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可梦错误穿越神话版三国》 第1章 不太美妙的开局 “这里跨越了时间和空间,是属於我的宇宙。欢迎来到这里,我就是你们人类口中的阿尔宙斯。” “请让我好好看看你是否真的热爱宝可梦。” 屏幕上倒映著繁英迷茫的眼神,心道不应该是请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脸吧,隨后选一个最漂亮的女號,进入游戏大抓四方。 这新游戏,新开头,真是买对了,不枉我为了畅玩提前买了吃喝,与其决战到底。 手上麻溜地按下“a”选择“是”,伴隨著闪耀金光的同心圆中显出“我该怎么称呼你呢”,繁英迫不及待地输入自己的名字並连按確认。 毕竟谁不想体验波澜壮阔的宝可梦世界,自己去不了,操纵顶著自己名字的角色,也算亲自体验游玩过了,想到此便嘿嘿地傻笑出来。 “繁英,接下来你要前往的世界,存在著不可思议的生物,人们称呼它们为宝可梦。” “与所有的宝可梦相遇吧......” “就决定是你了,繁英!” 等等,我跳过了什么,倒反天罡了,谁决定谁啊......繁英在眼前视野渐渐变黑,失去意识时,仍气急败坏地想到。 隨即手指软弱无力鬆开手柄,在做自由落体运动中精准滑到了身旁的手机上,唤醒了即將暗淡的屏幕,仿羊皮纸的电子屏上赫然显示《神话版三国》第四章路遇。 “繁公子的病情跟陈公子相似,老朽自然有较大的把握医好。”一位慈眉善目的医者收起手,自信地对著繁良说, “繁家主,自可放心,不出半年便可痊癒。” 繁简在旁充满著关切道:“父亲,哥哥吉人自有天相。 更何况医者不也说陈公子在他治疗下病情也已好转,想必真依医者所言,半年便可如陈公子一般。” “简儿,英儿也遭此劫难,”繁良无奈地嘆了口气,“我繁陈二家情况竟能如此巧合,莫非是天意?” 5个月后。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尚处浑浑噩噩中的繁英被遗留在嘴边苦涩的汤药激醒,清醒了过来。 繁英愣了愣,听到耳旁关门声后,睁开眼睛,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周围环境。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被子,陌生的房间,熟悉的阳光,熟悉的灰尘漂浮在空中。 隨后伴隨著撕裂的痛感涌入脑中,陌生记忆在脑中一一浮现,繁英明白了,他实现了儿时的幻象,穿越了!只不过是现在才觉醒前世记忆。 好消息是阿尔宙斯亲自批准让他穿越到美好的宝可梦世界,坏消息是穿歪了,这里是三国,並且这个时代不正常,千言万语总结为大抵是神话版三国吧。 接著细细检索记忆,原身十七岁,也叫繁英,有一父繁良,有一妹繁简。对,就是与陈曦有婚约的那个繁简。 哎,苦也。明明是找到一本几千章的小说和刚到手的《宝可梦传说阿尔宙斯》全新游戏,两者的美妙结合,竟然让这米奇妙妙屋变成了繁英不妙屋。 最可气的是我小说还没看几章,游戏才刚建號啊。这跟其他穿越小说写的不一样啊,別人都是熟知全书剧情,或者打了不知道几周目並且开始尝试速通,我恨! 这让我这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新时代废宅怎么在乱军之中七进七出,怕不是被大杀四方。 正当繁英心如乱麻,不嘻嘻中,脑海中闪出一只小羊驼。 立刻心中默念:羊驼你给我出来,管送不管售后么,没有你这么强买强卖的。等了一会没有任何动静,无事发生。 繁英当即坐起,双手合十,再次默念道:阿尔宙斯,你出来吧,我的金手指呢,快快显灵。 只见手前慢慢显现出一个手机,定睛一看原来是手机上头有一对犄角,尾端是镶金尖倒锥样式,中心镶嵌一颗绿宝石,中心背部镶嵌带有十字架状的轮状物,其上有四颗宝玉。 繁英心中大喜,这不就是带阿尔宙斯手机壳的手机嘛,只是这手机屏幕上怎么有一个白色带深绿色的蛋,莫非是给我的初始宝可梦? 伸手就去触碰这羊驼手机,摸到的瞬间,又一股意识涌入脑中。 原来手机绑定了自己,可以开启前往宝可梦世界的通道,开关只需繁英一念之间,只是有所限制。 繁英心中也不恼,有掛总比没掛强,天命在我。只是不知道宝可梦世界的初始锚定点在哪里。 至於那个宝可梦蛋是迷你龙,龙之宝可梦,幻之宝可梦。孵化条件则为拥有慈悲之心,真正地心怀苍生之人方可孵化。 繁英立即兴奋的把手拿回並搓了搓手,这不就是我的冠军之路么,先神带动后神,一抓二,二抓三,宝可梦不是滚滚来,待我建起宝可梦大军,何愁大业不成。 用手点了点屏幕上的那颗蛋,果不其然,手机上边渐现出了阿尔宙斯手机里的那个蛋,触摸后隱隱感应到“你没有资格”。 我只有慈悲之心而不心怀苍生。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玩游戏时治下刁民无一不心悦诚服,感激我的恩德。麾下將领无不言听计从,所向披靡。 怎会如此......哎,游戏里战犯当久了,冰冷的数字看多了,滑鼠点点点,是这样的。以通关、爽玩为目的导向,不注重冰冷小人的感受,抵抗军也只不过是一个弹窗罢了。 繁英失落地躺下去,怔怔地望著空中悬浮的阿尔宙斯手机以及迷你龙蛋。 莫非我就只配当一个人型传送门,我虽然爱看荒野求生,爱抓宝可梦,爱看小说,但这知识它不过脑啊,就像是镜中花,水中月,摸不到,碰不到。 让我这个意识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人去抓宝可梦,怕是难为我哦。 开始尝试把这羊驼手机收回,一念之间就被收回到精神里。尝试了下收放自如,並无条件,只是现在这具身体大病初癒,精神萎靡,突然接受庞大的信息流,再加上频繁尝试收放手机,大悲大喜下,思维更加木訥。 待收起手机及蛋后,繁英也忘记查阅此前原身有没有习武或习文,就再次沉沉睡去。 第2章 宝可梦世界,我来了 翌日 “公子,公子。”繁英模模糊糊地听到有人在身旁呼唤著自己。 管家见繁英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直愣愣望在空中,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起来。连忙关切问:“公子,可是好了?” 听到对方的呼唤,繁英这才回过神,才將涣散的瞳孔重新对焦到这位从小照看他成长大的管家身上。 “嗯,繁伯,我睡了多久了?” 繁管家愣了愣,但他反应很快,立刻答道:“少爷,自打你病了后,就一直处在昏睡中,距离上次清醒已经过去5个月了。 老爷见你跟陈曦陈公子病情相似,就找到了当时还在给陈公子就诊的医者,待陈公子病好后,立马请了过来。 公子要是好了,老爷跟小姐一定很开心,我这就去告诉老爷和小姐。” 说罢繁管家立马起身出门,不等繁英反应过来,就已经出门而去。 刚病倒时原身听闻陈公子身体大为好转,如今过去了5个月,也不知道赶没赶上陈曦上门这签订婚约。 听著肚鸣声,繁英连忙將脑中纷乱的思绪斩断,正欲起身,就听到自家父亲的喊著:“英儿,英儿可是好些了?” 繁英木木地转头看向门口,见繁父三步並两步地踏门而入,眼中充满著喜悦。 “回父亲,孩儿感觉身体好多了。”繁英赶忙坐起身说。 “哈哈,我儿命硬,为父知道此次你必然能醒来。”繁父朗笑著。 不等繁英再次说话,就见繁简带著繁管家也进了屋子,繁英隨即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哥哥,昨日晚间餵药时,发现你的被子落了下来。”繁简一边快走著一边说个不停,“我给爹爹说必然是哥哥你醒来过,爹爹还不信,这不今日哥哥就完全清醒过来了。” “简儿这段时间对你这个哥哥可是十分的上心,早午晚的过来看你,日日如此,让我这做父亲的十分的羡慕啊。”繁父边说边从管家手里接过汤饼,递向繁英。 “英儿还是趁热吃了这些汤食,垫垫肚子,暖暖身子。” “是啊,这可是我今日让繁伯一直在灶台上煨著呢,赶紧吃了吧。”繁简邀功一般点头说道。 “嗯吶,我就知道简儿待我如亲哥般。”繁英快速两手一伸接过这碗承载在满满亲情的汤饼,隨即小口吃了起来。 繁父闻言看了看繁简,先皱了下眉头,隨即眉毛一跳,语气略带严肃说:“说甚胡话呢,我看你现在脑子还没彻底清醒过来,小时我就让你跟我这一脉,这种伤人心的话以后不必再说了。” “哥哥你看著我长大,自幼我便十分地亲近你。”繁简也脸漏不悦,“爹爹与我这些日子里茶饭不思,哥哥即使是过继来的,家中爹爹待你我可是一般无二。” “是极,是极。爹、简儿,是我病还没好,说了胡话。”繁英立刻放下手中的汤饼笑嘻嘻地说。 看著繁英吃完这份吃食,繁父这才放下心来对著繁简说:“英儿如今刚大病初癒,不宜久坐和多说。你们隨我先出去吧,繁英就好好歇著。” 隨著繁父、简儿和管家地离开,喧闹也从屋內转向了屋外。 繁英才有时间细细思忖,才过去5个月,还赶得上剧情,我记得之前一哥们推书时说这陈曦胸襟坦荡,好运筹帷幄,为人和善,在虎牢关时就早早跟隨刘备。 想来我得紧紧抱住这条大腿,都是穿越眾,需勠力同心,才能再兴炎汉啊。 我离不开陈曦,刘备也离不开陈曦,我=刘备,等式成立,看来刘备阵营必有我一席啊。 得趁著陈曦出发前,摸清我的金手指究竟是啥,好方便忽悠,估摸著就临近这几日了,时不我待啊。 夜晚,繁英確认关好门后,隨即呼出阿尔宙斯手机,正欲打开时空门,才想到感应体內的力量,不知是两世为人,或是羊驼的赐福,精神力修炼上小有成效,除了防御己身外也可以隱约引起天地共鸣。 但之前原身尝试过没有效果,也不知为啥,所以原身就搁置一旁,仅保持当前修为,不再力图精进,兼修了点武艺。 繁英略试一番,成功引起了天地无反应,大失败啊。无奈地挠了挠头,便將此事放在一旁。 取下墙上掛著的剑后,穿好衣服,右手拿著手机在空中一划,同时心中默念“开!”,就见床榻旁的空间开始闪烁,扭曲,一条细小的黑缝逐渐拉伸、扩张。 看著眼前的时空门,好似湖水般波光粼粼,门后的树木影影绰绰,繁英当下心一横握紧起剑,收了手机,径直走了进去,之后时空门也渐渐隱去。 繁英在经歷短暂的黑暗后,张开双眼,只见天空仿佛被暗紫色雾靄笼罩著,乌云如漩涡般匯聚,低压的云团一边不停地翻涌,一边不时窜出著紫红色的闪电。 “呼呼”的狂风吹在身上,像是无形的巨浪拍打著繁英,身子半蹲下来,將剑插入土里,赶快稳住身形,耳旁交杂著远处的沉重兽吼声,树林中“沙沙”作响声。 这时繁英才將视线转移至周边,一眼望不见头的高大树木,脚下踩著是暗绿色的草地,空中有蓝紫色的光点,不受影响般螺旋式漂浮上升。 明显不正常的气氛让繁英心中一紧,连忙给自己身上罩了一层精神力,感知到身上风力变小,拔出剑的同时缓缓起身。 这不知道也是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我印象中一片祥和的宝可梦世界么,也不知道联盟这时候成立了没有。 繁英爬上就近的高树后,再次观望四周,发现此区域被一个半透明的暗色穹顶笼罩,隱隱约约有一座巨大黑影横亘在后方天地,前方似乎並没有並无突出地势。 便从树上下来,在树干上划了一个叉用作標记,正欲出发时,感觉精神空间里的手机亮著屏在震动,掏出手机,屏幕上多了一个app“地图”。 快速点开赫然显现出被简笔画式的旋风包围的红色箭头,方向指向屏幕的东南,但仅有箭头是清晰的。 繁英心想估计就算作此间地图,我还要去开地图,探索迷雾。都穿越了可別弹出“这片区域以后再来探索吧”,想到此心中一乐,周围略显沉闷的气氛似乎也变得欢声笑语起来。 想来这个地图上的小旋风就是造成目前环境的罪魁祸首,繁英再给鞋上覆盖一层精神力,便“静步”对准方向前进。 好在目光所及只有草地跟树木,没有生长在中间层的灌木,繁英一路行走还算顺利。 突然“轰”的一声,一道贯彻天地的闪电劈在前方不远的一棵大树上,隨即便看到半截树木燃著火花倒了下去,又立马有一道细小的闪电劈下后,透过燃烧的火光隱隱照到有一团雾气消散开来。 繁英缓步走向发现异常的地方,远方再次传来沉闷的兽吼声,一团黑影从视野中快速闪出。 好像是一个小型四足动物,狐狸?宝可梦图鑑我没有啊,当下唤出手机,不死心地看了看屏幕上孤零零的一个地图,嘆了一口气便再次收了回去。 希望是只友善的精灵,对於我这云玩家来说,没有攻略我也记不清太多谁是谁的样子。阿尔宙斯在上,我出生都有“伴生灵宝”手机了,它会自我成长,自己丰富功能,很合理,不过分吧。 第3章 路见不平一声吼 顺著地上被压下的青草,繁英便跟著这条“兽径”追踪那只精灵的去向。 看著周边半空中不时有细小闪电凭空出现,繁英心中一沉,眼前的空间变得越发的不稳起来。 周围越发显得诡异起来,要儘快走出这异常区域,繁英迫切地想到。 当下便由小心翼翼,缓慢行走改成大胆中带著细心,大步向前。 繁英的身影好似灵巧的猎犬一般穿梭在森林中。 不一会儿,就听见前方“嘭”的一声闷响带著略显痛苦的叫声在树影旁响起。 定睛一看,发现在一颗大树根部隱隱约约缠绕著一只头大近1米的阴影。 一声“伊布”响起,隨后伴著“嘭”声从形似扁平灯笼的阴影的缝隙中发出,隨后只看那阴影上下裂开,像是被迫般张了起来,从中掉出一只毛髮凌乱的伊布。 繁英不动声色的往前挪了挪,站至靠近打斗的树后,握紧了手中的利剑。 不停颤抖的手表明著此时的繁英並不平静。 “吼”,那树根旁的精灵嘶吼著漂浮了起来。 繁英这时才看清,整体上下估摸2米左右,它的头似捕蝇草上面有圆形的眼睛闪著猩红的光芒,黄色带著绿色斑点茎干下连著红色和绿色的藤蔓,看起来像纠缠的触手一般。 脑袋与茎干连接处向两旁延伸出长长的叶子,越靠末端越粗,最后分为3岔。 猩红的口腔外上下分布著参差的利齿,还往外淌著拉丝的唾液。 繁英嗅了嗅被风带来的香甜气息。 原来是尖牙笼啊,怪不得守株待“兔”,只是不知这眼冒红光跟这夸张的体型是什么意思,是被这异常区域影响了么。 “呜咦~” 尖牙笼张开大嘴,胸前凝聚著星星点点的光,从身前猛地喷出绿色粉末朝向刚刚站稳的伊布,伊布反应很快立马侧跳出去。 可惜繁英看到空中的伊布的右后肢略显蜷缩,怕是这伊布后腿受了伤。 毛髮沾染著不少粉末的伊布,身影开始不由自主地晃动,伊布看著走向自己尖牙笼,努力睁大双眼凝视著对方,瞳仁由椭圆变成圆形。 尖牙笼喷出纯绿的粉末是睡眠粉么,伊布的招式明显是圆瞳,游戏里机制为催眠粉是会使目標陷入睡眠状態;圆瞳则可以降低尖牙笼的攻击力,拥有先制攻击。 不知这先发机制具现在现实是什么样的,繁英一边缓缓从尖牙笼侧背后缓缓靠近,一边想著。 伊布刚做出起跑动作,隨即撑在地上的三肢一软,瘫倒在草地上。反观尖牙笼身形微微一滯,张开血盆大口,尖牙上凝聚起白色的光芒就要朝著伊布咬下。 “叮” 危难之际,繁英一个健步,在尖牙笼下咬的瞬间,於半空中用剑拦住了下咬动作,看著眼中带著诡异红光的尖牙笼用未完全闭合的牙齿死死抵住剑,在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缓缓下压。 感受著两个胳膊的肌肉微微颤抖,眼看覆盖在剑上的精神力也显现出细小裂痕,繁英当机立断膝盖微微弯曲,稳住重心后便侧身收剑。 趁著尖牙笼旧力未尽,新力未发,凝起精神力,一脚便踢在圆形茎干上。 尖牙笼“砰”的一声歪头撞向身旁的树干上,接著就是“啪嗒”几声,树上有几颗果子被晃了下来。 伊布本来昏沉沉的脑袋冷不丁被砸了一下,暂时清醒了过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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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清脆的“叮”响起,手机接连说道“伊布,进化宝可梦,是会在进化时改变自己的形態跟能力来適应严峻环境的珍贵宝可梦。” 第4章 如此美妙的开局 “橙橙果,让宝可梦吃下后,可以回復一定量的生命值。” 正愁怎么处理伤势,得来全不费工夫啊,难怪伊布昏睡过去了还咬得这么死。繁英掰开伊布的嘴,將橙橙果从牙齿上拔了下来。 一手接著掰开伊布嘴,一把攥住橙橙果,顷刻捏碎。汁水顺著树果残渣和繁英的手滴滴沥沥地流到其嘴里。 將残渣及手上凝滴而不滴下的汁水精准甩进去后,用手在胯旁蹭了蹭,轻柔地放下伊布,將果核剥出,塞进衣服里。 再从贴身衣服下摆处撕下一条细长缕,將伤口处紧紧缠住几圈包扎好。 小心地將伊布塞进自己的衣领里,做完这一切的繁英长舒一口气,整个人才彻底放鬆了下来。 抬头仰天长舒一口气,这才注意到远处天边微微亮起。 该回去了啊,熬了一宿的繁英虽说白天猛猛睡觉,精力也顶不住这惊险又刺激的一晚。 可是这怀里的伊布该怎么解决,虽然是他“拾”的,那也是碰到的第一只宝可梦啊,有著特殊意义。 一直想到天色越显明亮,耳边不时传来“布呜呜”的鸟叫声,感受著微风中带有水汽的吹拂的繁英,思来想去也只好下定决把伊布带回三国世界。 ...... 重新躺在床上的繁英,看著放在床內侧紧贴自己还在昏睡的伊布,脑子中突然闪出一个可怕的想法,要是此时睡过去被爹爹跟阿妹逮个正著可如何是好。 只能先不睡觉,去外面把饭吃了。 打量著照进屋子微弱的阳光,繁英边穿衣服边想,猜想的果然没错,两方世界的时间比例近乎1:1。 不过出门前,还需把伊布用衣服捆起来,防止在这短暂外出时间跑掉,要是跑掉了可真就欲哭无泪了。 整理完一切后,繁英推开门,看著刚起床没多久的侍女,吩咐道:“不必收拾屋子了,我吃了后再睡会。” 接著又推开一间房门,看著刚刚升起的太阳,心情瞬间舒畅了起来。 这是繁英觉醒后第一次在这个世界里看日出啊,真不赖呢。 看著院內的管家早起打磨身体,將一柄剑舞的水泼不进,繁英漏出十分羡慕的表情,真好啊,管家我想学这个。 要是有了这一手技能,昨晚不得把那个浑身上下散发著诡里诡气的尖牙笼头都给砍成八瓣,那至於被迫战略性转进。 繁英感觉自己就像是刚刚被上级骑士奥斯卡从牢笼里放出的不死人,拿著把剑就去挑战大屁股,结果从侧门落荒而逃。 还是需要掌握原身的能力,再精进精进能力以求自保。 饭桌上繁良看著繁英边吃边捣头,好似小鸡啄米,看笑了后说著:“英儿,要是没有休息好,只需告知一声门口的侍女,管家便饭给你送进屋子里,无需先跟我们在一块吃。” “啊?不用,不用,我觉得自己很好,能吃得下一头牛,精神倍...倍差,还需多养上几日。”繁英正说著看见繁简看向自己的目光锐利了起来,顺滑地改口。 快速扒完碗里的饭后,繁英连忙向繁良、繁简告退,称自己精神不振,需要去睡个回笼觉。 繁英將带著药渣的碗递给管家,並要了一桶热水打算清洗下身子,便关紧房门,顺带擦乾残留在嘴角苦涩的药汤,快步向著被窝跑去。 拉开被子后,发现伊布仍安安静静地躺在原有位置,心中大鬆一口气。 打发走送水过来的侍女后,脱衣服时繁英才想起衣服里塞著橙橙果的果核,將其放置在枕头下。 “哗。” 繁英泡进桶中,见水位由於自己的进去没过脖子,便哼起:“无论火中、水中草中还是森林之中,土中、云中、那女孩的裙中,那嘎那嘎...”愉快的小曲,舒舒服服地清洗了起来。 “啪。” 盖在眼睛上的毛巾隨著头渐渐地歪斜,最终难抵重力的影响,掉在水中,將太过放鬆以致睡著的繁英惊醒。 感受著整个身体在略显温热的水中泡著,繁英迷茫地睁开双眼低头看去。 家里什么时候有木桶了?不是,我咋变帅了。 看著水中长得像前世美顏后自己样貌的倒影,繁英才回过神来,都穿越几天了,这还没適应过来新的生活啊。 欣赏了一会自己的美貌后,繁英擦拭乾净身体,穿上衣服后,走到床前,再次轻柔地掀开被窝。 打量著睡得乖巧的伊布,一把將其抱起。 將裹住的衣服解绑后,看著右后肢上洁净缠紧的布条,繁英將布条一圈圈地拆开,正欲拿洗澡前就被舀出至小桶的水清理一下伤口的繁英微微一怔。 只见原本被贯穿的伤口地方,现如今呈现到眼里的却是粉嫩的肉。 这是长住了?未免好得也太快了吧,而布条则是蹭了点顏色已经呈褐色的血渍,不愧是充满著不可思议的生物。 繁英收起更换绷带的想法,顺势將布条乾净的一端蘸了蘸水,仔细擦净毛髮上沾染的血垢,拿著手机打开空间门,隨手將带著血渍的布条扔了进去,再次关掉。 有心再探索一二,寻找一个有水源宜居宜业和美建设点,奈何体力不支,精神不济啊。况且白天本该在房中的我却消失不见,不好解释啊。 让人撤下木桶后的繁英躺到床上看著躺在內侧紧靠自己的伊布细细思忖著如何解释自己能力的时候,不敌脑中涌来的睡意,又一次的失去了意识。 这觉睡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 隱约感受有手指搭在自己的手腕处,迷迷糊糊传来一些对话的声音。 繁英睁开双眼,看见医者坐在床旁,一手摸著脉搏,一手捋著鬍鬚说:“繁公子,这是身体亏空,还未养好,又逢那日洗澡后或许见了风,这才发烧昏了过去。” 见眾人围在自己床边,繁英虚弱地问道:“我这是又睡了几天了。” “哥哥这次只睡了三天哦。”繁简在话音刚落就赶忙回话。 “繁家主,待老夫再开几服条理身体的药,按时服下想必繁公子便可安然无恙,不过这次可不能再让公子干一些不利於养病的事了。” 看著医者边向门口走去边叮嘱著注意事项,繁良陪著医者往外走,在旁边不时点头。 繁英这才脑子清醒反应来,连忙在被窝里伸手摸了摸记忆中的位置,空空如也! “坏了,我的伊布不见了。” 第5章 失而復「得」 繁简见繁英痛苦的闭上了眼,不禁关切道:“哥哥,可是身体哪里不舒服了, 需要我去叫医者再过来看一下么?” “我没事,我很好,只是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我的世界中消失了。”繁英用力闭紧双眼,咬著牙。 繁简看著似有泪光从繁英眼角流出,心中一沉,连忙说著哥哥,没事就好,等哥哥恢復过来,我给哥哥看个宝贝之类的话,匆匆出门而去。 听著屋外隱隱传来“父亲,哥哥似乎脑子烧坏了,说著什么他的世界里消失了什么东西奇奇怪怪的话”繁英本就强忍的泪水,不受约束地淌了下来。 泪水打湿枕头巾,来世还做宝可人。 该死的阿尔宙斯,搁著玩我呢,接连错失两只宝可梦,我警告你啊,可一可二不可三,事不过三,这样咱们还是哥们,不然你就等著我把你塞进球里,让你去採矿,踢树。 万幸的是拖上辈子高强度被游戏虐的体验,繁英很快地振奋了起来。 感受著虚弱的身体,只能把接著探索宝可梦世界的想法从心里按了下去,老老实实躺在床上养病。 ...... 几日后的早晨。 觉的自己又行了的繁英穿好衣服,正打算去找管家要点家中藏书,读一读书中知识与自己的记忆相印证,却被告知陈家有信递到。 跟繁管家走到书房门口时,便看见繁良跪坐在桌前,拿著一封信正欲拆开。 挥手告知繁管家离开后,繁英便踏门而入,走至案前。 “父亲,可是那陈家递信而来?” 繁良抬头看了眼繁英进门,手上动作不停,將信件展开看了起来。 看了后沉吟片刻说:“是啊,之前子川守孝的时候,为父打算让繁简过去,就是为了照顾一下,防止子川悲痛过度,免得让陈兄断了后。 结果被子川拒绝了,还定了三年之约。 好在苍天有眼,半年前曦儿病好了,现在写信过来告知为父,再过两天便登门拜访。” 繁英一听便皱起了眉头,剧情进展怎能如此之快,我这病才刚好啊。心中念头一闪而过,嘴上却不停歇说著:“这一趟怕不是跟简妹婚约有关,父亲將作何打算。” “为父这几年,夹在中间,一方面是昔日诺言,一方面又怕將简儿推入火坑。现在想通了,自然是与陈家留下纸质婚书。”繁良一边放下书信,一边放下心事一样般轻鬆说道。 繁英在此刻仿佛下定决心,对著繁良拱手:“父亲,孩儿今年重病一场,让我明白了很多事情,一个人要是连自己久居的地方都没有出去过那是多么的可悲,我希望我能出去看看,见见这天下豪杰,如此方不负父亲的悉心教导。” 繁良一楞,沉思许久平静地说:“也罢,英儿长大了,也该游歷四方,结交几个知心好友了。 我当年也是你这般想法闯荡后,才有了这娃娃亲。 不过这段时间还是在家中多陪陪简儿吧。 简儿这几日似乎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只宠物,宝贝的不行,还不让为父看一看。 听家里侍女说每日都要与其睡在一起,太不像话了,你这个当哥哥代为父去说教一二,不要玩宠丧志。” 繁英听闻此言,心中大喜。看来这个伊布並没有跑远,竟然在简儿那里,顾不上多少几句,赶忙向繁良討要了书籍后,便起身离去。 快步走到繁简的院子门口,便听到“伊布,伊布”的叫声。 这两声充满著撒娇韵味的叫声,听得繁英心都酥了,脚下不由地慢了起来。 一进院门,繁英便看到繁简坐在被绑在横向生长一截树枝的鞦韆上,身上散落著透过树叶斑驳的光影,肩上踩著小小的伊布,被身后的侍女小心地推著。 一手压下微风吹起的裙摆,一手抓住身旁的绳索,嘴里不停地喊著再快些,再快些这样欢快的笑语。 不禁让繁英看的有些痴了,仿佛现在就已经达成人与宝可梦和谐共处的目標,前几日拼尽全力也不能战胜的尖牙笼的险恶场景似乎並不存在。 这才是我想要的宝可梦世界啊。 站在鞦韆旁的侍女,看小姐盪的越来越高,用手在小姐前方虚张,担心地说道:“小姐,慢些,小心掉下来,你要摔下来了,家主可是会生气的。” “公子,好。”由於心神全被小姐牵住,眼睛自然而然的隨著鞦韆上的身影一上一下,余光瞅见繁英后,立刻弯身行礼。 “是哥哥来了啊,快扶我一下,让鞦韆慢下来,让哥哥好好看看我最近新得的宠物。”繁简在鞦韆还未彻底停好,便跳了下来,將头转向院门口开心地说道。 还未趁繁英走至身前,就用双手將肩上的伊布,举了起来。 看著献宝样子的繁简和在手中扭来扭去,叫个不停,一点都不安分的伊布,繁英装作不认识地笑道:“这是从哪里寻来的狐狸样式的小狗,长得这般可爱。” “这可不是普通的小狗,听得懂我讲话哎,那日管家从家中厨房抓住后,说是不像本地的动物,我见长得十分討人喜欢,还是只雌的,便要了过来...” 繁简一脸开心带著期待的语气对著繁英,“还有,它叫伊布,你听它的叫声是不是伊布伊布的叫著,我这个名字没有取错吧。” “不错,伊布这个名字十分的贴切,不亏是咱家聪明的简儿,我感觉这个名字本该属於它。”此时犹如挚爱被抢走一般,心如刀割的繁英,强作欢喜说著。 “耶,我就知道哥哥必然喜欢它,不管父亲喜不喜欢,我要它一直陪在我的身边。”繁简兴奋地把伊布往空中拋去,惊得伊布“伊布,伊布”叫个不停。 待繁简接稳伊布后,轻柔地把伊布抱在怀中,挪动身体將伊布的头对准繁英,揉了揉脑袋嘱咐道:“这是我的哥哥,可是我跟我很亲的家人哦。” “布咿~~” 听到繁简的叮嘱,伊布懵懂的眨了眨眼睛,心有灵犀般般將头凑向了繁英。 繁英看到探头过来的伊布,便伸手將它抱了过来,感受怀里传来的温热,用手从头到尾顺毛擼著,繁英鬱闷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伊布,伊布。” 伊布似乎记下了当时站在自己身前那个人的味道,配合伸直身体,微微翘起头,轻轻地蹭起来繁英。 这可真舒服啊,软软的,暖暖的,滑溜溜的,只是见简儿欢喜的样子,可惜我不好从妹子那里要回来了,也罢,就当是我离家前送给妹子的礼物,让其陪她在家中玩耍好了。 想到此处,本来吃了一个闷亏的繁英忧鬱的心情彻底烟消云散了。 繁简看到乖巧地臥在繁英怀里,舒服地眯起眼睛的伊布,鬱闷地说:“怪了,伊布平时都不让除了我意外的人触摸,怎就如此对哥哥亲密。” “哈哈,可能是我天生具有跟这类古灵精怪的动物有亲和力吧。”繁英面不改色地说,“我有预感我以后还会和这类精灵相遇的。” “哥哥,可是精神力觉醒了什么了不得天赋啊。”繁简惊讶道。 繁英打个哈哈试图糊弄过去,连忙把怀里的伊布送至繁简的手上。 瞅著繁简此时眼里全是伊布,繁英见此说道:“我找父亲要了点书籍,打算温故知新一下,就先走了。 对了,过几日与你有婚约的子川就要登门拜访了,我可是要看看配不配的上我妹子,哈哈。” 说罢转身就要离去,听著后面传来的“小姐,你要是嫁过去了,我是不是也得跟著过去伺候你啊,不知道陈公子秉性如何,好不好相处。”“说这些干什么,羞人。”好似下课铃响起后教室里嘰嘰喳喳的声音,繁英嘴角扬了起来,走出院子。 第6章 如约而行 繁英下定决心要好好的恶补脑內陌生的知识,提升自己的实力后再去宝可梦世界建立根据地。 一连几日,勤学不缀,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壮大己身。 ...... “啪。” 繁英看著屋內渐渐变昏的光线,放下手上的竹简,伸了一个懒腰,站起身来,揉了揉腿。这跪坐真不是咱能坐的,怎么家中就没有板凳和与之配套的桌子呢,我迟早要自己做一个出来。 终於恶补完此方世界的认知了。重要的,不重要的,该会的会,不会的也有一个大概印象,不至於说出去徒增笑耳,现如今咱也是地地道道的东汉人了。 哎,这叫一个完美融入! 当屋內再次被黑暗笼罩下来,挥走来屋內点灯的侍女后,繁英感应著自己精神圆满,当下便关紧房门,迫不及待地拿上跟自己征战一次的利剑,掏出手机,摸上树果核,打开了时空门。 入眼看去,似曾相识的布条凌乱地缠在不远处的树枝上。 哈,这不是我前几日隨手扔的绷带么,竟然没有被风吹跑。身后原来被暗紫色笼罩的光圈已然不在,或许跟我第一次穿越过来有关係。 繁英按下心中杂乱的想法,当务之急是先找一个可持久建设的地点,拿起手机將自己方位再一次对准手机屏幕东南方。 繁英一边走一边留神周围的树木,看有没有野生的树果,直到听到“呀呀,呀咪”的叫声伴著翅膀煽动呼呼声和树叶哗啦啦的声响,注意力才集中起来。 仔细辨別音源后,繁英便朝著声音发出的方位走去。 听起来像是乌鸦类动物发出的声音,这走了许久都不见任何动物,也没走出深林,这也不是个事儿啊。 耳边传来呀呀的叫声越发大了起来,空中缓慢飘动的云层此时也挡住了明亮的月光,森林里的光线一下就黯淡了下来。 繁英被突如其来的昏暗惊了一下,步伐也变得更加缓慢。 刚从一棵挡视野的树旁伸出脚,前方视野豁然开朗,这才注意到是一片没有树木的草地,繁英默默地把脚收了回去。 不远处的草地中有几只看起来像鸟的动物,顶著两个圆圆的白光,中间有椭圆中空的红光,原来是眼睛啊,在夜晚里竟然这么明亮。 在一团倒下的黝黑身影旁,好几对光团一上一下的跃动个不停,不时发出“呀呀”的叫声。 这是狩猎后的进食么,待月光重新洒向大地,这才看清这几只鸟类宝可梦头上羽毛形成了类似巫师帽的样子,尾巴像是扫帚,尖而弯曲的喙,看起来像是黑暗鸦。 繁英这次没有贸然行动,默默地在树后等了起来。 “嘎儿嘎儿。” 不知过了多久,几只鸟类宝可梦挥动著翅膀,爪子上各抓住一部分肉,竟也朝著东南飞去。 又默默地站了一会,见周围无事发生,繁英这才缓缓往地上躺著的动物走去。 体长近一米,毛髮呈黑褐色,背上披有刚硬且稀疏的针毛,嘴角上还有两颗弯曲的牙齿,腹部则是血肉淋漓,浑身布满抓痕和啃咬痕跡。 这么大的野猪死在了这里,宝可梦生態也有普通动物么,附近说不定会有水源。繁英看向空地前方有明显剐蹭痕跡的树干想到。 繁英来不及默哀,便越过不幸的野猪,向著它来时路走去。 有地上滴落的血跡和琐碎的毛髮,再加上不时有剐蹭的树木,繁英走起这条“黄泉路”十分的顺利。 突然,一阵哗哗声引起了繁英的注意,闭眼聆听片刻,確定是水流动的声音。完美,终於找到水源了,繁英心中暗喜,加快了步伐。 顺著明显更连续的血跡,越过最后一棵粗壮的树后,一条在月光照射下银光灿灿,近三米宽的河流映入繁英的视野中。 打量著河流旁不茂盛的青草,凌乱的脚印,和一摊散落在此鲜艷的血。 是在喝水时被偷袭了啊。还未走至水旁,余光瞥见水面上一圈波浪由中心处扩散开来,一下就把繁英原本的思绪打断。 有鱼就好说了,以后可以在这条河流里捕鱼,延河两岸开垦农田。 繁英开心地捡一片石头超水中撇去。砰的一下,石头就沉了进去,打水花也能大失败啊。 气的繁英將一块石头踢送至水里后,缓解刚才只响了一声的尷尬,便沿著水流奔去的方向走去。 一路走,一路看著手机上的方位,还是东南向。 穿越过来时出场的方向都是有说法的啊,阿尔宙斯,老讲究人了。 一直走到眼前视野开阔,远处清晰可见的波浪一下一下的拍打著月光下熠熠发辉的沙滩。 繁英看到了这条河流的入海口,兴奋地爬上最近最高大的树木上,放眼望去。 前方整个海岸呈月牙型,湾內冒出几座不高的岛屿,就像是被这连片的地形拥入怀中的珍宝。 后方山体应景著顺著这个湾区延绵,只余下东南角未曾合围,好一个怀中抱月的场景! 感受著著咸湿的海风,繁英突然生出万丈的豪气,“啊...啊~”喊了起来。 当下沙滩上变多出了许多四处奔跑的小螃蟹,远处趴著不动的大黑影也抬头髮出了“呜哇”的吼叫声,身后树林也瞬间活了过来,开始呼啦啦的响起。 繁英以一己之力,点响了这寂静的黑夜。 哈哈,这才是活力满满的宝可梦世界嘛。繁英略显狼狈的从树上爬了下来,用剑在树干上刻出:繁英到此一游,这几个大字。 有点没有素质了,不过不重要,我一会还要大肆伐木,此处就是我征服宝可梦世界的龙兴之地,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繁英怀著激动的心情在周围转了起来,很快地找到了一处树木稀疏的地方。 模仿著以前游戏时的场景,一手將剑横摆,一手自剑柄滑至剑尖,把手中利剑附“魔”后,繁英便吭哧吭哧的看起了树。 一剑,两剑,数不清的砍伐,繁英体內的精神力开始枯竭,手中附魔宝剑也变成了白板利剑,看著效率越发低下,繁英也停下手中的动作。 看著周围倒在地上七零八落的树木,长吁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些笔直的树干归置一下,修剪掉多余的枝杈,以后都是上好的建材啊。繁英马不停蹄地又进入了搬运树木的活动中。 待到月落树梢,这才停了下来。一个人伐木、开垦还是太困难了啊,即使有著非凡的力量,繁英气喘吁吁的想到。 找了一处临近水流的地方,用剑削了一个带棍一体的木板,刻上“繁英家”三字后,插进土里。 嘿,我也是有地皮的人了,胡思乱想的繁英一边开心地笑著,一边將怀里橙橙果核埋在了画框预设的院子中。 嗯...似乎得浇点水,当即挖了个小而扁凹的容器,去河边舀水。 几趟来回下来,繁英的精神状態也是坚持不住,站在埋下的种子旁唤出手机,正欲回去,弹出一个“临时锚点次数0/0,请建立永久锚点”的信息。 哎,我这才回去了1次,就没了啊,可真抠。不过此处合该归我所有,便点击“建立永久锚点”。 第7章 如期而至 正在院子里打磨身体的繁英,想著见了刘备后怎么说这个时空门时。 突然想到我在宝可梦世界的“家”,还是我家么?永久锚点建立后,所有人进进出出,这也太不像话吧,繁英痛苦地闭上双眼。 听著门口僕人喊起“陈少爷!”繁英知道陈曦將要立下与繁简的婚书,不想错的过剧情的他赶忙往正厅走去。 隨著管家进来的陈曦,打量著繁家院落四周低头站立的僕人。 没落之前的陈家恐怕也有这么多人手吧,要是我出门前还有这么多僕人,是不是还得再掏一笔遣散费,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陈曦边走边默默地想著,一声“伊布”的叫声將思绪了回来。 看著窜出来的伊布被侍女强行抱起,后院处隱隱约约站著一个姑娘大半身子藏在墙后,在不停挥手小声喊著“伊布快回来,那里不能去。” 陈曦的思维一下就僵住了,我以为我穿越到神话版三国就很离奇,谁能告诉我这只伊布乱入是怎么回事? 脚上却不停歇,一晃就被管家带到了正厅。 “曦儿,来来来,坐这里,伯父最近还一直顾忌你的身体,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可不好给陈家交代。”繁良坐在主位,脸上带著喜意又示意管家:“將繁简那个丫头带来。” 陈曦这才缓过神,躬身拱手说道:“伯父,不用叫简儿妹妹过来了,我是向您来辞行的,我打算去游歷天下,之前一场重病,让我明白了很多事情,一个人要是连自己久居的地方都没有出去过那是多么的可悲,我希望我能出去看看。” 听著似曾相识的话语,让繁良也愣了一下,沉吟片刻开口:“曦儿,你还是多加考虑一下,这天下可不太平,你父去世之时將你託付给我,要是你有一个三长两短,我可没办法向你父亲交代。” 繁英在门口听得心中一乐,差点笑了出来,果然没有记错台词。 在婉拒了繁良唤来繁简后,陈曦將精神力微微一放。 繁良这才放下心来招呼管家去取纸笔。 繁良看见立在门口的繁英唤道:“英儿,进来吧。前不久大病初癒的你向为父也说过这般话语,如今便隨著子川一起去游歷天下吧,也好有个照应。” “子川兄,你我二人皆被同一医者救治后生出此念头,有著奇妙的缘分,何不一起同去。”繁英走进屋內,拱手说道。 陈曦心道,被同一医者前后脚医治,我是穿越的,莫非他也是穿越而来,难道这繁英似乎与乱入的伊布有所关联? 手上却连忙向前扶起繁英,张口便答应了下来,想著路上挑个合適的机会试探一二。 陈曦將婚书写下后,便对著繁良无奈地说道:“伯父,等我游学归来之后便可完婚。” 陈曦站在马车旁愣神地望著趴在繁简肩上的伊布以及嘀嘀咕咕说这话的两兄妹。打算按原计划去搭上传告天下的义士曹操这趟顺风车。 “兄长,子川一路注意安全啊。” 繁英和陈曦两人对著马车后的不停挥手的繁简及繁良告別后,车內除了轮子滚动的声音外,就陷入了诡异般的安静。 感受著气氛越发凝重,陈兰在听著外面驾车的马发出打响鼻的声音,小心地向陈曦问:“公子,我们还是打算先到陈留?” 陈曦扫了陈兰又对著闭目养神的繁英,询问道:“文英,可有想好的去处。” “子川兄可是想去陈留?以目前的马力来看,怕是赶不上了。”繁英张开双眼,老神在在地。 陈曦脸上显出惊讶:“文英兄,怎知我要去陈留,倘若真如文英所言,何处可去啊?” “子川兄,我妹简儿怀里伊布,古灵精怪的模样是否可爱。”繁英轻抬下巴,看向陈兰答非所问。 陈曦听到后皱了下眉头,他不確定繁英此时提起伊布是在暗示他,见他用眼神示意我注意陈兰,心中再次確定恐怕繁英真的是跟自己一样穿越而来。 只是他怎么清楚我也是穿越者呢,陈曦想不明白自己哪里暴露了。在他看来自从甦醒过来的这几个月里,就连身边的陈老伯和贴身照顾自己陈兰都未能察觉。 当下只能顺著繁英的话,小心地试探:“长的甚是喜人,我还从未在现实中见到这类精灵。” 繁英当下鬆了一口气,故作高深了半天属实难为他,这下想来是跟陈曦对上脑电波了,彼此心知肚明了,还等单独相处时一言道破,再也不用拐弯抹角了。 “我与兄台一见如故,不如就到陈留,你我把酒言欢,秉烛而谈,抵足而眠,岂不妙哉。”繁英张开嘴,略显揶揄笑著说。 陈曦当即对秉烛而谈,抵足而眠起了鸡皮圪塔,没错了,这不是我刘皇叔的拿手好戏么。还差一个倒履而迎,结交三件套就齐活了。拍了一下大腿,朗笑道:“好,一言为定。” 陈兰不太懂为啥公子与繁公子聊得八竿子打不上,两人还能这般欢声笑语,交谈甚欢。不解地问道:“公子,我们可是接著去陈留?” “嗯,刚好文英在这,我两交流一下精神萃取方面的知识,你若有疑惑,可出声询问。”陈曦看著繁英点了头后才將心放了下来。 ...... 学习交流的时光总是很短暂,一晃马车就到了陈留。 夜晚。 財大气粗的繁英在客栈开了带三间房的小院,菜过五味后便邀陈曦进入房间,打算率先破冰。 示意陈曦將前来送酒的陈兰支开后,酒过三巡。 坐在桌旁的繁英端起酒樽冷不丁地吟唱了一句:“吃了咸菜滚豆腐。” 陈曦下意识地接道:“皇帝老子不及吾!” 说完陈曦就反应了过来,立马看向关紧的房门,舒了一口气。 隨即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了起来。 “文英兄,请!”陈曦笑著端起酒樽。 陈曦喝完后脸带迷惑,不解地问:“不知文英,从何看出我是穿越而来的。我自觉没有任何疏忽,就连我贴身侍女也瞒了过去。” 第8章 权限的初次尝试 “哈哈,大名鼎鼎的三年之约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啊。小说界天下谁人不知萧炎啊。”繁英说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拍著桌子狂笑不止。 陈曦一脸懵逼:“啊?斗破苍穹我还是知道的,可是这押后三年是原身说的啊,那时我还没穿越呢,要不是我看见繁简怀中抱著伊布,知道这宝可梦不可能存在於这方世界。 再加上之前在车上的试探,我才隱隱觉得文英兄你也是穿越而来的。” 繁英再次为陈曦与自己斟满酒水,毫不在意地大手一挥:“这些误会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异界他乡,难得有一知根知底的人,咱两可要勠力同心,再兴炎汉啊。 对了,你是多会穿越而来的,我是公元2022年,刚拿到新发布的《宝可梦传说阿尔宙斯》,还没畅玩就被那个狗屁羊驼送了过来。” 陈曦一边回忆一边缓缓地说:“14年,那天我喝了酒,醒来就到这里了。看来咋俩穿越前时间还不一样,可我才来到这不满半年。” “谁知道呢,来都来了,先考虑怎么好好活著吧。”繁英无奈地摊了摊手,唤出手机向陈曦展示,“来,给你看个小宝贝。” 陈曦啪的一下站了起来,瞪大双眼,用手颤颤巍巍地指著:“这...这不是手机么,你怎么会有手机,为啥我没有啊,它能联网不?” 听著陈曦惊讶地一连问了几个问题,繁英便將阿尔宙斯牌手机爽快地递了过去:“似乎跟让我穿越来的阿尔宙斯有关,功能少的可怜,你来试试能唤醒不。” “这带的手机壳还挺硌手,不是,咋没啥反应啊,哎,或许是绑定了你,太不公平了。”陈曦不管是点击屏幕,还是尝试按下长得像“home”的绿宝石,手机屏幕都不为所动。 从失望的陈曦手中接过来后,繁英站起身,拿起两人的剑,用手机一划:“走,哥们带你再看看我新建的营地。” 陈曦看著眼前突然出现的时空门,一下就愣住了,被繁英半迫半就地拉了进去。 入眼望去被月光著的偌大空地上就孤零零地插了一个木牌,周边残留著不少树桩。 再远一点被砍倒未被修剪的树干不成体系的堆在一起,真的是一个新建的营地啊。 陈曦看到这一片充满著自然气息,基本没有人为干涉的营地,痛苦得闭上眼睛,又很快张开,希望是还没加载,可以刷新一下营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但事实已经在他们进来前,繁英就真诚的说了,再怎么刷新也没有用。 接过扔来原本属於自己的剑,陈曦看繁英捡起一截从中间被劈开的木头就往前走。 连忙紧跟著好奇问:“文英,这是打算干啥,这里是宝可梦世界么?” 繁英指著前面的河流说:“是宝可梦世界,不过也是古代;我在刚才地方上种了橙橙果,现在去那舀点水浇一下。” 哗哗的小水流浇在一块鬆散的土里,只跟了一次的陈曦站在刻有“繁英家”的木牌前。 看著往返跑了几次的繁英,不解得问道:“文英是在锻炼身体啊,还有为啥要把时空门开在你家里,方便我以后做客么?” 繁英看了看手里破破烂烂的“盆”,微微一怔,赶忙將其扔走。 “我说它是一个盆,你信么。”繁英漏出便秘的表情,將木牌拔了出来,在更远处插下,嘴硬著,“还有,这是一个地標,这一大片地都是我家。那棵『树』那儿以后就改成两界出入口了。” 陈曦暗自撇了撇嘴:“我有一个好主意,你觉得袖里乾坤之百万雄兵神出鬼没怎么样。”说著说著思绪一下就冒了上来,“或者当个运输大队长也不错啊。” 繁英没好气地拍著手:“这玩意临时开门进出具有灵性的生物需要我自己的精神力提供,三国那边的从哪里进就得从哪里出。 等三国那锚定下来后可消耗自行吸收天地的灵气,也不知道可以临时锚定几次。宝可梦世界这边我已经永久锚定下来了,可以自己充能了。” “这样啊,你看这地,种点东西也是不错的嘛。”陈曦用手抓了一把土壤,隨即又想到了什么,“伊布是从这里抓的吧,以后得帮我也抓一只宝可梦。” “有的,兄弟,有的,你有我有大家都有。”繁英拍著胸脯打著包票,伸手就將刚削好的木牌递了过去,“来,就留陈曦家这三个款,插在我家旁,圈一块地皮,做个邻居。” 哭笑不得陈曦將自己的家门牌也插了下去。 感到时间不早的的两人,回到客栈並排躺在床上。 繁英伸手要来繁简临走时给陈曦的香囊,用手机赋予了其一个月內临时进出的权限,当然自幼疼爱妹妹的繁英也有一个同款,不过更加精致。 看著陈曦好奇宝宝似的开启明显小了一大圈,仅容两人通行的时空门。 繁英想了一下自己开启的时空门似乎並没有明確限制大小,一直是初始状態,心中大为开心:“子川还是不要过於频繁,开关都需要精神力作为支撑,从你这进去的生物所需要的精神力也要你提供。 目前手机只能赋予一个月的临时通行权,过期了再来找我续时长吧。” 陈曦闻言便停止了手头的动作,一手枕在头下,一手举起手中的香囊,喃喃道:“果然是个好宝贝啊,一个月也够用了,毕竟是你的外掛嘛,我已经很满意了。” 是夜,繁英和陈曦真就抵足而眠。 晌午,睡到自然醒的二人吃过饭,陈曦將陈管家和陈兰派出去打探曹操的行踪后,跟著繁英前往坊市採购便於砍树,开垦荒地的器具。 回去路上趁著巷中无人,繁英一边將陈曦护至身后墙角,一边叫陈曦尝试打开时空门,將买来的东西扔了进去。 实验大为顺利,让两人的心情越发好了起来。 等陈兰他们回来告知曹孟德已经將檄文发出去了,几人便收拾好行礼,出城门向著酸枣而去。 繁英十分期望能遇见还是路人甲乙丙的刘关张三兄弟,陈曦则是受繁英影响,將投奔曹孟德的想法踢出脑海。 第9章 不出所料的路遇 一路上听著繁英和陈曦的瞎指挥,不出所料地使这个有著多年外出经验的陈管家巧妙看见北方向冒著细细的炊烟。 “公子,看来我们今晚不用露宿野外了。”陈兰兴奋得咬住嘴上米饼,用手向那指著。 繁英和陈曦二人合计后,让陈管家原地休整,他俩向著炊烟赶去。 临近处,陈曦看著好大一片浓浓的炊烟,有些犹豫地对著繁英说:“这个规模。怕不是哪一路诸侯吧。” “子川,咱两二人皆有自保能力,先过去看看是哪路诸侯,凭你我潁川士子的身份,还是能借宿一晚的。”繁英心知肚明,自信地拍著陈曦肩膀。 双双给自己身上刷了层精神力后,二人溜到营寨门口。 打量著营地里不时嘶嘶发出声音的白马,还有迎风招展中刺有“公孙”的营地旗帜。繁英暗鬆了一口气,还好如期遇到刘玄德他们了。 “咚!” 一个黑脸壮汉从营中跳了出来,轰出一个偌大的坑,激起满天的土尘。 “来者何人,竟然敢私自窥探大营。”声如惊雷的长啸,刺激到了大营里巡察的士兵,哗啦啦的出来將二人围了起来。 心中早有预期,提前加固了防御,所以安然无恙的繁英看了眼略显狼狈的陈曦,对著壮汉拱手:“壮士,在下潁川繁英繁文英。” 又起身用手指了指:“这位是潁川陈曦陈子川。 久闻公孙帐下有一位豪情仗义,勇猛过人的义士。 想必足下便是张翼德吧,久仰大名。” 被抢了先机的陈曦也只好无奈地拱手:“在下陈子川,见过张义士。” “咦,你们竟然知道我。”张飞虽然不知道潁川具体在豫州哪里,但不妨碍自己的威名传播之广,当下面上一喜,看向二位士子的目光和善了起来。 “三弟,不可对二位士子无礼。”听到动静的刘备和关羽便从张飞身后走出,一丝不苟地拱手:“刘备刘玄德,见过诸位。” 关羽则看不清表情,颇为傲气只拱了一下手,站在张飞旁边。 刘备感受著二人身上散发的精神力,观之丰神俊朗,器宇轩昂,心中为之一定,顺手给了个台阶:“不知二位,来我营帐所为何事,可有备帮得上忙。” “只是陆行已久,见此处有炊烟,便想借宿一宿,不想闹出如此动静,惊扰了將军,望將军谅解。”陈曦赶忙抢在繁英开口前,对著刘备一礼,条理清晰说著。 繁英心中笑个不停,隨即拱手补充:“我二人打算游歷天下,听闻孟德公自陈留广发檄文,號天下义士共討董贼,有心响应。 想在这风云际会之时,见一见这天下豪杰。 不想在此处率先见到破黄巾,鞭督邮的玄德公。” 刘备闻之一喜,见繁英將自己归为天下豪杰,开心地点著头邀请道:“既然如此,二位可隨吾前行。” “多谢玄德公,听闻玄德公为人仗义,百闻不如一见啊,只是后方尚有管家和婢女,还请我等去去就来。”繁英与陈曦相视一眼,客气笑著拱手说道。 “大哥,我们此去酸枣会盟,还不知怎样,贸然答应下来,恐日后难堪啊。”被繁英和陈曦二人夸讚的不好意思的张飞见二人走远后,摸著头,笑得嘴巴一列。 刘备嘆了一口气,想到了自己自举义兵以来漂泊不定。 “为兄先应下,到时再说吧,这潁川陈家和繁家也是天下数一数二的世家了。不知备何时能有这种才子投奔。” “大哥,何必生此丧气的念头,现如今手下也有近两千將士,多少算得上精兵强將了。”关羽在旁捋著美髯安慰著。 刘备看著繁英和陈曦消失的方向,拍了拍张飞的肩膀:“三弟,我观此二人临危不乱,品貌端正,绝非恶人,可要好生招待。” 將陈管家和陈兰安排妥当的陈曦,便和繁英谈起如何顺理成章地加入刘备阵营,商討来商討去得出:不能纳头便拜,得让刘备自己提出来,以抬身价。 当然,少不得给刘备忽悠忽悠,啊不,是分析分析天下局势,让其看出二人的才华,主动开口邀请。 与此同时,刘备想著自己身边的关羽、张飞皆有著万夫不当之勇,冲阵杀敌,领兵作战尚可,真要施政地方,也就自己勉勉强强可以治理一县。 曾经气愤填膺,一腔热血的自己鞭挞了督邮,掛印弃官而去,自黄巾起势而来积攒的优势一下就荡然无存。 万幸昔年同门伯圭兄念同窗之谊,见此不忍,暂居帐下,还拨了些许士兵与刘备。 刘备这几年以来跌跌撞撞,不知吃了多少苦,对人才充满著渴望。 儘管刘备不知道繁英、陈曦二人是否会投身自己麾下,可哪怕只有一点点希望,他都愿意尝试爭取下。 想到此处的刘备,唤来素来爱敬君子的张飞,轻声嘱咐:“三弟,可去取些吃食送於二位士子。记得態度友善点,不可再次惊扰。” 繁英和陈曦还在嘀嘀咕咕的时候,帐外传来“文英,子川你们舟车劳顿可是饿了不,我给二位带来些许吃食。”张飞粗獷的声音。 还未应声回復,就见张飞两手合端著吃食走了进来。 “哎,大哥不喜军中饮酒,不然必叫二位酒饱饭足。”张飞自顾自的將碗筷分与眾人,语气充满无奈。 见张飞如此客气,繁英立刻端正身子,谢道:“谢过张將军,久闻刘將军治军严谨,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看见张飞也要坐下时,陈曦故意装作疑惑:“劳烦將军了,只是这怎么多了副碗筷?” 张飞一下坐稳,两手一搓,微微有些羞赧:“不是刚才在营前顶撞了二位士子,想著过来赔个不是。” 说罢,立即自信拍了怕胸脯:“二位可有想好效力与谁,我大哥可是汉室宗亲,中山靖王之后,弘毅宽厚,素有仁者之心,要不考虑考虑我大哥。” 看著张飞一脸我大哥天下无双的样子,繁英用力抿了抿嘴,不让自己嘴角扬起。 “玄德公自是豪杰,只是我兄弟二人,才出门不久,未能见识到散尽家財,广发檄文的曹孟德是何等的英姿。”繁英装作一脸遗憾地说道。 “此去酸枣尚有些路程,这些日子便由我来带子川和文英,观摩下大哥操练士卒的本领,这外头兵荒马乱的,没点带兵本事可是不行。” 张飞听出婉拒的意思后,十分丝滑的將话题拐了出去:“我看二位只带了一位管家和婢女,何不多带点下人和族兵,也好震慑哪些心怀叵测之辈。” 繁英听闻將自己的精神力和陈曦一起放出,待张飞感知后收回:“我等自认也不是碌碌之辈,尚有自保能力,那二人皆是子川带来的。” “子川乃是我未来的妹夫,不过我两还是各交各的。 我素来不喜人照顾,想著有子川帮忙照应,也就没有下人相隨。 至於领兵... 我等还需討教翼德一二才是。” “文英,子川你们的精神力称得上强大了,小心行事,自保足以。” 张飞感受到厚重的精神力从自己身旁一闪而过,沉吟片刻后讚赏著。 “不敢称討教,只是交流一二。” 第10章 礼贤纳士 在和张飞一起吃过饭,第一次婉拒招揽之意后,繁英和陈曦就著当前局势略微阐述一二,打著让张飞去当这个传话筒。 成功地將张飞说得晕头转向,也忘了之前说过要带二人观摩如何操练军士,一连几日未曾再来。 每日倒是不曾缺少主僕几人的吃食。 而繁英与陈曦身处军营,不好明目张胆地玩营中消失术,建设宝可梦世界那片草草的营地,隔日交叉著在深夜去那边“添砖加瓦”一番,进度明显不如之前。 就这么一个想招纳贤才,两个不想纳头就拜,端著架子,自抬身位的三个人,度过了平平无奇的几天,一直到军队临近酸枣,张飞再一次的前来。 瞪著炯炯有神的牛眼,张飞发出和善的声音:“我大哥要款待二位士子。” 没想到这浓眉大眼,满脸络腮鬍的张飞这般作態,还真是有点反差萌呢。 繁英强忍著自己不要失礼,与陈曦隨著张飞往营中大帐走去。 大帐中,刘备居於主位,关羽坐在左手首位,张飞將二人安置在左手二、三位后,默不作声地坐在刘备的右手边, “见过玄德公。”繁英二人双双拱手行礼。 “二位就请入座,近日三弟招待的可还周致。”刘备伸出手示意二人坐下,带著和善的口气,“我们即將到达酸枣。 现有斥候来报已经有十几路军队前来酸枣会盟,旌旗遍布,浩浩荡荡,这些都是心怀大汉之人。 文英与子川想见识天下豪杰的愿望指日可待啊。” 隨即笑了笑,话音一转:“可这诸多义士也不是那么都像我这般,军中多粗人,此行也看到备治军森严,未曾干扰二位,万一......” 见有士兵端来酒食,刘备故意地讲话说到一半。 听到刘备话外之音,繁英精神一振看了眼陈曦,来了来了,它要来了。 故作无奈地说道:“请玄德公赐教。”並拱手一礼。 “公孙將军恰巧缺了两名主薄,想来以文英和子川之才定能胜任吧。”刘备笑盈盈听出邀请。 繁英再次拱手,与陈曦一同说道:“多谢玄德公厚爱,英/曦愿效犬马之劳,添为军中主簿。” 一顿觥筹交错,喝得觉得自己醉了的二人,又开始与刘备分析天下大势,指点匡扶汉室之路,听得刘备大为满意,终於感受到了那些帐下谋士如云的快乐。 席间听著繁英要求屏蔽左右,拉上帐门,还以为要说什么惊天发言的刘备答应下来后,隨即便看著繁英隨手探出一个巨大的蛋。 “英观之玄德公素有仁义,心怀苍生,这枚宝可梦蛋孵化的机缘就应在玄德公上啊。” 繁英看著氛围其乐融融,时机已到冷不丁地掏出为刘备准备已久的迷你龙蛋,但在天子威仪还在的当下,暂时不敢说出蛋的名字。 看著空手变蛋的绝活,刘关张加陈曦目瞪口呆。 刘关张则是未曾感受到繁英身上有什么波动,繁英便掏了个蛋出来,大为不解和震惊。 陈曦则咬牙切齿觉得:“好你个文英,敢背著兄弟藏这一手,我与你掏心掏肺,推心置腹,不先给我安排上宝可梦,明明是我先来的啊。真该死!” 刘备快步走至跟前,看著这白色的外形上分布著绿色圆形斑点的蛋。 压抑著情绪,儘量让自己平静地问道:“备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巨蛋,宝可梦是什么东西?” 看著关羽眯著眼睛,故作镇静,但繁英还是能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张飞则是蹭的一下就挪到了刘备的身边,迫不及待地就摸了上去:“让俺来摸摸,俺也没见过这种稀奇的蛋。” “咦,怎么有股意识告诉我,我不配,有这么欺负人的么?”张飞手碰上后,立刻感应到。 繁英看乐子一样看著张飞,笑盈盈指著:“不然我怎么说是献给玄德公的。”並对著刘备解释道:“宝可梦就是一种不可思议的生物,粗略算作有灵性的动物,也可叫做异兽,不过我更喜欢叫精灵。” 看见关羽也慢慢地挪了过来,繁英心中更加舒坦,伸手便將迷你龙蛋递给了刘备。 刘备见此也双手抓住,闭上双眼用心感受。不一会儿,刘备睁开双眼,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对著眾人解释道: “这只......宝可梦,嗯,精灵很喜欢我,告诉我需要用灵气蕴养,等它吸收够能量,自然就破壳而出了。” 关羽再也忍不住出声道:“大哥,竟有这么神奇,让我也来试试。” 可惜遭遇了跟繁英,张飞一样的闭门羹。 隨即好奇地问向繁英:“文英可知这精灵蛋从何而来?” 嘖,等的就是你这句。繁英心中狂喜,当下便掏出手机,在眾目睽睽之下划出一道空间门。 看著不解的三人,繁英连忙解释:“或许这就是我的精神天赋吧,云长问我从何处得来,答案就在此门后,玄德公一去便知。” 刘备看著这又小黑裂缝演变成一扇背后显示鬱鬱葱葱森林的时空门,当下运用內力將酒意驱散,並吩咐三弟去帐外將閒散人员赶走,让三弟亲自守在帐外,一个人也不许放进来。 张飞见事情发展超出自己的认知,刘备的表情有十分严肃,拿起武器也驱散了酒意,不开心地嘟囔著:“大哥,我还没看那门后有啥稀罕物呢,就让我去守大门,下次文英兄在开启时,可要带上我啊。” 刘备看了看四周,索性將手头的蛋放在桌上,自己也拿上双剑,立在旁边,对著关羽嘱咐道:“二弟,你就代我隨文英一趟过去瞅瞅吧。现在发生了这种离奇的事,我就跟三弟在此。三弟守外,我守內。” 陈曦感受著周围气氛瞬间肃杀起来,见刘备几人严肃以待,不禁想到“我当时是怎么毫无防备地就被文英拉了进去呢。” 心中暗骂自己不谨慎的同时当下便宽慰起刘备:“也好,就让云长隨著文英一探究竟吧,那边我也去过,暂时没有什么太大的风险。” 繁英见此也只好一手拿起利剑,一手举手示意关羽隨自己进去。 待关羽拿上他的青龙偃月刀,繁英便径直走了进去,关羽瞥了一眼陈曦,稍微停滯一下也跟了进去。 留下的陈曦则跟刘备解释起此间种种。 第11章 关云长初尝异界情 先进门的繁英一脸懵逼看著满脸严肃,內里鼓起汹涌澎湃內气,手上青龙偃月刀斜拖在身后,缓缓进来的关羽。 无奈地说道:“关將军,不必如此紧张,此处並无危险。我也没有加害將军的想法。” 关羽感知到周围並未杀气,严肃的表情缓和了下来,像赔罪一般拱手道:“让文英见怪了。” 说罢抬头看了看天空的月亮,打量了下四周,看著不远处从土里冒出的树苗和立著的两块木牌好奇地询问:“这就是文英口中的宝可梦世界,这树苗可是你种下的,那两块木牌又是干什么用的?” 繁英听闻后拉著关羽边走边说:“这就是宝可梦世界,给玄德公的精灵蛋也是从这里得到的; 那个树苗长大后结出的果子可以回復一定的生命力,是个好东西,大概种下有十天左右吧,长得可真快,回头结出果子后,让云长尝尝,不过我也还没吃过。 至於那两个木牌,是我跟子川打算在此方世界做邻居,占下的土地,一会云长也立一个,好做邻居。” 关羽闻言默默地掏出一把小刀,做了块刻有刘关张三人名字的木牌,在离繁英略远的地方依次插了下去。 见关羽打量著四周地势,繁英便邀请关羽站上他加班搞出来的瞭望台,指著东面森林后清晰可见的沙滩和大海,以及呈半月型的海湾介绍:“云长,我和子川先一步於此开拓营地,苦於只能夜晚来此,加上人手不够,建设效果不佳。 也曾登高查看,未曾见到人烟,云长修得內气雄厚,想来比內气修为不精的我等探索一二更为安全,妥帖。 劳烦云长在周围转转看是否有土著居民,也好互通有无。” 说罢,便拱手行了一礼。 关羽猝不及防受了一礼,赶忙前去搀扶:“文英肯拿此闻所未闻的事物告知我们兄弟三人,足见文英的真心,些许小事,不敢推辞。 我正有意身作斥候探索周边,只是不知该如何回去?” “云长大可放心,只需交由我一件隨身携带之物,我便可赋予其临时通行权限,不过今夜我会在此等候云长归来,不然不好给玄德公交代啊。”繁英略作无奈说道。 关羽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递给了繁英:“就此物吧。” 待繁英处理好通行权限后,再告知关羽此地有些精灵领地意识极强,尤其是眼冒红光的,让其遇见时多加注意。 关羽对自己的实力十分自信,想著自己也该称得上如今天下数一数二的厉害人物,只是少有扬名天下的机会,才让繁英看轻自己。 便不在意地对繁英告別:“某家去去就回,最晚天亮前在此相见。” 繁英十分震惊的看著关羽脚踏虚空,快速向著西南方向的山体飞去。 斗宗强者恐怖如斯,我不如也。 繁英接著干起修缮房屋,浇灌独苗的事情,打算在原地老老实实等著。 说来奇怪,除了繁英第一天穿越过来出了异常情况,后面来的这若干次月明星稀,十分利於发展基地。 这边关羽为了亮出自己的实力,强行踏空飞行了一段距离。对於不久前突破凝气成罡挤进內气离体,但未曾修至圆满的他,长时间作出这种操作还是较为勉强。 一路放出感应,未曾察觉到有什么厉害的生物,活著的倒是不少,只当是繁英夸大其词。 站在山脚下的关羽略作修整,见过来的森林偶尔传来“喔喔喔”的叫声,心中也只是当做林中野猴闹出的动静。 感嘆了一句此地確实奇异后,便將心神放至眼前的大山上,看著此片山脉身后隱隱拔起似要通天的山影。 当下便打算朝著那边走去。 所谓望山跑死马,关羽即便跳高水平异於常人,脚力惊人,连著翻阅了几座大山后,看著山下出现一个偌大的湖,湖上笼罩著渺渺云烟,透过烟雾,湖中隱隱藏著一个小岛。 东南方向则是一眼望去地势开阔,像是一个平原。 关羽又看了看那大小基本未变,高耸入云的山峰,便无奈放弃了自己原本的想法。便一跳一跳的下山朝著湖泊而去。 打量著周围被茂密树木环绕,地势略低的湖泊,关羽闭上眼睛感应了片刻,还是没有察觉到危险,不禁再一次怀疑起了繁英的话。 踏空到达湖心岛上,踩著吱吱作响碎石,沿著占据近乎全部地方,巨大半圆的石头绕一圈,关羽怎么看都显得十分怪异。 百思不得其解走至岸边看向水中,见湖水盪起丝丝涟漪,察觉到有鱼浮在水面游动,好奇之下的关羽走了过去。 见是一只有著两根长长鬍鬚,身体通红形似鲤鱼,奇怪的是鱼脊处有著黄色扁平的三岔凸起,未曾见过这种生物的关羽十分感兴趣。 感觉这只生物没有什么威胁,当下便想从湖中捞出来察看一二,“哗”得一下,將手还未伸到水中的关羽溅了一身。 大意了,没有做好防护,只是这长似5尺的鱼怎么这般敏锐。 伸手接过空中扭来扭去,使用了“水溅跃”的鲤鱼王,手上传来硬硬的硌手感,关羽这才注意到下腹处也有黄色扁平三岔凸起。 这还挺对称的么,只是这白白大大的眼睛,小小的瞳孔,看起来显得这么的駑钝,真是不知道怎么长这么大的。 感嘆了一句环境优美,一片祥和,资源丰富,繁英真是找了块好地方啊。 就在关羽思绪飘向如何利用此地屯田之际,“嘭”的一声闷响,像是地龙翻身一般,脚下湖水突然凭空掀起了巨浪打了过来。 一只眼冒红光,两根长长末端弯曲的鬍鬚自水中挺出,“呃”的一声,一股粗壮浑浊的水柱快速喷向关羽。 关羽鬆开手中的鲤鱼王,仓促之下挺刀朝向水柱斩出一道青色光刃,身影快速往后闪去。 青色光芒片刻便融入到那鲶鱼王喷出的略显浑浊的水柱中,將其水柱前端一分为二后,发出滋滋的声响。 两股力量的爭斗中,青色光芒竟慢慢变小直至消散,剩余的水柱击中了空中还未完全闪去的关羽。 待漫天飘散的水花散去,关羽已经冷静地借著水流的衝击退至岸边。 看著体型比刚才那个鲤鱼王还大两倍的鱼,从水中扑向自己刚才的位置。关羽此刻也有些后怕,繁英诚不欺我啊,是我错怪他了。 “喔,喔~” 被关羽惊慌之中放下的鲤鱼王与被鲶鱼王从水下赶出几条体型明显正常的鱼,一个是被水流冲得一飞而起,一个是被迫顺著水流衝出湖面,再是都精准落入鲶鱼王的口中。 正当关羽打定主意不与其水战。 看著到手的猎物跑了,心情十分不好的鲶鱼王,肆意发泄著不满情绪,搅得湖水瞬间翻腾起来。 “噗。” 然后从湖水中径直漂浮起来,一张嘴喷出已经闭上双眼的鲤鱼王,犹如炮弹冲向关羽。 关羽稳住身体,举起青龙偃月刀,便要斩下。 猛然想到来而不往非礼也,颇有怨气的关羽便改削为拍,將失去意识的鲤鱼王像棒球一般拍飞出去。 这浑身深蓝色,长著奇怪嘴唇的巨大鲶鱼,尾巴周围凭空出现数股丝状的水流。 “水流尾” 啪得拍向飞来的鲤鱼王,將其拍至水中。 “哇哇” 鲶鱼王气愤地摇著脑袋吼叫著,冲天而起的鬍鬚也强烈表达著它的愤懣,从来都是湖中一霸的鲶鱼王,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嘴巴前也凝聚起越来越大的水球,打算再次施展“水之波动”。 察觉不妙的关羽,不想在此地形中与鲶鱼王消耗过多的精力,身影急速后撤,跑向远方,不,是战略转进。 第12章 人不可能一直倒霉下去 被迫避战而去的关羽,一脸不忿。 竟然叫一头畜生给了一个下马威,要不是我身上担著大哥的期望,好说也得跟那头畜生一决高下,让它知道什么叫做大汉天威。 这只红眼鲶鱼怪竟然能有著內气离体的实力,真是不可思议。 最让关羽想不通的是明明有著有如此实力的异兽......精灵却怎么在感知中没有一点异样,跟正常的鱼一般,关羽想不通,打算回去问问繁英。 看著天色即將转亮,不知道沉浸在思考中走到哪里的关羽,正打算回去,转过身的功夫,远远瞥见前方草地上方冒著火光。 只是怎么没有烟升起?关羽以为是自己遇到本地居民,用內气清理了下刚才打斗中沾满污泥的衣服,向著目標踱步前进。 “咴儿咴儿。” 听到马叫的关羽十分开心,心里想了下一会怎么跟当地人打交道,关羽仍下意识的將此地当做了汉朝境地。 走至跟前却发现,刚才以为的火光竟然是由站在一棵树下的马发出来的。 通体淡黄色,从四肢末端和头顶到尾尖附有火焰,额头生有独角,好一匹俊朗的宝马,好一个头角崢嶸! 见它此时低头吃著树下的果子,见马心喜的关羽想著自己现在也確实少了一匹跟得上自己爆发的马。 不过在被刚才眼冒红光的鲶鱼王当头一棒后,关羽此时也收了小覷天下精灵的心。 再三確认这匹高大威猛的马没有眼冒红光,关羽现將刀插入地里,屏气凝神的潜伏了过去。 已经將此马当做自己的坐骑,关羽打算赤手空拳驯服。 卡著视野摸到临近,见烈焰马的耳朵开始频繁抖动,再不出手將会错失偷袭机会的关羽,当即猛扑了上去。 “嘶嘶。” 被人从后抱紧身子的烈焰马,想也没想前肢一撑,撩起蹶子,一个后踢想將这个胆大包天之人踢飞。 曾经贩过马匹的关羽怎么不知这种习性,在抱紧马屁股的一瞬间,便顺势用力一跳,坐上了马背。 虽然中途被这火焰构成的马尾猛地烧伤了一下,好在这次关羽全力以赴,用雄厚的內气隔离了一下,尚在承受范围內。 好在用內气免去了烧伤,感受著身下传来的熊熊烈火气息以及挡不住的热量,不停得消耗著关羽的內气。 大体感觉这匹马的实力还未突破內气离体,关羽心中有了计较。 隨即双腿加紧马腹,双拳泛起青光,以一种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挥向马头。 “嘭嘭。” 猛吃记下拳头的烈焰马,嘶的一声,火焰瞬间覆盖全身,猛地原地跳几下,发现甩不开背上之人,便向前方跑去,用出了“闪焰衝锋”。 关羽眼见拳头打在马身上没有明显作用,当即调动起更强的內气,隨著起势的不断攀升,身上竟也冒出青红色的光焰。 隨著精气神源源不断地注往拳头,拳头上青色的光芒也越来越像一团可以亮瞎双眼的白光,隨著饱含关羽全力一击的农夫三拳落下。 烈焰马先猛地一个踉蹌,再到身上火焰近似风中火烛,最后扑通一声四肢发软跪在地上。 关羽成功地用武力感化,拿下属於自己的第一只宝可梦。 一手將高大的马头搂在怀里,关羽带著被打得神志模糊的烈焰马往自己放下宝刀的地方走去。 还好这次先声夺马,打了它一个措手不及,要是正常撞见的话,还没这么容易收服。 就凭刚一会儿的功夫,就从草原跑到一处明显是沼泽的地方。 回忆著打斗中的风压,怕不是可以日行万里,真是一匹神驹啊。 见迷离的马眼逐渐清醒过来,关羽想起早间大哥跟三弟触摸那个又繁英献出的蛋时候的场景,渡了一点內气,便尝试用心神交流起来。 听著咴儿咴儿的叫声,关羽十分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能听懂这匹马在说什么,看到如此通灵的精灵,心中的欣喜压抑不住,当场朗笑了出来。 一番交流后,忽略什么不讲武德,搞偷袭,胜之不武的话。 关羽明白怀中抱的这匹冒火的马,种族名叫烈焰马。 只是这怀中的火焰怎么不烫手了,莫非认主后就不在伤害自己? 端的是神奇,也省去自己在想什么样的马鞍能装上去。 摸不清它是给自己起名字叫烈焰马还是跟它长得一样的马叫烈焰马,决定回去问问繁英是啥情况,心中也琢磨起什么样的名字配得上自己的地位。 听出烈焰马说可以骑上自己前往一开始的地方,关羽哈哈一笑:“好,好,好一个烈焰马,好一个精灵。” “踢踏踢踏。” 骑在烈焰马上的关羽想著能把自己的三板斧全吃下去,就是內气离体的人也吃不消,更別说说凝气成罡挨了后也得吐血三升,危在旦夕才是。 这只明显感觉不是內气离体境界的烈焰马竟然如此抗揍,难道还同修了肉体不成?真是不可思议啊,要知道当年项羽也只是修炼了一种捨弃了內气外放专修身体的疯狂法门。 关羽越想越羡慕,索性直接去问身下的烈焰马。 听著烈焰马一脸懵懂说著“不知道啊,生下来就会,我们族里都会,不光我们会,这片大地上的宝可梦都会。” 让关羽摸不清头脑,再次感嘆:“天外有天啊!” 拿回武器的关羽正准备驾著马往回返,却被烈焰马带到了之前它站在的那颗树下。 见烈焰马十分丝滑地猛顶了一下树干,猝不及防的关羽赶紧伏下身子,稳住身体。 “咴儿~” 感受到烈焰马说:“它习惯了拿头顶树来晃下树果,忘记了自己背上还有一个人。” 关羽没好气地笑了一下,下来捡起地上扁圆像柿子,但顏色却是蓝色的树果,往怀里塞了三个烈焰马故意剩下的树果。 听烈焰马说:“吃这种果子除了可以果腹,最重要的是可以治疗自己,这个果树可是它偷偷从族群中跑出来才发现的,还经歷一场恶战將守护树果的精灵赶走。 便宜关羽了,让他多拿几个,回头餵自己。” 关羽看了看树上明显未成熟的树果,熄了採摘的念头,便骑上烈焰马往回赶去。 忙碌了一晚上的繁英,看著天色由黢黑变成渐亮。 心里担忧关羽怎么还不回来,都不知道怎么跟刘备他们说。 总不能说关將军自己长腿跑了吧? 太不像样了,还好在关羽进来后我把时空门关了,陈曦懂事的没再打开,让刘备不能进来。 “哎,云长啥时候回来啊,我快顶不住了。”繁英无奈地平躺在又多了几个木桩的家里看天边日出。 第13章 羡煞旁人 “得得得得......” 把青龙偃月刀双手抱在怀中的关羽骑著刚抓到的烈焰马,在误了之前与繁英约定好的时辰后,日上三竿后才终於赶了回来。 见繁英单手枕在脑后,一手握著剑,安详地睡躺在一堆木桩中。 不好意思的关羽轻轻地唤醒繁英。 “文英,文英。” 繁英张开双眼,入眼却是刺眼的阳光,下意识地抬起手挡了一下,眯著眼睛看向身旁半蹲著的关羽。 正欲开口说话时,“咴咴”一阵马打响鼻的声音传入耳中。 这哪来的马啊? 直起身子的繁英看著被美髯遮住下半脸,看不清表情的关羽,单手背后握著刀,单手抚摸著火焰般跃动的鬃毛上。 “云长,这...这是烈焰马?” 心中暗爽的关羽摆著姿势,眯起眼睛,轻点了下头:“哦?文英知道这个精灵叫什么啊,此方世界还是有些风险的,文英休息时还是要將精神力散发出来预警才是。” 灵魂还未完全回到身体的繁英,掏出手机对准烈焰马:“云长所言极是,是我疏忽了。” “叮” 关羽虽不解繁英操作,强装镇定捋著鬍鬚。 “烈焰马,火马宝可梦,小火马的进化型,总之就是喜欢跑步。” “看来,这类精灵都叫烈焰马......”关羽看了眼能发出奇怪声音的手机,不好刨根问底究竟是啥,便开口道。 没等关羽话说完,担心陈曦顶不住刘备压力下的繁英,一边打开时空门,一边招呼关羽进来:“云长还是先回去再说,玄德跟翼德怕是十分担心咱两的情况。” 穿门而来的繁英,一眼就看到两名高大壮汉围著弱小无助的陈曦,见张飞一边伸手就要提起陈曦,一边大喊:“我大哥这么信任你等,云长都进去一晚上了,怎么还没出来。 说是不是你两不怀好意,陷害我等。” 慌乱之中,陈曦看见张飞背后显出的时空门,大声嚷嚷:“咱们说话就说话,別动手,玄德公你看文英跟云长这不回来了。” 刘备跟张飞这才將视野转向站在时空门口的繁英,透过像水面一般的门能看到隱隱约约的身影,像极了关羽。 人还没完全出来,笑声就先一步响起。 “哈哈,大哥,三弟,这次可真是错怪文英他们了,属实是一块不可多得的宝地啊。” 刘备心喜之下,连忙走至关羽身旁,上下打量著有没有受伤。 心细的关羽早就在那边整理好了仪容,打算好好地羡慕一下大哥和三弟,当下也不说话。 一门心思全在关於身上的张飞也收回了双手,忽略了陈曦跟繁英挤眉弄眼。 並未被繁英关闭的时空门,此时率先冒出了一只角,看得张飞长大嘴巴,一手指向关羽,一手指向这个未知生物。 感受著迎面而来的温热气息,身高8尺通体淡黄色,身上带著熊熊燃烧的火焰鬃毛。 伴隨著“踏踏踏踏”声,烈焰马闪亮登场。 看著张飞鬼迷日眼,不作防备地伸手取摸,关羽有心教育下这个覬覦自己刚机缘巧合下抓到的烈焰马。 瞅准时机在触摸到火焰时,装作关心:“翼德,不要隨意触摸,小心烧伤。” “嗷。” 吃痛的张飞收回被烫了一下的手,眼冒金星,双手握紧关羽的胳膊:“还请二哥教俺,俺也想要。” 见张飞难得的作如此行径,给刘备乐的开怀大笑不止。 关羽见烈焰马听了自己让它如何亮相的话,心情大好。 当下便三言两语略微解释起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沉浸在关羽奇妙旅程中的张飞,拍了一下大腿,对刘备大声抱怨道:“都怪大哥让我守门,不然这烈焰马合该我所有啊。” 刘备则是注意力都在关羽与那个酷似鲶鱼的惊险搏斗中,关切著说:“依云长的实力竟然还如此凶险,以后定要收起轻视之心,需知天下之大,能人志士数不胜数啊。” 待一阵交流过后,刘备遣张飞出去让士卒做饭端来。 席上,见眾人吃饭,自己旁边站著一匹马,也不是一个事的关羽,暂时告退眾人,带著烈焰马走了出去。 印象还停留在前世的陈曦有心说跟宝可梦在一起吃饭利於培养感情,但又觉得一时难以改变眾人想法,便將这个念头散去,老老实实吃起饭来。 打算回头悄悄教烈焰马一手如何诉苦,撒娇,让爱马的关羽答应这个目前来看离经叛道的想法。 “玄德公,烈焰马拥有的火焰之躯似乎可以加速孵化你手头那个蛋,要不尝试一二。” “马怎么能像鸡一般孵蛋呢?”刘备一脸震惊地看向繁英。 繁英漏出我也想知道的表情,无奈摊手:“那边世界的精灵都是卵生的,別问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就依先生所言,可我等即將抵达酸枣,人多眼杂,此事稍后再议。”刘备只好接受了这个说辞,思忖片刻后说道。 关羽走在去往存放马匹的路上,早有送饭士卒见到帐中突然多了此冒著火的神驹,四下散播消息。 见送饭士卒言之凿凿,甚至敢拿出一个月的军餉打赌,当时被大呼小叫,一脸神秘样子吸引的士卒当下心中便信了几分。 “嚯!你们看这关將军真就牵著一匹会冒火的马。”巡营的士兵不可思议的用胳膊肘了肘旁边一样愣神的伙伴。 “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这般奇异的马匹,你之前见过么?” “就是没见过,我才趁著別人还不清楚这事,顶了这巡营的活来长长见识。” “嘖嘖。” 关羽面不改色的走著,听著周围嘰嘰喳喳,大呼小叫的声音,心中暗爽。 却在想这烈焰马,不现在应该叫“赤熛”,联想到了吕布手中的宝马赤兔,关羽这才想好名字,当下便对著赤熛小声地说著。 取好名字后,又询问著:“赤熛,你可否控制身上的火焰,別把军营点著了。” “咴儿,咴儿。” 赤熛用头轻轻地碰了碰关羽,示意著:“大可放心,它的火焰只会伤害不怀好意的人,像关羽这样亲近的人是不会收到伤害的,对於周围的事物有意控制下也不会烧毁。” 听得那叫关羽十分满意,心中放下不少担忧,唤来专门饲养马匹的士卒嘱咐道:“记著单独安排一个地方,赤熛它表露出什么想法都要及时安排,用上好的饲料餵养,你解决不了的问题,就过来找我。 不该摸得別摸,若照顾不周,哼哼...” 语气略带严肃得警告了下养马人大眼,关羽告別了赤熛走了回去。 第14章 这匹马怎么还看不起人 低头称喏,眼睛滴溜溜转个不停地大眼,看著异常神俊,身上冒火,身上光溜溜的赤熛,一时发愁不知怎么牵走。 好奇之下用手向那著火的鬃毛小心地摸去,看是不是真火。 “嘶~~” 看著赤熛眼漏不屑的瞥了自己一下,那鬃毛蹭的一下著的更旺了,收手不急的大眼当即被烫了一下,也发出了嘶嘶的叫声。 一著不慎吃痛的大眼,病急乱投医地对著赤熛小声说道:“大哥,你不满意让我摸,就躲一下嘛,烧我干啥。 大哥,这边请。” 回过神来的大眼,见自己慌乱之中竟然对著一匹马说话,不禁感到好笑。 却不想仿佛是听懂了自己话的赤熛,径直走向了那个最大的马厩,对著里面大眼刚刚加了饲料,正在吃的草的黄鬃马嘶吼了一声。 大眼惊了一下,便要去將那匹本是刘备的黄鬃马牵出来时。 正在享用美味的黄鬃马,带著別打搅吃饭心情的愤怒,分不清大小王一般,张口就对赤熛嘶吼一声,作势咬去。 赤熛见黄鬃马不让开位置,还敢还嘴,眼神中流出愤怒,张了张嘴用出了“火花”,一道快如闪电的花火,扭曲著向还在齜牙咧嘴的黄鬃马飞去。 “嗷~~” 猝不及防的黄鬃马硬吃了一击火花高声嘶鸣,激起了眾多马匹一同嘶鸣。 见著乱成一团的马厩,大眼脸上漏出痛苦的表情,想起之前赤熛似乎能听懂自己讲话,赶忙站在两者中间长大双手护著黄鬃马,大声高喊:“你们不要在打架啦。” 赤熛咴地不屑中打了个响鼻,不管不顾的走向鬃毛略显被烧焦的黄鬃马。 被眾马嘶鸣惊扰到的另一批巡营將士也闻讯赶来,闻著空气中散播著类似羽毛烧焦的味道。 一遍连忙挥散围观士卒,瞥了眼营中大帐方向大声囔囔:“大眼,怎么回事,关將军不是说让你好生照看,关將军刚走,你就是这么照看的么。” 见大帐方向似乎没有动静,赶忙跑到大眼跟前:“大眼啊,动静闹的小点,別让玄德公帐下亲隨关张二人听见,我可是听昨晚巡营兄弟说那张飞愣是在帐外亲自守了一夜呢。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惊得马匹都要挣脱绳子跑掉。” 大眼努了努嘴,无奈地撇向赤熛:“看到那个赤熛,也就是冒火的神驹了吧,一来就要占据最大的马厩,这不跟黄鬃马打起来了。 你別说真的是神异,刚才竟然嘴里喷火,嚇了我一跳,真怕把这匹黄鬃马烧死了。” 好奇地看著大眼將狼狈的黄鬃马牵了出来,巡营將士为首的九尺惊讶道:“一大早就听营中传来八卦,现在一见果真如此啊。 看那仰起头傲气十足的样子,想来你后面有好日子过咯。” “嘘,小点声。”重新將黄鬃马安置好的大眼,赶忙拉远九尺一行人,却没想赤熛一口唾沫差点喷中自己。 “看到了吧,这匹马啊...它有灵性,听得懂咱们说啥。走,再走远点容我给你说道说道。” 九尺被大眼拉著,不妨碍扭过头再看向赤熛,竟不可思议地从赤熛眼里看出鄙夷的目光,好像在嘲讽他没有见过世面, “我咋从它眼里看出了鄙夷,他看不起我了还,它怎么能骂人呢。”受到羞辱的九尺,立马不乐意地小声囔囔。 留在帐中的繁英正在忽悠刘备加大人手去宝可梦世界建设一下,加快进度。 苦於手头的兵暂时都是公孙瓚的手下,也不知道此次酸枣会盟完后会不会还回去,心想不能隨意暴露文英的精神天赋。 又要顾及繁英与陈曦的面子,不知如何开口。 “哗”的一下,关羽带著端饭的士卒走了进来。 熬了一宿的眾人才停下嘴上的话,赶忙吃上冒著热气的饭菜。 期间刘备以不能耽误酸枣会盟的进程,婉拒了张飞迫不及待进去自己也抓一匹烈焰马的意见。 又详细听取了关羽在第一次异界探索的经歷,徵询了繁英对於建设初始根据地的强烈要求,以及陈曦对於即將会盟时如何介绍自己身份,好让刘备混入诸侯营帐中的操作想法。 刘备作出以下总结:“先想个办法让伯圭给自己留下兵马,增加独立性。 再由眾人趁机介绍其汉室宗亲,中山靖王之后的汉室大旗,伺机增强自己的话语权。 趁机与对自己表达善意诸侯结交一二。 这段时间照常行军,抵达酸枣前先不组织人手去探索宝可梦世界,將重心放在討董会盟上。並吩咐繁英不可放任张飞胡来。” 繁英则趁机给刘备开通了一个临时权限,叮嘱注意事项,並明確表明只有等刘备啥时候说可以了,啥时候给张飞开通,並让刘备时时温养迷你龙蛋。 一路上除行至封丘近处,繁英去城中拉来粮草回营,再也没有在营中搞出什么动静。 ...... 在刘备等人到达酸枣略作休整几日后,天下响应的十八路诸侯便陆续到齐。 公孙瓚在听闻刘备略微卖惨,加上繁英表示要友情赞助的钱粮的表述后,大手一挥,表示我这个当大哥的既然要带著小弟刘备前来长长见识。 没想到刘备竟然有如此豪情,帮人帮到底,当即將原本借给刘备的带著三百骑兵的两千人马送给了刘备。 再添上自己刚从幽州招募的人手中拨了两曲,给刘备加了点人。表示以后这些人马所需的粮草就要刘备自己募集了。 不久会盟即將开始。 在帐中诸侯各自交谈中,刘备与曹操低声交流时,得到陈曦授意的张飞適时大嗓门插入进去,我大哥可是汉室宗亲,中山靖王之后,昔年跟隨卢植学艺,回乡后响应天子號召,勇破黄巾,又听闻董卓孩视天子,灭国弒君,闻得討董檄文,倾尽家財带著三千强兵勇將前来扶持王室,拯救黎民。 所幸刘备之前与公孙瓚通过气,公孙瓚並未戳穿张飞夸大的言语,隨即表示到自己当时与刘备一同在卢植门下学习,后来互相帮衬才有如此局势。 加上曹操的担保和关羽、张飞適时表露的气息,眾人听闻刘备乃是在座为数不多的汉室宗亲,帝室之胄,手头人马与曹操相仿,便让其作为一路小诸侯参与到席位上来。 第15章 歃血为盟 太守王匡待帐內眾人交流片刻,见诸位已然饱腹,毫不犹豫地起身对著眾人拱手言:“今日我等奉大义,集义兵於此会盟,誓欲廓清寰宇,剿戮群凶,虽诸君皆心怀汉室,然首帅不立,莫相统摄,各循其私,是以必立盟主,以约眾听,然后进兵。” 眾人听到王匡挑出要立盟主,不由得安静下来。 袁绍放下酒杯瞥了眼广发檄文的曹操,默不作声。 看到不时有眼光看向自己的曹操,故作沉吟,隨后起身朗笑拜道:“本初乃汝南袁氏,四世三公,门多故吏,素有威名,可为盟主。” 我等散尽家財才募义兵三千余,何况这袁家於此门人眾多,也就舍了这盟主位让与袁绍。 袁绍闻之大喜,但仍面不改色,遽然离席,义正言辞推脱:“孟德乃太尉之子,曹参之后,又广邀天下义士兴兵,首倡討董,绍愧不敢当。” 韩馥、桥瑁,鲍信起身拜道:“本初忠义奋发,智略宏远,海內皆仰,可使主盟坛,统帅义师。” 这几人皆是袁家故吏,你们不站队谁站队,繁英看著跟排戏一样的场景,默默地吐槽。 袁绍再拜固辞:“绍虽有薄名,实乃缺统军之能,豫州孔公绪,徐州陶恭祖皆为郡中贤能,可主盟约。” 好啊,这又过来倒逼陶谦,孔伷二人表態,谁能比得过你们袁家。繁英此时又悄悄冷哼一声。 陶谦,孔伷连忙避席而出,拜道:“吾等虽居方伯,皆知鼎之轻重,袁家世沐汉恩,门载忠烈,必执牛耳以。” 袁绍先环视诸將,再西向洛阳长揖,泫然欲涕:“诸君见逼至此,绍非洁身避责,然盟主者,非是虚名,实系万千性命,社稷之重。倘有差池,何以面见天下苍生。” 见山阳太守袁遗亦有起身动作,这推选盟主流程即將走完。繁英赶忙踢了下打算看戏的刘备,陈曦也趁机使了个眼色,该你了。 刘备当即拍案,拱手朗声拜道:“昔高祖封坛拜淮阴侯为將,开大汉四百载基业,今吾辈推诚相付,正欲借明公威名以震宵小。若再推辞,恐寒四海忠义之心。” 被抢先一步的袁遗瞪了眼刘备,只好带领眾人拜下齐声“愿奉盟主令。” 袁绍这才整理衣冠,受了眾人一拜,接受了盟主位。 回营后的刘备拉著关羽和张飞对著繁英与陈曦行了一礼:“多谢二位先生相助,备无以为报。” “玄德公多虑了,后续还需请云长,翼德二人见机请战才是。”繁英和陈曦往旁边避了一下。 “哦?文英何出此言。”刘备不解地问道。 陈曦在一旁结合最近打探的情报,乐呵呵地解释起来:“玄德公,不久抵达汜水关,守关乃是西凉勇將华雄,听闻端是驍勇善战,非是善类,倒是少不得云长和翼德二位將军出马。 此举也好让眾诸侯知道玄德公的实力啊,为以后討董逆成功,好论功行赏啊。” 刘备听完才恍然大悟,再拜:“瑾受先生指教,备不敢忘。” 次日 歃血为盟,要兵发洛阳的眾人坐至帐中,行酒数巡,袁绍正言道:“绍虽不才,承诸公推了盟主,国有常刑,军有纪律,有功必赏,有罪必罚,望眾將遵守,勿得违反。” 见眾人称喏应道,便推举袁术总督粮草,言明缺一先锋至汜水关挑战, 长沙太守孙坚闻声请战,袁绍见其勇烈,任为先锋即日出发,並命眾將於各处以为接应。 眾人称喏,各自回营按计划行事。 洛阳城中听闻此事,怒不可遏的董卓高坐榻上,向麾下眾將扬声问道:“关外诸侯,袁绍小儿,敢號五十万大军,兴兵討伐我等,诸位可有良策。” 当即一人跨步而出,只见那人头顶束髮金冠,体掛百花战袍,身披唐猊鎧甲,腰系狮蛮宝带,原是温侯吕布。 吕布抱拳不屑扬言:“愿为父分忧,关外诸侯,布视之如草芥;愿提虎狼之师,尽斩其首,悬於都门。” 董卓听到吕布豪放的话语一举扫掉眉头的阴霾,毫不客气夸讚:“吾有奉先,高枕无忧矣。” 话音未落,又有一人自吕布身后站立而出,抢声道:“杀鸡焉用牛刀,区区鼠辈,我斩诸侯首级,如探囊取物尔。” 董卓见昔日西凉勇將华雄挺身而出,心中更是欢喜,军心可用啊,瞬间又把悬著的心放了下来。 当即便加华雄为驍骑校尉,带著步马军五万奔赴汜水关,再命郭汜、李傕引为后援,徐荣等人领兵严防关內各处要隘。 繁英这几日儘是陪刘备进出军帐,听诸位诸侯大肆酒宴,勾心斗角,空谈报国。 夜晚则由自己默默修缮宝可梦世界基地,偶尔陈曦前来帮衬一二,已然搭起来几座木屋,算是小有进展了。 刘备儘可能的与释放善意的陶谦,孔融拉近关係。 关羽由於新得宝驹,喜爱异常,每每月下独自一人跑到完马厩,小声对著赤熛说起了话,亲自餵马。 而得到繁英指点的烈焰马则是诉苦自己略微不习惯这方天地,近日常常有人围观,引得烈焰马不適,主要是由於关羽不能时长陪伴自己的话。 听得关羽眉头直跳,忙称最近可能会有机会让烈焰马陪自己出场,切勿让心怀恶意之人靠近。 “报~,长沙太守孙坚被华雄夜袭,帐下大將祖茂掩护眾人撤退,被华雄斩於马下。” 眾人前日刚听闻鲍忠不听调令,带三千兵马擅自前去关下邀战,却被华雄一刀斩下。 今日又有长沙猛虎孙坚被夜袭,损兵折將,损失惨重。 接二连三的噩耗传来,让本就被眾人推为盟主,志得意满的袁绍大为不满,便要招来眾人商议。 公孙瓚一行人姍姍来迟,袁绍见其有轻慢之心,正欲开口斥责,忽然有一探子匆忙从帐外跑进,嘴里大喊“报”的同时,跪下稟报:“汜水关守將华雄,枪挑孙太守赤幘,於寨前邀战。” 第16章 关羽初亮相 袁绍將即將斥责的话收了回去,看向眾诸侯,不悦道:“华雄此人,欺我等太甚,谁敢应战。” “小將愿往。” 只见一人身高八尺,手握丈六长枪,从袁术身后走出,开口请战。 南阳太守袁术適时开口朗笑:“此乃我帐下驍將俞涉,可灭华雄。” 袁绍看到俞涉勇猛非常,身上散发的气息也颇为不俗,心中大喜,便应了此人出马,举酒欲与眾人同饮。 “报,俞涉与那华雄战至三回合,便被华雄斩於马下。” 袁绍听闻愤怒地將杯子拍下,举起沾满酒水的手指向眾人:“谁愿接战阵斩华雄,吾必记尔等头功。” 繁英见关羽有所异动,连忙拉住,凑到关羽耳边:“云长,此去可想法擒了那华雄,那边还要人去建设啊。”这都还没有上將潘凤出场,先让关羽看看潘凤的实力,得赶紧找个话拉住关羽才是。 关羽本就看不上俞涉这个都没练气成罡的人在此前抖威风,正欲请战,好叫在做诸侯看看什么才是大將,被繁英这么冷不得一拉,想著那匹烈焰马来源,便思忖了一下。 不等关羽再次动身,冀州刺史韩馥自信扬言:“吾有上將潘凤,可斩华雄。” 袁绍看著正在韩馥身后稳坐不动,大口啖肉的潘凤,戏謔道:“潘凤將军可愿前往。” 身高九尺的潘凤,放下手中的大骨,抹了一把嘴:“末將愿往。”说罢从身下掏出门板大的巨斧,向著袁绍行了一礼,放出更为雄厚的內气,转身骑马离开。 “云长,此人实力较你如何?”陈曦看向关羽小声问道。 繁英虽然也知道温酒斩华雄的事,但也好奇现在潘凤和华雄的战力,竖起了耳朵。 “天生神力,凝气成罡圆满,比我较为不如,突破內气离体后,对我而言步战也是异常棘手。”关羽打量一番后慎重地说道。 步战啊,此前听关羽说赤熛那种半步离体加修肉体的马天下罕见,想来关羽对马战十分自信,也不知跟马中赤兔比起,孰强孰弱,繁英默默想到。 此次潘凤与华雄打得异常激烈,帐中眾人竟可感受到寨外两股强大的气息相互冲天而起。 片刻,一声不甘声音响起:“啊~” 便有一股更为强劲的气息爆发出来,隨后“轰”的一声响起,袁术看了看伸长脖子的眾人,赶忙也装出迷惑的样子。 “报,潘凤將军马失前蹄,被华雄再次一刀斩於马下,寨口营门也被华雄一刀劈碎。”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啊?怎会如此。”袁术率先惊讶道,装作不可思议的鬆开酒杯,让洒出的美酒溅湿自己的袍子。不就给韩馥帐下大將的马匹都加了点料么,打压一下韩馥,药效咋就这么猛,竟然还让华雄突破了。 帐中眾人“嗡”的一下喧闹起来,大家都看到潘凤临走时激发出的內气,想到此时华雄要是更上一层,那就是內气离体,现今天下罕有武將修练至此。 “肃静,谁敢出战!”袁绍气愤地看向默不作声的眾人:“可恨我大將顏良,文丑未到,必能阵斩华雄。” 放下狠话的袁绍直勾勾的起身看向眾人。 眾人心头默默地对比起自家大將与华雄的实力,似乎打不过啊。 更可疑的是潘凤那声不甘的惨叫。 韩馥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阴晴不定,之前听闻孙坚所部曾像袁术討要粮草,闹得甚大,现在看来嫌疑確实不小。 恶狠狠地瞪了眼袁术,向著周围亲隨吩咐起来,想要看看是不是这个“好好”总督粮草的袁术乾的。 空气渐渐凝重起来。 关羽见时机已到,便按耐不住拿起青龙偃月刀,对著繁英点了下头,起身越过刘备等人,行至帐中,对著袁绍拱手:“在下愿斩华雄头,献与帐下。” 说罢,学著潘凤亮出了自己內气离体的气息。 刘备插空起身学著袁术、韩馥对著眾人介绍起来:“此乃我结义二弟,关羽关云长是也。” “翼德,我之前也尝试放出气息,怎么感觉消耗的精神力有点快啊, 莫非主修內气的,如此这样却能消耗甚小?”繁英趁机向目不转睛的张飞问出自己心中的不解。 陈曦適才竖起耳朵听了起来,想来也是对这种霸气一震,四方拜服的方法很感兴趣。 张飞听后先是哈哈一笑,四下打量一番,凑至繁英和陈曦二人中间,小声说道:“文英有所不知,突破內气离体后,这样自然没有多少消耗,二哥平时也不爱如此。 只是此前两人亮了一番,二哥怕丟了大哥的脸,这才不能让人专美於前啊。” 曹操见此人身长九尺,声如巨雷,面若红枣,有美髯二尺,英姿勃发,简直长在了他心坎上,越看越喜欢的他在看到袁绍的点头应过后,抢先举酒践行:“请云长饮下此酒再去。” “就且斟下,某去去就来!”关羽很是傲气的说道。 曹操见此人转头就离去,骑上马就往营外走去,只好把温酒放於案桌上。 这马怎么还冒火,难不成是修了火焰內气,內气外放的宝驹不成。 人也就罢了,怎么连一匹马也有內气离体境界。 袁绍见此马甚是异奇,但察觉不出实力,不由出声对著刘备问道:“玄德,此马可是內气离体实力?” 刘备这才把目光从关羽处转了回来:“稟盟主,此烈焰马乃是二弟於关外亲手抓到,见其身上烈焰腾腾,名曰赤熛,实力想来也胜似內气离体了。” 刘备虽然知道烈焰马实力达不到內气离体,但不妨碍他也会吹牛,先把话吹出去,反正烈焰马实力也是半步內气离体,刘备说得並不过分。 眾人观此马,闻其言,感其势,心中对华雄连斩二將带来的压力也慢慢一扫而空。 “盟主,我等愿为云长击鼓助阵,暂且告退。”刘备此时心里也有点放心不下关羽,被急性的张飞拉了几下后,出席对著眾人说道。 曹操听闻则端起酒杯带著夏侯兄弟紧隨其后,出门而去。 剩下眾人也好奇那宝驹,由袁绍带领下,相约而出。 第17章 温酒擒华雄 关羽刚骑上赤熛,低头片刻,內敛气息晃晃悠悠地拖著刀朝营外走去。 “看到没,二哥这可是拿出看家本领了,步步积蓄,到时只可一刀將那华雄斩於马下。”看繁英迷惑的瞅著关羽閒庭散步一样,张飞不由地侧过头解释。 “咚咚咚。” 刘备此时正在奋力的击打著行军鼓,不时地看向关羽,准备时刻调整节奏。 阵斩潘凤突破,此时身上的气息肆无忌惮发出的华雄,一脸不屑的看著似乎將自己內力覆在马上的关羽缓步前来。 “蠢货,竟然把內力用在了华而不实上。”华雄感应了下关羽身下的马,毫无內气可言,更加不屑。打算让一个先手给关羽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出来。 距离华雄还有一百步的关羽,感觉自己身上凝聚的气已达极限,轻踢烈焰马一脚,加速向著华雄奔去。 烈焰马隨即身上冒出更多的火焰將关羽整个人都罩了进去,嘶的一声飞奔而出。 五十步,二十步,十步。 华雄见浑身冒著赤青色火焰的关羽提刀转瞬而至,感受著磅礴的气息,大惊之下的他赶忙收起轻慢之心,身上也冒出红色火焰。 提起凝聚起红色火刃的鑌铁大刀抬手就砍了过去。把刚才自己要让关羽一招的想法拋之脑后。 一道巨大的青光后紧隨一个“大”字火焰冲向带著刚突破红色火焰提刀的华雄。 “鐺!”一声巨鸣,观看的眾人被震得耳鸣不已,不得已开启了防护。 接下这险之又险的青色刀型光芒,手疼,胸闷,一口鲜血就要顺著嗓子眼喷涌而出,华雄强行將这口血压下去。 被打退数十步从马上跌落下来的华雄看著一个“大字炎爆”即將落在自己身上。 此时华雄刚突破时冲天豪气已经被关羽硬生生打灭,感受著近似吕布力道,眼中闪过一丝没落。 “我乃西凉华雄!”华雄稳住身影大喊,来不及迴转內气,用已经被震裂的虎口,再次將打至虚而不凝的火刃,仓促凝聚起来向著炎爆砍去。 “轰!” 冲天的火光一闪而过,漫天的烟尘激起,想到繁英交代的关羽回忆了下刚才华雄接手的力度,骑著赤熛再次晃悠悠的朝烟尘中走去。 奈何关羽此前的行为也未见任何气息,不明所以的眾人再次屏住了呼吸。 只有那张飞开心的拍著繁英和陈曦的肩膀,邀功似的朝观看的眾人喊:“文英,子川看见没,我二哥天下无敌,区区华雄手到擒来。” 刘备则渐渐停下了手上的鼓槌,愣愣的看著关羽走了进去。 烟尘散去,场上只剩下关羽一人一马立於场中,还有百步处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马。 眾人疑惑之际,关羽一手抓住华雄將其举至空中。 “汉军威猛!”不知谁喊了一声后,眾將士才反应过来接二连三的吶喊著。 “幸不辱命。”关羽一把將华雄扔给张飞,下马对著袁绍眯著眼拱手说道。 曹操见此连忙递酒:“关將军且饮此酒,尚温。”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好一个温酒擒华雄,今日见云长如此,才知往日所言不虚啊。”繁英脸不红心不跳的吹捧起来。 在一阵吹捧中的关羽端过曹操手里的酒,一饮而下,本就枣红的面孔,越发红润起来。 见眾人惊於关羽武力时,曹操猛地想到该乘胜追击“盟主,可趁我方大胜,趁机拿下汜水关。” 也反应过来的袁绍豪气直衝云霄,向前挥手:“全军有令,拿下汜水关。” 华雄就趁此被被张飞悄无声息地拎走。 汜水关的將士见华雄被一击拿下,士气大跌,很快便被联盟大军攻破,郭汜、李傕二人连忙奔回虎牢关。 华雄之败和拿下虎牢关戳破了董卓精锐善战的外表,更暴露了董卓內在的虚弱。 坐在汜水关里的袁绍看著被眾人吹捧的关羽以及刘备等人,想著没死几人就拿下这汜水关,心情大好,招呼眾人又一次的吃吃喝喝。 “报,孙將军正往帐中前来。” 席上眾人欢快的氛围一下就凝重起来。 话音未落,孙坚怒气冲冲的就带著程普,黄盖闯入大帐,抬头望去见袁术此人脸上笑意还未合拢。 双目通红,咬牙切齿,拔出宝刀就欲砍去,暴喝:“袁术小儿,你还有脸在这饮酒作乐,受死来!” 袁术本来都快忘记自己卡了下孙坚粮草的事,见孙坚怒不可遏地直衝衝过来,顿时一惊想起坑掉了孙坚一员大將,快速闪至袁绍身后。 “左右拉住他。”袁绍此时开心的心情一下就被打破了,很不爽的想到,这孙坚粗鲁至极,成何体统。 待眾將士拉住孙坚后,袁绍才一脸不虞,慢悠悠地开口问道:“乌程侯何故行此粗鄙之事。” 孙坚一听此言,气的甩开抓住自己的將士,死死盯著袁术,怒道:“袁术小儿,不当人子,断我粮草,致我大军数日未食,惨遭华雄偷营成功,我军死伤眾多,我弟祖茂护我战死,他安敢在此饮酒作乐乎。” 孙坚越说越气,眼见就要端起拳头朝袁术走去,刘备和曹操赶忙起身拦住:“文台息怒,息怒啊,这其中定然有所误会。” 袁绍见孙坚不像作假,侧身对著袁术,满脸阴沉喝道:“公路,怎么回事?” 袁术面不改色,无辜否认道:“我也不知。” “呸”的一口唾沫就朝袁术脚下飞去,孙坚大怒:“你督运粮草,怎能不知我军缺粮,休要推脱!今日定要给我个交代。” 袁术脑中一转,赫然指向帐下军需官:“前日有人向我举报此僚收受贿赂,我还未曾核查,定是趁我不备,收了董卓的贿赂,坏了我等大事,来人,给我將这个督粮官斩了。” “纪灵,你带人去搜其营帐,將贿赂之財尽数赔於乌程侯。”又指向纪灵,急切地说著。 话音一落,不等督粮官反应过来,纪灵带著一眾將士上前拉走督粮官,用內气封住咽喉,行至帐前,一脚將其踹跪,二话不说就斩了此人,隨后离去。 “你...你你...”孙坚错愕的用手指指著袁术,不知说啥时。 袁绍嘆了口气规劝道:“还请文台顾全大局。” 孙坚正欲再次发难,纪灵火速抬著著一箱金银走了进来:“主公,董贼行贿之財尽皆於此。” 见眾人都看向自己,孙坚猛吸了两口气,看了看那箱財宝,最终颓然道:“董贼与我本无讎隙,我上为国家討贼,下报將军家门之私...... 五十万大军若能同心戮力,董贼何惧? 盟主,坚等告辞!”说罢,转身就走。程普二人则拿起宝箱跟隨而去。 明白怎么回事的曹操甩袖扭身离开。 眾人见此好好的庆功宴闹到如此地步,相继告退。一场宴会就此不欢而散。 第18章 袁绍痛失至亲 回到自己帐中的刘备对刚吭哧吭哧建设回来的繁英细细嘻嘻说起此间种种。 听到袁术大战当头还是这么勾心斗角的繁英也只能吩咐刘备小心行事。 隨后繁英便兴冲冲地拉著张飞等人去找感化华雄的关羽。 此时华雄已经醒来,有心多拉一个壮丁的关羽自然使出浑身解数招呼到华雄身上。 “败则败矣,无需多言,只恨我胯下马儿不能助我。”被关羽释绑,回復了內气的华雄,面对关羽,不屑地提出不服,我要再打一次。 认为是自己的马拖累了自己,丝毫未提之前也同样因马丧命的潘凤。 听得关羽捏著自己的双拳,给华雄好好鬆了松筋骨。 在看到自己步战打的有来有回,最终败下阵来的华雄,仿佛找到了关羽的痛点,故意激怒:“你等小人惯用诡计,胜之不武。” 一通话下来,让自告奋勇招降的关羽气的头上直冒青烟,差点將华雄活活殴死,还是繁英等人见情况不对,连忙拉住。 见华雄此时嘴硬异常,坐在地上,头不屑地转至一边,繁英趁机拱手:“將军勇冠三军,威震诸侯,某素仰之。 今董贼据京畿,废立擅权,虐害百姓,天下共怨,起兵討之。將军身负汉恩,怎能屈身於逆臣之下,徒污名节? 与其隨董逆同灭,不如辅明主建功。望將军三思。” 华雄闻言,怒目而立:“某受董太师厚恩,官至都督,岂肯背主求荣?忠臣不事二主,此天地之大义也。太师虽有爭议,然於某有知遇之恩,某当以死相报,断无叛离之理!” “哎,真义士也。”繁英见不能马上招降,无奈地摇头离开,留下关羽和张飞对著华雄进行物理感化。 又又將华雄揍趴下的关羽怀著对之前拾来的橙橙果功效存疑的心,掏出来三个让华雄吃掉。 华雄只当是水果,拿来便吃,不曾想吃完后味道出奇得好,还有股莫名的力量修復自身。 按下心中的震惊,装作不以为奇的华雄:“哼,这等加快伤势回復的好东西竟也捨得给我,还有什么好东西都拿出来吧。” 嘴快的华雄看著关羽手上厚重的青气,屈於淫威下,迫不得已用自己衣服將树果核擦乾净,递给了关羽。 不过很明显的是,不论关羽將华雄揍翻多少回,华雄也咬著牙要和关羽死撑下去。 打到现在关羽已经彻底认可了这个关西的莽汉,就冲他的愚忠,关羽就已经认可了,也正因此华雄虽说一直没有投降,却也被关羽好酒好吃得招待著。 繁英此时回到刘备处,听著陈曦与刘备畅谈未来,却想著待刘备拿了大义后,想办法拿下青州刺史,有一块自己的地盘,好方便招募流民开垦异世界。 另一边董卓接到李肃报信,急忙招来眾將议事:“华雄被擒,汜水关也落入贼手,眾位可有想法?” 李儒想到边陲时有才武,好侠气的董卓入京后竟然如此快速的被洛阳繁华腐蚀心智,安於享乐,日显昏聵的董卓,心中就失望起来。 “布恳请驰援虎牢关。”吕布再次请战,听到华雄临阵突破仍被一刀击败的他,再也按耐不住心中想法,挺身而出。 董卓摆了摆手,扭头看向李儒。 李儒心中却想让董卓亲自会一会天下诸侯,让其从洛阳繁华且虚幻的世界中清醒过来,隨后便拱手:“相国,可令徐荣镇守洛阳,以震宵小,郭汜等人平定韩遂之乱。 今袁绍为盟主,號令诸侯,不可小覷袁家。 相国当亲率大军於虎牢关迎战关东诸侯!”李儒神情淡然地说道。 贾詡眯著眼睛看著李儒,此时在他看来李儒这个略显异常计策背后的小心思呼之欲出,但贾詡並不打算挑明,默默地嘆了一句多事之秋后又老神在在地坐著。 董卓见袁绍被推为盟主,怒不可遏,不假思索:“好,来人!现任太傅袁隗通敌叛国。 围住袁府后满门抄斩,取其首,传至关前。 其余诸將隨我兵出虎牢!会一会这帮无能鼠辈。” 在董卓给予的重大压力下,很快袁隗家中五十余首级快马加鞭地送到了联盟大军中。 正心情舒畅与眾人商议的袁绍如遭遇雷击一般,一口气血顺著喉咙喷涌而出,眼前一黑,险要昏倒。 看著都不曾用石灰处理,略显腐败的头颅,忍不住掩面痛哭起来。 想起昔日叔父自信摆摆手对自己说“我为董卓举主,董卓无论如何都不敢杀我,这是天下最大的道理”。 当时的他十分认同这番话,故吏敢对举主动手,就是自绝於天下。 悔不当初啊。 袁绍双眼猩红望向洛阳方向,整个人散发出生人勿进的哀气,举起宝剑发泄般砍向桌角:“汉贼董卓,杀我至亲,背弒举主,此仇不共戴天,不取尔狗头,犹如此案。” 袁术则愣愣的看著打开的木匣,双眼通红,嘴角微微颤抖,隨后掩面而泣。 帐中眾人看著被削掉的案脚,不约而同眼观鼻,鼻观心起来。 “克日启程,兵发虎牢!”痛失至亲的袁绍怒不可遏,先前藏著种种算计此刻在董卓背主下也扔至一旁,整个人一下就英明神武起来。 眾人见袁绍如出鞘的宝剑锐不可挡,董卓如此暴虐嗜杀,也收了各自的小心思,连连告退。 刘备与繁英刚压抑的帐中出来不久,就有一都伯前来稟告:“公孙將军命在下带三百白马义从前来交接。” 搞不清情况的刘备嘆了口气:“伯圭兄,可还安好。” “公孙將军收到军情称北地胡人因去年大雪,死伤眾多,不久將挥兵南下扣关,將军心忧幽州边防,打算回援。”都伯听完后立刻回稟。 陈曦见刘备还在思索,开口道:“若是公孙將军不放心,大可先回幽州,討董一事可交由玄德公处理。” 繁英打量著身高八尺,后背亮银长枪,姿顏雄伟的都伯,插话问道:“这位小將可是常山人氏?” 赵云闻言错愕:“在下乃常山赵子龙,不知郎君从何而知。” 繁英笑著与陈曦对视一眼:“前日营中皆传公孙帐下有一小將善使长枪,出冀投幽,端为稀罕。” “哈哈,原来如此。”赵云听闻自己的名声已传至刘备军中,心下大喜,当即便引刘备等人前往营外交接。 陈曦在路上拉著赵云不知嘀咕什么,刘备见状也只好对著繁英低声问:“文英,此事可有蹊蹺?” “玄德公,自可放心,公孙將军杀胡之心,海內皆知,此时心中举棋不定乃是幽州刺史刘公啊,且看子川所行何计。”繁英一脸笑意,故作神秘地说著。 第19章 天下无双 公孙瓚在营帐中听到赵云回来报信,遣一人前往董卓处。心中忧虑顺解,將手头步卒尽数划与刘备,向袁绍请辞后,带著五千白马义从浩浩荡荡奔回幽州。 董卓接到信后,心情大好,唤来李儒:“文忧且看,关外诸侯离心离德,何愁乱贼不剿。” 李儒心中暗骂一句废物,正言道:“可加公孙攒为镇北將军,与那刘虞互为牵制。” 手握八千步骑的刘备一下就底气十足起来,每日除了替换被袁绍唤来的顏良文丑接连攻关,剩余时间里则常常流连於军营中,与公孙瓚留下的士兵交谈一二,熟悉感情。 听关羽说华雄最近也不成天寻死,解了內气锁后常常自己坐与帐中,不曾走动。 感觉快到时候的繁英和陈曦打算趁热打铁:“子健,可曾想好?” 一进门就看见关羽、张飞和华雄席地而坐,大口啖肉,好不快哉。 张飞在有华雄这样实力的人每日交手,许久都不曾缠著繁英给自己开通异世界权限,让繁英都有点不適应了。 “先生还是熄了此心吧”华雄手中的羊腿,迟迟未曾咬下,片刻后背对著默默说道。 “哦?我等不妨暂且看看,究竟是董卓兵败虎牢关,还是我等诸侯率先兵败。倘若董卓兵败,携天子西狩,火烧洛阳,作出昔日自己都不齿的行径,不如就降了吧。”陈曦面色淡然地说道。 华雄闭眼想了一下董卓的雄风,看著陈曦良久,一字一字说:“你等不懂相国实力。” “看来子健,也曾察觉出入京后的董卓,已经丧失了往日的豪情,沉迷在虚假的繁华中了。”繁英不由轻声说道。 这些话语就像一击一击的重锤砸在华雄的心中,让这位为董卓拋头颅,洒热血的西凉勇士漏出痛苦不堪的表情。 “子健,可知云长坐下烈焰马及灵果乎?归降后自有宝驹、灵果奉上。”繁英见机適时加上筹码,大饼先画出去再说。 收到关羽餵给华雄剩下的三粒树种,繁英感嘆关羽心细如丝后先行离去,亲自前往异界种下,却不想不久前率先种下的果树,现如今也高余五尺,长势甚快。 心中暗想等討董结束后,估计便可结果,倒时再带著刘备、张飞等人亲自前往。 “你们过不去温候那关,云长当时的气焰与奉先相比还差一筹。”华雄见张飞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样子,略显失落低著头说道。 “这几日,云长和翼德的实力是在我之上,可你二人联手也不一定打得过他。” “是啊,天下第一。”陈曦默默地补充了一句。 关羽和张飞眼冒精光,身上升腾起浓浓的战意,强大意味著吕布已经走在眾人之前,吾道不孤啊。 ...... 正在与陈曦亥时赏月喝酒的繁英迷惑地看了看被一团白雾慢慢笼罩的天空,喝上头的他不由地对著陈曦诉苦道:“子川,这雾让我看不清家乡的明月,却让我感受到了熟悉的雾霾。” “这雾也太大,起的太快了吧。”陈曦挠了挠头,伸手就要驱散:“竟然扫我二人兴致,要不驱散了得了,反正雾霾天並不是什么好天气。” “咦,联军也有高人啊。”贾詡看著李儒布置的雾气正在慢慢消散,挤到跟前揶揄得说道:“有意思嘍。” “文和竟不出手相助,却再这笑话我。”李儒毫不在意的看著雾气消散显出身影渐远的吕布等人,头也不回。 “有温候在,不需要我帮忙啊。”贾詡瞄了一眼虎牢关的方向,他清楚地知道在吕布这头猛虎出笼之后,有雾没雾结局都已经註定。 “再说这不正如你所愿。”贾詡想到了什么,嗤笑道。 “敌..敌袭!”一声悽惨的喊声率先喊起半个字,紧接著更大一声在军营中响起。 只见一柄巨大的戟闪著金红光“嗖”的轰在远处的大营中,隨后紧急跟著十几柄光影落在了周围营中。 陈曦看慌乱不已的將士,有的连武器、甲冑都未携带,眉头一皱用出了大范围镇静术:“安静!慌什么慌,各自归队。” 繁英则老老实实跟在刚走出营帐的刘备身后,亦步亦趋地说著让刘备一会出手帮忙救援陶谦、孔伷,在加深下感情的话。 遇袭大营中突然涌起的金红色光团,像噬人的火焰,无风自动,窜天而出的各种顏色气弹接二连三。 “袁绍受死!”吕布隨口一喝形成的气弹將缠著身前的顏良击飞,衝著眾人围护下的袁绍怒喝一声,声如惊雷,响彻三军。 顏良双眼血红,脑中回忆起袁绍折节下交的往日场景,浑身重伤的他快速消耗精血拼了命的恢復起自身,浑身冒出血光再度起身,怒吼道:“河北顏良在此,休伤吾主!”。 握紧被吕布两戟砍裂的宝刀,强行凝出巨大,不停吞吐的血刃挥刀向著眼前那个不能战胜的人砍去。 吕布將目光转向这个拼尽全力也要阻止自己的人身上,画戟从左手移交到右手,一道金红色的光芒覆盖在了画戟之上,原本其上装饰的盘龙在这一刻仿若活了过来一般,喷涌著金红色的龙炎。 单手握戟拨开含怒一击,“不错!”终於重视起顏良的吕布顷刻间將自己气势积蓄至巔峰,平举方天画戟,冷笑道。 “杀!”被卸掉招式的顏良,重新站稳身形,感受著吕布磅礴的起势,不假思索再次向前砍去。 “叮叮叮叮...”站看顏良暴风般出手的吕布,五招便將局势后发制人的掌控了过来。 这次舞动的大戟朴实无华,吕布將自己的內气完美的融入至自己的体內,完美的將顏良压制身前。 顏良只觉得吕布的攻击如汹涌的潮水,一浪接过一浪,一浪高过一浪,心知今日不能善终的他拼尽全力抵挡著,只能报答袁绍的知遇之恩。 “无趣。”吕布抽回大戟,趁著顏良胸前破绽大开,运转內气一脚踹至胸前,右手自然由下而上一击上挑。 抽刀回身的顏良没有躲过猛踹,误打误撞地將上挑拦了一下。 “叮”的一声脆响,不堪重负的宝刀终於还是碎了,就如同空中破碎的甲冑一般。 “兄长!”看著疑似被破开胸膛的空中飞人顏良,奋力赶来的文丑当即目眥欲裂,悲痛地喊著。 顏良费劲的用一只胳膊支撑著自己,一只手摸著胸前那巨大的伤口,听到文丑到来后,便泄气地瘫倒在地。 “啊!”文丑整个脸庞扭曲了起来,发出野兽般的嚎叫,身上纯金的內气斑杂著一抹血光,凶蛮的气息更加纷杂起来。 “好一个兄弟之义。”吕布半浮在空中讚许地俯视著癲狂的文丑。 另一边刘备带著赵云谢过陈曦稳住士卒后,留下赵云领著半数人马看护繁英和陈曦,自己前往旁边营地击退来犯人马。 “子龙,你能精准感受到云长、张飞和吕布的气息吧。”就连弱不禁风的繁英都能感受著两股强大的气息快速向大营中衝去,却一脸焉坏地看著照夜玉狮子上掛的大弓。 赵云闻言错愕了一下,这只要有点实力的人都能察觉出,繁英再问是想干什么,不过看到他的目光聚焦在弓上。 赵云心中瞭然,將手中剑枪放於马上,拿起大弓,空拉了起来。 “吱...”弓身仿佛承受著极限的拉伸之力,发出刺耳的尖鸣。 原本没有弓箭的弦上赫然凝聚出银蓝色的箭矢,赵云闭上眼感应片刻后,鬆手:“此箭定能助二位將军一臂之力。” 吕布以同样的方式击败爆种的文丑,眉头微微皱起看向西边,察觉到有两位道实力不差的气势正朝自己而来。 热好身的他也不急於一时擒住袁绍,冷笑一声在原地骑上赤兔等了起来。 关羽骑著赤熛浑身冒著冲天的气焰,身后拖著青色残影,先张飞一步到来。 “看招!” 之前烈焰马与关羽沟通过可以在疾跑中承载他饱含精气神的一击,这次关羽携著一往无前的气势,於疾跑中快速蓄力,倒提青龙偃月刀,一举劈向吕布。 “来得好。”吕布眼中透出一丝忌惮,明白这招威力的他收起玩耍性子,轻踢赤兔一脚,让它注意后续攻击。 “鐺!”一阵爆鸣声掀起周围尘沙,將周围围而不前的士卒尽皆震倒在地。 “滋”的一声又將漫天尘土一扫而空。 “你不错,马也不错。”吕布坐在刚才口吐火焰內气的赤兔上,对著全力一击的关羽和刚发出“大字炎爆”的烈焰马讚赏道。 “有进无退的一套连招,招招更胜。华雄败在你手里,不冤。不过对我可是不够。” 关羽此时气血上涌,原来准备好后续的农夫二刀,也被吕布强行將第一刀打散后失去了约束,反过来衝击著自己的经络,好在自己脸色潮红被鬍子挡住,不至於当场丟人。 “这就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么,强悍如斯。”关羽见吕布一击后还站在原地,默默地调理起气息,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二哥,三弟这来助你!”迟迟赶到的张飞,手痒难耐正欲捅矛向前。 吕布轻描淡写地將张飞试探性一击拦了下来。“你也不错,拿出...” “嗡~” 话未说完,吕布皱了皱眉看著银蓝色的箭矢在自己跟前炸出一小团烟花。 扫了眼远远站著披麻的袁绍和赶来的曹操及夏侯兄弟,以及即將结阵的將士,冷笑著调转马头,就要离开:“联军中就尔等可堪一战,袁绍,曹操,保管好各自的项上人头。” 夏侯渊眼里死死盯著宛如项羽再世的吕布,摄於惊人的气势,手中拉开的弓弦迟迟未能鬆开。 “吕布休走!”咬趁著银蓝色箭矢炸开將吕布气势短暂压下,精神超负荷的夏侯渊终於怒吼著射出手中箭矢,瞬间一道黑青色光芒衝著吕布而去。 “啪。” “未曾断奶的小儿也敢班门弄斧。”吕布讥笑一声,任由那箭射向自己,临近赤兔才默默张口,一口內气弹將其击碎。 吕布从身后取出宝弓,嗤笑不止:“让你见识什么才是弓箭。” 拨开弓弦的同时,一道红金色又內气凝聚的箭矢也隨之出现,鬆手,比刚才夏侯渊还要快数十倍的金红色光芒从曹操眾人头上呼啸而过。 “多谢诸位款待。”吕布目中无人地转身骑马走出,朗笑道。 夏侯渊顿时冷汗连连,扭头看了眼轰然爆炸的帅旗,再也强撑不住的他从马上摔了下来。 “妙才!”曹操本就背后虚扶的手,一下没能接住侧身栽倒的夏侯渊,立刻翻身下马扶起。 “恭喜曹公有妙才这样的大將。”关羽眯著眼睛对著曹操眾人道喜。 “曹公,妙才这是精力耗尽,醒来大概率会突破,若是没有,问问他怎么射出这一箭的。” 张飞则黑著脸懊恼自己唯一一次出手怎么不用尽全力,一言不发。 繁英见赵云言之切切,便请赵云带著陈曦和些许亲兵一边前往最为混乱的大营,一边击退来犯的西凉军。 “吕布,可是走了?”见现场眾人沉默不已,来的恰到好处的陈曦开口打破僵局。 “走了。”张飞无可奈何地说著,当时他也不敢上前拦住。 “是...”陈曦看笑话般说了一半就被繁英拦住,带著行了一礼。 “在下潁川繁英繁文英见过盟主,见过曹公,见过眾人。” 除却背身不知道想啥的袁绍,其余诸人皆回了一礼。 “走吧,刚才子龙的银蓝色箭矢是不是恰到好处。”繁英见眾人忙著收拾残局,救治人员,赶忙招呼著往回走,也顺嘴问了一句。 “原来那发箭是子龙射的,震慑吕布的时机刚好。”关羽诧异地看著赵云,他印象里还只当赵云是一般骑將。 “哈哈,这位是常山赵子龙,任我军督骑尉。玄德公与之相聊甚欢啊。”陈曦说著说著,就凑到了关羽和张飞耳旁小声嘀咕。 “哼,大哥与谁都聊之甚欢。”张飞在旁冷哼一声。 回到营中眾人看著正招呼士兵收拾尸体的蒙面华雄,这才猛不丁的想起这段日子华雄乖巧异常,关羽便再也没有束缚其內气,未曾想此时却没有跑掉。 在一阵揶揄中,华雄落荒而逃。 第20章 群雄议事 繁英看著地上的尸体,不解地唤来一旁的都伯:“我等走时,营中已经安定下来,贼人怎么强行冲营。” “稟主簿,敌方大將旗帜打著张字,突然间席捲而来,我军將士不敌,华將军见状蒙面帮我等击退来敌。”都伯见之前华雄都啥都没说就落荒而逃,心中感激他帮忙让自己手下人少死不少,趁机替华雄邀功。 陈曦在旁一听就知道这其中华雄出了大力,当时营中都没有一个內气离体的大將。 “文英、云长,是我们对不住子健了啊,且隨我再去探望一二。”陈曦一脸愧疚地说著,刚才就属他揶揄最甚。 转头对著士卒吩咐:“仔细记下阵亡將士的名字,待玄德公回来,必有抚恤。” 张飞则想著无酒不欢,趁眾人不察悄悄地拐了个弯取酒去了。 “子健兄,是我等错怪你了,方才敌方张姓將领是何人,专门挑著咱们冲。”繁英打头走进帐中,开口就是道歉,诚意十足。 “是啊,要不是子健坐阵,我军恐怕死伤惨重啊。”陈曦也趁机拱手道。 “哼,要不是我看那张辽不爽...”华雄颇为傲气地瞥了一眼眾人,话也没说完就再次沉默下去。 关羽朗笑一声,替华雄讲解一下:“子健最近与我每日操练,相交甚欢啊,我等之间的情谊不是你们这种士人能明白的。” “就是,这其中也有我的功劳啊。”张飞两手各拎著一坛酒走了进来,嬉皮笑脸地说著,“如今联盟中可有不少好酒,现在不喝以后怕是很难在军中畅饮了,来来来,人人有份。” “玄德公定下的军中不宜饮酒还是为翼德著想啊。”繁英与陈曦快速对视一下,似有指点地说著。 张飞一听就不乐意了,好嘛,我带头请大家喝酒,你还要拿刘备来说我,怒目一睁,不爽地喊道:“军中无酒甚是枯燥,大哥要是为我著想,就该让我日日痛饮才是。” “翼德所言非虚,就该大口喝酒,在这营中都閒出鸟来了。”已经与张飞称为酒友的华雄连忙打了个哈哈接过话题。 繁英热心地招呼赵云席地而坐:“子龙也坐,此次子龙也出力甚大,况且內气离体境界也是目前天下少有之人。” 不知道赵云实力的华雄,惊讶道:“子龙兄也是內气离体了,回头咱两可要比划比划。” “怎么这我一突破,內气离体境界就这么不值钱了,冷不丁就冒出一个人,还是之前闻所未闻的,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鯽啊。”华雄一脸愤懣地说著,说著说著就想到了什么又释怀了,“天下豪杰虽多,我看也只不过仰视吕布罢了。” “武道尽头谁为峰,一见吕布道成空啊。”繁英不怀好意,默默地接了一句。 陈曦一脸诧异地看向繁英,这你也能扯得上? 关羽隨后也无奈地说起自己一招被吕布反制,赤熛也没打过赤兔。 张飞想起那只银蓝色的箭,对著赵云好奇问道:“子龙,可否展示一下你当时的操作。” 赵云心里此时正在想关羽座下的烈焰马,似乎比之自己照夜玉狮子也强上一份。 要知道自己师傅童渊当时为了庆祝自己內气离体,亲自去草原上抓了整整一年,才抓到一匹练气成罡的宝驹啊,难不成赤兔都已经內气离体了? 本来没有与关羽等人做过一场,心中也颇有傲气的他当下做出一个虚空拉弓的动作,银蓝色的虚幻弓带著凝实的箭矢赫然出现在赵云手中。 “不知我这招,比之吕布当时射箭如何? 还有那赤兔马莫非已经內气离体?”赵云自信地收起手上的动作一连问出两个问题。 “嚯,就是这招,俺张飞私下也试过了,根本做不出这种精细活。”张飞瞪眼一瞧,这不就是吕布当时神之一手嘛,这么看来赵云也跟自己八斤八两了,“子龙,咱两现在都在我大哥麾下,你得教教我。” “我一直怀疑那匹赤兔比现在的我还能打。” 赵云见自己的话音一落,张飞和华雄都发出了自己的疑问,但张飞那个比较好回答,就先对著张飞解释道:“翼德,我修炼的是柔性內气,对內气控制上的精准不像你们走刚猛路线能比的。我怕是交不了你什么。 至於吕布,刚听云长与之对战,想来也是刚猛路线,但他也能做出,可能就像是文英说的那样,吕布的道路现如今已经站在天下人之前了。” 张飞无奈地嘆了口气,开始闷头喝酒,想来也认可了赵云的话。 陈曦则见缝插针对著张飞问道:“那之后与吕布对战,岂不是大家要一拥而上才行。” “不干!”张飞怒视喊道,虽然自觉打不过吕布,但能修到內气离体境界的人哪能没有一股傲气。 “好好好,之后便让翼德打头阵吧,刚好弥补下今天未尽全力的遗憾。”繁英漏出一脸將要看好戏地笑容劝道。 张飞神情一下就蔫了,输人不输阵的他嘴硬道:“打就打,二哥记得帮我掠阵。” 此等言论让眾人一阵快活。 赵云这才询问关羽:“云长,你那赤熛也是凝气成罡巔峰吧?” “不止,还同修了肉体,仅凭肉身也能达到凝气成罡,比之一般的內气离体也相差不远了。 当时抓的时候,我用打子健的那套,赤熛可是吃了我完整的三下,也只是给它打的四肢瘫软,晕头转向。 子健当时可是直接被我打吐血,生擒了的。”关羽细细思索著说著,只是说完才意识到把华雄当成计量单位了,这才漏出歉意的目光看向华雄。 华雄闻之一怒,好你个大鬍子把我当什么了,能这么对比么,但事实胜於雄辩也只好默默地说起自己悲惨的经歷:“当时相国与那赤兔有恩,方才带了回来,不过此马傲气十足,只让相国一人骑乘。 后来相国將赤兔赐予吕布,哪成想吕布生生地將赤兔打得心服口服。 我当时还未曾突破,见吕布三五下的制服赤兔,瞧不出门道,寻思我也能行。 趁著一天吕布外出,我偷偷地前去尝试溜达一圈,哪曾想被赤兔戏耍了一通。 现在想来我即使突破了,也或许打不过赤兔吧。” 眾人闻言相继的嘆了口气,默默的喝起酒来。 繁英见气氛不对,怎么自己给自己说的垂头丧气的,隨即开口打破沉闷:“如今也退敌许久,玄德公怎么还未回来?” 陈曦闭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隨口答道:“或许被解围的诸侯相邀酒宴了吧。” “嗯,那我等便不管他了,玄德公自有打算。” “子健啊,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自古以来都是英雄配好马,想不想要跟赤熛实力一般无二的宝驹啊。”繁英觉得现在刘备估计一晚都不会回来,对著华雄发出恶魔般的低语。 张飞一听这建议是繁英提出的,要是自己怂恿一下让华雄同意,自己不也顺理成章的进去了,还不用担心刘备的指责,还有这等好事,赶忙应和道:“子健,难道你就不想拥有一匹好马么,当时你就吃了马不好的亏啊。” 华雄知道这种机密的事轮不到自己这个被俘的外人头上,答应了便真就改换门庭了,虽然说在边每日过得十分愜意,但要是真应下了,以后可怎么面对相国。 关羽见华雄表情阴晴不定,开口劝道:“子健,我等必做不出让你背弒举主之事,你就放下心便是。” “好!我倒要看看文英怎么给我寻来上好的宝驹。”心中天平不断倾斜的华雄,喝了一口酒后下定决心地咬牙切齿道,“我可以帮你等,但不能对上吕布那些將领,我家眷还在洛阳,之后还需將其带出。” “子健,大可放心。”张飞一见华雄答应下来乐得合不拢嘴,一边又对著繁英挤眉弄眼。 繁英见气氛烘托到这里,对著张飞相视一笑。 “还请子健、子龙保守秘密,此事只能入得我等之耳。”繁英起身对著赵云,华雄拜道。 华雄起身笑嘻嘻地应了下来,以为是知晓一个小秘密,赵云则是想著我到刘备这里才几天,我怎么这么快算是混入核心圈了,闻言一本正经地回道:“文英既然信任云,我也不负尔等信任。” 繁英则故作神秘的要求华雄和赵云闭眼三息,二人不解但也只好双双闭上眼睛。 现在繁英熟练的运用几次后,已经能不在唤出手机打开时空门了,表演了一波单手虚空开门。 张飞则迫不及待拍著华雄和赵云的肩膀囔囔著:“好了好了,快快睁眼吧。” “嚯!”二人睁眼后看著不似世间作物的门后,当即不受控制惊讶道。 “文英,这是何物?难道这后面就是云长抓马的地方么?”华雄率先大条地询问出来,赵云把在嘴边的话又默默地咽了回去。 张飞装作自己很熟悉的样子,拉著二人胳膊走了进去。“哈哈,就让我来带二位先现行一步,进去后谜团自解啊。” 繁英对著关羽和陈曦无奈地耸了一下肩,无奈地说:“好嘛,翼德还真是迫不及待,把我的活都给抢走了。” 陈曦示意他们二人先进去,自己外出寻来一將士嘱託道:“玄德公若回来寻不见我等,便告知我等跟著文英出去了,天亮便回。” 繁英隨著关羽进去后,便见到张飞很自然得带著赵云和华雄圈地,想来平时没事就磨著关羽聊这方世界。 “翼德,还是你动作快啊,不知道內气离体盖木屋快不快?”繁英见几人都开始准备砍伐树木了。 “那必须快啊,我没习武前吭哧吭哧砍树半天,现今都修到天下少有的境界了,要是砍的再慢岂不是白修了。”张飞一脸自信地说道,拿起手上的铁斧,“看我给你表演一个一斧一棵树。” 看著张飞耍起了宝,眾人也都停下手头动作。 “嘿,这手感不对。”张飞毫无在意地砍了一下,看著浅浅的砍痕诧异地说道,“大意了啊,我刚才那下没有用內气。” 隨即认真起来,將斧头用內气附了个魔,铁斧上瞬间被乌黑色內气覆盖。 “咔嚓”一声,树木应声倒下,张飞这才满意道:“这小小树木起码得修出一股气的人才能砍动啊,不可思议。” “是啊,之前我自己砍伐,修葺那几个屋子都废了老半天功夫。”繁英看著张飞真的一斧一个,汗顏道。 陈曦刚进来就听见张飞这般说,脑中一转无奈道:“就是以后招募流民过来,那些不曾修出气的人都砍不动树,还得需要將士出手才是。” 关羽一想还真是,不过对於他们这种实力的人,半天功夫就能將树木砍得七七八八,便不在意道:“我等未来招募流民,自然需要给予相应的庇护。” 陈曦突然惊讶地指著最早种下的果树喊道:“文英,这才几日功夫,就能长得如此之高。” 繁英细细想了一下,犹豫著说:“大概半个多月?这宝可梦世界里这类东西长势都十分得快,按目前速度想来再有个3月就能结果了吧。” “文英说的可都是真的?”赵云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繁英,他可是知道在原来那方世界果树起码都要个三五年。 “自然是真真的,你看这旁边抽苗的小树了么,那些就是云长与子健亲密交流后,將吃剩下的果核交给我,我才种上的。”繁英指了指旁边才露头的小树苗,对著关羽说道。 关羽此时正捋著鬍鬚,手上动作一僵,这也是他第二次前来,不知道门口那颗树苗种了多久。 虽然繁英给他和刘备开了临时权限,但重心完全放在大汉的他自然没有再次前来。 赵云和华雄看著关羽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更加震惊。 华雄则是吃过那几颗橙橙果,知道是好东西的他原本以为是不可多得的天材地宝,哪曾想就这么平平无奇的出现了。 赵云心里想的却是这方世界种植后,作物生长速度如此之快,那种点麦,黍等五穀岂不是活民无数。 繁英、陈曦则是跟赵云想到一块去了,虽然他两之前接触过宝可梦的游戏,动画等,没想到具现到现实也是这么离谱。 不一会,眾人齐心之下又加盖了几排简易的木屋,打算留给后面开垦荒地的军士或流民居住。 心急的张飞鼓动著关羽,让他带著自己和华雄再去抓一匹马回来,关羽想著却是这次人多必然能报上次暂且避让的的仇,当即应下,並询问其余诸人要不要一起去。 赵云则是对著周边好奇万分,打算先摸摸周边情况,婉拒了关羽的好意。 繁英和陈曦则因为主修精神,体能跟不上那几个莽汉,便要与赵云一起行动,双方约好破晓时便赶回来,明日大汉那边还要前去虎牢关邀战。 就此双方各自散开。 第21章 繁英痛苦的往事 繁英一边带著赵云往沙滩处走去,一边讲解道:“此地那种精灵气息在感知中与正常动物一般,切记不可小瞧,云长上次就是吃了这个大亏啊。” 繁英心中存了点小心思,最早时候他隱隱看到沙滩上有一只体型巨大的黑影,想確认下是不是帝王拿波,他还是挺喜欢波加曼的样子,毕竟都有完全体了,有一只幼崽不过分吧。 赵云一路上不停打量著这片未被人涉及的森林和沙滩,迷惑地问道:“文英,此地看著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当地可有本地人居住?” 繁英走在旁边无奈摊手:“子龙我也不知啊,你知道我这小胳膊细腿的,自保有余,向外探索是有点难为我啊。 不过我猜肯定是有本地居民的,就是不知道他们生活在哪里。” “也不知道此地语言是否可以听懂。”陈曦跨过一截横躺的树杆,似有所指默默说道。 繁英想到要是还跟前世动画中一样说日语那可太痛苦了,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的手机上“app”显示得可是中文,说不定穿越的是中配版的宝可梦世界呢。 “我觉得问题不大,之前那伊布和烈焰马都能听得懂我们说话,想来与人交流也不成问题。” 相对於粗枝大条,愣头赶路的二人,赵云就显得异常谨慎,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敏锐的听力一下就听到了轻微的“咔擦咔擦”声。 一手伸在嘴边“嘘”的一下,让繁英即將踩下的右脚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最后只好默默地收了回来。 陈曦赶忙动用精神力增大自己的听力感知,这个声音很熟悉,心中隱约有了一个猜想的他不確定地问向繁英:“繁英有没有觉得像是蚕吃树叶的声音。” 繁英回忆了下自己小学时候求著大人在街边买下的蚕宝宝,带回家后用桑叶铺在蚕宝宝身下,看著它头一上一下,蚕食桑叶的场景。 当时他每天放学专门拐到隔壁家属院里,就为了爬上那棵桑树採摘叶子,勤勤恳恳的將那些蚕宝宝餵大。 咦~不好的回忆又来攻击他的脑子,繁英不由自主的左右摇晃了一下头。 万万没想到白白胖胖的蚕宝宝先是身上带环处泛黄,更为重要的是从茧里爬出来的蛾子,让小小的他心灵大为震撼,怎么能长得这么恐怖,跟在隔著屏幕看的动物世界看完全不一样。 “是嘞,就是那种声音。”繁英倾耳聆听后很確定地点头,虽然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还怕不怕那么大的蛾子,童年阴影可是挥之不去的啊。 赵云迷惑地摸了下下巴,暗自思索著潁川那边可以养蚕么,不清楚的他只好把这个问题在心中按下。 “子龙兄,前边请。”繁英毫不愧疚地招呼赵云前边探路。 站在树下的赵云抬头想要透过树叶看到是什么东西在吃树叶,瞅了瞅只能无奈作罢,跟繁英交代一声后便拔地而起。 “子川,你说这招左脚踩右脚,垂直升空的招式,咱两能学会不。”繁英十分羡慕地问向陈曦。 陈曦嘴角微微扯起,不怀好意地说:“文英也可以考虑下兼修內气嘛,当然我是打算纯修精神力了,你也知道我更擅长坐阵后方。” 繁英想了下自己也不怎么倾向於上阵杀敌,挠了挠头,无奈地用手扶过头顶:“话是这么说的,但是我好想学啊。” “鐺”的一声突然从树上响起,繁英虽然十分放心赵云的实力,但也抬头努力向上望去。 赵云从树上一跃而下,手上各拎著两只一尺多长的昆虫。 “哈,这边的动物十分的热情啊。”赵云不知想到了什么,无奈地举起两手。 “野性十足,热情好客嘛。”繁英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一样,哈哈大笑起来:“子龙可是抓到了什么,让我瞅瞅。” 赵云將手头的虫子分別递给二人:“喏,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毛毛虫,头尾还各有尖角。” 繁英倒是不怕毛毛虫,伸手拎了起来,打量著这只被打蒙的独角虫,整体土黄色呈分节的虫体,有七对粉色腹足,头部也有一个粉色的圆鼻。 心中瞭然,在赵云迷茫地眼神中翻手掏出手机扫了起来:“独角虫,毛毛虫宝可梦,头上有尖锐的角。喜欢在森林或草丛里大量吞食树叶。” “这两只独角虫跟云长的烈焰马一样,都是独属於宝可梦世界的精灵,別看它现在还是弱不禁风得样子,最后进化成大针蜂后还是能打的。 看来这边估计有大针蜂族群,没打服它们之前怕是不能组织人手大肆开拓了。”繁英想到了前世漫画中的一只大针蜂,以及经常撵著小智,小霞跑的剧情,好笑地给赵云讲解著。 “我记得这玩意会吐丝吧,要不带回营地去,圈养起来试试,看虫丝可不可以做成丝绸那样的,也多一个特色產品嘛。”陈曦想的则是这玩意除了吃叶子多,还可以用来生產经济作物嘛,当下提议道。 “好,就这么办,我们先回去一趟。”繁英当即拍手决定,又运用起精神力对著两只独角虫交流,“我们给你两提供食物及安全,你们就负责吃和不时按需求吐丝出来,听明白了么?” 繁英怕他们回去后这边暂时没人看管,示意赵云出手已作震慑,威胁道:“要是趁我们不在擅自逃跑,你两能跑的到哪里去,抓回来必有你们好受的。” 赵云二话不说,心有灵犀地举枪向前横扫,一道银蓝色光芒从枪尖挥散出去,“咔咔”面前数棵大树丝滑地从中间被斩断。 “独咿!”两只被赵云实力震慑住,瑟瑟发抖的独角虫慌张地点著头答应下来。 “好,以后你两就是大汉旗下光荣的一员了,隶属於我管辖。”繁英似乎想起了穿越时阿尔宙斯说的话“与所有宝可梦相遇吧”,这意思是不是说自己要抓各个品种的宝可梦啊,我也养不了那么多啊,只能先借大汉的力量管著。 第22章 这里不让睡觉 回到营地的繁英,用手指了那片不曾砍伐的树木:“大的那只叫虫一,小的叫虫二,那片树木就是你俩暂时的家了。” 担心有野生的宝可梦趁著眾人不在,前来破坏营地,繁英试探地问向赵云:“子龙,能否做到在此留下你的气息,宣誓下主权。” 赵云虽然没听明白主权是什么意思,但也明白繁英是让自己留下足以震慑其他精灵的东西,略一思索,拉弓上箭朝不远处地上石头射去。 “文英兄,这箭矢已经在我这蕴养有些年头了,想来可以满足你的想法。” “不愧是子龙。”繁英讚赏道,又拿起一截光溜的树枝要求独角虫吐丝缠在上面。 “呲呲。” 生怕不听话被吃了的虫一、虫二卖力地將自己体內的丝线喷出,直到再也榨不出一丝后才满眼期待的看著繁英。 掂了掂手上只有两个丝球的“糖葫芦”,大概有2两,繁英觉得有点轻,转念一想这两只独角虫大小稀疏平常,想来也是实力不济,养上一段时间再说。 不忍辜负独角虫希冀的目光,开口讚许道:“非常棒,你俩做的很好,保持现在这个状態,再接再厉。” “独咦,独咦。” 赵云单手环在胸上,一手摸著下巴,很神奇的发现自己也能听懂独角虫说什么了,隨即不確定地说著:“他俩是说如果能吃了树果,两个昼夜后就可再次吐出这么多丝。要是自己回復的话,需要四个昼夜?” 陈曦確信地点头附和:“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虫一、虫二你们说的是不会消失的那种丝吧?”繁英想到了什么追问道,万一是由能量產生的虫丝,估计能量耗尽也就自己消失了,那可不行。 “独咦!”独角虫连连点头,我俩也不敢在这方面弄虚作假,要不然哪能吐这么点。 “那这么说来產量还可以了,三四斤就能做一床蚕丝被了,这么算一只不吃树果只需要2个月就足够了。”繁英这才想起蚕丝这东西本来就不重,恍然大悟道。 “利润惊人啊。”赵云和陈曦不约而同的喊道。 赵云思绪转的极快,迅速接道:“那岂不是说一匹15斤的布,两只也就一年不到就能攒出原材料。” “看来有必要將那群大针蜂族群纳入统治中了,不过得等玄德公拿到封赏后了。”繁英先是眼前一亮,又黯然想到现在根本没有人手来进行规模饲养。 “至少我等之后也有一件『拳头』產品了。”陈曦乐呵地安慰繁英,“先不说这么多,我来看看这丝的质量如何。” 之前没接触过蚕丝任何產品的繁英伸手將木棍递了过去,赵云也凑到了陈曦跟前一起打量起来。 “嘣嘣。” 陈曦找到丝头,扯出一截轻轻用力拉了一下,丝线发出略显沉闷的绷直声。 赵云摸著光滑的丝线,感受著指尖传来的触感,不可思议道:“这手感肯定比得上上好的蜀锦了。” 繁英像是捧著珍宝一样小心的將虫一、虫二放到树干上,温柔地嘱咐:“你俩要好好吃饭,不要乱跑哦。” ...... 时间拉回关羽带著张飞和华雄出发时。 “二哥,咱们这是要翻多少山啊?”张飞闷头翻过几座山后,站在山顶上看著一眼望去此起彼伏的山脉,诧异地出声询问。 “是啊,大鬍子,不是说好到我来抓马的么,结果怎么老是在这游山啊。”华雄见张飞开口询问附和道。 关羽则回忆了下当时的路程,指著前面几座山:“喏,翻过那几座就看见了。 上一次我也是夜晚过来的,將將天亮跑了个来回,这次出发时间都丑时了,怕是赶不到那边了。 不过三弟和子健,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二哥,此地除了偶尔的鸟叫声和蛐蛐声,哪有什么精灵啊,我看著不都像是正常动物嘛。”张飞耐不住性子抱怨道:“哦,还有那天上飞的像蝙蝠一样的东西。” 当时在华雄头上飞过,他抬头时看的很细致,补充了一句:“翼德,你不觉得那几只蝙蝠个头有点大么,都比得上雕了。” “这么说来那几只蝙蝠也是精灵嘍,我之前见过这的鱼,个头可都不小啊。”关羽不由地想起了那个让自己吃瘪的鲶鱼王,“路上还是当心点,我们在加快点步伐。” 关羽暗戳戳地想到一会是用张飞打窝呢,还是用华雄打窝呢,真是好难选择啊。 “二哥,你看那是不是有个巨大的灵芝。”一行人行至一片山谷森林中,张飞閒来无事一眼就在森林中看到了一片鲜红,大惊小叫拍著关羽的肩膀。 “哎呀,还真是,翼德我们要发財了呀。”华雄瞥了一眼开心地笑著。 关羽定睛一看觉得有点不对劲,没听说灵芝还能一大片生长的,有心看两人吃瘪的他附和道:“你说我怎么就没先看见呢,便宜三弟了。”话里话外怂恿张飞和华雄先去採摘。 “怎么这块树木连片枯萎啊。”张飞大大咧咧快步向前,毫不在意地说著。 华雄突然想起之前关羽说的这片区域精灵是他们感知不到威胁的,慢慢地放缓了步伐跟关羽站在一起,对著关羽心有灵犀,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关羽看著谨慎的华雄微微一笑,请扬起下巴点了点前方浑然不知的张飞,一幅好戏即將登场的样子。 走上前的张飞才注意到原来並不是一片灵芝,而是三颗树下各有两三个通体鲜红,零星分布著黄色椭圆斑点的伞状大大小小蘑菇。 看著鲜艷的顏色,张飞的自觉告诉自己这玩意怕是不能乱吃,但是来都来了不得挖出带回去让別人开开眼。 想完隨手將丈八蛇矛一扔,“嘭”的一声,张飞看到眼前的蘑菇似乎晃了一下,长高了点。 没有多想,两手抱住蘑菇头,嘿呀一声將其从土中拔起。 “啊啾~”张飞冷不丁地打了一喷嚏,诧异地想著这红色蘑菇怎么就拔了一下,孢子喷出这么多,糊了自己一脸。 伸手想用手抹一把脸,却发现自己周围被白色和绿色气体笼罩,这周围的蘑菇怎么都长了几条腿,还会说话啊......张飞失去意识前错愕地想著。 “派拉斯特,派拉斯特。”从张飞手中跳下来的派拉斯特瞪著白晃晃的眼睛,面无表情地叫著。 註:我查到汉时一斤十六两,一两约15克,方便阅读以后统一用现代计量表示。 第23章 半途而废的眾人 关羽和华雄的视野里却是张飞从土里拔出了一个像是螃蟹背著一个巨大的红蘑菇的不明精灵。 隨后像是被激怒一般不仅手上那只喷出了白色袍子粉末,周围原本三三两两的蘑菇也都相继起身喷洒出白色和绿色混杂的粉末,再下来就是张飞失去意识躺了下去。 嚇得关羽脸色煞白,浑身上下青色內气汹涌而出,大喝一声:“三弟!”向张飞那里跑去。 华雄也被惊到了,张飞实力还在我之上,就这么一下子放倒了,生死不明。 连忙调动內气,一边快速跑去,一边鼓动內气吹散那空中漂浮,密密麻麻的粉末。 “呀!”关羽含怒前向匯出一道青金色的刀芒斩向站在张飞旁边的派拉斯特,此时心中那个悔恨,本以为张飞凭藉內气离体的实力,他和华雄再后压阵,就连吕布都能斗上一斗,哪能料到这莽货什么防护都不做,一下就被躺下了。 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可如何向大哥交代啊。 华雄在关羽挥刀后也不看效果如何,猛地脚下一踩,衝进烟尘中一把捞起张飞,极快速地转身闪了出来。 “云长且慢,先別杀了那几个精灵,翼德这胸膛在动,还有气呢,你快过来看看。”华雄从烟中冲了出来,用手在张飞鼻子底下一探,感受到粗狂的吐气,劫后余生得对著关羽兴奋地喊道。 关羽闻言顾不得其他,快速闪至张飞身旁,伸手细细地摸了起来。 “呼......哧。”正在两人检查张飞是否中毒时,一阵震天响的呼嚕打破了两人手上摸来摸去的动作和焦虑。 “这...”华雄长著大嘴错愕地看著关羽,关羽的神情显得阴沉不定。 好你个张飞,我俩担心的要死,你却在这里睡大觉。 想是这么想,关羽身上升腾的气焰慢慢地被他收回了,对著华雄没好气地说:“三弟这是睡著了吧,我试试能叫醒不,子健去把三弟的丈八蛇矛拿回来。” 华雄这才反应过来,脸上漏出哭笑不得样子,气笑了:“云长,不如稍后就先回去吧,问问文英怎么回事。” 看著怀中呼呼大睡,口水都要淌出来的张飞,气不打一处来的关羽用饱含怒气的两个巴掌拍起张飞的脸。 哎?竟然难得闭上了眼睛,这廝平时睡觉都是睁著眼睛,好生奇怪。 华雄则一步一步,积蓄著气势走向那堆刚被关羽掀翻才起身的派拉斯特和派拉斯,手中的宝刀也吞吐起火光。 “派拉斯特。” 除了张飞抓住的那只派拉斯特將手中的钳子闪著光高举了起来,使出了“十字剪”,其余派拉斯特和派拉斯慑於华雄的气场,相继再次喷出“蘑菇孢子”后,转身逃窜。 早有防备的华雄,將笼罩自己的火红色內气往外一撑把空中瀰漫的白色孢子挡在外面。 看著不自量力的派拉斯特將钳子挥舞成叉字向自己斩来,华雄一击斜劈带著火红色光芒迎了上去。 “叮!” 火焰散去,派拉斯特已经被华雄一刀抽飞出去。 凝气成罡的实力是怎么把张飞放到的,难道就凭藉著那孢子粉末? 华雄不语,只是一昧地將丈八蛇矛捡了起来,看著瘫软在地,失去意识的派拉斯特。 华雄想著嘴上描述这傢伙长啥样还麻烦,不如將这个傢伙直接带过去让繁英瞅瞅,再说一下是什么能力。 两巴掌下去的关羽看著依旧鼾声如雷的张飞,无奈地对著走来的华雄说:“子健,还是先回去吧,二弟这样看起来没事,但总要以防万一。” ...... 另一边的繁英小心的將独角虫放下后,对著赵云和陈曦掏出手机点开地图,比划著名:“子川,子龙你们看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仅仅只占据地图中右上角这么一点。 最近我发现开地图的事还需要我亲自探索才行,云长此前的行踪压根不被手机认可。” 赵云看著眼前被繁英轻轻一点就突然亮光,隨后后出现一张地图,想起之前这个东西莫名其妙的发出声音,感到十分好奇他心中想著,冒然追问这等离奇的物品,繁英要是拒绝了脸上可掛不住。 但压不住心中疑惑,开口小心询问:“文英兄,这玩意叫手机?” 繁英心中倒是早有准备,故作神秘地:“是叫手机,前不久我感觉精神空间里多出某种存在,尝试许久后才將其唤出来。 拥有的能力就是打开那扇沟通两界的门,还有这解释精灵和显示的作用。 想来是我的精神天赋了,不知道怎么这般奇怪。” 陈曦看著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用力抿住嘴唇不让自己笑出来,装作又惋惜自己没有,拍了一下手,羡慕地说著:“我查阅古籍说谋士或多或少都有一点精神天赋,如今文英的已经显现出来,只是我的还不知道是何作用啊。” “竟能如此神奇。”不怎么修炼精神力的赵云也只好暂时信了繁英的话,“文英可是想我来带你在周围转悠一下?云自当尽心尽力,护卫你二人。” 看著自信十足,拿起亮银枪跃跃欲试的赵云,繁英张口就要应下:“就辛苦......” 似有所感的繁英立马看著远方,一脸沉重,急切地问向赵云:“子龙,可是感知到有两股强大的气息正在飞速冲向我们这边。” 真实实力比繁英还要高上些许的陈曦,闭上眼睛满脸凝重,拿不定猜想,犹犹豫豫:“我感觉有一股像是云长的气息,另一股不太確定。” “另一股是华雄的,近几日关云长和翼德与子健切磋,我在外巡营时候曾感知到,错不了。”赵云听陈曦这么判断,也下定了猜想,隨后补充道。 繁英抬头看了眼月亮位置,语气十分著急:“没有翼德的气息,现在天色还没破晓,难道是出了意外?” “等著看吧,云长那么著急不息消耗內气赶路,想来是出了什么情况。”赵云此时却异常镇定的说著,他不想繁英和陈曦不懂內气,相隔这么远,肆无忌惮的挥霍自己的力量,一定是有十分要紧的事。 希望翼德没事吧。 第24章 眾人不语,低头认错 “文英,你快来看看翼德咋睡得这么死,我看著也没中毒啊。”落地的尘土还未消散,烟中就传来关羽焦急地声音。 繁英先是被豪放的落地震得身体一轻就要被弹射起步了,话停了一半心中暗感不妙。 后是被赵云隨手一挥將尘土尽数吹走,一眼就看到华雄手上倒抓著一条腿,蘑菇朝地的派拉斯特,听到没中毒后心中悬著的心才放了下来。 陈曦也认出那个罪魁祸首是谁了,就是传说从派拉斯进化后本体意识不显,被背上蘑菇操纵的派拉斯特。 “还请云长將翼德放下,子健把那个大蘑菇拿过来。” 华雄一把將手中派拉斯特往前扔了一扔,显然是带著点怨气。 繁英快步跑到被关羽小心放下来的张飞旁边,看著左右两脸上红彤彤的,错愕地扭头问向关羽:“云长,翼德这脸上都红成啥了,这是没中毒?” 关羽不好意思地哈了口气,磨磨唧唧的张嘴:“我看翼德脸色没有中毒跡象,心中正焦急万分,哪成想这廝竟然打起了呼嚕,一时没忍住就轻轻拍了两下想叫醒。” “这赶回来路上都过去这么久了,云长还不时尝试唤醒这莽夫,一点反应也没有。”华雄在旁补充说明,“就是那个长著腿的蘑菇喷出白色,绿色的粉末,一下就把翼德放倒了。” “白色和绿色...”繁英迷惑地想了一下,凭他前世的经验,宝可梦很难同时使用两种招式,摸了下后颈,不確定地问:“当时不止这一只吧?” 关羽不知道繁英怎么看出不是一只,顾不得想其他,连忙接过话题:“是,周边加起来起码近十只了,都长的这样子。” 繁英起身长舒一口气,安慰道:“云长放心吧,我此前觉醒天赋时,通晓了一些精灵的知识,既然翼德没有中毒,那应该是蘑菇孢子和麻痹粉。 作用分別是喷撒出具有催眠效果的白色孢子,让对手陷入睡眠状態;撒出绿色的麻痹粉,让对手陷入麻痹状態。 可能是翼德不小心吸入过量的粉末,相互影响下才昏睡不止。” 关羽和华雄闻言便身体放鬆了下来,刚才玩命赶路,消耗了不少內气,此时还要儘量回復以免影响天亮后的战斗。 “不如我等將翼德先带回大汉,唤来隨军医者看看。”陈曦见繁英表情確信,想著在这边呆著也无济於事,听著张飞不时的打呼,不由开口劝道,“那只精灵也带上。” 眾人隨即收拾了一下,也就把张飞再次抱起,赵云拎著派拉斯特,华雄带著张飞的武器,隨著繁英一起越过了时空门。 回到营帐中的眾人,见到刘备正坐著对著眾人,背挺得笔直,两手放在膝盖上,半含著眼睛,一脸严肃地盯著眾人。 关羽感受著刘备眼里带著肃杀,手上抱著张飞,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就这么愣愣的站在原地打磨起说辞。 繁英悲痛地联想到这场景怎么跟半夜偷偷跑出去上网,回来时被家长逮个正著的样子,手指无意思摩挲衣摆,一时蠕动了嘴唇,不知道说啥。 陈曦深吸一口气,在他向將士交代后就想到了现在这一幕,向前迈出一步,躬身拱手,言辞恳切:“玄德公...” “呼...呼呃~” 突然响起的呼嚕声击破了空气中的凝重,也打断了陈曦的话。 “说说,怎么回事。”刘备张开双眼看向关羽怀中的张飞,一字一字地吐出。 “玄德公,今日我等见子健肯投於將军门下,喜不自禁,遂带其前去抓取精灵。”陈曦拱手不曾放下,继续诉说。 刘备心中不快,有心斥责一二,但见华雄终於肯归於帐下,只好压住心中怒火,朗笑带著急迫向前就欲把住华雄的胳膊:“子健今日归降实乃幸事,备不才,愿与子健携手廓清寰宇,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又抽手,向后迈了一步,长揖:“非为一家私事,实为天下苍生。” 华雄见刘备行此大礼,赶忙將武器扔与赵云,激动地半蹲抱拳:“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哈哈,吾得子健,又多一臂膀也。”刘备兴奋地扶起华雄,扬声道。 关羽见气氛没有那么冰冷,晃了晃熟睡的张飞:“恭喜大哥今日又添一员虎將,只是还需请军中医者前来诊断一下。” “二弟,三弟翼德是怎么回事?”刘备收起了脸上残余的笑意,眼神扫向眾人。 繁英知道该自己上场了:“玄德公,翼德暂时无忧,怕是吸了令人昏睡过去的粉末迟迟不肯醒来。” 刘备眼神示意了一下陈曦,陈曦看到后便出门前去请军医。 “恕老朽无能,只能诊出张將军此时似乎中了类似麻沸散的东西。”医者见刘备皱眉思索,又开口解释:“听闻华佗有一方,可使患者陷入昏睡,此方就是麻沸散。” “想来等药效过了,张將军就可甦醒过来。” 刘备送走医者后,指了指那个大蘑菇:“这就是文英所说让三弟陷入昏睡中的精灵?” “派拉斯特,蘑菇宝可梦,派拉斯的进化型,由於虫子的精华不断被吸走,在思考的似乎不是虫子,而是背上的蘑菇了。” 繁英默默地扫了一下后,解释:“是的,这种宝可梦不怎么对人和精灵主动攻击,主要招式也都是孢子、粉尘类。” “竟如此恐怖,进化后就被这蘑菇控制了身体?”刘备闻言不喜,蹙眉中带著嫌弃。 “玄德公,这种精灵確实如此,未进化时跟蘑菇共生,进化后就成这样了。”繁英知道现在时期的人根本就受不了这种设定,跟牝鸡司晨有的一拼了,主要是那个政治寓意,“但也有种传言,说是虫子本体未曾死亡,变成了蘑菇主导。” 刘备接受不了这种设定的精灵:“就由三弟醒来照顾它吧,让三弟时时刻刻记住自己是怎么被这小东西放倒的。” 眾人称喏后,便跟著刘备围张飞而坐。 第25章 你醒了? “翼德醒了?看来手术很成功啊。” 繁英见张飞眼睛似要睁开,玩心大起的他赶忙凑到张飞脸上,一本正经的恭喜。 陈曦看到这样活宝的繁英,差点笑了出来,赶忙用袖子捂住自己的脸,真是没脸见人啊。 其余眾人见刘备老神在在的坐在原地也都不敢上前,看起了繁英的表演。 “文英,手术成功是什么意思?” 张飞脑海中还停留在被不明粉末包围的场景,睁眼就看见繁英硕大一颗脑袋杵在眼前,不由地把身子再往地上靠了靠。 “手术就是让医者给你开了刀,划了口子啊。” “哪里来的庸医,我自己身体还不知道么,口子开哪了?” 张飞满脸错愕,赶忙起身用手在自己上下摸索起来,见自己甲冑都未卸下,心中落下一块巨石:“文英就会骗俺...” “大哥!” 张飞这才注意到眾人將自己围了起来,像是审讯一般,脑中灵光一闪而过,委屈著狡辩:“都怪子健怂恿我去抓马,我在那山中看到好大一片灵芝,想著採摘回来送给大哥已作军资。 哪曾想二哥竟眼睁睁的看著我走进埋伏,亏我那么信任二哥为我掠阵。”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呵~”刘备被张飞胡搅蛮缠的样子气笑了,看著啥事没有,中气十足的张飞,不等关羽和华雄开口,再次喝声追问起来:“要不是二弟和子健,你早就不知道躺在哪里,性命怕是都不保。 现在怪起了他人,说!是不是你不曾事先侦查,冒然前往。” “这......这不是喝了点酒嘛。”张飞一下就被刘备识破诡言,眼睛瞅瞅关羽,再瞅瞅华雄,最后小声喃喃。 “就罚你以后照顾那只红蘑...派拉斯特,让你长长教训。”刘备见呵斥得差不多了,伸手指著早已醒来,瑟瑟发抖的派拉斯特。 张飞只好乖乖起身,走到派拉斯特跟前:“大哥说的是。” “呃,翼德不要小看这精灵,这粉末就是天然的麻沸散啊。就是可以让人失去意识的那种,在手术中大有作为啊。”繁英见张飞满脸不在乎,知道麻药宝贵的他,开口提醒。 陈曦也知道这东西的价值,见此补充说明:“玄德公,这等粉末將来可以採集交给医者使用,可以大大减轻我军將士得了刀剑伤后手术中的疼痛啊,说不定可以提高生存率。” 爱兵如子的刘备一听还有这等妙用,当即拍板让张飞养上一阵子採集粉末后,送给军医尝试效果如何,想来都能放倒內气离体,麻翻只修出一股气或者不曾修出的將士不在话下。 见刘备心情大好,想要喜上加喜的繁英,当下就要从袖子中掏出小木棍。 “咚咚咚。” “主营击鼓升帐,我等速去。” 繁英只好收了木棍隨著眾人赶往联军主营,这还不到卯初,也就早上五点,袁绍可真是勤劳啊。 刘备则將刚才帮孔融击退来袭之人后,被拉著跟陶谦一起饮酒说要奏自己为泰山郡守的事先按下心中,等著稍后与繁英、陈曦討论一番。 绑上白头巾的袁绍一脸阴沉盯著袁术:“公路,昨夜巡营可是你在负责?” 任谁喝著苦酒,缅怀长辈,冷不丁地被敌將杀至营前,手下两员大將拼死救主,心情都十分不爽,能在现在才击鼓升帐,都显得袁绍处事不惊了。 “昨夜亥时吕布袭营,我帐下纪灵安排將士巡营,岂料全队覆灭,盟主若是不信可验其身份。”袁术郑重起身,义正辞严。 袁绍不语,摸著腰上配的宝剑。 曹操连忙点了两个人:“你等速去拿夜巡交接名目和阵亡將士铭牌过来。” 很快在阵阵私语中,名目和铭牌一一核对,袁术所言非虚,甚至还加派了不少暗哨。 “既然如此,吕布之勇非是常人可挡,我不罚你。”袁绍意有所指的看向袁术。 袁术摸不清袁绍的意图,往常都是暗戳戳得使招,今日到手的证据都轻描淡写的放过了。 袁绍起身拔剑举至身前:“诸位,董贼以至虎牢关,刚来就给我等送上大礼。 此事之后,谁若再次懈怠,我剑也未尝不利!” 扫著座下几位怠战的诸侯走下主位,停到孙坚面前,深深一礼。 “文台,前日大荣之事,绍代公路替你赔罪,既然我等为討董而来,文台可愿放下私怨,大荣大概也不想为了一己之怨,弃天下苍生不顾!” “喏,天下楷模袁本初要挖墙脚了。”繁英见袁绍此刻虎躯一震,王霸之气尽数扑来,想来当时於朝堂上的英姿也莫过於此了,对著陈曦小声嘀咕。 “简直不可思议。”陈曦愣愣地自语。 孙坚为之一愣。 袁术想起那个眼神,反应很快,孙坚怕是指挥不动了,何不趁此卖袁绍一个面子。 行至孙坚身前,同样一礼:“此前吾之过,致文台於险地,术在此请文台原谅,大荣一事,你我二人可在討董之后再做决断。 当今天下乱象已显,若董逆得势,恐天子蒙尘,社稷有倒悬之危,请文台深思!” 看著躬身不起的袁绍和袁术,孙坚就是再不想认也得认了。 对拜后扶起二位,孙坚豪气干云看著袁术:“既为天下计,坚不敢怠慢,此间事了,坚自与袁公路討教。” “文台大义。”袁绍拿捏了孙坚后,凌厉的眼神在帐中一扫而过,看这些诸侯谁敢怠慢討董。 “若你败於吾手,汝家人勿虑之。”豪侠之气尚未消散的袁术,不甘示弱脱口而出。 孙坚看著不会考虑自己失败的袁术,他也坚信自己不会失败的。冷哼一声,坐回位上。 站回台上的袁绍,带著满身威仪安排下去:“眾將听令,今后各部加强防护,帐下將领也参与巡查,切不可出现昨夜之事。” “其余诸人整军备马,即刻叩关!” 眾人称喏,转身而出。 “玄德公,见刚才本初如何,光耀四方啊。”回到营中的繁英一脸满足,像是欣赏到自己偶像一样地对著刘备夸讚。 “满足了,满足了。”陈曦不怀好意地在旁应和。 刘备黑著脸,默默地看这二人表演。 张飞用那硕大的巴掌一边一个拍著:“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 “哈哈。”被拍的生疼的繁英和陈曦不约而同地仰天大笑,似乎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第26章 吕布再次闪亮登场 很快眾诸侯带著兵马前来匯合,听著袁绍再一次开小会。 “今令行禁止,各部若再遇敌不前貽误军机,群起而攻之! 文台持此剑,统帅前军谁敢不从,挥剑杀之!” 看著孙坚激动不已,纳头就拜不认袁术的样子,繁英悄悄对著刘备挤眉弄眼:“玄德公,这招你得学啊,我听得都热血澎湃,恨不能肝脑涂地啊。” “文英这话可不兴乱说。” 刘备看了看袁绍,又看了看自己,扯起嘴角无语地看著繁英,心想他啥身份,我啥身份。 “此言差矣,玄德公不必走此霸道,仁义之君就很不错嘛。”陈曦听到后,探出脑袋安慰刘备。 此时一个黄脸高壮汉子从曹操那骑马过来拜谢:“夏侯妙才谢过云长兄,见过诸位。” “不错。”关羽细细打量了一下,惜字如金般夸出。 关羽只是想起曹操给当时还名不见经传的己斟酒壮行,见夏侯渊能有此胆魄,藉机指点一下以报温酒之情。 “哈,妙才兄这是突破了?”张飞则是混不吝的张口道来,哪管熟不熟,多聊几次不久认识了嘛,至於二哥这种外冷內热的性子,他才学不来。 繁英见夏侯渊点头承认,拉过一旁的赵云:“妙才兄还要谢过这位才是,昨夜那支银蓝色箭矢正是子龙射过去啊。” “常山赵云赵子龙,恭喜妙才兄。” “原来那箭居然是子龙兄射的,若不是短暂压制了下吕布的气势,我也不知能不能突破自我。” 董卓高坐在虎牢关城楼中,看著联军兵临关下前来叫阵,对著奉先一挥手示意先去应战。 早已按耐不住的吕布直接从城墙上高高跃起,於空中长啸一声。 关外眾人震惊地看著吕布迎著阳光冲天而起,从近乎百米的高中缓缓落下。 一声长啸后,天边一道红影拖著长长的尾焰打著弯飞到吕布身下,驮著吕布一步一步走了下来。 “谁敢来战!” 吕布提著方天画戟散发出磅礴的气势冲向联军,不屑地挑衅。赤兔打了个响鼻,將自己內气融入进金红色的气焰中。 关羽用力地眯了下眼,华雄见吕布如此骚气进场,扯了扯脸上的布。 张飞先是惊骇吕布的实力的强大,后又被这肆无忌惮的无视激怒,嘴上发出“呀呀呀”声,就要上前。 这般若无旁人的鄙视,关羽恨不得自己立刻提刀战上一场,想到繁英说的有对比才有尊重,一脸不爽地將张飞拉住。 被人视作土鸡瓦狗的眾诸侯,愤怒异常。 不等袁绍发话,王匡大声喝道:“谁敢出战!” 只见一人鼓起內气跃马而出,乃是河內名將方悦,王匡还未夸讚一二,刚出营门的方悦被一道火焰衝击而过,化成了灰。 上次夜袭吃了亏的吕布打算认真起来,眼前这种小嘍嘍仅凭赤兔就能处理,自己都不屑出手。 眾將面对这种下马威,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慢慢地低下了头。 张扬部將穆顺自觉实力比刚才方悦强上不少,浑不怕死的他挺马而出。 出门一刀劈开赤兔的火焰弹,上前抢先砍了三刀。 吕布身影未动,睥睨天下的他,玩弄的性子又隨化成灰的鼠辈引了上来,示意赤兔不用再出手。 让了穆顺三招后,一刀而下,人马俱碎。 心情大好的吕布嗤笑道:“还有谁!” “我受孔公之恩已有十年,此时愿以死相报。”孔融身后的拿著双锤的壮汉释怀一笑,越过孔融单膝跪下。 “安国小心行事。”孔融无奈地看著眼前跟隨自己多年的武安国,闭上眼睛嘱託道。 武安国默默地点头,骑上马提起数百斤的大锤,缓缓走出营门。 “子龙,此等忠义之士,稍后引援一二,不可使其命丧於此啊。”繁英悄悄地对著赵云,手上比划著名拉弓的动作。 关羽最是欣赏这等视死而归的壮士,附和地点了点头。 伴隨著沉重的步伐声,武安国怒喝一声“食我大锤”朝著吕布猛攻过去。 吕布接下马头大的锤子,其中隱藏的力量让自大的吕布虎口隱隱做麻,很少能碰见力量强过自己的傢伙了。 一击击沉闷的重击在空中盪起丝丝涟漪,吕布看著武安国没有高深技巧,没有太快速度,就这么闷头砸来。 “当时潘凤也是天生神力,真要战起来子健怕是不好打啊。”关羽瞥了眼华雄感慨著。 “哼,我自斩他。”华雄冷哼一声,不愿承认。 双方的武器碰撞声,各方的大鼓疯狂刺激著在场的每一个人。 劈砍也总是被这硕大的双锤挡的严严实实,心中越发烦闷的吕布在心中承认了这个有著內气离体,力量强过自己的武安国。 不过到此为止了,引马向后一跳。“玩耍到此为止”,吕布一声咆哮,手上动作为之一变。 “不好,吕布看箭!”早已蓄势待发的赵云见赤兔往后一跳,大喊著射出手中的箭矢。 原本暴风骤雨般攻击为之一变,方天画戟仿若猛然间加重了百倍一般,挤压著粘稠的空气,似慢实快的磕在了武安国的大锤上。 武安国如遭重击,手麻万分,双手举起格挡的重锤,径直被磕飞一只,门前破绽大开。 吕布顺势將画戟带著金光往破绽处加速一划,惊恐的武安国拼了命的用仅剩的一只锤子往下格挡,奈何棋差一招。 吾命休矣,武安国绝望的想著,但手上动作不见丝毫。 “嘭!”一道银蓝色光芒將画戟的势头位置一顿,武安国在开膛破肚前终於將巨锤砸向致命的画戟。 吞吐出金色光芒为之一弯,从肋下划了过去,捡回一条命的武安国趁著吕布抬眼看向联盟营中,一手捂著伤口,催起马跑了回去。 吕布听到传来的警告,收起了继续斩杀武安国的念头,仅就一击衝著救人而来,算是没有违背单挑了。 “啊?”看著之前打的有来有回的二人,结果武安国差点被一戟斩死,繁英压抑不住內心的惊讶。 赵云一脸阴沉:“举重若轻和举轻若重之术。” “招式变化莫测,三弟还需小心。”关羽自然清除这两招的含金量,出言提醒,此时他也收了放任张飞单挑的想法,时机不对就立刻引马上前。 张飞张了张嘴,眼神中迸发出狂热的嗜血光芒,浑身燃烧著战意,咆哮著持矛跃马而出: “我乃燕人张翼德!” 第27章 三英战吕布 “张翼德?”吕布看著眼前衝出的黑廝,想起昨夜他的试探行为与这粗獷的外表不符,暗嘆了一句,粗中有细。 握紧手上方天画戟,身上冲天而起的气焰为之一滯,流淌著凝聚出一副金黄色的鎧甲,如同天神下凡一般。 张飞不甘示弱般极致压缩身上乌黑的气焰,將將凝聚出虚实不定的乌黑鎧甲。 “看招!”气势积蓄巔峰的张飞不在有丝毫犹豫,举矛就是朴实无华的一戳,这样捨弃花里胡哨的招式,最大限度的承载著张飞全力一击。 “嘣。”吕布稳健地將张飞一矛击歪,金铁交鸣中传来的力量,让吕布心中瞭然。 跟刚才武安国力量相差不下,但出手不够快,武器不够重,五十招后胜负自分。 张飞將手中的蛇矛在空中快速挥舞,渐渐一条黑龙从矛上翻涌而出,快而狠的力量带著如同龙吟般空气爆鸣声一次次刺向吕布。 吕布不时主防,不时以攻为守,隨心自如地將张飞攻势拦在身前,不得寸进。 前二十招,张飞携磅礴的血气將吕布压在圈中,黑龙裹挟著冲天的血气,体型越发壮大,远远看去如同一条巨大狰狞的黑龙死死缠绕著金光天神。 二十招后,张飞具现出的黑龙渐渐被金光撑开。 三十招后,金光天神已强行挣脱开黑龙,开始对峙。 五十招后,数米的黑龙已被打得虚实不定。 “呀!~”张飞眼中的战意越发汹涌,气势也不断攀升,將数米的黑龙重新压缩至矛上,拼了命得想將攻守之势转变过来。 繁英虽然看不懂战局,但他能看见气势凝成黑龙逐渐变虚,变小,担忧地看向赵云,却发现赵云脸上异常的平静,显然一会自忖能打贏。 关羽看著被压制的张飞脸上凝重不止,长吁一口气,跃马而出。 冲天的青光一闪而过,这次完整蓄力的关羽,將自己的三刀凝聚成一刀砍了出去,胜之不武啊。 “轰!” 凝实的光刃將正在激战的吕布击飞出去,漫天的烟尘冲天而起。 虎牢关上吶喊的眾人,沉重的鼓声为之一静。 董卓不可思议地看著城墙上一击而裂的痕跡,哆哆嗦嗦了半天也没有张嘴。 冷不丁吃了满一招的吕布稳住身形,透过烟雾看见外数百米远的张飞和关羽二人,感受著嘴角的温热,一手摸去血跡。 状若疯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 场上烟尘在歇斯底里,响彻虎牢关的笑声中尽数散去。 “吕布这是被打傻了?”陈曦看著被血光浸染,凌空的吕布和赤兔,不可置信地对著赵云问。 “不,他的气势在不断攀爬,已经超越了我的认知。”赵云满脸阴沉,不可思议中带著凝重地说道。 “不错,你们是第一个伤到我的人,就让尔等见识下我真正的实力。”吕布囂张地骑马走了过来。 看著吕布身上內气凝成的鎧甲焕然一新,眾人也都確信了刚才吕布所言非虚。 “二哥。”“三弟。” 张飞和关羽互相对视一眼,同时拍马向前。 吕布自大,不肯动用赤兔的力量,关羽也只好让烈焰马仅作为坐骑。 被吕布死死压住的关羽,这才反应过来刚才一击吕布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將其卸掉了,嘴角的血只是仓促之下反震而出的。 没有压倒性优势前,不能乱用啊,明白了这点的关羽信心又回来了。 一时间场上戟影、矛影和刀影四处飞舞,三人气焰凝聚的大金人,小黑龙,大青龙也廝杀甚急。 实力不济的繁英根本看不出来孰弱孰强,只好再次问赵云:“子龙,可是看出什么名堂了。” “翼德越压越气势强,体內的力量在吕布不断地压制中节节攀高,就是不知道能撑多久,甚至被吕布借力。”赵云倒是瞧得分明,“哎,云长也是气势不断增强,只是刚才一击消耗眾多內气,心有力而余不足啊” “翼德要是肉体强度跟不上,会怎样。”繁英错愕地关心道。 陈曦明白了赵云的意思,无奈解释:“就像是一直充气的气球,最后嘭的一声。” 张飞一边死扛著凌厉的攻势,一边暗骂这轻重之术打得人恼火万分,数次以为要硬碰硬,结果被吕布轻飘飘地引至关羽身上。 关羽心中也十分不爽,现在陷入虚弱期的他,实力下滑一成,还时不时被张飞“误伤”。 吕布越打越爽,越打越轻鬆,之前从某个老头那忽悠来的轻重之术,现被他使用得炉火纯青。 只是好奇这黑廝体內力气能增到几分,这才强顶著关羽的攻击,不时借力攻向关羽,让他迫不得已回防,不能自由回气。 张飞的力量还在增长,就和吕布的內气一样,节节攀升。 这是他之前羡慕关羽绝学后,自行琢磨出来的招式,只是还是第一次使用。 “嘭。“吕布吃了张飞一击,赤兔迫不得已后退半步,现在根本卸不到这黑廝的力,已经让他达到了一力破万法的境界。 吕布脸色有点难看,瞪大充满血光的双眼,大声怒吼:“你激怒我了!” 身上金人猛地举起双手,带著突然凝聚出来的巨大方天画戟,似携天地之势隨著吕布挥戟重重劈下。 一阵巨大的气浪裹挟著尘土扩散而去。 吕布看著护住张飞的关羽,冷笑道:“我以为你跟我一般增长无限,哪曾想自己身体就先受不了。” 繁英看著马上摇摇欲坠,吐血而出的张飞,急切地晃了晃赵云的胳膊:“子龙,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赵云收起手上蓄势待发的弓箭,无奈挺身而出。 一抹银光快速闪过战场:“吾乃常山赵子龙。” 吕布嗜血得舔了舔嘴唇,感受著联军营地中瞄住自己的几道气机。 狂笑著捨弃了张飞和关羽,朝著散发不弱与自己气势的赵云迎了上去。 自詡天下无敌的他从来不怕任何人,无论单挑还是群殴。 打?他也要打真的高手! 第28章 无能的董卓 看著枪出如龙,如飘瑞雪,快速点向自己的银色小白龙。 吕布心中生出一丝震撼,没想到赵云的枪速如此之快,当下便由攻转守,你来我往,破招起来。 赵云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本就不適合走刚猛路线的他,对上吕布也只能取巧,枪枪抢占先机,次次不与吕布大戟触碰。 场上金色天神被银龙团团围住,局势僵了下来。 数十招过后。 “叮” 此前从来没有人能与自己抗衡如此之久,本以为遇到一个跟自己相差不大的武將,感受著手中大戟传来的力度,吕布思绪为之一怔。 银枪花架子? 赵云暗道一句不妙,频频给关羽使眼色,示意上来群殴。 超负荷使出高速枪法,四面八方戳向吕布的身上,迫使其回防,已经很尽力的避免与之碰撞。 哪怕自己的枪速比之最早时候也快上一倍,但吕布確实一步步適应了自己的快攻,最后不得已才进行力量对抗。 现在被摸清了实力的赵云见关羽还在全力回气,不为所动。 “云长快来助我!”身影迅速后拉的赵云无奈喊出丟人的话。 同样被唬住的关羽不解这不打的有来有回的么,怎么突然就求救了,当即挥刀驾马前去:“子龙勿慌。” “我要將你碎尸万段!”吕布咬牙切齿,加紧马腹,向前跃去,含怒一击砍向赵云。 现在也想明白为啥之前不与自己交击,原来是空有速度而没有力量。 昨夜那箭矢怕是故意在自己身前炸开,好一个工於心计的人。 赵云见关羽还未曾赶到,无奈只能拼命调动內气,挺枪迎去。 “叮叮叮。” 几下过后,吕布诧异地发现从枪尖传来的实力,並不是自己想的那般脆弱,而是如波涛般一浪接一浪涌来。 “好胆!” 吕布愤怒地將关羽砍来的一击挡住,看著站在一起的二人,怒气衝天。 將外化的金色巨人收於体表,形成一层金红色流转著光华的实质鎧甲,对著二人喝道:“再来。” 赵云和关羽不敢大意,双双內敛气息,再次斗了起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混乱,癲狂。 对上这种以技为主的赵云,吕布不敢轻易再次使出轻重之术,就这么一直拖了下去。 不能再次压制新一轮的二人,吕布的心气也渐渐不在高涨,体內不断攀升的內气、气势也慢慢停滯下来。 赵云和关羽的配合也越发默契,赵云主反制,关羽主攻,次次完美的青光砍向吕布,攻守之势异也。 “我乃吕布是也!”吕布接过一击重击后,体內的內气迴转不上,第一次感受到手上方天画戟的沉重、 眼中冒出实质的猩红,一往无前地向二人砍去,丝毫不在意身前空门大开。 关羽手上青龙偃月刀以半月型挥向大戟上,“死!” 赵云从马上凌空起身,便隨著一阵凤鸣,身上內敛的银蓝色气焰转化成赤红色振翅欲飞的凤凰。 “百鸟朝凤!” “啾啾啾。”连串的鸟鸣隨著凤凰振翅响起,封锁住吕布所有后路。这包含赵云七成实力的一击就是他的终极大招,其中由数十击凝聚成一击。 当然老师传授时说此招传说中最高可叠加一百次,也就是一百倍。但赵云现在做不出来,能有个十五倍就不错了。 吕布满身狼狈,幻化的盔甲也支离破碎,裂隙中流淌著耀眼的金红色。 要不是赤兔凭藉著內气离体的实力,最后一刻强行拉自己出来,不然就不是只蹭到翅膀一击。 莫非如此,吕布此时都要丟到半条命。 烟尘散去后,默默调息的赵云见吕布眼神闪烁,大喊一声:“百鸟朝凤。” 调动自己所剩无几的內气,强行凝出虚幻的凤凰。 吕布恶狠狠的用眼神剜了一下赵云,毫不拖泥带水转身就朝关內奔去。 “杀!”刘备趁双方势力没能反应过来,大喊一声跃马向前。牢记先生叮嘱的他不敢错过任何抢名望的好时机。 孙坚面露不虞,赶忙招呼前军压上,“攻破虎牢,就在今日。” 赵云小跑著关前压去,关羽则是看了眼浑身带血,缓过来的张飞耽误了下时间。 “董贼受死!”见吕布落荒而逃,回復过来的张飞也曾想起要出风头的话,举起丈八蛇矛,將自身力量通通灌入其中,含怒扔向城门楼。 “轰!” 一道乌黑色光从董卓眼中闪过。 头上不停掉落的建筑砖块,嚇得董卓扭身就要下城,却被李儒一把拦住。 “我等还有大军在此,还请相国於此坐阵。” 在李儒看来,张飞只是凑巧罢了,若关內大军在高顺的带领下结出军阵,別说张飞,就是吕布来,也不能这么轻易扔进聚起云气的军阵中,只有军队才能打败军队。 董卓自入京以来,同样以勇猛闻名的他自任相国以来,被洛阳的繁华迷失心智,掏空了身体。 再也不曾打磨身体,精修武艺,早已丧失了昔日的强悍豪爽,空有一身內气。 忘掉了自己是凭藉什么取得如今政治地位。 董卓脸色一黑,冷哼一声,拨下李儒的手,撞开李儒接著下楼。 李儒愣了愣,看著脚步虚浮,似在哆嗦的背影,一股淒凉由內而生,一口老血压抑不住从口中喷出,整个人靠在墙上瘫了下去。 虎牢关上在守將的指挥下,巨石、檑木和箭矢不断落下,死死抵住联军的进攻。 关羽豪情万丈的在孙坚指挥下带头冲了一波,哪曾想还未出手,关上士卒见身穿绿袍的关羽前来,超过百位修出內气的弓箭手在云气加持下快速锁定射出手中的箭矢。 青龙刀舞地水泼不进的情况下,还是被高顺射出的一只暗箭击中左臂膀,鬱闷的关羽想著今日战功已够,只好退了回去。 心如死灰地李儒听著桌球作响,不时守將的嘶吼,还是站了起来接过守城职能。 出身关西寒门的他,尝够了关东士人的不平等的鄙夷,这才一步步將出身凉州的董卓推到了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可惜...... “军师,联军已经退去。”高顺盔甲沾染著血渍抱拳。 李儒阴著脸背对著高顺,盯著黄昏下退去的联军,沉默许久:“恭正你说我军会败么。” “相国虎踞洛阳,我等占虎牢之险,贼子久攻不下,必败!”高顺斩钉截铁地回道。 “哎...” 李儒拍了拍高顺的肩膀,苦笑著走下城楼。 高顺默默的盯著李儒的背影,感受到了一种英雄迟暮的萧凉。 “將受伤的军士全部换下,火把都插起来,严防贼眾夜袭。”想不明白的高顺一丝不苟地指挥著守城將士。 李儒走近政务厅,老远就听到董卓气急败坏地吼声和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 “相国。” “走吧。” 董卓出门看了眼李儒,说了一句就径直离开。 “哗哗”声中,眾多將士出来护著董卓走了。 李儒再次愣愣站在原地。 “文忧,先行一步,告辞。”贾詡过了一会出来见李儒这个样子,更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第29章 名为汉臣,实为汉贼 被嚇回洛阳的董卓大半夜將自己可以信任的人招来,商议如何对付叛军的攻势。 除却留守虎牢关的高顺等人,其余诸多將官认为是吕布轻敌了,大意了,才败给不要脸搞群殴的关东联军。 只要他们併肩子一起上,绝对可以消灭叛军。 董卓虽然很欣慰,但觉得他们斗將水平也就那样,口气倒是不小,转头看向默默跟来的李儒说出了早有的想法。 “奉先新败,军无战心。我欲搬空洛阳,迁都於长安,文忧觉得怎么样。” 看著言语柔和,一脸希冀请教自己的董卓,李儒还是强行收起心灰意冷,愿意再次出谋划策,只是不放心的他还要试探一下。 “相国既然有此想法,何不加上以玉璽为饵,让关东贼子相互廝杀。” 看著沉默思索的董卓,李儒再次加上筹码。 “玉璽在不在手不重要,正统依然在当今陛下,关东诸侯可不是一心,彼时可使其自相残杀,无力西进。” 董卓还在犹豫,虎牢关一破洛阳前面已无险可守,而长安那可以坐拥崤函之险,占据主动。 挥手让眾將离去后,说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文忧啊,凉州,陇右才是我等根基啊。” 李儒此时大脑异常兴奋,他清楚的知道董卓问出这句话,就代表著愿意捨弃玉璽,这让李儒欣喜若狂。 李儒不知道的是进入权力中心从政不到半年的董卓根本不清楚玉璽的重要性。 董卓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杀了袁隗有什么后果。 一想天子都在我手,要什么玉璽,当即便要应下。 就这么美妙的误会下,董卓毫不犹豫再次说出。 “玉璽给你,確保我等无后顾之忧。” 听著宛如仙音一般的话语,董卓丝毫不留恋玉璽,李儒一下就头皮发麻,思绪飞转,想到自己看好的刘备几人。 “此前大败华雄和吕布之人皆为刘备帐下,昔日刘备还有『救』相国之缘。 相国掌握朝廷大义,何不在此前以皇帝之名下詔,拜刘备为青州刺史,给他高官厚禄,更可以给他麾下將领荣华富贵啊。 如此一来化干戈为玉帛,收刘备为己用,岂不妙哉。” “这样的话,刘备可投靠於我...不,投靠朝廷。让李傕去做吧。” 董卓颇为信任李儒。 “儒必肝脑涂地以报相国之恩。”李儒对著董卓叩首拜去。 李儒回去后擬了一封詔令,想到什么,翻出北海太守孔融,徐州牧陶谦並举平原县令刘备为泰山郡守的奏章,又擬了一封,叫来李傕细细叮嘱。 ...... 关羽、张飞和赵云在联军前大出威风,带著刘备也是风头尽出。 只是连日攻城不下,联军营中也慢慢开始放缓攻势。 刘备正在营中和繁英等人商討,李傕打著朝廷的旗號来到了刘备营中。 刘备只好召集眾人,看看董卓想干什么。 李傕作为说客,先是恭喜刘备英勇善战,天子听闻大喜,拜刘备为泰山郡守以示恩宠。 待刘备接下后,繁英见李傕站在原地迟迟不动,似有话说。 “李校尉似乎言而未尽啊。” “关东联军名为討董,实为一己私慾,刘將军忠诚勇武,一心为国,受此等小人懵逼,以为前驱。 相国为將军感到不值,故遣傕前来以为將军不平,恐明珠暗投,又向陛下举荐將军,带来额外赏赐。” 李傕掏出怀中詔令,再一次开始宣读。 詔令中的话被李傕慢慢读出,围观眾人越听越感到震惊。 “皇帝”下令,只要刘备投效朝廷,娶董卓女儿,官拜青州刺史,封万户候,帐下关羽张飞等人也都各有赏赐。 繁英听到这目瞪口呆,董卓还能这么玩,不是自己的就隨便败家。 陈曦看著按耐不住的张飞和瞅不出表情的关羽,心中愤怒异常,难道朝廷的官职就是这么用来霍霍的么。 刘备脸上平静的可怕,走到李傕身前,一手抓过詔令,看都不看將其扯烂。 “大哥...”张飞正要开口就被繁英一把拦住,示意接著看。 “备身为汉臣,食君禄,自为陛下分忧。 然此詔分明是董卓的矫詔,大汉公器被董卓拿来肆意玩弄,天子威仪荡然无存。” 刘备怒不可遏將破烂詔书扔下,拔出剑对著李傕:“董卓名为相国,实为汉贼,逆天无道,盪覆王室,乱臣贼子人人诛之,难道我还要和董卓结亲吗?” “我不杀你,速速离去。”刘备仰天似有泪水落出。 关羽上前一脚將毫无防备的李傕踢退几步,李傕满脸错愕,浑身发抖,碍於周围眾武將震慑,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玄德公/大哥/將军忠义!” 先是繁英和陈曦行礼,再是关羽张飞,最后是帐中其余將士。 “主君蒙尘,备不能替主君受难,何谈忠义。”刘备呜呼一声痛哭起来。 “玄德公此时心情悲痛,这里不需要你等护卫,就此离去吧。”繁英对著几位站岗的士卒示意离去。 陈曦捡起地上的詔书,看著上面盖著的大印,想著刘备刚才的表现,心中更是钦佩不已。 见张飞起身后还是不接,陈曦解释道:“翼德,刚才险些犯浑,若是玄德公接了这矫詔,还怎么在联军中安然自若。” “三弟,我知你平日都粗中有细,刚才怎么还没醒酒?就不能如你二哥一般,多读书明理。”刘备见已无旁人,恨铁不成钢的说著。 “大哥,你也听到了我也被封为乡候啊。”张飞颤颤巍巍地举起双手,激动地不已。 “翼德是想被天下人群起而攻之?”繁英看著仿佛已经光耀门楣的张飞,泼了一下冷水。 “三弟,假的就是假的,你认了,天下人也不认,没用。”关羽在旁默默补刀。 张飞终是清醒了过来,无可奈何地嘆道:“哎~” “玄德公,此前我等风头尽出,袁绍等人已经暗自压著我军。 此次事后怕是再也不能缴获功劳了啊。”繁英想著最近请求攻关再也不被允许,无奈地说著,“等虎牢关一破,我等还是趁早离开联盟才是。” 第30章 牢不可破的联盟 刘备营中发生的事很快就传到袁绍耳中。 得知刘备拒绝了董卓的封赏,袁绍先是哈哈大笑董卓吃瘪,隨后被许攸指出。 “刘备拒绝董卓的矫詔,確实是振奋人心的好事,但增长的是他自己威望啊,这与將军无关,將军怎能欢喜呢。” 袁绍闻言一愣,想到了前几日尽显帐下大將风采的刘备已经被自己打压些许,瞬间醒悟过来。 “的確如此,孔融和陶谦对刘备讚赏有加,此次泰山郡守还是他两联名保举,若再继续討董卓,迎回圣驾,岂不是...” “將军主盟联军,看似声势浩大,实则下面诸侯心思叵测,又有几人真心实意为將军呢,私以为,將军也该考虑下自己了。” “子远认为我该怎么做呢。”袁绍沉默少顷问道。 许攸眯起眼睛,脸上充满阴鷙:“將军素有威望,然仅为渤海太守,区区小地比之南阳远矣。 韩馥受袁氏暗中推举,任冀州刺史,掌握將军钱粮命脉,渤海狭小,不能自给自足,將军何不解除枷锁?” 袁绍摇了摇头:“韩文节乃朝廷任命冀州牧,我没有大义,贸然攻打,不妥!”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一州之地方可称为基业啊。”许攸苦口婆心劝道。 袁绍还在犹豫:“韩文节响应我的號召,尊我为盟主,现正身处联军之中,我也不能率先动手啊。” “討董联盟,討完之后说散就散,將军又能得到什么呢,还要从长计议啊。” 另一边孔融听到手下將到拜刘备为青州刺史,冷笑一声。自己为北海太守,再把刘备放自己上头,董卓就会噁心人。 又听到刘备后续做法,当下哈哈一笑,確认自己没有看错人:“不愧是忠义之士啊。” 说罢前去找陶谦,要与其一起寻刘备畅饮美酒。 ...... 在联军攻势下牢不可破的虎牢关,最终还是被內部攻破,高顺遵董卓令於夜里撤军。 还未睡醒,迷迷糊糊的繁英听到陈曦叫自己以为是又被袭营,结果却被告知联军已经接手虎牢关了。 混到大帐中的二人就看到意气风发的袁绍和眾诸侯急不可耐的样子。 已有斥候来报,整个洛阳隨著董卓挟天子离开乱作一团。 眾人爭执不休,谁先克復洛阳,每个人都爭先恐后,谁也不愿意落於人后,吵著吵著,刘岱和桥瑁差点带著军队打了起来,最后在袁绍和其他人的极力劝阻下,暂时压住两人的矛盾。 无奈地袁绍只好將刘岱和桥瑁各自安置一边,最后命令大军齐出。 想要拨得头筹的诸侯顿时蜂拥而起,你追我赶得急行向洛阳赶去。 刘备有意无意吊在联军后面,巧的是曹操也是如此。 面对看似不设防的洛阳,聪明人都想好了不去抢那第一口肉。 刚进城门的繁英看著火烧苍穹的洛阳,对著陈曦心悸道:“烧的可真狠啊,百年帝都毁之一炬。” “董卓怎么敢,他怎么敢啊!”刘备听著城中哀嚎不已的哭喊声和乱成一团的军队,悲愤万分。 陈曦本想从空中调点云水过来,结果洛阳城內外空中水汽一点都感知不到,便放弃了挣扎。 “玄德公,现城中慌成一片,我等应即刻灭火,抢救百姓一二。” “哪来的百姓,没听刚才有人说董卓强迁城中百姓和大户,现在城中只有军队了。”繁英想著即使不在城中被烧,也要在路上死伤惨重的百姓,嘆了口气,“不如去兰台抢救古籍,有了以后就能试著招揽点士子了。” “不用,兰台的书大部分已经被修史的蔡中郎悄悄转走了,剩下的估计隨陛下一起迁往长安了。”陈曦从无能为力的失落中迅速恢復过来。“玄德公,我们直接去蔡中郎家,那里肯定有来不及带走的书。” “子健,麻烦引路吧。”刘备现在心情沉重,不愿多想的他只好吩咐熟悉城中分布的华雄前头带路。 此时的华雄看著熊熊烈火,彻底对董卓死了心,他知道董卓要是死守虎牢关,起码也能再坚持几个月,可如今... 嘆了一口气就向前引路。 在眾诸侯的带领下,十几万士卒很快將部分火势控制下来。 繁英一路上看著残垣断壁,入眼皆是黑压压的废墟,更加意识到了汉末的残酷。 繁英想起宫中那口古井,悄悄挪到陈曦旁边,放缓脚步:“子川,要不要去截胡孙坚。” “联军中人多眼杂,谁拿了都註定会成为漩涡的中心,此后的事文英也是清楚的,还是算了吧。”陈曦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个诱人的建议。 刘备看著后面两个嘀嘀咕咕的样子,好奇之下:“文英,你两別脱离了队伍,赶紧跟上。” 二人又赶忙跟上队伍。 灭火很快,毕竟刘备手下能將还是不少,区区一座府邸,手到擒来,眾人开始保护性抢救书籍。 “喂喂喂,云长是在干什么,別私自缴获,要充公的。”陈曦看著关羽接二连三地往自己怀里塞书,笑嘻嘻开著玩笑。 “穀梁传而已。”关羽神色平常,再次细细翻查起来,“作战时士卒还默认可以截留一部分呢,何必大惊小怪。” “这书我们还还给蔡中郎么?”赵云嘴上表示疑惑,手上动作却不停,飞快的挑选自己心仪的书籍。 繁英拍了拍张飞往马上掛了的袋子,感慨了下土匪似的作风,哈哈一笑:“子龙还是年轻啊,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啊,大家赶紧打包好带走。” 陈曦翻了翻白眼,接著补充:“蔡大家都捨弃了这些来不及带走的,洛阳这么大的火,都付之一炬了,哪来的书籍。” “好了好了,閒话少说。”刘备看著已经放满几马车上的书,对著华雄吩咐:“子健,先带著士卒和这些马车回营地吧,我想去皇陵和太庙祭拜一下,你不好跟去...” 刘备刚才听说了董卓临走前派人焚太庙,盗取先帝陵墓,挖掘財宝。 明白了自己进城后想要干什么。 还想解释一下为啥,华雄黑著脸,立马告辞转身离开。 “子健啊,他自己虽然没有挖掘皇陵,但想著自己手下的兵还在董卓军中,说不定就被干这种缺德事了,无脸面对玄德公啊。”繁英向著脑子没转过来的张飞解释。 眾人赶过去时,先帝塋冢一片废墟,刘备带著人默默地清理起来。 许久后,三缕青烟渺渺升起。 第31章 暗送的书信 “此前子川似乎往洛阳內送了一封信?”次日回到营中的刘备似乎还沉浸在汉室威仪被践踏的悲痛中,面无表情,耷拉著眼皮。 陈曦之前也没打算瞒著刘备,直接用的就是刘备的亲隨,想来那位亲隨也给刘备匯报过了。 现在这么问只是想要个说法。 隨即在眾人疑惑中正身行了一礼,解释起来:“玄德公,我观董卓残暴无虐,恶行累累,想与吕布结个善缘。 並没有招揽之意,只是用了曾受恩惠的并州人身份告知他,董卓那必然会让他挖掘皇陵,这事要是干了就会自绝於天下。 再之后火烧洛阳,断后埋伏联军。” 刘备打量了下繁英和陈曦,见繁英轻轻摇头,深吸一口气:“子川,太庙被毁,皇陵被掘之事,我等皆已尽力而为。 我不怪你等,我只是恨自己不能手刃董卓。 如此这般,子川岂不是在给吕布出谋划策?” 陈曦见刘备毫不在意自己送信之事,姿態隨意了些:“这些只是获得吕布的初步信任罢了,最重要的是后面,我留了暗示。 李儒只会交代伏击,不会说明会有几波,第一波只是联军的诱饵,但要是追敌深入,可能自己都要陷进去。” “这么做,吕布若是特意进行二次伏击,可如何是好。”赵云皱著眉问出。 “吕布不会这么做,他没时间,最重要的是他不会置自己於险地。 前面说的都应验的情况下,最后一条他肯定重视。尤其是关张赵三位將军在的情况下,危及到他的生命,他会毫不犹豫扭头就走。 丝毫不会顾及手下士卒,这点子健可以作证。”陈曦笑著对著赵云解释道,这种埋雷的事他很拿手。 华雄已经打定主意转投明主,苦笑著掀起老底:“確实如此,吕布只会顾及自己并州士卒,这也是并州狼骑和西凉铁骑格格不入的原因。” “吕布现虽为董卓义子,但他和董卓或者李儒关係没现在这么好的时候,这心中埋下的想法就会再次浮现出来,彼时决裂也是很有可能的。”繁英想了一下吕布过往的战绩,適时解释道。 “妙啊,子川大才!”神情完全振作起来的刘备一脸兴奋看著陈曦。 “好歹毒的计谋。”张飞小声对著关羽嘀咕。 见关羽和赵云也暗暗点头,陈曦翻了个白眼开始狡辩著我不曾杀一人,只是陈述下局势什么的话。听得繁英赶忙用力抿住嘴,防止笑了出来。 “若真依子川所言,还得带上子健,帮忙收拢溃军才是。”繁英转移著话题,“听闻曹孟德怒斥诸侯不作为,率先出城要去追击董卓,迎回天子。 玄德公可曾被邀约?” “是的,只是当时我等与乌程侯在修缮太庙,就先拒绝了孟德的邀请。”刘备回忆了下当时的场景,太庙的事总要做完,也就没有给繁英他们说。 陈曦嘴角微扬:“玄德公不觉得手下士卒有些少么,乱世渐显,当今天下最精锐的士卒是什么,诸位心里都有数。 此次就是我等壮大己身的时候了。” 刘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莫非是那断后的西凉铁骑?” “那可是天下第一的西凉铁骑精锐啊,即使吕布扭头就走,他们再不济也能全身而退。”华雄想著自己曾是西凉第一武將,名望倒也足够,但是士卒素养在哪里,怎么能这么有把握俘虏,犹豫片刻还是不解地说出。 “为將者的心思都不在战斗上,又怎么能带好军队呢。”想明白的繁英开口解释,“吕布那时的心神怕不是都在子川之前寄的信上。” “此次还是多以收编为主,少做杀孽,就看子健能收拢多少士卒了。” 刘备笑了一下后,心中瞭然,即刻安排起来。 “好了,二弟等先回营整装准备出发,子健就护著繁英和陈曦吧。” 关张赵等人率著骑兵出城后一路急行,刘备带著剩下只能称为民兵的士卒在后慢慢赶来。 “子川,你说曹操那些將士打不打得过吕布。” 有心给自己增加点战场经验的繁英告別了刘备,在马上顛来顛去对著陈曦问出疑惑。 虽然繁英自己知道曹操以后得戏份还很长,但是好像被流失射中,现在这神话三国万一一下就没命了,情况就不妙了。 陈曦想了一下,目前剧情推动的既不像正史,也不像演义,拿捏不准的他只好向关张赵三人开口。 “烦请云长、翼德和子龙几人先行一步,解了曹操危机,再结个善缘。” “早该如此,打吕布就是要快,骑兵虽然不慢,但是跟咱这內气离体后可以附加战马移速比还是不够看。”张飞快人快语。 被陈曦一顿分析后心中想著早去一会多捞几个兵卒,张飞脑中哪有救人一说,最好是把曹操溃败的士卒也一併收下。 “不必,诸位先暂时將內气融入白马义从中来,我的云气可以提升速度。”赵云接著张飞的话快速说出,“一会还要与被吕布拋弃下的西凉铁骑交战,少不了士卒作战。” ...... “大兄快走!” 曹洪领著被吕布杀溃的数十號残兵护著落马的曹操,回头一看吕布那標誌性的花翎又从路上显现出来,急忙翻身下马让曹操骑上逃命。 曹操回想著不久前正准备埋锅造饭,结果被吕布袭击,拼死抵住后,率军仓惶后退,又被吕布衔尾追击。 要不是夏侯两兄弟捨命阻拦都没有这一丝喘息的功夫。 来不及多说的曹操被曹洪用力一拍马儿,不受控制地向前跑去。 “啊~” 刚跑出百十来步的曹操听到曹洪发出的惨叫,忍不住回头看去,曹洪已被孤军而来的吕布一戟击飞出去。 “吾命休矣。”曹操痛苦地锤了一下大腿,就连袁绍占据洛阳后都不想继续报仇雪恨,真就是土鸡瓦狗般的联军。 吕布此时还在回想那封自称老乡送来的信件,前面种种都一一应验,最后说的这步,难道真的是诱饵? 在吕布二十来招击飞曹洪,又杀了几个不要命的士卒后,剩下的士卒开始畏战,已经有溃逃跡象。 吕布看著不远处灰头土脸,漏出绝望的曹操,最终还是被眼前功劳所诱惑,要撤也是拿下曹操之后。 想著就是几分钟的事,这诱饵也没这么真吧。 “曹贼受死!”吕布最终还是猖狂大笑,骑著赤兔向著曹操飞冲而去,自信自己只用一招就能生擒曹操。 第32章 喜上加喜 “吕布受死!” 吕布错愕的看向前方远处,只见红色火焰迎风而来,竟然是关羽。 连忙让赤兔停下步伐,打量起又跑出去几十步的曹操,思索一番,准备拿弓之时。 “吕布受死!” 吕布赶紧再次看去,竟是张飞这黑廝从自己侧边杀来。 心中已经打定生擒不了曹操,隨即吕布拉起弓就要朝曹操射去。想著射死后自己一转马头就跑了,那两人怎么可能追得上。 “砰。” 一道银蓝色光矢从自己身后一闪而过將自己射出的箭打偏了一点,心感不妙的吕布回头一看,原来是赵云不讲武德从自己身后悄悄摸了过来,要不是迫不得已救曹操,恐怕自己还不清楚被抄了后路。 吕布现在暂时失去了睥睨天下的无敌之心,实力估计只有虎牢关前七八成。 万一真如信中所言,后续再来联军,孤身一人的自己被拖在这里,恐怕小命不保。 想明白的吕布赶忙从缺口处骑马跑了出去,破口大骂:“此仇我记下了,日后必要加倍偿还。” 放下狠话,强行挽尊的吕布在赤兔全力奔跑下,没一会就变成了小点,隨后消失在眾人视野中。 “多谢诸位伸以援手。”曹操带著劫后余生的疲惫对著几人一礼。 “哈哈,无妨,大哥担心曹公独自追击董卓,恐遭埋伏,命我等三人快马赶来。”张飞混不吝向曹操解释起来。 “曹公且看。”赵云眼睛还在四处打量,防止意外发生,看著有几人搀扶著赶来,对著曹操示意。 曹操定睛一看,是夏侯两兄弟和搀著曹洪的乐进,心中鬆了一口气。 夏侯几人拜谢过后离开,想著收拢完就近溃兵后,就带著曹操赶回洛阳。 “二哥,那曹洪扶曹操上马时我等就赶到了,咋就要我和子龙绕一下,何不直接杀出?”张飞见曹操眾人走远后不解问出。 赵云心思灵巧地看了出来为何要晚出,隨即也盯著关羽。 “还不是文英说救人时候最好能再紧急点。”关羽无奈说著,感觉自己的心思都快被染黑了。 “再者不是更能给吕布威胁,確保万无一失。” 张飞似乎悟了点什么,点头应道:“原来如此。” “你看吕布这不就是一个人头也不回的跑掉了。”关羽心头一热,对著二人迫不及待地说著,“走吧,准备接受西凉铁骑了。” “嘿嘿,这断后的事,吕布肯定捨不得自己的并州狼骑,二哥我们要加快速度支援文英他们。” 繁英指著不远处的骑兵迷惑地问向华雄:“子健,骑兵也能玩一字长蛇阵么。横著的我见过,这纵著的我之前也没听说啊。” 陈曦看了看前面好几长溜的骑兵追著乌泱泱的溃兵,又见华雄满脸胀的通红,心中对西凉铁骑的期待一下就落空了,忍不住揶揄:“这就是西凉铁骑?” 华雄气的眼前一黑,之前自己拍著胸脯猛猛夸,结果首次亮相就是这般狗啃的阵势,破口大骂:“吕布一定是没带自己并州狼骑,那个混蛋肯定是故意的。” 繁英无奈地嘆了口气,便让华雄暂时將白马义从摆好阵势等著刘备前来。 陈曦则趁等待功夫跟华雄请教起来云气问题。 关张赵赶回来的速度也不慢,不远处的西凉铁骑头顶的云气依旧东一片,西一片,整个一团糟,也没有斥候前来。 “子龙,你带著白马义从给这群白痴一样的骑兵开开眼。”陈曦愤愤不已,“云长和翼德,你俩率剩下骑兵拦住先头部队,再打著刘备名义收拢溃兵。” 繁英见陈曦气急败坏,打算狠狠教训一下,对著华雄叮嘱:“子健要是见到熟悉的下属,准备好及时招降西凉骑兵,不要死伤太多了。” 赵云领命带著一千多白马义从凝聚出白色云气,將整个部队变为一体,银枪轻敲盔帽,大喊一声向前杀出:“白马义从!” “义之所至,生死相隨!”白马义从紧跟赵云,以侧翼迂迴向西凉铁骑发起了骑射进攻。 “杀!” 关羽和张飞隨即將剩下的骑兵气势各自练成一片青光和乌光,一声怒吼中带队杀了出去。 “放箭。” 关羽和张飞默契地前进到离敌军先头部队不远,开始招呼手下放箭。 “吾乃刘备帐下张翼德,援军已至,想活命的速速向我靠拢。”张飞鼓动內气,让自己更为显眼,大喝道,“前面速速往两侧闪开,休怪刀箭无眼。” 箭雨应声而落,逃避不及的溃军和西凉骑兵被零零散散的击中。 就这小百骑兵射箭,效果其实不大,关羽主要是防止前方溃兵裹挟过来,其次便是向在场的宣示有援军到来。 看著眼前敌军稀薄的云气,关羽调动云气,向前隨意挥出一刀。 “咚。” 一道青光狠狠斩断西凉铁骑的云气,將这前军本就不成型的阵势打得更为零散。 在有士卒力量加持下,武將的实力也在限度內会隨之增强,关羽此时哪怕隨意一挥也比得上自己之前全力一击了。 “这就是现在的武將,顶级武將是很重要,但当士卒气息连成一片,就会抵消游离的异种內气,军队依旧不可小覷。 也就是说保持阵型的军队是可以对得上单一武將的,甚至於武將单枪匹马杀进来,士卒不要命的抵挡搞不好就能斩杀掉。” 陈曦这段时间已经暂时明白了这种作战方式,对著暂时还没看透的繁英讲解道。 “你看哪怕子龙不曾正面交战,光是在云气加持下那些义从射出的箭矢也不是这种游兵散將能抵挡的。” 几招过后,西凉铁骑被打蒙了,原来这种仗他们也打过,只不过那时是呈完整军阵,军中所有人分摊。 哪能像现在这般,不成军阵,小规模分摊毫无抵抗力,死伤比之前多了快三倍。 华雄看著关羽和张飞刻意避开了人数最多的地方,赶忙骑著黄鬃马一跃而出,大声喊道:“都给我住手! 吾乃西凉华雄,你,还有你,你们几个赶紧识相给爷放下武器,我不在你们就这么打仗。 嗯? 小爷我都投了,还不赶紧投降。” 被指著的几个校尉面面相覷,不约而同看向其中一人。 “黑娃,你是长本事了不。”华雄没好气地下马,一手自然而然地拍向那个没动的校尉,“我之前是怎么教你们的,哪怕没有武將带领,你们也能凝出不弱的云气。” “还有你,二狗!”越说越气的华雄丝毫没注意自己的话变成了方言,上脚踹了几下,“这狗啃的阵势是谁搞得,就这还追人,追的明白么,想死也不是这种死法。” 诡寂。 方才闹哄哄的战场此时就剩下华雄一人大声嚷嚷。 赵云很是配合地將这批暂时放弃抵抗的军队远远围了起来,也不能算围,一千三百號人怎么能围大几千的部队呢,只不过是利用云气带来的高速,快速在周边转圈。 此时刘备也终於赶到了战场,將手头步卒尽数压了过来。 黑娃那几个校尉往后扫了一眼,不出意外地没有发现吕布,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在一阵哗啦啦中华雄一手搂著黑娃的头往外行走:“相国都把我等当弃子了,也没必要给他卖命了。 走,跟我去见主公去,” “但凭將军指挥。”没被搂的几位校尉赶忙领著眾人说道。 “主公,这些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將校。” 华雄在刚刚悄悄问了那几个校尉有没有挖坟,得到没有的回覆后心中的大石终於落了下来。 一脸惭愧带著如释重负对著刘备请求:“这次来的西凉铁骑,相当一部分都是我之前的手下,那次过后都被划给吕布帐下,未曾参与洛阳之乱。 他们的能力並不是刚才那般,都是响噹噹的汉子,还请主公能再给一次机会。” “此事皆是吕布之过,子健何需求情。”刘备一看军备充足,將士脸色红润,心情大好將刚才乱糟糟的样子一笔掀过。 “子健还是將你原来部曲挑出,给文英和子川拨一千人护卫,其余人骑兵一人伍佰,步卒一千,剩下的就归我名下吧。” 至於曹操留下的溃兵,刘备就当是没注意到,默默让眾人各自拆散分走。 华雄见刘备如此信任自己,就只选了原来的三千人马,还將不少精锐送给繁英和陈曦。 “玄德公,该回去了。”繁英见分赃完毕后扭头对刘备说道,“我军此战已经取得战果,洛阳那些诸侯一个个各有算计,不如早早赴任泰山,徐徐图之。” “李儒能將洛阳为饵,留下的其他诱饵一定十分诱人。何不趁此打道回府,还能看一场好戏。”陈曦意有所指。 “呃,李儒当真如此恐怖?那就回去见见天下能人吧。” 第33章 分道扬鑣 “玉璽?” 回到营中正在听陈曦给曹操吹讲述自己操作的刘备闻言震惊异常,径直站了起来,瞪大眼睛对著匆匆闯进来的张飞。 “真的啊,大哥,营中疯传孙坚从皇宫中水井捞出传国玉璽。”张飞以大如铃鐺的眼睛回应著刘备,两手不自觉地做出从井中打捞的动作。 “现在盟主正招孙坚前去大帐,去晚了可啥都看不著了。”张飞急匆匆就要地拉著刘备往外走。 曹操同样也是心急如焚,拱手一礼,对著回头看自己的刘备率先开口:“玄德,我去去就来,大帐见。” “事闹得这么大,袁绍不通知眾诸侯,不是真的也是真的了。”繁英赶忙拉住张飞,示意不急於这一会。 “將传国玉璽还与陛下,这不是好事么? 怎么孟德脸上阴晴不定,如此著急。”刘备一脸茫然不解地问出了。 “传国玉璽当然是奉还陛下,可如今陛下远在长安,又怎么归还呢?”陈曦毫不忌讳指出问题所在。 “董贼在侧,玉璽真就能还与陛下么。”繁英眯著眼进一步给刘备解释,不清楚之前义正辞严拒绝矫詔的刘备怎么能注意不到这个问题。 “当然是攻下长安,迎天子於旧...旧都,方能归还玉璽。”刘备说著说著语气越发颓然,隨即坐在榻上久久不出声。 “我乃汉室宗亲,你们说玉璽能到我手上么?”刘备连忙摇头,否认道,“我是说代管,待討伐汉贼后,还与陛下。” “我为天子,当乘此华盖”繁英暗暗嘀咕了一句,算是搞明白了,刘备此时还是有野心的。 “不可能的,这就是诱饵,李儒用来分化诸侯的。”陈曦倒是之前试探过刘备的野心,无奈摇了摇头,“玄德公你著相了,没有实力那就是一个印信,迟早会丟掉的,有实力了要不要那个也就无所谓了。” 刘备因兴奋充红的眼球慢慢在沉默中回归正常,深吸一口气,吐出:“是我太看中玉璽了,当真是好计谋。” “走吧,我们去看看。” “玄德公可趁此提出离去,说不定还能要点粮草。” “嗯!” 刘备走进帐中感受到气氛的压抑,除了孔融,曹操几人点头示意,其余人都默不作声坐在帐中。 刘备也趁现在孙坚还未来,起身一礼,开口打破沉默:“盟主,备隨联军攻克洛阳,追击董卓,备深感能力有限,不日后迴转泰山赴任,愿联军早日迎回天子,还於旧都。” “好,玄德立功颇多,本盟主有功必赏,拨三个月粮草於你。”袁绍张口答应生怕刘备反悔,他可是真的有线人前几日看到孙坚捞出玉璽。 帐中诸侯顿时开始议论纷纷。 “咳咳。” 久久不来的孙坚被眾將搀扶著来到帐中,满脸苍白,嘴角隱隱有血跡流出。 “盟主见谅,坚昨日旧疾復发,恐不能再討伐汉贼了。” “今日前来向盟主告退,早日回归乡里,以免埋骨他乡。” 看著一句三咳嗽,装的有模有样的孙坚,袁绍冷笑不止:“文台可是拿了玉璽,不想还与陛下,反受其噬?” “玉璽?坚何曾见过。”孙坚自信当时没有外人能知,矢口否认,装作懵懂的样子,“玉璽不该隨天子西进长安了么?” “建章殿井中之物。”袁绍阴著脸,一字一字慢慢吐出,隨后带著威胁之意说道,“文台还是早早取出,免生祸患。” “坚从未见过,何谈交出。”孙坚梗著脖子坚决回道。 袁绍见孙坚还是不死心,眼神示意帐外將士:“你看看你身后是谁。” 孙坚错愕回头,竟然是当时拱卫自己的亲卫。 不等那人开口,一道刀光闪过,被袁绍推出来的证人捂著喉咙,呜呜地躺在血泊中。 袁绍怒气冲冲指著孙坚:“你安敢欺我,来人!” “坚平日最恨忘恩负义之辈,此等小人污我清白。” 见眾人眼神不善的看著自己,周围將校刀剑已然拔出,孙坚很是果决地单手指天:“皇天在上,我若匿此玉璽,必叫我来日死於箭矢之下!” 说完啐了一口转身离去。 “你...你。”袁绍气的浑身发抖,指著的手迟迟不肯放下。 以袁术为首的诸侯生生看完这场好戏,连忙起身劝住,心中算盘打的响亮,放在孙坚手里总比被袁绍拿走强,都打算稍后传信截杀孙坚。 ...... 踢踏踢踏。 被眾人送走,前往泰山的刘备仍心有余悸地对著繁英说道:“文英昨日凶险异常啊,真如子川所言是个烫手山芋,孙坚也不会轻易交出。” “受命於天,既寿永昌啊。”繁英抬头看了眼太阳,感慨了一句,“有命拿,没命享啊。” “孙坚此行回江东必然绕不过荆州,胡乱发誓,活该命中该有此劫啊。”繁英一脸寂寞地说著,像是可惜孙坚这江东猛虎的黯然退场。 “哦?听二位的意思,篤定孙文台將要命殞。”刘备好奇地问出,“孙坚帐下將星如云,又是一军统帅怎么能轻易丟掉性命呢。” “大汉虽然摇摇欲坠,可天下仍是刘氏的天下,身为汉室贵胄的刘荆州必然让孙坚死於乱矢之下。” “孙坚素有亲冒失旦的莽劲,少了祖茂这个挡刀之人,此行必死无疑。”繁英回忆著孙坚的发家,自信地说著。 “玄德公不必多说,日后自见分晓。”陈曦哈哈一笑,指著后面连绵的輜重,“你看,这些都是我等发家之財。” 张飞在旁也是不信孙坚就这么轻易没了,但是被陈曦这么一指,就不再纠结,满心欢喜附和:“大哥,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粮草輜重,这联军还是好人多啊。” “竟足足拨了两万人三个月的粮草,真是豪横。” “是啊,此行多亏了先生二人出谋划策,才能有此功劳,备感激不尽。” 刘备想著虽是按照步卒拨的粮草,军中骑兵也有六千之数,耗粮不少,但还是异常欣喜,对著繁英和陈曦又一礼。 “不必如此。”繁英和陈曦异口同声道。 第34章 倒霉的刘备 “子川,我等將要到达陈留,可要绕到潁川?”刘备看著趴在马背上的陈曦,一脸笑意,“我可是听说文英可是你的妻兄,家都在潁川啊。” 看著不怀好意的刘备,陈曦无语地坐直身体:“还未成婚呢,之前说是闯下名头才完婚。” “不过绕道潁川的话,我之前跟玄德公讲过的几位士子可要试下招揽。” “回去时候还可以去下譙县,那里可是有一位不可多得的猛將啊,翼德都不一定能肉搏过。” 现在轮到陈曦对著张飞笑了。 “难不成人人都是吕布那变態不成,嘁。”张飞一听就不乐意了,开始瞎嚷嚷。 “人才?”繁英想到了那个据说与刘备刎颈之交的牵招,出口暗示,“玄德公早年就没一二好友,现今任泰山郡守,可正是急需人的时候啊。” 刘备手指摩挲著,愣愣地回忆起过往。 “大哥,你不记得那个同在涿郡的宪和啊。”张飞见刘备出神,忍不住提醒,“就那个能说会道的傢伙。” “知道啦,三弟。” “洛阳出发时我就遣人送信给宪和了。” “我不过是在想另一个人罢了。” “大哥莫非说的是那个牵子经。”关羽对於这个牵招略有好感,一下就想了起来。 “子经自十常侍之乱,老师乐隱死后,扶柩归乡。”刘备似有所感慨,“得守孝三载啊。” “玄德公不妨回泰山郡后,书信一封,三年后郡中治下定然焕然一新,牵子经再来也不迟。”繁英倒是忘了这回事,出言劝道。 陈曦此时想到一些赚钱的办法和施政策略,一边想一边问:“玄德公在涿郡许久可有往来豪商,愿意前往奉高经商。” 刘备呼了口气,无奈道:“此前涿郡起兵,曾受中山苏双和张世平俩位马商资助。 中平四年,张纯、张举举兵谋逆,此事过后备也许久不曾联繫,不知如今如何。” “玄德公还是真是...”陈曦苦笑,“到奉高后还是寻找一二吧。” ...... 几日后刘备率军赶到潁川郡治阳翟城外,把阳翟太守陈良嚇得不轻,好一番交流后才將眾人请至城中设宴款待。 酒饱饭足后,繁英见繁良对著自己方向示意外出,隨即溜了出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英儿,你是看好刘玄德了么。”繁良无可奈何地问出,他的想法是繁英现在还不著急选定诸侯,扭头一看陈曦也溜了出来,“子川,怎么也在这里。” “父亲。” “伯父。” 陈曦对著繁良嘿嘿一笑,挠了挠头,以为是繁良示意自己,结果忘了人儿子也在这里。 “英与子川路上偶遇玄德公,一路下来相聊甚欢,就打算跟著他去上任泰山郡了。” “曦已经见识了天下诸侯,诸侯的野心几乎不带遮掩,天下將倾,我打算早早入伙,混一个富贵。” “慎言!”繁良用著轻声发出严厉的语气,隨即拉著二人走至更远,用精神力將三人笼罩上。 陈曦毫不在意,笑道:“也就是伯父您,其他人我还不说呢,伯父观之如何?” “贵不可言。”繁良沉默许久,缓缓说出。 “我观刘玄德乃帝王之姿。”繁英语不惊人死不休。 “混帐!”繁良脸色一变,以为繁英出去一趟,变得不知天高地厚,“我就没教你相面之术,可不要乱说。” 繁良再次沉默良久:“哎...是有帝皇之相,只不过原来的道路坎坷被改成康庄大道,这不是一个正常相貌,没有足够多的磨难不可能立国。” “还是父亲/伯父厉害。” “只是世家要是都像父亲一样,何不早早下注。”繁英拍了下手表示迷惑,这东西自己之前也不知道啊。 “有资格,难道就能成事么,天下就没有这样的东西。”繁良没好气地教育著繁英。 都怪自己以前想著繁英年幼,这东西教了容易让人把持不住,就像小儿持金过闹市一样,就会显摆,丟了性命还不知。 “除了这方面,还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孩儿醒的了。” 陈曦乐於见繁英吃瘪,自己也涨了知识,开始转移话题:“伯父还是说说繁简妹妹吧。” “简儿很好,就等著你娶她了。 既然你俩都认定刘玄德了,我看他对你们也是极为宽容,信任的,不要轻易改投门户,世人容不下这样的行为。 曦儿你就带著繁简一起走吧,英儿也在身边,伯父我放心。 回头完婚的时候,通知一下伯父伯母,到时我自会前去。 是我小瞧了你俩啊。” 繁良脸上掛不住的笑意,他也听到了刘备在討董时出的风头。 “直接带走?不合礼法吧。”陈曦皱著眉,隨后小声嘀咕,“伯父小不小瞧不重要,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就行。” 繁良摆了摆手毫不在意:“你带著就行,成家立业嘛。” “从曹孟德那里传出了你的布局,以后你就正式迈入各诸侯的眼中了。” 繁良不知道陈曦知不知道,还是告知了这个消息,世家自有专门的情报,不过这事在他看来也算是扬名了,些许烦恼留著给陈曦自己解决。 “无妨,曹孟德手下有能人啊,直接挑明三人的关係,想让自相残杀。 可惜董卓暴虐,吕布无谋,李儒多智,即便开诚布公也没有用,还是会怀疑对方,好一个离间计啊。” 陈曦想到了董卓的下场,差点没笑出来。 “堂而皇之的阳谋,把几人的性格拿捏十分到位,无解。”繁英脑海中过了一遍想明白了。 繁良讚赏地点了点头,对两人看的透彻十分满意。 “英儿,咱家本就算是潁川繁家小脉,你就不必再去本家招揽了,家中之事自有我处理。” “至於曦儿,你家中就只有你一人了,记住不要主动去找陈家要人,除非他们主动来找你搭刘玄德这条线,大家族自有他们的处事方法。” 繁良见陈曦没有说话,拍了拍肩膀后就往大厅走去。 “英儿,你稍后跟刘玄德告个假,回家住上几晚吧。” 第35章 再现三年之约 “公子,老爷找您。” 繁英此时正玩著从繁简手中抢来的伊布,沉浸在幸福中。 被管家冷不丁一叫,手中不自觉地用力攥了一下。 “布咿!” 伊布被繁英揪得毛髮生疼,开口抱怨一下后,麻溜地从繁英怀中直接跳到繁简肩上。 “哥哥,还是惹了伊布的討厌,我就说伊布跟我是最亲的。” 繁简用手轻柔地將已经吃成胖嘟嘟的伊布从肩上拿了下来,炫耀著扬起头。 繁英只好连连称是,跟著管家去找繁良。 这几日繁英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为躺平,好好地休了个假。 文不如陈曦,武不如关羽、张飞等人,论魅力又比不上刘皇叔。 接受了这种设定的繁英,目前打算在入了原始股的刘备阵营中先躺上一段时间。 当一个送“宝”小子多好。 朋友搞得多多的,朋友厉害我不就厉害了哈。 至少是东汉这边如此,宝可梦那边打算等到了泰山郡,便组织流民前去开垦。 得去跟刘备说下自己单独成立一个部门,全权负责宝可梦世界。 不过暂时不宜让外界知晓,进去开垦的流民只能“有去无回”啊。 “英儿在想什么呢。”繁良见繁英进了书房门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两眼出神,等了良久最后还是出言问道。 这小子出去了一趟,怎么就变得有点多了。 “父亲,没想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这两日闹得满城皆知的事,你知道不?” “啊?我这一心沉溺在家的温暖中,也没人给我说啊。” “子川来到阳翟三日不曾登门陈家,被逐出家门了; 刚才刘玄德带著陈曦一起又去了旬家,被礼送出门了。” 繁英心里全是敬佩,不愧是气运之子,就是自信,这睥睨陈家的举动我是做不出来。 繁良看了眼满眼四分诧异,四分敬意,两分迷茫的繁英。 心里安慰自己,自己捡来的,智商不隨自己很正常,只能认命似地接著说。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陈家那边已经由陈群陈长文代管了,没想到对子川这种行为竟然是直接除名。” “年轻人都有著一股傲气啊。” “英儿,这边已经已经安排妥当,一会你就带著简儿一起去找刘玄德吧。” “是啊,玄德公在潁川碰壁,落了面子,肯定是要走了。” ...... “让天下在我们手上颤抖,让他们为今时的选择后悔!” 繁英已经推开房门的手就这么僵在半空中,啥时候刘备也这么中二了,就是听得自己想脚底扣地板。 刘备刚才被陈曦一番言辞说的热血沸腾,身上散发出来的睥睨天下的傲气为之渲染,一时间没忍住重复了一下。 结果好巧不巧就被几日没见的繁英撞见。 都怪自己叮嘱亲卫碰到繁英不用通知,直接放行。 不就小小展示一下自己对於人才的重视,真是害苦了自己啊。 “咳咳。” 刘备尷尬的將举起的双手默默挪至嘴前,假装咳嗽了两声,平復神情装作无事发生。 “文英回来了啊。” “嗯,已经跟家父告別了。” 繁英见关张赵华还是一脸火热看著刘备,心中暗道难道现在这个社会就吃这套,我竟然走在时代前列了? 陈曦一见老乡进来了,庆幸自己开口开的早,没在繁英那里社死。 本来打算自己为自己说的话负责,不管咋样事后都会让人把今天这“我不弱於任何人”的话传出去,真当自己没点脾气了。 结果刘备双手一举表示支持自己,復读了一遍,让自己一人不在孤军奋战。 太感动了,不愧是东汉魅魔。 “正好,玄德公不如我等即刻启程。” “潁川已经容不下我等继续招揽人才了,大话已经放出去,再留在这里,世家就要看我们笑话了。” “相信我,三年,最多三年,我们就会再次踏上这里,那时今日之势异也。” 陈曦脸上漏出一丝奇异的微笑,眼中不时闪著阴森。 看得繁英头皮发麻,还说三年之约不是自己说的,这不说的挺溜的么。 “好,我们走!” 刘备二话不说率先响应,走至院落翻身上马,狠狠一鞭带头衝著潁川东门而去。 路上繁英对著陈曦的遭遇义愤填膺,继续宽慰:“陈家有眼无珠,除名子川那將是陈群此生做过最后悔的打算。” “还有那旬家,玄德公第两次登门拜访,竟然推脱荀家年轻一辈都出门了,天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文英说得对,有眼无珠!”张飞愤愤地应声道。 “好了好了,此事就这么过去了。”陈曦扶额无奈说道,“玄德公此次可曾徵辟到士子。” 刘备扭了扭头,示意看后面的马车。 “潁川之行虽然落了面子,但此地確实文脉盛行,还是有不少不得志的寒门士子投靠的。” “哦,这么一说想起了一个有意思的人。” “那人一身士子打扮,想要主簿之位,我便考核了一下竟然啥都不会。” “一番了解后竟然是附近闻名的游侠儿,你说好不好玩。” “那这可是碰到大哥这个涿郡老游侠了。” “二弟,不要打趣我。” “当不得什么老游侠,我当年在卢尚书门下学习,也颇尚游侠之风。” “这小子一看就有我当年风范,便应下『只要你多看看书,等熟读了春秋还有孙吴兵法就来找我,那时我一定会徵辟你的』。” 说著说著刘备再也压不住嘴角的笑意,想起之前在緱氏县求学跟著公孙瓚混的时候和回涿郡后的经歷。 “你们猜猜他当时怎么回答的。” “那傢伙肯定说他一定会熟读春秋,吃透孙吴兵法...”陈曦眉毛一挑,心中瞭然,还是接过话茬。 “还让玄德公將主簿位留下,他一定会再回来的,是吧?”繁英就爱干这种让刘备震惊的事,急忙抢在陈曦话没说完说出。 毕竟那句“它使我看不清元直的背影,挡住了视线”真是让前世的繁英记忆犹新啊。 陈曦无语地斜了一眼繁英,他確定繁英也猜出这个人是徐庶了。 刘备一愣,略显古怪的看著两人:“你两当时也在场吧,怎么这么清楚。” “那人叫什么啊,玄德公。”陈曦捂著额头。 “徐庶徐元直啊。”刘备疑惑地问道,“不在场啊你。” 繁英看陈曦默默翻白眼,没好笑地说著:“我看玄德公跟徐元直缘分未断啊。” 刘备心中也是颇为欣赏这个士子打扮的游侠,点了点头后,还是好奇繁英怎么看出来的:“文英如此確定他能学有所成?” “此人心智坚毅,重情重义,此前在长社为友杀仇,乡亲感慨其义气,除邻里恶霸,不曾告发,这才脱身出来。 经此事后弃武从文,数年之后必然能学有所成。”陈曦一脸严肃地对刘备解释。 见繁英和陈曦皆举荐徐庶,刘备再次点了点头,漏出有趣的表情:“那我到时候可要好好考教一下了。” 第36章 虎將 譙国譙县许家庄。 “玄德公,前面不远就是子川说的那个猛將许褚所在的村落了。” 繁英看著陈曦將一兜粮食送於指路的老丈后,指向著前方依山而建的大寨子。 “还请玄德公將郡守的仪仗打出来。” “不错,备理应如此。”刘备招呼眾將士行动起来。 “大哥,你看那寨內零零散散站著的汉子。”张飞满眼放光,兴奋地拍著关羽的胳膊,也不管关羽嫌弃的眼光。 “这大胳膊大腿的,都是上好的兵源啊。” “翼德,你激动就激动,拍你二哥作甚。”繁英瞅见寨內一个人转身进去,很快就有几个人走了出来,赶紧安抚下张飞这个痴汉,“好了好了,许是来人了,安静点。” “翼德一会就靠你了。”陈曦收起脸上消息严肃道,隨后整理了一下衣服,向前走去。 短暂交流后,在许家庄族长的引领下几人安置好军队往庄內走去。 另一边一手抓著香喷喷的猪蹄,怀里搂著压满米饭的木桶正在大口朵颐的许褚得到族长通知。 有一位郡守要来徵辟自己,硕大的虎目看向门外的爹透露出“我想去”的想法。 毕竟按照许褚的想法是征战沙场而不是被老爹按在家中读书。 以往最快乐的时候就是有不识眼的流民群前来打劫村庄,自己可以名正言顺揍人。 至於为什么不杀了,努力教自己读书明理多年的爹还是让自己明白那些连个像样武器都没有,衣服破破烂烂,面瘦肌黄,都比不上庄內八九岁小孩体格的流民哪能是蟊贼。 周围人谁不知道庄外方圆百里的山贼土匪早都被许家庄打趴下了。 在看到自家爹向自己頷首示意,又悄悄捏紧两个拳头。 许褚哪能不明白这是要自己打一架再说,三下五除二就吃完手上的猪蹄,起身抹了抹手,拿起大刀出门而去。 “吾乃燕人张翼德。”张飞眼馋这些壮士,显得分外有礼貌。 “许褚许仲康。” 一声“来”后,张飞和许褚不约而同整个身子快速膨胀起来。 张飞自认也是打过那吕布的人,此时格外自负,活动了下身子並未先攻。 “呀!~” 许褚还没见识过这样自信的人,鼻子喷出两缕白眼,双眼熊红,挥起大刀就朝张飞杀去。 长兵打短兵的张飞后发制人,快速听著蛇矛朝许褚扎了过去,浑然不看砍来的大刀。 “鐺!”的一声,紧接著伴著“滋滋”金铁摩擦的声响刺激著在场所有人的耳朵。 迫不得已回防的许褚一接手就知道眼前这黑廝不好惹,表现出来的实力是自己目前见过最厉害的。 猛地发力震开张飞,许褚抿了抿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这才像样啊,体內流淌的血液越发炽热起来。 体表隱隱附上一层黑色內气,让许褚的身型越大庞大起来。 许褚不要命地挥舞著大刀砍向张飞,再也不管桶向自己的长矛,在他看来该防守的那个人是张飞才是。 张飞一开始觉得许褚有点脑子不正常,都不带防守的。 隨即猛地想到这是大哥要招揽的猛將啊,哪能矛矛对著人戳。 “鐺鐺”几回合后,张飞也被这无脑的打法砸得心烦,出招速度是没有自己这么快。 但是接二连三几招过后手上传来的震感让自己得虎口隱隱颤抖,这是从哪来的蛮力啊,原来那天吕布也是这感觉不成? 许褚见自己一层一层加力砸下去都被张飞稳稳吃下,打得心中火热的他再也不管不顾调用浑身內气,手上大刀爆出强烈的黑光狠狠砍向张飞。 “呼~”张飞一见许褚开始拼命了,长吁一口气,身体也覆盖上一层乌青色內气。 开始学吕布当时的轻重之术,裹著乌光的重矛尖一往无前地对上了那道黑光,想要把许褚手上的刀直接打飞出去。 “三弟还真是不嫌丟人。”关羽看张飞攻势开始似缓似快,就明白这廝拿著赵云讲解后的半吊子技巧开始欺负比他更慢的许褚。 看著繁英懵懂的眼神,赵云只好讲解道:“许褚的力量比翼德更强,就是速度太慢了,就像当时虎牢关前,只不过现在许褚才是那时的『翼德』,所以翼德才想用重剑之术压住许褚。” “再来!” 繁英看著再次分开,立马又纠缠在一起的两团黑影,若有所思道:“难道这就是高手对招之间的默契?” 华雄这时挤了过来,嘿嘿一笑:“总不能被吕布白打一顿吧,不过看这样子效果不咋样。” 一阵响亮而急促的金属断裂声突然响起。 许褚看著刀把上仅剩不到一半的残刀,愤愤道:“刚才不算,可敢比试拳脚。” “来就来,咱家是让你心服口服。”张飞隨即將长矛插至地上,用硕大的拳头碰了碰,伏低了身子,狠跺一脚冲了过去。 拳拳到肉的快感让张飞更为兴奋,这才是真男人之间的战斗。 “咚!咚!” 接连两声沉闷声响起,张飞和许褚各推半步,张飞有点吃不消许褚现在的力气,挑衅著笑了几下。 许褚瞬间就像被激怒的猛虎,一个猛扑就像张飞衝去,张开的臂膀环成半圆。 张飞则不甘示弱同样张开臂膀迎了上去。 角力。 张飞见许褚想双手从腋下伸过,想把自己整个举起来,双脚死死扎根在地上,鼓动浑身肌肉与內气拼命抵住。 自知这场力量的对决自己不占优势,看著低头还在鼓劲的许褚,张飞深吸一口气。 “啊!~” 两人周围黄沙瞬间被气浪清扫一空。 繁英皱著眉,捂著耳朵,还好关羽帮自己抵挡了一部分音浪。 场中的许褚此时也不好受,近乎贴在耳朵周边吼出来的音波攻击,让自己胸口发闷,眼冒金星。 见张飞手上的力气跟自己同步减弱,吃了一记闷亏的许褚,哪肯轻易罢休。 张飞见许褚后脑勺上的內气逐渐凝实出一只仰头咆哮的猛虎,来不及多想便用手肘狠狠地猛击许褚背部。 隨即便被许褚一击仰头猛攻。 顿时张飞也眼前一黑,体內內气为之一凝。 “轰。” “这是...平手?”繁英看著双双倒地的二人,发出了满足的声音,看爽了。 华雄指著躺在地上还在用嘴输出的张飞和许褚,一脸打趣:“这不很明显么。” 第37章 陈郎妙计安民心 刘备一行人带著许褚,许定以及跟隨著的几十壮汉踏上了前往奉高的旅途。 一路除了加急派人前往中山寻找苏双和张世平外无事发生。 先打发了此前带路的几名官吏后,刘备站在治所中苦笑连连。 “子川,你也看到这泰安情况了,比之涿县还不如,该如何是好啊。” 陈曦打量著萧瑟的屋子,回想进城时看到的破败的城墙和空空如也的粮仓。 都不知道被洗劫多少次了,泰山“贼子”可真不讲究。 “玄德公,当务之急先是开仓放粮几日以示您的恩德。 隨后便宣布修缮城墙,以工代賑,告诉他们干活就有吃的。” 刘备觉得陈曦说得有点过於理想:“可是我们手头並没有太多钱,即便用粮草代替也远远不够。” 繁英本来打算找刘备要点人手自己去搞建设,一进来就听见这边在问策,便开口讲:“可將城外无主之地租给流民,就用工期抵钱就好。” 他知道陈曦派人送过去的信除了刘备寒暄外,就是讲述怎么初步晒出海盐和一小袋陈曦抽空提纯的精盐。 鬼知道当时幽、冀州乱成一锅粥,苏双和张世平还有没有命,即使侥倖活下来,资產还在不在。 刘备还没干过这种无本买卖,犹豫再三:“城中大户是举家逃走了,这地契怕是还在吧。” 陈曦的笑容有些戏謔:“原泰山太守应劭都不曾履任,奉高都被贼子攻破多少次了,官府哪还有对应的田籍。” “玄德公,我等来时城外田地可是荒废很多啊。 荒地主人回来怎么能確定就是他的地呢?”繁英在一旁用手拨了拨身上佩戴的宝剑说著。 刘备心照不宣地笑了一下:“子川可还有良策。” “本来打算是先稳住百姓,先解决吃饭问题,不要引起民变。 文英这么一说后还是觉得不能只靠发钱,我们得开条子抵钱。” “条子?” “就是在我们这能抵钱,用玄德公你的信誉担保,每人一天按时做工后开一张竹条,长什么样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上面盖章就行。” 陈曦说著说著瞬间蔫了吧唧,找了个椅子坐了上去,手头没人这么多活岂不是都自己干了,关键的是繁英竟然跑掉了,可恨。 “这样后我再以玄德公名义在开几家指定核销的馒头铺和肉铺。”陈曦见刘备漏出对馒头好奇的眼神,摆了摆手不想多说,“你见了就知道了。” 好快的速度,这陈曦什么时候能搞出软软萱萱的馒头了,还好自己扯著大旗跑路,这么肝谁顶得住。繁英错愕地盯著满不在乎的陈曦愣愣想到。 “量大薄销,还是有的赚嘛。” “这样一来既不用出工钱,也不用无偿賑粮,最后还有田地可以租聘吊著难民。” “子川,这么说岂不是跟征劳役没有什么区別,都是干活管饭。”刘备听不懂这弯弯绕绕。 “还是有区別的,假如我们可以先卖地,再帮忙盖房,用的是这些难民出力,最后还是卖给他们。” 他们吃饱了,有了地,有了房,开始感恩刘使君的仁慈,宣扬您的美名。” 可是玄德公付出了什么?”繁英想起前世无良跑路的黑心商,不过现在很明显轮到自己人干空手套白狼的事了,咬著牙狠狠地说著。 刘备猛地一拍腿,打断了陈曦的开口,满脸不確定地说道:“就那『没人要的』土地?” 见陈曦和繁英欣慰地点头,本就心动的刘备当即放权放给已经奏为郡丞的陈曦,主郡中內政。 后来刘备抽空跟繁英看了眼那几颗果树和积攒下来的丝线,认为繁英描述的美好图景很好,很香,触手可及,说得非常对。 最后在繁英强烈要求下同意了他暂任五官掾,全权负责宝可梦世界。 不过令繁英可惜的是手头基本没有几个武將可以用,都被陈曦以泰山郡才是立足之地,当优先发展为由都拉走了。 关羽和张飞大张旗鼓去剿匪,华雄则是偷摸摸进山当个“泰山贼首”,做大做强。 期间缴获的物资优先供给自用,后可跟徐州太守陶谦,青州孔融贸易。 赵云执行收拢流民,完成陈曦要求的新式军屯任务,许褚仍旧护卫刘备以防不测。 刘备发小简雍还在赶来的路上,陈曦自己在奉高统筹全局,未雨绸繆。 好嘛,到繁英这里比陈曦还缺人。 告別了刘备,繁英带著从刘备扒拉来的三百亲卫前往城外才开五天的粥铺进行招人。 自己虽然也有卫队,跟从自己的时间过於短暂,不如跟刘备涿郡起兵的班子知根知底,让人放心,毕竟要暂时驻扎在那边很久了。 就是扣出这么点人数,废了老牛鼻子劲。 带队的是隨弟入股的许定。 看著同样跟许褚虎背熊腰,身长八尺的许定带著三百来號人往流民跟前一站,气势一凝,闹哄哄的场面瞬间为之一静。 “吾乃泰山郡守刘使君门下五官掾繁英,今日所来就为两件事。” “一是每人发粮三石。” “二是每人授上田二十亩。” 繁英站在一处较高的石头上,故意挑难民最关心的事先讲,却没想到反响这么大。 本就称不上平静的难民群在听到发粮时候就开始乌泱泱往前挤,生怕自己去慢了没有粮拿。 后面有听到授上田二十亩几个字立马跟疯了一样,场面沸反盈天,后面人群不停开始喧闹,推搡。 “孟康。”繁英暗道还好带了人过来,隨即眼神示意许定镇住场子。 “肃静!” 许定深吸一口气,模仿著张飞当时的动作吼了出来。 现在许定只是练气成罡圆满,但是带著三百精锐镇压这些四五千难民绰绰有余。 气浪翻涌而过,在人群逐渐平静下来后,繁英伸出一根手指头,一脸严肃。 “我知道大家都很著急,但先不要急,听完我的条件后好好想想。” “这次第一批总共要五百可以当兵的青壮年,可以带上家庭。” “但是没有三五年是回不来泰山郡的!” “想好的就排队过来报名。” “孟康,这五百人你按照徵兵要求来,暂时都编入你麾下,记下身份。”繁英不再管下面的喧譁,对著许定嘱託,“这些我都跟玄德公讲好了,以后就要靠孟康兄帮忙了。” “跟著你的这些兄弟想在那边要地的人人都有。” “喏!” 许定还是有些拘束,话不是很多,对著繁英一礼后就下去准备筛选流民。 第38章 一定是使君施了「仙法」 我叫狗蛋,跟隨爹爹在给大户人家当佃户,因为偶尔吃上几口太平道的賑济粥,也就信了这太平道。 哪曾想发粥的道士竟然喊著“苍天已死,黄巾当立”煽动了一大群人,砍了自家老爷,径直向奉高杀去。 还好爹爹年轻时候当过郡兵,也当过猎户,见情况不妙,卷了点穀物,带著自家一行人钻到山里躲过了这乱糟糟的时候。 只是没过多久山里的贼子越发多了起来,不时就有同村人过来邀请爹爹落山为寇。 家里缸中粮食越发见底,就当爹爹打算加入土匪中给家里再谋条出路,外面疯传来了一位刘使君,再奉高城外賑灾施粥,人人有份。 娘亲觉得不吃白不吃,所以我就被带著当天出山,来到奉高吃了两天,吸溜,这白粥可真香啊。 怎么今天早都到点了还不发粥,一天就一次,周围人也没说改时间了啊。 哦,原来是有大人物过来了,开始要讲听不懂的话了。 原来那些官吏总是说著晦涩难懂的话,完事后强硬地抢走我和爹爹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前年,爹爹迫不得已將田產卖给了一位老爷,带著我们当了佃户。 哎... 还是听不明白上面大人物讲话。 只是见爹爹硬生生挤了过去,似乎在报名? 我只好在人群中护著自己娘亲和妹子不被人群裹挟上前。 不一会又挤回自己跟前,开口说:“狗蛋,你跟我过来。娘嘞,要求还这么严,我还当过郡兵呢,竟然嫌弃我年龄大了,不要我。” 我听著爹爹嘴里不时吐出的脏话,被拉著挤到了人群最前面。 打眼望去是一位壮得嚇人的將军在不停摸著跟自己一般年纪人的身子。 这是干啥嘞? 一阵过后,自己的骨头被许定捏的隱隱作痛,但是看自家爹爹喜笑顏开的表情,大概是被选上了吧。 爹爹用手死死拽著那一大袋的粮食,估计都有个十多石吧,够我们美美吃上两个月了,没想到新来的老爷就连妹妹鸭蛋这样才七八岁的人都算上了人头了。 真是仁慈啊。 跟在这位格外俊朗的大人身后,我们一行人隨著基本都拖家带口的人流一直走到了一处閒置的军营。 一直站到到大家肚子都开始咕咕叫,小声抱怨的时候。 我对著爹爹不可意思说:“爹,我是不是鼻子坏了,竟然闻到了肉的香味。” 爹没好气地拍了一下我后脑勺。 吸溜~ 家里都多久没吃过肉了,往常爹爹打猎回来的猎物都被拿去城里卖给老爷们了,我也就是只能过年才能吃上一两口。 闻著真香啊。 那位大人竟然亲自舀勺,还多给我一块肥肉,大人的恩情我想我是还不完了。 吃完又在一番讲话后。 我只记得明日破晓击鼓后所有人带上东西出来在这里集合。 隨后我们家被带到了一处营帐中暂时安置了下来。 躺在床上的我紧紧了衣服,还好夏天还没有过去,夜晚不怎么冷。 不知道其他人家会不会跟我们一样,人在哪家当在哪里,也是,除了衣服外,最值钱的就是爹爹那把刀了。 要不这样一穷二白,恐怕爹爹都不会想著报名。 在娘亲对著爹爹忐忑不安的对话中,许是晚上吃得太饱了,我很快沉沉地睡了过去。 “咚咚咚。” 我迷迷糊糊中还以为是打雷呢,夏天就是响雷多,翻了一个身子打算继续睡觉,就被爹爹两手从床上拉了起来。 “快快快,鼓响三通,未至者斩。” 爹爹先是很严肃得说著,后来才表情略微缓和,仍是很认真地催促著我。 我上次见到爹爹这么认真的表情还是在那年,催粮的官吏第四次来到我们家。 爹爹在送走官吏后,一脸认真地对娘亲说“要不我们把田卖了吧”。 我娘抱著还没睡醒的鸭蛋和我跟著爹爹很快的就赶到了之前吃饭的地方。 我以为我们速度够快了,没想到起码有半数人已经到了,看著不少人眼中带著血丝,打著哈欠,我心里猜测怕是这些人一宿都没睡。 我想不明白。 最后一锤“咚”后,就见那些穿著鎧甲的士卒立马站在我们这些到了的人身后拦住了那些还没有到的人。 “我繁英,素来很讲信义,但信在义之前,昨日解散时候说了击鼓后所有人到场。” “你们有些人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不过没有关係。” “迟到的这些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吧。” 我看著跟我们隔著一排將士的那些人哇的一下,陆陆续续地开始哭了起来,甚至有的人还跪了下去乞求再给次机会。 “肃静!” “我刚才讲过,我很讲信义,现在信字讲完了。” “那么就来讲讲义字,义就是我不会收回发给你们的粮食。” “来人!” “將未按时到场的人全部送出军营。” 我不明白怎么会有人粮食多的送给不需要的人呢,正在我百思不解的时候,爹爹突然拉著我猛跪了下去,大喊:“使君仁慈!” 台上的人一下就把眼神扫了过来。 我真是傻,什么我都看不懂。 避开郎君眼神的我耳边忽然就接二连三传来“使君仁慈”的声音,响彻整个军营。 我悄悄地问爹爹为什么喊使君,没想到爹爹嘿嘿一笑说使君是他见过最大的官被人叫著使君,这么喊肯定没错。 果然我不如爹爹远矣,我真的是亲生的么? “起来,跪什么跪!” 听著那位郎君有点气愤的声音,大家还是慢慢站了起来。 我抬头看向那位郎君,只见他愤愤地指著我们,嘴里不知道嘟囔著什么。 那样子真像我有次跟著爹爹去打猎,结果从我手中生生跑掉一只小鹿,爹爹用他粗糲的手指狠狠地点著我的脑袋时候的样子。 或许在这位郎君手下当兵,他一定不会亏待我们吧。 正当我以为要出发行走时,郎君竟有宣布有饭吃。 哈哈,我以前就只在老爷家里见过他们这么吃饭,没想到我竟然还有这么幸福的一天。 就是肚子感觉不是饿的很厉害,吃不了多少,有点吃亏。 大家再次吃饱后,爹爹带著全家挤到了最前排,说是要我牢牢记住这位使君的脸,以后要好好报答。 我便偷摸摸观察著。 “文英兄,刚才大概有三百余人迟到被请出去了,目前只有一千来点人。” “真是可惜啊,不过够用了。” 郎君是在可惜那些走掉的人么,我倒觉得不可惜啊,啥也没干就拿了那么多粮食。 我悄悄转向四周望去,乌泱泱的一大片人头,原来一千人就是这么多啊。 “肃静,一会看到什么都不许大呼小叫。” 台上的郎君隨即伸手一划,一道跟城门大小的门就这么凭空出现在我的眼前了。 “爹爹,快看,你经验多,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我见爹爹的声音许久不传来,扭头一看爹爹张著嘴不知道在说什么。 以为是被人群喧闹的声音压住了,就把耳朵贴了过去。 “一定是使君施了仙法...” 第39章 就是这么豪横 繁英率先带著一百士兵走了进去,许定则是带著剩下两百人在现场督促刚刚招募来的流民。 还好昨天开饭时候想到宝可梦这边都没有那么多空地,这么多人一下全进去,恐怕当晚都得以树为被,地为床了。 繁英长吁一口气,组织这么多人,还真是没有经验,属於是赶鸭子上架,头一回了,两眼抓瞎啊。 不枉我带著许定他们通宵搬运东西和砍树。 万幸万幸。 话说穿越过来这么久,这还是我头一次白天来到宝可梦世界呢,以往都跟做贼一样半夜过来。 “那边那几个人,离那几棵树远点。”繁英冷不丁看到有一堆人就要往果树下站,连忙喝止住,“对,说的就是你们几个,去那边站队去。” 忙完还是把之前各位的家都挪到河对面吧,这才过来一千多人就挤成这样了。 之前搞得都是什么破规划。 就是不知道几个棵果树能移植走么,哎,算了就扔这边吧,反正长得快。 繁英看著已经开始结果的一颗树愣愣地想著。 “文英兄,人都齐数过来了。”许定最后一个从时空门那显现出来,对著繁英拱手道,“明府也派部曲过来接管军营了。” “孟康,不必如此,我两以后还要共事很久,直接叫我文英就好。”繁英带著略显善意的笑容,拍了拍许定的大臂膀。 “哈哈,自然如此。”许定爽朗著笑著,这几天装正经都把他憋坏了。 繁英等到难民们略微安静下来后,开始用自己青涩的城市规划经验给眾人划分起来住所,至於分配的土地,那些都是安顿好了以后再说。 让许定带著吃饱的新募士兵好好操练操练,爭取都修出一股气,才能拓展那么大的地盘。 昨夜带著亲卫拼了命似地砍树才勉强拓展出能容下这些人的空地,繁英可是有意识偷听到部分士卒已经开始轻微抱怨起来了。 回想起昨夜刚踏入这里,许定勾连起內气形成云团,森林中立马开始了响起动静。 本地的精灵或许以为是有强大的外来族群过来了吧。 召集眾人,宣布了此地叫真新村,满足了自己的恶趣味。 繁英看到那个昨天率先喊出“使君仁慈”的那个人,是个机灵的人,管管这些老弱想来不成问题。 当眾任命右疵为村长,没错他嘴角下的右边有个大痣,所以叫右疵。 隨后便开始让有一技之长的人留下,其余人先行造好临时住的帐篷。 果然能將小伙子在这个世道养的能入许定之眼,一个个家里都有不少能人啊。 有当过兵的,会打猎的,捞鱼的,会点裁缝的...... 怎么还有个铁匠,难道他也当了逃户? 至於种田,基本人人都会,符合大汉民情,不足为奇。 繁英轻微地摇了摇头,见面前这几十號人脸上相继出现悻悻的表情,便朗笑一下,打消他们心中的不安。 “当过兵和会打猎的,手上缺傢伙使的,赶快报上来,一人一件,刀枪弓都行,仅今日免费发放。” “之后就需要用相对应的条子来换了。”繁英从怀里掏出一把竹条,举至眾人眼前,好让他们看清上面的盖章,“当然也可以等价换成铜钱,不过我不建议你们换成钱,没个三五年你们是回不去大汉那边,这边暂时用不上铜钱这种东西。” 还是陈曦脑子灵活,盖完章放桌子上后让赵云小手一挥,剑光一闪,一千多张就分割好了,还不伤桌子,修內气就是好啊。 “条子能换很多东西,不限於粮食,地皮,工具。”繁英想到后面他们可能肝成小旋风的样子,漏出诡异地笑容,“完成我下发的每日必须做的任务和偶尔限时任务都可以按劳得到。” “一会会有督工的士卒看著你们各自那队人干活。”繁英伸手平举向许定身后十来位士卒。 “当然你们这些有特殊技能的,管理几十號士卒亲属的人会比普通人多一些酬劳。” “至於我一开始说的一人二十亩土地,也需要条子来兑换,但仅限於一家。” “过段时间你们就知道这片土地作物生长奇快,一家人生活绰绰有余了。” 虽然听到不是人人有份,眾人也只好接受了,谁让繁英当时也只说要青壮年,他们这些搭头能有就不错了。 “大人,那咱这税收是多少?”右疵被后面相熟的人戳来戳去,无奈之下只好发声问出大伙最关心的东西。 “你们前期肯定攒不够条子,集体土地开垦出来后,前三年租聘的话,刘使君拿走四成,租聘一成,三年后土地归於你们,赋税只收你们五成。” “使君仁义!”右疵都震惊了,多好的政策啊,赶忙率先肃拜,没敢再跪下。 “仰赖明府仁义。”繁英拱手对著不存在的刘备礼了一下,没办法,现在还处於吃大户阶段。 “好了,会捕鱼的和裁缝留下,其余人散了吧。”繁英挥了挥手让没事的人赶紧回去干活,不能白吃自己两顿饭。 “看看,这些丝线能编几张网。” 黑鱼和巧手看著士卒手上拿出的一捆捆洁白的丝线,一时被晃的心神不定,一上手,摸在手里滑溜溜的。 裁缝巧手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大人,这可是上好的丝线啊,用来做料子都绰绰有余了。” 繁英当然知道编成渔网属於是暴殄天物了,主要考虑到河中说不定有精灵,万一使用普通渔网岂不是错失抓到的机会。 刘备那里想来是能接受的,繁英就这么愉快地帮刘备做了决定。 “无妨,你两这几日就用这些,先编成三张渔网出来。”繁英不打算解释,继续吩咐。 “黑鱼,你回去从人群中挑出会水的,就十人组成捕鱼小队,你任队长。”繁英指著一位看著就比普通人强不少的士卒,“网编完后就让他护著你们,水里还是有不少厉害的傢伙。” “巧手,你就找些在家做过针线活的妇人,剩下的想办法织出一匹或半匹布出来。” “缺什么就过来给我说,我想办法给你解决,这个事要快,知道么。” 巧手见繁英一脸严肃,慌乱中连忙答应下来。 第40章 这东西有点邪恶 繁英让许定留下一百人跟隨自己,剩下的留在真新村巡防,以防不测。 之前赵云留下的气息现在感知上已经不是很清晰了,要是没有防备,繁英还是不放心。 探望过两只体型更大的独角虫后,繁英回想起当时是带著赵云前往沙滩路上遇见独角虫的。 哎,要不是觉得临近沙滩影响以后得种田,当时自己又吭哧瘪肚地顺著河流往回走不少路,难能这么麻烦。 不对,回来好啊,万一营地旁边冷不丁出现一个大针蜂族群,还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 “文英,你看天上飘著几团紫色的圆球。”走了许久的许定很是谨慎地打量著四周,一眼就发现了天空中的异常。 “我看看。”繁英心中隱隱有了猜测,抬头眯起眼睛打量了起来。 几只紫色的气球,头上顶著一团云朵状的头髮,脸上还有x型的黄色条纹,坠著两根细线。 原来是一群飘飘球啊。 繁英不自觉的摸起来下巴,他记得飘飘球好像非常喜欢湿噠噠的季节,如果到了湿气大的季节就会成堆出现。 嘶~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流年不利啊,这么看估计很快就要下雨了。 “飘飘球,气球宝可梦,人或宝可梦的魂魄聚集在一起后生成的宝可梦。非常喜欢湿噠噠的季节。” 繁英收起手机,对著强忍好奇的许定再次解释了自己的精神天赋。 在许定一阵恭维中继续解释:“这种精灵会漫无目地隨风飞,回去后还得告知村民即將下雨,注意防护。” 许定没怎么在意繁英的解释,他一直在琢磨这个魂魄,是他想的那样么,怎么会有这么邪恶的东西,最后还是开口。 “文英,这手机说人的魂魄聚集。”许定用手比划著名手机的样子,皱起眉头带著疑惑的语气,“难道人死后不会去泰山府君那里?” 繁英一听就头大如斗,只好言之凿凿地继续狡辩:“孟康,你听我说咱都不在大汉了,此方世界有一些东西是用咱原有的经验解释不了的。” “此前没有大汉子民来到这个异界的,我们相当於是开拓者,要学会接受这种东西,入乡隨俗。” 繁英拍了拍许定的肩膀,试图让他理解。 许定默默地又感受了自己的內气,还在,还能从外界吸收离散的內气,昨夜属实有点匆忙完全都是用的身体內的內气。 放下心的他只好暂时接受繁英的说法,谁让这两天发生的事过於离谱,让本就不善於动脑的他,理解不明白,结果就是脑子暂时都快短路了。 “好吧,可惜我等皆不会浮空,不然抓上一两只瞅瞅。” 许定说完,想起自己身上还有弓箭,拿起弓对著繁英笑呵呵询问:“文英,这高度我確保能射下来几只,要不...” “不可不可。”繁英连忙按住许定跃跃欲试的手,“今日此行是想办法把大针蜂族群收编,暂时不要节外生枝。” 繁英没记错这玩意也会催眠术,还有几招幽灵系招式,虽说这次人数优势在我,万一翻车了,忒丟脸了。 不如去欺负虫,毒双系的大针蜂,研究幽灵系技能还是交给內气离体的那些人吧。 路上除了偶尔飞在空中的飞鸟,不时还有一些兔子,一两只野猪和鹿闪过。 当然这些移动的肉食都被许定稳稳拿下,等著完事后给將士们打打牙祭。 繁英想著这未被开发的世界,白天野生动物资源就是多,村民也能时不时开上荤。 “文英,你快看,怎么那么多虫子吊在那里。” 沉浸在自己意识中的繁英又被许定急切地声音喊醒。 只见前方突然出现密密麻麻从树上吊下来悬在半空中,和趴著树干上的铁壳蛹,大略一扫恐怕数量都有三十多只。 有点渗人啊。 “铁壳蛹,蛹宝可梦,独角虫的进化型,虽然几乎动也不动,但是如果遇到危险,有时似乎会竖起毒刺来反抗。” “孟康,到地方了。”繁英先是用手比了一个嘘,继续说道,“这铁壳蛹进化后就是我们这次要找的大针蜂了。” “就是跟放大版胡蜂的样子,听说大针蜂族群领地意识十分强烈,可能一会会有一场恶战。” “先让士卒们准备一下,隨时接战。” “要是一会大针蜂的针上显现出紫色光芒,注意別被击中了,那玩意带毒。” “此战非必要不可补刀,精灵有种很神奇的功能,在遭受重创后会失去意识,以此保护自己恢復过来。” “我们做的就是全部打服带走。” 繁英信心满满拍著手给许定交代著,隨后从心地带著两位亲卫挪到了队伍后面。 许定一下听到这么多嘱咐,一下子压力就起来了,这可是他在刘备阵营第一次作战,万万要打一个漂亮仗。 隨即大手一挥,身后士卒瞬间从行走时的长蛇阵聚成军阵。 主要听繁英说此次作战基本都在森林中,也就没有备马,所有人都是步行。 “咔嚓。” 不时有掉落的树枝被踩碎,穿插在树林中的眾人被周围掛著的,趴在树上的铁壳蛹用漆黑的眼神死死盯住。 气氛逐渐凝重起来。 “嗡嗡嗡”远处传来了扇翅膀的声音。 许定赶忙勾连起这队人的內气,在士卒的头顶渐渐凝聚起一层黑色的云团。 “嘶。” 许定看著露头,在空中飞的眼冒红光大针蜂倒吸一口凉气,繁英也没说是这胡蜂能有近乎我那么大啊。 “加油啊,孟康兄。”繁英在后面鼓起拳头给许定鼓气,脚下倒是很老实又往后退了退。 “准备接战!” 许定內心升起一股莽劲,管它三七二十一,打就是了。 当下心中一横,把繁英交代的留俘之事扔在了脑后。 “出手!”许定大吼一声,霎时间整个队伍的云气运转起来,一道乌黑的刀刃从许定手上斩出,径直劈向了头目大针蜂。 许定出招后死死盯著朝大针蜂飞出去的刀芒,想看看它有几斤几两。 “噗嗤!” “咔咔咔。” 大针蜂使出了“高速移动”,一个漂亮的z字迴转,躲过了许定的出手,场地上只有碍事的树被一刀斩断,慢慢滑落了下来。 许定看著前方有几只吊在树上的铁壳蛹隨之也落在了地上,不妙的是有一两只被刀芒划过。 “噗嗤!噗嗤!” 头目大针蜂看到有铁甲蛹受伤后,当即愤怒的叫了起来。 “嗡嗡嗡。” 很快就有更为密集的翅膀扇动声音就由远及近响了起来。 --- 感谢书友20220624051132199打赏的500起点幣! 感谢各位投的月票鼓励! 第41章 许定心想这把稳了 看著转瞬即逝闪过自己攻击的头目大针蜂,许定暗自咽了一口唾沫,我打疑似有內气离体实力的它? “再来!” 许定怒喝一声,调动半数云团后脚下一踩,冲向著脱离族群已经飞到跟前的大针蜂,再次砍去。 “鐺!” 一阵金铁交鸣之声猛得从战场中心发出。 “痛快。” 许定哈哈一笑,这次侵身攻击终於是打中了,这挡住自己攻击的硕大双针並没有自己想像中那么强。 感受了一下力度的他信心又回来了,自己有云团加持,这把稳了。 “各自接战!” 许定见后续大概有三十来只大针蜂汹涌而来,眼睛死死看住头目的他只好下令让亲卫自行交战。 还好这批將士都是跟隨刘备多年,全都身具內气,虽然对面会飞,但三打一总能打过吧。 大针蜂害怕族群再次受伤,硬吃一击后,飞在空中悬停不动,疑似僵住了。 “嗤”的一声,双针上开始凭空出现出黄色的光斑。 “聚气”,效果为使自己进入易中要害的状態。 许定不敢大意,又强行將一部分云团压入自己体內。 在士卒不时廝杀怒吼中化作一道黑光跳斩向头目大针蜂。 “杀!” “呲呲”大针蜂以逸待劳率先发动攻击,尾尖快速一抬使出了“飞针弹”。 瞬间三道呈品字的针型白色光芒冲向还在空中的许定。 许定哪见过这种攻击,紧急之中强行变换刀势加扭转身体,劈开了两道朝向自己胸膛的针芒。 剩下一道针芒“噗嗤”一声,从许定右腋下划过,贯穿鎧甲的同时拉出一长道伤口。 大针蜂突如其来的攻击下,许定险之又险算是挡住了,就是可惜了蕴养了这么久的盔甲。 招式变尽的许定只好在空中把自己尽力蜷缩成一个球,不减一开始衝击的速度,接著撞向头目大针蜂。 “轰!” 气浪的翻涌,让场上的廝杀瞬间停了下来。 很快就有细心的士卒又开始趁著部分大针蜂飞行不稳,廝杀了起来。 战斗进行到现在,已经有部分个头略小的大针蜂被群殴打到失去意识。 种种跡象在繁英看来胜利正在招手。 所以繁英已经带著两位亲卫悄悄地拾走躺在地上眼冒蚊香圈的大针蜂了。 “哈哈!” 互相硬碰硬后从天上掉了下来的许定落地砸出一个大坑,杵著刀,捂著伤口看著半天没从坑里出来的头目大笑起来。 他笑这头目大针蜂空有內气离体的实力,却发挥不出来,招式过后总有一瞬间的僵直。 一阵风吹过,尘土散去。 大针蜂愤怒异常地从坑中飞起,身体开始笼罩起淡淡的血光,將双针互相打磨起来。 “噌噌。” “愤怒”,如果在使用攻击后受击,会因愤怒的力量让大针蜂提高攻击。 许定啐了一口,他虽然看不懂这招式是干什么,但显然不简单,骂道:“技巧这么多,还讲不讲道理了。” 只见大针蜂快速闪来,手上的双针不停地交叉戳向许定的脑袋。 许定连忙扭动身体和脑袋,左闪右闪,还好基本都躲过去了,躲不及就抽刀抵住。 正当许定沉浸在大针蜂地节奏中又一次躲过了刺来的大针,突然从大针蜂猩红硕大的双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狡黠。 糟糕,许定脑中猛然闪过一丝不妙。 大针蜂保持高频的左右交叉戳击的同时,尾尖快速泛起紫光,猛地朝许定胸前扎来。 被一击击飞出去的许定懊恼不已,大意了,打嗨了,忘记这傢伙还有第三个可以出招的地方。 “孟康兄,小心中毒!”繁英手上动作没停,继续摘著树上的树果,眼睛却死死看著许定,见许定吃了一记“毒击”后,身上黑色內气都隱隱冒紫光了,赶紧发声提醒。 许定大惊之下,瞬间感觉自己內气运转开始有些不流畅了。 “集合!” 一声令下,场上除了受伤不能再战被繁英接回去的二十来个士卒,剩余还在鏖战的士卒瞬间脱离自己的对手聚在了许定周围。 在繁英的视角下,即使许定不喊集合,相信用不了多久这批普通的大针蜂就要被全歼了。 “嘶嘶。” 头目大针蜂看著所剩不多,还能飞在空中的大针蜂,隨即高举双针发出凌厉的叫声。 “文英,它这是劝我们放弃爭夺,离开它的领地?”许定压住体內的毒素,也不能说是认知中的毒素,更像是一种毒属性的內气,此时在他体內两股內气正在不停地拉扯,消耗。 “是这个意思。”繁英见战力最猛的许定似乎没打过头目,试探地问道,“孟康兄,咱们要不撤吧,来日方长。” 许定则是不甘心初战告败,鼓起一口气,咬著牙愤愤道:“不用,我能压住那毒性內气。” “儿郎们,助我一臂之力。”隨即爆喝一声,再次闪身朝著头目衝去。 刚才混战时候,云团並没有完全加持在许定身上,有相当一部分分散给士卒。 现在场上大针蜂基本被清空,摸清楚头目实力的许定有信心结束这场战斗。 “虎!虎!虎!” 还能站著的士卒,高举武器,大喊的同时將自己內气不留一丝完全融入到云团中。 许定身上开始散发出淡淡乌黑色的光雾,隨即疾冲而去,闪过的黑影慢慢显化成一只漆黑的猛虎,不亏是许褚的哥哥,一脉相承。 “叮!”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大针蜂的双针狠狠地刺在许定抽过来的刀上,但是这次双方都没有丝毫的倒退,反倒是双针上传来的反震之力让它的躯体为之一僵。 “死!” 许定的怒吼直接击穿空气,双手再次狠狠地劈下乌黑的大刀。 “咚!”大针蜂勉强用双针挡住许定的大刀,下一刻恐怖的力量从双针上传来,大针蜂被许定狠狠地劈飞出去。 许定有心趁著打飞的瞬间追击,但是体內的內气在刚才爆发过后就开始紊乱,再这样下去有点压不住那毒內气了。 许定只好喘著粗气站在原地被迫调理起来,凶狠的气势依旧不减。 另一边稳住身体的大针蜂也不好受,脑子嗡嗡的,身后翅膀煽动的频率已经开始减弱,身影在空中再也不能保持同一高度,开始一上一下起来。 繁英紧张地看著场上一人一蜂,他明白决定性的时刻就要到了。 头目大针蜂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不肯轻易罢休的它,眼中猩红的光芒更甚,再次举起双针,大力的嘶吼。 “嗤嗤!” 许定见周围还掛在树上的,掉在地上的铁壳蛹不约而同地爆出闪亮的白光。 搞不清楚情况的他赶忙扭头看向繁英,希望得到一个答案。 繁英一看这周围起码快三四十只的铁壳蛹在受到头目大针蜂愤怒的呼唤下,竟然同时开始强行进化。 心中一惊,冷汗瞬间就流了下来,对著许定和亲卫连忙喊。 “孟康兄,快跑!” “带上行动不便的人快走!” 第42章 必然是首战告捷! 繁英已经顾不上垒在一起失去意识的大针蜂,一手拎起一只塞到从未参战的那两亲卫手上。 带著许定他们头也不回往外跑去。 “呼~” “文英,这边的精灵怎么这么凶残。”一口气跑出许久的许定见后面並没追兵,深吸一口气,身子有些发软,扶著亲卫心有余悸说著。 “我看它手下的大针蜂基本都全部被打到失去战力,结果硬要血战到底,死战不退。” “孟康,你...你......” 繁英双手撑腿大口喘息,平復了下心情后,一抬头就看见许定脸上都开始发紫,脸上漏出惊恐,赶紧从怀里往外掏树果。 別啊,我的爱將许定可別首战中毒,然后毒发身亡,我还怎么面对许褚他们。 橙橙果,苹果?樱桃? 不是不是,都不是能解中毒的。 我明明记得有啊。 繁英从怀中不停往外掏出,嘴上一边嘟囔,见都不是自己想要的赶紧扔在地上。 没了?怎么可能。 繁英摸著怀里空空如也,脸上漏出迷茫的表情。 “大人,你看这些是你要的么。”从未参战的亲卫黑球和黑夫听到繁英的嘟囔,赶忙从怀中將繁英之前给自己的果实掏了出来。 “对对对,就这个桃子!” 繁英看到桃桃果后,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两手抓起三四个桃桃果就往许定嘴里塞。 “快吃快吃!” “唔唔...” 许定此时脸上紫色一轮一轮的爆发出来,已经无力到依靠亲卫,便张嘴一口一个吃了下去。 “呸呸呸。” 一连吐出四个果核的许定,感受著体內毒气慢慢地开始消散,许定满脸不可置信:“文英,这桃子可真甜啊,还有这么管用?” 许定在繁英慌不择路的时候再也压不住体內毒气,甚至一度以为自己快要病危,拉回大汉再看弟弟最后一眼了,哪想到吃了几个桃子,毒气就这么解掉了。 “哎,可惜就只有这么几个桃桃果。”繁英看著还有十號人脸上也相继发出紫光,一手做拳狠狠地拍了下手,悲痛道,“是我害了大家啊。” 恢復力气,重新站起身的许定,一脸宽慰:“文英,別自责了,我可以调动大家的內气帮他们短时间內压制住。” “那时间久了,不还是...”繁英满眼悲戚,发泄似地双手抓著自己头髮。 “呃...时间长了抵消完毒气,就恢復过来了。”许定看到繁英陷入深深地自责中,举著手僵在空中,还是把话说完了。 “哈哈哈哈。” 繁英尷尬地放下双手,隨后欣喜若狂,仰天大笑起来。 郎君真是性情中人啊。站在一旁的黑球与自己哥哥黑夫对视了一眼,默默地想著。 “苹野果,食用后可以回復些许能量。” “樱子果,食用后可以治癒麻痹。” 繁英扫完现有的几个树果后,把苹野果全部让许定全部吃掉,来帮助他回復体內的內气。 虽然不太清楚现实中的苹野果说的这个能量包不包含大汉那边修的內气,但是看到许定面露喜意,想来是没有问题。 都是吸收从天地中游离的“灵气”来壮大己身,讲得通啊,没问题! 感觉体內內气一下就恢復了三四成的许定,先赶紧勾连出云团,帮中毒的人压制住。 做完后许定对著繁英訕訕道:“文英,本战怪我打上头了,要是在头目大针蜂一开始警告咱们就离开,就不会出现这么多么蛾子。” “主要是它这个实力远远比不上仲康那种的內气离体,打著打著我感觉我的瓶颈鬆动了。”说著说著就挠了挠虎头,开心地笑著。 繁英见许定嘿嘿地笑著,心里也替他高兴,摆了摆手,指著那两只还呈现蚊香圈的大针蜂:“这不是还有战利品么,目的已经达成了。” “回吧,此战胜利凯旋!” “哦,就是打猎来的肉食全都被捨弃掉了。” “不重要不重要,没有死人我就很满意了。” 路上许定觉得自己不太了解这方世界,问了繁英一些问题。 宝可梦世界中的精灵由看对眼的异性相互通过能量交媾,產出精灵蛋,孵化出来后为初始形態,大多数为三段式进化,进化需要契机。 就以大针蜂为例,营地里会吐丝的独角虫体內能量积蓄满后,时机到了就会进化成铁壳蛹。 铁壳蛹期间除了会变硬,就只剩下身前两个镰刀似的手臂可以活动。 再次进化后变成了之前看到的大针蜂。 还有一层就是mega超级进化为超级大针蜂。 不过再之后的进化单凭精灵自己是不可能完成的了,需要训练家以极强的信念搭配钥石和进化石才行。 体型最大,眼冒红光的就是族群中最强大的存在,称之为头目宝可梦。 精灵进化时候身体会发出耀眼的白光,所以繁英让许定赶紧回撤,那时候场上还有战力的士卒就剩不到一半了。 要是铁壳蛹全部进化成大针蜂,局势还不知道怎么说呢。 不过集体发出的进化之光还真是让人嘆为观止,就是没到时机强行进化会不会对成长造成影响。 繁英想起之前看动漫,有的精灵可以压制住进化之光,他不敢赌那些铁壳蛹时不时来真的。 许定则估摸著那些普通的大针蜂怕是都有內气凝练的实力。 至於营地里的独角虫,之前他让那两只虫子对自己攻击了一下,也就是修出一股內气的士卒水平,但要真单打独斗,对上善用武器的普通士卒怕是不太够资格。 多亏野生的大针蜂不会军团作战,只会单独作战,战斗意识相对不是很强。 军团作战可以有效的帮士卒集体分摊伤害,增加实力,不然三兑一也不一定能打得过。 许定的军阵云团能力目前是大幅增加士卒身体素质和內力,一定程度提高自愈能力。 精灵这种成长性很是恐怖,许定表示之前从来没有见过。 许定对繁英描述拥有训练家后的精灵实力感到十分的期待,又吃上了繁英画的大饼。 要不回头把那只头目大针蜂打到认服? 许定在美美畅想中的同时,繁英也陷在美好的幻想中无法自拔。 “要是能组建出可以使用云气的精灵军团,那场面真是不敢想像啊。” 第43章 弱小无助的飘飘球 “轰隆!” 一声响雷从云层中劈下。 繁英坐在椅子上看向外面已经下了两天的大雨。 那日回到营地时,又命村民加快木房的建设,完事后又找来常在曾在河水边生活过的人问了一下如果下起大雨,村旁边的河水会不会倒灌到村庄。 还好得到此处地势较高,只需要做一些防护措施就行。 又马不停蹄地加固一下,说是加固也就是在这一段河水旁边垒起压实的土堆。 回想了下自己的安排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再就是把之前的树果核专门划了一块地,全都种了进去,让有经验的老农照顾。 没想到那个樱子果的口感竟然是辛辣口。 遇到会麻痹,也就是电系的精灵应该还是比较少的吧。 要是抓到会十万伏特的还捕什么鱼,直接电鱼,岂不是爽吃到吐。 所以繁英就当水果吃掉了,是不是以后把这樱子果当成辣椒做到菜了? 嗯,很有搞头。 像是橙橙果和苹野果就算了吧,口味比较复杂,酸辣涩苦都有,精灵竟然还爱吃,不理解。 桃桃果暂时就不能亲自品尝了,想要吃到自己种的起码还要有三四个多月呢,不急。 听著外面雨滴的声音没有那么密集,繁英抬头看去,雨变小了啊,该出去看看村民怎么样了。 穿上从大汉那里拿来的蓑衣,这东西本来是给村民准备的,谁让繁英现在精神力空空如也。 这两天下雨总是尝试从陈曦那里听来的改变天气状態的术法,可惜精神力消耗一空也没有任何变化。 “大人。” 门口的黑球和黑夫兢兢业业地护卫著繁英,见他走出房门拱手一礼。 “走吧,去孟康那看看。” 繁英先是去了军营中的大帐,结果被告知许定跑去继续帮还没从中毒状態回復过来的士卒清除毒属性內气去了。 只好转道走到伤兵的帐篷,这几天繁英算是天天来看望这些人,路已经很熟悉了。 掀开帐门,一股热浪就扑面而来。 “孟康在讲什么有趣的东西。”繁英看著剩下最后五个士卒脸上还带著笑意,不知道刚才听到了什么。 “文英,来得正好,这下算是將伤兵体內毒气全部消灭殆尽了。” 许定开心地拉著繁英的胳膊就往里走,“没看见繁大人生怕你们几个好不起来,什么好东西都紧著你们用,还不快起来谢谢大人,都好了还在这坐著,没一点眼力。” “文英不要怪罪他们。”许定哈哈一下替他们开解道,“都是些军中粗人。” 繁英没好气地摆了摆手让那几人接著坐下养病:“孟康这几日下来,你还不了解我的性子,就不要说这种话了。” 让这些负伤的人再继续修养几日,就不要参与巡防,繁英就拉著许定就往村子里走去。 军营这边还是以帐篷为主,村庄那边多亏之前没命地砍树,六七成人可以住到木屋里了。 “你看,咱们大汉子民盖房子还是快哈。”繁英指著一排排建好的独栋小院,就是简陋了一点,除了一个住人的地方,其他就是插了几根光禿禿的树枝圈了一下院子。 “那可不嘛,都是给自己盖房子,就算有几个人想偷懒了,不仅要收到邻里指责,还要担心因为自己的原因让自家儿子从军队中刷下来,傻子才干呢。” 许定想起繁英说的一些政策,也是连连点头称讚。 由亲卫和村长巡查,村民自行督促,最关键的是谁要是不好好干,儿子也会被牵连,这样的话福利待遇什么的就要低上不少了。 “狗子,別抓你那个在天上飘的球了,赶快回家,外面还在下雨呢。” “妈,我都在家里呆了两天了,再说这雨都小了,我跟石头他们几个人玩,没有事的。” 繁英转过街角就看到一位身穿麻衣,一手伸在头顶挡著雨的妇人对著几个小孩招手。 “可不是么,我跟仲康这么大的时候要是在家里关上两天,早就把房顶掀翻了。”许定看著几个毛头小子淋著雨相互打闹爭夺那几个球,脸上带著回忆略显夸张地说著。 “是啊,这个时期就是最好打闹嬉戏的时候了。”繁英看著没多长时间就感觉身子壮起来的小孩,笑呵呵回道。 “嗯?那几个球是不是文英之前说的飘飘球?” “嗯吶,在这方世界的民间传说里为迷途灵魂的路標。”繁英略带思索缓缓说著,“它会抓住小孩的手,想要带到另一个世界去成为自己的伙伴。” “孟康,你觉得飘飘球有这个能力么?” “嚯,还有这种离奇说法?”许定眼神一直盯著那两个飘飘球,感觉並没有什么威胁,被小孩抓著甩来甩去。 他甚至从飘飘球脸上看出了无助,这怎么越看越觉得有点可爱。 “这么弱感觉不太可能,不过另一个世界是指冥界么,那我以后岂不是还有机会去看见我先祖,问问他在地下生活的好不好,还要不要什么东西。” 许定说著说著眼睛一亮,將头扭到繁英的眼前,想要確认自己的说法。 繁英无语地推开眼前的许定,鬍子都快扎到自己了。 “都不是一个世界的,泰山府君哪能管到这里。” “这边的冥界说不定还真能去,就是目前不知道怎么去怎么回。” “哈哈,还有这种事,那我以后高低要长长见识了。”许定闻言激动地拍了拍繁英肩膀。 这段时间离奇的东西见多了,从繁英嘴里说出来的话怎么也要信上几分。 “孟康啊,回头吩咐巡防將士多多注意一下村里出现的精灵,有问题第一时间匯报,危及到村民生命安全可直接出手。”繁英揉了揉被拍生疼的肩膀,脚下往旁边挪了几步。 “村子的出现和扩张必然会挤压那些精灵的生存空间,但要是友善的,可以与人和平共处的精灵,我还是欢迎的。” 绕过玩耍的孩童,许定这才后知后觉:“民间传说?本地也有人生活啊,这边精灵这么猛,他们怎么活的下去啊。” 繁英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本地人都在哪里,以后人手多了就派遣一队人马去周边探索一下吧。” 第44章 许定「第一次吃螃蟹」 “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啊。” 繁英张开双臂,做了几个扩胸运动对著朝阳问好。 也不知道大汉那边情况怎么样了,那几个人也没过来找他,就当是情况顺利吧。 还是老老实实呆在这边搞建设吧,一千来人他都指挥不明白,更別说那边成千上万的人了。 就留著给陈曦头疼去吧,还是这边安逸啊。 “孟康,这批苗子怎么样。”繁英看了会士军操练,等许定安排老兵继续带著后,走到自己这边,出口问道。 “底子还不错,就是平时吃的太差了,养上一段时间,操练操练就好了。” “哎呀,这一天不打架就浑身不舒服啊。”许定很是夸张地扭动著肩膀和身子。 “那你说怎么办。”繁英手下就这一员大將,宝贝得紧,还能怎么办,顺著他的话继续说唄。 “这次我带上两百人,再打上一场,必能一雪前耻。”许定嘿嘿一笑,说出了自己早有的打算。 繁英就知道许定想要找回场子,不过没想到这么快。 他的想法是等这批新兵再训练上三个月后,稳扎稳打,不搞危险係数高的操作,直接平推。 无奈地指了指还在操练的新兵:“这村里就留一百人够用么,还有这些都称不上民兵吧,不添乱就不错了。” “够了够了,我早合计过了,二十人督工,六十人巡逻,剩下二十人跟这些新兵蛋子留在营中已备不时之需,反正军营就安扎在村子旁边,响应很快的。” “文英不要小看就这么短短几天的操练,这五百带械的新兵还是能顶上事的,打个一般的土匪不成问题。” “我看这段时间根本没有精灵过来捣乱嘛,说不动早都我们被嚇跑了。” “也对哈,毕竟我们人多势眾,再者说大部分厉害的精灵早都有自己地盘了。”繁英跺了跺脚活动了下站久了腿,同意道,“村子选定的位置周围都没有野生的果树,可能这就是一片无主之地啊。” “就是这个道理,你说我咋就没想到呢,还是文英你会说。” “別急別急。”繁英赶忙拉住抬腿就走想要召集士卒的许定。 谁跟著自己出去,谁来巡逻早就被许定下雨时候安排清楚了,就等著这天繁英同意后出战。 “那两只大针蜂可是教育好了?” 许定拍了拍胸脯,自信道:“必须的,已经感化成功。” 许定想起来就还有点后怕。 那两只蚊圈眼的大针蜂第二天晚上竟然就醒了过来,也不知道什么原理恢復得这么快,要是被它偷偷跑掉或者伤人,问题就大了。 还好当时就放在自己帐篷中,第一时间制服,没让闹出动静。 没想到这两只还能听懂人话,之前要不是繁英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也不会开口招降。 许定自从被拨到繁英这里,第一次招降交给了两只大针蜂,甚至都不是人,造化弄人啊。 “现在我指哪打哪,好使得不行,这次出战就不让他两背主了。” 许定想起自己模仿著繁英描述的场景,让大针蜂使用技能,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好玩。 “大针蜂,使用愤怒!”许定一脸严肃站在帐篷中,对著空中的两只大针蜂像模像样的指挥起来。 当时的两只大针蜂一脸看傻子一样看著许定,这没被打怎么会用愤怒。 许定訕訕一笑,接著伸出指头下达命令。 “快使用高速移动!” 大针蜂双双用针挠了挠头,表示自己还没达到学会那招的实力。 许定深吸一口,平復了一下鬱闷的心情,想到这两只也就勉强算是內气凝练巔峰,不会头目那招也很正常。 “使用聚气!” 这下大针蜂才开始在空中扭动起来,双针上开始出现黄色光斑。 没错,就是这招,这招放完后的下一招很容易击中敌人要害,只是怎么还在空中扭秧歌一样。 许定不解但是尊重,这才满意地拍著手让大针蜂停下。 这种生物真是不可思议,竟然知道我说的招式是哪一个。 许定接著让大针蜂使用出那日头目用出来的双针交叉攻击。 大针蜂听了半天描述后才反应过来是让用“双针”。 隨即开始在空中用冒著很弱的白光的双针快速戳动起来。 许定连说了几句好,又学会了一招指挥,这指挥精灵的操作可真上头。 这比训狗有意思多了。 好玩,爱玩,要多玩。 就是不知道还会什么技能,那两只也讲不明白,用不出来那个“毒击”,反倒是会在身体前凝聚几个像是棱刺样子的毒属性攻击。 “发射!”许定一脸满意地发出命令。 “呲呲呲”从地上冒出了几缕暗紫色的烟。 许定蹲下去用手摸了摸,感受一下,確定是之前自己中的毒属性內气,就是威力不咋样,他这种实力的人都能轻易化解掉。 確实没有那天跟自己打架的那只厉害,不过许定还是很满意了。 这玩意它多啊,啥都不需要,就需要那么几个树果吃,或者偶尔拿肉喂喂也行,再不济它自己还能吃树叶,吃花,除了发育不好,啥也不会。 如果繁英知道许定的想法,一定会无比认同地感慨道“百公里能耗两个树果”可不是吹的,再也没有比精灵更有性价比的生物了。 “嘿!孟康在想啥呢,笑的这么开心。”繁英见许定说完话后就开始了面部表演,一直到傻笑为止,等了半天也不见这傢伙脸上笑意停下,只能无语地用手在许定眼前晃了晃。 “哈哈,我在想当时怎么武力收服那两只大针蜂的事。”许定那肯说出自己丟人的事情,隨口说了一个话题。 “还有什么波折么,以孟康的水平岂不是手拿把掐。”繁英还在想以许定这半步內气离体的实力怎么会出问题呢。 “没有没有。”许定摇了摇手,“武器都没用,空手都能打趴下。” “好了,日头也不早了,赶紧出发吧,不然回来就晚了。” 繁英抬头看了看太阳,皱著眉:“那就出发吧。” 这明明就像是早上七八点钟的太阳,还时候不早了,糊弄鬼呢,指定是发生了什么丟人的事不告诉我。 我得想办法偷偷问问那两只大针蜂发生了什么事。 就这样两个各自装著心事的人带著二百人再次踏上討伐的征程。 第45章 你要战,那便战! “文英,你就在此地候著。”许定指著一棵树,抽出宝刀用手抹了一下,隨后甩了一个刀花,“某去去就来。” 繁英见他如此好雅致,黑著脸对著许定摆了摆手,让他赶紧走远点。 看著树林中原本掛满的铁壳蛹,现在基本都消失的一乾二净。 繁英心中还是为许定捏了把汗。 “呔!” “黄蜂小虫,可敢一战!” 许定身上威压比之上次更甚,朝著树林深处大吼道。 头目大针蜂那日殊死一搏强行让铁壳蛹进化,见许定等人退去后,赶忙安抚眾铁壳蛹的愤怒情绪。 可是为时已晚,已有十多只体內能量积蓄较多的进化成功,两三只因为被和许定战斗时波及到,在受伤的情况下强行进化,然后失去了意识,现在都还没有甦醒。 这片大陆中很少有精灵会丧失性命,野外精灵们的斗爭基本都打至对方失去意识就停手。 在这项机制的保护下,精灵们的恢復速度还是相对比较快的,在没有外界因素下,很少会因伤势过重导致丧命。 生存繁衍的压力来源於地盘,最主要的是以树果为主食的食物,只有充足的食物才能让族群更多,更强。 头目大针蜂悲痛欲绝,这些都是它从独角虫看到铁壳蛹的儿郎们。 那些並没有將自己实力打磨至巔峰,进化出来的大针蜂比正常进化的几乎瘦小了一圈。 然后便安排蜂將还铁壳蛹和独角虫全部挪到自己领地的核心区域保护起来。 这几天恢復过来的它並没有再出去跟別的精灵打架,磨礪自己和儿郎门的技艺。 一反常態的养精锐蓄起来,它有预感那天像站起来的月月熊一样的生物还会再过来的。 再早之前头目大针蜂带著族群还不在这里,一直到有几只熊宝宝过来偷採集回来的花粉,手下儿郎们赶走几次后,没曾想还敢再来,它忍无可忍地將將那几只打到中毒昏迷,扔在原地。 过了一晚上,就有数声熊吼响彻森林,是月月熊带著圈圈熊和熊宝宝打上门来。 一番惨痛的斗爭后,包括自己吊著一口气没有昏迷,族群中能战斗的十来只大针蜂都被打落在地。 捨不得领地里当时的树果林,头目大针蜂只好苟延残喘,低头做小了一直到天气转凉。 可惜好景不长,对方越来越变本加厉,甚至要求自己下雪的时候也要上贡花粉,供熊群酿造酿造蜂蜜以及交出剩下的树果。 花都谢完了,只能靠著树上残留的树果果腹的大针蜂能去哪里採集花粉,交出树果后它们还怎么生存。 一番爭执后,空腹带来的焦躁使熊群越发暴躁,熊群不顾后果地再次將蜂群打至奄奄一息。 受不了的头目大针蜂只好带著族群趁著夜色开始了漫长的迁徙。 飞啊飞,一直飞到现在这处没有熊的海湾,重新繁衍,迁徙中途退任的老族长还为此殞命。 头目大针蜂无比认真地磨礪著自己的双针,许定声音传来过时,就快速对手下下达作战命令。 “嗡嗡嗡。” 飞在空中的大针蜂和聚成军阵的许定兵团双双摆好架势,大战一触即发。 “杀!” 伴隨著一声暴喝,许定直衝冲朝著头目衝去,宛如炮弹发射迅疾。 手下士卒各自形成倒v之势將普通的大针蜂半围了起来。 有了上次对战的经歷,许定一双虎目死死盯著大针蜂身上的上上下下,要是哪里有第一时间有了不正常的光芒,自然就做出相应的反制措施。 这些在他脑海中已经推演了好多遍了。 此战势必一雪前耻! “鐺鐺鐺”一阵打铁声从双方交战后不停响起。 “痛快,痛快!”许定再一次硬拼闪身后感觉浮在自己身上的黑色內气的程度越发厚重。 大针蜂一脸忌惮地看著抽身离开的许定,这只“熊”的实力越来越强了。 许定扫视一眼,战局向自己有利的方向倾斜,察觉自己的瓶颈开始鬆动,隨即调动更强的云气疯狂压入自己体內。 繁英看著战士们攻势为之一凝,瞬间就有几位被大针蜂打倒在地,在队友的掩护下暂时撤了回来。 许定难道是想孤注一掷? “来,战个痛快!”许定扯著大嘴,满脸张狂,甚至有些发癲地对著头目大针蜂喊道。 大针蜂收起心中的小心思,翅膀加速一扇在空中开始z字前进。 由於大针蜂的速度过快,许定视野里竟然在空中同时浮现出一左一右两只头目,眼睛闪过一丝癲狂,放肆笑道:“对,就是这样,拿出你全部实力。” 將刀身压平,体內的內气尽数传到刀上,身影也从被薄薄黑雾笼罩中显现出来,鎧甲上也多了几道被锐针贯穿的裂纹。 爆喝一声,斩出的乌黑色刀芒如同猛虎下山,带著许定汹涌的战意猛扑过去。 这一击横斩竟是同时砍中两个目標。 许定可是不管大针蜂使出来的这技巧那技巧,他自一力破之,从许家庄出来的他可是从小就学会用暴力解决拦在身前的一切问题,不管是山贼也好,战场下来的溃兵客串的匪军也罢。 当然这个一切问题是能用暴力解决的,他爹按著他和许褚读书那是小杖则受,大杖则跑,庄里的教书先生还夸他有孝心呢。 眼前被击中的两道大针蜂在许褚眼中竟然慢慢地消散而去。 许定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杀意,瞳孔一震,心中暗道一句不好,连忙背刀试图抵挡。 “呲!” 许定算是硬吃了一击“十字剪”,感到了钻心的疼痛,脚下一个踉蹌,紧接著被击飞出去。 力量型莽夫选手对上敏捷流刺客还是有些吃亏啊,又上这招当了。一直观战的繁英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气愤地想到。 “咳咳。” 许定趴在地上从口中吐出几口混著血液的唾沫,抹了一把嘴,缓缓起身,转头看向不曾追击的头目大针蜂。 “好好好。”许定拼了命地鼓动內气和云气修復己身,对著同样身上带著不少创伤的大针蜂夸讚道,“不落井下石,点到为止...” “哈哈哈!” “我认可你了。”许定指著大针蜂惺惺相惜。 然后动用了压箱底底牌,隨即身型猛得大上一圈,背后的周围肌肉疯狂扭动,竟然“长”了起来,將伤口离奇地覆盖住。 明明自己的实力也有很大的进步,为什么眼前这个“熊”地实力自始至终都不如自己,却一而再,再而三地突破极限。 “嘶嘶。” 大针蜂仰天长啸,將还在作战的普通大针蜂尽数唤了回来,再拖下去都要尽数被打至重伤。 上次为了儘快恢復到眾蜂的巔峰战力,已经將攒下的苹野果和橙橙果全部吃完。 大针蜂打到现在有点不想打了,所以才在刚才没有乘胜追击。 自己只是想要一块地盘,怎么会有这么多磨难。 上一秒还在激战的眾將士看著快速闪走的对手,一个个开始面面相覷,最后目光匯聚到许定身上。 许定听出来大针蜂的意思,招手让士卒撤到他和繁英的中间,不必再参战了。 要来一场一对一的决战么,原来精灵也会斗將。 我许定不弱与任何人! 第46章 拿下! 场上一边是要“开疆拓土”的猛虎,一边是拼尽全力保护自己族群的头目大针蜂。 就在双方默默划分出来的决斗场中互相盯著对方。 完全膨胀起来的许定在將士们的吶喊助威中率先砍向大针蜂,其中所蕴含的气势足以震慑场上的任何生物。 大针蜂一针戳在许定的刀刃上,快速拉高身位。 居高临下使用“直衝钻”,整个身躯开始散发出白色光芒,伸长双针,隨即高速旋转起来。 这招对大针蜂而言负荷有些大,不是紧急时刻不会轻易使用。 “杀!”许定大吼一声。 刀上的黑芒不断涌现,径直劈向了螺旋向自己衝来的大针蜂。 大针蜂的冲势被许定挡住了,一人一虫僵在了原地。 “滋滋滋。” 只有被抵消的黑漆內气化作散乱的烟气隨著大针蜂的扭转而逐渐缠绕在它的漩涡中。 “咚!” 终究还是许定略胜一筹,在这种极限的压力下突破境界,达到了內气外放层次。 “哈哈哈!” 燃尽力量,被斩落的大针蜂艰难地杵著单针从地上站了起来,猩红的眼中散发著不屈的光芒。 许定收起了一时按耐不住心情的笑声,伸出手对著劲敌大针蜂发出招揽之意。 “嘿,投降吧,我不会亏待你的。” “你的族群我们也会好好照顾的,请放心吧。” 终於轮到繁英的回合了,繁英赶忙向著头目大针蜂做出保证,“我们自己会种树果树,不会抢你们的。” 听到这话的头目大针蜂,心中吊著的那口气一下就散了,直挺挺地就往地上躺。 小弟大针蜂们见自家头目就要倒下了,一个个都发出愤怒的叫声,作势就要再打一场。 “嗤嗤。”靠著猛衝过来扶著自己的许定,大针蜂无力地要求小弟们停止战斗,全部投降。 头目大针蜂无神地看向天空,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跟上次一样了,希望他们说话能算数吧。 “这只,这只,还有藏得这么深的这只,一人一手抓一个,通通带走。” 繁英就跟自己打了胜仗一样,若无旁人地指挥起將士们小心地把没进化的铁壳蛹和失去意识的大针蜂全部带走,至於独角虫则趴在人身上。 好在这次许定处理毒素经验丰富许多,把中毒的士卒体內的毒素压制下去,现在都能勉强走路了。 清点完后,大针蜂总共四十五只,除去老弱就只剩三十只,铁甲蛹有二十三只,独角虫就少了,只有8只。 繁英看著总共十棵的树果树,橙橙果和苹野果各三棵,樱子果两棵,桃桃果一棵。 只剩下治癒麻痹的樱子果还剩下不少在树上。 基本都被吃完了啊,对著已经可以勉强飞行的头目大黄问道:“大黄,你们都快吃完了,以后怎么过。” 大黄只恨自己没有眼白,不然高低翻个白眼,只能老实回答上次打过之后,为了儘快恢復战力就全吃了。 至於以后,这玩意一个多月就又结出来了,平时都是熟了后先採摘下来保存,或者就让果子在树上掛著。 大黄说在没有更多的树果情况下,目前族群只能维持这些数量,但经常有青黄不接的时候,它们也会去爭抢一些別的精灵守护的树果,或者抓点小动物打打牙祭,采採花粉吃。 至於繁英说的吃树叶,草,吸收天地“灵气”从而不吃饭,大黄无语地表示这玩意根本不靠谱,也就独角虫可以吃点叶子和草,只吸收灵气的话,倒是饿不死,就是实力逐渐下降,最终被自然淘汰。 本来想著將族群全部培养成大针蜂,这样战斗力会更强,但是还是被食物制约住了。 打不过別的精灵就没有更多的树果,没有更多的树果就不能猛猛繁衍,不能爆兵的大针蜂就打不过其他族群。 大黄说自己也不知道在怎么办。 之前还曾听相对友善的精灵说过草系精灵可以大大缩短树果的生长时间,但是它没有找到会的,即使找到了几只草系精灵,也不会缩短生长时间。 繁英听出来了野生精灵很多都不会种树果树,占下来的地盘基本都是有些不知道怎么就长出来的树果树。 隨即开始向大黄开始画饼,说自己手下有不少会种树的村民,树果这些问题以后能解决,保证让你的族群数量以后翻上几倍。 至於大黄原来领地的果树,等繁英搞明白可以移植时候再回来一起打包搬走吧。 现在就在那里放著,隔上一个多月派军队过来採摘一次,说不定还可以钓“鱼”执法,碰到新的搬迁过来的族群。 能有实力一口吃下的十颗果树的精灵,起码也有现在大针蜂族群的实力,也算得上是实力强劲了。 许定很是神奇地用胳膊肘懟著繁英,示意他看大黄的眼睛。 大黄眼睛中的仿佛能隨著移动而拖出残影的猩红光芒慢慢散去,只留下本来的红色光芒,就是跟普通大针蜂眼睛一样了。 大黄看到两人的行为以及听到发出的疑问,迷茫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 原来猩红色光芒是在自己接过族长后,一段时间內渐渐就从退任老族长眼上慢慢就变到自己眼睛上。 繁英猜测可能跟机制有关,野生的头目精灵,被收服后就没有那猩红色的光芒了。 繁英又开始问起这两场战斗中自己好奇的东西。 难道精灵都不会流血么? 繁英一直被大针蜂还是迷茫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连忙从將士那里拿了一只兔子过来。 乾脆利落,一剑封喉。 指著咕咕往外涌的鲜红色血液,再次比划起来。 大黄这才搞明白繁英说的血是什么东西,摇了摇头,叫了两声表示从它有印象起,精灵受伤后就不会流血。 虽然有的精灵可能因为爭斗,导致缺胳膊少腿,但也不会有血流出来。 繁英若有所思起来,他想到了哗北饮食届里那一颗掌上明珠。 或许不是最大,但一定是將光芒散发最为遥远的。 我是谁? 噔噔噔~ 地道儿烤大葱鸭! 奇怪,怎么还有熟悉的bgm从我脑中响起。 繁英嘴里疯狂分泌唾液,然后狠狠地摇了一下头,让这不该有的想法从自己脑中扔走。 还不用放血哎。 大葱鸭一定有著鲜美的口感,最主要是有著自带一根葱的神奇设定,让它从小就醃入葱味了,成为了先天烤鸭圣体。 不能想,不能想啊,繁英你一定不是这种人,这种事想都不要想。 那得有多香啊。 许定在带队回去的路上看繁英又开始神游,还时不时地傻笑,甚至轻轻抽自己的嘴。 “繁英这是抓到大针蜂族群,大喜之下,疯掉了?” 第47章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村长,你说我们现在是不是在那天上啊?” 刚翻过土的田地旁边,一位脸上饱经岁月沧桑的老汉见到见到村长右疵走了过来,颤颤巍巍指著冒头的粟苗,小心地问出自己的猜想。 活到这么大的他还没讲过如此神奇的事,种下去才一天,就跟大汉时候的五六天有的一比了。 右疵在得到繁英的任命后,赶紧就投入到建设中,盖房子,拔草,开垦,直到昨天才招呼几人將粟种在这几亩翻了一遍的地中。 这块的地果真是上等的好地啊,大人果然没有骗我等。 他眼神顺著手指指出的方向看去,眼神微微一凝,很快就朗笑著拍了怕眼前这位老汉。 “老王头啊,咱跟了大人来到这里,见到什么稀罕物,发生了什么离奇的事都不要多想。” “只需要知道在这兵荒马乱,民不聊生的时候,是繁大人给我们希望,又是盖房,又是分地...” 右疵咂巴了两下嘴,背过手,在老王头若有所思的表情中,继续向著前走去。 “记著认真做事,大人说了我们还会回到乡里的。” 看这日头又要落山嘍,也不知道郎君他们今天能回来么。 忙碌了一白天的右疵地坐在村口堆起来的木头上,看著天上静静地想著。 咚咚咚。 右疵听到熟悉的军队步伐声音传了过来,瞬间两手一撑从木头堆上跳了下来,挑眼向不远处的军营望去。 留在营中的那几十人早就哗啦啦的涌出,站在门口。 “文英,你说这大针蜂实力这么强,要是不小心伤到村民,该怎么办啊。” 许定眼见就要回营,忍不住打断繁英的走神,出言试探,心中的小心思呼之欲出。 繁英回过神撇了撇许定搓著的手,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放在你许大將军的营中嘍。” 隨后又放大声音继续说道:“我看將士们可是好奇地很啊,我相信你们一定能看管住。” 在一眾嬉笑中,繁英探头对著许定悄悄嘱託道:“大黄你管著,然后挑一些对大针蜂不抵抗的士卒尝试一下培养感情。” “铁甲蛹那个状態不用进食,你就问问大黄,然后把它们放到舒服的位置上。” “我把那八只独角虫带走,也该慢慢让村民接受精灵了。” “对了,那几只还没清醒的铁甲蛹,大黄说是能量耗尽又无法进食,你试试內气蕴养一下,能不能救过来。” 许定见繁英一眼就洞察了自己的想法,嘿嘿一笑应了下来,反正还要给中毒將士排毒,多几只虫子不碍事。 回营后繁英见眾將士已然將窃窃私语变成了菜市场,就对许定摆了摆手朝著村子里走去。 路上繁英见身上趴了四只独角虫的黑球,额头上都冒出汗珠,身子明显紧绷,打趣道:“黑球,你这长得人高马大,怎么连你弟弟都不如,害怕虫子。” “回大人,我不怕虫子!”黑球梗著脖子,咬著牙回道。 “大人,我哥哥要是打杀虫子,自然是没啥问题。”黑夫较为机敏,替著哥哥开解,“就是...” “就是见到活的在自己身上,不能一巴掌拍死,就怕了。” 繁英眼中漏出揶揄之意,补上黑夫的话,指了指黑球身上最大的一只,“那我就罚你照顾这只独角虫吧。” “这...这......”黑球咽了口唾沫,结巴著说不出话来。 看得黑夫心急自家哥哥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连忙拱手一拜:“谢大人,只是不能厚此薄彼啊,我可是眼馋那大针蜂很久了。” 好嘛,这两小子真是有趣。 繁英心情大好,避开黑夫肩上的独角虫,伸手拍了下去“是不能厚此薄彼啊,你也就照顾一只吧。” 眼神从视死如归的黑球身上移开,对著还站在村头的右疵招呼道:“右疵,快过来吧。” 右疵这才收起刚拱起的手,小跑了过去,眼睛快速扫了一下独角虫,暗道一句:这虫子可真大,真肥啊。 右疵还没去过巧手哪里,只知道繁英吩咐她和黑鱼编渔网,没见过独角虫。 “你一会把这六只独角虫送到巧手哪里去,这只你就带回家自己养著,它想吃啥会跟你说的。” 繁英將右疵拉倒身旁,笑语中带著严肃的口吻,“交给你一个任务,就是让村民接受这种精灵。” “在宝可梦这里生存,以后肯定绕不开精灵的。” “多的现在也说不清楚,多接触接触,你就知道精灵的好了。” 右疵的头伴隨著繁英一句话就点一次,见繁英不再开口,行了一个军礼,郑重地说:“保证完成任务!” 在得到繁英示意后,黑球赶紧將身上的多余的独角虫掛在了右疵身上,做完后很明显的鬆了口气。 这些独角虫走的时候都得到大黄的命令,儘量配合村民的行动,不可乱用攻击技能,有事自己去找巡逻士兵。 右疵对著繁英几人挥手告別,也不管繁英看没看见,直到繁英走远拐了个弯后才停止动作,往巧手家里走去。 巧手家在巧手的要求下被安排在了最外围,她说靠著树林好,反正一天中都有將士巡逻,安全得很,右疵也就隨她了。 右疵將双手微微撑开,尽力保持上半身不动,小心地行走,生怕让这六只独角虫趴著不舒服。 刻意从村中穿过的右疵,一路上脑中一直想著繁英的话,嘴里嘀咕著宝可梦,精灵,独角虫... “爷爷,你身上怎么趴著这么大的虫子。” 右疵见几个小屁孩玩著打仗游戏从自己视线中出来,看到是自己,风一般的跑到自己身边。 “戳起来还身子软软的哎。” “它怎么有个粉色大鼻子,爷爷,它好搞笑啊,哈哈~” 正趴在右疵胳膊上的独角虫被几只小手戳了几下,还有胆子大的想戳自己鼻子。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角上都已经冒出淡淡的紫光打算教育教育不该乱摸的小手,又想到族长说的话。 “独咿!” 你们这几个小孩,快把手从我身上拿开。 愤怒地叫了两声,悲痛著闭上眼睛,任由几根手指戳著自己。 “去去去,一边去,这是你们几个能摸的么。”右疵知道这精灵的实力,赶忙闪身,挥手让小孩別乱摸。 “想玩虫子自己去地里找去。“ “没听到都叫你们赶紧把手拿开么。”右疵说著说著,脑子一下就短路了,结巴著,“叫...叫你们?” “它是让我们別乱戳。”年纪大点的小孩被凶了一句后,想起了爹妈交代的话,收起手,侷促地说著。 一个鼻子里还打著泡的小女孩则是走了几步,继续伸手,慢慢地摸著独角虫的鼻子,脸上带著不好意思,小声地对它说:“虫虫,我就轻轻地,轻轻地摸一下,好不好?” 强忍住鼻子痒痒的独角虫,无可奈何地对著小屁孩点著头,浑然忘了它自己也是个虫宝宝。 第48章 会来事的右疵 屋子里的巧手凭著暗淡的月光將今天摘下的树叶从篮子里取出来,一片一片餵给最早那两只独角虫。 这两只小傢伙每天都要吃跟自己身体等重的树叶,起码六公斤的採摘还真是不容易。 好在繁英那日拨了几个妇人在忙完当天的活后给自己帮忙,家都选在了自家附近,倒是方便得很。 不过养这两只还是比养小孩子简单,除了饿的时候闹腾一点,其余时间还挺乖的,不像小孩一不注意就要给自己惹出点麻烦。 能听懂人话,还会交流,要不是精灵是公家的,还真想自己养上几只,除了大了点,没什么不好的。 巧手愣愣的盯著正在进食的独角虫,默默地想起了很早之前隨著爹妈当蚕户的日子,她自幼便於蚕宝宝接触了,长大后又帮著织布的妈妈打下手。 “巧手。” 听到村长站在门口喊话,巧手赶忙抓住提手抖了一大把树叶下去,用手在自己跨上擦了两下,出门迎接。 右疵见独角虫有些开始配合小孩的抚摸,笑眯眯看著几只小不点互动了一会,就让小孩们回家,这才走到巧手家院子门口。 他觉得村里上了年纪的人可能不如小孩子接受这些精灵快,可惜繁英不让自己在村里宣扬他的“神仙”身份,说什么封建迷信要不得。 右疵听不懂,只知道大人不让干,那就不干,还要纠正村民的想法。 村长的活也不好干啊。 “村长,你咋来了。”巧手出了屋子后,见右疵的身影笼罩在黑影中,连忙招呼进屋坐坐。 “哈哈,大人看了你编的渔网和丝绸,很是欣赏你的能力,这不派我过来慰问一下。” 右疵从木板下走了出来,右手拎起一袋粮食笑呵呵地说著。 其实繁英並没有这样的安排,是右疵背著媳妇从自己家里拿了出来一点,不多,也就够巧手家吃上三天。 繁郎君管的事比较多,想来总是忙个不停,些许小事忘了,做下属的还能不拾漏补缺? “哎呦,这些都是我该做的,大人给了我等安身之地,我谢大人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巧手反应很大,慌忙回话中眼睛这才凭藉著月光看清右疵身上趴了好多只独角虫。 两手在空中不安地虚握了两下,小心翼翼地问道:“村长,这些独角虫是哪来的,给我的么?” “当然啊,我都说了大人看重你。”右疵发出略显羡慕的声音,走了过去,“还不赶紧拿著。” “算了,有六只呢,我陪你进屋放下吧。” 跟著巧手进了屋子后的右疵看到正在进食的独角虫,夸讚道:“养的真好,以后不要辜负大人对你的期望。” “哎?你丈夫呢。”右疵没有看到屋子里有人,扭头问道。 “我那汉子干完活回来,见我还在采树叶,这不心疼我,就帮著我一起干了。” “还说今天月亮比较亮,他再多采一会,现在还没回来。” 右疵又忍不住夸了两句真是让人羡慕的感情,隨后听到身上的独角虫都开始叫唤起来说自己饿了,要去吃树叶,赶紧放我们下去。 右疵便赶紧將手中的粮食放下,隨后跟巧手將身上的独角虫一一放下来。 巧手看著吃著正欢的八只独角虫,苦著脸对著右疵说:“村长,我这袋子就够原来那两只吃,要不你先坐著,我去找我老汉再去采点...” 右疵见巧手左右为难,拎起篮子將剩下的叶子倒下后,朗笑宽慰起来:“都是给郎君干活,不分你我,我与你同去,我这还有些事要交代给你呢。” 右疵便跟巧手一起走出房门,告別了遇到的巡逻將士后向著不远处的树林走去。 路上交代了独角虫要是一家照顾不过来,可以考虑考虑让手下的妇人各自照顾一到两只。 这样也方便完成繁英所说的让精灵慢慢融入进村子里的任务。 另一边繁英略微给黑球和黑夫交代了怎么饲养,便打发走那两兄弟,回到了屋子里。 拿起织好一节丝绸,繁英在考虑要不要明天一早回大汉那边。 带著村民过来的时候,把军营安扎在了宝可梦世界锚点的地方,种种事实证明,確实他这方面还是比较弱的。 都怪当时不爱玩模擬城市那种游戏,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么多天过去说不定刘备哪里又多了几个人才,要不拐上一个过来帮帮忙。 哎,还是算了吧,不到两千人都管理不好,繁英怕自己说出去后被陈曦狠狠嘲笑。 挑了下灯芯,屋子里瞬间亮上不少。 繁英拿来一些削好的空白竹简,坐在椅子上,靠著椅背,沉思片刻开始记录起来,这些都是明日要去给刘备看的。 得需要一些牛用来犁地,手头暂时没有会耕地的精灵,牛还是不可或缺的。 这么一想,这边还可以搞搞畜牧业,再来点鸡鸭羊,就是放哪里养呢? 村民目前对於野生的精灵没有一点抵抗能力,冒然推广都便宜野生精灵了。 繁英对之前看到的黑暗鸦进食还记忆犹新。 还是得放在军营旁边,再调几个熟悉的人白天去饲养。 嗯,就这么办,鸡鸭倒是可以分发给村民。 哎,要是有卡蒂狗就好了,还能护院,能护院的精灵这件事得提上日程。 军营这么塞下去,功能越发多了起来,它还是军营么。 繁英挠了挠头,无奈地嘆了口气,摊在椅子上仰天接著思索,一会儿后坐直身子继续写了下去。 再大一点的织机也需要几个,前几天勉强找来的小织机不適合工坊式生產,至於改良的事就交给陈曦做去吧。 再要点武器,库房不多了,最好家家户户都能有上一把用来防身,以防突发情况。 粮食的话,之前发了三个月的粮应该够撑到新粮收割。 黑鱼带著人捕来的鱼,还是让村民用工分换吧,公私分明,方便管事。 对,还有树果得排在首位,不过大黄说野生精灵基本不会种树果树,可是之前隨便挖了个坑埋进去的都长得还可以啊,这其中难道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难道是自己的气运受到阿尔宙斯的庇佑,诸事皆顺? 得儘快实验一下,刚好手头还有从大针蜂那边捡来的树果核,验证自己的猜想。 繁英在不时的烛火爆鸣中窸窸窣窣记著自己需要注意的事项。 第49章 赵云的疑惑 孙坚死了,死在了刘表手上。 袁术很讲义气將孙坚安排后事,顺便將快要脱离自己掌控的孙坚亲眷和手下再次收入囊中。 至於玉璽就不知道被重信的袁术拿没拿走,也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长安那边传来消息董卓似乎开始自暴自弃,杀了一批人后,每日守在郿鄔强征暴敛,或许过不了多久三秦之地就再次出现易子而食的惨象。 在陈曦的统筹下奉高搭起了政务台子,芒种,垦荒,賑灾,重编户籍也都有条不紊的推进。 好消息是前几日苏双和张世平传来了信件,说不日赶到奉高。 陈曦还命人带著可以使人麻痹和昏睡的孢子外出寻找华佗去了,这是一件很耗费时间的事,只能確定哪里有大疫发生,华佗就可能在那里。 刚赶来投奔不久的简雍也被陈曦使唤的死死的。 繁英刚从刘备哪里得到同意,就差泰山总管陈曦批条了,一进政务厅的门就看见一个鬍子一跳一跳的人吐槽陈曦的妖孽。 “宪和,这位便是繁英繁文英。”撩拨简雍撩的很是开心的陈曦笑呵呵介绍起繁英。 “久仰久仰。”繁英拱手恭维,“早前就听玄德公夸讚宪和才思敏捷,好辩论,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一番互相恭维后,突然有传令兵前来稟报,有两人打著甄家旗號,自称苏双和张世平应邀而来。 看来还是被战乱影响了,掛靠在了冀州甄家名下,繁英暗自摇了摇头。 “终於来了,再不来粮食就告急了。”陈曦笑著跟眾人告別就出门而去。 赵云放下手上的笔,嘆了口气:“军师还真是天纵之姿啊,万万不是我等所能望其项背。” “玄德还让我等不要太过让他操劳,现如今看来,应该担心的是我们自己啊。”简雍双眼无神地喃喃道。 “这不是件好事么,子川能力越强,玄德公的实力就越强。”繁英没经歷过陈曦的“殴打”,笑呵呵说著。 “你...”赵云无语地抿了下嘴,不好意思吐槽繁英才管一千来號人,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 “文英你宝可梦那边可是进展顺利。” “顺利顺利,许定已经突破到內气离体了。”繁英见简雍一脸懵逼,隨后解释了起来。 赵云一脸羡慕许定这么好的修炼己身的场所,哪像他被陈曦抓住干屯田去了。 想起在屯田中的遇到的一些问题,本来是打算问问陈曦的,结果陈曦跑了,那就先问下都是潁川出来的繁英吧。 赵云粗略逛了一圈发现奉高周围的农业生產遭到极大的破坏,水利设施也很陈旧,也听明白了陈曦照著枣袛的屯田令修改后的新法。 號召流民到荒废的土地上定居,修建房屋,开垦土地,他则提供农具,种子,耕牛以及军队保护。 一是防范匪贼,二是威慑有些听到风声,已经外逃的豪族。 整个泰山郡有能力的近乎都搬走了,派几个人拿著不知真假的地契或信就想要回去,非要试试刘备的剑是否砍得动人么。 赵云的脑子並不愚钝,他看明白了这是让屡遭战火的泰山郡最快恢復到原有的安定秩序。 就是交代民眾在规定的区域屯田,耕种出来的粮食五五分成,这比大汉三十税一要多出不少,哪怕算上加征每亩十钱的货幣税,这么抽成是不是对农民过於剥削。 繁英笑嘻嘻开始解释,这些纸上谈兵的事他之前在手机上最爱干了。 田地都是官府的,也就是刘备的,种子农具耕牛也都是刘备的,这些农民就等於刘备的佃农,所以就得大量上交种出来的粮食。 这样一来,农业生產得到快速的恢復,刘备掌握大量的粮食,確实算得上一种剥削。 但是要基於同时期其他掌握大量田地的豪族来对比。 那些人田赋收三成,地租五成,只有少数的口粮留给农民自己,生產没有积极性,只是勉强生活。 一遇到灾年,兵荒马乱时候,朝廷无力救灾,这种脆弱的生態就被打破,流民便会四起。 好一点的一日为民,一日为匪。 差一点的就隨著流民群漫无目的地走,最后要么啸聚为匪,要么死在路上。 这也就是为什么发生黄巾之乱。 所以陈曦说的五五分成绝对可行,农民种上几年后,田地就归於自己的了,赋税还能再减一层。 毕竟除了刘备就再也没有其他剥削阶层了,至於给朝廷缴多少税,那就不是繁英能决定的了。 一个成年人五十亩地哪怕遇到灾年也能餬口。 繁英说完后,看著陷入沉思的赵云和简雍,心中也开始默默想起未来的发展。 对於刘备的定位是乱世军阀,一定要有统一的决心和目標,而不是偏安一隅。 前世刘备也確实做到了这样。 恢復起农业生產后,就要在统治区內加征商税,占据领地的全部资源进行垄断性质的对外贸易。 现在代表甄家来的苏双就是陈曦先行一步的资源贸易换取粮食举措。 毕竟刘备手中的粮食还是太少了,冀州那边不是一般的富硕,吃大户是个人都喜欢。 过不了多久袁绍就要入主冀州了,时不我待啊。 以军队武力为后盾,用政治利益为筹码换取其他诸侯,士族和豪族的资源。 这样才能儘快终结乱世。 屯田毕竟是战时的政策,绝对不能搞什么三十税一这样彰显仁慈的政令。 最差的结果就是继续三国鼎立,但是他手上还有宝可梦那样不怎么讲道理的生物。 那边还有广阔的土地等著人去开垦,这一切的前提都是要刘备拥有足以双线操作的地盘,人口以及军队! 拖下去,优势必然在刘备这里。 赵云咳嗽了两声打断了繁英的思绪。 他表示繁英所说確实听起来没问题,但是大汉现在,就以泰山郡为例,遍地流民,在刘备到来之前官府已经形同虚设。 为什么在有著这么多荒地的情况下还要让流民当佃户,还有这一切都是基於繁英自己的想法,万一不对呢。 赵云不理解,继续追问著繁英。 简雍之前隨刘备在涿郡时候就帮衬一二,加上也作为游侠的他走南闯北见识颇多,在旁插了几句。 只有让人轻易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珍贵的。 有陈曦的大手统筹全局,才能儘快让刘备实力暴增。 现在毕竟乱世以显,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发展。 繁英对此只好套用一句话“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让赵云抽时间再去下面看看。 毕竟赵云当时能被郡中推举,家里也算得上是一方豪强了。 第50章 火锅夜谈 夜晚。 繁英邀请刘备几人过来吃火锅。 陈曦一听还有这好事,当然是率先响应,找来几个可以放在火上持续加热的器具和一些处理好的肉食。 待张陈繁赵简入坐都开始聊起华雄最近传来的捷报时候,刘备则姍姍推门而入。 “玄德公,这次怎么来的这么迟。”繁英好奇地问著。 往常这种聚餐刘备都是寧等不迟来,今天却一反常態。 张飞在旁懟了懟繁英,挤眉弄眼让繁英看刘备怀里鼓鼓的,岂不是带了什么宝贝。 “实在是发生了一件幸事,耽误了片刻。”刘备哈哈一笑,伸手探入怀中。 “今天確实好事连连啊,跟苏双他们谈好后,即將有两万石粮食过来,后续还有八万石。”陈曦低头捣著樱子果果肉隨便说著,打算一会用肉片蘸著吃。 一开始的时候他还不信邪,尝了一口,隨即兴奋地用手指著繁英说就是这辛辣味,绝了!立马安排火锅。 “呜...” 繁英一听到精灵的叫声,就知道那个迷你龙蛋孵化出来了。 刘备从怀中掏出一只近乎一米的迷你龙出来,捧著小孩似地將迷你龙的头对准大家。 外形似蛇,身型纤长,全身覆盖著粉嘟嘟的鳞片,腹部则为亮白色。 有著一双楚楚可怜,宛若紫宝石的眼睛,前额有一点白色凸起,头两侧长著白鰭,还有一个大大的圆形白色鼻子。 张飞想到了流传很广的汉高祖的事,猛地起身走至跟前:“大哥,这莫不是条蛇?” “玄德,可是不曾忘却昔日的志向。”简雍拼命地抿住自己的嘴,颤颤巍巍指著。 繁英看著一脸激动的几个人,看了看迷你龙,又看向刚抬头的陈曦,悄悄问道:“这也不是白蛇啊,反应怎么这么大。” 陈曦耸了耸肩,一脸神秘道:“这种『蛇』本身就有点神秘色彩,大汉最兴讖言啊。” 刘备扭身躲过张飞的大手,对这个刚出生的迷你龙宝贝得紧,哪捨得让张飞这糙人碰:“没听它刚才都发出害怕的声音了么。” 之前让张飞照顾派拉斯特,结果他倒好,每日往土里加一截木头一埋,说是蘑菇都是都是这么长得,准没问题。 根本不管派拉斯特的抱怨,平日就让自己亲卫看著別跑了就行。 张飞他养的明白么,根本不上心,刘备都说了好几次了,根本不管用。 要不是自己没事时候过去渡渡內气,不然早让张飞养小一圈了。 入座后的刘备將迷你龙放在自己腿上,对著眾人说:“我按照往常去输送內气,没曾想蛋开始摇动,壳上慢慢出现裂纹。” “想著给你们个惊喜,就没派人过通知。” “文英,这闪光快龙什么顏色啊?”陈曦想起正常迷你龙应该是蓝色的,便扭头问向繁英。 繁英心里暗自吐槽,绿色的肥大啊,谁能接受的了,希望刘备到时候可以还是这么喜欢。 余光瞥见张飞开始竖起耳朵,用手在桌子上写了一个lv的拼音。 陈曦看懂后赶忙正襟危坐,咳了两声装作无事的样子,对著刘备问:“玄德公,可从它口中得知姓名。” 刘备眯著眼睛扫了一下屋子內外,快速地说出:“它叫迷你龙,我给他取名赬螣,叫小螣也行。” “它现在有些內向,怕人,你们就不要打趣它了。” “龙,可是帝王之证啊,玄德公。”繁英不怀好意地笑著。 “可別打趣大哥了。”张飞满不在乎道,“现在只要別在朝堂上公然使用『龙』样內气,哪来的人管啊,你看我这不还活的好好的。” “遇到打不过的,就遥拜下天子说某这內气全靠俺食君禄,沐皇恩。” “哪有那么多认死礼的,躲著还不行么。” “汉室倾颓啊。”刘备低头嘆了一口气,立马大呼起来,伸手就从迷你龙嘴里抢出樱子果,“可別乱吃啊。” “呜呜...” 我才没乱吃呢,这树果我怎么就不能吃了,快让我吃,我要长身体。 繁英笑得合不拢嘴,不知道刘备到时候照顾刘禪有这么用心么。 “玄德公,这樱子果就是从宝可梦那边带过来,就让它吃吧。” “我这还剩三个,赬滕可要留下一个啊,这树果可是今晚火锅里的主角呢。”繁英伸手將最后几颗递了过去,对著迷你龙交代著。 见眾人开始把捣碎的樱子果在自己碗中后,繁英率先夹了几片羊肉放进锅中。 心满意足的吃下肚子后,繁英发出享受般的表情。 可惜就是没有花生酱,其他的味道倒是七七八八凑的差不多。 舒坦,通透。 繁英接著说起了注意事项。 迷你龙自出生后体內的能量会不断膨胀且无法抑制,因此需要通过接近每天一次的频率来蜕皮,保证自己的成长。 退下来的皮经过鞣製那可是上好的皮革,做成鞋子最是舒服了,玄德公可要保存好。 就是城中没有瀑布那样水流湍急的地方帮助它,这就需要刘备自己想办法去解决了。 张飞脑子多灵活啊,看繁英怎么吃,立马偷师,吃了两口,夸张地闭上眼睛,张开大嘴装作受不了的样子,还从嘴里往外喷內气。 就是这黑色的內气从张飞嘴里喷出,有点像吃了煤粉后喷出的样子。 繁英看著活宝一样的张飞,低头强压著笑意,以至於身子一抽一抽的。 刘备看著双双低头的繁英和陈曦,对著张飞无语道:“三弟,就別摆弄你那內气了。” “呜...” 迷你龙学著张飞的样子,在刘备怀里扭来扭去,张开嘴努力著也想喷出什么。 突然从口中涌出一股不算小的气旋,喷薄而出。 孱弱的小气流从刘备那里径直旋转冲向空中,最后炸了一下,消失不见。 刘备听著宛如幼龙低鸣的风呼声当即就大笑起来,迷你龙又给了他一个惊喜。 迷你龙则是骄傲的挺起自己秀气的脑袋接受刘备的夸奖。 “恭喜玄德。” 没插上话好一会的简雍赶紧送上祝贺。 就这样在这愉快的氛围中眾人吃吃喝喝,接著聊起关羽的捷报。 第51章 落山为寇 几日前的泰山郡费县。 华雄穿著一身平平无奇的衣服站在窗旁看著楼下不时路过看著不像良民的人。 “头儿,打探清楚了。”华二关上门,走到跟前低头匯报,“费县西南方向山里的贼首是『泰山五寇』之一的昌豨。” “號称有三万人,与那北边山里的臧霸遥相呼应。” “先进山的华一也传信说是混上了一把交椅,可为內应。” 华雄听到敢號称三万人的时候冷哼了一声,“城里情况呢。” “城中倒是还有几家大户。”华二停顿了一下,组织了下语言,“我从馆舍外路过时,看见那的人比我们还像匪,一个个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样子,大户们十有八九是跟那泰山贼勾结。” “现在还能在这呆得住的地方豪强哪一个不是善类。” “通知华一,三日后寅时放火,夺寨!” “走吧,该动手了。”华雄抱住刀出门而去。 ...... 放火这种事对於经常打羌贼,偶尔也不介意跟著华雄客串一把土匪的华一来说轻而易举。 泰山贼这些东西玩的都是他们在凉州时候玩剩下的。 內地百姓的抵抗程度哪能比得上羌胡的凶残。 华一撒了一把银子给昌豨后,轻车熟路地拉出库房里的酒说是要宴请昌豨一伙人,给予自己三把手的位置。 凝气成链的他当时站在山寨门口,拎著原先三当家的头,就这堂而皇之地混进了土匪窝,太轻鬆了。 就那二把手算是昌豨的心腹,实力比他强上一点,但对於华雄来说可是不够看的。 隨即当晚命寨里的贼人敞开了喝,他买单。 酒饱饭足出来的华一一边听著恭维声,一边示意大伙要喝好,以后可没这种机会了。 寅时一到,坐在屋子里闭目养神的华一张开双眼,听著外面此起彼伏响的呼嚕声。 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蠢货都不知道回房间去睡,不过一会说不定可以侥倖活下去。 熟练地点起火后,华一抱著刀站在阴影中,看著四处同时冒起的火苗隨著风一点点地把寨子里的房屋吞噬。 华一对著他带过来的小弟眼神示意了一下。 “呀呀呀,不好了,起火了。”小弟装作惊慌的样子大喊著,跌跌撞撞地从地上醉成烂泥的人身上跨过。 这活小弟叶门清,点了火自然先叫人救火,仅凭靠放火是乱不起来,还得配合谣言扰乱贼心,最后裹挟不知情,胆怯的人跑路。 隨风飞舞的火焰吞噬著虚空,將黑暗中华一的脸照的阴晴不定。 焦黑的灰尘隨著热浪很快就飘散到寨子的各个角落,房屋上盖著的茅草被火星一点就著,火势不可阻挡的大了起来。 “快跑,火太大了,救不了的。” “不好了,有贼人打进来了。” “快去请几位当家的。” 小弟尽心尽力地隨著火势升起,张口喊完后带著周围的贼子转头就跑。 周围的人见有人跑了,这种行为一传二,二传三,胆怯之人都开始试图逃离。 溃散由此开始。 “慌什么慌!” 二把手被屋外的吵闹声惊醒,看了一眼赶忙驱散酒气,带著醉醺醺的昌豨走出房门。 “二当家,不好了,外面有贼人打了过来。” 有跑路的小弟,自然也有忠诚的小弟。 此时一位忠诚的小弟见率先跑出去的那些人被阴影中的冷箭接二连三地射死后,遵从自己的內心,及时调转方向,跑了过来向昌豨表忠心。 “三当家呢?” 二把手不以为然,他的实力可以傲视群匪,也就那臧霸,孙观,伊礼,吴敦等人可以入他眼。 手下这些人死了就死了,到时候再下山裹挟流民上山,训练几日就又有了。 二把手帮昌豨驱散完酒气,见那小弟支支吾吾地不肯说话,额头上的汗径直往下流。 心中哪能不知道这傢伙的想法,一脚踢开,隨著昌豨走到寨中,肆无忌惮地大喊:“何方贼子敢作乱,吾乃...” 华雄在混乱的时候都混进寨子里了,看著像头领的两个人张口就在嚶嚶狂吠。 对这种人自认没有什么耐心的华雄全力一挥刀,刀型的赤焰瞬间將二人吞没,打断了二当家的自报姓名。 这种不设防,没有云团加持的练气成罡,偷袭之下一击足以。 除了没有高手应该有的牌面,偷袭是被世人所不齿的,好汉就应该斗將。 不过他都要落山为寇当土匪了,哪用得著讲这些。 “吾乃华虎!” “你们听好了,现在起我就是你们的老大。” 不是华雄托大,而是在没有武將指挥的情况下,这些土匪对於他这么一个內气离体的高手而言,根本造成不了任何影响。 虎目打量著脸色各异,乱糟糟的土匪,华雄从心里就看不起这些人,心中隱隱后悔亏自己还那么谨慎,用了点兵法。 浪费了好几天的功夫,早知道一到费县就抓几个人直接杀上山寨。 也不清楚关羽的剿匪进展的怎么样了,说是剿匪也就是找与泰山贼子勾结的豪强要钱粮去了,想来也是一切顺利吧。 泰山贼自然由他这个新晋匪首来剿。 华一从那个焦黑,还在站著的身体后默默地朝著心臟捅了两刀,隨后刀一扔,纳头就拜。 “见过华老大!” “为昌豨老大报...”一个膀大腰圆,留著满脸络腮鬍的傢伙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大吼一声就要朝著华雄衝去。 他身旁的一位同样凶神恶煞,眼中闪烁著狡黠的壮汉,默默地拔出已经见血的刀。 心中骂了一句蠢货。 没看见那华虎一刀就將大当家和二当家斩成灰灰了,新来的三当家都不抵抗就投了。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有过山虎要来了,找死也不是这么找的。 曾经不算忠诚的首领都死掉了,还谈什么忠诚。 交了投名状的汉子,扑腾一声就跪了下去,拼尽全力地喊著:“见过华老大!” 隨著几声抽刀声音和痛苦的哀嚎后,各自手刃平时跟昌豨走的最近的几位贼子也交了投名状。 场上本就乱作一团,没跑掉的土匪,不约而同的安静了下来,接二连三地跪在地上迎接起了寨子里新的主人。 山坡上便是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吼声。 华雄带著人將大火扑灭后天已经亮了起来。 借著晨光才看清眼前站都站不成样子的匪兵才不到五千人,就算上趁乱跑掉的人,给他加到七千,那也远远不够三万人。 昌豨可真是敢吹啊。 无语的华雄掏出陈曦交给自己的锦囊,说是专门练匪兵的法子,看了起来。 大概意思就是: “这些人全都该判成驰刑徒来弥补自己犯下的罪恶。” “不要將他们当人看,没有困难,创造困难,往死了训练。” “什么时候练成你说干什么,他们大脑没反应,身体已经去做就成了。” 第52章 友谊小船说翻就翻 繁英正在开心地跟陈曦说著他在宝可梦那边的征战惊险异常,要不是有他力挽狂澜,许定还说不好就命丧黄泉。 手舞足蹈的比划中,刘备背著手走了过来。 “我得子川,文英如鱼得水啊。”刘备笑著说出彼此之间的鱼水之情。 繁英闻言一愣,瞥了瞥陈曦,將他的手脚放到该放的地方上去。 没少看三国演义的他已经猜到刘备后续想要说什么了。 “玄德公有话请讲。”陈曦咳嗽了两声,示意刘备赶紧的,別影响他听故事,不,是听繁英吹牛。 “子川自酸枣以来,谋划策略,收拢流民,让这奉高为之一新。” “文英则是日夜不缀开荒宝可梦,收服精灵,为我军提高实力。” “两位甚是辛苦。”刘备一脸正经,笑呵呵地说著。 繁英和陈曦对视一眼,凭藉著默契划分好一会谁是红脸,谁是黑脸,双双进入状態。 刘备忍不住舔舐了下嘴唇,从身后袍中掏出两双靴子,双手各举著靴子,伸到两人身前。 “备做皮靴两双,以尽心意。”说罢努力睁大的眼睛里透出殷切目光盯著两人。 繁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过刘备左手上的靴子,眼睛一下就红了起来,躬身拜谢:“英何德何能让玄德公操心至此。” 果然没猜错,就是迷你龙褪下的皮做成的高档货,这手感可真舒適。 就是刘备怎么知道尺码的? 繁英眯著眼睛挤了挤不存在的眼泪,趁机偷偷扫了一下陈曦僵在空中的手和已经做好感激样子的表情管理脸,繁英暗自鬆了一口气,还好他机灵,抢先一步。 这扫兴的话他才不说呢,就留给陈曦去做吧。 陈曦见刘备的视线全在繁英那里,快速收回脸上笑意。 隨即用眼神狠狠剜了一下繁英,要是眼神能射箭矢出去,繁英早就被他万箭穿心了。 他跟繁英心连心,繁英却跟他玩心眼子,真不愧是勠力同心的好兄弟啊,又摆了他一道,得想办法治治他,杀杀这股不良的风气。 陈曦赶忙伸出双手接过皮靴,顺便將刘备的视线拉回到自己身上。 带著一分嫌弃,两分不理解,三分无奈和四分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微微蹙起眉头准备开始他的表演。 刘备递上门来的名场面还是要配合一下嘛,走走流程,不然心里总会留下遗憾。 想来刘备不会怪罪。 可惜诸葛亮以后遇不到了,被他捷足先登了。 要不要把诸葛亮现在找过来,陈曦脑中的意识开始发散起来,不行啊,亮亮今年才十岁,有点太早了。 带著不能立马抓诸葛亮过来干活的遗憾,不能如愿摸鱼的陈曦嘆了一口气。 “哎~” “玄德公是否无有远志?” 陈曦在刘备错愕地注视中,指了指手上的皮靴,脸上漏出不爭气的样子,继续说著。 “做皮靴聊以消遣?” “啊...”刘备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助,微躬著身子,无处安放的手拘束著悬在空中良久,才放在身侧,无意识著抓了几下袍子。 “先生好不讲道理,玄德公见先生日夜操劳,於心不忍,亲手用皮革做鞋子。” 繁英此时的眼神十分复杂,带著怎么能持宠而娇和为刘备抱不平的眼神看著陈曦,一手在空中激动地指向他手中的鞋子。 “先生却如此无礼!” “以致寒了玄德公的一片拳拳之心。” 陈曦配合地张了张嘴,开始疯狂眨了几下眼睛,眼神四处游散,仿佛不敢与刘备对视。 沉默片刻后,陈曦才默默地安慰起刘备。 “哎,玄德公之心曦已心领。” “然而曦既然早早选择於您,自然是相助玄德公成就大事。”陈曦倾斜著身体离刘备更近一点,让他的態度更为恳切,“曦时刻不忘玄德公之志。” 刘备本就无所適从的眼神逐渐坚毅起来,稳稳將手再次隱於袍后,站直身子,昂首挺胸想要看陈曦接下来怎么讲。 陈曦略感愧疚地將皮靴压在衣服上,“目前局势远谈不上大好,曦这番心思,想来玄德公不难明白。” 现在轮到陈曦无助地低头看了眼皮靴,深吸一口气,续上饱满的情绪,无奈地再次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刘备听完后皱著的眉头终於鬆开,再次挺了挺腰杆,点著头的同时不忘將手扶上陈曦的背,侧过身將陈曦的视线与繁英对上。 带著颇为理解陈曦做法的意思缓缓说出。 “备深知子川之忧虑,我也正为...” 隨即话风一转,笑吟吟著: “你二人戏耍我而担忧啊。” 刘备憋了好久,终於將这场戏演完了,用眼神玩味地打量著两人的表情。 还好他老谋深算,早早从繁英那里看出了破绽。 啊? 繁英张著嘴,不自觉地將头一抻看著刘备,隨后用眼神快速跟陈曦对话起来。 好兄弟是不是你跟刘备串通好了,拿我当乐子。 屁,演的最多的那个人又不是你,明明是你把我当乐子玩。 吹牛的人是你,把我当猴耍的也是你,繁英你怎么狡辩!!! 陈曦咬著牙,不甘示弱恶狠狠地用眼神回懟回去。 兄弟俩之间脆弱的友谊小船说翻就翻。 刘备笑呵呵地看了会这两人的眼神对话,表示他要帮他们的小船重新翻起。 “子川可知文英平时怎么叫你不?” “自然是子川。” 陈曦愣愣地说完,瞬间醒悟过来,愤愤地用手指了指繁英,气不打一处来。 原来是你小子入戏太深,在那背台词,喊了句先生,这才让刘备察觉异常,还说不是你。 繁英眨巴了两下眼睛,尷尬地咽了口唾沫,对著刘备佩服道:“玄德公不亏阅歷丰富,这戏说入就入。” “竟让我和子川硬是没看出丝毫端倪。” “本来想著戏耍玄德公一番,没想到反倒是被上了一课。” “文英言过了。”刘备哈哈一笑,用另一只手也扶上繁英的背,从中伸出头分別看向两人,万分豪气带著无与伦比的感染力,“这不是更能证明备对你们的感情,如同鱼儿离不开水。” “备自是愿陪先生们尽兴。” “就像两位先生愿意信任於我,辅佐於我那样。”刘备轻轻地拍拍繁英和陈曦的背,带著希冀的语气,满脸诚恳,说完俏皮地挑了挑眉。 “是极是极。” 繁英和陈曦相视后,也都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刚才的眼里都透露出一个信息。 真不亏是有著汉高祖刘邦之风的刘玄德啊,受教了。 第53章 好事连连 苏张也如约带来了两万担粮食,冀州甄家的粮从沿海路至青州,再转黄河入济南,陆路运送至泰山郡。 陈曦借著海盐的独家要了州郡以上三层销售渠道,尝试用分级代理模式安插人手,组建情报网。 繁英则穿上奢侈品靴子带著刘老板友情赞助的物资走了,拋下了刚刚从军中发现于禁这员猛將,准备大展身手的陈曦。 “文英,都清点完毕了。” “这几日我也没閒著,独自在周围转了一圈,遇见一个拿不准的,你过来帮我看看。” 许定脸上带著神秘笑容就要拉著繁英往一处帐篷里走。 “孟康这几日看来得了宝贝啊。”繁英脑中有可能出现的精灵和树果一一闪过。 “嚶咪。” 我还要玩,再拋高一点。 大黄宠溺的用它鋥光瓦亮的双针一上一下的拋著一只酷似带叶的大樱桃。 显而易见,刚才那个嚶咪就是这只精灵叫的。 “樱花宝,樱桃宝可梦,进化所需的养分都积蓄在小球里。据说很甜很好吃。” 樱花宝有著一个圆圆的粉色身体,脸上有条紫红色条纹从两眼中间延伸到头顶的短茎。 短茎连接著两片绿叶,叶子的另一段则连接著一个粉色的小果子。 小果子上虽然有著脸,却只是樱花宝用来储存能量的地方。 繁英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个樱桃的身份。 激动中带著不可置信的语气问向许定:“这是从哪抓来的。” 许定摸了摸脑袋,嘿嘿一笑:“这不是內气离体了么,我就试试怎么能飞起来,就先抓著大黄先飞飞感受一下。” 伸手指著还在陪樱花宝玩的大针蜂,向繁英邀功:“空中的时候大黄对我说那边有一只草系精灵,问我要不要抓。” “它还说之前也碰到过几次这样的情况。” 许定当时用眼神快速扫视著脚下鬱鬱葱葱的树林,疑惑地问著大针蜂:“除了两只鸟,没看到有啥精灵啊,大黄你是不是在逗我。” “嗤吶。” 那两只鸟就是精灵姆克儿。 你再看姆克儿盘旋的那个树是不是在无风自摇。 吊在空中的许定顺著大针蜂伸出的针看了过去,兴奋地用手拉了两下大黄的腿,“还真是,大黄快过去看看。” 大针蜂身影为之一降,抱怨了一句,稳住高度就拖著沉重的许定飞向两只姆克儿。 那两只姆克儿见大针蜂来者不善,叫了两声后,从树林中又惊慌地飞出一只,三只就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大针蜂由於带著酱油瓶,也就没打算去拦截姆克儿。 许定站在这颗诡异地停了下来的树下,抬头不见任何生物。 扭头看大针蜂做出撞击树干的动作,心领神会的许定猛得一脚踹了上去。 “咔嚓。” 高大茂密的树顺著裂痕倾斜下去。 “嚶嚶。” 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怎么办? 本来藏得好好的樱花宝被迫从树叶中掉了下来,空中旋转360度,q弹的屁股承受著不该承受的衝击。 樱花宝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无助,两只小短腿无力地在空中挥舞了两下才重新抓住地面。 抬头看了一眼就被许定和大针蜂嚇得两眼一闭,浑身一软,身体栽倒下去。 圆嘟嘟的身子就在一人一蜂的注视中像个摇摇椅一样晃了起来。 “嗤吶!” 呔!你这小小樱花宝,见到我蜂將军还不赶紧速速投降,饶你不死。 大针蜂用著从军营中听来的故事中的说辞,有模有样拿来现用,凶神恶煞地用针指向樱花宝发出招降之意。 日子安顿下来的大针蜂又重新拾起之前的好习惯,那就是找精灵...人切磋。 除了许定外,一对一打了一圈的大针蜂把那些亲卫成功揍服,从士卒口里才了解到当时许定说是1vs1,实际还是藉助了手下人的力量。 上当了。 大针蜂一想事已至此也只好就接受了命运的安排,至少现在从许定和繁英给予的待遇上看那是相当不错。 军中那些人一口一个蜂將军,听得大黄那是心里美的不要不要的,它还没受到那么多生物的尊敬呢。 虽然暂时没有树果吃,而是都跟著军队一起吃饭,那粮食中竟然还蕴藏了点点能量,对它而言也是很不错的替代品了。 每天的任务就是派几只大针蜂跟著巡逻,就是听许定的意思,以后它的手下慢慢就成了別人的精灵。 等最后一只大针蜂跟人確定了关係后,它就不能再在军营中指挥小弟。 大黄不知道什么是先以武力震慑,再施怀柔之策,將异族慢慢纳入汉族的统治中。 它有自己的判断,手下的二郎们的精神状態和战力是越发向好的方向发展,这就够了。 没有辜负先族长临终时候的嘱託啊。 大针蜂看著眼前瑟瑟发抖,弱小无助又可怜的樱花宝,眼中流露的凶狠还是退了下去,一抹柔情浮了上来。 它可不只是会打斗,还承担著之前族群中虫宝宝的照顾,对付这种友善弱小的精灵,这经验它也多。 收回斜向下威胁的单针,默默地退到许定的身后。 许定颇有默契地蹲下身子,伸出大手,掌心向上对著樱花儿安慰道:“別怕,我等不是坏人,不杀精灵,也不抢东西。” “你叫什么名字?” “嚶嚶。” 我...我叫,叫樱花宝。 樱花宝被姆克儿欺负多了,哪肯片面的相信这眼前看起来就不像友善的许定,死死闭住眼睛,浑身打著颤,哆嗦著回话。 许定尽力释放出对这个可爱精灵的善意,两手就將樱花宝捧在掌中。 趁势摸了摸弹性十足的脸蛋,心满意足的他接著释放善意:“就跟著我们吧,回去后给你尝点你没吃过的好东西。” 许定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抓条鱼,做成鱼汤,再配上军中伙夫刚从陈曦那学来软软的馒头,这精灵一定很爱吃。 樱花宝刚出虎口,又入狼窝,只能瑟瑟发抖地不敢吱声。 “就这样,就把樱花宝带回来了。”许定两手一拍,说完了此前的经歷。 “文英,这是不是惊喜?” 第54章 樱花宝,繁英的宝儿 繁英只好接受许定给他的礼物,虽然觉得以精灵比作货物,来送人,他现在还是有点接受不来。 他更倾向於人和精灵都看对眼,是双双选择,而不是单向选择。 一时又想起东汉现在的生產力和世道,生活不下去的人开始卖儿卖女的现象不是现在的他能解决的。 只能寄希望於以后宝可梦这边种出足够多的粮食,再慢慢扭转许定的想法了。 任重道远啊。 许定看著繁英一脸凝重地样子还以为是不喜欢他找到的樱花宝,扯了扯嘴,小心问道:“文英可是不喜欢这只?” 回过神的繁英看了看许定的小心翼翼,余光又瞥见樱花宝瘪著小嘴,头上叶子都耷拢下来的失落表情,心中將刚才的想法扔到脑后。 这明明就是许定已经给樱花宝说过要交给自己了,是他错怪许定了。 一下子喜从心来,繁英爽朗一笑半蹲在樱花宝面前伸出双手:“樱花宝儿,快到我的手上来。” “我稀罕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你,別听那糙人给你乱说。” 许定站在一旁被大黄的针碰了碰,从它的眼神中看出“看到没,繁英在那詆毁你呢”。 许定不以为然,一把搂过大针蜂,扬了扬头示意听听樱花宝怎么说。 “嚶咪~” 许將军才不是糙人呢,对我可好了,还让蜂將军陪我玩。 樱花宝一脸为许定的遭遇鸣不平,本来都伸腿要站上去的脚,又快速地收了回来,愤愤地侧过身子看著后面的许定。 许定见樱花宝说的话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不枉他这段时间辛勤照顾樱花宝。 虽然主要出力的大针蜂,但他也做出了杰出的贡献,比如亲自捞鱼。 好吧,伙夫做出来的鱼汤和大部分鱼肉全进自己肚子里,樱花宝说它不吃这个,最多吃了点馒头和鱼肉的。 不愧是草系精灵,基本只吃素。 还有就跟那作物一样,晒晒阳光就行,真好养啊。 许定听完后用手拍了拍大黄让它好好听听,哈哈一笑,替繁英解释起来:“文英可不是那个意思,樱花宝快去吧。” 大针蜂:“......” “英只是被心中喜悦冲昏了头脑,说了不对的话。”繁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后,赶忙找补,拍了拍胸脯保证道,“以后必然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 樱花宝这才扭著小脚走到繁英脚下,两只亮晶晶的眼睛一闪一闪地仰视著繁英。 真是可爱啊,繁英的身子都快被樱花宝看酥了。 想到进化后晴天状態的樱花儿,繁英觉得现在的日子很有盼头,连忙用手擦了一下口水,將樱花宝捧了起来。 一心扑在樱花宝身上的繁英赶紧跟许定挥手告別,抱著它径直就回自己的小屋去了。 “啊~” 繁英在樱花宝不適的眼光中终於停止了自己变態的行为,那就是狠狠地將头埋樱花宝身上吮吸。 不赖,还有一种草木的芳香。 尤其是那个小果子,闻起来就很甜,很好吃的样子。 怪不得在野外的时候,姆克儿老是骚扰樱花宝,想要啄食小球。 要不是知道樱花儿进化所需的养分都积蓄在这个小球里,繁英也把持不住,忍不住想要尝一口,看看是什么滋味。 “嚶嚶。” 大人,你不要再这样子了,我的脸都被压扁了。 樱花儿看著起身还在发呆的繁英,故作生气地跺了两下小脚。 繁英用鼻子再猛嗅了两下,看著它富有弹性逐渐恢復的脸,夸张地说道:“小樱,你实在是太香了。” “让我欲罢不能,怎么能怪罪我呢。” “嚶咪。” 你再这样,我...我就不理你了。 樱花宝还没被生物用这么强烈的行为表达对自己的喜爱,一下子心就飘了起来,扭过身子,仰起头打算给繁英一个大大的惩罚。 背对著繁英是为了不让他看见樱花儿眼中的喜悦。 樱花宝这飘飘然的心,繁英居功甚伟。 瞧这傲娇劲,都不用猜性別了。 时至今日,繁英终於有了一只“嚶嚶怪”了。 “走,我带你出去晒晒太阳。” 繁英拒绝了樱花宝要趴在自己头上的想法和动作,將它从肩上拿了下来。 把樱花儿抱在怀里,又是没忍住摸了两下,听著嚶嚶的叫声,繁英用手指轻点了一下樱花宝的圆脸。 “乖。” “嚶~”樱花宝仿佛被注入了无尽的能量,充满著浓浓地元气点了点头。 繁英抬起头看看太阳,有点费眼,隨即眯著眼睛就向村里走去。 別看樱花宝这不到半米的身高,小小一只竟然还有六斤重。 繁英咂了一下嘴,想到要是以后抓到卡蒂狗,那可是足足有五十斤,还能时时抱在怀里么。 得抽空去找许定问问怎么打磨身体,强身健体一下。 他从一开始的时候出手了两次,后面都是摇人,再也没有实战,有点摸不清自己的实力了。 “嚶嚶。” 不要伤心,等我进化后这个小果子就可以给你吃了。 樱花宝看到繁英的心情似乎有点低落,露出苦恼和不舍的表情安慰起来。 繁英开心地用脸蹭了蹭樱花宝的小脸,很是享受地说出不是因为那个的问题。 正直农忙时候,整个村子里空空如也,就连小孩都被大人带著去帮忙了。 有心显摆两下的繁英只好转向去找巧手,给巧手安排的活不需要出村,只用在家里就行。 “巧手。” 繁英站在院子门口,看向正坐在小织机上的巧手,出声吆喝道。 “大人,您来了啊。” 巧手心中牢牢记著繁英的声音,都没有扭头看人就知道是大人来了,手上快速织了两下卡上位置,起身迎了出去。 “呦,这给你拨来的帮手呢。”繁英扫了两下院子,疑问道,“可是不听你的话,没好好做工?” 巧手家的院子比別的家大上不少,光是院子里摆的一大一小两个织机就占了不少面积。 还贴心地將用木头茅草围了起来,生怕下雨淋著。 巧手慌忙摆手,开口解释起来:“我这边暂时用不了那么多妇人帮忙。” “独角虫產出的丝我一个人暂时就够了。” 第55章 定製蝴蝶结 原来如此,是他脱离了实际,难怪巧手只用那个小织机。 繁英当时火急火燎地找陈曦去要大织机,结果没派上用场。 现在还在这里闹出一点笑话。 繁英想起前几天让赵云走到百姓中去的话,脸上就露出赧然的表情。 装作不在意地咳了两下嗓子:“你自行安排便是,要是有人不服从命令,要及时上报。” “那几只独角虫呢,让我看看养的怎么样了。” 巧手平时最为疼爱那几只独角虫,照顾的周周正正的,自然心中是不虚繁英过来检查。 巧手看见繁英怀里露出好奇眼光的樱花宝,按下她心中的好奇,就在前带路,將繁英引到自己住的屋子里。 “嚶嚶。” 好多独角虫啊,繁英你快把我放下来。 樱花宝看到板正躺在茅草编制的大窝里睡著觉的独角虫,按耐不住好玩的心,在繁英怀里扭来扭去想要下来。 独角虫可是它在野外时候的难兄难弟了,都被鸟类宝可梦欺负,戏耍。 繁英见状只好弯腰將其放下,看向一个弹跳就飞扑过去的樱花宝,笑呵呵地对巧手解释:“这只樱花宝是我的精灵。” “嚶嚶嚶。” “独咿,独咿...” “这不是想著你这有几只虫宝宝,就带过来让它和那几只一起玩玩。” 繁英见巧手细心地给独角虫们搭了一个大窝,养的也肥肥的,一看就是用心了。 一边夸讚著一边领著巧手往屋子外走去。 “我看还是少了两只独角虫。” “大人,草民听村长右疵说您要让村民开始陆陆续续接受精灵。” “我就自作主张地將两只安排给了没有牴触心理的妇人照顾。还请大人责罚。”巧手一边解释,一边低下头等著繁英的批评。 繁英那会责怪这种有著自我驱动力的人呢,赶紧出声笑著宽慰:“给你交代的这几件事办的不错。” “说罢,你想要什么奖励。” 巧手一听要什么奖励这话脑子里就犯起了迷糊,磕磕巴巴道:“大...大人,这都是草民该做的。” “再说奖励你之前不是让村长给我了么。” “足够我们家三天吃的,已经很多了,大人给予我们庇护,我不敢再奢求什么。” 巧手说完,低著脑袋躬著身,生怕此番言论惹得繁英不高兴。 繁英笑著的脸一下就僵住了,瞥了眼还在低头的巧手,心中快速回忆起来。 什么时候他交代右疵给予巧手奖励? 他怎么不知道,不过確实是他疏忽大意了。 手下的村民干活乾的好,一定要有正向反馈机制,右疵这点做得很好。 看来只好一会去找找右疵了解一下始末了。 没敢再次咳嗽,就怕巧手关怀著问“大人是不是生病了,还请大人注意保重身体,大人才是我们的依靠...”这种让繁英浑身起鸡皮疙瘩的事。 繁英快速脑补完一个小剧场,手上动作却不停。 伸手將巧手扶了起来,朗笑道:“一码归一码,此前是渔网和那节丝绸,这次啊是我有一点小小的请求需要你来做。” 巧手脸上呈现拧巴的表情,结结巴巴回道:“不...敢称请...求,大人需要什么我就做什么。” 繁英心中嘆了一口气,知道是他这样平易近人让巧手產生了不適,这种观点现在有点难以改变。 只好语气更严肃一点,让巧手一会裁一截织好的绸缎,到时候带到樱花宝的短颈上。 繁英用手比划了一下蝴蝶结的样子,见巧手看懂点头后便再次走进屋子里打算把樱花宝抱走。 “嚶嚶。”樱花宝在繁英的怀里露出玩美了后的满足表情。 河边。 黑鱼正带著几个人拉出昨天下到河流的渔网。 “咕嘟嘟。” 黑鱼感受著沉甸甸的手感就知道今天是个大丰收,欢快招呼著眾人:“大傢伙们都再使把力气。” “嘿咻嘿咻。” 在充满节奏的號子中不一会儿的功夫,韧性十足的渔网就被慢慢拉了上来。 鱼的扑腾声,黑鱼带著收穫的笑声瞬间充盈在站在岸边护著他们的士卒耳边,他抱著刀就从树下走了过去,防止意外发生。 “喂喂,黑鱼你看那网里是不是又抓到那个大红鱼了。” “你可別说了,之前我一看那鱼那么肥,还以为能出不少肉呢。”黑鱼带著嫌弃的目光,撇了撇嘴,“工分在它身上是赚不了一点,还浪费力气。” “扔了吧。” 黑鱼第一次的时候一网就捞出了两只鲤鱼王,把他心里乐的,上手试了一下一只足足有快二十斤,赶忙让眾人拉倒自己的鱼铺中去,还在周围人的恭维,怂恿下答应了一人发半条鱼。 哪里能想到,鱼是发给別人了,结果那鲤鱼王硬是把家里杀鱼的刀嘣了几道豁口。 这可把黑鱼心疼坏了,要知道一开始的刀是繁英发下来的,后面可就要自己买了,捨不得钱的他只好带著一条鱼去找铁匠铁娃去看能不能修修。 黑鱼只好连夜把鲤鱼王扔回河里,路上还不小心被那尾鰭扇了一巴掌。 忙完后回到家里还被婆娘一顿臭骂,说什么才赚了多少钱,別人恭维两句就敢呈本事发东西,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还好隔壁有人把村长及时喊了过来,保住了他这张脸,要不然这惧內的名號怕是真的在村里坐实了。 哪曾想右疵第一句话就是“黑鱼,这是被你婆娘扇了一巴掌,说归说咋还打人呢”,“你瞅瞅这事办的...”。 任黑鱼怎么解释都无力回天了,他婆娘的威风从此就在村中一夜之间传遍了。 “哎哎,先別扔啊。”旁边站著的那个王三赶忙拦住黑鱼的手,“这可是你的机缘啊。” 王三那晚可是在现场听了个一清二楚,村长可是说了要是见到跟平时见得动物不一样的,就有可能是精灵。 要是能抓到再带回去,好处可是少不了一点。 想著弥补一下那晚白拿鱼的心,他当晚倒是悄悄把黑鱼叫到一边,说是把鱼还回去。 黑鱼硬是拍著胸脯说“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能拿回来呢”这种话,搞得王三这几日都交代他婆娘见了黑鱼那口子绕著走。 王三扫了一圈四人,吆喝道:“大伙帮你把这大红鱼给你带回去,村长见了要真是精灵。” “那不就把你那天的损失弥补了么。” “大伙说是不是。”隨即夸张地举起双手再次鼓动眾人。 “可不嘛...” “我可是听说了要是那繁大人满意了。”其中一人瞬间就来劲了,神秘著用手比划著名三根指头,“少说也有这些奖励。” “嚯,三十天的粮食啊。”王三立马就將话捧了起来,用肩膀挤了挤黑鱼,蛊惑道,“你要是拿了这些回去,你那婆娘不得给你亲自洗脚啊。” 王三见那人打算张嘴解释,赶忙用手將他比划出的三拍了下去,使了个眼色让他別出声。 黑鱼低头看著鲤鱼王,嘴里“嘶”了一下,洗脚这种画面想都不敢想。 他也就很早之前体验过一次,当时两人才刚结婚没多久,再之后他在家里的地位那是一降再降。 “要不...拿回去让村长瞅瞅?” 第56章 捕鱼小子非你莫属 “黑鱼,你们几个捞到啥了。” 繁英还在村里慢慢转悠,一边散步晒太阳,一边隨缘找村长,当然他知道这个点村长大概率不在村子里。 繁英见黑鱼抱著疑似鲤鱼王的东西,连忙招手叫停,走了过去。 “大人,这...”黑鱼一见到繁英,嘴里就开始哆哆嗦嗦的,半天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完。 王三看不下去黑鱼这木訥的表现,赶忙走出来,躬身一礼:“郎君,我等隨黑鱼刚收网回来。” “村长说过要我们接触友善的精灵,这大红鲤鱼那可是硬的狠,刀都看不下去。” “这不是就寻思抱著找村长问问这玩意是不是精灵。” “最主要的是...村长不是说上交精灵有赏么。”王三的声音越发不可听见。 繁英听完心里瞭然,右疵这事办的还真是漂亮,有这么一个人当村长能省不少心呢。 “很好,你们几个做的不错,这鲤鱼王確实是精灵。” “鲤鱼王,鱼宝可梦,不管多么脏的水它都能居住,是非常强韧的宝可梦,很擅长跳跃。” “嚶咪。” 你好呀,我是樱花宝,叫小樱,你叫什么名字。 樱花宝在开心地向著新朋友打招呼。 “喔喔。” 鲤鱼王在黑鱼的怀里蹦躂了两下,差点就跳在了地上。 把黑鱼嚇得手足无措,双手死死抓住有些硌手的鲤鱼王。 繁英觉得鲤鱼王这种精灵,虽然进化后的暴鲤龙很是优秀,但进化的契机不太確定。 总不能学小次郎那样猛踢一脚把,这样下来训练家和精灵之间的羈绊也荡然无存了。 君不见进化后的暴鲤龙撵著火箭队跑。 太危险了。 想明白的繁英忽略了鲤鱼王的回话,笑呵呵地对著黑鱼说道:“黑鱼就交给你一个任务,包括这只在內,以后要是还抓到鲤鱼王,你挑几只顺眼的就养在你那吧。” “以后你就是真新村里的捕鱼小子了,好好干!” “希望你以后能发扬光大这个神圣的职业。” 黑鱼瞬间露出一脸苦相,他觉得没拿到赏赐也就罢了,怎么还让自己再养这鲤鱼王,都不知道能干啥。 还有那小子是在说他么?他都有一个十五岁的和七岁的孩子了,大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王三见黑鱼迟迟不回话,就知道这榆木疙瘩脑子里装的什么,简直就是装的是一团浆糊,便带头对著繁英拜谢起来。 繁英打趣著用手指指了指黑鱼,他现在看清楚这人是什么性子的了。 “你们就先回去吧。” “用心照顾它,该有的赏赐少不了你黑鱼的。” 黑鱼见繁英走远后,抱著鲤鱼王挪到了王三跟前,“那三十天的粮食,大人是不给我了么?” 王三恨不得猛拍两下这呆头鹅的脑袋,无语道:“大人之前说过他最重信了,那还能有假不成,你就老老实实等著村长给你发东西吧。” 隨后快速回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一手竖放在嘴边,神秘地说道:“看到郎君刚才怀里抱著的那个精灵了吧。” “就那个长著脸的水果?” “嘘!~” “你们要记住了是精灵!” “那精灵是不是再跟这鱼打招呼。”王三神经兮兮地指了指鲤鱼王。 “是啊,要不是样子可爱,还在大人怀里抱著,我都还以为是吃人的精怪。” “就是就是,原先我小时候那爷爷就老爱说山里有一种会说话的精怪,专抓不听话的小孩子吃,嚇得我晚上从来不出门。” 王三好笑地看著那几个人越说越夸张,身子都有点哆嗦了。 满足了恶趣味的他,一本正经地严肃道:“郎君要是害我们,早就下手了,那还能等到现在,都把心放下去。” “难道大人是那降过妖除过魔的得道高人,被天上的神仙派遣下来拯救我们?” 王三急眼了,赶忙用脚轻踢了一下胡说八道的人:“村长之前都说过了,大人那不是高人,也不是神仙,就是见我们可怜,这才收留我们的。” “你,下次別在村里说这话了,要是传到村长那里,少不得罚你白干几天的工。” “嘿,我这不是就在哥几个跟前说说么。” “行了行了,赶紧把鱼带回去吧。” 都怪王三那不靠谱的爹老王头说“这人啊得藏拙,不能啥事都抢第一个,不然到时候砍头也轮到你是第一个了”这种屁话,害得他现在混在黑鱼手下,还帮黑鱼管人。 他刚才可是明眼瞅著那繁英是一个平易近人的好官,得想想办法把这位置提一提,离那郎君近一点,呆在黑鱼这,不是个事。 “嚶咪。” 刚才那些人都是你的手下么,繁英好厉害呀~ 樱花宝见人都不在跟前了,立马扭头夸讚起来。 繁英嘿嘿笑了一下也没有反驳,用手轻轻地揪了两下这胖脸。 想起刚才那只鲤鱼王无意义发出的“喔喔”声,根本听不懂啊,搞得有点怀疑他的耳朵了,低头问问樱花宝它听出了啥。 “嚶嚶。” 阿巴阿巴。 樱花宝模仿的很到位,当时的鲤鱼王嘴里的话总结起来就是阿巴阿巴。 繁英两眼痛苦地一闭,不敢回想当时听到的鲤鱼王讲话。 怪不得大家说鲤鱼王是最弱小的,只会跳来跳去的可怜宝可梦,怎么连基本的话都说不清楚。 没救了孩子,没救了。 一会见了村长右疵得加大对黑鱼的奖励,这鲤鱼王天生就適合他那木訥的性格。 有枣没枣打一桿子再说,万一就真养出暴鲤龙了呢。 也得问问右疵想要什么,繁英向来从来不吝嗇手上的赏赐,他只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坐到了这个位置。 那个看著就机灵的王三,放在黑鱼手下有点屈才了,得大力提拔。 刘备现在敢不敢下不问出身,唯才是举的求贤令不知道,反正在这真新村,繁英就是一把手,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回头就跟陈曦商量一下怎么有礼貌的“逼宫”,人才是永远都不嫌多的。 反正刘备不下求贤令,以后曹孟德也要乾的,不如让刘备做这个第一人。 第57章 联袂而来 “玄德公,你看看这漂亮的小蝴蝶结。” 呆在政务厅里昏昏欲睡的陈曦一见繁英抱著樱花宝走了进来,瞬间就把眼皮拉了上去,侧过头对著刘备打趣道。 “相得益彰啊,文英的手艺真不错。“刘备看到又好几天不在的繁英重新出现,毫不吝嗇地夸讚道。 “嚶嚶。” 叔叔们好,我叫小樱。 樱花宝开心地晃著自己的小身子,让蝴蝶结更显眼一点,对著刘备,陈曦,简雍和赵云打起了招呼。 “这小樱可真招人喜欢。”简雍笑呵呵地摸了一下鬍子。 “翼德人呢,怎么不在这。”繁英环顾了一下四周,最终把眼光聚焦到刘备身上。 “翼德带兵去找子健了,都出兵好久了。” 说起这个就来气的陈曦站了起来愤愤不已:“前段时间孙观敢劫我们的粮,真是活腻了。” 他都没刻意收拾那些泰山贼,只是让华雄看著来,平日没事就用以工代賑让那匪人重新做回良民,没想到孙观不识好歹,敢去劫粮,还好那次有派兵前去接应,不然就真被孙观卷跑了。 “这不是一般的匪贼,得重拳出击。”陈曦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把樱花宝嚇得赶紧往繁英怀里钻。 “扫黑除恶,在所不辞。”繁英被嚇了一跳,赶紧表明自己的立场。 刘备和简雍听到繁英的话后无语地对视了一眼。 听到没,要扫你这只大老虎呢。简雍挑了挑眉示意道。 我早都改邪归正了,扫不到我头上。刘备尷尬地扯了扯嘴角,用眼神回应。 赵云捂著额头,默默地吐槽了一句,在座的就没一个良善之辈。 已经在奉高周边实地考察一番后回来的他,不信邪地又找了一次陈曦,结果被懟的哑口无言。 想著过几天等张飞回来了,再跑跑整个泰山郡看看。 繁英这次过来就打算办两件事。 一件是跟陈曦串通一下,让刘备广招贤才,不问出身,唯才是举。 另一件则是最早的那几棵橙橙果已经结果了,原来大针蜂领地里的也结了一次,这次过来给迷你龙送几颗。 真新村第一批试验性种下的粟也已经收穫,短短一个多月就能从种子变成沉甸甸的果实,速度当真可怕。 顺便从奉高这里在招募点流民过去,这次就不在招兵了,只要农民就行。 数量暂定一千人,多了怕军队暂时不能完全庇佑。 其实还有一件那就是跟刘备商量一下让许褚先过去镇镇场子。 他打算让许定揣著树果,带著大黄外出寻找一下土著居民,说不定可以展开贸易或者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真新村那里还是需要一个內气离体的武將护著。 不过现在看张飞不在,把许褚要走后,城里的內气离体数量太少了。 收敛心思的繁英正要开口。 “报~” 一个传令兵冲了进来,大声喊道,將气氛已经冷场的眾人心思拉了回来。 “可有什么要事?”刘备平静的问道。 “东海糜子仲,临淮鲁子敬联袂来访。”传令兵中气十足的回答道,“马车刚刚进城。” 陈曦心中一惊,隨后大喜:“玄德公,大財和大贤將至。” 繁英则是心里暗自嘀咕,怪了,难道刘备的求贤令已经发了出去?又少了蹭一层功劳。 刘备听到繁英这么高的评价,一下就愣在原地。 因为他自从在潁川吃了闭门羹后,以为不会再有世家的人过来投奔。 “玄德公。”繁英见双眼无神,明显发呆的刘备,没忍住又喊了一句。 “好好好。”刘备回过神来,大声笑著,挥走传令兵后,出於对陈曦的信任直接就对著眾人说道,“贤才將至,眾人何不隨我外出迎接。” 陈曦趁机给刘备讲了讲糜竺和鲁肃的身世。 一个是天下有名的富商,当世五大豪商之一的家主,就是不知是否授陶使君之意而来。 一个是谋国之才,眼光及其长远,对於政务谋略都有这自己独特的见解。 刘备一扫对於甄家撤资和徐州张氏两兄弟回绝的阴霾。 此前陈曦见泰山郡走向正规,便以刘备的名义向张昭,张紘,顾雍等几人发出招揽,没想到那几人还对刘备手下过去招揽的人冷嘲热讽。 把陈曦气的够呛,直接就熄了继续招揽文臣的想法。 刘备则是被打击的好一阵子鬱郁不振。 至於冀州甄家,袁绍在虎牢关的时候就被许攸把心中的那个虫勾了起来。 联盟散伙后,袁绍便暗戳戳的开始在冀州搞一些动作,甄家就顺势跟袁绍眉来眼去,逐渐断了对泰山郡的帮助。 这样的后果就是刘备更恼火了。 所以现在糜竺和鲁肃的过来让刘备整个人看起来多了一抹意气风发。 刘备站在门口,被风吹了几下,脸上的激动之意逐渐散去,扭过头对著陈曦笑道:“本以为我刘玄德难入天下英才之眼,没想到糜子仲和鲁子敬却来了。” 陈曦看不起那些持才傲物的人,打著哈欠不屑道:“那些冷嘲热讽的人还不如我。” “玄德公要是觉得那个人没有招揽到,不妨跟我做一下对比。” 隨后用手指了指站在旁边的赵云:“武將你就看看子龙,要是文比得过我,武比得过子龙,那玄德公得记著及时通知我啊。” 赵云甩了一下凌乱的头髮,心中暗自嘀咕怎么今早头髮没有扎好,便快速收拾了一下。 自信笑了笑,隨后依旧保持著谦逊:“当不得军师此话,军师乃人中翘楚,想来这天下也难以有匹敌。” 繁英却没有一点谦逊,自信道:“我和子川联手,天下谁能敌之。” “嚶嚶。” 说的没错! 樱花宝兴奋地附和著,它那小脑瓜里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概念,只知道繁英说出来的都对。 它自出生以来就没有见过对它这么好的人,必须无脑支持! 陈曦看繁英抬了抬怀里的樱花宝,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略过了繁英的话:“世上有吕布那实力的能有几个,大家心里有数就行。” “玄德公还请记住,过了今年,任何一个不看好你的谋士,不过有眼无珠罢了,他就不是顶尖的谋臣。” 刘备肃然对著陈曦和繁英一礼:“多谢子川和文英於微末之时相助,备自是不会忘。” 繁英赶忙扶起:“言重了,玄德公。” “是你选择了我两,我两又选择了你。” 简雍看著眼前君臣其乐融融的样子,带著欣慰的笑意,思绪一时也就飘到了当时刚认识刘备的时候。 第58章 糜竺和鲁肃 年仅十八的鲁肃在等招待完刘备信使就出言以祖母在,不远游的话婉拒,想著再多收集了解一些可以搅动天下大势人的信息,再做决断。 曾自言天下將乱,乃学骑射击剑,大散財货於县里少年,隔三差五便於人在南山中狩猎,以此操练,护卫家乡。 结果祖母知道他的想法后,却將他招至后屋,抚摸著鲁肃的手劝阻道:“我知你从小就素有孝心,也意欲光门耀祖,今汉室宗亲刘公徵辟,何不去见识一番。” “祖母身子骨还算硬朗,用不到你在我膝下尽孝,你这个年纪正是做大事的,你且去吧。” 拗不过祖母的鲁肃只好带著僕人出了东城远赴泰山郡。 糜竺,东海郡朐县人,家中世代垦殖,经商,僕僮门人数万,產业涉及盐铁专卖,粮食贸易和海上生意,富可敌国。 由於经营海贸,所以把控海外的郁州山那足足两县之大的海岛,家中营生基本都在那岛上。 每逢战乱时,便可退守至岛上,加之门客眾多,所以糜家不曾被掠劫到伤筋动骨。 此前於徐州陶谦交好,陶公也想徵辟糜竺,不过是想拉拢糜竺帮他稳住徐州罢了。 但竺听闻泰山郡刘备治下短短三个月就闻之一新,嗅到商机的他便亲自带了一批粮食赶了过来。 陶谦遣人徵辟糜竺的信,还是他和鲁肃相遇后才收到家中的传信。 虽说二人皆是当地豪强,然糜竺和鲁肃此前並未有太多交集。 一个是雍容敦雅,精於市侩,一个是体貌魁奇,好为奇计。 一位老持稳重,一位意气风发,同样的儒雅,同样的风度翩翩,所以此次联袂来访也不过是巧合。 在两人短短几日的相处中,双方相谈甚欢,鲁肃也就转移到简雍的马车上去了。 不过话题也就止於泰山郡。 糜竺算是看出眼前这人那是有著经纬之才的人,而鲁肃也认可此人在商道的能力。 糜竺从商业的角度看待焕然一新的奉高,加之一路走过来看到的热闹非凡的劳动场景,得到了一个离谱的结论。 那就是收拢流民,賑灾,垦荒,兴修水利,修筑城墙这些拢共下来起码花费逾亿。 这位泰山郡丞陈曦简直就是花钱的一把好手,这么撒钱撒下去,难怪甄家撤资。 这其中也有一点点原因,就是世家豪族更倾向於和实控本土的统治者合作。 而糜竺已经听闻风声,说徐州陶谦曾举荐刘备为泰山郡守,想来凭此二人之间的关係,陶使君不会对他这种行为不满。 鲁肃用的则是经世济民的眼光,他心中有个猜测,已经回撤的冀州甄家恐怕並没有给予刘备太多的帮扶。 更多的还是靠统筹规划,整个泰山郡的造房,开垦,水利这些热火朝天的工作都十分有研究价值。 忙而不乱,井然有序。 还有那用竹条当馒头,当钱发给流民,这种政策下貌似整个泰山郡恢復生產並没有用到太多的钱,还极大地调用了民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而且撒出去的粮食和现在的恢復状態比起来,简直就是令人震惊。 最夸张的是短短三个月下来,泰山郡治下的百姓大都认可了刘备的统治,甚至还自发的宣扬刘备的仁德。 可谓是民心在手啊。 对於这个短短时间內重新让治下百姓相信官府,自发拥护刘备统治的推手陈曦,鲁肃只能暗嘆一句“真乃奇才,不过我也不差”。 暂时没想明白的鲁肃只好收回自己此前对刘备不看好的想法。 原本只是过来当个过客,给祖母一个交代,现在他的兴趣上来了,且看刘备是否真的是那宽仁之辈。 ...... 陈曦看著许褚高大的身躯像一面城墙一样死死护在刘备身前,本著人尽其用的想法,觉得当个护卫太屈才了,但又考虑到许褚歷史上的战绩,一时陷入了沉思。 繁英笑嘻嘻地对著刘备討要起许褚,时间不多,也就借用至多三个月,等许定回来后就结束了。 刘备看了眼赵云,又抬头想了想张飞关羽应该也快回来了,便答应繁英的要求。 三弟这人走的时候脸上都笑开花了,半天不回来准时跟华雄勾肩搭背玩的正欢,回来后要好好训斥一下,净误事。 二弟倒是从那些不愿搬迁,据坞堡而守的豪族那要下了一批粮食,回来后一听要去打孙观,也跟著跑了。 这么一说,也不算是敲诈了。 想到这刘备福灵心至地笑了笑。 鲁肃和糜竺在引路士卒告知马车即將驶到政务厅的时候,便掀起门帘挑眼望去。 一群人站在政务厅的门口似乎在等著他两。 糜竺见鲁肃看见后不为所动,赶忙拉了两下他的衣袖,让其赶紧下车。 糜竺和算是刚出茅庐的鲁肃有著一股文人相轻的傲气不同,早就接手家中生意的他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人了,见鲁肃还愣在原地,自然知道此时该怎么做。 思索了一路,终於下定决心打算豪赌的糜竺自然不愿同行而来的鲁肃在见第一面就被人扣上持才傲物的“帽子”,这不利於鲁肃的发展,更不利於他以后打算和鲁肃互为扶持的想法。 毕竟门口站著的这些人都比他两来的要早,要下注就趁早,现在对他而言就是最早的时候了。 心中默默地將此前过来只是学习如何使朐县更为安民之法拋在脑后,重新打磨起腹稿。 刘备,我糜子仲来了。 “东城鲁子敬,见过刘使君。” “东海糜子仲,见过玄德公。” 刘备继续维持著脸上的笑意,伸手前去扶起二人,语气真挚:“免礼,免礼。” “备听闻富甲一方,乐善好施的糜子仲,至诚至孝,声名远扬的鲁子敬来访泰山。” “今日有贤財双双而至,此前因甄家离去,名士不至的鬱郁之气一扫而空。”刘备先愤愤地摆了一下衣袖,再控制不住激动之意拍了下手,朗笑道。 “备已置下薄酒,还请二位入室,不吝赐教。” 刘备故意说出自己现在的窘况,放低身子,以此来拉进关係,伸手便请二位进房一敘。 繁英察觉道鲁肃说的使君两个字比较官方,悄悄附到陈曦耳边:“鲁子敬看起来不如糜子仲有诚意啊。” “你看。”繁英又確认了自己想法,示意陈曦看那两人,“还在那愣愣地站著呢,你想想办法灭灭他的威风。” 陈曦斜了一眼繁英,也不理他的怂恿,就看到糜竺双颊通红,神情激动,本就直起的身子又再次躬了下去,恨不得纳头便拜。 鲁肃要是听见繁英这么詆毁自己,肯定大喊冤枉。 他只是被刘备如此礼贤下士,推诚置腹的態度惊到了,所以脸上只露出激动到诧异地表情。 至於身子为什么僵在那里不动,那是因为他一时之间失了思绪,脑中一片空白! --- 第59章 效其仁,明其德 一方是郎有意,整衣出门迎贤才,一个又是妾有情,心隨君步到政厅。 刘备招呼眾人入座后,对著糜竺故意问出:“如今兗州缺粮,子仲屯粮,何不就地发卖以此牟利。” 糜竺轻轻扫了一眼樱花宝擬人的表情,带著淡淡的笑意:“黄巾作乱前,竺也曾如此。” “然竺虽乃商贾,却知道讲究顺势而为。” “倘若竺再高价发卖,恐怕早就毁在那场浩劫之中,糜家便会因我而衰落,我不愿做此行径。” 刘备不知道糜竺话里带著谦逊,见他表明想法后,便带著温和的笑意看向陈曦。 陈曦略一思索便知道糜竺恐怕是想投靠了,出口给了一个台阶。 “子仲可知玄德公信任於我,愿与曦共做败家子,你这粮食一旦入了我手,那边转眼就散给灾民了。” 陈曦笑著比划了一个两袖空空的样子,“一个钱都落不到你手。” 糜竺颇为豪气的回应:“愿將此次带来的粮食作为见面礼,只求玄德公再败的快一点,广昭其德。” 糜竺清楚吕不韦的奇货可居的事,也清楚他最后的下场,饮鴆自杀。 所以他点出自己可以资助钱粮,而不是要当吕不韦,以此来感激刘备的仁德,愿意效其仁,明其德。 推盏把酒,糜竺就顺理成章的改口主公了,此后凡用得上子仲的时候,但凭吩咐。 糜竺不算是个纯粹的商人,喜做文人打扮,看著儒雅。 但也不是纯粹的文人,好骑射,尚武勇,素有豪侠之风,更像是一位游侠。 对於跟他同行而来的鲁肃,子敬虽然也曾掌家中事务,但经歷还是有些稚嫩,糜竺心中隱隱猜到鲁肃本来的想法,那就是再看看。 糜竺也知道这么做就把鲁肃架了起来,事做的有点不地道。 他很是看好鲁肃表现出来的能力,不希望子敬埋没了自己的才华,更是为了自己的前途打算。 看著坐在席间话不多的鲁肃,糜竺开始频频示意鲁肃能开口加入到刘备的阵营。 鲁肃则是好半天没缓过来,他也察觉出刘备席间的作风不似作偽,真情实意,坦荡豪爽。 对於袁术在汝南的作风鲁肃也略有耳闻,奢淫肆欲,征敛无度,百姓苦不堪言。 因此相对胡来的袁术,刘备更能符合自己的择主选择。 其中最主要的是刘备敢任命岁不足双十的陈曦和繁英,这是他对刘备最满意的一点。 在他看来年龄不是问题,君主的私德也不是很大的问题,只要做好知人善任,任人唯贤的举措。 那就是鲁肃心里合格的君王典范。 只是现在的他眼里一直盯著繁英怀里的樱花宝和偷偷溜进来找刘备的迷你龙,暗自揣摩这种生物会不会是泰山郡振兴的原因之一。 再想起临近奉高前最后一次找百姓谈话时候,乡人皆传刘备有一种仙法可使人一日之內消失不见。 鲁肃当时还对这种跟著刘备升天享福的说法不以为然,以为是愚民之间的以讹传讹,变了不知道多少个版本才听到自己耳里。 现在看来怕不是確有此事,因而神情有些恍惚。 繁英千防万防,甚至还动用了军营,谁知道大汉有的百姓愿意远远盯著,只想確认一个真相,那就是刘备会不会聚而杀之。 那人確定了两日內都没有那一千號人出来,也不曾有拋尸行径。 最后还找了被刷下来的一些人,交谈后才確定繁英並没有杀人,只是那些人离奇失踪了。 所以这方面还是走漏了风声。 陈曦后来了解到这事得时候,已经无力挽回刘备的名声了。 这个名声是对於治民很是有用,所以就打趣了两下繁英办事糙,就放在了一旁。 “嚶嚶~” 你好啊,虽然我很可爱,请不要一直盯著我,我会害羞的。 樱花宝之前得到繁英的授意让它这会別出声,但它见鲁肃一直盯著,还以为是一位新朋友,还是赧然得打了个招呼。 “呜呜~” 迷你龙蜕了几次皮后,体型越发的修长,从刘备腿上探出头也向鲁肃打了声招呼后,就爬下溜到繁英那里找没见过的精灵玩去了。 刘备心里不捨得管迷你龙,就导致迷你龙在这附近横行无忌,士卒们谁都不敢管。 刘备心知自己一时疏忽忘记交代许褚拦住迷你龙,不过刚才它只是过来找自己,就默认了这种行为。 现在有宾客在,它还敢这么胡闹,立马佯装喝斥:“来人,把小螣,小樱带出去。” 许褚闻讯进来,等繁英低头跟那两小只快速说了两句后,便带著不开心,眼中带泪的迷你龙和找到新玩伴,开心的樱花宝出门而去。 隨后起身对著糜竺和鲁肃深表歉意:“这孩子刚出生没多久,不知家教,还请子敬和子仲宽恕。” 被精灵打招呼后嚇了一跳的鲁肃赶忙起身回礼:“玄德公无妨,这孩子刚才还跟我打招呼,也不是不知家教。” 鲁肃说完总是觉得怪怪的,又默默地念了一嘴,孩子? 他被刘备带偏了,忘记问是什么生物了,这般擬人,还能讲话。 糜竺等鲁肃说完后,才慢悠悠开口:“主公真乃奇人也,是竺少见多怪,才惹得小螣,小樱贸然开口。” 他见原来机敏的鲁肃怎么现在在这里打太极,也不明示投效不投效,只好出言將问题揽到自己身上,再帮鲁肃一把。 这种神奇的生物只好等后面再去问问那繁英了,糜竺见繁英对妖精说话十分管用,就猜定这生物十有八九跟他有关係。 又几盏来回后,刘备听到鲁肃改口心情自然大好,这才看到陈曦频频使眼色,繁英用手比作两条腿走路,弄明白了他两想要干什么。 感情是他自己在,陈曦和繁英不好搞下半场啊。 “子川,文英,子敬就由你二人招待,我想你们必然有不少话可说。” “子仲若是不弃,今夜留宿於此即可。” 刘备笑著安排起眾人,作出了在鲁肃眼里不合常情的处理。 第60章 人不轻狂枉少年 “陈郡丞可真是得玄德公眷属...” 鲁肃沉默著跟著陈曦走到了他家里,嘴边的话一出口便反应过来了,自从见了刘备后,陈曦就没称刘备为主公。 迎接的时候也只是侧后半步,並不像那赵云和简雍一样落下一个身位。 还有那怀里抱著妖精的繁英也是这般。 他们就不是主从的关係,而更像他自己招揽游侠时候的风气。 脑中闪过一个不可置信地念头,那就是...门客。 鲁肃隨即苦笑连连,懊悔自己没有早点发现,没有早点开口答应下来,怕是糜竺答应的那么爽快,想来是早已发现了吧。 能容忍陈曦和繁英这样的人身居高位,刘备自然是知人善任的。 “我等年岁相差无几,不若称表字即可。” 陈曦將自己的脑袋上的发冠卸了下来,隨性地甩了一下头髮,给足鲁肃诚意。 繁英慢了半步,刚从刘备那顺来了一尊小点的青铜鼎让繁简一会吩咐陈兰端上,刚才基本光喝酒没吃菜了。 一进门就看见陈曦摆弄著头髮说著隨性一点的话,不由分说的將自己的发冠也拿了下去。 鲁肃一愣,看了看两人,去冠之晏他也知道,只是关係还没这么亲密吧,默默地也摘掉后,冒昧问出。 “恕肃不敬,子川和文英都这么不拘一格吗?” “只是今早扎的太紧,头痒了。”陈曦用手挠了两下,隨手將发冠放在一旁后,请鲁肃入座。 鲁肃大笑了两声,看著眼前的椅子也就坐了上去,现在这种氛围反而更符合他少年心性。 很快繁简过来寒暄两句,陈兰將饭菜端了上来后就適时告退。 鲁肃看著眼前的小鼎,暗嘆了一句恩宠正盛。 “子敬可是有东西要问,不妨现在说出,此间就我等三人。”繁英笑呵呵地开口道。 他不知道鲁肃刚才在心里默默吐槽他和陈曦怎么也能取表字,明明看著年纪比自己还小。 鲁肃是自家爹早就没了,所以早当家早早取了表字,他两...... 难道天才总是幼年不幸,经歷坎坷? 陈曦起身给鲁肃和繁英分別倒了一杯醪糟,“可惜没有什么好的宵夜,酒也没有,喝点这个吧。” “文英就这么篤定我一定有问题问你?”鲁肃笑意中带著玩味。 繁英用手做了蛇爬行的样子,笑著看向鲁肃,也不回话。 陈曦笑了两下,也不出声,端起醪糟默默地品尝了起来,最近这玩意还是挺甜的。 鲁肃心里承认他確实很想知道,也很想问出来,但是这么一开口就落了下乘。 终究还是好奇心胜过了面子。 “那条蛇和那樱桃一样的瑞兽,都会口吐人言,甚是神奇。”鲁肃一边说,一边在心中默默组织著语言,“可是文英带过来的?” 繁英眼神微微一凝,这鲁子敬的观察力好敏锐,语气说是疑问,实则肯定,一下就被他说中了。 “此等瑞兽正是英送给玄德公的礼物,仅此处可见。” “子敬兄可是有眼福了。” 鲁肃正身,摇拜天子,起身后肃然道:“文英既然知道此精...灵乃瑞兽,何不献於天子,以换取荣华富贵。” 繁英余光里见陈曦稳坐泰山,纹丝不动,他也懒得拜皇帝。 他自己既然说错话,索性就再试探一二。 繁英起身拱手,“若以瑞兽之名献於天子,岂非如那幸臣一般,於国,於社稷无一丝尺寸之功,徒以奇巧淫技邀宠?” 隨即愤愤甩了一下衣袖:“更何况今天子受董贼牵制,世人皆知,献祥瑞於朝堂,不过徒增笑耳罢了。” “英自然更心向於玄德公这般能安社稷,济苍生的人。” 鲁肃自然心知刚才的话只是看看刘备的志向,现在更为確定后,哈哈一笑:“方才戏言尔。” 陈曦將手中杯子放下后,抬头看向鲁肃:“真正的祥瑞不在於精灵,而是玄德公那样的仁德。” “子敬可还有其他事问我?” 陈曦见繁英水平说高也不高,当初被他诈出穿越者的事,估计就是繁英在自己这唯一的高光时刻了。 玩心眼有点玩不过鲁肃,话题被鲁肃牵著走,陈曦索性就將炮火引到自己身上。 鲁肃抿了一口醪糟,用手向外面指了指,笑问道:“不怕我出口儘是奉承阿諛之词” “阿諛之词我也照盘全收,怎么说这泰山郡都是我的政绩。” “治下仓稟將实,即將下授礼仪,接收点吹捧之言难道有过?” 陈曦淡淡地说出事实,隨后狂妄的笑著:“我陈子川做事,功则受之,过则受諫,而后改之。” “至於你之前问我和文英为什么篤定你一定要有问题,很简单。” “天下智谋之士过泰山而不思索绝非智者。” “我陈子川不是小视天下谋臣,而是自信地所做的事足以激发路过智者的思索。” “走马观花之辈不过庸碌之臣。” “子敬你和子仲不就证明了这点么。” 繁英略感忧伤看著陈曦在这大放光彩,果然他不適合玩这些啊。 陈曦的狂妄让鲁肃一愣,这陈子川竟然这般目无中人。 “是不是觉得我很狂?”陈曦一点也不在意鲁肃的眼光,哈哈一笑痛饮杯中醪糟,“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復来。”繁英一时没忍住接了一句,也是开始思考起自己以后在刘备阵营中的定位,属於是被鲁肃打击到了。 鲁肃听这两口中异於大汉流行的乐府诗和五言诗的句子,心中揣摩起其中的韵味。 人不轻狂枉少年。 陈曦真是风华正茂,意气风发。 鲁肃正欲开口,陈曦就朗笑道:“玄德公治下我两算一个半文臣,其他虽是文臣之职,但多是暂行文臣之事。” “我缺一个能帮助我的人。”陈曦向著鲁肃伸出了橄欖枝。 鲁肃只是缓缓闭上双眼,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身上散发出一股自信。 他没有看向陈曦,而是用手指敲击桌子,奏出韵律,缓缓唱了起来。 “出西门,步念之,今日不作乐,当待何时?” 繁英一下就想到这首乐府诗,也曾听过,只是鲁肃此时唱出来却不是只有及时行乐的意思,隨即也顺著节奏应和起来。 “逮为乐,逮为乐,当及时。 何能愁怫鬱,当復待来兹? 酿美酒,炙肥牛,请呼心所欢,可用解忧愁。 ......” 第61章 適才戏言尔 “子川你的志向是什么?”鲁肃收起刚才的心思,严肃问道。 “扫平天下,再造乾坤!” “收青州,並徐州,吞豫州,破冀州,纳并州,蓄中原之势鯨吞天下。” 陈曦每多说出一个词,便多伸出一指,直到鯨吞天下说完五指作拳,眯起眼睛,仿佛天下尽收於此。 鲁肃嘴角带著玩味的笑意,仿佛在嘲笑陈曦还不肯透露老底,这种谋划他都能看出来,陈曦就不来点压箱底的? 繁英喝了一口又一口醪糟,打量著陈曦手握天下的动作,他此时心中適时响起一句诗。 “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 陈曦对於鲁肃的揶揄根本不在意,一手指天,睥睨天下: “倒也没有太大问题,最多中间再加一条独战天下罢了。” 鲁肃一开始以为陈曦在开玩笑,毕竟陈曦刻意表现出来张狂,不屑的样子还以为在给他自己下套。 后来见陈曦如此自信,便不由自主的从刘备阵营出发,推演了起来。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青徐二州並没有什么难度,青州还在被黄巾霍霍,虽有孔融和焦和在那。 然一人素有名望,可惜不知兵,另一人乾脆软弱无能,节节败退。 徐州虽暂无大碍,但陶谦带过去的丹阳派如过江之龙,就连糜竺都跑到刘备这里。 加之徐州內部派系林立,必定倾轧,隱患居多。 以上二人都与刘备关係亲近,不足为虑。 “青徐二州皆不足为虑,袁公路现今在荆州南阳,但豫州已是掌中之物。冀州韩馥似已被渤海袁本初说动......” 鲁肃的指尖轻扣著桌面,皱起眉头思索著,他对於陈曦横扫八荒六合的粗暴狂野做法表示敬佩。 指尖的敲击速度从迟缓逐渐加快。 “篤篤篤...” 他体內的血液似乎也开始沸腾起来,隨后蹙起的眉头一下就舒展开了,接著確信开口: “这两步才是最关键的。” “不,只有破冀州最为重要。”陈曦冷笑连连,“只要够快,前面那几步都不成问题。” “不可能!” “袁绍和袁术还不曾分家,就算闹翻了,一旦出现威胁袁家地位的人出现,必然冰释前嫌,起而共击之。” “就算袁术志大才疏,袁绍作壁上观,袁术一著不慎被你速推,此后袁绍也会警醒,死死盯著你。” 鲁肃摇著头,不认可陈曦的决策,敲桌子的手也挪到了下巴的位置。 繁英开著“预知”倒是知道为啥,袁家二人不过是蜜水达人和冢中枯骨罢了。 “玉璽在孙坚手上天下皆知,袁术又已经替孙坚收尸。” “当今讖纬甚兴,等袁公路作出那个冒天下之大不韙的抉择时候,四面皆敌。” “彼时就是我等出兵之日。”陈曦眼中爆发出闪耀的自信光芒。 即便事件不按歷史走,他也会推著孙策和袁术按照剧本走。 “代汉者,当涂高也。”繁英贴心地怕鲁肃一时没想起来。 鲁肃眼底闪过一抹凝重,思考起这事发生的概率。 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精彩起来,他从一开始就没想到这个方向。 “袁术若真失去大义,袁绍恐怕也只能坐视不理,看別人群起而攻之了。” “到了第四步已经不重要了,双方势力不会因一场战役的成败而覆灭。” 陈曦脸上露出嘲弄,甚为不屑,胜利的方式有很多,他也会很多种盘外招的方法, “可以说实质上胜场的关键已经由战场转移到后勤。” “很不幸的是袁绍已经入局了。” 鲁肃扫了眼陈曦和繁英,嘆了口气:“子川,文英就不怕我反投袁本初?” 繁英像看傻子一样看著鲁肃,都问这么多了,还想全身而退,明显是脑子糊涂了。 鲁肃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句蠢话,訕訕一笑。 “你要是想投奔他,也不会为玄德公考虑这么多了。”陈曦撇了撇嘴,缓解了下尷尬。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举棋不定,但你的確站在玄德公视角来看。” “子敬,你也入局了。” 鲁肃无奈地嘆了一口气,甘拜下风:“子川真乃天下奇才也。” “只是此前说过要多考校一段时间,现在也好,我愿以客卿身份加入,一边考校,一边帮你等查漏补缺。” “好好好。”陈曦大笑,“你既然加入泰山,那么我也终於有机会和人谈谈泰山的走向。” 鲁肃一愣,隨后诧异地看向一旁的繁英,先不说之前聊的未来发展大方向。 陈曦话里的意思是,感情这繁英根本不参与进来决策。 只是这样一来,他凭什么能坐稳在这里。 仅靠进献的那只瑞...精灵? 可之前繁英曾说他不愿做幸臣。 究竟凭什么呢? 鲁肃根本压不住对这种事的好奇,脱口而出:“那文英可是帮不了你?” 陈曦嘿嘿一笑,对著繁英轻抬下頜,示意他开口。 陈曦已经將繁英安排明白了,那就是管好他自己的宝可梦世界,陈曦管东汉这边,非必要互不干扰。 除非繁英主动找陈曦寻求帮忙。 繁英知道鲁肃更想问的是他怎么能在刘备那里也混在核心层里。 起身嘆了一口气,假装羞愧用袖子挡住了自己的脸:“说来惭愧,仅凭子川是我妹夫。” 陈曦对於不著调的繁英说了什么东西,都很有准备。 心中无语了一下,就扭头笑呵呵看向鲁肃的表情。 鲁肃的表情就十分精彩,先是诧异,迷惑,沉思,最后是对著繁英苦笑连连:“文英莫要戏耍肃。” “我不给子川添乱就不错了,我二人这方面自有分工。” “就那精灵,跟你等在此的谋划比起不值一提。” 繁英谦虚地摆了摆手,也不说透,故意吊著鲁肃的胃口。 谁让他现在还是客卿呢,虽然繁英也感觉这个客卿身份,只是鲁肃没拉下脸罢了,他迟早要被刘备从身心两方面魅惑住。 万一猜错了,总不能等鲁肃从刘备这跑了,让那匪首华虎给干掉吧。 嘶,不能乱想。 要相信刘备的魅力。 陈曦咳了两声,示意將目光看向他:“之前说的谋划是对外的话,现在就对內而言,我一直很想和人探討一下怎么治理,破坏永远比建设快。” “所以在动手前,有必要研究一下治理,夯实基础,加厚底蕴,一直到不胜而胜。” 鲁肃正了正衣冠,恭敬一礼,他知道陈曦下面的话才是核心。 “愿闻其详。” 第62章 雕版印刷 鲁肃嘴里念叨著刚才陈曦说的话,脑中似乎抓到了什么一样。 繁英知道陈曦讲的什么意思,不需要太多的优秀將领和谋臣,那就是爆兵加横推。 要是不行的话,就让局势陷入泥潭,两国开始拼后勤输血的能力。 国力上进行持强凌弱,辅佐经济贸易战,看谁的国家民生先爆炸罢了。 比如效仿管仲“齐紈鲁縞”,齐国放弃本土的丝织品,大量採购鲁国丝织品,哄抬物价。 致使鲁国从君主到民眾纷纷开始“改稻为桑”,弃农从织。 最后又等时机成熟,管仲让齐桓公突然下令国中禁穿鲁縞,禁止向其出口粮食,再联合其他国家断绝粮道。 毫无防备的鲁国最后只好高价从齐国买粮,国库为之一空,民怨沸反,最后不得不投降齐国。 这就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鲁肃后来回话说,有时候奇谋百出也挽救不了最后的局面,所以壮大己身,削弱別人才是王道。 繁英深以为然,不会打硬仗的终究只是纸老虎罢了。 可关键在於现在这是神话啊,还没见过哪一个內气离体的人被军队拖死。 西楚霸王项羽那都四百年前的事了,时代早都变了。 陈曦不以为然,自淮阴侯韩信首创云气这套系统,都將项羽那种“天”人都拖死了,即使有人再猛,也比不过西楚霸王吧。 况且吕布当时都被眾人打退不止一次了。 陈曦摇了摇头,將话题重新拉了回来,“我在玄德公招揽不到优秀的谋臣后,就转变了做法。” 鲁肃没跟上陈曦跳跃的思维,还在考虑繁英表达的意思,“哦?” “那就是子敬说的壮大己身,一直到可以依靠普通的將领和一般的谋士能击败强大的敌人。” 繁英没有扫陈曦的兴致,撇了撇嘴。 他是指关张赵华是普通的將领? 还是说陈曦和鲁肃或者还没来的徐庶和诸葛亮,甚至是法正,他们都是一般的谋士? 鲁肃被陈曦表现出来的话语惊到了,觉得他一开始就做好了独战天下的准备,这是多么不可思议啊。 “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陈曦淡淡的挥了一下手,“要是我都能扫平那些傢伙,有人再来投奔不是很容易?” “所谓三人技长,一人技短,质量不足,数量补上。” “即使一个顶级谋士可以顶十几个我批量培养出来的一般谋臣,但只要数量足够多,我就不担心。” “毕竟最后拍板的人是我,陈子川!” 繁英已经將双手拢在袖子里看陈曦表演了,很好,很有精神。 陈曦你儘管去做,我繁英就是你“坚强”的后盾。 鲁肃一下就抓住了陈曦话里的漏洞,那就是在这学识被士族垄断的当下,陈曦怎么绕过去。 毕竟一个人言传身教的数量是有限的,陈曦再厉害也不可能培养出成百的谋臣。 “敢问子川何为批量培养谋臣?” “此乃吾之秘法,不可轻授。”陈曦高傲的甩了下头髮,明晃晃告诉鲁肃他不想说。 还能有啥办法,开预知掛唄。 天下少有的大才又不是从地里蹦出来的,速成出来的就是能认字,会写字,听得懂陈曦的安排就行了。 想要普及教育现在还是任重道远,再者用时颇久。 最主要的是今天要敢在泰山郡宣传人人有书读,没几天怕是被世家群起而攻之了。 这简直就是刨世家赖以传家的根,不揍你揍谁。 至於教育用的载体? 繁英可是刚才找繁简时候,就发现繁简在誊书,显然陈曦已经將纸张生產出来了。 虽说后世皆传东汉蔡伦总结前人经验发明了造纸术,或者说改良了造纸术,但现在普遍还是以竹简为主,布帛次之。 这项技术还没大范围使用的主要原因是大部分製造出来的纸张太脆,易损坏,不利於书写。 雕版印刷术的原理倒是不难,只要想通了,就很容易復刻出来,繁英相信陈曦可能已经开始找工匠雕刻了。 毕竟精装书和一般印刷的书都要有的啊,受眾群体都不一样,当然价格也不一样。 陈曦的话让鲁肃兴奋的心情一滯,这种机密还不时他这个以客卿身份能知道的,訕訕笑著。 “是肃鲁莽了,还请子川谅解一二。” “无妨,简儿,你把那几本一样的书拿来。”陈曦扭头对著屋外大喊,得亏现在他住的院子不大,能直接听见。 繁英无语地看著陈曦把他妹子当下人用,虽然这玩意一般僕人是不能碰的,但是他自己带过来的婢女陈兰就不能使唤了。 明天就去找两个女僕给繁简塞上。 繁简倒是开心地应了一句“好的”,不一会就拿了进来,手头那带著几个包子。 “你自己对照一下看看。”陈曦將几本书撇到鲁肃那里。 鲁肃也没在意陈曦的无礼,快速翻了起来。 “嘶~” 被嚇得倒吸一口凉气,手头这两本书笔跡都一模一样,甚至还有一本厚厚地万言书。 他也曾听说宫廷內有一种薄纸可书写,但是皆说不堪重负,轻薄且脆。 再后来似乎蜀地那边有人加以改良,但鲁肃没有见过。 如今这纸的手感已经可以算得上良好了。 情急之下发问道:“此物作价几何?” 繁英发现陈曦特爱翻白眼。 就比如现在陈曦又翻了个白眼说道:“越多越便宜,如果只算这两本的话比之孤品也差不了多少了。” “那就无法推广了。”鲁肃嘆了一口气,“不过这纸確实不错。” “要是弄上上千册还是不竹简便宜不少。”陈曦毫不在意地说道。 鲁肃心神全在书上,隨即指著书册,不解地问道:“这都还有错字,子川怎么也不更改。” “太麻烦了,错了就错了。”陈曦翻了翻白眼说道,“速成就这点不好,要宽容理解一下。” “就跟那刻碑文一样,些许失误就再换一版,成本太高了。”繁英用手做了个用纸拓印碑文的动作,向著鲁肃解释。 鲁肃一听就明白了这原理跟拓印碑文一样,又看了看书上的几页有些许偏移。 此前还以为是那人抄写失误,现在看来是很明显的印刷失误。 陈曦也试过活字印刷,但是那东西一是材料有点问题,二是是工匠基本不识字,总不能照猫画虎般对照著看这字是哪个模具上的字。 那岂不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有可能弄错,这样的雕版印刷只要错的不是关键字,而且一页错的不超过一个字,陈曦就当做没看到。 要是鲁肃说他对於书籍是很严谨的一个状態,不能放任陈曦凑合著用的態度。 陈曦就敢表示这完全没问题,经典就是一个字都不能错,这校对的任务就交给鲁肃了。 反正陈曦也不靠卖书为生,自家讲课的时候注意一点就好了。 他也赞同繁英的说辞,在没有绝对的实力面前,都不能刨经学世家的根。 所以目前印刷的大多都是陈曦自己编撰的教材,类似小学生的水平。 第63章 臧霸 臧霸的父亲臧戒,原泰山郡华县担任审案的狱掾,平日秉公执法,最为体恤百姓,贤名已经传遍泰山郡。 直到有次太守张举因监守自盗被华县一人试图向中央举报,张举听闻后便命人將其关押收监在华县。 期间张举私下吩咐臧戒安排一下,让狱中的证人消失。 臧戒认为无罪之人,他不能隨意杀之,屡次拒绝张举的授意。 张举大怒,便罗织臧戒“勾结匪类”的罪名,先命人押往奉高,后又判臧戒为徒刑士,就近发往费县西山劳役。 十八岁的臧霸当时还在外面与人喝酒,听闻一向奉公执法的父亲被抓走並押运到费县的消息。 停在嘴边的碗下一秒就被他扔在地上,抄起傢伙骂了狗屁太守几句,索性真就应了“勾结匪类”的罪名。 连夜赶回华县,召集孙观等门客及游侠十数人径直赶往费县西山打算劫人。 路上押运的士卒都听过臧霸的武勇和臧戒的正直,双方对峙一阵后,士卒无人敢动,任由臧戒被劫走。 个別士卒因不满张举行为,选择跟隨父子二人一起。 臧霸隨后便带著父亲和游侠一起逃亡到东海郡,一时之间臧霸的名声传遍兗、青二州。 黄巾起义爆发后,臧霸又经歷数年的经营,主要还是响应了徐州陶谦的號召,攻打黄巾。 这才招揽到了一些丹阳僱佣兵,让自己所部匪贼开始正规化。 臧霸也算是在泰山这片闯下了不小的名头,甚至给孙观也安排了一个贼首的名號。 最近臧霸的日子很不好过,先是昌豨被一个叫华虎的人干掉,死了也就罢了,毕竟他跟昌豨也就是表面兄弟。 最重要的是华虎上位也就算了,他不来拜拜码头,这让自称泰山贼话事人的臧霸很没有面子。 然后就是新来了一个叫刘备的太守,麾下关羽天天带著人去找他的“盟友”要钱要粮。 那边豪族被要得紧,他这边也被催得紧。 臧霸只好派孙观出山,想办法在外面露露脸,应付一下。 嚇一下新来的太守,別刚来就想著乱伸手,让那刘备熄了继续“剿匪”的心。 不过听闻刘使君比较仁德,已经在奉高城外施粥有些日头了,还招募流民施工。 山里可是有相当一部分人悄悄跑了下去,吃了几天后又回来了,甚至还以为他不知道。 所以臧霸命孙观此行儘量不要造过多的杀孽,要是刘使君真就如此仁慈,他也是可以弃暗投明的。 就像此前跟泰山郡某些豪族眉来眼去,但不妨碍又跟陶谦扯上关係。 识时务者为俊杰。 但是谁能想到,孙观出去一趟竟然误打误撞碰到了一队肥羊,那足足有几十辆车的粮草,浩浩荡荡的晃著孙观的眼。 抱著错过了就遗憾一辈子的想法,孙观当机立断改换目標,干上了老本行。 结果显而易见,孙观不仅没吃下去,还崩得一嘴牙,惹得一身骚。 最后孙观被那关羽灰头土脸地赶回山里。 “仲台,不是说儘量少跟刘备发生衝突,怎么就跟关羽打起来了。” 臧霸看著眼前拿著大斧的髮小,无奈地嘆了口气。 臧霸本意是先当一个骑墙派,两边都不惹,再看看双方各自的手段。 “我看那车队旗號打的是冀州甄家,想著劫就劫了,往泰山一钻,他甄家能把我怎样。” “哎,跟那粮队护卫打的好好的,关羽突然就从我等背后杀出。” 孙观一脸便秘地看向臧霸,他也很绝望,那关羽明显实力高出一大截,士卒士气也旺盛,云气更不是自己能比的。 他听臧霸之前的意思,也就没领太多亲卫,那日带的山贼本来也就只会打顺风仗。 结果直接就被关羽领著骑兵从后面捅了一个对穿。 “好在我並没有说出名號,见那关羽骑著冒火的马来势汹汹,对了几招后,发现打不过,我掉头就跑了。” “关羽也没有赶尽杀绝。” “想来只是当我是一般匪贼吧,宣高我这么也算没丟你的脸...” 孙观悻悻地看著臧霸,他自己部下不堪一击的场面,仍在痛击他的脑子。 “婴子你先回去安抚一下部下吧,另外近几日不要再有动作。” 此事不怪孙观,实力都到练气成罡了,几招就被人打败,那关羽明显就是更上一层的存在。 泰山郡的天要变了啊。 臧霸看著孙观健步出去的样子,心中暗嘆了一句多事之秋。 几日后华雄带著张飞和赶来的关羽,打了臧霸所在的山寨一个措手不及。 好不容易带著一千多人从华雄那里突围出来,臧霸在看到打著关、张两旗的几人堵著他的后路,心里一下就明白了。 尤其是那很有辨识度的烈焰马。 没想到那华虎竟然也是刘备麾下,难怪他不曾与自己沟通。 这就能说明为什么华雄麾下的人悍不畏死,变阵速度也奇快,原来是刘备手下的精锐。 难怪打起来后,他败的这么快,输得不冤。 臧霸皱了皱眉,犹豫一下,隨后仰天哈哈大笑。收起手中武器,独自一人走了过去。 “我奉陶使君之命於此安寨,想必对面便是安东將军刘公帐下关张二位將军。” “刚才与我对敌那位,应该就是华將军了。” “瞒得我好苦啊。” “陶使君素来对刘使君讚赏有加,吩咐我等要助刘使君稳定泰山郡,没想到此次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此乃谎言。 臧霸虽然跟陶谦搭上了关係,但现在还没有官身,仍然是贼。 他在赌对面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想自己主动投靠,而不是被当成贼子收编。 至於以后暴露的问题,到时候都不是什么问题了。 毕竟他真的得了陶谦的授意,只不过那是在安寨之后了。 授意的內容也仅仅是尽力防止青州黄巾进入徐州。 陶谦又不给他官身,这种任务臧霸怎么能完成得了呢。 张飞看了看走过来的臧霸,又扭头看向关羽,想问问还打不打。 他觉得这臧霸看著就不像是个官,但是华雄也把贼扮演的很到位,张飞一时之间拿捏不住。 关羽斜眯著眼盯著臧霸,手上捋了两下美髯,沉思起来。 “宣高,我来救你了!” 孙观那日回去后就心绪不寧,思来想去的他再也忍不住,就带著千人老贼天一亮奔了过来。 才上山就听到寨中廝杀声一片,心中担忧臧霸的他赶紧抄小道,至於带来的那一千人都被他扔在后面。 关羽捋须的动作为之一凝,这人竟然是那日劫粮之人。 事后他才从陈曦嘴里得知是孙观劫粮,当时他还以为是一般的蟊贼。 毕竟云气都散乱的不像样子,他自己一刀下去,贼人就直接溃散了。 烈焰马明显也记得这人,被关羽轻踢一脚后,咴儿的一声就冲了过去。 “三弟,动手!” 臧霸看著孤零零一人的孙观,张飞和关羽也都动身,无奈地赶忙扔下武器,大喊著停手。 “关,张將军且住手,我等降了!” 第64章 君子当有龙蛇之变 刚回来的的关张二人看著大哥在打磨武艺,各自拿起一把剑,找准时机与刘备切磋起来。 嘴上却一直说著臧霸和孙观的事。 刘备手腕一抖,各挽出两朵凌厉的剑花,隨后收剑入怀,长吐一口浊气。 “也好,子健將宣高纳为副將是个不错的选择。” “至於拒绝孙观过来之事,三弟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从关张的描述中来看,臧霸和孙观的感情极好,臧霸愿意为孙观放弃抵抗。 臧霸明面上让孙观跟著张飞回奉高,实则想以孙观为人质。 刘备不需要干这种拿亲眷要挟下属的事,更何况对於他来说,军中袍泽皆是肝胆相照的兄弟。 刘备有这个信心,不用在这种事上做防范。 张飞瞪大眼睛盯著刘备好一会,才摸了摸脑袋,原来某当时拒绝还有这层意思。 他当时仅仅觉得孙观实力太弱了,没必要跟他回去,刘备身边护卫也不差孙观这一个练气成罡的。 刘备看到张飞这个神情和举动,就知道三弟根本就没有想到这层,於是拍了拍张飞肩膀,以做鼓励,换了一个话题。 “文英在某些方面有点放不开,正好二弟三弟也回来了,且隨我去看看吧。” “二弟你去政务厅一趟,把简雍带到那处军营中,也该发挥发挥他的特长了,免得天天跟我诉苦水。” 刘备想起前日繁英向他提出新一步规划时的样子,摇了摇头似在惋惜,对关羽吩咐道。 做老大哥的他也该帮帮繁英小弟一把了。 转身对关羽点了点头示意一下,带著张飞率先出门而去。 前夜刘备家中。 屋內烛火悠长,摇曳著火光,跳动的光晕略过繁英挺拔的身躯,却將墙上那道影子映得格外矮小。 繁英站在刘备身边掰著指头说著自己的想法。 “我想再要一批预计千人的流民,多了我怕军队在那边压不住场子。” “另外我打算组织一队探索队向外探索,找一下原住民,再顺路做一下地图。” “那这样我也得跟著去,手机可以自动显示周边的地理情况,十分方便。” “只是这样子真新村就没人管了...”繁英大略回忆了下,似乎也不差他一个人,嘿嘿一笑后挠了挠头。 刘备看繁英不好意思的样子,伸手招呼著繁英坐到床榻上来。 “备昔日所说我得文英乃如鱼得水,文英莫非忘了?” “我离不开文英,愿事事相托於你。” “怎就现今,文英反倒不愿信任我,做起事来畏手畏脚的。” 刘备叫繁英坐的离他距离有点远,挪动了一下屁股,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文英有沟通异界的传送门天赋,若是传出去,天下自认顶级谋士的士人,一个个都要羞愧的抬不起头。” “你的水平已经很高很高了。”刘备抬手比了一个高度,接著夸讚,“大概有泰山那么高。” 繁英连忙摆手否认:“我也就那三四层楼的高度,玄德公今日话语怎如此奇怪。” 刘备笑了笑没有搭话,將手收了回来並放在繁英的腿上:“那也是很高了。” “但为何文英行事总是透露出一股瞻前顾后,踌躇不前的意味。” “这不是我印象里你该有的样子啊。” 繁英感受著腿上传来的温热,半响后长嘆了一口气,刚才绷直的身体慢慢鬆懈了下来。 眼神直愣愣的盯著刘备放在自己腿上的手,也不说话。 是啊,为什么呢? 繁英你为什么行事总是透露著小家子气,在宝可梦世界总是畏畏缩缩的,这也不敢那也不敢的。 明明你只是管理不到两千人,而刘备和陈曦管理的又有多少呢? 仅泰山郡的军民就足足有五十万余人。 东汉足足有十三个州,而泰山郡也只是兗州一个大郡罢了。 现在宝可梦世界那点人都治理不好的话,谈什么以后跟著刘备治理天下。 害怕做的不够好,贸然激进导致一败涂地? 可又有什么不能捨弃掉的,现今那里也只不过是一个前哨的存在。 失败了就失败了。 还是害怕辜负了刘备的信任? 你忘了你曾跟陈曦说过的勠力同心,再兴炎汉了吗? 你这段时间仅仅就收服了四十来只大针蜂,一只樱花宝,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拿得出手的战绩了。 繁英神情暗淡地將攥紧的手放在了放在腿上,慢慢抬头看向刘备。 看著刘备殷切的目光,繁英忍不住將眼神移向那照明的烛火。 要燃尽了啊。 刘备看著繁英颓然的表情,用手將那死死攥住的拳头缓缓掰开,握了上去。 “我自幼丧父,与母亲一起以卖鞋织席为生,十五岁那年得到叔父刘元起的资助,跟隨本宗刘德然前往故九江太守卢子干门下求学。” “从没见过外面世界的我,一下就被那些豪侠作风所吸引,开始学著结交豪杰游侠,行侠仗义,便是那时候跟同去的公伯圭兄相结交。” “也就喜欢上了玩狗,骑马和听曲,也学著別人穿起华美的衣服,不知不觉就將叔父资助的钱尽数挥霍。” “后来才知道叔母曾抱怨叔父怎就將备与她儿子同等对待,叔父坚持认为我不是一般人,一直不曾断了资助。” “熹平四年末,先生得了朝廷詔令,出任庐江太守平定蛮乱,备也就回到涿郡。” “短短一年的求师之旅也就告一段落,文英可知备学到了什么?” 繁英沉默片刻,刘备这种谈心有点让他不適应,本想说行侠仗义,为民討不平,话到嘴边却变了味:“斗鸡遛狗还是勾栏听曲?” 刘备闻言哈哈大笑,轻拍著繁英的手:“你这方面却是一直没有变过,还是这么詼谐有趣。” “我学到了善於尊重他人,行那仗义之举。” “我自詡不是学治经的人,我天生就是做那豪侠之人,行仗义之事,平生所愿就是效仿信陵君仁义著於人心。” 刘备见繁英似有所悟,欣慰著继续说起自己的经歷:“黄巾作乱后,我便带著关张及招募到的义士追隨破虏校尉邹靖討伐黄巾。” “后因有功被朝廷任命为安熹县尉,直到登门拜见郡中下来的邮督,却吃了一个闭门羹,就那个自视甚高的中山刘氏,说起来祖上都是中山靖王之后,看不起我。” 刘备再次回忆起当时的事,脸上掛起爽快的笑意:“我便带著二弟和三弟径直衝了进去,抓住那人后,打了他二百下板子。” “文英不知道当时那督邮哭的有多惨,哈哈哈。” “我將那綬带一头系在他脖子上,一头系在马桩,索性成全了他想当畜生的想法。” “......” “文英,我说这些不是在炫耀我来时的路,你须知少年意气才是不可再生之物。” “放手去做吧,我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 繁英眼中的刘备散发著耀眼的白光,下意识眯了一下眼后,重新睁开的眼里透出本该闪烁的光芒。 “多谢玄德公了,英自已知晓。” 繁英重新挺直了脊背,在那將尽的烛火映射下,投在床上的身影愈发显得顶天立地。 “这才像话,后天出发时我便送文英一个惊喜。” “玄德公,不是惊嚇?” “是惊喜!” 第65章 惊喜? “这就是惊喜?” 清晨,繁英看著眼前乱鬨鬨的人群,以为自己没睡醒,再三確认后,忍不住皱著眉头,喃喃自语。 自从那晚跟刘备秉烛夜谈后,繁英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將自己原来的规划全部推翻,重新做了一份。 发誓不能再这么咸鱼下去。 可是这眼前站在军营中的人群,数量明显不是自己要求的两千人啊。 繁英的激进也就仅限於把人数翻一番。 刘备当时听到许褚匯报繁英只要两千人,差点气笑了。 有长进,但不多。 大手一挥给繁英安排了五千余人,全是家中有壮年劳动力的,各类匠人也划进去不少,必须大力推进建设速度。 繁英不敢干的,他敢干。 就让他推上一把,人不经歷压力,怎么能成长呢。 刘备认为繁英的潜力远远不止这些,目前的问题就是太不自信了。 繁英焦头烂额地將人员安排妥当,就见到刘备带著关张简许龙驤虎步地走了过来。 “玄德公,你可来了,咋回事啊来这多人。” 看著繁英快要跳脚的样子,刘备不慌不忙,伸出两指,揶揄道:“备原以为文英会更大胆一点,结果就只要了区区这个数。” “那可不成。”刘备拉过简雍,拍了拍肩膀,“宪和你虽不精治理,但你也说说,你能管多少人。” 简雍看到刘备微微扬起的嘴角,就知道刘备想要他怎么说了,学著刘备的样子,用手比了一个一:“不多,现在也就能管这点人。” 繁英看著眼前的一,琢磨起来这究竟是一千,还是一万? 虽说后世提起简雍,都是说他乃不可多得的外交型人才,一个人就劝降了成都里的刘璋,想来在治理能力上也管不了多少人吧。 繁英犹豫再三,还故意往多的说,怕伤了简雍的心:“宪和可是能管理一万人?” 简雍在刘备的哈哈大笑中,乐的拍了一下大腿,摇了摇头,佯作生气笑著说:“是一县之人,文英何故小覷我。” 他虽然跟繁英交集不是很多,但从今天也看出来繁英当前的问题。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刘备略过繁英不敢置信的眼光,又指了指张飞,继续问道:“三弟你来说说,你能管多少人。” 张飞自信张开两只手掌,隨后对著刘备不满道:“某起码能领兵十万,只恨大哥不给我这些人马。” “现在才让俺领兵不到五千,真是大材小用。” 刘备不理张飞的胡搅蛮缠,紧接著又对著关羽问道:“文英平日跟二弟走的最近,二弟你也来说说,文英他能管多少人。” “文英起码能治理一郡!”关羽將繁英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放声朗笑。 繁英用手指了指自己,诧异地重复了一句:“我?治理一郡?” 刘备欣然再次拉上繁英的手,肯定道:“文英起步也是一郡之才。” “眼前这五千人,对於文英来说,管理起来绰绰有余。” “自信点,这次就让简雍陪你外出探索吧。”刘备早就跟简雍通过风,见他点头应下后,又安排起其他人。 “三弟不是一直嚷嚷著想要再抓一只性格相合的精灵,这次就成全了你的想法。” 刘备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张飞听令!” “遣你带本部三千人马,扫平真新村周围可能存在的威胁。” “喏!” 身披鎧甲的张飞显然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面无表情地抱拳应了下来,转身离去,准备调动兵马。 “关羽听令!” “你率五千人驻扎於此地半个月,以为后援。” “喏!” 关羽也毫不拖沓地转身离开,准备等繁英转移完毕后,就安排人手驻防。 繁英见刘备如此郑重其事,一时之间失控了方寸,把手抽了出来,开始无意义的在空中不停抓取。 “玄德公,我...这...” “你可以的。”刘备將逃出自己手掌的手再次抓了回去,言之凿凿,“我相信你!” 繁英只好在心中给自己鼓了鼓劲,自信道:“我一定管好这些人,必不负玄德公的期望。” 隨后声音又萎了下来:“可是一下进出这么多人,我也没有那么多精神力可以支撑啊。” 刘备早就將一切安排好了,哪能不预设这种情况,用手拨了拨隨身佩戴的玉佩。 这玉佩早就被繁英开了一年的出行权限,包括陈曦和关张赵简等心腹。 只是刘备一直不曾插手宝可梦那边的事件,还吩咐他们不要隨意进出,等繁英有需求了再进去。 不然按照张飞的性格,从虎牢关时候吃下的亏,和那想抓精灵的心,早就自己一个人偷摸摸地过去报仇和玩耍去了,哪等得到现在。 繁英訕訕一笑,明白自己说了一句蠢话,在场的人有不少实力都比自己强,大不了多开几次,这几千人总能过去。 看著简雍下去帮忙安排移民的秩序,繁英才想起来那日樱花宝跟迷你龙被许褚抱走后,有些日子没见了。 前夜晚上在刘备的家中也没有看见那两小只的身影。 难怪最近他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浑身不得劲,原来是少了个跟屁虫。 带著不好意思的情绪,开口问向刘备:“玄德公,那樱花宝和迷你龙这几日去了哪里,前夜也不曾见到。” 刘备斜了一眼繁英,似乎在表达你终於想起来你的宝儿了,对繁英的行为颇感无语:“我命人在汶水附近修了一座院子。” “不是你说的,迷你龙喜欢呆在有水潭的地方,加上小螣在城中总是惹是生非,就安排亲卫带著去那边养著了。” “小樱和那只派拉斯特也跟著带过去了,我每天都还抽空去看看呢,昨天那三只精神状態还好的不行。” 繁英无力地抿了抿嘴唇,强行辩解道:“在那呆著也好,还请玄德公稍后告知小樱,就说等我外出归来后再去找她。” “理应如此。”刘备点了点头,“你此行又不是游山玩水,带著小樱难免束手束脚。” 张飞將三千人马安排妥当后,走回到台子上:“大哥,准备好了。” “文英,何时出发?” 繁英看了看下方准备好的移民和军队,得到刘备示意后,心中顿时生出了一股豪气,大手一挥。 “即刻出发!” 第66章 確实是「惊喜」 繁英喊话时心中那股劲恨不得直衝云霄,一到做事的时候心態又跟过山车似的,自由落体,就是心里没底。 好在刘备一行人基本都安排妥帖,也並没有完全让繁英独自上手。 刘备自然不愿意行那揠苗助长之事。 直到最后一人从时空门走了进去,繁英这才缓了过来。 刚刚张飞带著三千人马穿梭的时候,差点给他能量乾枯竭了。 要不是刘备在后面扶了一把,繁英在眾目睽睽之下,当场就要表演一个原地大小睡。 以往繁英都没怎么见过刘备出手,结果今天脸不红心不跳地让四千人通行。 真是有够藏拙的啊,玄德公。 刘备有意让简雍尝试一下时空门的使用,便將剩余那一千人交给简雍来提供能量。 宝可梦这边回去大汉世界是不需要由人来提供能量的。 索性就一直由简雍负责维持开门状態,让专门搬运物资的將士能够回去,等完事后他再进去。 右疵今日一早便在这边候著,时空门倒是按时出现了,怎么却是三千整装齐发的人马。。 军阵严整,甲冑的摩擦声以及战马嘶鸣交织在一起,出场列阵完毕后,扑面而来的金戈铁马之气让右呲以为是他又重新回到了战场上,恍惚了一下。 这哪是繁英说的两千流民,分明就是训练有素的军队。 右呲当年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他甚至都能闻到前面那几排人身上的血腥味。 “一会刘使君就要过来,这位是张飞张將军,右呲你不要失了分寸。” 赶来的许定脚步匆匆,快速交代了两句,就前去迎接张飞。 右疵这才明白是有大官要过来,赶紧跟上许定的脚步,对著张飞行了一礼。 左等右等中,右疵一直在心中嘀咕这么多人过来,村子里怎么装得下。 虽然是繁英没有及时告知他人数有变,主责不在他身上,但万一呢? 许久,右疵便见到繁英陪著一位双手过膝,腰悬双剑,身佩青綬的人走了进来。 右疵眼睛一眯,佩戴青綬,想来这位就是泰山郡守刘使君了。 “玄德公,一会得去村里看看,英还是做了不少政绩的。” “对了,村头牌匾还迟迟没有题字,还请玄德公留下墨宝,事后必有一笔不菲的润笔费。”繁英神秘兮兮地打趣道。 刘备见繁英兴致高昂,配合地露出好奇的眼神,嘴角揶揄:“那要是备不满意,可是要治你的罪哦。”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右疵见刘备和繁英交流完毕后,適时地走向前去,躬身一礼:“草民右疵,见过刘使君,繁郎君。” “玄德公,此人便是我任命的真新村的村长,协助我管理此间事务。” 繁英笑呵呵看著刘备,很是肯定地补充了一句:“做的很不错。” 刘备哪里不明白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大手一挥:“右疵以后便是这的嗇夫了,既然此地叫真新,你以后就叫真右疵了,不要辜负文英对你的信任。” “多谢刘使君,多谢繁郎君。”右疵近乎喜极而泣,人到中年竟然还能当上一个小小官,还有了郡守的赐姓,膝盖一软就“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声音近乎颤抖,举起右手的两根指头髮下誓言:“某必不负郎君的信任,此后若有半点差池,便叫老天爷一道雷把我劈死!” 繁英这时感觉耳边有些嘈杂,周围流民似乎又跟上一批一样大呼小叫,。 这种事情还是对於底层百姓来说,太过於离奇了吧,繁英便將这个念头从脑海中按了下去。 见右疵还在跪著,只好先赶紧扶起眼前的右疵:“右疵不必如此,你以后只管尽心做事便可。” 刘备出手还真是大方,这一小套连招格外的丝滑,一下就笼络了真右疵的心。 繁英啊繁英,这个你真得学。 右疵被扶了起来后,双眼通红的看向刘备,就见到刘备身后凭空出现了几道细小的闪电,慌乱之中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发现確实有祥瑞出现,激动地指向那异常的地方。 “使君,空中接连出现祥瑞,老天爷都在感恩使君您的仁慈。” “祥瑞?” 刘备本来不信这个东西,但是遇到繁英后,这种东西在他的脑海中又重新扎根下去。 扭头一看,还真是祥瑞。 如果四周空间內出现的紫色细小闪电不算祥瑞的话,又有什么能算呢。 刘备颇为骄傲的仰起头,得意地看向繁英。 看到没,备一出马,天上就降下了异象。 怎么繁英的神情有点奇怪,他怎么露出了一丝惊恐,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繁英张开的嘴微微颤抖,慌乱地扭头看向四周,只见那细小的闪电不知不觉中就遍布军营各处。 甚至都有不少流民早已跪在地上,拜起了这天地异象。 “玄德公,大事不好了啊。”繁英一把抓住刘备的胳膊,十分的悲观。 “哪里不好了?”刘备兴奋地指著天上渐渐出现的紫色光芒,疑惑问道:“紫气东来,这是有圣贤出世,备应该欣喜才是。” 繁英错愕的抬头,发现天空中慢慢开始笼罩起一层紫色,这分明就是他刚穿到宝可梦世界时候发生的异象。 他对第一次遇到的尖牙笼印象十分深刻,它攻击性极强,实力不明,他打不过。 他当时只是一个人,那个场景中遇到的精灵不算很多,只是笼罩的范围对於他来说很大。 现在这边可是足足有近一万人,六千人都是没什么抵抗能力的百姓。 繁英脑中已经出现尸横遍野,血流漂櫓的惨烈场景。 难道是时空门的穿梭也是有人数或者次数限制,一到人数或次数达到某一个值,就会出现时空扭曲这种异常? 繁英脑中飞快的思考这其中的原理,这次过后必须搞明白这种不稳定的因素的原理。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没有回答刘备的问题,赶紧唤出手机打开地图。 果不其然,他现在的位置被一个小旋风包围著,手机还很贴心地標註了“时空扭曲”四个大字。 “这不是祥瑞,这是时空扭曲啊。” “有大恐怖存在的。”繁英用力晃了晃刘备的胳膊,急切著说著,“快叫翼德准备应敌。” “赶紧给云长下令,赶紧带人马过来支援。” 许定带著大针蜂冲了过来,神情急迫道:“主公,大黄说之前这种异象產生后,范围內凭空出现的精灵性情十分暴躁。” “遇到精灵便会互相廝杀,凶险异常。” “还请主公速做准备。” “好。”刘备不清楚时空扭曲是什么东西,但见繁英和许定神情不似作假,开口答应下来。 抬腿转身就向时空门走去,打算招关羽进来,这时才发现时空门早已消失。 刘备知道简雍的为人,不会犯这种错误,心下一沉,便尝试重新开启时空门。 没有反应。 刘备扭头看繁英快速连续滑动手机,嘴里从念念有词到一脸无助地看向自己。 刘备闭上眼睛,深呼吸吐出一口气,隨即身上爆发出凌厉的气息,对著眾人下达命令。 “张飞准备迎敌!” “繁英,你去安抚民眾。” “右疵,你快去村中將所有人召集到军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