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墓始皇陵,被校花学姐曝光身份》 第1章守墓人!专家的自信! 地方考古研究所外,正值日暮西沉, 空气中瀰漫著老旧楼宇特有的尘土与纸张混合的味道, 一名青年,此刻正竭力与守在门口的保安理论。 “我真的有非常要紧的事情要找研究所的负责人!” 段成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他今天为了赶来这里,几乎是马不停蹄,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从听到考古院要发掘始皇陵的消息那一刻起,就没鬆弛过。 保安慢悠悠地挥了挥手: “哎呦喂,小伙子,一天到晚想找负责人的多了去了,你算老几? 閒杂人等不得入內,这是规矩,懂不懂?” 段成咬了咬牙,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听得保安大爷忽然“哎”了一声,隨即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满了笑容。 他顺著大爷的目光看去,只见一名身穿深色夹克,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显得干练而威严的中年男子,正从一辆黑色轿车中下来,缓步走来。 “易主任,您可算来了!” 保安大爷小跑著迎了上去,又回头冲段成努了努嘴, “这位就是我们研究所的易主任,你有什么事情,跟他讲去。” 中年人闻言,疑惑地看了段成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带著一种审视的味道。他微微頷首,问道: “小伙子,找我有事?” 段成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儘量让自己显得镇定: “您好,我是考古大学的学生,我姓段,名成。” 中年人听罢,眉头微挑,脸上浮现出一丝颇感兴趣的神色。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带著几分玩味: “哦?考古大学的学生?倒是巧了。我是这里的负责人,名叫易成功。” 说著,他伸出手,示意段成可以跟他说话。 段成礼貌性地与他握了握手,直截了当地说道: “易主任,我要见一下你们的所长。” 易成功收回手,双手插兜,疑惑地看著他:“你要见他做什么?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 段成眼中闪过一丝急切,语气加重了几分: “我听说了,你们考古院要组建考古队,去发掘始皇陵地宫。 但我今天要说的是,千万不要挖掘!千万不要开採! 这背后的风险,不是我们可以承担的。 一旦开採极有可能会导致华夏气运遭受到影响!” 易成功闻言,脸色倏然一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悦。他微微皱眉,语气也冷淡了几分: “小伙子,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来这些流言蜚语的,但我要告诉你的是,开发始皇陵是考古院下达的指令,並非是我们想要暂停就能暂停的。 这是经过各方面专家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是战略部署。 所以,你的任何担忧,都是没有必要的,更是无稽之谈。” “可是这……”段成还想再多劝阻几句,他深知其中危险 “这可是……可是……” 然而,易成功却不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直接抬手打断了他, “小伙子,我知道你既然是考古大学的人,那么自然是博览群书,也会接触到很多野史內容。 你或许会对始皇陵內的一些东西视之如洪水猛兽,觉得开启始皇陵真的会有水银灌江、活人祭祀、百毒不侵的殭尸,甚至还有什么惊世骇俗的诅咒。 在这里,我可以负责任地跟你说,我们是专业的! 一切发掘工作都会在严密的科学论证下进行。 到时候,还请你好好收看我们的考古直播节目,好吗?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易成功说完,便不再理会段成,径直朝著研究所大门走去。 他那略显匆忙的背影,在段成眼中,是如此的愚蠢而又顽固。 段成站在原地,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看著易成功消失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感慨:真是不知死活啊! 他很清楚,始皇陵事关华夏龙脉,其重要性远超寻常人的想像。 一旦被开发,必然会引发极为恶劣的反响,甚至可能动摇气运, 愚蠢,真是愚蠢! 这些只懂书本知识的考古学家,怎么可能明白隱藏在歷史深处的真正秘密? 段成,实际上並非这个世界的原住民。 他是一名穿越者,在穿越过来之后,便成为了始皇陵守墓人一族的后代。 他传承著家族世代相传的秘辛,深知始皇陵所代表的意义,並不仅仅是始皇的陵墓那么简单,更多的,还是承担著守护华夏龙脉的重任。 而现在,这考古院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突然要开启始皇陵地宫,这让段成如何能坐视不理? 他没忍住直接跑到研究所这边,想要尽最后一丝努力去阻止。 可是,很显然,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人微言轻,根本没有办法起到任何的作用。 他一个无名小卒的劝阻,简直就是蚍蜉撼树,滑稽可笑。 想要阻止,或许已经成为了一种不可能的事情。 绝望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难道他真的要眼睁睁看著悲剧发生吗? 但就在这时,一道机械化的电子音毫无徵兆地在他耳边响起,冰冷而清晰: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困境,守墓人系统已绑定。】 段成稍微一愣,隨即心中猛地一震!系统 心中瞭然,段成强压下內心的激动与震惊,迅速地在脑海中开始瀏览起守墓人系统的情况。 系统的界面简单明了,没有花里胡哨的特效,只有一行行简洁的文字说明: 【守墓人系统】 【宿主:段成】 【等级:1(新手守墓人)】 【任务:阻止入侵者发掘始皇陵。】 【目標:通过打造古墓內的防盗机关,击败入侵者,获得守墓值。】 【守墓值:10000(初始奖励)】 【商城:已开启】 【技能:暂无】 系统简介明確地告诉他,他的职责就是像一位游戏设计师一样, 去製造出各种机关陷阱和危险生物,然后阻止那些企图进入始皇陵的“入侵者”。 成功阻止他们,便可以获得相应的守墓值。 而这守墓值,则可以根据使用者的想像,辅佐具现出该功能、该道具、该东西之类的。 “这是……让我化身为gm,亲自在古墓里布防?”段成心中瞬间涌现出无数个念头。原本的绝望被一种强烈的希望所取代。 他有能力阻止这一切了! 段成粗略了解过后,第一时间便將目光投向了那1万点初始守墓值。 这可是他阻止考古队发掘的唯一筹码!他毫不犹豫,在脑海中思考著前世所看过的那些盗墓小说。 要说危险,那这些盗墓小说里面的危险可就大了去了。 什么霸王蠑螈、九头蛇柏、尸香魔芋……光是听著就让人不寒而慄。 既然要阻止,那就直接来个大的,直接上霸王蠑螈! ...... 第2章尸蟞,水蛭蜂!修復机关道!直播开始! 他在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那种如同巨型蜥蜴般的恐怖生物,带著远古蛮荒的气息,能在地下水域中掀起腥风血雨。 当他下达该“命令”之后,系统立刻发出提示: “叮!守墓值数量不足,霸王蠑螈兑换需要守墓值100万点。请宿主不要过分遐想。” 段成嘴角微微抽搐。 一百万?他总共才一万啊!看来这1万守墓值只能弄一些较为基础的设施,比如传统的机关或者一些小型的生物。 他嘆了口气,收回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务实,现在必须务实。 “那能否製造机关?”他尝试性地在脑海中向系统提问。 系统很快给出回復提示: 【叮!检测到目前始皇陵地宫墓道內已有机关,处於未修復状態。如需修復,需耗费3000守墓值。如需重新打造,则需1万守墓值。】 段成略作考虑,修復与重新打造的守墓值差距巨大。 考虑到考古队即將进入,时间紧迫,而且初始的机关设计或许还有可取之处,修復无疑是当前最优解。 “修復原有机关!”段成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决定。 【叮!修復成功,扣除守墓值3000点。当前守墓值:7000点。】 听到系统提示,段成心中一块石头稍稍落下。 至少,第一道防线算是有了。 接下来,他开始思考,还有哪些比较小的东西可以用来设置,以最大化地利用剩余的守墓值。 首先,尸鱉! 这玩意儿可是古墓里面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几乎是盗墓小说的標配。 那密密麻麻、啃食血肉的场景,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他再次询问系统:“尸鱉呢?能兑换吗?多少守墓值?” 【叮!尸鱉兑换:100守墓值/只。宿主当前守墓值7000点,顶多可兑换70只。】 70只?段成心中盘算。 这考古队自然会有护卫队护送,火力压制下,70只尸鱉或许不够看。 但这並不代表它们没有用处。如果安排妥当,却也能起到奇效。 比方说,在考古队进入机关墓道后,再利用尸鱉去嚇唬他们,逼迫他们不小心触发机关。 如此一来,就可以达到效果的成倍增加。他需要的是智取,而不是蛮干。 旋即,他立刻兑换了十只,不够,又兑换了十只,约有20只。 他吩咐系统,將这些尸鱉直接安排在了机关墓道的两侧,那些隱蔽的洞穴里面。 尸鱉的繁殖能力极强,很快就能形成规模。 【叮!兑换尸鱉20只,扣除守墓值2000点。当前守墓值:5000点。】 紧接著,他还剩下5000守墓值。这笔钱,他並不打算留著。 他继续在脑海中搜索那些能製造恐惧又相对便宜的生物。 水蛭蜂! 这玩意儿在某些传说中,是能吸血,甚至能钻入人体的。 始皇陵的地宫墓道之中,必然有一些潮湿的地方,以此可以轻鬆製造出水蛭蜂,並让它从卵中孵化出来,进行飞行攻击。 而一只水蛭蜂所需要的积分,仅仅只是50点守墓值。如此一来,就可以製造大量的水蛭蜂,配合尸鱉等防盗措施进行反制。 思考之间,段成兑换了60只水蛭蜂,同时让系统直接安排在了地宫墓道中那些隱蔽的潮湿角落,让它们进行缓慢的孵化。 【叮!兑换水蛭蜂60只,扣除守墓值3000点。当前守墓值:2000点。】 不管是机关的修復,又或是尸鱉的培育、水蛭蜂的孵化,都需要一定的时间。 系统提示,距离考古队开发的直播时间还有48小时,时间绰绰有余。这些小东西足以在考古队到来前形成一定的规模和威胁。 正当他沉浸在系统带来的希望与兴奋中,盘算著剩余的2000守墓值还能干什么的时候, 那名门口的保安大爷又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想什么呢?小伙子,赶紧走吧。少看点无良小说,成天想著那些神神鬼鬼的。 等到时候认真收看这场考古直播,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可以隨之消失了。 快走吧快走吧, 別在这儿杵著了,影响我们单位形象。” 段成一言不发,看了眼喋喋不休的保安,心中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无力和焦虑。 他转身,迈著沉稳的步伐离去, ........ 与此同时,考古研究所內的会议室中,灯火通明。 一场事关重大的会议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易成功匆匆进入,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彼时,考古研究所所长王德发,正站在会议室前方的讲台处,背对著巨大的投影屏幕。屏幕上,赫然是始皇陵地宫的平面图,上面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符號和线路,显示著此次发掘工作的复杂与精密。 王德发年逾六旬,精神矍鑠,声音洪亮,他扶了扶鼻樑上的老花镜,扫视了一圈会议室內的专家学者们。 “本次行动,將会是十分重大、十分具有意义的。” 王德发语气严肃而庄重, “或许有很多人疑惑,我们为什么那么突然就要开发始皇陵地宫? 更加具体的原因上面不方便透露,这属於国家机密。 但我们能知道的就是,如果不开发、不开掘,这將影响到数千万人的生命財產安全。 因此,我们身上所背负的,並不仅仅是简单的考古发掘, 更多的,还有救世的职责!” 王德发的话掷地有声,宛如一颗重磅炸弹在会议室中炸响。 现场眾人闻言,皆是重重点头,脸上写满了肃穆与使命感,大有一副荣辱与共的样子。 关乎数千万人性命,这样的责任感,让他们感到沉重而光荣。 这时,易成功刚刚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回想起方才那个来歷不明的年轻人,那一番听起来匪夷所思, 却又莫名带著几分坚决的话语,心中隱隱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斟酌了一下,还是决定开口: “对了,所长,关於刚才我来的时候碰到的年轻人, 他说的一番话有些奇怪,我想……”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王德发眉头微皱,看向他:“他说了什么?” 易成功犹豫了一下,还是將段成的话一五一十地复述出来: “他说,始皇陵关乎龙脉,关乎气运,不能开发,不能开掘,一旦开掘可能就会造成不小的影响。” 听见他的话,会议室里原本严肃的气氛顿时一松。 几位老教授忍不住笑出了声。 王德发更是微微皱眉,隨即嗤笑出声: “哈哈哈,什么关乎气运?什么龙脉?说得那么玄玄乎乎的,搞得跟真的一样!” “是啊,易主任,你什么时候也相信这些民间野谈了?” 、一位戴著厚厚眼镜的考古专家推了推眼镜,带著调侃的语气说道, “一个毛头小子的话,你也能当真?还什么龙脉,这不是在给我们考古工作抹黑吗?” “就是,现在的年轻人,书看得是多,但分辨能力还是差了些。” 另一位专家也跟著附和, “估计是哪本网络小说看多了,把里面的情节当真了。 易主任,你可不能跟著瞎想啊。” 现场眾专家们纷纷笑著调侃易成功,怎么会相信一个无名小卒的话。 他们都是受过严格科学训练的考古学家,对於这些玄而又玄的东西,自然是嗤之以鼻。 同时,王德发清了清嗓子,示意大家安静。他解释道: “虽说考古院那边没有透露为什么一定要发掘始皇陵地宫的真正原因, 但是大致上可以猜测到,应该是因为始皇陵占地面积过大,內部结构复杂,可能导致一些地理结构不稳定的问题。 比如地壳运动、地下水系变化等等。 这些潜在的风险,如果不能及时介入处理,一旦引发连锁反应,確实可能对周边的城市和居民造成威胁。 所以,这所谓的『影响数千万人的生命財產安全』, 从科学角度来看,是完全站得住脚的。而那个年轻人说的,跟玄学方面,绝对是没有任何关係的。” 易成功听著这话,脸色微微涨红。 他知道自己刚才提这个,確实是有些草率了。 但他心里总觉得,那个年轻人说话时的神情,不像是说谎或者开玩笑。 他点点头,没再多说,只是觉得那名年轻人有些怪怪的。 .......... 时间一晃,已是48小时之后。 这期间,关於发掘始皇陵的消息,如同爆炸般席捲了整个网络。 段成正坐在一家咖啡店內,蹭著免费的无线网络,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赫然是快抖直播平台上跳转出的一个直播间,名叫《走进始皇陵》。 直播间的標题更是醒目——“全球唯一发掘始皇陵地宫直播”。 咖啡厅里人声鼎沸,时不时传来低声的议论,人们或刷著手机,或对著电脑,都在关注著这场举世瞩目的直播。 段成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目光紧盯著屏幕,心里却在冷笑。 正当他打算出声吐槽屏幕上那些过於乐观的弹幕时,一旁传来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 “段成,真的是你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呀?太巧啦!” 段成闻声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名身材高挑、姿色出眾的女子。 她穿著一身时尚的休閒装,乌黑的秀髮披肩,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淡妆,让她本就美丽的五官更加突出。 她的眼中闪烁著惊喜的光芒,正好奇地打量著他。 她是夏书婉,同时也是京都考古院的院长孙女, 去年段成去京都考古大学做交流生学习的时候与对方结识,算起来夏书婉也是他的学姐, 段成也是好奇的说道, “学姐?你怎么会来杉西?你明天还得回学校上学吧?翘课了?” “哪里啊!” 夏书婉拿著咖啡坐到他对面,然后说道, “我是来这边实习的,” “实习?” 段成疑惑, “为什么大老远的来杉西?” “当然是开发始皇陵的事情嘍!” 夏书婉笑了笑, “我应该会跟著第二批考古队进入始皇陵!嘻嘻!” 段成:“......” .......... 第3章校花学姐!新任务击杀盗墓贼! 咖啡店內,香浓的磨豆声与轻柔的音乐交织,却掩盖不住段成周身散发的凝重气息。 他看著夏书婉那张写满青春好奇的脸庞,陷入了一阵死一般的沉默。 段成开口道:“学姐,始皇陵,真的不能进。 里面的危险,绝没有那么简单!。” 夏书婉听罢,先是一愣,隨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冷笑话,抿著嘴轻笑起来: “我当然知道啊。史料里记载得清清楚楚,始皇陵里以水银为江河大海,常年瀰漫著剧毒。 那是千古一帝的寢宫,防卫措施严格是肯定的, 我们考古队带了最先进的防毒面具和探测设备,没事的。” 她以为段成在担心毒气和坍塌,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学姐对学弟的宽慰。 然而,段成却摇了摇头,目光直视她的双眼, 那眼神让夏书婉的笑声戛然而止,她从未在同龄人眼中看过那种带著苍凉与厚重感的威慑力, “我指的不是水银,也不是那些陷阱。”段成一字一顿地说道。 “始皇陵关乎到的是大夏气运,它是神州大地的龙脉之首,镇压著五千年不散的灵气。所以,它绝对不能被粗暴地开发。 你能明白吗?? 凡是妄图窥探始皇陵、侵犯龙脉者,都將被视为对始皇威严的褻瀆,必將遭受到极为严重的惩戒。” 夏书婉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她觉得现在的段成很奇怪,甚至有些陌生, 那种认真的態度,不像是在开玩笑,倒像是在陈述某种铁律。 “你……你为什么会这样说?” 夏书婉有些结巴,疑惑地问, “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为吗?还是说,你在哪本古籍里看到了什么?或者……你听谁说的?” 段成没有解释自己的身份。他是守墓人一族最后的血脉,这种话,说出来没人会信。 他只是轻轻嘆了口气,近乎恳求地看著她: “学姐,你要相信我,不能去,里面有很古怪的危险。” 夏书婉疑惑,“什么危险?” 段成摇了摇头,吐出两个字:“尸鱉。”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全手打无错站 “尸鱉?” 夏书婉一脸迷茫,她在脑海里迅速搜索了所有的生物学和考古学词汇,却发现这是一片空白, “那是什么东西?某种未被发现的昆虫吗?” 段成的表现却非常有底气,那副神情仿佛他亲眼见过那些成群结队、啃食血肉的恐怖生物。 就在两人的谈话陷入僵局时,一道带著嘲弄色彩的男声从两人后方冷不丁地传来。 “哟,这不是段成吗?一段时间没见,没想到你不仅没长进,反而变得神神叨叨了。 什么国运、龙脉,连『尸鱉』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编出来了。 你可真逗啊,是打算转行去写誌异小说吗?” 段成眉头微皱,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名牌西装,头髮抹得油光水滑的青年正慢条斯理地走过来。 他是高朗。 段成对他並不陌生。之前他在京都大学做交流生时, 这高朗就是夏书婉的忠实追求者,家里有点背景,平时在学校里就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 只是夏书婉一直对他那副虚偽的皮囊不感冒。 夏书婉一看到高朗,原本还算温和的神情瞬间变得嫌弃而又不耐烦,她直接侧过身,连招呼都懒得打。 高朗却仿佛没看见夏书婉的嫌恶,反而变本加厉地对著段成嘲讽道: “段成,別以为懂点偏门野史就能到处唬人。 现在是科学时代,考古靠的是热成像、雷射雷达和探铲,不是靠你那两句神棍一样的胡言乱语。 还尸鱉?我看你是王八看多了吧!” 段成根本没理会高朗的叫囂。因为就在这一刻,他的脑海中再次响起了系统的警报声。 【叮!检测到始皇陵地宫內出现不明身份入侵者!】 段成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冽。 现在考古队的直播画面显示,王德发还没带人正式进入核心墓道,他们还在地表的营地做最后的新闻宣讲和设备调试。 那么,这时候进入墓道的人是谁? 他心中微动,意识沉入系统。 “调出入侵者监控。” 下一秒,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半透明光幕在虚空中缓缓展开。 画面中,是一段阴暗潮湿的窄小隧道。五名身穿黑色紧身衣、蒙著半张脸的男子正猫著腰,小心翼翼地向前行进。 他们背著沉重的专业登山包,腰间掛著精钢打造的工兵铲和特製的洛阳铲, 甚至在一些人的皮带上,段成还看到了几块干缩发黑的东西——那是黑驴蹄子。 这专业的行头,绝不是什么迷路的驴友。 “盗墓贼。”段成心中冷笑。 果然,总有人想赶在官方发掘之前,先去始皇陵这块大蛋糕上切下一块。 【叮!发布临时任务:驱赶或击杀入侵者盗墓贼,可获得5万守墓值!】 五万! 段成的手指微微颤动。这可是他初始资金的五倍! 有了这笔钱,他就能设计製造出更多的设施从而阻止始皇陵被开发! 他的目光锁定在光幕上。 这五个倒霉蛋並没有走考古队准备进发的正门墓道, 而是通过一条隱藏在荒野乱石堆下的古老盗洞钻了进去。 这条路,直通他刚刚修復的那段机关墓道。 “既然你们急著投胎,那就拿你们给我的小宝贝们开开荤。” ......... 第4章出击!考古直播发生意外! 段成的意识迅速连接上墓道中那20只正在暗处磨牙的尸鱉。 与此同时,站在桌边的高朗见段成迟迟不说话,以为他被自己揭穿后感到心虚,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 “怎么不说话了?继续吹啊?你的尸鱉呢?叫一只出来给哥们儿看看?” 高朗撇撇嘴,不屑地转头对夏书婉说道, “书婉,別理这种人。” 夏书婉翻了个白眼,正要发作斥责,却在回头间,注意到段成眼神极为冰冷,仿佛透著一股无形的杀意, 这令夏书婉身躯微微打了个寒颤, …… 始皇陵地宫,一条被重新挖开旧盗洞內。 五名盗墓贼正喘著粗气,脚底踩在潮湿的泥土上发出“吱呀”的声音。 他们离开盗洞后,眼前豁然开朗,进入了一段修筑得极为工整的青砖墓道。 “老大,这地宫……大得有点邪乎啊。”一名身材瘦削、长得像个瘦猴的男子低声说道。 他手里的手电筒四处晃动,光柱在斑驳的墙壁上打转。 为首的男子名叫谢德柱,是这一行里的老手。他警惕地看著四周,手中的冷钢猎刀紧紧握著: “相传始皇陵地宫才是真正的世界中心,外面的那些兵马俑坑和陪葬墓,全是给这儿打掩护的。 咱们这回走的是『偏门』,只要摸进內城,一辈子都不愁吃喝了。” 瘦猴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可是老大,这儿不应该是放皇帝老头棺材的地方吗? 怎么这墓道没完没了的,感觉跟进了个地下迷宫似的。” “闭嘴!赶紧跟上!”谢德柱沉声喝道。 五人加快了脚步,皮靴拍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墓道中迴荡,回声层层叠叠,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跟在他们身后一起走动。 走了大约五分钟,谢德柱突然猛地停下脚步,右手做了一个下压的姿势。 身后四人立刻屏住呼吸。 “老大,怎么了?” 谢德柱眼神阴沉,耳朵抽动了两下: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像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磨牙,又像是在爬行。” 瘦猴摇了摇头,乾笑道:“老大,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產生幻听了?这地方除了咱们,连只老鼠都活不下去……” 他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却戛然而止。 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后面,似乎有一股湿冷的空气吹过。 他下意识地回过头,手电筒的光柱瞬间照向了身后的一侧墙壁。 在那布满青苔的砖缝之间,趴著一只拳头大小、通体乌黑髮亮、背部覆盖著厚重甲壳的怪虫。它的口器锋利如锯齿,此刻正微微开合,露出一排细密而狰狞的小牙。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瘦猴的声音在颤抖。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只怪虫猛地一蹬腿,那弹跳力惊人无比,化作一道黑影直接窜向他的面门! “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瞬间撕裂了地宫的死寂。 瘦猴仰面栽倒,那只尸鱉死死地扣在他的脸上,锋利的口器已经钻进了他的眼眶,疯狂地搅动著。 鲜血顺著他的脸颊喷涌而出。 “瘦猴!” 谢德柱大惊失色,手中的工兵铲猛地抡起,想把那怪虫拍死。 可就在这一剎那,墓道两侧原本严丝合缝的青砖墙壁里,传来了密密麻麻的“咔噠”声。 无数道红色的细小眼睛在黑暗中亮起。 那是尸鱉! 十几只、二十只……虽然数量不算极其庞大,但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它们从四面八方跳跃、爬行,如同一支训练有素的杀手小队。 “跑!快跑!”谢德柱瞳孔骤然收缩,背脊升起一股彻骨的寒凉。 他作为职业盗墓贼,下过不知多少凶险的斗,可见过最厉害的也不过是些蛇虫鼠蚁,何曾见过这种进攻性极强、仿佛带著怨气的怪虫? 他甚至顾不得去救还在地上打滚、满脸鲜血的瘦猴。 “老大!救我!救我啊!”瘦猴绝望地伸出手,却发现同伴们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黑暗中。 十几只尸鱉瞬间覆盖了他的全身,从他的领口、袖口钻了进去。不过几秒钟,他的惨叫声就变成了一种漏气般的呜咽。 …… 咖啡店內,段成的目光在系统光幕上扫过,冷漠如冰。 他看著谢德柱果断地捨弃同伴逃命,心中毫无波澜。对於这些破坏龙脉的贼,死亡是他们唯一的归宿。 “20只尸鱉,確实做不出尸鱉浪潮的效果,但对付你们这些肉体凡胎,足够了。” 段成用意念下达指令。 “水蛭蜂,全体出击。別让他们跑远了,墓道深处,才是给他们准备的真正葬身之地。” 隨著他的一声令下,墓道上方那些潮湿的缝隙中,数十只透明翅膀的生物悄无声息地升空。这些原本在孵化中的水蛭蜂,在系统的催化下已经展现出了狰狞的杀戮本能。 这可都是行走的“守墓值”啊。 …… 而此时此刻,全网关注的《走进始皇陵》直播间內,气氛却截然不同。 镜头前,王德发已经穿戴好了全套的考古防护服,胸前別著专业的无线麦克风,正对著无人机镜头意气风发地做著开场白。 “各位观眾,现在我们已经来到了始皇陵地宫的一號入口。 这里,將由我带领考古研究所的精英团队,亲手揭开这沉睡了两千年的大秦秘辛!” 他身后,是一群同样兴奋的教授和主任。对他们来说,这不仅是科研,更是名垂青史的机会。 安保队伍由一支精炼的战士组成,他们手持轻型自动武器,眼神锐利,在墓道入口处列队警戒。 弹幕在屏幕上疯狂滚动: 【来了来了!歷史性的一刻!】 【臥槽,真的要进去了,我手心都出汗了。】 【你们说,始皇陵里会不会真的有传说中的不死药?】 【別逗了,楼上仙侠看多了吧?我就关心能不能看到水银大海!】 【为王教授点讚!为华夏考古队点讚!】 王德发对著镜头挥了挥手,志得意满地说道: “大家不用紧张,我们的前期探测显示,墓道內的地质非常稳定, 接下来,我会带大家看看当年为了修建这座地宫,大秦工匠们留下的精巧构造……” 他说得头头是道,仿佛始皇陵就是他家后花园一样。 然而,当队伍刚刚踏入墓道不到五十米的地方时,最前方负责探路的战士突然停下了脚步,发出一声惊疑。 “报告!王教授,有情况!前方五十米处发现盗洞!” ........ 第5章盗墓贼尸体,易成功的震惊! 王德发气得浑身颤抖,鬍鬚一翘一翘的, “可恶!简直是无法无天!这些利慾薰心的土耗子, 居然敢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染指始皇陵!” 在他身后,几名白髮苍苍的专家也围了上来,一个个义愤填膺,唾骂声此起彼伏: “真是不知死活!皇陵乃是瑰宝,这些犯罪分子竟然敢先行挖掘,这是对歷史的褻瀆!” “王所长,咱们得加快速度了。看这盗洞的痕跡,泥土还带著湿气,显然这帮人刚进去不久!” “没错,绝对不能让他们破坏地宫里的文物,那可是大夏五千年的家底啊!” 王德发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激盪的心情,大手一挥,对著身后的战士们下令道: “走!跟上去!我倒要看看,是哪路毛贼有这么大的胆子。 全员戒备,如果遇到抵抗,配合安保人员立即控制!” 考古队在一片愤慨中加快了步伐,浩浩荡荡地朝著墓道深处进发。 .......... 与此同时,远在百里之外的咖啡店內。 高朗看著手机屏幕上的画面,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导火索,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咖啡杯嗡嗡作响。 “你看!书婉,我说什么来著?” 他转过头,脸上带著一种“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中”的狂妄,有意无意地斜睨著段成, “这皇陵啊,就是不开不行,不进不行! 你看看这些盗墓贼,咱们还没进去呢,他们都已经先染指了。 如果我们再磨磨唧唧的,地宫里的宝贝非得被他们搬空不可。” 说著,他嗤笑一声,语气中的鄙夷毫不掩饰: “还有人说什么龙脉,说什么惩戒……真是笑掉大牙。 要是真有什么惊世骇俗的危险,这些盗墓贼难道是傻子吗? 他们可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求財的,如果这地方真有危险,他们怎么可能敢进去?” 他顿了顿,眼神阴鷙地盯著段成,继续冷嘲热讽: “还有那个什么『尸鱉』。 段成,你小说看多了吧? 那种只存在於虚构作品里的怪物,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存在。 如果地宫里真有那种成群结队的甲虫,这些盗墓贼早就被啃成骨头架子了,还能在里面挖洞?动动脑子吧!” 夏书婉坐在一旁,听著高朗的话,內心其实是有些动摇的。 作为一名正统考古系出身的学生,她接受的是唯物主义教育,潜意识里確实更倾向於高朗的这种“科学判断”。 然而,她又忍不住看向对面的段成。 从刚才起,段成就一直保持著面无表情的状態。 他微微垂著眼帘,手指在咖啡杯边缘轻轻摩挲,那种冷淡而疏离的样子,仿佛高朗的话在他耳中不过是苍蝇的嗡鸣,根本不值一听。 “段成,你……你不打算反驳一下吗?”夏书婉轻声问道,声音里带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好奇与探究。 段成微微抬眼,目光平静得如同一汪死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有些路,走下去了,就回不来了。无论是盗墓的,还是考古的。” 这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让高朗更加火大,他直接打断了夏书婉的思绪, “书婉啊,你就別听他在这儿故弄玄虚了。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神神鬼鬼的事情? 要是真有尸鱉,哪怕只有一只,也该从这墓道里爬出来透透气吧? 这地宫封了几千年,生態系统早就绝跡了。 这事情啊,稍微用逻辑仔细想想不就知道了?有些所谓的『高人』, 不过是仗著大家对未知的恐惧在骗流量罢了。” 夏书婉抿了抿嘴,没说话,只是再次將目光投向直播间。 她隱隱觉得,直播间那幽暗的墓道深处,似乎正透著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 直播画面中,镜头隨著王德发的脚步在不断推进。 “大家请看,根据我们现在的定位,我们已经深入到了地宫墓道的第一个拐点。” 王德发站在那个盗洞旁,蹲下身子,用带著白手套的手指捻起一点泥土, “这是全新的盗洞,挖掘时间绝对不超过六小时。哼,这些人的动作倒是快。” 他站起身,眸光冰冷地看向前方幽闭的走廊: “我若是没猜错,这些盗墓贼应该是利用了某种现代爆破手段和挖掘设备,已经朝著更深处的墓室区域走去了。 万幸我们今天进来了,倘若再晚一点,这始皇陵的精魂怕是都要被这帮宵小之徒给惊扰了!” 在他身后,一眾专家学者纷纷点头,严厉斥责这些卑劣的行径。 “简直是国家之耻!” “必须抓捕归案,严惩不贷!” 此时,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五百万人,水友们的弹幕更是铺天盖地: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支持王教授!抓住这帮偷油的小耗子!】 【这些贼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偷到始皇头上,怕不是想去兵马俑坑里当个『人佣』?】 【前面有战士开路,怕个球,冲啊!】 【抓抓抓抓抓!一个都不能放过!】 .......... 与此同时,在研究所的后方指挥室里。 並没有跟队进入的易成功,正坐在一排监控屏幕前,目不转睛地盯著直播反馈。 当他看到那个清晰的盗洞时,他原先一直悬著的那颗心,终於彻底落回了肚子里。 “哈……” 易成功自嘲地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隨手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 “之前那个叫段成的年轻人,说得那叫一个有鼻子有眼, 看来还是我太天真了,竟然会被一个大二的学生给唬住。” 他放鬆地靠在椅背上, 然而,就在这个念头刚刚转完的一瞬间 直播画面突然毫无徵兆地定格了, 並不是信號中断,而是负责掌镜的无人机和摄影师似乎在一瞬间僵在了原地。 画面中,强光手电的光柱正死死地锁定在墓道前方的拐角处。 两具尸体。 两具被某种生物啃食得看不出人样的尸体! 鲜血,流了满地。 在那惨白的手电光下,这些血跡尚未完全凝固,还在顺著青砖的缝隙缓缓流淌。 直播间的画面虽然经过了一些自动模糊处理,但那种扑面而来的死亡气息和惨状,依旧瞬间穿透了屏幕,击碎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臥槽!!!!】 【救命啊!这什么鬼啊!!】 【呕……我正在吃夜宵,直接看吐了!】 【这怎么死成这个样子了?不是炸弹,不是枪伤,这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活活吃掉的?】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快退后啊!考古队快退后!】 .......... 指挥室內,易成功手中的茶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泼了一裤腿,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两具千疮百孔的残骸。 惩罚。 尸鱉。 阴邪之物。 段成的那些话,如同带著寒气的惊雷,在他脑海中反覆炸响。 那哪里是盗墓贼成功进入的证明?那分明是踏入地狱的入场券! “这……这就是他说的惩罚?” 易成功只觉得喉咙乾涩得厉害,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他们......他们难道就是盗墓贼?” 他忽然之间说不出话了。 恐惧,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顺著他的脚踝缓缓攀升,直至占据了他的整个心臟。 ........ 第6章老教授的镇定!犯皇陵者,必死! 冷汗顺著易成功的鬢角缓缓滑落,洇湿了衬衫的衣领。 但他毕竟是地方研究所的负责人,见惯了大风大浪,更有著根深蒂固的唯物主义素养。 他深吸一口气,颤抖著手再次端起茶杯,试图用苦涩的茶味压下心底那股莫名的惊骇。 “不……不对。这既然是千古一帝的始皇陵,內部存在一些极端的防盗措施和未知的危险,本就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倒也不需要这么大惊小怪,自己嚇自己。” 易成功一边自我安慰著,一边摇头否认了內心刚才那个荒诞的想法。 “或许,那个年轻人只是通过某些野史资料,推测出了始皇陵里可能存在虫害,这並不奇怪。科学总能给出合理解释。” 话虽如此,段成那副冷淡、篤定且带著几分苍凉的神情,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这个年轻人,怪异得像是一团迷雾。 他沉思片刻,拿起手机,给在杉西当地有著极广人脉的一位朋友发去了一条私密短消息: “帮我查一个人,杉西考古大学的学生,名叫段成。 我要知道他所有的档案,尤其是他的家族背景、祖籍,还有他最近一年的行踪。查得越细越好。” 发完这条信息,他重新抬起头,目光死死锁定在直播大屏上。 .......... 直播画面中,墓道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强光手电的光束在血泊中跳动,王德发蹲下身子,並没有像普通人那样露出作呕的神情。 他展现出了一名顶级专家的冷静与专业,用特製的银镊子拨开了尸体颈部那模糊的皮肉。 “大家请看,这两名死者的伤口並不是利器所伤,也不是某种钝器撞击。 他们全身的皮下组织几乎被掏空了,这种密集的孔洞和不规则的齿痕……” 王德发推了推眼镜,语气沉稳得出奇,甚至带上了一种学者的严谨, “如果我的判断没错,这应当是某种生活在极阴、极寒之地的食腐生物咬死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从这种独特的嚙合痕跡来判断,也许跟一种古代记载中的生物有关,其名为——尸鱉。” “尸鱉?” 站在王德发身后的几名教授闻言,虽然面露惊色,但很快便调整了过来。 其中一人点头附和道:“確实,古籍中有过记载,大秦时期曾有方士利用特殊的矿物质和尸气培育虫类以守墓,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王德发站起身,环视了一圈周围的战士和隨行人员,语气严肃地叮嘱道: “都注意一点墙壁和砖缝。 尸鱉具有极强的攻击性和剧毒,其体內的毒素能够迅速麻痹人类的中枢神经。 一旦被它咬到,哪怕是一个微小的伤口,短时间內也会毒发身亡。 不过大家不必恐慌,我们身上穿著特製的复合材料防护服,只要不露出生物接口,它们伤不到我们。” 眾人闻言,皆是重重地首肯。 令直播间水友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支考古队並没有表现出想像中的畏惧。 相反,那些老专家在確认了“危险来源”后,反而显得更加平静,甚至有人开始拿出相机记录这些珍贵的“生物样本”。 直播间內的弹幕瞬间炸裂: 【我去,专家不愧是专家啊!处变不惊,这心理素质真不是盖的!】 【这就是国家队的底气吗?看到两具这么惨的尸体,居然还在討论学术问题。】 【真是有定力啊!我原本还以为这些老教授会被嚇得立马掉头就跑,没想到他们竟然直接就开始分析了。】 【老教授就是老教授,这份定力果然是绝了。这就是科学的力量吗?】 .......... 而此时的咖啡店內,气氛却与直播间的热闹截然不同。 夏书婉整个人愣在座位上,美眸死死地盯著直播间里那两具千疮百孔的尸体,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她的脑海中不断迴响著段成之前的预言。 “尸鱉……” 真的出现了。 不是某种巧合,而是连物种名称都一模一样。 “哈哈哈!” 一旁的高朗在短暂的惊愕后,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打破了死寂。 “书婉,你看看!我说什么来著?” 他指著屏幕,脸上带著一种得意的轻蔑,转头又朝著段成看了一眼, “什么尸鱉不尸鱉的,对於我们这些装备精良、有著丰富实战经验的专业考古队来说,那都不是问题! 你看王教授那淡定的样子,这些虫子在他眼里,不过就是些稍微麻烦点的『小卡拉咪』而已。 只要有了防备,来多少踩死多少!” 高朗说著,还故意挺了挺胸膛,仿佛那个站在墓道里处变不惊的人是他自己一样。 他再次试图寻找存在感,对著段成冷嘲热讽: “段成,你刚才那副『大祸临头』的样子,现在看来是不是挺滑稽的? 专家一出手,就把你那点装神弄鬼的噱头给戳穿了。 你所谓的『危险』,在现代考古学的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 然而,段成依旧没有任何搭理他的意思。 他依旧那么平静地坐著,面前的咖啡已经彻底冷了,但他眼底那抹深邃的幽暗,却仿佛比直播间里的墓道还要冰冷。 无奈之下,高朗只能討了个没趣,转而看向夏书婉,试图找回点面子: “书婉,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也被那些尸体嚇到了?別怕,有专业人士在,始皇陵的秘密迟早会被我们拿下的。” 夏书婉並没有理会他。 她的內心此时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和好奇心正在疯狂拉扯著她的理智。 她开始在心中反思:段成是怎么知道始皇陵中就有尸鱉的? 他凭什么能在那两名盗墓贼死掉之前,就准確地说出这两个字? 仅仅是因为读过几本常识性的野史? 这可能吗? 不……这绝对不对劲!这已经超出了“博学”的范畴。 高朗还在耳边不停地聒噪: “书婉?书婉你怎么了?这不可能会有什么尸鱉的威胁,要是真有威胁,王教授他们会看不出来? 而且你想想,如果这玩意真有那么厉害,它们怎么不爬出墓道呢? 这事情啊,稍微动动脑子想通了就不觉得可怕了……” 夏书婉猛地抬起头,完全忽略了高朗的存在。 她的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著段成的侧脸,声音颤抖著问道: “段成,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曾经去过始皇陵?”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咖啡馆內原本喧闹的空气仿佛被某种利刃割裂了。 “你是不是……以前就进去过?否则,你为什么会对里面的生物了如指掌?” 一旁的高朗被这话问得愣住了,隨即发出一连串刺耳的讥笑: “呵呵呵呵!书婉啊,你这话问得也太搞笑了点吧。 他是谁啊?他不过就是一个大二的交换生,连实习资格都要靠申请的人。 他怎么可能进得去始皇陵內部?你別忘了,那地宫可是封死了两千年! 书婉,你一定是累了,別被他这副故弄玄虚的样子给蛊惑了。 这年头,有些人最喜欢玩这种『先知』的套路,其实就是坑蒙拐骗,博眼球罢了。” 高朗本以为段成会像之前一样保持沉默,任由他嘲讽。 但是这一次,段成动了。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侧过头,看向了夏书婉,也看向了那个满脸得意的骄横青年。 段成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浅淡、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他没有理会高朗的咆哮,只是对著夏书婉,声音低沉而空灵,仿佛从遥远的地底传来: “犯始皇陵者,必死。” 这简短的七个字,如同某种冥冥之中的判决,让夏书婉的身躯不可抑制地打了个寒颤。 而在那一刻,高朗的笑声也突兀地卡在了喉咙里,一种莫名的凉意从他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可很快高朗却是转而大笑, “噗!哈哈哈!犯皇陵者必死?来来来,你让我死一个看看?” ........ 第7章盗墓贼窝里反!好戏开场了! 咖啡店內,空气仿佛凝滯。 高朗那极度囂张且刺耳的笑声,像是一只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鸭,在安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还『犯皇陵者必死』?段成,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这就叫幽默?你看看王教授他们,那是国家队! 那是科学的利剑!在你嘴里怎么就跟送死队一样?” 高朗一边拍著大腿,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去瞥夏书婉,试图从女神脸上看到对段成的厌恶。 然而,段成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手中的咖啡杯稳如泰山,连一丝波纹都没有泛起。 他缓缓抬起眼皮,那双眸子深邃得如同古井,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只有一种看透生死的漠然。 他轻蔑地瞥了高朗一眼,薄唇轻启,淡淡地吐出一句: “希望,你能在第二批考古队当中进去。” 这句话说得十分平淡,语调没有起伏, 可偏偏是这种平淡,落在夏书婉的耳中,却瞬间炸开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猛地转头看向段成。 这不是祝福。 绝对不是。 在那一瞬间,夏书婉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话语背后冰冷的含义——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仿佛他就是那个掌握著生死簿的判官,在给高朗这个不知死活的跳樑小丑画上红叉。 仿佛……他真的可以控制这一切。 “你……”夏书婉张了张嘴,心臟莫名地狂跳起来。 她內心困惑不已,觉得这一切都太古怪了。 眼前这位曾经在学校里虽然话少但还算温和的交换生学弟, 此刻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种让她感到陌生的气息。 而且,他凭什么这么篤定? 刚才那两具尸体出现的时候,他没有任何惊讶; “段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夏书婉忍不住想要追问。 可当她想要再询问一两句时,却注意到段成已经转过头去,目光重新落回了电脑屏幕上,完全没有了再理会她的意思。 直播间画面上,经过短暂的休整和心理建设,王德发等一眾考古学者已经重新站了起来。 镜头前,王德发老教授神情肃穆,他对著镜头说道: “观眾朋友们,刚才的画面確实令人痛心和震惊。 但我们考古工作者,从来都不是温室里的花朵。既然这下面有盗墓贼捷足先登,那我们就更不能退缩! 那些珍贵的文物如果落入这帮亡命之徒手中,才是对歷史最大的犯罪! 虽然前方可能有未知的生物危险,但我们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刚才的分析表明,只要不直接接触,那些『尸鱉』无法咬穿我们的防护服。” “继续深入!儘可能抓住那些可恶的盗墓贼,將他们绳之以法!” 隨著王德发的一声令下,考古队再次开拔。战士们端著枪走在最前列,探照灯的光束如同利剑般刺破了墓道深处的黑暗。 看著这一幕,高朗內心的激动简直无法压抑。 “看到没有!看到没有!”高朗兴奋地挥舞著拳头,仿佛带队衝锋的人是他自己,“这就是魄力!这就是科学精神!考古队绝不会失败!” 他得意地瞥了一眼段成,鼻孔朝天哼了一声: “某些人啊,就在这儿酸吧,在那儿装神弄鬼诅咒人家。 等王教授把那几个盗墓贼抓出来,我看你的脸往哪儿搁!” 然而,段成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连哪怕一个眼神都吝嗇给予。 “既然不知死活地闯进来,那就別怪我关门打狗了。” 段成心念一动,意识瞬间连接到了始皇陵地宫深处的每一个角落。 黑暗中,那些早已潜伏多时的水蛭蜂,振动著透明的翅膀,无声无息地掠过穹顶,朝著那剩下的三名盗墓贼追击而去。 ....... 地宫深处,阴冷的风在墓道中呼啸,像是无数冤魂在低语。 谢德柱不愧是这次盗墓团伙的首领,能在道上混这么多年还没缺胳膊少腿,靠的就是这一份对危险的敏锐嗅觉和果断。 在听到身后传来那细碎而密集的“嗡嗡”声时,他连头都没回,直接从腰间摸出一颗自製的烟雾弹往身后一扔,隨后大吼一声: “跑!別回头!” 他和两名手下在错综复杂的墓道中狂奔。 终於,在拐过几个如同迷宫般的弯道后,谢德柱眼神一凝,发现了一处半掩著的石门。 “进去!” 三人鱼贯而入,衝进了一处宽敞的墓室。 刚一进去,谢德柱没有任何犹豫,反手抓住石门旁的一个青铜拉环,猛地向下一拽,紧接著一脚踹在门轴的卡扣上。 “轰隆隆——” 沉重的石门在机括声中轰然落下,激起一片尘土。 但这还没完,谢德柱竟然从背包里掏出一根可携式撬棍,对著石门的闭锁机关狠狠砸了几下,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机关內部的齿轮似乎崩断了。 石门彻底锁死。 墓室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在迴荡。 两名手下惊魂未定,拿著手电筒照了照那扇已经严丝合缝的石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老大……你、你这是干什么?” 其中一名手下声音颤抖, “你把机关砸坏了?这门断了,我们到时候怎么出去啊?这齣不去啦!” 另一人也急了:“是啊老大,这不是把咱们自己活埋了吗?” 谢德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背靠著石门缓缓滑坐下来,喘了几口粗气后,脸上却露出了一抹极其自信,甚至带著几分狡黠的冷笑。 “出不去?哼哼,你们这两个蠢货,可太小看我谢某人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被压扁的香菸,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却不点燃,只是为了缓解紧张的神经。 “为什么要从正门出去呢?你们入行这么久,难道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谢德柱指了指这间墓室的深处,语气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你要知道,古墓这种东西,尤其是这种皇陵级別的,都是有暗道的。 当年的工匠和建造者在建造主墓室和陪葬墓的时候,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一旦陵墓封顶,等待他们的就是陪葬的死期。” ....... 两名手下愣住了,呆呆地看著他。 谢德柱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人都是惜命的。 那些工匠为了活命,往往会在不起眼的地方,比如陪葬墓的耳室、或者是排水渠的连接处,给自己留下一条逃生的生路。这就是行话里说的『工匠门』。” “刚才那条路已经被那些怪虫子和条子堵死了,咱们要是还不把门封死,那是必死无疑。 但只要在这墓室里找到『工匠门』,咱们不仅能活,还能带著宝贝从另外的路溜出去!” 两名盗墓贼一听,原本绝望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崇拜。 “老大果然是老大啊!这一手置之死地而后生,真是厉害!” “高!实在是高!怪不得道上都说跟著谢爷有肉吃,这经验確实是真正的专业!” 两人连连竖起大拇指,马屁拍得震天响。 谢德柱很是受用地哼了一声,站起身来,大手一挥: “行了,別废话了。赶紧干活。” 紧接著,三人开始观察起这间墓室。 手电筒的光芒在四周扫射。 这间墓室四四方方,墙壁上绘著一些早已褪色的壁画,角落里堆放著几个残破的陶罐, 並没有金银玉器,似乎没什么特別的东西,这让他们很是疑惑。 “老大,这儿看著像是个空屋子啊,啥也没有。” 谢德柱眯著眼睛打量了一圈,篤定地解释道:“这里应该是始皇的一处陪葬墓,或者是存放杂物的耳室。 既然是陪葬墓,结构就一定连通著主墓道或者排水系统。 要想继续走下去,我们需要在这里找到机关离开。” “都给我仔细点找!墙砖、地板、灯奴,任何凸起或者凹陷的地方都別放过!” “是!老大!” 两人接连点头,纷纷夸讚谢德柱的判断英明厉害。 然而,就在那两人背过身去,各自走向墓室两角的时候,他们的眼神却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交匯了一下。 那目光中,没有了刚才的崇拜,反而多了一丝阴毒和狠辣。 …… 咖啡店內。 看著这三人动静的段成,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哼,盗墓贼之间果然不是铁板一块。” 他心中微微一笑, “人心不足蛇吞象,死到临头了还在算计。” 通过系统的全知视角,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两名手下的小动作。 “如此一来,那就给你们加点料吧。” .......... 段成的目光扫过系统面板。 这间墓室,正好处於他刚刚用守墓值修復的“机关墓道”范围之內。这里面的每一块砖、每一支弩箭、每一块翻板,都在他的绝对掌控之中。 他可以像上帝一样,主动控制机关发动与否,决定他们的生死时刻。 “不急,先让你们演一齣好戏。” 段成准备开始收割他们了。 毕竟考古队已经进来,系统发布的任务是“阻挡入侵者”,而击杀这些穷凶极恶的盗墓贼,属於额外奖励。 二十万守墓值! 这数字相当丰厚,足够他在商城里兑换出那个真正的大杀器了。 当然,他段成从来不是嗜杀之人,是有品格、有位格的守墓人。 “路是这些不知死活的入侵者自己选的,与我何干?” 段成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神冷漠,“既然想动老祖宗的东西,就要做好把命留下的准备。接下来发生的事,都是他们咎由自取。选择,早在外面那两具尸体出现的时候,就已经给了他们。” 想到那两具尸体,段成的意念微微一动,视角切换到了墓道入口处。 那里,那两具被啃食得血肉模糊的盗墓贼尸体,此刻正发生著令人作呕的恐怖变化。 只见那些残留的血肉之下,无数个细小的鼓包正在疯狂蠕动,像是沸腾的开水。 “咔嚓——咔嚓——”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破裂声,一只只幼小的、通体猩红的尸鱉,咬破了尸体的皮肉,从眼眶中、肚腹中、喉咙里疯狂地钻了出来! 那些被尸鱉咬伤杀死的尸体,已经被成虫產卵了。 这种利用新鲜血肉孕养的尸鱉,加上系统的催化,孵化速度奇快无比,且刚刚孵化便具有极强的攻击性和飢饿感。 看著那密密麻麻的一片红色虫潮,即便是在咖啡厅里,也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血腥气。 他现在掌握的尸鱉数量已不止最初的二十只,而是高达五十只! 其中三十只,正是从那两具倒霉蛋的尸体中孵化而来的新生力量。 段成调转视线,看了一眼那些正挥舞著稚嫩却锋利口器缓缓爬出来的小尸鱉,在脑海中下达了指令: “去吧,小宝贝们。” “去追击那些穿著防护服的人,给他们一点小小的震撼。” 他吩咐这三十只新生尸鱉去正面迎击考古队。 而另外那二十只成年尸鱉,则在他的控制下,通过细密缝隙迅速折返,绕到了考古队的后方。 “前后夹击,瓮中捉鱉……哦不,是鱉捉人。” 段成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效果必然甚佳。 隨后,他的视线重新回到了谢德柱那群盗墓贼所在的密室。 好戏,要开场了。 ........ 系统光幕画面上, 在那间封闭的墓室里,气氛变得越来越诡异。 谢德柱正蹲在一块地砖前,用手指轻轻敲击著,似乎发现了什么端倪。 “找到了!”谢德柱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这块砖下面是空的,应该是开启暗道的连杆机构。” 他刚想伸手去按,却突然停住了动作。多年刀口舔血的经验让他生出一丝警惕——万一这下面连著的不是门,而是弩箭呢? 於是,他站起身,对著不远处的两名手下招了招手: “哎,你们两个,过来。这里有个机关,你们来试一下。” 两名手下面面相覷,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和怨毒。 又是这样。 每次遇到危险,都是让他们去探路;每次分钱,他们拿的却是最少的。 虽有些不乐意,但在谢德柱积威已久的压迫下,两人还是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谢德柱指了指地上的砖:“用力按下去,同时往左边旋转。动作要快。” “是,老大。”其中一人低声应道,慢慢蹲下身子。 就在他们伸出手,看似要去按动机关的一剎那—— 变故突生! 原本蹲在地上的那名盗墓贼猛地后撤一步,动作矫健得根本不像是个唯唯诺诺的小弟。 他反手从靴筒里掏出一把锋利的猎刀,寒光一闪,刀刃已经死死地架在了谢德柱的脖子上! “別动!”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名站在谢德柱身后的盗墓贼也同样取出刀子,狠狠地顶在了谢德柱的后腰腰子上。 一前一后,一上一下,瞬间锁死了谢德柱所有的退路。 谢德柱身子一僵,断无任何反击的可能。 他没有立刻求饶,反而眼神瞬间冰冷下来,那双倒三角眼里透著一股毒蛇般的阴狠: “老二,老三,你们两个……太不像样了。居然在这种时候反水?”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听不出太多的恐惧,更多的是一种被背叛的愤怒。 ......... 第8章我乃守墓人,闯皇陵者,必死! “反水?” 持刀架在他脖子上的那名盗墓贼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刀刃瞬间割破了谢德柱脖颈的表皮,渗出一丝血线。 “老大,我们敬重你是老大,叫你一声谢爷。但你摸著良心问问,你从来把我们当人看过吗?” 老二咬牙切齿地说道,“瘦猴死的时候,你连看都不看一眼就跑!现在面对未知的机关,你又想拿我们当替死鬼去试探!我们虽然命贱,但也不傻!我们绝不会让你如愿!” 身后的老三也恶狠狠地补充道:“这墓里的宝贝,如果有命拿出去,那也该咱们哥俩分大头了。谢德柱,你的时代过去了!” 面对两人的控诉,谢德柱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片刻后,他竟然逐渐恢復了冷静。 他看著面前反水的手下,突然嘆了口气,肩膀微微塌了下来,仿佛认命了一般,淡淡道: “行了行了,都別激动。人为財死,鸟为食亡,我懂。” 他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既然你们不愿意试,那就我来吧。我来开机关,这总行了吧?” 他的反应太过镇定,这反倒让两名盗匪眉头紧皱,觉得这老东西有点问题。 老二眼神狐疑:“你会这么好心?少废话,你先把机关的破解方法讲一遍,我看看情况。要是敢耍花样,老子现在就给你放血!”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谢德柱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那表情就像是一个被误解的慈父: “真是没想到,我们兄弟这么多年,之间最基础的信任一点都没有,真是让人感到心寒啊。” 对於他的感情牌,两名盗墓贼嗤之以鼻,未加理会,只是握刀的手更紧了。 见状,谢德柱便指著那块地砖,简单讲了一遍破解机关的方法: “这其实是个『双龙戏珠』的结构。看到那上面的花纹了吗? 需要先按下中间的凸起,切断毒气的喷射口,然后再向左旋转三圈,打开底下的翻板锁扣。如果顺序反了,或者直接旋转,就会触发弩箭。” 他说得头头是道,逻辑严密。 持刀架在他脖子上的老二听后,仔细观察了一下地砖的构造,微微頷首,觉得没什么问题。 “行,量你也不敢骗我们。既然你知道怎么开,那你现在就开!”老二喝道,“慢慢蹲下,手別乱动!” 在两把刀的逼迫下,谢德柱缓缓蹲下身子。 他的手伸向了那块地砖。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机关旋钮的一瞬间,谢德柱低垂的眼帘下,闪过一丝狰狞的疯狂。 “去死吧,蠢货!” 他没有按那个所谓的“中间凸起”,而是猛地將旋钮向右狠狠一拧! “咔嚓!” 机关启动的声音清脆而致命。 “不好!”老二脸色大变。 但一切都太晚了。 只听“轰”的一声,老二脚下的地板突然毫无徵兆地裂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深坑! 他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身体就猛地向下坠去,瞬间被黑暗吞噬! “啊——!!!” 悽厉的惨叫声伴隨著重物落地的闷响,从深坑底部传来,紧接著便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和寂静。 “你敢阴我!” 另一名盗墓贼瞳孔紧缩,当即明白谢德柱刚才说的方法全是反的,或者是故意诱导他们的。 他怒吼一声,想要反扑將刀子捅进谢德柱的腰子。 然而,谢德柱早有防备,就在旋转旋钮的同时,他整个人就地一滚,躲开了一侧。 “嗖——!” 几乎是擦著谢德柱的头皮,一支闪烁著幽蓝光芒的弩箭,从一旁墓室墙壁上的暗孔里瞬间射出! 老三因为前扑的动作,正好將自己的脑袋送到了弩箭的轨道上。 “噗嗤!” 一声闷响。 那是金属贯穿颅骨的声音。 弩箭直接將老三的头颅贯穿,巨大的衝击力带著他的尸体向后飞去,死死地钉在了对面的墙壁上。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手中的刀子“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血,顺著箭杆滴滴答答地落下。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三人,眨眼间只剩下谢德柱一个活人。 谢德柱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著眼前这一幕,他的嘴角终於裂开,发出了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想杀我?还想反水?你以为你们是谁啊?” 谢德柱走到老三的尸体前,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两个傻逼!也不去打听打听我谢德柱是靠什么起家的!想跟我玩心眼?你们还嫩了点!” “就算没有你们,老子照样能盗掘这地方!这始皇陵的宝贝,註定全是我一个人的!” 就在他狂妄之际,觉得自己已经掌控全局的时候。 突然,一道冰冷、空灵,仿佛不带丝毫人类情感的声音,在这封闭的墓室中骤然响起: “你认为,你贏了吗?” 这声音不大,却像是直接在谢德柱的脑颅內炸开,带著一种令人灵魂颤慄的威压。 “谁?!” 谢德柱那狂妄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身躯像是触电一般狂颤。 他恐惧地扫视著周围空荡荡的墓室,手里的探照灯疯狂乱晃:“谁在说话?是谁?你想干什么?!” 墓室里明明只有他一个活人,老三的尸体还钉在墙上,老二已经在坑底摔成了肉泥。 那这声音是从哪来的? 那道声音没有急著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才再次淡漠地回应,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谢德柱的心臟上: “我乃守墓人。” “凡闯皇陵者,必死。” 轰! 这简简单单的九个字,彻底击碎了谢德柱的心理防线。 谢德柱的表情瞬间绷不住了,五官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在一起:“守墓人?不可能!这世界上怎么可能真的存在守墓人?” 作为资深盗墓贼,他当然听过关於守墓人的传说。但在他们的认知里,那早就是封建时代的旧黄历了,怎么可能延续两千多年? “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始皇陵早就没有守墓人了!你是谁?” ....... 第9章 收穫守墓值!考古队遇险! 谢德柱声嘶力竭地咆哮著,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盖內心的恐惧, “你出来!快出来!不然我对你不客气!我有炸药!我有……” “呵呵……” 那声音的主人淡漠笑著,笑声中充满了对螻蚁的怜悯与不屑。 段成坐在咖啡馆里,看著光幕中濒临崩溃的谢德柱,丝毫没有理会他的叫囂,只是平静地对著系统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慢慢接受死亡吧。” 隨著话音落下,墓室內的机关如同被唤醒的猛兽,开始一个接一个地触发。 “咔咔咔咔——” 四面墙壁上的砖块纷纷翻转,露出了无数黑洞洞的弩箭射孔。 地面上,原本平整的青砖开始接连翻滚,露出下方插满利刃的陷阱。 “不!不!!!” 谢德柱瞳孔紧缩,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嗖嗖嗖嗖!” 弓弩机关万箭齐发! 谢德柱身形灵敏,拼尽全力在狭小的空间內腾挪躲闪,但他毕竟是人,不是神。在这种全方位覆盖的打击下,他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反应。 “噗!”一支利箭射穿了他的大腿。 “啊!”他惨叫一声,身形一滯。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身居一线的谢德柱知道自己必死无疑。 他在艰难之中,猛地抬起手腕,死死地按下了那块特製手錶上的红色按钮。 那是他谢家每一个人都会配备的手錶!一旦按下按钮! 信號会瞬间发送回谢家! 他对著手錶,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发出了这辈子最怨毒的怒吼: “始皇陵有守墓人!给我报仇!杀死守墓人!!!” 话音刚落。 “咄!” 一支粗大的弩箭,携带著雷霆万钧之势,精准地射穿了他的脑门。 谢德柱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向后仰去,死死地钉在了地上,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 咖啡厅內。 段成看著光幕中谢德柱彻底断气的画面,轻轻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 耳边,那美妙的机械电子音如期而至: 【叮!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击杀入侵盗墓贼。】 【获得奖励:50000守墓值。】 【当前守墓值余额:52000点。】 段成面色不改,淡定自若,仿佛刚刚並没有亲手终结三条人命。他甚至还有閒心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 五万点。 加上之前的余额,这笔財富足够他將第一层的防御体系提升一个档次了。 但他並没有急著兑换。 段成的目光深邃,接著思索起刚才谢德柱临死前的那个举动。 “求救信號么……” 实际上,凭他对墓室机关的掌控力,在那一瞬间完全可以先射穿谢德柱的手臂,阻止他按下那个按钮。 但他没有。 他是故意给谢德柱喘气的机会,故意让他將“守墓人存在”的消息传递出去。 “这才是我的目的。”段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一切,为的就是吸引更多盗墓贼到来。 段成仔细考虑过,始皇陵太大了,想要真正將其打造成固若金汤、连神仙都难进的绝对禁地,光凭这点守墓值必然不够。 光是一条霸王蠑螈就要一百万,更別提后面那些传说中的神物了。 杀机不能断。 “若是没人敢来了,我的守墓值从哪赚?” 局外人还是要留下点根来,只有如此才能更好地获得更多守墓值。 谢德柱的信號一旦传出去,必然会引起盗墓界的震动。 那些贪婪的亡命之徒,不会因为恐惧而退缩,反而会因为“守墓人”这个传说中的挑战, 以及始皇陵那无尽的財宝,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蜂拥而至。 而那,正是段成想要的。 “来吧,都来吧。” 段成合上电脑,目光穿透窗户,看向远方天际那渐渐涌起的乌云。 “始皇陵的养料,还远远不够呢。” 与此同时,直播间內,王德发的考古队正遭遇著前所未有的危机。 那几十只尸鱉,到了。 ........ 直播画面中,镜头隨著王德发等一眾考古队成员的步伐,在这幽深死寂的青砖墓道中缓缓前行。 探照灯惨白的光束在黑暗中切割出一道道光柱,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陈腐的霉味,混合著刚才那两具盗墓贼尸体散发出的血腥气,让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大家注意脚下,保持队形。” 负责护卫的战士队长名叫赵刚,是个一脸刚毅的中年汉子。他紧握著手中的95式突击步枪,眼神锐利如鹰,时刻警惕著四周的风吹草动。 突然,一阵令人牙酸的“悉悉索索”声,从四面八方的黑暗角落里传来。 那声音密集而急促,就像是有无数只指甲在疯狂抓挠著墙壁,又像是潮水涨潮时的拍岸声,迅速逼近。 “停!” 赵刚猛地抬起右手,做了个止步的手势,厉声喝道:“有情况!全员警戒!” 话音未落,只见前方和两侧墙壁的缝隙里,以及那些不起眼的排水口中,猛地涌出了一片黑红相间的潮水。 不,那不是水。 那是虫子! 无数只巴掌大小、身披坚硬甲壳、长著锋利鰲钳的怪虫,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恶鬼,疯狂地朝著考古队涌来。它们的速度极快,甲壳摩擦发出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这是什么东西?!”一名年轻的考古队员嚇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王德发毕竟是老专家,虽然心里也有些发毛,但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这些生物,大声喊道: “这是尸鱉!就是刚才咬死那两个盗墓贼的东西!战士们,快!別让它们靠近!这种东西带有剧毒尸气!” “开火!”赵刚一声令下。 “噠噠噠噠——” 密集的枪声瞬间响彻墓道。火舌喷吐,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打在那些尸鱉坚硬的甲壳上,溅起一片片腥臭的绿汁。 这些战士显然训练有素,枪法精准。每一发子弹都能带走一只尸鱉的生命,將它们打得肢体破碎,翻倒在地。 直播间內的水友们瞬间炸锅了: 【臥槽!真有这玩意儿啊?密密麻麻的,看得我密集恐惧症都犯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尸鱉?长得也太噁心了吧!这要是被咬上一口,不得掉块肉?】 【不过看起来也没那么可怕嘛,咱们战士手里的傢伙可是真傢伙,几梭子下去全给突突了。】 【是啊,毕竟是碳基生物,再厉害能扛得住子弹?这波稳了!】 ........ 第10章高朗吃瘪!王德发怒斥战士! 【前面那个说可怕的,是不是没见过世面?这就叫火力不足恐惧症治癒现场!】 虽然场面看起来惊险,但因为战士们强大的火力压制,绝大多数观眾都觉得这只是一场有惊无险的小插曲。 …… 与此同时,咖啡店內。 当直播画面中那成群结队的尸鱉如潮水般涌出时,夏书婉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坐在对面、一脸云淡风轻的段成。 虽然之前段成已经预言过会有尸鱉,甚至刚才也看到了被啃食后的尸体,但预言是一回事,亲眼看到这活生生的、成百上千只的恐怖生物出现,又是另一回事。 那种视觉衝击力,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真……真的出现了……”夏书婉喃喃自语,眼神中满是意外和震惊,“段成,你……你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 段成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抿了一口咖啡,目光依旧停留在屏幕上,仿佛在欣赏一出自己编排好的剧目。 夏书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內心的恐惧与好奇,又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这……这里面除了尸鱉,还有其他什么吗?” 她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一个盲人正站在悬崖边,而段成是唯一能看见路的人。她迫切地想要知道,前方还有什么样的深渊在等待著那支考古队。 段成缓缓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似乎是在思考,又似乎是在等待著某个节点的到来。 片刻后,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夏书婉和一旁高朗的耳中: “除了尸鱉,还有一种叫做水蛭蜂的虫子。” “水蛭蜂?” 夏书婉一脸茫然,这个名字对她来说完全是个陌生的词汇,“那是什么?是蜜蜂的一种吗?” 段成刚要解释,一直坐在旁边备受冷落的高朗,终於找到了插嘴的机会。 他看到夏书婉那双充满求知慾的大眼睛紧紧盯著段成,心里的醋罈子早就打翻了,酸气直衝天灵盖。 这算什么? 自己堂堂一个富二代,为了陪她连公司的事都不管了,结果她眼里只有这个穷酸学弟? “嗤——” 高朗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直接打断了段成的话头,身体前倾,摆出一副“懂王”的姿態对著夏书婉说道: “书婉啊,你別听他在这儿瞎扯淡了。 这里头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水蛭蜂啊? 关於这水蛭蜂,我也是知道一点的。那玩意儿可是热带雨林里的特產,对湿度和温度的要求极高,而且早就在几百年前灭绝得差不多了。 这始皇陵在地底下埋了两千多年,阴暗潮湿是不假,但那个环境根本养不活这种娇贵的虫子。” 高朗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斜睨著段成, “某些人啊,也就是看你单纯好骗,隨便编几个听起来嚇人的名字来唬你。 段成,我说你是不是网络小说看多了?把那里面的设定当真理了? 还水蛭蜂,你怎么不说还有霸王蠑螈呢?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纯属胡扯瞎说!” 然而,让高朗感到无比挫败和难受的是—— 夏书婉依然没有理会他。 甚至连头都没回一下,仿佛他刚才那番长篇大论只是空气中的一声屁响。 她的目光依旧紧紧锁在段成身上,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似乎在等著段成继续说下去。 这一刻,高朗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妈的……” 高朗在心里暗骂一声,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段成仅仅只是用那么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可以轻鬆地將夏书婉的注意力全部引走? 而自己费尽心思地討好、卖弄学识,却只能换来一个后脑勺? 这让他內心十分的难受,十分的气愤,简直快要炸了。 “行,你装,你继续装!” 高朗死死盯著段成,心中恶狠狠地想著, “我就等著看!等一下那所谓的水蛭蜂没有出现的话,我看你这脸往哪儿搁! 到时候,我要当著书婉的面,把你这层神棍的皮给扒下来! 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科学,什么叫常识!” 高朗心头已经是忍不住的想要发笑了,仿佛已经看到了段成出丑的那一幕。 …… 就在咖啡店內暗流涌动的同时,直播间画面上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尸鱉行进的速度很快,像是一道道黑色的闪电,在地面和墙壁上飞速穿梭。 但是,战士们的火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他们组成的护卫圈如同铜墙铁壁,密集的弹雨编织成了一张死亡之网。 那些从后方和侧翼试图偷袭的尸鱉,一个接一个地被打爆,绿色的浆液溅满了青砖地面。 “注意左侧!两点钟方向!” “换弹夹!掩护我!” 战士们的配合默契无间,眼看著就要將这一波尸鱉潮给压制下去了。 然而,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一只体型格外硕大、显然是经过变异强化的尸鱉,竟然顶著密集的子弹,猛地跃起两米多高,直接扑向了一名正在换弹夹的年轻战士! “小心!” 旁边的战友大声提醒,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只尸鱉的速度快得惊人,瞬间落在了那名战士的肩膀上。锋利的鰲钳如同液压剪一般,“咔嚓”一声,竟然直接咬穿了战士身上那据说坚不可摧的特种防护服!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响彻墓道。 那名战士痛苦地倒在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肩膀。那只尸鱉不仅咬穿了防护服,甚至还在疯狂地往伤口里钻,试图將毒素注入他的体內。 “快!救人!” 赵刚眼疾手快,猛地衝上去,用枪托狠狠砸在那只尸鱉的背上,將其砸落地面,隨后一梭子子弹將其打成了肉泥。 “卫生员!止血带!快!”赵刚一边按住战士的伤口,一边焦急地大喊。 而此时,一直躲在队伍中间、被保护得严严实实的王德发,脸色却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並没有第一时间关心伤员的情况,反而是一脸愤怒地指著那个倒在地上的战士,对著赵刚大声质问道: “怎么回事?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德发的唾沫星子都要喷到赵刚脸上了,语气中充满了责备和不满, “他为什么没有好好地穿戴防护服? 出发前我三令五申,一定要检查装备,一定要严丝合缝!他为什么没有好好地穿戴起来呢?这不是给我们添乱吗?!” ....... 第11章 何不食肉糜?段成的调查结果 正在给战友包扎伤口的赵刚,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那是愤怒,也是委屈。 “王教授!”赵刚咬著牙,声音低沉而压抑, “这不对劲!他穿了!你没看到吗? 这防护服是好的!是他妈的这尸鱉太特殊了! 它的咬合力太强了,直接咬穿了防护层!这根本不是没穿好,是这种防护服无法完美地防护住这种变异生物!” 然而,王德发却並没有因此而感到哪怕一丝的愧疚。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表情略显冷漠,甚至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反问道: “既然防护服挡不住,那他为什么没有躲开?” 这一句话,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现场所有战士心头的热血。 赵刚直接愣在了原地,张著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什么叫做没有躲开?”赵刚的声音都在颤抖,那是极度的气愤,“这怎么躲?那么密集的虫潮,他正在换弹夹掩护你们!怎么躲?!” 王德发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仿佛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行了行了,不要为你们的失败和无能做辩解。 既然受了伤,就赶紧先救人,別耽误了队伍的行程。我们还要赶时间去抓盗墓贼,没工夫在这里耗著。” 说完,他便转过身去,不再看那个痛得满头大汗的战士一眼。 赵刚死死地盯著王德发的背影,拳头握得咯吱作响,眼神中泛著足以杀人的愤怒之意。 但他不能动手。他是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此刻他所能做的,也只是强忍著心头的屈辱,儘快救治自己的人。 …… 这一幕,通过高清直播镜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数百万观眾面前。 直播间內的弹幕瞬间炸裂,分成了两派激烈的爭吵。 【我去,这战士也太笨了吧?明明看著虫子扑过来了,为什么不躲一下?非要硬抗?】 【就是啊,这反应速度也太慢了,平时训练怎么搞的?连个虫子都躲不开。】 【楼上的键盘侠你们有没有良心?!】 【什么叫做不躲开啊?人家是为了保护你们这些所谓的学者啊!如果他躲开了,那虫子咬的就是王德发那个老东西了!】 【气死我了!这就是专家吗?这说的还是人话吗?战士流血流汗,结果受伤了还要被指责?】 【这叫什么道理?这叫什么道理?!我都看哭了,那战士肩膀都被咬烂了啊!】 …… 与此同时,易成功看著屏幕上的这一幕,脸色同样变得有些凝重。 “唉……” 易成功长嘆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这个王德发,他很熟。两人在系统內共事多年,本身就是上下级关係,他更是清楚这位王所长的为人。 恃才傲物,刚愎自用,又极度爱惜羽毛。 他会做出这种道德绑架,说出这种“何不食肉糜”的话,也都是完全符合他的性子,符合他一贯的人设。 但是在这种面向全国甚至全世界的直播画面当中,在生死攸关的时刻,他甚至去指责一位为了救他们而被尸鱉咬伤的战士…… 这就不仅仅是情商低的问题了,这简直是人性的冷漠。 易成功心中暗暗地为这些战士们感到有些不值,同时也隱隱觉得,这次行动恐怕不会像预想中那么顺利。 就在这时,他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他先前联繫的那位在山西方面有著深厚人脉的学者朋友发来的回信。 易成功连忙拿起手机查看。 【老易啊,帮你查过了。这个叫做段成的人,並没有什么特別的来歷。档案很乾净,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早年去世了。他仅仅就只是山西考古大学的大二学生罢了,平时成绩中等偏上,性格比较孤僻。】 看著这条信息,易成功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这就奇怪了……” 易成功喃喃自语。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怎么可能对始皇陵內部的构造和生物如此了解? 他觉得这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对方查到的资料,或许只是表面的一层偽装。 於是,他手指飞快地打字,继续央求对方: 【老哥,麻烦你再深挖一下。这小子真的很邪门。 比如说查查他的祖上是不是有什么隱秘的传承,或者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 拜託了,这事儿真的很重要,说不定会有別的结果。】 也正是在他刚刚发完这条信息,准备放下手机的时候。 直播画面上,再度出现了异变。 这一次,不是地面的爬行声,而是来自空中。 易成功敏锐地发现,在那直播画面上面,那些正忙著救治伤员和警戒四周的考古学者四周,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些模糊的小黑点。 “那是……什么?” 怎么有一些小虫子在飞动呢? 蚊子?苍蝇? 在这地下几十米的古墓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他疑惑间,立刻操作控制台,將屏幕的局部画面进行了数码变焦放大,將倍率拉到了最大。 屏幕上,那原本模糊的小黑点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那是一只通体透明、翅膀极薄、腹部却呈现出一种诡异血红色的昆虫。它的口器像是一根细长的针管,正无声无息地盘旋在一名专家的后颈处。 一看到这东西,易成功整个人便是愣住了。 这东西很眼熟。 非常眼熟。 他好像以前在某个专门研究古代灭绝生物的古生物研究所里面见过。 见过这种东西的標本! 那种標本被封存在厚厚的防弹玻璃柜里,標註著“极度危险”的红色骷髏標誌。 而当他看到弹幕区有个人发出来的消息以后,他彻底愣住了,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脑门。 【臥槽!这特么不是传说中的水蛭蜂吗?!】 水蛭蜂。 这始皇陵……竟然真的还有水蛭蜂?! 易成功震惊的看著直播画面上的这一幕,而后他著急忙慌的想要迅速的拨通王德发的电话,告知对方情况, 但是他还是晚了一步! 画面上一只水蛭蜂已经是落到了一名学者的后脖颈上,它將细针狠狠扎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