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领主系统？我建造女神宫！》


 第1章 善良？催命符！系统！

    “现在就剩一包泡麵了。”
    张岳勛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他的手里捏著那包碎得不成样子的泡麵，
    教室內，二十几双眼睛直接『绿』了。
    “大家来商量个事。”
    张岳勛目光扫视一圈，
    最后停在角落里的一道瘦弱身影上，
    “咱们没吃的了，必须有人出去找物资。”
    “林离秋，你身子骨瘦，动静小，这一趟，你去。”
    此话一出，空气凝固。
    这里是中海大学，西校区第四教学楼。
    末世爆发第六天。
    103教室，窗帘紧闭，
    桌椅堆成了一座乱糟糟的小山，死死抵住前后门。
    空气中瀰漫著汗臭和绝望的味道。
    讲台旁边的插座上，插著一个还能用的排插。
    上面插著几个充电器。
    虽然电力还没有断，网络也还能连接，
    但每一个盯著手机屏幕的人，脸色都惨白如纸。
    “林离秋，別装死。”
    张岳勛不耐烦地將泡麵揣回兜里，
    一米九的魁梧身躯走了过来。
    作为校篮球队的成员，
    他对一米七八却因长期营养不良而瘦弱不堪的林离秋，有著绝对的力量压制。
    【系统资源加载中……当前进度99%……】
    那是幻听吗？饿出幻觉了？
    但张岳勛的话，林离秋可听的清清楚楚。
    角落里，穿著廉价t恤的林离秋猛地抬头，看著这群朝夕相处的同学。
    “为什么是我？”
    因为飢饿，他的脸色有些蜡黄，声音沙哑颤抖，
    “前四天，如果不是我將准备带回宿舍的那箱泡麵和水，拿出来给你分配，”
    “你们早就饿死了！”
    “现在你们让我去送死？”
    “不是说好了等救援吗？网上的新闻不是说军队正在集结吗？”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一边刷著手机，一边阴阳怪气地插嘴，
    “你也说了，那是前几天。”
    “你自己看看现在的热搜。”
    他把手机屏幕晃了晃，上面正播放著一段视频，
    繁华的街道上，密密麻麻的丧尸淹没了一支拿枪的队伍，
    惨叫声隔著屏幕都让人头皮发麻。
    “救援电话早就打不通了，还有这视频，几亿条求救信息，谁顾得上我们？”
    “现在全球都乱套了！满大街都是吃人的丧尸！”
    “是啊，林离秋。”
    另一个女生也附和道，
    “既然你之前为大家做过贡献，那就好人做到底嘛。”
    “对的，你要是找回吃的，我们都记你一大功。”
    “快去吧，別磨嘰了，大家都饿得受不了了。”
    七嘴八舌的催促声，好像苍蝇似的嗡嗡作响。
    那些曾经吃著林离秋的泡麵，满嘴说著“谢谢”、“好人有好报”的脸庞，
    此刻在林离秋眼中扭曲得好像恶鬼。
    林离秋心跳加速。
    作为在福利院长大的他，
    从小学会了用卑微的善意去换取生存空间。
    但他错了，在秩序崩塌的末世，
    善良不是护身符，而是廉价的催命符！
    林离秋咬著牙，目光越过眾人，
    死死地看向了人群中心，那个被几个女生围在中间的女孩。
    洛雪。
    她穿著一件有些脏污的白衬衫，黑髮如瀑，
    那是林离秋的高中同学，
    从高中到大学，两人关係一直不错。
    因为洛雪长得漂亮，是公认的美女，
    经常有人问洛雪：“林离秋是不是你男朋友？”
    每次洛雪都会露出那种標誌性的清纯笑容，摆摆手说，
    “不是啦，我们只是很好的普通朋友。”
    林离秋从不介意这个称呼，而是因为这点友谊而感到温暖。
    他们被困住之后，
    林离秋手里那点珍贵的物资，都会优先给她！
    甚至昨天，在林离秋自己都渴得嗓子冒烟的时候，
    还是和她平分了最后半瓶矿泉水。
    “洛雪……”
    林离秋的声音带著一丝希冀，
    “你也觉得，该我去吗？”
    听到名字，洛雪身子剧烈一颤。
    她抿著嘴唇，眼神挣扎了几秒，
    最终还是抬起头，
    那双曾经让林离秋觉得好看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冷漠与自私。
    “离秋……”
    洛雪的声音轻柔，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
    “我们是老同学了，你知道的，我胆子小，又是女生，肯定去不了。”
    “既然张岳勛他们都选了你，为了大家……要不，你就去试试吧？”
    “看在我们多年朋友的份上，你就帮帮我，帮帮大家这一次，好吗？”
    “我们都会感激你的。”
    这一刻，林离秋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多年的朋友？
    为了大家？
    原来我给你的食物，
    换来的就是一句“为了大家你去送死吧”？
    去他妈的朋友！
    去他妈的感激！
    “听到了吗？这就是民意，连你老同学都这么说了。”
    张岳勛狞笑一声，不再废话，
    一把抓住林离秋的衣领，將他从地上拽起，狠狠推向窗边。
    几个男生立刻衝上来，七手八脚地搬开堵窗的桌椅。
    “你们这群人渣！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林离秋拼命挣扎，眼中满是红血丝。
    “鬼？那你先变成鬼再说！”
    张岳勛的手往裤兜里一摸，
    一把水果刀死死抵在林离秋的后腰上，
    声音阴测测地在他耳边响起：
    “你要是敢把外面的丧尸引过来，我现在就捅死你！”
    “反正外面乱成这样，警察都死光了，杀个人算什么？”
    林离秋身体一僵，理智在最后关头拉住了他。
    不能同归於尽。
    那太便宜他们了。
    我要活下去！
    我要看著这群人在末世里哀嚎！
    我要看著洛雪跪在地上求我！
    林离秋深吸一口气，他没有再说话，
    看了一眼那个高高在上的张岳勛，
    看了一眼那个躲在人群后，一脸无辜的洛雪，以及那群推波助澜的同学。
    “砰！”
    窗户在他身后迅速关上。
    ……
    教学楼外，阳光刺眼，却驱不散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
    林离秋落地轻声，紧贴著墙根，心臟狂跳。
    满地都是残缺不全的肢体，苍蝇成群结队地盘旋。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机械的电子音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叮！系统加载完毕！】
    【宿主：林离秋】
    【生存幣：0】
    【当前任务：请宿主儘快选定一处独立建筑，建立初始领主城堡！】
    系统？
    林离秋心中狂震。
    “吼——！”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一道黑影猛地从花坛中扑出！
    那是一只穿著保安制服的丧尸，
    半张脸被啃成了白骨，
    灰白色的眼珠死死盯著林离秋，散发著恶臭。
    “草！”
    林离秋肾上腺素飆升，根本来不及多想，拔腿就跑。
    它的嘶吼声直接引动了周围的丧尸，
    又有五六只丧尸围了过来。
    “建立领地！把刚才那个教学楼设为领地！”
    林离秋一边狂奔一边在心中大喊。
    【警告：目標体积过大，且內部存在大量敌对、中立生命体，不符合初始领地標准。】
    该死！
    林离秋的胸膛剧烈起伏，身后的嘶吼声越来越近。
    他慌不择路地绕过一片绿化带，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栋孤零零的三层小楼，
    是学校还未竣工的“文化交流中心”，
    四周还搭著脚手架，一楼大厅连玻璃都还没装。
    独立建筑！没人！
    有了希望的林离秋速度再次加快，
    “就是那里！”
    林离秋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
    一个飞扑滚进了满是尘土的一楼大厅。
    【监测到合適的独立建筑，是否將其选定为初始领地？】
    “確定！快確定！！”
    林离秋看著快要涌来的丧尸，嘶吼出声。
    【叮！確认成功……领主城堡初始化开始！】
    “轰隆隆——！”
    一道耀眼的白光从林离秋身上爆发，笼罩整栋小楼。
    原本裸露的水泥墙面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蠕动，
    迅速硬化成坚固的暗青色花岗岩，
    空洞的窗户凭空出现厚实的玻璃，
    大门处，一道透著金属光泽的门轰然落下，
    紧接著，
    一道三米多高的青石围墙以小楼为中心，
    拔地而起，將方圆十米严严实实地圈在其中。
    林离秋坐在坚硬的地板上，不断的喘著粗气。

 第2章 城堡！秋哥你哪儿来的食物？给我吃点吧

    【叮！新手领主礼包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这道冷冰冰的机械音，在此时的林离秋听来，却宛如天籟。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
    心念一动，
    一道唯有他能看见的淡蓝色半透明光幕在眼前展开。
    屏幕中央，是他的一连串详尽的数据：
    【领主：林离秋】
    【领地等级：黑铁城堡（lv.1）】
    【领地设施：初级防御墙、领主城堡（主楼）】
    【力量：7（常人基准为10）】
    【敏捷：8】
    【体质：7】
    【精神：11】
    【生存幣：0】
    看著那一串个位数的身体属性，
    林离秋嘴边泛起一丝苦笑。
    常年因为贫困导致的营养不良，
    加之连续数日的飢饿，
    让他的身体虚弱不已。
    林离秋开始查看系统的核心功能。
    【功能一：杀戮掠夺。击杀丧尸变异兽及敌对目標可获得生存幣，生存幣可用於兑换商城一切物资和领地能源。】
    【功能二：人才招募。招募人口可增加领地威望，招募高潜力人才进入领地，领主可获得额外宝箱奖励及该人才的部分属性反馈。】
    【功能三：领地建设。当前城堡隨等级提升可无限扩张、升级，並具备“整体搬迁”功能（需消耗大量生存幣）。】
    【功能四：领地禁域。在领地范围之內，领主处於绝对无敌状態，任何针对领主的攻击都將无效化。】
    【功能五：隨机任务。系统將根据当前环境隨机发布任务，奖励丰厚。】
    “绝对无敌……”
    在这个秩序崩塌，人命如草芥的末世，
    还有什么比“安全感”更珍贵的东西？
    “打开新手礼包！”
    林离秋在脑海中下达指令。
    【叮！新手礼包开启成功！】
    【获得：基因进化药剂（初级）x1】
    【获得：唐横刀x1】
    【获得：生存幣100点】
    【获得：无尽能源效果一个月！】
    光芒一闪，
    林离秋的手中出现了一管泛著幽蓝萤光的玻璃试剂。
    “进化药剂？”
    没有犹豫，他拔掉塞子，仰头將那冰冷的液体一饮而尽。
    下一秒，一股暴戾的热流从胃部炸开，
    “啊！！”
    林离秋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浑身肌肉开始剧烈痉挛，骨骼发出“噼啪”的脆响，
    就像是乾涸的土地迎来了暴雨。
    痛苦持续了约莫三分钟，
    当热潮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盈感和有力感。
    他再次看向面板，惊愕地发现：
    【力量：27（7+20）】
    【敏捷：28（8+20）】
    【体质：27（7+20）】
    【精神：31（11+20）】
    全属性暴涨20点！
    这意味著他现在的身体素质，
    已经是正常人类成年男性的两倍有余！
    “好饿……”
    身体的强化急需能量补充。
    林离秋立刻打开系统商城。
    那是琳琅满目的货物，
    从最基础的淡水、麵包，
    到各种枪械、战车，
    甚至连科幻电影里的外骨骼机甲都有。
    他花费了30点生存幣，
    换取了三袋麵包，
    一份真空包装的酱牛肉以及三瓶大容量矿泉水。
    放在以前，
    这些东西在中海大学的超市里上百块，
    但在现在，这就是命。
    撕开包装，林离秋並没有狼吞虎咽，儘管腹部在疯狂抗议。
    他坐在地板上，细嚼慢咽地將每一口牛肉咬碎，
    吃了几口后，林离秋动作突然一顿。
    他摸向口袋，掏出了那部屏幕裂了一角的手机。
    看了一眼信號格，信號还不错。
    很好。
    他打开相机，对著手里咬了一半的酱牛肉，
    还有地上摆著的鬆软麵包、清澈矿泉水，
    “咔嚓”拍了一张照片。
    点开微信，找到班级群。
    这个群在十分钟前还在疯狂艾特他，问他死了没有。
    林离秋冷笑一声，点击发送图片。
    並附上一句话：
    “运气不错，找到个好地方。”
    “叮咚！”
    消息发出的瞬间，原本死寂了一会儿的班级群，直接炸了！
    【王凯：臥槽？！这是酱牛肉吧？！林离秋你哪来的牛肉？！】
    【李思思：水！那是乾净的水！天啊，林离秋你真的找到了吃的？】
    【张岳勛：林离秋！你在哪里？还有多少吃的？快带回来！】
    【秋哥！我就知道你吉人自有天相！之前我是被逼著选你的，你別怪我啊！快回来救救我们吧，我要饿死了！】
    【离秋啊，大家都是同学，你既然找到了安全的地方，一定要共享出来，我们都在等你呢！】
    看著屏幕上疯狂滚动的消息，
    那些前面还逼著他去送死的人，
    现在一个个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满屏的“林哥”、“离秋”。
    特別是张岳勛那种命令的口吻，依然高高在上。
    林离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即使隔著屏幕，
    他都能想像到103教室里那群人贪婪，嫉妒又渴望的丑陋嘴脸。
    他慢悠悠地打字回復道：
    “放心，我会回去的。你们就在那里好好等著。”
    发完这句话，他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了一边。
    此时，手机屏幕还在不断亮起。
    私聊的小红点疯狂增加。
    【洛雪：离秋……我就知道你会没事的。刚才人多，我不敢帮你说话，其实我心里特別难受。】
    【洛雪：你真的找到吃的了吗？能不能先给我送一点回来？我看你还有好多麵包，我也想吃……】
    【洛雪：求求你了，看在我们是老同学的份上，別不理我好吗？只要你肯回来，我什么都听你的……】
    除了洛雪，还有人在私聊里骂张岳勛不是人，以此来討好林离秋。
    林离秋只是默默的吃著，
    这可能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一顿饭，
    它標誌著那个卑微，软弱的林离秋已经死在了103教室的窗外！
    吃饱喝足，力量回归身体，
    林离秋这才开始仔细打量自己的领地。
    他推开那扇在內部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大门，来到城堡之外的院落里。
    一道高达三米的青石围墙將方圆十米圈禁起来，
    墙体严丝合缝，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厚重感。
    他回头望去，自己所在的这栋三层小楼，
    已经完全看不出之前那副未完工的毛坯模样。
    暗青色的花岗岩墙体，闪烁著金属光泽的窗框，
    整体风格融合了后现代的简约线条，与古代石堡的厚重韵味。
    在城堡主体的旁边，还有一个独立的附属建筑，
    上面掛著“垃圾焚毁室”的牌子，显然是用来处理生活垃圾的。
    林离秋重新回到城堡內部。
    一楼是大厅，空空荡荡，但地面和墙壁都光洁如新。
    沿著楼梯上到二楼和三楼，他发现里面虽然没有什么额外家具，
    但房间格局一应俱全，臥室、厨房、卫生间、浴室……这种最基础的已经有了。
    他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
    “哗啦啦……”
    清澈的自来水奔涌而出！
    林离秋又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
    “啪！”
    天花板上的灯管瞬间亮起，发出柔和的白光。
    “有水……还有电！”
    林离秋彻底震惊了！
    在末世里，这意味著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
    这就是无尽能源的效果吗？！

 第3章 你们等著我！刀法

    林离秋立刻脱掉身上那件满是汗水和污垢的廉价t恤，
    痛痛快快地冲了一个热水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著身体，也仿佛洗涤著他连日来的恐惧与绝望。
    洗漱完毕，林离秋再次打开商城，
    花费20生存幣兑换了一套乾净的运动服换上，站在试衣镜前。
    镜子里的年轻人，双眼明亮如炬，
    原本消瘦的脸庞因为强化变得稜角分明。
    林离秋来到二楼最宽敞的一间主臥，
    这里已经为他准备好了一张柔软的大床。
    躺在床上，感受著身下的柔软，
    林离秋紧绷了六天的神经终於彻底鬆弛下来。
    他靠在柔软的床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手里把玩著手机。
    屏幕上，班级群的消息依然跳得飞快，
    那些原本对他呼来喝去的人，此刻言语间充满了卑微的討好。
    “呵呵。”
    林离秋动了动手指，在班级群里发了一条语音，
    声音听起来带著一丝“疲惫”和“勉强”，
    “大家別急……我这边確实找到了食物，有很多吃的，还有水。”
    “但路上的丧尸太多了，我刚才拼了命才杀进来，现在体力消耗很大。”
    此话一出，群里安静了一秒，隨后是更疯狂的刷屏，
    【林哥！你辛苦了！你先休息，千万保重身体！】
    【我就知道离秋你最够义气！那我们就在这等著你，你一定要来接我们啊！】
    【张岳勛：离秋，刚才是我態度不好，我也是为了大家著急。你休息好了儘快给个计划，咱们里应外合。】
    林离秋看著这些文字，眼中毫无波动。
    隨后，他点开了洛雪的私聊框。
    洛雪发了几十条信息，从最初的求救到后来的回忆往事。
    林离秋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回了一句，
    “刚才太累了没看手机。放心吧，老同学，我记得你。”
    “等我把路上的丧尸清理出一条通道，第一个去接你。”
    消息刚发出去，洛雪几乎是秒回：
    【洛雪：呜呜，离秋你嚇死我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丟下我的。那你快点休息，我等你。】
    林离秋看到这些消息，只觉得搞笑。
    他最后在群里发了一句，
    “我先睡会儿恢復体力，明早看情况行动，”
    “你们省著点力气，等我消息。”
    发完，林离秋直接关机，隨手將手机丟到一旁。
    ……
    第二天清晨，
    林离秋简单洗漱后又花10幣吃了顿丰盛的早餐。
    此时，他的生存幣还剩下40点。
    【叮！发布日常任务：】
    【任务目標：初试锋芒。请宿主离开领地，击杀20只丧尸。】
    【任务奖励：基础刀法（精通）】
    “基础刀法？”
    林离秋眼神一亮。
    他现在空有力量，却完全不懂任何战斗技巧。
    这个奖励，正是他所急需的！
    他不再犹豫，拿起那柄静静躺在一边的唐横刀。
    “鏘——”
    长刀出鞘，一道寒光闪过，
    锋利的刀刃，在灯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光芒。
    刀身笔直，线条流畅，握在手中分量十足。
    林离秋手持长刀，出了城堡，走到围墙大门前，心念一动。
    那扇大门开启，
    门外，
    昨天那几只丧尸依旧还有三只在围墙外徘徊。
    它们闻到了生人的气息，立刻嘶吼著扑了过来。
    林离秋踏出大门，不退反进，双手紧握刀柄，
    用尽全力，对著最前面那只丧尸的脖子横扫而去！
    “噗嗤！”
    锋利的刀锋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割开了丧尸腐烂的脖颈。
    一颗丑陋的头颅落下。
    【叮！击杀普通丧尸，获得5生存幣！】
    一击得手，林离秋信心大增，
    他侧身躲过第二只丧尸的扑抓，手中长刀顺势自下而上一撩！
    刀光闪过，那只丧尸从下巴到天灵盖被劈成了两半。
    【叮！击杀普通丧尸，获得5生存幣！】
    解决完两只，林离秋转身面对最后一只，
    一个乾净利落的直刺，从丧尸的眼窝刺入，贯穿了它的大脑。
    【叮！击杀普通丧尸，获得5生存幣！】
    三只丧尸，不过半分钟，全部解决！
    “果然……”
    林离秋心中一片火热，
    “身体变强之后，杀这些普通丧尸，简直易如反掌！”
    他站在自己的领地门口，抬头望向远处第四教学楼的方向。
    此刻，教学楼周围已经聚集了更多的丧尸，密密麻麻，不下百只。
    昨天若是那种情况，別说逃出来，他恐怕连窗户都不敢开。
    张岳勛，洛雪，还有那些同学……
    他不会现在就回去。
    因为林离秋太了解张岳勛那种人了。
    那天他手里捏著的碎泡麵，
    大概率只是为了做戏给那些饿疯了的同学看，
    以此確立他作为“资源分配者”的权威。
    张岳勛肯定私藏了一些食物。
    所以，103教室里的那些人短时间內死不了，
    但飢饿和恐惧会啃食他们的理智。
    当张岳勛发现自己“派出去”的林离秋怎么迟迟未归，
    他一定会逼迫下一个“牺牲品”离开教室。
    “再等等，等我把这把『刀』磨得更利一些。”
    林离秋没有衝动地冲向教学楼，而是转身走向西校区的另一侧。
    那里有一排低矮的临街商铺，丧尸分布较稀疏，视野开阔，最適合现在的他！
    他要得到更多的生存幣，获得更多的资源！
    林离秋的身影谨慎，他並没有急於求成，
    而是小心又迅捷的击杀那些丧尸。
    虽然身体素质得到加强，但也不能大意，
    阳光逐渐毒辣，时间来到中午。
    当林离秋用一记乾净利落的斜劈，
    將第十七只丧尸的脑袋砍飞时，
    系统提示音终於在脑海中响起。
    【叮！日常任务“初试锋芒”已完成（20/20）！】
    【任务奖励：基础刀法（精通）已发放！】
    剎那间，
    一股信息流涌入林离秋的大脑。
    握刀的姿势、发力的技巧……
    各种基础却无比实用的刀法动作，
    仿佛被刻进了他的肌肉记忆里。
    林离秋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唐横刀。
    “吼——！”
    这时，远处一只闻到血腥味的丧尸嘶吼著扑来。
    林离秋眼神一凝，脚步不退反进，
    身体微微下沉，手腕翻转，刀锋划出一道弧线。
    “噗！”
    没有多余的动作，刀刃从丧尸的脖颈最脆弱处切入，一划而过。
    那只丧尸前冲的势头还未尽，脑袋已经与身体分了家，翻滚著落在了地上。
    【叮！击杀普通丧尸x1，获得5生存幣！】
    “比之前……至少快了五成。”
    林离秋感受著手臂传来的轻微震动，心中一片火热。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
    林离秋不断的清理著既定目標路上的丧尸
    他的生存幣也在稳步增长，很快就突破了400大关。
    中午，
    林离秋终於来到了他此行的目的地，西校区边缘的那一排临街商铺。
    他背著一个花费10生存幣兑换的黑色背包，
    里面装著水和一些食物。
    这里的商铺大多是列印店、文具店和一些小餐馆，
    林离秋一边清理著游荡的丧尸，一边观察著周围的环境。
    很快，他看到了一家门半开著的小型零食店。
    本著“不要白不要”的原则，
    他轻鬆解决了店內仅有的两只丧尸，开始搜刮起来。
    挑了些巧克力，牛肉乾，饼乾这类高热量且便於携带的食物，塞满了大半个背包。
    而林离秋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搜刮物资时，
    隔壁那家“飞扬列印店”二楼的窗帘后面，
    一双好看的眼睛，正盯著他。

 第4章 夏沐瑶！想吃食物？拿东西来换！

    就在林离秋准备离开，
    一道微弱却清晰的呼救声从不远处一栋二层小楼上传来。
    “救……救命！下面的人，求求你救救我！”
    林离秋脚步一顿，抬头望去。
    那是一家列印店，二楼的窗户后面，
    一道身影正在拼命地挥著手。
    看清那是一个倖存者后，
    林离秋的目光没有丝毫波动，连一丝好奇都没有。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然后便转过身，迈开脚步，朝著来时的路走去。
    “喂！你別走啊！我看到你杀那些怪物了！你很厉害！求求你救救我！！”
    窗后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和绝望。
    列印店二楼，夏沐瑶双手死死抓著窗框，
    精致而苍白的脸蛋上满是不敢置信，
    她看见了，刚才那个男人杀丧尸的场景，就像砍瓜切菜一样轻鬆。
    他是那么的强大，简直就是电影里的救世主。
    当他抬头看向自己时，夏沐瑶的心中燃起了无限的希望。
    可他为什么……就这么走了？
    连一句话都没有问？
    一股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夏沐瑶的脸颊气得通红。
    作为中海艺术学院公认的校花之一，
    她从小到大都生活在眾人的追捧和爱慕之中，何曾受过这般彻底的无视？
    但愤怒很快就被更深的恐惧和绝望所取代。
    她已经整整两天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了，昨天更是喝光了最后一滴瓶装水。
    饥渴交加之下，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开始模糊，
    嘴唇乾裂起皮。
    她是被困在这里的。
    末世爆发那天，她来中海大学找闺蜜玩，
    没想到灾难降临，她慌不择路地躲进了这家列印店。
    可一楼的大厅里，有三四只丧尸在不知疲倦地徘徊，她根本不敢下去。
    这个男人，是她唯一的希望！
    夏沐瑶看著林离秋越走越远的背影，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再次发出了嘶哑的哭喊，
    “求求你……別走………”
    林离秋依旧没有回头。
    他沿著街道继续前进。
    就在夏沐瑶彻底陷入绝望，瘫软在窗边时，
    那个冷漠的身影却去而復返，重新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
    他回来了！
    夏沐瑶的眼中重新绽放出神采。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刚才她第二次呼救时，林离秋的脑海中响起了一道提示音。
    【叮！检测到高潜力可招募人才！】
    【姓名：夏沐瑶】
    【潜力评级：a级（稀有）】
    【天赋：艺术之心（可安抚领地子民情绪，小幅提升领地所有单位的精神恢復速度，並有机率在演奏音乐时触发『振奋』效果。）】
    【招募奖励：领主力量属性+60，精神属性+60，並获得黄金宝箱x1！】
    林离秋的脚步停了下来。
    人才？a级？
    他再次抬头，看向那栋小楼的二楼窗口。
    午后的阳光恰好勾勒出那道身影的轮廓，
    虽然看不真切，但也能判断出对方的身材极佳。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林离秋不再犹豫，径直走向那家列印店。
    “哐当！”
    林离秋用唐横刀的刀柄暴力砸开了列印店的玻璃门锁，轻鬆写意地闪身进去。
    “吼——！”
    店內，四只闻到血腥味的丧尸立刻嘶吼著扑了上来。
    林离秋不退反进。
    “噗嗤！噗嗤！”
    刀光交错，不过短短十几秒，四颗头颅滚落在地。
    隨手將旁边一个倒塌的货架拖过来，
    死死抵住被破坏的大门后，
    林离秋这才踩著满地狼藉，走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二楼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道缝隙，
    夏沐瑶那美丽的脸露了出来。
    儘管此刻写满疲惫，面色也因飢饿而略显苍白，却依然能看出原本精致的轮廓，
    小巧的瓜子脸，一双杏眼因虚弱而显得比平时更大，睫毛长而微颤。
    她身上那件白色的衬衣有些皱了，下摆束在灰色的百褶裙里，
    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曲线。
    夏沐瑶眼中带著庆幸和一丝怯懦。
    “夏沐瑶？”
    林离秋开口，叫出了她的名字。
    夏沐瑶猛地一愣，警惕地看著他：“你……你认识我？”
    “当然。”
    林离秋露出一抹『单纯』的笑容，
    “之前网上有好事者，把附近几个大学的漂亮女生搞了个什么美女榜，”
    “你可是名列前茅。”
    “想不记住都难。”
    听到这番话，夏沐瑶的警惕心顿时放下了大半。
    原来是自己的爱慕者。
    这个认知，让她找回了末世前那种被人眾星捧月的感觉。
    她认为，对方回来救自己，就是拜倒在了自己的裙子之下。
    於是，夏沐瑶挺直了腰杆，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我好饿，也好渴，快把你背包里的吃的和水给我。”
    林离秋脸上的笑容不变，却轻轻摇了摇头，吐出一个字：“不。”
    “什么？”夏沐瑶怀疑自己饿出了幻听。
    “我说，不给。”
    林离秋重复了一遍，
    然后大大咧咧地走到旁边一张还算乾净的办公椅上坐下，
    將背后的背包取下，放在了腿上。
    “什么？！”
    夏沐瑶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气得用力跺了跺脚，
    因为激动，胸前那丰满的曲线也隨之剧烈起伏了一下，
    “你……你明明有！你为什么不给我？我都快饿死了！”
    “是啊，我有。”
    林离秋拉开背包拉链，
    慢条斯理地拿出了一瓶矿泉水和一块巧克力，
    当著她的面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然后才说道，
    “可我为什么要给你？它们是我冒著生命危险杀丧尸换来的，不是大风颳来的。”
    看著那清澈的液体滑过他的喉咙，
    夏沐瑶疯狂地吞咽著口水，眼睛都红了。
    “我可以给你钱！我手机里还有很多钱，我家也很有钱！”
    她急切地说道，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筹码。
    “钱？”
    林离秋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嗤笑一声，
    “小姐，现在是末世，你觉得你说的那些，还能换来一瓶水，还是一块饼乾？”
    夏沐瑶的脸一会红，一会白。
    林离秋將那块巧克力在手里拋了拋，意有所指地说道，
    “不过，我这个人也不是不讲道理。”
    “想要食物和水，可以，拿东西来换。”
    “等价交换，很公平，不是吗？”
    “换……用什么换？”
    夏沐瑶愣住了。

 第5章 接受条件的夏沐瑶

    林离秋的目光，
    肆无忌惮地在她那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
    以及那双据说能弹奏出天籟之音的手上扫过。
    他没有说话，但那侵略性十足的眼神，已经將他的意思表达得淋漓尽致。
    夏沐瑶终於明白了那个眼神的含义。
    那个瞬间，
    她仿佛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
    羞愤、耻辱，还有那一丝恐惧，
    让她那张原本精致绝伦的脸庞更加苍白。
    夏沐瑶颤抖著向后退去，
    直到背脊抵住冰冷的墙壁，
    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林离秋，
    声音因为情绪波动而变得尖利刺耳：
    “你……你这个变態！混蛋！无耻之徒！”
    “你想干什么？趁火打劫吗？”
    “我告诉你，你这是犯罪！”
    “现在是法治社会，等救援来了，你这种行为会坐牢的！”
    “你会毁了你自己的！”
    “犯罪？坐牢？”
    林离秋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
    他没有辩解，也没有动怒，只是慢悠悠地弯下腰，
    將刚才摆在桌上诱人的矿泉水和巧克力，
    一件一件，不紧不慢地重新塞回那黑色的背包里。
    “滋啦——”
    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安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狠狠敲击在夏沐瑶脆弱的心防上。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林离秋將背包单肩甩在身后，眼神淡漠，转身作势欲走，
    “行，那你就抱著你那可笑的法律，”
    “在这个除了丧尸什么都没有的破地方，慢慢等你的救援吧。”
    他的脚步声沉稳有力，一步步踏向门口，
    “想清楚了，夏小姐。”
    “我走了，这条街可能就没人会再来了。”
    “刚才你也看见了，我是杀进来的，其他人可没这个本事。”
    “到时候，你是慢慢脱水渴死，变成一具乾尸，”
    “还是被那些闻著味儿衝上来的腐烂东西撕成碎片……你自己选。”
    这一刻，夏沐瑶所有的骄傲、矜持和尊严，
    被这轻描淡写却残酷至极的一句话，彻底击碎。
    她看著那个欲要离开的背影，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恐怖的画面，
    乾裂的喉咙像是著了火，乾瘪的皮肤贴在骨头上，
    或者……一群流著脓水的丧尸將她扑倒，撕咬她的喉咙，啃食她的內臟。
    死亡的阴影，第一次如此具象地笼罩了她。
    “哇——”
    夏沐瑶终於崩溃了。
    她双腿一软，瘫坐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双手捂著脸，失声痛哭起来。
    在生存的本能面前，羞耻感显得那么不堪一击。
    恐惧，彻底战胜了尊严。
    活著，哪怕是苟延残喘地活著，
    也是生物最原始、最强烈的本能。
    林离秋停下脚步，侧过身，眼神依旧冷漠如冰：
    “眼泪是末世最没用的东西，它换不来食物，也感动不了丧尸。”
    哭声从歇斯底里变成了压抑的抽泣，然后戛然而止。
    夏沐瑶缓缓抬起头，那双漂亮眸子，此刻却噙满了泪水，红肿不堪。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剧烈的挣扎、无尽的屈辱，以及……对食物的渴望。
    良久，她像是被抽乾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
    用细若蚊蝇、颤抖不已的声音，吐出了那个字，
    “……好。”
    ……
    半小时后。
    二楼的办公室內，空气沉闷，仿佛还残留著某种曖昧却压抑的气息。
    夏沐瑶坐在那张办公椅上，
    上面的衣服已经整理过，看起来还算完整，
    她低著头，一言不发，
    只是机械地、一遍又一遍地揉著自己有些酸涩发麻的手腕。
    那是一双原本只用来弹奏萧邦和李斯特的手，
    被无数人讚美过“如羊脂玉般完美”的手，
    此刻却在微微颤抖。
    除了手腕的酸痛，胸口也传来一阵阵陌生的痛感和异样。
    那种感觉，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感知里，
    让她秀眉紧蹙，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骯脏与屈辱。
    “呜呜……我脏了……我不乾净了……”
    夏沐瑶抱著双膝，把自己缩成一团，眼泪又不爭气地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她的声音里满是悔恨，以及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怨毒。
    反观林离秋，他整理好衣物，神色平静，甚至可以说神清气爽。
    他从背包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报酬”，
    几包五香牛肉乾，几块巧克力，以及三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啪嗒。”
    食物被隨意地扔在了办公桌上，
    发出的声音让夏沐瑶身体猛地一颤。
    “这些，是你今天换来的。”
    林离秋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色彩。
    “省著点吃，別一次性撑死，够你活两天的。”
    看著桌上那些包装精美的食物，
    夏沐瑶的身体反应比大脑更快。
    她像护食似的，
    猛地扑过去，一把將所有东西死死抓进怀里，
    仿佛生怕下一秒它们就会消失。
    隨后，夏沐瑶猛地抬头，
    用一种既厌恶、恐惧，又强撑著骄傲的眼神死死瞪著林离秋，
    “给我！这是我应得的！这是我付出了代价换来的！”
    “你这个趁人之危的小人！魔鬼！”
    林离秋並没有因为她的辱骂而生气，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美人，心中毫无波澜。
    不过，考虑到系统的评级，他还是最后问了一句，
    “我要回我的据点了，还算安全。你要不要跟我走？”
    这是系统判定的a级人才，拥有【艺术之心】的天赋，
    如果能带回去，能为他和领地带来不错的增益。
    “跟你走？去你的据点？”
    夏沐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声音尖锐，
    “我才不要跟你这种罪犯走！你別做梦了！”
    她紧紧抱著怀里的食物，
    那些塑料包装的触感给了她最后的底气，
    “我有吃的了！我有水了！我可以坚持住！救援很快就会来的！”
    “到时候……到时候我一定要告你！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在她天真的认知里，
    只要有了这几天的口粮，她就能撑到军队进城清理丧尸。
    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
    只要救援来了，秩序恢復了，她依然是那个眾星捧月的夏沐瑶，
    而林离秋，只是个骯脏的罪犯。
    林离秋看著她那副依旧活在梦里的模样，心中不禁冷笑。

 第6章 后悔！群里的消息

    看来，现实的毒打还不够啊，还没有彻底绝望。
    心中的幻想还没破灭，现在强行带回去也是个麻烦，养不熟的狼不如不养。
    不急，等这几包牛肉乾吃完了，等水喝光了，
    等她在无边的恐惧和绝望中再挣扎几天，她会求自己带她走的。
    “行。”
    林离秋也不再爭辩，重新背好背包，调整了一下背包，
    “既然你这么相信救援，那就留在这慢慢等吧。”
    说完，他毫不留恋，转身就朝楼梯口走去。
    “你这个禽兽！滚！快滚啊！”
    身后传来夏沐瑶歇斯底里的骂声，伴隨著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
    林离秋脚步未停，只是在走到楼梯口时，背对著她隨意地挥了挥手：
    “至少，禽兽给了你食物，让你活下去了。好好享受吧。”
    ……
    隨著楼下沉重的关门声响起，脚步声渐渐远去，直至完全消失。
    夏沐瑶骂累了，嗓子也哑了。
    周围重新陷入了寂静，让人心慌。
    她颤抖著手，撕开一包牛肉乾的包装袋。
    浓郁的肉香钻进鼻孔，让她口水疯狂分泌。
    她顾不得形象，
    抓起一大块肉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用力咀嚼。
    辛辣、咸香的肉味刺激著味蕾，顺著食道滑入胃中，
    那种满足感让她稍微找回了一点活著的实感，却也让她眼角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夏沐瑶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用手背擦了擦泪水，
    她再次来到窗边，
    她不敢全拉开窗帘，只是透过那一点缝隙，偷偷向下张望。
    街道上，那个背著黑色背包的身影正贴著墙根前行。
    他的动作敏捷而果断，跨过那些丧尸的尸体，渐行渐远。
    看著林离秋那从容不迫的背影，夏沐瑶东西也不吃了，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一股莫名的后悔感，涌上心头。
    “我是不是……应该跟他走的？”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怎么也压不下去了，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那么强，杀丧尸像切菜一样简单。
    而且他说他有个安全的据点……
    这里虽然暂时看起来安全，可只有我自己一个人。
    万一救援真的不来怎么办？
    这两天的食物吃完了……我又该拿什么去换？
    夏沐瑶咬著苍白的嘴唇，手已经不知不觉地搭在了窗户的把手上。
    “我也出去……反正楼下的丧尸已经被他清理了一遍……”
    “只要我小心一点，哪怕不去他的据点，我去那个小卖铺再拿点吃的也行啊……”
    她试图说服自己……
    “吼——！！”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几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
    几只浑身腐烂，眼珠外凸的丧尸从小路里冲了出来，
    夏沐瑶虽然没看到，
    “啊！”
    但她还是被嚇得浑身一哆嗦，
    刚刚鼓起的那点可怜勇气，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缩回手，死死拉紧窗帘，
    整个人像是受惊的鸵鸟，迅速缩回了墙角的阴影里。
    “不……不行……外面太危险了……全是怪物……”
    “我有吃的，我有吃的……”
    她紧紧抱著怀里的食物和水，身体不住地颤抖。
    “我不出去……我就在这里等……”
    “他是骗我的，救援一定会来的……一定会来的……”
    昏暗的房间里，夏沐瑶蜷缩在阴影中，嚼著食物，
    眼神在后悔与深深的恐惧中不断游离。
    ……
    回城堡的路上，偏西的太阳將林离秋的影子拉得很长。
    几只游荡的丧尸闻到了生人的气息，摇摇晃晃地围了上来。
    林离秋脚步轻灵，手中的唐横刀在空中划出几道寒芒。
    “噗嗤！”
    隨著最后一只丧尸的头颅滚落，系统提示音悦耳地响起。
    【叮！击杀普通丧尸，获得5生存幣。】
    林离秋甩了甩刀上的血跡，看了一眼面板。
    【当前生存幣：495】
    “快到500了。”
    林离秋心情不错。
    黄昏之时，他站在领地坚固的青石围墙大门前，林离秋並没有急著进去。
    他转过身，眺望远处那栋矗立在昏黄光线中的第四教学楼。
    眉头微微皱起。
    和他离开时相比，围在教学楼下的丧尸数量不仅没有减少，反而似乎更多了。
    密密麻麻的黑点在楼下攒动，隱约还能听到嘶吼声。
    “看来教学楼里也不太平。”
    林离秋心中暗自推测。
    要么是其他楼层的倖存者试图衝出来，
    要么就是103教室里张岳勛那帮人搞出了新的动静，把周围的丧尸都吸引过去了。
    “也好，聚在一起杀起来更方便。”
    林离秋收回目光，心中有了决断。
    今晚修整，明天一早，向教学楼进发！
    ……
    回到城堡，大门落下，將所有的危险和喧囂隔绝在外。
    林离秋在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个多孔插排，插在床头的插座上。
    接著，他径直走进浴室，拧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刷掉身上沾染的血腥味，灰尘以及一整天廝杀带来的疲惫。
    10分钟后，林离秋擦著湿漉漉的头髮回到臥室。
    他换上了一身乾爽舒適的家居服，
    手里拿著一袋刚刚拆封的乐事薯片和一瓶快乐水，
    愜意地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大床里。
    “咔嚓。”
    一片薯片入口，酥脆咸香，再灌下一口可乐。
    这感觉真不错啊。
    他拿起一直在床头充电的手机，按亮了屏幕。
    一连上网，老旧手机差点因为爆炸式的消息弹窗而卡死。
    微信图標上的红点已经变成了一个的“...”。
    他隨手划拉著。
    除了班级群和年级大群里舖天盖地的求救信息外，
    他有个兼职群里居然还有老板在问，
    “能不能给他送来吃的，他就给谁涨10倍工资”，
    看得林离秋一阵好笑。
    离谱啊，这都什么时候了，资本家还在做梦呢。
    手指继续滑动，林离秋的目光在一个名为“502男生寢室”的群聊上停顿了一下。
    群里只有四个人。
    此时，其中的两个人正在疯狂@他，消息已经刷了99+。
    【杨诚：@林离秋离秋，你在哪呢？】
    【我看班群里说你找到吃的了？咱们可是一个寢室的兄弟啊，你可不能不管我们！】

 第7章 抱怨！变脸！

    【石浩：就是啊离秋，以前哥几个虽然有点小摩擦，】
    【但那都是误会，你现在发达了，哪怕分给兄弟们一口麵包，】
    【以后你就是咱们502的老大！以后谁敢欺负你，我石浩第一个不答应！】
    看著这两个熟悉的名字，
    林离秋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兄弟？误会？老大？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大一那年，石浩丟了一个名牌钱包，里面还有一千多块钱现金。
    当时整个寢室就他们几个人，
    石浩和杨诚两个人一唱一和，一口咬定是林离秋偷的。
    理由简单而粗暴到令人髮指，
    因为林离秋是孤儿，因为他穷，
    因为他连食堂的肉菜都捨不得打。
    那天晚上，他们像是审问犯人一样，
    强行翻遍了林离秋的柜子，书包，
    甚至把他的床铺掀了个底朝天，还要扬言报警抓他。
    那种尊严羞辱的感觉，林离秋至今难忘。
    虽然最后钱包在石浩自己的床缝里找到了，
    但直到现在，这两个人都没有哪怕一句道歉。
    在私下里，他们还在跟別的寢室嘲笑他是“穷鬼”，“小偷预备役”，
    说他“看著就像贼眉鼠眼的”。
    现在一句轻飘飘的“误会”，就想换吃的？
    “两个傻比。”
    林离秋骂了一句，直接左滑刪除了对话框，连標点符號都懒得回。
    这种人，不值得浪费哪怕一秒钟。
    处理完这些垃圾信息，林离秋点开了洛雪的私聊。
    这个女人的毅力確实惊人，竟然又发了几十条消息。
    內容全是什么“离秋你在哪，我好担心你”，
    “以前是我太任性了，其实我一直都没忘记你的好”。
    文字中间还夹杂著几张她以前精心修图的自拍，
    穿著清凉的小吊带，试图唤起林离秋的“旧情”和男性的保护欲。
    林离秋冷眼看著这些照片，
    他隨手回了一条模稜两可的消息：
    “明天我会想办法过去，具体的看群里。”
    发完，他直接切到了那个最热闹的班级群。
    群里的画风可谓是群魔乱舞。
    有些人因为当时逃课在宿舍打游戏，暂时安全，
    还在说风凉话羡慕林离秋能出门，找到食物。
    但更多的人，尤其是被困在103教室的那帮人，
    正在疯狂刷屏，质问林离秋什么时候回去救命。
    林离秋也不废话，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编辑了一条消息发了出去：
    “同学们，今天我也很难。”
    “躲著丧尸，还要找食物，还差点被丧尸咬到，实在太累了。”
    “而且教学楼外围的丧尸数量太多了，我一个人很难突进去。”
    “今晚我必须先休息恢復体力，明天一早我再尝试一次。”
    这句话一出，班群里消息如瀑布般涌动。
    【別啊林哥！求你了！我们真的撑不住了！】
    【明天？又要等明天？我都两天没吃饭了，连口水都没喝！你会害死我们的！】
    【林离秋你是不是不想来啊？你都有吃的了，就不能在这个时候拉大家一把吗？你怎么这么自私！】
    【就是，大家都把你当希望，你却只顾著自己睡觉？大家都是同学，你良心过得去吗？】
    看著这些充满道德绑架的言论，林离秋面无表情，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良心？良心能当饭吃吗？”
    他放下手机，赤著脚走到床边那个黑色的战术双肩包旁。
    “滋啦——”
    拉链被拉开。
    他故意把背包口撑得大大的，露出里面满满当当，五顏六色的食物。
    在臥室明亮的灯光下，这些包装袋反射著诱人的光泽。
    红色的牛肉乾包装，金色的巧克力锡纸，
    还有那挤压在一起的火腿肠。
    “咔嚓。”
    林离秋找了个角度，拍了一张照片。
    没有配任何文字，也没有任何解释，
    他直接將这张照片扔进了那个正吵得热火朝天的班级群里。
    静。
    原本还在疯狂刷屏抱怨，指责，道德绑架的群聊，
    在这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出现了诡异的断层。
    足足过了五秒钟。
    紧接著——群聊彻底炸裂！
    【臥槽！！！！！！！】
    【我没看错吧？那是牛肉乾！还有德芙巧克力！那一整包是双匯火腿肠吗？！】
    【天啊！这么多！这够吃好几天了吧！我想吃，我好想吃啊！】
    【爸爸！林爸爸！我错了，刚才我不该大声说话！求你了，明天一定要来啊！给我一根火腿肠就行，哪怕半根也行，我给你磕头了！】
    【林离秋，你还记得我吗？大一那年我们在同一个小组做过ppt的！我是那个穿白裙子的女生，你明天来了给我一点食物，我可以做你女朋友！真的！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滚开！林离秋是我兄弟！离秋，我是刘强啊，以前我们一起打过桌球，给兄弟留一包牛肉乾，以后我不跟张岳勛混了，我跟你混！】
    照片发出去的效果，比林离秋预想的还要好上一百倍。
    刚才还在骂他自私的人，转眼间就变成了最卑微的舔狗。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私聊提示音连成了一片，红色的未读消息数字在疯狂跳动。
    林离秋甚至不用看都知道，
    那些私聊里会有多么露骨，多么卑微，甚至多么不知廉耻的请求。
    “慢慢馋著吧，抱著你们的飢饿和幻想。”
    林离秋退出微信，
    他点开了那个熟悉的黑色图標，抖手短视频。
    往日里，这个app是繁华盛世的缩影，
    而此刻，当那个色彩斑斕的界面再次亮起时，
    却已然沦为绝望情绪的宣泄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定位在小区的视频。
    画面一片漆黑，
    拍摄者似乎躲在衣柜或者床底这种狭窄幽闭的空间里。
    视频中没有任何旁白，只能听到一个女孩压抑的哭声，
    “呼……呼……”
    沉重的呼吸声贴著麦克风，
    那种在黑暗中等待死亡降临的窒息感和恐惧感，听得人头皮发麻。
    手指滑动。
    下一个视频，拍摄者站在极高的楼层，狂风呼啸。
    镜头颤抖著向下俯瞰，昔日车水马龙、繁华喧囂的商业步行街，
    现在全是密密麻麻全是蠕动的黑点，那是成千上万只丧尸！

 第8章 网上！猎之步伐

    它们拥挤著，推搡著，漫无目的地嘶吼，像是一锅被煮沸的黑色沥青。
    一旦街道的角落里有活人的气息出现，这锅“粥”就会沸腾，
    黑色的浪潮会毫不留情地將那点微弱的生机吞噬殆尽。
    评论区里，不再是往日的玩梗和调侃，而是令人心惊肉跳的求救：
    “我就在楼下的五金铺子里，捲帘门快被撞开了！谁来救救我……”
    “別去市中心！千万別去！这里是死路！”
    “妈妈……我想回家……”
    手指再滑动。
    这是一个直播间的录屏。
    画面剧烈晃动，像素模糊，主播似乎正站在某个天台的边缘，风声猎猎作响。
    “没吃的了……也没水了……”
    主播的声音嘶哑，带著一种精神崩溃后的癲狂，
    “楼梯口已经被咬坏了，下面全是怪物……我不想变成它们那样，我不想吃人……”
    话音未落，镜头猛地翻转，天地倒悬。
    隨后是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闷坠响，直播间黑屏。
    林离秋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切，
    手机屏幕冷白的光映照在他脸上，看不出悲喜。
    文明的崩塌，比想像中来得更快。
    不过，在这一片哀鸿遍野中，他也刷到了一些“异类”。
    那是一个平日里可能被大眾嘲笑为“死肥宅”的胖子。
    视频背景是他的出租屋，
    他的身后，有著几箱泡麵，自热火锅，还有几提的桶装水。
    镜头前，他满脸红光，一边大口“呼哧呼哧”地嗦著热气腾腾的红烧牛肉麵，
    一边对著镜头，用一种嘲讽语气说道，
    “以前你们笑我是宅男，说我是废物……现在呢？你们现在只能在外面饿死。”
    確实，在这个秩序崩坏的新世界里，生存才是唯一的真理。
    活下去，才有资格说话。
    隨后，林离秋切出视频软体，打开了手机自带的瀏览器，进入官方新闻。
    置顶的消息直接跳了出来，却依然刺眼地停留在几天前。
    第一天：【突发流感爆发，请广大市民不要恐慌，关好门窗，储备物资，留在家中等待。】
    第二天：【坚持住！不要外出！军队正在集结，救援通道即將打通！这是最后攻坚战！】
    没有第三条。
    那个原本每天24小时滚动更新的新闻页面，仿佛在那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这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林离秋关掉网页，再次切回微信。
    刚才短暂的瀏览时间里，
    那小红点上的数字已经变成了省略號，私信列表几乎要被各种头像炸开。
    最顶端的，依然是张岳勛。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他，
    此刻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蹦出来，
    语气却在强硬的命令与卑微的討好之间反覆横跳，
    显得滑稽可笑，充满了色厉內荏的味道。
    【张岳勛：离秋，我知道你还在气头上。大家都是同学，我不怪你之前的態度。】
    【现在外面全是丧尸，你一个人在外面能撑多久？】
    【把食物带回来，我们这么多人，力量大，重新组建队伍，我让你当副队长！仅次於我！】
    【张岳勛：林离秋！做人不能太绝！你手里的东西本来就是大家的！你別逼我……別逼大家恨你！眾怒难犯你懂不懂？】
    【张岳勛：兄弟，回个话。只要你回来，以前的事一笔勾销。哥求你了行吗？哪怕给点吃的也许】
    看著这些文字，
    林离秋仿佛能看到张岳勛那张扭曲的脸，
    既想维持领导者的尊严，又被飢饿折磨得像条狗。
    而在他下面，是洛雪的头像。
    她发来了一连串的语音方阵，每条都是在六十秒。
    林离秋隨手点开一条，將听筒凑近耳边。
    “离秋……我好怕……呜呜……”
    那是一种著哭腔的软糯声音，听得让人心里发颤。
    “大家都好凶，我想你了……”
    “你还记得吗？大一军训的时候，是你帮我去买的冰镇西瓜，那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个好人，是最疼我的人……”
    “我知道错了，那天我不该那样对你，我也是被嚇坏了……”
    “你回来好不好？只要你回来，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听你的，真的……你想怎么样都行……”
    除了他们，列表里还有无数个陌生的名字，都在重复著同样的內容，
    “给我吃的”、“救救我”、“我是你同学”、“我是你隔壁班的”。
    “呵呵。”
    林离秋发出一声冷笑，拇指直接按下了侧边的锁屏键。
    “咔噠。”
    屏幕熄灭，將所有的喧囂、贪婪，统统关在了那块黑色的玻璃后面。
    他太了解这群人了。
    他们现在看似卑微，
    但如果自己没有变强，拿著那一包食物毫无防备地走进103教室……
    迎接他的绝对不是掌声、拥抱和感激涕零。
    而是撕下偽装的獠牙。
    他们会像疯狗一样扑上来，將他淹没，抢光他手里的食物。
    在生存面前，人性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
    林离秋隨手將手机扔在床头柜上，
    手机在硬木板上滑行了一段距离，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拉起柔软的薄被子，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不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变强。
    ……
    清晨的阳光刺破了云层。
    林离秋睁开双眼。
    他翻身起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简单洗漱一番后，坐在了餐桌前。
    一杯纯牛奶，散发著醇厚的乳香，
    几片夹著黄油的全麦麵包，还有两根全肉火腿肠。
    林离秋咬了一口麵包，
    他慢条斯理地咀嚼著，享受著食物带来的满足感。
    就在他將最后一口牛奶咽下时，那道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突兀地在脑海中响起。
    【叮！发布任务：清理行动。】
    【任务目標：击杀100只丧尸。】
    【任务奖励：技能书《猎之步伐》（开启后短时间內提升30%移动速度与闪避能力。】
    林离秋拿纸巾擦拭嘴角的动作微微一顿。
    “猎之步伐……？”
    “这个能力不错啊。”
    林离秋感嘆一句，
    他站起身，来到一楼，开始整理装备。
    然后，林离秋背起了那个黑色双肩包。

 第9章 回到103教室！

    现在这个背包放了一些水，独立包装的饼乾，
    两袋昨天吃剩下的麵包，以及一袋只有十来根的火腿肠。
    背包瘪了下去，看起来松松垮垮，显得有些寒酸。
    但这正是林离秋想要的效果。
    他提起那柄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血腥味的唐横刀，推开了领地的大门。
    “呼——”
    一股带著淡淡腐臭，乾燥的空气扑面而来。
    林离秋闭上眼，吸了一口这独属於末世的味道，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深邃的眸子已然变得冷冽。
    ……
    虽然如今的力量与敏捷属性已经达到了常人的两倍之上，
    加上基础刀法，
    足以在短时间內硬撼小型尸群，
    但林离秋骨子里的谨慎让他並没有选择无脑的横衝直撞。
    他利用校园里那些曾经被情侣们戏称为“约会圣地”的高大灌木和花坛作为掩护，
    林离秋身形起伏，
    “噗嗤！”
    刀光一闪，
    一只正从转角处探出半截腐烂身躯的丧尸，
    那颗乾枯的头颅便已凌空飞起，砸进了远处的草丛。
    【击杀普通丧尸，任务进度：1/100】
    林离秋的脚步没有任何滯纳，
    他侧身避过另一只从斜刺里扑来的丧尸，
    反手攥住刀柄末端，顺势向后一磕！
    “咔嚓”一声，丧尸的下顎被生生砸碎，
    紧接著长刀迴旋，刺穿了它的眼窝，直达脑干。
    这一路，林离秋遇到落单的，他务求一击必杀，绝不拖泥带水。
    遇到成群结队、成扇形排开的丧尸，
    他便利用敏捷优势，像放风箏一样將它们引到狭窄地形，再回过头来逐个击破。
    好几次，因为发出的动静太大，引来了十几二十只丧尸疯狂的围追堵截。
    若是普通人早已嚇得魂飞魄散，林离秋却冷静的摆脱了这些丧尸。
    从领地到第四教学楼，原本步行只需要十几二十分钟的路程，
    他为了清理路线和稳扎稳打，硬是花了整整大半天的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直到下午四点，太阳开始西斜。
    那昏黄、颓败的阳光將整个校园染成了一片血红色。
    林离秋站在教学楼侧方的绿化带里，面无表情地甩掉刀尖上最后的一滴污血。
    【当前进度：80/100】
    任务虽然还没彻底完成，但他已经站在了目的地。
    第四教学楼。
    即便是被他清理了这一带的游荡丧尸，
    但周围，还有教学楼內部，依然迴荡著那种沉闷，低促的集体嘶吼声。
    林离秋的目光锁定了一扇熟悉的窗户。
    那是103教室的窗户。
    此刻窗帘紧闭，
    透过那些由於无人擦拭而显得油腻污浊的玻璃，
    隱约可以看到里面堆积如山的课桌椅缝隙。
    几天前，也是在这个地方，
    他被张岳勛带著一群人，用『民主』的方式，
    像推垃圾一样从这扇窗户推了出去，任由他自生自灭。
    而现在，他又回来了。
    林离秋踩著鬆软的泥土走到窗前，倒转唐横刀，
    用坚硬的金属刀柄末端，在玻璃上有节奏地敲击了三下。
    “篤、篤、篤。”
    声音並不大，但在死寂如坟场的地方，却无比清晰。
    教室內原本寂静的气氛被打破，
    先是一阵压抑的惊呼，
    紧接著是大量桌椅被急促挪动发出的刺耳摩擦声。
    几秒钟后，那厚重的防光窗帘被猛地拉开了一条缝，
    一张满是油垢，眼窝深陷，充满了惊恐与神经质的脸死死地贴在了玻璃上。
    当那人看清窗外站著的林离秋，
    他看起来不仅完好无损，
    甚至面色红润、精神饱满，
    那双浑浊眼球里的惊恐在一瞬间转化为了歇斯底里的狂喜。
    “是林离秋！真的是他！他带东西回来了！”
    “快！快搬开桌子！开窗啊！”
    教室內传来了压抑却近乎疯狂的低呼声。
    紧接著是手忙脚乱的开锁声，
    窗户的插销由於惊慌，被拨动得刺耳作响。
    “哗啦！”
    玻璃窗被猛地推到了底。
    一股积攒了数日，
    浓烈的恶臭从教室內喷涌而出。
    这股味道熏得林离秋眉头紧锁，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离秋！我的好兄弟！你终於来了！”
    一个平日里总是跟著张岳勛转的男生，
    此刻急切地探出半个身子，那张原本白净的脸上现在全是黑灰。
    他满脸堆笑，眼神中透著一种卑微的討好，
    颤抖著伸出脏兮兮的手，似乎想要拉林离秋一把，嘴里忙不迭地喊著，
    “快，快进来！外面那些怪物多，先进来避一避，哥几个想死你了！”
    林离秋低头看著那双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手，
    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
    他直接无视了那只伸来的手，双腿微微屈膝，腰腹发力。
    “嗖！”
    只见他整个人直接跃过窗台，
    稳稳落在了教室內满是灰尘和废纸的地板上。
    这一手漂亮的动作，若是以前，绝对会引起一阵轰动，
    但此刻，整个103教室都是一片安静。
    教室內的倖存者，他们或是蜷缩在墙角，或是瘫坐在课桌上，
    每一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形容枯槁。
    没有一个人在惊嘆林离秋那矫健的身手，
    也没有一个人的目光停留在林离秋手里那把还在滴血的唐横刀上。
    所有人的视线，带著贪婪，黏在林离秋背上那个虽然有些乾瘪，
    却代表著生存希望的黑色双肩包上。
    在那一个个绿油油，甚至有些发红的眼神中，
    那个背包，已经成了他们唯一关注的东西。
    教室里，开始响起此起彼伏的强烈吞咽声，
    像是不整齐的鼓点，在狭窄压抑的空间內迴荡。
    “咕咚……”
    那是二十几条乾涸的喉咙在面对生存希望时，本能发出的哀鸣。
    这声音在落针可闻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张岳勛作为这群人的临时首领，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死死看著林离秋背后的包，
    眼底深处那一抹贪婪几乎化为实质的凶光，
    但脸上的肌肉扭曲了一下，
    立马堆起了笑容。
    “离秋！你真的回来了！我就知道，像你这么优秀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出事！”
    他故作激动地张开双臂迎了上去，由於过度兴奋，
    那腔调此刻尖锐得有些走调，
    “快，快把包卸下来！”

 第10章 杀人！

    “大家这几天为了等你，真的是要饿疯了，甚至有人都开始喝尿了……
    “我就知道你是最有大局观，最重感情的，咱们全班的救命恩人，非你莫属！”
    在说话的同时，张岳勛缩在背后的右手飞快地做了个下压的手势。
    包抄！
    原本站在他身后，平时就以张岳勛马首是瞻的男生，立刻心领神会。
    他们不动声色地从左右两翼拉开距离，
    试图切断林离秋退回窗户的路线，將其彻底困在教室中央。
    然而还没等这几个人形成合围之势，林离秋原本低垂的手腕猛然一翻。
    “嗡——！”
    一抹刺眼的雪亮在昏暗的教室里突兀绽放，
    染血的唐横刀瞬间扬起，
    冰冷的刀尖稳稳地停在了张岳勛的鼻尖前不足三厘米处。
    刀刃上尚未乾涸的黑紫色血跡，顺著血槽缓缓滴落，
    在光洁的地板上溅出一朵朵妖艷的血花。
    张岳勛的脚步像是被施了定身，猛地僵住，
    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衝脑门。
    直到这时，那群被飢饿烧坏了脑子的倖存者才终於注意到，
    林离秋手里握著的，不是什么防身的小木棍，而是一把杀人的凶器！
    然后，人群中响起了一声带著哭腔的惊呼：
    “不对……你们看他的包！”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移向林离秋的身后。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包虽然还是那个包，
    但在群聊照片里被塞得像个圆球黑色双肩包，
    此刻竟然乾瘪得像一张纸，隨著林离秋的动作，
    松松垮垮地晃动著，显然里面没有多少东西。
    巨大的希望直接坠入绝望的深渊，
    这种落差让原本的感激扭曲成了疯狂的愤怒。
    “吃的呢？！你照片里发的那些牛肉乾、火腿肠呢？！”
    “林离秋，你这个畜生！你是不是故意耍我们？”
    “你是不是在外面自己全偷吃了？！”
    “把包给我看！我不信！你一定是藏起来了对不对？”
    “这么多食物，你为什么要藏起来！”
    “大家都要死了，你竟然敢独吞！”
    质问声如海潮般爆发，
    原本恐惧的同学们因为绝望而变得面目狰狞。
    张岳勛还没来得及维持秩序，
    人群中两个早已饿得眼眶深陷，瞳孔通红的男生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们此刻被飢饿驱使，只想撕碎眼前的林离秋。
    “草！跟他废什么话，这逼崽子想独吞！”
    其中一个名叫潘博的男生，抄起手边一把沉重的铁腿凳子，
    脸上的横肉剧烈颤抖，发出一声怒吼，
    “把东西交出来！否则老子弄死你！”
    另一个男生则抓起一根断裂的扫帚柄，
    两人一左一右，像疯狗一样扑了上来。
    在他们的潜意识里，
    林离秋依然是那个假期打工挣学费，被他们隨意嘲讽，
    甚至推出去餵丧尸都不会还手的孤儿。
    拿把刀？那肯定是嚇唬人的！
    “林离秋！你特么敢杀人吗？老子借你个胆子——”
    潘博举著凳子衝到林离秋面前，那囂张的咆哮还没结束，那凳子还未挥下。
    林离秋的眼神自始至终没有一丝波动，
    那种冷漠，是对待死物的冷漠。
    “噗嗤！”
    没有花哨的招式，仅仅是一记横斩。
    “呃……”
    潘博的叫囂声直接掐断。
    他手中的铁凳子“哐当”一声砸在脚背上，但他似乎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潘博颤抖著想去摸自己的脖子，
    那里出现了一条红线，
    红色的鲜血源源不断的流了出来，
    “噗嗤！”
    还没等另一个男生反应过来，
    林离秋身体重心微移，反手一记突刺，
    长刀直接贯穿了对方的胸膛，
    巨大的惯性將其整个人钉在了身后的课桌上，
    带起一连串书本落地的嘈杂声。
    鲜血四溅，几滴滚烫的血珠溅在了前排几个女生的校服领口上。
    两具尸体，几乎在同一时间彻底失去了生机。
    足足过了三秒钟。
    “啊啊啊啊——！！杀人了！！”
    “救命！真的杀人了！林离秋疯了！他疯了！”
    原本还叫囂著要抢食的眾人，
    此刻连滚带爬地向教室后方缩去。
    几个胆小的女生瘫坐在地，一边往后蹭一边发出刺耳的尖叫，
    身体抖动得像是在狂风中的落叶。
    “林离秋……你、你这是犯罪……你要坐牢的……这是法治社会……”
    一个弱弱的声音在人群后方响起，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林离秋过去拔刀，甩了甩刀身上的血珠，
    粘稠的血跡在地面划出一道弧线。
    虽然是第一次杀活生生的人，
    但这感觉嘛，林离秋心里並没有多大起伏。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凡是与他对视的人，无不低头躲避，浑身发抖。
    “谁还想来抢食物？”
    林离秋跨过潘博还在抽搐的尸体，
    靴子踩在粘稠的血泊中，发出“滋滋”声。
    他出现嘲讽的笑容，
    “怎么？当初把我从这扇窗户推出去餵丧尸的时候，”
    “你们一个个不是挺兴奋，挺正义的吗？”
    “现在只不过死了两个想杀我的垃圾，你们就怕了？就想起法律了？”
    眾人噤若寒蝉，有人甚至被嚇得尿了裤子，一股腥臭味瀰漫开来。
    张岳勛喉结剧烈滚动，他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裤兜，那里是之前用来威胁林离秋的水果刀。
    但他看著林离秋那满身的煞气，以及地上还没凉透的尸体，
    那只手仿佛有千钧重，怎么也拔不出来。
    他不敢动，他有一种直觉，只要自己敢亮兵器，
    下一秒他的脑袋就会像皮球一样从他的脖子上滚下去。
    就在僵局中，林离秋的目光移动，
    最终越过惊恐的人群，
    落在了缩在教室最阴暗角落里的洛雪身上。
    他大步走到讲台前，单手拉过一张完好的椅子，
    “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长刀隨意地撑在身前，看著著这群曾经的同窗。
    “离秋……杀人真的是……”
    张岳勛忍著恐惧，还想尝试用他那一套苍白的道德说辞。
    “闭嘴。”
    林离秋淡淡吐出两个字，手中的刀刃微微倾斜，
    反射出一道寒光，正好照在张岳勛惨白的脸上。
    张岳勛立刻像被勒住了脖子的鸭子，
    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嗓子眼，
    一个屁都不敢再放，只能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林……林哥……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分我们一点吃的？我们真的不行了……”

 第11章 洛雪，偽装者！挺有料的！

    人群中，一个瘦弱的男生跪在地上，卑微地哀求道。
    林离秋没有理会他，只是静静地盯著角落。
    终於，洛雪动了。
    曾经那个在校园里被不少男生追求的女神，
    此刻头髮油腻粘连，原本洁白的衣服现在满是污垢，
    那张漂亮的脸也灰扑扑的，看起来狼狈不堪。
    “离秋……”
    洛雪走了出来，声音沙哑且带著明显的颤抖。
    这时，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
    【叮！发现高潜力可招募人才！】
    【姓名：洛雪】
    【潜力评级：a级（稀有）】
    【天赋：偽装者（善於利用柔弱外表和言语欺骗敌人，降低对方警惕性。）】
    【招募奖励：领主敏捷属性+60，体质属性+60，並获得黄金宝箱x1！】
    看到系统消息的那一刻，林离秋心中暗道，
    偽装者？
    果然是老天爷赏饭吃，这天赋简直就是这女人的本性。
    不过，a级人才提供的属性奖励不错，更別提那个珍贵的黄金宝箱。
    虽然林不知道黄金宝箱里会有什么，但系统出品，应该不会差！
    林离秋收起面板，表情依旧冷酷。
    而洛雪眼眶红肿，大颗大颗的泪珠顺著脸颊滑落，
    洗掉了脸上的灰尘，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泪痕。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之前是我被嚇疯了，”
    “我不是故意同意你出去的，我也后悔了好久……”
    洛雪哭得梨花带雨，肩膀剧烈地抽动著，
    那种柔弱到骨子里的模样，
    让周围几个原本极度恐惧的男生竟然生出了一丝惻隱之心。
    “都给我闭嘴。”
    林离秋一个冰冷的眼神，直接掐灭了周围人的蠢蠢欲动。
    他靠在椅背上，
    像看戏一样看著面前这个演技巔峰的女人，语气平静得让人髮指，
    “跪下，爬过来。”
    洛雪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
    美眸中满是惊骇与不可置信。
    “离秋……你……你在说什么？”
    她咬著乾裂的嘴唇，声音中透著屈辱，
    “我们……我们以前那么好……我是洛雪啊，你的好朋友啊……”
    “一。”
    林离秋根本不废话，冷漠地吐出一个数字。
    “二。”
    那个“三”字还没出口，
    洛雪在林离秋眼中看到了一种真实的死寂，
    如果不照做，她真的会死。
    在末世，尊严是最先被拋弃的奢侈品。
    “呜……”
    洛雪发出一声哀鸣，
    “扑通”一声跪倒在满是尘土的地板上。
    在二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
    这位昔日的学校公认的美女，手脚並用，
    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野犬，
    一点点、一步步，
    忍受著膝盖摩擦地面的痛，慢慢爬到了林离秋的脚下。
    林离秋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
    洛雪仰起头，
    试图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勾起林离秋最后的一丝怜悯。
    她原本想去抓林离秋的裤脚，但林离秋嫌恶地避开了。
    “离秋……我爬过来了……”
    林离秋嘴角掀起一抹恶劣的弧度，指了指她的领口：
    “把衣领拉下来，拉到最低。”
    “你——！”
    洛雪瞳孔骤缩，羞愤欲死，下意识地抓紧了领口。
    “林离秋！你別太过分了！”
    人群中，
    一个一直暗恋洛雪的男生终於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热血上头地吼道，
    “大家都是同学！你凭什么这么侮辱她！你这还算是男人吗？！”
    林离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慢条斯理地从背包底掏出一块麵包。
    “还想要食物吗？”
    仅仅一句话，
    那个仗义执言的男生像是被掐住了七寸，
    脸涨成了酱紫色，却僵在原地，再也不敢多蹦出一个字。
    林离秋低头看著洛雪，语气中带著一种玩弄掌心的残酷，
    “选吧。是守著你那快要发臭的尊严饿死，还是拉下来，换这块麵包？”
    洛雪死死盯著那块麵包，胃部的痉挛让她几乎晕厥。
    那种求生的本能彻底粉碎了她內心最后一座塔。
    “嘶拉——”
    她闭上双眼，任由眼泪横流，双手颤抖著抓住领口，用力一扯。
    只有林离秋能看见的角度，白色的衣服包裹著傲人的弧度，
    大片的雪白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与她骯脏的脸庞，满地的血跡形成了极其明显的对比。
    林离秋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隨后点了点头，
    “確实，天赋异稟。”
    说完，他像打发叫花子一样，
    隨手將那块麵包和半瓶喝剩下的矿泉水扔在了洛雪面前。
    “拿去吧，这是你应得的。”
    洛雪拉好衣服，
    疯了一样扑过去抓起那块麵包，就拼命地往嘴里塞去。
    她抬起头，一边狂吞，
    一边对著林离秋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神空洞，
    “谢……谢谢离秋……谢谢你的食物……”
    安静的教室里，
    空气中只剩下洛雪狼吞虎咽的咀嚼声，
    那麵包在齿间“融化”的声音，
    还有她仰头灌下矿泉水时喉咙发出的“咕嘟、咕嘟”声。
    这声音分贝並不大，
    但在这安静的氛围里，却明显无比。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洛雪那张脏兮兮的脸上。
    看著她嘴角不经意间沾上的一点麵包屑，
    看著隨著吞咽动作而微微起伏的喉咙，
    那不仅仅是嫉妒，更是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疯狂。
    二十几双眼睛瞪大，
    口腔里，唾液像是开了闸的洪水疯狂分泌，
    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此起彼伏。
    尊严？羞耻？底线？
    在连续断食近五十个小时的折磨下，
    在这个只要低下头就能换来一口饱饭的诱惑面前，
    早就被飢饿碾成了看不见的粉末。
    见洛雪真的拿到了实实在在的食物，
    还在大口喝水，
    人群中几个早已饿得头晕眼花的女生对视一眼，心理防线崩塌。
    “扑通！”
    “扑通！”
    没有任何犹豫，三个女生膝盖一软，
    重重地磕在了坚硬且布满灰尘的地板上。
    为了表示诚意，她们甚至跪得比洛雪还要乾脆，还要响亮。
    她们学著洛雪刚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双手合十，眼巴巴地仰视著坐在椅子上的林离秋，声音颤抖地哀求，
    “离秋……我们也跪下了，你看，我们也很有诚意的……”

 第12章 可以，让他跪下！

    “求求你，给我们一点吃的吧，哪怕是一口水也行……”
    “我也愿意……你想怎么样都行，我也能像洛雪那样听话……”
    林离秋侧过头，目光在那几个跪在地上，试图模仿洛雪神態的女生身上扫了一圈。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几个女生心中一喜，以为自己赌对了，
    以为也能像洛雪一样得到施捨。
    然而下一秒，林离秋眼底的那抹笑意骤然收敛，化作一片漠然与厌恶。
    “谁准你们跪的？”
    声音不轻不重。
    林离秋漫不经心地用刀鞘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
    眼神轻蔑到了极点，仿佛在看几堆毫无价值的垃圾，
    “我让你们跪，你们才有资格跪。”
    “我不让你们跪，你们连当狗的资格都没有。”
    “想当狗也是有门槛的，懂吗？”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几个女生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羞愤、绝望、尷尬交织在一起，
    让她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们的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眼泪含在眼眶里却不敢流下来。
    最终，在林离秋那冰冷的注视下，
    她们只能颤巍巍地重新站起来，
    像斗败的鵪鶉一样绝望地低下了头，退回了人群中。
    “林离秋！你到底想怎么样！”
    张岳勛身后，那七八个自詡还有几分血性的男生终於按捺不住了。
    他们看著林离秋背后那个背包，虽然看起来乾瘪，
    但那种沉甸甸的坠感说明里面绝对还藏著东西。
    其中一个平日里和张岳勛关係不错的男生，
    咬牙切齿地往前跨了一步，指著林离秋喊道，
    “你既然带了食物回来，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我们？”
    “大家都是同学，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是！前几天是我们不对！但当时把你选出去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声音也大了起来，
    试图用这种逻辑来掩盖內心的愧疚与恐惧，
    “那时候大家都要饿死了，如果不派人出去找吃的，所有人都会死！”
    “总得有人牺牲吧？这就是个概率问题，抽籤也好，投票也好，换了谁都一样！”
    “並不是针对你个人！”
    “现在你没死，还变得这么强，手里又有吃的，”
    “大家都是朝夕相处的同学，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非要搞这种羞辱人的把戏？”
    听著这番厚顏无耻、逻辑感人的“大度论”，林离秋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就是人性。
    当你弱小时，他们把你推向深渊说是“为了大局”，
    当你强大时，他们又要求你“大度”来原谅他们的罪行。
    “大度？”
    林离秋咀嚼著这个词，眼底满是嘲弄。
    他根本懒得理会那个男生，
    视线直接越过人群，落在了站在人群中央的张岳勛身上。
    这个身高一米九，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校篮球队员，此刻脸色铁青，眼神闪烁不定。
    那双眼睛里，既有对食物那种原始的渴望，
    又有对林离秋的忌惮和刻骨的憎恨。
    林离秋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张岳勛的鼻子，淡淡道，
    “想要吃的？可以。”
    “让他跪下，像条狗一样爬过来，给我磕三个响头。”
    话音刚落，张岳勛的瞳孔猛地一缩，
    “林离秋！你休想！”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
    他猛地转身，对著周围那些眼神已经开始动摇的同学喊道，
    “大家別信他！他在耍我们！就算我跪了，他也不会给食物的！”
    “这个混蛋就是在报復！他在羞辱我们所有人！”
    “他是想看我们要死要活的样子！我们不能让他得逞！”
    张岳勛也不傻。
    他深知林离秋对自己也是恨之入骨。
    这一跪，不仅他在班级里建立的威信和尊严將荡然无存，
    更有可能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得不到食物，还成为彻底的笑话。
    “呵呵。”
    林离秋轻笑一声，根本不屑於爭辩。
    行动，永远比语言更有说服力。
    他慢条斯理地把手伸进背包，又掏出了两根红色的圆柱体。
    那是两根双匯火腿肠。
    虽然只是淀粉含量极高的『肉肠』，
    但在这种时候，
    那红色的包装皮在眾人眼中简直比黄金还要耀眼。
    所有人的视线都隨著那两根火腿肠移动，喉咙里发出乾涩的吞咽声。
    林离秋隨手一拋，
    两根火腿肠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拋物线，落在了洛雪的怀里。
    洛雪愣住了，
    她捧著那两根火腿肠，抬头惊讶问道：“这是……给我的？”
    林离秋点了点头，
    “奖励你的听话。记住，听话的人，才配活著。”
    隨后，他手指在空中转了个圈，冷冷地命令道：
    “转过去，对著他们吃。剥皮的时候动作慢一点，嚼的时候声音大一点。”
    洛雪哪里敢不从，她现在对林离秋只有无尽的服从与討好。
    她连忙转过身，面对著那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
    “嘶啦——”
    那是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
    粉红色的肉肠露了出来，洛雪张开嘴，狠狠咬了一大口。
    “吧唧，吧唧……”
    仿佛有种肉香在空气中瀰漫，咀嚼声清晰可闻，甚至因为刻意的夸张而显得有些黏腻。
    洛雪发誓，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发出过这么粗鲁、这么大的“吃饭声”。
    但现在，看著那些人此刻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她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扭曲的优越感和快意。
    只要跟著林离秋，哪怕是当狗，也比当死人强！
    这一幕，对於已经饿了两天两夜的人来说，
    简直就是最残酷的酷刑！
    有人已经开始捂著肚子呻吟，
    有人眼泪止不住地流，那是生理性的崩溃，
    还有更多的人，看著张岳勛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敬畏或顺从，
    而是变成了一种看待猎物，看待阻碍的凶狠。
    林离秋很满意这个效果。
    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刀柄，慢悠悠地说道，
    “看到了吗？我说给，就一定会给。”
    “我的信誉，比某些人强多了。”

 第13章 用他一个人的膝盖，换你们所有人的命

    “刚才说了，其实现在的规则很简单。”
    林离秋伸出手指，
    先是指了指脸色苍白的张岳勛，
    又指了指自己那乾瘪的背包，
    “只要张岳勛跪下，爬过来给我磕头。”
    “这包里剩下的所有食物，我就全部分给你们。”
    “用他一个人的膝盖，换你们所有人的命。”
    “这笔买卖，很划算吧？”
    全场譁然。
    所有人的目光，在这一刻，齐刷刷地集中到了张岳勛身上。
    那些目光里，不再有同学情谊，只剩下赤裸裸的逼迫与渴望。
    张岳勛只觉得浑身发冷，
    他死死咬著牙，依旧硬著脖子，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我不跪！我不信他！他是骗子！他是魔鬼！我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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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嘖嘖嘖。”
    林离秋一脸遗憾地摇了摇头，
    摊开双手，露出一副极其无奈且无辜的表情看向眾人，
    “你们看，不是我不给你们活路。”
    “是他不想让你们活啊。”
    林离秋的声音带著蛊惑性，每一个字都刺入眾人的心防：
    “只要他稍微弯一下那高贵的膝盖，你们就能吃到东西，就能活下去。”
    “可是……他不愿意啊。”
    “在他心里，你们二十几个人的命加起来，都比不上他那点可笑的面子。”
    “这就是口口声声为了『大局』的人？”
    这一句话，彻底点燃了那根早已紧绷的引线。
    空气凝固了两秒，压抑到了极点。
    隨后，人群中不知是谁，先是用那种沙哑、乾涩的声音小声嘀咕了一句，
    “张岳勛……你就跪一下吧……”
    这声音虽然小，
    却像是在一锅已经烧热的油里，滴入了一滴冰水。
    “是啊，张岳勛，大家都快饿死了……你就当是为了大家……”
    “就是跪一下而已，又不会少块肉，洛雪是个女生都跪了，你一大老爷们矫情什么？”
    “当初討论著让林离秋出去的时候，你不是喊得最凶吗？”
    “你不是说为了集体利益，个人牺牲是光荣的吗？”
    “对啊！你那时候说是为了大家牺牲？”
    “现在轮到你牺牲一下膝盖怎么了？你的膝盖比大伙的命还值钱吗？”
    劝说的声音从一开始的窃窃私语、小心翼翼，
    迅速变成了理直气壮的指责，最后演变成了愤怒的咆哮。
    就连刚才一直坚定地站在张岳勛身后，拿著武器的那几个“好兄弟”，
    此刻也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凳子腿，
    不动声色地拉开了与他的距离，眼神复杂而冰冷地看著他。
    毕竟，那是活下去的希望啊。
    在飢饿面前，兄弟义气算个屁！
    张岳勛看著周围这群人，
    看著这些平日里对他前呼后拥，
    刚才还和他一起同仇敌愾骂林离秋的同学。
    此刻，他们的面孔扭曲，
    仿佛隨时会扑上来撕咬他。
    “你……你们……”
    张岳勛嘴唇哆嗦著，脚步踉蹌地后退，直到背部撞上了堆在一起的桌子。
    林离秋看著这一幕，
    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绝伦的舞台剧。
    他適时地补上了最后一刀，
    模仿著那天张岳勛把他推向尸群时的那种大义凛然的语气，轻飘飘地说道，
    “张岳勛，为了大家，牺牲一下尊严怎么了？”
    “这就是民主啊，你不可以违背。”
    “少数服从多数。”
    听到这句话，
    周围的人像是得到了某种道德赦免，
    心里的最后一丝愧疚荡然无存。
    他们纷纷点头附和，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向著孤立无援的张岳勛一步步逼近。
    “对！为了大家！这是你说的！”
    “张岳勛！你跪啊！你想害死我们吗？！”
    “你怎么这么自私！你想让我们都陪葬吗？！”
    “快跪下！！別逼我们动手帮你跪！”
    教室內，围成一圈的眾人看到张岳勛还没动作，有人终於沉不住气了。
    “张岳勛，你也別怪兄弟们不讲义气。”
    “这世道，活下去才是最大的义气。”
    一直跟在张岳勛屁股后面当狗腿子的刘强，
    此刻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凶狠。
    飢饿像是一把野火，
    將他对张岳勛长久以来的积威和畏惧烧成了灰烬。
    他率先发难，猛地扑向了那个曾经让他唯唯诺诺，
    甚至帮其洗袜子的一米九大个子。
    “我不跪！你们这群白眼狼！平时老子请你们上网，吃饭的时候你们怎么说的？！”
    “都给我滚开！”
    张岳勛惊怒交加，一边声嘶力竭地吼著，
    试图用往日的威严镇住场面，一边慌乱地把手伸向裤兜，
    想要掏出那把作为最后底牌的水果刀。
    “砰！”
    还没等他的手指触碰到刀把，
    刘强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面门上。
    鼻樑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鲜血飈射而出，他痛得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身体本能地后仰，掏刀的动作也隨之一滯。
    “按住他！为了吃的！別让他动！”
    “谁敢拦著我吃饭我就杀了他！按住他！”
    周围早就蠢蠢欲动的七八个男生见状，一拥而上。
    七手八脚的拉扯中，只听“嘶啦”一声，
    张岳勛那件引以为傲的限量版篮球背心被撕成了无数破布条，
    露出了下面因为没有吃优质食物而有些鬆弛的皮肤。
    他在地上拼命挣扎，四肢乱蹬，
    嘴里骂著最难听的脏话，试图踹开压在身上的人。
    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十几只已经饿疯了，为了活命不顾一切的手。
    很快，他就被死死地压在了冰冷骯脏的地板上，动弹不得。
    两个男生一左一右，用尽全身力气，跳起来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膝盖窝上。
    “跪下！给老子跪下！！”
    伴隨著骨骼摩擦声和沉闷的撞击声，
    张岳勛的双膝重重地砸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啊——！我的腿！操你们马的！！”
    那是屈辱与疼痛交织的嘶吼，悽厉得有些变调。
    林离秋依旧稳稳地坐在那张椅子里，
    手中的唐横刀隨意地拄在地上，
    他冷眼看著这场狗咬狗的好戏，嘴角掛著那抹若有若无的戏謔。
    “爬过来。”
    林离秋淡淡地开口，
    直接穿透了嘈杂的骂声和张岳勛的惨叫，
    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第14章 疯了！病態的崇拜！

    那些压制著张岳勛的男生们闻言，
    稍微鬆了鬆手上的力道，但依然围成一圈，
    用那种逼视且充满威胁的眼神看著张岳勛。
    张岳勛艰难地抬起头，
    整张脸因为充血和淤青肿得像个紫红色的猪头。
    他大口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看著著几米之外那个高高在上，乾净整洁的林离秋。
    那眼神里，有刻骨的怨毒，有滔天的仇恨，
    更有深不见底的恐惧，以及为了活命而不得不低头的卑微乞求。
    最终，生存的本能战胜了一切所谓的尊严。
    张岳勛在心里疯狂地发誓：只要活下去，只要吃了这顿饭，只要恢復了体力……
    他一定要找机会把林离秋碎尸万段，把他剁碎了餵丧尸！
    “噗通。”
    张岳勛双手撑地，
    他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樑的癩皮狗，
    颤抖著那双剧痛的膝盖，一步，两步……
    地板上的灰尘混杂著滴落的鼻血，
    在他身后拖出了一条暗红色痕跡。
    教室里只有他膝盖摩擦地面的“沙沙”声，和那沉重的呼吸声。
    终於，他爬到了林离秋的脚下。
    看著那双只沾著少许乾涸血跡的运动鞋，
    张岳勛闭上眼，把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咚！”
    “呵……”
    头顶上方，传来了一声轻飘飘的笑，带著无尽的嘲讽。
    全班同学在这一刻都屏住了呼吸，脖子伸得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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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的目光早已不在那个磕头求饶的张岳勛身上，
    而是盯著林离秋背后那个黑色的背包。
    那是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林离秋没有食言。
    等张岳勛磕完头，他当著所有人的面，慢条斯理地拉开了背包的拉链。
    “哗啦——”
    他直接单手拎起背包的底端，手腕一抖，往下一倒。
    在二十几双期待的眼睛注视下，
    一些零零散散的东西从包口掉了出来。
    啪嗒、啪嗒。
    七八包有些压碎了的独立包装饼乾。
    十根红色的火腿肠。
    几片被挤压成团的全麦麵包。
    两瓶矿泉水。
    就这样稀稀拉拉地落在林离秋脚边，
    也落在刚磕完头抬起脸，满怀期待的张岳勛面前。
    巨大的落差，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就这些？！”
    有人发出了尖叫。
    虽然他们早就看出来林离秋的背包有些瘪，
    虽然他们心里已经有了预设，觉得可能不多。
    但这也太少了！少得令人髮指！
    二十几个人啊！
    这点东西，甚至不够两三个人塞牙缝的！
    每个人分不到一口！
    这怎么分？！
    这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面对眾人的惊愕、愤怒和质疑，
    林离秋却是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表情甚至显得有些『委屈』，
    “我是说了，把背包里剩下的所有食物都给你们。”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地上的那点可怜巴巴的东西，
    “但我从来没说过，剩下多少啊。这，就是全部了。”
    “要么抢，要么饿死，自己选。”
    听到这句话，
    离得最近的张岳勛，看著近在咫尺、几乎触手可及的一根火腿肠。
    少归少，但这就在眼前啊！
    “我的！都是我的！！”
    他发出一声咆哮，猛地伸出血淋淋的手，不顾一切地去抓地上的火腿肠。
    “抢啊！！”
    “別让他独吞！”
    “那是我的！谁敢抢我杀了谁！滚开！！”
    刚才还“团结一致”逼迫张岳勛下跪，口口声声为了集体的同学们，撕破了脸皮，
    他们像是发了疯一样，咆哮著扑向了地上的那点食物。
    什么同学情谊，什么道德底线，
    在这一刻统统被拋到了九霄云外，被踩进了泥土里。
    那个最先动手的刘强，眼疾手快，
    一脚狠狠踹在张岳勛还在流血的脑袋上，
    把他刚抓到手里的火腿肠踢飞，
    然后自己像饿虎扑食一样扑了上去，
    一口咬住半截火腿肠，连皮都不剥就往喉咙里吞。
    后面的人根本不管前面有没有人，
    直接踩著前面人的背、头、甚至是脸往上冲。
    “啊！別踩我！我的手！断了！”
    “那是老子的麵包！鬆口！草泥马鬆口！我弄死你！”
    “別挤了！我有心臟病……啊……”
    有人被推倒在地，被脚掌无情地踩过，发出沉闷的惨哼。
    有人为了爭夺半截掉在灰尘里，沾满了血污的火腿肠，
    张开嘴，狠狠咬断了昔日舍友的手指，
    还有女生抓著別人的头髮拼命往后扯，指甲深深嵌入对方的肉里。
    惨叫，咒骂，撕打，哭喊，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
    而跪在最前面，
    本以为能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张岳勛，此刻成了最悲惨的那个。
    他处於食物散落的地方。
    后面涌上来的人群根本没有把他当人看，
    而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垫脚石，一个障碍物。
    “啊啊啊啊——救命！別踩了！救命啊！！”
    张岳勛发出了悽厉的惨叫，
    但在癲狂的人群中，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
    他感觉自己的肋骨都要被踩断了，
    有人为了抢那瓶水，直接跪在了他的脖子上。
    林离秋早就在混乱爆发的前一秒，
    提起椅子退到了讲台的旁边，拉开了安全的距离。
    他居高临下，面带微笑，好像在看一场默剧表演。
    看著张岳勛在人群的脚下像蛆虫一样扭曲挣扎，
    “真是一齣好戏啊。”
    林离秋轻轻拍了拍手，
    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那种大仇得报后的快意与冷漠。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紧紧跟在自己身旁的洛雪。
    “你说是吧？”
    洛雪身子猛地一颤，
    她看著台下那些被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
    却还在往嘴里塞著沾满灰尘和別人鲜血的火腿肠的昔日同学，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她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那里有林离秋刚才赏赐给她的食物。
    一种庆幸感涌上心头。
    幸好……幸好自己跪得快。
    幸好自己哪怕不要脸也要当那条听话的狗。
    虽然丟了尊严，但至少像个人一样体面地吃到了东西，
    “是……是……”
    洛雪颤抖著声音附和道，看向林离秋的眼神中，
    除了恐惧，甚至多了一丝病態的崇拜与依赖。
    在这个疯了的世界里，
    只有跟著这个男人，才能活得像个人。

 第15章 他没有想过救我们！！

    这时，
    为了几口食物而爆发的爭抢终於接近尾声。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汗臭味以及食物残渣的甜腻气息。
    地上散落著破碎的饼乾包装袋和被踩扁的矿泉水瓶，一片狼藉。
    只有最强壮、下手最狠的几个人，
    比如那个刚才拖住张岳勛的刘强，
    手里紧紧攥著抢到的半截沾灰火腿肠，
    和一包已经碎成粉末的饼乾。
    他不顾形象地直接把袋子往嘴里倒，
    连同上面的灰尘一起狼吞虎咽地吞下，
    喉咙里发出低吼，仿佛谁敢靠近就要咬死谁。
    而其他人，大多掛了彩。
    有的捂著被踩肿的手指哀嚎，
    有的脸上被抓出了血道子，
    身上的衣服全是黑乎乎的脚印，
    依旧飢肠轆轆，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
    而在人群中，张岳勛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浑身是伤，肋骨处传来剧痛，
    脸肿得像个紫茄子，原本抓在手里的那根火腿肠，
    早就不知道在刚才的混乱中被谁抢走了。
    没抢到吃的，还当眾下跪磕头，丟尽了最后一点尊严。
    张岳勛抬起头，那双肿胀得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里，
    原本对死亡的恐惧，此刻在极度的屈辱和飢饿催化下，
    已经彻底化为了实质般的怨毒。
    既然活不成了，那就拉个垫背的！
    他看见几米开外，
    林离秋正侧著身和那个贱人洛雪说话，侧对著自己，
    似乎完全放鬆了警惕，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机会！这是最后的机会！”
    张岳勛眼中凶光大盛。
    他猛地弯腰，从一堆破碎的桌椅残骸中，
    捡起那把刚才混乱中掉在地上的水果刀。
    那是他最后的獠牙。
    “林离秋——！！”
    他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
    用尽全身最后一点挤出的力气，
    双手握紧刀柄，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狠狠刺向林离秋的腰部，
    “我要你死！给我陪葬吧！！”
    洛雪正沉浸在庆幸中，猛然看到这一幕，
    嚇得花容失色，
    本能地尖叫出声：“离秋！小心后面！”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击，
    林离秋连身子都懒得转过来。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的手腕一翻。
    “錚！”
    手中的唐横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半月弧线。
    “噗嗤！”
    一声利刃切断骨肉的闷响在教室里炸开。
    “啊啊啊啊啊——！！！”
    张岳勛那充满杀意的嘶吼变成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眾人惊恐地看见，
    张岳勛握著水果刀的那条右臂，竟然齐肩而断！
    那条断臂握著刀，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
    最后“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断口处，鲜血如喷泉般狂涌而出，
    滚烫的腥红液体直接喷了旁边几个嚇傻的女生一脸。
    “我的手！我的手啊！！”
    还没等那条断臂落地，林离秋看也不看，
    借著转身的惯性，回身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正蹬。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张岳勛的胸口。
    伴隨著清脆的胸骨碎裂声，
    张岳勛整个人好像破麻袋，倒飞出去五六米远，
    狠狠撞翻了一片桌椅，
    最后“哐当”一声重重砸在地上。
    他张大嘴巴，
    “哇”地吐出一大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
    身体剧烈抽搐了两下，眼中的怨毒迅速涣散，变成了灰白的死寂。
    彻底断了气。
    一刀，断臂。
    一脚，毙命。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快得让人甚至来不及眨眼。
    教室再次陷入了安静。
    只有张岳勛尸体下那缓缓扩散的血泊，
    但这种寂静只持续了一秒。
    “吼——！！”
    “嗬……嗬……”
    走廊外，突然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和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吼声。
    刚才教室內那激烈的打斗声、惨叫声，
    还有此刻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引动了外面游荡的尸群。
    听那杂乱的脚步声，起码有几十只！甚至更多！
    原本还在心里抱怨林离秋残忍、冷血的同学们，
    此刻嚇得脸色惨白，两股战战。
    “丧尸……丧尸闻著血味来了！”
    “门！快堵门啊！別让它们进来！”
    有人惊慌失措地看向林离秋，
    本能地向这里唯一的强者求救，声音里带著哭腔，
    “林哥！林哥怎么办？丧尸要衝进来了！你那么厉害，快救救我们！”
    “只要你救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游戏结束了。”
    林离秋面无表情地甩了甩刀刃上的血跡，
    又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
    仿佛刚才杀的不是人，而是一只鸡。
    他根本没有理会那群哭喊求救的同学，
    而是转身看向躲在一边瑟瑟发抖的洛雪。
    “带上那个空的背包。”
    林离秋的声音冷静而坚决，
    “想活，就跟上我。慢一步，你就留下来餵它们。”
    洛雪如蒙大赦，她慌忙背起那个乾瘪的黑色背包，
    紧紧跟在林离秋身后。
    林离秋大步走到窗边，一把推开那扇沾满灰尘的窗户。
    外面正有两只闻声赶来的丧尸，
    张著腐烂的大嘴想要爬进来。
    “刷！刷！”
    林离秋手起刀落，动作行云流水。
    两颗腐烂的头颅瞬间滚落窗外，无头尸体软软地滑了下去。
    他单手撑著窗台，
    就在眾人以为他要清理出一片安全区指挥大家撤退的时候，
    他却直接纵身一跃，稳稳落在窗外的草地上。
    洛雪也手忙脚乱地翻了出去，虽然姿势狼狈，但也成功落地。
    “林……林离秋要跑！”
    “他不管我们了！”
    教室內的人终於反应过来了，他根本没打算管大家的死活！
    “带上我！別丟下我！”
    “林离秋你不能走！大家都是同学！”
    眾人发了疯一样冲向窗户，想要跟上。
    那是唯一的生路。
    林离秋站在窗外，並没有立刻离开。
    他看著远处的路上，
    正有更多的丧尸被这里的动静吸引，
    咆哮著向这里狂奔而来，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他回过头，隔著窗户，
    对著教室內那一张张写满了绝望与疯狂的脸，露出了一个残忍至极的笑容，
    “別挤了，出不来的。”
    “外面的丧尸太多了，总得有人留在里面餵饱它们，”
    “拖住它们的脚步，我才能走得从容点，对吧？”

 第16章 全灭！获得技能！

    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
    他是故意的！
    他是拿大家当诱饵！
    “林离秋！你这个畜生！”
    一个没抢到食物，此刻又面临死亡威胁的男生彻底崩溃了。
    他扒著窗框疯狂咆哮，眼球充血：
    “为什么不能救救大家？你有能力杀丧尸，”
    “为什么不带我们走？哪怕带我一个也行啊！”
    “你要是不带我们走，我就把你拥有大量食物的消息发到全校的大群里！还有校园论坛！”
    男生颤抖著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全校几千人的大群，面目狰狞地威胁道，
    “我会告诉所有人你在哪！把你刚才杀人的照片发出去。”
    “到时候那些饿疯了的人都会来找你。”
    “你再厉害也挡不住他们的围攻！”
    “我会让你不得安寧！”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也是弱者在绝境中最后，也是最恶毒的疯狂。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眼中闪烁著那种要死一起死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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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曝光他！让他也活不成！”
    “你不仁就別怪我们不义！大家鱼死网破！”
    面对这群人的威胁，林离秋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
    他像看傻子一样看著那个拿著手机的男生，冷笑道：
    “傻比。”
    “你觉得那些自身难保的人，会为了一个消息，”
    “冒著被丧尸吃掉的风险，跑到西校区这种地方来找我？”
    “而不是去找校园超市找吃的？”
    “要曝光，你们隨意。”
    “只要你们的手指还能动。”
    说完，林离秋猛地挥起刀柄。
    “哗啦！”
    一声脆响，他直接將窗户上玻璃全部砸碎。
    锋利的玻璃渣像是暴雨一样四溅，
    嚇得窗边扒著的人不得不惨叫著后退，有的倒霉蛋脸上被划出了血痕。
    “走。”
    林离秋不再多看一眼这群必死之人，
    带著洛雪转身就走，
    身形极快地向著城堡的方向衝去，没入黄昏的阴影中。
    教室內的人看著两人远去的背影，彻底慌了神。
    有人不顾一切地想要从窗口跳出去追，
    结果手刚搭上窗台，
    就被残留的尖锐碎玻璃划得鲜血淋漓，深可见骨。
    “啊！我的手！好痛！”
    更可怕的是，有个想跳出去的人往外一看，
    只见窗外，十几只闻著血味而来的丧尸只离他们几米，
    正张牙舞爪地扑向窗口，
    嚇得他惨叫一声又连滚带爬地缩了回来。
    “出不去了！外面全是丧尸！被包围了！”
    “堵上！快拿板凳桌子把窗口堵上！別让它们爬进来！”
    眾人此时才连忙自救，
    慌慌张张地搬起桌椅往窗口堆，试图构建最后的防线。
    这时，有人尖叫道，
    “他妈的快来帮我！”
    那人堵在教室前门，摇摇欲坠。
    “砰！砰！砰！”
    103教室那扇早已脆弱不堪的前门，
    在走廊尸潮的衝击下剧烈震颤，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砸在眾人的心臟上。
    林离秋从窗口出去时，大部分人都在关注著窗口，想要和林离秋一同离开，
    愤怒之下，都忘记走廊上还有丧尸！
    听到喊声，有人才反应过来，想要过去帮忙，
    但现在为时已晚，
    “不……不要……”
    “轰——！”
    伴隨著一声巨响，
    门閂彻底断裂，大门被硬生生挤开！
    灰白腐烂的手臂的手，涌了进来。
    腐烂的恶臭填满了整个教室。
    “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別咬我！”
    悽厉的惨叫声爆发，那是生命最后的绝响。
    缩在人群最后面的刘强，
    看著涌进来的尸潮，看著前面同学被扑倒，被活生生撕咬的惨状，嚇得魂飞魄散。
    他知道自己死定了。
    没人能救他。
    在这个生命的最后一刻，
    他颤抖著满是冷汗的手，点开了全校的大群。
    【图片】【图片】（林离秋杀人、以及背著包的照片）
    【文字：西校区！林离秋在那里！他手里有满满一背包的食物！还有水！还有刀！】
    点击，发送。
    看著屏幕上那个绿色的“发送成功”字样，
    刘强那张扭曲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林离秋……你也別想好过……”
    下一秒，一只丧尸扑到了他的身上，
    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住了他的喉咙。
    “咯吱……”
    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屏幕渐渐被喷涌而出的鲜血染红。
    ……
    夕阳如血，
    將天际最后的云层浸染得狰狞可怖，
    破碎的校园沐浴在一片惨烈的暗红之中。
    落叶在地上打转，
    风中呜咽著丧尸低沉的咆哮。
    洛雪背著那只乾瘪的黑色背包，
    跌跌撞撞地跟在林离秋身后。
    她的髮丝凌乱地黏在满是汗水和灰尘的脸上。
    “呼……呼……”
    她的肺部像是有火在烧，
    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剧烈的刺痛，仿佛吸入的不是空气，而是粗糙的沙砾。
    喉咙里翻涌著铁锈般的血腥味，
    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调动全身的意志力。
    但洛雪不敢停，甚至连放慢脚步都不敢。
    身后那栋第四教学楼里传来的绝望惨叫声虽然已经渐渐微弱，
    取而代之的，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和骨骼碎裂的“咔嚓”声。
    一想到那个画面，恐惧就像鞭子，
    狠狠抽打在她疲惫不堪的神经上，逼迫她机械地迈出下一步。
    “吼！”
    路边的灌木丛里，阴影晃动。
    偶尔会突然窜出一两只游荡的丧尸，
    张著掛满碎肉的血盆大口，带著腐臭的风扑面而来。
    走在前面的林离秋脚步却丝毫未乱。
    “噗嗤！”
    他手中的唐横刀只是隨意一挥。
    寒光在昏暗的暮色中划出一道弧线，那些丧尸的脑袋便像皮球一样滚落草丛。
    那种从容、冷酷，让跟在后面的洛雪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就在这时，林离秋挥刀的手微微一顿。
    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击杀普通丧尸，进度 100/100。】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
    【获得奖励：技能书《猎之步伐》！】
    “终於凑齐了。”
    林离秋露出一抹满意的神色。
    就在这时，前方的小路拐角处，
    赫然出现了五六只丧尸。
    它们显然是被这边的血腥味和动静吸引，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
    呈扇形包围过来，彻底堵死了去路。

 第17章 这是？城堡？！

    “啊！离秋……前面……”
    洛雪嚇得脸色煞白，下意识地想要尖叫，
    却又死死捂住嘴巴，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这么多！
    一旦被缠住，身后的丧尸很快就会追上来。
    到时候就是死路一条！
    “完了……我们要死了……”
    林离秋非但没有后退，
    反而缓缓压低了身形，握刀的手指微微收紧。
    “正好，拿你们试试新技能。”
    心念一动。
    【技能：猎之步伐，开启！】
    剎那间，
    林离秋感觉一股奇异的暖流涌入双腿的肌肉与经络，
    身体变得轻盈，
    这就是技能的力量吗？
    洛雪只看到林离秋不退反进，
    主动冲入了那五六只丧尸的包围圈！
    “他这是？！”
    洛雪心中惊呼。
    下一秒，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鏘——！！”
    刀光连成了一片，
    宛如在暮色中绽放的一朵银色之花，
    林离秋的身形在尸群中穿梭，避开了丧尸的利爪，
    同时手中的长刀划过每一只丧尸的脖颈。
    不到5秒。
    林离秋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那群丧尸的身后。
    “噗通、噗通、噗通……”
    身后，那五六只丧尸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整齐地栽倒在地。
    秒杀！
    洛雪捂著嘴，她呆呆地看著那个背影，
    太强了……他到底经歷了什么？
    “还不走？等著餵丧尸？”
    林离秋冷漠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洛雪的震惊，继续大步向前。
    “来……来了！”
    洛雪如梦初醒，强忍著肺部的剧痛和腿部的酸软，拼命跟了上去。
    哪怕此刻她心中有无数个疑问，也不敢多问半句。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荒废的小路。
    洛雪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她不明白林离秋为什么要往这个方向走，
    这条路她是知道的。
    “离秋……那边……那边是还在施工的工地啊……”
    洛雪喘著气提醒道，
    “那里全是脚手架和一个没有完工的房子，”
    “根本没有藏身之处啊！我们是不是走错了？”
    但她別无选择，只能盲目跟从。
    终於。
    穿过一片茂密绿化带，
    在夕阳最后的余暉即將被黑夜吞噬之际，
    一座建筑突兀地闯入了洛雪的视野。
    “这……”
    洛雪瞪大了眼睛，甚至忘记了呼吸。
    就在前方不到百米的地方，
    一座三层的暗青色石堡矗立在昏黄的光线中。
    高大的青石围墙足有三米多高，
    將方圆十几米的区域严密地保护起来。
    厚重的花岗岩墙体在夕阳下泛著冷光。
    “到了。”
    林离秋还未走到围墙前，只是微微抬头。
    “扎扎扎……”
    隨著一阵沉闷的机械齿轮转动声，
    那扇厚重的大门，自动向两边缓缓滑开，
    露出了里面平整乾净的庭院，仿佛在欢迎主人的归来。
    “进去。”
    林离秋没有废话，率先踏入。
    洛雪呆滯了两秒，
    直到身后再次传来丧尸那越来越近的咆哮声，
    她才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衝进了大门。
    “轰——！”
    就在两人进入的时候，沉重的大门轰然落下，严丝合缝地关闭。
    过了几秒。
    “砰！砰！砰！”
    外面的丧尸狠狠撞在了坚硬的围墙和大门上，
    发出撞击声和不甘的嘶吼，
    利爪刮擦金属的声音令人牙酸。
    庭院里的洛雪双腿一软，
    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汗水早已湿透了衣背，將那件上衣紧紧贴在身上。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颤抖著抬起头，
    呆呆地看著面前这座巍峨的三层主楼。
    崭新的墙体，明亮的玻璃窗……
    强烈的违和感衝击著她的认知，
    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不……不对啊……”
    洛雪颤抖著声音，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喃喃自语，
    “这里……这里明明是那个没完工的文化交流中心啊……”
    她记得清清楚楚，就在末世爆发前几天，她还路过这里。
    当时这里明明还搭著绿色的脚手架，
    地上到处都是堆积的水泥袋和生锈的钢筋，
    连窗户都没装，就是一个工地。
    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天之內，
    变成了一座如此完好的城堡？！
    她转过头，看著前面的林离秋，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这个男人……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夕阳最后一抹惨澹的红光也彻底沉入地平线，
    黑夜宛如一头巨大的怪兽，张开巨口吞噬了整个世界。
    城堡外，
    丧尸那枯槁的手掌拍打在青石围墙上发出的沉闷声响，
    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
    但在那道厚重金属闸门落下后，
    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仿佛被隔绝在了一个遥远的世界，变得微弱而模糊。
    林离秋踩著坚硬的石板路，
    走到城堡主楼那扇双开大门前。
    “咔嚓——”
    心念一动，
    那两扇沉重的大门便在没有任何外力推动的情况下，
    缓缓向內滑开，
    门轴转动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进去吧。”
    林离秋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发呆，眼神中充满了震撼与迷茫的洛雪，语气平淡。
    洛雪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狂跳的心臟。
    她怀著对“天堂”的无限憧憬，
    小心翼翼地进入。
    在她想来，既然外表如此宏伟，
    像是中世纪那些贵族堡垒，
    那么里面一定也是金碧辉煌，
    铺著柔软的波斯红地毯，墙上掛著名贵的油画，
    有著让人陷进去就不想起来的真皮沙发和璀璨的水晶吊灯。
    然而，当城堡內部的真实景象映入眼帘时，洛雪脸上同样有些惊讶。
    这里……真的是城堡吗？
    一楼的大厅確实空旷无比，
    挑高足有五六米，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压抑。
    但装修风格却是一片极致的“极简主义”，可以说是简陋到了极点。
    或者说，这根本就是“毛坯房”的升级版。
    地板是那种坚硬的深灰色花岗岩石材，透著一股森冷的寒意。
    偌大的空间里，连张像样的沙发都没有，更別提什么地毯和吊灯了。
    只有大厅中央摆著一张孤零零的长条原木桌和几个硬邦邦的木椅子，
    旁边靠墙立著一个空荡荡的物架。
    四周的墙壁虽然看起来坚不可摧，
    每一块巨石都严丝合缝，散发著冷冽的金属光泽。

 第18章 洗澡！没有衣服

    但上面没有任何壁画、装饰，连个像样的摆件都没有。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乾燥、冷冽的气息，
    而不是她想像中那种温暖的薰香。
    “怎么？很失望？”
    林离秋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著一丝玩味和嘲弄。
    洛雪嚇了一跳，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连忙收回四处打量的目光，
    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生怕惹恼了现在『喜怒无常』的林离秋。
    “没……没有！这里很好！真的很好！”
    “比起那个充满臭味的教室，”
    “这里简直就是天堂！我……我很喜欢！”
    她说的是真心话。
    虽然简陋，但这里没有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没有隨时会扑上来的丧尸，只有绝对的安全感。
    这就足够了。
    “呵。”
    林离秋轻呵一声。
    他隨手將手里那把还沾满黑血，碎肉和脑浆残渣的唐横刀递了过去，
    又从旁边的架子上扔过来一块抹布。
    “接著。”
    洛雪慌忙伸手接住。
    那沉甸甸的长刀入手冰凉，
    刀刃上残留的浓烈腥臭味钻进鼻孔，
    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但她强忍著噁心，死死抓住了刀柄。
    “把它擦乾净，一点血跡都不许留。”
    “要是让我看到上面还有红色的东西，今晚你就抱著它睡外面。”
    林离秋的声音冷得像冰。
    洛雪身子一抖，连忙点头如捣蒜：“我知道了……我一定擦乾净。”
    就在她低头准备用抹布去擦拭刀身上的污秽时，
    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
    洛雪下意识地抬头一看，
    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只见林离秋正站在大厅中央，
    毫无顾忌地解开身上那件沾染了尘土和汗水的衣服。
    隨著拉链拉开，衣服滑落，露出了他略显精壮的上身。
    肌肉並不夸张，是有点薄肌的身材，在灯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泽。
    紧接著，他的手伸向了腰带。
    “你……你在干什么？”
    洛雪惊呼一声，这次脸上的红色直接到了耳根，后退了一步。
    林离秋像看白痴一样看了她一眼，理所当然地说道，
    “脱衣服，洗澡啊。难道还要跟你申请？”
    “洗……洗澡？！”
    这两个字仿佛有著某种致命的魔力，
    击中了洛雪的灵魂，让她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从末世爆发到现在。
    被困在那个充满各种臭味的教室里，
    她连脸都没洗，更別说洗澡了。
    现在的她，头髮油腻得打结，
    贴在头皮上难受得要命，
    身上更是黏糊糊的，汗水干了又湿，散发著一股难闻的酸餿味。
    作为一个曾经每天都要精致护肤的女孩子，这种感觉简直太难受了。
    这里竟然还能洗澡？！
    “这里……有水？我是说……那种能流动的自来水？”
    洛雪的声音都在颤抖，眼神中有著渴望。
    “当然。不仅有水，还有24小时热水。”
    林离秋已经脱得只剩下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
    隨手將脏衣服扔在地上，转身向一楼走廊尽头的浴室走去。
    临进门前，他脚步一顿，
    回头冷冷地瞥了那个还傻站在原地的洛雪一眼，眼神中带著警告，
    “对了，既然进了我的城堡，就別想还像之前那样副模样。”
    说完，“砰”的一声，浴室门重重关上。
    几秒钟后，里面传来了令洛雪魂牵梦绕的“哗啦啦”的水声。
    那是热水淋浴衝击地面的声音！
    伴隨著隱约飘出来的沐浴露香气，
    这对洛雪来说简直就是世间最美妙的音乐。
    洛雪抱著那把冰冷的长刀，
    瘫坐在那把硬邦邦的木椅子上。
    听著这奢侈的水声，眼泪不爭气地流了下来。
    是羡慕，是委屈，也是对那种文明生活的极度渴望。
    ……
    十分钟后。
    浴室的水声停了。
    隨著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林离秋擦著湿漉漉的头髮走了出来。
    他只穿了一条宽鬆的灰色运动短裤，赤著脚踩在地板上，
    经过热水的冲刷，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微红，
    水珠顺著胸肌滑落，没入腹肌的纹理中，
    连灰色短裤也有有点染湿了。
    整个人看起来清爽而充满活力，
    大厅里，洛雪正抱著双腿缩在椅子上发呆。
    那把唐横刀已经被她擦得鋥亮，规规矩矩地放在桌上。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当看到几乎半裸林离秋时，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惊呼一声，
    眼睛止不住的下移，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双手遮住眼睛，
    “啊！你怎么……怎么又只穿条短裤就出来了！这……这不合適吧……”
    “这里是我家，只有我和你。”
    “我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哪怕我不穿，你也管不著。”
    林离秋没好气地走到桌边，拿起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
    仰头灌了一大口，他道，
    “把手放下！装什么纯情？刚才我说的话你又忘了？还要我请你睁眼？”
    洛雪身子一抖，连忙把手放下，低著头不敢再看他，
    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去吧，里面还有热水，別浪费水资源。”
    林离秋指了指浴室的方向，语气隨意。
    “谢谢……谢谢离秋！真的太谢谢你了！”
    洛雪如蒙大赦，激动地站起来。
    她早就受不了身上的味道了，恨不得立刻衝进去把自己皮都搓掉一层。
    然而，刚走了两步，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猛地停住了。
    她尷尬地站在原地，
    双手死死揪著自己那件脏衣服的衣角。
    “怎么了？不想洗了？”
    林离秋皱眉，有些不耐烦。
    洛雪转过身，声音细若蚊蝇，带著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涩，
    “那个……我……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她低头看著自己。
    这身白色的名牌套装早就脏得不成样子，
    上面还沾著別人的血跡和泥土。
    如果洗完澡再穿上这身脏衣服，那跟没洗有什么区別？
    而且……最重要的是，贴身的內衣也都脏了，穿著难受死了。
    她求助地看向林离秋，眼神湿漉漉的，
    “离秋……你能不能……能不能借我一件你的t恤？”
    “我不嫌弃的……哪怕是穿过的也行……总比这个好……”
    林离秋靠在桌边，手里晃著水瓶，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曲线玲瓏的身材上扫视，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笑。

 第19章 女僕装！人才招募的具体要求

    “衣服？我有洁癖。”
    “没有多余的借给你。”
    “再说了，不穿也可以啊。”
    “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不介意欣赏一下大自然的杰作。”
    林离秋张口就来。
    “林离秋！！”
    洛雪羞愤欲绝，急得直跺脚，眼圈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求求你了……別开这种玩笑了……总不能让我光著出来吧……”
    “求求你了……隨便什么都行……”
    看著她这副窘迫、羞耻却又不得不低头的样子，林离秋眼中的戏謔更甚。
    “行了，別嚎了，吵死了。”
    他隨手打开了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系统面板。
    【当前生存幣：910】
    这一路从教学楼杀回来，他的『钱包』又鼓了起来。
    打开系统商城，手指在虚擬屏幕上快速滑动，瀏览了一圈。
    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套特殊的服装上，
    眼中的笑意瞬间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心中暗道，
    “既然你这么想要衣服，那就这件吧。”
    “很適合你现在的身份。”
    林离秋意念一动。
    【叮！消耗 30生存幣，兑换“经典女僕装（黑白蕾丝短裙款+全套配饰）”x1】
    光芒一闪。
    一套布料少得可怜，
    却精致得过分的衣服凭空出现在林离秋手中。
    他看都没看，直接团成一团，
    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洛雪怀里。
    “穿这个，洗完澡必须穿上，否则就別出来了。”
    洛雪手忙脚乱地接住那团柔软的布料。
    还没来得及思考这衣服怎么来的，
    当她下意识展开那件衣服看清全貌时，整个人都傻了，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一套精致，甚至可以说是充满恶趣味的女僕装。
    经典的黑白配色，带有繁复的蕾丝花边，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裙摆短得离谱，恐怕连大腿根都遮不住多少。
    胸口的设计更是大胆，是一片半透明的薄纱。
    还有配套的带蕾丝边的白色吊带丝袜，
    以及一个带铃鐺的猫耳头饰和一个黑色的皮质颈环。
    这分明就是那种……
    那种只有在某些特殊视频或者漫画里才会出现的极其不正经的衣服！
    “这……这是……”
    洛雪捧著这套羞耻度爆表的衣服，
    难以置信地看著林离秋，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又是震惊又是羞耻，
    “离秋……这……这是那个……能不能换一件……这也太……”
    “嗯？”
    林离秋脸色一沉，声音直接冷了下来，
    原本的戏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不许反驳的威压，
    “怎么？还要跟我討价还价吗？”
    “看来你是不想洗了，那把衣服还我，现在就滚出去。”
    “我也省得浪费水。”
    说著，他作势要伸手去拿回那套衣服。
    “不！不要！”
    洛雪嚇得浑身一激灵，
    死死抱住怀里的女僕装，像是护著什么稀世珍宝。
    比起被赶出去餵丧尸，
    比起继续忍受这一身的污垢和恶臭，
    羞耻心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我穿！我穿就是了！”
    洛雪低下头，
    声音里带著一丝哭腔和认命的卑微，眼泪掉在衣服上，
    “对不起……我错了……我这就去洗。”
    说完，她像是生怕林离秋反悔一样，
    抱著那套令人面红耳赤的女僕装，低著头，逃也似地衝进了浴室。
    “咔噠。”
    浴室门反锁的声音传来。
    林离秋看著紧闭的门，听著里面传来的急促呼吸声，
    拿起桌上的水又喝了一口，心情格外舒畅。
    “30个幣，买个乐子，还能提升一下生活情趣。”
    “这买卖不亏。”
    他靠在桌边，眼神幽深。
    在这个末世里，规则由强者制定。
    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哗哗作响，
    滚烫的热水撞击在瓷砖上，激起层层氤氳的雾气。
    那温热潮湿的白雾透过门缝执著地溢出，
    在这个空旷且充满硬朗线条的大厅里，
    强行晕染出一丝曖昧不明的湿意。
    趁著洛雪洗澡的空档，
    林离秋慵懒地靠在硬木椅背上，意念一动，
    那一抹熟悉的淡蓝色光幕展开。
    原本以为洛雪既然跟著他进了这道门，
    接受了那种羞耻的衣服，就算是彻底归顺，
    成为了领地的一员，
    那丰厚的属性点奖励和黄金宝箱应该早就到帐了才对。
    但当林离秋的目光扫过面板，眉宇间却不由得微微蹙起，划过一丝意外。
    【当前招募目標：洛雪（a级稀有人才）】
    【招募状態：未完成（当前进度 60%）】
    【系统提示：警告！b级及以上稀有人才具有较强的自我意识、独立人格与自尊心。】
    【仅仅依靠施捨食物与提供庇护，並不足以达成完全招募。】
    【宿主需通过武力威慑、心理压迫或展现绝对的统治力，】
    【彻底击碎其心理防线，使其產生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依赖与臣服，方可视为招募成功。】
    “还要心理臣服么……”
    林离秋的手指轻轻敲击著冰冷的桌面，
    发出有节奏的“篤篤”声，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睛。
    这个倒是有利有弊。
    坏处显而易见，门槛变高了。
    这意味著哪怕像捡流浪狗一样把人带回来了，
    给她吃给她喝，如果不能让她从心底里认主，
    那诱人的奖励就只是镜中花水中月，
    还得费心思去去打磨她的稜角。
    但好处也很明显，
    那就是系统相当於一个绝对精准的“忠诚度检测器”。
    只要状態栏显示“未完成”，
    就说明对方心里还有小九九，
    可能还存著利用完就跑的心思，甚至在关键时刻可能会背叛。
    而一旦显示“完成”，那就意味著绝对的忠诚。
    “有点意思。”
    林离秋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不急，长夜漫漫，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他隨手关掉招募界面，转而打开了琳琅满目的系统商城。
    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了一个药剂瓶上。
    【初级基因进化药剂】
    【售价：1000生存幣】
    他瞥了一眼右上角的余额。
    【当前生存幣：880】
    “只差 120点了。”
    林离秋嘴角的笑意更浓，
    拥有了【猎之步伐】这种身法技能，
    明天去清理那些丧尸的效率將成倍提升。

 第20章 穿好衣服的洛雪（求追读！求收藏！）

    “既然明天就能搞定进化药剂，”
    “那今晚……就先好好享受一下吧。”
    林离秋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他迈著轻快的步伐，
    走向大厅角落那个虽然装修简陋，但燃气灶和厨具一应俱全的厨房。
    他在商城兑换了一份牛排套餐，
    外加一些新鲜翠绿的西兰花和几颗红润的小番茄。
    “呲啦——”
    当那块厚切的牛排接触到滚烫平底锅的时候，
    出了让人愉悦的滋滋声响。
    黄油在高温下融化起泡，
    黑胡椒那辛辣霸道的香气与牛肉焦化后的醇厚肉香爆发出来，
    混合著旁边汤锅里正在沸腾的蔬菜清香，慢慢弥散出厨房。
    “咔噠。”
    浴室的门锁发出了一声清脆的转动声。
    林离秋刚好將煎至七分熟的牛排盛入白色的瓷盘中，
    又摆上焯好水的西兰花。
    他端著盘子，將食物放在桌子上。
    浴室的门被缓缓推开，
    一团氤氳的白色水雾像是找到了出口，爭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在那朦朧如梦的雾气中，一道纤细的身影，
    带著羞涩、侷促，怯生生地走了出来。
    当看清洛雪此刻的模样时，
    林离秋眼神不由得微微一凝。
    那个脏兮兮的她，此刻已经彻底完成了一场惊艷的蜕变。
    在那件布料少得可怜、设计极其大胆的黑白蕾丝女僕装包裹下，
    她那原本就白皙胜雪的肌肤，
    因为热水的浸泡而泛著一层诱人的粉红，
    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透著一股鲜活的水润感。
    精致深陷的锁骨，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以及那被带有钢圈的紧身束胸完美托起，挤出深邃沟壑的一抹雪白。
    尤其是下半身，那条短得离谱的黑色蕾丝百褶裙，
    裙摆隨著她扭捏的动作轻轻摇曳，堪堪只能遮住大腿根部。
    那一双裹著半透明白色过膝吊带丝袜的长腿，
    修长、笔直、圆润，在灯光下泛著丝绸般的光泽，
    那若隱若现的绝对领域，足以引人无限遐想。
    因为没有吹风机，
    洛雪那湿漉漉的黑色长髮只能隨意地盘在脑后，
    几缕调皮的湿发贴在她修长的天鹅颈上，
    晶莹剔透的水珠顺著发梢滑落，划过锁骨，
    最终没入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边缘，消失不见。
    “离……离秋……”
    洛雪双手死死拽著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裙角，
    拼命地想要往下扯一点，哪怕只是一厘米也好。
    她满脸羞红，眼神闪躲，睫毛颤抖个不停，
    根本不敢直视林离秋那侵略性的目光。
    这身衣服……实在是太羞耻了！
    比她想像中还要过分！
    后背几乎是全鏤空的，
    胸口也是半透明的薄纱，穿在身上凉颼颼的，
    那种被窥视的不安全感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林离秋並没有急著说话。
    他拿起银色的刀叉，目光如炬，
    像是在审视一件自己刚刚入手的精美货物，
    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来回扫视。
    从还滴著水的发梢，到颤抖的睫毛，
    再到那诱人的起伏，最后顺著丝袜滑落到脚尖。
    突然，他的视线停顿了一下，定格在了洛雪的头上。
    “嗯？”
    一声略带不满、微微上扬的鼻音，
    从林离秋的鼻腔里哼出，打破了大厅的寂静。
    洛雪浑身一颤，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声音都在发抖：
    “怎……怎么了？是不是哪里没洗乾净？我……我真的洗得很认真了……”
    “怎么了？”
    林离秋放下手中的刀叉，金属与瓷盘碰撞，
    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在空荡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伸出食指，
    隔空点了点洛雪那空荡荡的头顶，
    又指了指她光洁的脖颈，语气变得严厉，
    “猫耳朵呢？”
    “我给你的套装是全套的，那个带铃鐺的猫耳发箍去哪了？”
    “还有脖子上的黑色铃鐺项圈，怎么没戴？扔了？”
    洛雪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是她最后的倔强和尊严底线。
    这身衣服已经够羞耻了，像是那种不正经场所的制服。
    可是那个带铃鐺的项圈和毛茸茸的猫耳朵……
    如果戴上了，那不就真的成了……成了被人饲养的宠物了吗？
    她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不是谁的小猫小狗啊！
    “那个……因为头髮是湿的……戴不上去……而且我……”
    “我觉得太奇怪了，所以就……”
    洛雪支支吾吾，眼神游离，试图编造一个合理的藉口。
    但当她接触到林离秋那双渐渐失去温度的眼睛时，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直接卡在了喉咙里。
    “太奇怪了？”
    林离秋冷笑一声，
    切下一块鲜嫩多汁，还在冒著热气的牛排，送入嘴里。
    他一边细细咀嚼，感受著肉汁在口腔中爆开的美妙滋味，
    一边含糊不清却字字诛心地说道：
    “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状况，还没摆正自己的位置。”
    “我说过，进了我的门，就要守我的规矩。”
    “在这里，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套衣服是我的標准工作服，少一样都不行。”
    “那是你身份的象徵，是你的『枷锁』，也是你活下去的凭证。”
    林离秋咽下牛肉，
    指了指二楼，
    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去二楼，主臥。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里有电吹风。”
    “现在上去，把头髮给我吹乾。”
    “然后把头饰、项圈全都给我戴好，整理得一丝不苟再下来见我。”
    说到这里，林离秋顿了顿，
    “洛雪，你要记住。”
    “从你跪下求我那一刻起，”
    “你就是这里的女僕，是要干活、要取悦我的，而不是来这做客的客人。”
    “如果连这点头饰都戴不了，连这点觉悟都没有，那你也就没资格吃这一口肉。”
    “外面的丧尸应该很乐意接纳你这副乾净的身体。”
    这番话，砸碎了洛雪心中仅存的那点侥倖。
    她看著林离秋盘子里那块还在滋滋冒油，散发著浓鬱黑胡椒香气的牛排，
    又闻著空气中的肉香，原本就在抗议的胃部收缩。
    喉咙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清晰可闻。
    飢饿，再次战胜了羞耻。
    “我……我知道了……”

 第21章 坐我腿上！

    洛雪死死咬著毫无血色的嘴唇，
    眼眶含泪，却只能乖乖点头，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
    她转过身，不敢再多看那盘牛排一眼，低著头，
    像是一个犯了错被惩罚的孩子，向著二楼的主臥跑去。
    那隨著奔跑而摇曳的裙摆和背影，
    狼狈中透著一丝悽美，也透著一种被征服前的挣扎。
    林离秋看著她慌乱上楼的背影，
    又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那从【60%】跳动到【63%】的进度条，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很好，这就对了。”
    他轻声自语：
    “慢慢来，我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手段，让你彻底臣服。”
    洛雪踩著那双並不合脚的男士拖鞋，
    “啪嗒、啪嗒”地走上了二楼。
    拖鞋宽大厚重，穿在她那双纤细的脚上，显得格外滑稽且笨拙。
    这里和一楼一样，大部分区域都被某种名为“极简”的荒凉所占据。
    走廊两侧的房间大门紧闭，
    偶尔有几扇半掩著的，目光探进去，
    冰冷的地面泛著哑光，
    粉刷得雪白的墙壁没有一丝生活的气息。
    直到她推开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主臥大门。
    “呼——”
    一股暖意混合著淡淡的松木香气扑面而来，驱散了走廊里的阴冷。
    宽大的欧式软床占据了房间的视觉中心，
    上面铺著深灰色的丝绸床品。
    一盏暖黄色的檯灯静静亮著，
    柔和的光晕在墙上投下半圆形的影子。
    旁边的多孔插排在给手机充电，
    洛雪打开床头柜，拿起了那个黑色的电吹风。
    “呜——”
    热风呼啸而出，带著乾燥的暖意穿过指尖，
    带走了髮丝间那种令人发颤的湿冷，
    也让她那根紧绷的神经，在这个封闭的小空间里稍微得到了一丝喘息。
    然而当髮丝渐干，
    洛雪不得不面对镜子里的自己时，那点微薄的放鬆瞬间烟消云散。
    镜中人，虽然洗去了污垢，
    恢復了往日那令无数男生侧目的绝美容顏，
    但那身装扮却充满了羞耻的味道。
    黑白相间的女僕装紧紧包裹著身体，
    勒出令人血脉僨张的曲线，裙摆短得荒唐，
    隨著动作轻轻摇曳，仿佛稍微大一点的幅度都会走光。
    洛雪的目光落在最后剩下的物件上，
    一个带有金铃鐺的黑色猫耳发箍，以及一个配套的皮质颈环。
    洛雪的手在半空中僵硬了许久。
    最终，她咬著牙，眼眶微红，缓缓拿起了那个发箍，戴在了头顶。
    又拿起那个颈环，扣在了自己纤细白皙的脖颈上。
    “叮噹。”
    清脆的铃声隨著她的动作响起。
    这声音並不大，却像是最尖锐的嘲讽，
    敲响了她尊严的丧钟。
    磨蹭了好一会儿，直到再也没有理由拖延。
    洛雪才关掉吹风机，红著脸，低著头，一步一挪地走下楼梯。
    铃鐺隨著她的步伐，发出极有节奏的轻响，每一步都踩在她的羞耻心上。
    一楼大厅，
    林离秋已经吃完了属於他的那份正餐。
    此刻，他正慵懒地靠在硬木椅背上，
    拿著水，透过晶莹的液体，看著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的“小野猫”。
    餐桌上，留著一个白色的瓷盘。
    里面放著一块厚切的牛排，还有一些翠绿的西兰花。
    只是，这卖相实在有些一言难尽。
    因为那块牛排被林离秋拿去“贴心”地蒸了一下，
    原本焦褐色诱人表皮，此刻变得有些发灰湿软，
    失去了原本的油脂光泽，
    旁边的西兰花也是水煮过的，软塌塌地堆在一起。
    在任何一个稍微懂点美食的人看来，这样的东西並不好吃。
    但在洛雪眼中，那盘子里盛著的，分明是珍饈美味。
    “下来了？”
    林离秋放下水，
    他指了指桌上的盘子，笑得一脸人畜无害，有著几分恶劣的温柔，
    “我看你吹头髮太慢，怕牛排冷了变硬不好吃，就顺手帮你蒸了一下。”
    “现在还是热乎的。”
    “虽然是我刚才切剩下的边角料，但我切得很乾净。”
    “你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意见？
    在这种时候，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哪敢有半个字的意见！
    也不管林离秋那句是真话，那句是假话，
    看著那块还在冒著丝丝热气的灰扑扑的肉，洛雪的唾液分泌。
    她连忙摇头，髮髻上的猫耳隨之颤动，铃鐺作响，她感激涕零地说道：
    “没……没有！谢谢离秋！我不嫌弃，真的不嫌弃！谢谢你给我吃的！”
    洛雪快步走到餐桌对面，伸出手，就要去拉那张空椅子，
    准备坐下来用最快的速度填饱肚子。
    “等一下。”
    林离秋淡淡的声音突然响起。
    洛雪的动作猛地一僵，手指停在半空，离椅背只差几厘米。
    她茫然且惊恐地抬起头，眼神受惊：
    “怎……怎么了？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难道他不让自己吃了？
    难道这只是个恶作剧？
    林离秋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得让人心慌。
    他伸出手，在那条穿著黑色运动短裤，
    肌肉线条结实流畅的大腿上，轻轻拍了两下。
    “啪、啪。”
    清脆的拍击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曖昧。
    “坐这儿吃。”
    这一刻，洛雪的瞳孔猛地收缩，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两个字在迴荡，坐这儿？
    坐……坐在他腿上？
    吃饭？
    这算什么？餵养宠物吗？还是那些不入流的陪酒女郎？
    强烈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
    让洛雪本能地想要抗拒。
    她死死咬著毫无血色的嘴唇，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用一种哀求，湿漉漉的眼神看著林离秋：
    “离……离秋，能不能……让我坐椅子……求你了……”
    林离秋脸上的笑意在这一秒收敛，像是变脸一般。
    那一刻，他眼底的温度降到了冰点，比窗外那漆黑的夜色还要冷漠。
    “我不喜欢把话说第二遍。”
    他的声音很轻，没有咆哮，没有怒吼。
    但那眼神里的寒意，
    让她回想起了不久前在教室里，
    那道冰冷的刀芒，以及张岳勛那条飞在空中喷洒著鲜血的断臂。
    那是绝对的暴力，是不可违抗的死亡威胁。
    那个画面，比任何言语上的恐嚇都管用一万倍。
    “我……我知道了……”
    洛雪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忍了回去。

 第22章 羞耻的进食

    在生存和尊严的博弈中，尊严再一次惨败。
    她鬆开那张椅子的椅背，双腿灌了铅般挪到了林离秋面前。
    然后，在极度的羞耻与恐惧中，洛雪转过身，背对著林离秋。
    这一转身，將她此时最没有防备的一面，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林离秋的视野之中。
    不得不说，系统出品的这套“工作服”，设计真的很懂人心。
    原本在正面看还算有些布料遮挡，
    可转到背面，那设计简直是大胆得令人咋舌。
    整件女僕装的后背几乎是全鏤空的，
    只有几根细细的黑色绸带交叉绑著，
    勒入她那细腻白皙的肌肤中，
    刚刚洗过澡的皮肤泛著健康的淡粉色，
    沿著那条微微凹陷，线条优美的脊柱沟一路向下延伸，
    最终没入那收得极紧的腰封之中。
    林离秋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道风景上游走。
    隨著洛雪那急促而羞耻的呼吸，再往下，
    那原本就短得离谱的黑色裙子，
    因为她此刻紧绷站立的姿势，
    在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布料下若隱若现。
    白色吊带丝袜边缘，紧紧勒在她大腿稍微靠上的位置，
    “还愣著干什么？”
    林离秋声音有些沙哑，带著一丝催促。
    洛雪身子一颤，她虽然看不见身后林离秋的表情，
    但那种如芒在背的灼热视线，让她感觉自己仿佛没穿衣服一样。
    她闭上眼，双手死死攥著那根本遮不住什么的裙摆，
    试图在坐下的瞬间能稍微盖住一点是一点。
    然后，她屈膝，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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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动作，对於此刻站在她身后的林离秋来说，简直是一场视觉盛宴。
    隨著身体的下沉，
    “唔……”
    当臀部接触到坚实的大腿肌肉时，
    洛雪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她浑身紧绷得像是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忘了。
    而林离秋则顺势伸出双手，动作自然得仿佛排练过无数次。
    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另一只手环过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將她整个人牢牢地圈在怀里，固定在自己腿上。
    “吃吧。”
    林离秋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洛雪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激起她一阵无法控制的战慄。
    怀中的娇躯僵硬，刚洗过澡的皮肤滑腻如脂，触感极佳。
    髮丝间散发著洗髮水也掩盖不住的少女清香，钻入林离秋的鼻腔。
    林离秋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洛雪身体的每一次颤抖。
    洛雪拿起桌上的刀叉，
    手抖得差点拿不稳，金属餐具磕碰在盘子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叉起一块有些湿软的牛排，送入嘴里。
    当那带著淡淡咸味和肉香的汁水落在舌尖，味蕾的满足压过了內心的羞耻。
    好吃！太好吃了！
    洛雪顾不得什么淑女形象，也顾不得现在姿势的曖昧与屈辱，开始狼吞虎咽地咀嚼起来。
    大颗的眼泪顺著脸颊滑落，混合著肉汁一起吞进肚子里，咸涩又甘甜。
    就在她沉浸在食物带来的短暂天堂中时，腰间的那双手却开始不安分起来。
    林离秋並没有做什么太过分，太急躁的事。
    他只是像是在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
    隔著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
    指尖在她平坦的小腹和腰侧轻轻摩挲，游走。
    那种带著温度的触感，
    对於未经人事，敏感无比的洛雪来说，简直如坐针毡，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著了火。
    一边是食物带来的生理满足，
    让她的身体时而僵硬如铁，时而酸软无力。
    “好吃吗？”
    林离秋的手指顺著她完美的腰线缓缓向上滑去，
    指腹感受著她肌肤的细腻，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撩人。
    洛雪嘴里塞满了软烂的西兰花和牛肉，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食的仓鼠。
    听到问话，她含糊不清地回答，
    声音带著浓浓的哭腔和一丝不得不顺从的媚意，
    “好……好吃……离秋……唔……”
    她不敢停下进食的动作，也不敢躲避那双游走的手。
    只能拼命地把食物往嘴里塞，仿佛只要吃得够快，
    只要把盘子里的东西吃光，这场甜蜜又痛苦的折磨就能早点结束。
    隨著最后一块牛排进入口中，洛雪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嘆。
    然后，她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林离秋宽厚温暖的怀里。
    嘴角还沾著一点酱汁，眼神有些迷离。
    林离秋並没有贪恋这点温存。
    他一手搂住洛雪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
    像是拎起一个精致却毫无反抗能力的布娃娃一样，
    轻鬆地將她从自己腿上提了起来。
    然后，隨手一放，將她放在了旁边那把硬木椅子上。
    “收拾乾净。”
    丟下这四个字，林离秋站起身，脚步沉稳，转身走向了一楼的洗手间。
    “哗哗——”
    水流声再次响起，那是林离秋在刷牙洗脸，准备结束这一天的疲惫。
    大厅里，只剩下洛雪一个人，空气突然变得有些冷清。
    她坐在那把硬邦邦的椅子上，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那是长时间保持紧张姿势后的肌肉痉挛反应，也是刚才那场羞耻进食后，
    看著桌上那个有些油渍的白色瓷盘，她生出了一种极其荒谬的不真实感。
    吃饱了。
    胃里那种暖洋洋、沉甸甸的感觉，让她眼眶一阵发热。
    但这代价……
    洛雪低下头，视线顺著自己依然在颤抖的锁骨向下。
    刚才在林离秋腿上那一顿折腾，
    那本来就短得离谱的女僕裙摆，
    那双纯白色的过膝蕾丝丝袜，
    有一只已经滑落到了膝盖下方，
    松松垮垮地掛在大腿內侧那片最娇嫩的肌肤上，
    “呜……”
    强烈的羞耻感再次袭来，
    洛雪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那是尊严挣扎。
    她慌乱地伸出双手，指尖都在颤抖，费了好大的劲，
    才捏住那滑落的丝袜边缘，將那枚冰冷的金属吊带扣重新对准扣眼。
    “咔噠。”
    清脆的扣合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拉平那凌乱不堪的裙摆。
    又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头顶那个依然戴得稳稳噹噹，象徵著顺从的猫耳发箍。

 第23章 一张床

    （前一章被刪了两百多字，我在最后补上了新的可以翻一下）
    確定一切都“恢復原状”后，
    洛雪才强撑著酸软如泥的双腿站起来，开始收拾桌上的残局。
    ……
    十分钟后。
    二楼，主臥。
    柔和的暖光灯照亮了这间宽敞却有些单调的房间，
    给这里镀上了一层虚假的温馨。
    林离秋愜意地半躺在那张宽大的欧式软床中央。
    门口，一道黑白相间的纤细身影正僵立在那里。
    洛雪站在门槛外，
    那双穿著白色丝袜的腿似乎有千斤重。
    她看著房间里那张大得有些过分的双人床，
    又看了看只有林离秋一个人的私密空间，脚步像是生了根，怎么也迈不进去。
    进去意味著什么，哪怕是再单纯的成年人也都心知肚明。
    那是彻底放弃自我，成为附庸的最后一步。
    可是……真的要那样吗？真的没有別的选择了吗？
    “怎么？还没吃饱，想在大门口站岗喝西北风？”
    林离秋转过头，
    那双深邃且充满戏謔的目光，落在犹豫不决的洛雪身上。
    洛雪咬著嘴唇，死死盯著自己只能看到一点点的脚尖，
    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那是弱者面对强者时的本能闪躲。
    她小声囁嚅道，声音微弱：
    “离……离秋，那个……我能不能……”
    “能不能睡在隔壁房间……我可以打地铺的……”
    “隔壁？”
    林离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隔壁没床，没被子，只有冰冷的地板。”
    他伸出手指，隨意地指了指门外那走廊，
    声音悠然，却透著一股寒意，
    “当然，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如果你那么喜欢受虐，”
    “你可以选择睡在走廊的地板上，又冷又硬，”
    “算了……”
    林离秋嘴角的笑意更浓，
    “你还是去外面吧，大门口，那里更宽敞，空气流通也好。”
    “最重要的是，你的那些『好朋友』也多，它们应该很乐意陪你过夜。”
    听到“好朋友”两个字，洛雪浑身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漆黑的走廊。
    黑暗仿佛变成了一张张开的血盆大口，
    隨时会有那些腐烂，流著脓液的怪物扑出来，將她撕成碎片。
    那种被丧尸撕咬、分食的恐惧，
    那种在绝望中挣扎求生的阴影，压倒了那一丁点可怜的羞耻心。
    比起死亡，比起被怪物吃掉，其他的都不算什么。
    “不……不要……我不要去外面……”
    洛雪脸色变得煞白，连连摇头，眼神中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
    她再也不敢犹豫，深吸一口气，
    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
    迈动那双沉重却美丽的双腿，一步，一步，
    走进了那间充满男性气息，象徵著支配的主臥。
    “咔噠。”
    隨著她走进房间，退路彻底被切断。
    洛雪站在床边，低著头，
    一手攥著那短得可怜的裙摆，一手还拿著在旧衣服里放著的手机。
    “过来。”
    林离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床垫发出轻微的震动声。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著命令：
    “还要我手把手教你怎么做女僕吗？洛雪。”
    林离秋並没有多费口舌，
    看著已经走到床边，手指用力紧攥著手机的洛雪，
    他只是伸出手，在那原本应该是温柔邀请的动作里，却带著霸道，
    一把扣住了她纤细如霜雪的手腕。
    “呀！”
    洛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重心瞬间失守。
    整个人像是一片被狂风捲起的落叶，
    在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拉扯下，跌进了那张深陷柔软的欧式大床里。
    还没等她惊慌失措地撑起身体，
    林离秋那结实的手臂已经横亘在她的腰间，
    將她整个人顺势禁錮在怀中。
    男性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带著一种侵略性的炙热。
    “手……手机……”
    洛雪有些慌乱地举著手里那个屏幕已经暗淡，电量仅剩最后一格的手机。
    她小声囁嚅著，声音里透著卑微的祈求，
    “离秋……这里有充电器吗？我的手机快没电了，我想……我想充一下电。”
    “万一……万一有救援的消息呢？”
    那块黑色的玻璃屏幕，依然是现代人安全感最后的寄託。
    林离秋慵懒地瞥了一眼她手里那部昂贵的水果手机，
    又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床头插座上，
    那根正在为自己手机输送电力的安卓快充线。
    他露出起一抹无所谓的笑容，
    “很不巧，我的线是type-c接口的，你的手机用不了。”
    “而且，”
    林离秋顿了顿，眼神冷淡，
    “而且，我也没那个閒心给你去找专门的充电线。””
    “算了。”
    听到一句轻描淡写的“算了”，
    洛雪眼中的光芒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下去。
    但看著林离秋那冷漠的侧脸，她只能死死咬著嘴唇，
    將涌到嘴边的哀求咽了回去，默默地点了点头，
    將那部手机，放在了枕头边。
    林离秋没理会她的失落，单手划开了自己的手机屏幕。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个曾经热闹非凡的班级群。
    现在，群里显得格外冷清。
    【@张岳勛怎么不说话了？你去哪了？】
    【@刘妍你那边情况怎么样？还活著吗？】
    【有没有人在三號楼附近的？我听到走廊有动静，不敢出去……】
    【谁能给我送点吃的，求求你们了，我两天没吃东西了……】
    零零星星的消息，翻不到十条。
    看著这些还在艾特一个死人的消息，
    林离秋眼底闪过一丝嘲弄，地狱里没有信號。
    接著，他点开了那个消息提示已经爆炸的“全校大群”，
    右上角的红色“99+”。
    手指上滑，屏幕上的文字飞速滚动，
    很快就翻到了刘强死前发出的那最后一张图片和那段充满怨毒的文字。
    群里的反应却正如林离秋所料。
    【臥槽！真的假的？这么多吃的？！】
    【这图是p的吧？现在谁手里还能有这么多物资？我两天就啃了半个麵包。】
    【林离秋是谁？没听说过这號人啊，哪个学院的？】
    【肯定是末世前存下来的吧，谁敢现在出去找吃的？外面全是怪物！】

 第24章 赵瑾禾！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我隔壁宿舍那个就是出去找吃的，再也没回来……】
    【@强者自强你还在吗？既然你知道他在哪，你自己怎么不去抢？不会是想骗我们过去餵丧尸吧？】
    【就是，看这语气酸的，人家有吃的关你屁事，有本事你也发图啊，別光嗶嗶。】
    【@强者自强你人呢？怎么不说话了？该不会已经……】
    【別吵了！救命啊！我在第四教学楼五楼，好多丧尸！谁来救救我，求求你们了有没有人在附近啊！】
    【有没有人能送点水来西校区图书馆？我愿意出五万块钱！现金！我家里有钱！只要有人送水！】
    【五万块有什么用？现在钱还能花吗？还不如给我半包泡麵实在……】
    【我在宿舍楼顶，下面全是丧尸，我好冷……天快黑了……】
    一条一条的消息飞速刷过。
    刘强那恶毒的语音，那充满煽动性的图片，
    淹没在了一片绝望，求救和冷漠之中。
    没有激起任何他预想中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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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暴动，没有人来围攻，甚至没有几个人真正把那张图片当回事。
    除了少部分人发了几个嫉妒的表情，
    阴阳怪气了几句“凭什么他运气这么好”之外，
    更多的人是怀疑，是恐惧，是事不关己的冷漠，是对自己处境的绝望求救。
    人性是贪婪的，但更是怕死的。
    在这个人人自危的时候，谁会为了一张可能是p的图片，
    跨越半个充满丧尸的校园去找一个素未谋面的狠人？
    谁会相信还有学生能拥有这么多物资？
    谁会相信发消息的那个人还活著，
    而不是变成了一具只知道咬人的行尸走肉？
    林离秋的手指下滑，
    漫不经心地看著这些荒诞的求救和冷漠的回覆，
    眼底没有怜悯，也没有嘲讽，只有一种麻木的平静。
    突然，一个熟悉的头像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个头像是一朵白色的梔子花，简单干净，
    在一片丧尸、救命、求食物的混乱消息中显得格格不入。
    【赵瑾禾：各位同学请保持冷静，不要轻信谣言，更不要盲目外出。】
    【救援肯定会来的，大家保护好自己，节约水和食物。】
    【大家不要放弃希望，保持联繫！】
    消息发出来已经四个小时。
    赵瑾禾。
    林离秋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
    那好像是学校里出了名的知性美女老师，
    二十六，七岁，硕士刚毕业就留校当了辅导员。
    身材高挑，长髮及腰，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
    据说她的课从来没人敢逃，不是因为讲得多好，
    一是因为她很严厉，二是因为她好看，
    特別是那双略微狭长的眼睛扫过来的时候，没人敢和那双眼睛对视。
    没想到这种时候，她还在试图维持秩序，
    还在说“救援肯定会来的”这种话。
    可惜。
    这种安慰在飢饿和恐惧面前，苍白得像一张纸。
    下面的回覆很快就从开始的几个“收到”变成了质疑和谩骂，画风彻底崩坏。
    【赵老师，您说得轻鬆，您有吃的吗？您在哪？能给我们送点吗？】
    【就是啊，別光说不做啊！我两天没吃东西了！再不来救援我真的要出去找吃的了！】
    【出去也是死！我亲眼看到出去的人被咬死了！】
    【別吵了，她一个女的能有什么办法？现在谁能救谁？】
    【那也別说什么屁话安慰我们啊！有用吗？能当饭吃吗？】
    【赵老师您自己保重吧，別管我们了，唉……】
    林离秋看著这些消息。
    可笑。
    这个末世里，哪有什么救援？哪有什么希望？
    只有活著，和死去。
    只有强者，和弱者。
    “无聊。”
    林离秋关掉屏幕，
    隨手將手机扔在一边。
    他对这些所谓的倖存者，现在没有任何兴趣。
    他的兴趣，在怀里。
    林离秋翻了个身，调整了一个更具掌控力的姿势。
    他的左手顺著那件女僕装短裙的下摆，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那平坦细腻的小腹，肌肤温热如玉，
    隨著他的抚摸轻轻颤抖，像是风中瑟瑟发抖的花瓣。
    林离秋低下头，嘴唇贴在洛雪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上，
    感受著那皮下血管的跳动，缓缓向下，
    在那精致深陷的锁骨处流连。
    “唔……”
    洛雪身子猛地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林离秋宽厚的胸口，
    试图推开这座压下来的大山。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慌乱和本能的抗拒，
    “离……离秋，別……”
    “我们……是不是发展得太快了？”
    从重逢到现在，满打满算还不到一天。
    虽然她已经为了食物下跪，穿上了这身羞耻的衣服，
    但直接跨越到这一步，她还是觉得太快了，快得让她感到眩晕和窒息。
    林离秋动作未停，只是微微抬起头，
    那双幽深的眸子看著她那张因为羞愤而涨红的脸，冷笑一声，
    “太快了？”
    “你觉得现在是什么时候？是和平年代的谈恋爱？还是小孩子的过家家？”
    “吃了我的肉，喝了我的水，进了我的城堡，上了我的床，你现在跟我说太快了？”
    洛雪咬著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晶莹欲滴。
    她看著林离秋，慢慢地、艰难地点了点头，试图做最后的哀求：
    “求你了……离秋，给我一点时间適应，好吗？我……我会听话的，但今晚……”
    林离秋看著她这副楚楚可怜、欲拒还迎的样子，
    眼中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那是征服欲的火焰，是破坏欲的延伸。
    “適应？”
    他凑到洛雪通红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现在火气很大啊，洛雪。”
    说完，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说了一句极其露骨，又带著绝对命令的话语。
    洛雪的瞳孔猛地放大，
    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要求。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苍白，
    隨后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了耳根，那是羞耻到了极点的反应。
    她疯狂地摇著头，髮丝凌乱，
    声音都在发颤，带著哭腔。
    “不……不行！那个……那个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