆)】。 “这不是太久没见你了,想见一见吗?” “滚!” 永骑e哥追了出来, “你就不能换个人借吗?” 林默笑了笑捏著那枚白色的记忆体,指尖轻轻转动。 “还是这么有精神。” 又见他再度抬手, “吼——” 一声清脆稚嫩的低吼,自另一侧虚空响起。 一道七彩的极光帷幕骤然洞开。 一只通体白色、造型如小型霸王龙的机械生物,从里面兴奋地跳了出来。 【fang(獠牙)】。 它在空中灵活地翻了个身,张开嘴,“咔嚓”一声,轻巧地落在w伸出的右掌心。 小恐龙兴奋地晃著尾巴,似乎在向苏时雨邀功。 “小傢伙也来了。” 苏时雨轻笑,语气柔和了几分。 “那就正好换个造型吧。” w的驱动器上,光芒流转。 林默拔出疾风与王牌。 將那枚还在挣扎的白色t2记忆体,狠狠插入左侧插槽。 右侧,fang小恐龙自动摺叠,咬合。 “henshin。” 【fang!】 【eternal!】 【xtreme!】 风暴炸裂。 不再是黑绿,也不再是单纯的疾风王牌。 苍白的数据流如雪崩般爆发。 右半身,锐利的骨刺增生,獠牙狰狞,野性暴虐。 左半身,纯白的装甲覆盖,e字匕首悬掛,那领標誌性的永恆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 而在这纯白的基础之上。 璀璨的黄金光辉,如同液態金属般流淌,覆盖了胸口的核心与四肢的关节。 背后的六片光翼,染上了永恆的苍白与极致的金黄。 【w·fang eternal golden xtreme!】 (獠牙永恆·黄金极致!) 一种既神圣又狂暴的气息,席捲全场。 w缓缓抬起左手。 並没有握拳,也没有拿武器。 而是五指张开,隨后,缓缓握紧。 只留下一根大拇指。 慢慢地,向下倒转。 指向地面。 “撒。” 林默与苏时雨的声音重叠,带著一种漫不经心的傲慢。 “来享受地狱的乐趣吧。” …… 另一侧。 “嘭!” 一只奥菲以诺被狠狠踹飞,砸进废墟。 eternal(大道克己)刚刚落地。 他身上的白色披风还有些焦黑,显然是从极光帷幕那边赶得匆忙。 他手中的永恆匕首刚刚切开一只异虫的甲壳。 听到那句熟悉的台词,看到那个熟悉的动作。 eternal动作一僵。 他转过头,看著祭坛上那尊造型夸张、却在此刻显得格外欠揍的金色身影。 面甲之下,那张桀驁不驯的脸,狠狠抽搐了一下。 “……” 他一脚踩碎脚边怪人的头颅。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这傢伙……” “能不能有点版权意识?” “版权?” 祭坛之上,w侧过身,黄金光翼微震。 “这是致敬。” 话音未落。 w的身影消失了。 快。 快得连残影都无法捕捉。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抹白金色的流光,证明他曾经存在过。 “吼——!” 血肉巨树上的末角和旦角甚至来不及反应。 只觉眼前一花。 w已至身前。 右手成爪,覆盖著獠牙的臂鎧,带著撕裂一切的锋芒,直取末角咽喉。 左手握拳,永恆之力匯聚,轰向旦角面门。 “滚开!” 末角惊怒,手中旱菸杆挥舞,灰色的梦境之力化作护盾。 “咔嚓!” 护盾如薄纸般碎裂。 獠牙利爪毫无阻碍地扣住了末角的脖子。 与此同时。 “砰!” 旦角被一拳轰飞,砸入后方的树干之中。 w单手提著末角,將他举在半空。 那种绝对的压制力,让这位梦境之主感到窒息。 “梦,” w歪了歪头,黄金复眼闪烁。 “该醒了。” 下方。 eternal看著这一幕,冷哼一声。 “切。” “动作太僵硬了。” 嘴上这么说,他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永恆匕首在指尖旋转。 “既然来了,就陪你们疯一把。” 他转身,面对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怪人军团。 大拇指再次向下。 “反正都是杂碎。” “那就送你们去真正的地狱!” 那一袭白色披风,瞬间冲入敌阵。 如同白色的死神,收割著梦魘的生命。 第465章 激情王牌帝骑,降临! 祭坛之上,虚空震颤。 “嗡——” 苍穹顶端,那道巨大的裂痕並未癒合,反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撕开。 妄界之门,洞开。 没有光,只有无尽深邃的黑。 一道宏大、晦涩、充满威严却又令人极度不適的声音,自门后滚滚而来。 那是神言。 无人能懂,音节古怪,如同生锈的齿轮摩擦,又似亿万冤魂的低语。 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在灵魂深处感到了一股战慄。 唯有祭坛上的旦角与末角,面露狂喜。 “神諭!” 末角嘶吼,枯瘦的身体在黑光中剧烈颤抖。 旦角凤眼圆睁,张开双臂,贪婪地呼吸著那涌出的气息。 两股漆黑如墨、却又泛著诡异彩光的能量柱,自门內轰然垂落,精准灌入二人体內。 原本被w打至溃散的气息,瞬间暴涨,甚至衝破了梦境的枷锁。 “不好。” w体內,苏时雨的声音微沉。 “他们想强行破境。” “那就让他们闭嘴。” 林默的声音懒散依旧,却透著冷意。 w抬手,拍下驱动器侧面的插槽。 【fang!maximum drive!】 右腿之上的獠牙骨刺疯狂生长,黄金光翼猛然一振。 苍白与金黄交织的风暴匯聚於足尖。 “给爷死!” w身形倒转,一记毁天灭地的骑士踢,直衝那扇妄界之门。 既然神要插手,那就连神一起踢。 然而。 就在w冲天而起的瞬间。 那扇原本不可一世、散发著恐怖威压的妄界之门,竟像是遇见了什么天敌一般,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砰!” 一声闷响。 大门在半空中以一种极其滑稽的速度,猛然闭合。 连那一丝门缝都被死死焊住,彻底切断了与现世的联繫。 w一脚踢空。 金色的风暴在虚空中炸开,將漫天云层绞得粉碎。 w悬停半空,左半边的复眼闪了闪。 “跑得真快。” 林默嗤笑一声。 “看来你们的神,胆子也不大。” 下方。 虽然门关了,但能量已经灌注完毕。 “吼——!!!” 末角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 他那佝僂的身躯彻底崩解,身上的灰色长衫化作飞灰。 白色的甲壳从皮肤下钻出,覆盖全身。 金色的尖刺从肩部、手肘探出,身后披风猎猎作响。 双目赤红,眉心一点金色的印记,散发著足以让万物分子化的究极黑暗气息。 未確认生命体0號。 n-daguva-zeba(恩·达古巴·杰巴)。 “这种力量……” 达古巴(末角)握紧拳头,感受著体內奔涌的究极之力,笑声癲狂。 “这才是我想要的!” 他抬手,掌心燃起超高温的白色火焰。 “帝骑!来战!” 他猛地踏碎祭坛,身形化作一道白光冲天而起。 “那就成全你。” 林默抬手,指尖在那枚双重驱动器上一拨。 “咔噠。” 极致记忆体盘旋而起,化为飞鸟而去, 但苏时雨的身影並未出现。 意识空间內,少女那清冷的声音响起,带著几分慵懒的依赖, “不让我出去吗?” 林默轻轻拥著她的腰间, “这次我们两个人一起。” “好。”苏时雨点了点头。 林默嘴角微扬,反手抽出那张带有条形码的品红卡片,插入腰间原本的白色驱动器。 “henshin。” 【kamen ride!】 【decade!】 品红色的光芒再次炸裂。 但这一次,光芒中掺杂著浓郁的幽紫。 装甲合体。 头顶那枚原本黄色的信號灯,此刻竟燃烧著妖异的紫色鬼火。 翠绿的复眼扭曲、拉长,化作激情態那狰狞的恶鬼之相。 紧接著,紫色的数据流如血管般爬满全身。 品红色的胸甲之上,joker的j字黑紫纹路疯狂蔓延,勾勒出不对称的狂野线条。 一条破败的、如同幽灵般的紫色围巾,自颈后凭空生长,在虚空中猎猎作响。 【decade·violent emotion·joker!】 (帝骑·激情態·王牌融合!) 激情王牌帝骑,降临! “现在的我,” 林默的声音重叠著苏时雨的清冷迴响,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邪魅。 “脾气不太好。” “吼——!” 达古巴(末角)根本不管这些花哨的变化。 他只想杀戮。 全身的原子都在燃烧,超高温的白色火焰將空气点燃。 “去死吧!” 他身形瞬间消失。 再出现时,裹挟著灭世威能的一拳已至林默面门。 林默没躲。 只是抬手。 “砰!” 紫色的掌心稳稳接住了那只白色的利爪。 纹丝不动。 “就这点热度?” 林默轻笑。 隨手一甩,將达古巴震退数步。 接著,手指拂过卡盒。 抽卡,插入。 【final attack ride!】 【d-d-d-decade!】 並不需要那些花哨的卡片投影。 林默脚下,一圈深紫与品红交织的能量波纹轰然炸开。 他高高跃起。 达古巴仰天咆哮,全身白光匯聚於足尖,同样腾空而起。 究极之暗对上激情王牌。 “轰——!!!!” 两道身影在半空中狠狠对撞。 没有僵持。 黑紫色的火焰瞬间吞噬了苍白的业火。 巨大的球形爆炸波在祭坛上空极速膨胀,將周遭的云层、碎石、乃至空间本身都碾成了齏粉。 达古巴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坠落,重重砸入祭坛废墟,生死不知。 烟尘未散。 另一侧,戏台之上。 旦角看著那坠落的身影,凤眼微眯,却无半分惊慌。 “废物。” 她冷哼一声,抬起戴著护甲的手指,轻轻点在脸谱面具的眉心。 “既然如此,那就借个场子。” 她转头,目光穿透虚空,锁定了悬停在远处云海中的红色列车。 “来。” 一声娇喝。 电王列车的车厢剧烈震动。 “哗啦——” 车窗破碎。 一道纤细的身影不受控制地飞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牵引而来。 正是昏迷的、来自平行世界的九堂凛音。 “你要做什么?!” “放开她!” 下方,正在与怪人廝杀的凛音与宝太郎惊呼。 旦角没有理会。 她单手虚抓,將那个昏迷的少女悬在身前。 “祭品,也是容器。” 黑色的雾气顺著旦角的手指涌入少女体內。 “变身。” “gatchanko……” 昏迷的少女无意识地低喃。 黑色的炼金阵强行展开。 那套原本只是黑玛洁德的装甲,此刻在旦角力量的灌注下,发生了诡异的畸变。 月牙装饰变得尖锐如角,紫色的裙甲化作漆黑的龙鳞。 气息暴涨数倍。 旦角满意地点头,隨手將这具强化后的傀儡扔向战场,阻挡衝上来的鎧甲勇士。 隨后,她双手合十。 “神赐予我,终焉之力。” 她脸上的凤眼脸谱寸寸碎裂。 露出一张惨白、没有五官的面容。 腰间,一条散发著不祥红光的驱动器凭空浮现。 【zillion driver!】 “henshin。” 【regad omega!】 黑红色的闪电撕裂苍穹。 巨大的独眼图腾在身后浮现。 一套通体漆黑、点缀著血红线条的终极装甲覆盖全身。 复眼並非昆虫复眼,而是数个悬浮的、闪烁著红光的摄像头。 她是这个梦境的gm,是除开末角其一的管理者。 “哪怕是梦,也要由我来终结。” regad omega(旦角)缓缓升空,周身繚绕著足以扭曲时间的数据流。 就在她准备对刚落地的林默出手时。 “我不许。” 一道低沉的声音,自山脚下的怪人潮中传来。 “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声响起。 一道白色的身影,硬生生在密密麻麻的怪人堆里杀出了一条血路。 生角。 他那身白西装早已被染成黑红,却依旧笔挺。 他踏著怪人的尸骸,一步步走上祭坛。 抬头,看著空中的旦角。 “生。” 旦角的声音经过变声,充满了机械的冰冷。 “你也想来送死?” “我可戴著主角和英雄的面具。” 生角伸手,按在自己那张布满裂痕的刚正脸谱上。 “主角和英雄,怎么会在结局前退场?” 黑色的火焰冲天而起,化作十条漆黑的狐尾。 【xgeats!】 【blackout!】 【xgeats!victory!】 光芒散去。 一尊通体漆黑、有著蓝色x形复眼的魔王级骑士,屹立於大地之上。 手中握著那把巨大的x形重剑。 假面骑士x geats(黑极狐)。 “你的对手,” 黑极狐(生角)抬起重剑,剑尖直指空中的旦角。 “是我。” 话音未落。 他脚下大地崩裂。 整个人化作一道漆黑的十字流星,直衝云霄。 “鏘——!” 重剑与旦角周身的数据护盾狠狠撞在一起。 黑与红的能量波纹,在梦境的最高处轰然炸开。 僵持。 对峙。 如同黑白双煞,在这崩坏的世界尽头,展开了最后的廝杀。 第466章 哪里的偽神? “gatchanko!” 阴冷的机械音效,在混乱的战场上炸响。 黑玛洁德(black majade)手中的炼金权杖猛然顿地。 脚下,巨大的黑色炼金阵瞬间铺开,无数漆黑的荆棘从中疯狂生长,逼退了正欲进攻的彩虹歌查德与玛洁德。 半空之中,正在与黑极狐(xgeats)缠斗的旦角,百忙之中瞥了一眼下方。 “既然是梦魘,那就做得更彻底些。” 她抬手,那张惨白无面的脸上,不存在的嘴部似乎在吟唱。 “开门。” “嗡——” 黑玛洁德身后的虚空扭曲。 一道也是由假面骑士面具构成的诡异门户洞开。 一道身影踉蹌走出。 橙色的围巾早已染成漆黑,护目镜下是一双充满死寂的眼睛。 暗面歌查德(gotchard daybreak·dark)。 並非来自未来的黎明,而是来自妄界深渊的倒影。 “炼成。” 黑玛洁德声音冰冷。 她一把抓住暗面歌查德的手臂。 两股截然不同的黑暗力量,在炼金阵中强行碰撞、融合。 “forbidden alchemy!” (禁忌炼金!) “啊——!!!” 暗面歌查德发出悽厉的惨叫,身躯在炼金阵中崩解、重构。 黑玛洁德的身影也隨之融入。 光芒散去。 一尊庞大、臃肿、通体漆黑却流淌著浑浊七彩油污的怪异骑士,站在废墟之上。 背后是两只残破的龙翼,胸口是两张扭曲的人脸。 【幽冥·彩虹龙歌查德(nether rainbow dragon)】。 “gacha……” 它张开嘴,喷出一口黑色的毒雾。 宝太郎和凛音对视一眼,神色凝重。 “好噁心……” 宝太郎握紧了手中的剑。 “凛音,小心!” 两人再次衝上,与那尊炼金怪物战作一团。 …… 高空之上。 “鏘——!” 重剑与终焉装甲狠狠碰撞。 火星如雨洒落。 黑极狐(生角)双手持剑,身形在空中拉出一道漆黑的十字。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 只有纯粹的、一往无前的气势。 “砰!” 一记膝撞,正中regad omega(旦角)的腹部。 旦角闷哼一声,身形在空中倒滑数十米,数据护盾明灭不定。 她稳住身形,看著对面那个越战越勇的白色身影,惨白的面孔上虽无五官,却透出一股难以置信的情绪。 “怎么可能……” 旦角的声音带著机械的颤音。 “你明明已经是强弩之末。” “被帝骑打废,被神剥夺了力量,又在这个该死的梦里耗了这么久……” 她抬手,无数枚浮游炮在她身后展开,红色雷射锁定生角。 “你应该连站都站不稳才对!” “为什么还能压制我?!” 生角没有回答。 他只是垂下手中的重剑,x形的蓝色复眼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脑海里。 那个雨夜的街道,那个挡在校车前的年轻背影,那个在讲台上温和笑著的老人。 那一幕幕被帝骑恢復的记忆,此刻在他体內流淌。 那是英雄的觉悟。 也是戏台上“主角”的重量。 “因为这张面具。” 生角缓缓抬手,指尖触碰自己那张布满裂痕的刚正脸谱。 “它认可了我。” “主角,是不死的。” 话音落下。 “轰——!!!” 十二道光门,在他身后轰然洞开。 每一扇门都凝实无比,如百川归海,涌入生角体內。 他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气息节节攀升,瞬间盖过了拥有终焉之力的旦角。 “结束了,旦。” 生角举剑。 这一剑,不再是借来的力量。 而是属於他自己的,“生”的一剑。 “【x-geats victory!】” 漆黑的剑光暴涨百米,如天柱倾倒。 旦角惊骇欲绝,所有的浮游炮同时开火,试图阻挡。 “轰轰轰——” 雷射在剑光面前如烟花般破碎。 剑锋势如破竹,直逼旦角面门。 就在这时。 “嗡——” 时间,仿佛静止了。 並非物理上的静止。 而是思维的冻结。 生角挥剑的动作,猛地僵在半空。 那双湛蓝的复眼,瞬间失去了焦距。 一股无法形容源自灵魂深处的剧痛,在他脑海中炸开。 “呃啊——!!!” 生角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手中的重剑脱手飞出。 他双手死死抱住脑袋,在空中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脸上的刚正脸谱,那些原本正在癒合的裂痕,此刻却崩裂得更大,金色的血液如泉涌般喷出。 一个声音。 宏大浩瀚又充满了嘲弄的声音,在他的面具之中,在他的灵魂深处响起。 “既然是戏子,就该演好你的戏。” “生。” 那是“神”的声音。 妄界的主宰。 “当初予你这张面具……” “是让你去引导毁灭,是让你去把那些所谓的英雄拉下神坛。” “不是让你……” “真的去当什么狗屁英雄的!” “砰!” 生角如遭雷击,直挺挺地从高空坠落。 “你这可怜的废物!” 神言落下。 一道漆黑的枷锁,凭空浮现,死死勒进了生角的血肉之中。 那是来自创造者的诅咒。 也是对背叛者的惩罚。 生角重重砸在地面之上,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想要去抓那把掉落在远处的剑。 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半空中。 旦角死里逃生,大口喘息。 她看著下方痛苦挣扎的生角,惨白的面孔上,嘴角裂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咯咯咯……” “听到了吗?生。” “这就是神的旨意。” 她双手合十,终焉之力再次匯聚。 “哪怕你戴上了主角的面具。” “在神的剧本里,你也只是个……” “死跑龙套的。” 就在她准备给予最后一击时。 上空爆炸的余波未平。 流光之中,一声轻呵。 “呵。” 一张边缘泛著品红微光的卡片,如落叶般飘下。 精准地贴在生角那张布满裂痕的脸谱之上。 “嗡——” 品红色的流光瞬间席捲全身。 那道死死勒入血肉的漆黑枷锁,在接触到这股霸道力量的瞬间,如冰雪消融。 黑极狐(生角)只觉脑海中那种灵魂撕裂般的剧痛,戛然而止。 他愣了愣,下意识仰头看天。 视野中。 一道缠绕著紫黑鬼气与品红光焰的身影,自苍穹坠落。 骑士踢。 目標直指regad omega(旦角)。 旦角的神色惊恐瞬间取代了狰狞。 那股毁天灭地的威压,让她根本生不起半点硬接的念头。 “疯子!” 她拼命向侧方闪避。 还是慢了。 “刺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虽然避开了核心,但那品红色的流光依旧擦过了她的左腿。 终焉装甲如纸糊般碎裂。 旦角身形失衡,狼狈地滚落在地上。 旦角的整条左腿瞬间气化,断口处没有鲜血,只有大量紊乱的数据代码疯狂喷涌。 激情王牌帝骑(decade·violent emotion·joker)落地。 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 他缓缓直起身,那条破败的紫色围巾在身后缓缓飘落。 手中,正把玩著一张完全空白的品红卡牌。 指尖翻转,卡片在昏暗中划出残影。 “哪里的偽神?” 林默的声音懒散,重叠著苏时雨清冷的声线,透著一股漫不经心的轻蔑。 “藏头露尾的,也配在这里教训別人?” 生角那张刚正脸谱的面具之下,虚空震颤。 “哼!” 一声冷哼,带著恼怒与忌惮,在生角的脑海中炸响。 隨即,那股一直盘踞在他灵魂深处的压迫感,竟真的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神,撤了。 第467章 三狐 周遭重归死寂。 激情王牌帝骑转过身,翠绿的鬼眼扫过地上的生角。 “还能动吗?” 生角喘息著,手中的重剑拄地,勉强支撑住身体。 “还好。” 林默走到他面前,两指捏著那张卡片,在他眼前晃了晃。 “这张卡,通常意味著我可以复製对方一模一样的力量。” “名为驾驭。”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 “但对现在的你来说,它叫掠夺。” “你如果不想现在就死,我有两个方案,你自己选。” 生角抬起头,透过x形的蓝色复眼看著他。 “第一。” 林默竖起一根手指。 “我直接掠夺你的面具,连同里面所有的力量和因果。” “你会失去所有能力,变成个普通人。” “但你能活下来,活得像那个幻境里的教授一样,安稳平庸,然后去接受你这些年犯下的错的罪孽的偿还。” 生角沉默。 “第二。” 林默竖起第二根手指,指尖的卡片光芒微亮。 “我只掠夺面具里,关於那个偽神留下的权限和后门。” “也就是把你从『妄界』的控制下剥离出来。” “你可以保留生角面具的力量,保留那十二扇门。” 说到这里,林默的声音低沉了几分,透著一股冷酷的现实感。 “但代价是,没有了妄界的力量帮你制衡、供能。” “以你现在这副残破的身躯,强行驾驭主角的气运和十二门的力量。” “你可能会承受不住反噬。” “直接消亡,或者变成疯子。” 林默摊手,那双翠绿的鬼眼闪烁,带著一丝无奈。 “即便我是帝骑,也不是许愿机。” “又要保留力量,又不想吃反噬,这种好事,梦里都没有。” “选吧。” 生角拄著重剑,摇晃著站直。 那张布满裂痕的刚正脸谱下,传来一声低笑。 “我选二。” “我会死,我知道。” 他抬起头,x形的蓝色复眼不再闪烁,只有平静。 “但不是现在。” “主角的落幕,不该是在这里像条狗一样被那个所谓的『神』捏死。” “我要赎罪。” “光明正大,死得其所。” decade微微頷首。 指尖的空白卡片翻转。 “成交。” “等等。” 生角忽然开口。 “林先生,我还有一个请求。” “说。” “届时我若身死。” 生角指了指自己的脸。 “请您务必收走这副面具。” “无论如何,別让它再回妄界,別让它再落入那位手中。” “可以。” 林默答应得很乾脆。 手腕一抖。 那张泛著品红微光的卡片化作一道流光,没入生角的眉心。 “忍著点。” “这手术,没麻药。” “呃——!” 生角浑身剧震。 並没有惨叫,只是发出一声闷哼。 无数漆黑的、如同血管般的丝线从他体內被强行拔出。 那是妄界的“根”。 丝线在品红光芒的灼烧下,发出悽厉的尖啸,最终化为灰烬。 生角的身体摇摇欲坠。 但他撑住了。 黑极狐的装甲之上令人不適的阴冷感消失殆尽。 隨后是一股纯粹的气息。 那是属於他自己的“生”。 “看来还死不了。” 林默收手。 那张卡片飞回,上面多了一团扭曲的黑色印记。 那是从生角体內剥离出的“神之权限”。 隨手插入卡盒封存。 风声骤起。 身后热浪滚滚。 从废墟中爬起的达古巴(末角),全身原子燃烧,白色的火焰將空气扭曲。 他没有废话,瞬移而至。 利爪裹挟著极致的杀意,直取帝骑后心。 激情王牌帝骑没有转身。 甚至连头都没回。 只是隨意抬起左臂,覆盖著品红与暗紫交织臂鎧的手腕,向后一格。 “砰!” 一声闷响。 足以將山岳分子化的超高温利爪,被稳稳挡住。 纹丝不动。 “急什么。” 林默的声音平淡,右手拂过卡盒,抽出一张新的卡片。 手指轻弹,卡片翻转,插入驱动器。 “kamen ride.” 天空之上,一道绚烂的七彩极光帷幕轰然洞开。 並不是之前那种灰白的色调,而是充满了神圣气息的金白二色。 机械音效响彻云霄。 “geats ix!” “geats dooms!” 伴隨著两声嘹亮的狐鸣。 两道身影自帷幕中俯衝而下。 一道通体雪白,九尾遮天,创世之力流转。 一道金光璀璨,绘卷流淌,眾生之愿匯聚。 两尊极狐,一左一右,裹挟著足以重塑世界的力量,直扑达古巴。 一旁的生角见状,没有犹豫。 他猛地拍击腰间驱动器。 “boost!mark ix!” 黑色的火焰在他脚下炸开。 黑极狐(x geats)拔地而起,手中的重剑拖出漆黑的轨跡,封锁了上空。 帝骑此时终於动了。 反手握住卡盒剑。 品红色的剑芒暴涨。 “唰。” 回身,横斩。 金、白、黑、红。 四道毁灭性的攻击,同时降临,封锁了所有方位。 达古巴瞳孔骤缩。 那种源自本能的恐惧让他强行止住了攻势。 他根本不敢硬接。 身形化作一道白光,狼狈地向后暴退百米,才堪堪避开了这必杀的围剿。 轰鸣声在原地炸开,將空间撕裂。 第468章 代替你们的人,要多少有多少 烟尘散去。 达古巴半跪於地。 究极之暗的白色甲壳之上,多了数道深可见骨的焦痕。 原子在疯狂修復,却赶不上破坏的速度。 “咳....” 一口金色的血液咳出,落在焦黑的地面上,瞬间气化。 他抬起头。 那双赤红的复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病態的狂热。 “没用的。” 声音沙哑,像是两块锈铁在摩擦。 “没用的,帝骑。” 他缓缓撑著膝盖,摇晃著站起。 胸口的甲壳碎裂,露出底下翻涌的黑色能量。 “我等是神明的僕人。” “神不灭,我不死。” 他张开双臂,拥抱这片即將崩塌的梦境。 “你已经来迟了。” “只要拖住你们一时三刻。” 他指向那株扭曲的血肉巨树。 树冠之上,亿万张人脸痛苦扭曲,无声哀嚎。 “看到了吗?” “整个南域,就是我们的祭品。” “养分已经输送完毕,种子已经发芽。” 末角笑得癲狂,身体因过度透支而剧烈颤抖。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算你今天杀了我们,哪怕把这具躯壳碾成粉末。” “只要神还在。” “我们就会捲土重来。” “就像以前一样。”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傲慢的怜悯。 “我们已经这样,毁灭了很多世界了。” “你们,也不过是下一个轮迴的尘埃。” 另一侧。 旦角从废墟中爬出, 一道道黑粉的流光在修復著她的腿部, 她缓缓站了起来。 ... 意识空间之中, “他在撒谎。” 苏时雨篤定道。 林默点了点头, “我知道。” 现实中, decade轻嗤一声, “神明的僕人?” “如果是以前,或许是。” “但现在。” 他抬起右手,指尖夹著那张从生角体內剥离出来的、印著黑色扭曲印记的卡片。 “你们的神,刚才已经切断了连接。” “为了保全自己,把你这颗弃子,扔掉了。” “不可能....” 末角喃喃自语,周身苍白的究极之火变得明灭不定。 “神諭还在....力量还在....” “那又如何?” 激情王牌帝骑把玩著手中的卡片,语气平淡。 “你们觉得重要的,是这张面具,还是面具之后的人?” 他抬起手,指尖轻弹那张印著黑色扭曲印记的卡片。 “代替你们的人,要多少有多少。” “死了,换个戴面具的,所谓的『末』和『旦』確实会捲土重来。” 翠绿的鬼眼闪烁,透著刺骨的嘲弄。 “但这和现在的你们,有什么关係?” 话音落下。 卡片翻转,插入驱动器。 “kamen ride。” “sheng。” (生。) “嗡——!!” 虚空震颤。 並非生角那种纯粹的白光,而是深邃的品红与圣洁的白芒交织。 激情王牌帝骑身后,空间如镜面破碎。 十二道宏伟的光门,轰然洞开。 气象森严,威压盖世。 一道正义凛然、额生双角的龙形脸谱面具,自光门中飞出。 “咔嚓。” 面具扣合。 覆盖在那张狰狞的激情態鬼脸之上。 原本紫黑的生物肌理瞬间被洁白的数据流覆盖。 几道白色夹杂著品红纹路的鎧甲凭空浮现, 与帝骑周身、手、腿,胸甲,完美嵌合。 腰间,白底红边的战裙垂落,在劲风中猎猎作响。 手中卡盒剑光芒暴涨,化作一把缠绕著神圣光辉的长枪。 【decade·passion ace·dragon sheng form】。 (激情王牌帝骑·龙生形態)。 全场死寂。 末角在那股浩瀚的威压下,膝盖一软,竟险些跪倒。 旦角愣住了, 而不远处的生角,更是彻底呆住了。 他拄著重剑,看著那个宛如神祗般的身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你....” 生角的声音乾涩,充满迷茫。 “拿走的不是权限吗?” “怎么....怎么还能开出来和我一样的十二门?” “甚至....” 他咽了口唾沫,感受著那股比自己全盛时期还要纯粹、还要霸道的“主角”气息。 “比我的还要强?” 林默迈步向前。 每一步落下,身后的十二道光门便震颤一次。 不需要结印,也不需要繁琐的召唤动作。 他只是微微抬手,指尖轻点虚空。 第一道光门大开。 一柄紫光流转的泰坦巨剑(titan sword)呼啸而出。 没有握持者,巨剑却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操控,裹挟著紫色的雷霆,化作一道惊雷。 直刺达古巴。 达古巴(末角)刚想凝聚究极之火抵抗。 “噗嗤!” 泰坦巨剑无视了高温,直接贯穿了他的左肩,將他硬生生钉在焦黑的地面上。 “呃啊——!” 达古巴嘶吼,想要拔剑。 下一瞬, 又一门光门旋转。 两柄闪耀王剑(shining caliber)如迴旋鏢般飞出。 刀刃高速旋转,切割空气发出尖啸。 旦角刚撑起的数据护盾,在双刀面前如同薄纸。 “咔嚓。” 护盾粉碎。 双刀在她胸前的装甲上划出两道x形的火花深痕。 旦角惨叫倒飞。 林默步伐未停,閒庭信步。 赤红的龙头手甲(drag claw)凭空浮现,悬浮於半空。 龙口张开。 一颗直径数米的赤红火球,劈头盖脸地砸向刚爬起来的达古巴。 轰然爆炸。 下一瞬, 又一门洞开, 深红电钻(crimson smash)的圆锥形光標锁定。 虽然没有骑士踢,但红色的光锥如钻头般射出,將旦角的另一条腿也绞得粉碎。 醒剑(blay rouzer)飞出,雷电缠绕,一剑劈下。 音击棒(ongekibou)当头敲击,清脆的鼓点声中,音波震碎了怪人们的內臟。 十二道光门,如同十二座移动的军火库。 各大主骑的专属武装,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达古巴和旦角在密集的攻击中被压制的没有还手时机。 生角站在远处,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我的能力?” 他握著重剑的手在抖。 “原来……这才是『主角』的用法?” “不。” 林默的声音传来,他隨手一挥,让第十二门飞出的哈迪斯巨剑(medajalibur)將达古巴再次拍进地里。 “这不是主角的用法。” 他停下脚步,站在狼藉的战场中央。 “这是我的用法。” 第469章 梦碎 下方战场,乱战未休。 眾鎧甲各显神通,刀光剑影在怪人潮中撕开缺口。 焱南一刀劈开两只莱奥骑兵,赤金目镜微闪,回头看了一眼。 不远处,彩虹歌查德正一脚踢飞一只试图偷袭的异虫。 宝太郎落地,还没站稳,视线便被半空中的景象吸引。 白色九尾遮天蔽日,金色绘卷流淌神圣,黑色重剑霸道无匹。 三尊极狐,各据一方,气息虽异,本源却同。 “有三个极狐?” 宝太郎挠了挠头,语气惊诧。 半空中。 极狐创世之力流转,手中破坏者qb9一枪轰碎袭来的触手。 他侧过头,赤红复眼看向身侧那尊流淌著金光的身影。 “有意思。” 浮世英寿的声音带著一贯的从容与笑意。 “你是哪个世界的我?” 金狐手中拿著那柄带刺的金色重剑,隨手挽了个剑花, “不管是哪个世界。” “都是未来的你。” 两狐无需多言,默契顿生。 一白一金,同时举枪、挥剑。 “轰——!” 白金双色的能量洪流交织横扫,瞬间將前方涌来的数十只怪人清理成渣。 另一侧。 局势却不容乐观。 “gatchanko!” 刺耳的音效在废墟间炸响。 幽冥彩虹歌查德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的低吼。 那庞大臃肿的身躯猛地一震,胸口那两张扭曲的人脸张开大嘴,喷出大股浑浊的七彩黑泥。 “rainbow fever!” 宝太郎反应极快,彩虹本体瞬间分出两个分身,试图阻挡。 “滋啦——” 分身刚一接触那黑泥,便发出被强酸腐蚀般的声响,瞬间冒出白烟,消散无踪。 “什么?!” 宝太郎惊呼,本体被余波震得连连后退。 银白色的彩虹装甲上沾染了点点黑斑,光芒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 “太弱了。” 黑玛洁德冷笑,声音尖锐。 她手中炼金权杖猛然顿地。 “gacha!” 紫黑色的重力波纹贴地扩散,所过之处,碎石化为齏粉。 凛音正欲挥动【x歌查德断钢剑】支援宝太郎,脚下却是一沉。 仿佛有千钧重担压在肩头。 “呃……” 她咬牙支撑,长剑插在地上,才勉强没有跪下。 “在这个充满恶意的梦里,” 黑玛洁德身形飘忽,瞬息而至,权杖尖端黑光凝聚。 “绝望,比希望更沉重。” “轰!” 一记重踢。 凛音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而出,撞碎了后方的一截断墙,摔在碎石堆里。 “凛音!” 宝太郎刚想衝过去。 “吼——!” 幽冥歌查德那庞大的身躯已然挡在面前。 漆黑的彩虹触手如钢鞭般挥舞,劈头盖脸地抽了下来。 “砰!” 触手重击地面,碎石激射。 预想中的疼痛並未传来。 一道柔和却坚韧的白光,如天幕垂落,死死挡在了宝太郎与凛音身前。 那巨大的漆黑触手砸在光幕之上,竟被反震得高高扬起。 “这是……” 宝太郎错愕抬头。 只见高空之上,那尊神圣的龙生形態帝骑,仅仅是隨手一指。 身后十二道光门之中,一道代表著“治癒”与“增幅”的门户,正对著下方敞开。 光辉洒落。 原本黯淡的彩虹装甲与炼金骑士装甲,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枯竭的体力与能量,如潮水般回涌。 “谢了,前辈!” 宝太郎眼中光芒大盛,猛地站起。 他一把拉起地上的凛音。 “凛音,要上了!” “嗯!” 凛音点头,手中长剑光辉流转。 两人同时跃起。 “【rainbow fever!】” “【sun unicorn nova!】” 七彩的骑士踢与金色的独角兽钻击,在空中交匯,化作一道螺旋光钻。 没有任何悬念。 光钻贯穿了幽冥彩虹歌查德那臃肿的身躯,连带著身后的黑玛洁德一同捲入。 “不——!!” 悽厉的惨叫声中。 两尊暗面骑士在光辉中寸寸崩解,彻底化为虚无。 …… 半空之上。 林默收回视线。 对面,达古巴(末角)已是强弩之末。 那身白色的外骨骼甲壳布满裂痕,究极之火如风中残烛。 激情王牌帝骑(龙生形態)一步踏出。 缩地成寸。 瞬间出现在达古巴头顶。 一脚踏下。 “砰!” 达古巴被硬生生从空中踩落,如陨石般砸入地面。 大地崩裂,烟尘四起。 林默缓缓降落。 战靴踩在达古巴破碎的胸口,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我?” 林默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 那张龙形脸谱面具之下,赤红的眼甲幽光闪烁。 “我也只是个,” “路过的假面骑士罢了。” 他抬起脚。 战靴踩在达古巴破碎的胸口。 “神不灭,你不死?” 林默脚下发力,碾碎了对方最后一块完好的护甲。 “那就让我看看。” “把你碾成灰之后。” “你的神,还会不会来救你。” 话音落下。 十二道光门同时震颤。 所有的武器化为流光,匯聚在林默右手的长枪之上。 枪尖指地。 对准了达古巴的眉心。 “结束了。” 【final attack ride!】 【d-d-d-decade!】 身后,十二道光门与品红色的条形码虚影重叠。 枪尖之上,匯聚了生之气运、激情之火、王牌之风。 “【final dimension blast(终焉次元破)】。” 长枪而出。 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品红流星。 “轰——!!!!” 流星撞入白色的业火之中。 没有僵持。 究极之暗的火焰被瞬间衝散、吞噬。 长枪贯穿了达古巴的胸膛,带著他那残破的身躯,狠狠钉在那株扭曲的血肉巨树之上。 “不……” 末角掛在树干上,看著胸口那个巨大的空洞,眼中最后的光芒逐渐熄灭。 “我的梦……” “咔嚓。” 长枪炸裂。 连同末角的身体,以及那株巨大的血肉之树,一同炸成了虚无。 树冠崩塌,无数被囚禁的人脸化作点点萤光,消散在空中。 梦境的天空,如同破碎的镜面,开始大面积剥落。 昏黄褪去,露出了原本蔚蓝的底色。 梦,醒了。 …… 光影扭曲,世界重构。 再睁眼时。 眾人已回到了现实中的南域,浮云诸岛的半空。 脚下是翻涌的云海,头顶是久违的烈日。 林默解除了变身。 身形有些微微的晃动。 哪怕是他,强行驾驭这种混合形態,消耗也不小。 身旁有人伸手轻轻扶住了他的手臂。 林默侧过头。 苏时雨站在他身旁轻声问。 “累了?” “有点。” “那你靠会儿。”苏时雨轻轻拥住了他。 林默笑了笑,反手握住她的手,將身体的重量分了一半给她。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两人身上。 在他们身后。 眾鎧甲与骑士们,或是欢呼,或是瘫坐。 南域的云海,从未如此平静。 第470章 情侣閒暇 林默抬起手,对著虚空隨意一抓。 “咻——” 两道黯淡的流光,一灰一红,自崩塌的梦境残骸中飞射而来。 “啪。” 一声轻响。 两张面具稳稳落入掌心。 一张布满裂痕、老態龙钟的末角脸谱。 一张淒艷诡譎、凤眼含煞的旦角脸谱。 面具在触碰掌心的瞬间,微微震颤。 “嗡——” 数据流刷过。 实体消融,扁平化,最终凝结成两张边缘泛著金边的骑士卡片。 林默垂眸扫了一眼。 指尖轻捻手腕翻转,卡片顺势滑入腰间的卡盒之中。 然而隨后他就好像没力气一样身形又往旁边歪了歪, 苏时雨依旧拥著他。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冷香,混著海风的咸味。 感受到林默的重量,她微微侧身,让他的头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的颈窝处。 一只手环著他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轰隆——” 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云海的寧静。 一艘漆黑的重型运输舰撕裂云层,悬停在浮云诸岛的侧方。 舱门滑开,液压杆嘶鸣。 徐明带著一队全副武装的医疗人员和后勤特工,快步走出。 他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辛苦林先生,与诸位英雄了。” 那边,脚步声匆忙。 一之瀨宝太郎背著那个昏迷的黑袍少女,九堂凛音跟在一旁,两人神色焦急,几步衝到林默面前。 “林前辈!” 宝太郎把人放下,让她平躺在甲板上。 看著那张和凛音一模一样却惨白如纸的脸,少年有些手足无措,抬头看向林默,眼里满是希冀。 “那个……她还有救吗?” 凛音也上前一步,抿著唇,声音有些发紧。 “她是另一个世界的我,是被那些傢伙强制控制变成怪物的。” 苏时雨微微侧头。 “和那个永梦的情况一样?” “也是异世界的同位体,被面具当做了傀儡?” 林默懒洋洋地点了点头。 “嗯。” “也是个倒霉蛋。” 他隨意抬起右手。 一张边缘泛著品红微光的卡片凭空出现。 卡面之上,印著歌查德那標誌性的箭头护目镜与蒸汽列车图腾。 【kamen ride: gotchard!】 卡片在空中划出一道品红色的弧线,落入宝太郎怀中。 “拿著。” 林默的声音有些倦怠。 “去找永梦。” “他最近也在用同样的法子。” “你们都治好了再来找我。” ... ... 南域事了,难得休假的日子开始了。 世界的喧囂被拋在脑后。 这里是青鸞山,浮空岛一处僻静地界。 木质栈道沿著绝壁蜿蜒,脚下是万丈深渊,云雾在鬱鬱葱葱的林海间穿行。 风很大,带著湿润的水汽。 “哥!你快点啊!” 前方,林月瑶跑得飞快。 她穿著件简单的白色印花短t,下身是浅蓝色的牛仔热裤,两条腿充满活力地迈动。 高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怀里还抱著fang小恐龙。 那小傢伙也探出脑袋,对著山谷嗷呜乱叫。 林默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著。 “急什么。” 他打了个哈欠有些没睡醒的模样。 身旁,脚步声轻盈。 苏时雨安静地走在他內侧。 身上是一件淡紫色的吊带碎花长裙,布料轻薄,垂坠感极好。 细细的肩带掛在圆润的肩头,露出大片细腻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裙摆开叉到了膝盖上方,行走间,若隱若现地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脚上踩著一双平底的白色凉鞋,脚趾圆润可爱。 粉白色的长髮没扎,戴了一顶宽檐的草帽,帽檐下的紫色眸子半眯著,眺望远处的云海。 “风景不错。” 她开口,声音清冷,像山涧的泉水。 “嗯。” 林默应了一声,侧头看她。 山风吹来,裙摆贴在她的腿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苏时雨察觉到他的视线,也没躲。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背靠著栈道的栏杆。 双手向后撑著,身体微微后仰。 “好看吗?” 她问,嘴角噙著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阳光透过帽檐的缝隙洒在她脸上,细细的绒毛清晰可见。 “还行。” 林默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挡住了有些刺眼的日头。 “比那些打打杀杀的好看。” 苏时雨轻笑一声。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林默衬衫的下摆,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那就多看会儿。” 林默低头,看著她。 少女身上有股好闻的冷香,混著山林草木的味道。 他抬手,摘掉她头上的草帽,扣在自己头上。 “有点晒了。” “……” 苏时雨愣了一下,隨即无奈地白了他一眼。 也没抢回来。 只是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髮丝,指尖在耳廓处停留了一瞬。 “米虫。” 她低声骂了一句,语气却软绵绵的。 “我想吃冰淇淋。” “前面有卖。” “走不动了。” 苏时雨理直气壮,那双紫眸定定地看著他。 “你背我。” 林默嘆了口气。 “打架的时候,你可是能一脚踢爆怪人的头。” 苏时雨伸出手,做出一副求抱的姿態,裙摆下的腿轻轻晃了晃。 “但现在我是柔弱少女。” 林默看著她,笑了笑。 转过身,半蹲下。 “上来。” 苏时雨嘴角上扬,也不客气,直接扑到了他背上。 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著他的后背。 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 林默起身,托著她的腿弯,继续往前走。 前方,林月瑶已经跑没影了,只有声音远远传来。 “哥!嫂子!前面有个亭子!” 林默背著苏时雨,步子依旧不紧不慢。 “重吗?”苏时雨在他耳边问。 “重。” 林默隨口道。 “毕竟背著个祖宗。” 苏时雨张嘴,在他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 没用力,有点痒。 “不乐意呀?” “行行行。” 林默应著,看著远处的山峦。 云雾散去了一些,露出了青翠的山脊。 这大概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 第471章 一定要走很久,走到故事的尽头。 山风掠过,带著几分凉意。 苏时雨下巴抵著林默宽厚的肩头,整个人隨著他的步伐轻微晃动。 淡紫色的裙摆垂落,蹭著林默的裤腿。 几缕粉白色的髮丝被风吹乱,调皮地钻进林默的脖颈,有些痒。 她没去管,只是微微侧脸,鼻尖蹭过他耳后的皮肤。 呼吸温热。 “林默。” 她轻声喊。 “嗯?” “风有点大。” “冷?” “不冷。” 苏时雨收紧了环著他脖子的手臂,脸颊贴得更紧了些。 “就是想吹吹。” 林默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托著她腿弯的手稍微用了点力,把人往上顛了顛。 栈道很长,云雾在脚下聚散。 两人叠在一起的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投在有些斑驳的木板上。 前方,亭子到了。 林月瑶正趴在栏杆边,手里不知道哪弄来的两根老冰棍,正啃得起劲。 见两人过来,她招了招手。 “快点快点!这根都要化了!” 林默走到亭內的石凳旁,蹲下身。 苏时雨鬆开手,双脚落地。 她理了理有些皱的裙摆,又抬手把被风吹乱的长髮別到耳后。 白皙的脚踝在裙摆下若隱若现。 因为背了一路,脸颊染著淡淡的緋红,像涂了层薄薄的胭脂。 林默把头上的草帽摘下来,重新扣回她头上。 顺手帮她压了压帽檐。 “谢了。” 苏时雨接过林月瑶递来的冰棍,撕开包装。 小口咬了一下。 凉气入喉,她微微眯起眼,一脸满足。 林默也拿了一根,咬了一大口。 “咔嚓。” 冰渣在嘴里化开。 三人坐在亭子里,看著外面的云海翻涌。 fang小恐龙从林月瑶怀里跳出来,在石桌上蹦躂,试图去舔苏时雨手里的冰棍水。 苏时雨伸出手指,点了一下它的脑袋。 “不准吃。” 小恐龙委屈地“呜”了一声,转头跳到了林默肩上。 “嗡——” 口袋里的终端震动。 打破了这份安寧。 林默掏出来看了一眼。 是徐明。 他嘆了口气,接通。 “说。” 光幕弹开,徐明那张职业假笑的脸露了出来,背景似乎是在帝京的办公室。 “林先生,打扰您休假了。” “知道打扰还打?” 林默没好气道。 苏时雨侧过身,好奇地看了一眼光幕,嘴唇上还沾著一点晶莹的水渍。 徐明有些尷尬地推了推眼镜。 “是这样的,关於南域后续的重建,还有四大神宗那边……” “没空。” 林默想都没想,直接打断。 “找皓天,或者找焱南叶东。” 说完直接掛断。 收起终端,林默把剩下的冰棍棍隨手一扔,精准投入远处的垃圾桶。 “走吧。” 他站起身。 “去哪?”林月瑶问。 “吃火锅。” “啊?山上怎么吃?” “我最近卖了一台全自动野营火锅机,你嫂子没和你说吗?” “好耶!” 林月瑶欢呼一声,抱起小恐龙就往山下冲。 苏时雨慢悠悠地站起来。 腿还有点软。 她看向林默,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波光流转,伸出了手。 意思很明显。 还要背。 林默看著她,无奈摇头,嘴角却带著笑。 “真是祖宗。” 他再次转身蹲下。 苏时雨趴了上去,在他耳边轻声道。 “这就是代价。” 林默背著她,步入云雾繚绕的山道。 风很轻。 背上的人很轻。 但这人间,却很踏实。 “林默。” “嗯?” “我们老了也这样好不好?” 苏时雨的手臂收紧了些。 脸颊贴著那温热的后颈,蹭了蹭。 林默脚步没停,踏过一级青石台阶。 “苏时雨小姐真是一点都不体谅老年人呢。” “可是那时候我也是老年人了呀。” 她理直气壮,呼吸温热,喷洒在他耳廓。 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林默笑了笑,托著她腿弯的手向上顛了顛。 “是啊,所以你可要抱紧了到时候,我会背你走到我们以后的以后,可不要掉下去了。” 苏时雨没说话。 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嘴角勾起。 “嗯。” 一定要走很久。 走到故事的尽头。 第472章 彼此的温热。 下山的路並不长。 林默步履平缓, 背上的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睡著了,又像是单纯的赖著。 到了半山腰的露营地。 林月瑶已经把那台所谓的“全自动野营火锅机”给架好了。 巨大的银色金属盒子展开,探出数条机械臂,正在自动切肉、洗菜、配底料。 科技感十足,充满著“帝京研究院出品”的硬核风格。 “哥!快点!水开了!” 林月瑶手里拿著筷子,盯著翻滚的红油锅底,望眼欲穿。 林默走到野餐垫旁,蹲身。 “到了。” 苏时雨这才慢吞吞地从他背上下来。 脚尖落地,身形晃了晃,隨即顺势侧倒在柔软的格纹垫子上。 淡紫色的吊带裙摆铺散开来,像朵盛开在草地上的鳶尾。 她侧躺著,一只手撑著脑袋,另一只手去勾脚上的凉鞋。 细带鬆开。 白皙的脚丫从鞋子里解脱出来,在空气中舒展了一下。 脚踝纤细,足弓弯出一道好看的弧线,指甲修剪得圆润乾净,透著淡淡的粉色,在夕阳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好累。” 她抱怨了一句,声音软糯。 林默在她身边坐下,拿过一瓶水拧开递给她。 “一共走了不到五百米。” “五百米也是路。” 苏时雨接过水,抿了一小口。 她伸出脚,光洁的足尖轻轻踹了踹林默的大腿,裙摆顺著重力滑落,露出一截如凝脂般的小腿。 “帮我揉揉。” 林默瞥了她一眼。 少女眼神慵懒,那双紫眸里像是藏著鉤子,眼尾微微上挑,带著几分有恃无恐的娇纵。 他伸手,握住那只不安分的脚踝。 入手微凉,细腻如玉。 指腹按在穴位上,稍稍用力。 “唔……” 苏时雨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像猫一样眯起了眼,整个人更加放鬆地陷进了垫子里。 “开饭啦!” 林月瑶一声欢呼,打断了这边的氛围。 fang小恐龙也跟著“咔嚓咔嚓”地叫唤,围著锅子转圈。 林默鬆开手,拍了拍苏时雨的小腿。 “吃饭。” 苏时雨收回腿,坐起身。 她抬手隨意地把长发挽了个鬆散的结,几缕碎发垂在修长的颈侧。 接过林默递来的碗筷。 热气腾腾。 肥牛、毛肚、虾滑。 在红油里翻滚,香气霸道地钻进鼻腔。 林月瑶吃得满嘴流油,毫无形象。 苏时雨倒是斯文。 她夹起一片烫好的牛肉,吹了吹,没自己吃。 而是递到了林默嘴边。 “啊——” 林默看了她一眼,张嘴吃下。 “辣吗?”她问,眼睛亮晶晶的。 “还行。” 苏时雨弯了弯眼睛,这才自己夹了一块,小口吃著。 红润的嘴唇被辣得有些微微红肿,却更显娇艷。 她时不时停下来,用手扇著风,吐出粉嫩的舌尖。 林默把一杯冰镇的酸梅汤推到她手边。 她捧起来喝了一大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 夜幕降临。 山里的星星很亮。 吃饱喝足的林月瑶钻进了帐篷里,和小恐龙打闹了一会儿,很快就没了动静。 只有篝火还在噼啪作响。 林默坐在摺叠椅上,手里拿著根树枝,隨意拨弄著火堆。 苏时雨搬了张椅子,挨著他坐。 两条腿蜷缩在椅子上,裙摆盖住膝盖,双手抱著小腿,下巴搁在膝盖上。 她看著火光,紫色的瞳孔里倒映著跳动的火焰。 “那本书。” 她忽然开口。 林默侧头,“《森罗万象典》?” “嗯。” 苏时雨伸出手,虚空一抓。 那本由藤蔓与果实构成的厚重古书,凭空出现在她手中。 书页无风自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它最近,很不安分。” 苏时雨指尖划过封面上的纹路。 “像是在……害怕。” “害怕?” 林默挑眉。 这本书记载著创造与进化的力量,是妄界的核心之一。 苏时雨抬起头,目光投向东方的夜空。 那里,几颗星辰黯淡无光。 ... 夜色渐晚。 苏时雨伸出手指,戳了戳林默的胸口。 “今晚睡哪?” 帐篷都放好了,不过只有两个,其中一个林月瑶已经去睡了。 林默指了指, “剩下那个是我们的了。” 苏时雨眨了眨眼。 “挤吗?” “还行。” “那你抱紧点。”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率先走向帐篷 拉开帘门前,她回头。 月光洒在她身上,浅紫色的裙子泛著银光。 “林默。” “嗯?” “明天回去了。” “好。” “回去之后……” 她顿了顿,紫眸微闪。 “我还想吃你做的糖醋鱼。” “你不是天天吃?” “嗯,也是。” 帘门关上。 隔绝了山风与虫鸣。 夜色温柔。 第473章 一直盯著別人看,可是很不礼貌的 晨光熹微。 帐篷顶端掛著晶莹的露珠,顺著布料滑落。 林默睁开眼,怀里沉甸甸的。 苏时雨整个人像只树懒一样缠在他身上,粉白色的长髮铺满了半个枕头,几缕髮丝钻进他的脖颈,有些发痒。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偶尔颤动一下。 林默伸手,指尖轻轻拨开她脸上的乱发。 苏时雨轻哼了一声,紫色的眸子睁开一条缝,带著浓浓的睡意和不自觉的依赖。 “醒了?”林默声音沙哑。 “嗯……” 苏时雨应了一声,没动弹,反而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些,声音闷闷的,“再抱会儿。” “小妹已经在外面收锅了。” 听到这话,苏时雨才慢吞吞地坐起身。 她身上那件淡紫色的裙子有些皱了,领口歪向一边,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一截精致的锁骨。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神情慵懒,像只刚睡醒的贵妃猫。 …… 林默和苏时雨送林月瑶去帝京学院。 林月瑶抱著fang小恐龙,风风火火地冲向s班教室。 林默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在校园林荫道上。 苏时雨走在他身侧。 她今天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衬衫配黑色百褶裙,修长的双腿裹在薄薄的黑色丝袜里,脚下是一双漆皮的小皮鞋。 长发扎成了高马尾,隨著走路的动作在脑后一晃一闪,清冷中多了几分学院气的干练。 “林默!” 前方,演武场边缘。 皓天正站在树荫下,手里拿著一瓶矿泉水。 他看到林默,快步走了过来。 “你可算回来了。” 林默打了个哈欠,“怎么,哪里又炸了?” “那倒没有。” 皓天神色肃然,指了指后方的医疗中心。 “是永梦。他找你很久了。” “他说,那个被面具控制的另一个他,用你给的那张卡牌治好了。” “现在人已经醒了,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 林默挑眉, “治好了?” “嗯。”皓天点头, “宝太郎和凛音也在那边,说是那张卡牌的力量很特殊,不仅净化了恶意,还重塑了那个同位体的存在。” …… 医疗中心,顶层特护病房。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宝生永梦穿著一身白大褂,正坐在病床边记录著什么。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眼睛一亮。 “林先生,你来了。” 病床上,坐著另一个“永梦”。 他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復了清明,不再是之前那种死寂的灰败。 看到林默进来,他挣扎著想要起身。 “別动。” 林默走过去,隨手按住他的肩膀。 “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那个永梦苦笑一声,声音还有些虚弱, “谢谢你的卡牌。它……它像是一面镜子,照碎了那些虚假的面具。” 苏时雨站在林默身侧,紫色的眸子打量著病床上的男人。 她能感觉到,对方体內的那种混乱气息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属於“医生”的生命力。 “宝太郎他们呢?”林默问。 “他们在另一个病房,在治疗另一个凛音小姐。” 另一个永梦顿了顿,说道, “林先生,在我被面具控制的那段时间,我的意识曾坠入过一个地方。” “那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无数破碎的故事在不断重组。” “我看到了……所谓的生旦净末丑那些面具人,都只是表象。” “在他们身后,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著这个世界的所有『英雄』。” 林默靠在窗边,指尖夹出一张品红色的卡片,隨意翻转。 “眼睛?” “是的。” 另一永梦深吸一口气, “它在收集。收集所有骑士和鎧甲的『结局』。” “它想把这个世界,变成一个巨大的、已经註定毁灭的剧本。” 林默手中把玩著一张卡片, 闻言轻笑一声,语气不屑, “那还真挺没意思的。” 他直起身,隨手將卡片塞回卡盒,转头看向苏时雨。 苏时雨察觉到林默的视线,微微侧头, “嗯?” “走吧,看看另一边的双胞胎。”林默招呼了一声。 林默和苏时雨往外走。 “林默。” 身后,宝生永梦追了出来。 他站在病房门口,白大褂的衣角微微摆动,神色有些复杂。 林默停步,回眸。 “嗯?” “我之后打算亲自送他回去他的世界。” 永梦看了一眼病房內那个正在尝试下床的同位体,又看向林默。 “他那个世界已经千疮百孔了,如果就这么让他一个人回去,恐怕……” “要我帮忙开路吗?”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 永梦摇了摇头, “他还需要一点时间恢復。我只是想確认一下,你的那张卡牌……还能维持多久?” “只要我不收回来,它就是永恆的。” 林默丟下这句话,推开了隔壁病房的大门。 病房內。 一之瀨宝太郎正蹲在地上,手里拿著一堆凯米卡,嘴里嘟嘟囔囔地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九堂凛音则坐在两张病床中间。 左边的床上,是那个面色苍白、穿著黑袍的“暗面凛音”。 右边的床上,则是刚做完检查、神情有些疲惫的本尊。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凑在一起,画面透著股说不出的诡异感。 “林前辈!苏学姐!” 宝太郎跳了起来,一脸兴奋。 “你们快看!她醒了!而且她还记得自己的名字!” 林默走过去,目光在两个凛音脸上扫过。 那个被净化的凛音抬起头,眼神怯生生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她看著林默,又看向他身侧的苏时雨,声音细若蚊蚋。 “谢谢……谢谢你们救了我。” 苏时雨走上前,小手负在身后,俯身看了一眼面前的姑娘, “气息很纯净。” 苏时雨收回手,侧头看向林默。 “比那个永梦恢復得还要快,看来炼金术师的体质確实特殊。” 林默靠在床头的柜子上,双手插在裤兜里。 “既然醒了,就说说吧。” “你那个世界,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异界凛音低下了头,双手死死抓著被角, “到处都是……那种黑色的雾气。” “爸爸失踪了,” 她看了一眼宝太郎, “宝太郎也……也变成了那种只知道破坏的怪物。” 她抬起头,眼眶微红。 “那个戴著面具的人说,这就是我们的『结局』,谁也逃不掉。” “又是结局。” 林默嗤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颗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宝太郎。” “在!”少年挺直了腰板。 “之后带她们去吃顿好的,帝京学院的食堂虽然一般,但管饱。” 林默拍了拍他的肩膀。 “吃饱了,该做什么知道吗?” “明白!” 宝太郎重重地点头,眼神里燃起了火。 “当然是砸了那个所谓的结局!” 凛音站起身,看著林默,欲言又止。 “林先生,你们……是不是打算去那个世界?” “急什么。” 林默牵起苏时雨的手,往门外走去。 “我会和它清算的。” “毕竟一直盯著別人看,可是很不礼貌的。” 第474章 南宫。 帝京学院,地下演武场。 “轰!” 气浪炸开。 红色的身影倒飞而出,凌空翻转,稳稳落地。 南宫念一喘著粗气。 他身上的卡魄鎧甲光芒微闪,瞬间切换为深紫色的锐夫形態。 手中鰭鯊刃反握。 “再来!” 对面。 两尊气息恐怖的鎧甲並肩而立。 左侧,暗焱拿瓦。 端木隼手中熔麟刀之上,黑火与狂风纠缠。 日之双模式。 右侧,酷雷伏。 马青海双臂之上,紫晶与漩涡共存。 月之双模式。 “这小子,真拼啊。” 端木隼哼了一声。 身形暴起。 刀光如狱。 南宫念一不退反进。 身形化作残影,在刀光中穿梭。 紫光一闪,又变回赤红。 帝狮拳轰出。 “砰!” 马青海举盾硬抗。 纹丝不动。 场边。 长椅之上。 林默靠著椅背,手里拿著罐冰可乐,指尖摩挲著罐身的凝露。 苏时雨坐在他身旁。 她双腿交叠,黑色的丝袜包裹著纤细的小腿,线条流畅紧致。 脚尖隨著场中的节奏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 漆皮小皮鞋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她单手支颐,手肘抵在扶手上。 几缕碎发垂在脸侧,遮住了小半张清冷的侧脸。 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玩著林默衬衫的一颗扣子。 指尖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 “那个南宫,有点急躁。” 她开口,声音淡淡的。 “嗯。” 林默喝了口可乐。 “心还没定。” 不远处。 焱南双手抱胸,倚著墙壁。 看著场中那道疯狂切换形態、如同把自己当成两个人用的身影。 眉头微皱。 “怪事。” 焱南侧头,看向身边的皓天。 “他的半身合一之后,实力明明更强了。” “怎么感觉他反而不开心了?” “打法也变得……孤僻了。” 皓天手里拿著毛巾,刚刚擦过汗。 闻言,看著场中那个赤红与深紫交替闪烁的背影。 “大概是不习惯吧。” 皓天声音沉稳。 “以前,那是两个人。” “无论是战斗还是说话,都有个迴响。” 他顿了顿。 “或许是因为习惯了有另一个自己,另一个兄弟吧。” 皓天嘆了口气,语气有些感慨。 “以前南宫执在的时候,他们虽然性格迥异,甚至经常吵架,但那是一种实实在在的陪伴。对念一来说,那不仅是他的影子,更是他在这世上最亲近的战友。” “现在合二为一,力量是完整了,可那种『並肩作战』的感觉没了。” 场中,南宫念一再次被端木隼一刀震退。 他单手撑地,大口喘息。 赤红的目镜闪烁不定,倒映著对面两个配合默契的身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以前这种时候,旁边就有个傢伙嘲讽他软弱,然后囔囔著帮他找回场子。 可现在,脑子里和身旁都很安静。 安静得让他觉得有些孤独。 “喂,发什么呆呢!” 端木隼扛著熔麟刀,目镜中红光闪烁。 “这种状態,可挡不住我的下一招。” 南宫念一站起身,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 “再来。” 他再次冲了上去,红紫两色光芒交替爆发。 林默看著这一幕,指尖在栏杆上有节奏地轻点。 “习惯了黑暗的人,突然见到光会不適应。” 林默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让身旁的几人都听得清楚。 “习惯了两个人的人,突然变成一个,自然会觉得冷清。” 苏时雨侧过头,看著林默的侧脸。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林默搭在栏杆上的手,十指紧扣。 “所以,你才一直带著我?”她问,眼底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默反手捏了捏她的掌心,语气理所当然。 “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我们是一心同体的。” 苏时雨抿唇轻笑,高马尾在风中轻轻晃动。 她重新看向场中,紫色的眸子里映著那不断碰撞的火光。 “南宫,接卡。” 林默忽然开口,声音穿透了演武场的轰鸣。 他左手一甩。 一张边缘泛著品红微光的卡片,划出一道笔直的弧线,精准地射向场中。 南宫念一愣了一下,下意识抬手接住。 卡面之上,印著一个模糊的、红紫交织的重叠身影。 “既然觉得一个人冷清。” 林默靠在栏杆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就再把他『请』出来就是了。” “反正都是你的心魔,要去要留,你自己来做决断。” 南宫念一接住那张卡片,愣在原地。 卡面之上,红紫色的光影交错,模糊不清,却透著一股熟悉到骨子里的气息。 他猛地抬头,鎧甲解除,露出一张满是汗水与错愕的脸。 “什么意思?” 声音有些发颤。 “你是说……执,他能回来?” 看台之上。 林默隨手捏扁了空了的可乐罐,在此起彼伏的金属脆响中,將其精准地拋入远处的垃圾桶。 “能不能回来,看你自己。” “这张卡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用的。” “当初你们合二为一,是因为你接纳了他,承认他是你的一部分。” “现在想要分出来,就不止是接纳那么简单了。” 林默顿了顿,目光深邃。 “你要想好。” “能不能接受你的另一面,那个代表著你杀伐的影子,真的重新站在你面前,对你指手画脚。” “既是半身,也是心魔。” “若是心志不坚,分出来的瞬间,你可能会疯。” 演武场內,一片死寂。 焱南和皓天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那个年轻的后辈。 南宫念一低下头,死死盯著手中的卡片。 指节用力到发白。 脑海里那令人窒息的安静,让他觉得格外难熬。 片刻后。 他深吸一口气,將卡片郑重地收入贴身口袋。 “我知道了。” 他重新抬起头,眼中的迷茫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然。 “我会处理好的。” 南宫念一对著看台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林先生,多谢。” “如果不是你,在梦境里我可能就已经死了,更別提还有机会……” 他拍了拍胸口的口袋。 “行了,別煽情。” 林默摆了摆手,打了个哈欠。 “要是没別的事,我就回去了。” 说著,他便要起身。 苏时雨也跟著站了起来,伸手挽住他的手臂,轻轻拍了拍裙摆上的褶皱。 “等等!” 南宫念一忽然开口,声音急促。 林默停下动作,侧头看去。 “还有事?” 南宫念一咬了咬牙,似乎在做什么心理建设。 他上前一步,仰视著看台上的男人。 脑海中,那个在梦境数据之海里,一刀劈开天地的金色身影,挥之不去。 那种皇者之气,那种凌驾於一切之上的神威。 那是捕將系列的终点,也是所有捕將召唤人的终极梦想。 “我有个……不情之请。” 南宫念一眼神灼灼,声音却有些乾涩。 “那天在梦里,您用的那副鎧甲……” “捕王。” 他握紧了拳头。 “我想知道,我该怎么做,才能获得捕王鎧甲的认可?” 第475章 三狐。 演武场內,气浪余波未平。 “咔嚓。” 隨著两声轻响,光芒收敛。 端木隼与马青海解除了鎧甲合体。 两人浑身是汗,热气升腾。 端木隼隨手接过皓天扔来的毛巾,擦了一把脸,目光投向看台上的林默。 马青海喘匀了气,也顺著视线看去,眼神有些复杂。 “说实话。” 马青海拧开一瓶水,灌了一大口。 “我一直想知道,林默到底能变多少种终极鎧甲?” “帝皇、修罗、雅塔莱斯,甚至还有那个什么捕王……” 他比划了一下。 “感觉就没有他掏不出来的腰带。” 端木隼把毛巾往肩上一搭,双手叉腰。 “这问题问得好。” 他耸了耸肩,语气理所当然。 “可能取决於这世上到底有多少种终极鎧甲吧。” “只要存在的,估计都在他那个四次元卡盒里塞著。” 不远处,焱南笑出了声。 他靠著墙,赤金色的目镜早已解除,露出一张线条硬朗的脸。 “这么久了还不习惯吗?” “那傢伙本身就是个不讲道理的存在。” 焱南摸了摸下巴,似是回味。 “不过说起来,看了这么多,我还是最喜欢他变的帝皇。” “那种煌煌天威,確实正统,看著也顺眼。” 皓天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保温杯。 “我觉得修罗比较好。” 他声音沉稳。 “那种掌控一切、亦正亦邪的霸道,更符合他现在的气质。” “而且那一刀斩灭炎帝的风采,確实惊艷。” “切。” 端木隼嗤笑一声。 “还是雅塔莱斯利落一点。”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像是在点评某款格斗游戏的皮肤。 场中,南宫念一却没心思听这些。 他依旧保持著那个仰视的姿势,眼神执拗。 等待著一个答案。 林默看向场下的南宫念一。 “捕王。” 林默开口,声音平淡。 “神威火麒,万物之始。” “那不仅仅是一副鎧甲。” “那是『王』的权柄。” “想要获得认可,光有杀伐的决心还不够。” “你得有坐得稳那个位置的器量。” 南宫念一呼吸一滯。 “器量?” “对。” 林默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就像刚才的战斗,你虽然不落下风,但心里的觉悟和意志还不够,所以你始终无法做好两鎧双模式的切换。” “你自己慢慢悟吧。” 林默摆了摆手,没再多说。 他转身,从看台的高处一跃而下。 动作轻盈,落地无声。 苏时雨站在原地,看了看下面的林默。 她抿了抿唇,没动。 林默伸出了双臂。 苏时雨这才弯起眼睛,裙摆飞扬,直直地扑进他怀里。 林默稳稳接住,顺手在她腰间捏了一把。 “娇气。” “就要。” 苏时雨从他怀里退出来,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白衬衫。 黑色的百褶裙垂顺,包裹著小腿的薄黑丝在灯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 她挽住林默的手臂,漆皮小皮鞋在地上轻磕了两下。 “走吧,饿了。” 两人向演武场出口走去。 刚出大门,还没走出多远。 几道身影便迎面而来,显然是早已等候多时。 为首的是道门长老方周,身旁跟著小道士方清。 后面还站著那位总是迷路的书院弟子李长歌,以及双手合十的小和尚善哉。 这组合有些怪异,却又透著一股莫名的和谐。 见到林默出来,几人神色一肃。 “林先生。” 方周快步上前,对著林默长长作了一揖。 態度恭敬,甚至带著几分虔诚。 “贫道在此,谢过林先生大恩。” 林默停下脚步,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谢我?” “正是。” 方周直起身,那张清瘦的脸上,少了往日的愁苦,多了几分释然。 “此前青云观乃至整个道门,灾厄缠身、多有门人失踪之事,如今已经解决了。” 因为生旦净末丑几乎都死伤了,妄界的袭击最近也消散了。 “彼时林先生也教训的对,我等道门承受香火,不可置身事外。” 林默听完,没什么表情。 “顺手的事。他们挡了我的路,我就踢开。” “至於你们道观的劫难解没解,那是你们的造化,跟我没关係。” 方周闻言也不恼,只是再次拱手。 “不论先生初衷为何,结果便是救了道门上下。” “这份因果,道门记下了。” 林默不置可否。 他目光一转,视线越过方周,落在了后面的两人身上。 李长歌依旧是一袭青衫,手里握著那捲泛黄的竹简,看起来有些落拓不羈。 善哉小和尚则是低眉顺眼,手里转著念珠,嘴里无声地念叨著经文。 “道士是为了谢恩。” 林默看著这两人,语气懒散。 “那你们两个呢?” “书院和佛寺,也遭劫了?” 李长歌抱著竹简,长揖不起。 “只是来谢过先生。” 他直起身,那身青衫有些褶皱,脸上带著几分书卷气的拘谨。 “若非先生破局,长歌恐怕还在那梦里迷路,不知归期。” 善哉小和尚挠了挠光头,有些不好意思。 “阿弥陀佛,小僧……小僧只是跟著两位施主。” 林默摆了摆手,也没多看。 “行了。” 他牵著苏时雨的手,继续往前走。 “没什么好谢的,各回各家,都散了吧。” 三人对视一眼,再次行礼,隨后识趣地退开。 刚走两步。 皓天拿著一份数据终端,快步走了过来。 “林默。” 他把终端递过去。 “这是刚才南宫他们,还有大家这段时间的训练数据。” “梦境一战后,大家的意能都有突破,特別是升级形態的维持时间,延长了百分之三十。” 林默停下脚步,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波形图。 “还是太慢。” 他隨手把终端扔回给皓天。 “强度不够,翻倍。” 皓天愣了一下,隨即轻笑, “成。” 话音未落。 “嗡——” 头顶的天空,毫无徵兆地剧烈震颤。 演武场外的广场上,狂风骤起。 苏时雨下意识地抬手,按住飞扬的裙摆。 她抬起头,紫色的眸子微眯。 只见苍穹之上,一道金白交织的巨大光门,轰然洞开。 神圣,宏大。 紧接著。 “咻——!” 一道漆黑如墨的流光,快速从光门中坠落。 那是纯粹的黑。 带著一股並不邪恶,却格外沉重的气场。 “轰!” 流光砸在广场中央。 地砖崩碎,烟尘四起。 一道身影从坑底缓缓站起。 通体漆黑的装甲,点缀著金色的线条。 背后,十条由黑色火焰构成的狐尾,在虚空中肆意张扬。 复眼呈蓝色的“x”状,幽光闪烁。 假面骑士x geats(黑极狐)。 林默挑眉。 他鬆开苏时雨的手,双手插兜,看著那道身影。 “生角?这是越狱了?” 坑底。 黑极狐解除了头部装甲。 露出一张虽然有些狼狈,却依旧刚正不阿的脸。 正是生角。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手里提著那柄巨大的x重剑,满脸无奈。 “越狱?” 生角嘆了口气,指了指头顶的光门。 “我是被他们强行送出来的。” “他们?” 还没等林默问出口。 “轰!轰!” 又是两道流光,自那金白光门中呼啸而出。 一道洁白如雪,九尾遮天。 一道璀璨如金,绘卷流淌。 光芒散去。 两尊极狐,一左一右,落在了生角身旁。 假面骑士geats ix(极狐九尾)。 假面骑士geats dooms(金狐)。 第476章 他是你的未来,又不是你的未来。 光芒散去。 一尊通体雪白,九尾遮天,创世之力流转。 一尊金光璀璨,绘卷流淌,眾生之愿匯聚。 截然不同的气息,却是同出一源的强大。 广场之上,有些安静。 三尊极狐並排而立,黑、白、金三色交织。 “林默,你这儿快成狐狸窝了。”苏时雨摇了摇头,声音清冷。 她侧过头,紫色的眸子里映著那两道身影,带著几分探究。 “同位体?” “嗯哼。” 林默应了一声,语气懒散。 “喂,二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大老远跑来,是来我这儿开粉丝见面会的?” 话音落下。 金白两道光芒同时收敛。 两尊极狐解除了变身。 露出两张一模一样的、俊朗不羈的脸。 正是浮世英寿。 左边的黑髮英寿模样慵懒,右边的白髮英寿则带著几分玩味的笑意。 两人对视一眼,隨即同时看向林默。 “看来,你就是这个世界的『变数』了。” 林默隨口道, “你们来做什么?” 英寿微微侧头: “上次匆匆忙忙一见,这次不过是来和你敘敘旧而已。” “確实如此。”白髮英寿微微頷首。 “我倒是兴趣不大。” 英寿並未在意林默的態度,轻笑道, “我想知道……我旁边这金色说的未来,是不是真的?” 林默挑了挑眉,手里的可乐罐被捏得嘎吱作响,隨手拋进垃圾桶。 “你问我?”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英寿。 “你是创世神,玩弄欲望的行家,现在跑来问我一个路过的骑士,你的未来是不是真的?” 英寿耸了耸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毕竟你是『世界的破坏者』,见过的世界比我吃过的油炸豆腐还多。” 他指了指身旁那尊神色淡漠、仿佛看透世间一切的白髮英寿。 “这傢伙说,为了守护世界,最终必须成为毁灭本身。这是他的『dooms geats』(毁灭极狐)之路。” 白髮英寿双手抱胸,嘴角掛著一抹冷淡的弧度, “这不是路,这是必然的结局。当愿望由於爱而扭曲,神也会变成恶鬼。” “结局?” 林默嗤笑一声。 他没再看那两只狐狸,而是侧过身牵住少女的手, “这世上没有註定的结局。” 林默淡淡道, “如果有,那就破坏掉。” 他抬眼,看向白髮英寿。 “他是你的未来,又不是你的未来。” “你是想当创世的神,还是灭世的魔,取决於你下一秒想吃哪碗乌龙麵。” “重要的是现在,而不是那个还没发生的剧本。” 英寿愣了一下。 隨即,他笑了。 那个標誌性的响指声,在夜色中清脆响起。 “啪。” “也有道理。” 周身或许就是那股被人称为“星中之星中之星”的绝对自信。 “確实,我的愿望,由我自己来实现。” 一旁的白髮英寿也勾起嘴角, “那就让我看看吧,属於你的『highlight』(高光时刻)。” “highlight。” “doom。” 两个英寿同时轻笑,修长的手指拨动带扣。 “咔噠。” 驱动器旋转,双生狐鸣响彻广场。 “boost mark ix!” “dooms geats!” 白色的创世之雾与金色的终焉流体轰然炸开。 九尾天狐与黄金魔神虚影交错重叠。 光芒散尽。 假面骑士geats ix。 假面骑士geats dooms。 两尊神明般的骑士並肩而立,恐怖的威压让周遭的空间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又要开始了。” 一旁的黑极狐无奈嘆气, 面甲之下,生角那张刚正的脸上写满了疲惫,手里提著沉重的x重剑,有些崩溃地摊开手。 “这两位爷,见面就掐。” 他看向林默,指了指那两尊正在蓄势待发的极狐,语气里满是倒霉蛋的沧桑。 “我本来在局子里蹲得好好的,笔录刚写到第三行,认罪態度极其诚恳。” “结果这两位突然破开空间闯进来,说什么追寻著『创世的残痕』找到了我。” 生角嘆了口气,把重剑往地上一杵。 “二话不说,逼我合体,直接把我从审讯室给拽到了这儿。” “警官的茶我都还没喝上一口。” 林默听完,毫无同情心地笑了笑。 “大概了解了。” 他隨手將空了的可乐罐拋出,罐子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精准落入垃圾桶。 “既然如此,那就凑下热闹吧。” 林默侧过头,看向身侧的苏时雨。 少女正看著两狐的搏斗,几缕髮丝垂在耳畔。 她似乎察觉到了林默的视线,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波澜不惊。 “要打?” 苏时雨轻声问,顺手將鬢角的碎发別至耳后,露出白皙精致的侧脸。 “嗯。” 林默伸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腰。 “而且,我也想试试那两位『神』的成色。” 苏时雨嘴角微扬,点了点头, “那就,陪你一趟。” 林默抬手,指尖夹住一张散发著诡异紫光的品红卡片。 卡面之上,激情態的帝骑头像与joker的狂野图腾重叠。 手腕翻转,插入驱动器。 “kamen ride。” “decade。” “joker。” “henshin。” 【violent emotion!】 【cyclone!joker!】 【final form ride!】 狂风乍起。 品红色的装甲覆盖全身,紫色的鬼火在头顶信號灯处燃起。 joker化作的纯粹紫色王牌数据流,如紫色的血管般瞬间爬满帝骑全身。 原本对称的装甲开始扭曲、异化。 左半身依旧是品红的帝骑,右半身却覆盖上了joker那標誌性的黑紫纹路。 一条破败的、如同幽灵般的紫色围巾,自颈后凭空生长,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假面骑士decade·激情王牌形態。 降临。 林默活动了一下手腕,翠绿的复眼变成了狰狞的鬼眼形状,幽光闪烁。 他抬手擦过剑刃,剑指前方那两尊神明。 “撒。” 林默与苏时雨的声音重叠,透著一股漫不经心的傲慢。 “来细数你们的罪恶吧。” 第477章 劝架最简单的方式 天穹之上,白色的创世之雾与金色的终焉流体疯狂对撞。 极狐九尾(geats ix)手中的破坏者qb9不断变换形態,白色的光弹如流星般划破长空。对面,金狐(dooms geats)单手持著那柄沉重的金色重剑,每一次挥砍都带著撕裂空间的震颤,將袭来的光弹悉数斩碎。 两尊神明在云端交错,枪剑相击的轰鸣声传遍了整个鷺海市。 此时,帝京学院的办公室內。 李闯刚端起茶杯,还没来得及抿上一口,脚下的大地便猛然一晃。杯中的茶水溅了一手,烫得他齜牙咧嘴。 “那群鎧甲勇士又疯了?不在练武场打,跑天上拆迁去了?”李闯抽过纸巾擦著手,没好气地看向窗外。 “还是那群异魔神又来捣乱了?” 徐明坐在对面,倒是稳如泰山。他推了推眼镜,指了指天际那道划破云层的品红紫色轨跡,摇了摇头。 “小李啊,这次恐怕是来贵客了。” 李闯顺著指引看去,只见那道轨跡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邪性,紫色的鬼火在云层间若隱若现。 “那是……林先生?” 徐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 “走吧,看戏去。” “不先疏散学生吗?”李闯有些迟疑。 “学院里都是异能者,要是这点波及都受不了,乾脆直接开除算了,省得以后出去丟人。”徐明头也不回地走出办公室,语气淡然。 李闯愣了愣,隨即苦笑一声,快步跟上。 战场中心,气浪翻涌。 林默身披激情王牌装甲,那领紫色的幽灵围巾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苏时雨的意识与他重叠,紫色的眸子透过鬼眼复眼,冷冷地注视著前方缠斗的两狐。 半空之中,战斗已进入白热化。 极狐九尾手中的qb9不断喷吐著创世光弹,金狐则以重剑挥出半月形的金色剑气。两股神明级的力量在空中僵持,谁也不肯退后半步。 “两位,闹够了没?” 一道重叠著清冷与懒散的声音,突兀地在两狐耳边响起。 林默动了。 激情王牌形態下的帝骑,身形如同一道紫色的闪电,强行切入了白与金的交界处。 苏时雨虽与林默处於合体状態,但那股独属於joker的清冷气息却愈发浓郁。她那双紫色的眸子在鬼眼面具下闪烁,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然是劝架,那就用最简单的方式。”苏时雨的声音在林默脑海中响起。 “正有此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默冷笑一声,右手拂过卡盒,一张卡片瞬间弹出。 並不是寻常的踢击。 林默身后的紫色围巾暴涨,如同一条紫色的巨蟒,瞬间缠绕住了两尊极狐的脚踝。 “什么?”黑髮英寿一惊。 “变数……”白髮英寿眉头微皱。 林默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身形在空中诡异地一折,双拳之上缠绕著浓郁的紫色王牌能量,对著两狐的胸口狠狠轰出。 “砰!砰!” 两声闷响。 极狐九尾与金狐如同断线的风箏,从高空坠落,重重砸在学院的广场中央。 劝架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把两边都打的不能再打架。 烟尘在广场中心散开。 坚硬的大理石地砖呈蛛网状碎裂,两个深坑並排而立。 黑髮英寿单手撑地,从坑底站起,拍了拍白金装甲上的灰尘,动作依旧优雅。 另一边的白髮英寿则显得冷淡许多,他低头看了看胸口凹陷的拳印,隨手一抹,创世之力流转,装甲瞬间恢復如初。 “力道不轻。” 英寿抬头,看向缓缓降落的品红紫色身影。 林默稳稳落地,脚尖轻点地面。那领紫色的幽灵围巾在风中划过一道弧线,最后静静垂在身后。 “神也会被打落凡尘吗?”苏时雨的意识在林默脑海中起伏,声音清冷,带著几分嘲弄。 “在『破坏者』面前,神位並不稳固。”白髮英寿淡淡回应,他手中的金色重剑斜指地面,金色的终焉流体在剑锋上跳跃。 生角从远处走过来,脸上写满了无奈,看著地上的两个大坑,又看了看林默,最后把重剑往肩上一扛,重重地嘆了口气。 “可以了吗。再打下去,我那份认罪书又得加一条『参与特大破坏公物案』了。” 话音刚落,广场边缘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徐明负手而行,步履平稳,李闯跟在后头。 “林先生,动静闹得有点大了。” 徐明推了推眼镜, “这两位访客,似乎不在我们的备案里。” “备案?”林默嗤笑一声,翠绿的鬼眼幽光闪烁, “这世上能备案这两只狐狸的地方,还没生出来呢。” 李闯看著那尊品红紫色的激情王牌形態,又看了看那两尊散发著神明威压的极狐,喉咙乾涩地动了动。 他能感觉到,这三者之间流动的能量,隨便泄露出一丝,都能把这片广场夷为平地。 “敘旧敘完了。” 林默侧过头,声音重叠著苏时雨的清冷, “接下来,你们是打算回自己的神龕待著,还是让我送你们一程?” 第478章 有趣的灵魂 “有意思。” 黑髮英寿拍了拍肩甲上的灰尘,那双赤红复眼中並无怒意,反而燃起了几分兴致。 “想送神明一程?” 他打了个响指,身后九条雪白的狐尾如孔雀开屏般绽放,创世之力在空气中凝结成肉眼可见的白色晶体。 “那就看看,你的剧本能不能压得住我的愿望。” 另一侧。 白髮英寿缓缓提起金色重剑,剑尖划过地面,带起一串火星。 “毁灭,或是被毁灭。” 他语气淡漠,金色的终焉流体顺著装甲缝隙流淌,將周围的空间腐蚀得扭曲变形。 “既然是破坏者,那就让我见识一下,通往虚无的捷径。” 两尊极狐,一左一右,气机锁定。 广场上的空气瞬间凝固。 徐明推了推眼镜,默默退后了几步。 李闯嘴角抽了抽, “还要打?” “来。” 林默抬手。 身后那条破败的紫色围巾猛然扬起,如同一条活过来的幽灵巨蟒,在风中猎猎作响。 装甲之內,苏时雨的意识与他高度重叠。 那双透过翠绿鬼眼面甲透出的目光,带著几分独属於女王的清冷与傲慢。 “轰!” 白色的创世之雾与金色的终焉流体同时爆发。 极狐九尾(黑髮英寿)瞬间移动,手中的qb9喷吐出密集的白色光弹,封锁了林默的所有退路。 金狐(白髮英寿)紧隨其后,那柄沉重的金色重剑拖曳著腐蚀空间的流体,横扫而来。 林默不退反进。 手中的卡盒剑嗡鸣,一记上撩,硬生生架住了劈来的金色重剑。 与此同时,左手猛地向侧方一挥。 紫色的围巾瞬间硬化如钢,將袭来的白色光弹尽数抽碎。 “有点麻烦。” 侧方,一道漆黑的身影撞入战圈。 黑极狐(生角)拖著沉重的x重剑,硬著头皮挡在了金狐面前。 “二位爷,能不能別在学校里拆迁?” 生角闷哼一声,蓝色的x形复眼光芒大盛,死死顶住了金狐的重压。 “这就是你的帮手?” 极狐轻笑,身形闪烁,出现在林默身后。 一记鞭腿,裹挟著创世之力,直取林默后脑。 “砰!” 林默甚至没有回头。 那条紫色的围巾仿佛有自己的意识,瞬间在身后盘旋成盾,挡下了这一击。 借著反震之力,林默回身,一拳轰出。 拳锋之上,紫色的王牌数据流疯狂涌动。 苏时雨的战斗直觉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这一拳刁钻、狠辣,直奔英寿的驱动器核心。 极狐向后滑行数米,眼中的兴致更浓。 “二位一体吗?有趣的灵魂。” 林默没理他。 他侧头,看了一眼还在和金狐角力的生角。 “生角。” 林默的声音懒散,透著一股不容置疑。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別在那划水了。” “什么?” 生角一愣,刚架开金狐的一剑。 “借用一下。” 林默右手拂过卡盒。 一张印著黑蓝双色、造型狰狞的机械妖狐图案的卡片,在他指尖翻转。 【final form ride!】 【x-x-x-x geats!】 “等等!你要做什么?!” 生角惊恐的声音还没落下。 一道品红色的光束已然从林默的驱动器射出,精准地轰在他的后背。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彻广场。 黑极狐那漆黑的装甲瞬间解体、重组。 四肢著地,脊椎拉伸。 原本的人形骑士,在光芒中被强行摺叠、异化。 不过眨眼间。 一尊体长十余米、通体漆黑泛著幽蓝光泽的机械妖狐,轰然落地。 十条由黑色火焰构成的机械尾巴,如孔雀开屏般在身后炸开,每一条都如同锋利的链锯。 “吼——!” 机械妖狐仰天咆哮,声浪震碎了周围教学楼的玻璃。 林默脚尖轻点。 身形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腾空而起。 稳稳地落在机械妖狐那硕大的金属头颅之上。 紫色的围巾落下,如披风般垂在他的肩头。 他在狐首之上站定,单手提著卡盒剑,剑尖斜指地面。 装甲內,苏时雨似乎轻轻靠在了他的意识之上,那股紫色的女王气场与激情的破坏欲望完美融合。 翠绿的鬼眼复眼居高临下,俯视著下方的两尊神明。 “我想,” 林默的声音重叠著苏时雨的清冷,在广场上空迴荡。 “你们已经做好了。” 他缓缓抬起剑,指向黑髮与白髮的英寿。 “付出打扰我日常生活的代价的准备了吧?” 第479章 错误的世界? “吼——!” 胯下,那尊由生角变成的机械妖狐仰天咆哮。 十条链锯般的黑色狐尾猛然横扫,裹挟著漆黑的火焰,如同一张巨大的黑网,罩向下方的两尊神明。 “碍事。” 林默站在狐首之上,单手持剑。 紫色围巾在身后狂舞。 装甲內,苏时雨的意识微动。 “左边,那个金色的。” 清冷的声音在脑海响起。 林默心领神会,脚尖一点。 机械妖狐发出一声不情不愿的金属摩擦声,巨大的身躯竟展现出诡异的灵活性,瞬间扑向手持重剑的金狐。 “鐺!” 金狐举起金色重剑格挡。 火星四溅。 巨大的衝击力让金狐的双腿陷入地面半尺。 还没等他变招。 林默已从狐首跃下。 半空中,卡盒剑紫光暴涨。 “【attack ride!slash!】” 紫色的月牙剑气,配合著苏时雨joker侧的格斗本能,刁钻地切入金狐的防御死角。 “砰!” 金狐胸口爆出一团火花,整个人倒飞而出,砸穿了后方的花坛。 另一侧。 极狐九尾想要支援。 机械妖狐的尾巴已经抽了过来。 “生角,別发呆。” 林默落地,反手一剑劈开极狐射来的光弹。 “压住他。” 机械妖狐嘶吼一声,庞大的身躯直接撞了过去,將极狐九尾死死抵在教学楼的墙壁上。 砖石崩裂。 完全是单方面的碾压。 在这激情王牌与机械妖狐的组合面前,两尊还未完全展开神域的极狐,竟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差不多了。” 林默手腕一翻。 一张散发著毁灭气息的金底黑纹卡片,夹在指尖。 “送客。” 卡片插入。 【final attack ride!】 【d-d-d-decade!】 林默高高跃起。 与此同时,机械妖狐张开巨口,幽蓝色的能量炮在喉间匯聚。 十张巨大的全息卡牌虚影,在空中重叠,锁定了下方的两个大坑。 苏时雨的紫色虚影在林默身后浮现,同样摆出了骑士踢的姿势。 “这一脚,” 两人声音重叠。 “算利息。” “轰——!!!” 紫黑色的骑士踢与妖狐的幽蓝光炮同时落下。 两股毁灭性的能量在广场中央交匯,引发了一场小型的蘑菇云爆炸。 气浪掀翻了草皮,震碎了方圆百里的玻璃。 …… 烟尘散去。 广场中央,多了一个巨大的陨石坑。 坑底,两道身影狼狈地躺著。 装甲尽碎,光点消散。 浮世英寿(黑髮)和那个白髮的未来身,都解除了变身状態。 林默落在坑边。 身上的装甲如潮水般退去。 苏时雨的身影在他身侧分离而出。 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呼吸微促,脸颊泛著运动后的红晕。 那双漆皮小皮鞋在地上轻磕了一下,震落灰尘。 “呼……” 机械妖狐在一阵光芒中变回了人形。 生角瘫坐在地上,手里还紧紧抓著那把x重剑,一脸生无可恋。 坑底。 白髮英寿轻咳一声,撑著地面坐了起来。 那身原本一丝不苟的白色风衣此刻沾满了灰土,显得有些狼狈。 他抹掉嘴角的血跡,抬头看著林默。 眼神复杂。 “你明明有驾驭我们的卡片。” 他声音有些沙哑。 “不管是变成武器,还是变成別的什么……既然能对那个黑色的用,自然也能对我们用。” “为什么不用?” 如果不打这场架,直接用【final form ride】把他们变成狐狸或者武器,战斗早就结束了。 还没等林默开口。 另一边的树下。 黑髮英寿已经靠坐在那里,一条腿曲起,姿態依旧慵懒。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幣,在指尖翻转。 “这还用问吗?” 英寿轻笑一声,赤红的眸子里带著几分看透一切的通透。 他瞥了一眼站在林默身旁、正低头整理裙摆的苏时雨,又看向林默。 “这傢伙……” “肯定是因为觉得那样打我们,不过癮唄。” “直接把我们变成道具,哪有亲自上手揍一顿神明来得解气?” 林默闻言,也没反驳。 他从兜里掏出那罐还没喝完的可乐,拉开拉环。 “滋——” 气泡声在安静的广场上格外清晰。 “聪明。” 林默仰头灌了一口。 “下次再来串门,记得带点见面礼。” “不然,” 他晃了晃手里的空罐子,嘴角微扬。 “还得揍。” “还真是霸道啊。” 黑髮英寿撑著膝盖站直了身子,拍了拍白色风衣下摆沾染的灰土。 那张俊朗的脸上虽然掛了彩,嘴角却依旧噙著那抹標誌性的、有些玩世不恭的笑意。 “把神明揍进坑里,还要討要见面礼。” 他摇了摇头,那双赤红的眸子里倒是没什么恼怒,反而带著几分欣赏。 “这大概就是所谓『破坏者』的待客之道?” 林默没接话。 他隨手將捏扁的易拉罐拋出一道拋物线。 “噹啷。” 铝罐落地的声音清脆。 “少废话。” 林默双手插回裤兜,目光懒散地扫过面前这两个略显狼狈的狐狸神。 “现在没打架的力气了吧?” “还不滚,是想留下来让我管饭?” 坑底另一侧。 白髮英寿也缓缓站起。 相比起黑髮的隨性,他显得更加冷淡。 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直视著林默。 “管饭倒是不必。” “只是对你,还有这个所谓的『错误』世界,有些好奇罢了。” 林默闻言微微蹙眉, “错误的世界?” 白髮英寿点了点头, “毕竟能同时承载这么多结局的世界,不多见。” 第480章 你后半辈子逃不掉了 “所谓结局,是故事的终点,也是世界的定锚。” 白髮英寿抬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划过。 金色的终焉流体隨著他的动作流淌,仿佛在勾勒某种看不见的轨跡。 “正常的时空,只能承载一个最终的答案。” “但这里不一样。” 他转头,目光扫过四周狼藉的广场,最后定格在林默身上。 “骑士与鎧甲的遗响,过去和未来的变数,” “所有的『终点』都在往这里匯聚。” 黑髮英寿接过了话茬,他耸了耸肩,语气轻鬆。 “简单来说,这里是个巨大的收容所。” “隨你怎么叫。” 林默对此並不在意。 他双手插兜,看著面前这两个神神叨叨的狐狸。 “只要別妨碍我睡觉,管它是收容所还是垃圾场。” 苏时雨闻言挑了挑眉, “你们这些说法,怎么好像里龙夏才是妄界?” “妄界是吞噬者,这里是避难所。” 白髮英寿淡淡道。 “那些面具人想要同化一切,而这个世界,或许许久之前就在无意识地收集那些『被废弃』的英雄。” 他看向一旁的生角。 生角闻言愣了一下。 “倒是有道理,所以我……” “所以你才会在这里。” 黑髮英寿打了个响指。 “因为在原本的剧本里,你的故事可能已经写不下去了。” 生角摇了摇头, “比起这些玄虚的理论,我只知道,是林默先生在悬崖边拉了我一把。” “……” 生角看著那一黑一白两尊大神,语气变得有些无奈,甚至带著几分恳求。 “另外,二位。” “我现在还在服刑定罪期间。” “还请你们不要隨便帮助別人越狱。” “即便最终审判是处死,我也毫无怨言,那是我的罪。” “但我不想在那之前,多背一条『畏罪潜逃』的莫须有罪名。” 黑髮英寿愣了一下。 隨即笑出声来,指尖的硬幣弹起,接住。 “真是个死脑筋。” “不过,” 他侧头看向白髮英寿。 “这种笨拙的坚持,倒也不坏。” “不滚的话,就去看看宝太郎和永梦吧。” 林默打了个哈欠,隨手指了指医疗中心的方向。 “既然来了,就別閒著。去看看能不能从他们身上找出更多关於妄界的线索。”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 “说起来,那两个永梦最近应该也要出发了,正好给你们凑一桌。” 黑髮英寿挑了挑眉,手中的硬幣在此拋起, “听起来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白髮英寿没有说话,只是收敛了周身的终焉气息,目光投向远处的灯火。 两人对视一眼,身形化作金白两色流光,消失在原地。 林默没再理会他们。 他扭过头,看向站在不远处还在擦汗的徐明和李闯。 “徐老师。” 徐明笑吟吟上前, “林先生。” 林默指了指两只狐狸消失的方向, “这两头狐狸自己找上门,不用白不用。” “有什么麻烦事,儘管使唤一二,別跟他们客气。” 徐明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老狐狸的微笑。 “明白,我们会『物尽其用』的。” 生角见状,也不再多言,对著林默微微頷首。 “那我也回去了。” 他转过身,快速向著拘留所的方向而去。 广场上,终於安静了下来。 苏时雨站在林默身侧。 “打完了?” 她轻声问,声音软糯。 “嗯。” 林默伸出手,很自然地帮她把一缕乱发別到耳后。 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耳廓。 “回家。” 苏时雨点了点头。 她上前一步,双手环住林默的手臂,身子半倚著他。 漆皮小皮鞋在地上轻轻磕碰。 “饿了。” “想吃什么?” “糖醋鱼。” “行。” 林默带著她,慢慢走出狼藉的广场。 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还要喝可乐。” “少喝点,对牙不好。” “就要。” “好好好,买。” ... 公寓的玄关,感应灯亮起。 林默弯腰,拿出一双粉色的棉拖鞋放在地上。 苏时雨扶著他的肩膀,踢掉脚上的小皮鞋,圆润的脚趾隔著薄黑丝在空气中蜷缩了一下,隨后踩进软绵绵的拖鞋里。 “去换衣服。” 林默拍了拍她的腰。 “嗯。” 苏时雨应了一声,慢吞吞地往臥室走。 林月瑶带著小恐龙和马晓意在上学, 哥哥嫂子的两人可是就轻鬆了,自由时间更多了。 林默脱了外套,捲起衬衫袖子,走进厨房。 冰箱门打开,拿出那条处理好的草鱼。 改刀,掛糊,下油锅。 “滋啦——” 油烟机轰鸣,鱼皮在热油中炸起金黄的酥壳。 不一会儿,身后传来淡淡脚步声。 一双纤细的小手环过他的腰侧,紧紧扣在身前。 背上贴上了一具温软的身体。 苏时雨换了素白的吊带睡裙,长发挽个丸子头,几缕髮丝散落垂在修长的脖颈边。 “好香。” 她侧脸贴著林默的后背,声音闷闷的,带著点鼻音。 “油烟大,出去等。” “不要。” 苏时雨摇了摇头,抱得更紧了些。 “就想粘著你。” 林默就也没再赶她,任由身后掛著个大號掛件。 糖醋鱼出锅,色泽红亮,酸甜扑鼻。 林默端著盘子转身。 苏时雨这才鬆开手,亦步亦趋地跟著他走到餐桌边。 她没坐对面,拉开林默身边的椅子坐下。 苏时雨吃得很慢。 她夹了一块鱼肉,细心地剔掉刺,然后递到了林默嘴边。 “啊。” 林默顺著吃下。 苏时雨单手托腮,弯了弯眼睛,紫色的眸子里水光瀲灩。 “林默。” “嗯?” “那两只狐狸说的话,你在意吗?” “不在意。” 林默盛了碗汤,推到她手边。 “结局这种东西,只有写出来才算数。” 苏时雨点了点头,捧起汤碗喝了一小口。 热气熏得她脸颊微红。 “我也是。” 她放下碗,伸出手,在桌下握住了林默的手。 指尖微凉,却扣得很紧。 “不管结局是什么,你在哪,我就在哪。” “哪怕是地狱。” 林默反手捏了捏她的小手。 “吃饭,別煽情。” “哦。” “也不知道以前是哪个房东小姐,我刚搬进来的时候嘴硬的很,又说哪天不开心了就把我扫地出门,又说我是米虫没了某人不行。” 苏时雨动作一顿。 她低著头,那双紫色的眸子盯著碗里的鱼汤,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耳根有些发红。 “那个房东小姐...。” 她闷声说道,夹起一块鱼肉,粗暴地塞进林默嘴里。 “现在就是...要赖著你了!” “你后半辈子逃不掉了!” 桌子底下,那只不安分的小脚轻轻踹了踹林默的小腿。 第481章 「把你余生所有的麻烦,也都交给我。」 没用力,赤著的足尖蹭过裤管,顺著小腿线条往上滑了滑,带著几分撩拨。 “吃鱼都堵不住你的嘴。” 林默嚼了两下,咽下去。 “这样啊?” “那到底是谁不行?” 苏时雨放下筷子。 她单手托腮,歪著头看他,几缕碎发垂在脸侧,白嫩小脸微微抿唇,眉眼玩味。 “是你。” 她理直气壮,紫色的瞳孔里倒映著林默的影子。 “是你离不开我。” 林默笑了笑,没反驳。 “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林默抽了张纸巾擦嘴,隨口说道。 苏时雨正把最后一口米饭送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她咽下去,眨了眨眼,那一抹紫韵在眸子里流转。 “又是哪里看风景吗?” “算是吧。” 林默收拾碗筷。 “回东域。” …… 东域,鷺海市。 久违的海风带著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没有了兽潮的警报,没有了怪人的嘶吼,这座曾经饱受战火的城市,如今透著一股难得的安寧与慵懒。 海边。 浪花拍打著礁石,捲起白色的泡沫。 林默和苏时雨並肩走在沙滩上。 苏时雨今天穿了一件海蓝色的吊带长裙,外面罩著一件透薄的白色针织开衫。 裙摆很长,隨著海风层层叠叠地翻涌,像是在腿边绽开的浪花。 她没穿鞋,那双银色的凉鞋被提在手里。 赤著的双足踩在湿润的细沙上,脚趾圆润,陷入沙里又拔出来,留下一个个小巧的脚印。 粉白色的长髮被风吹乱,几缕髮丝粘在唇边。 她抬手勾了勾,將髮丝別在耳后,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颈项。 “好像没什么变化。” 苏时雨停下脚步,望著那一望无际的海平线。 “不管是我们刚认识的时候,还是现在。” “海总是这样。” “嗯。” 林默站在她身侧,双手插兜,看著远处起伏的海浪。 “人变了,海没变。” 苏时雨轻笑一声,转过身,背对著大海,仰头看他。 “现在,也不错。” 她伸出脚,沾满细沙的足尖轻轻踢了踢林默的小腿。 隨后抬头看了看天空。 厚重的云层堆叠在一起,灰濛濛的,压得很低。 连带著海水的顏色也变得深沉晦暗。 “就是天气不太好。” 苏时雨嘟囔了一句,眉头微蹙,有些不满。 “又是阴天。” “我想看月亮的。” 林默闻言,抬头扫了一眼那漫天的乌云。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在海浪声中格外清晰。 “嗡——” 腰间的卡盒自动弹开。 並没有插入驱动器。 数张散发著璀璨光芒的卡片,自行飞出。 並不是骑士卡,也不是武器卡。 那是纯粹的能量具象,是【创世】与【幻想】的权柄。 卡片冲天而起,没入云层。 下一瞬。 “轰——!” 並不是爆炸。 而是盛开。 厚重的乌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撕开。 金色的光芒从裂缝中泼洒而下。 紧接著,夜幕强行降临。 並非黑暗,而是璀璨。 无数颗星辰在天幕上点亮,匯聚成一条绚烂的银河,倒映在海面上。 波光粼粼,如梦似幻。 “咻——啪!” 第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炸开。 紧接著是第二朵,第三朵。 漫天烟火,五光十色,將整片海滩照得亮如白昼。 苏时雨愣住了。 她微微张著嘴,紫色的眸子里倒映著漫天的流光溢彩。 海风吹起她的长髮,裙摆飞扬。 “这……” 她转过头,看向林默。 林默站在烟火下,神色温柔。 他上前一步,拉起苏时雨的手。 “苏时雨。” 林默轻声唤著她的名字。 苏时雨下意识凝望著他, 就见他徐徐抬起手,一枚银色的戒指静静躺在掌心。 造型並不繁复,戒圈上刻著紫色的joker图腾与品红色的条形码纹路,相互交织,融为一体。 中间镶嵌著一颗深邃的紫钻,在烟火下闪烁著幽光。 那是他早就挑选好,甚至用炼金术微调过的。 独一无二。 苏时雨看著那枚戒指,呼吸猛地一滯。 那双向来清冷傲娇的眸子,此刻却泛起了一层水雾。 林默看著她,轻轻握著她的手, “我想了想。” “不管是做英雄,还是做米虫。” “身边没个管帐的,確实不太行。” “苏时雨,我们是一心同体的...” 他拿起戒指,轻轻抵在苏时雨的无名指尖。 “往后的往后,我想交给你。” 林默抬眼,那双眸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倒影。 “把你余生所有的麻烦,也都交给我。” “好不好?” 漫天烟火璀璨。 星河低垂。 苏时雨咬著下唇,眼泪终於没忍住,顺著眼角滑落。 她吸了吸鼻子,带著几分小女生的软糯。 “你……” “你这是求婚吗?” “一点都不浪漫....” 嘴上嫌弃著,声色却哽咽了, “这是...什么年代的老套路...” 手指却很诚实地舒展开,主动穿过了那枚指环。 冰凉的金属圈住手指,却暖进了心里。 “戴上了。” 苏时雨举起手,看著那枚戒指,破涕为笑。 她猛地扑进林默怀里,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 踮起脚尖。 在那张总是掛著懒散笑意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那就说好了。” “要是敢反悔……” “我就...踢死你。” 林默笑著搂紧她的腰,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好。” “都听你的。” 海风温柔。 烟火未歇。 故事的这一页,在此刻折角。 ...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 空气里带著久未住人的尘味,还有熟悉的柠檬草香薰余调。 一切陈设如旧。 那个他刚来时睡过的沙发,那张被他抢过零食的茶几,还有那个摔坏过手柄的游戏机。 苏时雨站在门口,手里的银色凉鞋“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 赤著的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缩。 她看著这间不大的屋子,眼眶微红。 这里是起点。 是那个雨夜捡回他的地方,也是她从那个冰冷的大小姐变回苏时雨的地方。 一双温热的手臂从身后环过,將她圈进怀里。 林默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呼吸温热。 “怎么了?” 苏时雨吸了吸鼻子,没回头。 身体却顺势向后靠去,贴紧了他宽厚的胸膛。 她抬起手,看著指间那枚在昏暗灯光下闪烁幽光的戒指,又看了看这空荡荡只有他们两人的屋子。 “难怪……” 她小声嘟囔,声音带著鼻音,软糯糯的。 “难怪今天不让月瑶和fang跟来。” 她转过身,仰头看他,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水光瀲灩,带著几分嗔怪和早已看穿的瞭然。 “你……是不是蓄谋已久?” 林默低头,看著她泛红的眼角,坦然点头。 “嗯,对呀。” 苏时雨愣了一下。 隨即脸颊迅速飞起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连那截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緋色。 她伸出拳头,在他胸口轻轻锤了一下。 “不要脸……” 骂是骂了,手却没有收回来。 反而顺势环住了他的脖颈,指尖轻轻摩挲著他衬衫后的领口。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 呼吸滚烫,带著海风微咸的湿气。 “但是今天……” 声音细若蚊蚋,却带著孤注一掷的勇气与娇媚。 “我都听你的...” 林默没说话,轻轻拥紧她。 房门“咔噠”一声合上,隔绝了客厅微弱的感应灯光。 窗帘没拉严实,月光像水一样淌在地板上, 两道影子交叠在一起, 月色渐隱,厚重的云层遮蔽了最后一点光亮,屋內陷入一片旖旎的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