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开局被大欢喜菩萨逼着入赘》 第一章 女人嘛,关了灯不都是一个样儿 惠来县毗邻东海,其辖下刘家集镇的月山村,是惠来县最东边的小渔村,地形非常古怪,平缓的海岸线上兀的凸出一个半岛,月山村就在这半岛之上。 夜里狂风怒號,东海如同被激怒的巨兽,不断吞吐著像棍子一样的月山村,浪花在滩涂上撞得粉碎,泥泞中翻涌的气泡,像是激情之后的残余。 寅时刚过,屋外的风依旧不小,村东头李家的房子內的曹汉升从床上起身,然后麻利地洗漱了一番之后,像往常一样带著工具出了门。 可曹汉升还没有走到院门口,房东李大牛裹著油渍麻花的棉袄开了门,门缝里挤出一张圆脸,衝著他招了招手,声音就像是破锣一样。 “汉升兄弟,又去赶海? 这会子的风浪能吞人,你这不是找罪受嘛,叫我说刘家那场泼天富贵,你接著不就完了,顿顿吃香的喝辣的,神仙日子啊。” “大牛哥,兄弟我穷得就剩下命了,命在没钱不如死,再说了风浪越大鱼越贵,不多攒点钱,啥时候能买得起渔船,男人嘛,还得靠自己,才活得踏实。” 李大牛闻言表情一窒,心中腹誹,真想赏你几个大耳刮子,真以为不接茬就没事了?还赶海赚钱? 指望赶海挣那俩大子,能买得起渔船,就算是异想天开,也没有这么开的,你他妈糊弄鬼呢? “汉升兄弟,你可真会开玩笑,给你说个正事,昨个看你睡得早,就没喊你起来,从今天起,我这房子不能租给你了,而且今天天黑之前必须搬出去。 不是哥说你,做人吶,要识时务,你又不是不知道,刘员外就是咱们刘家集的天,在咱这地界上,谁敢扫了他的面子。 哥说句公道话,人家又不是要害你,当赘婿不丟人,那刘家小姐不就是岁数大点、相貌差一点、脾气暴一点、剋死过几个男人,可是人家有钱啊。 哥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命硬的,肯定能克制住她,听哥一句劝,斗不过人家,从了也不丟人,女人嘛,关了灯不都是一个样儿,而且哥告诉你,胖的更润。” 李大牛这个狗东西,为了拿到刘家给的好处,已经数不清多少次,在自己面前帮刘家小姐游说,现在居然开始用威胁的手段,还真是找死。 不过眼下还不是处理他的时候,曹汉升看著映在主屋窗户上的女人身影,朝著李大牛挑了挑眉毛。 “大牛哥,嫂子身条可不胖,你咋知道胖的润,莫非咱村西头的王寡妇家,你也常去光顾?” 李大牛闻言心虚的朝著屋里瞧了一眼,心中暗忖曹汉升这个狗东西,还真是个软硬不吃的,都到这会了,还给老子上眼药。 “汉升兄弟,哥就是那么一说,你可別想著攀扯我,咱们还是说正经事吧,別的咱就不说了,指望赶海挣那俩钱儿,想去买艘渔船,那绝无可能。 你哥我辛辛苦苦这么多年,不也连个小舢板都没有,不过若是你答应入赘刘家,別说是一艘船,就是一支船队他们也给得起。 汉升兄弟,人这一辈子短短几十年,有些机会真不能错过,干得好,不如乾的那个人好,只要能豁出去,就是人上人。 你琢磨琢磨,是不是这个理儿,机不可失。。。” 这一套一套的话术,翻来覆去的说,曹汉升听得耳朵都出茧子了,也不说换换新花样,再者说自己今天可是有大事要办,可不敢耽误了。 “大牛哥,你这话兄弟听进去了,可这事儿毕竟是婚姻大事,你让我再琢磨琢磨,回头等我想清楚了,一定不会忘记大牛哥你的好处。” “汉升兄弟,你总拿这话糊弄你哥我,不合適吧,要不今儿说个痛快话,要是你答应的话,这房子继续给你住,而且免收房租,要是你不答应,那就別怪哥不讲情面了。” “大牛哥,你这是做什么啊,好歹咱们也打交道几个月了,要不这样,你给我三天时间,三天时间一到,我一准给你的答覆,保证让大牛哥和嫂子满意。” 一听曹汉升这话音有鬆口的意思,李大牛顿时喜笑顏开,“我就说汉升兄弟是个明白人,你放心,不就三天嘛,哥等你。 刚才哥说的那些话,你也別往心里去,刘家是什么身份,你哥我是什么身份,人家发话了,你说我能咋办?” “大牛哥,我懂,先这么说,我先去海边遛遛去,这天气容易出好货,等我换了银子打了酒,到时候咱们好好喝上一杯。” “这鬼天气,你图啥,行吧,你可得悠著点,等著你的好酒了啊。” “那必须的,走了。” 说完这些,曹汉升扭脸就走,一手拎著气死风灯,一手拎著竹篓,篓子里有一个铁钳子,腰上掛著一个酒葫芦,在腰间荡来荡去。 等曹汉升走出院门,脸上的笑容就剩下冷冽,这李大牛越发放肆了,看来是真把自己当做鱼腩了,他快速的回瞥了一眼之后,然后快走几步绕到了房屋后面。 杀李大牛简单,可是难免会打草惊蛇,尤其是当下这个关键时刻,绝对不能自乱阵脚,要是引得大欢喜菩萨亲自动手,自己可就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了。 他先是听见『咣当』一声关门声,这应该是李大牛回屋去了,然后就听见一个女人急切的声音。 “当家的,成了没?” “一个小逼崽子而已,收拾他还不是手拿把攥,一听我说要撵他走,立刻就软乎下来了,说是要再考虑三天,这种人就不该给他好脸色,还真贱皮子。” “不会有假吧,我是说万一啊,万一要是这小子耍诈,那咱们在刘家那边可就不好交代了,毕竟咱可是收了定钱的啊。”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这事本身对他也没坏处,他要真有本事,也不能在咱这穷乡僻壤討饭吃,孤家寡人的能翻出什么浪花,这钱我是赚定了。 还有啊,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整天在他跟前晃悠,是不是觉得他长得人模狗样,想勾引人家,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曹汉升能看上你,做梦呢你。” “李大牛,我看你真是尿泥糊了心,是什么话都敢说了,老娘我是给你脸了吧,少在我面前扯你娘的骚,这事儿你得去镇上跑一趟,看看刘家那边咋说,小心无大错。” “嘶,你这臭婆娘说的还真有几分道理,那小子连刘家小姐都敢糊弄,那他肯定也能糊弄咱,不行,这事必须得给刘家报个信,到手的好处不能飞了。” 曹汉升闻言心中腹誹,也不瞧瞧你家婆娘是什么货色,本来以为也就这样了,可是那女人的声音又响了。 第二章 天生坏种 “当家的,要我说啊,別整那么麻烦,今天你跑一趟镇上,顺道去药铺弄点麻药回来,曹汉升不是要找你喝酒嘛。 乾脆把他麻翻了,直接送到刘家去,就算是他再能矇骗刘家小姐,难道刘家老爷还能把他撵出来不成?” “欸,你这个法子好啊,刘家小姐喜欢情情爱爱的,那刘家老爷可不是善茬,要是生米煮成熟饭,咱的银子不就到手了,还得是你脑瓜子好使。” “那是,你除了裤襠里那点事儿,还能有啥。” 这两口子的对话,被站在屋后的曹汉升听得真真切切,好一对豺狼之心的夫妇,都是普通人,相煎何太急呢。 他看了一眼系统信息提示,【信息球报告:距离四顾门门主李相夷飘到岸边,还有一个时辰两刻钟,坐標地点东经115°88′、北纬22°99′(导航)。】 时不我待,必须第一时间救下李相夷,眼下没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情,他点开导航朝著李相夷漂来的方位而去。 至於这两口子,先活著吧,別人不知道刘家大小姐是什么人,可曹汉升清楚得很,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有办法暂时稳住她,不过今天之后,形势即將逆转。 那位明面上是月山村所在镇刘家集镇的刘家大小姐,可她还有一个让江湖侠士闻风丧胆的名號——大欢喜菩萨,对,就是那金鸳盟十二金釵之一的大欢喜菩萨。 至於为什么知道,这说来话就长了,以前曹汉升混主神空间的时候,她是一个支线任务的小boss,曾经杀过。 当初曹汉升被一只眼丟到月山村的时候,虽然没了当初的身手,但是曾经资深轮迴者的脑子还在,要不然这会儿早就被吸乾了,物理意义上那种。 不过有一说一,但凡是这女魔头长相正常一点,曹汉升也未必不敢以身饲魔,可一想她奔著四尺去的腰围,和那四尺出头的身高,以及那近千斤的份量。 还有那女版李逵的相貌,著实有些反胃,想想都能噦出来,即便曹汉升再不挑食,这口软乎的饭,他也咽不下去。 想想要是被她压在身下左右为难的样子,我屮艸芔茻,浑身一个激灵,那还不如死了算球,曹汉升跟著导航走了大半个时辰,终於到了坐標地点。 灰黑的海浪一浪一浪的拍打著岸边的石头,他看到倒计时的时间,距离目標到岸还很早,索性一边在海边赶起了海,一边想著怎么在李相夷身上爆金幣。 终於隨著倒计时结束,海浪刚好把一个人推到了海边,曹汉升跑过去一看,大海还真是准时,都快赶上京东外卖了。 他顾不上海水冰冷,將人拽到沙滩上,看著这张没有多少血色却有点小帅的脸,太熟悉了,毕竟曾在这个世界执行过任务。 这是一个真正能捨己为人,连仇人都能原谅的圣人,不过在曹汉升的眼里,他纯纯就是一个圣母,之所以能成为大侠,就是因为他武功確实太高了。 不过正因为如此,曹汉升觉得自己的计划成功率会很高,对仇人都那么好,对自己这个救命恩人应该更好吧。 曹汉升摸了一下他的鼻息,不愧是主角,气息就是稳健,他一把抄起李相夷扛在肩膀上,就朝著月山村而去,一路上很是小心。 生怕他在半路上自己清醒过来,那自己的救命之恩岂不是打了折扣,万一『爆』不出来武功秘籍咋办? 不错,曹汉升就是在惦记李相夷的武功,跟一只眼合作搞掉主神之后,根据【约法三章】被其重塑肉身丟在了这个世界,但之前的一身修为化作乌有。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结果就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想要过安生日子,得有两把刷子傍身才行,不过要弄,就弄这个世界最强的武功。 看看自己身上,除了一个系统面板,还有新手礼包送的那几样东西【破界符1个;信息球1个;金疮药3份;头孢丙烯10份;属性点4个;碎银子50两】。 除此之外,是啥都没有。 宿主:曹汉升 年龄:17岁/85岁 属性点:0 天赋:天生坏种【善於偽装自己的真实面目,潜移默化中会形成一切行事以自身利益为重,为达到目的会不择手段的习惯,自带学习能力倍增效果。】 力量:9【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负重、发力约10kgf(千克力)】 敏捷:6【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移动速度和反应速度。】 精力:7【每加一点,会增加精神强度、精神恢復速度。】 抗性:10【每加一点,会降低因身体受伤、中毒、受魅惑等带来的影响。】 道具:破界符(已绑定);银钱33两3钱3厘;金疮药*3;头孢丙烯*10; 技能:无 空间:1m3【不可装载活物,除奖励物品,其余物品均不可跨世界携带,否则会被跨界能量撕碎。】 【温馨提示:根据宿主参与剧情程度,等剧情结束后结算奖励,参与剧情越多,获得奖励越多,不参与剧情,没有任何奖励。】 当曹汉升站住脚跟之后,第一时间就把新手礼包中的四个属性点加在了抗性上,因为这个世界有点吊炸天,居然有业火痋母痋这种东西。 不论你武功多高,只要被痋虫控制住,就会被母痋持有者控制,另外就是根据当初当轮迴者时的经验,在这种古代社会,疾病、病毒感染才是第一杀手。 致死率远远高於被人杀死,不过有一说一,这玩意是真有用,从那天到现在,这具身体连头疼脑热都没有过,就是四个属性点少了点。 其实新手礼包不礼包的,在曹汉升看来並不算什么,只是面板上那个天赋属性,让他有那么一丟丟破防,这一条根本就不在当初和一只眼谈的条件之內。 一条命,还有85岁的岁数上限,再加上天生坏种的天赋,那狗东西压根就没有想过让自己过太平日子,要不是老主神那个王八蛋过河拆桥,也不可能跟这个坑逼合作了。 ps:【约法三章】 一、宿主会获得一具身体,但是这具身体的命只有一条,在彻底死亡之后,宿主的一切都將被主神所支配。 二、宿主在没有彻底死亡之前,可在诸天万界自由选择想要的生活方式,主神不得在任何情况下,进行直接干预。 三、宿主每经歷一个世界剧情,主神必须给予一次奖励,而且主神保证,宿主参与的剧情越多,获得奖励越多。 违约责任:主神违反约法三章任何一条,都將灰飞烟灭,而宿主则会继承主神所有遗產,包括不限於成为主神。 第三章 打人不打脸,礼貌嘛你 不过当时任凭曹汉升怎么呼叫,祂没有出现,还真是將不干预的约定执行得很是彻底,不愧是规则產物。 曹汉升每次看完面板,都得骂上祂几句,因为【约法三章】中的大方向祂都遵守了,可是在细节上,却都被祂偷换了不少概念。 没办法,靠山山倒,眼下只能靠自己了,至於是不是对不起李相夷,再说吧,都天生坏种了,还装什么道德逼。 他耸了耸肩,给李相夷换个舒服的位置,第一桶金只能靠他了,得赶紧回去,再耽误时间,人家自己个都醒了,还能施个毛线的恩。 这可是救命之恩,不可能一点好处都捞不到,大侠嘛,总归是要面子的,不过他要是不体面,曹汉升也只能帮他体面,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不一会儿的功夫曹汉升就到了村里,可刚到门口的时候,恰好跟李大牛撞了一个对脸,见他脸上多少有些慌张的样子,看来这狗东西还真打算去镇上刘家呢。 “汉升兄弟,今天咋这么快,收成如何,咦,臥槽,咋还背个人回来了,你这是要发財了啊,活的死的?” 常年住在海边的人都知道,经常有人从海上飘过来,按照惯例这人身上的財物都归发现者,只不过无论得多少东西,都得给人家入土为安。 “大牛哥,风越大货越多,自然回来的早,这人是我从海边捡的,摸著还有一口气,看看还能不能救得活,好歹是一条人命。” “那你这心可是真善,瞧他这身衣服的布料,不像是一般人,若是落了好处,汉升兄弟可別忘记哥对你的好。” 曹汉升听到这话之后,心想当然会记得你好,到时候怎么也得留你家狗一命,他虽然这么想,但脸上依旧是微微的笑容。 “那就借大牛哥吉言,不过人心难测,谁知道这人究竟是不是好人,不管了,就当是积德行善了,你这是要出门啊?” “啊,对啊,你嫂子身上有些不太舒坦,我去镇上给她抓药去。” “那可得抓紧了,別落下病根嘍,大牛哥,我还得忙活一会,就不跟你多说了,嫂子的病也不能耽误,你赶紧去吧。” “行,你先忙著,我得忙著抓药去。” 瞧著他匆匆而去的背影,曹汉升都不想瞧他一眼,而是赶紧把李相夷弄到屋里,此刻再也没有比这个事情重要的了。 烧开水、处理伤口、敷金疮药、吃头孢丙烯,帮李相夷处理完后,已经快到晌午了,趁著等他醒来的功夫,曹汉升开始收拾赶海的收穫,准备做饭。 一直等到他饭快做好的时候,李相夷才缓缓睁开眼睛,循著声音往外看,透过窗户的缝隙,看见曹汉升在外面忙活。 他身子刚动,就发现身上被包扎得很严实,从不离身的吻颈,也不在手臂上缠著,这让他顿时心生慌张,这把剑对他来讲,可太重要了。 它不但是师兄留给自己的念想,也是自己的保命底牌,更何况剑客的剑,是绝不能离手的,一旦离手,生死难料啊。 李相夷支棱著身子四处打量,很快就看到吻颈被隨意地放在桌子上,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物件,这不禁让他疑竇丛生,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赶紧调动为数不多的內力,强撑著抬起身子想要去拿剑,恰在此时,听到动静的曹汉升走了进来。 曹汉升高大的身形映在李相夷眼里,他健壮、脸部线条俊朗,眼睛尤其明亮,笑容也很温暖,虽然穿著一副渔家汉子的装扮。 但其气质却非凡夫俗子,一看便知他绝不是渔民,更像是一位落入凡尘的贵公子,乍一眼看去,就让人心生好感。 李相夷心中暗忖,这人如此气度,莫非是什么隱士不成,可其脚下虚浮,也不像是有武功在身,不过也不能大意,江湖中也有很多不是以武功见长的奇人。 “你是谁? 这又是什么地方?” “在下曹汉升,这里是月山村,曹某也是流浪至此,在这里暂住,今早赶海的时候,发现兄台从海上漂来,想著能发一笔小財,没想到兄台还活著。 不过兄台儘管放心,你身上所有的东西,都在桌子上放著,在下可没有动一分一毫,既然现在兄台醒了,而在下也做好了午饭,不若先填饱肚子再说?” “在下四顾门李相夷,多谢曹兄救命之恩。” “四顾门李相夷? 难道阁下便是人称江湖最快的一把剑,十五岁战胜血域天魔,成为江湖第一高手,十七岁建立四顾门,二十岁便成为武林盟主。 从而结束武林纷爭的李相夷?” 曹汉升先是故作疑惑,然后突然惊叫了起来,多少有些戏精,但是他前面坦然说想发死人財的態度,让李相夷並没有多想,反而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平日里被人奉承习惯了,但如今这般重伤模样,再被人这么夸讚,好像场景有点不太对似的,就像是名不符实一般,不过他也是常年行走江湖的人,也不至於接不上话。 “都是江湖朋友抬举,区区虚名,何足掛齿。” “誒,不对啊,若你是李相夷,那你便是天下第一高手,那这天下谁还能把你伤成这样子?” 李相夷也没有想到曹汉升的脑迴路这么迥异,脸上表情瞬间凝固,不禁心中暗忖不愧是坦然说出发死人財的人,可打人不打脸,礼貌嘛你? “啊,这个嘛,这个说来话长了。” 见他这么尷尬,曹汉升知道利用晕轮效应的作用有了,隨即摆了摆手,“算了,李门主不想说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懂。 不过也多亏了打伤李门主的那个人,要不然曹某怎么会有机会,跟鼎鼎大名的天下第一高手如此近距离的说话。 相逢便是缘分,曹某做了几个海味,都是今早赶海所得,天大地大肚子最大,吃饱饭才好行事。” 曹汉升越是这种洒脱隨意的做派,越是让李相夷心中暗自称奇,这曹汉升来歷怕是不简单,跟自己以往见到的人大有不同。 “曹兄是本地人吗? 虽然李某能听出曹兄是本地方言,可是看曹兄这般做派,反而不像是本地人,不知可否为李某解惑?” 听见李相夷这样问,曹汉升也不觉得奇怪,毕竟是常年行走江湖的人,要是连这点警觉都没有,早就被人生吞活剥多少次了。 第四章 光记在心里可不行,你得报答啊 听到李相夷这样问,曹汉升哈哈一笑,朝著他拱了拱手。 “李门主果然是慧眼如炬,曹某確实不是这月山村的人,而是两个多月之前才到了此地,至於方言的话,只是为了让本地人不欺生,才学会的。 刚来的时候,还觉得这里民风淳朴,便想著在此地盘桓一段时间,没想到运气不是很好,遇到了一点点的麻烦。 不过也没有关係,今天正是曹某在月山村的最后一天,在走之前能遇到名满天下的李门主,真是三生有幸啊。 若不是曹某嘴馋去赶海,还真是遇不到李门主,如此当浮一大白,哦,差点忘了,你在十二个时辰之內,是不能喝酒的。” 对於曹汉升的话,李相夷自然不会全信,这也太巧合了,刚好遇到麻烦要走,然后就遇到了自己,这可不是小说话本,不过他也没有表现出来。 “要这么说,李某確实命大,曹兄的救命大恩,李某没齿难忘,只是为何曹兄说李某在十二个时辰內不能喝酒?” “因为你吃了头孢。” “头孢? 头孢为何物?” “这头孢可是个好东西,是曹某偶得的一种秘药,配合金疮药使用,可以让人的伤口快速癒合,而且不生痈疽。 这药虽是好药,就是有一点忌讳,服药之后的十二个时辰之內不能饮酒,否则其便会变成剧毒,一炷香內就会呼吸衰竭而死,所以这酒李门主喝不得。” “竟有如此神药,倒是在下孤陋寡闻了,只是这么珍贵的药,恐怕是千金都不能换,曹兄捨得用在李某这个陌生人身上,难道不觉得暴殄天物吗?” “能得此药曹某確实费了些功夫,虽然曹某不是江湖中人,但也读过几本圣贤书,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道理,再好的药,也是用来救人性命的。” “曹兄高义,李某佩服,若是天下之人都如曹兄这般行事,这江湖也就会没了纷爭,这天下也就太平了,曹兄的救命之恩,李某铭记在心。” 光记在心里可不行,你得报答啊。 所谓君子欺之以方,都说了自己遇到了祸事,就不信你这个江湖名门正派的大侠不过问,再说遇事的人,还是你的救命恩人,难道你真的打算袖手旁观? “江湖上的事情曹某不懂,更別说什么天下事,眼下最重要的是吃饭,若是再不吃饭,可就真要人命关天了,李门主,要不咱们边吃边聊?” “曹兄如此盛情,那李某就客隨主便了。” 不一会饭菜就上桌了,清蒸青蟹、红烧鱸鱼、蒜蓉扇贝、葱油鲍鱼、蛤蜊豆腐汤,一人盛了一碗米饭。 “粗茶淡饭,李门主,千万別嫌弃,请。” “如此丰盛,岂敢嫌弃,多谢曹兄。” 曹汉升喝酒,李相夷喝水,酒过三巡之后,两人便各自说著自己的一些经歷遭遇,在曹汉升话里话外的引导下,李相夷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发问了。 “刚才曹兄说惹了一些麻烦事儿,不知是什么事情,李某在江湖上多少有些虚名,愿意帮曹兄排忧解难。” “嗐,不过是些许小事罢了,这事说起来著实是有些可笑,曹某上个月去集上赶集时,被镇上刘家小姐撞见,非要让我入赘刘家。 李门主是不知道啊,那刘家小姐简直就是一座肉山,长相亦是奇丑无比,仗著刘家財多势强欺凌於我,若不是我用些谎话搪塞,怕是已经遭其毒手。 不过这半个月刘家小姐虽说不再上门逼迫,但是手段却也用了不少,这房子本是租別人的,今早却被告知,天黑之前必须搬走。 曹某虽有几两力气,却不是那刘家的对手,若是能有李门主这般功夫,定让她不敢再欺凌弱小,不过也不打紧,打不过逃便是了,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安身。” 李相夷听完,觉得有点懵逼,行走江湖四五年,遇见过乡绅恶霸强抢女人,这逼男入赘倒是头一遭,男女之事可不好管,只是刚才要帮忙的话已经说出口。 “曹兄,若你真心不愿,可隨李某离开此地,到四顾门辖地生活,也给李某一个报答曹兄救命之恩的机会。” 你丫的,还知道我对你有救命之恩,铺垫了这么久,终於等到你了,看我怎么攻略你吧,李相夷,哥来了。 “什么报答不报答的,曹某救李门主不过是举手之劳,可不是为了你的报答,不过既然李门主说了,曹某还真是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李门主允准。” 李相夷闻言稍微眉毛一挑,这位曹兄还真有点率直,让提还真提,看来今天这事情不简单啊,不过他也多留了一个心眼,他衝著曹汉升一拱手。 “曹兄救命大恩,李某岂能不报,不过李某也有言在先,若有违江湖道义,曹兄还是免开尊口,便是將这条性命还於曹兄,李某也不能做了恶事。” 曹汉升心中暗笑,还老江湖呢,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了,咱这么好的人,怎么能让你违背江湖道义呢? “李门主放心,曹某不是那种不懂规矩的人,绝对不会给李门主惹麻烦,你乃是当今武林正道魁首,武功天下第一,江湖武林人士之典范。 曹某绝对不能让李门主,做有辱没李门主身份的事情,再说了,有些事情还需要曹某自己去了结。 所以曹某有个非分之想,恳请李门主传授曹某几招武艺傍身,这样也算是李门主授曹某以渔,不知如此可否?” 拜师学艺,这要求倒是不违背江湖道义,只是自己也不能轻易的收徒啊,可是人家曹汉升用了宝药给自己救命,人家又没有挟恩让自己帮他平息麻烦事情。 只是想让自己传授几招傍身,李相夷怎么想,都觉得这个事情虽然难办,但是並不过分,这些年他也遇到不少找自己拜师学艺的,有的甚至拦路跪求。 可是今天这个曹汉升不一样,自己欠著人家的救命大恩,要是跟之前那样拒绝了,自己还好意思说什么侠义吗?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曹汉升倒是先开口了。 ps:签约已经通过了,没有投资的老铁,可以投一投资,几十点点幣也是羊毛!!! 第五章 谁又不喜欢扬州慢呢 不等李相夷说话,曹汉升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后,脸上浮现几许落寞,像是在追忆著什么,这一切让李相夷看在眼里,心中的愧疚不由更盛了几分。 “哎呀,李门主,是曹某唐突了,所谓法不轻传、道不贱卖,曹某这挟恩图报的想法,著实有些不合时宜。 让李门主这么为难的事情,曹某也不屑为之,这事情就当曹某从没有提过,今日能与李门主相识,已经是一件幸事了,岂敢再求其他,曹某敬李门主一杯。” 曹汉升这番以退为进的话,並非他改变了计划,而是他知道一件事:大侠之所以是大侠,是因为他们做的好事都被人知道了。 可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可就难说了,混过江湖的人都知道,实在不知道怎么报恩的时候,那就要了恩人的命,这样也能了却因果,让自己的道心平静。 不得不防啊,毕竟如今的曹汉升只剩下一张嘴了,不过李相夷就是李相夷,他又琢磨了一阵,心中不禁想起了当年的事情。 当年自己被人欺凌、流落街头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神態,李相夷越想心里越难受,隨即站起身来,在房间內来回走了几步。 他心中暗忖自己这次与笛飞声的对决,因身中碧茶之毒与其两败俱伤,坠入东海之后被曹汉升所救,如今全身经脉寸断,碧茶之毒早已蔓延全身。 遥想当年师父把自己和师兄救回去倾囊相授的时候,他老人家应该没有想那么多吧,而且这碧茶之毒素来无解,难道这就是天意,是上天不想让自己所创的武功失传。 李相夷又想了一会儿,他渐渐地说服了自己,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既然要教,那就教点真东西,不能让自己的心血白流。 若真只教他几招大路货,按说也没有问题,可要是被江湖同道知道了,岂不笑掉大牙,甚至有辱师门,但教之前有些事必须要做,自己的武功也不是谁都能学会的。 李相夷起身在屋里踱了几步,稍微沉吟了一下。 “不知曹兄贵庚?” “刚满十七岁。” “十七岁,嗯,稍微大了点,这样吧,请曹兄站起身来,两腿跨开,与肩平齐,对,慢慢的打开双臂,伸直胳膊,五指併拢,单脚踢腿,对,朝我挥拳,好。。。” 李相夷一边指挥,一边在曹汉升身上摸索了一遍,越检查越觉得匪夷所思,十七岁的人骨缝居然还没有长齐,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资质? 这样好的资质为什么会没有人收徒,关键是还有一张英俊得出类拔萃的脸,这不禁让李相夷有些多想。 “曹兄可曾习过武?” “以前確实想过,可学武也是要花钱的,曹某的兜比脸都乾净,虽然之前也有帮派拉拢过我。 可曹某是个惜命的人,更不想被当做帮派爭斗的炮灰,故而不曾有机会习武,难道曹某的资质不行,不能习武吗?” 李相夷摸了摸下巴,摇了摇头,“不是太差,而是太好了,以曹兄的资质,若是寻得名师苦练上十几年,未必不能成为江湖一方巨擘。” “啊,这样啊,早知道是这样,曹某应该咬咬牙,攒钱在武馆学上几年,说不定现在也能混出什么名堂来呢,真是太可惜了。” 看著曹汉升虽然说著惋惜的话,但是却没有一点惋惜的表情,李相夷也不禁为他的心態豁达感到开心。 有这样的心態,再有这般资质,没理由练不好武功,至於练武之后作恶,李相夷想得也清楚,大不了到时清理门户罢了,不过武功也不能全教,总得留一手。 “曹兄年岁比李某小,但对人生的觉悟却比李某深,真是佩服至极,李某一身所学尽数来自恩师漆木山。 家师虽为人宽仁,但他老人家所授技艺,李某未经允准不敢轻传,可李某说过传武功给曹兄,那李某现在只能传授两套非师门功法。 其中一套功法叫洗经伐髓诀,乃是来自李某一场奇遇,可以提高曹兄的根骨,另外便是李某自创的相夷太剑、婆娑步、扬州慢,曹兄可以三选其一。” 曹汉升听到李相夷说出这些武功的名字,都想把他搂进怀里,好好的疼爱一番吶,扬州慢啊,这个世界最顶级的功法之一。 关键是这个扬州慢內力中正平和,至阳至纯至善,能解天下奇毒,它的修炼难度虽然极高,但一旦大成,便能为修炼者带来无尽的力量。 就算是大家都知道的九阳神功,跟扬州慢比起来,扬州慢虽在整体上稍逊一筹,但在某些方面也稍胜一筹,这等於抽奖抽出sssr了啊。 曹汉升强忍著狂喜带来的快感,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矜持一些,半路开香檳,绝对是大忌,该装的时候,必须要装。 “啊,这,这可是李门主的成名绝技啊,曹某只是想著李门主能隨便传授几手就好,这样的绝世武功,曹某岂敢覬覦,还请李门主莫要再提。” 李相夷一直在仔细地观察著曹汉升,仔细判断之后,发现他不像是在说假话,心中忧虑又放下了一层,自己应该没有信错人吧? “曹兄还真是妙人,虽说是李某教授曹兄武功,但是其实未必不是曹兄在帮李某,说不定將来有一天,李某还需要曹兄张目呢。 不过也请曹兄想明白,李某在江湖上的对头可不少,要是知道曹兄学了李某的武功,怕是会招来一些祸事。 另外还有一点,若是曹兄用李某传的武功恃强凌弱、为非作歹,李某来日必取曹兄项上人头,以清理门户。” 曹汉升知道该见好就收了,再装逼下去,极有可能装成傻逼,起身抬手抱拳弯腰一拜。 “李门主请放心,曹某在此立誓,若武功有成,便是不去江湖行侠仗义,也定然不会为恶江湖。 若人不犯我,绝对不出手伤害一个好人,若有违此誓,定叫曹某天打五雷轰,將来死无葬身之地。” “好,那曹兄想学什么?” “李门主,曹某想学扬州慢。” 第六章 念桥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 扬州慢。 对於曹汉升的选择,李相夷稍微有点诧异,自己在江湖上之所以有响噹噹的名號,靠的就是一手快剑,和婆娑步独特的步法、速度,扬州慢反倒是名声最为不显的存在。 “曹兄,为何你会选择扬州慢,怎么不学我的剑法,或者步法?” “李门主,其实我也不知道选什么,但是我听说李门主这门扬州慢学到深处的时候,能青春永驻,另外也听別人说过一句,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故而选择扬州慢。” 听到曹汉升的理由,李相夷差点一口痰把自己呛死,青春永驻这功效自己都不知道,不过內力练到深处,確实能延缓衰老。 “曹兄,扬州慢可没有这个功效,不过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这句话对也不对,若论修身养性,自然是对的,无论任何內力练到深处,都能產生些奇特效果。 但是若论行走江湖,武功並不是最重要的,下毒、陷阱、围殴等等手段层出不穷,若是不能小心谨慎,莫说练习什么武功,便是神仙保驾也护不住性命的。” “李门主说的对,但是还是选择扬州慢,主要是我太喜欢扬州慢这个名字了,淮左名都,竹西佳处,解鞍少驻初程。 过春风十里,尽薺麦青青,自胡马窥江去后,废池乔木,犹厌言兵,渐黄昏,清角吹寒,都在空城。 杜郎俊赏,算而今、重到须惊,纵豆蔻词工,青楼梦好,难赋深情,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念桥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 曹汉升说著说著念出了一首词,若论武功,在江湖上能与其论长短者不过寥寥数人,但是整出一首词来,这操作可把李相夷给整懵逼了。 “曹兄大才啊,虽然李某不是很懂,但是也能听出这词写的很好,即便是曹兄不懂武功,去朝廷参加科举,也是一条光明大道。” “李门主谬讚了,这哪是我写的啊,是我之前在別处听到的,其实我也不太懂,但是也觉得这词很好,恰好这词牌名就叫扬州慢。” “那还真是缘分,既然如此,那便传授曹兄扬州慢,江湖人都以为李某剑法、步法最好,殊不知这扬州慢才是李某得意之作。 不过內功一途,习练起来相当有风险,万万不可操之过急,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轻则偏瘫不起,重则命丧当场,李某先说说基本常识吧。 天下武功莫不是以打通十二正经,滋润五臟六腑躯干四肢经络为主,通一道经络便是入门,通六道经络者可为三流,九道者为二流,十二道尽通者为一流高手。 所通经络不同,各门派运转功法偏重也不同,便產生了无穷无尽的变化,再配上神兵利器、毒药、地利人和等,三流高手未必不能斩杀一流高手。 但在一流高手之上,还有绝顶高手,打通奇经八脉任何一脉者便为绝顶高手,据说尽通八脉,便能打通天地之桥,返后天为先天,成就先天高手,可为一方陆地神仙。 不过这些也只是传说,李某从恩师之处了解,大熙江湖上已经有近百年不曾有先天高手的踪跡了,我辈仍需努力啊。” 连个先天高手都没有,看来这个世界也不太中用,如果按照金庸世界来衡量,等级怕是跟鹿鼎记差不多吧,不过都比自己现在强,学起来再说。 “不知李门主如今是何境界?” “李某才疏学浅,八脉通了三脉,以曹兄资质超越不难,江湖中能人异士颇多,若是曹兄將来在江湖上行走,还是要谨慎一些的好。 还请曹兄屏心静气记下內功心法,李某再帮曹兄讲解功法运转暗门,万万不可记错,因为李某还有要事回四顾门,再见不知要多久之后了。” “多谢李门主,曹某已经准备好了。” 李相夷也不玩虚的,当即开始传授心法秘籍,当他將两篇心法连续讲了一遍时,曹汉升记住了六成,又背诵两遍之后,便已全部记住。 然后李相夷將功法运转,所需认知的穴位讲解了几遍,然后又將功法中的暗门讲解了几遍,里面暗语真是不少,只能说那些拿著秘籍,就练成绝世武功的人运气真好。 若是没有传功者口口相传,基本上就是一练一个不吱声,要么练不出什么东西,要么走火入魔身死道消,能这样练出来的,基本上除了气运之子,也没別人了。 李相夷讲述的东西,少则三遍,多则五遍,曹汉升就能记得清清楚楚,李相夷看到他这样的资质,暗暗称奇,一高兴又传授了一些基础剑招。 剑法不外乎刺、劈、撩、掛、云、点、崩、挡八个基础动作,配合的步法包含弓、虚、丁、歇、仆、插、跃、跟、跳、坐盘、转闪及提膝。 用李相夷的话说,无论多高明的剑法,都脱不了这些藩篱,將这些传授完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时辰,李相夷又帮著查漏补缺一遍之后,留了一句江湖再见,便趁夜色飘然而去。 果然有大侠风范,只是不知道下次见面是敌是友了,送走李相夷之后,曹汉升迫不及待地打开自己的系统面板,点开系统提示。 【系统消息:因宿主学习內功心法,系统打开技能等级评定功能,奖励属性点1个,具体功能请宿主自行摸索。 备註:功法修炼等级有上限,分为凡阶→灵阶→神阶,每阶功法分为九品,每品功法分为上中下三级,功法境界等级为(未入门→入门→小成→大成)】 曹汉升看了一眼备註,不管是功法等级,还是功法境界分级都还算可以,简单明了,就是不知道功法能不能升级什么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管怎么说,自己至少有点行走诸天的本钱了,隨手把奖励的那一个属性点,加在敏捷上,顿时觉得数据好看了许多。 说真的,就在这一刻,曹汉升有一种想使用破界符的衝动,说不定下个世界会是一个现代世界,这古代世界曹汉升实在是有点不想待了。 不过他看著系统那条温馨提示,经歷剧情就可以获得奖励,只要自己不事事出头,说不定也能混到剧情结束,奖励岂不是唾手可得。 当然获得奖励不是目的,自己在这刘家集可还有好几笔帐没有算,可不能让他们等久了,要不然可就耽误他们去投胎的时间了啊,那岂不是自己的不对了。 第七章 留你狗一命,不是留你狗命 曹汉升坐在椅子上,自斟自饮了几杯之后,才打开了系统面板,果然如自己所料那般,技能那一行已经不是一个孤零零的无字了。 宿主:曹汉升 年龄:17岁/90岁 属性点:0 天赋:天生坏种【善於偽装自己的真实面目,潜移默化中会形成一切行事以自身利益为重,为达到目的会不择手段的习惯,自带学习能力倍增效果。】 力量:9【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负重、发力约10kgf(千克力)】 敏捷:7【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移动速度和反应速度。】 精力:7【每加一点,会增加精神强度、精神恢復速度。】 抗性:10【每加一点,会降低因身体受伤、中毒、受魅惑等带来的影响。】 道具:破界符(已绑定);银钱33两3钱3厘;金疮药*2;头孢丙烯*9; 技能:扬州慢『未入门/凡阶四品下』;洗经伐髓决『未入门/凡阶三品中』;基础剑法『未入门/不入品阶』 空间:1m3【不可装载活物,除奖励物品,其余物品均不可跨世界携带,否则会被跨界能量撕碎。】 【温馨提示:根据宿主参与剧情程度,等剧情结束后结算奖励,参与剧情越多,获得奖励越多,不参与剧情、未完成剧情,没有任何奖励。】 看著自己的技能,曹汉升感到特別的满足,虽然都是未入门,但是已经有了希望,另外寿命上限居然增加了5岁,这么一来自己的寿命焦虑,也有了解决的头绪。 按照现实世界中那无数种传说,曹汉升猜想修炼更高阶功法,或者是提高功法修炼的境界,应该能提升自己寿命上限,只是不知道能提升多少,不过也不用急。 毕竟破界符的cd时间是三十年,即便是到了新世界不重置岁数,自己至少还能穿越三个世界,就算是在这个世界找不到比扬州慢更好的功法,其他世界未必没有。 再说了,说不定经歷完这个世界剧情之后,能从系统那里获得什么灵丹妙药奖励也尤未可知,总之一切皆有可能。 若是实在不行,就在第三次的时候,选择一个神话世界,说不定能走上修仙封神的道路,那岁数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 话说曹汉升的房东李大牛,此刻正在镇上刘家后院门外跪著,对著一个护院打扮的人苦苦哀求,那人有些不耐烦的又踹了他几脚。 “李大牛,你他妈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你六爷我也是疯了,怎么会把宝押在你身上,上次怎么给你说的,让你挤兑他,挤兑他,谁他妈让你撵他走的啊? 六爷我都跟你说了,小姐出了远门没回来,无论是什么事情,都得等我家小姐回来再说,为什么你就这么等不及呢。 你想过没有,小姐这么看重曹汉升,万一真的被他走脱了,等小姐怪罪下来的时候,你拿什么弥补,难道拿你全家的命吗?” “六爷,小的真是冤枉,那曹汉升一天天的除了赶海,他啥也不干,弄到的海货卖不出去就自己吃。 您让我挤兑他,我是想尽了办法,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想著用房子的事情逼他就范,六爷,您得救救我啊。” “没法子,没法子你也不能赶人啊,你捅了这么大的篓子,我可帮不了你,趁著人家现在还没有搬走,你怎么给人家撵走的,就怎么给人家留下来。 愣著干什么啊,之前你不是说给人家处得跟亲兄弟一样,感情都是吹牛的是吧,反正我不管,人你一定要留下来,要不然六爷我亲手把你的皮拔下来。” 李大牛是彻底懵圈了,这好处没有弄到,反而沾染了一身骚,甚至害了全家的性命,他『噗通』跪在地上。 “六爷,您可不能这么绝情啊,往日里小的可没少孝敬您,您就是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给我指条明路啊。” 那六爷闻言对著李大牛就是几个大嘴巴子,然后拳打脚踢了好一阵,喘了几口粗气之后,这才指著他喝骂。 “狗东西,哪个跟你僧面佛面的,赶紧滚,要是人找不到了,那你全家就等死吧,若敢胡乱攀咬,六爷我让你死得更难看。” 就在这时,李大牛突然想到了自家婆娘的话,“六爷,六爷,我有一计,可以拿下曹汉升,要不您老听听。。。” 跟那护院达成一致的李大牛紧赶慢赶,终於在傍晚时分回到了家里,看到曹汉升正在家里吃饭,自己家的小奶狗,在他脚边窜来跑去。 就在这一刻,他的眼泪都要出来了,真是老天爷保佑,这狗东西没走啊,那可真是太好了啊,合该自己能赚这笔银子,赶紧控制住自己悲喜交加的心情,凑了上来。 “汉升兄弟,你没走可真是太好了,为了你的事情,今天一大早我专门去镇上求了刘家,你看看我这身伤,可都是为了你啊。 不过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刘家那边同意你不用走了,以后就住在哥这儿,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 曹汉升看他鼻青脸肿的面孔,模样还挺別致的,不过手中的筷子倒是放下了,並且站起身到了他跟前。 “大牛哥,你真是为我的事情操碎了心啊,瞧瞧这一身的伤,真是打在你身,疼在我心吶,不过没事的,等会就不疼了。 誒,对了,嫂子的药买了没,没买的话,就別买了,买了也是浪费钱,毕竟到了下面也用不到。” 听著曹汉升的话,李大牛惊呆了,什么叫等会就不疼了,什么叫到了下面也用不到,这狗东西怕不是要杀老子吧,可自己的麻药还没有派上用场呢,怎么办、怎么办? “汉升兄弟,你这话说得我都不明白了,咱们之间真是误会。。。”话还没有说完,他直接被曹汉升抓住了脖子。 “谁他妈给你误会了,你放心,我说过会留你狗命的,之前你算计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你放心,我会让你一家齐齐整整的。” 说完,不等他反应,用尽全身的力气,直接將他摜在地上,踩住他的脸,抄起赶海的铁钳子直接刺在他脖子的动脉上,然后拧了几圈。 血从铁钳子的缝隙里溅射而出,可能是因为连带著食管也被扎破,李大牛的嘴巴囁嚅之间,血沫子也在不停的溢出。 挣扎了几下之后,便再也没有动静了,看著他的尸体,曹汉升拔出铁钳子去了主屋,不一会就传出一个女人的惊呼,顷刻也没有了声息。 然后曹汉升又用院子里的柴火,將屋里塞满,又浇上火油,火镰一敲,顿时就著了火,他一直等到火势起来之后,才趁著夜色,带著李家的狗子直奔旧厝山的安全屋而去。 第八章 胸怀利器,杀心自起 旧厝山是百花山的余脉,也就七八百米的高度,但占地面积不算小,层层叠叠方圆足足有上百里,曹汉升的安全屋就设在这旧厝山中。 当他被一只眼扔在这个世界,打定主意要干李相夷这一票的时候,他就悄悄的在这里囤积了不少生活物资,起码能坚持一两个月的时间。 再加上靠海吃海,只要不嫌麻烦,便是半年时间也不是不能坚持,如今武功秘籍已经到手,不练出点保命本钱,曹汉升是不打算下山去了。 至於月山村李大牛家全家遭了祸事的消息,当天就传到了镇上,因为曹汉升的关係,刘家还专门派人来探查了一番,不过曹汉升没有留什么痕跡,也就不了了之。 今天是大熙至臻十七年腊月二十九,因为是小进,也是过年的日子,曹汉升一个人躲在安全屋內,自己过了一个年,迎来了他的新春,也迎来他的十八岁。 从初一开始,曹汉升就开始扎著架子练习武功,早上练基础剑法,一直到中午,下午练洗筋伐髓诀,晚上则是练扬州慢,偶尔乔装去镇上探听消息,每天都过得很充实。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转眼就过了一个多月,曹汉升也习惯了独自在山中生活的乐趣,为了生活不枯燥,也为了打牙祭,每天早上还抽出一个时辰去赶海。 二月十八这天清早,在旧厝山东五里外的乱石滩,正在赶海的曹汉升,突然发现有人站在乱石滩的一个大石头上,白衣胜雪。 这人没有说话,看著曹汉升,也在看著那搁浅在滩涂上的半截大船,曹汉升自然也看见了他,心里不由咯噔一声,他怎么会找到这里了呢? 此人正是四顾门门主李相夷,曹汉升早知道他会去而復返,因为剧情中提到过他会去而復返,所以自己才会躲在山里,没想到还是被他给找到。 “李门主,多日未见,一切可好?” “不太好,不过看见曹兄很好,我就放心了,十天之前我去过月山村,听村里的人说曹兄出事了,跟李大牛一家一起,被烧了一个尸骨无存。 可是我不太相信,你看,还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让我在这里遇见了曹兄,看来李某与曹兄当真是有缘啊。” 李相夷的话里多少有些情绪,让曹汉升有点不好判断真假,虽然火烧李大牛家的事情,他做过处理,可是对於真正的高手来讲,破绽是非常多的,而且自己现在还活在世上。 还有就是以他李相夷的本事,十天时间足矣调查清楚所有的事情,即便是之前他不怀疑是自己杀了人,可从李相夷见到自己这一刻,他一定会怀疑自己杀了人。 所以刚才那句话,多半是在试探自己,曹汉升也没有急著接话,而是盘算著应该如何应对,瞒肯定瞒不过去。 直接承认,怕也不太行,这个时候的李相夷,还不是被碧茶之毒荼毒十年之久的李莲花,万一激起了他嫉恶如仇的buff,说不定会立刻动手。 就在这左右为难的时候,曹汉升想起了自己身上的一件宝贝,只是这个时候用的话,会比较亏一点,毕竟这个世界的剧情还没有开始,奖励自然也是不用奢望了。 可是自己只有一条命,而且这也不是逃跑,只是战略转移而已,曹汉升用意念点了一下破界符。 【系统消息:破界符激活后,宿主有十个呼吸时间无敌,可以选择穿越的世界有〖西游记〗、〖我不是药神〗世界,一旦启动不可终止,是否启动,〖確定〗&〖取消〗】 看到这里的时候,曹汉升鬆了一口气,原来所谓一旦启动,不是点开就启动,而是需要自己点確认后开始启动,这个很好,得给一只眼加个鸡腿儿,某种意义上讲,这也算是一个救命的好宝贝啊。 不过眼下这两个世界,都不算是太理想,〖西游记〗是个狗都不去的地方,以自己目前的能力,去这种神话世界去了就是送菜。 只要你想了、说了哪个大能的名字,就会被对方立刻知道,万一激起对方的好奇心,说不定会被对方抽出神魂,好好研究一番。 〖我不是药神〗至少是个红旗下的现代社会,比较適合自己目前的实力,可剧是现实主义题材,剧中人物的顏值堪忧,不过也算还好吧,至少能保命无虞。 能保命,这很好,就算自己浪一点也能有兜底的保障,那现在自己还有什么可怕的,大不了现在就走,曹汉升衝著李相夷哈哈一笑。 “曹某多谢李门主掛念,不过我觉得李门主现身见我,恐怕不仅仅是简单的遇到我,一定是有事情要说。 如果曹某没有猜错的话,一定是因为月山村李大牛一家被杀的事情,而且我相信李门主已经查明白凶手是谁。” “曹兄,那你说凶手究竟是谁呢?”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李门主何必明知故问,除了我还能有谁,他全家確实都是我杀的,不过我相信李门主也调查清楚了我杀他们的原因。” “曹兄不打算说些什么吗?” “李门主,我只是做了一件所有人都会做的事情,而且我自认为没有违反与李门主之间的约定,他们一家多次准备害我,应该不算是好人吧?” “虽然他们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们也罪不至死,胸怀利器,杀心自起,曹兄,你还是有些太极端了。” “若是剷除那些奸佞小人的路是邪路,那曹某愿意一去不復返,若是李门主要杀我的话,还请动手便是,曹某绝不还手。” 曹汉升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眼神却一直盯著李相夷,只要他有一点动的跡象,那就是意念点击〖確定〗的时候。 听到曹汉升这么说,李相夷心里多少有些纠结,在江湖上行走,可能因为一句你愁啥就能酿成一个门派的消亡,曹汉升动手杀人根本不算啥。 唯一让他感到有些不爽快的事情,是因为曹汉升武功是他教的,他自詡剑下从来都没有冤枉过任何一个人,如今他的武功沾染了他以为不该沾染的血,心里很是不痛快。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大熙有大熙的律法,李大牛夫妇虽有劣跡,但是罪不至死,曹兄是李某的救命恩人,故而李某不会动手杀曹兄。 但是李某也不会置之不理,毕竟曹兄的武功是李某教授的,所以李某会废去曹兄的武功,然后交由百川院去处理。”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正道魁首的李门主,难道李门主打算將曹某送到一百八十八牢关押吗?” 第九章 这般资质,废了真是可惜 被曹汉升有些悲愴的声音这么一反问,李相夷顿时也有些卡壳,他不由捫心自问,四顾门没了、自己也已经『死』了,难道也要把曹汉升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可他又想到曹汉升一身所学皆为自己所授,他又下定了决心,这事必须得管,曹汉升如今都这般辣手无情,將来一定会酿成更大的祸患,到那时自己可能会更被动。 但曹汉升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若是直接对他动手,这无疑就是將爬到井沿的人再踹下去,这可能会更加残忍。 “既然曹兄知道一百八十八牢的名头,那就更应该谨慎行事,为何仗著武功欺凌他人,隨意抹杀手无寸铁之人的性命。 所谓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曹兄这般行径已经触犯了李某的底线,若是李某一点反应都没有,传讲出去之后,岂不是叫人耻笑。” 李相夷的话颇有一种何不食肉糜的感觉,虽然他在普度寺了悟人生,但是毕竟没有经歷十年江湖磨炼,姿態上依旧有些高高在上的味道。 曹汉升听完心中冷笑了一声,“李门主所言极是,李大牛一家在別人眼里或许罪不至死,可对曹某来说却是不同,毕竟他们危及到了曹某的身家性命。 不过既然李门主开口了,曹某不得不听从李门主发落,但是在被李门主废掉之前,曹某还有一件事不吐不快。” 没等李相夷开口问是什么事情,曹汉升立刻就开口了,有时候就要占据主动,“江湖上都知道,李门主之所以杀向金鸳盟,主要原因就是为了寻找令师兄单孤刀的遗骸。 只是如今金鸳盟被四顾门打散之后,金鸳盟余孽纷纷销声匿跡,不过经过曹某详细调查之后,发现了一些有用的线索。 刘家集镇刘家大小姐,就是金鸳盟十二金釵之一的大欢喜菩萨,李门主可是想问曹某为什么要说这些。 说起原因其实也很简单,第一便是要感谢李门主教授武功之恩,第二嘛,就是想借李门主之手杀了那个女魔头,毕竟曹某曾经被她逼迫,心中有些意难平。” 李相夷听到『金鸳盟』三个字的时候,心绪已经不寧,再听曹汉升说刘家大小姐就是金鸳盟十二金釵之一的大欢喜菩萨时,心中反而平静了下来,他认真的看著曹汉升。 这有点太巧了,巧到事先安排好的一样,要是放在以前或许他就信了,可是亲眼看著四顾门解散、残余的兄弟对自己怨声载道之后,他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 “曹兄,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知道这些,既然你知道金鸳盟的线索对我多么重要,就应该知道这件事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欺骗我。” “李门主,连杀人的事情我都承认了,又有什么好骗你的,其实刘家大小姐的事情早有端倪,这也是我杀人之后还留在此地的原因,我想杀了她,因为她就是一切的源头。” 曹汉升这话说得自己都不信,要不是自己懒,图去镇上赶集方便,选择了旧厝山的外围居住,也不至於被李相夷给碰到了。 不过在这一刻,他必须要相信自己就是要除魔卫道,就是要剷除罪恶源头,至於李相夷信不信,隨他去吧。 “看来曹兄还真是心向正道,不过李某觉得曹兄既然选择在这个时候说出这个消息,肯定不会白说,是不是对李某有所求呢?” 曹汉升一直注意著李相夷的表情,见他这般说话,知道这把妥了,看来歷经生死之后的李相夷,还真是变了些性子,这还真不是一个好消息,毕竟圣母更好骗一些。 “岂敢欺瞒李门主,所谓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我与那大欢喜菩萨是敌非友,李门主与她的关係自是不用多说。 当然曹某也不是没有所求,本来曹某只是江湖以外的人,可就是因为大欢喜菩萨才捲入这场风波。 若是有机会重来的话,曹某情愿没有来过月山村,这样就不会遇到大欢喜菩萨,虽然遇不到李门主会有遗憾,但曹某会少很多麻烦。 李门主,曹某希望能跟在你的身边,一起去找大欢喜菩萨,只盼著李门主给曹某一个手刃女魔头的机会。” “你想杀大欢喜菩萨?” “想杀,杀完她之后,曹某任凭李门主处置,绝没有半句怨言。” 曹汉升的话语和深情姿態,不禁让李相夷有些动容,凡事皆有因果,若不是魔教妖女大欢喜菩萨胡来,也不会有后来的事情,还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可再怎么说曹汉升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又是自己所创功法扬州慢的传人,他要杀大欢喜菩萨这个魔女,要求还真的不过分。 “李某答应你,不过那大欢喜菩萨可不好杀,一身横练功夫,在一流高手中也算是出类拔萃的了。” “有李门主在,怕是不用曹某出手了吧,等到李门主问出想要知道的消息之后,曹某再出手不迟。” “曹兄还真是一点力都不想出呢,不过李某可以给曹兄一个承诺,大欢喜菩萨为祸武林多年,若曹兄说的是真的,李某愿意为曹兄向百川院说情。” 不过他这话音刚落,他自己也感到有些不妥,毕竟此时他可是在诈死的状態,又岂能主动暴露自己的行跡,这不是功亏於簣吗? 不过没等他说话,曹汉升拱手抱拳。 “曹某多谢李门主高义,能为除魔卫道做点事情,也是曹某的荣幸,现在只盼著能手刃大欢喜菩萨,为自己出口气。” “曹兄不用谢我,虽然我可以为你求情,但是我教授你的武功,是要收回的,不过可以在曹兄报仇之后收回,还望曹兄见谅。” “李门主不必抱歉,前有车,后有辙,一切后果,曹某自行担之,李门主你能容忍我至此,曹某不胜感激。” 这话当然是假的,辛辛苦苦爆出来的绝技,又勤勤恳恳的练了一个多月,凭什么你说收回去,就收回去啊,给我的就是我的,哪还有什么是你的呢。 听到曹汉升的话,李相夷还是有些悵然,心里面还是很难受的,毕竟是自己教出来的,虽然不是徒弟,却也跟徒弟差异不大,这般资质,废了真是可惜。 “曹兄,那咱们什么时候去刘家集?” “李门主虽然武功天下第一,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对於如何攻破刘家这件事,曹某有些情况想跟李门主探討。 此地距离曹某的安身之地不远,若是李门主不嫌弃的话,那里尚有劣酒几斤,去小酌几杯,咱们边喝边聊,如何?”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还请曹兄带路。” 第十章 狗名:狐狸精 李相夷之所以答应曹汉升的邀请,不是李相夷有多么相信曹汉升,而是他相信他自己的实力,还有就是他自己的眼光。 要说实力,就是一百个曹汉升绑在一起都打不过李相夷,但要是论眼光,他还真不咋地,就算是用眼瞎形容,都不为过。 师哥,幕后黑手,兄弟,偷偷给他下毒,合作伙伴,撬他女朋友,要是曹汉升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估计都得想法子再从他身上爆点金幣。 不过曹汉升明白,再从他身上弄点什么出来,怕是不好弄了,一是时机不对,二是李相夷还没有真正的成为李莲花,心里的正义感还是太多了一些。 至於说曹汉升要对李相夷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那更是无鸡之谈,人家什么档次,自己什么档次,要不是有之前谋划的『救命之恩』当前提,自己跟路边的狗尾巴草没区別。 一个迷之自信,一个谨小慎微有逼数,在曹汉升的带领下,二人拋开曹汉升杀李家夫妇这事不谈,聊著一些江湖軼事,感觉没多久就到了旧厝山上的安全屋。 这安全屋说是个屋子,其实不过是一个十几平米的山洞罢了,不过收拾得倒是非常乾净,麻雀虽小五臟俱全,洞口还有一个小平台,那是曹汉升练剑的地方。 而李大牛家的小狗就在边上臥著,听见有动静之后,那狗先是跑到曹汉升脚边撒了一个欢,然后又扭头衝著李相夷叫唤,有点狗仗人势的意思。 “你这狗不错,挺有灵性的,知道谁是恶客呢。” 曹汉升弯腰摸了摸狗头,然后扭头看著李相夷,“它啊,就是闻见了鱼腥味,总想著吃一口生鱼,可惜它岁数太小了,不能吃生的。” “哦,为什么不能吃啊?” “容易吃坏肚子,李门主,地方就这么大,你隨意坐坐,我把今天收穫的海鲜处理一下,等会咱们好好的喝上几杯。” “好啊,你忙你的,我隨便看看,对了,你这狗有没有名字?” “有啊,叫狐狸精,它常为一口吃的,各种磨人。” “不愧是曹兄的狗,名字还真是別具一格,在这山野之间能有这么一个狐狸精陪著,曹兄的日子过得还真是舒心呢。” “只当是有个伴罢了,不过我还真的有点喜欢它,李门主,这次事了之后,不论结果如何,狐狸精就拜託给你了。” 李相夷没有立刻开口回答,而是沉吟了一会儿,“好,我可以答应你,狐狸精这么招人喜欢,我想我也有点喜欢它了。” “那是它的荣幸。” 曹汉升和李相夷一边聊天,一边收拾好饭菜,又搬出了两大坛镇上买的劣酒,二人便隨意落座,曹汉升倒好酒之后,端起酒杯看著李相夷。 “李门主,这一杯曹某敬您,权当是答谢授艺之恩了。” “曹兄,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了,都是过去的事情,要不然我李某人不得给你磕几个响头,感谢一下曹兄的救命之恩?” “也是,我干了,李门主隨意。” “喝酒岂能隨意,干了。” 酒喝多了,人难免会有些上头,在曹汉升刻意引导下,李相夷说起了他上次回四顾门的事情,最后他稍微犹豫了一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曹兄,我得请你帮个忙。” “李门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帮忙,直接吩咐就是了。” “那日李某经普度寺无了大师点化之后,便决定从那日之后退出江湖,隱姓埋名了此残生,若不是因为师兄单孤刀的遗骸尚未找到,如今李某已经去为家师守墓了。 不瞒曹兄讲,这次李某来月山村见曹兄的主要目的,是想请曹兄为李某保守李相夷还活著的秘密,李相夷已经葬身东海,如今的李某,只是一介江湖散人李莲花。” “好,曹某一定为李门主保守秘密,李莲花,好名字啊,一念心清净,莲花处处开,只是李门主能放弃四顾门这么大的家业,曹某佩服至极,敬李门主一杯。” “哪里还有什么李门主,若是曹兄不嫌弃,叫声李兄可好?” “那是李门主抬举曹某,李兄,请。” “干。” 二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把两罈子酒喝了一个七七八八,李相夷好像是喝醉了一般,端著酒杯走到山洞外的小平台上。 他看著一柄铁剑隨意掛在一个用半人高树桩做的架子上,架子上还掛著一个被刺得稀烂的木板,又用手摸了一下上面的剑痕。 “曹兄,你的剑法练得很好,可只练一个『刺』字诀,杀伐之气未免重了一些,剑乃兵器之中的君子,曹兄如此练法,怕是要走上邪路了呢。” 曹汉升没有回话,而是闻言站起身走上前去,取下掛在上面的铁剑,又向前走了两三步,背对那木板,然后猛地拔出铁剑,转身便刺在那木板中心位置,直接將其刺穿。 “夫兵者,不祥之器也,有时候曹某也在想,若不杀那李大牛一家会是如何,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他该杀。 若是一个坏人做了坏事都能被原谅的话,那这个世界谁还愿意做好人呢,毕竟谁还没有个不得已的时候。 至於他的老婆,若是她活著执意为李大牛报仇,早晚也会死在曹某剑下,若是她连仇都不报,作为结髮夫妻,她更是该杀。 李兄,曹某从不觉得做错了什么,不过曹某所学尽数是李兄所授,若是李兄执意收回技艺,送曹某入那一百八十八牢,曹某也绝无二话。” 李相夷,哦,不,李莲花长长的嘆了一口气,看著手中执剑的曹汉升,“胸怀利刃,杀心自起,李某多少有些后悔教曹兄武功了,若不是这样,曹兄也未必会行此偏颇之事。” “李兄何必自责,人生际遇缘分皆是天定,这一切是曹某自己的决定,如此一来,又与李兄何干呢?” 李莲花闻言看著远处的山涧,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重新坐在酒桌上,端起酒杯朝著曹汉升虚敬了一下。 “曹兄的酒,果然是好酒,不若陪李某多喝几杯。” 什么好酒,不过是镇上一个大钱能喝一盏的浊酒罢了,能喝出好酒的味道,若是觉得这酒好,肯定是自己先醉了自己。 曹汉升感受到他身上散发著那种寂寥的气场,或许他是真的想喝醉,或者是想要借著喝醉做点什么,曹汉升都决定奉陪到底。 “李兄,请。” 第十一章 暴涨的实力 两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没过多长时间,剩下的酒就被喝了一个乾乾净净,李莲花也好似喝得酩酊大醉,被曹汉升扶到床上休息。 曹汉升看著熟睡的李莲花,心中也是思绪万千,这哥们究竟是什么意思,究竟是试探自己会不会跑,还是说给自己机会跑。 这两种可能都很有可能,唯独不可能是真的喝醉了,即便是处於残血状態的李莲花,那也是堂堂江湖绝顶高手,怎么会轻易喝醉,尤其是不可能跟自己喝酒喝醉。 自己走,那肯定是要走的,但肯定不是现在,如今有破界符在手,可谓是进退自如,只是这三十年的cd时间有点坑爹。 因为曹汉升也不懂知道离开这个世界之后,莲花楼的世界时间流速会是怎样,是同比例,还是几比几流逝,又或者是乾脆冻结,一只眼那个狗东西也没细说。 要是时间冻结还好,自己的离开顶多算是开了一个小差,无非这个小差一开就是三十年,若时间是流动的,自己离开之后,很有可能赶不上莲花楼的正经剧情。 思来想去之后,曹汉升还是决定留下来,一是看看有没有机会搞到更好的东西,二是真的捨不得破界符第一次启动,不需要冷却时间的便利。 他俯身帮李莲花搭上毯子,转身又收拾了酒后残局,然后曹汉升走到常练武的小平台上盘腿坐下,开始肝洗筋伐髓诀的进度。 宿主:曹汉升 年龄:18岁/95岁 属性点:0 天赋:天生坏种【善於偽装自己的真实面目,潜移默化中会形成一切行事以自身利益为重,为达到目的会不择手段的习惯,自带学习能力倍增效果。】 力量:12【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负重、发力约10kgf(千克力)】 敏捷:10【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移动速度和反应速度。】 精力:11【每加一点,会增加精神强度、精神恢復速度。】 抗性:13【每加一点,会降低因身体受伤、中毒、受魅惑等带来的影响。】 道具:破界符(已绑定);银钱6两3钱;金疮药*2;头孢丙烯*9; 技能:扬州慢『入门/凡阶四品下』;洗经伐髓决『入门/凡阶三品中』;基础剑法刺字决『入门/凡阶一品下』 空间:1m3【不可装载活物,除奖励物品,其余物品均不可跨世界携带,否则会被跨界能量撕碎。】 【温馨提示:根据宿主参与剧情程度,等剧情结束后结算奖励,参与剧情越多,获得奖励越多,不参与、未完成剧情,没有任何奖励。】 曹汉升各项初始属性值之和是28,加上新手红包和奖励(4+1)一共5,总数是33,如今已经变成了46,粗略一算差不多上涨了50%。 若只是跟自己比的话,曹汉升觉得自己强得有点可怕,还有就是寿命上限也增加了十岁,这些都是学习技能,以及提升技能等级的功劳。 只不过隨著技能的提升,曹汉升明显感到属性值增幅越来越小,这也说明自己的属性不是无限增加,是有极限数字在的,这一点倒是挺科学。 任何形式的能量强度,都不会无穷无尽的变大,除非质变,或者是曹汉升抵达更高维度的世界,才有可能更进一步,包括突破技能的等级限制,应该也是如此。 曹汉升看了一眼破界符,它可以送自己去西游,那里的能量强度肯定比莲花楼强,可自己的死亡率估摸著是无穷大,眼下只有积蓄实力才是王道。 苟著不丟人,盲目自大才丟人,甚至可能丟掉性命,毕竟自己只有一条命,若是能搞到西游记中孙猴子的救命毫毛,那应该很爽吧,不过现在也只能想想。 就在曹汉升打坐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李莲花睁开眼睛,微微翘头便看到正在肝进度的曹汉升,心中嘆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一些欣慰。 然后他又把头枕在枕头上,真的开始睡著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申时左右,曹汉升正在练剑,见他走出山洞,曹汉升也停下动作。 “李兄,睡得可好?” 李莲花並没有回答他,而是一边伸著懒腰,一边不紧不慢走到他跟前,面带微笑站定之后,他认真的看著曹汉升。 “曹兄,你为什么不趁机走了呢?” “哈哈,哈哈哈,就说李兄不应该这么不胜酒力,原来李兄是要放曹某离去,倒是曹某辜负了李兄的美意了。 虽说曹某不是什么侠义之人,可大欢喜菩萨一日不伏诛,曹某心中便一日不能畅快,所以走肯定是不能走的,一定要看到大欢喜菩萨授首再说。” “唉,曹兄的杀性,李某还真不多见,看来这大欢喜菩萨已经成了曹兄的心魔,若是不能早日清除,早晚会成为曹兄的心灵破绽,那咱们何时启程山刘家集镇刘家?” “择日不如撞日,就在今夜如何?” 听到曹汉升说得这么干脆,李莲花也有些惊讶,他完全没有想到曹汉升这么的迫不及待,不过他也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尤其是面对金鸳盟余孽。 “看来曹兄对刘家情况都了如指掌?” “不瞒李兄说,曹某每日辗转难眠就是为了这么一天,只是没有想到会有李兄神兵天降,曹某对刘家的了解虽说没有瞭若指掌,但也大差不差。 因为刘家內外戒备森严,宅子內好似有设有机关暗道,若是贸然闯入,必然会打草惊蛇,曹某为此还推演了如何进去的策略。” “曹兄还真是有心人,不知曹兄有何锦囊妙计?” “也谈不上什么锦囊妙计,不过是將计就计罢了,那大欢喜菩萨逼迫曹某入赘刘家,之前曹某势单力薄只能躲在山里,如今有了李兄,自然可以如履平地了。” 李莲花闻言右手的拇指搓了搓食指和中指,想了一会之后,这次来月山村本是让曹汉升帮忙保密,至於大欢喜菩萨的消息,根本不在自己的意料之中,想来应当是没有什么问题。 “李某所求乃是师兄单孤刀的遗骸踪跡,本不应拉上曹兄犯险,可若是不带上曹兄,想必曹兄要恼了李某了,如此就依曹兄所言行事便是。” “好,多谢李兄成全,只是这个法子或许要委屈一下李兄。” 第十二章 可大小姐喜欢我啊 李莲花闻言,没有多少迟疑,直接衝著曹汉升拱了拱手。 “无论於公於私,都是为了剷除邪魔外道,纵使李某受点委屈又何妨,曹兄儘管说法子就是。” “李兄高义,曹某佩服,此时距离李大牛一家身死已经一个多月,咱们贸然去往刘家集刘家,定然会让那大欢喜菩萨警觉,难免打草惊蛇。 所以要辛苦李兄扮演一下曹某的债主,送曹某去刘家卖身还债,如此理由虽然也有些牵强,但是对於一个赌徒来讲,没有比这个理由更加充分的了。” 李莲花听到这话,稍微迟疑了一下,多少有些疑惑的看著曹汉升,“只是让李某演一下债主,这算是什么委屈?” “只是演债主確实不算委屈,但是到了刘家之后,曹某联合刘家算计李兄这个债主的话,可能会让李兄遭一些罪,倒是还请李兄见谅。” 这任谁听了都像是在借刀杀人,毕竟之前李莲花说过要送曹汉升进一百八十八牢,李莲花终究是艺高人胆大,也不相信曹汉升会是那样的人。 “无妨,按照曹兄说的办,李某一定配合到底。” 见李莲花答应之后,曹汉升和他又把细节商量了一遍之后,二人便一起下了山,只是趁著李莲花不注意的时候,曹汉升把那柄铁剑收入了空间之內。 去刘家集镇倒是一路顺利,经过简单沟通,那门子一听是月山村的曹汉升,虽然有些惊讶,但也知道他是自家小姐要的人,立刻就去府內稟报。 两人又等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从院內走出一个身穿灰黑长袍、腰系细带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管家之流的人物。 头髮和鬍鬚修理得很整齐,神情非常端庄,乍一眼看上去就很沉稳,那门房在前引路,身后还跟著几个家丁,他到了曹汉升跟前,很是规矩的行礼。 “曹公子,我是刘府管家刘三,公子喊我老刘就好,老爷知道公子要来,很是开心,特让老刘前来迎接公子,公子请。” “有劳刘管家带路,多谢。” 不愧是高门大户,二人跟在刘管家后面,看到门户之间皆有带刀守卫巡逻,连续穿过了三重院落,皆是如此规格。 果然是龙潭虎穴一般的存在,曹汉升侧头看了李莲花一眼,李莲花瞧见曹汉升的眼神之后,依旧像是没事人一样,只是脸上泛起笑容,轻微点了点头。 不一会功夫,几人一行便到了一处偏厅,那刘三请二人坐下后,拱手行礼,“曹公子,请在此稍候,我去给老爷通报一声。”说罢,人便匆匆而去。 曹汉升和李莲花坐在椅子上互相看了一眼,瞧著佣人上的茶,但二人都没有喝,又等了大概半柱香的功夫。 他们见一个身穿员外服的富態胖子从后厅走了进来,此人步履却甚是轻盈,可见其轻功应当不错,脸上还掛著笑容。 “就说今早院里的喜鹊嘰嘰喳喳的叫,便知是贵客要来,没成想是汉升贤侄来访,当真是稀客,老夫刚才有些事情耽搁,怠慢汉升贤侄了,还望贤侄莫要怪罪。” “不敢不敢,倒是汉升冒昧前来拜见,著实唐突,搅扰了员外的清静,还请员外见谅才是。” “上门是客,再说贤侄是小女中意之人,无论什么时候来,都谈不上唐突,这位倒是面生,不知是?” 见刘员外问李莲花的来歷,曹汉升指了指李莲花,“这位是李莲花,是汉升好友,员外,汉升有件事想与员外单独谈谈,不知可否?” 刘员外听曹汉升这么说,自然也不好当面追问,“无妨,无妨,来人啊,送这位李朋友去客房休息,好生款待,再准备一桌上席,老夫要与汉升贤侄一醉方休。” 那带路进来的管家刘三从门外走了进来,“遵命,李公子,这边请,”李莲花见此情形看了曹汉升一眼,用手指了指他,眼神中的威胁很明显,之后才跟著刘三就出了门。 等他们一出去,曹汉升立刻衝著刘员外弯腰拱手,“还请员外救我,刚才那李莲花根本不是我的朋友,而是我的债主,还请员外看在小姐的份上,救救汉升吧。” 刘员外看著曹汉升有些谦卑的姿態,眼睛斜乜他一下,径直走到了位置上坐了下来,自顾自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不知贤侄欠的是什么债?” “汉升贪玩好赌,欠了李莲花八百两银子,本来汉升还想仗著有几分勇力,毁了这笔债务,可谁知这李莲花有些来头,据说是他一个亲戚是四顾门的高层。” 曹汉升看得很清楚,听到四顾门这三个字的时候,刘员外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还真不愧是李莲花啊,一个名字就能让人闻之变色,不过那一丝慌乱转瞬即逝。 “李莲花的后台是四顾门,贤侄怕是被骗了吧? 这四顾门已经解散一个多月了,哪里还有什么四顾门,当初威风赫赫的四顾门,如今已经变成了岌岌可危的百川院,没有什么好怕的,不知贤侄欠了多少钱?” “不多,八百两纹银。” “那倒是真不多,这银子老夫可以为贤侄还上,但是老夫也有些疑问,想请贤侄帮老夫解惑。” “多谢员外慷慨,汉升自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月山村的李大牛一家子是你杀的,那把火也是你放的?” “正是汉升所为,这两口子不做人事儿,为了员外的赏金,居然在背后做暗算我的事情,汉升觉得他们死有余辜。” “既然你知道他们为刘家做事,还敢杀了他们,是不是太不给刘家面子了,而且你躲起来之后,还敢来刘家,究竟是怎么想的?” “不知道员外想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真话怎么说,假话又怎么说?” “假话就是汉升离开月山村之后,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上了大小姐,就这样一声不吭地走了,有些对不起大小姐的痴心一片,所以才回来和大小姐再续前缘。 至於真话嘛,就是汉升逃离月山村之后,发现外面的世道太难混了,被人设局欠下了八百两银子,若是这个钱还不上,就要被送到兔子馆。 汉升认识的有钱人家,也只有刘家一家,大小姐虽然相貌不出眾,但至少也是一个女人,所以恳请员外成全。” “这么一说我就听明白了,在外面混不下去,想起我的宝贝女儿了,不过你怎么知道我能真的帮你呢?” “可大小姐喜欢我啊,而且我听说员外很疼爱大小姐。” 第十三章 忆往昔,各怀心思 听到曹汉升的话,再看曹汉升嘚瑟的样子,刘员外心中升起了一股子无名火,真想一巴掌把这狗东西打死算逑,但是他不敢,因为这小子还真是小姐要的人。 等请示过小姐之后,若是不被小姐看到眼里的话,看老子怎么炮製你,不过也有可能等不到自己出手,小姐自会拾掇了他,刘员外心中是这么想的,但说出来又是別的话。 “哈哈,贤侄还真是风趣,不过老夫確实是爱女心切,谁让小女不爭气,却偏偏瞧上了贤侄。 既然今后是一家人,你的事情就是刘家的事情,不过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再行处置,如何?” “员外如此看重汉升,汉升岂敢再有所求,只是不知道小姐可在府中?” 刘员外听曹汉升这么问,自然不会说真话,“说来真是不凑巧,前几日小女外出见一位闺中好友尚未归来,不若贤侄在府上安心的等上几日可好?” “汉升一切听从员外吩咐。” “贤侄不必客气,要不咱们先吃饭,边吃边聊?” “多谢员外。” 二人说著话就到了偏厅,十二座的大桌子上摆放著饭菜,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排场,互相谦让一番之后,才分宾主落座。 不过曹汉升也在防备著刘员外,他吃什么菜,曹汉升就吃什么菜,这举动刘员外自然也看得分明,只是心中暗忖这小子倒是机警,不过自己可没功夫用那些手段。 酒足饭饱之后,刘员外亲眼看著刘三將曹汉升送去休息,然后他揉了揉脸,就像是从未喝酒一样,转身到了后厅,熟练的打开机关门。 一阵机扩声后,墙上露出一条蜿蜒向下的楼梯,墙上有点燃的油灯,將路照得很亮,他虽然胖,但脚下如生风一般,顺著暗道到了地下的密室。 密室的中央放著一张床榻,虽有帷幔遮挡,仍旧可以看到床上有一个壮硕无比的身影盘坐在上面,就像是一座肉山似的。 他行至跟前,单膝跪地、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老奴参见小姐。” “起来吧,有什么事情?” “启稟小姐,月山村的曹汉升来了。” “他不是死了吗?” “並没有死,不仅没有死,还活得很滋润,他在惠来县城里赌钱输给了李莲花八百两银子,走投无路之下,才想著来投奔小姐。” “李莲花又是谁?” “曹汉升说此人和四顾门有些关係,想让老奴帮他把银子还了,不过这二人老奴已经安排在客房了,等查明真相之后再说。” “你觉得他有问题?” “在惠来县能输八百两银子的地方可不多,而且四顾门又不是咱们金鸳盟,人家可是正道魁首,而且老奴试探了曹汉升,发现他居然身怀內力,这里面一定有蹊蹺之处。” “身怀內力? 曹汉升我见过一次,气血虽然旺盛,但是绝对没有內力,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就拥有了內力,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一定要查清楚。” “小姐,老奴以为这曹汉升有內力倒是好事,做起奼女炼阳功的大药,药效一定更好,说不定能让小姐的伤势恢復得更快。” “金鸳盟总坛一战令我身受重伤,这伤势倘若是服用盟內疗伤圣药百宝丹的话,三天之內便可痊癒,可惜啊,都怪角丽譙那个贱人。 她仗著盟主宠信完全不把我们十二金釵放在眼里,要不是她使了阴招,本小姐何至於要用奼女炼阳功,这种万不得已的法子疗伤。 两天后才是炼阳的最佳时机,你先稳著他,本来他跑就跑了,没想到他自己居然送上门来,还带了一身內力回来,真是天意,好好招待,莫让他再出了什么意外。” “老奴遵命。” 曹汉升被刘三送到房间后,在下人的伺候下上了床,等到人走乾净了,他才睁开眼睛,不过並没有著急从床上起来,而是运功於耳,听了一会外面的动静。 他一直到都听不到一点动静的时候,才从床上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等著李莲花的同时,心里开始回忆当初被主神安排来刘府做支线任务的经歷。 那个时候,自己刚进主神空间不久,也就经歷两个剧情世界而已,实力很是一般,积分自然也少得要命,无论是技能,还是道具都很少。 系统给搭的几个队友,也都是穷逼一群,为了完成诛杀邪魔大欢喜菩萨的任务,只能眾筹从系统里买了十香软筋散,毒翻了所有人。 当初杀了所有人之后,就是没有找到任务目標大欢喜菩萨,最终是靠著队友超级嗅觉的天赋,在密室里发现受了重伤的她。 本以为可以趁她病要她命,结果六个队友被反杀了三个,还有两个受了重伤,自己也受伤不轻。 现如今自己要道具没道具,要实力没实力,恐怕只能靠著残血boss李莲花,来当主力输出选手了,可是左等右等不见李莲花来。 按照约定也该到了李莲花赴约的时候,不过李莲花並没有按约去曹汉升的房间,曹汉升坐在床头,琢磨著李莲花迟迟不来的原因。 按说他扬州慢练到了第七层,又是通了八脉中三脉的绝顶高手,没理由比自己醒的慢,他定是撇开自己独自开展行动了。 有绝世武功傍身就是牛逼,曹汉升略加思索之后也不著急,大欢喜菩萨藏身的那个密室可不好找,既然他李莲花想当孤胆英雄,那自己也没有必要强求,最好弄得大乱起来,自己才好渔翁得利。 你当我是敲门砖,我当你是开路大先锋,谁都不亏,想到这儿之后,曹汉升索性一翻身就又睡了下去。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深更半夜,曹汉升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见李莲花就在眼前杵著。 “李兄,不好意思啊,喝了酒就容易睡著。”从曹汉升的话语中听出,多少有几分抱怨,李莲花拱手行礼。 “不碍事,倒是李某让曹兄久等了,在下是想先探查了一遍刘府之后,再来找曹兄,只是没有想到这刘府颇大,险些迷了路。” 李莲花说出这样的话,等於间接认怂,曹汉升自然也不好再说別的,而是开口问了一句,“那李兄有没有发现大欢喜菩萨的踪跡?” 第十四章 大欢喜菩萨的丧铃 曹汉升语气中带著一丝丝的调侃,被李莲花听得清清楚楚,不过他並没有生气,因为他也是真的发现刘府不简单。 “这刘府五重大院,两侧又有跨院花园相连,李某找遍了所有的院子,除了发现他们戒备森严之外,並没有发现什么,大欢喜菩萨真在这刘府中吗,曹兄?” 李莲花说罢,双目如电般的看著曹汉升,他心中一直都有些疑惑,从曹汉升说起大欢喜菩萨开始,他心中就有些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念头。 总觉得曹汉升对他有些藏著掖著,而曹汉升见他这般看著自己,自然也知道他在想什么,可事到如今,只能一路往下走了。 “李兄,有些事情本来是要等你找我的时候,再跟你说的,但是你一直都没有来找我,所以还请李兄不要见怪。 这段时间我虽然一直在旧厝山上住著,但是每两三天我都会下山买酒,一直在暗中打探刘府內的情况,大欢喜菩萨確实隱藏在密室之中。” 听到这话,李莲花心中暗道果然如此,这曹汉升在他心里一直像个半遮半掩的谜团,好像看清楚了,但是再仔细看,又有些看不清楚。 第一次见他就觉得不一般,能拿出那个叫头孢的神药,还有那不卑不亢的神態,绝非常人,从容杀人之后,竟然就在不远的旧厝山隱居练武。 更诡异的是一个从来没学过武功的人,居然在短短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將扬州慢练到了第三层,打通六道经络,成就三流高手的內力境界,刺字决也有些火候。 这样资质极强、內心强大且縝密的一个人,身上怎么会没有一点秘密,什么暗中打探应该也有些猫腻。 若密室这种东西要是这么容易地打探出来,还能叫密室吗,但他也没有声张,甚至脸色都没有变。 “曹兄果然有先见之明,竟然早就在探查这刘府底细,只是不知这密室的具体方位,可曾被打探出来?” “大概位置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另外就是机关的开关,也不清楚具体放在什么地方。” “无碍,只要知道密室的大致范围,应该能找到机关开启的位置。”他目光炯炯的看著曹汉升,想要再问些別的,但转念一想现在还不是时候。 “好,那曹某给李兄引路。” “有劳曹兄了。” 曹汉升这才有功夫从床上起身,带著李莲花出了房间,沿著墙根,一路在有阴影的地方穿梭,躲过了一波又一波的巡逻守卫,到了密室所在的后厅。 “李兄,如果打探的消息没有错误,密室就在这间房子之下。”听到曹汉升刻意压低声音说的话,李莲花点了点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然后就见他四下寻找机关所在,不愧是能纵横江湖的第一高手,江湖经验自然是丰富得很,不一会就发现后厅案几上左侧的梅瓶有些异常。 李莲花先是推了一下,那梅瓶並没有动,轻转之下竟然能动,看来是机关所在无疑了,他朝著曹汉升示意了一下,让他稍微躲躲,防止有什么陷阱。 曹汉升见他示意,默默的躲在墙角的一根柱子后面,並且做好了有什么异常隨时衝到外面的准备。 只见李莲花轻轻转动那梅瓶,案几右侧的一处墙壁一阵咔嚓之声后,向一侧移开了一个一人宽的门户,跟曹汉升当初见到的一样。 见到机关门户大开,李莲花衝著曹汉升开口了。 “曹兄是隨李某下去,还是在此地等候?” 下去是肯定不能下去的,一个一流高手,一个绝顶高手,万一俩人打起来,连累了自己,即便自己不死,也要伤筋动骨。 坚决不能去,既然你李莲花留了话头,自己顺杆爬一下,那也是理所应当的,曹汉升朝他拱了拱手。 “曹某自知武功低微,只有有劳李兄出手降魔了,曹某在此恭候李兄,下面若真是有什么需要,还请李兄示警一番,曹某再下去帮忙不迟。” 李莲花见曹汉升这般说法,眉头微微一簇后,又点了点头,就顺著密道进去了,而曹汉升则是將机关门重新关上之后,便开始寻找藏身之地。 下面一旦动起了手,就一定会引起府內侍卫的警觉,这是参与主神任务时的经验,曹汉升打算来个守株待兔,能省几分力气,就省几分力气。 就在曹汉升藏在房梁之上不久,这后厅所在的院子內,就听见有人大喊了一声,“快快快,一號铃响了。” 顷刻间的功夫,这后厅前后左右都围满了人,刘府管家刘三一马当先朝著后厅就冲了进来,躲在上方的曹汉升运功控制心跳並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那刘三好像心中有什么想法似的,左看右看了一圈之后,想去打开机关门,但是在最后的关头还是收了手。 “老爷起了没有?” “已经派人去叫老爷了,应该快到了吧。” “嗯,你们出去守著,另外让所有人动起来,一定要抓到闯进来的贼人,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哦,对了,派人去看看曹汉升和李莲花在不在房间,如果在,就看住他们,如果不在,一定要找到他们。” 话音刚落,就见刘员外从外面匆匆进来,那刘三赶紧行礼。 “老爷,属下办事不力,还请老爷责罚。” “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確定有人闯进来了吗?” “老爷,按照咱们府里的规矩,听到一號铃有动静,就必须全府戒备,如今府中七成的人手都在外面了,目前还没有发现贼人踪跡。”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跑了过来。 “老爷,不好了,那曹汉升和李莲花不见了。” “什么,他们不见了,老爷,难道他们进了。。。”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刘员外一个眼神打断。 “好了,你们都出去,无论有什么声音,就在外面好好的守著,不得隨意进来。”等人都退出去之后,刘三又把声音放低。 “大哥,那两个狗贼指定是衝著小姐来的,他们肯定闯到密室里了,咱们是不是进去支援小姐,万一小姐遇到麻烦,咱们可就坐蜡了。” “急什么,小姐武功功参造化,那两个小贼绝对不是对手,咱们等等再下去,免得搅扰了小姐的兴致。” 新年给书友的一封信 各位老铁,大家好!!! 再有十来天就要到新年了,会长在这里提前给大家拜年,预祝所有老铁们马年大吉、马上成功。 当然也祝愿会长自己新的一年里开开心心,如果这样的话,会长码字也会很有动力,等到新书上架的时候,说不定也能日万好多天。 要说码字这件事,会长依稀记得那时是2022年6月发的第一本书,那个时候怀著忐忑激动的心情。 会长是又怕书没有人看,又怀著希望书成绩会很好的心思,每天打开后台不知道多少次,说真的,现在会长很怀念那个时候,因为那种心情的背后是激情。 到现在为止会长已经写了700多万字,虽然成绩不咋样,但是自己心里很是满足,或许等到老了的时候,也会为自己的这些经歷感到自豪。 不过现在確实没有之前的那种激情,而是演变成了一种所谓的成熟,其实就是懒惰成性,之前最好的时候,一天能写两万多字,现在变成巔峰也就八千,还觉得很累。 会长不敢夸口会改,毕竟会长是兼职写手,隨著公司业务的不断萎缩,需要不停地去跑业务、拉单子,码字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所以会长在这里给自己定一个规矩,那就是不断更、不太监,每天最少四千打底,少更的字数会在空閒的时候补上。 或许有一天会长能靠著码字能养活一家老小的时候,可能会更新的更多吧,只是这种成绩不是会长目前能企及的。 算了,不许愿了,还是说说新书吧,这本书会长计划字数要超过求生的那一本,也就是至少在360万以上的字数,会儘量满足大家的副本要求。 最后,还是要祝愿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ps:评论这个章节,可以获得【马上起福春节限定卡】,据说最高可以拿到888888起点幣,还有机器狗、手机等等礼品。 希望大家都能中奖!!! 小学生会长 2026年2月2日 第十五章 反正人终究是要死的嘛 刘三见刘员外这么说话,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要是小姐真能收拾了那两个小贼,绝对不会敲铃的,而大哥这么说,难道,嘶,难道大哥有別的想法不成? “大哥,这,这合適吗?” “老三,你是个聪明人,这两个人能找到这里,肯定对咱们刘家知根知底,说不定他们是圣女派过来的杀手。 咱们贸然进去,说不好连著你我的性命都不保,乾脆等一等,那两个小子要是贏了,咱们是被大欢喜菩萨胁迫,顺势归顺了圣女。 要是小姐贏了,咱们日子照旧,要是两败俱伤的话就更好了,这样咱们兄弟可以捡点便宜,到那时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去。” 大哥这是真的想要造反啊,刘三故作惊恐的看了自家大哥一眼,头赶紧低了下来,暗道自己若不答应,恐怕自己会横死当场,走一步算一步吧。 “大哥,无论你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听著下面二人的密谋,曹汉升心想这魔教中人果然是尔虞我诈之辈,能將队友卖个好价钱的时候,一点都不会含糊,看来自己还是要好好学学,这都是江湖经验啊。 “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大哥我一口吃的,绝对不会让兄弟饿著肚子,咱们的將来一定前途无量。” “大哥。” “三弟。” 就在两人开心的时候,曹汉升暗中蓄力,也没有像江湖正派那样大喊一声,而是静悄悄地用脚朝著檁子一蹬,后坐力將房顶弄了一个窟窿。 而他则是借著这反蹬的力量,和人本身重量下坠的加速度,朝著房中兄弟二人冲了下去,『哗啦』一声巨响,让二人赶紧抬头看。 只见一个人从樑上冲了下来,赫然已经到了眼前,那刘员外也是有武功在身,情急之中就要来个懒驴打滚躲开,与此同时还抓住刘三当做武器,朝著曹汉升砸去。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近在咫尺的曹汉升手里突然冒出了一柄铁剑,这剑来的很是突兀,犹如一道闪电一样划过夜空,也划过二人的喉咙。 曹汉升落地的时候,向前一滚又站起身来,反手对著刘三和刘员外的脖子,又各攮了一个窟窿,这二人才捂著脖子轰然倒地,刘三当场死了。 而还没有死透的刘员外,此刻虽然已经说不出话来,可是眼睛却死死的盯著曹汉升,他不明白为什么这货动手这么快,哪怕到了明天在动手,自己也不能是这个下场。 真是太憋屈了啊,曹汉升觉得他带著这种眼神下去並不好,隨手一剑划在他的双眼之上,然后往下一戳,刘员外隨即抽搐了几下,就彻底领了盒饭。 屋里的动静虽小,可还是惊动了外面的人,曹汉升不等他们有什么反应,打开门冲了出去,只要是人,看见一个就是一剑。 在他左衝右突之下,外面的人顿时溃不成军,尤其是看著他宛若杀神一般,后面的人都彻底慌了神。 有一个算一个的开始惊叫著往外逃,虽然曹汉升没有轻功,但是他三流高手的身手,速度也不慢,尤其是对付这些嘍囉,简直不要太容易。 边杀边想这刘家附近的老百姓,对他们是苦不堪言,刘家上下根本没有好人,几乎个个都是恶贯满盈之辈,给自己当练剑的靶子,也算是死得其所。 曹汉升从里到外杀了几遍之后,所有拿武器的和试图拿起武器的人,尽数倒在了曹汉升的剑下,看著有些卷刃的铁剑,隨手被他扔在了地上。 至於这里头有没有被冤枉的,那肯定有,冤枉也就冤枉了唄,谁一辈子能不受一丁点委屈,反正人终究是要死的嘛。 所谓斩草要除根,一时的心软,只能给自己造就一个强敌,与其放任他们辛苦练好武功找自己报仇,不如早点去投胎,说不定能大富大贵呢,自己还真是个大善人啊。 只是看著狼藉一片的刘家,曹汉升知道李莲花肯定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他走到密室门口那个大厅站定,心中非常的纠结,究竟要不要进去。 足足想了半柱香之后,还是决定赌一把,曹汉升稍微整理了一下满身血跡的衣服,就进了藏著大欢喜菩萨的密室,里面弄得一片狼藉,看来之前的战况肯定很激烈。 李莲花不愧是李莲花,当曹汉升进去的时候,大欢喜菩萨已经被其拿下了,而李莲花正拿著一把宝剑架在大欢喜菩萨的脖子上,见曹汉升下来,他皱了皱眉头。 “曹兄,你怎么下来了?” “外面被我收拾完了,非常的安全,曹某见李兄迟迟没有上来,多少有点不放心,所以特意进来看看。” 他说著话,慢慢地靠近李莲花,就在靠近的一瞬间,曹汉升手如飞电,快速点住李莲花的三处大穴,这突如其来的的变故,让李莲花有些破防,口中大喝一声。 “曹汉升,你要干嘛?” 曹汉升並没有回答李莲花,而是快步衝到大欢喜菩萨面前,一掌打在她的头上,她的头顿时就像是炸裂的西瓜,碎了一地。 看著眼前的一堆烂肉,曹汉升这才回头看著有些怒不可遏的李莲花,“李兄,曹某对不住了,如今曹某手刃大欢喜菩萨,心中已经没有任何掛碍,也是到了离开的时候。 不过在离开的时候,曹某奉劝李兄一句,对恶人的仁慈,就是对好人的残忍,所以对恶人,千万不要有妇人之仁。 哦,还有一件事,就是狐狸精就拜託李兄帮忙照顾,至於一百八十八牢,曹某就不去了,曹某要去江湖中做些好事,也算是为死在曹某手中的亡魂积点阴德。” 说完这些话,曹汉升在密室中拿了一些金银之后,便扬长而去,其实就在刚才他一直將破界符处於激活状態。 要是点穴不成功,或者李莲花有其他动作,他就立刻开启穿越,之所以这么赌一次,就是因为在山上的时候,李莲花假借醉酒试探过他一次。 不过这一次曹汉升决定主动出击,还好他赌贏了,李莲花看著倒在地上的大欢喜菩萨,然后猛地运动真气一衝,穴道顿时被冲开了,不过他的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他看了看密道的出口,终究还是没有追出去,口中长长的嘆了一口气,“唉,终究还是习武时间太短,心中杂念太多了,若有下次,就別怪李某不讲情面了。” 第十六章 没道德,自然就无拘无束 时间如白驹过隙,十年不过弹指间就匆匆而去,岁月流逝,人自然也成熟了很多,曹汉升看著自己的属性面板,如今也大变了模样。 宿主:曹汉升 年龄:27岁/113岁 属性点:0 天赋:天生坏种【善於偽装自己的真实面目,潜移默化中会形成一切行事以自身利益为重,为达到目的会不择手段的习惯,自带学习能力倍增效果。】 力量:16【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负重、发力约10kgf(千克力)】 敏捷:14【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移动速度和反应速度。】 精力:15【每加一点,会增加精神强度、精神恢復速度。】 抗性:19【每加一点,会降低因身体受伤、中毒、受魅惑等带来的影响。】 道具:破界符(已绑定);银钱折合银子3027两8钱;月影剑;鸡鸣五更散;我爱一条柴;土製爆破弹;(其余略省) 技能:扬州慢『大成/凡阶四品上』;洗经伐髓诀『大成/凡阶三品中』;月影流光剑『大成/凡阶三品下』;月影踏波『大成/凡阶三品下』;千叶手『大成/凡阶三品中』;(其余略省) 空间:1m3【不可装载活物,除奖励物品,其余物品均不可跨世界携带,否则会被跨界能量撕碎。】 【温馨提示:根据宿主参与剧情程度,等剧情结束后结算奖励,参与剧情越多,获得奖励越多,不参与、未完成剧情,没有任何奖励。】 这十年曹汉升过得很充实,前三年他哪都没有去,一直都待在旧厝山中,他曾亲眼看著李莲花带走了狐狸精,用从刘家弄的银子打造了一座可移动小楼,起名莲花楼。 虽然他也想去浪跡天涯,但是他清楚地知道,同样是浪,有本事和没本事那是两码事情,如今身怀绝世秘籍,肯定要好好修炼。 三年的时间,他就將扬州慢、基础剑法、洗经伐髓诀都练到了大成境界,然后才走出了旧厝山,开始找一些江湖门派进行挑战切磋。 这个过程足足进行了將近五年,不过他从来没有暴露过自己的姓名,不论输贏基本上每次都是打完就走,也从来不在外宣扬自己的战绩。 不过江湖中人嘛,有些人总是觉得面子比什么都重要,还有就是有些人觉得同行是冤家,更別说是混江湖的了,曹汉升也因此得罪了一些人,遇过很多次追杀。 对於这种不讲江湖道义的练剑靶子,曹汉升从来都不手软,能当面打贏的,都被他当面就打死了。 即便是有些当面打不贏的,他也会无所不用其极,什么闷棍、下毒、炸药等等手段全上,主打一个报仇不过夜。 就像他遇到的最强对手月影剑客白客凡,虽然一把年纪,但是心眼极其的小,曹汉升第一次挑战他,坚持了一百多招被他击败。 本来这也没有什么,胜败乃兵家常事,可是这老小子见到曹汉升这么天赋异稟,就想著將其收拢在门下当狗,这事曹汉升当然不干了。 这白客凡居然使了阴招,但是他完全没有想到曹汉升的反击那么犀利,一世英名成就了曹汉升的赫赫凶名。 他在蹲坑的时候,被曹汉升用炸药埋进了粪缸,连带著整个月影门也跟著遭了殃,被曹汉升血洗了一遍,门派所有底蕴最终成了曹汉升修炼的资粮。 而曹汉升也得了一个血手剑的諢號,毕竟月影剑客白客凡不是一般人,不少人怀著踩曹汉升上位的想法,追杀曹汉升成了常態,不过曹汉升杀了一波之后,就又回了旧厝山。 这一修炼又是两年,血手剑这个諢號也因此而消沉了下去,不过这也正常,毕竟不是哪一个人都有李莲花这样妖孽,诈死这么多年还有人记得。 经过这些年的江湖生涯磋磨,曹汉升看著自己十年前的四维属性点数46,到如今的四维点数64,岁数上限也从95岁变成113岁,就是不知道跟李莲花打,谁能贏。 从內力上来讲,自己融合了不少內功,將內功的等级境界从凡阶四品下,推到了凡阶四品上,其余如剑法、轻功等,也融合了不少『练剑靶子』的精髓,品阶也都有提升。 但是曹汉升知道,自己在进步,李莲花肯定进步更快,因为他身上的碧茶之毒一直折磨著他,一般人中毒一个月就死了,可是十年过去,他还活得好好的,內力怎么可能会不进步呢。 不过眼下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如今已经是庆隆九年四月,曹汉升隱约记得剧情开始的时候是夏天,是时候去找李莲花了。 想要参与剧情拿到奖励,跟著李莲花自然是必须的,另外李莲花身上还有相夷太剑和婆娑步两门武功,要是能给他薅出来,那可就更爽了。 至於说逮住李莲花这一只羊薅羊毛道德不道德,那根本就不是曹汉升关心的事情,没有道德这种东西的人,怎么会被道德二字裹挟呢? 曹汉升说走就走,从旧厝山赶去了漳州,这里是风火堂的地盘,为什么来这里,因为曹汉升依稀记得剧情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一到漳州城,曹汉升还没有怎么打探,就探听到了莲花楼的消息,毕竟李莲花现在可是鼎鼎大名的神医,不过他並没有著急上前相认,还要等一个合適的时机。 这时机来得很快,三天后曹汉升看著李莲花刚从吉祥肉铺老板那里讹了一块肋排,刚回到莲花楼,就被风火堂的管事给堵在了门口。 “你就是神医李莲花?” 李莲花看到这些人身上风火堂的標誌,又见他们一个个拿著兵器囂张跋扈,心中自然明了这些人是来干什么的。 “不是,我就是路过。” 可他声音还没有落,就被路过的一个邻居给戳穿了身份,李莲花表情那叫一个尷尬,只能呵呵笑了一声,就连风火堂这个管事都替他感到尷尬。 “李神医,你就別装了,去年三月,是不是你在益州铁甲门,將气绝的三公子施文绝救活了?” ps:感谢书友【天下雷帝】的彩蛋章打赏鼓励,会长会保佑你中888888点幣的大奖,其他老铁们也加油啊,评论彩蛋章和新年一封信的单章,可以参与集卡抽奖!!! 第十七章 十年时间,十件事 李莲花听到这话,表情无奈的摸了摸鼻翼,“嗯,益州铁甲门,好像之前真的去过,实在不好意思,我这人记性不太好,可能有吧。” “我要你帮我救一个人,一个死人,”那管事的一说完,手中的八棱大锤一挥,旁边两个风火堂的嘍囉,推著一辆推车,上面放著一个棺材,『吱呀』一声推开棺材。 李莲花伸头一看,里面那人是谁他自然是知道的,不过他冷哼了一声,“大哥,街头左拐向东八里地有座义庄,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我觉得你把他烧了,等他投胎之后,来世再相见或许会快一点,对了,那边王铁匠还等著我去正骨呢,告辞。” 那风火堂管事,见他这般不识抬举,衝著手下摆了摆头,示意他们上前拦住李莲花,风火堂的两个嘍囉见状,快走几步,拔刀就架在李莲花的脖子上。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李兄,需要帮忙吗?” 说话的人自然是曹汉升,李莲花和风火堂的人听到这个声音,立刻转头朝著曹汉升看了过来,只见一个身穿月白道袍,俊俏得不像话的道士似笑非笑的看向这边。 李莲花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是曹汉升,不过还是被他这般打扮的风姿惊艷,十年未见还真是物是人非,不过不等他开口,风火堂那管事就三两步走到前面。 “在下风火堂雷军,不知道阁下是谁?” “风火堂,呵呵,没听说过,不过这李莲花是在下的朋友,不管我这位朋友为什么得罪了你们风火堂,你们最好放了他,要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既然阁下要跟风火堂过不去,那就別怪雷某不客气了,”说完这话,衝著手下一挥手中大锤,“上,拿下他。” 曹汉升看著衝上来的几人,身形一动,好像是隨风弱柳一般,那几人还没有看清楚他怎么出手,人一个个的已经倒在了地上,而曹汉升也到了雷军面前,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速度之快,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就连李莲花都为之而震撼,这还是十年前的那个曹汉升吗,看来当初自己没有看走眼,这般资质还真是逆天。 “现在冷静了吗?” 雷军现在是一动都不敢动,自己那些手下武功不高自己知道,但是胜在数量多,可刚才就是这只手几个呼吸就將他们尽数击倒,如今这手距离自己的喉咙一尺都不到。 “阁下息怒,这,这都是误会,我们就是请李神医帮我们救一个人,江湖上谁不知道李神医能活死人、肉白骨,这个人对我们风火堂很重要,还请阁下能理解一二。” “请人,也没有这么请的吧,李兄,你是什么意思,要是你愿意的话,自是不用拦著的,要是你不想去的话,直接开口也无妨。” 其实曹汉升知道,棺材里躺著的妙手空空,是为李莲花去偷风火堂的东西,李莲花看到这个情形,知道不开口也不行了。 “曹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要不然让我救个试试,你就放了这位风火堂的兄弟吧,我相信他也是著急救人。” 听到李莲花这么说,风火堂的雷军大喜过望,“李神医高义,只要李神医能救活这个人,我们风火堂欠李神医一个人情。” 曹汉升也收了手,“只要李兄愿意,曹某自然无所谓的,没想到李兄如今有这般大的名头,还真是可喜可贺啊。” 李莲花並没有接话,而是衝著风火堂的雷军拱了拱手,“雷管事,我看不如这样,你们先找个客栈歇下来,如今这位朋友已经气绝,想要救治非常困难。 需要准备很多东西,我呢,如今又来了朋友,今天肯定是没有办法救治了,要不等到明天你带著人来我这莲花楼,我再行救治。” 雷军看了看曹汉升,又看著李莲花,若说之前他还想著挟持李莲花,但是现在有曹汉升在一旁看著,他也只能点了点头。 “李神医,那就拜託了,等到明天一早我们再过来。” 一行人拉著棺材就这么走了,李莲花这才转身看著曹汉升,“自从刘家一別,已经有十年未见曹兄了。 不过李某如今容貌大变,曹兄还能认出李某,看来曹兄还真是有心人,而且还能在这里找到李某,曹兄不是专程来找李某的吧?” 对於李莲花的警惕,曹汉升能理解,毕竟当世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並不多,况且有刘家集那一档子事情,自己又这么直接找上来。 他要是没有一点戒备的反应,也不是曾经的李相夷了,曹汉升笑了一声之后,衝著李莲花拱了拱手。 “不瞒李兄讲,曹某还真是专程来找李兄的,这十年来曹某一心练武,也行走江湖数年,愈发知道当年李兄对曹某的恩情,这一份恩情曹某若是不报,那还是人吗? 而且当年李兄虽说要把曹某送进百川院一百八十八牢,但是在旧厝山和刘家,李兄都给了曹某逃走的机会,曹某那区区粗浅点穴功夫,可点不住身怀扬州慢奇功的李兄。” 对於曹汉升,李相夷是有些特殊感情的,毕竟也算是他的传人,虽然为人有些不似江湖正道,但也不是什么大恶之人。 “报恩就算了,若说是恩情,当年若不是曹兄,恐怕李某已经死在东海边上,咱们算是扯平了。 至於当年要送曹兄入百川院的一百八十八牢,那也只是李某当初的想法,经过这十年的江湖流浪,让李某明白当初李某有些过於矫枉过正,你就当李某从未说过吧。” “李兄胸怀宽广,那是李兄的事情,但是曹某不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李兄给了曹某十年的逍遥日子和这一身的武功,这恩必须得报。 曹某知道李兄武功天下第一,歷经这十年江湖磋磨,想必武功一定是更上一层楼,曹某能帮上李兄的机会不多。 但是曹某还是要给李兄许下十件事的约定,等曹某帮李兄办完十件事之后,咱们之前的恩情才算是一笔勾销。” 听曹汉升说得这么认真,李莲花的內心戒备並没有放鬆,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十年前的他,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十年时间,十件事。 呵呵,曹兄倒是算计得妥帖,那是不是说李某无论让曹兄做什么事情,曹兄都会按照李某的意思办呢?” 第十八章 两个男人之间的极限拉扯 曹汉升一听李莲花的话音,就知道他並没有接自己的招,可能只是顺水推舟的想用这十件事之约,让自己离他远一点。 “李兄,你是知道曹某的,对自己的小命一向看得很紧,曹某也是了解李兄的,相信李兄一定也不会强人所难,让曹某做一些违背心意的事儿。” “呵呵,曹兄还是跟当初一样,永远都是那么的直率,算了,远来是客,曹兄能来是李某的荣幸,这十年来李某一直念著曹兄的厨艺,这块肋排就交给曹兄处理了。” “这算是十件事之一吗?” “曹兄自己看著办就好,你说算,就算。” “哈哈,李兄也比之前风趣多了,曹某就是开个玩笑,这块肋排肥瘦相间,一看就比较適合红烧,李兄,肉有了,酒有没有?” “自然不会让曹兄失望,朋友来了有好酒嘛。” “那就好,今日一定要和李兄一醉方休,对了,风火堂那边要不要曹某掺乎一手,保证一点后患都不会留下。” 这事李莲花肯定不能让曹汉升掺乎,毕竟指使妙手空空去偷东西,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关键曹汉升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李莲花多少有些拉不下脸来。 “这个倒是不用曹兄帮忙,李某自己就能处理,曹兄,有件事不知道李某当不当问,我看你的步法有些眼熟。 看上去有些像两年多前,被血手剑灭掉那个月影门的独门轻功月影踏波,而且我听说那个血手剑七年前初入江湖的时候,一手刺剑用得是炉火纯青。” 曹汉升並没有回答他,而是在莲花楼里走了一圈,在上二楼的楼梯边上有一根柱子,柱子上有一道剑痕,他用手摸了一下。 “李兄,你这栋莲花楼用的木料也有些眼熟啊,怎么看上去像是月山村乱石滩的那半截大船的料子。” “曹兄还真是好眼力,这木料还就是当初那半艘大船的木料,不过曹兄眼神这么好,有没有认出来这条狗?” 李莲花话说到这里,衝著狐狸精吹了一声口哨,那狗子立刻就跑到他跟前在腿边上来回磨蹭,曹汉升仔细一看,佯装好奇。 “莫非这是当年那只狗? 十年时间还真是沧海桑田、物是人非,都说狗恋旧主,我看著狐狸精还真是有点白眼狼,完全把我给忘了一个乾净。” “毕竟十年时间还是太长了,狐狸精按照人的寿命算,已经是老年人了,老了难免有些糊涂,不记得曹兄也是理所当然的。” “它还是小的时候可爱一点,不过李兄这莲花楼是真不错,很有生活气息,看来李兄这些年真的变成李莲花了呢,能返璞归真,当真是可喜可贺。” “倒是曹兄变得不一样了,这一身的道袍一看就是世外高人,就是不知道曹兄的厨艺有没有落下。” “別的不敢说,厨艺这方面李兄还是可以期待一下的,”说这话,曹汉升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开始收拾起那一块肋排。 一块肋排被曹汉升做成了两个菜,一个红烧一个燉汤,加上李莲花的存货,勉强做了六个菜,眼睁睁看著食材变成香喷喷的大餐,李莲花別提有多羡慕了。 “还得是曹兄,不过李某记忆中最好吃的菜,还是曹兄在月山村给李某做的那一桌子海鲜,那味道李某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说明李兄是个长情的人,菜好了,酒呢?” 听到曹汉升的问话,李莲花从一处壁橱中拎出两坛酒,“这么好的菜,怎么会没有酒呢,那岂不是太暴殄天物了。” 曹汉升接过一坛酒,拔掉酒罈的木塞子,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好酒,这是扬州府的高邮老窖,最少存了十年以上时间,倒是让李兄破费了。” “曹兄还真是懂酒之人,人生能有几个十年,能与曹兄共饮此酒,也是缘分到了,当年若不是曹兄出手相救的话,哪里还有这个十年呢?” “李兄这么说,还真是让曹某惭愧了,当年曹某多有得罪,还望李兄大人有大量,曹某敬李兄一碗,先干为敬。” 曹汉升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之后,衝著李莲花虚敬了一下,便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碗看著李莲花。 “曹某知道李兄想知道什么,从大欢喜菩萨那密室离开之后,曹某並没有离开那旧厝山,而是去了旧厝山的深处,在那里一呆就是三年。 然后曹某就化身道士无名子开始行走江湖,不到五年时间在大江南北一共挑战用剑好手七十三位,其中败了三十九场,不过后来也都贏了回来。 还有就是其中二十七位死在我手中,更有一十三位连门派都被曹某给灭了,其中就有李兄说的月影门。 也正是因为那一战,曹某也受了不轻的伤,更是得了一个血手剑的諢號,但也被人到处追杀,都想拿著曹某的项上人头扬名立万。 不过曹某没有给他们机会,杀了一批人之后,就又重新回到旧厝山继续修炼,通过这件事曹某突然觉得,当年救李兄那件事其实微不足道,因为李兄给了曹某活下去的本钱。 若是没有扬州慢傍身,曹某肯定早就不知埋骨何处,更不可能在这莲花楼中跟李兄喝酒忆往昔,曹某这次出山,就是为了报答李兄恩情,十件事之约请李兄勿要推辞。” 听著曹汉升轻描淡写地说著那些刀光剑影的事情,李莲花心中不禁有些不是滋味,人真是最善变的呢,若是当年的自己,这酒决计是喝不下去的。 “曹兄还是一如当年那般狠辣,而且手段上也甚是灵活,江湖上都说曹兄是十大难惹高手之一呢。” “都是些许风霜罢了,李兄说得太客气了,那个时候江湖上谁不知道道士无名子乃是一个无耻之徒,不过有人比曹某更无耻。 那月影剑客白客凡为了追求长生,身为河朔之地的一方豪强,居然生饮童男之血,为了满足他的需求,家里养了七八十个血奴,被他定时喝血。 还有青山剑狂,明面上是人人称道的活孟尝,背地里却是人人喊打的黑蜂十二盗带头大哥,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当时曹某就知道李兄恩情何其难得。 当年若不是李兄为人仁义,若是换了別人,莫说教授曹某武功,不杀曹某灭口就已经是曹某烧了高香了。” 曹汉升的话虽然说得慷慨激昂,但是李莲花已经不是当年的李相夷了,只是给自己倒了一碗酒,衝著曹汉升敬了一下。 “敬曹兄,只是可惜啊,李某已经没有当年的心气了,现在想想当初李某做得也是有些过激,从今以后咱们恩怨两清了。” ps:感谢书友【甄傍】、【小小的一片山】的彩蛋章打赏,预祝二位老铁必中888888点幣大奖、马年行大运。 第十九章 苟富贵、勿相忘 两清? 呵呵,做梦。 老子从旧厝山跑到这漳州,难道就是为了给你两清的吗? “唉,看来李兄还是著急跟曹某划清界限啊,也是,毕竟曹某这些手上沾染了不少人的血,不过曹某敢说,死在曹某手上的人都有可恨之处。 不过欠李兄的恩情,曹某依旧会铭记於心,那十件事之约曹某也记在心里,等到李兄需要的话,曹某隨时出手,在所不辞。 算了,曹某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既如此,曹某今日借花献佛敬李兄三杯,三杯之后,曹某与李兄再见便是路人了。” 曹汉升不等李莲花说话,duang、duang、duang一连干了三碗酒,然后再看了一眼李莲花,起身就要朝著莲花楼外走,李莲花见此稍微一愣,但是赶紧站了起来。 “曹兄莫急,李某虽说要恩怨两清,但曹兄也不必如此决绝吧,倒是显得李某不懂待客之道了。 没想到十年未见,曹兄的性子比当年急了不少,可能是李某没有说清楚,李某的意思是十年前的事情既然已经过去十年了,那就让它们过去吧。 如今李某已经不是十年前的李相夷,只是一介江湖游医李莲花,过往的一切恩怨都隨著李相夷沉入海底。 可是这碧茶之毒如附骨之蛆,如今李某已经时日无多了,所以只想著独自走完最后一段路,要是能在最后这一段时间找到师兄的遗骸固然好,要是真找不到,那也是天意。” “不管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的今天,李兄都是曹某敬佩的人,找尊师兄单孤刀遗骸的事情曹某一定不遗余力,这算是一件事,可否?”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曹汉升的这个反问,把李莲花好不容易酝酿的氛围给破掉了,他忍不住笑了一声,“曹兄,你依旧如以往般风趣,多谢曹兄帮忙,我敬你。” “请。” 二人接著又坐下开始吃菜喝酒,不过没有再说江湖上的那些事儿,而是开了一场技艺研討会,曹汉升说厨艺如何提升,李莲花说著如何在屋里种植蔬菜。 酒尽,人也微醺,夜色倒是正浓,曹汉升起身出了莲花楼,不一会儿就到了风火堂停尸的那个客栈后院,从怀里摸出一方黑色面巾蒙在脸上,飞身就上了房顶。 站在房顶上看著后院里放著的那具棺木,边上屋檐之下还有两个风火堂的嘍囉坐在一起聊天打屁。 “这尸首有什么好看的,说实话我不信那个什么李神医真的能把死人救活,江湖上吹牛逼的多了,咱们管事的还號称霹雳游龙呢,不一样被那个谁一招捏住脖子了。” “你这话可不敢乱说,老话不是说了嘛,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那什么李神医真管用呢,咱们风火堂这次丟的东西太重要了,咱们管事也只能拼一把。” “哼,说来说去,不还是咱们倒霉,拉著棺材跑来跑去的,我就是在想啊,要是能有一个江湖高手能收我为徒的话,哼哼,谁敢指使我,我捏死谁。” “说得有道理,你小子心气倒是不低,將来真有那么一天,苟富贵、勿相忘啊,不说別的,让我能平安带著小翠回老家就行。” “那必须的啊,你可是我哥。” 听著这两个嘍囉的对话,曹汉升飞身而下,轻飘飘就像是一枚落叶一般落在二人的身后,然后每人玉枕穴上挨了一指头。 然后曹汉升把他们身子摆好位置,就去了院里打开棺材,拎出妙手空空的『尸体』,再合上棺材之后,再之后趁著夜色將其放在了莲花楼前的空地上。 曹汉升没有再莲花楼,也没有给李莲花留什么话,而且也不打算跟著他去嘉州,有时候黏得太近,反而会有麻烦,更何况西北有个少女等著自己救命呢。 等曹汉升消失在夜色中的时候,李莲花才从莲花楼里走了出来,再好的酒,也喝不醉两个心里都有事的人,他看了一眼曹汉升消失的方向,然后就给妙手空空扎了几针。 “行了,別装死了,起来吧。” 妙手空空这才从地上坐起来,一边活动著筋骨,一边看著李莲花,“我不应该在风火堂的吗,怎么到了你这莲花楼,李莲花,你也不简单啊?” “你就別变著法子探我的底了,我不过是一条孤魂野鬼,至於为什么你在这里,那得多亏我一个朋友帮忙,欠你的人情我还了,以后咱们可就两清了。” “清,必须清,不过有一说一,这风火堂的人真不是东西,他们是靠著做山贼起家,五年前强行借走了施家的秘诀,施家没办法才找到我,让我帮他们偷出来。 幸亏有你啊,要不然我可真的就死在风火堂了,李莲花,谢谢你啊,虽说咱们现在人情两清,但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呢,隨时给我捎个信,我一定不会推辞。” “以后的事情以后说,我的东西呢?” “嗐,你这人,真没意思,”妙手空空一边说,一边从身上摸出一本书,和一个钱袋子,递给了李莲花。 李莲花接过东西,隨手翻了一下那本书,然后又从钱袋子里拿出五两银子,“这是我师父之前收藏的菜谱,不知道怎么就到了风火堂的手里。 没办法,我就喜欢这一口吃的,”然后他亮了一下手里的那块银子,把钱袋子又丟了回去,“这么多就够了。” “李莲花,你这人真奇怪,偷菜谱就算了,银子对半分你也不要,不过说你大方吧,別人就是欠你一文钱,你也得追到天涯海角。” “呵呵,钱嘛,都喜欢,可是我的诊金就是五两一次,多一文不要,少一文我也不答应,如果没有別的事情,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还真是用人脸朝前,不用人脸朝后,走了,哦,对了,我想问你一句话,李莲花,你是不是在找金鸳盟的人?” 听到妙手空空的话,李莲花眼神犀利看著他,虽然没有说一句话,那眼神里的杀机告诉妙手空空,要是不说清楚的话,今天怕是要死在这里。 “哎呀,不好意思,职业习惯,你这人真逗,就你这莲花楼翻上三遍,也翻不出什么好东西来,只是一时好奇而已,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告辞。” 说完一点都没有拖泥带水转身就走,但是在走出几步之后,“李莲花,如果你真的在找他们的话,嘉州灵山道场可能会有你想要的消息,不用送了,再会。” 妙手空空说完飘然而去,看著他身形完全消失在夜色中,李莲花口中念著,“嘉州,灵山道场,难道是灵山派有问题?” 第二十章 老人、小孩、出家人、乞丐 人算不如天算,就在李莲花收拾傢伙什准备出发去嘉州的时候,风火堂的人找上门来了,他们直接將莲花楼团团围住。 “李莲花,你可以啊,居然敢算计到我们风火堂的头上,妙手空空在哪儿,今天你如果不把他交出来,就別怪我们风火堂不客气了。” 李莲花看到这些人也觉得有些晦气,要是早一会走就好了,这么多人看著自己,也不好出手啊,他不由怀念起曹汉升来了。 “这位朋友,不是说好今天去给你那位死去的朋友治病吗,怎么就算计你们风火堂了呢,还有啊,你说的妙手空空是谁,我都不认识他,怎么给你交出来啊?” “装得还挺像,妙手空空就是昨个被我们装进棺材的那个狗东西,他偷了我们风火堂重要的东西,而且我们查清楚了,你跟他早就认识,要不是你的话,谁能救他?” 神医的名声居然成了捆绑自己的枷锁,这是李莲花没有想到的,他稍微思索了一下,“这位朋友,你想啊,要是我救的他,我为什么会等到你们来围住我?” “那我不管,江湖上也只有你才能救活死人,你和他又是旧相识,只能是你救了妙手空空,如果找不到他的话,只能请你去我们风火堂做客了。” 这话说得李莲花自己都觉得逻辑严谨,就在他想著等出城之后再脱身的时候,突然看到三个人骑著马路过莲花楼前,带头那个腰里掛著的那块百川院刑探腰牌很显眼。 李莲花眼珠一转,突然大喊一声,“不是我,”然后衝著风火堂那管事的雷军冲了过去,然后就被雷军一掌『拍飞』了出去,至少飞出去快两丈远。 这一下把雷军都给嚇住了,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强的掌力,就在他愣神的时候,那骑著马的三人立刻停了下来,带头那人下马到了李莲花身边。 “少侠救命啊,他们要杀我,救救我。” “不要怕,有我在,没有人敢杀人。” 下马这人正是天机山庄少主方多病,见到这么多人围殴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顿时正义感爆棚,这才有了他下马给李莲花撑腰的动作。 “风火堂办事,还请少侠莫要多管閒事。” “呵呵,这个閒事我还管定了,”说著话,方多病把腰间掛著的百川院刑探腰牌亮了出来,“我管你什么堂,看看这个,百川院。” “你,你是百川院的刑探,”雷军心中顿时有些乱,百川院虽然声势早就不是十年前的四顾门时那般如日中天,但是也不是风火堂可以惹的。 “哎呀,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原来是百川院的兄弟,在下风火堂雷军,只是我们风火堂並未犯事,不知百川院要跟我们风火堂过不去啊?” 这前倨后恭的姿態,让方多病的自豪感更加的爆棚了,“什么误会不误会的,刚才我可是亲眼看到你出手行凶,以多欺少,不公,以武功欺负弱小,不义。 这不公不义的事情,我们江湖刑堂百川院自然是遇到一件管一件,十三年前朝堂与四顾门有约,江湖爭斗归四顾门管,如今虽没有了四顾门,你们就敢小瞧百川院了吗?” 雷军听完这话想骂娘,混过江湖的都知道,老人、小孩、出家人、乞丐这种看起来很惨的人都不好惹。 不过这些人虽然不好惹,但是最难惹的还不是这一类人,而是初出茅庐的江湖少侠,正义感太足,尤其是这种有背景的江湖少侠。 “这。。。” 不过没等雷军说话,李莲花就开口了,“好,说的好,少侠不愧是江湖刑堂百川院的刑探,你来的正好,他们,他们滥杀无辜,还要杀我灭口,还请少侠为我做主。” 在李莲花的插科打諢之下,方多病更加的上头了,风火堂的雷军一看这架势,只能先退避三舍,百川院真不是风火堂能惹得起的。 在江湖上混,身手可以很差,但要是没有眼力价,那只有等死的份了,再说了,风火堂的事情是风火堂的,命可是他雷军自己的,不过狠话还是要放。 “百川院我们惹不起,但是江湖道义自在人心,这件事我们风火堂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等我们调查清楚,一定会找百川院要个说法,走,我们撤。” 雷军一挥手,风火堂的人便跟著匆匆而去,看著这些人的背影,方多病走到李莲花的跟前。 “李莲花对吧,你以后还是要脚踏实地一点,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医招牌,可不是那么好掛的,一不小心就会惹事。 江湖可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这次是你幸运遇到了本少爷,要不然你被风火堂的人给杀了,就算是我们百川院给你报了仇,你也活不过来了。” “好的,多谢少侠,你的教诲李某必定铭记在心,这漳州我是不能待了,咱们就此別过,后会有期。” “哎,你急什么,那些风火堂的人虽然走了,但是肯定在暗中盯著你,要不等我吃完饭的时候护送你一程啊?” “不敢劳烦少侠了,再说了咱们有可能不同路,风火堂的人虽然不给李某面子,但是不敢不给百川院和少侠的面子,告辞。” “那行吧,既然你执意要走,我也不拦著,如果你真的遇到麻烦,嗯,就报我方多病的名號,我这名號虽然现在还不响亮,但是將来必定能名震江湖。” “那是肯定的,就衝著方少侠这般有侠义之心,將来前途自是不可限量,李某在此祝愿方少侠早日施展胸中抱负。” 方多病看著驾著莲花楼匆匆而去的李莲花,长长的嘆了一口气,“哎,要是我师父李相夷还在,江湖上怎么还会有风火堂这种角色敢胡来。 算了,早晚有一天师父会回来的,到那时江湖上一定会变得海晏河清,走吧,咱们歇歇脚,抓紧出发去嘉州,今天就不住在漳州了。” “好的,少爷,刚才少爷好威风啊,那风火堂的人一看少爷的刑牌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就嚇跑了,要是庄主知道了,肯定也得夸少爷做得好。” “所以啊,本少爷一定要儘快查明嘉州灵山派掌门的死亡真相,堂堂正正的拿到百川院刑牌,做个真正的刑探。” “少爷一定可以的,少爷最厉害了,到那时说不定庄主会改变主意呢。” 听著隨从和侍女的吹捧,方多病不知道有多开心,而出了漳州城的李莲花,又遇到了风火堂的雷军。 “李神医,咱们又见面了,这是要去哪啊?” 第二十一章 夜探玉城后山 李莲花看著得意洋洋的雷军,又看了看这荒郊野外,见四下无人,根本就没有跟他多话,直接出手將雷军和他带著的人统统击倒在地,然后驾著莲花楼朝著嘉州而去。 倒在地上的雷军直接傻眼了,难怪人家敢顶著神医的招牌在江湖上行走,原来人家手上的功夫也不弱啊,不过这个事情没完,要怪只能怪百川院那个毛头小子碍事。 他看著倒在地上那群风火堂的嘍囉,心中暗忖妙手空空跑了,李莲花也跑了,关键是风火堂丟的东西没找到,自己要是这么回去肯定得吃掛落,说不定还会有別的处罚。 这肯定不行,必须要想个办法才行,他思索一番之后,眼下也只有那个百川院的臭小子可以抗事了,简直是一个完美的背锅对象,就他了。 “起来,走,咱们回城算帐去。” 漳州城的热闹曹汉升不知道,即便知道也不想管,此刻他正骑著马朝著位於大熙西北的玉城奔驰,到玉城的时候已经过了半个月。 这玉城虽然地处西北苦寒之地,却因盛產美玉,又以玉器贸易闻名,城中建筑多採用白玉石材,街道宽阔、商贾云集,一派繁荣景象,城市不算很大,约莫有五六里地见方。 玉城城主姓玉,因为上任老城主到死都没有生下男丁,如今这玉城城主之位由玉家大小姐玉红烛的上门夫婿玉穆蓝担任。 这玉穆蓝原本是落魄的蒲家少爷,读书习武都不行,仗著一具好皮囊入赘玉家,虽说是城主,不过他只是摆在明面上的傀儡,真正的权柄依旧由玉家大小姐玉红烛捏在手中。 至於玉家的二小姐玉秋霜虽有一半家业,但是並未参与玉城管理事务,因为长相美艷动人,是西北有名的美人,为了稳固玉城的贸易地位,被玉老城主很早就许配给了当朝宰相之孙宗政明珠为妻。 有来自朝堂的助力,加上玉红烛的善於经营,玉家统领的玉城,手里可是攥著此地將近六成的玉矿开採和贸易,富可敌国不敢说,但绝对是一方豪强。 了解了一些基本信息之后,曹汉升並没有想著探访城主府,而是在客栈住下之后,趁著夜色去了玉城的后山,看过莲花楼的都知道,此刻金鸳盟盟主笛飞声就在此地闭关。 玉城的后山不算险峻,此地的气候虽不似江南般温润,但这里的山林相当茂密,放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在火摺子的照耀下,还有一层有些灰暗的薄雾。 曹汉升定睛一看,这哪里是什么雾气,而是密密麻麻的小飞虫,想来这就是金鸳盟药魔成名手段生死瘴。 对於这种危险东西,曹汉升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贸然出手的,因为他时刻谨记著一点,那就是自己只有一条命,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逞英雄那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曹汉升朝后面退了退,然后打算回到客栈从长计议,可就在这个时候,从远处传来一些动静,他赶紧熄灭了火摺子,身形一晃就到了一棵大树的后面。 他屏住呼吸看向来人,这人正是玉城城主夫人玉红烛,只见她先是在她自己身上撒了一些药粉,然后在胸前点了两下,封住了肺俞穴和中府穴,便朝著密林里面而去。 看来这里是入口无疑了,点穴曹汉升是会的,但是那药粉恐怕不好弄,那就再等等,等一个合適的时机,想到这里之后,曹汉升径直便回了城中客栈。 洗漱一番之后,他算了算时间,这个时候李莲花应该和方多病在嘉州办案了吧,其实灵山道场的案子,曹汉升也想参与一下,毕竟是剧情之一嘛。 可惜李莲花那傢伙警惕性太高,再加上玉家二小姐死的著实有些可惜,所以曹汉升才决定先来玉城救了那二小姐,这姑娘在这个剧中,应该是最悲催的吧,著实有些不该死。 可惜曹汉升不知道,李莲花这货因为没有在漳州被风火堂绊住三天时间,因此去嘉州灵山派的时间就早了三天。 至於方多病因为被风火堂雷军追责,被百川院记过一次,又將他转正刑探的標准提高不少,以前是独立办一个案子就可以转正,现在变成了独立办三个案子才能转正。 本书首发????????s.???,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让他对李莲花有些恨得牙根痒痒,发誓一定要將他抓进百川院受审,不过他还是年轻,在李莲花的一番操作之下,变成了二人一起查案。 经过二人齐心协力,灵山派掌门人王青山被杀一案顺利破获,凶手正是隱姓埋名潜伏在灵山派的金鸳盟奔雷手辛雷,李莲花也因此得到了一些金鸳盟的线索。 方多病一看李莲花居然是个破案高手,就想著跟李莲花携手行走江湖,但是李莲花怎么会有功夫陪他玩,在他倾诉心中所想的时候,李莲花一包药把他放倒,然后丟在了路边。 他驾著莲花楼也朝著玉城而去,而方多病被李莲花耍了之后非常生气,但是对於李莲花的身份有了更多猜测,甚至怀疑他就是金鸳盟的药魔。 综合分析从奔雷手辛雷那里得到的线索后,方多病一主二仆也朝著玉城而来,他一定要抓住李莲花,若是他真是药魔的话,说不定自己就不用三个案子才能转正了。 翌日,曹汉升看著从城主府出来的玉秋霜和其闺蜜云娇,二人在护卫的保护下,在玉城的大街上逛街,边走边聊好不热闹,还別说,玉秋霜长相確实有些动人。 “秋霜,这次宗政公子来玉城,是不是来確定婚期的啊?” “哎呀,云娇,你烦死了,我才不要嫁给那谁呢。” “真的假的,人家宗政公子出身名门,无论是武功才学样貌都一等一的人物,你確定不要嫁,难道你有喜欢的人?” “別胡说好不好,咱们出来玩,就別说这些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他的婚事,是我爹当年还在的时候定下的。” “是啊,咱们这些所谓的大家闺秀,婚嫁的事情怎么可能由咱们自己说了算呢,不过你还好,至少宗政公子是一个良配啊。” “云娇,你怎么了,难道云老爷给你定的张家你不满意,张家在咱们玉城地界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张公子还是举人呢,將来你可是官太太呢。” “將来的事情谁知道呢,算了,不说这些了,咱们看看胭脂去吧。” “走吧,佰草集的胭脂又上了新货呢,咱们去看看。” 曹汉升就輟在不远的后面,看著这一对闺蜜,还真是讽刺,一个真心实意、天真烂漫,一个则是居心叵测、两面三刀,果然需要自己拯救啊。 第二十二章 要活的,还是要死的? 曹汉升在玉城守了三天,在第四天傍晚的时候,终於看到宗政明珠和玉红烛一起出现在了后山,而恰在此时,玉秋霜也在后山採花,就是这么巧。 至於为什么玉秋霜一个大家闺秀,傍晚时分孤身一人在后山採花,曹汉升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她就在那里了,只能说武侠世界的人都是艺高人胆大。 玉秋霜看到自家姐姐和宗政明珠的一瞬间,居然想要上前打招呼,可是当她看到二人的手是牵著的时候,她惊呆了,手中的花散落了一地,赶紧捂著嘴蹲在一边。 虽然动静不大,可还是被宗政明珠听到了动静,甚至看到玉秋霜衣服的一角,不过他没有声张,也没有提醒玉红烛,甚至故意把玉红烛搂在怀里。 而玉红烛则是很不满的把他推开,二人就这样纠缠著向前走,玉秋霜看著自己的未婚夫和姐姐这种举动,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两人的关係不简单。 儘管她对自己的亲事不是很满意,但是自己的未婚夫和自家的姐姐搞在一起,还是让她这个涉世未深的少女难以接受。 就在她忍无可忍將要爆发的时候,曹汉升就像是鬼魅一般出现在她的身后,伸手在她身上点了两下,让她不能说话和有任何的动作。 “二小姐,还请稍安勿躁,咱们近一步说话,如何?” 说著话,曹汉升直接抱著玉秋霜几个跳跃,便到了后山的另一个僻静地方,然后这才解开玉秋霜的哑穴。 玉秋霜看著眼前的曹汉升,这男子一身月白道袍,面容有种说不出的俊朗,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就像是寒潭一般扣人心弦,她差点收不回自己的目光。 “你,你是谁,想要干什么?” “我是谁並不重要,现在不正在跟二小姐说话嘛,至於將来要干些什么,那就要看二小姐的选择了。” “我,我的选择?你是谁?”玉秋霜脸上突然露出有些惊恐的表情,“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来图谋我们玉城的坏人。” “你说的对,我確实也不算什么好人,不过比起你的未婚夫宗政明珠和你姐姐玉红烛搞在一起,我应该算是光明磊落了。” “你连名字都不敢说,这算什么光明磊落,我凭什么相信你,如果你敢对我们玉家不利,我们玉家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们玉家,呵呵,真是个笑话。 你姐姐玉红烛独揽玉城大权,而你不过是即將送出去的那个联姻棋子罢了,甚至你的未婚夫,你姐姐都要先享用一番,还你们玉家,这玉家跟你有关係吗?” “那也是我们玉城的自家事,跟你有什么关係?”说著话,她的眼泪夺眶而出,“你们所有人都一样,都是坏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二小姐,你还真是可怜啊,不过上天无绝人之路,现在机会摆在你的面前,想要改变你的命运吗?” “你要帮我?” “不是,老天都不会救一个不自救的人,更何况是我? 如果你想改变命运,只能自己救自己,所以能帮你的人,只有你自己,二小姐,我再问你一次,你想改变这该死的命运吗?” “我,我,我不知道。” 说罢这话,玉秋霜又嚶嚶嚶地哭了起来,甚至有些撕心裂肺,曹汉升看著她的模样,没有再说话,而是伸手解了她全身的穴道,转身就要走,这可把玉秋霜给整得愣住了。 “你,你,能不能不要走?” 曹汉升看著泪眼迷濛的玉秋霜,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特殊的情绪,好像是那种救命稻草要断的焦虑,不过曹汉升可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不走做什么,你自己都不愿意救自己,谁能帮得了你?” “可我真的不知道要做什么啊?” 见她情绪开始崩溃,曹汉升转身走到她的面前蹲了下来,用手托著她的下巴,认真地看著她的眼睛。 “看来你心中的仇恨还不够,本来对於你这种人,我是不屑於帮忙的,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也確实有些可怜,我便勉为其难地帮你一次,等会你只能看,不能发声,懂吗?” 玉秋霜也不知道曹汉升要做什么,她只听到了曹汉升说要帮自己,別的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一个劲地拼命点头。 曹汉升见此也不废话,伸手抄起玉秋霜就朝著城主府而去,对於怎么进入城主府,曹汉升一点都不担心。 玉秋霜这个二小姐虽然不管事情,但是牌面还是很足的,对於她被人抱著,护卫也都当是看不见,二人不费任何周章就到了城主玉穆蓝的院子里。 这里几乎没有什么守卫,又或者守卫被撵了出去,二人到了玉穆蓝房间的时候,玉秋霜看到自己的闺中好友云娇正在和玉穆蓝卿卿我我。 她的脑瓜子嗡的一声,一时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扭头看著曹汉升,好像是在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不过不等曹汉升回答她,屋里的二人被捉姦之后,別提有多慌乱了,云娇赶紧衝过来抱住玉秋霜,而玉穆蓝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比起懵著的玉秋霜,他更关注曹汉升。 “你是何人,胆敢胁迫我玉家二小姐,看招。” 听到他这声大喝,曹汉升都想给他点个讚,就这种反应速度,难怪能吃上玉红烛的软饭,玉穆蓝嘴上喊著看招,但是身形未动,抬手就是一发游丝夺魄针射了过来。 这是压根就没想让曹汉升活著,可惜他遇到的人是曹汉升,因为他身上可是带著空间的,可以说是暗器的克星,无论你发什么暗器,只要反应够快,都能收到空间之內。 即便是没有空间接收暗器,这游丝夺魄针也伤不了他分毫,玉穆蓝见游丝夺魄针没有建功,又要发射的时候,曹汉升脚下一拧,人就像是鬼魅一般到了他跟前。 然后抓住玉穆蓝的胳膊,直接给他拧成了麻花一样,顺手將游丝夺魄针发射器拽了下来丟在地上,又一掌將他拍飞了出去,整个过程就在短短的几个呼吸之间完成了。 云娇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曹汉升是一个高手,她顺势將玉秋霜搂在怀里,右手掐住玉秋霜的脖子,衝著曹汉升喊了一句。 “住手,不要伤害穆蓝哥哥,否则我杀了她。” 这整个局面的变化,让玉秋霜的脑子更跟不上了,自己的姐姐勾搭自己的未婚夫,自己闺蜜勾搭自己的姐夫。 现在更是被自己的好闺蜜掐住脖子,威胁一个自己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自己真是多余的吗? 不过曹汉升並没有搭理云娇,而是看著玉秋霜。 “要活的,还是要死的?” 第二十三章 黑化强十倍 玉秋霜听到曹汉升问的问题,又想到曹汉升之前说的那些话,这会子她的脑海里也只剩下一个念头,凭什么自己就这么倒霉,她眼神中涌现出一缕疯狂,声音都有些劈了。 “死,我要他们都去死。” “如你所愿,我果然没看走眼,你是个有天赋的,”曹汉升话未说完,就朝著云娇一掌拍了出去,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可是也不能小看了这一掌。 因为掌风里裹挟著一枚游丝夺魄针,这针正是刚才被曹汉升收到空间里的那一枚,此刻它的速度,比那个发射器发射的速度还快。 云娇根本就反应不过来,直接被射中眉心,针又从后脑穿出,『哚』的一声钉在了墙上,她人也像是麵条一般瘫软在地,不过玉秋霜的脖子也被她抓了一道红痕,看来她的手挺有劲。 “瞧瞧,你这个闺中好友比你决绝,她是真的想拉著你一起去死呢,”然后曹汉升指了指玉穆蓝,“他呢,需要我动手吗?” 玉秋霜的脸上表情变幻了好一阵,脸色最终变得有些阴沉可怕,眼神中的疯狂夹杂著戾气,一看就知道是標准的黑化表情。 她先是看了看死在当场的云娇,然后又看著瘫软在地的玉穆蓝,然后用手掌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好像感觉有些疼痛似的。 “他,我会亲自动手,只是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吗?” 曹汉升看著有些黑化疯批的玉秋霜,看来这姑娘被身边人连续背刺之后,已经在精神上杀了之前的玉秋霜了。 “现在才想起来为我是谁,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好隱瞒的,以前在江湖上行走的时候,承蒙江湖同道抬爱,给我起了『血手剑』的諢號。” 听到『血手剑』这三个字,玉秋霜並没有什么反应,但玉穆蓝的表情就像是见了鬼一样,他努力地仰著头,眼神有些惊恐地看著曹汉升。 “你,你,你是血手剑无名子?” “哦,没想到玉城主知道曹某,区区虚名何足掛齿,不过看在你知道曹某名號的份上,等会二小姐杀你的时候,我会劝她给你个痛快。” 玉秋霜虽然有些懵懂,但是她並不是傻子,看到玉穆蓝因为害怕而浑身发抖的样子,也猜到曹汉升绝非一般人。 “秋霜,你不能杀我,血手剑无名子出江湖以来已经灭了几十个门派,从来就没有留下过活口,现在他一定是想图谋咱们玉城基业,你不能上当啊。 秋霜,我是你姐夫啊,今天这一切都是误会,都是云娇那个贱人勾引我的,秋霜,你饶了我,求求你了。” 曹汉升看著玉穆蓝先是给自己泼脏水,然后又语无伦次地向玉秋霜求饶,他站著没有动,而是看著站在一旁的玉秋霜。 玉秋霜惨笑一声,伸手就將地上的游丝夺魄针捡了起来,然后对著玉穆蓝的脑袋咔噠咔噠射了好几针,然后她一把把发射器砸在玉穆蓝的脸上,玉穆蓝直接气绝而亡。 “你也配是我姐夫,我看在图谋我玉城基业的是你吧。” 曹汉升见此情景,心里不禁腹誹,果然是黑化强十倍,女人如果狠起来的话,还真不能用常理去看待,不等他开口,玉秋霜转身看著他。 “无名子,你究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的亲人骗我,我的好友背叛我,我的未婚夫和我姐姐偷情,我可不敢相信你一个外人会好心帮我。”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若是我跟二小姐易地而处,此刻我也不会相信任何人,天下没有白吃的馒头,我自然是不会白帮忙的,確实有几件事情需要你办。” “什么事情?” 听到她的问话,曹汉升摇了摇头,“无论是什么事情,就你现在这个状態也帮不了我,除非你能登上玉城城主之位。” 城主之位? 这人是想要自己杀了自己的姐姐玉红烛,即便她此刻在气头上,可是玉红烛终究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她心中各种念头纷至沓来,脸色也是一会儿青一会红的。 “怎么? 难道你觉得玉红烛拿你当妹妹看了吗,如果她心中有你一丁点的位置,也不会和你的未婚夫纠缠不休。 再说了,你已经杀了玉穆蓝,他再是吃软饭,也是你姐姐的夫婿,而且现在的你,玉红烛会认为你可以放过她吗?” 玉秋霜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阴晴不定,想必心中正在做著各种衡量,曹汉升见此也没再说话,等了好大一会儿。 “玉城一直都是玉红烛说了算,我没有亲信,怎么做这玉城之主?” “你能问出这话,很好,证明你已经做出了决定,现在没有亲信不要紧,只要坐上城主之位,亲信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玉红烛终究是我的亲姐姐,我不想她死在我的手里。” “这个我可以帮忙动手,不过眼下还不是杀她的时候,我有个朋友可能会找她打听一些事情,暂时她还不能死。”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想让她活著。” “那你隨意,你们玉城的家务事,我也不想掺和,还有別的事情吗?” “没有了。” “那走吧,是时候去会会你姐姐玉红烛了。” 翌日清早,玉秋霜拿著城主令召集了所有手下,当堂宣读了玉红烛的『亲笔手书』,大体意思是她厌倦了这种生活,从今天起將玉城城主之位交给玉秋霜。 玉红烛当然没有这么好说话,不过在曹汉升的面前,她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这种突兀的命令所有人都不信。 尤其是那些玉红烛的亲信,吵嚷著说这是乱命,玉红烛一定是遭遇了不测,猜得挺对,曹汉升一点废话都没有,直接將那些跳出来的人击杀当场。 “诸位,玉城是玉家的玉城,如今二小姐临危受命,如果有人胆敢不尊二小姐的命令,这些人就是下场,二小姐担任城主,还有反对的吗?” 剩下的那些人,被曹汉升不吭声直接开杀的雷霆手段镇住,互相看了一眼之后,齐刷刷地跪在地上看著玉秋霜。 “我等参拜城主,” “都起来吧,从今天起,我玉秋霜便是玉城城主,希望诸位一如既往的对玉城忠心耿耿,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我等谨遵城主之命。” 城主即位肯定不是说说而已,內部需要处理很多事情和人,外部的关係更是要重新梳理,不过玉秋霜好像不急似的。 此刻她认真地看著曹汉升,虽然她心中依旧有些不相信他,可是他的一举一动又让她心中非常的安定,就像是一座大山。 “无先生,如今我已经坐上城主之位,你究竟想让我做什么?” 第二十四章 这人真是太变態了 表现还不错,多少有点城主的味道了,曹汉升摆了摆手。 “不急,先去见见玉红烛和宗政明珠吧,有些事情你需要知道,等你听完之后,我相信你就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另外,我不姓无,姓曹,名汉升。” “好,我听曹先生的。” 玉城地牢是玉城最为隱秘的地方,只是一般人不知道这地牢之下还有一处闭关密室,不过此刻却成了关押玉红烛和宗政明珠的地方。 玉秋霜在曹汉升的示意下站在入口处,並没有隨著曹汉升走过去,玉红烛和宗政明珠看到走过来的曹汉升,二人恨得咬牙切齿,破口大骂。 不过这也正常,昨晚之前一个是玉城实控人,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宰相嫡孙,现在整整齐齐的成了阶下囚,换谁都得情绪有波动。 “好了,不用激动了,不告诉你们我是谁,是因为我答应过別人不杀你们,如果你们非要知道的话,那我也不介意说一说,到时候见了阎王爷,也知道告谁的状。” 曹汉升说得风轻云淡,但是话语里那浓郁的杀气,让空气都凝滯了几分,毕竟曹汉升的血手剑的名声在外,宗政明珠和玉红烛不敢不相信他的话。 “无名子,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爷爷可是当朝宰相,而我也在朝廷內任职,你若是敢杀我的话,我爷爷不会放过你的。” “我知道你爷爷是宰相,深得当今看中,可谓是权倾朝野,可你是知道我的,如果今天我杀了你,就会立刻启程赶往京都,到那时宗政家应该不会有一个活人。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动手杀你的,现在我们来玩一个游戏,这个游戏的名字就叫做真心话大冒险,我问你们问题,如果回答得让我满意,说不定会有奖励。 嗯,鑑於你们目前是两个人,嗯,这样吧,你们可以抢答,谁回答得又慢又敷衍,那就得接受来自我的惩罚。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著我,这样会影响我对你们的最终判决,既然你们到了这里,就应该明白自己的处境,你们曾经都是体面人,別逼著我让你们体面。 好了,现在咱们开始吧,请听题,告诉我你们真正的身份,不要试图隱瞒什么,我知道的东西是你们不能估量的。” 宗政明珠听完这话,立刻扭头看向玉红烛,曹汉升的鬼见愁他不敢得罪,但是让他背叛金鸳盟,他更加的不敢。 他眼神中的意思玉红烛瞬间读懂,玉红烛更加的不敢背叛金鸳盟,而且她非常清楚笛飞声就在后山闭关养伤,到时候金鸳盟杀自己就像碾死一直蚂蚁。 “无名子,你休要猖狂,我敢说,你敢听吗?” “很好,答非所问,该罚,真不知道谁给你们的勇气,”曹汉升说著话,直接对著他们就是一掌,那掌风一下將二人拍飞到密室的后墙上。 顿时二人口吐鲜血,靠在墙边上的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心中暗忖,这血手剑无名子果然汝传闻一样,若是什么都不说,恐怕就没有以后了。 “无名子,我乃金鸳盟十二金釵之一玉凤玉红烛,如果你就此罢手,我可以既往不咎,要不然金鸳盟不会放过你的。” “聒噪,”又是一掌拍了出去,玉红烛又挨了一掌,“你当我的话做耳旁风了吧,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不好吗,非要找不痛快,接著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在曹汉升『温柔』的审问机巧之下,二人终於將自己的事情说得清清楚楚,就连后山的秘密也没有藏,至於能抵御生死瘴的药粉,曹汉升也知道放到了什么地方。 “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你们都这么配合我了,我总不能让你们稀里糊涂的关在这里,玉秋霜,你出来,该知道的你都已经知道,剩下的交给你了。” 听到曹汉升的喊声,玉秋霜从门口慢慢走了进来,说实话她这会也有点害怕曹汉升,虽然她没有看见曹汉升在里面究竟干了什么。 但光是听到玉红烛和宗政明珠的怒骂、惨叫、求饶等声音,还有就是曹汉升过程中说出来的那些话,杀人不过头点地,这人真是太变態了。 “曹先生,我来了。” “怎么突然这么客气了,弄得我都有点不適应。” “这是应该的,若是没有曹先生,就没有现在的秋霜,秋霜以前以为自己生活的很幸福,有亲人、有朋友,还有一个名门之后的未婚夫,未来估计也差不到哪去。 但这一切都是梦,现实是我的姐姐和未婚夫偷情,我的朋友和姐夫廝混在一起,这些说白了也没有什么,无非是私德有亏罢了,顶多秋霜捂著脸做人就是。 可是我的姐姐和未婚夫,居然还是金鸳盟的人,若是有朝一日暴露出去,玉城將会面临毁灭性的打击,所以我要感谢曹先生,挽救了玉城上下的性命,也必须对曹先生尊敬。” “你也不必这么感谢我,我也不是没有自己的想法,这两个人我交给你了,不过咱们之前说好的,这两个人我还有用处,先留著性命,其他的你隨意。” “无论如何都要多谢曹先生,”然后她看了一眼玉红烛和宗政明珠,“秋霜可捨不得他们死,我要让他们永远地留在这里,为他们之前做出来的一切懺悔。” 曹汉升瞧著这姑娘的眼神动作,看来心里真是扭曲到不行了,不过这跟曹汉升没关係,再说了,心理健康的人,能干什么大事儿。 “那他们就交给你了,”说完这话,曹汉升转身就朝著暗牢之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玉红烛的咒骂声,但是很快就被玉秋霜的声音给盖住了,不过曹汉升的脚步没停。 那是人家玉城的家务事儿,隨便她去折腾吧,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既然有了进入后山的药粉,是时候去探一探后山的情况了。 笛飞声这个人,应该是这个世界中唯一一个纯粹的武者,从他手里搞到悲风白杨,应该不难吧,曹汉升多少有点期待。 至於曹汉升为什么盯上笛飞声的武功,只因这些年他搞了不少武功,或许是因为品阶太低的缘故,对推动扬州慢的品阶提升几乎没有任何作用。 曹汉升先去了玉红烛交代的地方,找到了抑制生死瘴的药粉並收进空间內,然后就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埋头苦修扬州慢。 虽然系统说內功最高境界是大成,但是曹汉升將扬州慢修炼到大成之后,依旧觉得內力还有增长的空间,这说明系统给的境界分级,並不是一成不变的。 他的房间內很安静,但是地牢內却很热闹。 第二十五章 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玉秋霜,你究竟要做什么?” 玉红烛嘴角流著血,脸上的巴掌印很明显,玉秋霜看著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心里有种莫名的爽感,甚至觉得玉红烛眼里的憎恨,是对自己的褒奖。 这一刻她认为曹汉升说的不太对,人就应该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但这还不够,应该將別人的命运也掌握在自己手里才对。 “姐姐,你曾经是我亲如手足的姐姐啊,但你想想你做的那些噁心事儿,配做我玉秋霜的姐姐吗? 你瞧不上玉穆蓝,其实我也看不上他那个窝囊废,但是你跟他有什么区別,他偷我的闺蜜,你勾搭我的未婚夫,现在看看,你俩还真是绝配。 其实这也没什么,反正肉烂在锅里了,但因为你加入了金鸳盟,这会给玉城带来灭顶之灾啊,玉红烛,你真是该死。” 听到玉秋霜的话,玉红烛惊住了,什么叫反正肉烂在锅里了,这还是自己妹妹吗,不会是被鬼上身了吧,她一定是被那个无名子蛊惑了。 “妹妹,你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咱爹走后,玉城濒临衰亡,这么重的担子压在我的肩膀上,为了玉城,为了咱们玉家,我能怎么办? 若是没有金鸳盟的帮助,玉城早就被人瓜分,你我姐妹二人也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那血手剑无名子手上沾染了多少家族门派的血,你信任他,只会让玉城为此覆灭。” “呵呵,好一个一心为了玉家,所以你就睡了你未来的妹夫,就因为他是宰相之孙,咱们姐妹共事一夫,这样的玉家还不如毁了的好。 至於你说的曹先生,就算他杀了再多的人,也比金鸳盟作孽少,对了,有件事忘记跟你说了,玉穆蓝和云娇那个贱人已经被我亲手杀了,你放心,有我在,玉城乱不了的。 为此我还准备了两套说辞,玉城城主勾引云家大小姐,被城主夫人玉红烛撞见之后,玉红烛爭执之下杀了姦夫淫妇后选择闭关修炼,將玉城城主之位传给了玉家二小姐。 要是这个说辞你不喜欢的话,还有一个,玉城城主玉穆蓝在外烂赌,欠了很多外债,为了还债,也为了能得到玉城的財富。 他勾搭玉家二小姐玉秋霜的闺蜜云娇,二人联手谋害了城主夫人玉红烛,然后二人又想谋害玉秋霜,但是被玉秋霜识破,搏斗的过程中將玉穆蓝和云娇杀死。 姐姐,说实话,我更喜欢第二个,不过你放心,毕竟你是我的亲姐姐,我怎么会捨得杀你呢,我会把你养在这里,让你看著我是如何將玉城做大做强、再创辉煌的。” “玉秋霜,你懂什么啊,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怎么可能维持玉城的江湖地位,血手剑无名子肯定是在骗你的,等你知道他居心叵测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姐姐,你不是给我打了样了吗,就像你说的,为了玉城你可以加入金鸳盟,可以睡你未来的妹夫。 我也可以啊,我可以给曹先生生孩子,將来玉城的一切都是那个孩子的,就算他算计我,为了孩子,他也会关照玉城的。 虽然我不知道他的武功有多高,但是能一招拿下你和宗政明珠,这样的武功还不能照拂玉城的话,还有谁能帮衬玉城,难道你还指望李相夷活过来啊。” 玉红烛听完玉秋霜的话,彻底的破防了,“玉秋霜,你这个蠢货,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你就是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不等她骂完,就被玉秋霜封住了哑穴,“姐姐,你知道吗,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真的好开心呢。 想骂就继续骂吧,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你一定要活得久一点,”然后她一发力就把玉红烛推到了一边,然后看著宗政明珠,“还有你,一样的,一定要好好的活著。” “秋霜,秋霜,我和你姐姐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都是她勾引我的,而且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爷爷是宰相,只要你放了我,我一定可以保护玉城,保护你的。” “哈哈,哈哈哈,我的好姐姐,你看看你这个姘头,果然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败类,你说说你,眼是真瞎啊,玉穆蓝绣花枕头烂赌鬼,宗政明珠阴险小人一个。” 看著玉红烛那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的模样,玉秋霜狂笑了几声之后,一巴掌甩在宗政明珠的脸上。 “宗政明珠,枉我以前还以为你是个翩翩君子,你真是让人感到噁心,你们这对姦夫淫夫还真是婊子配狗,想出去,做梦,就算是你们死在这里,我也会把你们埋在这里。” 等到玉秋霜好好的发泄了一通之后,她把玉红烛和宗政明珠重新扔回牢房里,然后回到自己的院里好好的沐浴了一番,然后精心打扮之后,去了曹汉升的院里。 她敲门进屋的时候,曹汉升也到了客厅,曹汉升看著她精致的妆容,还真的挺好看,可惜了,要是玉红烛是个安分守己的,姐妹俩肯定更有意思一点。 “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到我这儿有什么事情吗?” 玉秋霜衝著曹汉升行了一礼,“曹先生,如今玉城得罪了金鸳盟、当朝宰相,还有那些对玉城虎视眈眈的势力,秋霜怎么可能睡得著呢?” “所以呢?” “秋霜希望先生能坐镇玉城,为此秋霜愿意以先生为尊。” “你想多了,曹某对玉城的產业並不感兴趣,之所以愿意帮你一把,一是看你有些可怜,二是为了玉城后山的金鸳盟盟主笛飞声,所以你不必试探我。” “若是秋霜求先生留下来,先生会留下吗?” “曹某志不在此,倒是让你失望了,如果曹某所料不差的话,半个月之后,曹某的事情就能办完,届时曹某就会离开玉城,这段时间我可以帮你,但將来还得靠你自己。” 听到这话,玉秋霜『噗通』跪在地上,“秋霜得先生帮助,才如那井底之蛙跳上井沿看一眼,先生的大恩大德秋霜没齿难忘。 可是玉城偌大產业,秋霜一人把握不住,还请先生垂怜,襄助秋霜一二,秋霜愿意为奴为婢答谢先生,先生您也不忍心秋霜才上井沿,就又被打落井底吧?” “唉,现在想想帮你一把,也不知道是帮你,还是害了你啊,有时候人糊涂一点也不是什么坏事,以你现在的二流身手,镇压玉城上下確实有些难为你了。” “先生,您就帮帮秋霜吧。” “你先起来吧,这个事情让我考虑考虑,总会有解决办法的,时间也早了,要不你先去休息?” “夜深露重,还是让秋霜服侍先生吧。” “这不合適吧?” “无论先生做什么样的决定,秋霜都没有怨言,今夜是秋霜自愿服侍先生的,还请先生怜惜。。。” 第二十六章 出手吧,本座会留你全尸 女人要是想明白了,一般男人都要往后稍一稍,但曹汉升可不是一般人,他觉得这姑娘用天资聪颖形容也不为过,索性也不想说什么了。 而玉秋霜见曹汉升没有反对,她稍微迟疑了一下,然后就直接上了手,这娘们是真虎啊,就是手法稍显青涩,无奈之下曹汉升只能接管了主动权。 一夜无话,日上三竿之时,玉秋霜悠悠醒来的时候,曹汉升已经不在身边了,她强忍著不適將自己拾掇了一番,刚到客厅的时候,就见到一个丫鬟给她行礼。 “城主,曹先生说他去后山办点事情,让您不用担心。”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曹汉升去后山干什么,她很清楚,因为曹汉升並没有瞒著她,这多少让她有点安心,鲁迅先生说的对啊,只要一个女人被男人睡过,基本上她的灵魂也会跟著被收割。 玉秋霜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反正她当下的目標,就是要留下曹汉升的种子,哪怕自己留不下他的人,就用另一种办法建立羈绊,可一想昨晚,人重而道儿远啊。 不过也不能急於一时,眼下最关键的事情,是在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將玉城牢牢掌控,曹汉升已经帮她做了一些,但有的事情必须亲力亲为才行。 此刻去往后山的曹汉升,在身上撒了药粉,直接避过了生死瘴,穿过密林之后,到了一处玉矿开採的矿场,看上去这里应该已经废弃很久了,到处杂草丛生。 就在曹汉升打量这个矿场的时候,从山崖下出来一个糟老头子,略微有些驼背,身形极为佝僂,满脸的皱纹掛著阴鷙的表情,令人有些发怵。 “这玉红烛真是个废物,居然让人闯到了这里,年轻人,不用惊慌,等会我会用我的小宝贝好好招待你,让你尝尽人间所有痛苦再死,桀桀桀。。。” “你就是药魔吧,都快躺进棺材板的人了,还敢在我面前放肆,听说笛飞声在此闭关疗伤,我对他这个天下第二比较感兴趣,你去叫他出来打一架。” 听到曹汉升直接点明笛飞声的事情,药魔錶情瞬间凝重了起来,知道自家尊上在此,还敢来捋虎鬚,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是身怀绝技。 “你到底是谁,敢来窥探我金鸳盟盟主闭关之地,还是先让我称称你的斤两吧,想跟尊上动手,你也配?” “你一个玩虫子的敢说这话,简直让人笑掉大牙,不过也好,声名狼藉的药魔死在我手里,也算是为江湖除害了。” 曹汉升说完这话,脚下一个发力,人就像是箭头一样射向药魔,那凌厉的掌风让药魔赶紧向后退,就在向后退的时候,他的袖口里被甩出几只毒虫,奔著曹汉升的脸就来了。 “月影踏波、千叶手,你是血手剑无名子?” 不愧是老江湖啊,仅仅凭藉招式就能认出自己,“你个老东西,还真有点见识,不过你就这么確定我是血手剑无名子?” “听说几年前江湖上出了一个道士,总是喜欢跟人比武,而且武学天赋极高,只要招数在他面前用过一次,就能被他学个七七八八。 有不少人都被自己的成名招数打败,简直像是武林中活著的武功秘籍,甚至有人鋌而走险,希望能抓住他,以通过窥探別派武学。 只可惜这些人想瞎了心,这无名子能打败这么多人,身手自然极高,而且此人行事手段令人髮指,为了杀人无所不用其极,因此才被人称为血手剑。 这月影踏波乃是月影门不传之秘,千叶手也是千叶门的核心功法,而这两个门派都被无名子所灭,所以能同时会这两种功法的人,除了血手剑无名子再无旁人。” “既然你这么会说话,等会我会饶你不死,要不是我实在不喜欢跟那些毒虫为伍,说不定你药魔也是我挑战的对象,既然知道是我来了,还不快去叫笛飞声出来。” “哼,你是不错,但是你敢找我们金鸳盟的麻烦,也只有死路一条,不要以为灭了几个门派,就真的当自己是绝世高手了,年轻人,还是让我给你上堂课吧,给我死。” 药魔双手连连挥动,袖口的毒虫就像是不要钱一样向著曹汉升射了过来,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掉以轻心,曹汉升像是变戏法一样,凭空拔出一把宝剑,在空中连连挥动。 只见在曹汉升挥动宝剑的时候,那些毒虫都被他一一刺死,但是每一个被刺死的毒虫身上都冒出不易察觉的烟尘。 不愧是药魔,果然是个个玩毒高手,居然能想到用毒虫藏毒的招数,要是换成旁人还真有可能中招,可惜他遇到了曹汉升。 曹汉升凝聚內力对著毒雾就是一掌,那毒雾夹杂著毒虫尸体,直接朝著药魔浑身上下席捲而去。 药魔完全没有想到曹汉升会有这么高深的內力,来不及躲闪,被拍飞三丈开外,口鼻流著鲜血,直接被曹汉升重创。 “给我上课,你也配,”说完这话,曹汉升衝著矿洞的方向喊了一句,“笛飞声,我知道你能听见,再不出来的话,你的狗可要没命了。” 可惜药魔的命在笛飞声眼里连狗不如,他根本没有搭理曹汉升的意思,曹汉升看著委顿在地上的药魔。 “药魔,你瞧瞧你,一大把年纪了,学著別人跟金鸳盟混,都要死在我手里了,你忠心的盟主笛飞声都不愿意救你一命,要不,別给他当狗了,给我当狗如何? 反正笛飞声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学了这么多年的武功,也不是李相夷的一合之敌,”曹汉升越说越起劲,药魔都想捂住自己耳朵,这是自己能听的吗? “要不是靠著你药魔的碧茶之毒,估计早死在李相夷的手里了,现在还腆著脸自称天下第二,还真是好大的脸盘子,不知羞耻。” 话音刚落,就听到矿洞內传出一声怒吼,“你找死,”然后就是轰隆一声,崖壁上破了一个大洞,乱石横飞,飞向曹汉升的那些都被他挥掌打碎。 “笛飞声,我还以为你会沉住气,现在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就你这样的心性,也配和李相夷並称於世,我看是李相夷当年手下留情,才让你苟活至今吧?” “简直是狂妄至极,既然你无名子这么喜欢挑战別人,那今日本座就成全你,如果你只知道逞口舌之利,等会本座会亲手拔了你的舌头, 出手吧,本座会留你全尸。” 第二十七章 悲风白杨到手了 为了抢一下新书榜的排位,新书期间的更新从明天开始,两章一起更新在每天零点零一分,等到上架之后,再確定每天的更新时间,请老铁们知悉!!! -----------------(以下正文) 曹汉升听到笛飞声的话,心想这装逼样,还真是配得上他那副邪魅狂狷的长相,就是不知道他等会感受到扬州慢內力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不愧是笛飞声,爽快,不过这一架不能白打,要是你输在了我手里,你的武功悲风白杨我要了,放心,不白要,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哈哈,天下敢跟本座这么说话的人,你还是第一个,就算是当年的李相夷,跟本座说话也得掂量掂量,只要你贏,区区武功心法,本座给你又何妨。” “很好,我就喜欢这么自信的你,让你这条狗离远点,要是不小心被我杀了,你可不要心疼。” “不过是一条狗,死了就死了,本座会让你给他陪葬的,”听到笛飞声说出这话,药魔的眼角颤了颤,心中滋味难以言明,但还是很识趣地走到了一边。 “接招,”曹汉升挥掌拍向笛飞声,掌风捲起满地矿渣,化作无数碎石直扑笛飞声门面而去,而笛飞声不退反进,双掌如铁锤砸落,將碎石尽数震碎。 “看来你果然有几分本事,可若只是如此,也还是不够,”不等笛飞声发表完自己的言论,曹汉升冷哼一声,攻势又到了。 他身形如鬼魅般绕至笛飞声身后,左掌轻按他“命门穴“,右腿如鞭横扫,笛飞声借力腾空,一记“倒踢紫金冠“化开攻势,两人身形交错间,掌风竟將地面矿渣震成漫天粉尘。 就这样二十几招之后,曹汉升的袖口已沾满矿渣,笛飞声的虎口却被震出血痕,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曹汉升。 “你居然身怀扬州慢,哈哈,哈哈哈哈,老天真是待本座不薄啊,本座就知道李相夷不可能就那么死了。 无名子,你到底是谁,李相夷在什么地方,你的扬州慢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学的,说,要不然本座会將你碎尸万段?” 不愧是李相夷的一生之敌,笛飞声在感受到曹汉升身上扬州慢的內力后,人都变得有些亢奋了,曹汉升心想,就冲他这股子兴奋劲,必须把他和李相夷凑成一对。 “想知道啊,打贏我,就告诉你。” “你找死。” 笛飞声向后撤了一步,从腰间抽出柄通体乌黑的玄铁刀,刀身出鞘时,周遭矿渣竟被劈开,露出一片真空,下方龟裂的岩层也隨之显现。 看来他这才开始认真,曹汉升自然也不示弱,在腰间一抚,月影剑已然握在手中,剑身映著晨光泛出冷芒,周身战意將脚下灰尘震出一个圆圈。 二人刀剑相击的剎那,火星化作点点金芒,笛飞声的刀法如黑潮翻涌,每一劈都带著破岩裂石之势,曹汉升的剑招却似月光铺洒,在刀锋缝隙中游走如织。 交手一百一十七招的时候,曹汉升的剑尖已三次点中笛飞声“內关穴“,逼得他不得不以刀背格挡,震得手腕发麻。 矿场空地上,刀痕与剑影交织,將地面刻满纵横交错的裂痕,又过两招,笛飞声手中的刀被挑飞,钉在十丈外的矿车铁架上,整架矿车竟被震得倾斜欲倒。 在一旁观战的药魔,此刻竟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这无名子还真不是浪得虚名,连盟主都不是他的对手,自己这一败还真不算什么了,不过曹汉升可没空关注他。 “笛飞声,承让了,不过我看你伤势並未痊癒,今日胜你也算是侥倖,但是输就是输了,你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说实话,笛飞声想到了各种可能,就是没有想到会败的这么惨,虽然他此刻只有巔峰六成的实力,可他也不觉得会是这种结果,不过他从来都不是怨天尤人之人。 “本座一言九鼎,自然说话算话,这是秘籍,你拿好,”说著话,笛飞声就將一本秘籍甩了过来,曹汉升接在手中一看,果然是悲风白杨。 可是只有秘籍肯定修炼不了,每一本秘籍都有密语,曹汉升扬了扬手中的秘籍,“我回答你一个问题,或者我告诉你一件跟你身世有关的事情,换秘籍的密语。” 笛飞声想了好大一会儿,虽然他很想知道李相夷的事情,但曹汉升那句跟自己身世有关的事情,让他有些难以抉择,不过他终究是个性格坚毅之人,很快就有了决定。 “无名子,虽然本座败在你手中,可若是本座一心要走,你也拦不住本座,所以你不必拿本座的身世为幌子说事儿。” 笛飞声还傲娇上了,不过言语之中的试探昭然若揭,谁说笛飞声是一个不通俗务的武痴,自身武功能到江湖绝顶之一,隨手而建的金鸳盟能称霸魔道,这人能简单吗? “既然笛盟主不想听就算了,这悲风白杨我学与不学,其实也不重要,既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 笛飞声听到曹汉升的话,眉头紧蹙,自己十年未出江湖,江湖上怎么出了这么一个玩意儿,就武功来说,即便是自己巔峰时候,与这无名子胜负也在两可之间。 可是论其心机胸怀,这个无名子多少有些善於拿捏人心,他见曹汉升真的要走,虽然知道这样会让自己落了下风,但还是衝著曹汉升喊了一声。 “慢著,本座怎么知道你说的事情,就是本座想听的事情呢?” 曹汉升扭头看了一眼药魔,然后又看向笛飞声,“笛盟主,难道你就打算让我在这里跟你说不成?” 无论真假,笛飞声都不可能让跟自己身世有关的事情人尽皆知,於是乎他衝著药魔摆了摆手,示意他走得远远的,药魔见此,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 “现在可以说了吧?” “笛家堡。” 这三个字一出,笛飞声直接愣住了,若说这天下还有什么让他忌惮的存在,笛家堡绝对排在第一名,那里是他的出身之地,更是他记忆中最不想触及的人间地狱。 “你,你怎么知道?” 曹汉升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扬了扬手中的悲风白杨秘籍,没说一个字,又好像什么都说得很清楚,但笛飞声一点都没有犹豫。 “好,你听好了,秘籍密语是。。。” 第二十八章 终究还是差了点意思(求追读) 等笛飞声重复两遍之后,曹汉升便记在脑海里,然后他衝著笛飞声点了点头,“笛盟主,明天这个点再见,到时我会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前提是秘籍、密语都是真的。” 曹汉升这个要求在笛飞声看来很合理,另外他对曹汉升的了解也太少了,也需要花时间了解一下情况,其次就是李相夷的消息,他也不想放弃,这些事情都需要时间。 “好,那本座就不送了。” “笛盟主还真是敢相信我,不怕我一去不復返?” “不怕,武功到了阁下这个境界,自然无需用这种手段欺瞒本座,况且本座此刻不是阁下的对手,阁下又何必多此一举。” “不愧是笛飞声,领教了,明日不见不散。” 就在曹汉升走了之后,笛飞声猛地咳嗽了一声,喉咙之中一股腥甜的味道涌了出来,他闷哼了一声又將这口血气压了下去,这场比武他输得十分的彻底。 他看著曹汉升消失的方向,声音冷冽地喊了一声,“药魔,你去查一查,本座要知道这无名子所有的消息。” 就在笛飞声说话之间,那药魔从山石后面恭敬地走了出来,一番行礼之后,“是,尊上,属下这就去查。” 等药魔也走了之后,笛飞声重新回到矿洞之內,然后再也忍不住將压下去的那口鲜血喷了出来,不过他並没有生气,而是觉得很开心。 因为李相夷不但没有死,而且还出了一个同样会扬州慢的无名子,这真是天大的喜讯啊,人生又有了需要打败的目標,想到这里之后,笛飞声大声狂笑了起来。 不过他又想起了曹汉升说的那句话,“笛飞声,你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学了这么多年的武功,也不是李相夷的一合之敌。 要不是靠著你药魔的碧茶之毒,估计早死在李相夷的手里了,现在还腆著脸自称天下第二,还真是好大的脸盘子,不知羞耻。” 此刻他心里非常生气,不过不是因为曹汉升的侮辱,而是因为在他跟李相夷一战中居然藏有猫腻,这是他不能容忍的事情。 “无名子,等到本座查明真相,再到本座功力尽復之时,就是你的死期,敢威胁本座的人都得死,本座必杀你。” 对於笛飞声的咬牙切齿,曹汉升並不知情,不过即便知道了也不会放在心上,若是全盛时期的笛飞声,他必须慎重对待,而如今只有六成实力的笛飞声,他隨时可以收拾。 当他回到玉城自己房间的时候,交代婢女不许任何人来打搅,他拿出悲风白杨的秘籍对照著密语看了起来,不愧是可以跟扬州慢抗衡的功法,果然名不虚传。 曹汉升读了几遍之后,就开始尝试著按照內力运转路线修炼,磕磕绊绊的修炼了一个小周天之后,他就发现面板上来了系统消息。 【系统消息:恭喜宿主,发现凡阶三品上功法悲风白杨,请问宿主是要將其当做主修炼功法,还是融合在当下主修功法扬州慢中。】 这是曹汉升在江湖上得到的功法中,除了扬州慢品级最高的功法,不过跟扬州慢相比较的话,还是差了一个级別,难怪笛飞声全盛时期也不是李相夷的对手。 融合功法的方式有两种,第一种是直接交给系统融合,另外一种就是需要曹汉升將该功法修炼到大成,再融合的话效果更佳,不过曹汉升歷来都是选择第一种。 毕竟扬州慢已经是这个世界功法的天花板,只要向前走一步,那就是胜利,再说了,要把一个功法修炼到大成,需要花费的精力可不会少了。 更何况自己都是有系统的人了,为啥还要苦哈哈的修炼完之后再融合,这完全是本末倒置嘛,曹汉升直接点了融合,只见面板上一阵光芒闪过。 【系统消息,恭喜宿主获得未命名凡阶四品上功法,请宿主命名,该功法修炼境界为小成。】 白瞎夸它了,不仅把修炼的境界拉了下来,而且功法品阶也没有升上去,悲风白杨终究是差了点意思,难怪残血李相夷都能跟他周旋很久。 曹汉升依旧没有改新功法的名字,还是叫做扬州慢,毕竟吃水不能忘记挖井人嘛,看到了扬州慢就等於看到了李相夷,做人要懂得感恩,点开面板一看, 宿主:曹汉升 年龄:27岁/113岁 属性点:0 天赋:天生坏种【善於偽装自己的真实面目,潜移默化中会形成一切行事以自身利益为重,为达到目的会不择手段的习惯,自带学习能力倍增效果。】 力量:16【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负重、发力约10kgf(千克力)】 敏捷:14【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移动速度和反应速度。】 精力:15【每加一点,会增加精神强度、精神恢復速度。】 抗性:19【每加一点,会降低因身体受伤、中毒、受魅惑等带来的影响。】 道具:破界符(已绑定);银钱折合银子6079两8钱;月影剑;鸡鸣五更散;我爱一条柴;土製爆破弹;(其余略省) 技能:扬州慢『小成/凡阶四品上』;洗经伐髓诀『大成/凡阶三品中』;月影流光剑『大成/凡阶三品下』;月影踏波『大成/凡阶三品下』;千叶手『大成/凡阶三品中』;(其余略省) 空间:1m3【不可装载活物,除奖励物品,其余物品均不可跨世界携带,否则会被跨界能量撕碎。】 四维属性一点都没有变化,跟离开旧厝山的时候相比,也就是银子多了一些,还得是玉秋霜这个新城主慷慨啊。 他运转了一下內力,发现虽然品阶没有提升,但是內力的质量还是有所提升,有朝著阴阳相济的方向衍化,这可是个好事儿,阴阳两极若不是练到极致,是不可能转化的。 而自己就这么一融合就有了,要是让笛飞声知道这事儿,估计能嫉妒得连鸡儿都发紫啊,他慢慢地运转內力,开始修炼新的扬州慢,不到大成总觉得火力不足。 一直修炼到晚上,等他出门的时候,他发现玉秋霜就等在门口,看样子等的时间不会太短了。 “秋霜,你怎么在这里?” 第二十九章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求追读) 玉秋霜脸色微红,对著他行了一礼之后开口道:“曹先生,夜色將晚,秋霜前来为先生侍寢,只是听小新说先生在修炼,秋霜不敢打扰,因此在外面候著。” 见她这般姿態,曹汉升不禁心中暗忖,这姑娘虽然破茧成蝶了,但是路子走得有点歪啊,看来还需要自己好好地帮她斧正斧正。 “如今你乃玉城城主,无需这般轻贱自己。” “秋霜只是一个弱女子,在世上无依无靠,如今只能靠著先生的威势镇压玉城內外,先生就是秋霜的天,秋霜愿意倾尽所能,来討先生欢心。” “这话倒是实诚,但是你要清楚,玉城能不能长治久安,最终只能靠你自己的实力,靠山山倒,靠我也是一样的。” “秋霜不敢奢求曹先生能看顾玉城一辈子,只求先生能顾念秋霜一片赤诚,在玉城生死存亡之际,能襄助一二。” “唉,也罢,既然你这般诚心,我若是不成全你,倒是显得曹某不讲情面了,不过天下没有白吃的馒头,你可知?” “秋霜知道,无论什么后果都能接受,因为有先生帮衬,总比秋霜亲眼看著玉城基业破碎,將来死於非命好。” “好,既然你决定了,那就进来吧。” 进到屋里之后,玉秋霜把饭盒里的饭菜亲手一一摆放好,然后拿出酒壶给曹汉升倒了一杯酒,亲手端到曹汉升的嘴边,在她的伺候下,曹汉升酒足饭饱。 “秋霜,几年前我在江湖上行走的时候,得了不少武功,其中就有几门不错的武功,若是你能练好的话,绝顶高手不敢说,一流高手还是可以展望一下。” 玉秋霜听曹汉升这么说,並没有特別的开心,而是盈盈下拜之后说道:“多谢先生厚赐,秋霜感激不尽,今夜月色不错,不若秋霜给先生舞上一曲,可好?” 还真是个执著的姑娘,不过这也让曹汉升看清楚了她的想法,这是非要把自己拉上船不可了,只是事后她將枕头垫在腰下,这动作有些弔诡,不是想给自己生孩子吧? 次日一早,曹汉升又去了后山,药魔的生死瘴已经撤了,他没有费什么功夫就到了后山的废弃矿洞之前,笛飞声已经在那里等著,並没有见药魔的踪跡。 “无名子,现在可以说了吗?” “当然,笛盟主你守信,我自然也不好糊弄你,笛盟主出身南疆笛家堡杀手训练营的事情我知道,而且我还知道笛盟主无时无刻不想杀回笛家堡报仇雪恨。 但是因为笛盟主身上有笛家堡下的痋虫,害怕被笛家堡重新控制,所以一直都没有再回过南疆,不知我说的可对?” “无名子,你七年前横空出世,自出江湖以来连续挑战各路高手,败在你手上的高手无数,因你而灭门灭派的也不在少数。 按照你出江湖的时间,正是我跟李相夷东海决战三年之后,我的身世我自己清楚,现在我想知道李相夷是不是还活著。” “昨日笛盟主不是还相信李相夷还活著吗,今日怎么又不相信了?” “因为我在了解你的来歷之后,不確定李相夷的武功怎么被你学会,因为你血手剑的名声可不怎么好。” “哈哈,哈哈哈,你可是金鸳盟的盟主笛飞声,祸乱江湖无恶不作的大魔头,居然跟我討论江湖名声的事情,这也太可笑了。 我的名声再不好,总也比你强那么一点点吧,至少我没有被人人喊打,笛盟主,閒话少敘,你的身世你清楚,但你可知你身上的痋虫不用去笛家堡,也能拔除?” 听到曹汉升这话,笛飞声神情猛地一振,一直冷脸的表情也变得有些惊诧,声音甚至有些磕巴。 “无名子,你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现在两件事,一件是李相夷的生死,另外一件是如何拔除你身上痋虫的方法,你的悲风白杨秘籍和密语只值一个消息,要听哪个,笛盟主自己选。” 曹汉升的话一点都没有对笛飞声產生影响,他为了追求武学巔峰,可以隨手创建金鸳盟,怎么可能会为了李相夷的一个消息,而放过事关自己生命的大事儿。 “这有什么好选的,只要本座还活著,早晚都能查清楚李相夷的生死,就说说怎么拔除痋虫的办法吧。” “不愧是笛盟主,果然是人间清醒,据说百余年前覆灭的南胤国,其拥有的三大邪术之首业火痋,乃是万痋之王,可以號令天下万痋,想必区区笛家堡的痋虫也不在话下。” “业火痋? 怎么才能找到它?” “这个是另外的价钱,不知道笛盟主愿不愿意为此付出一点点的代价。” “那算了,本座自己会查,就不劳你无名子费心了,等我功力尽復之时,本座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那你努力,我等著,哦,对了,玉城前城主玉红烛被我所拿,听说是你们金鸳盟的十二金釵之一?” “无能之辈,死有余辜,你想杀就杀了吧。” “还真是冷血,既然做不成生意,那我就告辞了,笛盟主,你打算什么时候走,要不要送你一程?” “那倒不必,恕不远送。” 对於笛飞声当下的价值已经榨取乾净,曹汉升也懒得再搭理他,至於斩妖除魔这种事情,有百川院干,自己没必要去呛行。 他隨即就回了玉城城主府,接下来这些天,不是在修炼內力,就是和玉秋霜探討双修功法,连带著她的武功也突飞猛进。 另外一边的李莲花,已经驾著他的莲花楼到了玉城地界,並且住进了去往玉城渡口边上的小绵客栈。 而方多病紧隨著李莲花的踪跡。也追寻至此,並看到了李莲花的莲花楼,他带著小廝来福和婢女离儿在莲花楼里搜索了一番之后,发现了垫著砂锅的贏珠甲。 这贏珠甲可不简单,它是金鸳盟盟主笛飞声的护身宝甲,这个发现让方多病更加篤定李莲花就是药魔,他心中狂喜不已,抓一个药魔可比破三个案子贡献最大,转正有望了。 “少爷,那个李莲花不会知道少爷来追,他跑了吧?” “应该不会,这里完全没有仓皇逃窜的痕跡,估计没有走远,走,咱们去前面看看,一定能抓住他。” “少爷,要是能抓到药魔的话,到时候庄主就算是再拦著您做刑探,恐怕百川院的几位院长都不答应。” “来福,你说什么呢,咱们瞒著庄主出来,就是为了让少爷开心的,你想过没有,要是少爷真成了刑探,咱们两个可就惨了啊。” “没事,有本少爷在,我娘还能拿你们怎么样,至於做刑探这件事,就算是抓不住药魔也要做,百川院也算是师父的心血之一,我绝对不允许他的心血白费。” 第三十章 好女人都被那些狗官。。。。 方多病对李相夷那是打心底里尊敬,因为李相夷是他年少时候心里的一道光,这种情感在他心中可谓是根深蒂固,而且他心里有个野望,李相夷可以,他没有理由不行。 “走,李莲花走不远的,咱们找他去。” “好的,少爷。” 一主二仆找到了天黑,也没有找到李莲花,倒是找到了一间客栈,正是李莲花在此歇脚的小绵客栈。 虽然玉城地处大熙西北,但也是依山傍水的宝地,这小绵客栈所在的渡口,就是通往玉城最便捷的路径,这客栈里住的来往客商和江湖人士特別多。 在小二的迎接下,方多病到了客栈大厅,里面的人看著进门的贵公子,而他也在看著里面的人,就在这时他看到了李莲花,他稍微迟疑了一下。 “少爷,你快看,那个谁也在。” “我看到了,来福、离儿,你们两个去他房间查查,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我先去会会他。” “少爷,你要小心啊,这种人狗急跳墙可不得了。” “没事,赶紧去吧。” 方多病吩咐完自己的小廝和婢女之后,就拎著那个装贏珠甲的小包到了李莲花的桌子之前,一点也不客气地坐了下去。 “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做了亏心事,溜走很是容易,可是再见面的时候,岂不是很尷尬,你说是不是啊,李神医?” 李莲花看著脸上掛著假笑,浑身散发著怨念的方多病,心中不禁觉得好笑,这小子还真是阴魂不散。 “誒,方少侠,误会了,我是因为有急事情到此,没有顾及到你宿醉未醒,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多多海涵,来,请你吃个冰镇西瓜去去火气。” “不用,本少爷不爱吃瓜,李神医,你这么著急走,应该是因为朴二黄,也就是奔雷手辛雷吧?” “方少侠,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这跟辛雷有什么关係?” “是吗,那我问你,上了锁的柴房你是怎么进去的?” “就这啊,嗐,常在江湖行走,总得会点手艺,你知道的,我是个医者,在外面听见辛雷一直在惨叫,医者仁心嘛,就想著帮他减轻一点痛苦,这也有错吗?” “呵呵,你这故事编得还真是顺畅,可惜啊,你走得太匆忙了,那辛雷中了我一剑之后,並没有死,你猜他跟我说了什么?” 看著方多病想要诈自己的模样,心想奔雷手若真是活著,还说了自己的事情,你还能不知道我的身份? 念及此处,李莲花索性逗他玩玩。 “他说什么跟我有什么关係,我又不是百川院的刑探,不过对於你应该是件好事吧,正好拿他回百川院邀功。” “你还真是为我著想啊,可惜啊,人家辛雷把你的底子全给掀了一个底朝天,什么身份、什么来路,说得可是清清楚楚,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能是什么身份,不过区区一个江湖游医罢了。” “是吗,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有起死回生名头的人可不止你一个,十年前就有一位,我劝你乖乖跟我回百川院受审,或许可以从轻发落。” “十年前,哦,哦,你说他啊,哈哈,你还真看得起我,我若是那金鸳盟的药魔,为何还要帮你拆穿辛雷的阴谋,方少侠,道理不通啊。” “讲不通,那你看看这个,”说著话,方多病从包里拿出嬴珠甲,然后拍在李莲花面前,“李莲花,这笛飞声的贏珠甲,就在你的莲花楼,你敢说和金鸳盟没有关係?” “这是什么甲我不知道,这是当年我在东海游歷的时候,无意中在海边捡到的,看这玩意儿隔热不错,就当做砂锅托垫使用,百川院也没有规定人不能捡东西吧? 方少侠,我看啊,这辛雷一定是死了,要不然也不会让你猜出这么一个离谱的结果,我看你啊,还是吃点西瓜吧,要不然就不冰了。” “有这么巧吗?” “要不怎么有无巧不成书这句话,有时候就是这样,真实发生的事情,比说书先生的话本都来得奇妙。” “你还真是巧舌如簧。。。”没等他说完话,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惊雷,客栈大厅內的一个食客见此情形,格外的无语。 “这鬼天气,真是邪了门,每晚上都下雨,也不知咱们的货什么时候能运到码头,要是耽误了交货,那可就麻烦了。” “货到不到码头跟天气关係不大,你不知道吧,玉城的天塌了,半月之前玉城城主玉穆蓝因为偷人,被城主夫人玉红烛发现。 然后这玉夫人也是狠人,直接將那对姦夫淫妇一掌就拍死了,不过这玉夫人也因此心灰意冷,將这偌大玉城交给了她妹妹玉秋霜。 因为这玉二小姐毕竟涉世未深,玉城上下有很多人不服气她当城主,可是她一夜之间就把反对的人都给杀了,这也造成玉城如今出货比较慢。” “是这样吗,那为啥我听到的不一样啊,我听说是这玉城城主玉穆蓝是蒲家独子,因为家道中落,才入赘了玉城,娶了玉城老城主的大女儿玉红烛。 可惜这蒲穆蓝,哦,不,玉穆蓝劣习难改,跟他爹一个样沉迷於赌博,在外面欠了不少外债,因此恶从胆边生,先是勾搭了玉二小姐玉秋霜的闺中好友云家小姐云娇。 然后这二人合谋將玉红烛给杀了,但是当年老城主把玉城產业一分为二,玉红烛和玉秋霜一人一半,这玉穆蓝为了霸占玉家產业,就想著把玉二小姐一块杀了。 可惜啊,善恶到头终有报,诡计被玉家二小姐玉秋霜给撞破,然后二人被玉二小姐反杀给玉红烛报了仇,然后这玉二小姐迫於无奈才接手了玉城。 不过这二小姐也是厉害,上任之后大刀阔斧推行改革,现在玉城反对她的人少了很多,都说她比玉红烛也不遑多让呢。” “那不管咋说,现在的玉城確实比以前出货慢了,不过有一说一,这玉穆蓝真不是个东西,能入赘玉城已经是泼天富贵了,还想东想西不务正业,活该啊。 你说这玉二小姐掌握这么大的產业,又是云英未嫁之身,也不知道会便宜了谁,要是我有玉穆蓝那运气,就算是天天当狗也愿意啊。” “就你啊,可算球吧,这玉穆蓝人品不咋样,可是人家模样长得俊俏,再者说即便是破落户,那也是户。 而且谁说人家云二小姐没婆家了,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早就许给了当朝宰相之孙宗政公子为妻了,將来肯定是官太太,你还想打人家主意,省省吧。” “入他娘的,好女人都被那些狗官给肏了,喝酒,喝酒。” 传言引起了方多病的怀疑,他看著李莲花,“李莲花,我觉得两个说法都很有问题,这里面一定有案子,你觉得呢?” 第三十一章 你又是谁? 听到方多病的发问,李莲花都觉得有些无语,这孩子是想破案魔怔了吧,不过他也有些发愁,金鸳盟的线索直指玉城,可如今玉城內乱,怕是不好办了。 “不论是哪种是真的,那都是人家的家务事,就算是百川院也无权干涉吧,与其费心巴力的胡乱猜疑,不如吃瓜吧你。” “就知道吃,什么叫百川院无权干涉,都已经牵扯到人命官司了,这玉城城主夫妇也是江湖中人,不正好归百川院管吗?” “然后呢?” “我身为百川院刑探,当然是去玉城查案了,难道你让我遇到案子不查,还是说你心虚了,李莲花,你要是想摆脱嫌疑,那你就得帮我查案。” 方多病的话让李莲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要是让方多病这个愣头青去玉城闹一闹,说不定能起到奇效,不过他嘴上可没让步。 “什么心虚啊,有什么好虚的,我就是一个江湖游医,混口饭吃罢了,查案这种事儿,那可不是我的职责,你也小心啊,別把自己给弄进去了。” 李莲花越是躲闪,方多病就越是多疑,他『呛啷』一声將手中剑拔了出来,也不顾边上人的感受,直接把剑架在李莲花的脖子上。 “李莲花,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要么帮我查案,洗清你的嫌疑,要么我现在把你送到百川院,你自己选吧?” “你是百川院刑探,你了不起,好了吧,查,我跟你一起查案,好了吧,不过你这样欺凌我这个弱小,要是被百川院知道的话,恐怕你这刑探会当不下去吧?” “嚇唬我啊,你现在可是金鸳盟余孽嫌犯,算什么弱小,另外,我这可是给你机会自证清白,就这么说定了。” “呵,还真是官字两张口,你说啥就是啥唄。” “別又骗我啊,晚上我跟你睡一个房间,要是你再跑的话,我就点住你的穴道,到那个时候,你可就要受罪了。” “跟我一个房间,你不会是没钱,想蹭我房住吧?” 听到这话,方多病瞬间红温,自从被其母亲断了银票匯兑,他身上的银子確实不多,不过那也没有窘迫到蹭房子住的地步。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缺钱,真是笑话,赶紧的,要是你再敢偷偷跑路,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好,好,好。” 三天后,正在疯狂缠著曹汉升造人的玉秋霜,听到婢女来报,说是百川院的刑探方多病来了玉城城主府,口口声声说要来查案。 躺在下面的曹汉升听到方多病的名字,立刻就知道李莲花肯定也来了,来的速度可是够慢的,前前后后居然花了一个多月,再不来,玉秋霜都快怀上了。 “让他等著,等我忙完再说。” 玉秋霜在一次事后,被曹汉升点透了她想要孩子的想法,她演都不演了,只要有时间就找曹汉升双修,主打一个一鱼两吃,孩子要,武功也要。 最好是男人能留下,不过她有自知之明,这个男人她拿捏不住,而且曹汉升没事就往后山跑,虽然她不知道后山究竟有啥,但肯定跟金鸳盟有关係。 而曹汉升则是双手卡住她的腰,身子那么一拱,就成了上位者,“百川院乃是江湖刑堂,主管江湖纠纷,面子还是要给的。” “那秋霜听先生的,这就去。” “那也没有这么著急,先把今天的事情搞完再说。” 说罢,便。。。 玉城城主府大厅,玉秋霜看著站在堂下的方多病和李莲花,至於来福和离儿,根本就没有资格进到大厅之內。 “方少侠,你口口声声要查案子,可那些不过是道听途说的谣言,若是以此为凭证的话,恐怕本城主没有时间陪你胡闹,来人,送客。” 玉城雄踞大熙西北边陲,在江湖上更多是因为钱多而闻名,要不是因为实在太偏僻,又加上跟当朝宰相是姻亲关係,单靠玉红烛这个一流高手根本守不住。 但是即便如此,也不是隨意来一个刑探说查案,就能让玉城方面无条件配合,方多病见玉秋霜是这般態度,心中的疑竇更深了。 “玉城主,十三年前江湖和四顾门有约,共同维护天下太平,百姓的事情交由衙门负责,而江湖的事情则是有四顾门定夺,这你知道吧?” “方少侠,四顾门都没有了,你还提这些做甚,听说四顾门留下的百川院,连自己的宅子都是租用天机山庄的,也配定夺江湖事?” 方多病一下被玉秋霜懟得没话说了,可他不是一个习惯放弃的人,“玉城主,不管你承认或者不承认,百川院確实担起了江湖刑探的责任。 如果你对我有意见,可以向百川院告发,但今天谁都不能阻挡我来查案,听说玉城的前任城主玉穆蓝和云家大小姐死於非命,是一定要查清楚的。” “呵呵,你说我姐夫啊,有劳让方少侠操心了,他因为身染疫病去世了,为了不让瘟疫扩散,已经將其尸首火化掩埋。” “是嘛,那挺巧的,不知道云家大小姐,就是玉城主的闺中好友,现在在什么地方,还请玉城主请来一见。” “方少侠,我和云娇虽然是闺中好友,但她毕竟是云家大小姐,你来找我要人恐怕不合適吧,另外我相信方少侠並没有去云家打听。 我那可怜的闺中好友也不在了,就是因为沾染我那姐夫的疫病,才导致不治身亡的,其尸首也已经火化,已交由云家安葬。” 火化这个招数自然是曹汉升教玉秋霜的,这种年代火化就等於湮灭了一切证据,至於云家那边,也不想顶著自家小姐不守妇道的名声,加上补偿到位,自然不会胡说八道。 方多病一听都火化了,心里疑惑更盛,但是一时又没有办法,可他还是不死心,“玉城主,那不知道令姐玉红烛身在何处?” “方少侠,你到底是来查案,还是来找人,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玉城,究竟是何居心? 难道我玉城势单力薄,不像天机山庄这般家大业大,难道因此就得让人肆意欺凌,就可以让方少侠为所欲为吗?” 连续两句发问,让身为百川院实习刑探和天机山庄少主的方多病说不出话来,毕竟这话可是有点诛心了。 李莲花见方多病被玉秋霜压制住气势,他知道自己若是不开口的话,恐怕接下来就要被玉秋霜端茶送客了。 “玉城主,方少侠问的问题虽然有些莽撞失礼,但是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江湖传言甚多,他也是为想为玉城主澄清一二。 不过李某倒是有一件事想请教玉城主,当朝宰相之孙在玉城失踪一事,哦,对了,他还是玉城主的未婚夫,还请玉城主帮忙解惑。” “你又是谁?” 第三十二章 再见李莲花 对於宗政明珠的事情,玉秋霜和曹汉升自然也是有准备的,只不过为了继续借用宗政家的影响力,採取了封锁消息的办法而已。 可是玉秋霜再是黑化,再是被曹汉升调教,跟李莲花比起来,江湖经验终究还是浅薄了一些,当李莲花出面的时候,曹汉升知道必须得自己出马了。 再说了,终究是要见面的,可当他出来的时候,李相夷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凝重,而方多病则是一脸的好奇看著这一切,好像在思索著什么。 “李兄,有日子没见了,看见你依旧神采奕奕,曹某也就放心了,”听到曹汉升的问候,李莲花笑了一声,然后冲他拱了拱手。 “多谢曹兄掛念,李某如今一切都好,只是没有想到曹兄也在这里,看来这里发生的事情,跟曹兄有关?” “就如李兄想的那样,確实跟曹某有些关係,毕竟之前答应李兄的十件事之约,曹某一直铭记在心,不敢忘却。” 李莲花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声,又是这种坦诚的態度,跟十年前杀李大牛一家之时那种態度如出一辙啊,怕是不仅仅是为自己办事吧? “曹兄还真是信人,既如此,那李某就先谢过曹兄了,不知道这次曹兄又给李某准备什么惊喜啊?” 看著李莲花这般模样,曹汉升心中不由一乐,看来这位定是想起以前了,“还是李兄懂我,此事背后確实有些不便说的事情,要不李兄隨曹某移步一敘?” 对於曹汉升这个人,李莲花还是有些自己的看法的,在他的感觉里,曹汉升好像藏著很多秘密,可是他又觉得曹汉升值得信任。 “那李某听曹兄安排就是。” “请。” 二人隨便聊上几句就要离开,这可把方多病急坏了,完全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他赶紧拉住李莲花。 “李莲花,这是要干什么啊,怎么就听他安排了,你可別忘记咱们俩是一边的,事情不说清楚,你不能走。” 然后他指著曹汉升,“你连姓名都不报一下,就想带走李莲花,这绝对不可能,我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的。” 曹汉升没有搭理他,而是看了一眼李莲花,意思很明显,你的人你来解决,李莲花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 “方少侠,这位是我的朋友,我们朋友之间敘敘旧,你放心,既然答应你了,我绝对会帮你查案的,要不你先等一会儿,咱们再说?” “你个老狐狸,我才不会相信你,在没有洗清你的嫌疑之前,反正你哪都不能去,要是想去的话,必须要带上我。” 李莲花也不好再说什么,对於方多病,他看在单孤刀的面子上,也不好对他过多的说啥,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玉秋霜站了起来,看著方多病的眼神有些狠厉,“方少侠,这里可是玉城,曹先生是我玉城供奉,你敢如此无礼,玉城不欢迎你,来人,送客。” 方多病大少爷出身,他之前无论到哪里,只要別人知道他是天机山庄少主,多少都要给上几分面子,如今却被玉秋霜送客,这面子多少有些掛不住。 见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曹汉升衝著玉秋霜摆了摆手,“我与李兄乃是旧交,有些话著实不方便方少侠听,若是方少侠执意仗势欺人,那曹某只有得罪了。” 对於曹汉升的手段,李莲花是知道的,他害怕再爭论下去,方多病难免会伤在曹汉升的手里。 “方少侠,这是李某私事,就不劳方少侠费心了,等我办完事情之后,再来找方少侠可好?” 方多病见玉秋霜和曹汉升都不给自己这个天机山庄少主的面子,他虽然有些愣头青,但又不是真傻,在人家的地盘上,摸不清底细的情况下,先退一步也不丟人。 “既然如此,那我就在这里等著,要是李莲花有任何闪失,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李莲花,你一定要小心啊。” “秋霜,你招呼下方少侠。” “是,先生。” 曹汉升带著李莲花到了后院,二人坐在凉亭那里,等到婢女上了茶水糕点后,没等李莲花开口,“李兄,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等我说完之后,你再问也来得及。” “好,既来之、则安之,李某就听曹兄讲讲。” “玉城前任城主玉红烛是金鸳盟十二金釵之一,宗政明珠也跟金鸳盟有交集,如今二人已经被曹某拿下,就关在玉城的地牢里。 另外笛飞声就在玉城后山闭关,曹某与他交过手,因为他与你东海一战的伤势尚未痊癒,只是恢復了六成功力,因此曹某贏了几招。” 隨著曹汉升说话,李莲花的脸色变得有些难以捉摸,尤其是听到笛飞声就在玉城闭关的消息,他的情绪波动更加的大,连曹兄都不喊了。 “你说的可是真的?” “曹某没有理由欺骗李兄,不过有件事可能让李兄失望了,他们都不知道令师兄单孤刀遗骸藏在哪里,当然,你可以亲自去问。” 李莲花听到曹汉升这么说,他心里更乱了,若是连笛飞声都不知道自己师兄的遗骸藏在何处,那岂不是说再往下找的话,要难上加难了啊? “李兄,不必著急,曹某观笛飞声此人是个武痴,他连当年东海之战你中毒的事情都不知道內情,此事他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不过不代表他下面的人不知道。” 曹汉升的话听到李莲花的耳朵里,就像是三伏天里吃了一块冰镇西瓜,这让李莲花的思绪迅速地拉了回来,再看向曹汉升的时候,眼神中已经完全淡定。 “曹兄,你想让李某如何?” “李兄这话说的,莫非忘记了咱们的十件事之约?” “怎么会忘,不过李某还以为那是曹兄玩笑之语,曹兄这是要当真吗?” “曹某向来一言九鼎。” “既如此,李某便也当真了,在漳州的时候,曹兄帮李某解围算一件,帮李某带回妙手空空算一件,帮忙擒获玉红烛、宗政明珠算一件,帮忙询问笛飞声算一件。 如此算下来,曹兄已经帮李某完成了四件事,李某在此谢过曹兄,只是不知这笛飞声可还在玉城后山?” 李莲花的问话,让曹汉升想到了三天前的事情,有一说一笛飞声这货是真不懂风情,放著角丽譙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居然不用,著实可惜了。 第三十三章 圣女,你也不想笛飞声死在你面前吧 那是在三天前的晚上,曹汉升『收拾』了玉秋霜之后,突然听到院里有动静,出来一看原来是金鸳盟圣女角丽譙在外面。 “圣女深夜来访,不知所为何事啊?” “曹先生果然不一般呢,居然知道是奴家,那曹先生更应该知道这玉城是我金鸳盟的產业,就这么被曹先生不问自取,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呢?” “不愧是金鸳盟圣女,还真是不讲道理,人家玉家祖传的基业,怎么就成了金鸳盟的產业,恐怕就是笛飞声也不敢这么胡说八道吧?” “奴家看曹先生才是霸道不讲理,这玉城前城主玉红烛投奔金鸳盟的时候,可是把玉城都献给金鸳盟了呢,曹先生这么做,不怕得罪我金鸳盟吗?” “反正笛飞声喊著要杀曹某,所谓债多了不愁,得罪了也就得罪了,曹某领教过笛飞声的功夫,听说圣女有一门采阳补阴的绝学,不知可否有幸领教一番?” “咯咯咯。。。”角丽譙捂著嘴一阵娇笑声传了出来,如银铃般蛊惑人心,“曹先生不光是霸道不讲理,人也好坏的呢,奴家好害怕呀。 不过想领教奴家功夫的人有很多,虽然先生人长得好看、武功又高,可是奴家也不能厚此薄彼,就这么轻易的將自己交给曹先生。 不过,若是曹先生若是愿意为奴家做几件事情的话,奴家倒不是不能考虑一下曹先生的提议,让曹先生领教一下奴家的独门绝技,不知道曹先生愿意帮帮奴家吗?” “呵,你以为你是金镶玉呢,也配让曹某做事,本来想著给你点甜头尝尝,没想到你自己不识趣,那就別怪曹某不客气了。” 要说角丽譙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在莲花楼这个剧情世界之內,却是一个吸引人的性感尤物,也就是笛飞声那个武痴弃若敝履,视其为练武路上的绊脚石。 但凡是正义感少一点的人,谁见了这种妖女不迷糊,曹汉升自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过他也不是奔著美色去的,纯粹就是想体验一下她的画皮神功。 曹汉升的声音刚落,人就像是瞬移一般到了角丽譙的面前,眼看手就要抓住她脖子的时候,她居然朝著曹汉升悽美一笑,不做任何的反抗被其抓在手中。 “曹先生要杀奴家吗?” 她眼神中异色光芒一闪,可惜曹汉升从第一次加属性点的时候,重点照顾的就是抗性这个属性,这种量级的媚功根本就破不了他的防。 “杀不杀你,那要看你怎么做了,等会要是你能拿出你的真本事,说不定我会饶你一命,另外,你这媚功与我无用,最好还是收敛一下,说不定我会直接杀了你。” 然后曹汉升在她身上点了几下,拎著她就到了一处房间,隨手把她丟在床上,角丽譙见曹汉升居然要霸王硬上弓,她也有点慌了。 “曹先生,你这是要做什么,就算是你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而且奴家余生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杀了你。” “你这一点倒是跟我一样,若是谁惹了我,就算是上天入地,我也要想尽办法杀之而后快。 不过你既然来找我,那你一定知道笛飞声因为重伤未愈,已经败给了我,圣女,你也不想笛飞声死在你面前吧?” 说完这话,曹汉升隨手拽掉她的腰带丟在一旁,角丽譙彻底惊呆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像曹汉升这样身手的人,居然会用这种办法得到自己。 她想扇自己几个耳光,为什么非要来找曹汉升的麻烦,自己这哪是来找麻烦啊,简直就是羊入虎口,白送啊。 虽然她修炼画皮神功,为了达到目的,整天利用媚功勾引这个、勾搭那个的,但到如今她依旧在为笛飞声守身如玉,可惜没有后悔药啊。 看著瘫软在榻上的角丽譙,曹汉升简单给自己拾掇了一下,便起了身,“天色也不早了,圣女,我就不送你了。 哦,对了,玉城以后是我的地盘,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最好不要再来招惹玉城的人,要不然我可就拔鸟无情了。” “曹汉升,你別得意,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你还別说,就冲这句话,我觉得你跟笛飞声还真是般配,他败在我手上之后,也是这么跟我说的,那你也努力,我等你来杀我。” 角丽譙一瘸一拐的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记带走床单,这么一看跟普通女人也没有什么区別,顿时让曹汉升兴致少了三成。 而且就在当天,笛飞声就带著角丽譙等人离开了玉城,走得静悄悄的,要不是曹汉升去后山找他切磋,也不会发现他们已经踪跡全无。 如今听到李莲花问笛飞声的下落,曹汉升嘌砸了一下嘴,“李兄来晚了,要是能早来三天的话,说不定你可以当面问笛飞声关於单孤刀遗骸的事情。” 李莲花闻言有些失望,不过他转念便想到了曹汉升说笛飞声重伤未愈,如今只剩下六成功力,所以才败在曹汉升手里。 以他对笛飞声的了解,笛飞声当下最要紧的事情,一定是恢復自己的功力,然后找曹汉升报仇雪耻,这也算是一条线索啊。 可李莲花不知道的是,这条线索是曹汉升故意说给他听的,就是要他继续追踪笛飞声的下落,然后好带著他经歷剧情。 “那真是太可惜了,看来还是李某的运气差了一点,既如此,那李某就不在此叨扰曹兄了,不过在走之前,李某有个不情之请。” “李兄说笑了,你是知道曹某的,若说这天下谁最想帮助李兄,那一定是曹某了,毕竟还有好几件事情没有为李兄办到,心里甚是著急。” “也好,那就算曹兄帮李某一次,请曹兄不要跟方多病一般见识,他也就是年轻气盛了一点。” “多大点事情,曹某应了,看来李兄很是紧张这位方少侠,看来其与李兄关係匪浅,不过李兄过虑了,其父当朝尚书,其母天机山庄大庄主,曹某总归要忍让一二的。” “要是別人李某可能会这么想,可是到了曹兄这里,恐怕就是当今来了也不行吧,要不然宗政明珠怎么会被关押在玉城地牢。” “哈哈,还是李兄了解我,只要他不过分,曹某自然保他安然离开玉城,怕就怕事与愿违啊。” 曹汉升的话音一落,就看到前院发出去一道信烟,这信烟不用说就是方多病放的,不过他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向了李莲花。 “莲花兄,你说的果然没错,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气盛,没吃过苦头。” 第三十四章 良心不多,但还是有的 听到曹汉升的调侃,李莲花虽然这些年將脸皮歷练得很厚,但在此刻也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这个师外甥咋这么不省心,自己这还没有帮他把屁股擦乾净,他就又捅娄子了。 “还请曹兄手下留情。” “李兄言重,那位方少侠是百川院的刑探,他把这信烟一放,百川院附近的人恐怕就要朝著玉城而来,我无所谓啊,倒是李兄要做好准备了。” 李莲花闻言眉头微蹙,若是面对別人,他或许会仗著容貌大变,说一声跟我有什么关係,但是面对曹汉生,这话他著实说不出口来。 对於百川院的那些人,他一直不知道该用什么態度对待,不管做的好坏,他们终究是延续了四顾门平靖江湖的理念。 但是当年自己跟笛飞声东海决战之前被人下毒,也只能是那几个人中的一人,或者几人一起做的手脚,这些年游歷江湖的时候,他一直避开百川院的人,就是不想面对。 “如今李某的身份,知道的人不多,如果没有人泄露的话,就李某如今这个鬼样子,就算跟他们同桌而谈,恐怕也不会被认出来。” “这一点李兄请放心,曹某答应过李兄帮忙保守秘密,自然不会做那食言而肥的卑鄙小人,只是要请李兄在这玉城盘桓上几日,到时可以为曹某做个见证。” “那是自然,曹兄为李某做了这么多事情,李某总不能一点都不为曹兄考虑,礼尚往来的道理,李某还是懂的。” “那就多谢李兄了,对了李兄,还有一件事关扬州慢的事情,曹某想要向李兄请教一些问题,自从李兄传授曹某扬州慢,就一直尽全力在修炼。 到如今曹某侥倖已经將奇经八脉打通了四条,这其中包含了曹某融合进去十数门內功心法,可是曹某感觉再往前走一步千难万难,不知可否与李兄互相印证一二。” 十年前曹汉升曾经请教过李莲花关於武功境界的事情,当年还是李相夷的李莲花说凡是打通奇经八脉中一条经脉者,便可称为江湖绝顶高手。 如今听说曹汉升已经打通奇经八脉中的四条,李莲花想到曾经的自己,最巔峰的时候也就打通了三条经脉,看来能打贏当时只有六成功力的笛飞声,可不是简单贏了几招。。 只是后来自己被碧茶之毒荼毒,莫说再向前进一步了,如今也只是空留当初的境界,內力早已经是十不存一,再看曹汉升这般境界,他心中多少是有些波澜的。 “曹兄,你真通了四条?” “自然是真的,武学一道岂能有假。” “曹兄果然是天赋过人,说真的,李某此刻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嫉妒,高兴的是扬州慢没有所託非人。 嫉妒的是曹兄竟有如此天赋,居然將扬州慢再往前推了一步,曹兄,请受李某一拜,將来扬州慢能走到什么地步,就靠曹兄了。” 李莲花虽没有拒绝,但他鞠的这一躬,就是代表他拒绝和曹汉升探討扬州慢,可能在他的想法里,扬州慢已经不是他的扬州慢了吧,就像是把孩子过继给別人了。 “李兄,你还真是小瞧了曹某,咱们认识十年,虽然曹某知道自己的良心不多,但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 不论如何,若没有李兄传授绝技,也没有曹某今天,即便扬州慢向前走了一步,那也是在李兄的基础之上。” 说完这话之后,曹汉升拿出自己亲手誊写的扬州慢递给了李相夷,“李兄,你不会不捨得分享你的心得体会吧?” 李莲花自然知道曹汉升这话是为了让自己接受秘籍,他稍微思索了一下,便將秘籍接了过来,不过他並没有打开看,而是收到了怀里。 “那李某就多谢曹兄了,不过这秘籍李某不能白拿,江湖上的人都知道李某当年行走江湖的时候,能拿出手东西是扬州慢內功、婆娑步轻功和相夷太剑剑法。 扬州慢已经教给了曹兄,而且曹兄已经將其推得更进一步,不若今日我將相夷太剑和婆娑步演练一遍,曹兄能领悟多少,就看曹兄的造化了。 不过李某更希望曹兄也能將这两门功夫,像是扬州慢一样向前更推一步,曹兄,你不会不愿意帮这个忙吧?” 还真是一报还一报,曹汉升刚挤兑过李莲花,而李莲花立刻就给他安排上了,不过二人此刻皆是惺惺相惜,而不是针锋相对。 “哈哈,这一点李兄是高看我了,早就想见识见识李兄另外两门绝学,今日居然能得偿所愿,当浮一大白,以茶代酒,李兄,请。” 对於李莲花的提议,曹汉升没有一点心理包袱,就差搭个台子让他在上面表演了,其实他之所以把新版扬州慢教给李莲花,其实是想他帮李莲花一把。 因为他把剧情搞得有些变化,万一李莲花要是被剧本杀干掉,后面的剧情岂不就彻底崩了,肯定会影响收益,所以必须给李莲花增强一点实力。 至於李莲花怎么想,那就是他的事情了,不过他直接拿出婆娑步和相夷太剑,还真让曹汉升有点喜出望外。 就在二人在后院探討武学的时候,方多病已经被赶出了玉城城主府,对於玉秋霜眼下来讲,谁敢对曹汉升不敬,那就是与她为敌。 虽然她不是方多病的对手,但方多病是一个正义感爆棚的愣头青,遇到不讲理女人的时候,也得退避三舍,不过他也不怕出问题,毕竟他已经通知了百川院的人。 只是有些可惜啊,若是百川院那边来的人接手调查玉城之事,恐怕这案子就不算他办的案子了吧,真是气死个人了。 “少爷,那个姓曹的跟李莲花这么熟,这里面肯定有猫腻,说不定那个姓曹的也是金鸳盟的人,甚至这玉城说不定都是金鸳盟的魔窟老巢。” 方多病听著自己的丫鬟离儿这么说,伸手在她头上敲了一下,“离儿,別胡说八道,当刑探一定要事实说话、证据指路,不能胡乱猜疑。 不过你说的对,这个姓曹的能让玉城的新任城主俯首帖耳,肯定不是一般人,传书回天机山庄,让他们查一下他的底细。” “好的,少爷,不过要是大庄主知道少爷在这里,一定会派人来抓少爷回去的,少爷,你確定要问吗?” “確定,不找出问题之所在,我心不甘。 第三十五章 实力又更进一步 玉城城主府后院內,一个愿意教,一个愿意学,曹汉升仗靠著天生坏种的副作用学习能力倍增的效果,很快就收到了系统提示。 【系统消息:恭喜宿主,发现凡阶四品下功法相夷太剑,请问宿主是否要將其作为主修炼功法,还是融合在当下主修功法月影流光剑中。】 【系统消息:恭喜宿主,发现凡阶四品下功法婆娑步,请问宿主是否要將其作为住修炼功法,还是融合在当下主修炼功法月影踏波中。】 宿主:曹汉升 年龄:27岁/113岁 属性点:0 天赋:天生坏种【善於偽装自己的真实面目,潜移默化中会形成一切行事以自身利益为重,为达到目的会不择手段的习惯,自带学习能力倍增效果。】 力量:16【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负重、发力约10kgf(千克力)】 敏捷:14【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移动速度和反应速度。】 精力:15【每加一点,会增加精神强度、精神恢復速度。】 抗性:19【每加一点,会降低因身体受伤、中毒、受魅惑等带来的影响。】 道具:破界符(已绑定);银钱折合银子5789两6钱;月影剑;鸡鸣五更散;我爱一条柴;土製爆破弹;(其余略省) 技能:扬州慢『小成/凡阶四品上』;洗经伐髓诀『大成/凡阶三品中』;月影流光剑『大成/凡阶三品下』;月影踏波『大成/凡阶三品下』;千叶手『大成/凡阶三品中』;相夷太剑『未入门/凡阶四品下』;婆娑步『未入门/凡阶四品下』(其余略省) 空间:1m3【不可装载活物,除奖励物品,其余物品均不可跨世界携带,否则会被跨界能量撕碎。】 看到系统消息之后,曹汉升心中不禁腹誹,李莲花三门主修功法,明显比笛飞声高一个档次,三品上和四品下根本就不是量级。 要不是李莲花还是李相夷的时候被下了碧茶之毒,他怎么可能会贏过李莲花半招,不得不说李相夷时候的李莲花真是天纵奇才,不愧是这个世界的世界之子。 曹汉升並没有立刻做出选择,而衝著李莲花拱了拱手,“李兄,不若让我完整给你演练一遍,你看看曹某成色如何?” 对於曹汉升的变態学习能力,李莲花是领教过的,他闻言便摆了摆手,“不用,如今曹兄的武学造诣不下李某,演练就不用了。 功法是死的,但是用功法的人是活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擅长的地方,譬如曹兄剑法中的『刺』字决练得出神入化,连带著曹兄用剑的时候,速度就快人很多。 总之一句话,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这一点曹兄可以斟酌一二,对了,曹兄,因为方多病用了百川院的信烟,百川院的人肯定会来玉城,到时还请曹兄手下留情。” “原来如此,我还说为何李兄要传曹某两门功法,原来根子在这里,看来李兄很看重这位方少侠啊。” “此子乃是故人之后,李某不得不护其周全。” “能理解,李兄放心,曹某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而且曹某也没有心思称霸江湖,这百川院虽然能力不行,但其存在还是有些用处的。” “那李某就多谢曹兄,既然曹兄已经掌握功法,那李某就告辞了,李某还要去寻那方多病,对其规劝一二,再会。” “李兄不见见玉红烛和宗政明珠?” “不见了吧,想必曹兄已经问过那个问题,既然没有答案,那李某就是再问一遍,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李某多说一句,宗政明珠毕竟是宰相之孙。” “多谢李兄提醒,曹某自然醒得。” 曹汉升把李莲花送出城主府,又让人送其去方多病下榻的客栈,然后才返回了自己的小院之內,还不等他打开系统面板,玉秋霜匆匆而来。 “先生,您没事吧?” “没事,李莲花是乃是我旧相识,我与他不过是敘敘旧罢了,你这么著急过来,可是怕玉红烛的事情被百川院查到?” “主要是担心先生安危,当然玉红烛曾经勾结金鸳盟的事情,秋霜多少也是有些担心的,另外宗政明珠终归是当朝宰相之孙,到底是杀、是放,还请先生示下。” “你是玉城城主,这些都要你自己做决断,何必问我?” 玉秋霜被曹汉升这么反问,这段时间她感觉已经有些摸著曹汉升的脾气,知道他是为了让自己儘快的独立起来。 “没有先生,就没有今日的秋霜,玉红烛毕竟是我一母同胞的姐姐,秋霜可以把她关在暗牢一辈子,可真的下不去手杀她。 至於宗政明珠的,先生给过我两个选择,秋霜经过思考之后,还是打算將他和他加入金鸳盟的罪证一起交给百川院处理。 无论百川院是放是杀,还是关起来,宰相府恨的人也会多一个,这样对玉城也是一件好事。” “你这不是想得挺好嘛,秋霜,我说过,你天生就是上位者,以前可能是没有机会,只要给你机会,你一定能绽放属於自己的光芒,不过你的武道修为还是要提升,江湖上的事情,最终比的还是谁的拳头大。” “秋霜明白,多谢先生指点,秋霜一定会加紧修炼先生传授的功法,那秋霜去准备准备百川院即將来玉城的应对之策,等晚些时候来伺候先生用饭。” “你去忙吧,等会就不用过来了,今日我有些事情要忙,可能顾不上你,而且有不少事情,你也要提前做好应对,这是你执掌玉城的第一件大事,要稳妥一些才是。” “好的,先生。” 等到玉秋霜走了之后,曹汉升回屋打开系统面板,看著扬州慢、相夷太剑、婆娑步,这三门当世绝学。 李莲花还是李相夷的时候,能凭藉这三门武功威压一个时代,如今自己已经將扬州慢的前路更向前推一步,明面上应该算是天下第一了,毕竟自己可没有中碧茶之毒。 最终曹汉升选择將相夷太剑和婆娑步做为主修功法,不过他觉得这个名字不好听,就把剑法名字改成了莲花剑诀,至於轻功的名字,月影踏波这个就很好听,乾脆继续用。 至於之前『大成/凡阶三品下』的月影流光剑,还有就是『大成/凡阶三品下』的月影踏波,全部分別被他融入到新学的两门功法之內。 功法相融的经歷,曹汉升经歷过很多次了,感受著脑海里各种武功动作,还有就是功法行气的路线,被系统一一揉合成適合的自己样子,实力又更进一步。 第三十六章 我道不孤啊! 面板上没有太大变化,莲花剑诀(相夷太剑)和月影踏波(婆娑步)的品阶並没有提升,但境界都从未入门变成入门。 看来之前月影流光剑和月影踏波变成了经验值,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不是白费功夫,而且也给曹汉升留下了进步空间。 宿主:曹汉升 年龄:27岁/113岁 属性点:0 天赋:天生坏种【善於偽装自己的真实面目,潜移默化中会形成一切行事以自身利益为重,为达到目的会不择手段的习惯,自带学习能力倍增效果。】 力量:16【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负重、发力约10kgf(千克力)】 敏捷:14【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移动速度和反应速度。】 精力:15【每加一点,会增加精神强度、精神恢復速度。】 抗性:19【每加一点,会降低因身体受伤、中毒、受魅惑等带来的影响。】 道具:破界符(已绑定);银钱折合银子5578两6钱;月影剑;鸡鸣五更散;我爱一条柴;土製爆破弹;(其余略省) 技能:扬州慢『小成/凡阶四品上』;莲花剑诀『入门/凡阶四品下』;月影踏波『入门/凡阶四品下』;洗经伐髓诀『大成/凡阶三品中』;千叶手『大成/凡阶三品中』(其余略省) 空间:1m3【不可装载活物,除奖励物品,其余物品均不可跨世界携带,否则会被跨界能量撕碎。】 三门主要功法中,一个小成、两个入门,必须儘快地將其练到大成境界,甚至是大成之上的境界,要不然总觉得火力不足。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曹汉升在玉城足不出户,感觉跟当年在旧厝山一样,早上练剑法,上午练步法,剩下时间修炼內功,偶尔还要安抚一下玉秋霜,日子过得相当充实。 不过从玉城返回金鸳盟总舵的笛飞声心里很是不爽,他坐在盟主宝座上,看著下面乌泱泱的教眾对自己行礼,但是站在前面的这些头目,没有一个是自己的心腹。 虽然他当初创建金鸳盟不是为了权势,而是为了帮助自己登上武学之巔,又或者是帮助自己找到摆脱雷家堡的痋虫控制,但是並不代表他就愿意大权旁落。 『恭迎盟主尊驾重归。』 笛飞声环顾四周,见大家行礼之后,“好了,都起来吧,”然后又扫视了一下大殿四周,“这里弄得不错,看来你们没少费心思啊。” “尊上,十年前您亲自坐镇的时候,我金鸳盟称霸武林,无人敢挡,可是自从您闭关之后,那些所谓的正派鼠辈却藉机围攻,盟中损失惨重。 致使我等不得不放弃旧时总坛,好在圣女睿智多谋,带领我等重觅这方宝地,重建了总坛,只等尊上归来。” 听到雪公这般为自己夸功,角丽譙脸上的笑容宛若一朵盛开的芙蓉花,“尊上,属下岂敢居功。 这十年的苦心经营,都是为了恭候尊上出关,重掌金鸳盟大权,如今属下总算是得偿所愿,幸何如之。” 笛飞声听著雪公和角丽譙的话,他没有表態,而是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就在这时,下面又有人开口了。 “尊上,属下风雷使丁允,奉上金鸳盟新总坛全舆图。” “尊上,属下星月使万仞山,奉上金鸳盟名册,请尊上过目。” 看著这二人站出来,笛飞声笑了,“好,原来是你们二位啊,很好,”然后他手指轻弹酒杯,不多不少弹出两滴,然后他的手一挥,那两滴酒像是利刃一般將二人的头给贯穿。 这一过程就在电光火石之间,丁允和万仞山二人的笑容还在脸上,就已经气绝身亡,边上的教眾看到这里,都大吃了一惊。 这种不动声色的暴起杀人想想都觉得有点可怕,甚至有胆大的揣测笛飞声是不是疯了,几个头目都看向角丽譙,意思再明显不过,虽然她也怕,但是她必须出面。 “尊上,属下不知这二人做错了什么,竟然惹得尊上雷霆之怒?” “十年前东海之战,他们用雷火弹布置陷阱引四顾门入瓮,此事你可知啊?” 角丽譙一听就知道笛飞声为什么杀人了,“属下自然知道,那些雷火弹不仅炸了四顾门的人,还把盟中军火库给炸了,盟中弟兄死伤无数。” “这二人掌管盟中火器,你说该不该杀?” 见笛飞声问得这般严厉,角丽譙赶紧对著他行了盟中大礼,“尊上,这二人死有余辜,著实该杀,属下失察,竟容他们多活了十年,还请尊上责罚。” 她说这个话的时候,小心翼翼地看著笛飞声,心中暗忖难道自家尊上真的要倒查十年前的那件事情,若是如此的话,自己的计划恐怕要变一变了。 不过按照自己对他的了解,应该不至於如此啊,难道说是因为他在玉城闭关的时候被无名子击败,所以心態上有了变化。 这很有可能啊,自家尊上別的可能不在意,唯独在意的就是自身的修为,好像不能夺下天下第一,就好像没有安全感一样。 她在看著笛飞声,而笛飞声不仅仅看向她,还把大厅之內所有的表情尽收眼底,虽然只是乌合之眾,哪怕还有二心,但是也必须听自己命令行事。 他对这样的震慑效果很是满意,不过该说的话,还是要说,“虽然这十年我一直在闭关,但是我一直在思考当年东海之战,越想越觉得有蹊蹺之处。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都很清楚,我平生最討厌背叛,若是让我发现你们有人敢背叛我的话,这两具尸首,就是你们的下场。”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里面蕴含的杀意却是凛冽,所有人都看向丁允和万仞山的尸首,角丽譙闻言却是心中大定,尊上还是那个尊上呢。 “尊上杀的好,如果有人敢背叛尊上,不用尊上出手,我第一个不答应,会亲手取下他们首级,今日是尊上重归的大喜之日,这二人就当是为尊上助兴了。” 角丽譙说完这话,从怀里摸出一个令牌,起身走到笛飞声面前,“尊上,这是金鸳盟圣令,我一直用命相护,方才不曾有失,今日交还给尊上。” 她双手缓缓递上令牌,这令牌可是號令金鸳盟的信物,所有人都在看著这一刻,笛飞声並没有第一时间接过,而是快速扫视了一圈眾人,这才伸手接过。 笛飞声將令牌拿在手里,用手指摸了一下,然后就听到下面的人齐声恭贺,“恭贺尊上重掌圣令,金鸳盟称霸江湖指日可待。” 听到这话,笛飞声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烦躁,自己执掌金鸳盟靠的可不是这区区令牌,至於称霸江湖这屁话,简直是不知所谓。 武道巔峰才是自己的归宿,以前这条路上只有李相夷,如今又多了一个曹汉升,这样正好,我道不孤啊!!! 第三十七章 曹先生好大的架子 就在这时,笛飞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进了大殿,不过他並未声张,下面的人开始给他匯报金鸳盟的一些事宜,这些琐碎事项让他有点不耐烦。 “无聊。” 这声音不大,可站在最前面的角丽譙却听得真真的,尊上果然还是那个不喜打理盟中俗务的尊上,她很是欢喜,这才是自家完美的尊上啊。 “尊上,属下派人备了最新的万人册,所有最新的武林排行都在,上面有不少新晋高手,还请尊上过目。” 听到有高手,笛飞声心中多少有些异动,不过他快速翻了一遍之后,居然没有发现曹汉升的名字,立刻对这万人册失去了兴趣。就当他转身要走的时候,角丽譙开口了 “尊上,属下还有一件喜事。” “讲。” “十年前尊上一直在找的那件可以令內力大增的灵药,属下已经查到下落了,”听到这话,笛飞声心中一喜,然后看向角丽譙。 角丽譙拿出一份地图,“尊上,舆图在此,”然后双手奉给笛飞声,他立刻就接了过去,甚至有些急切的打开就看。 地图上有个红色的標记,上面写著一品坟,边上还写了几个小字观音垂泪,他的脸上瞬间笑容绽放,“好,做得好。” “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尊上还有何吩咐?” 笛飞声闻言看向角丽譙,心中稍加思索之后,“金鸳盟还能有如今局面,多亏圣女尽心操劳,从今日起,盟中之事就交由圣女打理。” 说完这句话,笛飞声將手中的金鸳盟圣令交给了角丽譙,虽然她脸上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但是心中却是开心得不得了。 “啊,这,谢尊上,属下定会助力尊上称霸武林,君临天下。” “有你在,我放心,好了,你们散了吧。” “是,尊上。”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笛飞声去了金鸳盟的后山,那个在大殿上出现的人,也到了他的身后,不过他並没有回头去看。 “方才你在殿上出现,为何现在才来。” “拜见尊上,无顏不敢打扰盟主重登尊位的大典。” “呵,你知道的,我对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並不感兴趣,我在意的是什么,你和三王十年前就知道。” “尊上心中只有攀登武道高峰,旁的事儿,尊上不入眼” “起来吧,你是我的贴身侍卫,和炎帝白王、阎王寻命、四象青尊三王,在盟中尽居我之下。 他们三位现在身在何处,你帮我查清楚,你们四个出生入死帮我创建金鸳盟,无论如何,也不应该让旁人压著。” “属下遵命,刚才属下看到尊上在殿上以气御物,若是属下所料不错的话,尊上如今已经恢復十年前的六层功力。” “区区六成? 十成又能如何? 这次我在玉城见到了一个人,此人七年前出道江湖,便寻遍江湖好手挑战,在两年前又销声匿跡,前不久在玉城出现的时候,我败在了他的手中。” “尊上所说的莫非是血手剑无名子?” “正是此人,而且他身怀扬州慢內力,当年李相夷给我留下这么多的麻烦,如今又教出这么一个人,还真是不简单啊。” “他居然身怀扬州慢內力,难怪他能这么快速崛起,看来李相夷应该也没有死,属下恭喜尊上,有他们在,尊上应该不会感到寂寞了。” “是啊,我还真的有点兴奋了,”说完这话,他將一品坟的舆图递给了无顏,无顏接过一看,顿时一惊,“尊上,这是观音垂泪的舆图? 十年前尊上寻而不得,如今居然被圣女寻得,恭喜尊上,有了这观音垂泪,尊上功力可以尽復不说,还有可能突破悲风白杨第七层,登上第八层的无上境界。” “观音垂泪自然是要取的,但是功力尽復,恐怕也未必是那无名子曹汉升的对手,只有突破到悲风白杨的第八层,或有可能与其一战。 不过眼下还有一件事,我需要你去调查,百余年前南胤国有一件神物叫业火痋,一定要找到它,另外这件事只能你知道。” “属下遵命,这业火痋属下听说过,乃是南胤三大邪术之首,有万蛊之王的称號,据说可以號令天下万痋,当年南胤称霸西南一带,就是靠此邪术。” “確有此事,一定要慎重,如今盟中我能信的只有你了。” “属下定不负尊上所託。” 此刻金鸳盟另外一边,角丽譙看著眼前正在抱怨笛飞声的血婆,“好了,以后这些话少说,尊上对金鸳盟很重要,若再有下次,我要你的命。” “属下也是为圣女不平,这十年圣女兢兢业业尊上守住金鸳盟,可是尊上如今一回来就杀人立威,著实令人有些寒心。” “血婆,我说了,尊上对金鸳盟很重要,今后休要多言,如今尊上得了观音垂泪地舆图,他一定会迫不及待地去寻找,你可要小心盯好尊上。” “属下明白,请圣女放心,属下一定会盯好尊上。” 等血婆走了之后,角丽譙拿出金鸳盟的圣令,在手中把玩一会儿之后,“尊上啊,尊上,以后阿譙的身边只有你,而你的身边,也只能有我,嘻嘻嘻。。。” 不过笑了一阵之后,她的心里突然浮现出曹汉升那强壮身姿,再想那日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她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无名子曹汉升,我要你死。” 不过曹汉升对於角丽譙的怨念一无所知,即便知道也顾不上,因为百川院的青雀鞭石水,在方多病的带领下到了玉城城主府,李莲花也尾隨其后,也不知道他咋矇混过关的。 “玉城主,听说玉城有位曹先生,不知可否请来一见?” 玉秋霜见石水这么开门见山,她想著曹汉升对她的吩咐,“早就听说百川院的石水英姿颯爽,今日一见,果然不凡,若是石院长想见曹先生,可隨本城主前往拜会。” 听到这话,石水还没有吭声,方多病有些忍不住了,“曹先生好大的架子,难道还要让百川院的院长去拜见他吗?” “方少侠,若是石院长不想见,自然是不用去的。” “你。。。” “方多病,”石水出声喝住方多病,然后对著玉秋霜一拱手,“多谢玉城主慷慨,还请玉城主在前面带路。” “石院长,请。” 方多病见此也不好再说什么,而是看向站在一边老神在在的李莲花,“李莲花,虽然石院长洗清了你是金鸳盟药魔的嫌疑,但是你跟这个曹先生关係匪浅。 而且到现在为止,你也不说这位曹先生到底是什么来歷,我希望你老实交代,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猫腻?” “方少侠,就算是百川院,也管不了这么多吧?” 第三十八章 石院长,你们百川院是个什么玩意儿 石水跟著玉秋霜到了曹汉升的院子里,当她看到曹汉升第一眼的时候,心中多少有点惊讶,怎么会有这样好看的男子,玉秋霜见她这般眼神,心中不禁腹誹,名门正派的女子怎么也这般轻浮。 “先生,百川院的石水院长到了。” 曹汉升看了一眼玉秋霜,“好,你先去前面招呼客人,”然后看向石水,“百川院有佛彼白石四大院长,可谓是威名赫赫,如今一见石院长,果然不凡,在下曹汉升,见过石院长。” 不过好看归好看,石水对曹汉升是有很大意见的,毕竟他之前可没有给百川院面子,她语气自然不佳,“曹先生客气了,不过我是称呼你为曹先生,还是无名子道长呢?” 上来就揭老底,看来今天是来者不善啊,不过对於石水知道自己的过往,曹汉升一点都不稀奇,要是百川院连这本事都没有,还能有脸叫江湖刑堂? “看来石院长对曹某很是关心呢,叫曹某什么都无所谓,若是石院长开心,便是叫曹某『鬼见愁』也行,不过石院长来此处,不是为了说这些吧?” “看来曹先生是早有准备,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有关玉城前城主玉穆蓝、城主夫人玉红烛,以及云家大小姐和当朝宰相之孙宗政明珠的事情,曹先生必须给一个交代。” 这哪是耿直刚烈,分明是来立威的嘛,曹汉升自然也不惯著她,索性身子向后一靠,整个人隨意地坐在椅子上,带著些许玩味的目光看著她。 “交代? 石院长想在曹某这里要个什么交代,是给你石院长个人交代,还是给江湖刑堂百川院交代?” “据百川院调查,自从曹先生入了玉城,玉城就发生了巨变,玉穆蓝和云家大小姐身死,玉红烛和宗政明珠失踪,曹先生敢说这些与你无关吗?” “有关如何? 无关,那又如何? 石院长莫要咄咄逼人,这些都是玉城的家事,什么时候百川院操心了,难道说百川院想要称霸武林,一统江湖? 曹某早就想领教一下百川院四大院主的高招,也想看看你们究竟是如何沽名钓誉、藏污纳垢的,不若今日曹某就下了战书,过些时日曹某自然上门討教。” 曹汉升的话音一落,让石水瞬间就原地爆炸了。 “曹汉升,你敢侮辱百川院?” “百川院还用曹某侮辱吗? 那曹某想问问石院长,当初四顾门李相夷奔赴东海决战之前,是谁给他下了碧茶之毒,造成他败於笛飞声之手,从此生死下落不明? 又是谁带著四顾门上下一干人等,钻进金鸳盟布下的雷火阵中,让四顾门遭受重创,从此一蹶不振、分崩离析? 还有就是又是谁在李相夷失踪之后,提议瓜分四顾门,有人得了金银財宝,有人带走了四顾门的招牌,有人带走了李相夷的心上人,倒真是按需分配。 对了,听说你们百川院內还供奉著李相夷的画像,你们这哪是供奉,分明是连李相夷的余威都要被你们利用。 石院长,你说你们百川院是个什么玩意儿?” 石水听到这些话,惊讶得连表情管理都顾不上,这些东西可是百川院的绝密,他是怎么知道的,她第一反应就是封口,哪怕她也不齿那些人的所作所为。 她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鏘啷』一声拔出剑来,对著曹汉升,“曹汉升,你休要胡说八道,百川院可不是你这个声名狼藉的血手剑能詆毁的,再敢胡说,当我不敢杀了你?” “说不贏就要动手是吧,这才对嘛,江湖中人做事情,还是要看谁的拳头大,石院长,你应该清楚对我拔剑的下场,你確定要动手吗?” 就在这时,一个婢女走了进来,“曹先生,朝廷监察司指挥使杨昀春大人求见,城主让奴婢请示先生,要见吗?” 石水听到是杨昀春要来,顿时鬆了一口气,按照百川院的记载,自己还真不一定是曹汉升的对手,若是能联合监察司对付曹汉升,未必不是好办法。 毕竟监察司和百川院不一样,它是朝廷的官方机构,代表的是朝廷脸面,一旦有敢於衝撞监察司的人或势力,便会被视同谋逆造反,一定会遭遇朝廷剿灭。 一般武林人士没有人敢攖其锋芒,所谓破家县令、灭门府尹,就算是武功再高,面对朝廷大军恐怕也无能为力,谁还没有个家人朋友? 曹汉升乜了一眼石水,嗤笑了一声,“呵,今天倒是有些热闹了,先是百川院,然后又是监察司,见见吧,去请人进来。” “是。” 然后他又看著已经把剑插回去的石水,嘲讽似的笑了一声,“石院长,听说这杨昀春对你一往情深,莫非你打算靠他来为你主持『公道』吗?” 石水见曹汉升如此飞龙骑脸,心中不禁怨恨丛生,可是这话又不能不接,否则传扬出去之后,百川院好不容易维繫的顏面可要被戳破了,她脖子一梗,声音有些色厉內荏。 “曹汉升,休要张狂,你先是侮辱百川院,然后詆毁我的清白,以为仗著武功高强,就可以肆意妄为,江湖自有公理在。” “公理? 你们百川院不就是所谓的『公理』吗? 那好啊,等会让监察司的杨昀春评评理,咱们讲事实摆道理,我说的那些话,到底有哪些羞辱到你们百川院了?” 石水闻言大惊失色,那些事情虽然她不想承认,但是她清楚地知道是真的,若真传出去的话,可比百川院上下尽数败在曹汉升手里的结果更可怕。 “曹汉升,不行,你不能跟杨昀春说这些。” “哦,不可以说,那曹某说的那些就是真的了,江湖刑堂百川院,呸,不过看在你石院长的面子上,曹某可以不说,不过你这求人的態度可不行,要不,你好好想想该怎么办?” 石水行走江湖多年,各方面的应对经验肯定丰富,但此刻却被曹汉升拿得死死的,她却没有把握杀了曹汉升,“曹汉升,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曹某此刻什么都不想要,本来玉城一切都好好的,你们百川院的人非要上门找麻烦,现在搞得像是曹某找茬似的。” 面对曹汉升的呛声,石水自然要维护百川院,她冷哼一声,正准备说话的时候,杨昀春已经被婢女带到了小院之內。 曹汉升看了石水一眼,她自然知道他的意思,若是自己不表態的话,他就会把百川院的那些事情摊开了说,想到这里,石水顿时著急了起来。 第三十九章 这女人还真是记吃不记打 隨著杨昀春距离大厅越来越近,石水心中也越来越急,但是她非常清楚此刻必须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否则今天就要出大事了,她连忙运转內力几息之后,整个人都变了。 “曹先生,你挑战百川院的事情,我自会上报院里,只是希望先生此刻口下留情,若是先生能答应,石水愿意欠先生一个人情。” 人真不能惯著,她现在倒是有几分人美话甜的意思了,不过眼下还不是攻略她的时候,不过曹汉升也没有客气,“这就对了嘛,江湖上的事情,不要总是想著打打杀杀。” 被曹汉升教育的石水,闻言顿时气结,不过在说话间,杨昀春已经被婢女带进了大厅,此人身跨朝堂和江湖,让其气质显得有些独特,他很是客气的衝著曹汉升拱了拱手。 “杨某见过曹先生,早就听闻先生大名,今日一见果非凡俗之人,杨某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还望曹先生行个方便。” 这是个会说话的,不愧是混官场的人,曹汉升虽然被有些人称为鬼见愁,但也懂花花轿子有人抬的道理,他也衝著杨昀春拱了拱手。 “杨大人说笑了,曹某在江湖上的名声是什么样的,倒是不用遮掩,今日杨大人的来意,曹某自忖略知一二,当不起杨大人一个求字。” 曹汉升对杨昀春的態度,让石水明显感到不爽,她怒视著他,好像是在问,凭什么自己就要被区別对待,不过他都当做没看见。 “既然曹先生知道,那杨某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宗政明珠乃是相爷的嫡孙,更是朝廷命官,便是其有罪在身,也要交由监察司来处置,还请先生行个方便,让杨某將其带回京城。” 所谓民不与官斗,这是深入到百姓骨髓里的金规玉律,即便玉城也算是雄霸一方,可在朝廷面前也不过是大一点的螻蚁,曹汉升倒是不怕,但也不能给玉秋霜留下麻烦。 “杨大人可知其在玉城做了什么?” “还请曹先生明示。” 曹汉升也不耽搁,直接从怀里摸出一捲纸,然后递给杨昀春,“这是宗政明珠的供述,杨大人想知道的事情,都在这个上面了,只是不知道杨大人打算如何处置?” 杨昀春神色之中露出狐疑,心中暗忖,难道这位宗政少爷干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儿,不过他並未表態,而是接过那捲纸看了起来。 当他粗略看了一遍之后,心中大呼臥槽,这乾的都是什么糟心事啊,做为玉二小姐玉秋霜的未婚夫,却与有夫之妇的玉大小姐玉红烛勾搭成奸。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毕竟这种事情虽上不了台面,但是在豪门大户中也屡见不鲜,只是他竟然是金鸳盟的人,这可有点犯忌讳了啊。 本书首发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金鸳盟虽然没有竖起旗帜造反,但其为祸一方的事实不容质疑,身为宰相之孙的他,居然勾结江湖势力,伙同玉红烛藏匿金鸳盟盟主笛飞声,说一句图谋不轨也不为过。 “曹先生,这是真的?” “此乃宗政明珠亲笔所写。” 站在边上的石水见二人这般交谈,自然知道这一捲纸中必然藏著秘密,她向前走了一步之后,看著满脸纠结的杨昀春。 “杨大人,按照四顾门与朝廷约定,若是与江湖之事有关,自当交予百川院定夺,还请杨大人遵守约定。” 杨昀春稍微思索了一下,心中便有了计较,这事儿还真不能甩开百川院,而且这是石水的请求,也不好拒绝,他点了点头,隨手把那供述交给了石水。 石水接过去,快速地看了一遍之后,不过她关注的点不同,笛飞声居然没有死,而且这十年来就藏在这玉城后山闭关养伤,如今已经不知所踪,看来江湖风波要起啊。 不过她转念一想,当初自家门主和笛飞声东海一战之后,江湖传言二人同归於尽,如今笛飞声还活著,那自家门主没有理由死了,可是他为什么不回四顾门? 难道真的是被那些人伤了心,不过这也能理解,下毒、通敌、解散四顾门等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狠狠戳在李相夷的心窝子上。 “曹先生,你知道笛飞声去哪里了吗?” “这个曹某就不知道了,不过曹某知道不管是监察司,还是百川院,你们都不会想把此事传出去,这一点跟曹某不想让玉城牵扯进来的立场是一致的。 玉城上下与金鸳盟有关的人,均已经被曹某处理,所以曹某希望咱们彼此有个默契,宗政明珠可以交由二位带走,可是此事不得声张。” 杨昀春和石水互相看了几眼,便明白了彼此的想法,杨昀春衝著曹汉升一拱手,“好,就按曹先生说的办,玉城素来遵规守法,又为朝廷造福一方,杨某必定奏明圣上,降旨嘉奖。” “嘉奖就不必了,曹某只想著玉红烛乃是如今城主玉秋霜的亲姐姐,便將其交由玉秋霜自行处置可好?” “那是应当的,杨某没有异议。” 而石水听完二人的交换条件,顿时又急了,要是这般处置,那自己跑这么远来干什么,“曹先生,玉红烛乃是金鸳盟十二金釵之一,理应交由百川院处置。” 这女人还真是记吃不记打,这才多大一会儿,又开始了,曹汉升乜了她一眼,“既如此,那咱们不妨手上见真章,假如曹某输了一招半式,石院长说什么就是什么。” 连续被曹汉升压制,石水也有些来气,不过人的名树的影,对於曹汉升的身手她也是深有忌惮,她放下手中剑,拿起盘在腰间的青雀鞭,这可是她的主武器。 “那我就向曹先生討教一二。” 江湖事,最终都会走到动手这一步,曹汉升嘆了一口气,“既然石院长愿意一试,那曹某就给石院长助助兴,你先出手吧。” “得罪了。” 石水右手一挥,那青雀鞭『唰』的一下,就像是巨蟒捕猎一般,衝著曹汉升的面门飞扑而来,可是曹汉升纹丝不动。 就在那鞭梢到了眼前的时候,他伸出拇指和食指轻易就將鞭梢夹住,然后轻轻一抖,那宛若蟒蛇捕猎的杀招变成了软脚虾。 隨著曹汉升的这股劲,那青雀鞭就像是波浪一般倒卷向石水,她一开始还不当回事,当那波浪到了她手腕之时,仿若重如千斤,隨即青雀鞭脱手而出,被曹汉升收到手中。 一招,仅仅一招,石水就被卸了兵器,不仅仅是石水惊讶,就连一旁的杨昀春也感到不可思议,石水身为江湖知名一流高手,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被击败。 “石院长,承让了,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第四十章 不愧是剧中第一大花痴(求月票) 听到曹汉升的问话,石水才从震惊中醒来,即便是当年的李相夷,她也曾坚持过十招八招,可今天居然在曹汉升手上没走过一招。 而且他好像没出力的样子更可怕,还有就是虽然只是短短的一招,可就在內力接触一瞬间,她感受到了一丝丝的熟悉感,心中不禁有了一些猜想,可她不敢问出口,毕竟事关重大。 “曹先生武功高绝,石水甘拜下风,如今玉城有先生坐镇,想来那玉红烛被关押在玉城,也难再翻出浪花来,只是不知这玉红烛可有供词?” 果然还是欠打,在江湖上只要拳头够硬,便是这四大院主之一的青雀鞭说话也中听了很多,不过曹汉升也懒得此时计较。 “供词倒是有,也可给石院长一份,但是玉城如今的局面不容滋扰,故而曹某希望玉城和百川院从今以后相安无事。” “多谢曹先生慷慨,只要石水在百川院一天,石水就能保证百川院上下不会无故前来玉城搅扰,否则石水任凭先生发落。” “今日有杨大人作见证,曹某自然相信石院长一诺千金,等会曹某就派人將宗政明珠和供词交接给二位,另外若是二位需要,玉城后山隨时为二位开放。” “多谢曹先生,杨某愿意为此事作证。” 事情一谈好,曹汉升就没有再过问,而是让玉秋霜出面处理,就在玉秋霜带著李莲花一干人等去玉城后山的时候,玉城又来了客人。 当人带到曹汉升面前的时候,这女子先是气势汹汹,然后看到曹汉升的瞬间,人直接变得像一只温柔的小猫,嗓子都有点夹。 “您就是曹先生啊,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我是天机山庄二庄主何小凤,听说我那不成器的外甥方多病得罪了曹先生,我代他向先生赔罪。” 不愧是剧中第一大花痴,看见长相俊俏的男人就走不动道,不过她长相確实还不错,既俏丽甜美,又娇艷嫵媚,身上还有一股子江湖女侠的颯爽。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原来是何二庄主当面,曹某有礼了,不过何二庄主请放心,令外甥方少侠与曹某並无齷齪,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故而当不得何二庄主的赔罪。” “曹先生太客气了,我那外甥自幼顽劣,无论如何都是他的错,等我抓到他的时候,一定会狠狠责罚他,另外曹先生不用言必称何二庄主,叫我小风就好,朋友都这么叫我。” 见她一脸娇羞的模样,曹汉升著实不敢相信人能花痴到这个地步,这心理得强大到什么程度啊,想了想之后,曹汉升还是决定暂时不招惹。 “小凤,既然方少侠躲著你,他现在去了玉城后山,要是你不儘快找到他的话,恐怕他就要逃走了。” “呀,对啊,这臭小子什么不学,学人家离家出走,曹先生,那我先去找他了,等我找到他的时候,再来找你。” 说罢,便风风火火地走了,还真是个奇女子,只可惜曹汉升等到监察司和百川院的人都离开玉城,也没有等到乔婉娩和肖紫矜的到来,看来剧情终究是变了。 李莲花跟著也不告而別,不过他留了一个包裹,还有一封信,信上说包裹里的东西是瀛珠甲,算是转送给玉秋霜当赔罪,至於曹汉升这边,则是大恩不言谢。 至於方多病就没有那么顺利了,他虽然没有被闻讯赶来的何小凤抓住,但是跟著他的小廝来福和婢女离儿却被何小凤带回了天机山庄。 当所有人都离开的时候,玉城终於清净了下来,不过曹汉升並没有离开,不把武功练到一定境界,他绝对不会离开玉城,不过他也吩咐玉秋霜时刻关注朴锄山那边的消息。 这时玉城渡口小绵客栈附近的山坳里,李莲花坐在他的莲花楼中,他面前放著两件东西,一件是三月份时收到的那份飞鸽传书,此信出自普度寺无了大师之手。 上面写的內容,是规劝他重建四顾门,利用人多力量大的优势为自己寻找碧茶之毒的解毒法子。 本来他也不想看这一封信,只因为在玉城见到了石水,他不禁想起了以往,而另外一件东西,则是曹汉升给他的那本扬州慢秘籍。 这秘籍他已经看了好几遍,比之前自己教曹汉升的那一套高深很多,之前扬州慢讲究的是一个纯,现在多了一些阴阳变化。 虽然还没有正式练习,可他预感这本秘籍虽然不能让自己解毒,但肯定能让他的身体好几分,再加上笛飞声的出现,李莲花的心里多少有些摇摆不定。 究竟是继续这样閒云野鹤下去,还是重新出山重整旧山河,他一时多少有点拿不定主意,甚至这会儿,他有些后悔没有去问问曹汉升,因为他觉得曹汉升一定会有不同见解。 就在这时,楼外传来了一个声音,“李莲花,你在不在?”李相夷赶紧將桌上的东西重新塞回怀里面,与此同时,方多病推门走了进来。 “方少侠,你怎么又来了。” 方多病听到李莲花如此不客气的话,他並没有恼怒,而是佯装生气的样子,“欸,李莲花,你怎么能这么说,咱们好歹也算是一起出生入死办过案的,好吧?” “呵,然后被你当做金鸳盟的药魔?” “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啊,我不是已经给你道过歉了,咋还能揪著这个不放,李莲花,你有没有觉得咱们两个搭档破案特別的顺利,考虑过一起行走江湖吗?” “从来没考虑过,现在没有,將来也不会有。 要我说啊,你还是赶紧回家吧,你说你堂堂天机山庄少主、当朝户部尚书的公子,却为逃婚出来闯荡江湖,现在你连你的小廝和婢女都保护不了,还想学人家江湖大侠锄奸扶弱。 现在你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吧,是不是想来我这莲花楼骗吃骗喝,你看我脸上是不是写著三个字,冤大头。” 这话一下就精准命中了方多病的痛点,“李莲花,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啊,当初好歹我也帮过你是吧,现在你帮我,不就是互相帮忙嘛,再说了,咱们可是朋友。” 李莲花瞥了他一眼,心中暗忖这小子还真跟自己当年一个样,不过越是这样,自己越是不能跟他一起走,毕竟接下来自己要面对的是金鸳盟,甚至是笛飞声本人。 “我这人从来不交朋友,所以咱们並不是朋友。” 第四十一章 人不能这么自私(求月票) 听到李莲花如此说话,方多病有些不爽,但是此一时彼一时,他这会不但想在李莲花这弄点吃的,还想把人给誆了去,作为自己行走江湖的搭子。 “欸,李莲花,什么叫你不交朋友,我可是一直拿你当朋友的,还有啊,玉城的那个曹汉升,不也是你的朋友吗?” “你隨意,开心就好,”说罢这话,他先是点了一根薰香,然后端出自己熬製的山楂冰糖水,刚盛了一碗,就被方多病抢过去端在了手中,还美滋滋品尝了一口。 “是给你盛的吗?” “嗯,味道不错,你这山楂是不错,若是晾乾之后,再加点陈皮就好了,对了,冰糖放的有点多,太甜了,不过总体还是很不错的。” “嚯,看不出来,你还是很会吃嘛。” “那当然了,我实话告诉你,想当年本少爷在京城勤行里头,也是有那么一点点名声的,咋样,你这莲花楼是不是缺一个我这样既会吃,又会打的人?” “你就这么喜欢闯荡江湖,放著好好的大少爷日子不过,方少侠,江湖上正义之人多的是,少你一个不少的,我劝你还是回去吧,免得你父母担惊受怕。” “但是多我一个也不多啊,我一定要加入百川院,虽然四顾门不在了,但是我要为我师父李相夷,守住他最后的荣光——百川院。” 李莲花闻言一点触动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他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方多病,“做人啊,不能总活在別人的期望里,要学会为自己而活。” “李莲花,人不能这么自私,要是我师父李相夷这么想,他就不会创建四顾门,而且现在笛飞声这个大魔头还没死,我更要像我师父一样,收拾了这个大魔头。” “你师父李相夷要是知道他后来的下场,说不定他会后悔创建四顾门呢?” “李莲花,不许你这么说我师父。 你,欸,不对,怎么这么晕,李莲花,你。。。” 话还没有说完,方多病趴在了桌子上,李莲花看著他这副模样,“就你这样,还想学人家闯荡江湖,你还是安心睡一觉,回家去吧。” 然后他又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一声,“李相夷,世上哪还有李相夷,只有孤魂野鬼李莲花了,傻小子,做人这么认真干什么,应当像曹兄那般,活得开心点才是。” 然后李莲花將方多病放在树荫下的大石头上,而后便驾著莲花楼扬长而去,过了几个时辰之后,方多病醒来的时候,发现莲花楼已经不见了。 迷茫了一会儿之后,知道又一次被丟下的他,简直快被气疯了,“李莲花,你又一次把本少爷丟在路边,你给我等著。” ----------------- 约莫过了十二三天的样子,玉秋霜拿著一封情报到了曹汉升的院里,一直等到凉亭里的曹汉升收功之后,才走上前去。 “先生,您交代的事情有消息了,朴锄山出现了怪事,有七具无头尸体突然出现在路边,身上还掛著金银珠宝等冥器。 有人说那是从一品坟里带出来的宝贝,这一品坟是芳磯王的陵寢,只是不知道为何这盗墓贼死在路边,连人头都没有保住。” “嗯,我知道了,最近你武功进步很快,本来你的底子打得就不错,少的是临阵打斗的经验,如今已经摸到了一流高手的门槛,以后只要多练习,突破指日可待。” “先生,你是不是要走了?” “是的,这次来玉城本身就是因为金鸳盟的事情,还有就是帮朋友一个忙,如今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我也是时候出去走走了。” “先生要走,秋霜不敢拦著,但是秋霜想与先生一同上路,也好在旅途劳顿之际,为先生端茶倒水。” “你是玉城城主,上下不知道有多人指望著你吃饭呢,怎么可以一走了之,再说我这人独来独往惯了,你跟著也只能徒增麻烦。” “先生。。。” “別说了,我意已决,对了,你想生下我曹汉升的儿子,这一点我不反对,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先生的意思,您还会回来?” “你不欢迎?” “怎么会不欢迎,没有先生就没有秋霜,更不会有玉城今天,秋霜也不能没有先生,那今日秋霜就在此再为先生献上一曲,便在玉城等著先生归来。” “哦。。。嘶。” 与此同时,百川院总堂之內,纪汉佛听完白江鹤说完朴锄山的事情,“嗯,此事我知道,彼丘已经派人去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方多病也在附近,恐怕他也会掺和进去,这小子对破案有些走火入魔了,对了,玉城的事情石水跟你说了吧?” “说了,宗政明珠毕竟是宰相嫡孙,再加上其有官身,交给朝廷的监察司,也在情理之中。” “我说的不是这个,是曹汉升和江湖游医李莲花,那曹汉升一招击败石水,武功之高不输当年相夷。 而且此人行事作风亦正亦邪,若是为祸武林的话,恐怕將无人能制,到那时,咱们百川院可就要首当其衝了啊。 还有那个李莲花,据传此人出生不详、来歷不详,有著一座神秘的莲花楼,医术能肉白骨活死人,跟曹汉升一样神秘,我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 “李莲花倒是好说,毕竟江湖上从来不缺医术好的游医,而且这类人为了让人信服,总会弄些骇人听闻的事情。 至於曹汉升,此人虽然出手狠辣,但其出道以来,从来都没有过滥杀无辜,他所杀之人皆是別人先找他麻烦,只要不去招惹,应当无事。 当然,此事也不能掉以轻心,咱们在西北的人手要重点关注一下玉城,免得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麻烦。” “好的,我这就安排。” 石水並没有说曹汉升要挑战百川院的事情,至於为什么不说,恐怕石水自己也没想清楚,或许是为了李相夷,又或者是为了別的,因此纪汉佛和白江鹤更不知道此事。 在玉秋霜的热情挽留之下,曹汉升又多留了一天,从来到玉城那天开始算,满打满算也就一个多月,他是亲手扶著她的腰,看著她一天天的变成这样的。 鲁迅说得太对了,一个女人决心改变自己的时候,就连dna也会发生变化,不过曹汉升觉得玉秋霜会是一个好城主,因为这姑娘有股子善良的狠。 从玉城到朴锄山不算近,曹汉升快马加鞭的情况下,到朴锄山下回龙镇的时候,居然走了九天九夜,在镇子的入口不远处,他看到了李莲花的莲花楼。 第四十二章 聚首回龙镇 此时李莲花正在莲花楼前摆摊为人看病,只是他这个大夫確实有够野,诊金五两银子不说,居然还都不切脉、不开方,无论啥病全是膏药打发,全靠一张嘴搞营收。 就在他忽悠了一个邪风入体(感冒)的病人之后,他突然看向了曹汉升的方向,心里咯噔一声,他怎么在这里? 曹汉升倒是也没有遮掩自己的行踪,冲他点头之后,就走到他的摊位之前坐下,伸手拿起一张膏药闻了闻。 “哟,这不是李兄嘛,放著神医的招牌不用,改当大仙儿了,你这膏药还能当驱邪灵符,著实有些不简单。” 被曹汉升这么笑话了一句,李莲花是一点不好意思的跡象都没有,只是慢条斯理地收拾著东西,看样子是打算收摊走人了。 “人艰不拆啊,曹兄,李某底细被曹兄这么一拆,这里的生意可就做不下去了,只是不知道曹兄不在玉城的温柔乡里纳福,跑到这穷乡僻壤来作甚?” “所谓静极思动,曹某虽然没有制霸武林的野望,但是总泡在女人堆里,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听说这朴锄山出了大事儿,曹某就过来看看热闹,没想到能遇到李兄,难道李兄也是来看热闹的?” “別人不知道李某,难道曹兄还不知道,这些年李某走遍大江南北,只为找到我师兄的遗骸,只要是有人的地方,李某都会来碰碰运气。” “这么说来,曹某跟李兄著实有缘,所谓相请不如偶遇,不若曹某做东,与李兄小酌几杯可好?” “好啊,既然曹兄有此雅兴,而李某也有些怀念曹兄的手艺,不过若是曹兄不愿亲自动手的话,镇上倒是有一间小麵馆,味道也別具一格。” “不是曹某夸口,若是別的方面曹某还不敢自傲,唯独这烹飪的手艺可称江湖第一。这些日子在玉城被人饭来张口地伺候著,还真有点不自在。 既然李兄也有这个想法,不如就借了李兄的宝地,做上七八个好菜,好与李兄一醉方休,至於那什么小麵馆,哪有这个有意思。” “那李某今日可算是有口福了,只是这买菜的银子?” “那肯定是李兄出啊,五两银子一次的诊费,可真是太赚了,再说曹某是客,李兄待客总不能一毛不拔吧?” “呵呵,曹兄还真是慷他人之慨,一同买菜?” “走著唄。”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曹汉升和李莲花在集市上买了蔬菜和肉类,还有鸡鸭等一大堆食材,足足花了李莲花快六两银子,这可把他肉疼坏了。 “曹兄,李某还真没有这般铺张过,六两银子够李某吃半个月了,等会是不是还要买上两坛好酒?” “若是李兄有存货,够喝就好。” “曹兄还真是不客气!” “曹某要是客气,岂不是显得跟李兄太见外了,而且曹某自从行走江湖以来,只有李兄吃过曹某亲手做的菜,六两银子应该很值得吧?” “曹兄的话总是很有道理,不过等会得让李某在旁边观摩,李某出这么多银子,学上一手绝活,不过分吧?” “李兄真不是个吃亏的,花这么点银子就想偷师,算了,谁让你是李兄呢,曹某就勉为其难地教你几手。” “曹总此言差矣,李某可不算是偷师,是明著学的。” “呵,你说的真有道理。” 就在二人做饭的时候,方多病也到了回龙镇,不过他是从镇子另外一头进的镇,所以並没有看到莲花楼。 他在街道上边走边看,偶尔闻到街边小摊位上食物的香味,胃就一阵痉挛,甚至发出咕嚕嚕的抗议声,可他也只能忍著,因为他的兜比脸还乾净。 倒是路边摊位的老板,看见他这般衣冠楚楚的贵公子,手里还拿著一柄宝剑,一看就不好惹,即便是感受到了他的饿意,也不敢上前招揽生意。 只敢大声地吆喝,不过他们也有绝招,不停扇动手中的蒲扇,那香味被风裹挟著衝到方多病的面前,方多病感觉自己更饿了。 就在这时,他听见有一个人在喊,“快,卫家庄又来布施了,好多好吃的,还有白面大馒头吶,”然后就见街边那些閒汉和乞丐一窝蜂地朝著前面涌去。 “是啊,快点去排队,听说卫家庄的庄主夫人,因为朴锄山最近不太平,所以才花银子给大家布施,指望积德求福呢。” 有馒头好啊,方多病此刻已经顾不上自己的身份,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他跟著那些人一起衝著布施的地方而去。 可惜排到他的时候,那发食物的婢女看到面前之人,脸上不禁有些厌恶,“哎,这位公子,我家夫人的布施,可是专门为吃不上饭的人准备的,你凑什么热闹啊?” 本来周围的人也不想得罪这样的贵公子,但主家既然开了口,便有人跟著附和:“就是,穿得人模狗样,居然跟咱们乞丐抢饭吃,不要脸。” 方多病也就是脸皮薄,被人这么一挤兑,也只能悻悻而去,总不能仗著武功去抢人家馒头吃,那才是真的不要脸。 也就是回龙镇不大,方多病没走一会儿功夫,就到了镇子这头,突然他停住脚步,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脸上带著夸张的笑容。 还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李莲花,你把我丟在路上的事情,本少爷原谅你了,只要你给本少爷一口吃的,本少爷绝不会再嘲笑你做饭难吃。 方多病很快到了莲花楼入口,那狐狸精开始狂吠起来,曹汉升看了一眼李莲花,而李莲花向外一看,原来是方多病来了。 “李某出去瞧瞧,”隨即他便出了门,看著有些风尘僕僕的方多病,“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方少侠啊。” “是啊,这不是喜欢把人丟路边的李莲花嘛,冤家路窄啊!” “咱们俩这一见面就犯晦气,那方少侠请便的好,”说罢,扭身就要往回走,但是被方多病抓住了胳膊。 “哎,李莲花,咱们好歹相识一场吧,就算你不答应跟我结伴闯荡江湖,可我好歹也上门是客,你不请我进去坐坐?” 说到这里,方多病嗅了嗅空气中的香味,“哎哟,李莲花,这菜味道不错嘛,我得帮你把把关,可不能吃坏了肚子。” 只是他一进莲花楼,就看到了曹汉升正在做饭的背影,然后他立刻看向跟在后面的李莲花,“李莲花,他怎么在这里?” 方多病的声音不大,但其中包含的情绪,就像是追女孩时,看到了对手捷足先登,眼神里的幽怨差点让李莲花招架不住。 就在这时,曹汉升穿著围裙走了出来,看了方多病一眼,“誒,这不是天机山庄少主方少侠嘛,这么巧的吗?” 第四十三章 这个曹汉升真是太狭促了 对於曹汉升,方多病怨念有点深,要不是石水千叮嚀万嘱託绝对不可招惹曹汉升,他一定会盯死曹汉升,这人不但危险,而且还『霸占』自己选定的江湖搭档李莲花。 “原来曹先生也在,不知曹先生不在玉城享清福,怎么跟李莲花廝混在一起,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啊?” 真不愧是百川院出来的刑探,小嘴都跟淬了毒似的,“你可是刑探,要是沾染上了自说自话的毛病,那可就有失偏颇了。 李兄,终归是上门的客人,你怎么能不让方少侠进门呢,今天做的菜正好有多的,就是怕酒不够,要不你再去打点?” 曹汉升的话让方多病有点不爽,就在他想回嘴的时候,肚子偏偏在此时不爭气地『咕咕咕』的一通叫唤,更饿了,他心念一转,不就是话不好听嘛,反正自己也没吃亏。 “不用,不用,我不喝酒,我怕一喝酒,就被某人丟在路边了,”说完这话,方多病衝著李莲花瞥了一眼,说不出的幽怨,把李莲花看得后庭发凉。 “方少侠,你要是不想吃饭的话,可以继续说。” 李莲花话语中的飢饿威胁溢於言表,方多病闻言立刻就明白了当下的境况,脸上硬是挤出笑脸,开始强行挽尊,“算了,强扭的瓜不甜,这顿就当是咱们的散伙饭了。” 这种话对李莲花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他反而请曹汉升入席吃饭,两人一番客气,就各坐了一方,而方多病站在一边別提有多尷尬了。 “方少侠,不坐下吃饭,难道在等我给你餵到嘴边?” “啊,那不用,这就来,”他回应著李莲花的话,赶紧坐在了桌子的另外一侧,看著桌子上的饭菜,再也按捺不住被飢饿摧残的意志,拿起筷子就开始了乾饭。 那吃相別说是贵公子,比起乞丐也好不到哪去,不过曹汉升和李莲花並没有关注他,李莲花拿起酒给曹汉升倒了一碗。 “曹兄,我这莲花楼比较简陋,肯定不如玉城奢华,连个像样的酒杯都没有,只能委屈你用碗喝酒了。” “李兄客气了,喝下去的是酒,又不是酒杯,用碗喝酒更爽快一点,没想到隨便出来走走,就能遇到李兄,咱们果然有缘分,另外要感谢你给秋霜送的礼物,我敬你。” “区区薄礼,不成敬意,曹兄不必掛在心上,请。” 说著这话,他也端起酒碗给曹汉升碰了一下,不过他没有像曹汉升一样一饮而尽,而是小口啜饮,不过很快也喝完了那碗酒。 “曹兄给李某的东西非常管用,虽然时间不长,但是让李某受益匪浅,我也敬曹兄一碗,多谢了。” “好,这杯酒喝得值,世上若是少了李莲花,岂不是让这江湖失了八分顏色,”曹汉升知道李莲花不想在方多病面前暴露身份,当然他也没有拆穿的意思。 不过二人的对话让方多病嗤之以鼻,在他心里,即便李莲花再是他想要的搭档,那也不及他心中的师父李相夷半分,让江湖失了八分顏色,这话怎么敢说出口的。 “曹先生,你这话未免也太夸夸其谈了吧,李莲花是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医不假,但是若论对江湖的影响,近二十年来,非我师父李相夷莫属了。” “你师父是李相夷?” 曹汉升问的是方多病,但是看的却是李莲花,打算看看当著面被人这般推崇,李莲花究竟是如何接话的,而李莲花看到他这般故作惊讶的表情,差点就破了功。 这个曹汉升真是太狭促了,一点江湖高人的风范都没有,好在他如今的脸皮承受能力惊人,儘管心里画著圈圈抱怨曹汉升,但是脸上却是一脸认真。 “方少侠何必动怒,每个人都可以表达自己的看法,没有必要把自己的看法强加到別人身上,当然,我肯定没有曹兄说的那般好。” 其实方多病也是一时衝动,话说出口之后就后悔了,自己的师父是很好,但是李莲花也不差啊。 不过这个话题是说不下去了,他稍微一琢磨,从怀里摸出一个牌子拍在桌子上,“朴锄山上的七具无头尸体案,你应该听说了吧? 给你看样好东西,这可是本地衙门从尸体上面得到的,你瞧这半个骷髏头,它正是已经消失將近十年的盗墓贼“黄泉十四盗”的独门標记。 还有啊,那几具尸体被发现的时候,身上还掛著芳璣王的陪葬品,芳璣王的坟在江湖中有个鼎鼎大名的称號,叫一品坟。 而且江湖传言武道宝物『观音垂泪』就在陪葬品中,黄泉十四盗、一品坟、观音垂泪的传言,李莲花,难道你真的不想去看看吗?” 瞧著方多病那嘚瑟的样子,李莲花又瞥了一眼那个玉牌,然后冷哼了一声,“没兴趣,之前我都跟你说过了,我对查案一点兴趣都没有,更何况是跟你在一起。” “誒,李莲花,你別不识好歹啊,为了感谢你让我进来吃饭,所以我才决定带上你一个的,这么一个蹊蹺的案子,你要是不参与进来,將来可一定会后悔的。” “呵,我有什么好后悔的,我说过,今天让你进来吃饭,是看曹兄的面子,你要感谢的话,还是感谢曹兄吧。” 面对李莲花的『不知好歹』,方多病气鼓鼓的看著他,但是李莲花就像是没有看到方多病的表情一样,方多病悻悻地扭头看向曹汉升。 对於曹汉升,方多病有很多疑惑的地方,这人七年前横空出世,连战江湖高手,凡是得罪过他的都被他斩草除根了,灭在他手上的门派多达十几家。 虽然石水不让方多病调查,可越是这样,方多病的好奇心就越重,而且他最想知道的是为什么曹汉升和李莲花的关係这么好,但彼此却很客气。 “是要谢谢曹先生的,要不是曹先生仗义执言,恐怕今天这顿饭你都没有打算让我进来吃,我有点不明白啊,你这样冷冰冰的人,怎么会和曹先生成为朋友的?” 一听就知道这小子是要探自己的底,毕竟这么生硬的话术,谁能听不懂呢,曹汉升怎么可能会如他的愿。 第四十四章 这朴锄山恐怕要有一场腥风血雨(新年快乐) 曹汉升不等李莲花开口,直接摆了摆手,“这声谢可落不到曹某头上,不过若是方少庄主对曹某感兴趣,咱们倒是可以好好地亲近亲近。” 听到曹汉升没有称方多病为方少侠,李莲花心里咯噔一声,心说自己这位曹兄的性子还真是让人捉摸不定,难道他盯上了天机山庄,想到这里李莲花瞪了方多病一眼。 “方多病,如果你吃饱的话,现在可以离开了,最好是从现在开始,咱们最好不要再有交集了,因为每次遇到你,我都会碰到倒霉的事情。” 方多病有点懵,自己不过是试探了一句,怎么就让李莲花发这么大的火,就这么明晃晃的下逐客令,这瞬间就把他还不坚韧的脸皮给击穿,再看曹汉升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满脸通红,甚至眼中都有泪水打转,『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衝著李莲花拱了拱手,“好,我走,不见就不见,本少爷自己也会查案。” 说完这话,人便急匆匆而去,瞧著他的背影,曹汉升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李兄,我就这么可怕吗,值当你把这个方少侠这么撵走?” “曹兄这是哪里话,李某怎么听不懂,主要是这小子太粘人了,而李某喜欢清静,再说年轻人总得摔打摔打,要不然早晚得闯出大祸。” 见李莲花嘴硬,曹汉升也没再接著说这个话题,而是话锋一转,“李兄,恐怕你来这回龙镇,不是顺道路过吧?” “这么说曹兄也是专程而来?” “不瞒李兄,曹某听到了一些关於观音垂泪的传言,反正在玉城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出来走走看看,万一要是能得了这神药,岂不快哉?” “李某想曹兄也是为此而来,只是不知道曹兄为何这般自信能得手?” “李兄何必试探,当今天下最迫切想要找到观音垂泪的人是谁,你我都清楚,而李兄想什么我也清楚,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曹某怎会没有信心。” 曹汉升的话,让李相夷心中暗暗叫苦,虽然二人没有真正交过手,但是从曹汉升推演出的新版扬州慢功法来看,曹汉升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这事儿麻烦了啊。 “曹兄,之前你说的十件事,可还算?” “曹某说话虽然不是一言九鼎,但也是一个唾沫一个坑,自然不会食言而肥,李兄想要曹某做什么,儘管说便是。” “既如此,李某便不客气了,朴锄山的事情希望曹兄不要参与,李某知道这么要求有些过分,故而不但十件事之约从此作罢,李某也会欠曹兄一个人情。” 听李莲花这么说,曹汉升略微思索了一下,观音垂泪虽好,但是对自己而言不过是增长些许內力罢了,跟李莲花一个人情相比,还是弱上一筹,而且自己也志不在此。 “好,就依李兄所言,此事曹某不参与便是,而且那观音垂泪曹某也不会动手,不过那些喜欢刨人祖坟的土夫子,李兄不会护著吧?” “那是自然,不过那些人罪不至死,还望曹兄小惩大诫。” “那就祝李兄心想事成了,告辞。” 看著飘然而去的曹汉升,李莲花的心並没有放下来,因为他很清楚曹汉升问的那句话,这朴锄山恐怕要有一场腥风血雨,只盼著自己这位曹兄稍稍能收敛一点。 李莲花把莲花楼收拾了一番之后,就去了镇上打探消息,他不愧是老江湖,在得到了一系列的线索之后,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本地进行黑市交易的卫庄之上。 就在他到了卫庄门口的时候,方多病也到了此处,“誒,某些人怎么不去陪那个曹汉升,这里可是查案的地方,到这里干什么?” “你问题这么多,我怎么回答你,再说了,这里是黑市,我就不能来卖点东西,这个好像跟你查案没有关係吧?” “真的假的,我怎么看著不像呢?” “小子,行走江湖一定要记住一句话,眼睛看到的东西,未必都是真的。” “那是他们眼瞎,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一切,你就是想得太多了,算了,反正本少爷说过不管你了,你爱怎样就怎样。” 说完这话,他就要往卫庄黑市內去,然后就被那两个看门的拦住了,“我是来做生意的,你们拦我干什么?” “本地规矩,入门做生意要交押金一百两。” 方多病身上哪有一百两,他摸了一下鼻子,“要一百两啊?” “这位爷,您出门做生意,总不能不带银子吧?” 就在他尷尬的时候,李莲花走了过来,“我们是一起的,他的钱我来付,”说著话,伸手將方多病腰间的玉佩拽下来,丟了过去,“这够了吧?” “二位爷,里面请。” 方多病被他这操作弄懵了,本来还以为李莲花良心发现,真的会帮自己付钱,可最终却还是自己承受了所有,他快步追上李莲花。 “誒,李莲花,你这有点过分了吧,凭什么用我的玉佩,付你的押金啊?”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想查案就得进来,进来就要交银子,而你身上就那块和田玉佩值点钱,反正早晚你都是要交的,两个人进来总比一个进来强吧?” 被李莲花这么一说,方多病皱了皱眉头,好像李莲花说的有点道理,但是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不过他又想反正都进来了,这事也只能就此作罢。 “行,那本公子宽宏大量饶过你这一次,不过你可別指望本公子再帮你了,除非你答应跟我一起查案子。” “那还是算了吧,要是你觉得亏,我现在出去就是了。” “你这人,好,算你狠,別再让我见到你。” 方多病见李莲花油盐不进,便气呼呼地转身而去,不一会儿,他走到一个门口,见前面那人亮出盗贼行牌后进入小院,隨即也亮出了黄泉十四盗的行牌。 那看门的守卫看了之后,心中暗忖,这可是大人物啊,赶紧点头哈腰地迎方多病进去,“贵客,里面请。” 方多病进去的时候,还特意地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李莲花,脸上掛著一脸得瑟,好似在说,不跟著本少爷查案,你想进都进不来。 而李莲花见此情形哂笑一声,把头扭到了一边,方多病见他这样,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便径直走进了院子。 这院门看著不大,但是院子却是极大的,布置也颇为奢华,他见在不远的花厅內已经坐著不少人,看著都不像是正经路数,方多病便提著宝剑走了过去。 第四十五章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新年快乐) 等方多病走到花厅之內的时候,里面那些人都看著他这个江湖少侠打扮的陌生面孔,一个坐在栏杆上的人,收起正在喝酒的酒壶,摇晃著身子走到他面前,还捋了一下自己的八字鬍。 “吆,这位少侠看著面生啊,你也是来吃席的?” 方多病虽然猜到吃席是江湖黑话,可他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然后他又看到花厅里的那些人都在盯著自己,不回答的话,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正是,不过你又是谁?” “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还敢来吃席,那小老儿倒是要打听一下了,尊驾是几更动身,又是走的哪条便道?” “前天动身,走的自然是官道了。” 他这话音未落,那问话的人直接向后跳了一步,做出了防御姿势,其他人也纷纷站起来,手中的武器也对准了方多病,大战眼瞅著一触即发,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传了进来。 “竹哨、排簫都见响,这位朋友也跟咱们在一个屋里听曲,南腔北调不分家,这位小兄弟不过是个肉头,平日里不怎么下地,听不懂行话,诸位何必弄这么大的阵仗。” 方多病见李莲花边走边说进了花厅,心中別提有多高兴了,不过他並没有打招呼,那些人一听这话,稍稍鬆了一口气,虽是虚惊一场,但是心中自然是不爽的。 “呸,什么时候肉头也配吃席了,真晦气。” 不过也有人不相信,尤其是最开始跳出来的那位,他喝了一口酒之后说:“你说是肉头,那就是肉头了?说说你是几更动身,走的是哪条便道啊?” “二十更动身,走的是独户道。” “还真是个老手啊,既然是独户道,那敢问阁下扛没扛幡,幡上是几个字?” 李莲花扫视了一圈眾人,神情变得有些倨傲,“扛金幡,”这话音一落,所有人都惊讶地看著他,想听他往下说,这也是李莲花想要的效果。 “十三年前,京南皇陵明楼之前,留过的四个字。” 这话一说完,在场的那些人大部分都衝著李莲花行礼,“我等拜见素手书生前辈,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前辈见谅。” 而李莲花並没有接话,依旧看著他们这些人,第一个跳出来的那个,赶紧又弯腰行礼,“没想到前辈也出山了,晚辈丁元子,师承鎏金一系。” “晚辈仇坨,铜点子。” “晚辈段海,遗墨。” “在下葛蟠,山卯一系。” “我们两兄弟张庆狮、张庆虎,师承天漏一系,早就听过先生大名。” 方多病琢磨著眼前发生的这些事情,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难道这李莲花真是盗墓贼,而且是那种大贼。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那丁元子看著窗边那个,自始至终都没有吭声的一个人,咳嗽了一声。 “咳咳,古风辛,素手前辈跟你一样走的独户道,还不赶紧过来拜见。” 古风辛乜了一眼李莲花,然后扭头看向外面花园:“没兴趣。”被他驳了面子的丁元子冷哼一声,然后向李莲花抱拳。 “前辈,这姓古的半路出家,不懂规矩,还望前辈莫要怪罪。” 这话好似在为古风辛解释,其实不过是再次强调古风辛冒犯了李莲花的面子,不过李莲花哪能上了他的当。 “无所谓,我来吃席,不攀交情,大家请自便吧。” 说完,就带著方多病离开了这处花厅,在一处无人的走廊內,方多病快走几步到了他面前站定。 “李莲花,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这是土夫子的行话,你都跟到这里了,应该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吧?” “我当然知道,这卫庄外面是黑市,里面是土夫子聚会的地点,有人发现了大墓,就在此组局盗墓,只是不明白他们刚才为什么要对我动手。” “那是因为你说错话了,几更动身说的是你入行几年,问你走的哪条便道,是问你走的是哪个派系。” “啊,是这个意思啊?” “啊什么啊,天漏是观天象寻穴,山卯是望地势找墓,遗墨则是按照古籍寻宝,鎏金就是按照面世的冥器查找线索。” 至於什么铜点子、火钳子的,都是些小派,不值得一提,当然也有凭此而找到大墓的,那是运气好,要另当別论。 而你什么都不提,非说自己走的是官道,官道在行话里可是官府衙门的意思,跟他们可是死对头,当然要对你动手了。” “原来如此,那独户道是啥意思?” “就是半路出家,独来独往,没有派系,全靠手上功夫下墓,一般情况下他们身上或多或少地都会背上些人命血债,所以他们才不敢招惹我。” “所以他们问你扛没扛幡,就是问你有没有人命官司?” “还算聪明。” “十三年前,京南皇陵被盗,二十三名守陵將士被杀,贼人还囂张地在明楼前留下素手书生四个大字,圣上震怒,下了圣旨务必捉拿贼人,可至今没有將其擒拿归案。” “看来你对朝廷卷宗很熟嘛,所以我就冒充个名气大的,这样才能混进来,也方便你查案,主要还是为了你。” “说是要逛黑市,却跑到內院来,那道圣旨可都是朝廷密令,你究竟是在哪儿知道的,李莲花,你肯定有问题,还是说你就是那个素手书生?” “少指著我,没大没小的,既然你熟读朝廷卷宗,就应该知道那素手书生叫齐志远,额头上有块胎记,你看我有吗?” “江湖上有很多遮掩胎记的办法,再说那都是十三年前的事情了,谁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李莲花,你最好能说服我,否则我不介意將你押解到百川院过堂。” “我的方少侠啊,这就是我不愿意跟你一起的原因,之前你说我是药魔,现在又说我是素手书生,难道我就不能是个普通人?”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一切,李莲花,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知道为什么朝廷抓不住人吗?因为他死了,是我亲手埋的。当年我见他重伤濒死,便好心收留他在莲花楼,而他为了感激我,便把他的过往告诉了我。 那些江湖行话什么的,都是他说给我听,然后被我记了下来,没想到今天居然派上了用场,反正就这样了,你爱信不信。” “那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跑来內院?” “因为有些人笨啊,什么都不懂,还要往里闯,果不其然,差点被人家群起而攻之,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觉得今天的事情能善了吗?” 被李莲花这么劈头盖脸的一通数落,方多病多少也有点不好意思,“李莲花,既然你来都来了,这里又不安全,那咱们再合作一把吧?” 第四十六章 入一品坟、夺罗摩鼎 听到方多病的邀请,李莲花嗤笑了一声。 “合作啊,我可不敢,动不动就要抓我去百川院过堂,我现在顶著素手书生的名號,在这里安全得很,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不是,李莲花,你心眼別这么小嘛,我也就是说说而已,你咋还能往心里去呢,再说这也不能全怪我啊。 你什么都不愿意跟我说,而且你跟曹汉升都能处成朋友,这不得不让我怀疑你身上藏著大秘密,我是刑探,探秘是我的本能。” “哦,那是我该唄,告辞。” “別啊,李莲花,我发现张庆狮兄弟俩有问题,他们跟七盗陈尸案有关,以为我发现他们拿著的行牌,也有黄泉十四盗的標记。” “这跟我有什么关係?” “李莲花,你想想啊,咱们可是一起进来的,要是我露了馅,那你觉得他们会不会找你的麻烦,你有素手书生的招牌,我有武功可以保护你,咱们这是两全其美啊。” “你这是恩將仇报啊,早知道就不救你了,行吧,可我只能保你身份不暴露,至於什么探案的事情,与我无关。” “成交,对了,为什么你说我是肉头?” “別人盗墓,肉头盗尸,还挟尸要钱,算是土夫子这行的末流小辈,现在你明白了吗?” “那我怎么觉得你在骂我啊?” “自己想去。” 李莲花和方多病在卫庄之內忙活,曹汉生也没有閒著,而是在这偌大的朴锄山內晃荡,不过运气有些不济,愣是没有找到一品坟的位置所在,只能又返回回龙镇,盯著卫庄的举动。 至於答应过李莲花的事情,自然还是要遵守的,要不然他就直接杀进卫庄,反正都是一帮子土夫子,杀了也算是为民除害。 另外就是自己也需要这些人去打开一品坟,毕竟自己可不懂盗墓的法子,等到自己拿到那样东西的时候,就是他们的死期。 当然,也有可能不用自己出手,凡是一块出去寻宝的,大概率会因为宝贝自相残杀,这样也能让自己省点力气,自己还挺仁慈的。 晚上,卫庄之中,卫庄庄主卫斯理看著分作两列的一眾盗墓贼,给他们展示了一品坟的陪葬品梅山绕指瓶,引得这些人议论纷纷。 然后又拿出一品坟的舆图,除了李莲花和方多病之外,其他人恨不得立刻就跟著卫斯理下墓发財,但是卫斯理却把舆图一收,衝著所有人拱了拱手。 “宝贝大家也见到了,一品坟的舆图也在这里,诸位都是业界翘楚,剩下的就是大家共同发財,不过咱们有言在先,到时卫某会按照贡献给大家分配財宝。” 这一眾人闻言,心里有没有想法不清楚,想必是有的吧,但是没有一个表露出来,只是一个劲地恭维著卫斯理大气如何等等。 不过都是老江湖,卫斯理即便看不出这些人心思,可是他心中岂能没有成算,他一番客气之后,就设了大宴待客。 就在接风宴上,易容换形的笛飞声地出现,引起了那些盗墓贼的不满,不过在他强势的压制下,又在卫斯理的偏袒中,眾人才揭过了这一段。 但是整个过程都被李莲花看在眼里,他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的暗示下,方多病也跟著他只吃菜不喝酒,怕今夜不会安生了。 后半夜果然出事了,张庆狮被人杀在房中,连人头都被人割了去,眾人乱作一团的时候,卫斯理指出杀人凶手是葛蟠,因为葛蟠是百川院的探子。 方多病见他是百川院同门,赶紧跳出来阻止卫斯理杀人,然后也被怀疑,这时李莲花挺身而出,用了大半天的时间,最终查出真凶是古风辛。 就在张庆虎喊著要报仇的时候,结果一阵胸绞痛,人就连站著都觉得费劲,这时卫斯理站了出来。 “好了,既然时间已到,我就实话实说吧,昨晚喝的酒里有鬼哭汤,这毒无色无味,初始之时尚且好解,但是过了六个时辰之后,就会变成只有配毒之人能解的绝毒。 自从昨天你们到了卫庄,就开始各种聒噪,我早就听得不耐烦了,为了让你们乖乖听话,只能出此下策。 不过我也无意要诸位的性命,只要你们乖乖听从调遣,帮我打开这一品坟,我不但会帮诸位解毒,而且会按照最开始的约定分钱。 怎么样,答应的人向前走一步,我可以先给半颗解药,可若是你们继续执迷不悟,那就別怪卫某翻脸不认人,你们就死在这朴锄山吧。” 本来还有人想反抗,但是在毒发的情况下,最终都屈服了下来,答应帮卫斯理下墓,而方多病看著李莲花怎么做,便见样学样佯装答应。 次日一早,终於看到卫庄的人马出动,曹汉升便远远地跟在后面,还別说这些人真有几把刷子,很快就打开了墓门,不过也有死伤。 等到他们进入墓门之后,曹汉升走过来一掌击毙铁头奴,然后便跟著进了墓穴,看著他们自相残杀,又在笛飞声的逼迫下打开最后机关,曹汉升还是没有出手。 一直到卫斯理被笛飞声掌毙,方多病也被他一掌打晕在地,李莲花用飞爪抓走笛飞声怀中的观音垂泪,引他出了墓穴之后,曹汉升才现身出来。 看著芳璣王妃脚边的一个盒子,曹汉升跨过昏倒的方多病,走过去打开盒子,里面果然放著一个火红的小鼎,此鼎正是罗摩鼎,也正是曹汉升这次来的目標。 就在他拿著鼎在手上观看的时候,丁元子从石像后面走了出来,“朋友,放下你手中的鼎,我不但会留你一命,而且还允许你带走你能带走的財宝,否则你会死死。” 曹汉升看了一眼丁元子,压根就没打算给他废话,直接脚下一个用力,人在空中划过一阵残影,瞬间到了他的面前,他瞬间被嚇得肝胆俱裂,这武功也太强了吧。 不等他求饶,曹汉升一掌就將他拍死在地上,然后曹汉升再装了几百斤黄金放在空间內,就开始向墓穴之外走去,凡是视线之內没有死的盗墓贼,一人补上一掌。 至於方多病,曹汉升压根就没有看他一眼,反正李莲花会回来收拾残局,果然等到曹汉升走了不久之后,李莲花匆匆赶了回来。 第四十七章 他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在李莲花的施救之下,方多病才悠悠醒来,当他眼神聚焦在李莲花脸上的时候,立刻拉住李莲花的胳膊,神情焦急地问他。 “李莲花,你没事吧?” “別激动,我没事的,逃命我还是很擅长的。” 方多病闻言鬆了一口气,“那个死小孩武功怎么这么高啊,对了,那死小孩人呢,李莲花,你赶紧走,要是那个死小孩回来找茬,我可护不住你。” “別激动,人已经走了。” “走了?” “对啊,带著观音垂泪走的。” “你把观音垂泪给他,那你怎么办,不行,走,咱们必须追上他,把观音垂泪討要回来,”说著话,就要往外冲,但是被李莲花一把拉住。 “他啊,也是个可怜人,他之所以处心积虑地谋划这些事情,是因为他需要观音垂泪治病,於是我就用观音垂泪换他一辈子不作恶,他也同意了。” 听著李莲花的话,方多病满脸的狐疑,“这么简单?” “怎么简单了,我嘴都磨破了好不好,不过好在他是个信守承诺之人,这观音垂泪给他也算是用得其所。” “可是你的心疾怎么办?” “没事儿,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一时半会死不了,再想其他办法吧,”刚说到这里的时候,李莲花突然看到丁元子的尸体在不远处躺著,口中发出了『咦』的一声。 方多病见此也看了过去,一看是丁元子的尸体,他扭头看著李莲花,“不对啊,他不是在破第二道门的时候被乱箭射死了,尸体怎么在这里?” 李莲花没有回答他,而是快步走到丁元子跟前,仔细地检查了他的死因,当看到那个掌痕的时候,他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想。 然后李莲花起身在墓室里转了一圈,先是看到芳璣王妃脚下的盒子被打开,里面空空如也,然后又看了一圈尸体,他终於確定就是曹汉升乾的。 “李莲花,你看出什么来没有?” “这人武功高强,但是看不出他的武功来歷,这样吧,这墓门已开,很快就会引来贼子们的覬覦,你抓紧通知百川院的人来处理。” “好的,这个简单,但是现在所有人都死了,不知道院里认不认这是我破的第二个案子,李莲花,要不你帮我做个证?” 听到方多病的请求,李莲花本来是不打算同意的,因为他真的不想去百川院,可是想到笛飞声要跟著自己去普度寺查找狮魂的下落,他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可以作证,但是百川院信不信,我可就不知道了。” “只要你愿意帮我作证,就凭你神医李莲花的名头,几位院主不可能不相信的,等到了百川院,我一定带你看看我师父李相夷曾经待过的地方。” 就在李莲花和方多病收拾残局的时候,曹汉升出现在了笛飞声面前,“笛盟主,有日子没见了,你怎么在这里?” 当笛飞声看到曹汉升的时候,他像是明白了什么,“曹汉升,你怎么也在这里,那你为什么不夺观音垂泪?” “观音垂泪虽好,但终究只是外物,而且我答应朋友不插手此事,不过现在看来,笛盟主你的情况不太好啊?” “哼,你的朋友应该是李相夷吧,他在观音垂泪中放了修罗草,如今我的功力虽然恢復至巔峰状態,但是又被见血就长的修罗草封住了筋脉,这事你能不知道?” “我说呢,笛盟主怎么一脸的不高兴,不过你们的事情我不掺和。之前因为他帮过我一个大忙,我答应帮他做十件事。 如今我和他已经两清,所以你们的事情我不想掺和,希望你能早点恢復內力,说真的,无敌的味道真的很不爽呢。” 说完这话,曹汉升便扬长而去,这可把笛飞声给气坏了,衝著他的背影大喊,“曹汉升,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那你加油!!!” 三天后,角丽譙得到了罗摩鼎被神秘人夺走的消息,这可把她气坏了,她谋划了这么久的宝贝,结果被人摘了桃子,她不甘心就这么失败。 不过眼下只有一个线索,那就是李莲花和方多病,因为他们两个的嫌疑很大,她看著站在下面的血婆。 “准备一下,我要去一趟百川院。” “圣女,听说百川院找到了李相夷当年用过的少师剑,將在下月初举行赏剑大会,您这个时候去百川院,要是万一走漏了风声,恐怕会对您不利啊。” “我悄悄的去,难道你会出卖我不成?” “圣女明鑑,属下对您忠心耿耿,怎么敢背叛圣女。” “也是,在盟中,我最相信的就是你了,虽然我怀疑是方多病和李莲花偷偷拿走了罗摩鼎,但是也不排除有其他人,你要好好的查一查。” “属下明白。” 五天之后,百川院內正生著闷气的石水,极度不爽的將手中卷宗丟在桌面上,实在是无心查案,就在这时,一个百川院弟子走了进来。 “稟告院主,今日清早在山门处收到给您的一封信,弟子给您送来。” 石水听到有人给自己写信,虽然也有些狐疑,但也没有当作什么大事,伸手接过信件之后,点了点头,“嗯,辛苦了,去忙吧。” “是,石院主。” 等到那弟子走后,石水在信件上摸索了一下,確认里面没有东西,才拆开信封、展开信纸,当她一眼看完整封信的时候,脑瓜子嗡的一下,瞬间感到要爆炸。 整个人像是弹簧一般跳起来,在房间內来回来去的踱步,他怎么会来,他怎么可以这个样子,虽然自己不齿那人的行为,可百川院终究是无辜的啊,越想心中越急。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好的解决办法,此刻被她撂在桌上的信纸隨风动了一下,上面赫然写著三行字。 曹某听闻百川院要举办赏剑大会,所以曹某也来凑凑热闹,主要是事情有两件,一个是想看看肖紫襟如何搂著嫂子招摇过市,另外就是曹某打算在那天当眾挑战百川院。 下面署名是曹汉升,难怪石水是这种情绪,肖紫襟这边还好说,毕竟四顾门十年前已经解散,他顶多算是百川院的朋友,更深一点说算是百川院的江湖盟友。 石水最担心的就是曹汉升挑战百川院,如果比武失败倒也好说,无非是丟些面子,可若曹汉升拿云彼丘给李相夷下药的事情说事,百川院当天就可以解散了。 越想越觉得烦躁,石水也想不到好的解决办法,只是这件事绝对不能发生,解铃还须繫铃人,她必须提前找到曹汉升,便是千方百计也要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