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的我却来到火影世界》 第1章 开学(求收藏追读!!) 恭喜韩道友结成元婴,正式进入胶带期。 一条炫彩弹幕隨著小拇指轻敲回车键发出。 杨翔双手撑住后脑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吐出一口浊气。 看著画面中顶天立地的元婴法相,不由心生羡慕,忍不住也要赞上一句念头通达。 身后的室友起身拉开窗帘,细密的阳光从屋外射进来。 破碎的裂片先滑开杨翔的皮肤,然后轰鸣声穿透耳膜。 一台民用二向箔倒栽葱式的灌进了七楼的狭小宿舍,杨翔的视线陷入一片黑暗。 与此同时,在一处木製宅院內,一位婴儿呱呱落地。 木叶先飘落在屋外的女子手中,而后有人推开门,跪坐在其身后,说道: “桃华大人,是一名男婴。” 细细摩挲叶纹,女人一声嘆息。 “就叫他阳翔吧。” 一鯨落而万物生。 烈日烘烤大地,將孤独的鞦韆晒得滚烫。 喧闹声从木叶忍者学校的操场上传来,又是一年开学季。 在一处高高的讲台上,戴著火影斗笠的三代目正在宣讲。 下方的不少大人陷入回忆,牵著孩子的手紧紧地握著,少年们面带憧憬地望著台上的火影大人,幻想著以后的忍者生涯。 在操场最远的地方,离人群隔著一段距离,一大一小两人站在树荫下。 “这就是猿飞日斩吗。” 直呼火影大名的正是阳翔,他到了入学的年纪。 台上那人个头不高,还未有剧情开始时那般的衰老模样,此时正是壮年,宽大的斗笠压住了威严的面相,只露出微笑的嘴角。 看上去是一位宽厚的中年男人。 阳翔的视线越过三代目,投向远方,在教学楼的墙角下,还有一人静立。 白色的绷带缠绕面部,只露出一只眼,扫视操场。 两人的目光相撞,阳翔迅速地低下头。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阳翔闭著眼睛默念。 “还记得我对你的要求吗,阳翔。” 身边的女子开口了。 “多交朋友,快乐学习,一切顺其自然。”阳翔如数家珍地念出来。 女子满意地点头,用手轻抚自家孙子的头髮。 岁月如刀,曾经那位强大的忍者,如今也穿上了和服。 桃华看著台上的猿飞日斩,也开始陷入回忆。 对於她的人生来说,那是很特殊的一天。 她失去了自己的生命,又迎来了新生命的诞生。 “木叶不是千手的木叶,是所有同伴们的木叶,千手不会成为村子前进路上的绊脚石。” 那个她追隨一生的男人如是说道。 然后桃华就失去了自己维护一生的姓氏。 “桃华大人,是一位男婴。” 同样是那天,接生婆將一个啼哭的小傢伙送到自己的手上。 不再冠以森之千手名號的新生代诞生了,希望你能在和平的阳光下尽情地飞翔。 “去吧,阳翔。” 桃华在少年身后推了一把,將他推向操场,那群同龄人身边。 如果不是千手,那不如做一个普通人。 “很晒啊,奶奶。”阳翔无奈地向前走去。 阳光太烈,刺得他眯起了眼。 三代目已经完成了他的开学宣讲,此时台下正一片嘈杂,在最中央的位置,两位黄色头髮非常的醒目。 小个子的那位正举著手大声说著什么,看周围人的反应,显然是某些狂言。 高个的那个正扶著腰大笑,对自家弟弟的宣言相当自豪,也助长了绳树的囂张气焰。 阳翔绕过那边,向著人群侧面走去,那两人是他特別標记的危险人物。 纲手和绳树姐弟。 同为千手后裔,两家的关係亲近,特別是在绳树和他同岁的情况下。 照常理说,两人会成为幼年的玩伴,一路磕磕绊绊的扶持长大。 可惜阳翔自小就对绳树表现出了疏远的態度,颇让这位小伙伴伤心。 对於千手太子爷的友谊,阳翔表示敬谢不敏。 落地的凤凰不如鸡,千手的荣光已成回忆,做这位的跟班只有起爆符吃。 加上姐弟两人的性格,他们脑门上写的就是大大的麻烦二字。 和阳翔的生活策略极为偏离,导致他都是躲著二人走。 从他在母亲的怀中见到忍术开始,珍惜生命就是他的座右铭。 成为忍者,上阵杀敌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如果有一个键盘,我也能说一句,宇智波斑,不过如此。 但是你真让我拿著苦无对掏··· 来忍者学校入学,成为一名忍者,是阳翔躲不过去的宿命。 其他方面,他保持能逃就逃的一贯作风。 锻炼身体不过是为了延年益寿,颇丰的家產给了他享受的资本。 只要他不做任何投资,光是利息,就够他成年后纳三房小妾,一直快活到木叶感受痛苦的那天。 即使他身怀千手的血脉,拥有对木叶的强宣称,偶尔也会心潮澎湃。 但是都抵不过忍界血淋淋的现实,当自己母亲的遗物出现在手上后,阳翔果断选择从心。 生命只有两次,稳健一点,没坏处的。 好在自家的长辈对自己这种消极懈怠的生活態度竟然抱支持態度。 想干啥就干啥,想去哪就去哪。 这就是桃华对阳翔的教育理念。 悄悄抬眼看了下人群中央的绳树,不由对自己的这位发小生出一丝羡慕。 通常无知是一种幸福,如果自己不知道剧情的话,也会像他一样,沉浸在长辈的丰功伟绩和村子的欣欣向荣中许下豪言壮语,然后在一片火光中死去。 想到几年后,村子就会因为战爭烈度提升而將刚毕业的少年们送上战场,阳翔心中就有紧迫感。 至少要在几年內拥有能在战场上苟命的实力。 【监测到宿主已拜入宗门木叶隱宗,完成成就【初入江湖】。】 【现在发放奖励:新手套装(內含:下品法器弟子长袍、下品法器青叶、储物袋·小)】 提示音突兀地出现在脑海,发出让阳翔愣神的话语。 顺著提示的意思,摸向怀中,果然有一个丝绣的小袋子。 手掌猛地攥紧,將袋子捏在手心。 若不是身在外界,真想长啸一声,道一句念头通达。 我什么都不缺了! 阳翔直视烈日,如是说。 第2章 木属性天灵根(求收藏追读!!) 手掌大小,方正形状,黑丝质地。 摸起来顺滑,捏上去柔软。 阳翔把玩许久,翻来覆去,里面什么都没有。 剩下的两件奖励想来就在袋中,可是如何打开储物袋呢? 阳翔一边思索著,一边隨著人流向教学楼走去。 开学的第一天,新生都已经分好了班级,他理所当然地在a班。 还未等他进入教室,就已经听到了里面传来的爭执声。 “你不配坐在这里,滚出去!” 说出这话的人阳翔没有看见,但是听声音已经认出来了。 宇智波家的邪恶小鬼。 另一道声音跟隨著响起,发出决斗的宣言。 等到阳翔的脚步踏入教室,在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上,两道身影已经纠缠在一起,难解难分。 千手和宇智波是宿敌。 从小开始,大的孩子带领小的孩子,互相之间就各有胜负。 更別说两家的宅院其实靠的挺近。 只是近些年来,千手家的队伍逐渐缩水,到最后只剩下绳树独挑大樑,以至於输多胜少。 连宇智波族內稍大些的孩子都不愿再玩这种宿命游戏,只剩下和他们同龄的几人相互还有爭斗。 而刚才那人便是其中之一,也和他俩同岁,是宇智波的话事人之一。 至於阳翔,他可跑得老快了,街头斗殴从未见过他的身影,千手宅院功勋墙上无他这人。 见到绳树正被压在地上挨揍,阳翔摇了摇头,没有解救的意思。 这位太子爷的天赋显然不如自己的身世耀眼。 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向来是兵家必爭之地。 可惜阳翔不这么想,作为老油条,他选择坐在第一排靠门的位置。 在阶梯教室里,这是懂王才知道的宝地。 但是有人没想放过他。 “阳翔,速来救我!” 绳树发出悽厉的惨叫,吸引了班上同学的注意力,目光从翻滚的两人身上挪开,望向门口的阳翔。 阳翔视若无睹,小孩子打架很正常,这就是忍者的羈绊,绳树应该自己多多体会才是。 “我当是谁,原来是没有姓氏的胆小鬼来了” 另一员大將也没想放过他,见到门口的少年目光闪烁,就想要坐到座位上,不由得出言嘲讽。 若是往日,阳翔会无视他的挑衅,忍下这口恶气。 可是两指轻捻布袋,自己的心境也和储物袋的丝面一般顺滑起来。 一时间三步並作一步,跨上台阶,拎起对方的脖领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啪! 清脆的声音穿透进阳翔的心里,仿佛夏天的第一杯雪碧,给他浇了个透心凉。 蘸豆,爽! 这一巴掌可不轻,將这位宇智波的健將扇得在空中进行了三圈多的迴旋。 耳边仿佛传来了自己太奶哄睡的歌声。 周遭围观的少年们集体倒吸一口热气,也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疼。 一时间整个教室里寂静无声,好像阳翔一巴掌扇坏了音响。 陀螺停止了旋转,两只手茫然地四处乱抓,直到抓住课桌的边缘,才勉强扶住自己踉蹌地身体。 目光呆滯了许久,仿佛还在回忆自己上一句话说了些什么,一丝晶莹剔透的口水从嘴角不自觉地滴落。 正落在绳树的嘴里,惊醒了另一位当事人。 “哈!哈哈哈,好样的阳翔!” 振奋的绳树从地上跳起来,忍著身体上的疼痛咧开嘴,瞄准了位置,给对面的人另外一边脸也来了对称的一巴掌。 pia。 软弱无力,阳翔抿嘴。 虽然一直在老宅中苟分,但自己可不是真的软弱可欺。 多年来的身体锻炼从未放鬆过一丝。 想当混子,你也得有混的实力才行。 总之当下的阳翔,远比二人要强得多。 “你打我!” 宇智波不可置信的看著阳翔,歪斜的嘴角还在轻微的抽搐。 自己竟然被这个胆小鬼!耻辱!奇耻大辱! 血丝攀上眼球,怒火在心中燃烧。 瞳孔也开始不自觉的跳动。 嘭! 动態视力突然加强,一只拳头在眼中好像慢动作一般向著自己飞来。 好慢!我能闪! “安静!都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今天第一课教大家提取查克拉。” 一位带著眼镜的中年忍者走进教室,压住喧闹的孩子们,开始上课。 在忍校当老师可不是个轻鬆的活。 小孩们个个精力旺盛,再加一点查克拉的催化,都是混世魔王的预备役。 镜片下的眼睛快速地扫视了一圈教室,特地关注了一下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不错,是一位宇智波的孩子,正睡得香甜。 想来他也不缺提炼查克拉的指导,就隨他去吧,只要不捣乱就好。 在最后几排寻找了一下,没有看到千手的两个孩子,回过头来竟然在第一排发现了。 真是不错的孩子! 绳树藏在课桌下的小手还在不安分地挥舞,他还沉浸在刚才战斗的胜利中,不时看两眼自己身边的伙伴。 本以为千手一族中自己已经天下无敌,没想到有人比他还勇猛。 成为我的部將吧!阳翔! 你就是我的扉间,就是我的团藏! 做我的火影辅佐吧!兄弟! 面对身旁炽热的目光,阳翔淡淡地將一只手挡在自己的脸旁。 不讲不讲。 老生常谈的理论知识结束后,老师开始手把手地教导大家如何提炼第一缕查克拉。 这是在家中还未接触到的知识,阳翔看得格外认真。 家中的长辈对於他训练的相关事宜都没有太大的热情,关於提前教导查克拉使用这种也从未提过。 阳翔也不著急,总有机会的。 【检测到宿主完成第一个周天循环,修炼出灵力,完成成就修仙者!】 【现在发放奖励:黄龙丹*20,金髓丸*20】 【检测到宿主的灵根为木属性天灵根,完成成就天之骄子!】 【现在发放奖励:长春功】 提示音再起,阳翔第一时间捕捉到內容。 体內的查克拉一瞬间紊乱,泄了出去。 什么修仙者?什么天灵根? 一丝不妙的感觉攀上心头,怪不得自己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好像忽略了什么关键信息。 此时再摸向怀中的小口袋,又有不一样的感觉。 怎么能是储物袋呢? 我不是忍者吗,这里不是木叶吗? 这给我干哪儿来了? 第3章 长春功(求收藏追读!!) 遥远的下课铃声轻易地盖过了近在咫尺的讲课声。 小忍者们一窝蜂地挤出去,跑过操场,扑到自家大人的怀里去。 眨眼的功夫,教室就空了。 老师轻笑著摇了摇头,看了眼后排睡了一天的宇智波,嘆了口气。 手中的粉笔头精准地砸中少年的脑壳。 “上课了吗?怎么没人了?” 两个金色的头髮又凑到了一起,哈哈大笑。 纲手对自己的弟弟很上心,第一天上学送和接都亲自来。 “很厉害嘛!阳翔,就该狠狠地揍他们!” 绳树已经描述完了今天自己二人的丰功伟绩,稍微地夸大了一丝自己在其中的作用。 例如自己和宇智波的小鬼大战了三百回合,快要胜利的时候得到了阳翔的帮助,两人一举奠定胜局。 “过奖了,纲手大人。” 面对纲手的夸讚,阳翔不冷不热地回应道。 千手已经没了,家主一脉自然已经名存实亡。 若不是漩涡水户还能挑起大梁,阳翔对这表面的恭敬都欠奉。 不管外人如何盛讚柱间、扉间兄弟的丰功伟绩与博大胸襟。 但是刀子是实打实的落在了阳翔的家人身上。 重活一世,数年的相处,都是真心换真心,他们自然就是阳翔这辈子最亲的人。 若不是因为千手的消散,自己的父母又怎会在任务中轻易陨落。 若不是因为千手的消散,自己的奶奶又怎么会在壮年退役,年年岁岁在老宅中舔舐伤口。 阳翔从不否认这一决策的正確性,其对木叶所產生的深远影响。 但是屁股决定脑袋,他所处的阶级就不允许他对这些事情的发生產生好感。 每当年末,三代目带人来慰问自家奶奶的时候。 他都是躲在房间內不见人的。 那些得利者总將初代的意志掛在嘴上,满口的火之意志,用宽仁大度来夸讚千手的遗脉。 阳翔最烦那种劝他要大度一点儿的人。 你知道我经歷了什么? 像这种人你得离他远一点,因为雷劈到他的时候可能会连累到你。 咣,我这被扎了一刀,血还没擦乾净呢,他走过来,哎,你要勇敢起来! 你死不死啊? 纲手对阳翔的平淡回应有些愕然,这孩子往常对自己的態度还是不错的,是发生了什么吗? 眼底泛起一丝黯然,平淡是自然的,近年来还和自家来往的族人们越来越少了。 若不是祖母的生辰时节,宅院里都见不到人。 拉住还想要和阳翔说些什么的绳树,纲手朝著族地方向先行离开。 “阳翔大人。” 自家的僕人微微弯腰,笑著接过阳翔递过来的书籍,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远了。 自家的小大人今日好似有些不同。 走在后方的下人暗暗地观察著阳翔。 不同於往日的早熟稳重,今日有一种年轻人的朝气从他身上冒头了。 若是以前,可不会对纲手姬如此冷淡,也不会和绳树大人一路並行。 棕黄色和金色的丸子在手中滚动。 阳翔心潮澎湃。 查克拉可以打开储物袋,里面的东西都已经扫视了一圈。 一件青色长袍,一柄叶状法器,一本古籍,还有数瓶丹药。 此时他手中把玩的就是黄龙丹和金髓丸。 两种都是提升功力的丹药。 至于丹药能否起作用,功法能否修炼,回家后一试便知。 之前我唯唯诺诺,苟且偷生。 如今掛来了,你该叫我什么?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阳翔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有些好消息该第一时间告诉自家祖母才是。 感受到自家小大人心中的欣喜,下人也提速跟在身后。 大门被猛地推开,掀起的气流吹飞了桌案上的花瓣。 桃华回过神来,自家孙子就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 倒了一杯茶水递过去,桃华开口问道: “第一天上学,还习惯吗?” 阳翔接过茶杯一饮而尽,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奶奶,家里有查克拉试纸吗?” 桃华看著阳翔,有一瞬间的恍惚。 自家孙子从小懂事的让人心疼,这般开朗的笑容,她好久没见到了。 仿佛意识到什么,她不禁动容。 人影在原地闪烁了一下,桃华一个瞬身来回,手中就出现了一张白纸。 阳翔见到自家祖母的瞬身术,不由露出惊艷的神情。 自家祖母的瞬身术已经是他所见过最厉害的,那赖以成名的幻术又得如何高明。 接过白纸,输入一丝查克拉,点点翠绿渲染了纸片,娇嫩的芽苗顶起纸屑。 纸片被一双苍老的手一把扯过来,瞬间便化作了飞灰。 “此事,还有谁知道?” 桃华的语气未有欣喜,反而严肃起来。 阳翔笑著回应:“只有您知道。” 他理解祖母的担心,又不以为意。 因为木遁查克拉什么都不是,他的底牌再也不会是这些东西。 桃华仿佛也被阳翔的笑容所感染,揪紧的心臟稍稍鬆懈了一丝。 习惯性的抬手摸了摸阳翔的头髮。 “再等一等,多等一等。” 阳翔点头。 千手家的血继界限就是有木遁传承的,只是柱间太强,他疯狂提高了世人对木遁的认知,並且族人合理地怀疑他一人吸走了千手几十年的气运。 因为千手自柱间始,已经数代没有木遁忍者出现了。 一位带著面具的忍者从阳翔家的宅院中潜行离开。 这是桃华几年来第一次携带忍具,她要去拜访曾经出过木遁忍者的脉系。 或是偷,或是抢,或是一些利益交换。 总之要在不暴露自家孙子情报的前提下,拿到一些木遁忍术。 千手渴望木遁太久了,木叶同样。 她心中有几分激盪,就存有几分恐惧。 一路动作更加小心了些。 阳翔放下手中的书籍,尝试使用书中的法门来运行周天。 一股清凉的气流在经脉中流动。 一个大周天之后,经络中的法力增长了一丝,最后归于丹田。 阳翔睁开眼,远处院中的小草仿佛在呼应他的视线。 他隱约能感知到草木的灵力。 指尖覆盖上一层薄薄的灵力,向下按去,木板瞬间出现一个清晰的指印。 长春功第一层,成了。 第4章 五年(求收藏追读!!) 刃口划破空气,旋转的手里剑飞射。 苦无在空中相撞,两道人影交错。 桃华时刻感知著周围地上的忍具。 果不其然,某个插在地上的手里剑突然从视线的死角射向她。 这几年来阳翔的实力进展飞快,这招操手里剑术一开始也给她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薄如蝉翼的查克拉覆盖在忍具表面,如果不认真感知很容易错过,加上启动的突然性,情报不足的对手会吃大亏。 苦无下撇,將手里剑击飞,又扫开另外几枚,桃华一个闪身跳开。 被击飞的几枚忍具並没有重新跌落地面,而是在空中转了个弯,又朝著桃华飞去。 有別於宇智波一族使用钢丝操控,也不同於傀儡师的查克拉线,反而更像是磁遁。 对於自家孙子开发的这种忍术的秘密,她无意探究,但是多次切磋之后,这种程度的忍具投射並不能给她造成麻烦,所以一定还有后手。 在哪里? 炽烈的查克拉波动从头顶传来,一声虎啸震耳欲聋。 整体由查克拉组成的淡蓝色巨虎从天而降,向著下方的桃华压来。 “昼虎!” 一声轻喝紧隨其后,正是隱藏在查克拉巨虎之后的阳翔。 看著面前栩栩如生的查克拉虎,桃华的眼中也不免闪过惊艷。 极致的形態变化,无论是之前手里剑表层的查克拉,还是此时的擬態变化,都彰显了阳翔在查克拉修炼上的进展。 没有闪退,桃华反而欺身而上,手臂上凝聚起查克拉选择硬碰硬。 虎形的查克拉被打散,露出空中两个被查克拉包裹的人影,交击数次才双双落地。 “再过段时间,我就不是你的对手了。” 桃华將自己微微颤抖的手臂藏在身后,笑著对阳翔说道。 虽然没有使用自己最擅长的幻术,不过阳翔也没有使用木遁,按照她的实力来推算,自家孙子显然已经摸到了上忍的边。 只要再经歷几场廝杀,就会真正地蜕变。 满地的忍具如燕归巢般飞向阳翔腰间的两个忍具袋,各自找好位置。 “奶奶,我还差得远呢。”阳翔笑了笑。 五年时间一晃而过,少年初长成,个头已经追上了自家祖母,体格健壮,黑髮梳成辫子背在身后。 除了在身高上的改变,实力上也收穫满满。 首先是就是长春功已经来到了十三层大圆满,即便每次晋升都会完成成就奖励一些丹药,但是这样的速度还是让他感嘆。 天灵根恐怖如斯。 其次桃华认为的操手里剑术,其实就是御物术,和擬態巨虎的弄炎术一起从奖励中开出来的。 可惜都只能增加一些他的战斗套路,不算太强力的技能。 所谓的昼虎也不过是看著唬人罢了,还没有螺旋丸好使。 “那个术进展如何?” 阳翔知道桃华问的是什么,他只是点点头,却没有多说什么。 隨著年岁的增长,即使是在自家小院,他也变得越发谨慎了,还不到暴露实力的时候。 木遁·树界降临,这是木遁的招牌忍术。 阳翔在不久前就已经可以正常释放了。 主要依赖於他异於常人的查克拉量和长春功带来的植物亲和。 自从开始修行长春功之后,他体內的能量就包含了灵力和查克拉的两种特色。 既能在丹田中储存远超自身水平的能量,又能依靠经络提炼快速恢復,而不用花费大量时间打坐。 单论可使用的能量总和,阳翔自信现在的他堪比无尾尾兽。 而灵力的可塑性又为他的查克拉形態变化提供了巨额加成,几乎不需要太多修行,他就能做到极致的形態变化。 拿到弄炎术之后,更是触类旁通,什么龙啊虎啊,麒麟啊,都能手搓。 看著阳翔在自己的身边走过,桃华忍不住又陷入回忆。 那一夜她拜访了不少老人家,有些人认出她来了,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无言的拋来捲轴。 夕阳晕澄的光打在少年的后背上,景墙上的千手族徽也闪著光。 这几年她总是这样,心中动摇。 柱间大哥的意志是对的吗? 这个问题在前几十年的战斗中她从未考虑过,但是这几年却出现的愈发频繁。 而千手的最强者已经逝去很久,剩下的族人却依旧要生活下去。 即便阳翔的情况並无人知晓,但是依然承接了不少族中人的希望和目光。 作为老一辈中除水户之外的最强者,桃华的宅院这几年也少有人来拜访。 这就是族人们表达態度的一种方式。 这孩子,恐怕不比当年的柱间大哥差了吧。 桃华在心中对比著,她知道自家孙子喜欢藏著掖著,和她过招的时候从未用过全力。 这是好事。 和平年代没有黑色,但是一旦局势动盪,那些灰色的黑色的骯脏东西就会一股脑地涌出来。 最近又有几支外围族人的孩子失踪。 明眼人都看出来,一战结束后这么多年,忍界又要乱起来了。 阳翔將一袋忍具放在案桌上,里面装的是她奶奶的忍具。 御物术的便利之一,不用动手捡东西了。 这对喜欢乱丟忍具的忍者来说很方便。 阳翔家的景墙很有特色,上面掛著大大的千手族徽和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几个人的合照。 阳翔能认出来上面是年轻时的柱间和扉间,还有自家奶奶。 千手桃华是一名强大的忍者,雷厉风行是她的作风,这几年她的纠结阳翔看在眼中。 体內的灵气不但充盈了他的体魄,也壮实了他的胆量。 他抬头与照片中的二人对视。 为什么火影不能世袭呢? 木叶村就不能是千手的木叶吗? 我看隔壁云忍村过的也挺好的。 再说了,大名不也是世袭的吗? 再进一步的话,大名就不能是千手吗? 阳翔心中对於村子有自己的规划。 他认为四代目火影应该由千手族人来坐。 並且他有自信能够拥有左右这个决定的力量。 只需要一场试炼,二战就是不错的契机。 而他自己对於火影的位置其实兴趣不大,但是没关係。 他还有一位顶级傀儡人选。 绳树。 第5章 毕业(求收藏追读!!) 忍界惯例,高手都是用影分身来上学的。 阳翔也不例外。 他的影分身已经是练习时长两坤时的忍校生了。 不过这几天他自己真身过来了,因为他要毕业了。 这一届的学生素质堪忧,並没有能让人眼前一亮的孩子。 是木叶高层们眼中最差的一代,这里所说的也涵盖了绳树。 体术不精,忍术不利,说的就是他了。 好在还有千手和漩涡的双重血脉打底。 靠著雄厚的查克拉也能和宇智波家的小傢伙打个不相上下。 未来若是足够努力,勉强能够到上忍的边。 这是猿飞日斩对绳树的评价。 良! 一个大大的章盖在这届忍校老师的年末绩效单上。 不对,不是这样的。 如果有人知道三代目这样的评价,一定会有异议。 那就是绳树和宇智波火光。 我家大將还没算呢! 绳树定会这样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实战阳翔都会和对手打很久。 但是你不知道他秒宇智波火光有多快。 宇智波火光和阳翔的恩怨已经纠缠了五年。 当然是单方面的,自从被一嘴巴哄睡之后,他就从未放弃过復仇。 此时他正站在学生的人群中,鹤立鸡群。 方方正正的脸型,肌肉虬结的脖颈。 如果不是后背的团扇族徽,没有人会认出他宇智波的身份。 “又是一年的强化训练,今天我不会再在同一个地方倒下,阳翔!” 他在心中怒吼。 可惜,即使是毕业季的实战考核,他依然没有抽中和阳翔对决的机会。 但是他不会放弃,找准了阳翔回教室的时机,跟了上去。 二战的苗头已经点燃。 近来村子中开始传出某些忍者在任务的过程中和別国忍者擦枪走火的消息。 所以忍校的期末考提前了,这一届的学生要最先毕业,如果有必要的话,下个月,次年级的学生也会开始毕业考试。 阳翔知道,过不了多久,村子就会下达让他们上战场的命令。 在此之前,他至少需要成为一名忍者。 不只是为了职称,也是为了保证绳树这次不要再送了。 毕竟他的血统很有用。 “阳翔,怎么办!你给我的笔记我还没看,我不会毕业不了吧!” 面对接下来的笔试,绳树有些恐慌,他的教科书的封皮还是崭新的。 阳翔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和中忍考试一样,忍校的笔试也是考验忍者收集情报能力的一环。 只要不被监考官发现,並不禁止作弊。 “宇智波火光!宇智波火光!没来吗!”监考老师连著叫了三遍,恼火的在点到单上划上一个叉。 傲慢的宇智波,竟然连毕业考试都敢缺席! 原来我的笔会自己动! 看著面前哗哗狂写的签字笔,绳树欣喜若狂。 然后就是毫无含金量的三身术考核。 两人都顺利通过。 最后来到火影大楼,由三代目亲自盖上章,递上忍者证和护额。 “你的父母和祖母都是优秀的忍者,希望你能超越他们。” 猿飞日斩熟练地盖章,看到证件上的名字,才想起来面前孩子的身份。 曾经关注过的千手家的遗脉子之一,可惜没什么天分。 他按照惯例勉励了一句。 “我会的。”阳翔斩钉截铁地答道,对著三代目露出灿烂的笑容。 检测到宿主正式通过门派考核,成为外门弟子,完成进度【外门天骄】! 奖励发放中:青元剑诀(前九层)*1 在拿到忍者证件的一瞬间,阳翔的脑海中又收到一条系统消息。 没想到自己的门派身份还能继续获得奖励。 上一次和身份相关的还是忍校刚开学的时候。 那后续的职称果然还得接著拿。 而最让阳翔欣喜的是,这次的奖励是青元剑诀。 早在这几年的奖励中,他就已经发现,其实奖励的物件都是凡人修仙传中出现过的事物。 而他对这门功法早有覬覦。 正常的忍者,他的身体和精神的强度和他本身能够提炼的查克拉量成正相关性。 奈何丹田做了弊,阳翔本身经络可以提炼的查克拉量是一,而丹田中的灵气储备是三。 这让他的身体和精神能量无时无刻不在此影响下迅速增强。 別人是通过锻炼身体和精神来提高查克拉量,而他是因为巨大的查克拉量差距而倒逼身体和精神增长。 所以他早就盯上三转重元功了,他体內的灵气越多,他的综合素质就越强。 主打一个左手伤害高,右手高伤害。 自家祖母一直觉得自己最强的是从未在人前使用过的木遁,其实是不对的。 他最强的术这些年来一直都在熟练使用,就是他的大嘴巴子。 加上千手特有的查克拉爆发模式和怪力。 一嘴巴子下去,什么烦恼就都消失了。 阳翔的笑容也感染了猿飞日斩,成为忍者之后的这份欣喜发自內心。 虽然器量不足,但是个好孩子。 他在心中想到。 接下来要应付这次的重头戏,还要打起精神。 阳翔拿到护额后识趣地告退,和跟隨在他后面的绳树点头示意。 出火影大楼的路上,他感受到了目光的注视,但是不以为意。 打千手血脉主意的人多了去了,他早已习惯。 只要水户还活著,村子內就没人敢动千手直系成员。 等绳树在办公室中闹腾够了,心满意足的拿著猿飞日斩的旧护额走后,团藏才敲开门。 “我需要申请一个名额,日斩。” 三代目敲敲菸斗,示意他接著说。 “我需要一名千手族人,从毕业生中选。” 烟雾慢慢弥散在办公室中,猿飞日斩真的有思考很久,最终才给出答案。 “不行,他的祖母是千手桃华,这几年在积极地疏远其他的千手族人,这是对我们的善意,不要生事了,团藏。” 火影大楼的交谈,不为人知。 而此时的阳翔,已经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千手一族成为忍者之后,按照惯例,要去族地祭拜先辈。 虽然现在已经没有千手了,自然也就没人再守护这份规矩。 但是阳翔准备將其拾起来,並且叫上了绳树一起。 第6章(求收藏追读!!) 在以前,千手家的规矩是相当森严的。 两人穿过破旧的鸟居,来到一处佛堂,青白色的祖灵舍隱藏在周围树木的阴影中。 “好久没来这个地方,都这么破旧了吗?” 绳树左右打量著,这里也是家族小孩子们的秘密基地,自从上学后,他有段时间没来了。 和记忆中相比,显得有些陌生。 “任何东西都需要时常维护,被人遗忘的事物总会破败的很快。” 顺手將一株石径间长出的花朵扔到路边,阳翔答道。 族地是一个家族最核心的集会场所,而失去姓氏的千手,显然也不再需要集会了。 除了还留在佛堂中的一位家老,其他的族人为了避嫌,走路都绕著过。 如果不是经常有些孩子来此玩耍,阳翔都会担心那位家老如果出点意外都没人知晓。 “啊,总感觉不太应该,一会我们帮忙收拾一下吧。” 绳树挠了挠头,向阳翔发出了协作邀请。 阳翔心中忍不住摇头。 这傢伙是被纲手保护的太好了,一点政治敏感性都没有。 不过没关係,今天他带绳树来这边就是为了这件事。 “按道理,佛堂的维护本就应该由家督完成。” 二代目去世之后,如果千手一族还未放弃姓氏,按照继承人的顺序,作为长房长孙的绳树就应该成为千手一族的家督。 而族长的继承,按照排名,阳翔也是顺位之一。 所以两人今天在成为忍者的特殊日子里,前来族地祭拜先祖。 如果落在有心人的眼中,难免不会有其他的解读。 这样的有心人不止在火影大楼,也在分散开来的千手遗脉中。 想要聚拢人心的第一步,就是拾起被刻意遗忘的共同使命。 这就是今天阳翔带绳树过来的目的之一。 年迈的家老躺在摇椅上打著瞌睡,隨著年岁增长,这几年他的精力愈发不济,一天中大半的时光都在躺椅上度过。 听到脚步声,他微微开合眼皮,见到是阳翔,便就又合上睡去了。 两人路过躺椅,阳翔將从家中带来的茶叶放在三宝上,绳树再次挠头,摸了摸口袋,將今天刚买来的红豆烧也放了上去。 阳翔拿起抹布递给绳树,两人开始在佛堂中忙碌起来,直到日落西山,才將灰尘扫尽。 恭恭敬敬地给祖先们上香。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鸟居下的草丛中长出几个小鬼头来。 “是绳树老大!还有阳翔大哥!” “老大好久没来啦!” “他们在干嘛?” “看著好严肃,他们是不是要选话事人!” “我支持绳树老大!” “我也是!” “我们要过去嘛?” “过去干嘛!我看到绳树老大把红豆烧放在正介爷爷的桌上啦!” “走!” 几个小鬼头碰头一阵嘀咕,又鬼鬼祟祟的向著家老摸过去。 “阳翔,恭喜你成为忍者!” 祭拜之后,绳树赶在阳翔前面开口说话,並將手中的护额递了过去。 今天他求了好久,才要到这个三代目的旧护额。 作为火影的护额,具有足够的纪念意义,才配得上他的大將阳翔。 其实他早就按捺不住想要给阳翔这个惊喜了,但是被他拉过来这边搞卫生一弄就是一下午。 好在他也不反感做这些,本心中就觉得是他理所当然该做的事。 阳翔不明所以地接过护额,心中还是有些触动。 这傢伙竟然给他准备了礼物。 要知道从小他就经常躲著绳树来著,到了学校才有更多的交流,但是也不算亲密。 在这样的情况下,绳树还会为他准备礼物,他人是真的很好了。 可是自己並没有想过给他准备礼物,真是抱歉。 將护额收到怀中,阳翔对著绳树结对立之印。 绳树:? 这对吗? 我刚给你送礼物,你就要揍我? 虽然阳翔在学校很少显露实力,但是宇智波火光挨揍,绳树可没少围观。 本著他和火光两人五五开的战力推算。 他对阳翔也就是一巴掌的事。 “何意味?”绳树睁大眼睛问道。 “这是我的贺礼,成为忍者后的特训!” 阳翔对著绳树勾了勾手。 这就是他今日最大的目的。 给绳树加练! 等到上了战场,他不能保证可以一直跟在绳树身边。 即便寸步不离,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也没人能保证绳树的安全。 没看大蛇丸都懵了吗,难道他就离绳树很远吗? 所以最稳妥的办法还是提高绳树的实力。 才能从根源上提高他的存活概率。 绳树勉为其难地结印,顺便在心中给自己鼓劲。 加油!你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不要在这种小地方倒下啊,绳树! e人总是能轻易地让自己嗨起来。 阳翔观察到刚才还眉头紧缩的绳树肉眼可见的嗨起来了。 咦? 他为何如此开朗? 是宇智波吃嘴巴子的时候忘记给他也来一下了吗? 还是他觉得自己会手下留情? 一时间阳翔甚至都开始怀疑绳树是不是有什么杀手鐧。 “要来咯!”阳翔特地提醒了一句。 “他们俩在干嘛!” “是比试!是忍者间的较量!” “绳树老大必胜!” “谁贏谁就是话事人!” 一个小男孩手舞足蹈,红豆烧飞落在正介的脸上。 “这些精力旺盛的小鬼!”心中吐槽一句,正介的目光也落到远处两个年轻人身上。 “是柱间家和桃华家的小子啊。” 敌不动我不动! 绳树如此安排战略。 他见过阳翔的速度,比他快太多。 偷袭没有意义,躲闪纯粹多余。 所以他选择硬抗。 来了! 是阳翔的绝招! 千手大嘴巴! 阳翔本来还想看看绳树的战术来著,但是见到这傢伙站在原地不动就盯著他看也是无奈。 遇到强敌的时候,不跑干嘛? 这么看来,你很勇咯! 阳翔毫不留情,抬脚前跨,手边的风声就呼啸著向著绳树而去。 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 都是爹妈生的。 都是千手血脉,我还多个漩涡呢! 有何区別! 绳树心中大吼! 我一定比宇智波强! 我挡! 左手迅速抬起,护在耳边,身体下沉,重心落在大腿上,甚至右手已经抱拳收在腰腹,预留出反击的空间。 第7章 特训(求收藏追读!!) 绳树像是一枚炮弹,直接撞碎了佛堂的外墙,打著旋飞了出去··· 速度之快,让边上围观的几人都不禁想要问上一句:去哪儿啊? 还回家吃饭嘛? 阳翔握了握手掌,有些轻微的酸麻感。 不错,手感很好。 比宇智波扇起来舒服。 咯咯咯咯! 阳翔疑惑,哪里来的鸡叫? 正介老爷子养鸡了吗? 回过头来正看到一个小傢伙被红豆烧噎的直打嗝。 见到阳翔回头,旁边的小女生立马用手捂住自己同伴的嘴,全然不管他的死活,对著阳翔露出睿智的笑容。 阳翔老大,打了绳树哥哥就不能打我了奥! 一只手从废墟中伸出。 绳树艰难地將自己的身体从地里拔出来。 这是哪儿? 我是谁? 发生了什么? 绳树目光失去焦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的左耳正在嗡嗡作响。 左侧的眼球也有些充血,感觉到一怔怔的痛。 脸颊也稍微有些凹陷,他感觉自己的嘴巴张不开了,下巴好像脱臼了。 他想起来了。 一只覆盖了蓝色查克拉的手! 是阳翔的大嘴巴! 刚才阳翔一逼兜差点让他去见爷爷。 “还能继续吗?”阳翔问道。 绳树比他预想的更优秀,因为他竟然站起来了。 阳翔可没有留手,他使用的力道宇智波火光每次都说棒。 而往日里一直和火光棋逢对手的绳树竟然没有倒头就睡。 绳树感觉自己现在能听到某种舒缓的歌声,而且加上耳朵有些杂音,费劲的侧身才听清了阳翔的话。 虽然他很想故作镇定的说一句:不疼! 但是刚才那一巴掌他已经破防了。 如果不是注意到自己的小老弟们都在旁边,现在他可要开始哭了。 吃力的抬起还算完好的右手,对著阳翔挥手。 看来就到此为止了,阳翔想到。 他也对著绳树挥手。 不是道歉的意思,是他还得接著练。 手掌中亮起绿光,轻抚绳树的脸。 温暖的查克拉伴隨著瘙痒蔓延,绳树感觉自己的脸蛋被人用手捏了起来。 抬头就看见阳翔的脸。 咯嘣一声,下巴復位了。 “谢谢。” “不用,治好了就能继续特训了。” 阳翔给绳树特训的核心就是,打不过就跑。 想活命,就得先学会逃跑。 想当火影,更得学会逃跑。 別学你二爷爷。 所以在这段时间,绳树想要达成特训目標就只用考虑一件事情。 在阳翔的压力下生存十分钟。 只需要跑十分钟,就可能撑到救援。 这是阳翔留给自己或者是大蛇丸的时间。 轰鸣声在树林中响起,不时有树木倒下惊起一片飞鸟。 阳翔的巴掌一点不比起爆符差,而且起爆符其实他也已经用上了。 御物术贴符纸可太方便了。 莫名踩中的起爆符总是能炸的绳树灰头土脸,以至於后来他每到一个地方都像是烫脚一样,一触即离。 阳翔有理由相信,如果他的体魄再高一些,有可能学会月步。 “是阳翔大哥贏了吧?” “叫阳翔老大!” 几个小崽子望著树林嘰歪了一阵,又风一般地捲走了。 他们要去通知其他组织成员,换届了! 正介將红豆烧的残骸扫到旁边的地里,拆开阳翔带来的茶叶给自己美美地倒上一杯。 “老头子又得干活咯~” 手掐印,一道金光自他身下向外蔓延开来,直到將整个佛堂周边的森林都包裹在內。 这是千手族地的结界。 端起茶杯轻嗅,满意的点头。 “这小子,更像柱间” 纲手今日特地拜託自来也和大蛇丸帮忙完成任务,早早呆在家中,等待自己弟弟放学。 今天可是重要的日子,绳树要成为一名忍者了。 她將自己准备的礼物拿到桌上,又放回桌底去,反覆地摆弄。 太阳在窗外从左到右,她兴奋的情绪也逐渐回落。 嘭! “这混蛋去哪儿啦!” 漩涡水户正在庭院中浇花。 她看著自家玄关的门被纲手从內部暴力踹开,目睹她气势汹汹的上街去了。 知道纲手所去为何的她只是微微摇头。 她一直感知著绳树的动向,即便是千手的结界也拦不住她。 桃华家的孩子,她早就留意过,知道那孩子与眾不同,却始终只是默默观察。 千手遗脉间的暗流涌动,她都一一看在眼里。 漩涡水户从不插手千手的任何决策,也从不发表意见——因为她只是一位漩涡。 这与她过往的经歷和性格有关。 就像一直以来,她都只是站在柱间的影子里。 跟隨自己的丈夫,从不轻易开口。 即便如今已成为忍界最强,本质上却依然只是一位顾念家庭的女子。 若是当初她愿意表態,猿飞日斩根本坐不上三代火影之位。 但既然柱间和扉间都已逝去,除了漩涡一族,就只有纲手和绳树能让她真正放在心上。 至於其他的,无论是木叶,还是千手一族,都已与她无关。 只不过,两个孩子同年,依绳树的性子,恐怕阳翔会成为他火影之路上最大的阻碍。 水户想了想还是放下手中的水壶,叫来下人。 “麻烦帮我给桃华递名刺,请她来家中一敘。” 千手地界风起云涌。 小萝卜头们在街上爭相奔走。 “今年阳翔老大就要出来选,你知道自己要投给谁!” “他出来选就要投给他?凭什么啊?” “就凭他很能打” “能打有个屁用,出来混,讲的是势力是背景!” 去过佛堂的和没去过的分成两派,为了一件他们的老大毫不知情的事情大打出手。 一时间烟尘滚滚,鸡飞狗跳。 “喂!你们在干什么!” 纲手一手一个,將两个扭打在一起的小子分开。 一段时间后,尘埃落定,千手遗脉的幼崽们,一人顶著个大包,在墙边整齐站成一排。 一道绿色袍子挥舞,纲手在屋顶快速向著佛堂行进。 正介倒完最后一杯茶水,脚下的金光啵的消散。 森林中走出两道人影,一人站得笔直,一人摇摆不定。 正介笑眯眯地对他们点头。 阳翔忽然听见有熟悉的声音插进来,耳边也有劲风袭来。 “听说你很会打!” 第8章 交锋(求收藏追读!!) 在老一辈纷纷隱退的当下,千手一族明面上的最强战力就是纲手。 无论是医疗忍术还是刚拳怪力都有出色的表现。 传言她的怪力拳已经不弱於千手柱间。 这些话阳翔这几年听了一耳朵,真正的怪力拳倒还是第一次亲自吃上。 微风徐来,绳树应激了,条件反射般的迅速跳开,就见到自己身边的阳翔被自家老姐一拳轰飞。 纲手扭扭手腕,感觉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族里的小子已经和她详细地描述了阳翔在佛堂暴揍绳树的事情。 什么不堪一击,被人一巴掌就糊墙上。 见到鼻青脸肿的弟弟还在一脸震惊的看著自己,纲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给了绳树一下。 “爭点气啊,混蛋!” 阳翔站稳身形,揉了揉脸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好呀,纲手你这傢伙不讲武德,搞偷袭。 怪力嘛,我也未必不会! 一双由查克拉组成的粗大拳套浮现。 这是阳翔研究出来的弄炎术最適合他的改造版本。 拳刃max。 与其使用华而不实的查克拉外放攻击,不如加强自己的平a,增加攻击特效。 闯步,开! 纲手惊讶於阳翔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內就站起来,並且向她发了衝锋。 他不知道我是上忍吗?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虎吗? 但是她可不会因为阳翔岁数小而客气。 指骨爆鸣,纲手欺身而上。 “食我拳头啦,混蛋小鬼!” 阳翔不语,只是一味出拳。 两道身影在空中相撞,爆裂的拳风四处肆虐。 拳对拳,腿对腿。 纲手步步紧逼,阳翔寸步不让。 狞笑同时出现在两张脸上,手臂拉满暴力的弧度向著对方轰杀过去。 绳树被衝击波推了一个踉蹌,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们不要再打啦! 看到两人爭斗的四周狂风飞舞,席捲落叶,绳树顿时用炽热的眼神望向阳翔。 不愧是我看中的火影辅佐,竟然能和我老姐平分秋色! 劲! 阳翔浑身舒畅。 他还是第一次肆无忌惮地使出全力。 丹田和经络中的灵力从拳峰喷涌而出,越打越顺。 如此大功率的输出,他觉得自己的乳腺都通畅了。 欧拉欧拉欧拉! 蘸豆,爽! 纲手觉得自己的乳腺堵塞了。 这是什么情况。 自己的怪力竟然被一个刚毕业的小鬼挡住了。 而且自己还隱隱落在下风。 这还是她第一次遇见能够硬抗她怪力的对手。 以往对手不是闪避就是用忍术牵制,从来没人和她对拳过。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阳翔高举自己的右手。 身形如弓,力线拉满,雄厚的查克拉几乎在手掌中匯聚成肉眼可见的手套。 猛地向纲手盖了下来。 吃我大灌篮! 纲手竭力双臂上抬,也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阳翔的巴掌拍在自己的胸脯上,將她从空中击落。 胜负已分,这下两个人都通畅了。 阳翔落地,长舒一口气,收功。 纲手现在的实力也就刚成为上忍不久,经过这次的切磋,阳翔也能对自己有些定位。 从地上爬起的纲手一言不发的拎起绳树,转身就走。 “下次见啊!阳翔!” 被提著裤带拎起来的绳树对著阳翔比划著名手势。 你是这个! 阳翔对著姐弟二人挥挥手,开始打量自己的收穫。 一柄青色长剑出现在手中,灵力一激,有一圈淡金色雷霆一闪而逝。 这是纲手落败后,他所获得的。 检测到宿主以外门弟子之身逆伐核心弟子,完成成就倒反天罡。 现在发放奖励:青竹蜂云剑(符宝) 手指掐诀,长剑变为一张符纸飘落,被阳翔收入怀中。 十分意外,今日院落中竟然没有人。 阳翔转了一圈也没见到自家祖母的身影,然后才被告知出门了。 不去多想,他將自己锁在房中,潜心研究青元剑诀。 已经练气期十三层的他即將著手准备筑基事宜。 功法此时来得恰到好处。 虽然没有获得过筑基丹,但是凭藉他木属性的天灵根,是有可能自行筑基的。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儘快將功法替换过来。 “喂,那小子是什么情况?” 姐弟俩面对面坐著,纲手正在质问绳树。 绳树一头雾水。 什么什么情况? 纲手想到之前两人对拳的场面,现在胸口还有些作痛。 “那小子强得有些离谱了吧!” 绳树疑惑地看著自家姐姐。 “没毛病啊?阳翔一直很强的。” 绳树的话更让纲手心中一堵,转头看向自己的弟弟。 鼻青脸肿,说话漏风。 他们俩不是同龄吗? “废物!”纲手轻喝。 绳树:? 我又咋了。 猿飞日斩开始自己的晚间新闻时间。 拿起暗部送来的今日情报后,仅是第一条,就开始让他猛吸菸斗。 忍界越来越危险了,今天又有一个小队重伤归来。 不安稳啊,各国的忍者每天都在边界相互流窜,见面就杀。 现在就看哪家先破防开战了。 下一条。 千手族地的结界无故开启。 嘶~ 猿飞日斩猛抽一口,千手家又在搞什么飞机。 村里村外都不安生啊。 接著往下看。 族地內人员已探明,正介、绳树、阳翔、大光···等 悬著的心又放了下来。 一个老不死加上一群孩子。 可能是绳树那小子弄出来的么蛾子吧。 猿飞日斩默默翻页,这条情报没有再关注的必要。 虽然是千手一族,但是一群孩子能搞出什么名堂。 里面最强的就是两个刚毕业的小鬼,他们的实力我还不清楚吗。 难道里面还能藏著一个千手柱间不成? 猿飞日斩摇头失笑。 在阳翔躲在屋內用功的时候,桃华披著月光回来了。 她面沉如水的穿过庭院,直到看见自家孙子房內的灯光,才停下脚步。 一个人静静的站在池塘边,思索著什么。 半晌,她对著地面啐了一口。 “邪恶的漩涡老女人!” 当年勾引柱间大哥,现在竟然把手伸到了阳翔的身上! 而在另一边的主宅中,漩涡水户將纲手姐弟二人叫到了身边。 她试探性地对著纲手问道: “你觉得阳翔这个小傢伙怎么样?” 第9章 特训月(求收藏追读!!) “很硬!” 纲手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是她对阳翔最深刻的印象。 绳树在一旁搭腔,拍著胸脯竖起大拇指: “肱骨!” 这是他对阳翔的殷切期望。 漩涡水户拿姐弟俩没办法,转头对纲手说: “阳翔是个好孩子,天赋也不错,以后可以多接触接触。” 纲手年纪也不小了,自然听得出祖母的言外之意,一时苦恼起来。 姐弟恋?她完全不感兴趣。 她喜欢的,是温柔英俊的类型。 何况,她心里早就有人了,正是同队的队友。 只是对方还没向她表白,现在说出来,似乎也不太合適…… 纲手陷入沉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绳树在旁边眼珠滴溜直转。 谁? 阳翔? 和我姐? 那我怎么办?这兄弟以后还怎么处? 我反对这门亲事! 一道剑芒划开空气,斩在釉面上,留下光滑的切痕。 阳翔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青元剑诀,成了。 连带著青元剑芒这门神通也已初步掌握,今后將成为他的又一记杀招。 只是因转换功法,修为略有跌落,但这对他天灵根资质而言不算什么,很快就能补回来。 届时,便是他突破筑基之日。 这一个月,千手族地格外热闹。 正介老头每天负责开启结界,还特地写了份《千手佛堂结界维修专项报告》呈交火影。 怕把別人嚇出个好歹来。 一群小屁孩每天猫在灌木丛里,撅著屁股给绳树大哥加油。 如今已没人质疑阳翔的老大地位,但阵营仍分两派,常在训练后大打出手: 一派认为绳树反覆挑战是输不起; 另一派则认为他代表了永不放弃的火之意志。 两边势均力敌。 而阳翔这位毕业就拥有上忍实力的天才千手,竟然在一眾孩童的吹嘘和家长的集体沉默中没有露出一丝端倪。 绳树在这个月的特训中收穫颇丰。 他现在闪得极快。 一有风吹草动,肌肉记忆便瞬间启动:横向闪、纵向闪、预判闪…… 未印已成常备手势,替身术隨时待命。 在旁人双手插兜的年纪,绳树已学会了时刻结印,堪称强势。 毕竟,阳翔的大逼兜可不是好接的。 挡不住,根本挡不住。 只要挨上一下,立刻就能体验婴儿般的睡眠,片刻后再被温暖的阳属性查克拉唤醒,迎接下一个巴掌。 最初几天他还不太服气,试过各种方式防御,但很快就学会了从心。 起初纲手见弟弟天天鼻青脸肿,还来找阳翔討说法。 直到某天,绳树看见姐姐捂著脸匆匆离开…… 他就明白,没人救得了他了。 阳翔也对训练成果颇为满意。 闪避这事,首先得有心,其次才是反应。 就算反应不够快,但是你手一直放在键位上还不会吗。 一个月下来,绳树已能在他手下撑十分钟。 阳翔自己也收穫不小。 抽巴掌的角度和力度,越发熟练了。 这招式,跟自家祖母还真不太方便练…… “你出师了。” 阳翔拍著绳树的肩膀说道。 见到阳翔伸手过来,绳树几乎用尽全部力气才压住身体的自然反应。 此刻的他,眼眶发热,几乎想哭。 这一个月,他已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他变得太敏感了。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下意识结印。 如今,连女孩子都不敢靠近他说话了。 直到浑浑噩噩走回家,他才惊觉:一个月竟过得这么快。 啪! 房门突然被从外拉开,绳树嚇得浑身一抖。 “绳树!哎?” 纲手拉开门,只看见一团烟雾炸开,一截木桩从空中落下。 再一转头,绳树已经半只脚跨出了院墙。 姐弟俩重新在屋里坐定,脸色一个比一个沉重。 “绳树,你要靠自己的力量,拿回属於你的一切!” 纲手握紧拳头,在绳树面前用力挥了挥。 被赶出族群的王,必须亲手夺回王位! 这是她被阳翔一巴掌打醒后想通的道理:她只是姐姐,不能永远替他出手。 绳树:? 纲手伸手向下按了按,一脸我都懂的表情。 “没事,我给你找了位好老师。成为他的弟子,你一定能打败那小鬼!” 纲手越说越得意,仿佛已经看见千手家的孩子们重新叫绳树老大的场景。 以柔克刚。 这是猿飞老师教她的。 为了对付阳翔这种和她同类的刚猛型对手,她可是花了大代价,请来了她认识的最柔的人。 有人轻轻敲了敲门框。 “绳树君,以后请多指教。” 大蛇丸从容地在两人身旁坐下。 其实他对收绳树为徒並不反感。 作为好友的弟弟,这无疑是加深羈绊的好机会。 不过,纲手那副气鼓鼓又掏出一大叠甘栗甘礼券求他出山的样子,倒让他觉得颇有意思。 “听说,绳树君有一位必须战胜的对手?” 绳树被姐姐这一连串操作弄得有点懵。 你这是哪根筋搭错了? 战胜谁? 战胜阳翔? 我吗? 他挠挠头:“战胜也太夸张了……我还差得远呢。” 大蛇丸看著绳树这副没什么斗志的模样,轻轻笑了笑。 这正好成了他身为老师的第一课,必须激起弟子的心气才行。 “你不是一直想当火影吗?比別人弱的话,可当不上火影哦。” 绳树听完,诧异地抬起头: “啊?那猿飞爷爷是怎么当上的?” 一句话,把大蛇丸干沉默了。 这话到头了,兄弟。 要是阳翔在场,估计会得意地笑起来。 这一个月,他可不止是扇巴掌。 思想教育同样没落下。 必须潜移默化地重塑绳树的观念。 这样,將来才能成为千手家期待的那种火影。 大蛇丸轻轻舔了舔嘴唇。 麻烦啊。 对敌人的畏惧,竟然深到动摇火之意志了吗……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宿敌了。 必须出重拳才行。 “从今天起,由我来教导你,绳树。” 不提绳树开始跟隨大蛇丸学习『柔拳』的事。 另一边的阳翔也被桃华叫来了身边。 “我为你申请了小队,该出去执行任务了,孩子。” 接过桃华递来的捲轴打开,上面写著: 上忍宇智波镜。 下忍鞍马丛云。 下忍宇智波美琴。 第10章 镜小队(求收藏追读!!) 阳翔有些懵地抬起头,看向祖母。 “宇智波?” 这合理吗? 桃华白了自家孙子一眼。 宇智波怎么了?宇智波可太棒了。 想要在村子里找到既有资格教导阳翔、身份又足够合適的人,宇智波镜就是最佳人选。 身为宇智波一族,他不会覬覦阳翔的天赋;同时他又是火影一系的人。 而对急於改善族人处境的宇智波镜来说,桃华拋来的橄欖枝,他更是一口吞下。 这样好的带队上忍,还能上哪儿找? “別问那么多了,赶紧收拾收拾出门吧。” 桃华摆摆手,示意他快去执行任务。 自家孙子千好万好,就是太过优秀了。 赶紧支出去,省得被某些老女人惦记。 阳翔耸耸肩,拿起任务捲轴回房整理行李。 因为有储物袋,他其实可以轻装出发。 不过他还是往行囊里装了些轻便衣物做做样子,隨后便趁著月色径直走向村口。 那是捲轴上写明的集合地点。 刚拐过巷尾,他就看到大门旁已有三人在等待。 一位面容温和的年轻男人,眼中的三勾玉在月光下格外清晰,见到阳翔便微笑著点了点头。 另外两人,一个脸色苍白的男孩,一个身形消瘦的女孩。 “听说你的祖母是位强大的幻术忍者,有时间可以交流交流。” 树林间,几人在树梢上快速行进。 这句话是鞍马丛云说的,也是阳翔加入小队后听到的第一句搭话。 阳翔有些意外,按外表看,鞍马丛云本是三人中气质最阴鬱的那个,没想到是他先开了口。 阳翔眉头微扬,隨即答道: “抱歉,我没有继承祖母的幻术天赋,是偏体术型的忍者。” “如果你对体术也有兴趣,我们可以找机会试试。” 听到这句,鞍马丛云没来由地鬆了口气。 原来是体术蛮子啊…… 那他就放心了。 要不是对族里都特別提及的幻术忍者千手桃华感到好奇,加上对自己在队內地位的一丝隱忧,以他的性格是绝不会主动开口的。 在宇智波镜的小队里,队长本身就是以幻术闻名的宇智波,另一位虽掛著医疗忍者的名头,却也对幻术颇有造诣。 这让他有时过得相当辛苦。 如果自己能觉醒家族的血继限界的话…… 两人的对话也让另一位队友將目光投向阳翔。 阳翔,今年刚毕业的下忍,千手一族。 如果是体术型,倒正好弥补了队伍里的空缺。 至於他擅长的忍术、性格等情报一概没有,连在忍校的表现也平平无奇。 但宇智波美琴不相信老师会隨便收一个关係户进队。 她不由对阳翔多了几分留意。 “体术忍者吗……那得注意他的安全了。” 前方的宇智波镜听到对话,默默想道。 他哪儿清楚阳翔是什么类型的忍者? 他每天都很忙的好嘛! 一边要完成村子高层压下来的繁重任务,一边还得应付族里那群不省心的二货。 桃华找上门时,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千手一族的友谊,哪怕是遗脉,对宇智波来说也是重要的人脉。 甚至为了避开三代团队可能的阻挠,他还特意先斩后奏。 此时,小队的增员申请恐怕刚被放到火影的办公桌上。 至於阳翔的资料,他是真没去收集。 原本以为桃华的孙子也该是幻术型,没想到竟是个典型的千手莽夫。 真是麻烦啊…… 宇智波镜暗暗嘆了口气。 不过,如果事情简单,又怎么会轮到他呢? 宇智波镜忽然抬手,整支小队瞬间停下,迅速隱入四周。 其实在他抬手之前,阳翔就已经察觉了前方的异样。 身为修仙者,他的感知能力远非寻常忍者可比。 神识,听说过吗? 四人藏身於粗大的树干上,借茂密的枝叶遮挡身形。 下方传来別国忍者的交谈声: “真倒霉,居然被派来做这种任务……我还是想去抢劫啊,都两个月没放纵过了,现在看你们都觉得秀色可餐……” “龙也大人,再忍忍吧,等任务结束,咱们就去找乐子。” “啊……好想抱著姑娘睡觉!这几天见的火之国女人,真是润啊,比老家那些可口多了……” 名叫龙也的忍者咽了咽口水。 “火之国太危险了,任务完成还是赶紧撤吧……” … 宇智波美琴注视著那群快速掠过的忍者,仅视野內就有十余人。 如此规模,让她的眉头紧紧皱起。 这是哪国的忍者? 这般人数的入侵,是想挑起战爭吗? 好消息是,他们的行踪已被木叶察觉。 坏消息是,对面人实在太多了…… 而且其中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上忍存在。 即便镜老师很强,要应付这种数量的敌人也不容易,何况还得顾及队里三名下忍。 压力太大了。 不愧是宇智波一族的优秀忍者,短短一瞬,美琴已在心中衡量出敌我差距,並做好了回村求援的准备。 “老师,对方人数太多,我们要不要先回去请求支援?” 美琴悄声挪到宇智波镜身旁,低声商量。 毕竟他们的任务目標並非这伙人,只是偶然撞见,没必要硬碰硬。 宇智波镜沉吟著点了点头。 其实若只有他一人,他完全可以直接出手。 凭藉隱秘的暗杀,他有信心让这些人一个都走不掉。 但身边还带著三个毕业不久的下忍。 即便是美琴和丛云,也不过刚毕业一两年。 更別说今天才入队的阳翔了。 万一出什么意外,他怎么向千手家交代? 就在镜即將发出撤退信號的剎那。 两人谁也没想到,阳翔已经堵在了那群忍者行进的正前方。 “??” 鞍马丛云猛地回头。 刚才还在旁边那么大一个人呢? 怎么突然就跑前面去了?! —你小子一直这么勇的吗?! 见阳翔已经衝上去了,三人也只能硬著头皮跟上。 “木叶的忍者?” 入侵的忍者团队见到几人出现,快速地围拢过来,形成包围之势。 看到站在最前方的阳翔,更是眼神异样。 “怎么是个小鬼,喂,找死吗,小鬼。” 第11章 你挡得住嘛?(求收藏追读!!) 什么样的忍者在战爭中死得最快? 是看不清自己的人。 是高估自己实力、冲得太快的人。 显然,在这些入侵者眼中,阳翔就是这样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看到唯一的大人宇智波镜也是从后方赶来,他们更確信了自己的判断。 一个会连累队友的愚蠢新人。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落在宇智波镜那双眼睛上时,队伍里还是泛起了一阵骚动。 “那双眼睛……” “是宇智波!三勾玉的宇智波!” “怕什么!不就是一个宇智波带三个小鬼,办他!” 环顾四周,意识到己方人数占据绝对优势后,对面忍者们被写轮眼震慑住的心又再次骚动起来。 “他们就四个人,就算再强,还能打得过我们这么多人?” 此刻,树梢上几乎站满了敌人。 美琴快速扫视一圈,冷汗瞬间从额头滑落。 远比刚才看到的更多,足足有將近四十人。 这已经是一支前锋部队的规模了! “愚蠢的木叶忍者,今天就拿你们当下酒菜!” 眼见同伴全部到齐,这群忍者越发囂张起来。 本就因为渗透潜入任务积累的烦躁,正渴望用一场酣畅淋漓的杀戮来发泄。 而木叶忍者的血,无疑是此刻最让他们兴奋的开胃菜。 “就你他妈是宇智波啊!” 两名站位靠后的忍者一左一右,猛然夹击宇智波镜。 可他们刚衝到半途,就被一道蓝色人影凌空截住。 查克拉爆发模式。 这是依靠千手一族强悍的身体素质与雄厚查克拉才能运用的近战秘术。 精確的控制查克拉,將查克拉集中在全身,使全身覆盖著查克拉,之后爆发出强大的气流。 叮!叮! 两声脆响,苦无刺在阳翔的查克拉外衣上,不得寸进。 阳翔从未因修仙体系而忽视忍者方面的修行,对於家族秘术,尤其是查克拉爆发,他练习得极为勤勉。 两名忍者咬牙发力,苦无却纹丝不动。 进不得,退不出。 他们的手腕已被阳翔铁钳般的手牢牢抓住。 一时间,两人如同被洗衣机卡住只能任人宰割的猎物,动弹不得。 不管两名满脸便秘的敌人,阳翔可不会等待自由落体。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两人的手脚已被暴力折断。 紧接著又是两记重踹,將他们原路送回。 惨叫戛然而止。 两具躯体如木桩般深深嵌入后方树干,鲜血飞溅,与树木融为一体,再无生息。 这次,他们是真正被卡住,永远不用出来了。 两名同伴的瞬间惨死,让周围忍者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脸上纷纷浮现错愕。 这剧情……不对吧? 不是应该两个人上去,然后乒零乓啷一阵乱斗,然后大家开启混战。 互放几个忍术,然后自己抓住木叶小鬼的破绽再一刀割喉吗? 我的队友这么废物的吗? … 与此同时,站在阳翔身后的三人,看著他乾脆利落解决两名敌人,脸上也写满震惊。 “这就是……体术型忍者?” 宇智波镜默默放下刚抬起的苦无,心中疑惑:为什么这个刚毕业的千手下忍,反应比我这精英上忍还快? 这是刚毕业的忍者? 千手家的体术忍者……都这么强的吗? 所以自己家族就是一直在和这种怪物战斗不息? 家族里那些每日叫囂的老傢伙们真的这么强嘛? … 眾人思绪纷杂之际,阳翔已轻飘飘落回一根树枝,面色平静。 【检测到宿主完成首杀,达成『成人礼』进度。】 【奖励发放中:灵力储量+2】 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响起。 与以往奖励功法、道具不同,这次击杀进度带来的,竟是直接的数值提升。 感受到消耗的灵力瞬间回满並有所增长,阳翔眼底掠过一丝兴奋。 数值奖励好啊! 力大砖飞,莽就完了! 他本非嗜杀之人,但在忍界这狗遭的地方,加上系统的推波助澜…… 便只能重拳出击了。 要不怎么说龙牙能成为这批忍者的头呢,就是有魄力。 看了四周因为阳翔的速杀而面露犹豫的眾人,他大声喊道: “怕个卵子!他就一个小鬼,还能把我们全杀了?!” “一起上!让木叶知道我们的厉害!” 忍者终究是执行任务的工具。 不管是多么恶劣的性格,任务中都很少有人会退缩。 所以让他们將心底的不安藏下之后,就迅速地展开了包围圈,施展各自手段,准备对阳翔几人进行群殴。 在座的都是忍者,他们见过的死亡还少吗? 死两个废物而已。 就算是队友死光、自己手脚尽断,他龙牙也绝不会吭一声。 他轻蔑一笑,率先向阳翔衝去。 阳翔眉头微皱。 这哪国的忍者?这么不讲规矩。 不是该互报姓名,吹捧几句,再比比结印速度吗? 程序都不走了是吧? 行。那就直接起舞吧! 场中三十余名忍者同时出手,忍术与忍具铺天盖地。 宇智波镜三勾玉转动,豪火球的手印已经展开。 先阻击一面的攻击,然后趁乱拉开距离,迂迴战斗。 顺势给自己的小队三人撤退的手势。 在这种情况下,美琴和丛云都帮不上大忙。 巳—未—申—亥···· 未等他结印完成,一抹淡金色雷光,已在半空炸亮! 以雷霆,击碎黑暗! 金光划破林间昏暗,在人群中极速跳跃,青色光晕如影隨形。 三个呼吸不到,已在场中游走数圈。 一股焦糊的烤肉味瀰漫开来,被宇智波镜吸入鼻腔。 符宝·青竹蜂云剑! 方才在空中肆意飞舞的,正是阳翔前些时日所得的杀器。 唯有结丹期以上修士,抽取自身法宝威能方可炼製的一次性符籙。 就算是在修仙世界中,也是在结丹之下的最强战力道具。 阳翔可没有屯屯鼠的习惯,好东西就是拿来用的。 所以果断的將其祭出。 我这一剑,三百年的功力! 你们挡得住吗? 残肢断腿飞落,伤口被切开后又被紧隨的雷霆烧成焦炭。 还有数人在空中直接绽放成艷丽的烟花四散。 第12章 强来了(求追读!!) 痛! 太痛了! 龙牙被齐根削断的手脚已无法动弹,只能用下巴抵著地面,像条蠕虫般一点一点往草丛里挪。 即使明知这只是徒劳的垂死挣扎,可源自本能的恐惧,仍推著他做出最后的逃亡。 “该死的木叶小鬼,啊!!!” 龙牙撕心裂肺的咒骂著。 阳翔一脚踩在这人的第三条腿上,阻止了他像蛆一样爬行。 感受到脚底的触感,不由有些诧异。 大腿都被他齐根削断了,这里竟然还完好无损,小东西长的还挺精致。 “哪国来的忍者?”阳翔垂眼问道。 下体传来的剧痛让龙牙疯狂摇头,眼中血丝密布: “去死吧木叶小鬼!大野木老爷子会给我们报仇的!” 听到这个名字,再看看对方那副尖牙利齿的模样,阳翔一时沉默。 知道问不出更多,他脚下稍一发力,索性送他归西。 忍具袋中手里剑轻轻跃起,精准地没入每一具尸体的咽喉,避免有人装死。 看著阳翔乾脆利落的將在场的敌对忍者全杀了,还非常熟练的补刀,一旁的镜小队三人心底直呼变態。 现在的毕业生……都这么凶残的吗? 宇智波镜却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 坏了! 以阳翔这实力,我那份申请递上去,三代目怕不是要多想了? 千手害我! 此时,火影办公室內。 猿飞日斩刚巧翻到夹在某份任务文件里的申请。 “宇智波镜……阳翔?” 千手桃华那个孙子? 他吸了口烟,火星在菸斗里明灭。 这两家……又想做什么? 略一沉吟,他又摇了摇头。 他想到了二人的器量。 宇智波镜实力已近瓶颈,阳翔在校表现平平,至多是个特別上忍的料。 若真能藉此缓和两族与村子的关係,倒也不是坏事。 对如今的宇智波和千手而言,只要別再出像柱间和斑那样的人物,便已足够。 “两人都是村子优秀的同伴啊。” 菸斗轻磕,他最终还是盖上了章。 补刀完毕,镜小队未作停留,很快重新启程。 他们还有自己的任务需要完成。 这边离村子不远,按照宇智波镜的说法,很快就会有警卫部队来洗地的。 “阳翔君,有没有受伤?需要我帮你治疗吗?” 宇智波美琴试探著问道,刚才一切发生得太快,她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敌人就已全灭。 阳翔眉梢微挑,周身泛起一层柔和的绿光。 医疗忍术,我也未必不会。 美琴会意地退开,目光却仍时不时落在他身上。 同龄人之中,阳翔是她见过最强的忍者。 不,或许早已超出同龄的范畴。 即便是丛云,乃至富岳大哥,也远不能及。 慕强是人的天性。若有人反对,不过是因为还没遇见属於自己的强。 而现在,宇智波美琴觉得,她的强来了。 就在镜小队离开后不久。 另一支木叶队伍抵达了这片战场附近。 “绳树,这次行动非常危险,已有三支小队失联。你必须时刻待在我身边,明白吗?” 说话的是名消瘦的黑髮男子,他正低声叮嘱身侧的弟子。 正是大蛇丸和绳树两人。 若非训练途中接到紧急任务,而绳树又坚持跟隨,以绳树目前的资歷,本不足以参与这种级別的行动。 “放心吧老师!我一定保护好自己!” 绳树扶了扶护额,声音里压不住兴奋。 这还是他成为忍者后的第一次任务,竟然就这么刺激。 简直太酷啦! 之前他知道阳翔要去出任务的时候还有一丝嫉妒,现在他只想在阳翔回村子之后和他好好炫耀一下。 大蛇丸微微頷首,向身旁两位队友打出行动手势。 有一说一,虽然自己的这位弟子的实力確实有些欠缺。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闪避方面颇有造诣。 即便是他,在训练中也无法快速击败绳树。 这也是他同意绳树跟过来的另一个重要原因。 两位队友很快抵达情报標示的区域,並一眼发现了战斗痕跡。 糟了! 是哪支小队在这里遭遇了雾忍? 四周寂静得过分,恐怕凶多吉少。 傍晚时分,他们才接到紧急情报: 一支超过二十人的雾忍部队已突破边境,直插火之国內陆,沿途至少歼灭了三支木叶小队。 若非有同伴以生命留下了宝贵的情报,村子很可能遭遇突袭。 大蛇丸小队因此被紧急抽调前来拦截。 除绳树外,小队三人皆是上忍,更有继承三代目衣钵的全属性忍者大蛇丸坐镇。 即便面对三十人,他们也有信心拖到援军赶来。 而眼下,在这样近的距离发生了战斗,而且看上去结束了一会的样子。 很有可能是某支出村的小队撞上了雾忍。 最麻烦的是,这可能会迫使雾忍变更路线。 三人对视一眼,大蛇丸打了个手势,同时向前加速探查。 片刻后,林间空地。 大蛇丸停在阳翔曾立足的枝头,目光扫过树干上浅淡的鞋印。 “大蛇丸,大概三十八人,全部死亡……其中数具尸体身份难以辨认,需要审讯班介入。” 焦糊的血肉味瀰漫在空气中,混著一丝诡异的甜腥。 首次目睹这般场面的绳树强忍著胃里翻腾,死死盯著那些尸骸,逼迫自己儘快適应。 “大概?难以辨认?” 大蛇丸正在对著树干上的脚印思索,听到队友的话不由发出疑问。 那名队友侧身让开视线。 另一人正从树干中拔出两根粗壮树枝,拔出瞬间,暗红色浓浆喷涌而出。 树的树脂会是红色的吗? 绳树暗想,再腚眼看去,哪是什么树枝,分明是两人的下半截身躯。 至於上半截,早已与树干纤维熔融一体,缓缓淌下的也並非树脂,而是黏稠的烂肉。 队友又指向另一侧:地面、树干上,仿佛被人泼洒了厚厚一层番茄酱。 “这边……根本分不清是几个人,直接被轰碎了。” 绳树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脑海中不由自主补全画面。 之前的克制都化作虚无,胃酸从口中喷涌而出,画出一道彩虹。 第13章 我是云忍思密达!(求追读!!) “这些人大多是被斩首,还有些被腰斩,或被削断大腿。从尸体的分布来看,应当是在包围圈中被迅速解决的。” 一名队友检视现场后分析道,“很可能是死於同一种忍术,比如风遁之类的。” “根据现场来看,战斗结束的时间並不长。” 大蛇丸伸手触碰一具尸体的切口,皮肤仍残留著微弱的余温。 “不只有风遁……还有雷遁的痕跡。” 他指向尸体切口上那焦褐色的断面给队友看。 三人对视一眼,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一枚信號弹已升上天空。 很快就会有后续人员来到现场协助他们调查。 “以此为中心,向外搜寻其他痕跡。另外,今天有哪些小队离村了?” 大蛇丸迅速部署。 战斗刚结束不久,若能追上那支小队最好,即便不能,也要在周围找到更多线索。 绳树此时终於吐空了胃里的东西,弯著腰喘息。 听见大蛇丸的话,他忽然想起什么,抬头说: “阳翔的小队今天傍晚刚出村……带队上忍好像是宇智波镜。” 这是今天他想要溜去找阳翔时,祖母隨口告诉他的。 大蛇丸目光一凝。 “宇智波镜……写轮眼么?” 在这个时代,木叶最为外界所知的忍者,莫过於漩涡水户与猿飞日斩。 前者以九尾人柱力之姿威慑忍界,后者则凭忍术博士之名坐实了最强火影的称號。 因此在大蛇丸成长的过程中,並未真正见识过写轮眼的力量。 他只知宇智波一族拥有极强的血继限界,也曾与开启写轮眼的队友並肩作战过。 但即便如此,他仍难以想像单凭写轮眼就能造成眼前的场面。 因为在他內心的推测里,有一点未曾对队友说明:他怀疑现场所有人,都是被同一人杀死的,並且几乎是瞬秒。 写轮眼……竟能做到这种地步? 宇智波镜,似乎是老头子当年的队友。 “我知道了。你留在这里等后续部队。” 大蛇丸对绳树交代一句,便与两名队友迅速向四周展开搜索。 三人身影很快消失在林间。 他们並未注意到,刚刚还扶著树干呕吐的绳树,此刻正微微发抖。 他全力控制著自己情绪的波动,五指几乎要抠进树皮里。 就在他刚刚对大蛇丸老师说出那句话之后,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让他既激动,又隱隱发寒。 待周围彻底安静下来,绳树缓缓走到那两具被种在树干中的尸体前。 如此粗暴的手法,这般骇人的力道…… 阳翔? 他忍不住后退半步,慌忙摇头。 他被自己的奇妙猜测嚇了一跳。 不可能……阳翔明明和自己一样刚从忍校毕业来著。 可是,这种场面怎么看都像那傢伙的风格啊! 再想起姐姐与他交手时的情形。 他未必没有这样的实力。 不愧是我看中的火影辅佐! 一阵后怕紧接著涌上,让他背后渗出冷汗。 如果特训时阳翔用这种手段招呼自己…… 现在自己是不是也成了植物人? 由於此地离木叶不远,支援队伍来得很快。 绳树还在对著两具树中人发愣时,审讯班已经赶到现场。 为了获取第一手情报,他们向来是趁热行动。 所以他们来的可快了。 带队的人显然认得绳树,上前拍了拍这位太子爷的肩膀: “场面够惨烈的……有什么发现吗?” 绳树回过神,將大蛇丸几人的判断简要转述。 “总之我们来的时候,人已经全没了。真是强得可怕啊~” 他抓了抓头髮,语气里不禁流露出一丝羡慕。 审讯班成员熟练地掏出小铲子开始洗地。 受过专业训练的他们,什么场面没见过?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嘆气的。 但此刻,站在树洞前的两名队员还是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得,今晚又得加班了。 与此同时,宇智波镜的小队正在快速接近任务目的地。 “所以我们的任务,是去水之国假扮云忍搞破坏?” 听完宇智波镜的任务简述,阳翔忍不住开口確认。 出於保密要求,这类任务的具体內容不会写在捲轴上,只有队长知晓全貌。 如今四人已行至中途,宇智波镜才向队员说明行动目標。 “没错,这都是为了村子。我们只需执行任务。” 宇智波镜特意解释了一句。 毕竟阳翔是刚毕业的下忍,还是第一次执行任务。 对於这种向普通人下手的任务难免有所牴触。 千手一族的人,容易出一些好打抱不平的热心肠。 不像是自家族人,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是基本没有会扶老奶奶过马路的笨蛋出现。 “如果你觉得不忍,我们可以挑选一些作恶之徒下手。” 阳翔只是淡淡点头。 这类任务,他早有预料。 忍界哪里有好人啊? 都是你杀我、我杀你,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等到有人让他们感受痛苦的时候,就都老实了。 他刚才发问,並非同情那些即將被他们杀死的人。 而是在质疑两边忍村发布任务的高层的脑子。 你们是不是有病? 水之国派一群尖牙怪冒充岩忍。 火之国派宇智波去冒充云忍? 所以只要嘴上说我是某某国忍者,就算数了是吧? 你们还有没有一点诚信! 同一时间,火之国海岸线上的某处村落。 一个娃娃脸少年抱著根造型独特的鱼竿,正坐在码头边,百无聊赖地钓著鱼。 那鱼竿长得像根细长的撬棍,上面雕著硕大的花朵,顶端没绑鱼线,直接戳著一块鲜肉。 水面波纹一动,一条人鱼破水而出,张口咬向肉块。 娃娃脸手腕轻轻一提,人鱼的大嘴便扑了个空,摔回海里。 “喂,干柿慎太郎,你能不能再快点?每次都咬不到,很无聊啊。” 枸橘矢仓收起那根鉤棍,不满地朝海里喊道。 水中的人鱼重新冒头,是一个长著鯊鱼脸的男人。 “没让矢仓大人尽兴,十分抱歉” “龙牙那傢伙太慢了……我要砍掉他四肢,再踹碎他的蛋,让他知道让我等待的下场!” 第14章 枸橘矢仓(求追读!!) 忍界从来就是一个混乱的地方。 五大国建立之前,诸国林立,忍族与武士被各路大名僱佣,在这片土地上狗脑子都打出来了。 直到五大国格局奠定,五大忍村相继建立,局面才稍显缓和。 然而海外诸岛,尤其是水之国辖下,依然是法外之地。 水之国本身阶级矛盾尖锐,忍族与平民忍者长年內斗,这里既是危险的战场,也是亡命之徒的乐园。 所以常有生活不如意的忍者在额上划下一道,转身遁入茫茫大海,消失无踪。 但是即便精通水遁的忍者,也无法徒手横渡汪洋。 因此沿海不少地方,表面是渔村,关上门便是海盗窝点,专为这类人提供方便。 宇智波镜的小队正沿著海岸线寻找这样的村子,准备偷渡前往水之国。 枸橘矢仓手中的鉤棍忽然一顿,注意力转向身后。 水中的人影悄然消失,只剩涟漪轻盪。 不远处,一名村民引著四人走向码头。 矢仓鼻尖微动,他闻到了木叶忍者的味道。 “几位,这艘关船明晚出发。你们可以先在村里歇一晚。”村民指著港湾中的船只介绍道。 宇智波镜暗中打出手势,小队四人默契调整站位。 码头坐著的那个人不对劲。 不仅枸橘矢仓发现了他们,他们也察觉到了枸橘矢仓。 甚至阳翔一眼就感知到,水下还藏著一股异常的查克拉。 魔幻·此处非之术! 最先出手的是鞍马丛云,抬手就是一道幻术控场。 火遁·豪火球之术! 紧隨其后的是宇智波镜的火遁,瞬间覆盖整个码头。 带路的村民在丛云结印的剎那转身就跑,对身后的爆炸不管不顾。 “这么热情啊……我会好好陪你们玩玩的。” 薄雾迅速瀰漫,竟將豪火球无声吞噬,连一丝火星都没溅起。 枸橘矢仓的语气囂张至极。 而他確实有囂张的资本。 作为雾隱村当代的超新星,他在內部的血腥爭斗中早已杀出名號。 三代水影为压制其影响力,不得不將他派来火之国执行危险任务。 他的声音在雾中飘忽不定。 噗嗤! 鉤棍毫无徵兆地刺穿村民的后心,將他钉死在逃往村子的路上。 “我不喜欢有人不打招呼就走……这样很不礼貌。” 雾中隱约现出他咧开的嘴角,狰狞一笑,身影再度隱去。 “別怕,我动作很快……一瞬间,不疼的。” “哦?写轮眼……宇智波一族的人啊,真是美味的晚餐。” 宇智波镜立刻断定:这是个雾隱的新人,而且没什么朋友。 否则他的长辈早该告诉他,雾隱之术在写轮眼面前形同虚设。 只要对方出手,就必然被这双眼睛捕捉。 所以只要以静制动,宇智波镜在背后打出集结的手势。 “唧唧歪歪的说什么呢?” 阳翔一脚踏碎地面,身形暴射入雾,只留下一圈炸裂的痕跡。 雾隱之术能遮蔽视线,雾中的查克拉亦可干扰感知。 但那和我的神识有什么关係? 阳翔看得清清楚楚:枸橘矢仓从码头跃至村民身后,又飞快绕回他们身边转圈。 “你怎么!” 轰! 粗大的水柱冲天而起。 千钧一髮之际,枸橘矢仓勉强扭转身形,仍被阳翔一拳砸进海中。 这力道大嘞! 他喷出一口胃酸,落水后又连呛好几口水。 大意了,没想到有人完全不受雾影之术的影响,以至於没有闪。 枸橘矢仓踩著干柿慎太郎浮出水面,阴沉的看向几人。 “咳……是我大意了。但下次,可没这么容易。” 宇智波美琴心中暗道:不愧是阳翔,还是简单粗暴的风格! 刚才那一拳太带派了……要是落在丛云身上,估计能直接把他送走。 她下意识瞥了眼身旁的队友。 丛云:“……” 虽然专业方向不同,但他的生存压力正在爆炸式增长。 再这样下去,小队里还要幻术忍者干嘛? 自己岂不是要失业? “木叶的忍者倒有点本事。还有什么手段?不妨都使出来瞧瞧。”枸橘矢仓明明差点被一拳带走,却还在那里硬撑场面。 阳翔听得眉头一拧。 “狗叫什么!再吃我一拳!” “等等,你去保护队友。”宇智波镜连忙拦住阳翔,自己手持苦无冲了上去。 他忽然想到:要是再让阳翔出手,用出之前那道雷光般的忍术,恐怕对面的忍者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可能要当场爆炸。 到时候自己这个带队上忍的脸往哪儿搁? 一趟任务下来,战绩统计:阳翔15-0,宇智波镜0-0。 阳翔拿了mvp,宇智波镜是躺贏狗? 这脸他丟不起。 见宇智波镜衝上前,阳翔还有些不放心。 他虽不清楚队长具体实力,却已认出对面是谁。 “队长,对付敌人不用讲道义,我们一起上!” “交给我!” 宇智波镜话音未落,手里剑已如疾雨般射出,正是宇智波流经典操手里剑术,紧接著又是一发豪火球糊脸。 可惜都被枸橘矢仓轻易避开。 转眼间,两人已缠斗在一起。 “宇智波的忍者……不过如此。” “写轮眼威力一般嘛,我看还不如红眼。” 枸橘矢仓不愧是能在水之国杀出名声的狠角色,一边交手一边垃圾话不断,说得宇智波镜面红耳赤。 阳翔在一旁观战,感嘆自己队长的实力,实在是太过平庸了。 样样通等於样样松。 宇智波镜就是典型。 体术,忍术,幻术,都达標,可惜没有一项专长。 以至於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时,很难破局。 但枸橘矢仓这一通乱喷,確实成功激怒了宇智波镜。 你可以说我实力不济,但敢说写轮眼不如红眼? 我的种姓也是你们这种岛国之民能隨意乱攀的? 眼中三勾玉疾转。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写轮眼的威力!” 枸橘矢仓轻蔑一笑,他最喜欢对付这种拥有血继的敌人了,总是对自己的血继充满自信。 他就是喜欢看他们被自己的手段所克制时,那种惊恐的样子。 十分有趣。 鉤棍一甩,在面前画圆。 水遁·水镜术 第15章 不可能算了!(求追读!!) 水遁·水镜术! 明晃晃的镜面在枸橘矢仓身前展开,映出宇智波镜错愕的脸。 镜中赫然站著一个与他完全相同的身影,连眼中的三勾玉都如出一辙。 “镜子?不对……是另一个我?!” 写轮眼的幻术无法对写轮眼生效。 宇智波镜瞬间意识到:这不是幻象。 “哦?这就是写轮眼的威力吗?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枸橘矢仓嘲讽的声音从镜后传来。 宇智波镜拔刀欲斩,却被自己以完全相同的姿势拦下。 同样的抬手式。 同样的投掷角度。 就连施展的忍术也分毫不差。 数枚凤仙火在空中对撞,齐齐湮灭。 宇智波镜抽身疾退,足尖点在水面,死死盯著对面的复製体。 “这是什么忍术……竟能完全复製我?” 枸橘矢仓从镜后踱出,得意地冲他摆了摆手。 看到这个动作,宇智波镜心生疑惑:“什么意思?难道那不是我的复製体?” “摆手不是否定,而是……”枸橘矢仓摇头,“你还得练。” 这话倒不全是垃圾话。 这句话还真不是枸橘矢仓在喷垃圾话,而是他的真实想法。 自从他创出这招水镜术之后,就闯下了偌大名声,这被称为最强的复製忍术,眾人都叫他复製忍者枸橘矢仓。 但是他自己清楚,这个术还有很多的缺陷,他希望能够遇到一个可以打破自己复製体的人,能让他的术更进一步。 可惜这些自身拥有血脉的傢伙都不成器,总是拿自己的复製体毫无办法。 但这话听在宇智波镜耳中,刺耳至极。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你知道我是谁吗? 站在你面前的是 宇智波一族的上忍、三勾玉写轮眼的拥有者、二代火影的弟子、三代火影的队友! 宇智波家族竞速赛冠军、木叶五年中忍考试冠军! 更何况,我的弟子们就在身后看著! 宇智波镜,爆了。 一股无形的黑气仿佛从他身上升腾,眼中勾玉旋转出残影。 “无知的雾忍……” “你对写轮眼的力量一无所知。” “难道你以为,凭这劣质的仿品就能拦住我?” 枸橘矢仓无所谓地耸肩,嘴臭的人,对垃圾话的耐受力向来很高。 而宇智波镜此刻確实没有太好的办法绕过复製体。 阳翔在后面看得腰都酸了。 不同於身旁两位还有些懵的队友,知晓水镜术底细的他,很清楚眼下局面。 同一个师傅教的,破不了招唄。 若是换成自己……枸橘矢仓的复製体,又能发挥出几成威力? 在他思索的时候,场中又有了新变化。 三人又象徵性地过了几招。 宇智波镜绕不开复製体,枸橘矢仓却也忌惮写轮眼,不敢过於逼近。 “今天算你走运。速速离开我国境內,否则我方將予以严厉谴责!下次再见,必取你性命!” “???” 阳翔听得一愣。 什么玩意儿? 怎么就谴责了? 干他啊!等什么下次,这次就弄死他啊! “队长!” 听到身后阳翔的声音,宇智波镜淡定摆手:“罢了,继续战斗风险太高。我们还需保留状態完成任务。” 甚至宇智波镜连写轮眼状態都关闭了。 阳翔眉头一挑,此刻他在宇智波镜的身上看到了一种淡淡的死感。 这种感觉他可熟悉了,以前自己一坐到教室里就是这幅鸟样。 就纯混。 简直和几十年后卡卡西执行任务时一个德性,忍者对决都能玩成回合制游戏。 刚才谁说交给我然后衝上去的? 操作半天,下来一句累了,散了吧? 这像话吗? 阳翔可没这种混日子的閒心。 “队长,这人忍术诡异,今日放走,必成后患!將来战场上,不知多少同伴要死在他手里!” “我们执行任务,不就是为了让木叶更好?” “不就是为了让村子的同伴能安稳生活?” “怎能在此退缩?为了村子,一点风险算什么!” 在二战即將爆发的当下,阳翔的想法就是有一个算一个,见到的最好都给弄死。 他杀得越多,將来死在战场上的千手族人就越少。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第二次忍界大战时,猿飞日斩绝对会把千手遗脉往死里用。 所以宇智波镜想要息事寧人,下次再战,他可不同意。 话音未落,阳翔拳上已泛起淡蓝光芒,凝成锐利拳刃,朝著枸橘矢仓直劈而去! 这小子今天別想跑。 按年龄推算,枸橘矢仓最多比他大几岁,正值实力飞涨期。 不说將来会成为完美人柱力,单是他会成为四代水影这点,就值得杀。 省得他把雾隱村搞得乌烟瘴气,祸害无辜。 这都是为了水之国好! 面对此等未来危害忍界之人,必须重拳出击。 “……” 枸橘矢仓懵了。 不是……你干嘛?! 眼看阳翔捏著拳头就衝上来,他感觉腹部还在隱隱作痛。 你们不是一个小队的吗? 刚才那个宇智波不是队长吗? 人家都说下次再见了! 你喊著什么后患、村子、羈绊就衝过来了?! 行,你这么玩是吧? 来,一起跳舞! 枸橘矢仓故技重施,镜面翻转,又一个“阳翔”从中跃出,迎面衝来。 两人在空中交错。 拳对拳! 轰!!! 复製体炸成一团绚丽烟花。 果然,水镜术对他的克制微乎其微。 虽然枸橘矢仓能够生成与敌人完全相同的分身,分身能够使用和本体相同的忍术並保持同等威力。 但是阳翔的攻击是存在攻击特效的,靠著巨量的查克拉爆发增加拳力,基本就是靠数值硬堆伤害。 在成为三尾人柱力之前,你的复製体,凭什么和我比查克拉量? 噗! 枸橘矢仓再次中招,被阳翔一巴掌狠狠糊进海里。 他又一次没料到,有人竟能无视水镜术。 又大意了,没有闪。 一道更高的水柱从海中升起。 不是枸橘矢仓从中突袭,而是阳翔得势不饶人的猛击他的落海点。 水中能够减缓动能,但是没关係,我加大力度就好了。 阳翔肆意挥霍自己的查克拉,向著海底饱和式输出。 第16章 懦弱之举,我绝不姑息!(求追读!) 噗! 就算是在水中,枸橘矢仓依然喷出一口鲜血。 这是谁的部將,如此凶猛! 刚交战的时候接的第一拳他就觉得力道不对,第二次被击中力度更大了几分。 复製体竟然连一瞬间都挡不住。 打不过··· 根本打不过。 仅仅两次交手,枸橘矢仓就已经明白了两人的差距。 更別说一边还有一个宇智波虎视眈眈。 蓝色的拳刃在阳翔的手中几乎要凝成实体,光是拳风便压迫水面向下降低了数寸。 喷涌而出的查克拉在水底打出一道道气柱,枸橘矢仓和干柿慎太郎两人狼狈地躲闪。 逃! 枸橘矢仓脑海中瞬间出现了这个想法。 “慎太郎!” 鯊鱼脸的男人毫不犹豫地结印冲向枸橘矢仓。 水遁·水鮫弹之术 一道水流形成鯊鱼的外壳包裹住两人,迅速向著远方遁去。 枸橘矢仓有些庆幸,这次出来执行任务带上了干柿慎太郎。 虽然对方战力很弱,但是水鮫弹之术配合对方特殊的体质跑路极快。 有坐骑的人就是高人一等。 骑上干柿慎太郎后,感受到这种水中极速,枸橘矢仓又开始嘴痒痒,想要回头嘲讽一下木叶的忍者。 今天差点就栽了。 “喂,木叶的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水中的目標確实非常难搞。 不仅自己的力道进入水中后会大幅度降低,速度也骤降。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阳翔在水面上轰击了半天,只能逼迫水下的两人走位。 正当他准备直接下水的时候,突然感知到水下的查克拉开始快速移动。 “想逃?” 接著他便看到枸橘矢仓骑著一条奇行种的鯊鱼跃出水面,问自己的名字。 “???” 阳翔正愁在水下逮不住他,不和他说一句废话,一拳就打了出去,巨大的虎型查克拉猛扑敌人。 枸橘矢仓正在幻想著知道对面的小鬼名字之后,下次遇到如何炮製对方。 嘿,给我们雾忍记恨上的人,即便是影,也得遭老罪了! 这想法没毛病,忍村创立以来,影的伤亡还真不小。 其中死亡原因能和雾忍扯上关係的占了大半。 什么是搅屎棍,雾忍就是忍界最大的搅屎棍。 別的国家多少都有些自己的战爭诉求,雾忍就属於纯癮大。 淡蓝色的查克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扫过两人。 一瞬间枸橘矢仓的耳朵和眼睛就都开始流血,坐下的干柿慎太郎更是开始大口大口的吐血。 超! 这个人一点武德没有! 枸橘矢仓暗骂。 战斗的时候一句话不说,你还是忍者吗? 的確,忍者们有在战斗前中后都进行话术比拼的陋习。 但是阳翔一点都没有这个毛病,你和他们废话什么。 有什么话你对著尸体说也是一样的。 慎太郎因为伤势原因导致速度骤降,枸橘矢仓心底一阵慌乱,只能狼狈地举手: “且慢!木叶的忍者,难道只是因为我是水之国的忍者,就要杀了我吗?你不怕引起两国的战爭吗!” “?” 听到枸橘矢仓的话,阳翔表示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对你的不幸遭遇我感到十分难过,但是来都来了。” 看到阳翔决绝的態度,枸橘矢仓慌了神,他立马看向宇智波镜,大声喊道: “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你就看著你的手下挑起战爭吗!我来火之国什么都没做,我还没有杀人,真的,我只是在这里钓鱼!如果我死了,村子一定会追究的!” 轰! 宇智波镜还真的开始考虑枸橘矢仓的话。 本质上他就是一个懦弱的和平主义者,和他的后辈止水一般,寧愿什么都不做。 可惜阳翔没有给他机会,一步上前,泛著蓝光的大嘴巴子对著枸橘矢仓就抽了过去。 水花四射,枸橘矢仓第三次被打入水底。 呼! 阳翔吐出一口浊气。 这一巴掌他想打很久了。 人长一张嘴怎么能这么无耻呢。 怎么自己快死了,就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让別人手下留情了。 早干嘛去了。 目光迴转,阳翔再一次盯向水下,他没有收到系统的提示音。 自从他第一次击杀开始,就发现每次击杀都会完成进度,系统会给予一点小数值奖励,但是这次没有。 说明这两人还没死! 雾忍这么耐揍的吗? 传奇抗揍王? 另一边,看著毫不犹豫就动手的阳翔,宇智波镜的小队成员都有些汗顏。 丛云的內心此时十分复杂。 带著三分羡慕,三分嫉妒,三分惶恐和一分认可,剩下的九十分都是惊愕。 这傢伙对挑起战爭这种事情一点都不在意的吗? 阳翔眉头一皱,就这么一会的功夫,水面和水底都恢復了平静,枸橘矢仓的查克拉不见了。 一个猛子扎下去,他潜入水底想要一探究竟。 海底空空如也,只有密密麻麻的坑洞宣告著刚结束一场战斗,但是哪里还有娃娃脸和鯊鱼人的身影。 神识向四周快速铺开,直到延伸到最远距离时,他才发现一团异常的流水极速远去。 他们此时已经游出去好远,追不上了。 “水化之术?” 钻出水面的阳翔向著远方眺望,那是两人逃走的反向。 竟然还有接应,算他们走运。 转过头来看到自家队友都颇为复杂的看著自己,他开口说了一句: “给他们跑了。” 阳翔明显感觉到三人鬆了口气,不由心中嘆气。 本就抱著杀死对方的意志开始的战斗,竟然就被对方一句会挑起战爭轻易动摇了斗志。 “阳翔,现在忍界的情况十分紧张,我们在外面做任务的时候还是需要再谨慎一些。” 宇智波镜斟酌著开口,他自己心中也不知道阳翔的行为是否正確,只是不希望因为他的原因导致战爭。 “队长,战爭不是靠退让来避免的,只有实力才能换来尊重,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他走到三人身边,居高临下地看著自己的队友。 由於发育极为出眾,他在小队中是最高的。 “只有把敌人打痛,打怕,他们才不敢来欺负我们,我们才能过上和平的生活。” “以后这种话就不要再说了,懦弱之举,我绝不姑息!” 第17章 你也想当火影? 宇智波镜还在回味阳翔之前的话。 尤其是那句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他越琢磨越觉得有深意。 很难想像,这竟出自一个刚从忍校毕业的少年之口。 “如果他是宇智波的孩子该多好……” 千手一族太得天独厚了,不仅血继力量没有大的副作用,还总是出现优秀的忍者。 反观自己的族人,不是在吵架,就是在准备吵架的路上,整天情绪激动,甲状腺发病率稳居忍界第一。 “如果我是阳翔这样的人就好了……” 宇智波镜心底不由得冒出这样的念头,隨即又被他摇头驱散。 如果自己真是阳翔这样的人,在宇智波一族里恐怕早就带头政变了吧。 还是算了。 自己的族人一定也会出现优秀的人才,带领大家走上正途的。 他觉得那个叫做富岳的年轻人就不错,就算他不行,还有他的儿子,孙子。 总能有和村子和睦共处的一天的。 他目光扫过身旁的阳翔,嘴角浮起一丝微笑。 仅凭这两场战斗,只要不瞎都能看出阳翔那惊人的潜力。 没见过千手柱间少年时期的宇智波镜甚至大胆猜想。 当年的柱间,或许也不过如此。 十二岁的千手一族上忍,这含金量已经足够高了,未来必定是扛起一族大旗之人。 此刻,宇智波镜心中暗下决心:今后任务中,保护阳翔的安全將是自己的第一要务,哪怕付出生命。 现在命运已经站在了他这一边,让阳翔成为了小队的一员。 这份羈绊日后会成为宇智波一族珍贵的宝物。 顺带地,他又瞥了眼另外两名队员。 美琴这孩子不错,相貌出眾,以后可以多给她和阳翔创造些相处机会。 至於丛云……有机会还是安排得远一点吧。 “所以我的第一次任务……就这么失败了?” 阳翔无奈地问道。 他们四人已在返回木叶的路上,出发不到一天,任务便宣告中止。 宇智波镜点头: “既然遭遇了水之国忍者,原计划就无法继续了。此时前往水之国,无异於自投罗网。” 阳翔嘆气。 他曾想像过,未来能掏出忍者证件,指著上面一长串完美任务记录对人炫耀。 这下好了,档案上不可避免地要留下一个刺眼的失败標记。 丛云和美琴倒无所谓。 两人跟隨宇智波镜执行任务已一年多,早已积累不少资歷。 何况四人皆出身万恶的地主阶级,並不靠任务报酬过活,除了少许遗憾,並无太多情绪波动。 阳翔正与队友说著话,忽然察觉到什么,在一根树枝上停住脚步。 此时,大蛇丸的小队已在木叶周边搜寻了大半天,还顺手解决了几批身份不明的忍者。 虽未追上那支木叶小队,也算小有收穫。 “停下。” 大蛇丸向队友打了个手势,示意前方有人。 稍作感知后,他微微放鬆: “是宇智波。” 邪恶宇智波的查克拉波动,在忍界实在太有辨识度了。 三人朝阳翔小队的方向迎去。 宇智波镜小队对阳翔的感知能力十分信任,见他停下,立即各自站定位置。 注意到宇智波镜的目光,阳翔低声说: “是大蛇丸。” 在感知到前方有人后不久,大蛇丸三人就进入了自己的神识范围。 大蛇丸穿过树林,便看到前方严阵以待的四人。 已经发现我们了? 看来队里有优秀的感知忍者。 他暗想。 “宇智波镜?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大蛇丸鼻尖轻动,嗅了嗅空中的气味,目光锁定在四人身上,尤其在宇智波镜周身停留。 很重的血腥味,不会错,时间不超过一天。 “任务失败,正在回村。”宇智波镜眉头微皱,不解大蛇丸为何拦路。 大蛇丸的两位队友对视一眼,手已悄悄摸向身后忍具袋。 虽然不明就里,但大蛇丸的態度显然不太对劲。 “村子外那些雾忍……是你杀的?”大蛇丸没理会队友的小动作,盯著宇智波镜问道。 村子外? 宇智波镜立刻明白他指的是哪件事,强压下下意识的反应,平静答道: “是我。” 他用余光迅速扫了眼阳翔,见后者神色如常,心下稍安。 美琴和丛云也已默契地保持沉默,小队间的羈绊,此刻无声却坚实。 宇智波镜將当时情形简要敘述,只是把动手的主角换成了自己。 出村执行任务,遭遇雾忍部队,顺手全歼? 听完他的描述,大蛇丸三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儘管话中诸多细节经不起深推,但大蛇丸並未追问。 那是审讯班的工作,不是他的。 “我会如实记录。”大蛇丸语气平淡,“你很厉害。” 他並不太在意宇智波镜所说是否完全真实,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眼前这个男人,十分危险。 如果按他的推测,宇智波镜真拥有瞬杀三十余名雾忍的实力。 那么这些年来他为何隱藏? 又为何选择此刻暴露? 是因为战爭临近? 宇智波一族打算推他出来,角逐火影之位? 作为三代目最得意的弟子,大蛇丸早已將四代火影之位视为囊中之物,此刻不免多想了几分。 属实是宇智波镜的身份太特殊了。 宇智波一族、又是二代目弟子、还是深受认可的火之意志继承者,若再加上突然展现的强悍实力…… 足以一跃成为火影的热门人选。 实力强大,心机深沉。 大蛇丸默默为他贴上標籤,心中的警报器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他身旁的队友出声问道: “为什么不留下活口?” 从现场痕跡看,解决那些雾忍並未费太大力气,既然如此,为何不留活口审讯? 宇智波镜一愣。 是啊,为什么没留活口呢? 他忽然想起阳翔之前的话,鬼使神差般答道: “留著做什么?和尸体不是一样问嘛?” 大蛇丸的队友一时语塞。 太极端了吧! 阳翔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扬。 孺子可教也。 而大蛇丸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竟然是与自己同类的人。 危险等级,再提一级。 第18章 阳翔做的对! 火影大楼顶层办公室。 关於村外雾忍部队全灭的报告,此刻已经摆在了猿飞日斩的桌案上。 水户门炎与转寢小春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志村团藏则独自站在窗边,遥望著远处的火影岩。 审讯班与大蛇丸小队提交的任务报告在几人手中传阅一圈,眾人脸上皆不动声色。 猿飞日斩环视三人,眉头微皱,又点燃了菸斗。 “镜是我们的老朋友了,”水户门炎率先开口,打破沉默,“这些年来一直以常规上忍的身份执行任务,去年才开始担任指导上忍。目前的队员是宇智波美琴、鞍马丛云和阳翔。” 他简单复述了宇智波镜的现状,目光在其他几位高层脸上扫过。 猿飞日斩低头抽菸,志村团藏仍望著火影岩,转寢小春……这老太婆是不是睡著了? 无奈之下,水户门炎只能继续说下去:“咳咳……这是新队员阳翔入队后的第一个任务,原定是前往水之国的潜入行动,现已因遭遇敌方忍者而失败返回。他们的报告里写明了这一点。” 闭目养神的转寢小春仿佛听到了关键词,眼皮微动: “如此简单的任务都能失败,应当追究宇智波镜的责任。此外,他们在村外击杀大量雾忍,已对两国外交关係造成恶劣影响。” 水户门炎瞪了她一眼:“恶劣影响?雾忍都摸到村子门口了,不杀难道留著过年?” “此事应先经村子高层决议,而非私自行动。本可通过和平方式解决,为何非要诉诸武力?” 听到转寢小春这番话,水户门炎索性把嘴一抿,开始装失忆。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说得不错,”窗边的团藏仍不回头,冷冷接话,“不如就由你去雾隱村和那些傢伙谈判吧。” 转寢小春的眼睛终於撑开一条缝。 “要不要谈判、派谁去谈,自然要看火影的意思。” 她的目光转向抽菸的日斩。, 她又不傻,能坐稳这位子全靠精湛的打拳技巧,真让她上?那是不可能的。 猿飞日斩將菸斗在桌沿轻磕两下。 “封锁消息,加强边境警戒。” 身为火影,他第一个考虑的是战爭风险。 若雾隱有后续动作,绝不能再让敌方部队像这次一样长驱直入。 “镜是村子优秀的同伴,我们应当相信同伴。”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均无异议。 他俩开会只需保证自己有台词就行,各自找到了舒適的生態位:一个负责当旁白,一个负责抬槓,最后由火影拍板。 “日斩,我申请將阳翔调入暗部。”团藏忽然开口。 宇智波和千手没一个好东西。 这两家凑在一起,更不可能有好事,他深信不疑。 看完任务报告后,他对內容本身毫无兴趣,只看到一个虚偽之人在做戏,一如当年那傢伙提出需要人断后的建议一般。 虚偽又噁心。 宇智波镜,你怎么还不去死? 若你真有这般实力,为何当年不亲自去断后?! 如果不是你不合时宜的提议,现在我才是火影! 在这点上,团藏竟与大蛇丸想到了一处。 他第一反应便是:宇智波镜想爭四代火影之位,否则无法解释这突如其来的实力暴露。 本著敌人想做的,我就要破坏的原则,他立刻盯上了被安插进队的阳翔。 想拉拢千手遗脉?门都没有! “我说过了,那孩子不许动。团藏。”日斩想都没想便回绝。 桃华是千手遗脉中最具影响力的人之一,依团藏的作风,若动了她孙子,她真敢带著全族和村子翻脸。 “你会后悔的,日斩!” … “日斩大人才是火影。放心吧,他会做出公正的判断。”宇智波镜笑著宽慰队员们。 小队正在任务大厅等待回执。 因这次外出遭遇复杂,需等候村子高层的最终决定。 自团藏从他们身边阴沉走过,除了阳翔仍一脸无所谓,丛云和美琴都不免有些忐忑。 团藏的眼神,实在称不上友好。 丛云忧心忡忡地望向楼梯口。 通过大蛇丸的態度和回村后的种种,他隱约感到这次可能闯了祸。 希望高层不要追究…… “果然,我们当时不该把雾忍全杀光的,如果留个活口……” 话未说完,便被宇智波美琴打断。 她叉著腰,语气坚定: “不用多说!阳翔做得对!” “遇到敌人就该乾脆利落,和他们废话什么?尸体一样能获取情报!我觉得阳翔做得对!” 小姑娘用力挥了挥拳头,站到阳翔身旁。 阳翔讚许地点点头。 丛云:(t?t) 楼梯上走下一名女忍者,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这是任务回执,各位辛苦了。” 宇智波镜笑著接过捲轴,回身拍了拍丛云的肩膀: “这下不用担心了吧,丛云?要相信火影大人。走,请你们吃烤肉!” 几人欢呼雀跃地离开。 儘管宇智波镜已对阳翔的饭量做了充分预估,结帐时仍感到一阵肉痛。 好在丛云和美琴胃口不大,让他稍鬆了口气。 “丛云,跟我来,我给你安排了特训。”宇智波镜拉住丛云,又转头看向阳翔。 “阳翔,能拜託你送美琴回家吗?就当是感谢她今天帮你烤肉了。” 阳翔点点头,反正两家也算顺路。 宇智波镜拉著懵圈的丛云,一个瞬身消失不见。 宇智波美琴双手轻扣,走到阳翔身边,细声道:“阳翔君,拜託了。” “这有什么,走吧。”阳翔摆摆手,迈步向前。 一开始美琴还娇羞地踏著小碎步,最后发现实在是跟不上,只能小跑著追上去。 富岳带著巡逻队返回族地时,在不远处看见了这两道身影。 “哟,美琴,做任务已经回来了嘛?” 听到呼喊,美琴才注意到警卫队。 “阳翔君,这是我族中的族人。我要到家了,今天辛苦你了。” 阳翔点点头,目送美琴走向她的族人,便转身往回走去。 千手族地比宇智波离村子更近一些。 富岳看著美琴遥望那少年离去的背影,心头掠过一丝说不清的异样。 平常……不都叫我富岳哥哥的吗? 怎么今天就成了族人? 第19章 我有个大秘密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出远门。 虽然很快就回来了,却莫名有些想念。 踩著熟悉的石板路,阳翔走到宅院前,推开大门,望向庭院。 熟悉的身影依旧躺在摇椅上,隨手撒下一把鱼食。 院中除了池鱼爭食的窸窣声,一片静謐。 “奶奶,我回来了。” 妇人闻声回头,目光落在院口的孙子身上。 “快进来吧。” 一杯温茶被推到他面前,阳翔仰头饮尽。 淡淡的灯光照亮池塘一角。 桃华身著正式和服,一卷捲轴搁在怀中。 她將阳翔从头到脚仔细看了一遍,才开口: “第一次任务,感觉如何?” 阳翔挠挠头,咧嘴笑了:“还行,挺开心的。” 桃华嘴角微扬,將怀中捲轴递给他。 那是大蛇丸提交的任务报告。 “那些雾忍,是你杀的吧?” “是,奶奶。” “其他人动手了么?” “没有,我一个人够了。” 听到回答,桃华再次端详自家孙子。 长大了啊,个子都这么高了。 “我明白你的志向。但村子里关係复杂,行事还需更谨慎些。” “这次的事,宇智波镜替你担下了,得去谢谢人家。” “你的实力迟早会暴露……没有人希望再出一个千手柱间。你明白吗?” 桃华看著阳翔,语气认真。 孙子已展现出他的器量,可这一往无前的气势,仍让她忍不住担心。 此刻她倒是有些明白那时候柱间大哥的母亲了。 年幼的自己总是不解,为何柱间大哥都那么强了,她还总是各种担心,如今她明白了。 与强弱无关,只因为他是自己的孩子。 “放心吧奶奶,我心里有数。” 这些弯弯绕绕,阳翔不是没想过。 但开掛之人,本就不讲常理。 若他只是个普通忍者,或许会甘愿当一辈子下忍,出任务时背口锅带个勺,吃好喝好,平安到老。 但是既然我已经开了掛,你们的累世家业,刻苦修行,哪里能比我开掛得来的稳妥? “阳翔!” 刚在房中坐下不久,窗户上沿便冒出了一个神头鬼脸的脑袋来,正是绳树。 阳翔顺著声音看过去,只见他整个人倒掛在房檐上,正对著自己挤眉弄眼。 “阳翔,我有个大秘密要和你分享!” 看著他那副模样,阳翔啪地关上了窗。 这傢伙向来没什么正经事,懒得理。 绳树盯著紧闭的窗户,五官扭曲。 好小子! 亏我拼命替你保守秘密! 你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吗?! 当下他就决定要將这个秘密回去告诉他老姐,一个翻身就跃出院墙去了。 出任务的这一整天都太过匆忙,以至於阳翔都没有好好查看系统的提示。 待绳树从他的神识中消失后,他才有机会翻阅起来。 【灵力储量+2】 【剑术+1】 【剑术+1】 后面用符宝击杀的敌人给的都是剑术,而最初徒手解决的那两个,给的则是灵力储量。 看来奖励类型与击杀手段有关。 可这剑术是指…… 阳翔拔出忍刀挥了几下,並未感到不同。 心念微动,他指诀一掐,一道雷光自空中跃现,在房中流转闪烁。 “果然……剑术是作用在飞剑上。” 若说之前操控飞剑如孩童挥舞重棍,此刻便已像握住趁手兵刃,如臂使指。 一切恐惧,都源於火力不足。 此前阳翔心底並非毫无忧虑。 虽然修仙的力量体系非常强力,但是耗时过长,动輒就是几十年数百年。 而忍界的战力是跳跃式的,几十年后就要面对战斗力破千的敌人突脸。 但现在…… 让大橘逆转吧! 柱间宅。 绳树翻进老姐闺房,摇醒醉醺醺的纲手。 “纲手!我有重要情报!” 纲手眯著醉眼,满脸不耐:“快说!说完滚出去!” 绳树嘰里呱啦將日间所见和自己的推测倒了个乾净。 “啊?” 谁?阳翔? 纲手回想那小子一拳的力道。 “哈哈哈哈哈……你別逗我笑了!” “那小子是挺能打,但干掉三十多个雾忍?啊哈哈哈——” 绳树急得手舞足蹈:“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纲手拎起他后颈,一把丟出门外。 “別做梦了小子!你接下来是不是还要说他会木遁?啊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翌日。 阳翔起了个大早。 祖母已在堂屋等候,为他备好了答谢宇智波镜的礼物。 等他滴溜著礼品走在路上时,却发现自己被人给堵了。 是个独眼男人。 “千手阳翔?” 团藏站在路中,审视著眼前的少年。 “阳翔。没有千手。” 少年平静的回话让团藏眼神微动。 常年隱於暗处之人,对他人目光尤为敏感。 此刻他清楚感觉到这少年看他的眼神很怪。 那是一种审视,带著关爱的审视。 团藏心底一麻。 多少年没人用这种目光看他了。 上一次,还是二代火影。 可这样的眼神,绝不该出现在一个刚毕业的孩子身上。 你瞅(⊙o⊙)啥?? 团藏冷冷回视。 …… 片刻之后,巷中只剩团藏一人。 他今天过来就是来给宇智波镜泼脏水的。 既然动不了阳翔的位置,至少要让这两人生出嫌隙。 没料到,这少年竟如此轻易便信了他的话。 千手一族……这么好骗的嘛? 那宇智波是否也差不多? 团藏忽然觉得,自己或许高估了对手。 该找个宇智波族人,试试自己的话术了。 几天时间悄然流逝。 村中的议论却逐渐发酵。 隨著战爭阴影逼近,当日宇智波镜小队所为之事,被不断重提。 称讚他们为木叶除患的有之,指责他们招惹雾隱、可能引发战端的亦有之。 纷纷议论之下,折射出的是日益混乱的忍界局势。 忍者们出任务的死亡率正在攀升。 为此,木叶高层作出一项决定: 举行忍界首次联合中忍考试。 既亮拳头,也藉机將五大忍村高层聚於一堂,关起门来谈一谈。 就在此时。 阳翔再次来到祖母面前,第二次从自己的祖母手中接过自己的任务。 话说忍者的任务不应该是由火影派发嘛,为什么自己总是搞特殊。 他翻开捲轴查看。 “涡之国……?” 第20章 出发,涡之国! 水之国率先自曝,大批雾忍公然衝击各国边境,囂张气焰一时无两。 这一闹,倒让其他三大国的影都收到了风声:雾隱一支先头部队已在木叶境內全军覆没。 还没等他们琢磨著往木叶安插探子,另一条消息直接炸翻了整个忍界: 由木叶牵头、火之国全力支持的忍界首次联合中忍考试,即將举办。 邀请函已被郑重呈至各国大名的案头。 当下忍界正是风雨飘摇之际,木叶突然来这一手,瞬间將所有目光都拽了过来。 雾忍不扰边了,岩忍不搞暗杀了,连砂忍都匆匆爬出了矿坑。 各影捏著情报反覆细看,心里齐齐冒出一句: 好嘛!你猿飞日斩是想当千手柱间第二? 他搞五影会谈,你就来联合中忍考试? 你配吗? 歷代最强土影与歷代最强风影率先表示不服。 三代水影看完函件,冷笑一声,当即点出村中最精锐的下忍队伍。 这场考试,必然要变成修罗场,让忍界感受痛苦! 云雷峡深处,云忍悄然聚集。 新上位的三代雷影目光如电,迅速布置任务: 先探岩隱动向,若土影真动身前往火之国……那就搞一票大的。 火影大楼。 头戴火影斗笠的猿飞日斩站在窗前,再次召集了他的幕僚团。 “雾隱的事,我想了很久。”他缓缓开口,“忍界要乱了,木叶无法独善其身。” 水户门炎接话道:“我们占据著最肥沃的土地,那些人早就对火之国虎视眈眈。” 猿飞日斩吐出一口烟气。 “与其被动等別人开战,不如主动出击。大名已同意我的请求,联合中忍考试,將在木叶举办。” 三人点头。水户门炎仍带著忧虑:“他们会同意吗?” “他们没得选。”团藏淡淡说道。 木叶的强大是公认的事实。 即便柱间与扉间早已逝去,木叶整体的实力依旧屹立不倒。 何况火之国地处大陆中央,一旦开战,木叶是所有人都绕不开的一环。 如今有机会亲赴木叶一探虚实,就算木叶不邀请,也有人会想方设法混进来。 水户门炎转过弯来,却又想到另一层:“但在村子里举办……风险会不会太大?” 一下子迎来五影齐聚,万一谈崩了当场动手。 他真怕自家中庭被忍术轰平。 转寢小春也睁开眼,这同样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无妨。”猿飞日斩语气平淡,“我会出手。” 这些可能,他早有预案。 其余四影,他自有把握应对。 水影与雷影皆是刚上位的新人,不足为虑。 所谓最强土影、最强风影,也不过是名不副实的纸老虎。 这些人,由他这位歷代最强火影亲自盯著,乱不了。 若真不行……便只能劳烦水户师娘,给他们一人来一下。 听他此言,团藏嘴角微抿,暗地决定必须做好周全布置。 “除了四大忍村,我们的同盟也需通知到位。”团藏接著说道,“他们將是战爭中重要的力量。” 猿飞日斩点头。 “这方面,我已有安排。” 宇智波镜的小队刚执行完第一次任务,就不得不暂时分开。 由於阳翔此次任务性质特殊,村子为他安排了临时团队。 这让某位小姑娘颇为不舍。 她將自己准备的忍具包递给阳翔,里面整齐放著消毒敷料、活血药剂与解毒针剂。 “镜队长和丛云呢?”阳翔接过忍具包,顺口问道。 美琴轻捏著自己的鬢髮,语气里带著些许不满:“他们两个昨夜好像喝酒去了,到现在都没起床……竟然错过了送阳翔君的时间,真是太不像话了。” 阳翔听得一愣——丛云,已经到了能喝酒的年纪了吗? 丛云:(?﹏?) 与美琴道別后,他朝村子大门走去。 那边已有三位临时队友在等候。 “喂!刚才那个女孩是谁?她是宇智波的族人吧?很麻烦的哎!” 阳翔从绳树身边走过时,后者还在朝美琴离开的方向张望。 他隨手一挥。 一团烟雾炸开,原地只留下一截木桩。 “臭小子,別再嚇唬我弟弟了!隨时准备替身术的人,看起来超奇怪的啊!” 纲手一把將从身后瞬身出现的绳树拎了出来,顺势摔在地上。 “哈哈哈,很强嘛绳树!我都没看清你结印。”一旁的白髮男子笑著拍了拍手,“这次任务,就多指教啦。” 这便是阳翔此次的临时队友们了。 千手三人代表著忍族之间的纽带与羈绊,而自来也与纲手则彰显了木叶对此次任务的重视。 自来也著实有些惊讶。 纲手这位弟弟,实力比他预想的要强得多。 按他了解的情况,绳树的水平本该相当普通。 然而四人自离村后一路高速奔行,绳树不仅能稳稳跟上节奏,甚至丝毫未显疲態。 在忍者体系中,查克拉与身体能量深度绑定,耐力与速度往往直接反映实力水准。 再加上之前在村口展现的那种结印速度…… 谁说这小子弱的?明明相当不错啊。 绳树抹了把额头上並不存在的汗。 一路的行进强度,他尚能承受。 在阳翔那一个月的特训里,他重点锤炼的正是耐力与速度。 只是眼下这个站位让他有些后背发毛。 自己竟处在阳翔正前方。 他甚至忍不住想催促最前面的自来也:能不能再快一点? 咔嚓。 阳翔踏在树枝上的轻响,清晰传入绳树耳中。 生理反应瞬间触发。 他猛然提速,身形几乎与最前方的自来也重叠。 自来也心头一跳! 同一时间,海岸线某处渔村。 一艘渔船上坐著三个身披蓑衣、头戴斗笠的身影。 掌船、撒网、垂钓,各司其职。 这三人正是滯留在此的水之国忍者。 因任务突然取消,未能及时撤回本土。 为首者坐在船边,手中握著一柄造型奇特的鉤具,装模作样地悬竿垂钓。 掌船的是无梨甚八,撒网的则是通草野饵人。 皆是近来在雾隱村崭露头角的年轻好手。 小船隨波漂荡,在海岸边若隱若现。 “刚在换金所拿到消息……木叶的纲手,会从这里经过。” “她在地下世界的赏金可是高得很……正好便宜咱们了。哈哈哈。” 第21章 包贏的 “喂,矢仓前辈,怎么这么沉默?是不开心吗?” 无梨甚八把收拢的渔网丟在船板上,蹲到枸橘矢仓身旁问道。 作为雾隱新生代中杀出来的强者,他们三人都经歷过村內残酷的竞爭。 虽认可领队的实力,但身为平民忍者的无梨甚八,对出身忍族的枸橘矢仓並无多少敬意。 而在这支三人小队里,抱类似想法的不止他一个。 船头的通草野饵人放声大笑: “呜哈哈哈!听说上次矢仓被人当狗一样打趴了,好不容易才逃回国,怕是伤势还没好吧?” 鉤棍微微一颤,骤然消失。 破风声乍起,通草野饵人极限后仰,鼻尖仍被划开一道血口,皮肉外翻。 “再说一次,你就死。” 通草野饵人张大嘴,任鲜血淌进口中: “呜哈哈哈!我这鼻子长得太大,確实碍事啊!” 无梨甚八故作惊嚇,在船上滑稽地跳开: “矢仓前辈,怎么突然对同伴出手?好嚇人!” “再囉嗦,你也死。” 见枸橘矢仓毫无玩闹的兴致,无梨甚八也收起了挑衅的心思。 “按这条路线,他们应该是要出海前往涡之国。纲手不弱,我们速战速决,没问题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枸橘矢仓恢復那副假意垂钓的姿態,淡淡回道: “包贏的。” “那就拜託矢仓前辈了——给纲手准备一份华丽的大礼吧!” 此时此刻,木叶四人仍在林中疾行。 自来也已和绳树交换位置,改由绳树领头。 看著身侧的阳翔,自来也眼中掠过一丝好奇。 “听绳树说,你比他还要强?”自来也问道。 自从在蛤蟆仙人那里得到预言后,他便离村游歷多年,如今才初次归来。 村子变化不小,这一届刚毕业的下忍,似乎一个比一个生猛。 刚才绳树的表现已让他惊讶,可在旁人评价中竟只算一般。 而眼前的阳翔……出任务前他看过资料:忍校成绩中游,毕业考核仅得良,只执行过一次任务,还失败了。 这样的人,会比绳树更强? 那这一届最顶尖的,该有多厉害? 预言之子? 听到自来也的话,阳翔只是平静摇头: “各有所长罢了。” 自来也瞭然点头,看来是绳树谦虚了。 他正想再聊几句,前方骤然传来爆炸巨响! 火光迸溅,气浪將他整个人掀飞出去。 “绳树!” 起爆符的浓烟吞噬了视线。 原本位於队首的绳树,已不见踪影。 嗖! 纲手越过二人,径直衝入烟尘。 “小心!纲手!” 金铁交击之声从雾中传来,她已和敌人交上手了。 风遁·大突破! 自来也毫不犹豫地结印,强风卷散烟尘,露出前方的战局。 一名黄衣男子正与纲手缠斗,见烟雾散去,双方后撤对峙。 纲手焦急地扫视四周,寻找绳树的踪跡。 “哈哈哈!木叶的纲手,这份惊喜收到了吗?看你紧张的样子……那小鬼是你什么人?” 无梨甚八囂张大笑。 三人在此埋伏多时,方才的突袭效果令他满意。 尤其是纲手此刻慌乱的神情,看得他浑身舒坦。 “咳咳……我没事!” 一旁的树丛传来动静。 绳树拨开灌木,踉蹌钻出。 突如其来的起爆符差点要了他的命。 若非那一个月的特训,此刻他恐怕已是一具尸体。 即便第一时间用替身术闪避,仍被爆炸的余波掀飞老远。 见绳树无恙,纲手瞬间恢復冷静,目光锁死面前的敌人。 雾隱护额明晃晃系在对方额前,站位鬆散,儼然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运气不错的小鬼……不过没关係,我会再杀你一次。”无梨甚八咧嘴露出残忍的笑,手中苦无转了两圈。 一道人影落在他头顶的树干上,通草野饵人到了。 “纲手,加上两个小鬼,还有个白头髮……赶紧解决吧。” 人数劣势他们並不在意。 纲手和那名白髮青年交给枸橘矢仓处理,他俩只要迅速解决两个下忍,再回头围攻即可。 “你们动作快点。” 枸橘矢仓缓步从林间阴影中走出。 为確保拦截成功,三人呈横向分散埋伏,他离无梨甚八最远,因此到得最晚。 咔。 茂密的枝叶將阳光割成细碎光斑。 待走近些,他才看清木叶几人的模样。 ? “矢仓前辈,我们开动咯!” 无梨甚八招呼一声,径直朝阳翔衝去。 身后传来破风声。 通草野饵人目瞪口呆。 他们小队的队长、三人中最强的枸橘矢仓……跑了。 一声不吭,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留恋。 “你的对手是我!” 自来也大喝一声,挡在无梨甚八面前。 纲手虽不明白为何突然少了一名敌人,却不妨碍她直扑通草野饵人。 四人瞬间陷入混战。 不过两三回合,无梨甚八便发觉了枸橘矢仓逃走的事实。 “该死的侏儒猴子!回去我必杀他!!” 而此时的阳翔,心头掠过一丝他乡遇故知的微妙感慨。 这就是缘分啊。 忍界这么大,你竟能接二连三地撞到我手里。 “我是三代水影的弟子!给他个面子——我立刻离开!” 眼见阳翔如影隨形追至身后,枸橘矢仓开始了最后的挣扎。 他当然知道,这种话对眼前这小鬼多半没用。 上次交手已让他明白,寻常威胁根本动摇不了对方。 搬出自家影的名號,不过是盼著对方能迟疑一瞬。 但阳翔果然没让他失望。 一个踏步,身形再度拉近。 覆盖著查克拉的手掌,已罩向枸橘矢仓的头顶。 操! 枸橘矢仓心底大骂。 三代目,你这名头有屁用! 水遁·大瀑布之术! 狂暴的水流朝阳翔汹涌扑去。 却被他反手一掌,当场拍散。 你还是人吗?! 枸橘矢仓身为雾隱这一代公认的最强者,即便年轻,也早已自信不逊於任何老一辈忍者。 可眼前这一幕,仍让他面颊控制不住地抽搐。 徒手,拍散了他的水遁忍术。 这种破解方式,他真是第一次见。 显而易见,自己的身体绝不会比忍术更坚硬。 他开始怀念起骑著干柿慎太郎的日子。 可惜那傢伙上次逃回去后,已经彻底废了。 没有半分犹豫,枸橘矢仓双手飞速结印—— 亥-戌-酉-申-未! 通灵术! 第22章 黄色闪光 雾隱村的忍者,到底不如木叶的。 甘! 在这之前,无梨甚八和通草野饵人对这类说法从来嗤之以鼻。 但现在,他们亲身体会到了。 不过数招之间,两人已被彻底压制,险象环生。 无梨甚八捂著左肋跳开。 那里刚才挨了纲手一拳,少说断了两三根肋骨。 该死的侏儒猴子,居然出卖同伴……回去一定要上告水影大人。 他心念急转,眼睛滴溜扫视,开始寻找退路。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磅礴的查克拉波动,连带著脚下地面传来细微的震颤。 这是……大瀑布之术? 无梨甚八与通草野饵人对视一眼,脸色同时变了。 那个方向是枸橘矢仓。 他竟被木叶的小鬼拦下来了? 这一刻,两人都有些失语。 他们从未想过,枸橘矢仓会被拦下。 但没有人会浪费这样的机会。 两人联手施展雾隱之术,浓雾腾起的瞬间,转身就朝查克拉波动的方位全速逃窜。 你做初一,就別怪我们做十五。 他们已经想好:一会儿就让枸橘矢仓来垫后。 白色的烟雾刚升腾起来,就被阳翔隨手一掌拍散。 现场空空如也。 “又跑了么……” 阳翔摸了摸下巴。 果然不能小看任何人。 枸橘矢仓实力不算顶尖,但这份果决確实少见。 如果没猜错,对方刚才用的是逆通灵术,直接把自己通灵走了。 要知道,像自来也那样能被逆通灵召唤的幸运儿少之又少,大多数用这招的人,最后都下落不明。 能在这种关头果断施展……阳翔只能承认:算他厉害。 “就在前面!” 通草野饵人已看到大瀑布留下的狼藉痕跡,加速向前衝去。 紧隨其后的无梨甚八却皱起眉,反覆扫视四周:“这水流的痕跡……怎么是朝两边分开的?” 来不及细想,身后纲手和自来也的查克拉已急速逼近,他只能咬牙前冲。 “你们好。” 刚被枸橘矢仓摆了一道的阳翔,转身就撞上了逃窜而来的两人。 吃过一次亏的他,这回不打算再给任何机会。 不等最前方的通草野饵人开口。 淡蓝色的光芒骤然覆盖阳翔全身,凝实的查克拉如流动的鎧甲般包裹住他的身体。 一直觉得哪里不对的无梨甚八,在见到阳翔的瞬间,危机感彻底炸开! 下一秒,原本还有段距离的阳翔,已出现在通草野饵人面前。 泛著蓝光的拳头,精准地落向对方太阳穴。 直到此时,通草野饵人才刚吐出半句话:“闪开,小鬼!日——” 啪! 红的、白的,溅了无梨甚八满脸。 他身前的同伴就像一瓶被猛然起开的香檳,鲜血冲天喷涌,脑袋已被阳翔一拳打爆。 多亏无梨甚八的第六感预警,他在最关键的时刻慢了半步,没被阳翔一穿二。 但紧隨而来的正蹬,依然结结实实印在他胸前。 查克拉在两人接触点轰然爆发! 无梨甚八以平生最快的速度交叉双臂护在身前。 隨著阳翔力量的完全释放,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黄色闪光,唰地倒飞出去几十米,接连撞断两棵大树,最终和身后追赶的自来也撞了个满怀。 “???” 纲手一愣。 什么东西嗖一下从旁边飞过去了? 转头再看,身边哪还有自来也的影子。 自来也感觉自己像被攻城锤砸中,张口喷出一道血箭,胸前肋骨传来碎裂的剧痛。 这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力道…… 他早想过回村后可能会挨这么一下,但没料到,出手的竟不是纲手。 等到终於卸力落地,他才发现自己怀里还抱著个人。 正是刚才交手的雾忍。 无梨甚八此时已七窍流血,奄奄一息。 不过半个来月时间,阳翔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素质又大幅提升了。 尤其是转修《青元剑诀》后,丹田內灵力更上一层,对肉体与精神能量的反哺明显加快。 加上之前灵力储量的加点,他甚至隱隱触到了突破筑基期的门槛。 一拳一脚解决两名雾忍,阳翔跃上树梢,来到自来也和纲手面前。 见自来也怀中的人竟还有一口气,他眉梢微挑。 被自来也这么一缓衝,倒是意外留了活口。 自来也躺在地上,看见阳翔出现在头顶的树枝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脱口而出:“別打我……自己人。” 刚才他和纲手在后面看得清楚。 那个与自己缠斗许久的雾忍,在阳翔面前连一招都走不过。 一个表演了头颅消失术,另一个化身飞燕,在自己怀里倒头就睡。 就这样的实力……忍校毕业成绩是良? 绳树口中“只比我强一点的同龄人? 这就是所谓的各有所长? 自来也一时分不清,这究竟是现实,还是荒诞的梦境。 “呔!绳树大爷来也,敌人呢?!” 姍姍来迟的绳树落在自来也身旁,看见他怀里抱著个血人,顿时面露惊容。 “自来也大哥,这什么招式?教我!” 噗。 自来也又是一口血喷出来。 这回是真留下活口了。 无论如何,纲手坚决不许阳翔再补刀。 无梨甚八,暂留一命。 几人发出信號,引来附近巡逻的木叶小队交接。 在被抬上担架的那一刻,无梨甚八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太好了,活下来了…… 他死死握著自来也的手,久久不愿鬆开。 恩人啊! “无耻啊……雾隱村那帮混蛋,他们怎么这么自私啊,根本没提过木叶忍者这么恐怖啊!” 听著无梨甚八渐行渐远的嚎哭,绳树挠了挠头,纲手別过脸,自来也默默擦掉嘴角的血。 显然,作为雾隱新生代中第一批走出来的精锐,无梨甚八的道心已经碎了。 但他依然为此庆幸。 毕竟比起同伴的脑袋破碎,自己的结局,实在好上太多。 同一时间,海之国海域,海底四百米。 一道人影突兀地出现在黑暗的水中,强大的水压让他猛地吐出一串气泡。 幽深的海底像无形的巨手,將他向下拖拽。 他儘管双臂拼命划动,却毫无作用。 就在绝望之际,一颗硕大的头颅,从他侧方的海水中缓缓浮现。 血盆大口张开,將他一口吞没。 坚硬的甲壳划开海水,三条粗长的尾巴在身后摆动。 几秒后,海底重归寂静。 第23章 纲手接不住你一拳 坚实的土墙拔地而起,却在下一瞬从中心轰然炸裂! 一只泛著淡蓝光晕的拳头,在岩忍的视野中急速放大。 隨后,他的世界便陷入黑暗。 “我们输了。” 旁观的岩忍头目微微皱眉。 这是他们与漩涡一族的第五次切磋,依旧是输多胜少。 漩涡一族……当真是天赋异稟。 强健的体魄、雄厚的查克拉,还有那些深奥的封印秘术。 岩忍代表团此次访问涡之国,名义上是友好交流,但近年来这类拜访愈发频繁。 漩涡高层心知肚明。 岩忍覬覦的,正是他们一族代代相传的封印术。 自从当年那位大人物將尾兽分享给各村,並亲自示范了人柱力的用法之后,漩涡一族便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看好了,这就是人柱力,好用得很!” 自那时起,无数目光便投向了孤悬海外的涡潮村。 而最先付诸行动的,正是岩隱。 各式各样的访问团接踵而至。 明面上两国交往日益热络,暗地里小动作却从未停过。 作为千手一族的血亲,涡潮村原本与木叶关係紧密。 可不知千手內部出了什么问题,竟將自己折腾得近乎凋零。 此后木叶对涡之国的態度便日渐曖昧,前段日子甚至接走了一位有才能的族人。 漩涡芦名有时真想將千手柱间从土里刨出来大骂一顿: 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啊! 迫於压力,涡潮村这几年搞起了联姻外交,鼓励族中女性外嫁以缓和关係。 但核心的封印术,始终牢牢握在手中。 “哈哈哈!还有谁要来切磋?別浪费时间,一起上吧!” 场中的红髮青年放声大笑,手指扫过四周的岩忍。 岩忍头目嘴角微扬,伸手按住了身旁蠢蠢欲动的同伴。 “不必了。你的实力又精进了,光一……如今的忍界,能与你交手的人已经不多了。” 多好的年轻人啊,岩忍头目心想。 忍者对决,本质是情报的博弈。 这些年借著切磋之名,他们与漩涡的年轻一辈多次交手,几乎摸清了这一族的底细。 而上场的岩忍,不过是村中的中游水准罢了。 漩涡光一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这些岩忍每次来都陪他练习,人还怪好的嘞。 漩涡一族以封印术立身,多数族人都依靠繁复的符文作战。 但他不一样,那些弯弯绕绕的术式看得他头疼,反倒是体术更合他心意。 族中收藏的千手一族秘术查克拉爆发模式与怪力拳,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 “你们和千手的忍者交过手吗?我跟他们比……怎么样?” 光一终究没忍住,问出了在意的问题。 岩忍头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比你差远了。就算是如今名头最响的纲手,我看也接不住你一拳。” “怪力拳即便在千手一族也是高深秘术,当代除了纲手,还没听说有別人掌握。你的天赋……远在他们之上。” 面对这毫不吝嗇的夸讚,漩涡光一嘴角咧得更开了。 因为不擅长封印术,他內心其实藏著些许自卑,总渴望在其他方面得到认可。 前几天听闻了联合中忍考试的消息,又得知木叶代表团已在路上,他心思活络了起来。 涡潮村没有严格的忍者等级制度,理论上,他完全可以说自己还是个下忍。 若是去木叶参加考试,千手一族是他绕不开的话题。 即便不论两族渊源,他修炼的也是別人家的秘术。 他已想好了:要在联合考试中大放异彩,贏得漩涡与千手两族的认可,成为第二位忍界之神,重新系起两族断裂的羈绊。 ……忍界之神是不是太狂了?还是低调点好。 那就半神吧。 漩涡光一暗自点头。 “纲手大人,族长已在里面等候,请。” 一名漩涡族人將木叶小队引至一座古朴的神社前。 几人穿过鸟居,沿石阶向上。 沿途可见各式奇异的神明雕像,这些都是漩涡一族歷史上曾尝试沟通或祭拜的存在。 而其中最为著名的,便是神乐殿中那位与死神相关的神舆。 若让阳翔来评价,他会说:忍界最具智慧的一族,或许就是漩涡。 同样继承大筒木血脉,有人得了眼睛,有人得了骨骼,有人得了体魄……唯独漩涡,继承了知识。 封印术,便是忍界迄今最高深的学术体系。 至少从实战战绩来看,它是当下最强的流派之一。 纲手一路反覆叮嘱:务必对漩涡族长保持恭敬。 那是从战国时代便声名赫赫的强大忍者,更是他们那一辈中……活得最久的胜出者。 活得久,本身便是实力。 自来也点点头,没有开口。 他整个脑袋都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 来的路上,他终究没按捺住好奇心,向阳翔提出了切磋的请求。 然后就被一巴掌扇得差点毁容。 漩涡芦名接待了远道而来的木叶四人:三名千手家的年轻人,外加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怪人。 这绷带底下……该不会藏著什么秘术吧? 他暗自留了心,对自来也多打量了几眼。 “三代的意志我已明了。漩涡一族……会带著善意与你们同行。” 即便面对千手族人,漩涡芦名也没多说什么,只淡淡表明了会配合木叶的態度,便挥手送客。 终究是心寒了。 曾几何时,漩涡一族是千手最忠实的盟友,送老婆、赠秘术,毫无保留。 如今老大哥自家解体,喊著什么民主大同,却对昔日小弟的安危不闻不问。 阳翔注视著眼前的老者。他能感知到对方体內那股惊人的查克拉。 这是他自练气圆满以来,第一次遇见查克拉量胜过自己的人。 即便是最强火影,也未曾给过他这般压迫感。 漩涡一族,果然深不可测。 若真想重振千手……他们的支持,不可或缺。 几人在漩涡族人引领下前往住处。 途经一片训练场时,一句刺耳的话隨风飘来: “就算是如今名头最响的纲手,我看也接不住你一拳!” 纲脚步骤然一顿。 “……???” 第24章 一般 就在岩忍与漩涡光一谈笑风生之际,一股突如其来的危机感骤然袭来,令两人汗毛倒竖! 没有丝毫犹豫,他们同时向两侧急跃闪开。 下一秒,一道身影如陨石般从天而降,重重砸在两人方才所站的位置,训练场的地面应声崩裂,烟尘四起。 若不是躲闪及时,这一脚恐怕已落在他们身上。 飞扬的尘土中,显露出一头金髮、白皙的脸庞,以及硕大的…… 这人是? 岩忍头目看到那一抹圆润,先是一愣,隨后看向来这的面庞,惊呼一句: “木叶的纲手!” 听到岩忍的话,漩涡光一反应过来,视线也转移到来人的脸上,这位就是纲手嘛。 他的脸颊唰地红了起来。 刚才那些话,怕不是全被听见了。 “听说这里有人,能让我一拳都接不下?” 纲手的声音冷冰冰响起。 阳翔几人也隨后赶到训练场,周围已聚拢了不少看热闹的岩忍和漩涡族人。 她站直身子,走到两人面前,双手叉腰: “刚才是谁说的?今天我纲手,倒真想开开眼。” 岩忍头目闭口不言。 他並不怕纲手,一个刚冒头的年轻上忍罢了。 只是他挑拨的目的已然达到,不必再多事。 漩涡光一却硬著头皮站了出来。 “十分抱歉……但我確实很想与千手一族的忍者交手。请让我见识一下你们的实力。” 纲手盯著他,眼神不善。 虽然这话让她极为不快,但以她的身份,確实不便在涡潮村对漩涡族人动手。 她不仅代表木叶,更象徵千手与三代目的顏面,牵涉太多。 本想嚇唬一下了事,没料到这愣头青竟当真提出比试。 此刻若退,岂不让旁边的岩忍看了笑话? 心思电转间,纲手忽然有了主意。 “我可是木叶上忍、三代火影的弟子,和你这么个小鬼比试,传出去岂不成了木叶欺负人?” 等纲手说完,光一正想接茬。 告诉她不必如此,自己已经是打遍岩忍无敌手的漩涡了。 却听她话锋一转,手指向身后: “为了公平,我们队里也有两个和你年纪相仿的小鬼。你挑一个吧。” 漩涡光一顺著她所指望去,对上了阳翔与绳树的目光,两人也正好奇的看著他。 他无奈,只得顺著台阶下,心想先击败木叶的少年,再向纲手挑战也不迟。 目光扫过绳树,身形瘦弱,年纪明显小一截,选他胜之不武。 又看向阳翔,面容虽稚嫩,个子却比自己还高半个头。 就他了。 见漩涡光一果然选了阳翔,纲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脸颊,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选中这位爷……你可要遭老罪咯。” 两人拉开距离,结下对立之印。 阳翔暗自思忖:该怎样让对面体面地认输? 毕竟是漩涡一族的人,闹得太难看,后续也不好收场。 两人身影同时掠出,拳脚交错,试探数合。 漩涡光一心中微讶。 这少年年纪不大,体术却扎实得很,身体素质极强。 尤其是过弯的时候,拳速很快,变招迅捷。 竟能与常態下的自己平分秋色。 千手一族,果然不简单。 “你很不错,少年……接下来,我要认真了!” 阳翔看著漩涡光一对自己勾了勾手,然后摆出了变身的姿势。 “这是要干嘛?” 漩涡光一大喝一声,脸蛋憋的通红,重心向下一坐。 身上浮现出淡蓝色的光点,在体表薄薄的覆盖了一层,这便是千手家的秘法。 查克拉爆发模式。 “这、这个形態是?!” 场边,纲手与绳树同时眼神一凝。 见到漩涡光一身上的变化,纲手和绳树一眼腚真,认出了这是自家的秘术。 进入爆发模式的漩涡光一速度暴涨,身形如电,直向阳翔疾冲而去! “这是查克拉爆发?”绳树扭头看向姐姐。 “没错。”纲手肯定道, “漩涡与千手早年交流密切,族中有过记载,先辈曾將查克拉爆发与怪力拳的捲轴赠予漩涡一族。 不过……练成这招的漩涡族人,我倒真是第一次听说。” 要知道,血继忍族的核心力量往往与血脉绑定。 而忍族的秘术在代代改进的情况下早已和血继相连。 即便漩涡和千手是血亲。 但漩涡光一身为漩涡一族却能掌握千手秘术。 从某种程度上说此人天赋確实不凡。 她目光紧锁场中。 此刻,漩涡光一正操控著查克拉,在阳翔周身旋转,跳跃。 为免伤及对方,他甚至特意压制了怪力拳的力道。 “千手的少年,这就是你们的秘术——我用的如何?” 见阳翔在他攻势下似乎只有招架之力,感到他有些拙荆见肘时,漩涡光一不无得意地开口。 用別人的秘术,打得对方难以还手—— 这种感觉,畅快! 此刻漩涡光一牛头人附体,旋转的更快了几分。 听到漩涡光一的话,阳翔不紧不慢的说道: “一般。” “?” 听到阳翔的回答,漩涡光一的脚步骤然一滯。 什么一般? 你说谁一般?!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你知道我为了练成这两招,吃了多少苦吗! 怎么就一般了? 对,自己不可能一般。 漩涡光一反应过来,一定是面前的千手少年因为打不过自己而在嘴硬。 心下释然,所以他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抱歉啊,在千手族人面前用出这样的力量,是不是让你不太高兴?但没办法……这就是我的实力。” 此言一出,场边围观的群眾已经开始高潮了。 岩忍头目摇头轻笑,木叶果然一代不如一代。 漩涡一族的年轻人们则齐声高喊:“光一!光一!” 唯有木叶三人神情古怪。绳树更是忍不住朝漩涡光一比了个大拇指: 兄弟,你是这个。 “是谁给他的勇气?他不知道阳翔的实力吗?”自来也忍不住开口说道。 然后瞬间反应过来,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自己也不清楚阳翔的实力。 自己的脸现在还在隱隱作痛。 听到漩涡光一的话,阳翔都有些分不清,这傢伙是真的如此乐观还是真飘了。 你没看到我將你的攻击都挡下来了吗。 见到自己一套小连招打完,对面血条不动还不快跑? 第25章 漩涡阳翔 我超! 刺目的蓝光险些晃瞎了漩涡光一的眼睛。 拳锋上传来的剧痛,如同砸上了千锤百炼的铁壁。 他定睛看去。 阳翔周身不知何时已被一层厚重的查克拉鎧甲覆盖,手上凝出的拳刃锋芒毕现,栩栩如生。 这个形態是…… 查克拉爆发模式?! 原来我……是真的一般啊。 虽然阳翔尚未真正出手,漩涡光一却觉得仿佛已有无数个大逼兜噼里啪啦扇在脸上,打得他头晕目眩。 他几乎想立刻回头,盯住那个岩忍头目 你不是说千手一族只有纲手会这招吗? 怎么隨便一个千手的小鬼,都能用出这般规模的秘术?! 你天天哄我玩是吧?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即便族长曾无数次提醒岩忍不怀好意,他都未曾真正听进去。 可在这一瞬间,他忽然清醒了。 带著最后一丝侥倖,他稳住呼吸,向阳翔確认: “你……是木叶的上忍吗?今年多大了?” 他曾见过一个水之国的雾忍,长了张骗死人不偿命的娃娃脸。 万一…… 阳翔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自己这张脸,难道很显老? “下忍。刚毕业。” 漩涡光一:“……” 那岂不是说…… 他不敢细想,生怕这点念头会彻底掐灭自己苦修多年的信心。 即便阳翔的查克拉爆发模式看起来比他华丽得多,但说不定只是千手这些年改良了术式,或者……纯粹是虚张声势。 与其担忧受怕,不如现实里面碰一碰。 漩涡光一再无犹豫,左拳蓄力,淡蓝色的查克拉自拳锋延伸出数寸,几欲离体。 一记凶狠的勾拳,猛然向阳翔轰去! 平心而论,光一確实是天才。 能將千手秘术练到这般地步的,他就已经超越了纲手。 可惜。 阳翔面色平静,同样被蓝光包裹的右拳隨意甩出。 两相对照,他臂上凝聚的查克拉光芒,不知比漩涡光一强盛多少倍。 场边围观的漩涡族人甚至能看清那拳刃上锋利的寒芒,皮肤都隱隱感到刺痛。 双拳尚未相接,漩涡光一已经明白: 他的怪力拳——在我之上! 刺目的蓝光將他整个视野吞噬。 在最后一瞬,他遵从了求生本能,果断撤拳,双臂交叉护在身前。 而阳翔也在最后关头,由拳变掌,拍在漩涡光一的脸上。 用拳头的话,还真怕把他打坏了。 一声闷响,漩涡光一忍不住化身一条固执的鱼,逆著洋流独自游到底。 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摔在场边,烟尘四起。 “噗!” 他张口喷出一道血箭。 如果不是刚才他自己突然收回了手臂,这一巴掌本不会落在他脸上。 此刻他只觉天旋地转,耳边仿佛响起太奶哼唱的童谣…… 看著阳翔缓步走来,他下意识向后挪了挪,慌忙举起手。 阳翔结下了和解之印。 “承让。” 场边,木叶三人看向漩涡光一的眼神,忽然变得格外亲切。 那是一种找到同类的目光。 你也被阳翔扇过了啊。 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刚才周围的漩涡族人喊的有多激昂,现在就有多安静。 因阳翔留了力,漩涡光一伤得並不重。 他手忙脚乱地结了和解之印,隨即掩面而去,一边跑,泪珠子一边往下掉。 “我没事!我只是……大意了!” 漩涡一族……心理这么脆弱的吗? 见他这副模样,阳翔心里都生出了几分罪恶感。 眼见漩涡光一都溜了,岩忍眾人更无逗留之意,迅速撤了个乾净。 没看见刚才那一巴掌吗? 打漩涡都这么响,打我们还不得爽上天? 不一会儿,训练场便已空荡无人。 “他……没事吧?”自来也忍不住担心。 以他的亲身经验来看,阳翔下手是真的黑。 他默默將脸上的绷带又裹紧了些。 “没事,阳翔下手有分寸。”纲手在一旁淡定接话,引来自来也一道幽怨的眼神。 “光一败了?是纲亲做的吗?” “那是自来也?” “……你说是个千手的少年,而且一招都没接下?” 消息很快传到了神社。 漩涡芦名听完稟报,沉默了片刻。 漩涡一族如今人丁不旺,光一已是年轻一辈中最具天赋的孩子。 可惜他在封印术上的造诣实在……一言难尽。 这孩子有成为强者的资质,就是脑子太直。 有件事漩涡芦名从未对外提过,光一的封印术老师,正是他自己。 这孩子在忍界或许掀不起风浪,却足以让他在教育界身败名裂。 即便如此,被一个年纪更小的千手少年一招击败……仍是件奇事。 千手一族的孩子? 柱间的后代吗? 木叶派他来,究竟是何用意…… 漩涡芦名一时间不由的想多了,隨即下令: “去,以我的名义邀请木叶使者赴宴。” 侍从刚要转身,又被他叫住。 “不……把光一叫来。我亲自带他,登门致歉。” 漩涡光一刚把眼泪擦乾,脸上的红印却怎么也消不下去,一碰就刺痛。 侍者叩门,传达了族长的决定。 不是…… 挨打的是谁啊?! 打完我还得去道歉?! 雨一直下,气氛不算融洽。 光一把门猛地关上,闷声回了句“知道了”。 他不敢违逆族长,只能把委屈咽回肚子里。 侍者刚回到神社,便撞见了已至门前的木叶一行人,只好附在漩涡芦名耳边,低声匯报了光一的状况。 漩涡芦名暗暗嘆息。 这孩子……何时才能真正长大,接过漩涡一族的大旗呢? 他抬眼看向面前的阳翔。 方才已知,击败光一的正是这位千手少年。 此刻木叶几人正为训练场的衝突致歉。 看看人家。 实力强悍,天赋卓绝,举止沉稳大气。 这要是我的孙子,该有多好。 他隨意的摆了摆手,让几个年轻人不用在意这件事。 不过是年轻人之间的切磋罢了。 不提两村子之间的关係。 对於漩涡一族的年轻人来说,也是好事。 比被岩忍成天捧在天上强。 不然等到要付出代价的时候,恐怕漩涡一族付不起。 “原来你是桃华的孙子,当年的小妮子都当奶奶了。” 在閒聊中,漩涡芦名探听到了阳翔的出身,不由的嘆了口气。 他的眼光一向惊人,所以相中了千手柱间,自然也没错过千手桃华。 当年他是想让族人迎娶桃华的,可惜那姑娘志不在此,只接受入赘。 不然现在,就是漩涡阳翔了。 第26章 让你飞起来 另一边,岩忍回到住处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著手调查阳翔的情报。 没想到来涡之国刷日常还能撞上这种意外收穫。 木叶的天才少年,必须重点標记。 “散出去,收集一切相关消息,儘快传回村子。” 接到命令的岩忍纷纷行动,潜入涡潮村各处打探。 儘管在此地获取阳翔详情的可能性极低,但该做的功课一样不能少。 岩忍向来信奉稳妥至上:能背后使绊,就绝不正面硬刚。 只要將阳翔的情报传回,自会有人通过地下赏金所安排。 届时,这位木叶的天才便要面对无休止的暗杀。 多少棘手的敌人,都是被他们用这种方式磨死的。 岩忍头目藤田一郎一边盘算,一边在村中缓步巡视。 优秀的忍者往往能从细节中捕捉情报,这是他的职业习惯。 脚步忽然顿住。 木叶的四人,正从街道另一头迎面走来。 “你是岩忍吧?” 藤田一郎一怔。 阳翔已走到他面前。 如此近距离观察,这少年虽比自己还高,面容却明显稚嫩,恐怕不超过十四岁。 重要性,再提一档。 “岩忍,藤田一郎。请多指教。”他稳住神色,礼节性回应。 “之前和漩涡光一挑拨离间的,是你?” 藤田一郎眉头微皱:“是又如何?” 他心下不以为然。 不过几句挑拨罢了,顶多算背后议论,木叶难道还想拿这个问罪? 年轻人,果然衝动。 因著这句质问,他对阳翔的评价反而降了一档,不欲多纠缠,转身欲走。 “我让你走了吗?” 一只脚忽然横在他前进的路上。 …… 什么意思? 找茬? 常年从事外交活动的藤田一郎瞬间应激,跳起来指著阳翔鼻子大骂: “你想干什么?!我是土之国正式使者!你想挑起两国战爭吗?!” 木叶四人已隱隱形成合围之势,街上围观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见他这般架势,自来也连忙摆手: “別激动,我们没有那个意思……” 绳树则偷偷拽住阳翔衣角,他觉得阳翔一定有这个意思。 大哥,冷静点啊! 阳翔掏了掏耳朵。 这话听著真耳熟……怎么这些人总爱用战爭来嚇唬木叶忍者? 是因为特別好用吗? 见自来也態度软化,藤田一郎自觉拿捏住了对方,气焰顿时更盛。 他顺势往地上一瘫,扯开嗓子嚷道: “打人啦!木叶忍者打人啦!要出人命啦!救命啊!” 月色初上,正是主街最热闹的时分。 先前几人对峙时已有人暗中留意,此刻见他躺地嚎叫,围观人群立刻里三层外三层堵了个严实。 见木叶几人神色略显无措,藤田一郎心中嗤笑。 迂腐的木叶忍者,果然被嚇住了。 他得让这些年轻人明白:武力,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 笑容还未彻底展开,他却忽然注意到。 阳翔脸上竟没有半分慌乱。 这小子……不怕? 他伸手指向阳翔,朝四周群眾高喊: “就是他!就是他动的手,他要打死我啊!” 阳翔平静地看著他表演,甚至有点想笑。 这演技,比我家老奶差远了,你要是在我家那边都吃不上饭。 算了。 確认是你在挑拨就行。 刚才光顾著揍漩涡光一,倒是把你给忘了。 眾目睽睽之下,阳翔向前一步,对著地上撒泼的藤田一郎伸出了黑脚。 嘴贱? 那就让你飞一会儿。 藤田一郎腹部遭受重击,感觉自己像被一根铁棍粗暴地捅了进去。 方才还掛在脸上的嘻嘻瞬间变成了不嘻嘻。 不是? 你真敢动手?! 这小鬼……对战爭两个字,难道就没有半点敬畏吗?! 阳翔一脚將他踹飞出去。 藤田一郎在空中失控地翻转了两坤半,才重重摔落在地。 直到看见岩忍眼中的狡诈被痛楚冲刷得清澈起来,阳翔才缓缓收回脚。 正是出於对战爭的敬畏,他才收了力道。否则此刻的藤田一郎,早已是一团绽放在街头的血色烟火。 一味的退让换不来尊重,空洞的警告毫无意义。 唯有恰当的威慑,才能让某些人学会老实。 实在不行……就让九尾人柱力去他们村口散散步。 保管谁都得熄火。 尾兽玉实弹演练,也不是不能考虑嘛。 “住手——!!” 人群中突然衝出几道身影,怒吼著向阳翔扑来。 正是岩忍代表团的其他成员。 “別……!” 藤田一郎忍痛抬手,想要阻止同伴。 你们一旦动手,性质就变成了互殴。 那我这顿打,岂不是白挨了? 阳翔踹飞藤田一郎时,自来也確实没反应过来。 但此刻他已清醒,稍一犹豫便闪身挡在阳翔面前,指间查克拉流转,正要结印束缚几人。 一道黑影却比他更快。 都给我飞起来! 围观的漩涡族人爆发出欢呼,纷纷为夜空中新添的几颗流星鼓掌叫好。 而在人群深处,几道阴冷的视线无声锁定了阳翔。 待他若有所觉地回望时,那些目光又悄然隱入人潮,消失不见。 --- “什么?!又打起来了?!” “这次是谁?!” “还不快派人去海里把他们捞上来!” 主街上的骚动很快传至漩涡芦名耳中,惹得他大怒。 木叶千手 vs岩忍代表团。 这两边要真打起来……最后倒霉的会是谁呢? 好难猜啊。 漩涡芦名狠狠把饭碗扣在桌上。 岩忍这群废物,没事去招惹木叶的人干什么?! 若是在村外,他巴不得他们全死光,说不定还会鼓掌叫好。 可在涡潮村的地界上……不行。 儘管对三代火影上位后那套老好人做派颇为不满,但漩涡一族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愿为木叶衝锋陷阵的铁桿盟友。 “光一呢?!怎么还没到!叫他去把木叶的人给我看紧了!” 侍者连声应著,转身就要往外跑。 “慢著~回来!” 漩涡芦名忽然又叫住他,伸手將散在桌上的米饭仔细拨回碗里。 “岩忍……不用捞了。找几个机灵的,把那个叫……什么来著?对,工藤新一,敲晕了和他们的人一起丟出村去。” “啊?” “还不快去!”漩涡芦名眼睛一瞪。 侍者连忙点头,一溜烟跑了。 嘿…… 打都打了,不如趁这机会把岩忍彻底清走。 再让他们待下去,村里那些小年轻真该以为自己是忍界之神了。 至於闷棍是谁敲的? 当然是木叶乾的。难不成还能是我们漩涡吗? 老头美滋滋地夹起一块鱼肉,送进嘴里。 第27章 斗爭的艺术 涡潮村的夜晚热闹非凡。 熙攘人潮中,两盏大灯格外醒目,將一方街角映照得通明。 自来也咽了咽口水,把刚排长队买来的丸子分给几人。 “阳翔,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做?”他终究没忍住,开口问道。 自来也问道,他对刚才阳翔攻击岩忍的行为是不理解的。 不过虽然和阳翔接触不多,但是一路上他的实力已经得到了自来也的认可。 作为强大的忍者,一定有自己的忍道,所以自来也想要知道答案。 绳树也好奇地凑近。 只有纲手对此毫无兴趣,目光早已飘向远处灯火最盛的地方,暗自揣测那是不是赌场。 “为什么我不能做呢?”阳翔反问。 自来也一时语塞。 確实,没有哪条规矩禁止对別村忍者出手。 即便在所谓的和平时期,忍村间的暗杀与衝突也从未断绝。 只是阳翔在战爭威胁面前毫不动摇的態度,让他格外在意。 见自来也陷入纠结,阳翔也有些无奈。 木叶的强者,有时总给他一种束手束脚的侷促感。 某位叔叔说过: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可自来也这些人明明拥有改变局面的力量,却总期待別人来解决问题。 不过自来也並无爭夺火影之位的心思,倒是可以爭取的对象。 加上阳翔本身对他观感不差,便决定多说几句。 “走,找个地方细嗦。” 纲手摆摆手,独自溜达去了。 绳树却跟了上来。 对於两人討论的话题,其实他没啥兴趣,阳翔没毛病,听他的就完事了,他单纯就是没事干。 --- “你觉得,战爭为什么会发生?” 阳翔直指核心。 自来也摇头:“我不知道……是因为人与人之间,始终无法真正相互理解吗?” 阳翔也摇了摇头。 相互理解,从来不是关键。 即便理解了又如何? 当利益被侵犯、诉求被无视,斗爭就必然出现。 “矛盾存在於一切事物发展的过程里,它是绝对且普遍的。只要人还存在,爭斗就不会停止,战爭也永远不会消失。” “所以……你认为和平根本不存在?” “不,和平存在。但它与战爭是一体两面,对立而统一。想要和平,你必须先能战。” “低三下四,换不来尊重,只有斗爭,才能贏得尊重,把对方打疼,就能获得和平” 自来也走了,他聊的並不开心,阳翔的思想他能理解一部分。 武力威慑,获取和平。 他想到了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刚创立木叶的时候,两人战力无双,確实让木叶获得了和平。 可是这种和平是虚假的,短暂的。 当两人双双去世之后,第一次忍界大战很快就爆发了。 如今,忍界已没有第二个千手柱间或宇智波斑。 即便有,又能维繫多久?十年?还是二十年? 看著自来也心事重重的背影,阳翔没有挽留。 交浅不言深。 今晚说的,已经足够多了。 剩下的就要靠他自己悟。 他转向一旁的绳树。 后者对他竖起拇指,咧嘴一笑: 虽然听不懂……但阳翔牛逼!你是这个! 阳翔把他也打发走了。 队友们的政治觉悟太低,实在带不动。 眼下木叶的状况可不好,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 若不主动破局,便只能被动挨打。 等二战全面爆发,陷入资源消耗的泥潭,再想抽身就难了。 没有战略优势,又遭多方围攻,到头来只能靠人命去填。 木叶有多少人,经得起这般消耗? 战场上倒下的,会是谁的丈夫,又是谁的儿子? 至少阳翔清楚,自家千手遗脉,绝不会被善待。 恐怕全都要化作滋润大树的养料。 所以他必须做一件事:把朋友变得多多的。 漩涡一族,就是眼下最该爭取的力量。 无论他们与岩忍私下有何往来,都得被他这一脚彻底踹散。 因为漩涡绝不可能在明面上倒向岩忍。 千手一族在涡潮村当眾袭击岩忍却未受惩处,本身就是最明確的信號。 那就有人要问了:若漩涡一族就是不妥协呢? 若是他们因为你的行为彻底倒向岩忍呢? 那就杀。 木叶不需要摇摆的盟友。 趁早剷除,永绝后患。 更能杀鸡儆猴,让其他小国学会看清形势。 封印术,漩涡学得,千手就学不得? 在忍界,想不被欺辱,就得比旁人更恶。 你看,怎么就没人敢轻易招惹云隱? 因为他们够横,够无赖。 幸好自来也未再深谈下去。若让他听见阳翔这番心思,两人怕是当场就得谈崩。 木叶忍者的道德底线,终究还是太高了。 相比之下,阳翔反而更认可团藏的作风。 如果他不是那么弱的话。 --- 自来也昏昏沉沉在涡潮村閒逛,下意识结印施展了通灵术。 烟雾散去,他已置身妙木山。 “小自来也?怎么突然来了?”蛤蟆深作跃上他肩头。 “深作老爹……我想见大仙人。有些事,我想不明白。” “大仙人还没醒呢,小自来也。”深作见他神色迷茫,终究嘆了口气,“跟我来吧。” 朦朧白雾间,巨大的蛤蟆仙人瘫臥在石台上,呼吸悠长,似醒非醒。 “大蛤蟆仙人……我已在忍界行走多年,却始终找不到那位能改变世界的命运之子。” “您当年的预言告诉我:我的弟子將为忍界带来变革,导向和平……或毁灭。” “所以,他將会是忍界最强之人,对吗?他会用武力……改变这个世界,是吗?” 一阵风拂过,稍稍吹散了雾气。 大蛤蟆仙人的面容在雾中若隱若现。 它听到了自来也的话。 为了帮助自来也,它缓缓调动起自己窥探未来的能力,再次沉入半梦半醒的预言之中。 “你的弟子……他並非忍界最强之人。” 自来也悄然鬆了口气。 然而大蛤蟆仙人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怔在原地—— “他无法以武力改变忍界……” 老蛤蟆的语调罕见地透出些许迟疑, “忍界出现了新的力量,那是什么?” 未来变了! 大蛤蟆仙人突然发现自己的梦境变得光怪陆离起来。 不由得沉浸下去,任由自来也如何呼喊也不做声了。 第28章 漩涡三人组 夜色渐深,手中的丸子也吃得差不多了。 阳翔拍了拍手,拂去衣角的碎屑,沿著来时的路缓步往回走。 涡之国坐落於一座古老的死火山口內,整个涡潮村被高耸的峭壁环抱,形如巨大的盆地。 各类鸟雀在夜空中盘旋,鸣叫隱隱传来。 是个美丽的地方。 希望几十年后,不要只剩下断壁残垣。 他独自走在村中街道上,享受著这份少有的寧静。 叮! 一道苦无打著旋儿,钉在他身旁的墙壁上。 准头似乎不怎么样,落点离他还有段距离。 阳翔停下脚步,望向身后那片阴影。 墙角下、屋顶上,三道戴著面具的身影悄然浮现,目光锁定著他。 意义不明的袭击者。 “走流程,还是直接起舞?” 阳翔捋起袖子,朝他们走去。 早在与岩忍衝突时,他就察觉到了暗中的视线。 起初以为是岩忍的人,对方却迟迟未动,一路尾隨至今才出手。 非要等他吃饱喝足? “悠斗,怎么样?”屋顶上的人低声询问身旁的同伴。 蹲在他旁边的悠斗额间已沁出冷汗。 在他的感知中,阳翔的腹部犹如一团暴烈燃烧的炽火,几乎要將他自己的神乐心眼灼伤。 自掌握这门感知秘术以来,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存在。 简直……如同人柱力一般。 这是何等磅礴的查克拉,而且高度凝於腹中,威势逼人。 “炎,要不算了吧……对面强得不像人啊!” 炎打断了他:“喂!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混蛋!你不想给光一大哥报仇吗?!” 不等同伴反应,他已纵身跃下屋顶,朝阳翔迎面走去。 “喂!千手的小鬼,在涡潮村这么囂张,是不是不把漩涡一族放在眼里啊!” 此刻,两人相向而行。 阳翔不语,嘴角微扬,抬手便是一记熟悉的大逼兜。 … 劲风扑面。 炎心头一惊。 超! 我他妈还有两句台词没说完啊! 我想了一晚上的词! 他双手疾拍,密密麻麻的封印术式瞬间爬满双臂,隨即张开双手朝阳翔抓去。 即便没有神乐心眼,漩涡一族的天赋仍让他隱隱感知到:对方的弱点,就在小腹! 眼见术式已蔓延至对方面具下的脖颈,阳翔立刻认出这是某种封印术。 漩涡一族无疑。 掌风顿时收了几分力道。 他倒想看看,这封印术究竟有何门道。 可下一秒,他就发现不对劲。 你往哪儿抓呢? 你想封印什么东西?!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挑衅了。 必须重拳出击。 侧身避过扑击,膝撞猛击对方腰腹,紧接著那记收力的大逼兜顺势盖下。 “呕——!” 炎只觉眼前一花,腹部便传来翻江倒海的剧痛,晚饭当场喷了出来。 狂风紧隨而至,他刚一张嘴,就被灌了满口。 “唔嚕呜嚕呜!” 阳翔歪了歪头。 这小子……说啥呢? 算了,先打了再说。 … 远处的悠斗看见炎像只煮熟的大虾般弓身浮空,头顶仿佛浮现出一个巨大的“危”字。 不好! 虽然听不清炎在呜咽什么,但他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救救,求求了。 “彩花,上!” 两人同时向阳翔衝去。 悠斗双手结印,先前钉在墙上的苦无与炎身上的符纸齐齐燃起火焰,连同他与彩花身上的符咒,瞬间构成一座阵法。 无数符文在空中跳跃,朝阳翔匯聚而去。 封缚法阵! 阳翔转头,饶有兴致地看向缠上身的术式。 还有这种操作? 封印术……果然防不胜防。 “成功了!” 三人面露喜色。 炎也感觉口腔恢復知觉,而阳翔掌中原本跃动的蓝光,悄然消散。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仅仅一瞬,阳翔身上的符文便开始崩散,掌中蓝光再度亮起。 就是现在! 炎绝不会放过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蓄足力气,双手朝阳翔腹部抓去! 抓到了! 契约封印! 切断他与体內查克拉的联繫! 这是炎钻研多年的绝技。 寻常族人仅能以此术断开通灵契约,他却能短暂阻隔敌人与自身查克拉的连结。 尤其是阳翔这种状况,那团凝聚於腹中的庞大查克拉,极可能是类似“阴封印”的储存式术式。 “彩花!上!” 这正是三人小组的战术:炎与悠斗负责封印控制,而彩花凭藉出色的身体素质担当主攻。 她虽未学会怪力拳,却依然是族內优秀的体术忍者。 他们观察阳翔已久,结合对查克拉爆发模式与怪力拳的了解,精准推演出其弱点: 威力与查克拉输出量正相关。 输出越大,威力越强;反之则弱。 失去了查克拉的你,还能囂张吗? 炎几乎要笑出声来。 他已看见彩花凌空飞踢的身影,脑中甚至预演起阳翔被一脚踹飞的场面。 可惜。 他们都小看了阳翔。 即便失去查克拉,仅凭肉身力量,双方之间仍横亘著名为数值的天堑。 啪! 那记熟悉的大逼兜,终究毫无意外地落在了炎的脸上。 掌心与他面颊肌肤完全贴合,带来一阵堪称至尊的衝击体验。 方才还得意洋洋的表情,瞬间错愕、扭曲。 面具粉碎成尘,与面部油脂混合,仿佛要被硬生生按进皮肤底层。 整张脸在巨力拉扯下变形、延展,隨著力量彻底爆发,原地炸开一圈音爆! 炎整个人贴著地面倒飞出去,化为一道模糊的残影。 …… “法阵,开!” 悠斗再度催动阵法,符纸上火焰爆燃,隨即彻底燃尽! 炎顺滑地从他脚边呼啸掠过,撞碎前方墙壁,没入黑暗之中。 这威力……炎那傢伙,不会被一巴掌拍死了吧? 阳翔再次感到查克拉微滯,身上传来束缚感。 比刚才稍微强了那么一点。 彩花姍姍来迟,一记华丽的飞踢重重踹在阳翔颈侧,將他整个人踢得歪斜过去。 好样的,彩花! 阳翔慢慢將身体扳正,转头看向她。 “用力了吗?”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打人都没力气,还玩偷袭?” 彩花对上他的目光,嚇得差点当场失禁。 她瞬间跌落在地,脑袋一歪,直接开始装死。 …… 第29章 別投 炎从废墟里挣扎著爬出来,贴著阴影,一点点朝战场匍匐回去。 伙伴还在战斗,只要还有一口气,他就绝不能退。 他扶著墙壁慢慢站直,脑袋嗡嗡作响,根本没看清场內的局势,硬撑著开口: “我……没事,他也就那样,一点都不疼!” 话音落尾,他忍不住吸了吸鼻涕,把眼眶里的泪硬憋回去。 好痛……他好像都看见自家太爷了。 悠斗听见身后动静,瞥了眼地上装死的彩花,又察觉到阳翔的目光扫来,瞬间高举双手。 我投了! 场面瞬间死寂。 炎费力抬起头,肿得睁不开的眼睛勉强撑开,只见彩花直挺挺倒在阳翔脚边,生死不知; 悠斗跪在地上,双手举得笔直,一副彻底认怂的模样。 那一瞬间,怒火盖过了浑身剧痛。 “悠斗!你给我站起来!” “你还算个男人吗!” “怕个屁,脑袋掉了不过碗大个疤!” “上啊!跟他拼了!” 吼声在夜里传得老远。 年轻人就是容易上头。 本来已经准备摆烂认输的悠斗,被这一嗓子硬生生喊醒了。 是啊……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成这样了? 打不过就投,到时间就点,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痛苦才能让人变强,就算被人堵著泉水杀,也要打出骨气、打出风采! 悠斗缓缓放下双手,攥紧拳头狠狠砸在胸口。 他挺直腰杆,昂首挺胸,目光直直对上阳翔。 同为忍者,年纪相差无几,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有什么不一样! 凭什么他就扛不住千手一招? 悠斗冲了上去。 悠斗又飞了回来。 刚才阳翔动作太快,炎连自己怎么被打飞的都没看清,这一次他看得清清楚楚。 悠斗整张脸都被抽得变形,从自己身边飞过,这傢伙不会被一巴掌打死了吧! 炎当场一个滑跪,整个人趴伏在地,双手往前伸得老远: “我手上没武器!別开枪!” 阳翔看得乐了,这几个漩涡一族的傢伙还真有意思。 前鞠而后恭,引人发笑。 他抬脚轻轻踢了踢地上装死的彩花:“地上凉,別冻著。” 感受到阳翔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彩花睫毛颤了颤,实在装不下去。 只见她麻溜地爬起身,一把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圆乎乎的小脸,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望著阳翔。 阳翔挑眉。 什么意思?想靠装可爱矇混过关? 女孩子怎么能从小就学会以色侍人呢? 而且打了他们不打你,让別人知道了,以为我打不起呢! 一人一下! “啪!” 清脆一声,彩花左脸瞬间肿起。 千手的忍者真不是人,连女孩子都下狠手! 涡潮村內,漩涡光一正四处乱窜。 夜里他接到族长任务,不用再去登门道歉,改换成盯紧木叶一行人。 他擦乾眼泪,匆匆收拾一番便出了门。 身为涡潮村数一数二的顶尖男模,这种任务,他责无旁贷。 其他几人都已找到,只剩最后一个。 那个白天击败他的男人。 漩涡光一脑中不由自主回想起白天的画面: 威风凛凛的鎧甲、利落帅气的拳刃。 那不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模样。 这才是漩涡光一本该有的姿態! 大丈夫,当如是! 连脸上残留的痛感,都让他忍不住回味。 那样强度的怪力拳,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那凝如实质的蓝光…… 咦?怎么前方也有这种光。 光一瞥见那道熟悉的蓝光,立刻纵身跃去。 落地一看,族里三个跟班正整整齐齐蹲在墙边,排成一排。 见到光一,炎还咧嘴露出一个笑容,嘴里少了两颗门牙,空荡荡的。 “私密马赛!” 光一当场九十度深深鞠躬,瞬间反应过来。 肯定是这三个脑子缺根筋的傢伙,跑去偷袭阳翔了。 他下午就记得这三人在自己门口徘徊。 只是当时他正闭门哭泣,没理会,没想到居然跑到这儿来惹事。 光一满脸歉意地向阳翔再三道歉,隨后领著三个鼻青脸肿的傢伙灰溜溜离开。 另一边,漩涡芦名又怒摔了一只碗。 第二天,木叶代表团身边,多了四个形影不离的跟班,正是昨天挨揍的四人。 不愧是漩涡一族的老大人,做事充满了人生智慧。 四人跟木叶一行人相处得格外融洽。 都挨过嘴巴子了,那就是自己人咯。 水之国,雾隱村。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枸橘矢仓的实力,在这次劫难后再度暴涨。 他连门都不敲,径直闯入水影办公室。 那老傢伙在他心中早已由於一个人的原因威信扫地,在这个乱世,只有自身实力,才是一切。 “来了,尾兽封印稳定得如何?”三代水影抬眼,语气带著几分关切。 他没料到,枸橘矢仓竟找回了失踪的三尾,並成功將其封印在体內,成为三尾人柱力。 水之国,又多了一件镇村杀器。 只是人柱力向来极不稳定,三代水影心里早已盘算著,把他当成一次性兵器,丟去某个村子搅局。 前两次任务,只有枸橘矢仓一人活著回来,这傢伙倒是耐活得很,万一要是活著回来了,岂不是赚大了。 他隨手丟出一卷捲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笑意: “岩忍那边传来消息,有笔生意要做。” 同为五大隱村,岩忍却向別的村子发布任务,也就那群市侩的傢伙做得出来。 但雾隱无所谓,既能赚钱,又能杀人,这任务,接了。 “岩忍?人在哪儿?”枸橘矢仓开口。 两人相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早跑了,只留下了报酬,不然连他们一起收拾。” 笑罢,三代水影淡淡开口,“有一队木叶忍者,出使涡之国,你去,把他们全部杀掉。” 木叶? 涡之国? 两个关键词撞入耳中,枸橘矢仓猛地抬头。 谁? 我吗? “目標几人?” “四个,其中两个小鬼,你一个人足够了吧?” 足够了。 人多,也是白送。 枸橘矢仓转身便走,心底杀意翻涌。 该死的三代水影……等他彻底稳住体內三尾,第一个就先乾死你。 第30章 震动教学 烟尘四起,漩涡光一狼狈地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卸力停下。 “纲手大姐头万岁!” “痛扁光一大哥!” 涡潮村附近的山脉中,第二次较量正在进行。 较量的双方是漩涡光一与纲手。 漩涡炎三人组起初还在场边为光一加油助威,可惜在纲手的棍棒教育下,很快便含泪转换阵营,高喊起纲手的名字。 光一咳嗽两声,揉了揉发闷的胸口。 內心深处,他其实更想再次挑战阳翔,可惜脸上尚未消退的教训让他不得不从心地选择纲手。 不过纲手也同样强力。 两人以同样的忍体术过了数十招,最终光一还是被纲手抓住一个破绽,一拳击飞。 说到底,他吃亏在经验上。 木叶的切磋资源远非涡潮村能比,岩忍那些陪练也根本不能与自来也、大蛇丸这样的对手相提並论。 “是我输了,纲手。”光一乾脆地认输。 这一次,他真正看清了自己与千手二人之间的差距,也彻底明白了自身的实力定位。 那些岩忍,果然一直都在糊弄他。 纲手揉了揉拳头,笑著拍了拍他的肩:“不错嘛光一,你已经很强了。” 昨天阳翔结束得太快,她没来得及观察光一的实力。 但通过今日交手,她可以肯定,光一在体术上的天赋极为出眾,甚至不太像漩涡族人,反倒更像千手。 他的身体素质实际上还在她之上,若非查克拉控制与实战经验尚有欠缺,这一战胜负犹未可知。 光一凑到纲手耳边,压低声音问:“那……我和阳翔差多少?” 纲手古怪地瞥了他一眼,伸出两根手指,在他眼前轻轻一捏。 “大概这么多。” 光一:“???” 这是一点点的意思? 若是纲手知道他心中所想,恐怕会笑出来。 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就是这么近,又那么远。 谁家好人和阳翔比啊。 自从输给阳翔后,纲手就已明白,那傢伙根本就是纯变態。 而光一由於缺乏足够的眼界与对比,只能感觉到阳翔很劲,却无法真正衡量那宛若天堑的距离。 不远处的自来也看到光一凑在纲手耳边说话,眼神危险,默默將准备递给他的丸子换成了五仁馅的。 可恶的小白脸。 ··· “你们很喜欢吃丸子吗?”绳树看著狼吞虎咽的漩涡炎三人组,忍不住问道。 年纪最小的漩涡彩花吃得最急,被噎得直翻白眼,全靠阳翔在背后猛拍。 虽然那力道让她差点把丸子从鼻孔里喷出来。 漩涡炎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地想说话,却因为门牙缺了两颗,一开口就漏风,只好紧紧闭上嘴。 悠斗咽下食物,回答道:“丸子很好吃啊……我们都好久没吃过了。” 自来也有些诧异:“我看那家店生意很好,应该挺有名的吧?” 这时光一和纲手走了过来。 光一道谢接过自来也递来的丸子,语气略带歉意:“让各位破费了……那些店大多是外来商人开的,价格不便宜。我们没什么能回报的,这几天就让我们好好带各位逛逛涡潮村吧。” 他將自己的丸子拨到彩花的小碟里,接著替下阳翔,轻轻帮她拍背。 他很怀疑,再让阳翔拍下去,彩花是先被噎死还是先被拍死。 阳翔注意到光一眼神时不时飘过来,欲言又止,让他莫名觉得屁股一紧。 “你想说什么?” 被点破的光一脸颊微红,支吾半天没说出话。 还是一旁的悠斗心直口快:“阳翔,你白天那个术……就是那个超帅的拳套,是怎么做到的?” “想学啊?”阳翔眉梢微挑,“我教你。” ··· 光一顿时感到一阵羞愧。 覬覦他族的秘术,在他看来是十分不齿的行为。 可那炫目而强悍的形態,又实在让他无法拒绝。 阳翔倒不在意。 这本身並非独家秘术,纯粹是对查克拉的极致操控。 更何况,这教学就当是医疗费了。 至於为什么会有医疗费,別问。 此刻的光一,整个人像震动棒般抖个不停,频率高达每分钟两百下。 他正紧握著阳翔的手,指尖仔细感知著那凝实如鎧甲的查克拉外衣与锐利拳刃的每一寸构造。 人教人,教不会;有些东西,得自己感受。 原本也有些心动的纲手,看到光一这副模样,瞬间打消了念头。 ——这种教学方式,她这负担太重的人实在承受不起。 “他……没事吧?” “让他抖,”阳翔语气隨意,“抖多了就会了。” 说著,他默默加大了查克拉输出的功率。 ··· 夜幕低垂,云层厚重,不见月色。 街上常亮的两盏大灯今夜也无光,只有引路人手中的烛火,勉强照亮前路。 道路两旁,漩涡的忍者站立,目光无声地追隨著他们的身影。 绳树心头一紧。 丸辣!全丸辣! 一定是阳翔事发了! 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 他早就觉得阳翔的教育方式有问题……虽然他也不敢说。 毕竟,他也是被教育过的过来人。 白天教学结束时,光一两腿都打摆子,眼睛都成了斗鸡眼,还有些流口水,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最后是被炎和悠斗一路扛回去的。 那种神態,自来也大哥教过他,是人不行了的样子。 没想到,当晚他们就被请到了漩涡族地。 看这架势,怕是问责来了。 绳树悄悄给身旁陪同的漩涡炎递了个眼神。 ——你们什么意思? 漩涡炎接收到信號,得意地挑了挑眉。 ——这排场,够给面子吧?感不感动? 两人就这么一路挤眉弄眼地走了进去。 ··· 漩涡族地正厅,灯火通明。 漩涡一族的高层分坐两旁,气氛肃穆。 光一勉强站在一盏灯座旁侍立,只是双腿依旧发软,身形微晃,惹得座上的漩涡芦名看了他好几眼。 厚重的木门在吱呀声中被侍从推开,木叶一行人步入厅內。阳翔走在最前。 “啊,是木叶的千手来了。”漩涡芦名放下手中的茶盏,缓缓说道。 按礼,木叶代表团的领队本该是纲手。 但这几天下来,阳翔早已凭实力成为了核心,此刻由他走在最前,眾人並无异议。 阳翔走至正厅中央,向漩涡芦名行礼。 “不敢当。我不过是木叶一名普通下忍,代表不了千手。况且” 他抬起眼,语气平静。 “木叶,早已没有千手。” 听到这句话,漩涡芦名的目光在上座沉沉落下,仔细端详著下方的少年。 这两天,关於这少年的种种事跡,每隔几个时辰就要被报上来一次。 侍者的腿,都快跑细了。 第31章 违背祖宗的决定 漩涡一族家老们的视线沉沉落在木叶几人身上。 这些年,木叶忍者造访涡潮村的次数,甚至不如岩忍频繁。 不少族老心中早已积下微词。 阳翔却神色自若,逕自走到案前坐下。 “还有別人吗?” 漩涡芦名未答,侍立一旁的光一摇了摇头。 “那为何还不开席?” 木叶几人隨著阳翔依次落座。 上首的漩涡芦名拍了拍手,侍女们便端著一碟碟菜餚鱼贯而入,置於每人案前。 桌上无酒无肉,也无菜饭,唯有一碟清蒸鱼乾。 绳树与纲手对视一眼,略感意外。 漩涡芦名端起茶盏,向眾人致意:“涡潮村简陋,只有鱼饭,怠慢各位了。” 阳翔执箸,夹起一筷鱼肉送入口中,从容道: “渔民捕鱼,宾客食鱼,何来怠慢。” “倒是我们几人,皆承祖辈余荫,至今寸功未立,实在惭愧。” 漩涡芦名眼中掠过一丝讚许。 “小友颇具古风,请。” 漩涡一族自古便是遵循礼制的贵族,绵延至战国,仪礼未曾断绝。 身为贵族,自然要懂得言语中的留白与机锋。 阳翔这番对答,已然接上了他们隱於言辞之下的“暗號”。 厅內原本略显凝滯的气氛,悄然缓和了几分。 绳树虽听不太懂两人话中深意,但跟著阳翔行动总不会错,便也捧起鱼饭吃了一口。 虽是简单的蒸鱼,胜在食材新鲜,入口鲜味绵长,別有风味。 一时间,厅中只剩细碎的咀嚼声。 漩涡芦名一边用膳,一边静静观察阳翔。 见他坐姿挺拔,用餐仪態端方,与一旁吃得略显豪放的绳树对比鲜明,心下不由暗暗点头。 先前听闻阳翔战绩时,他曾猜想这少年会不会是柱间的血脉。 打听后方知,旁边的绳树才是柱间之孙,而阳翔实为桃华的孙子。 也是……柱间那样的人,又怎可能育出如此周全的后人? 再看绳树,果然与他祖父一般,带著几分愣直的憨气。 漩涡芦名向来不太看得上千手柱间。 作为一名忍者,柱间已臻至境;但作为一族之长、一村之影,他却太过失职。 当年他便觉得柱间赌性过重,这般心性的首领,极易將族群带入危局。 果不其然。 如今的千手,何止陷入困境,几乎已是名存实亡。 相较之下,千手扉间与千手桃华其实更適任首领之位。 可惜前者严苛有余、胸襟不足,后者则实力稍逊。 若非如此,当年他也不会动念,想让族人与桃华联姻。 如今再看桃华这孙儿……行事果决,天赋卓绝,礼数周全,儼然一副完美继承者的气象。 漩涡芦名心下暗嘆,又想起昨夜收到的那封信。 抱歉了,小水户。 身为族长,我必须为全族考量。 你的请託,恕我难以从命。 ··· 光一中午没吃上丸子,又抖了一下午,此刻腹中空空,闻到鱼香忍不住悄悄咽了咽口水。 他正站在绳树对面,两人眼神一碰,光一便借著添水的机会,迅速夹走绳树碟里一小块鱼肉。 漩涡芦名鬍鬚一抖,狠狠瞪了他一眼。 哎,这般伶俐的孩子,怎么就不是漩涡家的呢? ··· 筷箸暂歇,阳翔以清水漱口后,抬首问道: “既然族长对中忍考试一事並无异议,可否儘快安排人手,与我们同行启程?” 漩涡芦名頷首应允。 漩涡虽是木叶盟友,早在木叶使者抵达时他便已表態愿参与联合中忍考试,但口头承诺与实际行动终究不同。 这几日,涡潮村派出了多批人手探听外界动向。 消息陆续传回:忍界因木叶举办联合中忍考试一事,已掀起轩然大波。 其余四大忍村皆高调派出代表团,声势浩大。 若他村皆不赴会,漩涡尚可寻由推脱;可如今眾人皆往,漩涡便再无退避之理。 “人员早已选定,明日即可出发。” 漩涡芦名说著,將光一拉至人前。 “动身之前,尚有一事。”他朝光一使了个眼色,“光一。” 不是早跟你交代过了吗?快些道歉! 他人以礼相待,我自当以礼回之。 突然被拽出来的光一一愣。 老头子这是……什么意思? 他早把要向阳翔致歉的事忘得一乾二净了。 毕竟都派他出去陪客了,他还以为这事早已翻篇。 难道……? 光一疑惑地望向漩涡芦名,正对上对方眼中那分明是“鼓励”的神情。 老头子知道阳翔授我秘术的事了? 也是,村里何事能瞒过他。 那他现在拉我出来,莫非是……? 一念及此,光一心头剧震。 这猜测实在太过惊人,与族长一贯教导他的理念截然相悖。 漩涡芦名见他磨磨蹭蹭、半晌不语,心头火起。 道个歉就这么难吗? 自幼教导的礼数都学到哪里去了?! 他上前一步,抬脚便踹在光一腿弯。 光一没想到他竟然偷袭,一个踉蹌,竟直接跪倒在阳翔案前。 剎那间,厅中所有目光齐聚於此。 人既已丟到这份上,光一索性把心一横,作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他一把握住阳翔的手,朗声道: “光一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师!公若不弃···” “……” 漩涡芦名的眼睛缓缓瞪大。 阳翔反手一把握紧他的手腕,及时截住了后续的话头: “大可不必!” “砰!” 漩涡芦名当场表演了一手饭碗投掷术。 光一抱头鼠窜,宴席不欢而散。 ··· 狭小的和室內,漩涡芦名与阳翔相对而坐。 这是今夜第二场对谈。 老人將一枚捲轴缓缓推至阳翔面前。 “你对光一那孩子的指点……多谢。此物,请收下。” 果然,涡潮村內诸事,皆难逃这位族长的眼睛。 阳翔並未展卷察看,其中无非是封印术相关之物,他並不急需。只抬手將捲轴轻轻推回。 “这只是我对涡潮村的一份善意,不必如此。” 漩涡芦名凝视著案上未动的捲轴,静默片刻,缓缓开口: “此刻释放这份善意的你代表的是木叶,还是你自己?” “若代表木叶,如何?”阳翔问。 “涡潮村便是涡之国,而火影……却不是大名。” “若代表我自己,又如何?” “漩涡一族,歷来是千手家的姻亲。” 阳翔默然片刻,向老人郑重一礼。 “我明白了。” 他起身,推门,身影悄然没入廊外的夜色中。 第32章 远方的敌人 阳翔一行人收拾好行囊,准备离开涡潮村,此次任务已然完成。 不出所料,村口等候的正是漩涡炎三人组。 他们將代表漩涡一族出征中忍考试。 为配合木叶达成威慑的效果,漩涡芦名並未敝帚自珍,直接派出了族內年轻一辈中实力最顶尖的一批人。 这支队伍的领队是漩涡光一,此刻他正一瘸一拐地走来。 昨夜他被族长老大人用饭碗狠狠暴扣,险些当场交代在这里。 按照计划,一切顺利的话,光一便以领队身份隨队拜访木叶; 若是遇上实力远超预期的敌人,他也能立刻以涡潮村下忍的身份参战,灵活应变。 光一脸上掛著笑呵呵的神情,主动朝阳翔几人打起招呼。 人总是这般,底线一旦被突破,心態反倒会轻鬆许多。 昨夜当眾丟尽脸面后,光一此刻已然彻底放开,不再有半分拘谨。 “一路上,还要多多拜託你了。”光一朝著阳翔开口说道。 昨夜他有了些许头绪,他確信只要再多尝试几次,就能凝聚出属於自己的鎧甲。 到那时,他便是真正的鎧甲主人。 一行人说说笑笑,踏上了前往木叶的路途。 自来也耍宝似的掏出大包小包的零食,分给漩涡一族的少年少女们,不过片刻就俘获了这群孩子的心。 此前游歷忍界时,他也曾到访过涡潮村,彼时只浮於表面地看过,觉得是座繁华热闹的海上村落,却从未想过,涡潮村的村民竟会如此贫困。 涡之国耕地稀少,绝大多数村民只能依靠捕鱼维生; 涡潮村本身又几乎接不到外来忍者委託,仅有的几家本土店铺营收,还得全数补贴村子培养忍者的財政缺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村里那些生意红火的店铺,几乎全是五大国商人所开,涡潮村连税款都收不上来。 这般坐拥火、雷、水三国海上枢纽的绝佳位置,村里的孩子却连一颗丸子都吃不起,实在令人唏嘘。 自来也心底不禁泛起疑惑: 涡潮村是个与世无爭的和平村落,可这样的和平,真的是好的吗? 活在这种和平之下的百姓,又真的幸福吗? 他寻不到答案,只能將自己积攒许久的稿费尽数换成食物,分给沿途遇到的孩子们。 他抬眼望向走在队伍前方的阳翔,心中暗自思忖: 若是换做阳翔,又会怎么做呢? “嗯?” 自来也忽然轻呼一声,只见一团水球从斜上方骤然坠下,直直砸向阳翔,瞬间打湿了他的衣摆。 阳翔低头看向衣角,天色晴朗无云,这绝不可能是雨水。 “悠斗!”光一拍了拍漩涡悠斗的肩膀,后者立刻催动神乐心眼,探查四周动静。 数秒过后,悠斗面色古怪地睁开眼,开口道:“八里地开外,那人已经离开了。” “那就算了,继续走吧。”阳翔摇了摇头,他並未从那水球中感知到敌意,这般不明所以的偷袭,无视便是。 远处,枸橘矢仓飞速撤离,掏出怀中的任务捲轴,提笔写下: 遇敌,施展忍术,不敌,撤退。 隨后,他在任务失败的一栏上,重重勾了一个叉。 数个时辰后,船只抵达火之国海岸线。 船夫一个利落的漂移將船停靠岸边,毕恭毕敬地將一行人送上岸。 阳翔瞥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个船夫竟还在做偷渡的营生,还又撞在了自己手上。 此人正是被枸橘矢仓重创、险些丧命,后来被阳翔小队救回来的村民。 如今刚养好伤重操旧业,在涡潮村就被阳翔逮了个正著。 “自求多福吧。”阳翔临走前淡淡丟下一句。 船夫只是连连討饶,半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 阳翔无奈摇头,这真的是他的问题吗? 显然不是。 若船夫不做这刀口舔血的生意,又该如何养家餬口? 总不能让他老老实实地去种田吧? 他的邻居们可都是囤枪的。 若不是盗匪横行,又怎会有那么多忍者任务,养活整个忍界的忍者族群? 这儼然形成了一个荒诞的逻辑闭环,可这世间,本不该是这般模样。 再说木叶一行人,下船站稳脚步的瞬间,漩涡悠斗再次闭上双眼,片刻后便朝著眾人递去一个警惕的眼神。 自来也立刻迈步走到队伍最前方,双手飞速结印: 亥—寅! “土遁·黄泉沼!” 忍术骤然爆发,岸边的船夫瞪大双眼。 当即双眼一翻,乾脆找了块平整的地面就地装死。 这次他学聪明了,也不逃跑,倒在离忍者近的地方,反倒更容易被及时救治。 一道黑影猛地从林中窜出,堪堪避开自来也的忍术范围,没有陷入沼泽之中。 那人现身后,冷冷一甩衣袖,开口道: “值得称讚的警惕心,木叶的小鬼们。” 来人生著一双诡异的萤光瞳孔,额头护额上划著名一道划痕,彰显著其叛忍的身份。 “角都?”阳翔一眼便认出了来人,当即开口问道, “之前在涡潮村外偷袭的人,也是你?” 他瞬间怀疑,此前刚离开涡潮村时砸水球的便是他。 这人是个惯犯! “什么涡潮村,我从未去过。” 角都有些意外,木叶的小鬼竟能一眼认出自己。 他接到地下赏金委託后,便一直在此地等候,未曾踏足涡潮村。 “既然知道我的名號,看来木叶的长辈已经和你们提过我了。” 角都缓步上前,眼神轻蔑地扫过面前这群年轻忍者, “你们几人的人头,都值不少钱,不如借我一用?” 纲手立刻摆开战斗架势,回头看向阳翔,一脸疑惑地问道: “哪来的叛忍?什么角马?” ??? 角都面色瞬间阴沉下来,死死盯著纲手: “是角都,不是角马!” “管你是角鹿还是角马,今天就打得你叫妈妈!” 纲手二话不说,提著拳头便直衝而上,自来也也紧隨其后,两人瞬间与角都缠斗在一起。 短短瞬息,三人便交手数十合。 自来也与纲手配合默契,一人主控,一人强攻,渐渐將角都压制在下风。 角都心中暗惊,木叶的年轻一辈,倒是真有几分本事。 他调整身形躲过自来也的白髮束缚,又与纲手硬撼一拳,开口试探道: “千手的怪力,你们的长辈是哪位?说不定我还认识。” 纲手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 “別吹牛逼了,我的祖父是千手柱间,你也配认识?” 听闻此言,角都那双萤光小眼骤然一缩,开口道: “很不巧,我確实和一个千手一族的男人战斗过,人们叫他初代火影,放弃吧,小丫头,你不是我的对手。” 这话一出,纲手与自来也皆是愣住,心中只剩一个念头: 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即便千手柱间已经逝世,也是你能来碰瓷的? 千手柱间是纲手心中最伟大的英雄,此刻她已然怒到极致。 “你叫声奶奶来听听,我就考虑考虑,给我去死!” 第33章 你说你怕木遁 爆裂的气流翻卷,配合自来也的火遁,纲手仅凭一双素手便打出了组合忍术的效果。 这正是她的全盛状態。 一旁观战的漩涡等人见此情景,不禁讚嘆: “不愧是木叶的忍者,实力果然强悍。” 与和光一切磋时不同,此刻两人杀气肆意,澎湃的查克拉瀰漫开来,令人心惊。 角都稍显狼狈地躲过攻击,沉声道: “不错的忍术,可惜遇上了我。便是你祖父亲至,也要让我三分。” 趁角都说话的间隙,自来也绕到他身后,以乱狮子发之术成功困住其身体。 纲手冒著蓝光的拳头直取角都胸口,结结实实给了他一记透心凉。 纲手带著嘲讽看向角都,刚想留下胜利宣言,却见面前男人脸上毫无表情。 不对,是百分百的不对劲。 坏了,手抽不出来了! 自来也在角都身后,眼睁睁看著自己的毛髮被不明黑色丝线崩裂、绞断,却毫无办法,只能急喊: “纲手!快退!” 角都猛地发力,大量黑线从身上爆发,席捲四周: “到此为止了,你的心臟,我收下了。” 怪异的黑线瞬间將纲手淹没,击穿她体表的查克拉外衣,往体內钻动。 “好噁心的术。”纲手皮肤上泛起鸡皮疙瘩,这黑线之术竟和自来也的头髮有些像,都喜欢挤压敌人身体再钻入体內。 不过她倒没太过担心。 一股巨力从腰间传来,纲手瞬间被甩出地怨虞的包裹,一头栽进林中: “阳翔你这个混蛋!” 见到纲手离开后露出的缝隙,阳翔扭身钻入,先是一记猛厉的黑闪肘击,紧接著连发五记直拳。 地怨虞应声爆裂,化作漫天黑线。 角都在不远处重新聚合,紧盯著突然出现的少年。 没想到这些人中,最强的竟是他。 地下赏金所的情报完全有误,或许是发布人恶意误导。 他已暗自决定,回去后便將发布人也宰了。 “三十年了,我早已不是当初的我。千手的怪力拳,对我没用了。” 角都说著,周身黑线浮空,张牙舞爪。 阳翔瞥了眼自来也,心里暗笑: 这两人一黑一白,倒挺像。 若是自来也把深作夫妇叫出来,就更像了。 “山中十年,海中十年,忍受风餐露宿的修行,方得此密法!”角都续道, “只要在怪力拳抵达前分裂身体……” “千手的少年,成为我的一部分吧!” 阳翔看著他的姿態,缓缓开口: “只要在你分裂前打中你,就行了吧。” 两人相对走近,速度渐快。 “土遁·土矛!” 角都的手染上漆黑,狠狠朝阳翔砸下。 阳翔抬手格挡,笑道:“还有武装色?你这傢伙成分挺复杂啊!” 见对拳占不到便宜,角都肩膀上的两个面具猛然转向阳翔,张嘴喷出忍术: “炎风乱波!” 猛烈的火焰扑面而来,阳翔只得暂避锋芒。 “这傢伙比你还变態,净说些噁心话。” 纲手扶著腰从林中走出,暗自腹誹阳翔一点不懂对女士温柔。 忽然想起当年水户奶奶还想撮合他们,还好自己没答应。 爆炸的余波险些將几人吹飞,眼前的森林已被夷为平地。 漩涡光一担忧道:“这威力……阳翔没事吧?” 绳树淡定摇头:“阳翔很强的,没问题。” 说著还对漩涡等人比了个的手势。 老铁ok了! 巨大的地怨虞化作面具怪物,立在角都身后。他张开双臂,对阳翔道:“这便是长生不死的秘术!除了木遁,我无所畏惧!” 下一秒,阳翔双手合十。 “木遁·树界降诞!” 枝椏破土而出,眨眼间长成粗壮枝干; 藤蔓与树干交织,一片树海转瞬间覆盖了两人战斗的区域。 纲手、绳树、自来也、光一齐齐惊呼:“超!” 角都望著朝自己席捲而来的树木,愣了一瞬。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这种术。 下一秒,他的眼神被狂热淹没: “木遁!你的心臟!快给我!你的心臟!” 地怨虞化作无尽黑线朝阳翔扑来,却在半道被藤蔓与树枝反包围,渐渐消失在林海中,只余下几个被束缚扭曲的形体。 “不!”角都发出悽厉嘶吼。 他清晰感受到查克拉被压制,所有地怨虞都动弹不得。 自从学会这秘术,他从未遇过这种情况。 明明已掌握长生不老的秘术,为何还会败在千手手中! “这样,你就没法分裂了吧。”阳翔朝著角都走去。 “不,千手的少年!我错了,不要杀我!我可以做你的侍从!” 角都脸上爆起无数扭曲的黑线,眼中萤光疯狂闪烁。 从刚才的交手中,他已清楚,这个状態下的阳翔,一拳便能取他性命。 “我有永生秘术!能为你做尽脏活!还有很多钱,全给你!我错了,求你別杀我!” 阳翔走到他面前,俯视著他的眼睛: “你不是知道错了,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轰! 蓝色拳刃覆上手掌,阳翔轰出全力一拳。 黑线与枝叶尽数爆碎,空气中盪开一圈音爆,角都瞬间被击飞,撞碎数根巨树。 眼见阳翔手中再次浮现那炫目的特效,又见角都在原地瞬间消失,几人皆倒吸一口冷气。 自来也不自觉摸了摸脸颊。 原来自己当时是这样起飞的。 剩下的几个面具怪,阳翔也没放过。 树枝扭转缠绕,將它们压碎在其中,化作了大自然的养料。 一旁的几人瞬间跳到阳翔身边,开始围观树干中的一滩烂泥。 地怨虞的黑线已经变成了黑色的水和泥土混合在一块。 纲手撇了一眼自来也:“果然是用这种术的人都很噁心。” “死了吗?”绳树问道。 “死了。”阳翔问道。 自来也额头冒出冷汗,为什么你们都这么平静,难道没有更重要的事情值得询问吗? 他看著四周扭曲的枝干不语。 阳翔跳下树干,招呼眾人。 “阳翔,你要去哪里?” 纲手认出这不是回木叶的方向。 阳翔向前走去。 “因为这个人,我突然对一个地方有些在意。” 他决定去一趟地下赏金所。 第34章 赏金所 火之国东部,山度国某处。 地下赏金所的负责人將一张任务单从公示栏上缓缓撤下。 塞满木箱的財宝在昏暗烛光下反射著诱人的色泽。 他咽了咽口水,却还是將箱盖合拢,贴好封条。 一番整理后,他將那张刚撤下的任务单平整地覆在木箱之上。 “不继续掛著吗?”一旁的同伴问道。 “不用了。是那位接的任务。”负责人压低声音, “算算时间,他恐怕就快回来了。还是趁早把赏金备好,免得惹他不高兴。” 听到那位二字,同伴眼中掠过一丝忧虑。 “毕竟是木叶的忍者……真的没事吗?” 从这张任务单掛上去开始,他的眼皮就跳个不停,总觉得要出什么事。 作为火之国东部地下赏金所的负责人之一,他终日与叛忍打交道,已经很久没有这种不安的预感了。 “嗨,怕什么?”负责人摆摆手, “活著的才是木叶忍者。被那位盯上,他们死定了。难道还能从棺材里爬出来找我们麻烦?” 同伴想了想,也觉得有理。 毕竟,还从未有过角都完成不了的赏金。 大概是这几天太累了吧。 他揉了揉眉心。 “那你在这儿盯著吧,我得去泄泄火,实在乏了。” 若不是这单赏金数额巨大,目標又格外敏感,他早就溜去乐街快活了。 “行,你先去,我隨后就到。”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露出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打了个手势便分头行动。 留下的负责人將木箱与任务单摆在面前的桌上,乐呵呵地坐下。 等这笔任务结算完成,抽成的佣金就够他在城里置办一套像样的房產。 到时,老母亲便能住上不再漏风的屋子。 想想同村那些同龄人,哪个混得有他好? 不一会儿,轻微的鼾声在室內响起。 男人靠著墙,沉沉睡去。 … 有些任务可以摆在明面上,交给正规忍村的忍者; 有些则难以启齿,只能流入地下赏金所。两套產业链,养活了忍界大半的游离战力。 虽说名为地下,此处却一点也不隱蔽。 火之国东部的这处赏金所,便坐落於山度国最繁华的“乐街”深处。 来往商客皆心知肚明这是什么地方,却无人觉得不妥。 毕竟谁也不知道,自己哪天就会用得上。 比如,找人做掉父亲以独占某房小妾; 又或者,雇凶除掉儿子以便接手儿媳…… 这类委託向来不少。 叛忍们也乐意接。 任务途中,往往还能顺手找点乐子。 赏金所四周,几家掛著帘子的店铺专门售卖补给品与特殊道具,服务於来往的忍者,渐渐形成一个小型集市。 作为山度国地方上的纳税大户,此处甚至常有武士巡逻,顺手清理那些不长眼的闹事者。 … 此刻,阳翔已踏入了乐街。 入口处几家店铺的老板,瞥见一行人额上的木叶护额,火速关门落锁。 “喂,阳翔,我去找点乐子。自来也,一起吗?”纲手突然开口。 她刚瞥见一家赌场的招牌,手痒难耐。 自来也犹豫了一下,摇摇头。 他想跟著阳翔,看看这少年接下来会做什么。 纲手拉著反抗无效的绳树走了。 留下的,除了阳翔与自来也,还有漩涡一族的几人。 … 赏金所內的男人做了个梦。 梦里,他住进了城里的大宅,雇了佣人,还娶了乐街里他同事最爱的姑娘小美做妻子。 赏金所的首领跪著求他接任老大之位。 他得意洋洋地挥舞著手中的任务单,高喊: “一颗人头~五百两!” 啪! 一颗人头砸落在他面前。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这颗,值多少两?” 他定睛看去… “这颗……三千五百万两!” 倒不是他真能记住所有悬赏的金额。 而是这张脸,他前几天才刚见过。 瀧隱叛忍,角都。 此刻,那双诡异的萤光眼正直勾勾地盯著他。 男人惊叫著醒来。 哪来的豪宅美妻……原来只是场梦! 咚。 一颗人头滚落在他面前的桌上,撞到木箱后停了下来。 一只萤光的瞳孔,正正对著他。 “啊——!” 男人跌坐在地,好半天才敢爬起,颤抖著確认,確实是角都的首级。 直到这时,他才看见站在桌前的几人。 木叶的……忍者? “这里,是赏金所吗?”阳翔开口。 “木、木叶的忍者……你们来做什么?这几日没有適合你们的委託。”男人强作镇定。 “我不是来接委託的。” 男人心头一慌,但瞥见阳翔额上完好无损的木叶护额,胆气又回来了几分。 “我这儿只接待发布任务和接取任务的人。閒杂人等,请出去。” “那就让我看看,你们有什么任务吧。” 男人鬆了口气,果然是守规矩的木叶忍者。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说了没有就是没有。等想要接任务,回去等通知吧。” 阳翔一动不动,只是静静看著他。 那目光让男人心底发毛。 他匆忙抽出一叠任务单,塞进阳翔手里:“就这些了!我可没骗你!” 阳翔接过,垂眼翻看。 迷晕女教师。 偷拍出轨证据。 招募汁男。 …… “確实没有適合我的。” 阳翔点了点头,伸手拿起了木箱上那张单独摆放的任务单。 “喂!那个你不能看!” 赏金所的男人跳起来想夺,却被阳翔一掌按回椅中。 只见纸上赫然写著: 木叶忍者,四人,自涡潮村出,途经羽禾山。生死不论。 “那这个,”阳翔的声音依旧平静,“也是你们的任务吗?” 好痛! 男人的头顶被阳翔的手牢牢扣住。 听到问话,他奋力挣扎起来:“放开我!有人发任务、有人接任务。这就是赏金所的规矩!你懂不懂行啊,混蛋!” “喂!木叶的忍者!你想让我告到火影那儿去吗?!是不是存心来挑事?!” 阳翔略感意外地鬆开了手。 他万万没想到,这人竟有胆子威胁他。 谁给他的勇气? 难道他不知道,我会忍术吗? “哼!可恶的木叶忍者,竟敢来赏金所闹事!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男人揉著发疼的脑袋,高声叫嚷: “来人啊!给我把他们赶出去!” 阴影中,几道提刀的身影应声而出,缓缓围拢。 正是方才在外面急急关门的几位店铺老板。 眼见木叶几人被围在当中,男人脸上浮起得意的笑。 赏金所立足这么多年,替大人物们处理了多少脏活? 岂是几个小小的木叶忍者就能挑衅的? 到头来,还不是得乖乖受他要挟? 第35章 我今天就要他死 “喂,老姐,阳翔那边不会出事吧?” 绳树坐在纲手身边,按住自己狂跳的眼皮。 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纲手从他怀里抽出一张钱票,甩在赌桌上。 “押大!” “阳翔能出什么事?你不如担心担心別人。” 绳树护住最后一点零花钱,嘆了口气。 他哪是担心阳翔出事,他是怕那傢伙犯事啊! 最糟的是,犯事的时候自己不在场! 我献祭老姐十年赌运,求阳翔千万別搞事情…… “哈哈哈,贏了!” 纲手大笑著跳起来,一把揽过桌上的筹码。 绳树:超! --- 鲜血喷溅。 赏金所的男人还沉浸在幻想中,视野就被血色浸染。 原来是身旁同伙的脑袋没了,只剩下一览无余的斜方肌。 鲜血如喷泉般在房间里泼洒。 雨一直下。 气氛不算融洽。 所有人都没料到。 男人舔了舔嘴唇,尝到一点碎渣。 哦,是人的头骨碎片。 呕吐物顺著他的嘴角涌出来。 太噁心了……但他不敢动。 喷泉表演自有其节奏: 前一道稍歇,后一道便接上,在空中交织成鲜红的水幕。 不一会儿,屋里的水资源就有些不够用了。 自来也眼角微抽,即便见过不少场面,这般修罗狱景也属罕见。 “呕——!” 背后传来压抑的呕吐声,又被生生咽了回去。 漩涡几人哪见过这等阵仗。 彩花瞬间反胃,却强行將涌到喉头的丸子咽了回去。 中午才吃的,不能浪费。她小脸煞白,忍得浑身发抖。 赏金所男人的目光缓缓扫过眾人,最后落在阳翔额上。 那里有木叶的標誌。 护额完好,无一丝划痕。 这是木叶的忍者? 不可能啊! 木叶的忍者……什么时候这样行事了? 血色在眼前久久不散。 他用力揉搓眼眶,毫无作用。 他不信这是真的。 对啊……我的房子呢?我的美妻呢? 我可是赏金所未来的首领——你怎么敢?! 这是梦吧…… 妈!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 男人疯了。 他连滚爬爬衝出赏金所,扑到乐街中央,嘶声狂吼: “给我杀了他!全都杀光!一颗人头——三千五百万两!” 乐街正值热闹时分。 他癲狂的模样引得人群纷纷侧目。 不少人认出他来,在远处指指点点。 “哎哎,这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刚来。” “嚯,这不是赏金所的锦戸亮吗?失心疯了?” 阳翔推开赏金所的门,走了出来。 门后的鲜血,一路漫到街面。 “別急,”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现在轮到你了。” 血腥味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围观人群瞬间齐刷刷后退十几步。 “三千五百万!我出三千五百万!谁杀了他我给谁!”锦戸亮撕扯著自己的头髮,拼命想躲开阳翔的视线。 真有几个吃屎长大的,心动了。 “赏金所的任务……我接了!诸位做个见证!” 几名路过的叛忍隱在人群里,目光不善。 蓝光映亮所有人的脸。 阳翔一拳轰出。 身后的赏金所轰然倒塌,化作漫天尘埃。 “赏金所袭击木叶忍者,形同叛国。”他抬眼扫过人群,“还有谁想接这任务?” 现场瞬间又退开一大圈。 “什么?原来是叛国?!” “这赏金所太不是东西了!木叶忍者多好啊!” 人群议论纷纷,几个老头指著锦戸亮说早就看出他不是人。 “武士办事!閒杂人等避让!” 见到这里人群聚集,一队维持秩序的武士挤开人群进来。 见到来人,锦戸亮稍微恢復一丝理智。 锦戸亮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扑过去抱住为首那人的腿: “孝介队长!你得为我做主啊!木叶的忍者疯了……见人就杀!老前田他们都死了啊!” 说著他又想起嘴里的脑浆味,边哭边吐起来。 孝介用力把腿拔出来:“怎么回事?” 锦戸亮哭嚎著说完经过。 “有人发任务、有人接任务,这就是赏金所的规矩!和我们有什么关係啊!” 孝介皱眉看向阳翔:“他说的可是真的?” 周围又响起嗡嗡议论: “赏金所不一直都这样吗?这木叶忍者怎么不讲道理?” “就是!大家都这么干的,这人较什么真?” 几个老太太远远指点著阳翔:“小伙子太气盛……吃亏了就知道了。” 阳翔对议论置若罔闻,径直朝锦戸亮走去。 “吃著火之国的饭,砸著木叶的碗。”他的声音清晰传遍街头,“勾结外敌,残害木叶忍者,死罪。” 孝介上前一步,挡在锦戸亮身前。 “无论如何,你不能隨意杀人!此事自有大名府裁定!” 他额头沁出冷汗。 这年轻忍者身上的煞气……太重了。 因为常年训练练就的危机直觉,此刻他身上所有的零件都在疯狂报警。 可他不能退。 天知道赏金所背后站著多少豪商贵族。 若真让木叶忍者一锅端了,自己恐怕就得当替罪羊。 “胡作非为啊木叶的!” “就是!简直无法无天!” “严查!必须严查!” 一群刁民躲在远处起鬨。 孝介的手死死按在刀柄上,却一毫也不敢拔出。 “木叶的忍者!赏金所是山度国註册的正经商家!你没资格审判他们!” 他试图用话语拖住对方的脚步。 但阳翔显然没打算听。 “今天我就是要他死,我看边个胆敢拦我。” 一步踏前,身形已与孝介交错。 武士刀才出鞘半寸。 锦戸亮的脑袋便如熟透的西瓜般炸开。 脑袋內里已经变成了一团红色的浆糊,顺著裂口淌了一地。 围观人群中,有人默默扔掉了手里的西瓜汁。 阳翔转过头,看向僵在原地的孝介。 “木叶,阳翔。” 他语气平淡,如同报出今日的天气。 “有意见” “去找火影投诉。” 话音落尽,几人身影已消失不见。 武士队只能疏散人群洗地,没了热闹看,刁民们一鬨而散。 至少四五天不愁话题了。 赏金所的另一人正从一个小巷中出来,舒適的吐出一口烟圈。 手里还在回味刚才小美滑嫩的肌肤。 提了提裤子向赏金所走去。 锦戸亮这傢伙不知道在墨跡什么。 害的今天只能自己一个人战斗。 ? 我公司呢?我那么大个公司呢? 他面前只有一个红褐色的土包。 第36章 自来也,还说人不是你杀的! “大!开大!” 纲手將最后一张十两钱票郑重地压在桌上。 绳树撤资之后,这已是她最后的波纹了。 “哎哟,你是不知道,赏金所那边,血流成河啊!” “真的假的?!” “那可不!我亲眼所见!一个木叶忍者从南杀到北,见人就杀!” 绳树、纲手:??? 发生了什么? 怎么就从北杀到南了? 绳树一把揪住说话之人的衣领:“喂!什么赏金所?!” 那人正要发怒,目光扫到绳树额上的护目。 “木叶忍者……啊!” 竟然直接在绳树手里昏死过去。 赌场瞬间乱作一团。 一只手从后面提住绳树的后颈,两人当场消失。 … 乐街上,那片废墟格外扎眼。 红褐色的土壤与周围格格不入。 赏金所没了。 人也没了。 阳翔他们……也不见了。 纲手目瞪口呆。 她本是有意带绳树避开,猜到阳翔要去找赏金所的麻烦,不想捲入其中。 可她万万没想到,阳翔的杀性,重到这般地步。 绳树急得原地打转。 阳翔人呢!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带我啊! 阳翔……我们之间,已经隔著一层可悲的厚屏障了。 … 山度国知事府。 新垣俊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惊醒。 “谁?” 武士队长孝介拄刀跪在门外,额上冷汗涔涔,他已做好切腹的准备。 “……你是说,赏金所没了?” “人,都被木叶忍者杀了?” 新垣俊灌了口凉茶,强行稳住心神。 午睡醒来听闻这等事,他恍惚觉得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这还是火之国吗? 我遇到木叶杀人狂了? 这等恶行已非寻常叛忍所为了,必须重拳出击! “木叶忍者的身份可確认了?”他沉声问。 如此凶徒,绝不能任其在境內流窜,必须立刻通报木叶。 木叶忍者口碑一向不错。 他想了想,上一个叛忍好像还是…… 宇智波斑。 “在场者有自来也,以及数名漩涡族人。”孝介的头垂得更低,“动手的是一名千手忍者,名叫阳翔。” 自来也? 漩涡? 千手? 这些词他都听过。 可你连在一起说出来,我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千手柱间的那个千手?” 新垣俊的脸,瞬间绿了。 孝介等了半天,未见上司动静,悄悄抬头看了一眼。 “要……发简讯给木叶吗?” 发个屁! 新垣俊狠狠剜他一眼。 到时候木叶真来人了,先揍谁? 就算他们真和千手的忍者打起来,自己这知事府,会不会和终结之谷一样……裂开来? “……上报吧。”他疲惫地摆手,“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事了。” … 消息是当晚上报的。 人是凌晨抓住的。 不对,人是自己回来的。 阳翔的小队已返回木叶,此刻正在火影大楼提交任务报告。 三代目火影热情接待了漩涡一族的几人。 “任务完成得很出色,诸位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几人陆续退出办公室。 一名戴面具的暗部与阳翔擦肩而过,脚步忽地一顿。 “火影大人,京都急报。” 猿飞日斩眉头微皱,朝漩涡光一歉然一笑。 他本打算藉机向漩涡的年轻人宣扬火之意志,万一他们觉得木叶忍者非常不错,指不定还能拐几个加入木叶。 只是这位领队青年的目光总让他觉得怪怪的。 ……我今天鬍子没理好? 疑惑中,他展开情报捲轴。 翻页。 下面没了。 他重新將捲轴从头细读一遍。 一缕青烟从菸斗中飘起。 他们这一路,还真是“辛苦”了啊。 他怕过自来也惹事,也怕过纲手惹事。 却万万没想到,他们能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大名亲笔质询。 这辈子,他都只在任职火影的时候才收到过大名的亲笔信。 半晌,猿飞日斩忽然意识到办公室里还有人。 “今日太晚,先带几位使者去休息吧。”他朝暗部摆摆手。 漩涡几人捂著鼻子,点头。 这老头烟抽的也太猛了,是有什么烟雾相关的能力吗? “去,把自来也叫来。” … 自来也正对著桌案咬笔头。 他在赶一份给三代目的报告。 问题是,一路上的风起云涌,让他完全不知从何下笔。 说阳翔强到一拳差点给自己开了瓢? 还是说涡潮村里,岩忍代表团集体上天当了星星? 抑或是,阳翔在火之国境內,让十几个商人就地“分头行动”? 隨便挑一件出来,他都编不出像样的措辞。 至於阳翔做的是对是错…… 他已经看不懂了。 说他对吧——对得血呼啦渣。 说他错吧——嘿,还真说不出口。 作为一名木叶忍者,看到阳翔乾的这些事,他心里只有一个字: 劲啊。 可作为三代目的弟子,他太清楚老头子知道后会是什么脸色。 “自来也,三代有请。” … 火影办公室的大门纹丝不动。 窗户被人一把掀开。 “孽障!看看你做的好事!” 捲轴劈头盖脸砸过来。 自来也接住展开。 这不是乐街那事的情报吗? 这和我有什么关係啊?! 猿飞日斩显然不这么认为。他反手从身后抽出根手臂粗的大棒。 “等等老头子!” 自来也慌忙把捲轴懟到猿飞日斩眼前,手指噠噠噠戳著那行字: 杀人者,阳翔。 白纸黑字!看得见吗! 猿飞日斩目眥欲裂。 一棒子敲在自来也头上。 “逆徒!你还敢说不是你杀的!” 你现在长本事了是吧! 连火之国的官员都能打通,把责任推给一个刚毕业的小鬼! 好啊! 猿飞日斩脑中闪过无数回忆。 少年的自来也,年轻的自来也,那个善良、有志气的男人…… 美丽的泡沫,像一闪的花火。 你所有承诺,原来都是骗我的! “自来也,果然是你做的吧!” 自来也人都惊了。 你怎么平白污人清白! 虽然他也很想像小说里的反派那样,冷笑一声:“既然被发现了,那再装好人也没用了。” 可问题是,他真没干啊! “等等,老头子!!” 漆黑的棒子上忽然睁开一双眼睛,浑厚的男音从棒身传出: “猿飞,杀了他!” 自来也:…… 猿魔你个@*#! 第37章 木遁没什么大不了的 两人在办公室內追逐交锋,自来也狼狈躲闪。 “喂!老头子,你来真的?!” 猿飞日斩眼中一片决绝:“我要亲手埋葬你,弥补我的过失!” 自来也被一棍子抽到墙上,双手死死托住猿魔,急声道: “老头子,真是阳翔啊!” 猿飞嗤笑:“我只是岁数大了,不是傻了。一个刚毕业的小鬼有多大本事,我还不知道?” “你是不是还想说他会木遁?” 自来也噎住。 你怎么知道?他真会啊。 … 半柱香后,猿飞日斩提著鼻青脸肿的自来也,站在千手主宅门外。 犹豫片刻,他没有翻墙,而是正经递了拜帖。 绳树打开院门,见到三代目火影深夜来访,正要打招呼,却被眼前的造型嚇得一哆嗦。 大半夜的,怎么提著颗白髮人头就来了? 定睛一看,那颗人头还在冲他笑。 哪来的妖孽? 哦,自来也啊。 那没事了。 … “所以,阳翔比你们两个都强?” 纲手和自来也並肩跪坐,齐齐点头。 猿飞日斩一袋接一袋地抽菸。 远处有千手遗脉的侍从起夜,还以为主宅失火了。 “老头子,你不知道?” 纲手先忍不住了, “作为火影,这也太失职了吧!” 猿飞日斩陷入自我怀疑。 他刚才甚至下定决心要清理门户,也压根没考虑过那份情报可能是真的。 十二岁,快够到影级门槛了? 十二岁的精英上忍,毕业成绩是……良? 猿飞日斩忽然想起团藏当初向阳翔伸手时的急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好难猜啊。 热水太烫我不敢喝,人心太凉我不敢碰啊! 他犯愁了。 拿到大名亲笔信时,他只是惶恐。 那是一种自家孩子在外闯祸后的焦虑,他甚至没弄清来龙去脉,第一反应便是“自己人错了”。 现在发现真凶是阳翔,他反而麻了爪。 千手遗脉,不好动。 尤其还是个天赋如此出眾的孩子。 可他那般行事风格,日后怕是要捅出更大的篓子。 “哎……”猿飞日斩嘆了口气,“好在不是木遁忍者。” 忍体术再强,也总有上限。 这个世界,终究要看忍术和眼睛。 纲手一愣:“他是啊。” “这你也不知道?” 啪嗒。 菸斗落地。猿飞日斩弯腰捡了几次,都没摸到。 … 漩涡光一几人恭敬地从漩涡水户房中退出。 时辰虽晚,但出於对村子长辈、九尾人柱力的敬意,他们抵达后第一时间便来拜会。 悠斗走出门时,眉间犹带困惑。 此前他从未近距离接触过人柱力。 在水户体內,他能清晰感知到那股如黑洞般的异质查克拉。 那是被牢牢封印的尾兽。 可阳翔体內那团东西……又是什么? 他原以为人柱力都会是那个样子。 千手主宅极大,水户难得见到族人,欣喜地安排他们在宅中住下,就在玖辛奈隔壁。 几位孩子许久未见,少不得一番闹腾。 猿飞日斩便是在这时叩响了水户的门。 “小猴子来了?进来吧。” 猿飞深吸一口气,推门跨入。 “水户大人,深夜叨扰,十分抱歉。” 两人对坐,沉默良久。 猿飞先坐不住了。 “水户大人,今日前来,是想询问阳翔的事。他……” “他怎么了?” 迎著水户淡漠的目光,猿飞硬著头皮开口: “他是个木遁忍者。” “是的。” …… 猿飞语塞。 “有什么问题吗?”漩涡水户为他倒了一杯茶,缓缓推至面前,“我的丈夫也是木遁忍者。好像……没什么特殊的。” …… 这叫什么话? 什么叫“你丈夫也是木遁忍者,没什么大不了”? “而且听说他的查克拉量异常庞大。” 漩涡水户歪头想了想:“有吗?还没我当年多。我没觉著什么。” 好。 这话是聊到头了。 猿飞日斩寻了个由头告辞。 虽然没能问出任何实质信息,但水户的態度已表明一切。 千手啊。 … 同一时间,暗部。 团藏从线人手中接过捲轴。 这是火之国赏金所幕后之人传来的信函。 他展开细阅,面上不动声色,隨即將信函销毁。 信中人的歇斯底里不值一顾,双方不过是相互利用。 但其中一条信息,让他极为在意。 千手遗脉出了个麻烦的忍者。 小小年纪杀心极重,且与宇智波一族过从甚密。 …… 此子断不可留。 这个念头瞬间攫住了他。 他终於明白,宇智波镜为何要动用特殊渠道將阳翔招入麾下。 这两人,分明是一丘之貉。 阳翔!就是一个披著千手皮的宇智波! 既有千手遗留的名望加持,又与宇智波的邪恶一拍即合。 若让他顺利成长,那还了得! 这已不是一般的小鬼。 必须重拳出击。 天生邪恶的千手小鬼…… 就让我亲手! 团藏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 为了木叶,这黑暗,便由我来背负。 他转身,身影沉入廊下的阴影。 只要他出手,没人会发现。阳翔会悄无声息地消失。 … 猿飞日斩离开后,水户又將纲手唤入內室,听她细述这一路的经歷。 听完,她也有些麻了。 方才那话……是不是说得太满了? 千手家也没出过这样的人啊。 谁教的呢? … “做得不错。” 桃华望著自家孙儿,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讚许。 与漩涡一族缔结羈绊,维护木叶的荣誉,剷除暗杀木叶忍者的黑手。 这一桩桩一件件,谁听了能挑出毛病? 她就知道,自家孙子是靠谱的。 不枉自己一直以来的教导。 阳翔平静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休息。 这一路他也颇为疲惫。 而且在连番出手之后,瓶颈隱隱有鬆动的感觉,让他动了尝试筑基的心思。 不等他躺下,一双手从地下伸出抓住了他的脚踝。 使劲一拉,没拉动。 地下的团藏疑惑了,自己抓错了吗? 不应该啊! 再看阳翔,体表有蓝光流转,整个人纹丝不动,带著笑意看向地下。 早就看出地下不对劲,露出黑脚了吧!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笨蛋,情报都了解的不清楚就来袭击他。 一脚踏下,地面朝四周裂开。 千手族地因为这巨大的动静沸腾起来,而原地的阳翔已消失不见。 第38章 自曝的艺术 怎么可能! 团藏猛的从地底窜出,头也不回地向远处飞逃。 那股力量! 如果不是第六感让他提前抽身,他此刻已经被埋在地底了。 这是一个十二岁的忍者? 那一瞬间,他仿佛梦回忍界s2赛季,当年被金角一拳捶到濒死的感觉,又一次攫住了他。 即便逃得够快,余波仍狠狠撞上他后背,他忍不住在半空中喷出一口血。 身后,阳翔不紧不慢地追了上来。 他早料到会有人忍不住来试探,却没想过来得这么快。 那就拿你开刀。 淡蓝查克拉覆上体表,凝成一层薄甲。 他將怪力的查克拉应用模式附著於小腿,整个人如一道闪电,带著噼啪的火花直追而去。 前方黑影依稀可辨。 阳翔扬手,一个熟悉的大逼兜照准对方后脑勺就扇了过去。 团藏感知到身后的劲风,眉头紧锁。 可恶的小鬼,竟敢追上来。 到底是二代目火影影卫队出身,逃命经验异常丰富。 他双手一拍,真空大玉呼啸而出,自己则借著反衝之力猛然加速前掠。 真空大玉在半途被阳翔一掌扇爆,化作四散的清风。 阳翔速度不减,一把攥住了团藏的右臂。 真空大玉暴露了他的身份。 阳翔也有些意外:第一个来试探自己的人,竟是团藏亲自出马。 这老东西……这么鲁莽的? 感受到手臂被牢牢锁死,团藏眼中掠过一丝狠厉。 他口中吐出一口恶风,查克拉凝成利刃,贴著自己肩头一滚。 一条血淋淋的断臂,乾脆利落地卸了下来。 阳翔:??? 我还没用力呢! 团藏转头,死死盯了他一眼,將这张脸牢牢记在心里。 单手结印,断臂上亮起刺目的火光。 … 千手族地,灯火通明。 第一个赶到现场的是桃华。 她迅速扫过战斗痕跡,隨即朝阳翔追踪的方向疾掠而去。 身后,数道身影从不同方位闪出,默然跟上。 漩涡水户独坐房中,轻轻嘆了口气。 … 风之国联合中忍考试代表团,正在木叶防卫部队的接引下穿过结界。 队伍前方,褐发青年敏锐地抬起头。 “罗砂,前面好像有战斗波动。”同伴低声道。 罗砂点点头。 指尖,点点沙金无声流转。 木叶,也不过如此。 村內都能发生战斗,可见防备鬆懈。 火之国这片肥沃的土地…… 如果能夺过来,村子的同伴们,就能吃饱饭了吧。 前方领路的木叶忍者似乎也察觉到了异常,停下脚步: “各位请稍候,我去前方探查。” 待他身影没入林间,砂忍队伍陷入一片诡异的沉默。 风之国苦风沙久矣。 他们对火之国土的渴望,从不掩饰。 从初代风影起,村子便在积极扩军。 二代目天纵奇才,傀儡术与沙金磁遁大大缓解了村子的困境。 但远远不够。 治標,不治本。 只有土地。 能长出庄稼的土地。 怀著这份渴望,他们来了。 参加这场名为“中忍选拔”的游戏,顺便摸清木叶的底牌,为……那不可避免的一战。 而现在,机会似乎在他们踏入木叶的第一刻,就自己送上门来。 所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匯聚到队伍最前方。 海老藏。 这位砂隱情报部门的主理人,正凝眉望向林间深处。 木叶,真的会如此轻易地暴露弱点? 是机遇,还是陷阱? 他心中反覆翻腾。 多年钓鱼的经验告诉他:有口的时候不能犹豫,不然一整天都是空军。 他缓缓抬起手。 砂忍队伍开始悄无声息地向前推进。 每一步,海老藏都在反覆掂量。 他本人並不愿挑起战爭,可村子里主战派的声音……已经压不住了。 正因如此,他才愈发谨慎。 前方,先前离开的木叶忍者出现在视野中,正背对他们探查著什么。 海老藏嘴角微微一抿。 他向身边人递了一个眼神。 扑通。 木叶忍者从树干上直直跌落。 后颈上,稳稳插著一根千本。 队伍继续前进。 … 前方传来轰鸣声。 砂忍们侧耳倾听。 这是什么动静? 马基跟在队伍中,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潜入別村搞这种偷偷摸摸的行动……太刺激了。 他忍不住瞥了一眼身旁的罗砂。 对方神色如常,甚至隱隱有些兴奋。 不愧是能掌握控砂秘术的天才。 与此同时,马基暗暗警惕: 连木叶这样的村子都能被人摸到眼皮底下而不自知…… 以后自己出任务,一定要时刻注意身边环境。 最前方的忍者突然打出手势。 “有动静!” 整支队伍迅速隱入林间,悄无声息地向前摸去。 罗砂拨开灌木,看见不远处的树枝上,一名娃娃脸的高大男子正反扣著一个戴面具之人的手臂。 他迅速扫过男子的面容。 额头上,木叶的护额清晰可见。 “是木叶忍者……和其他忍村的暗部交手?” 原以为能看到一场激战,谁知那个面具人竟毫不犹豫地卸掉自己的手臂,转身就逃。 罗砂:? 这又是哪个忍村的怂包? 然后他看见,那条被遗弃的断臂上,亮起了熟悉的火光。 起爆符。 密密麻麻的起爆符。 罗砂几乎犯了密集恐惧症。 我错了。 收回刚才的话。 兄弟,你是真勇啊。 除了村里的傀儡师,他还是第一次在活人身上见到这种战术。 就连傀儡师,也捨不得拿昂贵的傀儡玩自爆。 天下英雄,果然如过江之鯽。 这木叶忍者,死定了。 这种剂量,谁来了都得去见妈妈。 不用海老藏下令,砂忍队伍默契地往后撤。 近距离观察? 开玩笑。万一人家把断臂扔过来怎么办。 … 团藏扫了一眼下方鬼祟攒动的人影。 砂忍的护额、砂忍的装束。 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嘴角,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哈!阳翔,今天你死定了!”他厉声高喝,声音精准地投向下方的林间,“上!他已经被我重伤了!” 最后一句,是对著砂忍的方向说的。 海老藏闻言,瞳孔骤然一缩。 无耻之徒! 竟然祸水东引! 可他瞬间又发觉不对,这木叶的忍者已经要死了,这个时候陷害他们做何用处? 第39章 你们要干嘛! 轰隆隆! 沉闷的爆炸声从林中传来,与寻常起爆符的脆响截然不同。 罗砂诧异地回头,那傢伙的起爆符进水了? “我超!” 海老藏瞬间明白了那个面具人为何要祸水东引。 蓝光从阳翔身上流淌而出,覆上那截断臂,凝成一层查克拉水膜,將整条手臂严丝合缝地包裹其中。 起爆符在水膜內部接连炸开,將水层不断撕扯变形,却始终未能破开。 极致的查克拉形態变化。 方才罗砂以为“起爆符进水”的闷响,正源於此。 而团藏仿佛对此早有预料,头也不回,身影已消失在夜色深处。 阳翔没有追击。 他垂下视线,落向下方的砂忍队伍。 唰唰唰! 数道人影破空而至,落於阳翔四周的树梢。 月光穿过枝叶,映亮他们身上的木叶护额与千手族徽。 桃华到了。 千手遗脉的忍者们,也到了。 他们同时目睹了阳翔手中那惊人的一幕。 许多人眼中掠过难掩的惊色。 桃华前辈家的这孩子……比传闻中更强。 !!! 罗砂不可置信地盯著阳翔的手。 那条贴满起爆符的断臂,在他掌中竟逐渐缩小,直至彻底湮灭。 阳翔感知到手中动静渐歇,这才將视线转向砂忍眾人。 “各位,”他语气平淡,“你们似乎不该出现在这里。” 千手忍者的目光,齐刷刷落向下方。 咕咚。 有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阳翔、桃华,还有树梢上那几位千手。 无形的压力像碾子般向下压去。 我们……就是要和这种对手战斗吗? 海老藏心绪翻涌。 这就是木叶啊。 他正欲开口解释,身旁却传来“扑通”一声。 有人倒在地上。 ……? 场面虽骇人,但也不至於嚇晕吧。 这是谁家的孩子,这般不经事? 他定睛一看… 这不是刚才领路的木叶忍者吗?! 他满脸问號地看向队友。 队友已汗如雨下: 他怕行踪暴露,把之前打晕的木叶忍者一路背了过来,刚才手一滑,掉地上了。 海老藏大惊失色。 你带他干什么! 捡起来! 我让你把木叶忍者捡起来!! … 今夜的木叶,格外热闹。 先是千手族地莫名炸锅,隨即引爆村中连锁反应。 猿飞日斩刚踏进火影大楼,凳子还没坐热,便接到急报:千手遗脉有大股忍者异动。 本就神经紧绷的三代目,当场炸了。 暗部、防卫部队——全员出动。 一瞬间,木叶灯火通明。 各大忍族接到严令:留在家中,禁止外出。 已抵达木叶的別国代表团,下榻行馆被层层围住。 倒是宇智波一族,在宇智波镜的带领下畅通无阻地奔赴事发地点。 因为本该负责拦截他们的团藏,今日竟离奇缺席。 左等不来,右等不来。 猿飞日斩只得亲率暗部与两位顾问,先行赶赴现场。 … 漩涡水户感知著村中的躁动,又感知到宅院外守著的是千手忍者,而非暗部。 她静了片刻。 “纲手,”她唤来孙女,为她指明方向,“你也去。” 今夜这场变故,让她驀然看清了一件事: 村子里,或者说,当前的领导班子,对千手的忌惮,从未消弭。 千手本无害人之心,奈何有人常怀防千手之意。 那些人从千手手中接过权力,便开始害怕权力的主人有朝一日將其收回。 而自己一直默默关注的千手后辈…… 並非温驯的绵羊,而是早已亮出利爪的猛虎。 从今晚族中的动向来看,不知从何时起,一张无形的大网已將遗脉的忍者们拧成一股绳。 而她这位“主母”,竟毫不知情。 若今夜纲手不去…… 恐怕主家反而要被千手遗脉排除在外了。 柱间…… 对不住了。 … “阳翔!” 因地理位置之便,最先赶到的是宇智波一族。 一双双猩红的写轮眼在林中亮起,散发出幽冷的气息。 千手与宇智波,隔空对峙。 许多人曾在战场上兵刃相向。 气氛,剑拔弩张。 “怎么回事?”宇智波镜沉声问道。 今夜千手异动,宇智波是第一个察觉的忍族。换作往日,他避之唯恐不及。 他太怕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 但自阳翔入队以来,他与桃华一脉已暗中搭上线。 这让他有了插手的理由。 稍作权衡,他便带著几名可用的族人赶来了。 他原想,千手与宇智波如今处境皆难,若能相互守望,未必不是出路。 他却忘了,两族斗了几百年。 眼前这批正值巔峰的忍者,不少曾结下血仇。 场面,已隱隱失控。 阳翔上前一步,挡住那道道写轮眼的视线。 “小事,”他语气淡然,“遇到个刺客。” “千手——宇智波!” 三代目到了。 暗部与防卫部队同时將三方团团围住。 此时才看出,在人数上,千手与宇智波竟不落下风。 毕竟这不是几十年后。 两大创村忍族的含金量,此刻仍是实打实的。 人,都还没死光呢。 … 海老藏头都要禿了。 虽然……但是……我们罪不至此吧?! 怎么感觉整个木叶的人都来了?! 猿飞日斩的目光,终於落到他脸上。 怎么这里还有砂忍的事情。 既然有外人在,那就不好对两族发难了,不然传出去说我三代目治理不力呢。 “海老藏,”三代目扯出一个勉强称得上和善的笑容, “这次是你带队啊。怎么……你们怎么在这里?” 海老藏的汗,流得更欢了。 见砂忍全员缄口,猿飞日斩也察觉出不对。 不会还和別国忍者有牵扯吧? 千手、宇智波,要勾结砂忍? 他们想做什么? 成立第二帝国吗?!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阳翔將一截漆黑的物体扔到他脚边。 “火影大人,”少年声音平静, “今夜遇刺,刺客逃脱,只留下这截手臂。” 猿飞日斩低头看去。 ……刺客? 哪个蠢货跑来刺杀阳翔? 他不知道阳翔是什么实力吗? 隨即想起,自己也是今晚刚知道。 瞬间释然。 看来,是个与自己同病相怜的倒霉蛋。 然而这念头一转,心中气又不打一处来。 团藏啊团藏。 现在我是治不了你了。 重要情报你独享,关键时刻你缺席。 我看你是翅膀硬了。 想当火影了是吧! 第40章 你去拦住阳翔 火影辅佐,木叶的忍之暗,此刻正在地底阴暗爬行。 团藏捂著断臂创口,目光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个平平无奇的千手小鬼,如何会有这等实力? 他自认已是木叶巔峰战力之一,即便对上猿飞日斩也有一战之力。 我都能和最强火影过招了,为何在一个刚毕业的千手小鬼面前只能狼狈逃窜? 更何况,这小鬼的毕业成绩只是区区一个“良”。 能有这般实力又有手段掩盖一切的…… 他猛然想起当初猿飞日斩义正辞严拒绝自己招揽阳翔的那一幕。 心底,彻骨生寒。 好哇,日斩! 你早就算到我会动手,在这等著我呢! 你竟如此歹毒! 猿飞日斩——我看你这火影是做到头了! 团藏在心底种下最恶毒的诅咒,埋头向秘密基地遁去。 当务之急,是先处理这条断臂。 ··· 猿飞日斩从地上摄起那截断臂。 ……这是手臂? 他拧著眉头端详手中这团黑呼呼的块状物体。 这明明就是一团焦炭。 千手这是演都不演了。 拿这么个东西来糊弄自己。以后还不得更过分! 他抬起头,与阳翔四目相对。 这位千手一族年轻人的眼睛里,他看不到一丝对火影应有的敬畏。 阳翔朝宇智波镜点了点头,便招呼千手族人散去。 他跃至桃华身边,准备与祖母一同归家。 “???” 见到阳翔这么一副有持无恐的样子,猿飞日斩心中无名火起。 搞出这么大动静,拍拍屁股就想走人? 留他这个火影在这洗地? 正巧瞥见姍姍来迟的纲手与自来也。 “纲手,自来也——拦住他们!” 刚挤进人群外围的两人闻言愣住。 啊?我吗?! 自来也忍不住瞪了猿飞日斩一眼。 你怎么不自己上?是怕吃怪力拳吗? 他自来也何德何能,刚还被你揍得鼻青脸肿呢。 真把他当蛤蟆仙人了? 就算他真是,自来也觉得深作老爹来了也够呛挨那一下。 嘿,你还真別说。 关键时刻,男人往往靠不住。 还得看咱们女同志顶上。 纲手虽不明就里,但火影有令,她还是大义凛然地拦在阳翔面前。 以她的身份,以她和阳翔的交情,怎么也该给三分薄面吧? “阳翔,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她盯著阳翔,语气里带著责问。 这么多族人集结,宇智波也在场——你知道这事有多敏感吗! 阳翔的天赋本是好事,可他那行事风格…… 纲手忍不住烦恼起来。 阳翔没有解释。 他跃至纲手身侧,反手就是一耳光。 蓝光爆闪。 猿飞日斩第一次亲眼见到阳翔的怪力拳。 只一下,纲手便当场学会犬冢家的“牙痛牙”——撞断数棵大树,直直扎进地底。 同样使用怪力拳,差距却已大到纲手连反应都来不及。 而几个月前,他们还曾势均力敌。 和所有的烦恼说拜拜! 纲手耳边仿佛响起欢快的歌声,隨即伴著旋律沉沉睡去。 正准备上前支援的自来也瞬间慌了神。 谁懂啊! 衝上去支援队友,然后亲眼看著队友在你面前“暴毙”是怎样的救赎感? 自来也瞬间举手! 只要我举得够快,就不会输! 然而阳翔並未放过他。扇飞纲手后反手一挥—— 一道青色剑气激射而出,险之又险地从自来也两腿之间穿过,精准洞穿他的裤襠。 自来也当场倒地,蜷成一团,满脸冷汗。 好险……毫釐之差。 阳翔是真的想杀他——不,这比杀了他还痛苦。 自成为忍者以来,自来也自认无所畏惧,不惧死亡。 但此刻他猛然明白,人生中还有很多比死亡更重要的东西。 该投就投,別死犟。 剑气穿过一棵大树,斜斜插入地面,在罗砂腿边划开一道血口。鲜血涌出。 !!! 砂忍眾人瞬间又矮了几分。 罗砂:……谁能为我花生啊! 他们只是来看木叶笑话的,没想自己成了笑话。 阳翔瞥了一眼面色难看的猿飞日斩,带著千手忍者扬长而去。 --- 猿飞日斩僵立原地。 对纲手出手,展现的不过是阳翔应有的实力。 可那道剑气…… 形似风遁的无印忍术,速度极快,杀伤力巨大。 这一刻他哪还不明白——当初村外那支雾忍部队,根本不是宇智波镜解决的。 是阳翔。 他本想出手拦阻,脚却钉在了原地。 是立场变了吗? 不。 是双脚离地,智商重新占领高地了。 猿飞日斩对自己能否拿下阳翔心里没底。 而且自己的最强通灵术,九尾人柱力召唤之术,大概率会被对方克制。 --- 在场的眾人中,只有宇智波镜见过当初阳翔出手。 凭藉写轮眼,他勉强看清那道剑气与当初的术式並非同一种。 ——自己果然没有选错人。 他无心与老队友周旋,打了个招呼便匆匆带族人离去。 当务之急,是回去找族中那些老不死的改改规矩。 宇智波和千手怎么就不能通婚了? 你们知道这种落后思想残害了多少有情人吗! --- 【检测到宿主击败宗门长老,完成成就:以下克上】 【奖励发放:傀儡真解】 阳翔耳中传来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傀儡术可是非常实用的技能。 不同於砂忍的木偶戏法,修仙世界的傀儡术可是有一定自我行动能力的。 以后终结者占领忍界不是梦。 只要他掌握傀儡术,就能大大弥补当前千手家中层战力缺失的问题。 唯一担心的点就是驱动能源,到哪里去搞灵石呢。 心里装著事的阳翔回家之后又一头钻进自己的房间中,留下欲言又止的桃华。 四周的千手忍者陆续出现在阳翔家的宅院中。 他们心中的疑惑一点不比別人少,只是碍於面子刚才只能装高手。 千手忍者內心os:这和我家小子说的不一样啊? 甚至其中几位还在想,你早说这么强,刚才就不该站的那么高了。 桃华面对眾人的目光,无奈地挥挥手。 她也不知道啊,她还以为自家孙子实力刚刚够上忍呢。 不然也无需这么火急火燎的出去。 第41章 时代残党罢了 来自极西之地的傀儡术法门。 其中除炼製傀儡的工艺外,还蕴藏著三门秘术: 牵魂术——牵引、抓取生灵或妖兽魂魄,作为傀儡的灵智核心,赋予其自主行动的基础。 凝魂术——凝聚、稳固逸散的魂魄,防止溃散,提升魂魄与傀儡核心的適配性。 炼魂术——炼化、改造魂魄,抹除自主意识,使其完全服从操控者的指令,同时强化魂魄强度,以適配高阶傀儡的威能上限。 研究过程中,阳翔发现灵石本质上只是能源介质。 只要能够稳定提供能量的物质,皆可替代。 ——换言之,封印查克拉的器物亦可平替。 甚至……可以考虑尾兽傀儡。 刚解决预设的难题,新的问题便浮现出来: 与《傀儡真解》配套的核心功法《大衍诀》,他没有。 没有《大衍诀》支撑,神识强度暂且不提,单是“神念成线”这一关,就註定他能操控的傀儡数量有限。 --- 阳翔闭门研究傀儡术的日子里,木叶村內关於他的情报与昨夜千手宇智波的异动,通过私下的口口相传,迅速蔓延开来。 热搜榜被阳翔一人屠榜。 联合中忍考试?无人问津了。 --- 鞍马家。 消息传来后,鞍马丛云坐立难安。 怎么才离开小队执行一趟任务,阳翔就整出这么大活来? 先是击杀雾忍精英,再击败岩忍代表团,回来后又干掉某个赏金叛忍…… 但这些他都有所预料,毕竟他是阳翔实力的少数知情者之一,只是对阳翔的具体实力缺乏清晰概念。 可血洗火之国东部赏金所的事,他是真没料到。 鞍马家作为忍界有名的幻术名门,对暗地里的交易也一直有所参与。 家中不少忍者接过赏金所的任务,自然明白那背后站著的是谁。 是豪商,还有贵族。 即便鞍马家,也没有分一杯羹的资格,只能作为工具赚取那三成赏金。 就这样,还得看人脸色。 前几日还听家中长辈猜测:千手和宇智波是否有资格在其中分一杯羹? 现在看来,不会有“分一杯羹”这回事了。 这事必然会引来大名的问责。 鞍马家……该站在哪边? 千手与宇智波的態度似乎已然明朗,那火影的態度呢? 原本还以为以阳翔的实力,小队可能不再需要幻术忍者。 现在好了,一步到位了。 整个小队都有可能要解散了。 一时间,鞍马丛云心灰意冷。 没有血继的他,实力太弱,根本没有插手这些事的资格。 想要不被队友拋下,必须拥有鞍马家真正的力量! --- 木叶各大忍族,像鞍马这般思索站队的不少。 甚至包括千手家自己。 久未开启的集会场所,因阳翔之事再次聚满人群。 得知阳翔血洗地下赏金所的消息后,眾人面色阴晴不定。 “所以……谁能说清楚,山度国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有问题你可以直接去问阳翔。” 面对族中某位宿老的质问,桃华语气淡淡。 那人顿时语塞。 现在整个木叶都知道阳翔有“马达拉之姿”,让他去问?那不是找死吗。 “我知道诸位都很好奇,”桃华看向对面几个老头子,失笑,“其实我也想知道。你们谁问到了,记得也告诉我一声。” 作为千手一族未来发展方向之一,向豪商和贵族靠拢原本就是某些族人的惯有思路。 而对面的几位,正是这一计划的受益者。 准確说,是凑上去给人当狗。 主子不高兴了,他们就全冒出来了。 忍界的生態本就畸形:什么都讲血统。 不仅是忍者,贵族也依赖血脉传承。 忍者自出现之日起,便作为工具依附贵族而存在,从未改变。 而地下势力能堂而皇之地干各种脏活、悬赏各村忍者,正是因为背后有贵族撑腰。 甚至拿大头的,就是各国大名本人。 在这种情况下,木叶忍者不止是赏金所货架上的商品,还是他们的“保护伞”。 阳翔突然掀了桌子,那別怪人家给千手上压力。 之前努力爬到中层的千手后裔,被一擼到底。 这事其实大名还挺高兴,虽然丟了个赏金所,但抓住了木叶的小辫子。 战国时,他需要忍者维持实力;如今忍界五大国格局已定,千手就太碍眼了。宇智波同理。 他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忍村,而不是忍界第一强族。 京都一连发出数封急报,催促火影严惩阳翔。 --- 宇智波一族,南贺河族地。 人影憧憧。 俗话说,最了解一个人的莫过於他的敌人。 所以此刻,整个木叶恐惧最深的,就是宇智波。 宇智波镜也没想到,阳翔的出现会造成这种局面。 他本来想用阳翔展现的实力来促成千手和宇智波的合流。 但是宇智波族人怕了。 千手又出了一个柱间,还是號称“马达拉第二”的千手。 要死要死。 “镜啊,”一位老迈的族人声音发颤,“阳翔……真有那么强?” 他亲眼见过宇智波斑,难以置信有人能达到那般境界。 那年那天,他看著族长的背影离去,嚇得每晚尿床。 宇智波镜客观评价:“现在应还未及一代目。但他成长太快……我觉得,他有可能超越那两人。” 老一辈活在斑的阴影下,如宇智波镜这般在柱间尾声成长的则相对冷静。 新一辈的年轻人,却活跃得多。 “什么千手天才,不过吹嘘罢了。真论强者,还得看我宇智波。” “马达拉第二?旧时代的残党罢了。新时代没有能载他们的船。” 几个年轻人听到长辈爭论,不屑撇嘴。 “无胆鼠辈。十二岁的影级强者?你信?” “我不信。吹出来的能是真的?” 几人戳了戳身边沉默的青年——他们中最强的那个。 “富岳,找机会给那什么阳翔点顏色瞧瞧,让他见识见识写轮眼的厉害!” “好样的,富岳!” “精神点,別丟份!” 富岳皱眉,他对自己的实力又些信心三勾玉在眼眶中转动。 和身边的同龄人不同,他突然想到。 就是他啊,那位让美琴妹妹叫他族人的少年。 原来叫做阳翔。 第42章 禁闭 木叶村內流言四起之际,火影大楼中正在举行一场小团体会议。 消失数日的团藏终於现身,身披宽大的和服,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大名逼迫我们,千手也不听话——那就打!”他声音冷硬, “在这种危机关头搞分裂、拉帮结派,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说著,他意味深长地瞥了猿飞日斩一眼。 三代目这两天脸都快抽黑了,菸斗烧得焦黄。 建筑班赶工给火影大楼加盖了烟囱,远远望去,整日炊烟裊裊。 听到团藏的话,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知怎的,团藏今天说话像吃了枪子似的,全无往日的稳重。 叫他来开会都嫌多余。 你知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 別国忍村盯著我们,代表团就在村里。 村子里各大忍族又暗流涌动。 內忧外患,你现在跟我谈內斗? 不合適啊。 猿飞日斩吧嗒抽了口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阳翔是有过错,但都是小错,年轻人都会犯的错。 我们作为长辈,要允许年轻人犯错。 在座的各位也该检討检討,是不是我们的教育出了问题? 要从自身找找原因。” 团藏差点背过气去。 好啊日斩! 事到如今你还在包庇那个千手小鬼,还说你们没鬼! 他觉得刚装上的新手臂都在幻痛。 你怂了,现在要讲究策略、要怀柔了?凭什么? 你清高,你了不起! 可是我残缺啊! “昨天血洗商人,今天攻击纲手,明天就敢打上火影大楼、就敢进犯京都!” 团藏越说越激动,“不把这个苗头掐死,以后我们哪有好日子过!” 他衝上前,手指几乎戳到日斩脸上。 “你怕什么!派暗部围了他家,速战速决!他就一个人,还能把我们全杀了?” 猿飞日斩摇头,团藏疯了。 “再给我八十人!三日!三日之內,我攻下阳翔的宅院!” --- 火影大楼內吵得不可开交,而聪明人早已將目光投向大名府。 他们在等,看这场戏最终如何收场。 自千手柱间创立忍村制度以来,五大国不仅稳固了统治,也塑造出五个庞大的军事集团。 与战国时期各自为政、相互攻伐不同,如今的忍村体系完善、战力充沛,隱隱有了脱离控制的趋势。 正因如此,大名才会借这次机会敲打木叶。 可他没想到,这一届木叶领导班子竟如此废物。 连一个小鬼都解决不了,反倒把两边都架住了。 京都,大名府。 一个臃肿的身影斜臥榻上,手中摺扇半掩面庞。 大厅內灯火通明,几位位高权重的贵族分坐下首,神色各异。 “山度国事件,共计死亡十四人!”一人抱著捲轴高声呵斥,“乐街摊主四名,赏金所掌柜一名,打手九名——手段极其残忍,性质极为恶劣!” 有人暗中偷笑。在座的谁不是千年狐狸? 山度国的份子钱,就数这位拿得最多。 经此一事,即便重建赏金所,他的份额也免不了被旁人蚕食。 此刻气急败坏,不过是想从木叶身上找补罢了。 “说得好!”另一人接口,“从未见过如此凶残之辈,必须严惩!不如就交给吉纲家主全权处理,如何?” 吉纲中介瞬间闭嘴,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刚才高声呵斥的不是他。 “具体如何处置,还得看大名大人的安排。” “无论如何,这名阳翔的忍者当街杀害註册商人,影响太过恶劣!”又有人开口,“若不严惩,我们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哟,说得对!”一个黄髮男子笑吟吟接话,“早听闻木村家的空忍村办得风生水起,不如这事就交给木村家主主持?各位意下如何?” 这位是福山家家主,纲手的舅舅,最早与忍者联姻的贵族之一。 木村家主被呛得立刻缩头。 “这话又说回来了……” 眼见下方几位家主吵不出结果,大名终於开口: “那个阳翔……是千手家的忍者吧?” 见眾人点头,他又道:“千手家的人还是很不错的。我后面还想抬高一点山根,还得麻烦他们呢。” 这正是千手中某些支脉找到的路子:给贵族做整容。 大名一开口,便为整件事定了调。 下方几人立刻正襟危坐。 “听说事情起因是有人在赏金所悬赏了他们?”大名继续道, “这说明我们內部也有问题。有些事情要划红线。这次回去后,各自在內部做检查。” “至於阳翔……听说还是年轻人,就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在漩涡水户处禁闭吧。” 眾人散去。 一名侍者凑到大名耳边: “火影那边还没消息,但有一位叫团藏的忍者递来了信。” 大名对政治向来敏感,顿时来了兴趣:“他说什么?” 侍者递上一张纸条,上面写著:猿飞懦弱,不足以影木叶。 大名掩嘴轻笑,命人取来笔墨,在团藏的字跡下添上一行: 三代目体弱,汝当勉励之。 “那位走了吗?”他问。侍者点头。 大名这才鬆了口气,恢復慵懒的仪態。 这次是他操之过急了。 忍者啊……真是好用的工具。大名府也该有自己的忍者武力才是。 --- 暗潮涌动数日的木叶,突然平静下来。 所有人都在等著衝突爆发,等来的却是一道大名的禁闭命令。 在漩涡水户处关禁闭? 那不是回家了吗! 合著搞出这么大动静的当事人,最后什么事都没有。 终於“出关”的阳翔,在桃华带领下来到千手主宅,刚好迎上归来的水户。 老人脸上带著疲惫——岁数大了,出趟远门负担不小,九尾又闹腾得厉害。 也正是感知到自己时日无多,她才改变了对阳翔的態度。 她要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为绳树和漩涡一族铺一条路。 两个女人相互点头致意。 阳翔便被下人带走,“执行禁闭”。 对此他倒没什么意见——正好继续研究他的牵魂术。 刚踏入院落,便见满院红髮。 除了涡潮村已熟识的几人,还有一个圆脸的小姑娘,正睁大眼睛好奇地望著他。 第43章 木叶必吃榜 “就你叫阳翔啊!” 小姑娘叉著腰站在阳翔面前,个头才刚刚到他腰部,满头红髮炸毛般飘起来。 “凭什么伤我光一哥哥!” 漩涡光一赶忙衝上去捂住玖辛奈的嘴,对著阳翔歉然一笑。 小祖宗,你怎么敢的啊! 一旁的漩涡彩花满眼崇拜地望著自己的小姐妹:这就是没挨过嘴巴子的人吗?好英勇! 院墙上冒出一个人头,正是绳树。 回村后好几天没见到阳翔,他早就心痒难耐。尤其这段日子阳翔身处舆论漩涡,他可羡慕坏了,恨不得以身代之。 瞥见阳翔在院中,绳树眼睛一亮,咕嚕翻下墙,拍了拍阳翔的背: “阳翔尿性!不愧是我看中的火影辅佐!下次有这种好事可別忘了我啊!” 阳翔干的事,他真心觉得没毛病。 绳树拥有纯粹的火之意志,同伴最重要,悬赏同伴的就是敌人,这逻辑没毛病啊! 至於自家老姐被拍飞? 嘿,习惯了。 你看我不都走出来了吗? 年轻人凑在一起,很快就闹成一团。 玖辛奈也迅速和阳翔绳树熟络起来,“阳翔大哥”喊个不停,还央求阳翔一併教她怪力拳。 一旁的漩涡光一颇为惆悵:明明是我先来的…… 直到漩涡水户出现在门口,眾人才纷纷散去。 “跟我来,孩子。”水户的目光落在阳翔身上。 阳翔隨她来到和室。 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这位九尾人柱力,惊人的查克拉量,如温暖的太阳,这还是在他感知不到尾兽查克拉的情况下。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水户坐下来,看向面前的孩子。 作为战爭的工具,忍者早已习惯在生死线上徘徊。 被悬赏?没人在意。 毕竟自己也会接猎杀別人的任务。 “不然呢?”阳翔反问。 想杀我的人被我杀,很合理。 很多人以为自己在思考,其实不过是在整理偏见。 为什么所有人都对赏金所视而不见? 如果没人敢接木叶的悬赏,同伴不就活下来了吗? 存在得久,不代表就是对的。 看著阳翔平静的面容,水户深吸一口气。 怪不得外面有人说他是“马达拉第二”,这两个人太像了。 那种无视规则、要靠自己的力量改变一切的决心。 “不然呢?” 听听这反问,多狂妄。 是不是只要威胁到他身边同伴的人,就会被他剷除? 万一哪天火影伤害了同伴呢? 是不是也给杀了? 漩涡水户真有些头疼了。 她搞不明白桃华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做事情也可以讲究方式方法的嘛!” 阳翔点点头:“这个確实。这次我还是鲁莽了,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以后我悄悄地杀。” “?” “我说的是这个方式方法吗?” 水户再次嘆气。 像他这样的人要怎么改变? 如果能改变,也不会有终结之谷了。 “你的想法,曾经有人尝试过。但他失败了。”水户缓缓道, “除非你把反对者都杀了,否则总会有让步的时候。” 见阳翔依旧无动於衷,她只得摇头。 “你就在这里闭关,直到中忍考试开始。” “好的,水户大人。” 阳翔正要退出房间,水户忽然回头: “你觉得漩涡玖辛奈怎么样?她很可爱哦!” 就在刚才,她忽然想通了。 像阳翔这种人,真正头痛的是他的敌人。 身边的同伴,反而过得挺舒服。 既然自己已经站在他这一边,操那份心干嘛? 更何况,她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把阳翔当成宇智波斑来看。 可已经……没有千手柱间了啊。 谁说这阳翔可恶的?这阳翔可太棒了。 如果他是漩涡的女婿,那就更好了! … 用魔法打败魔法。 只有千手,才能战胜千手。 … 阳翔与漩涡水户交谈之际,猿飞日斩也亮出了他的绝活——火之意志。 绳树被戴著面具的忍者叫到火影大楼。 烟雾繚绕中,他找到了三代目。 “绳树,你想当火影吗?” “你想打败阳翔吗?” “我有一份秘术,可以帮你!” 绳树指著自己:“啊?我?” 我打阳翔? 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砰! 烟尘散去,一个巨大的捲轴出现在猿飞日斩手中。 他哗地一下拉开。 “二代目火影的秘术……你真的不学吗?” 绳树盯著捲轴上的术式,咽了口口水。 “……这个可以学。” --- “我的趴窝无法释放!” “无穷无尽的力量!” 漩涡光一站在训练场上仰天狂笑,手臂上的蓝光隱隱凝成臂鎧的轮廓。 经过数天的抖动性特训,他终於成了。 漩涡玖辛奈满眼羡慕。 她才刚学,还没进阶到抖动阶段。 “要不要切磋一下?”阳翔提议。 这几天他都在主宅研究傀儡真解,顺便闭关。不知是资质问题还是运气不佳,秘术进展並不顺利。 主宅里的小蜥蜴都快绝种了,也没成功过。 “哈哈哈!你也想起舞吗,阳翔!” 漩涡光一展现极致速度,原地拉出一道残影。 我们都在用力地活著! 这是光一脑中最后的残念。 玖辛奈望著地上已翻白眼的光一,一阵无语。 人怎么能这么有勇气呢? 纲手关上院门,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些外村的忍者真是恼人,赶也赶不走,气焰还特別囂张。 这已经是她今天赶走的第五波。 都是来挑战阳翔的。 都念叨著中忍考试之前閒著也是閒著,想来和马达拉第二切磋切磋。 阳翔都快成木叶必吃榜了。 也不称称自己的斤两, 被纲手拒绝之后还有些人会恶语相向。 要不是顾及木叶的形象,纲手真想给他们一人一下。 到时候真把阳翔放出来了,你们又要不乐意了。 木叶村外,土影大野木提溜著自己的儿子黄土飞在半空中俯瞰木叶村。 此刻的黄土看著下方鬱鬱葱葱的林木,开口问道: “老爹,这次中忍考试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大野木轻轻落地,和黄土二人徒步,向著木叶大门口走去。 “你不懂。” 这是他第二次来木叶,上一次他还和黄土差不多大。 那个男人像是天神一般摧毁了他的骄傲。 还好,他已经死了。 第44章 我才是最强! 隨著中忍考试临近,几大忍村的影如约匯聚於木叶。 引领风影前往火影办公室的忍者满头冷汗。 这可是传说中的“最强风影”,他时刻感觉自己的毛髮都在颤慄。 “猿飞日斩,你竟然允许一个普通上忍与我平起平坐?!” 砰! 屋內传来砸桌子的巨响。 三代目风影平静地推门而入。 视野所及,火影办公室的圆桌旁,土影、水影均已到齐,唯独雷影的位置上坐著一名陌生忍者。 而大野木正为此大发雷霆。 “大野木,要是不爽,不如滚回你的岩隱村去。” 三代目风影摘下斗笠,拉开座位坐下,毫不客气地讥讽了一句。 说来也巧,在场的几位皆是“三代目”,且个个自詡最强。 平日里摩擦本就不少。 “所以,雷影为何不亲自前来?”三代水影转头质问那名雷忍。 他有些担心,那个暴躁的黑鬼,该不会趁机去偷袭雾隱村了吧? 雷忍擦了擦汗,无奈道:“雷影大人身体不適,无法成行。” 大野木嗤笑一声:“长这么大个子,原来是外强中乾。他不会是怕了,不敢来吧?” 雷忍正要反驳,却被猿飞日斩打断。 “各位,既然都已到齐,对於此次中忍考试有何想法,不妨都说说。” 听到东道主发话,风影与水影目光一沉,等著大野木先开口。 大野木也不客气:“我看这中忍考试没什么好办的。不如我们几个村子各出一人当擂主,其他人来打擂台便是。” 水影坐不住了:“打擂台有什么意思?那些小国的忍者能有什么参与感?不如圈块地,弄个淘汰赛,最后剩下的人就是贏家。” 猿飞日斩將目光移向风影。 雷忍的代表自动被他忽略。 让你上桌已是给雷影面子,若再让你参与发言,其他几位真该翻脸了。 “我无所谓。”风影淡淡道,“我村子的年轻人自会出手。” 说完,他便闭上了眼睛。 他刚见水影一直闭著眼,觉得这样很帅。 他对村子的秘术充满信心,对自己的后辈亦然。 控砂秘术加上磁遁,和他拥有同样的术的年轻人罗砂就在木叶。 有他在,其他人不过是土鸡瓦狗。 闭著眼睛的水影很疑惑:虽然自己闭著眼,但有办法感知周围。 况且自己是个瞎子,你风影怎么突然就闭眼了? “看来砂隱村出了不得了的年轻人。”水影咧嘴笑了笑,“想来我村子里的少年会很高兴的。” 得益於他残酷的治理方式和混乱的国情,这几年雾隱涌现的天才少年可不少。 此次参加中忍考试的,就有鬼灯一族的天才——鬼灯满月。 真是期待其他几位影见到自家忍者被杀死后的表情。 只可惜,枸橘矢仓不知犯了什么病,死活不愿来。 按他的年纪,而且还未正式领上忍头衔,本是可以浑水摸鱼的。 若他来了,才是最稳妥的。 大野木瞥了眼身旁两位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冷哼一声坐下。 “看来大家都很有自信。那就没得谈了——手底下见真章吧。” 见几位影的態度,猿飞日斩眉头微挑。 为了形象,他的菸斗被没收了,今天总觉得嘴里淡淡的。 他对这几个人的態度不甚满意。 这是哪里? 这是木叶!是他的地盘! 哪里轮得到他们指手画脚? 让你们提提意见,还真当回事了? 不把我“最强火影”放在眼里? 猿飞日斩敲了敲桌面,打断了几人剑拔弩张的气氛。 “既然大家都这么有想法,那不如就都来一遍。先打擂台,成功守擂三次的人,再进淘汰赛。” 为何先擂台再淘汰赛?他自有考量。 当然是为了让小忍村的人有点参与感。 若先淘汰赛,参赛者都被杀光了怎么办! 至於被谁杀光的…… 猿飞日斩召来一名暗部,附耳吩咐: “你去水户大人那边问问,禁闭是不是关得差不多了。” 暗部匆匆离去,留下一头雾水的几位影。 他们看著刚才还一脸愁容的猿飞日斩忽然眉头舒展、姿態放鬆,不明所以。 一时间,屋內只余几位“最强”互相冷笑的声音。 大家都是五大国忍村。 一代目时,你们有哈希辣妈和马达拉,我们不说什么。 二代目时,大家都励精图治,你们家的千手扉间也充分证明了自己——除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术,也不过如此。 等到了三代目,谁怕谁? 真以为自己拿根棍子就能冒充齐天大圣? 別来碰瓷! 火之国地方,歷代大规模征战五十余次,是非曲折,难以论说。 此刻几位影心中皆有问鼎火之国的心思,都想找机会干一下子。 这波,优势在我。 --- 离去的暗部很快返回,凑在猿飞日斩耳边说了些什么。 三代目脸色骤变,再无心思与几位“最强”论道,打了个招呼便匆匆离去。 “三代目火影,不过如此。”大野木目送他离开,目光转向三代水影,“不如我们来切磋切磋,看看天下英雄如何?” 他早看这个瞎子不爽了,正好藉此机会,报杀师之仇。 …… 木叶f4齐聚千手宅院。 阳翔为他们打开院门,引向水户的庭院。 本来他们是不想来的,但此次中忍考试事关重大,是木叶展示实力的最佳时刻。 没料到其他几个忍村还真出了几个好苗子,以至於他们准备的杀手鐧都有些不够看了。 见到水户后,水户门炎率先开口: “水户大人,不知阳翔禁闭效果如何?若孩子已有悔意,不如就放他出来吧。” 水户低眉,不动声色:“稍待片刻,还有一人要来。一起等等吧。” 不多时,桃华也坐入室內。 几人面色微变。 “大家都是阳翔一事的当事人,”水户抬手,“有什么想法,就都说说吧。” 水户门炎看了看桃华,又瞥了一眼沉默的猿飞日斩,反而踌躇起来,不敢轻易开口。 团藏扫了一眼自己的几位同伴,心底闪过不屑 一群废物,毫无担当,为了村子还瞻前顾后。 “前段时间,阳翔当街杀人,影响恶劣,是木叶帮他求情,才有了他在此禁闭悔过的机会,如今到了村子需要他出力的时候了。” 第45章 把杯子捡起来 听到团藏的话,桃华和水户不约而同转头看了他一眼。 这傢伙,吃错药了? 你怎么说得出口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给阳翔求情呢。 桃华看著团藏,似笑非笑地开了口: “影响恶劣?我怎么不知道?” “不过是几个不长眼的商人罢了,杀了也就杀了。敢悬赏木叶的忍者,就要做好被我们杀死的准备。”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瞥了团藏一眼:“怎么,团藏长老做事这么柔和的吗?和我印象中不太一样啊。” 阳翔做的事,若是其他几位说这话,桃华觉得情有可原。 毕竟他们本就是那样的人。 但你团藏也这么说?那可不对了。 你自己乾净吗?这种事你干得少了? 团藏不甘示弱地直视桃华: “败坏村子名誉,当街杀人,这还不够?” “小小年纪,心思如此歹毒。如果你教不好,不如把他交给我。 根部一定会让他成为守护村子的力量。” 说完,他环视四周,微微昂起下巴。 这是他的杀手鐧。 每次他这么说,都会引起身边人的反对——属於“掀屋顶式”话术。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猿飞日斩就准备开口了。 我们只是来让阳翔参加中忍考试的,你怎么又来这一出? 若阳翔真去了根部……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不等猿飞日斩开口,桃华却先笑了。 “怎么都这个表情了?这是好事啊!都是为村子做事嘛。” 她转向门外,语气轻快:“既然团藏长老这么说了,阳翔,过来。以后你就是根部的人了。” 团藏呆住了。 桃华怎么还能接他的话呢? 你知道根部是什么地方吗? 你就把自家孙子往里面塞? 果然!阳翔这小鬼恶劣性格的根源就在桃华身上!这个人也有问题! 他求助地望向日斩,祈求援助。 然而猿飞日斩眼前一黑,因为他看到阳翔已经走了进来。 本在庭外候著的阳翔,此刻已跨入门內。 不是!长辈之间说几句气话,你怎么能当真呢! 阳翔在外面听得早就不爽了。 看看他们什么態度? 尤其是团藏这个老壁灯。 看来你是又想换手臂了。 “团藏长老,”阳翔走到他面前,“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请多指教。” 团藏眼睛瞪得溜圆。 他又感到自己的断臂处隱隱作痛。 你不要过来啊! 若阳翔真去了根部,根部就要变成阳翔的根部了! 日斩,救我! 迎著团藏的目光,猿飞日斩硬著头皮开口: “不妥。像阳翔这样有天赋的年轻人,去根部太可惜了。有更合適的位置可以去。” 他转向阳翔,问道:“我记得你是今年刚毕业吧?虽然任务数量还不够,但这次中忍考试也是难得的机会。你想参加吗?” 他算是看明白了。 水户大人今天打算一言不发,而桃华就是来给他们难堪的。 既然阳翔这小鬼这么有主意,不如直接问当事人。 阳翔看向漩涡水户:“我还关著禁闭呢,火影大人。这事得看水户大人的意思。” ??? 那你刚才吼那么大声做什么! 猿飞日斩无奈,只能转头看向水户。 水户这才缓缓开口:“阳翔劣根深种,野性难驯。再看吧。” 说完,端起茶杯,送客了。 猿飞日斩一看,得,今天怕是无功而返了。 他正准备带几人离开。 但团藏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看看,看看啊! 老师,你说话啊! 这就是大忍族,果然是村子的毒瘤! 他目光炽热地盯著一旁的阳翔。 如此美妙的力量,就该奉献给村子!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敝帚自珍。 你们怎么这么自私呢? 无论是宇智波,还是千手——果然都是邪恶的一族! 他心中怨懟翻涌。 老师,那年你的拳不够硬,更不够狠! 只是取消千手的姓氏,让他们自己融入村子,果然还是太柔和了。 团藏越想越气,猛地將手中茶杯掷於地面。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寂静。 猿飞日斩刚离开座位,身形僵在半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团藏,你大胆! 什么时候安排的刀斧手? 我才是火影! 他后悔今天带团藏来了。 这傢伙思想出问题了,到处乱放大招,队友吃不消啊! …… 本已睡著的转寢小春瞬间惊醒,小眼偷偷眯出一条缝。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你们还是木叶一员吗!”团藏站起来,指著漩涡水户怒吼。 水户门炎拦都拦不住,直接被团藏顶到一边。 这句话一出口,团藏瞬间觉得舒服多了。 猿飞日斩心里咯噔一下。 你发什么疯啊! 摔杯子就算了,你还没安排人。 现在还指著九尾人柱力咆哮! 你真当我是最强火影啊! 一道人影站到团藏面前,握住了他伸出的手指。 “把杯子捡起来。” 阳翔开口。 木叶几位顾问瞬间愣住。 他是在和团藏说话吗? 上次他们只觉得阳翔傲慢,但今天……怎么说呢,这也太…… “太是那个了!阳翔大哥劲啊!” 漩涡玖辛奈猛拍光一的脑袋。 此刻她正骑在光一脖子上偷看院內的情况。 她早看团藏不爽了。 这大叔总是用奇怪的眼神看她,让她很不舒服。 旁边几个小脑袋凑在一块,窃窃私语。 “阳翔大哥一直这么勇敢吗?” …… 团藏看著自己被抓住的食指,眼底闪过羞怒。 “让开!小鬼!” 上次是自己大意了,被你这不讲武德的小鬼偷袭。 这次自己最新升级了手臂插件。 再囂张,有你的好果子吃! 话音刚落,阳翔已没了和他继续纠缠的心情。 手掌瞬间发力,直接掰断团藏的手指。 然后一个零帧起手的大逼兜,照著团藏扇去。 下顎骨瞬间断裂,脸上皮肤像波浪般涌动,团藏的眼球差点飞出眼眶。 整个人与地面亲密接触,地上裂开道道缝隙。 喜欢装逼? 团藏挣扎著起身,半边脸已满是鲜血。 “你做什么!要不是看在水户大人面子上,我今天就杀了你!” 他已极端愤怒,他怎么敢的! “去你妈的!再说?” 阳翔瞬间又抬起手。 团藏猛然后闪。 第46章 人上人形態 阳翔环视现场,对著几位高层说道: “时候不早了,我还要去修炼,还要和漩涡一族的友人切磋。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他扫了扫衣袖,转身离去。 开玩笑,真当自己在木叶一手遮天呢? 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千手! 不是你们可以囂张的地方。 这些千手的亲戚,我选火影他们不一定支持我,但我让他们砍人,你看他们来不来! 为什么柱间两兄弟要將千手拆散? 有这样一个大忍族在木叶不好吗? 不好啊。 因为千手太大了,大到其他所有忍族都要仰其鼻息。 不提失去斗志的宇智波,在千手没解散之前,什么日向、猿飞,哪个敢吱声? 即便经过十几年猿飞日斩软刀子割肉死了不少人,但现在千手上忍的数量依旧冠绝木叶。 你就看猿飞日斩如果现在下令內战,猪鹿蝶三家敢不敢跟? 必然也要让他体会一波无人跟隨的感受。 所以阳翔想打就打了。 这种人就是平时给脸给多了。 至於会不会打不过? 开玩笑,那我掛不是白开了? 就说猿飞日斩三代努力,哪里比得上我开掛来得稳妥。 ! 周围几人看到阳翔这有恃无恐的模样,也是惊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嘿,猿飞日斩怒气一涌,隨即又消散了。 还真拿他没办法。 主要是自己的九尾召唤之术出了问题,不然必不让团藏受此折辱。 院墙上偷看的纲手瞬间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当初她去拦阳翔,是有多大的勇气啊! 看到阳翔拍拍屁股走了,团藏怨毒的目光转向三代目: “日斩!日斩!你说句话啊!日斩!” 猿飞日斩瞥了一眼漩涡水户,见她正和桃华二人安静品茶,好似周围什么都未发生一般。 他示意了一下水户门炎:“先扶他起来,带他去看医疗忍者。” “把杯子捡起来!” 正被扶著的团藏不可置信地看向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迎著他那无辜的眼神,终於爆发了怒火: “我让你把杯子捡起来!” 漩涡水户端著茶杯轻抿一口,饶有兴致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真是活久见。 此刻她心中忍不住调侃千手柱间:活得爽不如活得长,他就看不到这些乐子了。 自从发现自己命不久矣之后,很多事情她都放开了。 老话说得好,人之將死,极道帝兵。 对於村子里这些弯弯绕绕,她已经无心参与,只想把遗產留给子孙和族人。 所以她从涡潮村接来了漩涡玖辛奈,准备让她成为九尾人柱力。 这样就等於將九尾留在了漩涡一族,也稳固了两边的关係。 --- 木叶f4狼狈离去。 回去的路上,转寢小春突然开口: “水户大人变心了啊。终究只是漩涡一族的人,不是我们木叶的同伴!” 听到她的话,水户门炎都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这娘们真不是好人啊。 刚才在千手主宅装死人,现在人不在了又跳出来挑事。 你刚才怎么不当著水户大人的面说呢?就像团藏那样。 我倒要看看你能挨几下。 能拿事的两个人都不吭声。 团藏已经魔怔了,嘴里念叨著什么“超级加强”“性能翻倍”。 他准备回去给手臂插件升级,新配置的里四象封印已经不够了,对付不了阳翔这样的恶人。 必须再来点狠货! 对,木叶最狠的货就是木遁和写轮眼。 回去就给插件都装上,装得多多的! 下次我看你死不死! 团藏眼中浮现扭曲的疯狂。 而猿飞日斩走在前面一言不发,只是將转寢小春的话和心中的不满统统藏进心底。 忍者,就是忍耐所有事情的人。 人柱力和千手都是木叶重要的战力,为了村子,他可以忍耐。 --- 在其他几村的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木叶高层战力上演了一齣好戏。 出演的各位都很满意。 也有人心中充满了疑惑——这人就是桃华。 走在回家的路上,她总有恍惚的感觉。 虽然自己会无条件支持孙子,但这小子最近让她很陌生。 还记得小时候,明明是个非常低调隱忍的小鬼,常常躲在暗处阴暗爬行。 现在不服就是干,让她颇为讶异。 一巴掌就把团藏干趴了。 这小子现在到底是什么实力?不会超过我了吧! 桃华心中突然一惊,然后仔细回忆起来。 当年柱间大哥和宇智波斑这个岁数的时候,好像也没有这么变態啊! 哪里是“马达拉第二”,明明要变成“马达辣妈”了。 想到这里,桃华心中有些不得劲起来,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超人系孙子,怎么突然变成幻兽种了呢? --- “忍界最极速之术,做最快的男人!绳树,来,向我进攻!” 大蛇丸摆出一个防备的姿势,对著绳树勾了勾手。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但没人想到绳树竟然真是金子。 之前只是抱著试一试的態度给他的两个术,他竟然都学会了。 绳树结印,瞬间消失在原地。 这种瞬间移动的术,他是打心眼里喜欢。 他从小就跑得快,大人都追不上自己。 拿到术式之后,苦战数天,终於可以勉强使用了。 大蛇丸在绳树消失的瞬间开始警惕四周。 飞雷神的术式就留在自己腰间,所以绳树可能在他周身任何地方出现。 只要做好防备—— ——你跑哪里去了? 在他的感知中,绳树瞬间出现在训练场边缘,並且头也不回地向著反方向跑去。 你做甚去啊! 还回来吃饭吗! 一炷香后,被大蛇丸逮回来的绳树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 “不好意思,大蛇丸老师……习惯了。” 大蛇丸没有苛责的意思,只觉得绳树是太紧张了。 毕竟飞雷神转移之后空间扭曲的感觉不是所有人都能適应的,瞬移之后分不清东南西北也是常事。 而且绳树落地之后瞬间启动狂奔,这是好事啊! 说明他很果断,即便是错误的方向,那也是进发了不是。 “没事,我们再来练习几次。” 两人再次神情肃穆地站好。这次大蛇丸主动进攻,逼迫绳树进行飞雷神转移。 噗! 你又干甚去了! 我真要捶你了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