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大战黄蓉,我内力暴涨》 第1章 穿越桃花岛,这系统有点不正经! 海风裹挟著湿咸的气息,混合著淡淡的花香,直往鼻子里钻。 杨过猛地睁开眼,脑海中一阵剧烈的眩晕感袭来,仿佛有人拿大锤狠狠敲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他下意识地伸手捂住额头,触手可及的却不是记忆中柔软的枕头,而是略显粗糙的布料和几缕凌乱的长髮。 “这是哪里?” 杨过撑著身子坐起,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然收缩。 入目所及,是一片漫无边际的桃林。粉红色的花瓣隨风飘落,铺满了地面,远处碧波万顷,海浪拍打著礁石,发出有节奏的轰鸣声。 这绝不是他那间窄小的出租屋。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掌骨节分明,虽然布满了一些细小的伤痕和污垢,却明显属於一个少年人,皮肤紧致,充满了未被开发的爆发力。 再去摸脸,轮廓稜角分明,鼻樑高挺。 一段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与他原本的意识强行融合。 穆念慈、嘉兴铁枪庙、疯疯癲癲的义父欧阳锋、还有刚刚把他带到这里的……郭靖、黄蓉。 “我是杨过?” 杨过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消化著这个事实。 他竟然穿越到了《神鵰侠侣》的世界,成了那个命途多舛、此时还寄人篱下的少年杨过。 此时的时间点,正是他刚被郭靖带回桃花岛不久。 既来之,则安之。 杨过站起身,拍了拍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粗布长衫。 作为一名深諳网文套路的现代青年,他很快接受了现实。 相比前世那种一眼望不到头的社畜生活,在这个快意恩仇的武侠世界,或许能活得更精彩。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淡蓝色光幕毫无徵兆地在他视野正中央展开。 【阴阳合欢系统已激活】 【宿主:杨过】 【当前状態:无门派,內力空空如也】 【根骨:上佳(未开发)】 【系统功能面板:】 【功能一(核心):阴阳调和】 说明:与绑定目標(高潜质女性)深度交流,可大幅提升內力,衝破经脉瓶颈,通过双修之道夺天地造化。 【功能二(辅助):名师指路】 说明:当绑定目標传授宿主功法时,若有肢体接触,宿主悟性与学习效率翻倍。 【功能三(奖励):初次掠夺】 说明:夺取绑定目標“深入”时,系统將根据目標资质,隨机抽取一项该目標的顶尖武功(大圆满境界)或等量武学经验。 杨过盯著眼前的半透明面板,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系统……是不是有点太直白了? “是个好东西,就是有点费腰。” 杨过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杨过快速分析著目前的处境。 这里是桃花岛,虽然风景如画,但对他来说却並非善地。 按照原著走向,他在这里会受尽排挤。郭靖虽然真心对他,但性格木訥且忙於修炼;黄蓉因为杨康的缘故,对他始终心存芥蒂,只教读书不教武功;至於郭芙和武氏兄弟,更是把他当成下人欺负。 如果没有外掛,他大概率会像原著一样,被送去全真教受虐,然后流落江湖。 但现在不一样了。 杨过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的【功能二:名师指路】。 “只要有肢体接触,学习效率就能翻倍……” 他的目光穿过桃林,望向岛中心的方向。 在这个岛上,武功最高的自然是郭靖,但让他去跟郭靖那种这也不许、那也不许的卫道士搞肢体接触,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相比之下,那位集美貌与智慧於一身的师娘黄蓉,似乎才是刷这个被动的最佳人选。 至於【功能一】和【功能三】…… 杨过脑海中浮现出黄蓉那风韵犹存的绝美面容,以及原著中她对杨过那复杂的態度。 虽然有些大逆不道,但既然系统都这么安排了,他若是不爭气,岂不是对不起这穿越一场? “喂!那个姓杨的小乞丐!” 一声稚嫩却充满傲气的喊声打破了杨过的沉思。 他转过身,只见三个少年正朝著这边走来。 为首的是个十一二岁的少女,身穿红衣,肤色雪白,眉眼间依稀有著黄蓉的影子,正是郭芙。 跟在她身后的两个男孩,长得敦实憨厚,一模一样的眉眼,正是武敦儒和武修文两兄弟。 大武手里拿著根树枝,指著杨过喝道:“让你去捡些柴火,你躲在这里偷懒?小心我去告诉师父!” 小武也附和道:“就是,別以为师父带你回来,你就真是这桃花岛的主人了。你那死鬼老爹是个坏蛋,你也就是个小坏蛋!” 若是原来的杨过,听到这话恐怕早就自卑爆发,要么扑上去拼命,要么气得浑身发抖。 但现在的杨过,只是微微挑了挑眉,脸上掛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 他双手抱胸,斜倚在一棵桃树上,目光扫过三人,最后停在郭芙脸上。 “我说大武小武,你们两个是属狗的吗?大清早的就在这乱吠,也不怕吵著郭伯伯休息?” 杨过声音慵懒,透著一股子不在乎的劲儿。 武氏兄弟一愣,他们平日里骂杨过,杨过要么低头不语,要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从未见过他如此淡定的模样。 “你……你敢骂我们?”大武气得脸涨红。 杨过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目光直视郭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芙妹,这两只跟屁虫吵吵闹闹的,也不嫌烦?你今日穿这身红衣倒是好看,可惜眉毛皱得像个小老太婆,白瞎了这副好相貌。” 郭芙原本是来找茬的,听到杨过夸她好看,心里微微一喜,但听到后半句,立刻又瞪起了眼睛:“你才像老太婆!杨过,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敢这么跟我说话!” 在她的印象里,杨过总是脏兮兮、阴沉沉的,哪像现在这样,虽然还是那身破衣服,但站姿挺拔,眼神里带著一种让她看不懂的光芒,甚至……有点好看? “我只是实话实说。” 杨过耸了耸肩,隨手摺下一支桃花,在指尖转了一圈,“这里风大,小心把脸吹皱了。我还要去找郭伯伯和郭伯母请安,就不陪你们玩过家家的游戏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目瞪口呆的三人,將手中的桃花隨手一拋,迈著轻快的步子,径直从他们身边穿过。 经过郭芙身边时,他脚步微顿,侧头低声道:“对了,下次想找我玩,別带这两块木头,碍眼。” 一阵清风拂过,带起几片花瓣。 直到杨过走出老远,郭芙才回过神来,跺了跺脚:“这杨过……怎么变得这么討厌!” 虽然嘴上说著討厌,但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个略显瀟洒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桃林深处。 …… 甩开了那三个小屁孩,杨过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刚刚的小插曲不过是牛刀小试,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他现在这具身体,內力全无,只会那一套穆念慈教的粗浅拳脚,在这个高武世界里,简直就是只螻蚁。 想要在这个江湖立足,想要不被送去全真教受辱,当务之急,是必须儘快激活系统的功能。 “郭靖现在应该正在闭关修炼《九阴真经》的关键时刻……” 杨过一边凭藉著记忆往岛上的建筑群走,一边在心中盘算。 按照原著的时间线,这个时候的郭靖为了追求武学极致,正处於一个特殊的阶段。 这就意味著,偌大的桃花岛,除了几个哑仆,能说得上话、且有分量的长辈,就只剩下黄蓉一人。 机会,就在眼前。 前方,一座精雅的竹舍映入眼帘。 竹舍周围种满了奇花异草,阵阵幽香扑鼻而来。 杨过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衣襟,虽然衣服破旧,但他尽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 他站在院门外,深吸一口气,朗声道:“过儿前来给郭伯母请安。” 这一声,不仅是为了礼数,更是为了叩开他变强的大门。 院內静悄悄的,片刻后,一道慵懒而略带疲惫的女子声音传了出来。 “是过儿吗?进来吧。” 声音如黄鶯出谷,却又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和落寞。 杨过嘴角微微上扬,推开院门,大步走了进去。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潜质目標接近。】 【目標:黄蓉】 【当前好感度:冷淡(夹杂戒备)】 第2章 郭大侠闭死关,师娘深夜独憔悴 屋內陈设雅致,透著一股淡淡的墨香。墙上掛著几幅山水写意,案几上摆著一张未下完的棋局,黑白子交错,正如这屋主人此刻纠结的心境。 杨过跨进门槛,一眼便瞧见窗边的软榻上坐著一位女子。 她身著淡黄色的绸衫,青丝隨意挽起,只插了一支白玉簪。 虽然已过而立之年,岁月却未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跡,反而沉淀出一种少女难以企及的成熟韵味。 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只是那双本该灵动的眸子里,此刻却笼著一层化不开的愁云。 这就是黄蓉。 昔日古灵精怪的黄帮主,如今却是眉头紧锁,满脸倦容。 “过儿给郭伯母请安。” 杨过收敛心神,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他的目光清澈坦荡,既没有少年人初见长辈的侷促,也不像原著中那般带著浑身刺的自卑。 黄蓉回过神来,目光落在杨过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孩子,怎么和靖哥哥信中提起的那个“顽劣不堪”的模样有些出入?那一身破衣烂衫虽然扎眼,但站姿挺拔如松,眼神更是透著一股子少有的灵气。 “起来吧。” 黄蓉微微抬手,声音虽柔,却带著几分疏离,“听芙儿说,你在林子里和她们起了爭执?” 杨过站直身子,嘴角微微一扬,不卑不亢地说道:“不过是小孩子家闹著玩。芙妹天真烂漫,武家兄弟……嗯,忠厚老实,过儿初来乍到,跟他们开个玩笑罢了。” 他特意將“忠厚老实”四个字咬得略重,听起来像是夸奖,细品却透著一股子戏謔。 黄蓉何等聪明,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机锋,原本紧绷的嘴角不由得鬆动了几分。这孩子,倒是个牙尖嘴利的,不像靖哥哥那般木訥。 “你这张嘴,倒是像极了你那个……” 话到嘴边,黄蓉想起杨康,眼神又冷了几分,硬生生止住了话头,转而问道,“你来找我,可是有什么短缺的?” “过儿衣食无忧,只是初登桃花岛,理应先拜见郭伯伯。”杨过明知故问,目光在屋內扫了一圈,“怎么不见郭伯伯身影?” 听到“郭伯伯”三个字,黄蓉眼中的光彩瞬间黯淡下去。她轻嘆一声,目光投向窗外那片幽深的桃林,神色间满是无奈。 “你郭伯伯……他闭关了。” “闭关?”杨过眉头微挑。 黄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手中的茶盏,似乎在压抑著某种情绪:“靖哥哥此时正修炼《九阴真经》中的『梵穴篇』,此乃衝击大宗师境界的关键。需得……需得紧锁精关,心无杂念,不可有一丝外魔侵扰。” 说到“紧锁精关”四字时,黄蓉的声音极轻,脸上飞快地掠过一抹不自然的红晕,隨即又被苦涩淹没。 杨过心中猛地一跳。 梵穴篇?紧锁精关? 原来如此! 难怪原著里郭靖即使是一代大侠,黄蓉这般神仙人物也会偶尔流露出落寞。这《九阴真经》博大精深,没想到还有这种“断绝人慾”的霸道篇章。 十年? 杨过看著眼前风华正茂的黄蓉,心中暗暗咋舌。让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守十年活寡,这郭大侠为了武学大义,当真是“狠心”啊。 但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 杨过佯装不懂其中的深意,只是露出一副敬佩的神色:“郭伯伯心怀天下,为了抵抗蒙古大军,不惜苦修神功,当真是我辈楷模。只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黄蓉那只攥得发白的手上,声音低沉了几分,“只是苦了郭伯母,一人操持岛上大局,还要日夜为郭伯伯护法担忧。这份辛苦,怕是比练功还要累上几分。” 黄蓉身子微微一颤,猛地抬起头看向杨过。 这些年来,所有人都称讚郭靖是大侠,是大英雄,又有谁真正关心过她这个“贤內助”心里的苦楚? 此时被一个刚见面的少年一语道破心事,黄蓉心中那道坚固的防线,竟莫名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过儿言重了。”黄蓉垂下眼帘,掩饰住眼底的波动,“这都是我分內之事。” “分內之事,未必就是开心之事。” 杨过上前一步,走到案几旁,指著那盘未下完的棋局,轻声说道,“就像这盘棋,黑子虽然占据大势,步步为营,却把自己逼得太紧,连一口气都不留。看似稳操胜券,实则……把自己困死了。” 黄蓉闻言,顺著他的手指看去,瞳孔微微收缩。 这盘棋正是她昨夜心烦意乱时自己跟自己下的。当时只觉得胸口憋闷,棋路也变得杀气腾腾,如今被杨过这一指点,才发现黑子確实已成困兽之斗。 “那你觉得,这棋该如何解?”黄蓉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少了几分长辈的架子,多了几分探討的意味。 杨过伸手捻起一枚白子,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落在了棋盘上一处看似无关紧要的空位上。 “跳出来。” 杨过收回手,目光灼灼地看著黄蓉,“既然局中无路,何不跳出局外,另寻天地?人生苦短,若是一味地为了別人而活,把自己憋屈坏了,那这大好春光,岂不都是白白辜负了?” “跳出来……另寻天地……” 黄蓉喃喃自语,看著那枚白子,心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 这么多年,她为了靖哥哥,为了襄阳,为了丐帮,为了孩子,何曾为自己活过一天?桃花岛虽美,於她而言,又何尝不是一座华丽的牢笼? 她抬起头,重新审视著眼前的少年。 夕阳的余暉洒在杨过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轮廓。他嘴角噙著那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不羈却又温暖,仿佛能看穿人心里最隱秘的角落。 “你这孩子,小小年纪,哪来这么多歪理邪说。” 黄蓉虽然嘴上嗔怪,但紧皱的眉头却终於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了一抹久违的真切笑意。那一瞬间的风情,竟让满屋的桃花都失了顏色。 【系统提示:目標黄蓉好感度提升。状態:略感慰藉。】 脑海中闪过的文字让杨过心头一定。 第一步,成了。 他不贪功,知道適可而止的道理。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不仅成功在黄蓉面前刷了脸,还立住了一个“懂事且有趣”的人设。 “是不是歪理,日后伯母自会知晓。”杨过拱了拱手,恢復了恭敬的模样,“过儿就不打扰伯母休息了。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真诚地看著黄蓉,“桃花岛虽大,若是伯母觉得闷了,过儿隨时愿意陪伯母解闷。无论是下棋、解谜,还是讲讲外面的新鲜事,过儿都在行。” 黄蓉心中一暖,轻轻点了点头:“好,你有心了。岛上若有什么不习惯的,儘管来找我。” “多谢伯母。” 杨过转身退去,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回头笑道,“对了,伯母笑起来的样子,比这岛上的桃花还要好看。以后还是多笑笑吧,不然郭伯伯出关看到您愁眉苦脸的,还以为过儿欺负了您呢。” 说完,不等黄蓉反应,他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子。 屋內,黄蓉愣了半晌,隨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感觉有些微微发烫。 “这小滑头……” 她轻声骂了一句,语气中却再无半点冷意。看著空荡荡的门口,她那颗沉寂枯守了许久的心,竟泛起了一丝久违的涟漪。 …… 走出院子的杨过,並没有立刻回自己的住处。 他站在路边,回头望了一眼那座精致的竹舍,眼中的笑意逐渐变成了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冷静。 “梵穴篇,锁精关。” 杨过低声重复著这几个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郭大侠啊郭大侠,你为了天下苍生闭死关,这份大义我佩服。但你把你这如花似玉的老婆一个人晾在这里十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既然你没空照顾,那做侄儿的,自然要帮你好好“照顾”一番。 而且,更重要的是…… 杨过调出系统面板,目光锁定在【功能二:名师指路】上。 有了今日这番铺垫,明天再去求教武功,黄蓉应该不会拒绝了吧? 只要能让黄蓉手把手教导,不仅能快速提升实力,还能顺理成章地进行肢体接触。 到时候,这好感度还不是蹭蹭往上涨? 杨过伸了个懒腰,心情大好。 第3章 悟性翻倍?请师娘手把手教我! 清晨的桃花岛,雾气还未散尽,空气中瀰漫著湿润的泥土芬芳。 杨过早早就起了床。不同於往日的懒散,今日的他特意在溪边將那身破旧的衣衫洗得乾乾净净,虽仍旧打著补丁,但穿在身上倒也显得利落了几分。 他站在镜前,整理了一下鬢角的碎发,看著镜中那个剑眉星目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万事俱备,只欠师娘。” 昨天那一番心理攻势,已经成功在黄蓉心中撕开了一道口子。今天,他要做的就是趁热打铁,將这道口子撑得更大,直到那颗封闭的心彻底对他敞开。 来到黄蓉的竹舍前,杨过並没有急著敲门,而是先在院外那片空地上像模像样地打了一套长拳。 这是穆念慈教他的入门功夫,招式简陋,破绽百出。他打得嘿哈有声,却又故意显得有些笨拙,脚步虚浮,好几次差点自己把自己绊倒。 “吱呀”一声轻响。 竹门推开,黄蓉一身淡绿色的罗裙,手里端著一盆清水走了出来。经过一夜的沉淀,她眉宇间的愁绪似乎淡了一些,此刻看到在院子里“群魔乱舞”的杨过,忍不住掩嘴轻笑。 “过儿,你这是在练什么?” 杨过立刻停下动作,擦了一把额头上並不存在的汗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让郭伯母见笑了。过儿自知资质愚钝,又没什么名师教导,只会这些庄稼把式。想著既然来了桃花岛,总不能丟了郭伯伯和您的脸,所以想勤加练习。” 这番话这一说,黄蓉心中最后一丝芥蒂也消散了大半。 这孩子虽然身世坎坷,却有著一颗上进之心,懂得维护长辈顏面,確实难得。 她放下水盆,走到杨过身边,柔声道:“你这套拳法虽然根基不错,但发力技巧全错了。若是这样练下去,练一辈子也入不了流。”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杨过眼睛一亮,立刻顺杆往上爬,此时不做戏更待何时? 他“扑通”一声单膝跪地,眼神诚挚无比:“过儿愚钝,恳请郭伯母指点一二!过儿不想將来行走江湖,被人说是桃花岛出来的废物,墮了郭大侠和黄帮主的威名。” 这一顶高帽子戴下来,再加上昨天那“跳出局外”的好感铺垫,黄蓉哪里还有拒绝的理由? 况且,靖哥哥闭关前也確实交代过,要好好照顾过儿。教他些防身功夫,也算是分內之事。 “快起来。”黄蓉伸手虚扶了一把,“既然你想学,那我便教你几招桃花岛的入门剑法。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桃花岛武功讲究奇门五行,最为繁复,你若吃不了苦,我可隨时会停。” 杨过大喜过望:“过儿不怕苦,就怕学不会!” 黄蓉微微頷首,隨手摺下一根桃枝,手腕轻抖,桃枝便如灵蛇出洞,在空中挽出一朵漂亮的剑花。 “看好了,这一招叫『花底游龙』,讲究的是身隨剑走,意在剑先……” 黄蓉身形飘动,罗裙翻飞,在漫天花雨中舞动桃枝,姿態美不胜收。 杨过站在一旁,表面上一脸崇拜地看著,实则目光死死盯著系统面板。 【系统提示:检测到名师传授武学。】 【当前状態:未触发辅助功能。】 【学习效率:普通 果然,光看不练假把式,光看不摸没加成。 “看清楚了吗?”黄蓉收招而立,气息微喘,脸颊微红,更增几分娇艷。 杨过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伯母舞得太快,太美,过儿光顾著看了,脑子里一片浆糊。” 黄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也並未责怪:“你这孩子,油嘴滑舌。罢了,你拿著桃枝,照著我刚才的样子比划一遍。” 杨过接过桃枝,深吸一口气,开始“表演”。 他虽然没有內力,但身体协调性极好。可此刻,他却仿佛被抽了筋骨一般,手脚僵硬,一招简单的直刺被他使成了挑粪,转身更是直接左脚绊右脚,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 “不对不对!手腕要沉下去!” “腰!腰要直起来!” 黄蓉在一旁看得直皱眉,忍不住出声纠正。 可杨过仿佛真的开了窍一般的笨,越纠正越乱,最后乾脆站在原地,一脸委屈地看著黄蓉:“伯母,这招式太难了,过儿实在是找不到那个感觉……是不是过儿太笨了?” 看著少年那双充满挫败感却又渴望求知的眼睛,黄蓉心中一软,母性泛滥。 罢了,这孩子没人教导,基础差也是正常的。 “不是你笨,是这招式確实有些巧劲。” 黄蓉嘆了口气,终於迈步走到杨过身后,“手给我。” 杨过心中狂喜,面上却装作乖巧,將拿著桃枝的右手伸了过去。 黄蓉伸出纤细白皙的玉手,轻轻握住了杨过的手腕。 就在肌肤相触的那一瞬间。 【系统提示:检测到肢体接触!】 【功能二“名师指路”已激活!】 【当前悟性翻倍!学习效率提升200%!】 原本晦涩难懂的剑招,在杨过脑海中瞬间变得清晰无比,仿佛有一道电流顺著黄蓉的手指流遍全身,让他对每一块肌肉的控制都了如指掌。 但他怎么可能表现出来? 当黄蓉的手掌贴上他的手背,那一股温润细腻的触感传来,伴隨著她身上淡淡的幽兰香气,直往杨过鼻子里钻。 “手腕放鬆,不要僵硬。” 黄蓉的声音就在耳边,呼吸轻轻喷洒在他的脖颈处,带著一丝温热。 杨过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但他凭藉著强大的定力,身体反而更加僵硬了。 “伯母,这……这样吗?”他故意將手腕往错误的方向扭。 “哎呀,不是那边。” 黄蓉有些急了,乾脆上前一步,半个身子几乎贴在了杨过背上,左手扶住他的腰,右手紧紧握住他的手,强行带动他的手臂。 “腰隨手动,气沉丹田,往前刺!” 此刻的姿势,极其曖昧。 黄蓉几乎是將杨过圈在了怀里。虽然隔著衣衫,但杨过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系统提示:接触面积增加,悟性再次提升!】 【学习效率:300%!】 杨过心中暗爽,这系统果然是个lsp,接触面积越大效率越高? 他享受著这难得的“福利”,口中却还在装傻充愣:“伯母,您的手好暖和……不是,这剑招好精妙,我好像感觉到一点了。” 黄蓉此刻一心只想教会这“笨徒弟”,根本没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有多不妥。她全神贯注地引导著杨过的动作,一遍又一遍。 “这里要转腕。” “这里要回撤。” 隨著她的动作,那一缕缕髮丝轻轻拂过杨过的脸颊,痒痒的,一直痒到心里。 “对,就是这样!” 在黄蓉手把手的教导下,杨过终於“勉强”使出了一招像样的“花底游龙”。 桃枝破空,带起一阵轻微的啸声。 “成了!”黄蓉鬆开手,退后一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看,只要找对法子,你也学得很快嘛。” 隨著她的离开,背后的温热瞬间消失,杨过心中涌起一阵失落。 但他立刻调整状態,转身对著黄蓉深深一拜,眼中满是崇拜:“多谢伯母!刚才您握著我的手时,我感觉像是有一股暖流流遍全身,原本想不通的地方一下子就通了!伯母真是神了!” 黄蓉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哪有那么玄乎,不过是你刚才集中了精神罢了。” 她理了理有些微乱的鬢角,忽然感觉刚才贴著少年的地方有些发烫。 刚才为了纠正他的腰身,自己是不是贴得太近了? 黄蓉心中闪过一丝异样,但看著杨过那清澈坦荡、毫无杂念的眼神,又觉得自己是多心了。他还是个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 “好了,既然学会了这一招,你自己再练练。” 黄蓉为了掩饰心中的那一点点慌乱,正色道,“贪多嚼不烂,今日就先学这一招。我去看看给你准备些早点。” 说完,她转身欲走。 “伯母!” 杨过忽然叫住了她。 黄蓉回头:“怎么了?” 杨过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髮,露出一口白牙:“那个……明天早上,过儿还能请伯母教下一招吗?过儿觉得,只要有伯母在身边,过儿就变得特別聪明。” 阳光下,少年的笑容灿烂如春日的暖阳,直白的话语中透著毫不掩饰的依赖。 黄蓉的心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这种被全心全意依赖、被需要的感觉,自从芙儿长大、靖哥哥忙於大事后,她已经许久没有体会过了。 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只要你肯学,伯母自然肯教。” 看著黄蓉离去的背影,杨过脸上的憨笑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猎人得逞后的狡黠。 他抬起右手,放在鼻端轻轻嗅了嗅。 那里仿佛还残留著她的余温和幽香。 “悟性翻倍是假,手把手教才是真啊。” 杨过隨手挥舞了一下桃枝,这一次,动作行云流水,凌厉无比,哪里还有刚才半分笨拙的影子? 【系统面板更新】 【已习得:桃花岛入门剑法(入门 -> 小成)】 【內力值:微弱提升(源自情绪波动与肢体接触的轻微反馈)】 虽然內力提升不多,但这只是个开始。 杨过看向系统面板上的【功能一】,眼神变得幽深。 “光是牵手搂腰就有这种效果,如果是……那內力岂不是要起飞?” 不过,不能急。 黄蓉虽然看似柔弱,实则內心刚强且传统。想要突破那最后一道防线,还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让她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不得不依赖自己的契机。 第4章 欧阳锋夜袭!千丝绕情散的威力 入夜,海风呼啸。 桃花岛的夜色向来静謐,除了潮汐拍打礁石的声响,便只有风穿过桃林发出的沙沙声。 杨过叼著一根草茎,慵懒地躺在一处高耸的岩石后方。他的位置极佳,刚好能俯瞰岛上的水源上游,又能隱约瞥见郭靖闭关的石室方向。 作为一个熟读原著的穿越者,他很清楚今晚会发生什么。 算算时间,那个疯疯癲癲的义父欧阳锋,应该要摸上岛来找郭靖比武,顺便把我抓去练蛤蟆功了。 “老毒物啊老毒物,我可是等你半天了。” 忽然,一道灰扑扑的人影如鬼魅般从海边峭壁上一跃而上。 那人身法极其怪异,似人似蛤,速度却快得惊人,在月色下仅仅留下一道残影。 来了! 杨过屏住呼吸,立刻收敛全身气息。虽然他有系统加身,但面对五绝之一的西毒,现在的他还是个弟弟,万万不能暴露。 那灰影落地后,並没有像杨过记忆中那样直接冲向郭靖的闭关地,而是在原地转了两圈,似乎在辨认方向。 紧接著,那个疯子竟然怪笑两声,身形一折,窜到了桃花岛的主水道旁。 “嗯?他去那边做什么?” 杨过眉头微皱,心中升起一丝疑惑。原著里没这段剧情啊?难道是自己穿越带来的蝴蝶效应? 只见欧阳锋蹲在溪水边,从怀里摸出一个漆黑的小瓶子,对著潺潺流水小心翼翼地抖落下一些粉红色的粉末。 做完这一切,欧阳锋才满意地拍了拍手,发出一阵夜梟般刺耳的怪笑,隨后身形再次暴起,朝著郭靖闭关的石室衝去。 杨过趴在岩石后,看得一头雾水。 这老毒物脑子不清楚,行事向来顛三倒四。这往水里下毒是几个意思?难道想把郭靖毒死? 不对啊,以欧阳锋现在的骄傲和疯癲程度,他一心只想爭天下第一,不屑於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暗算郭靖才对。 正当杨过思索间,欧阳锋已经被石室外的五行大阵给挡住了。那疯子在阵外胡乱轰了几掌,震得地动山摇,却始终找不到入口,气得哇哇大叫,最后竟然骂骂咧咧地翻身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这就走了?” 杨过有些无语。这剧情偏离得有点多啊。 他从岩石后跳出来,快步来到溪水边。借著月光,只见那水流依旧清澈,没有任何变色或异味,仿佛刚才欧阳锋倒下去的东西根本不存在。 “这水流向……” 杨过顺著溪流的方向望去,脸色骤然一变。 这条溪流是岛上的活水,下游直通竹舍的浴房! 这个时间点,黄蓉通常都在沐浴! “糟糕!” 杨过心中一沉。虽然不知道欧阳锋下了什么药,但“西毒”出品,必属精品。万一真把黄蓉给毒死了,或者毒残了,他这刚绑定的系统岂不是要报废一半? 救人要紧! 杨过不再犹豫,提一口气,脚下生风,朝著竹舍的方向狂奔而去。 …… 竹舍浴房內,水汽氤氳。 巨大的柏木浴桶中,黄蓉正闭目养神。 今日教导杨过练剑,虽然只是入门功夫,但为了照顾那个“笨徒弟”的自尊心,她耗费了不少心神。此刻温热的泉水包裹著全身,让她紧绷的神经慢慢放鬆下来。 “过儿这孩子,虽说基础差了些,但那股子韧劲倒是像极了靖哥哥年轻时候……” 黄蓉掬起一捧水淋在肩头,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甜香隨著热气蒸腾而起。 这香味极淡,混杂在桃花瓣的香气中几乎难以察觉。但黄蓉毕竟是老江湖,鼻翼微微一动,立刻察觉到了异样。 “这味道不对!” 她猛地睁开眼,想要起身查探。 然而,就在她准备运气的瞬间,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瞬间从丹田炸开,顺著经脉疯狂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根本不是那种让人毙命的剧毒! 那粉红色的粉末名为“千丝绕情散”,乃是欧阳锋疯癲之后,在西域无意中配製出的奇药。它不伤人性命,却能最大限度地勾起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与情感,將理智一点点蚕食,化作绕指柔情。 “热……” 黄蓉只觉得体內仿佛有一团火在烧。这火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血液深处。 她原本想要跨出浴桶,双腿却软得像麵条一样,噗通一声又跌回了水中。 水花四溅,打湿了地面。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周围的景物仿佛都在旋转。原本清冷的空气,此刻吸入肺腑却变得滚烫灼人。 “靖哥哥……蓉儿好难受……” 药效发作得极快且霸道。黄蓉的意识开始涣散,心中那份对丈夫的思念,在药物的催化下,瞬间转化为了对异性的极致渴望。 她双手紧紧抓著浴桶边缘,指节发白,想要极力守住灵台的一丝清明,但这股药力如附骨之蛆,越是抵抗,反噬越是猛烈。 …… “砰!” 浴房的竹门被一股大力猛然撞开。 杨过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郭伯母!小心水里有……” 他的话音未落,整个人便僵在了原地。 一股甜腻到令人气血翻涌的香气扑面而来。这味道杨过没闻过,但作为一个健康的成年男性,他身体的本能瞬间告诉了他这是什么东西。 【系统提示:检测到环境异常。】 【分析结果:空气中含有高浓度“千丝绕情散”。】 【毒性判定:西域奇淫合欢散之变种,无解药,唯有阴阳调和可解。】 看著脑海中冰冷的文字面板,杨过心中如万马奔腾。 欧阳锋!你个老不正经的! 你大半夜跑来桃花岛,不找郭靖打架,居然往洗澡水里下这种药? 这就是你身为一代宗师的底线吗?! 杨过虽然在心里疯狂吐槽剧情的崩坏,但目光却无法从屏风后的景象上移开。 透过半透明的屏风,隱约可见一道曼妙至极的身影正在水中痛苦地挣扎。水声哗啦作响,伴隨著女子压抑且急促的喘息声,每一声都像是猫爪子在挠人心肝。 “热……谁来救救我……” 黄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平日里的端庄清冷,而是充满了软糯与哀求。 杨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不是柳下惠,这种场面谁顶得住? 但理智告诉他,现在情况很复杂。 他原本只是想来提醒黄蓉水里有毒,卖个人情,刷波好感度。谁知道这毒竟然是这种效果! 这要是衝上去,搞不好会被事后清醒的黄蓉一掌拍死;但要是现在转身就走,看著系统面板上那正在疯狂跳动的倒计时—— 【警告:目標气血逆行,若不疏导,半个时辰內必將经脉寸断,香消玉殞。】 “该死!拼了!” 杨过眼神一凛。 见死不救不是他的风格,更何况这可是黄蓉!是他变强的关键! 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大步绕过屏风。 “伯母!得罪了!” 杨过快步上前,一把扯过架子上的长巾,想要先將人从水里捞出来。 然而,就在他的手触碰到黄蓉肩膀的那一刻,变故突生。 原本瘫软在水中的黄蓉,在感受到男子阳刚之气靠近的瞬间,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 她猛地睁开眼,双目赤红,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清明? “靖哥哥!” 她一声哭喊,竟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双臂哗啦一声带起大片水花,死死地缠住了杨过的脖颈。 湿漉漉的娇躯带著滚烫的温度,直接撞进了杨过的怀里。 “真的是你……你终於肯出关了吗?” 黄蓉紧紧贴著杨过,滚烫的脸颊在他的胸口蹭动,泪水混杂著水珠打湿了他的衣襟。 杨过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 这触感……这温度……这要命的香味…… 他低头看著怀中意乱情迷的美人,双手僵在半空,放也不是,抱也不是。 “伯母,你看清楚,我是过儿!” 杨过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大声喊道。 但此时的黄蓉早已听不进任何解释。千丝绕情散之所以霸道,就是因为它能將中毒者眼前的人,幻化成心中最渴望的那个人。 在她的眼里,此刻抱著她的,就是那个让她苦守了十年的郭靖。 “別说话……抱紧我……” 黄蓉颤抖著送上了自己的红唇,毫无章法地吻上了杨过的下巴、脖颈,双手更是急切地撕扯著他的衣领,仿佛要將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 【系统提示:目標主动触发合欢条件。】 【当前局势判断:最佳解毒/升级时机。】 看著面板上那近乎煽动的文字,再感受著怀中人儿那几乎要將他融化的热情,杨过眼中的犹豫终於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决然与幽深的火光。 既然是天意弄人,是欧阳锋送的大礼,那他杨过若是不收,岂不是要遭天打雷劈? “郭伯伯,既然你练功练傻了,不懂得怜香惜玉……” 杨过反手扣住黄蓉那纤细得惊人的腰肢,猛地將她从水中提了起来,眼神灼热如火。 “这解毒的苦差事,过儿就代劳了!” 他低语一声,一把抱起黄蓉,大步流星地朝著旁边的密室走去。 第5章 师娘,我是过儿,不是靖哥哥! 密室的石门沉重地合上,將外界的海浪声彻底隔绝。 狭小的空间內,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那股越来越浓郁、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甜腻香气。 这“千丝绕情散”果然霸道,不仅乱人心智,似乎连周围的温度都拔高了几分。 杨过將怀中滚烫的娇躯轻轻放在那张铺著厚厚锦缎的寒玉床上。 寒玉床本该散发著凛冽寒气,足以镇压心魔,但此刻面对中了西域奇毒的黄蓉,这点寒意如同杯水车薪,刚一接触,就被她身上惊人的热度给逼退了。 “热……好难受……” 黄蓉刚一沾床,便如同离水的鱼儿般痛苦地蜷缩起来。湿透的髮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平日里那双充满智慧与威严的眸子,此刻早已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与无助。 她双手在虚空中胡乱抓著,仿佛溺水之人想要抓住哪怕一根稻草。 “靖哥哥……別走……救救蓉儿……” 那一声声淒婉的呼唤,听得杨过心中五味杂陈。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位名震天下的丐帮帮主。 此时的她,衣衫半解,那件原本用来遮挡的帷幔早已在挣扎中滑落大半,露出了大片如凝脂般细腻却又泛著异样潮红的肌肤。 那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端庄,此刻已被撕得粉碎,只剩下一具熟透了的、等待採摘的诱人躯体。 如果换做旁人,此刻或许早已被这香艷的一幕冲昏了头脑,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 但杨过没有。 他眼神幽深,强压下体內躁动的气血,目光冷静地扫向视野中弹出的淡蓝色面板。 【系统提示:当前环境安全(密室封闭中)。】 【目標状態更新:毒气已攻心。若不及时阴阳调和,半个时辰內,目標將因慾火焚身导致经脉寸断,轻则武功全废,重则香消玉殞。】 【解决方案:宿主身怀纯阳潜质,与目標行房可引导毒素转化为內力。】 “我也想当个正人君子,可惜……人命关天啊。” 杨过低声自语,声音里透著一丝玩世不恭,却又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俯下身,伸手握住了黄蓉那双在空中乱挥的手腕。 滚烫。 触手之处,仿佛握住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伯母,你看清楚,我是谁?” 杨过凑近她的脸庞,试图唤醒她最后一丝神智。这不是为了所谓的道德底线,而是他那点该死的占有欲在作祟。 他不想做郭靖的替身。 哪怕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希望她知道,救她的人,占有她的人,是他杨过。 黄蓉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凉意和力量,迷离的双眼费力地聚焦。 眼前的面孔逐渐清晰,剑眉星目,轮廓分明,与记忆中那个憨厚刚毅的靖哥哥有些重叠,却又透著一股靖哥哥从未有过的邪魅与强势。 “过……过儿?” 她喃喃念出了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带著一丝不確定。 听到这两个字,杨过眼中精光一闪。 “对,我是过儿。” 他鬆开一只手,轻轻抚过她滚烫的脸颊,指尖顺著她的下頜线滑落,最终停在她那修长优雅的脖颈上,感受著那剧烈跳动的脉搏。 “靖哥哥在闭关,他来不了。现在能救你的,只有我。” 这句话仿佛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黄蓉原本还在挣扎的理智,在听到“靖哥哥来不了”这几个字时,瞬间崩塌。绝望与空虚交织,毒药的威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救我……” 她不再分辨眼前人是谁,身体本能地做出了选择。 黄蓉猛地挺起身子,双臂死死缠住了杨过的脖颈,用尽全身力气將他拉向自己。那两片滚烫的红唇,带著颤抖和急切,毫无章法地印在了杨过的唇上。 轰! 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股带著桃花香气的甜腻瞬间充斥了杨过的口腔。她的吻生涩而热烈,带著一种要把人吞吃入腹的疯狂。 杨过身子一僵,隨即反客为主。 既然你主动送上门,那我再推辞,就真的是禽兽不如了。 他不再犹豫,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不同於她的慌乱,他的吻极具侵略性,霸道地扫荡著她口中的每一寸领地,夺取著她的呼吸,也宣示著他的主权。 “唔……” 黄蓉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呜咽,整个人软倒在寒玉床上,任由杨过施为。 帷幔彻底滑落,那具完美的娇躯在昏暗的烛光下散发著象牙般的光泽。 杨过的手掌顺著她的腰肢游走,所过之处,引得黄蓉阵阵战慄。她虽然神智不清,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那是一种压抑了十年的渴望,一旦爆发,便如洪水决堤。 “好热……过儿……难受……” 她在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呻吟著,双手胡乱地撕扯著杨过的衣襟,仿佛那层薄薄的布料是阻碍她获得救赎的最大障碍。 杨过抓住她乱动的手,眼神变得深邃如渊。 “別急,师娘。” 他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带著鉤子,“这就帮你解毒。” 他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衣带。 动作优雅从容,与床上那个急不可耐的丐帮帮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种掌控感,让杨过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这就是江湖中人人敬仰的女侠,这就是郭大侠那不可褻瀆的妻子。如今,却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求著他给予慰藉。 郭靖啊郭靖,你修你的梵穴篇,这红尘中的烦恼,就由侄儿替你分担了吧。 杨过俯身压了下去。 当肌肤相贴的那一刻,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嘆息。 寒玉床的冰冷,与两人身体的滚烫,在这一刻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黄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杨过的腰。她眼神迷离地看著上方的少年,泪水从眼角滑落,口中喃喃自语: “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不知道她问的是郭靖,还是杨过。 又或者,在这个意乱情迷的夜晚,是谁都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爱抚,需要有人將她从这无尽的慾火地狱中拉出来。 杨过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温柔,眼神却透著一股狼性。 “是我。” 他低头,吻落在她的锁骨上,引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 “从今往后,只能是我。” 【系统提示:前置条件已达成。双修通道开启。】 【检测到目標元阴虽失(已婚),但因长期禁慾,精气充盈度极高,判定为“偽初次”状態,奖励机制依然生效。】 【请宿主做好准备,阴阳大道,即刻启程。】 杨过不再废话。 他挺直了腰身,在这封闭的密室之中,在这桃花岛的核心之地,对著那位令无数人魂牵梦绕的黄蓉,发起了最后的衝锋。 第6章 桃花阵內春意浓,系统奖励大爆! 密室之內,烛火摇曳,將两道交叠的身影投射在石壁之上,隨著呼吸的起伏而狂乱舞动。 寒玉床散发著万年不化的凛冽寒气,本该是冻彻心扉的冷,此刻却成了这沸腾熔炉中唯一的救赎。 “靖……哥哥……” 【系统提示:阴阳调和正在进行中……】 【检测到高浓度“千丝绕情散”毒素】 隨著系统面板的闪烁,杨过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粉红色的奇异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丹田。 这股能量狂暴而炽热,若非有系统护持,恐怕瞬间就能撑爆他的经脉。 但此刻,在【阴阳合欢系统】的转化下,这致命的毒素化作了最精纯的內力,如同乾涸的河床迎来了滔滔江水,疯狂地冲刷著杨过那原本淤塞窄小的经脉。 “唔……” “过儿……我是不是……在做梦?” 或许是毒素被抽离了一部分,黄蓉的神智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丝短暂的清明。她睁开眼,看著上方那个挥汗如雨的少年,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与惊恐。 “师娘,別说话,专心运功。” 那刚刚消退了一点的药力,在杨过的刻意引导下,再次捲土重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猛烈。她不再抗拒,不再思考,本能地迎合著少年的节奏,在这在桃花岛最隱秘的角落里,绽放出最妖冶的花朵。 寒玉床上,冰火两重天。 汗水混合著泪水,打湿了锦缎。密室內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充满了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味。 终於,在不知过了多久之后。 伴隨著黄蓉一声几乎抽乾了灵魂的尖叫,隨后彻底瘫软在杨过怀中,再无一丝力气。 而杨过,也迎来了他的高光时刻。 轰! 体內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壁障被狠狠衝破。 【系统提示:阴阳调和完成!】 【毒素净化进度:100%(已全部转化为宿主內力)。】 【宿主境界突破:不入流 -> 三流巔峰!】 这还没完。 最关键的奖励,紧隨其后。 【系统结算:】 【检测到目標(黄蓉)虽非完璧,但因“梵穴篇”影响,处於十年以上的“绝对封印”状態。】 【系统判定:本次掠夺视为“破封”,符合【功能三】奖励標准!】 【恭喜宿主,获得隨机顶尖武功奖励……抽取中……】 【叮!恭喜宿主获得:弹指神通(宗师级·大圆满)!】 一瞬间,无数关於指法运劲、穴位辨识、內力压缩的精奥法门,如同醍醐灌顶般涌入杨过的脑海。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颤动了一下,仿佛经过了千锤百炼,只要轻轻一弹,便能洞穿金石。 “这就是……宗师级的力量?” 杨过深吸一口气,感受著丹田內奔腾不息的內力,以及脑海中那玄妙无比的武学感悟。 一夜暴富,不过如此。 若是靠他自己苦修,哪怕有郭靖教导,想要达到这个境界起码也要十年。可现在,仅仅是一个晚上的“辛勤耕耘”,他就走完了別人半辈子的路。 “这就是曹贼的快乐吗?我悟了。” 杨过低头,看著怀中已经昏睡过去的黄蓉。 此时的她,褪去了所有的防备与威严。潮红还未完全褪去的脸颊上掛著泪痕,眉头微蹙,似乎在梦中也依然纠结。那如瀑的青丝散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美得惊心动魄。 杨过伸出手,轻轻帮她拨开粘在嘴角的髮丝。 指尖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黄蓉似乎有所感应,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掌,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冤家……” 这一声“冤家”,听得杨过骨头都酥了。 他知道,经此一夜,他和这位师娘之间,算是彻底斩不断理还乱了。 无论她醒来后是杀他,还是恨他,她的身体,她的记忆,都已经刻下了属於他杨过的烙印。 【系统提示:目標好感度发生剧烈波动(爱恨交织,极度复杂)。】 【建议宿主:做好应对修罗场的准备。】 杨过笑了笑,並不在意。 他起身下床,捡起地上的衣衫穿好。动作轻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师娘,好好睡一觉吧。” 他走到密室门口,推开沉重的石门。 外面的天色已经微亮,海面上升起了一轮红日,將桃花岛染成了一片金红。 清晨的海风吹在脸上,带著一丝凉意,却吹不散杨过心中的火热。 他抬起右手,对著远处的一块礁石,屈指轻轻一弹。 嗤! 一道无形的劲气破空而去,没有任何声响,那块坚硬的礁石上瞬间多出了一个前后透亮的小孔。 “弹指神通,果然名不虚传。” 第7章 事后清晨,师娘想杀人灭口? 晨曦初露,海风带著一丝咸湿的凉意吹拂过桃花岛。 那一记弹指神通洞穿礁石的声响,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脆。杨过收回手指,看著指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仅仅一夜,虽然內力只是从不入流跨入三流巔峰,离真正的高手还有不小的距离,但这【弹指神通(宗师级)】的熟练度却让他有了越级挑战的资本。 所谓宗师级熟练度,便如同一位浸淫此道数十年的老匠人附体。他清楚地知道如何调动每一丝內力,如何寻找敌人最薄弱的穴位,如何以最小的消耗打出最刁钻的劲道。 这种技巧上的碾压,足以弥补內力上的短板。 但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 杨过转过身,目光投向那扇紧闭的密室石门。比起外面的风光,里面的那位,才是真正的“大考”。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確认自己衣冠楚楚,神色从容,这才推开沉重的石门,重新走了进去。 密室內的空气依旧沉闷,混合著旖旎的麝香味和未散尽的烛火气息。 寒玉床上,黄蓉依旧在沉睡。 她侧臥著,锦被只盖住了一半,露出大片光洁如玉的背脊。昨夜的疯狂在她身上留下了无数斑驳的红痕,在从通气孔透进来的微弱晨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那张风华绝代的脸上,眉头紧锁,似乎在梦中也在经歷著某种挣扎。 杨过没有发出声音,走到床边的石凳上坐下。他静静地看著这位名震天下的丐帮帮主,心中没有丝毫褻瀆后的惶恐,反倒是一片坦然。 既然做了,就要认。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力量和胆识才是立身之本。他既然敢迈出这一步,就做好了承受雷霆之怒的准备。 “嗯……” 一声极轻的呻吟打破了死寂。 黄蓉的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双眼。 入目是熟悉的密室穹顶,身下是熟悉的寒玉床凉意。但紧接著,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感,以及那股难以启齿的异样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中毒……燥热……幻觉……靖哥哥? 不,不对! 最后那一刻的记忆虽然模糊,但那种充满野性的侵略感,那年轻滚烫的体温,绝不是靖哥哥! 黄蓉猛地坐起身,锦被滑落,她下意识地低头。当看到自己身上那狼藉的痕跡。 羞耻、惊恐、绝望,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猛地转头,目光死死锁定了坐在床边那个衣冠楚楚的少年。 杨过正看著她,眼神清澈,甚至带著一丝关切:“伯母,你醒了?” 这一声“伯母”,如同惊雷般在黄蓉耳边炸响。 真的是他!竟然真的是杨过! 她的一世英名,她的清白,她对靖哥哥的忠诚,竟然就在这稀里糊涂的一夜之间,毁在了这个她一直心存芥蒂的小辈手里! “杨……过!” 这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滔天的恨意。 羞愤冲昏了头脑,黄蓉顾不得自己此刻身无寸缕,更顾不得体內內力尚未完全恢復。她眼中杀机毕露,抬手便是一掌,挟著凛冽的掌风,直拍杨过的心口! 这一掌含恨而出,虽然她此刻极其虚弱,內力十不存一,但毕竟是五绝级別的底子,若是拍实了,普通人必死无疑。 但此刻,杨过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就在掌风即將触及衣衫的瞬间,他猛地抬手,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快如闪电般点出。 “嗤!” 指尖精准无比地点击在黄蓉的手腕內关穴上。 这並非靠蛮力硬抗,而是纯粹的技巧碾压。杨过这一指,拿捏的时机妙到毫巔,刚好卡在黄蓉掌力未吐、旧力已尽的节点上。 黄蓉只觉得手腕一阵酸麻,半边身子瞬间失去了力气,原本必杀的一掌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这是……弹指神通?!” 黄蓉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杨过,连遮挡身体都忘了。 让她震惊的不是杨过的內力有多深厚,而是这指法的火候。 这发力的角度,这认穴的精准度,还有那股似曾相识的运劲法门,竟然和爹爹黄药师一模一样!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比爹爹还要精纯几分! 这怎么可能?这小子昨天连套入门剑法都练不好,怎么可能会这种宗师级的指法? “伯母,一大早就要杀救命恩人,这可不是侠义道所为。” 杨过顺势扣住了她的手腕,並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静静地看著她,语气平淡,仿佛昨晚那个在她身上疯狂索取的人不是他一样。 “救命恩人?你……你这个畜生!你对我做了什么!” 黄蓉气得浑身发抖,另一只手抓起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眼眶通红,泪水在里面打转。 “做了什么,伯母心里不是很清楚吗?” 杨过鬆开她的手,后退半步,保持在一个既不疏远又能掌控局面的距离,神色肃穆。 “昨夜那个疯子欧阳锋摸上岛来,在水源里投毒。我发现不对劲衝进浴房时,伯母已经毒气攻心,神智全无,抱著我不肯撒手。” 提到“欧阳锋”三个字,黄蓉的脸色微微一白。 那甜腻的香气,那诡异的燥热……確实是西域毒药的特徵。而且除了欧阳锋,当世也没几个人能悄无声息地潜入桃花岛下毒。 “那……那你也不能……”黄蓉咬著嘴唇,羞耻得几乎说不下去。 “不能什么?见死不救?” 杨过打断了她的话,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带著一股逼人的气势,“那毒药霸道至极,乃是西域奇淫合欢散的变种。当时伯母已经气血逆行,若不及时阴阳调和疏导毒素,不出半个时辰,伯母就会经脉寸断,暴毙而亡!”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黄蓉,语气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硬气:“当时郭伯伯正在闭死关,五行大阵封锁,我根本进不去。整个桃花岛,除了我这个男人,难道你要我去把那两个还没长大的武家兄弟叫来?还是眼睁睁看著你死?”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黄蓉心上。 是啊,当时那种情况,除了杨过,还能有谁? 而且…… 杨过看著她神色鬆动,適时地补上了最后一刀,语气放缓:“更何况,昨晚我本想带伯母去运功逼毒,是伯母你……死死抱住我不放,口口声声喊著『靖哥哥』,求我不要走……” “別说了!求你別说了!” 黄蓉崩溃地捂住耳朵,泪水终於夺眶而出。 那一幕幕羞耻的画面在她脑海中回放。是她主动的,是她缠著杨过不放的,甚至在过程中,也是她一直在索求……羞耻、悔恨、委屈,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 她恨欧阳锋,恨这该死的毒药,甚至隱隱有些恨那个为了练功把她扔在一边十年的丈夫。若非郭靖闭关,若非这十年的空虚,她何至於连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就彻底沦陷? 看著缩在床角哭成泪人的黄蓉,杨过心中並没有太多同情,反倒有种掌控局面的快感。但他知道,过犹不及,现在必须给对方一个台阶,也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伯母,事已至此,杀了我容易。” 杨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目光坦荡,“杨过这条命本来就是捡来的,若是伯母觉得杨过污了您的清白,为了名节必须杀人灭口,那现在就可以一掌打死我。能死在桃花岛,也算是个归宿。” 他闭上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黄蓉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杀了他? 且不说他是为了救自己,单凭他昨晚的表现,以及刚才那一手惊艷的弹指神通…… 黄蓉的脸颊再次滚烫起来。虽然不想承认,但昨晚那种灵魂被填满、被彻底征服的快感,是她这十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她的身体,似乎已经记住了这个少年的味道。 而且,若是杀了他,此事一旦闹大,郭靖出关后该如何解释?芙儿该如何自处?抗蒙大业谁来继? 理智渐渐回笼,但情感上的那道坎却怎么也迈不过去。 “你……滚!” 黄蓉颤抖著指著门口,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杨过睁开眼,嘴角不可察觉地勾起一抹弧度。 没杀他,那就是成了。只要没死,剩下的就是水磨工夫。 “过儿遵命。” 杨过拱了拱手,神色恢復了恭敬,仿佛刚才那个强势逼人的人不是他,“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过儿会对郭伯伯说,昨晚只是帮伯母运功疗伤。” 说完,他深深看了黄蓉一眼,眼神中带著一丝只有男人对女人才会有的炽热,隨后转身走向石门。 就在即將踏出密室的那一刻,他脚步微顿,並没有回头,只是轻飘飘地留下了一句话: “伯母,郭伯伯是天下人的大侠,但他未必是您一个人的良人。昨晚……过儿是真心的。” 隨著石门重重关上,密室再次陷入了死寂。 黄蓉呆呆地坐在寒玉床上,耳边迴荡著杨过最后那句话。 真心的…… 她痛苦地闭上眼,双手抱住膝盖,將头埋了进去。昨晚的疯狂,今早的对峙,那个少年的霸道与温柔,就像一颗种子,强行挤进了她那原本只有郭靖的心房。 …… 门外,阳光有些刺眼。 杨过深吸了一口带著海腥味的空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杨大哥!杨大哥你在哪?” 那是郭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杨过整理了一下表情,脸上瞬间掛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疲惫与虚弱,还故意踉蹌了一下,扶住了一旁的桃树。 郭芙一身红衣,跑到近前,看到杨过脸色苍白,不由得一愣:“杨大哥,你怎么了?昨天晚上怎么没回房睡觉?我娘也不见了,我去她房里也没人……” 杨过苦笑一声,捂著胸口咳嗽了两声,声音嘶哑:“別提了,昨晚……那个疯子欧阳锋摸上岛了。为了保护伯母,我可是拼了半条命帮她护法。” “啊?欧阳锋?那我娘没事吧?”郭芙嚇了一跳,连忙问道。 杨过神秘一笑,竖起手指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嘘……伯母正在密室闭关逼毒,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千万別去打扰。这事儿若是传出去乱了人心,伯母可是要责怪的。” 第8章 余毒未清?过儿愿为师娘效劳 夜幕低垂,桃花岛被一层朦朧的月色笼罩,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竹舍內,一灯如豆。 黄蓉端坐在榻上,早已沐浴更衣,换上了一袭素净的道袍。她双目紧闭,双手结印,试图运转內力压制体內那股躁动。 然而,事与愿违。 每当她试图凝聚丹田之气,那股原本以为已经消散的燥热,竟然又如同死灰復燃般捲土重来。 而且这一次,它不像昨夜那般狂暴如火,而是变得阴冷缠绵,如同附骨之蛆,顺著经脉一点点啃噬著她的理智,匯聚在小腹处,化作一阵阵令人难以启齿的空虚与刺痛。 “怎么会这样……” 黄蓉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原本白皙的脸颊再次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的真气正在失控。那“千丝绕情散”並未根除,反而因为她强行运功压制,与她积压了十年的鬱结之气纠缠在了一起,形成了更难缠的毒煞。 若是让这毒气继续攻心,不出半个时辰,她恐怕不仅会丑態百出,更会经脉寸断,走火入魔。 “篤篤篤。” 就在她心乱如麻、几近绝望之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黄蓉身子猛地一颤,犹如惊弓之鸟,强压下体內翻涌的气血,声音颤抖地问道:“谁?” 门外传来少年沉稳而恭敬的声音,“过儿见您房中气息不稳,似有真气乱窜之象,特意熬了一碗安神汤送来。” 听到这个声音,黄蓉的心情复杂至极。羞耻、愤恨,却又在绝望中生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面对的希冀。 “……进来吧。” 门被推开,杨过端著一只托盘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乾净的青衫,神色肃穆,目光清澈,进门后只是规规矩矩地將汤药放在案几上,並没有乱看,儼然一副关心长辈的晚辈模样。 但实际上,在杨过的脑海中,系统面板早已亮起红灯。 [系统提示:检测到目標黄蓉体內余毒爆发。] [毒性分析:因受伴侣修炼“梵穴篇”闭锁精关影响,目標长期压抑元阴,阴阳严重失衡。毒素与陈年积鬱纠缠,形成“附骨毒”。首次阴阳调和仅清除了表层毒素。] [解决方案:需进行深度疗程至少三次,將毒素从骨髓中彻底引导出来。] 他转过身,看著榻上强撑著的黄蓉,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带著一丝责备与关切:“您的脸色怎么比早上还要难看?是不是毒气反噬了?” 黄蓉有些狼狈地避开他的视线,咬牙道:“无妨……只是有些气血不顺。你放下东西就出去吧。” “气血不顺?”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杨过没有退下,反而上前两步,目光如炬:“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在逞强?过儿虽然医术不精,但也看得出您现在是强弩之末。那西域毒药阴毒无比,昨夜那是急救,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毒入骨髓,岂是一次就能根除的?” “你……你说什么?”黄蓉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愕,“你是说……还没好?” “毒未清,命就在悬崖边上。” 杨过直视著她的眼睛,坦坦荡荡地说道:“若是不信,可试著按压一下『关元』与『中极』两穴,看看是否有一股灼热刺痛感?” 黄蓉闻言,下意识地运指按去。 “呃!” 指尖刚一触碰穴位,一股钻心的刺痛伴隨著酥麻的燥热瞬间炸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身子一软,差点跌倒在榻上。 杨过眼疾手快,上前扶住了她的肩膀。 “別碰我!”黄蓉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但手掌触碰到杨过温热的胸膛时,体內那股渴望竟然瞬间压过了理智,让她推拒的动作变成了一种无力的抓挠。 完了。 黄蓉心中一片冰凉。是真的没解乾净。 “过儿不是要趁人之危。” 杨过感受到掌下娇躯的颤抖和滚烫,心中虽然旖旎,但面上却保持著绝对的严肃,“过儿只是不想看到郭伯伯出关后,看到的是一个走火入魔、经脉寸断的妻子。也不想看到芙妹失去母亲,不想看到襄阳城失去主心骨。” 他扶正黄蓉,后退一步,拱手道:“若您觉得过儿是为了占便宜,那过儿现在就去请柯大侠来,或者去请大夫。只是……这毒发作起来的样子,伯母昨夜也经歷了,若是被外人看见……” “不!不能叫人!” 黄蓉失声喊道。她现在的样子,若是被柯镇恶或者其他下人看到,她寧可一头撞死。 “那该怎么办?”杨过嘆了口气,一副我也很为难的样子,“这毒必须用至阳內力引导,通过阴阳二气交匯才能一点点拔除。如今岛上,郭伯伯闭死关,除了过儿,还有谁能救您?” 死寂。 屋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黄蓉急促而痛苦的呼吸声。 要么死或者身败名裂,要么……再接受那个少年的“治疗”。 体內的燥热越来越强,视线开始变得模糊。黄蓉知道,留给她思考的时间不多了。她是一代女侠,她不怕死,但她有太多的牵掛。 “还要……几次?” 良久,她咬著苍白的嘴唇,声音细若蚊蝇,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杨过看了看系统面板,如实回答:“依现在的脉象,毒入骨髓,至少还需要三个疗程。今晚是关键,若是断了,前功尽弃。” 三个疗程…… 黄蓉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 这是天意弄人吗?为什么要让她在这个年纪,遭受这种羞耻的折磨?但为了大局,为了保住这个家,她似乎別无选择。 “把门……关上。” 这句话说完,黄蓉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脊樑,瘫软在榻上。 杨过点了点头,没有流露出一丝轻浮的喜色,而是郑重其事地转身关门、落锁。这一系列的动作,让黄蓉心中稍微好受了一些。至少,他是在“救人”,而不是在羞辱她。 杨过走回榻前,看著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如待宰羔羊般的师娘。 “得罪了。” 他轻声说道,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她道袍的领口。 黄蓉身子猛地一缩,但最终没有躲开。她偏过头,不敢看杨过,睫毛不停地颤抖,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衣衫缓缓滑落。 烛光下,那具完美的娇躯再次展露无遗。只是这一次,是在她清醒的默许下,带著一种破碎的美感和极致的羞耻。 “过儿会先用內力护住您的心脉,过程可能会有些……热。” 杨过解释了一句,隨即掌心运起內力,贴上了她光滑细腻的背脊。 “唔……” 温热醇厚的內力涌入,瞬间缓解了经脉中的刺痛感。黄蓉舒服地哼了一声,紧绷的身体稍微放鬆了一些。 但他確实没有骗她,这毒是真的难解。 隨著杨过內力的引导,潜伏在骨髓里的毒素被激发出来,化作更强烈的空虚感。 “毒气上行,必须……疏导了。” 杨过感觉到了时机已到。他扳过黄蓉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 此时的黄蓉,眼神已经迷离,那是毒性发作的徵兆,也是身体本能的渴望。 “过儿……” 她看著眼前这个少年,心中最后的一丝防线终於崩塌。她需要这根救命稻草,无论这根稻草代表著什么。 杨过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夜,註定漫长。 不同於昨夜的狂风暴雨,今夜的“治疗”显得格外漫长且细致。 在杨过的引导下,黄蓉被迫在清醒中体验著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她羞耻於自己的迎合,却又无法控制身体对解毒的渴望。杨过並没有把她当成发泄的工具,而是像对待一件珍宝般,极尽温柔地帮她梳理经脉,填补空虚。 [系统提示:深度疗程进行中。] [毒素拔除进度:40%。] [內力转化:大幅提升。]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竹舍內的烛火早已燃尽,月光透过窗欞洒在榻上。 杨过帮黄蓉盖好锦被,看著她疲惫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弹的样子,心中没有丝毫的轻视,反而多了一份发自內心的怜惜与占有欲。 “今晚的毒已经压下去了。” 杨过整理好衣衫,声音依旧恭敬,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纯粹的疗伤,“明晚此时,过儿再来。” 黄蓉缩在被子里,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眼神复杂至极地看著他。 恨吗?似乎恨不起来了。毕竟若是没有他,自己今晚怕是难逃一劫。 谢吗?这种事,让她如何说得出口? “你……走。” 这一个字,比起早上的那个“滚”,少了几分杀气,多了几分无可奈何的娇嗔与认命。 杨过嘴角微扬,恭敬地行了一礼:“过儿告退。早些休息,切勿动气,以免毒气攻心。” 说完,他推门而出。 门外月朗星稀,空气清新。 杨过深吸一口气,只觉得神清气爽,体內的內力在刚才的疗伤中又精进了一分,虽然不如第一次暴涨那么多,但也足够让他稳固三流巔峰的境界,隱隱触碰到了二流的门槛。 “三次疗程……” 杨过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心中暗道:师娘,这毒虽然只有三次,但这心癮,怕是一辈子也戒不掉了。 他並没有觉得自己是在趁火打劫,相反,他觉得自己是在拯救。拯救一个被礼教和岁月压抑了十年的女人,让她找回做女人的快乐。 不过,这桃花岛的日子虽然快活,却也未必能长久。 杨过望向远处漆黑的海面,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算算时间,那个“飞天蝙蝠”柯镇恶应该快回来了。依著那个老瞎子的脾气,再加上自己这尷尬的身份,这桃花岛怕是待不下去了。 第9章 郭芙的疑惑:娘亲为何容光焕发? 桃花岛的日子,表面上依旧风平浪静,但暗地里却早已春潮涌动。 那所谓的“三个疗程”解毒之法,在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中悄然进行。 每当夜幕降临,那扇竹舍的门便会准时为杨过敞开。虽然两人从未在口头上点破那层关係,但身体的记忆却比任何誓言都要诚实。 经过这几日的“深度交流”与系统转化,杨过能明显感觉到丹田內的內力虽然总量增长放缓,但质地却愈发精纯。 原本那点微末的道行,如今已彻底稳固在三流巔峰,距离二流境界只差临门一脚。 清晨,阳光穿透薄雾,洒在试剑亭的琉璃瓦上。 杨过手持一根隨手摺来的桃枝,嘴里叼著一根草茎,慵懒地靠在凉亭的石柱上。 不远处,郭芙正一身红衣,如骄傲的小孔雀般舞剑,武家兄弟则在一旁大献殷勤,时不时发出几声夸张的喝彩。 “好一招『越女採莲』,芙妹这一剑若是再低三寸,便是攻敌必救的妙招了。至於大武兄弟嘛,你这下盘虚浮得像是在踩棉花,是在练醉拳吗?” 杨过吐掉嘴里的草茎,漫不经心地点评道。 武敦儒闻言,气得满脸通红,猛地收剑而立,怒视著杨过:“杨过!你少在那里说风凉话!你整日游手好閒,连个正经武功都不练,有什么资格指点我们?” “就是!”武修文也附和道,手中长剑挽了个剑花,“师父闭关,师娘这几日身体抱恙在调养,没人管你,你就无法无天了是吧?” 杨过丟掉手中的桃枝,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標誌性的坏笑:“谁说我没练?我这是在练心。心中有剑,草木皆可为剑,不像你们,练剑练成了耍猴。” “你骂谁是猴!” 两兄弟气得哇哇大叫,提剑就要衝上来。 “住手!” 一声娇叱传来,郭芙柳眉倒竖,挡在了中间。她虽然也被杨过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气得牙痒痒,但不知为何,只要杨过一开口,她的目光就很难从他身上移开。 “你们两个別闹了,还嫌不够丟人吗?”郭芙训斥完武氏兄弟,转头看向杨过,眼神中带著一丝探究,“杨大哥,这几天晚上你都去哪了?我好几次去找你,你房里都没人。” 杨过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表情:“哦,我见桃花岛夜景不错,去海边练气吞吐了。你也知道,我底子薄,笨鸟先飞嘛,不像你们有郭伯伯亲自打下的童子功。” “练气?”郭芙狐疑地打量著他,“怎么觉得你这几天不但没变黑,反而……精神越来越好了?” “那是自然,桃花岛风水养人,专养帅哥。”杨过大言不惭地说道。 正说著,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竹林小径传来。 眾人回头,只见黄蓉缓步走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黄色的绸衫,头髮简单地挽了一个飞仙髻,未施粉黛,却显得格外明艷动人。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那原本因为操劳而略显疲惫的面容,此刻竟泛著如少女般的红润光泽,眼角眉梢间流淌著一股难以言喻的风情,仿佛枯木逢春,美得惊心动魄。 “娘!” 郭芙眼睛一亮,提著裙摆跑了过去,亲昵地挽住黄蓉的手臂,“娘,您今天的气色真好!简直比以前还要漂亮好几倍!而且……皮肤好像都在发光呢!” 黄蓉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杨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当触碰到少年那似笑非笑的目光时,她脸上刚压下去的热度腾地一下又冒了上来。 这几日的荒唐疗程,不仅清了她体內的毒,更像是某种极其滋补的养顏圣品,將她这十年来亏空的精气神全补了回来。 “咳……芙儿莫要胡说。” 黄蓉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强作镇定道,“这几日……杨过送来的安神汤颇有奇效,娘睡得安稳,气色自然就好了些。” “安神汤?”郭芙眨了眨大眼睛,回头看向杨过,“杨大哥还会熬汤?我也要喝!” “这汤是专门针对伯母的体质熬的,至阳至热,芙妹你年纪小,火气旺,喝了怕是会流鼻血。”杨过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眼神却极其隱晦地在黄蓉身上扫了一圈。 黄蓉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调侃,那所谓的“至阳至热”,分明就是指…… 她羞恼地瞪了杨过一眼,这一眼原本是想以此立威,可配上她此刻那含春的面容,反倒像是在打情骂俏。 “师娘,既然身体大好了,是不是可以指点我们武功了?”武敦儒见不得杨过出风头,急忙凑上来说道,“这几天杨过总是嘲笑我们兄弟俩武功差,求师娘给我们做主!” 黄蓉收敛心神,恢復了平日里端庄的模样,看向杨过:“过儿,你又欺负师弟了?” “伯母明鑑,过儿只是在旁边看他们练剑,隨口说了两句实话。” 杨过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比如刚才大武那一招『白虹贯日』,下盘虚浮,若是遇到高手,只需用一颗石子攻他『环跳穴』,他便得跪下叫爷爷。” “你胡说八道!”武敦儒大怒,“我这下盘稳如泰山,怎么可能被一颗石子打跪下?有本事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 杨过也不废话,脚尖在地上一挑,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碎石子弹起落入手中。 “看好了。” 话音未落,他屈指一弹。 “嗤!” 破空声尖锐刺耳。 武敦儒只觉得眼前一道灰影闪过,还没来得及举剑格挡,大腿外侧的“环跳穴”便如遭雷击。 “哎哟!” 他惨叫一声,右腿瞬间失去了知觉,膝盖一软,“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单膝跪在了杨过面前。 全场死寂。 就连黄蓉的瞳孔也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一指,没有动用多少內力,纯粹是靠著极其精准的认穴眼力和高妙的发力技巧。 以三流內力打出这种效果,这小子对弹指神通的领悟,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这不仅仅是天赋,更像是……浸淫此道多年的宗师手段。 “乖孙子,不用行此大礼,快起来。”杨过笑眯眯地上前去扶。 武敦儒羞愤欲绝,一把甩开杨过,在弟弟的搀扶下狼狈地站起来,指著杨过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使诈!” “杨大哥,你好厉害!”郭芙却不管那么多,眼中异彩连连,“这是什么功夫?我也要学!” “这是家传的小把戏,上不得台面。”杨过谦虚地摆摆手,目光却看向黄蓉,仿佛在说:怎么样,师娘,没给你丟脸吧? 黄蓉心中五味杂陈。 她既惊讶於杨过的天赋,又担心他锋芒太露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尤其是柯镇恶快回来了。 而且,看著女儿对杨过那崇拜的眼神,黄蓉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古怪的危机感。这种感觉很荒谬,就像是……在担心自己的东西被抢走一样。 “好了,同门切磋,点到为止。” 黄蓉出声打断了眾人的喧闹,声音恢復了清冷,“过儿,你虽然天资聪颖,但內力尚浅,切不可因此自满。方才那一指,若是遇到內力深厚的高手,震也能把你手指震断。” “是,过儿谨记伯母教诲。”杨过恭敬应道,態度挑不出半点毛病。 黄蓉看了他一眼,心中忽然一动。 这几日虽然通过那种方式帮他提升了不少內力,但他毕竟没有系统的內功心法,这样下去终究不是正途。而且,如果不找个正当理由把他叫到身边,晚上那种事……也不好总找藉口。 况且,这小冤家刚才那一指展示出的天赋,若是不加以引导,实在可惜。既然已经有了“兰花拂穴手”这种精妙的功夫,不如…… “过儿,你跟我来练功房。”黄蓉忽然说道,“既然你对这指法颇有领悟,我便传你一套与之配套的心法。芙儿,你们继续练剑,不可偷懒。” “啊?娘,我也想去看看嘛。”郭芙撒娇道。 “不行。这是需要凝神静气的高深法门,你们根基未稳,看了反而有害。”黄蓉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转身向竹林深处的练功房走去,脚步有些匆忙,似乎怕被人看出什么端倪。 杨过给了武氏兄弟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双手枕在脑后,大摇大摆地跟了上去。 郭芙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歪了歪头,心中那股疑惑又冒了出来。 “奇怪,以前娘教武功都是在试剑亭,怎么今天非要去那密闭的练功房?而且……娘看杨大哥的眼神,怎么好像有点躲闪呢?” 她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毕竟娘是人人敬仰的女侠,杨大哥又是晚辈,能有什么事呢? 第10章 食髓知味,练功房里的秘密授课 厚重的石门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將练功房与外面的喧囂彻底隔绝。 密室不大,四壁镶嵌著数颗夜明珠,散发著柔和而曖昧的光晕。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淡淡的檀香,那是平日里黄蓉静修时所点,但此刻落在两人鼻端,却平添了几分旖旎。 黄蓉背对著杨过,借著整理兵器架的动作,努力平復著略显急促的呼吸。 “兰花拂穴手,讲究的是『快、准、奇、雅』四字。” 她转过身,神色已恢復了七分端庄,儼然一副严师的模样,“这门功夫与弹指神通相辅相成,指如兰花,拂穴截脉,气度閒雅却招招致命。过儿,你且看好。” 说完,她抬起右手,拇指与食指扣起,余下三指略微张开,宛如一朵盛开的兰花。手腕轻翻,姿態曼妙至极,虚空中仿佛有花影掠过。 杨过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著黄蓉的手指。 【系统提示:检测到名师传授。功能二(辅助)已自动开启。】 【当前状態:悟性翻倍。】 在系统的加持下,黄蓉那繁复精妙的指法变化,在杨过眼中仿佛被放慢了无数倍。每一个关节的弯曲角度,每一丝內力的流转路径,都清晰可辨。 “看清楚了吗?”黄蓉演练完一遍,收势问道。 “看清楚了。”杨过点了点头,嘴角噙著一抹自信的笑意,“师娘这招『花底游龙』,当真是美不胜收。” “少贫嘴。”黄蓉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光看不练假把式,你来试试。” 杨过依言伸出手,模仿著黄蓉刚才的动作。 这一出手,就连黄蓉都忍不住在此刻有些失神。这小子的悟性实在太可怕了,仅仅看了一遍,那手型、那韵味,竟然已经有了七八分火候。 只是…… “不对,这里。” 黄蓉忍不住上前一步,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住了杨过的右手,“食指要松,中指要劲,这兰花指並非真的让你唱戏,而是要將內力蓄而不发,含苞待放。” 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杨过滚烫的手背时,两人都像被电流击中一般,微微一颤。 呼吸相闻,香风扑鼻。 杨过没有缩回手,反而顺势反手一扣,五指极其自然地穿过黄蓉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 “师娘,是这样扣吗?” 他低下头,凑到黄蓉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过儿愚钝,还得师娘手把手教才行。” “你……” 黄蓉身子一软,原本想要抽回的手,在杨过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下,竟然使不出一丝力气。 这里是密闭的练功房,没有旁人,没有世俗的眼光,只有他们两个。 那颗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这几日的“疗程”,就像是一剂让人上癮的毒药。食髓知味,那种灵魂被填满、被强势掌控的充实感,让她不仅身体臣服,就连心理防线也在一点点崩塌。 “冤家……” 黄蓉嘆息一声,那双平日里凌厉的凤眼,此刻竟媚得快要滴出水来。她不再挣扎,反而微微踮起脚尖,在这幽暗的密室中,主动迎合了那份背德的悸动。 杨过顺势揽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將她抵在冰冷的石壁上。 “师娘,练功讲究阴阳调和。” 杨过的一只手依旧与她十指紧扣,另一只手则不规矩地游走,“兰花拂穴手虽然精妙,但若没有深厚的內力支撑,终究只是花架子。过儿现在的內力正如烈火烹油,正需要师娘指点迷津。” 衣衫摩擦的窸窣声在安静的密室中显得格外清晰。 杨过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晚辈,他引导著节奏,在黄蓉耳边低语著一些关於“穴位”和“经脉”的探討,逼著这位高傲的黄帮主在颤慄中承认他的“进步”。 “这一招……学会了吗?” “学……学会了……” 黄蓉的声音细碎而颤抖,带著一丝哭腔,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欢愉。 她在羞耻与快感的夹缝中沉沦,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中起伏,唯一的依靠就是眼前这个比她小了一轮的男人。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浓度阴阳二气交匯。】 【內力转化效率:极高。】 隨著时间的推移,一股磅礴的热流从两人接触的地方涌出,顺著杨过的经脉疯狂运转。 那原本卡在三流巔峰的瓶颈,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脆弱。 “轰!” 杨过只觉得丹田內一声轰鸣,原本如溪流般的內力瞬间匯聚成江河,奔腾不息,衝破了那一层无形的壁障。 五感瞬间变得通透,就连周围空气中尘埃的浮动都变得清晰可辨。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突破瓶颈!】 【当前境界:二流初期。】 良久,云收雨歇。 练功房內恢復了平静,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黄蓉瘫软在蒲团上,衣衫半解,髮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她眼神迷离地看著上方夜明珠的光晕,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骨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杨过盘膝坐在一旁,正在巩固刚刚突破的境界。 片刻后,他长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眼中精光四射。二流初期!在这个江湖上,配合宗师级的弹指神通和兰花拂穴手,哪怕是遇到全真七子那个级別的,他也有一战之力了。 他转头看向黄蓉,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与占有欲。 “师娘,地上凉。” 杨过伸出手,將黄蓉扶了起来,细心地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襟。 黄蓉任由他摆弄。她靠在杨过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著圈,声音沙哑慵懒:“你这小没良心的……刚才……差点要了我的命。” 语气中哪还有半点长辈的威严,分明就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那是师娘教得好。”杨过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若非师娘倾囊相授,过儿哪能突破得这么快?这兰花拂穴手的精髓,过儿算是彻底领悟了。” 黄蓉白了他一眼,这一眼风情万种。 她自然感觉到了杨过体內气息的变化。短短几日,从不入流到二流,这种速度简直骇人听闻。但奇怪的是,她心里並没有多少嫉妒,反而生出一种淡淡的自豪感。 仿佛这个男人越强,她就越安心。 “以后……在人前,莫要再那样看我。” 黄蓉低声说道,一边帮杨过理了理领口,“芙儿那丫头鬼精鬼精的,若是让她看出端倪……” “师娘放心,过儿省得。”杨过笑著点头,“只要师娘晚上別锁门就好。” “你还想有下次?”黄蓉羞恼地在他腰间软肉上掐了一把,但手上的力道却轻得像是在抚摸。 “那是自然。师娘的绝学博大精深,过儿才学了一招兰花拂穴手,后面还有玉簫剑法、落英神剑掌没学全呢。”杨过一本正经地说道,“而且,过儿现在的根基还需要师娘多加『指点』才能稳固。” 黄蓉听著他满嘴的歪理,心中却是甜丝丝的。 “衣服……有些皱了。”黄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道袍,眉头微蹙,“待会儿出去,怕是要被大武小武看出来。” “无妨,就说刚才为了帮我打通经脉,师娘耗费了大量真气,所以才这般……虚弱。” 杨过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那种浑身充满力量的感觉让他自信心爆棚。 推开石门,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杨大哥!娘!” 不远处,郭芙清脆的声音传来,“你们练完了吗?我刚才好像听到里面有动静……” 黄蓉身子微不可察地一僵,脸上刚刚褪去的红晕差点又冒出来。 杨过却面不改色,一步跨出,挡在了黄蓉身前,笑著迎了上去: “是啊,芙妹。刚才师娘为了帮我打通任督二脉,可是费了不少力气。你看,师娘都累出汗了。” 郭芙跑近了,看著面色潮红、额头带汗的母亲,丝毫没有怀疑,反而一脸心疼:“娘,您辛苦了。杨大哥你也真是的,怎么这般笨,还要娘这么费心。” 杨过与黄蓉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嘴角都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笨? 这其中的妙处,又岂是你这个小丫头能懂的。 第11章 柯镇恶回归,打破温柔乡 桃花岛的日子,变得有些令人乐不思蜀。 自那日练功房“传功”突破二流境界后,杨过与黄蓉之间的关係便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白日里,她是端庄威严的郭伯母,指点晚辈武学;夜幕降临,她便是那个会为他留门的温柔师娘。 这种灯下黑的刺激感,让杨过食髓知味。而黄蓉在那“阴阳合欢”的滋润下,不仅內伤尽愈,整个人更是如同被春雨浇灌的海棠,艷光四射,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清晨,饭厅內。 晨光透过窗欞洒在桌上,精致的小菜摆满了一桌。 “过儿,这道『好逑汤』最是滋补,你正是长身体练功的时候,多喝些。” 黄蓉素手执勺,亲自盛了一碗汤,轻轻放在杨过面前。她的动作自然流畅,语气也是长辈对晚辈的关怀,但若是细看,便能发现她眼底那一抹藏不住的柔情。 杨过双手接过,恭敬道:“多谢伯母。” 两人的指尖在碗沿轻轻一触,那是一种只有彼此才懂的暗语。 坐在对面的郭芙看著这一幕,嘟起了嘴,用筷子戳著碗里的白饭:“娘,您怎么只给杨大哥盛汤?我也在长身体呢。” 武敦儒和武修文也是一脸的羡慕嫉妒恨,但碍於师娘的威严,不敢吱声。 黄蓉脸色微红,隨即淡定地笑道:“你这丫头,平日里让你喝个药膳像杀猪一样,今日怎么还要爭了?锅里还有,自己盛去。” 郭芙轻哼一声,刚要起身,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哑仆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手里比划著名手势,神色颇为焦急。 黄蓉看不懂哑语,但看到哑仆指向码头的方向,心中猛地一跳。 “难道是……靖哥哥出关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杨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若是郭靖此刻出关,她该如何面对那个正直的丈夫?这份刚刚萌芽的私情,又该何去何从? 杨过却显得镇定许多,他放下汤碗,目光微沉。算算日子,应该不是郭靖,而是那个真正的麻烦精。 果然,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蓉儿!蓉儿在哪里?” 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伴著铁杖撞击地面的“篤篤”声,穿透了层层院墙,直逼饭厅而来。 听到这个声音,黄蓉眼中的慌乱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 “是大公公!”郭芙惊喜地跳了起来,“是大公公回来了!” 来人正是“江南七怪”之首,飞天蝙蝠柯镇恶。 片刻后,一道瘦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衣衫襤褸,双目紧闭,手中拄著一根沉重的铁杖,满脸风霜,显得颇为狼狈,但那一身煞气却是丝毫未减。 “大师父!” 黄蓉连忙起身迎了上去,扶住柯镇恶的手臂,“您怎么这就回来了?不是说要在外面多游歷些时日吗?” 柯镇恶重重地哼了一声,铁杖在地上狠狠一顿,震得地砖嗡嗡作响。 “游歷?我若是再不回来,这桃花岛怕是要变成贼窝了!” 他那双虽然瞎了但听觉极其敏锐的耳朵微微一动,鼻翼耸动了两下,隨即脸色骤变,手中的铁杖猛地指向饭桌方向,厉声喝道: “那小畜生的味道!我闻到了!是杨康那个奸贼的种!” 饭厅內的气氛瞬间凝固。 郭芙和武氏兄弟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嚇了一跳,不知所措地看著柯镇恶。 杨过坐在原位,纹丝不动。他看著那个瞎眼老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就是原著中那个不仅没本事,脾气还臭得要命的柯大侠。刚一见面,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喊打喊杀。 “过儿,还不过来拜见柯公公。” 黄蓉感受到柯镇恶的怒气,心中暗道不好。她深知大师父对杨康的仇恨,也知道他对杨过的偏见。若是换做以前,她或许会为了安抚柯镇恶而委屈杨过,但现在…… 她看了一眼那个坐在桌边,神色淡然却显得有些“孤立无援”的少年,心头莫名一疼。 那是她的男人。 虽然这个身份见不得光,但她绝不允许別人这般羞辱他。 杨过缓缓站起身,走到柯镇恶面前,双手抱拳,语气不卑不亢:“杨过拜见柯公公。” “呸!” 柯镇恶一口浓痰直接吐在了杨过脚边,那张乾枯的脸上满是厌恶与狰狞,“谁是你公公!你这小畜生,有什么资格叫我?你爹认贼作父,卖国求荣,你也不是个好东西!滚!给我滚出桃花岛!”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杨过眼底还是闪过一丝杀意。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何况是他?若非顾忌黄蓉在场,他现在就能让这老瞎子知道,什么叫“莫欺少年穷”。 “大师父!” 没等杨过发作,黄蓉的声音先响了起来。这一次,她的语气中少了几分往日的顺从,多了几分罕见的强硬。 “过儿是靖哥哥带回来的,也是我们要收的徒弟。您这一回来就让他滚,若是靖哥哥出关知道了,该如何交代?” 柯镇恶愣住了。 他没想到,平日里对他百依百顺、甚至有些討好的黄蓉,竟然会为了杨康的儿子顶撞他。 “蓉儿,你……你护著他?”柯镇恶气得浑身发抖,铁杖指著杨过,“你难道忘了,当初是谁害死了你几位师父?这小子的血里流著坏种,留他在岛上,迟早是个祸害!” “上一辈的恩怨,与孩子无关。” 黄蓉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將杨过挡在身后,神色肃穆,“况且,过儿这些日子在岛上安分守己,尊师重道,还……还立了大功。您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辱骂他,实在有失前辈风范。” 听到“立了大功”四个字,杨过在黄蓉身后,嘴角微微上扬。 他看著黄蓉那並不宽厚却异常坚定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同时还有一种征服者的快感。 那个原著中处处提防杨过、甚至因为柯镇恶一句话就把杨过赶走的黄蓉,如今却像只护崽的母鸡一样,將他护得严严实实。 这,就是攻略的成果。 “好!好!好!” 柯镇恶气极反笑,他虽然瞎了,但心没瞎。他能感觉到黄蓉语气的变化,这种变化让他感到陌生,也更加愤怒。 “既然你要护著这个小畜生,那我走!这桃花岛,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说著,他提起铁杖,转身就要往外走。 这招“以退为进”,是柯镇恶的拿手好戏。以往只要他一发脾气要走,郭靖黄蓉必定是跪地挽留,千依百顺。 然而,这一次,他失算了。 饭厅里一片死寂。 並没有传来预想中黄蓉焦急的挽留声。 黄蓉站在原地,看著柯镇恶的背影,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没有迈出那一步。 因为她知道,如果为了留住柯镇恶而赶走杨过,不仅违背了她对杨过的承诺,更重要的是……她捨不得。 那种夜晚的温存,那种灵魂的共鸣,让她根本无法想像没有杨过的日子。 尷尬。 极度的尷尬。 柯镇恶走了几步,发现没人来拦,脚下的步子不由得慢了下来,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僵在了门口。 最后,还是郭芙打破了僵局。 “大公公,您別生气呀!”郭芙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跑过去拉住了柯镇恶的衣袖,“您刚回来,连口水都没喝呢。杨大哥他又没惹您,您干嘛发这么大火嘛。” 连平日里最宠爱的郭芙都帮杨过说话,柯镇恶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哼!” 他重重地甩开郭芙的手,但也顺势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那双灰白的眼珠死死“盯”著杨过的方向。 “好,看在芙儿的面子上,我暂且不走。但我把话撂在这儿,这小子若是敢在岛上行差踏错半步,我手中的铁杖绝不留情!” 说完,他也不吃饭,拄著铁杖气呼呼地朝客房走去。 “大公公……”郭芙还要再劝,却被黄蓉拉住了。 “让他静静吧。”黄蓉嘆了口气,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她转过身,看向杨过,眼中带著一丝歉意:“过儿,大师父脾气不好,你……受委屈了。” “伯母言重了。” 杨过摇了摇头,脸上掛著宽容大度的微笑,“柯公公是前辈,教训晚辈几句也是应该的。只要伯母不赶过儿走,过儿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懂事得让人心疼。 黄蓉心中更是愧疚,同时对柯镇恶的无理取闹也產生了一丝不满。 “傻孩子,伯母怎么会赶你走?”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抚摸杨过的脸庞,但手伸到一半,忽然意识到郭芙和武氏兄弟还在旁边,又硬生生地改成了拍拍他的肩膀。 “吃饭吧,汤都凉了。” 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变化,没有逃过杨过的眼睛。 他低头喝汤,掩盖住嘴角的笑意。 柯镇恶的回归,看似是个危机,实则是个神助攻。 他的无理取闹,只会把黄蓉越推越远,推向自己这边。只要利用好这个矛盾,这桃花岛的主人,迟早要换个姓。 不过,这老瞎子既然放了狠话,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杨过放下汤碗,目光穿过窗户,看向客房的方向。 他现在的实力已经是二流初期,加上宗师级的弹指神通和兰花拂穴手,真要动起手来,未必怕了这个瞎子。 但若是能兵不血刃,让这老瞎子自己吃个哑巴亏,岂不是更有趣? “杨大哥,你想什么呢?笑得这么……阴险?” 郭芙凑了过来,好奇地问道。 “我在想,”杨过收敛神色,一本正经地说道,“柯公公眼睛不方便,晚上起夜会不会摔跤?作为晚辈,我今晚是不是该去……儘儘孝心?” 郭芙一听,顿时感动得稀里哗啦:“杨大哥,你人真好!大公公那么骂你,你还想著照顾他。” 只有一旁的黄蓉,听到这话,心头猛地一跳。 她太了解杨过了。这个小冤家嘴里说著“尽孝”,心里指不定在憋著什么坏水。 但奇怪的是,她並没有想要阻止的念头,反而隱隱有些……期待? 第12章 飞天蝙蝠的偏见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桃花岛错落有致的屋舍间。 客房內,柯镇恶盘膝坐在榻上,手中紧紧握著那是从不离身的降魔铁杖。他虽然双目失明,但听觉极敏,此刻正侧耳倾听著窗外的风吹草动,眉头紧锁,一脸的苦大仇深。 自从踏上这岛,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空气里似乎都瀰漫著那个小畜生的味道,让他想起了当年惨死的几位结义兄弟。 “该死的杨康……生个儿子也是祸害……” 柯镇恶低声咒骂了一句,正准备合衣躺下。 “嗤!” 极细微的破空声骤然响起,夹杂在海风中,若非绝顶高手绝难察觉。 但柯镇恶毕竟是老江湖,耳朵动了动,铁杖本能地向左前方一挡。 “当!” 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一颗只有黄豆大小的石子撞击在沉重的铁杖上,力道虽不大,但角度极其刁钻,正好打在铁杖的受力点上,震得杖身一阵嗡鸣。 那声音对於听觉常人百倍的柯镇恶来说,无异於在耳边敲了一记铜锣。 “谁?!” 柯镇恶大喝一声,从榻上弹起,铁杖横扫,带起一股劲风。 窗外一片死寂,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装神弄鬼!滚出来!” 柯镇恶怒不可遏,侧耳细听。 “嗤!嗤!” 又是两道破空声,这次分袭他的左右双耳。 柯镇恶听声辨位,铁杖舞得密不透风,“叮叮”两声將石子磕飞。然而那石子虽然被打飞,上面附著的旋转劲力却顺著铁杖传导过来,震得他虎口微微发麻。 这种运劲法门……怎么有点像那个东邪黄药师的手段? 但这岛上除了黄药师,谁还有这般本事? “黄老邪?不对,若是他,老瞎子我早就没命了。” 柯镇噁心中惊疑不定,大步衝出房门,站在院中厉声喝骂:“是哪个鼠辈在暗算老夫?有种的出来决一死战!” 院中空空荡荡,无人应答。 而在不远处的屋顶阴影里,杨过手里拋著几颗碎石子,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冷笑。 凭藉著系统赋予的宗师级弹指神通技巧,他能將发力声音压到最低,且石子飞行轨跡飘忽不定。这老瞎子听力再好,也只能被动挨打。 “老傢伙,既然你嘴这么臭,今晚就別想睡了。” 杨过屈指一弹。 这一次,石子没有直接攻击柯镇恶,而是打在了他脚边的青石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柯镇恶闻声便是一杖砸下,石屑纷飞,却砸了个空。 紧接著,左边墙头、右边树干、身后水缸…… 石子接二连三地飞来,不求伤人,只求製造噪音。 每一次都卡在柯镇恶刚要放鬆警惕的瞬间,让他如同被戏耍的猴子一般,在院子里团团转,铁杖把自家的花花草草砸得稀巴烂,却连个人影都没摸著。 这一夜,飞天蝙蝠的咆哮声响彻了半个桃花岛。 …… 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饭厅时,这里的气氛比昨日还要凝重。 桌上的早餐依旧丰盛,但谁也没动筷子。 柯镇恶坐在上首,眼窝深陷,神色憔悴,显然是一夜未眠。他手中的铁杖重重地顿在地上,指著站在对面的杨过,手指气得发抖。 “蓉儿!你还要护著他吗?昨晚这小畜生在老夫房外装神弄鬼,折腾了老夫整整一夜!这等欺师灭祖的行径,难道也是你教的?” 黄蓉看了看一脸“无辜”的杨过,又看了看暴跳如雷的大师父,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昨晚的动静她自然听到了。那几声石子破空的声音,虽然隱蔽,但瞒不过她的耳朵。那是正宗的弹指神通,而且火候极深。 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但此时此刻,她只能装傻。 “大师父,您是不是听错了?” 黄蓉斟酌著词句,柔声劝道,“过儿昨晚一直待在房里,今早我去叫他时,他还在睡梦中。况且……以过儿的武功,怎么可能戏耍得了您呢?” “你……你居然帮他撒谎?” 柯镇恶气得鬍子乱颤,“这岛上除了这小畜生,还有谁会针对老夫?而且那种暗器手法,分明就是有些火候的!除了这小子,还能是谁?” “柯公公,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杨过上前一步,一脸委屈,“您说我暗算您,可有证据?我杨过虽然武功低微,但也知道尊老爱幼。您不能因为討厌我爹,就把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啊。” “证据?老夫的耳朵就是证据!” 柯镇恶哪里受过这种气,更何况对方还是杨康的儿子。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理智全无,猛地站起身,手中铁杖挟著一股恶风,径直朝杨过肩膀砸去。 “小畜生,今日老夫就替郭靖清理门户!” 这一杖含恨而出,虽然没用上內力杀招,但那几十斤重的铁杖若是砸实了,杨过这条胳膊怕是也要废了。 “啊!杨大哥小心!”郭芙惊呼出声。 黄蓉脸色一变,刚要出手阻拦,却见杨过身形微微一晃。 这看似慌乱的一晃,实则蕴含了桃花岛入门步法“八卦方位”的精髓。凭藉著体內二流中期充盈的內力,杨过硬生生在间不容髮之际横移了三寸,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雷霆一击。 “柯公公,您这是要杀人吗?” 杨过嘴里喊著惊恐,藏在袖中的右手却早已扣成了兰花指型。 趁著柯镇恶一击落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杨过屈指一弹。 “嗤!” 一枚早就扣在指尖的细小石子,快若闪电般飞出,精准无比地打在柯镇恶握杖右手的“曲池穴”上。 这一击,杨过用了巧劲。石子虽小,却蕴含著宗师级的认穴技巧和兰花拂穴手的暗劲。 “呃!” 柯镇恶只觉得右臂一阵酸麻,半边身子瞬间失去了力气。那根沉重无比的降魔铁杖竟然拿捏不住,“哐当”一声重重砸落在地,甚至险些砸到了他自己的脚背。 全场一片死寂。 若是昨晚的戏耍还可以说是“暗算”,那刚才这一幕,就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柯大侠连兵器都被“嚇”掉了。 虽然没人看清杨过的小动作,但在外人眼里,就是柯镇恶气势汹汹地打人,结果自己没拿稳兵器,丟了个大脸。 “这……” 武敦儒和武修文面面相覷,想笑又不敢笑。 柯镇恶站在原地,那张老脸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是谁?他是江南七怪之首,是郭靖的师父!闯荡江湖几十年,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竟然在一个毛头小子面前连兵器都握不住! 羞愤、惊怒、绝望,瞬间衝垮了他最后一点理智。 “好……好得很!” 柯镇恶颤抖著捡起铁杖,並没有再动手。他虽然瞎,但不傻。刚才那一下酸麻来得蹊蹺,分明是被人点了穴道。 但这更让他无法接受。这个杨康的孽种,竟然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他猛地转过身,空洞的眼眶死死对著黄蓉,声音嘶哑而决绝: “蓉儿,你也看到了。这小子身怀绝技,深藏不露,刚才更是暗施毒手羞辱老夫。这桃花岛,我是没脸待了!” “大师父!”黄蓉心中一惊,连忙上前。 “別叫我大师父!” 柯镇恶狠狠一顿铁杖,声色俱厉,“今日我就把话放在这儿!这岛上,有他没我,有我没他!若是你要留这个小畜生,老夫现在就走,死在外面也不用你们收尸!” 这是最后的通牒。 也是最无解的死局。 一边是恩重如山的师父,一边是…… 黄蓉看著柯镇恶决绝的背影,又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神色淡然、仿佛置身事外的杨过。 她心里清楚,这一次,她是真的护不住了。 柯镇恶虽然脾气臭,但毕竟是长辈,是郭靖最敬重的人。若是真的让他负气出走,死在外面,郭靖出关后定会痛不欲生,这个家也就散了。 杨过看著黄蓉眼中那抹痛苦与挣扎,心中瞭然。 火候到了。 他不需要黄蓉为了他眾叛亲离,那样反而显得他不懂事。他要的,是在黄蓉心里留下一根永远拔不掉的刺,一份沉甸甸的愧疚。 “伯母。” 杨过忽然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走到黄蓉面前,收起了所有的锋芒与痞气,眼神变得清澈而深情,甚至带著一丝……令人心碎的懂事。 “柯公公是郭伯伯的恩师,也是您的长辈。过儿不过是个外人,岂能为了我,伤了你们一家人的和气?” 他深吸一口气,朝著柯镇恶的方向深深一拜: “柯公公,千错万错,都是杨过的错。您別生气,也別逼伯母了……我走就是了。” 这一招以退为进,堪称绝杀。 黄蓉闻言,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著杨过,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本以为杨过会辩解,会反抗,甚至会像昨晚那样桀驁不驯。可她万万没想到,为了不让她为难,这个少年竟然主动选择了牺牲自己。 “过儿,你……”黄蓉的声音有些哽咽。 “伯母,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杨过看著她,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眼神中却藏著只有两人才懂的繾綣,“只要伯母……心里记得过儿,过儿去哪里都一样。”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黄蓉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愧疚、感动、不舍,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好……好孩子……” 柯镇恶听到杨过肯走,冷哼了一声,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板著脸不说话。 黄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角的泪意,恢復了身为帮主的决断。 “既然如此……” 她声音有些沙哑,目光复杂地看著杨过,“过儿,这里確实不適合你清修。终南山全真教乃天下武学正宗,你郭伯伯与那里的道长有旧,你在那里学艺,也算是……有个归宿。” 全真教。 杨过心中暗笑。兜兜转转,还是要走这一遭。 “过儿听凭伯母安排。” 杨过恭顺地低头应道。 再抬头时,他看向黄蓉的眼神中,多了一份深意: “只是路途遥远,过儿从未出过远门……” “你放心。” 黄蓉打断了他,目光坚定,似乎是下了一个重要的决定,“明日一早,我会亲自送你去。” 听到这话,杨过心中一动,而一旁的柯镇恶眉头又皱了起来,似乎想要反对,但看在杨过已经答应走的份上,最终还是忍住了没说。 第13章 离別前夕,最后一次疯狂 窗外狂风大作,暴雨如注,雨点噼里啪啦地拍打著精舍的窗欞,仿佛在替屋中人诉说著离別的愁绪。 这是杨过在桃花岛的最后一夜。 房內烛火昏黄,忽明忽暗。杨过盘膝坐在榻上,看著桌上那个早已收拾好的简单行囊,眉头微微蹙起。 按照晨间饭桌上的约定,明日一早师娘便会亲自送他去终南山。这一路山高水长,孤男寡女,正是他彻底攻陷黄蓉心防的绝佳机会。 可不知为何,从傍晚开始,岛上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古怪。哑仆送饭时战战兢兢,而远处柯镇恶居住的客房方向,更是隱隱传来铁杖撞击地面的闷响。 “篤篤篤。” 三更鼓刚过,门外终於传来了那熟悉的敲门声。只是这一次,声音中透著一丝迟疑和无力。 杨过心头一跳,起身开门。 狂风夹杂著雨丝捲入屋內,吹得烛火疯狂摇曳。 站在门口的,正是黄蓉。 她並未穿行装,而是换了一身素白的居家软袍,长发被雨水打湿了几缕,贴在苍白的脸颊上。那一双平日里灵动慧黠的眸子,此刻却红肿不堪,盛满了令人心碎的绝望与愧疚。 “伯母?” 杨过连忙侧身让她进来,反手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发生什么事了?您的脸色怎么这般难看?” 黄蓉走进屋內,身子晃了晃,不得不扶著桌沿才能站稳。她看著杨过,嘴唇颤抖了许久,才发出嘶哑的声音: “过儿……对不起。” 这三个字一出,杨过心中的预感成了真。 “明日……我怕是不能送你了。”黄蓉痛苦地闭上眼,两行清泪顺著脸颊滑落,“晚饭后,大师父搬了把椅子,就坐在码头边上守著。他手里拿著铁杖,指著大海说……若是我明日敢踏出桃花岛一步去送你,他就立刻跳进海里,死给我看。” 又是那个老瞎子! 杨过眼底闪过一丝厉色,但转瞬即逝。 “原来是这样……”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杨过脸上的惊愕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淒凉却温柔的笑意。 他没有发怒,也没有抱怨,只是默默地走到黄蓉面前,从袖中掏出一块乾净的帕子,轻轻替她擦去脸上的雨水和泪痕。 “伯母,您別哭。” 少年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有著与年龄不符的成熟,“柯公公是看著您长大的长辈,更是郭伯伯的恩师。您若是为了过儿,逼死了他老人家,那过儿才是真正的罪人。您不送我,是对的。” “可是……可是我答应过你……” 黄蓉猛地抬起头,看著杨过那双清澈且包容的眼睛,心中的愧疚如洪水决堤般將她淹没。 她是一帮之主,是一代女侠,可此刻,她觉得自己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她护不住他,连送他一程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著他独自去往那个陌生的全真教。 “承诺这种东西,记在心里就够了。” 杨过捧起她的脸,指腹轻轻摩挲著她冰凉的肌肤,眼神深邃得仿佛要將她吸进去,“只要伯母心里有过儿,哪怕隔著千山万水,过儿也不觉得孤单。只是……今夜过后,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黄蓉最后的防线。 离別的恐慌、对未来的迷茫、对眼前少年的亏欠与爱欲,在这一刻糅合在一起,化作了最为原始和猛烈的衝动。 她不想再做什么深明大义的郭夫人,也不想管什么礼教大防。她只想在分別前,给这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也是给自己,留下最后一点念想。 “过儿……別说了……” 黄蓉颤抖著抓住了杨过放在她脸侧的手,將其紧紧按在自己的心口,“抱紧我……求你……” 这是一个女人在绝望中发出的邀请。 杨过眼眸一暗,不再有任何犹豫。他长臂一伸,將黄蓉狠狠揽入怀中,低头吻住了那张颤抖的红唇。 “砰!” 掌风扫过,门栓落下。 这一声闷响,仿佛是理智断裂的声音。 …… 这一夜,窗外的风雨未曾停歇,屋內的动静也如同这风雨一般,带著一种末日狂欢般的决绝。 黄蓉从未如此主动过。 她像是要將自己所有的歉意、所有的不舍,都通过身体倾诉给杨过。 而杨过,也在引导著这场灵魂的共鸣。 【系统提示:检测到目標极度强烈的情感补偿心理。】 【判定:身心契合度突破閾值。】 【功能一(核心)启动:阴阳合欢,双修循环开启。】 隨著两人气息的逐渐同步,一种玄妙的感觉在两人体內升起。 杨过体內的至阳真气与黄蓉体內醇厚的九阴真气仿佛找到了彼此的归宿。它们在经脉中交匯、缠绕,並非单方面的掠夺,而是一种完美的融合与互补。 “唔……” 黄蓉发出一声舒適的嘆息。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內原本因为常年操劳和毒伤初愈而略显滯涩的经脉,在杨过那股热流的冲刷下,变得通透无比。 那些陈年的隱疾杂质被一点点炼化,原本亏空的精气神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回升。 而对於杨过来说,这更是一场饕餮盛宴。 黄蓉那精纯至极的宗师级內力,在循环一周天后,化作最纯净的能量反哺回他的丹田。 这便是【阴阳合欢】的真諦——孤阴不生,独阳不长,阴阳互济,生生不息。 “轰!” 在这股生生不息的能量推动下,杨过只觉得丹田內一声轰鸣。 原本二流初期的壁垒,在这一刻如同薄纸般被轻易捅破。內力如江河奔腾,瞬间拓宽了经脉,流转全身,带来一种脱胎换骨般的舒爽。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突破瓶颈!】 【当前境界:二流中期。】 良久,云收雨歇。 屋內的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麝香味。 黄蓉如一滩春水般瘫软在榻上,身上盖著锦被,露出半截雪白的香肩。 她虽然极度疲惫,但整个人却散发著一种惊人的光彩,原本眼角的细纹似乎都消失了,皮肤白里透红,宛如少女般娇嫩。 这就是双修带来的滋养。 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珠,整个人处於一种极度满足后的昏睡状態,一只手却还死死抓著杨过的衣角,仿佛怕他突然消失。 杨过靠在床头,抚摸著她潮湿的长髮,感受著体內那充盈澎湃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二流中期。 在这个年纪,放眼江湖已是翘楚。而且这股內力因为经过了黄蓉九阴真气的淬炼,品质极高,远超同阶。 …… 次日清晨。 风雨已停,晨曦微露。 杨过轻手轻脚地起身,穿戴整齐。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黄蓉,没有叫醒她。昨晚的双修虽然滋补,但体力的消耗也是实打实的,她需要好好休息。 杨过走到桌前,將那袋原本被推拒的银两收入怀中——既然要走,盘缠自然不能少,这可是师娘的“心意”。 推开房门,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目光穿透门窗,似乎能看到榻上那道令人迷恋的身影。 “蓉儿,等我。” 杨过低语一声,隨后转身,背起行囊,头也不回地朝码头走去。 第14章 赠宝软蝟甲,定情信物藏深意 清晨的桃花岛,雾气繚绕,湿润的海风穿过层层叠叠的桃林,捲起漫天花瓣。 杨过背著行囊,独自穿行在通往码头的小径上。 他的步伐看似从容,实则每一步都暗合九宫八卦的方位。这是为了避开岛上可能存在的耳目,也是为了平復內心那一丝因离別而生的躁动。 “沙沙。”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且凌乱的脚步声,踩碎了满地的落花。 晨雾中,一道素白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跑来。 黄蓉显然是匆忙追出来的。她髮髻微乱,那身素白的软袍上沾染了几滴晨露,脚下的绣鞋也染了泥点。平日里那个从容优雅的黄帮主,此刻却像个丟了心爱玩具的小女孩,满脸的慌乱与不舍。 “过儿!” 看到杨过还未走远,黄蓉喊了一声,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杨过身形一闪,瞬间掠至她身前,长臂一伸,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肢。 “伯母,您怎么来了?” 杨过看著她气喘吁吁的模样,语气中满是心疼与责备,“不是说好了不送吗?若是被柯公公发现了……” “我不管!” 黄蓉一把抓住杨过的衣袖,手指用力得指节发白。她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闪烁著决绝的光芒,“若是连最后一面都不见,我就算活著,心也死了。” 她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剧烈跳动的心臟,然后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她鬆开手,竟开始解自己领口的盘扣。 杨过微微一怔,隨即目光幽深起来,並未阻止,只是静静地看著。 外袍滑落,露出了里面的中衣。黄蓉没有停手,继续解开中衣,直到露出贴身穿著的一件墨黑色的背心。 那背心表面生满倒刺,隱隱泛著幽冷的光泽,正是桃花岛镇岛之宝——软蝟甲。 “脱下来。” 黄蓉一边说著,一边將软蝟甲从自己身上剥离,然后看向杨过,语气不容置疑,“把上衣脱了。” “伯母,这……”杨过明知故问,眼神却在那件还带著她体温的宝甲上流连。 “穿上!” 黄蓉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这软蝟甲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更是百毒不克。你此去江湖,人心险恶,全真教那些人……我也信不过。有它护著你,我才能安心。” 杨过心中巨震。 在原著中,这件宝甲最后是穿在郭芙身上的。 而现在,黄蓉竟然毫不犹豫地將它剥下来给了自己。 他不再推辞,利落地脱去外衫,露出精壮的上身。 黄蓉走上前,双手捧著软蝟甲,亲自替他穿上。 当那件还残留著黄蓉体温与幽香的软蝟甲贴上皮肤时,杨过只觉得一股暖流瞬间包裹了全身。这不仅仅是一件防具,更是一个女人毫无保留的爱意与交付。 【系统提示:获得顶级防御装备——软蝟甲(传说级)】 【属性:物理防御极高,反弹近战伤害,附带剧毒抗性。】 【特殊含义:女主黄蓉的贴身信物。】 帮杨过系好甲带后,黄蓉並没有立刻退开。她的双手贴在软蝟甲冰冷的刺面上,隔著这层防御,感受著少年有力的心跳。 “过儿……” 她把头埋在杨过胸口,声音低得像是在梦囈,“你郭伯伯……他练功到了紧要关头,我也无法与他说太多。但你放心,等他出关,我会慢慢跟他……处理好这一切。” 这句话虽然含蓄,但其中的深意却令人心惊。 处理好?怎么处理? 是为了杨过与郭靖摊牌?还是…… 杨过没有追问。有些事,不需要说破。此时此刻,沉默比承诺更有力量。 他反手抱住黄蓉,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低沉而霸道:“蓉儿,你信我吗?” 黄蓉身子一颤,点了点头。 “那就好。”杨过在她耳边低语,“这软蝟甲我收下了。但我不需要它护我一辈子。终有一日,我会凭藉自己的本事,堂堂正正地回来,把这桃花岛……连同你,一起护在身后。” “我等你。” 黄蓉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却带著前所未有的信任,“哪怕海枯石烂,我也等你。” 远处的海面上,传来了悠长的號角声。 那是客船即將起航的信號。 “快走吧。”黄蓉推了他一把,转过身去,不敢再看,“大师父还在码头守著,我不能让他看见我。你……一路保重。” 杨过看著她颤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与保护欲。 他上前一步,从背后狠狠抱了她一下,然后在她耳垂上用力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只有亲密爱人才能察觉的印记。 “等我。” 说完这两个字,杨过毅然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码头走去。 …… 穿过最后一片桃林,视线豁然开朗。 码头上,海风猎猎。 一艘巨大的海船停泊在岸边,帆已升起,蓄势待发。 在那跳板旁,立著一个苍老的身影。 柯镇恶拄著铁杖,如同一尊门神般守在那里。海风吹动他花白的鬚髮,那双空洞的眼眶死死对著路口的方向,仿佛在等待著审判。 看到杨过独自一人从林中走出,身后並无黄蓉的身影,柯镇恶那紧绷的脸色终於缓和了几分。 “哼,算你小子识相。” 柯镇恶冷哼一声,铁杖顿地,“还以为你要躲在女人裙摆后面一辈子。” 杨过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此刻的他,身穿软蝟甲(藏在中衣內),腰缠万贯,身怀二流中期內力与宗师级绝技。面对这个曾经让他忌惮的老瞎子,他心中已无半点畏惧。 “柯公公教训得是。” 杨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语气恭敬,却透著一丝寒意,“杨过此去,定会『好好』做人,绝不辜负您的一番『苦心』。” 说完,他错身而过,踏上了跳板。 就在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杨过脚下微微用力。 “咔嚓。” 那块厚实的跳板发出了一声细微的脆响。 柯镇恶耳朵一动,还没来得及反应,杨过已经如一只轻盈的大鸟般掠上了甲板。 “老瞎子,这一別,咱们山水有相逢。” 杨过站在船头,居高临下地看著码头上的老人,心中默念。 大船缓缓离岸,破开波浪,驶向茫茫大海。 桃花岛的轮廓在视线中逐渐模糊。 第15章 登船离岛,郭大侠刚好出关 大船破浪而行,桃花岛的轮廓在海雾中逐渐变得模糊。 杨过站在船尾,海风吹得他衣袂翻飞。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座承载了他最初回忆与野心的岛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虽然有些遗憾没能当面看到郭伯伯出关时的“精彩”表情,但来日方长。现在的离开,是为了將来更强势的归来。 “全真教……” 杨过转身,目光投向北方。那里,有著他必须获取的古墓派绝学,还有那个在神鵰世界中人气最高的冷艷女神。 “赵志敬,尹志平……希望你们別太不禁打。” …… 与此同时,桃花岛。 就在杨过的大船刚刚驶出视线,一股雄浑无比的长啸声骤然从岛屿深处的禁地爆发而出。 “昂——!!” 啸声如龙吟虎啸,穿金裂石,震得四周的桃林簌簌发抖,漫天花瓣如雨落下。就连码头边的海浪,也被这股声浪激起层层波涛。 柯镇恶拄著铁杖站在码头上,听到这声音,原本阴沉的老脸瞬间舒展开来,激动得浑身颤抖: “是靖儿!靖儿出关了!听这啸声中气十足,九阴真经必是大成了!” 片刻之后,一道灰影如大鸟般从林中掠出,几个起落便到了码头。 来人身形魁梧,浓眉大眼,虽然两鬢微霜,但顾盼之间威风凛凛,正是一代大侠郭靖。 “大师父!” 郭靖落地后,立刻抢步上前,扶住柯镇恶,虎目中满是关切,“靖儿闭关这十年,未能尽孝,累大师父掛心了!” “好!好!好!”柯镇恶老泪纵横,拍著郭靖的手臂,“你出关就好!只要你在,这桃花岛的天就塌不下来!” 郭靖傻笑著挠了挠头,目光隨即在码头上四处搜寻,却没看到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大师父,蓉儿和芙儿呢?还有……我听蓉儿信中说找到了杨康义弟的遗孤过儿,他在哪?” 提到杨过,柯镇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哼一声:“那小畜生刚走!” “走了?”郭靖大吃一惊,“去哪了?为何刚找到就走?” “全真教!”柯镇恶重重顿了一下铁杖,“那小子顽劣不堪,心术不正!留他在岛上迟早是个祸害。蓉儿已经安排他去全真教重阳宫学艺了。” “这……” 郭靖眉头紧锁,心中虽有遗憾,但既然是蓉儿的安排,他也只能点头,“全真教乃玄门正宗,过儿去那里磨练心性也好。只是……怎么偏偏赶在我出关这天走?” 正说著,林间小径上,一大一小两道身影缓步走来。 正是黄蓉和郭芙。 黄蓉早已换回了平日里的帮主服饰,髮髻高挽,端庄秀丽。只是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底深处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爹!” 郭芙看到郭靖,欢呼一声扑了上去,“爹!您终於出关了!芙儿想死你了!” 郭靖一把抱起女儿,哈哈大笑:“芙儿都长这么大了!爹也想你!” 他放下郭芙,目光温柔地看向站在几步开外的黄蓉,大步走了过去,张开双臂想要拥抱妻子:“蓉儿,这十年……辛苦你了。” 面对丈夫热情的拥抱,黄蓉的身体却下意识地僵了一下。 就在郭靖的手即將触碰到她肩膀的瞬间,她不著痕跡地侧了侧身,借著整理鬢髮的动作避开了那个拥抱,只让郭靖的手落在了她的手臂上。 “靖哥哥神功大成,可喜可贺。” 黄蓉的声音平静得有些过分,脸上带著得体的微笑,却唯独没有了以往那种久別重逢的激动与爱意,“妾身只是尽了本分,谈不上辛苦。” 郭靖是个粗线条,並没有察觉到妻子的异样,只当她是当著大师父和女儿的面害羞。 他握住黄蓉的手,入手却是一片冰凉。 “蓉儿,你的手怎么这么凉?”郭靖关切地问道,隨即想要运功帮她驱寒,“是不是这几年操劳过度了?” “无妨。” 黄蓉轻轻抽回手,拢在袖中,淡淡道,“只是昨夜风大,没睡好罢了。既然靖哥哥出关了,岛上的大小事务以后便由你做主吧。我想……闭关静养一段时日。” “闭关?”郭靖一愣,“蓉儿你也病了?” “心有些乱,想静静。” 黄蓉没有多解释,目光越过郭靖的肩膀,投向茫茫的大海。 那里,早已没有了那艘大船的影子。但她的心,仿佛也隨著那艘船一同飘走了。 此时此刻,看著眼前这个一身正气、却丝毫不知风情的丈夫,黄蓉心中涌起的不是安全感,而是一种深深的疲惫与疏离。 昨夜的疯狂还在脑海中迴荡,杨过那滚烫的体温、霸道的拥抱、深情的低语……与眼前这个“相敬如宾”的丈夫形成了极其惨烈的对比。 曾经,她以为这就是生活。 直到杨过出现,撕开了那层温情脉脉的面纱,让她看到了自己內心深处早已乾涸的欲望。 “靖哥哥。” 黄蓉忽然开口,声音有些飘忽,“你说,过儿一个人去全真教,会不会受欺负?” 郭靖一愣,隨即正色道:“全真教门规森严,马鈺道长和丘处机道长都是有道全真,怎么会欺负一个孩子?蓉儿你多虑了。” “呵……” 黄蓉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嘲讽。是啊,你永远都把人想得那么好。 “希望如此吧。” 她转过身,不再看郭靖,淡淡道,“我累了,先回房了。午饭不必叫我。” 说完,她也不等郭靖回应,径直向竹舍走去。那背影孤寂而清冷,仿佛与这个热闹的团聚场景格格不入。 “蓉儿这是怎么了?” 郭靖看著妻子的背影,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头,“怎么感觉……她不太高兴?” 柯镇恶冷哼一声:“定是捨不得那个小畜生!这妇道人家就是心软。靖儿,你以后可得好好管教管教芙儿,別让她也学得这般优柔寡断!” “是,大师父教训得是。”郭靖恭敬应道,但目光依旧追隨著黄蓉的背影,心中隱隱升起一丝不安。 …… 海风习习,大船已驶入深海。 杨过坐在船舱內,闭目养神。 根据原著剧情,他到了全真教后,会被赵志敬那个小人百般刁难,甚至不教武功只教口诀,最后逼得他逃入活死人墓。 “赵志敬……” 杨过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这一次,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你想给我下马威?那我就先把全真教的天,给你捅个窟窿!” 第16章 目標终南山,全真教准备挨打 海上的日子枯燥而漫长,却也是难得的清净时光。 杨过盘膝坐在船舱內,隨著波涛的起伏调整著呼吸。海风透过缝隙吹进来,带著微咸的湿气,却吹不散他胸口那团火热的温度——那是软蝟甲贴在皮肤上的触感。 这件宝甲,就像是黄蓉的一双柔荑,时刻护在他的心口。 “师娘……” 杨过低喃一声,手指轻轻摩挲著衣襟下的倒刺。哪怕隔著千山万水,他仿佛还能闻到那一夜,她发间残留的幽香。 他收敛心神,意念沉入脑海,唤出了许久未看的系统面板。 【阴阳合欢系统】 宿主:杨过 境界:二流中期(根基深厚,內力精纯) 功法: 弹指神通(宗师级):得黄药师一脉真传,结合宿主现代力学理解,指力通神。 兰花拂穴手(精通):手法精妙,认穴精准。 蛤蟆功(入门):欧阳锋所传皮毛,主要用於积蓄內力爆发。 桃花岛入门武功(熟练):身法、掌法基础扎实。 特殊状態:【阴阳互济】(残余效果) 说明:经过与高契合度绝顶高手(黄蓉)的深度双修,宿主经脉得到宗师级內力洗礼,拓宽韧性极佳。同时,反哺回女主体內的气息具有驻顏回春、固本培元之效。 看到最后那行说明,杨过心中最后的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果然是互利互惠。” 杨过嘴角微扬。之前他还担心那种掠夺式的提升会不会伤了黄蓉的根基,现在看来,系统虽然名字听著不正经,但路子却是正宗的道家双修——损有余而补不足,生生不息。 “二流中期……” 杨过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奔腾不息的力量。 在《神鵰》原著中,杨过刚上终南山时,不过是个只会些三脚猫功夫的小混混,被全真教的道士们欺负得死去活来。 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二流中期是什么概念?全真七子那一辈或许还能压他一头,但像赵志敬、尹志平这帮三代弟子,撑死也就是个二流水平。哪怕是其中的佼佼者,面对身怀绝技、装备神装的杨过,也未必能討得了好。 “赵志敬……” 想起原著中那个心胸狭隘、阴险毒辣的师父,杨过眼中闪过一丝戏謔的寒光。 “既然我来了,这『欺师灭祖』的罪名,我不妨坐实一点。不过,是谁欺负谁,那就不一定了。” …… 数日后,船靠岸。 杨过辞別了船家,买了一匹快马,一路向北疾驰。 越往北走,地势越高,空气也越发清冷。 这一日,巍峨的终南山脉终於出现在视线尽头。群山连绵,云雾繚绕,果然不愧是道家七十二福地之首。 杨过勒马而立,在山脚下的一处名为“普光镇”的集镇上停了下来。 他找了一间乾净的客栈住下,要了一壶好茶,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看著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他在等人。 按理说,他已经独自到了终南山,完全可以直接上山拜师。 但他没有动。 因为他了解郭靖。 那位郭伯伯虽然迟钝、愚忠,但却是个极其重信守诺之人。他出关后,得知黄蓉把杨过送走了,哪怕为了那份对杨康的愧疚,也一定会追上来,亲自將杨过交到全真教手中,才算尽了责任。 杨过需要郭靖这块“金字招牌”。 “算算脚程,若是郭伯伯快马加鞭,应该也就这一两天了。” 杨过抿了一口茶,目光投向终南山的深处。 那里,除了全真教的重阳宫,还有一处更让他心动的所在——活死人墓。 那是他此行真正的目標。 全真教不过是个跳板,古墓派才是他的归宿。 想起那位传说中“冷若冰霜、貌若天仙”的小龙女,杨过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黄蓉是人间富贵花,成熟嫵媚,是一团火;而小龙女则是山中高岭雪,清冷出尘,是一块冰。 若是能將这冰火两重天尽数纳入怀中…… “咳。” 杨过轻咳一声,打断了自己略显发散的思绪。现在想这些还太早,当务之急,是先要把全真教这关过了。 就在这时,楼下街道上传来一阵喧譁。 “让开!让开!全真教办事,閒杂人等迴避!” 几名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轻道士,手持长剑,神情倨傲地推开路人,大步走进客栈。 为首一人,约莫三十来岁,留著两撇鼠须,眼神阴鷙,一看便知不是善类。 杨过在二楼看得真切,眉毛微微一挑。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虽然没见过面,但从那副欠揍的尊容和原著的描写来看,此人十有八九就是那个赵志敬了。 “掌柜的!最好的上房,最好的酒菜,通通端上来!” 赵志敬把剑往桌上一拍,大声喝道,“今日我师父要在山上接待贵客,我等下山採办,若是耽误了时辰,唯你是问!” “是是是,道长稍候。”掌柜的唯唯诺诺地去了。 杨过看著楼下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就是全真教?这就是號称玄门正宗的道士? 果然,无论在哪个世界,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败类。 第17章 全真拜师?我是来当大爷的! 终南山脚,普光镇。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便打破了小镇的寧静。 杨过正坐在客栈大堂吃著早点,听到马蹄声,嘴角微微上扬。他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豆浆,起身走到门口。 果然,一匹神骏的汗血宝马停在门前,马上那人风尘僕僕,正是郭靖。 “过儿!” 郭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少年,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走来,脸上满是焦急与愧疚,“过儿,你没走远就好!这一路可担心死郭伯伯了!” “郭伯伯。” 杨过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惊喜与感动,“您怎么来了?伯母说您刚出关,需要静养……” “唉,都是你伯母……”郭靖嘆了口气,欲言又止。他自然不能说是因为柯镇恶逼得紧,只得含糊道,“总之,把你一个人丟在路上,郭伯伯心里过意不去。全真教乃玄门正宗,礼数周全,我不亲自送你上去,怕是会有所怠慢。” 杨过心中暗笑。这郭伯伯还真是个实在人,连撒谎都不会。不过这也正好,有了这面大旗,接下来的戏才好唱。 “过儿听郭伯伯的。”杨过乖巧地应道。 两人稍作休整,便弃马登山。 终南山地势险峻,云雾繚绕。 郭靖一路都在给杨过讲述全真教的辉煌歷史,以及当年全真七子的侠义事跡。杨过表面上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点头附和,实则目光四处游移,將沿途的地形、守卫的分布一一记在心里。 行至半山腰,忽见前方山道上聚著一群道士,似乎正在盘查过往香客。 为首那人,正是昨日在客栈耀武扬威的赵志敬。 此时的他,依旧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手里拿著长剑,对著几个衣著朴素的香客指指点点:“去去去!今日重阳宫有贵客,閒杂人等一律不得上山!想要烧香,改日再来!” “道长,我们是山下求药的……” “求什么药!我看你们贼眉鼠眼的,分明是想混上山偷东西!滚!” 赵志敬不耐烦地推搡了一把,险些將那老者推下山道。 “住手!” 一声断喝如惊雷般炸响。 郭靖身形一晃,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稳稳地扶住了那名老者,同时一股柔和的內力送出,將赵志敬震退了好几步。 “你是何人?敢管全真教的閒事!” 赵志敬大怒,拔剑出鞘。但他定睛一看,待看清来人面容时,手中的剑差点嚇掉了。 浓眉大眼,威风凛凛,这不就是传说中的…… “郭……郭大侠?!” 赵志敬脸色瞬间惨白,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全真教上下谁不知道,郭靖那是马鈺真人的记名弟子,跟丘处机道长更是生死之交,论辈分比他师父还要高一辈,论武功更是天下绝顶。 “贫道赵志敬,拜见郭大侠!” 赵志敬连忙收剑,躬身行礼,態度卑微到了极点,“不知郭大侠驾临,刚才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郭靖眉头紧锁,显然对赵志敬刚才的行径十分不满:“全真教乃清修之地,怎可对百姓如此粗暴?丘道长平时就是这么教导你们的吗?” “是是是,郭大侠教训得是。”赵志敬冷汗直流,心中暗暗叫苦。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郭靖身后的杨过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赵志敬,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惊讶道:“咦?这位道长,不就是昨天在镇上客栈里,点了两桌酒菜,还说要找几个唱曲儿姑娘助兴的那位吗?”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郭靖猛地转头看向赵志敬,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全真教门规森严,禁酒禁色,这若是真的,那可是重罪! “你……你胡说!” 赵志敬嚇得魂飞魄散,指著杨过怒吼,“贫道修身养性,怎会做那种事!小畜生,你敢污衊贫道!” “污衊?” 杨过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客栈的掌柜和小二都可以作证啊。而且当时道长还说,反正是在山下,天高皇帝远,师父也管不著……难道是我听错了?” 这一招“无中生有”加“借刀杀人”,杨过使得炉火纯青。 虽然昨天赵志敬只是点了酒菜,並没找姑娘,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只要把水搅浑,郭靖必定会心生芥蒂。 果然,郭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赵道长,此事我会亲自向丘道长求证。”郭靖冷冷说道,“若是真的,全真教的门规可不是摆设。” 赵志敬双腿一软,差点跪下。他恶狠狠地瞪了杨过一眼,眼中充满了怨毒。 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但杨过不在乎。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把这滩水搅浑,他怎么好意思当“大爷”? …… 重阳宫,大殿。 一番寒暄客套后,郭靖说明了来意。 掌教马鈺和丘处机等人听说郭靖要送故人之子来学艺,自然是满口答应。虽然知道杨康生前名声不好,但看在郭靖的面子上,他们也不好推辞。 “既然是靖儿送来的,那便留下吧。” 马鈺抚须说道,“只是这辈分……” “过儿年纪尚小,就让他拜在三代弟子门下吧。”郭靖诚恳道,“只要能让他学好做人,吃点苦头也是应该的。” “那好。”丘处机目光扫过殿下眾弟子,“志敬,你乃三代弟子中的翘楚,武功最为扎实,这孩子就交给你管教了。” 赵志敬闻言,心中狂喜。 原本以为今天要倒大霉,没想到峰迴路转,这小畜生竟然落到了自己手里! 刚才在山腰的仇,还有郭靖给的羞辱,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算! 他立刻上前一步,脸上堆出一副极其虚偽的笑容:“弟子遵命!弟子定会『好好』教导杨师侄,绝不辜负掌教真人与郭大侠的厚望!” 郭靖见状,心中虽然对赵志敬的人品还有些存疑,但当著几位真人的面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拉过杨过,语重心长地叮嘱: “过儿,赵道长武功高强,你要好生跟他学艺。切记尊师重道,不可顽劣胡闹,知道吗?” “知道了,郭伯伯。” 杨过乖巧地点头,然后转身面向赵志敬,深深一拜,“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以后徒儿若有不懂之处,还请师父『多多指教』。” 他特意加重了“多多指教”四个字,抬起头时,眼中闪过一丝只有赵志敬能看懂的挑衅与戏謔。 赵志敬看著这个看似恭顺实则满身反骨的少年,心中冷笑连连: 小子,落在我手里,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 拜师礼成。 郭靖並未久留,他又叮嘱了杨过几句,便匆匆下山去了。毕竟桃花岛那边,他也担心黄蓉的身体。 送走了郭靖,赵志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狰狞。 他带著几个心腹弟子,將杨过带到了一处偏僻破旧的柴房前。 “以后,你就住这儿。” 赵志敬把一把扫帚扔在杨过脚边,冷冷道,“全真教不养閒人。要想学武,先学会做人。从今天起,挑水、劈柴、扫地,都是你的活。若是干不好,別怪为师家法伺候!” 说完,他便等著看杨过求饶或者是发怒的样子。 然而,杨过並没有动。 他捡起那把扫帚,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看向赵志敬,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 “赵道长,郭大侠刚走,你就这么急著露出真面目了?” “你叫我什么?”赵志敬大怒。 “叫你赵道长啊,难道叫你……缩头乌龟?” 杨过隨手將扫帚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想让我干活?可以。先打贏我再说。” “反了!反了!” 赵志敬气得浑身发抖,拔出长剑,“好个欺师灭祖的小畜生!今日我就替郭大侠好好教训教训你!” “来啊。” 杨过勾了勾手指,眼神中满是不屑,“正好我也想试试,所谓的全真教高徒,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柴房前,剑拔弩张。 第18章 狂揍赵志敬,叛教只需一天 破旧的柴房前,气氛肃杀。 赵志敬手中的长剑寒光闪烁,直指杨过眉心。他虽然心胸狭隘,但毕竟是全真教三代弟子中的首座,一身全真剑法早已练得炉火纯青。 “小畜生,今日我就先挑断你的手筋脚筋,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尊师重道!” 赵志敬厉喝一声,长剑一抖,挽出三朵剑花,分袭杨过双肩和咽喉。这一招“一气化三清”虚实相间,若是个普通少年,只怕瞬间就要血溅当场。 旁边围观的几名小道士都嚇得闭上了眼睛,不忍看接下来的惨状。 然而,杨过並没有躲。 他站在原地,嘴角噙著一抹冷笑,仿佛被嚇傻了一般,任由那锋利的剑尖刺向自己的胸口。 “死吧!”赵志敬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叮——!”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声骤然响起,火星四溅。 预想中利刃入肉的闷响並没有出现。赵志敬只觉得手腕剧震,虎口发麻,手中的长剑仿佛刺在了一块坚不可摧的钢板上,剑身竟然弯曲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什么?!” 赵志敬大惊失色。这小子练了金钟罩铁布衫不成? 就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杨过动了。 “尊师重道?你也配!” 杨过猛地踏前一步,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二流中期的內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兰花拂穴手精准地扣住了赵志敬握剑的手腕。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让人牙酸。 “啊——!” 赵志敬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手中的长剑再也拿捏不住,“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杨过既然动手,就没打算留手。他左手屈指成爪,狠狠扣住赵志敬的肩膀,膝盖猛地提起,重重顶在赵志敬的小腹上。 “砰!” 这一记膝撞,势大力沉。赵志敬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躬起了身子,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口中喷出一口苦水。 “这一招,是替郭伯伯教训你心术不正!” 杨过冷哼一声,还没等赵志敬缓过气来,右手又是一记耳光狠狠抽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蕴含了內力,直接將赵志敬半边脸抽得肿起老高,两颗带著血丝的牙齿飞了出去。 “这一招,是替我自己打你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小人!” 全场死寂。 周围那几个原本准备看好戏的小道士,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他们看到了什么? 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大师兄,竟然被一个刚入门的小师弟按在地上暴打?而且还是毫无还手之力的那种? “你……你……” 赵志敬瘫倒在地上,捂著红肿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可置信,“你……你会妖法!你身上穿了什么东西?” “关你屁事。” 杨过拍了拍胸口,发出沉闷的声响,“想知道?下辈子吧。”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赵志敬,眼神冷漠如冰。 前世看书时的那口恶气,今日总算是出了一半。剩下一半,以后有机会再慢慢算。 “来人啊!杀人啦!杨过欺师灭祖啦!” 赵志敬见打不过,立刻开始撒泼打滚,扯著嗓子嚎叫起来,“快去请师父!快去请掌教真人!” 听到这喊声,周围的小道士们这才如梦初醒,慌乱地转身向大殿方向跑去报信。 杨过眉头微皱。 虽然他现在的实力可以吊打赵志敬,但若是引来了丘处机那帮老道士,或者是全真七子布下天罡北斗阵,那他可就真得交代在这儿了。 “全真教,果然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 杨过啐了一口,转身就走,“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拦住他!別让他跑了!” 赵志敬见杨过要跑,忍著剧痛从地上爬起来,指著杨过的背影大喊。 但此时谁敢拦? 连大师兄都被打得像条死狗,那几个小道士早就嚇破了胆,只能眼睁睁看著杨过大摇大摆地衝出了院子。 …… 重阳宫后山。 这里树木参天,杂草丛生,一条蜿蜒的小径通向幽深的密林深处。 路边立著一块石碑,上书四个大字:“全真禁地”。 杨过站在石碑前,听著身后远处传来的嘈杂人声和钟声——显然,全真教已经被惊动了。 “再见吧,牛鼻子们。” 杨过没有任何犹豫,一步跨过石碑,闯入了这片对於全真弟子来说如同雷池般的禁地。 越往深处走,光线越暗,四周静得有些诡异。 杨过凭藉著从黄蓉那里学来的“桃花岛入门步法”,在林间快速穿梭。他知道,只要穿过这片树林,就能看到活死人墓的入口。 就在这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嗡嗡的声音。 杨过停下脚步,定睛一看。 只见前方的花丛中,一大群玉白色的野蜂正在飞舞。而在蜂群之下,一个身材佝僂的老妇人正提著一个花篮,似乎在採集蜂蜜。 那老妇人满头白髮,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神却十分锐利。看到突然闯入的杨过,她眉头一皱,冷声道: “你是何人?怎么闯到这里来了?前面是活死人墓,閒杂人等不得靠近。” 杨过心中一动。 这形象,这地点,这蜜蜂…… 没跑了,肯定是那位虽然出场短、但对杨过有救命之恩的孙婆婆。 “婆婆救命!” 杨过眼珠一转,立刻换上了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连滚带爬地跑了过去,“后面有一群坏道士要杀我!求婆婆救救我!” “坏道士?” 孙婆婆脸色一沉,“又是全真教那帮臭道士?哼,他们整天满口仁义道德,实际上没一个好东西!” 她看著眼前这个长得眉清目秀、此刻却一脸狼狈的少年,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怜惜之情。 “孩子別怕,躲到婆婆身后来。” 孙婆婆放下花篮,挡在杨过身前,“只要进了这林子,就是咱们古墓派的地盘。我看哪个臭道士敢进来撒野!” 话音未落,身后的树林中便传来了衣袂破空之声。 几道青色人影飞掠而来,为首的正是郝大通,后面跟著一脸怨毒、手腕还缠著绷带的赵志敬。 “在那里!那小畜生在那里!” 赵志敬一眼就看到了杨过,指著他大叫,“师叔,就是这小子打伤了我,还辱骂祖师爷!” 郝大通是个直肠子,虽然不知道事情原委,但看到徒侄被打成这样,心中也是火起。 “无量天尊。” 郝大通上前一步,看著孙婆婆,沉声道,“孙婆婆,此子乃是我全真教叛徒,还请把他交出来,让我们带回去发落。” “呸!” 孙婆婆一口唾沫吐在地上,“你们全真教教不出好徒弟,把人逼得走投无路,现在还有脸来要人?我告诉你,这孩子我保定了!有本事,你就从老婆子尸体上踏过去!” “你……” 郝大通被抢白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 他拔出长剑,就要动手。 杨过躲在孙婆婆身后,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原著中,孙婆婆就是为了保护杨过,被郝大通失手打死。 “这一次,悲剧还会重演吗?” 杨过握紧了拳头,体內的內力悄然运转。他绝不会让这个真心护他的老人,因为自己而死。 “婆婆,您小心,这老道士虽然鬍子白,但功夫稀鬆平常。” 杨过在后面大声喊道,故意激怒郝大通,“刚才他那个徒侄就是被我一招打趴下的!” “小畜生找死!” 郝大通果然大怒,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青虹,直取杨过。 孙婆婆冷哼一声,手中拐杖一横,迎了上去。 “鐺!” 兵器相交,火星四溅。 第19章 软蝟甲显威!郝大通自废一掌 “鐺!” 兵器相交,火星四溅。 孙婆婆手中的拐杖虽然也是精铁所铸,但在郝大通这等一流高手的浑厚內力衝击下,竟被震得嗡嗡作响。她虎口崩裂,整个人踉蹌著后退了三步,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妖妇,滚开!” 郝大通此时也是打出了真火。他堂堂全真七子,竟然在自家后山被一个老妇人拦住,传出去顏面何存? 他手中长剑一抖,剑光如雨点般洒下,瞬间封死了孙婆婆的所有退路。 “孩子,快跑!往林子里跑!” 孙婆婆自知不敌,却死战不退。她大吼一声,不顾剑锋划破衣袖,强行挥杖横扫,试图为杨过杀出一条血路。 “跑?往哪跑!” 侧面阴影处,赵志敬一脸狞笑地窜了出来。他右手腕虽然断了,但这不妨碍他左手持剑,眼中闪烁著恶毒的光芒,“小畜生,刚才不是很囂张吗?去死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一剑,直刺杨过腰眼,角度刁钻,阴狠至极。 杨过眼中寒芒一闪。 凭藉他现在的身手,要躲开这一剑並不难。他正欲运起蛤蟆功的蓄力法门闪避,余光却瞥见孙婆婆脸色大变。 “小心!” 孙婆婆护人心切,根本来不及思考杨过能否躲开。她本能地放弃了对郝大通的防御,拼尽全力转身,想用后背替杨过挡下赵志敬这一剑。 高手过招,只爭一线。 郝大通目光一冷。这妖妇竟然敢在他面前把后背露出来? “找死!” 趁著孙婆婆转身救人的瞬间,郝大通长剑压住孙婆婆的拐杖,一直蓄势的左掌挟著开碑裂石的劲风,狠辣无比地拍向孙婆婆空门大开的背心! 这一掌,用了十成力,是真正的杀招! 若打实了,孙婆婆必死无疑。 “婆婆!” 杨过瞳孔猛地一缩。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老太婆竟然为了救自己,连命都不要了。 此刻,杨过的大脑飞速运转。如果孙婆婆死了,赵志敬绝对会趁乱弄死自己,郝大通为了掩盖丑闻也大概率会把自己废了囚禁起来。 要想活,要想翻盘,这个真心护他的老人绝不能死! “老杂毛,小爷给你加点料!” 电光石火之间,杨过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他没有去管赵志敬那软绵绵的一剑,而是猛地运转体內二流中期的全部內力,脚踏桃花岛奇门步法,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竟然直接插进了孙婆婆和郝大通中间! 並且,他在最后一刻,猛地转过了身,將自己的后背毫无保留地送到了郝大通的掌下! 那里,贴身穿著刀枪不入、满布倒刺的——软蝟甲!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在空旷的山林中迴荡。 郝大通这开碑裂石的一掌,结结实实地轰在了杨过的背心上。 然而,预想中骨骼碎裂的手感並没有传来。 相反,郝大通只觉得自己这一掌仿佛拍在了一个满是钢针的铁刺蝟上! “噗嗤!” 如击败革,利刃入肉! “啊——!!!” 一声悽厉到变调的惨叫,瞬间盖过了林中的风声,惊起了无数飞鸟。 郝大通整个人如触电般弹开,捂著自己的左手,踉蹌后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只见他的左手掌心,早已是血肉模糊,无数个细小的血洞正在疯狂冒血,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软蝟甲上的倒刺,在全真內力的剧烈反震下,將他的手掌扎了个通透! “我的手……我的手废了!!” 郝大通痛得浑身痉挛,看著那只废手,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你……你身上有什么鬼东西?!” 而另一边。 “噗!” 杨过也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借著掌力向前扑倒,重重摔在孙婆婆怀里。 哪怕有软蝟甲护体,哪怕有蛤蟆功卸力,这一流高手的十成掌力也不是闹著玩的。五臟六腑仿佛移位了一般,剧痛钻心。 但这口血,杨过喷得心甘情愿。 这可是顶级的苦肉计,不流点血,怎么能换来死心塌地? “孩子!孩子啊!!” 孙婆婆接住杨过,看著怀里少年惨白的脸色和染红衣襟的鲜血,整个人都要疯了。 她活了大半辈子,除了小姐,从未有人这样对她。一个刚认识不到半个时辰的孩子,竟然为了救她,用身体去挡全真高手的必杀一掌!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傻啊!”孙婆婆老泪纵横,颤抖著手去擦杨过的血。 “咳咳……” 杨过虚弱地睁开眼,嘴角却勾起一抹悽惨的笑,手死死抓著孙婆婆的袖子:“婆婆……你对我好……过儿没爹没娘……这条命就是婆婆的……咳咳……” 又是一口血沫涌出。 这句话,彻底击穿了孙婆婆的心防。 “好孩子……好孩子……” 孙婆婆猛地抬起头,死死盯著对面哀嚎的郝大通和嚇傻的赵志敬,眼中的杀意瞬间暴涨到了极致。 “全真教!!你们这群畜生!!” “老婆子今日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拉你们垫背!!” 孙婆婆抓起拐杖,正要发疯般衝上去拼命。 “师叔!快!趁现在杀了他们!” 赵志敬虽然嚇得腿软,但也知道今天事情闹大了。全真七子被废了一只手,这要是传出去,全真教名声扫地。只有杀人灭口! “杀……杀……”郝大通痛得神智都有点不清醒了,眼中也闪过一丝狠厉。 就在这局面即將彻底失控,演变成血腥屠杀之时。 “叮铃铃……” 一阵极轻、极细,却又极冷的铃声,突兀地从密林深处的黑暗中飘了出来。 这铃声仿佛带著一股来自地狱的寒气,瞬间冻结了在场所有人的动作。 赵志敬的剑僵在半空。 郝大通的惨叫硬生生憋回了喉咙。 孙婆婆的疯狂也瞬间化作了惊喜。 “全真教,好大的煞气。” 一个清冷如冰雪的声音,缓缓响起。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却让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臟都猛地缩了一下。 “在我古墓门口,打我的人,还要杀我的客。” “王重阳就是这么教徒弟的吗?” 隨著声音,林间雾气分开。 一袭白衣,胜雪欺霜。 小龙女赤足踏著落叶,缓步走出。她面容绝美,却冷若冰霜。那双清澈的眸子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满身是血的杨过身上。 眉头,微微一蹙。 虽然只是微微一蹙,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已经是这位古墓传人情绪波动的极限。 “姑娘!” 孙婆婆悲声喊道,“这群道士要杀人灭口!这孩子为了救我……姑娘,你可不能不管啊!” 小龙女没有说话。 她手腕一抖,一条白綾如灵蛇出洞,瞬间跨越数丈距离。 “啪!” 一声脆响。 赵志敬手中的长剑直接被白綾抽飞,脸上更是多了一道血痕,整个人被打得原地转了三圈,狼狈地滚落在地。 “滚。” 小龙女朱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再不滚,就把命留下。” 看著那白衣胜雪的少女,再看看手掌废掉的郝大通,赵志敬彻底崩溃了。他知道,今天这亏,是吃定了。 杨过躺在孙婆婆怀里,眯著眼看著那个挡在身前的白色背影,心中那块大石头终於落地。 这一掌,挨得值! 第20章 不仅要救人,还要赔偿精神损失费 林间风声萧瑟,但这风冷不过小龙女的眼神。 赵志敬捂著脸上火辣辣的血痕,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手中的长剑断成两截,眼中的怨毒被深切的恐惧所取代。刚才那白綾的一击,若再偏半分,碎的就不是剑,而是他的喉咙。 “你……你是古墓派的……” 赵志敬哆哆嗦嗦,话还没说完,就被郝大通一声厉喝打断。 “闭嘴!还嫌不够丟人吗!” 郝大通脸色惨白,左手鲜血淋漓,但他毕竟是一派宗师,强忍著剧痛封住了左臂的几处大穴止血。他死死盯著杨过,又看向神色清冷的小龙女,深吸一口气: “龙姑娘,贫道技不如人,这只手废了也就认了。但这少年乃是我全真教的叛徒,欺师灭祖,贫道今日必须將其带回重阳宫发落!” 虽然手废了,但场面话不能输,否则全真教威严何在? “叛徒?” 小龙女微微偏头,目光並未在郝大通身上停留,而是看向孙婆婆怀里的杨过,语气平淡,“是吗?” “咳咳……” 杨过適时地吐出一口血沫,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却亮得惊人。他挣扎著从孙婆婆怀里探出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好一个欺师灭祖……赵志敬剋扣饮食、不传口诀、聚眾殴打我在先;你郝大通不分青红皂白,对一个手无寸铁的老婆子下杀手在后!” 杨过深吸一口气,指了指自己胸口,声音虽然虚弱,却字字诛心: “若非我郭伯母临行前,將这贴身的软蝟甲赠予我防身……刚才那一掌,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你说什么?软蝟甲?!” 郝大通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剧烈一震。 软蝟甲名震江湖,那是桃花岛黄药师的镇岛之宝,后来传给了黄蓉。这东西穿在杨过身上,不仅解释了他为何会被扎穿手掌,更意味著—— 这小子在郭靖黄蓉心中的地位,重如泰山! “你是说……这甲是黄帮主给你的?”郝大通的声音都在颤抖。 完了。 他刚才那一掌可是下了死手的。要是真的把杨过打死了,或者打残了,等郭靖再次上山,他拿什么交代?全真教和桃花岛的交情,怕是要断送在他手里! “不然呢?”杨过冷笑,“难道是我偷的不成?” 郝大通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原本那股兴师问罪的气势荡然无存。理亏、手废、还惹了大麻烦,这让他瞬间苍老了十岁。 “既然是误会……” 郝大通咬著牙,忍著手掌钻心的剧痛,“今日之事,暂且记下。志敬,我们走!” 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去治伤,然后想办法怎么跟掌教解释这个烂摊子。 “慢著。” 一个虚弱却囂张的声音响起。 杨过靠在孙婆婆身上,抬了抬眼皮,“打完人就想走?全真教就是这么『仗义』的?” 赵志敬大怒:“小畜生,你还想怎样?师叔的手都让你废了!” “那是他自己打的,关我屁事?”杨过翻了个白眼,“但我受的內伤可是实打实的。刚才那一掌,震得我五臟移位,经脉受损,若是没有个三五年,怕是好不了了。” 说到这,杨过捂著胸口,又要吐血的样子,“哎哟……不行了,婆婆,我要死了……若是郭伯伯问起来,你就说是郝真人神功盖世,一掌把我送走的……” “你!!”郝大通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讹诈! 但他敢不给吗?杨过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要是真有个好歹,他这辈子都洗不清了。 “给他!”郝大通从怀里掏出一个青色瓷瓶,狠狠扔了过来,“这是全真教的『九转玉露丸』,治內伤有奇效!此事两清!” 孙婆婆伸手接住瓷瓶,打开一闻,清香扑鼻,確实是疗伤圣药。 “多谢郝真人赏赐。” 杨过瞬间收起了那副快断气的表情,笑眯眯地拱了拱手,“那我就不送了,几位道长慢走,小心路滑。” 看著杨过那变脸如翻书的模样,郝大通只觉得胸口发闷,喉头一甜,差点也吐出一口血来。 “走!” 郝大通再也没脸待下去,带著一脸不甘的赵志敬,灰溜溜地钻进树林,狼狈撤退。 …… 林中恢復了寂静。 孙婆婆长舒一口气,看著手中的瓷瓶,又看看怀里的杨过,眼中满是心疼:“好孩子,快把药吃了。都怪婆婆没用,还要你来护著。” 杨过摇了摇头,没有急著吃药,而是挣扎著站直了身体,转身面向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的小龙女。 他收起了刚才面对全真教时的痞气与油滑,神色变得郑重。 “多谢龙姑娘出手解围。”杨过深深一揖。 小龙女静静地看著他。 刚才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这个少年面对强敌时的狠辣、保护孙婆婆时的决绝、以及讹诈全真教时的无赖,这种种截然不同的特质,竟然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这对常年生活在古墓、心如止水的她来说,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 “你救了孙婆婆。” 小龙女的声音依旧清冷,但比之前少了一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意,“扯平了。” 说完,她转身便往林深处走去,白衣飘飘,宛如乘风归去的仙子。 “姑娘!” 孙婆婆急了,连忙拉住杨过,对著小龙女的背影喊道,“姑娘,这孩子受了重伤,全真教肯定还会来找麻烦的。能不能……能不能让他进古墓躲躲,顺便养伤?” 小龙女脚步微顿。 古墓派祖训,不准男子入內。 她微微侧头,余光扫过杨过那张虽然染血却依旧英挺的脸庞,以及他为了站稳而微微颤抖的双腿。 刚才若不是他挡那一掌,孙婆婆已经是个死人了。 “祖师婆婆的规矩,不能破。”小龙女淡淡道。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呀!”孙婆婆急得直跺脚,“再说了,这孩子已经叛出全真教,无家可归了。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著他在外面被那群牛鼻子害死吗?” 杨过此时也很懂事,没有说话,只是配合地晃了晃身子,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一副隨时要倒下的样子。 小龙女沉默了片刻。 “等伤好了,就让他走。” 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小龙女不再停留,身影消失在浓雾之中。 “成了!” 孙婆婆大喜过望,这对於性格冷淡的姑娘来说,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孩子,快走!婆婆带你回家!” 孙婆婆不由分说,一把背起杨过。虽然她刚才也受了伤,但此刻却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 杨过伏在孙婆婆瘦弱却温暖的背上,隨著她的步伐,穿过迷雾重重的树林,来到了一座巨大的石碑前。 石碑后,是一扇被藤蔓遮掩的巨大石门。 隨著机关转动的轰鸣声,石门缓缓开启,露出了里面幽深阴冷的甬道。 一股潮湿阴凉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古墓特有的味道。 杨过趴在孙婆婆背上,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终南山。 阳光被挡在树林之外,这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全真教,咱们的帐以后慢慢算。” 杨过心中暗道,隨后目光转向幽深的古墓深处。 “姑姑,我来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弧度。 第21章 寒玉床疗伤,姑姑你衣服湿了 古墓深处,寂静无声。 只有石室顶壁偶尔滴落的水珠,发出“滴答”的脆响,在这幽闭的空间里显得格个清晰。 杨过躺在一张简易的石榻上,脸色依旧苍白。虽然那一口血吐得有七分是演戏,但郝大通那一掌毕竟是一流高手的含怒一击,震盪之力残留体內,让他胸口確实隱隱作痛,呼吸间带著几分滯涩。 “婆婆,我是不是要死了?” 杨过虚弱地看著正忙前忙后端热水的孙婆婆,声音微弱,“我感觉胸口像塞了团棉花,透不过气……” “呸呸呸!童言无忌!” 孙婆婆连忙放下水碗,心疼地给杨过顺气,“有姑娘在,阎王爷也不敢收你!只是……全真教的內功讲究中正平和,若是打入体內成了淤伤,最是难缠。” 正说著,石室门口白影一闪。 小龙女走了进来。她依旧是一袭白衣,神色淡然,仿佛刚才在大门口那霸气的一幕只是眾人的幻觉。 “龙姑娘。” 杨过挣扎著想要起身行礼,却被孙婆婆按住。他看著眼前这个清冷如仙的女子,心中暗赞一声绝色,嘴上却保持著十足的恭敬与疏离。 小龙女微微頷首,走到床边,伸出两根如葱白般的手指,搭在杨过脉门上。 指尖冰凉,触感如玉。 杨过心中微微一盪,但立刻控制住心跳,保持著一副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模样。 片刻后,小龙女收回手。 “经脉受阻,热毒內侵。” 她淡淡道,“普通的药石无用,必须借外力逼出淤血。” “那怎么办?”孙婆婆急道。 小龙女沉默了一瞬,目光转向石室深处的那间密室:“带他去寒玉床。” “寒玉床?” 孙婆婆一愣,隨即大喜,“对啊!寒玉床乃极寒之物,正好克制全真教的热毒!只是……那是姑娘修炼的地方,让一个男子上去,是不是……” “救人要紧。” 小龙女没有多做解释,转身向密室走去,“扶他进来。” …… 密室之內,寒气森森。 刚一踏入,杨过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只见密室中央,摆放著一张通体晶莹剔透、散发著幽幽蓝光的玉床。那恐怖的寒气,正是从这床上散发出来的。 “上去。”小龙女指了指寒玉床。 杨过依言爬了上去。 “嘶——!” 屁股刚一沾到床面,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裤子,直钻骨髓。那种感觉,就像是直接坐在了万年冰山上,冻得他牙关都在打颤。 “盘膝,凝神,气沉丹田。” 小龙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虽然冷,却带著一种让人镇定的力量。 她脱去鞋袜,赤足踏上寒玉床,盘膝坐在杨过对面。 “伸出手来。” 杨过伸出双手。 小龙女抬起双掌,与他掌心相对。 四掌相抵的瞬间,杨过只觉得两股冰凉彻骨的气流顺著手臂经脉瞬间冲入体內,直奔胸口淤血之处。 “忍著。” 小龙女低喝一声,体內玉女心经內力源源不断地输出。 杨过不敢大意,连忙运起蛤蟆功的底子,配合著这股寒气引导体內的淤血。 然而,就在两股內力在杨过体內交匯的瞬间,异变突生。 杨过体內因为之前与黄蓉有过深度“交流”,丹田中早已种下了一颗极阳的种子,再加上系统的存在,他的內力本质上是偏向“阳”的。 此刻受到小龙女那极阴寒气的刺激,这股阳气仿佛被激怒的火龙,猛地爆发出来,顺著经脉反向冲刷过去! 【系统提示:检测到极阴內力介入。】 【阴阳共振,內力提纯中。】 【当前状態:冰火两重天。】 “嗯?” 小龙女眉头微蹙。 她感觉到一股炽热无比的气息,顺著杨过的掌心反灌入她的体內。这股热流霸道而精纯,瞬间衝散了她体內的寒气,在她的四肢百骸中疯狂乱窜。 原本冰冷的密室,温度开始诡异地升高。 杨过只觉得浑身舒泰,那股淤血在冰火夹击下,化作一口黑血,“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呼……” 淤血一出,杨过整个人轻鬆了。 但他並没有鬆开手,因为系统面板上那个【內力提纯中】的进度条还在疯涨。 而对面的小龙女,情况却有些不对劲。 她原本苍白如雪的脸颊,此刻竟然泛起了两团诡异的红晕。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一颗颗渗出,顺著脸颊滑落。 寒玉床虽然冷,但两人体內此刻如同烧开的水壶。 热气蒸腾遇到冷空气,化作一层朦朧的白雾,將两人笼罩其中。 在这白雾中,小龙女那身单薄的丝绸白衣,渐渐被汗水打湿。 湿透的布料失去了原本的遮掩功能,紧紧贴在她玲瓏有致的娇躯上,勾勒出原本被宽袍大袖遮掩的惊人曲线。香肩、锁骨,甚至胸前那抹若隱若现的雪白…… 杨过看著眼前这一幕,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这哪里是疗伤,这分明是考验干部的定力! “龙……龙姑娘……” 杨过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沙哑,眼神却忍不住往那湿透的衣襟上瞟,“你……你流汗了。” 小龙女此刻正处於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妙状態中。 那股热流在她体內循环,不仅没有让她感到难受,反而让她常年冰冷的身体產生了一种类似於“渴望”的颤慄。 心臟,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她有些茫然地睁开眼,正好对上杨过那双火热的眸子。 两人的距离极近,呼吸相闻。 杨过身上那股强烈的男子气息,混合著汗水的味道,直衝她的鼻端。这对於从未接触过男子的她来说,简直是一种强烈的化学衝击。 “热……” 小龙女下意识地呢喃了一声,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她想撤掌,但那股阴阳交融的舒適感让她浑身酸软,竟然一时提不起力气。 【目標心率异常,好感度波动。】 “龙姑娘,再坚持一下,內力快要平復了。” 他主动引导著那股热流,在小龙女体內温和地转了一圈,带走她体內积攒多年的寒毒,然后才缓缓收回丹田。 “收功!” 隨著杨过一声低喝,两人同时撤掌。 “呼……” 杨过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神清气爽,不仅內伤全好,连內力都精纯了几分。 而小龙女则身子一软,险些栽倒在寒玉床上。她双手撑著床面,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剧烈起伏,那湿透的白衣更是將那一抹春色展现得淋漓尽致。 “龙姑娘,你没事吧?” 杨过连忙伸手去扶她,手指触碰到她滚烫的手臂,滑腻如酥。 小龙女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手,抬起头,眼神中带著一丝惊慌和羞恼。 “別碰我。” 她声音有些颤抖,不再像之前那般冰冷无情,反而多了一丝属於小女儿家的慌乱。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紧贴在身上的湿衣,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 这也太…… “转过去!”小龙女咬著嘴唇,羞愤地命令道。 “哦,好,好,我转过去。” 杨过乖巧地转过身,背对著她。 “那个……龙姑娘,其实这寒玉床疗伤效果真不错,不仅我的伤好了,我看你的气色也红润多了,不像之前那么惨白。”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整理衣衫的声音。 片刻后,小龙女的声音恢復了些许平静,但依旧带著未褪的湿意:“今日疗伤之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若是让婆婆知道……” “知道什么?” 杨过无辜地问道,“知道咱们练功练得大汗淋漓?这说明咱们练得认真啊。” “你还说!” 身后传来一阵羞恼的劲风,显然是小龙女扔了个什么东西过来。 杨过笑著接住。 “好了龙姑娘,我不说了。不过……” 他转过身,看著已经勉强整理好衣衫,但髮丝依旧凌乱、眼角含春的小龙女,收起了嬉皮笑脸,真诚地说道: “多谢龙姑娘出手相救。杨过没齿难忘。” 小龙女看著少年那双清澈却又仿佛藏著火焰的眼睛,心跳再次漏了一拍。 她別过头,不敢与之对视。 “伤好了就出去吧。”她冷冷地说道,试图找回身为古墓传人的威严,“从明日起,你便跟著婆婆学些规矩。若是受不了古墓的清苦,就自己下山。” “我不走。” 杨过坚定地说道,“哪怕这寒玉床再冷,只要有……只要能跟著龙姑娘学艺,我就觉得暖和。” 小龙女身子一僵。 这个油嘴滑舌的小鬼…… “出去!” 她终於有些招架不住,一挥衣袖,一股柔和的劲风將杨过推下了寒玉床,推出了密室。 隨著石门缓缓关闭,密室內只剩下小龙女一人。 她坐在依旧散发著寒气的玉床上,伸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又低头看了看那被汗水浸透的中衣。 那股热流仿佛还残留在体內,让她那颗冰封了多年的心,第一次產生了一丝裂痕。 “杨过……” 她轻声念著这个名字,眼神复杂。 这古墓,怕是再难清净了。 第22章 这哪里是禁闭,分明是同居 古墓里的日子,原本是黑白色的。 没有日升月落,只有长明灯枯燥的微光;没有鸡犬相闻,只有玉蜂单调的振翅声。十八年来,这里就像是一潭死水,波澜不惊。 但自从杨过住进来后,这幅水墨画里,突然被泼进了一桶斑斕的油彩。 清晨,小龙女像往常一样,在寒玉床上结束了一夜的打坐。她整理好衣衫,推开密室的门,准备去主室喝那碗喝了十八年的白粥。 然而,刚一出门,一股奇异的、霸道的香气就毫无防备地钻进了她的鼻子里。不是终年不变的寡淡米香,而是油脂在火焰炙烤下发出的焦香,混合著某种野果和蜂蜜的馥郁,勾得人腹中馋虫大动。 小龙女顺著香味来到灶房,还未进门,就听到了孙婆婆爽朗的笑声。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这手艺绝了!婆婆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鸡能这么做的!” “婆婆您尝尝这脆皮,这可是我用稀释的玉蜂浆刷在皮上,反覆烤了三遍才出来的效果。”少年的声音清朗透亮,带著一丝得意。 小龙女走到门口,便看到灶房內烟火繚绕。杨过挽著袖子,手里正翻转著一只被烤得金黄酥脆的山鸡,油光滋滋作响。孙婆婆坐在一旁,手里拿著一根刚撕下来的鸡腿,吃得满嘴流油。 “龙姑娘!”杨过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发愣的小龙女。 他也不见外,直接撕下另一只最肥嫩的鸡腿,用乾净的荷叶包好,笑嘻嘻地递了过去,“正好出锅,快尝尝。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做的『玉蜂脆皮鸡』。” 小龙女看著递到面前的鸡腿,本能地想要拒绝:“古墓派饮食需清淡……” “哎呀姑娘!”孙婆婆直接打断道,“什么清淡不清淡的,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再说了,这是过儿的一片孝心!你是没看见,这孩子为了抓这只山鸡,天没亮就去后山了,衣服都被荆棘划破了!” 杨过心领神会,立刻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子上那几道故意弄出来的划痕。 小龙女看著那划痕,想起了昨晚他在寒玉床上帮自己疗伤时的情景,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她犹豫了一下,伸出纤细的手指接过荷叶包,轻轻咬了一口。 “咔嚓。” 酥脆的鸡皮在齿间碎裂,鲜嫩多汁的鸡肉混合著玉蜂浆的清甜在味蕾上炸开。小龙女的眼睛微微睁大,这比她十八年来吃过的所有东西都要美味。不知不觉间,一只鸡腿竟然被她吃得乾乾净净。 “怎么样?”杨过期待地看著她。 小龙女放下骨头,强自镇定地点了点头:“尚可。” 这顿饭,彻底打破了古墓十八年的清冷规矩。也就是从这一天起,杨过在孙婆婆的“神助攻”下,正式拜入了古墓门下,虽然只是记名弟子,但那个生分的“杨过”,终於变成了亲昵的“过儿”。 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 古墓外的终南山,雪落了又化,化了又落。春日的野花谢了又开,秋日的红叶落了又生。 时光就像古墓外那条潺潺流淌的小溪,看似缓慢,却从未停歇。不知不觉间,四个寒暑就这样悄然流逝。 这四年里,古墓发生了很多变化。 那张原本冷清的饭桌,现在总是摆满了各种色香味俱全的菜餚。 杨过利用前世的见识,將古墓里有限的食材发挥到了极致。 玉蜂浆调製的凉茶、后山采来的野菌汤、野菜做的精致点心,每一次都能让小龙女从“我不饿”变成“光碟”。 而变化最大的,是人。 昔日那个还需要孙婆婆护在身后的青涩少年,如今已长成了一个身姿挺拔、剑眉星目的英俊青年。 这一日晚饭后,杨过正在收拾碗筷。他一身青衫,宽肩窄腰,长发隨意地束在脑后,举手投足间透著一股瀟洒不羈的风度。 小龙女坐在一旁喝茶,目光有些失神地落在他忙碌的背影上。 四年了。 她惊讶地发现,那个曾经需要仰视自己的孩子,如今站在她面前时,已经高出了她半个头。当他靠近时,那属於成年男子的宽厚身影,能將她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 “姑姑,茶凉了,我给你续上。” 杨过转过身,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茶杯。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她的手背,那乾燥温热的触感,让小龙女指尖微微一颤。 “嗯。”她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一丝慌乱。 习惯了他在旁边嘰嘰喳喳,习惯了他时不时投来的火热目光,习惯了他虽然嘴上没大没小,却总是在细节处將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过儿。”小龙女稳了稳心神,开口道,“你在古墓也有四年了。这四年里,你隨我修习內功,根基已然打牢。” 杨过放下茶壶,嘴角勾起一抹温润的笑意:“都是姑姑教导有方。若没有姑姑的寒玉床辅助,过儿哪能有今日的进境。” 他这话倒不全是恭维。这四年,他白天练功,晚上在寒玉床上打坐。有著系统的辅助和寒玉床的加持,他现在的內力在二流高手中已属佼佼者,根基之扎实,远超同龄人。 “既然內功已成,那便不能再只练吐纳功夫。” 小龙女站起身,白衣胜雪,神色清冷中带著一丝期许,“全真教不会永远把我们忘在脑后。你要想在这终南山上真正立足,光靠內力和做饭可不行。” 她走到杨过面前,微微仰头看著他。 四年前,她是俯视;如今,她是仰视。这种视角的转换,让她心中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从明日起,我传你古墓派真正的入门功夫——天罗地网势。”小龙女继续说道,“此功法轻灵飘逸,共八十一路,乃是本门轻功与掌法的根基。练成之后,哪怕是全真教的精锐弟子,也休想沾到你的衣角。” “练功?” 杨过眼睛一亮,那一双桃花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终於等到这一天了!这四年来,除了打坐就是练基础剑法,虽然生活愜意,但作为一个有系统的穿越者,他早就对古墓派那些高深武功馋得流口水了。 尤其是……这古墓派的武功,大多需要双人合练,肢体接触在所难免。 “是!过儿一定好好学!”杨过立刻拱手行礼,一脸正气凛然,“绝不辜负姑姑的期望!” 小龙女点了点头,正要转身回房,却听杨过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著几分只有成年人才懂的深意: “姑姑,听说这天罗地网势需要有人餵招……以前是孙婆婆陪你练,那现在,是不是轮到过儿了?” 小龙女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 只见青年正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嘴角掛著那一抹熟悉的、有些坏坏的笑意。那眼神,早已不再是徒弟看师父的眼神,而是一个男人在看一个女人。 “自然。” 她避开他的目光,轻声道,“明日一早,去主石室。” 说完,她快步离去,白色的背影中似乎带著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慌乱。 第23章 抓麻雀?不如抓姑姑的手 古墓,开阔的主石室。 这里原本空旷寂寥,此刻却热闹非凡。 “嘰嘰喳喳——” 八十一只麻雀在石室顶端乱飞,撞击著石壁,发出嘈杂的声响。 小龙女一身白衣,佇立在石室中央,神色淡然。她微微抬手,袖袍鼓盪,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在掌心张开。 “天罗地网势,讲究的是以快打快,掌影如网,疏而不漏。” 话音未落,她身形骤动。 杨过只觉得眼前白影一晃,根本看不清小龙女的动作,只见到漫天掌影如雪花般飘落。 那些原本乱飞的麻雀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气墙,一只只乖乖地被逼回了中心区域,无论如何扑腾都飞不出去。 片刻后,小龙女收势,气息平稳,连髮丝都未乱半分。 “看清楚了吗?”她看向杨过。 杨过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看清楚了七八分。” “七八分?”小龙女微微蹙眉,“莫要说大话。这天罗地网势共有八十一路,变化繁复,常人练上半年也未必能入门。” “姑姑若是不信,过儿试试便是。” 杨过走到石室中央,深吸一口气。 【系统提示:检测到传功行为。】 【功能二(辅助)已激活:悟性翻倍,身体协调性提升100%。】 剎那间,刚才小龙女那繁复的掌影在杨过脑海中被拆解、放慢,每一个发力点、每一个转折都清晰可见,仿佛刻在了他的肌肉记忆里。 “起!” 杨过低喝一声,身形陡然拔地而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虽然他的內力不如小龙女深厚,但那一招一式的架子,竟然与小龙女方才的演示丝毫不差! “啪!啪!啪!” 掌风呼啸,双掌翻飞。 原本以为他会手忙脚乱的小龙女,眼中的淡然逐渐被惊讶所取代。 只见杨过身如游龙,双掌化作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那些麻雀无论往哪个方向突围,都会被一只恰到好处的手掌轻飘飘地挡回去。 一炷香后。 杨过落地,额头微见汗意,但眼神却亮得惊人。那八十一只麻雀,竟然真的被他困在了一丈方圆之內,一只未逃! “姑姑,怎么样?”杨过笑嘻嘻地邀功。 小龙女怔怔地看著他,良久才吐出一句:“你……以前学过?” “没有啊。”杨过无辜地摊手,“是姑姑教得好。姑姑身姿曼妙,过儿看得入神,不知不觉就学会了。” 小龙女脸颊微红,轻叱道:“油嘴滑舌。既然入门了,那就练下一阶段——捉。” “捉麻雀?” 杨过看著满屋子乱飞的鸟,眼珠子一转,露出了一丝狡黠,“姑姑,捉麻雀多没意思啊。那是死物,不懂变通。” “那你要捉什么?” “捉活人。” 杨过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著小龙女,“天罗地网势不仅能困鸟,也能困人。不如……姑姑来当这只『麻雀』,若是我能碰到姑姑的衣角,便算我贏,如何?” 小龙女一愣,隨即心中升起一股好笑。 这孩子,才刚学会走,就想跑了?她虽然內伤初愈,但轻功造诣早已臻至化境,岂是他一个初学者能碰到的? “好。” 小龙女也被激起了一丝少女心性,微微扬起下巴,“若是碰不到,今晚的晚饭减半。” “一言为定!” 话音未落,杨过已然出手。 但他这一招並非攻向小龙女,而是先封住了石室的出口。 “有点小聪明。”小龙女足尖一点,身形如烟如雾,轻飘飘地向后滑去,姿態优雅至极。 杨过也不急,利用系统赋予的超强悟性,他並没有盲目追逐,而是在脑海中预判著小龙女的落点。 “左边!” 杨过身形一折,竟然放弃了直线追击,直接出现在了小龙女变向的必经之路上,一掌拍出。 小龙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小子的预判好准! 她不得不提气变招,身子在半空中不可思议地扭转,避开了杨过这一掌。 两人在石室中一追一逃,身影交错。 起初,小龙女还游刃有余,但这天罗地网势本就是古墓派在狭窄空间內缠斗的绝学。杨过仗著对招式的深刻理解,再加上那一股子“不要脸”的黏糊劲儿,竟然慢慢將活动空间压缩得越来越小。 “姑姑,小心了!” 杨过忽然大喝一声,双掌齐出,封死了小龙女左右两侧的退路。 小龙女下意识后退,背部却触碰到了一片冰凉——是石壁。 死角! 她退无可退。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杨过欺身而上,右手成爪,直取小龙女的手腕;左手撑在墙壁上,彻底封死了她最后的闪避空间。 小龙女瞳孔微缩,本能地想要运起內力震开他。但一想到这是切磋,若是动用深厚內力伤了他就不好了。 这一犹豫,便慢了半拍。 “啪。” 一只温热的大手,精准地捉住了她那皓白如玉的手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杨过单手撑墙,將小龙女圈在自己与石壁之间。两人的脸庞相距不过寸许,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 杨过的呼吸有些急促,带著少年特有的热烈气息,喷洒在小龙女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 小龙女身子一僵,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被捉住了。 不仅仅是手腕被那只强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更有一种莫名的气场將她笼罩,让她心慌意乱,竟然忘了挣脱。 “姑姑……” 杨过看著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顏,看著她那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泛起的涟漪,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鬆手,反而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手腕內侧细腻的肌肤。 那触感,滑腻如酥。 “我贏了。” 杨过声音低沉,带著一丝沙哑的笑意,“今晚的饭,不用减半了吧?” 小龙女这才回过神来。 手腕上传来的异样酥麻感让她如遭电击,脸上的红晕瞬间炸开,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放手!” 她轻叱一声,语气中却听不出多少怒意,反而带著几分羞恼的慌乱。 杨过见好就收,立刻鬆开手,后退两步,笑嘻嘻地拱手:“多谢姑姑手下留情。” 小龙女揉了揉被握得有些发烫的手腕,狠狠瞪了他一眼。但这一眼,媚意横生,哪里还有半点师父的威严? “你的天罗地网势……確实已至大成。” 她努力平復著心跳,强装镇定地评价道,“只是这招式……太过轻浮!以后不许这般……这般没大没小!” “是,过儿知错。” 杨过认错態度极好,但脸上那副“下次还敢”的表情却怎么也藏不住。 小龙女看著他,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刚才被他圈在怀里的那一瞬间,她竟然没有生出反感,反而有一种……想要依靠的错觉。 这很危险。 但……並不討厌。 【系统提示:天罗地网势(大成)。】 “既然这门功夫你已学会……” 小龙女转过身,背对著杨过,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脸上未褪的红晕,“那明日起,便开始修炼本门的镇派绝学——《玉女心经》。” 提到这门武功,小龙女的声音微微有些不自然,但更多的是一种传授绝学的郑重。 “这门功夫练的是阴进阳退,极为凶险。” 她一边往內室走,一边淡淡地吩咐道,“修炼之时,体內热气蒸腾,需得找个宽敞透气的地方散散热。我看后山的花丛人跡罕至,通风极佳,明日我们便去那里修炼。” 在她单纯的想法里,既然热,那就去凉快的地方,顶多衣衫单薄些便是。 杨过闻言,脚步一顿,看著小龙女单纯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古怪的笑容。 花丛?散热? 姑姑啊姑姑,你恐怕不知道,这门功夫真正的练法,可不仅仅是“散热”那么简单。 第24章 玉女心经,必须脱衣的理由 杨过看著正在整理练功蒲团的小龙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知道,小龙女此刻的想法极其单纯。 但杨过要的可不仅仅是“凉快”。 “慢著。” 就在小龙女抱起蒲团准备往外走时,杨过突然开口,语气中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还有几分惊恐。 小龙女脚步一顿,疑惑地回头:“怎么了?” “姑姑,万万不可去花丛!” 杨过几步走到她面前,眉头紧锁,仿佛遇到了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姑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玉女心经》练的是阴进阳退的险招,修炼时產生的並非普通燥热,而是焚心热毒!” 小龙女微微一怔:“热毒?” “不错。”杨过深吸一口气,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若是去花丛,虽然通风,但毕竟穿著衣物。这热气极刁钻,一旦被衣物阻隔,无法瞬间散发,便会淤积在经脉之中。” 他向前逼近半步,压低声音,语气森然:“轻则走火入魔,瘫痪一生;重则热毒攻心,焚身而亡!” 小龙女脸色微白。她虽未练过此功,但祖师婆婆留下的遗训中,確实提过此功极其凶险,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復。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小龙女下意识地问道。 杨过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终於拋出了那个蓄谋已久的重磅炸弹: “要想活命,修炼之时,必须……除去全身衣物,一丝不掛,让热气能够毫无阻碍地散发出去。哪怕身上有一丝布料遮挡,都可能成为催命的符咒!” “什……什么?!” 小龙女身子猛地一颤,手中的蒲团“啪”的一声掉落在地。她原本清冷的脸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连耳根都红透了。 “除去……全身衣物?” 她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声音都有些发颤,“这……这怎么行!你是男子,我是女子,师徒之间……怎可如此不知廉耻!” “所以我才拦著姑姑啊!” 杨过一拍大腿,一脸痛心疾首,“若是去花丛,咱们光著身子在野地里……万一被全真教那些不长眼的偷看了去,姑姑的清白还要不要了?我杨过是个男人无所谓,但绝不能让姑姑受此侮辱!” 小龙女被这一连串的信息衝击得心乱如麻。 “那……那就不练了。” 她咬著嘴唇,羞愤地转身就要回內室,“这般伤风败俗的功夫,不练也罢。” “怎么能不练!” 还没等杨过开口挽留,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 “赵志敬那个小人上次吃了亏,现在天天带著人在山下转悠,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带著天罡北斗阵杀上来了!咱们若是不练成神功,难道等著被他们攻进来,把祖师婆婆的基业拱手让人吗?” 孙婆婆端著一盘切好的瓜果,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她显然在门口听了一会儿了。 “婆婆!”小龙女有些窘迫,“可是这练功的方法……” “方法怎么了?” 孙婆婆把盘子往桌上一放,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江湖儿女,为了活命练功,又不是做苟且之事,怕什么?再说了,过儿这孩子心性纯良,又是你徒弟。他在你眼里,不就是个孩子吗?” 杨过在一旁拼命点头,一脸“我很纯良”的无辜表情。 小龙女看了一眼比自己高出半个头、肩膀宽厚的“孩子”,心中一阵无力。 这哪里像孩子了? “而且,去花丛绝对不行!”孙婆婆眼珠一转,瞬间否定了之前的方案,“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光著身子在野地里,成何体统!要练,就得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杨过心中暗叫一声妙。 这简直是神助攻! “那婆婆说怎么办?”杨过立刻顺杆爬,“这衣服是必须脱的,这热气也是必须散的。” 孙婆婆目光投向了古墓最深处,拍板道: “去断龙石室!” “那里是当年王重阳放置断龙石的核心机关室,只有一道厚重的石门,平时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里面空间大,透气性也好。婆婆我就搬个凳子坐在门口守著,绝对不让任何人打扰!天知地知,你知他知,我知,这不就行了?” 杨过差点就要给孙婆婆磕一个。 密室好啊! 密室空间封闭,灯光昏暗,孤男寡女,还没有外界干扰,简直是……修炼圣地。 “这……”小龙女还在犹豫。 “姑姑!” 杨过一步跨出,眼神诚恳至极,甚至举起了三根手指,“过儿发誓,修炼时绝不乱看!若有半点褻瀆之心,就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小龙女看著少年那坚定的眼神,又想起了全真教的威胁,以及孙婆婆那句“为了守住基业”,最终无奈地嘆了口气。 “罢了。” 她闭了闭眼,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做出了这个决定,“为了古墓……今晚子时,去断龙石室。” 说完,她逃也似地回了自己的房间,连看都不敢看杨过一眼。 …… 子时。 古墓最深处,断龙石室。 这里四周墙壁光滑如镜,几盏长明灯散发著幽幽的昏黄光芒,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孙婆婆果然搬了个小马扎,像尊门神一样守在甬道口。 “进去吧,別磨蹭了。”孙婆婆冲杨过挤了挤眼,“专心练功,別想那些有的没的。” 杨过郑重地点点头,推开沉重的石门,走了进去。 “轰隆——” 石门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將这一方天地彻底封闭。 室內,小龙女已经到了。 她背对著门口,盘膝坐在一块平整的青石板上。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的背影,但从她微微僵硬的肩膀可以看出,她此刻內心的紧张已经到了极点。 听到杨过的脚步声,她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 “把灯……灭几盏。”小龙女的声音有些发颤,失去了往日的清冷。 杨过依言吹灭了四周的几盏灯,只留下角落里最昏暗的一盏。 光线瞬间暗淡下来,整个石室陷入了一种曖昧不明的朦朧之中。 “过儿。” “在。” “背过身去。” “是。” 杨过老老实实地背过身,盘膝坐下,与小龙女背对背,中间隔著约莫三尺的距离。 “悉悉索索……” 身后传来了衣料摩擦的声音。 那是腰带解开的声音。 那是外衫滑落的声音。 那是中衣褪去的声音…… 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像是一根羽毛,在杨过的心尖上轻轻撩拨。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 但他不敢回头。 这时候若是回头,这只受惊的小龙女恐怕会直接羞愤而死,或者拔剑砍人。 他只能深吸一口气,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既然是“坦诚相见”,自然不能只有一方付出。 听到对面也传来的脱衣声,小龙女的呼吸明显停滯了一瞬,手上的动作更加慌乱。 许久之后。 “转……转过来吧。” 身后传来细若蚊蝇的声音。若非这石室极静,杨过差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缓缓转过身。 儘管光线昏暗,儘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当那一幕真正映入眼帘时,杨过还是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小龙女盘膝而坐,双手结印置於膝上,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她那一身常年不离身的白衣,此刻整整齐齐地叠在一旁。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肌肤胜雪,泛著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那流畅的肩颈线条,那精致得如同雕塑般的锁骨,以及那在髮丝遮掩下若隱若现的起伏…… 杨过感觉鼻腔一热,连忙运起內力压制。 冷静!我是正人君子!我是为了练功! 他强迫自己將视线稍微上移,盯著小龙女的脸。 那张平日里清冷如仙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霞,美得惊心动魄,带著一种凡人勿近却又引人墮落的极致诱惑。 “姑姑……”杨过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小龙女没有睁眼,只是睫毛颤抖得更厉害了。 “开始吧。”她声音颤抖,带著一丝哭腔,“气沉丹田,意守……意守那个……” 她紧张得连穴位都快忘词了。 杨过深吸几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若是自己表现出一丝不善,之前建立的所有信任都会崩塌。 “得罪了。” 杨过伸出双手,缓缓向前。 与此同时,小龙女也颤巍巍地抬起双手。 四掌在空中相遇。 並没有立刻贴合,而是隔著微小的距离停顿了一下。 这一刻,两人都能感受到对方掌心传来的热度。 终於,肌肤相贴。 “轰!” 仿佛一道电流瞬间贯穿了两人的身体。 不同於寒玉床上的冰冷刺骨,这一次,是毫无阻隔的、纯粹的肌肤相亲。 杨过只觉得手掌接触到的地方,滑腻、温热、柔软。 而小龙女则感觉一股强烈的男子气息顺著掌心直衝心房,让她浑身发软,差点维持不住坐姿。 “凝神!” 杨过低喝一声,率先运起內力。 第25章 密室双修,系统疯狂刷屏 断龙石室內,空气仿佛凝固。 昏暗的长明灯火苗微微跳动,映照出两道盘膝而坐的身影。 隨著四掌紧紧相贴,原本隔著衣物时那种朦朧的燥热,此刻变成了实打实的滚烫。 杨过能清晰地感觉到,小龙女的掌心虽然细腻如脂,此刻却因为紧张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那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出这位古墓传人此刻內心的惊涛骇浪。 “静心。” 杨过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镇定,“气走诸穴,意守丹田。姑姑,跟著我的內力走。” 小龙女睫毛轻颤,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本能地放开了对自己丹田的防守,任由杨过的真气长驱直入。 轰! 两股內力在经脉中匯合的瞬间,仿佛乾柴遇上了烈火。 【系统提示:检测到《玉女心经》深度修炼状態。】 【阴阳共振启动,修炼效率提升至 300%……400%……】 杨过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热流,顺著手臂经脉疯狂冲刷著四肢百骸。 这股热流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修炼,它带著小龙女特有的清冷气息,却又与他体內的至阳真气剧烈反应,化作了精纯至极的能量。 石室內的温度,陡然升高。 白色的雾气开始从两人头顶升腾而起,那是体內热毒被逼出体外的徵兆。 但这热气实在太盛了。 小龙女原本胜雪的肌肤,此刻已是一片緋红,宛如涂了一层胭脂。 汗水如断了线的珠子,顺著她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滑落,流过那起伏的曲线,最后匯聚在平坦的小腹上。 她紧闭著双眼,贝齿死死咬著下唇,试图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那种从骨髓里泛出来的酥麻感,让她浑身发软,原本挺直的脊背不由自主地有些弯曲,身体微微前倾。 这一前倾,两人原本隔著的一点距离,瞬间消失。 膝盖碰到了膝盖。 肌肤那滑腻滚烫的触感,让两人同时像触电般一颤。 “唔……” 小龙女终於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嚶嚀。这声音在寂静的石室中,简直比惊雷还要震耳。 杨过猛地睁开眼。 入目所及,是那一抹令人血脉僨张的雪白与緋红交织的绝景。 汗水浸润下,她的肌肤泛著晶莹的光泽,就像是一块刚出水的暖玉。因为热气的蒸腾,她原本清冷如仙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心动魄的嫵媚。 【系统警告:宿主心率过高(140/min)。建议保持冷静,否则可能导致经脉逆行。】 【当前內力增长速度:极快。】 冷静?这怎么冷静! 杨过感觉自己就像是在走钢丝,左边是万丈深渊的走火入魔,右边是温柔乡的万劫不復。他狠狠咬了一口舌尖,利用剧痛让自己清醒了几分。 “姑姑,別分心!” 杨过低喝一声,原本温和引导的內力突然变得强硬起来,像是一只有力的大手,强行拽回了小龙女涣散的神智,引导著那股狂暴的热流冲向下一处穴道。 “啊……” 小龙女身子一震,被这股霸道的內力带著走,虽然经脉有些胀痛,但那种即將失控的恐慌感却消散了不少。 她有些迷离地睁开眼,透过朦朧的泪光和雾气,看到了对面少年那张汗如雨下、青筋暴起却依然坚毅的脸庞。 他在忍。他在引导她。 小龙女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还有一种深深的依赖感。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密室里,在这个坦诚相见的时刻,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既然如此,那便信他。 小龙女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防备与羞耻,身心完全向杨过敞开。 这一刻,两人仿佛融为了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系统提示:双方精神契合度大幅提升。】 【內力瓶颈鬆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石室內的雾气越来越浓,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只能听到两人粗重且逐渐同步的呼吸声,以及汗水滴落在青石板上的滴答声。 不知过了多久。 杨过突然感觉到体內的內力积蓄到了一个临界点,就像是堤坝蓄满了水,即將决堤。 “就是现在!” 杨过眼中精光爆闪,並没有选择循序渐进,而是借著系统的高效率加成,猛地调动两人合力修出的这股磅礴真气,狠狠撞向自己任督二脉中的滯涩之处! 轰! 脑海中仿佛响起了一声洪钟大吕般的轰鸣。 那层困扰他许久的壁障,在这股阴阳合璧的洪流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破碎。 一股清凉舒泰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原本在经脉中横衝直撞的热气瞬间变得温顺起来,如百川归海般匯入丹田,化作了一汪深不见底的真气旋涡。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突破瓶颈!】 【当前境界:二流巔峰!】 【內力属性:阴阳调和(具备极强的韧性与恢復力)。】 “呼——” 杨过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箭竟在空中凝而不散,吹得三尺外的长明灯火苗剧烈摇晃。 收功。 他缓缓撤回手掌。 隨著內力的断开,那种灵魂交融的奇妙感觉瞬间消失。小龙女身子一软,失去了內力的支撑,整个人向后倒去。但她反应极快,单手撑住了地面,勉强稳住了身形。 此时,石室內的雾气渐渐散去。 那种旖旎曖昧的氛围,在理智回归的瞬间,变成了让人窒息的尷尬。 两人面对面坐著,依旧是一丝不掛。 杨过看著眼前因为剧烈运功而全身潮红、髮丝凌乱贴在脸颊上的小龙女,喉咙乾涩得厉害。刚才练功时还能靠意志力压制,现在功行圆满,那股压抑许久的邪火便开始蠢蠢欲动。 小龙女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她猛地抱住胸口,发出一声惊呼,慌乱地转过身去背对著杨过,伸手去抓地上的衣服。 “转……转过去!”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著浓浓的羞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太荒唐了。自己竟然真的和一个男子做出了这种事。虽说是为了练功,但刚才那种身体完全被对方掌控的感觉,让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双腿发软。 “是,姑姑。” 杨过连忙转过身,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 背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急促而慌乱。 片刻后。 “好了吗?”杨过试探著问道,他也已经穿戴整齐。 “……好了。” 声音依旧有些发颤。 杨过转过身。 小龙女已经穿好了那一身胜雪的白衣,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她低著头,坐在青石板上,根本不敢看杨过一眼。 即使隔著这么远,杨过也能看到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气氛有些僵硬。 “那个……”杨过挠了挠头,打破了沉默,“姑姑,这《玉女心经》果然厉害。只练了一次,我就感觉內力大增,已经突破到二流巔峰了。” 听到谈论武功,小龙女的情绪稍微平復了一些。 她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师父:“嗯。我也是……停滯多年的內功,似乎也有了精进。” 其实何止是精进。她感觉自己体內的阴寒內力中,多了一丝暖洋洋的阳气,运转起来比以前顺畅了无数倍。 “既然有效,那……”杨过眼巴巴地看著她,“明日还练吗?” 小龙女身子一僵。 还练?今晚这一次,已经让她羞愤欲死。若是明日再来…… 她本能地想要拒绝。但一想到刚才那恐怖的修炼速度,想到全真教的威胁,再想到刚才內力交融时的那种安心感。 拒绝的话,在嘴边绕了一圈,最终变成了微不可闻的一声: “嗯。” 听到这个字,杨过嘴角微微上扬。 “那过儿先出去了,姑姑你早点休息。” 杨过知道过犹不及,今晚已经占了天大的便宜,得赶紧溜,给姑姑留点自我消化的时间。 他推开沉重的石门,走了出去。 门外,孙婆婆正靠著墙打盹。听到动静,她猛地惊醒,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练完了?”孙婆婆上下打量了杨过一番,见他红光满面、精气神十足,不由得嘿嘿一笑,“看来练得不错嘛。” 杨过冲孙婆婆竖起大拇指:“婆婆,神助攻!” 石室內。 小龙女依旧坐在那里,久久没有动弹。她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著少年滚烫的温度。 “冤家……” 一声极轻的嘆息,消散在幽暗的古墓之中。 第26章 断龙石?那是留给李莫愁的 自从那晚“坦诚相见”的修炼之后,古墓內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小龙女看杨过的眼神,少了几分师父的清冷,多了几分欲语还休的闪躲。每次吃饭递碗筷时指尖的轻触,都会让她像受惊的兔子般缩回手,耳根微红。 然而,这温馨的“同居”日子没过几天,就被一阵刺耳的狂笑声打破了。 “师妹,师姐回来看你了!还不快开门迎接?” 这声音极其浑厚,夹杂著阴毒的內力,仿佛无数根钢针穿透了厚重的石壁,直接在眾人耳边炸响。 正在主室喝粥的孙婆婆脸色瞬间惨白,手中的碗“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是李莫愁!那个女魔头回来了!”孙婆婆声音颤抖,下意识地挡在了小龙女身前。 杨过双眼微眯,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赤练仙子,李莫愁。 “轰隆!” 不等里面回应,古墓那道看似坚不可摧的石门竟发出一声巨响,虽然没有被直接轰开,但震落的碎石灰尘显示出外面那人恐怖的掌力。 “既然师妹不肯开门,那师姐只好自己进来了!” 伴隨著机关被暴力破解的咔咔声,大门缓缓升起。 一道身穿杏黄色道袍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手持拂尘,容貌极美,眉宇间却透著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煞气与狠厉。 “师姐。” 小龙女站起身,神色瞬间恢復了往日的冰冷,白衣飘飘,如临大敌,“古墓不欢迎外人。你已经破门出教,这里不是你的家。” “外人?” 李莫愁冷笑一声,目光扫过站在小龙女身侧的杨过,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师妹,你口口声声说守著规矩,怎么自己却在古墓里养了个小白脸?既然你能破戒,我为何不能回来拿属於我的《玉女心经》?” 话音未落,她身形如电,拂尘一甩,数枚冰魄银针带著幽蓝的毒光,直取杨过面门! 她狠辣至极,一上来就要先杀这个碍眼的男人。 “小心!” 孙婆婆大惊,挥舞拐杖想要格挡。 “滚开!”李莫愁左掌拍出,正是那令人闻风丧胆的赤练神掌。 孙婆婆虽然武功不弱,但哪里是李莫愁的对手?眼看就要被这一掌拍中胸口,一道身影猛地从侧面衝出,不仅没有硬抗,反而极其滑溜地拉著孙婆婆在地上打了个滚,堪堪避开了毒掌。 “咦?”李莫愁轻咦一声,看著毫髮无伤的杨过,“身法倒是滑溜。” 杨过扶起孙婆婆,拍了拍身上的灰,冷笑道:“大婶,你这一见面就动手动脚的,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找死!” 李莫愁大怒,身形再次暴起,这一次攻势更猛,整个石室都被她的掌风笼罩。 小龙女见状,不敢怠慢,抽出金铃索迎了上去。 然而,实力的差距是残酷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小龙女虽然练了部分玉女心经,但毕竟时日尚短,且內伤初愈。不到二十招,便被李莫愁逼得节节败退,险象环生。 “师妹,交出心经,我可以饶这小白脸不死。”李莫愁步步紧逼,胜券在握。 小龙女退至墙边,看了一眼身后的断龙石机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很清楚,一旦李莫愁拿到心经,绝不会放过他们。与其受辱而死,不如…… “过儿,婆婆,你们快走!” 小龙女厉喝一声,伸手就要去按墙上那个龙首状的机关,“我要放下断龙石,与这妖女同归於尽!” 断龙石,重达万斤。一旦落下,古墓出口彻底封死,无论是谁,都只能困死在里面。这是王重阳留下的最后手段。 “想死?没那么容易!”李莫愁脸色一变,想要衝过去阻拦。 然而,有一只手比她更快。 杨过一把抓住了小龙女即將按下机关的手腕。 “过儿?!”小龙女惊愕地看著他,“快放手!再不放就来不及了!” “姑姑,你这就不对了。” 杨过不仅没有放手,反而將她拉到了身后,脸上掛著那一贯的坏笑,“这断龙石那么贵重,怎么能用来砸自己人呢?那是留给客人的。” “你……”小龙女急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贫嘴? 杨过转过身,直面气势汹汹的李莫愁,突然大声喊道:“李莫愁!你不就是想要《玉女心经》吗?它就在最里面的那间密室里!刻在墙上,有本事你自己去拿啊!” 李莫愁脚步一顿,狐疑地看著杨过:“小子,你会这么好心?” “反正我们也打不过你,与其大家一起死,不如把经书给你,换我们一条生路。”杨过耸了耸肩,一副贪生怕死的样子,“就在前面左拐第三间,不信你自己去看。” 李莫愁冷哼一声:“量你也不敢耍花样。” 她自信武功盖世,根本不把这几个残兵败將放在眼里,身形一晃,直接朝著杨过指的方向掠去。 看著李莫愁衝进甬道,小龙女脸色惨白:“过儿,你怎么能把心经给她……” “给她?” 杨过嘴角的笑意瞬间变得冰冷而狡黠。 他几步走到墙边的另一处不起眼的烛台旁,那里有一个极为隱蔽的旋钮。作为穿越者,加上这段时间在古墓里的摸索,他对古墓机关的了解,甚至超过了住了十八年的小龙女。 “姑姑,古墓派的武功我不一定比她强。但论玩阴的……” 杨过手掌按在旋钮上,猛地一转。 “她得叫我祖宗!” “咔咔咔咔——!!!” 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括咬合声骤然在甬道深处响起。 原本通往密室的直路,地面突然下陷,两侧的石壁竟然开始缓缓移动、交错,瞬间將原本的通道截断,变成了数个死胡同。 紧接著,甬道內传来了李莫愁惊怒交加的吼声: “小畜生!这路怎么变了?!” “这里是什么鬼地方?!” 杨过没有停手,他双手如飞,连续扳动了墙上另外三个机关。 “轰!轰!轰!” 三道厚重的石闸门在甬道深处依次落下,將李莫愁彻底锁死在了古墓那错综复杂的迷宫区域。 “啊——!!” 李莫愁的咆哮声变得沉闷而遥远,显然是被困在了极深处,“等我出去,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慢慢玩吧,赤练仙子。” 杨过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心情愉悦,“那迷宫乃是王重阳当年为了躲林朝英设计的,足足有八八六十四种变化。没个十天半个月,你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石室內一片死寂。 小龙女和孙婆婆目瞪口呆地看著杨过。 刚才那一瞬间的危机,竟然就这样……化解了? “过儿……”孙婆婆咽了口唾沫,“你怎么知道这机关是这么用的?连姑娘都不知道这下面还能变迷宫啊!” “呃……这个嘛。” 杨过挠了挠头,又开始编瞎话,“前几日练天罗地网势的时候,我閒著无聊在墙上乱摸,不小心发现了一张王重阳留下的机关图……” 小龙女静静地看著他。 她的目光落在杨过那张神采飞扬的脸上,心中那股一定要“同归於尽”的绝望感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从小到大,孙婆婆教她的是“守”,师父教她的是“避”。 遇到强敌,要么躲,要么死。 只有眼前这个少年。 他没有选择死,也没有选择逃,而是站在她身前,用一种近乎戏謔的方式,將那个不可一世的大魔头玩弄於股掌之间。 “姑姑,別发愣了。” 杨过走到小龙女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笑道,“那断龙石太重,咱们谁也別放。以后这古墓大门还得开著,方便咱们下山买烧鸡吃呢。” 小龙女回过神来,看著少年明亮的眸子,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浅、却极美的笑容。 “嗯。” 她轻声应道。 “不过……”杨过回头看了一眼传来撞击声的甬道深处,眼神中闪过一丝精明,“困住她只是暂时的。这李莫愁武功高强,早晚能暴力破关。” “那怎么办?”孙婆婆又紧张起来。 杨过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 “既然来了客,咱们就得好好『招待』。困在里面没吃没喝,我倒要看看,这位赤练仙子能饿几天。” 第27章 调教赤练仙子,师伯好狼狈 古墓迷宫,暗无天日。 这里没有光,没有风,更没有声音。只有偶尔传来的机括转动声,提醒著被困者这里是生者的禁地。 距离李莫愁闯入古墓,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迷宫上方,一处隱蔽的观察孔前。 杨过手里拿著一只刚烤好的山鸡,撕下一条鸡腿递给身边的小龙女,然后將脸凑到孔洞前,笑嘻嘻地往下看。 “姑姑,你看,咱们这位赤练仙子,现在可真是有『仙气』啊。” 小龙女微微蹙眉,也凑过去看了一眼。 只一眼,她便愣住了。 只见下方的石室里,原本那个容貌冷艷、衣著光鲜的李莫愁,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角落里。她那身杏黄色的道袍早已皱皱巴巴,沾满了灰尘和蛛网。 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道髻也散乱了下来,几缕枯发的髮丝贴在满是油污和汗水的脸上。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原本总是含煞带威的眼睛,此刻却黯淡无光,直勾勾地盯著虚空,嘴唇乾裂起皮,时不时还无意识地舔舐一下。 三天滴水未进,对於一流高手来说虽不致死,但也足以让人的意志消磨殆尽。 “李道长?师伯?” 杨过的声音通过传声筒,经过石壁的层层折射,变得空灵而诡异,迴荡在狭小的石室中。 李莫愁身子猛地一抖,原本涣散的瞳孔瞬间聚焦,迸射出骇人的杀意。 “小畜生!!” 她沙哑地嘶吼著,从地上弹起来,“有本事你下来!躲在上面装神弄鬼算什么男人!” “哎哟,师伯这火气还是这么大啊。” 杨过也不生气,慢条斯理地撕下一块鸡胸肉,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看来师伯是不饿。可惜了这只刚出炉的叫花鸡,外焦里嫩,香气扑鼻……唉,姑姑,你还要吗?不要我扔了餵狗了。” 一股浓郁的肉香,顺著通风口飘了下去。 “咕咚。” 李莫愁喉咙剧烈滚动了一下。那该死的香味就像是鉤子,死死勾住了她的胃,让她原本就火烧火燎的腹部更加痉挛。 她堂堂赤练仙子,纵横江湖十几年,何曾受过这种罪?何曾被一只烧鸡逼到如此境地? “给我……给我……” 李莫愁下意识地伸出手,但隨即反应过来,猛地收回手,咬牙切齿道,“我不吃!你们这群卑鄙小人,肯定在里面下了毒!” “下毒?师伯太高看自己了。” 杨过嗤笑一声,“对付现在的你,还用得著浪费毒药吗?” 说著,他將一块骨头顺著孔洞扔了下去。 “啪嗒。” 骨头落在李莫愁脚边。 李莫愁死死盯著那块骨头,眼中的挣扎几乎要化为实质。羞耻、愤怒、飢饿,三种情绪在她脑海中疯狂廝杀。 “杨过……”小龙女在一旁看著,心中有些不忍,“是不是……太过分了?” “姑姑,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杨过收起嬉皮笑脸,眼神微冷,“她闯进古墓的时候,可是想要咱们命的。若是现在放她出来,等她吃饱喝足了,第一件事就是把咱们碎尸万段。” 小龙女沉默了。她知道杨过说得对。 “不过,確实也不能一直这么耗著。”杨过摸了摸下巴,“万一真饿死在里面,尸体臭了也熏得慌。得给她加点料,让她知难而退。” 说完,杨过走到墙边,拉下了另一个拉环。 “嗡嗡嗡……”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振翅声,突然在迷宫深处响起。 下方的石室里,李莫愁正靠著墙壁喘息,忽然听到这声音,脸色大变。 “玉蜂?!” 古墓派的玉蜂剧毒无比,若是平时在开阔地带,她凭藉拂尘和掌风自然不惧。但现在她身处狭窄的石室,內力又因为飢饿而虚弱不堪,根本避无可避! 石壁上方的几个小孔突然打开,密密麻麻的白色玉蜂如同白云般涌入。 “滚开!滚开!!” 李莫愁惊恐地挥舞著拂尘,试图驱赶蜂群。但玉蜂数量实在太多,而且这狭小的空间根本施展不开手脚。 “啊!” 一声惨叫。一只玉蜂突破防线,狠狠蛰在了她的手背上。 剧痛伴隨著麻痒瞬间传遍全身。 李莫愁彻底慌了神。她发疯般地挥掌乱拍,毫无章法。 “刺啦——!” 混乱中,她的拂尘勾住了自己的道袍。因为用力过猛,加上衣物早已在之前的闯关中磨损,这一扯,竟然直接將右侧的衣袖连带著半个衣襟都撕了下来! “啊——!!” 李莫愁尖叫一声,连忙伸手去捂。 但观察孔后的杨过,却看得清清楚楚。 那一抹胜雪的肌肤,在昏暗的石室中显得格外刺眼。 因为剧烈运动和羞愤,她的皮肤泛著一层诱人的粉红。 虽然狼狈,但那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曲线,却是在破损的道袍下若隱若现,甚至比全裸更具衝击力。 杨过吹了声口哨,声音里带著几分轻挑:“师伯,这衣服质量不太行啊。要不要师侄给你送件新的?” 这声音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莫愁蹲在地上,紧紧抱著双臂,將脸埋在膝盖里,浑身剧烈颤抖。 她哭了。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屈辱。 想她赤练仙子,一生心高气傲,杀人如麻,何曾在一个男人面前露出过如此丑態?衣不蔽体,被蜜蜂围攻,还被一个小辈肆意嘲笑。 这种羞耻感,比杀了她还难受。 杨过看著下方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再玩下去,这就不是调教,而是结死仇了。万一这疯女人真的一头撞死在里面,那就不好收场了。 “姑姑,差不多了。” 杨过转头对小龙女说道,“开生门吧。” 小龙女点了点头,走到机关处,缓缓转动绞盘。 “轰隆隆……” 迷宫下方,一道原本封闭的石门缓缓升起,露出了一条通往外界的通道。微弱的阳光从尽头洒了进来。 “师伯,今天就招待到这儿了。” 杨过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少了几分戏謔,多了几分警告,“这条路直通山外。若是师伯还想留下来吃饭,我也欢迎。不过下次,可就不是玉蜂这么简单了。” 李莫愁听到机关声,猛地抬起头。 看著那道透著光亮的出口,她眼中的泪水瞬间蒸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到极致的眼神。 恨?那是肯定的。 但在那滔天的恨意之下,却还有一丝深深的恐惧,以及……一种因为刚才的狼狈而被强行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羞耻。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传出声音的观察孔,仿佛要透过厚厚的石壁,看清那个少年的脸。 “杨过……” 她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此仇不报,我李莫愁誓不为人!” 说完,她顾不得整理破烂的衣衫,甚至顾不得捡起地上的断裂拂尘,运起最后的一丝內力,身形如鬼魅般冲向出口,瞬间消失在阳光之中。 看著李莫愁狼狈逃窜的背影,杨过长舒了一口气。 “终於走了。” 他瘫坐在地上,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別看他刚才表现得轻鬆愜意,实则心里也慌得一批。这毕竟是李莫愁,书里的大boss之一,若是机关困不住她,今天他和龙儿都得交代在这儿。 “过儿。” 小龙女走过来,递给他一块手帕,“她虽然走了,但肯定会记恨在心。日后若是下山,定要小心。” “放心吧姑姑。” 杨过接过手帕,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现在有了心魔。下次见面,她想杀我之前,首先会想起今天这副没穿……咳咳,这副狼狈的样子。只要她心里有鬼,我就有办法治她。” “好了,碍事的人走了。” 杨过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正准备提议去庆祝一下。 然而,当他目光转向小龙女时,心头却是猛地一跳。 只见小龙女站在那里,身形竟有些摇摇欲坠。她原本苍白如雪的脸颊,此刻不知为何泛起了一股极其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许多,额头上更是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姑姑?你怎么了?”杨过心中一紧,连忙上前扶住她。 手刚一碰到小龙女的手臂,杨过就被烫得缩了一下。 好烫!简直像是在发高烧! “热……” 小龙女无意识地呢喃著,眼神有些迷离,身体软软地靠在杨过怀里,“过儿……我好热……” 杨过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这几日的情形。 三天前,他们刚刚在密室里第一次修炼《玉女心经》,体內积攒了大量的热气尚未化解。 紧接著李莫愁就杀上门来,这三天三夜里,小龙女为了操控机关困敌,精神一直处於极度紧绷的状態,根本没有时间去运功调理。 如今强敌一去,精神骤然放鬆,那股积压了整整三天、又混合了紧张与羞耻情绪的“心经热毒”,终於压不住了! 【系统警告:检测到绑定女主状態异常。】 【诊断:积压热毒反噬 + 內息紊乱。】 【建议:立即进行物理疏导,否则將有性命之忧。】 第28章 走火入魔?不,是情难自禁 杨过抱著滚烫的小龙女,一路衝进了断龙石室。 怀里的人儿就像是一块刚出炉的烙铁,那惊人的温度透过衣衫传导过来,烫得杨过心惊肉跳。 小龙女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清冷,她双眼紧闭,眉头痛苦地蹙起,双手无意识地在杨过身上乱抓,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急促喘息。 “热……好热……” 那种带著哭腔的呢喃,听得杨过骨头都要酥了,但这会儿真不是心猿意马的时候。 “姑姑撑住!寒玉床马上就到!” 杨过三步並作两步,衝到寒玉床前,小心翼翼地將小龙女放了上去。 “滋——” 小龙女的背部刚一接触到冰冷的玉床,竟然发出了一声类似水滴入油锅的轻响。原本寒气森森的玉床,瞬间被她体內的恐怖热量激起了一层浓郁的白雾。 然而,这足以冻僵常人的寒玉床,此刻却像是杯水车薪。 小龙女脸上的潮红不仅没有退去,反而因为冷热激盪,变得更加艷丽诡异。她体內的真气彻底乱了,像是一群脱韁的野马,在经脉中横衝直撞,甚至开始衝击她的心脉。 【系统警告:目標体內热毒指数爆表。】 杨过看著面板上的红字,急得满头大汗:“系统,別废话!给个方案!” 【唯一解法:阴阳深度交融(激活功能一)。】 【提示:需以至阳之体引导,进行深层次的“管道疏通”,方可化解热毒,重塑经脉。】 杨过愣住了。 阴阳深度交融?管道疏通? 这系统虽然没长嘴,但骚话是一套一套的。说白了,不就是……那啥吗? “过儿……” 就在杨过犹豫的瞬间,躺在床上的小龙女似乎忍耐到了极限。她猛地伸出双臂,环住了杨过的脖子,用力將他拉向自己。 “救我……” 她的声音沙哑而媚惑,带著一种本能的渴望。她滚烫的脸颊贴上杨过微凉的脖颈,像是找到了唯一的救赎,拼命地蹭著,想要汲取那一丝凉意。 那一身本就破损的白衣,在她的扭动下,领口大开。 胜雪的肌肤上,泛著一层迷人的粉红。 香汗淋漓,髮丝凌乱。 这一幕,即便是圣人来了也得动凡心,更何况是杨过这个早就对姑姑图谋不轨的“逆徒”。 “姑姑,这可是你求我的。” 杨过喉结剧烈滚动,眼中的犹豫瞬间被决绝取代。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更何况,这也是为了古墓派的传承,为了大义! “得罪了!” 杨过低吼一声,俯下身去。 那一刻,石室內的空气仿佛被点燃。 寒玉床的寒气与两人身上爆发出的热浪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漫天的白雾,將整个石室笼罩在一片朦朧的仙境之中。 在这片朦朧中,白衣滑落。 最后一道防线,在生与死的压力下,在情与欲的驱使下,轰然破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唔——!” 一声痛楚中夹杂著解脱的惊呼,穿透了白雾。 【系统提示:功能一(核心)已激活!】 【检测到高浓度阴阳能量交换……】 【热毒正在被中和……转化为精纯內力……】 起初,小龙女还在本能地抗拒。 但很快,隨著杨过的引导,那股折磨了她许久的燥热感,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双手紧紧抓著杨过的后背,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这是一场关乎性命的救治,也是一场迟来的爆发。 四年的朝夕相处,寒玉床上的肌肤相亲,断龙石前的生死与共,以及那日復一日的美食与陪伴。 所有的情感,都在这一刻,借著“解毒”的名义,彻底宣泄出来。 石室內,春光无限,却又隱没在浓浓的白雾之中。 只有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寒玉床偶尔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诉说著这场“战斗”的激烈。 …… 不知过了多久。 石室內的白雾渐渐散去,只余下淡淡的旖旎气息。 杨过靠在寒玉床头,怀里搂著已经沉沉睡去的小龙女。 她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恢復了往日的白皙,但眉宇间那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化不开的柔媚。 她像一只慵懒的猫,蜷缩在杨过怀里,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抓著他的衣角。 杨过低头看著她,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从今天起,她不再只是高高在上的师父,而是他的女人。 就在这时,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在杨过脑海中疯狂刷屏。 【系统结算中……】 【恭喜宿主!成功夺取女主“小龙女”一血(first blood)。】 【触发功能三(奖励):获得隨机顶尖武功。】 【判定女主资质:绝世。】 【抽取中……】 【恭喜获得:左右互搏术(魔改版)。】 【物品说明:左右互搏术(魔改版)】 原版效果:分心二用,双手各施展不同武功,战力翻倍。 魔改特效: 心流同步:与绑定女主联手时,无需语言交流,心意完全相通,配合度100%。 双倍快乐:不仅用於战斗,在修炼时,可同时运行两套功法循环,效率翻倍。 “臥槽?” 杨过看著面板上的说明,差点笑出声来。 这哪里是武功,这简直是为“双修”量身定做的神技! 有了这个,以后和小龙女练《玉女心经》或者“干活”的时候,岂不是事半功倍? 还没等他高兴完,又一条提示弹了出来。 【宿主內力暴涨中……】 【当前境界:二流巔峰 -> 突破中……】 杨过只觉得丹田內那股刚刚平復下去的热流再次沸腾起来,但这一次不是燥热,而是浑厚无比的內力洪流。它们欢呼著衝破了任督二脉的最后一道关卡,奔涌向四肢百骸。 轰! 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油然而生。 耳聪目明,身轻如燕。方圆百米內的风吹草动,此刻在他耳中清晰可闻。 【恭喜宿主,成功晋升:一流高手(初期)!】 杨过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 现在的他,若是再对上李莫愁,哪怕不用机关,也有了一战之力! 他低下头,在小龙女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姑姑,谢谢你的『馈赠』。” 小龙女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些,嘴角勾起一抹安心的弧度。 第29章 一夜鱼龙舞,晋升一流高手 古墓之中不知昼夜,但生物钟却准时唤醒了杨过。 当他睁开眼时,长明灯的灯油已经燃尽,石室內光线昏暗,只有一丝微弱的光亮从气孔透进来。 怀里的人儿还在熟睡。 经过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解毒”与“狂欢”,小龙女显然是累极了。 她那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著,呼吸绵长而均匀,原本总是带著几分苍白的脸颊,此刻却透著一股健康的红润,像是被雨露滋润过的海棠花。 杨过的目光,顺著她修长的脖颈向下,停留在那条露在锦被外的皓腕上。 那里原本有一点殷红如血的守宫砂。 而现在,那里光洁如玉,什么都没有了。 这一刻,杨过心中最后的一丝不真实感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和狂喜。 没了。 她是我的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杨过灼热的视线,小龙女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起初是迷茫,紧接著,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那疯狂的纠缠,那羞耻的喊叫,还有最后那灵魂颤慄的结合…… “呀!” 小龙女猛地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缩回被子里,將被角拉高盖住自己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羞得水汪汪的眼睛,根本不敢看杨过。 “醒了?” 杨过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不仅没有让她躲,反而伸出手,强行將她拉回怀里,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臂弯上。 “姑姑,早啊。” 这声“早”,带著几分慵懒和饜足。 小龙女身子僵硬了一下,但隨即就软了下来。她感受著紧贴著的温热胸膛,听著那有力的心跳声,心中的羞耻感渐渐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寧所取代。 “还叫……姑姑?”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著一丝颤抖。 杨过微微一愣,隨即反应过来。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著她那已经没有了守宫砂的手臂,指尖在那片光洁的肌肤上流连。 “也是,守宫砂都没了,再叫姑姑是不太合適。” 杨过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坏笑著吹了口气,“那以后……叫娘子?还是叫老婆?” 小龙女虽然听不懂“老婆”是什么意思,但也知道那是极其亲昵的称呼。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將头深深埋进杨过怀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油嘴滑舌……” 虽然嘴上嗔怪,但那双手却紧紧环住了杨过的腰,再也不愿鬆开。 在古墓派的门规里,或许有很多清规戒律。但在小龙女单纯的世界观里,认定了一个人,那就是一生一世。 从昨晚那一刻起,她的命,她的人,甚至她的灵魂,都已系在这个少年身上。 “过儿。” 许久,她抬起头,眼神中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人妻的柔媚与坚定,“以后,无论生死,我都要与你在一起。你若生,我便陪你仗剑江湖;你若死,我绝不独活。” 杨过收起了嬉皮笑脸,神色郑重地看著她。 “傻瓜,说什么死不死的。” 他用力吻了吻她的额头,“咱们的好日子才刚开始呢。我还要带你下山,去吃遍天下的美食,去看遍世间的繁华。谁要想分开咱们,我就杀谁!” 这番话霸气侧漏,听得小龙女心中一颤,眼眶微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就在两人温存之际,杨过的脑海中,那沉默了一晚上的系统面板突然亮了起来,一行行金色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刷屏。 【功能一(核心)效果全开:】 內力暴击:汲取女主二十年精纯元阴,经系统提纯转化,宿主获得三十年精纯內力! 瓶颈粉碎:二流巔峰至一流高手的壁障已被彻底冲毁。 体质重塑:宿主经脉拓宽 50%,內力回復速度提升 200%。 【当前属性更新:】 【宿主:杨过】 【境界:一流高手(初期)】 【內力特徵:阴阳调和,生生不息。】 【评价:既然已经吃了软饭,就要有吃一辈子软饭的实力。】 三十年內力?! 杨过瞳孔猛地一缩。 要知道,练武之人,內力的积累最是水磨工夫。普通人修炼三十年,也未必能有这般造化。这系统简直是不讲道理的开掛! 他试著运了一下气。 轰! 丹田之內,原本那条小溪般的真气,此刻竟然化作了奔腾的江河!內力心念一动,便如水银泻地般流转全身,毫无滯涩。 他下意识地抬手,对著三丈开外的一盏熄灭的油灯虚空一抓。 “呼!” 一股无形的吸力凭空產生,那重达几斤的青铜灯台竟直接飞了起来,稳稳落入他的掌心。 擒龙功?! 不,这不是特定的招式,纯粹是內力深厚到一定程度后,能够外放控物的表现! 怀里的小龙女也察觉到了杨过身上的气息变化。 她惊讶地抬起头,伸手搭在杨过的脉门上。片刻后,她那双美目瞪得滚圆,满脸的不可思议。 “过儿,你的內力……” 她震惊地看著杨过,“怎么会一夜之间精进至此?这般浑厚的內息,怕是……怕是比师父当年还要强上几分!” 她原本以为《玉女心经》双修虽能提升功力,但顶多也就是突破一个小境界。可杨过现在的状態,分明是直接跨越了大境界,迈入了一流高手的行列! “嘿嘿。” 杨过握住她的手,將一股温润醇厚的內力反向输送进她体內,帮她梳理昨夜过度劳累的经脉。 “这都是姑姑……哦不,娘子的功劳。” 他眨了眨眼,一脸正经地胡扯,“那《玉女心经》本就是王重阳和林朝英两位前辈心血的结晶,阴阳合璧,天下无敌。咱们昨晚那是……咳咳,那是深度契合了天道,所以才会有此奇效。” 小龙女被他说得脸红耳赤,感觉体內那股暖流游走全身,昨夜的酸痛感瞬间消散了大半。 “你这內力……竟变得如此温和。” 小龙女感嘆道。以前杨过的內力偏刚猛,而现在,却刚柔並济,中正平和,显然是阴阳调和到了极致。 “那是自然。” 杨过翻身下床,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有使不完的劲。他隨手披上一件外袍,活动了一下筋骨,全身骨节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现在,若是那李莫愁敢再来……” 杨过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精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就不用跟她玩什么迷宫机关了。我要让她知道,什么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过儿,別大意。” 小龙女也坐起身,拉起被子遮住春光,看著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眼中满是爱意与崇拜,“李师姐的五毒神掌和冰魄银针不可小覷。” “放心吧娘子。” 杨过转过身,重新走回床边,伸手挑起小龙女的下巴,目光变得灼热起来。 “不过在对付李莫愁之前……” 他的视线再次扫过那光洁的手臂,以及被子下若隱若现的曲线。 “咱们是不是该巩固一下境界?系统……哦不,我感觉体內的內力还有些躁动,需要娘子再帮忙『疏导』一下。” 小龙女一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羞得直接缩进了被窝里,只留下一头乌黑的长髮露在外面。 “不……不行……现在是大白天……” 被窝里传来她闷闷的抗议声。 “古墓里哪分白天黑夜?” 杨过坏笑著钻进了被窝,“再说了,咱们这是练功!练功的事,能叫白日宣淫吗?” “呀……过儿……轻点……” 石室內,刚刚平息不久的旖旎气息,再次升腾而起。 第30章 重阳遗刻,王重阳就是个傲娇 云收雨歇。 石室內那旖旎的氛围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仍瀰漫著淡淡的甜腻气息。 杨过拥著小龙女,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光洁的后背上轻轻划动。小龙女慵懒地伏在他胸口,呼吸绵长,显然还沉浸在身心彻底交融后的余韵之中。 “过儿……” “嗯?” “你在看什么?” 小龙女察觉到杨过的目光一直盯著石室的顶端,不由得也好奇地抬起头,顺著他的视线看去。 这间断龙石室,乃是当年王重阳闭关修炼的核心所在。 平日里光线昏暗,若非两人此刻躺在寒玉床上,视线恰好与石顶平行,再加上杨过刚刚內力大进、目力惊人,恐怕还真发现不了上面的玄机。 只见那粗糙的石顶之上,竟然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字跡和图形。 “那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小龙女微微一惊,顾不得身上的酸软,坐起身来细看,“似乎是武功招式?” 杨过此时已是一流高手,內力运转双目,那些字跡瞬间变得清晰无比。 “重阳子……破林朝英……玉女心经於此。” 杨过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隨即嗤笑一声,“哟,看来咱们这位重阳祖师,还是个不服输的主儿。” 小龙女闻言,神色却变得凝重起来。她仔细辨认著那些图形,越看越是心惊。 “这……这是破解玉女心经的方法!” 她指著其中一幅图,声音微颤,“过儿你看,这一招『也就是』,正好克制玉女心经中的『冷月窥人』。还有这一招……竟然招招都是针对我古墓派武功的死穴!” 看著看著,小龙女眼中的光彩逐渐黯淡下来,露出一丝颓然:“难怪师父曾说,祖师婆婆当年虽然贏了王重阳,但终究还是输了。原来王重阳早已想出了破解之法……我们古墓派的武功,终究是不如全真教吗?” 对於一直视祖师婆婆为信仰的小龙女来说,这个打击不可谓不大。 “输?我看未必。” 杨过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將她重新拉回怀里,一脸的不以为然,“娘子,你仔细看看后面那几行小字写的是什么?” 小龙女定睛看去,念道:“……余既胜,復览《九阴真经》,乃知其破玉女心经之法,实非余之所创,实赖真经之功……” “这就对上了!” 杨过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一抹极其鄙视的神情。 “这王重阳,说白了就是个输不起的『傲娇』怪!” “傲……娇?”小龙女眨了眨眼,显然没听过这个词。 “就是嘴上说著不要,身体却很诚实;明明心里在意得要死,面上却要装出一副高冷的样子;明明输了不服气,非要找回场子。” 杨过指著头顶的刻字: “你看啊,当年他比武输给了祖师婆婆,把古墓输了出来,自己跑去当道士。按理说,愿赌服输,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可他呢?心里憋屈啊!不服啊!於是躲在这荒郊野岭,苦思冥想怎么破解林前辈的武功。” “结果呢?想了几十年,直到入土都没想到破解之法。” 杨过冷笑一声,“最后还得靠抢来的《九阴真经》,仗著別人的武学智慧,才勉强破解了玉女心经。这算什么本事?这就像是两个小孩打架,打不过人家,就回家拿了把菜刀出来说『我贏了』。丟人不?” 小龙女听得一愣一愣的。 在她的认知里,王重阳是威震天下的中神通,是高不可攀的前辈高人。 可被杨过这么一通解构,那个高大的形象瞬间崩塌,变成了一个……爱钻牛角尖、死要面子的臭道士? “而且,”杨过继续补刀,“他既然贏了,为什么不出去宣扬?反而把这些刻在古墓这种鸟不拉屎……咳咳,这种隱秘的地方?说明他自己也心虚!知道这不是真本事,不好意思拿出去显摆,只能刻在这儿自我安慰!” “噗嗤。” 小龙女终於忍不住,掩嘴轻笑出声。这一笑,如冰雪初融,美艷不可方物。 “过儿,虽然你言语有些……有些大不敬,但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舒服多了。” 小龙女靠在杨过肩头,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不错,祖师婆婆是靠自创的武功贏的,他却是靠前人的遗泽。论才情,终究是祖师婆婆胜了。” “那是自然!咱们古墓派才是最强的!” 杨过趁机表忠心,隨即目光一凝,落在了那些刻录的《九阴真经》残篇上。 “不过嘛,这王重阳人品虽然不行,但他留下的这《九阴真经》確实是个好东西。既然刻在咱们家里,那就是咱们的战利品。不学白不学!”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阶武学內容——《九阴真经》(残篇)。】 【功能二(辅助)已就绪。】 【检测到宿主拥有“左右互搏(魔改版)”buff,双人研习效率提升400%。】 “娘子,快帮我看看这一段。” 杨过指著其中一段关於闭气秘诀和解穴法门的经文,“这几句口诀晦涩难懂,你帮我参详参详。” 小龙女闻言,立刻收敛心神,逐字逐句地为杨过解读起来。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这一句讲的是气脉的逆运之法。过儿你看,通常我们运气是顺行,但这经文里却说要……” 隨著小龙女清冷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杨过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清明。 【系统提示:学习中……】 【悟性翻倍生效。双修羈绊生效。】 【进度条:10%……50%……100%!】 那些原本枯燥晦涩的经文,在杨过眼中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个个金色的小人,在他经脉中演示著气流的运行轨跡。 短短半个时辰。 “呼——” 杨过深吸一口气,突然双指併拢,闪电般点向自己的胸口大穴。 “噗!” 一声轻响。 小龙女嚇了一跳:“过儿,你做什么?” 杨过却嘿嘿一笑,身体微微一震,被封住的穴道瞬间解开,气血畅通无阻。 “解穴秘诀,搞定!” 紧接著,他又深吸一口气,胸腹部竟然完全没有起伏,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块石头,连心跳都降到了极低。 “闭气秘诀,也搞定!” 杨过睁开眼,眼中精光四射。有了这两手绝活,不仅多了保命的底牌,更重要的是,他刚才在看石室顶部的地图时,发现古墓的一条秘密水道。 “娘子。” 杨过指了指石顶角落里的一幅图,那是一条蜿蜒的线条,標註著“暗河”二字。 “王重阳这老狐狸,居然还在古墓底下留了一条通往山外的水道。” 杨过看了一眼那条密道图,隨即不屑地撇了撇嘴,“不过咱们也用不著。但这条暗道倒是可以做为后路。” 小龙女点了点头,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杨过,眼神中满是柔情。 “过儿,那我们现在……” “现在?” 杨过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神功大成,当然是下山!” 他站起身,隨意地披上外袍,那股子从容自信的气度,让石室都仿佛亮堂了几分。 “听说全真教过几天要搞什么大比?赵志敬那狗贼还在外面蹦躂,尹志平那个……哼。” 想到尹志平那个“龙骑士”的隱患,杨过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虽然这辈子尹志平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但只要一想到原著里的剧情,杨过就觉得像吃了苍蝇一样噁心。 这种隱患,必须物理根除。 “走,娘子。” 杨过向小龙女伸出手,笑容灿烂且张扬,“咱们去给全真教的那帮牛鼻子,送一份『大礼』!” 第31章 尹志平想当龙骑士?做梦! 古墓那扇厚重的石门,在绞盘的轰鸣声中缓缓升起。 杨过牵著小龙女的手,神態悠閒地迈过门槛。 孙婆婆背著那个洗得发白的包袱,手里拄著龙头拐杖,精神头好得出奇。 她每走一步,拐杖就在石板上敲得篤篤作响。 “过儿,待会儿见著郝大通那老杂毛,你可別拦著。” 孙婆婆一边走一边哼哼,满脸的褶子里都透著一股子狠劲,“老婆子我这几年虽然日子过得舒坦,但这口气可憋足了。当初那一掌之仇,今天非得连本带利討回来。” 杨过笑著回头,语气轻鬆:“婆婆放心,今天您是债主,我和姑姑就是您的金牌打手。他们要是不赔钱赔礼,咱们就把这终南山的招牌给摘了当柴烧。” 小龙女在一旁静静听著,虽然她性子清冷,不喜爭斗,但只要是过儿说的话,她便觉得有理。更何况,这全真教確实欺人太甚。 三人顺著熟悉的后山小道,一路向著重阳宫的方向行去。 …… 此时,全真教后山禁地边缘。 今日是全真教十年一度的大比,前山钟鼓齐鸣,热闹非凡。为了防止外人从后山潜入捣乱,教內特意安排了三代弟子巡视。 负责今日巡守的,正是三代弟子中的首座弟子赵志敬,以及他的师弟尹志平。 “这帮老不死的,偏心眼都偏到咯吱窝去了!” 赵志敬手里抓著一把野草,一边走一边愤愤地扯碎,“那个鹿清篤资质平平,却能在大殿前露脸接待贵客。老子堂堂首座弟子,武功最高,却被打发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巡山!” 跟在他身后的尹志平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游离。他对这些权力斗爭不感兴趣,只觉得这巡山枯燥乏味,远不如在房中研读道藏来得清静。 “师兄,你就少说两句吧。”尹志平敷衍了一句,“若是被师父听见……” “听见又怎样?”赵志敬冷笑,眼中闪过一丝阴毒,“要不是四年前那个叫杨过的小畜生害我丟了脸面,师父怎么会冷落我这么久?哼,要是那小子还敢出现,我非得活剥了他的皮!” 正说著,前方狭窄的山道上,三个人影正迎面走来。 赵志敬眯起眼睛,待看清为首那青年的面容时,整个人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那张脸,哪怕褪去了少年的稚气,变得稜角分明、英气逼人,他也绝不会认错! 那是他一生的耻辱!是四年前把他按在地上暴打、害他在教內抬不起头来的罪魁祸首! “杨——过!!” 这一声怒吼,包含了四年的怨毒和愤恨。 赵志敬一把拔出腰间长剑,剑尖直指杨过鼻尖,五官因为扭曲而变得狰狞:“好哇!小畜生!你竟然没死?还敢送上门来?!” 面对这明晃晃的长剑,杨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脚步未停,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哟,这不是赵志敬吗?四年不见,你的嗓门倒是大了不少,就是不知道功夫有没有长进?脸上的伤疤好了?” “找死!”赵志敬怒不可遏,正要衝上去拼命。 然而,站在他身后的尹志平,此刻却仿佛被抽走了魂魄。 他根本没有听到“杨过”这两个字,也没有注意到剑拔弩张的气氛。他对杨过毫无印象,也不关心这是谁。 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只剩下了那一抹白影。 四年前,他不过是听师兄们吹嘘过古墓里有个美人,心中虽有好奇,却无缘得见。 而此刻,当那个传说中的身影真切地出现在眼前时,他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太美了。 美得不似凡人,冷得让人心颤。但这种冷,却更加激发了男人心底最原始的征服欲。 那如雪的肌肤,那纤细的腰肢,那隨著山风微微起伏的胸口…… 尹志平原本还算清明的眼神,瞬间变得浑浊不堪。一种名为“色慾”的火焰,在他眼底疯狂燃烧,瞬间吞噬了理智。 他下意识地越过赵志敬,向前跨了两步,双眼发直,嘴巴微张,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一丝晶莹的涎水。 “仙……仙子……” 他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咕咚”一声吞咽声。那眼神,赤裸裸、黏糊糊,像是一条刚从阴沟里爬出来的鼻涕虫,恨不得立刻爬到小龙女身上去,將这份圣洁狠狠玷污。 这种毫不掩饰的、带有强烈侵略性和侮辱性的目光,让小龙女本能地感到一阵恶寒。她秀眉微蹙,厌恶地侧过身,避开了那道视线。 “哪来的野狗,眼睛也不擦擦亮!”孙婆婆是个爆脾气,看到尹志平这副德行,当即顿著拐杖骂道,“再看?再看老婆子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然而,尹志平仿佛没听见一般,眼神依旧死死黏在小龙女身上,甚至还露出了一个极其猥琐的痴笑。 这一笑,成了他的催命符。 杨过原本还在戏弄赵志敬,此刻余光瞥见尹志平那副尊容,心中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作为穿越者,他对“尹志平”这个名字本身就带著天然的生理性厌恶。 若是这人老老实实也就罢了,偏偏这货第一次见面就敢露出一副想当“龙骑士”的嘴脸。 士可忍,孰不可忍! “你的眼睛,太脏了。” 杨过声音骤冷,原本还是调笑的表情瞬间化作修罗般的冰寒。 甚至没等赵志敬反应过来,杨过身形一晃,整个人如同一道青色的闪电,瞬间消失在原地。 天罗地网势! “师弟小心!”赵志敬只觉得眼前一花,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但太慢了。 尹志平还在意乱情迷之中,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著,双眼传来一阵钻心剜骨的剧痛。 “噗!” 那是两根手指精准刺入眼窝的声音。 “啊——!!!”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山林,惊得林中飞鸟四散。 尹志平双手死死捂住眼睛,鲜血如喷泉般从指缝间涌出,瞬间染红了他的脸颊和道袍。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瞎了!!” 他踉蹌后退,痛苦地嘶吼著,整个人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与恐惧之中。 但这还没完。 杨过眼中的戾气未消。既然做了,就要做得彻底,就要把所有隱患掐死在萌芽状態。 想当龙骑士? 趁著尹志平仰头惨叫、中门大开之际,杨过身形下潜,右腿如钢鞭般甩出,带著內力激盪的风雷之声,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踢向了那个罪恶的部位。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呃……” 尹志平的惨叫声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剧烈的疼痛瞬间阻断了他的神经传输。他整个人瞬间弓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脸色从惨白瞬间涨成猪肝色,张大了嘴巴,却只能发出“荷荷”的抽气声。 隨后,他白眼一翻,身体一软,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彻底昏死过去。 只有身下迅速晕开的那一滩殷红血跡,昭示著他刚才遭遇了什么。 从杨过出手,到尹志平倒下,不过是眨眼之间。 刚才还气势汹汹要“清理门户”的赵志敬,此刻正举著剑僵在半空,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地上那个生死不知、下场悽惨的师弟,又看了看站在那里一脸冷漠、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的杨过。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噹啷。” 赵志敬手里的剑掉在了地上。 杨过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赵志敬身上。那眼神平静得可怕,却让赵志敬觉得比被毒蛇盯上还要恐怖。 “你……你……杨过……你竟敢……” 赵志敬牙齿打颤,双腿发软,一步步往后退,“你……你残害同门……” “残害同门?” 杨过嗤笑一声,向前迈了一步。 “扑通!” 赵志敬嚇得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手撑著地,狼狈地往后挪。 “赵志敬,你是不是忘了?”杨过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四年前我就不是全真教的人了。我现在是古墓派弟子,处理一个敢对我姑姑不敬的淫贼,还需要跟你们全真教打报告?” “滚!” 杨过一声厉喝,声如炸雷。 “带上这个废物滚回去告诉郝大通,告诉丘处机!” “就说古墓杨过,带著孙婆婆来討那『一掌之债』了!让他们把脖子洗乾净等著!” 赵志敬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废话。他连滚带爬地衝过去,拽起地上半死不活的尹志平,像是拖死狗一样,跌跌撞撞地向山上跑去,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看著两人狼狈逃窜的背影,孙婆婆只觉得浑身舒畅,用力把拐杖往地上一顿。 “好!踢得好!这种黑心烂肺的脏东西,就该这么治!” 杨过收敛了身上的煞气,转身看向小龙女,邀功似地眨了眨眼,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姑姑,没嚇著你吧?这种苍蝇太烦人,我顺手帮你打发了。” 小龙女拿出一条洁白的手帕,轻轻替杨过擦了擦並没有沾血的手指,神色淡然且温柔。 “无妨。脏了便打扫乾净。” 在她眼里,尹志平这种人连让她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第32章 全真教?不过是我的刷分场 重阳宫,三清殿前广场。 今日原本是全真教十年一度的三代弟子大比,彩旗招展,香菸繚绕,四方豪杰云集。 然而此刻,这原本庄严肃穆的道家圣地,却被一股剑拔弩张的肃杀之气所笼罩。 数百名全真弟子手持长剑,如临大敌般围成一个巨大的半圆。剑锋所指,正是刚刚踏上最后一级石阶的三人。 杨过负手而立,青衫隨风猎猎作响,脸上掛著那一抹標誌性的笑容。 小龙女静立在他身侧,神色清冷如冰。而孙婆婆则大大咧咧地把包袱往地上一放,双手拄著拐杖,一副准备看大戏的架势。 “杨过!你这欺师灭祖的魔头!” 人群后方,赵志敬那歇斯底里的声音传来。他此时已经换了一身乾净道袍,但这並没有让他看起来更有威严,反而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显得面目狰狞。 “各位师兄弟!这恶贼不仅叛出师门,今日更是闯入禁地,残害尹师弟!尹师弟的一双招子被他废了,连……连那命根子都被他踢碎了!如此丧心病狂之徒,人人得而诛之!” 此言一出,广场上一片譁然。 一眾全真弟子面面相覷,眼中既有对杨过手段狠辣的惊恐,也有被激起的同仇敌愾。 “清理门户!清理门户!”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句,数百把长剑齐齐震动,声势骇人。 面对这千夫所指的场面,杨过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耐烦。 “赵大志敬,你这张嘴要是用来编书,那说书先生都得饿死。” 杨过向前迈出一步,身上的气势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那是一流高手独有的威压,竟逼得前排的几个年轻道士下意识地退后半步。 “你怎么不说说,你那好师弟是因为对我姑姑图谋不轨,才被我废了的?怎么,全真教现在的门规改了?允许弟子做淫贼,不允许別人正当防卫?” “一派胡言!” 赵志敬脸色涨红,他知道绝不能让杨过继续说下去,否则全真教的脸都要丟光了。他拔出长剑,厉声大喝:“结天罡北斗阵!杀了他!” 隨著他一声令下,四十九名精锐弟子迅速踏著罡步衝出,七人一组,剑光霍霍,瞬间將杨过团团围住。 “天罡北斗阵?” 杨过看著眼前这熟悉的阵法,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若是全真七子亲自来摆这阵,或许还能让他忌惮三分。但眼前这群三代弟子,步法虚浮,配合生疏,在他眼里到处都是破绽。 “正好,拿你们练练手。” 话音未落,杨过动了。 眾人只觉得眼前青影一闪,杨过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阵捉摸不定的风,鬼魅般切入了阵法之中。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如同爆竹般在广场上炸响。 紧接著,便是连绵不绝的惨叫声和兵器落地的撞击声。 “太慢!” “下盘不稳!” “这一招『横扫千军』让你练成『横扫鸡棚』了?” 杨过一边在人群中穿梭,他的身法快得让人眼花繚乱,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一名全真弟子的倒下。 他没有下死手杀人,但每一巴掌都扇在脸上,每一脚都踢在手腕麻筋上。 不过片刻功夫,那所谓的“天罡北斗阵”就被冲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地上躺满了一片捂著脸哀嚎的道士,场面极其壮观。 站在外围的赵志敬,看著眼前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 他原本以为靠著人多势眾能累死杨过,可现在看来,人数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就是个笑话! “轮到你了,师父。” 就在赵志敬想往人堆里缩的时候,一个恶魔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猛地回头,便看到那张放大的笑脸。 “啊!!” 赵志敬怪叫一声,出於本能,挺剑便刺。这一剑又快又狠,直取杨过咽喉。 杨过不闪不避,直接伸出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他的剑尖。 “叮。” 稍微一运劲,那柄百炼精钢的长剑瞬间断成两截。 紧接著,杨过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赵志敬脸上。 “四年前你就是我的手下败將,现在还敢对我拔剑,谁给你的勇气?” “啪!” 赵志敬半边脸瞬间肿起,两颗带著血丝的牙齿飞了出去。 “让你闭嘴听不懂吗?全真教的脸都被你丟光了,身为首座弟子,除了鬼吼鬼叫还会什么?” “啪!” 另半边脸也肿了,赵志敬整个人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 “这一巴掌……”杨过想了想,反手又是一记,“纯粹是看你不顺眼,赠送的。” “扑通。” 赵志敬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他已经被打蒙了,大脑一片空白,涕泪横流,含糊不清地求饶:“別……別打了……杨爷爷饶命……” 全场死寂。 数百名全真弟子看著跪地求饶的大师兄,又看著那个如同战神般的青衫青年,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无量天尊。” 一声苍老且带著几分无奈的道號从大殿內传来。 七道身影鱼贯而出。为首的一人白髮苍苍,面容清癯,正是全真七子之一的郝大通。在他身后,丘处机、孙不二等人也面色凝重地走了出来。 “师父!师父救我啊!” 赵志敬看到郝大通,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想要过去。 杨过脚下一动,踩住了他的道袍后摆,让他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哟,郝道长,別来无恙啊。” 杨过看著郝大通,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他那只一直藏在宽大袖袍里的左手上,似笑非笑,“四年前您那一掌『神威』,晚辈可是记忆犹新。” 郝大通脸色一僵,下意识地將左手往袖子深处缩了缩。 那只手,四年前拍在杨过的软蝟甲上,被上面的倒刺废了经脉,至今提不起重物,甚至阴雨天还会隱隱作痛。那是他一生的耻辱,也是他对古墓派深深忌惮的根源。 他看了一眼满地哀嚎的弟子,又看了一眼远处那个神色淡然的小龙女和一脸凶相的孙婆婆。 这三人,没一个好惹的。 尤其是杨过,刚才那一手功夫,內力浑厚,招式精妙,显然已成气候。若是真打起来,全真教今日怕是要血流成河。 “杨过……” 郝大通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你今日大闹重阳宫,伤我弟子,辱我门人,究竟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 杨过收起笑容,冷冷道,“郝老道,別跟我揣著明白装糊涂。是你这徒弟先对我姑姑不敬,我不过是正当防卫。怎么,你们全真教教徒无方,还不许別人替你们管教?” “你……”性格火爆的孙不二刚要发作,被郝大通抬手拦住。 “今日之事,即便志平有错在先,你出手也太狠毒了些。”郝大通沉声道。 “狠毒?若是换了別人,恐怕已经被那个淫贼污了清白!”杨过寸步不让,“少废话。今日我们来,就两件事。”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郝大通面前晃了晃。 “第一,这赵志敬嘴巴太臭,欠收拾。刚才那几巴掌是我赏他的,不用谢。” “第二……”杨过指了指身后,“我姑姑受了惊嚇,婆婆走了这么远的路也累了。这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你们全真教得赔。” “赔偿?”丘处机眉头倒竖,鬍子都气歪了,“从未有人敢向我全真教勒索!” “不赔?” 杨过眼中寒光一闪,周身內力激盪,衣衫无风自动,“那就继续打。我看你们这三代弟子还有多少脸够我扇的。或者……几位师叔伯想亲自下场赐教?正好,我也想领教一下全真七子的天罡北斗阵,看看是不是浪得虚名!” 此言一出,全真七子脸色齐变。 这小子,竟敢同时挑战他们七人? 郝大通看著杨过那有恃无恐的样子,心中越发没底。 他那只废手在袖中隱隱作痛,时刻提醒著他眼前少年的背景与实力。今日是大比之日,若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全真七子联手还拿不下一个弃徒,那全真教的脸就真的丟尽了。 权衡利弊许久。 郝大通长嘆一声,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罢了。” 他挥了挥手,语气中充满了疲惫,“去丹房,取三瓶『九转熊蛇丸』,再取百两纹银,给……给杨少侠。” “师兄!”孙不二不服。 “给他!”郝大通厉喝一声,转过身去,不愿再看。 片刻后,东西送上。 杨过接过丹药和银票,在手里掂了掂,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多谢郝道长馈赠。全真教果然是名门正派,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姑姑,婆婆,咱们走!回家买烧鸡去!” 三人转过身,在数百双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目光注视下,大摇大摆地走下台阶。 经过赵志敬身边时,杨过脚步微顿。 赵志敬嚇得浑身一抖,立刻抱头缩成一团,生怕再挨一巴掌。 第33章 下山入世,江湖路远 夕阳西下,將终南山的云海染成了一片金红。 回到古墓石室时,那股独属於地下的清冷气息扑面而来,让刚在外面热血沸腾了一番的杨过,稍稍冷静了些许。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石桌旁,手腕一抖,从怀里掏出那几瓶九转熊蛇丸和那一叠厚厚的银票,往桌上一拍。 “啪。” 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石室里迴荡。 “发財了。” 杨过拿起一张银票,用手指弹得哗哗作响,眉宇间儘是得意,“这一趟没白跑。全真教那帮牛鼻子虽然本事稀鬆,但这家底確实厚实。一百两银子,够咱们在山下最好的酒楼吃上三个月不重样的。” 小龙女正坐在寒玉床上,动作轻柔地將淑女剑掛回墙上。听到杨过的话,她转过身,清冷的眸子里倒映著少年神采飞扬的脸庞。 “过儿,我们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古墓里有玉蜂浆,有寒玉床,什么都不缺。” “缺,当然缺。” 杨过凑到她身边,拉过她微凉的手掌,放在掌心轻轻摩挲,“这里没有热闹,没有烟火气,也没有红色的花和绿色的水。姑姑,你这二十年都待在这石头房子里,难道不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长什么样吗?” 小龙女微微一怔,目光中闪过一丝茫然。 师父曾教导她,外面的世界只有险恶和欺骗。可如今看著杨过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她心中那道坚固的防线,似乎正在悄然融化。 “你想去?”她轻声问。 “想。”杨过重重地点头,眼神变得格外认真,“世界那么大,我想带你去看看。我想带你去江南,那是你祖师婆婆当年想去却没去成的地方;我想带你去东海,看看比这终南山还要壮阔的波涛;我更想带你去长安,听说上元节的时候,那里的花灯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多。”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最重要的是,我想让全天下都知道,我杨过的娘子,是这世间最好看的女子。” 这番话直白而热烈,听得小龙女玉颈微红。她轻轻靠在杨过肩头,感受著从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好。你去哪,我便去哪。” 既然决定了要走,杨过是个行动派,当即转头看向正在角落里整理药材的孙婆婆。 “婆婆,您听见了吧?咱们明天一早就出发!这一百两银子,我有五十两是准备孝敬您的,到了山下,不管是烧鸡还是烤鸭,管够!” 谁知,孙婆婆却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笑著摇了摇头。 “过儿,你们小两口去吧。老婆子我就不跟著凑热闹了。” “为什么?”杨过一愣,急忙站起身,“婆婆,咱们不是说好了一家人不分开吗?您一个人留在古墓,多冷清啊。” 孙婆婆拄著拐杖走过来,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慈祥。她伸出粗糙的手,替杨过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 “傻孩子,婆婆老了,腿脚不利索,走不动那万里路。再说了,这古墓是咱们的家,总得留个人看门不是?”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祖师画像,嘆了口气:“全真教那帮人虽然今天服了软,但保不齐日后会起什么坏心思。还有那个李莫愁,一直在外面虎视眈眈。我要是不守著这断龙石的机关,万一被他们偷了家,咱们连个回来的地方都没有。” “可是……”杨过还想再劝,他確实捨不得把婆婆一个人丟下。 “行了,別婆婆妈妈的。” 孙婆婆打断了他,目光在杨过和小龙女身上来回打转,笑得意味深长,“你们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出去游山玩水,我一个老婆子杵在旁边算怎么回事?你们不嫌碍眼,我都嫌自己多余。” 被孙婆婆这么直白地点破心思,小龙女的脸颊更红了,低著头看著自己的脚尖。 杨过也是老脸一红,但他心里清楚,婆婆这是真心为了他们好。 “婆婆……”杨过眼眶微热,也不再矫情,只是郑重地握住老人的手,“那您在家里一定要保重身体。等我们玩够了,就回来陪您。” “这就对了。” 孙婆婆把桌上的银票和那几瓶九转熊蛇丸一股脑塞进杨过怀里,“钱拿著,穷家富路,別苦了龙姑娘。这药也带著,江湖险恶,防身用。家里不用你们操心,玉蜂浆够我喝几年的。” 这一夜,古墓里的烛火亮了许久。 杨过和小龙女收拾著行囊。其实也没什么好带的,几件换洗的衣物,那把玄铁重剑的仿製品,还有小龙女惯用的金铃索。 …… 次日清晨。 终南山的雾气还未散去,古墓那扇敞开的石门前,三道人影依依惜別。 杨过换了一身崭新的青衫,背上背著沉重的铁剑,腰间掛著鼓鼓囊囊的钱袋,整个人透著一股子英挺之气。 小龙女依旧是一袭白衣,晨风吹动她的裙摆,宛如即將乘风归去的仙子。 “走吧,別回头。” 孙婆婆站在门口,挥了挥手,“趁著日头好,多赶几里路。” 杨过拉著小龙女,退后三步,郑重地向孙婆婆磕了一个头。 “婆婆,我们走了!” 起身后,他不再犹豫,牵起小龙女的手,转身踏上了那条通往山下的小径。 这一次下山,心境与昨日截然不同。 昨日是带著煞气去寻仇,今日却是带著爱人去入世。 两人沿著蜿蜒的山道缓缓而行。 隨著海拔的降低,四周的景色也开始变化。原本满眼的苍松翠柏,逐渐变成了夹杂著野花的灌木丛。耳边除了鸟鸣,也渐渐能听到远处官道上传来的车马喧囂声。 “过儿,我们先去哪?”小龙女轻声问道。此时离了古墓,她对外界的一切都依赖於杨过。 “先下山,去镇上吃顿好的!” 杨过心情大好,脚步轻快,“这几年天天吃蜂蜜白粥,嘴里都淡出鸟来了。我要吃酱牛肉,要吃红烧蹄髈,还要给姑姑买几串糖葫芦!” “糖葫芦……是什么?”小龙女眨了眨眼,那双不食人间烟火的眸子里满是好奇。 “那个啊……” 杨过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是这世上第二甜的东西。” “第二甜?”小龙女不解,“那第一甜的是什么?” 杨过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著眼前这张绝美的脸庞。 山风吹乱了她的鬢髮,却吹不散她眼中的清澈。 他微微俯身,在小龙女还未反应过来之时,飞快地在她嘴角轻轻啄了一下。 触感温润,带著一丝凉意,却瞬间点燃了两人之间的温度。 “是你。” 杨过直起身,笑得一脸灿烂,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小龙女整个人僵在原地,一抹红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颈蔓延到耳根,连那晶莹的耳垂都变得粉红可爱。 她虽不懂男女之事,但这般亲昵的举动,分明就是…… “你……油嘴滑舌。” 她羞恼地瞪了杨过一眼,抬起粉拳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这一下与其说是责罚,倒不如说是撒娇,软绵绵的毫无力道。 “哈哈哈哈!” 杨过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声大笑。笑声在山林间迴荡,透著少年人的张扬与快意。 “走咯!带我娘子去吃那第二甜的糖葫芦!” 两人十指紧扣,沿著蜿蜒的山道渐行渐远。 第34章 千劫情丝!女魔头的至暗时刻 终南山脚下的风,似乎总比別处多几分凉意。 离开了全真教的地界,官道逐渐变得狭窄,四周景色也从巍峨险峰转为了鬱鬱葱葱的密林。 杨过牵著小龙女的手,原本轻鬆的步伐在踏入一片槐树林时,微微一顿。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甜腻得有些令人作呕的香气,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隨著山风钻入鼻腔。林间的鸟鸣声不知何时已绝跡,只有枯叶被风捲起的沙沙声。 “过儿,这里有些不对劲。”小龙女眉头微蹙,她久居古墓,对气息极为敏感。 “嗯,有毒物的味道,还不止一种。” 杨过眼中闪过一丝警觉。他如今內力已至一流,五感远超常人。前方的密林深处,隱约传来兵器碰撞的脆响和压抑的娇叱声。 他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身旁清丽绝俗的小龙女。 前方情况不明,若是带著姑姑贸然闯入,万一对方用些下三滥的毒烟手段,怕是会污了姑姑的眼,也容易横生枝节。 “姑姑,你且在此处大石后稍候,屏住呼吸,我去探探路。”杨过压低声音,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关切。 小龙女向来听他的话,乖巧地点了点头,身形一晃,便隱入了一块巨岩后的阴影中,白衣与山嵐融为一体。 安顿好小龙女,杨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运转《九阴真经》中的闭气法门,气息瞬间收敛至无,整个人如同一只灵巧的狸猫,无声无息地向著打斗声传来的方向掠去。 穿过几层灌木,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 只见林间的一片空地上,早已是一片狼藉。紫黑色的毒烟如雾靄般繚绕,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十几具尸体,皆是面色发黑,七窍流血,显然是中了剧毒。 而在空地中央,数十名身著五彩斑斕苗疆服饰的怪人,正手持各色奇门兵刃,结成一个诡异的阵势,將一道红色的身影死死困在中间。 杨过定睛一看,瞳孔微微收缩。 那被围攻之人,竟是昔日那个杀气腾腾的赤练仙子,李莫愁。 只是此刻的李莫愁,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让人闻风丧胆的威风? 她那身標誌性的杏黄道袍早已被利刃割得支离破碎,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几道血痕横亘在肩头和背脊,显得触目惊心。 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道姑髻也散乱下来,几缕青丝被汗水浸湿,贴在潮红得有些不正常的脸颊上。 “妖女!交出当年从我教盗走的《五毒秘传》,本座或许还能留你个全尸!” 五毒教眾人身后,一名身材矮小、面容枯槁的老者阴惻惻地开口。他手中把玩著一条通体碧绿的小蛇,眼神在李莫愁破损的衣衫间贪婪地游移。 “就凭你们这些玩虫子的废物?” 李莫愁银牙紧咬,手中拂尘一甩,几枚冰魄银针激射而出。 但这含怒一击,却显得绵软无力。那几枚银针还未触及敌人,便被那枯槁老者挥袖捲起的一阵腥风轻易打落。 “哈哈哈!李莫愁,你莫要逞强了。” 枯槁老者发出一阵夜梟般的怪笑,“中了老夫亲自炼製的『千劫情丝蛊』,你越是运功,体內毒蛊便钻得越深,发作得越快。现在的你,是不是觉得浑身燥热,丹田內像是有团火在烧?” 李莫愁身形猛地一晃,手中拂尘险些脱手。 正如这老贼所言,她此刻只觉体內经脉中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升起,直衝脑门。 那种感觉,並非疼痛,而是一种让她羞耻得想要咬舌自尽的空虚与渴望。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原本凌厉的眼神此刻竟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双腿更是软得几乎站立不稳。 “卑鄙……” 李莫愁强撑著一口气,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唤醒即將崩溃的理智。 “卑鄙?对付你这女魔头,何须讲什么江湖道义?” 老者冷笑一声,大手一挥,“上!抓活的!这赤练仙子乃是纯阴之体,又练了这么多年的毒功,若是抓回去做成『人鼎』供老夫採补,定能助老夫神功大成!” 周围那些五毒教徒听闻此言,一个个眼中冒出绿光,怪叫著缩小包围圈。各式各样的鉤索、毒网铺天盖地向李莫愁罩去。 李莫愁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一生高傲,视男人如粪土,若是落入这群淫邪之徒手中,下场恐怕比死还要悽惨百倍。 树梢之上。 杨过將这一幕尽收眼底,但他並未急著出手。 他虽然要救李莫愁,但绝不是现在。 现在的李莫愁虽然狼狈,但困兽犹斗,尚有几分余力。若是此时跳下去,不仅要面对五毒教那个深不可测的老毒物,还要防备李莫愁这女魔头恩將仇报。 更重要的是,那老头口中的“千劫情丝蛊”…… 杨过目光扫过李莫愁那张因药力发作而艷若桃李的脸庞,心中瞬间明了。 这哪里是毒,分明是五毒教特製的烈性媚药蛊虫。 这对於拥有【阴阳合欢系统】的他来说,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的经验包和收服李莫愁的最佳契机。 “赤练仙子,对不住了。” 杨过屏住呼吸,身体紧紧贴在树干上,仿佛一只耐心的猎豹,注视著下方的猎物一步步陷入绝境。 “必须要等到她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理智完全崩溃的那一刻。” 下方的战斗已近尾声。 李莫愁拼死震断了几根鉤索,但那张涂满粘液的大网还是当头罩下。 她发出一声悲愤的嘶吼,不顾经脉剧痛,强行逆转真气,口中喷出一口精血,整个人化作一道血影,竟硬生生地从包围圈最薄弱的一点冲了出去! “追!她中了蛊,跑不远的!” 枯槁老者气急败坏,领著眾人呼啸著追了上去。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树梢上的杨过才轻飘飘地落下。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跡,那是李莫愁留下的,顏色鲜红中透著一丝诡异的粉色,散发著甜腻的香气。 “差不多了。” 杨过整理了一下衣襟,嘴角那抹猎人的笑意愈发浓郁。 他转身向小龙女藏身之处传音道:“姑姑,我去处理些杂事,稍后便回,你切勿走动。” 说罢,他顺著那独特的香气,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第35章 绝境反杀?不,是黄雀在后 密林深处,光线斑驳。 一道跌跌撞撞的红色身影,如同一团即將燃尽的火焰,掠过灌木丛,留下点点猩红的血跡。 李莫愁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眼前的景物出现了重影。 体內的“千劫情丝蛊”像是一颗颗躁动的火种,顺著经脉疯狂乱窜,每运一次气,那股蚀骨的燥热便加重一分,將她的理智一点点焚烧殆尽。 “不能……不能停下……” 她咬破舌尖,利用剧痛强行换取一丝清明,身形一折,钻入了一处被藤蔓遮蔽的隱秘山洞。 此处背阴潮湿,洞口狭窄,是个易守难攻的绝地。但此刻对她而言,这更像是一口早已挖好的坟墓。 刚一落地,她便双腿一软,背靠著冰冷的岩壁滑坐在地。原本如凝脂般的肌肤此刻透著诡异的緋红,汗水浸透了残破的道袍,將那曼妙起伏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洞外,杂乱的脚步声伴隨著毒虫振翅的嗡鸣,迅速逼近。 “那妖女进去了!” 五毒教弟子的呼喝声传来,紧接著便是那枯槁老者阴森的笑声。 “跑?中了老夫的蛊,便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闻到你身上那股发情的骚味!” 那老者站在洞外十丈处,並未贸然闯入。赤练仙子成名多年,临死反扑非同小可。他手掌一翻,一只通体赤红的双头蜈蚣钻入土中,朝著洞口游去。 “放毒烟!逼她出来!” 隨著老者一声令下,数名弟子点燃了手中的毒球,滚滚黄烟顺著风向朝洞口涌去。 树冠之上,茂密的枝叶间。 杨过双目微闔,呼吸早已完全停止。 《九阴真经》中的闭气秘诀,让他此刻如同这就连心跳都降到了极致,整个人仿佛一截毫无生机的枯木,完美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中。 他居高临下,冷冷地俯视著下方的五毒教眾人。 那个枯槁老者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內力不俗,至少也是一流中期的好手。若是正面强攻,杨过虽不惧,但难免会惊动洞里的李莫愁,甚至可能让那老傢伙狗急跳墙,毁了那难得的“药引”。 “既然是猎人,自然要用猎人的法子。” 杨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右手食指与中指轻轻扣住一颗早已备好的石子。 体內《玉女心经》的內力按照《九阴真经》的法门运转,瞬间匯聚於指尖。 没有丝毫杀气外泄。 就在那老者全神贯注指挥弟子放烟,防御最为鬆懈的剎那—— “嗤!” 破空声未起,石子已至! 这一击,杨过用上了十成內力,更附带了弹指神通独有的旋转劲道。 那老者正要上前查看双头蜈蚣的动向,猛觉后脑风府穴处一股寒意炸起。多年的江湖经验让他本能地將头一偏。 “噗!” 石子擦著他的头皮飞过,带起一串血珠,却余势未减,狠狠打在了他身旁一名正举著火把的弟子胸口。 那弟子连惨叫都未发出,胸骨塌陷,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手中的火把脱手而出,正巧落在老者那只刚钻出土的双头蜈蚣身上。 “吱——!” 那是他精心培育的本命蛊虫! 老者心头滴血,但这突如其来的暗算更让他惊骇欲绝。 “谁?!” 他猛地转身,目光死死盯著石子飞来的方向。那一击的力道刚猛无铸,隔著数十丈尚有如此威力,暗中之人的指力简直骇人听闻! 难道李莫愁还有帮手?甚至是……东邪黄药师亲至? 这念头一出,老者冷汗瞬间下来了。 “何方高人在此装神弄鬼!有种出来一见!”老者色厉內荏地吼道,同时迅速退入人群之中,抓过两名弟子挡在身前。 林中一片死寂,无人应答。 就在眾人惊疑不定之时,左侧密林深处,枯枝断裂的脆响极为突兀地传出。 “在那边!追!” 老者虽然忌惮,但眼看煮熟的鸭子就在洞里,绝不容许旁人坏事。他眼神一狠,示意大半弟子守住洞口,自己则带著几名心腹高手,朝著响动处扑去。 殊不知,那不过是杨过用另一颗石子打断树枝製造的声东击西之计。 看著老者被引开,杨过身形如鬼魅般从树冠滑落。 他没有去管那些守在洞口的普通弟子,而是利用“天罗地网势”的极致身法,贴著地面,藉助毒烟的掩护,如同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绕过防线,钻入了山洞之中。 洞內光线昏暗,空气中瀰漫著那股令人血脉僨张的甜腻香气。 杨过屏住呼吸,目光瞬间锁定了角落里的那道人影。 李莫愁此刻的状態比他在树上看到的还要糟糕。 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抓著衣领,似乎想撕扯开束缚,却又在极力克制。 口中发出压抑而破碎的呻吟,那张原本冷艷高傲的脸庞,此刻布满了不自然的潮红,双眼紧闭,睫毛颤抖,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听到脚步声,李莫愁处於本能的警觉,猛地睁开眼。 那一双眸子里,早已没了往日的清明,取而代之的是混沌与疯狂的欲望,以及一丝困兽的狠厉。 “滚开……” 她嘶哑著嗓子,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右手成爪,带著一股腥甜的热风,朝著杨过的咽喉抓来。 这一招“赤练神掌”若是全盛时期,杨过或许还要避其锋芒。 但此刻,在杨过眼中,这不过是软绵绵的投怀送抱。 他站在原地未动,直到那只滚烫的手掌即將触及脖颈,才闪电般探出右手,精准地扣住了李莫愁的手腕。 “师伯,火气別这么大。” 杨过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在这燥热的山洞中如同一股清泉。 肌肤相触的瞬间。 李莫愁那滚烫的体温顺著手腕传来,而杨过体內那修炼《玉女心经》得来的冰凉內力,也自然而然地激起反应。 “唔……” 李莫愁身躯猛地一颤。 对於此刻深受火毒煎熬的她来说,杨过那冰凉的手掌简直就是世间最致命的诱惑。 她原本想要杀人的动作瞬间僵住,那只被扣住的手不仅没有挣扎,反而本能地反手抓住了杨过的手腕,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一倾,整个人跌入了杨过怀中。 软玉温香抱满怀。 那股甜腻的体香瞬间浓郁了数倍。 杨过低头,看著怀中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魔头。她此刻正贪婪地贴著自己的胸膛,那滚烫的脸颊在他冰凉的衣襟上无意识地蹭动,口中溢出几声难耐的低吟。 “好凉……给我……” 李莫愁的神智已被蛊毒彻底吞噬,她甚至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只知道这个男人身上有她此刻最渴望的解药。 杨过並未推开她,也没有趁机动手动脚。 他只是单手揽住她那柔若无骨的腰肢,另一只手迅速在她背后的几处大穴上连点数下。 “得罪了。” 指力透体而入,暂时封住了她最后一点躁动的內力,防止她彻底走火入魔暴毙,同时也切断了她伤人的可能。 做完这一切,杨过才微微鬆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怀中已经彻底瘫软如泥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赤练仙子,这可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 洞外,五毒教老者愤怒的咆哮声远远传来,显然是发现上当了正往回赶。 第36章 师伯,你也不想被五毒教抓走吧? “轰!” 一声闷响震得洞顶尘土簌簌落下。 杨过反手一掌拍在洞口內侧的机关石壁上——这处山洞虽不如古墓精密,但也是当年王重阳在终南山留下的几处暗哨之一,洞口的断龙石虽已残破,却足以將那狭窄的入口堵得严严实实。 洞外,五毒教老者气急败坏的咒骂声隔著厚重的石板传来,显得沉闷而遥远,反倒更衬托出洞內死一般的寂静。 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唯有洞顶缝隙漏下的几缕微光,勉强照亮了这方寸之地。 杨过隨手將怀里滚烫的身躯仍在石床上,好整以暇地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 “是你……小畜生……” 石床上,李莫愁艰难地支起上半身。当她看清眼前之人的面容时,原本因药力而迷离的双眸中,瞬间爆发出一股刻骨的怨毒与羞愤。 这张脸,她化成灰都认得。 几个月前,就是这个油嘴滑舌的小贼,在古墓里利用机关將她困住,不仅放玉蜂蛰她,还让她像条狗一样饿了三天三夜,那是赤练仙子一辈子未受过的奇耻大辱。 “我要杀了你……”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李莫愁嘶吼一声,强提一口真气,五指成爪抓向杨过。 可她忘了,现在的她早已不是那个威震江湖的女魔头,而是一个身中淫蛊、理智濒临崩溃的猎物。 那一爪软绵绵的,毫无劲道可言。 杨过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嘴角噙著一抹戏謔的笑意,在那只手即將触碰到自己时,轻描淡写地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扣住了她的脉门。 “啪。” 隨手一点,李莫愁浑身一软,最后一点力气也被封死,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石床上,只能用那双仿佛要喷火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师伯,火气別这么大。” 杨过欺身而上,单手撑在她耳侧,將她困在自己与石床之间。 “上次在古墓,你是输家;这次在山洞,你还是输家。怎么,还没有吸取教训?” 李莫愁胸口剧烈起伏,那股被压抑的燥热因为杨过的靠近而愈发汹涌。她咬著牙,从齿缝中挤出字来:“你这卑鄙小人……趁人之危算什么本事……有种解开我的穴道……” “卑鄙?” 杨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手指轻轻划过她滚烫的脸颊,引起她一阵难以自控的战慄。 “比起师伯当年灭人满门,或是刚才外面那群玩虫子的想要把你做成『人鼎』,我这应该叫『以德报怨』吧?”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李莫愁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诱导性。 “听听外面,那个老毒物还在撞门。师伯你也算是玩毒的行家,应该清楚落在他手里是什么下场。是被废去武功,锁在地牢里日夜採补,还是被万蛊噬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莫愁身躯猛地一僵。 千劫情丝蛊的霸道之处,在於它会无限放大人的感官与欲望,同时也会放大內心的恐惧。 杨过描述的画面,配合著体內那股仿佛要將她烧成灰烬的慾火,瞬间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我……寧愿死……” 两行清泪顺著眼角滑落,李莫愁绝望地闭上眼。她是真的想死,可体內的蛊虫却让她连咬舌的力气都聚不起来。 “死?死了多可惜。” 杨过指尖顺著她的脖颈缓缓下滑,最终停在她起伏剧烈的锁骨处,“师伯这一身好皮囊,若是化作一堆枯骨,岂不是暴殄天物?” “更何况,这『千劫情丝蛊』並非无解。” 杨过的话锋一转,语气中少了几分调笑,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霸道,“天下剧毒,五步之內必有解药。但这蛊毒的解药,只有男人能给。” “恰好,我是这方圆十里內,唯一的男人。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著李莫愁那双慌乱的眼睛,“而且我是修炼《玉女心经》的男人。师伯应该知道,祖师婆婆留下的这门內功,最讲究阴阳调和。用我的內力帮你化解蛊毒,不仅能救你的命,还能保住你一身功力。” 李莫愁猛地睁开眼,死死盯著杨过。 她当然知道《玉女心经》的特性。 可是……要她委身於这个曾经羞辱过自己的小贼? “休想!”李莫愁本能地拒绝,哪怕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囂著渴望,哪怕杨过身上那股冰凉的气息对她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那就算了。” 杨过耸了耸肩,毫不拖泥带水地站起身,作势要往洞口走去。 “既然师伯这么有骨气,那我就打开石门,放那老毒物进来。想必他会对师伯这具身体很感兴趣,说不定还会感谢我给他留了门。” 说著,他真的抬手按向机关。 “轰——” 外面又是一声巨响,仿佛在配合杨过的恐嚇。 那老毒物贪婪的笑声隱约传来:“李莫愁!你逃不掉的!乖乖出来伺候老夫!” 那声音如同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锯在李莫愁紧绷的神经上。 噁心、恐惧、绝望……种种情绪混杂著体內爆发的情慾,彻底压垮了她最后的矜持。 “站……站住……” 微弱却急切的呼喊声从身后传来。 杨过嘴角勾起一抹猎人得逞的笑意,但他没有回头,只是停下脚步,背对著她。 “师伯还有何吩咐?若是想骂人,留著力气骂那老毒物吧。” “別走……” 李莫愁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是从未在这个骄傲的女魔头口中出现过的软弱,“救我……杨过……救我……” 杨过转过身。 石床上的李莫愁早已没了半分杀气。她费力地扭动著身躯,眼神迷离,面色潮红如血,那原本紧抓著衣襟抵抗的手,此刻却无助地伸向空中,仿佛在乞求这世间唯一的解药。 “师伯,这可是你自己求我的。” 杨过走回床边,目光变得深邃而幽暗。 他没有急著解衣,而是再次俯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 “记住了,是你求我睡你,不是我强迫你。这笔帐,等你清醒了,可別赖在古墓派的清规戒律上。” “给我……求你……” 李莫愁哪里还能思考什么清规戒律?杨过指尖传来的凉意让她如饮甘霖,她近乎本能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主动將滚烫的脸颊贴上杨过的掌心蹭动。 那副予取予求的模样,若是让江湖人看到,怕是要惊掉下巴。 “如你所愿。” 杨过不再废话,挥手挥灭了洞壁上那盏昏暗的油灯。 黑暗降临的瞬间,布帛撕裂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著,便是肌肤相触时发出的一声满足嘆息。 第37章 烈火遇乾柴!赤练仙子的初体验 黑暗中,空气仿佛被点燃。 那股源自“千劫情丝蛊”的甜腻香气,在狭小的石室中浓郁到了极致,几乎让人窒息。 李莫愁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骇浪中飘摇的孤舟。体內的热浪一波接一波地衝击著理智的堤坝,而杨过那冰凉的手掌和气息,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在黑暗中响起,带著一丝痛楚,更多的是一种得以释放的颤慄。 杨过並未急躁。他修炼《玉女心经》已久,深知这门功夫讲究的是阴阳顺导。此刻的李莫愁,体內积蓄了三十年的纯阴功力,在蛊毒的催化下,正如同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 若是强行压制,只会引火烧身。唯有疏导,將这股庞大的能量引入自己体內,方为上策。 “师伯,忍著点。” 杨过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听不出半点调笑,反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啊——!” 李莫愁猛地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 她下意识地张口,狠狠咬在杨过的肩头,鲜血瞬间溢出,咸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痛……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她含糊不清地咒骂著,双手在杨过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眼角的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混杂著汗水,打湿了鬢髮。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浓度异种能量涌入……】 【功能一触发:阴阳转化开启。正在过滤毒素,提纯內力……】 脑海中,那块湛蓝色的面板幽幽亮起。 原本狂暴的毒劲在流经系统的剎那,瞬间被驯服,化作一丝丝清凉甘冽的精纯真气,匯入杨过的丹田气海。 这种变强的快感,比男女之事本身更加令人沉醉。 “师伯,若是想报仇,就別咬了。这点力气,还是留著待会儿求饶吧。” 杨过大手扣住李莫愁纤细的腰肢,。 “不……不行了……” 李莫愁那原本死死咬住杨过肩膀的牙齿鬆开了,转而变成了无助的喘息。 她那双曾经杀人如麻的手,此刻只能无力地攀附著杨过的脊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中,却不再是为了伤害,而是为了寻找支点。 洞外,“轰隆”一声巨响传来。 那五毒教老者似乎动用了火药,厚重的石门被震得落下几块碎石,灰尘簌簌而落。 “李莫愁!老夫知道你在里面!那淫蛊发作的滋味不好受吧?只要你爬出来求老夫,老夫就给你解药!” 老毒物那猥琐且恶毒的叫囂声,即便隔著岩石也清晰可闻。 这声音如同一盆冷水,却浇在了滚油上。 李莫愁浑身一颤,羞耻感瞬间爆棚。她竟然在这种时候,在仇人的身下婉转承欢,而门外就是那个想要把她做成炉鼎的老怪物。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她原本已经迷离的神智再次受到猛烈衝击。 “別……別让他进来……” 李莫愁带著哭腔,死死抱紧了杨过,仿佛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此刻的杨过,就是她唯一的庇护所。 “放心,他进不来。” 杨过感受到怀中女子的恐惧与依赖,心中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师伯专心点,现在的你,可没资格分心。” 她眼前的黑暗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绚烂的白光。 那种飘上云端的感觉,让她忘记了仇恨,忘记了身份,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 “过儿……” 情到深处,她再一次喊出了这个名字。不再是咬牙切齿,而是充满了令人骨酥肉麻的柔媚。 这一声呼唤,彻底击碎了“赤练仙子”最后的高傲。 从此世间,再无那个视男人如草芥的女魔头,只有一个在情慾与力量的双重征服下,彻底沦陷的女人。 不知过了多久。 洞外的撞击声渐渐停歇,似乎是那老毒物也累了,或者是正在酝酿更阴毒的手段。 而洞內,风雨初歇。 杨过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只觉神清气爽,浑身毛孔舒张。 【系统结算:】 【对象:李莫愁(一流巔峰 -> 虚弱状態)】 【状態:首次(元阴夺取成功)】 【获得收益:】 1. 吸收“千劫情丝蛊”及三十年纯阴赤练毒劲。 2. 境界突破:稳固一流初期,真气总量已达一流中期標准。 3. 触发功能三(首杀奖励):正在抽取专属武学……(待领取) 看著面板上那暴涨的內力进度条,杨过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这李莫愁果然是个大宝藏。不仅解决了生理需求,还顺带把內力提升了一大截。若是一步步苦修,这般功力至少需要五年光阴。 他低下头,借著微弱的光线,看向怀中的女人。 李莫愁此刻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他身上,乌黑的长髮散乱地铺满石床,那张曾经冷若冰霜的脸庞上还残留著未褪的潮红,眼角掛著泪痕,呼吸微弱而急促。 她身上的道袍早已破碎不堪,露出大片布满青紫痕跡的肌肤,那是杨过刚才狂暴掠夺留下的证明。 似乎是感受到了杨过的注视,李莫愁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迷离退去,理智回归。 她先是茫然了一瞬,隨即身体猛地一僵,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自己竟然……真的和这个小贼…… 而且还是自己主动求他的…… 羞耻、悔恨、愤怒,种种情绪在眼中交织。 “你……” 李莫愁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给这个夺走自己清白的男人一巴掌,可手刚抬起一半,便无力地垂了下去。 现在的她,不仅全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酸痛,更可怕的是,丹田內空空荡荡,那股困扰她多年的戾气与毒火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与杨过同源的、平和醇厚的內力。 “醒了?” 杨过伸手抓住了她那只无力垂落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眼中满是戏謔。 “师伯刚才的表现,可是热情得很啊。” 李莫愁羞愤欲死,猛地把头埋进臂弯里,双肩剧烈耸动,竟是痛哭出声。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虽然嘴上依旧喊打喊杀,但那语气中,却再也没了往日的杀气,反倒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嗔与委屈。 杨过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放声大笑。 他一把將哭得梨花带雨的李莫愁捞进怀里,霸道地抬起她的下巴,直视著那双泪眼朦朧的眸子。 “杀我?好啊。” “不过在那之前,师伯是不是该先谢过师侄的救命之恩?” “毕竟,若是没有我这番『卖力』的治疗,师伯现在恐怕已经在五毒教的炼丹炉里了。” 李莫愁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恨恨地瞪著他,贝齿紧咬红唇,渗出一丝血丝。 杨过眼神一暗,低头吻去了那抹血跡。 “別咬了,我会心疼的。” “从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身子也是我的。想杀我?这辈子你都没机会了。” 这霸道的宣言,如同烙印一般,狠狠印在了李莫愁心头。 第38章 系统爆奖!五毒神掌与傲娇崩坏 洞內,旖旎的气息尚未散去。 杨过靠在石壁上,怀中揽著那具如软玉般温热却又疲惫至极的娇躯。 李莫愁似乎是累极了,在他霸道的宣言后,竟带著满脸的泪痕昏睡了过去,只是眉头依旧紧锁,双手无意识地抓著他的衣襟,仿佛那是她在溺水时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 杨过心念微动,唤出了脑海中的面板。 湛蓝色的光幕在黑暗中幽幽浮现。 【结算完成】 【对象:李莫愁(赤练仙子)】 【资质评价:绝世(纯阴毒体)】 【收益统计:】 1. 內力转化:吸收“千劫情丝蛊”毒力及对象三十年苦修之赤练毒劲,剔除杂质,转化纯净內力值:25000点。 2. 境界突破:一流初期 -> 一流初期(顶峰)。 註:距离一流中期仅一线之隔,根基已彻底夯实。 杨过感受著丹田內那如江河奔涌般充盈的真气,嘴角笑意更浓。 这《玉女心经》配合系统,简直就是夺天地造化的作弊器。 若是靠自己打坐练气,想要消化这股庞大的能量,至少需要三年苦工,而现在,不过是一个时辰的翻云覆雨。 视线继续下移,停留在那个闪烁著金光的宝箱图標上。 【功能三(一血奖励)触发:】 【基於对象武学特性,隨机抽取中……】 【恭喜获得绝学:五毒神掌(圆满级)。】 【恭喜获得特殊体质:万毒不侵体(初级)。】 【说明:万毒不侵体——血液中融合了千劫情丝蛊与赤练毒劲的抗性,寻常毒物入体即化,可免疫天下九成毒药。】 “好东西!” 杨过眼中精光一闪。 五毒神掌乃是李莫愁的成名绝技,掌力阴毒无比,中者剧痛难当。 而这“万毒不侵体”更是行走江湖的神技。有了这两样底牌,他在即將到来的英雄大会上,即便面对金轮法王那等宗师,也有了叫板的底气。 正当杨过沉浸在变强的喜悦中时,怀中的女子睫毛轻颤,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吟。 “嗯……” 李莫愁缓缓睁开双眼。 入目是昏暗的石顶。 记忆如潮水般回笼——五毒教的围攻、淫蛊的发作、杨过的出现、还有那一场荒唐至极、却又刻骨铭心的缠绵…… 她猛地坐起身,牵动了身上的酸痛,发出一声嘶气。 低头看去,自己身上披著杨过的青衫,而那个夺走了她守了三十年清白的男人,正一脸玩味地看著她。 “你……” 羞耻、悔恨、愤怒,种种情绪在这一瞬间爆发。 她是赤练仙子啊!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女魔头!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委身於一个曾经羞辱过自己的晚辈?而且还是在那种情况下,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求他…… “我不活了!” 李莫愁悲从中来,理智彻底崩断。她猛地抬起手掌,却不是打向杨过,而是带著决绝的死志,狠狠拍向自己的天灵盖! 既然清白已毁,唯有一死以谢师门! 这一掌她虽內力未復,但却是用了全力,掌风呼啸,显是存了必死之心。 “疯女人。” 杨过冷哼一声,出手如电。 在她的手掌距离头顶不足三寸时,稳稳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放开我!让我死!” 李莫愁披头散髮,状若疯癲,另一只手疯狂地抓挠著杨过的胸膛,“你毁了我……你毁了我的一世英名!让我死!” “毁了你?” 杨过眉头一挑,猛地用力一拉,將她整个人重新拽回怀里,隨即翻身而上,將她死死压在身下。 “李莫愁,你给我听清楚。” 他双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其按在头顶,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刺入她慌乱的眼底,“刚才若不是我,你现在已经是五毒教那老毒物的玩物了!到时候你想死都难!” “我救了你的命,帮你解了毒,甚至还帮你理顺了体內走火入魔的真气。你非但不谢恩,还要寻死觅活?” “那是你趁人之危!”李莫愁咬著牙,泪水顺著眼角滑落,“你根本就是贪图我的身子!你和那些臭男人有什么分別!” “分別大了。” 杨过忽地俯下身,在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直到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才鬆开。 “別的男人想睡你,得拿命换;我睡你,是你求著我的。” “你……”李莫愁被这无赖的话语噎得窒息,一张脸涨得通红,却又反驳不得。因为记忆里,確实是她抱著杨过不撒手,一声声求著他“给我”。 这种羞耻感,比死还难受。 “既然已经是我的人了,你的命就是我的私產。” 杨过鬆开一只手,指腹缓缓划过她修长的脖颈,停在那跳动的脉搏处,“没有我的允许,阎王爷也別想带走你。你要是敢自杀,我就把你赤身裸体的尸体掛到重阳宫门口,让天下人都看看赤练仙子的『风采』。” “你敢!” 李莫愁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这招太毒了,简直比杀人诛心还狠。 “你可以试试。”杨过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我这人,向来说到做到。” 李莫愁身子一软,彻底瘫了下来。 她是真的怕了。这个男人不仅武功高强,心机更是深沉阴狠,完全拿捏住了她的死穴。 杀又杀不了,死又不敢死。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笼罩全身,隨之而来的,竟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全感? 在这个男人霸道的羽翼下,她似乎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时刻竖起尖刺防备整个世界。 “怎么?不闹了?” 见她安静下来,杨过语气稍缓,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鬢髮。 李莫愁別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咬著嘴唇,声音细若游丝:“冤家……你是上天派来克我的魔星么……” 这语气中,少了杀气,多了几分认命的幽怨。 杨过心中大定。他知道,这匹烈马,算是初步驯服了。 “是不是魔星我不知道。” 杨过鬆开钳制,將她扶起来,隨手捡起地上那件破损严重的杏黄道袍,皱了皱眉,“但这衣服是不能穿了。待会儿出去,你先穿我的外袍。” 李莫愁低著头,看著自己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跡,脸颊再次滚烫。她默默接过杨过递来的衣衫,胡乱裹在身上,那种混合著男子气息的温暖包围著她,让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那老毒物……还在外面吗?”她小声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依赖。 “在不在都一样。” 杨过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关节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他抬起手掌,心念一动,掌心瞬间泛起一层诡异的五彩光芒,一股腥甜的气息瀰漫开来。 李莫愁瞳孔猛地收缩:“这……这是……五毒神掌?!” 她修炼了半辈子的绝学,怎么会在杨过手中出现?而且看这掌心的色泽与威压,竟然比她全盛时期还要精纯圆满! “刚才帮你解毒时,顺便学了一点皮毛。” 杨过隨口胡扯,脸上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高人模样,“看来这阴阳调和之法,果然妙用无穷。师伯,以后咱们得多多『切磋』才是。” 李莫愁看著那只泛著五彩毒光的手掌,心中的震撼无以復加。 一夜之间,不仅解了蛊毒,內力暴涨,还瞬间学会了她的看家本领? 这个男人……简直是怪物! 但在这个强者为尊的江湖里,依附这样一个怪物,似乎……也不算什么坏事? 她看著杨过挺拔的背影,原本那颗冰冷死寂的心,竟不受控制地悸动了一下。 “还愣著干什么?” 杨过回过头,向她伸出一只手,“走吧,我的好师伯。咱们去会会那群五毒教的杂碎,顺便……帮你出出气。” 李莫愁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伸出手,將那只柔若无骨的柔荑,放入了他宽大的掌心中。 那一刻,赤练仙子眼中的戾气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从未有过的,属於小女人的温顺与傲娇。 “哼,若是打不过,我可不帮你收尸。”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的手,却抓得比谁都紧。 第39章 姑姑来了?修罗场初现端倪 断龙石沉重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山林间迴荡。 隨著最后一道缝隙被推开,杨过率先迈步走出。山风灌入,吹散了洞內那股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甜腻气息。 李莫愁裹著那件宽大的青衫,低著头,赤足踩在微凉的石地上。 每走一步,双腿间那种异样的酸软感便提醒著她刚才发生的荒唐事。 她下意识地拉紧领口,试图遮住锁骨上那些还未消退的红痕,整个人像个做错了事被家长抓包的孩子,紧紧贴在杨过身后。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刚一转过山壁,一道清冷如雪的身影便映入眼帘。 小龙女静静地站在丈许之外,手中的淑女剑並未出鞘。她白衣胜雪,髮丝微扬,那双澄澈如古井的眸子,正平静地注视著从洞中走出的二人。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李莫愁身躯猛地一僵,那张刚刚褪去潮红的脸颊瞬间变得煞白,脚趾尷尬地扣紧了地面。她想躲,可身后是冰冷的石壁,身前是那个刚刚夺走了她身心的男人,根本无处可逃。 小龙女的目光在杨过赤裸的上身停留了一瞬,隨即缓缓移向躲在他身后、衣衫不整且神色慌乱的李莫愁。 最后,她的鼻子微微动了动。 那是一股她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在古墓的寒玉床上,这股混合著石楠花与女子幽香的气息,曾无数次縈绕在她和过儿之间。 “过儿。” 小龙女开口了,声音依旧清冷,却透著一股洞若观火的篤定。 “你用了那个法子?” 简单的一句话,如同惊雷般在李莫愁耳边炸响。 她本以为师妹不懂人事,或许还能糊弄过去。可看师妹这副瞭然的神情,分明是什么都懂! 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头顶,李莫愁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堂堂赤练仙子,趁著师妹不在,勾引了师妹的夫君……这等不知廉耻的行径,如今被当场戳穿,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杨过却是面色坦荡,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心虚。 他大大方方地走上前,直视著小龙女的眼睛:“是。刚才情况危急,师伯中了苗疆的『千劫情丝蛊』,药性霸道无比。除了阴阳调和,別无他法。” “若是不救,师伯就会被外面那个老毒物抓去炼成炉鼎。姑姑,我知道这有些荒唐,但在人命面前,我没得选。” 这番话,他说得理直气壮,大义凛然。 李莫愁在后面听得脸上火辣辣的,心中却又生出一丝希冀。过儿这么说,师妹会不会…… 小龙女沉默了片刻。 她的目光越过杨过,落在李莫愁身上。 “师姐。”她轻唤一声。 李莫愁身子一颤,硬著头皮抬起头,声音细若游丝:“师……师妹……我……” 她想解释,想说自己是被逼的,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事实就是她刚才在洞里,確实是求著杨过给她的。 看著昔日那个不可一世、几次三番想要置自己於死地的师姐,如今穿著自己夫君的衣服,满脸羞愧地站在面前,小龙女心中那点本能的酸楚,竟奇蹟般地淡去了几分。 她虽懂男女之事,但她从小修习的便是克制七情六慾的內功,且心性纯粹。在她看来,过儿的心在她这里,这就够了。至於身体……若是为了救命,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更何况,现在的师姐,看起来……有些可怜。 “既然是过儿说救,那便是该救的。” 小龙女淡淡地说了一句,但这简单的一句话,却直接给这件事定了性。 不是偷情,是救人。 李莫愁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著小龙女。 她本以为会迎来一顿痛骂,甚至是一场生死相搏,却没想到师妹竟然……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了? “不过……” 小龙女话锋一转,缓步走到杨过面前。 她伸出如玉般的素手,细致地替杨过理了理那有些凌乱的鬢髮,又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擦去他脖颈处那一抹曖昧的血痕——那是李莫愁情动时咬的。 动作温柔,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过儿,以后这种事,莫要让自己受伤。” 杨过心中一暖,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听姑姑的,下次一定注意。” 这一幕“夫唱妇隨”,看得旁边的李莫愁心中五味杂陈。 她明明刚刚才和这个男人有了肌肤之亲,可此刻看著人家夫妻二人如此自然亲昵的互动,自己竟像是个多余的外人。一种从未有过的酸涩感涌上心头,让她下意识地咬紧了嘴唇。 “衣服不合身吧?” 处理完杨过,小龙女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李莫愁身上。这一次,她的眼神中少了几分冷意,多了几分作为“正室”的宽容。 她走到李莫愁面前,伸手替她拢了拢那件宽大的男式长袍,遮住了那有些走光的锁骨。 “师姐,待会儿进了城,我给你买身新的。” 李莫愁身子僵硬,任由小龙女摆弄。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师妹,那张清丽绝俗的脸上没有任何嘲讽,只有平静。 这一刻,李莫愁突然觉得自己输了。 不仅输了武功,输了男人,连气度都输得一乾二净。 “多……多谢师妹。”她低著头,声音乾涩,这辈子第一次在小龙女面前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杨过在一旁看著,心中暗暗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姑姑,这一手“温柔刀”,不仅化解了修罗场,还直接確立了家庭地位。现在李莫愁在她面前,怕是再也硬气不起来了。 “好了,敘旧的话回头再说。” 杨过见好就收,若是再让这尷尬的气氛发酵下去,保不齐李莫愁会羞愤暴走。 他目光骤然转冷,看向密林深处。 那里,影影绰绰的人影正在快速逼近,浓烈的腥风再次席捲而来。 “那群玩虫子的杂碎追来了。” 他非常自然地伸出左手,牵住了小龙女;隨即顿了顿,又伸出右手,一把扣住了李莫愁的手腕。 李莫愁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脱:“你……师妹还在……” “別动。” 杨过手上用力,不容抗拒地將她拉到身侧,“你现在內力刚恢復,別乱跑。咱们古墓派第一次集体行动,总得整整齐齐的。” 小龙女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並未说话,只是默默站在了杨过左侧,手中淑女剑出鞘,剑尖斜指地面。 李莫愁见状,心中最后一丝抗拒也消散了。 她红著脸,不再挣扎,默默站在了杨过右侧。虽然手中没了拂尘,但双掌已隱隱泛起五彩毒光,那是刚刚被杨过疏导並强化过的毒功。 左边是白衣胜雪的小龙女,右边是红顏祸水的李莫愁。 杨过站在中间,感受著两边截然不同的体温与气息,心中豪气顿生。 “姑姑,师伯。”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看著前方衝出来的五毒教眾。 “那老毒物交给我。剩下的杂鱼,咱们比比谁杀得快?” “嗯。”小龙女轻声应道。 “哼,若是输了,可別哭鼻子。”李莫愁傲娇地扬起下巴,试图找回一点赤练仙子的尊严,但那紧紧回握住杨过的手,却早已出卖了她的心。 三人並肩而立,如同一把出鞘的三锋利剑,直指那群不知死活的追兵。 第40章 清理杂鱼,这一掌叫夫唱妇隨 林间空地,腥风呼啸。 数十名五毒教弟子呈扇形散开,將三人围在中间。 为首的枯槁老者——五毒教主,目光阴鷙地在三人身上扫过,最终死死钉在李莫愁身上。 此时的李莫愁,身上裹著男子的青衫,领口微敞,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上那几点曖昧的红痕。 她面色虽冷,却难掩眉梢眼角那股刚刚褪去的春意,整个人如同一朵经过暴雨摧残后怒放的海棠,美艷得惊心动魄。 “嘿嘿,好个赤练仙子,好个冰清玉洁。” 老教主怪笑一声,声音如两块生铁摩擦般刺耳,“老夫的『千劫情丝蛊』滋味如何?看你这副媚態,想必刚才在洞里,是被这小白脸伺候得很舒服了?” 这一句话,直接撕开了李莫愁最不堪的遮羞布。 “老匹夫!闭上你的狗嘴!” 李莫愁羞愤欲绝,眼中杀意暴涨。她本就是心狠手辣之辈,如今被当眾羞辱,哪里还忍得住? 她身形一晃,不顾身体尚未完全恢復的酸软,双掌带起一阵腥风,直扑老教主面门。 “强弩之末,也敢逞凶?” 老教主冷哼一声,不退反进。他深知李莫愁刚解完毒,元气大伤,此刻正是杀她的好机会。 只见他双手如鬼爪般探出,十指尖端泛著乌黑的幽光,显然淬了剧毒。 “师伯,小心衣服。” 就在两人即將碰撞的剎那,一道慵懒的声音在李莫愁耳畔响起。 紧接著,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了她的纤腰,带著她身形在半空中不可思议地一折,堪堪避开了老教主那致命的一抓。 “嗤——” 老教主的指风擦著杨过的青衫扫过,那片衣角瞬间化为黑灰飘散。 李莫愁惊出了一身冷汗,若是刚才硬拼,她这借来的衣服怕是就要保不住了。 “过儿……”她下意识地回头,正对上杨过那双含笑的眸子。 “这种脏手,別脏了师伯的地方。” 杨过单臂搂著李莫愁,身形落地生根,面对老教主那紧隨而至的连环毒掌,竟是不闪不避,反而迎面一步踏出。 “找死!” 老教主大喜过望。他这双“万毒枯骨手”乃是集五毒教万毒之精华练成,中者顷刻间化为血水,即便是宗师级高手也不敢肉身硬接。 “碰!” 一声闷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杨过並未出掌,而是挺起胸膛,硬生生受了老教主这一击! 那足以腐蚀金铁的毒掌印在杨过胸口,却仿佛泥牛入海。 杨过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五彩豪光,那乌黑的毒气刚一接触他的皮肤,便如同积雪遇汤,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 “这……这怎么可能?!” 老教主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感觉自己这一掌像是打在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上,非但没有伤到对方分毫,反而有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顺著手臂倒灌而入。 “没什么不可能。” 杨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左手依旧揽著李莫愁的腰肢,右手缓缓抬起。 掌心之中,五彩光芒流转,一股比老教主身上更纯粹、更霸道、更令人窒息的毒气波动骤然爆发。 老教主面色大变,惊呼失声:“五毒神掌?!你怎么会……” 这掌法乃是李莫愁的独门绝技,这小子怎么可能练成?而且看这掌心那宛如实质的五彩毒光,分明是练到了圆满大成之境才有的异象! 他下意识地看向被杨过搂在怀里的李莫愁。 只见李莫愁嘴角噙著一抹冷笑,眼中没有丝毫惊讶,只有一种看著死人的嘲弄和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现在才知道怕?晚了。” 李莫愁心中暗爽。她的男人,手段岂是这群井底之蛙能想像的? 没等老教主反应过来,杨过这一掌已如泰山压顶般落下。 “来而不往非礼也。老毒物,你也尝尝我的掌法。” “砰!” 双掌相对。 老教主的手臂瞬间寸寸炸裂,血肉横飞。那恐怖的五彩毒劲顺著他的断臂势如破竹地轰入他的胸膛,直接震碎了他的心脉。 “啊——!” 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响彻林间。 老教主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还在半空中,身体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溃烂。待到落地时,已然是一具面目全非的漆黑尸体,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腥臭。 一掌,秒杀一教之主! 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五毒教弟子,看著自家教主那悽惨的死状,一个个嚇得肝胆俱裂,手中的兵器“哐当”落地,双腿打颤,哪里还有半分战意。 杨过收回手掌,轻轻吹了吹掌心並不存在的灰尘,转头看向怀中的李莫愁,眉毛一挑。 “怎么样,师伯?这一掌的火候,没给你丟人吧?” 李莫愁怔怔地看著他侧脸的轮廓。 这一刻,杨过那原本有些轻浮的形象,在她眼中变得无比高大。 那种举手投足间灭杀强敌的霸气,还有那护著她时的温柔,狠狠撞击著她那颗刚刚沦陷的心。 “哼,马马虎虎。” 李莫愁傲娇地別过头,嘴角却压不住地上扬,“算你还有点良心,没白费我……哼。” 她话说到一半便打住,脸颊微红。没白费什么?没白费那一身功力和清白身子么? “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剩下的五毒教弟子如梦初醒,怪叫著四散奔逃,恨不得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一个不留。” 杨过眼中寒光一闪,语气森然。五毒教睚眥必报,若是放走一个,日后必有无穷后患。 “姑姑。” 一直静立在一旁的小龙女闻言,手中淑女剑瞬间化作一道流光。 “天罗地网势!” 白影闪动,剑气纵横。 小龙女的身法本就极快,如今在杨过內力的滋养下更是精进。她如同一只穿花蝴蝶,在林间翩翩起舞,每一次闪烁,便带起一蓬血花。 那些只顾逃命的五毒教弟子,甚至连她的衣角都摸不到,便纷纷倒地。 不过片刻功夫,林间便重新归於平静,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浓烈的血腥味。 杨过並没有让李莫愁再动手,毕竟她现在身子还虚著。 他走到一具尸体旁,隨手撕下一块还算乾净的布料,擦了擦手,然后走到小龙女身边。 “累吗?”他自然地替小龙女理了理有些微乱的刘海。 “不累。”小龙女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杨过胸口那处衣衫破损的地方,那里露出的皮肤光洁如玉,连个红印都没留下,“过儿,你没事吧?” “放心,这世上的毒,现在对我来说就是补品。” 杨过笑了笑,指了指地上那老教主的尸体,“这老傢伙虽然人长得丑,但那一身毒功倒是精纯,刚才那一掌,反倒帮我省了几日苦修。” 说完,他转身看向还站在原地的李莫愁。 “师伯,若是休息好了,咱们就出发吧。此地血腥味太重,不宜久留。” 李莫愁裹紧了身上的青衫,看著眼前这对璧人,心中虽然还有些酸涩,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对那个强大男人的崇拜。 她走上前,犹豫了一下,还是站在了杨过的另一侧,伸出手,轻轻拽住了他的衣袖。 “去哪?”她问道,语气中再无往日的戾气,只有顺从。 杨过目光望向远方,眼中闪烁著野心的光芒。 “去大胜关。” 他一手牵起小龙女,一手反握住李莫愁的手,大步向林外走去。 “听说郭伯伯要在那里开英雄大会,咱们古墓派既然出了山,自然要去凑凑热闹。” 夕阳的余暉洒在三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李莫愁感受著手腕上传来的温度,看著身边这一白一青两道身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久违的、发自內心的笑容。 什么赤练仙子,什么女魔头,都隨风去吧。 从今往后,她只是杨家的人。 第41章 这辆马车有点挤,师伯请自重 离开了那片腥风血雨的密林,三人並未急著赶路,而是先去了最近的城镇落脚。 李莫愁身上那件青衫虽是杨过的贴身之物,哪怕上面残留著让她心安的男子气息,但毕竟是一件染了尘土且极不合身的男装。 堂堂赤练仙子,总不能一直这般衣衫不整地招摇过市。 在小龙女那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看穿人心的注视下,李莫愁终究是红著脸钻进了成衣铺,恋恋不捨地换下了那件长袍。 半个时辰后。 杨过掂量著手里从五毒教主那儿“继承”来的沉甸甸钱袋,毫不客气地挥霍了一笔。 一辆宽敞豪华的双辕马车很快停在了客栈门口。 车厢极大,內里舖著厚厚的波斯地毯,中间甚至还摆了一张紫檀木的小几,上面搁著精致的茶点与薰香。 “驾!” 杨过坐在车辕上,轻挥马鞭。两匹神骏的枣红马打著响鼻,拉著这辆“移动行宫”稳稳驶上了通往大胜关的官道。 行至午后,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官道笔直平坦,马匹温驯识途。杨过將韁绳隨手绕在车架上,以他如今的御劲手段,只需偶尔发出一声口哨修正方向即可。 他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转身掀开厚重的锦帘,钻进了车厢。 一股幽幽的檀香混合著两种截然不同的女子体香,瞬间扑面而来。 车厢虽大,但坐了两个绝色美人,气氛顿时显得有些微妙的“拥挤”。 左侧,小龙女依旧是一袭胜雪白衣,正端坐在软垫上,手中捧著一卷刚买的閒书,神色清冷如玉,仿佛外界的喧囂与她无关。 那份出尘的气质,即便是在这狭窄的车厢內,也自成一方净土,让人不敢轻易褻瀆。 右侧,则是焕然一新的李莫愁。 她换上了一袭紫罗兰色的收腰锦裙。 这顏色极挑人,稍有不慎便会显得俗气,却恰好衬托出她那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皮。 衣襟开得比道袍略低,修长的脖颈下,锁骨若隱若现,那成熟妇人特有的丰韵身段被裁剪得体的衣物勾勒得淋漓尽致。 见杨过进来,小龙女只是抬眼看了看,往旁边挪了挪位置,示意他坐下,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妻子给丈夫让座。 而李莫愁的反应则大不相同。 她正斜倚在靠枕上,姿態慵懒。见杨过进来,她眼波流转,非但没有让座,反而故意伸直了那双修长的腿,挡住了杨过的去路。 “怎么?大老爷当累了,想起车里还坐著两个大活人了?” 李莫愁红唇轻启,语气中带著一丝娇嗔和挑衅。 经过一夜的滋润和半日的修整,她脸上的媚意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换了女装而显得更加勾人。 杨过看著横在面前的那双玉腿,裙摆下露出一截藕色的绣鞋和雪白的脚踝,在深色的地毯上白得晃眼。 “师伯这话说的,我这不是怕两位路上无聊,进来陪陪么。” 杨过也不客气,直接无视了她的阻拦,身形一晃,硬是挤在了两人中间。 “哎呀!” 李莫愁轻呼一声。 因为杨过这一坐,车厢的空间瞬间变得逼仄。他的大腿紧紧贴著李莫愁的腿侧,那种男性特有的灼热体温隔著薄薄的布料传来,烫得李莫愁心尖一颤。 她本能地想要缩回腿,但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可是在和师妹“爭宠”。 若是退了,岂不是显得自己怕了他? 想到这里,李莫愁心一横,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借著马车压过一颗石子的轻微顛簸,身子一歪,顺势倒向了杨过那侧。 软玉温香瞬间贴上了杨过的臂膀。 “这路……怎么修得如此不平。” 李莫愁嘴上抱怨著路况,身子却像没骨头一样掛在杨过身上,那饱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著他的手臂,一双美目媚眼如丝地看著杨过,“过儿,你这车赶得可不稳当,顛得师伯浑身骨头都散了。” 杨过手中正端起小龙女递来的茶盏,被这一蹭,茶水险些洒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正努力散发魅力的李莫愁。 这位师伯,適应角色的速度比他想像的还要快。 昨日还在喊打喊杀,今日这就开始施展“美人计”了。 看来那“千劫情丝蛊”虽然解了,但留下的后遗症——比如对他的身体依赖,却是一时半会儿消不掉的。 “师伯教训得是。” 杨过嘴角噙笑,放下茶盏,左手自然地揽住小龙女的纤腰,右手则毫不客气地一把扣住了李莫愁那不安分的腰肢。 “既然车不稳,那师伯可得坐好了。万一摔著碰著,师侄我会心疼的。” 说著,他的手掌若有若无地在她腰侧的软肉上捏了一把。 “唔……” 李莫愁身子一酥,差点软倒。她虽然存心勾引,但毕竟实战经验几乎为零,哪里经得住杨过这种老手的反撩? 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眼中泛起水雾,却仍旧倔强地不肯起身,反而將头靠在了杨过肩头,挑衅般地看向对面的小龙女。 那眼神分明在说:师妹你看,男人还是喜欢有风情的。你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怎么留得住人? 杨过夹在中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股火药味。 他转头看向小龙女。 小龙女手里还拿著那捲书,目光平静地看著几乎要贴在杨过身上的李莫愁。 没有生气,没有吃醋,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师姐。”小龙女淡淡开口。 “干……干嘛?”李莫愁莫名有些心虚,声音都不自觉地低了八度。 “你的腿压著过儿的衣摆了。” 小龙女指了指下面,语气认真且诚恳,“还有,这官道是新修的,刚才那个石子是马蹄踢起来的,並不是路不平。” 李莫愁:“……” 杨过:“……” 李莫愁那一肚子准备用来宅斗的媚术和茶言茶语,被这一句朴实无华的大实话堵得死死的。她原本是想营造一种曖昧的氛围,结果在师妹眼里,这就跟“乱扔杂物”一样,只是单纯的添乱。 “噗……” 杨过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见杨过发笑,李莫愁更是羞恼成怒。她猛地坐直身子,狠狠瞪了杨过一眼,又看了一眼油盐不进的小龙女,只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哼!不解风情!你就抱著你的书过一辈子吧!” 她气呼呼地转过身去,背对著两人,手里绞著手帕,耳根子却红透了。 “好了好了,別生气。” 杨过笑著將她扳了回来,顺势將她那双无处安放的长腿捞起来,搁在自己膝盖上。 “你……你干什么!”李莫愁惊慌地想要抽回腿,却被杨过按住。 “师伯刚才不是说骨头散了吗?这样搁著,就不顛了。” 杨过一本正经地说著,大手却开始在她的小腿肚子上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玉女心经》的內力透掌而出,温热的气流顺著穴位钻入,缓解著她双腿因为昨日过度紧张而產生的酸痛。 “嗯……” 那种恰到好处的酸爽让李莫愁刚聚起来的怒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极为羞耻的鼻音。 她咬著嘴唇,身子再次软了下来,眼神湿漉漉地看著杨过,哪里还有半点赤练仙子的威风? 小龙女在一旁看著,依旧淡定地翻了一页书,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过儿的手法,確实不错。”她突然点评了一句。 李莫愁一听,脸更红了。师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也经常被…… 还没等她细想,杨过已经凑了过来,在她耳边低语道: “师伯,这车厢確实有点挤。若是你再乱动,惹火了我,咱们可就要在这官道上,再复习一下昨日的『疗伤』过程了。” 李莫愁只觉一股热气直衝脑门。 在这马车里?外面还是光天化日?旁边还坐著师妹? 虽然心里觉得荒唐,但身体深处那股刚刚平息不久的燥热,竟然因为这句话而隱隱有了復甦的跡象。 她嚇得赶紧缩了缩身子,老实得像只鵪鶉。 “我……我渴了,要喝茶。” 她慌乱地抓起桌上的茶杯,掩饰自己的失態。 杨过看著她这副又菜又爱玩的模样,心中大爽。 第42章 只有师妹能练?我也要悟性翻倍! 马车內的气氛在经歷了一阵尷尬的沉默后,隨著那一壶热茶见底,终於缓和了几分。 李莫愁捧著茶杯,眼神却时不时地往杨过身上瞟。 只见杨过正侧躺在软塌上,手里把玩著几枚玉蜂针——那是古墓派的入门暗器,此时在他修长的指尖翻飞跳跃,如同活物一般。 小龙女则静静地靠在他身侧,偶尔伸出玉指,点拨两句关於运劲的法门。 两人低声细语,神態亲昵,那种旁若无人的默契让李莫愁心里酸水直冒。 刚才那一回合的“魅惑”惨败,让她深刻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跟师妹比“清冷”或者“天然”,自己毫无胜算;跟杨过比“脸皮”,自己更是输得一塌糊涂。 要想在这个“家”里確立地位,还得靠真本事!她赤练仙子行走江湖,靠的可不仅仅是这张脸。 “哼。” 李莫愁突然冷哼一声,將茶杯重重搁在紫檀木几上,打破了那边的温馨氛围。 “不过是些小孩子的玩意儿,也就你们古墓派当个宝。” 她瞥了一眼杨过手中的玉蜂针,语气中带著几分不屑,“这针虽然细巧,但分量太轻,若是遇到內家高手,护体真气一震便飞了。而且那玉蜂毒虽然麻烦,却不致命,顶多让人痒几天,嚇唬嚇唬蟊贼还行。” 杨过指尖一顿,停下动作,笑眯眯地看向这位明显又在找存在感的师伯。 “哦?那依师伯的高见,何种暗器才算上乘?” 李莫愁下巴微扬,那股子赤练仙子的傲气瞬间回归。她手腕一翻,指间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枚通体晶莹、泛著幽幽蓝光的银针。 “自然是我的『冰魄银针』。” 她轻轻转动银针,那蓝芒在昏暗的车厢內显得格外诡异迷人。 “此针纯银打造,针身鏤刻放血槽,淬有剧毒。一旦入体,寒毒瞬间封冻经脉,隨后剧毒攻心。別说一流高手,就是宗师若不小心,也得脱层皮。” 说著,她媚眼如丝地看向杨过,语气中带著一丝诱导:“过儿,你內力虽强,但临敌手段终究还是少了些。那五毒神掌你虽会了,但这暗器功夫,要不要师伯教你?” 这可是她的独门绝技,江湖上多少人想学都学不到。她就不信杨过不动心。 只要杨过肯学,那不仅能压师妹一头,还能借著教武功的名义,名正言顺地…… 杨过眼神一亮,瞬间看穿了李莫愁那点小心思。 送上门的好处,哪有不要的道理? “师伯肯教,那是过儿的福分。” 杨过坐直了身子,却又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只是……师伯也知道,我这人练武有个怪毛病。” “什么毛病?”李莫愁一愣。 “我这人脑子笨,若是光听口诀,那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记不住。” 杨过一本正经地胡扯,“当年姑姑教我练功时,都是手把手地带著我运劲,甚至得肌肤相亲,感受气血流动,我这『悟性』才能上来。是不是啊,姑姑?” 说著,他还衝小龙女眨了眨眼。 小龙女正翻书的手一顿。她想起练《玉女心经》时两人確实是肌肤相亲,而且过儿学得確实极快。 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逻辑上似乎……没问题? “嗯。”小龙女诚实地点了点头,“过儿练功,確实需要有人带著。” 得到了“正宫”的背书,杨过笑意更浓,转头看向李莫愁:“所以,若是师伯不介意手把手地教,过儿一定用心学。” 李莫愁看著杨过那双含笑的桃花眼,哪里还不明白这小子打的什么主意? 什么脑子笨,分明就是想占便宜! 但……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 “哼,为了让你多几分保命的本事,我就勉为其难教教你。” 李莫愁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却故作镇定地伸出手,拍了拍身边的软垫,“过来,坐到我这边来。” 杨过也不含糊,直接挪到李莫愁身侧,紧挨著她坐下。 车厢本就不大,两人这一併排,肩膀抵著肩膀,大腿挨著大腿。李莫愁身上那股成熟的幽香瞬间將杨过包围。 “冰魄银针的精髓,在於『腕劲』与『指力』的瞬间爆发,以及『甩』字诀……” 李莫愁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开始讲解心法。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资质女主传授武学。】 【功能二触发:悟性翻倍/学习效率提升200%。】 杨过脑海中面板一闪,原本晦涩难懂的发力技巧,瞬间变得清晰明了,仿佛已经在脑海中演练了千百遍。 但他並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故意装作手忙脚乱的样子。 “师伯,这手指怎么扣?是这样吗?” 他抓著那枚银针,姿势扭曲,笨拙得像个初学者。 “笨死了!不是这样!” 李莫愁有些急了,本能地伸出双手,从后面包住了杨过的右手。 她的左手托著杨过的手腕,右手手指一一纠正著杨过的指关节位置。 “食指要虚扣,中指用力,拇指……” 为了看得更清楚,她不得不凑得很近。 那张美艷的脸庞几乎贴在了杨过的脸颊侧面,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杨过的耳垂上,胸前的柔软更是隨著马车的顛簸,时不时地擦过杨过的后背。 这种“贴身教学”,哪里是在练功,分明是在考验定力。 杨过感受著手背上那柔若无骨的触感,嘴角微扬。他反手一扣,五指极其自然地穿过李莫愁的指缝,变成了一个十指相扣的姿势。 “师伯,这样是不是更稳?” “你……” 李莫愁身子猛地一颤,想要抽回手,却被杨过紧紧扣住。 “別动,我在感悟师伯的『气感』。”杨过一脸严肃,仿佛真的在参悟什么至高武学。 李莫愁看著两人交缠的手指,心跳如鼓。她明明是想当个严师,怎么现在反倒像是被调戏的小媳妇? “那你……感悟到了吗?”她声音有些发颤,身子却不自觉地软了下来,顺势靠在了杨过怀里。 “感悟到了。” 杨过深吸一口气,眼神骤然一凝,那股玩世不恭的气质瞬间收敛。 下一刻,他鬆开扣住李莫愁的手,指尖那一枚冰魄银针仿佛突然有了生命。 “去!” 手腕微抖,一道蓝光如闪电般射出。 “咄!” 银针精准无比地钉在了车窗框上一只正在爬行的苍蝇身上,直接將其钉死,入木三分,只留下针尾还在微微颤动。 快!准!狠! 无论是发力的角度,还是內力的灌注,简直比李莫愁这个正版传人还要完美。 “这……” 李莫愁瞪大了眼睛,红唇微张,半天合不拢。 她练这招练了整整十年才小成,这小子……摸了摸手就学会了? 【系统提示:恭喜习得绝学《冰魄银针》。当前境界:大成。】 “师伯教得好,这『手把手』的法子果然管用。” 杨过转过头,看著一脸震惊的李莫愁,笑得格外灿烂,“若是没有师伯刚才那番『亲密指导』,我怕是练上一年也摸不到门道。” 李莫愁看著那只被钉死的苍蝇,又看了看杨过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紧接著便是难以言喻的骄傲。 这怪物……是她的男人。 “哼,算你还有点天赋。” 她別过头,试图掩饰眼中的崇拜,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她,“不过这只是皮毛,日后还得勤加练习。” “那是自然。” 杨过重新抓起她的手,放在掌心里轻轻摩挲,“日后这一路,还得劳烦师伯天天『手把手』地教导才是。” 李莫愁脸一红,却没有抽回手,只是低声啐了一口:“贪得无厌。” 一旁,一直安静看书的小龙女突然翻了一页书,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被钉在窗框上的苍蝇,淡淡地点评了一句: “好针法。” 隨后,她目光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语气依旧平静: “既学会了,便歇歇吧。过儿,给我倒杯茶。” 这是正宫在宣示主权了。 杨过瞬间会意,立刻鬆开李莫愁的手,殷勤地端起茶壶:“好嘞,姑姑请用茶。” 李莫愁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手心,心中虽然有一丝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融入了这个奇怪“家庭”的踏实感。 她看著杨过给师妹倒茶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来日方长。 第43章 客栈投宿,今晚谁来侍寢? 金乌西坠,晚霞烧红了半边天。 那辆豪华的双辕马车终於在日落前驶入了一座繁华的小镇。 此地距大胜关已不足百里,乃是南来北往的必经之路。 因著郭靖黄蓉夫妇召开英雄大会的缘故,这小小的镇子竟比往日热闹了数倍,街上到处是提刀跨剑的江湖人士。 杨过將马车停在镇上最大的一家客栈——“悦来客栈”门口。 店小二眼尖,见这马车装饰华贵,拉车的又是千里挑一的神骏,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哟,客官,打尖儿还是住店?” 杨过跳下车辕,隨手拋出一锭银子:“住店。要最好的上房,清净点的院子。” 小二接住银子,脸上的笑却僵了一下,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哎哟,这位爷,您来得真是不巧。若是平时,別说院子,就是整层楼小的也能给您腾出来。可这两天英雄大会在即,各路豪杰都涌了过来,小店……小店早就客满了。” “客满了?” 杨过眉头微皱。此时车帘掀开,露出两张绝世容顏。 小龙女神色清冷,並未在意;倒是李莫愁,眉头一竖,那股子煞气就要发作:“没房?那就去把里面的人赶出来几个!” 她赤练仙子住店,什么时候需要看別人脸色? 店小二被这美艷道姑瞪了一眼,只觉后背发凉,双腿发软。 “別嚇著人家。” 杨过伸手按住李莫愁的肩膀,將她轻轻推回车厢,隨后转头看向小二,又从怀里摸出一锭金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小二哥,行个方便。我们这一路舟车劳顿,实在不想再找別的地儿了。你再仔细想想,真的一间都没了?” 那锭金子在夕阳下闪烁著诱人的光泽。 店小二吞了口唾沫,眼珠子骨碌一转,猛地一拍大腿:“哎呀!瞧我这记性!后院那间『天字一號房』本来是给一位丐帮长老留的,但这都天黑了人还没来,估计是不来了。爷您若是肯出这个数……” “带路。” 杨过直接將金子扔进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种“只剩一间房”的戏码,虽然俗套,但对他来说,简直是天助我也。 …… 天字一號房果然宽敞。 不仅有独立的厅堂,里间还有一张足以躺下四五人的红木雕花大床,被褥崭新,薰香雅致。 店小二送上热水和酒菜后,便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內,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李莫愁站在床边,看著那张巨大的床榻,手指绞著衣角,脸色有些不自然。 “怎么只有一张床?” 她转头看向杨过,眼神闪烁,“过儿,你再去开一间房。哪怕是柴房也行,我……我不习惯跟人挤。” 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昨晚那是解毒,那是意外。今晚若是再睡在一起,算什么?通房丫头?还是真的做实了这不清不楚的关係? 杨过正坐在桌边倒茶,闻言耸了耸肩:“师伯,你也听见了,外面连大通铺都睡满了人。刚才那小二看咱们的眼神你也见了,这时候若是再去要房间,岂不是告诉別人咱们三个人关係不正当?” “这……”李莫愁语塞。 “再说了,咱们是出来办大事的,分开住万一遇到仇家偷袭怎么办?” 杨过理由充分,隨即看向正坐在床边解髮髻的小龙女,“姑姑,你说呢?” 小龙女动作行云流水,卸下髮簪,一头乌黑如瀑的长髮瞬间垂落腰间。 “这床很大,睡得下。” 她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以前在古墓,咱们练功累了也是睡在一处的。师姐若是不愿,可以睡地板。” 李莫愁:“……” 睡地板?堂堂赤练仙子睡地板? 这师妹果然是专门来克她的! “谁说我不愿!” 李莫愁的好胜心瞬间被激起。她一咬牙,直接走到床边,踢掉鞋子,率先爬了上去,占据了最里面的位置。 “睡就睡!我还怕你们吃了我不成?” 她背对著两人躺下,拉过被子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个后脑勺在外面,一副“我要睡了別理我”的架势。 杨过忍著笑,吹灭了桌上的蜡烛。 “既然师伯选了里面,那姑姑睡外面,我睡中间。” “嗯。” 黑暗中,传来悉悉索索的脱衣声。 片刻后,床铺微微下陷。 杨过躺在了两人中间。 这一躺下,那滋味可就真的不足为外人道了。 左边,是一具清冷如玉、带著淡淡幽香的身躯,那是他熟悉的姑姑。小龙女睡姿规矩,平躺著,呼吸绵长,仿佛真的心如止水。 右边,则是一团仿佛要把自己烧起来的火球。李莫愁虽然裹著被子,但那种紧张和僵硬感,隔著空气都能传递过来。 杨过双手枕在脑后,感受著左右截然不同的气息,心中暗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齐人之福啊。 夜,渐渐深了。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更夫的锣声。 李莫愁根本睡不著。 她能清晰地听到杨过平稳的心跳声,还有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强烈的男子气息。昨夜在山洞里的疯狂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回放。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一只温热的大手,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她的被窝。 “!” 李莫愁身子猛地一绷,差点惊呼出声。 那只手熟练地穿过她的衣襟,准確地覆上了她腰间的软肉,不轻不重地揉捏著。 “你……” 李莫愁羞愤欲死。师妹就在旁边啊!这小贼怎么敢?! 她伸手想要去推,却被杨过反手握住,十指相扣,紧紧压在身下。 “师伯,放鬆点。” 杨过用极低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身上还有些余毒未清,我帮你『疏通』一下经络。” 疏通经络?哪有这么疏通的! 李莫愁咬著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吵醒了旁边的师妹。这种在眼皮子底下偷情的刺激感,让她浑身酥软,原本想要反抗的力气,瞬间化作了一滩春水。 而此时,杨过的左手也没閒著。 他极其自然地伸向左侧,搂住了小龙女的纤腰。 小龙女並未睡著。 感受到杨过的动作,她只是微微侧过身,极其顺从地將头靠在了杨过的肩膀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像只慵懒的猫儿一样蹭了蹭。 这一左一右,反应天差地別。 杨过夹在中间,如鱼得水,左右逢源。 他一边安抚著紧张的李莫愁,一边轻拍著小龙女的后背。 李莫愁在杨过的攻势下,呼吸渐渐急促。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缺氧的边缘挣扎。而那个掌控著她生死的男人,正一脸坏笑地欣赏著她的窘態。 “冤家……” 她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身体慢慢软化,任由那只作怪的大手肆意妄为。 第44章 隔帘听音,师伯你脸红什么? 翌日清晨,三人再次启程。 许是为了照顾两位“娇弱”的女子,杨过特意放慢了行程。这一路走走停停,说是赶路,倒更像是游山玩水。 直到夜幕再次降临,马车停在了一处名为“云来镇”的偏僻驛站。 或许是冤家路窄,也或许是杨过那张嘴开了光,这小小的驛站竟然也只剩下一间上房。 房间內。 有了昨晚的“大被同眠”做铺垫,今夜的气氛虽然依旧有些微妙,但至少没了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今晚怎么睡?” 李莫愁目光扫过那张看起来比昨日略小些的床榻,眼神警惕地看向杨过。 昨晚那一夜的“折磨”,让她到现在腰眼还泛著酥麻,若是再来一次,她怕自己真要把持不住,在师妹面前做出什么丟人的事来。 “今晚不睡。” 杨过一边关上窗户,一边隨口说道,“明日就要进大胜关了,英雄大会鱼龙混杂,咱们得把状態调整到巔峰。姑姑,今晚咱们练功。” “嗯。” 小龙女点了点头,神色淡然地解下了腰间的淑女剑,放在桌上。 李莫愁一愣:“练功?练什么功?” “自然是《玉女心经》。”杨过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师伯,这门功夫练起来热气蒸腾,需得宽衣解带,还得时刻有人护法。今晚这床归我和姑姑,你就委屈一下,在那边的软榻上將就一宿,顺便帮我们守著门,如何?” 李莫愁脸一黑。 合著我是来看大门的? 但一听到“宽衣解带”四个字,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哼,谁稀罕看你们练功。” 她冷著脸,抱著被子走到靠窗的软榻上,背对著大床躺下,“只要別吵著我就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杨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走到床边,伸手放下了厚重的青纱帐。 “姑姑,开始吧。” 隨著这一声低语,帐內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 李莫愁躺在软榻上,原本是闭著眼准备睡觉的。可那声音就像是长了鉤子一样,拼命往她耳朵里钻。 外衣落地……中衣落地…… 紧接著,是杨过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姑姑,气走丹田,双掌相抵,小心热气反噬。” “嗯……过儿,你慢些,內力太冲了。”小龙女的声音清冷中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微颤。 李莫愁猛地睁开眼,死死盯著那青纱帐上映出的两道模糊人影。 只见那两道影子紧紧贴在一起,双掌相抵,身形起伏。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传来,像是肌肤相撞的声音。 李莫愁身子一抖,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褥子。 练功? 骗鬼呢! 谁家练功要脱衣服?谁家练功会有这种声音?这分明是……分明是在做那种事! 她想起前天在山洞里,杨过也是这般对自己说的:“师伯,忍著点……”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混杂著强烈的嫉妒,瞬间点燃了她的理智。 他们怎么敢? 我就在旁边啊!只隔著一层帘子!他们竟然就这么毫无顾忌地…… “呼……好热……” 帐內,传出杨过略显粗重的喘息声,“姑姑,把扣子解开吧,散热太慢了。” “嗯。” 又是几声衣帛落地的轻响。 紧接著,一缕缕肉眼可见的白色热气,顺著帐帘的缝隙飘散出来,瞬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升高了几分。 李莫愁只觉得口乾舌燥,浑身燥热难耐。 她体內的“千劫情丝蛊”虽已解,但那食髓知味的身体记忆却被这曖昧的氛围彻底唤醒。 她忍不住翻了个身,想要捂住耳朵,可那声音却像是无孔不入。 “过儿……这里……不对……”小龙女的声音似乎有些急促。 “这里?还是这里?”杨过的声音带著一丝调笑,“姑姑,放鬆点,让真气顺著经脉走。” “嗯……啊……” 这一声低吟,彻底击溃了李莫愁的防线。 她猛地坐起身,一双美目死死盯著那晃动的纱帐,贝齿紧咬红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这对狗男女! 简直不知廉耻! 她很想衝过去掀开帘子,大骂他们一顿,或者是直接加入进去…… 等等,加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把李莫愁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颓然地倒回软榻上,拉过被子蒙住头,身子在被窝里蜷缩成一团,微微颤抖。 一种从未有过的委屈涌上心头。 明明我也……我也是他的女人了。为什么你们快活,却把我晾在一边?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帐內的动静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愈演愈烈。 那掌肉相交的“啪啪”声,那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热浪,无时无刻不在折磨著李莫愁的神经。 她在煎熬中度过了这辈子最漫长的一个时辰。 身上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双腿更是酸软得使不出力气。 终於。 “呼——” 隨著杨过一声长长的吐息,帐內的动静终於停歇。 “姑姑,今晚这一周天运行得极为顺畅,內力似乎又精进了几分。” “嗯。睡吧。” 简单的对话后,便是被褥翻动的声音,隨后归於寂静。 李莫愁躺在黑暗中,听著那边传来的平稳呼吸声,心中五味杂陈。 结束了? 就这么睡了? 连问都不问我一声? 她愤愤地锤了一下枕头,眼角却不知何时滑落了一滴泪珠。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纸洒在屋內。 杨过神清气爽地掀开帐帘,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一夜的《玉女心经》双修,虽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係,但內力的融合让他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转头看向软榻。 只见李莫愁正坐在那里,顶著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眼神幽怨得像个深闺怨妇。 “师伯,早啊。” 杨过笑嘻嘻地打招呼,“昨晚睡得可好?” “好?好得很!” 李莫愁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那眼神若是能杀人,杨过此刻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师伯脸色怎么这么红?莫不是昨晚受了凉?” 杨过明知故问,走上前想要去探她的额头。 “別碰我!” 李莫愁猛地拍开他的手,像只炸毛的猫,“离我远点!一身的……一身的味道!” 她本想说“一身的骚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起身抓起洗漱用具,逃也似地衝出了房间。 看著她狼狈的背影,杨过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系统提示:检测到绑定女主(李莫愁)情绪波动剧烈。】 【当前攻略进度:身心沦陷(进行中)。】 “过儿,师姐怎么了?” 小龙女整理好衣衫,从帐后走出,脸上带著练功后的红润,不解地问道。 “没什么。” 杨过转过身,替小龙女理了理衣领,“师伯大概是觉得……咱们练功太辛苦,心疼了。” 小龙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师姐虽然脾气坏了点,但心肠……倒也不坏。” 杨过忍著笑,拉起小龙女的手。 第45章 食髓知味,野外树林的小灶 正午的日头毒辣,炙烤著蜿蜒的官道。 虽已入秋,但这几日的秋老虎却凶猛得很。 马车內的温度逐渐升高,即便是有冰块降温,也挡不住那股从地表升腾起的燥热。 这股燥热,不仅在空气中,更在李莫愁的心里。 自从昨晚听了一宿的“壁角”,她便觉得浑身不对劲。 那种百爪挠心的空虚感,让她看什么都不顺眼。特別是看著杨过和小龙女那副神清气爽、內力精进的模样,她心里的酸水简直要漫出来了。 “停车。” 李莫愁冷著脸喊了一声,那声音里透著一股子莫名的火气。 杨过勒住韁绳,马车稳稳停在一片茂密的树林旁。 “怎么了,师伯?”杨过掀开帘子,一脸无辜地问道。 李莫愁瞪了他一眼,抓起桌上空空如也的水囊,隨手扔进他怀里。 “没水了。我去林子里找找水源,你跟我一起去,帮我提著。” 这藉口找得极其蹩脚。那两匹马刚才才饮过,车底下还备著两桶清水。但凡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小龙女正闭目养神,闻言只是睫毛颤了颤,並未睁眼,只是淡淡道:“早去早回。” 那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去吧,我知道你们要去干什么”。 李莫愁脸上一红,却又强撑著面子,冷哼一声,率先跳下了马车,径直朝密林深处走去。 杨过拎著水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林深叶茂,蝉鸣阵阵。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直到完全看不见官道和马车的踪影。 前方的李莫愁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她今日穿的那袭紫裙在斑驳的树影下显得格外妖冶,只是那张俏脸上布满了寒霜,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憋了一肚子的话。 “你昨晚是不是故意的?” 她死死盯著杨过,开门见山地质问,“明明只是练功,非要弄出那么大动静?还在那里……那里胡乱叫唤!你是不是存心想羞辱我?” 杨过隨手將水囊掛在一旁的树枝上,抱著双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师伯这话从何说起?《玉女心经》修习时本就凶险,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我与姑姑那是全神贯注,哪里顾得上控制声音?” “你还敢狡辩!” 李莫愁气急,几步衝到他面前,伸手揪住他的衣领,眼眶微微泛红,“你分明就是故意的!你明知道我就在旁边……你明知道我……” 话说到一半,她却说不下去了。 明知道她什么?明知道她刚破了身子,正是食髓知味、最经不起撩拨的时候? 这种不知廉耻的话,让她怎么说得出口。 “明知道你需要?” 杨过替她补全了后半句。 他不再偽装,一把扣住她揪著自己衣领的手腕,顺势往怀里一拉。 “啊!” 李莫愁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了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怀抱里。 “既然师伯觉得昨晚被冷落了,那现在这荒山野岭,四下无人,正是『加餐』的好时候。” 杨过低头,目光灼灼地盯著她那张诱人的红唇,“这里的隔音,可比客栈好多了。” “谁……谁要跟你加餐……” 李莫愁嘴硬地反驳,但身子却软得像一滩水。她那原本想要推开杨过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紧紧抓著他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双丹凤眼中,哪里还有半分怒气?分明全是渴望。 “不要?那算了,咱们回去。” 杨过作势要鬆手。 “別!” 李莫愁急了,几乎是本能地反手抱住了他的腰,整个人贴了上去,声音低若蚊訥,“冤家……你是要折磨死我吗……” 杨过轻笑一声,不再逗弄她。 他猛地转身,將李莫愁推向身后那棵需两人合抱的古树。 粗糙的树皮硌著后背,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却更加放大了感官的刺激。 “师伯,抓紧了。” 隨著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 李莫愁扬起修长的脖颈,看著头顶摇曳的树叶,眼神逐渐迷离。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强度双修互动。】 【內力转化效率:300%。】 【当前境界瓶颈已鬆动……】 【突破成功!】 【当前境界:一流中期。】 不知过了多久。 林间的风似乎停了,连树上的知了都叫累了。 李莫愁无力地靠在杨过怀里,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那张原本冷艷的脸庞此刻红润得仿佛能滴出血来,眼角眉梢儘是满足后的慵懒与媚意。 那件紫裙虽然有些凌乱,却更增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饱了吗?” 杨过替她整理好有些散乱的鬢髮,並在她红肿的唇上轻啄了一口,心情极好。 突破一流中期,內力大增,这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李莫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因为浑身无力而显得毫无杀伤力,反倒像是在拋媚眼。 “小混蛋……早晚死在你手里。” 她娇嗔地骂了一句,隨即有些担忧地看了看四周,“快回去吧,出来这么久,师妹该起疑了。” “疑什么?” 杨过捡起地上的水囊,隨手去旁边的小溪里灌满,“姑姑她心里跟明镜似的,也就是不爱说破罢了。” 李莫愁闻言,心中又是一阵羞耻,但这一次,羞耻中却夹杂著一丝隱秘的快感。 这种背著正室偷吃,而且还吃得如此尽兴的感觉,竟然让她有些上癮。 食髓知味,古人诚不欺我。 两人整理好衣衫,一前一后走出了密林。 回到马车旁时,小龙女依旧保持著之前的姿势,仿佛从未动过。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睁开眼,目光在容光焕发、面若桃花的李莫愁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看了看杨过那明显精进的內息。 “水打回来了?”她问,语气平静。 “嗯,这林子深,水源不好找,耽搁了一会儿。”杨过面不改色地將水囊递过去。 “辛苦师姐了。” 小龙女接过水囊,喝了一口,隨后淡淡道,“既然解了渴,那便上路吧。” 这一语双关的话,让刚爬上马车的李莫愁脚下一滑,险些摔个跟头。 她慌乱地钻进车厢,躲在角落里,心臟狂跳不止。 这师妹……到底是真懂还是装懂? 怎么感觉比这小贼还要可怕? 第46章 师妹你看,师姐的皮肤好吧? 回到马车上,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之前的李莫愁,身上总带著一股子想要压倒谁的紧绷感,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可从树林里回来后,这张弓鬆了下来,变得慵懒、愜意,甚至透著一股子吃饱喝足后的饜足。 她斜倚在软塌上,手里不知从哪摸出一面铜镜,左照右照。 夕阳的余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那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此刻更是透著一种莹润的粉色,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眼角的媚意流转,整个人容光焕发,比之早晨刚换上女装时,更多了几分成熟妇人才有的风韵。 “哎呀,这林子里的水土果然养人。” 李莫愁一边抚摸著自己的脸颊,一边看似无意地瞥向正在看书的小龙女,语调上扬,“师妹,你瞧瞧师姐这气色,是不是比之前好了许多?” 这分明是在炫耀。 谁都知道那林子里並没有什么“神水”,真正养人的,是那个正坐在车辕上哼著小曲儿赶车的男人。 小龙女闻言,放下了手中的书卷。 她转过头,那双清冷的眸子认真地在李莫愁脸上打量了一番。 確实变了。 以前的师姐,美则美矣,却美得凌厉,带著一股子煞气。 而现在的师姐,眉眼间像是化开了一汪春水,皮肤细腻光泽,那种由內而外散发出的滋润感,是任何胭脂水粉都堆砌不出来的。 “是白了些,也润了些。” 小龙女诚实地点评道,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哼,那是自然。” 李莫愁得意地扬起下巴,意有所指地说道,“这女人啊,就像花儿一样,若是缺了『水』的浇灌,再名贵的品种也得枯萎。师妹,你整日里冷冰冰的,也不知修整修整,小心过儿以后嫌你没趣。” 这话里的暗示简直不要太明显。 她在用自己身为“过来人”的经验,在师妹面前建立心理优势。 虽然名分上她是后来者,但在“伺候男人”和“受宠程度”上,她自认为已经后来居上了。 小龙女没有反驳,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车帘外杨过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白皙却略显清冷的手背。 缺了水的浇灌么? 她虽然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闺阁心术,但她有一个优点——善於学习。既然师姐是因为那个才变漂亮的,那她也不能落后。 …… 入夜,三人並未投宿城镇,而是选择在野外露营。 一来是错过了宿头,二来是杨过刚刚突破,需要这种清净的环境稳固境界。 篝火噼啪作响,烤肉的香气瀰漫在林间。 李莫愁今日心情大好,破天荒地主动揽下了烤肉的活计。 她动作优雅地翻动著手中的野兔,时不时撕下一块最嫩的肉,亲手餵到杨过嘴边,那副贤惠温柔的模样,若是让江湖同道看见,怕是要自戳双目。 “过儿,尝尝这个,师伯特意给你留的腿肉。” “嗯,真香,师伯的手艺越发精进了。”杨过张口咬住,顺便含住了她的指尖,惹得李莫愁一阵娇嗔。 两人眉来眼去,空气中充满了酸臭味。 小龙女静静地坐在一旁,小口吃著手中的乾粮。她看著两人互动,又想起下午在马车上师姐说的话,心中那种莫名的危机感愈发强烈。 师姐会做饭,会撒娇,现在皮肤还变好了。 若是自己什么都不做,过儿会不会真的被抢走?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疯长。 吃过晚饭,杨过盘膝坐在一块大石上打坐调息。李莫愁则在不远处的小溪边清洗油腻的双手,嘴里还哼著不知名的小调。 小龙女迟疑了片刻,起身走到杨过身后。 “姑姑?” 杨过感应到气息,收功睁眼,转过身来,“怎么了?没吃饱?” 小龙女摇了摇头。 她站在月光下,白衣胜雪,宛如广寒仙子。只是此刻,这位仙子的脸上却带著一丝罕见的纠结。 “过儿。” 她往前走了一步,伸出双手,环住了杨过的腰,將脸轻轻贴在他的胸口。 杨过一愣。 自家姑姑虽然对他极好,但像这般主动投怀送抱,尤其是在没有外力驱使的情况下,还是破天荒头一遭。 “怎么了?”杨过伸手搂住她,柔声问道。 “我也要。” 小龙女的声音闷闷的,从他怀里传出来。 “要什么?”杨过有些摸不著头脑。 小龙女抬起头,那双澄澈的眸子里倒映著杨过的影子,极其认真地说道:“浇灌。” “噗——” 杨过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一脸纯真的小龙女,脑子里瞬间转过了十八道弯。这是什么虎狼之词?那个高冷的姑姑去哪了? “师姐说,女人是花,缺了水的浇灌会枯萎。” 小龙女一本正经地复述著李莫愁的歪理邪说,“我看师姐今日……確实变好看了。我不想枯萎,也不想被过儿嫌弃。” 杨过听得哭笑不得,心中却是狂喜。 这哪里是歪理邪说?这简直是至理名言啊!李莫愁这个助攻打得太漂亮了,竟然把这块不开窍的顽石给点化了。 “傻姑姑。” 杨过捏了捏她滑嫩的脸颊,眼神瞬间变得火热,“你在过儿心里,永远是最美的。不过……” 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既然姑姑有此『向学之心』,过儿自然要倾囊相授。这浇灌之法,可是门大学问,咱们得找个地方好好研討研討。” “嗯。”小龙女乖巧地点了点头,双手抱得更紧了些,“去马车里。” “好,去马车。” 杨过二话不说,打横抱起小龙女,大步流星地朝马车走去。 此时,刚洗完手回来的李莫愁,正好撞见这一幕。 “你们……” 她看著杨过那一脸急色,还有窝在他怀里、虽然害羞却並未挣扎的小龙女,手里的帕子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师伯,今晚还得劳烦你守夜了。” 杨过路过她身边时,脚步未停,只是丟下一句极其欠揍的话,“姑姑说她也要保养一下皮肤,这大半夜的,就辛苦师伯在外面吹吹风吧。” “你!” 李莫愁气得直跺脚。 这算什么?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原本只是想炫耀一下,顺便打击一下师妹的自信心。谁能想到,这师妹看著呆,学起这些手段来竟然如此“举一反三”? “咣当!” 车门紧闭,隔绝了內外的视线。 很快,车厢隨著一阵晃动,传出了某些令李莫愁耳熟能详、且昨晚让她抓心挠肝的声音。 “过儿……是这样浇灌吗?” “没错,姑姑真聪明……” 听著里面那毫无遮掩的对话,李莫愁站在寒风中,看著天上的冷月,只觉得一阵淒凉。 这就是所谓的“爭宠”吗? 怎么感觉爭来爭去,最后便宜的全是这个小混蛋? 她恨恨地捡起地上的帕子,走到篝火旁坐下,用力戳著火堆。 “浇吧浇吧!淹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嘴上骂得凶,可那一双耳朵,却又不受控制地竖了起来,捕捉著夜风中传来的每一丝动静。 这一晚,赤练仙子再次失眠了。 第47章 路遇不平,双剑合璧斩淫贼 日上三竿,马车终於晃晃悠悠地驶出了树林。 经过昨夜那一轮荒唐且激烈的“保养浇灌”,小龙女依旧神色清冷,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舒展的慵懒 李莫愁虽然嘴上骂骂咧咧,嫌弃马车隔音不好、嫌弃杨过不知道节制,但那一脸被滋润透了的媚態,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 行至一处名为“断魂坡”的地界,原本寂静的官道前方,隱隱传来了兵刃交击声和女子的哭喊声。 “嘿嘿,小娘子,你就从了哥哥们吧!这荒山野岭的,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一阵猥琐至极的淫笑声隨风飘来,极具穿透力。 马车內,正在闭目养神的三人同时睁开了眼。 杨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韁绳一勒,马车稳稳停下。 “得,刚想找人练练手,这就送上门来了。” 他掀开车帘,只见前方不远处,七八个身穿花花绿绿衣裳的汉子,正围著一辆简陋的马车。 地上躺著几个不知生死的家丁,而那群汉子正一脸淫邪地逼向缩在车角的两名少女。 这群人太阳穴高高鼓起,步伐轻浮却暗含章法,显然不是普通的山贼,而是有些底子的採花大盗。 “又是这些下三滥的货色。” 李莫愁厌恶地皱起眉头,眼中杀机毕露。她平生最恨负心汉和这种只会欺辱女子的淫贼。 “师伯既然看著碍眼,那就清理了吧。” 杨过跳下车辕,顺手从车底抽出一柄从全真教顺来的长剑,又从怀里摸出一把昨日在镇上给李莫愁新买的拂尘。 “接著。” 他將拂尘拋给李莫愁,自己则提著长剑,站在路中间,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喂,几位这光天化日的,也不怕长针眼?” 那群採花贼动作一顿,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为首的一个独眼龙,目光先是落在杨过身上,满脸不屑,可当他看到隨后走出车厢的小龙女和李莫愁时,那只独眼瞬间亮得像灯泡一样,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乖乖!极品!绝世极品啊!” 独眼龙激动得搓著手,完全无视了杨过手中的剑,“原本以为那是两只小野鸡,没想到这儿藏著两只金凤凰!一个冷得像冰,一个媚得像火……兄弟们,咱们今天艷福齐天了!” “大哥,那穿白的归你,穿紫的归我!” “放屁!那紫的一看就是熟透了的,够味儿,我要那个紫的!” 污言秽语如排泄物般喷涌而出。 小龙女面色依旧平静,只是握著淑女剑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李莫愁却是怒极反笑,手中拂尘轻甩,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一身紫裙无风自动,煞气冲天。 “过儿,我要把他们的舌头一截截割下来餵狗。” “准了。” 杨过长剑一抖,剑锋嗡鸣,“不过割舌头太慢,还是直接送他们去投胎比较省事。” “上!男的杀了,女的抓活的!” 独眼龙一声令下,七八名採花贼挥舞著各色兵刃,怪叫著扑了上来。这群人显然配合默契,有人攻下盘,有人撒石灰,手段下作且阴毒。 “姑姑,左边。师伯,右边。” 杨过站在原地未动,只是低喝一声。 话音未落,一白一紫两道身影已如惊鸿般掠出。 小龙女身法轻灵,淑女剑化作一道银色光幕,施展的正是古墓派的“玉女剑法”。 李莫愁身法诡譎,手中拂尘如灵蛇出洞,每一根尘丝都灌注了赤练毒劲,直取敌人面门。 而杨过,则站在两人中间,成为了连接这两大高手的枢纽。 “鏘!” 一名贼人挥刀砍向小龙女侧翼。 杨过看也不看,左手长剑反手刺出,用的竟也是【玉女剑法】中的招式“冷月窥人”。这一剑来得极为刁钻,精准地盪开了刀锋,同时剑势一引,將那人的空门彻底暴露在小龙女剑下。 “噗!” 小龙女无需回头,长剑顺势递出,瞬间洞穿了那人的咽喉。 两人同使玉女剑法,虽未至“双剑合璧”的最高境界,但那种心意相通的默契,已足以让威力倍增。 另一边,两名贼人试图夹击李莫愁。 “师伯,攻上路!” 杨过身形微侧,左手长剑还在回防,右手衣袖已如流云般拂出。 他一心二用,左手刚柔並济,右手却施展出了阴狠毒辣的【五毒神掌】掌力,一股腥甜的劲风隔空撞在其中一名贼人的膝盖上。 那贼人膝盖一软,身形踉蹌,正好把天灵盖送到了李莫愁的拂尘之下。 “咔嚓!” 头骨碎裂的声音响起,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便软倒在地。 这就是真正的“三人行”战术。 杨过仗著【左右互搏术】的神奇,再加上他那恐怖的反应速度,硬生生將原本各自为战的两女串联成了一个整体。 他左手玉女剑,替小龙女查漏补缺,让她的轻灵剑意得以最大发挥; 他右手五毒掌,替李莫愁补位封锁,让她那狠辣的杀招毫无后顾之忧。 战场上,只见三道身影交错纵横。 杨过如定海神针,稳居中央,左圆右方,一心二用;小龙女如九天玄女,剑气森寒;李莫愁如索命罗剎,毒辣无情。 那些在江湖上也算得上二流好手的採花贼,在这三人面前,竟如同刚学会走路的孩童般脆弱。 不过十息功夫。 地上已经躺倒了一片,只剩下那个独眼龙还站著。 此时的他,早已没了刚才的囂张气焰。看著满地的尸体,再看看那三个连大气都没喘一口的煞星,他双腿如筛糠般颤抖,裤襠处湿了一大片。 “大……大侠饶命……我有眼不识泰山……” 独眼龙丟掉兵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杨过收剑而立,根本懒得看他一眼,只是转头看向身侧的两女。 “姑姑,这一剑刺得偏了半分,若是再往左一点,血就不会溅到衣服上了。” 小龙女低头看了一眼裙摆上那一点几乎看不见的血渍,认真地点了点头:“嗯,下次注意。” “师伯这拂尘用得还是不够顺手,刚才那一招『赤练锁魂』慢了。”杨过又看向李莫愁,语气带著几分调侃,“看来还得我多『手把手』教教你。” 李莫愁正杀得兴起,闻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也知道他说得在理,手中拂尘一甩,像活物一样缠住了独眼龙的脖子。 “慢是慢了点,但杀这种废物,足够了。” 隨著她手腕用力一扯。 “咯嘣。” 独眼龙的脑袋无力地耷拉下来,眼中还残留著极度的恐惧。 不远处那辆被救的马车里,探出两个战战兢兢的小脑袋,看著这三位如同画中走出却又杀人不眨眼的“神仙”,嚇得连谢都不敢说。 “走吧。” 杨过將剑上的血跡在独眼龙身上擦乾净,隨手归鞘。 他极其自然地伸出双臂,左手揽住小龙女,右手搂住李莫愁的腰肢,带著两人转身向自己的马车走去。 “一群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坏了咱们游山的雅兴。” 李莫愁靠在他怀里,感受著腰间那只大手的热度,心中的戾气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她回头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又看了看身边这个霸道强横的男人。 曾几何时,她也是被人这样保护著的吗? 不,以前从未有过。 “过儿。” “嗯?” “你刚才那一手『一心二用』的功夫,倒是越发纯熟了。”李莫愁难得夸了一句。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教出来的。”杨过嘿嘿一笑,大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捏了一把,“若是师伯今晚肯再『深入』交流一番,我还能使得更好。” “去你的!” 李莫愁羞红了脸,啐了他一口,却並没有推开他的手。 小龙女在一旁静静地听著,嘴角微微上扬。 阳光洒在三人身上,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渐渐融为一体。 第48章 万蛊噬心?就这也叫毒? 离开断魂坡后,马车一路向西,逐渐驶入了一片名为“断肠谷”的险恶地界。 此处两山夹峙,终年云雾繚绕,湿气极重。官道至此收窄,两侧怪石嶙峋,草木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绿色,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连拉车的枣红马都不安地打著响鼻,脚步迟疑。 车厢內,原本正闭目养神的李莫愁猛地睁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停车。” 她的声音有些尖锐,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杨过勒住韁绳,掀开车帘回头望去:“怎么了师伯?若是晕车,我就赶慢些。” 若是平时,李莫愁定会啐他一口。可此刻,她那张总是带著三分傲气的脸庞上布满了冷汗,鼻翼剧烈翕动,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恐。 “不对劲……这味道……” 李莫愁死死抓住身下的软垫,指节泛白,“是腥甜味……还有虫子爬行的声音……五毒教那群疯子把压箱底的东西搬出来了。” 话音未落,四周的山壁上忽地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 原本繚绕在谷中的白色云雾,顷刻间变成了惨惨的碧绿色。 无数色彩斑斕的毒虫,蜈蚣、蝎子、毒蛇、蜘蛛、蟾蜍,如潮水般从岩石缝隙中涌出,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地面,將马车团团围住。 “桀桀桀……” 几道嘶哑的怪笑声在谷中迴荡,宛如夜梟啼哭。 五个身穿五色长袍、面容枯槁如鬼的老者,分別站在五个方位的巨石之上。他们手中各自拿著骷髏法杖或招魂幡,眼神怨毒地盯著马车,仿佛在看几具死尸。 “李莫愁,杨过!杀我教主,夺我秘籍,今日这断肠谷,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为首的红袍长老厉声喝道,手中的骷髏杖重重一顿,“起阵!万蛊噬心!” 隨著他一声令下,地面上的毒虫大军仿佛得到了衝锋的號令,疯狂地向马车涌来。 那碧绿色的毒雾更是如巨浪般拍下,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成灰,连岩石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看到这漫山遍野的毒虫,李莫愁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一直缩到了车厢的最角落。 那日在山洞中被“千劫情丝蛊”折磨的记忆,如同梦魘般袭来。 那种万虫钻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早已击碎了她对毒物的心理防线。 此刻见到这阵仗,她竟是手脚冰凉,连提气运功都觉得困难,往日赤练仙子的威风荡然无存。 “过儿……快走……这毒雾碰不得……” 她声音乾涩,下意识地想要去拉杨过,让他赶紧驾车突围。 然而,一道青衫身影早已挡在了她的身前。 杨过站在车辕上,面对那铺天盖地的毒虫浪潮,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万蛊噬心?” 他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地说道,“我读书少,你们这群老帮菜可別骗我。就这几只小爬虫,也配叫万蛊?” “竖子狂妄!” 红袍长老大怒,手中法杖狂舞,“放蛊!给我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毒虫如潮,毒雾如墙,瞬间將杨过吞没。 “过儿!”李莫愁惊呼一声,眼中瞬间涌出泪水,想要衝出去拼命,却被身旁的小龙女按住了肩膀。 “別动。” 小龙女语气平静,目光穿透车帘,落在那道青衫背影上,“他没事。” 在那浓稠如墨的毒雾中心,杨过缓缓张开双臂,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足以毒死一头大象的碧绿毒雾,竟像是百川归海一般,顺著他的鼻孔被吸入了体內。 【系统提示:检测到剧毒环境。万毒不侵体(初级)已激活。】 【正在转化毒素……转化成功。內力+200。】 “咳咳……这烟味有点冲,是不是受潮了?” 杨过挥了挥手,驱散了眼前的烟雾,一脸嫌弃地评价道。 他的皮肤在毒雾的侵蚀下,不仅没有溃烂,反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玉色光泽,仿佛这些剧毒对他来说只是洗了个澡。 “这……这怎么可能?!” 站在高处的五位长老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仿佛见了鬼。 这毒雾乃是集五毒精华炼製,触之即烂,吸之即亡,就算是宗师高手,陷进去也得脱层皮,这小子怎么可能毫髮无伤? “这就是你们五毒教的底牌?” 杨过冷笑一声,弯下腰,从爬满车轮的毒虫堆里,隨手抓起一只足有儿臂粗细、通体赤红的双尾蝎。 那蝎子凶性大发,尾针倒鉤,闪烁著幽蓝的光芒,狠狠扎向杨过的虎口。 “叮!” 一声脆响。那无坚不摧的毒针扎在杨过皮肤上,竟像是扎在了精铁上,连个白印都没留下,反而把毒针崩断了半截。 “看著倒是挺肥的。” 杨过两指捏住蝎子的尾巴,在五位长老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直接將那还在挣扎的蝎子送到了嘴边。 “嘎嘣。” 他一口咬掉了蝎子的头,像吃萝卜一样嚼得嘎嘣脆,甚至还发出了满意的咀嚼声。 “嗯,鸡肉味,嘎嘣脆。就是稍微有点苦。” 【系统提示:摄入高浓度火毒。万毒不侵体经验值+100。內力小幅提升。】 原本还在操控阵法的五位长老,此刻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手中的法杖都要拿不稳了。 生吞剧毒双尾蝎? 还嫌毒雾味道淡? 这特么还是人吗?! 他们五毒教玩了一辈子毒,也没见过这种把剧毒当零嘴吃的怪物啊!这小子难道是上古毒魔转世不成? “呕……” 车厢门口,李莫愁看著这一幕,虽然明知道杨过是在破阵立威,但还是忍不住一阵反胃。 不过,那股原本笼罩在她心头的恐惧阴影,却在杨过那令人咋舌的“吃播”表演中,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安全感。 那个挡在她身前的背影,虽然看起来有些不正经,却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將所有的危险、恐惧和骯脏,都隔绝在了外面。 只要有他在,这些让她胆寒的毒虫,也不过是些下酒菜罢了。 “怎么?这就嚇傻了?” 杨过隨手丟掉剩下的半截蝎子,拍了拍手,目光戏謔地看向那五个瑟瑟发抖的老头。 “既然你们请我吃了野味,那我是不是也该回个礼?”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五彩光芒骤然亮起,一股比那万蛊大阵还要恐怖、还要纯粹的毒气波动,在他掌心凝聚。 那是融合了五毒神掌圆满境界与万毒不侵体质的——剧毒真气。 “快……快跑!” 红袍长老感受到那股气息,嚇得亡魂大冒。他终於意识到,他们这次惹上的,是一个真正的毒中祖宗。 “想跑?问过我师伯了吗?” 杨过眼神一冷,身形微弓,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蓄势待发。 第49章 你的命是我的,阎王也带不走 断肠谷內,那令人作呕的腥风似乎停滯了一瞬。 隨著红袍长老在虫潮的反噬中发出最后一声悽厉的哀嚎,其余四位长老的心防彻底崩塌。 他们看著车辕上那个嘴角还残留著蝎子血跡、一脸意犹未尽的青衫少年,只觉得一股寒气直衝天灵盖。 连五毒教的镇教蛊毒都被当成零嘴吃了,这仗还怎么打? “跑!快跑!”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剩下的四人瞬间作鸟兽散,也不管什么阵法了,恨不得多生两条腿,分別向谷口和两侧的山壁掠去。 “来都来了,急著走什么?” 杨过冷笑一声,身形未动,手指却是连连弹出。 【弹指神通】! “咻!咻!” 两枚裹挟著雄浑內力的石子破空而去,精准地击中了跑在最前面的两名长老的腿弯。 只听两声脆响,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两人惨叫著从岩壁上滚落下来。 然而,就在杨过出手留人的瞬间,战场上却出现了致命的空档。 那名一直缩在最后面、身穿绿袍的长老,眼神阴毒地瞥见了此刻正扶著车辕、面色苍白且神情恍惚的李莫愁。 薑还是老的辣,他一眼就看穿了局势:杨过强得离谱,但这李莫愁显然是被之前的蛊毒嚇破了胆,且大病初癒,正是最好的突破口! “小畜生!你敢伤我师兄,我便拉你的女人陪葬!” 绿袍长老面色狰狞,並未逃跑,反而趁著杨过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剎那,身形如鬼魅般折返。 他枯瘦的双掌泛著惨惨的碧光,运足了毕生功力,直扑李莫愁面门。 这一掌名为“碧磷尸手”,乃是他採集尸毒修炼三十年的绝学,中者立毙,神仙难救。 “师伯小心!” 杨过瞳孔骤缩。他虽然一直在警戒,但这绿袍长老也是拼了老命,速度快得惊人。此时想要出招截击,距离上已经来不及了。 李莫愁看著那在瞳孔中极速放大的碧绿毒掌,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结了。 她想躲,可那日在山洞中被蛊毒掏空的身体此刻却沉重得像灌了铅,再加上心理上的恐惧,竟让她一时动弹不得。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死神逼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那一刻,她脑海中闪过的不是什么江湖霸业,也不是什么陆展元的薄情,而是这几日那个在她耳边坏笑、餵她吃肉、在马车里把她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的少年。 “过儿……” “死吧!”绿袍长老狞笑,掌风已至。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想动她?问过我吗!” 一声暴喝如惊雷般在李莫愁耳边炸响。 紧接著,一阵狂风颳过,那个熟悉的怀抱带著灼热的温度,狠狠撞进了她的怀里。 杨过在半空中强行扭转真气,以后背硬生生撞开了空间,在最后关头挡在了李莫愁身前。 但他已来不及出招格挡,只能挺起胸膛,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接那必杀的一掌。 “砰!” 一声闷响,震得马车都晃了三晃。 绿袍长老那蕴含著剧毒內力的一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杨过的左胸之上。 “过儿!” 李莫愁猛地睁开眼,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然而,预想中杨过胸骨碎裂的画面並没有出现。 反倒是那个偷袭的绿袍长老,脸上的狞笑突然僵住,紧接著化为极度的惊恐与痛苦。 “啊——!我的手!” 他惨叫一声,想要撤回手掌,却发现自己的手掌已经被扎得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杨过胸前的衣衫虽然破碎,但里面露出的一角黑黝黝的软甲上,正闪烁著森冷的寒光。 【软蝟甲】。 刀枪不入,满布倒刺。 绿袍长老这一掌用力越猛,受到的反噬就越重。那尖锐的倒刺直接贯穿了他的手掌,废掉了他这只引以为傲的“尸手”。 “老狗,手感不错吧?” 杨过面色微白,嘴角却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其实这一掌对他来说,有著软蝟甲的物理防御,再加上【万毒不侵体】对毒素的免疫,除了气血翻涌之外,根本没有大碍。 但他是个聪明人。 是个深諳“追女”之道的聪明人。 他眼珠一转,体內的內力猛地一逆行,狠狠衝撞了一下自己的肺腑,硬生生逼得喉头一甜。 “噗——” 一口鲜血从杨过口中喷出,溅在李莫愁那紫色的裙摆上,触目惊心。 “过儿!你……你別嚇我!” 李莫愁彻底慌了。她这辈子杀人如麻,从未怕过血,可此刻看著杨过嘴角的血跡,她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她颤抖著双手想要去捂他的伤口,却又怕弄疼了他,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能用身体去挡……你有软蝟甲为什么还会吐血……” 关心则乱,她甚至忘了软蝟甲虽然能挡刀枪,却挡不住內力的震盪。 “咳咳……” 杨过故意身形晃了晃,借势倒在李莫愁怀里,一只手捂著胸口,眉头紧锁,仿佛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没办法……谁让你是我师伯呢……我答应过要护著你的……” 他虚弱地笑了笑,眼神却在下一秒变得凌厉无比。 趁著绿袍长老捂著废手惨叫的瞬间,杨过右手快如闪电地探出。 【弹指神通】! “咻!” 一枚石子近距离爆射而出,直接洞穿了绿袍长老的眉心。 噗通。 绿袍长老仰天便倒,死不瞑目。 剩下的两个长老见状,早已嚇得肝胆俱裂。 这少年受了重伤还能瞬杀一人,简直就是魔鬼!他们哪里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钻进了密林深处,消失得无影无踪。 谷中重新归於寂静。 只有李莫愁压抑不住的哭声。 “別哭了,丑死了。” 杨过伸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手指上沾染的血跡抹在她的脸颊上,悽美而妖冶。 “你……你都要死了,还贫嘴!”李莫愁哭得梨花带雨,往日的傲气早就丟到了九霄云外,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担心情郎的小女人。 “谁说我要死了?” 杨过突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將她拉向自己,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著血腥味,带著霸道,更带著一种宣誓主权的狂野。 李莫愁瞪大了眼睛,却没有反抗,而是紧紧抱住他的腰,仿佛要把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生怕一鬆手他就会消失。 良久,唇分。 杨过看著她那双哭红了的眼睛,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如重锤般敲击在李莫愁的心上: “听好了,赤练仙子。” “你的命是我的,身子也是我的。” “除了我,这世上没人能伤你。就算是阎王爷亲自来了,想要带走你,也得先问问我杨过同不同意!” 这番话,比世间任何的情话都要动听,都要致命。 李莫愁呆呆地看著他,心臟剧烈地跳动著,仿佛要跳出胸膛。 她这一生,被陆展元拋弃,被江湖人唾骂,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从未有人为了她,连命都不要。 那颗早已乾涸冰冷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沦陷,化作了一滩春水。 “嗯……” 她將头埋进杨过的颈窝,声音颤抖而坚定,“是你的……都是你的……只要你没事,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不远处,小龙女收起淑女剑,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她虽然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情话,但她能感觉到,师姐这次是真的“栽”了,栽得彻彻底底。 “过儿,伤势如何?”她走上前,轻声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关切,眼神却在杨过那红润的面色上扫了一圈。 杨过冲她眨了眨眼。 “咳咳……姑姑,那老贼掌力有毒,虽然没破防,但毒气震盪入体……怕是有些麻烦。” 杨过一边说著,一边將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李莫愁身上,享受著那温香软玉的支撑。 李莫愁闻言,立刻紧张起来,连忙扶著他往马车上走,根本没注意到杨过眼底那抹得逞的坏笑。 “对!毒气入体最是危险!过儿你撑住,咱们这就找地方疗伤!无论要用什么法子,师伯都依你!” 第50章 马车震动,特殊的疗伤方式 断肠谷的风依旧带著几分腥气,但此刻的李莫愁却完全顾不得这些。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小心翼翼地搀扶著“身受重伤”的杨过,將他送进了马车车厢。 那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赤练仙子,此刻手抖得连车帘都掀不利索,生怕稍微用点力就会碰碎了怀里这个为了救她而吐血的男人。 “姑姑,麻烦你了。” 杨过靠在软榻上,脸色惨白,有气无力地衝车外喊了一声。 小龙女站在车辕旁,目光清冷地扫了一眼车厢內那黏糊的一对人影,又看了看杨过虽然“虚弱”但眼神深处藏著的那一丝狡黠。 她微微頷首,没有多言,只是默默地捡起韁绳,坐在了车夫的位置上。 “驾。” 隨著一声清冷的轻喝,马车缓缓启动,碾过碎石,向著谷外驶去。 车厢內,空间狭小而曖昧。 李莫愁根本顾不上男女大防,也顾不上外面还有师妹在赶车。 她手忙脚乱地解开杨过的衣襟,露出了那件黑黝黝的软蝟甲,以及胸口处被震得有些发红的皮肤。 “怎么还是红的……毒气是不是攻心了?” 李莫愁眼眶通红,颤抖著手掌贴在他的心口,源源不断的內力不要钱似的往他体內输送,“过儿,你別怕,师伯这就把毒逼出来!哪怕是耗尽这一身功力,我也绝不让你有事!” 她的內力虽然深厚,但毕竟是阴寒毒辣的路数,此刻慌乱之下输入杨过体內,反倒激得杨过体內真气一阵翻涌。 “咳咳……师伯,轻点……” 杨过眉头紧锁,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却伸手抓住了李莫愁那只冰凉的手。 “没用的……那绿袍老鬼的碧磷尸手阴毒无比,虽然没破了软蝟甲的防,但掌力震盪,毒气已经渗入经脉深处,寻常的逼毒法子……怕是不行。” “那怎么办?!” 李莫愁急得眼泪又要掉下来,昔日的冷静果决荡然无存,“就没有別的法子了吗?你是古墓传人,师妹肯定有办法……我去叫师妹进来……” 说著她就要起身去喊小龙女。 “別去。” 杨过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稍稍用力,便將关心则乱的李莫愁拉回了怀里。 “姑姑在赶车,况且……这法子,只有师伯能救我。” 李莫愁趴在他胸口,闻著那股混杂著血腥味和男子气息的味道,心臟剧烈跳动:“什么法子?你快说!只要能救你,要我的命都行!” 杨过看著近在咫尺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嘴角极其艰难地勾起一抹虚弱的笑意。 “不需要命……只需要师伯用《玉女心经》的法门,与我……阴阳调和。” “阴阳调和?” 李莫愁愣了一下,隨即那张惨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虽然没练过全本的《玉女心经》,但这几日看杨过和小龙女双修,再加上那日在树林里的切身体会,哪里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这小混蛋! 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想著这档子事! “你……你是不是在骗我?”李莫愁咬著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咳咳……” 杨过没有辩解,只是適时地运功逼出一丝冷汗,眼神瞬间涣散了几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师伯若是不愿……那便算了……过儿命薄,能死在师伯怀里,也值了……” “我救!我救还不行吗!” 看到他这副奄奄一息的样子,李莫愁最后一点理智防线彻底崩塌。 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羞耻,什么骗局。只要他能活,就算是让她现在去死,她也心甘情愿,更何况是这种事。 “你別说话了……我……我来。” 李莫愁深吸一口气,颤抖著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丝带。紫色的锦裙滑落,露出里面那具白皙如玉、却因激动而泛著淡淡粉红的身躯。 马车行驶在崎嶇的山道上,並不平稳。 车轮碾过坑洼,车厢隨之剧烈晃动。 “师伯,放鬆点……引导內力……” 杨过双手扶住她的腰肢,声音沙哑地引导著,“气走丹田,意守灵台。” “嗯……” 隨著马车的一个剧烈顛簸,李莫愁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鼻音。 这声音在狭小的车厢內迴荡,瞬间点燃了空气中的曖昧火星。 她原本只是想“疗伤”,可渐渐地,这种被动变成了主动。 看著身下那个面色逐渐红润的少年,一种失而復得的狂喜和想要彻底占有他的欲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疯狂。 “冤家……你是要我的命……” 李莫愁俯下身,红唇印在杨过的颈侧。 如果说之前的她还有所保留,那么此刻,在以为杨过“生命垂危”的刺激下,赤练仙子彻底释放了所有的热情与狂野。她像是一团火,要將杨过融化;又像是一汪水,要將他彻底淹没。 车厢外。 小龙女听著身后传来的动静——那木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以及师姐那从未有过的、压抑不住的低吟,神色依旧淡然。 她只是默默地挥动马鞭,让马跑得更快些,也更“顛簸”些。 “驾。” 风声呼啸,掩盖了车厢內大部分的春光,却掩盖不住那溢出来的浓情蜜意。 车厢內。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强度阴阳调和。】 【內力转化效率:400%(李莫愁全情投入加成)。】 【正在衝击一流后期瓶颈……】 杨过闭著眼,感受著体內那如大江大河般奔腾的內力。李莫愁不愧是老牌的一流高手,这毫无保留的付出,比他在寒玉床上苦修半年还要管用。 不知过了多久。 隨著李莫愁一声高亢的尖叫,马车仿佛也跟著震了一下。 一股磅礴的气机从杨过体內爆发,瞬间衝破了那层看不见的关隘。內力如百川归海,匯入丹田,生生不息。 一切归於平静。 李莫愁无力地趴在杨过身上,长发散乱,香汗淋漓,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听著杨过那强有力且平稳的心跳声,原本迷离的眼神逐渐恢復了清明。 不对劲。 这心跳,比牛还壮。这內力,比刚才还要深厚。 还有刚才那生龙活虎的架势……哪里像是一个中了剧毒、命不久矣的人? 李莫愁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杨过那双神采奕奕、哪里还有半点虚弱样子的眼睛。 “你……” 李莫愁愣住了,隨即反应过来,一张俏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愤、委屈、恼怒一股脑地涌上心头。 “杨过!你敢骗我!” 她张口就在杨过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直到尝到了铁锈味才鬆口。 “哎哟!疼!师伯饶命!” 杨过夸张地叫唤著,却伸手將她抱得更紧了,“我不也是为了让师伯心疼心疼我嘛……再说,若是没有师伯这番『捨命相救』,我这內伤哪里能好得这么快?” “你还说!” 李莫愁气得去掐他的腰,眼泪却又不爭气地流了下来。 刚才那一瞬间,她是真的以为要失去他了。 “好了好了,我错了。” 杨过收起嬉皮笑脸,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痕,“但我刚才说的话,每一句都是真的。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李莫愁身子一僵,手上的力道渐渐卸去,最终化作了一声无奈的长嘆。 她趴回他的胸口,手指在他胸前的软蝟甲上画著圈,声音闷闷的: “小贼……你这辈子若是敢负我,我就……我就把你做成药人,天天带在身边。” “不敢不敢。” 杨过笑著拍了拍她光滑的后背。 此时,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车帘掀开一角,小龙女那张清冷绝俗的脸庞探了进来。她看了一眼衣衫不整、抱在一起的两人,目光落在气色红润的杨过身上。 “毒解了?”她问。 “解了,全靠师伯医术高超。”杨过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嗯。” 小龙女点了点头,目光移向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李莫愁。 “师姐,辛苦了。” 说完,她放下帘子,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只是嘴角那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李莫愁把头埋进怀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 这日子,没法过了! 第51章 斩草除根,五毒教的覆灭 日薄西山,残阳如血。 那辆在山道上摇晃了一路的马车,终於缓缓停在了一处隱蔽的山坳口。 车帘掀开,杨过率先跳了下来。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重伤吐血”的虚弱模样?只见他面色红润,双目神光內敛,浑身的精气神仿佛刚经过一场极致的洗礼,举手投足间隱隱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紧接著,一只素白的手扶著车框探了出来,杨过连忙伸手去扶。 李莫愁下了车,脚下却是微微一软,险些站立不稳。 她那张原本冷艷的脸庞此刻还残留著几分未褪的红晕,眉梢眼角儘是化不开的媚意,看向杨过的眼神里,既有羞恼,更多的是一种死心塌地的依赖。 “小混蛋……也不知道轻点。” 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却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经过方才车厢內那一场荒唐而激烈的“逼毒疗伤”,她不仅身子软了,心也彻底软了。 虽然事后反应过来自己被这小贼的“苦肉计”骗了,但木已成舟,况且滋味確实不错,连带著体內残留的几分毒劲都被炼化得乾乾净净。 “师伯这话可冤枉我了。”杨过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刚才在车上,明明是师伯救人心切,非要自己……” “闭嘴!” 李莫愁羞愤地伸手去捂他的嘴,眼神慌乱地瞥向正在拴马的小龙女,生怕被听见。 小龙女拴好马,转过身来,神色依旧清冷如水,仿佛刚才那一路的马车震动根本不存在一般。她抬头看了一眼山坳深处,那里隱隱有炊烟升起。 “是这里吗?”她问。 “错不了。” 杨过收起嬉皮笑脸,眼底闪过一丝寒芒,“那两个老东西跑得虽快,但这一路留下的血腥味和毒虫爬过的痕跡,隔著二里地都能闻到。五毒教的临时据点,就在里面。” “那就走吧。” 李莫愁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重新握紧了手中的拂尘。提到五毒教,她眼中的媚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杀机。 …… 山坳深处,一处天然溶洞前。 那两个从断肠谷逃出来的五毒教长老,正指挥著剩下的几十名残兵败將收拾行装,准备连夜跑路。 “快!把秘籍和毒母都带上!那个杨过简直不是人,连万蛊大阵都困不住他,咱们必须回总坛搬救兵!” 一名长老惊魂未定地吼道,他的腿上还缠著厚厚的绷带,那是被杨过用弹指神通打断的。 “搬救兵?我看是没这个必要了。”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突然在洞口响起。 眾教徒惊恐回头。 只见夕阳的余暉下,三道身影並肩而立。 中间的少年青衫猎猎,嘴角掛著一抹嘲弄的笑意;左边的白衣少女如九天玄女,手持长剑,气质清冷;右边的紫衣道姑美艷绝伦,只是那眼神比手中的拂尘还要冷上几分。 “李……李莫愁!杨过!” 那长老嚇得手一抖,怀里的包袱掉在地上,各种瓶瓶罐罐洒了一地。 “跑得挺快啊。” 杨过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一步,强大的內力威压如山崩海啸般涌出,压得那些普通教徒几乎喘不过气来,“可惜,我这人有个毛病,不喜欢把麻烦留过夜。” “跟他们废什么话!” 李莫愁早已按捺不住,积压了数日的怨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杀!” 一声厉喝,紫影如电。 她手中的拂尘瞬间暴涨,根根尘丝如钢针般笔直,灌注了赤练神掌的毒劲,直接卷向那名断腿长老的咽喉。 “挡住她!快挡住她!” 长老惊恐大叫,抓过两名弟子挡在身前。 然而,现在的李莫愁已非几日前的丧家之犬。经过与杨过的双修滋润,她的內力不仅恢復到了巔峰,更因心结解开而多了一分通透。 “噗!噗!” 两名弟子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拂尘扫中,瞬间毙命。拂尘余势未减,如灵蛇般缠上了长老的脖子。 “咔嚓。” 李莫愁手腕一抖,那长老的脑袋便软软地垂了下去。 与此同时,杨过和小龙女也动了。 这就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小龙女施展天罗地网势,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淑女剑不出鞘,仅凭剑鞘点击穴道,便让大片教徒动弹不得。 杨过则更为直接。 他甚至没有用剑,双手负后,閒庭信步般走入敌群。每当有人挥刀砍来,他只是隨手一弹,或是用肩膀一撞。 【弹指神通】的指力如子弹般精准点名。 “砰!” “砰!” “砰!” 凡是被他指力击中者,无不兵刃断裂,筋骨尽碎。 那仅剩的最后一名长老见大势已去,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猛地撕开胸前的衣襟,露出一只色彩斑斕的蛊虫,竟是想用自爆的方式同归於尽。 “一起死吧!” 他狂吼著冲向杨过,试图捏碎手中的毒蛊,释放出足以腐蚀方圆十丈的毒雾。 “过儿小心!”李莫愁刚刚杀了一人,见状大惊。 杨过却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那长老衝到身前三尺之时,杨过突然身形一晃,快得如同瞬间移动,直接欺身而进。 “玩毒?我是你祖宗。” 杨过冷笑一声,右手瞬间变得漆黑如墨,一掌印在了那长老的胸口。 【五毒神掌】! 这一掌,匯聚了他万毒不侵体转化而来的剧毒真气,比五毒教的毒还要纯粹,还要霸道。 “轰!” 那长老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岩壁上。他手中的毒蛊还没来得及捏碎,就被杨过这一掌的掌力直接震成了齏粉。 紧接著,那长老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紫黑色,连一句遗言都没来得及交代,便化作了一滩毒水。 整个山坳,瞬间安静了下来。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五毒教徒的尸体。 李莫愁站在血泊中,胸口微微起伏。 她看著那些曾经追杀得她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仇人,此刻全都变成了冰冷的尸体,心中那口积压了许久的恶气,终於彻底吐了出来。 “结束了。” 杨过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方手帕,“擦擦吧,脸上有血。” 李莫愁接过手帕,却没有擦脸,而是愣愣地看著杨过。 突然,她扔掉拂尘,扑进杨过怀里,放声大哭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解脱。多年的江湖漂泊,多年的被人追杀,在这一刻,终於画上了句號。 从今往后,她不再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女魔头,她只是这个男人的私有物。 “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杨过轻拍著她的后背,目光却扫向那散落一地的战利品。 【系统提示:检测到大量高阶毒药、解毒丹及武功残卷。】 【是否拾取?】 “拾取。”杨过在心中默念。 小龙女静静地站在一旁,看著相拥的两人,默默地將地上的瓶瓶罐罐收集起来。 她虽然不懂毒,但她知道过儿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走吧,这里味道不好闻。” 片刻后,杨过鬆开李莫愁,牵起她的手,又走过去牵起小龙女的手。 夕阳下,三人的背影拉得很长。 身后的溶洞中,一把大火冲天而起,將五毒教在这个世上最后的痕跡,烧了个乾乾净净。 第52章 往事如烟,陆展元是谁?真不熟 夜色如墨,繁星点点。 远离了五毒教据点的喧囂与血腥,这处位於溪边的小树林显得格外寧静。 篝火噼啪作响,橘黄色的火光碟机散了晚秋的寒意。架在火上的野味正滋滋冒油,散发出诱人的焦香。 杨过盘膝坐在火堆旁,手里拿著一根树枝,百无聊赖地拨弄著火苗。 小龙女则安静地坐在一侧,专注於手中的调料瓶,那是杨过特意调製的孜然粉,她正小心翼翼地往烤肉上撒,神情专注得像是在修炼什么绝世武功。 而不远处,李莫愁独自坐在一块光滑的青石上,背对著两人,似乎在发呆。 她的手中,攥著一方已经有些泛黄的白色丝帕。 那帕子的一角,绣著两朵並蒂莲,还有两个虽已褪色却依然清晰的小字——“展元”。 这是她贴身藏了十几年的东西。 无论是吃饭、睡觉,还是杀人、逃亡,她从未离身过。 这方帕子,承载了她少女时期最美好的憧憬,也承载了她后来十几年最疯魔的恨意。当年为了这个男人,她背离师门,被天下人唾骂,最后却只换来背叛与追杀。 “师伯,肉快烤好了,再不来吃,我可全餵姑姑了。” 杨过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著几分懒洋洋的调侃。 李莫愁身子微微一颤,仿佛从一场大梦中惊醒。 她回过头,看向火光中的那张俊朗面孔。 少年的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辰,正笑吟吟地看著她,没有半分嫌弃,也没有半分探究,只有令人心安的暖意。 “就知吃。” 李莫愁嗔怪了一句,起身走了过来。 她在杨过身边坐下,指尖却依旧紧紧捏著那方帕子,显得有些犹豫。 她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东西留著,毕竟那是她半生的执念,可如今握著它,却觉得有些烫手。 杨过瞥了一眼她手中的东西,眼神微微一凝,隨即故意夸张地吸了吸鼻子,酸溜溜地说道:“哟,这谁家的帕子啊?看师伯这宝贝的样子,莫不是哪个野男人的定情信物?” 若是放在以前,谁敢在赤练仙子面前提“野男人”三个字,早就中了冰魄银针去见阎王了。 可现在,李莫愁看著杨过那副打翻了醋罈子的模样,心中竟只有一丝好笑,和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 “是啊,以前是有个瞎了眼的野男人。” 李莫愁淡淡一笑,將手中的帕子举到火光前,细细端详,声音轻得像是在说別人的故事:“我曾以为,这辈子都要恨著他,怨著他,直到死都要带著这个名字进棺材。为了他,我杀了不少人,也造了不少孽。” 杨过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空閒的那只手,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传递著无声的力量。 “可现在……” 李莫愁转过头,目光落在杨过身上,眼波流转,仿佛要將他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有了这世上最好的珍宝在怀,那些破烂货,看著就有些碍眼了。” 说完,她手腕一翻。 那方承载了她半生爱恨的丝帕,轻飘飘地落入了面前的篝火中。 “呼——” 火焰瞬间吞噬了脆弱的丝绸。那原本绣著的“展元”二字,在烈火中扭曲、焦黑,最终化为一缕青烟,消散在夜风中。 这一刻,李莫愁觉得心头那块压了十几年的大石头,也隨著这缕青烟,彻底消失了。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鬆,仿佛刚刚重获新生。 杨过看著那一堆灰烬,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嘴上却还在明知故问:“师伯,那上面绣的名字是谁啊?好像是个男人的名字?” 李莫愁倚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著,慵懒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谁?不认识。” 她隨口说道,语气轻描淡写:“大概是个死人吧。真不熟。” 杨过哈哈大笑,一把搂紧了她的腰肢,在她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好一个真不熟!师伯这记性,我喜欢!” “贫嘴。” 李莫愁在他胸口轻捶了一下,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 就在这时,一只拿著烤肉的素手伸到了两人面前。 “熟了。” 小龙女的声音依旧清冷,言简意賅。 她手里拿著两串烤得金黄酥脆、撒满了香料的兔肉。一串递给了杨过,另一串,却径直递到了李莫愁面前。 李莫愁愣了一下。 她看著面前这个自小一起长大,却因为种种原因一直不对付、甚至多次想要置之於死地的师妹。 火光映照在小龙女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那举著烤肉的手,却一直没有收回,显得格外执著。 “师妹,你……” 李莫愁喉头有些发堵。她想起了当年在古墓里,师父偏心师妹,她嫉妒成狂;想起了后来为了玉女心经,她几次三番杀回古墓。可如今,这一切似乎都变得不重要了。 “趁热吃。” 小龙女看著她,眼神清澈:“过儿说,这肉凉了就不好吃了。还有……以后別总把心事藏著,容易老。” 容易老? 李莫愁哭笑不得。这丫头,是在变著法子关心她,还是在损她? 但她听懂了。 这是和解。 不是那种被迫的、面子上的妥协,而是真正的接纳。小龙女在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告诉她:过去了,都过去了。现在大家是一家人。 “好,我吃。” 李莫愁接过烤肉,狠狠咬了一口。 滚烫的油脂在嘴里爆开,带著孜然的香气,烫得她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却觉得这辈子的苦,都在这一刻变成了甜。 “好吃吗?”杨过一边啃著肉,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 “好吃。” 李莫愁咽下嘴里的肉,看著身边这两个人,眼眶微红,脸上却绽放出了一个比少女时期还要明媚的笑容。 “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夜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轻响。 篝火旁,三个身影紧紧挨在一起。 杨过坐在中间,左手给小龙女擦去嘴角的油渍,右手揽著李莫愁的肩膀。 曾经的古墓恩怨,曾经的情花毒誓,曾经的江湖追杀,在这一晚的篝火中,都化作了过眼云烟。 从今往后,没有什么赤练仙子,也没有什么古墓掌门。 只有杨过的女人。 “过儿。” “嗯?” “那群苍蝇终於拍死了,咱们接下来是不是该赶路了?”李莫愁靠在他肩头,声音慵懒。 “是得快点了。” 杨过咽下最后一口肉,目光投向远方的夜空,眼中闪烁著自信的光芒。 “被五毒教这帮人耽误了两天,咱们得加快脚程。大胜关的英雄大会就在这几日。” “我要带你们堂堂正正地去那里,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 他顿了顿,握紧了两女的手,霸气一笑: “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神鵰侠侣……哦不,是神鵰三人组。” 李莫愁和小龙女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坚定。 “好,你去哪,我们就去哪。” 第53章 境界鬆动,衝击一流巔峰 夜深沉,林间的风似乎都停滯了。 篝火只剩下最后一点余温,偶尔爆出一两点火星。 杨过盘膝坐在一块平整的大青石上,双目紧闭,面色却在红白之间交替变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还没滴到衣服上就被体表散发的高温蒸发成白气。 自从离开古墓,这段日子的经歷太过稠密。 先是生吞了五毒教的万蛊毒虫,那些毒素虽然被【万毒不侵体】转化,但那股暴躁的能量却沉积在了经脉深处。 紧接著在马车上与李莫愁那一场荒唐而激烈的阴阳调和,更是让他吸纳了赤练仙子多年苦修的精纯內力。 这两股庞大的力量,再加上他原本修炼的《玉女心经》真气,此刻正如三条蛟龙,在他並不宽阔的经脉中疯狂乱窜,试图寻找宣泄的出口。 这就是【一流巔峰】的门槛。 跨过去,便是海阔天空,距离那传说中的宗师之境也只差临门一脚;跨不过去,轻则经脉受损,重则走火入魔。 “嗯……” 杨过眉头紧锁,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体內的真气越转越快,已经快要超出他的控制极限。 就在这时,一股清冽如冰雪的气息,悄无声息地贴上了他的后背。 那是小龙女的手。 “凝神,导气。” 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带一丝烟火气,却瞬间让杨过躁动的心神安定了几分。 小龙女修炼的是最正宗的古墓派內功,中正平和,至阴至柔。 这股內力一入体,就像是一汪清泉浇在了烧红的铁块上,虽激起一阵升腾的白雾,却有效地压制住了杨过体內那股乱窜的燥火。 紧接著,又是一只手贴上了他的前胸。 这只手温软细腻,却带著一股霸道的灼热与熟悉的酥麻感。 “小冤家,这么贪心,也不怕撑死你。” 李莫愁嗔怪的声音传来,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手上的动作却温柔至极。 她將自身的赤练毒劲小心翼翼地探入杨过体內,不再是破坏,而是化作一股助推力,帮他衝击那些淤塞的窍穴。 “师姐,攻他膻中。”小龙女在身后淡淡说道。 “知道,不用你教。”李莫愁哼了一声,掌心內力一吐。 一前一后,一冷一热。 两股截然不同的內力,以杨过的身体为战场,却又在他的【左右互搏】心法引导下,奇蹟般地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杨过此刻的感觉,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 左半边身子像是掉进了冰窟窿,右半边身子却像是被扔进了炼丹炉。 这种极端的痛楚让他浑身颤抖,但隨之而来的,却是经脉被一点点拓宽的畅快感。 “抱元守一,气走督脉!” 杨过咬紧牙关,在心中默念口诀。他利用系统赋予的超高悟性,强行將这两股外来的力量揉碎,与自己的內力融合。 原本驳杂的真气,在三人的合力下,开始变得纯粹、凝练。 这一刻,三人仿佛融为了一体。 內力在三人之间流转,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圆环。 小龙女的纯阴之气中和了李莫愁的火毒,李莫愁的刚猛掌力又弥补了小龙女的柔弱,而杨过,则是那个海纳百川的核心。 时间在修炼中悄然流逝。 东方的天际泛起了鱼肚白。 隨著“啵”的一声轻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杨过体內破碎了。 轰! 一股强横无匹的气浪以杨过为中心,骤然向四周扩散。 地上的落叶被捲起,在半空中被震成粉末。篝火堆彻底熄灭,连那一堆余烬都被吹得乾乾净净。 【系统提示:突破成功。】 【当前境界:一流巔峰(半步宗师)。】 【內力特性:阴阳共济,百毒不侵。】 杨过猛地睁开双眼。 那一瞬间,他的眸子深处仿佛有两道精芒闪过,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但转瞬间,这股锋芒便收敛起来,重新变得深邃如海。 此时的他,只觉得耳聪目明,方圆百丈之內,哪怕是一只蚂蚁爬过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体內的內力如大江大河般奔腾不息,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呼……” 他长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竟如利箭般射出三尺远,在空气中发出嘶嘶的声响。 “恭喜。” 小龙女收回手,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眼神中却透著欣慰。 “算你小子命大。” 李莫愁也是香汗淋漓,她收回手掌,轻轻甩了甩有些酸麻的手腕,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若是再冲不过去,师伯我可就要用针扎你了。” 杨过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全身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豆声。 他看著面前这两个为了帮他突破而耗费了大量心神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多谢姑姑,多谢师伯。” 杨过张开双臂,根本不给她们拒绝的机会,直接將两人同时揽入怀中。 “若是没有你们,我杨过怕是早就走火入魔了。” 小龙女象徵性地挣扎了一下,便任由他抱著。李莫愁则是顺势靠在他肩头,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声音慵懒:“知道了就好。以后若是敢对不起我们……” “那就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杨过立马接茬发誓。 “呸!大清早的说什么死不死的,晦气。”李莫愁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眼神里满是紧张。 杨过嘿嘿一笑,顺势在她掌心亲了一口,惹得李莫愁又是一阵脸红。 “好了,收拾一下吧。” 杨过鬆开两人,目光投向远方的大道,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 他心里很清楚,这大胜关的英雄大会,表面上是郭靖为了號召群雄抗蒙,实际上却是风云际会、各方势力角逐的修罗场。 原著里,金轮法王就是在这里一战成名,差点让中原武林顏面扫地。 但这一次,既然他杨过来了,剧本就得改改了。 还有黄蓉,想起在桃花岛与她双修生活的日子,杨过的嘴角微微上扬,这下一定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走!上车!” 杨过大手一挥,將昨晚剩下的行李一股脑扔进马车。 那匹特挑的千里良驹打了个响鼻,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豪情,前蹄刨了刨土。 李莫愁和小龙女相视一笑,先后钻进了宽敞的车厢。杨过则是一跃跳上车辕,手中韁绳一抖。 “驾!” 车轮滚滚,捲起一路尘土,向著大胜关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54章 大胜关外,丐帮弟子的挑衅 大胜关,地处豫鄂之交,乃是自古兵家必爭之地。 如今,这里更是热闹非凡。 因著郭靖黄蓉夫妇发出的英雄帖,天南地北的武林人士如过江之鯽般涌来,原本宽阔的官道此刻竟显得有些拥挤。 一辆宽大豪华的双驾马车,在拥挤的人流中显得格外扎眼。 赶车的少年一身青衫,剑眉星目,腰间悬著一把寻常铁匠铺打制的青锋长剑,虽然剑鞘朴素,但这少年隨意的坐姿中却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贵气,让周围不少风尘僕僕的江湖汉子自惭形秽。 “好多人啊。” 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美艷绝伦却又透著几分冷冽的脸庞。 李莫愁瞥了一眼窗外喧闹的人群,眉头微蹙:“儘是些三教九流的货色,这英雄大会,我看也没什么含金量。” “师伯这就有所不知了。” 杨过手挽韁绳,头也不回地笑道:“江湖嘛,本就是鱼龙混杂。若是都像咱们古墓派这么清净,那还叫什么江湖?” 正说著,前方的人群突然骚动起来。 “让开!让开!叫花子办事,閒杂人等闪开!” 只见七八个衣衫襤褸、手持竹棒的乞丐,大摇大摆地推开路人,横在了路中间。 他们身上掛著三四个布袋,显然是丐帮中有些地位的污衣派弟子。 这几人原本是在盘查过往行人的请帖,顺便捞点油水。 可当他们的目光落到杨过的马车上,尤其是看到刚才那一闪而逝的李莫愁的绝美容顏时,眼睛瞬间就直了。 “哟,这马车够气派的啊。” 领头的一个缺牙乞丐嘿嘿一笑,用竹棒敲了敲马车的车辕,目光肆无忌惮地往车厢里瞟:“车上的朋友,下来说话!咱们丐帮例行检查,看看有没有混入蒙古韃子的奸细。” 杨过勒住韁绳,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几个乞丐,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他虽然敬重洪七公那样的真英雄,但对丐帮这些仗势欺人、甚至在原著中多次是非不分的底层弟子,向来没什么好感。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滚。” 杨过嘴里轻轻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那缺牙乞丐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在这一带,谁不给丐帮几分面子?这小白脸竟然敢叫他滚? “好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缺牙乞丐把竹棒往地上一顿,指著杨过骂道:“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模样,也不像是什么好鸟!车里藏著什么人?是不是见不得光?该不会是你在哪拐来的良家妇女吧?” 周围的丐帮弟子顿时鬨笑起来,言语间越发污秽不堪。 “我看是哪家的小白脸出来偷腥吧?” “刚才那个妞儿长得真带劲,给这小子玩真是暴殄天物,不如让大爷们检查检查,若是没有嫌疑,再放你们过去也不迟嘛!” “找死!” 车厢內猛地爆发出一股冰寒刺骨的杀气。 一道紫影正欲破帘而出,却被杨过反手按住了车帘。 “师伯,別脏了你的拂尘。” 杨过淡淡说道,语气平静得有些可怕:“几只乱叫的野狗而已,若是杀了,反倒惹得一身腥气。这种粗活,让我来。” 李莫愁在车內冷哼了一声,终究还是收敛了杀气,只是那双凤眼中依旧寒芒闪烁。若是按她以前的脾气,这几个人现在已经变成脓水了。 杨过缓缓站起身,站在车辕之上。 他没有拔剑,甚至连双手都背在身后,只是冷冷地看著那几个还在污言秽语的乞丐。 “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杨过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眼神如刀锋般扫过眾人:“消失,或者……爬著走。” “妈的!这小子太狂了!” 缺牙乞丐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怒吼一声:“兄弟们,给我上!把这小子打下来,把车里的娘们拖出来查验!我就不信在这大胜关,还有人敢惹咱们丐帮!” “上!” 七八个丐帮弟子挥舞著竹棒,一拥而上,更有甚者,直接伸手去抓马车的韁绳,想要惊马。 周围的武林人士纷纷退避,生怕殃及池鱼,同时看向杨过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得罪了丐帮,哪怕是有一身武艺,在这大胜关怕是也寸步难行了。 然而,下一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就在那些竹棒即將碰到杨过衣角的瞬间。 “哼。” 杨过鼻间发出一声轻哼。 轰! 一股无形却磅礴如海的內力,以杨过为中心,骤然爆发开来。 这是【一流巔峰】的真气威压,更是融合了九阴真经正气与五毒神掌霸道的混合气场。 “砰!砰!砰!砰!” 那七八个扑上来的丐帮弟子,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气墙,瞬间以比衝上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有的撞在路边的树上,有的摔进人群里,最惨的那个缺牙乞丐,直接飞出三丈远,一头扎进了路边的臭水沟里,激起一片黑水。 他们手中的竹棒更是寸寸炸裂,化作漫天竹屑,纷纷扬扬地落下。 原本喧闹的官道上,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著那个站在车辕上的青衫少年。 不用手? 仅凭护体真气就能震飞七八个身怀武艺的丐帮弟子? 这是什么境界? 一流高手?不,哪怕是一流高手也做不到如此举重若轻!这简直就是……宗师气象! 杨过轻轻弹了弹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赶走了几只烦人的苍蝇。 “下次出门,记得把招子放亮占。” 他看都没看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的乞丐一眼,重新坐回车辕,手腕一抖。 “驾。” 马车轮子滚动,发出吱呀的轻响,不急不缓地驶过那片狼藉。 这一次,前方再无一人敢拦。 围观的人群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宽阔的大道,目送著这辆充满神秘与威压的马车缓缓离去。 直到马车走远了,人群中才爆发出一阵激烈的议论声,都在猜测这少年的来歷。 车厢內。 小龙女正静静地擦拭著手中的淑女剑,听到外面的动静平息,嘴角微微上扬。 “过儿的內力,似乎又精进了。”她轻声说道。 李莫愁则是慵懒地靠在软垫上,手里把玩著杨过之前送她的一个小玩意儿,闻言轻哼一声,语气中却带著掩饰不住的骄傲:“算这小贼还有点良心,知道护著咱们。刚才若是让我出手,这大胜关还没进,怕是就要血流成河了。” 说到这里,她稍微顿了顿,掀开帘子的一角,看著越来越近的巍峨城墙,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不过,刚一来就打了丐帮的脸,这英雄大会,怕是有好戏看了。” 第55章 姑姑穿红,师伯穿白 大胜关內,繁华似锦。 相比於关外的拥挤,城內虽然人多,但规划得井井有条。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 杨过找了家上好的客栈安顿好马车,便带著两位绝世美人上了街。 这一路走来,三人的回头率几乎是十成。 杨过气宇轩昂自不必说,小龙女一身白衣胜雪,清冷如仙,宛如从画中走出。 而走在他右侧的李莫愁,则是一袭紫色的修身锦裙,腰肢纤细,身段丰腴,眉梢眼角间流露出的那股成熟韵味,与小龙女的清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过儿,咱们这是要去哪?” 小龙女轻轻拉了拉杨过的衣袖,她自幼生活在古墓,对这种喧闹的环境有些不適应。 “买衣服。” 杨过指了指前面一家掛著“锦绣坊”牌匾的三层高楼,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咱们既然是来参加英雄大会的,总得换身行头。姑姑你总是穿白的,师伯总是穿紫的,我都看腻了。” “看腻了?” 李莫愁柳眉一挑,似笑非笑地伸出手,在杨过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拧了一把:“昨晚在客栈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是谁抱著我的裙子不撒手?” “咳咳……此一时彼一时嘛。” 杨过乾咳两声,顺势握住她的手,半推半就地往店里带:“今日咱们玩点新鲜的。我保证,换了新衣服,你们绝对会发现不一样的自己。” 锦绣坊的老板是个眼尖的中年妇人,一见这三人的气度,特別是看到李莫愁那身价值不菲的紫锦,立马迎了上来。 “哎哟,几位客官里面请!咱们锦绣坊可是大胜关最好的,无论是苏绣还是蜀锦,应有尽有!” “把你们店里最好的成衣都拿出来。” 杨过財大气粗地拍出一锭银子,那是从五毒教搜刮来的盘缠,“不过,款式和顏色得听我的。” 一刻钟后。 二楼的雅间內,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綾罗绸缎。 杨过在一堆衣服里挑挑拣拣,最后拿起了两套衣服,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一套是如烈火般艷丽的大红嫁衣风格长裙,绣著金线凤凰,华贵逼人,透著一股浓浓的喜庆与热烈。 一套是素净到了极致的纯白罗裙,没有任何花纹,只有领口处绣著几朵淡雅的兰花,款式保守而清纯,简直就是小龙女平日风格的翻版。 “来,分赃了。” 杨过將那套大红的裙子递给小龙女,又將那套纯白的裙子塞进李莫愁怀里。 “换上。” 两女看著手里的衣服,同时愣住了。 “过儿……这红色的,是不是太……”小龙女有些迟疑。她这辈子除了白色,几乎没穿过別的顏色。这红色太热烈,太张扬,仿佛一团火,让她本能地想要退缩。 “姑姑,你总是冷冰冰的,虽然好看,但难免让人觉得难以接近。”杨过柔声劝道,眼神中满是鼓励,“我就想看看姑姑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而且,这红色代表著咱们的日子红红火火,你就不想试试?” 小龙女抿了抿嘴,看著杨过期待的眼神,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她不懂什么红火,但她想让过儿开心。於是,她抱著那团“烈火”,走进了屏风后面。 搞定了小龙女,杨过转头看向李莫愁。 李莫愁正拎著那件纯白罗裙,一脸嫌弃:“小混蛋,你是存心拿我寻开心是吧?让我穿这个?这不是师妹的衣服吗?我穿上这个,还怎么……怎么见人?” 她习惯了艷丽的顏色来武装自己,这纯白色,太素,太弱了。 “谁说这是师妹的衣服?” 杨过凑近她,坏笑道:“师伯平日里太过美艷霸道,我就想看看师伯温柔似水、楚楚可怜的样子。这叫『反差』,懂不懂?再说了,师伯若是穿上这身白衣,定然比那画里的仙女还要纯情,到时候走在街上,谁能想到你是大名鼎鼎的赤练仙子?” “纯情个鬼!” 李莫愁啐了一口,脸却红了。她虽然嘴上硬,但心里其实也有些好奇。那个“纯情”二字,离她太遥远了,遥远到让她有些心动。 “若是穿得不好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她恶狠狠地威胁了一句,抓著衣服也进了另一侧的屏风。 雅间內安静下来,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杨过坐在椅子上,喝著茶,心里却像是有猫爪子在挠。 片刻后。 “好……好了。” 左侧屏风后,走出一个红衣似火的身影。 “噗——”杨过刚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 太惊艷了! 小龙女依旧是那个清冷的小龙女,但这身红衣却给她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艷色。 原本苍白的肌肤在红衣的映衬下,显得白里透红,晶莹剔透。那清冷的气质与热烈的红衣形成了强烈的视觉衝突,不仅没有违和感,反而產生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魅惑。 就像是九天玄女动了凡心,准备下嫁凡尘,做那待嫁的新娘。 “过儿……怪怪的。”小龙女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袖口,脸颊微红。 “不怪!太美了!”杨过毫不吝嗇地讚美道,眼神灼热,“姑姑,你以后就该多穿红色,简直是祸国殃民。” 就在这时,右侧屏风也动了。 一个白衣胜雪的女子走了出来。 如果不看脸,杨过绝对会以为这是小龙女。 李莫愁卸去了平日里的浓妆,长发隨意挽起,插了一根白玉簪子。 那身纯白的罗裙剪裁合体,包裹著她成熟丰腴的身段,却又因为顏色的缘故,將那股媚意强行压制下去,转化成了一种令人想入非非的“圣洁感”。 昔日的女魔头,此刻竟像个不諳世事的大家闺秀,或者说,是一个偽装成小白兔的狐狸精。 这种“装纯”的效果,比她平日里的妖嬈打扮,杀伤力还要大上一百倍! “看什么看!再看收费了!” 李莫愁被杨过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想要摆出凶狠的表情,可配上这身衣服,那“凶狠”反倒成了娇嗔,別有一番风味。 杨过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喉咙有些发乾。 “师伯……” 杨过站起身,围著李莫愁转了两圈,嘖嘖称奇:“我收回刚才的话。你这哪里是仙女,分明是偽装成仙女的妖精,专门来勾人魂魄的。” “油嘴滑舌。”李莫愁心里美滋滋的,脸上却还要绷著。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小龙女,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艷。 “师妹,这红色確实適合你。平日里冷冰冰的,穿上这个,总算有点人气儿了,看著……挺喜庆。” 小龙女也打量著李莫愁,认真地点了点头:“师姐穿白色,也很好看。不像坏人,像……好姐姐。” “……”李莫愁嘴角抽了抽,这算是夸奖吗? “行了,两位仙子。” 杨过一手牵起一个,看著镜子里那三个风格迥异却又和谐无比的身影,心中的满足感爆棚。 “这身行头置办好了,咱们再去买点首饰。今晚,咱们就是这大胜关最靚的风景线。” “什么最靚?”小龙女不懂。 “就是最好看的意思。” 杨过笑著解释,拉著两女走出了锦绣坊。 当这一红一白两道绝色身影再次出现在街道上时,整个大胜关的交通,在那一瞬间,似乎都瘫痪了。 无数江湖豪客看直了眼,连手中的兵器掉了都浑然不觉。 有人惊艷於红衣女子的绝世容光,有人沉醉於白衣女子的圣洁风韵,更有人嫉妒那个走在中间、左拥右抱的青衫少年。 第56章 听说郭大侠要招婿? 大胜关最大的酒楼,醉仙楼。 此时正值饭点,楼內高朋满座。 来往的食客多是身背刀剑的江湖人士,或是丐帮的污衣派弟子,划拳行令之声震耳欲聋,唾沫星子横飞,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酒气和汗味。 然而,当门口那三道身影迈过门槛的一瞬间,整个酒楼大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所有的嘈杂声都在剎那间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直勾勾地盯著门口,就连正在倒酒的店小二,酒水溢满了杯子流了一桌也浑然不觉。 只见当先一人,是个身穿青衫的少年,剑眉入鬢,嘴角掛著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腰悬长剑,步履閒適得。 但他並不是眾人目光的焦点。真正让这群江湖糙汉子失魂落魄的,是他身边的一左一右两位绝色女子。 左边的女子一袭如火的大红嫁衣风格长裙,本该是热烈俗气的顏色,穿在她身上却显得清冷高贵,仿佛雪山之巔绽放的红莲。 那种“神女下凡待嫁”的极致反差美,让人看上一眼便觉得呼吸困难,只敢远观不敢褻瀆。 右边的女子则是一身纯白罗裙,髮髻低挽,只插了一根白玉簪,温婉如水,浑身上下透著一股圣洁不可侵犯的气息。 可偏偏那双天生媚骨的凤眼流转间,又似有似无地勾著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 红衣胜火,白衣胜雪。 这强烈的视觉衝击,让在场的武林人士只觉得前半辈子见过的女人全都成了庸脂俗粉。 “小二,靠窗的位置。” 杨过无视了周围那些贪婪惊艷的目光,隨手拋出一块碎银,精准地落在了呆若木鸡的店小二怀里。 “哎……哎!好勒!客官楼上请!” 店小二如梦初醒,连忙点头哈腰地引著三人上了二楼雅座。 待三人坐定,楼下的嘈杂声才渐渐恢復,只是议论的话题瞬间从江湖恩怨变成了这三人的来歷,无数道目光依旧时不时地往楼上瞟。 “一群色胚。” 李莫愁端起茶杯,借著宽大白袖的遮挡,低声骂了一句。 她虽然穿了一身“从良”的白衣,但骨子里的煞气可没那么容易消散。若不是为了配合杨过的恶趣味,她刚才进门时就想挖了那几个盯著她胸口看的混蛋的眼珠子。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谁让师伯今日美得让人挪不开眼呢。” 杨过笑著给她添了茶,目光却投向了大堂中央的高台。 那里,一个留著山羊鬍的说书先生正醒木一拍,讲得眉飞色舞。 “列位英雄!咱们这次齐聚大胜关,那是为了推举武林盟主,共抗蒙古韃子!但你们有所不知,这郭大侠和黄帮主,此番还有另一层深意!” 这话说得玄乎,底下的食客顿时来了精神。 “什么深意?老张头,別卖关子!” 那说书先生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却刚好能让全场听见:“郭大侠膝下有一女,名唤郭芙,那是生得花容月貌,尽得黄帮主真传。如今郭大小姐年方及笄,尚未婚配。这次英雄大会,不仅是选盟主,更是要为郭家选一位乘龙快婿!” “哗——”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郭大侠的女婿?那岂不是以后能继承桃花岛和丐帮的绝学?” “不仅如此!听说郭大侠镇守襄阳,那是朝廷都要敬重三分的人物。谁要是娶了郭芙,那可就是一步登天啊!” 听著周围兴奋的议论声,杨过坐在楼上,正在喝茶的手微微一顿,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选婿? 果然,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原来的味道。郭伯伯这辈子也就是个操心的命,至於郭芙…… “听说这次最有希望的,是郭大侠的那两个徒弟,武敦儒和武修文两兄弟。” 底下的议论声还在继续。 “那大小武兄弟虽然资质平平,但毕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从小跟郭大小姐青梅竹马,听说黄帮主也有意撮合……” “噗——哈哈哈!” 杨过终於没忍住,一口茶直接笑喷了出来,甚至笑得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大小武? 那两个连给他提鞋都不配的废物点心?配郭芙那个草包? “你笑什么?有这么好笑吗?” 李莫愁把玩著手中的白玉茶杯,那身纯白的装扮让她此刻看起来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但这语气可是半点不饶人,透著一股浓浓的酸味和危险。 “怎么?刚才那说书的可是说了,那郭家大小姐花容月貌,又是大侠之后。咱们杨少侠这是动了凡心,恨不得现在就飞过去当那郭家的乘龙快婿?” 说话间,桌子底下她的玉足狠狠地踩在了杨过的脚背上,还用力碾了碾。 李莫愁那双凤眼微微眯起,寒光闪烁,压低声音道:“你要是敢动那个心思,我就把那郭芙的脸划花,再把你的腿打断,养在古墓里一辈子。” 杨过脚背吃痛,却不惊反喜。他知道,这女魔头是真吃醋了。 他没有躲闪,反手在桌下握住小龙女的手,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捉住了李莫愁正在行凶的脚踝,指尖轻轻在她敏感的脚心划过。 李莫愁身子猛地一颤,险些把茶水泼出来,脸上那股狠劲瞬间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羞红。 杨过身体前倾,眼神瞬间变得柔和而炽热,目光在两女脸上来回流转,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师伯,你这话是在骂我瞎吗?” “那郭芙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墙边的一根野草,除了会发脾气,一无是处。” 说到这里,杨过转头深情地看著一旁安静喝茶的小龙女,手指轻轻摩挲著她的手背: “我家姑姑是九天之上的皓月,清冷出尘,不染凡俗,只消看上一眼,便让人觉得这世间万物都失了顏色。” 紧接著,他又回头对著李莫愁坏笑一声,手掌顺著她的脚踝向上轻轻一握: “我家师伯则是那盛放的红莲,风情万种,绝世无双,一顰一笑都能勾走我的魂魄。” “我杨过放著怀里的皓月红莲不要,去捡一根没人要的野草?我是疯了还是傻了?” 小龙女闻言,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泛起一丝涟漪,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对这番极具画面感的讚美很是受用。 “算你这小贼嘴甜。” 李莫愁也是轻哼一声,心里的那点醋意瞬间烟消云散,眼角的媚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这次就饶了你。不过……既然你看不上那郭芙,那你这一路火急火燎地赶来大胜关,到底是为了什么?总不能是为了听这说书的废话吧?” 杨过收敛了笑意,坐直了身子,整个人散发出一股锋锐的气势,宛如利剑出鞘。 “我来,当然是为了这英雄大会。” 他目光炯炯,看著窗外,语气傲然:“苦修这么久,若是锦衣夜行,岂不无趣?这英雄大会匯聚天下群雄,正是我杨过名动天下的踏脚石。我要让这江湖人都知道,古墓派杨过这四个字。”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胸口。 那里,贴身穿著一件软蝟甲。 那是离岛前,黄蓉亲手给他穿上的。上面的每一根刺,都似乎还残留著那个女人的体温。 “当然,除了爭这天下第一,我还要去见一位故人。” 杨过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中闪烁著赤裸裸的占有欲: “郭伯伯在这里大张旗鼓地给女儿选婿,却不知道他那位风华绝代的老婆,早就把这身家性命都託付给我了。” “既然来了,我自然要去见见那位『好师娘』。看看她在人前那副端庄高贵的样子,是不是和当年一样迷人。” 李莫愁眼神一凛,她是老江湖,脑子转得极快,瞬间抓住了重点。 “身家性命……好师娘?” 李莫愁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看向杨过,压低声音道:“黄蓉?! 你说的故人是黄蓉?!” 她脸上写满了震惊,甚至比刚才吃醋时还要激动:“你身上这件刀枪不入的软蝟甲,竟然是她送的?你这小贼……你竟然连丐帮帮主都搞到手了?!” 杨过神秘一笑,没有否认,只是轻轻捏了捏李莫愁的手心,眼神邪魅: “师伯,软蝟甲这种贴身之物她都送我了,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係?” 李莫愁看著他那副坏坏的样子,一时语塞,心中却是翻江倒海。 那黄蓉號称女诸葛,心机深沉,当年在江湖上连李莫愁都要让她三分。没想到,竟然栽在了这小混蛋手里? “哼,满肚子的坏水,连有夫之妇都惦记。” 李莫愁白了他一眼,虽然嘴上骂著,但眼神里却多了一分对杨过手段的“佩服”和一丝隱秘的刺激感。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那身纯白的罗裙,眼神中闪烁著看好戏的光芒,风情万种地说道: “走吧,既然要去爭那天下第一,又去会老情人,那就別磨蹭了。我也真想亲眼看看,这位平日里母仪天下的黄帮主,在见到你这个『冤家』找上门时,当著郭大侠和天下英雄的面,还能不能端得住那副端庄的架子!” “走!” 杨过大笑一声,隨手扔下一锭银子,意气风发地一挥手。 “去陆家庄!咱们神鵰三人组,也是时候在天下英雄面前亮个相了!” 小龙女红衣如火,起身跟上。她不管杨过要去找谁,反正她已经是他的人了,只要过儿高兴,她便陪著。 第57章 深夜潜入?不,我们要光明正大 出了醉仙楼,天色已近黄昏。 残阳如血,將大胜关外的官道染成了一片肃杀的暗红。 街道上依旧人来人往,大多是身佩兵刃、神色匆匆的江湖豪杰,此时都朝著同一个方向——陆家庄匯聚而去。 杨过三人並没有急著混入人流,而是不紧不慢地走在道路边缘的树荫下。 这一红一白两道绝色身影,实在太过惹眼。 若非李莫愁手中拂尘隱隱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煞气,加上杨过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让人心里发毛,这一路上怕是早就被狂蜂浪蝶围得水泄不通了。 行至一处能够眺望陆家庄的小土坡上,杨过停下了脚步。 远处,陆家庄內已是灯火通明,喧闹的人声隔著老远都能听见,显然是一副群雄毕至的盛况。 “过儿,前面人很多。” 小龙女微微蹙眉,她常年居於古墓,喜静不喜动,看著那嘈杂的人群,本能地有些抗拒。 “人多才好,人多才热闹。” 杨过伸手帮她理了理被晚风吹乱的鬢髮,目光却越过人群,死死锁定了庄园最中心的那座高楼。 李莫愁站在一旁,那一身纯白的罗裙在晚风中猎猎作响。她眯起凤眼,打量了一下陆家庄的守备,嘴角勾起一抹习惯性的冷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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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杨过又转向李莫愁。 李莫愁一身白衣胜雪,虽然做的是道姑打扮,但那身段风流,眉梢眼角儘是成熟女人的风韵。 “至於师伯……”杨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到她耳边低语道,“你只需拿出你赤练仙子的气场。笑,要笑得风情万种,也要笑得让人背脊发凉。我要让那帮所谓的名门正派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绝色。” “德行。”李莫愁嗔了他一眼,手中拂尘轻轻一甩,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与煞气瞬间融合,气场全开。 安排好两人的“站位”,杨过深吸一口气,手掌下意识地探入怀中,贴著胸口轻轻按压。 指尖触碰到了一层冰凉却柔韧的质感。 软蝟甲。 这件宝甲紧紧贴在他的肌肤上,仿佛还残留著当初黄蓉脱下它时的体温。 杨过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黄蓉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以及她在郭靖面前那副端庄不可侵犯的帮主模样。 “郭伯伯啊郭伯伯……” 杨过心中冷笑,手指在软蝟甲的倒刺上轻轻摩挲,感受著那股隱秘的刺痛感。 “你在这大张旗鼓地开英雄大会,享尽武林至尊的荣光。可你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此刻护著我杨过心脉的,竟然是你夫人的贴身之物吧。” 这种感觉,这种当面侵犯的背德感,简直比任何神兵利器都要让他兴奋。 这不仅是一件护身宝甲,更是一个隱秘的锁链,一个只有他和黄蓉才知道的惊天秘密。 今晚,他就要穿著这件带著黄蓉体温的软蝟甲,站在郭靖的面前,去和那位“好师娘”续一续旧梦。 “走吧。” 他大手一挥,率先迈开脚步,向著那座灯火通明的庄园走去。 第58章 英雄帖?我这张脸就是通行证 陆家庄大门外,彩楼高耸,灯火如昼。 作为此次英雄大会的东道主,陆家庄此刻已是人声鼎沸。数百名丐帮弟子手持火把,分列道路两旁,將这方圆数里的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江湖豪杰络绎不绝,或是帮派掌门,或是独行游侠,到了这大门口,都得老老实实地翻身下马,整理衣冠,恭恭敬敬地递上那张大红烫金的英雄帖。 知客高声唱名,宾客抱拳回礼,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等级森严。 这是规矩。是郭大侠的面子,也是丐帮的排场。 但这世上,总有人是那个例外。 当那三道身影缓缓步入火把照耀的范围时,原本喧闹有序的大门口,出现了一瞬间诡异的安静。 杨过走在中间,步履閒適,脸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那副神情不像是来参加什么严肃的武林大会,倒像是饭后出来遛弯的世家公子。 真正让眾人移不开眼的,是他身侧的一红一白。 左侧女子红衣如火,神色清冷如冰,仿佛是从雪山之巔走下来的仙子,那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贵,让人只敢远观。 右侧女子白衣胜雪,拂尘轻搭臂弯,眉梢眼角流露出的风情,却又带著一股危险的诱惑,像是一朵带刺的白玫瑰。 这一冷一媚,瞬间將周围那些庸脂俗粉映衬得黯淡无光。 “站住!” 一名负责迎宾的丐帮六袋弟子回过神来,横起手中的打狗棒,挡在了三人面前。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杨过,见这少年虽然气度不凡,但面生得很,身上也没掛什么名门大派的信物,语气便多了几分倨傲: “此处是陆家庄英雄大会,閒杂人等不得擅入!请出示英雄帖!” 杨过停下脚步,並没有生气,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又是这一套。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这位大哥,帖子我没有。” 杨过语气平和,甚至带著几分客气:“不过,我和这庄里的主人有些渊源。劳烦通报一声,就说郭靖郭伯伯的故人之后,杨过,特来拜会。” 他把姿態放得很正。毕竟,他是来“探亲”的,不是来当街头混混的。 “郭大侠的故人?” 那丐帮弟子听了,却是一声嗤笑,目光在杨过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上扫过,又看了看他身边那两个绝色美人,眼神变得猥琐起来: “小子,这种话我一天能听八百遍!昨天还有个杀猪的说是黄帮主的远房表哥呢!看你长得油头粉面,还带著两个女人招摇过市,怕不是哪家勾栏瓦捨出来的紈絝子弟吧?” “赶紧滚!別逼爷爷动手赶人!” 说著,他伸出手,极其不耐烦地朝著杨过的肩膀推去。 李莫愁闻言,凤眼骤然一寒,手中的拂尘刚要扬起,却被杨过在桌下握住的手轻轻按住。 杨过嘆了口气。 “我本想以晚辈的身份和你们相处。” 他看著那只伸过来的脏手,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謔:“可你们非要逼我摆架子。” “砰——!” 杨过甚至连手都没有从袖子里拿出来,只是体內真气微微一震。 那丐帮弟子的手掌刚触碰到杨过的衣角,就像是摸到了烧红的烙铁,又像是撞上了一堵反弹的铜墙铁壁。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瞬间反震回去! “啊!” 那弟子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向后倒飞而出,重重地撞在厚实的庄门上,手中的打狗棒更是直接脱手飞出,“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全场死寂。 周围那些正在排队的江湖豪杰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 不用手?仅凭护体真气就能震飞一名六袋弟子? 这是什么功夫?! “点子扎手!有人闹事!” “围起来!” 短暂的寂静后,陆家庄门口瞬间炸了锅。数十名丐帮弟子和庄丁拔刀出鞘,呼啦一下將三人团团围住,气氛剑拔弩张。 李莫愁靠在杨过身侧,看著这群咋咋呼呼的乌合之眾,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过儿,看来你这位郭伯伯的门槛,比我想像的还要难进啊。” “是啊,门槛太高了。” 杨过笑了笑,面对这数百把明晃晃的刀剑,他脸上的神色依旧云淡风轻,甚至还带著几分慵懒。 他缓缓抬起双手。 左手,十分自然地揽住了小龙女纤细的腰肢,將她护在身侧。 右手,则霸道地搂住了李莫愁圆润的香肩。 这一左一右,坐拥两大绝色,面对数百人的围攻,杨过不仅没有半分惧色,反而显得从容不迫,宛如閒庭信步。 “让开。” 杨过搂著两女,向前迈出一步。 声音不大,却像是重锤一般敲在每一个人的心口。 “轰——” 隨著这一步落下,一股属於一流巔峰、半步宗师的恐怖威压,以他为中心,向著四周轰然扩散。 那些围上来的丐帮弟子只觉得胸口一闷,仿佛被千斤巨石压住,呼吸困难,双腿发软,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 原本密不透风的包围圈,竟然被他硬生生用气势逼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 杨过带著两女,就这样大摇大摆地穿过人群,径直走到了陆家庄那朱红色的正大门前。 门口,横亘著一道高高的门槛。 这门槛足有半人高,由整块花岗岩雕琢而成,象徵著陆家庄的威严,也象徵著郭靖黄蓉这对夫妇在武林中不可撼动的地位。 杨过停下脚步,低头看著这道门槛。 胸口,那件贴身穿著的软蝟甲,此刻正紧紧贴著他的肌肤。上面仿佛还残留著当初黄蓉脱下它时的体温,带著一种隱秘的刺痛感。 杨过微微眯起眼,脑海中浮现出黄蓉那张端庄高贵、母仪天下的脸庞。 “郭伯伯,你这门槛立得规矩森严,那是给外人看的。” 杨过心中暗笑,手指隔著衣衫,轻轻按了按胸口的软蝟甲: “可你大概想不到,过儿我是穿著你夫人的贴身之物来的。” “既然是自家人,又何必守这外人的规矩?” 念头通达,杨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没有抬腿跨过去,而是看似隨意地,一脚踏在了那高高的门槛之上。 “郭伯伯,侄儿这双脚,不习惯抬得太高。” 脚下內力吞吐。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瞬间压过了周围所有的嘈杂。 那坚硬无比、象徵著规矩与威严的花岗岩门槛,在杨过这一脚之下,竟然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隨即崩碎成无数块碎石,四散飞溅! 尘土飞扬。 杨过搂著红白两位佳人,一脚踩碎了陆家庄的门槛,也一脚踩碎了这英雄大会看似森严的等级。 就在门槛碎裂的声音刚刚落下,庄园深处,突然传来一道浑厚无比、中气十足的长啸声,声音中透著一丝惊讶与威严: “何方高人驾临?既然来了,何不进庄一敘!” 这声音虽然平和,却蕴含著深不可测的內力,震得门外彩楼上的灯笼都微微晃动,显然是那看门的动静惊动了里面的正主。 杨过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眼中的戏謔更浓。 他站在碎石堆上,对著庄內朗声笑道,语气里满是晚辈的“谦逊”,却透著一股子掌控全场的狂傲: “郭伯伯,不必问了!” “是过儿回来看您了。动静大了点,您莫怪!” 说罢,他带著两女,踏著那一地的碎石,大步跨入了陆家庄。 第59章 侄儿这身內甲眼熟吗? 陆家庄大门口,尘埃尚未落定。 那块象徵著江湖规矩的花岗岩门槛,此刻已化作一地碎石,惨烈地铺陈在杨过脚下。 周围的丐帮弟子和江湖豪杰们,依旧沉浸在刚才那一脚的震撼中,竟无一人敢上前一步。 “过儿?真的是过儿?!” 隨著那声浑厚长啸落下,两道人影带著一阵劲风,从庄內疾步而出。 当先一人,身穿粗布长袍,浓眉大眼,胸宽腰挺,虽无华服加身,却自有一股如山岳般沉稳的大宗师气度。正是名满天下的大侠郭靖。 而在他身侧半步,跟著一位美妇人。她身著淡黄绸衫,髮髻高挽,虽已年过三十,却保养得极好,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岁月不仅没在她脸上留下痕跡,反而沉淀出一种端庄高贵的成熟韵味。 正是现任丐帮帮主,黄蓉。 郭靖刚一出门,目光便落在了那一地碎石上,瞳孔微微一缩。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这门槛乃是整块坚石所制,想要一脚踢断容易,但若要像这样不动声色地將其震成粉碎,且碎块大小均匀,这就需要极其深厚且控制入微的內力。 “这是……” 郭靖惊疑未定,抬头看向立於碎石之上的青衫少年。 四目相对。 杨过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不卑不亢地迎上了郭靖的审视。 四年不见,当年的稚嫩少年已长身玉立,剑眉入鬢,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英气与邪魅,竟让郭靖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看到了当年的义弟杨康,却又比杨康多了几分从容与霸气。 “郭伯伯,怎么,不认识过儿了?” 杨过率先开口,声音清朗,打破了场间的死寂。 “过儿!真的是你!” 郭靖虎躯一震,脸上的惊讶瞬间化作了狂喜。他大步上前,甚至顾不得去管那被踩碎的门槛,一把抓住了杨过的肩膀,上下打量,眼中满是激动: “好!好!长这么高了!刚才那股內力……过儿,你这几年,没白练!” 郭靖生性淳朴,见杨过武功大进,又肯回来“探亲”,心中只有高兴,哪里会去计较什么门槛不门槛的。 然而,站在郭靖身后的黄蓉,反应却截然不同。 她那一双灵动的妙目,此刻正死死地盯著杨过。 四年前,她在桃花岛渡口送別那个少年时,他还是个虽然有些小聪明,但在她面前只能乖乖听话的孩子。 可如今,这个男人站在那里,左手揽著红衣绝色,右手搂著白衣道姑,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让她心惊肉跳的侵略感。 尤其是那双眼睛,越过郭靖的肩膀,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带著三分笑意,七分……她不敢深想的深意。 “过儿……” 黄蓉朱唇轻启,声音有些发乾,努力维持著身为长辈和帮主的端庄仪態:“既然来了,为何要在门口闹出这么大动静?也不怕天下英雄笑话。” 她试图用训诫来掩饰內心的那一丝慌乱。 “师娘教训得是。” 杨过鬆开揽著两女的手,上前两步,对著黄蓉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晚辈礼。 “不过,过儿这几年在外面,时刻不敢忘记师娘的教诲。师娘当年送我的东西,我也一直贴身带著,片刻不敢离身。” 说到“贴身”二字时,杨过直起身子,借著整理衣襟的动作,看似无意地將领口微微拉开了一些。 大门口灯火通明,火光照耀下。 一抹幽暗深邃、泛著冷冽金属光泽的黑影,在杨过的青衫之下若隱若现。 那是一件布满倒刺的软甲。 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贴在他结实的胸肌之上。 软蝟甲。 “嗡——” 黄蓉的脑子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一片空白。 她当然认得。 那是她的护身宝甲,是当年爹爹传给她的嫁妆,也是她穿了十几年、贴身护著她冰肌玉骨的贴身之物。 四年前,为了让杨过在全真教能保命,她一时衝动,在渡口悄悄脱下来送给了他。 那本是一份长辈对晚辈的关爱,或许……还夹杂著那一夜桃花阵中荒唐解毒后的愧疚与补偿。 可现在。 当这件带著她无数体温与气息的软蝟甲,就这样穿在这个男人的身上,而且是在大庭广眾之下,是在她的丈夫郭靖就在旁边不到一尺的地方,被他如此“坦荡”地展示出来时……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黄蓉的理智。 她仿佛能透过那层衣衫,感觉到那软蝟甲上的每一根刺,都在扎著她的心;又仿佛能感觉到,杨过的体温正通过这件软蝟甲,隔空烫著她的皮肤。 “你……” 黄蓉身子微微一晃,双腿竟有些发软,险些站立不稳。 “蓉儿,你怎么了?” 郭靖察觉到妻子的异样,连忙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关切地问道:“是不是这几日操持大会太累了?” 这一扶,让黄蓉更加崩溃。 一边是相敬如宾、却让她守了十年活寡的敦厚丈夫。 一边是穿著她贴身內甲、满眼侵略与占有的年轻情人。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她那颗沉寂了许久的芳心,在羞耻与恐惧中,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没……没事,可能是风有点大。” 黄蓉借著整理鬢髮,避开了郭靖关切的目光,更不敢再看杨过那敞开的领口一眼。她的脸颊已经染上了一层不自然的红晕,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他没有再进一步逼迫,而是懂得適可而止。 正如钓鱼,饵料撒下去了,鱼儿咬鉤了,就得慢慢遛,不能一下子把线崩断。 “郭伯伯,师娘既然身体不適,咱们还是进庄再说吧。” 杨过重新拢好衣襟,遮住了那件让黄蓉心惊肉跳的软蝟甲,脸上恢復了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而且,侄儿这次来,还给你们带了两位『亲戚』。” 他转过身,十分自然地重新牵起小龙女和李莫愁的手,將她们带到了郭靖夫妇面前。 “这位,是我的授业恩师,也是我现在明媒正娶的妻子,古墓派传人,小龙女。” 小龙女对著郭靖微微頷首,神色清冷:“郭大侠。” 郭靖虽然对这女子的清冷有些讶异,但听说杨过娶了媳妇,还是由衷地高兴:“好!好!过儿成家了,若是穆念慈在天有灵,也该欣慰了。” “至於这位……” 杨过嘴角的笑意加深,看了一眼身边一身白衣、正媚眼如丝地打量著黄蓉的李莫愁。 “郭伯伯可能不认识,但师娘应该听说过。” “赤练仙子,李莫愁。” 此言一出,原本还算融洽的气氛,瞬间凝固。 郭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黄蓉更是猛地抬起头,顾不得刚才的羞耻,震惊地看向那个站在杨过身侧、一脸乖巧模样的美艷道姑。 第60章 赤练仙子也是家眷?谁赞成谁反对! “李莫愁!她是赤练仙子李莫愁!” 这一声惊呼,如同在一锅滚烫的油里泼了一瓢冷水,陆家庄大门口瞬间炸裂。 原本还摄於杨过刚才那一脚碎门槛神威的江湖豪杰们,此刻仿佛找到了宣泄恐惧的出口,一个个正义感爆棚,纷纷拔出兵刃。 “魔头!你杀我师兄,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大家併肩子上!除魔卫道!” “这少年也不是好东西,竟然与妖女为伍,定是奸邪之徒!” 鏘鏘鏘—— 一片刀剑出鞘之声,寒光闪烁,数百名武林人士瞬间收缩包围圈,杀气腾腾地指著被围在中央的三人。 郭靖脸色大变,浓眉紧锁,一步跨出,挡在双方中间,沉声道:“且慢!” 他转头看向杨过,眼中满是痛心与不解:“过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李莫愁在江湖上兴风作浪,杀人如麻,你怎么会……怎么会和她在一起?” 在他朴素的价值观里,过儿是义弟杨康的血脉,绝不能走上邪路。 李莫愁看著周围那些恨不得將她千刀万剐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这种场面她见得多了,手中的拂尘微微一紧,体內真气流转,眼底的媚意瞬间化作了森寒的杀机。 既然这群偽君子要找死,那她赤练仙子也不介意在这陆家庄门口大开杀戒。 然而,就在她准备运起五毒神掌拼个鱼死网破时。 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突然毫无徵兆地揽住了她纤细柔韧的腰肢。 李莫愁身子猛地一僵,积蓄的杀气瞬间被打断。她错愕地转头,正对上杨过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师伯,女孩子家家的,別总是喊打喊杀。” 杨过轻笑一声,手指在她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捏了一把,带著几分调情的意味:“这种粗活,交给男人来做就好。” 李莫愁那张常年掛著寒霜的俏脸,腾地一下红了。在这数百人的围观下,在这个曾让她闻风丧胆的郭靖面前,这个小冤家竟然敢当眾调戏她? 可奇怪的是,她心里不仅没有恼怒,反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酥麻麻的暖意。 杨过安抚完李莫愁,这才缓缓转过头。 脸上的笑容在转身的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冷漠与狂傲。 他单手揽著李莫愁,就像是揽著一件稀世珍宝,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几个叫囂得最凶的道士身上。 “除魔卫道?” 杨过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裹挟著浑厚的內力,清晰地钻入每个人的耳膜,震得眾人气血翻涌。 “刚才我进门时,也没见你们哪个敢喘一声大气。现在看到是个女人,就一个个都成了英雄好汉?” “你!”一名全真教的道士涨红了脸,色厉內荏地喝道,“杨过!你虽是郭大侠的侄子,但也不能包庇妖女!李莫愁双手沾满鲜血,天下人人得而诛之!你若不让开,连你一块杀!” “杀我?” 杨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轰——!!!” 一股比刚才碎门槛时更加恐怖、更加凝练的气势,毫无保留地从他身上爆发开来。 一流巔峰,半步宗师! 这股威压不再是单纯的內力外放,而是夹杂著他在古墓寒玉床上磨礪出的极寒阴劲,以及五毒神掌自带的阴狠煞气。 周围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下降了数度。 那些离得近的江湖人士,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大锤狠狠砸中,呼吸凝滯,手中的兵刃更是控制不住地嗡嗡作响。 那名刚才还叫囂的全真道士,更是首当其衝,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满地的碎石上,面色惨白,冷汗直流。 全场死寂。 杨过站在那里,青衫猎猎,怀里揽著令江湖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身旁站著清冷如仙的小龙女。 他微微昂起下巴,眼神睥睨,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不管她以前杀过谁,也不管你们跟她有什么仇。” “现在,她是我的女人。” 怀里的李莫愁娇躯剧烈一颤,猛地抬头看著杨过稜角分明的侧脸,那双总是透著精明与算计的凤眼中,此刻竟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这十几年来,她独自一人在江湖上漂泊,被人骂作妖女,被人追杀,从未有人站在她身前,替她挡过一次风雨。 可今天,这个夺了她身子的小冤家,竟然当著天下群雄的面,当著郭靖黄蓉的面,如此霸道地宣告她是他的女人。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虚荣心,瞬间填满了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李莫愁顺势將头靠在杨过的肩窝,收敛了一身的煞气,像只被驯服的猫咪一样,乖巧得让人大跌眼镜。 “谁赞成?谁反对?” 杨过冷冷地问道。 无人敢应。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江湖,道理永远只在剑锋之上。当杨过展现出足以碾压全场的半步宗师实力时,所谓的正义,便都要为之让路。 郭靖看著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既震惊於杨过如今的武功修为,又对杨过这番不分黑白的霸道感到忧虑。但他毕竟是个厚道人,又是长辈,这种时候绝不能让事態进一步恶化。 “过儿……” 郭靖嘆了口气,挥手示意周围的丐帮弟子退下,沉声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既然……既然这二位都是你的家眷,那就先进庄再说吧。” 他用了“家眷”这个词,算是勉强给了大家一个台阶下,也暂时压下了这场衝突。 一直站在郭靖身后没说话的黄蓉,此刻才缓缓回过神来。 她看著杨过怀里那个温顺得不像话的李莫愁,又看了看杨过那挺拔如松的背影,心中那股复杂的滋味愈发浓烈。 刚才那一瞬间,她竟然有些羡慕李莫愁。 被这样一个强大、霸道、不顾一切的男人护在身后,那是她这十年来,在满口仁义道德、凡事都要讲规矩的郭靖身上,从未体会过的感觉。 尤其是……这个男人怀里揣著的,还是她的贴身软蝟甲。 “多谢郭伯伯体谅。” 杨过收敛了气势,脸上又掛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杀神根本不是他。 他左手牵著小龙女,右手依旧霸道地揽著李莫愁,在一眾江湖豪杰敬畏又复杂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跨过了那道破碎的门槛。 经过黄蓉身边时,杨过脚步微顿。 他並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眸子,意味深长地看了黄蓉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黄蓉心头一跳,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手中捏著的衣角,已被冷汗浸湿。 第61章 深夜潜入,师娘你窗户没关 陆家庄的夜,热闹得有些过分。 虽然白日里门口那一场“李莫愁风波”闹得人心惶惶,但这毕竟是十年一度的英雄大会。 隨著夜幕降临,庄內摆开了数百桌流水席,划拳行令之声此起彼伏,嘈杂的人声掩盖了许多暗处的动静。 主厅內,郭靖面带歉意,端著酒碗走到杨过这一桌。 “过儿,实在是怠慢了。” 郭靖嘆了口气,目光扫过杨过身边的小龙女和李莫愁,神色有些尷尬:“今日帮中兄弟对……对弟妹有些误会,鲁帮主那边压不太住,我得去后堂安抚一二。今晚怕是不能好好陪你敘旧了。” 这位大侠总是这样,把天下事、帮中事看得比自家事重得多。 杨过放下筷子,善解人意地笑了笑:“郭伯伯言重了,大事要紧。我这就带姑姑和……莫愁回房歇息,您儘管去忙。” “好,好!过儿果然懂事了。” 郭靖欣慰地拍了拍杨过的肩膀,转身便匆匆向著丐帮聚集的后院走去。经过黄蓉身边时,他低声嘱咐道:“蓉儿,你也累了一天,早些回房休息,不必等我。” 黄蓉正心不在焉地用筷子拨弄著碗里的菜,闻言身子微微一僵,没有抬头,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直到看著郭靖那宽厚的背影消失在迴廊尽头,杨过嘴角的笑意才渐渐变得玩味起来。 他侧过头,对著正在给小龙女剥虾的李莫愁低语了一句:“照顾好龙儿,今晚我有事要办。” 李莫愁也是花丛老手,一听这话,再看杨过那双盯著后院方向发亮的眼睛,哪里还不明白这小冤家要干什么。 她媚眼如丝地横了杨过一眼,桌下的玉足狠狠踩了一下他的脚背,压低声音嗔道:“没良心的,刚进门就要去吃回头草?小心被那大侠一掌劈了。” “他劈不到。” 杨过自信一笑,起身离席,借著夜色与喧囂的掩护,身形一晃,竟如同一缕青烟般消失在了迴廊的阴影中。 …… 陆家庄后院,主厢房。 这里远离前厅的喧囂,四周种满了桂花树,夜风一吹,清香扑鼻。 屋內烛火摇曳。 黄蓉已经卸去了白日里那一身庄重的帮主盛装,换上了一件宽鬆的月白色寢衣。长发披散在肩头,少了平日里的精明强干,多了一分居家妇人的慵懒与柔弱。 她坐在妆檯前,手中拿著一支金釵,却並没有往头上插,只是对著铜镜发呆。 镜子里那张脸,红晕未退。 白天在门口那一幕,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她的心里。 杨过那敞开的衣领,那紧贴著胸膛的黑色软蝟甲,还有那句意味深长的“贴身带著”…… “冤家……” 黄蓉轻嘆一声,手中的金釵“叮”的一声落在妆檯上。 她烦躁地站起身,想要推开窗户透透气,却又怕夜风吹乱了心绪。 郭靖今晚大概又要忙到通宵了。 这些年来,她早就习惯了独自一人守著这空荡荡的房间。 以前倒也没觉得什么,可今晚,知道那个男人就在同一个庄子里,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这种孤独感便如野草般疯长,怎么压都压不住。 她在屋內来回踱步,最后停在了那扇雕花的窗欞前。 窗户虚掩著,留了一道缝隙。 按理说,身为江湖儿女,睡觉前检查门窗是本能。可今晚,不知是心神恍惚,还是潜意识里在期待著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她竟然鬼使神差地没有落锁。 夜,静得可怕。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烛火猛地跳动了一下。 黄蓉是当世顶尖高手,五感何其敏锐。哪怕是落叶飞花之声也逃不过她的耳朵。 可这一刻,她身后却没有任何脚步声,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但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感,却瞬间让她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那是被顶级猎食者盯上的感觉。 还有那一股……熟悉到让她腿软的男子气息。 “谁?!” 黄蓉刚要转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已经从身后探出,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紧接著,一个滚烫宽阔的胸膛,毫无缝隙地贴上了她的后背。 “师娘。”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带著几分调笑,几分思念,还有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黄蓉的身子在这一瞬间彻底僵硬。 即使没有回头,她也知道身后的人是谁。这世上,除了那个胆大包天的小贼,还有谁敢在陆家庄,在郭靖的眼皮子底下,这样轻薄郭夫人? “放……放手!” 黄蓉的声音在颤抖,她试图运转內力震开对方,却发现自己的腰眼大穴正被对方的大拇指轻轻按住。那是一种极其曖昧的掌控姿態,只要她敢乱动,浑身的力气就会瞬间被卸掉。 “过儿……这里是陆家庄!你郭伯伯就在……” “郭伯伯?” 杨过低笑一声,不仅没有鬆手,反而將头埋进了黄蓉那散发著幽香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郭伯伯正在前厅忙著处理丐帮的大事,为了天下苍生,为了江湖大义,他哪有空管这后院的小事?” “你……”黄蓉气急,脸颊烫得嚇人,“你若是再不放手,我就要喊人了!” “喊人?” 杨过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他的手掌隔著那层单薄的寢衣,缓缓向上游走,指尖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师娘捨得喊吗?” “若是把人都喊来了,让他们看到赤练仙子的男人,此刻正抱著丐帮帮主……嘖嘖,这英雄大会,怕是要变成『艷闻大会』了。” “无赖!”黄蓉羞愤欲死,眼眶瞬间红了。 她並不是真的挣脱不开。 以她的武功,若是拼死一搏,哪怕杨过如今已是半步宗师,也未必能困得住她。 可她没有。 她的挣扎软绵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情趣。 四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化作了汹涌的潮水,衝击著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身后的这个怀抱太热了,热得让她贪恋,热得让她想要融化在里面。 杨过敏锐地感觉到了怀中娇躯的软化。 他知道,火候到了。 “师娘,既然怕人进来……” 杨过凑到她的耳垂边,轻轻咬了一口,声音沙哑低沉: “那你为何……不锁窗户呢?”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黄蓉的心口。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看著前方虚掩的窗欞。 是啊。 我为什么没锁? 是忘了吗? 不。 黄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著脸颊滑落。 她骗得了天下人,却骗不了自己,更骗不了身后这个把她心思摸得透透的小冤家。 她在等他。 从在门口看到那件软蝟甲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她的心,就在无耻地期待著这一刻的到来。 “看来,师娘也是想过儿的。” 杨过满意地感受著怀中女人的颤抖,手臂猛地收紧,將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转身走向那张宽大的雕花木床。 “既然师娘给我留了门。” “那过儿今晚,定要好好报答师娘这四年的『掛念』之恩。” 黄蓉被扔在柔软的锦被上,刚想惊呼,温热的唇便已经霸道地覆了下来,將她所有的抗拒和理智,尽数吞没。 第62章 四年相思,今晚连本带利还给你 那扇虚掩的窗户,在夜风中发出一声轻响,隨即被一股柔和的掌风稳稳合上。 木栓落下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道隔绝了世俗礼教的闸门,將屋內与屋外彻底划分为两个世界。 屋外,是英雄大会的喧囂,是丐帮帮主需要操持的江湖大义,是郭靖正在奔波的繁忙身影。 而屋內,只有满室摇曳的烛光,和两颗剧烈跳动的心。 杨过並未急著做什么,他只是保持著那个从身后拥抱的姿势,双臂如铁铸般箍著怀中女子的腰肢,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窝处。 怀里的身躯在颤抖,那是一种混杂了恐惧、羞耻,却又带著难以抑制的渴望的战慄。 “师娘。” 杨过的声音低沉沙哑,透著一股让人心安的热度,缓缓钻入黄蓉的耳膜: “这四年,你瘦了。”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没有花言巧语,没有强势逼迫,却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尖刀,瞬间挑断了黄蓉苦苦支撑了一整晚的理智琴弦。 四年的日日夜夜,无数个独守空房的寒夜,桃花岛上每一次看著海浪发呆的瞬间,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决堤的洪水。 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她以为自己是端庄稳重的郭夫人,是智计无双的女诸葛。 可在这个比她小了十几岁的男人面前,她所有的偽装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他一眼就看穿了她锦衣华服下的憔悴,看穿了她坚强外表下的空虚。 “冤家……你这个小冤家……” 黄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角的泪水再也止不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滴在杨过环著她的手背上,滚烫灼人。 她不再挣扎,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无力地向后倒去,彻底靠进了那个宽阔火热的怀抱里。 “是我不好,让师娘久等了。” 杨过转过她的身子,看著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更多的是翻涌而起的占有欲。 他低下头,吻去了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可手上的动作却並未停歇。 指尖微动,真气流转。 黄蓉腰间的丝带滑落,那件月白色的寢衣如花瓣般散开,露出了里面雪缎般的肌肤,以及那件绣著鸳鸯戏水的肚兜。 空气中的温度骤然升高。 黄蓉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挡,却触碰到了杨过胸前那坚硬冰冷的触感。 那是软蝟甲。 她的手颤抖著,隔著杨过的青衫,抚摸著那熟悉的轮廓。这件原本属於她的护身宝甲,此刻穿在他的身上,就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带著他的体温,烫得她指尖发麻。 “穿著它……难受吗?”黄蓉媚眼如丝,声音细若蚊訥,带著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旖旎暗示。 “难受。” 杨过抓著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让她感受那里狂乱的心跳: “这上面的每一根刺,都在提醒我,师娘不在我身边的每一天,都是煎熬。” “所以今晚……” 杨过眼中燃起两团暗火,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衣襟,將那件黑黝黝的软蝟甲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隨后抓住衣角,將其脱下,隨手扔在了床边的红木架上。 “噹啷”一声轻响。 没了这层隔阂,两具滚烫的身躯终於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了一起。 “过儿要连本带利,把这四年的债,全部討回来。” 锦被翻红浪,烛影乱摇红。 …… 这一夜的陆家庄后院,仿佛成了与世隔绝的孤岛。 屋內的动静被刻意压抑著。黄蓉死死咬著锦被的一角,不敢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生怕被巡夜的弟子,或是隨时可能回来的郭靖听见。 可这种在悬崖边起舞的极度紧张感,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她看著上方那个挥汗如雨的男人,看著他眉宇间那与年轻时的杨康有几分相似、却更加刚毅狂野的神情,心中的罪恶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將她的灵魂高高拋起,又重重落下。 她是郭靖的妻子,是受万人敬仰的黄女侠。 此刻却在这个男人的身下,绽放出了最妖冶、最原始的嫵媚。 杨过此时的状態也已通过【阴阳合欢系统】攀升到了极致。 黄蓉身为九阴真经的修炼者,且根骨绝佳,体內的元阴之气经过四年的沉淀,纯净得令人髮指。 此刻,这股庞大的能量正如海纳百川般涌入杨过的丹田,衝击著那道阻碍他通往宗师境界的坚固壁垒。 【系统提示】 眼前幽蓝色的面板在剧烈的动作中晃动,闪过几行只有杨过能看见的文字: [检测到高契合度双修对象:黄蓉] [判定状態:久別重逢,情感閾值突破极限。] [激活特殊加成:『破镜重圆』。本次行房內力获取效率提升200%!] [当前瓶颈鬆动度:85%……92%……99%……] 杨过额角青筋暴起,感受著丹田处那股即將炸裂的肿胀感,声音嘶哑地在黄蓉耳边低吼。 黄蓉早已神智迷离,听到这声呼唤,本能地如八爪鱼般缠紧了他,將自己体內的九阴真气毫无保留地送了出去,与之交融,引导。 那是阴与阳的极致碰撞,是水与火的完美交融。 “轰——!!!” 一声只有杨过自己能听到的轰鸣声,在他的气海深处炸响。 原本奔涌如江河的內力,在这一瞬间仿佛发生了质变,变得更加粘稠、深邃,如同一片深不见底的汪洋大海。 那一层困扰了他许久的无形壁垒,在两人同时达到云端的瞬间,轰然破碎! 一股浩瀚磅礴的气息,猛地向四周扩散开来,震得床幔猎猎作响,连桌上的烛火都被这股无形的劲气瞬间压灭。 屋內陷入了一片黑暗。 只有两道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在黑暗中交织迴响。 【系统提示】 [恭喜宿主!內力突破瓶颈!] [当前境界:宗师境(初期)] [获得特性:九阴交融(內力恢復速度提升30%,对阴寒属性武功抗性大幅增加)。] 良久。 黑暗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 杨过慵懒地靠在床头,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著怀里早已瘫软如泥、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的黄蓉。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丐帮帮主的威严? 髮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神迷离,嘴角还掛著一丝满足后的慵懒笑意,整个人散发著一股熟透了的风情。 “冤家……” 黄蓉费力地抬起手,在他胸口那道浅浅的抓痕上画著圈,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依恋: “你……你的功力,似乎又精进了?” 身为武学大家,她自然感受到了刚才那一瞬间杨过体內爆发出的恐怖气息。那是足以与靖哥哥分庭抗礼的宗师气象。 “多亏了师娘教导有方。” 杨过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眼中闪烁著精芒: “现在的过儿,才有足够的底气,带师娘走。” 听到“走”字,黄蓉的眼神黯淡了一瞬,隨即又被一抹决绝所取代。 她把头深深埋进杨过的怀里,像是要逃避即將到来的风暴,又像是在从这个怀抱里汲取面对风暴的勇气。 “天快亮了……”她低声呢喃。 “嗯。” 第63章 早起敬茶,师娘为何走路不稳?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洒在陆家庄的青石板路上。 昨夜的喧囂已歇,取而代之的是庄丁们忙碌洒扫的声音。 今日便是英雄大会的正日,庄內的气氛比昨日更加庄重了几分,空气中隱隱飘荡著兴奋与紧张的味道。 客房小院內,杨过推门而出。 他今日换了一身崭新的藏青色锦袍。 经过昨夜那一“仗”,他体內的九阴真气与自身內力完美融合,宗师境的壁垒已破,整个人看上去神完气足,双目开闔间精光內敛,比之昨日那种锋芒毕露的锐气,多了一份深不可测的沉稳。 “过儿,起得这么早?” 隔壁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李莫愁一身素白道袍,手中挽著拂尘,倚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她眼尖,一眼便瞧出了杨过气色的不同。 “看来昨晚这陆家庄的风水养人得很。”李莫愁莲步轻移,走到杨过身前,那双媚意横生的眸子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压低声音道:“我也在古墓住了这许多年,怎么不知这《九阴闭气法》练一晚上,还能让人练得容光焕发,连功力都精进了?” 昨晚杨过半夜溜出去,回来时虽然极力掩饰,但这满身的“女人香”,哪里瞒得过同样修炼毒功、嗅觉灵敏的赤练仙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杨过面不改色,伸手替她理了理鬢边的碎发,笑道:“师伯若是想知道,今晚我再去你房里,咱们好好探討一下这练功的心得。” “呸,没个正经。”李莫愁俏脸微红,啐了他一口,心里却受用得很,那股子若有若无的酸意也被这一句调情给冲淡了不少。 此时,小龙女也整理妥当走了出来。她换回了一袭白衣,神色清冷,並未察觉到这两人之间的哑谜,只是淡淡道:“过儿,该去见郭大侠了。” “走吧,还要给两位长辈敬茶呢。” 杨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特意在“长辈”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 正厅內,郭靖早已端坐在主位之上。 他今日精神抖擞,正在与鲁有脚低声交谈著丐帮布防之事。见杨过带著两位绝色佳人进来,郭靖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起身相迎。 “过儿,昨夜睡得可好?”郭靖声若洪钟,透著一股子豪爽。 “托郭伯伯的福,昨夜……睡得极香,连梦都是甜的。”杨过躬身行礼,眼神清亮,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心虚。 “那就好,那就好!”郭靖大笑,隨即看了看身旁的空座,眉头微皱,“你师娘平日里起得比我还早,今日不知怎的,这时候还没出来。想来是这几日操持大会,太过劳累了。” 话音刚落,后堂的屏风处便传来一阵轻微的环佩叮噹之声。 “靖哥哥,我来晚了。” 隨著这声温婉的呼唤,黄蓉在两名侍女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来。 在场眾人,包括鲁有脚在內,都不由得眼前一亮。 今日的黄蓉,並未施粉黛,却面若桃花,肌肤白里透红,仿佛一夜之间年轻了十岁,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水润与娇艷,根本藏都藏不住。 那是久旱逢甘霖后特有的滋润,是枯木逢春般的焕然新生。 只是…… 李莫愁微眯起双眼,目光毒辣地落在了黄蓉的腿上。 黄蓉走得很慢。 每迈出一步,她的柳眉都会几不可察地蹙一下,双腿似乎有些发软,甚至需要將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在身旁侍女的身上,才能维持住那份端庄的仪態。 那模样,不像是因为劳累,倒像是受了什么极重的……“內伤”。 “蓉儿,你怎么了?”郭靖眼拙,只当妻子是累著了,连忙快步上前扶住她,“若是身子不適,今日大会便在后堂歇息吧。” “无妨。” 黄蓉借著郭靖的手臂,才勉强在主位上坐下。刚一沾椅子,她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腰肢瞬间紧绷了一下,隨即又强行放鬆下来,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只是昨夜……受了些风寒,腿脚有些酸软,不碍事的。” 说话间,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堂下。 正对上杨过那双似笑非笑、带著几分侵略性的眸子。 黄蓉的心猛地一颤,昨夜那疯狂荒唐的画面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狂风暴雨般的索取,那不顾一切的缠绵,还有最后那一刻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战慄…… 即便此刻已是白天,她依然觉得那股灼热的气息仿佛还残留在体內,烫得她浑身发软。 这个小冤家,昨晚真的是把她往死里折腾啊! “既然师娘身体抱恙,那过儿更该敬这杯茶,愿师娘早日康復。” 杨过走上前,从侍女托盘中端起一杯热茶,行至黄蓉面前,双手奉上。 他微微躬身,姿態恭敬到了极点。 黄蓉看著面前这杯茶,又看了看那只端著茶杯的手——修长、有力,正是昨晚这双手,在她身上点火,也是这双手,让她在那云端之上几度沉沦。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狂跳的心臟,颤抖著伸出手去接茶盏。 就在指尖触碰到茶盏的瞬间。 杨过的小指,极其隱蔽地、轻轻地在她掌心最敏感的软肉上划了一下。 “唔!” 黄蓉如遭雷击,身子猛地一颤,手中的茶盏险些拿捏不稳。茶水晃动,溅了几滴滚烫的水珠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蓉儿!”郭靖嚇了一跳。 “师娘小心。” 杨过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黄蓉的手——连同那只茶盏。 眾目睽睽之下,郭靖就在旁边坐著。 杨过的大手紧紧包裹著黄蓉的小手,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 他看著黄蓉那双慌乱到极点、甚至泛起水雾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坏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师娘,端稳了。若是撒了,过儿会心疼的。” 黄蓉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那是羞耻,更是刺激。 她想要抽回手,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出力气,只能任由这个胆大包天的“逆徒”当著丈夫的面,借著敬茶的名义,肆无忌惮地轻薄她。 “……多、多谢过儿。” 黄蓉咬著嘴唇,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借著喝茶的动作,慌乱地抽回了手,藉此掩饰自己急促的呼吸。 这一幕发生得极快,加上有衣袖遮挡,郭靖和鲁有脚並未看出端倪。 但一直站在侧后方的李莫愁,却是將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呵。” 一声极轻的冷哼从李莫愁鼻腔里哼出。 她是过来人,又是玩毒的行家,看人最准。黄蓉那含春的面色,那虚浮的脚步,还有此刻面对杨过时那种欲拒还迎、羞愤欲死的眼神…… 这哪里是受了风寒?分明是受了男人的“雨露”! 而且那个男人是谁,简直不言而喻。 李莫愁看了一眼正装作若无其事退回来的杨过,美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这小冤家,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那是郭靖的老婆,是名满天下的黄女侠,他竟然真的…… 一股酸意涌上心头,但隨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更加隱秘的兴奋。 “好一招『暗度陈仓』。” 待杨过退回身边时,李莫愁用传音入密之法,冷冷地在他耳边刺了一句:“怪不得昨晚找不到人,原来是去给郭大侠『分忧』了。师侄这身板,当真是铁打的。” 杨过侧头,对著李莫愁眨了眨眼,同样传音回道:“师伯若是吃醋了,今晚我也给你补上一课?保证让你明日走路,比师娘还要『稳当』。” 李莫愁脸上一红,狠狠瞪了他一眼,却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那只藏在袖中的手,悄悄伸到杨过腰间,在那块软肉上用力拧了一圈。 杨过麵皮抽搐了一下,却还得强忍著痛意,维持著高人的风范。 就在这暗流涌动的修罗场即將升级之时。 “呜——呜——” 庄外突然传来一阵苍凉厚重的牛角號声。 紧接著,是震天的战鼓擂动。 郭靖神色一肃,豁然起身,眼中精光四射,那股子大侠的威严瞬间压过了满堂的旖旎。 “英雄大会,开始了!” 他看向杨过,又看向黄蓉,沉声道:“走!咱们去会会天下的英雄豪杰,看看这蒙古韃子,究竟有何本事敢窥视我大宋江山!” 黄蓉如蒙大赦,连忙放下茶盏,借著整理衣袍的动作掩饰著內心的慌乱。 “是,靖哥哥。”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內翻涌的情潮,试图找回那个算无遗策的女诸葛状態。 但当她迈步走向大门时,那微微颤抖的双腿,却依然在无声地诉说著昨夜的疯狂。 第64章 英雄会开幕,一群菜鸡互啄 陆家庄的演武场上,旌旗猎猎。 数千名江湖豪杰围坐在四周,气氛凝重得仿佛连空气都要滴出水来。 就在刚才,蒙古霍都王子带著一眾番僧强闯英雄宴,言语狂妄,直言要爭夺这武林盟主之位。 场中央,新任丐帮帮主鲁有脚手持打狗棒,面色涨红,正与那霍都对峙。 “韃子休要猖狂!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我丐帮的镇帮绝学!” 鲁有脚一声暴喝,手中碧绿的竹棒化作一团绿影,向著霍都攻去。这招式看似威猛,但在真正的高手眼中,却总觉得少了些灵动与变化。 主位之上,郭靖神色肃然,紧盯著场中局势。黄蓉坐在他身旁,虽然面上强装镇定,但那双放在膝盖上的手却下意识地攥紧了衣摆。 她心里清楚,鲁长老虽然忠义无双,但这武功资质確实平平,打狗棒法即便由她亲传,也未能领悟精髓。 而在演武场的东南角,画风却与这紧张的氛围格格不入。 杨过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一条腿极其不雅地翘著二郎腿。他面前的桌案上摆满了瓜果点心,仿佛他不是来参加什么生死攸关的英雄大会,而是来郊游看戏的。 “龙儿,张嘴。” 杨过修长的手指剥开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递到小龙女唇边。 小龙女神色清冷,对周围那些杀气腾腾的目光视若无睹,乖顺地张开樱唇,含住了那颗葡萄,舌尖无意间扫过杨过的指尖。 一旁的李莫愁看得眼热,在桌下狠狠掐了一把杨过的大腿,媚眼如丝地瞪著他,那意思分明是:我也要。 杨过轻笑一声,反手也餵了她一颗,这才慢悠悠地將目光投向场中激斗的两人。 此时,鲁有脚一招“棒打双犬”使出,劲风呼啸,引得周围群雄一片叫好。 “好!鲁帮主这一棒威猛霸道!” “那韃子要倒霉了!” 在一片叫好声中,杨过却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 “威猛有余,后劲不足。这一棒子打出去,腰眼全是空门。若是那霍都这时候攻他下盘,这老头子怕是要摔个狗吃屎。” 他的声音並未刻意压低,又夹杂了一丝內力,恰好能传到主位那边。 正全神贯注观战的黄蓉,耳尖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地看向场中。 果然,就在鲁有脚招式用老的瞬间,一直游斗的霍都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摺扇猛地合拢,身形如蛇般下潜,一脚踢向鲁有脚的足踝。 “砰!” 鲁有脚收势不及,被踢个正著,踉踉蹌蹌地退了好几步,险些真的如杨过所说摔倒在地,模样狼狈不堪。 全场譁然。 黄蓉的心猛地一沉,惊愕地转头看向东南角。 只见杨过正低头擦拭著指尖的葡萄汁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刚才那一幕早就在他预料之中。 “这……怎么可能?”黄蓉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打狗棒法奥妙无穷,鲁长老刚才那一招虽然使得生硬,但也是极其精妙的变招。 若非浸淫此道的高手,根本看不出其中的破绽。杨过从未学过打狗棒法,他是如何一眼看穿的? 场中,鲁有脚稳住身形,羞愤交加,怒吼一声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招『天下无狗』倒是有点样子。” 杨过的声音再次悠悠传来: “可惜啊,脚步太沉。打狗棒法讲究的是『绊、劈、缠、戳』,他这倒好,把竹棒当铁棍使,硬桥硬马地去碰人家的摺扇。嘖嘖,不出三招,那棒子得脱手。” 李莫愁听得有趣,凑过来咬著杨过的耳朵问道:“你就这么篤定?” “师伯若是不信,咱们赌点什么?”杨过坏笑道,“若是我说中了,今晚你也別锁门。” 李莫愁脸一红,啐了他一口,目光却紧紧盯著场中。 果然。 第一招,霍都摺扇轻点,卸去了竹棒的力道。 第二招,霍都欺身而进,扇骨卡住了竹棒的末端。 第三招! “撒手!” 霍都一声厉喝,內力爆发,手腕一抖。 鲁有脚只觉得虎口剧震,半边身子都麻了,手中的打狗棒竟然真的拿捏不住,“呼”的一声脱手飞出,直直地插在演武场边缘的旗杆上,入木三分。 “承让了!” 霍都打开摺扇,轻轻摇晃,脸上满是得意与轻蔑:“这便是丐帮的镇帮之宝?在中原武林吹得神乎其神,原来不过是根用来赶狗的破竹竿罢了!” “你!”鲁有脚面色惨白,气急攻心之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群雄一片死寂。 丐帮帮主,手持打狗棒,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三招两式打得兵器脱手。这对中原武林的士气,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主位上,郭靖霍然站起,双拳紧握,眼中怒火喷涌。 而黄蓉却是遍体生寒。 她看著鲁长老落败的惨状,脑海中迴荡的却是杨过刚才那两句轻描淡写的点评。 全中。 分毫不差。 这绝不仅仅是眼力的问题,这是武学境界上的绝对碾压! 黄蓉再次看向杨过。此刻,那个青衫少年正意兴阑珊地拍了拍手,似乎对这场毫无悬念的战斗感到极其无聊。 “一群菜鸡互啄,没劲。” 杨过打了个哈欠,顺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越过人群,隔空与黄蓉那震惊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他举了举手中的茶杯,对著这位面色苍白的师娘,遥遥敬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黄蓉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昨夜被填满的那种窒息感再次袭来。 这个男人……究竟强到了什么地步? “哈哈哈!中原武林,难道就没人了吗?” 场中,霍都击败鲁有脚后,气焰更加囂张。他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不少武林人士纷纷避开了视线。 “若是没人敢上,那这武林盟主的位子,不如就让我师父金轮法王来坐坐?” 霍都摺扇一指,指向了坐在蒙古席位首座的那位高瘦藏僧。 金轮法王双目微闭,老神在在,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股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自然散发,压得周围的人喘不过气来。 “休得猖狂!” 就在这时,一名书生打扮的中年人飞身跃入场中,手中判官笔一指霍都:“大理朱子柳,来领教阁下高招!” 见到朱子柳上场,郭靖和黄蓉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朱子柳是一灯大师的弟子,一阳指造诣颇深,乃是一流高手,远非鲁有脚可比。 “哦?终於来了个能看的。” 角落里,杨过放下茶杯,眼中终於闪过一丝兴趣。 但也仅仅是一丝而已。 “过儿,这书生能贏吗?”小龙女轻声问道,她不懂什么家国大义,只关心杨过关心的事。 杨过剥开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了嚼,含糊不清地说道: “贏?难。” “这一阳指虽然厉害,但这书生太迂腐,把功夫化在书法里,看著花哨,实战却容易吃亏。那霍都阴险狡诈,暗器功夫不弱。若是堂堂正正打,朱子柳有六成胜算;但若是生死相搏……” 杨过冷笑一声,没有把话说完。 但谁都听得出来,他不看好这位大理的高手。 主位上的黄蓉,虽然隔得远了些,但凭藉深厚的內力,依然將杨过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她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要出言提醒朱子柳小心暗器,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此刻双方还在对峙,若是贸然出声,反而显得中原武林心虚。 “希望……这次你看走眼了吧。” 黄蓉攥著衣角,心中默默祈祷,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那个仿佛早已洞穿一切的青衫背影。 不知从何时起,这个曾经需要她庇护的少年,已经成长为了一个让她都看不透、甚至感到畏惧的怪物。 第65章 金轮法王?我看是蛮夷老僧! 演武场上的局势,正如杨过所预料的那般急转直下。 朱子柳身为“南帝”一灯大师的高徒,手中一支判官笔,將“一阳指”化入书法之中,笔走龙蛇,招式儒雅而凌厉。 起初几十招,確实打得霍都手忙脚乱,连那把摺扇都被点破了两个大洞。 “好!朱大侠好功夫!” “这才是咱们大宋的武学正宗!” 群雄见状,刚才被鲁有脚败北压抑下去的心气儿又提了起来,叫好声此起彼伏。 角落里,杨过却摇了摇头,隨手將一颗剥好的葡萄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道:“书呆子就是书呆子,打架还讲究什么起承转合。贏面没了。” 李莫愁正听得入神,闻言诧异道:“我看这朱子柳攻势正猛,怎么会输?” “师伯,你看那霍都的脚。”杨过眼神毒辣,一针见血,“他在退,但步法不乱。他在等朱子柳这篇『狂草』写完换气的瞬间。” 话音未落,场中异变突起。 朱子柳笔锋一转,一招“房谋杜断”正要点向霍都胸口大穴。就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剎那,霍都嘴角突然勾起一抹阴毒的冷笑。 “著!” 霍都袖口猛地一扬,三枚细若牛毛的毒钉在內力催动下,无声无息地激射而出。 距离太近,变招太快。 朱子柳虽然也是一流高手,但正如杨过所言,他文人气太重,少了那份生死搏杀的狡诈。待他惊觉不妙时,毒钉已然入体。 “啊!” 朱子柳惨叫一声,判官笔脱手落地,整个人踉蹌后退,脸色瞬间泛起一股诡异的黑气。 “卑鄙!竟然用暗器!” “韃子无耻!” 群雄譁然大怒,骂声震天。 霍都却丝毫不以为耻,反而得意洋洋地捡起地上的判官笔,在手中转了一圈,隨手扔到台下,嘲讽道: “兵不厌诈。你们中原人若是输不起,不如现在就跪下磕头,尊我师父为武林盟主,我也好把解药赏给这位……哦,这位只会写字的书生。” “你!” 郭靖再也坐不住了,“啪”的一声拍在桌案上,坚硬的红木桌角应声而碎。 连输两阵。 先是丐帮帮主被打得兵器脱手,现在是一灯大师的高徒被暗算中毒。这哪里是在比武,这分明是在把中原武林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整个陆家庄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耻辱、愤怒、却又无力的情绪在每个人心头蔓延。 就在这时,蒙古席位的主座上,那位一直闭目养神的高瘦藏僧,缓缓站了起来。 一股无形而沉重的压力,却像是一座大山般,瞬间笼罩了整个演武场。 金轮法王身披红袍,头戴金冠,双目深陷,眼眸开闔间精光四射,宛如实质。他並没有看台下的群雄,而是將目光直接投向了主位上的郭靖。 那是宗师对宗师的感应。 “郭大侠。” 金轮法王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却像是就在每个人耳边说话一样清晰,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既然中原武林无人,这盟主之位,老衲便却之不恭了。毕竟,若是让这些只会耍嘴皮子的人统领江湖,也是武林的悲哀。” 狂! 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渊渟岳峙的恐怖气息,却让在场数千豪杰,竟无一人敢出声反驳。 那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压制。 “欺人太甚!” 郭靖虎目含威,胸膛剧烈起伏。他虽然生性平和,但事关家国大义和武林尊严,此时已是退无可退。 “靖哥哥……”黄蓉面露忧色,她能感觉到这个藏僧的內力深不可测,恐怕不在靖哥哥之下。若是靖哥哥今日有个闪失,这襄阳城、这大宋武林,就真的完了。 “蓉儿,看顾好芙儿和大家。” 郭靖深吸一口气,体內九阴真气流转,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他整了整衣冠,便要迈步下场,亲自迎战这不可一世的蒙古国师。 就在郭靖脚步刚要迈出的瞬间。 一只修长、白皙,看似毫无力道的手掌,如同鬼魅般从侧后方探出,稳稳地按在了郭靖宽厚的肩膀上。 “郭伯伯,且慢。” 少年清朗温润的声音,在这剑拔弩张、令人窒息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却又带著一股奇异的安抚力量。 郭靖身形猛地一顿。 他是当世绝顶高手,护体真气早已练到了隨心所欲的境界。此刻外力加身,他体內的至刚內力几乎是本能地反弹而出,足以將一块千斤巨石震成粉末。 然而,让他心头巨震的一幕发生了。 那一股足以开碑裂石的反震之力,在触碰到那只手掌的瞬间,竟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接著,一股柔和却浩瀚无边、深不见底的內力,顺著肩头涌入,不带丝毫攻击性,却重如泰山,硬生生將他那已经迈出的一步给压了回来,稳稳地按回了座位上! 这怎么可能?! 郭靖猛地回头,瞳孔剧烈收缩,震惊地看著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杨过。 杨过依旧是一袭青衫,长发束起,脸上掛著谦逊得体的微笑,另一只手甚至还背在身后,显得云淡风轻。 “过儿,你……” 郭靖刚要开口,却见杨过微微俯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主桌几人能听到的声音,轻描淡写地说道: “杀鸡,焉用牛刀?” 短短六个字,没有丝毫火气,却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自信与傲气。 黄蓉坐在旁边,將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惊恐地捂住了嘴唇,那双美眸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她太了解郭靖的功力了,普天之下,能这样单手按住暴怒中的郭靖,还能化解其护体真气的人,除了五绝那样的宗师,再无他人。 难道过儿他……真的已经到了这个境界? 杨过並没有在意黄蓉的眼神。 他轻轻拍了拍郭靖的肩膀,隨后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有些微乱的袖口,这才缓缓转过身,面向演武场。 这一刻,他脸上那种面对长辈时的谦逊温和瞬间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古井无波般的平静,以及隱藏在平静之下,那属於宗师强者的崢嶸锋芒。 “你是何人?” 台下的霍都眉头一皱,看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心中隱隱升起一股不安。 杨过並没有理会霍都。 他的目光直接越过了擂台,越过了霍都,投向了那个正准备坐收渔利的红袍藏僧。 “金轮大师。” 杨过双手抱拳,行了一个標准的晚辈礼,语气客气: “您是密宗的一代宗师,在西域也是万人敬仰的前辈高人。这英雄大会既然是比武切磋,那自然要讲个规矩。” 说到这里,杨过话锋一转,嘴角的笑意逐渐变得玩味: “若是让您这样的身份,亲自下场对付我们这些晚辈,传出去,怕是要让天下英雄笑话密宗无人,只会以大欺小了。” 金轮法王双眼微眯,深深地看了一眼杨过。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刚才杨过按住郭靖的那一手,虽然隱蔽,但瞒不过他的眼睛。 “有点意思。” 金轮法王重新坐回了椅子上,转动著手中的念珠,淡淡道:“那依少侠之意,该当如何?” “简单。” 杨过背负双手,顺著台阶,一步,一步,不急不缓地走上了演武场。 夜风吹动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他站在了霍都面前,却依旧看著金轮法王,声音清朗,传遍全场: “既然是晚辈之间的较量,那便让晚辈来解决。” “郭伯伯是千金之躯,坐镇中军即可。至於这些只会玩阴招、上不得台面的跳樑小丑……” 杨过侧过头,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霍都,眼中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隨后再次看向金轮法王,语气诚恳地像是真的在请教: “就让晚辈替大师清理一下门户,教教令徒什么叫做『规矩』,如何?” 全场一片死寂。 这话听著客气,一口一个“前辈”、“大师”,但字字句句都在打金轮法王的脸,更是把霍都贬低得一文不值。 “好狂妄的小子!” 霍都再也忍耐不住,手中摺扇“唰”地展开,直指杨过眉心:“想教训小王?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命!” 杨过淡淡一笑,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有没有命,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第66章 杀你只需一掌 擂台之上,夜风捲起两人的衣摆。 霍都听著杨过那句狂妄至极的挑衅,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他身为蒙古王子,金轮法王座下的得意弟子,何曾受过这等轻视? 但他心思深沉,並未立刻发作,而是“刷”的一声展开摺扇,扇骨在火光下闪烁著森冷的寒芒。 “好,好得很。” 霍都怒极反笑,阴鷙的目光在杨过空空如也的双手上扫过:“杨少侠既然要替丐帮出头,却不亮兵刃,莫非是瞧不起小王?”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著明显的激將之意:“还是说,你也想学那位鲁帮主,用丐帮的镇帮绝学『打狗棒法』来贏我?若是如此,小王倒是想见识见识,你的棒法是否也像你的口气这般大。” 这话一出,台下顿时一片骚动。 鲁有脚羞愤地低下了头,双拳紧握,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刚才被打狗棒法击败,乃是他心中大痛,此刻被霍都旧事重提,无异於在伤口上撒盐。 杨过看著霍都那副自以为得计的嘴脸,心中暗自冷笑。 这韃子倒是打得好算盘。欺负他年少,赌他不会那精妙无双的打狗棒法。若是他强行要用,定然露怯;若是不用,气势上便先输了一筹。 只可惜,霍都遇上的是他杨过。 杨过背负双手,下巴微微扬起。 “打狗棒法?” 他轻笑一声,语气中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不屑:“那是丐帮前辈用来惩治恶狗的无上绝学。若是洪老帮主在此,自然能一棒打断你的狗腿。” “但这根棒子到了我手里……”杨过摇了摇头,发出一声令人火大的嘆息,“用来对付你这种只会背后放冷箭、下毒伤人的卑鄙小人,未免脏了那根竹子。” “杀你,一只手足矣。何须用刀?” 台下群雄一片譁然,就连郭靖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过儿虽然內力大进,但这般轻敌,面对手持精钢摺扇的一流高手霍都,只怕要吃大亏。 唯有坐在角落的李莫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期待的笑意。 她太熟悉杨过此刻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了,那是比她的赤练神掌还要毒辣百倍的功夫。 “找死!” 霍都被当眾戳中痛处,又被如此羞辱,偽装的风度瞬间撕裂。 他一声厉喝,脚下步伐变换,身形如鬼魅般欺身而近。手中摺扇並未直接横扫,而是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直刺杨过咽喉。 这一招“扇底藏花”,乃是他的杀手鐧。 扇骨之中暗藏机括,只要一触碰到对方的身体,甚至是被对方兵刃格挡,扇骨內的毒针便会近距离爆射而出,令人防不胜防。 面对这凌厉至极的一击,杨过竟是不闪不避。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原地,看著那泛著蓝光的扇尖在瞳孔中极速放大,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台下传来一片惊呼声。 郭靖甚至下意识地想要起身救援,却被黄蓉一把拉住。 “靖哥哥,你看他的手。”黄蓉的声音有些发颤。 郭靖定睛看去。 只见杨过原本垂在身侧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缓缓抬起。 那只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但在掌心之中,此刻却凝聚著一团令人心悸的青紫之气。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道,隨著內力的催动,在空气中悄然瀰漫。 就在摺扇距离杨过咽喉不足三寸的剎那。 杨过动了。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翻掌,前推。 那动作看似缓慢,实则快到了极致,就像是预判了霍都的所有轨跡,那只泛著青气的手掌,毫无花假地迎上了那把精钢摺扇。 “死吧!” 霍都眼中闪过一丝狰狞的狂喜,內力狂催,扇骨机关瞬间触发。 只要杨过的手掌碰到扇子,必会被毒针射成蜂窝! 然而。 预想中手掌被刺穿、血肉模糊的画面並没有出现。 就在两者接触的一瞬间,霍都只觉得一股阴寒至极、却又霸道无比的內力,如同决堤的毒液,瞬间顺著扇骨倒灌而入! “滋滋滋——” 一阵令人牙酸的腐蚀声骤然响起。 霍都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他惊恐地看到,自己那把由百炼精钢打造、平日里削铁如泥的摺扇,在杨过这一掌之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软化,仿佛是被扔进了强酸之中。 “这是什么妖法?!” 霍都亡魂大冒,想要撒手后撤,却发现那一掌的吸力大得惊人,根本无法挣脱。 “破。” 杨过嘴唇微动,轻吐一字。 “砰!” 一声脆响。 那把足以抵挡刀剑的摺扇,在【五毒神掌】的腐蚀与宗师级內力的双重碾压下,瞬间崩碎成无数黑色的铁屑,漫天飞舞。 掌力未绝,长驱直入。 震碎了兵器之后,那只带著死神气息的手掌,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铁屑雨,轻飘飘地印在了霍都的胸膛之上。 这一掌,看著轻柔,却重如泰山。 “噗——!!!” 霍都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被一柄攻城锤正面轰中。 胸口的锦袍瞬间化为黑灰,一个乌黑的掌印深深地凹陷下去,肋骨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清晰可闻。 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双脚离地,向后倒飞而出。 这一飞,竟足足飞出了三丈远! “砰!” 霍都重重地摔在擂台边缘,去势未尽,又滚落到了台下的草地上。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张口喷出一股黑血,那血液落在草地上,竟冒起丝丝白烟,將周围的草叶腐蚀得枯萎发黄。 他惊恐地指著台上的少年,喉咙里发出几声“咯咯”的怪响,两眼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 全场死寂。 只有夜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 从霍都暴起发难,到杨过碎扇伤人,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 一掌。 真的只有一招。 而且是连兵器都没用,硬生生用肉掌拍碎了精钢兵刃,震飞了一流高手! 这等战绩,便是刚才的朱子柳和鲁有脚联手,也未必能做到如此乾脆利落。 主位之上,郭靖的一双虎目瞪得滚圆,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这掌力……” 他不仅震惊於杨过內力的深厚,更震惊於那掌法中蕴含的阴毒属性。 而坐在他身旁的黄蓉,此时脸色已是一片苍白。 她死死地盯著杨过那只缓缓收回的右手,看著那尚未完全散去的青紫之气,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名字。 “五毒神掌……这是赤练仙子的看家本领!” 黄蓉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的李莫愁。 只见那位让江湖闻风丧胆的女魔头,此刻正掩嘴轻笑,眼波流转地看著台上的少年,脸上满是得意与炫耀。 “过儿他……竟然练成了这等毒功?”黄蓉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杨过墮入邪道的担忧,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连这种压箱底的绝学都教给了他,看来他们两人的关係,早已不是一般的师伯与师侄了。 台上。 杨过缓缓收功,掌心的青气尽数敛去,恢復了原本的白皙如玉。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並没有沾染灰尘的手掌,然后隨手一扬,任由手帕隨风飘落,恰好盖住了地上那一滩黑色的血跡。 动作优雅,却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嫌弃。 “下一个。” 杨过抬起头,目光越过昏迷不醒的霍都,直直地投向了蒙古席位。 眼神平静,却如刀锋般锐利。 “轰——” 直到此刻,台下的群雄才终於反应过来。 “好!打得好!” “杨少侠威武!这一掌太解气了!” “什么狗屁王子,连人家一掌都接不住,还敢妄言盟主?” 丐帮弟子们喊得最凶,刚才鲁帮主受的窝囊气,此刻终於彻底宣泄了出来。看著台上那个青衫挺拔的身影,不少年轻弟子的眼中已经满是崇拜。 这就是江湖,强者为尊。只要能贏,只要打的是韃子,哪怕用的是毒掌,那也是除恶务尽的神功! 蒙古席位上,气氛降至冰点。 金轮法王原本微闭的双眼猛地睁开,手中转动的念珠也停了下来。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站在擂台中央的少年,第一次收起了心中的轻视。 此子年纪轻轻,內力竟然如此精纯,而且出手狠辣果决,绝非善类。 “师弟!” 一声如闷雷般的怒吼炸响。 坐在金轮法王下首的一名巨汉猛地站了起来。 此人身形魁梧如铁塔,满脸横肉,脖子上掛著一串拳头大小的骷髏念珠,手中提著一根足有碗口粗细、长达丈许的黄金降魔杵。 看到师弟霍都被打得生死不知,这巨汉双目赤红,每走一步,脚下的青石板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哇呀呀!小子,我要把你砸成肉泥!” 达尔巴! 金轮法王的二弟子,天生神力,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那一身横练功夫加上恐怖的蛮力,在战场上便是所向披靡的杀戮机器。 他没有施展轻功,就像是一头暴怒的黑熊,轰隆隆地冲向擂台。 还未站稳,手中的黄金降魔杵已带著呼啸的风声,不由分说,对著杨过的天灵盖便是狠狠一记泰山压顶! 第67章 比力气?我这双手专治不服 那一根碗口粗细、长达丈许的黄金降魔杵,裹挟著这一方天地间最纯粹、最暴力的风压,重重砸下。 “咚——” 一声沉闷至极的闷响,仿佛是一柄千万斤的重锤狠狠敲击在败革之上,沉闷得让人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漫天劲风,戛然而止。 演武场上数千双眼睛,在这一刻齐齐瞪大,眼珠子都要掉出眶外。 只见擂台中央,杨过依旧保持著那个单手托天的姿势。 他那只在粗大的降魔杵面前显得格外纤细、白皙的手掌,稳稳地托住了那根足以砸碎城门的重兵器。 他脚下的青石板,“咔嚓”一声,瞬间崩裂成蛛网般的细密纹路,双脚更是陷入地面寸许,碎石飞溅。 但他的腰杆,挺得笔直,如同一桿刺破苍穹的长枪。 他的手臂,纹丝不动。 “这……这怎么可能?!” 达尔巴满脸横肉疯狂抽搐,那双如铜铃般的牛眼中满是惊骇与迷茫。 他这双臂一晃便有千斤之力,再加上这降魔杵的重量和下坠的惯性,这一击便是一头大象也能砸趴下。 可眼前这个瘦弱的小白脸,竟然接住了? 而且是单手? “哇呀呀!给我下去!” 达尔巴脑子不灵光,只认死理。 他不信邪地怒吼一声,全身肌肉如岩石般隆起,额头青筋暴跳,將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死命地往下压。 黄金降魔杵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声,仿佛隨时都会断裂。 然而,无论他如何用力,杨过那只手就像是长在了降魔杵上,又像是用精钢浇筑的底座,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 “力气不错。” 杨过缓缓抬起头,看著近在咫尺、面红耳赤的达尔巴,感受著掌心传来的那股蛮横劲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可惜,也就仅此而已了。” 这达尔巴虽然天生神力,修行的也是密宗护法神功,但在如今已臻至宗师境界的杨过面前,这种单纯的蛮力,就像是孩童挥舞的大锤,看似凶猛,实则处处破绽。 体內那浩瀚如海的真气,此刻正如长江大河般在经脉中奔涌。杨过甚至不需要动用什么精妙招式,单凭这股雄浑无匹的內力底蕴,便足以碾压一切花哨与蛮力。 “你也接我一下试试。” 杨过眼神一凛,托著降魔杵的五指猛地一收,扣住了那冰冷的杵身。 “回去!” 一声轻喝。 杨过並未用什么过肩摔或是借力打力,而是选择了最简单、最粗暴,也是最打击对手信心的方式—— 硬顶! 他手腕一抖,那股被压抑在掌心的宗师內力瞬间爆发。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周围的尘土被瞬间吹飞。 达尔巴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沛然巨力,顺著降魔杵倒灌而入,就像是被一头狂奔的远古巨兽迎面撞上。 他那双引以为傲的铁臂瞬间发麻,虎口崩裂,鲜血飞溅。 紧接著,他那庞大如铁塔般的身躯,竟然被杨过这一掀之力,硬生生地拋飞了起来! “啊——” 达尔巴发出一声惊恐的惨叫,整个人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足足飞出了两丈远。 “砰!” 一声巨响。 达尔巴重重地摔在地上,而且是一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了地上。手中的黄金降魔杵也拿捏不住,“哐当”一声砸在身旁,將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他茫然地坐在那里,看著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又看了看台上那个连衣角都没乱的青衫少年,原本就不怎么灵光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如果说刚才杨过一掌秒杀霍都,还能说是五毒神掌的阴毒占了便宜。那么此刻,这硬碰硬的力量对决,便是实打实的实力碾压,容不得半点质疑。 “咕咚。” 台下,无数江湖豪杰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那些原本还对杨过有些成见的武林前辈,此刻看著那个傲立於擂台之上的身影,眼神中只剩下了深深的敬畏。 主位之上。 郭靖的手掌紧紧抓著椅背,指节发白。他激动得嘴唇都在微微颤抖:“好!好深厚的根基!这等內力修为,便是当年的义弟……不,便是当年的我,也未必能及!” 他是识货的行家。杨过刚才那一接一送,看似简单,实则对內力的掌控要求极高。多一分则浪费,少一分则伤身。这种举重若轻的境界,才是最可怕的。 而坐在他身旁的黄蓉,此时的心情却比郭靖复杂百倍。 她看著杨过,目光中既有震惊,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那种內力的感觉……像是九阴真经,却又比我所知的更加霸道浑厚。” 黄蓉心中暗自盘算,若是易地而处,自己面对达尔巴这雷霆一击,或许能靠“移花接木”的巧劲化解,但绝不敢像杨过这样,站在原地硬接。 这个小冤家,这四年到底经歷了什么?又或者…… 她的脸颊莫名一红,脑海中浮现出昨夜那令人羞耻的画面。 难道那所谓的“双修”,真的有如此逆天的功效? 台上。 杨过並没有趁胜追击。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坐在地上怀疑人生的达尔巴。 他鬆开手,轻轻拍了拍掌心並不存在的灰尘,然后缓缓转身,將目光再次投向了蒙古席位的主座。 那里,金轮法王已经坐不住了。 两个徒弟,一个被打得生死不知,一个被当眾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去。密宗的脸面,今日算是被这个青衫少年踩在脚底下,狠狠地摩擦了一遍又一遍。 “金轮大师。” 杨过双手负后,下巴微微扬起,语气依旧是那么的客气,客气得让人牙痒痒: “看来贵派的高徒,基本功都不太扎实啊。” “一个兵器使得稀碎,一个力气练得不到家。” 杨过摇了摇头,发出一声令人火大的嘆息: “既然小的都不行,那只能劳烦老的亲自活动活动筋骨了。” “还是说……” 杨过眼中寒芒一闪,声音骤冷: “大师你想找个藉口认输,然后灰溜溜地回西域去?” 激將法。 最拙劣,却也最有效的激將法。 当著天下英雄的面,金轮法王若是此刻退缩,那蒙古国师的名头,乃至整个密宗的声誉,便彻底毁了。 “哼!” 一声冷哼,如同平地惊雷,在演武场上空炸响。 金轮法王缓缓站起身来。 他这一动,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了几分。 那原本披在身上的红色袈裟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五个大小不一、金银铜铁铅铸造的轮子,在他周身隱隱浮现,发出令人心悸的嗡鸣。 一代宗师,终於要出手了。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 金轮法王一步迈出,竟直接跨越了数丈的距离,如缩地成寸般出现在擂台之上。 他看著杨过,眼神冷漠如冰,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你以为打败了老衲两个不成器的徒弟,就有资格在老衲面前猖狂?” “今日,老衲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龙象之力,什么叫天外有天!” 轰——! 隨著金轮法王话音落下,一股比刚才达尔巴强横十倍、百倍的恐怖威压,如海啸般向杨过碾压而去。 那是属於老牌宗师的绝对气场。 台下的群雄只觉得胸口发闷,一些功力稍弱的弟子甚至面色惨白,摇摇欲坠。 “资格?” 杨过右手缓缓抬起,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动作—— 他伸出左手,对著台下的某个方向招了招。 “龙儿。” 杨过没有回头,声音却温柔: “借你的剑一用。” 台下,一袭红衣胜火的小龙女闻言,没有丝毫犹豫。 “鏘!” 一声清越的剑鸣。 手中的淑女剑化作一道流光,精准无误地飞向擂台。 与此同时。 “师伯。” 杨过又看向另一侧,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借你的拂尘,也用用。” 李莫愁一愣,隨即媚眼一横,虽不知这小冤家要搞什么鬼,但手中的赤练拂尘还是脱手而出,化作一道白练飞射而去。 啪。 啪。 杨过左手接住淑女剑,右手握住赤练拂尘。 一剑,一尘。 一刚,一柔。 他站在那里,面对气势滔天的金轮法王,眼中的战意在这一刻燃烧到了极致。 “老和尚,你不是要见识天外有天吗?” 杨过双手缓缓摆开架势,左手剑气森寒,右手尘丝飘渺。 “今日,便让你开开眼。” 第68章 左右互搏!一手红妆一手剑(上) 擂台之上,光影交错。 杨过左手持剑,那柄淑女剑在火光下泛著清冷的幽光,剑尖斜指地面,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孤傲。 右手握尘,雪白的拂尘丝柔顺地垂在臂弯,看似绵软无力,却隱隱透著一股如毒蛇吐信般的危险气息。 这等怪异的兵器组合,若是换了旁人,定会显得不伦不类。但在杨过手中,却又透著一种说不出的和谐,仿佛天生便该如此。 金轮法王看著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对手,眉头微微皱起。 他成名多年,见过使刀枪剑戟的,也见过使奇门兵刃的,但从未见过有人能同时驾驭这两种风格迥异的兵器。 “装神弄鬼。” 金轮法王冷哼一声,身上那件大红袈裟无风自动。 “既然你借了兵器,那老衲便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他右手猛地一挥。 “嗡——” 一道刺耳的金鸣声撕裂夜空。 只见一只巴掌大小、通体暗金色的轮子,带著令人心悸的旋转气流,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直取杨过面门。 紧接著,银轮、铜轮紧隨其后,分別锁死杨过的左右闪避空间。 三轮齐出! 这並非简单的暗器投掷,而是蕴含了龙象般若功的雄浑內力,每一只轮子都重逾千钧,且在空中相互碰撞借力,轨跡变幻莫测。 台下群雄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刚才霍都的扇子与之相比,简直就是孩童的玩具。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杨过不仅没有退,嘴角反而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 “来得好。” 他脚下並未移动分毫,双臂却同时动了。 左手淑女剑轻轻一挑,剑锋如春风拂柳,看似轻柔,却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那金轮旋转的气旋中心。 “叮!” 一声脆响,那裹挟著千钧之力的金轮,竟被这一剑巧妙地卸去了大半力道,斜斜地飞向一旁。 与此同时,他右手拂尘猛地一甩。 原本柔顺的尘丝在內力的灌注下,瞬间绷直如钢针,如同千万条灵蛇出洞,竟是不守反攻,直接迎上了那只银轮。 “缠!” 杨过手腕一抖,万千尘丝瞬间散开,如一张天罗地网,將那银轮死死裹住。隨即內力一吐,那银轮在尘丝中疯狂挣扎,发出“滋滋”的摩擦声,却始终无法挣脱。 “回去!” 杨过低喝一声,右手借力打力,竟甩动著那只被裹住的银轮,狠狠地砸向最后飞来的铜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当!” 火星四溅。 银轮与铜轮在空中狠狠撞在一起,双双弹飞,落向台下,砸碎了两张桌椅。 全场譁然。 “这……这是什么功夫?!” 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刚才那一瞬间,杨过左手用的是精妙绝伦的剑法,走的是轻灵路子;右手用的却是刚柔並济的软兵器功夫,走的是缠斗路子。 两只手,两种截然不同的劲力,两种完全相悖的打法,竟然在同一时间施展出来,而且配合得天衣无缝! “一心二用……左右互搏?!” 主位之上,郭靖霍然起身,虎目中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撼。 他曾受老顽童周伯通传授此术,深知这门功夫的修习难度极高,非心思纯净或天赋异稟者不能练成。当年连黄蓉那般聪明绝顶,都未能学会。 过儿他……竟然练成了?! 坐在郭靖身旁的黄蓉,此刻也是美眸圆睁,死死盯著台上。 “不仅是左右互搏……” 黄蓉声音有些乾涩,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其中的恐怖之处:“左手是全真剑法的变种,带著古墓派的清冷;右手……那是李莫愁的拂尘功!” “他竟然能將这两个死对头的武功,融匯在一人身上?” 台上。 金轮法王收回飞旋的金轮,脸色变得凝重无比。 刚才那一回合的交锋,让他產生了一种极为荒谬的错觉,他不是在和一个人打,而是在同时面对两个配合默契的顶尖高手。 “有点门道。” 金轮法王深吸一口气,体內龙象波若功运转至巔峰,周身骨骼发出一阵爆鸣。 “再来!” 这一次,他不再试探。 金轮法王身形暴起,如同一头狂怒的雄狮冲入场中。 手中五只轮子全部飞出,金银铜铁铅,五色光芒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將杨过笼罩其中。同时,他双掌翻飞,每一掌拍出都带著排山倒海的巨力。 他是宗师,他有著绝对的力量自信。 既然招式上你玩花样,那我便用绝对的力量碾压你! 面对金轮法王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杨过眼中的战意愈发高昂。 杨过身形在轮影中穿梭,如同閒庭信步。 左手淑女剑施展出《玉女素心剑法》,剑气纵横,招招指向金轮法王的必救之处,仿佛有一位清冷仙子在旁翩翩起舞,剑意高洁,不染尘埃。 右手赤练拂尘则施展出李莫愁的成名绝技,尘丝如鬼魅般飘忽不定,专攻金轮法王的下三路和关节要害,阴狠毒辣,宛如一位红衣魔女在旁索命。 “老和尚,看剑!” 杨过左剑直刺金轮眉心。 金轮法王刚要举轮格挡,却觉得脚踝一紧。 只见杨过右手的拂尘不知何时已经贴地捲来,如毒蛇般缠住了他的左腿,猛地一拉! 金轮法王身形一晃,心中大骇。 这哪里是比武?这分明是精神分裂般的群殴! 上一秒还是堂堂正正的剑客对决,下一秒就变成了市井无赖的绊腿阴招。 这种极度的反差感,让金轮法王难受得想要吐血。 他一身刚猛无儔的力道,打在杨过身上,就像是打进了棉花里;而杨过的攻击,却总是从他最意想不到的角度钻出来。 “鐺鐺鐺——” 擂台之上,火光冲天,劲气四溢。 台下的群雄看得目瞪口呆,甚至忘记了呼吸。 他们看到,那个青衫少年,竟然真的凭一己之力,压制住了不可一世的蒙古国师! 而且姿態是如此的……瀟洒写意。 他就像是在作画。 左手写意山水,右手泼墨狂草。 一袭青衫在剑光与尘影中翻飞,时而如小龙女般清冷出尘,时而如李莫愁般狠辣妖冶。 那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交替浮现,最后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化作一股令宗师都为之胆寒的压迫力。 “好!过儿打得好!” 郭靖看得热血沸腾,忍不住大声喝彩。 而站在台下的小龙女和李莫愁,此刻互相对视了一眼。 小龙女眼中满是柔情,看著自己的淑女剑在爱郎手中绽放光芒,心中只有欢喜。 李莫愁则是咬著嘴唇,媚眼如丝地看著台上那个如神魔般的背影,心中那股子骄傲与臣服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双腿都有些发软。 “这小冤家……竟然把我的功夫使得比我还好。” 她低声呢喃,脸颊緋红。 擂台中央。 战局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金轮法王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憋屈。 他明明內力深厚,力量占优,可偏偏有力使不出。那把剑封死了他的进攻路线,那把拂尘限制了他的移动空间。 他就像是一头被困在蜘蛛网里的狮子,空有獠牙利爪,却只能在网中无能狂怒。 “够了!” 金轮法王一声怒吼,双目赤红。 若是再这样打下去,他堂堂一代宗师,就要被这个毛头小子活活玩死了! “龙象般若!给我开!” 轰——! 金轮法王不再理会那些精妙的招式,体內內力疯狂燃烧,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五只轮子瞬间合而为一,化作一道巨大的光轮,带著毁灭一切的气息,无差別地向著四周横扫而去。 他要用绝对的力量,强行破开这令人窒息的“双重攻势”! 面对这困兽犹斗的惊天一击,杨过眼中的笑意终於收敛。 “终於肯拼命了吗?” 杨过深吸一口气,左手剑势一收,右手拂尘一卷,整个人不退反进。 “既然你想玩硬的。”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硬中带刺!” 第69章 弹指惊雷!宗师级的碾压(下) 演武场上,空气仿佛被点燃。 金轮法王那一声“龙象般若”的怒吼,如同受伤的野兽濒死反扑。 他周身原本散乱的气劲,竟在这一瞬间被强行聚拢。 那五只在空中飞旋的轮子,被他雄浑无比的內力强行牵引,化作一道直径丈许的五色光轮,发出令人牙酸的呜咽声,如同绞肉机般向杨过碾压而去。 这是“力”的极致。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花哨的招式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 台下不少高手面色惨白,若是换做他们,面对这摧枯拉朽的一击,恐怕唯一的下场就是被绞成肉泥。 杨过眼中的光芒却越发璀璨。 面对这足以开山裂石的攻势,他脚下步伐变幻,身形如柳絮般在狂风中飘摇。 那五色光轮擦著他的衣角掠过,带起的劲风割得人面颊生痛,却始终无法触及他的实体。 “缠!” 杨过手腕一抖,右手那柄赤练拂尘仿佛活了过来。 在宗师级九阴真气的灌注下,万千根柔软的尘丝不再是凡物,而是化作了无数根坚韧的钢丝。 它们並没有去硬撼那五色光轮的锋面,而是如水银泻地般,顺著光轮旋转的气流,见缝插针地钻入了五只轮子衔接的空隙之中。 “吱——!!!”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摩擦声骤然响起。 金轮法王只觉得手中猛地一沉。 那原本运转如意的光轮,此刻就像是陷进了泥沼里的车轮,旋转的速度瞬间慢了下来。 那些尘丝坚韧得可怕,死死地纠缠在轮轴之上,越勒越紧,任凭他如何催动內力,竟也无法第一时间挣脱。 “给我断!” 金轮法王目眥欲裂,双臂肌肉如岩石般隆起,想要凭藉那一身龙象巨力震断拂尘。 “断?你想多了。” 杨过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左手的淑女剑早已蓄势待发。 趁著金轮被拂尘锁死、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剎那,他左手长剑化作一道惊鸿,没有刺向金轮法王的身体,而是精准无比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叮!” 剑尖点在了那只最核心的金轮中心。 这一剑,用的是巧劲,更是“四两拨千斤”的妙理。 金轮法王只觉得一股极其诡异的螺旋劲道顺著金轮反噬而来,震得他虎口发麻。 那原本勉强凝聚在一起的五只轮子,受到这股外力的精妙干扰,內部气机瞬间紊乱。 “崩、崩、崩!” 几声脆响,银轮、铜轮、铁轮、铅轮瞬间失去了控制,像是没头苍蝇般向著四面八方飞射而出。 “噗噗噗!” 擂台四周的木桩被飞轮斩断,切口平滑如镜,嚇得周围的江湖豪杰纷纷缩头躲避。 此刻,金轮法王手中,只剩下了那只被赤练拂尘死死缠住的主金轮。 中门大开!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但金轮法王毕竟是一代宗师,战斗本能快得惊人。在这生死关头,他当机立断,竟直接鬆手弃轮! “死来!” 弃轮的瞬间,他变掌为爪,身形不退反进,一记“密宗大手印”带著令人作呕的腥风,直拍杨过面门。 这一变招极险,也极狠。 他在赌。赌杨过此时右手拂尘缠著金轮无法回防,左手长剑在外无法近身。这一掌若是拍实了,便是铁打的脑袋也要像西瓜一样爆开。 台下的黄蓉惊得霍然站起,失声叫道:“过儿小心!” 这距离太近了,近到连呼吸都纠缠在了一起。 面对这绝杀一掌,杨过却笑了。 那笑容中没有惊慌。 他確实来不及回剑,也来不及收回拂尘。 但他还有手指。 就在金轮法王的大手印距离杨过鼻尖不足半尺,掌风已经吹乱他额前髮丝之时,杨过原本握剑的左手,五指鬆开。 淑女剑脱手坠落。 而他的中指与拇指,却在这一瞬间,以一种奇特的韵律轻轻扣在了一起。 这一扣,仿佛扣住了这一方天地的气机。 金轮法王瞳孔猛地收缩成针芒状。 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机感,让他浑身的汗毛瞬间炸立。那是武者的第六感在疯狂尖叫,会死! 他想撤掌,想闪避,但身体前冲的惯性让他根本停不下来。 “著。” 杨过唇齿微张,轻轻吐出一个字。 “崩——” 一声清脆激越的声响,宛如琴弦崩断,又似惊雷乍破。 一道凝练到了极致、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指风,从杨过的指尖迸射而出。 弹指神通! 在宗师境浩瀚內力的催动下,这一指的威力,如雷霆万钧! “噗!” 那道指风由於距离极近,根本没有任何损耗,精准无误地击中了金轮法王掌心的“劳宫穴”。 这是人体大穴,更是此刻金轮法王一身狂暴內力宣泄的闸口。 就像是一颗坚不可摧的钉子,狠狠地钉进了高速运转的齿轮里。 “轰!” 金轮法王那狂暴的掌力在体內瞬间倒卷。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金轮法王那只宽大的手掌,竟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手腕当场粉碎性骨折! “呃啊——!!!” 金轮法王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如遭雷击,身躯剧烈颤抖。那股倒卷的內力不仅震断了他的手腕,更是顺著经脉直衝五臟六腑。 “噗——” 一口鲜血,夹杂著些许內臟碎片,狂喷而出,在空中化作一团血雾。 这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蒙古国师,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踉蹌著向后倒退了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青石擂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最后一步落下,他身子一软,单膝重重跪地,“砰”的一声,將青石板砸得粉碎。 他全靠另外一只手撑著地面,才没有彻底趴下。 脸色惨白如纸,那顶耀眼的金冠也歪在了一边,披头散髮,嘴角血跡斑斑,哪里还有半点宗师的风范? 陆家庄演武场上,数千名江湖豪杰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这一幕,连呼吸都忘了。 贏了? 那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岁的少年,竟然真的正面击败了蒙古国师? 而且用的还是…… “弹指神通……” 主位之上,黄蓉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著桌角,指节发白。 那是爹爹的成名绝技。早在四年前,这混小子在桃花岛上就曾用这招暗中教训过柯大侠。那时候,她只当他是有些小聪明,指力虽然精妙,却火候尚浅。 可今日…… 黄蓉看著金轮法王那断折的手腕,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一指的火候,竟然霸道至此?便是爹爹亲临,恐怕也不过如此!” 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那一指破空时带起的內力激盪,竟然让她丹田內的真气產生了一丝羞耻的共鸣。 那股气息绵密而霸道,熟悉得让她双腿发软,分明是昨夜,他在她体內留下的痕跡! “冤家……你到底还藏了多少本事?” 黄蓉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看著台上那个挺拔的身影,眼神变得迷离而复杂。 “咳咳……” 擂台上,金轮法王剧烈地咳嗽著,鲜血顺著嘴角不断滴落。他抬起头,眼神怨毒而恐惧地盯著杨过,嘶哑著声音问道: “这……这是什么指法?” 杨过並没有回答。 他伸手一招,掉落在地的淑女剑受到气机牵引,重新飞回手中。隨后他將拂尘一甩,负手而立。 夜风吹起他的长髮和衣摆,他就那样站在那里,眼神平静。 “中原武学,博大精深。” 杨过俯视著跪在地上的金轮法王,淡淡说道: “大师若是想学,不妨跪下来磕三个响头,我也不是不能教你。” “你——!” 金轮法王气急攻心,又是“哇”的一口鲜血喷出。 他知道,今日这脸面,算是彻底丟尽了。 两个徒弟一死一昏,自己这个师父又被当眾打断了手腕,吐血跪地。若是再不走,恐怕连命都要留在这里。 “好!好一个杨过!” 金轮法王强忍著体內的剧痛,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他深深地看了杨过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不甘与杀意。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这笔帐,老衲记下了!” 说完,他不敢再做停留,单手抓起昏迷的霍都,又踢了一脚还在发呆的达尔巴,身形踉蹌地跃出演武场,带著一眾番僧,狼狈不堪地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直到金轮法王的身影彻底消失,演武场上才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贏了!我们贏了!” “杨少侠神功盖世!” 丐帮弟子们疯狂地敲击著手中的竹棒,各路豪杰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 在这个国家危亡、武林受辱的时刻,杨过这一战,不仅保住了中原武林的顏面,更是给所有人打了一剂强心针。 杨过站在擂台中央,听著四周山呼海啸般的喝彩。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穿过狂热的人群,穿过那些敬畏的视线,最终落在了主位之上。 那里,郭靖满脸欣慰与骄傲,正不住地点头。 而黄蓉,正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夹杂著震惊、探究、甚至是一丝丝……迷离的眼神,遥遥地望著他。 第70章 盟主?我不稀罕,我只要人 “贏了!杨少侠贏了!” “什么蒙古国师,连杨少侠的一根手指头都接不住!” 那些平日里自视甚高、讲究排资论辈的武林名宿,此刻看著擂台中央那个青衫落拓的年轻人,眼中再无半点轻视。 江湖是最现实的地方,强者为尊,杨过那一指不仅击碎了金轮法王的手腕,更击碎了所有人心中对“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偏见。 不知是谁先高喊了一句: “杨少侠神功盖世,挽狂澜於既倒,这武林盟主之位,非他莫属!”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乾柴堆。 “对!请杨少侠做盟主!” “只有杨少侠才能带领我们抗击韃子!” “我们服气!” 声浪滚滚,直衝云霄。 主位之上,郭靖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激盪。 他大步流星地走下高台,几步跨上擂台,那双宽厚的大手重重地拍在杨过的肩膀上,震得杨过衣衫微尘飞扬。 “好!好过儿!” 郭靖虎目含泪,声音因激动而显得有些哽咽:“你爹若是泉下有知,看到你今日这般出息,定会含笑九泉。郭伯伯……郭伯伯真的为你高兴!” 在郭靖心中,没有什么比看到故人之后成材更让他欣慰的事了。 杨过刚才用的武功路数虽然驳杂,甚至带著几分诡异的阴狠,但在此刻的大义面前,那些细枝末节都被他拋诸脑后。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只要心存正义,打的是韃子,那便是好功夫。 杨过感受著肩膀上传来的力道,看著郭靖那张真诚毫无杂质的脸,眼底深处的那一丝冷意稍稍退去。 他对郭靖,始终存著几分敬重。 “郭伯伯言重了,侄儿不过是看不惯那蛮夷老僧的囂张气焰,隨手打发了而已。” 杨过微微欠身,態度谦逊得体,丝毫没有刚才在擂台上的狂傲,这般宠辱不惊的气度,更是让台下群雄暗暗点头。 “过儿,你听听。” 郭靖指著台下群情激奋的豪杰们,朗声道:“大家都在推举你做这武林盟主。你武功盖世,又立下如此大功,正该担此重任,號令群雄,保家卫国!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 此言一出,全场肃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杨过身上,等待著这位新晋少年宗师的答覆。 坐在主位上的黄蓉,此刻也缓缓站起身来。 她刚刚从“那一指”的余韵中回过神,此刻看著被万眾瞩目的杨过,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理智告诉她,杨过年纪太轻,行事乖张,且身世复杂,绝非盟主的合適人选。 但情感上…… 她看著那张在火光映照下俊朗非凡的侧脸,看著他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那股从容霸气,心底深处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该有的骄傲。 这是昨晚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 这种隱秘的、背德的占有感,让她那颗沉寂多年的心,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擂台上。 杨过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狂热的面孔,最后落在了满脸希冀的郭靖身上。 “盟主?” 杨过轻笑一声,缓缓摇了摇头。 他鬆开了郭靖的手,向后退了半步,那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离感再次浮现。 “郭伯伯,各位前辈。” 杨过朗声开口,声音清越,传遍全场: “杨过年幼识浅,生性散漫惯了,受不得半点拘束。这盟主之位,责任重於泰山,杨过那点微末道行,怕是担不起。” “这……”郭靖一愣,急道,“过儿,这是为国为民的大事,你怎么能说是微末道行?” “郭伯伯,人各有志。” 杨过打断了郭靖的话。他转过身,並没有看台下的群雄,而是將目光投向了主位方向。 那里,坐著他的姑姑,他的师伯。 以及站在她们身侧,正神色复杂看著他的黄蓉。 “对於我来说,什么天下第一,什么武林盟主,都不过是过眼云烟,浮云罢了。” 杨过一边说著,一边迈步向主位走去。 人群自动为他让开一条道路。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像是踩在某种特定的节拍上,更像是踩在黄蓉的心跳上。 “我这人胸无大志,不求闻达於诸侯,也不想做什么大侠。” 杨过停在了距离黄蓉三步远的地方。 他无视了周围所有的目光,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眸子,毫无避讳地、直勾勾地锁定了黄蓉。 那眼神中,没有对长辈的恭敬,也没有对帮主的敬畏。 只有一种赤裸裸的、带著极强侵略性的渴望。 “我想要的,其实很简单。” 杨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低沉,却足以让周围几人听得清清楚楚: “我只要……我在乎的人,能明白我的心意。” “只要她高兴,这盟主给谁做,又有什么关係?” 他在说“她”字的时候,目光像是有实质的火焰,在黄蓉那张绝美的脸上狠狠地“舔”了一口。 轰—— 黄蓉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脸颊。 她听懂了。 她怎么可能听不懂? 什么浮云,什么心意。 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冤家,分明是在当著天下人的面告诉她:这天下我都不稀罕,我做这一切,不过是想让你看看我的本事。我想要的奖赏,不是那个位子,而是你这个人。 周围的人听得云里雾里,只当杨少侠是淡泊名利,为了某位红顏知己才拒绝了盟主之位。 “杨少侠果然是至情至性之人!” “不爱江山爱美人,佩服!” 只有黄蓉知道,这每一句讚美,都像是一记耳光,扇在她那摇摇欲坠的羞耻心上。 她想要避开杨过的目光,想要呵斥他的无礼。 可她的脚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挪不动分毫。她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杨过,看著他眼底那抹得逞的笑意,看著他用这种近乎当眾调情的方式,將她这位丐帮帮主、郭大侠的夫人,在精神上彻底剥光。 “师娘。” 杨过见火候差不多了,收敛了几分眼中的火热,换上了一副看起来颇为“孝顺”的笑容: “您说是吗?” 这一声“师娘”,叫得百转千回,叫得黄蓉双腿发软,昨晚密室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眼前闪回。 “……是。” 黄蓉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借著疼痛强行找回了一丝理智。她不敢再看杨过的眼睛,只能侧过头,对著走过来的郭靖说道: “靖哥哥,既然过儿无意於此,我们也不好强人所难。毕竟……毕竟他还年轻,性子未定,確实不適合坐这个位子。”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在旁人听来,那不过是激战后的疲惫。 郭靖虽然觉得惋惜,但也尊重杨过的选择。他这人最是宽厚,从不强求。 “罢了,罢了。” 郭靖嘆了口气,拍了拍杨过的肩膀:“过儿既然志不在此,郭伯伯也不勉强。但这抗蒙大业,日后还需要你多出一份力。” “那是自然。” 杨过笑著应承,目光却依旧若有若无地在黄蓉身上打转。 “好了!” 黄蓉实在受不了这种在悬崖边走钢丝的氛围,她怕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当眾失態。 “今日赶走了金轮法王,是大喜事。大家也都累了,我已经命人在前厅备下了庆功宴。” 黄蓉强作镇定,摆出了女主人的威仪,对著群雄朗声道: “各位英雄,请入席吧!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群雄轰然应诺,原本紧绷的气氛瞬间瓦解,变得热烈喧闹起来。 在眾人的簇拥下,郭靖拉著杨过走向前厅。 杨过走在郭靖身侧,经过黄蓉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 一阵夜风吹过,带来了他身上那股独特的男子气息,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霸道而危险。 “师娘。” 杨过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极快地低语了一句: “今晚的酒,不知道能不能醉人?” 黄蓉身子猛地一僵,刚要回头,杨过却已经大步流星地走远了。 看著那个挺拔的背影,黄蓉只觉得心乱如麻。 醉人? 他是在说酒,还是在说……昨晚那事?还是在暗示今晚又会有什么荒唐事? “帮主,您没事吧?”身旁的鲁有脚见黄蓉脸色不对,关切地问道,“可是刚才被那恶僧的掌风伤到了?” “没……没事。” 黄蓉摇了摇头,努力压下心头的悸动,跟上了眾人的步伐。 只是那原本端庄沉稳的步態,此刻却显得有些凌乱,就像她此刻那颗无处安放的心。 陆家庄正厅,灯火通明。 流水席早已摆开,美酒佳肴香气四溢,推杯换盏之声不绝於耳。 杨过被安排在了主桌,紧挨著郭靖。小龙女和李莫愁这两位绝色佳人则坐在他身侧,一红一白,如同两朵並蒂莲花,引得无数人侧目。 这一桌,无疑是全场的焦点。 郭靖红光满面,频频向杨过敬酒。 “来,过儿!这一杯,郭伯伯敬你!敬你的神功盖世!” “这一杯,敬你为武林除害!” 杨过也是来者不拒,杯到酒干,豪气干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郭靖显然是高兴过头了,再加上喝了不少烈酒,那张国字脸上已是一片通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他看著身边的杨过,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喜欢。 这孩子,长得像义弟杨康,俊朗非凡;武功更是青出於蓝,连金轮法王都能击败;最难得的是,在大是大非面前毫不含糊,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这样的少年英杰,打著灯笼都难找。 郭靖放下酒杯,目光在杨过身上转了一圈,又看向了坐在另一桌、正偷偷打量杨过、面带红晕的女儿郭芙。 一个早已在他心中盘旋许久的念头,借著酒劲,在郭靖那原本就不怎么会转弯的脑子里,如野草般疯长起来。 他觉得,这是亲上加亲,是天作之合。 第71章 郭大侠乱点鸳鸯,把芙儿许给你! 陆家庄的正厅內,此刻已是一片喧腾的海洋。 数百根儿臂粗的牛油巨烛將宽敞的大厅照得亮如白昼,烛火摇曳间,將每个人脸上兴奋的红光都映衬得格外清晰。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酒香、烤肉的油脂味,以及江湖汉子们特有的汗味。 金轮法王的败走,让压抑了许久的中原武林终於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主桌之上,更是全场的焦点所在。 郭靖端坐在首位,那张平日里风霜刚毅的国字脸,此刻因饮了不少烈酒而泛著红光。 他频频举杯,向身旁的杨过示意,眼角的笑纹里堆满了发自肺腑的欣慰。 “来,过儿!郭伯伯再敬你一杯!” 郭靖大著舌头,將满满一碗酒一饮而尽,酒液顺著他的鬍鬚滴落在衣襟上,他也浑不在意。 杨过坐在郭靖身侧,脸上掛著得体却疏离的微笑,举杯回敬。 他的目光偶尔扫过对面。 那里坐著黄蓉。 这位平日里智计无双的丐帮帮主,今晚却显得格外沉默。 她手里捏著一只精致的白玉酒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每当杨过的视线似有若无地掠过她时,她的睫毛便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慌乱地避开,根本不敢与那个昨天还在她耳边喘息的少年对视。 而在杨过的另一侧,小龙女与李莫愁一左一右,如同两尊绝美的门神。 小龙女依旧是一袭白衣,清冷如雪,对满桌的佳肴视若无睹,只专注地帮杨过挑去鱼肉中的细刺。 李莫愁则是一手托腮,媚眼如丝地看著杨过饮酒,偶尔伸出猩红的舌尖舔过唇角,那副慵懒饜足的模样,看得周围几桌的年轻侠客面红耳赤,连筷子都拿不稳。 “好!痛快!” 郭靖放下酒碗,目光有些迷离地在杨过身上打转。 越看,他心里越是喜欢。 这孩子长得像义弟杨康,俊朗非凡;武功更是青出於蓝,连那不可一世的蒙古国师都败在了他手下;最难得的是,他在大是大非面前毫不含糊,刚才还淡泊名利,拒绝了武林盟主的高位。 这样的少年英杰,若是让他流落江湖,岂不是大宋的损失?郭家的损失? 酒劲上涌,一个在郭靖心中盘桓许久的念头,瞬间衝破了理智的堤坝。 虽然过儿身边已经有了龙姑娘和那位李道长,但大丈夫三妻四妾本是常事。 龙姑娘生性冷僻,不通世务;那李道长更是江湖出身,杀孽太重。日后过儿是要做大侠的,撑起门楣、相夫教子,还得是自家芙儿这样的名门闺秀才行。 这是为了过儿好。 “各位!各位英雄!且静一静!” 郭靖猛地站起身来。 他身形魁梧,这一站起,便如同一座铁塔般遮住了身后的烛光。他气沉丹田,一声大喝,声音浑厚如洪钟大吕,瞬间压下了满堂的喧譁与划拳声。 原本嘈杂的大厅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数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主桌,看向这位德高望重的郭大侠。 郭靖打了个酒嗝,伸出宽厚的大手,一把拉住杨过的手腕,將他也从座位上拽了起来。 “今日,趁著大家都在,正好做个见证!” 郭靖那张通红的脸上写满了亢奋,他指著身边的杨过,声音虽然有些大舌头,却字字鏗鏘,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喜气: “过儿是我义弟杨康的遗腹子,他自幼孤苦,流落在外。我这个做伯伯的,心里一直愧疚得很,总觉得没能照顾好他。” “但如今!他长大成人了!练就了这身惊天动地的武艺,为我大宋立下汗马功劳,大大涨了我们中原武林的威风!我心甚慰,甚慰啊!” 杨过被他拉著手腕,脸上依旧掛著那一抹淡淡的笑,但眼底深处的温度,却正在一点点冷却。 “靖哥哥……” 坐在对面的黄蓉,此刻脸色惨白如纸。她似乎预感到了即將发生什么,猛地抬起头,想要出声阻止。 別说……求你別说…… 她在心中疯狂吶喊,一种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她太清楚杨过的性子了,更清楚杨过身边那两个女人的危险程度。若是靖哥哥在这个时候犯浑,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就好比是在满是火药的屋子里玩火摺子! 可惜,郭靖完全没有接收到妻子的求救信號。他沉浸在自己编织的“大团圆”美梦中,大手一挥,指向了另一张桌子上。 那里,坐著他的长女,郭芙。 郭芙今日穿了一身淡粉色的绸衫,灯光下显得娇艷如花。 此刻见父亲指过来,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原本因为饮酒而微红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急忙低下了头,手中的丝帕几乎被绞成了麻花。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郭靖深吸一口气,用足以传遍整个陆家庄的声音,大声宣布: “虽然过儿身边已有良伴,但古语有云,多子多福。过儿乃是人中龙凤,自然该有贤妻主持家业。” “今日,我郭靖便做主,將我的长女郭芙,许配给过儿!”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借著今晚这英雄会的喜气,先把这亲事定下来!日后芙儿便是正房,定能与龙姑娘她们姐妹相称,和睦相处!” “亲上加亲,喜上加喜!哈哈哈哈!” 郭靖豪迈的笑声在大厅內迴荡,震得房樑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静。 短暂的死寂。 紧接著,是一阵爆发式的叫好声。 在不知情的群雄看来,这確实是一桩天作之合,一段武林佳话。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寻常,更何况是杨过这种少年宗师? “好!郭大侠好眼光!” “杨少侠少年英雄,郭大小姐家学渊源,这正房之位非她莫属!” “恭喜郭大侠!恭喜杨少侠!坐享齐人之福啊!” 在一片如潮水般的恭贺声中,郭芙羞答答地抬起头,那一双剪水双瞳偷偷看向杨过。 她虽然平日里刁蛮任性,但这几日杨过大放异彩,无论是之前的文採风流,还是刚才力挫金轮法王的霸气,早已在她心里种下了影子。 父亲说得对,那龙姑娘虽然漂亮,但冷冰冰的像个木头;那个李道长更是个只会杀人的女魔头。只有她,郭靖黄蓉的女儿,才配得上做杨家的当家主母。 让他占点便宜也无妨,反正以后都要听我的。 郭芙心中泛起一丝甜蜜的傲慢。 然而。 在这看似喜庆的氛围中心,也就是主桌这一小方天地里,气压低得可怕,仿佛空气都被冻结了。 “啪。”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异常刺耳的脆响。 杨过左侧,小龙女手中的那双竹筷,在桌面上断成了整齐的两截。 她那张清冷绝俗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那双原本澄澈如水的眸子,此刻却笼罩上了一层寒霜。她不解地看著郭靖,又看了看杨过。 姐妹相称?正房? 虽然她不懂太多世俗礼教,但她听懂了郭靖的意思,她的过儿,要被分走一大半,甚至更多。 而在杨过右侧。 李莫愁正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她那一双媚眼微微眯起,眼角眉梢流露出一股让人心惊肉跳的杀气。 她轻轻转动著手中的酒杯,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酒杯表面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让那草包丫头做大?让我和师妹做小? 郭靖,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最痛苦的人,莫过於黄蓉。 她看著一脸喜气洋洋、等待杨过磕头谢恩的丈夫,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眼神却越来越冷的杨过,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噁心。 昨晚,她还在客房里,在这个少年的身下婉转承欢,被他那霸道的內力一次次推向云端,连灵魂都仿佛被打上了他的烙印。 今晚,她的丈夫就要把女儿许配给他? 这算什么? 母女共侍一夫? 一种强烈的反胃感和荒谬感涌上心头,黄蓉死死地捂住胸口,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衣衫。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是足以將她逼疯的绝伦闹剧! “过儿……” 郭靖见杨过迟迟没有动作,也没有谢恩,不由得有些纳闷。他拍了拍杨过的肩膀,加重了语气催促道:“傻孩子,高兴坏了吧?还不快过来拜见岳父岳母?” 杨过终於动了。 他只是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將自己的手腕从郭靖那宽厚的大掌中抽了出来。 动作很慢,却带著一股决绝的意味。 原本掛在嘴角的那一丝礼貌性的微笑,此刻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第72章 你也配?我的女人是皓月,她是草! 杨过那缓缓抽出手腕的动作,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切断了主桌上那虚假的温情。 郭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那只原本握著杨过的大手尷尬地悬在半空。他虽然喝多了,但习武之人的本能让他感觉到了杨过身上那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意。 “过儿?” 郭靖的舌头有些打结,眼神迷离中带著一丝不解:“你这是……这是做什么?还没给岳父岳母磕头呢。” 在他那朴素且直线的思维里,这根本不可能是因为“不愿意”。 杨过是个流浪孤儿,郭芙是名门千金,这桩婚事是天大的恩赐,是亲上加亲的喜事。 至於龙姑娘和李道长,给个名分养在府里做侧室,既全了情义,又规置了伦理,岂不美哉? 杨过缓缓抬起头。 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眸子里,没有郭靖预想中的感激涕零,只有一种让郭靖感到陌生的、透骨的冷漠。 “郭伯伯。” 杨过开口了,声音平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这头,我不磕。” “这门亲事,我也不答应。” 郭靖一愣,下意识地问道:“为何?可是觉得配不上芙儿?过儿你放心,有郭伯伯在……” “不。” 杨过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目光越过郭靖,冷冷地瞥了一眼不远处正满脸娇羞期待的郭芙,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 “是因为,我看不上。”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郭家人的脸上,也砸碎了满堂宾客的下巴。 郭靖那张紫红的脸瞬间凝固,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听懂了,又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郭靖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说,郭芙这种货色,我不稀罕。” “杨过——!!!” 一声尖锐至极的怒骂瞬间刺破了凝滯的空气。 郭芙终於反应过来了。 那三个字“看不上”,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她那从小被宠坏的自尊心。她霍然从座位上站起,动作大得带翻了面前的碗筷,汤汁泼了一桌。 她那张平日里娇艷如花的脸蛋,此刻扭曲得有些狰狞。她指著杨过,手指气得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尖利刺耳: “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嫌弃我?!” 郭芙气疯了,完全不顾场合,大声嘶吼起来: “你不过是个没爹没娘的野种!若不是我爹可怜你,把你领回来,你现在还在街上討饭呢!本小姐肯下嫁给你,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让你那两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做小怎么了?那是抬举她们!你竟然敢说看不上?”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虽然大家都知道郭大小姐脾气不好,但这话骂得实在太难听、太刻薄。 这已经不是拒婚的问题了,这是当眾把杨过的尊严连同他身边人的脸面,一起踩在泥地里摩擦。 坐在杨过身侧的小龙女,那双清冷的眸子瞬间眯起。她不懂什么叫“野种”,但她听懂了“不三不四”和“做小”。 一股森寒的气息从她身上瀰漫开来,她面前酒杯里的残酒,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了一层薄冰。 另一侧,李莫愁更是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冷笑。 她那双媚眼中杀机毕露,袖中的冰魄银针已然滑到了指尖。若非顾忌杨过,这枚毒针此刻已经钉在郭芙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上了。 杨过却笑了。 他並没有暴跳如雷,反而显得异常平静。他缓缓转过身,面对著歇斯底里的郭芙。那种眼神,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螻蚁般的漠视,甚至带著几分怜悯。 “郭大小姐说得对。” 杨过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晃了晃,语气平淡: “我杨过確实是个野孩子,高攀不起你们郭家这棵大树。” “你……”郭芙被他这不咸不淡的態度噎了一下,以为他怕了,隨即气焰更甚,“算你有自知之明!既然知道配不上本小姐,还不快给我爹磕头认错,把亲事应下来!以后只要你乖乖听话,把那两个女人赶到后院去,本小姐也不是不能容忍……” “配不上?” 杨过嘴角的笑意骤然转冷,眼底闪过一道厉芒,直接打断了她的施捨。 他上前一步。 那种属於宗师强者的无形威压,虽然没有刻意释放,却依然让郭芙感到呼吸一窒,心臟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撞倒了身后的椅子。 “郭芙,你是不是对你自己有什么误解?” 杨过目光如刀,一寸寸地刮过郭芙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 “论武功,你连那两个废物武氏兄弟都不如,若不是靠著你爹娘的名头,你在江湖上能不能活过三天都是问题。” “论德行,你刁蛮任性,目无尊长,不知天高地厚,除了会发脾气、会告状,你还会什么?” “论样貌……” 杨过轻笑一声,突然转过身,毫无顾忌地伸出双手,分別牵起了坐在两侧的小龙女和李莫愁的手。 两女一愣,隨即都顺从地站了起来,一左一右站在他身边,任由他紧紧握著。 灯光下。 小龙女白衣胜雪,清冷如广寒仙子,不食人间烟火,气质出尘绝俗。 李莫愁道袍红艷,娇媚入骨,眉宇间带著一股摄人心魄的风情,宛如盛开的赤练花。 这两个女人,无论是容貌、气质还是武功,都是当世绝顶。任何一个单拎出来,都足以让这满堂的江湖侠女黯然失色,自惭形秽。 此刻她们站在杨过身边,就像是眾星捧月,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杨过拉著两女的手,感受著掌心传来的不同温度。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郭芙,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郭大小姐,麻烦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 “我的姑姑,冰肌玉骨,超凡脱俗。” “我的师伯,风华绝代,艷冠群芳。” 杨过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字字句句如同惊雷般在大厅內炸响: “她们就像是天上的皓月,光彩夺目。” “而你?” 杨过鬆开手,端起那杯酒,猛地泼在郭芙脚边的地上,发出一声嗤笑: “你不过是路边的一根杂草!除了出身好一点,你连给她们提鞋都不配!” “让皓月给杂草做小?你郭家好大的脸面!” “啪——!!!” 话音落下,杨过手中的酒杯被他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碎瓷片四溅,在灯光下闪烁著寒光。 “啊——!!!” 郭芙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 她长这么大,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那种巨大的落差感和屈辱感,让她瞬间失去了理智。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这个野种!” 郭芙一把拔出腰间的佩剑,不管不顾地向杨过刺去。剑锋颤抖,毫无章法,全是泼妇拼命的架势。 “芙儿!住手!”黄蓉大惊失色,想要阻拦,却因心神大乱,慢了一拍。 但有人比她更快。 杨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隨手一挥衣袖。 “呼——” 一股沛然莫御的劲风平地而起。郭芙那点微末道行哪里抵挡得住?连人带剑,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箏,直接被掀飞了出去。 “砰!” 郭芙重重地摔在几丈开外的桌子上,砸翻了一地的盘碗,汤汁淋了一身,髮簪散乱,狼狈至极。 “哇——”郭芙趴在地上,浑身剧痛,加上从未受过的委屈,当即放声大哭起来。 这一幕,彻底引爆了郭靖压抑已久的怒火。 那是他的女儿! 当著他的面,羞辱他的女儿,还动手打人! 这已经不是什么年少轻狂了,这是大逆不道!这是欺师灭祖! “孽障!” 郭靖一声暴喝,双目圆睁,浑身的酒气瞬间化作了冲天的杀意。 “我郭靖待你不薄,视你如己出!哪怕你有了妻室,我也想把芙儿许给你,让你享齐人之福,你不仅不知恩图报,反而当眾辱我女儿,伤我亲眷!” “今日,我就替你死去的爹,好好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 轰! 郭靖动了。 这一动,便是雷霆万钧。 他简简单单地抬起右手,一掌向杨过肩头拍落。 但他这几十年苦修的《九阴真经》內力何等深厚?这一掌虽然没用全力,却也重若千钧,掌风未至,周围的空气已被压缩得发出爆鸣声。 这一掌若是拍实了,杨过就算不废,也要断几根骨头,受严重的內伤。 “靖哥哥,不要!”黄蓉惊恐地尖叫,想要衝过去,却被鲁有脚等人挡了一下。 杨过站在原地,看著那只越来越大的手掌,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挺直了脊樑,嘴角勾起一抹倔强的冷笑。 他没打算躲。 他就是要看看,这个满口仁义道德的郭大侠,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就在那一掌即將落在杨过肩头的剎那。 “谁敢动他!” “伤我过儿者,死!” 两道娇叱声几乎同时响起,带著不顾一切的决绝。 一道白綾,如灵蛇出洞,瞬间缠住了郭靖的手腕。 那白綾之上附著极其阴柔的《玉女心经》內力,虽挡不住郭靖的浑厚掌力,却巧妙地將其向旁带偏了三分。 与此同时。 数枚闪烁著幽蓝光芒的冰魄银针,呈品字形射向郭靖的掌心。那针尖上的腥甜气息,让郭靖不得不撤掌回防,变招拍落毒针。 呼—— 劲风激盪,吹得大厅內的烛火忽明忽暗,几欲熄灭。 尘埃落定。 只见杨过身前,多了两道倩影。 小龙女手持白綾,面若寒霜,那双平日里毫无波澜的眸子,此刻却死死地盯著郭靖,眼中透著一股从未有过的坚定与护犊之意。 李莫愁手持拂尘,媚眼含煞,嘴角掛著一抹危险的冷笑,半个身子侧挡在杨过身前,手中的毒针蓄势待发。 “郭大侠好大的威风。” 李莫愁冷冷开口,声音如毒蛇吐信:“你是欺负我家过儿没爹没娘吗?想打他?先问问我们答不答应!” “过儿是我夫君。” 小龙女的话更少,也更直接。她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冰山,挡在了郭靖与杨过之间,声音清冷而决绝: “谁要伤他,我就杀谁。”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看傻了。 这剧情反转得太快,太刺激了,比戏文里唱的还要精彩百倍。 郭靖看著挡在杨过身前的两个女人,整个人都懵了。他那只举在半空中的手,打也不是,收也不是。他这一辈子,讲究的是忠义礼信,何时见过这种阵仗? 这两人竟然联手护著杨过,公然对抗他这个长辈? “你……你们……” 郭靖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杨过,声音都在哆嗦:“过儿,这就是你说的『看不上』?寧愿要这……要这违背伦常的师徒孽缘、要这满手血腥的邪魔外道,也看不上身家清白的芙儿?简直是大逆不道!” 杨过从两女身后缓缓走出,伸出双手,轻轻揽住了她们纤细的腰肢。 这个动作,在大庭广眾之下,是大不敬,是无耻。 但在这一刻,在杨过那孤傲的气场衬托下,却显得无比自然,无比霸气。 他看著郭靖,眼神冰冷如铁: “大逆不道?” “郭伯伯,你若是觉得让杂草做大、让皓月做小是正道,那我今日,便反了你这所谓的正道又如何?!” 第73章 礼教吃人?那我便踏碎这礼教! 郭靖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著眼前这个桀驁不驯的少年,胸膛剧烈起伏,那张紫红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愤怒和不解而变得有些扭曲。 “好……好一个反了正道!” 郭靖的声音颤抖著,指著杨过,手指哆嗦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过儿!你……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郭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气血,声音悲愤交加,字字泣血: “你带著龙姑娘和李道长回来,我郭靖可有半点亏待?我不仅替你高兴,更是把她们当成自家人,待若上宾!因为我把你当亲侄子,爱屋及乌!哪怕李道长在江湖上有些凶名,我也全都替你担待了!” “我如此厚待你的妻室,今晚更是想把芙儿许给你,让你在这个家亲上加亲,真正接过我的衣钵!这是把郭家的一切都捧到你面前了啊!” 郭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乱跳,那一掌之力,竟將厚实的红木圆桌拍出一道裂纹: “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这是郭伯伯把一颗心都掏给你了啊!可你呢?你不仅不领情,还当眾把芙儿踩进泥里?你这就是把我的真心掏出来,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你这是要气死我吗?!” 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充满了长辈“恨铁不成钢”的痛心,更带著一种被最亲近之人背叛的悲凉。 周围的群雄听了,纷纷点头,看向杨过的眼神充满了谴责。 “郭大侠真是仁至义尽啊,这杨过太不知好歹了。” “给他正妻不做,非要守著那两个女人,还骂郭大小姐,確实狂妄。” “这就是恃宠而骄,郭大侠太惯著他了,才养出这种白眼狼。” 舆论的风向瞬间倒向了郭靖这一边。在他们看来,郭靖的做法简直是无可挑剔的“大恩”,杨过的反应则是不可理喻的“发疯”。 面对千夫所指,杨过脸上的冷笑却未减分毫。 他轻轻拍了拍小龙女和李莫愁的手背,示意她们稍安勿躁。 然后,他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没有退缩,只有迎难而上的锋芒。 “郭伯伯,既然你把『良心』和『恩情』摆在檯面上,那侄儿今日,就好好跟你讲讲这个道理。” 杨过背负双手,目光清明,声音朗朗,压过了所有的窃窃私语: “你说你对我好,把心掏给了我。” “那我问你,这颗心,是你觉得好的心,还是我觉得好的心?” 郭靖一愣,下意识道:“我是为你打算,自然是……” “好一个为你打算!” 杨过冷笑一声,眼神陡然变得犀利,如同一把解剖刀,直刺郭靖內心最隱秘的角落: “你觉得郭芙是名门之后,是大侠的女儿,所以她是『皓月』,是必须供在正堂的『福分』。而我的姑姑,我的师伯,即便你嘴上认可了,心里却觉得她们只配做小的,只配做你女儿的陪衬!” “郭伯伯,这叫对我好吗?这叫施捨!这叫傲慢!” 杨过环视四周,目光如电,逼视著那些刚才嚼舌根的“正道人士”: “你们所谓的『福分』,就是要把我不喜欢的东西强塞给我,还要我跪下谢恩?” “如果不接受,就是不知好歹?就是白眼狼?” 杨过猛地转过身,直视郭靖,声音陡然拔高: “你问过我愿不愿意吗?你问过姑姑愿不愿意吗?” “你没有!你只沉浸在你那个『大团圆』的美梦里,你只想著如何安排才最符合你『郭大侠』的面子,最符合这江湖的『规矩』!” “你所谓的恩情,不过是一条名为『道德』的锁链,你想用它拴住我,让我变成你手里听话的木偶!” 郭靖被这连珠炮般的质问打得措手不及。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话来堵住杨过的嘴。 因为杨过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破了他那层名为“为你好”的窗户纸。 “住口……你强词夺理!”郭靖憋红了脸,他本就不善言辞,此刻被杨过这番离经叛道的言论衝击得脑中一片混乱,只能抓住一点死死不放,“我是你伯父!我还能害你不成?芙儿哪里配不上你?你非要这般作践她?” “配不配得上,我自己心里有数。” 杨过看了一眼还在抽泣的郭芙,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厌恶: “郭伯伯,在你的眼里,长辈赐,不敢辞。哪怕是毒药,只要你说是补药,我就得笑著吞下去,还得磕头谢恩,这就叫孝道,这就叫礼教,对不对?” 郭靖下意识地点头,又猛地摇头,他觉得不对,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但我告诉你。” 杨过上前一步,步步紧逼,气势如虹,身上的宗师气场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竟逼得周围的宾客感到一阵窒息: “这种不问青红皂白,只讲尊卑长幼的规矩,我不认!” “这种打著『为你好』的旗號,行控制之实的恩情,我更不认!” “若这就是你口中的江湖正道,这就是你要我遵守的礼教……” 杨过停下脚步,站在距离郭靖仅三尺的地方,直视著这位名满天下的大侠,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那这礼教,便是吃人的恶鬼!” “既是恶鬼,那我杨过今日,便踏碎这吃人的礼教又如何?!” 轰——!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郭靖的心理防线。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 吃人? 他恪守了一辈子的仁义礼智信,他引以为傲的家风传承,在这个孩子嘴里,竟然成了吃人的恶鬼? “你……你……” 郭靖指著杨过,手指颤抖得更加厉害。他想要发怒,想要用大道理压服杨过,可脑海里迴荡的全是杨过那句“你问过我愿不愿意吗”。 他確实没问过。 他一直以为,只要把自己认为最好的给杨过,那就是爱。 可现在,这份“爱”,却成了让杨过反目成仇的根源。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荒谬感,让郭靖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混帐!混帐东西!” 郭靖怒吼一声,似乎想用声音来掩盖內心的动摇。他浑身的內力控制不住地激盪开来,衣衫鼓盪,猎猎作响。 “你不仅不知悔改,还敢在这里妖言惑眾,污衊圣人教化!” “今日若不废了你的武功,把你带回桃花岛严加管教,让你清醒清醒,我郭靖日后还有何面目去见你死去的爹!” 说到底,他还是那个固执的郭靖。 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就用拳头。他坚信,只要把杨过打服了,关起来冷静几年,这孩子终究会明白他的苦心。 郭靖缓缓抬起了手。 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一掌。 金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隱隱有龙吟之声响起,那是《降龙十八掌》运转到极致的徵兆。 他是真的动了真怒当然不是杀杨过,而是要废了他的武功,断了他反抗的资本。 “靖哥哥!不可!” 黄蓉坐在主位上,看著丈夫掌心凝聚的那团恐怖气劲,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太了解郭靖了。 这一掌下去,杨过这种刚烈的性子,绝对不会束手就擒,定是玉石俱焚的结局。而杨过若是出了事,那她和杨过之间的一切……还有杨过身后那两个疯女人…… 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然而,郭靖此刻已经听不进任何人的劝阻。 他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为了维护他心中的“道”,为了纠正侄儿的“错”,他必须挥出这一掌。 空气凝固到了冰点。 杨过看著郭靖掌心的金光,不仅没有害怕,反而仰天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悲凉与狂傲: “哈哈哈哈!好一个郭大侠!说不过便要动手?” “来啊!” 杨过双掌一错,宗师初期的內力毫无保留地爆发,身后的空气仿佛都因为高温而扭曲。 “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你的『道理』硬,还是我的骨头硬!”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身影,带著满脸的泪痕和决绝,猛地从主位上冲了出来。 第74章 师娘的爆发:靖哥哥,你错了! 一道碧绿的残影,如同一道惊鸿,极其突兀地切入到了两人之间。 快。 快到了极致。 那影子並未硬接郭靖的掌力,而是手中的竹棒轻轻一点,极其精妙地戳向了郭靖手腕处的“列缺穴”。 打狗棒法,天下无狗。 这一招攻敌必救,若是郭靖不收掌,这条手臂便要废在当场。 “嗯?!” 郭靖大惊失色。 这天下间,能將打狗棒法使出如此神韵,且对他招式路数了如指掌的人,只有一个。 他不得不强行撤掌,体內翻涌的真气震得他气血逆流,脚步踉蹌著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將地面的青砖踩得粉碎。 待他定睛看去,整个人彻底呆立当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蓉儿?!” 郭靖的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 挡在杨过身前的,正是他的妻子,丐帮帮主黄蓉。 此刻的黄蓉,髮髻微乱,那张平日里雍容华贵、总是带著三分笑意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决绝与泪痕。 她背对著郭靖,双手张开,像是一只护犊的母兽,死死地將杨过护在身后。 打狗棒横在胸前,翠绿的光芒映照著她苍白的脸颊。 大厅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 郭大侠要教训逆徒,黄帮主竟然出手阻拦?而且看这架势,竟是要为了那小子与郭大侠动手? “蓉儿,你……你这是做什么?” 郭靖指著黄蓉身后的杨过,手指颤抖,痛心疾首:“你让开!这逆子当眾羞辱芙儿,大逆不道!你也听到了,他说的是什么混帐话!今日我不教训他,如何对得起他死去的爹?” “教训?” 黄蓉终於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再是往日那般温婉动听,而是带著一丝尖锐的颤音,像是压抑了太久的火山,终於在这一刻崩塌出了裂痕: “靖哥哥,你还要教训谁?你教训得还不够吗?” 郭靖一愣,满脸茫然:“我……” “你说你是为了过儿好,你说你是把心掏给了他。” 黄蓉猛地转过身,那双泪眼朦朧的眸子里,射出一种让郭靖感到心惊肉跳的寒光。 她一步步逼向郭靖,气势竟比刚才的宗师威压还要强盛几分: “可你真的问过他想要什么吗?” “过儿说得对!你从来没问过!你只觉得,你是郭靖,你是大侠,你做的一切都是正义的,是无可挑剔的!只要是你给的,哪怕是毒药,別人也必须感激涕零地吞下去!” “你也不看看芙儿被惯成了什么样子!” 黄蓉指著远处跌坐在地、满脸惊恐的郭芙,声音悽厉: “她刁蛮、任性、不知天高地厚!过儿心气高傲,更是人中龙凤,他既然已经有了心爱之人,又怎会甘心娶一个他根本看不上的女子?你非要把他们强扭在一起,那是结亲吗?那是结仇!” “你为了你的『大团圆』,为了你的『面子』,非要逼著过儿吞下这门亲事……” 黄蓉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近乎嘶吼: “靖哥哥,你这不是爱他,你这是在逼他去死啊!” 郭靖被骂得步步后退,脸色苍白。 他从未见过黄蓉如此失態,也从未听过黄蓉如此直白地否定他。在他心里,蓉儿一直是最懂他、最支持他的人。 “蓉儿……你怎么能这么说?”郭靖试图辩解,声音却显得苍白无力,“芙儿毕竟是我们的女儿,过儿若能娶她,日后接掌丐帮,那是多少人求不来的福分……” “福分?” 黄蓉冷笑一声,打断了他。 她的目光快速地扫过杨过,那眼神中藏著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复杂与炽热。 四年前在桃花岛赠送软蝟甲时的悸动,昨晚在客房里那疯狂的彻夜缠绵……还有刚才郭靖提亲时,那一瞬间涌上心头的恐惧与噁心。 若是真让过儿娶了芙儿,那她算什么? 那个在背地里和女婿苟且的荡妇吗? 这种母女共侍一夫的荒谬局面,绝不能发生。她必须亲手斩断这个可能性,哪怕是用伤害郭靖的方式。 “靖哥哥,你总是这样。” 黄蓉看著郭靖,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而悲凉,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总是满口仁义道德,满口武学大义。你觉得只要是为了正道,为了神功,所有人都应该配合你,所有人都应该牺牲。” “当年你是这样,如今逼过儿成亲也是这样。”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了郭靖的心里。 黄蓉的泪水顺著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却如雷鸣般在郭靖耳边炸响: “当年你为了修炼《九阴真经》梵穴篇,一闭死关就是整整十年!” “这十年里,你问过我哪怕一句吗?你问过我一个人守著空荡荡的桃花岛,日日夜夜对著那扇冰冷的石门,心里苦不苦吗?你没有!” “因为你是武痴,你是郭大侠!” “你的妻子就必须也是铁打的,必须无怨无悔地守著你那该死的闭关石门,必须为你操持家务,为你养育女儿,哪怕心里早已枯死,也要在人前装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 这番话,半真半假。 真的是她多年来对郭靖痴迷练武冷落她的委屈,那是作为一个女人最真实的怨恨。 假的是,她此刻將这股怨恨作为了掩护私情的藉口,为了保护那个昨晚刚刚填满她身心的男人。 全场死寂。 群雄们面面相覷,谁也没想到,平日里恩爱两不疑的郭大侠夫妇,背后竟然藏著如此深重的怨懟。 郭靖整个人如遭雷击,踉蹌著退了两步,直到撞在了身后的太师椅上才停下。 “蓉儿……你……你心里竟是这般想的?” 郭靖看著黄蓉,眼中满是茫然和痛苦。 他一直以为夫妻同心,自己闭关是为了更上一层楼,是为了更好地行侠仗义,没想到在妻子心里,自己竟然是个如此自私、如此冷漠的人。 “是!” 黄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她没有走向那个看起来摇摇欲坠的丈夫,而是转过身,坚定不移地退回到了杨过身侧。 手中的打狗棒斜指地面,与杨过並肩而立。 “过儿今天的话,虽然难听,但有一句没说错。” 黄蓉伸手擦去脸上的泪痕,恢復了那个丐帮帮主的威严,只是那眼神中多了一份从未有过的决绝。 她冷冷地看著郭靖,以及周围那些所谓的英雄豪杰,字字鏗鏘: “如果你们所谓的正道,就是要逼迫別人吞下不想要的东西,就是要用道德去绑架別人的自由……” “那这个正道,我也反了。” 轰——!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劈在了陆家庄的大厅之上。 郭靖的身体猛地摇晃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杨过站在黄蓉身侧,看著这个挡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此时,他的脑海中,系统面板无声无息地浮现。 【检测到绑定女主黄蓉心境发生重大转折。】 【当前好感度/归属感:极度攀升。】 杨过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在眾目睽睽之下,轻轻握住了黄蓉那只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 黄蓉身子一颤,却没有挣脱。 第75章 惊世离书!从此萧郎是路人 大厅內的空气仿佛变成了凝固的水银,沉重得让人窒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两只紧紧握在一起的手上。 一只修长有力,指节分明;一只柔若无骨,白皙细腻。 这是侄儿与师娘的手。 也是男人与女人的手。 “蓉儿!把手撒开!” 郭靖的暴喝声在大厅內炸响,因为极度的愤怒,他的声音甚至变得有些走调,额头上的青筋如蚯蚓般疯狂跳动。 他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与他相伴二十载、为他操持家务、在他闭关时替他守住这份基业的贤妻,此刻竟然在大庭广眾之下,任由那个狂悖的逆徒轻薄,甚至……还在回握? 黄蓉没有撒手。 她非但没有撒手,反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手指因为用力而指尖发白,死死地扣进了杨过的掌心。 “撒开?” 黄蓉抬起头,那双依然掛著泪痕的眸子里,此刻却是一片死灰般的平静。她看著郭靖,看著这个她爱了半辈子、也怨了半辈子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淒凉的笑: “靖哥哥,你现在知道急了?” “这十年来,你把自己关在那扇断龙石后修炼《九阴真经》的时候,你有急过吗?” “每逢雷雨夜,我一个人缩在桃花岛的听雨轩里怕得发抖的时候,你有急过吗?” “芙儿闯祸,我一个人焦头烂额,想找个人商量却只能对著你的闭关石门说话的时候,你有急过吗?” 郭靖被这连珠炮般的质问打得一愣,原本聚集在掌心的內力也不由得散了几分。他皱著眉,语气中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困惑与恼怒: “蓉儿!现在是英雄大会,是说这些家常里短的时候吗?我闭关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练成神功,为了光大门楣,为了行侠仗义!你怎么变得如此不知大体?” “不知大体……” 黄蓉轻轻重复著这四个字,笑出了声,笑得眼泪又流了下来。 是啊。 在他眼里,她的孤独,她的委屈,她的守候,都只是“家常里短”,都不如他的“神功大义”来得重要。 原来,她这十年的活寡,在他心里,不过是理所应当的牺牲。 “郭大侠说得对。” 一直沉默的杨过突然开口了。 他上前半步,將黄蓉半个身子挡在身后,目光冷冽如刀,直刺郭靖: “在郭大侠心里,这天下、这武功、这面子,哪一样不比师娘重要?” “既然如此,郭大侠又何必还要霸占著师娘不放?” “你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郭靖怒吼一声,心中的那根弦终於崩断。他无法容忍杨过这种挑衅,更无法容忍妻子被杨过如此“蛊惑”。 “蓉儿!我最后说一次,过来!” 郭靖深吸一口气,周身真气鼓盪,宗师境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而出,压向对面的两人: “你若再不过来,休怪我不顾念多年的夫妻情分,连你一起打!” 连你一起打。 这五个字,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彻底切断了黄蓉心中最后一丝对过往的眷恋。 她看著郭靖那张杀气腾腾的脸。 那是真的动了杀心。 为了他的面子,为了他的正道,他竟然真的会对她出手。 哀莫大於心死。 “好……好一个不顾念夫妻情分。” 黄蓉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清晰,不再颤抖,不再哭泣,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决绝。 她缓缓鬆开了杨过的大手。 杨过微微一怔,侧头看去,却见黄蓉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那眼神中没有退缩,只有一种即將破碎重组的疯狂。 黄蓉上前一步,面对著郭靖,面对著满堂的英雄豪杰。 “鏗——” 一声清越的龙吟声响起。 黄蓉手腕一翻,反手抽出了旁边一名丐帮长老腰间的佩剑。 寒光一闪,剑锋倒转。 “蓉儿,你要做什么?!”郭靖心中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黄蓉没有回答。 她左手抓起自己那身代表著郭夫人身份的长袍下摆,右手长剑挥落。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片衣角,轻飘飘地落在尘埃之中。 全场譁然。 所有人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震撼的一幕。 割袍断义! 这通常是兄弟反目时做的事,可如今,做这件事的,是妻子对丈夫! “郭靖。” 黄蓉扔掉了手中的长剑,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她的声音在颤抖,却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地上: “你娶的是那个能陪你练功、能替你管家、能无怨无悔当影子的黄蓉。” “可惜,那个黄蓉,在这十年的等待里,早就死绝了。” “今日当著天下群雄的面,我黄蓉,割袍为证。”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泪水,死死地盯著那个让她失望透顶的男人: “从今往后,你做你的郭大侠,守你的正道。” “我走我的独木桥。” “这郭夫人的名头,我还给你!你我夫妻缘尽!” 轰——! 如果说刚才的反叛只是裂痕,那这番话,就是彻底的崩塌。 当眾休夫! 这是何等的惊世骇俗!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郭靖呆呆地看著地上那片断裂的衣角,又看著那个神色决绝、仿佛变了一个人的妻子。 哪怕是当年面对千军万马,他也没有像此刻这般慌乱过。 “蓉儿……你……你是疯了不成?” “我是疯了。” 黄蓉惨笑一声,转身再次抓住了杨过的手,这一次,她抓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紧,仿佛那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 “如果不疯,我又怎么会傻傻地守著一块石头守了十年?” “如果不疯,我又怎么会直到今天才明白,真正心疼我的人是谁?” 杨过反手將她冰凉的小手包裹在掌心,眼神中满是宠溺与狂傲。他抬头看向那个已经摇摇欲坠的郭大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听见了吗,郭前……辈。” “师娘说,她不要你了。” 这一声“前辈”,这一句“不要你了”,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羞耻、愤怒、悔恨、震惊……无数种极端的情绪瞬间衝垮了郭靖的理智防线。 他想说什么,想怒吼,想挽留,甚至想杀人。 但喉头涌上来的,只有一股腥甜。 那强行逆转的降龙掌力,加上这攻心之火,终於彻底爆发。 “你……你们……” 郭靖指著两人,眼珠暴突,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紫。 “噗——!!!” 一口鲜血,如血箭般狂喷而出,染红了面前的桌案,也染红了那地上的半片衣角。 这一代大侠,那个如山岳般不可撼动的男人,在这巨大的精神衝击下,竟是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爹!” “郭大侠!” 大厅內瞬间乱作一团。 郭芙尖叫著扑了过去,武氏兄弟手忙脚乱地去扶,周围的群雄更是像没头苍蝇一样围了上去。 混乱中。 杨过冷眼看著那边的闹剧,没有一丝同情。 他低下头,看著怀里那个在说完狠话后,仿佛抽乾了所有力气、正在瑟瑟发抖的女人,手臂微微用力,將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第76章 带师娘私奔?不,是光明正大地走! 怀中的身躯冰凉且僵硬。 杨过能清晰地感觉到,黄蓉虽然刚才那番话说得决绝,但当那一剑挥下,斩断了她半生的羈绊与体面时,她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战慄。 在这极度的混乱与喧囂中,杨过没有立刻鬆手,而是手臂微微用力,將她抱得更紧了一些,用胸膛的温度替她挡住了周围那几百双如刀子般的目光。 片刻后,感觉怀中人的呼吸稍稍平稳,他才缓缓鬆开手。 杨过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將她轻轻推离自己的胸膛,然后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隨即,他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她退后。 黄蓉读懂了那个眼神。 跟上。 她深吸一口气,原本佝僂的身躯慢慢挺直,那股属於丐帮帮主的沉重包袱仿佛隨著那片衣角一同丟弃了。她轻轻应了一声,默默地退到了杨过身后半步的位置。 安抚好了黄蓉,杨过缓缓转过身,面对著这满堂的武林豪杰。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那一丝温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 他的目光扫向右侧。 那里,李莫愁正抱著拂尘倚靠在柱子上。 “师伯,戏看够了吗?” 杨过一边说著,一边极其自然地伸出右手,一把揽住了李莫愁那裹在白衣下纤细柔韧的腰肢。 李莫愁身子猛地一僵。 虽然早已和他有了肌肤之亲,但那是在私下里。如今当著天下群雄的面,当著她那位正道死对头黄蓉的面,这小冤家竟然敢如此放肆?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感受到腰间那只大手中传来的热度,以及杨过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她心中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虚荣感与刺激感。 “哼,一群土鸡瓦狗,有什么好看的。” 李莫愁娇哼一声,不但没有推开,反而顺势將身子软软地靠在了杨过肩头,媚眼如丝地扫视全场。 与此同时,杨过的左手也牵起了一旁静立等待的小龙女。 “既然戏看完了,那咱们就走。” 杨过一声低喝,带著这一家四口,无视了周围那几百双震惊、愤怒、恐惧的眼睛,径直向大厅门口走去。 这一步踏出,气场全开。 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江湖豪杰们,看著这迎面走来的四人组合,竟然感受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恐怖压迫感。 “让开……快让开……”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拥挤的人群像是被摩西分海一般,本能地向两侧惊惶退让,硬生生在大厅中央让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 谁敢拦? 连郭大侠都被气得吐血昏死,谁还能拦得住这尊煞神? “站住!!” 就在即將跨出厅门之时,一声厉喝突然炸响。 全真教的赵志敬为了在群雄面前博个出头,也为了在这混乱中捞取“维护正道”的名声,硬著头皮跳了出来。 “杨过!你气死郭大侠,拐带黄帮主,乃是欺师灭祖、大逆不道!今日若让你走了,我正道顏面何存?!” 隨著他这一声吼,身后还真跟出来几个想要趁乱扬名的二流人物,拔出兵器,呈扇形死死堵住了大门。 杨过停下脚步。 他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看著挡在路中间的赵志敬,就像在看一只聒噪的苍蝇。 “滚。” 冰冷的一个字吐出。 下一瞬,杨过脚下猛地一踏地面。 轰! 一股恐怖的內劲以他为中心,瞬间爆发。那是融合了九阴真经的阴柔与宗师境霸道的罡气,宛如实质的气墙,狠狠撞向前方。 “噗!” 赵志敬连同那几个跳樑小丑,只觉得胸口如遭重锤,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而出。 砰!砰!砰! 几道人影狠狠撞在两侧朱红的柱子上,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隨后像烂泥一样滑落在地,口吐鲜血,瞬间昏死过去。 全场死寂。 原本还有几个想要趁乱出手阻拦的丐帮长老,看到这一幕,脚下的步子硬生生钉在了原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这就是宗师之威? 没有任何人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四道身影大摇大摆地跨过赵志敬的身体,穿过庭院。 走到陆家庄那扇沉重的朱红大门前时,杨过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身后大厅內的喧囂声似乎小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道复杂的目光。 杨过並没有完全转过身,只是微微侧头,用余光扫了一眼那乱作一团的主桌方向。那里,一代大侠郭靖正被眾人手忙脚乱地抬起,不知死活。 “郭伯伯。” 杨过的声音在內力的加持下,清晰地迴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带著一股决绝的冷意: “师娘,我带走了。” 第77章 三女一台戏 襄阳城外的官道上,一辆宽大得有些夸张的马车正借著月色疾驰。 车厢內铺著厚实的波斯绒毯,中间甚至还固定著一张红木矮几,莫说四人,便是再加两个也能坐得宽敞。 只是此刻,车厢內的气氛却比那外面的寒夜还要凝重几分。 杨过大马金刀地坐在正对车门的主位上,后背倚著软垫,姿態慵懒。 在他的左侧,小龙女正静静地坐著。 她神色清冷,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英雄大会不过是一场闹剧,此刻正专心地替杨过整理著有些褶皱的衣袖,眼波流转间,只有面前这个男人的影子。 在他的右侧,一身素净白衣的李莫愁则是另一番光景。 她单手支著下巴,那双媚意横生的眸子在昏黄的灯火下闪烁著玩味的光芒,视线赤裸裸地盯著对面角落里的人,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戏謔冷笑。 而在杨过的对面,靠近车门最边缘的角落里。 黄蓉缩在那里。 她那身象徵著丐帮帮主威严的衣袍下摆已经断裂,参差不齐的缺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低垂著头,双手有些侷促地放在膝盖上,整个人透著一股从未有过的脆弱与剥离感。 从那一剑割下去开始,她就不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黄女侠了。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背弃了丈夫、拋弃了名声,跟著“姦夫”私奔的女人。 这种身份的巨大落差,让她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如坐针毡,甚至连呼吸都觉得压抑。 “嘖嘖。” 李莫愁率先打破了沉默。她手中的拂尘轻轻一甩,发出一声轻响,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嘲弄: “我说师妹啊,咱们这位赫赫有名的黄帮主,怎么这会儿成了个哑巴受气包了?刚才在大厅里那股断袍休夫的狠劲儿哪去了?” 黄蓉的身子微微一颤,头埋得更低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莫愁。” 杨过懒洋洋地开口,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莫愁撇了撇嘴,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乖收敛了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只是身子一软,更加放肆地靠在了杨过身上,像是一只慵懒的白猫在宣示领地。 杨过並没有推开她,反手揽住了那纤细的腰肢,目光却直直地落在对面那个瑟缩的身影上。 “过来。” 他对著黄蓉伸出了手。 黄蓉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精明灵动的桃花眼中此刻布满了血丝和迷茫。 她看了一眼杨过,又看了一眼依偎在他身旁的小龙女和李莫愁,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身子往角落里缩得更紧了: “过儿……我……我坐这里就好。” 她是长辈,是师娘,哪怕现在关係变了,可让她像那两个女人一样挤在他身边爭风吃醋,她那残存的自尊心让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 杨过眉毛一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师娘,你是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抱你过来?” “你……”黄蓉脸上一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这小冤家,怎么刚出了门就这般没大没小。 “三。” 杨过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机会,直接开始倒数。 “二。” 那个“一”字还没出口,杨过身形未动,一股柔和的內劲便卷了过去。 “啊!” 黄蓉一声惊呼,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下一刻,她便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宽阔火热的怀抱里。 不是坐在对面,而是直接被拉到了他的腿上。 “放开……你快放开!” 黄蓉大惊失色,慌乱地想要挣扎起身。 当著小龙女和李莫愁的面被他这样抱著,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那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不放。” 杨过双臂如铁箍般圈住她的腰身,下巴极其自然地搁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那熟悉的幽香: “刚才在大厅里不是挺硬气的吗?怎么,现在没人了反而害羞了?” “过儿!”黄蓉羞愤欲死,声音里都带了哭腔,“你……你给我留点脸面……” “脸面?” 杨过嗤笑一声,空出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著自己: “从你割断袍子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杨过的女人。在我这里,不需要什么帮主的架子,也不需要什么长辈的脸面。” 他说著,目光扫过车厢內的三个女人。 “以后这辆车里,没有什么师伯师娘,只有我的夫人。” 杨过极其霸道地定下了规矩,那只捏著黄蓉下巴的手指轻轻摩挲著她细腻的肌肤: “既然是一家人,就要有一家人的样子。躲在角落里像什么话?” 李莫愁看著这一幕,眼中的戏謔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的神色。 “便宜你了。” 李莫愁哼了一声,却主动伸出手,给黄蓉倒了一杯热茶,重重地顿在矮几上: “喝吧,黄帮……哦不,蓉儿妹妹。这一路顛簸,还得靠咱们姐妹互相照应呢。” 这声“蓉儿妹妹”叫得极为彆扭,甚至带著几分挑衅,但对於此刻的黄蓉来说,却无疑是一个台阶。 黄蓉看著那杯茶,又看了看杨过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 她终於停止了挣扎。 身子慢慢软了下来,顺从地靠在了那个並不算宽阔、却格外坚实的胸膛上。 “无赖……” 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却带著一丝认命后的安稳。 马车碾过一颗石子,微微顛簸了一下。 杨过顺势將怀里的人抱得更紧,左手拉过小龙女的手,右手又去勾李莫愁的手指,在这个並不算太大的空间里,强行构建出了一个属於他的、荒唐却又和谐的新世界。 “累了就睡会儿。” 杨过感受著怀中女人逐渐平稳的心跳,嘴角的笑意变得温柔了几分: “睡醒了,咱们就到新家了。” 黄蓉闭上了眼睛。 这十几年来,她从未像此刻这样,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彻底卸下所有的防备与重担。 第78章 野外露营,师娘的「入队仪式」 月上中天,夜色如水。 疾驰了半宿的马车终於在一条蜿蜒的小溪旁停了下来。 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四周是茂密的树林,唯有潺潺的水声打破著夜的寂静。 “今晚就在这儿歇了。” 杨过跳下车辕,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发出噼啪的爆响。 他回身掀开车帘,目光在车厢內的三个女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那个缩在角落里、神色依旧有些恍惚的身影上。 “龙儿,莫愁,你们在车里睡。” 杨过一边说著,一边捡起几根枯枝生起了火,语气隨意却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安排: “蓉儿,你是新来的,今晚你守夜。” 刚准备下车的李莫愁闻言,动作微微一顿,隨即掩嘴轻笑,那一双媚眼在杨过和黄蓉之间流转了一圈,仿佛看穿了这小男人的坏心思。 “到底是新人没地位呀。” 李莫愁故意拉长了调子,身姿摇曳地走下车,经过黄蓉身边时,还似笑非笑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师妹,那咱们这一家子的安危,可就全交给你这位前帮主了。” 说完,她便拉著神色淡然的小龙女重新钻回了宽敞的车厢。 很快,车帘垂下,將那一方温暖的小天地隔绝在视线之外。 篝火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光在夜风中摇曳,將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黄蓉独自坐在火堆旁,手中握著一根树枝,无意识地拨弄著火苗。 夜风微凉,吹在她那件已经没有了下摆的帮主服上,显得格外淒清。 白天的决绝和疯狂,隨著肾上腺素的退去,此刻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空虚和那一丝丝像毒蛇般啃噬著內心的……罪恶感。 那是郭靖吐血倒地时的眼神。 那是二十年夫妻情分的重量。 那是被礼教束缚了半辈子的惯性。 “后悔了?” 一道声音在她身侧响起,杨过不知何时坐到了她身边,手里拿著一只刚烤热的水囊。 黄蓉身子一颤,没有抬头,只是死死盯著火堆,声音有些沙哑: “我不知道……” “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太狠了。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毕竟是……” “毕竟是你丈夫?”杨过接过话茬,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喜怒。 黄蓉咬著嘴唇,默认了。 杨过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口水,隨后將水囊递到她面前: “喝口水,把脑子里的浆糊冲一衝。” 黄蓉下意识地接过,刚想喝,却被杨过接下来的话钉在了原地。 “你觉得你对他狠?那你这十年的活寡算什么?他对你就不狠?” 杨过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眼神犀利如刀,一层层剥开她试图自我麻痹的外壳: “你在这里愧疚,觉得对不起他。可你想过没有,若是今天吐血倒地的人是你,若是被千夫所指的人是我,你猜那位郭大侠会怎么做?” 黄蓉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她太了解郭靖了。 如果是为了大义,为了正道,郭靖会含泪杀她,然后在他那光辉的履歷上再添一笔“大义灭亲”的美谈。 “他会杀了我,然后给你立个牌位,逢年过节哭两声。” 杨过冷笑一声,伸出手,强硬地掰过她的肩膀,强迫她看著自己: “蓉儿,別傻了。你所谓的愧疚,不过是因为你是个活生生的人,而他早就修成了一尊泥塑的神。” “神是不需要感情的,但你需要。” 这番话,不仅没有安慰,反而像是在伤口上撒盐。但正是这种剧痛,让黄蓉原本浑浊的眼神瞬间清明了几分。 是啊。 她愧疚什么? 她只是拿回了属於自己的生活,拿回了作为一个女人的权利。 “可是……”黄蓉看著眼前这张年轻而狂傲的脸,眼眶微红,“我现在……什么都没了。” 名声、地位、家庭,全都没了。 “谁说你没了?” 杨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身子微微前倾,极具侵略性地逼近她: “你不是还有我吗?” 未等黄蓉反应过来,杨过突然伸手一揽,直接將她压倒在了那厚实柔软的草地上。 “过儿……別……这是在野外……” 黄蓉大惊,慌乱地推拒著他的胸膛,目光惊恐地瞥向不远处的马车。龙儿和莫愁还在里面,稍微大点动静就能听见。 “野外怎么了?” 杨过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將她的双手扣过头顶,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火光映照下,他的眸子亮得嚇人,里面燃烧著两簇名为占有欲的火焰。 “既然加入了杨家,就要守杨家的规矩。” 杨过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低语,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颤慄: “今晚,就是你的入队仪式。” “我要让你这具身体,乃至你的灵魂,都清清楚楚地记住……” “以前那些,都翻篇了。” “嘶啦——” 一声轻响,那是本就残破的衣袍被彻底扯开的声音。 夜风拂过肌肤,带来了凉意,但紧接著便被滚烫的体温所覆盖。 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在这荒野的篝火旁,在这远离了礼教与江湖的这一方天地里,一场特殊的“仪式”正在进行。 “看著我!” 当黄蓉因为羞耻而紧闭双眼时,杨过霸道地命令道。 黄蓉颤抖著睁开眼。 视线里只有漫天的星河,和眼前这个如狼似虎的男人。 在这剧烈的顛簸中,脑海中那个迂腐木訥的郭靖形象越来越模糊,最后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张让她爱恨交织、让她甘愿沉沦的脸庞。 羞耻感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 许久之后。 篝火渐渐燃尽,只剩下几点暗红的火星在夜风中忽明忽暗。 黄蓉像一只被抽乾了力气的猫,慵懒地蜷缩在杨过怀里。身上那件破烂的帮主服早已不能蔽体,杨过解下自己的外袍,將两人裹在一起。 【叮——】 脑海中,那个沉寂已久的蓝色面板微微闪烁。 【检测到与特定目標(黄蓉)完成深度精神共鸣。】 【状態更新:心结已解。】 【內力状態:宗师境(稳固提升中)。】 杨过扫了一眼面板,嘴角微扬。 比起內力的提升,今晚最大的收穫,是彻底收服了这只曾经高傲的黄蓉。 “还愧疚吗?” 杨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著她光洁的后背,声音慵懒。 黄蓉將脸贴在他的胸口,听著那有力的心跳声,轻轻摇了摇头。 那个郭夫人,今晚已经死透了。 现在活著的,只是一个有血有肉、有人疼有人爱的女人。 “过儿……” 她声音沙哑,带著一丝事后的慵懒与媚意。 “嗯?” “下次……別在外面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脸颊在黑暗中滚烫,“莫愁她们……肯定听见了。” 杨过哈哈一笑,翻身將她抱起,大步向马车走去。 “听见就听见。” “咱们一家人,还分什么彼此?” 第79章 打狗棒法(真·手把手) 马车沿著官道一路向西,车轮碾过路面的碎石,发出极其规律的声响。 车厢內,气氛却透著一股微妙的旖旎与紧绷。 经过昨夜那一晚在荒野篝火旁的“入队仪式”,黄蓉此时坐在杨过身边,神色间虽极力维持著平日的端庄,但眉梢眼角那股尚未完全褪去的春意,以及偶尔看向杨过时下意识躲闪的目光,都出卖了她此刻內心的波澜。 她那身象徵丐帮帮主威严的污衣袍早在昨晚便彻底报废了,此刻换上了一身李莫愁借给她的素白衣裙。 这衣服穿在她身上稍显紧致,却反而將她那成熟丰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少了几分江湖女侠的英气,多了几分温婉的人妻韵味。 “过儿。” 黄蓉轻咳一声,试图打破车厢內有些过於安静的氛围,也顺便找回一点身为长辈和宗师的威严。她眉头微蹙,脸上浮现出一丝忧虑: “虽然咱们离开了陆家庄,但那个金轮法王绝不会善罢甘休。那老和尚內力深不可测,尤其是那龙象般若功,刚猛无匹。你虽然有五毒神掌和左右互搏傍身,能取巧贏他一阵,但若是日后狭路相逢,硬碰硬只怕还要吃亏。”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坚定,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打算把打狗棒法的『绊』字诀和『缠』字诀的心法传给你。这套棒法专攻下盘与关节,以巧破千斤,最是克制那种刚猛笨重的外家功夫。” 一旁的李莫愁闻言,挑了挑眉,手中拂尘轻轻一甩,身子慵懒地靠在软垫上,似笑非笑地插嘴道: “哟,这可是丐帮的镇帮之宝,非帮主不传。我说蓉儿妹妹,你这就把丐帮的老底都交出去了?就不怕你家洪老帮主从坟墓里跳出来找你算帐?” 她这声“蓉儿妹妹”叫得极为顺口,仗著自己先跟了杨过,硬是要在名分上压这位前帮主一头。 黄蓉脸一红,若是以前定要反唇相讥,但此刻身份尷尬,只能假装没听见,只是看著杨过,眼神柔和: “如今……也没什么外人了。你若是能学会,多一份保命的本事也是好的。” 杨过正半躺在软榻上吃著小龙女剥好的葡萄,闻言坐直了身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师娘要教我功夫?好啊,不过我这人脑子笨,得手把手教才行。” “正经点!” 黄蓉嗔了他一眼,隨后深吸一口气,开始背诵那晦涩难懂的口诀: “棒打双犬,挑拨狗爪,斜打狗背……心意相通,气透棒尖,虚实相生,缠字为要……” 这口诀极其拗口,且逻辑奇诡,往往上一句还在讲用力,下一句便是卸力。 寻常武林高手,光是理解这其中的“虚实转换”便要花上数月,更別提融会贯通了。 然而。 【检测到高阶武学传授:《打狗棒法(心法篇)》。】 【功能二(辅助)已自动触发:女主(黄蓉)亲自传授,宿主悟性提升200%,学习效率翻倍。】 【解析中……解析完成。】 杨过只觉得脑海中一阵清明,那些原本晦涩枯燥的文字仿佛瞬间活了过来,化作一个个金色的小人,在他脑海中不知疲倦地演练著招式。 每一个变招、每一处用劲的法门,都像是刻在他骨子里一般清晰。 仅仅一遍。 黄蓉刚背完最后一句,正准备开口拆解其中的深意,便听杨过懒洋洋地开口道: “是不是讲究一个『黏』字?敌进我退,敌退我进,如附骨之疽,甩不脱,打不著,借力打力?” 黄蓉一愣,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听得懂?” “这有何难?” 杨过隨手抽出身旁案几上的一根竹筷,手腕轻轻一抖。 刷! 那竹筷竟舞出一片残影,瞬间点在黄蓉的肩井穴上,力道吞吐,恰到好处,正是打狗棒法中极为精妙的一招“恶狗拦路”,紧接著手腕一翻,竹筷如灵蛇般顺著黄蓉的手臂缠绕而上,正是那最难练的“缠”字诀! “这……” 黄蓉彻底惊了,红唇微张,半天合不拢。 这可是她花了整整三年才领悟透彻的精髓,这小子听一遍就会了? “师娘,我学会了。” 杨过扔掉竹筷,凑到黄蓉面前,眼里的笑意逐渐变得炽热且危险: “既然徒儿学得这么快,师娘是不是该给点奖励?或者说……徒儿该交点学费?” 黄蓉看著他这副表情,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贴在了车壁上: “什……什么学费?你学会了是好事,以后对敌……” “对敌的事以后再说,现在的重点是,巩固。” 杨过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长臂一伸,直接將她捞进了怀里,顺势压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矮几上。 “你……龙儿她们还在……” 黄蓉羞得满脸通红,这大白天的,还在马车上,旁边还有两双眼睛看著,这小混蛋怎么隨时隨地都能发情! “別动。” 杨过按住她的双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打狗棒法讲究一个『缠』字。师娘刚才只是动嘴皮子,徒儿领悟得还不够深,得身体力行地感受一下这个『缠』劲儿到底是怎么个缠法。” “你……唔……” 黄蓉刚想骂人,嘴唇便被堵住了。 马车依旧在摇晃,但车厢內的节奏却变了。 “背口诀。” 杨过稍稍鬆开她,命令道,语气霸道得不容置疑。 黄蓉眼神迷离,髮丝凌乱,哪里还记得什么口诀,只能下意识地求饶: “过儿……別闹了……真的不行……” “背错一句,就罚一次。” 杨过惩罚性地动了一下,眼神灼灼: “第一句是什么?” “棒……棒打双犬……”黄蓉带著哭腔,断断续续地念了出来,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用力不对,这句讲究快准狠,气势要足。” 杨过一边说著,一边身体力行地纠正著她的“错误”,仿佛真的在进行一场严肃的教学。 狭窄的空间,摇晃的车厢,以及那被迫背诵的严肃武学口诀,构成了一种荒诞而又极其刺激的氛围。 一旁的小龙女依旧面无表情地看著窗外,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只是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慌。 而李莫愁则是单手支颐,津津有味地看著这场特殊的“教学”,时不时还点评两句: “哎呀,蓉儿妹妹,你这『缠』字诀练得不错嘛,身子够软的,看来这打狗棒法的精髓全在腰上了。” “李莫愁!你……你给我闭嘴!” 黄蓉羞愤欲死,只能將头深深埋进杨过的胸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任由这个冤家带著她在慾海中沉浮。 隨著那晦涩的口诀一句句从她破碎的喉咙里挤出来,杨过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也越来越密集。 【深度解析中……】 【熟练度提升……】 【熟练度暴涨……】 不知过了多久。 当黄蓉终於背完最后一句“天下无狗”时,她整个人已经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矮几上,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身上那件借来的白衣更是凌乱不堪。 而杨过却是神清气爽,只觉得丹田內一股热流涌动,四肢百骸充满了力量,脑海中对於这套棒法的理解已经达到了巔峰。 【叮——】 【教学完成。】 【恭喜宿主,习得《打狗棒法》(大成)。】 杨过满意地扫了一眼面板,伸手替黄蓉拉好衣襟,在她满是细汗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多谢师娘赐教,这套棒法,徒儿算是刻在骨子里了。” 黄蓉无力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既有嗔怪,更多的却是一种认命后的柔媚。 她算是明白了,教这小冤家武功,最后累的永远是她自己。 “下次……別想让我再教你任何东西……” 她哑著嗓子发誓。 杨过哈哈一笑,重新將她抱回怀里,顺手从旁边拿过一颗葡萄塞进她嘴里: “那可由不得你。师娘会的本事还多著呢,咱们来日方长,慢慢学。” 第80章 金轮的追杀?正好拿你练棒法! 残阳如血,將蜿蜒的官道染成了一片肃杀的暗红。 原本平稳行驶的马车突然一阵急剎,拉车的两匹骏马不安地刨著前蹄,鼻孔中喷出粗重的白气,似乎感受到了前方那股如山岳般压来的沉重气息。 “吁——” 车厢內,那原本旖旎曖昧的氛围瞬间消散。 杨过懒洋洋地掀开车帘,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脸上掛著一抹被扫了兴致的不爽,轻巧地跳下了车辕。 前方几十丈外,官道正中央,佇立著一排人影,彻底堵死了去路。 为首那人身披红袍,身形高瘦,脑门顶著那个標誌性的金轮。正是那位在陆家庄丟了面子、此刻一脸阴沉的金轮法王。 只是此刻的法王,状態显然不太好。 他面色蜡黄,眼窝深陷,呼吸间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之前中的那记“弹指惊雷”內伤未愈。但他仍死死地盯著杨过,眼神中透著一股孤注一掷的狠厉。 在他身后,站著那个如铁塔般的傻大个达尔巴。 这大块头此时也不復往日的威风,左臂吊著厚厚的绷带,看著杨过的眼神里充满了掩饰不住的恐惧。 至於那个油头粉面的霍都王子? 早就被杨过一记五毒神掌送去见长生天了。 “杨过!” 金轮法王见正主出来,强提一口真气,声音虽大却难掩中气不足: “你杀我爱徒,毁我名声,拐带郭靖的妻子……咳咳……如今整个江湖都在通缉你。老衲今日便是来替天行道,顺便……接黄帮主回去。” 他必须贏。如果不趁著杨过此时羽翼未丰找回场子,带著这身伤灰溜溜地回蒙古,他这国师也就当到头了。 “替天行道?” 杨过嗤笑一声,目光扫过这群“老弱病残”,眼神中满是戏謔。 他並没有拔出身后那把普通的精钢长剑,而是隨意地走到路边,在一棵老歪脖子树上折下了一根手指粗细的枯树枝,拿在手里掂了掂。 “老和尚,徒弟死了,自己伤也没好利索,就敢来送死?你也太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了。” 杨过用那根枯树枝指了指金轮法王,又指了指身后的马车: “至於我师娘,她累了,正歇著呢。你若想打扰她,得先问问我手里这根树枝答不答应。” “狂妄小儿!” 金轮法王被戳中痛处,气得浑身发抖,大手一挥,对著身后的蒙古武士喝道: “给我上!杀了这个小畜生!” 杀声四起,十几名蒙古好手虽然心里发憷,但军令如山,只能硬著头皮挥舞著弯刀扑了上来。达尔巴犹豫了一下,为了保护师父,也举著金刚杵哇哇乱叫著冲了上来。 “龙儿,莫愁。” 杨过头也没回,只是淡淡地唤了一声。 “知道啦,真是会使唤人。” 车厢內传来李莫愁慵懒的声音。 下一刻,两道白衣胜雪的身影如同惊鸿般掠出。 小龙女手持淑女剑,剑光清冷如水银泻地,瞬间便圈住了左侧七八名武士,身法灵动若仙;李莫愁则是拂尘挥动,银丝如毒蛇吐信,招招狠辣,专攻下三路,没几下就把那几个武士抽得哭爹喊娘。 达尔巴刚衝到一半,就被小龙女一剑逼退,只能在那边跟两个女人周旋,根本靠近不了杨过。 杨过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金轮法王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老和尚,那天在陆家庄没打过癮。今天正好拿你试试我的新招。” 话音未落,杨过身形一晃,竟然主动发起了攻击。 “找死!” 金轮法王被激怒,强行运转龙象般若功,手中五只金轮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五道诡异的弧线。虽然力道不如全盛时期,但那股旋转的绞杀之力依然惊人。 杨过脚下步伐一错,手中的枯树枝看似轻飘飘地向下一挑。 “绊字诀!” 那根脆弱的树枝仿佛长了眼睛一般,极其刁钻地穿过金轮飞舞的缝隙,精准地点在了金轮法王狂奔而来的小腿迎面骨上。 这一招並没有用多少內力,却胜在角度奇诡,借力打力。 金轮法王本就內息不稳,下盘虚浮,被这一挑,只觉得脚下一软,整个人踉蹌著向前冲了几步,好悬没当场摔个狗吃屎。 “这……这是什么招式?!” 金轮法王大惊失色,胸口一阵气血翻涌,险些又要吐出一口老血。 “打狗棒法,专打疯狗。” 杨过戏謔一笑,手中树枝不停,手腕一抖,又是两声脆响。 啪!啪! 金轮法王还没稳住身形,左右脸颊便被那枯树枝狠狠抽了两下,顿时浮现出两道红印。 这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噗嗤。” 车厢窗口,黄蓉正披著那件借来的白衣,倚在窗边观战。看到这一幕,她忍不住笑出声来,原本还有些担忧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她看出来了,杨过用的正是她刚才在车里“手把手”教的那几招,而且运用之纯熟,简直像是练了几十年一般。 “过儿!『缠』字诀!攻他手腕,卸他兵器!” 黄蓉眼光毒辣,一眼便看出了金轮法王因重伤而导致的招式僵硬,立刻出声指点。 “得令!” 杨过听到师娘的指令,身形更加灵动。他手中的树枝仿佛化作了一条绿色的游龙,不再与金轮硬碰硬,而是顺著金轮法王的手臂盘旋而上。 任凭金轮法王龙象般若功如何刚猛,在这根小小的树枝面前,却有一种有力使不出的憋屈感。 那树枝总是能在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恰到好处地搭在他的脉门、关节处,轻轻一挑、一拨、一转。 金轮法王只觉得自己的两只手臂像是被无数根看不见的丝线缠住,越挣扎越紧,最后连手中的金轮都握不住了。 “撒手!” 杨过一声低喝,树枝猛地一挑。 噹啷!噹啷! 金轮法王手中的两只主轮竟然真的脱手飞出,重重地砸在地上。 “我不信!我不信!” 金轮法王气得鬚髮皆张,双眼赤红。他堂堂蒙古国师,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用一根破树枝逼到这种地步? 羞愤之下,他怒吼一声,不顾体內经脉剧痛,双掌运起最后一点內力,如排山倒海般向杨过拍来。 这完全是拼命的打法,想要同归於尽。 “小心!那是龙象掌力!”黄蓉急声提醒,手指紧紧抓住了窗框。 杨过却是不退反进,眼中精光暴涨。 “来得好!看我这招『天下无狗』!” 这是打狗棒法中最后一招,也是最精妙的一招。 只见杨过手中的树枝瞬间化作漫天棍影,四面八方全是绿色的残影,將金轮法王那庞大的身躯彻底笼罩其中。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击打声如同爆豆般响起。 这一瞬间,金轮法王身上不知道挨了多少下。每一击都精准地打在他原本就受损的经脉和穴道上。 “啊——!噗!” 隨著最后一声惨叫,金轮法王一口鲜血狂喷而出,那高大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箏,直接被抽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体三周半,最后“轰”的一声狠狠砸进了路边的草丛里,再也没了动静。 满场寂静。 那边还在苦苦挨打的达尔巴一看师父倒了,瞬间慌了神,也不管什么小龙女了,发出一声悲愤的嚎叫,像头野猪一样衝过去背起金轮法王,带著剩下的几个残兵败將,屁滚尿流地钻进了树林。 杨过站在路中央,隨手扔掉了手中那根已经断成几截的枯枝,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杨过长舒一口气,转身走向马车。 此时,小龙女和李莫愁也已经收了兵器,正站在车旁看著他。 李莫愁收起拂尘,一双媚眼在杨过身上打转,娇笑道: “行啊小子,这根破树枝都能被你耍出花来。看来咱们蓉儿妹妹这『身传』的功夫,確实有些门道。” 杨过嘿嘿一笑,走到车窗边,看著里面面色红润的黄蓉,邀功似地挑了挑眉: “师娘,徒儿这套棒法耍得如何?没给您丟人吧?” 黄蓉看著他那副得意的模样,虽然嘴上想训两句不可轻敌,但心里那股自豪感却是怎么也压不住。 这就是她选的男人。 只教了一遍,便能將打狗棒法运用到如此地步,更能在实战中举一反三,这等天赋,当真是妖孽。 “马马虎虎吧。” 黄蓉傲娇地哼了一声,伸手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微汗,眼神却是温柔: “也就是那老和尚重伤未愈,若是他全盛时期,你这根树枝早就断了。” “断了就再折一根便是。” 杨过无赖地抓住了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眼神火热: “只要师娘肯在旁边指点,哪怕手里只有一根枯枝,徒儿也能横扫千军。” “油嘴滑舌……” 黄蓉抽回手,脸颊微烫,却並没有真的生气,“行了,別贫了,天都快黑了,赶紧找个地方落脚吧。这一身汗味,难闻死了。” “遵命,夫人。” 杨过哈哈一笑,重新跳上车辕,一挥马鞭。 “驾!” 第81章 客栈投宿,大被同眠的艺术 夜色如墨,寒风卷著几片枯叶在街道上打著旋儿,发出的沙沙声更显夜的寂寥。 马车在顛簸中驶入了一座名为“安平镇”的北方小城。 这里地处南北交通要道,虽已是深夜,但那家掛著“悦来客栈”招牌的店面依旧透著昏黄的灯火,在这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温暖。 “吁——” 杨过勒住韁绳,马车稳稳地停在了客栈门口。 他跳下车辕,转身对著车厢內喊道: “到了,下车吧。” 店小二原本正靠在门框上打瞌睡,听到动静立马甩著毛巾,一脸职业假笑地迎了出来。 然而,当他看清从车厢里陆续走下来的三位女子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嘴巴张大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先下来的是一位白衣胜雪、神色清冷如广寒仙子的少女; 紧接著是被杨过搀扶下来、虽然一身素白布衣却难掩那股子雍容华贵之气的少妇; 最后跳下来的那位,怀里紧紧抱著个包袱,眉眼含春,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媚意。 这荒郊野岭的,一个俊俏少侠带著三位绝色佳人,而且三个女人风格迥异,这组合怎么看怎么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怪异与……让人嫉妒到发狂的艷福。 “客……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掌柜的在柜檯后擦了擦老花眼,看著这一行人的眼神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震惊。 “一家人,住店。” 杨过隨手拋出一锭银子,准確地落在柜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最好的上房,要宽敞的,热水要足。” 掌柜的接住银子,脸上顿时笑开了花,但隨即又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赔笑道: “哎哟,这位少侠,您来得真是不巧。今儿个镇上有大集,南来北往的客商多,小店的客房都满了……眼下就只剩下一间『天字號』的大房了。” “一间?” 黄蓉眉头微蹙,下意识地就要拒绝,身为前丐帮帮主和郭夫人,她的矜持让她无法接受这种安排: “那怎么行?我们这么多人……” “那就这一间。” 杨过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不容置疑: “出门在外的,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再说了,咱们一家人,挤一挤怕什么?难不成师娘想让龙儿或者师伯去睡大街?” “可是……”黄蓉还想说什么,却被李莫愁一声轻笑打断。 李莫愁抱著包袱,走到黄蓉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戏謔: “哎呀,黄帮主,咱们这一路逃亡,风餐露宿都过来了,这会儿怎么又讲究起帮主的排场了?你要是嫌挤,大可以去睡马房呀,那儿倒是宽敞。” “你……”黄蓉被她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只能红著脸狠狠瞪了杨过一眼,不再作声。 …… 天字號房確实宽敞。 作为北方小镇的特色,这房间里没有什么架子床,而是一盘占据了半个房间的火炕。此刻炕烧得正热,铺著厚厚的崭新棉褥子,莫说四个人,就是睡六个人也绰绰有余。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寒风。 杨过卸下背上的长剑掛在墙上,刚一转身,就觉得眼前一亮。 只见李莫愁已经打开了她的包袱,並没有直接上炕,而是当著眾人的面,解开了身上那件白色的外衫。 “整天穿白的,跟披麻戴孝似的,看著就晦气。” 李莫愁撇了撇嘴,从包袱里抖出一件鲜艷如火的红色罗裙。 这正是当初在大胜关时,杨过恶趣味发作买下的那件。 隨著她换上这身红衣,整个房间仿佛瞬间亮堂了起来。 那火红的顏色衬得她肌肤胜雪,腰肢纤细,原本那股子道姑的清冷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嬈与霸道。 她就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在这略显简陋的客房里肆意绽放,瞬间將另外两个一身素白的女人压了下去。 “怎么样?还是这顏色配我吧?” 李莫愁在杨过面前转了一圈,裙摆飞扬,眼神勾人。 杨过咽了口唾沫,竖起大拇指: “师伯这叫……艷压群芳。” 一旁的小龙女倒是没什么反应,她早就习惯了与过儿同塌而眠。 只见她默默地走到炕的最里侧,脱去鞋袜,露出一双晶莹的小脚,动作轻盈地钻进了被窝的一角。 “好了,睡觉。” 杨过往炕中间一坐,开始分配位置。 “龙儿睡最里边,蓉儿妹妹睡最外边,师伯嘛……” “我想睡这儿。” 李莫愁根本不听指挥,那一身红衣如火云般飘过,直接挤进了杨过和小龙女中间。 “我跟师妹感情深,我要挨著她睡。” 李莫愁嘴上说著找师妹,身子却大半个都靠在了杨过身上,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 “怎么?嫌师伯挤著你了?” 杨过只觉得左半边身子陷入了一片温软之中,鼻尖满是她身上那股幽香,哪里还会拒绝: “求之不得。” 现在,炕上的位置变成了:小龙女、李莫愁、杨过。 还剩一个黄蓉,尷尬地站在地上,看著这拥挤的“人肉三明治”,进退两难。 这……这成何体统! 三个女人,一个男人,大被同眠?这要是传出去,她黄蓉还要不要做人了? “师娘?” 杨过见她不动,索性直接下了炕,走到她面前,二话不说,打横將她抱了起来。 “啊!过儿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黄蓉一声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羞得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膛。 “睡觉。” 杨过理直气壮地抱著她走回炕边,將她轻轻放在了自己的右侧,隨后自己也顺势躺下,拉过了那床巨大的棉被。 於是,这盘大炕上的格局瞬间確立: 最左是白衣胜雪的小龙女,紧挨著是红衣似火的李莫愁,中间是杨过,右边是白衣素雅的黄蓉。 杨过躺在中间,就像是眾星捧月的那轮明月,被三种截然不同的绝色紧紧包围。 吹灭了烛火,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隱约照亮了炕上那四道起伏的身影。 虽然大家都很累,但这会儿谁也睡不著。 杨过平躺著,双手枕在脑后,但他那两只胳膊肘却极其不安分。 左边,他的手臂紧紧贴著李莫愁。 那火红的罗裙触感极佳,李莫愁显然是故意的,她在被窝里侧过身,一只手若有若无地在杨过胸口画著圈,指尖带著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嘴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过儿,你心跳得好快呀……是不是看我穿红衣,动了什么歪心思?” 声音极轻,带著赤裸裸的挑逗。 杨过反手一把抓住了她作乱的手,稍微用力捏了一下她的指尖,压低声音警告道: “师伯,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再乱动,我可就不客气了。” “哼,有本事你来呀。”李莫愁挑衅地用膝盖顶了他一下,虽然嘴硬,但身子却软得像水一样贴得更紧了。 而右边,则是另一种风景。 黄蓉背对著杨过,身子紧绷,甚至往外挪了挪,试图和他保持一点距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这让她心慌意乱。 “师娘,再往外挪就要掉下去了。” 杨过的声音突然在她耳后响起,紧接著,一只滚烫的大手极其自然地从后面伸了过来,一把揽住了她丰腴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过……过儿……” 黄蓉浑身一颤,声音都在发抖,压低了嗓子哀求道: “別……龙儿和莫愁都在呢……” “她们睡著了。” 杨过睁著眼睛说瞎话,那只手不仅没有收敛,反而顺著她的衣襟滑了进去,掌心贴上了那片细腻温热的肌肤,轻轻摩挲著: “刚才在车里学的『缠』字诀,师娘晚上是不是该检查一下徒儿的功课?” “你……无赖……” 黄蓉羞愤欲死,伸手想要去推那只手,却根本使不上力气。那种久违的、被强势包围的感觉,让她那颗坚守礼教的心防一点点崩塌。 黑暗中,四人的呼吸声渐渐变得有些紊乱。 最里侧的小龙女和李莫愁轻声说著话,似乎在討论红衣的布料。 虽然碍於环境和昨晚的操劳,今晚並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大战”,但这种肢体上的纠缠、言语上的拉扯,以及那在禁忌边缘试探的刺激感,却比真刀真枪还要让人心跳加速。 “睡觉。” 杨过最后在黄蓉的耳垂上咬了一口,又在李莫愁的腰上掐了一把,满意地发出了指令。 “小混蛋……” 李莫愁在黑暗中骂了一句,却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冤家……” 黄蓉在心里嘆了口气,也放弃了抵抗,顺从地缩进了他的怀里。 第82章 清晨的尷尬与温馨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纸,斑驳地洒在那盘宽大的火炕上。 屋內的炭火早已熄灭,但这方寸之间的被窝里,温度却依旧烫得惊人。 杨过是在一阵酥麻与压迫感中醒来的。他睁开眼,入目便是满眼的春色,让他一时间有些恍惚,不知今夕何夕。 左手边,那一抹鲜艷的火红极其抢眼。 李莫愁整个人像是一只慵懒的猫,蜷缩在他怀里,一条修长的大腿极其不雅地横跨在他的腰腹间,那件红色的薄纱寢衣经过一夜的“辗转反侧”,早已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她似乎还在做梦,嘴角掛著一丝满足的笑意,手还紧紧抓著杨过的中衣领口。 右手边,则是另一番景象。 黄蓉背对著他侧臥,虽然还在熟睡,但身体却保持著一种自我保护的蜷缩姿態。 她身上的白衣虽也有些褶皱,但相比李莫愁的豪放,显得含蓄了许多。 只是她的一只手,却在被子底下悄悄牵著杨过的衣角,仿佛那是她在睡梦中唯一的安全感来源。 至於最里侧的小龙女…… 她睡得最是规矩,双手交叠在腹部,呼吸绵长,宛如一尊沉睡的玉观音。只是那原本清冷的睡顏,此刻也被这被窝里的热气熏得染上了两团红晕。 “这日子……给个神仙也不换啊。” 杨过在心里感慨了一句,刚想动一动发麻的胳膊。 “唔……” 怀里的李莫愁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媚眼初醒时还带著几分迷离,待看清杨过近在咫尺的脸后,她並没有像寻常女子那般羞涩尖叫,反而是一个翻身,整个人趴在了杨过胸口,慵懒地撑起下巴: “醒了?昨晚这炕烧得太旺,热得我一身汗。” 她这动作幅度极大,那一身红衣更是滑落大半,春光乍泄。 杨过眼神一暗,刚想上手討点晨起的利息,却感觉右手边的人动了动。 黄蓉醒了。 她睁开眼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迷茫,但隨即便被羞耻填满。 她迅速坐起身,看了一眼这横七竖八的场面,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手忙脚乱地整理著自己的衣襟: “天……天亮了。” 她这副慌乱的模样,与李莫愁的从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师娘早啊。” 杨过笑嘻嘻地打了个招呼,一只手还不老实地在李莫愁的腰上捏了一把,惹得赤练仙子一声娇嗔。 黄蓉看著这一幕,咬了咬下唇,原本想训斥两句“不成体统”,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如今……又有什么立场去训斥呢? 深吸了一口气,黄蓉迅速调整好了心態。她没有像李莫愁那样赖在床上撒娇,而是动作利落下了炕。 “我去叫小二送水来。” 她低声说了一句,便匆匆穿好鞋袜,推门出去了。 不一会儿,门外便传来了店小二殷勤的声音和水盆磕碰的声响。 当黄蓉再次端著铜盆进来时,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往日里身为“郭夫人”时的从容与端庄,或者说,是一种当家主母的气场。 “行了,都別赖著了,还要赶路呢。” 黄蓉將浸湿的热毛巾递给已经坐起来的小龙女,然后径直走到杨过面前。 此时杨过正光著膀子,手里拿著中衣,正准备往身上套。 “我来。” 黄蓉自然地接过他手中的衣物,语调温柔却不容置疑。 她展开中衣,伺候著杨过穿上,细心地替他拉平每一处褶皱,又取过那条镶著玉扣的腰带,环过他的腰身,低头专注地繫著。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透著一股子刻在骨子里的贤惠与熟练。 那是她照顾了郭靖二十年练出来的本事,如今却用在了这个曾经的“侄儿”身上。 李莫愁此时也慵懒地靠在炕头,一边梳理著长发,一边看著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眼神里多了一丝酸意: “哟,黄帮主真是贤惠,连穿衣叠被这种丫鬟乾的活儿都抢著做。看来以后咱们这队伍里,也不用请下人了。” 这话里带刺,显然是看不惯黄蓉这副“正宫”做派。 杨过刚想开口打圆场,却见黄蓉系好腰带,直起身子,转头看向李莫愁。 她脸上掛著得体的微笑,並没有动怒,反而语气平和地说道: “莫愁姐姐说笑了。过儿是男人,平日里要练功杀敌,这些生活琐碎,咱们做女人的,自然要多担待些。姐姐那一双玉手是用来施展五毒神掌的,若是沾了阳春水,岂不可惜?” 这一声“姐姐”,叫得李莫愁一愣。 而且黄蓉这话,既捧了她的武功,又软绵绵地確立了自己“管內勤”的地位,更是点出了大家分工不同。 不等李莫愁反应,黄蓉又话锋一转,眼神诚恳: “说到五毒神掌,昨晚我看姐姐运劲的法门,刚猛中透著阴柔,確实独步天下。不过……” 她顿了顿,走过去拿起李莫愁那件红衣的外袍,递了过去: “我看姐姐在变招之时,腋下三寸处似乎有一瞬的凝滯。若是遇到了真正的高手,怕是会成为破绽。” 李莫愁原本想发作,一听这话,神色顿时一凝。 那是她修炼赤练神掌多年的隱疾,极少有人能看出来,没想到昨晚只是跟那些蒙古兵过了几招,就被黄蓉看穿了。 “你想说什么?”李莫愁警惕地眯起眼。 “桃花岛有一门功夫,名为『兰花拂穴手』,讲究的是气劲连绵,指如兰花。” 黄蓉微微一笑,眼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 “若是姐姐不嫌弃,路上无聊时,我们可以切磋交流一番。或许能用兰花拂穴手的运气法门,补上姐姐那一点破绽。” 李莫愁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是个武痴,为了《玉女心经》都能追杀师妹这么多年,如今黄蓉竟然主动提出要教她桃花岛绝学来弥补破绽? “你……当真?” 李莫愁有些不敢相信,毕竟两人之前还是喊打喊杀的关係,而且她刚才还在挤兑黄蓉。 “既然都在一辆车上,那就是一家人。” 黄蓉转头看了一眼正在笑眯眯看戏的杨过,脸上飞起一抹红霞,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只要姐姐以后別老是拿话挤兑我,这武学上的事,咱们都可以商量。” 李莫愁沉默了片刻,忽然展顏一笑,那一笑竟少了几分媚態,多了几分爽朗。 她接过黄蓉递来的外袍,利落地穿上: “行啊,蓉儿妹妹既然这么大方,我要是再矫情,就显得我小家子气了。成交!” 一旁的小龙女此时也洗漱完毕,虽然没太听懂她们在打什么机锋,但看到气氛融洽,便也轻轻点了点头: “我也想学。” “好,龙儿想学什么,师娘都教。” 黄蓉走过去,自然地替小龙女理了理鬢角的碎发,那动作亲昵得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女儿。 杨过坐在炕边,看著这三个女人之间涌动的暗流最终化为一池春水,忍不住在心里给黄蓉竖了个大拇指。 不愧是当过丐帮帮主的女人。 这一手“胡萝卜加大棒”,再加上那润物细无声的拉拢手段,直接就把最难搞的李莫愁给安抚住了。 穿衣洗漱是示弱,交流武学是示好,言语敲打是立威。 高,实在是高。 “行了,三位女侠。” 杨过跳下炕,神清气爽地拍了拍手: “既然家庭会议圆满结束,大家的破绽也都补上了,那咱们就別在这窝著了。下楼吃饭!吃饱喝足,咱们再商量接下来去哪儿『行侠仗义』。” “谁跟你行侠仗义,別是去祸害江湖就好。” 李莫愁白了他一眼,却率先拿起包袱走了出去,脚步轻快,那一身红衣在晨光中格外耀眼。 黄蓉无奈地摇了摇头,收拾好细软,温柔地看向杨过,也没多问去处,只是如寻常妇人般叮嘱道: “早饭在楼下吃吧,別饿著。” “听师娘的。” 第83章 目標绝情谷,听说那里有药 悦来客栈的一楼大堂,人声鼎沸。 四人围坐在一张靠窗的方桌前吃著早点。 这一桌的顏值实在太高,引得周围的食客频频侧目。 “听说了吗?往西三百里的那片深山老林里,有个隱世的谷地,叫什么『绝情谷』。” 隔壁桌,两个行脚商人正压低声音閒聊,声音却恰好能传过来。 “自然听说了!传闻那谷里遍地都是奇花异草,还有能让人延年益寿、功力大增的神药。前阵子有个採药的误入谷口,捡了一株不知名的红果子,吃了之后哪怕是那方面……咳咳,都变得生龙活虎。” 原本正在给黄蓉剥茶叶蛋的杨过,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延年益寿?功力大增? 这不正是他现在缺的吗? 虽然系统能通过“双修”提升內力,但若能有天材地宝辅助,那岂不是事半功倍?况且,师娘这些年操劳过度,底子虽好却也有亏空;莫愁师伯那五毒神掌练得体內积毒;龙儿体质偏寒。 这一大家子,都得补补。 “师娘。” 杨过將剥好的茶叶蛋放进黄蓉碗里,眼神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咱们改道,去那绝情谷转转。” 黄蓉正喝著粥,闻言微微一怔,隨即也听到了隔壁的谈话。她冰雪聪明,自然明白了杨过的心思: “你是想去求药?” “求什么药?” 杨过抽出手帕擦了擦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天材地宝,有德者居之。咱们是去『进货』,顺便带你们去踏踏青,散散心。” 李莫愁眼神一亮,她最喜欢这种寻幽探秘的事了: “这主意不错。若是真有那种红果子,咱们也不算白跑一趟。” 小龙女则是无所谓地喝著豆浆:“过儿去哪,我就去哪。” “好,那就这么定了。” 杨过一拍桌子,唤来小二结帐,隨后领著三位绝色佳人,在满堂惊艷的目光中,登上了那辆特製的宽大马车。 …… 出了安平镇,官道两旁的景致逐渐变得荒凉,路面也开始有些顛簸。 但这辆马车是杨过特意花重金改造过的,车轴上加了减震的弹簧片,车厢內更是铺著厚厚的波斯地毯和软垫,即便外面路况不好,里面也只是有著轻微且富有节奏的摇晃。 车厢內,气氛有些微妙的灼热。 杨过靠在最里面的软榻上,手里拿著一卷游记假装在看,眼神却在三个女人身上来回扫视。 黄蓉坐在左侧,正拿著针线在缝补一件杨过的衣裳,神情专注而贤惠;小龙女坐在右侧闭目养神;李莫愁则有些无聊地趴在中间的小几上,那身红衣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曲线。 “路途漫漫,甚是无聊啊。” 杨过放下书卷,感嘆了一句。 “无聊你就睡会儿。” 黄蓉头也不抬,咬断了一根线头。 “睡不著。” 杨过身子前倾,目光灼灼地盯著黄蓉那在顛簸中微微颤动的领口: “师娘,古人云: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咱们这武功修炼,是不是也不能荒废?” 黄蓉手里的针差点扎到手指。 她太熟悉这个眼神了。 昨晚在客栈那是条件不允许,现在这荒郊野岭的,马车里又是密闭空间……这小混蛋想干什么,简直是司马昭之心。 “过儿,別闹,还在赶路呢。” 黄蓉耳根微红,试图用长辈的威严压制他。 “赶路和练功又不衝突。” 杨过嘿嘿一笑,突然伸出手,拉下了车厢四周厚重的绒布窗帘。 原本明亮的车厢瞬间变得昏暗曖昧起来,只有顶部的通气孔透进几缕微光,照在几人脸上,显得格外迷离。 “系统,开启辅助模式。” 杨过心念一动。 【叮】 【检测到特定环境(封闭/移动工具),触发特殊修炼加成。】 【功能一已激活:內力流转速度提升30%。】 “师伯。” 杨过没有先找黄蓉,而是將目標转向了最不安分的李莫愁。 李莫愁正觉得无聊,见杨过看来,立刻心领神会。她媚眼如丝地笑了一声,主动伸出那双修长的玉腿,轻轻搭在了杨过的膝盖上: “怎么?想起师伯了?” “师伯昨晚的红衣甚美,侄儿想再仔细研究一下那布料的纹理。” 杨过顺势握住了她的脚踝,指尖顺著裙摆一路向上。 李莫愁轻哼一声,整个人如水蛇般滑了过去,直接跨坐在了杨过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 “那就……好好研究研究。” 车厢的摇晃似乎变得剧烈了一些。 但那不仅仅是因为路面的顛簸。 “唔……” 压抑的轻哼声在昏暗的空间里响起。 黄蓉手里的针线活彻底干不下去了。 她羞愤地转过头,想要眼不见为净,但那近在咫尺的声响、空气中逐渐瀰漫开来的特殊气息,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感官。 这……这简直是荒唐!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在行进的马车上! “龙儿……” 她下意识地看向小龙女,想找个同盟。 却见小龙女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並没有丝毫的羞涩,反而一脸认真地看著那一对纠缠的身影,仿佛在观摩什么高深的武学招式。 察觉到黄蓉的目光,小龙女甚至还呆萌地问了一句: “师娘,你要一起吗?” 黄蓉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就在她心慌意乱之时,李莫愁那边似乎已经结束了第一轮的“切磋”。 赤练仙子满面潮红,软绵绵地瘫在一旁,眼神迷离地看著黄蓉,带著几分挑衅和满足: “黄帮主,该你了。这內力增长的感觉……可是实打实的。” 杨过此时转过头,目光落在了黄蓉身上。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只有一种让黄蓉心颤的侵略性。 “师娘。” 杨过向她伸出了手。 黄蓉身子一颤,本能地向后缩了缩: “不……不行……会被车夫听到的……” “车夫是我专门找的聋哑人,而且这车厢隔音极好。” 杨过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欺身而上,一把將她按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过儿……別……” 黄蓉的抗拒显得那么无力。 当那一双滚烫的大手熟练地解开她的衣襟,当那熟悉的气息將她完全包裹时,她那坚守的理智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为了提升功力……是为了提升功力……” 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隨后便闭上了眼睛,颤抖著伸出双臂,搂住了身上男人的脖颈。 马车行驶在一处坑洼路段,猛地顛簸了一下。 但这一下顛簸,却仿佛成了某种信號。 车厢內的节奏,彻底乱了。 …… 一个时辰后。 马车终於驶上了平坦的大道,恢復了平稳的前行。 杨过神清气爽地靠在软榻上,感受著丹田中那股明显壮大了一圈的热流,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 【叮】 【修炼结束。】 【获得內力收益:中等。】 【检测到宿主与目標(黄蓉)契合度提升,瓶颈鬆动。】 车厢內,一片旖旎后的寂静。 李莫愁正在整理那件被揉得更皱的红衣,脸上容光焕发,仿佛刚吃了什么大补之物。 小龙女依旧静静地坐在一旁,只是呼吸比平时稍微急促了一些。 而黄蓉…… 她此刻正背对著眾人,侧臥在角落里,用毯子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粉红的脖颈。 她手里紧紧攥著那枚被扯掉的衣扣,羞耻得根本不敢回头看人。 太荒唐了。 真的是太荒唐了。 她竟然真的陪著这两个疯子,在这马车上…… “师娘,喝口水。” 杨过端著一杯温茶凑了过来,语气温柔,丝毫没有刚才那股子蛮横劲儿。 黄蓉身子僵了一下,没有动。 杨过也不急,只是轻轻地替她理了理鬢角凌乱的髮丝,趴在她耳边低语道: “师娘刚才的『玉簫剑法』化入这双修之道,果然妙不可言。徒儿感觉距离宗师中期,只差一线了。” 听到这话,黄蓉终於有了反应。 她猛地转过身,狠狠瞪了杨过一眼。 那眼神里虽有羞恼,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名为“认命”的无奈与柔情。 她接过茶杯,一饮而尽,润了润有些乾涩的嗓子,声音沙哑地骂道: “小混蛋……下次再敢这样,我……我就打断你的腿!” “是是是,徒儿知错,下次一定换个更舒服的地方。” 杨过嬉皮笑脸地应著,顺手又在她腿上捏了一把。 黄蓉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內那停滯多年的內力,竟然真的有了鬆动的跡象。 第84章 路遇恶霸,黄女侠的「黑化」 日头西斜,金色的余暉洒在略显荒凉的山道上。 那辆特製的宽大马车依旧不紧不慢地前行著。 经过了晌午那一场荒唐的“车內修炼”,此刻车厢內的气氛虽然旖旎依旧,却多了一份慵懒的寧静。 黄蓉早已整理好了衣衫,正端坐在窗边,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著那枚还没缝回去的衣扣。 她脸上虽已恢復了往日的端庄,但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眸子里,此刻却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回味,更有一股不知该往何处发泄的躁动。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猛地一顿,停了下来。 “吁——” 车夫有些惊慌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几位客官,前面……前面有人拦路!” 杨过原本正枕在李莫愁的腿上吃葡萄,闻言眉毛一挑,刚要起身,却被一只白皙的手按住了肩膀。 “我去。” 黄蓉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她隨手抄起放在角落里的一根碧绿竹棒,起身的动作乾脆利落,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气。 “师娘?”杨过有些诧异。 “在车里闷得慌,下去透透气。” 黄蓉没有回头,只是撩开车帘的那一瞬间,杨过分明看到她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 马车前,横著一根巨大的枯木,彻底堵死了去路。 枯木后站著七八个彪形大汉,个个袒胸露乳,手里提著鬼头刀,满脸横肉。 为首的一个刀疤脸,正踩在枯木上,嘴里叼著根草根,一脸囂张。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呦呵?” 刀疤脸那套熟练的切口还没念完,就看见车帘掀开,一位身著素白衣衫、容貌绝美的美妇人缓缓走了下来。 虽然她髮髻微松,但这反而更增添了几分成熟女子的风韵。 “大哥,这回咱们可是捞著大鱼了!” 旁边的小嘍囉看得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猥琐地笑道: “这娘们儿长得……嘖嘖,比咱们山寨里的压寨夫人强了一万倍啊!” “哈哈哈哈!看来老子今天的艷福不浅!” 刀疤脸淫笑一声,把手里的鬼头刀往肩上一扛,对著黄蓉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小娘子,长得挺標致啊。怎么?是你家男人不行,派你下来伺候爷几个?” 若在以往,身为郭夫人、丐帮帮主的黄蓉,面对这种不入流的毛贼,或许会先亮明身份震慑,或者用巧劲点穴制服,再教训几句“改邪归正”的大道理。 毕竟,她是受人敬仰的黄女侠,要讲仁义,要留一线。 但今天…… 刚才在车厢里那令人羞愤欲死的一幕幕还在脑海中迴荡,体內那股躁动的热流还在横衝直撞。 她积压了太多的情绪,太多的委屈,还有那种被打破禁忌后的疯狂。 她需要发泄。 非常需要。 黄蓉看著眼前这群满嘴喷粪的恶霸,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就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说完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透骨的寒意。 刀疤脸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眼前绿影一闪。 “啪!” 一声清脆到令人牙酸的爆响。 刀疤脸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著嘴部传来一阵剧痛。 他那一口大黄牙,竟然被这一棒子直接全部敲碎,混合著鲜血和草根,稀里哗啦地喷了出来。 “啊——!!!”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山谷。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黄蓉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冲入人群。 她手中的竹棒仿佛化作了勾魂的无常,不再是那一招一式讲究精妙的打狗棒法,而是纯粹的、暴力的宣泄。 “不是想让老娘伺候你们吗?” “啪!” 一名嘍囉的手腕被生生敲断,骨头刺破皮肉,鬼头刀噹啷落地。 “不是觉得艷福不浅吗?” “咔嚓!” 另一名大汉的膝盖骨被竹棒点中,那是用了十成內力的“戳”字诀,整条腿瞬间呈诡异的角度反向弯折。 以往那个出手留三分、总是顾忌“大侠风范”的黄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压抑许久后彻底爆发的復仇女神。 她想起被郭靖那死板教条束缚的压抑,想起了刚才在车里被杨过肆意摆弄时的羞耻…… 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手中这一根无情的竹棒。 “啊!女侠饶命!饶命啊!”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地上已经躺倒了一片。 那七八个大汉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不是断手就是断脚,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 那个刀疤脸更是悽惨,满嘴牙没了不说,四肢都被打断,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惊恐地看著那个一步步逼近的白衣美妇。 “饶命?刚才你们拦路的时候,可曾想过饶过別人?” 黄蓉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素白的衣衫上甚至没有沾染一滴鲜血,但那股煞气却让人胆寒。 她举起手中的竹棒,对准了刀疤脸的丹田。 “师……师娘,差不多了吧?” 这时,身后传来了杨过的声音。 黄蓉的动作微微一顿,並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说道: “这种祸害,留著也是为了以后去害別人。靖哥....郭靖以前总说要以德服人,但我今天突然觉得……过儿你说得对。” “哦?我说什么了?”杨过靠在车辕上,饶有兴致地问道。 “除恶务尽,斩草除根。” 话音未落,黄蓉手中的竹棒猛地落下。 “砰!” 一声闷响。 虽然没有取他性命,但这一棒直接废掉了刀疤脸的丹田气海,让他从此沦为一个连走路都要人伺候的废人,活著比死了还难受。 黄蓉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將胸中那一口积鬱多年的浊气全都吐了出来。 她扔掉手中沾了灰尘的竹棒,转过身,脸上那层冰霜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与嫵媚。 她走到杨过面前,看著这个带她走出那座“道德牢笼”的男人,眼波流转: “解决完了,上车吧。” 车厢窗口,李莫愁正撩著帘子看戏。 见到这一幕,她忍不住嘖嘖称奇,对著旁边的杨过说道: “小子,你这调教本事不错啊。刚才黄帮主那几下子,狠辣果决,颇有我当年的风范。看来,这『女侠』的虚名,她是彻底不要了。” 杨过伸手拉住黄蓉的手,將她拉上马车,感受到她掌心微微的汗湿和因兴奋而略显急促的脉搏,低声笑道: “女侠太累,还是做我的师娘比较自在。是吧?” 黄蓉没有抽回手,也没有反驳。 她只是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再无往日的说教与矜持,反而多了一丝同流合污的默契: “少贫嘴。这荒郊野岭的,赶紧赶路,天黑前要是到不了绝情谷,看我不收拾你。” “遵命,我的帮主大人。” 马车绕过地上的哀嚎者,继续向前驶去。 车轮滚滚,將那些所谓的江湖道义、侠义美名,统统碾碎在尘埃里。 黄蓉靠在软垫上,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种想打就打、想杀就杀,不用顾忌任何后果,也不用担心被人指指点点的感觉…… 真的,很爽。 【叮】 【系统检测:目標(黄蓉)心態发生重大转变。】 【她开始享受作为“你的女人”的特权。】 杨过看著脑海中浮现的文字,心中暗爽。 那个被礼教束缚的郭夫人终於死了。 现在坐在他对面的,才是真正属於他的黄蓉。 “前面不远应该就是绝情谷的地界了。” 杨过看了一眼窗外逐渐变得幽深茂密的植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听说那谷主公孙止是个道貌岸然的老色鬼,到时候,师娘可別手软。” 黄蓉闻言,缓缓睁开眼,手指轻轻划过杨过的胸口,语气慵懒却危险: “放心。既然已经开了杀戒……那也不差多杀这一个。” 第85章 渔网阵?在我面前玩阵法? 日暮苍山,残阳將天边最后一抹云彩烧得通红。 马车沿著蜿蜒崎嶇的山道一路深入,四周的景色越发幽静,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奇异的花香,甚至连鸟叫虫鸣都少了许多。 这里,便是传闻中生人勿近的绝情谷地界。 “吁——” 马车在一处狭窄的山谷入口前缓缓停下。前方立著一块长满青苔的石碑,上书“绝情谷”三个大字,笔力遒劲,透著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什么人!竟敢擅闯绝情谷!” 隨著一声厉喝,四周原本寂静的树林中突然窜出十几道绿色的身影。 这些人清一色身穿绿袍,手持一种奇怪的兵器,那是一张张泛著冷光的渔网,网丝极细,却透著金属的光泽,显然不是用来捕鱼的,而是用来捕人的。 杨过掀开车帘,跳下车辕,目光扫过这群绿衣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別误会,我们不是来闯谷的。” 为首的绿衣弟子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杨过接著说道: “我们是来进货……哦不,是来走亲戚的。叫你们谷主公孙止出来接客。” “放肆!” 那绿衣弟子大怒,手中渔网一抖,发出嗡嗡的破空声: “敢直呼谷主名讳,还敢口出狂言!我看你们是活腻了!结阵!把这狂徒拿下!” 话音未落,十几名绿衣人身形变换,瞬间將马车团团围住。 只见他们手中的渔网忽张忽合,步伐诡异,彼此之间仿佛有某种无形的丝线牵引。 眨眼间,一张张渔网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封死了杨过所有的退路。 这便是绝情谷的看家本领——渔网阵。 那网丝上缀著倒鉤和利刃,若是被罩住,越挣扎勒得越紧,顷刻间便会被割得遍体鳞伤。 杨过手按在背后的剑柄上,刚想拔剑强攻。 “慢著。” 车厢內,传来一声清冷而不屑的轻笑。 那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高高在上的从容,仿佛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把戏。 一只素手掀开窗帘,露出了黄蓉那张绝美的脸庞。 她此时已经彻底褪去了之前的羞涩与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为桃花岛传人、天下第一大帮前帮主的傲气。 她瞥了一眼外面那些张牙舞爪的绿衣人,又看了看那所谓的“精妙阵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阵法,原来不过是按著八卦方位,胡乱拼凑的几张破网。” “大胆妖妇!竟敢辱我绝情谷阵法!” 绿衣弟子气得哇哇乱叫,手中渔网一收,就要向马车罩来: “先抓了这个嘴硬的婆娘!” “过儿。” 黄蓉看都没看那个扑过来的弟子,只是淡淡地唤了一声。 “在。” 杨过身形未动,却已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坎位三,离位四,乾位虚晃。” 黄蓉的声音平静: “那是他们阵眼的死穴。这渔网阵看著唬人,实则外强中乾,只要断了他们气机流转的节点,便是破布一堆。” 杨过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若是论阵法造诣,这天下除了那个疯疯癲癲的黄药师,谁能比得过眼前这位黄帮主? 她说哪里有破绽,哪里就一定有破绽。 “得令!” 杨过大笑一声,身形如大鹏展翅,不退反进,直接迎著那张当头罩下的渔网冲了过去。 “找死!” 绿衣弟子大喜,这小子竟然自投罗网? 然而,就在那渔网即將触碰到杨过衣角的瞬间,杨过脚下步伐诡异地一错,整个人像是泥鰍一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钻进了左侧两名弟子之间的空隙。 那是黄蓉说的“坎位”。 “左手两寸,切!” 黄蓉的指令紧隨其后。 杨过並指如剑,宗师级內力吞吐,精准无比地切在了那名绿衣弟子的手腕麻筋上。 “哎哟!” 那弟子手一抖,原本完美的包围圈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 “回身,踢『离位』那个胖子的膝盖。” 黄蓉依旧坐在车里,悠閒地指挥著。 杨过身形一转,看都没看身后,一记漂亮的后迴旋踢,准確无误地印在了右后方那名胖弟子的膝盖上。 “咔嚓!” 胖弟子惨叫一声,身形一歪,手中的渔网直接缠住了旁边同伴的兵器。 乱了。 原本配合默契、杀气腾腾的渔网阵,在黄蓉这几句轻描淡写的指点下,瞬间变成了一团乱麻。 杨过就像是一只闯入羊群的猛虎,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他根本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执行师娘的指令。 指哪打哪,一打一个准。 “这……这怎么可能?!” 为首的弟子看著自己引以为傲的阵法瞬间崩盘,整个人都傻了。他们这阵法,就算是江湖一流高手来了也得脱层皮,怎么在这个女人嘴里,就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这就惊讶了?” 黄蓉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戏謔: “你们这阵法,若是让我爹看见了,怕是连看都懒得看一眼。也就是欺负欺负不懂五行八卦的莽夫罢了。” “过儿,別玩了。” 黄蓉语气一冷,那股刚被唤醒的煞气再次浮现: “破阵。” “好嘞!” 杨过应了一声,身形猛地拔高。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巧劲。 他从背后拔出长剑。 “著!” 杨过一声轻喝,手中长剑如白虹贯日,没有丝毫花哨的招式名,只是將全身那股宗师初期的浑厚內力灌注於剑尖。 这一剑,快到了极致,重到了极致。 寒光一闪,直刺黄蓉刚才所指的那个“气机节点”。 嗤嗤嗤嗤——! 一连串裂帛之声响起。 那十几张坚韧无比、刀枪不入的金丝渔网,在这一剑之下,竟然齐齐断裂! 因为这看似坚不可摧的渔网阵,在被黄蓉看穿了阵眼之后,便如同一条被捏住了七寸的毒蛇。杨过这一剑,正好斩在了那最脆弱的“七寸”之上,气机牵引之下,內力反噬。 “砰砰砰!” 十几名绿衣弟子同时闷哼一声,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漫天破碎的网丝如同蝴蝶般飘落。 杨过收剑入鞘,动作瀟洒至极。他站在满地哀嚎的绿衣人中间,抬头看向马车窗口,挑了挑眉: “师娘,这算不算『智勇双全』?” 黄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眼底的笑意却是藏不住的: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主要是师娘教得好。” “那是,师娘算无遗策,女中诸葛。” 杨过立刻送上一记马屁。 车厢另一侧,身穿红衣的李莫愁掀开帘子,看著地上的惨状,有些意犹未尽地撇了撇嘴: “这就完了?我还想著若是你们不行,我就放把火把这林子烧了呢。” “……” 地上的绿衣弟子们听到这话,嚇得浑身一哆嗦,连痛呼声都憋回去了。 这来的都是些什么煞星啊! 一个武功高得离谱的男人,一个懂阵法的女诸葛,还有一个动不动就要放火的女魔头! “回去告诉公孙止。” 杨过走到那个为首的弟子面前,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肩膀: “贵客临门,让他洗乾净脖子……哦不,备好酒菜,出来迎接。” “是……是……” 那弟子哪里还敢废话,强忍著剧痛爬起来,带著一群残兵败將,屁滚尿流地向谷內跑去报信了。 杨过重新跳上马车,一挥马鞭。 “驾!” 马车压过地上的碎网,大摇大摆地驶入了这处被江湖人视为禁地的绝情谷。 车厢內,黄蓉看著窗外逐渐后退的景色,轻轻舒了一口气。 刚才那一战,虽然她没动手,但那种运筹帷幄、指点江山的感觉,让她找回了当年跟隨郭靖守城时,作为“军师”的自信。 只不过这一次,她辅佐的不再是那个死板的郭大侠,而是一个懂她、宠她,甚至愿意陪她疯的小混蛋。 这种感觉…… 似乎比当帮主还要让人上癮。 “师娘,刚才那一招判位破阵,能不能教教我?” 李莫愁凑了过来,也不管什么身份了,一脸求知若渴。 “好说。” 黄蓉心情大好,也没藏私: “其实那就是个障眼法,只要你……” 第86章 初入绝情谷,绿萼初相见 马车穿过了那片幽暗的林子,原本逼仄的视野豁然开朗。 不同於谷口那种肃杀与阴森,这绝情谷的內部竟是別有洞天。 四周山峦环抱,阻隔了外界的寒风,谷底溪水潺潺,大片大片的奇花异草在暮色中爭奇斗艳。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甜腻却又带著几分清苦的香气,闻之令人心神荡漾。 “好美的地方。” 李莫愁掀开车帘,看著窗外那成片不知名的花海,眼底闪过一丝惊艷。她本就是爱花之人,此刻见到这满谷的繁花,那股子刚破阵时残留的戾气倒是消散了不少。 “越是美丽的东西,往往越危险。” 黄蓉坐在软榻上,手里依旧端著那杯茶,目光透过车窗,落在路边那些顏色妖异的花朵上: “这些花看著娇艷,但花茎上遍布倒刺,花瓣顏色红得近乎妖冶,绝非凡品。若是没猜错,这便是传闻中的『情花』了。” “情花?” 小龙女有些好奇地探出头去,清冷的眸子里倒映著火红的花海: “名字倒是好听,只是不知为何叫这个名字。” 正说著,马车转过一道弯,前方的花丛深处,隱约现出一道浅绿色的倩影。 杨过眼神一凝,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轻轻勒住韁绳,让马车缓缓停下,然后理了理衣襟,回头对著车厢內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三位夫人稍安勿躁,待我去问个路。” 李莫愁翻了个白眼,手里把玩著拂尘,小声嘟囔道: “问路?我看你是想去採花吧。” 杨过假装没听见,瀟洒地跳下车辕,脚尖一点,整个人如一片落叶般,无声无息地飘向那花丛深处。 …… 花丛中,一名二八年华的少女正提著竹篮,专心地修剪著枝叶。 她身穿一套嫩绿色的衫子,肤色极白,虽不及小龙女那般清冷出尘,也不似李莫愁那般艷光四射,更没有黄蓉那份雍容华贵,但她眉眼间透著一股子从未涉世的清纯与温柔,就像是一株刚从土里钻出来的嫩芽,乾净得让人不忍触碰。 这便是绝情穀穀主的掌上明珠,公孙绿萼。 她常年深居谷中,除了父亲和那些凶神恶煞的师兄,几乎没见过外男。 此刻,她正全神贯注地盯著一朵开败的情花,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那个正在靠近的“大灰狼”。 “这位仙子。” 一道温润如玉的男声在身后突兀地响起。 公孙绿萼嚇了一跳,手中的剪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她慌忙转过身,待看清来人时,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剑眉星目、英气逼人的少年。 他背负长剑,嘴角掛著一抹看似正经实则有些坏坏的笑容,夕阳的余暉洒在他身上,仿佛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边。 在绝情谷这种遍地都是绿袍怪人、要么就是面目可憎的僕役的地方,何曾见过这般俊俏的人物? “你……你是谁?” 公孙绿萼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双手紧紧抓著衣角,心跳如鼓。 “在下杨过,路经宝地,被这满谷花香吸引,一时迷了路。” 杨过拱了拱手,眼神却是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语气真诚: “没曾想,这花虽美,却不及姑娘万一。在下一时看呆了,这才冒昧打扰。” 这番话若是放在外面,那是標准的登徒子行径,稍微烈一点的女子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但这公孙绿萼自小生活在封闭的环境里,哪里听过这种裹著蜜糖的情话? “公……公子说笑了。” 公孙绿萼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软糯糯的,透著一股子慌乱: “这里是绝情谷,外人是不许进来的。你……你快走吧,若是我爹爹看到了,会杀了你的。” 哪怕是在赶人,她的语气里也全是关心和善良。 杨过心中暗笑:这丫头,果然是个还没长大的小白兔。 他不仅没走,反而又上前了一步,目光落在她身旁那株开得正艷的情花上,伸手欲摘: “既然姑娘让我走,那杨某临別之际,想摘一朵花留个念想,不知可否?” “別碰!” 公孙绿萼大惊失色,顾不得羞涩,急忙出声阻拦,甚至想伸手去挡: “那是情花!满身是刺,若是被刺中了,动情之时便会剧痛难忍,千万碰不得!” 杨过的手停在半空,转头看著她一脸焦急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姑娘这是在……关心我?” 公孙绿萼一怔,脸上更是火烧云一般,结结巴巴地解释: “我……我是怕你受伤。” “多谢姑娘提醒。” 杨过收回手,却並没有放弃。 他运转起体內的宗师级內力,衣袖轻轻一拂。 一股柔和却凝练的劲风卷过,如同无形的手掌,精准地避开了那些尖锐的倒刺,將那朵最娇艷的情花完好无损地卷了下来,轻飘飘地落在他掌心。 这一手“隔空取物”,控制精妙,尽显宗师风范。 公孙绿萼看得美目圆睁,小嘴微张,满眼的崇拜。她只见过爹爹用蛮力打人,哪里见过这种把武功用得像变戏法一样好看的手段? 杨过拈著那朵情花,轻轻嗅了嗅,然后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將花递到了公孙绿萼面前: “这花虽有毒刺,但只要避开锋芒,依然可以欣赏它的美丽。就像姑娘一样,身在这绝情谷中,却出淤泥而不染。” “送给你。” 公孙绿萼彻底呆住了。 她看著眼前这朵娇艷欲滴的情花,又看了看面前这个温柔俊朗的少年,脑海中一片空白。 在这绝情谷里,情花是禁忌,是刑具,从未有人將它当作礼物送人。 她颤抖著伸出手,接过了那朵花。 指尖相触的瞬间,她只觉得一股电流传遍全身,整个人都软了半截。 …… 不远处的马车里。 三个女人正趴在窗口,將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嘖嘖嘖。” 李莫愁手里不知从哪摸出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一脸嫌弃却又带著几分佩服地摇了摇头: “老套。实在是太老套了。先是夸人漂亮,再是装傻充愣,最后借花献佛。这一套流程下来,那小丫头魂都没了。想当年,陆展元要有这一半的本事……” 说到这,她突然闭嘴,狠狠呸了一声,似乎觉得自己提那个死人太晦气。 “招式不在新,管用就行。” 黄蓉透过缝隙,看著公孙绿萼那副情竇初开、不知所措的模样,颇为感慨地嘆了口气: “这姑娘看著单纯得很,眼神清澈,不像是有什么心机的。碰上过儿这个小魔星,也是她命里的劫数。” “我觉得……” 一直没说话的小龙女忽然开口,语气认真: “过儿刚才那一招『袖里乾坤』用得不错,內力收放自如,没有伤到花瓣分毫。看来昨晚的修炼又有精进。” 黄蓉和李莫愁同时转头看向她,一阵无语。 咱们是在看他撩妹,你在看他练功? 这关注点,真不愧是古墓派传人。 …… 花丛边。 杨过见火候差不多了,便適时地收敛了几分攻势,以免把这只小白兔嚇跑。 “敢问姑娘芳名?” “复姓公孙,单名一个……绿萼。” 公孙绿萼低著头,声音细若蚊蝇,手中的情花被她紧紧攥著,仿佛是什么稀世珍宝。 “绿萼……绿萼……” 杨过反覆咀嚼著这两个字,忽然抚掌一笑: “绿萼梅边,清梦初醒。好名字,人如其名,清雅脱俗。” 公孙绿萼的头垂得更低了,耳根子都红透了,只觉得这辈子的夸奖都在今天听完了。 “绿萼姑娘。” 杨过指了指身后的马车,决定拋出最后的“诚实”杀手鐧: “实不相瞒,在下携家眷路过此地,因內子仰慕绝情谷的风景,这才冒昧入谷。不知姑娘可否行个方便,带我们去拜见一下令尊?也好討杯水喝。” “家……家眷?” 公孙绿萼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与错愕。 原来……他已经成亲了? 顺著杨过手指的方向,她看到了那辆豪华的大马车。 恰在此刻,仿佛是为了配合杨过的演出,车帘掀开。 一身红衣似火、妖嬈入骨的李莫愁; 一身白衣胜雪、清冷出尘的小龙女; 还有一身素衣却难掩雍容气度的黄蓉。 三位绝色佳人先后走了下来,站在花丛边。 公孙绿萼看著这三位,再低头看看自己这一身略显朴素的绿衫,心中那点刚萌芽的小火苗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生出自惭形秽之感。 “原来……公子已有这么多红顏知己。” 她勉强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酸楚。 “都是一家人。” 杨过极其自然地走到三女身边,左手拉著小龙女,右手虚扶著黄蓉,眼神却依旧温柔地看著公孙绿萼: “相逢即是缘。绿萼姑娘若是不嫌弃,不如与我们同行?正好我对这谷中的奇花异草甚是好奇,还想请姑娘指点一二。” 这话一出,公孙绿萼心中的失落又消散了几分。 虽然他有家眷,但……他还在看著自己,还想让自己指点。 这就够了。 “好……好吧。” 公孙绿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重新露出了乖巧的笑容: “爹爹就在大厅,几位……请隨我来。” 说著,她在前面引路。 杨过领著三女跟在后面。 李莫愁路过杨过身边时,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 “可以啊杨大侠,这一手欲擒故纵玩得溜啊。先把人捧上天,再一盆冷水泼下来,最后给个甜枣。这小姑娘现在怕是满脑子都是你了,赶都赶不走。” “师伯谬讚。” 杨过目不斜视,一本正经地低语: “这叫『真诚』。我確实有家眷,总不能骗人家小姑娘吧?” 黄蓉在另一侧轻轻掐了他一把,眼波流转,似笑非笑: “是啊,你最真诚了。真诚得恨不得把全天下的漂亮姑娘都变成家眷。” 一行人各怀心思,沿著花径向谷深处走去。 第87章 公孙止的偽善,老色鬼的眼神 穿过花径,绕过迴廊,一座气势恢宏却透著几分古怪冷硬的石砌山庄出现在眼前。 这里便是绝情谷的核心——水仙山庄。 “爹爹,这几位是……是迷路的客人。” 公孙绿萼领著眾人走进大厅,声音有些怯生生的。她常年活在父亲的威严之下,此刻带了陌生男人回来,心里多少有些忐忑。 大厅內灯火通明。 主位上,端坐著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男子。 这人大概四十五六岁年纪,面目英俊,举止儒雅,頜下留著三缕长须,看起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出尘之气。 若是不知底细的人见了,定会以为这是一位饱读诗书的隱世高人。 这便是绝情穀穀主,公孙止。 此刻,他刚刚听完手下弟子的哭诉,正满肚子火气,准备给这些闯谷的狂徒一点顏色看看。 然而,当他抬起头,目光越过走在最前面的杨过,落在后面那三位女子身上时—— 他的眼神凝固了。 原本阴沉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多云转晴”,甚至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红光。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身白衣胜雪的小龙女。那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气质,让他这个自詡风雅的谷主瞬间心跳加速,仿佛看到了画中走出的仙子。 紧接著,是一身红衣似火的李莫愁。那成熟妇人特有的丰韵与眉眼间那股子狠厉的野性,像是一杯烈酒,瞬间勾起了他的征服欲。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黄蓉身上。那雍容华贵的主母气度,那岁月沉淀下来的智慧与嫵媚,简直是他这种中年男人的致命毒药。 极品。 全是极品! 公孙止觉得自己这辈子前半生算是白活了。困在这个山沟沟里,守著个凶悍的泼妇过了半辈子,何曾见过这等绝色?而且一来就是三个! “咳咳……” 公孙止猛地咳嗽了两声,以此来掩饰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態。他迅速调整了一下坐姿,理了理衣襟,脸上掛起了一抹自认为最迷人的、如春风般和煦的微笑。 “萼儿,这便是你带回来的客人?” 他的声音温醇厚重,听不出半点刚才想杀人的戾气。 “是,爹爹。” 公孙绿萼鬆了口气,看来爹爹心情不错。 公孙止站起身,甚至亲自迎下了台阶,直接无视了站在最前面的杨过,径直走向后面的三女,拱手作揖,动作那叫一个优雅得体: “在下公孙止,添为这绝情穀穀主。不知三位仙子驾临敝处,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他的眼睛像是有鉤子一样,在三女身上来回扫视,虽然极力偽装成欣赏,但那眼底深处藏著的贪婪与淫邪,却逃不过有心人的眼睛。 李莫愁冷笑一声,手中的拂尘微微一动,若不是杨过之前有过交代,她这会儿一枚冰魄银针已经甩在那张偽善的脸上了。 这老男人的眼神,让她想起了当年那些垂涎她美色的下流胚子,只不过这人更会装罢了。 黄蓉则是微微侧身,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公孙止想要藉机套近乎的视线,脸上掛著疏离而礼貌的微笑,一言不发。 至於小龙女,她根本没看公孙止,只是有些无聊地盯著大厅柱子上的花纹发呆。 “哎呀,谷主太客气了!” 就在公孙止准备进一步搭訕的时候,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横插进来,像是一堵墙一样,严严实实地挡在了他和三女之间。 杨过满脸堆笑,一把抓住了公孙止刚刚抬起来准备行礼的手,用力地握了握: “在下杨过,久仰公孙谷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人模狗样……哦不,人中龙凤啊!” 公孙止只觉得手掌一阵剧痛,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般,但他为了维持风度,只能强忍著没叫出声,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杨……杨少侠过奖了。” 他费力地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纹丝不动。 “刚才在谷口,贵谷的弟子太热情了,非要给我们表演什么织网捕鱼的手艺。” 杨过笑眯眯地看著他,眼神却冷得像冰: “在下一时手痒,指点了一下他们的破绽。谷主大人大量,应该不会怪罪我们弄坏了您的渔网吧?” 公孙止心头一凛。 这小子好深厚的內力! 他刚才只顾著看美人,倒是忽略了这个年轻人。 能破了渔网阵,还能在握手间压制自己,看来是个硬茬子。 不过…… 公孙止瞥了一眼被杨过挡在身后的三位绝色,心中的贪念瞬间压倒了警惕。 硬茬子又如何?到了这绝情谷,是龙得盘著,是虎得臥著。只要进了这水仙山庄,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哪里哪里,那帮奴才学艺不精,衝撞了贵客,杨少侠替我教训他们,是他们的福气。” 公孙止终於抽回了手,背在身后不停地颤抖,脸上却依旧笑得如沐春风: “既然来了,那便是缘分。我看天色已晚,谷中路难行,不如几位就在寒舍住下?我也好略备薄酒,向三位……哦不,向四位赔罪。” 这正合杨过心意。 他不怕你留客,就怕你不留。 “那就叨扰谷主了。” 杨过拱了拱手,笑得比公孙止还灿烂: “正好我们赶了一路,肚子也饿了。听说谷主这里有一种红色的果子,吃了能强身健体,不知宴席上可有?” 公孙止眼神一闪。 这小子知道绝情丹? 还是说情花? 不管他知道什么,只要留下来,今晚这三位美人,迟早是他公孙止的囊中之物。 “有,自然有。” 公孙止哈哈大笑,转身对外吩咐道: “来人!大摆筵席!把地窖里那几坛藏了十八年的『情花酿』拿出来!我要与杨少侠一醉方休!” 说完,他又转过头,眼神越过杨过的肩膀,贪婪地在李莫愁那火红的身段上颳了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谷中清苦,难得有几位这般神仙人物到来,真是让这水仙山庄蓬蓽生辉啊。” 杨过侧身一步,再次精准地挡住了他的视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谷主客气了。不过內子们脸皮薄,不喜欢被人盯著看。谷主这般热情,会嚇坏她们的。” “內子……们?” 公孙止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字眼,脸色微微一僵,隨即心中更是嫉火中烧。 这三个绝色,竟然都是这小子的老婆? 凭什么! 这种毛头小子,何德何能消受这等艷福? 这更加坚定了他要杀人夺妻的念头。 “呵呵,杨少侠真是……年少有为啊。” 公孙止乾笑两声,眼底闪过一丝狠毒的寒光: “既然如此,那便请入席吧。绿萼,带客人们去更衣洗漱。” “是。” 公孙绿萼並没有察觉到父亲和杨过之间那种剑拔弩张的暗流涌动,她只是单纯地高兴杨过能留下来。 “杨大哥,几位姐姐,请隨我来。” 眾人跟著绿萼向后堂走去。 转身的瞬间,杨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屑的冷笑。 “过儿。” 黄蓉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浓浓的厌恶: “这公孙止,眼神不正,满口仁义道德,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那双眼睛,恨不得长在我们身上。今晚这宴,恐怕是鸿门宴。” “是啊。” 李莫愁也凑了过来,眼中杀机毕露,手里捏著一根冰魄银针: “要不要我现在回去,一针毒死这老东西?看著就噁心。” “別急。” 杨过伸手按住了李莫愁的手,轻轻拍了拍,安抚道: “杀他容易,但咱们是来求財的,不是来当强盗的。先让他把好东西都拿出来,等到他图穷匕见的时候……” 杨过回头看了一眼大厅的方向,目光幽深: “再让他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而且……” 杨过看向旁边一脸清冷、仿佛置身事外的小龙女,突然坏笑了一声: “这老东西刚才看龙儿的眼神最是露骨。龙儿,待会儿宴席上,你可得替为夫多吃点,把本吃回来。” 小龙女眨了眨眼,呆萌地点头: “好。但我不想吃那个红果子,看著不好吃。” “依你,都依你。” 几人说笑著走远,丝毫没有即將身陷龙潭虎穴的紧张感。 而在大厅內。 公孙止看著几人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彻底垮了下来,变得扭曲而狰狞。 “谷主,要不要安排刀斧手……” 一名心腹弟子凑上来,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粗俗!” 公孙止一巴掌扇在那弟子脸上: “那是对付莽夫的!对待美人,要用手段!去,把那几味特製的『佐料』下在酒里。今晚,我要让那小子亲眼看著,他的女人们是如何爬上本谷主的床的!” 公孙止负手而立,看著门外幽暗的夜色,发出了夜梟般刺耳的笑声。 “三个……全是我的。” 第88章 绝情丹?我不需要,但我想要你女儿 水仙山庄的大厅內,此时已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一张巨大的黄花梨木圆桌摆在正中,上面堆满了山珍海味,大多是外界难得一见的珍稀食材,更有几道用绝情谷特產花卉入菜的佳肴,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动。 公孙止换了一身更加隆重的紫金滚边长袍,端坐在主位,脸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儒雅笑容,只是那双眼睛,总是有意无意地在杨过身侧的三位绝色身上打转。 “来来来,杨少侠,诸位仙子。” 公孙止端起酒杯,热情地招呼道: “这绝情谷偏僻,没什么好招待的。这坛『情花醉』乃是本谷秘方酿製,埋在情花树下十八年方得一坛,最是滋阴补阳,几位千万不要客气。” 说著,他眼神微微向旁边伺候的弟子示意。 那弟子心领神会,给眾人的杯中斟满了酒液。那酒色泽殷红如血,散发著一股甜腻奇异的香气。 黄蓉端起酒杯,只轻轻嗅了一下,眉头便不易察觉地皱了皱。 作为桃花岛主,她虽不精通毒术,但这酒里明显加了东西,而且不是什么正经路数,隱约透著股催情的燥热。 李莫愁更是冷笑一声,她是玩毒的祖宗,这酒里的这点“佐料”,在她那本《五毒秘传》里连入门都算不上。 就在两女准备发作时,一只手却在桌下轻轻按住了她们。 “好酒!” 杨过大笑一声,竟是看都没看,端起那杯加了重料的毒酒,一仰脖子,干了。 “过儿……”小龙女有些担忧地轻唤了一声。 “无妨。”杨过擦了擦嘴角,甚至还意犹未尽地砸吧了一下嘴,对著目瞪口呆的公孙止举了举空杯: “谷主这酒果然够劲!再来一杯!” 公孙止眼皮一跳,心中却是狂喜。 这小子不知死活,喝了这加倍剂量的“阴阳和合散”,不出半柱香,就算你是大罗金仙也得瘫软如泥,任人宰割! “好!杨少侠果然是豪杰!” 公孙止连忙亲自执壶,又给杨过满上: “既然杨少侠喜欢,那就多喝几杯!这酒越喝越有味道!” 於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公孙止一杯接一杯地劝,杨过一杯接一杯地喝。 短短一盏茶的功夫,杨过一人就干掉了大半坛毒酒。 公孙止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 他死死地盯著杨过,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怎么回事? 这药量別说是一个人,就是一头大象也该发情倒地了! 可这小子怎么越喝眼睛越亮,脸不红气不喘,甚至还在那儿若无其事地给小龙女剥虾? “谷主,你这酒……是不是兑水了?” 杨过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看著公孙止,眼神清明得嚇人: “怎么我喝了这么多,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是说,谷主捨不得拿真东西出来招待?” “这……这怎么可能……” 公孙止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难道这小子练过什么避毒的功夫?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公孙止脸色一沉,猛地將手中的酒杯重重顿在桌上。 “啪!” 一声脆响,原本还算和谐的宴会气氛瞬间凝固。 大厅四周的屏风后,立刻涌出数十名手持渔网、刀剑的绿袍弟子,將圆桌团团围住。 “爹爹!你这是做什么?” 一直在一旁乖巧伺候的公孙绿萼嚇得花容失色,急忙挡在杨过身前,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亲: “杨大哥他们是客人啊!” “住口!这儿没你说话的份!” 公孙止厉喝一声,那副偽善的面具终於撕了下来,露出了一张狰狞贪婪的真面孔。 他站起身,负手而立,目光阴冷地盯著杨过: “杨过,我看你是个人才,本想给你留几分体面。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本谷主也不跟你兜圈子了。” 公孙止伸手指了指黄蓉、李莫愁和小龙女,语气狂妄至极: “把你这三位『家眷』留下,做我的压寨夫人。我可以饶你一命,甚至可以收你为义子,传你绝情谷的武功,如何?” “义子?” 杨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慵懒,丝毫没有被包围的觉悟。 “公孙止,你是不是在这山沟里待久了,脑子生锈了?” 杨过绕过桌子,一步步走向公孙止。 周围的绿袍弟子想上前阻拦,却被李莫愁一声冷哼,手中拂尘一扫,几枚冰魄银针钉在地上,嚇得纷纷后退。 杨过走到大厅中央,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四周,最后落在了一脸惊恐又担忧的公孙绿萼身上。 “杨大哥,你快走……”公孙绿萼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杨过却突然伸出手,一把揽住了公孙绿萼那纤细的腰肢,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她霸道地拉进了自己怀里。 “啊!”公孙绿萼惊呼一声,整个人贴在了杨过胸口,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却忘了挣扎。 公孙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混帐!放开萼儿!” “公孙谷主。” 杨过无视了公孙止的咆哮,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捏了捏绿萼的小手,眼神戏謔而冰冷地看向那个气急败坏的老男人: “你刚才说,你要留我的女人?” “那我也跟你摊个牌。” 杨过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弧度,声音不大,却在深厚內力的加持下,震得整个大厅嗡嗡作响: “你那什么绝情丹、情花酿,我统统不稀罕。” “但这绝情谷,我看上了。” “你这条老命,我也预定了。” 说著,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早已羞得不知所措的少女,再次抬起头,一字一顿地宣告: “还有你的女儿,我要了。” 轰! 这就好比在油锅里倒进了一盆冷水。 公孙止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指著杨过的手指都在哆嗦: “好……好!好个不知死活的狂徒!今日我不把你碎尸万段,我就不叫公孙止!” “所有人听令!给我杀!男的剁碎餵鱷鱼!女的抓活的!” 杀气瞬间引爆。 然而,杨过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 他体內的宗师级內力轰然运转,衣袍无风自动,那股恐怖的威压瞬间席捲全场。 “想杀我?” 杨过鬆开公孙绿萼,將她轻轻推向身后。 隨后,他反手拔出身后的长剑,剑锋直指公孙止的眉心,眼神睥睨如神魔: “老东西,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89章 动手?你也配用剑? “找死!” 公孙止一声暴喝,那张原本偽装得儒雅隨和的麵皮此刻扭曲得如同一只恶鬼。 他猛地一拍座椅扶手,整个人腾空而起,双手在身后的兵器架上一探。 錚——! 嗡——! 两声截然不同的异响同时炸开。 只见他左手持一把金光灿灿的锯齿金刀,右手握一柄通体黝黑的细长黑剑。刀沉力猛,剑走轻灵,一刚一柔,两股截然相反的劲气在他周身盘旋,竟隱隱带起一阵腥风。 这便是绝情谷公孙家祖传的绝学——阴阳倒乱刃法。 “把那狂徒给我剁成肉泥!女的留下!” 公孙止人在空中,金刀已化作一道金色的匹练,带著开山裂石之势,朝著杨过的天灵盖狠狠劈下。 与此同时,他右手的黑剑如毒蛇吐信,无声无息地刺向杨过的下三路,角度刁钻至极。 这一招“刀剑双杀”,若是寻常一流高手遇上,怕是一个照面就要手忙脚乱,非死即伤。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然而,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杨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师伯,退后点,別溅一身血。” 杨过嘴角噙著一抹戏謔的笑意,左臂极其自然地向后一揽,直接环住了正欲上前动手的李莫愁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將她往自己身后轻轻一带。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杨过右手的普通长剑终於动了。 仅仅是手腕一抖。 当!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大厅。 公孙止只觉得手中的金刀像是劈在了一座巍峨的高山上,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著刀柄反震回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整条左臂瞬间失去了知觉。 “怎么可能?!” 公孙止大骇,他在这一刀上可是灌注了十成內力,这小子怎么可能轻描淡写地接下?而且……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挪动半分! 但这还没完。 杨过盪开金刀的同时,剑锋顺势下压,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无比地磕在了那柄刺来的黑剑剑脊之上。 啪。 那柄以诡异著称的黑剑,直接被这一击拍得剑身弯曲,差点脱手飞出。 “这就是你的绝学?” 杨过单手持剑,剑尖斜指地面,身姿挺拔如松。他的左手依旧没閒著,在將李莫愁揽到身后后,顺势又抓住了想要衝上来帮忙的黄蓉的手腕。 “师娘,这种粗活,哪能让您动手?” 杨过手指在黄蓉滑腻的掌心轻轻一划,语气轻佻,眼神却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霸道: “您就在旁边看著,看徒儿怎么教这老狗做人。” 黄蓉身子微微一颤,被他在大庭广眾之下这般“调戏”,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 但感受到杨过手掌传来的那股温热与坚定,她心中那一丝担忧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乖巧地退了半步,反手握住杨过的大手,柔声道: “小心些,这老贼刀剑有些门道。” “门道?旁门左道罢了。” 杨过冷笑一声,看著落地后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的公孙止,眼中满是不屑。 “啊呀呀!气煞我也!” 公孙止看著眼前这令人眼红的一幕,那小子在生死搏杀中,竟然还敢左拥右抱,跟美人打情骂俏!这简直就是把他的脸皮剥下来扔在地上踩! “我要杀了你!!” 公孙止怒吼一声,再次扑了上来。 这一次,他的刀剑配合更加紧密,金光与黑气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杀网,將杨过和他身后的三女完全笼罩其中。 “来得好。” 杨过眼神一凝,体內的宗师级內力轰然运转。 他並没有放开拉著黄蓉的手,甚至身子向后一靠,直接贴在了小龙女那柔软的娇躯上。 “姑姑,借个背靠靠。”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长剑骤然化作一道白虹。 玉女素心剑法。 单手运剑,以宗师级的內力催动,將那原本清灵飘逸的剑招,使出了一种大巧不工的磅礴气势。 叮叮叮叮叮! 大厅內响起了一连串密集的撞击声,如同雨打芭蕉。 公孙止越打越心惊,越打越绝望。 他发现,无论自己的刀法多么刚猛,剑法多么阴毒,都会被杨过那柄普普通通的长剑轻而易举地化解。 更让他崩溃的是,杨过从头到尾只用了一只手! 另一只手,在干什么? 他在“跳舞”。 “哎哟,这刀有点偏。” 杨过身形一转,搂著小龙女在原地转了个圈,那金刀便擦著两人的衣角砍在了空处。旋转间,小龙女那如瀑的长髮拂过杨过的脸颊,带著淡淡的幽香。 “嘖嘖,这剑太慢。” 杨过脚步一错,身子侧倾,整个人几乎倒在黄蓉怀里,避开了黑剑的横扫。起身的瞬间,还不忘在师娘那丰润的腰肢上捏了一把。 “师伯,小心暗器。” 见公孙止刀柄中射出暗器,杨过长剑一挑,將那暗器直接挑飞,隨后长臂一展,將一直想衝出来放毒的李莫愁按回了保护圈,胸膛紧紧贴著她的后背,低笑道: “都说了,不用你动手。” 这哪里是生死决斗? 这分明就是杨过带著三个绝色美人在刀光剑影中调情! 周围那些原本想上来围攻的绝情谷弟子,此刻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渔网都忘了撒。 他们这辈子也没见过这种打法。 “够了!” 公孙止的心態彻底崩了。 他苦练几十年的阴阳倒乱刃法,在对方眼里竟然成了取悦女人的玩具! 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手中金刀黑剑合二为一,使出了同归於尽的杀招——“阴阳碎灭”。 “去死吧!!” 这一击,匯聚了他毕生的功力,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杨过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 他鬆开了拉著三女的手,上前一步。 这一步踏出,整个大厅的地板都猛地一震。 抬起左手,食指与中指併拢,屈指一弹。 弹指神通! 崩! 一声如同强弓崩断的巨响。 那道凝聚了公孙止必杀之意的刀剑合击,在距离杨过眉心还有三寸的地方,生生停住了。 因为杨过的手指,正好弹在了金刀与黑剑交击的那一点“力眼”之上。 咔嚓——! 先是黑剑承受不住那股恐怖的內力,瞬间崩断成数截。 紧接著,那把厚重的金刀上也布满了裂纹,隨后轰然炸碎。 “噗!” 公孙止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而出,在空中狂喷鲜血,重重地撞在主位那张黄花梨木的大桌子上,將桌子砸得粉碎。 满桌的山珍海味、汤汤水水,全都泼在了这位谷主身上,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儒雅风度? 杨过收剑而立,掸了掸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看著倒在废墟中抽搐的公孙止,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失望: “原本以为你这金刀黑剑有什么独到之处,能让我热热身。” “没想到……” 杨过回过头,对著身后眼神拉丝的三女耸了耸肩: “连让我拔出第二只手的资格都没有。” “你也配用剑?” 公孙止躺在地上,满脸是血,双眼怨毒地死死盯著杨过。 耻辱! 这是奇耻大辱! 他公孙止在绝情谷称王称霸这么多年,何时受过这种碾压式的羞辱? “好……好……” 公孙止颤抖著手,摸索到了座椅下方的一个隱蔽凸起。 那是整个水仙山庄最后的保命机关,也是通往地狱的开关。 “既然打不过你……” 公孙止脸上露出一抹疯狂而狰狞的笑容,手指猛地按下: “那你们就去下面餵鱷鱼吧!!” 轰隆隆——! 大厅地下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机括转动声。 杨过脚下的地板,毫无徵兆地裂开了。 第90章 机关算尽,还是落了下风 轰隆隆——! 隨著公孙止按下机关,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括转动声瞬间响彻大厅。 “死吧!通通给我去死!” 公孙止面容扭曲,疯狂地咆哮著。 毫无徵兆地,水仙山庄大厅中央原本坚硬的石板地面,突然像是一张裂开的巨口,瞬间翻转、塌陷。黑洞洞的深渊仿佛通向地狱,一股阴冷的腥风呼啸而上。 这陷阱覆盖范围极广,正好將杨过和站在他身后的黄蓉、小龙女、李莫愁四人全部囊括其中。 “啊——!” 事发突然,脚下的失重感让三人都不禁惊呼出声,身形不受控制地向下坠去。 “杨大哥!!” 站在边缘安全区的公孙绿萼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眼睁睁看著那个刚才还意气风发的神仙人物,瞬间被黑暗吞噬。 她想要衝过去抓住他,却被身后的绝情谷弟子死死拉住。 “爹!不要啊!” 绿萼绝望的哭喊声在上方迴荡,但很快就被下坠的风声淹没。 黑暗中,下坠的速度极快。 换做寻常高手,此刻怕是早已惊慌失措,但这对於杨过来说,却根本算不上绝境。 “哼,雕虫小技。” 下坠的瞬间,杨过眼中精光爆闪。 他身在半空,无处借力,却凭藉著深厚的宗师级內力,硬生生地在空中滯留了一瞬。 “过来!” 杨过双臂一展,天罗地网势催动到极致。 这原本是古墓派用来捉麻雀的功夫,此刻被他用在救人上,却是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一股柔和却极具韧性的吸力从他掌心喷薄而出,精准地笼罩了正在四散下坠的三女。 呼——! 原本惊慌失措的三人,瞬间被一股温暖的力量牵引,像是归巢的乳燕,不由自主地撞向了杨过。 杨过左臂一揽,將身姿丰腴、软玉温香的黄蓉紧紧搂在怀里;右臂一伸,扣住了李莫愁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將她死死按在自己胸口;而身法最轻灵的小龙女,则是被他用双腿轻轻一夹,整个人掛在了他的腰上。 四个人,在漆黑的深渊中,紧紧抱成了一团。 “过儿……” 黄蓉整个人贴在杨过身上,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那强烈的男子气息瞬间將她包围,黑暗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杨过那只大手的温度,正透过衣衫,紧紧贴在她腰侧最敏感的软肉上。 “师娘別怕,有徒儿在,摔不著您。” 杨过在她耳边低笑一声,甚至还有閒心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黄蓉的柔软更紧密地贴合著自己的胸膛。 那惊人的弹性与触感,让他舒服得差点在空中哼出声来。 这哪里是落难?这分明是天上掉下来的艷福! “小混蛋!手往哪放呢!” 李莫愁在另一侧也是满脸通红,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杨过的手正按在一个不得了的位置上,为了保持平衡,还在不轻不重地捏著。 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但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这具滚烫的身体却是她唯一的依靠。 “师伯,非常时期,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杨过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顺便又把掛在身上的小龙女往上託了托,让她的脸颊贴在自己的颈窝里。 “姑姑,抓稳了。” “嗯。”小龙女的声音依旧清冷,但抱著杨过脖子的手却收紧了几分。 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呼啸。 下方隱约传来了水流声,还有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 那是鱷鱼的叫声。 “到底了。” 杨过眼神一凝,虽然怀里抱著三个大活人,负重几百斤,但他依旧从容不迫。 “起!” 他深吸一口气,运起九阴闭气法,將体內的浊气瞬间排出,身形仿佛轻如鸿毛。同时,他双脚交替踢出,在两侧光滑潮湿的石壁上连点数下。 噠噠噠! 每一次点在石壁上,都有一股內力吸附,如同壁虎游墙,硬生生化解了下坠的巨大衝力。 原本足以摔成肉泥的高度,被他在空中这一顿骚操作,硬是变成了平稳降落。 咚。 一声闷响。 杨过稳稳地落在了潭边一块突出的岩石上。 脚下的石头因为承受不住巨大的衝击力,崩裂出几道缝隙,但他整个人却纹丝不动,连晃都没晃一下。 怀里的三个女人,更是毫髮无伤,甚至连头髮都没怎么乱。 “呼……著陆成功。” 杨过鬆了口气,有些遗憾地鬆开了手: “虽然很想一直这么抱著,但咱们好像到底了。” 眾女这才反应过来,纷纷红著脸从他身上下来。 黄蓉整理著凌乱的衣衫,借著上方微弱的光线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哪有半点责怪,分明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刚才……多亏了过儿。” 黄蓉低声说道,心跳依然快得厉害。刚才在空中那一瞬间的拥抱,让她竟然產生了一种不想鬆手的衝动。 “算你有点良心。” 李莫愁哼了一声,揉了揉被杨过捏得有些发麻的腰,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而此时,头顶上方那遥远的洞口处,传来了公孙止那令人作呕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掉下去了!全都掉下去了!给我封死洞口!让他们在下面慢慢餵鱷鱼!” 紧接著,一阵巨石滚动的声音传来,上方那一线微弱的天光也彻底消失了。 整个深渊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只有下方水潭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看来,这老狗是想把咱们活埋啊。” 杨过冷笑一声,转身看向身后那幽深的水潭。 黑暗中,无数双泛著绿光的眼睛亮了起来。 隨著一阵腥风扑面,一张张布满利齿的血盆大口破水而出,发出了令人胆寒的嘶吼。 是鱷鱼。 成群结队的、饿红了眼的巨型鱷鱼。 “也好。” 杨过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挡在了三女身前,身上的气势节节攀升: “正好刚才没打过癮。” “师娘,姑姑,师伯,你们且歇著。” “今晚,咱们吃烤鱼。” 第91章 鱷鱼潭?明明是鸳鸯浴! 幽暗的潭底,空气中瀰漫著潮湿腐败的气息。 四周的岩壁上生长著不知名的发光苔蘚,发出惨澹的绿光,將这处死地映照得如同鬼域。 “哗啦——哗啦——” 水声越来越急。 数十头体型庞大的巨鱷,拖著沉重的尾巴,从漆黑的水潭中爬上岸。 它们那浑浊黄褐色的眼珠死死盯著闯入领地的四个活人,张开的血盆大口中,参差错落的利齿上还掛著不知是人还是兽的腐肉碎屑。 “嘶——” 为首的一头鱷鱼王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仿佛是进攻的號角。 下一瞬,所有鱷鱼四肢猛地蹬地,带著令人窒息的腥风,向著岩石上的四人疯狂扑来。 “过儿!” 黄蓉脸色微白,虽然她武功高强,但面对这种成群结队的冷血野兽,身为女子的本能还是让她感到一丝生理上的厌恶。 “別怕,几条长了脚的壁虎罢了。” 杨过站在三女身前,衣袍在腥风中猎猎作响。 他没有拔剑。 对付这种皮糙肉厚的畜生,剑不如掌好使。 “正好试试我这掌法的威力。” 杨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双掌猛地抬起。 原本白皙修长的手掌,在这一瞬间变得漆黑如墨,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腥气息从他掌心喷薄而出。 五毒神掌! “死!” 杨过身形一晃,不退反进,直接冲入了鱷鱼群中。 “砰!” 第一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那头鱷鱼王坚硬如铁的头盖骨上。 那头鱷鱼王只是浑身一僵,隨后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 只见它中掌的部位,那层坚不可摧的鳞甲竟然像被泼了强酸一样,瞬间冒起黑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融化。 剧毒入体,瞬息攻心。 庞大的鱷鱼王仅仅抽搐了两下,便翻著白肚皮,死得透透的。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杨过如同一道黑色的幽灵,在兽群中穿梭。 每一掌拍出,必有一头鱷鱼毙命。 五毒神掌的霸道之处,不仅在於毒性猛烈,更在於那股阴损的內力能直接破坏生物的生机。 片刻之后。 原本喧囂的潭底重新归於死寂。 岸边的岩石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鱷鱼的尸体。 黑色的毒血流淌进水潭,將原本墨绿色的潭水染成了诡异的紫黑色,散发著刺鼻的腥臭。 “呼……” 杨过收掌而立,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体內激盪的真气。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五毒神掌配合宗师级內力,果然是清场神技。”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岩石上已经看呆了的三个女人。 “解决了?” 小龙女轻轻跃下岩石,走到杨过身边,拿出手帕替他擦了擦额头上並不存在的汗水。 “嗯,解决了。” 杨过反手握住小龙女的手,目光却在三女身上来回扫视。 刚才的战斗虽然短暂,但那种血腥与暴力的刺激,让他体內的血液有些燥热。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找路出去吧。” 黄蓉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皱了皱眉。 “哎,师娘別急嘛。” 杨过却没有动,反而拉著三女往旁边一块乾净、平整且背风的巨石后走去: “刚才掉下来的时候,我看大家都受惊了。公孙止那老狗想用这潭水淹死我们,咱们偏不遂他的愿。” 他指了指巨石后那片还算清澈的小水洼: “这里水质不错,虽然没有花瓣,但有鱷鱼尸体助兴,也別有一番风味。” “你想干什么?” 李莫愁警惕地看著他,但眼底却已经泛起了一层水雾。 她太了解这个小冤家的眼神了。 杨过嘿嘿一笑,直接坐到了巨石上,大马金刀地张开双臂: “刚才在上面没打过癮,在空中也没抱够。现在危机解除,咱们是不是该……压压惊?” “压惊?” 黄蓉脸腾地一下红了,啐了一口: “你这小疯子!这可是满地死尸的潭底!你……你就不怕褻瀆神灵?” “神灵?” 杨过一把將黄蓉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贴著她的耳朵坏笑道: “我刚才杀了那么多畜生,算是替天行道。老天爷正看著呢,说不定还想看点更精彩的。” “你……”黄蓉身子一软,最后的理智在杨过那只作怪的大手下迅速瓦解。 “便宜你这小色鬼了!” …… 潭底的光线昏暗而曖昧。 只有远处那发光的苔蘚,静静地注视著这一切。 衣衫散落在岩石上。 “过儿……” 【叮——】 【检测到特殊环境行房。】 【系统结算中……】 【內力收益:微量提升(因环境刺激,精神契合度提高)。】 杨过看了一眼脑海中的面板,满意地笑了。 虽然內力提升不多,但这一场“潭底大战”,极大地缓解了眾女刚才的紧张情绪,更是將四人的关係在这个封闭空间里,像炼铁一样狠狠地锻打在了一起。 “顺便……” 杨过眼神一冷,看向潭底深处的黑暗阴影: “去看看刚才一直躲在角落里偷看咱们的那位『老朋友』。” 李莫愁闻言,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手中的拂尘一甩,杀气四溢: “有人偷看?” “不是人。” 杨过站起身,一边整理腰带,一边看向那漆黑的深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是一个长得像鬼的……老太婆。” 第92章 潭底怪婆,长得丑別出来嚇人 整理好衣衫,杨过搂著还在整理云鬢的黄蓉,带著李莫愁和小龙女,顺著那道窥视目光的来源,向潭底深处的石窟走去。 越往里走,空气中那股刺鼻的血腥味反而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常年不见天日的霉味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腐气息。 脚下的路变得崎嶇不平,不再是湿滑的淤泥,而是乾燥的岩石。 四周散落著无数不知名的兽骨,有的巨大如牛,有的细小如鸟雀,踩上去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在这寂静的深渊里显得格外瘮人。 “过儿,这里阴气森森的,刚才那东西……真的是人?” 黄蓉跟在杨过身侧,手中的峨眉刺紧紧握著。 刚才那场荒唐的“庆祝”虽然让她身心愉悦,但此刻恢復了理智,身为丐帮帮主的警觉性又重新占领了高地。 “活人算不上,顶多算个活死人。” 杨过隨手踢开脚边一块挡路的头骨,目光锁定在前方黑暗中那棵突兀生长的大树上。 那是一棵不知生长了多少年的野生枣树,枝干虬结,表皮乾裂如龙鳞,在微弱的磷光映照下显得张牙舞爪,宛如地狱里的鬼手。 而在那树杈之间,赫然盘坐著一个绿色的影子。 “嘎嘎嘎……” 一阵如同夜梟啼哭般的怪笑声突兀地响起,在那空旷的石窟中迴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没想到,公孙止那老贼竟然把这么俊俏的一个后生给扔下来了。” 那声音沙哑乾涩,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听得人牙根发酸: “还有三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嘖嘖,这身段,这皮肉,真是暴殄天物啊。” 杨过停下脚步,並没有被这装神弄鬼的动静嚇到。 他从怀中摸出一个被油纸层层包裹的火摺子。 虽然刚才落水湿了外衣,但有九阴真经的护体真气包裹,再加上油纸防水,这火摺子竟然未进分毫水汽。 “呼。” 杨过轻轻一吹,火摺子燃起一簇明亮的火苗。他隨手捡起地上的一根乾燥枯枝引燃,屈指一弹。 弹指神通! 燃烧的枯枝划出一道流光,带著呼啸的风声,稳稳地嵌在了那枣树上方的石壁缝隙里。 跳动的火光瞬间洒下,將那树杈上的“怪物”照得纤毫毕现。 “嘶——” 看清那东西的瞬间,饶是见多识广的李莫愁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往杨过身后缩了缩,脸上露出一丝嫌恶。 这哪里像个人? 这分明是个从坟堆里爬出来的恶鬼! 只见那人身穿一件破烂不堪的绿袍,浑身乾瘦如柴,几乎就是一层老树皮包著骨头。 头髮稀疏,灰白杂乱地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大半张脸。 露在外面的那只独眼,浑浊泛黄,深陷在眼窝里,闪烁著怨毒与疯狂的光芒。 最可怕的是她的四肢,软塌塌地垂在身侧,手腕和脚踝处都有著明显的断痕,手筋脚筋显然早已被人挑断,正如一滩烂泥般瘫在树杈上。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人吗!” 那怪婆子被强光一照,似乎有些不適应,那只独眼猛地眯起,发出一声尖利的咆哮。 “美……人?” 杨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转过头,一本正经地看向身边的三位绝色: “师娘,姑姑,师伯,她说她是美人。这我就要替你们不服了。” 小龙女眨了眨眼,借著火光认真看了看那婆子,诚实地摇了摇头:“不像。” 黄蓉则是皱了皱眉,没有说话,但眼中的厌恶已经说明了一切。 只有李莫愁,她看著那怪婆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在那火光下依旧白皙紧致、风韵犹存的肌肤,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巨大的优越感。 她挽住杨过的手臂,將身子贴紧了些,娇笑道: “过儿,这疯婆子怕是这里关久了,连镜子都没照过。若是这也叫美人,那这世上的母猪都能赛貂蝉了。” “你个贱婢!你说什么?!” 树上的怪婆子,瞬间暴怒。 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比她漂亮的女人,尤其是这种还能依偎在俊俏郎君怀里、肆意嘲笑她的女人! “我说你丑。” 杨过接过话茬,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嫌弃: “长得丑不是你的错,毕竟身体髮肤受之父母。但你跑出来嚇人,那就是你的不对了。尤其是还要自称美人,这就有点噁心人了。” “你……你……” 裘千尺气得浑身发抖,若不是四肢尽废,她早就扑下来把这小子的脸给撕烂了。 但她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在这里苟延残喘了十几年,靠著吃枣子和喝露水活下来,为的就是报仇。 眼前这几个人虽然嘴巴毒,但既然能活著走到这里,说明他们杀了外面的鱷鱼,武功定然不弱。 “哼,牙尖嘴利的小子。” 裘千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一些,试图摆出前辈高人的架子: “看你们的样子,是被公孙止那老贼害下来的吧?那老贼表面仁义道德,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他把你们扔下来,就是想让你们餵鱷鱼!” 杨过挑了挑眉:“是又如何?鱷鱼已经被我们杀光了。” “杀光了?!” 裘千尺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隨即变成了狂喜: “好!好本事!既然如此,那就是同道中人。我是这绝情谷真正的谷主,铁掌帮三小姐裘千尺!只要你们答应帮我做一件事,我就告诉你们离开这绝地的出路。”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诱惑: “而且,事成之后,我会传你们铁掌帮的绝世武功,甚至把这绝情谷的一半財宝都送给你们。如何?” 在她看来,没人能拒绝这种条件。 尤其是被困死地的人,为了活命,什么都肯干。 然而,杨过却只是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耐烦: “帮这丑八怪做事?还要学她的武功?” 他转头看向黄蓉:“师娘,咱们桃花岛的武功不够练吗?” 黄蓉微微一笑,配合默契:“桃花岛武学博大精深,你这辈子都练不完,何必学些不入流的旁门左道。” “听到了?” 杨过摊了摊手,看著树上的裘千尺,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第一,我不缺武功。我身边的三位夫人,隨便哪一个的武功都比你强。 第二,我不缺钱。绝情谷的財宝?等我上去宰了公孙止,整个谷都是我的,还用你送? 第三……”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裘千尺那如同枯树皮一样的皮肤,做了一个乾呕的动作: “就你这副尊容,还要跟我谈条件?我怕看著你,连刚才吃的饭都吐出来。” “你找死!!” 裘千尺彻底破防了。 她当年也是铁掌帮的三小姐,號称“铁掌莲花”,虽然性格霸道,但也算得上是一方美人。如今落得这般田地,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指著鼻子骂丑八怪!还被嫌弃到了这种地步! “好好好!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留在这里给老婆子陪葬吧!” 裘千尺那乾瘪的嘴唇突然诡异地蠕动起来,两腮微微鼓起,仿佛嘴里含著什么东西。 “过儿小心,这婆子有些古怪。” 黄蓉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气息的变化,那是一种內力极度压缩的徵兆,低声提醒道。 “无妨。” 杨过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甚至还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了距离枣树不到三丈的地方,仰著头说道: “怎么?说不过就要咬人?可惜你手脚都断了,难不成还能飞下来咬我?” “我看你就是想利用我们帮你杀公孙止吧?” 李莫愁在旁边冷冷地补了一刀,眼神锐利如刀: “自己没本事,被男人废了手脚扔在这里像条死狗一样苟活,现在看到个男人就想当枪使?你也配?” 这句话简直是诛心之言,精准地戳中了裘千尺最痛的伤疤。 “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裘千尺发疯般地尖叫起来,那声音尖锐刺耳,震得头顶的钟乳石都瑟瑟发抖。 “嘖嘖,恼羞成怒了。” 杨过摇了摇头,伸手揽住三女的肩膀,转身欲走,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眼睛: “走吧,跟这种丑八怪多说一句话,我都觉得自己变丑了。咱们自己去找路,我就不信这破地方能困住咱们。” “站住!谁让你们走的!” 裘千尺见他们真要走,眼中的怨毒瞬间化作了实质般的杀意。 杀不了公孙止,那就先杀了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腹部剧烈收缩,乾瘪的胸膛高高鼓起。 一股强劲的內力瞬间匯聚在口腔之中,对准了杨过的后脑勺。 第93章 枣核钉?给我塞回去! “噗!”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锐利至极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那枚枣核在裘千尺雄浑內力的激射下,仿佛化作了一道灰色的闪电,瞬间便跨越了三丈的距离,直取杨过的后脑“玉枕穴”。 这一招“口中喷钉”,乃是裘千尺在这十几年暗无天日的枯井生活中,日夜咀嚼枣核、磨礪內力所创。 其速度之快、劲力之猛,便是寻常的一流高手正面遇上,也难逃脑浆迸裂的下场。 然而,她面对的是杨过。 一个拥有宗师级內力,且早已將《九阴真经》刻入骨髓的怪胎。 就在那枣核钉即將触碰到髮丝的瞬间,一直背对著裘千尺的杨过,就像是脑后长了眼睛一般,右手极其隨意地向后一挥,中指扣住拇指,轻轻一弹。 弹指神通! 当!! 一声清脆如金铁交鸣的爆响在空旷的石窟中炸开,震得头顶的钟乳石瑟瑟掉灰。 那枚势如破竹的枣核钉,竟被这一指之力硬生生地弹了回去!而且速度比来时更快,力道更猛,甚至在空中摩擦出了悽厉的尖啸声! “什么?!” 裘千尺那只独眼中刚刚升起的快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她想要偏头躲避,可瘫痪的颈椎哪里跟得上这电光火石般的速度? 噗嗤!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声响彻潭底。 那枚倒飞回来的枣核钉,精准无比地射入了裘千尺那张因为惊骇而张大的嘴里,势大力沉地撞击在她的门牙和牙床之上。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几颗带血的黄牙混杂著破碎的枣核渣子,从她嘴里喷了出来。 裘千尺满嘴鲜血,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响,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抽了脊樑的死蛇,在树杈上痛苦地抽搐翻滚。 “这就叫,来而不往非礼也。” 杨过缓缓收回手指,转过身,看著树上那个满脸血污、狼狈不堪的疯婆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本来想给你留点脸面,既然你这么喜欢吐钉子,那就自己咽下去吧。味道如何?是不是比这苦涩的野枣更有嚼劲?” “呜……呜呜……” 裘千尺捂著稀烂的嘴,那只独眼死死瞪著杨过,里面充斥著怨毒、恐惧,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绝望。 她引以为傲的绝杀一击,竟然被人像弹灰尘一样弹了回来? 这个年轻人的武功,究竟高到了什么地步?! “过儿,別跟这种疯子浪费时间了。” 黄蓉走到杨过身边,目光扫过四周潮湿的岩壁,最后定格在石窟角落里一处不起眼的水潭上。那里的水面虽然平静,但若细看,便能发现水下的水草正顺著一个方向缓缓倒伏。 “你看那里。” 黄蓉指著那处水潭,眼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那是作为女诸葛的敏锐: “这鱷鱼潭虽然深在地下,但水却並不浑浊发臭,说明必定是活水。那处水流迴旋,下方定有暗河通往外界。公孙止那老贼能把鱷鱼养在这里,必然也是因为这里通著外面的水源。” “师娘果然冰雪聪明,一眼就看穿了这破地方的玄机。” 杨过顺著她的手指看去,也察觉到了那处水流的异样。他再回头看了一眼树上还在吐血的裘千尺,眼神中满是不屑: “喂,丑八怪。你守著这齣口十几年都没发现,只知道在这儿练什么吐核神功。看来你不仅长得丑,脑子也真的不好使啊。” 裘千尺闻言,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嗓子眼一甜,又是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杀人诛心! 这简直是杀人诛心! “走!” 杨过不再理会那个已经没有任何威胁的废人,也懒得杀她脏了自己的手。让她继续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苟延残喘,对著空荡荡的石壁发疯,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他带著三女径直走向那处水潭。 来到潭边,杨过运足目力向下看去,只见深邃的水下隱约透出一丝极其微弱的光亮。 那是出口的光,也是黎明的召唤。 “师娘,姑姑,师伯。” 杨过转头看向三女,神色变得认真起来,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 “这下面应该是条暗河,水压可能有点大。待会儿你们闭住气,抓紧我。若是遇到什么阻碍……” 他握了握拳头,骨节爆响,身上腾起一股霸道无匹的气势: “我就把它轰开。” “放心吧,我们省得。” 李莫愁虽然平日里凶悍,但在杨过这充满安全感的背影后,却显得格外乖顺。 她主动拉住小龙女的手,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了杨过的腰带。 黄蓉则是站在另一侧,与杨过十指相扣,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心中大定。 “吸气——下!” 隨著杨过一声低喝,四人同时跃入水中。 扑通! 冰冷刺骨的潭水瞬间將眾人淹没。 杨过第一时间运转九阴闭气法,体內真气流转,在体表形成了一层淡淡的护体气膜,將那巨大的水压隔绝在外。他拉著三女,如同游鱼般向著那处光亮逆流而上。 果然如黄蓉所料,这下面是一条天然的地下溶洞暗河。 水流湍急,带著巨大的推力,似乎想要將人冲向未知的深渊。 但杨过內力深厚,双脚在水中连环蹬踏,硬生生地定住了身形,带著三人稳稳前行。 然而,游了约莫百丈距离,前方的光亮处却被一块巨大的断龙石挡住了大半。 那巨石卡在狭窄的出口处,只留下一条极窄的缝隙,连条鱼都难过去,更別说大活人了。 这应该是当年公孙止为了封死这里,特意设下的机关,或者就是天然塌陷的巨岩。 “咕嚕……” 身后的李莫愁指了指那块巨石,眼中闪过一丝焦急。在水下无法说话,但意思很明显:路堵死了,气也要不够了。 杨过看著那块足有千斤重的巨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鬆开拉著黄蓉的手,示意她们退后些许。 隨后,他在水中沉腰立马,整个人如同在陆地上一般稳如泰山。双掌缓缓收於腹前,摆出了一个古怪的姿势。 咕——! 一声沉闷的异响从他胸腔內传出,甚至盖过了水流的声音。 那是蛤蟆功运转到极致的徵兆! 丹田內的真气疯狂涌动,顺著经脉匯聚到双掌之上。周围的水流仿佛沸腾了一般,在他双掌之间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高速旋转的漩涡,无数气泡疯狂涌动。 给我……开!! 杨过双目圆睁,双掌猛地向前推出。 轰!! 水下发出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仿佛闷雷在深海炸裂。 一股恐怖的掌力排山倒海般轰向那块断龙石。 那块坚硬无比的巨石,在宗师级內力与蛤蟆功那无坚不摧的爆发力双重衝击下,竟然连一息都没撑住,直接炸成了无数碎块! 哗啦啦——! 碎石隨著激盪的水流被冲开,原本狭窄的缝隙瞬间变成了一个宽敞的大洞。 久违的阳光,混合著新鲜的空气,穿透水层洒了下来,照亮了杨过那张刚毅的脸庞。 杨过回头,一把揽住三女,脚下內力喷薄,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哗! 隨著一阵破水声,四道人影冲天而起,带起漫天晶莹的水花,稳稳地落在了一片柔软的草地上。 “呼……” 黄蓉长舒了一口气,贪婪地呼吸著带著青草和泥土芬芳的空气,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出来了。” 杨过甩了甩头髮上的水珠,运起內力將身上的湿气蒸腾,环顾四周。 这里是一处幽静的山谷后山,四周种满了奇花异草,远处云雾繚绕。 而在不远处,正矗立著一座精致的阁楼,空气中飘著淡淡的药香。 那是——绝情谷丹房。 “看来咱们运气不错,直接抄了公孙止的老窝。” 杨过看著那座丹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既然来了,不去拿点利息,怎么对得起咱们遭的这份罪?” 第94章 重见天日,绿萼哭肿了眼 初升的朝阳穿透薄雾,洒在绝情谷后山的草地上,露珠晶莹剔透,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空气中瀰漫著不知名野花的芬芳和丹房特有的淡淡药香,与刚才那阴暗潮湿、充斥著腐臭味的地下石窟相比,简直是两个世界。 “嘘。” 杨过刚想迈步走向那座精致的阁楼,耳尖微微一动,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身对著身后的三女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顺著风声,一阵压抑而淒婉的哭泣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四人收敛气息,悄无声息地绕过一丛茂密的紫藤花架。 只见丹房前的一块空地上,一个身穿嫩绿衫子的少女正背对著他们跪在地上。 她的面前摆著一个不知从哪找来的铜盆,里面火光明明灭灭,正在燃烧著黄纸。 “杨大哥……是我害了你……” 少女的声音沙哑哽咽,一边往火盆里扔著纸钱,一边抬起袖子擦拭著怎么也流不完的眼泪: “若不是我带你进谷,你就不会被爹爹……呜呜呜……” 是公孙绿萼。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初见时那般灵动娇俏? 双眼肿得像两颗桃子,髮髻散乱,单薄的肩膀隨著抽泣剧烈颤抖,仿佛风中残烛,隨时都会熄灭。 “爹爹心狠手辣,那鱷鱼潭又是绝地……你掉下去,定是尸骨无存了……” 公孙绿萼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那是昨日杨过在花丛中给她擦汗时用过的,她却视若珍宝地贴在脸颊上: “杨大哥,你別怕。黄泉路上冷,萼儿给你烧好多好多的钱……” “若是……若是你在下面孤单……” 她顿了顿,语气中竟然带上了一丝令人心悸的决绝: “萼儿这就下去陪你。虽然我们还没拜堂,但在萼儿心里,早就认定你是我的夫君了。生不能同衾,死亦同穴……” 躲在花架后的李莫愁听得直咂舌,忍不住压低声音,语气中带著几分酸溜溜的感慨: “嘖嘖,这丫头看著柔柔弱弱,性子倒是刚烈。傻小子,你这招惹女人的本事,师伯我是真服了。才见一面,人家就要为你殉情了。” 黄蓉也是轻嘆一声,看著那痴情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怜惜。 这般纯粹炽热的情感,让她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也难怪过儿会对这姑娘另眼相看。 杨过看著那个准备起身撞墙的傻丫头,心中最后一丝玩世不恭也收敛了起来。 他原本只是想利用公孙绿萼来噁心公孙止,顺便收个乖巧的丫鬟。 但这姑娘的深情,却比这绝情谷里的任何灵药都要动人。 “既然这么捨不得我,那不如別烧纸了。” 杨过身形一晃,运起古墓派轻功,整个人如同一缕青烟,无声无息地飘过数丈距离,瞬间出现在公孙绿萼身后。 他伸出双臂,从后面温柔而霸道地环住了少女纤细的腰肢,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匕首扔得远远的,下巴轻轻抵在她颤抖的香肩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 “把自己送给我,岂不是比烧纸更实惠?” “啊!!” 公孙绿萼浑身剧烈一颤,手中的纸钱撒了一地。 她本以为是谷中的恶奴或者父亲来了,嚇得魂飞魄散。可耳边那个声音,那个语气,还有这熟悉的怀抱…… 她猛地转过头,当看到那张近在咫尺、依旧掛著那副坏坏笑容的俊脸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 “鬼……鬼魂?” 她颤抖著伸出手,想要触碰杨过的脸,却又不敢,生怕一碰就会化作青烟消散。 “鬼可没我这么热乎。” 杨过抓过她的小手,按在自己温热的胸口上,让她感受那强有力的心跳: “傻丫头,咱们还没洞房花烛呢,我怎么捨得死?再说了,你爹那几条鱷鱼,还不够给我塞牙缝的。” 指尖传来的温度,確凿无疑。 是热的! 是真的! 他没死! “杨大哥!!” 下一瞬,公孙绿萼发出一声悲喜交加的尖叫。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女儿家的矜持,猛地反手抱住杨过的脖子,整个人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这一次,是喜极而泣。 “呜呜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將这一夜的担惊受怕全部宣泄出来。泪水瞬间打湿了杨过的衣襟。 “好了好了,不哭了,哭肿了眼睛就不漂亮了。” 杨过一手搂著她的腰,一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柔声安抚道: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不仅我没事,师娘她们也没事。” 听到这话,公孙绿萼这才从狂喜中稍稍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鬆开手,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她一抬头,就看到不远处的花架旁,三位绝色佳人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这边。 黄蓉嘴角含笑,目光温和;小龙女神色淡然,却也点了点头;唯有李莫愁抱著拂尘,眼角眉梢带著几分调侃: “哟,这还没过门呢,就抱得这么紧。以后要是进了门,我们这些做姐姐的怕是都没地儿站了。” 公孙绿萼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虾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刚才一时情急,竟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投怀送抱,还说了那些羞人的话…… “绿萼见过几位姐姐……” 她低著头,声音细若蚊蝇,手指不安地绞著衣角,想要从杨过怀里挣脱出来行礼。 “行了,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 杨过却没鬆手,反而將她搂得更紧了些,大大方方地向眾女宣示主权: “绿萼为了我连命都不要了,这份情意,我杨过受了。从今往后,她就是咱们家的人。谁要是敢欺负她,那就是跟我过不去。” 这番话掷地有声,既是给公孙绿萼的承诺,也是给三女的“定调”。 公孙绿萼身子一颤,猛地抬起头看著杨过,眼中的爱意浓烈得快要溢出来。 这就够了。 哪怕他是全天下最大的魔头,哪怕爹爹要杀她,只要有这句话,她这辈子就跟定他了。 “好啦,別在那儿肉麻了。” 李莫愁撇了撇嘴,虽然嘴上嫌弃,但眼底的敌意却消散了不少。 这丫头虽然有些傻气,但对过儿確实是一片真心,倒也不算辱没了她们杨家的门楣。 “这丹房里应该有不少好药,正好过儿刚才在水下费了不少力气,咱们进去看看,顺便歇歇脚。” 黄蓉適时地开口,打破了这有些甜得发腻的气氛。 她走上前,拉起公孙绿萼的手,温和地说道: “绿萼妹妹,这里你应该最熟悉,带我们进去吧。你这一夜受了惊嚇,脸色也不太好,正好让过儿给你瞧瞧。” “是……是,蓉姐姐。” 公孙绿萼受宠若惊,连忙乖巧地点头。她知道这位端庄美妇是杨过的师娘,也是眾女中的主心骨,能得到她的认可,便算是真正入了门。 “杨大哥,几位姐姐,请隨我来。” 绿萼擦乾泪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领著眾人推开了丹房的大门。 丹房內宽敞明亮,四壁都是顶天立地的药柜,空气中飘荡著浓郁的药香。中间摆放著一张巨大的红木软塌,铺著厚厚的兽皮,看起来颇为舒適。 “你们先歇著,我去给你们找些驱寒的丹药。” 绿萼忙前忙后,像个勤快的小媳妇。 杨过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又看了看这丹房幽静的环境,特別是那张看起来就很结实的软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转头看向正在查看药柜的黄蓉和李莫愁,又看了看正在给他倒茶的小龙女,最后目光落回了正踮著脚尖拿药瓶的公孙绿萼身上。 “绿萼。” 杨过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啊?杨大哥,药马上就好……” 公孙绿萼回过头,却发现杨过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身后,一只手撑在药柜上,將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我不要药。” 杨过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盯著她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俏脸: “刚才在外面,你说生不能同衾,死亦同穴?” 公孙绿萼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我是以为你……” “现在我没死。” 杨过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 “所以,咱们是不是该把这『同衾』的事儿,给办了?” 第95章 丹房重地,正好以此为家 丹房內,药香裊裊,混合著紫檀木燃烧的淡淡香气,营造出一种静謐而曖昧的氛围。 “杨……杨大哥,別……” 公孙绿萼被杨过圈在怀里,鼻尖对著鼻尖,那句“把同衾的事办了”更是让她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虽然心里一万个愿意,但这光天化日之下,几位姐姐还在旁边看著,她哪里经得住这般撩拨? “阿嚏!” 就在她慌乱想要躲闪时,身子却猛地一颤,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喷嚏。 这一声喷嚏,瞬间打破了原本旖旎的气氛。 杨过眉头微微一皱,手掌贴在她的后背上,立刻感觉到掌心下那具纤细的娇躯正在微微发抖,透著一股子沁人的寒意。 “傻丫头。” 杨过脸上的坏笑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心疼。 他想起来了,这姑娘以为他死了,在外面又是跪又是哭,清晨的露水重,她的衣衫早已被湿气浸透,再加上大悲大喜之下心神激盪,这会儿寒气入体,怕是已经病了。 “身子这么凉,还在这儿硬撑?” 杨过责备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却温柔得不像话。 “我……我没事的,就是有点冷……” 公孙绿萼吸了吸鼻子,想要逞强站直身子去给眾人倒茶,却觉得双腿发软,眼前一阵阵发黑,身子一歪就要往地上倒去。 “哎!” 杨过眼疾手快,长臂一捞,直接將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呀!杨大哥……” 突然的腾空感让公孙绿萼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抓紧了杨过的衣襟,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病態的嫣红。 “別乱动,乖乖听话。” 杨过低喝一声,抱著她大步走向丹房中央那张宽大的红木软塌。 这张软塌原本是公孙止平日里炼丹累了休憩的地方,铺著厚厚的白虎皮,宽敞柔软。 杨过毫不客气地將这位“前谷主”的专属座位徵用了,將怀里的少女轻轻放了上去。 “师娘,你们先看看这柜子里有什么好东西。” 杨过头也不回地对著另一边的三女招呼了一声: “这丫头身子骨弱,我给她驱驱寒。” “知道了,大老爷。” 黄蓉正在查看一瓶名为“九转熊蛇丸”的丹药,闻言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瞥了这边一眼,隨后对著小龙女和李莫愁使了个眼色: “咱们去那边看看,別扰了过儿的一番『苦心』。” 李莫愁轻哼一声,虽然有些吃味,但也知道现在不是爭风吃醋的时候,这小丫头確实是为了杨过才搞成这副样子的。 於是,三位绝色佳人极其默契地走到了丹房的另一头,只留下这一方小小的天地给这对“苦命鸳鸯”。 软塌上。 公孙绿萼缩在虎皮毯子里,身子还在止不住地轻颤。她看著近在咫尺的杨过,眼神迷离而依恋: “杨大哥,我是不是很没用……一点忙都帮不上,还尽给你添乱……” “胡说八道。” 杨过脱鞋上塌,盘膝坐在她身后,双手搓热,隨后毫不避讳地贴在了她单薄的后背上: “你能为我做到那一步,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至於其他的,有我在,不需要你逞强。” 话音落下,他体內的古墓派內功与九阴真经的纯阳內力缓缓运转。 一股醇厚温热的气流,顺著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注入公孙绿萼的体內。 “唔……” 公孙绿萼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吟。 那种感觉,就像是整个人浸泡在了冬日的温泉里,四肢百骸的寒意被迅速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舒泰。 杨过的大手並没有老实地停留在背部。 借著“运功过穴”的名义,他的手掌沿著少女优美的脊椎线条缓缓下滑,滑过纤细的腰肢,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內力温养下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杨……杨大哥……那里……不用……” 当那只滚烫的大手滑到腰际敏感处时,公孙绿萼身子一颤,羞涩地想要躲闪,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水。 “別动,这里是命门穴,寒气最重。” 杨过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稍稍加重了几分力道,带著几分揉捏的意味: “要是不把寒气逼出来,以后落下病根,怎么给我生大胖小子?” “生……生孩子……” 这三个字对於单纯的公孙绿萼来说,衝击力实在太大了。 她的脑子里瞬间炸开了一朵烟花,整个人晕乎乎的,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个霸道的男人在她身上点火。 隨著內力的流转,公孙绿萼原本苍白的脸色逐渐红润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灼热。她微微仰起头,靠在杨过的怀里,眼神中满是化不开的情意。 这一刻,她觉得就算是死在这里,也值了。 不知过了多久,杨过缓缓收功。 此时的公孙绿萼,已经香汗淋漓,原本湿冷的衣衫被內力烘乾,散发著少女特有的幽香。 她软绵绵地瘫在杨过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了,寒气散了。” 杨过看著怀中这朵娇艷欲滴的解语花,心中一阵意动。 若不是考虑到她身体確实虚弱,再加上旁边还有人,他真想现在就把这只小白兔给吃了。 “多谢……夫君。” 公孙绿萼鼓起勇气,改了称呼,声音细若蚊蝇。 杨过大喜,低头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 “真乖。” “对了,夫君……” 稍稍恢復了一些力气的公孙绿萼,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她抓著杨过的衣袖,急切地问道: “你刚才说你们掉进了鱷鱼潭……那潭水连接著地底阴河,常年积聚瘴气,而且那些鱷鱼也是爹爹用毒物餵大的……” 她上下打量著杨过,眼神中满是焦急: “你……你真的没事吗?有没有觉得胸闷?或者丹田发热?” 杨过愣了一下,隨即不在意地摆摆手: “没事,我身强体壮,百毒不侵。那点瘴气算什么?就连那鱷鱼肉我都敢生吃。” 虽然他確实有百毒不侵的体质,但在公孙绿萼眼里,这分明是他在安慰自己。 她从小生长在绝情谷,深知父亲那些毒物的厉害。鱷鱼潭的瘴气虽然不致命,但若是吸入过多,会潜伏在体內,慢慢腐蚀经脉。 “不行……不能大意。” 公孙绿萼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杨大哥是为了救她才掉下去的,若是因此留下了什么隱患,她万死难辞其咎。 “怎么了?还在担心?” 杨过见她眉头紧锁,伸手抚平了她的眉心,调笑道: “放心吧,你夫君我是铁打的。你要是真想帮我,不如想想待会儿咱们怎么把这丹房搬空,让你那个狠心的爹爹心疼死。” 公孙绿萼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爹爹把最好的解毒丹和补药藏在哪里……我……我去给你们拿。” “不急,你先歇会儿。” 杨过將她按回软塌上,给她盖好虎皮毯子: “这种体力活,待会儿让师娘她们干就行。” 公孙绿萼乖巧地闭上眼睛,但长长的睫毛却在不停地颤抖。 她在等。 等杨过和几位姐姐不注意的时候。 绝情谷有一种名为“清心普善丸”的秘药,专门克制谷中的各种毒瘴,就藏在丹房最里面的那个红色暗格里。 但是……那个暗格旁边,种著一株爹爹最宝贝的情花王。 那株情花王比外面的情花毒性更烈,花刺更尖锐,稍有不慎就会被刺伤。 但为了杨大哥,这点险,值得冒。 “过儿,你来看看这个。” 那边传来黄蓉的呼唤声,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药方。 “来了。” 杨过给公孙绿萼掖了掖被角,起身后,目光在公孙绿萼脸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道: “乖乖躺著,別乱跑。” “嗯。” 公孙绿萼轻轻应了一声。 待到杨过的身影被一排高大的药柜挡住,原本闭目养神的少女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日里柔弱的眸子里,此刻却闪烁著一股义无反顾的光芒。 她掀开毯子,忍著身体的酸软,赤著脚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地向著丹房深处的那个暗格摸去。 第96章 情花之毒?不,是情动了 丹房深处,光线幽暗。 空气中那股原本好闻的药香,在这里却夹杂著一丝令人不安的甜腻气息。 公孙绿萼赤著一双雪足,强忍著双腿的酸软,扶著墙壁一步步挪到了最里面的那排药柜前。 她的目光锁定在墙角处一个不起眼的红色暗格上。 那里存放著绝情谷的独门秘药“清心普善丸”,能解百毒,更能祛除积年的瘴气。 在暗格前方,静静地立著一株半人高的奇异花卉。 它枝干如铁,叶片青翠欲滴,顶端盛开著一朵娇艷无比的红花。 这花美得惊心动魄,花瓣上並未生刺,但在花朵下方的枝干和叶片下,却密密麻麻地长满了细小如针的倒刺。 这便是公孙止视若性命的——情花王。 “只要拿到药……杨大哥就不会有后患了……” 公孙绿萼咬了咬嘴唇,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深知这情花的厉害,若是心中无情,被刺一下顶多有些微痛;可若是心中有情……那便是钻心蚀骨的折磨。 她深吸一口气,儘量不去想那个让她心跳加速的男人,小心翼翼地伸出纤细的手臂,试图绕过那株情花王去够后面的暗格。 近了。 更近了。 指尖已经触碰到了暗格的边缘。 就在这时,丹房另一头传来了杨过爽朗的笑声:“师娘,这瓶子里装的是什么?闻著怪香的。” 听到那个声音,公孙绿萼的心神猛地一颤,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在软塌上,杨过那双火热的大手,以及他在耳边低语“生孩子”时的霸道模样。 心中情花怒放,手上动作便是一乱。 “嘶!” 手臂不可避免地擦过了情花王的一片叶子。 那一瞬间,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紧接著,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顺著手臂瞬间钻进了心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不是皮肉之苦,而是像有一把钝刀子,在心尖上慢慢地锯,又像是有千万根钢针,同时扎进了五臟六腑。 “啊……” 公孙绿萼身子一软,发出半声压抑的痛呼,整个人瘫倒在地。 但她的手里,却死死地抓住了那个刚刚拿出来的红色瓷瓶,仿佛抓住了杨过的命。 …… “嗯?” 正在跟黄蓉研究丹药的杨过,耳朵猛地一动。 虽然那声痛呼极轻,且被压抑住了,但以他宗师级的听力,依然听得清清楚楚。 “绿萼?” 杨过猛地回头,看向丹房中央的软塌。 那里空空如也,虎皮毯子凌乱地堆在一旁。 “这傻丫头!” 杨过心中一紧,身形如电,瞬间掠向丹房深处的阴影。 绕过几排高大的药柜,他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少女。 公孙绿萼蜷缩成一团,脸色惨白如纸,冷汗將刚刚烘乾的鬢髮再次打湿。 她紧闭著双眼,眉头死死地锁在一起,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显然正在承受著极大的痛苦。 而在她身旁,那株妖艷的情花王正静静地绽放著。 “情花?” 杨过瞳孔微缩,瞬间明白了一切。 他大步上前,一把將地上的少女抱了起来。 “谁让你乱跑的?!” 杨过语气严厉,但动作却轻柔无比,避开了她手臂上的伤口。 “杨……杨大哥……” 公孙绿萼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是杨过,惨白的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丝虚弱的笑容。她颤抖著举起一直紧紧攥著的右手,將那个红色瓷瓶递到杨过面前: “药……拿到了……” “这是清心……普善丸……快……快吃了它……” “吃了……鱷鱼潭的毒……就解了……” 看著那只递到面前的小手,杨过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那纤细的手指上,还有被花刺划破的伤口,正渗出殷红的血珠。 她痛成这样,连站都站不稳了,心里念著的,竟然还是怕他中毒。 “你这个笨蛋。” 杨过接过那个瓷瓶,看都没看一眼,隨手往身后一拋。 啪嗒一声,珍贵的秘药滚落到了角落里。 “杨大哥……你……” 公孙绿萼急了,想要去捡,却被杨过死死按在怀里。 “我早就说过,我百毒不侵,不需要这种东西。” 杨过抱著她快步走回软塌,將她放平,隨后单膝跪在塌边,眼神复杂地看著她: “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隱患,把自己弄成这样,值得吗?” “值……值得的……” 公孙绿萼疼得浑身发抖,眼泪顺著眼角滑落,声音断断续续: “只要你好……我就……啊!” 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剧痛袭来,她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虎皮。 情花之毒,情动越深,痛楚越烈。 此刻她看著杨过,满心满眼都是爱意,那痛苦自然也就翻倍地折磨著她。 “別想了!別想我!” 杨过看出了端倪,急忙喝道: “把脑子放空!不想就不痛了!” “做……做不到……” 公孙绿萼苦笑著摇摇头,泪眼朦朧地看著他: “若是能不想……那便不是喜欢了……” “杨大哥……我是不是很傻……但我控制不住……” 杨过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有些发堵。 这哪里是傻,这分明是把心都掏出来了。 “绿萼。” 杨过不再劝她不想,因为他知道,这毒的根源在於情,而情之一字,最是难解。 他伸出手,轻轻托起她那只受伤的手掌。 在那如葱管般白嫩的指尖上,一滴鲜艷的血珠正颤巍巍地掛著,那是被情花刺破的地方。 “既然是因为我而痛,那就由我来替你分担。” 杨过低下头,在公孙绿萼震惊的目光中,缓缓含住了她那根受伤的手指。 温热,湿润。 舌尖轻轻卷过伤口,將那滴带著毒素和情意的血珠捲入口中。 “轰!” 公孙绿萼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那种酥麻的感觉顺著指尖瞬间传遍全身,竟然在短时间內压过了心口的剧痛。 她呆呆地看著那个正在为她吮吸伤口的男人,忘了呼吸,忘了疼痛,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眼前这一幕。 片刻后,杨过抬起头,嘴角还带著一丝淡淡的血跡,在那张俊朗的脸上显出几分妖冶的魅惑。 他咂了咂嘴,似乎在品尝什么美味: “有点甜,还有点苦。” “杨……杨大哥……那是有毒的……” 公孙绿萼终於反应过来,惊慌失措地想要抽回手: “你会中毒的!” “我说了,我是毒的祖宗。” 杨过握紧她的手,不让她逃离,眼神变得幽深而危险: “这点花毒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你……” 他看著少女那依旧苍白的脸色,知道刚才那一下只是治標不治本。 情花的毒素已经顺著血液进入了经脉,只要她还动情,痛苦就不会停止。 “绿萼,你想解毒吗?” 杨过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带著一丝诱导的意味。 “想……好痛……” 公孙绿萼眼泪汪汪地点头。 那种痛太折磨人了,让她恨不得把心挖出来。 “绝情丹太难找,而且我也没打算去找。” 杨过伸出手,指尖顺著她的脸颊滑落,停留在她精致的锁骨上: “我有一种独门的解毒法子,不需要吃药,只需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起伏剧烈的胸口: “只需要阴阳调和,用我的至阳內力,进入你的体內,將那些毒素彻底冲刷乾净。” 公孙绿萼虽然单纯,但“阴阳调和”这四个字的意思,她还是懂的。 尤其是刚才在外面,杨过还说了要“同衾”。 “这……这就是……解毒的方法?” 她脸上泛起一阵异样的潮红,不知是因为羞涩,还是因为疼痛,亦或是因为期待。 “对,唯一的办法。” 杨过一本正经地点头。 “如果不解毒,你会一直痛下去,甚至痛死。你刚才不是说,想给我生大胖小子吗?痛死了可就生不了了。” 这一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公孙绿萼看著杨过那双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睛,忍著心口的剧痛,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著,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 她微微抬起下巴,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嘆息: “那……夫君……救我……” 杨过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他並没有急著动作,而是转头看向丹房另一侧。 那里,黄蓉、小龙女和李莫愁正站在一排药柜后,虽然背对著这边,但那竖起的耳朵和偶尔投来的余光,显然是在时刻关注著这边的动静。 “师娘,姑姑,师伯。” 杨过朗声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要给绿萼解毒了。这法子有点特殊,且不能受惊扰。劳烦三位夫人,帮为夫守个门?” 那边沉默了片刻。 隨后传来了李莫愁有些恼怒又有些无奈的声音: “知道了!小色鬼!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紧接著是脚步声,丹房的大门被轻轻关上,隨后从外面落下了门栓。 光线变得更加幽暗,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这方寸之间的软塌。 杨过回过头,看著软塌上那个已经羞得全身通红的少女,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別怕。” 他俯下身,吻上了那双还在颤抖的唇瓣: “虽然是解毒,但我保证,你会喜欢的。” 第97章 只有这种办法能救你 丹房內,光线昏黄曖昧。 紫檀香炉里升起裊裊青烟,將这方寸天地晕染得如梦似幻。 厚重的木门早已落下门栓,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红木软塌之上,公孙绿萼蜷缩著身子,双手死死抓著身下的白虎皮毯子。 情花之毒顺著经脉游走,每当她看向杨过,心中爱意涌动,那股钻心蚀骨的剧痛便如潮水般袭来,疼得她冷汗直流,连嘴唇都咬破了。 “杨……杨大哥……好痛……” 少女的声音带著哭腔,颤抖得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 “別怕,有我在。” 杨过盘膝坐在她身旁,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仿佛一位即將施展绝世医术的神医。 他伸出手,按在公孙绿萼的丹田处,沉声道: “绿萼,你这情花毒已入心脉。寻常药物根本无法根除,唯一的办法,便是用我的纯阳內力,通过『阴阳调和』之法,进入你的体內,將那些淤积的毒素强行冲刷出来。” “阴阳……调和?” 公孙绿萼虽然未经人事,但也读过些书,自然明白这四个字意味著什么。她原本苍白如纸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那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羞怯地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杨过: “你是说……要我们……” “对,就是要那样。” 杨过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为了救你我也很为难”的神色,但握著她柔夷的手却紧了几分: “这是唯一的生路。若是不解毒,你会活活痛死。你若死了,我杨过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这一句情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公孙绿萼的心理防线。 她本就对杨过情根深种,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何况是这清白身子? 更何况,她心里也是千肯万肯的。 “杨郎……” 公孙绿萼忍著剧痛,缓缓鬆开了紧抓著衣襟的手。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著眼角滑落,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嘆息: “既是杨郎要救我……那……那便救吧……” “萼儿这身子,本来就是你的。” “好姑娘。” 杨过心中大动,不再迟疑。 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隨著两人衣衫的褪去,丹房內的温度仿佛瞬间升高。 【叮——】 【检测到宿主正在与绑定目標“公孙绿萼”进行深度交流。】 【系统功能一(核心)启动:內力循环建立。】 【正在引导宿主纯阳內力进入目標体內,冲刷毒素……】 不知过了多久。 云收雨歇。 丹房內重新归於平静,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味道。 公孙绿萼早已瘫软如泥,身上盖著那张白虎皮毯子,露出的香肩上点缀著点点红梅。 她呼吸平稳,脸色红润,哪里还有半分刚才毒发时的垂死模样? 情花之毒,已解。 不仅毒解了,在杨过那宗师级內力的滋养下,她原本有些虚弱的体质更是得到了脱胎换骨般的改善,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初为人妇的娇艷光泽。 而此刻的杨过,正靠在软塌的床头,神情显得格外愜意。 他並没有急著起身,而是微微闭目,心神沉入了脑海深处。 刚才在最后关头,那个最为关键的系统提示音,已经响过了。 【叮——】 【恭喜宿主!成功夺取目標“公孙绿萼”的一血(元阴)。】 【判定目標资质:绝情谷独门血脉,天生百脉通畅(上等)。】 【触发系统功能三(奖励):正在为您抽取一项隨机顶尖武功……】 杨过听著脑海中那美妙的机械音,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夫君……” 怀里的人儿动了动,公孙绿萼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沙哑软糯: “毒……真的全解了吗?” “当然。” 杨过睁开眼,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手指轻轻卷著她乌黑的秀髮: “你夫君出马,什么毒解不了?不仅毒解了,我还感觉……我也得了不少好处。” 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丹田內的內力又壮大了一分,变得更加凝练厚重。 这绝情谷的女子,果然是钟灵毓秀,滋味妙不可言。 “嗯……” 公孙绿萼羞涩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心中满是甜蜜与安稳。 从这一刻起,她是真的把身心都交给了这个男人。 无论他是正是邪,无论爹爹同不同意,她都是杨过的人了。 第98章 闭穴神功?正好拿来克制 软塌之上,气氛静謐而旖旎。 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解毒治疗,公孙绿萼像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波斯猫,慵懒地蜷缩在杨过怀里。 她原本苍白的手指此刻透著健康的粉色,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杨过胸口画著圈圈。 “夫君……真的不痛了。” 她感受著体內那股蓬勃流动的暖流,眼中满是惊喜。 那不仅是毒素被清除后的轻鬆,更是一种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原本她修炼家传內功进境缓慢,此刻却觉得丹田內充盈著一股从未有过的精纯內力,那是杨过通过“阴阳调和”留给她的馈赠。 “我都说了,我有独门秘方。” 杨过靠在软塌的虎皮靠背上,一手揽著美人的香肩,另一只手愜意地枕在脑后,脸上带著几分饜足的坏笑。 確实是独门秘方,而且是双贏。 刚才那一波操作,不仅救了绿萼,他自己卡在宗师初期的瓶颈也鬆动了不少。 当然,最让他期待的,还是刚才脑海中那个沉默面板给出的大奖。 杨过微微闭目,心神沉入识海。 那行金色的文字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奖励结算完毕。】 【获得绝学:闭穴功(系统改良版)。】 【品级:顶尖防御/辅助绝学。】 【原版弊端:修炼者需禁绝荤腥,一旦沾染血腥或破戒,功法立破,穴道自开。】 【改良效果:剔除“忌口”限制。宿主可隨时凭心意开启或关闭。 开启状態下:周身穴道自动封闭,气血凝滯於皮膜之下,免疫一切点穴、截脉、封劲手段。】 【当前熟练度:入门(系统灌顶,即刻掌握)。】 “闭穴功?” 杨过猛地睁开眼,眸中精光爆闪。 他太清楚这门功夫了。 原著中,公孙止那老贼之所以难缠,除了那阴损诡异的阴阳倒乱刃法,靠的就是这一身龟壳般的闭穴功。 任你指力通天,点在他身上也像点在石头上一样,若是不知道弱点,简直无解。 只可惜那老贼练的是残次品,喝口血水就破功。 而自己这个……是完美版! “绿萼。” 杨过忽然开口,眼神变得有些锐利,翻身坐起。 “嗯?夫君怎么了?” 公孙绿萼正沉浸在幸福的余韵中,见杨过神色严肃,不由得有些紧张,连忙拉起虎皮毯子遮住身子。 “你爹爹的武功路数,你最清楚。” 杨过將一只手臂伸到她面前,沉声道: “如果我没记错,你爹有一门护体神功,唤作闭穴功,对吧?” 公孙绿萼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畏惧,那是多年积威所致: “是的。爹爹这门功夫练了快四十年了,为此他从不吃荤腥,连茶水都要专人检查。谷里的弟子若是犯了错,他从不用兵刃,只需手指轻轻一点,就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且……外人根本点不住他的穴道,就像点在滑溜溜的鱼背上。” “那就好。” 杨过嘴角上扬,露出一口白牙,笑容中透著强大的自信: “你也学过公孙家的点穴手法吧?” “学过一些皮毛,叫『铁封指』。但是我內力低微,不及爹爹万一。” 公孙绿萼老实回答,不明白杨过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来,用你最大的力气,点我的『曲池穴』。” 杨过指了指自己的手肘关节处,那是手臂大穴,一旦被封,整条胳膊都会酸麻无力。 “啊?” 公孙绿萼嚇了一跳,连连摆手,如拨浪鼓一般: “不行!这怎么行?曲池是大穴,若是点中了,你会受伤的!夫君你刚给我解完毒,身子正虚……” “听话。” 杨过打断了她,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夫君我还没那么脆弱。让你点你就点,这是为了待会儿对付你爹做准备。若是连你都防不住,我还怎么带你杀出去?” 听到是为了对付公孙止,公孙绿萼咬了咬嘴唇。 她知道那一战在所难免,那个狠心的父亲绝不会放过他们。 “那……那我轻一点……” “不用留手,全力!把你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 杨过低喝一声,不再废话,心念微动。 【闭穴功】,开! 嗡——! 一种奇异的感觉瞬间笼罩全身。 杨过只觉得体內的气血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所有的毛孔瞬间闭合,原本温热的皮肤表面,竟隱隱泛起一层极淡的青玉色光泽。 整个人坐在那里,就像是突然变成了一尊没有生命的铁石雕塑,浑然一体,毫无破绽。 公孙绿萼离得最近,感受最为真切。 她惊讶地发现,杨过身上的气息变了。 刚才还是温热的血肉之躯,此刻竟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冷硬感,仿佛面前坐著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万年玄冰。 “那我……来了。” 她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运起体內刚刚暴涨的內力,两指併拢,使出家传的“铁封指”,狠狠地点在了杨过的曲池穴上。 篤! 一声沉闷的异响。 既不像点在肉上,也不像点在骨头上,反倒像是点在了一层厚厚的老牛皮包裹的花岗岩上。 指尖传来的反震之力,震得公孙绿萼手指生疼,差点叫出声来。 而杨过,纹丝不动。 他的手臂连颤都没颤一下,甚至连皮肤都没有凹陷下去,那股指力就像是泥牛入海,瞬间消散无踪。 “怎么样?什么感觉?” 杨过散去功法,皮肤上的青玉色褪去,重新恢復了温热。他反手握住绿萼有些红肿的手指,放在嘴边吹了吹,笑著问道。 “这……” 公孙绿萼顾不得手指的疼痛,瞪大了眼睛看著杨过,满脸的不可思议: “穴道……封住了?指力根本透不进去!这感觉……和爹爹练功时一模一样!不,比爹爹还要硬!” 她虽然內力不如公孙止,但家学渊源,一上手就知道有没有。 杨过这哪里是闭穴,简直就是把穴道给练没了! “比他硬就对了。” 杨过得意地扬了扬眉毛: “你爹那个还得忌口,天天吃素把自己吃得面黄肌瘦。我这个可是百无禁忌。待会儿出去了,他若是想用点穴手阴我,我就站著让他点,看是他手指头硬,还是我的穴道硬。” 公孙绿萼看著眼前这个自信飞扬的男人,眼中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了。 她之前最担心的就是父亲那诡异的点穴功夫,如今看来,这唯一的威胁也没了。 “夫君,还有一事……” 公孙绿萼想了想,决定彻底当个“带路党”,把亲爹的底裤都卖个乾净: “爹爹的闭穴功虽然厉害,但也有罩门。他最怕污秽腥臭之物,尤其是血。若是能把狗血或者人血泼在他身上,或者是让他喝下去,他的闭穴功立破,到时候他的实力至少要打个对摺。” “真乖。” 杨过讚赏地亲了她一口。 这就对了嘛,嫁鸡隨鸡嫁狗隨狗,既然跟了他杨过,那公孙止就是敌人了。 “这个弱点我知道。” 杨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却摇了摇头: “不过,我不打算用泼狗血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我要在他最引以为傲的地方,正面击溃他。” 这番话霸气侧漏,听得公孙绿萼心旌摇曳,只觉得为了这样的男人,哪怕背叛全世界也是值得的。 “好了,时辰不早了。” 杨过看了一眼窗外,阳光已经开始偏西,在地上拉出了长长的影子。 “师娘她们在外面估计都要等急了。要是再不出去,李莫愁那暴脾气,怕是要以为我在里面把你吃干抹净不认帐了。” 公孙绿萼脸一红,连忙从杨过怀里钻出来,手忙脚乱地开始在软塌周围找衣服。 “我……我这就穿。” 片刻后。 两人穿戴整齐。 公孙绿萼虽然还是有些羞涩,但眉宇间少了几分之前的青涩与愁苦,多了几分少妇特有的风韵与光彩。 她乖巧地站在杨过身后,儼然一副听话小媳妇的模样。 第99章 师娘查岗,怎么去了这么久? “吱呀——” 沉重的丹房木门发出一声悠长的嘆息,终於被缓缓推开。 午后略显慵懒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了进去,照亮了门槛处的一对璧人。 杨过神清气爽地跨出门槛,那模样仿佛刚吃了什么千年灵芝,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饜足的精气神。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节噼啪作响。 而跟在他身后的公孙绿萼,则是低垂著头,恨不得把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俏脸埋进胸口里。 她脚步略显虚浮,双手紧紧攥著杨过的衣袖,像是只受惊的小鵪鶉,根本不敢抬头看外面一眼。 门外的石阶旁,紫藤花架下,三位绝色佳人早已等候多时。 “哟,捨得出来了?” 李莫愁原本正百无聊赖地用拂尘扫著地上的落叶,见状冷哼一声,那双美目如刀子般在两人身上来回颳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公孙绿萼那还有些微颤的双腿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讥讽: “我还以为这丹房里有什么吃人的妖怪,把咱们的杨大侠给生吞活剥了,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呢。” “师伯说笑了。” 杨过脸不红心不跳,顺手揽过身后羞得快要晕过去的绿萼,將她护在怀里,大大方方地笑道: “这丹房里没有妖怪,只有一味难解的『心药』。为了炼这味药,可是耗费了不少心血,这才耽搁了时辰。师伯莫怪,莫怪。” “心药?” 坐在石桌旁品茶的黄蓉放下茶盏,似笑非笑地看著杨过,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眸子里满是戏謔。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公孙绿萼。 只见这少女眉眼含春,原本青涩的眉宇间散开了几分初为人妇的风韵,体內的气息更是绵长深厚,显然是得了极大的好处。 “过儿,你这『炼药』的本事倒是越发精进了。” 黄蓉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语气悠悠: “只是不知道,这解个情花毒,为何需要足足两个时辰?莫非这毒……还得细嚼慢咽不成?” 这一句“细嚼慢咽”,一语双关,听得公孙绿萼身子一颤,耳根子都红透了。 “师娘,您就別拿徒儿寻开心了。” 杨过嬉皮笑脸地凑过去,討好地给黄蓉捏了捏肩膀: “那情花毒入心脉,徒儿这不是怕拔毒不乾净,留了后患嘛。所以……就那个……仔细了一点,深入了一点。” “呸!没个正经!” 李莫愁啐了一口,虽然嘴上骂著,但还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隨手扔给了公孙绿萼: “拿著!这是我自己调的『玉容膏』,若是身上有什么……咳咳,什么淤青伤痕,涂上便好。” 公孙绿萼手忙脚乱地接住瓷瓶,受宠若惊。 她知道这位“师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没想到竟然会送药给自己。 “还不快谢谢师伯?” 杨过在旁边笑著提醒。 “多……多谢师伯赐药。” 公孙绿萼连忙行礼,声音软糯。 “行了,既然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以后就是自家姐妹。” 一直没说话的小龙女走了过来。 她性子清冷,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直接拉起公孙绿萼的手,认真地说道: “过儿有时候不知轻重,若是他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这一句话,瞬间奠定了基调。 黄蓉也是微微頷首,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温和地看著公孙绿萼: “绿萼妹妹,你既然跟了过儿,那咱们便是一家人。 虽然你年纪小,但为了过儿能做到捨生忘死,这份情义,姐姐们都记在心里。”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 “只是,你父亲公孙止那边……” 提到公孙止,公孙绿萼脸上的红晕褪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与畏惧。 那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虽然他狠心绝情,但真的要面对父女相残的局面,她心里还是有些过不去。 “蓉姐姐,我……” 公孙绿萼咬了咬嘴唇,不知该如何开口。 “不用为难。” 杨过伸手握住她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衫传了过去,给了她莫大的力量: “绿萼,我知道他是你爹。但你仔细想想,昨晚在大厅,他为了杀我启动机关的时候,可曾看过你一眼?” 公孙绿萼低下头,沉默了片刻。 她脑海中浮现出昨夜大厅里的那一幕,当杨大哥陷入危局时,公孙止脸上只有狰狞的狂笑和对生命的漠视。 甚至当她就站在陷阱边缘、隨时可能因为机关震动而掉下去的时候,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满眼只有那把黑剑和金刀。 那一刻,她在那双眼睛里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父女亲情,只有冰冷的算计。 “他为了杀你,哪怕我就在旁边,也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 公孙绿萼喃喃自语,眼中的最后一丝幻想终於破灭。 她深吸一口气,反手握紧了杨过的手,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我知道了,夫君。从他毫不犹豫启动机关那一刻起,我就没有爹爹了。我现在……只有你。” “好!” 杨过大笑一声,心中豪气顿生。现在,是时候去给这场闹剧画上一个句號了。 “走!” 杨过大手一挥,牵著公孙绿萼,带著三位绝色佳人,浩浩荡荡地向著水仙山庄的大厅走去。 …… 水仙山庄,大厅。 这里早已被收拾得焕然一新,丝毫看不出昨晚打斗的痕跡。 地面重新铺上了红毯,损毁的桌椅也换了新的,四处张灯结彩。 公孙止正坐在高高的谷主宝座上,手里端著酒杯,面色红润,显然心情极好。 “恭喜谷主,贺喜谷主!” 底下的弟子们正在阿諛奉承: “那姓杨的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如今葬身鱷鱼潭,定是连骨头都被啃乾净了,真是大快人心!” “谷主神威盖世,略施小计就除去了心头大患,实在令我等佩服!” “哈哈哈!” 公孙止听得心花怒放,仰头饮尽杯中酒,抚摸著頜下的鬍鬚,眼中满是得意: “那小子虽然武功不错,但毕竟太年轻,不知江湖险恶。跟我斗?他还嫩了点!” “可惜了那几个娇滴滴的美人……不过没关係,只要这绝情谷还在我手里,以后什么样的美人找不到?” 就在他做著春秋大梦的时候。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大厅那扇厚重无比的朱漆大门,被人从外面狠狠一脚踹开。 两扇门板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呼啸著飞入大厅,狠狠地砸在两名倒霉弟子的身上,將他们砸得口吐鲜血,飞出数丈远。 “谁?!” 公孙止大惊失色,手中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所有的弟子都惊恐地看向门口。 只见夕阳的余暉中,一道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 他身穿一袭略显凌乱的青衫,腰间掛著一把普普通通的长剑,嘴角噙著一抹令人胆寒的邪笑。 而在他身后,四位国色天香的美人一字排开,如同眾星捧月般簇拥著他。 “岳父大人,別来无恙啊?” 杨过迈过门槛,搂著公孙绿萼,閒庭信步地走了进来,声音清朗,迴荡在死寂的大厅里: “你这酒席摆得不错,是知道小婿我要回来,特意准备的庆功宴吗?” 公孙止看著眼前这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死死盯著杨过,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恐: “你……你怎么可能还活著?!那下面可是鱷鱼潭!!” 紧接著,他的目光落在了杨过怀里的公孙绿萼身上。 看著自己的亲生女儿竟然一脸幸福地依偎在这个“死敌”怀里,还將充满敌意的目光投向自己时,惊恐瞬间化为了滔天的怒火。 “绿萼!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公孙止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公孙绿萼咆哮道: “你竟然跟这个小畜生混在一起?!还不给我滚过来!” “绝地?” 杨过根本没理会他的咆哮,不屑地嗤笑一声,隨意地踢开脚边的碎木块: “几条小泥鰍罢了,已经被我们剁了。老狗,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第100章 公孙止的末日,我们回来了 大厅內,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两扇破碎的朱漆门板静静地躺在地上,激起的尘土在夕阳的余暉中缓缓飞舞。 公孙止死死抓著那张象徵著谷主权威的虎皮交椅,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发出“格格”的脆响。 他胸膛剧烈起伏,那双平日里总是偽装得道貌岸然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像是要从眼眶里瞪出来,死死地盯著那个大摇大摆走进来的年轻人。 这怎么可能? 鱷鱼潭下深不可测,再加上那成群的嗜血鱷鱼,就算是绝顶高手掉下去也得脱层皮。这小子不仅毫髮无伤,甚至连衣服都换干了,气色比掉下去之前还要好!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杨过身后那四位绝色佳人。 小龙女清冷如仙,李莫愁艷丽如鬼,黄蓉雍容华贵,再加上那个刚刚背叛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公孙绿萼…… 这四个女人,隨便拿出一个都是江湖上难得一见的美人,此刻却都乖顺地站在那个小子身后,如同眾星捧月。 这种强烈的视觉衝击,让一向自詡风流、对美色极度贪婪的公孙止,心中的嫉妒之火瞬间燃烧到了顶点。 “怎么?岳父大人不说话,是被小婿这死而復生的戏法给嚇到了?” 杨过停在大厅中央,並没有急著动手。 他一只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搂紧了公孙绿萼的纤腰,眼神戏謔地看著高台上的公孙止: “还是说,您老人家正在后悔,昨晚没多放几条鱷鱼,好让我死得更透一点?” “住口!!” 公孙止猛地一拍扶手,霍然站起。 他强压下心头的慌乱,目光如毒蛇般射向公孙绿萼,声音阴沉得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 “绿萼!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孽障! 为父养你这么大,你竟然联合外人来对付我?还不快滚过来跪下认错!若是你现在回头,帮为夫杀了这个小畜生,我还能饶你一命!” 若是换作以前,听到父亲这般严厉的呵斥,公孙绿萼早就嚇得跪地求饶了。 但此刻,她感受著腰间那只大手的温度,想起了昨晚在陷阱边缘父亲那冷漠的眼神,心中的畏惧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 公孙绿萼抬起头,迎著公孙止那要吃人的目光,虽然身子还在微微颤抖,但声音却异常清晰: “爹,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爹。 昨晚在大厅,当你为了杀杨大哥而启动机关的时候,我明明就在陷阱边缘。你可曾想过,我也可能会掉下去?你可曾看过我一眼?” 公孙止一滯,眼神闪烁了一下,隨即更加恼怒,强词夺理道: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除掉大患,这点险都不敢冒,还配做我公孙止的女儿?” “所以,我不配。” 公孙绿萼惨然一笑,彻底死心: “在你眼里,我和那些鱷鱼没什么两样,都只是你的工具罢了。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从今往后,我只是杨郎的妻子,不再是绝情谷的大小姐。” “你……你这个逆女!” 公孙止气得鬍子乱颤,手指哆嗦著指著绿萼,半天说不出话来。 被自己的亲生女儿当著这么多弟子的面揭短、断绝关係,他这张老脸算是彻底丟尽了。 “好!说得好!” 杨过大笑一声,当眾在公孙绿萼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响亮: “绿萼,別跟这老狗废话。他这种人,心都黑透了,哪里听得懂人话。” 他转过头,看著气急败坏的公孙止,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 “老狗,原本我是想直接宰了你的。 但看在你昨晚『助攻』的份上,我得多谢你。若不是你把我们扔下去,我也没机会和绿萼坦诚相见,更没机会……” 杨过故意顿了顿,眼神中满是恶意的嘲讽: “更没机会让你提前当上这个『便宜岳父』。这还要多谢岳父大人的成全啊!” “噗” 身后看戏的李莫愁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这小子,那张嘴真是比他的掌还毒。 果然,这句话成了压垮公孙止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小畜生!我要將你碎尸万段!!” 公孙止彻底疯了。 羞辱加上背叛,让他那一贯的偽君子面具彻底崩碎,露出了狰狞的本来面目。 “来人!布阵!渔网阵!!” 公孙止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给我上!把男的剁成肉泥!女的……女的全部抓活的!我要让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杀——!!” 大厅两侧,数十名身穿绿袍、黄袍的绝情谷弟子早就按捺不住。 听到谷主號令,他们齐声大喝,手中挥舞著带有倒鉤和金丝的特製渔网,从四面八方向著中央的五人围杀而来。 这渔网阵乃是绝情谷的镇谷之宝,网丝坚韧,刀剑难伤,且配合默契,一旦被罩住,就算是顶尖高手也难以脱身。 “过儿小心!” 黄蓉眉头微蹙,手中竹棒滑落掌心,正要上前。 “师娘且慢。” 杨过却伸手拦住了她,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几条破网,几只杂鱼,哪里用得著师娘动手?別脏了您的手。” 说罢,他鬆开搂著绿萼的手,向前迈出一步。 面对那铺天盖地罩下来的十几张渔网,杨过不闪不避,甚至连剑都没有拔。 他只是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丹田內的內力如江河奔涌,瞬间匯聚於喉舌之间。 “滚!!!” 这一声怒喝,宛如平地起惊雷,又似雄狮惊醒后的咆哮。 夹杂著宗师级內力的声浪,以杨过为中心,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透明波纹,呈扇形向著前方疯狂席捲而去。 轰——!!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名弟子,只觉得耳膜仿佛被钢针刺穿,脑海中“嗡”的一声巨响,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意识。 那坚韧无比的渔网,在这股恐怖的声浪衝击下,竟然被硬生生吹得倒卷而回!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数十名弟子如同被狂风捲起的落叶,连人带网被震得倒飞而出,狠狠地撞在大厅的柱子和墙壁上,口吐鲜血,兵器散落一地。 不过是一息之间。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渔网阵,此刻已经溃不成军,地上躺满了一片哀嚎打滚的绝情谷弟子。 整个大厅,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不过这一次的死寂,带著浓浓的恐惧。 剩下的那些还没来得及衝上来的弟子,一个个面如土色,双腿打颤,手中的渔网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就连坐在高台上的公孙止,也被这一声怒吼震得耳鸣眼花,手中的酒壶再次没拿稳,“咣当”一声滚落在地。 他看著那个站在大厅中央,衣衫猎猎作响,宛如战神般的年轻人,眼中终於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恐惧。 昨晚此子单手持剑就能压制自己,逼得自己不得不启动机关。 本以为经过一晚上的折腾,他多少会有些虚弱。 可刚才这一吼,中气十足,內力激盪,分明比昨晚还要精进,甚至让他这个一流巔峰的高手都感到了一阵心悸。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怎么?岳父大人还有什么手段?” 杨过拍了拍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目光越过满地的伤员,直直地锁定了公孙止: “若是靠这些废物,今天这庆功宴,怕是要变成你的丧宴了。” 他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尖斜指地面,一步一步,踏著红毯,向著高台走去。 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便拔高一分,压得公孙止喘不过气来。 第101章 最后的底牌?不过是笑话 “想要算帐?凭你也配!” 公孙止虽然被那一嗓子吼得心惊肉跳,但他毕竟是一谷之主,深知此刻若是露怯,便只有死路一条。 他眼见渔网阵被破,杨过又步步紧逼,当即不再犹豫。只见他身形一晃,快如鬼魅般掠过两名倒地哀嚎的弟子,双手一抄,分別夺过一把精钢单刀和一柄普通铁剑。 虽然那对削铁如泥的金刀黑剑早已碎裂,手中的不过是弟子的普通兵刃,但对於浸淫此道数十年的公孙止来说,草木竹石皆可为剑。 只要阴阳倒乱刃法的精髓还在,就算是破铜烂铁,也能发挥出惊人的威力。 “小畜生,昨晚让你侥倖破了我的刀剑,今天你赤手空拳,我看你还怎么挡这招阴阳倒乱!” 公孙止厉啸一声,手腕翻转。 左手单刀变得轻灵飘逸,如同柳絮隨风;右手铁剑却变得厚重滯涩,宛如泰山压顶。 一刚一柔,一快一慢。 两种截然相反的劲力在空气中交织,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这正是绝情谷独步天下的“阴阳倒乱刃法”,也是公孙止最后的依仗。 刀光剑影瞬间封锁了杨过所有的退路。 这一招“刀剑双杀”,公孙止在绝境之下已是超水平发挥,將那两把普通兵器使得虎虎生风,威力竟然不比昨晚差多少。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而来的杀招,杨过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站在原地,甚至还把搂著公孙绿萼的那只手收了回来,负在身后,脸上掛著一丝意兴阑珊的冷笑。 “老狗,昨晚就用过的烂招数,还拿出来丟人现眼?你就没点新鲜玩意儿吗?” 话音未落,刀剑已至。 眼看那锋利的刀刃就要砍中杨过的脖颈,沉重的剑锋就要刺穿他的心臟。 “著!” 杨过突然动了。 他没有躲避,而是闪电般探出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叮! 这一指,竟精准无比地弹在了那柄单刀的刀脊之上。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宗师內力,顺著刀身瞬间爆发。 那把普通的精钢单刀哪里承受得住如此恐怖的劲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刀身寸寸崩裂,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溅。 紧接著,杨过手掌一翻,变指为掌,轻描淡写地拍在了刺来的铁剑侧面。 砰! 铁剑如遭雷击,瞬间弯曲成一个惊人的弧度,隨即“崩”的一声断成两截。 不过一个照面。 公孙止手中的一刀一剑,便尽数化为废铁。 巨大的反震之力顺著兵器残骸传导回来,震得公孙止虎口崩裂,鲜血直流,整个人踉踉蹌蹌地向后退去,险些跌坐在地。 “怎么可能……” 公孙止看著手中仅剩的两个刀柄剑把,满脸的绝望。 他本想著趁杨过托大,用精妙招式以巧破力,可谁曾想,对方根本不跟他玩虚的,直接用最蛮横的力量,摧毁了一切技巧。 一力降十会!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花哨的招式都只是笑话。 “还有別的吗?” 杨过拍了拍手掌,一步步逼近,眼中的戏謔之色更浓: “如果没有的话,那这绝情穀穀主的位置,今天怕是要换人坐坐了。” 看著步步紧逼的杨过,公孙止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隨即被更深的狠毒所取代。 他还有最后一招。 也是他从未在外人面前显露过的绝杀——闭穴功加持下的“透骨点穴手”! 这门功夫需要极强的指力,且必须配合闭穴功的特殊劲气,专破內家高手的护体真气。 只要点中死穴,就算是那个所谓的“北侠”郭靖来了,也得当场瘫痪! 这小子內力再深厚,穴道也是人体死穴,只要点中,他就输定了! 机会只有一次。 必须让他轻敌! “我跟你拼了!!” 公孙止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咆哮,丟掉手中的断柄,张牙舞爪地扑向杨过。 那一副毫无章法的样子,就像是被逼急了的疯狗,破绽百出。 “困兽之斗。” 杨过冷笑一声,身形未动,只是静静地看著他扑来。 就在两人距离不足三尺的瞬间。 公孙止眼中的疯狂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得逞的阴狠。 他原本抓向杨过肩膀的双手猛地变招,双指併拢,指尖泛起一股诡异的青黑之色,挟著撕裂空气的锐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点向杨过胸口的“膻中穴”! 这一指,匯聚了他四十年的闭穴功力。 指力凝练如针,快如闪电。 “夫君小心!那是死穴!!” 一直关注著战局的公孙绿萼嚇得花容失色,忍不住尖叫出声。 杨过依旧没躲。 他甚至连护体罡气都没有外放,就那么挺著胸膛,任由公孙止的手指戳了上来。 此时此刻,杨过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想笑。 就在公孙止手指触碰到衣服的前一瞬,他心念微动。 【闭穴功】,开! 嗡——! 一种常人无法察觉的奇异波动瞬间笼罩全身。 杨过体內的气血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所有的毛孔瞬间闭合,皮肤表面隱隱泛起一层极淡的、宛如青玉般的金属光泽。 整个人在这一剎那,仿佛从血肉之躯变成了一尊坚不可摧的金身罗汉。 篤!!! 一声沉闷至极的声响,在大厅內迴荡。 就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裹著厚重牛皮的花岗岩上。 画面仿佛定格。 公孙止保持著点穴的姿势,双指死死抵在杨过的胸口。 他脸上那得逞的狞笑还没有完全绽放,就已经僵硬在了嘴角。 紧接著,那笑容迅速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错愕,以及……钻心的剧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死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 公孙止发出一声惨叫,触电般地缩回右手。 只见他的食指和中指已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角度,显然是断了。 那可是他练了四十年的铁指啊,竟然在点中对方的一瞬间,被生生震断了! 而对面的杨过,纹丝不动。 甚至连胸口的衣服都没有皱一下,仿佛刚才点在他身上的不是什么绝世指力,而是一根脆弱的稻草。 “这就是你的底牌?” 杨过低下头,看了一眼捂著手惨叫的公孙止,眉毛挑了挑,语气中满是失望和嘲讽: “岳父大人,你就这点力气?没吃饭吗?” “不……不可能……” 公孙止捧著红肿变形的右手,疼得浑身冷汗直冒,眼中满是见鬼的神色: “我的透骨点穴手……专破內家真气……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毫髮无伤?!” “就算是石头,我也能戳个窟窿……你……你到底练了什么邪术?!” 杨过嗤笑一声,身躯一震,那层青玉色的光泽缓缓褪去,恢復了正常的肤色。 他拍了拍胸口,一步步逼近,声音冰冷如刀: “邪术? 你自己练了一辈子的东西,难道都认不出来了?” 说著,杨过再次开启【闭穴功】,皮肤上那层特有的光泽一闪而逝。 这一次,公孙止看清楚了。 那种气息的流转,那种气血凝滯、穴道封闭的感觉……这分明就是绝情谷的不传之秘——闭穴功! 而且,比他的更完美,更霸道,更收放自如! “闭穴功?!你怎么会我绝情谷的不传之秘?!” 公孙止尖叫出声,心態彻底崩了,连断指的剧痛都忘了: “这绝不可能!这门功夫必须禁绝荤腥,你……你这小子满身酒肉气,怎么可能练成?!” 他引以为傲的刀法被震碎,剑法被折断,最后的杀手鐧点穴手,却打在了一个拥有完美版闭穴功的怪物身上,反而废了自己的手。 这就好比一个乞丐拿著破碗去砸首富的金库门,结果门没砸开,碗碎了,手也折了。 绝望。 真正的绝望。 “想知道啊?” 杨过停在他面前三尺处,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已经崩溃的中年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可惜,死人是不需要知道答案的。” 第102章 物理阉割,让你再动歪心思 “別……別杀我……” 公孙止看著那只缓缓抬起的脚,瞳孔剧烈收缩。 死亡的恐惧让他彻底拋弃了尊严,身子像条癩皮狗一样向后蹭著,断指处传来的剧痛让他整张脸都扭曲成了青紫色。 “我有钱!这绝情谷里有无数珍宝!我都给你!哪怕是谷主的位置,我也给你!” 他语无伦次地求饶,试图用这些身外之物换取一线生机: “对了!还有药!绝情丹!只有我知道绝情丹的配方!你杀了我,以后若是……” “聒噪。” 杨过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废话。 他收回脚,並没有急著踩下去,而是用一种看死猪一样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公孙止: “老狗,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那一脚是要踢爆你的头?” 公孙止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杨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目光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公孙止的两腿之间: “杀你太便宜你了。你这辈子坏事做尽,逼死髮妻,陷害亲女,甚至还敢对我姑姑她们动歪心思。既然你这么管不住这几两肉,那我就发发善心,帮你把它切了。” “你……你想干什么?!” 公孙止只觉得裤襠处一阵凉意直衝天灵盖,那是一种比死亡更恐怖的预感。 他是个极度贪恋美色的人,若是成了太监,那活著还有什么乐趣?那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不要!士可杀不可辱!你不能……” “晚了。” 杨过眼神一凛,右腿不再犹豫,如同一条刚猛的铁鞭,带起一阵悽厉的劲风,精准无比地踢向了那个罪恶的根源。 嘭!!! 一声沉闷得令人心悸的爆响。 紧接著是某种东西彻底破碎的声音,听得在场所有男性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嗷————!!!” 一声非人的惨叫响彻整个水仙山庄。 那声音尖锐、悽厉,完全变了调,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老公鸭,又像是深夜里厉鬼的哭嚎。 公孙止整个人瞬间弓成了大虾米,双手死死捂住襠部,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如蚯蚓。 他的脸色在瞬间变幻了数种顏色,先是惨白,再是酱紫,最后变成了一种死灰般的铁青。 那种灵魂被撕裂的感觉,让他张大了嘴巴,却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口水混合著胆汁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这下清静了。” 杨过收回脚,嫌弃地在红毯上蹭了蹭鞋底: “以后这江湖上,少了一个祸害女子的淫贼,多了一个清心寡欲的……公公。” 站在后方观战的黄蓉,虽然早已见惯了江湖廝杀,但见到这一幕,也不禁眼角微跳。 这过儿,手段当真是狠辣。 不过对付这种人,倒也真是大快人心。 小龙女神色依旧清冷,只是微微侧过头,似是不愿多看那污秽的场面。 唯有公孙绿萼,身子微微一颤。 她看著那个在地上痛苦打滚的父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別急著装死,还没完呢。” 杨过並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对於一个武林高手来说,除了那话儿,还有一样东西比命更重要。 那就是武功。 趁著公孙止痛得神志不清、护体真气彻底溃散的时机,杨过再次上前一步,右手成掌,掌心內力吞吐,对准公孙止的小腹丹田气海,重重拍下。 啪! 这一掌並不响亮,甚至可以说是轻柔。 但公孙止的身体却猛地一僵。 原本充盈在他体內的那股阴狠內力,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顺著这一掌的劲力疯狂外泄。 丹田破碎,气海崩塌。 他苦修几十年的闭穴功、铁掌功,在这一瞬间,全部化为乌有。 “我的……我的內力……” 公孙止感觉到力量的流逝,那种虚弱感让他比刚才还要绝望。 没了武功,又成了太监,他在这绝情谷里,哪怕是个扫地的下人都能骑在他头上拉屎。 “从今往后,你就是个废人。” 杨过直起身子,冷漠地宣判了他的结局: “你不是喜欢把人扔进深井吗?不是喜欢用机关算计人吗?以后你有的是时间慢慢回味。” 此时的公孙止,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髮髻散乱,满脸污秽,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嘖嘖嘖,真是惨啊。” 就在这时,一个娇媚中带著几分狠厉的声音响起。 李莫愁甩著拂尘,款款走上前来。 她那双美目在公孙止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那个还在渗血的部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好师侄,做得不错。不过嘛,师伯我觉得你还是太仁慈了些。” 杨过眉毛一挑,退开半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师伯若是不解气,儘管动手。” “这种臭男人,看著就噁心。” 李莫愁冷哼一声,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 她平生最恨负心薄倖之人,这公孙止不仅负心,还想对她们下手,甚至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坑害,简直集齐了她所有的雷点。 “既然已经废了,那就废得彻底点!” 话音未落,李莫愁那只穿著精致绣鞋的脚,毫无徵兆地踢了出去。 这一脚,不偏不倚,正中公孙止刚刚被废的丹田。 而且,用的还是蕴含剧毒內力的“赤练神掌”脚法版。 “呃……” 公孙止身子猛地一抽,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这一脚下去,不仅彻底断绝了他任何恢復武功的可能,那股阴毒的內力更会常年盘踞在他体內,让他每逢阴雨天便会感到万蚁噬心之痛。 “行了,別把他弄死了。” 黄蓉走了过来,制止了李莫愁可能的下一步动作。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废人,语气淡淡: “这种人,活著比死了更受罪。而且,还有一个人,应该很想见见他。” 杨过心领神会。 他转过头,看向大厅角落里那个通往地底的机关入口,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是啊,一家人嘛,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 既然岳父大人现在这么惨,不如把他那位『髮妻』请上来,让他们老两口好好敘敘旧?” 第103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送你团聚 “去,把下面的绞索绞起来。” 杨过隨意地指了指大厅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弟子,语气平淡。 那弟子哪里敢不从?刚才谷主被活生生废掉的惨状还歷歷在目。 他连滚带爬地跑到控制机关的绞盘前,颤抖著双手,用尽吃奶的力气转动起来。 “格格格……” 隨著绞盘转动的声音响起,那黑洞洞的地底深处,传来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声。 “嘿嘿嘿……公孙止……老贼……我没死……我又回来了……” 声音沙哑、尖锐,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在这空旷的大厅里迴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公孙绿萼原本还沉浸在与父亲决裂的痛苦中,此刻听到这声音,猛地抬起头,那张俏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的惊恐与一丝源自血脉深处的熟悉感。 “这声音……难道是……” 她颤抖著看向那个缓缓升起的吊篮,双手死死抓著杨过的衣襟,指节发白。 终於,吊篮升到了大厅地面。 一个形同枯槁、头髮稀疏如乱草、四肢扭曲的怪人被几个胆大的弟子抬了出来,扔在了红毯上。 “娘……娘?!” 公孙绿萼发出一声悽厉的悲呼,整个人如遭雷击,踉蹌著想要上前,却被杨过一把拉住,拥入怀中。 “別过去。” 杨过的大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挡住了她的视线,声音低沉而冷静: “那已经不是你记忆中的娘了。在那暗无天日的地底待了十几年,早已变成了心中只有仇恨的厉鬼。” 地上的怪人听到“娘”这个字,费力地扭过脖子。 那双浑浊却闪烁著怨毒光芒的眼睛扫过公孙绿萼,竟然没有半分停留,甚至连一丝认出的跡象都没有。 她的目光,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瞬间锁定了不远处那个瘫在地上的男人。 “公孙止!!” 一声悽厉的尖叫划破大厅。 裘千尺四肢尽废,只能像条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但那股刻骨铭心的恨意却让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老贼!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啊!!” “哈哈哈!报应!这就是报应!当年你挑断我的手脚筋,把我扔下深井,没想到吧?我不死!我没死!!” 公孙止此时虽然痛得神志不清,但那个困扰了他十几年的噩梦突然出现在眼前,还是让他爆发出了迴光返照般的恐惧。 “鬼……恶鬼……你別过来……別过来!!” 他拼命地想要向后爬,但丹田已废,下体剧痛,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个曾经被他害惨了的髮妻,像条毒蛇一样在地上蠕动著逼近。 “跑啊?你倒是跑啊?” 裘千尺终於爬到了公孙止面前。 她看著公孙止那还在渗血的下半身,眼中闪烁著残忍而癲狂的光芒: “哟,怎么?这是被废了?成了个没把儿的太监了?哈哈哈!好!废得好!省得你再去祸害別的女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呸!你这疯婆子!” 公孙止也不甘示弱,既然跑不掉,骨子里的那股狠劲也被激发了出来。 他强忍剧痛,一口浓痰狠狠吐在裘千尺脸上: “当年我就该直接杀了你!留你一命,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老贼!我要咬死你!!” 裘千尺被激怒了。 虽然满嘴牙齿早在潭底就被杨过用弹指神通打碎了,但她还是像条疯狗一样扑了上去,用那光禿禿的坚硬牙床死死咬住公孙止的耳朵,拼命撕扯。 “啊——!鬆口!疯婆子!鬆口!!” 公孙止痛得惨叫连连,双手胡乱挥舞,却根本推不开这个贴在他身上的肉球。 两个曾经的夫妻,绝情谷的主人,此刻就像两只最卑微、最丑陋的野兽,在满是尘土和血污的红毯上互相撕咬、咒骂、翻滚。 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性,只有最原始的恶意。 公孙绿萼呆呆地看著这一幕。 她原本还想衝上去相认,想喊一声娘,可现在,她的脚像是生了根一样,一步也迈不动。 那个她日夜思念的娘亲,从出现到现在,甚至没正眼看过她一次。 在母亲眼里,仇恨远比她这个女儿重要一万倍。 “这就是我的爹娘吗……” 公孙绿萼喃喃自语,脸色苍白如纸,眼中的光彩一点点熄灭。 “不,他们不是。” 杨过紧紧搂著她,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来,声音坚定有力: “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是他们的缘分。但从这一刻起,你和他们再无瓜葛。你是我的女人,绝情谷是过去式,以后,我有家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公孙绿萼抬起头,看著杨过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 那里的光芒,驱散了她心底所有的阴霾。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將脸埋进杨过怀里,两行清泪滑落,隨后用力点了点头: “嗯。我不看了。夫君,带我走。” “好。” 杨过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背,隨即转过头,看向地上的那对“亡命鸳鸯”,眼中的温柔瞬间化为冰冷的厌恶。 “行了,別在这里碍眼了。” 杨过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地上的两人动作一顿。 裘千尺满嘴是血,抬起头,对著杨过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完全无视旁边的女儿,只顾著跟杨过討价还价: “傻小子……不,杨少侠!多谢你帮我报仇!只要你杀了他,这绝情谷就是你的!哪怕你要我把绝情谷的宝库给你,我都答应!只要你杀了他!!” “省省吧。” 杨过打断了她的癲狂,眼神冷漠: “绝情谷本来就是我的,宝库也是我的,不需要你来送。至於你们……” 他走到那个通往地底深渊的洞口旁,往下看了一眼,黑漆漆的,阴风阵阵。 这正是当年公孙止扔裘千尺下去的地方,也是昨晚公孙止扔杨过下去的地方。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既然你们这么有缘,生同衾,死同穴,那不如就在这老地方团聚吧。 这下面清静,没外人打扰,你们两口子有什么恩怨,就在下面慢慢算,想打多久打多久,想骂多久骂多久。” “不!不要!!” 公孙止和裘千尺同时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那下面的日子是什么滋味,裘千尺最清楚,那是比地狱还可怕的折磨,她熬了十几年才出来,死也不想再回去。 而公孙止更清楚,若是下去了,面对这个疯婆子,他绝对生不如死。 “来人。” 杨过根本不给他们求饶的机会,对著旁边的弟子冷冷下令: “把这两位『谷主』请下去。记得,把绳子撤了,把盖板封死。以后谁要是敢放他们出来,我就把他扔下去陪葬。” “是!是!” 早已被嚇破胆的弟子们哪里敢违抗? 几个身强力壮的弟子衝上来,不顾两人的哭嚎咒骂,抬起这一对残废,像是扔两袋垃圾一样,直接朝著那个黑洞洞的深渊扔了下去。 “杨过!!你不得好死——!!” “绿萼!那个死丫头在哪?!救我!我是你娘啊——!!” 直到坠落的那一刻,裘千尺才终於想起了自己还有个女儿,发出了最后一声悽厉的呼喊。 但,太晚了。 咚。 咚。 两声沉闷的迴响,伴隨著深渊的回音,彻底终结了这一切。 一切归於平静。 杨过抬脚一踢,一块厚重的石板“轰”的一声盖住了洞口,彻底隔绝了那来自地狱的声音。 他拍了拍手,转过身,看著大厅內剩下的那些噤若寒蝉的绝情谷弟子,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仿佛刚才处理的只是两只恼人的苍蝇: “好了,碍事的人都没了。” “现在,我宣布,绝情谷改姓杨了。谁赞成,谁反对?” 大厅內,数百名弟子面面相覷,隨即齐刷刷地跪倒一片,头磕在地板上,声音震天: “拜见谷主!!” 杨过满意地点点头,低头在怀中公孙绿萼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柔声道: “走,夫人。咱们去看看那老东西的宝库里,给咱们攒了多少嫁妆。” 第104章 绝情谷易主,今晚是庆功宴 夜色如墨,笼罩著这座刚刚经歷了一场腥风血雨的幽谷。 水仙山庄的大厅內,那些平日里仗著公孙止威势作威作福的亲信弟子,此刻一个个跪在地上,如筛糠般颤抖。 杨过坐在那张象徵著谷主权力的虎皮交椅上,手里把玩著一只从公孙止身上搜出来的玉扳指,目光慵懒地扫过下方。 “我这人有个毛病,眼里揉不得沙子。” 杨过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以前跟著公孙止做过伤天害理之事的,自废武功,滚出绝情谷。剩下的,老老实实待著,若是让我知道谁敢有二心……” 他指了指角落里那块刚刚盖上的厚重石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下面地方大得很,不介意多塞几个下去陪聊。” 话音刚落,大厅內顿时响起一片磕头求饶声。 不多时,十几个平日里作恶多端的工头和管事被废了武功,像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 剩下的人则是战战兢兢,发誓效忠新谷主。 处理完这些琐事,杨过伸了个懒腰,將目光投向了身旁这四位千娇百媚的佳人。 “行了,碍眼的苍蝇都清理乾净了。” 杨过站起身,走到四女中间,一手揽住小龙女的纤腰,一手牵起公孙绿萼的小手,目光又在黄蓉和李莫愁身上贪婪地转了一圈,脸上的威严瞬间化作了不正经的坏笑: “几位夫人,刚才打打杀杀的出了不少汗,咱们是不是该找个地方……洗洗睡了?” 黄蓉白了他一眼,虽然早已习惯了他的荒唐,但在这刚死过人的大厅里说这话,多少还是有些难为情: “这谷里乱糟糟的,去哪睡?难不成睡客房?” “哎,师娘此言差矣。” 杨过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指著后堂的方向: “公孙止那老狗虽然人品不行,但不得不说,他在享受这方面確实是个人才。听说他为了自己享乐,把后面的寢宫修得比皇宫还舒服。现在他下去了,咱们可不能浪费了这番『基业』,对吧?” 听到“寢宫”二字,小龙女清冷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而公孙绿萼则是羞得低下了头。 那原本是父亲住的地方,如今却要…… “走吧,我的谷主夫人们。” …… 绝情谷,谷主寢宫。 推开那扇雕著精美花纹的沉香木门,一股奢靡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房间確实大得惊人,地上铺著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不出一点声响。四周掛著淡金色的鮫纱帐,在烛火的映照下,透著一股朦朧的暖意。 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那张足足能容纳七八人的紫檀木大床,雕工精美,散发著淡淡的幽香,显然是下了血本。 “嘖嘖,这老狗还真是个属猪的,睡这么宽的床。” 杨过一屁股坐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试了试弹性,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够大,够软。今晚咱们就在这儿好好歇歇,去去这谷里的晦气。” 李莫愁甩了甩拂尘,隨手將其掛在一旁的架子上,那双如水的媚眼在杨过身上打了个转,似笑非笑: “你这小没良心的,刚把人家扔下井,就急著占人家的房,睡人家的床,还搂著人家的女儿。这世上的恶人,怕是都要尊你为祖师爷了。” 公孙绿萼闻言,身子微微一颤,神色有些黯然。毕竟这里曾是她父亲的居所,虽然已经决裂,但触景生情,难免有些恍惚。 杨过见状,一把將绿萼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看著那双如受惊小鹿般的眼睛: “绿萼,这里以前是囚笼,充满了算计和冷血。但从今晚开始,这里就是咱们的家。把那些不愉快都忘了,以后这谷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间房,都是你的,也是我们的。” 这一番霸道又温柔的话,瞬间击碎了公孙绿萼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 她看著眼前这个把自己从地狱中拉出来的男人,眼中的阴霾终於散尽,化作了一汪春水。 她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杨过的脖子,將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声若蚊蝇: “嗯……夫君,我听你的。” “好!” 杨过心中大动,目光转向另外三女。 黄蓉正站在窗边,看著外面的月色,似乎在平復心情。 小龙女静静地坐在床边,白衣如雪,宛如画中仙子。 李莫愁则是靠在梳妆檯旁,拔下了头上的道簪,那一头如瀑的青丝瞬间滑落,风情万种。 “长夜漫漫,若是只用来睡觉,岂不是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杨过隨手一挥,一道掌风扫过。 那是【弹指神通】的巧劲。 噗、噗、噗。 几声轻响,房间內那些刺眼的明灯瞬间熄灭,只留下床头那两盏暖黄色的灯火,摇曳著昏黄而曖昧的光晕。 光影交错间,气氛陡然变得粘稠起来。 “过儿……” 黄蓉转过身,刚想说什么,却发现那个霸道的男人已经到了身前。 不给她任何说教的机会,杨过直接拦腰將这位名震江湖的郭夫人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 “今晚谁也別想跑,这可是咱们接管绝情谷的『庆功宴』。” 绝情谷的夜,寂静而深邃。 但这间寢宫內的温度,却在不断攀升。 对於杨过来说,这不仅仅是一场感官的盛宴,更是一次武学的升华。 隨著阴阳二气的流转,他感觉到体內那原本因为激战和解毒而有些躁动的內力,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平復、融合、壮大。 【检测到多股高品质元阴之气滋养……】 …… 不知过了多久,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那张不堪重负的紫檀木床才终於停止了摇晃。 杨过盘膝坐在床头,赤裸的上身隱隱散发著一层淡淡的宝光。 他缓缓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息竟凝而不散,如同一条白练般射出三尺有余。 【系统提示:修炼结束。】 【宿主內力已完全稳固,宗师初期境界彻底夯实。】 杨过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那如江河般奔涌不息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现在的他,若是再对上公孙止那种货色,恐怕连手指都不用动,光凭內力外放就能震死对方。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身旁横七竖八、沉沉睡去的四位佳人。 她们脸上虽然带著疲惫,但眉宇间却透著一种满足后的慵懒风情。 “这才叫生活啊。” 杨过轻轻帮公孙绿萼拉好滑落的锦被,盖住那满身的红痕,隨后闭上眼,在这温柔乡中,沉沉睡去。 第105章 搜刮宝库,君子剑入手 日上三竿,明媚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欞,斑驳地洒在那张凌乱不堪的紫檀木大床上。 杨过神清气爽地起身,只觉体內气血如江河般奔涌不息。 经过昨夜那场別开生面的庆功宴,他那刚刚迈入宗师境的內力犹如老树盘根,再无半点虚浮之感。 浑身上下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五官感知更是敏锐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境地。 床榻之上,四位佳人也陆续醒转。 经过一夜的风雨洗礼,眾女眉宇间都褪去了几分生涩与清冷,平添了一抹惊心动魄的慵懒风情。公孙绿萼更是羞得將半张脸埋在锦被里,根本不敢抬头看另外三位姐姐。 杨过隨手披上一件宽大的长袍,走到床边,笑著揉了揉公孙绿萼散落的秀髮。 “绿萼,起床穿衣。带为夫去看看,你那个便宜老爹这些年在这谷里到底藏了多少好东西。” 公孙绿萼乖巧地点了点头。 现在的她已经彻底斩断了过去的羈绊,满心满眼都是眼前这个男人,对於搬空绝情谷的家底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洗漱完毕后,一行人在公孙绿萼的带领下,穿过几条幽深的石板小径,来到了建在山腹深处的绝情谷库房。 两名被新提拔的守卫弟子见新谷主亲临,立刻诚惶诚恐地转动绞盘,升起了那扇厚重的断龙石门。 石门开启,一股陈年沉香味夹杂著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宽敞的石室內部乾燥通风,一侧堆放著大大小小的黄花梨木箱。 杨过隨手挑开几口箱盖,里面全都是码放整齐的金银锭子和璀璨圆润的珍珠玛瑙。公孙止这些年虽然避世不出,敛財的手段显然不差。 黄蓉对这些金银俗物並不感兴趣,她的目光被另一侧靠墙的一整排红木药架吸引了过去。 她快步走上前,拿起架子上的几个精致玉盒依次打开,原本平静的美目中渐渐浮现出惊讶之色。 “千年雪参,成型的紫河车,还有这株品相完好的天山雪莲。过儿,这绝情谷地处偏僻,气候独特,倒是培育和搜颳了不少罕见的灵药。” 黄蓉將玉盒放回原处,转头看向杨过,语气中带著几分管家婆的精打细算。 “这些药材若是拿到外面,每一株都是有市无价的武林至宝。无论是用来固本培元,还是调配疗伤圣药,都有大用处。郭……以前在桃花岛的时候,想要寻齐这些分量的灵草也是极难的。” 杨过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语中那个咽回去的字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隨即霸气地打了个响指,直接对身后的弟子下令。 “去叫人拿大箱子来。只要是架子上的药材,还有这满地的金银,一根草、一个铜板都別留下,统统给我装车打包。” 吩咐完这些,杨过的目光越过药架,径直落在了石室最深处的一个古朴兵器架上。 那架子上稀稀拉拉地摆著十几件奇门兵刃,正中央的位置,孤零零地横放著一把通体乌黑的长剑。 这把剑没有剑鞘,剑身乌黑无光,看著就像是一段烧焦的黑木头,毫不起眼。 杨过看到这把剑的瞬间,心中已是瞭然。作为熟知这个世界一切机缘的穿越者,他太清楚这把像烧火棍一样的东西是什么了。 绝情谷宝库,无名黑木剑。 除了那把君子剑,还能是什么? 他神色从容地走上前,伸手握住了那黑剑的剑柄。 入手微沉,触感温润。 这剑非金非铁,看著像段焦木,分量却是不轻。 就在他將黑剑提起的瞬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一直静静站在杨过身侧的小龙女,腰间佩戴的那把淑女剑竟毫无徵兆地发出一阵细微的嗡鸣。 剑鞘轻颤,淑女剑仿佛受到了一股同源力量的强力牵引,竟有半截剑身自动滑出剑鞘,剑尖直直指向杨过手中的黑色木剑。 “这剑……”小龙女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玉手下意识地按住躁动的剑柄。 李莫愁和黄蓉也围了上来,面露惊奇。 杨过微微一笑,將手中那把乌黑的剑身翻转过来,露出上面用古篆刻著的两个字:君子。 “不用惊讶。此剑名为君子,与龙儿身上的淑女剑本就是一对。这两把剑同源所铸,材质非金非铁,看著暗淡宛如焦木,实则削铁如泥。最妙的是,它们天生带有极强的磁性,彼此能够相互吸附。” 他这番话说得篤定无比,仿佛早就知道这宝库里藏著什么,听得眾女眼中异彩连连。 黄蓉更是深深看了他一眼,只觉自己这个小男人身上的秘密如同深渊一般,深不可测。 “君子淑女,天生一对。”杨过提著剑,转头看向小龙女,眼中满是笑意,“龙儿,拔剑。咱们出去试试这天作之合的成色。” 小龙女素手握住淑女剑的剑柄,顺势拔出。两人相视一笑,身形同时展动,犹如两只翩躚的飞鸟,掠出库房,落在了外面的青石空地上。 杨过手腕翻转,君子剑带起一阵沉闷的风雷之声。 他將宗师內力灌注於这把神兵之中,使出了玉女剑法的起手式。 小龙女心领神会,淑女剑轻灵跟上,剑走偏锋,身形如扶风弱柳般穿插进杨过的剑势之中。 双剑在半空中毫无花巧地碰撞在一起。 清脆的交击声中,两把剑並没有立刻弹开,而是在同源磁力的作用下紧紧贴合。 杨过顺势借力,手腕一转,君子剑带著淑女剑画出一个浑圆的剑花。两人借著这股牵引之力,身形交错换位,招式之间的衔接变得如行云流水般自然。 玉女素心剑法本就是天下无双的合击之术,讲究心意相通。以往两人配合虽默契,但双剑交错时终究存在极其微小的缝隙。 如今有了这对磁力双剑的加持,两把剑时而互相排斥借力加速,时而互相吸附弥补破绽。 这种奇妙的磁力牵引,將两人剑招中所有的死角彻底封死。 场中只见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交织穿梭,漫天黑色的剑影化作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领域。 杨过的剑势沉稳霸道,小龙女的剑招轻灵诡譎,两股截然不同的剑意在磁力的交织下完美融合,將周围的落叶尽数绞成齏粉。 站在石阶上观战的李莫愁倒吸了一口凉气,握著拂尘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她自问武功毒辣,但若是此刻被捲入那片剑网之中,怕是撑不过三招,就会被这毫无破绽的合击斩断生机。 “剑法互补,磁力牵引,再加上他们心意相通。这天下,怕是再难有人能破开这玉女素心剑阵了。” 黄蓉美目流转,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隨著杨过一声清喝,两人同时收住剑势。 杨过將君子剑掛在腰间,看著脸不红气不喘的小龙女,极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单凭这把神兵,绝情谷这一趟就来得千值万值。 “行了,宝库也看过了。通知下去,让谷里的人用最快的速度將这些东西装车。” 杨过转身走回眾女身前,目光深邃地看向远方天际,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休整两日,我们便离开这里。” 公孙绿萼顺从而期待地看著他,李莫愁眼底透著一丝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 “过儿,咱们带了这么多輜重,下一处准备去哪落脚?”黄蓉轻声问道。 杨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直直地锁定在黄蓉那张绝美的容顏上,缓缓吐出几个字。 “去襄阳城外的深山。” 听到襄阳二字,黄蓉的呼吸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停顿。 那里是天下武林的抗金中心,是郭靖镇守的大本营,更是她曾经作为郭夫人受万人敬仰的地方。 那个地名,就像是一根看不见的针,轻轻扎在了她心底最隱秘的角落。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避开杨过的目光。 杨过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细微的慌乱。他非但没有体贴地退让,反而向前迈出一步,极具侵略性地贴近了黄蓉。 宽厚的手掌直接揽住了黄蓉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光洁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怎么?我的好师娘,听到襄阳两个字心虚了?怕回去碰见熟人,还是怕碰到那位郭大侠?” 杨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恶作剧般的邪气。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这种毫不掩饰的调戏显得无比刺激。 黄蓉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身子微微发软。她咬了咬下唇,却並没有挣脱那只霸道的大手。 “怕什么?我的人,谁也抢不走。” 杨过大拇指轻轻摩挲著她娇艷的红唇,语气狂傲而霸道。 “放心,我不进襄阳城。我只是要去那城外的深山老林里,寻找一桩属於我的大机缘。在这之前,你只需要安安心心地做我的女人就好。” 黄蓉看著那双充满占有欲和自信的眼睛,心中的那一丝慌乱瞬间被一种异样的臣服感所取代。她乖顺地垂下眼帘,轻轻地点了点头。 第106章 谷中日常:师娘的教学 午后的绝情谷,阳光慵懒地洒在漫山遍野的绿植上。 前院里,那些被收编的弟子们正热火朝天地將库房里的金银药材装箱打包,准备明日一早的迁徙。 后花园的八角凉亭內,气氛却显得格外静謐幽香。 石桌上摆著一套精致的白瓷茶具,壶嘴里正往外冒著裊裊热气。黄蓉端坐於石凳之上,素手轻抬,將一杯刚泡好的清茶推到了对面。 坐在对面的公孙绿萼动作显得有些拘谨。她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身子,试图找个舒服些的坐姿,但眉宇间还是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楚与娇弱。 昨夜那场旷日持久的庆功宴,对她这个初经人事的少女来说,实在是一场翻天覆地的身心震撼。直到现在,她的一双腿还有些止不住地发软。 黄蓉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公孙绿萼那张白里透红的俏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柔和笑意。 “四妹,身子还是有些不爽利?” 公孙绿萼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脸颊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她慌忙低下头,双手绞著手里的丝帕,声音细若蚊蝇。 “多谢姐姐关心,我……我没事,只是……只是有些乏了。” 黄蓉放下茶杯,起身走到公孙绿萼身旁坐下,极其自然地拉过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拍了拍手背。 “这里没有外人,龙妹妹性子清冷在房里打坐,莫愁在前面盯著那些弟子装车,咱们姐妹俩说说体己话。” 黄蓉的声音温婉中透著一股让人信服的成熟韵味。她看著眼前这个为了杨过连家都不要了的单纯姑娘,眼中多了一丝怜惜。 “过儿他天纵奇才,年纪轻轻便迈入宗师之境。这內功修为越深厚,气血便越是旺盛如龙。更何况他那门特殊的功法,本就讲究阴阳交匯。” 说到这里,黄蓉的脸颊上也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红晕,但她很快便调整了呼吸,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 “你昨夜初承恩露,想必也领教过他那如同蛮牛一般的体力了。若是硬撑著由著他的性子来,只怕你这娇滴滴的身子,三天两头便要下不来床。”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公孙绿萼听到这番露骨的话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回想起昨夜那种仿佛要將灵魂都碾碎的狂风骤雨,她又有些后怕地点了点头,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求助般看向黄蓉。 “姐姐,夫君他……他好像永远都不会累一样。我昨夜后来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他却愈发精神。以后这日子,我该如何是好?” 黄蓉轻笑出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作为桃花岛曾经的女主人,如今这小家庭里的大管家,她自然有一套对付那个冤家的手段。 “傻丫头,对付男人,光靠一味地承受和顺从是不行的,得懂得以柔克刚的御夫之术。” 黄蓉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那吐气如兰的语调里带上了几分令人面红耳热的魅惑。 “第一条你便要记住,咱们姐妹必须齐心。过儿的胃口太大,单凭一人绝对应付不来。遇到他兴致高昂的时候,你不能傻乎乎地一个人扛,得学会拉著你龙姐姐或者莫愁一起下水。他最是喜欢看咱们姐妹……” 黄蓉顿了顿,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公孙绿萼的鼻尖。 “看咱们姐妹为了他乱作一团的样子。” 公孙绿萼倒吸了一口凉气,昨夜虽然是同榻而眠,但大家初次大被同眠,多半时间还是各自为战。 如今听黄蓉的意思,以后竟然还要主动去配合那种荒唐的阵仗,这让从小受绝情谷刻板规矩教导的她觉得天旋地转。 “这……这怎么使得……” “怎么使不得?”黄蓉看著她羞窘的模样,继续传授著这让人面红耳赤的绝学,“还有,过儿这人有些特殊的癖好。他平日里看著霸道冷酷,实则私底下最喜欢玩些花样。比如……” 黄蓉的唇几乎贴到了公孙绿萼的耳畔,用极低的声音说了几句话。 公孙绿萼的眼睛瞬间睁得老大,满脸的不可思议,红唇微张。 “叫……叫那种称呼?还要……还要蒙上眼睛绑住手腕?姐姐,这……这太羞人了,我叫不出口!” 黄蓉直起身子,端起茶杯气定神閒地润了润嗓子。 “你若是不叫,他便会变本加厉地折腾你,直到你哭著喊出来为止。反倒是你若是主动些,顺著他的心思来,不仅能少受些皮肉之苦,他还会心疼你,待你更加温柔。这叫欲擒故纵,顺水推舟,记住了吗?” 公孙绿萼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黄蓉刚才描绘的那些画面极具衝击力,完全顛覆了她的认知。但仔细一想,昨夜杨过在床榻间確实问过她几个极其羞耻的问题,逼著她回答。 原来,这不仅是武林高手的世界,还是这般让人脸红心跳的相处之道。 她咬著水润的下唇,若有所思地將黄蓉传授的这些“秘诀”牢牢记在心底。 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踩碎了花园小径上的落叶。 杨过穿著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掛著那把新得的君子剑,神清气爽地穿过月亮门,走进了花园。 他一眼便看到了凉亭里坐著的两女,尤其是公孙绿萼那红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的脸颊,以及黄蓉嘴角那抹未散的狐狸般狡黠的笑意。 “两位夫人在聊什么私房话呢?大老远就看到绿萼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杨过大步走进凉亭,毫不客气地挤到两女中间坐下,长臂一伸,直接將黄蓉和公孙绿萼同时揽入怀中。 公孙绿萼惊呼一声,身子软绵绵地靠在杨过结实的胸膛上,脑海里全都是刚才黄蓉教的那些羞耻招式,一时间连看都不敢看杨过一眼。 黄蓉则是白了杨过一眼,伸手拍掉他那只已经在自己腰间游走的大手,语气嗔怪。 “我们在聊这谷里的风景。马上就要走了,有些捨不得罢了。” 杨过闻著两女身上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勾人的幽香,小腹处不由得升起一团火热。 昨夜那场修炼让他的內力精进到了一个极高的层次,如今稍微受点刺激,便有一种想要发泄的衝动。 他的目光在花园里扫了一圈,视线越过远处的院墙,落在了绝情谷深处那个长满了奇特花卉的山坳方向。 “说起风景,我倒是想起个好地方。” 杨过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低下头,鼻尖擦过黄蓉的耳垂,深吸了一口那醉人的体香。 “绿萼的情花毒已经解了。那片情花坳景色绝伦,花瓣飞舞,犹如仙境。咱们马上就要离开这绝情谷了,若是不能在那种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地方好好『赏玩』一番,岂不是辜负了这大好风光?” 此话一出,凉亭內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燥热起来。 公孙绿萼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以天为被”的深层含义,只是呆呆地看著杨过。 黄蓉却是立刻听懂了这混世魔王话里的弦外之音,联想到他刚才说的那几个字眼,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在野外?还在那长满刺的情花丛旁边? 这男人的胆子和花样,真是越来越让人无法招架了。 第107章 情花丛边 夕阳的余暉如同最浓烈的胭脂,一点点晕染开绝情谷上空的云层,將整片天际映照得如火如荼。 白日里的喧囂已经渐渐平息,前院那些忙碌著打包金银药材的弟子们早已各自歇息。 绝情谷深处的这片情花坳,此刻正迎来了它一天中最静謐,也最为妖嬈的时刻。 漫山遍野的情花开得正艷,花瓣层层叠叠,宛如少女娇羞的容顏。 晚风穿过幽谷,拂过那些枝叶,带起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一股甜腻、幽深且带著丝丝醉人气息的花香,在空气中肆意瀰漫。 这香气吸入肺腑,不仅不会让人觉得刺鼻,反而会引出心底最深处的悸动,让人连骨头缝里都透著一股酥软。 杨过负手走在最前方,玄色劲装在晚风中猎猎作响。 他那宽阔的后背,仿佛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给身后的四位绝色佳人带来一种无可替代的踏实感。 李莫愁手腕上搭著那柄拂尘,一双勾魂摄魄的美目在那漫山遍野的红色花海中流转。 她素来行事谨慎,深知这谷中奇毒的厉害。 那一朵朵娇艷欲滴的情花之下,掩藏著无数锋利如锥的尖刺,若是稍有不慎被划破肌肤,便会引发钻心剜骨的情花毒。 “你这小没良心的,带我们来这荒郊野外赏景倒也罢了,难不成还真想在这布满毒刺的鬼地方席地而坐?”李莫愁娇嗔了一句,语气中带著几分挑逗与试探,“你自个儿是百毒不侵的体质,咱们姐妹几个若是被扎成了刺蝟,看你上哪去哭。” 杨过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深邃的目光在四女那各具风情的脸庞上依次扫过,最后落在李莫愁那张明艷动人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狂傲不羈的笑意。 “师伯这话说的,我既然带你们来,自然是捨不得让几位夫人受半点委屈。” 话音落下的瞬间,杨过眼底精光大盛。他深吸一口那醉人的花香,体內那刚刚迈入宗师初期的浑厚內力,犹如衝破堤坝的怒潮般汹涌而出。 他大袖向前猛地一挥。 一股刚猛无匹却又控制得极其精妙的无形罡气,以他为圆心,贴著地面向前方数十丈宽的花海平推而出。 空气中发出一阵极其绵密细微的爆裂声,宛如春蚕食叶,又似密雨击林。 令人嘆为观止的一幕出现了。 那些坚硬带毒的枝干和尖刺,在接触到这股霸道罡气的瞬间,被尽数震成了极其细密的粉末,隨风散去。 而那些娇嫩鲜红的花瓣,却被罡气中夹杂的一股极尽柔和的巧劲稳稳托起。 数以十万计的情花花瓣脱离了枝头,在半空中匯聚成一场盛大而绚烂的红雪。 隨著杨过掌心內力的收拢,那漫天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而下,在平坦的草地上铺就了一层足有半尺厚、绵软如云的鲜花软毯。 这一手刚柔並济、妙到毫巔的內力微操,看得李莫愁和小龙女这两位武学行家异彩连连。 能將霸道与阴柔结合得如此完美,放眼天下,恐怕也只有眼前这个男人能做到了。 杨过率先踏上这天然的拔步床。 足底踩在那厚实的花瓣上,没有丝毫硌脚的感觉,只觉得柔软且富有弹性。 他席地而坐,拍了拍身边那鲜红的空地,对著眼前的四位佳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天为罗盖地为毯,日月星辰伴我眠。如此良辰美景,加上这没有尖刺的情花软榻,不知几位夫人可还满意?” 公孙绿萼看著这犹如仙境般的奇景,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膛。 她现在明白杨过这番大费周章是为了什么。 想到要在这幕天席地的地方,在这片她从小看到大的情花丛中做那种事,她的脸颊顿时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双腿像是生了根一样,站在原地不敢迈出半步。 黄蓉站在一旁,將公孙绿萼那副羞窘交加的模样尽收眼底。她深吸了一口那愈发浓郁的花香,脑海中浮现出下午在凉亭里自己对这丫头说过的那些“御夫之道”。 她深知,自己作为这群女人中年纪最长、资歷最深的“长辈”,若是此刻不带头破冰,另外三个脸皮薄的怕是能在这里站上一整夜,平白败了杨过的兴致。 黄蓉美目流转,给了杨过一个风情万种的嗔怪眼神。 她强压下心头泛起的那丝羞耻与悸动,款款走上前去,裙摆拖曳过那些鲜红的花瓣,紧挨著他在花榻上坐了下来。 “你这性子,真是不把天捅个窟窿都不算完。也就是我们几个死心塌地跟著你胡闹,换做旁人,早被你这骇世惊俗的做派嚇跑了。”黄蓉的声音温婉中透著一丝慵懒,那熟透了的韵味,在此刻显得格外勾人。 有了黄蓉带头,李莫愁轻笑一声。 她本就是个追求刺激、不受世俗礼法约束的性子,这等在野外花海中胡闹的经歷,正中她的下怀。 她解开红衣的系带,毫不扭捏地依偎到了杨过的另一侧,那双修长的腿在花瓣的掩映下若隱若现。 小龙女依旧是那副清冷若仙的模样,一袭白衣在这片红色的花海中显得格外出尘。 她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只知道杨过在哪里,她便在哪里。 她静静地走到杨过身旁坐下,白皙的脸颊上染著两抹淡淡的红晕。 公孙绿萼咬了咬水润的下唇,脑海中不断迴荡著黄蓉教导的“欲擒故纵”、“顺水推舟”。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终於也红著脸低著头,走入了这片被情花包围的温柔乡。 暮色彻底四合,山谷中的风变得有些微凉。但这片情花铺就的场地上,温度却在不断攀升。 情花的香气本就带有一种让人意乱情迷的奇异功效,那些被震碎的花梗中渗出的汁液,更是將这种香气催发到了极致。 杨过在这片属於他的领地上,展现出了宗师级强者那深不见底的体魄与绝对的掌控力。 夜风拂过,带起满地的落英繽纷。 红色的花瓣与雪白的肌肤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极具视觉衝击力的绝美画卷。 几件款式各异的衣衫被隨意地拋散在花丛中,有的掛在半截花梗上,有的半掩在草丛里。 在这场极具武学韵味的阴阳交匯中,真气的流转代替了一切露骨的言语。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品质阴阳交匯。】 冰冷的系统提示文字在杨过脑海中悄然浮现,但他此刻早已进入了一种物我两忘的玄妙境界。 那四股截然不同却又无比精纯的元阴之气,如同四条灵动的溪流,源源不断地匯入他那如汪洋般浩瀚的丹田气海。 黄蓉的九阴真气醇厚绵长,宛如春雨润物,带著成熟女子的包容与坚韧。每一次气息的吞吐,都让杨过的內力底蕴变得更加扎实。 小龙女的玉女功內力清冽纯净,如同崑崙山巔的冰雪融水。当这股清冷的气息与杨过体內那霸道炽热的阳刚之气碰撞时,犹如冰火交融,激盪出一波又一波直达灵魂深处的战慄。 李莫愁的赤练毒功热烈而霸道,带著一种毁灭与新生的疯狂。她在这种功法的运转中最为主动,那种犹如飞蛾扑火般的迎合,让气血的翻涌达到了极致。 而公孙绿萼那初经人事的纯阴之气,虽然微弱,却胜在毫无杂质。她笨拙地將下午刚学到的那些“知识”运用到內力的引导之中,虽然显得生涩,却带给杨过一种別样的征服感。 在这野外的极致环境刺激下,四种截然不同的武学根基在杨过这个巨大的洪炉中被揉碎、融合,化作最纯粹的养分,不断拓宽著他的经脉,洗刷著他的四肢百骸。 花海的起伏犹如海面上的波涛,时而舒缓,时而激盪。 偶尔有几片花瓣被劲风捲起,贴在那些因为內力激盪而泛出桃花般色泽的肌肤上,又隨著呼吸的起伏悄然滑落。 连一向最为清冷的小龙女,在这等天地交泰的奇妙境界中,也忍不住发出了几声宛如黄鶯出谷般的婉转低吟。 公孙绿萼更是彻底拋开了往日的束缚,一双如玉的手臂紧紧攀附著,跟隨著那霸道的节奏,在花海中沉沉浮浮。 不知过了多久,一轮皎洁的满月悄然跃上山头,將柔和而清冷的银辉洒满整个绝情谷。 情花坳內重新恢復了寧静。 四周只剩下轻微而均匀的喘息声,以及草丛中那些不知名秋虫的低鸣。 那片原本厚实平整的花瓣地毯,此刻早已被揉搓得凌乱不堪,无数花瓣被碾碎,花汁浸透了下方的泥土,散发出一股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旖旎气息。 【系统提示:修炼结束。宿主气血彻底平復,宗师初期境界已臻至大圆满。】 杨过仰面躺在这片狼藉却又无比芬芳的花丛中,双手隨意地枕在脑后。 他看著夜空中那轮清冷的明月,只觉神清气爽,通体舒泰。 体內的真气如臂使指,生生不息,只要再有一个契机,隨时都能迈过那道门槛,踏入宗师中期的境界。 四位佳人横七竖八地依偎在他的身旁,早已在这场耗费了极大体力的“修炼”中沉沉睡去。 黄蓉的长髮犹如黑色的瀑布般散落在杨过的胸膛上,嘴角还掛著一丝满足而慵懒的笑意。 小龙女的一截玉臂紧紧环著他的腰,绝美的容顏在月光下显得无比恬静。李莫愁整个人蜷缩在他的臂弯里,像只温顺的猫咪。公孙绿萼则將脸蛋贴在他的腿上,呼吸绵长。 第108章 离別前夕,把家搬空 清晨的薄雾还在绝情谷的山林间繚绕,几声清脆的鸟鸣唤醒了这座幽深的谷地。 经过这几日的风波与昨夜那场荒唐的放纵,水仙山庄迎来了易主后的第一个早晨。 山庄前院宽阔的青石广场上,此刻正停放著整整十辆套著健马的宽大輜重车。 那些平日里在公孙止手下作威作福,如今却被杨过治得服服帖帖的绿衣弟子们,正满头大汗地用粗麻绳加固著车厢上的油布。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的药香与马匹的响鼻声。 杨过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月白色锦袍,腰间掛著那把乌黑古拙的君子剑,神清气爽地从內堂踱步而出。 他身后跟著四位风姿绝世的佳人。 经过情花坳那一夜的灵气滋养与內力交融,四女此刻皆是容光焕发,眉宇间流露著惊人的风情。 尤其是初为人妇的公孙绿萼,原本略显单薄的身子似乎也丰润了些许,行走间多了一抹浑然天成的娇媚。 黄蓉走上前,將一卷厚厚的绢帛递到杨过手中。 她今日穿著一身淡黄色的罗裙,髮髻高挽,举手投足间尽显当家主母的从容与干练。 “过儿,你昨夜吩咐的事情都已经办妥了。绝情谷宝库里的金银玉器装了六车,那些名贵的奇花异草和年份极高的珍稀药材,我让人用玉盒密封好,单独装了四车。还有那些能带走的古籍兵刃,也都打包妥当了。” 黄蓉的声音清脆悦耳,条理分明。她看著眼前这个气宇轩昂的年轻男人,美目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骄傲。 杨过接过绢帛,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隨手塞进了怀里。 “有师娘这般精明强干的內助替我打理家当,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杨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语,“昨夜师娘出力最多,今早还要操持这些俗务,倒是辛苦了。” 黄蓉听到这番露骨的调侃,白皙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一抹红霞。 她嗔怪地瞪了杨过一眼,眼波流转间却满是熟透了的风情,再无半点昔日桃花岛女主人的端庄架子。 “就你嘴贫,在这大庭广眾之下也没个正经。” 杨过爽朗大笑,目光扫过广场上那些噤若寒蝉的绝情谷弟子,语气瞬间变得威严冷冽。 “都给我听好了。我走之后,这绝情谷便封谷。你们若是安分守己在此耕作度日,我便留你们一条生路。若是让我知道谁敢打著绝情谷的旗號在外头为非作歹,公孙止和裘千尺便是你们的下场!” 这番话夹杂著宗师初期的浑厚內力,犹如滚滚春雷在广场上空炸响,震得那些弟子气血翻涌,纷纷跪伏在地,磕头如捣蒜,连道不敢。 敲山震虎完毕,杨过不再理会这些杂鱼,大袖一挥,揽著公孙绿萼的纤腰向外走去。 “出发,离开这鬼地方。” 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出水仙山庄,沿著曲折蜿蜒的山道向谷口进发。 绝情谷地势险要,进出的道路极为难行。好在这些马匹都是谷中精挑细选的良驹,拉著沉重的輜重倒也走得平稳。 將近半个时辰后,车队终於穿过了那片迷雾重重的树林,来到了绝情谷的入口处。 一方爬满青苔的巨大石碑矗立在路旁,上面刀斧劈凿的“绝情谷”三个大字已经有些斑驳模糊。 车队在这里停了下来,做最后的整顿。 公孙绿萼站在石碑旁,清风扬起她绿色的裙角。她呆呆地看著那三个大字,又回头望向身后那片终年被云雾笼罩的幽深山谷。 那里有她长大的水仙山庄,有她亲手栽种的奇花异草,也埋葬著她那对冷血无情、互相残杀的父母。 百般滋味涌上心头,她那双澄澈的眸子里渐渐泛起了一层水雾,眼看便要落下泪来。 这並非是对公孙止和裘千尺的留恋,而是一种对过去十几年岁月被彻底连根拔起的迷茫与酸楚。 就在那滴清泪即將滑落之际,一个宽厚温暖的胸膛从背后贴了上来,將她娇柔的身躯紧紧包裹。 杨过结实的双臂环过她的腰际,下巴轻轻抵在她的颈窝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少女那微微的颤抖,更能体会到她此刻那种宛如浮萍般无依无靠的心境。 “在捨不得这里?”杨过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公孙绿萼吸了吸鼻子,顺从地將后背靠在杨过怀里,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 “夫君,我……我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这谷里虽然是个囚笼,但终究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如今这一走,我便真的是个无家可归的孤儿了。” 杨过轻抚著她柔顺的长髮,发出一声轻笑。 那笑声中没有丝毫的嘲弄,反而充满了安定人心的力量。 “谁说你无家可归?” 杨过將她的身子扳转过来,双手捧起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看进她的心底。 “这破谷里到处都是算计和冷血,算哪门子家。你记住了,从你跟了我的那一天起,有我杨过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外面的世界很大,有看不完的繁华市井,有吃不尽的山珍海味,还有龙儿、莫愁和黄蓉陪著你。你不是孤身一人,你是我杨过的女人。” 这番话说得霸道却又极其温柔,犹如一道暖阳,瞬间驱散了公孙绿萼心底最后一丝阴霾。 她看著眼前这个把自己从深渊中拉出来,给了她全新生命的男人,眼中的泪水终於化作了释然的笑意。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主动伸出双臂环住杨过的脖颈,將脸颊贴在那宽阔的胸膛上,听著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踏实。 “嗯,绿萼明白了。只要能跟在夫君身边,天涯海角便是家。” 不远处,另外三女將这一幕看在眼里,心思各异。 小龙女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只是看向杨过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如水般的柔情。 李莫愁则是百无聊赖地甩著拂尘,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似乎对杨过这哄女人的手段早已见怪不怪。 黄蓉看著杨过三言两语便解开了公孙绿萼的心结,美目中闪过一丝讚赏。 这个男人不仅武功卓绝,更是深諳掌控人心的手段,把这几个性子迥异的女人拿捏得死死的。这等心性和手腕,远非那个只知道死守襄阳、满口仁义道德的郭大侠可比。 “行了,別在这风口上吹冷风了,小心著凉。” 黄蓉走上前,適时地打破了两人温存的气氛。 她指著车队最前方那一辆体积足足比普通马车大出两倍、装饰得极其奢华的特製马车,语气中带著几分催促。 “这车厢里舖了极厚的白狐皮垫子,熏了安神香。咱们赶紧上车吧,再耽搁下去,今晚怕是赶不到前面的市镇投宿了。” 杨过鬆开公孙绿萼,伸手捏了捏她有些发红的脸颊。 “走吧,绿萼。去看看你几位姐姐给你布置的新『行宫』。” 五人依次登上了那辆特製的大马车。 这车厢內部空间极大,哪怕容纳了他们五人也丝毫不显得拥挤。 车厢底部铺著几层厚厚的兽皮,柔软至极,中央甚至还摆著一张固定死的小矮桌,上面放著几盘精致的糕点和一壶温茶。 杨过大马金刀地在最中央的位置坐下,舒舒服服地伸展了一下手脚。四位绝色佳人十分自然地分坐在他的两侧,衣香鬢影,满室皆春。 杨过透过挑起的车窗帘幔,最后看了一眼那块长满青苔的绝情谷石碑。 他屈指在车厢壁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启程。” 车夫扬起手中的长鞭,在半空中甩出一个响亮的鞭花。 拉车的健马发出一声长嘶,迈开四蹄,带动著沉重的车轮在黄土道上缓缓滚动起来。 第109章 目標:独孤剑冢 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阳光穿透晨雾,將前方的道路照得一片光明。 浩浩荡荡的车队驶上了宽阔平坦的官道。 那一车车用油布遮盖得严严实实的輜重,在绝情谷绿衣弟子的护送下,平稳地向著西北方向行进。 位於车队最前方的,是那辆特製的大號马车。 这辆马车通体用坚韧的铁木打造,车厢外壁雕刻著繁复的花纹。 车厢內部的空间更是大得惊人,宛如一间移动的精巧厢房。 四周的车窗皆掛著名贵的鮫纱帘幔,既能挡住外头刺眼的日光和风沙,又能让车內保持通风透气。 车厢底板上,足足铺了三层雪白柔软的极品狐狸皮。 角落里放著一个黄铜铸就的兽首香炉,裊裊升起的安神香与车內四位佳人各异的体香交织在一起,熏得人骨头缝里都透著一股慵懒。 此时已近正午,外头的日头渐渐毒辣起来,车厢內的温度也隨之升高了几分。 杨过显然没有老老实实端坐的打算。他解开了领口的几颗盘扣,露出结实的胸膛,占据了车厢內最宽敞的中心位置。 只坐著还嫌不够舒坦,他顺势向后一倒,將脑袋稳稳地枕在了黄蓉那丰腴柔软的大腿上。 黄蓉今日穿著一身淡黄色的丝质罗裙,布料极薄且顺滑。 杨过这一靠,只觉得后脑勺触感惊人,宛如陷进了一团温润的云朵里。 他愜意地眯起眼睛,后脑勺还故意在那绵软处蹭了蹭,惹得黄蓉没好气地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指。 “你这小冤家,生来就是个会享受的魔王。这么宽敞的车厢,非要这般挤著。” 黄蓉嘴上嗔怪,那一双素手却极为自然地覆上了杨过的额头,指腹带著恰到好处的力道,轻轻为他揉捏著两侧的太阳穴。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上,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杨过的身子极长,脑袋枕著黄蓉,两条修长的双腿便十分自然地搭在了对面李莫愁的膝盖上。 李莫愁甩了一下手中的拂尘,斜睨了杨过一眼,冷艷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傲娇。 “蓉姐姐你就是太惯著他了。若是依著我以往的脾气,谁敢把脚搭在我的腿上,我早一拂尘扫断他的双腿了。” 话虽如此,李莫愁的双手却很诚实地握住了杨过的小腿,暗暗运起赤练神功的温热內力,隔著布料替他舒筋活血。 那温热的触感顺著小腿一路向上蔓延,说不出的受用。 杨过半眯著眼,左手揽著静静坐在身旁的小龙女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感受著她身上那股犹如空谷幽兰般的清冷气息。 小龙女並不觉得这般拥挤有何不妥,反而十分乖巧地靠在杨过的肩膀上,指尖百无聊赖地把玩著杨过垂落在鬢角的一缕黑髮。 至於公孙绿萼,则跪坐在矮桌旁,犹如一个乖巧的小侍女。 她那双白皙如玉的小手正细致地剥著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剥好之后,便身子前倾,小心翼翼地將果肉送入杨过的口中。 杨过嚼碎了口中甘甜的葡萄,吞入腹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 “几位夫人皆是这世间绝色,又这般心疼为夫。这哪里是挤,分明是神仙般的日子。” 杨过抬起手,顺势握住了公孙绿萼那沾著点点果汁的手指,含在嘴里轻轻吮吸了一下,惹得绿萼满脸通红,急忙將手缩了回去,娇嗔著低下头去整理果盘。 车队在官道上平稳地行进著,车厢外偶尔传来弟子们护扯皮的交谈声和马匹的嘶鸣声。 黄蓉一边替杨过按揉著额头,一边看向车窗外飞逝的景色。她那过人的聪慧,让她时刻不忘盘算著队伍的行程与未来的打算。 “过儿,昨日在绝情谷中,你说要带我们去襄阳城外的深山寻找一桩大机缘。我看这路线,咱们再走上几日,便要进入襄阳地界了。” 黄蓉的声音里透著一丝极力掩饰的复杂。 那个地方不仅有著郭靖,更是天下武林目光的匯聚之地。他们带著这么多绝情谷的宝藏和如此招摇的车队靠近那里,无疑是一步险棋。 “你昨日只说寻找机缘,却没说是何等机缘。那深山老林之中,难道还藏著什么稀世奇珍不成?” 听到黄蓉的发问,小龙女和李莫愁也將目光投了过来。她们都是痴迷武学之人,能够被杨过这位宗师级强者称为“大机缘”的东西,绝对非同小可。 杨过睁开双眼,目光中收敛了几分慵懒,多了一丝深邃与狂傲。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在这个“人肉软垫”上躺得更舒服些,才缓缓开了口。 “师娘冰雪聪明,自然知道我不会无的放矢。” 杨过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车厢內迴荡开来。 “你们只知天下武功出少林,全真教號称武林玄门正宗,可曾听闻过,在数十年前,曾有一位绝顶剑客,单凭一柄长剑,便杀尽仇寇,败尽英雄,天下更无抗手?” 此言一出,车厢內的气氛顿时一凝。 李莫愁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她闯荡江湖多年,见识不可谓不广,却从未听过如此狂妄的传闻。 “败尽英雄?天下无抗手?这口气未免也太大了些。即便是当年的中神通王重阳,也不敢说自己天下无敌。这世上哪有这般人物?” 杨过轻笑一声,手指在小龙女那柔软的腰间轻轻摩挲著。 “王重阳算什么东西。那位前辈纵横江湖三十余载,杀尽仇寇,败尽英雄,只求一败而不可得。最终因为天下再无能与之抗衡的对手,高处不胜寒,只能隱居於深谷之中,以雕为友。他自號……剑魔,独孤求败。” 剑魔,独孤求败。 这六个字一出,仿佛带著一股凌厉无匹的冲天剑意,直刺入四女的心神。 小龙女那清冷的眸子里罕见地爆射出一团精光。 她自幼修习玉女剑法,深知剑道一途的艰难。能够自號“求败”之人,其剑术造诣该是何等惊世骇俗。 “独孤求败……”黄蓉细细品味著这个名字,眼中的震惊之色愈发浓烈。 她熟读黄药师收集的天下典籍,却从未在任何一本古籍上看到过关於此人的只言片语。“这世间竟有这般神仙人物?过儿,你是从何处听来这等上古秘辛的?” 杨过自然不会说自己是看过原著的穿越者。他故作高深地笑了笑,一把抓住黄蓉替他揉捏额头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机缘巧合罢了。我不仅知道独孤前辈的威名,还知道他老人家仙逝之后,將生平所用的几柄绝世神兵,以及他那足以傲视天下的无上剑意,全都埋藏在襄阳城外的一处深谷之中。那地方,被称作独孤剑冢。” 杨过顿了顿,目光落在一旁放著的那把乌黑古拙的君子剑上。 “这把君子剑和龙儿的淑女剑虽然也是削铁如泥的神兵,但比起独孤前辈生前所用的那把玄铁重剑,却还是差了些火候。重剑无锋,大巧不工。那才是我此行真正的目標。” 李莫愁听到这里,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无上剑意,绝世神兵。难怪杨过连绝情谷那安逸的土皇帝都不做,非要拖家带口地往襄阳跑。 “既然有这等宝藏,那还等什么?咱们直接快马加鞭赶过去便是。”李莫愁催促道。 杨过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急什么。那深谷极其隱蔽,若是没有確切的方向,便是在那山里转上三年五载也未必找得到。更何况,那剑冢之中,还有一只活了不知多少年、通了人性的神鵰在守护。那扁毛畜生力大无穷,寻常的一流高手在它面前,走不过三招便会被它的翅膀拍成肉泥。” 公孙绿萼嚇得捂住了小嘴,眼中满是担忧。 “那……那夫君岂不是会有危险?” 杨过哈哈大笑,一个鲤鱼打挺从黄蓉腿上坐了起来。他顺势將公孙绿萼拉入怀中,在那白嫩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 “你夫君我可是宗师,区区一只扁毛畜生,还伤不了我。这只神鵰可是独孤前辈晚年的挚友,只要我能折服它,它自然会引我去剑冢。到时候……” 杨过的目光在四位佳人身上扫过,眼底燃起一团火热的野心。 “到时候,咱们一家的实力,必將迎来一次翻天覆地的蜕变。” 四女看著杨过那意气风发、仿佛將整个天下都握在手中的自信模样,心中皆是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臣服与痴迷。 跟在这个男人身边,仿佛永远都有见不完的奇蹟,永远都不会觉得枯燥。 车厢外的日头渐渐西斜。 隨著车队不断向前推进,脚下的官道开始变得不那么平坦起来。原本宽阔的黄土路面上,渐渐多出了一些坑洼和裸露的石块。 那是道路逐渐向山区靠近的徵兆。 车轮碾过一块凸起的暗石,庞大的车厢隨之发出一阵剧烈的摇晃。 车內原本就挤在一起的五人,在这股顛簸之下,顿时失去了平衡。 惊呼声中,黄蓉、李莫愁和小龙女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齐刷刷地撞向了坐在中央的杨过。而原本就被杨过抱在怀里的公孙绿萼,更是被这股力道直接按在了他的胸膛上。 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混合著温软的触感,瞬间將杨过整个人淹没。 感受著这扑面而来的无边艷福,杨过那刚刚收敛的邪气再次浮现在脸上。 看来,这接下来的山路,绝不会无聊了。 第110章 马车太挤?叠罗汉! 宽大的车厢內,一股混合著四种不同幽香的脂粉气扑面而来,將杨过整个人彻底淹没。 公孙绿萼那娇柔的身躯严丝合缝地压在杨过的胸膛上,红唇几乎擦过他的下巴。 黄蓉丰润的身段倒在他的腿边,李莫愁的后背撞在他的臂弯里,小龙女的手臂则缠绕在他的颈项间。 这通往襄阳深山的崎嶇古道,简直是老天爷赏赐的绝佳助攻。 “这襄阳地界的破路,怎么比绝情谷那深山老林还要难走几分。”李莫愁最先反应过来。她冷艷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薄怒,单手撑著车底那厚厚的白狐皮垫子,试图从杨过的臂弯中直起身来。 黄蓉也理了理散乱的鬢髮,秀眉微蹙,双手按著杨过的膝盖想要借力坐稳。 怀中的公孙绿萼更是羞得满脸通红,宛如一只受惊的幼兔,手脚並用地想要从那具火热阳刚的胸膛上爬起。 连番的娇呼声在车厢內响起,几女都带著几分慌乱整理著衣衫。 马车外的车夫发出一声极其焦急的吆喝,伴隨著皮鞭在空中炸响的脆音。 拉车的健马发出一阵不安的嘶鸣,四蹄发力,再次向前猛地一窜。 车轮碾过了一道极深的车辙印,紧接著又撞上了一块裸露在黄土外的巨大山石。 刚刚才勉强支撑起半个身子的几位佳人,在这股比刚才更为剧烈的顛簸之下,再次失去了所有的重心。 这辆特製的大马车为了防御沿途的流矢与野兽,四壁皆是由最为坚硬的铁木打造而成。 若是这般毫无防备地摔撞过去,即便是习武之人,也免不了要撞得青一块紫一块。 眼看著李莫愁的肩膀就要撞上侧面的车壁,黄蓉的额头也即將磕到中央那张固定死的矮桌边角,杨过眼底精光一闪。 宗师初期的浑厚真气在体內瞬间流转。 杨过双腿猛地一盘,犹如一座生了根的泰山,在车厢正中央稳稳坐定。他那双修长有力的猿臂闪电般探出,在虚空中拉出两道残影。 左手一揽,精准地搂住了黄蓉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將她拉回了安全地带。 右手一拽,握住了李莫愁的手腕,顺势將这位赤练仙子重新拽入怀中。 至於身前那还未完全起身的公孙绿萼,杨过根本没有丝毫客气,双手直接卡住她那柔软纤细的腰肢,双臂微微发力,將这娇滴滴的少女整个人提了起来。 “啊……” 公孙绿萼发出一声短促而羞怯的惊呼,整个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隨后极其精准地落在了杨过那盘起的双腿正中央。 “这荒山野岭的官道年久失修,坑洼不平。接下来的路程,只怕全都是这等足以把人骨头顛散架的烂路。” 杨过稳若磐石地坐在中央,双臂犹如一张坚不可摧的大网,將怀里的娇躯尽数笼罩。他的声音透著一股一本正经的关切,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闪烁著毫不掩饰的火热与霸道。 “几位夫人若是再这般散坐著,在这铁木车厢里撞坏了哪里的皮肉,为夫可是要心疼的。” 黄蓉太了解这小冤家的秉性了。一听他这冠冕堂皇的语调,再看他那副气定神閒、仿佛救人於水火的模样,便知道他肚子里又在冒什么坏水。 她横了杨过一眼,眼波流转间满是熟透了的风情,语气中带著几分娇嗔与警告。 “你少在这儿卖乖。这车厢就这么大,难不成你还能在这方寸之地变出什么安稳的戏法来?” 杨过大笑一声,那笑声震得车厢內的空气都微微发颤。 “车厢变不大,但咱们可以换个坐法。只要咱们五个人挤紧实些,便如同一块铁板。有我这宗师境的內力定住底盘,任这马车如何摇晃,也绝不会伤到你们分毫。” 杨过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四女。 “绿萼身子最弱,武功底子也最浅,经不起半点磕碰。你便坐在这最中央的位置,有我护著,保管你半点都顛不著。” 公孙绿萼此刻是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態,严丝合缝地贴靠在杨过的怀里。 她整个人坐在杨过盘起的双腿上,后背紧紧贴著那坚实的胸膛,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连彼此的心跳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更要命的是,隨著马车的每一次起伏与前行,她那娇柔的身躯便会不可抑制地与下方那充满阳刚之气的大腿发生一阵阵令人窒息的摩擦。 一瞬间,公孙绿萼的脸颊便红得仿佛要滴出鲜血来,连那修长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迷人的粉色。 她死死咬紧水润的下唇,双手根本无处安放,只能紧紧攥住杨过胸前的衣襟。 身子软得像是一滩初融的春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像只温顺的鵪鶉般缩在他的怀里。 安置好了最容易害羞也是最需要保护的四妹,杨过转头看向身侧。 “龙儿,到我背后来。” 小龙女最是听话。 她那清冷的眸子里没有半点世俗的杂念,只知道杨过的话便是一切。 她依言起身,轻盈地转到杨过身后,双膝併拢跪坐下来。 那白衣胜雪的娇躯完全靠在了杨过宽阔的后背上,双臂自然而然地环过他的腰际,將精致的下巴抵在杨过的肩膀处,宛如一株缠绕著参天大树的幽兰。 杨过满意地点了点头,最后將目光锁定在左右两侧的黄蓉和李莫愁身上。 “两位师长,车厢两侧靠近车轮,顛簸最为剧烈。委屈你们一下,一左一右靠著我吧。咱们这般『叠罗汉』似的靠在一起,方为万全之策。” 黄蓉和李莫愁对视了一眼,皆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与好笑。 这混小子哪里是为了什么防止磕碰,分明是找了个最冠冕堂皇的理由,想要在这白日朗朗、马车疾驰的途中,光明正大地享受这左拥右抱、软玉温香的荒唐待遇。 这等將她们几个绝色美人当做人肉掛件一般的紧密坐法,亏他想得出来。 深知拒绝无用,且外头那愈发恶劣的路况也確实不容乐观,两位风华绝代的美人也只得妥协。 黄蓉款款挪动身子,紧紧贴在杨过的左侧。 她將头靠在杨过的肩膀上,一条丰腴的美腿十分自然地搭在了杨过的腿边,那薄薄的丝质罗裙根本阻挡不住彼此交匯的体温。 李莫愁冷哼一声,却也顺从地贴在了杨过的右侧。 她那傲人的身段在紧身红衣的包裹下,展现出惊人的曲线。隨著马车的摇晃,那惊心动魄的弧度不可避免地在杨过的右臂上蹭来蹭去。 至此,一个以杨过为绝对核心,四女紧紧依附、犹如眾星拱月般的“人体减震大阵”,在这狭小的车厢內彻底成型。 马车依旧在崎嶇的山道上顛簸前行。 木质的车轮碾过碎石,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车厢的每一次起伏、倾斜,都会引发一阵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撩人的衣物摩擦声。 杨过稳坐中央,犹如老僧入定般维持著下盘的稳固。 但他那双在公孙绿萼腰间不断游走、偶尔还会不经意间触碰到左右两侧温软的大手,却彻底出卖了他此刻的真实心境。 这等极致的环境刺激与密闭空间內的无死角接触,远比在宽大舒適的床榻上更为要命。 空气在不知不觉间变得粘稠起来。 角落里那尊黄铜香炉散发出的安神香,不仅没有起到平心静气的作用,反而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一般,將这狭小空间內的旖旎氛围烘托到了顶点。 公孙绿萼紧紧闭著双眼,眼眶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每一次车厢的剧烈顛簸,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细微鼻音。 她只觉得下方传来一阵阵极其霸道的灼热温度,烫得她理智全无,只能凭藉本能地往杨过怀里越钻越深。 黄蓉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她靠在那宽厚的肩膀上,感受著杨过身上传来的那种强烈的雄性气息,以及隨著马车摇晃而带来的那种若有若无的挤压与摩擦,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 李莫愁原本清冷的眼神变得有些迷醉。 她暗暗咬著银牙,想要运起赤练內功压制心头那股陌生的燥热,却发现越是运功,那种从肌肤相亲处传来的酥麻感就越是强烈,仿佛连体內的真气都沾染上了杨过的霸道气息。 只有小龙女依旧安静地趴在杨过的背上。但那环在杨过腰间的双臂,却在不知不觉中收得越来越紧,仿佛生怕眼前这个男人会突然消失一般。 “夫君……这路……还要走多久……” 公孙绿萼终於承受不住这等温水煮青蛙般的惊人折磨,声音微颤地问出了这句话。 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几缕青丝黏在脸颊上,透著一股惊心动魄的柔弱美。 杨过低下头,看著怀中这朵已经快要被融化的娇花,又感受著左右两侧那逐渐升高的体温,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他凑到绿萼红透的耳根旁,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路还长著呢。既然这么无聊,为夫不如趁著这个机会,教你们一些好玩的东西。” 第111章 路上教学,闭穴功共享 车厢內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分。 听到杨过说要教些“好玩的东西”,黄蓉和李莫愁的眼中皆是闪过一丝警惕。 以她们对这混小子的了解,这所谓的“好玩”,多半又要让她们几个羞得没脸见人。 杨过看著怀中如同受惊幼兔般的公孙绿萼,又扫了一眼身侧神色各异的几位佳人,嘴角勾起一抹一本正经的弧度。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这尊“人形减震垫”显得更加稳固,低沉醇厚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內散开。 “公孙止那老狗虽然人品低劣,但绝情谷传承百年的武功倒也有几分可取之处。你们可还记得,在大厅里,他最后使出浑身解数想要点我的大穴,结果如何?” 提到武学正事,原本还沉浸在旖旎氛围中的几女,立刻被勾起了几分精神。 黄蓉微微頷首,美目中闪过一丝思索。 那一幕確实令人印象深刻,公孙止那几下点穴手法极其老辣毒钻,换做寻常的一流高手,哪怕內力再深厚,若是毫无防备地站著挨点,也必定会受制於人。 可杨过偏偏像个没事人一样,不仅没被点中,反而借力震断了公孙止的指骨。 “那確实是一门极其邪门的护体功夫。”黄蓉的目光中透著一丝好奇与探究,“桃花岛的武学典籍中,也曾记载过一些能够移穴换位的法门,但像你那般站在原地硬抗点穴的功夫,却是闻所未闻。” 李莫愁也是冷哼一声,那张冷艷的脸庞上浮现出几分认同。 若不是那门诡异的功夫,那老狗做困兽之斗时,说不定还真能让他抓个人质。 杨过拍了拍公孙绿萼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感受著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语气中带著几分傲然。 “这门功夫,名叫闭穴功。练成之后,周身穴道便如铁铸一般,寻常的点穴手法根本无法伤及分毫。为夫今日閒来无事,便將这门功夫的心法传授给你们。如此一来,日后行走江湖,你们便又多了一张保命的底牌。” 一听是传授这等绝顶的保命武功,车內的气氛顿时变了。 江湖儿女,谁不想多掌握一门绝技。 更何况是这种连一流高手都能免疫点穴的奇异功法。 哪怕是一向对武学不怎么上心的公孙绿萼,此刻也是瞪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 杨过將四女的反应尽收眼底,眼底深处的笑意愈发浓烈。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低声诵读起经过系统改良后的闭穴功心法口诀。 “气沉丹田,意守灵台。引少阳之气,过神闕,歷关元,散於四肢百骸,封锁三十六处大穴……” 这经过改良优化的口诀,比原版的闭穴功不知精妙了多少倍。 晦涩难懂的部分被尽数剔除,剩下的皆是最核心、最纯粹的行气法门。 四位佳人都不是愚笨之人。 黄蓉聪慧绝顶,小龙女和李莫愁武学根基深厚,公孙绿萼虽然底子稍差,但也从小耳濡目染过一些基础。 在杨过的诵读下,她们很快便沉浸在了这门奇妙的武学之中,纷纷闭上双眼,按照口诀开始在体內尝试著运转真气。 此时,马车又碾过一块凸起的山石,车厢发生了一阵剧烈的顛簸。 公孙绿萼本就跨坐在杨过腿上,这一下顛簸,让她体內的真气瞬间走岔了路,发出一声难受的娇呼,身子软绵绵地向前倒去。 杨过眼疾手快,一只宽厚火热的大手极其自然地探入了她的衣襟下摆,精准地覆上了她平坦光洁的小腹。 “绿萼,运功之时切忌分心。这闭穴功的第一步,便是要將真气凝於神闕、关元两穴。你经脉脆弱,我来助你引导。” 杨过的话语大义凛然,充满了严师般的威严。 公孙绿萼原本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那只覆在小腹上的大手传来的並不是褻玩,而是一股极其精纯温热的宗师真气。 这股真气犹如一道指路明灯,顺著她的关元穴缓缓透入,轻柔地引导著她体內那股散乱的气息重新匯聚。 在这股外力的引导下,公孙绿萼只觉小腹处升起一团暖洋洋的热流,舒服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发出喟嘆。 她咬紧水润的下唇,强忍著那种夹杂著羞耻与舒泰的奇异感觉,乖乖地按照杨过的指引运转內力。 坐在左侧的黄蓉將这一切看在眼里,秀眉微挑。 她早已看穿了这混小子的把戏,什么引导真气,分明是借著认穴位的名义光明正大地占便宜。 不过,这闭穴功的行气路线確实极为独特。 黄蓉一边揣摩著口诀,一边將自己所学的桃花岛武学与之印证。 “过儿,你这闭穴功的法门固然精妙,但真气凝滯於穴道,虽能防守,却也容易阻碍自身內力的运转。”黄蓉靠在杨过的肩膀上,吐气如兰,声音中带著几分武学宗师的探討意味,“桃花岛有一门移穴易脉的法门。若是能在闭穴的同时,辅以移穴之法,在受击的瞬间將穴位微微偏转半分,不仅能卸去敌人的指力,还能保持自身真气的流畅,岂不是更加完美?” 黄蓉说著,伸出一根葱白玉指,在杨过的手臂上轻轻点划,演示著桃花岛移穴法门中关於真气迴旋的精妙之处。 就在这一刻,冰冷的文字在杨过脑海中悄然浮现。 【检测到绑定女主正在传授高深武学理论,系统功能二(辅助)已激活。】 【宿主当前悟性及学习效率翻倍。】 【正在融合桃花岛移穴法门与闭穴功原理,武学领悟加深中……】 杨过只觉脑海中一阵清明,原本对於经脉穴位的理解瞬间拔高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黄蓉隨口指点的那几句法门,在他脑海中迅速演化、拆解,最终与闭穴功完美地契合在一起。 他眼中爆射出一团精光,反手一把抓住了黄蓉那只作乱的玉手。 “师娘果然是武学奇才,一语惊醒梦中人。既然如此,为夫便用这融合后的新法门,好好替师娘疏导一番。” 杨过的左手不再安分,顺著黄蓉腰间的衣物缝隙便探了进去。他那带著宗师內力的指尖,犹如带著魔力一般,精准无比地拂过黄蓉腰侧的章门穴、期门穴,一路向上。 “你……你这小贼,借题发挥……” 黄蓉身子猛地一颤,想要挣脱,却发现杨过的指尖每一次点按,都恰好落在她真气运转的关窍之上。 那种將桃花岛绝学与闭穴功完美融合的行气路线,让她体內的九阴真气如同沸腾了一般,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顺畅感在经脉中奔涌。 身体的舒泰与理智的羞耻在疯狂交战,黄蓉最终只能软倒在杨过的怀里,任由那只作恶的大手在她身上以“教学”的名义肆意游走。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晕,呼吸变得犹如风箱般急促。 坐在右侧的李莫愁见状,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头顿时涌了上来。她也是武学宗师的底子,岂能在这等绝世武功的领悟上落后於黄蓉。 “偏心的小混蛋,只顾著你的好师娘,难道就让师伯在一旁干看著?” 李莫愁冷艷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娇嗔,主动將身子往杨过怀里挤了挤,那傲人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压在了他的右臂上。 杨过嘴角邪魅一笑,右手从绿萼的腰间抽出,一把揽住了李莫愁的香肩,手指直接按在了她背后的命门大穴上。 “师伯修习的是赤练毒功,真气炽烈霸道。这闭穴功若是强行封锁,只怕会引起真气反噬。来,跟著我的真气走。” 杨过的手指在李莫愁光洁的后背上不断点按,从命门一路下滑至尾閭。 那股清凉浑厚的宗师真气,与李莫愁体內火热的赤练真气交织碰撞,產生了一种犹如冰火两重天般的极致刺激。 李莫愁死死咬著银牙,强忍著喉咙里即將溢出的呻吟。 她清晰地感觉到,隨著杨过手指的游走,那闭穴功的皮毛法门正一点一滴地融入她的武学根基之中。 这种在感官极致刺激下学习武功的体验,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疯狂的迷醉之中。 车厢內,一直安静跪坐在杨过身后的小龙女,也感受到了这股浓烈的武学氛围与旖旎气息。 她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只是依葫芦画瓢地將双臂环得更紧,將自己那清冷的玉女真气毫无保留地向著杨过体內敞开,任由杨过的真气在她体內四处游走、开拓穴道。 马车依旧在崎嶇的山路上不知疲倦地顛簸著。 那沉闷的车轮滚动声,完美地掩盖了车厢內那些因为“武学教学”而发出的细微娇喘与衣物摩擦声。 这方寸之地的车厢,仿佛变成了一个火热的熔炉。 四个风华绝代、性格迥异的女子,在这个霸道男人的“悉心教导”下,不仅初步掌握了闭穴功的皮毛,更是將彼此的体温与气息彻底交融在了一起。 角落里的安神香已经燃尽,但那股混合著汗水与脂粉的曖昧气息,却浓郁得几乎要凝结出水来。 杨过感受著体內因为功能二而变得愈发通透的武学境界,以及怀中这几具柔若无骨、任凭摆布的娇躯,心中的那股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第112章 客栈投宿,名声大噪 夕阳西沉,天际边只剩下一抹黯淡的橘红。 经过一整日连绵不断的顛簸与车厢內那场“倾囊相授”的武学探討,杨过一行的车队终於在暮色彻底降临前,驶出了那片崎嶇的山区,来到了一处人声鼎沸的繁华大镇。 “吁——” 车夫一拉韁绳,那辆特製的庞大马车稳稳地停在了一家掛著“悦来客栈”烫金招牌的三层酒楼前。 客栈的店小二是个极有眼力见的角色。 他一看这由绝情谷弟子护送的十来辆重型輜重车,再看那辆装饰奢华、连拉车马匹都神骏非凡的主车,立刻堆起满脸諂媚的笑容,將搭在肩膀上的抹布往腰间一塞,一路小跑著迎了上去。 “哎哟,几位客官里边请!咱们悦来客栈可是这方圆百里最大最宽敞的去处,上房、热水、上等草料应有尽有。” 车厢那厚重的鮫纱帘幔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缓缓拨开。 杨过率先跨出车厢,足尖轻点,身形犹如一片落叶般轻盈地落在客栈前的青石板上。 他那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虽然在车內压出了一些褶皱,却丝毫不损他那挺拔如松的身段和俊朗无儔的面容。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还残留著一丝刚刚经歷过高浓度阴阳交匯后的慵懒与邪气。 紧接著,一只宛如羊脂白玉般的手掌搭在了杨过的臂弯上。 小龙女一袭白衣,清冷若仙,犹如一朵盛开在天山之巔的雪莲,款款走下马车。 客栈门口那些原本正各自忙碌或閒聊的江湖客与路人,在看到小龙女的瞬间,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等不食人间烟火的绝世容顏,在他们这些常年在刀口舔血、终日与粗鄙汉子打交道的人眼中,简直如同神仙妃子下凡。 但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隨后,一袭红衣却掩不住那惊心动魄曲线的李莫愁,面带三分娇羞、步態微显虚浮的公孙绿萼,以及最后那位梳著妇人髮髻、浑身上下透著一股熟透了的雍容风情的黄蓉,依次在杨过的搀扶下走出了车厢。 四位绝色佳人,各擅胜场。 她们的脸颊上皆带著一抹尚未完全褪去的诱人红晕,眉宇间流露著被极致滋润后的慵懒风情。 这四位任何一个单独拎出来,都足以在这江湖上引起一阵腥风血雨。 如今却如眾星拱月般围绕在一个年轻男子的身边,任由那男子牵著手、揽著腰,眼神中儘是毫不掩饰的顺从与依恋。 客栈大门口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阵阵吞咽口水的声音。 “嘶……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不仅排场这般大,身边竟还跟著这等天仙般的人物,一跟还是四个!” “小点声,没看到人家腰上掛著剑,护卫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吗?这等人物,咱们惹不起。” 杨过对周围那些艷羡、嫉妒甚至是敬畏的目光视若无睹。 他那强大的宗师气场只是微微外放了一丝,便让那些原本还想凑近些看美女的江湖客如坠冰窟,不自觉地向后退开了几步。 “小二,包下你们这里最大的天字號跨院。让人把我的车队安置妥当,少不了一分银子。另外,弄一桌最好的酒菜,送到大堂那张靠窗的雅座去。” 一块足有二两重的碎银子打著旋儿落入了店小二的手中。 小二摸著那沉甸甸的银锭,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面上了,连声应诺,扯著嗓子在前面引路。 一行人走进大堂,在一张宽大的八仙桌旁落座。 此时正值饭点,客栈大堂里坐满了三教九流的江湖食客,气氛喧闹。 杨过五人一落座,不可避免地成为了全场的焦点,但碍於杨过那冰冷的气场,无人敢上前搭訕,只能竖起耳朵,借著喝酒的掩护偷偷打量。 很快,丰盛的酒菜便摆满了桌面。 公孙绿萼十分乖巧地拿起酒壶,为杨过斟满了一杯竹叶青。 就在杨过端起酒杯准备一饮而尽时,邻桌几个喝得面红耳热的带刀汉子,正拍著桌子高谈阔论,那洪亮的嗓门清晰地传遍了半个大堂。 “你们是不知道啊,大半个月前大胜关那场英雄大会,简直是精彩绝伦!那什么蒙古国师金轮法王,带著两个徒弟耀武扬威,扬言要踩死咱们中原武林。” 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大汉灌了一口烈酒,抹了抹嘴,唾沫横飞地比划著名。 “郭大侠虽然武功高强,但那种场合,总不能他老人家亲自下场去和那些晚辈打擂台吧?眼看著咱们中原武林就要顏面扫地,你们猜怎么著?” “哎呀老王,你別卖关子了,赶紧说!”同桌的几人急切地催促道。 刀疤脸大汉一拍大腿,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 “就在那千钧一髮之际,一位剑眉星目的白衣少侠挺身而出!那少侠看年纪不过二十出头,但那一身武功,简直是通了神了!他先是一掌扇飞了那个使扇子的霍都王子,接著又靠著一身强劲內力,硬生生震退了天生神力的达尔巴。” “最绝的是,他面对那不可一世的金轮法王,竟然左右手同时使出两门截然不同的绝顶武功!左手剑法犹如狂风骤雨,右手拂尘点穴更是鬼神莫测。不过百招,便將那金轮法王打得吐血败退,狼狈逃窜!” 大堂內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连那些原本在闷头吃饭的食客也停下了筷子。 “二十出头便能击败蒙古国师?这少侠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听说是古墓派的传人,名叫杨过!那一战之后,群雄皆是心服口服,纷纷推举杨少侠为武林盟主呢!” “这等年纪便有如此盖世武功,当真是英雄出少年。比起他,郭大侠虽然忠义,但教徒弟的本事可是差远了,那大小武兄弟,连人家杨少侠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刀疤脸大汉的话语中充满了对郭靖的惋惜和对杨过的极度推崇。 大堂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几乎全是对“杨少侠”的讚美之词。 那“大闹英雄会、怒挫蒙古国师”的英勇事跡,在这半个月的口口相传中,已经被添油加醋地神化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地步。 听到这些毫无掩饰的吹捧,杨过夹著菜的筷子微微一顿。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端起面前那杯竹叶青,慢条斯理地饮了下去。 这种以第三者视角听別人狂吹自己牛逼的感觉,確实是爽到了骨子里。 他眼角的余光扫过同桌的四位佳人。 小龙女那清冷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罕见的骄傲,那双澄澈的眸子里,此刻只倒映著杨过一人的身影。 李莫愁则是冷哼了一声,低声嘀咕了一句:“这群乡巴佬,若是知道那日打败金轮法王的武功里,有一半是我赤练仙子的绝学,不知道下巴会不会掉下来。”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看向杨过的眼神里,却满是掩饰不住的迷恋与自豪。 公孙绿萼更是激动得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她双手捧著胸口,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她从小生活在绝情谷那个巴掌大的地方,何曾听闻过这等名动天下的英雄事跡。而这位被全天下武林传颂的盖世英雄,此刻正是她认定的夫君,更是与她多次…… 想到这里,绿萼的脸颊再次泛起红晕,看向杨过的目光仿佛要拉出丝来。 而四女之中,反应最为复杂的,当属黄蓉。 她听著那些江湖客对杨过的推崇,以及言语间对郭靖的不满与轻视,心中那根深埋的刺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但这一次,她並没有像以往那般感到愤怒或维护。 相反,看著眼前这个意气风发、深不可测的年轻男人,回忆起那日他在英雄大会上为了自己怒懟郭靖、公然与全天下礼教对抗的霸气身影,黄蓉的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与满足。 郭靖是受万人敬仰的郭大侠,但他给不了她想要的体贴与激情。 而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有著盖世的武功,能將天下英雄踩在脚下,更能在床榻之间让她体会到做女人的极致快乐。 她已经是杨过的人了。这满堂的讚誉,这属於杨过的荣耀,也有她的一份。 杨过放下酒杯,桌子底下,一只温软的玉手悄然探了过来,紧紧地覆在了他的大腿上。 那是黄蓉的手。 杨过转过头,迎上了黄蓉那双秋水般瀲灩的美目。那眼神中没有了昔日女诸葛的端庄,只剩下无尽的臣服、迷恋,以及一丝深藏不露的索求。 “相公。”黄蓉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只有杨过一人能听见。她那丰润的红唇微微开启,吐出一个让杨过瞬间气血翻涌的称呼。 “这酒菜也吃得差不多了。咱们赶了一天的路,浑身是汗。你刚才不是说,包下了一个带著大浴房的天字號院落吗?” 黄蓉眼波流转,指尖在杨过的大腿上轻轻画著圈。 “不如,咱们现在就回房去。师娘……不,蓉儿想伺候你沐浴了。” 第113章 搓背 夜色渐深,客栈大堂內的喧闹声渐渐平息。 杨过一行人穿过迴廊,来到了位於客栈后方、最为僻静奢华的天字號独立院落。 这院落不仅自带一个小巧的庭院,正房旁边更是单独辟出了一间极为宽敞的浴房。 店小二早已指挥著几个粗使婆子,將浴房中央那个足有半丈方圆的巨大红木浴桶蓄满了滚烫的热水。 水面上还十分讲究地撒了一层驱寒安神的乾花瓣,氤氳的水汽在房內瀰漫开来,將四周的雕花木壁都熏得有些湿润。 杨过隨手打赏了小二一块碎银,將閒杂人等尽数打发了出去。 厚重的木门刚刚合上,將外头的凉风彻底隔绝,浴房內的温度便以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速度攀升起来。 杨过张开双臂,任由那一袭被车厢压出褶皱的月白锦袍从肩头滑落,露出精壮结实、隱隱泛著玉色光泽的上半身。 他舒展了一下因为在马车里维持“人形减震垫”而有些僵硬的筋骨,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犹如炒豆子般的爆鸣声。 “赶了一天的路,这骨头都要生锈了。”杨过长出一口气,目光透过朦朧的水雾,落在跟进来的四位佳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既然蓉儿说要伺候我沐浴,那今晚便依著你们。这帝王浴的滋味,我还真没怎么好好尝过。” 听到“帝王浴”三个字,哪怕是刚刚在大堂里主动请缨的黄蓉,脸颊也不由得一阵发烫。 但这客栈天字號院落的私密性极好,外头又有绝情谷的弟子把守,她那颗被江湖吹捧声撩拨得不安分的心,此刻也彻底拋开了最后一丝顾虑。 黄蓉轻咬了一下红唇,走上前去。她没有急著去解自己的衣衫,而是伸出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搭在杨过的双肩上,將他引向那巨大的红木浴桶。 “相公莫急,这伺候人沐浴的活计,蓉儿在桃花岛上也是学过一些的。” 黄蓉的声音在温热水汽的薰陶下,变得愈发慵懒黏腻。 她將杨过按在浴桶边缘坐下,手指极具技巧地在他的肩颈和后背的几处大穴上揉捏起来。那恰到好处的力道,配合著她指尖偶尔溢出的一丝九阴真气,瞬间便驱散了杨过体內大半的疲乏。 “这水温正好,相公先泡一泡去去乏。” 杨过顺势跨入浴桶,在那宽大的桶底坐下。滚烫的热水瞬间没过他的胸膛,那些漂浮在水面上的花瓣隨著水波荡漾,贴在他的肌肤上。 黄蓉走到一旁的木架前,取下一条雪白的巾帕。就在她转身准备为杨过擦拭后背时,却发现李莫愁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红衣的系带。 那件素雅的红衣犹如蜕下的蝶衣般落在地上。 李莫愁只穿著一件单薄的红色丝质里衣,那被紧紧包裹的傲人身段在水雾的掩映下若隱若现,透著一股惊心动魄的魅惑。 她赤著一双莹白如玉的天足,踩在微湿的木地板上,快步走到浴桶的另一侧,毫不客气地从黄蓉手中抢过了那条巾帕。 “蓉姐姐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揉捏,顶多也就只能解解乏。咱们相公可是宗师境的高手,这搓背的活计,还得要些力道才行。” 李莫愁冷艷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挑衅的笑意。 她沾湿了巾帕,双手按在杨过宽阔的后背上,暗暗运起赤练內功。那巾帕仿佛带上了一股灼热的温度,顺著杨过的脊背用力地搓洗起来。 这种带著几分狂野与竞爭意味的服侍,让杨过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黄蓉见状,也不恼怒,只是轻笑一声。 “莫愁既然愿意出力,那这后背便交给你了。只是这搓背,可不能光顾著后面。” 说罢,黄蓉修长的手指轻轻挑开自己腰间的丝带。淡黄色的罗裙如同流水般滑落,露出一具宛如熟透水蜜桃般丰润白皙的娇躯。她毫不避讳地跨入浴桶,在杨过的对面坐下。 热水没过她的锁骨,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在水波的浮力下若隱若现。 黄蓉拿起一旁木盆里的皂角,在掌心揉搓出细腻的泡沫,隨后身子前倾,將那布满泡沫的双手贴上了杨过的胸膛。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黄蓉的呼吸几乎打在杨过的下巴上。 浴桶外的公孙绿萼看著这犹如妖精打架般的一幕,羞得捂住了眼睛。但那手指缝里漏出的缝隙,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好奇与悸动。 小龙女则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她那清冷的性子做不出这等爭风吃醋的举动,只是默默地走到公孙绿萼身边,替她解开了外衫。 “龙姐姐,我……”公孙绿萼浑身发烫,有些不知所措。 “別怕,过儿喜欢咱们陪著他。”小龙女的声音依旧清冷,但那双澄澈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迷离。 “这帝王浴的滋味,果然妙不可言。只是光洗身子怎么够,咱们还得把这內力也好好洗炼一番才是。” 杨过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沙哑。他低头吻住黄蓉那沾著水珠的红唇。 浴桶內的热水在这股刚猛內力的激盪下,犹如沸腾了一般,咕嚕嚕地冒著气泡。 水面上漂浮的花瓣被激盪的水花捲起。 【系统提示:检测到极度契合的阴阳交匯。】 【宿主內力微增,境界底蕴持续加深。】 在这狭小且雾气瀰漫的浴房內,一场別开生面的群体修炼正式拉开帷幕。 热水掩盖了一切原本应该露骨的画面,只留下那些在水波中若隱若现的诱人曲线。 浴房內的温度高得嚇人。 雕花木窗上的窗纸被水汽彻底打湿,透不进一丝外头的月光。 不知过了多久,浴桶內的水温已经完全冷却下来。 杨过靠在浴桶的边缘,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息犹如实质般在水面上划出一道波纹,显示著他那又精进了几分的內力修为。 黄蓉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她靠在杨过的胸膛上,听著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嘴角掛著一抹极其满足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