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御灵宗,我将使其再次伟大》 第1章 合欢宗还是御灵宗? 天星世界,东海云滨。 十二座山峰直插云霄,像是忠诚的守卫,拱卫著中间的云海,云海之上有一座白玉筑成的巨大门扉,其上龙飞凤舞的写著四个大字——仙台道宗。 门扉的下方。 一位背著行囊身穿天蓝色圆领窄袖袍的青年正在忧虑自己的未来,他的脚下踩著一柄飞剑,支撑著他漂浮在云海之上。 青年名为李行简,是一位穿越者,但可惜是肉身穿越,肉身和天星世界之人有著本质上的区別,不管是多么强大的功法,到他手中都会暗淡无光。 他被道宗定了性,此生无缘仙路,既无法修炼,就不能算是道宗弟子,因此將他下放到仙台道宗附属宗门——合欢宗內。 今日,便是他离开的日子。 李行简穿著来时的衣物,回头看著身后的门扉,忍不住嘆息一声:“唉。” “无法修炼便不能算是道宗弟子吗?” 对於这一结果,李行简自然不可能甘心。 他虽无法修炼,但却有能让灵器言听计从,为他所用的本事。 这本事来自於他左手手腕上佩戴的【九空珠】。 由九颗天蓝色珠子串在一起,在李行简穿越到这个世界之时凭空出现,【九空珠】这个名字,也是他取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九空珠】的能力,十分强大,能够欺骗万物,不管多么荒诞的谎言,都有实现的可能,但每日只能使用一次。 凭藉这个能力,李行简在一个月之前被仙台道宗收入门下,成为一名记名弟子,只待纳灵成功,便算是正式弟子。 但可惜,一个月的时间,不管他修炼何种功法,都始终无法感受到灵气的存在。 李行简心生失望的同时,还抱有一丝侥倖,认为凭藉【九空珠】欺骗万物的能力,也能够让他留在宗门之內。 只要能留下,总会有修炼的希望。 可宗门却认为这只是旁门左道、奇技淫巧,总归不算是正途。 而且他没有一丝修为,就算灵器对他言听计从,也无法发挥出十分之一的力量。 因此,就算有再多的灵器又能如何?到他手中也只是如同凡铁。 不过宗门也並非绝情,並未將李行简驱逐,而是下放到合欢宗內。 他的能力,似乎与合欢宗绝配,至少宗门是这样认为的。 只是在李行简的印象中,这合欢宗又能是什么好去处呢? 他不由得再次嘆息一声,只感觉前路迷茫,毫无希望。 作为一位穿越者,別的不说,对於合欢宗的名声可谓是如雷贯耳。 这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只怕是刚踏入山门,便会被『心地善良』、『忠贞不二』的师姐,榨乾全身血液。 想到这里。 李行简不由打了个哆嗦。 “实在不行就跑吧,总比被榨乾要强!” 为避免被榨乾的命运,李行简决定离开。 合欢宗这鬼地方,他死也不会去! 然而这时。 他突然听到有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 “李行简!你等等我!” 待看清来人之后,李行简有些无奈。 只见一位身穿白衣,脚踩一柄飞剑的青年,正朝著李行简而来。 这人李行简非常熟悉,他叫姜平之,和李行简同一天进入仙台道宗。 只是二人之间的命运却大不相同。 姜平之在进入道宗的第三天便纳灵成功,成为正式弟子,更是在半个月前在剑道上展现出惊人的天赋,据说连闭关三年的大长老都被惊动,扬言出关之后便收他为徒。 別看他现在修为尚低,但也是道宗备受瞩目的天之骄子。 这样的人本该和李行简没有任何交集才对。 但似乎是因为同一天入宗的原因,姜平之一直把李行简当成朋友。 有事没事就来找李行简閒聊几句。 只是李行简心里不好受啊,因为姜平之聊的都是修炼上的事情。 比如修为又精进了多少,对於剑道的感悟又增加了哪些,姜平之是侃侃而谈了,可李行简一点都不懂啊,他既没有纳灵成功,在剑道上也没多少天赋。 换成在蓝星,这就是自己的兄弟开著路虎,和自己说这一年赚了很多很多钱。 虽然並无嘲讽的意思,但这比杀了他都难受。 待姜平之飞近之后,李行简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姜平之肘了一下李行简:“你要去合欢宗,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干嘛要告诉你?”李行简翻了个白眼。 这是宗门的决定,姜平之又无法改变什么。 “我和你一起去啊。” 姜平之说的理所当然。 李行简突然瞪大双眼,不知为何,他心里莫名的有些感动。 没想到姜平之这样的天之骄子,会愿意离开前途光明的仙台道宗,陪自己去合欢宗这个危险的地方! “你不会后悔吗?要不然你別去了。”李行简的表情hen。 他可是知道合欢宗的恐怖,一招不慎就可能身死道消,沦为『人干』。 姜平之怎么也算是李行简的朋友,再加上他刚才说的话,李行简怎么可能同意姜平之陪自己一起,况且他原本就没打算去。 “这有什么好后悔的,等大长老出关后我就回来了。” 李行简闻言无语的看著姜平之,敢情人家是出门踏青啊。 “走吧。” 姜平之拉著李行简便要前往合欢宗。 只是李行简却不肯。 “你不知道合欢宗是什么地方吗?” 姜平之疑惑的问道:“不知道啊,怎么了?” 他们两个才加入仙台道宗一个月的时间,接触修炼也不过十几日,平日里姜平之还要忙於修炼和磨练剑道,对合欢宗自然不甚了解。 “那你这么积极?” “那咋了?” “一听名字就感觉很欢乐。” “你不会不想去吧?” 李行简没有说话, 姜平之却急了。 “你不会想叛宗吧?这可是死罪,就算宗门再好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李行简白了一眼姜平之,他自然知道不去合欢宗的后果。 在去合欢宗之前,他依然是仙台道宗的弟子,面对宗门的命令,如果不服从,和叛宗有什么区別? 可合欢宗真不是什么好地方啊。 姜平之眼看李行简没有反驳,这说明他真是这样的想法。 这可得了,李行简可是他唯一的朋友,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著李行简叛宗。 因此。 他也顾不上李行简的感受,一把將李行简拉到自己的飞剑上,隨后运转丹田內的灵气。 脚下飞剑『咻』的一下离开原地,朝著那十二座山峰中的其中一座飞去。 一刻钟后。 二人来到一处山门前。 李行简瞬间便心如死灰。 只见一位怀抱长剑,身材曼妙,细腰盈盈一握的女子正站在山门前。 那女子生的一双凤眼,充满英气。 在看见女子的瞬间,李行简心中直呼。 “合欢宗师姐来了!” “吾命休矣!” 但谁料这时。 姜平之却一脸严肃的对著李行简说道:“这姑娘好美!” “坏了,你也休矣。” 第2章 採取墨枪!踏入修行! 面对合欢宗的修士,最忌讳的便是对其动心,不然你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死的。 李行简作为穿越者,当然有这一点常识。 可此刻姜平之却被那姑娘迷住。 不过幸好! 今日【九空珠】的欺骗万物的机会,李行简还未使用。 实在不行,就欺骗姜平之,说他喜欢男的,对女人没有一点兴趣! 在李行简看来,姜平之就是中了陈洛倾的幻术,哪有人刚见面就喜欢上的? 虽然確实挺美的。 李行简突然一惊,赶忙摇了摇头,想要將脑海中的杂念甩出去。 而在摇头的的瞬间,李行简向上看去,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只见那山门之上,龙飞凤舞的写著三个大字——御灵宗。 这下,李行简懵了,不是合欢宗吗?怎么跑到御灵宗了? 李行简拉住姜平之的衣角,小声的询问:“咱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这里是御灵宗,不是合欢宗。” 姜平之闻言,向上看去,发现真如李行简所说此处乃是御灵宗而非合欢宗。 只是他同样疑惑:“不对啊,不可能走错,咱们道宗一共十二个附属宗门,这里就是合欢宗啊。” 这时。 那站在山门之下的姑娘突然出声:“此地便是合欢宗,一年前宗主將其改名为御灵宗!” 李行简闻听此言,嘟囔一句:“改名?” “是觉得名字不像正派还是因为不可抗力因素?” 这时。 陈洛倾怀抱长剑,凤眼轻扫面前的两人:“谁是李行简?” 二人对视一眼,都未回答她的问题,不过姜平之却鼓足勇气主动上前,訕笑著摸了摸耳垂:“这位姑娘,不知你的姓名是?” 陈洛倾十分不耐的瞥了一眼。 “你就是李行简?” 姜平之闻言愣了下,指了指身后:“我不是,他才是李行简。” “姑娘能告知······” 他的话还没说完,陈洛倾便越过姜平之,语气不耐烦的说道:“不是你就別挡道。” 姜平之呆愣在原地。 而李行简看著走来的陈洛倾不由得后退半步。 虽然合欢宗一年前改名为御灵宗,但李行简害怕的不是名字,而是那采阴补阳、采阳补阴的手段。 此时,陈洛倾的突然靠近,让李行简不免有些担心。 只是陈洛倾並未做出什么多余的动作,她看著李行简直截了当的开口问道:“你就是李行简?” 李行简当即移开视线,不看向陈洛倾,他怕自己和姜平之一样莫名其妙的中幻术。 连纳灵境初期的姜平之都中招了,他没有一丝修为拿什么头抵挡? “我是。” 李行简深吸一口气,硬著头皮说道。 但似乎是李行简主动移开视线的原因,陈洛倾的脸色也缓和下来,同时轻轻拍了拍怀中的长剑,似在安抚。 只是还不等她开口,姜平之便跑到了李行简的旁边。 主动揽住李行简的肩膀,露出八颗牙齿,笑的十分灿烂。 “这位师姐,我是和他一起来的。” 就在刚才。 姜平之暗中反思了一下,他感觉刚才是自己太过孟浪。 没有自报家门便想知道人家姑娘的名字。 “在下姜平之。” “不知姑娘?” “闭嘴!”陈洛倾厌恶的瞥了一眼姜平之,隨后说道:“跟我来!” 话落。 在李行简震惊的目光中。 陈洛倾亲吻了一下怀中长剑的剑鐔,柔声道:“夫君,我们走吧,我会轻一些的。” 话落。 长剑飘到陈洛倾小腿处。 陈洛倾拉起裙摆,露出白皙小腿,小心翼翼的踩上去。 『咻』的一声。 陈洛倾飞入御灵宗內,徒留目瞪口呆的李行简和双眼放光的姜平之。 李行简怀疑自己刚才听到和看到的都是幻觉,因此他迟疑的捅了两下姜平之的胳膊:“你刚才看见了吗?” “看见了!” 可李行简寧愿是幻觉。 一个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对著一把剑叫夫君啊。 李行简是不理解,但姜平之却双眼放光。 “行简!我真是来对了!” “这位师姐甚合我心!” 闻言,李行简震惊的扭头看去。 “不是,你没看见她刚才做了什么?” 姜平之的语气不以为意:“看到了,那又如何?我辈剑修对待手中灵剑该当如此!” 李行简被气笑,他怀疑姜平之已经没救了,在幻术中陷入的太深了。 “你没听见她刚才称呼那把剑为夫君?” “听见了啊,师姐不愧是师姐,她的剑道在我之上!” “不说了!吾去也!” 话落。 姜平之化作一道流光,瞬间便消失不见。 李行简张著嘴,无声的看著远处的天空。 “这合理吗?” 这时,李行简用【九空珠】欺骗过的飞剑才慢悠悠的赶来,漂浮在李行简的面前。 李行简看著御灵宗的山门,越看心里越慌,他感觉御灵宗里的人有些不对劲啊。 別看姜平之天赋好,但现在的他也是一只螻蚁,李行简更不用多说,没有【九空珠】他更是连螻蚁都比上。 在大能眼中都是一指头的事。 况且,姜平之这样的天之骄子,那可是大补之物! 合欢宗虽然改名为御灵宗,但其手段不一定消失。 这御灵宗內有大恐怖啊! 但姜平之已经飞进去了,他可是陪自己来的,虽然刚来就中了陈洛倾的幻术,但李行简也不可能弃他於不顾。 只能硬著头皮跟上,飞剑慢悠悠的越过山门。 半个时辰后。 李行简终於看见了姜平之和陈洛倾的身影。 只是此时的陈洛倾面若寒霜,姜平之站在不远处憨笑。 李行简见状,赶忙操纵飞剑落在姜平之的身旁。 就在他刚想拉著姜平之就跑时。 陈洛倾开口了,语气就像是万年坚冰释放的寒气。 “怎么才来?” 还不等李行简解释。 陈洛倾甩手扔过来一部功法。 “这是宗门的功法,你先看看,然后便和自己的道侣修炼。” 李行简闻言愣了一下。 感情他不是师姐的炉鼎啊! 原来他也有道侣,还有这好事? 这时,陈洛倾指了指自己的身后,李行简和姜平之顺著目光看去。 隨后二人疑惑的再次看向陈洛倾。 不是道侣吗?你给我们看灵器干什么? 只见陈洛倾的身后,静静的漂浮著一桿灵枪。 姜平之是万万没想到这御灵宗是如此之好。 他没想到加入御灵宗就有道侣,就这李行简还不愿来,多少有些不知好歹了。 只是当他看向陈洛倾身后那杆通体漆黑的灵枪之后,眼中却充斥著不解。 “这是墨枪,它便是你的道侣!日后便会伴你左右!” 话落,陈洛倾便走到一旁。 李行简呆了。 姜平之也呆了。 在听到陈洛倾的声音后。 李行简发现自己似乎能够接受称呼一把剑为夫君的事实了。 他看著陈洛倾怀中的长剑,喃喃自语道:“这合理吗?” 李行简咽了咽口水,低头看向怀中的功法。 《采天取地补身诀》 他翻开功法,开篇第一句便是: “万物都有灵,既然有灵,为何不能与吾双xiu!” 李行简一愣:“这不就是双······” 只是他话还未说完,便被陈洛倾打断:“慎言!” “宗主明令禁止提及此语!” 李行简闻言,不禁皱眉,不知道这素未谋面的宗主到底在迴避什么。 不过他还是將注意力放在功法之上。 在將整本功法看完之后。 李行简的眼中藏不住的讚嘆! “天才!这功法的创造者就是个天才!” “竟然能想到採取万物能力,修补自身缺憾的方法!” 並不怪李行简的情绪如此激动。 这《采天取地补身诀》是真的强大,虽然这部功法仅是一个猜想,但遮挡不住它的光芒。 至少李行简是这样认为的。 修炼此功法者,可以和有灵之物融合!將其能力化为本能一般! 要知道。 在这个世界上,万物有灵,就算是一颗石子都有可能诞生出一丝灵韵,拥有独特的能力! 只是,这功法虽然强大。 但可惜有一个致命的限制。 那就是双方必须自愿才行。 这时。 李行简看著手腕上的【九空珠】。 忍不住咧嘴一笑。 陈洛倾低头抚摸著怀中的长剑,出声说道:“功法虽然已经给你了。” “但仍需经过考验之后才能加入宗门!” 李行简瞥了一眼低头的陈洛倾,趁机將功法塞入怀中:“什么考验?” 陈洛倾手指不远处的墨枪,声音清冷道:“让墨枪认主!” “虽然你我未曾见过,但你的情况我也有过了解。” “知道你无法修炼任何功法!” “我御灵宗虽然落魄,但仍不会收取废人!” “你明白吗?” 这时。 陈洛倾抬头看向李行简:“墨枪和你以往接触的任何灵器都不同。” “它的能力是吸收和储存灵气,如果你能將其能力化为己用,便有修炼的可能!” “可是,墨枪的脾性却高傲的很,道宗將其收录近百年,无一人能入它的眼。” “听说你似乎很討灵器的喜欢?” 被人指著鼻子说是废人的滋味很不好受,但李行简还是点头回应:“对,我確实挺討灵器喜欢的。” 陈洛倾点了点头,隨后说道:“去试试吧。” 李行简手摸【九空珠】,轻笑一声,迈步走到墨枪面前。 他先是抬手握住墨枪。 可墨枪却突然绽放出一道黑光,將李行简逼退三步。 陈洛倾见状,皱眉道:“慢慢来,考验的时间为一个月。” “你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和墨枪培养感情,不可操之过急!” 陈洛倾看著李行简轻声说道:“你也不用太灰心,墨枪毕竟脾性高傲,你如果能通过它的考验,会成功让其认主的!” 陈洛倾的话说的很中肯,她当年也是这般过来的。 这一个月的时间,说是宗门考验李行简,但其实是墨枪考验他, 一个月的时间,只要墨枪能认其为主,那么李行简便算是通过考验。 只是墨枪脾性高傲,陈洛倾以为李行简会和她一样,都要水磨工夫。 “一个月时间?” 李行简轻笑一声,再次上前。 他看著通体漆黑的墨枪,不屑的说道:“我又何须一个月?” “一桿得了灵智的黑枪,也考验上我了?” 话落。 他再次伸手握住墨枪。 眼见这般,陈洛倾冷哼一声:“冥顽不灵!” 李行简充耳不闻,心中默念:『与我融合!』 心念一动。 一道只有他才能看见的天蓝色光芒覆盖住漆黑的墨枪。 光芒散去。 李行简鬆开双手。 陈洛倾顿感无趣低头继续抚摸手中长剑,该说她都已经说了。 但良言难劝该死鬼,既然李行简执意如此,她也无话可说。 在她心中,已经为这次考验画上了个句號。 她不认为李行简能让墨枪认主。 可谁料这时! 墨枪一改常態,主动飘到李行简的身旁,甚至想要主动钻入李行简的手中。 李行简冷笑一声。 按照功法所写,沟通墨枪! 剎那间。 一道浓郁到极致的黑光冲天而起,李行简不受控制的飘到半空。 在陈洛倾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与墨枪融为一体! 墨枪发出一道枪鸣,化为一道流光钻入李行简丹田之中。 此刻,他感觉无比舒爽,墨枪与李行简的丹田合二为一,不分彼此。 自此,墨枪便是李行简的丹田,李行简的丹田便是墨枪! 他也终於感受到了心心念念的灵气! 陈洛倾抬头看去,口中呢喃道:“这!这怎么可能!” “前后不过眨眼间,墨枪怎么会转变的如此之快!” “甚至主动要与其融合!” 陈洛倾十分不解,在她眼中,这根本不可能! 只是还不等她上前追问,一道急不可耐,恨铁不成钢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 “孩子!你糊涂啊!千万別来御灵宗!” 第3章 宗主公羊文! 在李行简踏入御灵宗之前。 一位头髮花白,样貌却如青年一般的男子正生无可恋的看向窗外。 他的眉间是散不去的忧愁。 “我恨啊!” “为什么我要来御灵宗做宗主啊!” 男子的哀嚎迴荡在房间內,只是无人应答。 他名叫公羊文,本是仙台道宗的外门长老,一年前突然被仙台道宗的道主召见。 到现在他还记得那日的场景。 “道主。” “您找我?” 道主闻言,放下手中的灵笔,笑著说道:“公羊长老。” “我在。” “我这里有个差事你要不要?” 公羊文有些疑惑的说道:“敢问道主,是什么差事?” 道主並未明说,而是询问道:“想不想接任宗主?” 听到道主的话。 他是万万没想到这大馅饼会砸他头上。 要知道,成为一宗之主那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差事。 况且他只是一位外门长老,一旦成为一宗之主那可是二人之下,万人之上。 到那时,只有道主和大长老能在地位上稳压他一头。 不单单是地位,成为宗主,便能获取海量的资源! 財侣地法,有了资源,硬堆都能使其修为再上一步! 平常这样的机会都是內门长老之间內部消化,哪里有他这位外门长老的事。 现在想想,公羊文那叫一个悔啊,悔自己当初为何不问明白? 仔细想想,道主当时並未明说他要接任的是十二宗中的哪一宗,他就迫不及待的答应下来。 可当时的他被巨大的惊喜冲昏头脑。 “想!我太想当宗主了。” 那时的他满脑子都是当宗主以后的样子,根本没看见道主嘴角露出的笑容。 “好!公羊长老不愧是道宗的中流砥柱!”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知公羊长老有没有信心治理好一个宗门?” 公羊文想都没想就直接说道。 “还请道主放心!我信心十足!保证不让道主失望!” “好!”道主认可的称讚。 “那我们即刻出发?” 公羊文生怕这个机会被道宗的內门长老抢走,语气甚至有些催促。 “咱们快些动身吧!” 可当他来到御灵宗山门前时,心中幻想都化为泡影。 那时的御灵宗还叫合欢宗。 对於合欢宗在道宗內的名声,他早有耳闻。 比合欢宗更有名的是它的別称——癔症宗。 人人都说其功法是合欢宗第一任宗主头犯癔症之时的胡言乱语。 宗门创立至今,无一人能修炼! 从宗主到弟子,个个都像是患了癔症一般。 天天嚷嚷著双xiu,但对象別说是人了,连妖都算不上。 这宗门別说管理了,光待在这里都能把人逼疯。 哪个正经人会天天抱著长剑喊夫君? 当时公羊文就想反悔,说什么都不能留在这里。 怪不得这个机会会落在他头上,敢情其他人都知道要接手的是个什么宗门,他竟然还傻乎乎的凑上来。 可道主一句话就懟的他无法反驳。 “公羊长老啊,这合欢宗我就交给你了,你可別让我失望。” 说完。 道主都没打算御剑飞行,而是直接破开虚空离开这里。 徒留公羊文在原地暗自神伤。 没有办法,道主都说了,他还能怎么办?总不能叛宗吧? 但如果让现在的公羊文选,他寧愿叛宗。 首先,他是一个正经修士,但这合欢宗就没有一个正经的。 合欢宗一共就两位弟子。 一位痴迷於长剑,不管干什么都要抱著,张口闭口就喊夫君。 另一位更过分。 好好的炼丹师不当。 非要和自己炼製的丹药双xiu。 你能想像到一个长相还算俊俏的大男人,捏著一粒丹药凑到眼前,声情並茂的喊娘子的场景吗? 这是公羊文每天都要面对的画面。 喊娘子也就算了,毕竟宗门里还有一个喊自己的长剑为夫君的。 但问题是,他炼製出的丹药別说吃了,连碰都不能碰。 谁碰就和谁拼命! 美其名曰自己的娘子怎能与他人共享! 公羊文笑了,笑的十分无奈。 特別是当他得知合欢宗上一任宗主是如何身死之时,他就看开了。 他竟然胆大包天得想和天道双xiu。 当第一次得知时,他是呆愣住的。 隨后每次想起,他都忍不住笑,由衷的称讚一句:道兄好胆魄! 但笑过之后,公羊文也没打算放弃。 他先是將合欢宗改名为御灵宗,又严令禁止门下两位弟子將双xiu掛在嘴边。 希望这样做可以有所成效。 但却收效甚微。 始终无法改变道宗之人看待御灵宗的目光。 甚至他们连合欢宗已经改名为御灵宗都不知晓。 公羊文知道,这並不是一朝一夕之间便能完成的。 可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先这样下去。 转眼便是一年。 可最近,眼看三年一次的宗门大比就要到来,他又开始发愁起来。 仙台道宗一共有十二座附属宗门。 每过三年,道宗便会安排附属宗门的弟子相互比拼。 优胜者会获得更多资源。 本来这也没什么,往常合欢宗都是直接弃权,连面都不露。 可这次却非比寻常。 这是道主上任之后的第一场宗门大比。 对其自然十分重视,大比的奖励,连他看了都眼热。 十一位附属宗门弟子得到消息后,个个都卯足了劲。 但这些和公羊文並没有关係。 他打算直接弃权,现在还不是御灵宗这个『新宗门』露面的时机! 但前几日道主却特地前来叮嘱他。 “公羊长老,你可是我上任之后任命的第一位宗主。” “这次的宗门大比也不能和往常一样,连面都不露了。” 道主的意思很明显,再想和往常一样是不可能了,至少也要派个人走个过场。 只是这可难倒了公羊文。 御灵宗的前身,合欢宗的名声已经够臭了,再加上多年未曾在宗门大比上露面。 这可是让仙台道宗的所有人重新认识御灵宗的机会! 他自然清楚其中的利害关係。 可问题是该派谁去。 谁去能少丟些脸。 “要不然还是让陈洛倾这丫头去吧。” “至少长的好看,那些男弟子的心思我可太懂了。” “不过。” 公羊文有些犹豫的摸了摸下巴:“满仓这孩子虽然疯了点,但长相还是很俊俏的,应该会有很多女弟子中意。” 只是思来想去,公羊文觉得这两个人都不合適,一个赛一个疯。 这两人要是上场,御灵宗的脸面都会被道宗之人踩在脚下。 一个上场当著道宗所有人的面对著自己的长剑叫夫君,一个喊自己炼製的丹药为娘子。 一想到那个场景,公羊文就心累不止。 他不是没想到禁止陈洛倾对著自己的长剑叫夫君,他也同样想禁止谷满仓喊自己炼製的丹药为娘子。 可一点用没有。 二人依然我行我素。 “唉!” 公羊文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窗外的草地,心累的说道:“我为什么要来受这份罪啊!” “我悔啊!” 就在公羊文懊恼的时候。 远处一道浓郁到极致的黑光突然冲天而起,吸引了公羊文的注意。 他有些羡慕的说道:“这是那一宗又出了一位天子骄子?” “这次的宗门大比应该要大放异彩了。” 只是他越看越感觉不对劲。 “这黑光怎么看著这么近啊?” “总不能是御灵宗出了一位天骄吧。” “这怎么可能。” “我寧愿相信是一位天骄走错了山门。” 公羊文自嘲的笑了一下,根本不抱有任何侥倖。 只是隨即,他突然一怔。 “不对!这黑光怎么在御灵宗里啊!” 联想到某种可能,他瞬间脸色大变。 毕竟那两位弟子长相都十分不错。 “坏了!可別把人家的天骄给拐到御灵宗了!” 公羊文身影瞬间消失,一声大喝传遍整个山门。 “孩子!你糊涂啊!千万別来御灵宗!” 第4章 这功法还真能练啊! 公羊文声到人未到。 不过李行简此刻已经落到地面。 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原来这就是灵气!” 李行简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他总算知道陈洛倾为何一直执念於喊自己的长剑为夫君了。 但他还是不能理解。 虽然是在培养感情,可他仍然觉得很彆扭。 利用【九空珠】他相当於直接跳过了培养感情的步骤,就算是初次相见,也能与有灵之物融为一体。 想到这里,他心念一动。 墨枪出现在手中。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体內的丹田竟然消失不见。 李行简有些惊愕的看著手中的墨枪,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我这是把自己的丹田拿出来了?” 见此一幕,他蒙了。 別的修士都极力隱藏自己的丹田,生怕被人毁坏而无缘仙路。 他可倒好,直接把丹田取出和人战斗! 同时他还发现,墨枪內的灵智消失了! 李行简可不敢拿著自己的丹田瞎显摆,当即將墨枪收回体內。 这时他才想起还有两个人在场。 隨即转身看去。 姜平之依然保持著目瞪口呆的状態,陈洛倾却面露渴望,丝毫没有之前清冷的样子。 她怀抱著长剑,一步步的走向李行简。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陈洛倾焦急的有些磕巴。 “你真的和墨枪双xiu了?” 陈洛倾焦急的甚至將公羊文的话都拋之脑后。 李行简眉头一挑,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对。” 陈洛倾当即眼放金光,语气中甚至带著祈求:“你能教教我吗?” 李行简可不会傻到將【九空珠】的秘密公之於眾。 他摊了摊手。 “是墨枪主动要和我融为一体的,我教不了,除非你夫君也主动找你融合。” 陈洛倾一点都不信,就连她怀中的长剑都离开了她的怀抱,飘到李行简的身边上下打量。 愣是没看出李行简哪点吸引到了墨枪。 陈洛倾上前一步,面带祈求,只是还不等她说什么,公羊文便已经来到二人的身旁。 在看到李行简和姜平之之后,公羊文当即便联想到这二人是贪恋陈洛倾的美色,而意外进入御灵宗。 “孩子!你可千万別犯浑啊!” “你是哪家弟子,可別被美色迷了眼。” 这两人中可有一个是好苗子,千万不能被御灵宗耽误了。 但谁知此话一出,还不等李行简有所反应,陈洛倾的那把长剑就不乐意了。 它当即飘到公羊文的面前,剑刃正对公羊文的面门。 此时的陈洛倾也已经冷静了下来,她轻轻唤了一声:“夫君。” 长剑重归她的怀抱。 这时李行简好奇的问道:“敢问这位前辈可是御灵宗宗主?” 公羊文整理了一下衣服,好歹也是一宗之主,不能太过隨意。 “不错,老夫公羊文正是御灵宗宗主。” 李行简一听,也摆弄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第一次见宗主,可得留下好印象。 “宗主好,我叫李行简,是今天刚加入御灵宗的弟子!” 公羊文愣住了,这年头还有主动来御灵宗的? 他扭头看向陈洛倾,想要求证一下是否属实。 陈洛倾根本没正眼看公羊文,而是轻抚著怀中的长剑。 显然是对公羊文刚才的话有意见,不过对於刚才夫君的表现却十分满意。 再者,她还想知道李行简是如何说服墨枪与其融合。 因此,她轻轻点头,算是回应。 公羊文这时才想起前几日道主曾经说过会有一位道宗弟子加入御灵宗。 甚至还將道宗收录百年的墨枪送来。 当时他没信,毕竟道宗弟子怎么可能会加入御灵宗呢?所以压根就没在意这件事。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一看有新弟子加入,公羊文的心里突然有了些想法。 『这孩子看著挺正经的,不如让他去宗门大比?』 想到这里。 公羊文有心试探:“行简啊,你对咱们宗门有什么看法吗?” 李行简有些不明白公羊文这话的意思,是想试探自己想不想留下来? 如果是刚开始,李行简是根本不愿意留下来的,但现在不一样了。 “咱们宗门可好了,个个都是人才,我很喜欢这里。” 闻言。 公羊文的脸垮了下来。 『得,又来个疯子。』 隨即他转头看向不远处一直未曾出声的姜平之。 “孩子,你也是加入御灵宗的?” 姜平之刚从震惊中回过神就听到了公羊文的询问,直截了当的摇头道:“我不是,我是陪李行简过来的。” “不过可能要小住几日,等大长老出关之后就回道宗了。” “大长老?”公羊文呢喃了一句,隨后恍然大悟。 “你是大长老要收的那位剑道天才?” 姜平之没想到自己的名声已经传的这么远,有些害羞的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对,我叫姜平之。” 听到姜平之確认,公羊文上下打量了其一眼。 倒是相貌堂堂,一身正气。 据说其在剑道上的天赋极高,甚至已经触摸到了一丝剑意的门槛。 一想到道宗有如此天骄,公羊文的心里也不由难受几分。 如果御灵宗有这等天子骄子,他完全有信心扭转道宗对御灵宗固有的看法。 但可惜,御灵宗没有。 隨后他想起刚才的黑光,有些疑惑的看著陈洛倾开口道:“倾丫头,刚才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姜小友来到御灵宗后心生感悟,对剑道有了新的感悟?” 毕竟刚才的异象挺唬人的。 除了姜平之这位剑道天才,公羊文想不到谁还有这个本事。 但谁知姜平之突然反驳道:“不是我,是李行简。” “李行简?” 公羊文扭头看去。 不能够啊 公羊文没看出李行简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陈洛倾適时开口,语气中藏不住的羡慕。 “小师弟刚才和墨枪融合了。” 陈洛倾直接喊李行简小师弟,在她看来,李行简和墨枪融合成功,那就是御灵宗的人,而且她还有问题想要请教。 闻听此言,公羊文不可置信的说道:“你说什么?” “他和灵器双xiu了?” 公羊文一时口快,等反应过来时,当即咳嗽一声:“咳,他真和灵器融合了?”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真和灵器双xiu啊,嚷嚷就算了,怎么还真修上了。 那功法不是第一任合欢宗宗主犯癔症乱写的吗? 直到看见李行简点头確认,公羊文才认清这个现实。 “坏了,本来就有两个疯疯癲癲的,这次来了个更疯的,他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公羊文走到李行简的身边,眼中带著敬佩:小友好兴致!在下钦佩! 只是公羊文脸上带著复杂,这孩子能和灵器融合,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个天才。 千盼万盼,御灵宗总算是来个天才。 但公羊文却担心李行简会和他的师兄师姐们一样,成天对著墨枪喊娘子。 因此! 公羊文打算趁著李行简还未和陈洛倾以及谷满仓接触过多,將李行简掰回来! 至少不能让李行简喊自己的灵器为娘子。 想到这里,公羊文便感觉时不我待,当即出声道:“行简啊,你跟我来。” 我修修你的枝叶,千万別长出什么奇奇怪怪的果实。 第5章 御灵宗遍地人才! 宗主书房內。 公羊文看著李行简好奇询问:“行简啊,好好的道宗弟子不当,怎么想来御灵宗了?” 『他怎么老试探我?』 李行简不解的看著面前的公羊文。 在他看来,公羊文是想看看自己对御灵宗是否忠心。 毕竟谁会喜欢三心二意的弟子呢? 他如今已经和墨枪融合,自然算是御灵宗的弟子,这没跑了,那不如说些昧著良心的话给宗主留下好印象。 好让宗主多给自己一些修炼资源。 有了资源,他也好更快变强,让道宗那些人看看,他李行简不是无缘仙路! “府长!” “我在道宗的时候就已经听闻御灵宗的大名!” “嚮往已久!” “此生惟愿加入御灵宗!” 他的表情很认真。 但公羊文却突然嘆了一口气。 “那你对墨枪是什么看法?” 不会也要喊娘子吧。 李行简闻言一愣,脸上有些犹豫。 『看来还是要走出这一步吗?』 他深吸一口气。 “娘,娘子?” 公羊文嘆息一声,瘫倒在椅子上,双眼无声的看著窗外的景色。 “孩子,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把宗门的『精髓』学明白了。” 李行简意外公羊文在夸他,笑著奉承道:“这才哪到哪,我还有很多东西要跟您学呢。” 他暗自为自己的这波反应点讚。 李行简感觉自己肯定在公羊文那里留下了不骄不躁的好形象。 这还是桌上没有茶水,不然李行简都想给公羊文斟一杯。 上拍马屁下杀鸡,李行简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但可惜,马屁拍到蹄子上了。 公羊文无所谓的摆摆手,嘴里嘟囔道:“学,学点好啊。” 只是转念一想,这小子不是要和自己学吗? 那为什么不乾脆教李行简不喊娘子? 想到这里,公羊文直接坐起身子。 他感觉还有修剪的可能。 “行简啊,你不是说要和我学吗?” “现在我就教你!” 说著。 公羊文取出自己的灵器,有些犹豫的咽了咽口水。 那灵器是一把横刀,刀分两面,一面刻著朵朵梅花,一面刻著蜿蜒长河。 “这,这是我,我的娘子。” “咳。”公羊文咳嗽一声缓解自己心里的膈应。 “我告诉你,我平日从来都不喊娘子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李行简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我们感情太深了!” “你想想,要是与人战斗的时候,你喊了一声娘子,会是什么后果?” 李行简闻言一愣,大脑飞速运转。 “会被人抢走?”他有些不確定的说道。 “聪慧!” 公羊文毫无徵兆的拍了下桌子,同时趁机收回灵器,他感觉再不收回,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老伙计。 “我告诉你,这世界上有很多诡异的手段,万一就有人能抢夺,甚至骗走你的灵器呢?” 公羊文一边说著,一边往前凑,让李行简看著自己的眼睛。 “到那时你该怎么办?” 李行简闻言有些尷尬,感觉公羊文说的人是他,毕竟他就能骗。 “所以,千万不要让別人知道灵器是你的娘子!” “千万不要学你师兄师姐!” 李行简懂了! 这是公羊文看好自己才告诉他这个道理! 不信你看陈洛倾,公羊文肯定没告诉她,不然她能堂而皇之的喊夫君?就不怕自己的夫君被人夺走? 『应该是公羊文看我成功和墨枪融合,所以看重我!』 “你说的太对了宗主!” “我以后绝对不会喊娘子了!” 如此一来正好,他本身就不想喊墨枪娘子! 一举两得。 听到李行简的话,公羊文的脸上终於露出笑容! 不容易啊! 总算被他掰回来一点。 由此看来,將李行简完全掰回也不是没有可能。 最好是能在宗门大比之前,这样御灵宗也就有人能代表出战了! 公羊文顿时便感觉自己任重而道远。 紧接著,他想到李行简和墨枪融合,公羊文还真有些好奇。 “和灵器融合是什么感觉?” 公羊文一边说著,一边对著李行简挤眉弄眼。 李行简仔细想了想,隨后答道:“其实没什么特別的感觉,当时是挺舒服,但完事后也就那样。” “也没什么特別啊,那你们怎么和疯了一样痴迷?”公羊文语气略微嫌弃。 李行简听到公羊文的喃喃自语,眉毛一挑。 不对劲。 怎么听著公羊文有点嫌弃的感觉? 难不成? 不应该啊,御灵宗之人不是都对此很痴迷吗? 至少陈洛倾便是如此。 只是二人现在不知道的是。 明明两个人都不是很理解陈洛倾那种喊长剑为夫君的做法,但偏偏都以为对方是和陈洛倾一路的人。 直到公羊文问出那句话。 “你和灵器融合后,还会找道侣吗?” “我是说人,真正意义上的人。” 李行简挠了挠头,没想到宗主还会关心弟子的人生大事。 “应该会吧。” 公羊文则是神神秘秘的说道:“那它不会有意见吗?” “谁?”李行简疑惑的问道。 “墨枪啊。” “哦~”李行简恍然大悟。 “它能有什么意见,融合之后它就没有灵智了。” “什么意思?”公羊文闻言有些不解,他感觉似乎要有好事发生。。 “融合之后不是会获得灵器的专属能力吗。” “这个我知道。” “但其实获得能力的同时也会抹除灵器的灵智。” 这是李行简和墨枪融合之后才知道的,功法上並没写明。 所以陈洛倾並不知情。 但那些有灵之物似乎都知道这一內幕,所以陈洛倾才一直没有和自己的夫君融合。 李行简正在思考著,他感觉那部《采天取地补身诀》严格意义上是一部掠夺功法。 掠夺一切有灵之物的能力,还会抹去其灵智。 如果仅是这些也就算了,问题是融合要双方都是自愿的。 嘖。 融合之后就死,应该没人能接受吧? 但就在这时,公羊文突然出声,语气中甚至带有一丝期望:“没灵智你干嘛还喊它娘子?” 李行简正在思考著功法的问题,一时没转过来脑子。 “这不是看你们都喊嘛。” 典型说话不过脑,说完之后他就后悔了,他感觉一句话就暴露了他的思想觉悟不够,连喊娘子都不是自愿。 这话一出,李行简先前所作的努力就全部化作泡影。 可公羊文却双眼瞪大。 莫非? 李行简和他是一路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公羊文便努力撅著嘴,一幅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看向李行简。 只是此刻的李行简却又些胆战心惊,好不容易留下来的好印象被自己一句话扫乾净了。 他又些担心公羊文会认为他油嘴滑舌。 因此,李行简小心翼翼的瞥了好几眼公羊文。 但却发现了公羊文憋笑的样子,李行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隨即想起上公羊文將合欢宗改名为御灵宗,同时又严令禁止在宗门內提双xiu,他瞬间心有所悟。 莫非? 下一秒。 二人四目相对。 一切都在不言中。 ······ “相见恨晚!相见恨晚啊行简!” 公羊文亲切的拉著李行简的手,眼里甚至都有了泪花,可想而知他盼这一天有多久了。 总算有个正经人能和他说说话。 李行简同样眼神热切的看著公羊文。 “宗主!” “咱俩才是一路的啊!” 李行简原本以为以后都要为了融入御灵宗而喊墨枪娘子,但没想到峰迴路转。 这御灵宗有正常人啊! “行简啊!我可算是把你盼来了!你知道我这一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吗?” 隨后公羊文开始绘声绘色的诉说著他这一年来的遭遇。 李行简越听越同情公羊文的遭遇。 只是当他得知公羊文是自己上杆子来继任宗主之位的时候,他差点没憋住笑意。 公羊文一口气说了很多话,停歇了几息之后稍微探了探头,神神秘秘的说道。 “行简,你知道合欢宗的上一任宗主是怎么死的吗?” 李行简也稍微前倾,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知道一些惊天大秘密。 难不成这御灵宗还有仇人? 自己得多了解了解,免得以后阴沟里翻船。 公羊文却一脸严肃的说出了打死李行简也不愿相信的事实。 “他想採取天道!和天道融合!” 李行简闻言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他不敢置信的开口道:“宗主,你在和我说笑吧,这怎么可能。” 公羊文没有说话,而是眼神坚定的看著李行简。 李行简也渐渐的严肃下来。 公羊文手指著上面,再次开口:“他对著上面喊娘子!” “当场就被劈死了,连一点灰都没有。” 李行简顺著公羊文手指的方向看去。 良久才感嘆道。 “好想法!好胆量!” 第6章 想办法让她的夫君认你为主 从宗主书房出来的时候已经天色渐晚。 自从和公羊文摊开心扉畅聊一番之后,李行简感觉自己以后的日子应该不算很难过。 毕竟他和公羊文是一路的。 说不准他便会得到公羊文的大力扶持,拥有海量资源!一步青云! 就在李行简幻想的时候 突然看到书房的不远处草地上,正蹲著一个熟悉的背影。 此时的姜平之正暗自神伤的薅著杂草。 李行简心情还不错,主动走过去,决定逗逗他。 “这不是姜大天骄吗?” “怎么蹲在这里暗自神伤啊。” 自从姜平之得知那把剑真是陈洛倾的夫君后,他就一直心神不寧,李行简早就看出来,但奈何一直没有机会和姜平之交流。 出师未捷身先死固然遗憾,但这个不行,咱还有下一个。 “你就是遇见的姑娘太少了。” “放宽心,你可是即將被大长老收入门下的弟子!” “到那时,姑娘多到你心烦。” 李行简很用心的开导著姜平之。 但谁料姜平之却语不惊死不休。 “行简,我不想放弃!” “你说什么?!” 李行简突然站起身说道:“姜平之!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 “人家是有夫之妇!” “你怎么能这么齷齪?” “我也不想啊。” 姜平之站起身,直视李行简的眼睛。 “但是她真的很特別啊!” “一看见她我这里就跳的很快。” 姜平之手指著自己的心臟,一脸严肃。 李行简张著嘴,纵有千言万语也化作一声浓浓的嘆息。 还能怎么办?姜平之毕竟是他的兄弟,兄弟都说道这份上了,李行简也不会干看著。 他重新蹲下,无语的说道:“你认真的?” 姜平之紧隨其后,蹲在李行简的旁边,肩膀撞了他一下。 “认真的,你有什么办法吗?” 李行简无奈的回答道:“我能有什么办法,咱连姑娘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知道,她叫陈洛倾。” 姜平之笑著开口道。 李行简则是有些惊讶。 “你怎么知道的?” “问的啊。” 李行简上下打量了一眼姜平之。 “没看出来啊,人家姑娘竟然会告诉你她的名字。” 李行简不知道的是,这名字是姜平之死皮赖脸之下才问出来的。 “怎么看来的话,你应该还有点可能。” 李行简摸著下巴,中肯的说道。 “真的吗?”姜平之有些兴奋。 “有可能。” “你想啊,她的夫君的是一把剑,你又是道宗有名的剑道天才,人家姑娘將名字告诉你,很可能想请教你关於剑道的问题。” “是有这个可能。” “可是这有什么用?” 李行简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傻啊,她问你问题,你们两个不就能交流了吗?” “慢慢培养感情唄。” “可是我怕比不过那把剑在她心中的份量。” “那我没什么好办法了,你总不能强迫姑娘的意愿吧。” 就在这时,李行简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公羊文曾说过的话。 “我想到一个办法!” 他竖起一根手指,扭头看向姜平之。 “你想办法让她的夫君认你为主不就得了?” 还不等姜平之开口。 二人的身后就传来一道赞同的声音。 “这办法妙啊!” 李行简二人被嚇了一跳,当即向身后看去。 只见公羊文弯著腰,正笑眯眯的看著他们。 一刻钟前。 公羊文站在窗前,看著书房外蹲在一起窃窃私语的李行简二人,好奇的说道:“这俩孩子这么蹲哪里了?” “往旁边挪挪,给我点位置。” 公羊文一边说著,一边往李行简二人的中间挤。 李行简主动往旁边挪了一步,三人呈三角之势。 “小伙子,我看好你!” 公羊文刚蹲下,就对著身旁的姜平之鼓励道。 在他看来这个方法实在是太妙了。 如果姜平之真的成功了。 那他可就算是半个御灵宗的人。 不仅如此,还有可能把陈洛倾给掰回来! 这才是公羊文最看重的。 到那时,整个御灵宗就只剩下谷满仓一个疯子了! 如果这个办法真的可行,那公羊文就要开始忙起来了。 忙著给谷满仓介绍女弟子。 姜平之訕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耳垂,面对公羊文他有些不好意思。 这时,李行简说出了这个办法唯一的难点。 “你先別高兴太早。” “虽然陈师姐还没和那把剑融合。” “但那把剑早就认她为主了。” “你得好好想想怎么抢那把剑。” “而且,你可要想好,万一那把剑认你为主了,陈师姐扭头又找了一把剑该怎么办。” 当著公羊文的面,李行简可不敢叫陈洛倾姑娘,因此將其称为陈师姐,同时说出自己的顾虑。 “不会的!”公羊文信誓旦旦得说道:“那丫头对那把剑宝贝的很!到哪都抱著,感情非常深!” 姜平之一听这话,顿时信心大增! “我试试?” “相信我!肯定没问题。” “但是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好说好说。” 李行简看著身旁越聊越投机的二人,总感觉怎么做有些不地道。 “咱先说好。” “帮你可以,但要是陈师姐始终都不愿意,你可不能仗那把剑强迫人家。” 李行简会帮姜平之,但不可能动用【九空珠】。 不是他捨不得那每日只有一次的谎言。 而是要让姜平之自己碰碰壁。 不知为何。 他总感觉姜平之不会成功。 “对,我同意行简的话,我们可以帮你,但要是倾丫头始终不愿意,你得想办法把剑还给人家。” “我会一直盯著你的!” 公羊文虽然很想让陈洛倾放弃和那把剑融合的想法,但要是让他帮著一个外人欺负自己宗门的弟子,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你们放心!我不是那种人!” “如果实在不行,我会放弃的!” 姜平之拍著自己的胸脯,言辞凿凿。 李行简闻言点了点头,他还有最后的保障,如火陈洛倾真的不愿意,到那时他便会动用【九空珠】,將那把剑重新还给陈洛倾。 因此,为了帮助姜平之抱得美人归,李行简决定无视一回自己的娘心。 就这样。 两个大男人和一位为老不尊的老男人蹲在书房外畅聊了一整晚。 而我们的主人公陈洛倾正抱著那把长剑同床共枕。 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第二日一早。 李行简睡眼惺忪的跟著姜平之来到御灵宗的演武场內。 昨晚商量了一夜。 公羊文告诉他们二人,陈洛倾很刻苦,每日都会很早便到演武场磨练剑法。 据他所说,这是陈洛倾和长剑培养感情的主要方式。 姜平之要做的就是在陈洛倾面前展示他的剑道天赋。 让那把剑明白,他在剑道上的天赋,使其认为跟著姜平之更有前途。 但,最好是能直接吸引陈洛倾。 “行简。” “陈师姐来了!” 姜平之神情紧张的悄悄说道。 李行简无精打采,隨便应付了一句。 “行,那开始吧。” “记住了,等会买点力,怎么气势磅礴就怎么来。” “宗主就在不远处,我们会为你打配合。” “能不能收穫姑娘的芳心就看你表现的好不好了。” 话落。 李行简主动远离,將场地留给姜平之。 三人商量了一夜,认为姜平之就应该主动出击。 先让陈洛倾对他感兴趣再说。 “陈师姐!”姜平之看著走来的陈洛倾,深吸一口气。 “看剑!” 第7章 你的剑没我的剑好看 姜平之话音落下。 手持长剑向著陈洛倾飞去。 他手中的长剑造型很別致。 剑鐔宛如一朵盛开的荷花。 他凌空飘起,在空中舞了个剑花。 李行简待在不远处全力运转灵气,剎那间,黑气瀰漫,就像是一道帷幕笼盖天地。 “姜平之,该你了。” 话落。 姜平之一剑破天,剑光撕开帷幕,以一个极度帅气的姿势出现在陈洛倾的面前。 与此同时。 一阵风吹过,二人的周边飘过朵朵梅花。 场面十分唯美。 李行简见状鬆了一口气,第一步算是完成。 思绪不由回到昨晚。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是我该怎么让那把剑认主啊?” “你不是剑修吗?把你剑道上的天赋亮出来。” 姜平之看著面带寒霜的陈洛倾,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昨晚商量了一夜的计划突然忘的一乾二净。 就在姜平之又些不知所措的时候,他突瞥见手中的长剑。 一个新的想法浮现在他脑海之中。 念及至此,姜平之用力握了握手中的『荷花』。 荷花心有灵犀的脱手,兀自飘到陈洛倾面前。 准確的说是飘到那把剑的面前。 这时,姜平之开口道:“陈师姐,你的剑没我的剑好看。” 此话一出,陈洛倾怀中的长剑不乐意了。 当即脱离陈洛倾的怀抱,与荷花『面对面』。 姜平之见状心中一喜,咳嗽一声。 荷花心领神会。 『咻!』的一声飞到不远处。 “夫君!”陈洛倾语气有些焦急。 只见她的夫君跟隨在荷花后面,两把剑在陈洛倾能看见的地方,相互打量。 就在陈洛倾即將跟去的时候。 姜平之突然开口道:“陈师姐!你想知道为何你不能和你夫君融合吗?” 一句话勾起了陈洛倾的注意。 她冷著脸问道:“为何?” 姜平之咳嗽一声,复述李行简昨晚说的话:“因为你和你夫君一直形影不离。” “说清楚!” “道侣之间也是需要距离的。” “小別胜新婚知道吗?” 陈洛倾听著,莫名的感觉有些道理。 “师姐啊,我这是在帮你。” ······ 李行简和公羊文站在一旁。 公羊文看著侃侃而谈的姜平之,以及突然飞离主人的两把灵剑,又些懵的问向身旁的李行简。 “咱们昨晚是怎么商量的吗?” “不是,可能是他又有什么新的想法了吧。” “不过目前看来一切顺利,陈师姐已经和姜平之交流上了。” 话虽如此,但李行简却感觉一股浓浓的罪恶感笼罩心尖。 越看姜平之越感觉他应该顶一头黄毛才对。 “这倒也是。” 隨即公羊文想起即將到来的宗门大比,他感觉应该提前和李行简说一声自己的打算。 “行简啊,咱俩就干看著?” “要不去书房坐坐?” 李行简扭头看向公羊文,感觉他有什么话想告诉自己。 此时的宗主书房內。 “什么?没钱?没钱修什么······” “你先別急。”公羊文安抚著李行简。 “这只是现在,过段时间就有了。” 李行简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他本以为御灵宗说到底也是仙台道宗的附属宗门,修炼资源不说多,但肯定也不会少。 谁承想。 这御灵宗上下连一块灵石都没有。 纳灵境本就是积累灵气的过程,没有灵石就只能苦修。 苦修可费老鼻子劲了。 隨后,公羊文耐心的將宗门缺钱的原因告知李行简。 总结起来就两句话,宗门得不到道宗看重;仅有的资源也被谷满仓拿去炼丹。 “所以啊,行简,只要你去参加宗门大比,咱就有灵石了!” 李行简却苦著脸说道:“宗主,我才纳灵境初期,就算去参加可能也是一轮游。” “没事!”公羊文大手一挥,毫不在意的说道:“就算只是露个脸都行!” “咱们宗门已经很多年没有在宗门大比上露过脸了!” “咱们只要能让道主看出御灵宗的改变就行。” “而且万一你运气好,遇见的第一个对手也是纳灵境呢?” 李行简仔细一琢磨,到也有这个可能。 而且不管如何,只要御灵宗有人去参加,不再像之前一般直接弃权,也能让道主看到御灵宗的变化,公羊文也好有机会多要些修炼资源。 “好!” “我参加!” 公羊文紧急握住李行简的双手,眼神炽热:“行简!御灵宗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距离宗门大比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你有什么需要儘管开口!”公羊文拍著胸脯说道。 李行简迟疑了一下,隨后说道:“其实我想要灵石。” 毕竟只要灵石管够的话,一个月的时间,李行简也应该能迈入纳灵境中期,甚至后期都有可能。 公羊文挠了挠头,有些为难的说道:“灵石是真的没有了。” 隨后公羊文突然想起李行简和墨枪融合,理论上来讲,李行简也算是一位枪修。 既然要参加宗门大比,欠缺的也应该是一门攻击手段。 身为枪修,还能有什么攻击手段?不就是枪法吗。 仙台道宗枪修虽然不是很多,但厉害的枪法倒真有一部,就是不知道李行简能不能获得它的认可! “行简啊,你想要枪法不要?” “想啊。”李行简直接了当的点头道。 他还真缺一部枪法。 只是李行简心里有些暗淡。 他在仙台道宗的时候,不仅练过剑法,还练过刀法,但都无法入门。 枪法或许也同样如此。 他的体质始终是他的硬伤。 他甚至感觉自己和这个世界又些格格不入。 “行!” “明天我带你去看看。”公羊文深吸一口气说道。 “那部枪法不在御灵宗,而是在炼器宗。” 隨后的二人又聊了几句,李行简便从书房內离开。 只是他刚出来,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蹲著的熟悉身影。 他嘴角一抽,熟练的走过去蹲下。 “我说。” “你这是又怎么了?” 姜平之扭头看向李行简,双眼无声。 “行简,我的灵剑不要我了!荷花叛变了” “你说什么?” 李行简惊了,这好端端的,你自己的灵剑怎么还叛变了。 “怎么回事?” 公羊文也加入二人的谈话。 李行简熟练的挪了挪位置。 姜平之苦著脸说道:“荷花打算跟著那把剑,不要我了。” “那你的剑呢?”公羊文震惊的开口说道。 听到公羊文的声音,姜平之心念一动,將荷花召唤出来。 荷花刚一出现,就飘到姜平之的不远处,似乎不愿搭理这个主人。 李行简看见这一幕也是乐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李行简和公羊文对视一眼,隨后开口说道:“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姜平之瘪著嘴,將事情经过娓娓道来。 至於李行简和公羊文。 在听完姜平之的讲述,二人扭头相视一笑。 公羊文笑著开口道:“你自己没记住昨晚商量的计划,这怪得了谁。” “没错。”李行简附和一声。 姜平之急切的反驳道:“我当时一看见陈师姐,就感觉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 “先別说別的,至少人家陈师姐比你更適合做一名剑修。” “人家陈师姐忠贞不二,只使用一把剑。” “你还有两把呢,除了荷花还有一把飞剑。” “怪不得荷花不愿跟你呢,你三心二意啊。”李行简笑著说道。 这是。 公羊文伸手拍了拍姜平之的肩膀。 “要我说,你还是还是躲著点倾丫头吧。” “宗主说的对,正好明天我和宗主要去炼器宗,你要不要一起?” 第8章 『癔症』宗 第二日一早。 李行简早早便来到公羊文的书房外的那片草地上。 昨晚三人约定,今日一早在书房外集合。 不多时。 姜平之和公羊文陆续赶到。 只是令李行简二人想不到的是,公羊文的穿著十分精致华丽。 “宗主,你这是?” 公羊文苦笑一声:“路上告诉你们。” “走吧。” 话落。 公羊文右手闪过一丝金光。 一辆傀儡马车出现在三人面前。 三人依次进入车厢。 霎时间,马车腾云驾雾,载著三人离开御灵宗。 车厢內。 李行简和姜平之面面相覷,感觉这排场有些大了。 这时。 公羊文开口为李行简讲述一番:“行简,那部枪法的名字叫做《天痕三式》。” “其刻录在炼器宗山门前的一块巨石之上。” “传闻那巨石在道宗建立之前便已存在,不知是何人放置。” “这么多年了,从未有人能完全学会其上刻录的枪法,但很多人在观摩后有所领悟。” “因此这也算是炼器宗的镇宗之物。” “不过只要是道宗弟子都可前往观摩。” 听完公羊文的介绍之后。 姜平之问出心中疑惑:“道宗建立何止万年,为何无一人能领悟出?” 这也是李行简最想知道。 此时的李行简心中已经不抱希望。 他连最基础的剑法和刀法都无法入门,自然不敢奢望这万年都无人能领悟的《天痕三式》。 不过既然已经踏上了前往炼器宗的路上,李行简还是想要去亲眼看看。 公羊文看著李行简说道:“因为那功法早已诞生灵智!” “它会自己选择何人能够领悟,何人能够修炼。” “此话当真?” 李行简当即瞪大双眼,心中难掩激动。 公羊文再次重复一遍:“《天痕三式》在道宗建立之初便诞生灵智!” “行简!” 公羊文语气严肃的说道:“你同样是御灵宗自建立以来第一位和有灵之物融合的人。” “我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但墨枪既然不惜捨弃灵智也要主动选择你,或许你的身上有能够吸引有灵之物的东西。” “也许,你有可能领悟出《天痕三式》。” “这也是我带你前往炼器宗的原因。” 李行简深吸一口气,心跳不由的加快。 自家人知道自己事,他的身上並没有能够吸引有灵之物的东西。 但他能欺骗有灵之物! 心不甘情不愿又如何?只需一条谎言便能使其俯首称臣! 原本李行简已经不抱希望,但没想到峰迴路转。 只要是有灵之物,都逃不出李行简的手掌心! 这《天痕三式》他志在必得!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九空珠】的欺骗次数並不会累计,就算他昨日並未欺骗任何东西,今日也只能使用一次。 不过这完全足够了! 公羊文看著陷入沉思的二人,悄悄鬆了一口气。 他刚进入马车便刻意转移话题,为的就是掩盖自己做派如此高调的原因。 他自然有难言之隱。 整个道宗,所有人都知道合欢宗別名为『癔症』宗,就是因为合欢宗的人张口闭口就是要与有灵之物融合,偏偏从未有一人融合成功。 因此,不管是道宗弟子,还是附属宗门弟子,大多瞧不上合欢宗的人。 合欢宗虽然已经改名为御灵宗,但知道的人很少。 同时,他在接任宗主之前,也只是道宗的外门长老,那些自视甚高的宗主们,自然也看不起他。 可以说如今御灵宗的地位很尷尬,虽然名义上属於道宗的十二附属宗门之一,但道宗的人,能瞧得起的却没几个。 特別是新道主上任不久,十一位附属宗门宗主渐渐生出別样的心思。 暗地联络,私下交往,隱隱有不可控之势。 而他则是穿上了最为得体的衣服,为的就是想撑起御灵宗的门面,至少不能再被道宗的其他人认为御灵宗寒酸。 连件得体的衣服都没有,出行也只能脚踩飞剑,没有一辆舒服的座驾,御灵宗不能再被这样误解。 先前,公羊文也一直认为那部《采天取地补身诀》是第一任宗主胡乱写的,他想治理好御灵宗,但却有心无力。 可李行简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希望了。 原来《采天取地补身诀》是真的,原来真的有人可以和有灵之物融合。 他此行,不光是为了带著李行简观摩《天痕三式》,更是为了给御灵宗正名! 一刻钟后。 马车行驶到了一处山门。 那山门的旁边矗立著一块巨石,其上縈绕著云霓之光,让人看不真切。 这正是炼器宗所在之地。 与御灵宗的萧条形成鲜明对比。 炼器宗人来人往,各宗弟子均有人前来,其中不乏道宗弟子。 当马车飘落在炼器宗山门前时。 炼器宗弟子恭敬的上前询问道:“不知是哪位仙尊驾到?” 炼器宗可不同於御灵宗,这是仙台道宗最为盛名的附属宗门,仅次於炼丹宗。 因此来往之人非常多,作为炼器宗的守山弟子。 他们自然练就了一双毒辣的眼光。 眼前这傀儡马车,可不是一般弟子能拥有的,至少也是道宗外门长老。 自然不敢怠慢。 甚至已经有人前去通知炼器宗长老。 而此时的马车內。 公羊文看著李行简,眼神坚定,只是他不禁握紧的双拳却透露著心里的不安。 “行简,你能和《天痕三式》融合吗?” 李行简闻言,先是探出头看向山门处的巨石,隨后轻轻一笑:“宗主放心!” 他不担心自己能否和《天痕三式》融合,他只是有些担心融合之后,其灵智泯灭后,到那时该如何是好。 公羊文並不知道李行简的忧虑。 就算知道了也无妨,《天痕三式》本就是道宗之物,並非炼器宗一宗之物,自当有缘得之。 在听到李行简的回答后,公羊文鬆了一口气,他看著李行简二人叮嘱道:“你们无需开口,交给我便可。” 公羊文深吸一口气,率先走下马车。 那位炼器宗弟子在看清公羊文的装扮后,神情更加恭敬。 “仙尊驾到,我炼器宗未能远迎,还望仙尊莫要怪罪。” 公羊文笑著说道:“无妨。” “仙尊看著面生,可是第一次前来炼器宗?” “先前来过几次。” 闻言。 炼器宗弟子略显疑惑,他怎么一点印象没有?不过面上还是恭敬道:“不知仙尊名號?” 公羊文整理了一下衣服,淡然开口道:“老夫公羊文,御灵宗宗主!” 炼器宗弟子闻言有些疑惑,恭敬的询问:“敢问仙尊,这御灵宗是?” 公羊文嘆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合欢宗。” 话落。 那炼器宗弟子脸上的恭敬之色一扫而空,直起腰,虽未直视公羊文双眼,但语气中的嫌弃却藏都藏不住:“『癔症』宗宗主?” 第9章 狗眼看人低 公羊文的声音不大不小。 可在场的都是修炼之人,自然听清了公羊文的话。 眼神各异的看向他们三人。 有疑惑,有好奇,有嫌弃。 公羊文坦坦荡荡的接受眾人各异的眼神,直到他听见炼器宗弟子的那句话。 “『癔症』宗宗主?” 公羊文一声喝道:“大胆!” 纵使知道道宗之人多在私下议论。 但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炼器宗弟子,都敢当著他的面口出狂言,丝毫未將他这个宗主看在眼中。 可他这一声非但没有使其收敛,反倒激起了他的狂妄。 他可是炼器宗弟子,自觉高人一等。 只见他隨意的拱手道:“公羊宗主。” “不知公羊宗主今日前来所为何事?”语气没有丝毫尊重。 就算公羊文不是他口中的癔症宗宗主,那也是修为高深的前辈,当真不知他是哪来的胆子。 公羊文冷哼一声:“老夫今日带弟子前来观摩枪法!” 那弟子隨意瞥了眼李行简和姜平之二人,隨意拱手道:“今日『枪灵石』不宜再观摩,公羊宗主请回吧。” 姜平之指著『枪灵石』下方的眾人说道:“为何他们可以?” 炼器宗弟子瞥了眼姜平之,並未作答。 此时。 炼器宗的长老也已抵达。 但得知公羊文的身份后,他转身就走。 本是来招待公羊文,但此刻他感觉有这时间还不如去修炼。 就在公羊文刚想爆发之时。 虚空之中突然走出一匹通体雪白,头顶双角的异兽,身后拉著一个巨大豪华车厢,其上光芒流转,贵不可言。 炼器宗弟子见状,立刻乐呵呵的上前,將公羊文三人拋於脑后。 “不知哪位仙尊大驾光临,我等未能远迎,还望恕罪!” 那白角马极通人性,鄙夷的看了眼身旁的傀儡马车。 车厢中的人再听到炼器宗弟子的声音后,淡淡的回了一声:“无妨。” 只是並未出现,显然是一个守宗弟子还没有资格接待他。 而原本打算回去的炼器宗长老,此刻却突然出现。 先是看了一眼马车,心中暗惊:『看来是道宗內门长老到访,就是不知是哪位。』 “在下炎山海,炼器宗长老,不知是哪位道友到访?” 听到炎山海的声音,那人终於从马车上下去。 公羊文看清来人之后,立刻躲到李行简身后。 那人居高临下,神情高傲的说道:“炎长老近来可好?” 炎山海认出此人是谁,立刻笑著开口道:“托张长老的掛念,自当一切安好。” 炎山海口中的之人,乃是仙台道宗內门长老张子明,与炼器宗宗主多有来往,倒也见过几面炎山海。 张子明走下马车。 炎山海主动上前。 並不怪炎山海如此卑微,虽然二人都是长老,身份地位却天差地別。 原本以公羊文道宗外门长老的身份,也应当如此,但可惜,他接任了宗主的位子。 炎山海贴心询问道:“不知张长老亲临所谓何事?如果想炼製武器,你只需知会一声便可,我亲自送往道宗。” 张子明也很受用炎山海的奉承,笑著开口道:“並非炼製武器,而是带我新收的弟子前来观摩『枪灵石』。” 话落。 马车上走下来一位青年。 这青年容貌甚好,一身白衣更显出尘,身后背著一桿灵枪,隱隱有萤光闪烁。 “弟子言无均,见过炎长老。” 炎山海笑呵呵的上前,没有丝毫架子,亲自扶起言无均。 “不敢当,不敢当,言仙侄一看就是人中龙凤,定能有所领悟,说不准那枪法之灵一看言仙侄便会主动俯首称臣,求著言仙侄修炼呢。” 炎山海一边说著,一边观察著张子明的神情,他喊言无均仙侄,可是变相和张子明称兄道弟。 张子明自然听出了,但並未理会,同为长老之位,喊一声仙侄並不无礼。 眼见张子明没有反驳,炎山海的胆子也不由大了一些。 “张兄,我亲自带你们前往『枪灵石』!” 张子明闻言看了他一眼,隨后说道:“善!” 几人根本没有理会旁边的公羊文三人。 就好似他们不存在一般。 李行简在一旁默默的看著,看著炼器宗的狗眼看人低,看著炎山海的趋炎附势。 这时,姜平之看著先前的那位炼器宗弟子,出声质问道:“不宜再观摩?为何他们可以?” 被质问的炼器宗弟子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闭嘴!” 你以为你是什么大人物?不过是一位癔症宗弟子而已。 他对公羊文都毫无尊敬之意,又怎会给姜平之面子。 “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姜平之闻言冷哼一声,唤出荷花,剑身搭在他的脖颈。 “再说一遍!” 姜平之的脾性已经够好,但饶是如此也被气到。 “放肆!”炎山海厉声喝道。 只是这时,言无均却突然开口道:“姜兄?” 言无均同样是仙台道宗的新弟子,只是比姜平之和李行简晚来几日。 得幸被张子明看重,收为弟子,但对於姜平之他自然不陌生。 可以说,他们这一届中,姜平之就是那最为耀眼之人。 仅仅只是纳灵境便已经触摸到剑意的门槛,未来必能领悟自己的剑道。 如今更是即將成为大长老的弟子。 先前他的注意力都在远处的『枪灵石』身上,並未注意到旁人,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姜平之。 炎山海看到言无均似乎认识『癔症』宗的人,虽然疑惑,但不敢多说什么。 姜平之则是疑惑的看向言无均:“你是?” “姜兄,我是言无均,曾在道宗见过一面。” 姜平之听闻点了点头,倒是有些印象。 但炎山海却不淡定了,他心中一惊:『这姜平之莫非是道门弟子?其地位似乎不逊色於言无均,不知是哪位长老的弟子?』 而那位炼器宗弟子此刻已经抖如筛糠,显然也知道了姜平之的身份並非只是『癔症』宗之人。 张子明也被自己弟子的声音吸引,原本他並未在意,但在看到姜平之之后,显然已经认出他的身份。 “姜仙侄?你是剑修为何会在此?” 姜平之闻言不敢怠慢,收起荷花,不卑不亢的说道:“陪同我兄前来观摩『枪灵石』。” 眾人闻言,皆是看向李行简,张子明有些疑惑的在心里说道:『未听说姜平之还有个兄长?这位也未曾在道宗內见过。』 『难不成是附属宗门的弟子?』 而听到张子明称呼姜平之为『仙侄』。 那位炼器宗弟子已经心如死灰,他以往引以为傲的毒辣眼光,却被他心中的高傲带偏,有眼不识泰山。 这时。 张子明注意到了公羊文,轻皱眉头说道:“公羊文!” 公羊文闻言,上前一步,对著张子明行了一礼:“师兄” 按说,以公羊文附属宗门的身份,无需向张子明行礼,应该是张子明向他行礼才对。 但奈何他与张子明师出同门,是他的师兄。 在刚看到张子明的时候,公羊文便躲到了李行简的身后。 他有些没有脸面面对师兄。 公羊文在接任合欢宗宗主之位不久,张子明就曾亲自前来將他臭骂一顿。 未与他商量便擅自接任合欢宗宗主之位。 这道宗之內,谁人不知合欢宗的名声,当时可把张子明气的够呛。 而公羊文之所以一心想治理好合欢宗,一方面是不想辜负道主的信任,另一方面也是想证明给张子明看。 因此將合欢宗改名为御灵宗。 但奈何一直未有成效,自然无顏面对。 张子明轻哼一声,扭过头去,但对这个师弟还是关心的:“你不守著合欢宗跑这里来干什么?” “师兄,合欢宗已经改名为御灵宗了。” 公羊文訕笑著將李行简护在身前:“师兄,这是我御灵宗新收的弟子,我带他前来观摩『枪灵石』。” 张子明闻言看了一眼李行简,隨后又想到刚才姜平之称呼其兄,眼神凌厉的看向公羊文。 “你知道姜平之是大长老的记名弟子吗?大长老出关便会將其收为弟子。” “还是其大弟子,你將他收到御灵宗可以,但別打姜平之的注意!” 张子明以为公羊文看上了姜平之,想要利用李行简將姜平之绑到御灵宗,到那时,大长老可不会放过他。 李行简闻言嘴角一抽。 张子明的意思很明显。 把他当成了姜平之的捆绑物。 第10章 领悟枪意 “我没打姜平之的打算。”公羊文连忙解释道。 张子明闻言鬆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这时。 那位炼器宗弟子已经嚇的肝胆俱裂,对著姜平之扑通跪倒在地。 “姜师兄!在下有眼无珠,还望姜师兄恕罪!” 姜平之面无表情的看著那位弟子,將荷花收回。 並未理会。 这时。 炎山海一巴掌扇飞那位弟子。 那可是大长老的弟子!可不是他这位附属宗门的长老可以得罪的。 “刚才多有怠慢,还望姜亲传莫要怪罪。” 长老弟子是为真传,各宗宗主弟子和道主弟子当为亲传,而大长老地位非比寻常,其弟子自然也同属亲传之位。 此时炎山海可不敢和大长老乱攀关係。 姜平之对著炎山海点了点头,並未多说什么,毕竟大长老此时还未出关,他这个弟子身份还未落实,万一借著大长老的名头为非作歹,搞不好就会恶了大长老。 因此,纵使心中有气,也无处发泄。 这时。 张子明瞥了一眼姜平之,暗自点头,暗嘆此子心性了的。 隨后开口说道:“既如此,那便一同前往吧。” 话落。 炎山海当即在前带路道:“诸位请跟我来。” 李行简和公羊文走在最后面,相互对视一眼。 公羊文喃喃自语道:“没想到最后还要依仗他人。” 李行简轻笑一声,安慰道:“往后不必了。” 这时。 姜平之眼看李行简二人没有跟上,跑过来说道:“愣著干啥呢?快走吧。”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领悟《天痕三式》的。” 李行简摸著手腕上的九空珠,开口道:“我也相信。” 炎山海走在最前面,为眾人介绍道。 “这『枪灵石』本是人人都可观摩,就连散修都可。” “但一千年前,有人妄想移走,被当时的道主拦下,之后便设下了大阵。” “只允许道宗弟子才能观摩。” “同时道宗散出一万枚仙台令,散修如果有缘得之,也可前来观摩。” 说著。 眾人走到大阵外围。 表面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眾人一靠近,一道湛蓝色的光幕突然出现,阻挡眾人的步伐。 “此乃『坎水大阵』只有使用仙台令或者解阵手印才可开启。” 话落。 炎山海打出一道手印,落在光幕之上。 大阵轰然打开一道仅一人可通行的道路。 眾人鱼贯而入。 一进入大阵。 眾人都被『枪灵石』所吸引。 这『枪灵石』当真不凡,其中灵智非凡,眾人一进入便感觉被扫视一番。 公羊文和张子明都曾观摩过,炎山海更不必多说。 因此那灵智的目光著重在李行简、姜平之和言无均身上扫过。 其中,李行简就像是被一笔带过,那道灵智的重点关注对象是姜平之和言无均二人。 李行简撇了撇嘴心中暗道:『这是没看上我?』 公羊文等人也都发现。 张子明看著自己的弟子,微微点头,同时也惊讶於姜平之的天赋。 没想到姜平之在剑道上已有建树,还能得到《天痕三式》灵智的青睞。 公羊文此时心里凉了半截,他走到李行简的身边,小声说道:“行简,这《天痕三式》万年都无人將其领悟,能领悟更好,不能领悟也別灰心。” 公羊文是怕李行简信心受阻,毕竟这可是御灵宗唯一的好苗子了! 他还等著李行简参加宗门大比呢。 李行简闻言微微一笑,並未多说什么。 炎山海作为炼器宗长老,是三人中接触『枪灵石』最多的一位的。 按照《天痕三式》以往的秉性,李行简已经没有机会。 他轻哼一声,原以为李行简能和姜平之称兄道弟,也是位天之骄子,他刚才还在感嘆御灵宗或许要出一个好苗子。 但没想到只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虽然改了名,但这御灵宗还是一如既往。 眾人走到『枪灵石』下方,此时正在观摩的各宗弟子纷纷起身,十分有眼力见的主动让出最好的位置。 他们不认识张子明还不认识炎山海? 能让炎山海亲自领路,一看就是贵不可言。 这时,炎山海开口说道:“但凡第一次观摩,都会受到灵智的特殊关照,可以领悟出更多东西。” “你们三位最好独自观摩,三位弟子谁先开始?” 闻言。 李行简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姜平之主动开口说道:“我为剑修,自当专修剑道。” 话音落下,姜平之感觉自己在剑道上又走了一步。 身上隱隱有剑意浮现。 张子明三人见状,皆嘆此子天赋了得,假以时日,定能走出自己的路。 言无均主动走到李行简身前,拱手道:“不知道兄名讳?” 李行简同样回礼道:“在下御灵宗弟子李行简。” 言无均笑著点了点头, 周围的各宗弟子却面面相覷,议论纷纷,想要知道御灵宗是何等宗门,为何之前从未听说。 李行简听到眾子弟的声音后,回头看了眼公羊文。 公羊文读懂了李行简眼神中的意思,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得到应允后,李行简上前一步,大声说道:“御灵宗前身乃是合欢宗,一年前改名。” 此话一出,各宗弟子的脸色一变,皆没想到合欢宗也会有人前来观摩,再次议论起来,只是言语中多是轻视之意。 这时,言无均主动上前解围。 “李兄,你先请?” 李行简却摆了摆手说道:“还是言兄先请吧” 李行简怕融合之后,灵智丧失,言无均无法领悟出什么东西。 这言无均是宗主师兄的弟子,而且对方刚才的举动他看在眼中,李行简自然不会做绝。 言无均闻言点了点头,上前一步。 神情严肃的看著『枪灵石』感受著其上的道蕴。 渐渐的。 言无均闭上双眼。 他仿佛置身於苍茫荒野,天地之间,唯有长枪伴在身旁。 一股苍凉感涌上心头,此时他只感到自身的渺小。 寄蜉蝣於天地,渺沧海之一粟。 可手中的长枪却开始呼应,言无均握紧,对著前方刺出一枪。 这一击连一点水花都未激起,但言无均並没有放弃。 而是一直重复著这个动作。 渐渐的,他的周身浮现淡蓝色虚影,那虚影逐渐匯聚成人形。 言无均没有察觉,依然自顾自的刺枪,直到那淡蓝色的手掌握住他手中的长枪。 与言无均一同发力,引导著言无均向前刺去。 这一击,天地变色,日月无光,一道璀璨的金光自枪尖射出,贯穿天地。 虚影渐渐消散,言无均也睁开双眼。 眼中闪过一丝金光。 身后的长枪自动飞入他的手中,爆发出一道枪鸣。 此时,『枪灵石』突然射出一道天蓝色光柱,覆盖言无均的身体。 一道渺小模糊的枪意自言无均体內诞生,最后融入他的丹田之中。 光芒消散,感受体內的那道沧桑枪意,言无均的脸上露出笑容。 炎山海当即开口道:“恭喜言仙侄领悟一丝枪意!” “能在纳灵之境领悟枪意,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啊!” 张子明作为言无均的师父,自然也为他感到高兴,笑著说道:“不错!” 在场的各宗弟子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仅仅观摩一次便领悟枪意,其天赋之高,他们只怕仰望都不够资格。 他们观摩『枪灵石』数次,有的都不下百次,也仅仅只是摸到枪意的门槛。 只是让他们惊嘆的还不止如此。 只见张子明走到言无均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枪意总归不是你自己领悟,靠的是『枪灵石』灵智的点拨,参悟可以,但不要將其当作自己的。” “你天赋很好,要在枪道上走出自己的路!” 张子明想要让言无均向姜平之看齐,姜平之虽还未领悟剑意,但他在走自己的路。 言无均算是走了个捷径,可修炼本就没有捷径可言,如果他一直沾沾自喜,將这道沧桑枪意当作自己的东西,未来的成就註定比不过姜平之。 “徒儿谨遵师尊教诲!” 言无均手持长枪,恭敬的对著张子明行礼道。 这时。 公羊文也上前一步,一脸肉疼的掏出一枚土褐色丹药,他作为言无均的师叔,师侄有所领悟,他自当表示一番。 “恭喜师侄领悟枪意,师兄说的对,你天赋极好,要在枪道上走出自己的路。” 言无均並未第一时间接过公羊文送出的丹药,而是看向张子明。 张子明轻轻点头:“即是你师叔所送,那就收下吧。” 言无均这才双手接过,笑著说道:“多谢师叔。” 公羊文摆摆手,示意不用多礼,隨后退到李行简身边。 他担心李行简心生妒意,从先前那灵智的表现来看,和其融合似乎已经失去希望。 收穫或许也比不过言无均,他怕李行简心里不平衡。 “行简啊,千万別胡思乱想。” 姜平之也走到了李行简的身旁,虽然並未说话,但他和公羊文想的一样。 公羊文或许不清楚,但姜平之知道。 李行简在道宗之时,修炼的剑法也有不少,但都无法入门,纵使有他在身旁指点也是如此。 如果无法与『枪灵石』的灵智融合,不是或许,而是一定无法比过言无均。 姜平之拍了拍李行简的肩膀,眼神肯定,虽然不抱希望,但他也不想让李行简在此时分心。 言无均將灵枪背在身后,走到李行简的面前:“李兄,请!” 他的双眼很乾净,没有任何看不起,也没有任何高傲之色。 李行简闻言深吸一口气,迈步越过三人。 见李行简走到『枪灵石』面前,各宗弟子当即失去兴趣,在场的宗门弟子知道李行简来自合欢宗,虽说已经改名为御灵宗,但却无一人在意,兴致缺缺,开始自顾自的观摩。 李行简將这一切看在眼中,並未有丝毫理会。 这时,张子明突然开口道:“收敛心神,儘可能多的领悟其中道蕴,如果有幸感受到一丝灵韵,就要拼命抓住。” 张子明作为公羊文的师兄,虽然怒其擅自接任御灵宗宗主之位,但总归还是关心的,因此,对於李行简这位御灵宗弟子,他也愿意点拨一番。 他是见过陈洛倾和谷满仓的,相比起他们二位,李行简虽一直未曾多说话,但无疑更像是一位修士该有的样子。 李行简闻言,扭头看向张子明,拱手谢道:“多谢长老点拨。” 张子明闻言只是淡淡点头,他同样也不看好李行简,况且公羊文也未明说李行简是他的弟子,因此他所做的也只是道宗內门长老该有的样子。 第11章 以御灵宗之名,震烁道宗 出言感谢了一番张子明后。 李行简重新看向『枪灵石』。 表面虽然波澜不惊,但內心却汹涌澎湃。 照例。 李行简上前一步,手摸『枪灵石』,轻声开口问道:“想和我融合吗?” 李行简此举並非无的放矢,万一『枪灵石』想呢,那【九空珠】每日一次的欺骗机会就能保留下来。 但『枪灵石』的灵智似乎也知道和李行简融合之后的下场,当即爆发出刺眼的蓝光,將李行简逼退。 在场的道宗弟子看到这一幕,个个脸上都憋的通红。 只是碍於张子明在场,不好直接笑出声。 但炎山海却无多少顾虑,耻笑一声。 声音不大不小,但都准確的传入眾人的耳中。 张子明嘆了一口气,不忍直视。 公羊文也同样如此,但还是希望李行简不会白跑一趟,能够有所领悟就好。 李行简稳住身形,无奈的笑了笑,想不明白这些有灵之物到底是如何知道融合之后的下场的。 不过无事。 他还有【九空珠】,即使万般不愿也无妨。 他再次迈步走向『枪灵石』。 『枪灵石』诞生的灵智好歹也有万年之久,不是一般的聪慧,明確的表示抗拒李行简的接近。 不过李行简併未在意。 他在心中默念道:『与我融合!』 心念一动,【九空珠】爆发出只有他能看到的天蓝色光芒。 將『枪灵石』完全覆盖。 隨后光芒散去,『枪灵石』一改常態,隨著李行简的接近,流露出欣喜的感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甚至连在场的眾人都能感受到。 炎山海猛然转头,作为在场之中最为了解『枪灵石』之人,他口中呢喃道:“这怎么可能!” 张子明也重新將注意力回到李行简的身上。 而公羊文则是当即瞪大双眼,心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念头。 『难道?难道!』 他不敢有丝毫分神,双眼死死的盯著李行简。 亲眼看著李行简的右手摸到『枪灵石』。 眾人想像中的逼退並未出现。 『枪灵石』甚至散发出一道柔和的蓝光,温柔的覆盖住李行简。 公羊文大口喘著粗气,心中的念头在被一点一点证实。 就在这时! 天地震颤! 『枪灵石』突然爆发前所未有的光芒,化为一道粗大的光柱,直衝天际! 这一刻。 凡是道宗境內,皆能看到。 各宗弟子纷纷放下手中事务,看向远处的那道天蓝色光柱,疑惑的问道:“那是什么?” 而在道主的书房內。 原本正在处理公务的道主,手中灵笔突然停顿。 猛然抬头看向光柱所在的方向,红唇微张,难以置信的说道:“『枪灵石』的灵智要认主了?有人將领悟《天痕三式》?” 此刻,她也没有继续处理公务的心了,她打算亲自去看看。 因此,道主素手一划,一道空间裂隙凭空出现,她一步迈出,便已来到『坎水大阵』之內。 阵法如同摆设一般,毫无反应。 道主的到来,没有引起在场任何人的注意。 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枪灵石』身上。 突然! 『枪灵石』发出一道悲鸣。 那与天齐高的巨石从中间一分为二。 光柱再次增粗,足足维持一刻钟的时间。 隨后,光柱消退。 就在眾人惊讶的目光中。 『枪灵石』的上空突然出现一道几乎化为实质的蓝色虚影,手中还握著一桿长枪。 那杆长枪极为特殊,枪尖和枪身的连接处,如同一朵绽放的兰花。 言无均在看到那虚影后,瞳孔一缩,那虚影在他观摩『枪灵石』时曾出现,正是虚影的帮助,他才领悟到那丝沧桑枪意! 可那时的虚影极淡,近乎透明! 公羊文疯狂的咽著口水,双手甚至有些颤抖。 他感觉今日或许就是御灵宗扬名之时! 而炎山海此时则是抖如筛糠,一直重复著那句『绝不可能!』 在场的宗门弟子纷纷瘫倒在地,根本无法承受虚影出现带来的威压。 张子明见状,运转体內灵气,双手一挥,將威压尽数扛在自己身上,同时厉声喝道。 “盘膝观摩!这是你们此生最大的机缘!” 话落,他的脸色也有些苍白。 显然凭他自己一人,也无法完全扛住。 但这確实如张子明所言,这时一场天大的机缘,他作为道宗內门长老,此刻正是他站出来的时刻。 眾弟子闻言当即原地盘膝,眼神复杂的看向李行简的背影,却渐渐感觉其背影逐渐模糊。 他们都知道,这是李行简所引出的异想,原先的他们瞧不起李行简,但此刻他们此生最大的机缘却因李行简而出现! 这时,道主赞善的看了一眼张子明,隨后出手分担张子明身上的威压,同时双手结印,將异象控制在道宗之內。 於此同时,她运转灵气。 一道声音响彻在道宗每一个的脑海中。 “盘膝观摩!” 一时间。 整个道宗,不论身居何位、不论修为多高、不论在干什么。 都纷纷原地盘膝,望向远处的那道虚影。 张子明和公羊文也发现了道主,他们刚想行礼,只听道主的声音在其耳边迴荡:“无需多礼,你们也盘膝观摩!对你们的心境有益,威压交给我便可!” 话落。 师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盘膝抬头。 整个道宗,此刻还站著的唯有三人:修为不知深浅的道主、姜平之以及引发异象的李行简。 这时。 虚影动了。 手中长枪刺向前方,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轻轻一刺,在场的眾人却感觉到一股浓郁的枪意瀰漫。 道主瞳孔一缩,这已经无关枪意,而是枪道的具现! 姜平之看著那虚影,陷入顿悟之中,周身瀰漫著淡淡的剑意。 与此同时。 虚影改刺为扫。 手中长枪化为一道半圆,在空中划过。 天资聪颖者,如言无均,也在此时陷入顿悟。 虚影再次一动。 將手中长枪高举头顶,猛然挥下,犹如流星坠地,绚烂无比。 这时。 道宗之內的所有人,都有些感悟,道主也不例外。 唯有李行简! 他只是静静的看著虚影的动作,並未感受到丝毫枪意。 动作也只是动作,任他如何努力,也看不出花儿来。 顿悟结束。 姜平之周身瀰漫著剑意,他正式在剑道上走出自己的路! 言无均体內的那道沧桑枪意也无比壮大。 其余之人也对枪道有些领悟,纵使不是枪修,也都有所收穫。 而这时! 李行简的身体突然凌空飘起。 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渐渐与虚影平齐,甚至隱隱高出一丝。 虚影突然消散,化作一张散发著天蓝色光芒的纸张。 其上详细的记录著虚影刚才的三个动作,那正是《天痕三式》。 李行简不由自主的张开双臂,他感觉此刻不张,倒是辜负了这番场景。 纸张缓缓靠近,最后化作一道流光匯入李行简身体。 熟悉的舒爽再次出现。 那纸张匯入李行简身体后化作一道天蓝色看不真切的文字,刻录在墨枪漆黑的枪身,蜿蜒盘旋而上。 枪尖一面匯聚成一朵兰花,为漆黑的墨枪,增添一丝別样的韵味。 这时。 李行简突然爆发一道刺眼的天蓝色光芒。 他的修为节节拔高,眨眼间便来到了纳灵境后期。 与此同时。 下方的张子明突然出声道:“別突破!” 道主的声音也在此时浮现在李行简的耳边,温柔而优雅:“尽力压制灵气,此时並不是突破境界的时机!” 李行简闻言点了点头,十分听话的压缩体內的灵气。 只是他压缩一分,灵气便会暴涨一分,好似无穷无尽。 李行简丝毫不敢大意,额头上甚至布满细汗。 道主见状,当即飞身来到李行简身后。 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之后,修长的双手贴在李行简背部,调动体內灵气,帮助李行简压制。 半个时辰后。 就在公羊文脖子发酸之时。 李行简体內的灵气终於稳定,饶是道主,也不禁喘息一声。 『枪灵石』积攒万年的灵气太过庞大,如果不加压制,李行简此时的修为,可能已经步入第四境——海匯境。 但那时他的根基会无比薄弱,甚至此生再难进一步。 饶是道主亲自出手,李行简的修为也稳定在纳灵境后期,省掉了积累灵气的苦修,同时根基无比夯实,在同境之中,堪称无敌! 这时。 李行简睁开双眼。 眼中闪过一丝天蓝色光芒,其中夹杂著丝丝黑光。 他这时才得空查看收穫。 他发现。 《天痕三式》几乎化作他的本能,无需磨练,便能使出,同时,这部枪法的强大,也映衬在他的脑海。 这几乎直指枪道本源。 不仅如此。 他能感受到,体內存在著一股强横的枪意,充满沧桑的韵味,仅仅只是体会片刻。 李行简便感觉看透生死,眼中再无任何情愫,仿佛断情绝爱一般。 这让他不由皱起眉头。 这时。 他的身后突然传来道主的声音:“感受如何?” 李行简当即转身,对著身后之人拱手道:“多谢前辈相助!” 如果没有这位前辈的帮助压制,李行简的根基也不会如此夯实! 只是当他看清身后之人的样貌后,却微微一愣。 只因身后之人是一位绝美女子,好似天上仙女,让人感觉不真切,而一点泪痣落在其左眼下方,为其增添了几分凡间的韵味。 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使人只看一眼便难以忘却。 林昭语看到李行简眼中的失神,微微一笑,伸手轻轻点在其额头,隨后素手一划,迈步走进虚空之中,好似从未出现。 她还有公务要处理,不宜多待。 李行简此时回过神,轻轻揉了下额头。 隨后缓缓落地。 在飘落的过程中,將下方眾人的神色尽收眼底。 各宗弟子的眼中没有丝毫羡慕,李行简已经不是他们能够羡慕的对象,唯有嚮往。 炎山海眼中闪过一丝炙热,双眼死死的盯著李行简。 张子明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替自己的师弟感到高兴。 而公羊文嘴角近乎咧到脑后,压都压不住。 姜平之此时哈哈大笑,真心为李行简感到高兴。 至於言无均,眼中也並未有妒意,只有追赶之情。 李行简微微一笑,飘然落地。 在落地的瞬间,还不等公羊文和姜平之上前。 炎山海便突然出现在李行简身旁。 双眼炙热。 “恭喜贤侄,贺喜贤侄。” 当话到嘴边之时,炎山海却惊觉,他连李行简的名字都不知道。 李行简曾经说过自己的名字,但当时他眼高於顶,认为李行简只是小小的合欢宗弟子,根本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而他之所以口喊『贤侄』也是和李行简攀上关係。 但李行简又岂能不知他的想法,因此並未理会,而是走到公羊文的身前。 “宗主!” 公羊文兴奋的大笑几声,连喊三遍:“好!好!!好!!!” 这时,姜平之也搂住李行简的肩膀笑道:“行简!我就知道你可以!” 李行简轻笑一声:“领悟到剑意了?” 姜平之挑著眉,似乎在说厉不厉害。 李行简无奈的看了眼,隨后说道:“还不错!” 姜平之哼哼两声。 言无均和张子明也已走到李行简的身旁。 “李兄!恭喜你领悟《天痕三式》!那枪意想必也被李兄领悟!” “先前是我看走眼了,没想到你在枪道的天赋上如此惊人。” 李行简先是对著言无均道一声同喜。 隨后对著张子明拱手道:“还要多谢前辈先前的提醒,让晚辈及时醒悟。” 张子明摆了摆手,语气温和道:“无需在意。” 隨后看向公羊文说道:“你的宗门出了一位了不得的天骄啊。” 公羊文笑著,在师兄面前挺直了腰脊。 李行简忽然想到了什么。 隨后对著张子明说道:“前辈,其实並不是晚辈天资聪颖,而是因为晚辈修炼了御灵宗功法,与枪法之灵融合才有此番收穫!” 李行简的声音明明不大,却飘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瞬间。 各宗弟子纷纷有了別样的心思。 公羊文闻言则是一愣,看向李行简,李行简则是对他笑了一下。 张子明则更加欣赏李行简。 此子的心性同样了得,或许將来的道宗会同时出现两位绝世天骄! 想到这里,张子明的嘴角也不由露出笑容,身为道宗的內门长老,他和道宗自然休戚与共。 而另一边的炎山海在听到言无均的声音后,捕捉到重要信息,当即厚著脸皮上前。 “李贤侄此言差矣,能够修炼御灵宗功法便已惊为天人,要知道,御灵宗自建宗以来,便无人能修炼成功!而贤侄却能成功修炼,贤侄的天赋,炎某生平仅见!” 此话一出,各宗弟子內心的思绪逐渐平淡。 他们可没有【九空珠】欺骗万物的能力,虽然很眼热李行简此时的收穫,但他们对於自己到底几斤几两还有知道的。 就算他们转投御灵宗,或许也无法修炼御灵宗的功法。 炎山海还在沾沾自喜,认为自己成功和李行简攀上关係。 但殊不知李行简身旁之人尽皆皱眉。 明眼人都能看出李行简此举是在为御灵宗正名,但炎山海却自作聪明將这一切化为泡影,他还以为自己在拍李行简的马屁,殊不知此时的李行简对他厌恶至极。 张子明先前也未看好他,但人家坦然说出,可他却只字不提刚才之事,一心想要和李行简搞好关係。 “如今李贤侄更是收穫颇丰,將那道枪意收入瓮中,凭藉这枪意,贤侄同境之內堪称无敌!”炎山海继续出言恭维。 可李行简却冷笑一声,当即懟道:“首先!我和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关係,更不是你口中的贤侄!” “其次!” “我李行简何须走他人之路?” 话落。 李行简迈步走到裂开的『枪灵石』面前。 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唤出墨枪。 紧闭双眼,感受著体內的枪意。 將墨枪高举头顶,身后隱隱出现虚影。 李行简睁开双眼,右手青筋暴起,用力挥下。 一道浓郁到极点,眾人渴望的枪意自枪尖涌出。 刻录在『枪灵石』之上。 剎那间。 眾人下意识闭上双眼,『枪灵石』爆发出璀璨的蓝光。 待眾人重新睁眼之后。 只见李行简略微喘息,而那『枪灵石』再次恢復往日神光。 此刻。 只听李行简开口说道:“我李行简绝非自私之人,《天痕三式》和这道枪意本是道宗所有,我自不能独占,如今枪法无法刻录,但这枪意,人人皆可领悟!” 话落。 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 李行简和公羊文三人乘坐傀儡马车,离开此地。 深藏功与名。 但此时所发生的一切却如瘟疫般疯传。 道宗之人皆笑炎山海,笑称其麵皮之厚可比护宗大阵。 也是在这一天。 道宗的所有人都知道,合欢宗改名为御灵宗,宗门內也出了一位了不得的天之骄子! 第12章 气煞我也! “气煞我也!” 傀儡马车內,公羊文怒髮衝冠:“炎山海这廝当真不为人子!” 原本御灵宗的名声已经被李行简此番掰回,却被炎山海硬生生按了回去。 这让身为御灵宗宗主的公羊文如何不生气。 李行简和姜平之对视一眼,有些想笑,但感觉场合有些不適合。 “行简!平之你们俩个说说,这炎山海是不是太可恶!真是气煞我也!” 李行简和姜平之再次互看一眼,异口同声道:“確实可恶!” 听到李行简和姜平之的认同,公羊文大口喘息好几次,才压下心中的怒火。 隨即想到李行简的表现,不由再次喜笑顏开。 李行简有些震惊於公羊文情绪转变如此之快。 公羊文却突然拉住李行简双手,双眼炙热:“行简!御灵宗有你,是御灵宗一大幸事啊!” 姜平之闻言撇了撇嘴说道:“公羊宗主,你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 “你还小,你不懂!” 回想起师兄认可的话语,他的嘴角已经咧到了后脑勺,根本拉不住。 只感觉神清气爽,甚至连修为都有所鬆动,隱隱有破境之势! 同时他看向李行简,看到了御灵宗重振雄风,不对,御灵宗从未有过雄风,应当是看到御灵宗腾飞的样子。 此刻他非常感谢道主將李行简送到御灵宗。 他什么都没干,甚至连接收李行简都是陈洛倾一人所为,平白无故捡了个天之骄子! 隨即,他突然神神秘秘地看著李行简道:“行简啊,你和宗主漏个底,当真是和《天痕三式》灵智融合,而不是你自己领悟的?” “並非为了故意正名,正是和其融合才会有此番收穫!” 公羊文闻言有些迟疑,並不是不相信李行简所说,而是怀疑这功法,难不成真能修炼? 先前李行简和墨枪融合之时,他並未在场,可今日他却看的真切。 当时《天痕三式》诞生的灵智,明明十分抗拒李行简的接近,最后却主动与他融合。 他完全没看懂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他心里突然有了些想法。 此时他又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返回御灵宗。 一刻钟后。 傀儡马车成功降落在御灵宗內。 在李行简二人刚下马车的同时,公羊文便將其收起,一眨眼便消失不见。 李行简和姜平之对视一眼,眼中儘是疑惑,不明白公羊文这是搞哪样。 而此时的公羊文则是目標明確,直奔书房。 他先是鬼鬼祟祟的左右看了看,隨后將书房房门紧闭,甚至不惜布下阵法。 当一切处理妥当之后。 公羊文唤出自己的『老伙计』。 一道略微犹豫的声音在书房內迴荡。 “要不,咱俩融合试试?” 话音落下。 横刀立刻挣开公羊文的手掌,以极快的速度远离公羊文。 公羊文作为横刀的主人,再加上和其相处已久,感受到了横刀上传来的情绪。 此刻的横刀,对公羊文厌恶到极点!浑身胆寒!后怕不已! ······ 对於公羊文书房內的事情,李行简和姜平之无从知晓。 他们二人回到御灵宗后便分道扬鑣。 姜平之继续去找他的陈师姐;李行简则是返回自己的住处,感悟此番的收穫! 此刻李行简的房间內。 他双腿盘坐在木床之上,唤出墨枪。 他仔细看著枪身上刻录的天蓝色、模糊不清的文字,以及枪头一侧浮现的兰花。 经过这次融合,李行简对於《采天取地补身诀》的了解更加深刻。 《采天取地补身诀》总体来说是一个猜想,只是其中的融合之法能够使用,並无吸收灵气的能力。 但墨枪的主要能力便是吸收和储存灵气,因此,李行简可以通过这个能力,来吸收灵气修炼,陈洛倾和谷满仓应该是还修炼了其他功法。 不得不说,《采天取地补身诀》確实是最为適合李行简的功法,与墨枪共同奠定了李行简修炼的基础。 只是他总感觉这部功法有伤天和。 灵智的诞生极为不易,往往需经歷千年甚至万年之久才有一丝希望,而《采天取地补身诀》就像是有灵之物的克星,可以轻易將其灵智泯灭。 同时还有一个疑问縈绕在他的心间,似乎所有的有灵之物都知道融合之后的下场,可它们又是如何知晓? 李行简心头一沉,这功法还有太多他不知道的隱秘。 他的境界还是太低,就算想知道也不知该如何下手。 不过,他没有继续忧虑將来,而是专注於当下。 这次和『枪灵石』融合的收穫十分夸张。 不仅修为突破到纳灵境后期,根基也无比夯实,堪称万古未有能与之比肩者。 《天痕三式》也几乎化作本能,只需简单的消耗灵气便能使用,省去了领悟、苦练的步骤。 不过根基太过夯实也並非好事,至少对於散修来说这反而是一种负担。 因为以后突破境界所需的资源也是海量的,散修根本无法支付。 李行简倒是没有负担的感觉,对於这个结果他无比满意。 要么不做,要么做到最好! 李行简绝不允许自己马马虎虎,將就凑合。 清点收穫的同时,李行简也对即將到来的宗门大比有了些许信心。 夯实的根基,让李行简在同境之中堪称无敌。 《天痕三式》的强大,让李行简有了越阶而战的能力! 至少可以保证李行简不会一轮游,除非他的第一轮对手,修为就高出他很多很多,直接以强横的修为碾压他。 李行简微微一笑,眼中浮现自信。 不过墨枪作为灵丹还有一个隱患让李行简不得不防。 那就是万一手持墨枪和人战斗的时候,墨枪损坏,就算他有夯实的根基也没有丝毫作用。 思忖至此,李行简將墨枪收回,打算去找公羊文。 问问他有什么能够提升灵器硬度的有灵之物。 片刻之后。 李行简走到了公羊文书房外面。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 依然是那熟悉的地方,依然是那熟悉的背影。 姜平之和公羊文正肩靠著肩蹲在一起。 李行简无奈地笑了一下,隨后走过去,熟练的蹲下。 “我的姜大天骄啊,你这是又怎么了?” 公羊文听到李行简的声音后,笑著说道:“他又有了新的办法,我听了听,感觉有点意思!” “哦?”这倒是引起了李行简的好奇。 他隔著公羊文看向姜平之问道:“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姜平之一脸自信。 “我打算让荷花与陈师姐爭宠!” 第13章 不负天骄之名,你真的是个天才 “荷花不是想跟著那把长剑嘛,那我就將计就计。” “让荷花和陈师姐爭宠。” “如此陈师姐定然患得患失,心神不寧。” “而我再趁虚而入!” 姜平之说著,脸上的笑容根本压制不了。 李行简听完他的计划,惊为天人,忍不住出声感嘆道。 “当真是不负天骄之名啊,你还真是个天才。” 姜平之一听,得意的『小尾巴』都要翘到天上。 “是吧,我感觉这个办法肯定能行!” “我將用我不离不弃的態度告诉陈师姐,我才是她命中注定之人!” “那什么长剑和我根本没法比!” 眼看姜平之越来越亢奋。 李行简决定给他泼泼冷水。 “姜天骄,你有没有想过,一旦这样做了,陈师姐可能会对你厌恶到极点!” “说的没错!”公羊文接著开口道。 “你可能连靠近都做不到!” 姜平之闻言倒是冷静了一下。 这时,李行简再次开口道:“而且,你要想清楚,真这样做了,万一荷花彻底不要你了怎么办?” “要不荷花能认你为主呢,一个看上了人家娘子,一个看上了人家夫君。”公羊文適时补刀道。 “要不你俩凑合过得了。”李行简和公羊文对视一眼,出声笑道。 姜平之无语的看著俩人,起身就走。 看著他离开的背影,李行简摇了摇头,隨后说道:“宗主,你知道有能提升灵器硬度的有灵之物吗?” 公羊文闻言思虑片刻后说道:“有灵之物倒是没听过,但我知道有一种仙金,將它和灵器重新炼製,確实能让灵器更硬!” 李行简的心中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询问道:“是什么仙金?” “镀玄金。” 李行简心中默念一句,隨后说道:“哪里可有这种仙金?” 公羊文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李行简眼前一亮:“难不成宗主你有?” 但谁知公羊文却摊了摊手:“我没有。” “这仙金存在於一处名为『天元』的秘境之中。” “而这秘境正是被道宗所掌管!” 闻言,李行简心中一喜,公羊文虽然没有这仙金,但却存在於道宗掌控的秘境內。 说破天那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因此,他当即询问道:“那该如何进入天元秘境?” 公羊文语气不確定道:“我也不是很清楚。” “按理说天元秘境三年开启一次。” “一个月之前正是这一次秘境开启的日子,但道主却没有让任何弟子前往。” “道主的想法我等又如何知晓,因此,我也不是很清楚。” “或许道主另有安排?” 李行简略微失望的嘆了一口气,目前来看,镀玄金似乎已经不抱希望了。 ······ 几日后。 仙台道宗一处鲜为人知的地方。 一座凉亭依山傍水而建,周边种满了各种品类的花草,一时间,百花爭艷,美轮美奐。 凉亭中。 林昭语手持灵笔,认真的处理著道宗公务,眉间轻轻皱起。 她的对面,坐著一位同为绝色的女子,最吸引的人的便是那双桃花眼,明明是简单的注视,便会不知不觉的陷入进去。 此时她正趴在茶桌上,颇为无趣的看著处理公务的林昭语。 “师姐,我今天刚出关,你忍心看我在这里待著吗?”声音空灵带有丝丝幽怨。 林昭语並未作答,而是將手中的公务处理,放下灵笔,单手托腮笑道:“又想偷跑出去?” “闭关三年看来没有丝毫长进。” “哪有。”撅起红唇,可怜巴巴的看著林昭语。 此人正是仙台道宗大长老,名为祝久安,是林昭语的同门师妹,闭关三年,今日出关,但似乎闭关之事另有隱情。 林昭语笑了一声,素手轻轻一划,茶桌的上空出现一道细小的裂隙。 隨后轻轻一勾,一盘点心从裂隙中飞出,轻轻落在祝久安的面前。 “但愿如此,不要和你三位师兄一样,出去就再也不回来。” 林昭语嘆了一口气,语气中似乎透露著疲惫。 祝久安捏起一块点心放入红唇之后,甜丝丝的味道让她不由露出笑容。 嘴边的梨涡为这笑容增添了几分甜美,美中不足的是只有左边才有,不过倒也是別样的风采。 两种风格迥异的绝世女子坐在凉亭中,衬的此地宛如仙境。 “师姐,你还怨师兄他们吗?”祝久安睁著桃花眼,好奇的询问道。 林昭语並未著急回答,而是再次唤出一个茶壶,帮祝久安添了一杯水。 祝久安笑嘻嘻的说道:“师姐你真好!” 林昭语宠溺一笑:“知道我好就不要和你师兄们学了。” “他们自己走就走竟然想要带著你,是真打算不留一个人陪著我?” 祝久安訕笑一声,有心替师兄们辩解:“师姐,师兄他们自由懒散惯了,肯定不愿意接任道主位置。” 此话一出。 林昭语只是安静的看著祝久安的双眼。 祝久安见状,瞥了一眼林昭语的神情,隨后快速低头,捏起一块点心放入嘴中。 “师姐,这点心好好吃啊!” 林昭语轻轻点头,隨后主动略过这个话题。 “一个多月前,你主动传音让我关照的那位小傢伙是怎么回事?” 闻言。 祝久安將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认真道:“师姐!你是知道我神通的。” “一个多月前,我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的背影。” “任我如何施展神通都无法看清他的脸,只知道他身穿天蓝色圆领窄袖袍!” 林昭语闻言一手托腮,一手轻敲桌面。 “竟然连你的神通都看不真切。” “对了师姐。”祝久安好奇的问道:“他一个月前不是加入道宗了吗?现在如何了?” 林昭语想起几日前李行简的表现,笑著说道:“你如果早出关几日,就能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祝久安撇了撇嘴:“不是师姐说必须满三年吗!” 林昭语无奈的笑了笑,伸手轻点祝久安的额头。 祝久安幽怨的揉了揉额头,隨后將茶桌上的点心收入储藏戒之中,起身便要离开。 “还记得你有个弟子吗?”林昭语手持灵笔,处理著公务,轻声说道。 祝久安闻言一愣,隨后想起半月前林昭语告知她道宗內出了一位剑道天骄。 “差点忘了。” “师姐,他现在在哪呢?” “御灵宗。” 闻听此言,祝久安疑惑的问道:“御灵宗?这是什么宗门?” 林昭语的声音再次传来:“御灵宗的前身是合欢宗,你让我关照的小傢伙也在御灵宗內。” 祝久安却愣在原地:“他们怎么去那里了?” 显然,祝久安也知道御灵宗前身的名声。 第14章 师尊 “行简,你到底行不行啊。” 姜平之手握飞剑,游刃有余的拆解著李行简的招式,甚至能一心二用,分出心神在陈洛倾身上。 李行简手握墨枪,喘著粗气,再次刺出。 姜平之脚步一挪,轻易躲开。 见状,李行简不信邪的说道:“我还就不信了!” 话落。 李行简一记横扫攻向姜平之,对方凌空跃起。 李行简眼前一亮,腰身一扭,持枪上挑。 姜平之劈剑格挡。 二人一触即分,对立而站。 姜平之略微惊讶的说道:“行简,可以啊!” 李行简將墨枪收回,深呼吸调息后,苦笑道:“还是不行。” “你这一天比一天厉害,还不知足啊。” 李行简苦笑一声,姜平之说的並不算错。 但他是不满足就这种程度的。 自从前几天找公羊文询问,得知了『镀玄金』的下落之后。 李行简便暂时放下,毕竟谁也不知,道主的打算。 因此他將注意力放在宗门大比之上,打算和姜平之对练一番。 二人规定,不能使用灵气,只凭肉身战斗。 李行简本以为自己身处纳灵境后期,可以隨意拿捏姜平之。 但谁知,不管他如何出招,姜平之都能轻易躲避或格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姜平之的攻击自己却难以招架。 自此。 李行简发现了自己的弊端。 那就是,天星世界的人,大多会在修炼之前磨练肉身,有一定的武学基础。 可李行简身在蓝星,根本没有机会锻炼。 他和姜平之战斗,出招毫无章法,一开始凭藉乱拳打死老师傅,倒也有些成效,可姜平之摸清李行简之后,他就如同玩物一般,姜平之戏弄他易如翻手尔。 而《天痕三式》更多是像招式,按李行简的理解,那就是技能。 可与人战斗,並不是你出一招,我出一招的回合制游戏,而是诡譎多变的生死战斗,只要能贏,什么阴招都能使出来。 因此。 李行简痛定思痛,决心磨练自己,和姜平之对练了好几天。 可收穫甚小。 他不管是反应还是执行力都慢半拍,按姜平之的话来说,他就是心思杂乱,想的太多。 也確实如此,李行简总是喜欢预测姜平之接下来的动作,可他的预测没有任何根据,只是胡乱猜测而已。 一旦姜平之没有按照他的预想出招,他便会下意识的慌神,姜平之很轻易的找到他的破绽! “你別挖苦我了,我还得接著练。” 隨后,李行简看向一直围绕著陈洛倾的荷花,出声问道:“你这几天收穫如何?” 姜平之收起飞剑,一脸兴奋的凑到李行简面前:“还可以!” “现在荷花整天围著陈师姐。” “但凡那把剑离开陈师姐一下!便是我登场的时候!” “到那时,我们二人都是被自己的灵器拋弃之人!” “在我的用心慰藉之下,陈师姐肯定会拋弃那把剑!对我倾心!” 一想到畅想中的场景实现,姜平之便忍不住露出『猥琐』的笑容。 只是没不等他高兴多久,公羊文便突然出现在二人身旁。 “大长老出关了。”公羊文一来语气严肃的说道。 “听说正在找你。” 闻听此言。 姜平之脸色一僵,他得是多大的架子才能让大长老找他? “坏了,行简、公羊宗主,我得回一趟道宗。” 李行简赶忙说道:“你快去,表现好点。” 姜平之点了点头,唤出飞剑,一眨眼的时间便飞入云霄。 “这小子这段时间太忘乎所以了。” “希望大长老不会怪罪。” 身居高位之人,或多或少都会对旁人的一些行为產生厌恶。 姜平之一连好几日都待在御灵宗,大长老出关之时並未及时出现,如果因为这个原因被大长老所不喜,那也太憋屈了。 “他已经领悟了剑意,大长老应该不会太过怪罪吧。”李行简语气不確定的说道。 “但愿如此,只是可惜,大长老刚接任不久便闭关修行,我对她的了解也不多,不然也可以为他出出主意。” 公羊文对於祝久安,也只是曾在其接任仪式上远远看过一眼。 三年前仙台道宗上一任道主仙逝,本应由前道主的大弟子接任道主之位,但其大弟子以生性散漫为由,连夜离开。 其二弟子和三弟子眼见道主之位要落在自己头上,连声招呼也没打便直接离开。 如此之下,这重担便落在了四弟子陈洛倾的头上。 在前道主仙逝一个月后,陈洛倾临危授命,正式接任道主。 同时,其师妹接任大长老之位,接任当天便闭关修行。 因此,公羊文对於祝久安可谓是极为陌生,根本不知其秉性如何。 只是,儘管二人十分担心,但却身处御灵宗,远水解不了近渴,能否成功拜入大长老门下成为其大弟子,就只能看姜平之自己的造化了。 话分两头,姜平之从御灵宗离开之后,便一路飞向仙台道宗。 仙台道宗建於云端之上,其弟子几乎人手一把飞剑,作为代步工具,翱翔於天际。 大长老出关的消息已经传遍仙台道宗,姜平之作为其记名弟子,刚一入道宗便被道宗弟子发现。 有人心生嚮往,有人面露妒意,还有人面露幸灾乐祸之色。 显然都已知道大长老出关找过姜平之的消息。 姜平之此刻可没有閒心理会他人,他现在最重要的便是赶紧找到大长老。 可他却悲催的发现自己根本不知大长老身在何处,甚至连大长老的住所都无从得知。 幸好,姜平之偶遇言无均和张子明二人。 在得知姜平之此时的窘境之后,张子明出言告知大长老此时正在养心亭之內。 得知其所在位置之后,姜平之赶忙作揖,隨后脚踩飞剑,直奔养心亭。 此时的养心亭內。 祝久安面前摆放著好几盘点心,每捏起一块放入嘴中,便会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这养心亭乃是前道主为祝久安所建,希望其能够静心养性,早日度过问心之关。 不过祝久安却將其当作閒暇之余的休息之所。 自从接任大长老之位后,她便被师姐禁足,就是怕她也和三位师兄一样,打一声招呼就离开,徒留林昭语一人在偌大的仙台道宗內,如今,总算『出关』,她可得好好享受享受。 念及至此。 祝久安捏起一块点心放入嘴中,满足的笑出声,小梨涡煞是可爱。 只是还不等她享受多久,姜平之便火急火燎的飞来。 祝久安定睛一看,连忙收起茶桌上的点心,拿出手绢快速的擦拭一番嘴角,正襟危坐。 她自然是知道姜平之会回来的。 毕竟那条传言就是她所为。 虽然她知道姜平之在御灵宗內,但是她作为大长老,总不能让她主动去找一位弟子吧。 这时。 姜平之已经来到养心亭內,他赶忙低头作揖道:“弟子姜平之,拜见大长老!” 祝久安坐著,上下打量了一番姜平之,作为即將收入门下的大弟子,祝久安还是很严谨的,因此,小脸摆出一副认真严肃的神情。 “不必多礼。”祝久安声音清冷的说道。 姜平之闻言,咽了咽口水,但依然不敢看向祝久安,只能盯著面前的茶桌。 作为大长老的记名弟子,大长老出关之时,他非但没有主动前来,甚至还让大长老找他,姜平之感觉自己多半无法成为大长老的正式弟子了。 “听道主说你在剑道上的天赋不错,如今走到哪一步了?” 祝久安好奇的询问道。 姜平之一脸正经的回答:“回稟大长老,弟子已经领悟剑意。” “哦?还算可以。”祝久安有些勉强的点了点头,隨后问道:“领悟的是哪位剑道大能遗留的剑意?” 祝久安以为姜平之和言无均一样,领悟的是其他大能的剑意。 姜平之闻言,不敢自傲,恭敬的说道:“弟子並未领悟其他人的剑道,而是在剑道上走出自己的路。” 闻听此言,祝久安愣了一下,隨后问道:“你如今什么修为?” “纳灵境中期。”姜平之在领悟剑意之后,修为便更近一步,达到纳灵境中期修为。 祝久安微张红唇,震惊的看著面前毕恭毕敬的姜平之。 她没想到姜平之在剑道上的天赋如此之高。 要知道,剑意的领悟是很难的,寻常修士或许穷其一生也无法领悟。 连她都是在神通境才领悟属於自己的剑意,那时,前道主便断言,她以后定是那剑道魁首,无人能望其项背。 只是没想到,如今更妖孽的人出现了,仅是纳灵境中期便领悟了剑意,其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只是祝久安不知道的是,按照原本姜平之对於剑道的领悟,他也无法这么早领悟属於自己的剑意,至少也要是神通境后期才有可能。 可自从观摩了那虚影之后,姜平之便陷入顿悟之中,明確了內心,在剑道上走出一大步,如此才能在纳灵境领悟剑意。 祝久安轻咳一声,好奇的询问道:“能否让我看看你的剑意?” 姜平之当即说道:“自然可以,能得到大长老的指点是弟子的荣幸。” 话落。 姜平之紧闭双眼,一股还很弱小的剑意浮现。 刚一出现,祝久安莫名的感受到一股悲凉的感觉縈绕心头。 姜平之的剑道自虚影的那道沧桑枪意中明悟,虽不同於沧桑,但也又异曲同工之妙。 悲凉不同於沧桑,沧桑就像是对万事万物都失去希望,断情绝爱一般。 而悲凉则更像是看清万物的本质,对弱小之辈的悲悯,但却无法做出改变。 祝久安一眼便看出了姜平之剑意的本质,因此,她出声道:“等你那日领悟到『改乾易坤』,便是你登临剑道之时!” 姜平之没明白祝久安的意思,但还是將那句『改乾易坤』记在心中。 在见到姜平之领悟的剑意之后,祝久安便打算將其收入门下。 只是她上下打量姜平之,问出心中的疑惑:“你的剑呢?” “身为剑修为何不隨身携带?” 姜平之闻言脸色一僵,心中暗道:『坏了!怎么把荷花给忘了!』 第15章 善与恶,对与错 姜平之有些吞吞吐吐,不知该如何作答。 毕竟覬覦『有夫之妇』,还用自己的灵剑引诱人家夫君这件事確实不光彩。 只是姜平之越是这样,祝久安就越是好奇。 “怎么不说话了?” 姜平之闻言,心一横,大男人吞吞吐吐的成何体统! 因此他直截了当的说道:“回稟大长老,我的灵剑此时在御灵宗之內。” “御灵宗?”祝久安呢喃一句,这是她第二次听人说起御灵宗。 偏偏她看不透的那人也在这个宗门內。 因此,她决定前去看看这个宗门是什么样。 不过现在还不行。 想到这里。 祝久安看著面前的姜平之,决定引导一番:“我且问你,剑修手中之剑应当何时出鞘?” 姜平之思虑一番,选择了最可能的答案:“惩恶扬善之时?” 祝久安古怪的看了姜平之一眼:“那如果是一位大善人对你出手呢?” 姜平之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硬著头皮说道:“既然是大善人,那他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弟子觉得应该退让,不与其发生衝突。” “唉。”听到姜平之的回答,祝久安嘆息一声。 姜平之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他知道自己回答错了。 祝久安语气变得极其认真:“不管是谁,只要对你动手,挥剑斩之便可。” 闻听此言,姜平之陷入沉思,他心中有些疑惑。 说到底,他年纪不大,接触修行不过一月有余,在他的观念中,仙者,应当悬壶济世,惩恶扬善。 因此,在听到祝久安的答案后,他问出了心中的疑虑:“弟子愚钝,还望大长老解惑。” “即是善人,定当帮助过许多人,如果弟子將其杀死,於还需他帮助之人而言,何尝不是一场劫难。” 隨即,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念头通达。 “我辈修士,不应当是惩恶扬善,帮助弱小之人吗?” 姜平之知道,自己这番话是在顶撞祝久安,可他不后悔,他感觉自己的內心一片澄明,连带著体內的剑意也开始壮大。 在姜平之看不见的地方。 祝久安满意的点了点头,自从祝久安得知姜平之的剑意之后,便开始有意引导他转变想法。 他的剑意是高高在上,悲悯的看著世人,有心无力,不做改变,是为悲凉。 如果他想证得剑道,就要做出改变,不应该再高高在上,而是应当出手渡世人。 只是。 祝久安清楚的知道,这是一把双刃剑,渡世人是对的,但並不是所有人都值得。 怀揣圣人之心是对的,但做圣人是很累的。 祝久安希望看到姜平之渡世人,但不希望看到他大慈大悲,强迫自己渡所有人。 因此,在听到姜平之的回答后,祝久安是很满意的。 这证明他在变,剑意在某方面来说也是內心的写照,此刻他的心在变,剑意也在潜移默化的发生变化。 不过祝久安可不会看著姜平之太极端,此刻的他太慈悲了。 “错了。”祝久安出声说道。 她看著一直低头看茶桌的姜平之,声音清冷不含任何感情的说道:“看著我!” 姜平之闻言,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祝久安的双眼。 这时,他才发现祝久安是如此美丽,只是他並未升起任何齷齪的想法,毕竟他的中意之人是陈洛倾。 祝久安直视姜平之的双眼,她学著自己的师姐,左手托腮:“善人又未对你行善,你为何要忍让?” 此话一出。 姜平之的脑海像是被一记重锤敲击一般。 祝久安的话还没完,她接著说道:“善人未对你行善,於你而言,你们素不相识。” “从他对你出手的那一刻,便是你的敌人。” “对於敌人,你该当如何?” 面对祝久安的引导,姜平之陷入沉思。 祝久安不著急,就算她说的再多,再有道理,也需要姜平之自己明白。 因此。 祝久安便耐心等待。 期间趁著姜平之不注意,悄悄在桌下,取出储藏戒中的点心,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塞入嘴中。 嘴角立刻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按说以她这个境界,早已辟五穀,可没办法,她就好这口,她喜爱那甜丝丝的味道。 这时。 姜平之突然出声道:“面对敌人!自当凭手中利器,一剑斩之!” 姜平之的声音不大,但同样也不小,毫不意外的惊到了祝久安。 此刻祝久安的嘴中还有点心,一惊一乍之下,点心不可避免的卡在咽喉之中,她下意识的想要咳嗽几声。 只是祝久安还想在姜平之的面前维持『高人』的形象,不然让其看到自己的窘样,日后又该如何教导他? 因此。 祝久安只能运转灵气匯入到咽喉,缓解异样。 “不错,还不算太愚笨!” 祝久安再次恢復严肃端庄的样子,她红唇微张,开口问道:“你可愿做我弟子?” 闻听此言。 姜平之內心狂喜。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没有希望,毕竟先前顶撞过大长老,但没想到峰迴路转。 因此! 姜平之当即对著祝久安跪下行拜师礼,恭敬的出声道:“师尊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在姜平之行拜师礼的瞬间,祝久安便已站起身,堂堂正正的受了这一礼,隨后手掌虚抬,姜平之便被一股巨力扶起。 “作为我的第一位弟子,切记不可骄横,要牢记今日你我的对话。” 姜平之作揖行礼道:“弟子谨记师尊教诲!” 祝久安点了点头,对於这个天赋极好的弟子,祝久安心里还是很满意的。 因此,她右手银光一闪。 一本剑法便凌空飘向姜平之。 姜平之双手接过,下意识看了眼剑法的名称。 《霜秋剑典》。 “这部剑法最为契合你的剑意。” “同时它没有品级之分,你的剑意越强,它的威力也就越强。” 天星世界,不管是剑法亦或者枪法都统称为——术法。 功法练身,练的是修为通天。 术法明道,明的是大道本源。 每一本术法都有品阶之分,分为草、花、树、森四个品阶。 以剑法为例。 草阶剑法宛如杂草一般,遍地都是,毫无特色,但却最为適合打磨道基,未领悟自身剑意之时便需修炼此类术法,打磨剑道根基。 花阶剑法则开始互有特色,在某一方面极为突出,或是防守,或是进攻,亦或是速度,此类功法適用於已经领悟了自身剑意的剑修,根据其剑意挑选最为契合的花阶剑法。 树阶剑法则直击大道本源,一经施展便伴隨著异象,诡譎多变,只是修炼此类术法,光领悟剑意,已然不够,需对自身所悟剑道有一定的了解,不然就算可以修炼,也难以发出其真正的威力。 而森阶剑法,已经是剑道具现,每一击都蕴含剑道之力,此类术法乃是天地自生,灵性自足,亦或是大能之辈,在某一大道上走到尽头,有感而发创造而出。 《天痕三式》虽有一丝枪道韵味,但依然够不上森阶术法,缺少一丝灵韵。 而《霜秋剑典》则是最为特殊的一类,它威力如何,看的是修炼者对於剑道的领悟。 ······ 姜平之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的將《霜秋剑典》收入怀中,儘管此刻他已经按捺不住想要修炼的心,但师尊在前,容不得他肆意妄为。 祝久安看著姜平之不苟言笑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隨意的说道:“为师不喜那些繁文縟节。” “你隨意便好,不用太过约束自己。” 听到师尊的话后,姜平之不著痕跡的鬆了一口气,肉眼可见的放鬆下来。 这时。 祝久安突然出声说道:“为师很好奇,身为一位剑修,竟然会將自己的灵剑,遗留在其他地方。” “御灵宗可有什么吸引你的?” 祝久安的话让好不容易放鬆下来的姜平之再次一僵。 他总感觉面对祝久安,自己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可他不知道的是。 此刻的祝久安,双眼闪过一丝银光。 她正在查看姜平之的命运,同时已经发现了陈洛倾的身影。 因此故意调侃。 祝久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陪为师去御灵宗看看吧。” 第16章 神通境,燃烧灵心火 “行简啊,你如今已是纳灵境后期,打算什么时候突破神通境?” 公羊文书房內,二人相对而坐。 公羊文好奇的出声询问道。 听到公羊文的询问,李行简尷尬。 他不似姜平之,在道宗的一个月內,每日都在修炼不同的功法,只为能够踏入修行之路,因此,他对於修炼境界的划分知之甚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突破神通境。 所以,李行简直接说出了自己不懂的地方:“宗主,其实我並不知道该如何突破到神通境。” 闻听此言,公羊文愣了一下,隨后也未多问,而是替李行简解惑道:“纳灵境本质上是积累灵气,这一点你知道吧?” “知道。” 公羊文点了点头:“突破神通境,並不会很艰难。” “只要你燃烧体內所有的灵气,將其化作灵心火焚烧自身便可。” “灵心火?”李行简喃喃自语的说道。 “不错。” “经过灵心火焚烧之后,你的肉体会达到明身的层次。” “到达明身后,便会觉醒专属自己的神通,因此这个境界才会命名为神通境。” “神通?”李行简闻言眼前一亮。 神通不同於其他术法,它无需磨练,几乎为本能一般,隨心施展。 他不由得有些期待自己会觉醒什么神通。 只是他却想到了自己的肉身和天星世界之人完全不同,不知自己能否顺利觉醒。 “宗主,这觉醒神通可有什么限制?” 李行简隨意的问了一句,但耳朵却悄悄竖起,不错过公羊文接下来的每一句话。 “觉醒神通並没有什么限制。” “但有一点却决定了神通的威力。” “什么?”李行简追问道。 “你的根基。”公羊文笑著回答。 “根基越是深厚,积累的灵气便会越多,灵心火的燃烧便会越旺盛,同理,明身的效果也会越好,觉醒的神通自然十分强大!” “而你的根基,亘古未见!我甚至无法想像你觉醒神通之时会是何等场景!” “你的神通又会多么强大!” 公羊文说著,嘴角不由得咧到后脑勺。 李行简可是御灵宗弟子,他越是强大,就越能为御灵宗正名! 听到公羊文的话。 李行简终於放心下来,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虽然他的肉身不同於天星世界之人,但是他的根基却无比强大! 如果真按公羊文所说,他觉醒的神通必然会震烁整个道宗! 一想到那时的样子,李行简也不由的露出笑容。 隨后。 公羊文揉了揉发酸的腮帮子,右手金光一闪,一本古籍出现在公羊文的手中。 “这是牵动灵气化为灵心火的法门。” “不过有一点我需要告诉,虽说灵心火燃烧的越旺盛,时间越长,觉醒的神通也会越强大。” “但其中的痛苦却做不得假。” “这是由內而外的焚烧自身,一旦开始,便不能停止。” “你需要全程保持清醒。” “以你的根基,这过程可不轻鬆啊,於你而言,这不亚於一场劫难。” 李行简接过古籍,一脸的凝重的將其收入怀中。 突破一事不能心急,最好是做好万全准备! “宗主,有什么可以缓解疼痛的方法吗?” 公羊文想了想,隨后说道:“有倒是有,但我不建议你使用。” 李行简疑惑的问道:“为何?” 公羊文语重心长的回答道:“只有自己体悟之后,才是真正属於你自己的。” 李行简点了点头,渐渐打消了心中的想法。 在公羊文和李行简交谈的同时。 祝久安和姜平之便已经到达御灵宗的山门。 这是祝久安第一次前来,不过对於御灵宗前身的名声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她原本以为御灵宗会很萧条破败,但没想到这山门倒是辉煌大气。 特別是其上写著的三个大字,苍劲有力。 姜平之则是在前带路,他感觉大长老突然到访,公羊文应该要第一时间知道。 姜平之感觉祝久安此举多少又些视察公羊文工作的意思。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在路中,二人偶遇了陈洛倾。 此时陈洛倾的脸上布满寒霜,只因那荷花一直飘在她身旁,寸步不离。 她死死的抱著自己的夫君,生怕一个不注意便会被荷花引诱走。 在看见姜平之之后,陈洛倾怒不可遏。 “姜平之!” “把你的灵剑拿走!” 说完之后。 陈洛倾才发现姜平之的身后跟著一位漂亮的不像话的女子,连她都微微一愣。 虽不至於自惭形秽,但多少也有些惊艷。 姜平之咽了咽自己的口水,根本不敢看身后的祝久安。 他悄悄的对著荷花使了个『眼色』。 荷花虽然看见了,但並没有理解他的意思,隨即也就没再理会,依然围绕在陈洛倾身旁。 至於祝久安。 在陈洛倾出现的瞬间,便施展自己的神通——【命运长河】。 双眼闪过一丝银光。 將陈洛倾的命运看的清清楚楚。 片刻之后。 她眼中流露出一丝惋惜的神色,隨后主动上前一步。 感受到祝久安的上前,姜平之身体一僵,他此刻在內心祈祷著祝久安千万別发现他的小心思,同时他也十分后悔,早知道就应该晚几天再让荷花引诱那把剑。 不过祝久安根本没有搭理他,而是看向陈洛倾道:“你叫什么名字?” “陈洛倾。”陈洛倾虽不知道祝久安是什么人,但別人礼貌询问了,她也应该告知,只要询问之人不是姜平之这样的人就好。 祝久安点了点头,隨后指向陈洛倾怀抱中的长剑问道:“这把剑叫什么?” 谁料,陈洛倾突然抱紧长剑,眼神忌惮的看向祝久安。 她以为祝久安也和荷花一样,看上了自己的夫君。 毕竟在她眼中,自己夫君的魅力非常之大! 面对荷花,她还毫不在意,只是感觉厌烦,但是面对祝久安这样的大美人,陈洛倾当即便感觉压力山大。 祝久安似乎读懂了陈洛倾眼中流露出的心思,笑著开口道:“我不会和你抢它,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作为已经看过陈洛倾命运的人,祝久安十分清楚那把剑在她心中的份量。 陈洛倾闻言,鬆了一口气,说出了自己夫君的名字:“唤君。” “唤君吗?”祝久安喃喃自语,隨后笑著开口:“很好听的名字。” 接著,她说出了让陈洛倾非常开心的话。 “你们很般配!” 陈洛倾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略微低下头,这还是她第一次从他人口中听到对自己和夫君的讚美,因此,有些扭捏的说道:“谢谢。” 祝久安会心一笑。 可一直被二人忽视的姜平之,在听到自家师尊的话后,却陷入呆滯之中。 『师尊为何会说般配?』 『难不成师尊知道那把剑是陈师姐的夫君?』 『可是师尊又是怎么知道的?』 只是他並未深究,而是在心里说道:『不知道在师尊眼中我和师姐般配吗?』 祝久安瞥了一眼身旁正在胡思乱想的姜平之,似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提点一句:“乱动情思!” 第17章 御灵宗来了位大人物! 自从觉醒了神通之后,隨著祝久安修为的增长,所有人在她眼中都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只需一眼,她便能看清一个人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过去的命运已经发现,无法改变,而当下的每一个选择都代表著不同的未来。 因此,只需一个小小的选择,她便能隨意的改变一个人之后的命运。 前道主十分清楚她这种能力一旦暴露可能引发的后果。 因此,严令禁止她隨意改变一个人的未来。 不过她还是说出了那句话。 陈洛倾和唤君真的很般配。 与此同时。 陈洛倾回过神来,看向祝久安问道:“姑娘,你很漂亮,不知你来御灵宗是?” “姑,姑娘?”姜平之目瞪口呆的看著陈洛倾。 这可不是什么姑娘,这是咱们道宗的大长老! 但谁料祝久安却突然瞪了一眼身旁的姜平之,隨后笑著说道:“久闻御灵宗大名,我今日前来隨意看看。” 兴许是祝久安刚才的讚美,陈洛倾十分热情的说道:“那我带著你到处逛逛吧。” 但谁料这时的姜平之却突然出声道:“不用了师姐,我来就行!” 他怕啊,他怕陈洛倾在口无遮拦说出什么恶了师尊的话。 到那时,一人是他的师尊,一人是他的意中人,他夹在中间,除了为难还是为难。 念及至此,他当即一把扼住漂浮在陈洛倾身旁的荷花,將其收入丹田之中。 灵器认主之后,便能將其收入丹田,以便温养。 同时姜平之上前一步,心里滴血的悄悄说道:“师姐,你快和你夫君培养感情吧!” “师,师姐,这位姑娘交给我就行。” 荷花的消失,让陈洛倾心情大好,只是在听到姜平之的话后,她一脸凝重的看著姜平之:“你別打什么乱心思!” 对於姜平之为人如何,陈洛倾並不是很了解,但她知道,姜平之打第一眼看见她时,便知道姜平之再打什么心思,如今更是亲自带著一位如此美丽的姑娘,看著姜平之上心的样子,陈洛倾不可避免的在心中將其当作一个好色之辈。 不过这几日由於荷花的干扰,她確实很少和夫君交流感情,因此她严厉的警告一句之后,便赶忙远离这位好色之徒。 看著陈洛倾离去的背影,姜平之心里在滴血:『完了,师姐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的一世英名啊!』 祝久安笑了一声,隨后对著心如死灰的姜平之说道:“行了,带为师到处转转吧。” “是,师尊。”姜平之揉搓了一下脸,上前带路。 方向正是公羊文的书房。 此时的书房內。 李行简询问一番灵心火燃烧需要些什么后,便起身离开。 在开门的瞬间,他下意识的望去不远处的那片草地,不过並未看见熟悉的蹲影。 他不由疑惑的说道:“还没回来吗?” “不知道姜平之有没有拜入大长老门下。” 好巧不巧。 就在这时。 姜平之已经带著祝久安来到书房的不远处。 老远便看见了李行简的身影,姜平之下意识的鬆了一口气,当即便想上前。 可身后的祝久安却突然出声道:“別动!” 此时的祝久安一脸凝重。 她的双眼中充斥著银光。 李行简明明就站在那里,但在她的眼中却是一片空白! 祝久安断定,李行简便是一个月前突然出现在她脑海中的那道背影。 祝久安出声询问身前的姜平之:“他叫什么?” 姜平之有些疑惑祝久安反常的举动,但还是如实相告:“李行简。” “李行简?”祝久安呢喃一句。 在得知李行简的姓名之后,二人之间的命运便產生联繫。 就在这时。 一幅画面突然出现在祝久安的脑海中。 待看清那幅画面后,祝久安呼吸一滯,惊讶的说道:“这怎么可能!” 那画面之中只有两个人,正是李行简和祝久安,而让祝久安震惊的原因就是画面中,她右手扼住李行简的后脑,二人双唇紧贴! 那画面来的快,消失的也快,就好似从未出现一般。 这时。 李行简突然感觉一股凉意顺著尾椎直衝脑门,当即打了个寒蝉,双眼锐利的扫过四周,嘴里嘟囔道:“怎么回事?!” 隨后他便发现了不远处的姜平之以及他身后的祝久安,不过由於距离不是很近,他没有清楚的看见祝久安的样貌。 见状,李行简喃喃自语道:“那姑娘是谁?” 李行简没有犹豫,迈步走向姜平之的方向,他怀疑刚才的那种感觉和这突然出现的姑娘有关。 只是待他走近之时,却发现姜平之一动不敢动,疯狂的对著李行简使眼色。 但姜平之就只是眨眼,谁能看懂他是什么意思? 紧接著。 他便看见一脸凝重,上下打量自己的祝久安。 李行简眉头一挑,下意识真诚道:“好美的姑娘。” 姜平之闻言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李行简,心理哀嚎道:“你別乱动心思啊。” 隨即他僵硬的扭头看向身后的祝久安。 但却看到了他一生都无法理解的一幕! 或许是因为看到了那幅画面的原因,听到李行简真挚的讚美后,她的脸上染上一层红晕,下意识的避开李行简的视线,看向远处。 姜平之张大嘴,看一眼李行简,又看一眼祝久安,渐渐的,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我要有师娘了?』 不过李行简併没有太过沉迷於女色,他並没有忘记自己前来的目標。 他凑到姜平之面前,疑惑的询问道:“这姑娘是谁?” 想到姜平之今日前往道宗是因为大长老出关召见,因此,李行简询问道:“这是大长老?” 姜平之悄悄的对著李行简说道:“她是我师尊……” 只是话还没说完,祝久安便轻咳一声打断。 隨后接著姜平之的话说道:“我是她师姐,师尊的大弟子。” 姜平之怔住,扭头看向祝久安。 映入眼帘的便是祝久安平静,不含任何感情的眼神。 其中威胁的味道溢於言表。 这才是真正能读懂的眼神。 祝久安原本只是想来看看这御灵宗,顺道看一看连自己神通都无法看透的人,到底是什么样。 但自从看见那幅画面之后,祝久安便改变了主意。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她绝不是一个隨便的人,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入她的眼。 祝久安知道,那幅画面並不是虚构,而是在她知道李行简的名字后,二人的命运產生联繫。 她虽无法看到李行简的命运,但她能看到自己的! 因此。 她对李行简產生了浓浓的好奇! 姜平之嘴角一抽,转身对著李行简说道。 “行简,这是师尊的大弟子,我的师姐。” 李行简眉头皱起,他总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大长老不是从未收过弟子?” “你怎么突然多了个师姐?” 姜平之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改如何回答。 这是,祝久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梨涡在李行简的眼前绽放。 “师尊平日深居简出,你们不知道我也情有可原。” 李行简点了点头,但心中的疑问却並未消减。 看了眼明显有些不知所措的姜平之,他笑著问道:“不知师姐名號?” 祝久安上前一步,看著李行简,笑眼弯弯,好似能够勾人心魄:“祝久安。” 第18章 战战兢兢的公羊文 李行简挑著眉点点头,深深看了眼祝久安。 祝久安笑著问道:“还不知你的名號是?” 姜平之嘴角再次一抽,扭过头去。 “在下御灵宗李行简。” …… 接下来的几天。 李行简照旧和姜平之对练,只是多了一位绝世美女在旁观看。 祝久安时不时提点两句。 李行简便受益匪浅,进步极快,在姜平之一心二用的情况下,两人可以打个平手。 这几天,姜平之意外的老实,根本不去找陈洛倾,每天两眼一睁就拉著李行简对练,十分刻苦。 一开始李行简都有些吃不消,不过能磨练自己,李行简还是很高兴。 但是令李行简没想到的是,一连好几天没有见过公羊文的身影。 按照公羊文以往的性子,他可憋不住。 只是李行简不知道的是, 自从公羊文看见祝久安之后,他就以为是道主派大长老来考察自己的。 这几天他可是发愤图强,励精图治。 生怕祝久安以为他不作为。 只是这可苦了公羊文。 整个御灵宗一共就三位弟子,一位闭关炼丹,一位整天抱著长剑培养感情。 就剩一个正经人,还天天被祝久安守在身旁。 这搞得公羊文连面都不敢露。 要说祝久安的到来,整个御灵宗最高兴的大概就是陈洛倾了。 二女空閒时间便会凑在一起,或许是因为美女之间的相互吸引,二人一见如故,自此便无话不谈。 而且,陈洛倾发现,每当她和祝久安待在一起的时候,姜平之就像是老鼠见了猫,躲得远远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停之停之。” 李行简气喘吁吁的叫停姜平之。 再不停下来,他就要累死了。 姜平之今天不知发了什么疯,格外卖力,一心一意的和李行简对练,丝毫不留手,李行简只能疲於应对,根本无法还手。 姜平之一脸苦笑的看著李行简。 “行简,我要是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李行简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就你这恨不得砍死我的样子,你给我说你不是故意的? “说说吧,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李行简收起墨枪,好奇的询问道。 姜平之可不敢说实话。 他要是敢告诉李行简,下一秒可能就会被逐出师门。 其实原因很简单,这几日祝久安看著二人对练,发现姜平之总是有意无意的瞥向陈洛倾的身影。 他什么心思,祝久安能不知道?他以为他是李行简?自己看不清他的命运? 因此,祝久安昨日特地找到姜平之,说了一句让姜平之诚惶诚恐的话。 “再三心二意,你也不配做一名剑修了。” 因此,今日的姜平之格外认真,不敢有丝毫懈怠。 “怎么不说话?” 李行简碰了碰姜平之的手臂,好奇的问道。 姜平之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祝久安。 发现祝久安正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著他们两个。 隨即姜平之义正言辞的说道:“行简,你这是什么话,我这是悟了,身为剑修自当竭尽全力的与敌人战斗!不能三心二意!” 李行简一听,震惊的说道:“我是你敌人?” 姜平之一听,脸上甚至带上了哀求。 李行简见状苦笑一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祝久安,隨后悄咪咪的说道:“你那师姐到底什么来头?” “她一来你就不对劲,不仅是你,还有宗主也是。” “这几天我遇见他好几次,每次嘴里都嘟囔著要让御灵宗名震道宗的。” 姜平之闭口不谈有关於祝久安的任何事情。 李行简看著姜平之这样的表情,眼球子一转:“你给我说实话,她是不是大长老?” 闻听此言。 姜平之本想悄咪咪的对著李行简眨两下眼。 却不料这时祝久安突然来到二人的身旁。 她先是平静的看了一眼姜平之,隨后对著李行简笑道:“不知能否带我去一趟公羊宗主的书房?” 李行简扭头看了一眼姜平之,隨后同样笑道:“当然可以!” 话落,二人转身离开。 姜平之望著二人的背影,悄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颇为不舍的看了眼陈洛倾后,连忙逃离此地。 画面一转。 李行简二人便来到了公羊文的书房內。 当二人推门而入的时候,正巧看见公羊文趴在书桌上写什么。 公羊文在看清来人之后,右手金光一闪。 当即站起身说道:“行简,你们怎么来了?” 李行简指了指身后:“祝师姐找你。” 闻言,公羊文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指著面前的椅子说道:“快请坐。” 祝久安笑著点了点头,和李行简一起坐在公羊文的对面。 公羊文右手一挥,一套茶具便出现在书桌上,公羊文亲自对祝久安斟了一杯茶。 隨后双手双叉,大拇指不停的转动。 李行简看著公羊文此刻的样子,若有所思。 “不知祝亲传找我何事?”公羊文出声询问道。 祝久安瞥了一眼李行简,脑海中想起昨日和陈洛倾交谈的场景。 “师姐,你怎么总是问小师弟的事情?” 祝久安愣了一下,好像还真是,她和陈洛倾在一起閒聊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將话题引到李行简身上,不过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只能搪塞过去。 “我就是有些好奇。” 陈洛倾闻言並未深究,而是说道:“其实我与小师弟並不是很熟悉,只在小师弟入宗那日交谈过几句。” 祝久安点了点头,隨后问出颇为关心的问题:“他也修炼了你们宗门的功法了?” “对。” “小师弟很厉害的,已经和墨枪融合。” “我到现在也办不到。” 祝久安闻言点了点头,她只知道御灵宗的那部功法从未有人修炼成功。 没想到李行简竟然能够修炼。 这让她不由对那部功法生出好奇之心。 因此,祝久安决定找公羊文观摩一番御灵宗的功法。 “公羊文宗主。”祝久安思绪回到现在,看著公羊文说道。 “我想观摩一番御灵宗功法,不知方便吗?” 公羊文大手一挥道:“当然方便。” 话落,右手金光一闪,一本古籍出现在他的手中。 隨后双手递去。 祝久安接过后,便自顾自的研读起来。 而李行简二人都知道《采天取地补身诀》上记载的內容。 因此都有些不好意思。 李行简紧紧的盯著面前的茶杯,左手开始转动茶杯,公羊文眼观鼻,鼻观心,转动著大拇指。 至於祝久安。 待看清《采天取地补身诀》的第一句话后,双眼闪过一丝震惊。 她不可思议地扭头看向李行简,就像是在看一个怪胎。 心里不禁嘟囔道:『我就看上了这么个玩意?』 『他真和墨枪双xiu了?』 第19章 震惊的祝久安 祝久安皱著眉將《采天取地补身诀》全部看完。 第一感觉便是其创造者惊人的想法,隨后便认为其痴心妄想。 如果不是身旁就有一个活例子,祝久安说什么都不相信。 『亘古未闻,人还能和灵器双xiu?』 此时,已经看完整部功法的祝久安看向李行简的眼神变了。 有些迟疑,也有些想不通。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祝久安能看出李行简对她的防备,祝久安並不会多说,反而有些欣赏,毕竟被美色所诱之人,未来的成就又能有多高? 只是在看完功法后,祝久安的心里说到底还是有些膈应。 她想不通自己为何会对李行简作出如此亲密的行为。 目前李行简所表现出的没有任何一点是能让祝久安喜爱上的。 这时。 公羊文余光一瞥,轻咳一声:“咳,不知道祝亲传有何高见?” 祝久安闻言將功法还给公羊文,隨后说道:“想法很惊人,如果真能修炼,或许会有奇效。” 公羊文闻言,双眼一转,心里突然有了些別的想法,隨后他立刻对著李行简说道:“行简啊,老夫交代你一些事。” 李行简闻言疑惑的问道:“何事?” 公羊文想了想,隨便扯了一个理由:“你大师兄马上就要出关了,他有个很怪的习惯,出关的时候必须要有人迎接他。” “你这两天多跑跑,还真指不定什么时候出关。” 李行简眼神古怪的看了眼公羊文和祝久安。 如此拙劣的谎言,他一眼就看穿了。 但是也看出公羊文是在故意支开他。 因此。 李行简將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站起身道:“那我先过去看看。” 隨后转身离开,贴心的关上房门。 目睹著李行简的离开。 公羊文深吸一口气道:“大长老,你感觉这小子怎么样?” 祝久安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不明的说道:“公羊宗主的意思是?” 公羊文心一狠,直截了当的说道:“大长老,我和您说点掏心窝子的话。” “咱们御灵宗自创立以来,无一人能修炼此功法,大长老知道吗?” 祝久安將杯中茶水一饮而尽道:“略有耳闻。” 別看祝久安身居大长老之位,但其修炼的岁月相比起那些动輒千年甚至万年的修士来说,她还年轻的很。 因此,她对於御灵宗,並不是非常了解。 公羊文起身,为祝久安斟满茶水。 “但是这小子修炼成功了!” “我知道。” “而且与他融合的还是墨枪!” “大长老,您知道墨枪吧!就是道宗收录百年也无人能让其认主的那杆墨枪。” 祝久安看著明显有些不怀好意的公羊文,出声道:“我知道!” 闻言。 公羊文訕笑一声,这大长老怎么神机妙算的,这都知道! 他重新坐下:“大长老也看过这部功法。” “您不妨猜猜李行简用了多长时间才让墨枪同意?” “公羊宗主有话直说便好。” 话虽如此,但祝久安还是下意识的盘算起来。 她知道墨枪的脾性,高傲的很,绝不会轻易认主,不过她曾在闭关时听师姐说道,李行简似乎很討灵气的喜欢。 就算是这样,至少也得需要半年得时间,慢慢和墨枪培养感情。 祝久安这样想著,但突然,她想起了什么。 不对! 李行简来到道宗才一月有余! 也就是说,李行简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让墨枪认主,並且同意与其融合? 想到这里,祝久安也不得不感嘆一句,李行简似乎天生就是修炼这部功法的好料子! 但谁知,公羊文一句话就让祝久安惊的瞪大双眼。 “不满大长老,行简这小子只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公羊文笑著伸出一根手指。 闻听此言,祝久安手指不自觉的用力,手中的茶杯突然崩裂。 “你说什么?” “只有一刻钟的时间!” “这怎么可能!” 不说墨枪那高傲的脾性,能让其认主便已十分不易,怎么可能在一刻钟內就让其同意与李行简融合? 公羊文继续说道:“有可能还不足一刻钟!” “当时我並未在场,事后我询问的陈洛倾那丫头,大长老也可去求证。” 说著。 公羊文重新取出一个茶杯,再次为祝久安斟满。 祝久安运转灵气,烘乾手中的水珠,点了点头。 这时,公羊文再次说道:“大长老可知『枪灵石』?” 祝久安深吸一口气,將心中的震惊勉强压下:“知道,我曾经也去观摩过。” 对於『枪灵石』,祝久安自然是知道的,前道主曾带著她前去观摩过。 当时的祝久安只有纳灵境初期,尚未领悟剑意,但也收穫颇丰,第一次对虚无縹緲的剑道有了清晰的认识。 她还记得当时『枪灵石』对她表现出了明显的喜爱,可她依然无法领悟其上撰写的《天痕三式》。 不过她有些疑惑,公羊文此刻为何提及『枪灵石』。 公羊文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平静的说道:“行简领悟了《天痕三式》!” “什么?” 『咣当』一声。 木椅倒地,祝久安居高临下的看著公羊文道:“公羊宗主莫不是在说笑?” “李行简何德何能能够领悟《天痕三式》?” 祝久安当然是不信的,这几天她一直在观摩李行简和姜平之的对战。 李行简这几日的表现就是像刚摸枪一般。 这样对於枪道没有任何领悟的人,怎么可能入得了『枪灵石』的眼? 公羊文被嚇的咽了咽口水,但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眼神不由坚定起来。 “在下所言非虚,大长老自可去求证一番。” 隨即。 公羊文便绘声绘色的將那日所发生的一切告知。 没有半分夸大,那一日,整个道宗都因为李行简而心有所悟! 可以说,李行简一人便给道宗的所有人带来了一份莫大的机缘! 听完公羊文的讲述。 祝久安眼中的震惊久久未曾消散。 “你是说,『枪灵石』中的灵智,主动要和李行简融合?” 公羊文放下手中的茶杯,郑重其事的点头。 祝久安反覆深吸几口气,將倒地的木椅重新扶起。 她手指轻敲著书桌,接收著公羊文所说的这两条消息。 良久。 祝久安注视著公羊文道:“公羊宗主与我说的这些,应该有別的意思吧。” “果然还是瞒不过大长老。”公羊文訕笑一声,隨后说道:“大长老,你我都知道,不管是让墨枪认主,还是领悟《天痕三式》,这对於修士而言都是莫大的机缘。” “可行简不过一两日便將其全部收入囊中。” 祝久安点了点头,十分认同公羊文所说,不说墨枪,单单那《天痕三式》至少也是树阶术法,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 “所以!” 公羊文深吸一口气,图穷匕见道:“我怀疑行简天生便与有灵之物亲近!甚至是那传说中的『双xiu圣体!』” 祝久安闻言轻皱眉头:“公羊宗主,这『双xiu圣体』本就是凡人书写的话本之物,又岂能当真?” “大长老所言极是,但除了『双xiu圣体』,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可以形容行简那不讲理的吸引有灵之物的手段!” 闻听此言。 祝久安也有些不知该如何形容,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就好像李行简一念之间,那些有灵之物便会乖乖臣服一般! “大长老,我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想让您看到行简身上隱藏的天赋!” 祝久安没有说话,只是眼神示意公羊文继续。 “我也不瞒您,其实一开始接任御灵宗的时候,我也认为这功法是第一任宗主头犯癔症之时的胡言乱语。” “但我相信,以大长老的眼界,必定能看出这部功法的潜质。” “能將万物的能力化为己用!何为化为己用?这与神通又有什么区別?!” 祝久安瞳孔一缩,不由得开始猜测起来。 『如果说,李行简能够和拥有【命运之力】的有灵之物融合!他也能获得和我一般无二的神通?』 『这有些太过可怕了!』 这时,公羊文继续说道。 “而且!如今行简不过纳灵境后期!便已经和两个有灵之物融合!” “如果以后行简能和更多的有灵之物融合!” 说到这里。 公羊文的眼神中甚至闪过一丝恐惧。 “这样的天骄一般成长起来,必定能够镇压一个时代!” 闻听此言。 祝久安的心中也不淡定了。 “公羊宗主有话直说,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公羊文深吸一口气,铺垫了这么多,他相信大长老也看出了行简的潜质,因此,他便直言不讳道。 “我想替行简向道宗求个东西!” “什么?” “能够让灵器无坚不摧的有灵之物!” 第20章 公羊文的良苦用心 祝久安手指敲击著书桌,回忆著道宗內是否有公羊文想要的东西。 良久之后,她嘆了一口气:“公羊宗主,虽说万物有灵不假,但你想要的东西,道宗內並没有。” “不过天元秘境中倒是有能提升灵器硬度的『镀玄金』。” 公羊文略微失望,但隨后还是有些不死心的说道:“那大长老可知哪里会有这种有灵之物?” 祝久安同样嘆了一口气:“我从未留意过这种有灵之物,或许【灵国】之中存在。” “灵国吗?”公羊文的脸上带上了一丝凝重。 他们二人口中的【灵国】,顾名思义,乃是有灵之物的国度,传闻【灵国】之主乃是一株杂草所诞生的灵智,活了何止万年,其实力之深,无人知晓。 偏偏【灵国】还极为排斥异族。 如果李行简所需的有灵之物只存在於【灵国】之中,那可就麻烦了。 公羊文嘆了一口气,隨后说道:“大长老,行简这小子未来的成就绝不在我之下。” “只是我御灵宗的资源有限,还望大长老日后能够多关照一二。” 他不求道宗能將资源多向御灵宗倾斜,只求李行简能够获得道宗的扶持。 单靠他一人是远远不够的。 御灵宗好不容易出了这么一位天骄,公羊文对其自然十分重视。 听到公羊文的话,祝久安下意识的从道宗的角度思考。 “公羊宗主,道宗的资源也是有限的,况且目前並不確定李行简是否还能和其他有灵之物融合。” “因此,道宗並不会对他特別照顾。”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公羊文皱眉道:“难道单凭其领悟《天痕三式》也无法获得道宗的资源倾斜吗?” 祝久安手指敲击桌面,给出了一个中肯的回答:“会得到道宗的资源倾斜,但不可能举全道宗之力助其成长。” 公羊文仍不死心地说道:“如果他还能和其他有灵之物融合呢?” “那自然另当別论。” “只是公羊宗主。” 祝久安看著公羊文一字一句道:“你我都知道,一个人的福缘是有限的,不可能永远都如此好运。” “李行简他真的还能与其他有灵之物融合吗?” 公羊文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无言以对。 祝久安说的是对的,一个人不会永远好运,谁也不知道李行简这两次究竟是好运还是因为他真能吸引有灵之物。 即使道宗家大业大也赌不起。 “唉。”公羊文嘆息一声,突然想到,墨枪是道主送来的,李行简领悟《天痕三式》之时,道主也在场。 但道主却没有任何青睞李行简的举动,或许在道主心中,她和祝久安是一样的想法。 他不禁开始反思自己,是否太过贪心。 ······ 祝久安推开房门。 映入眼帘的就是不远处蹲著的两道背影。 她嘴角一抽,深深看了眼李行简,隨后便转身离去。 她要去炼器宗看看,祝久安不可能轻信公羊文一人之言。 如果李行简当真领悟《天痕三式》,那对他的资源倾斜將不亚於已经领悟剑意的姜平之。 等到李行简领悟枪意之后,他便和姜平之一样,是道宗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子! 到那时,道宗一门双天骄,必能延续辉煌! 祝久安和林昭语也好对已经仙逝的前道主有个交代,道宗在她们二人手中没有落败! 此刻在祝久安心中,李行简只是有些天赋的普通弟子。 那副画面所带来的影响,也因为其与墨枪双xiu而冲淡一些。 毕竟,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沦落到和一桿灵器爭宠的地步! 那副画面又不是一定会发生,那只是祝久安万千未来中的一种。 她当下的每一个选择,都对应著不同的未来! 如果此刻的祝久安下定决心远离,那李行简便会很快从她的未来中消失。 想到李行简真的已经和墨枪融合,祝久安也不由嘆息一声。 她真的想不通自己到底看上了李行简什么,以至於会像画面中那样,甚至还是她强迫了李行简。 这一点祝久安始终没有搞懂。 不过此刻的她已经来到了炼器宗的山门前。 此时的炼器宗还是一如既往,放眼望去人山人海。 这些人有的是来炼器宗炼製兵器,有的则是和祝久安一样,前来观摩『枪灵石』。 只是有一处特別的『风景』来往之人多会驻足停留。 祝久安好奇的望去。 只见一位衣著得体之人,自顾自的看著脚下。 那正是炼器宗的前长老,如今沦为『山护』的炎山海。 『山护』也只是名字好听些,用白大话来讲就是个守山门的。 经过上次一事,他现在在道宗內的名声,几乎和御灵宗的前身一样。 炼器宗宗主自然不会允许这样名声有污的人继续待在炼器宗。 因此便將炎山海贬为『山护』。 只是炎山海十分不甘,將这一切过错都归结於李行简身上。 他认为李行简只是走运领悟了《天痕三式》,儘管他知道李行简绝不是因为运气好,但他需要一个活下去的理由,而仇恨,无异於他最后的稻草。 祝久安只是轻轻看了一眼,虽然有些疑惑为何来往之人皆顿足,但与她无关。 她此行的目的就是要验证一番公羊文所言是否属实。 片刻之后,祝久安眼神凝重地看著面前裂为两半的『枪灵石』。 其上的枪意无比浓郁。 祝久安呢喃自语道:“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他竟然真的领悟了《天痕三式》!” 此时的『坎水大阵』內,各宗弟子观摩一番有所领悟后,都会称讚一句李行简大义,非但没有独留枪意,甚至还主动归还道宗。 要知道,《天痕三式》本就是无主之物,有缘得之,李行简此举也是让道宗其余弟子都有领悟枪意的可能。 怎能称不上一句大义? 同时,各宗弟子津津乐道的还有李行简当日的那句话:“我李行简又何须走他人之路。” 祝久安听到之后,对李行简的態度也有所改变,不由得称讚一句:“倒有些志气。” 不由脑补出李行简意气风发的样子。 並且,听著各宗弟子的只言片语,祝久安也逐渐知道了炎山海为何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她不禁冷哼一声:“狗眼看人低。” 隨后。 祝久安本著来都来了的想法,开始观摩其『枪灵石』上的枪意。 仅在一瞬之间,凭藉祝久安的修为,她敏锐地看出了那枪意的不同之处。 原本『枪灵石』上的枪意充满沧桑之感,但此刻却隱约流露出一丝不甘。 那一丝不甘隱藏的极其好,寻常修士根本无法发现。 祝久安看著『枪灵石』喃喃自语道:“你在不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