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第1章 落魄少年,內藏乾坤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1章 落魄少年,內藏乾坤 自大乾太祖皇帝定鼎天下以来,寧荣街便是这京师之中最繁华的地段之一! 彼时,太祖皇帝感怀贾家寧、荣两位国公的不世功勋,亲命勒造两大国公府。 贾家一门双国公,背负无上皇恩,可谓显赫之至! 寧国公贾演、荣国公贾源也是性情中人,富贵不忘旧族,慷慨出资接引贾家旁支子弟聚居於寧、荣两府左右,逐渐形成了辉煌的寧荣街。 时间一晃,数十载光阴流逝。 寧、荣二国公府邸依旧巍峨,朱漆大门前的石狮子在岁月的洗炼中更加威严; 寧荣街也依旧繁华,只有街面儿上那些被千万双脚践踏的青石上的斑驳裂纹,似乎在无声昭示著岁月的无情。 冷秋时分,寒风捲起落叶在寧荣街的青石地面上翻飞。 在寧荣街深处,一间斑驳的四合院蜷缩在四周此起彼伏的院落之中,它外墙皮剥落露出灰色的夯土,以及墙外角落那枯黄的草木,昭示著此家门户的衰落。 推门而入,一股淡淡的清冷气息扑面而来。 正堂陈设极简,一张歪斜的八仙桌,桌面满是岁月的痕跡;四把同样陈旧的椅子陈列四角,椅背顺滑;地面那凹凸不平的泥土地,似乎每走一步都能听见鞋底尘土的细微声响。 右侧臥室里,一张铺著粗布被褥的硬板床靠墙而立,被褥边角打著粗陋却整齐的补丁,针脚细密,浆洗得发白却不见半点污渍。 左侧书房窗台前,一个满是岁月痕跡的书案静静摆放,书桌上一盏双层油灯的火苗在寒风中摇曳,豆大的光晕忽明忽暗,將周围的陈设都染上一层昏黄。 劣质的松烟墨在砚台中化开,丝丝缕缕的松香气息瀰漫开来; 笔架上插著几支笔锋磨禿的狼毫,笔桿被磨得光滑温润; 书桌一角的青石镇纸下,压著一叠泛黄的麻纸,纸上是几行清秀挺拔的小楷,字跡间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好似出自饱读诗书的老儒之手。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油灯下,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正伏案疾书。 只见他,身著半旧领口磨损严重的青布长衫,腰间繫著一根褪色的绳带,青竹髮簪將长发鬆鬆绑起,几缕碎发隨著书写的动作在额前跳跃,平添几分少年人的俏皮。 少年脸庞清秀,眉眼如星,本该是神采飞扬的年纪,此刻却双目空洞,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著,手中狼毫在麻纸上机械地滑动。 “沙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迴荡,衬得少年像一具被操控的木偶,动作精准却毫无生气。 此刻如若凝视少年的眼眸,定会发现那清亮的瞳孔深处,竟悬浮著一方奇异的天地。 那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巨大空间,穹顶高不见顶,四周环绕著望不到边际的禪木书架。 书架层层叠叠向上延伸,直至没入不可见的光晕之中,每一层书架上都塞满了书籍,密密麻麻,望不到尽头。 书架之上典籍浩如烟海,既有线装古籍;也有封面闪著金属光泽的现代书籍;更有封面画著彩色图案的漫画,显得与周围的庄重氛围格格不入。 书脊上的文字或简或繁,或隶或楷,或中文或洋文,不一而足,仿佛匯聚了古今中外所有的智慧结晶! 环形书架中央,摆著一张极具现代风格的合金书桌,桌面嵌著一块发光的屏幕,屏幕上还残留著未关闭的瀏览文档;旁边还堆著几本封面花哨的漫画。 只见一个身著卡通睡衣的少年人正躺在书桌旁的摇椅上,脚边的懒人沙发上蜷著一只毛绒玩偶,玩偶的嘴角咧开一个憨憨的笑容。 少年左手捧著一本线装《三国志》,右手夹著一支草莓味的棒棒糖。 他悠哉哉地翻看著书页,嘴里还不时哼著不成调的流行歌曲,与这古色古香的空间形成奇妙的反差。 最重要的是,这少年的面容,竟与油灯下的少年一般无二! 摇椅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少年人忽然咂咂嘴,似乎觉得少了些什么,心念微动间,手中凭空出现一罐可乐。 可乐的拉开拉环,“嗤”的一声轻响,气泡爭先恐后地涌出,在空气中升腾起细密的泡沫,却在触碰到嘴唇的瞬间化作虚无,连一丝甜味都未曾留下。 “嘖,还是没味儿。 假的就是假的。”少年悻悻地耸耸肩,將空罐隨手一拋,罐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落入角落的垃圾桶,同时,少年手中的棒棒糖也隨之消失。 “算了,这一篇也写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少年人话音未落,手中的《三国志》自动合拢,化作一道流光飞向书架深处,精准插入標著“话本”区域的第37层第5个空位,与周围的书籍严丝合缝,仿佛原本就该在那里。 少年人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响,像是久未活动的关节终於舒展。 目光扫过桌角的电子日历,屏幕上显示著一串陌生的数字,少年人盯著数字看了半晌,又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有不甘,又似无奈。 少年人身影一晃,如水波般荡漾开去,化作点点光斑,渐渐消失在氤氳的光晕之中。 一时间,书桌躺椅,甚至连书架等皆是消失不见,只留下无数星星点点的光芒矗立在原地。 此刻,油灯下的少年猛地回过神来,瞳孔中的空洞瞬间褪去,恢復了神采,眼神清澈无比。 少年人眨了眨眼,似乎在缓解刚才的状態,隨即又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手腕轻转,狼毫在麻纸上飞速游走,墨跡淋漓间十二个大字跃然纸上:“毕竟曹操性命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放下笔,少年人小心翼翼地拿起麻纸,凑到油灯前轻轻吹了吹,待墨跡微干,用青石镇纸细细压平,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 “噼啪——噼啪——”少年起身时,骨骼发出一阵清微的脆响。 接著,少年人起身舒展著四肢,这时才看清他的身形:肩宽腰窄,身姿挺拔,眉目清朗,鼻樑高挺,稜角分明,虽身著粗布素衣,却难掩一身英武之气; 一身长袍之下,既有文人的儒雅,又带著武者的坚韧,与刚才木偶般的状態判若两人。 “啪!啪!”少年人蹲下身子,扎了个標准的马步,双拳快速向前击出,“啪啪”两声脆响在寂静的堂內迴荡,拳风带起油灯的火苗都晃了晃。 “呼~! 《三国》第四回总算是写完了。”接著少年人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嘴里发出一阵带著无奈的感嘆。 “还在长身体,先睡吧。”自语一句后,少年人仔细確认镇纸压好了话本,这才小心地捧著油灯,转身来到右侧的臥室里。 接著,少年人將油灯放在床头的矮凳上,吹灭火苗,房间瞬间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欞洒进来,在地上映出斑驳的痕跡。 少年人钻进冰凉的被窝,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默默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后,默默按照《睡丹功》法门运转腹部的內息,一丝暖意袭来,才让少年人感觉舒畅了不少。 他叫贾珖,乃是荣国公贾源的旁支后裔。 当年贾珖的先祖隨荣国公贾源征战沙场,虽未得爵位,却也因军功分得这处宅院,算是在寧荣街扎下了根。 第2章 前世今生,护身剑法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2章 前世今生,护身剑法 贾珖先祖感念皇恩,立下“耕读传家”的祖训,子孙后代皆以读书为业,盼著有朝一日能考取功名,似寧荣两家一般振奋家业。 可世事难料,直至传到贾珖父亲一辈,早已家道中落,却连个童生都未曾出得,只有家中那几本蒙书和四书传家,算是最后的体面。 九岁那年,一场时疫席捲京城,贾珖的父母、祖父母相继离世,偌大的院子只剩下贾珖一人。 为了生计,贾珖拾起父亲留下的笔墨,学著父亲和爷爷一样,在书斋接些抄书的活计,抄经史子集过活。 因年幼体弱,街上的叔伯长辈非但未曾照拂,反倒覬覦他这处房產,明里暗里使了不少绊子,几次三番想將贾珖赶出家门,都被他凭著机智与坚韧躲了过去。 多方算计,飢一顿饱一顿,又在贾家族学被人欺负之下,一场突如其来的重感冒彻底击垮了这个本就虚弱的少年。 弥留之际,贾珖仿佛看到一道白光闪过,再睁眼时,身体里的灵魂已换了人间。 如今的贾珖,本是二十一世纪的一名授课老师,主讲记忆宫殿学习法。虽不算大富大贵,却也能餬口度日。 某一日,他正在家里查询资料备课,电脑突然漏电,一阵剧痛后,便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时,就成了这个被重感冒带走的少年贾珖。 刚来时,家中早因办丧事变卖了多数家產,只剩下这空荡荡的院子和几件旧家具。 初来乍到的贾珖身无分文,只能暂时继承原主的抄书大业餬口,每日抄写到手指发麻,才能换来些许钱財餬口。 可隨著时间的推移,贾珖慢慢发现,自己的脑海里好似多了些什么。 起初只是零星的片段,后来竟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空间,那便是如今他的意识能够自由进出的“记忆宫殿”。 这个发现让贾珖震惊不已,一度以为是自己精神分裂,直到无数次的试验后,他清晰地“看到”书架上的每一本书,才敢相信这是真的。 与他前世教授的记忆宫殿不同,这个脑海中的空间里,储存了无数的古今中外典籍。 文学、科学、宗教、医学、农学、工学、军事、竞技、杂学……九大类別,无所不包,无所不有。 这些书籍虽无法被物理拿出,却可以被贾珖在脑海中翻阅、学习,並记录下来。 所以,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贾珖决定,从文抄公开始,改变自己的处境。 考虑到自己的年龄和处境,贾珖选择的第一本书是《寓言故事》。 它篇幅短小,寓意浅显,不易引人注目,又能稳定换钱。 时至今日,《寓言故事》的更新篇幅已超过千篇,在京城的小书铺里也算小有名气,收益虽不丰厚,却足够贾珖勉强餬口,並存下些钱財。 可世道险恶,贾珖为了减少是非,也是只好表面上清贫度日,暗自学习护身之术,“竞技”学中的剑术,贾珖已经研习多年! 如今,贾珖决定换个赛道,写一部真正能流传千古的话本。於是,《三国》话本,正式启动! 昏昏沉沉间,贾珖的意识渐渐模糊,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对未来的憧憬与担忧。 只有那正堂角落悬掛著的两柄宝剑,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仿佛在无声敘说著少年这些年的艰辛与不屈。 ----------------- 第二日一早,凌厉的剑风划破空气“咻咻咻”的声音,在贾珖的院子里迴响著。 凑近了看,只见一道青影正在院中穿梭腾挪,宛如游龙戏水,凌厉的剑风破空之声不绝於耳。 “鋥!“一声清越剑鸣划破晨曦,剑尖轻颤间,周遭雾气竟被盪开三尺有余。青袍少年身形显现,正是贾珖。 手腕轻旋,太乙玄门剑法顺势展开:“青龙出海“势如惊雷,“拨云见日“气贯长虹,“恨福来迟“剑势缠绵,整套剑法行云流水,隱有剑鸣似龙吟连绵不绝。 “黄龙绞尾!“最后一式收势,贾珖身形已如鬼魅般掠至正堂门前。 “鋥!“又是一声剑鸣,门前立著的另一柄长剑竟被贾珖剑尖轻巧挑起,划过一道优美弧线后稳稳落入左手。 双剑在手,贾珖眼神一凛,剑势陡变。 本该是刚猛沉雄的少林双鐧之法,此刻竟以双剑使出:“叔宝把门“守中带攻,“打马上阵“虚实相生,“摧马冲营“更是剑影翻飞,比之鐧法更添三分灵动凌厉。 盏茶功夫后,双剑化作两道流光,“咔!咔!“两声轻响,精准归鞘,昭显了少年人那精妙的剑术功底。 贾珖长舒一口气,气息吞吐之间,那绵绵的气息竟直接奔袭了三尺有余,额角微汗也难掩眼底精芒。 贾珖从院角老井打了桶凉水梳洗,冰凉的井水激得他精神一振,更显神清气爽。 转眼间,贾珖就背起那个用旧褡褳改的斜挎包准备出门去了。 贾珖仔细將新写的四回《三国》话本放好,又捏了一角碎银子揣进袖中,这才推门而出。 “嘎吱——“老旧的木门发出吱呀的声响,清晨的寒风卷著霜气扑面而来,让贾珖下意识紧了紧身上半旧的羊毛外褂。 街边早市已是人声鼎沸,贾珖买了七八个热气腾腾的炊饼,一边啃著,一边朝“状元书斋“走去。 这书斋是寧国府远房旁支贾玖的產业,论辈分,贾珖该称他一声“玖伯父“。 只是这亲缘早已出了五服,如今维繫著的,不过是生意上的往来情分了。 贾珖的第一部《寓言故事》,便是在此处卖了出去。 只是这一次,贾珖摸了摸怀中的话本,眼神渐冷:那七三分成的旧帐,是该改改了。 ----------------- 另一边,在一处晦暗角落的晨雾里,走出了两名身著锦绣华服的老者,前者腰间悬著精美的羊脂玉佩,隨著步履,玉佩叮咚做声,似在晨曦中细品著人间烟火气 “爷,您慢著些~ 这大清早的,要不老奴给您寻个地方歇歇脚?喝口热乎的暖暖身子吧。”身后的老者面色带著怪异的苍白,身上带著一股沉鬱的松香气息,他亦步亦趋地跟著前方身影,语气里藏著几分无奈。 “歇什么歇! 虽说多年不用上早朝了,可几十年早起的规矩,哪是说改就能改的?”前方老者头也未回,声线带著久居上位的威严,似乎是旧存的霸气未消。 说完这话后,前方的老者脚下不停,目光扫过街边叫卖的摊贩、挑著担子的脚夫,感受著京师清晨独有的鲜活气息,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底下人可是都打听好了,写那《寓言故事》的先生,今儿个说不得还会去书斋。 咱们早些去蹲著,我倒要瞧瞧,能写出这数千篇通俗易懂,又寓意深刻故事的傢伙,究竟是何许人也。”老者忽然放缓脚步,声音压低了些,眼底却闪著一股子浓浓的兴致。 “爷,依老奴看,不如直接让老奴亲自去,把那位先生请来一见岂不简单......?”身后的老僕还想劝,却被老者摆手打断。 “你个老货懂什么! 朕.....咳咳咳 黄老太爷我,就是要亲自探探那先生的底。 这样才有趣,你个老货一点都不懂生活~ 走著~!”老者哼了一声,话音刚落,忽而轻咳两声,像是险些说漏了嘴,连忙改口。 接著,老者重新抬步,目標明確地朝著寧荣街的方向而去,步伐里透著一股孩童般的执拗。 老僕闻言,脸上更显苦涩,却不敢再多言,只悄然朝巷尾暗处打了个手势。 剎那间,数十道身影如同融入晨雾般隱现,那些个身著锦衣、腰佩长刀的汉子,早已將这方街巷在暗处团团围住,锐利的目光无声地扫视著四周,將一切潜在的惊扰隔绝在外........ 第3章 稻香居里,书斋大作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3章 稻香居里,书斋大作 稻香居,在雕樑画栋的荣国府里,儼然是一间世外桃源般的存在。 只见其正堂之外分畦列亩,佳蔬菜花,漫然无际,儼然是一派竹篱茅舍的农家风光。 晨雾中,清脆的诵读声自精致竹屋中传出,稚嫩却认真的童音將《三字经》的字句一一展开。 透过竹编的缝隙看去,只见一个四五岁的男童正襟危坐,小脸微苦,似对枯燥的经文有些牴触,却仍一板一眼地读著。 男童身后立著位端庄的女子,其身著素色衣裙,眉目清雅,气质淡然,手中握著一把竹製戒尺,儼然一副督促男童读书的霜晓寒姿之態,正是男童贾兰之母李紈。 “母亲,孩儿想听《寓言故事》。 珖叔说,若能將那些故事背下来,认得的字可比现在多上千个呢。”男童忽然放下书卷,小心翼翼地转头望向母亲,声音带著几分试探和兴致。 “兰儿,四书五经才是正道,那些杂书难登大雅之堂。 你年纪尚幼,当以正学为本,不可分心。”李紈手中戒尺微紧,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不悦。 “可母亲先前不是还说,这《寓言故事》是劝人向善、教人明礼,是启蒙的好书吗。”贾兰眼中带著一丝祈求,小脸上满是困惑之色。 “.....”李紈对上儿子澄澈的目光,心头驀地一软,那句斥责竟卡在了喉间。 “都怪那人教你这些歪理,如今你竟学会顶撞母亲了。”李紈別过脸,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冷声说道。 “母亲莫气,孩儿知错了!”贾兰见母亲动怒,连忙重新捧起书卷,咿咿呀呀地读起来,声音里添了几分委屈。 李紈望著儿子紧绷的小脊背,愣怔片刻,终究是咬了咬嘴唇,转身走向了隔壁。 不多时,李紈轻咬下唇,手中握著一本泛黄的书卷折回,书本封面赫然是“寓言”二字。 “兰儿,今日若能將《三字经》背诵八百字,母亲便为你讲两篇《寓言故事》。”李紈看儿子垂头丧气的模样,声音不自觉柔和下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真的? 谢母亲!孩儿定不负所望!”贾兰猛地抬头,眼中瞬间亮起星光,隨即又想起母亲的规矩,连忙收敛喜色。 说罢,贾兰便挺直小小的身板,诵读声比先前清亮了数倍,声音里更是带著喜悦。 李紈立在一旁,听著儿子愈发专注的读书声,低头瞥见手中的书卷,想起方才的犹豫与妥协,脸颊竟微微泛红,忍不住轻啐一口。 那抹羞赧却悄然漫上眉梢,与她平日的清冷端庄判若两人....... ----------------- “咚咚咚“指节叩在带著岁月气息的木门上,发出沉稳的声响。门內隱约透出一抹幽幽的灯火,似在寒雾中等待著什么。 老书斋门楣上的漆皮已斑驳脱落,却透著一股沉淀的墨香。 “来了,来了!“门內传来小廝欣喜又急切的应答,伴隨著欢快的脚步踩在青砖上的“噔噔“声。 “嘎吱~!”一声清脆的门扉响动之声后,只见书斋厚重的的大门打开了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接著,就见一个圆滚滚的可爱小脑袋探出头来。 “珖先生~! 看来掌柜的说的没错,真的是您要来呀~!! 先生快快请进!”看见门口贾珖的身影后,开门的小廝,眼睛顿时亮了,立刻热情的邀请贾珖进入其中。 “谢过小哥儿。“贾珖侧身穿过门缝,只感觉一阵冷风吹进温暖的室內。 小廝机敏地左右张望片刻,確认无人后“砰“地关上木门,锁扣闭合的闷响在寂静的晨雾中格外清晰。 “珖先生,楼上请,掌柜的已经等候多时了。“关上房门后,小廝捧著油灯在前引路,昏黄的烛火映衬著楼梯上晃动的光影。 二楼雅间布置非常典雅,四周立著诸多的书架,线装书整齐排列。 屋子中间的八仙桌旁,一名四十来岁的掌柜正捧著热茶,瓷杯腾起的热气模糊了他微胖的面容。面前茶几上还摆放著几碟精致点心,显然是他特意准备的。 只是掌柜的频频望向身后屏风的动作,透著几分掩饰不住的慌张。 “珖先生来了,快快坐下说话。”看见被小廝引领著进门的贾珖后,中年人立刻热情的起身,邀请贾珖坐下说话。 “咦~~~”一声清微的诧异之声,在房间屏风之后的方寸之间响起。 “房间里有其他人。“就在踏入房间的一瞬间,贾珖就敏锐的察觉到了房间里不仅仅是书斋掌柜贾玖,还有其他人在! 毕竟,那浓郁的松香味儿,还有一股淡淡的腥臊味道,根本遮掩不住! “掌柜的客气了,是珖叨扰了~!”贾珖不动声色的回应著掌柜的话,同时踏入了房间里。贾珖目光掠过那勾勒著“松鹤延年“的屏风时,不由的带著几分慎重。 “天寒地冻的,还劳珖先生跑一趟,是我考虑不周。 不知先生此来,可是...“掌柜的客气了一句后,搓著手坐下,热茶在杯中晃出涟漪,他的视线黏在贾珖入门后还不离身的斜挎包上,满眼的期待之色。 “是珖失礼了。 这就是上次珖所言,珖新编撰的《三国》话本前四回的內容,请掌柜的检阅。”对於书斋掌柜的期待,贾珖当然是心知肚明。 索性,贾珖也不客气,直接就从陈旧的包裹里,拿出数页泛黄的纸张递了过去。 “如此,我便失礼了。 劳珖先生先行用茶片刻。”面对贾珖递过来的书页,掌柜的也是满眼期待的双手接了过去,双手因激动微微颤抖。 “掌柜的请便!”对於掌柜的客气,贾珖也是毫不客气的直接答应了下来。 隨后,贾珖就看见书斋掌柜的,满目迫切的接过书页,就著边儿上的油灯,低著头仔细的研读了起来。 端著温热的茶水,贾珖不著痕跡的斜倚著右腿,因为那里绑著一柄防身的短剑! 思考间,贾珖的视线,不由隱晦的投向了屏风之后。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髮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临江仙》.......”就在贾珖满心戒备,准备喝茶的一瞬间,就听见书斋掌柜贾玖將完整的《临江仙》幽幽的读了出来。 之后,房间里便是一阵死寂。 只有贾玖那愈发沉重的呼吸声,和看向贾珖那热烈灼灼的目光! 甚至於,贾珖还听见了屏风之后那清微的衣角摩擦的声音! “鸿篇巨製啊!“贾玖仅仅只是看了开篇的一首小诗,就直接拍案而起,甚至连油灯的火苗隨之颤抖。 “掌柜的客气了,您满意就好。”贾珖不动声色地回应著,还隱晦的瞥了屏风一眼。 “何止满意! 是非常满意! 珖先生再稍等片刻,容我將这四回的大作拜读完毕!“相对於贾珖的谦逊,书斋掌柜贾玖却是刚开始就对手里的这本《三国》话本信心满满。 隨即,贾珖抬手示意对方继续后,就再次捻起一枚精致的糕点放在了嘴里,那入口软绵的口感,让贾光心情舒畅! 如今,贾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永远觉得吃不饱! 第4章 黄老太爷,小小诱惑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4章 黄老太爷,小小诱惑 时间飞逝,又是过了半个时辰的时间,书斋掌柜贾玖將手里本就不多的几张话本来回读了两遍,依旧是意犹未尽。 看贾玖那隨著剧情不断变换的脸色,让贾珖见识了古代版的变脸绝技。 最后,当目光扫过那个仙鹤飞驰的屏风后,贾玖好似猛地想起了什么似的,才满心不舍地放下手里的话本,与贾珖攀谈了起来。 “不知珖先生,对於此次话本的分成,是如何考虑的?”一转头,贾玖就直接了当的问起了话本分成的事情。 “掌柜的,珖还是上次的那句话,买断一说,断不可行。 相信掌柜的,如今也能猜到这话本的前景吧。 此番,珖只要掌柜卖出去后利润的四成即可。”对於话本的利润分成问题,这已经是贾珖和贾玖上次言说要写话本之后的第二次商议了。 贾珖不同意书斋买断,只要利润分成。这一点,让贾玖有些犹豫。毕竟,要分成,就说明眼前的小娃娃,不再是好糊弄的! 而且,这话本明显是一篇鸿篇巨製,就此放弃巨大利润,贾玖又实在不甘心。 “珖先生,话本如今尚未印刷售卖,也未曾在茶楼讲评,毫无任何名气,分成怕是...“贾玖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他费力的组织著语言,还是想挣扎一下。 “掌柜的,珖不怕。 珖等得起。 往日依靠抄书过活,也是熬过来了。 之前小故事的收益还行,也够珖过些日子了。 如今,珖相信,只要这话本发出去,这话本的进项,珖此生就饿不死了。 所以,珖也不差那几日。”贾珖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他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拒绝了对方收购话本的想法。 毕竟,贾珖又不傻,自然是知道这《三国》话本,未来的利润必定是无穷无尽的! 贾珖也是断然不会做出捡起芝麻,丟了西瓜的事情。 “这......”一时间,贾玖还是心存幻想,想要继续挣扎一下。 “既然珖先生想要四成纯利,那可否让老夫来一览这话本呢?“贾玖还想再说,屏风后突然传来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 “腾“地一声,听见屏风之后的人说话了,贾玖猛地站起身,腰弯得像张弓。 见此情形,贾珖也是跟著站了起来,虽然他不確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礼多人不怪,自己如今身份低微,恭敬一点总是不会错的。 接著,贾珖就看见屏风之后,晃悠悠的走出了两个年迈的老者。 为首者鬚髮皆白,面容却红润如婴孩,青色锦袍上绣著暗纹,腰间配饰隨著迈步晃动间,行走的眉宇间带著几分傲然之气,一看便是身份不凡之辈。 后者,虽也是一身锦袍,不过却是垂手而立,眼神锐利,从走路的神態看,此人明显只是僕从身份。而且,那浓郁的松香气息就是从对方身上传来的。 “非富即贵~!”此二人出现的一瞬间,贾珖的脑海里,就出现了四个大字。 “黄老太爷!“面对著从屏风后骤然出现的老者,贾玖的声音带著一丝颤音,更显恭敬。 “晚辈贾珖,拜见黄老太爷~!”隨后,贾珖虽摸不清对方的身份,也是学著贾玖的称呼,恭敬的叫了一声黄老太爷。 “你姓贾? 是荣国府的,还是寧国府的?”黄老太爷沉稳的迈步坐在椅子上,眯起眼,目光如炬的盯著贾珖问了一句。 同时,黄老太爷还顺手拿起了贾玖放在桌面上的几页话本。 “回老先生的话,晚辈祖上乃是荣国府隨军的旁支子弟。 自晚辈祖父那一辈儿起,就与府上出了五服。”搞不清楚眼前之人的来歷,但是,贾珖心里清楚,此人身份一定不简单。 所以,贾珖如实说话,同时,贾珖还专门说了,自己早就与荣国府出了五服了,没必要攀附。 “荣国府,还是早就出了五服之外的~? 这话本是你写的?”黄老太爷甫一开始看话本,就深深的陷了进去,他目不转睛的盯著手里的话本使劲的看著,同时,嘴里还不忘继续问著贾珖问题。 好厉害的老头!看老头一心两用,一边看话本,一边与自己说话的模样,贾珖心里不由一阵感嘆。 “正是晚辈所写!”贾珖没有过多辩驳,直接开口答应了下来。 此次,黄老太爷並未继续与贾珖搭话,反而是深深的陷入了手中的话本之中。 良久后,黄老太爷沉默地翻看著话本,油灯的光晕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朝堂纷乱,天子势弱, 流民霍乱,妖道乱国; 中军校尉袁绍,英雄也; 驍骑校尉曹操,梟雄也; 吕布莽夫,不堪大用! 宦官之祸,自古皆有; 借古鉴今,不外如是...”良久,黄老太爷看完手里的话本后,沉默良久,突然抬头,每一句感嘆都重若千钧,似在感慨话本,又像在嘆息时事。 “这话本,果真是你一个娃娃所写的? 似你这般年纪,如何写得出这等恢弘文字?”黄老太爷虎目盯著贾珖,眼神锐利如无比,又盯著话本看了良久之后,黄老太爷不禁对著贾珖发出了质疑。 毕竟,如此恢弘巨製,如何会出自一个不过束髮之年的孩童??难怪黄老太爷不由得发出了质疑。 “前辈不信,晚辈也无法。“面对老人家的质疑,贾珖摇头並未继续深入辩解,只是淡然一笑。 “掌柜的,拿笔墨纸砚来~!”隨即,黄老太爷盯著手里的话本一阵沉思后,转头对著贾玖说道。 “是~!”贾玖不敢怠慢,直接开口答应了下来,並转身离去了。 “你若是能如今当著我老头子的面再写一回內容出来,我老头子就信你的话!”看著转身出门去的贾玖,黄老太爷一脸玩味的对著贾珖说道。 看著黄老太爷意犹未尽的表情,贾珖严重怀疑,这个老头子就只是是想白讹诈他一回《三国》的话本,只是贾珖没有证据。 “现在?”一时间,贾珖有些迟疑。 “怎么?不行吗?”黄老太爷挑了挑眉毛,对著贾珖问道。 “老先生,晚辈今日辰时(八点),要到族学报导上课的,如此怕是时间上来不及了~~”贾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后,有些迟疑的说道。 毕竟,族学每天还管一顿饭呢!不去的话,中午可能就没饭吃了! 主要是贾珖不想老啃炊饼,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会营养不良的! “这般呀~?”听了贾珖的话后,黄老太爷心里有些诧异:这小子还想去读书?能写出这般巨作的人,还需要去读书吗? 实际上,黄老太爷不知道的是,贾珖虽是去族学上课的,实际上閒暇时还帮著贾兰补课! “这样吧,如今你写出第五回,我就让掌柜的,將你的利润提高到五成! 老夫相信,这点面子,掌柜的还是会给老头子我的!”心思翻转间,黄老太爷开出了优厚的条件。 一时间,贾珖心里一跳,不由大为意动。 “自然,黄老太爷开口了,此事自然可以!”一旁,將笔墨纸砚摆好后,贾玖听了黄老先生的话,也是没有毫不犹豫的直接答应了下来。 “同时,听掌柜的说,你这娃娃想隱藏自己的身份,我看这话本中和那《寓言》故事中,你还专门用了不同的化名。 如今,只要你如今再写一篇出来,老头子我就帮你隱藏身份! 你应该看的出来,老夫是有这个实力的!”看出了贾珖有些心动,黄老太爷一脸傲然的再次提出了他的条件。 “好~!”这一次,贾珖没有再拒绝,直接答应了下来。 第5章 治国做菜,恍然惊醒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5章 治国做菜,恍然惊醒 “请~!!”看贾珖答应的这般坚定,黄老太爷也是心头一动:莫不是,这巨作,真的是眼前这个娃娃所作?!! “望黄老先生言而有信~!”来到书桌前,贾珖提起了一只精致的毛笔,对著黄老太爷说了一句后,就稳稳的端坐了下去。 “........”听了贾珖的话后,黄老太爷身后的僕从明显是一脸的不悦,抬手就要对著贾珖说些什么,却被黄老太爷抬手制止了。 只有那僕从愤愤的眼神,明显是在提醒著贾珖说话小心点儿。 不过,对於这些,贾珖並未在意,只是提笔放空心神后,在洁白昂贵的宣纸上写了起来:第五回:发矫詔诸镇应曹公破关兵三英战吕布! 却说陈宫临欲下手杀曹操,忽转念曰:“我为国家跟他到此,杀之不义。不若弃而他往。”插剑上马,不等天明,自投东郡去了...... 三人直赶吕布到关下,看见关上西风飘动青罗伞盖。张飞大叫:“此必董卓!追吕布有甚强处?不如先拿董贼,便是斩草除根!”拍马上关,来擒董卓。 正是:擒贼定须擒贼首,奇功端的待奇人。 未知胜负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贾珖提笔后,好似下笔如有神一般,只听“唰唰~~”的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鼻尖縈绕著满房间的清新墨香。 而实际上,贾珖的精神已经窝在懒人沙发上,正认真的校对著自己书写的內容了,毕竟,工作时候,要努力!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的时间,贾珖终於是將《三国》话本的第五回写完了。 “呼~~ 咔吧...”精神回归后,贾珖下意识的伸了伸懒腰,肩膀上不由发出了一阵骨骼摩擦的清脆声响。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黄老太爷从始至终都盯著贾珖书写的每一个字。 此刻,黄老太爷才震惊的確认了,这本名为《三国》的话本,確实是出自眼前这个只有束髮之龄的娃娃手中! “好小子,看来,这话本,確实是你这娃娃亲手写的! 放心,刚才老夫答应你的事情,都会兑现的!”认真的盯著贾珖的脸庞看了又看后,黄老太爷才一脸讚嘆的对著贾珖保证道。 “谢老先生!”对於眼前之人的保证,贾珖也是满心的欢喜。毕竟,即使是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也不妨碍贾珖確定对方是个有实力的人! “不过,你既然能写出这般的恢宏巨製,老头倒是有个问题。 不知道,小友可否方便?”盯著贾珖看了又看后,黄老太爷眼睛咕嚕嚕的一转,好似又想到了什么,突然眼睛一亮,接著对著贾珖问道。 “老先生请讲!”贾珖不確定对方要问什么,只能让对方先说出问题来。 “从这话本来看,你这娃娃是懂权谋治国的。 老夫想请问,你这娃儿可该知如何治国呀??”黄老先生问出了一个匪夷所思,並非常庞大的问题! 这老头,起码应该是个高官!听了黄老太爷的问题后,贾珖心里不由的嘟囔了一句。 而贾珖没看到的是,听了黄老太爷的问题后,他身后的僕从,看贾珖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满目都是震惊和期许。 “前辈,晚辈尚且年幼,如何知道治国之事? 此事,前辈应当是朝中大臣们才考虑的事情才对!”贾珖心里嘟囔结束后,也是选择了拒绝回答。 毕竟,这问题回答不好,可能会出事! “无妨,无妨。 这里又没外人,你隨便说!”对於贾珖拒绝回答,黄老太爷好似早有预料一般,隨意的摆摆手,瞥了一眼贾玖后,就让贾珖隨便说就行。 “隨便说?”听了黄老太爷的话后,贾珖一愣。 “隨便说!”黄老太爷坚定的对贾珖说道。 一时间,贾珖陷入了沉思。 “回老先生的话,关於治国,晚辈確实是不懂。 不过,对於做饭,晚辈倒是略微知道些的; 不知前辈,可愿戏听一番?”拧著眉头沉思了片刻后,贾珖皱著眉头对著黄老太爷问了一句。 “说来听听!”黄老太爷闻言不由一愣,对著贾珖饶有兴趣的说道。 “那晚辈献丑了~!”贾珖对其拱了拱手,接著贾珖起身说道。 “为了招待客人,或者准备一餐饭食,在晚辈看来,是一件极其细致入微的事情。 首先要定好一个大的目標:准备一餐饭食; 其次,要確认好餐食的种类和数量; 接著就是做菜了。”贾珖说的很是自然。黄老太爷听的却是有些不明所以。 “做每一道菜,都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 第一道菜要做什么,要定好;各类的配菜需要哪些也,要备好;做菜的流程,也要定好;出菜的时间,也要把控好;毕竟不能耽误了其他菜的时间; 这第一道菜做好了,总要尝一尝,看一看的,有无瑕疵,是否需要重做?哪里有哪些问题?都要做到心中有数。 接著,就是第二道菜的製作了。同样的顺序,定好菜式,备好配菜,定好做菜流程,算好出菜时间,查看有无问题。 接著就是第四道菜,第五道菜..... 直到最后,所有的菜都做好了,摆好了桌子了,我们还让人再检查一遍,確认无误后,客人才好上桌吃饭。 您说,我说的这做菜流程对不对呀,老先生?“贾珖从头到尾讲解的都是一些做菜的流程和顺序,只听得眾人云里雾里的。 只有黄老太爷似懂非懂的闭目沉思了起来。 良久后,黄老太爷有些迟疑的看了看贾珖,眼睛里带著疑惑之情。 “前辈,晚辈告辞了!”看著满目迟疑的黄老太爷,贾珖直接选择了告退。 贾珖相信,贾玖不敢违背老先生的意思,来糊弄自己! 隨著贾珖的离开,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寂静。 “做菜? 做一餐饭?选好餐食的种类和数量? 定好菜式,备好配菜,定好做菜流程,算好出菜时间。 ......”黄老太爷总觉得贾珖的话里有话,但就是想不明白。 “皇.... 老爷,如今时间不早了,您天未亮就出府,如今,咱该回去用膳了~!”看著贾珖离开后,自家老爷依旧在沉思中,年迈的僕从也是恭敬地提醒道。 “奥,好!回去吧!”一脸的沉思中,黄老太爷神情恍惚的走出了书斋。 一直到夜里,黄老先生的脸上都带著浓浓的费解之色。 可是,黄老先生总觉得贾珖的话里有话,自己只要捅破一层窗户纸,就能明白其中的含义。 可他思考了一天,都未能想明白其中的含义! “爷,您今天都想了一天了,想不明白,要不咱先休息,就明天再想吧?”年迈的僕从,看著自家爷今日茶不思饭不想的,不由上前劝解来一句。 “你倒是说说,这做菜,怎么能变成治国呢?”一间气势恢宏的房间里,黄老太爷抬头对著身边年迈的僕从问了一句。 “呃~~ 也许,那贾珖说的是,治大国,如烹小鲜?”一时无言的僕从,最后只是从嘴里小心翼翼的蹦出了这么一句废话来。 “轰~~~!”一瞬间,好似有一道闪电狠狠的击在了黄老太爷的脑海里。 “我想明白了~!!! 治大国如烹小鲜呀~! 那贾珖是在说,一桌饭菜就是朝政~!每一道饭菜就是一件政事! 朝廷要有序的开展每一项朝政。並且,在开展每一项朝政之前,都要做好准备。就跟做菜一样,做好准备! 不仅如此,每做完一件朝政,就要梳理此事之中的弊端,然后再进行下一件朝政的製作~! 好小子! 好小子!! 这贾家,是又出了一个麒麟儿了呀!!!”想明白其中的关窍后,黄老太爷也是一脸的振奋之色,对贾珖也是连连讚嘆! 第6章 教导贾兰,初闻黛玉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6章 教导贾兰,初闻黛玉 “戴荃~!”忽然,黄老太爷大手一挥,对著身边的僕从叫道。 “皇上,奴婢在~!”就见一身太监服饰的老僕从恭敬的跪在地上,等待著指令。 “调查贾珖的所有信息! 同时,按照今天朕今日保证的,对那小子进行保护!”站在恢弘的龙椅前,此刻的黄老太爷一身的皇者之气。 “奴婢遵旨!”没有丝毫的犹豫,名叫戴荃的老太监恭敬的跪在了地上。 皎洁的月光下,只见黄老太爷龙袍玉带在烛火下熠熠生辉,身边的僕从也是一身大红的华贵太监服侍! 而他们所在的宫殿名號大明宫,若再次抬高视线就会发现,此处,乃是皇宫所在! 而此刻,贾珖却没有再继续纠结昨日发生的事情,甚至已经將昨日的事情拋之了脑后,他今日另有要事待办。 贾氏族学的暮鼓声刚落下,贾珖便隨著贾兰小小的身影,沿著熟悉的抄手游廊向贾府深处走去。 青砖铺就的通道上,几片枯黄的树叶被寒风卷著打转,走廊朱红柱子上的斑驳雕纹,却在诉说著这座府邸的辉煌。 贾兰背著小书包蹦跳著走在前面,蓝色的小夹袄隨著动作轻轻扬起,像只快活的小家雀儿。 “珖叔,今日学堂只讲了副『春风放胆来梳柳,夜雨瞒人去润花』的对子,还不如你私下教我的《寓言故事》有意思呢! 要不,我去跟母亲说,以后我就不去学堂了,专跟著珖叔读书好不好?”原本还在蹦跳的贾兰忽然停下脚步,仰著小脸看向贾珖,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和兴奋。 贾珖闻言,忍不住伸手在贾兰额头上轻轻一点。 额头触到那恍如父亲般微暖的手指时,贾兰微微缩了缩脖子,却依旧固执又满是渴望地望著贾珖。 “你这小机灵鬼,我还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这话在我这里说说便罢,若是让你母亲听见,少不得要罚你抄十遍《千字文》了~ 你当你母亲是个好相与的?”贾珖的声音带著笑意,却是否决了贾兰的提议。 “为什么呀?”贾兰的小脸上顿时蒙上一层失望,向前走了几步后,他踢了踢脚下的石子,石子“咕嚕嚕”滚进路边的草丛里,像极了他此刻失落的心情。 “你珖叔~~我~~ 连个功名都没有,如何能保证你一定能考取功名呢?”贾珖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语气里带著一丝的自嘲。 “咱们贾家是簪缨世家,你父亲贾珠十四岁便进学中了秀才,你又是二房嫡派玄孙,你二叔宝玉虽…… 总之,兰儿,你是贾家未来的希望,读书这事儿,半分鬆懈不得。”贾珖顿了顿,將原本那句准备形容宝玉“整日不务正业”咽了回去,隱晦地看了看一旁的假山后,转而拍了拍贾兰的肩膀,宽慰道。 “可是........”听了这话后,贾兰明显是心情激动,但隨即,就有些低落了下去。 “兰儿,可是怎么了呢?”贾珖看出了贾兰这小娃娃有心事,隨即问了一句。 “可是…… 大家好像都不喜欢我…… 府里的姐姐,姑姑们见了宝二叔,都笑著围上去,见了我,却只是点点头就走了……”贾兰的声音低了下去,连说话的语气都瞬间蔫了。 贾珖的心猛地一颤。他如何不知?李紈母子在这荣国府本就如浮萍般漂泊毫无依靠,贾珠早逝,王夫人偏心宝玉,邢夫人冷眼旁观,下人们更是捧高踩低。 就连贾兰这孩子,不过四五岁的年纪,竟也已察觉到这份格格不入的冷遇。 “兰儿,圣人云:『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你看那院子里的梅花,若非经了风霜,如何能开得那般傲骨? 大家不是不喜欢你,没有人能隨隨便便的成功。 只是大家对你的期许太大,才要这般『磨炼』你。 你看,如今你的学问在同龄人中已经是极好的了。”贾珖蹲下身,与贾兰平视,冬日的阳光透过廊檐的缝隙落在贾珖的脸上,映出眼底的温和,並且,贾珖还刻意强调了“考验”二字。 “悄悄告诉你,你宝二叔在你这个年纪时,连『之乎者也』都认不全呢,你如今的学问,早甩他几条街了!”见贾兰依旧半信半疑,贾珖忽然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真的?”听到这话,贾兰的眼睛倏地亮了,像被点燃的星火,他小手攥成拳头,脸颊因激动而泛红。 “自然是真的。 大家都在等著看兰儿金榜题名的那一日呢。 所以,兰儿,你明白了吗?”贾珖站起身,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转身向前走去。 “谢珖叔开导!兰儿记住了!”贾兰欢呼一声,迈著小短腿追了上去,方才的失落一扫而空,清脆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迴廊里迴荡。 二人身影渐远,路旁假山后却悄悄转出三个穿青布比甲的小丫鬟,梳著双丫髻的为首者正是贾母身边的二等丫鬟。 “听见没?二这个旁支的贾珖,竟教兰儿与宝二爷一併比较了…… 这事儿可得回稟老太太去。”翠缕冲身后两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道。 “可兰哥儿还小,许是玩笑话呢?”另一个圆脸丫鬟却有些犹豫。 “管他是不是玩笑,咱们只將听见的说了便是,主子自有定夺。”翠缕撇撇嘴,理了理鬢边的头髮,便踮著脚尖,沿著墙根匆匆向贾母的荣庆堂去了...... 不多时,贾珖与贾兰已到了稻香居。 这里与荣国府別处的雕樑画栋不同,院墙边围著疏疏落落的竹篱,篱內几株残菊犹抱枝头,一间青瓦白墙的正屋前,掛著块“稻香居”的匾额,字体清雅,正是李紈亲笔。 贾珖並未向內院走去,而是熟门熟路地拐进东侧一间竹製书房,这是他平日里教贾兰读书的地方。 书房不大,分內外两间,两间四壁皆书架,靠窗摆著一张梨木书桌,桌上砚台里的墨汁尚未凝结,显然贾兰白平日里在此练过字。 贾珖隨手从书架第三层抽出一本线装《寓言》,书页边缘已微微泛黄,可见是常被翻阅的。指尖拂过“刻舟求剑”“守株待兔”的標题,贾珖轻轻翻开,一股淡淡的墨香混著竹篾的清气扑面而来。 “珖叔,母亲不在屋里。 院里的姐姐们说,前院来了位林姑娘,母亲和璉二奶奶、邢大奶奶她们都去老祖宗那里迎接去了。”只见贾兰端著个青花小碟从门外进来,碟子里码著四块精致的芙蓉糕。 “林姑娘?”贾珖翻书的手指猛地一顿,心头倏地一跳, 贾珖此时才知,原来,今日正是林黛玉初入贾府的日子! 前世读《红楼梦》时,他总为这位“心较比干多一窍”的林妹妹唏嘘,却没想过自己竟会亲歷这一幕。 第7章 集萤映雪,补课贾兰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7章 集萤映雪,补课贾兰 “无妨,你母亲不在,正好咱们今日多学一篇故事。 不过,这可是咱俩的秘密,万不能告诉你母亲的。”贾珖定了定神,掩去眼底的波澜,对著贾兰笑道。 贾珖晃了晃手里的书,指缝间可以看见“集萤映雪”四个大字格外清晰。 “真的?! 谢谢珖叔!兰儿保证绝对不告诉母亲的!”贾兰的眼睛瞬间亮如星辰,他將碟子往桌上一放,拍手笑道。 接著,贾兰便迫不及待地爬上椅子,小身子坐得笔直,等待著贾珖的授课。 “坐好,咱们这就开始。 今日讲『集萤映雪』。 此典出自《晋书·卷八十三·车胤传》:『车胤字武子,南平人也……夏月则练囊盛数十萤火以照书,以夜继日焉。』”贾珖翻开书页,清了清嗓子,直接开始讲道。 “晋代有个叫车胤的读书人,家里穷得买不起灯油,夏天夜里就捉几十只萤火虫装在白纱布袋里,借著那点微光读书; 还有个叫孙康的,冬天没钱买灯油,就趴在窗台上,借著窗外雪地里反射的光看书。”见贾兰听得懵懂,贾珖顿了顿后,便用白话文细细解释。 话说,贾珖的这本《寓言》故事很是不错,每一篇故事都分两部分,前半部分是典故出处,后半部分则是白话文的小故事,目的就是吸引小朋友的兴趣。 “珖叔,灯油很贵吗?为什么他们连灯油都买不起呢?”贾兰的小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他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书页上的文字,疑惑的轻声问道。 贾珖放下书,目光望向窗外那株光禿禿的老树,他知道,生於富贵窝的贾兰,从未见过真正的人间疾苦。 “兰儿可知,一斤灯油要一百文钱? 普通农户之家,男子种地砍柴、女子纺织,一年到头不吃不喝,最多也就能攒下二十两银子,甚至多数人还不足二十两。 若换成铜钱,便是两千文。 这两千文,要供一家老小吃饭、穿衣、看病、过年等等一切事宜。 兰儿你说,他们还能剩下多少钱去买灯油呢?”贾珖缓缓的对著贾兰讲解道。 “二十两银子……能买二十斤灯油?”贾兰掰著手指头算了半天,小脸皱成一团,迟疑的说道。 “兰儿~ 二十两银子是两千文,能买二十斤灯油不假, 但一家人一年要吃三百斤米、五十斤粗面,冬天要添棉衣,夏天要防中暑,孩子若是生了病,请个大夫就要五百文…… 这些加起来,二十两银子尚且捉襟见肘,哪里还敢拿一百文钱买灯油?”贾珖摇头轻轻的对贾兰敘说著百姓的生活不易。 贾兰懵懂地“奥”了一声,大眼睛里满是疑惑,他从未想过,原来“活著”竟要算这么多帐。 贾珖看著贾兰手中那支价值二两银子的紫毫笔,心中暗嘆:这孩子离真正的人间太远了。 “罢了,你且將这两个问题记下来, 『二十两银子如何过一年』『为何有人买不起灯油』,日后且慢慢想。”贾珖指了指桌上的宣纸,让贾兰將想不明白的问题记下来。 贾兰依言取过笔,在纸上一笔一画地写著,小脸上满是认真。 “珖叔,萤火虫的光真能照亮书本吗? 雪地里的光真的能看书吗?”写完后,贾兰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向贾珖问道,那眼神里满是好奇的光芒。 “兰儿且记住:能发光的萤火虫,夏天才有; 雪地反光读书,如今正是时候。”贾珖放下书,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寒风顺著缝隙灌了进来,让贾珖只感觉一阵寒冷。 “等开春回暖到了夏天,珖叔带你去城外捉萤火虫,你亲自试试便知它能不能用来读书; 至於雪地反光…… 近些时日若下雪,咱们就把书桌搬到廊下,让你亲眼瞧瞧。贾珖望向院墙外那片荒凉的菜园,对著贾兰说道。 “兰儿且千万记住: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末了,贾珖又对著贾兰认真的教导了一句。 “好!”贾兰立刻在纸上又添了两行字:“夏天捉萤火虫”“冬天试雪地反光”,写完还不忘在末尾画个小小的虫子,不过也许是贾兰没见过萤火虫,画得跟个蜜蜂似的。 当然,贾兰还將贾珖隨口说说的诗句也给抄录在了纸张上,这是他的小习惯,要记录珖叔的诗集呢! “珖叔,我们继续讲下一个故事吧!”贾兰將纸小心地放好,又用镇纸小心的压著,眼睛里满是期待。 “你要带我的兰儿试什么东西?”突然,一个清泠如玉石交击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打断了贾兰的话。 贾珖与贾兰同时转头,只见李紈站在门口。 只见她,身上穿著件白色素绸夹袄,罩一件青色比甲,乌黑的头髮綰成一个简单的圆髻,仅用一根碧玉簪固定,精致的脸蛋上未施半点脂粉,却自有一种“清水出芙蓉”的淡雅。 李紈身后跟著两个丫鬟,其中素云捧著一件披风,碧月手里则是提著个食盒,显然是刚从贾母身边回来。 “嫂子误会了,我在给兰儿讲故事呢,没做別的事情。”贾珖看著面前走来那不施粉黛,却俏丽的女子,也是心头舒畅。 “母亲! 珖叔在给我讲『集萤映雪』的故事,教我要好好读书呢!”贾兰慌忙从椅子上滑下来,小跑到李紈面前,仰著小脸解释。 李紈没有说话,只是来到贾兰的书桌前,目光掠过桌上的《寓言》书,看了看里面的內容后,又看了看贾兰在纸张上写满问题的宣纸的字跡后,没好气的白了贾珖一眼。 她再次震惊与对方那不俗的文采,隨即,李紈眼神复杂的看了贾珖一眼后,才转身入了书房的后堂。 她要留下来监督儿子读书,並且要监督某人不要教坏了她的儿子! “每日只能听一篇故事~”李紈並未细看看贾珖,只是进入书房后堂前,淡淡地对贾兰说道。只是目光扫过贾珖时,带著点嗔怪,似乎是在怪贾珖又纵容兰儿“不务正业”。 “是~”贾兰闻言,只好苦著小脸答应了下来。 “素云,让厨房备些晚饭,今日林姑娘来了,晚上时候,怕是没时间陪兰儿吃饭了,让他俩在这里吃吧。”在贾兰紧张的心情中,李紈清冷的声音从后堂传来。 “是!“站在门口的素云乖巧的答应了一句后,就转身离去了。 第8章 李紈羞拒,劝学诗作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8章 李紈羞拒,劝学诗作 “来,兰儿,我们再一起读一遍:集萤映雪,此典故出自《晋书·卷八十三·车胤传》:“车胤字武子,.......”贾珖带著贾兰又认真的读起手里的《寓言》故事来。 “兰儿,我进去与你母亲商量下,看今日能不能与你再讲一篇故事。 你且大声的將这篇故事读出来,说不得你读的好了,你母亲就答应了呢?”又带著贾兰通读了两三遍『集萤映雪』故事內容后,贾珖让贾兰自己在前堂读书,他自己则是要进到內堂去找李紈。 “嗯嗯~”贾兰狠狠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虽然多数情况母亲都不同意一天內学两篇故事。 但是,偶尔也有珖叔劝解好母亲的时候,自己能读两篇故事呢!贾兰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隨即,就在贾兰清脆响亮的读书声中,贾珖拿著手里的书籍,背著手就踏入了书房內堂。 而听见儿子的读书声响亮起来后,书房內堂里坐著的李紈不由的心头一跳,起身脚步踌躇著就要离开。却不想,她尚未走到后堂门口,就被贾珖拦住了去路。 “嫂嫂,珖有事与你商量~”贾珖看见李紈有些紧张羞涩的脸庞后,就直接捉住了李紈的玉手,向著书房內堂里面走去。 “你又教他兰儿学这些『杂书』?”李紈被贾珖拽到了书桌前,愤愤的挣脱了贾珖的手后,退后躲远了两步后,眼睛看著贾珖手里的那本《寓言》,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满。 “杂书? 嫂嫂,车胤、孙康的故事,难道不是劝人勤学? 兰儿如今缺的,正是这份『知寒门苦』的心性。”贾珖忽然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贾珖甚至能闻到李紈发间那股淡淡的皂角香气。 “你……你放肆!”李紈猛地抬头,撞上贾珖深邃的目光,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被身后的书架挡住。 李紈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双手紧紧攥著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贾珖却步步紧逼,直到將李紈困在书架与自己之间,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的额头。 “嫂嫂,我放肆的,又何止是今日?”贾珖声音低沉如耳语,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对方温润的脸颊,指腹触到那细腻的皮肤时,李紈猛地一颤,却没有躲开。 “別……別在这里……”李紈的声音细若蚊蚋,目光慌乱地瞟向门口,贾兰的读书声隱隱约约从隔壁传来,清朗的童音里满是认真。 “嫂嫂放心,我今日是来討『赏』的。 兰儿说,他今日想听两篇故事。”贾珖却忽然低笑一声,转而拿起桌上的《寓言》书,在李紈眼前晃了晃,声音很大,相信外面的基兰一定能听见。 果不其然,在听见珖叔的话后,外面的贾兰读书更加卖力了。 “……只许一篇的。”李紈的脸更红了,她別过头,看向窗外纷飞的树叶,声音细若游丝却带著倔强。 “两篇。 嫂嫂若是不答应,我便……”贾珖坚持,手指轻轻刮过对方光滑如玉的下巴。 “你敢!”李紈猛地转头秀目瞪他,眼底却没有多少怒意,反倒像含著一汪春水。 “......”如此情形下,贾珖心头一跳,毫不犹豫的对著娇艷欲滴的香唇啃了下去。 片刻后,李紈停止了挣扎,脸色涨红的看著贾珖,眼睛里满是复杂羞涩的情绪,显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耳磨廝鬢间大约过了两刻钟,在李紈强烈抗拒下,贾珖最终也只是占了些口头的便宜,始终未能更进一步。 “还不出去~!”李紈估摸著时间,满目羞涩,又愤愤的对著贾珖低声呵斥了一句。 面对李紈严厉的目光,贾珖再次进行了口头镇压。 就在这时,贾兰的读书声忽然变得格外响亮:“……故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稚嫩的童音穿透窗纸,在寂静的院子里迴荡。 “听见没?兰儿都在『求情』呢。”李紈与贾珖同时一怔,隨即相视一笑。贾珖鬆开手,退后两步,朗声说道。 “兰儿,我们再学一篇诗词好了。”身体略有些憋屈,但心情大好的贾珖从內堂出来后,决定再让贾兰学一篇诗词。 “不是故事呀?”贾兰听了这话后,有些迟疑的嘟囔道。 “我劝了半天,你母亲才鬆口了,才又让你学一篇诗词的~”看了一眼后堂的李紈后,贾珖一语双光的说道。 殊不知,这话只听的后堂的李紈更加的羞涩了,不由的想起刚才自己被咬舌头的经歷,对此,李紈秀目恶狠狠的瞪了贾珖一眼。 “刷刷刷~”隨后,只见贾珖提笔在贾兰书桌的白纸上细细的写了四行诗句。 “劝学诗 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 黑髮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写完之后,贾珖又认真的教导著贾兰读写了两遍方才作罢。 而后堂的李紈,当然也听见了这首诗,在听了贾珖新做的诗句后,也是不由的再次感慨贾珖的才华。 “呸~~,就是个色痞子~”后堂的李紈感慨完贾珖的才华后,似又想到了什么,隨即,她又红著脸狠狠的唾弃了一口。 “以后,等他成了亲,就会好了~”唾了一口后,李紈好似又想起了什么,才恍然若失的感慨了一句。 “大奶奶,老太太派人来说,请您去西苑用晚饭,说是要给林姑娘接风。”突然,侍女素云来报,贾母要李紈陪著吃饭。 在这过程中,李紈已经整理好了身上的衣冠,却在看见陪贾兰读书的贾珖时,依旧感到羞涩的直接转身离去。 “兰儿好好读书,切莫....切莫大意了。”走到门口的时候,李紈不放心的看了贾兰一眼看,他很担心自己儿子被贾珖带坏了。 可是,看著贾珖认真的教导贾兰写字的模样,就好似看见一对父子一般,李紈的神情又变得复杂了起来。 李紈走后,贾珖继续看著认真学习写字的贾兰,也是从背包里拿出纸张来,开始构思自己的第二本大作! 思考半天后,贾珖决定从《天龙》开始。 是的,贾珖就是要《天龙》和《三国》双开!当一个双开门的大冰箱! 第9章 贾家富贵,贾母召见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9章 贾家富贵,贾母召见 下午四五点左右,贾珖已陪著贾兰用罢了晚饭。对此,贾珖只能说,古人的一日两餐制度,他还是有些不太適应,时常感到飢饿的很! 用餐结束后,望著满桌被吃光的精致菜餚,贾珖心中不禁再次感嘆,这般富贵人家的晚饭,果然是不同凡响,好些吃食竟让贾珖这个从资讯时代到来的人,往日连见都未曾见过的稀罕物。 所以,贾珖也不客气,便放开了肚皮,直吃得心满意足。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对面贾兰小口小口地吞咽著饭菜,嘴角噙著笑意。 “珖叔,看你吃饭真是香得很~! 我就爱跟珖叔你一起用饭~!”贾兰轻轻的放下手里的碗筷,小小的打了个饱嗝后,竟也学著贾珖的模样半瘫在椅子里,小脸上满是吃饱喝足的舒畅。 “你这孩子~ 兰儿,你如今这副模样,若是让你母亲瞧见了,少不得又要念叨你半日规矩。“贾珖看著贾兰学著自己瘫软的散漫姿態,也是笑呵呵地说道。 “珖叔不告诉母亲便是了,如此母亲怎会知道? 珖叔,这就当是我们的二人的小秘密好不好。”贾兰俏皮地眨眨眼,神秘兮兮的对著贾珖说道。 “好好好,这是我和兰儿的小秘密,谁都不告诉。”贾珖笑著应下,他对於贾兰也很是宠溺,心中却在暗嘆这孩子终究是缺了些父亲的陪伴。 “兰儿,我该回去了,明日再陪你一起读书。“又歇坐片刻,贾珖估摸著时辰不早,便起身告辞,准备回自己的陋室了。 毕竟,李紈母子孤儿寡母的,自己在这里久留,总归是会惹人閒话的。 “珖叔这就要走了? 要不... 要不珖叔今晚住下吧?我让母亲给你收拾房间好不好。“贾兰闻言,小脸顿时垮了下来,恋恋不捨地拉住贾珖的衣袖。 看得出来,贾兰对於贾珖的离开很是不舍。 这个从小缺少父爱的小傢伙,对贾珖有一种独特的依恋。这些,贾珖当然也察觉的出来,所以,他对於贾兰也很是宠溺。 当然,贾珖对贾兰好,也不仅仅只是因为李紈的缘故。 不过,对於要住在稻香居的想法,贾珖虽然很是心动,但却不能这般直白的做,所以贾珖还是摇头拒绝了小傢伙的请求。 “那好吧~”贾兰撇著小嘴,一脸不舍的將贾珖送到了稻香居的门口。 就在此时,却见一名侍女脚步匆匆地穿过迴廊而来。待人走近了,贾珖才认出,来人確是李紈身边的大丫鬟素云。 “珖公子,兰少爷。“素云走近二人后,先朝著二人恭敬地蹲身福了一礼。 “老太太传下话来,说是请珖公子过去一趟。“隨后,素云这才转向贾珖,恭敬的说话了。 “老祖宗请珖叔去做什么呀?”贾兰比贾珖更快开口了,他仰著小脸好奇的率先开口问道。 “回少爷的话,老太太听咱家奶奶说,珖公子正在给少爷补课,且文采出眾,故而想见见珖公子。 另外... 老太太还准备请珖公子作一首诗,说是今日林姑娘初到府里,也算作是庆贺林姑娘到来之意。“素云垂首答道。 素云的这番话,明著是回话,实则已是暗中提点贾珖早做准备。可见,素云显然是得到了李紈的指示了。 “好,我晓得了。“贾珖心中瞭然,这是李紈的好意。贾珖略一沉吟,便点头应了下来。 更何况,如今是在贾府,即使是贾珖纵有满心不情愿,此番也推脱不得。 “我也要去! 我要去看珖叔作诗!“得知贾珖要去贾母面前作诗后,贾兰突然兴奋地举手,眼睛亮晶晶的表示自己也要去。 贾兰想像著珖叔挥毫泼墨、技惊四座的模样,便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与骄傲。 “这... 老太太並未吩咐请兰少爷...“素云面露难色,有些迟疑的小声嘀咕著,她不过是个下人,怎敢擅自做主带谁过去。 “无妨。 今晚府中来了新客想必热闹的很,我便带兰儿去凑个趣儿吧。“贾珖看出素云的难处,心中暗嘆一声,却还是开口接过了话茬。 “走吧”说罢,贾珖也不顾素云依旧犹豫的神色,拉起贾兰的小手便往前走去。 隨即,贾兰就眼睛亮晶晶,满心欢喜的跟著贾珖向前走去。 素云望著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眉头微蹙,盯著贾珖看了许久,终究还是咬了咬牙,快步跟了上去。 素云引著贾珖二人,穿过一连串连贾珖都叫不出名目的华贵亭台楼阁。 那些飞檐斗拱上的鎏金兽首在余暉下流转著奢靡光晕,廊柱上缠绕的仙鹤雕刻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便要腾云而去。 这般富贵气象,与荣国府外的市井人间判若两个天地。 来到贾母居住的西苑外,远远便望见一群华服僕从簇拥著个雍容华贵的丰腴身影,正往贾母居处而去。 那身影周围环伺的丫鬟小廝足有十数人,似乎连脚步都似要精心丈量过方敢落下,生怕惊扰了中间那位主儿。 “是宝二叔!“贾兰仰著小脸,清澈的眸子里映著前方如眾星捧月般的身影,语气里难掩孩童的羡慕。 “兰儿,还记得白天我与你说的话吗~!”贾珖心头微紧,不动声色地將贾兰往身后带了半步。 瞬间,贾兰的小脸在变幻一阵后变的肃然起来。 “谢珖叔提醒,兰儿记住了。 兰儿绝对不会让母亲和珖叔失望的~!”贾兰小小的喉咙悄悄滚动,又看了看身影消失的贾宝玉后,方才发亮的眼睛渐渐沉静下来,小脸上泛起与年龄不符的肃然。 “好,我们兰儿就是有志气~!”贾珖看见了小贾兰脸上的坚定后,心里也很是欣慰的拍了拍贾兰的瘦弱的肩膀。隨即,贾珖就拉著贾兰继续向里面走去。 有意无意的,贾珖带著贾兰走的很慢,说心里话,贾珖並不太想接触贾府这个老太君。 实在是,贾珖不太清楚贾母心里,到底是精明还是糊涂,尤其是从贾宝玉的事情上来看,这老太太办的事情让人实在看不懂。 毕竟,亲手將最疼爱的孙子,给培养成一个废物,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了;可不將孙子培养成废物,以贾宝玉带玉的出身异象,怕是连满月都活过不去! 思考间,贾珖三人已经来到了贾母房间的门外,当即,素云就要开口稟报。 “什么罕物!人的高下不识,还说灵不灵呢!我也不要这劳什子!”却不想就在素云准备通稟报的时候,西苑房间里传来了一阵男童哀怨好似犯了疯病一般的尖利哭喊声。 第10章 临机救玉,初见黛玉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10章 临机救玉,初见黛玉 “哐当——”贾珖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转身撞开雕花的精致木门,门轴立刻发出刺耳的哀鸣。 而贾珖却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入屋內,入目正看见那枚在《石头记》里被摔了无数次的通灵宝玉,正泛著幽幽暖光,被高高举起,从一只保养得宜的手中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绝望的拋物线! 而在贾宝玉下方位置,坐著一位鬢髮垂落的病弱少女。她穿著件月白綾袄青缎掐牙背心,本就苍白的脸颊或因惊嚇褪尽血色,就连握著丝帕的指节都在泛白,却仍强撑著不肯失態落泪。 满屋珠翠环绕的女眷们此刻都定格成了泥塑木雕,唯有绣帕掩口的惊呼声还停滯在喉咙里,震惊与慌乱还凝结在脸上。 不过,此刻,贾珖可没心情再继续观察了。 “当心!“贾珖足尖在地面泥砖上划出半道残影,宽袖如惊鸿掠水般舒捲。 就在通灵宝玉离地面不足一尺距离时,贾珖手腕急转,青布袖口宛如活物一般缠住玉身,又顺势一扬一带,那枚雀卵大小的通灵宝玉被捲入袖口后,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落进了贾珖的手掌心。 通灵宝玉入手微凉,却隱隱有一丝温热顺著贾珖的手往上窜,直抵天灵盖。 贾珖猛地只觉眼前一花,似乎有无数光怪陆离的画面如走马灯般闪过:太虚幻境的薄命司、泪尽而逝的絳珠草、白茫茫大地真乾净...... “孽障!你要作死! 你生气要打骂人容易,何苦摔那命根子!“突然,贾母尖利的哭骂声突兀的將贾珖从虚幻中拽回现实。 只见一位白髮苍苍的老太君怀里死死抱著一个粉雕玉琢的少年,老太君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沟壑纵横满目慌张,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雍容气度。 那被贾母抱住的少年正是贾宝玉,此刻正蹬著他的锦靴撒泼,锦绣的夹袄上沾著的茶渍的深色痕跡,倒比他脸上的泪痕更显狼狈显眼。 “家里姐姐妹妹都没有,单我有,我说没趣儿; 如今来了这个神仙似的妹妹也没有,可知这不是个好东西。”不曾想,贾母安慰后,贾宝玉却是依据苦著脸,一点不看贾珖手里通灵宝玉,只在贾母的怀里哭哭啼啼的闹腾著。 满室女眷这才如梦初醒,侍女们哗啦啦跪倒一片,七嘴八舌地劝著:“宝二爷使不得!““老太太保重贵体!“ 而王夫人,凤姐儿,三春等姑娘们,无不是纷纷上前將贾宝玉团团围住,一个劲儿的劝解起来。只留下林黛玉一人孤零零的呆立原地,小脸煞白却又不敢动弹。 “我艹~~”看著贾宝玉撒娇哭闹的模样,贾珖原本看影视的时候还觉得有趣,可如今再看著一个男孩子这般哭啼啼撒娇做作的模样,却是满身心的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了! 唯有王熙凤反应最快,她踩著三寸金莲如风摆杨柳般来到贾珖面前,丹凤眼上下打量著这位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鬢边金步摇隨著她的动作叮噹清脆作响。 “好俊的身手! 这位小哥看著面生得很,却不知是哪个院里的?“王熙凤拍著心口夸张地呼著气,眼角却锐利如刀的审视著贾珖。 “晚辈贾珖,拜见老太太,见过璉二嫂子。 这是宝兄弟的通灵宝玉,还请收好~“贾珖掌心的通灵宝玉仍在发烫,他看著依旧在撒娇闹腾的贾宝玉,又撇眼看了看欲哭无泪,小脸上满是恐慌的林黛玉后,恭敬的上前一步,將手里通灵宝玉递给了贾母,又对著贾母深深一揖。 贾珖很清楚,王熙凤此刻到来的目的,无非就是索要通灵宝玉而已。 “还不快將这命根子给宝玉戴上~!”看著递过来的通灵宝玉没事,贾母这才长长的鬆了一口气后,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赶紧將其给贾宝玉戴上,却完全忽略了贾珖这个挽救了通灵宝玉的功臣。 当然,同样被忽略的,还有一旁可怜兮兮,满目水光,身形娇弱却顽强的不肯流下眼泪来的林黛玉。 这时候,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一身打扮恍若神仙妃子的王熙凤。 “原来这就是大嫂子所说的珖兄弟呀~ 此番却是多谢珖兄弟了~ 如不是你今日的出手相助,我们家这命根子还不知道如何是好呢~ 来~宝玉,嫂嫂先將这命根子给你戴上,再好好谢谢珖兄弟~”王熙凤爽朗的笑著从贾珖的手里接过了通灵宝玉,一边与贾珖说著话,一边將其给贾宝玉戴上。 不得不说,这王熙凤就是精明能干,一句话,既缓解了贾珖的尷尬,又安抚了贾珖,还完成了贾母的事情,又说了贾珖的来歷,著实是好手段! 不消片刻,通灵宝玉被重新掛在了贾宝玉的脖颈间。可此刻,贾宝玉依旧是闹腾腾的不肯罢休。 “我这妹妹为什么没有玉啊?”贾宝玉看了一旁的林黛玉可怜兮兮的模样一眼后,依旧是满脸苦闷的在贾母怀里闹腾著。 “你这妹妹原有玉来著。因你姑妈去世时,捨不得你妹妹,无法可处,遂將她的玉带了去,一则全殉葬之礼,尽你妹妹的孝心; 二则你姑妈的阴灵儿也可权作见了你妹妹了。因此她说没有,也是不便自己夸张的意思啊。 你还不好生带上,仔细你娘知道!”贾母无奈,只好对著贾宝玉撒了个谎,才將此事给圆了过去,贾宝玉这才逐渐安分了下来。 此刻,房间里的一眾女眷们,才將目光投向了刚才救了通灵宝玉的贾珖身上。 眾人这才看清来者,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年,穿著半旧的青布儒衫,浆洗得发白的领口露出细瘦却挺直的脖颈。 髮髻用根普通竹簪綰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非但不显寒酸,反倒衬得那双星眸愈发清亮,像极了雨后新竹,带著股破土而出的韧劲。 “原来你就是珖哥儿呀。“贾母抱著渐渐平息的贾宝玉,浑浊的眼珠在贾珖身上转了三圈,最终落在贾珖虎口处那道浅浅的月牙形疤痕上。 那是常年握兵器才会有的痕跡,寻常子弟哪会有这般手茧? 贾珖將通灵宝玉奉还时,老太君竟似乎从这少年身上嗅到了淡淡的硝烟味,那是寧荣二公征战沙场时才有的杀伐之气。 “这少年,是个有武艺在身的。”贾母在心里对贾珖下了初步的判断。 “珖哥儿,此番却是你的功劳~”安抚好贾宝玉后,贾母才想起自己还叫了一个人过来准备作诗呢。 “老太太折煞晚辈了,许是宝兄弟初见林妹妹,心里欢喜得紧才失了分寸。“贾珖適时开口,目光转向始终垂眸静坐的林黛玉。 少女正用丝帕轻轻按著眼角,纤弱的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是嚇的还是累的,睫毛上还沾著晶莹泪珠,倒比戏文里的洛神更添三分楚楚可怜。 第11章 宝玉撒泼,贾珖作诗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11章 宝玉撒泼,贾珖作诗 “林妹妹没有玉,我也不要这劳什子!“贾宝玉听见这话,果然从贾母怀里探出头,又是红著眼圈嚷嚷了一句。 “莫要胡说! 我这孙儿是个混世魔王,林丫头莫怪。“贾母急忙捂住贾宝玉的嘴,转而对林黛玉笑道。 对此,林黛玉只是低著头,用手帕捂著胸口,又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回话。可见此刻,这小丫头还在伤心呢。 “珖哥儿~ 听闻你一直在教兰儿功课,珠儿媳妇直夸你文思敏捷。 今日又恰逢林丫头初来,不如就请珖哥儿作首诗,给咱们添些兴致如何?“隨后,贾母可能是担心贾宝玉继续作怪,就赶紧转移了话题,缓解下房间里的气氛。 “老太太客气了,作诗自无不可。 再说了,似宝兄弟这般玉做的人儿,这事儿无论是谁遇上了,都会出手相助的。”贾珖强忍著心里的不適,对著贾母奉承了一句。 听见贾珖说自己是玉做的人儿后,贾宝玉从贾母怀里探出脑袋,看向贾珖的目光里,明显是带著一丝开心的。 果然,这贾宝玉就是个顺毛驴的熊孩子,喜欢听好话! 满屋目光瞬间聚焦过来,有审视,有期待,也有王熙凤那样毫不掩饰的掂量。 “不知老太太准备以何为题呀?”贾珖向贾母询问作诗的题目。 “一时之间,我还真没想好题目,你且隨意发挥便是~”贾母略微沉思了一番后,让贾珖自己看著作一首诗出来。 显然,因为贾宝玉的闹腾,贾母此刻也没作诗的心情了,只是想通过贾珖来转移话题,缓解下房间里的气氛而已。 对此,贾珖沉思了片刻后,目光在屋子里眾人的身上轻轻的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身形娇弱的林黛玉身上。 “这位妹妹,《礼记》有云:六年教之数与方名,七年男女不同席不共食。 此番,却是我唐突了~”贾珖转身径直走到林黛玉面前,拱手作揖时衣袖带起一阵清风。 很显然,贾珖是要將作诗的目標放到林黛玉的身上了。 而贾珖此言一出,贾母却是眉头轻轻一皱。王熙凤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这位哥哥客气了。“林黛玉起身还礼,动作轻得像片羽毛,她的声音比春日溪水还清冽,只是脸色惨白,气若游丝,仿佛多说一个字就要咳出血来。 此刻,林黛玉对於面前这位打量自己的陌生哥哥感觉很好:这位哥哥却是不错的,知道避讳些自己。 只见林黛玉一副十来岁的模样,年纪轻轻就有了几分美人坯子的模样,可惜就是一副弱不经风的带著病態的模样。 那紧攥在手里的小手帕,显示著林黛玉此刻紧张的心情。 而一旁,端坐在椅子上的李紈,看著贾珖使劲盯著林黛玉看著的模样,不由心里一阵酸楚。却也只是轻轻的咬咬牙,將身边的贾兰紧紧地抱在怀里。 而贾兰则是满脸期待的等著,他珖叔作诗一首震惊眾人! 大约只是对著林黛玉打量了约三五秒的功夫后,贾珖就赶紧自觉的移开了目光。 “老太太,此番確是有了。“从林黛玉身上收回目光后,贾珖清朗的话音打破了暖阁內微妙的寂静。隨即贾珖对贾母拱手说道。 贾珖不经意的一瞥,又撞见坐在对面椅子上的李紈投来的幽幽目光,那目光里裹著几分审慎,像湖面下的暗流,藏在她恬静的面容之后,让贾珖嘴巴微干,心头一跳。 “哦?这般快? 你快说来听听! 我倒要瞧瞧,是哪个有本事的,能把这神仙似的林妹妹的好处说尽了。“贾母怀里的贾宝玉正把玩著贾母手上的一串蜜蜡佛珠,闻言贾珖的话后立刻抬起头,黑亮的眸子在贾珖脸上转了个圈儿,接著又溜达到林黛玉的身上。 “这位妹妹,冒犯了。“贾珖第二次向林黛玉长揖,起身时衣袖带起的风,恰好拂动了林黛玉鬢边垂落的一缕髮丝。 林黛玉又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贾珖目光转向眾人时,分明看见林黛玉的长睫毛如蝶翼般的轻轻颤了颤,將眸底那点慌张轻轻掩饰了去。 “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贾珖第一句出口,贾母暖阁內的炭火噼啪声骤然清晰起来。 王熙凤用银签子挑著茶沫儿的动作一顿,乌木簪子上的红宝石流苏晃了晃;王夫人手里的佛珠串突然收紧;就连连廊下侍立的丫鬟们都一时间屏住了呼吸,生怕惊扰了这字字珠璣的吟诵。 “態生两靨之愁,娇袭一身之病。“贾珖清朗的声音不高,却像带著某种穿透力,將林黛玉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轻愁,生生揉碎在了字句之中。 贾母眯起眼睛,借著窗欞透进来的微光细细打量著身边的外孙女,忽然想起数年前,林妹妹的母亲贾敏初离贾府时,也是这般的眉眼。 只是那时的敏儿,眼底是藏著光的,不像眼前这孩子,连眼底都蒙著层化不开的薄雾。 “泪光点点,娇喘微微。“贾珖这六个字出口时,林黛玉的脸颊腾地泛起红晕,忙不迭地垂下眼帘,露出微微一段细腻如玉的脖颈。 林黛玉袖中的手帕被悄悄攥紧,绣著的並蒂莲在掌心洇开一小片湿痕,方才初见贾宝玉闹腾时落下的泪珠子,竟被眼前这位哥哥看得这般分明。 “閒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 “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末句收尾时,暖阁內静得能听见茶盏里茶叶舒展的细微声音。 “好!珖哥儿这首诗做得確是极好!果然比那些酸丁们强出百倍!“忽然,贾宝玉突然拍著手笑起来,连对贾珖的称呼都是珖哥儿了。 对於优秀的男子,贾宝玉从来都是喜欢的!如贾珖这般长相英俊,又能作诗讚美女子的男子,贾宝玉更是喜欢万分! “委实不错,作诗做的,是极为贴合的~ 我们这林丫头,打小就药罐子不离身,偏生心思又细,可不就是心较比干多一窍么?“贾母被孙儿逗得笑出声,丰润的手指点了点贾珖,片刻后,老人家顿了顿,目光转向林黛玉时添了几分怜惜。 贾母此话一出,贾兰眼睛立刻就亮晶晶的,他决定回去后,就將珖叔的这首诗抄录下来; 而李紈也是眼中带著一丝水韵的看了看贾珖后,低头看著怀里的贾兰就不敢再抬头看了。 “老太太谬讚了。 再说了,宝玉兄弟生来不凡,观其眉宇便知其有擎天玉柱之资。 想必日后只要稍加进学,將来必定是要封侯拜相的。“贾珖垂眸浅笑,眼角余光瞥见贾宝玉正瞪著自己,那眼神里既有孩童式的好奇,又藏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警惕。贾珖话锋一转,声音愈发温和。 “好!好!当赏,当赏!“贾珖这话像是一匙蜂蜜,稳稳浇在了贾母的心尖上。 贾母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来,忙不迭地拍著榻沿,茶汤在盖碗里漾出涟漪,映得她手腕上的羊脂玉鐲愈发温润。 就连王夫人听了这话,也是满脸的开心笑容,手里佛珠都转的快了几分。 第12章 国贼禄蠹,二次作诗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12章 国贼禄蠹,二次作诗 “哎哟喂~! 果然还得是老太太您呀,这眼光独到著吶~~! 这位珖兄弟哪里是大才,分明是咱们家活生生的状元郎哩! 看这诗句做得,把我们林妹妹夸得跟瑶池里的仙女儿似的,连我这粗人听了,都觉得心尖儿发颤! 要说这赏啊,我看就该先赏宝玉兄弟。若不是他催著要听,我们哪里得见这般好诗呀? 再就该赏林妹妹了,若不是妹妹生得这般齐整,珖兄弟怕也做不出这等妙句来!“王熙凤“啪“地一声放下茶盏,丹凤眼笑成了月牙儿,她一边说一边用绣帕半掩著嘴,咯咯的笑声像银铃般穿透整个暖阁。 王熙凤这通话说得滴水不漏,连站在廊下的平儿等丫鬟都悄悄鬆了口气。方才贾宝玉摔玉时的惊惶还没散尽,此刻被王熙凤这爽朗的笑声一衝,倒真像是雨过天晴了一般的模样。 “切~~儿。 本意属,你能做出这般美好的诗句,定然是个顶好的人物呢。 如今却看,你不过也是个国贼禄蠹之辈。“一声轻嗤突然从贾母怀里飘出来,细得像根麻线,却精准地传到了暖阁內所有人的耳朵里。 眾人看去时,却见贾宝玉不知何时已拧起了眉头,圆圆的脸蛋鼓得像只河豚,正斜睨著贾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可闻。 “哐当“一声,不知是谁的茶盏没拿稳落在了茶几上,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也浑然不觉。 因为贾宝玉这突如其来的话,暖阁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连王熙凤那標誌性的笑声都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尷尬的轻咳。 贾珖眼角的余光飞快扫过眾人:林黛玉的嘴唇微微张著,那双汪汪的双目里盛满了诧异,仿佛不明白原本好好的气氛怎会突然又变了味儿; 李紈的手紧紧攥著帕子,指节有些泛白了,有些担忧的看了贾珖一眼后,又赶紧低下了头,贾珖分明看见了对方的目光里明晃晃写著“担心“二字; 王熙凤脸上的笑容僵在红润的双颊上,丹凤眼飞快地在贾宝玉和贾母之间转了个圈,最终落在王夫人身上,递过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而此刻王夫人,正震惊的用帕子捂著嘴,眼圈瞬间红得像刚哭过一般,那目光落在贾宝玉身上,一半是疼惜,一半是无奈。 最有意思的是贾宝玉自己。他把脸埋在贾母的锦缎衣襟上,只露出半只气鼓鼓的耳朵,活像只受了委屈犯了错,却不肯认错的小兽。 如今,贾宝玉方才摔玉时的疯狂劲儿还没褪尽,此刻又添了几分少年人的执拗。 “呵呵。 宝兄弟这话,却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这般紧张的气氛中,贾珖忽然笑出声,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恼意,甚至是带著一丝认同感。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连贾母都坐直了身子,丰润又苍老的手指在贾宝玉背上停住了。 “想我幼时,也常躲在墙角边儿看蚂蚁搬家,寧可挨父亲的戒尺,也不肯多背一个字的《论语》。 谁不想日日与花鸟为伴,夜夜对星月吟诗? 谁愿意埋首故纸堆,为那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空话,去耗尽心血?“贾珖缓步向前,走近了暖阁中央,目光转向贾宝玉时,眼神里带著几分坦诚的笑意。 贾宝玉猛地抬起头,黑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仿佛没料到这个“国贼禄蠹“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只是,宝兄弟。 我等生於斯,长於斯。 这朱门高墙也不是凭空而来,这锦衣玉食不是天降之物。 这些,乃是我贾家先祖提著脑袋在沙场上拼杀时搏来的,试想,他们当时又何曾想过洒脱二字? 宝兄弟天纵奇才,诗词歌赋信手拈来~ 若能稍加磨礪,將来带领我贾府继续辉煌的,舍你其谁?“贾珖话锋一转,目光缓缓扫过暖阁內的紫檀家具、珐瑯器皿,最终落在荣喜堂的方向,那里供著贾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贾珖说著话,还对著荣喜堂的方向长长一揖。 这番话说得恳切,可谓是说到了贾母等人的心肝上,不禁满脸的认同和笑容。 素来不喜欢听“仕途经济“的贾母都微微頷首。其他人也是一脸认同的模样,此刻,榻上的麝香菸气裊裊,將贾珖的身影笼在一片朦朧里,竟显出几分说书先生口中“文能安邦“的气象来。 “呸~! 国贼禄蠹”贾宝玉却突然挣开贾母的怀抱,小小的,又圆乎乎的身子站在榻上,指著贾珖的鼻子尖再次呵斥了一声。 暖阁里再次陷入死寂。这次连王熙凤都没了声响,只是拿帕子反覆擦拭著鬢角,那里是紧张而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其余眾人也是脸色各异不敢插话开口。 贾珖看著榻上张牙舞爪的少年,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宝兄弟莫不是在气我? 气我方才只顾著给林妹妹吟诗,却忘了你这个混世魔王?“贾珖忽然放缓了语气,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 “谁气你了!我才不稀罕你做的诗呢!“贾宝玉的脸颊微微一红,嘴硬道,话虽如此,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却没再瞪著贾珖,反而瞟向了窗外。 “这样吧,为兄也为宝兄弟吟诗一首,以换取宝兄弟的原谅如何?”贾珖可不会跟一个被人宠坏的熊孩子计较。 “你且说来我听听。“贾宝玉的声音闷闷的,却到底是鬆了口,脸色明显是好了些许。 贾珖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贾宝玉那张粉雕玉琢圆盘似的脸上。 “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 “你这孩子,夸起人来倒真有几分本事!“第一句刚出口,贾母就“噗嗤“笑出了声。 “鬢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 虽怒时而若笑,即瞋视而有情。“贾珖的声音愈发温润,像春日里的溪流拂过卵石,再次將暖阁里的尷尬气氛再次带了回来。 最后七个字落下时,贾宝玉的耳朵尖彻底红透了。他偷偷抬眼瞪了贾珖一下,那眼神却是没了方才的戾气,倒像是撒娇的小猫伸出爪子,轻轻挠了一下便缩了回去。 “好! 这诗做得比前一首还好!我们宝玉可不就是这般模样?“诗词做完,贾母登时抚掌大笑,眼角的皱纹里都盛满了笑意。 “哼~ 看在这首诗的面子上,我就暂且原谅你了~”听了这首诗后,贾宝玉脸上明显是开心了不少,也傲娇的表示原谅贾珖了。 “谢宝兄弟大度。 不过,宝兄弟可否容为兄再放肆一句?“贾珖顺著熊孩子的话头笑呵呵的说道,笑容里藏著一丝狡黠,他决定再给熊孩子上眼药! “你又要说什么?“听了贾珖这话,贾宝玉狐疑地眯起眼睛,像只警惕的小胖狐狸。 “为兄平日里常给兰儿补课,今日来前,为了劝兰儿好好读书,特地做了首劝学诗。 方才见宝兄弟果然这般才情天纵,倒觉得这诗送与宝兄弟也正好合用。“贾珖的目光越过眾人,落在角落里的李紈母子身上。 这话一出,连王夫人都猛地抬起头,低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第13章 贾兰吟诗,贾珖妄言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13章 贾兰吟诗,贾珖妄言 “你——“贾宝玉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小手指著贾光就要发作,暖阁里刚缓和的气氛瞬间又要凝固。 “兰儿,过来。“贾珖却不等贾宝玉发作闹腾,直接扬声对著贾兰叫道。 角落里的贾兰身子一僵。他正依偎在李紈怀里,听见贾珖的召唤后,怯生生地抬头看了母亲一眼,见李紈轻轻点头后,才有些怯弱的攥著衣角,一步一步挪了出来。 “曾孙贾兰,给老祖宗请安。“贾兰的声音细细的,却透著与年龄不符的稳重。他跪在地上,规规矩矩的对著贾母磕了三个头。 “哎哟,快起来~快起来~ 地上凉,仔细伤了膝盖。“贾母忙不迭地招手让贾兰起身,看著这唯一的曾孙,贾母眼圈又有些发红。 “谢老祖宗。“贾兰起身时,袍角扫过地面,带起一小片涟漪。他垂著手站在那里,像株迎著寒风生长的小松苗,看著就让人心疼。 “兰儿,把你珖叔教你的诗吟出来,给大家听听。“贾母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实际上,贾母是极希望贾宝玉能够成才的! “是。“贾兰轻声的应了一声。 “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贾兰深吸一口气,稚嫩的声音在暖阁里缓缓响起,像雨滴落在青石板上,清脆而坚定。 贾兰第一句出口,贾宝玉的脸就拉得老长。他烦躁地在贾母怀里扭了扭,却被贾母用手给按住了。 “黑髮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 贾兰最后一个字落下时,暖阁里静得落针可闻。 “好诗...“贾母喃喃道,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看向贾兰的目光充满了慈爱,看向贾宝玉的目光却添了几分沉重。 眼看暖阁里的气氛不对,王熙凤也是识趣的没有再开口说话,眾人也是一时无语。 “兰儿且下去吧。“良久,贾母才挥了挥手,声音里带著一丝疲惫。 隨即,贾兰再次恭敬的行礼后,转身投入了母亲李紈的怀里。李紈紧紧抱著儿子,眼眶通红,却死死咬著嘴唇坚强的不肯哭出来。 “哼~! 一群国贼禄蠹!我才不要听这些东西!”听见这首诗后,贾宝玉猛地挣脱贾母的怀抱,背过身去,小小的肩膀剧烈地起伏著,不愿意看贾珖的脸:实在是太討厌了!一群国贼禄蠹之辈! 暖阁里的气氛第三次凝固。 “哎呀呀~~ 老太太,咱光顾著说话了,林姑娘的住处都还没安排呢~“眼看贾宝玉再次闹僵起来,王熙凤眼睛咕嚕嚕的转了一下后,拖著长腔,声音清脆如银铃適时的转换了话题。 “对对对,凤姐儿说的有理,你们看看我这记性! 还都还没给我这可怜的外孙女,安排住处呢~“被凤姐这一提醒后,一时间,贾母也是反应了过来,赶紧顺著王熙凤的话说了下去。 此刻,贾母再看向林黛玉的目光里,满是心疼。 此刻,贾珖很是识趣的闭口不言,又缓步退到了暖阁靠近门口的位置。 “这样吧,將宝玉挪出来,同我在套间暖阁里,把你林姑娘暂且安置在碧纱厨里。 等过了残冬,春天再给他们收拾房屋,另作一番安置罢。”贾母沉吟片刻,目光在林黛玉和贾宝玉身上流转,最终做出了决定。 碧纱厨本就是暖阁外间的一处雅致所在,用纱罗隔出,既保暖又通透,给林黛玉住正合適。 这个安排,在旁人看来合情合理。贾母疼爱外孙女,想时刻照看著,再正常不过。 可是,別忘了这里还有个大祸害贾宝玉呢! “好祖宗,我就在碧纱厨外的床上很妥当。又何必出来,闹的老祖宗不得安静呢?”果然,贾宝玉一听就急了,立刻撒起娇来,拉著贾母的胳膊晃了晃。 贾宝玉这话听似体贴,实则暗藏心机。碧纱厨外间的床,与碧纱厨仅一纱之隔。若他睡在那里,与林黛玉便是同处一室了! 贾宝玉此言一出,满室俱静。 王熙凤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如常,只是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王夫人坐在一旁,眉头微蹙,显然对贾宝玉的提议不甚赞同,却又不好当著贾母的面反驳。 贾母也是一愣,显然没料到贾宝玉会如此说。她看著宝贝孙子期待的眼神,又看看一旁低头垂目的林黛玉,陷入了沉思。 让贾宝玉睡在外间,確实方便照顾两个孩子。可...... 贾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手中的佛珠,心中盘算著。她疼爱贾宝玉,也疼惜黛玉,若是能让两个孩子亲近些,倒也不是坏事...... “......“贾母沉吟片刻,似乎已有决断,正要开口。 “老太太容稟~!“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贾母未出口的话。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贾珖正对著贾母深深一揖。 “珖哥儿有话说?“贾母停下话头,看向贾珖,脸上露出一丝讶异,隨即化为温和的笑意。 如今的贾珖,在贾母心中颇有分量。这孩子不仅文采飞扬,下笔成章,行事更是沉稳有度:说不得,这孩子將来是贾宝玉的一大助力呢! “老太太容稟,晚辈有一言,或请老太太思虑。”贾珖直起身,神色恭敬却不卑微,声音清朗有力。 “说来听听~”贾母面色慈祥沉静的说道。 “世人皆知老太太乃是极疼爱晚辈的,恨不得將心都掏出来给孩子们。 但宝兄弟和林姑娘,毕竟如今都已经过了始齔之龄。 圣人有云:六年教之数与方名,七年男女不同席不共食。 况且,以宝兄弟如此天人之姿,將来定是我贾家的擎天之玉柱。 所以,宝兄弟的名声我等自然也是要慎重考虑到的。”贾珖语气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最终落在贾母身上。 始齔,指的是儿童换牙的年纪,大约七八岁。贾珖这话一出,可以说是满室皆惊。 王熙凤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王夫人眼中闪过一丝讚许,看向贾珖的目光更加柔和了许多。李紈坐在一旁,也微微点头,显然认同贾珖的话。 这话既捧了贾宝玉,又点出了一个要害问题——名声! 而不等眾人深入思考,贾珖就继续开口了。 “老太太,更勿论,我贾家乃是富贵簪缨世家,家中又是姐妹眾多,且芳龄各异,以后谈婚论嫁之时,也是要考虑他人口舌是非的。 晚辈一番妄言,请老太太三思。”贾珖一番话,可以说是提花灌顶,点醒了梦中人。 从圣人言论开始,到贾宝玉的名声,再到贾家姐妹的名声问题,可以说处处都是为了贾家考虑。 贾珖这一番话,可以说简直是说到了王夫人的心坎里!王夫人一向最重规矩,如今仅剩下贾宝玉一子,所以,她也最看重贾宝玉的名声和將来的。 第14章 名声之重,选择宝物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14章 名声之重,选择宝物 是啊!名声!在这封建时代,名声便是一个人的立身之本,更是一个家族的脸面! 贾宝玉若是与林黛玉同住一室,即便是清清白白,可若是传扬出去,也难免引人非议。 届时,不仅会影响贾宝玉的名声,耽误他將来的仕途与婚事,更会连累到林黛玉,这让她一个尚未出阁的姑娘家,以后如何自处? 更何况,贾家还有元春这个宫里的女官,若是传出贾府家教不严的言论,会不会影响到远在宫里的贾元春也不得而知。 同时,家中更有迎春、探春、惜春等一眾姐妹。若外人因此议论贾府家教不严,她们这些未出阁姐妹们將来的婚事,恐怕也都会受到一些波折! “你......“一瞬间,贾宝玉气得小脸通红,胖乎乎的小手指著贾珖,满目都是不忿之色。 贾珖並未理会贾宝玉的怒斥,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贾母的决断。 而此刻,一旁林黛玉看向贾珖的眼神里,却蕴含著满满的感激之色。 想她一个孤女,今日初入贾府,步步小心,处处留意。 贾宝玉先是摔玉,如今又是这般的提议,让林黛玉心中惴惴不安,却又不知如何拒绝。此刻,贾珖的这番话,无疑是替她解了围的。 “珖哥儿言之有理! 老太太,我看珖哥儿说得极是。 孩子们都大了,是该守些规矩了,免得將来惹人笑话。“不等贾母开口决断,王夫人已经率先表態,语气坚定。 她是贾宝玉的母亲,必须为自己的孩子未来著想!也必须为宫里贾元春著想! “老太太~太太说的极是。“王熙凤此刻也是回过神来,连忙附和。 王熙凤还有个女儿巧姐,她即使再强势,自然也不希望將来女儿的婚事受到影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老祖宗~“李紈也轻声开口,语气虽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李紈也要给她的儿子贾兰考虑以后! 房间里其他的探春等人,也都將恳切的目光投到了贾母身上。以前没人说起过这个话还好,如今这个话既然被提醒了出来,那就一定要注意了。 毕竟,哪个女子对自己的婚事,没有一个美好的幻想呢? 一时间,暖阁里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贾母身上。 贾母脸上的笑容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神色。她看看王夫人,又看看王熙凤和李紈,接著又看看几个孙女们,最后目光才落在贾珖身上。 这孩子,看似沉静,实则心如明镜。这一番话,句句在理,字字珠璣,直接堵得贾母无话可说。 是啊,贾母固然是疼爱孙子孙女的,却不能因此坏了男女大防的规矩,毁了孩子们的名声,更不能连累整个贾府的姑娘们! 贾母心中嘆了口气,她知道,贾宝玉的提议,自己是断断不能应允了。 只是,就这么被一个晚辈点醒,她这老脸...... 贾母目光转动,最终落在贾珖身上,眼神复杂。这孩子,果然是个好的,有担当,有见识,將来必成大器。可今日,他这番话,却让她有些下不来台了。 也罢,当著眾人的面,若是执意偏袒贾宝玉,反倒显得她这个老太太不明事理了。 “鸳鸯,“贾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些许不快,扬声招呼了一句,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只是这笑容有些勉强。 “老太太。“鸳鸯从外面应声走进来,悄俏的立著躬身待命。 “今儿珖哥表现很好,你且带著珖哥儿,去宝库里挑两件儿他喜欢的礼物罢。“贾母吩咐道,语气看似隨意,实则是想把贾珖这个“罪魁祸首“先支开,也算是对贾珖今日表现的补偿。 “谢过老太太。“贾珖对贾母的想法心中瞭然,恭敬的行了一礼。 贾珖知道,贾母这是又有些恼他,当眾让她下不来台,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既表达了嘉奖,又將他支开,好让她能从容处理后续事宜。 “珖告辞了~“贾珖又对著房间里的其他人一一行礼道別。 说罢,贾珖就转身跟著鸳鸯向外走去。 出门时,贾珖还隱晦的看了一眼李紈和贾兰母子后,才心满意足的出门去了。 再看贾宝玉身边时,贾宝玉狠狠瞪了贾珖一眼,眼神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贾珖只是淡淡一笑,並未理会。他知道,今日之事,他算是彻底得罪这位宝二爷了。 但贾珖不后悔,有些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为愚蠢;有些事,明知得罪人也要做,是为担当。 林黛玉目送贾珖的背影,心里暗道了一句:多谢珖大哥哥了。 “珖大爷,请隨我来。“鸳鸯引著贾珖穿过迴廊,向著贾府的宝库走去。此刻,鸳鸯看向贾珖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探究与敬佩。 能在那种场合,说出那样一番话,这份胆识与见识,可不是一般的公子哥能比的。 通往宝库的路,很长,两旁的腊梅开得正艷,暗香浮动。贾珖深吸一口清冷幽香的空气,眼神坚定。 贾母的暖阁內,贾珖一走,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眾人就再次攀谈了起来...... ----------------- 虽不知道在贾珖走后,贾母与眾人敘说了什么事情,但是,无形中好似有一双大手在拨弄时空一般,后续事態的发展却与原有轨跡无异。 当贾珖之后再次来到贾府的时候,情况依旧如剧情中的那般,贾母、宝玉与黛玉依旧同住一处,此为后话。 却说,贾珖隨鸳鸯前往贾母库房里去领取宝物,进入到贾母的宝库之后,贾珖才算是真正见识了古代这种钟鸣鼎食之家的奢华底蕴。 即便是以贾珖现代人的眼界来审视,这间仅仅是允许贾珖出入挑选的宝库,也已是琳琅璀璨! 其中珍奇异宝爭奇斗艳,堪称豪华。不少物件贾珖竟连名目都叫不上来,只是看见了无数的瓶罐器皿、金银玉器、陶瓷琉璃在眼前流转生辉,令人目眩神迷。 鸳鸯在一旁看见贾珖目不暇接,便很有眼力劲儿的给贾珖介绍了诸多的宝物来歷及价值。 而实际上,贾珖何等通透,从鸳鸯言语间对某些物件的格外关照与熟稔程度中,便已然心领神会,那些被鸳鸯特意提及的宝物,皆是贾母平日里的心头之好,断不可轻易取走。 贾珖也是个聪明人,最后,待行至库房深处时,贾珖独独相中了一柄古朴厚重的长剑,剑身连柄足有四尺余长,宽有一掌,虽无华美纹饰,却透著一股久经岁月和战场的沉凝气度。 “珖大爷当真要选这柄剑?“鸳鸯见贾珖伸手便將长剑提起,不由面露诧异。 鸳鸯清晰记得,自她接管贾母的库房以来,这柄剑便一直静置於此,贾母从未过问,更不曾有过提及和把玩,想来不过是早年老太爷征战沙场时留下的旧物罢了。 “鸳鸯姑娘不必介怀,我与此物看著有缘。 便选它了~!”贾珖单手执剑,微微拔出一截剑身,只见剑身在灯光下泛著冷冽寒光。 第15章 再写三国,脑海异变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15章 再写三国,脑海异变 实际上,贾珖在看见这宝剑的第一眼就相中了它,家中那两柄佩剑太过轻飘,难合心意,新铸一柄趁手兵器又耗资不菲。 此刻得了这柄战场用的实战长剑,既能避去选取贵重珍宝的嫌疑,又不辜负贾母的美意,还能为自己免去买剑可能產生的麻烦,正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见贾珖喜欢,鸳鸯便不再劝解。 “如此,奴婢送珖大爷出去。“鸳鸯应下,出门时候,鸳鸯转身前又回望了一眼满室珠光,末了將目光落在前方贾珖稳健的背影上,暗自將这位出身寒微的旁支公子记在心底。 此人不仅文采斐然、行事得体,单看他能轻鬆拎起这般沉重的长剑,便知其体魄绝非寻常文人可比。 “此人日后必成大器。“鸳鸯心中暗道,这便是她对贾珖最直观的印象,一个藏器於身、待时而动的不凡人物。 ----------------- 夜凉如水,突兀的风声在贾珖家徒四壁的屋外呼啸著,豆大的油灯,是贾珖这间房子里唯一的光亮,昏黄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少年精瘦的侧影。 而此刻,在陈旧的书桌前,贾珖再次沉下心来,左手按在泛黄的麻纸上,右手握著一支快要磨禿的狼毫笔,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 显然,贾珖再次將精神投入到了《三国》话本的书写之中。 泛黄的麻纸上墨色的字跡密密麻麻: 纸上是密密麻麻的墨字,正是贾珖近来书写的《三国》话本:“……李傕、郭汜尽驱洛阳之民数百万口,前赴长安。每百姓一队,间军一队,互相拖押。老弱啼哭之声,震动天地;壮丁踉蹌之影,遍布郊野。如有行得迟者,背后三千军催督,军手执白刃,於路杀人,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 “沙沙沙~”贾珖的落笔之声不绝於耳,劣质的松香墨味儿,在空气中瀰漫著...... 而再看贾珖此刻那空洞的眼神便可知,此刻的他,已经再次將精神凝聚到了脑海的记忆宫殿之中了。 此刻,只见在贾珖脑海深处的记忆宫殿之中,他正幻化出一片沙滩之地,头顶是虚构的烈日,前方海水滔滔,身后是臆想的椰林。 而贾珖自己,正躺在一片细软的沙滩上,遮阳棚投下斑驳的阴影之中,脸上戴著一副小墨镜,手里翻著的仍是那本《三国》话本,书页间却並无半分现实中书写时的沉重。 不远处,碧蓝的“海水”拍打著“礁石”,涛声是他从市井听来的卖唱小调;身旁一侧,一本名为《天龙八部》的书凭空悬浮,书页哗啦啦自动翻动著。 “假的就是假的,一点意思都没有~!”贾珖烦躁地將两本书拋向“大海”,书页落水的瞬间化作泡沫,连一丝涟漪都没留下。 贾珖在沙滩上打了个滚,从躺椅换到吊床,又从吊床蜷回遮阳棚下,换来换去,只觉得这方天地索然无味,闷得像口密不透风的铁箱子。 “一点真实感都没有,还不如大街上的臭水沟有意思。”贾珖对著空旷的“天空”喊了一声,回音似是撞在无形的“墙壁”上,弹回来时已变得稀薄。 “你过来~!”无聊至极,贾珖隨手朝远处那排高耸入云的书架招了招手。 “啪”一本书应声落下,地砸在怀里。贾珖低头一看,嘴角抽了抽,只见封面上几个烫金大字:《妙法莲花经》。 “搞什么??”看著怀里的佛经,贾珖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本想隨手丟开,可本著拿都拿了的心態,指尖就鬼使神差地掀开了经书的第一页。 而翻开经书的一瞬间,只见这经书的第一页中,赫然勾勒出一尊巨大的佛陀虚影,虚影端坐於千叶莲花之上,宝相庄严,眉目低垂,左手托钵,右手拈莲,周身无数莲花次第绽放,每一片花瓣上都印著细密的梵文。 佛陀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书页,落在贾珖身上,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慈悲与威严。 “哎?”看见这幅画后,贾珖摘下墨镜,凑近了看; “哎?”贾珖伸手戳了戳纸张上佛陀的莲花座,只感觉纸张触感柔软; “哎!!! 既然都是假的,不如玩票大的?”一连哎了好几声后,贾珖猛地一拍大腿,一个荒诞却有趣的念头突然窜进了他的脑海里。 “能不能成,就看这一招了~! 给我来个同款莲花宝座!”贾珖嘿嘿一笑,学著佛陀的样子盘腿坐下,心里默念了一句。 话音刚落,身下“噗”地绽开一朵大如磨盘的青莲!花瓣层层叠叠,青得发翠,莲心一点嫩黄,还带著晶莹的“露珠”。 贾珖低头看了一眼莲花座后,隨即又兴奋起来,挺直腰板,双手合十,努力模仿佛陀的姿態。 “对了,还得有背光!”贾珖又在心里喊了一声,脑后顿时浮现出一轮直径尺许的金色光环,光芒柔和,將他的脸映照得“宝相庄严”。 “好玩儿!好玩儿!”贾珖在莲台上顛了顛,青莲竟稳如磐石。 “咱现在也算成佛作祖了吧? 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去往西天拜佛求经~”贾珖学著戏文里的腔调,拖长了音调唱道,唱完自己先笑倒在莲台上,金色背光跟著晃了晃,差点散成一团光雾。 笑够了,贾珖摸著下巴打量四周,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目光扫过那九根顶天立地的书架时,突然灵光一闪。 这九根书架是记忆宫殿的“支柱”,里面塞满了前世无数的书籍,此刻在贾珖眼里,倒像是九根“金箍棒”。 “喂!你们几个! 过来配合一下!要是这事成了,说不得,咱以后就是这方天地的主宰了! 哈哈哈……”贾珖清了清嗓子,捏著嗓子模仿话本里皇帝的腔调对著九根书架说道。。 可话没说完,贾珖自己先绷不住,抱著肚子笑作一团。主宰?主宰自己这一片空旷的精神世界吗? “算了,不装了。你们缩小点,变成宝剑吧,看著顺眼点儿。”笑了半晌,贾珖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指著书架隨口说了一句。 贾珖本是隨口一说,权当玩闹。这记忆宫殿虽能隨他心意构建场景,却从未真正“听从”过他的指令。 可此次贾珖话音落下的瞬间,九根书架竟发出了“轰隆——”一声巨响!直接嚇的贾珖一大跳! “不是吧?这又不是孙悟空的金箍棒,还真能变?!”那声音仿佛从天地尽头传来,震得整个记忆宫殿都在摇晃。贾珖嚇得一激灵,直接从青莲座上蹦了起来,墨镜都被甩飞了出去。 贾珖瞪大眼睛,只见九根通天宝柱般的书架真的在缓缓缩小!木质的书架边缘泛起剑刃般的木质光泽,书架的横樑化作剑柄,立柱化作剑身,层层叠叠的书籍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压缩、重塑…… 不过片刻功夫,九根书架竟真的变成了九柄一模一样的木质汉家宝剑! 剑身古朴,无有剑鞘,就只是那么静静悬浮在半空中,虽是木剑,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我……我艹!!!”如此匪夷所思的一幕,让贾珖直接爆了句粗口,脑子瞬间宕机。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又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不疼! 但確定不是幻觉! 第16章 高坐莲台,再临书斋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16章 高坐莲台,再临书斋 九柄木质宝剑在贾珖眼前缓缓旋转,木质剑刃似乎反射著虚假的“寒光”,晃得贾珖有些眼晕。 “来……来?”贾珖咽了口唾沫,颤抖著伸出一根手指,对著面前最近的一柄宝剑勾了勾手指。 “咻!”一柄木质宝剑化作一道流光,“唰”地飞到贾珖面前,静静悬浮著。 贾珖盯著剑身,心臟“砰砰”狂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他小心翼翼地握住剑柄,入手微凉中带著温润,重量適中,竟和真剑无异。 这是一柄木剑,全长约一米,剑身宽两指,剑刃呈八面形,每一面都有三道微微的凹槽。贾珖好奇地凑近凹槽,想看看里面的书都去哪儿了,结果刚瞥了一眼,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我靠……都这样子了,书还在里面?”贾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只见八面汉剑的凹槽之中,密密麻麻塞满了比芝麻粒还小的书!每一本书都只有指甲盖的百分之一大,封面上的字跡小得几乎看不见,却仍能辨认出来。它们像无数只细小的蚂蚁,挤在凹槽里,连一丝缝隙都不曾留下。 “咦~~”贾珖虽没有密集恐惧症,此刻也觉得头皮发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强忍著不適,转身去看其他的八柄宝剑,发现每一柄都是如此。 它们的凹槽里塞满了微型书籍,並且,每个剑柄上甚至还刻著“文”“科”“宗”等一些小字,正是原本书籍的分类。 “这…… 这也太离谱了。”贾珖放下木剑,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心里却又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既然书架能变宝剑,那这些书……能不能变点別的东西? “哎!有了!”贾珖盯著悬浮的宝剑,突然一拍大手有了新主意。 “里面的书,都出来!变成光点,绕著剑身旋转!”贾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对著面前的这柄木剑命令道。 贾珖话音落下的瞬间,木剑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 剑刃凹槽里的微型书籍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红的、蓝的、金的、绿的……,他们像萤火虫般从凹槽里飞出来,在剑身周围盘旋成一道彩色光带。 光点围绕宝剑流动不息,似漫天星斗,看得贾珖目瞪口呆。而细细感知之下,贾珖却能感知到每一本书的具体名字和內容。 “成了!真成了!”贾珖激动地跳起来,金色背光“嗡”地扩大了一圈。 “剩下的,都学著点呀!”隨后,贾珖又对著其他八柄宝剑喊道,那些宝剑果然纷纷效仿,无数光点从剑中飞出,九道彩色光带围绕著九柄宝剑旋转,整个记忆宫殿都被映照得五彩斑斕。 “去!”贾珖指著左侧虚空,九柄宝剑立刻化作流光飞去,在他指定的位置盘旋成一个圆形剑阵; “来!”贾珖又一招手,剑阵瞬间收缩,宝剑在他面前排成整齐的一列; “转!”剑阵再次散开,宝剑绕著他飞速旋转,带起阵阵“风声” “刺!”九柄宝剑突然同时指向贾珖前方的虚空,剑尖凝聚出一点白光,竟似在无形的“墙壁”上刺出一个小孔! “哈哈哈!太好玩了!”贾珖玩得不亦乐乎,一会儿让宝剑组成“八卦阵”,一会儿让它们排成“一字长蛇”,玩到最后,甚至让九柄宝剑托著他的青莲座,在精神世界里玩儿“御剑飞行”。 “可惜啊……这么厉害的技能,在现实世界里用不了。”飞了不知多久,新鲜感渐渐褪去,贾珖瘫在青莲座上,看著下方飞速掠过的“沙滩”和“大海”,突然嘆了口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要是能在现实中这般召唤宝剑,他何至於穷困潦倒,靠写话本勉强餬口~? “不过…… 在这里面练剑、读书,却是有用的~! 以后可以在这里练剑强身,再把这些书里的知识慢慢『吃透』,说不定……”贾珖转念一想,眼睛又亮了起来,他拿起一柄宝剑,掂量了掂量,很是开心。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贾珖的脑海中成形,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决定先离开记忆宫殿。 “收!”贾珖对著宝剑和青莲座挥了挥手,但是,一切却没像往常一样立刻消散,再次变回书架。贾珖愣了一下,却並未细想。 “算了,下次再说吧。”贾珖懒得再折腾,意识渐渐上浮,回归到了身体里。 现实中,贾珖猛地惊醒,油灯的光晕刺得他眯起了眼睛。他晃了晃脑袋,刚才在记忆宫殿的经歷如同一场荒诞的梦。 贾珖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低头看了看书案上的《三国》话本,墨跡已干,字跡工整。 “呼……”贾珖长出一口气,將书稿小心翼翼地捲起来,放进一个破旧的木盒里。又吹熄油灯,摸索著爬上吱呀作响的木板床,脑袋刚一沾枕头就沉沉的睡去了。 殊不知,在贾珖的意识离开后,在他脑海深处的记忆宫殿並未如往常般彻底消散! 那朵青莲座仍静静悬浮在虚空中,九柄木质宝剑悬浮在莲台周围,剑身周围的光点缓缓流转...... ----------------- 第二日一早,贾珖依旧是早早的起身,洗漱一番,又在院子里舞了两遍剑法后,整理衣冠便准备出门往书斋去。 “嘖嘖嘖~~还是飞剑舞著帅呀~~ 这贾府新得的宝剑就是好用,趁手的很~! 可惜还差了一柄~~”贾珖一边感嘆著脑海里飞剑遨游的美好场景,一边將手里的宝剑原路放好。 隨后,贾珖走到书桌前,目光落在书桌木盒里的两册话本上,只见《三国》与《天龙》两份话本正静静的躺在其中。 略一沉思后,贾珖只取了《三国》话本在手中,指尖在《天龙》的字跡上短暂停留后,终是將盒子轻轻盖上。 清晨的寒风掠过巷口,贾珖拢了拢身上半旧的羊皮夹袄,嘴里哈著白气咬著热炊饼,脚步匆匆往书斋赶去,有著內力的加持,实际上贾珖虽做不到寒暑不侵,但也不是太冷。 贾珖刚到书斋门口,却见往日里只在柜檯后算帐的掌柜贾玖竟亲自迎了出来,脸上堆著罕见的热络笑容,眼角眉梢甚至透著几分小心翼翼的討好。 “珖先生来了呀!快请进,快请进。 外面的天儿实在是冷了些。“贾玖殷勤地引著贾珖往书斋里面走,在二楼的客房刚落座,便亲自奉上热茶与一碟精致糕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贾珖居然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了一丝諂媚。 “这是《三国》的分成契约,先生且过目。“不等贾珖开口说些什么,贾玖隨即就从柜中取出一份契书双手递到了贾珖的面前。 贾珖接过契约时指尖微顿,展开细看的瞬间,瞳孔不自觉地收缩了几分。 虽早有预料,可看著契书上白纸黑字写著的“五五分成“时,他仍是心头剧震。 这便是权势的分量么?黄老太爷只不过是一句话,竟能让素来精明的贾掌柜如此俯首帖耳。 第17章 权势之威,小廝丙辰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17章 权势之威,小廝丙辰 “多谢掌柜。“贾珖不动声色地將契书折好收入袖中,冰凉的指尖却在触及热茶时感到了一丝温暖。 “先生可还满意?“贾玖拘谨地搓著手站在一旁,姿態拘谨得像是生怕贾珖皱一下眉头,或是说出一丝不满意一般。 “掌柜的客气了,此契书珖很满意~”贾珖抬头看向贾玖,只见对方额头微汗,不由暗嘆权势之威。 “不知话本何时可刊印售卖?“隨后,贾珖询问起《三国》话本售卖的进展。 “先生且放心! 作坊已连夜赶工雕版,今日便能成型。 城里十几家茶馆酒楼的评书先生也都打点好了,此刻怕是已在城里各处开讲桃园结义,给先生的大作预热呢!“贾玖顿时挺直腰杆,脸上露出几分得色。 “......”一时间,贾珖闻言默然,垂眸饮茶的动作却微微一顿。 雕版印刷?贾珖原以为这般繁华的京师之地,该用活字印刷才是。 心念电转间,贾珖恍然觉得早晨时候那个模糊的念头骤然清晰,这竟是个被人遗忘的巨大商机! “掌柜的安排很是妥当,即日起珖会加快笔耕,保证稿件供应。 此后最晚~每过五日,定交一回新稿。“贾珖放下茶盏,心里翻转著思绪,语气却平静如常。 而实际上,此刻,贾珖话音刚落,袖中的手已悄然攥紧。他要开书斋,用活字印刷术!他要让这个世界见识真正的效率与变革! “好!好!有先生这句话,老夫这里就踏实了!“贾玖听得贾珖创作进度如此稳妥,顿时眉开眼笑。 “这二十两银子是预支的稿费,先生莫嫌微薄。“说罢,贾玖还从柜中取出一封沉甸甸的银子奉到了贾珖的面前。 贾珖望著那白花花的银子,眸光微动。 这哪里是预支稿费,分明是贾玖的投名状,他这是既怕贾珖转投別家书斋;又想与贾珖结个善缘;或许还存著借贾珖攀附黄老太爷的心思。 “多谢掌柜美意,这份情我记下了。“贾珖心思翻转之间,抬手接过银子在手里掂了掂,入手沉实。 “此子前程不可限量啊......“辞別时,贾玖亲自將贾珖送到书斋门口,看著贾珖背影消失在晨光中,才抚著鬍鬚喃喃的感嘆道。 回家藏好银子之后,贾珖径直前往了贾氏族学。 这日在族学上课,贾珖看似端坐听讲,实则神识早已沉入脑海。 贾珖端坐的莲台上摞著的古籍在识海中自动翻页,从《考工记》到《天工开物》,无数技艺图谱在眼前流转。 贾珖时而推演活字印刷的字模材质,时而勾勒书斋铺面的格局,或是拔出木剑演练著各家的剑招,指尖寒芒隱现。 天色傍晚时,贾珖收拾好笔墨再次隨著贾兰前往荣国府的稻香居补课,路过铁匠铺时,贾珖特意驻足看了看熔炉里烧得通红的铁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贾珖正要找机会从这般的烈火中,锻造出第一枚活字~! ----------------- “珖叔,你今天好像格外开心的样子呀呢~?”从族学回去的路上,一旁的贾兰也是看出了贾珖的心情很好,隨即仰著小脸,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狡黠,兴致勃勃的对贾珖问道,那清脆的童音像清脆的铃鐺一般。 “你个小机灵鬼,就你眼睛最尖~”贾珖被贾兰这小机灵鬼逗笑了,屈起指节笑呵呵,又轻轻的在贾兰的鼻子上颳了一下,满是宠溺的说了一句。 “那当然了,我最聪明了~! 我可是母亲教出来的『小神童』呢!”贾兰听见贾珖的夸奖后,也是满心的傲娇,不由挺了挺小胸脯,骄傲得像只刚开屏的小孔雀。 “是是是,我们的兰儿是个小神童~! 走吧,我们的小神童,今日珖叔定要想办法让你母亲鬆口,给你讲两篇新故事,就讲那只『守株待兔』的笨农夫,好不好?”看著贾兰的小表情,贾珖牵起他软乎乎的小手,脚步轻快。 同时,贾珖决定,一会儿一定要好好地与李紈深度探探口风,给聪明的小贾兰讲两篇故事去! “真的?! 谢谢珖叔~ 兰儿就知道,珖叔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了!”听了这话后,贾兰瞬间蹦得老高,那蹦跳的小模样,將四五岁孩童该有的天真烂漫全写在脸上,他用力晃著贾珖的手,小奶音里满是对珖叔的崇拜。 “呵呵呵~”看著贾兰这开心的小模样,贾珖只是笑著没有说话。 “珖叔,我偷偷告诉你哦,母亲说:『你珖叔教导用心,我从没给过束脩,近日要做份礼物谢他。”贾兰忽然踮起脚,小手拢成喇叭状捂在贾珖的耳边,学著李紈平日里温软的语调,一本正经的说道。 “呵呵~”贾珖一时间被贾兰这般说话的模样给逗笑了。 “哦?兰儿可知是什么礼物?”贾珖心头微动,也是来了兴致,眼底漾开一抹深沉的暖意。贾珖有些期待那漂亮的嫂子会给自己准备什么礼物呢? “珖叔,悄悄告诉你奥~ 我这几天瞧见母亲在缝衣服呢!肯定是给珖叔做的呢~”贾兰这个小鬼头凑得更近了,悄咪咪的在贾珖的耳边说道,小声音压得像蚊子哼一般。 “.....”贾珖心头一动,牵著贾兰的手紧了紧,不由的感到心头一阵温暖。 “走吧~”贾珖拉著贾兰的小手,迈步就要踏入荣国府的大门。 就在此时,却见西角门处转出个小廝,二十许年纪,青布短打,神色恭谨地拦在二人的面前。 “这位小哥是~?”看著拦路的小廝,贾珖有些诧异的问了一句。 “珖公子,兰少爷。 小人丙辰,乃是政老爷身边的小廝。 奉政老爷之命,请珖公子入梦坡斋一敘。”小廝躬身行礼,声音不高不低,带著格式化的恭敬。 贾珖眉头微挑,余光瞥见贾兰已怯生生躲到自己身后,小肩膀微微瑟缩。贾珖心里明了:贾兰这孩子显然认得这小廝的。 “老爷传唤,自当前往。 只是兰儿身边无人照拂,可否容我先送他回稻香居?”贾珖看著拘谨的贾兰,转头温声对著小廝说道。 “请。”丙辰略一沉吟,没有拒绝,微微点头让开了道路。並跟著贾珖一同送贾兰先回去,然后再与贾珖一同去拜见贾政。 “.......”一路穿廊过院,贾兰始终嘟著小嘴,粉雕玉琢的脸上满是愁苦。他早预感到,刚才珖叔答应他的两篇故事怕是要泡汤了。 贾珖蹲下身想哄,却见小傢伙別过脸,眉毛上沾著细碎的不满,倔强得不理人,只有拉著贾珖的手依旧没有鬆开。 与此同时,稻香居里却是正热闹的很。 话说午时,林黛玉携迎春、探春、惜春三姐妹拜见王夫人,恰遇王夫人在和不认识的人议事,说什么死人活人的,隨即几位姐妹便轻手轻脚退了出来。 “那不是大嫂子的住处?”转过抄手游廊,探春眼尖,指著不远处竹影掩映的院落笑嘻嘻的说道。 第18章 贾珖底细,眾女读书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18章 贾珖底细,眾女读书 一进稻香居的大门,黛玉几人就看见了门口这间敞开著的竹屋书房。林黛玉与李紈问过才知道,原来,这里是贾珖教导贾兰读书的地方。 隨即,林黛玉就想起了昨日时候,那一名对她很是客气的珖哥哥来,其余的眾女子也是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珖哥儿? 可是昨日在老太太暖阁里遇见的那位珖哥哥?”林黛玉心念一动,想起昨日为自己作诗的那位温润公子,鬢角带著书卷气,待人谦和有礼,有一股独特的男子气概。 李紈本不欲多说些什么的,可眼看姐妹们追著问自己躲不过去,就只好紧著无关紧要的事情多说了两嘴。 “正是。 珖哥儿是府外住著的远亲,自幼在族学读书。 他性子沉稳,乃是个苦命又顽强的....... 如今,他教兰儿读书很是用心。”李紈提起贾珖,眼底不自觉泛起柔波,却又怕姐妹们发现什么打趣自己,忙敛了神色,轻描淡写的敘说了一番。 “听著倒与我有些同病相怜。”林黛玉幽幽一嘆,也是满心的感慨,帕子在指尖缠了缠:这位珖哥哥,却是与我有些同病相怜之处,都是这般的孤苦无依。 迎春、惜春三姐妹听了,也都敛了笑,神色黯然。 又念及亡故的父母,林黛玉不由又红了眼眶,一时间姐妹们也是赶紧宽慰了起来。 “大嫂子似乎与珖公子很熟络?”探春心思最是敏锐,见李紈耳尖泛红,促狭地眨了眨眼问了一句。 一时间,探春姐妹几人也好是好奇的看向了李紈。 “不过是因兰儿与珖哥儿一起读书,我多问了几句他的底细,怕误了兰儿。”李紈脸颊骤热,忙摆手解释了一句。探春眼睛亮亮的不再说话。 “珖哥哥是在给兰儿补课吗? 大嫂子,我看兰儿才四五岁,竟已请了先生? 不知道,兰儿如今都读的什么书?”林黛玉没听出探春的话里意思。她一时好奇贾兰不过四五岁,就这般苦学,所以就很想知道,贾兰每日都读的什么书,就开口追著李紈道。 “是啊,大嫂子,兰儿还年幼,这般早就要补课吗?”贾探春也是好奇的问了起来。她总觉得,珖哥儿的事情,不是这般的简单。 “兰儿的《千字文》已快读完了。 珖哥儿还教兰儿读《寓言》故事,说是既能识字,又不枯燥。 几位妹妹瞧瞧便知。”李紈说起儿子,语气里满是骄傲,一边说著,李紈还转身从里屋取来本书,递与林黛玉。 对於儿子能在四五岁就將千字文全部学完,李紈也是非常满意的。 眾人目光落在书页上时,李紈悄悄想起了自己臥房里,还摆著的那一件青色长衫,那冬袍针脚细密,领口还绣著半枝墨竹,正是她熬了三夜的成果,却是万不可让几位姐妹看见的。 “《寓言》故事?”林黛玉接过书,指尖拂过泛黄的封皮,好奇地翻开。 只见开篇便是“狐假虎威”,文字浅显,配图生动,寥寥数笔便將狐狸的狡黠、老虎的憨直,画得很是活灵活现。 “我也看看!”迎春凑过来,软声细语。惜春犹豫片刻,也挪著小步挨近了些。探春大咧咧的也凑了过来看。 书页翻动的“哗啦”声很快盖过了说话声。原本嘰嘰喳喳的姐妹四人,竟被书中故事勾得入了迷,连午间用饭都捧著书不放,你一言我一语討论著“龟兔赛跑”的道理、“刻舟求剑”的荒唐。 “这故事太有趣了! 竟然有人能把道理藏在故事里! 就是不知道这位先生是何等学究天人呢~?”探春拍著书页,眼睛发亮,满心的感嘆,似在嘆息作者是何人。 听了探春的话后,李紈心头一跳。她可不敢说出这书是贾珖写的,要不然,那坏人还不知道如何要挟自己呢~?一念至此,李紈又想到了那个坏人的模样,不由的只觉得耳朵滚烫的厉害。 “既教识字,又劝人向善,確是难得的启蒙好书。 大嫂子,这书可否借我一读?”或许是书遮住了视线,林黛玉没有发现李紈的异常,嘴里一边赞道,目光就落在李紈身上,满是期待之色。 一时间,迎春、惜春也齐齐看向李紈,眼里的渴望藏都藏不住,只是林黛玉先开口了,她们有些迟疑而已。 “妹妹们若是喜欢,每人带一本回去便是。”李紈缓解了心里的涟漪后,笑得很是温婉,隨后领著几人往竹屋內堂走去。 “大嫂子买了这么多的书吗?”一时间,林黛玉好奇的问了一句。 “咯咯咯~~”听了林黛玉的话,李紈不由的捂著小嘴笑了起来。 “並不是呢? 几位妹妹与我来,你们不知道,这《寓言》故事,这书足有一千篇呢。 如今市面儿上又分装十册,我已给兰儿备齐了。”说著话,李紈就带著几位姐妹来到了书斋的內堂。 竹屋书房里瀰漫著清冽的竹香,书架上摆著经史子集,案头还放著半块啃剩的桂花糕,想来是贾兰读书时偷偷藏的零嘴。 当李紈將十册《寓言》整整齐齐码在桌上时,林黛玉几人眼睛都直了,指尖抚过书脊,竟有些爱不释手。 “我坐这里!”探春抢先占了窗边的软榻,阳光透过竹窗洒在书页上,暖融融的。 迎春选了案前的绣墩,惜春则缩在墙角的竹椅里,林黛玉捧著书,径直走到贾珖平日坐的太师椅上坐下,椅垫还留著淡淡的墨香气息。 一时间,书房里只余书页翻动声和偶尔的低笑。 李紈坐在內堂,手里捧著书,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案头的青瓷笔洗。 那是贾珖常用的,笔洗旁还压著张纸条,上面是他雋秀的字跡:“兰儿今日学『愚公移山』,当学其志,勿效其愚。” 李紈看著看著,脸颊又热了起来,忙低下头,假装专心看书,耳尖却悄悄捕捉著外间姐妹们的笑语,嘴角不自觉噙著笑容。 再说贾珖送贾兰到稻香居门外时,小傢伙的嘴还撅得能掛油瓶。 “珖叔说话不算数……”贾兰攥著贾珖的手不肯放,小脑袋埋在衣襟上,嘴里闷闷的闹著小情绪。 “此次是珖叔不对。 兰儿,你今天先乖乖回去,我去见老爷去。 若我回来得早,便来给你讲故事;若晚了,明日定补你两篇,好不好?”贾珖蹲下身,与贾兰平视,认真的劝慰道。 “真的?”贾兰这才抬起头,眼圈红红的,可怜兮兮问道。 “我保证。 来,咱们拉鉤。”贾珖也不想小傢伙生闷气,一脸坚定的保证道。同时还伸出了小拇指。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贾兰的小手勾住他的指尖,声音带著哭腔,却又透著不舍。 “就知道,我们兰儿最乖了~!”贾珖蹲下身子,轻轻的拍了拍贾兰的小肩膀。 “珖叔,母亲给你做衣服时,笑得可好看了。 只有珖叔在的时候,母亲才会笑,兰儿想让母亲天天笑的很开心~”贾兰忽然踮脚,凑在贾珖的耳边,轻声的说了一句,小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一般轻盈。 第19章 贾兰聪慧,贾政召见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19章 贾兰聪慧,贾政召见 “兰儿,这话千万不可对旁人说。”贾珖心头猛地一跳,像被烙铁烫了一下似的,忙捂住贾兰的嘴,低声在他的耳边说道 “珖叔放心,兰儿知道! 这是我和珖叔之间的小秘密呢~”贾兰眨眨眼,小大人似的拍拍胸脯保证道。 “珖叔明日一定要来!说好的两篇故事呢,可不能反悔!”说完话后,贾兰就转身跑进院子,跑了两步又不放心似的回头,大声的对著贾珖喊道。 “好,记著呢!”贾珖笑著挥手,看著那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小哥儿,我们走吧。”看著贾兰进了院子,贾珖才转身隨著小廝向著贾政的方向而去。 这边,贾兰刚迈进院子,就大声的喊了起来。 “母亲!母亲!”贾兰刚进院子,就扯著嗓子喊了起来。 一时间,书房里的李紈走了出来,而林黛玉等人也是从窗户这里凑出来看。 “兰儿回来了~”李紈听见声音,从书房迎出来,热情的接过了贾兰的小书包后,脚步便顿了顿,目光不自觉飘向门外,却只看见空荡荡的迴廊,不自觉的李紈的心里一阵的失落。 “老爷叫珖叔去梦坡斋了。”小贾兰似乎看出了母亲的期待,小声的说了一句。闻听此言,李紈心头一跳,却强自镇定的没有显露出异样。 “母亲,我和珖叔拉鉤了,他明日给我讲两篇故事呢!”贾兰仰著小脸,小声说道。 “既如此,你先去给姑姑们请安,今日便不用补课了。”李紈心头一松,又一紧,强作镇定的对贾兰说道。 “母亲刚才在等珖叔吗?”贾兰歪著头,像只狡黠的小狐狸般在李紈的耳边问了一句。 “人小鬼大。”李紈脸颊一热,点了点贾兰的额头没好气的说道。 “兰儿,你刚才吆喝什么呢~?”忽然,李紈想起了刚才似乎听见了儿子的吆喝声,顺口问了一句。 “哼,这是我和珖叔的秘密!”贾兰傲娇地昂著脖子,转身往书房跑,留下李紈站在原地,望著贾珖离去的方向,指尖无意识绞著帕子,眼底的期待与担忧。 “母亲快来~”直到听见儿子活泼的呼唤,看儿子这般活泼的模样,李紈也是跟上贾兰向著书房走去...... 寒风穿过竹梢,捲起几片落叶,飘落在梦坡斋的青瓦上。 贾珖跟著丙辰转过迴廊,远远望见贾政书房的屋檐,心里却想著方才贾兰的话,那清脆的童音在他心湖里漾开圈圈涟漪,久久不散。 ----------------- 天空开始略略昏暗了起来,荣国府內的小廝们已经开始布置府里夜间的灯火了,游廊间悬掛的羊角灯逐个亮起,將青石板路映照得明明灭灭。 贾珖隨小廝丙辰穿过层层迴廊,这荣国府他虽也来过数次,却还从未踏入过贾政的梦坡斋。 “老爷,珖公子到了~!”小廝丙辰在朱漆描金的书房门外站定,垂首躬身通报时,声音压得比平日更低了些。他跟在贾政身边多年,深知这位老爷素来不苟言笑,此刻就连空气都带著三分严肃。 一时间,书房內原本高谈阔论的声音骤然停歇,仿佛被无形的手掐断了般。而此刻,贾珖立在连廊下,似乎能听见自己平稳的心跳声。 “进来吧。“沧桑却中气十足的声音自门內传来,声音里带著几分读书人的儒雅,几分上位者的审视,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执拗,那是贾政独有的声线,贾珖曾在族学听见过几次,每次都让满堂学子屏息凝神。 “珖公子,里面请。“小廝丙辰將门轻轻推开半扇,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待贾珖进门后,他又悄无声息地退到连廊下,脊背挺得笔直,如同廊柱般纹丝不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嘎吱——“贾珖反手合上房门,厚重的木门轴栓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贾珖抬眼望去,只见书房內烟气氤氳,天色虽未暗,但十数盏琉璃灯將不大的空间照得亮如白昼。主位上坐著位身著石青色常服的中年人,面容方正,頜下三缕长须梳理得一丝不苟,正是荣国府的二老爷贾政。 而在贾政两侧的椅子上,分坐著七八位手持摺扇、身著儒袍的清客,此刻二十余道目光齐刷刷落在贾珖身上,有审视,有好奇,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打量。 “晚辈贾珖,给老爷请安。“贾珖不慌不忙地转身,轻轻撩起衣袍下摆,对著主位深深一揖。 “给各位先生请安。”隨后,贾珖转向两侧的清客们,再次躬身行礼。 贾珖的动作標准流畅,既无諂媚之態,亦无侷促之感,倒让几位原本等著看热闹的清客暗暗点头。 一时间,书房內寂静了片刻,只有淡淡的檀香菸气在灯火间缓缓游荡。 贾政端起茶盏呷了一口后,目光落在贾珖身上。 却见这孩子身著件半旧的青袍儒衫,袖口磨得有些发白,却浆洗得乾乾净净;面色清秀坚毅,眉宇间带著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尤其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却又敛著锋芒,不像宝玉那般顾盼神飞,倒有几分贾珠年轻时的稳重。 “你就是珖哥儿?果然是一表人才。“贾政放下茶盏,茶盖与杯沿碰撞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脆响,或许就跟贾政此刻心情一般爽朗吧。 “老爷谬讚了。 晚辈不过简陋之资,只得了几分苦熬的功夫罢了。“贾珖保持著躬身的姿势,声音平稳,他深知贾政最不喜浮夸子弟。 曾经,听闻当年宝玉只因说了句“女儿是水做的骨肉“,就被贾政斥为“淫魔色鬼“,自己此刻若敢有半句自夸,今日这场考较怕是要难上加难。 “近前来,我再看看。“贾政闻言果然露出一丝讚许,也许是常年批阅公文、研读经史的缘故,他的老花眼比同龄人更重些,看远处总要眯起眼睛,所以抬手示意贾珖靠近些看看。 贾珖依言上前三步,在离贾政书案三尺处站定,微微抬头,让对方能看清自己的面容。 贾珖甚至能闻到贾政身上淡淡的墨香与樟脑味,那是常年与书籍为伴的人才特有的味道。 “听闻你在族学里读书不错,还教导兰儿读书?又诗才不错~? 我今日特召你来,便是要考较一番。“贾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规律的“篤篤“声,他並未向贾珖介绍身旁的清客们。 贾政身边的这清客们,有前科的老秀才,有落魄的举人,都是他请来的西宾,此刻却都竖著耳朵,准备细听贾珖的学问如何。 “老爷过誉了,不敢当诗才二字,不过是牵强附会罢了。“贾珖態度依旧谦逊。 “你读的哪些书?“贾政也不绕弯子,直接发问贾珖的读书情况。 “回老爷的话,珖资质愚鲁,也只读的四书,初识五经而已。“贾珖垂目答道,他刻意说得保守了些。 在这个年代,一个未出仕的子弟若敢说“精通四书五经“,怕是要被人笑狂傲的。 “哦?“贾政的眼神骤然亮了,如同老吏发现了可疑的卷宗一般来了兴致。 第20章 考较功课,以竹作诗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20章 考较功课,以竹作诗 “唯仁人放流之,迸诸四夷,不与同中国......“贾政突然开口,念了句《大学》里的句子,尾音微微上扬,带著明显的考较意味。 贾珖心中瞭然,贾政这是要考他的背诵功底了。 “唯仁人放流之,迸诸四夷,不与同中国。此谓唯仁人为能爱人,能恶人。见贤而不能举,举而不能先,命也;......百乘之家,不畜聚敛之臣。与其有聚敛之臣,寧有盗臣。此谓国不以利为利,以义为利也。“贾珖定了定神,从容不迫的开口接著贾政的话语背诵道。 一段《大学》背下来,贾珖气息均匀,字字清晰,连措词停顿都恰到好处。贾政捻著鬍鬚的手指顿了顿,身旁一位戴方巾的清客悄悄对同伴递了个眼色,似乎在说:这贾珖年纪轻轻,记性倒是不错。 “《中庸》第十章?“贾政话锋一转,考起了《中庸》。 “子路问强。子曰:南方之强与?北方之强与?抑而强与?......国有道,不变塞焉,强哉矫!国无道,至死不变,强哉矫!“贾珖应声而答,语速不疾不徐,仿佛那些字句早已刻在脑海里一般。 “《中庸》第三十章?“贾政心情不错的捋了捋鬍鬚,声音又提高了几分。 “仲尼祖述尧、舜,宪章文、武,上律天时,下袭水土。辟如天地之无不持载,无不覆幬;辟如四时之错行,如日月之代明。万物並育而不相害,道並行而不相悖。小德川流,大德敦化。此天地之所以为大也。“贾珖依旧捻熟无比。 接连两段背诵都毫无差错,贾政的眉头渐渐舒展,眼中的审视少了几分,多了几分认真。他身旁的清客们也收起了看热闹的心思,端坐起来。 在眾人看来,能將《四书》背得如此滚瓜烂熟,看来这贾珖在族学里,怕是真下了苦功夫的。 “子贡退,言游进曰:敢问礼也者,领恶而全好者与?“就在眾人以为贾政要继续考《四书》时,他却突然话锋一转,换了另一篇著作。 此言一出,连几位清客都微微变色。这话出自《礼记·仲尼燕居》,並非科举常考的內容,寻常读书人怕是也只是了解而已! 贾珖心头也確实愣了一下,他虽也读过《礼记》,但这段不算名篇,若非他那“超级记忆力“,此刻怕是要卡壳了。 “子贡退,言游进曰:敢问礼也者,领恶而全好者与?子曰:然。......;加於身而错於前,凡眾之动得其宜。“略微沉吟一番后,贾珖依旧从容开口应对。 这段背诵比之前更长,涉及的礼制名目繁多,贾珖却背得条理分明,连“郊社““尝禘“这些生僻礼制都咬字清晰。 贾政明显愣了一下,端著茶盏的手停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原本只是隨口一问,没想到这孩子竟真能將这《礼记》的內容背出来! “襄公五年春,公至自晋......“贾政心头一动,突然又念起了《左传》的內容。 《春秋三传》中《左传》最为难背,因其编年记事,多涉列国史实,寻常人能记住大致脉络已属不易,遑论精確背诵。 “襄公五年春,公至自晋。夏,郑伯使公子发来聘。......十有二月,公至自救陈。辛未,季孙行父卒。“贾珖却只是略微凝神,便拧著眉头缓缓道来。 一字不差!连月份、人名、地名都分毫不差! 一时间书房內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偶尔发出“噼啪“的轻响。几位清客交换著震惊的眼神,这哪里是什么“初识五经“?分明就是已经烂熟於心!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贾政完全是来了兴致,仿佛要將毕生所学都考较出来般,四书五经的內容顛倒著问,时而《论语》的“学而时习之“,时而《诗经》的“关关雎鳩“,时而《尚书》的“克明俊德“,甚至连《尔雅》中的训詁都问了几句。 贾珖却始终应对自如,无论贾政从哪本书、哪一章开始问,他都能顺著背下去,且释义清晰,偶有提问,也能引经据典,说得头头是道。 最惊人的是,当贾政问及《史记·项羽本纪》中鸿门宴的细节时,贾珖不仅能背诵原文,还能指出“今者项庄拔剑舞,其意常在沛公也“一句中“常“字应为“尝“,乃是传抄之误,这等见识,连几位老秀才都自愧不如。 “好!很好! 真真是良才美玉也!“终於,贾政猛地一拍书案,霍然起身。 他此刻已近半百,平日里喜怒不形於色,此刻对贾珖的优秀,却也难掩激动,连声音都有些微微发颤。 “恭喜老世翁! 珖公子有如此才学,將来必定高中,为贾府爭光!“坐在下首的一位白面书生立刻起身拱手,满脸堆笑的奉承道。 “贺喜老世翁!此等俊彦,实乃贾府之福!“其余清客们也纷纷起身附和。一时间,书房內满是奉承之声,方才的肃穆气氛荡然无存。 “好好好!我贾家果然有后!“贾政被眾人捧得心情大好,抚著鬍鬚哈哈大笑。 此刻,贾政看向贾珖的眼神,早已没了最初的审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欣赏与期许。 “珖哥儿,你诗才不错,如今心情正好,你可愿作诗一首?“笑了半晌,贾政才坐回软榻,对著贾珖和顏悦色地问道。 “自当从命。“贾珖躬身应道,脸上却不见丝毫紧张。 一旁的清客早已机灵地奉上笔墨纸砚,上好的徽墨在砚台中磨得细腻,雪白的宣纸铺在檀木的小几上,散发著淡淡的纸香。 “请老爷命题。“贾珖站在案前,静待题目。 “不妨就以竹为题吧。“贾政背著手在书房內踱了几步,目光扫过窗外,只见庭院里的翠竹在冬日中依旧挺拔而立,竹叶上还掛著傍晚的水珠,在灯光下闪著微光。 “是。“贾珖应了一声后,缓步径直走到窗前凝视著外面的那丛翠竹。 灰暗的光亮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织就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几声寥寥的虫鸣,更显静謐。 贾珖的思绪飞速转动,只知咏竹未免落入俗套,贾政此刻最关心的是儿孙的学业,不如...... “回老爷的话,晚辈已有拙作。“盏茶功夫未到,贾珖便转身回到案前,恭敬的对著贾政说道。 “哦?这么快? 快写来看看!“贾政有些意外,寻常人作诗,少则一炷香,多则半日,这孩子竟如此迅速? 贾珖不再多言,提笔蘸墨。他的笔法是標准的馆阁体,一笔一划工整有力,却又不失灵动。墨色在宣纸上晕开,留下苍劲的字跡。 第21章 以竹劝学,贾政心思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21章 以竹劝学,贾政心思 “题书堂作“第一个清客立刻轻声念出题目,其余人则屏息凝神,看著贾珖落笔。 “何事居穷道不穷,富时还与贫时同。“第二个清客隨著贾珖的笔跡念道; “家山虽在簪缨地,弟子常修礼乐风。“第三个清客紧隨其后念道; “窗竹影摇书案上,野泉声入砚池中。“第四个清客也是吟诵了起来; “少年辛苦终身事,莫向光阴惰寸功。“第五个清客不自觉声音里带著高亢和寄怀; 四句诗写完,贾珖將笔搁在笔山上,退后一步,静待贾政点评。 “好字跡!骨力遒劲,颇有老儒之风!“立刻有另外的清客开口讚扬。 “以竹为题,却通篇不离劝学,首联言安贫乐道,頷联讲修身养性,颈联写读书之趣,尾联点醒世人,层层递进,寓意深远啊!“另一位清客摇头晃脑地分析著。 “尤其窗竹影摇书案上,野泉声入砚池中一句,动静结合,將书房景致与读书之乐融为一体,实乃佳句!“最年长的那位老秀才抚著花白的鬍鬚。 贾政接过清客递来的诗笺,反覆诵读了三遍,越读越觉得有味。 此时,贾政不由想起昨日见到府里传抄的贾珖那首“三更灯火五更鸡“的《劝学诗》,虽直白却有力,而今日这首《题书堂作》则更显文雅,两首风格迥异,却都切中“劝学“二字,正合他此刻的心意。 “好诗!果然是好诗!以后,这两首诗当刻在族学的影壁之上,让族中子弟日日诵读,以此为榜样!“贾政讚不绝口,他看向贾珖的眼神,已然是深深的满意之色。 “老爷谬讚了。“贾珖依旧保持著谦逊的態度。 贾政点点头,心中对贾珖的认可又多了几分。 实际上,此次召见贾珖,贾政一来是听闻这孩子在族学表现优异,又教兰儿读书,想亲自考较一番;二来也是担心贾珖年纪轻轻便有才名,会带坏了本就不爱读书的兰儿。 如今看来,这孩子不仅才学出眾,品性也沉稳谦逊,让他教导兰儿,自己倒是可以放心了。 想到兰儿,贾政又不禁想起了宝玉。 日前宝玉的启蒙老师因母亲病重告假还乡,宝玉便彻底没了管束,整日在大观园里与丫鬟们廝混,连族学都不肯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贾政本想让贾珖也一併教导宝玉,可看贾珖如此通透,怕是早已料到其中的难处...... 甚至於,庶子贾环顽劣,贾珖既然能管住四五岁的娃娃,那么管住贾环不也是有手段的~? 一念至此,贾政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斟酌了一番言辞后,贾政要想问问贾珖的意见。 “珖哥儿,你与兰儿补课,可还辛苦?“贾政斟酌著开口问了一句。 “回老爷的话,兰儿年幼,却聪慧懂事,晚辈每日以故事引诱其读书,倒也不觉辛苦。 如今,兰儿的《千字文》即將学完,下一步便可教其《论语》了。“贾珖心中一动,知道正题来了。他恭敬的回答道。 “千字文都快学完了?“闻听此言,贾政有些惊喜。 “好!好!好!“要知道,孙儿兰儿今年才四五岁,寻常孩子在这个年纪能认得百十个字已算不错,没想到兰儿竟能將《千字文》学完!贾政连说三个“好“字,至此,他对贾珖的教学能力再无怀疑。 “前些时日,宝玉的聘师因家事离了府,如今那孽障竟是彻底荒废了学业,终日只在大观园里与姊妹们混闹; 环儿也是块顽石,无人严加教导便野性难驯,这偌大贾府,將来要靠谁支撑门户呀~!“贾政指尖捻著鬍鬚,目光落在窗外渐深的天空中,喉间不自觉地溢出一声长嘆,此番,贾政虽未明言,话里话外却已满是对贾珖的期许。 而听了贾政的话后,贾珖心里不由的狠狠一跳!他看著青石板上自己被烛火拉长的影子,只觉那影子都在微微发颤!给贾宝玉当老师?这简直是捧著刺蝟取暖! 艹~!给贾宝玉当老师~?这活儿可不能干!就贾宝玉那状態,不说打骂了,就算是说句重话,估计都要被贾母和王夫人找麻烦!贾珖打定主意不接这一茬儿。 一时间,贾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王夫人捏著帕子在贾母面前哭诉“宝玉金贵身子受不得委屈“的场景,老太太拄著龙头拐杖怒斥“我的宝玉轮不到旁人教训“的威严;还有上次贾政不过让宝玉罚站,就引得闔府上下鸡飞狗跳的闹剧。 这等蜜罐里泡大的金枝玉叶,莫说动戒尺,便是说句重话,恐怕明日荣国府就要传遍“贾珖苛待宝二爷“的閒话。 “万万不可接这差事。“贾珖在心中打定主意,但是,贾珖又不太好意思拒绝,所以,贾珖决定將话说的委婉一点。 “回老爷的话,我这边儿如今每日申时后与兰儿补课,原是趁著族学散学后的空当; 若宝兄弟和环兄弟有意向学,不如让他们也来一同学习如何? 我等四人凑在一处,或能彼此激励些。“贾珖刻意將“教导“换成“一同学习“,既给足了贾政台阶,又不著痕跡地避开了贾政的请求。 “放学之后~~~“贾政捻须的手指驀地一顿,烛火在他眼底跳跃出复杂的光。 这位政老爷虽不擅钻营,却也是官场沉浮多年的人,贾珖话里的转圜余地岂能听不出来?贾珖这分明是听懂了却不愿接这烫手山芋。 贾政抬眼望向阶下少年,见贾珖虽垂首而立,脊背却挺得笔直,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反倒比宝玉的綾罗绸缎更显风骨。 一时间,书斋內静得只闻烛花噼啪,贾政的眉头渐渐拧成了疙瘩,像是要把满心烦绪都拧进那深深的川字纹里。 他相信贾珖是能听得懂自己的话的,可如今明显是不愿意,那就说明有隱情! 贾珖感受到那道锐利的目光落在背上,知道贾政定是起了疑心。 “老爷明鑑,並非珖有意推脱,实在是此事关乎重大,需从长计议。 兰儿年不过四五岁,尚能以囊萤映雪等故事引诱其读书; 环哥儿虽顽劣,本性不坏,只需严加管教,戒尺之下或可有些成效; 唯有宝二爷,其天资卓绝远超同辈,诗词之名响彻內外,实乃我贾家未来的擎天之玉柱,怎可让我这未取得功名的晚辈误了前程? 依珖浅见,理应请有~功名在身的饱学鸿儒,方能配得上宝二爷的才学。“贾珖缓缓抬起头,斟酌著话语,烛光恰好照亮他清澈的眼眸,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恳切,声音里添了几分別样的郑重。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宝玉,又抬了贾政,可贾政是何等人物?他望著贾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心中早已透亮。 贾兰年幼可哄著学,贾环顽劣可打著学,唯独贾宝玉,被贾母和王夫人宠得无法无天。 便是自己这个亲生父亲,上次不过要拧宝玉去家塾,老太太就颤巍巍地拄著拐杖拦在书房门口,王夫人更是哭天抢地说“我就这一个玉儿“,到头来反倒是自己落得个“苛待亲子“的名声。 如此境况,莫说贾珖一个晚辈,便是请来了孔圣人,恐怕也教不动这被家里宠坏了的“混世魔王“! 第22章 贾政嘆息,路遇贾芸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22章 贾政嘆息,路遇贾芸 贾珖虽嘴上说的好听,建议邀请有功名在身的儒生来教导贾宝玉,实际上,他只是在推脱而已!这一点,贾政看得明白! “也罢~ 此事暂且不议,我回去与夫人商定后,再议此事吧!“贾政终是长长地舒了口气后没有强求,只是他的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疲惫。 一时间,贾政竟有些意兴阑珊了起来,冲淡了刚才的好心情。 贾政原以为贾珖会是有机会破局之人,如今看来,这荣国府的沉疴,竟连一个少年郎都看得透彻,更无一人能医,无一人敢医! “你文采斐然,切不可因一时顺遂便大意了。 年后的县试、府试大可一试,若能得个秀才功名,將来也好有个进身之阶。“此刻,贾政的话虽如此,语气却不復先前的殷切,只剩下几分意兴阑珊的勉励。 “谢老爷提点,珖记住了~!“贾珖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青布长衫的下摆几乎扫到地面。他能感觉到贾政目光中的复杂情绪,有惋惜,有无奈,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理解。 “去吧~“贾政摆摆手,目光重新落回窗外。贾珖再次躬身,倒退著退出了梦坡斋,直到那扇木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贾珖才感觉到掌心不知何时已沁出薄汗。 “哎~~~“书斋內,贾政望著空荡荡的门口,发出一声比先前更沉重的嘆息。这声嘆息像是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连带著挺直的脊樑都微微佝僂下来。他走到书案前,看著那方雪白的宣纸,忽然提笔蘸饱了浓墨。 “沙沙沙“笔走龙蛇间,墨香与檀香在空气中交织。 片刻后,贾政掷笔於案,宣纸上赫然是两首力透纸背的诗作——《劝学诗》与《题书堂作》。 “少年辛苦终身事,莫向光阴惰寸功“、“黑髮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字字句句皆是劝人向学的箴言。 “希望,此二首诗,能激励宝玉的心智吧!“贾政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墨跡未乾的纸面,喃喃自语,声音里的期盼稀薄得像一层窗纸,似被风一吹就能破了。 此刻,书斋两侧侍立的数名清客连呼吸都放轻了。 那位惯会凑趣的詹光先生刚想开口赞几句“老爷墨宝生辉“,就被程日兴暗中扯了扯衣袖。 眾人望著贾政鬢边新增的几缕白髮,看著他对著两首诗久久出神的模样,谁都不敢在这当口触霉头。 整个梦坡斋静得只剩下烛火跳动的轻响,以及贾政一声又一声压抑在喉间的嘆息。 贾珖自梦坡斋出来后,抬头看著暮色中的四野,还有天边那已悬起一弯新月,清辉如水,一时间才发现,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贾珖拢了拢半旧的青布棉袍,呵出一口白气,这才惊觉在贾政书房里一坐竟过了近一个时辰,连腹中空空如也都未曾察觉。 “兰儿今日估计要不开心了~!”轻轻的摇了摇头后,贾珖能想到贾兰此刻估计正嘟著小嘴不开心呢! 不过,每当想起贾兰每日会站在院门口张望的小模样,还有李紈那总是带著三分担忧七分温婉的眉眼,贾珖心里便暖烘烘的。 寒冬的寧荣街,寒风打在脸上生疼。街边铺子多半已上了门板,唯有几家酒肆食铺还亮著昏黄的灯火,飘出阵阵肉香与酒香。 贾珖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从怀中掏出一钱碎银子,在“王记肉铺“买了个酱色油亮的猪蹄子,又让店家包了几个炊饼,今日被贾政考较学问费了不少心神,如今正该好好犒劳自己。 转过街角便是自家小院,朱漆斑驳的木门在月色下泛著微光。贾珖刚要掏钥匙,却见对面巷口急匆匆的走出一个黑影,脚步踉蹌,似是有急事赶路。贾珖下意识顿住脚步,还未看清来人面目,对方竟像没长眼睛般直直的撞了过来。 “嗯?“贾珖眉峰微挑,心中暗忖:这深更半夜的,莫不是遇上碰瓷的? 贾珖这些年晨起练剑、夜读抄书,身子看似清瘦,实则筋骨早已练得结实。当下他也不躲闪,只提著食包稳稳立在原地,倒要看看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哎哟喂——“一声痛呼划破夜空,来人结结实实撞在贾珖身上,却像撞上了一堵墙。贾珖纹丝不动,对方反倒被弹得向后踉蹌几步,一屁股摔在雪地里,疼得齜牙咧嘴。 “对不住~对不住!是我鲁莽了......“直到这时,对方才算是反应过来,自己撞到人了。那人揉著屁股抬头看来,借著月光看清眼前有人,慌忙挣扎著起身並道歉。 这声音入耳,贾珖不由一怔,竟有些耳熟。隨即俯身细看,月色下,来人穿著件半旧的灰布棉袄,略显瘦弱,眉宇间却带著几分精明干练,不是贾芸还能是谁? “芸兄弟?“贾珖收了玩笑的心思,连忙伸手將人扶起。这贾芸是贾府旁支子弟,父亲早逝,与母亲相依为命,平日里靠著给府人跑腿、帮別家抄书勉强餬口,是个出了名的孝子。 “珖叔!原来是珖叔,方才真是衝撞了。“贾芸看清来人,心里也是一惊,顾不得拍打身上的灰尘,连忙作揖行礼。 “叫什么珖叔,你还比我大几岁呢~”贾珖笑呵呵的伸手將贾芸拉了起来,顺手拍了拍对方身上的灰尘。 “珖叔毕竟是长辈~.......”贾芸有些不好意思的辩解了一句,可话还没说完,就被贾珖给打断了话。 “好了,好了。说正事儿~ 你这大晚上的不在家睡觉,跑出来干什么?”贾珖先是打断了贾芸的话,见他神色慌张,额上还渗著细汗,不由开口问道 “回珖叔的话,我娘她...... 她前些时日赶绣活受了寒,夜里咳得厉害,我正要去请大夫抓药,走得急了些,才没看见您...... 可我...... 可我身上的钱都不够请大夫的......“贾芸眼圈一红,声音带著哭腔,话未说完,他便沮丧地垂下头。 “先进屋再说。“贾珖这才注意到他手里空空如也,料是对方是带的钱不够,正急得六神无主,才会走路失神。贾珖心里微动,拉著贾芸便往自家院里走去。 “珖叔,珖叔,你这是~~”在贾芸的挣扎中,贾珖打开了房门,拉著贾芸来到了自己的屋里。 说实话,虽说贾芸和贾珖是街坊,但是,由於贾珖平常除了上学,就是在家写作,贾芸还真的是第一次进入贾珖的家里呢。 推开木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贾芸跟著进了屋,借著油灯昏黄的光打量四周,一间正屋,两侧厢房,除了一张旧八仙桌、两把椅子,便是里间一张木板床,墙角堆著几摞书,果然是家徒四壁。 一时间,贾芸不由的生出了同病相怜的感觉。 第23章 施恩贾芸,李紈製衣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23章 施恩贾芸,李紈製衣 贾珖將食包放在桌上,也不与贾芸多话,转身进了臥室。 片刻后,贾珖抱著一个灰扑扑的陶瓮出来,往桌上一放,“啪“地一声掀开木盖。 “哗啦啦——“只见零散的铜钱与碎银子倾泻而出,被倾倒在八仙桌上,在油灯下闪著细碎的光。 “这~~~”昏暗的油灯下,贾芸定睛一看,桌上竟是堆了满满一摊:有带著绿锈的铜钱,有剪成小块的碎银子,最大的一块也不过半两重。 贾芸喉头滚动,鼻子一酸,他可以想像,这些钱,怕是眼前比他小了好几岁的珖叔没日没夜抄书、替人誊写文章,才攒起来的体己钱! “看什么看?你娘还等著请大夫瞧病用药呢,要多少自己拿。“贾珖拿起一个炊饼啃了起来,含糊的说道。 “珖叔,我......“贾芸眼圈通红,看著桌上的银钱,又看看贾珖手里啃了一半的炊饼,那炊饼连点油星都没有,显然是最便宜的那种。 在贾芸想来,眼前这些定是他这珖叔,这些年抄书以来所有的积蓄了。可他想起自己母亲还在家中咳得撕心裂肺,贾芸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俯身下身开始数钱。 “珖叔,这里一共是十二两一钱银子,四百个大钱。 侄儿...... 侄儿借五两就够了,剩下的您还留著......“贾芸数得仔细,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五两?“贾珖放下炊饼,突然眉头一挑,右手闪电般伸向身后的墙壁。 “噌——“一声清越的剑鸣,寒芒乍现! “珖叔,您...... 您这是做什么?“贾芸只觉眼前一花,一柄通体银亮的宝剑已被贾珖握在手中。 那剑身薄如蝉翼,在油灯下泛著冷冽的光,显然是柄利器!贾芸嚇得魂飞魄散,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惹恼了珖叔,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唰!“寒光再闪,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贾芸惊魂未定,却见贾珖已將宝剑斜倚在桌边,而桌上那个油光鋥亮的猪蹄,竟被齐齐劈成了两半!切口平整光滑,连骨头都断得整整齐齐。 “五嫂子病著,我也没什么好东西送。 这半个猪蹄拿去给五嫂子熬汤,补补身子。 银子你拿十两,买药之外,再买些红糖、小米,別让你母亲受了委屈。“贾珖拿起半只猪蹄,又数了四个炊饼,用竹叶包好推到贾芸面前。 “珖叔,这...... 这是您全部的积蓄了吧?我不能......“贾芸看著那半只还冒著热气的猪蹄,又看看桌上的银钱,再看看这家徒四壁的屋子,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 “哭什么? 男子汉大丈夫,掉眼泪像什么样子? 赶紧拿钱请大夫去,你母亲还受著病呢,你再磨蹭天就亮了。“贾珖皱眉打断贾芸的话。 此刻,贾珖心里却在暗笑,这陶瓮里的钱不过是平日零花,真正的积蓄都藏在地窖的瓦罐里,足有千百来两呢! 这些年他抄书,又编纂《寓言》故事,岂能没点积蓄? “珖叔大恩,侄儿没齿难忘!“贾芸咬著牙,將眼泪抹掉,颤抖著手从桌上捧起十两碎银子,又將那包吃食紧紧抱在怀里,“扑腾“一声跪在地上,对著贾珖重重磕了个头。 “快起来! 男儿膝下有黄金,给我磕什么头? 咱们都是贾家子孙,又是街坊邻居的,相互帮衬一把是应该的。 说不准哪天,我还得找你帮忙呢。“贾珖连忙將贾芸扶起来,嘴里还安慰著。 “日后,珖叔若有差遣,侄儿万死不辞!“贾芸站直身子,目光灼灼地看著贾珖,那眼神里有感激,有敬佩,更有一股士为知己者死的决绝。 “行了行了,这话可不能乱说。 快去抓药吧,路上小心些。“贾珖笑著將贾芸推出门去,又顺嘴交代了一句。 “砰“的一声,木门在贾芸身后关上。 贾芸站在门外,听著屋里传来收拾银钱的声响,紧紧攥著怀里的银钱和吃食,对著大门深深鞠了一躬,这才转身,脚步匆匆地消失在夜色中。 屋內,贾珖看著桌上剩下的银钱,手腕一翻,宝剑已然在手。 只见剑尖轻点,一枚铜钱便被挑了起来,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叮咚“一声落回陶瓮中。 接著,只见剑光闪烁,桌上的铜钱与碎银子便如长了眼睛般,纷纷飞入瓮中,不过片刻便已收拾得乾乾净净。 “呵,漂亮~! 这手功夫倒是越发熟练了。“贾珖满意地收剑入鞘,將陶瓮抱回臥室。 接著,贾珖点亮书房的油灯,摊开纸砚准备开始今日的挑灯夜战。窗外月光如水,映著少年伏案疾书的身影,劣质的墨香与书香在静謐的夜里悄然瀰漫。 而此刻的寧荣街上,贾芸正提著药包飞奔。怀里的十两银子沉甸甸的,那半只猪蹄的香气一路飘散,混著雪夜的寒气,竟让他觉得浑身都暖烘烘的。 贾芸想起贾珖那清瘦却挺拔的身影,想起那柄快如闪电的宝剑,想起那句“说不准哪天我还得找你帮忙“的话,脚步不由更快了几分。 贾芸知道,这位看似平凡的珖叔,绝非池中之物。而今日这份恩情,他贾芸,这辈子都不会忘的。 另一边,在深夜里,稻香居內一灯如豆,李紈正就著昏黄的油灯光,凝神缝製一件青布棉袍。 丝线在她指间穿梭,细密的针脚沿著衣料边缘延展,偶有抬头时,嘴角那抹浅浅的笑意,悄然泄露出她此刻心底的暖意。 在李紈身边侍立的丫鬟素云,望著自家奶奶专注的神情,眼神里交织著几分担忧与疑惑,嘴唇翕动了数次后,终究还是把到了嘴边儿的话又默默咽了回去。 ----------------- 几日后,依旧是在稻香居的这一间满是竹篾清香的小书房內,贾珖授课的声音与贾兰朗朗的读书声交织成一片寧静。 很明显,贾珖正是又趁著族学放学时间,陪著贾兰学习今日份的《寓言》故事呢。 “珖叔,兰儿今日也要听两篇故事~”小贾兰眨巴著大眼睛,小手攥著贾珖的衣袖满是期待的轻轻摇晃著。 因为前几天贾珖被贾政拽去考较学问,对贾兰临时爽约了一天的缘故,小贾兰最近几天,便日日缠著要听两篇故事“补回来”。 这不,小贾兰又嘟著嘴开始撒娇了,小脸上满是理直气壮的期待,倒是让贾珖失笑不已。 所以,为了补偿小贾兰,贾珖只好勉为其难的决定,再次入到书房后堂,与李紈口头商议下这件事儿。 “你呀,这几日听故事的劲头,倒比读书还足。 小心你母亲罚你”贾珖颳了刮贾兰的小鼻子,嘴上虽嗔怪,心里却早已软了。 贾珖起身理了理青色锦袍的褶皱,这身衣服是李紈前几日亲手做的,针脚细密,料子柔软,穿在身上也是舒適的很。 当然,贾珖的心里更舒適! “罢了,你且先自己读著书,千万认真些。 我去后堂与你母亲好好商量下,看此事行不行。”想到李紈,贾珖心头微动,转身对著贾兰叮嘱道。 第24章 贾珖致谢,李紈娇羞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24章 贾珖致谢,李紈娇羞 “珖叔,你快去。 快去嘛~,快去嘛~”贾兰闻言,立刻从凳子上『呲溜』滑下来,小手推著贾珖的后背就往书房的內堂走。 待贾珖到了內堂门口,贾兰又歪著脑袋朝里望了一眼,只见母亲正端坐在窗边看书,鬢边一支素银簪子映著日光,恬静得像幅仕女图。 “母亲,珖叔有事找你商量~”贾兰小声嘀咕一句,好似生怕打扰了母亲一般,说完后,便一溜烟儿转身跑回外间的书桌位置。 “《西京杂记》卷二:『匡衡字稚圭,勤学而无烛,邻舍有烛而不逮。衡乃穿壁引其光,以书映光而读之……』”只见小贾兰麻溜儿的爬上椅子,捧著书本就朗声读起来。 孩童清亮的读书声穿过竹帘,幽幽的飘进后堂。 “嫂嫂~”贾珖口中轻唤著李紈,顺手撩开帘子迈步而入,他手腕翻转,缠起衣袖,背著手进入了內堂。 此刻,贾珖的长衫隨著动作下摆微扬,倒有几分瀟洒不羈的模样。 李紈早听见儿子推搡的动静,此刻见贾珖进来,又听见外间贾兰正读著“凿壁偷光”,脸上不由泛起浅笑。 可这笑意未及散去,便见贾珖径直朝自己走来,她心头一跳,慌忙起身,也不知是想躲开,还是想起身迎接。 总之,慌乱间,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噌”的轻响,竟险些向后倒去。 “小心!”贾珖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扶住椅背,另一只手则顺势揽住了李紈纤细的腰肢。 入手温软,隔著柔顺的素色襦裙,仿佛能触到她微凉的肌肤。 李紈猝不及防,身体直接撞进贾珖怀里,鼻尖縈绕著对方身上淡淡的松墨香与皂角气息,那是属於男子乾净而沉稳的味道。 一时间,李紈脸上瞬间飞起红霞,心头擂鼓般乱跳,她不由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在眼帘投出一片轻轻颤抖的阴影。 “宫裁。”贾珖忽然开口,声音比往常低沉几分,带著一种奇异的磁性。 只见,贾珖用指腹轻轻挑起李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那双平日里总是含著温婉素净的双眸,此刻像蒙了层水雾,迷茫又羞怯,看得贾珖心头一热。 “呃……”李紈被贾珖看得心慌,红著脸想別过头,却被人捏著下巴动弹不得。 这声“宫裁”叫得很是亲昵,仿佛穿透了李紈层层包裹的心防,让她想起未出阁时,母亲也曾这般唤她的小字。 贾珖可顾不得她的羞怯,见她唇瓣微张,似有若无地呵出热气,便再也按捺不住,低头狠狠咬了上去。 “唔……”李紈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起初,李紈还挣扎著推拒,可贾珖的亲吻带著不容抗拒的温柔与霸道,辗转廝磨间,她的双手不知何时竟已环住了他的蜂腰,紧紧抓住了他腰间的青色腰带。 “你莫这般欺负我……”良久,贾珖才鬆开,却只感觉那唇上还带著她的温度。此刻,李紈眼神迷离,双颊緋红,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 “这身衣服穿著很是舒服,我还没来得及谢宫裁呢。”贾珖摩挲著她的下巴,指尖滑到她的耳后,感受著耳后细腻的肌肤。 隨后,贾珖的手顺著脖颈向下,轻轻拂过她的衣襟,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般,细细感受著怀里玉人左右两侧急剧的心跳。 李紈浑身一僵,双眼骤然睁大,像是受惊的小鹿。她想抬手制止,却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的手在心口游走,听著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迴荡。 片刻后,李紈像是认命般闭上眼,別过头去,长长的睫毛上沾了点水光。 “珖哥儿要谢我,便好好教导兰儿读书便是。”李紈细若蚊蚋地开口了,她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片刻后,玉人察觉到对方的手越发的放肆,竟探向衣襟內侧,她的呼吸顿时乱了方寸。 “兰儿乖巧,我自然会尽心教导。”贾珖的视线顺著她雪白的脖颈向下,透过半敞的衣领,瞥见一抹水红色的抹胸,上面绣著精致的鸳鸯戏水纹样,那是她贴身的衣物。 “但你这份心意,我也得好好『谢』。”贾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著乾涩的沙哑。 “別……”李紈猛地睁开眼,想开口阻止,可她话未出口,贾珖已低头含住了她颈间的肌肤,还逐渐有向下的趋势! “呜……”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呜咽声被死死憋在喉咙里。 李紈挣扎了两下,最终却反手环住贾珖的脑袋,將他按得更紧,仿佛要將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 窗外的日光渐渐西斜,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青砖地上,像一幅流动的画。 不知过了多久,贾珖才抱著李紈坐在椅子上,她的衣襟已有些凌乱,髮丝也散了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平添了几分嫵媚。 “宫裁,我难受得紧。”贾珖看著李紈低头整理衣物的动作,指尖划过对方泛红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了一句。 “嗯~? 呸! 你自己作的,谁管你!”李紈起初还未反应过来,眨了眨眼,待明白他话中含义,顿时红透了耳根。 李紈抬手在贾珖的胳膊上轻轻捶了一下,嘴上虽嗔怪,语气里却没什么力道,倒像是撒娇一般。 “反了你了还。”贾珖低笑一声,趁她不备,將她再次拉入怀中。 李紈捂嘴惊呼一声,软趴趴地伏在贾珖坚实的胸膛上,鼻尖縈绕著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刚才那点嗔怪早已烟消云散。 贾珖趁机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揉捏著李紈的掌心。她的手小巧玲瓏,指腹带著常年刺绣留下的薄茧,却依旧柔软。 突然,贾珖拉著她的手向下,李紈浑身一颤,轻轻挣扎一下却没有抽回,只是將脸埋在他的肩窝,不敢看他。 “嘶——”忽然,李紈在贾珖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力道不大,却带著几分恼羞。 “呀,宫裁你这是属狗的吗?”贾珖吃痛,却反而將玉人抱得更紧,低笑一句嗅著秀髮问道。 “让你使坏~”李紈抬起头,杏眼瞪著贾珖,眼底却含著笑意,但明显,此刻她的身子已经软了。 “咕嚕~”贾珖狠狠地咽了咽口水,死抓著李紈的手不放。 “过些时日…… 好不好~? 兰儿还在外间读书,若是进来撞见……””李紈的声音软糯,带著一丝微微的恳求。 贾珖看著她泛红的眼角,心头的燥热渐渐平息。他知道李紈素来谨慎,今日能如此,已是破例。 “好,依你。”贾珖嘆了口气,在李紈的额上印下一个轻吻后应了下来。 突然,李紈狠狠的捏了贾珖一下后,从贾珖的身上跳开,来到桌子的另一边儿,扶著桌子,秀目瞪著贾珖一脸的倔强,只是有些不敢看贾珖的眼睛。 第25章 素云聪慧,家中异样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25章 素云聪慧,家中异样 此刻,贾珖正上火呢,当即就要起身去追,可又被李紈给狠狠瞪了一眼后躲开了。 “好吧~”最终,贾珖妥协了。 “珖哥儿,你莫欺负人,时间不早了,你快去给兰儿补课吧。 那衣服你若是喜欢,过几日我再给你做一件便是了~”李紈这才鬆了口气,连忙推开贾珖整理衣襟,一边繫著盘扣一边低声说道。 说实话,今日能与宫裁有这般的进展,贾珖已经很是满意了。索性,也不再得寸进尺了。 “一言为定。 不过,今日兰儿的故事,你允了他两篇?”贾珖笑著起身,替她理了理散乱的髮丝,又亲昵的问了一句。 “还不是你惯的。 今日且允了,今日最后一次,明日起便一日一篇。”李紈白了贾珖一眼,有些不满对方这般宠溺贾兰。 “遵命,我的好嫂嫂。”贾珖拱手作揖,逗得李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方才的羞怯与慌乱,终於被这声玩笑冲淡了些。 贾珖那眉角飞扬的模样,让李紈不由的心里一突,脚下一软,扶著桌子才站稳身形。 “珖叔!母亲答应了没?”待贾珖走出后堂,来到前堂贾兰立刻扑上来抱住他的腿可怜兮兮的问道。 “嗯,你母亲应下了,允你今日再听一篇”贾珖来到书桌前,拿起案上的书卷。 “珖叔,你太厉害了!”贾兰开心到在椅子上直接跳了起来。 “好了,好了,別开心的太早了。 今日是最后一日讲两篇了,明日起可就只能每日一篇了。”看著开心的贾兰,贾珖彆扭的走了两步后,端坐在了自己的讲桌前,遮掩著自己的尷尬。 “明日时候...... 反正,就是珖叔最厉害了~!”贾兰大眼睛咕嚕嚕的转了一番后,开始说起了好话,贾珖猜的到,这小傢伙显然是想让自己明日再去李紈那里求情的。 “今日事,今日毕,明日的事情明日再说。 兰儿我们不耽误时间了,就再看一篇掩耳盗铃的故事: 此故事出自《吕氏春秋·自知》:范氏之亡也,百姓有得钟者,欲负而走,则钟大不可负;以锤毁之,钟况然有声。恐人闻之而夺己也,遽掩其耳……”贾珖声音清朗,將故事细细讲来,贾兰听得入了迷,小脸上满是专注。 內堂里,等到贾珖的身影消失后,李紈才狠狠的將自己的身体瘫在椅子上,那咬牙羞涩的模样,若是让贾珖看见了,少不得又是要狠狠怜惜一番的。 又整理了一番衣服,消除了刚才身上的痕跡后,李紈看著自己的玉手,脸色涨红; 而就在李紈转动身形时,似是察觉到了自己內衣上的湿润,不由的將自己的脸庞狠狠的埋在手帕中不敢起身。 外间读书声朗朗,內堂里,李紈坐在窗边,指尖抚过方才贾珖坐过的椅面,那里似乎还残留著他的温度。 她看著窗外飘落的梧桐叶,脸上红霞未退,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酉时初,夕阳將天边染成一片橘红。贾兰吃过晚饭,却拉著贾珖不肯放,非要他再讲半段故事才肯罢休。 “兰儿,莫要耽误你珖叔回去休息。”李紈在一旁看著二人玩闹的景象,含笑对著儿子叮嚀道。 “珖叔明日一定要来!”闻听此言,贾兰这才恋恋不捨地鬆开手,又拉著贾珖的手认真的说道。 “一定来。”贾珖笑著揉了揉贾兰的头,起身告辞。 李紈让丫鬟素云送贾珖出府,自己则留在书房收拾贾兰散落的书卷,指尖触到贾珖方才用过的茶杯,温度早已凉透,心里却莫名有些暖意。 出府的路上,贾珖与素云並肩而行。暮色沉沉,廊下的灯笼已被点亮,昏暗的的光晕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素云是李紈身边最得力的丫鬟,手脚麻利,心思也细。此刻她低著头,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瞟向贾珖的衣襟,那眼神带著几分探究与瞭然,看得贾珖心头微动。 贾珖知道,素云整日在李紈身边伺候,方才自己与李紈在里间细微的动静,虽刻意压低了声音,却难保她没有察觉。 尤其是自己身上这件青色锦袍,针脚细密,一看便知是女子亲手缝製,绝非自己这孤身一人的男子可以做的,况且,她久在李紈身边,怕是也见过这身衣服的。 素云是个聪明姑娘,恐怕早已將前因后果猜到了七八分。 “素云。”行走间,贾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珖大爷有何吩咐?”素云好似被这声音嚇了一跳,连忙停下脚步屈膝行礼。 “你家奶奶近来身子可还好? 天气转凉,让她多添件衣裳,莫要累著。”贾珖看著她,目光温和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锐利光芒。 “是,奴婢记下了。”素云低著头,不敢与他对视,脸颊却悄悄红了。 素云跟了李紈多年,自珠大爷不在后,何曾见过奶奶对哪个男子如此上心?连做衣服都要亲自挑选料子、缝製样式? 今日书房內堂的动静虽隔著竹帘听不真切,可奶奶出来时那泛红的眼眶与凌乱的髮丝,早已说明了一切。 贾珖不再多言,只是微微頷首,继续向前走去,而素云则是在二门的位置就停了下来。 出了贾府大门,贾珖回头望了一眼素云清秀的背影,看著她提著灯笼转身走进沉沉的暮色里,眼神渐渐深邃。 素云是个隱患,却也是个可用之人。她既已察觉,堵不如疏。或许,將她变成自己人,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 毕竟,李紈身边,总得有个知根知底、能替他们遮掩的人。 夜风渐起,吹起贾珖的衣袍下摆。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而稻香居的书房里,李紈安顿好儿子后正对著一盏孤灯发呆,指尖摩挲著贾珖留下的茶杯,嘴角噙著一抹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笑意。 ----------------- 寒冬的夜色如墨,只有那月亮冰凉的清辉洒在青石板铺就的长街上,贾珖提著油纸包,里面是刚从街口炊饼铺买来的六块芝麻炊饼,算是他正长身体的夜宵。 而就在贾珖走到自家院门前抬头的一剎那,脚步猛地一顿,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自家那扇岁月斑驳的木门,此刻正半掩著,门轴在夜风中微微晃动,发出“吱呀“的轻响。 “家里进贼了?“贾珖心里咯噔一下。他分明记得,早晨出门时特意检查过门閂,那根门閂他用了三年,沉重而结实,绝无可能平白鬆动。 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爬上后颈。贾珖屏住呼吸,侧耳细听,院內却静得反常,似乎连虫鸣声都消失不见。 贾珖缓缓蹲下身,看似在检查靴子,实则轻轻撩起裤脚,露出绑在小腿內侧的皮鞘,里面藏了一柄尺许长的短剑,剑身狭长,是他从庙会上淘回的防身之物。 贾珖隱蔽的將短剑藏於袖口內,冰冷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安定。 第26章 黄老太爷,怪异催稿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26章 黄老太爷,怪异催稿 借著皎洁月色,贾珖依仗自身高超的內功和武技,贴著自家夯土院墙轻巧的潜行入了院子。院子本就不大,地面坑洼斑驳,角落里还堆著半人高的柴火。 贾珖目光扫过,突然停在书房的窗纸上,那里映著一个模糊的人影,正侧身对著窗户,似乎在低头翻阅著什么。 不对!贾珖眉头紧锁,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方才他进门时,明明察觉到至少十道气息隱藏在暗处,那些人呼吸悠长,脚下轻捷,绝非寻常毛贼。 更奇怪的是,书房的灯亮著,窗纸上的人影姿態从容,丝毫没有窃贼行凶时候的慌张。 “不是贼人?“贾珖迟疑的喃喃自语著。他在这京城中无亲无故,街坊邻居也几乎无人登门。 迟疑间,贾珖握紧短剑,正欲靠近书房,却听见“嘎吱”一声传来,那虚掩的房门,竟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珖公子,我们又见面了。“一个苍老而熟悉的声音响起。 贾珖猛地转身,隱藏的短剑几乎要出手,却在看清来人面容时硬生生停住。 却发现,眼前之人正是前些时日在书斋见过的那位老僕从。 此刻,老僕从正站在门內,微微躬身,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眼神却锐利如鹰,正不动声色地打量著贾珖的举动。 “此番,我们黄老太爷登门拜访,方才见屋里没人才冒昧先进了屋。 如今正主回来了,快请进来~。“老僕从侧身让开道路柔和的说道。 贾珖握著短剑的手紧了紧。这话听著客气,可语气里的理所当然,却让他心里极不舒服。 这他娘的是我家!怎么倒像是他们占了主场,自己反倒成了访客? 贾珖抬头看向身后,清晰的感知到院子两侧的阴影里,有衣袂飘动,那些隱藏的护卫果然还在。 “第二次见面了,尚未请教这位老先生的名讳,晚辈实在是失礼了。“贾珖缓缓將短剑藏回袖中,拱手行礼。 贾珖看对方那一点不客气的神情,也大度的决定不与他们计较了!况且,就算是与对方计较,贾珖估计也没啥机会! “珖公子客气了。 我只是个僕从,认识的人都叫我老戴,公子也这般叫我就行。“老僕从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没想到贾珖会问自己的名字,隨即温和一笑,看向贾珖的眼神里温和了不少。 “老太爷在书房里等著呢,公子快快请进,別让老太爷等急了。“隨即老戴侧身让开道路,请贾珖进入房间里。 贾珖点点头,心里却翻起了嘀咕:黄老太爷?不就是上次那个帮自己將分成提升到五成的,疑似退休高官的老头吗? 难道对方是为了催更,竟直接带人摸到家里来了?这阵仗,哪里像是来催更的,倒像是来抄家的!贾珖心里嘀咕道。 贾珖刚要迈步,突然想起袖中的短剑,脚步隨之一顿。 “怎么了?“老戴见状,疑惑地对贾珖问道。 “刚才还以为是家里进了贼人呢。 冒犯了。“贾珖苦笑一声,將短剑从袖中抽出,向对方递了过去。 老戴的目光落在短剑上,瞳孔骤然收缩,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剑刃上还残留著未擦拭乾净的锈跡,却依旧寒光凛冽,显然是开过刃的利器! 老戴背后瞬间渗出冷汗:院子里那十几个护卫都是废物吗?竟让这小子带著凶器摸到了屋门口!?? “磨蹭什么呢,快进来了!“书房里突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呵斥,打断了老戴的惊怒。贾珖认得这声音,正是那日在书斋见过的黄老太爷。 老戴咽了口唾沫,狠狠瞪了贾珖一眼,接过短剑,却没立刻收起来,反而转身將它重重放在大堂正中的八仙桌上,那位置显眼得如同示眾一般。 做完这一切,老戴又深深看了一眼院门外的阴影处后,才快步跟著贾珖走进书房。 贾珖的书房本就不大,陈设更是简陋:一张掉漆的书桌,两把旧椅子,墙角堆著一摞泛黄的书卷。 黄老太爷正端坐在木桌后,手里捏著几张麻纸,正是贾珖写了一半的话本手稿。正看得入神,连贾珖进门都没抬头。 贾珖的目光扫过桌面,心里微微一沉:他平日仔细收在盒子里的手稿,此刻被散乱地摊在桌上,却又隱隱透著规律,显然是被人仔细翻阅过,又刻意復原了大致位置。 更让贾珖心惊的是,桌旁斜靠著一柄长剑,剑鞘古朴,正是他从贾家带出来的那柄战场大剑。 这把剑贾珖今日练习了后便掛了起来,竟也被翻了出来。 “晚辈贾珖,拜见老太爷。 劳老太爷辛苦跑一趟,却是晚辈失礼了,该是晚辈亲自登门拜访才是。“贾珖躬身行礼,声音平静。 看见自己的书稿和宝剑被翻动,贾珖並未生气。因为贾珖心里清楚,弱者是没有资格生气的! “吆,回来了? 看你这娃子家里都这般模样了,还是一点儿也不务正业呀!“黄老太爷听见贾珖的话后,这才放下手稿,抬眼看著贾珖,眉头都拧成一个疙瘩。 一瞬间,贾珖还看见了老先生那翻著的白眼儿! 贾珖一愣,顺著对方的目光看向四周,土墙剥落,地面斑驳,桌上的油灯还缺了个口,就连身下的椅子都在吱呀作响。 贾珖这才反应过来,黄老太爷说的“不务正业”,难道是指这个? “啊?“贾珖满脸茫然。 “我家老太爷是说,珖先生家里都这般家徒四壁的模样了,这话本更新为何还不勤勉一点呢? 《三国》话本才发出去,怎的又开了新的《天龙》话本是为何呀?“老戴在一旁“翻译“道,目光像防贼似的盯著贾珖,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警惕。 黄老太爷狠狠点头,显然对这个翻译十分满意。 “......“贾珖竟一时无语。他算是听明白了。这老爷子哪是关心他的家境,分明是借著“家徒四壁“的由头,催他更新《三国》话本! 贾珖忍不住腹誹:催稿就催稿,扯什么家里穷?我家徒四壁碍著您老人家看话本了吗? 当然,这话,贾珖也就是在心里嘀咕一下,是断不敢当面说的。 “老太爷有所不知,晚辈还年轻,这家里就我一个人,钱嘛,够花就行了。 再说了,那稿子五天写一回,已经很费脑子了,晚辈年轻,如今还在长身体呢,要好好休息才行的。“贾珖一点也不认同黄老太爷的话乾咳一声,摆出无奈的表情说道。 贾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五天一更是什么天大的辛苦一般。 老戴看贾珖对自家主子这般不尊重,瞬间气得脸都白了,刚要发作,却被黄老太爷抬手制止了。 “呵呵呵,你看这小子说话这轻鬆的劲儿。 我敢跟你打个赌,这小子一定有小金库偷摸藏著呢!“听了贾珖的话,黄老太爷突然笑了,转头对老戴说道。 “老爷英明!“老戴一愣,隨即恭顺的对著黄老太爷躬身笑道。 “不怕老太爷知道,晚辈確实藏了些钱。 毕竟,晚辈之前那千余篇《寓言》故事也不是白写的。“贾珖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爷子竟看出来了?贾珖也察觉这位老太爷对自己似乎没有恶意,索性不再隱瞒,一脸坦然的承认了此事。 第27章 家徒四壁,太爷问题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27章 家徒四壁,太爷问题 “哈哈~!我猜的没错吧! 这小子还真藏了私房钱的!“闻听贾珖承认后,黄老太爷得意地拍了拍桌子,对老戴一脸自得的笑著。 对此,老戴连忙附和,眼神却依旧警惕地盯著贾珖。 “可是~,小子! 你这~,我老头子就有些闹不明白了,你既然有钱,又何必把家里弄成这幅...... 这幅家徒四壁的模样? 还是说,你小子有这方面的爱好~?“黄老太爷笑够了,话锋一转,又看向贾珖,眉头重新皱起,指了指剥落的墙皮,又指了指缺角的油灯,又晃了晃身下的椅子,满脸不解和迟疑。 贾珖看著他,突然明白了什么。这位黄老太爷,怕是一辈子锦衣玉食,从未体会过底层百姓的生活挣扎。 “老太爷想必是出身富贵人家,岂不知我这等小民的百般不易。“贾珖感嘆一声,轻声说道。 “有什么不易的? 说到底,不还是你个小子孑然一身,没个婆娘管束。 由此才敢这般放肆,把家里弄得跟个破落户似的!“黄老太爷嗤笑一声,对著贾珖翻了个白眼,一副我已经看透了你的傲娇表情。 “......“对此,贾珖也只是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他算是彻底服了。这位黄老太爷哪里是催稿,分明是个被话本勾了魂的老书迷。 而且,这位老爷子催稿的方式,真的是越来越清奇了。 “算算算,老头子今日心情好,就听听你小子的歪理。 你且说来与我老头子听听吧~!“黄老太爷见贾珖翻著无语的白眼,眼角的皱纹却悄悄舒展开来,话语里带著几分故意逗弄的笑意 黄老太爷捻著頷下花白的鬍鬚,目光在少年清瘦却挺拔的身影上停留片刻,心头那点莫名的触动又翻涌上来,这孩子身上的沉静,实在不像个少年人。 而且,黄老太爷自己都没发现,自己与贾珖说话的时候,居然十分的放鬆和自然! “老太爷,晚辈九岁时,这家里就已经只剩我一个人了。“贾珖望著地面墙角里不知何时钻出如今已经枯萎的野草,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地说道,似在说別人一般 贾珖这一句话落地,黄老太爷脸上的戏謔慢慢淡去,就连摩擦扳指的手指都微微一顿。 “那年,我父母,祖父母相继离世。 晚辈变卖家產办丧,无意间听著隔壁街角的乞丐们说,城外乱葬岗又多了几具没人认的孩子尸首。“贾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別人的故事一般冷静。 “那些时日,若非晚辈还算机敏,又靠著在书铺帮工抄书换口吃的,怕是早就被谁吃干抹净,也成了那乱葬岗的一捧白骨。“贾珖抬眼看向黄老太爷,眼底似映著屋外清冷月光。 “就算后来,晚辈开始写故事赚了些银钱,可晚辈也不敢轻易显露出来。 虽说自古都有衣锦还乡的道理,可晚辈只看到过稚童抱金入市的凶险,那金子还没焐热,人~就没了。 所以,才有晚辈家里如今这般的情况~!“贾珖语气微微上扬,带著点儿自嘲的笑意,仿佛是在说:你看,我这破屋寒舍,不也很是清净吗? “所以,你如此清贫的原因,是为了避嫌?或者说是为了自保~?!“黄老太爷盯著贾珖看了许久,直到看清贾珖眼底深处那抹与年龄不符的警惕,才猛然惊觉。 眼前这侃侃而谈生死的少年,也才十四五岁而已,与自己那个还在为了风箏断线闹脾气的孙子一般大小! 十五岁......本该是在学堂里和同窗嬉闹的年纪,可如今的贾珖,却要提防著每一个对他“好“的人,是不是另有所图。 “生活不易呀~~“最终,黄老太爷万千的感慨,只匯总成了一句生活不易。 这声感嘆里,有对世事的无奈,更有对眼前少年的疼惜。 “可你这好歹也稍微收拾下,就你家里的这模样~ 那墙皮掉得不像样儿,桌椅腿晃得都打颤,你如今怕是连个媳妇儿都说不到的吧?“可疼惜不过三息,老人家又换上了那副促狭的模样,下巴朝屋里努了努,饶有兴致的问道。 “老爷子,不是...... 您这是来干啥的呀~?总不至於,就是专门来嘲笑我的吧?“贾珖被这突如其来的嘲讽噎得一滯,又好气又好笑地找了个缺了角的凳子坐下,索性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对对对,你小子不说我倒还忘了! 来找你是说正事儿的! 你先看看这个!“黄老太爷被他一提醒,猛地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天大的事,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往桌上一拍。 定眼一看,却正是贾珖写的《三国》话本! “这是?“贾珖迟疑的挑眉问道。 “你说说你,你知不知道,如今这京城里,就这几章的《三国》话本,快被人抢疯了? 你这从学堂里出来,不赶紧回家赶稿子,跑去给那小娃子补什么课呀?真是分不清轻重!“黄老太爷没好气地用手指点著话本,没好气对贾珖抱怨道。 “很火吗?不知道呀? 晚辈也只是在族学里,听几个族里的同学们说,市面上有个话本很火。 不会就是我写的这一本《三国》吧?“贾珖眨眨眼,是真的一脸茫然。 贾珖的生活轨跡简单得像条直线:从族学的书桌到稻香居的帐房,再到这破屋的油灯下,標准的三点一线生活,哪里会知道外面的风波? “你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你那话本的每个章节,市面上已经炒到一两银子一回了! 一两银子!够寻常百姓家过两三个月的!“黄老太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噌“地一下站起来,几步衝到贾珖面前,瞪圆了眼睛上下打量他,活像在看什么怪物一般。 “那书斋里的老掌柜,恨不得天天派人守在你家门口等稿子,说是每日印刷千余份,天不亮就被抢光了!小子,你发达了~!“黄老太爷顿了顿,唾沫星子差点溅到贾珖脸上。 说这话时,黄老太爷的眼睛亮得惊人,他激动的哪里是银钱,分明是这少年笔下那“桃园结义““三英战吕布“的气魄! 那般波澜壮阔的故事,竟出自这样一个眉目清秀的少年之手,实在让他心头震撼。 “奥。“贾珖依旧是简单的一个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不是..... 你这就奥一声就完了?没別的反应了? 你不担心別人惦记你的钱?不担心那些抢不到话本的人来找你麻烦? 难道,你还真打算靠这玩意儿护院?“看贾珖的態度,黄老太爷好悬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指著贾珖的鼻子,半天说不出话。 黄老太爷在屋里焦躁地踱了三圈,瞥见靠在书桌边上的长剑,像是想起了什么,隨即又补充了一句 那是一柄战场用的大剑,剑身厚重,剑柄缠著磨得发亮的麻绳,一看就不是凡品。 “老太爷~ 其一,那话本的火热是一时的,过些时日隨著后续章节的更新,读者群就会固定下来,如今不过是一时的新鲜劲儿罢了。 至於说別人惦记我的钱...... 说句不怕您笑话的话,晚辈如今也今非昔比了,一点都不怕了~!“贾珖站起身子,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顿了顿后,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著少年人该有的锐气。 第28章 贾珖舞剑,太爷震惊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28章 贾珖舞剑,太爷震惊 “这么自信?凭什么? 就凭你家里放的这三柄宝剑吗? 老夫都怀疑,你个小娃子会使剑吗?“黄老太爷单手拎起那柄大剑,入手沉甸甸的,似有些吃力,不禁疑惑的看向贾珖:这小子看著清瘦,哪来的力气用这般重的兵器? 而就在黄老太爷拿起剑的一瞬间,贾珖瞳孔微缩,他竟似从对方身上看到了尸山血海般的场景!还有一种久经高位的煞气,那绝非寻常富贵老人该有的气势。 “会~!“这一次,贾珖回答得乾脆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有意思~ 走,屋外面试试去。“见贾珖这般坚定的模样,黄老太爷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將大剑扔回桌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拉著贾珖就往院子里走。 在经过正堂时,老太爷的目光落在八仙桌的短剑上,脚步顿了顿,认真的看了一眼后,就径直迈步来到了院子里。 贾珖皱了皱眉头,心里嘀咕:这老爷子怎么说风就是雨的? 但,贾珖还是转身来到正堂里,从墙上取出两柄常用的轻巧长剑,剑身狭长,寒光凛凛,显然是精心保养过的。 “可否练与我这老头子看看,开开眼界呀?“黄老太爷站在院子中央,月光洒在他身上,竟有种说不出的威严感。 “老爷,天色很晚了! 这夜里光线暗,万一伤著您或是贾小哥,可怎么好? 要不咱改日......“此刻,见自家老爷来真的,缩在门后的老戴赶紧跑出来,苦著老脸拦在二人中间对著黄老太爷劝解著。 “去去去,你个老货~走开! 我都等这小子一个多时辰了,今天一定要和他好好认识一番才行。 你別在这儿扫兴~!“黄老太爷不耐烦地摆摆手赶人。 对此,老戴也只好乖乖地凑到了黄老太爷的身边,小心的服侍著。 实际上,在贾珖看来,老戴说的是实话,这夜间的视线確实暗淡了些,如不是天上月亮的清辉,根本就是伸手不见五指! “老太爷,晚辈只会两套剑术,一套是单剑,一套是双剑。 您请看仔细了~!“月光如水,洒满了小小的院落。斑驳坑洼的院落中间,贾珖掂了掂手里的双剑,剑尖斜指地面,摆出了一个起手式 贾珖其实不太明白,这位身居高位的老人家到底想干什么? 总不至於,是自己的“粉丝“,专门跑来“追星“的吧? 贾珖想起族学里那些捧著《三国》话本討论得面红耳赤的同窗,又看看眼前这个黄老太爷,忍不住在心里嘆了口气:这年头的粉丝,也太疯狂了。 可转念一想,这老人家毕竟帮他遮掩了身份,又增加了分成,自己就当是陪老人家解闷了。 “唰——“ 一声清越的破空声划破寂静的夜空,贾珖反手抽剑,三尺青锋在朦朧月色下掠过一道冷冽弧光。锋芒乍露,竟似有龙吟在院落里暗涌,连周遭的寒风都仿佛凝滯了几分。 贾珖甫一拔剑站定,后颈寒毛便骤然竖起!贾珖能感知到,这黑暗中,至少有七八道视线正聚焦在自己身上! 那些目光藏在垂花门的阴影里、老槐树的枝椏间、甚至是墙檐的鴟吻上,带著审视与探究,却无半分杀意。 贾珖唇角微勾,既来之则安之,他旋身挽了个剑花,剑尖挑起地上一片落叶,在夜空中划出半道圆满的弧线。 “青龙出海!“一声低喝,贾珖手中剑势陡然展开。长剑如蛟龙探渊,带著几分穿堂而过的风直刺前方丈许外的灯笼。灯笼穗子被剑气激盪得隨之飘荡,灯影摇曳中,贾珖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掠至庭院中央。 “拨云见日!”剑招突变,由刺转削,剑光陡然上扬,竟似將头顶那片遮蔽月光的乌云都搅得四散般。 清冷的月华倾泻而下,照亮贾珖翻飞的长袍与专注的眉眼。 紧接著“恨福来迟““灵蛇吐信““野马分鬃“……一招式衔接如行云流水,剑气纵横间,庭院本就斑驳的地面竟被划出细密的白痕。 “黄龙绞尾!“最终式落下时,贾珖身形急旋,双足在原地划出丈许直径的圆圈,剑光如游龙般缠绕周身。收势的剎那,他猛地转身,长剑在夜空中划出璀璨光轨,恰似流星坠地。 “鋥!“ 又是一声清越剑鸣。只见寒芒一闪,门前另一侧悬掛的佩剑竟被贾珖手中长剑的剑气生生挑飞!那剑在空中翻转折腾,划出一道优美的银弧,稳稳落入贾珖伸出的左手中。 双剑在手,贾珖眼神骤然一凛。方才灵动飘逸的剑法陡变,化作凌厉无匹的杀招。 “叔宝把门“起手式刚定,“打马上阵“已如惊雷破空,“摧马冲营“更是剑影重重,寒气逼人。 漆黑的小院里顿时寒光密布,剑风呼啸间,竟似有千军万马奔腾而至。月光下,但见两道银龙盘旋飞舞,人影反倒隱在重重剑幕之后,若隱若现。 “艹——!!“一声粗糲的咒骂打破了剑势的沉寂。黄老太爷几次想要靠前,却被老戴咽著口水狠狠的给按住了。 黄老太爷本是抱著看热闹的心思,心里把贾珖的剑法归为江湖卖艺之类的花架子。 毕竟这年头,哪个世家子弟的功夫不是花拳绣腿?而此刻亲眼所见,那凌厉的剑气几乎要划破苍穹,连他这见惯了大內高手的都忍不住心惊肉跳。 “大內里的龙禁尉都没这身手吧……“黄老太爷喃喃自语,浑浊的老眼里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龙禁尉是皇家亲军,个个都是从百万军中挑出的悍勇,可比起眼前这小子的剑法,竟似还少了几分灵动与杀气。 “咻——咻——“ 最后两声尖锐的破空声响起,贾珖手中的双剑骤然脱手,化作两道黑影窜向夜空。眾人仰头望去,只见寒芒在月色中短暂滯留,隨即如流星般坠落。 “咔——咔——“ 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两柄宝剑落地时,竟似有灵性般自行调整角度,“錚“的一声轻响,精准无误地各自插入了庭院两侧的剑鞘中!剑穗垂落,纹丝不动,仿佛从未离鞘。 “剑仙也不过如此吧……“老戴站在庭院里,见如此神奇的一幕,不由张大著嘴巴,手里的灯笼“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灯油泼了满鞋也浑然不觉。 老戴跟在黄老太爷身边几十年,见过的奇人异事不算少,却从未见过这般神乎其技的剑术。 “老太爷,冬日天寒,咱回屋里去聊吧。“贾珖掸了掸衣摆上的尘土,仿佛刚才那套惊世骇俗的剑法不过是伸了个懒腰。 贾珖走到门口前將双剑取下,在掛回正堂的同时,顺手拿起一包凉透的炊饼,撕开油纸就啃了起来。 第29章 太爷劝学,参告贾家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29章 太爷劝学,参告贾家 “小子,我老人家亏了!“黄老太爷却没接贾珖的话,盯著空荡荡的庭院,一脸痛心疾首。 “老太爷这话,又是从何说起?“贾珖咬炊饼的动作一顿,不由疑惑。 “这天黑漆漆的,我没看清! 刚才那剑法太快,月色又暗,好多招式都没瞧真切!“黄老太爷跺了跺脚,语气里满是遗憾。 “……“贾珖一时无语:合著这老爷子是嫌天色太暗没看清楚剑招,想让他再耍一遍? “爷……“戴荃赶紧上前两步,苦著脸拽了拽黄老太爷的袖子。这大半夜的,您这说的叫什么话!人家刚耍完一套剑,您还让人再耍一遍?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实际上,老戴是震惊於贾珖的剑法,是断不会让自家的爷,再暴露於贾珖那凌厉又危险的剑法之中的! “你个扫兴的老货! 走,进屋说!“黄老太爷没好气地推开老戴,却也知道自己这要求確实过分,悻悻地哼了一声后,转身往正屋走去。 贾珖和戴荃赶紧跟上。穿过穿堂时,贾珖又啃了两口炊饼,饼渣掉了一路。 戴荃跟在贾珖后面直皱眉:这小子也太不讲究了,当著老太爷的面啃乾粮也就罢了,还掉得满地都是,简直没规矩! 书房里依旧寒冷得很。贾珖將双剑掛在墙上,转身时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炊饼。 “不是,你……“戴荃看著贾珖腮帮子鼓鼓的样子,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可是当著黄老太爷!別说当他的面儿啃炊饼了,就是咳嗽一声都得捂著嘴!哪有人如贾珖这般放肆了! 还有,这小子也太那啥了吧,谁敢当著皇帝的面儿啃炊饼啊,还是就你自己啃,不给皇帝啃一个的吗? “小子,偷吃啥好吃的呢?给我也来一个。“黄老太爷却眼睛一亮,径直走到贾珖面前,伸手就要去拿油纸包里剩下的炊饼。 “爷! 这炊饼凉透了,而且…… 而且没试过毒啊!“戴荃嚇得魂飞魄散赶紧劝阻。 “去~~! 试什么毒?这小子要是想害我,刚才那套剑就能把我劈成八段了! 嗯,面揉得劲道,芝麻也够香,就是凉了点。“黄老太爷虎目一瞪,一把抢过炊饼,掰了半块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嚼得香甜。 “热著吃更酥脆,不过如今人家关门,下次多买些回来“贾珖咽下嘴里的饼,含糊的说道。 男人之间友谊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一个炊饼,直接拉近了二人的关係。 “不必不必,这柄剑,哪来的?“黄老太爷摆摆手,指著书桌上的大剑转移了话题。 “荣国府老太君赏的。 前两天府里来了位林姑娘,说是老太君的外孙女,老太君让我作诗助兴。 我胡诌了两首,她一高兴,就让我去库房隨便挑件东西当赏礼。“贾珖抹了抹嘴角的饼渣,依旧是含糊的说道。 “库房里挑的? 这剑看著年头不短了,你怎的就挑了它?“黄老太爷啃饼的动作一顿,目光落在剑鞘上那模糊的龙纹上,有些沉思。 “那贾府库房里宝贝倒是不少,但不是太轻就是太花哨,中看不中用。 这柄剑趁手,劈柴砍树都趁手,就顺手牵出来了。“贾珖想起库房里那些綾罗绸缎、古玩玉器后,遗憾的摇头说道。 “你可知这剑的来歷?“黄老太爷的手指在龙纹上轻轻摩挲著,眼神晦暗不明。 “愿闻其详。“贾珖心里一动。他早看出这老爷子身份不凡,能认出这对剑的来歷也不奇怪。 “这事儿以后再说。 你对自己以后有什么打算?就打算再这么混下去?“关於宝剑的问题,黄老太爷却卖了个关子,转而问贾珖以后的打算。 “混著挺好啊,吃饱穿暖,没灾没病。 您看荣国府那些爷们,哪个不是照样混吃等死。“贾珖一脸坦然的神色。 “呸,你个没造化的东西,你这叫什么话! 你作的那两首《劝学诗》,黑髮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写得多好呀! 京师里不少族学的先生都把这诗刻在影壁墙上,让子弟们日日诵读呢! 你有这等才华,却只想混吃等死,你对得起谁?“听了这话后,黄老太爷把剩下的半块炊饼往桌上一拍,满脸的不忿。 很显然,黄老太爷对贾家的情况瞭若指掌!更是知道贾珖作诗的事情。 “如今这生活不是挺好的嘛,长进个啥呀? 难道跟荣国府的爷们一样,混吃等死的长进呀~?”贾珖一点也不含糊的反驳道。 “呃~~ 你小子就不好奇,我老头子是如何知道你作诗这事情的?”黄老太爷好似被贾珖的话噎的停顿了一下后,盯著贾珖的脸迟疑的问道。 “这有什么好迟疑的,就贾家如今的情况,那就是个大漏斗子,什么消息都传的出来的。 这些事情,我一点都不意外!”贾珖隨意两口將炊饼啃完后淡定地说道。 “你~ 你这是不看好贾家?”黄老太爷停下了吃炊饼的动作,好似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好奇的对贾珖问了一句。 “.......”一时间,贾珖也停下了拿炊饼的进度,静静的看著黄老太爷没有回话。 “怎么,有什么话,是对我这糟老头子还不能说的?”黄老太爷对著贾珖问道。 对此,贾珖依旧选择了沉默。 “小子,我问你,你对贾家有感情吗?”看贾珖依旧沉默,黄老太爷接著对贾珖换了个问题问道。 “实话实说,若是说有感情那是骗人的,可若是说一点感情都没有,也是假的。 我自九岁起独自生活,什么都见过,如实说心里的话的话,只能说还是有一丝感情的。”贾珖迟疑了一下后,才好似自己也不確定似的轻轻说道。 “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吗? 你还是赶紧娶个媳妇比什么都强~!”黄老太爷鄙视了看了贾珖一眼后,没好气的说道。 贾珖心里一跳,有些心虚的看了对方一眼,他猜到,对方可能猜到自己喜欢宫裁的事情了。对此,贾珖並没有否认。 “实话与你说,我老人家可不管那贾家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是装糊涂还是真的不明事理。 但他们的顽劣是真的!卖官鬻爵、放高利贷这些不法行径也是真的! 老夫我对此实在看不过眼,正打算好好参他们一本。”黄老太爷捻著鬍鬚,眼神里藏著几分审视,慢悠悠开口。 话音刚落,对面端坐的贾珖指尖猛地一颤。他垂眸掩去眼底惊涛,只听身旁传来极轻的吸气声,那是隨侍在侧的老戴,此刻正以袖掩口,脸色古怪得像吞了只苍蝇。 戴荃心里直打鼓:您老人家贵为九五之尊,当朝天子要“参”谁?这话要是传出去,整个金陵城的官场都得地震! “不过嘛,我老头子与你小子也算有缘。 你今日若陪我聊得开心,说不定…… 我就考虑放贾家一马。”贾珖却不知其中关节,只当是寻常京官要拿贾家开刀。他攥紧袖口,正琢磨如何应对,黄老太爷却话锋一转,嘴角勾起抹意味深长的笑。 戴荃这才回过神,暗忖原来陛下是想套话!他悄悄鬆了口气, 第30章 贾珖论事,邸报之说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30章 贾珖论事,邸报之说 “老先生想听晚辈说什么话?”贾珖心头迟疑了一下后,最终还是开口问了一句。 “老夫看你话里有话,想听一听你对那贾家的看法~ 说你心里话,別跟我玩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黄老太爷顺手又抓起桌上炊饼,掰了一小块塞进口中,似担心贾珖乱说一通,又含糊不清地补充道。 “怎么?担心我老人家誆骗你?心里有些疑虑?”看贾珖依旧不说话,黄老太爷脸色微微带著一丝笑容对著贾珖又问了一句。 黄老太爷也不催促贾珖开口说话,只慢条斯理地嚼著饼,目光却始终锁在贾珖的脸上。 “晚辈只是在想,该从何说起而已。”良久,贾珖才轻声说道。 “上次你不是挺能说的嘛? 想到什么说什么,咱爷们隨便聊。”黄老太爷放下炊饼,用帕子擦了擦手,摆出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若让晚辈说,对贾家的评价便是十六个字:烈火烹油,盛极而衰,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哦不~!是贾家必败。”贾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般,缓缓说道。 “嘶——”戴荃没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这话要是传出去,贾家怕是满门直接就原地地震了! 老戴刚想开口打断贾珖的话,就被黄老太爷一记冷眼扫得脖子一缩,他乖乖再次退到阴影里去了。 “具体说说。”黄老太爷眉头微挑,眼中精光一闪,显然对贾珖的话很有兴趣。 “真的…… 隨便说?”贾珖开口又问,语气里带著几分不確定。 “隨便说。 我老人家保证,你今日所言,出了这扇门,你说的话便烂在我肚子里,一字一句都不会流传出去。”黄老太爷淡定的捻起烧饼,指尖在桌子上轻轻敲击著。 “老太爷为官多年,想必听说过『护官符』一说吧? 那金陵城里流传著四句诗:『贾不贾,白玉为堂金作马; 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 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 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贾珖望著对方深邃的眼眸,忽然低低念起一段歌谣,声音轻得像嘆息一般。 贾珖话音落地,屋內骤然死寂。黄老太爷捻著烧饼的手停在半空,眼神晦暗不明; 老戴的脸“唰”地白了,额角瞬间渗出冷汗。他急得连连给贾珖使眼色,恨不得衝上去捂住这小子的嘴。 护官符乃是朝廷大忌,这愣头青居然敢当著陛下的面念出来!可贾珖像是没看见似的,目光直直落在月光皎洁的窗外,继续开口了。 “想必老先生也听说了,这两日京师里传得沸沸扬扬的事情:那荣国府王夫人的妹妹,薛姨妈带著一儿一女进了京,这几天更是听说那位薛家小姐要参加选秀一事。 与此同时传开的,还有应天府那件事儿:户部採办薛蟠当街打死人命,却能安然无恙来到京师,入住那荣国府里; 与此同时,前科犯官贾雨村不仅起復,还谋了金陵知府的实缺。 想贾雨村一个戴罪之身,凭什么官復原职?还不是仗著贾家势力~! 薛家闹出人命官司,凭什么让女儿参加选秀~?他家的小姐是选不上的吗?又是借了谁的势~? 想那荣国府二老爷贾政不过是个从五品的工部员外郎;大老爷贾赦也只是个一等將军虚爵,可他们竟能插手应天府正四品知府的任命! 如此权势,怕是不知道多少人会想:这偌大的大乾朝廷,有多少贾家的官儿?有多少四王八姓的官儿~? 他们如此权势,难道不让人胆寒?岂不让朝廷忌惮?”贾珖的话顿了顿,声音陡然冷了几分,或许是带著不甘和无奈吧。 戴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偷偷抬眼去看黄老太爷,只见他脸色铁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贾珖却浑然不觉。 “贾家一门双公,当年何等风光?寧公荣养在家,荣公辅佐先帝,还为贾政娶了同为四王八公之家的王家女为妻;为女儿贾敏聘了列侯之后的探花郎林如海为婿; 那林如海如今圣眷正浓,未来入阁拜相也未可知。贾政以文官铺路,贾赦武官勛贵护家,再加上林如海,本该是天衣无缝的布局。 可如今呢? 贾赦荒色无度,贾政多年原地不得晋升,贾敏又死了,只留下一个孤女! 贾家玉字辈一代,除了贾宝玉那个痴儿,还有谁能撑得起门户? 如此后继无人之下,加之他们这些年树敌无数,在如此机会下,还不败落,难道別人是要等著他们过年的吗?”贾珖摇头嘆息著说道。 “你还敢说!”戴荃终於忍不住低喝一声,却被黄老太爷狠狠瞪了回去。 “继续说。”黄老太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怒火,盯著贾珖让继续说话。 “老先生可知,如今皇上在位多少年了?”贾珖迎上他的目光,忽然问道。 “十有三年。”黄老太爷的声音冷得像冰,戴荃眼神里著急的似火山要爆发。 “皇上登基十三载,根基早已稳固。 可贾家呢?依旧与四王八公那些老勛贵过从甚密,甚至在朝堂上隱隱拉拢官员结党。 长此以往,他们是想效仿谁~? 也就当今是个孝顺的,如此都忍的了~! 可那些如贾家之人还不知收敛,岂不是取死之道。?”贾珖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直直刺向最敏感的关节。 戴荃嚇得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他看见黄老太爷的手缓缓攥成拳头,指缝里似乎都要渗出血来。 “咳咳咳.......”眼看贾珖没看见自己的眼色,越说越来劲儿,戴荃著急的再次咳嗽示意,再次打断了贾珖的话。 一时间,贾珖也是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一时间口嗨说多了! “以后,你准备做什么呢”黄老太爷並未介意戴荃打断贾珖的话的动作,反而盯著贾珖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后,继续问贾珖以后的想法。 “或许开个书斋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我有自己作品传世。”贾珖小心翼翼的说道。 “说心里话~!”黄老太爷见贾珖此刻小心的模样,不由撇了撇嘴提醒了一句。 “说多了,会惹祸的吧~?”贾珖小心翼翼的说道。 “......“听了这话后,戴荃才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你都说那么多了,如今遮掩也没用了好吧! “说~~”黄老太爷差点被贾珖的模样给逗笑了,没好气的催促著。 “我想办个邸报,可我有些怕死~!”贾珖斟酌著话语,小心翼翼的说道。 “......?”一时间,黄老太爷和戴荃不由的面面相覷,满心的疑惑。 “邸报? 那玩意儿不就是刊载些朝廷公文、官员任免的废纸? 除了耗银子,还有什么用?”黄老太爷皱眉不明所以的说道。 “老先生此言差矣。 邸报若用得好,抵得过十万雄兵!只是晚辈…… 晚辈怕死,不敢碰而已。”贾珖坐直身子,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 第31章 议论邸报,赐字之议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31章 议论邸报,赐字之议 “小子,你没发烧吧? 邸报那东西,印出来都没人看,光赔钱了,怎么会死人? 还有,它怎么会抵得过十万雄兵?”黄老太爷和戴荃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戴荃忍不住再次当了黄老太爷的嘴替,开口问道。 “赔钱倒是真的,但引导民心难道是假的吗? 在晚辈看,自古以来,百姓动乱,天下动盪皆因『不明』二字! 不明朝廷政令,不明天下局势,不明是非曲直。 若朝廷能办一份邸报,把赋税减免、贪官伏法、边疆捷报这些事都写进去,百姓看了,会不会觉得天下太平~? 地方士绅看了,会不会知道朝廷在治理河道、整顿吏治讯息? 军队看了,会不会明白军餉何时发放、为何出征?”贾珖反问,语气陡然郑重。 “甚至在对外战爭时,邸报可以刊载將士们的英勇事跡,揭露敌军的残暴行径。 如此一来,民心凝聚,全民皆兵,难道不比十万雄兵更厉害?可若是这邸报落到奸人手里……”贾珖越说越激动,声音不自觉拔高。 “小子,你继续说!你说清楚了邸报一事,贾家的事儿,朕…… 真的就既往不咎!”突然,黄老太爷猛地一拍桌子,茶水溅了满桌。但他眼中却没有怒意,反而闪烁著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最后那个“朕”字,黄老太爷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才惊觉失言,连忙改口。戴荃嚇得魂飞魄散,死死低著头不敢看贾珖。 “很简单。 比如某地水灾,百姓流离失所,谣言四起,说朝廷賑灾粮款被贪官剋扣。 若此时邸报能详细刊载粮款的发放流程、賑灾官员的名单,甚至附上灾民领粮的画像…… 百姓还会信那些谣言吗?”贾珖却像是没听见,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再比如,某地盐商囤积居奇,导致盐价暴涨。 邸报若能揭露盐商的阴谋,公布朝廷查办的结果,百姓会不会拍手称快?会不会觉得朝廷是在为他们做主? 民心似水,既能载舟,亦能覆舟。邸报就是那引航的舵,只要掌好舵,何愁水不载舟?”贾珖的声音鏗鏘有力。 “通过邸报,百姓就会觉得,天下太平! 地方士绅也能从邸报中了解朝廷赋税政策、河道治理情况,知晓朝廷在整顿吏治,从而引导百姓从善; 军队也能知道朝廷的餉银等动向; 甚至,朝廷也可以在对外战爭中引导舆论,引导民心,全民团结,共御外敌!”黄老太爷接过贾珖的话,就继续说了起来。 仅仅说了几句后,黄老太爷就停下了话,目光灼灼的盯著贾珖使劲的看著,好似在看个稀世珍宝一般的模样。 沉默了半响后,黄老太爷越想越觉得贾珖说的很有道理,於是沉思一番后,决定奖励贾珖一下。 “小子,你既有这番见地,那你有字吗? 老夫一时间还真没什么好赏你的,便暂时赏你一个字如何?”黄老太爷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问了贾珖一句。 “老先生要赐字?”贾珖回答的很是乾脆。只见贾珖眼中精光一闪,放下炊饼的动作快得几乎带起风声。他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热切。 而站在一旁的老戴闻言,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要知道,黄老太爷多少年未曾轻易给人赐字,这背后的分量绝非寻常:这小子当真是走了天大的运数,竟能入了老爷的眼! 老戴悄悄抬眼打量贾珖,却见这年轻人脸上哪有半分受宠若惊的惶恐,反倒像是等著拆礼物的孩童般,满眼期待地搓了搓手。 “自然。“黄老太爷呷了口茶,故意拖长了语调,想看看这小子会露出何等期待的表情。 “老先生有所不知,晚辈早就想给自己取个字了! 晚辈姓贾名珖,珖者,似玉之石也。这名字听著有些一般,但细品起来,还是有些意味的! 您想啊,玉石混在石头堆里,不明不暗,不就是晦明二字的写照嘛?“谁知贾珖竟像是等不及似的,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著几分雀跃。 “晦明?“黄老太爷敲著桌子的手微微一顿,眉毛微挑。 “正是! 晦为暗,明为光,晦明之间,既有藏拙之意,又含通达之理。 您看这世道,何时不是明暗交错?能在晦暗中守得光明,在光明时不忘隱晦,才是处世之道啊! 再说这音韵,贾珖,字晦明,读起来朗朗上口,既有古意又不失灵动,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贾珖猛地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著黄老太爷,眼睛亮得像两盏明灯。 贾珖越说越激动,仿佛这两个字里藏著经天纬地的大道理。 戴荃站在一旁,听得后背都渗出细汗来。见过胆大的,没见过这么胆大的! 老爷要赐字,这小子倒好,不仅自己把字都想好了,还当著老爷的面引经据典地论证起来,活像是在给老爷上课。 这要是换了旁人,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老戴偷偷瞥了眼黄老太爷,只见老人家扶著桌子,嘴角抽了抽,眼神里先是错愕,隨即转为哭笑不得,最后竟像是被噎住似的,半晌说不出话来。 堂屋里只剩下贾珖滔滔不绝的声音,他还在眉飞色舞地讲解“晦明“二字的妙处,从《周易》的“刚柔相推而生变化“,说到《道经》的“藏巧於拙,寓清於浊“,恨不得把毕生所学都用上,只为证明这两个字是何等精妙。 “够了~够了! 你这小子,是生怕老夫不知道你肚子里有点墨水? 合著老夫要赐字,你倒先把答案给老夫写好了?“黄老太爷终於忍无可忍地抬手打断他,手指点了点贾珖,重重地哼了一声,却没什么真怒气,反倒像是拿调皮孙子没办法的长辈。 “这不正说明晚辈与老先生心有灵犀嘛! 您看这晦明二字,是不是比您心里想的那些仲山子玉之类的雅致多了?“贾珖嘿嘿一笑,搓著手凑到黄老太爷面前。 “雅致? 我看你是脸皮比城墙还厚!“黄老太爷瞪了贾珖一眼,却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看著贾珖那双写满期待的眼睛,终究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喜欢就好”最终,黄老太爷生无可恋的摆摆手说道。 “谢老先生赐字! 从今往后,晚辈贾珖,字晦明,定不负老先生厚望!”贾珖立刻深深一揖,动作標准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脸上却掛著狡黠的笑意, “行了行了,別给老夫来这套。 今日也算尽兴,老夫回家睡觉去了,改日再聊。“黄老太爷看著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只觉得一口气没上来,摆了摆手,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不存在的褶皱,又看了一圈这家徒四壁的房子后,就转身离开了。 “真是晦气,头一回赐字还被人抢了先......“说罢,黄老太爷便往外走,脚步竟比来时轻快了几分,只是嘴里还嘟囔著 实在是,这小娃子太不会聊天儿了! 第32章 太爷心思,鸳鸯到来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32章 太爷心思,鸳鸯到来 “老先生慢走。“贾珖连忙跟上,一脸“恭敬“地將人送到门口。 “小子,你放心,老夫从来说话算话。既说不参你贾家,就绝不参你贾家。 而且,老夫还知道你个娃子素来不喜张扬,此事我会让人隱晦提醒他们,让他们莫要再来烦你。“黄老太爷走到院门口,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著贾珖,脸上的戏謔之色褪去,眼神变得深邃了起来,目光在贾珖脸上停留片刻后才说道。 “多谢老先生,晚辈记住了。“贾珖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微微躬身回礼。 贾珖心里清楚,对方所谓的“隱晦提醒“,可能对贾家那群利慾薰心的人而言,怕是与耳旁风无异。但黄老太爷与贾珖仅仅两面之交,能做到这份上,已算是仁至义尽了。 “个人有个人的缘法,他们若能明白,便是福气;若不能,晚辈也认了。“贾珖轻声道,至少对於贾家,他也算是尽力了。 黄老太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便带著戴荃往巷口走去。 “小子,下次见面前,记得把家里好好收拾收拾,再用好茶招待老夫!“可刚走出几步,黄老太爷忽然又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大声喊了一句。 “哎~好嘞”贾珖站在门口,看著对方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这才轻轻关上门。 门閂落下的瞬间,贾珖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的从容淡定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疲惫和严肃。 贾珖转身晃悠悠地回了堂屋,却见桌上的油灯不知何时被拨亮了些,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竟让这清冷的小院多了几分暖意。 “还真是个奇怪的老头儿。“贾珖喃喃自语,走到桌边坐下,看著跳动的烛火,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什么赐字,分明是那小子自己早就想好了,拿老夫当幌子!“而此时,黄老太爷正站在巷口的街角位置,脸色却没了方才的温和。 他背著手,望著贾珖小院紧闭的大门,眉头紧锁,神情像是老小孩在跟谁赌气似的 戴荃垂手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他跟了黄老太爷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老爷被人“欺负“得如此......无可奈何。 “不行,老夫一定要想个更好的字,下次见面定要压过那小子一头才行!“黄老太爷忽然转过身,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老爷,夜深露重,咱们还是早些回宫吧。 再说,那珖公子如此家境...... 似是还未曾娶妻。“戴荃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眼睛一转,连忙转移话题,不过是语气微微顿了顿后,戴荃才小心翼翼地补充著说道。 “对啊!这小子看著也十三四岁了,竟还没娶妻?就他那家徒四壁的样儿,怕是也没定亲呢! 好啊,下次见面,老夫就给他说门亲事!最好是那种规矩多得能噎死人的大家闺秀,看他还怎么瀟洒!“黄老太爷脚步一顿,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摸著下巴的鬍鬚,嘿嘿的笑著。 戴荃在一旁听得嘴角抽搐,却不敢接话。他这位老爷,发起小孩子脾气来,真是谁都拦不住。 “还有,那小子身手这么好?不能浪费了“黄老太爷忽然又想起什么,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回老爷,珖公子身手確实了得,老奴看他出手,似乎是道家的路数,看那模样,估计是他在哪里淘来的古籍自己照著练的,但又比军中的功夫更灵动些。“戴荃连忙点头应和著。 “嗯...... 这么好的身手,窝在这小院子里抄书,岂不可惜? 戴荃,回头找个由头,让人给那小子送个龙禁尉的腰牌过去! 朕倒要看看,那小子戴上那玩意儿,还怎么逍遥自在!“黄老太爷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嘿嘿一笑,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一般。 戴荃听得不由咧了咧嘴,老爷子这是跟贾珖槓上了?又是赐婚又是送官,这是要把那喜欢瀟洒的小子往绝路上逼啊! “属下护驾来迟,请陛下降罪!“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巷口传来。十几个身著绣衣的壮汉快步奔来,在黄老太爷面前齐刷刷跪倒在地,为首的那人低著头,声音颤抖。 “一群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还让人带兵器进去了,你们还敢来见朕? 自己回去领五十板子去!“黄老太爷此刻心情尚好,微微瞥了他们一眼,没好气地挥挥手。 “谢陛下隆恩!“眾人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隨即起身匆匆退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戴荃在一旁看得暗自咋舌,自家老爷这脾气,也就只有在贾珖那小子面前才和善了几分。 “戴荃。“黄老太爷带著戴荃继续往前走,走出没多远,忽然又停下脚步,叫住了戴荃。 “奴才在。“戴荃躬身回应著。 “你说...... 下次见面,朕是不是该问问那聪明的小子关於老四的事情呀?“黄老太爷望著远处沉沉的夜色,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戴荃。 “奴才...... 奴才不敢妄议......“戴荃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连忙低下头,声音抖得像筛糠。 “或许...... 可以问问这个不知情的局外人,关於继承人的问题了...... 可是,朕又该怎么说呢......“黄老太爷却像是没听见戴荃的话,只是望著天边的残月,喃喃自语。 戴荃站在一旁,浑身冰凉,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他终於明白,自家老爷对贾珖的兴趣,从来都不止於那点小聪明。 或许从一开始,自家老爷就在试探贾珖,观察贾珖,甚至......期待贾珖的未来。 夜色渐深,寒风卷著落叶在巷子里打著旋儿,发出沙沙的声响。而贾珖的小院里,书房的油灯却依旧亮著。 那是黄老太爷让人悄悄添的灯油,昏黄的光晕透过窗欞洒在青石板上,像是一条通往光明的小径。 贾珖坐在书桌前,手里握著毛笔,在宣纸上奋笔疾书。昏黄的灯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眼神专注而坚定。 “文抄公大业,可不能停啊。“贾珖伸了个懒腰,看著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跡,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 这一日,贾珖正在学堂里神游太虚呢,突然听见有人叫自己,胳膊也被轻轻晃了晃。 “珖叔,珖叔~“贾兰轻晃著贾珖的胳膊,细声细气地叫著。 “兰儿怎么了?“贾珖猛地从脑海之中的书籍中回神,眼中的剑意与书卷气瞬间敛去,恢復成平日温润模样,又压下心头诧异,声音依旧温和。 与此同时,贾珖撇眼间发现,满室同窗的目光都齐刷刷聚在自己身上,薛蟠那伙人正挤眉弄眼,香怜玉爱交头接耳,连后排打瞌睡的金荣都揉著眼睛望过来。 “老祖宗身边的鸳鸯姐姐在学堂外立著呢,说是有要事寻您。“贾兰说著,小脑袋往窗外偏了偏,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顺著贾兰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雕花窗外立著个窈窕身影,身姿挺拔,正是贾母跟前第一得力的鸳鸯。 第33章 族学乱象,路遇贾芸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33章 族学乱象,路遇贾芸 “兰儿好生念书,莫受旁人打扰,珖叔这里去去就回。“贾珖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伸手揉了揉贾兰柔软的头髮叮嘱道。 穿过学堂时,贾珖目不斜视,对那些刻意压低的议论声充耳不闻。 这贾氏学堂虽是贾家的年轻人读书之地,却也是个龙蛇混杂之地,薛蟠之流仗著家世胡作非为,金荣之辈攀附权贵搬弄是非,还有那些断袖分桃的腌臢事,贾珖向来也是只当看不见。 唯有贾兰这孩子,乃是宫裁最后的指望,贾珖可不能让这孩子被污浊了去。 “鸳鸯姑娘久等了,不知老太君有何吩咐?“行至学堂门外,贾珖微微頷首,语气温和却不諂媚。 与此同时,学堂窗台上已扒满了小脑袋,薛蟠甚至骑在窗台上,半个身子探出来,活像只偷吃的猴子。 “回珖大爷的话:寧国府的尤大奶奶打发人来说,府里的梅花开得正好,请咱们府里的邢夫人、王夫人、璉二奶奶並几位姑娘过去赏梅。 老太太说大爷诗做得好,特命我来请大爷同去,也好给姑娘奶奶们吟诗助兴。“鸳鸯不慌不忙地屈膝行了个礼,声音温润如玉。 “有劳姑娘跑一趟。还请稍候片刻,容我与代教的瑞大哥说一声便隨姑娘走。“贾珖心中轻轻的“咯噔“一下,面上却依旧掛著浅笑。 待鸳鸯应了,贾珖转身回屋,心中却明镜似的,尤氏请的是內眷,老太太偏要他一个未出阁的爷们同去,哪里是为了什么吟诗助兴? 分明是想让他贾珖去给贾宝玉做个陪衬!以弥补上次在暖阁时候的贾宝玉心中的芥蒂! 只是... 贾珖望著学堂外光禿禿的梧桐枝,暗自嘆了口气。 这几日,贾珖正琢磨著將自己那家徒四壁的房子重新修葺一番,免得又被黄老太爷给嘲笑了,如今看来是要耽搁了。 而在贾珖看来,那些太太奶奶的赏花局,无非是比首饰、论妆奩、说些东家长西家短的閒话,实在无趣得紧。可贾母的吩咐,他又怎能推拒? “瑞大哥,老太太传召,学生需即刻过去一趟,劳烦大哥代为向老师告罪。“贾珖走到贾瑞面前,拱手说道。 “珖哥儿这是哪里话! 老太君传话来,便是老师在此次,也断没有不准的道理。 珖哥儿快去吧,莫让老太太等急了。“贾瑞早已竖著耳朵听了个明白,忙不迭地起身还礼,脸上堆著阿諛的笑。 此刻,贾瑞望向贾珖的目光里也毫不掩饰那份艷羡,自从前两日学堂影壁上多了两首诗后,谁都知道贾珖已入了府里老太太和老爷们的眼,轻易招惹不得。 贾珖又转向贾兰,递了个安心的眼神,这才转身离去。 ----------------- 待贾珖的身影消失在抄手游廊尽头,学堂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隨即就像炸开了锅。 “我就说嘛!他一个旁支,平白无故的怎会叫他去!“薛蟠一屁股坐在窗台上,晃著腿嚷嚷著。 “不就是会吟两首歪诗么,有什么了不起的。“金荣撇撇嘴,一脸的羡慕和不屑。 “我瞧著珖大爷作诗还是不错的...“香怜紧挨著玉爱,咬著耳朵低声道。 “都给我坐好!念书!“贾瑞重重一拍戒尺呵斥道。 可那些打闹声、调笑声、私语声贾瑞哪里压得住? 薛蟠追著金荣满屋子跑,香怜玉爱凑在一处咬耳朵,还有几个小廝模样的学生乾脆在地上打起了滚。 阳光透过窗欞照进来,將满室的喧囂与混乱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贾瑞望著眼前的景象,重重嘆了口气,握著戒尺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他想起方才贾珖从容离去的背影,想起鸳鸯对他恭敬的態度...心中那点艷羡夹杂著苦涩。 同样是姓贾,同样是旁支,人家怎的是凤凰,自己却连鸡都不如。 只有小贾兰望著珖叔离去的背影,满心的振奋之色。他知道,自己的珖叔,这是又要震惊眾人了。 ----------------- 转眼间,贾珖已隨著鸳鸯的身影踏出族学朱漆大门,並向著寧国府走去。 刚转过街角,远远便见一人自月洞门拐出,灰布短衫浆洗得发白,手里紧紧攥著个旧布褡褳,待走近了,方看清是贾芸。 “给珖叔请安!“贾芸三步並作两步抢上前,深深打了个千儿,腰弯得几乎成了九十度。 贾芸本就生得削瘦,这一躬身更显得肩头伶仃,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这声请安里,既有晚辈对长辈的恭谨,更藏著几分欠债人的侷促。 “鸳鸯姑娘,容我与芸哥儿说几句话。“贾珖停下脚步,目光掠过贾芸磨得起毛的鞋子,心中微动,有了个想法。 “二爷自便,老太太那边时辰还早。“鸳鸯垂手立在一旁,鬢边流苏隨著点头轻晃,只淡淡应了声。 鸳鸯是个通透人,见贾芸那模样便知有事,遂將身子往旁边让了让,眼观鼻鼻观心,倒像尊精致的玉雕。 “珖叔有何吩咐?“贾芸直起身时,额角已沁出细汗。 贾芸偷眼打量著贾珖愈发让他心头髮紧,揣在褡褳里的手不自觉绞起了衣角,自打前些时日母亲风寒欠下珖叔那笔药钱,他夜里总睡不安稳,生怕这位素来清冷,有年幼的长辈突然提起还钱的事儿。 “五嫂子近来身子如何?“贾珖却似全然不知贾芸的窘迫,声音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暖意。 “劳珖叔惦记,借您的光,母亲请了医师,用了药,如今已能下床走动了。 昨儿还念叨著,说等您得空了,定要备些自己醃的咸菜给您送来呢。“贾芸闻言先是一愣,隨即脸上堆起感激的笑纹。 贾芸这话半真半假,母亲確实时常念著珖叔的好,但家里连买盐的钱都紧巴,哪还有余裕醃咸菜?不过是他想表份心意罢了。 “些许小事,值当掛在嘴边? 我这儿倒有件事,想请你帮衬著办办。“贾珖摆了摆手,话锋却陡然一转,开口说道 “珖叔只管吩咐! 侄儿..... 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侄儿万死不辞!“贾芸的心猛地一沉,脸上却愈发恭敬。 此刻,贾芸几乎已经认定,接下来定是要提还钱的事了,毕竟天下哪有白沾的光? 可是,母亲的病刚好,若是真逼著要钱,他...他也无法子了。想到这里,贾芸喉头一阵发紧,连带著声音都有些发颤。 “瞧你那点出息。 前几日我那破屋来了位客人,你猜怎么著?人家竟说我那屋子四壁萧然,愧为读书人居所。 可是把我好一顿奚落。 所以我琢磨著,把屋子好好拾掇拾掇。“ 贾珖將贾芸脸上的阴晴不定尽收眼底,不禁哑然失笑,顿了顿后缓缓说道,说到这里,贾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眼底却闪过一丝被黄老太爷当时奚落时的笑声。 贾芸的眼睛倏地亮了:拾掇屋子?这可是天大的美差!不说別的,单是採买砖瓦木料,中间便能落下不少油水。 但隨即,贾芸的的眼神又黯淡下去:珖叔莫不是先用这话稳住自己,再提还钱的事?贾芸揣度著,额上的汗珠子顺著鬢角往下淌,在夕阳下闪著稀碎光。 第34章 初见秦氏,寧府梅林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34章 初见秦氏,寧府梅林 “你也知道,我白日在族学读书,夜里还要给人抄书,实在分身乏术。 这些採买工匠、挑选家具的琐事,想託付给芸个哥儿你去办。 时间紧,这两三日,你先去城南瓦市寻两个手艺好的泥瓦匠,再到东市去看看桌椅板凳等家私。 若是所有都看中了,便来家里寻我。“贾珖仿佛没瞧见贾芸的侷促,他侧过身,看著贾芸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贾芸的脑子嗡嗡作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张了张嘴,想问“那钱...“,却又怕触了霉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剩下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盯著贾珖。 “怎么?不愿去?“贾珖挑眉,故意板起脸。 “愿意!愿意! 侄儿这就去办!这就去办!“贾芸这才如梦初醒,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贾芸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復著狂跳的心,採买修缮的差事,这中间的油水足够他还上母亲的药钱,甚至还能余下些给母亲买点滋补的东西! “办得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知道你手头紧,这事办利落了,除了工钱,另再赏你。“贾珖看著他喜不自胜的模样,补充道。 “谢珖叔!谢珖叔!“贾芸激动得又打了个千,膝盖差点磕在青石板上。 直到此刻,贾芸才真正相信,珖叔不是来催债的,竟是给自己送来了救命的差事! 贾芸眼角有些发热,想起这些年在贾府仰人鼻息的日子,这位素来少打交道,又是邻居又年轻的珖叔,竟是头一个真心帮衬他的长辈。 “行了,赶紧去吧。 咱们也该走了,莫让老太太等急了。“贾珖摆摆手,转身看向一旁静立的鸳鸯说道。 贾珖的青衫在暮色中渐渐远去,只留下贾芸仍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这位珖叔,果然不是池中之物!听说前些日子他作的那首《劝学诗》,可是在族里流传甚广,如今竟得了老太太的青眼,带他去寧国府那样的场合... 贾芸攥紧了拳头,眼中闪烁著从未有过的光芒,转身便往城南瓦市的方向大步流星走去,连脚下的石子硌了鞋都浑然不觉。 ----------------- 族学离寧国府本就不远,出了学堂,鸳鸯便径直上了她的小马车。 贾珖望去,那车厢不知是何木料所制,镶嵌著精致花纹,悬著猩红软帘,四角掛著小巧铜铃,车夫扬鞭落下时叮咚作响,比寻常家的小姐排场体面了不知多少倍。 而贾珖这边则是另一番景象,只见一名小廝牵来一匹温顺的枣色马,马鞍上都镶嵌著精致的坠饰,马鐙上还缠著防滑的不知名皮革。 “两辈子加起来,这还是头回骑马...“贾珖踩著马鐙翻身上马,手掌心竟沁出薄汗。 好在贾府想得周全,早有两个熟练小廝左右牵著马嚼子,马儿也似通人性,只缓步踏在青石板路上,连顛簸都少了许多。 “有钱就是好,连走路都不用,骑马都有人牵。“贾珖晃悠悠坐在马背上,感受著马匹行走的起伏,忽觉平日练的马步桩暗合妙处。 原来这看似简单的马匹行走,竟暗契桩功“虚灵顶劲、气沉丹田“的要诀,腰腹间那股若有若无的內劲隨著马身起伏缓缓流转,仿佛有双无形的手在调校身姿。 正沉浸其中时,枣色马忽然打了个响鼻停住了脚步。贾珖抬头,才发现寧国府大门已在眼前,朱漆门扉上铜环鋥亮,门旁两座石狮子吞吐著威严。 而鸳鸯的小轿早已落地,她踩著小丫鬟搭的素色脚凳下来,转身便上了另一乘四人抬的绿色小轿,轿夫脚步轻得像猫,转眼便抬著轿子穿过垂花门去了。 “连丫鬟都有这排场...“贾珖翻身下马时见此情景,忍不住再次暗嘆。 “珖大爷这边请,老太太和太太们在西跨院等著呢。“引路的小廝已换成个眉清目秀的少年,躬身说道。 贾珖隨其绕过抄手游廊,转过几个月洞门,引路的又换成个粗使婆子。 “大爷仔细脚下,昨儿夜里下过霜,青石板滑得很。“婆子约莫四五十岁,鬢边簪著绒花,说话透著几分谨慎。 穿过九曲迴廊时,空气中渐渐飘来冷香,待绕过那座堆著太湖石的假山,满鼻都是清冽的梅香,原来已到了梅花林的小花园。 “老太太带著尤大奶奶、蓉大奶奶她们都在里头赏梅呢,大爷进去时仔细些。 宝二爷听说大爷要来,心情有些不佳。“鸳鸯正立在雕花小门楼底下,见了贾珖便躬身行礼,声音压得极低。 “呵呵~,我们家的状元郎可算来了! 你们都瞧瞧,这孩子幼时便在族学读书,打小就透著机灵劲儿。“贾珖刚隨鸳鸯的身影迈进垂花门,就听见贾母那標誌性的爽朗慈祥的笑声。 只见,此刻小花园的月台下摆著数张紫檀玫瑰椅,贾母居中坐著,膝头盖著白狐裘斗篷,手里盘著串油润的菩提子。左手边依次是尤氏、秦可卿,右手边坐著王氏,李紈和王熙凤,最末的椅子空著,想来是留给他的。 贾宝玉歪在贾母身边的小杌子上,锦绣绵袄领口松著,露出里面水红汗巾子,见了贾珖,不乐意的扭过了头,嘴撅得能掛油瓶儿。 至於继位女眷的身后,还跟著一大圈的侍女们,贾珖最熟悉的鸳鸯就跟在贾母的身后,素云则是跟在李紈的身后。 “珖见过老太太,见过尤大奶奶、蓉大奶奶,见过璉二嫂子、珠大嫂子。“贾珖规规矩矩作揖行礼,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宝兄弟別来无恙?“待转向贾宝玉时,特意拱手笑道。 “哼!“贾宝玉鼻子里出气的声音比冬日北风还冷,脑袋扭向一边,发间那支累丝嵌宝紫金冠隨著动作晃悠,倒衬得圆乎乎的脸上满是孩子气。 “都是自家人,珖哥儿如今读书不错,你该多跟人家学著点。“贾母见状忙拉住宝玉手腕,指腹摩挲著他脖颈间的通灵宝玉笑道。 贾母这话明著教训宝玉,实则是为贾珖撑场面,在贾母看来,宝玉既是天命之人,少不得要些人辅佐,珖哥儿便是不错的人选。 秦可卿这时款款起身,月白色綾袄外罩石青刻丝灰鼠披风,领口袖边滚著银线绣的梅花络子。走近时,一股冷香混著脂粉气扑面而来,竟比园中的梅花还要清冽。 “这位就是珖哥儿吧?前儿族学里那两首《劝学诗》,我听大爷背过,少年易老学难成,一寸光阴不可轻,真是说到了咱们心坎里。 今儿园里梅花开得正好,少不得要请珖哥儿和宝兄弟各显身手了。“秦可卿的声音柔得像一汪春水,看向贾珖的目光里带著一丝的好奇和审视。 贾珖垂眸行礼时,眼角余光瞥见秦可卿腰间碧玉带上悬著翡翠坠子,隨动作轻轻晃动,映得裙裾上银丝绣梅仿佛活了过来。 第35章 梅花作诗,贾珖扶醉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35章 梅花作诗,贾珖扶醉 “蓉大奶奶谬讚了。 珖不过是隨口胡诌,资质简陋,哪及得宝兄弟才思敏捷,天资斐然。“贾珖刻意將目光落在秦可卿交叠的玉手上,只见双手保养得极好,指甲染著淡淡凤仙花汁。 说著话,贾珖便在秦可卿的引导下后退半步,稳稳坐在末位椅子上,背脊挺得笔直,倒比旁边廊柱还要端正。 李紈见他对秦可卿低目垂眼並不直视,心里暗暗讚许,却不显露。她今日穿得素净,月白綾袄外只罩件青灰比甲,鬢边仅簪著朵绒线绣墨菊,此刻悄悄將眼眸再次往贾珖身上移了半寸。 “哎呀呀,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客套话做什么! 大嫂子,咱们不如边逛园子边赏梅,省得在这儿冻著。“王熙凤最是会活跃气氛,她穿著桃红撒花袄,外罩石青织金褂,鬢边赤金点翠凤凰步摇隨著笑声乱颤。 只见秦可卿轻拍玉手,早有丫鬟捧著紫檀木攒盒跟上来,盒里分五格盛著松子糖、玫瑰糕、五香栗子,还有两小壶烫得温热的果酒。 这梅园足有半亩地,沿鹅卵石小径深入,两旁梅花开得如火如荼。 梅树枝椏盘曲如铁,却在凛冽寒风里绽放满树繁花:有的红得似火,有的粉得像霞,还有几株绿萼梅,白花绿萼清雅如墨画。 寒风卷著花瓣飘过,落在眾人斗篷上、发间,带出几分诗意。 “珖兄弟既来了,何不为咱们开个场? 一直听说你诗词极好,今儿可得让咱们开开眼。“尤氏停在一株硃砂梅下,絳色缀明珠比甲衬得肤色愈发白皙。 贾珖正待起身,鸳鸯已捧著酒盏过来,白玉盏里盛著琥珀色酒液,飘著两片鲜红枸杞。 贾珖接过酒盏时,指尖触到鸳鸯递来的素帕,帕角绣著小小的鸳鸯戏水,想来是姑娘家自用物件。贾珖心中一动,不动声色用帕子裹著酒盏,缓步走向梅园深处,鸳鸯一愣,並未说话,只有李紈的神情变得不太好起来。 贾珖青灰色儒衫在寒风中微微摆动,衬得身姿愈发挺拔。梅枝积雪被风卷落,簌簌落在肩头,竟似为青衫缀上点点梨花。 远处丫鬟笑语渐远,唯有寒风吹过梅梢的呜咽,与酒盏中晃动的波光相映成趣。 这一刻的贾珖,仿佛不是来贾氏旁支的落魄书生,而是从水墨画中走出的魏晋名士,既有青竹般的傲骨,又带著梅花般的清冽。 ----------------- “尘劳迥脱事非常,紧把绳头做一场。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贾珖抬手將酒盏凑到唇边,酒液入喉带著微辣暖意。 最后一个“香“字落下时,恰好一阵寒风卷著满树花瓣飞过,清冽梅香混著酒气扑面而来,竟真应了“扑鼻香“三字。 “好!好一个不经一番寒彻骨!咱们贾家的子弟,就该有这样的志气!“贾母第一个抚掌笑道。尤氏和王熙凤也跟著称讚,连素来端庄的李紈,嘴角都噙著浅浅笑意。 “哼,不过是些国贼禄蠹的酸话!“贾宝玉的声音像块冰疙瘩砸进这暖融融的气氛里。 “整日里寒彻骨扑鼻香,倒不如咱们在大观园里吃酒听曲来得自在!“贾宝玉猛地灌了口酒,酒液顺著嘴角淌下,在藕荷色袄子上洇出深色痕跡。 在贾宝玉看来,这首诗分明是贾珖故意做来刺激他的。 贾珖听著这话,忽然想起前世读《红楼梦》时的情景,那时总觉得宝玉天真烂漫,此刻见了真人,才明白这“天真“背后藏著多少不諳世事的骄纵。 贾珖正思忖间,却见李紈悄悄递来一个眼神,那目光里有讚许,有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宝兄弟的才思谁不知道?连林妹妹都夸好呢!不妨今儿也作一首,让咱们瞧瞧你的本事?“王熙凤见气氛僵住,忙打圆场。 “作诗?作什么诗?难道要学那些禄蠹,整日里之乎者也地往上爬?我才不稀罕!“贾宝玉只顾著灌酒,银红的酒液顺著喉咙往下淌,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神却愈发清亮。 可贾宝玉满心只当贾珖作诗是在点他,气愤之下哪有心情作诗?“咕嚕“一声又灌了口酒,任凭眾人如何劝说,只低头喝著闷酒。 好在贾宝玉的不快並未影响眾人兴致,王熙凤索性引著大家沿梅径继续前行。 贾珖饮了几杯酒,渐渐有了一丝略略的醉意,望著李紈投来的讚许目光,不由得心里荡漾,胸中豪气顿生。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冰雪林中著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尘。忽然一夜清香发,散作乾坤万里春。“ “一树寒梅白玉条,迥临村路傍溪桥。应缘近水花先发,疑是经春雪未销。“贾珖一边行一边吟,清冷空气中仿佛也染上了诗意的甜香,若非身边无剑,此刻怕是早已拔剑起舞了。 “这珖哥儿果然好才华,老太太好福气呀。“尤氏在一旁奉承道。 “这孩子是个不错的,以后好生调教,必是宝玉的好帮手。“贾母呷了口酒,笑著说道。 王夫人听了贾母这话,原本对贾珖抢儿子风头的不满顿时消散,看向他的目光也带上了柔和的笑意。 李紈望著梅花林中挥洒才华的贾珖,又看看一旁喝闷酒的贾宝玉,將心中不屑与口中酒水一併咽了下去。秦可卿则立在梅树下,望著贾珖的背影若有所思。 “我要睡觉!“就在眾人感嘆贾珖才华时,贾宝玉已醉意上头,忽然晃悠著站起身,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打破了满园诗意。 ----------------- 原本贾宝玉对贾珖今日到来后的气氛就不喜欢,此刻酒意上涌,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舌根也开始发硬,坐在席间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忽听得邻桌有人高谈阔论,贾宝玉烦躁地將酒杯往桌上一顿,嘴里嘟囔著含糊不清的话,眼看著就要撒起酒疯来。 “好生哄著,歇息一会再来。”贾母坐在上首,眼角的余光早瞥见了这边的动静。 贾母放下茶盏,脸上露出几分无奈,为了避免贾宝玉撒酒疯,对身边的鸳鸯使了个眼色。 贾母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鸳鸯刚要上前,秦可卿已如风摆杨柳般款步走了过来。她鬢边斜插著一支赤金镶红宝石的步摇,隨著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我们这里有给宝二叔收拾下的屋子,老祖宗放心,只管交给我就是了。 还不快请宝二叔跟我来。”她声音柔婉得像三月春风,说罢转向侍立一旁的嬤嬤和婆子说道。 婆子们连忙上前搀扶,可贾宝玉醉得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般往下坠,两条腿软得站不住,嘴里还哼哼唧唧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袭人、晴雯几个贴身丫鬟急得额头冒汗,却又不敢在这种场合太过张扬,只能干瞪眼看著。 贾珖坐在斜对面,將这一幕尽收眼底。他今日也喝了几杯酒,但神智清明得很。 此刻见宴席已近尾声,自己的诗也作完了,再留在这里应酬女眷们未免尷尬。 正思忖著如何脱身,忽然看见贾宝玉那副模样,心中一动,便有了主意。 第36章 宝玉醉臥,心中涟漪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36章 宝玉醉臥,心中涟漪 “我来吧。“贾珖给身旁的李紈递了个眼色,那眼色里含著“我去照看“的意思。 隨即,贾珖便起身离席,径直走到贾宝玉面前,弯腰便要將他背起来。 秦可卿见状先是一愣,秀眉微蹙,似乎有些迟疑。她原怕婆子们粗手粗脚伤了宝玉,又觉得侍女们力气太小弄不动,却万没想到贾珖会主动出面。 “老太太,珖不胜酒量,这便送宝兄弟去歇息。”秦可卿暗自思忖:一个未出阁的哥儿背一个醉汉,终究是有些不妥。可还没等她想出说辞,贾珖已转向贾母请示了一句。 “好,好!你们兄弟和睦,自然是最好的。“贾母正愁没人妥当照看宝玉,见贾珖主动承担,脸上立刻笑开了花,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满是讚许。 王夫人坐在一旁,也暗暗鬆了口气,看向贾珖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满意:这孩子不仅才华横溢,行事也这般周到,將来必是宝玉的好帮手。 “些个没眼力劲儿的,还不快帮忙,把宝兄弟稳稳噹噹地放到珖哥儿背上!“王熙凤最是眼明手快,见贾母和王夫人都点头了,立刻笑著对侍女们道。 一眾侍女婆子们这才七手八脚地动手,小心翼翼地將贾宝玉抬起来。袭人赶紧垫了块锦帕在贾珖肩上,晴雯则在一旁托著宝玉的腿,生怕磕著碰著。 秦可卿站在一旁,看著贾珖单薄的身板,他才十五六岁的年纪,身形尚显清瘦,心里暗暗捏了把汗,不知道能不能背得动吃醉酒的宝玉。 谁知贾珖深吸一口气,双臂往膝头一撑,竟轻轻鬆鬆地將贾宝玉背了起来,稳稳噹噹走了两步。 “珖叔这边来,临时休息的屋子已经备好了。“秦可卿这才鬆了口气,连忙上前引路。 贾珖跟在她身后,鼻尖忽然縈绕起一股幽幽的香气。那香味不像牡丹般浓烈,也不似茉莉般清甜,倒像是雨后海棠,带著几分清冷,又有几分缠绵,丝丝缕缕钻入肺腑。 贾珖略一抬头,正看见秦可卿扭动的腰肢,正白色的裙裾隨著步伐轻轻摇曳,像一朵盛开的白莲。 瞬间,贾珖喉咙忽然有些发乾,他赶紧低下头,可不知怎的,目光又不自觉地瞟了过去,许是酒意上头了。 穿过几重回廊,绕过一个栽满芭蕉的天井,一行人簇拥著来到一间客房前。 “珖叔叔辛苦了,便是这里了,快快请进来。“秦可卿侧身让开,让贾珖进屋里。侍女们七手八脚將贾宝玉放到铺著厚厚锦褥的罗汉床上。 贾珖抬眼打量四周,只见迎面墙上掛著一幅《燃藜图》,旁边是一副对联:“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房间布置得素雅中透著精致,紫檀木的桌椅,青花的瓶罐,无一不是上等货色,显然是精心准备的客房。 贾珖心里却泛起嘀咕:记得书中说宝玉是在秦可卿房里做的那个流传千年的美梦,难道不是这次? “快出去,快出去!“贾珖正疑惑间,原本昏昏沉沉的贾宝玉忽然睁开了眼睛。 只见贾宝玉醉眼惺忪地扫视了一圈,也不知是看见了贾珖,还是嫌弃这房间的摆设,忽然烦躁地嚷嚷起来,声音又尖又细,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这里还不好,往那里去呢? 要不就往我屋里去罢。”秦可卿愣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决心,隨即柔声对著贾宝玉哄道。 “那里有个叔叔往侄儿媳妇房里睡觉的礼呢?”秦可卿的这话一出,旁边的老嬤嬤立刻皱起了眉头,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赞同。 “不怕他恼,他能多大了,就忌讳这些个? 上月你没有看见我那个兄弟来了,虽然和宝二叔同年,两个人要站在一处,只怕那一个还高些呢。”秦可卿好似想到这一点般,脸上闪过一丝红润的尷尬,却依旧强笑道。 “我怎么没有见过他?你带他来我瞧瞧。“谁知贾宝玉听见“兄弟“二字,眼睛一亮,居然来了精神,声音里带著孩童般的好奇。 “隔著二三十里,哪里带去?见的日子有呢。”旁边的侍女瑞珠忍不住笑著嘟囔, 可此刻,或许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话音一落,贾宝玉脑袋一歪,又昏睡过去了。 眾人面面相覷,都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合著他醒这一下,就是为了闹著换地方睡? 顿时,不少嬤嬤和侍女们都捂著嘴笑了起来。 贾珖本来还想著,自己能离开了呢,可眼看贾宝玉又睡了过去,一时间也是有些蒙圈。 说实话,略有些酒意上头的贾珖,是想到秦可卿的房间里去溜一圈的。 可是,残存的理智终究將这荒唐想法压了下去,贾珖还没糊涂到要忽视贾府规矩的地步。 或许是一旁伺候的嬤嬤们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当即就上前要將贾宝玉搀扶走。 可问题是,几人七手八脚的架著,扶著,或许是让贾宝玉感受不舒服了,他在朦朧昏睡间不断地挣扎著,几个嬤嬤们又担心伤到他,一时间还真招架不住这醉汉。 “珖叔,还是劳烦你再背他一程吧。“贾珖正准备告辞,秦可卿却咬了咬嘴唇,像是做了什么重要决定,对著贾珖说道。 秦可卿的这话一出,房间里一时安静了下来,可是看著醉醺醺闹腾著的贾宝玉,眾人却是默契的没有反驳这话。 贾珖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秦可卿的意思。他看了眼昏睡的贾宝玉,又看了看秦可卿那略带恳求的眼神,终究点了点头。 “这... 事出有因,冒犯了,还请海涵。~”贾珖虽然心里泛起涟漪,但面子上的谦逊还是维持著。 在袭人等侍女的帮助下,贾珖再次將贾宝玉背了起来。 这一次,秦可卿领著眾人穿过了更长的迴廊。贾珖能感觉到路线明显是往內院走的,周围的景致也渐渐精致起来。 雕樑画栋的亭台掩映在花木间,曲径通幽处隱约可见女眷居住的院落轮廓。 空气中的海棠香愈发浓郁,其间竟还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脂粉香,勾得人心头髮痒。 贾珖不敢抬头去看前方秦可卿那摇曳的身姿,只得將目光死死钉在脚下的青砖上。 秦可卿的臥房比先前的客房更为精致。迎面是一架紫檀木多宝格,陈列著各式古玩玉器;墙上悬著米襄阳的《烟雨图》,笔法灵动,一看便知是真跡;地上铺著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好香呀…… 这里好,这里好!“贾珖刚將贾宝玉放到床上,这混世魔王竟又迷迷糊糊醒了过来,闭著眼吸了吸鼻子,含混不清地嘟囔了起来。 侍女们连忙上前搀扶,贾珖趁机打量四周。房內陈设奢华却不俗气,博古架上的青瓷瓶、梳妆檯上的螺鈿盒,每一件物品都透著主人的品味。 “我这屋子,大约神仙也可以住得了。“正看得出神,忽闻秦可卿娇笑著回应醉醺醺的贾宝玉道。 贾珖心中一动:接下来,便是书中描写的名场面了! 第37章 心中躁动,意外发现,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37章 心中躁动,意外发现, 贾珖可不想在此地久留,徒惹非议,当即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眼角余光却瞥见秦可卿正亲自为贾宝玉铺床盖被。 只见秦可卿微微弯腰,月白色的袄子勾勒出曼妙的曲线,乌黑的髮髻垂在颈后,隨著弯腰的动作轻轻晃动。 贾珖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连忙加快脚步走了出去,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 秦可卿安顿好贾宝玉隨后也带著眾人出来,只留下贾宝玉自己的几个贴身丫鬟袭人等在里面伺候。 秦可卿来到屋外廊下,望著贾珖匆匆走出房间的背影,脸上神色复杂。毕竟,这还是第一个踏入她臥房的外男。 “妾身这里谢过珖叔了。“待贾珖转过身来,秦可卿立刻微微福了一礼,声音比刚才更低柔了些,似是带著几分羞赧之意。 “不敢不敢。”贾珖强忍著想要上前的衝动,连忙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礼,男女授受不亲,这点规矩他还是懂的。 只是秦可卿酒后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配上緋红的脸蛋儿,实在太过勾人,贾珖能感觉到自己的酒后心跳有些快,只能强迫自己赶紧移开视线。 “珖叔可要也歇息片刻?“秦可卿似乎察觉到了贾珖的窘迫,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確有些不胜酒力,希望能前往客房休息片刻。 等宝兄弟醒了,我们一併回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贾珖正愁没藉口躲开宴席,闻言连忙顺水推舟的说道。 “如此甚好。 你去给太太们稟报一声,就说珖叔已安置好宝兄弟,自己也在客房歇息片刻,稍后与宝兄弟一併回去。“秦可卿点点头,转身对旁边的嬤嬤吩咐道,隨即那嬤嬤转身而去。 “你带珖大爷到客房休息,在外面守著,莫让人打扰了。“隨后,秦可卿又唤来一个名叫瑞珠的侍女叮嘱道。 “珖大爷隨奴婢来。”瑞珠恭敬地对贾珖行了个礼,引著贾珖往回走。 “你们在这里看著那些猫狗打架,莫要打扰了里面的宝二爷睡觉。“秦可卿又对著门口的侍女们叮嘱著。 “奶奶要去陪太太们吗?“侍女宝珠看有些醉意的秦可卿,轻声问道。 “我刚吃了些酒,如今四处走走,醒醒酒。 你们也给宝二爷备些醒酒汤,他醒了与他喝些,莫要怠慢了。“秦可卿吩咐道。 说罢,秦可卿便懒洋洋地隨意选了个方向,款款远去。眾人见状也不疑有他,毕竟是在自己家里,她这个管家奶奶四处看看也属正常。 另一边,贾珖在瑞珠的带领下,又回到了刚才贾宝玉闹著要离开的客房。 这房间正厅里掛著“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的对联,透著几分说教意味。 “大爷好生歇息,奴婢就在外面守著,有事您儘管吩咐。“瑞珠將贾珖引到门口后,恭敬的说道。 “瑞珠姑娘且先回去吧,我一个外男,你是蓉大奶奶的贴身丫鬟,在此守著於礼不合。 你去宝二爷那边候著,他若是醒了,就派人来知会我一声,我们二人一併回去。“贾珖却觉得不妥,对著瑞珠叮嘱道。 “这...... 那珖大爷好生歇著,屋里有糕点茶水,附近有婆子小廝,您若有需要知会他们便是。 奴婢会告知他们莫要打扰大爷休息。“瑞珠想了想,觉得这话在理,便恭敬的对贾珖行了个礼后,转身离开了。 贾珖推门而入,反手关上房门。房间里还残留著淡淡的檀香,显然是刚才熏过香的。 贾珖走到窗边坐下,望著屋外光禿禿的梧桐枝椏,心里却不像表面那般平静,刚才在秦可卿房里的那一幕,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总在眼前縈绕不散,搅得他心烦意乱。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贾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梳理今天的经歷。 没想到自己竟真的参与到了这个著名的情节中,还阴差阳错地成了推动剧情的关键人物。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贾珖隱隱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安。 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著,贾珖索性起身再次来的窗前,想看看这寧国府的景致。 不得不说,寧府客房外的风景確实不错,即便时值寒冬,庭院里依旧可见常绿松柏,透著几分生机。 正看得出神,恍惚间,贾珖似乎瞥见一抹窈窕的身影从远处经过。他凝神细看,不是秦可卿又是谁? 见对方独自一人漫步向前,或许是酒精壮人胆,贾珖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衝动:他想知道这位风情万种的蓉大奶奶如今要去哪里,要做什么! 难道是去天香楼?贾珖心里不无揣测的想到。 当即,贾珖就想去开门跟上去,可脚刚迈到门口,贾珖的理智便猛然回笼:这成何体统! 躺在床上思考了片刻后,最终还是心中的好奇战胜了理智,贾珖將枕头塞进被褥里,偽装成自己仍在睡觉的模样。 “嘎吱~”隨后,贾珖又轻轻推开整扇窗户,左右张望无人后,麻溜地跳了出去,落地时像狸猫般悄无声息,隨即又反手关上窗户,动作一气呵成。 寒风拂面而来,贾珖缩了缩脖子,借著假山花木的掩护,避过稀疏的婆子,侍女和小廝,悄悄尾隨跟了上去。 贾珖屏息凝神,身形如鬼魅般掠过抄手游廊,凭藉著自己优秀的內功加持,以及那敏捷的身手,贾珖的气息沉凝如渊,纵是廊下悬掛光影变幻,也无人察觉这暗处竟藏著一位不速之客。 前面那抹月白色的身影,在冬日萧瑟的庭院里,竟如一枝雪中顽强的海棠花,透著几分孤艷,又带著几分说不出的落寞。 一路上,並未有任何人发现贾珖的存在,就连走在前方的秦可卿,那身月白色绣暗纹的襦裙裙摆轻扫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也未曾回头望过一眼。此刻,她满心都是愁绪,步履间带著难以言说的沉重。 约莫一刻钟的光景,秦可卿的脚步忽然顿住。 贾珖藏身於一株老槐树下,借著斑驳的树影望去,心头猛地一沉:前方竟是天香楼! 这座三层高的楼阁在夜色中静立,飞檐上的铜铃偶被夜风吹动,发出“叮铃”一声轻响,却更添几分幽寂。 贾珖记得清楚,这楼是寧国府用来唱戏所在,寻常时候鲜少有人来此。秦可卿如今游荡至此,所为何事? 贾珖放轻呼吸,悄然挪至楼侧的假山后。寒风裹挟著秦可卿身上的香气飘来,那是一种混合了百合与檀香的冷香,平日里清雅绝尘,此刻却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 贾珖抬眼望去,只见阳光下,秦可卿的侧脸苍白如纸,原本温婉的眉峰紧皱著,唇瓣被咬得泛起青白,眼底的羞涩、无助与绝望如潮水般交替翻涌。 她在楼前徘徊了三圈,手指反覆摩挲著手里的帕子,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轻咬下唇,提步踏上了吱呀作响的木楼梯。 第38章 可卿哭泣,意外事件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38章 可卿哭泣,意外事件 “难道又是贾珍那个老色鬼?”贾珖的拳头在袖中悄然握紧。 寧国府的这一件齷齪事,贾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贾珍竟敢光天白日的对自己的儿媳妇下手! 一股怒火从心底窜起,夹杂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贾珖见过秦可卿对宝玉的温柔,见过她待人接物的端庄,这般女子,怎容得那畜生玷污! 左右扫视,见四下无人,贾珖足尖一点,身形如轻烟般掠上二楼。恰在此时,一阵夜风吹过,走廊尽头一扇虚掩的窗户“嘎吱”一声被吹开。 贾珖趁势闪身而入,落地时悄无声息,宛若一片羽毛。房间里陈设雅致,紫檀木的桌椅,墙上掛著一幅《寒江独钓图》,虽无人,但角落里燃著一盆银丝炭,火光微弱,却將空气中的冷香烘得愈发浓郁。 贾珖刚躲到雕花屏风后,便听见身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回头一瞥,只见秦可卿正站在窗前,伸出纤纤玉手將窗户合上。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触到冰冷的窗欞时,微微瑟缩了一下,仿佛连这冬夜的寒气都能刺透她娇弱的身躯。 窗户合上的瞬间,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炭盆里偶尔爆出的火星声,以及秦可卿压抑不住的、细微的抽泣。 “呜呜呜……”那哭声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却又带著撕心裂肺的绝望,一声声撞在贾珖的心上。他眉头紧锁:这房间里分明只有她一人,贾珍並未出现,她为何哭得如此伤心? “母亲…… 我该怎么办? 他与我做了那般丑事…… 我以后可怎么活下去呀…… 呜呜呜……”秦可卿的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喃喃自语时,泪水顺著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畜生!”贾珖在屏风后暗骂一声,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他终於明白了,贾珍那个老贼,果然对秦可卿下手了!秦可卿此刻的哭泣,是对清白被玷污的绝望,是对未来的茫然无措。 一股强烈的愤怒涌上心头:贾珍此人,简直不配为人!若有机会,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然而,屏风后的气氛渐渐变得有些微妙。秦可卿的啜泣声幽幽传来,如泣如诉,像是一根羽毛在贾珖的心尖上轻轻搔刮。 空气中那股冷香愈发浓郁,混杂著女子身上特有的体香,钻入鼻腔,让贾珖有些心神不寧。更要命的是,他方才在前面的宴席上喝了几杯酒,此刻酒意上涌,只觉得浑身燥热,口乾舌燥。 贾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默念清心诀,试图压下心头的躁动。可那啜泣声却像是带著魔力,时断时续,勾得他心痒难耐。 不知过了多久,啜泣声渐渐停歇,取而代之的是均匀的呼吸声。贾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只见秦可卿斜斜地躺在软榻上,已经睡著了。 温和的日光透过窗户,洒在秦可卿泪痕未乾的脸上,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泪珠,在光线下泛著晶莹的光。 她的脸颊因哭泣而泛著不正常的潮红,红唇微张,嘴角还残留著一丝委屈的弧度。身上的襦裙鬆开了领口,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锁骨若隱若现。 软榻不大,她的身子蜷缩著,腰间的玉带松垮垮地繫著,更显得身姿窈窕,我见犹怜。 贾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秦可卿竟连被子都没盖,只穿著单薄的襦裙,在这寒冬里如何能睡得安稳? 许是酒精壮了胆,又或许是那抹脆弱的美丽让贾珖心生怜惜,他鬼使神差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轻手轻脚地拿起榻边的锦被,想要为她盖上。 锦被入手丝滑,带著淡淡的香气。贾珖屏住呼吸,缓缓將被子盖在秦可卿身上。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离开被角时,目光却被那俏脸上的泪珠吸引了。 那泪珠掛在眼角,像一颗破碎的珍珠,让贾珖心头一颤。他忍不住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拂去那颗泪珠。 指尖触及她肌肤的瞬间,秦可卿的身子微微一颤,却並未醒来。贾珖如遭雷击,猛地缩回手,心头警铃大作:自己这是在做什么?他慌忙转身,想要逃离这曖昧的氛围。 可刚迈出一步,就听见身后传来秦可卿翻身的声音。他不放心地回头,只见锦被不知何时滑落了大半,露出她雪白的脖颈和胸口的一片春光。 那肌肤欺霜赛雪,在日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看得贾珖心头火起。他狠狠咽了口唾沫,在心里对自己低吼:“再盖好被子就走!绝对不能再停留!” 贾珖再次蹲下身,伸手去拽滑落的锦被。可就在这时,秦可卿忽然动了,她的眉头微蹙,嘴里发出细碎的梦囈,脸颊也变得愈发红润。 贾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的红唇,那唇瓣饱满湿润,泛著诱人的光泽,一股幽幽的香气仿佛从那里散发出来,直扑他的面门。 “姐姐……这里是仙境吗?”秦可卿的声音带著一丝迷濛,像是在与人对话。 “姐姐……唤妹妹来此何事呀?”她的玉手轻轻挥舞著,似乎在梦中与人拉扯。 贾珖的心跳骤然加速,后背惊出一层冷汗: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撞鬼了? 贾珖定了定神,忽然想起方才秦可卿的自语,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不对!这不是撞鬼,是梦境!她莫不是也被什么幻境困住了?就像那志怪话本里写的,被仙姑拉入了太虚幻境? 脑海里急速翻转之下,贾珖心里有了猜测。 可还没等他细想,就感觉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抚上了秦可卿的脸颊。那肌肤温热细腻,触感惊人,让贾珖浑身一僵。 他猛地低头,只见自己的手正停留在她的脸上,而她的唇,就在自己眼前不足一寸的地方…… “咕嚕……”贾珖的喉结再次滚动,酒意与欲望如潮水般將他淹没。 贾珖不由得想起了李宫裁,那位端庄持重的大嫂子,身上带著书卷气的温婉;可眼前的秦可卿,却是一朵在暗夜中悄然绽放的海棠花,脆弱又诱人,让人忍不住想要採摘。 就在他心神激盪之际,秦可卿忽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眸此刻迷濛如雾,带著未醒的睡意和梦后的迷离,直直地望进贾珖的眼底。 惊恐的是,秦可卿没有惊讶,没有呼救,反而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了贾珖的脖颈,將他拉向自己。 “郎君……”一声轻唤,如魔咒般钻入贾珖的耳中。 软香在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贾珖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猛地低头,吻住了诱人的红唇。 一时间,天香楼內只剩下重叠的身影。锦被被揉作一团,散落在榻边,屏风后的炭火依旧跳动,將两人的影子映在墙上,宛若一幅流动的春日图。 ----------------- 第39章 少年沙滩,贾珖杀心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39章 少年沙滩,贾珖杀心 第39章 少年沙滩,贾珖杀心 另一边,贾珖嘴里不断的吟诵著讚嘆的诗句: 笑顏如花绽,玉音婉转流”眉將柳而爭绿,面共桃而竞红” 一阵恍惚后,贾珖瞬间清醒过来,瞬间连酒也醒了,他猛地坐起身,看著凌乱的现场,直呼自己衝动了! “该死!我都做了些什么?”贾珖懊恼地抓了抓头髮,看著边上熟睡的秦可卿,心中五味杂陈。 只见秦可卿的脸上还带著潮红,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做了什么美梦,可眼角却依旧掛著泪珠,不知是因为绝望,还是因为愉悦? 贾珖不敢深想,他轻手轻脚地下了软榻,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手忙脚乱地穿好。目光扫过房间,只见地上、榻上皆是凌乱一片,他又赶紧上前將其一一收拾齐整。 將锦被重新盖好,遮住秦可卿裸露的身体,贾珖又小心地给秦可卿穿戴好所有衣服,並清理了软榻上的痕跡。 可诡异的是,直到现在为止,秦可卿都没有醒来的意思。就算是偶尔几次迷离的睁开眼睛,也是很快就又迷茫的沉沉睡了过去。 这让贾珖心中疑惑的同时,又多了几分庆幸。不过也並未继续细想。 一切收拾妥当后,贾珖才鬆了口气。可当他再次看向软榻上的秦可卿时,看著软榻上那摇电的身姿,再联想到刚才穿戴衣服时候的风情,心里不由再次荡漾。 不过,贾现最终凭藉自己强大的定力,再次定住了自己的內心,同时,他的心头又涌上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可卿,等著我,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贾珖走到榻边,俯下身,轻轻抚摸著那红润的脸颊,还有那微微的红唇,又將被子给对方掖好,並落下一个轻轻的吻后,在那红润的耳边低语了一句。 说完话,贾珖最后看了一眼熟睡的秦可卿,毅然转身,就如方才来时一般,他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天香楼。 回到自己的客房时,贾现的酒意已经彻底醒了。他坐在桌前,看著窗外渐渐昏暗的天色,心中充满了矛盾和回味。 一方面,贾珖为自己的一时衝动懊悔不已。秦可卿本就被....,如今自己又这般,岂不是趁人之危?! 可另一方面,身体的记忆却如此清晰,秦可卿那清香的发梢儿,那柔软的身躯,鼻尖儿的气息......,都让他心头荡漾,一股从未有过的占有欲在心头疯狂滋长並迅速蔓延。 想贾珖也算是纯情多年,就算与宫裁有些暖昧,但也只是浅尝輒止,从未有过更深的逾越。 却不曾想,今日仅仅是吃了些酒的功夫,他就与仅有一面之缘的秦可卿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不过,贾现此刻並不觉得吃亏,回想起刚才的一切,如今依旧是让贾现心中荡漾的厉害! 如今酒也醒了,又睡不著,贾珖决定,想办法兑现自己的诺言,想办法带秦可卿离开! “贾珍———— 是个隱患~~~ 还有贾蓉也不例外”贾珖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忽然,贾珖又想起自己在记忆宫殿里看过的医书,里面似乎记载过一些能让人“*子*孙”的子。 贾珖立刻盘膝坐好,闭上双眼,於脑海中端坐在莲台上,在脑海中的宝剑光影中飞速翻阅海量的中医医书。 《千金方》《本草纲目》———— 一页页医书在贾珖面前掠过,最终,贾珖的眼神停留在一个名为“止阳散”的方子上。此药无色无味,纯以重要炮製,混入酒水中,可让阳事不举,且极难察觉。 关键的一点是,此药只要略微增减药方,就是一味温补体魄的药方,可谓是隱蔽至极。 “就它了!贾珍,莫要怪我心狠了!”贾珖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与此同时,天香楼的房间里,秦可卿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不过,看得出来,她的眼神依旧有些初睡醒时候的迷濛,似乎是梦境与现实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间分不清现实和梦幻的真假了。 醒来后,秦可卿只觉得浑身酸痛的厉害,似是身体被人打了一般的疲惫酸痛。 秦可卿挣扎著坐起身,目光扫过软榻,想要起身,手刚搭在软榻行上,眼神瞬间僵住..... 而定眼一看,秦可卿顿时脸色满是错愕了。 “呀~!———— 原来是自己做场梦了呀————”秦可卿的脸颊“腾”地一下红润了起来。 又想起刚才梦中的种种,她下意识的將脸埋进锦被中,一时间只觉得心里满满的羞涩。 可当秦可卿察觉到身上的锦被时,脸色骤然一变。她分明记得自己是躺下直接睡的,可眼下,自己身上的这件锦被是从哪里来的?!! 瞬间,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秦可卿的脑海,让她瞬间浑身冰冷。她顾不上身上的酸痛,跌跌撞撞地从榻上跑到梳妆檯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红润的脸,眼底带著浓浓的几分初睡醒似的迷离神色———— 秦可卿猛地探头细看,只见自己的脖颈上,赫然印著几个.. 一瞬间,秦可卿的手开始颤抖,她颤抖著检查著自己的身体,更多的异样暴露在镜中,脖颈......,腰侧......,还有———— “啊——!”秦可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隨即她又死死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可晶莹的泪水却喷涌而出。 不是梦!刚才的一切都不是梦!秦可卿知道,她又一次被欺凌了———— 又一次失去了纯洁! 是谁?到底是谁?难道是———— 秦可卿忽然想起了梦中那个模糊的身影,想起了那双有力的臂膀,想起了那低沉的喘息———— 还有那句在耳边迴荡的动情诗句,以及那句“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的话。 梦中的话语如同惊雷般在秦可卿的脑海中炸响,让她浑身一震。秦可卿猛地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那张苍白的脸上,泪水纵横,却带著一丝奇异的光芒。 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那句话却像是一颗种子,在她绝望的心田里悄然生根发芽。但同时,又带给了她更深的绝望! 第40章 可卿胀气,遇老嬤嬤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40章 可卿胀气,遇老嬤嬤 秦可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慌,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异样。 她拿起梳妆檯上的胭脂水粉,仔细地遮盖住脖颈间的唇印,又找出一件高领的衣衫换上,將所有的痕跡都藏在衣物之下。 重新梳好髮髻,戴上昨日的珠釵,对著镜子端详了许久,直到镜中的女子再次恢復了往日的端庄温婉,秦可卿才缓缓起身。 推开门,清晨的冷风吹来,带著寧国府特有的腐朽气息,吹散了秦可卿身上残留的曖昧味道。她一步步走下天香楼,步履蹣跚,却异常坚定。 “奶奶,您回来了!”回到自己的小院时,侍女宝珠看见她,赶紧迎了上来。 见到宝珠的一瞬间,秦可卿只感觉满腔热泪。但是,她顽强地止住了。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异样! “逛了许久,有些乏了。 屋里的宝兄弟醒了吗?”秦可卿点点头,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秦可卿张口之间才察觉到自己喉咙也有些异样,心中更加的羞愤,但强自镇定的问道。 “回奶奶,宝二爷还没醒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要不要奴婢去叫醒他?”宝珠搀扶著秦可卿,似察觉了她的疲惫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必了,让他睡吧。 珖兄弟那里如何了?”秦可卿摇摇头,目光扫过院子,又问道, “守在客房外的小廝传话三次,珖大爷如今刚醒不久,正在屋里看书呢。”另一个侍女瑞珠从屋里出来,恭敬地回话。 听见贾珖这个名字后,秦可卿不知怎地心猛地一跳,握著帕子的手紧了紧。 贾珖……会是他吗? “我去偏殿歇会儿,宝二爷醒了,记得唤我。”秦可卿定了定神,强自镇定地对身边的侍女说道。 说完,她在宝珠的搀扶下,走进了偏殿,將所有的慌乱与绝望都关在了门后。 此刻,她只想离那些男人远一点! 片刻后,秦可卿坐在偏庭的软榻上,心却是翻江倒海的凌乱。 这时,瑞珠奉上了热茶,茶烟裊裊,混著案头百合的冷香,在空气中凝成一片朦朧,映衬著秦可卿那俏丽的脸庞。 瑞珠將茶盏递到手边,秦可卿接过茶盏,唇瓣刚触到温热的茶汤,一股异样的腥甜突然从喉头翻涌上来。 她猛地攥紧茶盏,指节泛白,茶汁险些泼洒出来。正要偏头吐出,眼角余光却瞥见瑞珠投来的疑惑目光。 “略有些烫嘴,无妨。”秦可卿將茶汤强咽下去,反胃上来的腥甜感顺著食道蔓延,却在她的胸腔里似灼出一片火辣辣的疼。 秦可卿放下茶盏时,手腕竟控制不住地轻颤,茶盏与茶托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瑞珠刚要开口询问,却见秦可卿的脸颊倏地飞上两抹不正常的红晕,连耳根都红透了,像是被人灌了烈酒,眼底却笼著一层水汽,分不清是羞是恼。 “奶奶,您的脸色……” “出去散散心。”秦可卿猛地站起身,宽大的水红綾袄下摆扫过榻边的铜火盆,火星子噼啪溅起。 秦可卿没理会瑞珠的搀扶,径直往院外走去,只是脚步有些虚浮的厉害。 连廊下的冬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沾著晨露,像极了秦可卿此刻强撑的顏面。 可刚走到抄手游廊,秦可卿却是越想越气,一时间竟只觉的气上心头,心口都被气的胀了起来。 而且,心口的胀气突然撞上胸口的新伤,加上衣襟的摩擦,让秦可卿更加地羞愤了。 “奶奶,慢点走。”瑞珠追上来扶住她,语气里带著怯意。 秦可卿深吸一口气,正想说些什么,却听见墙角传来一阵喧闹。 只见几个小丫鬟正蹲在那里拍手笑,原来不知从哪里跑来一只狸花猫和一条黄狗,正为了块剩骨头缠斗不休。 狸花猫虽小,却异常凶猛,弓著背发出“呜呜”的低吼,爪子在黄狗鼻子上抓出几道血痕;黄狗则仗著体型大,一口咬住了猫的尾巴,疼得猫惨叫著乱窜。 “一群没规矩的东西!”秦可卿本想呵斥,话到嘴边却成了一声低笑。 她靠在廊柱上,看著猫狗打架,眼底的红潮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麻木的空茫。 这深宅大院,又何尝不是一场猫狗之爭?她是猫,还是狗?或许,连爭斗的资格都没有。 “可卿救我!”就在此时,臥房里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喊,像惊雷般劈开了庭院的寧静。秦可卿猛地浑身一震,猛地回头望向自己的绣房 那声音软糯急促,分明是贾宝玉的!秦可卿记得方才丫鬟来说,宝二爷在里屋歇中觉,怎么会突然喊她的小名? “我的小名儿自无人知道,他如何得知,在梦中叫出来?”秦可卿的指尖冰凉,连呼吸都停滯了。 秦可卿恍惚想起方才喝茶水中的异样,想起那阵突如其来的红晕,想起了天香楼醒来后发现的的异样,心头突突直跳,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心头乱爬。 想起自己身体种种异样,难道真是……梦中鬼神所为? “宝兄弟醒了,去告诉珖大爷一声。”秦可卿下意识地攥紧瑞珠的手,指节泛白,心思翻转之间,又叮嘱了一句后,便转身在门口送贾宝玉离开。 瑞珠应声而去,秦可卿却站在原地没动。臥房的门虚掩著,里面静悄悄的,可她总觉得,那扇门后藏著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像一张无形的网,正缓缓向她罩来。 荣国府的暮色总是来得格外早。方才在寧国府门口送宝玉出来时,贾珖分明看见秦可卿站在门后,鬢角的金步摇微微晃动,眼神躲闪,像是藏著满腹心事。 而那羞怯怯的模样,让贾珖心里对贾珍的杀机更重了! 荣国府里,贾珖再次趁著与贾兰补课的空隙,与李宫裁嘻闹了一番后,才心满意足的回家去了。 可刚走到荣国府府门口,昏暗的灯光下,一个身影突然撞入了贾珖的眼帘。 那是个老嬤嬤,背著个青布小包裹,正站在荣国府的石狮子旁徘徊。 只见她穿著一身月白綾袄,袖口滚著银线,一看便知是体面人家的僕妇。 可她的脊背却微微佝僂著,望著府门的眼神,像是望著什么即將失去的珍宝,带著几分不舍,又带著几分决绝。 “这府里的下人都该回房歇息了,她怎么还在这里?”贾珖皱起眉,借著灯笼光仔细打量。 却见那嬤嬤约摸四十多岁,鬢角有几缕银丝,眼角的细纹里藏著风霜,可眉眼间却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像是在哪里见过…… “这位嬤嬤,可是要进府?”贾珖上前两步。晚风捲起嬤嬤的衣角,露出里面水红的衬裙,这种顏色的衬裙,在贾府的僕妇里並不常见。 “给公子请安。奴婢不进府,只是…… 只是准备回老家去,有些捨不得罢了。”那嬤嬤闻声回头,看见贾珖身上的青色长袍,赶紧侧身行礼。 她的动作利落,不像寻常下人那般拘谨,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刚哭过,眼角还泛著红。 “嬤嬤看著年岁不大,怎的突然要出府走了?”贾珖越发好奇了。 这嬤嬤穿著体面,言行有度,不像是来打秋风的,可荣国府待下人素来宽厚,怎会让她在这时候离府? 第41章 嬤嬤入住,贾芸夜来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41章 嬤嬤入住,贾芸夜来 “哎~”嬤嬤沉默片刻,长长嘆了口气,往旁边的暗影里挪了挪。贾珖会意,也跟了过去。 “既然公子问了,奴婢也就实说了。 我家小姐初入府时,身边就只带了我和一个小丫鬟。 可这府里…… 容不下我这个老婆子。 或许是我太护著小姐,挡了谁的眼吧。 可我家小姐身子弱,性子又软,我若不走,怕是要连累她再受委屈。”这嬤嬤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几分哽咽她抬起头,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出满脸的无奈。 “小姐?”贾珖心头猛地一跳,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突然拼凑起来,黛玉进府时,她身后跟著的那个嬤嬤,不正是眼前这副模样吗? 鬢角的银丝,眼角的细纹,还有那身洗得发白却依旧体面的衣裳…… “敢问嬤嬤,可是林姑娘身边的王嬤嬤?”贾珖不动声色的问了一句。 “公子如何得知?”王嬤嬤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警惕。 “先前林姑娘进府时,晚生曾经在暖阁里为林姑娘作诗时,曾见过嬤嬤一面的。 嬤嬤不记得了?”贾珖帮助老嬤嬤回忆了一下。 “敢问公子名讳?”认真的思考了一阵后,那嬤嬤显然是回想起了什么,才又开口说话。 “小子姓贾,名珖,字晦明。”贾珖如实的回覆道。 “真的是当初为小姐作诗的那位珖公子? 老身夫家姓王,公子唤我王嬤嬤即可。”听见贾珖的名字后,王嬤嬤心头一愣,立刻报出了自己的名讳。 “嬤嬤此去苏州,家中可有亲眷?”贾珖望向王嬤嬤背上的包裹,不动声色的问了一句。 “太太去得早,老爷在扬州任上,家里…… 就剩我一个了。”闻言,王嬤嬤低下头,声音哽咽得更厉害了。 实际上,王嬤嬤又何尝想走?黛玉自小体弱,夜里还有咳嗽,没有她在旁伺候,怎么睡得安稳? 可那日在王夫人房里,赵姨娘明里暗里说她“仗著是姑娘带来的人,不把主子放在眼里”,王夫人虽没说什么,眼神里的冷淡却像刀子,割得她心口淌血。 为了小姐,她这个老僕只能忍痛离开了。 “嬤嬤可愿留在京城里?”贾珖突然开口。夜间的寒风捲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出了这府,我举目无亲,又如何立足?”王嬤嬤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光亮,隨即又黯淡下去,无奈的摇了摇头。 “晚生家中只有晚生一人,正缺个人照应。 嬤嬤若不嫌弃,可愿屈就? 月钱按荣国府大嬤嬤的份例,若事嬤嬤想探望林姑娘,晚生平日里与珠大奶奶的儿子补课,也能帮忙想办法。”贾珖望著王嬤嬤,目光诚恳。 这家里没人做饭,没人洗衣,连口热茶都要自己想办法,贾珖实在是越发觉得憋屈的很! 如今,贾珖有钱,又有了自保的底气,又要重新装修家里,再请个人照顾自己也是合理的吧! 贾珖也想找个漂亮的,懂事的,能暖床的,还能操持家务的人。可实际上,贾珖心里有自知之明,暂时的,还是老实的请个能照顾人的就行! 此刻,贾珖也已经意识到,这位老嬤嬤心动了。 “公子若肯收留,老奴愿为公子当牛做马!”王嬤嬤的嘴唇哆嗦著,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抹了把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嬤嬤快起。”贾珖赶紧扶起她,心里却鬆了口气。这王嬤嬤既能为了黛玉主动离府,想必也是个忠心的。 只是……贾珖想起如今自己家里那间除了不漏风,不漏雨的破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贾珖的家在荣国公府隔壁,离荣国府不足一刻钟的路程。 可来到贾珖的家门前,王嬤嬤她心里渐渐沉了下去,院墙是夯土的,好些地方已经塌了,露出里面的黄土; 院门是两扇陈旧的木板门,连漆皮都掉光了,门楣上掛著个褪色的木牌,上面刻著“贾府”两个字,笔画都快磨平了。 “公子,这就是您家?”如此简陋的院子,让王嬤嬤的声音有些发颤。 “进来吧。”贾珖没有说话,推开门,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棵光禿禿的老树,连叶子也无。 正房的窗户纸明显是被补了又补,风一吹就有些哗哗作响。 王嬤嬤跟著贾珖走进正屋,刚迈过门槛,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屋里真真是家徒四壁!除了一张缺了腿的八仙桌,几条长凳,连个像样的柜子都没有。月光从开著的门口漏进来,照得家徒四壁的屋子,活像座被遗弃的,还没有神像的破庙。 “咳咳。”贾珖尷尬地咳嗽起来,从怀里摸出火摺子,点燃了桌上的油灯。 昏黄的灯光下,远远可见院子里的景象更显淒凉:东厢房的门虚掩著,门缝里塞著枯草;西厢房的窗户框都鬆了,歪歪斜斜地掛在墙上。 王嬤嬤的心沉到了谷底。她原以为贾珖既是贾府子弟,纵使偏僻些,家境也不会太差,却没想到竟是这般光景。 可一想起黛玉在荣国府里寄人篱下的模样,王嬤嬤又咬了咬牙:为了小姐,这点苦算什么! “家里简陋,嬤嬤先將就一晚。 这是父母留下的,明日里,芸哥儿来了,让他帮忙让他去置办新的。”贾珖从角落里拖出个木箱,里面是些陈旧的被褥,边角都磨破了,却缝补,浆洗得乾乾净净。 “这些就很好了。”王嬤嬤接过被褥,指尖触到粗糙的布料,心里却泛起一阵暖意。 能把父母遗物保存得这样仔细的人,心肠定不会差。王嬤嬤抱著被褥走到东厢房门口,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灰尘呛得她睁不开眼。 “东厢房长期閒置,如今都没收拾,嬤嬤若是不嫌弃,今夜就先住在这里吧。 我夜里会在书房读书,那里也有一套被褥,我先住隔壁就行。”贾珖想了想,知道东厢房完全閒置,那灰尘怕是能淹死人,不清扫一遍,根本住不了人。 “不用。 我去打扫西厢房,那里看著还能住人。”王嬤嬤拦住他,將被褥往墙角一放,想起了进门时候观察家里的布局,不动声色的说了一句。 “......”同时,王嬤嬤心里感动非常:这家里虽然贫困,但公子却是个很好的人。 贾珖站在廊下看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自己家如今寒酸,却没想到会让一个老人如此委屈。 正想说些什么,院门外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急促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咚咚咚~~”还不等贾珖想要说些什么,突然听见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这个时辰了,会是谁?”贾珖皱起眉。 “我去看看。”王嬤嬤放下手里准备打扫的扫帚和抹布,就进入了角色。 只见她快步走到门口,门閂刚拉开,一个人影就跌了进来,险些撞在她身上。 “抱歉,抱歉~”来人见险些撞到人,赶紧连连道歉。 片刻后,只见王嬤嬤带著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给珖叔请安~”一进门,来人就恭敬的躬身行礼。贾珖看的清楚,来人正是贾芸! 第42章 贾芸勤勉,晨起练剑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42章 贾芸勤勉,晨起练剑 “芸哥儿?这大半夜的,怎的来了? 这天寒地冻的,也不知披件厚衣裳。“贾珖见来人冻得鼻尖通红,不由眉头跳动。 “回珖叔的话,白日里您吩咐找人修缮房屋、置备家私。 侄儿奔波一日,总算有了些眉目,特来稟报。“门外立著的正是贾芸,他跺了跺冻僵的脚,躬身回话,话音带著奔波的沙哑,尾音却透著几分雀跃。 二人说话间,里屋的王嬤嬤已悄无声息地立在门边。她贾芸冻得嘴唇发紫,二话不说转身去了东厢房。 眼看这厨房的位置还算乾净,不由的鬆了口气,不过,灶台早凉透了。 王嬤嬤摸出火石“咔嚓“打著,枯枝在灶膛里爆出火星,映得鬢角银丝忽明忽暗。不多时水壶便“咕嘟咕嘟“冒起热气,王嬤嬤取了两只粗陶碗,细心用热水烫过,这才舀了温水候著。 “泥瓦匠问过三家,张瓦匠手艺最好,十个大钱一日,不管饭加三个钱; 裱糊匠李师傅开价公道,说连顶棚带四壁一起糊,还能便宜些......“正房內,贾芸已摊开帐本,冻裂的手指点著密密麻麻的字跡展示著今日忙碌的成果。 贾芸的语速极快,从西市的青灰瓦讲到南市的榆木桌,连钉子多少钱一斤都算得清清楚楚。油灯光晕里,他那双手上的裂口在昏黄中格外显眼。 “芸哥儿。“贾珖静静听著,忽然抬手按住贾芸的手腕。 “珖叔?“贾芸猛地抬头,眼里还闪著匯报工作的专注。 贾珖心中暗嘆:这贾芸,確是个能干事的。 “我与你一百二十两银子。珖叔这院子里的事,从修墙到打柜子等所有事务,都交给你了。“贾珖放缓声音,对著贾芸说道。 “我?“贾芸眼睛倏地睁大,嘴巴微张,半晌才找回声音,他指了指自己鼻尖,满脸不可置信。 “珖叔,这...... 这银钱也太多了!“贾芸咽了咽口水,磕巴巴的说道。 “不论你花多少,只要把屋子拾掇得能住人就行。 剩下的,就算你的工钱了。“贾珖打断贾芸的话,指尖在桌面轻叩,淡淡的说道。 这句话像盆炭火,烘得贾芸心口发烫。 想他贾芸,父亲早逝,母亲久病,上个月连药钱都凑不齐,还是眼前这位珖叔接济的。 “珖叔,我......“他望著贾珖年轻却沉静的脸,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只化作一句哽咽。 贾芸怎会不知,单是装修根本用不了百两银子,珖叔这是在明著帮衬他啊! 不等贾芸再说什么,贾珖已起身进了臥房。里屋比外间更冷,墙角堆著几摞旧书。 “拿著。珖叔这一摊子,可就交给你了。“贾珖他隱蔽角落的陶瓮中取出散碎银两,用小布包好推到贾芸面前。 油灯的光落在散碎的银子上,反射出温润的白光。 贾芸手抖得厉害,这分量压得胸口发沉,却又烫得心头火热——母亲的药钱,漏雨的屋顶...... “珖叔,用不了的......“贾芸艰难咽了咽口水,声音细若蚊蚋。 “少爷,芸公子,喝口热水暖暖身子吧。“这时候,王嬤嬤端水进来,眼观鼻鼻观心將碗放在两人手边。 她粗糲的手指不经意碰了碰贾珖的碗沿,水温刚好,不烫嘴。贾珖心中微动:这嬤嬤果然妥当。 贾芸捧著碗喝了两口,暖意顺著喉咙滑下去,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珖叔放心,芸儿定不负所托!“再抬头时,少年眼里的犹豫已换成决绝,“咚“地一声跪在青砖上,闷响震得人耳麻。 “快起来,都是自家人。 快回去吧,莫让五嫂子等急了。“贾珖忙扶贾芸起身,看了眼窗外寒风,叮嘱了一句。 “珖叔,侄儿告辞~!”贾芸咬咬牙,將银子紧紧抱在怀里,再次行礼后转身出门。 贾芸棉袍下摆带起一阵风,吹得油灯晃了晃。院门外,寒风似在他脚下“咯吱咯吱“响,他的身影也渐渐远了。 “少爷,这是......“王嬤嬤看著空荡荡的布包,欲言又止。屋里米缸见底,家具破烂,分明自己也是家徒四壁。自家少爷哪来的钱呀? “先前抄书赚了些银钱,年幼不敢花。 芸哥儿是远房族亲,为人实诚,家里还有老母要供养。借著修缮的活计,帮衬他一把。“贾珖望著贾芸离去的方向,嘆息著说道。 “公子仁心。“王嬤嬤感嘆著转身,却见贾珖又推过来一把十两重左右的散碎银子,边缘还带著裁切时的毛刺。 “嬤嬤,这些银子您收著。 平日家里买菜做饭,添置炭火,都从这里头支。 我日日在外读书,白天基本不著家,说不得哪天就忘了给钱,您多担待。“贾珖语气不容置疑。 “.....”王嬤嬤刚想说些什么,却被贾珖再次打断了话头。 “哦,对了。 芸哥儿手脚麻利,明日多半就要动手修缮屋子,还劳烦嬤嬤多照看一二。“贾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开口补充了一句。 王嬤嬤指尖触到冰凉的银锭,忽然想起方才贾芸怀里的布包,那些散碎银子码得整整齐齐,每片重量都差不多。 自家公子哪里是“记性差“,分明是怕她一个老婆子拿著整锭银子不方便。 “老奴晓得了。“王嬤嬤略微哽咽,只低低应了声。 “时辰不早了,我还得温书。嬤嬤今日便在隔壁先安歇吧。 那厢房里,等芸哥修缮好了,嬤嬤再搬过去不迟。“贾珖看了眼天色,对著王嬤嬤说道。 话音落定,贾珖转身便往书房去,全然未留意王嬤嬤那欲言又止的神情。 待王嬤嬤回过神时,只听见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和书房木门“吱呀“合上的轻响。 片刻后,书房窗台透出暖黄灯火。贾珖重新执起狼毫,在泛黄的宣纸上落笔疾书。 明日便是给书斋交稿的日子,贾珖打算从自己的稿件中多交出去一份,免得家里动工修缮时误了时辰。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而此刻贾珖的意识,却已悄然沉入识海。 只见斗大的莲台之上,他正捧著医书、话本与剑谱细细研读,身影在周身九柄宝剑,以及宝剑周身缠绕的縹緲光影之中若隱若现,显得圣神又縹緲。 窗外夜风渐紧,捲起窗纸发出细碎的“簌簌“声。王嬤嬤给贾珖书房里填了些炭火后,便缩进被窝里,用袖口悄悄拭了拭眼角,目光却始终望著隔壁书房那盏不灭的灯火。 黑暗中,她枯瘦的手指攥紧了被角,在心里一遍遍默念:“小姐,再等等......等嬤嬤在这儿站稳了脚跟,就去看你......“ 第二日卯时初,天还微亮,贾珖已如常起身。他推开正堂木门,寒气裹挟著晨雾扑面而来,檐角未融的霜花在黑暗中泛著细碎银辉。 从兵器架上取了三柄长剑,一对儿乌木柄长剑,乃是装饰性质兼具日常练习用的青钢剑,最厚重的那柄玄铁剑则是从贾母那里选出来的宝贝! 贾珖踏著青石板穿过天井,在院中站定。 “咻——咻——“剑风骤然划破静謐的夜空。 第43章 嬤嬤嘱託,书斋长龙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43章 嬤嬤嘱託,书斋长龙 贾珖初时动作尚缓,剑光如流水般在周身淌动,青锋剑的锋芒在晨雾中隱现。 待气息渐匀,贾珖手腕轻振,双剑已化作银虹绕体疾走,剑穗却稳如老狗,只有剑气割裂空气的锐鸣愈发急促。 忽听贾珖低喝一声,双剑如安装了定位般飞身入鞘,战阵大剑应声出鞘,重约八九斤的剑身竟被他使得举重若轻,每一招都带著风雷之势,將满地寒霜捲起,又在剑光收束时齐齐坠落在青石板上。 正房东侧主臥里,王嬤嬤被这突如其来的破空声惊得猛然坐起。 昨夜她初到此地,又思念自家小姐到了子时才睡,此刻髮髻仍松松綰著,她揉著惺忪睡眼望向窗纸,只觉那声音时而如裂帛般尖锐,时而如雷鸣般沉鬱,不由心惊肉跳。 待看清窗纸上映衬的身影时,王嬤嬤才猛然记起,自己已不在荣国府那雕樑画栋的地方,而是来到了这位贾公子简朴的宅院。 披衣起身,王嬤嬤踩著软底鞋穿过穿堂,刚走到正堂门口,便见一道寒光似银龙在院中翻飞,剑影密集如雨,竟不见何人在舞剑! 正看得入神之际,只见一道寒光自院中冲天而起,如流星般直刺苍穹! 王嬤嬤下意识闭眼惊呼,再睁眼时,却见贾珖已立在阶前,玄铁剑正稳稳归鞘,剑鍔碰撞发出“咔“的一声脆响,震得门楣上的蛛网微微颤动。 “咕嚕——“王嬤嬤喉结滚动,目光先落在那柄没入青石半寸的战阵大剑上,只见剑身上凝著的白霜正缓缓融化成水珠; 再抬眼看向院中,寒风卷著碎叶掠过贾珖单薄的青布长衫,少年额角却渗著细密汗珠,在晨光中泛著健康的红晕。 此刻,贾珖方才舞剑时的凌厉气势已荡然无存,只余一身清朗温润,在王嬤嬤看来,眼前的公子,倒比荣国府那些娇养的公子更多几分英气勃发之態。 “嬤嬤,没嚇到您吧? 倒是忘了家里添了人,扰了您安歇。“贾珖这才发现门口的王嬤嬤,忙走上前问道。 “少爷莫不是天上剑仙下凡? 老奴在荣国府、林府里见过的护院教习也算不少,却从未见过这般出神入化的剑术!“王嬤嬤定定看了贾珖半晌,突然福身行礼,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 “嬤嬤谬讚了。 不过是自幼自己瞎练了些防身健体的把式罢了。 天气这般冷,嬤嬤何不再回屋暖暖?“贾珖侧身避开这大礼,语气依旧谦和。 “公子都起身了,老奴哪能再赖床。我这刚到家里,总要先熟悉熟悉家里的。 再说了,公子昨日说要修缮房屋,家里这些旧物件儿得先归置妥当。 我瞧著正堂那几扇窗纸都破了,趁著今日晴好,咱自己也正好糊裱一番;厨房的水缸也该刷洗乾净......“王嬤嬤直起身,目光扫过院中的一堆零碎活计。 王嬤嬤嘴上一边说著,一边麻利地挽起袖子显然是准备大干一场了。 “嬤嬤不必太操劳,房屋修缮我已託了芸哥儿,大约今日里他就会带人过来。 我平日里卯时起身,不是在院中练剑,便是在书房读书; 一会儿我还要出去一趟书斋,將这些时日的抄书换成钱回来; 书斋回来后,就要去学堂里读书了; 学堂下学后,还去帮荣国府里兰少爷补课,常常过了酉时才会回家。 所以,嬤嬤在家照顾好自己就行,不必等我。”贾珖看著王嬤嬤说话间就要动手忙碌的身影,心中微动。这位嬤嬤虽出身江南,做起活计来却比北方婆子还要爽利。 说话间,贾珖就打了盆凉水洗了个透心凉,收了宝剑,拿了书房里的《三国》书稿,就准备出门去了。 “公子且慢!“王嬤嬤突然叫住转身欲走的贾珖,手指紧张地绞著围裙边角。廊下寒风捲起她的灰布头巾,露出鬢边几缕花白的髮丝。 贾珖停下脚步,回身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已然明了。 “不知公子可否...... 可否设法给林姑娘带句话?就说老奴在这边一切安好,食宿无忧,让她莫要掛念。“王嬤嬤咬了咬下唇,终於鼓起勇气说道。 说到“林府小姐“四字时,她声音压得极低,眼角却泛起水光,虽昨日才被迫离开荣国府,可她夜里梦见黛玉咳嗽时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由得感到揪心。 实际上,王嬤嬤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为难人,荣国府內外宅分开,外男很难进入到小姐们生活起居的地方。 贾珖望著她泛红的眼眶,想起昨日初见时,这嬤嬤虽衣著不凡,却將隨身带著的旧包袱护得紧紧的,昨日收拾时才发现,那包袱里居然裹著件似黛玉幼时穿过的小衣裳。 “嬤嬤放心,学堂散学后,我会去荣国府给政老爷的孙儿贾兰补课。 兰哥儿的母亲珠大嫂子与黛玉姑娘素有往来,此事託付於她,再妥当不过了。“贾珖点头应下了此事。 “谢公子!谢公子!“王嬤嬤连连作揖,浑浊的老眼里滚下两行热泪。 王嬤嬤知道荣国府规矩森严,外男不得擅入內宅,贾珖这般应下,定是要费些周折的。 贾珖不再多言,转身回房取了书篋。待他重新出门时,已换上那件半旧的青色棉袍,腰间掛著装书稿的布袋,里面装著两回的《三国》话本。 “那我去了。“贾珖站在门廊下拢了拢领口,青布棉袍在寒风中微微摆动,却丝毫不减其挺拔身姿。 王嬤嬤送至门口,看著少年的身影消失在晨雾瀰漫的巷口。看著贾珖的布鞋踩过结霜的地面,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很快又被卷著枯叶的寒风抚平。 转身间,王嬤嬤想起方才那宝剑的分量,想起少年额角的汗珠,想起对方谈及林姑娘时眼中的温和。 这位贾公子,虽住著简陋宅院,穿著旧棉袍,却有著不输世家子弟的气度风骨。 那凌厉剑术里藏著的坚韧,那灯下抄书时透出的沉静,註定他不是久居池中之物。 寒风掠过院墙,王嬤嬤紧了紧衣襟,转身走向厨房,她得赶紧烧热水,等会儿还要仔细將这家里安顿一番呢。 此刻,在王嬤嬤看来,这个冬天,似乎也没那么冷了。 冬日凛冽的晨雾中,寒风如刀割般刮在行人的脸上,生疼! 贾珖裹紧身上这件半旧的青布棉袍,嘴里叼著个刚出炉的炊饼,挎著自己標誌性的褡褳改造的旧书包,一如既往地朝著寧荣街角的书斋方向走去。 可今日刚拐过街角,贾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只见晨雾朦朧间,书斋门口的位置,平日里只稀稀拉拉站著几个读书人的青石板路上,此刻竟排起了一眼望不到头的长队! 那黑黢黢的人影从书斋门口蜿蜒至街尾,宛如一条冬眠甦醒的巨蟒,在寒风中缓缓蠕动。 队伍里的人个个缩著脖子、搓著手、跺著脚,嘴里呼出的白气与晨雾交融,远远望去,竟像是书斋门前生起了一片翻滚的小小云海! 第44章 三国火热,贾玖热情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44章 三国火热,贾玖热情 “这是…… 什么光景?“见此情景,贾珖愣住了,嘴里的炊饼差点掉在地上。 贾珖也在京师住了十几年了,见过米行排队、布庄排队,却还从未见过书斋门口排这么长的队呢! 更何况,如今可是凛冬这滴水成冰的大清早儿。 不过,贾珖毕竟是来送书稿的,所以,脚步踌躇间,他还是朝队伍靠近。 “小伙子,新来的吧?要买《三国》话本就去队尾排著去~。 咱爷们都排队好久了,你可別想著插队啊!“就在贾珖揣著满腹疑惑往前走,还没等他靠近队伍呢,就被眼前一个穿著厚实短打的汉子伸手拦住了去路。 “《三国》话本?“贾珖眨了眨眼,这才反应过来:敢情这些人都是衝著自己写的那《三国》话本来的?可是,这大冬天的,书迷们竟这般热情的吗? “可不是嘛!自打这书斋开始卖这《三国》,天天都是这个阵仗! 你瞅瞅,穿锦缎的、戴方巾的、挑担子的…… 连隔壁街老茶馆的说书先生都来了,就为抢个头筹呢!“汉子见贾珖面生,嗓门愈发响亮,朝队伍里努了努嘴提醒道。 贾珖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瞧见队伍里各色人等混杂:有穿著绸缎袄子的小廝,手里提著食盒,想必是替主子跑腿的; 有鬚髮皆白的说书先生,怀里揣著醒木和扇子,冻得直打哆嗦却捨不得跺脚,生怕惊了怀里的宝贝; 还有几个穿著青布襴衫的读书人,缩著脖子凑在一起,手里捧著前几期的话本低声议论,时不时激动地拍一下大腿; 更远处停著几辆装饰朴素却一看便知价值不菲的马车,车帘紧闭,想来车里坐著不愿拋头露面的达官贵人。 “嘿,要说来得早,你们谁比得上我? 咱家老爷可是说了,今日卯时就得把话本带回去,我寅时三刻就来排队了!“队伍前头突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吆喝,一个穿著体面的中年汉子得意地挺了挺胸,吆喝道。 “呸!你寅时三刻算什么? 我寅时初刻就蹲在这儿了!那会儿雾大得伸手不见五指,书斋的门板说不得才刚按上去呢!“他前头一个精瘦的汉子立刻回头反驳。 “我昨夜就没回去,在对街屋檐下缩了一宿!“ “我家公子赏了我二两银子,让我务必排第一个!“ “.......” 一时间,长长的队伍里像是开了锅的沸水,你一言我一语,有炫耀的,有抱怨的,有互相打趣的,闹哄哄的声音衝破晨雾,连街对麵包子铺的蒸笼声都被盖了过去。 贾珖看得目瞪口呆,心想自己不过是写了本餬口的话本,怎就引得这么些人疯魔了?古代的书迷都这般癲狂的吗?! “愣著干啥?赶紧排队去啊! 你个娃子再磨蹭一会儿,今日的份额都要卖完了!“贾珖正发愣间,不知是谁在背后推了他一把。 贾珖一个趔趄,稀里糊涂就被人挤进了队伍末尾,成了这条“长龙“的最后一节“尾巴“。 不过,幸运的是,周边还陆陆续续有人排在他身后。 寒风依旧刺骨,贾珖跟著队伍往前挪著步,脚底板冻得发麻。他旁边站著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穿著件半旧的蓝布棉袍,手里抱著个纸包,里面不知裹著什么,宝贝似的揣在怀里。 “兄弟也是来买《三国》的? 我跟你说,这书可神了!前儿个我在聚贤楼听评书,说到三英战吕布,整个楼的人都站起来叫好。 嘿嘿,那掌柜的,连算帐都给忘记了呢!“见贾珖看他,年轻人竟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很是自来熟的热情的说起话来。 贾珖刚想开口,就听见队伍前方一阵骚动。他踮起脚尖往前望去,只见书斋二楼一扇亮著灯火的窗户“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脑袋探了出来,正是书斋的伙计小三子。 “掌柜的!“见二楼的窗户打开了,队伍里立刻有人嚷嚷起来。 “今日能不能早些开门?再冻下去,咱们的脚都要冻掉了!“ “就是!掌柜的,我家老爷可是吏部的主事,耽误了他看书,你担待得起吗?“ “掌柜的您行行好吧,晚生今日还要去福安茶馆说书呢,若是误了时辰,老板可要扣我工钱的!“ “......” 一时间,各种声音此起彼伏,有威胁的,有哀求的,还有人直接把银子往楼上拋,嚇得小三子赶紧缩了缩脖子。 贾珖见状,赶紧朝楼上招了招手,他认得小三子,每次来送稿子都是这伙计接应的。 “珖先......“小三子果然眼尖,一眼就瞧见了人群中的贾珖,眼睛顿时一亮,张口就要喊。 “嘘!“可小三子的话没出口,就被身后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贾珖定睛一看,只见书斋掌柜贾玖那张胖乎乎的脸出现在窗口,对著他飞快地招了招手,隨即“砰“的一声关上了窗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哎!怎么又关窗了?“ “什么情况~?” “掌柜的,您倒是说句话啊!“ 见窗户被关闭了,队伍里顿时响起一片抱怨声,刚才还热火朝天的人群像是被泼了盆冷水,蔫了下去。 “兄弟,要《三国》话本吗?最新版的,纯手稿抄录呢“ “去去去,別在这里碍事,还不知道你们这些奸商?“ “就是,不过是抄录了些前几回话本而已,还多是错字!“ “错字还算是好的,我还见过魔改的呢,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呀~“ “呸~!魔改狗~!” “小兄弟,你可別信这些奸商的话,咱就买书斋里的正版。“排队在贾珖身后的是一个很是健谈的大哥,热情地劝解贾珖一定要买原本,不要买盗版。 “谢大哥提醒。“贾珖礼貌地回应。 “小兄弟,我这里有最新的书稿,您要过来看看吗?“就在贾珖刚说完话,身边突然有人低声搭话,同时还有人拽了拽他的衣袖。 贾珖扭头一看,却见一个身著小廝服饰的身影出现在身边,那熟悉的身影,不正是书斋掌柜贾玖么! “哎,好~“贾珖没有犹豫,直接跟著贾玖穿过一条狭窄的巷子,来到书斋后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小廝做了个“请“的手势,贾珖刚跨进去,门就立刻关上了,仿佛刚才那个在寒风中排队的落魄书生只是幻觉。 “哎哎,小伙子,那是个奸商呀。 哎~,还是年轻不懂事呀~!”眼看贾珖跟人走了,排在贾珖背后的大叔赶紧上前一步,嘴里还遗憾地吐槽了一句。 穿过堆满书卷的后院,小廝引著贾珖上了二楼的暖阁。刚进门,一股热气就扑面而来,夹杂著淡淡的茶香和墨香。 贾珖脱下棉袍,露出里面半旧的蓝布长衫,刚在桌边坐下,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贾玖来了。 “珖先生!您可算来了! 您再不来,我这书斋就要被人拆了!“此刻的贾玖早已没了刚才在窗口的镇定,他三步並作两步衝到贾珖面前,脸上堆满了急切又苦涩的笑容,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第45章 贾玖哀求,路遇贾珍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45章 贾玖哀求,路遇贾珍 “贾掌柜这话可就奇了,您这书斋生意这么好,您该高兴才是~ 怎么反倒抱怨起来了?“贾珖端起桌上的热茶抿了一口,嘴里慢悠悠地说道。 “高兴?我是愁得头髮都快白了!“贾玖兴奋的脸上带著几分苦涩,一屁股坐在贾珖对面。 “珖先生您是不知道,如今这《三国》话本在京师火到什么地步!酒楼里、茶馆里、甚至连那秦淮河畔的勾栏院里,天天都有说书先生讲刘关张桃园结义。 听客们打赏的银子能堆成山! 前儿个我去聚福楼吃饭,隔壁桌几个举人老爷为了曹操到底是奸雄还是英雄爭得面红耳赤,差点动起手来!“贾玖越说越激动,简直是唾沫星子横飞。 “还有那些达官贵人,买了话本自己看还不够,还要请说书先生上门去讲。 昨儿个某个国公府的管家亲自来,说要包下下个月所有的新稿,出价是咱们定价的十倍! 您说说,这生意能不好吗?“贾玖一脸热切的对著贾珖说道,那模样,眼里的激动神色都要溢出来了。 贾珖听著,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写《三国》,本意只是为了赚点银子餬口而已,没想到竟火到了这个地步。 对於贾玖的殷切,贾珖也只是笑而不语。 “珖先生,每日都有无数达官贵人上门求稿,可我这哪里编得出来呀。 要不您...... 您今儿…… 带新稿子来了吧?“贾玖却没注意贾珖的神色,两只眼睛却像鉤子似的盯著他的旧书包,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諂媚。 贾玖的话没说完,但他的意思很明显,他想要贾珖加稿!但贾珖却完全不接话茬儿! “喏,此番,珖来可是带了两份稿件呢~!“贾珖这才慢悠悠地放下茶杯,从书包里掏出两叠泛黄的麻纸,轻轻放在桌上。 “哎哟!我的亲祖宗! 谢珖先生理解,谢珖先生理解~!“贾玖眼睛瞬间就直了,他一把抢过书稿,像捧著稀世珍宝似的,手指颤抖地摩挲著纸页。 “珖先生您可真是我的救星!有了这两回,我总算能应付那些催稿的祖宗了!“贾玖一边说,一边迫不及待地翻开第一页,眼睛瞪得溜圆,恨不得立刻把这几页书稿都吞进肚子里一般。 “掌柜的,我这里確是有件事儿,得跟你说一声。“贾珖看著贾玖这幅激动的模样,再次慢悠悠地开口说道。 “您说~您说! 只要有新话本,別说一件事,十件事我都答应您!“贾玖头也不抬,心思全在书稿上。 “我家里的老屋,掌柜的想必是见过的,实在是不成样子,前些时日一位长辈来家里,我这又被好长辈斥责了一顿。 所以,珖这里痛定思痛,要花些时间,將家里修缮一番。“贾珖神情平静,幽幽的开口说道。 “修……修屋子?”不知怎的,贾玖心里突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他翻看话本的手顿住了,慢慢抬起头,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 “是啊,工匠都请好了,预计要半个月才能完工。 所以,这段时间,我怕是没时间再写稿子了。“贾珖点点头,认真地回应道。 “什、什么? 珖先生,您……您要断稿?“贾玖手里的书稿“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像是没听见似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的不敢置信。 “也不是断稿,就是暂停半个月。 等屋子修好了,我立刻就开始写。“贾珖捡起书稿,拍了拍上面的灰尘,重新放到桌子上,脸色依旧淡定。 “半个月??!! 珖先生,珖先生,我的祖宗呀,您可不能断了稿子呀! 如今京师上下都在等著看新的章节,若是断了半个月,那些书迷还不把我这书斋拆了? 昨日一个国公府的管家说了,若是敢断稿,他就…… 他就…… 您要是断了稿子,我会被人撕碎了的~!“贾玖一时间崩溃哀嚎起来,急得说不出话,胖乎乎的脸涨得通红,若不是碍於身份,怕是当场就要给贾珖跪下。 此刻,贾玖是真的急! 《三国》话本如今就像是他这书斋的命根子,別说断稿半个月,就是断稿三天,那些疯狂的书迷都能把他的门槛踏平。 同时,贾玖也並非不让贾珖修房子,毕竟他也真的见识过贾珖家的情况,那家徒四壁的屋子確实该修缮一番,可是,无论如何,绝对不能断稿! “可屋子总是要修的吧? 总不能让我在漏风的屋子里写稿子,冻坏了身子,以后谁给你写《三国》?“贾珖看著贾玖急得团团转的样子,心里暗暗好笑,却故意板起脸说道。 “珖先生,珖先生修!修!屋子肯定要修! 有办法,有办法! 修屋子的事您不用操心!我这就派人去修!要什么样的木料?什么样的瓦片?您儘管开口! 別说半个月,就是一个月,我也能让工匠们给您修好!“贾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抓住贾珖的手,眼睛里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哦,对了~ 还有~ 您修屋子的时候,不如就搬到我这书斋来住? 二楼还有间空房,暖和得很,一日三餐我亲自给您安排,保准您吃好喝好。 您就安安心心写稿子!您看怎么样?。 只求您,千万別断了稿子呀!”贾玖好似又想到了什么一般,又急切补充道,那模样確实是诚恳的很。 “掌柜的,您也別太紧张。 修缮房屋的工匠我已经请好了,材料也备得差不多了,半个月足够了。 这期间,我会儘量抽空写点,就算写不完,这两回稿子,应该也能应付一阵子了。“贾珖看著贾玖这副恨不得把自己供起来的样子,终於忍不住笑了出来 “应、应付?“贾玖还是不放心,搓著手在屋里踱来踱去。 “珖先生,这是五十两银子,您先拿著用! 修屋子也好,买笔墨也好,不够您再跟我说! 只要您不停稿,多少钱都好说!“贾玖突然眼睛一亮,转身跑到书柜前,翻箱倒柜地找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生怕贾珖不要一般,硬塞到贾珖怀里。 贾珖掂了掂怀里的银子,分量不轻,心里暗暗点头,这贾玖虽然爱財,倒也算是个明白人。 “既然掌柜的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修屋子期间,我儘量多写点就是。“贾珖也不推辞,直接將银子揣进怀里。 “哎!好!好! 珖先生您放心,您家里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开口! 別说工匠了,就是您缺个端茶倒水的小廝,我都给您找来!“贾玖见贾珖收下银子,脸上终於露出了笑容,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般开心。 “时辰不早了,我还得去族学上课,就先告辞了。“贾珖笑了笑,起身拿起棉袍要走。 “我送您!我送您!“贾玖殷勤地帮贾珖披上棉袍,一路送到后门。 看著贾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贾玖这才长长地鬆了口气,转身捡起地上的书稿,脸上又露出了如获至宝的笑容。 贾珖走出巷子,天色已经开始大亮,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贾珖摸了摸怀里沉甸甸的银子,又看了看书斋门前依旧排著的长队,那些人还在寒风中跺著脚,搓著手,焦急地等待著出自他笔下的一回话本。 刚出了书斋后门的贾珖突然察觉到有人注视自己,回头望去,只见远处寧国府的大老爷贾珍正乘著轿子从街角转过去,那探头探脑的模样,显然是看见了贾珖从书斋出来的样子。 第46章 贾珍心性,事求李紈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46章 贾珍心性,事求李紈 贾珖拢了拢半旧的青色袍子,脚步未停地走向族学。 此刻凛冬的晨雾未散,石板路上泛著湿冷的光泽,身后那顶八抬绿呢软轿从街角转出时,贾珖虽瞥见了乃是寧国府主人贾珍,心头一动,却並未在意,只是目不斜视地加快了步伐。 贾珖哪里知道,这看似不经意的擦肩而过,竟在无形中引来了一场改变他命运的风波。 “刚才那人…… 倒像是近来族里因作诗有些名气的贾珖?“软轿內,贾珍斜倚在引枕上,手指摩挲著腰间繫著的羊脂玉佩,慵懒的声音透过轿帘飘出,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探究。 宿醉未醒的酒气混著薰香,在轿內凝成曖昧的雾气。 “回老爷的话,那確是贾珖!“小廝喜儿弓著身子回话,眼角的諂媚几乎要溢出来,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主子看。 贾珍不明所以地“嗯“了一声,眉头微皱,似在搜刮模糊的记忆。 “老爷忘了?几年前那贾珖父母双亡,您瞧他可怜,派人去说要收在膝下养著,却被他一口回绝了。 就是这贾珖! 方才瞧他走向书斋,许是去见识见识最近热销的《三国》话本去了呢。“旁边的兴儿见状,忙凑上前补充,他察言观色,见贾珍脸色鬆动,又赶紧补充了一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哦?“贾珍眼中精光一闪,像是终於从陈年旧事里捞出了些什么信息。 “当年那倔小子…… 拒绝了我的收养,未曾想数年不见,却是出息了。 模样竟比之前周正了,倒让人瞧著喜欢。 让蓉儿去查查:这贾珖如今境况如何?方才走向书斋,又去做什么了?“他撩开轿帘一角,望著贾珖消失在巷口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隨口安排道。 “是!“兴儿和喜儿齐声应下。 “近些时日那《三国》话本很是不错,找两个说书的女先生,来府上与我消遣一番”贾珍將软轿帘子放下前,又交代了一句。 “是~”兴儿和喜儿再次齐声应下。 待软轿抬入寧国府角门,兴儿和喜儿二人对视一眼,立刻一人转身匆匆去找贾蓉,另一人则是去找说书先生去了。 贾珍那语气,分明是对那贾珖上了心,能得老爷青眼,这差事若办得好,指不定能捞著多少好处。 此刻的贾珖对此一无所知。他站在“回春堂“药铺前,望著门楣上悬掛的铜葫芦在风中轻晃,方才瞥见贾珍的瞬间,脑中轰然闪过天香楼后,他对秦可卿的许诺,以及这两天在医书中看到的《止阳散》配方。 那方子阴毒狠戾,专损男子元阳,若真如他所料那般……贾珖指尖微微发凉,忙掀帘而入。 “店家,知母三钱、黄柏五钱、龙胆草……“他声音压得极低,报出一连串清热燥湿的药材。 末了,贾珖又添了当归、枸杞等几味补益药,混在其中做掩饰。 掌柜称药时,贾珖目光紧盯著戥子刻度,心却暗自冷笑,若贾珍真在服用此药,怕是有人要遭殃了。 不过,能救了可怜的可卿就好,算是权当自己的赔偿和诚意了。 族学的一天依旧平淡。 放学后,贾珖带著贾兰回到稻香居,刚教完一篇《寓言》故事,就被贾兰推搡著进了內堂。 “珖叔快去与母亲好好说说话!“小机灵鬼贾兰挤眉弄眼的將贾珖推进了內堂,以希望自己能再多听一篇故事,浑然不知自己成了“助攻“。 內堂书桌前,李紈正临窗刺绣,见贾珖进来,脸颊微红地放下针线。贾珖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搁在颈窝处,咬著耳朵说了句悄悄话。 “没个正经!“浑厚的男子气息让李紈手上一僵,绣针差点戳到指尖,没好气地白了贾珖一眼一眼,却没推开。 “说正事,昨日我出府时候,遇见了个嬤嬤在门口徘徊。 我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就想著找个嬤嬤照顾我的起居,那嬤嬤也没反对,不过,到家了才知道,那嬤嬤居然是林姑娘的奶嬤嬤。 今日出门时候,那王嬤嬤求我与林姑娘带个话,让林姑娘安心,这不,我就求到宫裁你这里来了。 对了,这两天,我还要修缮下房子,找了芸哥儿主事,眼下怕是已经开始了。 你若得空,替我跟林姑娘说一声,让她宽心。“贾珖一边咬耳朵,一边抱著宫裁在书桌前坐下,还一边匯报了自己近期的打算。 “就会支使我。我与林姑娘向来投契,这事包在我身上。 不过……你要怎么谢我?“李紈乖巧的依偎在他怀里,玉手在他胸口轻轻推搡,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 “这样行不行~?”隨即,贾珖一个深吻,就將李紈吻得迷离了半天。 “你是说,你將那王嬤嬤带回家里,要让王嬤嬤照顾你? 你还开始修缮房子了?”半响后,李紈脸色红润的偎依在贾珖的怀里,將脑袋伏在贾珖的胸膛位置,玉手被贾珖向下夹住,只好隨著贾珖的动作胡闹著。 “是的,芸哥儿如今怕是已经带人在修缮房子了,那王嬤嬤如今怕也是在帮忙监工了呢。”贾珖细嗅著宫裁清香的髮丝,抓住宫裁突然要逃脱的玉手,再次开始使坏。 “呸~呸,就会支使我。”李紈眼看自己玉手没逃开,翻著漂亮的白眼狠狠的剜了贾珖一眼后,无奈只好继续手上的动作,並开口应下了此事。 “放心,芸哥儿办事妥帖,修缮房子必然顺当。 不若,等房子修好了,接宫裁过去体验一番?”贾珖猛的將宫裁抱起放到桌子上。 “莫要…… 莫要太过火了,兰儿还在外头呢。”李紈心头狂跳,低头继续手上的动作,声音细若蚊蚋。 “等你房子修缮好了,我让素云那丫头去找你,好好补偿你。 如今,你且再忍耐几日罢。”李紈狠狠的捏了贾珖一下,却终究捨不得用力,並弱弱的开出了自己的承诺。 “....”贾珖眼睛一转,俯身在李紈的耳边轻声的耳语了几句。 “呸!你个没脸皮的!就会作践人~~“李紈瞬间脸红到耳根,没好气地啐了他一口,却终究捨不得真推开眼前的坏人。 最后,李紈还是没有抵得住贾珖的纠缠,小心的看了看门口后,才滑下身子,將整个身子藏到了书桌的底下,而贾珖也是顺势坐了下去。 “宋人有耕者,田中有株,兔走触株,折颈而死……“此刻,外堂传来贾兰清脆的读书声。 约莫一盏茶后,李紈从桌下钻出来,鬢髮微乱,眼角含著水光。 “咕嚕~”李紈端起桌上的青瓷茶盏漱口,刚要吐掉,却被贾珖使坏突然捏住下巴,逼著將茶水咽了下去。 “唰“的一下,李紈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朵尖! 第47章 贾芸修房,贾珍父子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47章 贾芸修房,贾珍父子 “快去给兰儿补课!“喉间茶水的温热让李紈面红耳赤,抬手便推著贾珖向外走。 “宫裁,我还难受著呢。“贾珖哭笑不得,这才刚开了头就被打断。 “你自己作的,谁管你~~ 去去去~ 兰儿还在外头等你呢!“李紈手脚麻利地帮贾珖整理好衣袍,也不管他此刻的窘迫,直接將他推出了內堂。 “不是....”火气正大的贾珖也是无奈的被退出了內堂,正撞见贾兰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望他。 “来,兰儿,今日珖叔再教你三篇故事。“贾珖清了清嗓子,决定在读书上给李紈“找点麻烦“ “真的?! 我就知道,珖叔你最厉害了!“小贾兰顿时蹦了起来,满眼兴奋。 “咳咳~”內堂里传来李紈压抑的咳嗽声,贾兰立刻安分地端坐好,小脸上满是“我很乖“的表情。 而此刻,內堂中,李紈正捂著脸,將脑袋埋在臂弯里,只有红透的耳朵尖,暴露了她此刻的羞赧。 另一边,天刚蒙蒙亮,贾芸已挎著褡褳出门。 “娘,您放心,珖叔交代的事儿,孩儿一定办妥当!“天边泛起鱼肚白,贾芸与母亲告別时,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雀跃。 这可是贾芸第一次独立主持差事,若是办得好,往后他便有了立足资本。 “王嬤嬤,您老仔细看著,这几箱书可千万別给珖叔碰坏了!“辰时刚过,贾芸已带著十余名工匠候在贾珖家门口。此刻他穿著一身半旧的宝蓝色短打,指挥著眾人搬挪家具。 王嬤嬤佇立在屋檐下,看著工匠们修补墙体、苫盖屋顶,听著叮叮噹噹的敲打声在院子里迴荡,慢慢的,这荒废已久的院落,总算有一点点有了“家“的样子了。 “芸哥儿,歇会儿喝口茶吧,瞧这一头汗。“王嬤嬤烧好了茶水,给眾多工匠们端了过来。 “不了嬤嬤,趁著天凉快,得赶紧动工。“贾芸忙碌著自己手里的活计,摆摆手拒绝了 “屋顶的瓦片要全换新的,墙体重新抹灰,地面铺青石板,院子里的杂草都除乾净……“贾芸转头又嘱咐工匠,他的心里揣著一团火,每一个细节都亲自盯著,生怕出半点差错。 寧国府內,贾蓉的书房里瀰漫著一股沉闷的气息。 “……那贾珖买了些许药材,又请了工匠修缮房屋,还又找了个老嬤嬤同住。方才去书斋,似是去卖自己抄写的书稿去了。”小廝低声对著贾蓉匯报导。 “药材?书稿? 继续查:看他去书斋到底做什么?卖的什么书?“贾蓉把玩著父亲贾珍送来的鼻烟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实际上,贾蓉心里清楚,自己父亲贾珍那些孌童的嗜好,如今盯上贾珖,也不过是如此罢了。对於这些,贾蓉並未拒绝,反而是乐见其成,因为,只有继承爵位才是他追求的目標! 书斋內,贾玖正临窗查阅著《三国》最新的书稿,听闻贾蓉来访,心里咯噔一下。寧国府的人向来眼高於顶,怎会突然来找自己?待见到贾蓉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样,他更是心头一紧。 “蓉大爷大驾光临,不知有何吩咐?“贾玖忙起身对著贾蓉迎接了上去。 “听闻近来族里的贾珖贾兄弟常来书斋?“贾蓉在书斋里踱了一圈,手指划过书架上的书册,慢悠悠地对著贾玖问了一句。 “是,贾珖以抄书过活,偶尔来送些抄录的书稿换些钱財。“贾玖心中一动,有些猜到贾蓉的目的,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道。 “哦?是吗? 可我怎么听说,他还在书斋寄卖书稿?“本著有没有敲一棍子的想法,贾蓉挑了挑眉,语气意味深长的说道。 贾玖额头渗出细汗。他不知道贾蓉是在框他,只以为是事瞒不住了,可是《三国》话本利润太大,又有黄老太爷的支持,自己不敢得罪,既然如此,与其被戳穿,不如他自己主动透露几分。 “蓉大爷明鑑,贾珖兄弟確有一部《寓言》故事集托我代售。 皆是些劝人为善的小故事,倒也卖得可以。“贾玖特意强调“寓言故事“,绝口不提那部让他拍案叫绝的《三国》话本。 因为,那可是贾珖的心血,也是贾玖的摇钱树,更是黄老太爷点名的东西。在贾玖看来,自己透露出一点,也算是保全了贾珖,避免又牵连到《三国》话本。 一边说著话,贾玖还很有眼力劲儿从书架上拿了一本《寓言》书籍来,奉到了贾蓉的手里。 贾蓉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却也没再多问,只是信手翻著手里的故事,一脸的不屑之情。 “这书能赚几个钱呀?”贾蓉一边翻著书,一边隨口问道。 “不过是餬口罢,赚不得几个钱,想此书数年来,也不过是赚了几百两银子罢了。”贾玖隨口胡诌了数百两银子应付贾蓉说道。 “数百两银子,倒也不少~!”贾蓉心头一亮,暗自嘟囔了一句。 “此事好说。若那贾珖再有新作,记得先给寧国府留一份。“贾蓉起身拍了拍贾玖的肩膀,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后,就带著人扬长而去。 贾玖在原地擦著冷汗,却不知自己这看似稳妥的回答,已为贾珖埋下了祸根。 此刻的寧国府內,贾珍正把玩著《寓言》故事的书籍,听著贾蓉的回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寓言》故事?有趣…… 看来这贾珖,不仅仅是长得好,倒也更是有几分才情的。 修缮房屋,请了嬤嬤,说明手里是有些钱的~~ 蓉儿,你且去他那里,要几百两银子回来花花~!“贾珍摩挲著玉佩上的纹路,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既是有才情的倔小子,若是能收为己用,倒比那些只会溜须拍马的废物有趣多了。 更何况,几百两银子,虽不多,但也够挥霍两天了! “是!”贾蓉对於老爹的话,拱手应了下来,毕竟,他自己说不得也能留几两银子花花呢! “我这身体不適,你让秦氏来服侍我用药~”撇了儿子一眼后,贾珍继续懒洋洋的说道。 “是~”贾蓉眼神闪烁了一阵后,再次拱手应了下来。 第48章 房屋完工,教导贾兰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48章 房屋完工,教导贾兰 时光荏苒,不过十余天的功夫,贾珖这当初被黄老太爷称之为家徒四壁的旧宅已是焕然一新了。 与寻常人家迁居时的张灯结彩、呼朋引伴不同,这座青砖灰瓦的院落只透著一派沉静的新气象。 前一天,贾珖特意与宫裁忘乎所以的口舌交流了好久,专门为自己和贾兰请了假。 所以,这天族学下课后,贾珖未去荣国府给贾兰授课,反倒將这孩子径直领到了自己这处修缮一新的新家里。 推开崭新的实木大门,门环上两个朴实的黄铜兽首在余暉中泛著温润光泽。 原本斑驳漏出夯土的外墙已被精心抹平,覆上了一层细腻的青灰,墙上那青灰色的顏料为这方小天地添了几分生机。 院中地面尽数铺就平整的青石板,雨后积水不存,就连那口老井也重新砌了青石井台,井绳在轆轤上整齐缠绕,井沿边还摆著一方新制的青石洗衣台。 东厢房则改作了灶房,新盘的灶台雪白如新,铁锅铜勺擦得鋥亮,就连掛在墙上的竹篮都编得格外精巧。 西厢房的修缮更是细致。西厢房原是漏风漏雨的储物间,如今窗明几净,炕上铺设著素色粗布褥子,靠墙摆著半旧的木箱,如今是王嬤嬤的住处; 穿过院落的天井来到正堂,迎面便是一张宽大的实木长案,案上摆著一柄样式古朴厚重的长剑,案前八仙桌配著四把官帽椅,桌椅接缝处打磨得光滑如玉,隱隱透出桃木的清香。 转过屏风,正堂东侧臥室的土炕已重新安装了朴素的木床,床头摆著新做的梨木床头柜,旁边还放著精致的小茶几,显得很是温馨; 西侧书房更是令人眼前一亮,一整面墙的书架顶天立地,崭新的柏木书桌上铺著暗纹宣纸,笔架上悬掛著大小不一的狼毫,砚台里磨好的墨汁泛著幽幽光泽,就连压纸的镇尺都是一方通透的青石。 可以说,大到书架床榻、长案桌椅,小到针线笸箩、茶盏水壶,乃至墙上的贴纸装潢,贾芸都採办得一应俱全,处处透著妥帖用心。 此刻,贾芸正垂手跟在贾珖身后,看著贾兰像只好奇的小雀儿,蹦蹦跳跳地在屋里转来转去。 孩子的小脸上满是兴奋,一会儿摸摸光滑的书架,一会儿又跑到案前踮脚看那柄长剑,清脆的笑声在空旷的屋子里迴荡。 “芸哥儿。“贾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淡淡的威严。 “珖叔,侄儿在。“贾芸连忙躬身应道,腰杆挺得笔直,虽然眼前珖叔比他小了几岁,神態却带著厚重的威严感。 “东西厢房、正堂、臥室、书房,各处我都看过了。 你做得很好,这些家什置办得我很满意。“贾珖缓缓踱步,指尖轻轻拂过书架上的木纹,满目都是满意的神色。 “都是珖叔调配得当,侄儿不过是跑跑腿、打打下手,实在当不得珖叔这般夸讚。“贾芸恭声道,额角微微见汗。 实在是这半月来,贾芸几乎夜夜不眠,既要盯著工匠干活,又要採买各色物件,生怕哪里做得不妥帖。 如今,得了珖叔的满意,贾芸也是长长的鬆了口气。 贾珖走到书桌前,屈指轻轻叩击著崭新的桌面,发出“咚咚“的闷响。 “珖叔,房子的修缮,家私的採办,还有那处小暗间的挖掘...... 珖叔,各项花费共计......“贾芸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从袖中掏出帐本,压低声音就要匯报自己的花费情况。 “嗯。“贾珖却轻轻摇头,打断了贾芸的话头。 贾芸的声音戛然而止,握著帐本的手指微微收紧。 “说好的事情,我不管你花了多少。 哪怕你一文钱没花,剩下的银钱也都是你的。“贾珖转过身,目光沉静地看著眼前这个与自己一般身高的远房“侄儿”,眼神里带著欣赏的意味。 “......”贾芸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抿紧嘴唇,將话咽了回去。 不是贾芸贪图这些钱財,实在是他家里困苦,需要这些钱去维持生计!母亲的病还未好的彻底,家里的漏雨房子也该修缮了,与其他街坊筹借的钱財也该还了.... “另外,这是你办差事的报酬。 十两银子,你莫嫌少。以后家里若有差事,说不得还要劳烦你。“贾珖从腰间解下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放在桌上推到贾芸面前. “珖叔,我....”看著面前的银子,贾芸踌躇了,他並没有收。 “从今往后,你我两清了。“贾珖看了贾芸的动作后,目光变得温和了许多,但还是开口补充了一句。 “珖叔,这怎的可以...”听了这句话后,贾芸满目的震惊,並直接开口拒绝。 他怎会不明白“两清“的意思,前些时日母亲病重,他走投无路时在珖叔这里借的那十两银子,如今珖叔的意思,竟不必还了。 “珖叔,这银子侄儿不能要!修缮宅子您已经多给了......““贾芸的眼睛倏地红了,他看著桌上的十两银子,再想到自己修缮珖叔房子时候,帐房里还剩下的二十多两结余,此刻,他只觉得喉咙发紧,连忙摆手拒绝。 “拿著。“贾珖的声音不容置疑,直接將钱袋塞进他手里。那袋银子入手温热,沉甸甸的分量压得贾芸手指微微弯曲。 “回去告诉五嫂子,她的儿子没有辜负她的教导,已经能赚钱养家了。 给五嫂子买些补品,別让她生病留下什么病根儿来。“说完这句,贾珖便转过身,留给贾芸个挺拔的背影。 贾芸握著钱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看著珖叔的背影,又看看手中的银子,眼眶里的热意再也忍不住,大滴泪珠砸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珖叔大恩大德,侄儿永世不忘!“贾芸深深躬身,额头几乎触到地面。 “去吧,我还要给兰儿上课。“贾珖摆了摆手,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贾芸再次恭敬地躬身后,这才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只见夕阳的金光透过窗欞,將贾珖的身影勾勒得愈发挺拔,案前的少年郎正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望著自己的老师。 “珖叔? 您为什么要给芸哥儿那么多银子呀?”在贾芸走后,贾兰才满脸疑惑地开口,小脸上满是疑惑。 “兰儿,坐下。今日不讲故事,我们学些別的。 学好了珖叔与你一个奖励“贾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笑著拍了拍贾兰的小脑袋,温和的说道。 “真的?“贾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连忙跑到书桌对面的小几前坐好,腰板挺得笔直。 第49章 赐剑贾兰,意外来客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49章 赐剑贾兰,意外来客 “兰儿,这两日你一直跟著,看珖叔这里修房子,都记下了些什么呀?“贾珖问道。 闻言,贾兰连忙从书包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宣纸,小心翼翼地展开。纸上是孩子稚嫩的笔跡,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木匠张师傅每日工钱十三个大钱,他徒弟五个大钱; 裱糊匠王师傅每日十二个大钱,他徒弟四个大钱...... 一个小木凳二十个大钱,书房的书桌花了四两碎银子...... 禪木书架乃是书斋掌柜赠送,未花银子.....“小贾兰声音清脆,並认真的读著自己所记录的內容。 “嗯~兰儿记录的很好~! 那兰儿下午时候吃了几个炊饼呀?“在贾兰一项一项的读完之后,贾珖满意的点点头,突然又开口问道。 “两个。 王嬤嬤说我长身体,非要多给一个,我没吃完。“贾兰揉了揉小肚子,又伸出两根手指,不好意思地笑著说道。 “一个炊饼值两个大钱,两个炊饼就是四个大钱。 王师傅的徒弟一天工钱也是四个大钱。 那兰儿你说,他为什么要跟著王师傅学手艺呢?辛辛苦苦一天,赚的钱只够买几个炊饼而已呀。“贾珖慢悠悠的对著贾兰问道。 贾珖轻声地教导著小贾兰最浅显的道理和认知,他要让贾兰从小就有对於钱的认知! “因为他只有学会了手艺,以后就能像王师傅一样,一天赚十二个大钱了?“贾兰歪著小脑袋想了半天,小声说道。 “兰儿说得好。 这就叫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给人钱財只能救一时之急,教人生存的本事,才能让人立身处世。 兰儿,记住这句话。“贾珖讚许地笑了,他拿起桌上的毛笔,在面前的麻纸上写下这十二个字,又推给小贾兰看。 而小贾兰也是认真的听著珖叔的教导,虽然偶尔听不明白,也是认真的记载心里,等回去后与母亲问询一番! 就在这样的教导中,时间过的很快。 “少爷,外面有人求见。“就在贾兰跟著贾珖学习『授人以渔』这几个字时,院门外忽然传来王嬤嬤略显紧张的声音。 “可知是何人?“贾珖听出了王嬤嬤话语里的异样,眉头微蹙,不动声色的问了一句。 “来人没说姓名,只说是寧国府来的。 老奴看他们神色不善,怕是...... 怕是来者不善。“犹豫了片刻后,王嬤嬤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走,兰儿,你今日学习的很认真,我们的奖励来了。“贾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隨即又恢復平静笑道。 “真的~!”小贾兰並未知道所谓的来者不善是什么意思,只是一脸期待的自己接下来的礼物。 贾珖拉著贾兰走到正堂,从长案上拿起一个一尺来长的小木剑,那是他特意让木匠做的,剑柄缠著防滑的麻绳,剑身打磨得光滑圆润,正適合孩子把玩。 “这是珖叔送你的礼物。 带兰儿去门口看著。“贾珖將木剑塞到贾兰手里,又对王嬤嬤道。 “嘿嘿~”小贾兰挥舞著手里的小宝剑,依旧是满脸的开心。毕竟,母亲管的严,他还从没玩儿过宝剑呢! 王嬤嬤连忙领著兴奋的贾兰退到门后,悄悄撩开门帘一角。小贾兰攥著木剑,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院中。 “咻~! 兰儿看好了,珖叔教你练剑。 以后我们兰儿也要做一个文武双全的君子。“贾珖拔出腰间长剑,剑身在夕阳下泛著冷冽的寒光,以精神感知著门外焦急的几道身影后,轻声的对贾兰说道。 “嗯嗯~!”小贾兰攥著手里的宝剑狠狠的点了点头,在他的心里,珖叔就是最厉害的人! 话音未落,贾珖手腕轻抖,剑鞘“篤“地一声插进青石板的缝隙里,直挺挺立在院中。 紧接著,一道银虹骤然划破空气,发出“咻“的锐鸣!剑光在余暉中流转,时而如惊鸿照影,时而如猛虎下山,满院都迴荡著剑锋撕裂空气的爆鸣声。 那声音起初尖锐,渐渐变得沉雄,最后竟如龙吟虎啸一般,震得门帘微微颤动。 门后偷看的贾兰张大了嘴巴,如果不是紧紧攥著小木剑,口水几乎要流下来。 而院门外,几个原本气势汹汹窥视著院內的不速之客,却早已嚇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那撕裂空气的锐响仿佛就在耳边,震得他们耳膜生疼,甚至就连手脚都忍不住发起抖来。 一刻钟后,贾珖收剑而立。他脚下轻轻一顿,那插在石缝中的剑鞘便“嗖“地飞起,稳稳落入手中。 紧接著,他扬手將长剑掷向空中,只见那道银虹冲天而起,在暮色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而后“咻“地一声疾坠而下。 眾人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儿,便听“咔“的一声轻响,长剑竟不偏不倚插进了剑鞘,严丝合缝,仿佛原本就该如此。 “咕嚕。门外传来几声清晰可闻的咽口水声。 “珖叔!太厉害了! 我也要学! 兰儿也要练剑当大侠客!“贾兰再也忍不住欢呼起来,挥舞著小木剑蹦蹦跳跳跑到院中拉贾珖的袖子摇晃。 “好啊以后珖叔就教你。等你学会了,就能保护母亲,谁再也不敢欺负你母亲了。 我们的兰儿可是个能保护母亲的男子汉呢!”贾珖笑著蹲下身子,揉了揉贾兰的头髮轻声说道。 “嗯! 珖叔放心,兰儿一定好好习武,保护母亲,也保护珖叔!“贾兰重重点头,手里攥著小宝剑小脸上满是憧憬。 “踏踏踏~”尚未走到院门口的位置,贾珖已听见大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其间还夹杂著几分慌乱的喘息。 “嘎吱~”清脆的开门声后,贾珖就看见了门外的几人。门外站著的为首的正是贾蓉,他身后跟著四五名垂手侍立的小廝,一个个勾著头根本不敢抬眼。 “蓉大爷,来了家里,怎的在门外候著? 不过,眼下还请稍等片刻,待我送兰儿回府,咱们再敘。”贾珖看著门外的贾蓉,以及他身后那四五名小廝,也是脸上对著和煦的笑容说道。 “无妨无妨,侄儿等得起。“贾蓉目光不自觉地瞟过贾珖腰间悬著的宝剑,那朴素剑鞘在日头下似乎泛著冷冷的暗光,他喉结微动,强作镇定地摆手。 “嬤嬤,你先送兰儿回府,务必看著他进二门再回来。“贾珖心念一转,改了主意,转身对身后的王嬤嬤道。 “兰儿,今日珖叔有事,不能给你讲故事了,可不许哭鼻子。 明日叔就教你练剑,还一併把今日的故事补上,好不好?“贾珖又蹲下身,柔声的对小贾兰说道 “嗯!兰儿知道了。 珖叔再见,蓉大哥再见。“贾兰仰著小脸,黑曜石般的眼睛眨了眨,认真点头,说罢还学著贾珖的模样將小木剑別在腰间后,规规矩矩地作了个揖。 “兰少爷,这边请。“王嬤嬤牵起贾兰的手,两人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朝著荣国府的方向去了。 第50章 战慄贾蓉,贾珖好茶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50章 战慄贾蓉,贾珖好茶 “蓉大爷,快请进。 寒舍刚修缮过,你们还是头拨客人。若是有哪里招待不周,还望蓉大爷海涵。“贾珖这才侧身让开道路,他引著眾人穿过天井,开心的笑道。 “哪里哪里,珖叔这住处雅致幽静的很! 侄儿路过此地,听闻珖叔乔迁新居,特来道贺。”贾蓉瞥了眼身后的小廝们,见他们一个依旧缩手缩脚,便狠狠瞪了他们一眼,自己硬著头皮跟了上来。 贾蓉硬著头皮跨过门槛,目光忍不住在院中扫来扫去,实在是方才贾珖那手飞剑入鞘的绝技太过震撼,他总觉得这院子里处处透著诡异的恐怖。 入目只见青砖铺就的地面扫得乾乾净净,廊下新漆的朱红柱子在阳光下亮得晃眼,他贾蓉心里那点莫名的慌乱,竟隨著这清幽的庭院景致,悄悄的也平復了几分。 不过,又想到自己此来的目的后,贾蓉心里再次忐忑了起来。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贾珖腰间悬著的长剑,实在是刚刚那手剑术实在太过惊人,饶是贾蓉平日里横行惯了,此刻也有些发怵。 贾珖將贾蓉引进屋子后,不曾想,贾蓉身后的那几名隨行的小廝很是自觉的守在了正堂门外,背对正堂,眼神还看著大门处,这一幕直看的贾蓉眼皮子乱跳。 一群废物!贾蓉心里暗骂道。 忐忑的进入到贾珖家正堂后,贾蓉心头莫名的直跳。 贾蓉本原以为贾珖不过是个死读书的穷酸秀才,怎料这新修缮的宅院竟透著几分暗藏锋芒的气度。 那青石板铺就的庭院不染纤尘,东西厢房窗明几净,正堂檐下悬著的铜铃在穿堂风里轻响,这素雅的模样,似比寧国府那等金玉堆砌的奢华更显清贵些。 轻轻的咧了咧嘴,贾蓉將自己这些个不靠谱的想法驱逐出脑海。 “蓉大爷请坐。“贾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从容。 贾珖转身將腰间佩剑解下,稳稳掛在门侧剑架上,木质的剑鞘擦得鋥亮,似能隱约映出贾蓉这有些发白的脸。 贾蓉虽不习武,但从那剑柄上光亮的痕跡也看得出,这绝对是经常被使用的武器! “哎,好好。“贾蓉乾笑著应著,目光却被长案上那厚重的宝剑嚇了一跳。他慌忙移开视线,將锦缎长袍下摆仔细拢了拢,才在花梨木椅上拘谨地坐下,还只坐了半个椅面。 “蓉大爷不必拘谨,你可是我这宅子修缮好后,头一个登门的客人呢。“贾珖在对面主位坐定,又亲手为贾蓉斟了杯凉茶,他说话时嘴角噙著浅笑,眼神却像深潭般难测,看得贾蓉后颈发毛。 窗外时有寒风吹过,堂內却静得诡异,贾蓉只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父亲贾珍交代的差事明明是来勒索钱財,如今怎么倒像是来闯龙潭虎穴? 贾蓉此刻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畏惧,再看看门外守著自己的几名小廝,又想到了刚才贾珖那出神入化的剑法,贾蓉心里简直是翻江倒海的。 今天的事情做不成,父亲那里不好交差!可要是真的做了,贾蓉自己不知道还能不能走出这个房子了! 我实在是太难了!贾蓉心里哀嚎著。 “珖叔说笑了。 论辈分,您是长辈,该我叫您一声珖叔才是。“贾蓉猛地想起对方方才的称呼,赶紧堆起諂媚笑容。 贾蓉刻意將“叔“字咬得极重,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快,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把辈分摆出来,对方总不好太过摆弄一个晚辈的。 贾珖闻言心头微动,放下茶盏的动作顿了顿。这贾蓉虽紈絝,倒也不算全然愚笨之辈。 “蓉哥儿稍候,我去取些好茶来与你吃,保管你没吃过。“贾珖起身走向东厢房,转身时眼底寒光一闪而过,看来,倒是该把『那件事儿』提前了。 厨房灶上温著的药茶正冒著热气,贾珖揭开陶壶盖子,看著里面琥珀色的茶汤泛著细密泡沫。 这“止阳散“是贾珖亲手製作的,无色无味,混入茶中只余淡淡药香,初尝只觉暖胃,甚至有类似壮阳的前兆,实则最能损耗男子元阳。 这东西,原是为贾珍准备的,没想到贾蓉倒先送上门来。 “蓉哥儿快尝尝。 这是我珍藏的好茶,其中特意加了些温补药材,入口虽淡,回味却悠长。 若不是你头一个来家里,我还捨不得拿出来呢。“贾珖端著茶盘迴来时,脸上已换上和煦笑容,亲手將一盏热茶递到贾蓉面前。 贾蓉看著那升腾的热气里裹挟的药香,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此番是来勒索的,对方却如此殷勤,这让他心里七上八下。 可转念一想,自己是寧国府嫡长孙,未来的爵位继承人,贾珖一个破落旁支,巴结自己也是应当。 贾蓉接过茶盏,学著贾珖的样子轻轻吹了吹,却在触到温热杯壁时猛地想起方才那柄剑,对方要是在茶里下毒怎么办? 不过,如今贾蓉脑海里思考的,还是自己要怎么开口,让眼前的贾珖老实的將钱交出来! “果然好茶。“正迟疑间,却见贾珖已端起自己那杯一饮而尽,还咂咂嘴道。 贾蓉这才放下心来,小心翼翼地啜了一口。茶汤入喉確如所言般淡薄,可暖意却顺著喉咙一路滑到小腹,像揣了个暖炉般舒服。 “好茶!“贾蓉忍不住赞了一声,又连饮两口。 瞬间,贾蓉全身的寒毛都舒展开来,方才的紧张感消散无踪,连带著看贾珖都顺眼多了:这人虽看著冷淡,倒还算懂规矩。 而隨著贾蓉又是两口热茶下肚后,贾蓉只感觉全身都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隨即,贾蓉看向贾珖的眼神里都带著一丝震惊:他一个穷小子居然有这样的好茶? 止阳散可是好东西,多喝些更好!贾珖看著贾蓉乐呵呵的喝著加了止阳散的热茶,不由得心里满是冷笑。 贾珖看著他端著茶壶自斟自饮,眼底笑意更深。他端起自己那杯早已凉透的青茶,慢悠悠地抿著。 “不知蓉哥儿此番前来,可是有事?“待贾蓉喝得满脸通红,连称呼都从“珖叔“变成“珖兄“时,贾珖才慢悠悠地开口。 贾蓉被这一声问得打了个激灵,顿时想起自己此来的目的了。 “咳咳,听闻珖兄编撰的《寓言》一书卖得极好,父亲特命我来祝贺。“贾蓉放下茶盏,正了正衣襟,努力摆出寧国府继承人的威严。 “另外,珖兄这宅子...... 可是族產?按规矩,这些年来,该是向族里缴纳些费用了。“贾蓉稍微顿了顿,见贾珖只是含笑点头,只好硬著头皮往下说。 实在是贾蓉想了半天,也是想了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就是以贾珖的房子是祖產为由来讹点儿钱。 这话一出,贾珖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他就知道,对方来者不善,如今看来,乃是来讹钱的! 更何况,对方连《寓言》故事一事都搬了出来,显然是做了准备的。这同时也说明,贾玖已经將贾珖的部分情况给暴露出去了! 第51章 寧府勒索,贾珖暗手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51章 寧府勒索,贾珖暗手 贾珖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贾玖到底还是把《寓言》故事的事捅出去了,好在没提《三国》话本,否则今日来的就该是贾珍本人了。 “蓉哥儿说笑了。 这宅子的地契在我手里呢,当年老太公亲自划给我家先祖的產业,何时成了族產? 倒是蓉哥儿若不信,可隨我去族里查验档册。“贾珖说著起身走到书架前,从暗格里取出一卷泛黄的纸契。 贾蓉看著那鲜红的官印,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珖兄误会了! 想当年珖兄孤身一人,族里可是费心照顾的,不仅让您免费在族学读书,吃住都由族中开销。 如今您有了赚钱的能力,总该回馈族里一二吧?“贾蓉没想到对方竟这般直接的拿出了地契,慌忙换了说辞,还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同时,眼看贾珖没被忽悠住,贾蓉直接换了个说法,打起了感情牌,让贾珖为族里做贡献。说著话的时候,贾蓉还是小心翼翼的盯著,生怕贾珖暴起给自己一剑! “你这么说,倒也有些道理。“贾蓉这话半真半假,当年贾珖父母早亡,族里確有接济,让他在族学里读书,还免费吃饭,但也仅此而已了。 “我新年抄书编纂故事,倒攒下些积蓄。 不若拿出二十两银子,权当为族里添置些笔墨用度?“贾蓉刚刚眼睛一亮,刚要接话,却听贾珖继续开口道。 说实话,贾珖的心里此刻有些冷的厉害。不禁暗自感嘆,刚才那止阳散真的是没白给贾蓉吃,看来以后还要多吃才行! 二十两?贾蓉差点把刚喝的茶喷出来,父亲可是交代最少要五百两银子的! 不过,看贾珖鬆口了,一时间,贾蓉顿时来了底气:—定是自己的身份震慑了对方,这才鬆了口,心里不由底气足了起来。 “珖兄说笑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您这《寓言》洛阳纸贵,如今就算没有千两家私,八百两总是有的。 五百两,你只要拿出六百两银子,这事儿就算了了。“贾蓉重新端起茶杯,带著几分傲然的说道,是的,贾蓉又自己加了一百两。 实际上,贾蓉心里也明白,贾珖的家里一共就那几个钱,连所谓的八百两都是自己胡诌的,可能还没有八百两银子呢。 此番自己一口气要了贾珖一半还多的家產,也確实是强人所难。 不过,贾蓉如今也只是奉命行事,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委屈贾珖了。 “蓉大爷~ 你是我这房子修缮好之后,第一个来访的客人,我拿珍藏的好茶招待你,你却来我这里敲诈勒索?”贾珖地起身,茶盏在桌上磕出清脆的响声。 看著贾蓉喝茶的傲娇模样,贾珖心里嘟囔著让对方多喝点儿,嘴上却是换了称呼满满的带著寒霜! “咕嚕~”贾珖突如其来的直接变脸,让贾蓉咽下了嘴里的一口茶后,略有些紧张。 “珖叔不再考虑下~? 要知道,您这边可还在族学里读书的~ 就算之后要参加科举,也少不得要族里帮衬的~!”贾蓉见贾珖没有更多的发作,贾蓉再次拿出了自己蓉大爷的风范,称呼再改后,色厉內荏的以族学和未来贾珖可能参加的科考为要挟。 “我好心招待你,你却是不安好心~! 请蓉大爷离开吧,我这里容不得您这尊大佛~!”贾珖直接夺过贾蓉手里的茶杯放下后,直接就推搡著贾蓉向外推去。 一时间,贾蓉这个小弱鸡,直接被贾珖提溜著就向著门外走去。 “你... 放开我,放开我~~ 你敢对我动手?我可是寧国府的长孙!“贾蓉被嚇得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连滚带爬地后退两步,指著门外结结巴巴道。 但遗憾的是,下一秒他就被贾珖给抓住了,挣脱不得。 “你们几个死人吶,快来救我呀~”为了避免自己出丑,贾蓉只好呼唤门口四周拿几个不敢上前的小廝来救自己。 “放开蓉大爷~” “快放开蓉大爷~”几名小廝相互看了一眼后,也只好硬著头皮围拢了过来。 几名小廝有人抱著贾珖,有人去拽贾蓉。 而眼看掰不开贾珖的手臂,甚至有人开始动手砸向贾珖的手臂,但多数都被贾珖给灵敏的躲开了。 “哎吆,你个废物,打到我了~!” “哎吆,胳膊呀~~” “哎吆,我的腰啊~”贾蓉的哀嚎声不断响起。 趁著几名小廝动手的契机,贾珖更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贾蓉的命门穴和腰阳关的位置,用自己的真气予以了轻飘的重击。 如今只是看著似是被人打了一般,不过,过些时日,就会引发一系列类似不举之类的病症! “看来这茶不合蓉大爷胃口。 我这里不欢迎蓉大爷,就请回吧。“在几人的簇拥下,贾珖將贾蓉推出了自己的家里,並站在门口把门。 “哎哟喂~ 哎哟喂~ 你们几个废物,动手的时候能不看著点儿~ 打到小爷我了~! 哎哟喂,我的腰啊,疼死我了~!”被贾珖放开后,贾蓉也顾不得脸面问题了,只是一个劲的扶著腰,不断的哀嚎著。 在贾蓉的视线里,刚才一直都是贾珖提著他往外走,被打也一点没还手,都是自己的几个小廝在打人。 可问题是,自己这几个废物小廝,居然连自己都打!真是废物得可以,回家再收拾他们! 而此刻,几名小廝也是委屈呀。他们怎么知道,自己打的是那揪著少爷的贾珖,却是雨点般的拳头却落在了贾蓉少爷身上了! 所以,此刻,面对贾蓉的打骂脚踹也是委屈的不敢言语! “还不来扶著我~”贾蓉一声令下,几名小廝赶紧上去將贾蓉搀扶著。 “贾珖你等著!我定要让你知道寧国府的厉害!“贾蓉被小廝们架著往回拖,还不忘回头放狠话。 话音未落,却又被腰部的绞痛疼得齜牙咧嘴,就哎哟~著离开了。。 “寧国府... 这才刚开始呢.... 你们家里马上就会变得乾净了~“贾珖看著他佝僂著腰的狼狈背影,直到那哀嚎声消失在巷口,才缓缓关上门。 回到堂屋,贾珖將那壶剩下的“好茶”倒进院里的地面上,隨即转身入了自己的书房。 第52章 再次来客,煮茶论话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52章 再次来客,煮茶论话 冬日的天色渐暗,崭新的书房里,贾珖点燃了三盏青花油灯,片刻后,暖黄的光晕透过薄纱灯罩,在紫檀木书桌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贾珖轻轻抚平麻纸上的褶皱,將那《三国》话本郑重铺开,提笔蘸饱浓墨,拿出自己未写完的《三国》话本,就要继续努力起来。 可就在贾珖笔尖悬在半空欲要落笔时,却似有若无地听见院外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另一边,王嬤嬤將贾兰送回荣国府后,踏著暮色匆匆赶回。她站在院门外,整理了鬢角的银髮,见院门虚掩著,心里先是一紧,待推门看见院內一切安好,这才长长鬆了口气。 王嬤嬤轻手轻脚穿过天井,见书房窗纸上映出贾珖伏案读书的身影,便暖心地取了木炭在贾珖书房的炭盆里生起,橘红的火光舔舐著炭块,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不一会儿,暖意便顺著青砖地悄悄漫向各个角落。 做完这一切,王嬤嬤才系上粗布围裙,转身往东侧厨房走去,自家公子特意交代过,一日三餐需按时用膳,断不可因著书废寢忘食。 厨房里铜壶里的水刚冒热气,院外突然传来篤篤的叩门声。王嬤嬤的心猛地一跳,手里的勺子“哐当“一声磕在灶台上。 今日已是第二次有人来访,莫不是寧国府那边儿因为刚才的事情,又出了什么变故? 王嬤嬤用围裙擦了擦沾著麵粉的手,放轻脚步来到院门前,透过门缝向外望去,只见暮色中,有两位老者立於阶下,並非方才寧国府那副倨傲模样,她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是谁啊?“王嬤嬤缓缓拉开门閂,木门发出“嘎吱“的轻响。 待看清来人,她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立在门前的竟是两位气度不凡的老者! 前方那位身著石青色锦袍,腰悬玉带,虽作僕从打扮,却自有一股沉稳內敛的气度; 而后方那位则穿一件月白暗纹便服,头戴嵌玉小冠,虽已鬚髮皆白,眼神却锐利如鹰,举手投足间透著久居上位的威严。 王嬤嬤曾在巡盐御史林如海府中服侍多年,见过的达官显贵不在少数。她一眼便看出二人衣料皆是江南上等云锦,尤其那位便服老者腰间系的羊脂玉牌,质地温润通透,绝非寻常人家所有。 更难得的是那股浑然天成的贵气,似比之荣国府的贾政等人,也不知要胜出多少。 “两位贵人,不知来这寒舍有何贵干?“王嬤嬤赶紧躬身行礼,声音因紧张微微发颤,手心已沁出细汗。她深知京中藏龙臥虎,万不可因自己失言,给公子惹来祸事。 “来错地方了?“便服老者眉头微蹙,回头看向身后的僕从。 “爷,我来问。 这位嬤嬤,此处可是珖公子府上?我等应该没走错吧?“锦袍老者上前一步,语气谦和却不失分寸。 “正是此处。 两位贵人是我家公子的朋友?快快请进。“王嬤嬤心中豁然开朗,想来是自家公子的朋友,连忙侧身让开,迎两人进门来。 “哈哈,我就说咱没走错! 看来上次走的时候,让这小子收拾收拾家里,他总算是听进去了。 不仅收拾得窗明几净,还寻了个妥当的嬤嬤照料起居,不错不错。“便服老者朗声大笑,迈步而入,目光扫过整洁的庭院,满意地点点头, “这位嬤嬤,我们是你家公子的朋友。 这是我家黄老太爷,我是老太爷的隨从老戴。“锦袍老者一边引著老者往院里走,一边温和地对王嬤嬤介绍道。 “这石阶缝里的青苔都剔乾净了,看来是用了心的。“黄老太爷此刻却已熟门熟路地绕过影壁墙,背著手在院中踱起步来。他打量著墙角新垒的花圃,又伸手摸了摸廊下的朱漆柱子,眼中带著几分审视,几分欣慰。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两位贵人快快请进,公子正在书房读书,我这就去通报。“王嬤嬤见二人对家中情形颇为熟悉,悬著的心彻底放下,忙要往里请。 “不必不必,我们熟得很。 你忙你的去,我们自己看看这家里收拾的如何,待会儿自个儿找他便是。“黄老太爷摆摆手,语气隨意,说罢,便径直朝著正堂方向巡视著走去。 书房里的贾珖早已听见院中的谈话声,那熟悉的爽朗笑声,除了黄老太爷还能有谁? 贾珖放下狼毫,心中暗忖:今日可真是热闹,先是贾珍派人讹钱,如今这两位又不请自来。 贾珖起身来到正堂门口,果见黄老太爷正饶有兴致地指点著廊下的花草,老戴则侍立一旁,手里还提著个古朴的木盒。 “两位前辈大驾光临,也不提前打声招呼,晚辈也好备些薄茶招待一番。“贾珖笑著迎上前去,拱手行礼问好。 “哼,你能准备什么好茶? 难不成还是像上次那样,拿几个冷炊饼招待老夫,连口热茶都没有?“黄老太爷听见贾珖的声音后隨即收回了自己四处打量的视线,转过身斜睨著他,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那是意外,那是意外。 嬤嬤,快烧些热水来,把家里的好茶沏上。“贾珖脸上一热,想起上次仓促相见的窘境,只得訕訕道。说说话间便转向王嬤嬤吩咐道 “不必麻烦嬤嬤了,仅烧些水送来就是了。 今日怎的也算你这小子乔迁之喜,我让老戴带了好茶来。“黄老太爷抬手大方的招呼了一句。 老戴闻言,上前一步,將手中木盒递过。贾珖接过打开,只见里面装著个小巧的锡罐,尚未开封,已能嗅到隱隱的茶叶香味儿。 “江南新贡的雨前龙井,今年的头拨嫩芽。老太爷特意让我给公子带来尝尝鲜。“老戴在一旁暖心地解释道。 “多谢老太爷了,如此,那晚辈今日可真是有口福了。 两位前辈快请进,晚辈这就烹茶。“贾珖喜出望外,连忙邀请二人进屋。 “这才像个家的样子嘛。“黄老太爷走进正堂,看著墙上新掛的《寒江独钓图》,以及条案上摆著的长剑和青瓷瓶,眼中露出讚许之色。 “去书房说话,我就喜欢那儿。“贾珖正要请他上首落座,黄老太爷却径直走向书房而去。 “前辈请。“贾珖在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哪里是喜欢书房,分明是惦记著我那《三国》的书稿!嘴上却恭敬的很。 黄老太爷走进书房,目光立刻被书桌上摊开的书稿吸引。他也不看別处,径直走到书桌前,拿起那几张写好的纸,凑到灯下细细读起来。 而老戴则熟练地从锡罐中取出茶叶,用温水洗茶,动作行云流水,一看便知是常伺候人品茶的老手。 “嗯,这煮酒论英雄几句写得有几分意思。 曹操那句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写得颇有气势,只是这刘备闻言失箸的反应,还可再添些细节。“黄老太爷一边看,一边捻著鬍鬚点评道。 贾珖在一旁听著,暗自点头,这黄老太爷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要害,难怪老戴说他家老爷年轻时也曾是饱读诗书之人。 第53章 太爷閒话,旧居为题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53章 太爷閒话,旧居为题 这时,王嬤嬤端著铜壶进来,里面盛著刚烧好的热水。老戴一把接过,將沸水注入紫砂壶中,霎时间,一股清冽的茶香便在书房中瀰漫开来。 “嬤嬤先去用饭吧,这里有老戴就行了。“贾珖对王嬤嬤说道,示意她可以退下了,有些话,他还需单独与黄老太爷单独说说。 “那老奴告退,公子与贵客慢用。“王嬤嬤何等通透,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含义躬身行礼后,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细心地带上了房门。 “这嬤嬤倒是个妥当人。“黄老太爷放下手里的几页书稿,看著王嬤嬤的背影赞了一句。 “那是自然。 她原是苏州巡盐御史林如海府上的奶嬤嬤,跟著林姑娘进了荣国府。 只是不知为何,前些日子竟从荣国府出来了,又处可去,如今暂时在我这里落脚。“贾珖端起老戴沏好的茶,递到黄老太爷手中,不疑有他的说道。 “林如海? 可是前科探花,现任巡盐御史的那位林如海?“黄老太爷接过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显然,黄老太爷是认识林如海的。 “正是那位。 传闻说他近来身子不大爽利,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在我想来应该是真的,否则他也不会亲生闺女林姑娘都送到荣国府来抚养了。“贾珖点头继续说道。 “林如海是个难得的好官,只是这官场险恶,他在盐政任上动了太多人的利益,日子自然不好过。“黄老太爷沉默片刻,將杯中茶水一饮而尽,才缓缓开口说道。 不过,转眼间,黄老太爷就坐在一旁靠近书桌的软榻上,斜斜地靠著,接著就向贾珖伸了伸手。 同时,另一边的老戴则是熟练的再次泡著自己带来的好茶。 “哗啦~”只听又是热水冲刷茶叶的声音后,又是一阵清幽的茶香就在房间里再次瀰漫开来。 “嗯~~ 果真是好茶呀~!”细嗅著空气中的茶香味儿,贾珖不由得开口讚嘆了一句。 “好茶个屁~! 你个没眼力劲儿的~ 没见老夫伸手了吗? 还不快把剩下的话本给老夫拿过来~ 把《三国》和《天龙》的话本都拿过来。”黄老太爷见贾珖只顾著看那好茶,一点也不关注自己伸出的手,顿时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嘴。 那模样,就跟使小性子的老小孩一般。 “好嘞~”隨即,贾珖也是反应过来,从书桌旁的匣子里,拿出了剩余的一打近期存稿一併奉上。 “拿来吧你~ 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你说说你小子,见天的也不务正业,那《三国》话本热销得那么好,你如今居然又弄出个《天龙》的话本来,这不是吊人胃口嘛!”黄老太爷脸上热切的接过贾珖手里的话本后,嘴里还没好气地嘟囔著。 “老太爷,您的龙井。“这时候,一旁的老戴已经再次將香茶泡好了,他恭敬的双手將茶盏奉到了黄老太爷的手边儿。 而黄老太爷也不客气,就直接拿著话本一边喝著茶,一边儿幽幽地看起了话本,逕自沉浸在话本的世界里。 可刚看了没几行话本的功夫,突然,黄老太爷放下了手里的话本,又將目光放到了贾珖的身上。 又是一口茶水入喉,他黄老太爷咂咂嘴,忽然“哎——“地长嘆一声,拖长的尾音在安静的堂屋里盪开。 “老太爷可是有何吩咐?”贾珖心头一凛,看黄老太爷戏謔的神情,贾珖就知道,对方怕是不怀好意,心里就有些忐忑。 这位老人家看似隨性,两次见面却处处暗藏考较,此刻这般神情,怕是又要出题了。 “珖哥儿呀~ 你这《三国》写得是真好! 尤其那关云长温酒斩华雄,读得我这老头子都热血沸腾!“老太爷这才从话本里抬起头,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直直盯著贾珖语气竟透著几分热络,那语气热络得像是自家子侄一般。 “老太爷谬讚了。“贾珖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只得是硬著头皮躬身应道。 “这话本也写的这般好,看来你的文采是极好的!”黄老太爷品著香茗,目光炯炯的盯著贾珖说道。 “简陋之姿而已。”贾珖小心的回应著。 “谬讚?还简陋之姿?不不不。 你看啊,这宅子你也是修缮结束了,如今这景象也算乔迁新居。 依我看,不如你写篇诗赋来,给这好日子添点雅兴,如何?“老太爷摆摆手,又呷口茶,话锋一转,满脸兴致勃勃地说道。 贾珖心下一沉:果然来了!前番考较话本创作,又问朝政,如今又要考诗赋,这老太爷分明是步步试探。 “你慢慢构思,写好了咱们一老一小品茗赏文,也算一桩美谈。”未等贾珖回应,老太爷已自顾自说道,说著,还同时朝老戴递了个眼色。 老戴心领神会,当即麻利地铺好文房四宝,又为贾珖斟上热茶,茶盏轻叩桌面,似在无声催促:“公子,接招吧。“ 显然,黄老太爷没给贾珖一点的拒绝藉口。 “请老太爷赐题。“贾珖望著眼前的笔墨,知道躲不过去,深吸一口气拱手说道。 “都说衣不如旧,这新居虽好,但到底是新的。 依我看,咱就怀念下你的旧居如何?“老太爷放下话本,手指在太师椅扶手上轻轻叩著,略一思考后,嘴角忽然勾起一抹促狭的坏笑。 “噗——“老戴正在给老太爷续水,闻言手一抖,半盏热水洒在了茶盘上。他慌忙拿帕子去擦,眼角余光却瞥见贾珖的脸色。 那旧居他上次也是来过的,夯土坯房,墙皮都掉了半截,院里只有棵歪脖子树,哪有什么景致可言? 这自古以来,文人写诗作赋不是咏名山大川,就是颂先贤圣哲,哪有为破房子写诗的道理?自家老爷这分明是要难为人! 可老戴毕竟是老人精,擦乾净茶盘后便垂手退到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他跟了老太爷几十年,知道这位老爷子看著隨和,实则最是爱才,如今这般折腾贾珖,分明是动了爱才之心,想看看这年轻人到底有多少斤两。 贾珖也怔了怔。旧居?那夏热冬冷,还漏风的破屋有什么可写的? 可抬眼望见老太爷那副“我看你如何应对“的神情,他反倒定下心来。 既来之,则安之,不过是写诗罢了。自己满脑子的古今文化精粹,还怕写这区区一首诗吗? “好。”贾珖虽也觉得这个命题实在是偏僻的很,但还是应得乾脆。 老太爷显然没料到他如此爽快,挑了挑眉傲娇地“哼“一声,低头看话本去了,嘴角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 “那我这老头子先看著话本,你慢慢想,想好了便写。”黄老太爷看贾珖同意了这个要求后,也是满心傲娇的別过头去,盯著手里的话本认真的看了起来。 “旧房子~旧房子~”另一边,贾珖口里念叨著旧房子这个话题,也是满心的无语,这哪有为旧房子写诗赋的?!简直就是为难人呀!! 贾珖心里嘟囔著这个新的题目,嘴里也是轻轻的琢磨著。 不过,黄老太爷对此却是毫不在意,依旧傲娇地继续认真地研读起了《三国》和《天龙》两个话本。 第54章 陋室铭赋,询问婚事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54章 陋室铭赋,询问婚事 贾珖端著茶杯出神,目光落在窗外的老树上,脑海中浮现出旧居的模样:墙根的青苔,窗台上的瓦盆,父亲亲手做的木桌,母亲灯下缝补的身影...... 那房子虽破旧,却盛满了他整个少年时光。父亲曾指著墙上斑驳的孔圣画像说:“房子破不要紧,人要有德行、有学问,才是真体面。“ 心念及此,贾珖眼睛一亮,提笔蘸墨,在麻纸上一气呵成: 『陋室铭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可以调素琴,阅金经。 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牘之劳形。 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 孔子云:何陋之有?』 短短八十字,笔走龙蛇,墨香瀰漫。搁笔时,贾珖只觉手腕微酸,心中却畅快无比。 贾珖一字不改地直接將前世必背的《陋室铭》给抄录了下来。实在是贾珖觉得,这《陋室铭》的每一个字,改了都是一种罪过! 一旁的老戴一字一句的认真盯著贾珖所写的每一个字。 起初,他只是震惊於贾珖的馆阁体字跡的老练,可是,隨著贾珖第一句的挥毫,他就察觉了异样。 索性,老戴也就放下了手里的泡茶事宜,一字一句地隨著贾珖的落笔认真地读了起来。 最后一句读完的时候,老戴看向贾珖的眼神已经是带著震惊和错愕了。 老戴在一旁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喃喃道:“公子这文采......“ 老戴比老太爷还激动,几步跨过去,小心翼翼地拎起麻纸边角,凑到老太爷面前。 老太爷接过纸,手指有些发颤,逐字逐句地读著,读到“斯是陋室,惟吾德馨“时,猛地一拍大腿:“好一个惟吾德馨!“ 他执掌朝堂多年,见过的好文章车载斗量,可像这般以破屋为题,却写出这般境界的,还真的是头一遭。 “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写的是景,可那景里透著一股子清雅;“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说的是交游,却见出主人的品格。 最后一句“何陋之有“,更是掷地有声,把一间破屋写出了似金鑾殿般的气度! 如此大作,真不似一个少年人能作出来的,可是就在眼前发生的事情,由不得黄老太爷不讚嘆。 “不是~ 我就只是~ 你... 你这小子... 你怎的.....“老太爷指著贾珖,半天说不出完整话来。 黄老太爷看著手里依旧泛著淡淡劣质松香气息的纸张,只觉得心里有话无处宣泄。最后也只是说了几句不完整的话,便哑然了!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更重要的是,贾珖的年龄也才十几岁而已! 黄老太爷原只想小小的刁难贾珖一番,反倒被这十几岁少年的才华砸懵了。 这哪里是寻常诗赋?分明是能刻碑传世的警世良言,是能刻在碑上流传千古的!! “公子这文采,不去考科举真是可惜了!“看出了自家老爷的窘迫,一旁的老戴连忙在一旁咂嘴说道。 “对对对! 你这般才学,何不参加科举入仕?“老太爷猛然回神,目光炯炯的盯著贾珖问道。 贾珖想起下午贾蓉之事:寧国府贾珍看自己话本赚钱,就让儿子贾蓉来勒索,遭拒后便放话要將他赶出族学,並威胁阻挠科考一事。 但此刻,这些事情和纷扰,在贾珖看来都已不值一提 “晚辈正有此意,今年秋闈,定去一试。“贾珖微微一笑顺嘴说道。 “好啊~好啊~ 果然是个俊才!”老太爷朗声大笑,拍著贾珖的肩膀连声道好,顺手,黄老太爷还拿起了话本,就要继续看。 “珖公子如今也算是小有成就了,不知婚事可安排了否~??“这时候,趁著续茶的功夫,老戴顺便开口问了一句。 毕竟上次黄老太爷可是说过要给贾珖说媳妇儿的,他这个合格的僕从,就是要为老爷分忧! 闻听老戴的话后,黄老太爷手中的话本內容也早已被拋到了九霄云外,他就再次放下了手里的话本,轻轻地理著鬍子,脸上露出了笑容,看向贾珖的目光中带著几分深意。 一瞬间,黄老太爷目光落在贾珖身上,想起了自己上次从贾珖家离开时候,与戴荃说过要询问贾珖婚事的话,此刻见老戴故意打趣,倒生出几分看热闹的兴味,不由得眼睛飘了过来。 凑热闹嘛,人的天性!便是他这把年纪,也不例外! “戴前辈莫要取笑晚辈了。 晚辈先前家徒四壁,那房子除了不漏雨,其他的都漏,连做饭的锅灶都要挪地方,哪敢奢望婚事? 如今虽修了屋舍,也不过是今日才刚把最后一片瓦铺好,门板上漆还没干呢,哪里会有人来提亲呢。”贾珖的话虽自嘲,眼底却无半分窘迫,反倒带著几分年轻人特有的坦荡。 贾珖听见老戴的第一句话,瞬间就想起了那温柔的李宫裁,隨即又想起来对方要与自己说李家姑娘的事情。 不过,在贾珖看来,李家书香门第,自己一个连功名都无,还家境普通的穷苦书生,李家大概率是不会同意的。 最后,贾珖完美地总结:还是宫裁好! “你这小子,分明是心里有人了,故意拿话搪塞的。”闻听这话,老戴在一旁嗤笑道。 “你若是果真没有定亲的话~ 你放心,你我二人也算是忘年交了,若不嫌弃,老夫倒可替你留意些好人家的姑娘。”黄老太爷晃悠著手里的话本稿件,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那先谢过老太爷。 只是晚辈家境简陋,实在没什么挑拣的资格。”贾珖心中一动,却知这位老爷子身份不凡,对方口中的“好人家”,怕是自己高攀不起。 当下,贾珖也不管对方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总之先谢过再说! “哦? 那你想要个怎样的媳妇儿”黄老太爷微微挑眉,顺嘴的又问了一句。 “晚辈真没什么要求……”贾珖话音未落,眼角余光瞥见老戴正对著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显然看穿了他的口是心非。 “实在不行,找个与晚辈一样父母皆丧的孤女,倒也合適。”贾珖无奈地咳了声,索性顺著话头往下说。 第55章 婚配方向,太爷家事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55章 婚配方向,太爷家事 “啥玩意儿? 你小子莫不是想……”黄老太爷手中的茶盏“噹啷”一声磕在桌上,茶水溅出几滴在锦缎袍角,他却浑然不觉,只瞪著贾珖,只以为贾珖是想吃绝户呢! “你小子向吃绝户呀~”老太爷话音刚落,老戴这个顶级嘴替就瞬间又冒出了一句话来。 “老太爷想到哪儿去了!”贾珖连忙摆手,脸上却故意露出几分狡黠的笑容。 “晚辈是说,似我如今这般孑然一身,娶书香门第的小姐是痴心妄想,娶富商之女又怕被人瞧不起。 不如找个同样孤苦的姑娘,也算门当户对。 她若乖巧懂事,將来为我多生了几个儿子,说不得我一高兴,或可过继一个儿子到她亡故的兄弟名下。 您想啊,这样一来,她既能为自家续香火,我又能多子多福,岂不两全其美?”贾珖两手一摊,很是隨性的说道。 这话一出,不仅黄老太爷愣住,连一直插科打諢的老戴都收了笑,端著茶碗的手悬在半空。 “你…… 愿意给女方家过继儿子?”黄老太爷的声音略微有些发颤。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惯了为爭夺家產兄弟鬩墙、为霸占妻家財產逼死孤女的腌臢事,却从未听过哪个男子肯主动將亲生子过继给外家的! 这简直是悖逆伦常! 此刻,就连老戴也是满脸错愕的盯著贾珖等著解释。要知道,古代礼法严格,讲究子嗣绵延,吃绝户的见的多了,他也还从来没有见过给女方家过继儿子的呢! “有何不可? 反正都是我的血脉,过继去改了姓氏,族谱上也会写的分明是贾珖之子。 將来两家孩子相互扶持,总好过百年之后,儿子们为了几间破屋打得头破血流的好。 再说了,以我如今写话本的本事,將来多生几个儿子,教他们读书、习武、经商,也总能让他们成家立业的。”贾珖反倒一脸坦然和不在乎。 “........”对此,黄老太爷不由得咧了咧嘴想要反驳,可又觉得贾珖这话还有几分歪道理。 “你竟不嫌弃经商?”片刻后,黄老太爷更是震惊,他才想起来贾珖的话里居然还有经商一说。 要知道士农工商,商为末流,寻常读书人提起经商,无不嗤之以鼻,这小子却满口“经商也好”,简直离经叛道! “靠双手赚钱,怎么就低贱了? 老太爷您看荣国府的族学——那名义上是教书育人,实则呢? 薛蟠那廝带著一群紈絝子弟斗鸡走狗,先生要么视而不见,要么跟著分润好处。 这样读出来的『圣贤书』,难道就比商人的帐本乾净?”贾珖放下茶碗,语气陡然沉了几分,或许贾珖是带著一丝的羡慕和怒其不爭吧。 黄老太爷默然。他久居京城,荣国府的齷齪事早有耳闻,只是没想到贾家的这个旁支落魄书生,竟看得如此透彻。 黄老太爷望著贾珖年轻却异常清亮的眼睛,忽然觉得这小子或许真能解开自己心中的死结,竟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虽是歪理,也有几分道理~”良久后,黄老太爷也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贾珖的话语。 而一旁的老戴则是张了张嘴,却並未敢言语什么。 “贾小哥,听你这一番话,老夫今日倒有一事相询。 或可解开老夫心中的疑惑,不知可否帮衬一二?”黄老太爷將茶盏推到一边,连话本都推到了一边儿,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中带著唏嘘和前所未有的郑重。 一瞬间,老戴的眼神里带著几分敬畏和无法言说的慎重。 “老太爷请讲,请教不敢当,晚辈或可为老太爷略尽绵薄之力。”贾珖心中一动,知道正题来了。他端正坐姿,很是谦逊的回覆道。 “说起来,也是我这老头子想找人倾诉一番心里话。 那些个熟人对我家里情况一清二楚,找他们倾诉,他们也只会含糊和敷衍。 想不到,如今我这老头子能谈心的人,居然是你这个仅三面之缘的贾家小娃子。 呵呵~”黄老太爷嘆息著自嘲似的说道。 “老太爷隨便说,晚辈可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保证所有秘密出了这个门,就被锁住了!”贾珖也是抿了一口香茶后,坚定的保证道。 “好~ 此事说起来,也是我这老头子的家事~”黄老太爷似乎是在酝酿情绪。 “我的家业……也不算小。”黄老太爷望著书桌上的油灯,声音轻得像嘆息。 贾珖暗自腹誹:您的家业何止是不算小?光是老太爷身上这件暗纹锦袍,领口绣的银丝祥云,就不是寻常富户能置办的。 您的家业肯定不小,整个大乾都是您家的!老戴也是心里嘀咕道。 “我那长子乃是正妻所生,原是早定好的继承人,那时我也由著他在各处安插人手,拉拢家里的各房管事。”老太爷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淡淡的说道。 “数年前我生了场大病,连太医都说我命在不测,那时候,就连我自己也是那么想的。 原以为长子会在床前尽孝,將我送走后,也好顺利接管家业, 可未曾想,在此期间,却是出了岔子! 那个逆子,他非但没有供养侍奉於我,更是一刻都等不了了,他要將我直接处理掉后,接管家业。 那时我本就濒死,心中又气又急,他的行差踏错,让本就濒死的我在恼怒之下也做了错事,如今悔之晚矣。”黄老太爷语气里带著一丝的沉闷和挣扎,还有抹不去的后悔。 贾珖端著茶碗的手微微一顿,他听出了弦外之音:老太爷用雷霆手段处置了长子。 黄老太爷闭了闭眼沉默了片刻,再睁开时,眼底已覆上一层灰败。 “可我毕竟家大业大,事务繁多,对外又干係太大,错综复杂,家业不能没人管。 彼时,我的身体又每况愈下,又恰逢我的其余诸子都不在身边,一时间家业动盪~ 哎~~ 那时候,恰逢四子在外办事回来,为了稳定家业,迫於无奈,我便將他扶正,暂管家事。”黄老太爷脸上掛著一丝淡淡的无奈,满是嘆息之色。 贾珖听得出来,这位四爷,並不是黄老太爷心里最好的继承人,只是被逼无奈的选择而已! “四爷……並非您属意的人选?”贾珖轻声问道。 同时,贾珖也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就结束!果不其然,黄老太爷又继续开口了。 “老四性子太柔,守成尚可,开拓不足。 可当时诸子皆不在京中,我也是万般无奈。”老太爷一脸的苦笑,显然,他当时也是承受著巨大的压力的。 “老四待我倒是孝顺,將他扶正之后,他亲自煎药餵饭,夜里就睡在我外间的小榻上。 原以为,我会就那般了此残生。 谁知过了半年,我的病竟慢慢好了。等其余几个儿子陆续回到家中时,老四已在管家之位上坐得稳当了。”黄老太爷嘆息著说道,其中那莫名的意味呼之欲出。 贾珖心中瞭然。病癒的老父、掌权的四子、归来的诸子:这简直是泼天的家宅大戏。 第56章 太爷问话,带走话本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56章 太爷问话,带走话本 “我……確有再掌家的念头。”老太爷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愧和理所应当。 “为此,我便默许了其余几个儿子与老四爭权。 可我没想到,老四平日里看著温和,手段却狠辣得厉害……”黄老太爷顿了顿,喉结滚动著,似在吞咽苦涩。 “在又折了几个儿子后,我才幡然醒悟,出面调停。 可心里总觉得亏欠了早逝的儿子们,便赏了他们的后代不少產业,也默许他们暗中培植势力…… 如今这家里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復。 贾小哥,你说我该怎么办?”说到最后,这位见惯风浪的老人竟露出几分茫然,像个迷迷茫的孩童。 “晚辈斗胆,问老太爷几个问题。”贾珖听完讲述后沉默许久,指尖在茶盏沿划了个圈,才缓缓开口说道。 “你说。”黄老太爷依旧沉浸在回忆中,脸色有些沉闷。 “敢问老太爷,四爷当家管事这些年,可有犯下大错?”贾珖斟酌著话语,问了第一个问题。 “无。帐目清楚,產业顺遂兴旺,连南方盐课那几年出的乱子,他也处置得妥当。”黄老太爷愣了愣,仔细回想后轻声的回覆道。 “敢问老太爷,四爷当家管事后这些年,家里產业可还稳定~?”贾珖接著又问了第二个问题。 “略有波折,却无大碍。那些坎儿,想我年轻时也遇见过的。”老太爷的眼神飘向窗外,似在回忆当年自己管家时的光景。 “敢问老太爷,四爷当家这些年,对您,对家中长辈,可还恭顺?”贾珖再问了第三个问题。 “他倒是孝敬得很。 去年我生辰,他亲自为我抄了部《金刚经》,手都磨出了红印子。 至於那些跟过我的几个老人,他也时常赏赐,从未慢待。”老太爷嘴角终於泛起一丝暖意和欣慰。 “敢问老太爷,若此刻换人管家,家业可保无虞?无有动盪?”贾珖继续问道。 “难。老四经营多年,人心已附。”老太爷沉默良久,轻轻摇头。 “敢问老太爷,您此刻换人后,可能保证,继任者,一定会比四爷做的好?”贾珖继续问道。 “不能。”这一次,老太爷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良久,才颓然的说道。 贾珖將茶盏轻轻放在桌上,发出清越的脆响。 “老太爷,自古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呀,无数的英雄豪杰都折戟於雄心壮志之中,想那隋煬帝不外如是。 家业大了,便如老树,不求枝繁叶茂,能抗住风雨不倒,已是大功。 四爷守成有余,孝敬有加,又无大错,您又何必执著於『谁更该当家』?”贾珖轻声的出言安慰了一句。 “您心里真正介怀的,或许不是四爷做得不好,而是……您不甘心吧?”贾珖小心的组织著语言,看著老太爷错愕的神情,继续说道。 一时间,老戴的脸色都变的煞白,看向贾珖的眼神里满是慌乱! “不甘心…… 是啊,我戎马半生的家业,怎能甘心拱手让人? 可我......,已经老了……”这句话像一把钥匙,骤然打开了黄老太爷心中尘封的锁。他猛地靠在椅背上,嘴里喃喃的说道。 “况且,老太爷心中不是早就已经有了答案吗,如今又何必再问呢?”贾珖看著神情恍惚的黄老太爷,又轻声的说了一句。 “况且,老太爷~ 您看这院子里的大树,春发新叶,秋收枯枝,皆是常理。 若强行留住枯叶,反会压折新枝。 四爷既是您亲手扶正的,何不信他一次?至於那些孙辈…… 您只需立下规矩,谁若敢兴风作浪,便收回所有赏赐,贬为庶民。 家业稳定,才是对列祖列宗最大的告慰。”贾珖的声音温和却坚定的很。 黄老太爷怔怔地看著贾珖,眼前的少年穿著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袖口陈旧,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能看透人心最深处的迷雾。 “好一个『守成即是大功』……” 说的好呀,能守住家业,就是最好的当家人了~ 老夫活了六十载,竟不如一个少年看得通透。”黄老太爷脸色变换了一阵后,忽然笑了,笑声中带著释然,也带著几分自嘲,终於是满脸嘆息的认可了贾珖的话。 实际上,这些话,不是黄老太爷自己想不明白,只是从来没人敢与他说出来这些话而已! “老爷子,这下心结解开了吧?我就说贾小哥是个有福气的!”这时候,一旁的老戴脸色才好转,连声开口奉承道。 “老太爷只是当局者迷而已,就算晚辈不提醒,您也看得明白的。”贾珖轻声的开口安慰了一句。 “今日聊的很开心~,可惜就是话本没看完~”黄老太爷似是揭开了心里的心结,乐呵呵的拍著话本说道。 闻听此言,贾珖就知道,对方这是要离开了。 “珖哥儿,商量个事儿。”黄老太爷捻著花白的鬍鬚,眼神却亮得像藏了星子。 “这话本我先带回去品品,《三国》那册,明早我让下人直接给你送书斋去; 另一份儿,明儿我让戴荃给你捎回来,或是下次我亲自来带回来如何?”黄老太爷轻声地询问道。 可话音未落,他已利落地將那本线装话本捲成筒状,往宽大的袖袍里一塞,动作快得像怕人抢似的。 贾珖望著他袖口微微隆起的弧度,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这位老爷子,分明是没打算给人拒绝的余地。 “老太爷都开了口,晚辈哪有不应的道理。”贾珖欠了欠身,也只能答应了下来,语气里带著几分少年人的揶揄。 “你这小子!”黄老太爷被逗得朗声大笑,拍了拍贾珖的肩膀。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下次见面,给你个大惊喜。”黄老太爷神秘兮兮地凑近贾珖说道。 说罢,他揣著话本晃晃悠悠地向外走去,青布长衫的下摆扫过门槛时,还不忘回头朝贾珖挥了挥手。 “晚辈送您~”贾珖立在门口,看著那道佝僂却矍鑠的身影转过街角,直到消失在暮色里的梧桐树荫下,才轻轻合上门。 “嘎吱”一声,木门合拢的瞬间,正堂里已飘来饭菜香,却是王嬤嬤正手脚麻利地摆开碗筷,青瓷碗碟在八仙桌上码得整整齐齐,这已是贾珖今日的第三顿饭了。 就在贾珖吃饭的时候,黄老太爷已经走到了街角的胡同里。 街角的胡同一转,黄老太爷脸上的笑意便淡了下去。暮色沉沉,胡同深处隱著几个黑衣人影,见他走近,纷纷躬身行礼,动作轻得像猫。 “戴荃。”黄老太爷低声唤道,声音里没了方才的轻快,反而有些低沉。 “奴才在。”身后的老戴赶紧上前单膝跪地,正是隨侍多年的戴荃。他垂著头,花白的鬢角在昏暗中泛著细碎微光 第57章 贾珍使坏,皇帝初现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57章 贾珍使坏,皇帝初现 “那小子…… 说的话有几分道理。老四这些年,是確实是不容易。”黄老太爷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几分复杂,回想起如今的四儿子,又何尝不是当初的自己呢? 戴荃沉默著,指尖微微收紧。他知道“老四”是谁,乃是当今永嘉皇帝,上皇的第四个儿子,也是被折腾得最狠的一个儿子。 当年上皇退位时,留下一堆烂摊子,美其名曰“歷练”,却让永嘉帝在龙椅上如坐针毡了数年之久,甚至至今都有尾巴没收乾净。 “一会儿回去了,你去老四那边儿里,告诉老四,这些年辛苦他了。”黄老太爷的声音压得更低,似略微有些不好意思般。 “奴才遵命。”戴荃心头猛地一跳,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上皇何时对皇帝说过这样的话?但他依旧麻溜儿的叩首应下。 “还有,让底下人把老四照顾好!一个个毛手毛脚的,连个主子都伺候不明白!”黄老太爷的目光扫过胡同深处,语气陡然严厉起来。 “上次见面的时候,老四鬢角居然都有白头髮了!他才多大?四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怎么就熬出了白髮?”黄老太爷声音顿了顿,声音里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严厉和心疼。 “是奴才督管不力。”戴荃的头垂得更低了。 “那个叫夏什么忠的,就是伺候老四饮食起居的那个太监?他到底会不会当差? 若照顾不好主子,就让老四换个人!”黄老太爷皱紧眉头,像是在回忆什么,严厉的呵斥道。 黄老太爷也是有些心疼被他折腾了这么多年的儿子,顺带的,连服侍老四的人都开始有意见了。 “奴才明白。回去就传上皇口諭,呵斥那夏守忠一顿。”戴荃连声应道,额角已渗出细汗。他跟了上皇几十年,从未见他如此关心过哪个儿子,尤其是这个曾被他视作“钝器”的永嘉帝。 “嗯!”黄老太爷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走了几步后,黄老太爷再次停下了脚步。 “把朕这两次跟那小子的谈话,一字不落地整理成册,给老四送去。”黄老太爷摆摆手,示意他起身,望著胡同尽头的夜空,想了又想,嘴里喃喃的说道。 “奴才这就去办。”戴荃心头巨震,却不敢多问,只躬身应道。 寧国府,正堂。 贾珍正捏著酒杯,眯著眼听戏子唱小曲儿。 “怎么回事?让你办点事,怎的弄成这幅狼狈的模样?唾他!”见儿子浑身狼狈的回来,髮髻都散了,贾珍“砰”地將酒杯砸在桌上,酒液溅了一桌子,满脸的不忿 “呸呸呸~”当即就有两个小廝来到贾蓉面前,狠狠的朝脸上吐了两口唾沫。 “废物,说吧!”看著被羞辱的儿子,贾珍心里才舒服了些。 “爹!您可得给儿子做主啊!那贾珖太囂张了!不过是个旁支庶子,不给钱不说,竟敢打我! 还说…… 还说寧国府迟早要败在您手里!”贾蓉连脸上的唾沫都没擦,忙扑到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著。 贾蓉还添油加醋,將贾珖说得体无完肤,又藉机用贾珖的口对贾珍一顿臭骂。 “反了!反了! 那小子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仗著跟荣国府沾了点边,就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你去告诉贾瑞,让他给我盯紧了! 明儿起,我要那姓贾的小子在学堂里待不下去!”贾珍气得额头青筋暴起,一脚踹翻了身旁的木案几,就连身边书桌上的砚台、笔洗摔了一地,他喘著粗气,指著贾蓉厉声喝道。 “父亲放心!儿子这就去办!”贾蓉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连忙磕头应下。 贾蓉心里却冷笑:贾珖啊贾珖,你以为巴结上荣国府就安稳了?我爹可是族长,惹了我爹,有你好受的! “慢著,我身体不適,让秦氏过来侍奉。”看著儿子离开的身影,贾珍又隨口说了一句。 隨即,贾蓉的脚步顿了顿后,应了一声“是”,就逃也似的离开了。 ----------------- 皇宫,上书房。 烛火摇曳,將永嘉皇帝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身著明黄色龙袍,领口的章纹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只是眉宇间带著挥之不去的疲惫。 他约莫四十来岁的年纪,面容硬朗,却透著几分富贵带来的虚胖,鬢角处,几缕白髮在乌髮中格外刺眼。 “啪嗒。”硃笔搁在砚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永嘉帝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望著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摺,重重地嘆了口气。 江南的水患还没平息,西北的军餉又出了窟窿,户部尚书今早递上来的摺子,几乎是哭著求他拨款,可国库也是吃紧的厉害,上皇退位时留下的烂摊子,他收拾了数年,依旧是焦头烂额。 “噼里啪啦~”放下一本奏摺后,永嘉皇帝放下笔,伸了伸懒腰,晃动了几下僵硬的身姿,本想继续批阅奏摺的,可看著那一堆的奏摺,又摇了摇头,径直起身,在上书房里漫步起来。 “夏守忠。”永嘉帝轻声唤道,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奴才在。”门口的太监连忙躬身进来,三十多岁的年纪,面白无须,正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夏守忠。他跪在地上,头埋得极低,连呼吸都放的轻了。 “起来吧。 陪朕说说话。”永嘉帝摆摆手,语气里带著几分倦怠。 “谢皇上。”夏守忠起身,依旧垂手侍立,目光盯著地面的金砖缝隙,在这位多疑的皇帝面前,多看一眼都是罪过。 “京城里最近有什么新鲜事?”永嘉帝踱著步,龙袍的下摆扫过地面,发出轻微的窸窣声。他想听听些无关朝政的琐事,好让紧绷的神经松一松。 “回皇上,要说那新鲜事,可得数最近风靡全城的《三国》话本了! 从贩夫走卒到王公贵族,没人不看。 那书写的是东汉末年黄巾之乱,桃园三结义、温酒斩华雄,写得那叫一个盪气迴肠! 奴才昨儿还听人说,为了抢最新的话本,都有人在书斋里差点打起来呢!”夏守忠眼睛一亮,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连声卖弄著。 “哦?竟有这般有趣的书?得空了,明儿给朕也带一本来看看。”永嘉帝被逗笑了,顺嘴也是说了一句。 “奴才遵旨!”夏守忠连忙应下,心里却嘀咕:皇上日理万机,哪有功夫看这些閒书?怕不是隨口一说。 “还有呢?”永嘉帝收敛了笑容,语气沉了下来。 “回皇上,薛家姑娘选秀的票子递上来了,奴婢著4人查了一下,她大概率会是当会落选。”夏守忠心里一凛,知道正题来了,他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肃然的表情。 “薛家? 就是那个皇商薛家?”永嘉帝停下脚步,微微蹙眉。 “正是。 奴婢等看其落选的缘由有四:其一,其兄薛蟠曾打死冯渊,虽用钱粮摆平,却留下案底,薛家家主薛蟠成了无名无姓的活死人; 其二,那薛姑娘自幼体弱,常年服用冷香丸,恐有生育之难,也恐將此病传入天家; 其三,其乃商贾出身,与选秀『良家子』的標准有些出入; 其四…… 经查,薛姑娘与荣国府的贾宝玉过从甚密,似有私相授受之意。 综上所查......”夏守忠从袖中取出一卷密报,双手奉上,顿了顿后,声音压得更低了。 第58章 上皇口諭,皇帝兴起。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58章 上皇口諭,皇帝兴起。 永嘉帝接过密报,指尖划过“薛宝釵”三个字,眼神晦暗不明。 薛家虽是皇商,却也是四大家族之一,他本想留著这枚棋子,没想到竟是这般不中用。 而实际上,很明显就能看出来,所谓的薛家姑娘,其实就是薛宝釵!可见皇帝对四大家族的看重或者对四大家族的算计! “上皇口諭——”突然,门外传来一声苍老而洪亮的宣召,像一道惊雷劈在上书房。永嘉帝和夏守忠同时僵住,脸色瞬间变得紧张了起来。 上皇!那个退位多年、深居大明宫的“太上皇”,竟这个时候突然传来口諭了!永嘉帝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但也是带著夏守忠连忙向著殿外走去。 父慈子孝,是必须要维持在明面上的! 两人刚站定,就见戴荃一身大红蟒纹太监服,手持拂尘,面无表情地立在台阶下。他身后跟著四个小太监,个个捧著明黄色的托盘,显然是带著赏赐来的。 “儿臣问:父皇安~”永嘉帝“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对著大明宫的方向磕头,声音竟有些紧张。 他当了十余年的皇帝,上皇从未如此正式地传过口諭,在永嘉帝心里,此番怕绝非好事! “上皇安~ 皇上快快请起,上皇说了,皇上不必多礼。”戴荃回应一句后,却是赶紧上前一步,伸手扶起永嘉帝,脸上竟带著一丝笑意。 永嘉帝愣住了。戴荃是上皇的心腹,素来有些不近人情,今日竟会主动扶他。 戴荃的这一动作,让永嘉皇帝心里不由得感到突兀,这还是第一次遇见戴荃这般热情。 戴荃紧接著的一句话,就让永嘉皇帝更加看不懂了! “夏公公,你且跪著。”戴荃的目光转向夏守忠,笑容骤然消失,隨即又是一句话,就让准备跟著皇帝起身的夏守忠心里一凛! 夏守忠“咚”地再次跪下,膝盖砸在青石板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大总管请讲~”永嘉皇帝並未替夏守忠辩驳,只是继续问道。 “上皇口諭: 老四当家八年,恭顺谦卑,將这『家业』打理得还算安定,辛苦他了。 朕心甚慰,特赏朝鲜百年人参十株、东珠百颗,另赐『静心丹』一盒。 让他好生保重身体。”戴荃慢悠悠地说道。 永嘉帝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辛苦他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朕心甚慰? 这是那个八年前指著他鼻子骂“你若敢动你几位哥哥一根头髮,朕就废了你”的父皇说的话? “谢父皇恩典!儿臣…… 儿臣定当鞠躬尽瘁,守好家业,不负父皇所託!”永嘉帝几乎要怀疑自己听错了,直到戴荃將赏赐递到他手里,那沉甸甸的人参盒子硌得他手心发疼,才回过神来。 说实话,永嘉皇帝心里很是莫名,他不清楚,父皇的这个话,是真话还是假话。不过,明面上,他依旧是恭敬的向著大明宫的方向磕头感谢。 “皇上快请起~”戴荃再次搀扶著永嘉皇帝起身,而后,將目光转向了夏守忠的身上。 “夏总管~”戴荃轻声的呼唤了夏守忠一句,顿时,夏守忠心里一突,赶紧应了一声。 “奴才问上皇安~”夏守忠心里突突的应道。 “上皇还说了:那个叫夏什么忠的,平日里怎么伺候主子的? 老四才四十出头,鬢角就有白头髮了!是饮食不好,还是差事太累? 底下人毛手毛脚,连个主子都照顾不好,留著何用? 若再不用心,就儘管换个尽心的来!”戴荃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向夏守忠,语气陡然严厉,戴荃模仿著上皇的语气,严厉的对著夏守忠说道。 “奴才罪该万死!奴才这就回去整改! 定当伺候好皇上,若有半分差池,任凭上皇处置!”夏守忠听了这话不由嚇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额头撞在石板上“咚咚”作响. 磕得太急,甚至他的额角很快就渗出血来,染红了地面。 “好了,好了。 以后要好好伺候四爷,可別再出岔子了。”戴荃看著脑袋都出血的夏守忠,也是赶紧出言说了一句。 他只是代替上皇惩戒一番,並不想完全得罪这个曾经的乾儿子夏守忠。 “请上皇放心,奴才以后一定用心伺候好皇上。”夏守忠赶紧开口保证道。 “起来吧。上皇也是心疼皇上,並非有意苛责你。”戴荃看著他血流满面的样子,这才缓和了语气。 “皇上,晚些时候,奴才会將上皇与一位忘年交的谈话录行本送过来,皇上一看便知上皇的心意。”戴荃话锋一转,又对永嘉帝说道。 “大总管辛苦了~”永嘉皇帝听说还要送来谈话录,也是心里一阵迟疑,不过面上依旧恭敬得很。 亥时初,戴荃果然送来了一卷厚厚的“谈话行本”,隨即永嘉帝屏退左右,只留夏守忠一人在旁,颤抖著手翻开了册子。 开篇便是上皇与贾珖的对话,字跡是戴荃的亲笔,一笔一划都透著恭敬: “……上皇问:『家族继承人非心中人选,该当如何?』 贾珖答:『四爷掌家可有大错?上皇答曰:无 珖再问:四爷掌家,家业可还安定?上皇答曰:顺遂……』” 而永嘉皇帝看著手里的谈话录良久,都未曾回神。 永嘉帝的指尖微微颤抖~ 这行本里面所说的,不正是他和几个兄弟吗?父皇一直嫌他“不正”,可贾珖却说“守家有成即有功”…… 再往下翻,是几首诗。一首《劝学》,字跡狂放不羈:“黑髮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 一首《题书堂作》,笔法沉稳:“少年辛苦终身事,莫向光阴惰寸功。”; 一首《陋室铭》;数句梅花诗。 还有那关於邸报的內容,以及那做饭论政等等內容,件件桩桩实在是惊人! “这……这是父皇考较那忘年交的诗赋? 这贾珖竟有如此胸襟……”永嘉帝满脸难以置信的喃喃道。 最后一页,是上皇的批註:“朕答应与这小子赐一字,你替朕想好,下次,陪朕去见见这小子。” 永嘉帝猛地合上册子,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父皇不是来问责的,他是来“送助攻”的! 那个叫贾珖的少年,竟能让父皇改变主意,甚至主动关心他的白髮…… “守忠,你去查一查贾珖。 但记住,动静要小,別惊动了上皇。”永嘉帝看向夏守忠,语气里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 “奴才明白。只是……是否要先问问戴总管的意思?”夏守忠连忙应道。 “也好。先探探戴荃的口风,看看父皇……究竟想让这颗『棋子』,放在哪里。”永嘉帝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第59章 族学劝退,倪二起事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59章 族学劝退,倪二起事 第二日一早,贾珖依旧是起得大早,在挥剑一番挥洒了汗水后,用了王嬤嬤做的早点,就背著自己的褡褳书包,呼吸著晨曦中的寒气,向著族学的方向走去。 距离族学百余步的时候,贾珖就远远地看见一道身影向著自己的方向快步走来。 『贾瑞~?』看著快步走来的身影,贾珖心里不由得有些诧异。 要知道,这贾瑞虽是族学里的代管老师,却素来与贾珖秋毫无犯,如今大早上的拦路,必定是有缘由的。 “珖兄弟且慢上学,这里有一言相说。”走到贾珖面前的时候,贾瑞也是直言不讳的拦路,並开口说道。 “瑞大哥有何见教?”虽不知道贾瑞是有什么事情,但是,贾珖依旧是停下了脚步。 “此处非说话之地,”贾瑞引著他拐进街角一家晨间茶馆,两人相对坐定,桌上粗瓷碗里的茶水尚冒著热气。 “珖兄弟,抱歉了。”一开口,贾瑞就率先说了抱歉的话。 “瑞大哥此言何意~?”贾珖心里有些诧异,不太明白其中的缘由,但心里却暗自揣测:难道是与昨天贾蓉来讹钱的事情有关? “不知珖兄弟,可是得罪寧国府的珍老爷和蓉大爷了?”看贾珖似乎不太明白事情原委,贾瑞略踌躇著说道。 见贾珖没有回话,贾瑞就继续开口了。 “昨日晚间时分,蓉大爷亲自到了家里传话说:若珖兄弟再去族学,就让我和爷爷想办法將你挤兑出去;族学里的笔墨纸砚、藏书典籍,一概不许你再用。 祖父和我虽不明白其中缘由,又苦劝一番无果后,也不敢驳了族长的顏面。只得一早在此等你,就来这里与珖兄弟言语一声。 珖兄弟如今既然有了立身谋生之资,望珖兄弟能理解我等的难处。”贾瑞直言不讳的告诉了贾珖自己拦路的原因。 而实际上,贾瑞没敢说出来的另一个关键一点是,贾蓉还说:族学里协助贾氏子弟科考的一应资源:协助科考的荐书、保人等资源,也禁止对贾珖使用! 或者最直白的说,贾蓉和贾珍直接从源头堵死了贾珖参加科考的路! “原来如此~”听了贾瑞的话,贾珖心里也是瞭然。贾蓉此举,分明是衝著那本《寓言》来的,或者说是准备依次为藉口继续讹钱来的。 同时,贾珖还从中听出了另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编纂《寓言》故事一书的事情,已经被贾蓉和贾珍传扬了出去! “珖兄弟,实在抱歉,族学实在不敢违背族长的意思,望珖兄弟能理解我等的难处。”贾瑞与贾珖素无仇怨,此刻也是感到不好意思,於是再次起身拱手抱歉道。 “无妨,日常平日在族学里,我也未曾好好读书,如今既出了这等事情,请瑞大哥和老师放心,我断不会让你们为难的。 自今日起,我便不去族学了。”贾珖明白了原委后,也是明白对方的难处。並且,贾珖如今又不靠著族学过活,索性不去就不去了。 “多谢,多谢~”对此,贾瑞如蒙大赦,连声道谢后匆匆离去。 “.....”看著贾瑞离去的背影,贾珖並未说些什么,只是又坐了半天將面前的茶水喝完后,才施施然的起身,重新向著家里的方向走去。 说实话,此刻,贾珖的心情並不是十分的好,他已经確切的感受到了顶尖权势的威力。 虽然贾珖並不反对离开族学,但是,自己愿意离开和被人逼迫离开,完全就是两码事! 满怀心事的,贾珖向著家里返回著。 却不想,就在距离家门口不远的地方,有一个醉汉晃悠悠的迎面走来。贾珖认得,来人乃是街面儿上有名的泼皮放贷户,人称“醉金刚“的倪二! 不得不说,对方那壮实的身材,加上如今醉酒后晃悠悠的神情,却是有几分醉金刚的意思。 但贾珖暂时並不想与其有太多的交际,索性就向胡同的一侧挪开了几步。 却不想,那醉金刚许是宿醉的厉害,竟跌跌撞撞的向著贾珖迎面就扑了过来。 贾珖看得清楚,对方那醉醺醺的眼眸里带著几分戏謔的玩味儿,显然,对方是故意的! 索性,贾珖也就不再躲避,直接迎了上去,刚刚靠近,一股浓郁的酒味儿就迎面扑来,让贾珖眉头直皱。 “哎哟喂~”一瞬间,倪二只感觉自己撞到了一堵墙上,一个屁股蹲就向后跌坐在了地上。 “你个混蛋,居然敢撞你倪大爷~! 你个小娘养的,看拳~”倪二跌倒后,也是一脸的懵逼。 不过,看贾珖文弱书生模样依旧是好好的站著,直接就恼怒的起身后,挥拳就向著贾珖的方向揍了过来。 看对方居然还敢找事儿,贾珖也不惯著对方,简单地抬手一捋一带,倪二就一个狗吃屎扑倒在贾珖的身后。 “哎哟~”再次跌倒的倪二再次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哀嚎声。此刻,一阵清晨的寒风一吹,倪二也是脸上清醒了不少。 不过,看著对贾珖那淡定的样子,再想到自己又吃了亏,倪二也是心里不甘的厉害。 “你倪大爷刚才没站稳,看你也是个汉子,可敢再与大爷来一次!”倪二起身后,略有些心虚的看了看贾珖后,略有些色厉內荏的说道。 “来...”贾珖可是一点不虚,直接对著倪二招招手,更绝的是,贾珖居然一揽挎包背过去一只手,只伸出一只手向著倪二挑衅似的说道。 “你...... 忒的看不起人~!! 看拳~!”倪二也是个性情人,亦或者是酒精的作用,他哪里经得住贾珖这般的挑衅,直接就气的挥拳扑了过来。 “猛虎抱头~”贾珖不避不闪,直接向前一步,一个肘击,倪二就远远的飞了出去。 “呃~ 砰~”倪二被肘击的一瞬间,脸色就变得煞白,像个破麻袋似的倒飞出去一两米,才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呕~~”摔在地上的一瞬间,倪二脸色巨变,呼吸困难,片刻后,更是趴在地上艰难的呕吐了起来。 看他那难受的模样,怕是连昨夜的酒都给吐出来了! “倪二哥应该认得我,若是不服,可以来家里找我。 无论是兵器还是拳脚,这里都奉陪。”贾珖轻轻的捂了捂鼻子,遮掩了几分那刺鼻的呕吐味儿,將斜挎的书包摆正,说了一句后,就向著家的方向继续走去。 “好,你且等我酒醒的~!”呕吐了半天的倪二,看胡同口没人看自己的狼狈,也是梗著脖子艰难的回应了一句。可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再次呕吐了起来。 贾珖虽然听见了这话,但却跟没听见一般的自顾自的向家里走著。 “公子今日怎的回来的这般早?”进了家门后,王嬤嬤疑惑的问了一句。 “嬤嬤,自今日起,我就不去族学,要在家里读书,备考县试了。”贾珖想好了自己的说辞。 “哎~ 好好好! 公子定然是能够高中的!”王嬤嬤听了贾珖的话后,也是满心的欢喜。 谁知,贾珖转身就拿了一个小铲子,拿了水盆,在院子的一个角落里和起泥巴来了。 “公子,你这是......”王嬤嬤疑惑的盯著自家公子看了又看,不禁满心的迟疑,不是说好了要备考县试的嘛?如今怎的玩儿起泥巴来了? 第60章 倪二战帖,李紈告饶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60章 倪二战帖,李紈告饶 “哦~ 这是在给黄老太爷准备件礼物。”贾珖一边和著泥巴,一边头也不抬的回覆道。 “礼物~? 公子,您这是不是可以写个字帖之类的当礼物呀~ 再不济,老婆子的针线活还不错的~; 这般... 怕是不合时宜吧........”王嬤嬤望著地上那灰扑扑的泥巴,眉间堆著疑惑。 她的意思很简单,她可以缝个针线活,贾珖也可以写个字帖之类的当礼物送人。但是,和泥巴送人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適呀? “呵呵~ 嬤嬤放心,此物千金不换~,黄老太爷一定会喜欢的。 说不得,你家公子我,凭藉此物还能谋些好处呢!”贾珖一边和著泥巴,一边说道。 而在王嬤嬤的目光中,只见贾珖將泥巴打散后,又做成了比拇指还小,一寸长短的方形泥条。最后,更是將泥巴放到灶台上炕著。 “嬤嬤帮忙看著,泥巴乾燥了,就收起来放到书房里来。”做完这一切后,贾珖又对著王嬤嬤交代了一句。 “哎,好嘞~”虽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王嬤嬤还是认真地答应了下来。 临近中午时分,贾珖正在书房里安心地誊抄著《三国》的话本,如今,这话本的內容已经写到了『第十九回下邳城曹操鏖兵白门楼吕布殞命』。 “咚咚咚~”突然,有人敲门。贾珖修炼后耳聪目明的,自然是听见了那声音。隨即,贾珖也是信步来到院子里。 而此刻,来人已经在王嬤嬤的带领下进到了院子里,只见来人是个颇为壮实的二十来岁的汉子。 “这位是贾珖大爷? 小人乃是醉金刚倪二哥手下的汉子,特来送战帖!”来人看见贾珖从屋里出来后,也是眼神一滯。 不过,来人还是恭敬地上前奉上了手里的一本麻黄色的帖子。 “哦~?”贾珖闻言心里一动,在王嬤嬤错愕的目光中,向前两步,信手接过了那麻黄色的帖子。 打开一看,里面赫然写著:醉金刚倪二拜上,约贾珖先生三日后,与城外树林一战! 看著帖子里写的不伦不类的措辞內容,贾珖也是有些哑然。 “搞的还挺正式~ 行,此事我应下了。 不过,记得三日后,你们来接我,別到时候我找错了路,那可就失礼了。”贾珖接过帖子后,隨口就应了下来。 “珖大爷放心,三日后,还是小人,定然是不会让大爷失望的。”来人也是恭敬的说道。 对此,贾珖摆了摆手並未回话。 “告辞!”那汉子也是个伶俐人,见此后赶紧就转身离开了。 “公子~,那醉金刚乃是街面儿上有名的泼皮~~”见人离开后,王嬤嬤赶紧关上了门,一脸紧张的对著贾珖呼唤道。 “嬤嬤放心,不过是街面儿上的泼皮找事儿而已,过两日,我打发了他们就无事了。”贾珖隨意的摆摆手后,就直接又钻进了屋子里开始自己的话本大业。 只留下王嬤嬤在院子里忧心忡忡。 申时初,贾珖准时来到了族学门口。不过,贾珖並不是为了来找事儿,或者重新来读书的,而是来接贾兰放学的。 “珖叔,你怎的今日没上学呀?”出了族学后,小贾兰就看见了门后的贾珖,赶紧小跑过来,仰著小脸满是不满的问道。 “走,兰儿,我们路上慢慢说。”贾珖见薛蟠等人纷纷投来了目光,隨即也不说话,只是拉著贾兰慢慢的离开。 稻香居的书房里,贾珖教导了贾兰一篇“刻舟求剑”的故事后,小贾兰就再次问起了贾珖为什么不去上学的问题。 “兰儿,珖叔年纪到了,又要备考年后的县试,以后就都不去族学了”贾珖坐在贾兰的面前,轻声的说道。 “那我也不去族学了,我也要与珖叔一併参加县试!”小贾兰听了这话后,也是满心的不开心,思考了片刻后,也是堵著小性子说道。 “你这孩子就会胡说,你这小小年纪,怎的参加县试? 至於你是否还要继续去族学,还要看你母亲的意思呢。”贾珖温和地对著贾兰说道。 “那珖叔快去与母亲商量下。”贾兰听了这话后,眼睛咕嚕嚕地一转,立刻来到贾珖面前,推著贾珖就向书房的內堂而去。 “珖叔,与母亲说说,今日再听一篇故事~”小贾兰一边推著贾珖向屋里走,一边小声地对贾珖嘀咕著。 “你这孩子....”贾珖闻言,也是哑然失笑,但却顺著贾兰的力道走进了內堂。 “嫂嫂。”贾珖站在內堂门口,向著里屋书桌前端坐著的李紈轻声叫了一声后,就迈步走了进去。 “《吕氏春秋·察今》——楚人有涉江者,其剑自舟中坠於水,遽契其舟,曰:是吾剑之所从坠。舟止,从其所契者入水求之。舟已行矣,而剑不行,求剑若此,不亦惑乎?”小贾兰的读书声,在书房的外堂里迴响著。 “你怎的不去族学了?”看见贾珖走进来后,李紈放下手里的书籍,款款起身,让出了自己的座位,满心的关切。 显然,李紈刚才也听见了贾珖与贾兰的谈话,如今关心的询问起原因来。 “昨日时候.....”贾珖很是自然地端坐在椅子上,並顺手將李紈揽在怀里,嗅著那幽幽的发香,低声讲述昨日之事。 “珍大哥怎可这般胡闹?”听了贾珖的话后,李紈秀眉皱著,满脸的不忿。 贾珖握著她的手探入衣襟,指尖触到细腻肌肤时,李紈脸颊緋红,嗔怪地瞪他一眼,却未抽回手。 “无妨,我正好要参加年后的县试,就权当是为此在家读书了吧。”贾珖揪著李紈玉手,就探入到自己的衣襟。 对此,李紈只是红著脸狠狠得嗔了他一眼后,並未拒绝手上的动作。 “宫裁,家里的房子修缮好了,抽空看看去吧~”贾珖咬著她的耳垂低语,灼热的气息让李紈身子发软。 那灼热的气息,让李紈心里直跳,身体瞬间就瘫了。贾珖也是心头火热,直接將李紈抱坐环在自己的腰上。 贾兰朗朗地读书声从外堂传来,与內室的旖旎春光形成奇妙的对比。 “別~”李紈察觉到了什么,赶紧软声软语的推搡著。 可贾珖却管不得这些,手上箍得更紧了。 贾珖正是年轻气盛,经过秦可卿的第一次后,也是渴望的很。所以,这一次,贾珖的態度很是强硬。 外堂贾兰的读书声很是清脆响亮,內堂里却是春光旖旎,气氛甜腻,二者形成奇妙的对比。 时间约莫过了两盏茶的功夫,內堂里依旧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李紈伏在他肩头,鬢髮微湿,眼尾泛红如桃花。 “珖哥儿~ 好人~ 时间不早了。 今日先这般好不好~ 你还要给兰儿讲书呢...”李紈依偎在贾珖的胸膛里,满脸的迷离和红润,手上却是紧紧的抱著贾珖的脖子,嘴里软声软语的说著好话。 可对此,贾珖却一点也不理会,只是紧箍著李紈在怀里不鬆手。 “好人~ 时间真的不早了~ 今日就先放过宫裁吧~ 宫裁受不得了~”李紈见对方抱得紧,仰起泪盈盈的脸,指尖轻捶他胸口,再次开口求饶。 “相公~ 宫裁体弱,真的受不得了~ 宫裁夜里让素云去补偿你好不好? 让兰儿看见了,可怎么得了呀~ 宫裁求你了~”李紈也是拼了,她竟连“相公“都唤出口了,耳垂红得能滴出血来,还弱弱的保证让素云夜里补偿。 “我还难受著呢~”贾珖依旧箍著李紈的腰肢,坐在椅子上,声音里满是嘶哑。 “好人~ 以后的时间还长~ 宫裁体弱,求你了~”李紈见对方鬆口了,赶紧扭动著腰肢要逃走。 “好吧~”看著李紈那梨花带雨的模样,贾珖心软了,这才放开了对方。 李紈垂眸轻嗯一声,匆匆擦去眼角水光,咬著牙艰难地起身,留下一阵淡淡的脂粉香。 第61章 贾兰练剑,赴约倪二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61章 贾兰练剑,赴约倪二 “呸~”贾珖起身后,让李紈软软的坐在椅子上,此刻她两颊緋红如染胭脂,含嗔带羞地向著贾珖轻轻啐了一口。 不过,李紈最后还是咬咬牙红著脸,拿出了自己绣著淡雅花草的锦丝手帕,轻柔的给贾珖轻轻的清理著身体隱私部位的污秽。 “素云还是个姑娘,你可別太孟浪了~”一边给贾珖清理著身上的污秽,李紈还一边不放心的交代著。指尖不经意触到贾珖肌肤时,玉手都在微微一颤。 末了,李紈还温柔的又替贾珖理好衣襟,抚平褶皱,確认无甚异样,才轻轻推了他一把,让贾珖离开。 隨即,贾珖也才深吸了一口气后,一步三回头的来到了书房的外堂。 等贾珖离开后,李紈看著地面上那滩曖昧的水渍,不由得脸颊又烧了起来,贝齿轻咬著下唇后,李紈就將书桌上的两盏茶水都轻轻的倒在了地上。 她略有些蹣跚的起身,整理了自己凌乱的衣衫后,咬咬牙,看向门外后,还是开口了。 “素云~”李紈想了又想,还是叫了素云进来。 “奶奶~”片刻后,素云走进了书房的內堂,看见李紈未褪去红润的脸色,还有地面的痕跡后不由得心里一惊,但她却是安分的低著头,权当什么都没看见。 素云乖巧的帮李紈整理衣衫,整理髮髻,並扶著李紈在一旁坐下后,才取了抹布,开始整理李紈倾倒在地面的茶水。 而书房外堂,贾珖却是带著贾兰来到了院子里。 “珖叔,我们今日不再学一篇故事了吗?”小贾兰满脸不满的嘟囔著。 “兰儿,珖叔与你做的宝剑呢?”贾珖问道。 “放在房间里呢~! 珖叔,我们要玩宝剑吗?”小贾兰听见这个问题后,立刻兴奋地蹦著问道。 “还不快去拿?”贾珖摆摆手笑著说道。 “好嘞!”小贾兰顿时就屁顛顛儿的跑了出去,片刻后,小贾兰便抱著两柄宝剑出来了。 其中一柄是贾珖给他的木剑,还有一柄是他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真剑!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珖叔,珖叔,这是母亲房里的宝剑,是给珖叔你拿的!”小贾兰说这话,就將怀里抱著的宝剑捧到了贾珖面前。 “谢谢兰儿”贾珖抬手接过宝剑后,就拉著贾兰来到了院子的中央位置。 “来,兰儿,珖叔教你一套《太乙玄门剑法》,此剑法共计六十二式。 我们兰儿练得好,未来说不得能当上武状元呢~”贾珖先是简单介绍了自己准备交给贾兰的剑法。 “好厉害~”听著贾珖的介绍,小贾兰满心激动,小脸通红。 “来,兰儿,隨珖叔一起练。 第一式:青龙出海; 第二式:拨云见日; 第三式:恨福来迟; ......”贾珖带著小贾兰在院子里,一招一式地演练著剑法,並不时停下来將贾兰的动作纠正,院中光禿禿的大树下,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舞得虎虎生风。 而书房內堂里,李紈已经收拾好了,她凭窗而立,看著院子里教导著儿子练剑的身影,还有儿子那不时传来的清脆声音,只感觉满心的温暖,脸上不自觉地也是流露出了一丝幸福温柔的笑容。 “奶奶.....”而跟在李紈身后的素云却是盯著院子里的身影,不自觉的低下了头。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被註定了! 戌时,贾珖已经从稻香居里走了出来,不过,他的身后却是跟著一个低头看著脚尖走路,低眉顺眼的小丫头,正是素云。 接下来的两日,素云就在贾珖家里正式开启了为李紈为期两天的『试婚』工作。 王嬤嬤虽然对素云的到来很是诧异,不过,却並未多说什么。毕竟,那是主人家的私事。 不过,这两天的过程中,王嬤嬤对素云也很是体贴,各种照顾和安慰。 这两天,贾珖过得也很是开心,白天时候在家写话本,傍晚时分去稻香居教导贾兰读书习武,並与李紈温存片刻,夜里时候,还有素云暖床。 这让贾珖不得不感慨:这般日子,才叫真真切切的生活。 遗憾的是,第三天一早的时候,被贾珖全面开发,玲瓏剔透的素云还是悄然离去,只留下一室空寂,让贾珖不由感慨:一个人睡,实在是不开心! 不过,这边贾珖用了早饭后,正准备回房间构思话本,就听见了敲门声。 “嗯~?”贾珖正在书房里准备今天的写作呢,突然听见敲门声后,不由得有些诧异。 隨即,贾珖来到院子里,就看见了三日前那名泼皮汉子。这时候,贾珖才想起,自己与倪二是约架了的! “珖大爷,门外备了车架,请大爷赴约。”那汉子进门后很是恭敬的对著贾珖说道。 “稍待片刻。”在王嬤嬤担忧的目光中,贾珖进了屋子,目光略过长案上的战场大剑后,信手拿起了剑架上练功用的两柄青锋剑,就跟了上去。 “嬤嬤莫要担心,我去会会朋友便回。”走到门口的时候,贾珖还不忘对著王嬤嬤交代一句,让她安心。 隨后,贾珖就上了门口的朴素的马车。 马车咕嚕嚕的转动著,贾珖坐在马车里很是无聊,就掀开车帘一角,信口与赶车的泼皮閒聊了起来。 “敢问这位大哥姓名啊?”贾珖直言不讳的问道。 “珖大爷客气了,贱名:王苟,大家都叫我狗子。 大爷也这般叫我就行。”听贾珖称呼自己为大哥,赶车的泼皮脸色很是错愕,不过还他隨即受宠若惊满脸憨厚笑容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王兄弟,你隨倪二多少年了”贾珖问道。 “十几岁便隨二哥在街面儿上廝混,有些年头了~”王苟很是自豪的说道。 “可曾娶妻?”贾珖再问。 “大爷说笑了,我等泼皮,飢一顿饱一顿的,连自己都顾不得,哪里敢討婆娘呀?”王苟闻听此言后脸色一变,很是伤感的说道。 “何不谋个差事?也好成家立业?”贾珖疑惑的再次问道。 “大爷是不知道我等的艰难~ 我等自幼在街面上廝混,若有个本事,又何至於沦落至此?”王苟依旧是伤感的嘆息道。 闻听此言,贾珖不再说话,他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 同时,贾珖在心里也嘀咕道:倪二这些人,未来是可以拉拢的帮手! “嘎吱吱~”马车咕嚕嚕的转动著。很快就来到了城外,又行了约盏茶的功夫,马车才停下了脚步。 “珖大爷,到地方了~”察觉到马车停下后,贾珖並未直接出去,反而是谨慎的等待著,果不其然,很快就听见了王苟的声音。 隨即,贾珖谨慎的用剑柄挑开车帘后,见马车周边无人,才探头下了马车。 意外的是,倪二选的这处位置很是特殊,这条小道的不远处,还有一个简陋的凉亭在矗立著。 “珖大爷请,倪二哥就在前方。”王苟走在前方带著路,贾珖也是信步越过小道,向著凉亭走去。 远远的,贾珖就看见那凉亭四周还矗立著十余个泼皮,而在他们簇拥的凉亭之中,醉金刚倪二正与一个身体修长,一身白衣,面容俊俏的男子在谈著话,此人的气质却与周遭泼皮格格不入。 不过,贾珖可以確定,此人他倒不认识。 第62章 戏战倪二,突发意外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62章 戏战倪二,突发意外 “倪二哥,我来赴约了~”待至凉亭近前,贾珖朗声说道。 “敢来赴约,果然是个好汉子。”倪二也远远的就看见了贾珖的到来,如今听见贾珖的声音,便一口將面前的酒水饮下,很是豪气地说道。 “柳兄弟,烦请为我压阵!”又扭头对著面前英俊男子说了句话后,倪二才下了凉亭。 听见倪二叫柳兄弟,贾珖心里一动,这位难道就是...... “珖大爷,你我虽是街坊,但你那日落了我的顏面,这事情我总得找补回来,才有了你我今日之约。”倪二说这话,还从身边的泼皮手里拿过来一根包铁扎箍棒在手里。 “那日虽是我饮了酒,但是拳脚功夫我自认不是你的对手,如今看珖大爷也带了宝剑过来,想必也是精通剑法的,那咱们今日就比试一番兵器。 无论输贏,我二人的恩怨就此了结。 珖大爷以为如何?”倪二嘴上说的滴水不漏,实际上实在给自己找万一输了的藉口。 而且,倪二一口一个珖大爷的叫著,无不显示出他內心的迟疑。 “自无不可。”贾珖看倪二態度不错,就决定一会儿比试的时候,给倪二个面子,免得对方输得太难看。 “醉金刚倪二,包铁扎箍棒,重三斤九两,长五尺四寸,请赐教!”倪二持著手里的棍子,很是郑重地对著贾珖开口说道。 看倪二这般好似戏曲里斗架的做派,再看著四周那些泼皮们一个个看向倪二时那崇拜的目光,贾珖也很是无语,心里不得不感慨:不外乎古人爱看戏,实在是这几乎成了他们日常生活乐趣的全部来源。 “贾珖,青锋剑,请赐教。”贾珖將剑鞘往地上一插,直接抬手拔剑出鞘,长剑斜指地面,不丁不八的站著,目光炯炯的盯著倪二的一举一动。 而听了贾珖的介绍后,泼皮们明显兴致缺缺。显然,贾珖的介绍与他们理解中的明显有些差距。 “呀~ 力劈华山~”倪二怪叫一声,双手持棍,直接向著贾珖当头砸了下来。 看倪二的模样,贾珖就知道,此人绝非科班出身。岂不知,长兵多是以中远距离的攻击为主,这般当头硬砸看似威猛,实则破绽百出! 不过,贾珖有意试一试倪二的成色,也就不避不闪,直接单剑抬起,轻轻的一个牵引,就直接稳稳接住了倪二的全力一击。 “咦~”贾珖暗自讶异,他感觉的出来,这倪二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起码力量很不错!若非贾珖有內力加持,还真不一定能单手接下这一击呢! 而见此一幕,端坐在凉亭中的英俊男子,明显是眼睛眯了一下,他看得出来,这不是对等的战斗,两者实力悬殊! “好力道~”贾珖微微与对方相持了两秒后,就主动推后了一步,並开口称讚了一句。 “好剑法!”倪二不是傻子,否则也做不到泼皮们的老大,他也察觉到了,二人实力相差悬殊,自己可能不是对手。 可是,仅仅一招后就认输,倪二又实在是丟不起这个人! “小心了,第二招:横扫千军!”倪二后退一步后,將手里的棍子抡圆了,大喝一声后,对著贾珖就横扫了过来。 “咔~”贾珖这次终於用了双剑,只见他双剑交叉成十字,稳稳地抵住了倪二包铁的棍头。 而也正是僵持了两秒后,贾珖就接著对方的力道,双剑一震,向后滑行了一步卸去了力道。 “倪二哥好棍法。”贾珖也看得出来,倪二战意已消並不想继续打了,也就顺水推舟的夸奖了一句,给了对方个台阶。 “珖大爷好剑法,能接我全力一击的人都是少数,而珖大爷却能完好的接我两招,很厉害了。 这样吧,最后一击,你若是再接住了,咱们那就恩怨两清!”倪二咽了咽口水,对著贾珖说道。 实际上,倪二是想认输的,他看得出来,自己完全不是对手!对方也是个好人,是在让著自己的! 不过,为了自己顏面好看,倪二也是再来一招,毕竟,话本里都写了,能接三招的,那都是好汉子了! 然而,倪二担心的是,贾珖又有没有听出自己话里的意思。 “倪二哥仁义,小弟却之不恭了。”贾珖当然也是听出了这个意思,索性也就成人之美,顺嘴说道。 “看招:奔雷刺!”倪二挺著棍子,就向贾珖冲了过来,气势很是不错。 “叮!”贾珖抬双剑迎接,剑尖精准的点在了棍头,那衝击的力道,让原地不动的贾珖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倪二哥好力道!”贾珖真心实意地称讚倪二的力量不小。 “珖大爷果然是个好汉子,你我的恩怨至此消散。 来,我们饮酒!”倪二顺手將手里的长棍扔给一旁的泼皮后,隱蔽地挥了挥发酸的手掌,热情地邀请贾珖前去喝酒。 “倪二哥邀请,是我的荣幸。”贾珖走了几步,准备將剑塞回剑鞘里。 不想这时候,却是出了意外。 “你也使双剑?”这时候,一直端坐在凉亭的白衣英俊男子却是起身开口了。 “这位兄弟是?”贾珖將目光看向了倪二。 “这位乃是......”倪二当即就要开口介绍。 “我叫柳湘莲,你也是使双剑的? 我见你剑法精妙,不若我们也比试一场如何?”柳湘莲打断了倪二的话,直接开口问道。 一边说这话,柳湘莲还顺手从脚边拔出了两柄寒光闪烁的长剑来,並径直走出了凉亭。 “柳兄弟,你这是....?”如此一幕,却是让倪二一脸的懵逼,这是什么情况?你是我请来的外援,如今我都不打了,外援还要打? “倪二哥,兄弟看这位兄弟一手好剑法,一时技痒,想与兄弟比试一番。 还请见谅!”一边说著话,柳湘莲就再次来到了空地上,与贾珖相对而立。 “不知,这位兄弟可愿意赐教一二?”柳湘莲双剑一上一下摆著架势,直言不讳的问道。 “柳兄弟果然性情中人,既然如此,那兄弟就陪你试试手。”贾珖可不会客气,他练剑多年,还从没试过呢,如今既然有人愿意试试,那自然是好事! “不是~ 你们~~”可眼见此等情况,一旁的倪二倒是更加懵逼了。这俩人,一个是自己找来帮忙打架的帮手,另一个是自己今日的对手。 如今自己都不准备打了,可这俩人倒是要打起来了:这都啥事儿呀!倪二在一旁无语的直跳脚。 “倪二哥,我与柳兄弟一见如故,如今也算是以剑会友了。”贾珖此刻也是来了兴致,扭头对著倪二解释了一句后,就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柳湘莲。 “请~” “请~”贾珖与柳湘莲持剑对立,只是开口问了一声好后,就直直地盯著对方。 一时间,场面有些凝重,就连四周的见识不足的泼皮都察觉得出来,这怕是一场大战了。 “小心了~”对峙了一会儿后,柳湘莲率先出招,一剑直刺而来。 没有花哨的开口报招式,也没有飞天遁地,只有四道寒光在不断的翻飞,剑气纵横间,胜负似在毫釐之间。 第63章 青锋剑断,展示剑术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63章 青锋剑断,展示剑术 “咻咻咻咻~~”长剑划破空气的锐利响声不断响起; “呲呲呲~~”长剑交击触碰的声音也是接连不断的夹杂著响起; 地面上枯黄的落叶被舞动的劲气捲起,但很快就被搅碎消失不见。似乎,连周遭的空气都似被剑上寒光凝得愈发凛冽。 而场中两道身影却是迥然有別:其中一道身影裹挟著剑影不断辗转腾挪,而另一道身影却如磐石般矗立原地,纹丝未动。 “嘶~~”倪二不是傻子,他心中雪亮,也看得出来:眼前二人的战斗,根本与他就不是一个级別的!或许,自己在眼前二人手里都落不得一招! “砰~砰~”正当倪二心神剧震时。突然,两声脆响后,倪二等人只见两节断剑远远地飞出了战斗圈,“篤“的一声狠狠的没入了身边的大树之中,剑身兀自震颤不休! 隨即,长剑的交击声只是略微停顿了一下后,就再次交击在了一起,隨即又密雨般响起。 这一幕,直看得倪二等一眾泼皮目瞪口呆。 “呼~~”忽的,只见一道剑影缠身的身影突然后退,並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在空气中凝练了许久不散,定眼看去,正是柳湘莲退了出去。 此刻,柳湘莲收剑后退,脸色微白却目光灼灼。 “唰~唰~ 我输了~”连续的两声长剑插入地面的声音后,柳湘莲开口认输了。说著话,柳湘莲还恭敬的向贾珖行了一礼。 “柳兄弟何出此言,我的双剑尽数断裂,分明是小弟技拙了。”花花轿子人抬人,贾珖也是知道的。 所以此刻,贾珖也是轻轻的晃了晃手里宝剑,剑穗晃动间,很是谦虚的说道。 “贾兄弟不必安慰我,孰强孰弱我还是分得清的。 从始至终,都是我在猛攻,而贾兄弟却至今都未曾挪动一下脚步。 至於斩断贾兄弟的宝剑,说来惭愧,那也只是借了我家传宝剑之利而已。”柳湘莲也是个实诚人,性情磊落,输便输得坦荡乾脆。 “.......”贾珖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柳湘莲打断了话。 “只是,不知贾兄弟剑术到底到了何种境界,可愿让我等见识一番,也好让我输得利落些。”柳湘莲虽然输了,但是他很想知道,贾珖的剑术到底到了何种境界。 或者说,柳湘莲想让自己有个台阶下,毕竟他也是个有面子的人。 “是啊,是啊! 两位大爷的剑术都是恍若剑仙在世,不妨给我等兄弟露一手,也好让我等泼皮见见世面!”这时候,倪二也是从刚才的剑术较量的震惊中缓解了过来,他也是从没见过如此恐怖的剑术。 所以,倪二此刻也拋弃了自己的面子,只剩下满心的敬畏和好奇。 至於说,会不会因此暴露自己的实力不行之类的问题。那只能说,自从见识了两人的剑术后,倪二已经对自己的实力有了清晰的认知! “用我的长剑!”不等贾珖拒绝,柳湘莲就將自己的两柄宝剑递了过来。这时候,有眼力劲儿的泼皮,已经將柳湘莲宝剑的剑鞘,从凉亭里捧了出来。 “既如此,那我就献丑了!”贾珖眼看躲不过,也就不再客气,直接就接过了柳湘莲递过来宝剑,至於自己断掉的两柄青峰剑,已经被贾珖隨手丟弃在了地上。 “大家都是高手,我就为兄弟们献丑两招!”贾珖掂了掂柳湘莲的宝剑后,只感觉这剑沉甸甸的,手感十足,那剑刃反射的光芒更是可见其的锋利程度。 “退开,都退开!”倪二招呼著一旁围拢著看热闹的泼皮们赶紧走开,空出一个场地来。 而殊不知,在树林的一旁的角落里,正有几名骑著高头大马的身影在注视著这里的一切。 “咻咻~”贾珖隨意地挥舞了两下手里宝剑舞出两个剑花后,只感觉手里的宝剑很是趁手。 “咻~”忽然,眾人只听见又是一声剑鸣响起,以及眼前的一道寒光闪过后,眾人只见一颗足有大腿粗细的大树,竟然直接拦腰被截断。 还不等眾人震惊的欢呼出口,只见贾珖双剑轻轻一挑,那足有几人高的大树居然被挑飞到了半空中! 更震惊眾人的是,只见贾珖脚尖一点,身体轻轻跃起,双剑在手“咻咻咻”的舞作漫天光网后,眾人只见木屑翻飞,以及一块块拳头大小的树干,树枝散落了一地,切口平整光滑! “咕嚕~”一时间倪二、柳湘莲等人忍不住的喉结鼓动满心的震惊,甚至就连远处偷看的人都是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又紧紧的勒住了马韁绳,稳住自己的身形。 而更震惊的是,贾珖接下来的动作。 『咻~』一声剑鸣之后,只见贾珖手中的一只宝剑居然直直的飞出,向著其中的一名泼皮飞驰而去。 这一手来的实在是太突然,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那长剑已经如闪电般临近了泼皮的面前! “咔~!”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泼皮必定血溅当场的时候,只见那长剑居然稳稳的落入了那泼皮手里的剑鞘之中,『咔』的一声,严丝合缝! “妈呀~~~ 噗通~~”直到长剑入鞘后,那泼皮才反应过来不由怪叫一声,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浑身如筛糠般剧烈的发抖! “嘶~”见此一幕,柳湘莲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满眼都是无尽的震惊之情。 “这是第一招,接下来是第二招! 麻烦借用下剑鞘!”贾珖很满意所有人的反应,淡然的开口索要剑鞘。 “来了!”最后,还是王苟反应过来,从跌坐在地的泼皮手里拿过剑鞘递到了贾珖的手里。 一时间,无人管那瘫软在地嚇得半死的泼皮,都眼巴巴地黏在贾珖身上,等著对方接下来的招式。一时间他们连呼吸都忘记了般。 “咻~”又是一声穿云裂石的剑鸣之后,眾人只见贾珖手里的长剑飞入天空,如流星般消失不见。一时间,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看著天空。 “小心~” “危险~!”就在所有人都震惊的惊呼中,只见方才飞入天空的长剑如天外陨星般急坠而下,而坠落的方向,正是贾珖拿著剑鞘並伸直的手臂! 如此惊恐的一幕,怎能不让人感到恐怖,要知道长剑落下,一个不慎,可是会直接斩断胳膊的! “咔~”让眾人震惊的是,这一次,那坠落的长剑,依旧是稳稳的落在了剑鞘里,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分毫不差! “果真是剑仙在世!”柳湘莲看著如此的一幕,直接震惊的惊呼出了剑仙,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的声音在颤抖著! “好一个剑仙!”这时候,远处有人也是高声的喝彩起来。 这时候,倪二及柳湘莲等人才发现,远处又走来了一行人,为首者衣冠华贵骑著高头大马策马而来,眼中精光四射,身后並带著一群僕从。 “冯兄弟~?”原本戒备的眾人,在柳湘莲叫出这声冯兄弟后,也是鬆了口气,连忙起身相迎。 “柳大哥,小弟却是不请自来了~”冯兄弟翻身下马,远远的对著柳湘莲拱手问好,不过他的视线却是黏在贾珖的身上。 “这位兄弟果真是仪表不凡,剑术更是惊世骇俗,却不知是哪家子弟? 在下冯紫英,这里有礼了。”来人走进后,认真的打量了贾珖一番后,很是客气的开口问道。 “冯大哥客气了,小弟贾珖,家住在寧荣街边儿。”別人如此客气,贾珖也不能落了人面子,当即也是恭敬的持剑回礼。 第64章 意外来客,结交朋友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64章 意外来客,结交朋友 “竟是贾家子弟? 贾府果然不愧是四王八公之首,竟还有珖兄弟这般的惊才绝艷之辈~!! 却不知,贾兄弟是寧荣两府哪一支的?”听闻贾珖姓贾后,冯紫英不由得神色震惊,眼神里闪烁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 那热情的模样,简直跟遇见自己亲兄弟了一般。 之前,冯紫英只感觉贾珖此人剑术斐然,却不想对方身份也是不简单的很! 一时间,柳湘莲也是满目惊讶的看向了贾珖,他这才反应过来,之前交手只感觉这是个身手极好的年轻人,如今才知道对方居然是名满京师的贾家之人,心里更觉不可思议! “冯大哥客气了,晚辈先祖乃是贾家旁支子弟,曾有幸隨荣公出征,后才在寧荣街落了脚。 细算起来,小弟也算是荣国府的远房旁支子弟了吧。”贾珖可不会沾荣国公府的光,直接表明了自己乃是贾家远房亲戚的身份,他不卑不亢,既未攀附也不避讳。 此言一出,冯紫英的目光不由变得有些惊愕。 “诸位兄弟,相逢便是有缘,小弟这里备了薄酒,若不嫌弃,不妨咱们边喝边聊?”这时候,倪二找准机会凑上前来,寒暄著说道。 “言之有理,请~”柳湘莲也算半个东道主了,立刻邀请贾珖和冯紫英入凉亭说话。 “还没询问,不知珖兄弟如今多大年纪了,居然有这般的好剑术?”四人刚坐下,柳湘莲就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对著贾珖问了起来。 此刻,倪二见三人谈及剑术,自己又插不上话,於是在旁殷勤斟酒,识趣地静听不语。 “柳大哥过誉了,小弟如今虚度十五。”贾珖看了看冯紫英投来的好奇目光,也是浅笑著回应道。 “才十五岁~....!”柳湘莲难以置信的再次惊呼出了声。 就在此时,一旁的冯紫英好似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满脸诧异的盯著贾珖看了又看,神情古怪,似欲言又止的模样。 “冯大哥有话但请直说无妨。”贾珖察觉了冯紫英的脸色,当即也是怪异的问道。 “是为兄失態了。 不过,这两日从贵寧国府里传出了一些传闻,为兄如今有些疑惑而已。”冯紫英看著贾珖,很是怪异的说道。 “冯大哥但讲无妨~”贾珖很好奇,这寧国府里传出来的传闻,与自己有何瓜葛。 一时间,倪二和柳湘莲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咳咳~ 这两日寧国府有些传闻说,贾家有一个叫贾珖的人,写了一本叫《寓言》故事的书籍,数年之间赚了千余两银子...... 这... 不会就是珖兄弟你吧?”冯紫英乾咳两声,脸色怪异的对著贾珖问道。 一时间,柳湘莲的脸色也变得怪异了起来,就连端著酒杯的手都颤抖了一下,就连倪二也投来了错愕的目光。 毕竟,贾珖的剑术好到离谱,这又出了一个贾珖写书的,应该不是同一个人吧?!! 突然,倪二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就连喝酒的动作也顿了顿。 “冯大哥过奖了,不过是写了几篇小故事餬口而已,算不得什么著作。”贾珖一听就知道是在说自己。不过,他並未反驳,反而是坦然的承认了下来。 “真的是你?!!”冯紫英看贾珖的眼神就跟看妖怪一般,霍然起身,满目的震惊! 有这么好的剑术,还有写故事的能力,那《寓言》故事冯紫英也是看过的,可以说写的极好了! “那书是你写的?!!”一旁的柳湘莲也是震惊的站了起来,圆溜溜的眼睛盯著贾珖,英俊的脸上满是错愕。 这一刻,柳湘莲的內心是有些崩溃的:剑术输给了对方,文采也输给了对方! “来来来,为我们文武双全的珖兄弟干一杯!”这时候,看著震惊的眾人,倪二赶紧暖场说道。 “对对对,当浮一大白! 珖兄弟如此文武双全,自当是喝一杯的。”柳湘莲和冯紫英也是端起酒杯敬了贾珖一杯。 “几位哥哥,当是小弟敬二位才是。”隨即贾珖也是与几人热闹的攀谈了起来。 从剑术心得聊到故事创作,从家徒四壁的窘境谈到修缮祖屋的过程,贾珖坦诚相告,冯柳二人听得入神,倪二则在旁不时倒酒插话,凉亭中笑语不绝。 “珖兄弟,却是我倪二对不住你了。 此番,我这里有一事与你说,说完之后,不论打骂,我这里都受著!”酒过三巡之后,突然倪二放下酒杯起身对贾珖道歉,並对贾珖深揖一礼。 “倪二哥何出此言~?”一时间贾珖有些懵逼,柳湘莲和冯紫英也是好奇的看了过来。 “珖兄弟有所不知,我与珖兄弟之间的恩怨,確是被人挑拨起来的。”倪二面露愧疚之色的开口说道。 “实不相瞒,乃是寧国府的一位管事出面,请我吃了一顿酒,说珖兄弟不听族长之言,不肯为族中效力,还打了那贾蓉一顿,让我教训珖兄弟一番。 如今想来,定是我糊涂了,误会了自家兄弟!”倪二带著几分侷促和不安的说道。 “呵呵,倪二哥不必担心,方才说了,我们的恩怨已经了结,我断不会再提此事的。 不过,我也不会让人平白的冤枉。 我那日去书斋送书稿的时候,意外遇见了那贾珍宿醉归家,他便在我房子修缮好后,让贾蓉来家里讹诈我五百两银子。 先是说房子是祖產,要向族里交钱; 后又说我自父母亡故后受了族里恩惠,如今要向族里出贡献。 我那故事书,数年来,也不过是赚了几百两银子,他开口就要五百两,我哪里拿得出来? 起先,那贾蓉进出家门时,我还拿了好茶与他吃,却不想他是来讹钱的,赶他走,他竟还让家僕打我,我敬重贾珍是族长便未曾还手。 否则,就我这身手,他贾珍能否活著走出我家里都是个问题。”贾珖可不会平白受人冤枉,他的话说的很是坦然和淡定。 当下,就將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清楚。 “家家都有这些个糟心事!”听了这话后,柳湘莲端起酒杯狠狠地喝了一口。 而冯紫英也是沉默地喝了一口酒,没有接这个话茬,显然也是有心事的。 “好了,好了,倪二哥,此事既然说开了,那便是已然过去了。”贾珖对著倪二举了举酒杯说了一句,顿时,倪二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难得的开心。 “两位大哥,我们不说这些败兴的事情了。 小弟这里写了一个新的话本,两位大哥若是得空,可到小弟的陋室一坐,也为小弟的话本增添光彩!”贾珖看事情说完,再看这有些沉闷的气氛,当即热情地邀请道。 实际上,贾珖是想和这两人一起开书店,卖自己写的话本! 这二人身份也是显贵,与他们合作,那是一件稳赚不赔的买卖! “好说好说~ 过些时日,我等递上拜帖,珖兄弟可莫嫌弃我等叨扰才是!”冯紫英哈哈的端著酒杯与贾珖碰杯后,乐呵呵地说道。 “说的没错,到时候,珖兄弟可別嫌我们吵闹就好”柳湘莲也是碰杯说道。 “倪二哥也一併来,可莫要忘记了~”看著有些拘谨的倪二,贾珖也是主动与其碰杯后,开口邀请道。 “好好好!”面对贾珖的邀请,倪二也是满脸惊喜的答应了下来。 第65章 酒后宫裁,皇帝心思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65章 酒后宫裁,皇帝心思 隨即,几人喝酒聊天直到后半晌,才醉醺醺的各自散去。 “珖兄弟,为兄今日毁了你的宝剑,过些时日,为兄定要送你两柄好的!”略有些醉醺醺的柳湘莲拽著贾珖不放手。 “不用,不用!”贾珖连声拒绝。 “要的,要的。”柳湘莲死活不放手。 “要我说,我家里还有当年国公爷他们打仗的时候,缴获的好刀好剑好兵器,且等我回去,也给珖兄弟送一把过去。”冯紫英晃悠悠的在家僕的搀扶下骑上马,闻言也是热情的说道。 “好好好~”见几人確实是喝多了,贾珖也就隨口答应了下来。 看几人相继离去后,贾珖也是坐著来时的马车再次返回,一路上,贾珖都感受到了泼皮们对自己的崇拜。 返回城里后,又恰逢给贾兰补课的时候,醉醺醺的贾珖带著醉意迈进了稻香居。 “你怎的喝了这般多的酒?”李紈看著贾珖有些醉醺醺的模样,当即就没好气的嘟囔著,扭头看四下无人,这才温柔的將其搀扶到內堂里坐下。 “兰儿呢,下学了没?我给兰儿补课来了。”贾珖环著李紈的秀腰,闻著那清香的髮丝,在其耳边轻声的说道。 “就你醉成这样,还补什么课? 今日先不补课了,你先歇著吧,我让素云为你熬些醒酒汤来。”李紈没好气的拍了腰肢间那作怪的坏手后,就要起身离开。 “宫裁今日也好香呀~”酒精就是厉害,贾珖闻著李紈身上的气息再次有些迷离了,笑嘻嘻的抱著李紈不鬆手。 “莫闹,兰儿快放学了,让人看到可怎么得了~ 快隨我进来歇歇,我让素云煮醒酒汤。”李紈颤巍巍推搡著,耳根微红,嗔怪地拍开贾珖作乱的手,就要引贾珖入內堂里歇息,可她的气力如何抵得过贾珖的蛮横。 当即,毫无意外的,李紈再次就被扑倒,又是一阵红帐翻涌,琴瑟和鸣不绝...... 当贾珖酒劲儿下了之后,已然是天色见晚,月上枝头了。贾珖咽了咽口水后,看了看这间满是女子装束的臥房,只觉得满目都是芳香的感觉,而且他的怀里还趴著疲惫熟睡,却依旧紧紧怀抱的宫裁。 怜惜的轻抚了宫裁那皱著的眉头后,贾珖又將宫裁扶正睡好,虽期间觉得食指大动,但他顽强的坚持住了,最后也是轻手轻脚的就要起身。 贾珖这边刚起身,不想这臥室的套间里就走出了个身影,贾珖一看,正是素云这丫头。 “大爷醒了,且快回去吧,府里各处都快落锁了。”素云羞红著脸快步上前,一边帮贾珖穿戴著衣服,一边低声地叮嘱道。 “兰儿呢?”贾珖问道。 “奴婢与兰少爷说,大爷今日喝酒了没来。”素云忍受著贾珖的上下齐手的骚扰,却依旧是乖巧的整理著贾珖的衣服。 “大爷以后莫要饮这般多的酒了,您这般龙精虎猛的可要要怜惜些人的,奶奶今日可是遭了罪了。”素云一边说著,还一边看著床榻上熟睡的李紈,眼神里很是羞涩。 “別人都给拦住了?”贾珖心头一动,又问了一句。 “碧月也是奶奶的大丫鬟,却是被我支开了两次,可大爷这般不知怜惜人,她迟早要发现的。”素云轻咬著嘴唇,很是埋怨地说道。 “那你说该怎么办呢?”贾珖抬手捏著素云软软的小下巴,目光灼灼的问道。 “奴婢会与奶奶说,下次带上碧月一起的~”一时间,素云羞红著脸低声地说道。 “你这是知道自己不济事,准备再带上个姐妹一起?”贾珖继续捏著素云的小脸,顺手將其揽住,又轻笑著问道。 “大爷....”素云似感受到了什么,一时间羞涩的低下了头。 “你很乖,爷会好好奖励你的,要不,你再帮帮爷~?”看著素云这任人采拮的模样,贾珖大为意动,隨即轻声说道。 “爷莫要折腾人~,奶奶这里需要人照顾,若是有人闯进来,可怎么得了~”素云轻轻的咽著口水,弱弱似不舍般的回应道。 “也罢,今日先给你记著,你且伺候好你家奶奶。”贾珖轻轻的在素云的小嘴上啄了一口后,又在其耳边轻声说道。 “嗯~“素云心里甜蜜,低声的回应好似蚊蝇一般微弱。 “大爷出去时候小心些,莫让人看见了。”看著贾珖要离开,素云又检查了一番贾珖的衣服后,才贴心的说道。 “放心~”隨后,贾珖就运转內功,脚下踩著怪异的步伐,转眼消失在了原地。 看著突然消失的贾珖,素云震惊之余也是鬆了口气,这才看向了熟睡中的李紈。 上前查看了一番李紈的身体后,素云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从一个隱蔽的柜子里拿出了膏药,小心地给李紈隱私部位敷上,又整理了一番衣衫凌乱臥房后,才小心地伺候在床边睡著了。 而神清气爽的贾珖回到家里后,先与王嬤嬤打了招呼后,就埋头进入了自己书稿之中。 而实际上,贾珖一边书写著书稿,一边却是在脑海里翻阅著《歷代状元文章汇编》一书,在贾珖看来,既然要试试科举,那么这些状元的文章就是最好的学习对象! ----------------- 这一日,皇宫里,永嘉皇帝依旧在勤勉的批阅著堆积如山的奏摺。 “皇上,戴公公求见~”突然,夏守忠轻手轻脚的迈入殿內,恭敬的对著永嘉帝稟报导。 “哦~ 宣他进来~”永嘉帝脸色一怔,隨即温和的说道,同时还放下了手里的奏摺和硃笔。 说实话,最近这些日子,是永嘉帝登基以来过得最顺心的时候了,太上皇对於他的一些施政多有支持,顺带的就连朝堂上的风向也是隨之一变,一切皆如臂使指般更加的得心应手了。 唯一不大好的地方,可能就是那异姓四王因为朝堂的这个转变不太安分了起来,成了眼下唯一的隱忧。 “奴婢叩见皇上~”戴荃进门后,恭敬地向永嘉帝请安行礼。 “大总管免礼,不知此来何事~?”永嘉帝说话很是温和。毕竟自从与太上皇的关係调和后,他与这位近侍总管的关係已缓和许多。 “上皇遣奴婢来问,过些时日,陛下可有空?他要去与那小友聊天儿,看陛下可愿同往?”戴荃起身后,恭敬的转达了太上皇的意思。 “父皇有此雅兴,儿臣自是奉陪的。 烦请大总管將此带回,这是儿臣为上次父皇提及取字之事擬定的几个备选字,还请父皇甄別。”永嘉帝欣然答应了下来,还顺手从御案下拿出一份摺子来,让夏守忠递了过去。 “皇上有心了,您也要保重龙体,莫要太过操劳。 奴婢这就告辞了~”接过夏守忠手里的摺子后,戴荃也不看內容,直接就塞进袖子里,恭敬地行礼后转身离去了。 “守忠,代朕送送大总管~”永嘉帝当即安排夏守忠送人。 隨即,夏守忠也是恭敬地行礼后,就陪同著戴荃出门去了。 看著出门的二人,永嘉帝移开几摞奏摺,显露出了夹杂在其中的一摞书籍,最上面的赫然就是《三国》话本。 而隨著永嘉帝拿起《三国》话本后,只见下面赫然是《寓言》故事话本。 打开《三国》话本,永嘉皇帝看见了一张夹在其中的素笺飘然滑落,上面密密麻麻记录著贾珖从出生至今的所有事跡,正是密探呈上来的最新情报。 摊开《三国》话本,又摊开一本《寓言》古书,只见再將记录著贾珖信息的密信也平铺开在御案上,永嘉皇帝认真地逐字逐句审视完毕后,再度被其中內容震惊。 “文采飞扬,诗才卓绝,剑术斐然,姿貌英武......... 好一个惊才绝艷的少年郎。 看来这贾家是命不该绝???~”永嘉皇帝看了好半天后,才不由自主地嘆息了一口气。 “贾家如今,尚有谁人堪用?”永嘉皇帝沉吟了片刻后,喃喃地问了自己一句。 “皇上,户部员外郎贾政的嫡女贾元春,现於宫里任女官~”不知道何时回来的夏守忠听见永嘉皇帝的自语后,適时的小声提醒了一句。 “嗯~~~?”永嘉帝指尖轻叩御案,陷入沉思。 第66章 贾蓉病情,暴虐恐惧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66章 贾蓉病情,暴虐恐惧 “守忠,今年县试一事,可开始筹备了?”沉默了良久后,永嘉皇帝想起了密探记录中贾珖欲参加今年县试的事情,隨即开口问了一句。 “回皇上的话,如今才冬天呢~~。 县试一事尚还有几个月时间,早著呢”闻听此言,夏守忠再次小心地提醒了一句。 “如此天才,不知年后县试,可能见到他崭露头角~”永嘉皇帝也是微微一愣后,凝神看向窗外的天空,不由感嘆了一声。 ----------------- 另一边,在寧国府里,贾蓉正在房间里无能狂怒! “废物,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噼里啪啦~”贾蓉怒吼伴隨著瓷器碎裂之声不绝於耳,让门外及周边的小廝和丫鬟们一个个缩头缩脚的远离此地。 “看什么~!! 还不快再去给本大爷找御医来!!!”贾蓉踩著脚下碎裂一地的陶瓷来到门口的位置,对著门外的小廝和丫鬟们癲狂的嘶吼著。 “是是是~”一时间,无数的丫鬟小廝们如蒙大赦,一个个纷纷逃也似的奔走而去。 看著一个个远去的丫鬟和小廝,贾蓉继续踩著一地狼藉回到房间里再次拼命的摔砸了一番后,才颓然的坐在椅子上,满心的错愕和不甘。 原因很简单,贾蓉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居然无法人道了! 开始的时候,贾蓉还並未在意,只是以为自己平日里廝混的太过,纵慾过度需要补补,再调养几日就行了。 可是,谁知过了十余日后,贾蓉就发现了异常,他好像真的不行了! 大惊之下,贾蓉开始拼命的吃喝补品,可就算如此,他也依旧是不行! 从最开始的羞涩惊慌,到如今,贾蓉也已经顾不得太多了,他癲狂的寻找民间医官、御医,偏方对自己进行诊治! 近些时日他遍寻找名医,最后的结果就是:身体没问题,只是略有些虚弱,但是,那功能不行了! 而且,御医们经过细致检查后有的说:可能是腰部受到重击后,导致不能人道; 还有的御医说:可能是吃喝不当导致的! 甚至还有御医说:他这是肾脉被意外截断导致的! 还有....... 总之,一时间眾说纷紜,说什么的都有,但就是无法解决问题!要知道,贾蓉如今也才不到二十岁呀!如此年轻的年纪,这让他如何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废物!废物!一群废物!”贾蓉癲狂的砸了砸桌子后,看著自己通红的手,又满目阴霾的看向四周,不由满心的愤怒! 这一刻,贾蓉的脑海里疯狂的运转著,思考著可能是哪里出了问题。 突然,贾蓉想起了自己前些时日曾去贾珖家里讹诈又喝了茶,还挨打的场景!忽然察觉,这两点倒是与一些御医的说法吻合。 一时间,贾蓉的眼睛眯了起来:莫不是,贾珖给的香茶有问题?或者是那几个小廝动手的时候不小心打到自己导致的? 贾蓉心里暗自揣测著,可以说,贾蓉心里已猜到了答案,可他根本没意识到这一点,也没有证据。 隨后,贾蓉又想到:亦或者是最近频繁去喝花酒的时候出的问题?可是,贾蓉喝花酒的次数太多了,连他自己都记不得到底喝过多少次花酒了。 “肯定是那几个狗奴才动手的时候,伤到我的身体导致的!”贾蓉心里气急一番咬牙切齿后,决定將怒火倾泻到那日的那几名小廝身上! “还有,那个贾珖,说不定他给我喝的香茶也有问题!若不是他拒不给钱,本大爷何至於受此屈辱! 他也该死!”贾蓉隨即就联想到了贾珖的身上。 在贾蓉看来,若不是贾珖不配合给钱,自己就不会挨打,说不得自己就不会如此了! “来人,把那几个狗奴才,绑到院子里来!”越想越气的贾蓉立刻来到门口,厉声的呵斥著,让人把当日的那几名小廝绑起来。 不多时,就有四五名小廝被绑到了贾蓉的院子里。细看的话,正是当日隨贾蓉一併去贾珖家里讹钱的那几位了! “大爷,我等冤枉呀~~“ “大爷,与我无关呀~~” “大爷恕罪,大爷恕罪呀~,我等不是存心要打大爷的呀” “求大爷开恩呀,大爷......”几名小廝被绑来后,也是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立刻就哀嚎著求饶,声音很是悽厉。 此刻,整个寧国府已经传开了,蓉大爷因不知名的原因不能人事了!所有人都知道这几人是小蓉大爷的替罪羊,但却无人敢说话。 贾蓉看著地上被捆绑著瑟瑟发抖的小廝,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打! 给我狠狠地打~!!”贾蓉本来就心烦,听见几名小廝的聒噪哀嚎后,更加的烦躁了,当即就让人打了起来。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马鞭如雨点般不断抽打在几名小廝的身上,小廝们的哀嚎声此起彼伏,在这小小的庭院里简直是震耳欲聋。 “我来~!!”听著几人的悽厉的哀嚎,贾蓉只感觉心里烦躁更甚,索性就出手夺过马鞭亲自上手,分別对著几名小廝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猛抽。 隨即,院子里的哭嚎声愈发惨烈,惊得檐下麻雀扑稜稜飞散。 殊不知,远处一间房子窗户半掩著,一道秀丽丰腴的身影正悄然佇立著,望著这里的一切,脸上情绪复杂,似有快意又藏著几分说不清的哀愁。 “踏踏踏~”突然,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正在鞭打下人的贾蓉听见脚步声后,立刻停了下来,赤红著双眼回头,怒视著闯入者。 “大... 大爷,又... 又请了位御医来给您诊治!”来人被贾蓉那赤红的眼神嚇了一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结结巴巴的说道。 “好~!”闻言,贾蓉眼神里闪过一丝急切,立刻扔下手里的鞭子,就要快步迎了上去。 “他们每人抽五十鞭,打死不论!”刚走没几步,贾蓉就愤愤地回头,盯著被绑著几人,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咬牙切齿的话。 “是”下人们不敢违抗贾蓉的话,当即就是一阵鞭打声,和无尽的哀嚎声再次响起。 “踏踏踏~”贾蓉急促的脚步声快步迈进,他急切的想要让御医给自己找出毛病来! “蓉大爷~~”寧国府的偏庭里,贾蓉刚一进入房间里,一个年迈的老太医就赶紧躬身行礼问好。 “閒话少说,快给我看看,我这到底是怎么了?!!”贾蓉急切地拽著太医的手,不断地摇晃著,让人帮他查身体。 不得不说,贾蓉的这一粗鲁的举动,著实是嚇了太医一跳,但太医也是饱经世故的,很快就稳住心神,淡定了下来。 “蓉大爷请坐,容老朽为您细细诊脉。”一边说著话,太医一边拉著贾蓉坐下,並顺势將手指搭在了贾蓉的脉搏上,就为贾蓉把起了脉搏。 可是,一番摸脉后,太医却是皱起了眉头,而且眉头越发的凝重。 第67章 太医检测,贾珖赠药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67章 太医检测,贾珖赠药 “太医,怎么了~!!”贾蓉看著皱眉迟疑的太医,不禁也是心里突突直跳,连说话声音都带著颤抖地问道。 “蓉大爷阳亢阴虚,分明是房事过度所导致的~,而再看蓉大爷的脸色,分明是滋补过剩的跡象。 另外,蓉大爷或是腰部还受到了重击,导致肾脉被截; 亦或者,蓉大爷吃了某些不合適的补品,导致肾精消耗过度,剩余的肾精又无法下行; 这多重虚耗作用之下,才会...才会有如今蓉大爷房事不举之症。”太医斟酌了一番言语后,才小心翼翼地说道。 毕竟,这两天贾蓉不举的事情已经传扬开来,很多太医之间已经相互通了贾蓉的信息,只是碍於某些原因,谁也不敢对贾蓉直言。 但显然,贾蓉只听见了最后两条內容! “废物,废物,都是废物! 我一定要打死他们!!!”贾蓉听了太医这话后,也是瞬间想到了打自己的那几个小廝,立刻气急败坏的暴怒了起来,直气得浑身发抖,若非太医在场,怕又要衝出去施暴。 “太医,太医,我可还有救~? 我还有救吗?”贾蓉急切的抓著太医的手,满脸祈求的问道。 “房事过度,只要按期服药,就能缓解调理; 肾脉损伤,只能慢慢温养; 只是.... 只是不知道蓉大爷是否服用了某些药物,这还要甄別后才能对症用药。”太医小心的说道。 “药? 有有有~~ 我这就让人去拿~ 还不快去把仙丹拿来~~!”贾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冲门外小廝吼道。 小廝不敢怠慢,逃也似的窜了出去。不多时小廝就抱著几个装满瓶瓶罐罐的小木箱走了进来。 老太医接过箱子打开一看,一番甄別,只见什么“金枪不倒丸““壮阳散“等等一大堆的壮阳药,补药琳琅满目,看得他眼花繚乱眼皮直跳。 “蓉大爷,这些药先都停了吧。 可还有服用其他药物?”太医检查了一遍贾蓉所谓的仙丹后,也是眼皮子直跳。他先是让贾蓉停了这些药,又接著问道。 “这.....”贾蓉一时间还真没想到其他的什么药物来。不过,片刻后,贾蓉就想到了在贾珖家里曾喝过的药茶。 “有有有~ 太医隨我来,我们这就去看~”本著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如今的贾蓉也是病急乱投医了,抓著太医就向著贾珖的家里走去。 而此刻,贾珖正在书房里忙碌著自己的话本呢!却是被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思路。 贾珖平静地收拾好自己的话本后,才向著门外走去,刚到正厅,就见贾蓉带著一群人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王嬤嬤则是被他们推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不敢动弹。 “贾珖,你事发了~!你可知罪”看见贾珖从屋里走出来后,贾蓉直接便如疯狗般扑上来,气急败坏的呵斥道。 而贾珖看著贾蓉带著一群小廝,还有一个年迈的太医闯了进来,也是一脸的好奇。 不过,贾珖也是听说了,寧国府的蓉大爷不能人道了,如今显然是来找事儿的! “蓉大爷何出此言? 算起来,您这是第二次来到寒舍吧?”贾珖淡定的很,一点也不虚。 “如不是因为你,我怎的会挨打~?!!”贾蓉满脸愤愤的呵斥道。 “蓉大爷讲话可是要讲道理的。 上次您带小廝来我家讹钱,还让小廝打我,我可是从头到尾都没还一下手的,否则,你们能走得出我家吗? 再说了,我可是拿了好茶招待你的,你不感激就算了,如今又闯我家门,是为何事呀?”贾珖依旧慢条斯理的问道。 贾珖此言一出,那隨行的老太医看向贾蓉的眼神里满是鄙夷:抢劫同宗长辈钱財不成,还动手打人?果然是个紈絝恶棍! “閒话少说,把你上次给我喝的香茶拿出来,我要检查!”贾蓉听了这话后,立刻被戳到痛处,恼羞成怒地吼道。 “蓉大爷这是还想喝~? 好吧,且等著,我与你拿便是~”贾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就转身入了书房拿了一包药粉揣在怀里,走向了厨房。 “蓉大爷,要不要先尝尝,是不是这个味道?”片刻后,贾珖直接从东厢房端出一壶热茶,来到了贾蓉的面前。 贾蓉在闻到香茶的同时,又看见在这壶茶的旁边还放著一小包东西,心中肯定那就是香茶的原料了。 “太医,请看看这香茶的原料~”贾蓉也不喝茶,直接拿起小包,就递到了太医的手里。 只见太医拿起小包,先是在鼻子前闻了闻,也是一脸惊讶之色 “知母~,黄柏~,龙胆草~,大枣,合欢草..... 这些都是入肾经,温养滋补,利尿通便的草药。 长期服用,乃有滋养肾精的作用~”老太医只是简单的闻了一闻后,就直接报出了一堆的药物名称,显示著他深厚的中药功底。 “老先生谬讚了,不过是我的戏作,算不得什么。”听见老太医的夸奖后,贾珖也是赶紧谦虚的回应道。 “蓉大爷,此药茶无问题,若是可以,蓉大爷可以將此药茶日常服用,也可对您的病情有些作用。”老太医鄙视的看了贾蓉一眼后,语气淡淡的说道。 “不是这个药的问题?那是怎么回事?”听见太医的这个话,这一刻,贾蓉完全的崩溃了,他喃喃的自语著,仿佛天塌了一般。 只有贾珖知道,贾蓉的肾脉已经被他截断了,除非有高手给他修补好肾脉,否则........,问题是,修补肾脉的高手这方世界都不一定有! “老太医稍等~”贾珖略一沉思后,转身进了屋子,片刻后,贾珖拿著一张麻纸纸张走了出来,上面还写了几行字。 “老太医请看,这是晚辈的药茶方子,还请老太医得空品鑑一二。”贾珖很是大气的將药茶的方子交给了太医。 因为贾珖知道,这方子,贾蓉一定会得到,这才是贾珖的目的! “这...... 如此,多谢了~”老太医看了看手里的方子,又看了看一旁的贾蓉,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窍:这个贾珖与贾蓉虽关係不睦,但又不忍贾蓉受罪,这才拿出了方子来。 果然是个宅心仁厚的好少年呀!老太医捏著方子,心里对著贾珖讚嘆道。 “你等著,这事儿没完!!”看方子到手了,贾蓉脸色变换了一阵后,还是將自己挨打的事情算到了贾珖的头上,恶狠狠的放下一句狠话后,就悻悻的带人转身离开了。 “嬤嬤,把门关上~”看著贾蓉离开的背影,贾珖只是轻笑著让王嬤嬤把大门给关上。 “才刚刚开始呀~”贾珖在走向书房的时候,回想著贾蓉的癲狂,以及寧国府里还有的那一位贾珍老爷,嘴里喃喃地自语道。 接下来的几日,寧国府贾蓉大爷不能人事的消息可以说是传遍了京师,最后反应过来的贾家想要捂住消息的时候,已是为时已晚! 又过了几日,贾蓉的事情热度略微削减了些,但也可能是还在酝酿著更大的风波。不过,这些,却是与贾珖无关。 第68章 家中来客,话本诱惑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68章 家中来客,话本诱惑 这一日,贾珖早早地就大开正门,亲自站在门口,许是为了迎接什么客人。 果不其然,不多时,就见远处有三道身影,一边谈笑著,一边缓步走了过来。 “柳大哥,冯大哥,倪二哥,大驾光临,快快请进。 寒舍简陋,还请海涵!”贾珖满面春风的迎了上去,並对几人行礼问好。 “珖兄弟何出此言,你这地方於闹中取幽,处处透著书卷气,实乃大雅之地!”冯紫英笑著回礼,目光扫过雅致门庭,讚不绝口。 “就是就是,珖兄弟自谦了。”柳湘莲也是拱手行礼后回应著,眼中难掩欣赏。 “倪二哥,快快请进~”贾珖又招呼了一声倪二后,就將几人邀请进了家门。 “好个幽静之地。”进门之后,冯紫英看著贾珖家里的布局,只见雕樑画栋间透著书卷气,也是讚嘆了一句。 “诸位哥哥,请进正堂说话!”贾珖看著几人都带著礼物过来,也是邀请几人进了正堂。 “好剑~! 怪不得珖兄弟剑术如此高超!”刚一进正堂,柳湘莲就看见了正堂长案上摆著的战剑,不由得眼睛一亮。 “柳大哥好眼光,这是弟弟我用两首诗,从荣国府宝库里淘来的!”贾珖一边说著话,还一边將宝剑从剑架上取下来,递给了柳湘莲看。 “王嬤嬤,上茶!”一扭头,贾珖又吆喝王嬤嬤奉茶过来。 “端是好剑~! 珖兄弟且看看,为兄为你带来的礼物。”柳湘莲一边將宝剑重新放回剑架后,也是將一个盒子打开,里面赫然也是放了一柄华丽的长剑。 “还有我的~!”冯紫英也是不客气,直接从背后拿出了一个袋子来,从中取出了一柄大弓,还有一壶的箭矢。 “我是个粗人,见上次珖兄弟的双剑之法凌厉,想著用重兵器更合手,就著人寻了两柄铁鐧来。”说著话,倪二也是伸手拿出了一对朴素厚重的铁鐧来。 “好好好~ 看来三位哥哥是商量好了的,带来的礼物都各有各的好。弟弟也不能小气了。 诸位哥哥且等下,弟弟与大家沏一盏好茶来!”说著话,贾珖就奔向了厨房里,不多时,一壶香气扑鼻的茶水就被端了上来。 “好香~”倪二虽不识字,鼻子却灵,抢先赞道。柳湘莲与冯紫英也觉一股清香直透心脾,眼中异彩连连。 “几位哥哥尝尝~!”贾珖亲自为三人倒了茶水后,请几人品尝。 “好茶~”柳湘莲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入腹部,又从腹部暖至全身。 “我也来。”冯紫英也是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只感觉小腹微微一热,不由眼睛发亮。 “看来,珖兄弟也是个用药高手!”倪二喝了一口茶后,也是不由得感嘆道。 “好茶,好茶~”倪二一边喝著,一边连声讚嘆。 “有了好茶,怎能没有好故事呢? 珖兄弟,且將你的故事拿出来,与我等看看!”柳湘莲想起了贾珖所说的故事,当即就目光灼灼的开口问道。 “诸位哥哥稍等,马上来!”贾珖闻言直接进了书房里,拿出了《天龙》话本来。 “我倒要看看,这《天龙》有没有如今大火的《三国》话本好看!”冯紫英眼疾手快,直接率先夺过了贾珖手里的话本。 “哎,冯大哥,你这可就不讲究了啊。”柳湘莲手慢了些,只好无奈地坐下,一边喝著茶,一边嘟囔著。 “也罢,既然是自己兄弟,弟弟我也就不藏私了。 柳大哥稍等,给你个惊喜!”看了柳湘莲一眼,贾珖略一沉思,又钻进了书房里。 片刻后,拿出了几页话本,向著柳湘莲递了过去。 “珖兄弟还有话本~?”看著递过来的话本,柳湘莲心里一惊,还是顺手接了过去。 “啊~. 这~ 这是~~......”刚入眼,柳湘莲就震惊得失声,如遭雷击,突然站了起来。 柳湘莲突然的惊呼,惹得正入神看《天龙》话本的冯紫英怒目而视。 “嘘~~”贾珖轻轻的对著柳湘莲嘘了一口,柳湘莲咽了咽口水后,又满目震惊地看了看贾珖,又看了看手里的话本,这才缓缓地坐下,就著手里的话本细细地研读了起来。 “珖兄弟,你这香茶很是不错。 听闻,最近几日那寧国府里的蓉大爷一直在喝一种香茶,不会与这有关係吧?”倪二不识得几个大字,只好隨便找了个话题,与贾珖攀谈了起来。 “倪二哥言之有理,那寧府的香茶確就是从我这里得来的。 虽说我与寧国府有些恩怨,但毕竟不是什么大仇,一付香茶而已,算不得什么。”贾珖隨口的说著。 “珖兄弟果然仁心!”倪二闻言,不由得讚嘆贾珖的仁义,居然能出手帮助与自己有恩怨的人! 就这样,贾珖一边与倪二閒聊著一边喝著茶,期间续水多次,直到后来,王嬤嬤都將满桌的饭菜都摆好了,冯紫英和柳湘莲二人依旧沉浸在话本之中。 “两位哥哥,我等几人先用些酒菜?”看二人看得实在入迷,贾珖也是轻言轻语的开口问道。 但显然,贾珖的话,沉迷於话本的柳湘莲和冯紫英二人完全没听到,对此,贾珖和倪二二人也是一脸的无奈。 不知过了多久,冯紫英终於是將《天龙》话本看完了。 “呼~ 好个《天龙》,好个汉子,可惜求而不得,实乃人生憾事!”冯紫英一脸嘆息的讲《天龙》话本的前二十回放下,一脸感嘆的说道。 “珖兄弟好文采~!”感嘆之后,冯紫英看向贾珖的目光里,满是欣赏之色。 “《三国》话本是你写的?!!!!”就在冯紫英的话音刚落,柳湘莲就见鬼了一般跳了起来,一脸震惊的对著贾珖问道,那模样,就跟看见了偶像一般! “什么~?!”一时间,冯紫英瞳孔骤缩,好似仿佛听见惊雷炸响一般,对著柳湘莲难以置信地问了一句。 “柳大哥,不过是兄弟的戏作而已。”贾珖没有反驳,直接大方地承认了下来。 “什么? 柳兄你在说什么? 什么《三国》话本?”冯紫英好似听见了天书一般的难以置信,大盯著柳湘莲和贾珖看了又看。 最后,冯紫英好似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般,一把从柳湘莲的手里夺过了话本,细细研读了起来。 “真的是《三国》? 珖兄弟是施先生???!!”仅仅看了几页之后,冯紫英就满脸呆滯的看著贾珖的脸庞,失声惊呼了起来。 “噗通~!”贾珖刚要起身说话,就听见扑通一声,扭头一看,却见乃是倪二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看向贾珖的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施先生...我兄弟就是那位施先生?“倪二瘫坐在地,望向贾珖的眼神如同见了活神仙一般 “三位兄长淡定些~ 倪二哥快请起。”贾珖赶紧將倪二扶起来,一边摆手让几人淡定些。 第69章 前客方走,再度来客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69章 前客方走,再度来客 “咕嚕~~”冯紫英及柳湘莲三人咽了咽口水后,目光如炬,直勾勾盯著贾珖,跟看妖怪一般的盯著贾珖看了又看,甚至还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睛。 “这还淡定个屁呀!”冯紫英率先破功直接爆了粗口,往日里矜贵公子的体面荡然无存,爆粗口时手都拍得桌案砰砰响。 “珖兄弟,你不是要开书斋吗? 我们全力支持你!”柳湘莲也是反应了过来,之前被话本震慑的心神回笼,他也是想起了贾珖说过要开书斋的事情,直接拍著胸脯满心的豪情。 “不错不错,我们绝对全力支持你!”冯紫英也是豪气的说道。 而一旁的倪二,还沉浸在震惊中没有缓过神来呢! “確实要开书斋,不过,我的书斋与常人的有些不同,其中有一些特殊的技术,如今有了三位哥哥的支持,定然是无虞的。 不过,我还有一个长辈要参与其中,这事得了三个哥哥的同意后,我再与那位长辈商议一番。”贾珖得了冯紫英三人的意见后,又想到了皇老太爷。 贾珖故意含糊其辞,將活字印刷术的惊天谋划轻轻带过。他准备让黄老太爷参与其中,必將活字印刷术现世! “好说,好说! 珖兄弟你筹划好需要多少银钱,我们三人与你准备妥当!”对於还有人要参与其中的事情,冯紫英並未在意,这本就是常有的事情。 “说的对,需要多少钱,咱们一起出资,就珖兄弟的文采,绝对是赚得盆满钵满!”柳湘莲想起了寧荣街上书斋门口的盛况,不由得满心的激情。 “一切听三位兄弟的,若需要什么跑腿打杂的事包在我身上!谁要是敢来捣乱,先问问我倪二的拳头!”倪二这时候也是反应过来了,拍著胸脯说道。 “那咱们先吃饭~?”看事情说好了,贾珖就邀请几人吃饭。 “你们吃,我还有点事情!”冯紫英说完,就捧著《三国》话本投入了进去。 “你们吃,我也有事~!”柳湘莲见此也是一把接过《天龙》话本细细的研读了起来。 对此,贾珖也是一脸的无语。 直到饭菜都放凉了,冯紫英和柳湘莲二人都没吃一口,好似那话本就是他们的精神食粮一般。 满桌佳肴渐渐失了热气,唯有翻动书页的沙沙声在暮色中迴响。 原本热闹的饭局,变成了贾珖和倪二二人吃喝,冯紫英和柳湘莲看话本的剧情。 直到傍晚时分,冯紫英和柳湘莲二人来来回回的將话本看了好几遍后,才意犹未尽的放了下来。 原本贾珖是准备再给几人备饭的,不过,他们嫌叨扰的够久了硬要离开。 “明日我便差人送笔墨纸砚来,珖兄弟万不可懈怠!“临走时,柳湘莲直接拽住贾珖衣袖殷切的叮嘱著。看那架势,活脱脱被话本勾了魂去。 在柳湘莲和冯紫英走后,贾珖就继续开始了自己读书,练武,教导贾兰读书的美好生活。 当然,由於前些时日与李紈的那一场意外,导致李紈好几天都没起床,贾珖被李紈拉黑了好久都不敢见他。 为此,素云这小丫头近些时日可就受了老罪了,无奈之下,她就偷摸的把小姐妹碧月给拉了过来。 结果可想而知,同样的,碧月也被贾珖全面开发了好几天直到服服帖帖后,才又给放了回去。 虽说素云和碧月二人的长相比李紈差了些,但也是面目清秀,重要的是年轻靚丽,倒也让贾珖乐在其中。 这一日,依旧是傍晚时分,贾珖刚从稻香居安抚好李紈回来,就感知到自己家里四周潜藏著数十名汉子。这些人虽隱藏的很好,但却瞒不过贾珖的感知。 “黄老太爷又来了?记得之前没带这么多护卫呀?”贾珖疑惑地打开了自己的家门。 果然,远远的就看见老戴和另一名稍年轻些,但同样衣著不凡的僕从正站在正堂门口呢。 “珖公子回来了~”看见贾珖后,老戴就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戴前辈好~”贾珖也是热情地回应著,不过却是微微地抽动了下鼻子。 先前老戴一个人还好,如今两个人身上都带著浓郁的薰香味道,实在是让贾珖有些不太適应。 “这位是...?”贾珖看著另一名陌生的僕从,疑惑地问了一句。 “哎呀,忘了与公子介绍了,这位与我一样,不过乃是我家四老爷身边的管事,姓夏,单名一个忠字,公子叫他老夏就行了~”老戴一拍额头,热情地介绍著身后的僕从。 “见过珖公子,我是四爷身边的管事,就像乾爹说的,您叫我老夏或者老忠都行。”只见老戴身后那名稍微年轻些的管事也是满脸笑容的对著贾珖问好,笑容可掬。 “夏前辈客气了,晚辈贾珖,以后还请多多关照~”贾珖也是对著老夏弯腰行礼。 “閒聊什么呢~?进来说话了~”此时,听见外面动静的黄老太爷,在屋里吆喝道。 “公子快请进,老太爷等急了~”老戴见此情况,也是赶紧邀请贾珖进屋,弄得跟贾珖是客人来家里了一样! 我才是这家里的主人好不好~~贾珖没好气地在心里嘟囔了一句后,隨即也是迈步直接进入到了自己的书房里。 进入到书房后,贾珖就看见黄老太爷正倚在软榻上,翻阅著自己新的话本。 而在书桌旁另一位与黄老太爷有些相像,年纪约四十左右保养良好,同样身著华贵的身影也在翻阅著话本看的入神。 隨即,贾珖也是毫不犹豫的上前行礼。 “老太爷好久不见~ 这位就是四老爷了吧,晚辈贾珖,见过四老爷。”贾珖先是对著黄老太爷行礼后,接著对著黄四爷行礼问好。 “免礼吧~”黄四爷一开口,就带著一股浓浓的上位者气息,让贾珖心里不由得一跳:这爷俩果然是身份不简单! “珖哥儿,你这话本写的也忒慢了些~”黄四爷的声音刚落下,黄老太爷就没好气的抱怨了起来。 “老太爷,这进度已经不慢了,晚辈这一堆的事儿呢~”贾珖见黄老太爷又开始催稿子,也是轻声的辩解著。 “呸~! 你个小娃子能有什么事儿? 还不就是懒嘛~ 咋滴~? 莫不是掉温柔乡里爬不出来了~?”黄老太爷对贾珖的话嗤之以鼻,晃悠著手里的话本没好气地抱怨著。 “老太爷,看您这话说的~~~~”贾珖也是没好气的翻著白眼,他知道,自己与宫裁的事情,可能这位神通广大的黄老太爷也已经知道了! 不过,贾珖对此却並不介意。 而一旁的黄四爷,却是静静的看著父亲与贾珖的谈话,或者说是斗嘴,只觉得有一股莫名的舒畅感。 良久之后,黄四爷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家的感觉吗~?!!! 一念至此,黄四爷看向贾珖的眼神里,居然带著莫名的羡慕和暖意。 第70章 贾珖秘密,四爷测评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70章 贾珖秘密,四爷测评 “得得得,你这小子歪道理一大堆,太爷我不与你小子爭辩。 且听说,你与那冯家的小子,还有柳家的小子准备筹建书斋,不知道此事可是真的?”黄老太爷转动著手里的茶盏,目光里带著几分探究,饶有兴致地问道。 “自然是真的了~ 晚辈正准备与老太爷说起此事呢,不知道老太爷有没有兴趣掺和一手?”贾珖闻言眼睛一亮,身体前倾满脸兴致的问道。毕竟是自己第一份事业,贾珖还是很热切的! “我~~~”黄老太爷听见贾珖的话后,茶盏在指间顿了顿,也是满心的惊愕和诧异:活了这把年纪,这还是头一次有人找他一起做生意呢!不禁满心的稀奇感。 而一旁的黄四爷,也是满心的错愕地看著贾珖,直觉地有些错乱得厉害,看向贾珖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 这时候,老戴和老夏前来倒茶,听见贾珖的话后,可是差点把手里的茶壶都给扔出去!二人对视一眼后,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那一抹震惊和笑意。 贾珖却对他们的反应似浑然不觉,自顾自又说道。 “晚辈知道,我这小家小业的小生意入不得太爷和四爷的眼,实话识实说,晚辈就是想借太爷和四爷的名头用一用~”听见贾珖的这话后,黄老太爷和黄四爷,老戴以及老夏的眼睛都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您真是大胆呀!敢借太上皇和皇帝的名头用一用!老戴满心错乱地顺便给贾珖这个勇士也倒了一盏热茶。 “不过,老太爷和四爷不必担心,晚辈不白用,这里定会给两位分成的!”贾珖也是挤眉弄眼的对著二人说道。 “朕~~~ 真的很好奇,你已经有冯家和柳家作保还不够吗?”黄四爷第一句话就差点露馅儿,不过他很是敏锐的圆了回来。 “四爷有所不知,晚辈这不是以防万一嘛~”贾珖也是含蓄的笑著说道。 “以防万一?防个啥万一呀? 怎的,你小子这书斋里难不成还有什么秘密藏著?”看贾珖的神情,黄老太爷翻著白眼,没好气的嘟囔道,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一时间,贾珖只是笑著没说话。 “不是.... 你这还真有秘密呀? 我老头子就是隨便说说的~!”看贾珖的神情,黄老太爷就知道,脸上的戏謔顿时僵住,取而代之的是实打实的惊愕,这小子有些秘密! 一时间,黄四爷也是將锐利的目光投向了贾珖脸上,满心的诧异。 “嘿嘿~ 不瞒老太爷和四爷,晚辈的这个书斋里,还真的藏有秘密~ 不过,暂时晚辈想用这些秘密多赚些银钱花花。”贾珖也是含蓄的笑著说道。 “你个没造化的,再过几个月都要参加县试了,你还在乎这一点儿蝇头小利嘛~!”黄老太爷看著贾珖为钱著迷的模样,也是没好气的嘲讽了一句。 “老太爷这话可就不对了~,考了县试也要吃饭的呀。 再说了,不怕老太爷和四爷笑话,晚辈的这个秘密若是暴露了出去,那可是绝对会影响深远的。 甚至於,晚辈斗胆说句大话,若当今皇帝是个有心文治的君主。 那晚辈的这个秘密,不说换个县子的爵位,换个县男的爵位~ 怕还是绰绰有余的!”贾珖看黄老太爷那嘲讽的样子,瞬间就不乐意了,收起了脸上的玩笑意味,赶紧开口解释了一句。 “什么秘密?”看贾珖如此篤定的模样,黄四爷和黄老太爷对视一眼后,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凝重。黄四爷更是一脸探究的问道。 而面对二人询问,贾珖却是並未言语,端起茶盏悠哉哉的喝了起来,卖起了关子。 “你这小子....”看贾珖那模样,黄四爷也是一时间被气了一下,长这么大,还从来没人敢这么与他卖关子呢!但他却並没有发作,只是將目光投向了父亲黄老太爷的身上。 老戴、老夏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放轻了。 “咳咳~ 珖哥儿呀,你看啊,你都准备让我们入股你的书斋了,总要给我们交个底儿吧!”黄老太爷轻轻的抿了一口嘴里茶水后,满脸好奇的说道,那语气跟哄小孩子一般循循善诱。 贾珖当然看得出来黄老太爷是在忽悠人,但他想了想后,还是决定开口。毕竟,活字印刷术实在利益太大,他可能真的把持不住! “老太爷,四老爷,实话实说,此秘法干係太大,一个不慎晚辈可能性命不保。 並且,晚辈还想將此秘法传给后辈安定家业呢。 晚辈將此秘法说出来.........”贾珖定了定精神后,满脸严肃的开口说道。 “嘶~~”贾珖这话一出,老戴和老夏不由吸了口凉气,看向贾珖的目光里满是崇拜:这位小爷还真是牛皮,敢这么与两位皇帝说话! “你且说来听听,若真是干係国计民生的大事,我们想办法上奏朝廷,未必不能给你个出身。”沉思了一番后,黄四爷看了看黄老太爷后,郑重的开口保证道。 “既如此,老太爷和四爷请上眼看~”隨即,贾珖神秘兮兮的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了十余块拇指大小的泥巴来,放在书桌上。 “泥巴~?”看见这泥巴的一瞬间,老夏不由得嘴角抽搐了一下,失声叫出了声音,惹得贾珖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贾珖没好气地白了老夏一眼后,做了个请的手势,让黄四爷和老太爷上眼看。 “呵~ 你小子还给我老人家出了个谜题呀~”看贾珖拿出这泥巴后也不说话,黄老太爷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句。 不过黄老太爷还是拿起了泥巴看了起来,只见泥块方正,上面似乎还刻著什么细小纹路。他眯起眼,又拿起另一块比对,眉头渐渐皱起。 可黄老太爷研究了半天也没见有什么特殊之处,就顺手拿了另一块儿递给了一旁的黄四爷,並让老夏和老戴各拿一块研究了起来。 看贾珖喝著茶,就是不说这几块泥巴的秘密,黄老太爷就气不打一处来。 “老四,你不是讚赏这小子的才华嘛,如今有了机会,你不想见识一番?”黄老太爷把玩著手里的泥巴,对著黄四爷说了一句。 “父亲不说,孩儿倒是忘记了。”黄四爷听了父亲的话后,就知道父亲要给贾珖这臭小子一点顏色,立刻应了下来。 殊不知,黄四爷这一声父亲,让黄老太爷不由得有些恍惚。 “听闻珖哥儿才华横溢,还要参加年后的县试,如今我等猜著你的秘密,不若,珖哥儿也展示一番才华如何~?”黄四爷手里捏著泥块,对著贾珖满脸笑容的说道。 “此番若是表现得好了,不仅仅是书斋,我与父亲还入股为你筹建邸报。 还能將书斋和邸报合併,由你主持此事!”看贾珖有些迟疑,黄四爷又开出了更加诱人的条件。 “既如此,请四爷出题!”贾珖沉思了片刻后,还是答应了黄四爷这个条件。 根据多次的与黄老太爷等人接触,贾珖猜测,这位老太爷,应该是一位皇室宗亲!因为,老戴和老夏身上的香囊味道,很像太监遮掩身体缺陷时候才用的! “你既要参加朝廷的科考,那就以朝廷的科举为题,写一篇文章,题目就定为~~~”黄四爷沉吟良久后,才在贾珖的书桌前拿起毛笔,沾满墨汁,在那泛黄的麻纸上刷刷刷的写了起来。 “就以此为题,且看看珖哥儿的才情吧!”黄四爷放下毛笔后,对著贾珖笑呵呵的说道。 第71章 半篇策论,秘密揭晓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71章 半篇策论,秘密揭晓 “呃~~~”说实话,贾珖在黄四爷出题的时候,就上前看那题目內容了,可此时,他只觉得眼皮都在跳动,心里只想骂人:县试的题目哪有这般刁钻古怪的?!!!! 只见纸上洋洋洒洒几行字,赫然是篇策论考题: “帝惟人君,奉天命以统亿兆而为之主,必先之以咸有乐生,俾遂有其安欲,然后庶几尽父母斯民之任,为无愧焉。夫民之所安者,所欲者,必首之以衣与食。使无衣无食,未免有冻馁死亡,流离困苦之害。夫匪耕则何以取食?弗蚕则何以资衣?斯二者亦王者之所念而忧者也。 今也,耕者无几而食者眾,蚕者甚稀而衣者多,又加以水旱虫蝗之为灾,游惰冗杂之为害,边有烟尘,內有盗贼,无怪乎民受其殃而日甚一日也。此固帝不类寡昧所致,上不能参调化机,下不能作兴治理,实忧而且愧焉。然时有今昔,权有通变,不知何道可以致雨肠时若?灾害不生,百姓足食足衣,力乎农而务乎职,顺乎道而归乎化? 子诸士,明於理,识夫时,蕴抱於內而有以资我者,亦既久矣。当直陈所见所知,备述於篇,勿惮勿隱。”这样洋洋洒洒的几行字,只看得贾珖眼皮子在跳!!! 就眼前的这道考题,知道的说是长辈在考验晚辈,不知道的,还以为士子在殿试策问了呢!!!!! “好吧~”不过,最后贾珖咽了咽口水后,又想了想自己的事业,还是硬著头皮答应了下来。 另一边,黄老太爷看著自己儿子出的这个考题,也是只觉得眼皮子在跳,不禁暗暗为贾珖捏把汗,默默祈祷。 隨即,就见贾珖闭目沉思了起来,实际上,此刻,贾珖已经在脑海里,疯狂的查找《歷代状元文章》的范本了! 约莫盏茶的功夫,在黄老太爷,黄四爷,以及老戴,老夏四人震惊的目光中,只见贾珖目光呆滯,但手上却是提笔开始急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臣对:臣智识愚昧,学识疏浅,不足以奉大问。窃维陛下当亨泰之交,抚盈成之运,天下皆已大治,四海皆已无虞,而乃拳拳於百姓之未得所为忧,是岂非文王视民如伤之心耶?甚大美也!.......... ......臣伏读圣策,有以见陛下拳拳以民生冻馁流离为忧,以足衣足食为急......”贾珖洋洋洒洒,只见笔尖落下,馆阁体方正圆润,就连书写的內容也是言之凿凿。 “咕嚕.......”看著似被文曲星附体一般的贾珖无意识地书写著,老夏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却被黄四爷狠狠地瞪了一眼。 实际上,贾珖这是完全参照殿试的规格和范本,样式书写的一篇策论。 “咱继续研究这个泥疙瘩~”黄老太爷轻声地对几人说道。 “爹,这似乎是泥做的印章~?”黄四爷轻声地说道,说著话,还小心的拿起手里的泥块沾了些墨水,印在一张麻纸上,只见上面赫然出现了一个:『不』字。 “全部印出来~”黄老太爷眉头一皱,说了一句。 顿时,老戴和老夏二人麻溜地上前,將所有的泥巴块上面的字跡都印了出来,又经过细致的解读后,分明就是一句:『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这一句完整的话。 “单个的字?”看著手里的泥巴块儿,黄四爷和黄老太爷陷入了沉思,总觉得有一层窗户纸等待著被捅破,他们却又有些迷茫。 “不写了,不写了,手疼~”就在黄四爷等人沉思的时候,贾珖突然扔下手里的毛笔开口了。 『写完了~?!!!』黄四爷震惊的问道,就连黄老太爷也是一脸的震惊,要知道,这才不到半个时辰呢,一片策论就写完了? 哪怕是策论草稿,这也写的太快了吧! “没写完,四爷將就著看看吧~”贾珖转动著泛酸的手腕,隨意地喝著茶说道。那模样,看到老戴和老夏只觉得脖颈发凉! “没写完呀~”黄四爷一脸的不满意,不过还是拿起了自己出的题目,看了起来,甫一开始看,眼睛就陷了进去。 “哎~~ 老太爷,你们发现了这个秘密呀~!”贾珖看著麻纸上印拓的几个字后,也是一脸的开心。 不过看黄老太爷几人投来那无奈的白眼,也是又不屑的撇了撇嘴。 “没发现呀~~ 来,今日就给你们看看,这个惊世骇俗的新发明吧~ 这东西,我叫他活字印刷术~~”隨即,贾珖將几个泥块小心地排成一列,又拿起毛笔在每个泥块上刷上墨汁后,拿起一张麻纸就印了上去。 而当麻纸拿起来后,黄老太爷震惊的发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这句话,已经印拓在纸张上了! 接著,贾珖又变换了泥块的排列方向,隨意的印拓著,只看得黄老太爷一脸的震惊,他终於是明白了其中的关窍——活字印刷!!! “你.....”黄老太爷震惊的没说出话来,他已然明白这个发明的惊天价值! “后半部分的策论呢~?!!”没等黄老太爷『你』出个什么来,一旁的黄四爷就满脸愤愤的询问贾珖后半部分的策论哪里去了? 黄四爷正看得精彩呢,发现策论居然写了一半直接断更了!岂能让他不气愤! “老太爷,四爷,这都亥时了,我还长身体呢,要睡觉了~!”贾珖看著兴奋的爷俩儿,也是一脸的无奈呀,他原本还想趁著夜色偷摸去见见宫裁呢,这算是泡汤了! “你个臭小子还会赶人了? 看来你那媳妇儿是不想要了吧?”看贾珖的架势,黄老太爷也是没好气的嘲讽了一句,他本来还准备给贾珖找个媳妇儿呢。 “老太爷,您看这秘密您也看了,对小子的文采四爷也检查了,差不多了吧!”贾珖实际上是没听见黄老太爷对自己的投资意向,有些不开心而已。 “得得得,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这话本呀,老夫带回家看去,跟上次一样,让下人第二天给你送回来; 你的这个秘密老夫看得也很满意,不会少了你的好处的; 至於投资你书斋的事情,老夫同意了,会让人给你寻觅好地方,连同书斋,还有作坊一併与你定好位置的。”黄老太爷看出了贾珖的小心思,当即也是没好气的说道。 “不过,官面儿上的事情我能给你办好,你总要找个靠谱的人来管事儿吧。 说不得你把这地方经营好了,老夫能够想办法为你在通政使司掛个名字呢!”黄老太爷看穿了贾珖的心思后,隨即大包大揽的对著贾珖说道。 “那感情好,说不定,万一我可就没考过,还能直接当官呢!”贾珖虽心里犯嘀咕,但依旧乐呵呵地回应道。 “看来你是有人选了呀,说来听听~”黄四爷依旧对那半片的策论耿耿於怀,也是一脸不满的插话了。 “前国子监祭酒李守中,如今赋閒在家,名望,才华,品行皆不缺,是个好人选!”贾珖早就构思好了人选,当下也是赶紧开口说道。 “就是不知道,对方愿不愿意来~”最后,贾珖有些心虚的说道。 “呸~ 老夫还能不知道你个臭小子的那点儿小心机~? 你个没造化的~~”黄老太爷一眼就看穿了贾珖的小心思,还鄙视地看了贾珖一眼 “不过,他也確实是个合適的人选,回去后,我会想办法的。”不过,最后,黄老太爷还是將此事应承了下来。 “父亲放心,人选定好了,孩儿派人去说。”顺带的,就连黄四爷看向贾珖的眼神里也是带著一丝的玩味儿。 ----------------- 第72章 父子论话,王氏想法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72章 父子论话,王氏想法 “我会让老戴和夏管事,將事情慢慢的筹备齐全,並去信给李守中。 你呢,也先別急,安心的备考,等年后县试过去了,咱再具体的说说书斋和作坊的事儿。”黄老太爷决定將邸报的事情放到县试之后。 一方面,是黄老太爷不想让贾珖分心县试; 另一方面,是黄老太爷也想再好好筹备下邸报的事情。起码让贾珖的邸报真的能做个样子,以后朝廷好顺利接手; 再有就是,黄老太爷想回去后,好好试试这个新的印刷方式! “老四,咱走了,主人家都撵人了。”说完后,黄老太爷鄙夷地看了贾珖一眼后,也是起身向著外面走去。黄四爷无奈,也只好攥著手里的策论一併出门去了。 “珖哥儿,你且將剩余的策论写完,我明日让老夏来拿,你这写了一半,我可是很不满意的!”临近出门的时候,黄四爷扭头对著贾珖又交代了一句,那模样,就跟贾珖十恶不赦一般。 “呃~ 好吧~!”贾珖猜测,这位黄四爷可能有强迫症! 看黄老太爷几人离开后,贾珖关上了房门,又与王嬤嬤交代一句后,便径直躺到床上,扯过锦被裹住身子,李紈、素云、碧月几人的身影在脑海中愈发清晰,惹得他辗转难眠。 另一边,黄老太爷和黄四爷正乘著马车,向著回宫的方向而去。 “你看这少年如何~?”黄老太爷对著身边的黄四爷问道。 “天纵奇才~”黄四爷不禁回应了一句,手里攥著的策论並未鬆手。 “那活字印刷术务必好好试验,若真的能成~ 说不得,因此一事,数年之后,朝堂上还能多几个可用之人。”黄老太爷看得深远,若是那活字印刷术真的成了,这已不是简单的技术革新,而是关乎天下读书人的大事。 “父亲且看这半篇策论~”黄四爷將手里的一半策论递了过去。 借著马车里微弱的灯光,黄老太爷费力地看了起来。 “这个混小子,怎的真就写了一半呀~”良久之后,黄老太爷不由得也是咬牙切齿的模样。 “不行,明日一定要让那小子將后半部分拿出来~”黄老太爷將策论递给儿子的时候,不免顺口交代了一句。 说实话,黄老太爷从这篇策论中看见了状元的痕跡!!! “这臭小子还没娶妻,也没订婚,是得有个人收收他的心性了! 他这让李守中来京师,明显是不安好心!”黄老太爷又对儿子交代了一句。 “孩儿这里让人留心下合適的姑娘家?”黄四爷轻声地问了一句。 “就按照那小子的意见找找看,我到时要看看,这小子玩的能有多花~”黄老太爷一脸挪揄的说道。 “有弱点,也是件好事~~”可刚说完这话,黄老太爷就幽幽的又说了另一句饶有深意的话。 “父亲不说,孩儿倒是忘记了,今日本还要给他赐字呢,他这一闹腾,却是给耽搁了。”黄四爷明白了父亲的意思,赶紧岔开话题说了另一件事。 “明日来要后半部分策论的时候一併给他就是了; 让人找个合適的地方,让那小子开个作坊试试邸报的事情,顺带的让那小子开个书斋。”黄老太爷沉吟片刻后,又想起了贾珖的正经事情,不免对儿子交代道。 “孩儿谨记~”黄四爷心中瞭然,这位少年已是真真切切入了父亲的眼。不过,贾珖这般文采斐然,倒也確实是块璞玉。 ----------------- 这一日,贾珖因在家里閒得厉害,將手头编纂了一半的邸报模块放下,才过了中午他就早早地前往稻香居了。 进门的时候,贾珖看见一位身著朴素的老妇人带著个小孩儿在贾府门口守著,看那模样,贾珖就突然想起了刘姥姥这个人,贾珖知道,这一定就是刘姥姥第一次来贾府打秋风了。 不过,贾珖並未在意,只是顺著角门进入了稻香居的书房里,此刻,这书房里没一个人在,贾珖也就乐得清净,只是感慨要有李紈几人在就更好了。 不多时,一个窈窕的身影经过此处,发现了正在读书的贾珖,看四下无人后,也是端著一壶茶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 “大爷几时来的?”碧月进门后,先是与贾珖倒了一盏热茶,又低头轻声问道,耳尖微微泛红。 “来~”看小丫头那略有些羞涩的模样,贾珖心头一动,就招了招手。隨即,小丫头咬咬牙,还是挪步走了过来。 “你家奶奶呢~?”贾珖轻声问道。 “在太太那里陪著~”碧月略略颤抖著闭著眼,任由贾珖手上肆意动作。 “也就是说,这家里如今没人了?”贾珖心里一动,不由得有些意动,目光灼灼的盯著碧月看。 “去,藏起来~”贾珖拽著碧月的小手,往桌下指了指,轻声地说道。 “爷,这是白天~”碧月心里一跳,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但脚下却並没有离开的意思。 但贾珖可不管这般多的事情,直接就將碧月按到了桌子底下,自己则是悠哉哉的读起书来,嘴角还带著舒畅的笑容。 而此刻,贾珖乃是《寓言》一书作者的事情,已经在荣国府里传开了,在王夫人和贾母身边陪侍的李紈,听著婆婆说著贾珖的才华,虽心里甜蜜,但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依旧沉稳淡定。 “老太太,自宝玉的老师走后,他已经在家里玩闹许久了,何不就让宝玉去族学里,和珖哥儿一併读书呢?”王夫人心里知道,贾母是想让贾珖作为贾宝玉的左膀右臂存在的,此刻也想从此处说事儿,好让贾宝玉去好好读书。 “说的有些道理~”贾母听了这话后,也是心里一动,不禁暗自点头。 “李紈,兰儿近期读书如何?”贾母询问贾兰的读书进度,也是在测试贾珖的教学能力。 “回老太太的话,兰儿如今正在读《千字文》。”李紈回答的很是简洁,多一句话都没说。 “看来珖哥日日为兰儿补课,还是很用心的!”贾母听了李紈的话后,也是很满意。毕竟贾兰才四五岁而已,能读千字文已经很好了。 “珖哥儿那故事写的不错,我让鸳鸯与我读了几篇,通俗易懂,很是有趣。想必以后,他定然能成为宝玉的左膀右臂的。 得空了,让他来,我再与他说说话。”贾母先是称讚了贾珖的才华,然后让王夫人安排下,有空了她再看看贾珖。 实际上,贾母就是想再拉拢下贾珖,为贾宝玉的以后做些铺垫! “是~”王夫人也是一脸笑容的应了下来。 另一边,贾宝玉正在和林黛玉说话呢,说的正是贾珖的《寓言》故事,贾宝玉虽心里有些不满,但却满脸热情的与林妹妹攀谈著,心里暗自决定,回去后就好好將《寓言》故事通读一遍,免得与林妹妹没话说! 恰逢,此刻周瑞家的来送宫花。林黛玉冰雪聪明,她一眼就看出了这宫花的含义。 显然,是薛宝釵选秀落选了,这宫花就是宫里拿出来安慰人用的! 林黛玉本就心高气傲,哪里肯要这等“安慰品”;更何况,这还是別人挑拣剩下的东西才送过来,明显是有人不安好心,当下林黛玉便冷了脸。 贾宝玉见状,赶紧打岔转移了话题,继续逗林妹妹开心。 到了傍晚,趁著贾兰在读书的工夫,李紈却是对贾珖开始兴师问罪了。 ----------------- 第73章 贾蓉有请,再临寧府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73章 贾蓉有请,再临寧府 实在是,李紈回家后一进內堂门,便瞧见碧月鬢髮微乱、满脸红晕,当即明白过来事情的缘由。当即便气呼呼的来找贾珖问罪来了。 “你个坏了良心的,大白天的就来家里折腾人。 碧月还小,哪里经得起你那般的折腾,看你把碧月都折腾坏了~”李紈坐在贾珖的腿上,耳尖通红,手上掐著贾珖胳膊,嘴里没好气的嘟囔著。 “谁让你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的? 再说了,谁让她笨呢,一点都不济事,还是我的宫裁好,温柔又体贴!”贾珖箍著李紈的腰肢,咬著耳朵说道。 “呸~,你个坏胚子,以后娶了亲,那个好人家的姑娘能受得了你这般的闹腾。”李紈別过脸,轻咬著嘴唇依旧錶达著自己的不满。 “没事,我这不是有宫裁的嘛~ 等县试前后,岳丈大人来了,我可是要和他好好聊聊,最好能把宫裁娶回家才是最好的!”贾珖很不要脸的將李守中称呼为岳丈,一时间,李紈恍惚之下根本没听明白其中含义。 “县试前后,你父亲李大人就要来京师了,以后他可能要长居京师呢。”贾珖又继续说道。一瞬间,贾珖感受到了李紈身体的僵硬和颤抖。 “我父亲他……他要来?“过了好一会儿,李紈才颤声问道,声音里满是颤抖。 “別怕,没事的。 宫裁,我都想好对策了,我有绝对的把握能劝解好岳丈大人的。”贾珖继续对李紈咬耳朵。 “你个坏人~ 父亲来了,我这可怎么办呀~~”李紈將脑袋深深地埋进贾珖的脖颈间,流出了不知是激动还是懊悔的泪水。 “好了好了,再哭可就成小花猫了。“贾珖任由她哭了一阵,待她情绪稍定,手上却依旧劲箍著她的秀腰不放手。 良久后,情绪缓解过来的李紈才羞涩地躲过了贾珖依旧作怪的坏手,別过脸去不再搭理人。 无奈之下,贾珖也只好压下心中的火气,与贾兰在院子里虎虎生风的修炼了一番剑术,直到虎虎生风的剑气散去些许心中鬱气,才各自回家睡觉去了。 又是几日的光景。 就在贾珖终於將邸报板块定稿的第二天一大早,有寧国府的小廝来稟报,说是贾蓉大爷有请。 这一下,让贾珖有些摸不著头脑了,贾蓉请他干嘛?想继续挨打或者再喝些『止阳散』嘛? 不过,贾珖並未拒绝,反而是满口应了下来,一方面是贾珖不惧怕贾蓉父子俩,另一方面,贾珖也想找机会再见见许久不见的秦可卿。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隨即,贾珖与王嬤嬤交代一句后,想了想,又回房间里拿了两包药粉后,就隨那小廝向著寧国府走去。一路上,经那小廝所说,此番乃是贾蓉邀请,贾珍去道观了並不在家里。 这边儿贾珖刚走到门口的位置,就看见王熙凤带著贾宝玉也在向著寧国府走去,隨即,贾珖也是迈步上前行礼。 “见过璉二嫂子,见过宝兄弟~”贾珖微微拱手向二人问好。 “珖兄弟此来何事~?”王熙凤诧异的问了一句,至於贾宝玉则是轻轻的回了贾珖一礼,又撇了贾珖一眼后,就扭头到了一边儿,显然是对贾珖印象不好! “回二嫂子的话,蓉大爷邀请,却不知是何事~,我正要去拜见一番呢。”贾珖看著明艷靚丽的王熙凤,也是认真的欣赏了一番后,开口回应道。 “既如此,去吧去吧,別耽误了事情。”王熙凤当然看见了贾珖那欣赏的目光,不过並不生气,反而是心里略有些得意。 她对自己的容貌很是自信!况且,贾珖的眼睛里並没有那令人厌恶的窥视神色。 “告辞~”贾珖对著王熙凤和贾宝玉道別后,就隨小廝向著贾蓉的房间走去。 看著贾珖的背影,王熙凤美目一转心里一阵疑惑,关於贾蓉的不省人事的事情,早就传开了,就是不知道此番叫贾珖过来所为何事! 不过,王熙凤並未继续深想,转身就带著贾宝玉向著府里走去了。 七拐八拐的,贾珖隨著一名小廝来到了一间带著浓郁中药气息的房间里,贾珖不由得轻轻皱了皱鼻子,实在是那混合著的中药味道太大了! “蓉大爷~”贾珖进门后,那小廝竟一溜烟儿跑掉了,无奈,贾珖只好自己进门了。 “珖叔来了,快快坐下说话~”看见贾珖的身影后,贾蓉也是眼睛一亮,连忙起身,邀请贾珖坐下,那神態,简直跟看见亲人了一般,丝毫没有之前趾高气昂的模样。 “蓉大爷怎的这般模样了?”看著脸色潮红,双眼充血,连皮肤都透著一种病態红润光泽,分明是虚火过旺之兆的贾蓉。贾珖心里不由得一跳,赶紧开口似关切的问道。 “珖叔既然能配置药茶,想必也是通些医理的,不知珖叔能不能救救侄儿。”贾蓉“噗通“一声竟要下跪,被贾珖连忙扶住。 “侄儿如今广求京师名医,寻遍京师偏方,天天地將药当饭吃,却都是效果不佳。 除了那些花楼里的『金枪丸』之类的药物,也只有珖叔的药茶能对侄儿的身体有些反应了。 所以,求珖叔,救救侄儿吧!”贾蓉嚎叫的那叫一个悲惨呀,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而贾珖看著满屋子的各种药瓶,药粉,还有茶盏里还有半杯的药茶,也是对贾蓉產生了一丝的怜悯。 “蓉大爷,我也只是略通些医理而已......”贾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了贾蓉那赤红如血的眼睛,以及瞬间紧绷的下頜,带著那眼神里的绝望与偏执! 话未说完,便对上贾蓉那双赤红如血的眼睛。 “正经的法子可能没有,不过,一些偏方倒还是有些的,就是不知道,蓉大爷愿不愿意试一试呢?”贾珖看贾蓉这绝望的脸色后,立刻变了另一套说辞。 既然贾蓉想要补一补,贾珖不介意好好的给对方『补一补』! “求珖叔指点~”听了这话,贾蓉立刻又变成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哀求道。 “蓉大爷,老话都说,药补不如食补,那些见效快的法子我还真没有,不过,一些个见效慢点的法子还是有几个的,不知道蓉大爷可愿试一试?”贾珖问道。 “愿意,愿意~~ 只要能治病,侄儿什么都愿试!”贾蓉点头如蒜,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没有丝毫的拒绝。 “不知道蓉大爷有没有听说过九鞭酒,鹿血酒,三鞭汤,霸王別姬,老母鸡燉牛鞭...... 这些个菜式呢?”贾珖神秘兮兮地靠近贾蓉,小声地说道。 “可行吗?”一时间,贾蓉有些意动。也实在是贾蓉没的选择,已是病急乱投医,但凡有一线可能,都不愿放过,他只能將所有的办法都试一试了! “成与不成,蓉大爷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我今日先不走了,亲自与蓉大爷试上一试!”贾珖拍了拍胸脯很是豪气的说道。 “那就试试~”贾蓉脸色一凝,立刻决定试一试! “来人~”下一秒,贾蓉一咬牙,猛的一拍桌子就大声的叫人过来,去准备贾珖所说的那些东西。 “珖叔请放心,只要你的法子有用,日后父亲那边若有什么事,侄儿自会与珖叔周旋!”此刻,贾蓉看向贾珖的眼神里明显是好了起来,看向贾珖的眼神已然充满感激与信任。 此时寧国府的另一处,贾宝玉正与秦钟一见如故,谈得投机,浑然不知这边正上演著一出“食补大戏“。 第74章 贾蓉焦躁,焦大昏迷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74章 贾蓉焦躁,焦大昏迷 这边贾蓉这个寧国府的主子开口了,不过一个时辰,各色菜餚便流水般端进了贾蓉房中。 鹿血酒泛著暗红光泽,九鞭酒则散发著奇异的腥香,还有那道“霸王別姬“,甲鱼与鸡同燉,汤汁浓稠,药香与肉香交织在一起,倒比先前纯粹的中药味好闻了些。 “蓉大爷,这九鞭酒刚刚泡上,如今怕是没啥效果,不妨先喝些鹿血酒试试?”贾珖说道。 “那就试试~”贾蓉看著红彤彤的鹿血酒,一咬牙直接喝了一杯,初入口只觉得有些腥味,不多时,就只感觉身体一阵热气传来! “好酒~”贾蓉眼看有效果,立刻大声的叫道,说著就要再喝。 “配著这些个菜式,再试试,或许还有奇效呢!”贾珖劝解了一句。顿时,贾蓉依言夹了块牛鞭送入口中,慢慢咀嚼著。 一餐饭下来,桌上杯盘狼藉,二人连那刚泡好的九鞭酒都饮了不少。 贾珖也是趁著这个机会,好好的滋补了一番,不得不说,这些东西就是有劲儿。 贾珖只觉浑身燥热难耐,內力竟有些躁动不安,连忙运功压制,饶是如此,也免不了面色赤红,额角渗汗。 “好大的劲儿~”略有些酒水上头的贾珖,不由得对贾蓉讚嘆了一句。 他偷眼看向贾蓉,只见对方更是燥热得解开了衣襟,脸红如血,双眼赤红,大口喘著粗气,眼中却满是焦灼。 “是有劲儿,但珖叔,我这依旧是起不来,该怎么办呀!”此刻,被憋的快流鼻血的贾蓉却是满心的悲戚。 那种感觉,只让贾蓉烦躁的厉害! “蓉大爷,今日只有一顿,说不得你过些时日,等体內的药力消化,再试试就有效果呢~ 这些东西的效果你也看见了,如此的巨大,说不定就有效呢!”看贾蓉难受的模样,贾珖也是继续『贴心』的安慰道。 “说的也是~”贾蓉这才脸色好转了不少。 不知不觉间,天色也逐渐的暗淡了下来。 贾珖准备告辞,贾蓉也是趁机送一送。说实话,经过今日一遭,贾蓉对贾珖的好感度拉满! 刚走到大厅的位置,就听见有人在吵闹,一时间,贾蓉脸色就难看了起来。 如今他对贾珖好感度拉满,这家里的吵闹,实在是丟了自己的脸面,隨即,贾蓉就和贾珖一併去看个究竟。 “不公道,欺软怕硬!有好差使派了別人,这样黑更半夜送人就派我,没良心的忘八羔子!瞎充管家!你也不想想焦大太爷蹺起一只腿,比你的头还高些。 二十年头里的焦大太爷眼里有谁?別说你们这一把子的杂种们!”还未靠近,就听见角门外远远的有人爆发出一阵嘶哑的咒骂。 “捆起来!等明日酒醒了,再问他还寻死不寻死!”贾蓉本就因不能人事的事情烦躁,此刻酒气上涌,心里更加的暴躁,听见这等混话更是怒火中烧,厉声呵斥。 又恰逢此时,贾蓉看见王熙凤和贾宝玉二人走出来了,撞见了如此丟脸的一幕,简直让他抓狂。 “蓉哥儿,你別在焦大跟前使主子性儿!別说你这样儿的,就是你爹、你爷爷,也不敢和焦大挺腰子呢。 不是焦大一个人,你们作官儿,享荣华,受富贵!你祖宗九死一生挣下这个家业,到如今不报我的恩,反跟我充起主子来了。 不和我说別的还可;再说別的,咱们『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谁知那老头子见又来了主子,非但不知收敛,反倒像得了依仗般骂得更凶了。 见此,刚出来的王熙凤也觉得很是不好,不免就与贾蓉叮嘱交代了一句。一时间,贾蓉心里只感觉更加的憋屈了。 而此刻,贾珖看著酒后脸色红润的王熙凤,秦可卿,甚至就连那尤氏,贾珖也觉得很是明艷!不由得在心里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继续看著热闹。 “把他塞马棚里!”贾蓉愤怒地呵斥道。一时间,一眾小廝们抓腿,抓胳膊,按脑袋,就將那老头子往马棚里按。 可不曾想,那老头子虽年岁长,却是个顽强的人,小廝们根本按不住! “要往祠堂里哭太爷去,那里承望到如今生下这些畜生来!每日偷狗戏鸡,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我什么不知道? 咱们『胳膊折了往袖子里藏』!”只听那老头子被按住后,依旧嘴里狠狠地大骂道。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院中,一时间,贾珖看见秦可卿的脸色瞬间就白了。不由分说地,贾珖心里一阵地心疼。 “都散开~”只听贾珖一声暴喝,眾人只觉耳膜嗡嗡作响,身体一震。 隨后,眾人只见一道凌厉的身影,一个飞脚狠狠的向著焦大的身影而去。 “砰~”隨后,眾人只见焦大那乾瘦的身子像断线风箏般飞出数米,重重撞在马棚石墙上,滑落在地时已是嘴角溢血,昏迷不醒。 “腌臢的老货,主人家的事情,也是你个家僕可以置喙的! 不知死活的东西!”贾珖傲然地立在马棚前,对著那倒地不起的身影冷冷地说了一句。 “咕嚕~~”不知道是谁先咽了口水,眾人才反应过来,连忙七手八脚的將焦大抬起来,向远处走去。这时候眾人才发现,焦大已经嘴角吐血,昏迷不醒了。 “蓉大爷,僭越了!”隨后,贾珖向著贾蓉拱手道歉。 “谢过珖叔出手帮忙制服恶僕才是”贾蓉眼睛瓦亮地对著贾珖致谢。 贾珖一扭头,却是看见了秦可卿那捂著小嘴震惊的模样,不由得心里直跳。 甚至於,王熙凤从车厢里抬头出来的模样,鬢边金釵摇曳,酒后脸颊泛著红晕,竟让他莫名一阵口乾舌燥。 “蓉大爷,天色不早了,下次再聊!”趁此机会,贾珖也是与贾蓉道別。 “我安排马车送.....”贾蓉想安排马车护送一下。 “不必,几步路,正好解解酒气。”贾珖拒绝了贾蓉的提议,径直向著府外走去,只有寧国府一眾人看著贾珖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另一边的马车里,贾宝玉还在好奇的询问著王熙凤关於『爬灰』的问题,只惹得王熙凤脸色一阵不满。 此刻,或许是饮了些酒,王熙凤的脑海里不时地闪过贾珖那飞身的凌厉身影。 回到家中后,贾珖端坐在书房里捏著毛笔,但就是心里烦躁的下不了笔。 瘫软在椅子上的贾珖,隨手的从怀里捏住了一包药粉来,却是眼睛一滯。 “既然睡不著,那就把贾珍也处理掉吧!”或许是酒精的作用,贾珖心里起了一阵的邪念! 吹灭了书房的油灯后,贾珖捏著手里的两包药粉,轻轻的一个闪身,就消失在自己的家里。 漆黑的寒夜中,只有数盏油灯照亮的门户在亮起火光,贾珖越过一个个屋脊,轻车熟路地迈入了寧国府。 说真的,贾珖只想著要处理掉贾珍,还真的是一时兴起,在寧国府的屋顶吹了一会儿冷风后,贾珖才想起来,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贾珍具体住在哪里! 第75章 再幸可卿,贾政再召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75章 再幸可卿,贾政再召 烦躁的挠了挠头后,贾珖並没有直接回家去,反而是脚下不受控制的向著秦可卿的臥房而去。 站在屋檐上,贾珖只见寧国府里一阵的灯火辉煌,而秦可卿的房间里也不例外,一阵似带著幽香的灯光不断的挑逗著贾珖的神经! 死就死吧~!贾珖咬咬牙,还是决定一探究竟! 一阵轻微的风吹入秦可卿的房间里,让里面的暖暖的幽香不经意间传到了屋外。 一道修长的身影在秦可卿的房间里转了一圈后,顿时,两名服侍秦可卿的侍女就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就连刚才那被开启的窗户也被清风关了上去。 来到床前,只见秦可卿一身中衣睡的正酣,洁白的藕臂显露出来,她却毫无察觉。显然,白日里的饮酒,让这位蓉大奶奶睡的正沉。 圆润的脸蛋儿,精致的俏鼻,红润的嘴唇,都让酒后的贾珖有些痴迷。 颤巍巍的伸出手,抚上了那熟悉的脸蛋儿,贾珖不由得感觉手都在微微颤抖! “可卿~,我又来了~”贾珖轻轻的在沉睡的秦可卿耳边说了一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贾珖居然觉得秦可卿的眼眸轻轻的颤抖了一下,耳朵也红润了起来。 “我来了~~~”又是一声耳语后,贾珖毫不客气的钻进了满是芳香的被子里....... 约莫寅时初,贾珖才从一阵软香中醒了过来,怀里是昏睡不醒,脸上带著泪痕,可怜兮兮的秦可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一次,贾珖没有直接离开,反而是饶有兴致的继续感受著软香在怀的感觉,甚至於,贾珖大有再来一次的衝动。 “珖大爷慈悲~ 可卿真的受不得宠幸了~ 求您快些走吧,我们做出了这样的丑事,让人知道了,妾身怎的活下去~”就在贾珖来了兴致,准备再来一次的时候,秦可卿那软糯中带著嘶哑的声音,可怜兮兮的响了起来。 “醒了~~”贾珖迎上那满是水光的美眸,手上依旧不安分,却是停下了身上的动作。 “大爷怎可做这样的事情,妾身以后如何还能见人呀~”秦可卿轻声地啜泣著,又轻轻地扭动著身体躲避著贾珖大手的抚触,那可怜的模样反而直让贾珖有些心头火起。 “上次在天香楼,我们不是很开心嘛?~”贾珖坐起身子,將怀里的玉人狠狠地箍在怀里上下其手,在其耳边轻声地说道。 “更何况,那焦大嘴里的事情,难道可卿就不想解决了吗?”手上箍著那软玉般的纤腰,贾珖在其耳边咬著耳朵嘀咕道。 “嘶~~”秦可卿倒吸了一口凉气,俏丽的脸色都扭曲了,却是被贾珖捏到了软肋,娇躯一动不敢动,只是默默的继续啜泣著。 “上次真的是你~~~”秦可卿眼神中满是慌乱和羞涩,轻轻的扭动娇躯想要逃离,却被狠狠的箍住动弹不得,不由的再次扭曲了脸色。 “贾蓉已经被我处理掉了,你放心,他不会再伤害你了; 至於贾珍,你去贾蓉那里要来他正在喝的药茶,用我放在你枕头下的药粉替换了药茶,保证他喝完两包之后,也就没有能力再欺负你了! 以后,我会找机会把你救出去的! 或者你现在就跟我走吧。”贾珖坐在床上,继续狠狠拿捏著怀里的玉人,嘴里却是咬著耳朵轻声叮嘱道。 殊不知,听了贾珖的话后,秦可卿不由得身体一阵战慄,似被嚇傻了般,软软的瘫了下去。 看秦可卿不济事的模样,贾珖虽依旧是满心的火气,但却是知道对方受不得恩宠了,才慢慢的將其放在床上后起身,穿戴好了自己的一身衣服。 “真的不跟我走~”贾珖又问了一句,可藏在被窝里的秦可卿却是埋著头一声不吭! “贾珍住在哪里?”穿戴好衣服后,贾珖轻轻的伸手进被窝里拿捏著秦可卿的玉脸问了一句。 “西侧的內庭里。”秦可卿將头藏在被窝里,瓮声瓮气的轻轻嘀咕道。 “你放心,两个小丫鬟,不到辰时是不会醒来的,你且安心的补觉。 你若是想通了隨时可以反悔,我隨时接你走! 或者,从今日起,你就可以生病不起,既能避免贾珍等人的骚扰,又能为以后你反悔想跟我走了有个好的说辞。”说到最后,贾珖猛地掀开被子,將那光溜溜的玉人狠狠地抱在怀里,狠狠地深吻了一口后,才转身离去。 绣床上,秦可卿又疲惫地用被子將自己狠狠裹成个春卷,心里才有了那么一丝的安全感。 她坚强地没有让自己哭出来,可一扭头,她又看见了从枕头下露出来的两包药粉。这一刻,她的疲惫俏丽的脸上也是流下了一连串不知名的泪水。 另一边,贾珖出了秦可卿房间后,一溜烟儿地循著痕跡来到了贾珍的房间里,只见房间里酒气瀰漫,床上三具白肉横陈。 贾珖先点了几人,让他们昏睡过去后,又对著贾珍的肾脉位置予以了內在的重击,他敢保证,有了这一下,以后贾珍绝对起不来了! 转身趁著星光回到家后,贾珖美美的开始补觉了:以后,你们爷俩就当母女吧! 又一日,贾珖刚入荣国府,本欲直入稻香居给贾兰补课,却是又被小廝丙辰给拦了下来。 “公子,老爷在书房请你过去~”小廝丙辰態度很是恭敬的说道。 “好~”贾珖没有拒绝,直接跟了过去。穿过一连串的迴廊,终於是再次来到了梦破斋。 “老爷,珖公子求见~”站在门外的丙辰恭敬的向书房內稟报导。 “进来~”贾政那特有的嗓音再次响起。 “公子请~”丙辰微微躬身邀请贾珖进入。 “拜见老爷,见过诸位先生~”进入到书房后,贾珖看著贾政那严肃的脸庞,又看了看四周那一群的清客们,各自行礼问好。 “珖哥儿,听闻你近些时日未曾到族学去读书,可是为何呀?”贾政也才听说贾珖没去族学读书的事情,不由得关心问道。 在贾政看来,贾珖也是族中大有前途的子弟,自己该是关心些才对的。 “回老爷的话,学生准备备考年后县试,如今在家中苦读。所以才未曾去族学里。”疏不间亲的道理贾珖还是知道的,自己被贾珍赶出族学的事情,自己说出来,和贾政以后从別处知道这其中的区別他也分得清楚。 “哦~ 很好~! 看来你是对县试很有信心了~”贾政听闻贾珖的话后,不由得满意地捋了捋鬍鬚。 “凡县试,四书文两篇、五言六韵试帖诗一首,四书文一篇,性理论或孝经论一篇,默写圣諭广训约百字,四书文或经文一篇,律赋一篇,五言八韵试帖诗一首,默写前场圣諭广训首二句。 珖哥儿的诗才和默写功底自是无虞的,今日既然来了,不妨看看你的策论功底吧。”贾政对於贾珖能考过县试的问题並不意外,他主要是想看看贾珖对於策论的功底如何。 “请老爷出题~”贾珖心里翻了翻白眼,不由地想起了前些时日老夏派人来拿后半部分策论的事情,心里暗自感慨:那你们怎么都喜欢让人写策论呀!那玩意儿纯八股,有什么好看的~?!!!! 第76章 贾珖策论,贾母召见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76章 贾珖策论,贾母召见 “自昔君天下之道莫要於內治之政修,外攘之功举。斯二者......子诸生学古通今而来,必深於其道矣。”沉思片刻后,贾政拿起毛笔,在书桌的洁白宣纸上写下了自己出的题目。 而看著贾政那洋洋洒洒的题目,贾珖不禁再次有些眼晕。 但贾珖最后还是沉下心来,盯著题目看了半天,並不是贾珖有多喜欢考试和显摆,而是贾珖要防止自己写的不好,被贾政剥夺了给贾兰补课的权利! 要知道不能给贾兰补课,可就不能接近宫裁了,这才是贾珖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写完题目后,贾政又回到软榻上,饶有兴致地盯著贾珖看著,他想看看,这个孩子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后,贾珖又在脑海里翻阅了半天的状元文章后,才提笔写道: 臣闻:天下以一人为主,人君以一心为主。善心者.......其以此歟? 钦惟皇帝陛下稟聪明睿智之资,备圣神文武之德,诞膺骏命,嗣守鸿图,临御以来........敢不俯竭芻蕘以少裨於万一? ....... 洋洋洒洒,挥毫泼墨,笔走龙蛇,墨香氤氳,贾珖完全沉浸在抄书的快乐之中。 对於其中的一些不合时宜的词句,贾珖进行了简单的修改替换刪除后,便又继续洋洋洒洒的写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贾珖竟然写了足两个时辰,才终於是將这一篇策论写完! “老爷,写完了,还请老爷点评~”贾珖轻轻甩了甩髮酸的手腕后,又吹了吹未乾的墨跡,將策论递到了贾政的面前。 “兰儿怕是等急了,珖哥快去与兰儿补课吧,別太累著了。”贾政捏起那策论看了一眼后,就不由自主地眼睛狠狠的缩了缩,標准的馆阁体,和標准的八股格式! 但贾政毕竟是混跡朝堂多年的老江湖,虽心里震惊,脸上依旧是淡定地让贾珖先行离开。 “学生告辞~”贾珖並不在意贾政的心情,只想著赶紧走,好与宫裁和贾兰在一起,於是赶紧转身离开,向著稻香居而去。 贾珖刚走出门,贾政就捏著策论端坐在早早点亮的油灯下细细的研读了起来,他时而頷首,时而捻须,喉间不时溢出“嘖嘖“讚嘆,可见他对贾珖这篇文章的满意程度。 “这珖哥儿乃是府里的远方旁支弟子,若是能更亲密些才好~”手里的策论研读了三四遍后,贾政才平復了满心的激动心情,饶有深意的说了一句话。 贾政的这话一出,屋里的清客们就知道,这篇文章怕是写的非常好了。 “老世翁可容学生对此佳作拜读一二~?”一名年迈的清客拱手开口问道。 “且拿去看吧。”贾政没有拒绝,反而將手里策论满心骄傲的递了过去,就好似这策论是他自己写的一般。 一时间一眾清客们就围在一起,就著灯光传阅,认真的拜读了起来。 “好~” “好雄文~” “状元之姿~” “......”一边研读著贾珖的文章,清客们一边讚嘆著,过了良久眾人才缓过神来,眾人將策论奉还时,眼中仍闪烁著惊羡之光。 “恭喜老世翁.....”一名年轻的清客当即马屁就拍了过来,却意外地被贾政抬手拦住了。 “老世翁,这位珖公子听闻乃是国府五服外的远方旁支弟子,写了一本《寓言》书籍传世,可见其文采不凡; 如今,这位更是写了这样一份状元之姿的文章,可见其未来不可限量; 看这位公子年岁不大,想必尚未娶亲,老世翁若是有意,不妨收为东床.....”一名很有眼力劲儿老清客想起了贾政刚才想与贾珖拉近关係的话,不由心思活络地开口提出建议。 “此言.....”贾政听了这话后眼睛不由得一亮,陷入了沉思。 要知道,自古世家大族的女子都是家中的財富,基本都是要作为家族联姻的筹码! 在贾政看来,贾珖前途无量,自己提前投资,也无不可。更何况,老太太想让贾珖作为宝玉的左膀右臂,若是能成了女婿,岂非亲上加亲、两全其美? 可~如今贾珖毕竟只是一个一穷二白的穷书生,此刻嫁女,虽只是庶女,贾政倒还有些迟疑的...... 不过,贾珖却不知道这些,他此刻正给小贾兰讲故事,一会儿还要去给李紈补充些营养呢! 而就在贾政起了收女婿心思的第二天,也不知是什么情况,贾母突然就遣人送来口信,让贾珖过府到贾母的院子里去请安。 原本贾珖自昨日从贾政那里回来后,就想著,准备些礼物,今天就提前去拜访一下为族学里学子做保人的几位先生的,如今看来,他也只能是暂且搁置此事,先去贾母那里拜见了。 与王嬤嬤打了招呼后,贾珖诧异得接过了王嬤嬤递过来的信件后,就径直出门去了。 片刻,贾珖迈入荣国府的角门后,没走几步,就见贾母身边的大丫鬟鸳鸯在等人,於是就在鸳鸯的带领下,二人向著贾母的西苑暖阁走去。 “大爷,奴婢的手帕用完了几时还回来。”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里,鸳鸯见四下无人,略微红著秀目,扭捏著低声的对贾珖嗔怪的说了一句。 贾珖听见鸳鸯的话后,下意识的就想到了上次进寧国府赏梅花时候,自己趁鸳鸯奉酒的时候,顺手牵走了对方的一枚手帕的事情。 不过,如今贾珖却是根本不会承认此事的,那显得他多没面子呀。 “哦~?什么手帕?”不过,贾珖可不会应下来,而是装作不记得了的模样,一脸茫然的问了一句。 “大爷你..... 哼~!”听了贾珖的回答后,鸳鸯被气得俏脸一红,一时气急,不由冷哼一声后,跺了跺脚,將一个气鼓鼓的俏丽背影留给了贾珖,扭著倩腰快步走在前方引路,向著贾母的院落而去。 对此,贾珖也是默默地欣赏著那摇曳生姿的身影,紧跟了上去,在某个连廊拐角的位置,鸳鸯看见了贾珖那略有些肆意和促狭的目光,更是又气又羞,只得加快了脚步。 “老太太,珖大爷到了。”甫一入贾母的西苑暖阁,鸳鸯就快走几步向著暖阁內部细细地通稟了一声,又用眼神狠狠的剜了身后的的贾珖后,这才俏生生的立在了贾母身后。 而一进入到贾母的暖阁里,贾珖就一时间有些惊愕,实在是这屋里的实在是人太多了! 只见贾母端坐在正堂,贾宝玉就藏在贾母的身边儿撒娇,而下首的两侧分別坐著邢夫人和王夫人,王熙凤和李紈侍立在一侧; 三春姐妹和林黛玉並坐在一起,更有两位陌生女眷,年长的雍容富態,年少的肌骨莹润,贾珖想来便是薛姨妈与薛宝釵了。 当然,房间里还有一大堆的侍立在各个角落里的姑娘们,比如说,此刻正对贾珖翻著漂亮的白眼,拿眼刀子剜人的鸳鸯。 第77章 初见宝釵,王氏心思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77章 初见宝釵,王氏心思 “给老太太请安~” “给两位太太请安~” “璉二嫂子~,诸位姐妹~,宝兄弟~”贾珖分別向贾母,邢氏,王夫人三人请安,接著並对王熙凤,李紈,三春和林黛玉点头致意。 对此,贾母,邢夫人,王夫人三人也只是对著贾珖微笑著点了点头,而王熙凤,李紈,三春和林黛玉却是起身对著贾珖微微打了个福后才再次坐下。 最后,贾珖才將目光放到了另外两人身上,同时,贾珖也对李紈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那木木的眼神很是诧异,与自己印象中满是水光的模样截然不同。 “这两位,珖哥儿想必是眼生的吧~ 这是太太的胞妹,薛姨妈以及你薛家姐姐~ 珖哥儿还不快来见礼。”王熙凤不愧是个玲瓏剔透的人,她一眼就看出贾珖不认识薛姨妈和薛宝釵,当即就笑脸如花的来到薛宝釵面前,对贾珖分別进行引荐。 “晚辈贾珖,见过薛姨妈,见过薛家姐姐,唐突见面,还请海涵。”经过王熙凤的介绍后,贾珖也是麻溜的给薛姨妈二人行礼,並趁机打量了一番薛宝釵,不得不说,这薛宝釵確实是美的很! 那肌肤胜雪,眉不描而黛,眼如水杏,確是个一等一的美人。只是那双眼眸看似温婉,深处却似藏著团火,叫人不敢久视。 而且,贾珖总觉得对方身上带著一股莫名的热气,配合上薛宝釵那勾人的眼眸,衬得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愈发灼人,只能说,这姑娘实在是太会了! 目光在宝釵脸上一扫:再看满室女眷,或娇俏或嫻静,或清冷或明艷,倒让他生出几分目不暇接之感。 嗯~,贾珖只能说这些个姑娘们,各有各的美! 不过,说实话,在这个时节,不知怎么的,贾珖一点也不想在贾母的暖阁里待著,他只想赶紧逃跑! 因为贾珖发现,王夫人和贾母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很是不对!那眼眸总在自己身上打转,尤其是王夫人,总让贾珖有一种丈母娘看女婿的错觉! “珖哥不必多礼,早就听太太说珖哥儿一表人才,文武双全,如今见识到了,才知道名不虚传~”薛姨妈看著长得一表人才的贾珖,也是乐呵呵的回应道。 “快给你珖哥哥请安。“隨后,薛姨妈拉著薛宝釵的手叮嘱道。至於薛宝釵也是细细打量了一番贾珖后,起身对著贾珖行了一礼方才再次坐下。 “珖哥儿~,来,坐到我身边来~”贾母出乎意料的热情,热络得异乎寻常,让贾珖有些摸不著头脑的同时满心的警惕。 “是~”虽满心的诧异,但贾珖还是温顺地坐到了贾母的身边,也就是贾宝玉的另一侧,这也惹得贾宝玉看向贾珖的眼神很是警惕,往贾母怀里缩了缩,活像只护食的小兽。 “听说珖哥儿最近些时日没去族学读书,可是为何呀~?”忽然,贾母慈祥温暖的大手攥著贾珖的手,一脸殷切的问道。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了过来。尤其是王夫人,看向贾珖的目光里更满是审视。 “回老太太的话,年后有县试,珖这里准备参加,试一试学业。 如今正在家中读书,免得为此耽误了族学里,其他同窗兄弟们的课业。”贾珖也早就想好的藉口,帮忙遮掩了寧国府贾珍父子的丑闻。 而实际上,也不是贾珖自己切实想要替贾珍父子辩解,而是封建时代的忠孝礼节在束缚著他的某些动作。 “嗯~! 珖哥儿果然是个好孩子,是个识大体的~。”听了贾珖的话后,贾母明显是脸色舒展了开来,当即也是笑呵呵的拍著贾珖手满脸的欣慰。 而王夫人听了贾珖的话后,也是满目的满意神色。 而实际上,似贾母和王夫人这般的身份,想要知道贾珖的读书情况,不过是举手之劳,岂能不知道贾珖被寧府贾珍逼出族学的情况。 如今当眾询问贾珖,不过是想要看看贾珖对家族的態度而已! 而如今,贾珖回答的態度確实是令贾母两人非常的满意!尤其是贾母,看向贾珖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殷切的希望。 “我贾家乃是簪缨世家,儿孙自当是相互扶持,才能兴旺家业的。”贾母將贾珖和贾宝玉的手叠放在一起,满脸和蔼的说道。 贾母丝毫没提贾珍父子的事情,反而是依旧存著让贾珖辅佐贾宝玉的心思。 “老太太谬讚了,年后的县试,珖也只是尽力一试而已,这里且是承老太太的吉言了。 说不得,宝兄弟惊才绝艷,发奋苦读几日,定是能赶上我这进度,说不得趁机还赶在我的前头完成县试呢~”贾珖对於贾母话里的意思有些瞭然,当即就是满心脸热切的回应了一句。 这话既捧了宝玉,又不显刻意,连一直紧绷著脸的王夫人都露出了满意神色。 毕竟,贾珖清楚,如今的贾家依旧还是一棵参天大树!就算是大树倒了,也能压死一大片的人呢! “早就说珖兄弟是个有能耐的,如今这就要去县试了,可是了不得了。”王熙凤看贾母和王夫人对贾珖的热切,虽不明其中的原因,但也是乐呵的应和著。 “宝玉啊,如今你也不小了,前日的时候又与那秦鯨卿约定好了要一併读书,此番去学堂可要好自读书,莫要惹得你父亲生气。”贾母一手拉著贾珖一手拉著贾宝玉,对著贾宝玉满脸认真的叮嚀著。 “老祖宗,先前是无人一併与我读书,如今有了顶好的人与我一起,我定是能喜欢的。”说到读书的事情,贾宝玉就想到了与秦鯨卿约定读书的事情,当即也是怀念起了秦鯨卿来,便满口的热情。 “好好好~”听了贾宝玉的回答后,贾母果然是开心的不行,就连王夫人也是脸上流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而再看贾珖安静的坐在一旁,一点也不抢了宝玉的风头,这让王夫人对贾珖心里更加的满意了,心里对昨夜贾政所说的联姻一事,也是大为意动。 毕竟,在王夫人看来,贾珖才华横溢,自己能用一个庶女来给儿子拉拢一个未来的好帮手,是顶好的买卖!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贾珖的身份还是低微了些~~ 坐在贾母身边看著一眾女眷们閒聊,贾珖也是无聊的很,但他也不插话,只是默默地坐著,心里却在想著老戴將自己邸报的样板拿给黄老太爷看后,不知道如今是什么结果了。 思绪恍惚间,贾珖看见了李紈那有些幽幽的目光,带著几分欲言又止和几分不安的神情,只有当她目光略过贾珖再面对其他眾人时候,才又变得木然了起来。 另一边,黄老太爷已经將儿子叫到身边来,二人一併研究起了贾珖送过来的邸报內容。 第78章 邸报之议,用餐意外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78章 邸报之议,用餐意外 “老四你看看,这小子果然是个有几分能耐的,这邸报居然设计成了正反两面儿~”只见温暖的大明宫內,太上皇与永嘉帝端坐在一个长案前,而长案上正铺设著贾珖手绘的『光明邸报』初稿。 “父皇圣明,这小子不仅连邸报的名字都起了,还把邸报的內容构思和版面布局都设计了出来。 时政篇宣扬朝廷政令;律法篇抄录朝廷律法;典籍篇摘录各家经典;雄文篇发表名家雄文还能顺带拉拢一批文人墨客......... 著实是不简单。”永嘉帝看著占据了大半板块的时政,律法,雄文篇等篇幅,不由感慨贾珖的深思熟虑。 “没那么简单,这邸报要想卖的好,还要看这小子设计的另一面儿內容。 这小子是准备把他的话本故事也占据一定的篇幅; 看这里~,他还留了民间异事怪谈,京畿之地的常见物价明细; 甚至还专门给某些商人留下了互通有无的信息~ 纯粹的朝廷文书谁耐烦看?他是把心思花在了实处。 这些,才是这邸报能卖出去的关键所在。”太上皇不愧是老江湖,捻须轻笑,一眼就看穿了贾珖邸报买卖的真实意图。 “纯粹的朝廷政令肯定是没人愿意看的,要想將这邸报卖出去,他也是煞费苦心了。 毕竟,別的不说,就说这天天发布的话本,都有人抢著去看! 而且,这小子还准备给邸报定价五文钱之內一张,那些个买不起书的读书人,依靠著这每天连载的雄文,或者各家典籍,都能有所精进。”永嘉帝也是將邸报翻了个面儿,看著反面的內容,也是一脸的感慨。 “这名字起的也不错~ 『光明邸报』听起来很有几分韵味儿。”末了,永嘉帝也是对著邸报的名字感到满意。 “呸~,他个没造化的东西,要不是因为他名字里有『珖』这个字儿,他会给邸报起名叫『光明邸报』吗? 我都不稀得说他的小心思~”太上皇听见光明邸报这个名字后,也是瞬间拆穿了贾珖的小心思。 “父皇,给李守中的詔令已经发出去了,他年后县试结束就启程来京。”对於太上皇的吐槽,永嘉帝也是没接话,他只是感慨於父亲对贾珖的喜爱,已经超脱了君臣,那是一种这皇宫里很是缺少的亲情。 “活字印刷术的事情如何了?”话锋一转,太上皇关心的问道。 “回父皇的话,实验了多次,效果很是不错,印刷的进度大大增加。 只是这製作活字的模子还在选样儿,土质的肯定是不行,铁铸的又不太好刻字儿,工匠们正在用铅块进行实验,想必很快就有进度了。”永嘉帝对这个的进度很是熟悉,看来他也是很关心的。 “嗯~,有了这个新的技术,朝堂上若干年后,就能多些可用之人了。 对了,功劳给那小子记著,先不赏他,什么时候龙禁尉缺人了,给他补个缺,或者等年后邸报办起来了,再给他掛著参议的虚职。”感慨了一句后,太上皇还不忘给贾珖一些赏赐。 “是~ 父皇,他年后就要参加县试了,要不要再去看看他?”永嘉皇帝想要问问贾珖关於邸报的其他问题。 “过些时日再说吧,书斋和作坊安排的进度怎样了?”太上皇继续问道。 “回父皇的话,书斋已经选好了,就在寧荣街边儿上,日前正在装潢;作坊选在城外,已经在改造了,县试前定能完成; 匠人已经调拨了一批,安插了不少的人手,还给那小子留了些缺口,看看他的想法,也好考察其治事能力。”永嘉帝也颇有些老谋深算的意味,他想看看贾珖会如何招工,並想看看贾珖的管理能力如何。 “这贾家看来是有几分中兴的意味了,你怎么看?”太上皇询问永嘉帝的意思,目光深邃。 永嘉皇帝也是理解了太上皇的意思,这个贾珖是个可造之材,询问永嘉皇帝对於贾家的打算。 “林如海来信,他的身体也有些异样,医官说,也就是这一两年的功夫了; 其女黛玉客居贾府也是个不错的归宿,再加上这贾珖也是个人才,若是能將贾家的再整合一下,加上军中的老根基,还是有些可取之处的。 那贾元春在宫里当女官也有些时间了,可以再动一动。”而永嘉皇帝先是说了林如海,又说了林黛玉。 看似永嘉皇帝有些文不对题,可太上皇听得清楚,皇帝要照顾林如海,以后,若是林如海死了,也要照顾林黛玉,贾家要是能將林黛玉照顾好,也是大功。 並且,再加上贾珖能力不错,贾家要是能整合下內部並依附於永嘉皇帝的话,永嘉皇帝可以同时再赏赐下贾元春。 毕竟,贾元春目前已经是女官了,再赏赐,只能封妃了,可以说,永嘉帝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如此甚好~”对於贾家,太上皇还是有感情的,如今看永嘉皇帝给了贾家机会,也是非常的满意。 “只是不知,他们能否再接得住这泼天富贵。“只是,想到如今贾家那副模样,太上皇很是怀疑,这贾家能不能接得住这再次袭来的泼天富贵呢? 不过,说到林黛玉的时候,太上皇突然想起了贾珖对於娶妻的要求,再想到林如海的身体也不大好,儿子又早夭,这岂不是...... 可隨后,太上皇又轻轻的摇了摇头,毕竟,贾珖的身份如今还是太低微了些...... 另一边。 就在贾珖坐立不安时,已经到了中午的饭点了,当即,贾母就安排人摆饭。贾珖也只好安分的坐到了一旁。 而在吃饭的过程中,贾珖也是满心的不安。 毕竟,整个桌子上吃饭的人,以贾母为首,三春,林黛玉,贾宝玉作陪,还有就是薛姨妈和薛宝釵了。至於王夫人,邢夫人和李紈三人,则是全程伺候著贾母吃饭,一口都没吃。 不得不说,这贾府的饭食就是奢华,贾珖也是长见识了。 同时,贾母还不断的將各种好吃的菜餚,让人端到贾珖面前,很是亲昵。对此,贾珖也是吃的香甜,而眾人更是震惊於贾珖那惊人的饭量。 贾母看著贾珖一顿吃那么多,先是一惊,后又想起了领兵作战的老太公当年也是这般吃饭的模样,不由得心里一震,想起了前些时日鸳鸯说,贾珖当初从库房里拿走的那柄宝剑,不由对贾珖更加的满意了。 同时,贾母对今日一早,王夫人向自己转达的要將探春许配给贾珖的说法更加认可了几分。 当下,这位贾母的老祖宗也是放下了手里的碗筷,看著挨个坐著的贾宝玉和贾珖,也是越看越满意。 而就在吃饭即將结束的时候,却是突然发生了意外。 只见,正在吃饭的薛宝釵突然大口的喘气起来,胸口起伏不定,脸色瞬间涨红。 “宝姐姐~” “宝姑娘~” “.....” “宝姐姐你哪里不舒服?快传太医!”一时间,饭桌上一阵的混乱,贾宝玉更是丟下碗筷跑到薛宝釵的身边一脸的关切。 第79章 宝釵犯病,冰心诀出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79章 宝釵犯病,冰心诀出 “快拿冷香丸来~”席间一阵慌乱之间,还是薛姨妈淡定些,她扭头对著不远处的鶯儿唤了一声。 顿时,贾珖就看见一个小丫头从荷包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来,倒出了一粒龙眼大小的蜜蜡药丸,並迅速地餵到了薛宝釵的嘴里,接著又是一口香茶顺下,片刻后,薛宝釵脸色才稍微好转了一些,呼吸也匀称了些。 经此一事,眾人哪还有心思用饭?贾母便皱著眉头命人撤了宴席,並奉上了香茶,瓜果来。 在此期间,贾珖发现了两个有意思的事情,其一,贾母对薛宝釵的病情有些不喜,从贾母刚才皱著的眉头就看得出来; 另一方面,贾珖发现,薛宝釵犯病的时候,不仅仅是呼吸急促问题,还带著明显的身体泛红,就连面颊泛著不正常的潮红,且身上还散发出一缕极淡的异香。 尤其是,贾珖还发现,薛宝釵这个病有些类似於男子误食助情丹药后的热症! “宝姐姐,你没事了吧。”过了片刻后,贾宝玉看薛宝釵病情似乎缓解了不少,也是满脸殷勤的询问道。看贾宝玉殷勤的模样,怕是没看见林黛玉那不满的秀眉和手里攥紧的手帕! “宝姐姐这病似是热症~?”鼻间嗅著薛宝釵身上传来那细微不可查的犯病后的幽香,贾珖迟疑的开口问了一句。 一时间,现场眾人的目光就都投了过来,尤其是李紈,看向贾珖的目光里,明显带著一丝不满和酸楚。 “珖哥儿看得出来?”薛姨妈听了这话后不由得一愣。 “听闻珖哥儿也是懂些医理的,不妨给宝丫头看看~”贾母忽然想到,听说寧国府里贾蓉如今不能人事,他所喝的补药香茶,就是贾珖给配的。这说明贾珖是懂得一些医理的。 “这....”贾珖有些迟疑。毕竟,按道理来说,男女授受不亲,他又不是医官,看病有些不太合適,此刻他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唐突了。 “到底行不行,你到时候说句话呀。”贾宝玉看著眉头轻皱,难受的薛宝釵心疼得直叫,就连脚下也是忙乱的来回踱步著。 “无妨,都是自家人,且看看吧。”薛姨妈看了看贾母,又看了看王夫人后,隨即答应了下来。 而整个过程中,一旁王夫人、邢夫人与王熙凤始终含笑不语,三春和黛玉则带著几分疑虑和好奇地静观其变。 “既如此,得罪了。”贾珖得到了薛姨妈的同意后,才靠近了薛宝釵的身边。 略微迟疑后,贾珖还是装模作样地把脉,实际上,贾珖实在探查薛宝釵的体温。甫一搭上手腕,贾珖就感知到了薛宝釵的身体温度怕是比正常高了一到两度不止! “得罪了。”轻声的说了一句后,贾珖又是以手背搭上了薛宝釵的额头,也是直觉体温热得很。 “薛姑娘,这里要看看你的舌苔,不知~~可否~~?”贾珖又问了一句,一时间,现场有些寂静,而薛宝釵的耳尖瞬间就红了。就连贾宝玉看向贾珖的眼神里都带著一丝错愕。 “好~”隨即略一思考后,薛宝釵还是將自己粉嫩的小舌头吐了出来,一时间,贾珖几乎看见了那喉咙间俏皮晃动的悬雍垂。 “老太太,诸位夫人,薛姑娘的病,乃是由內而外的热症。”观察了一阵后,贾珖强忍著自己想要伸手摸一摸那俏皮小舌头的衝动,后退几步后,对著眾人说道。 “而看薛姑娘用药后的症状,薛姑娘明显是比刚才好转了不少,说明这药是对症的,只是需要长期服用而已。 我这里也认为没有改变药方的必要。”贾珖如实的对眾人说道。 “可另有別的治疗之法辅佐?”王夫人似是听出了贾珖话里的含义,隨即开口问了一句。 “回太太的话,用药方面自是无需改变,不过,我这里倒是有另一个法子,薛姑娘若是愿意的话,倒可以一试。”贾珖回应著王夫人的话说道。 “你还真的有办法?”听了这话,贾宝玉惊异得失声道。下一秒他就想到自己失言了,当即也是捂住了自己嘴巴。 “请拿些笔墨纸砚来。”贾珖隨即说了一句,顿时,鸳鸯很快就端著一份笔墨纸砚过来了,顺带地,鸳鸯还用眼睛好奇的看了贾珖一眼后,又狠狠的用眼神剜了他一下。 略一沉思后,贾珖拿起毛笔,就在洁白的宣纸上书写了起来,贾宝玉也是好奇的凑过来看药方。 冰心诀: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 忘我守一,六根大定;戒点养气,无私无为; 上下相顾,神色相依;蓄意玄关,降伏思虑; 內外无物,若浊冰清;尘垢不沾,俗相不染; 虚空寧宓,浑然无物;无有相生,难易相成; 纷与物忘,同乎浑涅;天地无涯,万物齐一; 飞花落叶,虚怀若谷;千般烦忧,才下心头; 即展眉头,灵台清幽;心无罣碍,意无所执; 解心释神,漠然无魂;灵净归一,气携魄消; 水流心不惊,云在意俱迟;一心不赘物,古今自逍遥! 写完之后,贾珖拿起轻轻的在嘴边將墨跡吹乾,將这纸张递到了薛宝釵的面前。 “你写的这是什么呀?”贾宝玉也看了贾珖写的內容,不由得一脸疑惑,看向贾珖的目光里,满是不满和迟疑。 “宝兄弟,药方对不对症,只有病人才知道。你何不问问薛姑娘,她对这药方的意见呢?”贾珖不理会贾宝玉的问题,將问题直接引到了薛宝釵的身上。 而此刻,薛宝釵看著手里的这份『冰心诀』也是心里猛的一突,她知道,自己与母亲隱瞒的真实病情,被这位首次见面的人给看出来了! 並且,这份『药方』还十分的对症! “多谢珖哥儿了,这份『药方』十分对症!”薛宝釵满目惊异的看了贾珖一眼后,起身认真的感谢道。 “薛姑娘客气了,医者仁心,只要此方有用就行。”贾珖也是很客气,並未点破薛宝釵的真实病情。 这时候,就连薛姨妈也是一脸的惊异,她虽不太懂这药方里的药是什么,但她没想到,这药方还真的对自己女儿有用! 一时间,就连贾母看向贾珖眼神里都带著满满的惊喜之色,更无论王夫人和邢夫人之流,三春和林黛玉看向贾珖眼神里满是惊喜。 “还有林妹妹呢~,劳烦珖哥儿也帮林妹妹看看。”一旁的叫宝玉看薛宝釵居然认同了贾珖的药方,他立刻就想到了林妹妹也是从小吃药,让贾珖也帮林妹妹看看病。 “既然珖哥儿有此本事,那就也帮我的玉儿看看吧。”贾母略一沉吟,看了看薛宝釵的神情不似作假,也就答应了此事,让贾珖也帮林黛玉看看她的先天不足之症。 第80章 诊病黛玉,导引养生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80章 诊病黛玉,导引养生 “是~”贾珖没有拒绝,直接答应了下来,转头贾珖就来到了林黛玉的面前。 “请妹妹伸手。”看著带著一身娇弱气息,瓷娃娃似的林黛玉,贾珖轻柔地开口说道。 而林黛玉略一沉吟后,也是別过头去以手帕捂脸,有些怯羞地缓缓伸出了自己的纤纤玉手。 “得罪~”贾珖轻声地说了一句后,就搭上那纤细的手腕。不得不说,与薛宝釵的丰润相比,林黛玉的手腕更加精致,肌肤透著玉石般的温润。 而看见贾珖搭上了林妹妹的手腕后,一旁的贾宝玉不由得眼睛都瞪得圆溜溜的,他只是想让人给林妹妹看病,並不想別人拉林妹妹的手! 一时间,贾宝玉满脸纠结又不敢发作,只是看向贾珖的眼神里更加地不忿了。 “请姑娘张嘴~”贾珖为了不露馅儿,也要看看林黛玉的小香舌,这一次,贾宝玉眼里更加的不满,眼睛都瞪大了。而闻听此言的林黛玉也是咻的一下脸色就红了起来半天都没有动静。 一时,所有人都没有说话,等待著林黛玉的决断,就连贾母也是静静的看著。 片刻后,只见林黛玉轻轻的用手帕遮住脸,仅仅露出了那精致的玉唇,只见那玉唇抿了又抿后,才颤巍巍的张开,並吐出了粉嫩的小舌头。 突然,贾珖只感觉嘴里的口水积满了,刚想要咽口水又发觉时机不对,只能强忍著。李紈却是敏锐的发觉了贾珖的异样,手里的手帕攥了攥后,又默默地鬆了开来。 “好了。”也仅仅是片刻的功夫,贾珖就赶紧撤离了林黛玉的身边,此刻贾珖注意到,那林黛玉的耳尖儿都是赤红一片。 “可看出了什么?”贾母心疼地看著外孙女,对著贾珖问道。 “回老太太的话,林姑娘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不足之症状,若是换做平常人家,怕是...... 不过,看林姑娘的情况,当是长期服用某些滋补丹药在將养著。 不得不说,此丹药就是霸道,竟能强行弥补林姑娘的先天不足之症状。 不过……”贾珖严重怀疑,林黛玉的病症很可能是现代社会的先天性心臟病,还伴隨著免疫力低下、过敏体质、呼吸道感染,亦或是类似肺结核之类顽疾的病症! “不过什么~?”听贾珖说话说了一半,贾母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连忙急切的问道。一时间,王夫人,王熙凤等人的目光,就都黏了过来。 “老太太容稟,林姑娘这病虽是被如今服用的丹药续著,可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且,林姑娘如今服用的那丹药,虽是弥补了林姑娘先天的不足,可那药效毕竟霸道,林姑娘本就先天不足,又被如此霸道的药效滋补著,她的身体本就虚弱,怕是很难支撑这样霸道的药效。 老话说是药三分毒,林姑娘如今怕是常常伴隨有咳嗽,胸闷,风寒之类的小毛病了吧。”贾珖看向林黛玉的目光里也是带著无尽的怜惜。 听了贾珖的话,这暖阁里的空气突然的一静,似乎眾人连呼吸都停了下来。 “可有办法~~~~”王熙凤看著那脸色苍白可怜的林妹妹,也是下意识的问出了一句。 “对对对,你既然看得出来,那就快快用药啊~”听了王熙凤的话后,贾宝玉也是快步来到贾珖面前,也管不得自己討厌贾珖了,急切的问道。 “老太太~”贾珖没有搭理贾宝玉,只是將目光当道了贾母的身上。 “有什么话,就直说便是,我老人家撑得住~”贾母知道,贾珖怕是不会说什么好话,但她依旧坚强地撑住了,一把將林黛玉抱在怀里,怜惜地安慰著。 “林姑娘如今用的药,虽有毛病,但已经是最適合她的药了,可见当时林姑娘的医官,乃是顶尖的。”贾珖先说了林黛玉的药不能换。 贾珖这话一出,贾宝玉当即就急了,可他被王夫人给按住了。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日常时候,万万注意,不可让林姑娘生气,务必静养心神,要保持愉悦的心情; 再有就是注意防寒保暖,万不可受风寒热病之类的小病症,这对她很有好处”贾珖提醒林黛玉日常生活中的注意事项。 “还有什么~?”贾母看出了贾珖有些欲言又止,连忙继续问道。 “回老太太的话,对於林姑娘的病情,晚辈这里倒是有个办法,只是~,晚辈也不確定能不能行~”贾珖有些迟疑的说道。 “且说来~”贾母可不管什么能不能行,总要先试试才行的! “敢问林姑娘,喜欢什么花儿呀~?”贾珖没有直接回答贾母的问题,反而问了林黛玉喜欢什么花,一时间,暖阁里眾人不由满心迟疑,就连薛宝釵也是攥著手里的『冰心诀』疑惑的看向贾珖。 “芙蓉花~”片刻后,林黛玉那带著几分娇羞和弱弱的声音才传了出来。 “拿纸笔来。 我予姑娘一份运动和呼吸调整的方法,姑娘回去后,自行找一份芙蓉花图,平日里得空儿了,看著那芙蓉花图调整呼吸,並稍微运动。 姑娘先试上一试,若是此法有效,我再为姑娘想另外的办法。”贾珖一边在宣纸上书写著,一边对林黛玉交代著一些简单的注意事项。 “导引养生法?”贾宝玉凑前来看著贾珖笔下的字跡內容后,不由得有些翻白眼儿。 在贾宝玉想来,所谓的养生法,这不就是道观里那些道士姑子们骗人的把戏嘛~? 而听了贾宝玉的声音后,贾母先是眉头一皱,后又忽然想起初见贾珖时候,他飞身入这暖阁里的神俊身姿,也是对贾珖笔下的这一份导引法带著一丝的期待。 贾母所期待的,那是对於林黛玉的病情治疗效果! “谢过珖哥哥~”看著手里的这一份导引法,林黛玉不管是出於什么样的心態,她都是乖巧的点头感谢了一句。 眾人又閒聊了一阵后,贾珖起身告辞。 “老太太,时间不早了,兰儿快下学了,晚辈要准备兰儿今日的课业了。”贾珖以贾兰的课业为由头,选择了开溜。 “嗯~,珖哥是个有心还负责的。 既如此,那就且先去吧。”贾母看看时间也知道时间不早了,当即就放贾珖离开了。 第81章 夜袭李紈,一夜风情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81章 夜袭李紈,一夜风情 带著小贾兰又学习了今天的课业后,贾珖又带著贾兰练习了剑术和弓箭,而整个过程中,李紈都没回来,这让贾珖心里很是遗憾。 不过,贾珖却是將王嬤嬤的书信交给了小丫头碧月,让李紈转交给黛玉。 直到返回家中后,贾珖依旧在思考著李紈白天不开心的事情。索性,夜间简单的书写了一番话本后,纠结著睡不著的贾珖决定当一次梁上君子——夜袭李紈! 沐著月色,贾珖轻巧的飞身上了屋顶,寒风中微微打了个寒颤后,贾珖化作一个黑点,几个跳跃消失在了屋顶之上。 不过盏茶的功夫,贾珖就轻车熟路的来到了稻香居的內堂门外,看著內堂里已经熄灭的灯火,贾珖知道,李紈已经睡著了。 手上微微用力震开门栓后,贾珖一溜烟儿的飘进了屋里,顿时一股淡淡的芳香传入鼻尖,让他心里很是意动。 转身入了臥室,贾珖並没有点燃灯火,反而是看向了那床榻之上。 “谁~”谁知,就在贾珖迈入臥房的一瞬间,就见床榻上一个窈窕的身影骤然做起,並惊恐的发出了声音。 “奶奶~”紧接著,套间里也传来了一声惊恐又清脆的声音,听声音,却正是丫鬟素云。 “宫裁~”贾珖轻轻的唤出了声音,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同时,一旁的套间里有两个颤巍巍的身影蜷缩著,抱著一盏油灯走了出来。 “大晚上的,你怎的来了~”听见贾珖的声音后,床榻上李紈的声音明显是安定了许多,可隨即就又带著一丝期待和羞涩。 “大爷~~”一旁套间里走出来的素云和碧月二人也是借著手里的灯火看清了来人,不由得也是羞涩的不行。 “睡不著,过来看看宫裁~”一边说著话,贾珖还一边很是自觉的向著李紈的床榻走去。 “你別~~”而不等李紈的话说完,贾珖已经坐到了床榻上,並顺势拉过了李紈的玉手。 “我去守著...”白天刚被贾珖欺负过的碧月哪里还不明白这位大爷如今到来的意思,立刻羞涩的表示自己去守门,隨即就颤巍巍的跑开了,只留下素云低著头立在原地不敢动弹。 “宫裁今日似有些不开心,与我说说怎么了~?”转眼间,贾珖就已经脱了鞋袜,很是不要脸的钻进了被窝里,环著怀里的玉人咬著耳朵细细的问道。 “以后,你成了亲,就莫要再这般了。”轻轻的挣扎了几下后,李紈將脑袋靠在那结实的胸膛,昂著俏脸,带著几分哀怨的说道。 “我把姐姐娶回家不就行了,见天的就对姐姐好~”贾珖很是不要脸的低头轻吻著安慰道,手上也是不安分的捉弄著人。 “唔~ 太太已经和老太太说,老爷有意让三姑娘许配与你为妻。”李紈听了贾珖的话后,声音里带著几分颤抖和不舍的说道。 “我有宫裁就行了~”贾珖已经上头了,当即就俯身亲了下去。 “素云~~”李紈颤巍巍的叫了一声素云后,就被一阵惊涛骇浪淹没。 看著眼前那羞人的图景,素云也是颤巍巍的走上前去,帮二人宽衣解带,推手助力,隨即自己也被狠狠的按了下去..... 门口守著的碧月听著里房间里不断传来的期期艾艾的声音后,也是不安分的扭动著自己娇躯。 一直到后半夜时分,房间里的动静才逐渐平息。 “进来~”正在纠结著要不要进去的碧月,突然听见了那熟悉的声音,不由惊得脚下一软。但隨即,碧月还是羞红著脸低著头走进了臥房里。 可进入到臥房后,映入眼帘的景象,更是让碧月羞涩得不敢抬头。 “爷有些累了,你自己过来~”贾珖躺在香榻上,左右各环著一个疲惫熟睡的娇躯,又对著碧月说道。 “爷~,今日这么晚了,您又闹腾了这么久,明日奶奶和素云姐姐怕是起不来的,她们身边还要人服侍遮掩些的。 求爷慈悲~”碧月低著头不敢抬头,颤巍巍地绞著衣服说道。 “你自己来,不耽误你明日干活儿~”贾珖又说了一句。 隨即,碧月扭捏了一阵后,也是红著脸轻轻的跨了上去,隨即,绣床又是一阵轻轻摇曳...... 美美的睡了一觉后,贾珖的生物钟再次准时的將他唤醒。 “大爷醒了~”这边贾珖刚有些细微的动静,俯在贾珖胸膛上睡觉的碧月就睁开了红润迷离的眼睛,颤巍巍的说道。 “爷,求別闹了~,奴婢今日真的不能再来了。”感知到身体的异样,原本眼睛还睡梦迷离的碧月立刻就清醒了过来,不安分的扭动著身体想要逃离。 “好吧,放过你了~”又狠狠的箍了一下小丫头的纤纤腰肢后,贾珖才放开了可怜兮兮的小碧月,隨即,碧月也是颤巍巍的起身,脚下蹣跚的一件件穿戴好衣服。 “爷,莫要再闹腾了,都卯时过半了。”碧月穿戴好衣服后,看著再次期期艾艾承接著火力的素云,连忙上前帮著求饶。 “好人,求你了,以后我等主僕三人都是你的,先饶了我等这一番吧。”听见碧月的话后,原本装睡被抓的李紈,也是赶紧开口求饶,免得自己再次被战火波及。 “算了,今日就先放过你们了,不过,你们要帮爷清理乾净。”贾珖也知道,自己闹腾了这三人一晚上,不能再闹腾了,可他依旧是提出了要求。 “咻”的一下,李紈三人脸色就红成了云霞。最后,迫於无奈,素云和碧月才拖著疲惫的身体,低头清理了污秽这才一切作罢。 “大爷要爱惜些自己,莫要这般胡闹。 隔壁府上的小蓉大爷听说已经不能行人事了,可怜他还未有子嗣。 望大爷万万莫要似今日这般,要好好爱惜自己的。”碧月是三人中唯一能好好行动的,她一边帮贾珖穿戴著衣服,一边眼巴巴地交代著。 显然,这小丫头已经满心的都是这个夺了自己身子的坏人了。 “碧月真乖~”贾珖轻轻地揉了揉碧月的小脸,又俯身在李紈的香唇上亲了一口后,这才转身离开。 此刻,天色依旧有些昏暗,贾珖脚下步伐倏忽,身如鬼魅,转眼就消失不见。 到了家里后,贾珖也並未睡觉,反而是狠狠的挥舞大剑宣泄了一番自己过剩的精力后,来到书房里,构思起了即將在年后开展的县试一事。 第82章 县试事端,贾珍嘴脸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82章 县试事端,贾珍嘴脸 说实话,对於县试一事,贾珖其实根本就没有半分的心理压力。毕竟,贾珖是有掛的! 所以,贾珖本想著在县试之前就搞定邸报一事的,可是,黄老太爷的要求,却是让贾珖只好暂缓了此事的进度。 索性,这两日贾珖就在忙碌著另一件事情,那就是为县试做准备。原本如今时间还早,贾珖也不必这般著急。 不过,也实在是贾珖日日与话本打交道閒得发慌,就决定提前先走一遍流程试试。 歷来,县试都要求士子向本县署礼房报名,填写姓名、籍贯、年龄、家庭三代履歷等资料。 报考童生还须5人联保,並由本县一名廩生作担保人,开具凭证,以证明考生提供的报名资料完整无误,身家清白。 即证明考生並非倡优皂吏子孙,且未处於父母丧期內,考生方能拿到准考证。 而如今,虽说时间还早,但贾珖还是决定將事情做到前面,而且事情的进展很是顺利,五个保人、一个担保人皆是与贾家关係亲近的老人了,贾珖提著礼物上门后,眾人也是满脸欢喜的应了下来。 时间很快流逝,期间,贾珖又与冯紫英,柳湘莲等人聚了几次,专门商討书斋的事情,也很是顺利。 贾珖还和冯紫英及柳湘莲等人参观了寧荣街边儿上的书斋装潢,自是满意不提。 当然,期间贾珖和李紈乃至於秦可卿的风流自是更甚,秦可卿更是『病』得厉害了。 甚至,就在这几日,听说族学里,贾宝玉等人因为打架,还闹出了不小的笑话来,整个京畿之地都在流传著贾家族学里的笑话。 过了年,贾珖也顺利地在京畿之地的署礼房报了名字,可就在一月末的时候,却突然发生了意外! 这一日,有连续的几名小廝模样打扮的人上门,告知贾珖,他的几名保人,全部对贾珖拒保,派人来退回礼物,並表示抱歉了! 一时间,这样的消息如晴天霹雳,狠狠得砸在了贾珖的头顶! 要知道,二月份就开始县试,一月份是报名的日子,如今保人拒保,这个节骨眼儿上保人拒保,再重新找保人绝对来不及了! 而且,保人一旦拒保,县衙会將贾珖的报名信息直接抹除的! 贾珖知道此事绝对有问题!可他屡屡登门拜访问及缘由,皆被拒之门外,旁敲侧击打听再问他人,眾人无不是讳莫如深。 一时间,这就让贾珖察觉到了其中绝对存在某些不为人知的问题!要知道,这些人可都是与贾家关係绑定多年的人,怎会突然翻脸! 思考再三后,索性,贾珖又回到了原点,將族学里的贾瑞约了出来。 “瑞大哥,我贾家族学有为学子提供保人的责任。 如今县试在即,我这边却是连保人也无,可否请瑞大哥解释一二?”就在当初贾瑞阻拦贾珖去族学的茶肆里,贾珖端著茶向贾瑞问道。 “这.... 可能有些不太方便~”贾瑞斟酌了片刻后,眼神躲闪一番,才有些踌躇的说道。 “.....”贾珖盯著贾瑞的眼睛没有说话。 “瑞大哥有何难处,还请直言~”片刻后,贾珖从怀里摸出了五两银子,推到了贾瑞的面前。 “这..... 珖兄弟,珍老爷毕竟是族长,有些事情,你还是低个头吧。”又沉吟了片刻后,贾瑞说了句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话来。 听了贾瑞的话后,贾珖就如拨云见日,瞬间就知道,自己科考保人一事,一定是贾珍从中作祟! “谢过瑞大哥了,此事,弟弟只有计较~”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后,贾珖拱拱手,就拜別了贾瑞,径直回家去了。 一月的最后一日,也是贾珖县试再次报名最后的机会。 早早的,贾珖就来到了寧国府里,与了那门房几两银子,才请得他们进去向贾珍通稟。 而进入到寧国府后,贾珖却是看得清楚,整个寧国府內的所有丫鬟小廝无不是小心翼翼,期期艾艾,走路都踮著脚,似生怕踩坏了空气一般! 在一名清秀小廝的带领下,贾珖来到了贾珍的暖阁里。 “老爷,贾珖到了。”到了门口的时候,那小廝小心翼翼地朝著门內通报了一声后,就转身蜷缩到了门廊的口的位置,似生怕被贾珍看见一般。 “进来吧~”隨即,房间里传来了一阵嘶哑、焦躁的声音,贾珖在推门进去的一瞬间,就嗅到了一股浓郁的中药味儿,和酒味儿! 对此,贾珖不由得眉头一皱。 而进门后,看见贾珍的一瞬间,贾珖也好是惊呆了,只见贾珍半躺在软榻上,端著一盏香茶大口地喝著,桌子上还放著一罈子的酒水,这本没什么。 惊悚的是贾珍的模样,只见其:双眼血丝爆满,通红似血;浑身皮肤泛著诡异的潮红,似进补过度;身体不时的扭动著,显示著他焦躁的心情。 见此一幕,贾珖的心就沉了下去,他猜到,自己怕是不能如愿进入了。 “珍老爷~”虽震惊於贾珍的模样,但贾珖还是拱手问好。 “吆~ 这不是珖哥儿嘛~ 你终於还是来了呀~ 我这里,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就听贾珍似有些醉醺醺的,又似夹著公鸭嗓子嘎嘎地说道。 总之,听了贾珍的声音后,贾珖不由得起了一声的鸡皮疙瘩! “如今县试就要开始了,你是来问保人事情的吧~”贾珍枯瘦的手,从酒罈里舀出一勺酒,还顺带著几块黑乎乎的东西,也不管其他,就直接三两口连吃带嚼的吞了下去。 一时间,不知是不是错觉,贾珖只感觉贾珍的脸色更加地潮红了。 “不得不说,珖哥儿,你这泡酒的方子是真好~,可就是效果还差了些! 实话与你说,你保人的事情,就是我搞的鬼~”贾珍又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后,咂巴著嘴对贾珖说道。 见此情景,贾珖也不急,就继续等著贾珍的话,看他怎么说。 “原本我是想让你拿出几百两银子就了事的的。 可如今我確实听说,你居然在与冯家和柳家的小子要一起搞什么书斋!”贾珍悠哉哉的喝著今日儿媳妇秦氏亲手调製的香茶,悠哉哉的说道。 “所以,我如今改主意了,不要银子了。 你只要將那书斋的股份与我五成就行,也算是你为族里做些贡献了。 此事你若是同意了,马上,我就让保人继续为你作保~!”贾珍一口將剩下的香茶喝完后,通红的目光炯炯地盯著贾珖说道。 那贪婪的嘴脸模样,简直让人作呕! 更加重要的是,贾珖发现,贾珍看向自己的目光,总带著一丝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恶寒感! “抱歉,珍大爷,此事,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贾珖直接拒绝了贾珍的要求。 “那你可以走了,出了这个门,你的科举之路可就算是彻底决断了!”贾珍似笑非笑的盯著贾珖看著,似篤定贾珖不敢拿前途与他继续作对了一般。 “告辞~”见此,贾珖竟然选择了头也不回的离开。 “你敢走出这道门,我就开革你的族籍~”看贾珖真的敢走,贾珍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不由起身暴怒的大声呵斥道。 但对此,贾珖却是依旧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混蛋、废物、杂碎..... 你竟敢忤逆我~~! 我可是族长~~!! 噼里啪啦~~~”隨著贾珖的离开,贾珍的房间里,隨即响起了一阵愤怒的哀嚎和不断摔打东西的声音。 第83章 四爷父子,书斋规程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83章 四爷父子,书斋规程 出了寧国府的大门后,贾珖狠狠的看了一眼门头上那高悬的寧国府三个鎏金大字,只觉那金色刺得眼睛生疼得很! 又抬头看了看已经临近中午的太阳,贾珖知道,自己今年的县试算是泡汤了。毕竟,他没有办法在几个时辰內找到全部的保人。 当然,贾珖也可以去找贾政或者黄老太爷等人帮忙,不过,贾珖却是直接选择了放弃今年的县试。 毕竟,县试年年有,今年不行,明年再来便是,不差这一次!人情也不好还!而接下来的书斋和邸报,才是贾珖未来真正的底蕴! 至於说寧国府这一次的背刺,贾珖確实会牢牢记在心里的。 回到家中后,贾珖就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了邸报的管理、印刷、买卖细节,以及书斋的日常运营的细节构思之中。 当然,还有新开的《射鵰》话本也在其中,毕竟,《天龙》话本早就书写完毕,就等书斋开起来,就开始大卖了。 实际上,贾珖也在暗自庆幸,幸亏那些保人是在县试开场前提前拒保的,而不是在开考时候当天现场拒保的,否则,他怕是要落得个“临考被宗族弃逐“的难堪名声了。 县考只有一天的时间,就在县试结束的当天,几个月没来的黄老太爷父子俩居然意外地再次出现在了家里。 贾珖刚迈进家门,就见老戴和老夏跟门神一般把立在正堂的两侧,而王嬤嬤则是在厨房里安静地烧著水。 “珖小子,为了庆祝你县试结束,老太爷和四老爷可是给你带了份礼物呢~”见贾珖进门后,老夏就很是热情的上前招呼道。 “夏老爹这话可是说错了,小子这里今日可没去参加什么县试,而是刚从荣国府给兰儿补课回来。”贾珖隨意的摆摆手对著老夏说道。 殊不知,贾珖的这话一出,顿时,就连老夏身边的老戴都变了脸色! “进来说话~”还不等老夏和老戴二人说些什么,就听见书房里传来了一声洪亮的吆喝声。 “老太爷,四老爷,许久不见,近来可好呀~?”进入到书房后,贾珖心里默默地吐槽了一句:这是我家!隨后依旧热情的与黄老太爷及黄四爷打招呼。 “刚才你说今日没参加县试,是怎么回事~?”黄四爷一脸严肃的对贾珖问道,就连一旁的黄老太爷也是放下了手里贾珖的《射鵰》新话本,一脸凝重的审视之色。 “嘿嘿,意外,出了点小意外~”贾珖轻轻挠了挠头打了个哈哈,並没有说出具体原因。 “怎么,我的作坊和书斋可是都筹建好了,如今我们之间还有隔阂?”黄老太爷清楚,贾珖未能参加县试其中必有一些內情,当下放下手里的话本,严肃的问道。 “家丑,家丑~ 这事儿不太好说~”贾珖虽不喜欢贾家,但如今关係到自己的正面形象,也是有些踌躇的。 毕竟,不清楚內情的人只会说:贾珖违抗宗族及族长,这也是大罪的。 可是,黄老太爷和黄四爷都是静静的看著贾珖,显然是想要探究內情的,就连老戴给二人倒了热茶都没喝,只是静静的等待著贾珖的解释。 “好吧。 此事说来话长,当初......就在月末,小子的保人纷纷上门拒了保,导致小子的县试报名被取消。 所以,小子也就只能不参加此次的县试了。”贾珖简单的敘说了其中缘由。 一时间,贾珖分明就看见黄老太爷和黄四爷二人脸色都难看了起来,书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就连老戴和老夏二人都一脸的难以置信。 “四老爷和老太爷放心,县试年年有,再说了,小子如今年纪也不大,耽误一年也无事。 正好,趁这一年的功夫,小子还想赶紧將家业立起来呢。”看黄老太爷二人有些皱眉,贾珖隨即赶紧劝慰了一句。 “本来还想来看看你今日县试的大作呢,不曾想居然出了这样的意外。”黄四爷满目愤愤的说道,显然他对寧国府这次办的事情很不满意。 “是啊,这里还与你准备了县试的礼物呢,却不想出了这样的意外。”黄老太爷也是脸上带著一丝不满的说道。 “什么礼物呀~?”一时间,贾珖有些好奇的问道。 “也罢,虽今番你没参加县考,但我父子二人毕竟是来了一趟,也就將此礼物送与你吧。”黄老太爷微微皱眉后,沉静的说道。 “贾珖~~ 咳咳咳~~ 珖哥儿~~”黄四爷本是摆起了腔调,可突然又想到这里场合不对,赶紧又换成了珖哥儿。 “前番,听闻家父为你赐字,你居然自己想了一个。这里我冥思苦想,又想好了一个字,如今却是与父亲商议后,再赐予你。 也算是弥补了上次对你赐字的空缺。”黄四爷很是严肃的说道,就好似这赐字是很郑重的事情一般。 “又赐字~?什么字呀?”贾珖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即好奇的问道。 “今有后辈子弟贾氏珖者,勤勉聪慧,文武兼备,特赐字『元榜』,取自『大哉乾元,高居榜首』之意,望其勉之~”黄四爷郑重地从袖口里拿出了一份很是华贵的锦轴,对著贾珖念叨了起来。 见如此郑重的长场景,贾珖不由得直接站直了身体,恭谨地俯身垂手。 “晚辈贾珖,贾元榜,谢过四老爷赐字~!”等到黄四爷將手里的小捲轴读完之后,贾珖才恭敬地起身,双手接过黄四爷递过来的锦轴,深深地拜了下去。 “嗯~,起身吧”见贾珖態度如此端正,黄四爷也是一脸的欣慰之情。 “元榜啊,你这都没参加县试呢,我们的礼物都送来了,你准备如何感激我们呀?”老太爷看著贾珖那恭敬的模样,不由得起了调侃之心,隨即很是自然的问道。 “老太爷切莫担心,晚辈这里还真有一件小惊喜呢~”看黄老太爷那调侃的脸色,贾珖隨即就想到了自己编撰了好几天的《书斋规程》。 接著,在黄老太爷和黄四爷好奇的目光中,就见贾珖从书架上取下了一小沓纸张来。 “你现在又不缺钱,你就用点好纸也没事的~”看著贾珖递过来的麻黄色纸张,黄四爷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嘴,不过还是很从心地接过了贾珖递过来的纸张。 “书坊书斋管理规程~?”看著最上方那陌生的名字,黄四爷不由有些皱眉。 但是出於好奇,他依旧很是耐心地看了下去。 “书斋员工规范.... 书坊管理规范..... 书坊班次管理规范.... 书斋不同等级工人职责和责任.....”黄四爷一页一页的看了过去,只见手里的粗糙的麻纸上,居然详细的记录著对於书坊,书斋管理的细致要求,甚至细致到卫生清洁,以及活计请假的要求。 对於书坊和书斋的日常进出明细等记录,更是直接做出了很是诡异的小方格。但很明显,就算是没有经过任何授课的黄四爷,也能看得懂手里这几份表格的作用。 “你......”良久之后,黄四爷才將手里的这一打记录看完。 看之前,黄四爷还想试一试贾珖对於事务管理的能力的,可是看到贾珖擬定的这些个规定后,黄四爷觉得,这贾珖的管理能力,怕是也是绝顶的存在! “什么好东西,让你看了半天,叫你都不理人~?”看儿子看的入神,甚至叫人都不搭理,黄老太爷不由得有些好奇,就伸手去夺儿子手里的东西。 谁知,黄四爷居然下意识的躲了一下,这一下,让老戴和老夏不由得心里一阵颤抖。 “父... 父亲,您自己看看~~”或许是察觉到了自己的举动不对,黄四爷赶紧將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並嘴里紧巴巴的交代著。 黄老太爷皱著眉头接过了儿子递过来的东西,他察觉得出来,刚才儿子失態了,至於失態的原因,就是这几份东西! 隨即,黄老太爷也是慢慢地將自己的思绪沉了下去。 第84章 贾珖閒聊,可卿身份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84章 贾珖閒聊,可卿身份 而趁著黄老太爷仔细看那些规划书的时候,黄四爷却是与贾珖品这茶閒聊了起来。 “珖哥儿,以后呀,你也別叫我四老爷了,你也叫我世伯就行。 我这不算是沾你的便宜吧~?”黄四爷看贾珖那有些咧嘴的模样,不由暗自嘲讽了一句。 “世伯说的哪里话~ 只要您別嫌弃我就行~”贾珖也是顺坡下驴,趁机套近乎叫了声世伯。 殊不知,此一幕,直接让一旁端茶倒水的老戴和老夏二人目瞪口呆。毕竟,贾珖这一声世伯叫出声,那他们就算半个主子了! 不由得,二人看向贾珖的眼神里,都带了一丝敬畏。 “珖哥儿,听说你贾家近日又闹出笑话了?”隨即,黄四爷也是閒著无聊调侃起贾珖来。 “小孩子在族学里玩闹儿而已,算不得什么笑话~”贾珖当然知道,黄四爷调侃所说的事情,定然是贾宝玉等人在族学里打架的事情。 贾珖不由得再次感慨:这贾家如今真的是丟人丟到整个京师了! “哦~,那可是你们贾家老太太最喜欢的孙子,如今也是入学了,怎能说是小孩子玩闹呢?”黄四爷紧追不放的询问道。 “呵呵,也幸亏宝兄弟喜欢玩闹不喜读书,否则,我贾家的九族,怕是早就在这阳世间吃完断头饭了~”贾珖咧了咧嘴后,翻著白眼嘟囔了一嘴。 下一秒,贾珖清晰的看见,黄四爷的眼睛狠狠的收缩了一下。 而听了贾珖的话后,黄四爷也確实是满心的震撼:好聪慧的小子!那贾宝玉若不是被贾母养废了,就凭那生而携玉的异象,怕是早就被灭族了! “就会胡说八道~! 还听闻你们寧府珍老爷和那继承人贾蓉,居然都得了怪病不能人道,也是咄咄怪事呀!”黄四爷隨即换了个话题,继续閒聊著。 “这是好事~ 否则,就寧府那爷俩儿的闹腾劲儿,贾家只会死得更快!”贾珖毫不避讳地说道。 一时间,黄四爷看向贾珖的眼神里带著几分难以捉摸的审视和探究。 “小哥儿何出此言呀?”见黄四爷没有说话,老夏很是有眼力劲儿接著开口问了一句。 “还能为什么? 我就很好奇,那秦业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从五品营缮郎,凭的是什么能將他从养生堂抱养来歷不明的养女,嫁给堂堂三等威烈將军之子、未来的寧国府继承人? 说句不怕人笑话的话,上次宝兄弟醉酒时候,我也是有幸进过那秦氏的臥室的,那里的用度装潢,可一点都不像那寧国府能装潢出来的规制! 再说了,那寧国府里的混乱,不说名满京畿,也差不多了。 所以,就他们如今的情况,反而对整个贾家来说,说不定是一件好事呢。 您说呢,世伯?”贾珖说的很是隱晦,却也只听得黄四爷心里直跳。 那秦氏的身份,他作为执掌朝堂的已过帝王,怎会不知道,只是不愿意赶尽杀绝罢了。但也並不代表著,贾家的人可以任意欺凌那个可怜人! 更让黄四爷感到震惊的是,贾家的后辈中,居然有贾珖这般通透的人! “你像是知道些秘闻的样子~”看贾珖的神情,黄四爷深吸一口气后,带著几分审视的开口问道。 “世伯这话说的不对,晚辈这里不是知道秘闻,而是通过细致观察,合理推断后得出的结论。”贾珖很是自信的说道。 “说的好听~ 那你倒是说说,你是如何观察,判断的?”黄四爷饶有兴致的问道。 “世伯当真要知道?”贾珖也是閒的无聊,不由问道。 “展示於我看看~”黄四爷也是很想知道贾珖是如何知道这些秘密的。 “隨我来。”隨即,贾珖就带著黄四爷来到了书桌前,並拿出了好几张麻黄纸平铺在了桌子上。 “请~”黄四爷饶有兴致的说道。 隨即,贾珖也不说话,直接提起毛笔,在最左侧的纸张上写下了秦可卿三个大字。 见此情景,老戴和老夏也是默默地凑了过来,老夏还很有眼力劲儿磨起了墨来。 “明日与他送两锭好墨来~”黄四爷闻著那有些刺鼻的劣质墨汁,不由得朝老夏嘀咕了一句。 “是~”老夏手上的动作一顿,赶紧应了一声。 “世伯看好了~”隨即,就见贾珖又在秦可卿名字的右手边分別写下了秦业,秦鯨卿,贾蓉,贾珍这几个名字。 “世伯且看,与秦氏关係最近的人,分別是她的父亲,兄弟,丈夫和公公四人。 而要想知道秦氏的情况,就只能从秦业,和贾珍的身上突破。 毕竟,秦鯨卿和贾蓉只是棋子而已。”隨即,贾珖又抬手划掉了秦鯨卿和贾蓉两个名字。 此刻,与秦可卿相连的名字只有秦业和贾珍二人。 “我们先看秦业,五十岁上下时候,从养生堂抱走了秦氏。 坊间传闻,就在秦氏被抱走的第二天,那座养生堂生了大火,將所有的信息都付之一炬了,由此可见,其中必有些隱情。 而若想知道其中的隱情,就要看秦业的履歷。五十岁时,仍是从五品营缮郎,看起来很是乾净的履歷。 不过,既然从这里找不到问题,那我们就从秦业抱走秦可卿的时间来看。 就在秦业抱走秦氏那段时间之前,京畿之地,或者朝堂上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贾珖说到最后,並未继续说下去,而是留了个悬念! 殊不知,听了贾珖的话后,黄四爷的眼睛忽的一下狠狠收缩了一下! 而贾珖更是毫不客气地写下了先太子三个大字。 “我们再看另一个人,就是寧国府的贾珍老爷,他是在敬老爷去道观修炼后继承的家业,而敬老爷去道观修炼时间,却是与那秦氏被秦业抱养的时间有些重合。 而再看贾蓉和秦氏的婚事,彼时敬老爷虽在道观修炼,可那寧国府第三代继承人的婚事,必然是要让其点头的。 或者说,贾蓉的婚事,乃是贾敬老爷钦定的!由此可以推测,那秦可卿是与贾敬老爷有关联的。 可敬老爷与秦氏年龄相差过大,断不会有所关联,我们也只能从当时的敬老爷的身份来看这件事。 当初,敬老爷高中乙卯科进士之后就入了朝廷任职,彼时,寧荣两府正值辉煌,而敬老爷的官职乃是先太子府....”说到这里,贾珖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將太子府三个大字,重重地画了个圆圈。 隨后,只见贾珖用毛笔,用一条线,將秦可卿与太子府连接到了一起。所以,秦可卿的身份呼之欲出! 第85章 四爷父子,贾母怒气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85章 四爷父子,贾母怒气 “这是你自己推断出来的~~~?!”忽然,贾珖听见了黄老爷那沉闷的声音,甚至他的话语里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爷子您忙完了~ 小子这里也只是胡乱的猜想而已,当不得真的。”看出了房间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尤其是老戴和老夏二人头都不敢抬,贾珖赶紧隨口说道,准备糊弄过去。 一时间,房间里陷入了沉寂。 “你写的这几份管理规程很是不错,老夫带回去再细细看看。 老四,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家了。”黄老太爷扬了扬手里稿件,隨口说道,无人看见他那眼底闪过的一丝寒光。 “是~”隨即,黄四爷与老夏打了个眼色后,老夏麻溜地將贾珖推断秦可卿身份的几张麻纸收了起来,就一併出门去了。 “世伯慢走,老爷子慢走,有空常来呀!”贾珖將人送到门口,热情地招手吆喝著。 而黄老太爷只是扬了扬手里的书稿,並未回话,径直远去。 而贾珖却是返回家中后,再次忙碌起了手里的书稿,毕竟,如今已经是县试之后了,他的书斋就要开启了! 另一边,黄老太爷和黄四爷坐在马车上,马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真是个了不得的小子呀~”黄老太爷看著手里贾珖推断秦可卿身份的稿件,满脸的震惊之色。 “父皇,听说寧国府的那位最近病的不轻,要不要將人接回来调养一二~?”黄四爷沉吟了一下后,依旧是开口问道。 “那寧国府的家风,还有那丑事儿,已经那般模样了。 事情还传扬得沸沸扬扬,如今再接她回来,皇室的顏面往哪里放?又如何自处?”黄老太爷攥著手里的稿件满脸阴沉地说道。 不是黄老太爷不想认长子唯一留下的血脉,实在是贾家爬灰一事传得太广泛了,已经將秦氏的名声糟蹋得不成样子了,这个时候认亲,皇室的顏面何存?! “孩儿近期派去了好几个太医,都说病情怪得很,怕是.....”黄四爷有些不忍地说道,那毕竟是大哥唯一的血脉,他占据了大哥皇位,却是不忍大哥绝后的! “传闻那小子医术不是也不错嘛? 那薛家女子和林如海的女儿,都是得了他的指点后好了许多,得空了,想办法让他瞧瞧去。 叫你世伯,他难道是白叫的?”黄老太爷猛地想到那贾珖的医术也不错,隨即安排道。 “父皇,那小子与寧国府的关係那般地僵硬,又有此次县试一事......”黄四爷也是难为的很。毕竟,寧府可是不止一次的坑了贾珖,就单单是这一次的县试一事,就是阻人前程的大矛盾! “呸,就那小子的色胚劲儿! 你想办法告诉那小子,只要能保住命,哪怕他將人偷出来当小妾,我也认了!”黄老太爷阴沉著脸,攥著拳头,满目寒光的说道。 不是他不想给长子唯一的血脉弄个好人家,实在是贾家太可恶,造孽太深!直接將那女子的名声毁得一乾二净,哪个好人家敢娶呀!不说好人家,怕就算是给普通人家当妾,怕是都有人嫌弃! 更何况对方如今病重,眼下,能保命对方已是奢望。 还有那贾家~!贾老太等人一定是知道秦氏身份的,可居然任由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看来是真的不能留了!且再让你们逍遥些日子吧!黄老太爷满目凶恶的想道。 “父皇,看来,这贾家是要好好清理一下蛀虫了!”黄四爷也察觉到了父亲態度的变化,立刻改变了原本对贾家怀柔的政策,决定先对贾家清理一遍后,再论其他! “荣国府里传出消息,贾政想要將庶女嫁给那小子,看来也是看中了那小子的才干了。”黄老太爷话锋一转,又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孩儿近日让人与那王子腾取得了些许联繫,等孩儿將京营掌握在手里,不说是贾家,四大家都要清理一遍!”黄四爷脸色上小心翼翼,又满目严正的回覆了一句。 黄四爷如今的意思很简单,他要肃清朝堂的那些混乱势力了! “毕竟都是功臣之后,能拉就拉,实在不行,就只能动手了!”黄老太爷此刻並未拒绝儿子的动作,反而很是支持。毕竟,四大家势力太大了,也养肥了,確实是该是清理的时候了! “过些时日,我会传出省亲的消息,你藉此机会,先对那些顽固势力损耗一些怨气,后续更好的动手。”话锋一转,黄老太爷接著对儿子说道。 “谢过父皇支持!”黄四爷听了这话后,不由得满心的惊喜。因为,属於他的时代,即將来临! 同时,黄四爷对贾珖这个今天刚认的便宜侄子更加的满意了,若不是今日这番推论,他与父皇之间的坚冰未必能如此迅速消融,更遑论联手布局。 毕竟他才是让自己和父皇关係缓和甚至於联手的最大功臣! ----------------- 第二日,由於贾珖前一天依旧去给贾兰补课,所以,他未能参加县试的事情已经传遍了荣国府。 一大早,王夫人,邢夫人,李紈,王熙凤几人来贾母这里请安的时候,就说起了此事。 “李紈,你且说说,事情是怎么回事,珖哥如何会误了考试的?”贾母脸色不是太好,她沉声对著李紈问道。 “回老太太的话,昨日时候,乃是县试的日子,孙媳原以为珖哥不会回来给兰儿补课了,就想著孙媳自己带著兰儿温习下之前的课业。 却不想到了时间后,珖哥儿居然照常来了。 孙媳很是诧异,追问其原因,开始珖哥儿还不愿说,后来孙媳问得多了,珖哥儿才说道: 因寧府的珍大哥以族里的名义,索要珖哥儿与几位朋友合伙开的书斋不成,便以族长的名义,勒令族里的保人前往衙门退了珖哥儿的保,生生断了那县试之路。 导致珖哥儿因无保人无法参加县试。”李紈也是满脸阴鬱的敘说著。 “那书斋又是怎么回事?”贾母又追问道。 “回老太太的话,珖哥儿不是写了《寓言》故事一书嘛,挣了些钱,珍大哥就让蓉哥儿向珖哥儿要五百两银子,珖哥拿不出来,就被珍大哥和蓉哥儿赶出了族学。 后珖哥儿意外结识了冯家的紫英,和柳家的湘莲两位哥儿,他们相约一併合资办个书斋,也算是让珖哥儿立个业。 却不想,寧府的珍大哥知道了此事,就让珖哥儿將书斋一半的股份与他,否则就不让保人给珖哥担保科考。 月末最后一日的时候,珖哥儿去寧府询问,又被珍大哥给赶了出来,由此,珖哥儿县试就被耽误了。”李紈当然是知道事情的原委的,她这里將事情说的一清二楚,语气间也是难掩其中的愤怒。 在贾母身边伺候的鸳鸯听闻此事后,也是一脸的震惊和愤慨之色。 “这个珍儿~!!他眼里还有没有祖宗规矩!”贾母听了这事情的原委后,也是不由得气急,狠狠的拍著桌子,满目的不忿之色。 “珍儿也太不像话了,怎的办出了这样的事情~!! 珖哥儿本是上进的孩子,这不是生生毁人前程么?”王夫人也是一脸的不满之色。 毕竟,在王夫人看来,贾珖可是她內定的女婿,更是她儿子宝玉未来的左膀右臂,如今贾珍的这个做法,简直是在打了她的脸面! 第86章 贾母责问,贾璉亲邀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86章 贾母责问,贾璉亲邀 “珍哥儿如今在哪里?”贾母沉声问道,语气中带著压抑的怒气。 “回老太太的话,敬大伯寿诞在即,珍大哥正在筹备寿诞一事呢~”作为管家人,王熙凤赶紧开口应道,言语间透著几分谨慎。 “等敬哥儿回来,看我告诉他老子!”贾母听闻贾敬的诞辰后,脸色稍缓,也是决定將此事先压下来。 毕竟,在贾母看来,还是族里的体面重要,不能耽误了族里的大事! “珖哥儿那边怎么说?”贾母又转向李紈问道。 “回老太太的话,昨日孙媳问珖哥儿时,他说县试年年有,今年既出了岔子,便打算明年再考。 正好,他也趁今年的时候,將那书斋的事情安顿好,也算是立了基业了。”李紈轻声细语地回稟,语气平和。 贾母闻听此言,也是不由鬆了口气,但隨即脸色就再次沉了下来。 “你们都瞧瞧,珍哥那父子俩,见天的胡闹,把好好的寧国府搅和的乌烟瘴气,如今这都祸害到自己家里来了! 那秦氏多好的孩子,竟也被他们气得重病缠身不能理事儿了! 如今可倒好,他们父子二人竟然还双双都不能行人事,偏偏家里又没个子嗣,这要断了寧府的香火不成!!! 你们呀,可要严加管好家里的爷们儿,免得他们乱来,再闹出什么丑事来,让外人笑话!”贾母痛心疾首地呵斥著寧国府的乱象,更是藉此叮嘱王夫人和王熙凤一定要管好家里的事情。 “是~”见此情景,王夫人几人赶紧起身应道。 “王氏,一定要让人看好宝玉,千万莫要被那些个不三不四的人给带坏了!”最后,贾母还是不放心自己的宝贝疙瘩,专门出言叮嘱了一句。 实际上,贾母嘴里所说的不三不四的人,大概率就是指薛家的儿子了! “是~ 老祖宗放心。”王夫人心中一凛,也是赶紧应了一声。 这一刻,王夫人暗自打定主意,回去定要找机会好好清理宝玉身边的丫鬟,绝不能再让狐媚子勾著他胡闹,坏了身子。 “鸳鸯~”隨后,贾母又唤了身后的丫鬟。 “老太太~”鸳鸯赶紧应道。 “从库房里挑几件好东西,再取一匣子上好的墨锭,给珖哥儿送去。告诉他,好好打理书斋,明年再考也不迟。 都是一家人,莫要伤了和气,闹出了岔子让外人笑话。”贾母语气缓和下来,她既要安抚贾珖,又要顾全寧府体面,这番安排可谓用心良苦。 “是~”鸳鸯应声退下,心中暗嘆:老太太这是想用恩威並施的法子,將这事彻底压下去呢。 一转眼,这一日,已经到了贾敬寿宴的正式日子,贾珖一点也没有去参加所谓寿宴的意思。当然,他也根本就没收到请柬。 可出乎意料的是,一大早的,荣国府的贾璉~璉二爷,居然亲自出面来到门口请他。 贾璉这样的操作,却让贾珖出乎意料。 “璉二爷大驾光临,不知有何吩咐?”看著站在门口的贾璉,贾珖也是满脸的惊讶。 “珖兄弟,今日是敬大哥大寿,老太太让我请你一併过去参加宴会。”贾璉为人说话还是很不错的,虽言语间有几分傲倨之色,但依旧比贾珍等人和善了无数倍。 贾珖自从昨日鸳鸯送来礼物后,就明白了贾母的意思。却不想,贾母居然想继续调解自己和寧府之间的矛盾。 “这~~ 既是老太太传话,我自当从命。”不过,看著贾璉那审视的目光,贾珖还是决定听从贾母的话,去那寧国府看看。 “如此甚好,寧府人丁稀薄,如今为兄在协助招待来宾。 珖兄弟若是不嫌弃,不妨与为兄一併认识认识这些各家老亲的人脉也好~”贾璉也知道,寧国府办的不靠谱事情,索性就准备將贾珖带在身边,也好有个照应,免得贾珍他们再闹出什么么蛾子来。 “璉二哥发话,自当听从。”对此,贾珖没有拒绝,反而是认真的答应了下来。 片刻后,贾璉已经带著贾珖在寧国府的门口当迎宾了。 “南安郡王贺礼到~”这边贾珖刚和贾璉在门口站好,那边儿的门房就高声的唱了起来。 “居然劳璉二爷迎宾,惭愧惭愧~ 敬老爷大寿,郡王爷命我等送来贺礼,还请笑纳。”一位身著六品武官服饰的属官快步上前,对著贾璉拱手问好,显然,二人是相熟的。 “武大人客气了,快快请进,招待不周,还请海涵。”贾璉也是笑脸相迎,隨即就召来一名管家,將人带进了寧国府里。 “东平郡王贺礼到~”南安郡王的属官刚迈入府里,门房就又高声唱了起来,隨即贾珖也就隨著贾璉迎接了上去,又是一阵寒暄后,另一名管家,將人迎进了府里。 “西寧郡王贺礼到~~” “北静郡王贺礼到~~” “镇国公牛府贺礼到~~” “忠靖侯史府贺礼到~~~” “......”就在这样的忙碌中,贾珖隨著贾璉,將一家一家的贺礼迎入了寧国府里。在此期间,贾珖虽也是笑脸相迎,但却看见了两件事。 其一:贾家確实是声势浩大,仅仅著贾敬的生日,京城里有名有姓的人家基本都送来了贺礼; 其二:所有的贺礼都是属官、管家之类的人送来的,並没有一个主人家的到场! 外强中乾,贾家颓势已经显露无疑了~!这是经过这一场的迎宾后,贾珖对整个贾家的评价! 临近中午时候,送礼的客人基本来完了,贾璉和贾珖也是累的不行,索性,贾璉就带著贾珖进家里用饭去了。 不过,贾璉还是很贴心的將贾珖安排到了一个角落里用饭,防止被贾珍看见后找麻烦。 隨后,贾璉就端著酒杯在各个酒桌之间寒暄了起来,甚至就连后方的戏台子方向,他都转了一大圈,可谓是八面玲瓏,滴水不漏。 『荣国府的未来爵位继承人,还真的是有两把刷子的~』贾珖对贾璉的评价还不错! 贾珖正吃饭开心的时候,却是遇见了醉醺醺晃悠著过来的贾瑞。 “珖哥儿,不是哥哥我说你,你也要变通一些的嘛,不就是几个银钱吗?何必与这寧府的珍老爷顶著干呢? 你看看那蔷哥儿,颇得珍大爷喜欢,平日里的赏赐也是不在少数......”贾瑞兴许是喝了两口酒有些上头了,就坐在贾珖的身边絮絮叨叨地嘮叨了起来。言语间不无对那贾蔷的羡慕。 而贾珖对於贾瑞的突然来当说客也是有些惊讶。不过,看贾瑞那满目的羡慕神色,他很想告诉对方,贾蔷的所谓好日子,乃是与贾珍卖身作为防守换来的! 不知道这样的话说出来后,那贾瑞是否还会如此这般的羡慕呢?当然,这话贾珖是不会说出来的。 眼下,贾珖一点也不想搭理贾瑞,只是自顾自的大口用著饭菜。 对此,贾瑞又独自言语了片刻后,自觉没趣儿才自顾自的嘟囔著『不识抬举』起身离开了。 第87章 贾珍吐血,调戏凤姐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87章 贾珍吐血,调戏凤姐 这边贾瑞刚走没多久,就有小廝来到贾珖身边。 “珖大爷,老爷有请。”小廝有些拘谨地说道。看小廝的模样,贾珖就猜得出来,怕是那贾珍又要闹么蛾子了 不过,贾珖却是一点不怕,直接起身跟了上去。穿过喧闹的戏台,又穿过一群聚赌、和光膀子廝混的家族子弟后,贾珖来到了一间內室暖阁里。 “你~考虑得怎样了?”进门后,贾珖就看见了贾珍斜斜地倚靠在软榻上,浑身酒气的端著一盏香茗细细地品著,头也不抬的对贾珖问道。 不过,不知怎么的,贾珖总觉得眼前的贾珍有些说不出哪里的古怪感觉,直到贾珖看了半天后才发现,原来贾珍的脸上,居然是擦脂抹粉了! 怪不得一个大男人的脸上白里透红的,还透著几分不男不女的怪异呢! “珍大爷说笑了~ 如今县试已经过去了,我这里短时间內也无再考的想法,又何必要同意珍大爷的勒索讹诈呢?”贾珖直接告诉贾珍,如今县试都结束了,你威胁不了我了! “你~~~~”一瞬间,贾珖看见贾珍猛地坐了起来,身体似都被气得如筛糠般的颤抖著。 “谁让你进我寧国府的~!! 擅闯寧国府,乃是大罪~!!”看贾珖软硬不吃,贾珍一手叉腰,一手捏著怪异的兰花指直接换了个说法,一脸狰狞的继续威胁道。 “好叫珍老爷知道,乃是荣国府老太太邀请,璉二爷亲自登门带我入的这寧国府,却是未能向珍大爷稟报,实属失礼了~”说这话,贾珖还朝贾珍行礼道歉。 只是,贾珖那眼神里的讥誚,却比直接的顶撞更让贾珍怒火中烧。 “呼呼呼.....”可看著贾珖那不屑的眼神,贾珍直接气得眼睛赤红,! “你这是忤逆族长,不遵族规,我要將你开除出宗族~!”最后,贾珍浑身发抖地指著贾珖,拿出了自己的底牌,继续威胁道。 “哦~~这样啊~ 那么族长大人,请吧~”贾珖说完后,蔑视地看了贾珍一眼后,就隨即转身离去。 “噼里啪啦~~~”隨著贾珖的离去,房间里传来了贾珍气急败坏的摔打之声。 对於贾珍的威胁,贾珖一点都不怕,贾珍若是將贾珖开除出宗族,他还巴不得呢! 刚走了没几步,贾珖却又折返回来,站在门口看著房间里暴怒的贾珍一脸的嘲讽: “珍大爷且听好: 信马登程往异方,任寻胜地振纲常; 年深外境犹吾境,日久他乡即故乡。 朝夕莫忘亲嘱咐,春秋须荐祖蒸尝; 漫云富贵由天定,三七男儿当自强。”这《认祖诗》字字如锤,砸得贾珍面色铁青,眼欲喷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珍大爷再听好: 孤灯课读苦含辛,望尔修身为万民; 勤俭家风慈父训,他年富贵莫忘贫”两首诗之后,贾珖直接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贾珖的这两首诗,算是狠狠地砸在了贾珍的脑袋上,就算贾珍再不学无术,也是知道贾珖是在讽刺他的。 纵使贾珍再荒淫无度,也听得出诗中对自己不修德行、败坏门风的辛辣讽刺。他更是知道,这两首诗要是传扬出去,他的名声就真的完蛋了! “你~~~ 噗~~”一时气急,又血气上涌的贾珍直接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后,狠狠地倒了下去。 不过,此刻贾珖已经离开,对於后面的事情他就算是知道也不会理会! 心情烦躁之下,贾珖隨便在寧国府里閒逛了起来,不自觉间,他竟然来到了一片花园里,远远的,他就看见了有一男一女在说著话。 贾珖凝神看去,却正是王熙凤和贾瑞!再看贾瑞那殷切的姿態和灼灼的目光,他似恨不得直接对王熙凤扑上去! 不过,也不怪贾瑞不爭气,实在是酒后的王熙凤双颊緋红,又有一身大红衣袍渲染的容光焕发,显得更加的靚丽,確有夺人心魄之姿。 閒得无聊,贾珖也是倚在一个不起眼的假山上注视著王熙凤对贾瑞的挑逗和戏耍。 看那贾瑞抓耳挠腮的模样,贾珖也是觉得很有趣,不过,不消片刻后,贾瑞就悻悻离去了,只留王熙凤独自向著贾珖的方向走来。 一个拐角后,王熙凤正欲转身回房,那锐利的凤眼就看见了倚靠在假山上、对自己似笑非笑的贾珖,不由得心里一突。 “珖兄弟什么时候来了~?”王熙凤心头一凛,大眼睛咕嚕嚕的一转,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娇俏模样。 “来了有一会儿了~ 却是看见二嫂子好生风流,居然在这寧府里,就逗弄起瑞哥儿来了。”贾珖依旧是斜斜的倚著,对王熙凤调笑了一句。 贾珖虽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休得混说~”听了贾珖的话后,王熙凤心里一跳脸色骤变,赶紧上前一步,一把捂住了贾珖的嘴,满眼焦急的说道。毕竟,涉及到男女大防的名声,由不得她不紧张。 一时间,一股香气袭来,让贾珖有些失神。 “瑞哥儿那孽障不怀好意,不老实,我这是糊弄他一番罢了,珖哥儿可莫要胡说。”四下张望確认无人后,王熙凤才压低声音焦急地替自己辩解道。 指尖触及温热的唇瓣,贾珖忽然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 “你~~”突然,王熙凤如遭电击般缩回手,指尖尚留著柔软触感,看著贾珖那舔著嘴唇的舌头,不由得一阵战慄。 “你也不是个好人~”王熙凤脸色变换后退后一步,原本酒后的脸颊更加的红润了。 “二嫂子莫要混说,是你自己捂著我的不能喘气了,我又不能拉二嫂子的手,才出此下策的。”贾珖一脸无辜的说道。 “呸~ 你还不快走,你把珍大哥气的吐血,如今已经传扬开来,不怕府里再找你麻烦?”王熙凤攥著手里的帕子,一脸警惕的看著贾珖没好气的说道。 “谢二嫂子关心,珍大哥本就急火攻心,吐了一口血,反而对他有好处~ 再说了,吐血那也是他自找的,今日敬老爷的寿辰上,他竟然也找机会来讹诈我,也就是我脾气好,再说,我可没动他一根手指头。 就对他吟了两首诗而已,是他自己气量狭小,与人何干?这可是怪不得我的事儿~”贾珖隨意地摊摊手,一脸无辜的说道。 “你还是小心些吧。”王熙凤一脸纠结的又劝解了一句。 “二嫂子这是担心我將刚才的事情说出去吧~? 放心,弟弟我不是那大嘴巴的人。 顺便说一句,二嫂子的手也是香的很~”贾珖很是大度的表示,自己不会胡说八道的。接著,又趁王熙凤不注意,贾珖转身到其身后,在其耳边轻咬耳朵说了一句。 一时间,王熙凤只感觉耳垂有一股温热的气息混著男子的清冽气息袭来,让她浑身一颤,差点站立不稳。 等王熙凤稳住心神反应过来的时候,贾珖早就消失不见了。 她望著那空荡荡的月洞门,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半晌才啐了一口 “呸~,也是个色胚子~ 没一个好东西~!”王熙凤看著贾珖消失的方向,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半晌才啐了一口。 隨后,王熙凤忍不住抬手抚上发烫的耳垂,才扭著水蛇腰缓缓去了。 今日之后,整个贾家都知道,家里有一个叫贾珖的人,在贾敬老爷的寿宴上將贾珍老爷气得吐血了! 但蹊蹺诡异的是,寧国府竟对此事绝口不提,更无半分报復之举,倒让一眾等著看好戏的人暗生疑惑。 只是,贾敬的寿宴过后,贾母却又安排鸳鸯给贾珖家里送来了一份礼物! 第88章 光明书坊,李守中现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88章 光明书坊,李守中现 贾敬的寿宴过后,贾珖却是忙碌了起来,首先,便是位於寧荣街边缘的“光明书斋“正式掛牌开业。 开业期间,冯紫英,柳湘莲,倪二三人联袂而来,作为另一个股东的黄四爷虽没亲自前来,却是派人送来了贺礼。 一番鞭炮齐鸣的热闹场景后,『光明书斋』正式开业。因为贾珖的《天龙》话本还没印刷好,如今的书斋里只是简单地售卖些诸子百家的典籍而已。 至於书斋的管理问题,贾珖直接让贾芸过来先帮忙管理两天。对此,一直寻求机会的贾芸感激涕零,誓言定不辜负所託。 一番热闹后的第二日,一辆朴素的马车来到了贾珖的家门口。 “珖公子,我家老爷请您移步到书坊一敘~”在王嬤嬤惊愕的目光中,一个鬍鬚颇白的老者敲响了家门,並邀请贾珖出城去。 “好,这就来~”贾珖看著面前陌生的身影,只以为是黄老太爷派来的书坊管事,隨即便上了马车。 只见马车里居然还坐著一个精神健硕,一身儒雅风气的老者。 更重要的是,贾珖发现,老者那双看向自己的眼睛,锐利如鹰隼,总是带著无尽的审视和愤怒。 “前辈~~”贾珖看出了对方目光的不善,小心地叫了一声,却只得到了对方的一声意味深长的冷哼! 隨即,贾珖也不再自找没趣,闭口不言了起来。 而坐在贾珖对面的老者,却是目光里带著一丝火气地盯著贾珖使劲看著,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了太上皇和皇帝对自己的叮嘱: “李爱卿,这贾珖是个人才,文采飞扬,武艺超群,就连那你所看见的活字印刷术都是他发明的。 如今这个新式的邸报也是他的首创,你如今的工作,就是主持整个邸报的事情,若真的如他所说,那邸报必將是朝廷的一把利剑。”太上皇很是认真地说道。 “这里是贾珖的所有信息,以及他对於书斋、书坊的构思,李爱卿也带著看看,对他有些了解。 都说人无完人,他毕竟还年轻,少年慕艾也是人之常情,李大人莫要太过苛责。”永嘉皇帝顺手又將贾珖的所有信息都送了过来。 出了皇宫后,李守中就坐在马车上,认认真真地將贾珖的所有信息都看了一遍后,又难以置信地一字一句看了两遍。活字印刷、书斋构想、邸报蓝图,文采武功…… 至此,李守中不得不承认,贾珖確实是个少年天才。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去骚扰自己守寡多年的节妇女儿!! 李守中攥著手里的资料,看向贾珖的眼神里满是愤怒,那咬牙切齿似要择人而噬的模样,让贾珖很是无语和疑惑。 片刻后,马车停在了城西郊外的一座连绵的作坊前,远远的,贾珖就闻到了一股特有的书墨与草木气息。 “两位老爷~~”远远的,门口的位置,就有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恭敬的候著,见贾珖二人靠近后连忙近身行礼。 “小人侯仲,忝为作坊里的匠头儿,两位贵人唤我老猴子就行,如今小的们都在安置工具,有些凌乱。 两位贵人莫怪。”老猴子点头哈腰地敘说著书坊如今的进度。 “不是说还差了些人手吗,有多少缺口呀? 你们如今如何用饭,一日几餐,可吃得饱?住在哪里?”贾珖看著面前衣衫陈旧的老人家,询问著人员缺口及如今他们的饮食起居等一系列问题。 “劳贵人掛念,如今作坊里有八百余人,缺了两百余人;作坊里有伙房,大傢伙凑合著做饭,也能吃得饱。 就是如今大傢伙儿光吃饭,不干活,实在是有些不太踏实。”老猴子搓著手小心翼翼,又带著几分侷促的说道。 “人员缺口问题,我和这位大人会想办法补齐的,你们先收拾好各自的工具,趁如今还没开工,试一试这里的物件儿,別开始做工耽误了功夫。 让大家安心住著,工钱不会少你们的。 带我们去正堂里,我和这位大人聊两句。”贾珖简单的安抚了两句后,就要去正堂里。 毕竟,到如今为止,他都还不知道眼前陪了自己一路的老者姓谁名谁呢! “贵人请,贵人请~”老猴子在前方引路,来到了布局工整的正堂里,隨后又有人奉了热茶后,就识趣退了下去。 “晚辈贾珖,还未请教这位前辈名讳,一路冒昧,实在是失礼了。”人员都退下后,贾珖很是恭敬地问道。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贾珖觉得自己恭敬一点,总不会错的。 “油嘴滑舌~”却不想,对面的李守中对贾珖更是冷眼相看,还不满的嘲讽了一句。 “呃~,前辈,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看依旧没得到什么好脸色,贾珖心里一愣,隨即疑惑的问了一句。 “老夫李守中~!”接著,贾珖就听对面的老者恶狠狠的说出了一个名字。 至此,贾珖算是明白对方对自己那横眉冷眼的態度源自於哪里了。这是因为李紈的事情,老人家找事儿来了。 “原来是世伯,晚辈失礼,还望恕罪。 晚辈这里给世伯请安~”隨即,贾珖很是乖巧的躬身行礼。 “少来这套! 你也莫对我前倨后恭,我叫你趁早断了那不切实际的念想~! 虽不知你是如何迷惑住我那可怜的女儿的?也莫以为你就能就此称心如意! 想我李家乃是书香世家,此事,我决计是不会同意的。”看著贾珖那恭敬的態度,李守中更是怒目圆瞪,很是坚定的告诉贾珖,你別想娶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是节妇! “世伯何必如此呢,您不听听晚辈的条件是什么吗?”看李守中如此坚定的態度,贾珖轻轻一笑。 实际上,贾珖也是早就想好了对策,隨即又坐了回去,乐呵呵的问道。 “无论是说什么,任你说得天花乱坠,我都不会同意的~!”李守中很是坚定的说道。 “我那傻女儿居然还想让你娶了她婶娘家的姑娘,你可別做梦了,此事,我也是断然不会同意的!”李守中一脸不屑的看了贾珖一眼后,拍著桌子坚定的说道。 “我若是给你一个,乃至於两个孙子呢?”贾珖端著茶水悠哉哉的喝了一口后,轻轻的说道。 一时间,正堂里有些寂静,就连李守中都脸色突然凝固,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李守中原本坚定的脸上满是迟疑,他似乎没听清贾珖的话,或者说,是听清了但不敢相信贾珖的话。 “看来世伯是没听清楚,那晚辈就再说一遍。 晚辈说:给世伯一个,两个亲孙子,您老觉得如何呀?”贾珖放下茶盏,依旧云淡风轻的说道。 一时间,李守中猛地僵住,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贾珖,仿佛是听了天书一般的震惊模样。 第89章 贾珖提议,祭酒头疼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89章 贾珖提议,祭酒头疼 “世伯,只要您肯同意我和宫裁的事情。 他日,我若是与宫裁有了子嗣,就择其一二,许他姓李,入你李家族谱,入李家宗祠,承袭你李家香火。”贾珖指尖轻叩桌面,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一时间,李守中脸色骤变,原本紧绷的下頜此刻却是微微颤抖,眼中闪过震惊、错愕,最终化为一片纷乱。 贾珖將因一切看在眼里,心中瞭然:这正是对方的软肋所在。 “世伯,您兄弟二人,都无有儿子顶立门户吧~ 婶娘家里如今也是只有姑娘吧? 您作为李家的掌权人,却无有子嗣继承香火,百年之后,怕是只能將所有的家业拱手送到那偏房的手里吧~”贾珖的话语如精准的箭矢,每一句都射中李守中的心坎。 李守中面色铁青,指节攥得发白。肉眼可见地,李守中的脸色越发难看,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相信你也看得出来,这贾家已是烈火烹油,大厦將倾不过反覆之间。 所以,您只要同意我和宫裁的事情,以后,我与宫裁有了孩子,就入了您李家的族谱,为您承袭香火!你看如何?”贾珖目光炯炯的看著李守中,再次强调了关於过继孩子的事情。 “你~~~~~”一时间,李守中破防了,他猛地拍案而起,手指著贾珖支支吾吾的,话到嘴边却卡在喉咙里半天说不出来。 也实在是贾珖的话,戳到了他的痛点,也戳到了他的软肋!或者说,是让李守中心动了! 贾珖的提议像块烙铁,烫得他心口发疼——那是他毕生执念的家族传承,却要用女儿的再嫁做交换。 但是,儒生的那份礼法和坚持,却是让他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贾~~ 珖哥儿~ 宫裁大你好几岁,还有了孩子,你又何必这般坚持呢?”沉吟片刻后,李守中开口了,但明显,他的语气软了下来。 “对了,宫裁来信说,让你娶纹儿或者綺儿,世伯这里做主,將她们之中的一个许配给你可好~? 或者,將她们都许配给你~。”李守中话语虽说的急切,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已经开始慢慢的妥协了! 毕竟,李家的传承,不能断在他的手里,才是胜过一切道理! “世伯,宫裁乃是你的女儿,身上留著你的血液,相比於其他人,她与您的关係更近一些~。”贾珖自然是听出了李守中话语里的意思,但很明显贾珖一点不为所动! “你....”李守中被贾珖的拒绝气得不轻,他想不明白,虽然自己闺女很好,但毕竟嫁过人,还生过孩子,怎的就比不上两个黄花大闺女了~?这让李守中不由得气愤中带著丝丝欣慰。 “哦~ 世伯的意思是说,让晚辈也帮忙延续您兄弟那一脉的香火是吗?”看李守中吹鬍子瞪眼的模样,贾珖似笑非笑的故意將话题引到了李守中弟弟那一脉的香火传承上。 “呃~呸~ 你个混小子,你想要吃绝户呀你~! 你这是想將我李家竟想一勺烩了不成!”谁知听了贾珖的话后,李守中就明白了贾珖的险恶用心,他居然想通吃庄家,既要又要!惹得李守中一脸的不忿之色。 “世伯,看您这话说得多见外呀~”隨即贾珖一脸靦腆的笑道。 “你小子不用跟我瞎咧咧,你的婚事你做得了主吗? 別以为我老夫不知道,就在宫裁送信给我的时候,你贾府的政老爷也已考察了你的文采,准备要將他庶女许配给你~ 现在说的这些好听的有用吗? 再说了,皇.... 听黄四爷说,他们也要给你说寻个媳妇儿~! 你个不靠谱的小子,你自己一个人卖了那么多家呀? 咋滴,你是香餑餑呀~?四处许亲?”虽然心底里说,李守中確实是非常认可贾珖的建议,想要孙子帮自己,甚至帮弟弟延续香火。 但是,李守中敏锐地从永嘉帝给的资料中看出了端倪:第一,贾珖与太上皇和皇帝的关係匪浅,说是会帮贾珖找媳妇儿,那到时候,自己闺女或侄女就只能是二房夫人了; 其二,贾府二老爷贾政考察了贾珖的文采后,有意將贾珖收为东床,这算起来,岂不是要有人成为三房夫人了? 其三,才是自己闺女来信说要將两个妹妹嫁给贾珖的事情。 综合上述情况来看,李守中可以断定,贾珖的婚事,他自己根本做不了主!其中最大的变量就是上皇和皇上心情好坏,可能会直接指派婚事! “世伯,您看这事儿闹的.....”说到这里贾珖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是个香餑餑了,脸上不禁泛起一丝尷尬! “老夫不与你这小子胡扯~ 今日来此,是说正事儿的,这书坊里的工人你刚才也听见了,差了两百余人,这个缺口,就叫你来想办法填补。 老夫只是协助管理,並负责邸报的最终审核工作。”李守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后,也是不与贾珖继续扯閒话了,直接说起了书坊和邸报的事情。 “人员缺口问题,世伯只管放心,这京畿之地,最不缺的就是人口。而且咱们不仅发工钱,还教授技术,有的是人,请世伯与我几天时间,人员缺口就能补齐。 另外,这几日,虽人手不足,但却是能试做一些邸报的样板的,还请世伯陪侄儿辛苦一二。”贾珖也知道,邸报一事,乃是自己未来的根基。就算是自己明年依旧不能参加县试,但这却是自己的立身之本! “不用你说,今日起,我就住在这里的,你可要回去~?”李守中眼里闪烁个过一丝光芒后询问道。 “世伯,晚辈今日来得仓促家里也没个交代;兰儿那里日日补课也没告知一声;关於人员缺口一事也是要继续招募一些,所以,怕是还是要回去一趟的。”贾珖思考了一阵后,也是决定再回去一趟。 “书坊后院里有马,你骑著快些。 告诉你啊,我如今已经来到京师了,你最好老实一点~。 明日时候,我就去贾府拜会一趟。”李守中认可了贾珖的说法,並郑重地告知贾珖,自己已经来到京师了,你可就別再想著和宫裁私下里乱来了。 “世伯说的哪里话,晚辈自是与宫裁相敬如宾的。”贾珖很是鸡贼的说道。 “呸~,你个混小子,可別胡说八道污了我的耳朵~”贾珖这话一出,李守中赶紧左右看看后,狠狠的教训了贾珖一句。 “想那皇四爷和老太爷的身份你是知道的,乃是皇室宗亲。有些话他们不大好当面与你说,却是让我带个话: 那寧国府的女娃子,你若是能想办法治好了,你可以使些手段將她弄出来给你当个妾室也行。”李守中目光如炬的对著贾珖说道。 实际上,作为当年那件事的见证者,李守中也是对秦可卿的身份有所猜测的,如今加上上皇和皇帝的话,更是確认无疑了。 同时,李守中对贾家的胆大妄为,或者说作死行为也是有了更深的认知! 第90章 安排贾芸,可卿欲逃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90章 安排贾芸,可卿欲逃 “........”一时间,贾珖的瞳孔狠狠地收缩了一下,他不知道这是试探还是確有其事。 “小子,那寧国府两位爷们的事情,不会是你做的吧~?!!!”看著脸色变换的贾珖,李守中老爷子就想到了贾珍父子的惨状,不由得心里猛地突突了一下。 “没有,没有,世伯可別胡说~,晚辈哪有那个能力呀~”听了这话,贾珖赶紧摆手辩解,殊不知,李守中越看,越是觉得这件事与贾珖关係不浅! “哼~,反正老夫已经是將话传到了,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看著办吧。”李守中老爷子如今已经篤定,贾珍父子的惨状,定然就是贾珖的手笔,冷哼一声后,就端茶下了逐客令。 “老爷子,晚辈回去安顿一下,明日一早就过来。”贾珖准备出门的时候转身对著李守中又说了一句,可没走几步,贾珖就停了下来。 “世伯,要不將兰儿接出来读书吧,那贾氏族学里实在是太过不堪,我是真的担心教坏了兰儿。 先前时候晚辈还在族学,还能看著点儿,如今晚辈被人从族学赶了出来......”贾珖停下脚步,对著李守中说道,他语气恳切,目光里带著几分真切的忧色。 “此事,明日我会与政老爷说的。”对於贾珖的这个提议,李守中捻须沉吟片刻,终是选择了默认。 实在是李守中虽然才到这京畿没几天,但也对那贾氏族学里的情况有些听闻:那些膏粱子弟斗鸡走狗、胡作非为,荒废学业的行径。让他不由暗自摇头:“不过是紈絝腐朽之地罢了!“ “那晚辈告辞了~”隨即,贾珖与李守中拱手后,转身离去。 “思维敏捷,处事圆滑,文采斐然,居然还精通剑术,如此天才,居然看不透女色。 果然是人无完人吗~!”看著贾珖离去的背影,李守中老爷子又扭头看著自己带来的一堆关於贾珖的资料,不由得暗自感嘆了一句。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只见那资料上面详尽记载著贾珖的种种事跡,从八股文章到剑术心得,竟无一不精,甚至还懂些医理!他李守中喃喃自语,指尖划过“精通剑术“四字,心里暗自嘆息。 另一边,骑著一匹温顺健硕的马,贾珖直接来到了书斋里,只见门头上那熠熠生辉的『光明书斋』四个大字夺人心目。 “珖叔来了,快快请进~”贾芸正指挥伙计擦拭窗欞,见到贾珖的身影后,不由得连忙来到门口迎接,一名活计很有眼力劲儿地牵走了马。 “芸哥儿,这书斋的事情,你先担待著,这里却还有一件事要与你交代。”转身来到后堂,贾珖抿了一口茶水后说道。 “珖叔但讲无妨,侄儿定当尽力。”听了贾珖的话后,贾芸不禁满心的欢喜,他知道,自己这是要受到重用了,这就是他出人头地的契机!! “咱们书斋的书籍,乃是从城郊的书坊里送的,如今那书坊里缺了两百余的人员,你今日就贴一份告示,招工三百人,要那些家世清白,又肯下力气的。 当然,若是咱贾家自家人,那就更好了。”贾珖將招工的事情交给了贾芸去做。 “嘶~~ 珖叔,那书坊也是您的~?”一时间,贾芸满心震惊的问道,毕竟,对於城外那座新建的书坊,他也是有所耳闻的。 “芸哥儿是自己人,也不怕你知道。 以后,咱这个书房里,主要卖的是话本,如那《三国》一类的话本,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暂时还在筹建中,就暂不予你说了。”贾珖简单的与贾芸说了些以后书斋的发展方向。 “珖叔,那《三国》话本乃是不远处玖叔家的主业吧~?”听见《三国》话本后,贾芸先是一阵惊喜,后又迟疑的说道。 “那《三国》话本乃是我写的。 以后,那『状元』书斋,与我们的书斋一併卖,没问题的。”贾珖隨意的说道。 而殊不知,贾珖的这句话,在贾芸的脑海里直接炸了个天雷! “珖叔,那《三国》话本是您写的~?!!!”贾芸猛地站起身来,看著眼前年轻的珖叔,只感觉一阵错乱。 “慌个什么劲儿,你也不想想,若不是我有这个本事,谁来给我投资建设书斋和书坊呀~?”贾珖也知道自己的这个话对贾芸的衝击,但依旧是沉稳的说道。 “是是是,是侄儿浅薄了。”贾芸回过神后,连声说道。能写出那般盪气迴肠的史诗话本,又能动用如此財力,珖叔背后的背景,恐怕比自己想像的还要深不可测! “招募人员的事情你抓紧些,招募好了,就送到书坊去,书坊那里乃是荣国府珠大嫂子的父亲,前国子监祭酒李大人在坐镇。”接著,贾珖又对贾芸拋出了个大炸弹。 “国子监祭酒~?”一时间,贾芸看向贾珖的眼神里更加的崇敬了。那可是执掌天下儒学的文宗大儒,竟会屈尊为珖叔打理书坊? “芸哥儿,那书坊里有如今有八百余人,你再招募两三百人,那可就有了千余人了。 这里与你说个贴心话,你莫要对外人说; 招募人员的时候,挑些个品行端正的人进来,以后,若是赚了钱,咱准备在书坊边上给工匠家的子弟们弄个简单的私塾。 毕竟,有这个前国子监祭酒坐镇,咱们也沾染些文气。 这话,你记著就行,莫要对外人说。”为了贾芸招募人员的可靠性,贾珖准备提前將事情布局起来。 “嘶~~ 珖叔放心,侄儿知道轻重的~!”贾芸听了这话后,也是狠狠的吸了口凉气,对著贾珖狠狠的躬身拜了下去。 贾芸知道,自己可以说是第一个跟著贾珖的人,乃是亲信,才有了如今知晓这个秘密的权力。 更何况,此事要是成了,那以后他的儿子,也就能在国子监祭酒的教导下读书了! “好了,招工的事情,芸哥儿且上心些,莫要耽搁了,书斋这里虽刚刚起步,你也关注些。”贾珖说完话后,就起身向著门外走去。 “请珖叔放心,侄儿必定竭尽全力~”看著贾珖远去的背影,贾芸不由得深深拜了下去。 回到家里后,贾珖將家里的事情交代给了王嬤嬤处理,又收拾了自己的书稿话本装在一起,准备明日一併带著去那书坊里。 傍晚时分,贾珖又去与贾兰补课,顺便与李紈温存一番,並细说了今日与李守中的言语,惹得李紈满心的惆悵,以及满目的担忧。 夜间时候,贾珖又想起了秦可卿的事情,不由得又夜探了一番。只见秦可卿斜倚在绣榻上,云鬢散乱,泪痕未乾,往日里顾盼生辉的眼眸此刻盛满了哀愁。 “怎的心情不好吗~?”贾珖点睡了宝珠和瑞珠后,对著秦可卿问道。 “你怎的又来了~?”听见贾珖的声音后,秦可卿不由的有些弱弱的模样,她实在是害怕眼前的男人了,每次都让她死去活来的,让人又爱又恨。 第91章 李紈父女,祭酒妥协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91章 李紈父女,祭酒妥协 “可是出了什么事情~?”贾珖轻扶著秦可卿的小手问道。 “他哪方面不行了,可他偏生今日又是来纠缠,还弄得我一脸的口水,最后才悻悻而去。”秦可卿一脸嫌弃,语气弱弱的说道。 贾珖知道,秦可卿说的人一定是贾珍这个老狗!他不由得心里闪过一阵寒光。 “还有,前些时候,他拿走了我的头簪,如今却是被太太发现了,这可是该如何是好呀~!”秦可卿带著哭腔的说道。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眼泪汪汪,瘦弱的肩膀微微颤抖,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那可怜兮兮又病若娇花的模样,惹得贾珖不由得將其抱在怀里抚慰了起来。 “事情到了这一步,看来我也只能带你走了,不过,你若是直接消失怕是不行的。”贾珖正好接到皇室的要求,如今也是决定將秦可卿带走了。 谁知,秦可卿听了贾珖后半句的话后,不由得脸色就苦了起来,她以为自己被贾珖给放弃了。 “傻瓜~ 如今你既然病了,那就慢慢的病的更加重一点,过些时日,病终离世了,也是应有之意。 到时候,我来个李代桃僵,將你给换下来,你不就稳妥的消失了嘛~”看著秦可卿一瞬间哀怨的眼神,贾珖赶紧补充著说道。 “这能行吗?? 听大爷的~”如今,秦可卿虽略有迟疑,但她已经没了主意。她知道,自己与贾珍的丑事被人抓了把柄,自己就完蛋了,还不如趁机『病死』的好。 “这样吧,我传你一部《八部金刚功》,这功法专门用来清除体內各种病灶,修炼期间,你会有各种怪病一一浮现。 等到你的病灶清除完了,你也就筑基完成了,到时候,我再传你別的功法修炼。”贾珖忽然想到了这个好主意。 “这...能行吗~?”秦可卿迟疑的说道。 “放心,我还能害你不成?”隨即,贾珖就抱著秦可卿,在她耳边细细地耳语了起来..... 另一边,由於提前送了拜帖的缘故,第二日一早的时候,李守中就乘车来到了贾府。 当即,李守中先拜见了贾母,又与贾政攀谈了好一番,才转道去了稻香居与自己女儿李紈见面。 在稻香居的正堂里,素云和碧月在门外守著,李守中则是与李紈在里面细谈了起来。 “以后,我可能要长居京师了,听那珖哥儿说,兰儿是个读书的种子,我准备將兰儿带在身边面提亲授,也算是不枉兰儿的资质。”李守中轻轻的抿著茶,先是说了贾兰读书的事情。 “谢父亲~”听了父亲的话后,李紈也是满心的欢喜。毕竟,她也是知道自己父亲乃是当世大儒,能亲自教授儿子那简直是兰儿的造化! “你去的信我也已看过了,昨日时候也见了那贾珖,確实是长得一表人才,就连文采武艺也是顶尖的好。 就是可惜了他此番县试被人耽误了机会。”李守中一边说著贾珖,一边看著女儿的变化。他看的出来,自己说道贾珖的时候,女儿明显是紧张了起来。甚至脸上还不自觉的泛起了淡淡的笑容。 “宫裁,你与他到哪一步了~?!”突然,李守中的语气一转,脸色也变的严肃了起来。 一时间,李紈也是心里一突,忽的站起,后又“砰”的一声直直的跪在了地上。 “你......”看著女儿径直跪著,李守中只感觉心里不由的一阵酸楚。他知道,自从女婿离世后,女儿过的不容易。可他李守中毕竟苦读圣贤书,实在是不能接受女儿守寡中与他人有私! “那小子有什么好的,你竟这般被他迷了心窍~?! 虽说他长得不错,诗才也不错,八股也不错,文采也不错,又有武艺......”李守中训斥著女儿,他本想细数贾珖的优点后再痛斥贾珖的缺点,却不想,他自己说著说著就没了底气。 怎么就没发现,这小子这么多优点呢~?!!!李守中满心的不忿。 而面对父亲的话,李紈也只是跪在地上一声不吭。除了她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对之外,还有就是,她內心深处是希望得到父亲认可的。 “冥顽不灵~!”看著依旧跪著沉默不语的女儿,李守中狠狠的拍了拍桌子,满目的怒气。 “你知不知道,那小子的婚事,根本就由不得他自己做主~?! 政老爷有意许他做东床你想必是知道的; 那为父就说点你不知道的~!”李守中想让自己女儿断了这段关係。但他又捨不得贾珖嘴里所说的孙子的承诺,如今也是纠结的很。 所以,他选择跟女儿將事情说清楚,让女儿自己做出选择。 “为父乃是堂堂的前国子监祭酒,说一句桃李满天下也不为过,你觉得谁有能力让为父再次返京?还去担任那一个小小书坊的管事? 那小子文武奇才,未曾高中就入了天顏,他的婚事哪里有的他自己做主?”李守中朝著皇宫的方向拱了拱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对著女儿说道。 一时间,李紈心神如遭雷击,她是个聪慧的人,自然是听懂到了父亲话里的意思。珖哥儿已经入了皇上的眼了! “再则,不怕让你知道,寧国府的蓉哥儿媳妇身份不简单,却被你们贾家给毁了名声,宫里很是不满! 如今宫里让那小子找机会將人弄走,哪怕是带回家做个妾室都行!你可知其中的厉害?!!”李守中继续捶著腿对女儿说道。一时间,李紈心里更加的骇然了。 李紈听得心惊肉跳,伏在地上几乎喘不过气。 “珖哥儿既这般优秀,那父亲呢?可是看中的对方的才干?”稳了稳心神后,李紈才开口说了一句话来。 “你个冥顽不灵的~~~”听女儿的话,李守中就知道,女儿不愿意放弃如今的感情,不由得气急。 “也罢,既然与你说了这般多,不妨就全部与你说一说。”李守中虽说了这么多,但他心里还是掛念著未来能有一两个孙子在膝下环绕的。 当即,李守中就將贾珖如何忽悠自己,如何准备用过继孙子的言语骗自己的话说给了李紈听。 一时间,李紈也是耳根緋红,连脖颈都染上了胭脂色。 “该说的,不该说的,你我父女二人都说了,你如何想~?”最后,李守中端著茶盏悬在空中,等待著女儿的回答。 可不知怎么的,李守中只觉得心里怦怦怦的直跳,他艰难的咽著口水,期待著女儿的回答,甚至他自己都没察觉,他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著。 “父亲,二叔走的早,只留下婶娘和两个妹妹;女儿这边也无个兄弟姐妹傍身。 百年之后,祖宗香火谁人承袭~?”李紈跪在地上,看著父亲说出了最让李守中无力的话。 “哎~~~”一声长长的嘆息后,李守中原本挺拔的腰杆瞬间坍塌了下去,眼睛也无力的闭上了。 “家门不幸~~ 世人若要怪罪,就只怪罪我李守中一人便是了~!”闭目挣扎了许久,李守中还是被香火传承一事给击碎了心中的坚守。他没有在继续挣扎,就直接妥协了! 第92章 安排倪二,书坊规划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92章 安排倪二,书坊规划 “近期我会长住在郊外的书坊里,那小子也会一併住在那里,兰儿回来了,你將他送过去。 纹儿和綺儿年龄尚小,等再过些年头儿,这里的事情妥当了,我让你婶娘几人也一併来京师居住。”李守中扶著椅子起身,慢慢的向著门外走去,嘴里还一边说著,只是他的声音里满是疲惫。 此刻的李守中,没有继续坚持自己的底线,而是选择了家族传承! 等到父亲的身影逐渐的消失,李紈才缓缓起身,她知道,自己的事情不仅仅是成了,更是解决了李家后继无人的问题! 只是,让李紈没想到的是,贾珖居然会隱藏有这般大的能量! 另一边,一大早,贾珖与王嬤嬤交代了一句后,就骑马向著城郊而去。 再次来到书坊,贾珖与老猴子见面后,並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去了书坊里的厨房和宿舍区域溜达了一圈儿,看著工人们吃的饭菜著实是让他有些哑口无言。 那些饭菜,贾珖只能说是能吃饱,至於其他的,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这边,贾珖刚带著人巡查了一圈,就见有人来通报,说书坊门外乌泱泱有百十號人赶来。 贾珖虽心里惊讶,但还是带著老猴子几人出门去看看,来到门外,就见倪二正焦急的在门口维持著秩序。 “倪二哥~”贾珖看见来人是倪二后,也是热情的叫了一声。 “珖兄弟,芸哥儿说你这书坊里缺人,昨天就和我挨个儿在街面儿上找人了。 如今正好满了一百人,就先给你送了过来,没耽误事情吧。”看见贾珖后,倪二也是热情又恭敬的说道。 “没耽误事儿,倪二哥来的正好,如今正好有事情要麻烦倪二哥呢!”看见倪二后,贾珖心里猛的一突,他想起自己这个书坊里足有千余人呢,怎么能没有保卫队伍? “老猴子,你且將这些新人安排妥当。”贾珖交代了一句后,老猴子就点头带著一群新工人向著书坊內走去。 “倪二哥,我们边走边说。”当即,贾珖就拉著倪二向著书坊內走去。 “倪二哥,你也看到了,这书坊足有千余人,也算是这京郊最大的作坊了,不知咱街面儿上的兄弟们,可愿意来此混口饭吃?”贾珖一边与倪二说著话,一边走著。 “不怕珖哥儿笑话,是有兄弟们想要来的,可我们都是些只会打架闹事的粗糙汉子,怎的入的了这书坊这等高雅之地呀~”闻言,倪二也是盯著那一大片的工坊,满目殷切又遗憾的说道。 “二哥这话说的可不对,人都说行行出状元,二哥手下的兄弟们,也是大有作为的~”贾珖也是热情的奉承著。 “只要珖哥儿不嫌弃,这街面儿上那些兄弟们,那个不是嗷嗷的叫著想要来的呀!”倪二满目火光的看著贾珖,他也是想给兄弟们安排个正经营生,毕竟,在街面儿上廝混,总有失手的时候。 “有倪二哥这句话就行,二哥且看~”隨即,贾珖將倪二带到了书坊的中心办公区域,拿出了一份地图来给倪二看。 “咱这个书坊,占地也不小,足有千余人在其中討生活,二哥也知道,人多了,总有些麻烦的事情要出来。 所以,我这里就想著,让二哥安排些街面儿上廝混的兄弟们,帮忙当个书坊的专职护院,防止內里遭贼,或者外部遭人惦记。 二哥放心,工钱绝对不会少了兄弟们的~”贾珖指著工坊的地图,对著倪二说道。 “只要珖哥儿敢收留我等,我等自然是感激不尽的! 在此,多谢珖哥儿了~”闻听此言,倪二深深的对著贾珖鞠了一躬,他知道,这是最適合他们这些泼皮们的工作了! 而且,有了稳定的活计,他们这些个泼皮就再也不用在街面儿上飢一顿饱一顿的討生活了,甚至,兄弟们还能討个婆娘过上安稳的日子! “二哥莫要心急,话还是没说完呢~”隨即,贾珖又指著书坊南北及西侧的位置开口了。 “东侧乃是距离京城最近的地方就不说了,倪二哥在城里多找些工匠,在这三个位置,各造他两百套小房子,排列的规整些。 咱这书坊可是要传给子孙的,只有让作坊的伙计们,都围著书坊住下,让他们的家人也来团聚,这样咱书坊的生意才能长久。 顺带的,倪二哥也找个合適的位置,建一个小私塾,咱书坊的管事,那可是前国子监祭酒,咱可不能浪费了这么好的资源。”贾珖在地图上指点著,对著倪二说道。 “珖哥儿好心胸~! 如此情形下,匠人们敢不效死命!?!!”一时间,倪二看向贾珖的目光里,都带著浓郁的光彩。 倪二这才发现,眼前的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珖哥儿,居然有如此的心胸和雄心! 这书坊,在珖哥儿的手里,必定是要辉煌的!可惜,自己没能力在这书坊里入些股份!倪二心里不无遗憾的说道。 “二哥且忙去吧,银钱不足去找芸哥儿支取,有忙不过来的地方,也可找芸哥商量下。”贾珖將村落建立的事情完全交给了倪二,还顺带让贾芸去监管! “珖哥儿放心~,必不会让你失望的!”倪二心情激动之下,不由满心欢喜的离去了。 中午时分,李守中居然带著贾兰回到了书坊里。 “珖叔~!”看见贾珖的第一时间,贾兰就抱著不放手,显然,相比对有些陌生的外公,还是见天为自己补课,还能让自己母亲开心的珖叔更熟悉! “世伯~”贾珖先是给李守中行礼后,反手就牵住了小贾兰。 “兰儿也是个大孩子了,走,以后就隨珖叔和外公一併管理这书坊吧~!”贾珖拉著小贾兰向著书房走去,嘴里还笑呵呵的说道。 “真的~? 兰儿一定努力~!”听见自己可以帮忙干活以后,贾兰不由满心的小激动。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当成大人委以重任呢! 看著外孙和贾珖那热情的模样,再想到贾兰与自己一併坐马车时候那拘谨的模样,李守中也是暗自嘆了一口气。 李守中看得出来,男孩子,小时候不能缺少了父亲的陪伴,可惜贾府如今…… “世伯,且听一听晚辈对於书坊的规划。”隨即,贾珖再次拿出地图,对著李守中规划了起来。 “关於工匠住宿及家眷住宿,甚至是未来学徒培养,和私塾建设.....” “关於书坊白夜间安保,及工匠內部防盗......“ “关於不同等级工匠薪资及不同工作年限薪资提升......“ “关於书坊不同操作区域,分模块化管理及责任人划分......“ “关於邸报售卖后,白夜班.......“贾珖拿出了厚厚一打的规划,以及书坊的建设管理稿件,一件一件的与李守中匯报著自己的各种想法。 听著贾珖一件件,一桩桩的讲解后,李守中著实是震惊於贾珖的才华,以及考虑问题的深刻,更感慨於贾家的衰败! 第93章 太爷父子,危险天才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93章 太爷父子,危险天才 “如此人才,放在任何家族都是珍宝一般的存在! 可贾家居然因为家族內部爭斗,断绝了这等天才的科举之路~?!!! 看来,那贾家真的是要败落了~!!!!”这是听贾珖讲解的过程中,如惊雷般突兀在李守中脑海中炸开的一个念头。 而小贾兰则是规矩的端坐在外公身边,认真的听著珖叔滔滔不绝的讲解著各种新奇知识。虽然小贾兰多数都听不懂珖叔讲解的是什么,但是,这並不妨碍他对珖叔那无尽的崇拜之情! 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贾珖和李守中就开始对邸报內容和板块进行不断优化与批改,期间二人有爭执,有爭吵,有默契,也有无奈。 但最终,经过二人无数的努力,第一版正式定稿的邸报內容,终於是问世了! “忙碌了数月,这邸报终於是定稿了~”李守中端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摆放的双面邸报,不由得满心的成就感。 “可不是,累死人了都,我这都好久没回家住了,都怕找不到家门了呢~”贾珖也是翻著白眼无奈的说道。实际上,贾珖也是感慨於自己不能日日与李紈私会感到可惜而已。 甚至,贾珖都在怀疑,眼前李守中这个老头子,就是为了防止自己和他闺女私会,才硬生生的將自己和贾兰拦在书坊不让回去的!! 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咳咳~~”看著贾珖那不忿的眼神,李守中也知道,自己將贾珖这个小年轻拦在书坊里几个月有些不地道,不由尷尬的轻咳嗽著。 “珖哥儿呀,今日还有客人来,你再坚持一日,明日就让你回家去住~”李守中轻声地说道。 听见有客人要来,在书坊里也是待得有些腻味儿的贾兰也是不由得来了兴致。 “什么客人要来,不就是老太爷和黄四爷他们爷儿俩来嘛~”贾珖当然是用脚指头想,都能知道夜里来的客人是谁,也是轻轻地翻著白眼嘟囔著。 对於贾珖的不知者无畏,李守中也是一脸的感慨! “你个臭小子,老远就听见你在这儿偷摸的念叨老夫。 咋滴,老夫可是这书坊的大股东,还不能来看看你小子把老夫的產业霍霍成什么样子了~?”贾珖这边的话音刚落下,就听见门外传来了一声老迈却浑厚的声音。 “父亲慢些走~”接著,就听见黄四爷紧隨其后的声音。 “唰~”听见第一道声音的一瞬间,李守中就唰的一下站了起来。 “唉哟喂,老太爷,世伯您说说,您这这来了也不说一声,晚辈好接您去呀~”贾珖那耳聪目明的,当然是早早的就察觉到了门外那不断增多的护卫,刚才也只是隨口的牢骚而已。 如今听见了黄老太爷和黄四爷的声音,自然是態度立马转变。 而贾兰见自己珖叔如今这幅模样,不由得也是一脸的疑惑。他小小的脑袋想不明白珖叔为何態度变化如此之快。 “前倨而后恭,非君子所为~”只听一声带著一丝嘲弄的声音后,黄老太爷的声音就迈进了房间里。 “拜见黄老太爷,拜见黄四爷~!”见到俩人进门后,李守中赶紧恭敬的躬身行礼。 “见过老太爷,世伯,好久不见呀~”相比於李守中,贾珖的態度就隨意了许多。 “晚辈贾兰,拜见老太爷,拜见四老爷~”隨后,贾兰那小小的身影,也是恭敬的躬身行礼。 “好孩子,快快起来。”黄老太爷看著贾兰那小小的身影恭谨的模样,不由的很是满意。 “小孩子都比你懂礼数~”黄老太爷看贾珖那隨意的模样,翻著白眼吐槽了一句。 “老太爷,看您这话说的,好歹您也是这书坊的老板,乃是我的老板。我一个苦命打杂的,吐槽两句没问题吧。”贾珖却是一脸隨意的摆手说道。 “去去去,一边儿去,老夫不跟你个单身汉计较,老夫今日是来看邸报的。”隨即黄老太爷就毒舌的攻击了贾珖的软肋后,径直拿起编纂好的邸报审视了起来。 “世伯,揭人不揭短儿呀~,您可別笑话人~~”看黄四爷那一脸看热闹的模样,贾珖也是一脸的抑鬱。 “我家老爷子说的没毛病,给你机会都不中用啊。 你说说,那寧国府的秦氏是怎么回事?如今的病情,怎的连太医都束手无策了~?”隨即,黄四爷嘲讽了贾珖一句后,就將问题牵引到了关键事情上。 “嘿嘿,病得好~~”贾珖轻轻一笑后,满眼的得意。一时间,老太爷等人的目光也是被牵引了过来。 “道医一脉有排除病灶的功法,修炼者修炼此功法期间,体內的各种病灶会不断涌现,或轻或重,或急或缓不一而足。 不过,一切都在我的掌控范围之內~!”贾珖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 “哈哈~ 怎么样,老四。 我就说,那寧国府的事情与这小子脱不开关係,看来就算是在这城郊,你小子也不安分呀~”听了贾珖的回答后,黄老太爷瞬间好似来了精神般,一脸热切的对著黄四爷说道。 “父亲料事无双,此番,是孩儿输了~”就见黄四爷恭敬地对著黄老太爷说道。 隨即,贾珖和李守中不由得流露出了一丝错愕之情。 “嘿嘿,小子,我就知道你小子就算是在书坊里也不安生,来之前,我还与老四打赌,说你绝对不会安分的待在书坊里。 別的不说,就凭你的功夫,从这里到京师,怕是比那千里驹都快不少~!“黄老太爷乐呵呵的喝了一口香茶,一脸得意的对著贾珖说道。 一时间,贾珖也是无语了,他没想到,自己的隱秘动作,居然会被人识破!此刻,李守中看向贾珖的眼神里带著无尽的审视之色。 “好了,我们说正事儿吧。”看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尷尬,黄四爷扫视了一圈后,也是赶紧转移了话题。 “好了,说说正事儿吧。 不得不说,你个小娃子的话本能力还真的是强,如今你那『光明书斋』里,《三国》和《天龙》话本火热的不行。 贾老板,你可是赚得盆满钵满了呀!”黄老太爷就著热茶,笑呵呵地说道。 “老太爷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我赚得盆满钵满,是咱们赚得盆满钵满! 这几个月的功夫,刨除咱们前期所有的支出费用,咱还赚了几百两银子呢!”贾珖一脸骄傲的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你小子一文钱都没给老夫,全部都被你拿走了~!”听了这话后,黄老太爷翻著白眼儿一脸悻悻的说道。 “太爷这话可就不对了啊~ 你看看,仅仅几个月的功夫,咱书坊的范围,可是足足扩张了一倍有余,还没让您多投资一文钱,这些可都是未来利润呀!”贾珖对於自己投资建设的村落,私塾很是自豪。 “你建了一个百余人的护卫队,个个日夜持棍巡逻;还建造了书坊一村,二村,三村,將工匠的家眷都陆续接了过来; 眼下更是在筹建私塾,怎么的?你要上天呀?? 还是,你是要在京城边上立山头?”黄老太爷一脸不忿的追问道,不过他的眼神里却是闪烁著锐利的光芒。 第94章 林如海病,贾母召见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94章 林如海病,贾母召见 “老太爷这话就不对了,那护卫队的人原本是京城的泼皮,见天的闹事耍钱,如今有了正经的营生,他们也能安家立业,岂不是给朝廷做了贡献? 晚辈筹建了三大书坊村,將那些工匠的家眷接来,甚至是筹建了私塾,以后,这书坊里,还怕有人不尽心吗?哪怕是为了他们的后辈子嗣,他们都会拼命的! 更何况,如此一来,以后书坊的传承就有了脉络,这钱,咱们是一代一代的赚! 若是有幸那私塾里出了个人才,那岂不是更会庇护咱书坊~~?“贾珖那叫说得一个兴致勃勃。显然,贾珖对於自己的安排很是满意。 殊不知,黄四爷和黄老太爷看向贾珖的眼神里,已经带满了警惕。毕竟,按照贾珖的操作,这书坊里连同工匠家眷,四五千人的势力,可就在贾珖的控制之下了。 而且这数千人的队伍,就在皇城的眼皮底下,对於皇权,这就是一个不稳定因素! 这一刻,黄老太爷和黄四爷对贾珖有了新的认知:一个有能力,有文采,有武力且同样有明显弱点,並极具危险的天才!!!! 一旁的李守中察言观色,似是看出了黄老太爷和黄四爷的神色变换,不由得脸色也变得紧张起来。唯有小贾兰懵懂无知,依旧用崇拜的目光望著贾珖。 “好了好了,咱閒话少敘,两位还是快看看咱定好的这个邸报吧。”贾珖也似乎是察觉到了气氛凝滯的不对劲,当即就转移了话题。 一时间,却是將眾人的目光就吸引到了邸报的上面。又是一番畅谈后,黄老太爷和黄四爷才一脸满意神色地离去了。 书坊的门外,黄老太爷和黄四爷端坐在马车里,就像先前那般的閒聊著。 “近期你跟进些邸报的进度,每日千份的数量,初期怕是卖不出去的~”黄老太爷抚著鬍鬚,如有所思地说道。 “父亲放心,儿臣自是全程跟进。 只是,这书坊如今也渐渐成了气候,要不要加派些人手?”黄四爷先是应下了话后,紧接著就询问关於书坊的管理问题。 “那小子,他如今不是还在想办法替换掉那些不顶用的工人嘛,藉此机会正好再安插些人手。 顺便,也让我们看看这个贾家未来的『顶樑柱』,到底是如何的想法,究竟有几分斤两!”黄老太爷眼睛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沉声说道。 “孩儿遵命~!”黄四爷当即赶紧应了下来。 “林如海那边儿怕是要不行了,三个月前,就已经將他那孤女叫回去了。 顺便,史氏让贾璉也专门跟著过去了。 这一次,贾家怕是又要狠狠地吃一口林家了。”紧接著,黄四爷开口敘说了关於林如海的事情,还顺嘴提到了贾家安排继承人过去的事情。 “贾家如今已经走向败落,这是看上了林家的家產了,林家五代列侯的积累也不容小覷。”黄老太爷拧著眉头说道,显然,他是绝对看不上贾家对林家这类似吃绝户的算计的。 “秦氏的事情太医怎么说~?”接著,黄老太爷又问了一件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 “太医说,也就是看年节的时候了,过的了年节就还好,过不了.....”黄四爷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呵呵,看来,这小子还真的是个有本事的人。 等秦氏的事情了结后,就著手开始处理贾家及四大家族的事情吧。”黄老太爷对四大家族的事情下了最后的时间通牒,带著不容置疑的杀伐决断。 “林如海那边儿,父亲看派谁过去合適?”黄四爷小心地询问道。 “你自己决定吧。”黄老太爷张了张嘴后,才有些意兴阑珊地摆摆手说道。 “是~”隨即,黄四爷满心欢喜的应了一声...... 第二日,贾珖返回了阔別数月的家里,只有可怜的小贾兰,被外公李守中留在了书坊亲自教导。 寒冬腊月里,贾珖回到了温暖的家里,而还未等他在家里暖热凳子呢,就被贾母叫了过去。 “许久不见,珖大爷如今真的是风光了~”鸳鸯一边带著贾珖向贾母的暖阁里走著,一边对贾珖俏生生的打趣道。 “如何,鸳鸯姑娘可要来帮忙呀? 想必你也听说了,我那书坊里,可是有专门的女子作坊的。到时候,给鸳鸯姑娘一个管事的身份还是可以的~”欣赏著鸳鸯那俏丽的身姿,贾珖也是笑呵呵的说道。 “奴婢可没这个福分~~ 还是请大爷行行好,抽个空儿了,將那手帕还给奴婢的吧~”隨即,鸳鸯脸色一红,翻了个白眼后,没好气的对著贾珖说道。 “姑娘可別胡说,我可是没见过什么鸳鸯戏水的帕子~~”贾珖若有深意的对著鸳鸯乐呵的说道。登时就惹得鸳鸯美目瞪的溜圆,满目的羞愤。 隨即,鸳鸯再次走在了前面,留给了贾珖一个美丽的、气鼓鼓的背影。 “给老祖宗请安~ 给太太请安~ 见过宝兄弟,还有几位姐妹~”贾珖进入房间后,发现这次的暖阁里的人並不多,尤其是那玲瓏剔透的王熙凤不见了踪影。但他依旧恭敬的对眾人行礼问好。 只是,当贾珖看见李紈时候,也是发现了对方那满是言语的眼眸! 同时,贾珖还发现,探春看向自己的目光里,似乎是带著审视和羞涩的意味儿。 “年节將近,特意唤珖哥儿来问问,年后的县试,可有意参加呀~?”贾母揽著贾宝玉,对著贾珖一脸热切的问道。 “回老太太的话,如今书斋產业稳定,书坊那边儿也步入了正轨,晚辈也算是立业成功了。 正有在县试一试身手的打算。”贾珖很是从容的说道。 “能有此信心就好~!”看贾珖那坚毅的神情,贾母也是满心的欢喜。 “宝兄弟天资聪颖,惊才绝艷,况且如今也读书有些年头了,不妨你我兄弟二人也一併试试那县试如何?”看著藏在贾母怀里的贾宝玉,贾珖也是信口说了一句。 却不想,贾珖的提议,直接就让贾宝玉怪叫一声,藏到了贾母的怀里,不愿露头。 不过,对於贾珖的这个提议,王夫人还是很有兴致的,目光炯炯的盯著贾宝玉使劲的看著。 “宝玉年纪尚小,参加县试怕是不成的吧~”贾母也似有些意动的说了一句。 “老太太容稟,实话实说,晚辈对於县试也没有十分的把握。 不过却是说,年后参加一次试一试那县试,成了最好,不成,权当积累经验了。 也能了解下科举的不易,了解科考考场的重重规则,为以后再次科考能更好地发挥打下基础。 君不见,古往今来不知多少的士子都是歷经多次的科考最终才成功的,这其中未尝没有他们在考场积累经验的缘故。”贾珖很是直接地告诉贾母,科考成与不成不重要,就当积累经验了。 贾珖如此的说法,很明显是让贾母更加的心动了,而王夫人则也是满目的意动神色。 第95章 贾母想法,温情宫裁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95章 贾母想法,温情宫裁 “哼~~,国贼禄蠹之辈~!”谁知此刻,贾宝玉却红著眼睛狠狠挣脱了贾母的怀抱,扭头就跑掉了。 一时间,贾母暖阁里的气氛有些尷尬。 “既然珖哥儿有意县试,那就回去准备吧。”见气氛有些尷尬,现场又无王熙凤在场调解控场,王夫人索性就直接让贾珖回去。 “珖告辞~”隨即,又隱蔽地看了李紈一眼后,贾珖才与一眾太太小姐们道別告辞。 片刻后,贾母的暖阁里只有王夫人留了下来,她便与贾母继续攀谈著。 “珖哥儿如今也是出息了,书斋的生意火热,城西的书坊也是占地不小,还足有千余名工匠、护卫和下人。 如今又准备年后参加县试,若是县试后考取了童生,那也是仅仅比当初珠儿晚了些而已。”王夫人对著贾母满眼恳切的说道。 很显然,王夫人对贾珖这个內定的女婿很是满意。最重要的是,贾珖越是优秀,对儿子宝玉未来的帮助就越大! “那书斋里是芸哥儿在帮持著,书坊里听说也有百十个不止的贾家旁支子弟在其中討生活。 由此可见,珖哥儿是个能扶持家业的。 我让璉儿与寧国府的珍哥儿交代过了,此番万不可再在县试上为难珖哥儿。”贾母对贾珖能扶持贾家的旁支子弟生活很是满意,说明贾珖是个心中有家族的人。 並且,贾母还考虑到贾珍等人可能会再次祸害贾珖的县试,对此进行了提前预防。 “老太太深谋远虑~”王夫人轻轻的恭维了一句。 “珖哥儿如今也是有成就了,你与老二私下商量下,看是不是年后县试结束了,就定下三丫头的婚事~”贾母对贾珖的看重,完全是基於贾珖未来能给贾宝玉做左膀右臂。 所以,她也想儘快將贾珖绑定在贾家,或者说是荣国府的马车上。 “老太太英明~”王夫人顿时喜上眉梢,这正是她单独留下的原因。 酉时未过半(十八点不到),稻香居的李紈就以身体不適为由,早早地回到稻香居睡下了。与她心有灵犀的是,贾珖回到家里与王嬤嬤打了个照面后,隨便找了个藉口就又匆匆出门去了。 天色昏暗,贾珖又借著月色,熟练地摸到了稻香居里。远远的,只见房间里仅有一盏油灯在轻轻的摇曳著,映出朦朧的光影。 倏忽一阵风声后,贾珖就飞身入了那虚掩著的房门。 “宫裁~”刚进入房间后,贾珖一脚就迈入內室轻声地呼唤了一句。 “大爷莫要嚷嚷~~”这边儿贾珖的声音刚刚响起,丫鬟素月就俏生生地从帘后钻了出来,轻轻的捂住了贾珖的嘴。 “嗅~”对著怀里玉人的秀髮狠狠的嗅了一口香气后,贾珖才转身入了內室。 “刚回来,你就不安分了~”李紈看著素月那羞红的脸蛋儿,不由得红著脸起身轻轻唾了一口。 “我可是有事情要与宫裁好好说说的。”贾珖很是熟练的坐在了床榻上,轻揽著李紈柔软的腰肢嗅著沁人心脾的芳香说道。 一时间,一旁的小侍女碧云和素月不由得一脸羞涩的看著那胡乱作怪的大手,皆垂首含羞,满目的水光。 “唔~~ 有事儿就老实的说事儿~”李紈身体轻轻颤抖,不安的扭动了两下,嘴里吐气如兰的轻轻回应著。 “书坊的事情我已经与李大人说好了,以后等兰儿长大了,这书坊的乾股,我会拿出一成来予到兰儿名下。”贾珖咬著耳朵轻声地说道。 一时间,贾珖感受到,李紈的身体一下子绷紧后又软了下来。 “宫裁莫要嫌弃这一成少,等咱书斋的生意以后更好了,咱可是要在很多地方建立书斋的,到时候,利润只会更多。 还有啊,等以后孩子出生了,李大人会將他的乾股全部给过继的两个孩子。”贾珖注意到李紈的震惊,赶紧开口解释道。 同时,趁著李紈不经意迷离的时候,贾珖已经上下其手了。 “我的好宫裁,你先將我写给老爷的那份策论拿来,让兰儿背熟,那策论,李大人都说有状元之才。 过些时日,我再写几份出来,兰儿要是能將这些都给吃透了,肯定能在十四岁之前完成进学的!”贾珖箍著李紈丰腴又纤细的腰肢,满目感慨的说道。 “你个坏人~~”一时间,李紈似被贾珖的才华暴击,不由美目里都是迷茫和满足。 “我没有你说的那个策论~”李紈环著贾珖的脖颈,有些羞涩和哀怨的说道。 “呃~~ 没事儿,我再与宫裁写一篇便是,估计是老爷忘记了此事。”贾珖美美的倚在床头,轻轻箍著李紈的美腰满脸愜意的说道。 实际上贾珖清楚,不是李紈没有,而是贾政根本就没將那篇文章给贾兰送来!说到底,还是不重视! “今日怎的没见璉二嫂子?璉二哥去料理林姑父的丧事了,二嫂子也出去办事儿了?”贾珖好奇今日怎么没见王熙凤。 “隔壁寧府的大奶奶病重的厉害,老太太遣凤姐儿看看去。”李紈俯在贾珖的胸口,嘴里轻轻的说道。似乎是感慨与秦可卿的可怜和命苦,她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颤抖。 “那秦氏也是个可怜人,只是可惜了堂堂寧国府了~”贾珖手上箍著李紈的腰肢更加的用力了,嘴里也是轻轻咬牙说道。 原本李紈还想趁机观察下贾珖说起秦氏时候的神情呢,不想却是被那紧箍的腰肢给撞的心肝儿直颤! “大爷要心疼些奶奶的~”一旁的素云看不得自家奶奶被欺负的厉害,赶紧凑上前来帮忙。 李紈得以喘息时,赶紧移到一旁,靠在贾珖的肩膀上轻轻喘息著。 “你这般不知心疼人,三姑娘到时候嫁给了你,可怎么得了~?”李紈抱著贾珖的胳膊,看著被顛簸到翻白眼的素云,不由得出言埋怨了一句。 “嗯~?”一时间,贾珖好奇李紈说的事情,不由扭头来看。素云这才趁机瘫在贾珖的怀里迷离著。 “不知什么时候,府里传言四起,居然將老爷欲將三姑娘许配给你的事情传得有鼻子有眼儿的。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三姑娘也是好生闹了一通。 最后,还是太太和老太太出面才平息了此事,可毕竟已经传扬开来了,遮掩不住的。”李紈再次替换了翻白眼儿的素云,俯在贾珖的胸口,埋头在那温暖的脖颈之中轻声地说道。 “嘶~,这不是坏人名声嘛? 我一个男子自是没什么事情的,可那探春毕竟是个女子,这消息传出去,她怎么会愿意~?”贾珖也是一时间愣住了,他没想到贾府居然这么不靠谱。 当初想来只是贾政的一厢情愿而已,如今却是被宣扬的沸沸扬扬了。贾珖更在意的是,就探春那暴脾气,是怎么受得了这样的流言蜚语的。 同时,贾珖也想起了今日探春看向自己那怪异的目光,不由也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三妹妹在府里好生闹腾了一阵,最后还是太太出面,与三妹妹说了好久的话,才將此事平息下来的。 不过,据我猜测,太太应该是认可这桩婚事,才出面说服三丫头的。”李紈闭著眼睛,似从牙缝里蹦出了这番话一般。 “切儿~ 李大人还说要將婶娘家的两个妹妹都许给我呢~! 要我说,我只要宫裁就行了~!”贾珖不屑的呸了一口后,只觉得莫名来了兴致,箍著李紈的腰肢说起了好听话来。 “碧月~~”李紈狠狠的咬了贾珖的肩膀一口后,迷离的叫了一声碧月。隨即,一旁看了半天春宫的碧月早就面红耳赤,闻言也是利落的爬了上来。 一时间,红帐翻滚,春光涟漪,汹涌澎湃! 第96章 贾瑞首难,探索凤姐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96章 贾瑞首难,探索凤姐 戌时初,神清气爽的贾珖被虚弱的李紈三人联手撵了出来。 一时间,閒得无聊的贾珖就决定回家去,原本贾珖是想偷摸的去看看那探春丫头的,可又觉得不太合適,索性他就施展著诡异的身形,在荣国府里閒逛著。 贾珖知道,这个点儿基本也快到了贾府各门落锁的时间了。不过,也只是各关键的位置落锁而已,不影响他的閒逛。 而就在贾珖的身影闪过一道穿堂的时候,突然,他那锐利的目光却是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在一条穿堂內焦急的来回踱步著。 贾珖凝神看去,却见正是贾瑞! 这大晚上的,贾瑞不回家,在这里干嘛?贾珖有些疑惑,就决定藏在暗处看看热闹。 凤姐设相思局!!突然,一道闪电在贾珖的脑海里闪过,他猛地想到,眼前的景象,可能是王熙凤戏弄贾瑞的剧情! 看贾瑞在那穿堂里来回的踱步著,贾珖很是好奇,王熙凤在设计贾瑞落入陷阱的时候,她自己在干嘛呢?难道在一旁看热闹? 心念一动,贾珖不由得又想起了王熙凤那丰腴的俏脸和大红衣袍映衬著的风采。 而贾珖此刻还敏锐地察觉到,不远处的某个小房间里,居然有身影在观察著贾瑞的一举一动。贾珖细细感知之下,正是平儿这个王熙凤身边的第一心腹! 王熙凤身边如今没人!!!贾珖心头一动,脚下步伐一阵变换后,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不多时,贾珖就来到了荣喜堂边缘的一间小院落里,那正是贾璉和王熙凤住的小院儿。 翻身迈入院落后,见房门虚掩著,贾珖隨即而入。透过门帘,却见王熙凤正一个人悠哉哉翘著二郎腿,品著小酒,吃著小菜,好不逍遥。 不过,贾珖看得出来,那桌子上有两副碗筷,显然是两人一併吃喝的,只是如今不知道另一人在哪里。贾珖猜测,可能是平儿的碗筷。 “也不知道平儿那边儿如何了?这大冷天的,饮两杯就是暖和~”也许是房间里暖和,又或者是饮了酒,王熙凤一边说著,一边脱著身上的外衣,露出了內部薄薄的一层里衣。 看著王熙凤显露出来的夸张丰腴,那丰腴程度简直比李紈多两倍有余!一时间,贾珖才在稻香居宣泄的火气,居然再次被刺激了起来。 再加上,饮酒后,王熙凤那红扑扑的脸蛋儿,配合上那洁白的脖颈,加上她坐在桌子前,完全放在桌子上的伟岸景象,简直让贾珖眼睛都直了! “咕嚕~”贾珖承认自己想要畜#了! 而就在此时,或许是多饮了几杯酒,王熙凤居然直接在床榻上躺了下去,不消片刻的功夫,那轻轻的酣睡声就传了过来。 兴许是这小房间里的温度適宜,王熙凤更是连被子都没盖,直接沉睡了过去。 “死就死了~”贾珖看了看门外,又看了看房间里,直接掀开门帘悄咪咪地走了进去。 “凤丫头~”贾珖颤巍巍的將手伸了过去,直接托住了惊人尺度的柔软,轻轻地俯身在其耳边呼唤了一声。 “二爷莫闹~”或许是感受到了心口的大手,沉睡中的王熙凤迷糊糊直接抬手抓住了贾珖的手,並將其按在了柔软的怀里。 “嘶~”一时间,那惊人的触感,让贾珖精神恍惚。 一转眼,贾珖看见了床头放著的一块手帕,他眼睛一转,就將其轻轻地遮掩在了王熙凤的脸上....... “凤姐儿莫乱动,我是二爷~~”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熟睡中的王熙凤被瞬间惊醒了过来,她激烈地扭动著娇躯,可她哪里抵抗得了背后那一双有力的大手。 加上,她又不敢乱叫引来旁人的围观。此刻,她也只能埋头在被褥间被动地呜咽了起来。 贾珖也知道时间紧迫,容不得他像平常吃饭那般细嚼慢咽,动作间只如波涛汹涌般將一切席捲。 良久后,他才停了下来,只留下依旧在颤抖並汗湿著的被褥。 看著现场凌乱的场景,贾珖嘆了一口气,再次惊觉自己衝动了,可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也只能无奈地回味嘆息。 “凤姐儿果然是性格辣得很~,这床笫间居然还放著『角先生』逗趣儿~ 难道是用家里下人们月例钱放贷后买的?”贾珖一边回味著刚才的战况,一边把玩了两下刚才战斗中无意在床榻上发现的『角先生』,隨即他眼睛一转,就將其直接塞进了被子里。 “唔~~”一时间,贾珖感受到了被褥间传来微微的颤抖,以及一声似带著满足和抽泣的声音。 “得空儿了,再来与凤姐风流一番~,今日这只肚兜就权当成信物吧。”贾珖轻轻地俯身在床头,细细的感受了一番手上的温润,又在那红润的耳边轻轻呢喃了一句后,这才意犹未尽的转身而去。 “混蛋~~”听著脚步声完全离开后,被褥间才传来王熙凤那似沙哑,似疲惫,似带著余韵的声音,只是那脑袋却是完全藏在被窝里没有显露出来的意思。 而就在贾珖离开后不久,又是一道俏丽的身影来到了王熙凤的房间。 “奶奶~~“刚一踏入內室,平儿就看见了凌乱的床榻,还有床榻上那熟悉的痕跡,不由得心里一惊。当然,还有被褥里迷糊糊酣睡的王熙凤。 “奶奶~奶奶~”平儿上前轻轻地推了王熙凤几下后,才將王熙凤唤醒。 “平儿~”熟睡中的王熙凤身体一颤,看见来人平儿后,她的眼神里才流露出了一丝安心,隨即好似又察觉到了什么,不由一脸的羞涩。 平儿心思敏锐的很,她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王熙凤神情的异样,她轻轻地掀开被子后,首先是看见了那凌乱的床榻,最后她才发现了被王熙凤藏起来的『角先生』。 “奶奶,你....”一时间看见『角先生』后,平儿也是羞的不行,她还以为王熙凤出了什么事情呢。 不曾想,只是自家奶奶喝多了,自己个儿的在玩起了『角先生』! “奶奶,你也真是的....”平儿端来清水,帮王熙凤清理著身上的水渍,看著王熙凤那红肿的痕跡,不由得一阵埋怨。 又费力换了一床乾净的铺盖后,平儿才又將身体颤巍巍的王熙凤搀扶到床上,二人才並肩沉沉的睡了过去。 至於那『角先生』,也是被平儿清洗乾净后,又藏在了床头。 却说贾珖精神百倍地回到家里后,兴奋的睡不著,只好又写了半天的话本才睡了过去。 第二日,乃是邸报第一次售卖,贾珖起了个大早,早早的就来到了『光明书斋』,他要亲眼见证邸报的第一次售卖。 “掌柜的,有新的话本没有呀?”一大早,就有客人登门,开口便问:“掌柜的,有新的话本没有呀?”。 “客人一看就是饱读诗书的大才,您来得正是时候,小店刚到了新的话本。 不过,此番却是与往昔话本不同,请客人近前细看。”贾芸很是熟络地將客人引导至厚厚的一叠邸报前。 第97章 邸报火热,再临凤姐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97章 邸报火热,再临凤姐 “光明邸报? 掌柜的,我是要看话本的,才不要这无聊的邸报~”客人看见被介绍的是邸报后,没好气的对贾芸嘟囔道。 “客人莫小看了这份儿邸报,客人您要的话本儿,就在这邸报的后面,请您睁大眼睛细看~”贾芸將邸报翻了个面儿,指著其中的一部分內容对客人解释道。 “客人有所不知,先前的《天龙》话本已经完结,如今这份邸报上刊登的《射鵰》话本,就是先前《天龙》话本的续篇。 而且,以前那话本一回內容动輒就要一两银子甚至更贵,如今,这印刷在邸报上,一份邸报,只要五文钱!”贾芸继续解释道。 与此同时,相继入店的客人们听见了贾芸的介绍后,不约而同地围拢了过来。 “更重要的是,我家的这邸报上,不仅仅有话本,还有儒家经典著作抄录,朝廷时政等內容,甚至还有京畿之地最新的粮价菜价,不同商家的最新货物讯息,甚至还可以让客人刊登各类需求等等內容。 如此丰富的內容,我『光明书斋』一份只要五文钱的低价,诸位看官要不要看一看呀? 才五文钱而已,五文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但能买一份內容丰富的邸报!”贾芸看著越聚越多的人群,不由大声的说了起来,他说话很有商业头脑,顿时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当然,也是亏得他將贾珖给他的各种销售话术背诵得通透。 “五文钱?那就来一份试试~”不知哪里来的一声吆喝传来。 “我也要~” “才五文钱而已,要一份儿看看~” “.......”一时间,无数客人涌入书斋,第一批实验使用的一千份邸报很快就被售卖一空! 一些未能抢到邸报的人不由得一阵失落。 “掌柜的,邸报多久卖一次呀?”突然,人群里一声吆喝传来。 “掌柜的,那成册话本还卖不?”不等贾芸开口,另一个声音就传了过来。 “诸位客人放心,我『光明书斋』的邸报每日一售; 至於成册的话本,仍旧会照常继续售卖的!”贾芸大声地回应著人群里的问题。 又是一阵喧闹后,人群才逐渐地散去。 “珖哥儿,这才不到一个时辰,一千份邸报就全部卖完了!”邸报售卖结束后,贾芸就兴冲冲地来贾珖这里报喜。 “给书坊送信,明日出两千份,莫要贪多。”贾珖抿了一口茶后,淡定地安排著书坊的进程。 而就在书斋里的邸报售卖一空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后,大明宫里就传来了黄老太爷那爽朗的笑声。 “继续跟著。”乾清宫里,永嘉皇帝也是满脸笑容的吩咐,显然,他也对於邸报的首秀很是满意。 接下来的几日,邸报的销量依旧火热,每日足有四五千份,一个中午就被销售一空。 但,贾珖也是看出了邸报的销售已经有些疲態。 索性,他就在书斋定点儿售卖的基础上,又发动了书坊里的孩子们,三人一组进行售卖,既能让他们干点活儿,又能防止他们被拍花子的人拐走。 至此,邸报的销量完全在京畿之地火热了起来。 这一日,晚间时候,贾珖再次早早地从稻香居里溜了出来。 当然,也是因为贾珖回想到:凤姐两次戏耍贾瑞的时间间隔並不长,他想再次见识一番那闹剧。或者说,他想和凤丫头再次..... 果不其然,贾珖很快在凤姐的房间外看见了那亮堂温暖的灯火,然后他又在荣喜堂正房后方远处的一个漆黑隱蔽的小房间里,看见了正在焦急等待的贾瑞。 至於凤姐则是和平儿在房间里悠哉哉喝著小酒暖著身子先聊著。 “今番必定要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看他还敢再来腌臢人~~!”王熙凤很是不长记性的再次喝著小酒,话语间满满都是嫌恶之色。 “奶奶,一会儿的时候,我跟著小蓉大爷和蔷大爷一併去看著,必定让他不得好受了~!”平儿陪著王熙凤喝了两口热酒,也是小脸通红的说道。 “嗯,且去吧。”王熙凤喝了一口酒狠狠的將酒杯放在桌子上,一脸的晦气之色。隨即,平儿也是披著件斗篷,转身出门去了。 而藏在暗处的贾珖,却是看著王熙凤又喝了两口酒后,居然从床上拿出了『角先生』满眼复杂的神色,可最终又给狠狠的將其扔在了床上。 “该死的下流胚子,莫要落入老娘的手里,到时候要你好受!”王熙凤端著一盏酒,一口喝下后,依旧是满脸的愤愤之色。 显然,她此刻埋怨的已经不是贾瑞,而是....那占了她身子的混蛋了! 看著王熙凤那气呼呼不断起伏的胸口,贾珖也是大为意动,不由得回想起前几日二人的深入交流,当即按捺不住,直接从暗处跳了出来。 “凤丫头,你这是想大爷我了?”他一个闪身来到凤丫头的身后,从背后直接环著那丰腴的身姿,顺势咬著耳朵轻声的说道。 一时间,王熙凤似被如此意外惊呆了,直接浑身颤抖著呆愣在了原地,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你个下流的胚子,竟然还敢来,老娘定要你好看! 还不快滚~!”王熙凤不安分的扭动著,嘴里恶狠狠的威胁著,手上也是狠狠的掐著贾珖的胳膊。 “嘘~ 会让人听见的~”他箍著王熙凤的腰肢就向著床榻走去。 “我会报復你的~! 你会遭报应的~! 你个混帐东西~! ..... 罢了,今日就全当是被狗#了!”眼看自己挣脱不开,凤姐儿也是发了狠,满脸涨红羞愤的呵斥道,直到最后,她也知道自己躲不开了,嘴里恶狠狠的咒骂著。 “『角先生』都拿出来了,看来凤姐儿提前安排的很好呀。 既然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贾珖轻轻一笑后,也是毫不客气的就闹腾了起来。 “我错了,你且....”期期艾艾的呜咽了好半晌,看自己实在是受不得了,凤姐儿羞耻的晃动著秀髮,挣扎著扭头开口可怜兮兮的求饶,却也是被直接无视了。 “嗯~?”突然,贾珖箍著凤姐儿的丰腴腰肢立著不动了,似听到了门外什么动静传来一般。 “嘎吱~”一声轻微的门栓响动声音后,隨即,一道俏丽的身影走进了屋子里来。 平儿刚进门,听见屋子里的响动后,她也只以为凤姐又是喝多了酒自己在胡闹呢。 却不想,她转入內室后,却是震惊的一幕,凤姐居然和他人在........... “啊~~”一声惊呼,被平儿捂著小嘴压抑在了喉咙间。她知道,此事声张了,凤姐和自己就完蛋了~!! 贾珖当然是早就发现了平儿的返回,他几乎是在平儿呆滯的一剎那就封闭了平儿的穴道,使其言语动弹不得。 “唔~~~”还未等凤姐儿对贾珖的突然离开有所反应,她就再次被淹没了。 “凤丫头,你说,我们这事儿被平儿看见了,这可怎么办呢?”贾珖立在床前紧紧的箍著那丰腴的腰肢,轻柔的询问著凤姐的意思,可他只得到了凤姐那藏在被褥里期期艾艾的呜咽声。 第98章 凤姐生病,开始作妖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98章 凤姐生病,开始作妖 “平儿,我很想放过你的,可是,你既然发现了这等事情,却是不能这般轻鬆的九放了你的。”贾珖一手扶著凤姐的腰肢,对著满目惊恐的平儿说道。 “我有一门『阴阳双修铸剑筑鼎秘法』,今日与凤丫头和平儿有缘,就传授给你们,且记清楚,莫要出了岔子: 夫性命双修,切重神气(精在其中),男女同炼,切重阴阳..... 筑炉鼎秘法:女性阴#筑鼎之法,使阴#经过特殊方法的修炼......又有五种练法..... 另有男女九势双修之法.....”贾珖很是热情的讲解著这一门『阴阳双修铸剑筑鼎秘法』。 但可惜的是,凤姐儿如今似是不太愿意听,只是满嘴期期艾艾的颤抖抱怨著,倒是一旁的平儿此刻听了个仔细。 直到后半夜时分,贾珖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只留下满屋的狼藉。 不过,贾珖还真的发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他本是玩笑的『阴阳双修铸剑筑鼎秘法』,可在与凤姐儿和平儿练习到最后的时刻,他居然真的在平儿和凤姐儿的体內察觉到了细微內力的存在! “看来,是要给宫裁也找一篇上好的修炼之法了。”凌晨时分,贾珖端坐在书桌前手上书写著话本,。 而实际上,他已经在脑海里,疯狂地搜寻著各种的道家典籍、双修秘法。 只见一朵恢弘的青莲上,贾珖盘坐其中,周身盘悬著闪烁著无数萤光的九柄宝剑,『道德经』『淮南子』『藏密男女双修修法』『素女经』……等等无数典籍胡乱扔在莲台周围。 第二日一早,王夫人去贾母处请安的时候,顺嘴说了一句凤姐儿的事情。 “老太太,昨日时候,凤丫头不小心染了风寒,这两日怕是不能来请安了,平儿在身边照顾著呢。”王夫人对著贾母一脸唏嘘的说道。 “凤丫头怕也是给累著了,你让人送点补品与她,让她好生將养著。”贾母对王熙凤还是很喜爱的,听见王熙凤生病后,也是关切的很。 “是~”隨即,王夫人也是恭敬的应了一声,而全程,邢夫人都冷眼旁观未曾说一句话。 另一边,在王熙凤的臥室里,她正在无能狂怒著。 “哎哟...... 腌臢的混蛋、没造化的种子、烂心肝的东西.....”王熙凤躺在床上,嘴里不断咒骂著,眉头不时的皱巴一下,显示了其烦躁的內心和受到创伤的身体。 “奶奶且安分些,莫要牵动了伤势。”一脸疲惫之色走路带著蹣跚的平儿颤巍巍的端著一碗热粥来到房间里,看见王熙凤躺在床榻上生气暴怒的样子,赶紧上前劝慰道。 “奶奶喝些热粥吧,暖暖身子,恢復些气力。”平儿將手里的白粥奉到了王熙凤的面前,就准备亲自餵饭。 “白粥~? 呕~~”王熙凤看见白粥的一瞬间,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不由得发出了阵阵乾呕声。 “换別的来,却是再也不吃白粥了~”王熙凤捂著嘴,一脸嫌弃地將白粥推到了一边儿。 “我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呢~! 决不能平白地便宜了他个混蛋~!”片刻后,王熙凤小口的吃著一碗红粥,满脸愤慨的说道。 “嗯~!”对此,平儿也是一脸认同的点了点头。 “可是奶奶,我们怕不是他的对手呀,都说他的功夫好的很~”可隨即,平儿就想到了什么,赶紧提醒道。 “那就换个法子~ 他不是要参加县试嘛~? 找人偷摸的给寧府的珍大哥送信,让他再搅和了那混蛋县试的资格!”王熙凤一脸阴沉的咬牙切齿的说道。 香喷喷的红米粥进入肚子后,王熙凤只感觉好了许多,可隨著那红米粥温热的感觉进入腹中,却好似触发了王熙凤的某些反应一般,她不由得再次乾呕了起来。 “混蛋~~!”王熙凤一边俯身漱著口,一边狠狠地咒骂著。 “商家之人是不能科考的,他如今不是办了书坊和书斋嘛? 想办法將这件事告诉寧府,寧府自会將这件事安排妥当的!”狠狠地放下漱口的茶盏后,王熙凤眼神里闪烁著一丝凶光的说道。 “奶奶....”平儿很想说,对方功夫那么好,会不会以后得知了此事再报復自己二人。 毕竟,贾珖的手里还握著凤姐的贴身肚兜呢!更是知道凤姐放高利贷的事情! 但话到了嘴边,平儿却是又给咽了下去。 因为,说实话,平儿也想报復昨晚那个肆意蹂躪自己的混蛋!还有就是,她不敢忤逆王熙凤的话。 王熙凤又何尝不知道自己被人握著把柄,但是她就是不甘心自己吃了这么大的亏! 而接下来的日子,贾珖却是过的很是温馨愜意。 每日里,或是书斋转一圈,或是书坊看一看,或是晚间与李紈亲密交流,偶尔再次秘密探查一番秦可卿的症状,日子过得很是快活。 至於凤姐儿那边儿,贾珖自己也知道,自己那日太过粗暴,尤其是凤姐,承受的火力最多,更是被自己折腾得狠了,那二人怕是没个三五日的休养生息,一点也缓不过来的。 转眼,又到了一月份报考县试的时候,这一次,一切似乎都顺顺利利,再无人上门搅扰,更无退保之类的事端。 而就在贾珖以为一切能如他所愿,自己能够正常参加县试的时候,却也就在县试的当天,再次陡生了意外! 一大早,贾珖准备好了备考的笔墨纸砚,以及一日的吃食,挎著小篮子准备出门去,刚一开门,却见有一名京畿之地的县衙衙役不知何时上了门来。 “珖大爷,县老爷让我来与您通稟一声。 您名下有书斋和书坊两处產业,乃是商人的身份,按朝廷律法,不能参加县试!”只见那衙役很是客气恭敬,语气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公事公办的对贾珖行礼后,才开口说了一句。 一时间,这样的消息如晴天霹雳,直接砸在了贾珖的头顶上,让他不由得头晕目眩! “多谢这位大哥了~!”不过,贾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从袖口拿出了几两碎银子,塞到了衙役的手里。 “珖大爷客气了。”衙役很是恭敬的接过了银子,同时又上前了一步。 “好叫珖大爷知晓,家中有產业者不在少数,您也並非是个例,县太爷本可睁只眼闭只眼。 只是此番事出突然,恰在即將开考之际被人捅了上来,县太爷为顾全名声,也只能委屈您了 且若非有您族中高人特意点明,此事原可善了,县太爷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那衙役接了银子后,躬身对著贾珖压低声音悄咪咪地言语了一句。 “多谢~!”贾珖听闻这话就知道,这又是有人从中搞鬼!而他又是明確的遭人暗算了! 说完话后,那衙役也不停留,径直轻巧地转身离开了。、 第99章 贾珍防守,贾母怒火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99章 贾珍防守,贾母怒火 “公子......”一旁的王嬤嬤见此情况后,也是一脸忧心的呼唤著贾珖,生怕自家公子因此气出个好歹来。 “嬤嬤勿要担心,既然今日县考不成,那咱就再缓一年~!我还年轻,等得起。 我还就不信了,明年还能有人作怪,让我依旧考不成?”贾珖隨手將自己准备好的篮子递给了王嬤嬤后,转身入了书房。 “贾珍,贾蓉.... 王熙凤.....”贾珖坐在书房里,嘴里念叨著与自己结有仇怨的几人,最后的时候,贾珖还把王熙凤也加了进去。 因为贾珖知道,就王熙凤那睚眥必报的性格,自己两次占了她那么大的便宜,还那般的折磨羞辱对方,她岂会善罢甘休?对方一定会找机会报復回来的! 而如今贾珖几乎可以確定,这一次的县试事情,应该是王熙凤和贾珍联手做出来的。毕竟,就贾珍那脑子,估计想不出县试当天去县衙状告贾珖的计策! “既然如此,那可就別怪我了~!”贾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浓郁的杀机! 夜间的时候,贾珖潜入寧国府,他先是来到了贾珍的臥室外,却是看见了贾珍在与小廝廝混,且姿態狼狈。最重要的是,他居然看见了贾珍在期期艾艾被动防守的场景! “辣眼睛呀~!! 『止阳散』的威力这么大的嘛?!”贾珖捂著自己的眼睛瞬间后退,將脑袋转到夜空,对著空旷的月亮方向洗涤眼睛。 如此情形,让贾珖准备直接干掉贾珍的想法隨之消散。毕竟,如眼下这般让他一直承受攻击,也是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而贾珖转身离去的时候,却不经意间听见了不远处隔壁房间里呜咽的哭泣声,他好奇地探身而去,却是透过窗户,看见了尤氏藏在被窝里哭啼啼的模样。 只有那时而探出来擦拭眼泪的藕臂,昭示著这位丰腴夫人的伤心和无助。 显然,尤氏已经知道了自己丈夫如今不堪的一面了吧。 很快,贾珖就心思一转,他想看看那贾蓉如今在干嘛。毕竟,有这么一个爱上了防守的老爹,那有同样问题的儿子是不是也....... 可惜的是,贾珖在寧府里溜达了很久,都没能如愿看见贾蓉在何处瀟洒,只能遗憾地转道去了秦可卿那里。 按照惯例,隨手將两个小丫头点睡过去后,贾珖与秦可卿细细地聊了起来。 “大爷~”看见贾珖的身影后,秦可卿也是很是热络的从床榻上起身迎了过来,那模样,完全与她如今传闻病重的模样不符,甚至她的脸上更是带著异样的病態光彩。 “可卿怎的起来了~ 快躺下歇著,你如今正在排病,小心莫再惹了其他病症,可不好料理。”看秦可卿那苍白的脸色,贾珖很是心疼。 “大爷放心,妾身如今虽身体看似有恙,但实则精力充沛的很呢。 大爷给的那功法真是神奇~ 就是如今妾身正在排病,不能服侍爷了。”秦可卿將贾珖搀扶著坐下,轻轻的依偎在怀里,一脸幸福满足的说道。 “按照你如今的修炼进度,再有个一年左右的功夫,就能將体內的病灶全部排乾净了。 等你排最后一个病灶的时候,就是你病故的时候,到时候,爷就带你走。”轻轻的將秦可卿揽在怀里,贾珖温柔的扶著那略显乾枯的秀髮说道。 “嗯,都听大爷的~!”秦可卿此刻乖巧的很。 “光顾著说话,妾身都还没问呢,大爷今日县试,不知考的如何了?”隨即,秦可卿一脸关切的问道。 “又没考成,那贾珍以我名下有產业、乃是商贾的名义,今日一早將我告发了。 县太爷为了名声,也只能將我今年考试名额剔除了。”贾珖有些丧气的说道。 “他怎敢如此做派~!?”一时间,秦可卿也是眉头紧皱,满脸的气愤之色。 “好了,好了。可卿莫要生气,明年爷再考就是了。”贾珖一边安慰著秦可卿,手上就不老实了起来。 毕竟,软玉在怀,他又年轻气盛,也是正常的现象。 “爷如今心情不好,妾身给爷去去火气吧!”秦可卿感受到了贾珖的异样,苍白的脸色微微一红,將贾珖拉到床榻边儿上说道。 “之前爷教给妾身的舌技....还有那推技....妾身还没忘呢~”秦可卿媚眼如丝地说了一句后,就缓缓地蹲下了身姿..... 第二日的时候,贾珖再次没能参加县试一事,再次传遍了整个荣国府。 “怎么回事~?? 將珖哥儿叫过来问问~! 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在邢夫人,王夫人等一眾女眷们早晨来请安的时节,贾母一脸愤怒的呵问道。 见无人回应,贾母下意识的將目光投向了李紈的身上,她记得上次就是李紈说明了其中的的原因。 “回老太太的话,自从兰儿被接去城外读书后,孙媳就没再见过珖哥儿了”李紈平静地起身,对著贾母回稟了一句。实际上,李紈也在好奇和焦急,她昨日也还没见到那坏人呢~ 闻言,贾母这才轻轻地点头反应过来,再看向其他人的时候,却见眾人面面相覷。 “將珖哥儿唤过来~! 老身要当面问问~!!”贾母见眾女眷们皆是不明所以,只好让人將贾珖叫来问事情了。 “是~”隨即,鸳鸯站了出来,快步地向著外面走去。不多时,就见鸳鸯带著贾珖向著贾母西苑的暖阁走去。 “珖哥儿快些走,老太太这会子正生气呢~”身后的贾珖慢悠悠的走著,鸳鸯受不得背后火热的目光,赶紧开口说道。 却不想,鸳鸯突然停下,却是让贾珖趁机撞了个满怀。 “哎哟,鸳鸯姐姐莫要胡闹,这里人多呢~,仔细让人瞧见。”贾珖顺势揽住了对方的纤纤细腰,揩油之后还不忘调侃一句。 “呸,不要脸皮。 看老太太一会儿子骂你~~”鸳鸯闹了个大红脸后,挣脱了怀抱后赶紧拉开了距离,左右看看没人,才寒著脸对贾珖斥责了一句后,就赶紧快走几步,免得再被占便宜。 “给老太太请安, 给太太请安, 见过眾位嫂子、姐妹。”贾珖进门后,赶紧对眾人行礼问好。 不过,进门的第一瞬间,贾珖就看见了李紈那担忧的目光,王熙凤那幸灾乐祸的神色,还有探春那紧张疑惑的表情,还有贾母和王夫人眼中的丝丝怒气。 “珖哥儿,快到跟前儿来。 且与我说说,你昨日不是要县试吗?如今究竟是怎么个情形?”贾母坐在上首,眉头微蹙,声音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看样子,她已经猜到了几分缘由。 “回老太太的话,此事,孙儿这里也觉得此事蹊蹺。 就在昨日一大早,孙儿已经备好了县试的一应物资准备去呢,却是有衙门来人,说孙儿无法考试了。 孙儿问其原因,来人说孙儿名下有產业,乃是商人身份,算不得清白士子,按例不能参加科考~.......”贾珖如实的说道,可还没说完,贾母就暴怒了。 “岂有此理! 哪里来的腌臢货,在那里胡说八道~? 我贾家乃是货真价实的簪缨世家,怎会有商贾身份~!! 是何人从中作祟~?!!”贾母不等贾珖將话说完,就暴怒的呵斥道。 第100章 贾母態度,祭酒赌约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100章 贾母態度,祭酒赌约 “孙儿当时也急了,悄悄塞了些银子给那差役。 隨后,那衙役才说,乃是有熟人宗亲向县衙递了帖子告密,还专门挑选在孙儿参考的当天告的密,想来为的就是让孙儿无法参加县试。 毕竟,科考的人多了去了,谁家还没个產业呢?只是孙儿在这个时间点儿被人告发,衙门老不急调查,也只好秉公执法了........”贾珖又將那衙役的话复述了一遍。 “砰~~”闻听此言,贾母不由愤怒地拍了桌子,一时间桌子上的茶水倾倒一片。她已经猜到了,此事定是那寧国府那边儿做的好事! 贾母生气的是,贾珖不能参加科考,完全就是打乱她准备让探春与贾珖结亲的计划! 王夫人闻言也是暴怒不已,她好似看见了宝玉未来的左膀右臂被人阻断了仕途。那阻断的岂只是贾珖的仕途,同样是她宝贝儿子的未来! “老太太息怒~” “老太太息怒~” “......”看著暴怒的贾母,满屋子的人都唬了一跳,鸳鸯忙上前替她顺气,琥珀快手快脚地收拾著桌上的狼藉,眾人赶紧围拢著劝解。 而贾珖却是看见了王熙凤那骄傲又幸灾乐祸的眼神,隨即也是毫不吝嗇的给了对方一个你等著的眼神,不由得让王熙凤心头一跳,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有些心里发虚。 隨后,贾珖又给了李紈一个安心的眼神后,才看见了探春那扫过来的犀利目光。 贾珖看得分明,探春那双杏眼里没有寻常闺阁女儿的怯懦,只有洞彻世事的清明与锐利,仿佛已將这满屋子的暗流涌动尽收眼底。 “珖哥儿且回去好自安顿好產业,不要忘了继续温书。 老身在此保证,明年的县试,定然是不会再出任何问题的。”拧著眉头沉思了良久后,贾母才压下了心中的愤愤,一脸严肃的对贾珖说道。 “是~孙儿告辞~!”看贾母的態度,贾珖就知道,为了大局著想,贾母依旧不会对寧府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也只能再次委屈贾珖,安抚他了。 “鸳鸯~”隨即,看著有些失落的贾珖,贾母轻唤鸳鸯去送一送。隨即鸳鸯也是俏生生的追上了贾珖离去的脚步。 “大爷莫要气恼,老太太既然过问了此事,那定然是会將此事办理妥当的。 明年的县试,您定然会顺遂的。”鸳鸯也是察觉到贾珖的情绪有些低落,遂停住脚步满目担忧俏生生地安慰道。 “还是鸳鸯姑娘贴心,以后谁娶了你,定然是个好福气的。”隨即贾珖也停下了脚步,扭头目光深邃盯著鸳鸯的眼睛,满是意味深长的说道。 一瞬间,就闹的鸳鸯一个大红脸,转身羞涩的不再理人了。 “大爷回去后,记得將手帕寻一寻,老太太要是再让给大爷送礼物的时候,人家可是要拿走的。”在贾珖离开內院的时候,鸳鸯看四下无人,最后又俏生生地叮嘱了一句后,这才转身离开。 看时间还早,贾珖索性就又巡视了一圈儿的书斋和书坊。而此刻,贾珖未能参加县试的消息居然已经传遍了。 先是贾芸热络的安慰了一番后,又满心愤怒的痛斥那个告密之人。 到了书坊后,李守中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满脸的寒霜,对贾家的未来更加的摇头嘆息了。 甚至就连书坊里的贾家工人都知晓了贾珖未能参加县试的事情,尤其是贾家旁支工人之间的私下討论,更是让老猴子满心的忧心忡忡,唯恐自家掌柜生气后闹出什么么蛾子来。 只有小贾兰不明就里的依旧死死抱著贾珖的腿,瞪著大眼睛看著,似在期待今天的故事讲解。 “世伯,这是我之前写的两篇文章,您看看如何,若是可以,就让兰儿背下来。 以后,我会每月写一篇,您给批阅下,再让兰儿背著。”隨即,贾珖从袖口里拿出了两份文章递给了李守中,赫然就是当初贾政和黄四爷让他写的策论。 “好~”对此,李守中没有任何的异议,直接接了过来。毕竟,这两份策论,他也是看过的,不得不承认,贾珖的策论水平实在是已经有了状元之才! “世伯,那没什么事儿,晚辈这里就先走了。”心情不太好的贾珖决定回家去,等到夜里的时候,与王熙凤好好的深入探討下是非对错! “你走不了,就在你被荣国府叫走的时候,黄四爷传话到这里来说,夜里要与你见见面~”李守中將手边儿明日份的邸报內容审核好后放到一边,並对著贾珖说道。 “得,这又是要来嘲讽我的~”贾珖一听见黄四爷等人要来,立刻就知道,少不了自己又要被人嘲讽了。 “你以为谁都那么清閒呀~? 人是怕你伤心,专门过来安慰你的~”李守中听见贾珖这样编排太上皇和皇上也是满心的无语:这天底下,估计也只有你小子敢这样编排人了吧。 对此,贾珖只是无语地翻了翻白眼,並未搭话。 “小子,你准备要换个宅子居住嘛~?”突然,李守中端起茶盏对著贾珖问了一句。 “没有呀~? 世伯何出此言呀?”贾珖不由迟疑的反问道。毕竟,李守中这话问的贾珖有些摸不著头脑。 “城西那边儿,有一个富商因为家道中落,他的那套四进的府邸院落要对外售卖。 我著人去看了一下,那亭台楼阁,花园家庙很是精致。”李守中饶有深意的说道,明显是话里有话。 “世伯想让晚辈拿下来? 可就算是城西的位置,那四进的府邸院落,怕也要五六千两的银子不止吧~ 嘖嘖嘖~~ 晚辈可没那么多的银子~”贾珖一下就明白了李守中的意思,但很遗憾,他很穷!没那么多的钱! “那座府邸距离这书坊很近,距离寧荣街也不远,你未来要成家少不得要一个好的地方的,总不能还住在如今的那小院儿里吧。”李守中继续劝说贾珖拿下那个院子。 贾珖当然也很想要那四进的府邸了,可惜,他是真的穷! “小子,你不是很有本事嘛~? 这样吧,今日黄四爷和老太爷要来,你若是能说服他们將那座四合院送给你,或者帮你拿下,我老头子就服你。”李守中一脸玩味儿的说道。 对此,贾珖依旧是一脸的无奈和不屑,丝毫不为所动。 “你小子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呀~ 这样吧,你若是真的能让那二位將那府邸院落拿下了,我就不再反对你和宫裁的事情。 並且,还將纹儿和琦儿许配给你~”李守中放下手里的茶盏后,一脸正色的说道。 一时间,贾珖眼中精光闪烁,他瞬间来了浓厚的兴趣。 “不过,你若是做不到的话,你小子就给我老实一点~!”看著贾珖那亮晶晶泛著光芒的眼睛,李守中隨即又忙是补充了一句。 “一言为定~?”贾珖瞬间来了劲儿头,目光炯炯的对著李守中反问道。 “君子一言~!”看贾珖那坚定的模样,李守中有些心里不安。 不过,他也实在是没办法,他看得清楚,贾珖这小子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要是真的与自己女儿闹出『人命』来,那可就麻烦大了! 所以,李守中才想到了这个,既能约束贾珖和女儿,又能避免造成不可挽回后果,看似两全其美的办法。 “駟马难追~! 世伯,咱可说好了,不带反悔的啊~!”见事情至此,贾珖也是决定,给眼前这个前国子监的人一点小小的现代震撼! “我等著~”李守中有些嘴硬的抿著香茶,实际上心里也是嘀咕著:那两位爷可千万別被这小子胡乱的几句话所动,就一开口答应了此事,那可就完蛋了! 第101章 四进宅院,如何治国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四进宅院,如何治国 天色將黑的时候,黄老太爷和黄四爷果然如约登门。 “小子,听说你此番又没能参加县试~ 怎么滴?你这是有了產业后,小小年纪的就准备效仿古人归园田居,开始荣享天年了~??”黄老太爷端著茶盏,乐呵呵的扶著鬍鬚对著贾珖戏謔的调侃道。 “老太爷,您消息灵通,定然是知道其中原因的,又何必这般的拿晚辈打趣儿呢~~”贾珖也是一脸无奈的对著黄老太爷苦笑。 只是那可怜兮兮愁眉苦脸的模样,著实是让黄老太爷忍俊不禁。 “你小子也別在这里卖惨装可怜~ 你贾家如今的那些个齷齪事儿,也不差这一两件儿。”黄四爷放下了印刷好的明日份邸报,也是对著贾珖乐呵呵的说了一句。 只是,从黄四爷那眼眸的深处,却是能够看见那一抹挥之不去的阴霾。 “咳咳~ 世伯,也不是小子要卖惨,实在是有些不甘心而已。这荣国府的老祖宗虽与我保证,明年的县试一定能够顺遂。 但终究是个未知数,谁也不能保证最终的结果。 所以.....”贾珖轻轻的搓著手,一脸鸡贼的想要些好处。一时间,李守中的目光警惕了起来。 “就知道你小子没憋好屁~! 说吧,又有什么事儿?”黄老太爷一下就看出贾珖这是有事儿要说,直接点明说道。 “还是老太爷慧眼~!”贾珖不轻不重的拍了个马屁。却只惹得黄老太爷的白眼。 “老太爷,世伯,是这样的。 您看小子如今也算是在大家的帮助下立业了,可毕竟还没成家呢~ 所以,就想著找个合適的地方,未来成家的时候,也好体面点儿。 总不至於,以后成了家,还住在街边儿的那地方吧。 著实是简陋了些~!”贾珖搓著手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 “呵呵~,你小子是缺银子了吧~~? 说吧,这是看上哪里的房產了~?”黄四爷瞬间就点破了贾珖的小九九。 “四爷慧眼如炬~!”贾珖再次拍了个马屁,却只惹得李守中一脸的不忿。 “四爷有所不知,城西有个富商家道中落,他那个四进的院子听人说很不错。 况且,那地方距离咱书坊也近些,所以,小子就想给拿下来。”贾珖也是直言不讳。 “四进的院子?倒也是可以。说说吧,你如今缺了多少银子呀?”黄四爷听说是个四进的院子后,也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觉得四进的院子还是不错的,总比如今只有两间厢房加正房的院子强多了! “这个....”对於自己缺多少银子,贾珖一时间也还真的不太好说。毕竟,他的全部身家已经投入到书坊和书斋中。 如今,书坊涉及的三个村子以及私塾都在进行收尾工作,他又在筹建给工坊的女眷们弄一个纺织加刺绣的作坊。所以,他如今根本就没钱! “珖哥儿,您不会一分钱都没有吧~? 那宅子我可是听说至少要一万两银子呢~!”一旁的老夏看著贾珖那侷促的模样,不由得开口对黄四爷和老太爷提醒了一句房价。 一时间,黄老太爷几人的目光都凝聚到了贾珖的身上,满是审视和错愕。 “呵呵,一分钱没有,还想白嫖一栋四进的大院子?哪有这好事儿~?”李守中在一旁煽风点火的开口嘟囔道。 “不是,世伯你这可就不厚道了啊~”见李守中插嘴,贾珖赶紧没好气的提醒。 “哦~ 这其中还有事儿~?”黄老太爷一看贾珖那焦急的模样,就知道其中有事儿,当即就来了兴趣。 “老太爷有所不知.....”隨即,李守中就很不讲究的將自己与贾珖打赌的事情说了出来,说完还一脸挑衅的看著贾珖,满满的都是傲娇。 一瞬间,看著黄老太爷和黄四爷那炯炯的目光,贾珖头大如斗:这难度倍增了呀! “元榜啊,这可就怪不得世伯我吝嗇了~ 你既然想要平白的得一栋房子,总要拿出些诚意来打动我们的吧。”黄四爷轻轻的敲击著桌子,一脸揶揄笑意的说道。 “老四言之有理~”一旁的黄老太爷隨声附和著。 一旁的李守中和老戴,老夏几人也是兴致勃勃的盯著贾珖,显然是等著看好戏。 “不是,世伯,咱讲话也是凭良心的啊~ 您看看,这才几个月,咱书坊的规模就扩张了一倍。 虽说如今还没有盈利,但是,我们如今可是有了三个村子,一个私塾,如今还在筹建布匹作坊,那铁匠铺也在筹建中,这些可是一文钱都没让您多出啊。 咱可不能落井下石啊。”贾珖敘说著自己的成就,企图唤醒对面几人的良知,能可怜可怜自己。 “元榜啊,这一码归一码~ 生意是生意,人情是人情~”黄老太爷似很喜欢看贾珖的挣扎模样,也是撇著嘴说道。 “就是,那生意是咱们一起赚钱的,可那宅子,却是让我平白送给你的,你总要拿出些诚意的~”黄四爷也是附和著。 “那我做首诗? 不行写个策论~?”贾珖知道,自己今日不展示一下,怕是不行了。尤其是李守中那幸灾乐祸的眼神,让贾珖很是不忿。 “那可不行,都知道你文採好,作诗写策不过是你的拿手好戏,那宅子可不止一万两银子呢,你得拿出些更有本事的东西才行!”黄四爷抿了口茶,决定试一试贾珖的其他能力。 “那就请世伯出题吧~”贾珖知道今日是逃不掉了,隨即双手一摊,决定任人宰割。 “....”一时间,黄四爷也是陷入了沉默,他一时间还真没想好题目呢! “我这里倒是有个问题~”就在此时,黄老太爷放下手里茶盏,眼光里闪烁著精光说道。 “老太爷请讲~”贾珖知道,关键的来了,隨即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晦明可还记得,你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老夫问的那个问题吗? 老夫如今还是这个问题:如何治国? 你若是能说的好,老夫就將那房產拿下,並修缮好后,送给你!!”黄老太爷將最开始的问题拋了出来。 一时间,不仅仅贾珖蒙圈了,就连黄四爷等几人也都是一脸的懵。毕竟,让一个十几岁的娃娃讲治国,听起来確实是有些不靠谱!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老太爷,您是皇室宗亲,可这也.....”贾珖很想说,这个问题太广泛,根本就不好说!这分明是要他在刀刃上跳舞!甚至於,可能不论他说什么都是错的! 第102章 粗论治国,五年计划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102章 粗论治国,五年计划 “怎么,有苦难?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看著贾珖那纠结的脸色,黄老太爷一脸漫不经心又无所谓的说道。 “答应了~”贾珖隨即脑海里一阵翻腾后,还是选择了应下此事。毕竟,他还是有概率白白得一栋房子的! “不过,咱事先说好,晚辈这见识浅陋,若是说的不好,几位长辈可莫要笑话我。”贾珖先给眾人打个预防针,防止自己真的说的不对几人的口味儿被嘲讽了。 “无妨无妨, 隨便说说,听著呢~”黄老太爷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隨意地摆摆手等著贾珖的发言。 “在晚辈看来,治国,其实说到底,就是朝廷发展建设。 而要想將朝廷发展建设得足够好,就要从多个方面来进行。 在这里,晚辈將其定性为:军事实力,经济实力,疆域大小,科技发展,对外影响,以及制度建设等六个大的方面。”贾珖一边说著话,一边顺手拿起纸笔书写了起来。 而原本还对贾珖敘说的內容不太抱什么希望的黄四爷,听了贾珖將朝廷建设分成六个大的方面后,也是瞬间来了兴致,不由得凑了过来。 隨即,黄老太爷和李守中二人也是对视一眼后,默默地凑了过去。 “我们就行军事实力来说~ 判断一个朝廷的军事实力,需要从多方面来考量,例如:士兵装备、士兵福利、士兵训练、士兵士气、军队制度的等等多个方面。”贾珖一边说著一边隨意地在纸张上书写著。 “而要想强化朝廷的军事实力,就要从这几个方面入手,譬如说:士兵装备,一个赤手空拳的士兵和一个盔甲齐全的士兵战斗力肯定是不相同的。 而一个人马具甲的骑兵和一个身著皮甲的士兵战斗力也是不相同的。 而每一次士兵装备的提升,都是军队战斗力提升的体现,同样也是朝廷军事实力的体现。” “但是,士兵装备並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隨著朝廷的需要不断的更新和演化的~ 呃~ 就跟之前说的做菜一样,例如我们第一阶段的目標,是在五年內將所有现役士兵的兵器盔甲全部升级成铁甲; 第二阶段的目標是將他们的兵器全部升级成长枪; 第三阶段的目標,是在每个军队里设置骑兵; 第四阶段...... 如此往復,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朝廷的军事实力就是这样一点一点的提升的”贾珖儘量用简单的语言描述著。 “为什么要分阶段,一次性做好全部难道不行吗?”黄四爷捏著眉头提出了问题。 “世伯明鑑,整体军事实力的提升,关乎全局,不是一两个军队实力的提升就可以的。 再说了,世伯就觉得皇帝陛下会放心让一两个军队的实力远超其他军队吗? 更何况,一次性为军队配齐所有的好装备,那要多少钱呀?朝廷的如今的实力摆在那里,全部都投入到了军事实力中,那其他的建设怎么办呢?日子不过了? 要知道,反咬一口一口吃,一口吃不成个胖子的,一条腿粗一条腿细那是残废,只会更加的虚弱。只有循序渐进的全面提升,才是朝廷整体实力的提升。”贾珖解释的很是生动。 “那军队制度呢?你想如何改进?”黄老太爷接过话茬儿,凝神继续问道。 “老太爷,始皇帝统一度量衡,书同文车同轨才造就了千古霸业。这就是制度优势。 合理的制度,能够提升军队的认可度! 相信老太爷也知道,军队吃空餉是常有得事情,。那么,是不是要建立完善的士兵名册制度,既能减少朝廷支出,又能让士兵们信服呢? 比如说,我们第一阶段用五年的时间,先解决士兵入伍后的登记问题,让他们个个都有名册、铭牌; 第二阶段再用五年的时间,解决士兵调换岗位、阵亡后的名册削减问题; 第三阶段,再用五年的时间,解决士兵们饮食问题,规定好士兵们每日的用餐度量和標准; 第四.....”贾珖讲解著制度改善的方向。 “为什么是五年?”黄四爷好似发现了个关键点,不由得拧著眉头问道。 “世伯,五年是个很好的黄金时间点。 您看,朝廷的一个方针要想落地,肯定要先定好方向,然后下发实施。 但是为了以防出错,可先找一个地方实验一年,然后再逐步推进到全面铺开,差不多就是五年左右的时间。这时候若是发现问题,还能及时修整或者叫停。 而超过五年,例如说八年或者十年,那时间就太长了些,影响也更大些。”贾珖很是隨意地解释著。 他却没看见黄老太爷和黄四爷眼中的震惊和错愕,以及那闪烁著惊喜的光芒。 “继续说那士兵福利”黄老太爷似被打开了新天地一般,急切的催促道。 “当兵吃餉,天经地义。士兵们的福利问题......”贾珖继续挥挥洒洒的敘说著关於士兵福利的一些逐步突进的事项,从餉银髮放到退役安置,条理清晰。 “经济实力分为农业生產和商业繁荣......” “疆域大小,昭示著一个朝廷对於疆域的控制能力.....” “科技发展是朝廷进步的关键所在......” “对外影响力,是个朝廷的软实力,唐太宗皇帝號称天可汗......” “朝廷制度建设,乃是加强朝廷控制力,文化繁荣,对外交流的重要条件......” “........”说得起劲儿,贾珖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那叫一个滔滔不绝,甚至於过程中,黄老太爷,黄四爷和李守中都参与到了討论之中,时而爭执时而共鸣,房间里那叫一个热闹非凡。 至於老戴和老夏二人,则是早早地在黄四爷的眼神示意下,拿起了一旁的毛笔,將一些贾珖没有书写的內容刷刷地记录了下来,忙得手腕酸痛也不敢停下来。 唯一可怜的就是小贾兰了,他又听不懂这些所谓的国事,实在熬不住,只好自己找了个地方蜷缩著睡觉去了。 直到天蒙蒙亮,书坊里的喧闹才停了下来。 “啊~~哈欠~~~ 守忠,如今什么时辰了?”长长得打了哈欠后,黄老太爷伸了个疲惫的懒腰,下意识的对一旁的夏守忠问道。 “回老太爷的话,如今已经卯时初了~”夏守忠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颤巍巍的说道。 “腾~~”一时间,黄四爷猛地站了起来,满脸的震惊和错愕。卯时初刻,早朝已然误了! “老四,算了,晚了就晚了吧。”黄老太爷看出了儿子的震惊,不由得轻声说了一句。毕竟,如今就算赶回去,早朝也已经赶不上了! “.....”闻言,黄四爷才鬆了口气。 “元榜啊,今日確实是时间上有些耽搁了,不过我等也是收穫不小。 这样吧,那宅子,我老头子做主,就为你拿下了。 待我回去找人修缮一番,就將地契为你送过去。”黄老太爷一边说这话,一边给夏守忠打了个眼色。 隨即,夏守忠很有眼力劲儿地將贾珖昨天夜里书写的那一堆的纸张整理到一起,一併地跟宝贝似的抱在了怀里,如捧圭臬。 第103章 太爷想法,凤姐傲娇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太爷想法,凤姐傲娇 “如此,晚辈可就却之不恭了~”隨即,贾珖也是热切的应了下来。毕竟,自己忙碌了一整夜,费了无数的口水才赚到的一套四进带花园的大院子,可不能隨意的放弃了! “老太爷,四爷,要不用了早饭再走~?”李守中略有些迟疑恭敬地问道。 “不了,一夜未归,还是赶紧回去的好~”黄四爷摇了摇头,直接语气坚定的拒绝了下来。 “老四,我们走吧。”隨即,黄老太爷就带著黄四爷快步向著门外走去。贾珖和李守中也是將人送到了门口的位置才再次返回。 “世伯,我去看看兰儿~”將黄四爷父子俩送走后,贾珖有些受不了李守中看自己那灼灼的目光,赶紧以看贾兰的名义跑开了。 “如此天才~ 如此天才呀~ 贾家~何其暴殄天物~!”看著贾珖小跑著离开的背影,李守中目光灼灼的盯著贾珖直到身影消失,才嘆息似的摇头说了一句这样的话。 不因为別的,就因为昨天夜里贾珖对治国的分析,李守中就可以断定,就算明年贾珖依旧不参加科考,太上皇和皇上二人,都会想办法,找理由將贾珖弄进朝堂里的! 甚至,大概率,贾珖会被皇帝和太上皇进行赐婚恩赏的! “贾家呀~! 不过,也幸好,我李家也能传承如此惊人的血脉~!”隨后,李守中才带著几分雀跃的向著书坊內部走去。 另一边,黄四爷和黄老太爷二人端坐在马车里相顾无言。 “父皇~~”最后,还是黄四爷率先开口打破沉寂。 “贾家真的是眼瞎的厉害~,无外乎如今衰败成这样~!”黄老太爷的第一句话,就让黄四爷无言以对。 “这一份治国大纲,回去后好生梳理出来,只要按部就班的走,我大乾至少五十年內必定无虞~!”隨后,黄老太爷盯著马车边儿上那厚厚的一打资料,对贾珖的这一份治国策略予以了绝对的肯定! “儿臣回去后,先梳理个方向出来,到时候还请父皇予以点拨。”黄四爷严肃地应道。 “到时候,咱爷俩,还得再找这小子看一看,毕竟是他的思路,他才是最合適点拨的人选。 可惜了,今日时间紧迫,那小子也是没有用心讲解,否则,怕是会更加的详细。”黄老太爷略微有些惋惜的说道。 “父皇放心,儿臣回去后,就让人將那大院子给收了,並安排工部的人去抓紧修缮。 那小子向来不见兔子不撒鹰,咱把房子摆到眼前,他一定会动心的,到时候不怕他不出力。”黄四爷也是拿捏住了贾珖的脾气,隨即胸有成竹的回覆道。 “你没看出来吗?那小子有些小富即安的模样,不时时的给他些鞭策,他怕是会变成懒驴的! 看来,是要想个办法才行呀~“黄老太爷对贾珖看的很是透彻,也是摸清了贾珖的脾气。 “老四,那小子是个重感情的,得找个大家闺秀去好好约束他才行。”黄老太爷沉思一番后,隨即换了个话题。 “符合他要求的大家闺秀还真不多~”黄四爷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一瞬间,他的脑海里想起了林如海来。 “父皇,孩儿看近日珖哥儿的资料,他似有些迷恋上了佛道一事~”脸上闪过一丝纠结后,黄四爷才略有些犹豫的说道。 “哦~?怎么回事?”黄老太爷脸色一凛不由一脸的探寻。毕竟,如此天才痴迷佛道一事,对朝廷来说可不是好事! “父皇,有以下几件事情:其一,那天龙故事里,字字句句都透露著求不得的佛家想法; 其二,荣国府里薛家宝釵,和林家黛玉两位姑娘,她们的医治方式,居然都是以道家的观想、吐纳之法来进行的。 其三,都说大隱於市,他屡次县试不成,未尝没有他自己的因素。 所以,儿臣以为,他怕是在两次县试不成后,有些迷恋上佛道一事了。”黄四爷仔细斟酌著语言,轻声地说道。 同时,黄四爷也发现,隨著自己话语的娓娓道来后,父亲黄老太爷的脸色就难看了起来。 “贾珍个混蛋~!都是他造的孽~!”黄老太爷先是狠狠的批判了贾珍,显然是將贾珖不能及时参加县试的事情归结於其身上了。 “这样的天才好苗子,岂能让他留恋於佛道等仙神之说~?必须將他给我掰回来! 老四,趁眼下,这小子对男女之事还看不透的时候,你想办法,將他的婚事一点点的敲定了。 老夫倒要看看,到时候,这小子家里一群的美妻娇妾在,他还捨得去做什么修仙成道~?!!!”黄老太爷一脸不忿的神色,眼神中闪烁过一丝精光,他可是捨不得將贾珖这个天才给放出去的! 尤其是,当贾珖如今拿出了这一份堪称能够改变大乾朝堂的『五年计划』后,他更是不允许贾珖去修那劳什子道法佛法的! 黄老太爷的应对措施也很简单,既然贾珖如今看不透女色,那他就用女色將其牢牢绑住~~~!!!! 而在贾珖那边儿,他如今也確实著实有些累了。毕竟,他小嘴叭叭的说著,小手叭叭的写著,直接干了一整晚,能不累吗? 索性,今日没什么事情,他直接回去补觉去了,並且,昨晚计划对凤姐进行深入交流的被耽搁了,今日可是要狠狠补回来的! 中午时分,书斋的贾芸来了家里一趟,说是族学里的贾瑞病得不轻,贾代儒来书斋里典当了些书籍应急。 贾珖闻听此言后,让贾芸给贾代儒送了十两银子过去。毕竟师生一场,总不能看著人死。更何况,贾珖也不似凤姐那般的绝情! 晚间的时候,贾珖並没有去稻香居,他这是在储备自己的精力,好与凤姐好好的深入交流一番! 夜间,过了亥时初,贾珖便轻巧的出门去了。 一路轻车熟路的越过了一道道连廊以及一道道的穿堂,贾珖很是自然的来到了凤姐的门外。 远远的,就见房门紧闭,只有內堂里灯火通明,贾珖透过门缝细细看去,却见王熙凤和平儿正在喝酒閒聊。 见此情景,贾珖不得不说,王熙凤真的是不长记性,前两次都是饮酒后被得逞的,如今却是还敢饮酒! 所以,贾珖决定,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平儿放心,那个混蛋定然是猜不到的~”只听內室里,王熙凤翘著二郎腿,饮著小酒,把玩著手里的酒杯,俊俏的脸上满满都是报復后的快意。 “奶奶还是小心些的好~”平儿饮酒后,又给王熙凤倒了一杯,又小声地说道。 “怕个什么? 他若是知道此次县试的事情是我搞的鬼,怕是昨日就上门来找我们算帐了,又何必等到今天呢? 更何况,如今咱院子里四门紧闭,连窗户都关得严严实实,他就算来了,难不成还能插翅膀飞进来不成?”王熙凤双手环胸,胸前衣襟被撑得鼓鼓囊囊,衬托著自己的伟岸一脸不傲然的说道。 “奶奶咱还是小心著些吧~ 咱们哪里有前日防贼的道理呀~? 更何况,他手里还握著咱的把柄呢~”平儿看王熙凤那不在乎的模样,也是不由得劝慰道。 实际上,平儿是被欺负的怕了,贾珖太能折腾,她著实有些发憷的厉害! “怕什么~ 我有手段搅和了他的县试,就能让他乖乖的就范~! 奶奶我的肚兜岂是那么好拿的? 你且看奶奶我的手段! 说不得,到时候他如今的那个书斋和书坊,咱还能再掺和一手呢~!”王熙凤不愧是个辣子,美目一转就端著小酒乐呵呵的说道。 显然,贾珖手里如今的那两个生意,已经被王熙凤给盯上了! 听到这里,门外的贾珖也是心头火起,心里暗道:这王熙凤果然是该好好教训教训了,要不然,她怕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谁是爷了! 第104章 平儿哀求,凤姐失措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平儿哀求,凤姐失措 “咔~”只听轻轻的一声响动后,贾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门外。 “什么动静~!”响动声虽然轻微,但却依旧让王熙凤警惕了起来。实话实说,王熙凤不怕贾珖,那也只是嘴上的厉害而已,前段时间她好几天下不来床的时候,也是心里发憷的厉害。 如今,夜里再有这些轻微的动静,她自然是心里不由得害怕的很。 一旁的平儿也是瞬间紧张的站了起来,眼睛警惕的看著门口的方向,满脸的恐慌和不安。 片刻后,见依旧没有什么动静,主僕二人这才逐渐的平静了下来。 “慌个什么劲儿~? 咱屋里窗门锁的严实儿的,我就不信,他还能如那戏文里说的,凭空变出来不成~?”见门口没有动静后,王熙凤再次恢復了自己的风采,她眼睛斜了一下门外后,又端起一杯酒轻轻的抿著。 那神態,简直將傲娇二字完美的呈现了出来。 可此刻,本该鬆了一口气的平儿,却是呆滯的端著酒杯麵对著王熙凤,一脸的惊恐之色。 “好了,平儿,已经没事了~ 来,咱再喝两口,好暖和地睡觉~”王熙凤看著平儿那恐慌的脸色,只以为是平儿被刚才细微的动静给嚇到了,也是爽朗的出言安慰道。 可是,看著平儿依旧盯著自己背后那恐慌的脸色,王熙凤的心里也是瞬间直接沉了下去。 “砰~”王熙凤不由得紧张,又轻轻地將手里的酒杯放下,那清脆的声音也是嚇了她自己一大跳! “平儿,去看看门关好了没有,別让外人进来了~ 到时候,让外人看见了,可就不好了~”还未等王熙凤转过身形看向身后,突然听见了背后传来了一声熟悉,又让她心头髮麻的声音。 “啪~”王熙凤似被这声音惊嚇了一般,慌乱之下桌子上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稀碎! “你....”王熙凤一扭头,就看见了贾珖端坐在床头的椅子上,歪著脑袋看著自己。这一刻,一向嘴皮子凌厉的王熙凤直接有些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你....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你怎么进来的~?”王熙凤稳住了心態后,赶紧缩到了平儿的身边,与平儿双手抱在一起,结结巴巴的说道。那惊恐,惊惧的模样与刚才的傲娇简直判若两人! “咻~”王熙凤只感觉眼前一道身影闪过,接著,就发现自己被抱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又再次端坐到了桌子前。 “.....”王熙凤嘴里那惊恐的叫喊声,被她用手死死的捂在了喉咙口。此刻她甚至不敢大声的呼救。 “我进来有一会儿的,听见凤丫头说了不少的事情呢。 怎么,凤丫头看上了爷的书斋和书坊?”贾珖一边用王熙凤的酒杯喝著酒,一边手上不断拿捏著王熙凤的软肋,轻言轻语的敘说道。 “求大爷慈悲,莫要再乱来~ 你如此妄为,若是让人知道了,奶奶可怎么做人呀~ 更何况,更何况大爷是要考秀才的,名声可是非常重要的~ 求大爷慈悲~ 方才只是我家奶奶喝多了酒,信口胡说了几句话,当不得真。 当不得真的~ 求大爷慈悲~~”平儿看著自家奶奶正在被肆意的蹂躪,『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赶紧磕头求情,说的那叫一个声泪俱下,楚楚可怜。 “平儿若是不愿意关门,爷也是没意见的。 就是怕万一有人进来了,会影响不好呀。”贾珖放下了手里的酒杯,掰正了王熙凤那张红色的脸颊,轻轻对平儿说道。 一时间,平儿直接跌坐在地,沉吟了片刻后,她才悲戚的起身,向著门口走去。 “你个混蛋,你最好放了奶奶我~ 要不然,等奶奶抽得空来,必定要你好看~”此刻,王熙凤双手被箍在背后挣脱不得,只得恶狠狠的对贾珖威胁道。 “凤丫头好生泼辣呀,居然只一句话就生生的断了爷今年的科举之路。 看来,前两次是没让凤丫头知道爷的厉害~ 此番,爷就是专门过来,让凤丫头知道厉害的。 看你凤丫头,以后还敢不敢再惹到爷的头上~!”看著冷眉横目,满脸愤愤的王熙凤,贾珖也是俯身在其雪白的脖颈间嗅了一口后,咬著耳垂说道。 一时间,贾珖明显感受到了王熙凤那轻轻颤抖的身体。 隨即,贾珖也不再耽误时间,就直接押著凤丫头的两只手,在其不断的挣扎和愤愤的目光中,向著床榻走去。 “大爷~ 奶奶~”平儿关门进来后,看见这一幕,不由得绝望地跪在了地上,她知道,这一次,自己二人绝对又是跑不掉了! “平儿,你莫要求他~ 且等今日过后,奶奶我定然是要他好看~!”王熙凤屈辱地跪在床榻上,听见平儿的声音后,原本羞愤的脸庞转变成了愤愤和倔强。 “大爷,奶奶说的乃是气话,当不得真的...”平儿看这时候了,凤姐还在嘴硬,赶紧跪著祈求。 “我就喜欢凤丫头的这股辣子劲儿~!”看著依旧倔强不服软的王熙凤,贾珖决定,今番一定要让凤丫头知道,马王爷为什么有三只眼! 一阵刺啦的声响后,凤丫头直接抓起被子,將自己的脑袋埋了进去不再显露出来。隨后,她那期期艾艾的啜泣声,就开始在房间里迴荡。 “大爷~~。 奶奶身子骨弱,已经受不得了~!”看著双修之后已经疲惫沉睡过去的王熙凤,一旁坐立不安的平儿也是赶紧跪著上前开口求情。 “你既然不愿意將它藏起来,那也就只好辛苦你家奶奶了。” 闻听此言,平儿跪在地上不由一阵沉默后,又哀怨的看了看已经流著口水昏睡过去凤丫头。 “倒是乖得很~ 既然如此,那就先放过凤丫头了。 不过....”看著平儿乖巧的模样,贾珖也是如约的放过了已经睡著的凤丫头。 隨后,只见他將凤丫摆放放好后,转头为平儿展示了些街头卖艺人绝技。 “呃~~”原本昏睡中的王熙凤,直接被这动静给惊醒了过来,但本就疲惫的她,很快就再次疲倦地沉睡了过去....... “平儿辛苦了,好好的补偿你一下~”不知过了多久,平儿也被拽了过去.... 一切结束后,贾珖回忆著凤丫头从开始的泼辣倔强,到后来的开口求饶。 隨后,双手各环著一个沉睡的娇躯,贾珖也是美滋滋浅浅的睡了一会儿,直到临近辰时时候,他才起身穿戴好衣衫,又將屋子里云雨过后的凌乱之物统统扔到床上,探头欣赏了一番自己的杰作后,才施施然的转身离去。 第105章 凤姐癲狂,代儒哭泣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凤姐癲狂,代儒哭泣 第二日一早,王夫人与贾母请安的时候,再次开口替王熙凤告了病。 “老太太,凤丫头前些时日染了风寒本就未好利索,如今身子又不爽利,平儿日日照顾她,也是染了寒气。 如今这二人躲在屋里不愿见人,非要等到身子大好了才肯出来。 我这里,却是与老太太稟报一声。”王夫人轻声细语的对著贾母说道。 “怕是她夜间饮酒贪杯后吹风受了寒气,我可是听下人们说了,凤丫头近期有夜间饮酒再睡的习惯,怕是酒后睡觉不老实,才染的病。 璉儿不在家,也是没人管著她了~ 也罢,且让她歇著吧,这两日,家里的事情,你且担待些。”贾母也是贴心的將家务事安排到了王夫人的身上。 毕竟,名义上,王夫人才是贾家內宅的掌门人,只是委託王熙凤帮忙代管理家宅而已。 “媳妇儿省得了。”王夫人也是隨口应了过去。 而整个过程中,邢夫人闭口不言,李紈垂头看著手帕,只有探春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另一边,在王熙凤的屋子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只见送饭的丫鬟们也只是將饭菜放到门口的小几子上后,就麻溜的转身离开了。 府里传闻说,璉二嫂子病了心情不大好,还不时的能听见房间里传来一阵阵气急嘶哑的呼唤,以及杯碗茶碟摔碎的声音,所以大家都是小心的伺候著,也只有平儿敢在这个时候在房间里伺候著。 “混蛋~! 下流胚子~! 咳咳咳...”此刻,房间里的王熙凤已经是被气得浑身发抖! 昨夜的种种记忆在她的脑海里如潮水般不断地翻滚著,让她心神崩溃。而更重要的是,不仅仅是心神,她的身体也在感受到要散架一般的崩溃! 清晨时候,正在熟睡的王熙凤被门外的小丫鬟接连地呼唤声吵醒。她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浑身似宿醉后数倍的酸困和疲惫。 她张嘴想要呼唤丫鬟进来,可是隨著她的张嘴,冷气吸入后,喉咙中那远比吞金更甚的撕裂般刺痛,让她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更让人崩溃的是,她甚至还从枕头边儿发现了似带著体温的『角先生』,一时间,她的眼神都呆滯了。 隨后,还是同样被小丫鬟呼叫声吵醒来的平儿,用她同样沙哑乾涩的声音,让门外的小丫鬟先行离开,又安排丫鬟去给王夫人处为自己二人告了病。 而床榻上的重重痕跡,都在提示著王熙凤,昨夜是多么的激烈!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而喉咙的疼痛,下##的肿痛,以及后#的刺痛,更是告诉王熙凤,她昨夜遭遇了何等激烈的经歷。 而更让王熙凤精神崩溃的是,她和平儿好不容易从房间珍藏的药箱里拿出跌打损伤药膏要涂抹的时候,她竟然又发现,自己的胸口,还有大腿上,居然有著严重磨损破皮的水泡痕跡! 王熙凤痛苦地捂著脸,她却再次发现,自己的脸上、头髮上居然都是一片片凝结的硬痂! 她难以置信地在自己的身上摸了又摸,最后又与平儿相互检查了一番后,才得出结论,她们二人,昨日被欺负惨了! 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在王熙凤的心头縈绕著,她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我一定要报復他,一定要报復他~! 我要杀了他,我要他死~ 我要他身败名裂,我要將他剔除出宗族!”王熙凤操著嘶哑的嗓音,强忍著喉咙撕裂般的疼痛,癲狂地嘶吼著。 “......”平儿看著王熙凤那癲狂的模样,不由得心里颤了颤。她很想劝诫一番,但此时,王熙凤在气头上,平儿知道劝解是没用的。她准备等过几日,王熙凤的脾气下去了些,再劝诫一番! 毕竟,如今,平儿也是感受到了贾珖的强大实力。她是真的不想再遭受一次这样激烈的惩戒了!她確实是怕了! 平儿承认,自己怕了,她在心里保证,自己以后一定乖巧懂事,绝不会再与珖大爷起任何的衝突! 可平儿没想到的是,她想平息事端,王熙凤却不这么想! “將他逐出宗族~~! 將他逐出宗族 將他逐出宗族~ ......”王熙凤心里默默地念叨著这句话,她已经有了再次报復贾珖的方向! “你且等著~!”王熙凤眼神狠厉,咬牙切齿地盯著房间里的屋顶。 『哎哟~』可下一个瞬间,她就不小心牵扯到了自己身上的伤痛,忍不住扯著嘶哑的嗓音哀嚎了起来。 这一次,王熙凤和平儿直接修养了五天才勉强下床走路,期间除非饿得受不了了,她才强忍著噁心喝了一点滋补的参粥,其他时间全部是躺著养伤。 最后,更是就连这一天的床单被褥,都是平儿在身体好转了些后,自己亲手清洗的! 另一边儿,贾珖却是神清气爽,只感觉最近一些时日里都是劲头十足! 这一日,贾珖照例前往书斋,却是遇见了意想不到的人,正是一脸愁容的贾代儒。 “先生怎的在此地?”见到曾经的老师,贾珖也是毫不吝嗇的上前问好。 “珖哥儿~ 哎~~!”贾代儒眼睛略有些昏花,待到贾珖走近了后,他才看清来人,也是苦闷著脸嘆息回应著。 “先生,听闻瑞大哥病得厉害,晚辈一直未曾上门探望,如今却是不知道瑞大哥身体如何了?”看著贾代儒那苦闷的脸色,贾珖就知道,如今贾瑞的身体怕是不大好! 贾珖一边说著话,一边拉著贾代儒就进了书斋里,贾芸在一旁赶紧安排人过来奉上茶水。 而果不其然,接下来贾代儒的话,就验证了贾珖的猜测。 “珖哥儿有所不知,我孙儿那病,百般请医疗治,诸如肉桂、附子、鱉甲、麦冬、玉竹等药,吃了有几十斤下去,也不见好转的动静。 后来,有医官说吃『独参汤』管用,可我散尽家財也管不得几顿呀,去求了府里,璉二奶奶也只是拿些渣末须末凑了几钱与我,可那些如何管用~ 呜呜呜.....”一边说著,贾代儒就低声的啜泣了起来。 他儿子早亡,就这么一个独苗儿孙子,歷来管理严苛,只求能成家立业光耀门楣,如今却是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了,如何让他能够安心呀! 第106章 探望贾瑞,跛足老道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106章 探望贾瑞,跛足老道 “芸哥儿,取十两银子过来。”贾珖看著眼前哭泣的老人家,也是转头对贾芸吩咐道。 “使不得,使不得~!”贾代儒听了这话后,立刻明白贾珖的意思,连声拒绝。 “我知道珖哥儿的好意,可我却是不能接受啊~ 想我来书斋里变卖藏书的时候,芸哥儿都是以最高的价格收的~ 前些时日,你还托芸哥儿往家里送了十两银子,我也是知道的~ 如今,我如何才能再收你的银子呢?”贾代儒起身后,眼巴巴地看著贾芸捧过来的十两银子,嘴上却是言辞决绝地道。 “先生......”看著贾代儒那肃然的模样,贾珖刚要再次劝说,却见贾代儒直接扭头就走,丝毫没有给贾珖再开口的机会。 “珖叔,要不我再去一趟~?”贾芸这时候凑了上来,低声地问道。 “不用了,你拿银子去药房里抓二两年份好些的人参,我亲自去一趟吧。”贾珖摇了摇头,决定自己亲自去一趟。 隨即,贾芸一招手,一个小廝就跑了过来,领著银子小跑地出门去了。 “珖叔,隔壁有一间典当铺要转让,你看有没有兴趣拿下来?”趁著这个空档,贾芸也是閒聊起了街面儿上的事情。 “哦~?”一瞬间,贾珖就来了兴趣。 “珖叔有所不知,那典当铺也有些年头儿了,只是他的东家与东府里的珍大爷赌钱输了,急著还帐,才偷摸的要低价转让。 地方我也看过了,里面的活计,掌柜的,帐房先生,我也都看过了,是个可以接手的好买卖。”贾芸果然是个靠谱的人,他已经將一切都打听好了,这才来与贾珖敘说的。 “多少价钱?”贾珖隨口问道。 “铺子里的死当已经被那东家挥霍一空了,帐面儿上的银子也已经被支空了。收铺子需要五百两左右,铺面儿里还需要百十两银子的支用。”贾芸熟练地说道。 “那就將铺子接手过来~!”贾珖也是当机立断决定拿下那典当铺! “芸哥儿觉得,典当铺里派谁过去合適?”贾珖隨口向贾芸问道。 “此事,当听珖叔的吩咐~”贾芸也是知道分寸的,並没有推荐任何人。 “族里找个可靠又能通文识字的,去帮衬著。”贾珖並没有合適的人选,所以直接將权力下放给了贾芸。 “珖叔放心,侄儿找到合適的人选了,就带给珖叔相看一番。”贾芸確实是很不错,回应的既显恭敬又不失干练,很是得体。 “芸哥儿,你能吃苦,又肯下功夫,很不错~! 你不要將自己局限於这个书斋里~ 得空儿了,去书坊看看,再跟一下布坊的进度。”贾珖確实是不太想管理太多的事情,如今又没太多的人可以用,索性,就將多数的事情交代给贾芸去处理。 “请珖叔放心,侄儿必定不会辜负您的苦心~!”贾芸听了贾珖的这个话后,不由得满心的惊喜,立刻惊喜地回復道。 而此刻,正好去採买人参的活计回来了,贾珖也就起身准备离开。 “送珖叔~”贾芸很是贴心的將贾珖送到了门外,目送贾珖离开后,这才转身进入了屋里。 另一边儿,贾珖一边向著贾瑞的家里走去,一边在脑海里思索著自己產业未来布局的事情。 毕竟,他的摊子著实是越铺越大了,手下也没有许多可用的人选,仅仅是一个贾芸支撑著,显然是不行的!更不符合贾珖的利益! 思索间,却是临近了贾瑞家的门前。 还未等贾珖进门呢,却见有一名跛足道人缓步而来,看其前来的方向,竟与贾珖要去的方向有些重叠,都是向著贾瑞的家里去的。 “这位道爷请了~”贾珖也是对著眼前的道人微微躬身行礼。 殊不知,贾珖的这一举动,居然让眼前的道人心头一颤,不由得有了不大好的预感。 “这位小友请了~”不过,跛足道人在摸到怀里的宝镜后,心里安定了不少,只以为刚才只是一时的错觉而已。 “仙长此来何事? 如今,眼前的府內有人得了重疾,莫不是仙长神通法术,专门是来救死扶伤的?”贾珖此刻也是想起了眼前的跛足道人,乃是给贾瑞送『风月宝鑑』的那人,当即也是来了兴致。 实际上,贾珖刚才看见跛足道人的一瞬间,就有一个莫名的感觉,对方身上有对自己金手指有好处的东西!如今想来,就是那即將出现的宝镜了! “贫道今日经过此地,遇此门户,特来化缘~ 如今看来却也是有缘,贫道正能治理那冤业之症。 说不得能替此方门户的主人家治上一治呢~”跛足道人听了贾珖的话后,也是心中一喜。隨即放高了自己的声音,大声地吆喝道。 贾珖看得出来,这位跛足道人是故意吆喝的,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院子里有声音在呼唤。 “快请进,快请门外的那位菩萨来救我~!”那悽厉虚弱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听得贾珖有些嘴角抽搐。 实在是贾瑞的这个声音太虚了,就算是不懂医理的人,怕是都能听出来,他是肾虚的厉害呢! “仙长快快请进~ 仙长快请进~”隨后,就见贾代儒蹣跚地打开大门,恭敬的对著那跛足道人行礼问好。 “珖哥儿怎的来了~?”將那道人迎进门后,贾代儒也是回头又迎这贾珖进门。 “先生教导我许久,我虽与瑞哥在族学期间有些不快,但那毕竟只是一时的意气之爭。此紧急时刻,却是容不得耽误的。 先生,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学生这里买了些人参,先生若是不嫌弃,就为瑞哥煎药服用吧。”进门后,贾珖直接將自己带来的人参拿了出来,奉到了贾代儒的面前。 一时间,贾代儒不由得老泪纵横。 “日久见人心呀~ 珖哥且先歇著,里面仙长正在为瑞哥儿看病,等那逆孙病好了,我让他向你磕头赔罪~!”贾代儒此刻感受到了人心冷暖,不由分说的拉著贾珖坐下后,就向著房间里急匆匆的走了过去。 贾珖也是好奇,隨即就起身跟了上去,他想看看,那风月宝鑑,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107章 风月宝鑑,贾瑞病重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107章 风月宝鑑,贾瑞病重 “你这病非药可医,我有个宝贝与你,你天天看时,此命可保矣。”继光进门的时候,就听见那跛足道人对著床上的贾瑞说道。 一边说著,那道人还从胸口的褡褳里拿出了一面圆盘大小、很是怪异、似女子梳妆用的镜子来。 这镜子怪就怪在,它似是黄铜材质,但却是两面都可以清晰照人,镜子的握把上,还鎏金篆刻著『风月宝鑑』四个奇异的文字。那字跡虽怪异难辨,但是只要看见却就能下意识的认识它。 “这物出自太虚幻境空灵殿上,警幻仙子所制,专治邪思妄动之症,有济世保生之功。所以带它到世上,单与那些聪明杰俊、风雅王孙等看照。 千万不可照正面,只照它的背面,要紧,要紧!三日后吾来收取,管叫你好了。”那跛足道人將镜子递给贾瑞后,还嘴叭叭的交代著,说完就直接转身而去,贾代儒夫妻二人苦苦挽留,但其人却是径直离开了。 不过,让贾珖感到怪异的是,那跛足道人最后还专门的交代贾瑞別看反面,那神情,就好似在故意引导贾瑞去看反面一般。 而且,此刻,贾珖也是观察了贾瑞的情况,只见其眼窝深陷,脸色苍白,嘴角乾裂,双眼无神,大汗淋漓......简直是惨不忍睹,完全就是一副油尽灯枯的模样! “珖哥儿,你且坐著,我与你沏茶。”送走跛足道士后,贾代儒只感觉自己的孙子此番定然能大好了,隨即热情的招待著贾珖。 “先生莫要忙碌,如今瑞哥儿身体还未大好,您还是先给瑞哥儿煎药吧。 学生此番前来,就是看看瑞哥的病情。 你也知道,学生如今也是立业了,但手上却无人可用,就准备著让瑞哥儿大好了,就去书坊里当个管事呢~”贾珖对贾瑞的感官还是可以的。 在贾珖看来,贾瑞就是一时色迷心窍了而已,以后娶了媳妇儿,肯定就会好了。毕竟,贾瑞能帮忙在族学里代课,那学业肯定是得到贾代儒认可的。 “如此,就多谢珖哥儿对瑞儿的提携了~ 听说街面儿上好些个子弟都在书坊里谋生,如今看来,珖哥儿也是个顶门立户的了。 你放心,等瑞儿好了,我就让他去那儿报到。”贾代儒听见贾珖的话后,也是不由得满心的欢喜。 毕竟,书坊管事也是个正经的营生了,总比跟著自己在族学里混日子的好!以后说不得,还能跟芸哥儿似的,谋个掌柜的噹噹呢! 越想,贾代儒心里就越美,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重孙子的出生了! “先生,您先忙著,咱两家住都不远,瑞哥儿如今还未大好,您有个什么事儿,或者需要什么药,儘管来找我。 大不了,等以后瑞哥病好了,从他的工钱里扣便是!”贾珖也是大方的说道。 “好~~好~~ 没问题~”贾代儒也是乐呵呵的回应道,並將贾珖送出了门去。这才笑容满面的转身给孙子煎药去了。 而贾珖出门后,就有一股被人暗中窥视的阴冷感觉,一直縈绕在他的心头,让他很是不舒服! “大白天的,见鬼了不成~? 再胡闹,爷就用飞剑砍你丫的吐血~!”贾珖没好气地嘟囔著,手上还晦气地挥舞著,就好似挥剑斩断晦气一般的景象。 神奇的是,不过片刻的功夫,那股窥视感就凭空的消失了。 “贱胚子,非要骂一顿才行。”贾珖不由得想起了曾经听老人说过,遇上不乾净的东西,狠狠的骂两句他们才会怕的话。此刻他只感觉非常的有道理! 另一边儿,跛足道人出了贾瑞家的大门后,总觉得事情哪里有些不太对劲,心头总是縈绕著一丝异样。隨即他就掐指推算了起来,可是这不推算还好,一算却是给自己引出了祸患。 只见隨著跛足道人指尖的法诀流转,周遭景象骤然变幻,他好似来到了一个幻境空间,他抬头望去,只看见虚空中有一尊端坐在巨大青色莲台上、头生背光的伟岸虚影。 而那伟岸身影的周围,还有九柄散发著无数浩瀚文气的威严宝剑。而此刻,那九柄宝剑的剑尖,好似都直直的指向自己的方向! “糟糕~! 前辈饶命~~! 噗~~”见到眼前幻境的一瞬间,跛足道人就知道,自己怕是推算的过程中,牵连到了某位高人的身上了!当即他就开口求饶。 但是,已经晚了些,他话音未落,只见一柄宝剑已经化作流光从天而降,在他的头顶上虚幻的划了一下。 一瞬间,跛足道人就只感觉心头刺痛,喉咙一甜,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 “多谢前辈手下留情,晚辈失礼了。”吐血后的跛足道人第一时间跪倒在地,向著四方跪拜磕头。隨后见四处无有动静后,这才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至於自己因此大跌的修为也是顾不得了,保命重要! 第三日一早,贾珖还在家里舞练倪二送来的两柄铁鐧的时候,突然,大门被人急促的敲响了。 “珖哥儿,你快去看看瑞哥儿吧~ 先生让我来请你过去呢,说瑞哥不大好了~!”门口站著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慌张地对著贾珖说道,贾珖看得分明,这正是街边儿曾经一同討生活的贾芬。 “芬哥儿,瑞哥怎的不好了~?”听见贾芬的话后,贾珖也是心头一滯,不由得快步来到门前焦急地问道。说著话,贾珖还直接將手里的铁鐧放到院子里,並跟著贾芬的脚步向外走去。 “瑞哥儿饮了你送的人参汤后,虽气色好转,但是,那老道士的镜子却是有些怪异,瑞哥儿只要看了那镜子的反面,就会如那马上风一般阳精狂泻不止。 如今却是眼看不行了,他却依旧攥著那镜子不鬆手啊~!”贾芬也是一边在前带著路,一边焦急地念叨著...... 转眼,贾珖就来到了贾瑞的家里。只见此刻贾代儒夫妇正焦急地站在窗前,劝解著让贾瑞放下手里那怪异的镜子,但可惜的是,即使是贾瑞如今有些神志不清了,但却依旧是铁钳一般紧紧地攥著手里的镜子不放手! 贾珖进门的时候,只见贾瑞的眼神带著余韵后的迷离,脸色苍白中带著丝丝兴奋后的红润,浑身大汗淋漓颤抖不止,嘴里还嘟囔著听不清的话语。 但是,诡异的是,贾瑞的眼睛却始终在一阵阵痉挛余韵后,便再次死死地盯著那诡异的镜面,面露幸福和满足的神色。 不论怎么看,贾瑞如今的情况,都是十分、乃至於万分的诡异! 第108章 贾瑞身死,突显阴灵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108章 贾瑞身死,突显阴灵 “珖哥儿,珖哥儿这可怎么办呀~? 那妖物镜子死死地黏在瑞哥儿的手里,夺都夺不出来,如今瑞哥儿阳精狂泻不止,也亏了你那几两人参才勉力支撑到如今,眼看瑞哥儿就不行了呀!”贾代儒看见贾珖的到来后,如同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的揪著贾珖的手老泪纵横! “先生莫要著急,您先將我隨身带著的人参给煎煮了,待我看看咱再一併想办法。”贾珖从怀里掏出了一小包的人参递给了贾代儒。顿时,就见贾代儒夫妇千恩万谢的赶紧扭头熬药去了。 贾珖轻轻用手扇散了空气中瀰漫的石楠花气味,凑近了观看贾瑞的情况。却见他如今已经双眼泛白,涕泗横流,脸颊抽搐,眼看就是不行了! 但即使如此,他却依旧紧紧地攥著那双面的铜镜,用那泛著眼白並带著一丝迷离的眼神死死地盯著不放。 “来了,来了。 瑞哥儿,快將独参汤喝下,咱就能好了~!”不多时,就见贾代儒端著一碗汤药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满眼都是焦急和悲戚。 “呃....”但此刻,却见贾瑞的身体再次突兀的颤抖起来,嘴里还泛著濒死前的呜咽声。 “瑞哥儿,咱喝药了~!”此刻,贾代儒將药端进来,贾瑞却是连喝药都不知道张嘴了!无奈之下,贾珖直接蹦到床榻上,捏开了贾瑞的嘴,一手接过药碗后,就直接灌进了贾瑞的嘴巴里。 “咕嘟嘟~~”但是,此刻贾瑞嘴巴里的药水却也只是咕嘟嘟地冒著泡,不见一丝的药水咽下去。 “砰砰砰~ 咕嚕~咕嚕~咕嚕~”眼看情况紧急,贾珖也是直接对著贾瑞的胸口轻轻的捶打了几下,顿时,有了这样的压力后,贾瑞嘴里的药水,这才被顺利咽了下去! 不得不说,人参汤就是见效快,贾瑞喝下去仅仅过了片刻功夫,呼吸就匀称了些,苍白如纸的脸色也是好转了许多,眼神里也是清亮了些。 “瑞哥儿~,你手里的这是个妖物啊,快给爷爷,咱扔了它~ 等你好了,珖哥儿还让你去他的书坊里当个管事呢~”此刻,贾代儒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他颤巍巍的伸手去夺那『风月宝鑑』,却死活夺不过来。 而一旁贾代儒的老妻,也是老泪纵横的抽泣著。 “瑞哥儿,你听话,爷爷以后再也不逼你读书了,等你病好了,爷爷就给你寻一门亲事,你再去珖哥儿的书坊里做管事。 珖哥儿都答应了呢~,到时候,咱们一家人都好好的,有好日子过了呢~ 你乖乖的,把那妖物给爷爷~”贾代儒一边劝解著孙儿,一边再次伸手去夺那镜子,可是,贾代儒那涕泗横流却又颤抖的声音,却是昭示著他此刻那即將崩溃的內心。 “呃~”经贾代儒这般一说,原本眼神迷离的贾瑞似是略有些清醒了过来,艰难地扭头看了一眼贾代儒,又看了看手里的镜子,嘴巴轻轻地张合著,似在说些什么。 贾珖此刻却觉得,贾瑞的情况不太对,他似乎是沉浸在梦中並未清醒一般,只是身体下意识的对贾代儒的话有了些许的反应! 『莫不是,贾瑞被这镜子给控制住了~!?』突然,贾珖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丝震惊的想法。 “先生,让我来~!”隨即,贾珖决定出手,看把『风月宝鑑』拿走后,贾瑞的情况会不会好转! “对对对,珖哥儿来帮忙试试,我年纪大了,手上气力不及你们年轻人。”闻听此言,贾代儒也是赶紧躲开身形,让出位置来。 “瑞哥儿,你是家中的独苗儿,一定要撑住~ 此刻,你被手里的妖物控制住了,等这妖物离手了,你再饮些汤药,病情就会好的。 到时候,我让你去书坊里当管事,一个月给你二三两银子的月钱,你也是个顶樑柱了~!”贾珖一边说著话,一边观察著贾瑞的情况,却发现,贾瑞似对他说的话毫无反应。 索性,贾珖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就动手要將那『风月宝鑑』夺走,可他的手刚触碰到那镜子,就突然发生了意外。 突然,就在贾珖的手碰到镜子的一瞬间,他似乎看见了凤丫头赤著身子在眼前舒展跳舞的模样! “呃呃~~”还不等贾珖再有所反应,只听贾瑞的嘴里再次艰难地发出了一阵似舒畅,似艰难的呻吟声,隨之而来的,就有一股石楠花的味道瀰漫开来。 同时,贾珖发现,贾瑞手里的镜子似被锁死在他的手里了一般,无论怎样努力,都根本拿不下来! “瑞哥儿,瑞哥儿~!”贾代儒发现了贾瑞的不对劲,赶紧上前呼喊著,但贾瑞却只是迷离的呜咽著,抽搐著..... 突然,贾珖只感觉手里一松,他竟然將镜子从贾瑞的手里夺了过来!但同时,贾珖的心里也是一突,心里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贾珖扭头一看,只见贾瑞已经出气多,进气少,浑身打摆子,眼看地不行了! “瑞哥儿~!”贾代儒的老妻一声悽厉的惨叫后,直接昏倒了过去,贾代儒颤巍巍的將老妻扶好后,也是扑到了床边,看著已经呼吸渐弱的孙子,不由只感觉头晕眼花,天旋地转! 突然,贾珖只感觉一阵阴风吹过,有两道虚幻的身影从风中出现,径直將贾瑞从床榻上拘拿了起来,拖著就要走。 而这一切,除了贾珖以外,房间里的其他人似乎都未曾看见。 “让我拿了镜子再走~ 让我拿了镜子再走~”此刻,贾瑞似仍在梦中一般,不断的扭头看向贾珖手里的镜子,却似没发现躺在床上的肉身一般。 在贾瑞的挣扎下,他竟然挣脱了两人的拘拿,径直向著贾珖的方向而来! “嗯~?”贾珖知道,此刻的贾瑞已经是魂体状態了,他嫌弃地躲了一下,並发出了不满的哼声。 顿时,只见面前的贾瑞魂体和两个驾风而来的身影,好似受到了重击一般,猛地跪在了地上。尤其是贾瑞,更是连虚影都有些晃动,似要碎裂一般。 “大仙饶命~!”两个跪在地上的身影,这一刻也是感受到了恐惧,连头都没抬,直接磕头请罪。 贾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摊了摆手,顿时,两个阴灵如蒙大赦一般的起身,拖著贾瑞的虚影就向门口走去。 第109章 老道抢镜,贾珖换鉴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109章 老道抢镜,贾珖换鉴 “我这是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 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你们是谁? 救我,救我呀~ 爷爷救我,奶奶救我,珖哥救我~ 快救我呀”这一刻,贾瑞似才从梦中醒来一般,他看著房间里的一切,大声的呼救著,可依旧无济於事,最后他被两个阴灵架风带走了。 “瑞哥儿呀~~”就在贾瑞的魂体被带走后,贾代儒的哀嚎声响彻在整个房间里。 “妖物,妖物呀,若非这个药物,我的孙儿怎会离世,都是这妖物惹祸~!”看著已经死去的孙儿,贾代儒不由得將目光放到了贾珖手里的镜子上。 但是,他似也惧怕那镜子,只是嘶吼著却不敢上前。 “此物必定为祸不小,珖哥儿且小心些~ 我孙儿既死,不若毁了此物,免得让它再祸害於世间~! 快快去架起柴火,將此妖物毁去~!”贾代儒越看,越是觉得这镜子不对劲,立刻就让人烧火。几名身边的同族子弟也是赶紧转身出门烧火去了。 “谁叫你们瞧正面了﹗你们自己以假为真,何苦来烧我?”谁知,听了贾代儒的话后,贾珖手里的宝镜,却是传来一阵哭啼啼的女声,带著委屈。 一时间,见镜子居然说话了,眾人更是噤若寒蝉,立刻远离了贾珖的身边,就连贾珖自己也是惊讶的差点將手里的镜子直接扔掉! 『噼里啪啦』不多时候,屋外果然燃烧起了火焰来。 “救我,快快救我~~~”突然,贾珖手里的镜子居然开口不断的求救了起来,这一幕,更是看的贾代儒几人目眥欲裂。 “妖物,妖物,它就是个妖物,就是这个妖物杀了我的孙儿~!”贾代儒看著不断求救的镜子,直接愤怒的嘶吼了起来。 同时,那镜子也是在不断的求救著。 “谁毁『风月鉴』?吾来救也!”突然,就听门外传来了一阵急匆匆的吼叫声,接著,就见一个跛足老道士从门外窜了进来,並直勾勾的向著贾珖的方向冲了过去。 “你个妖道还敢来~?”看著眼前的道士,贾代儒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立刻就冲了过去,一旁的其他同族子弟也是毫不客气的冲了过去。 但是,那老道士却是在几人的缝隙中辗转腾挪,眾人不曾碰到他一丝一毫。 “珖哥儿,快毁了那妖物~!”看拦不住老道士,贾代儒红著眼睛嘶吼了起来。 “如此妖物,怎可流传於世~”贾珖听了这话后,立刻应了一声。隨后,眾人只听“咻”的一声,接著,只见眾人头顶一个黑影闪过,向著天空飞去。 “我的『风月鉴』~~!!”老道士看见冲向天际的黑影后,也是一声怪叫,飞也似的追了上去。 可是,他的脚力怎比得过贾珖全力拋飞出去的速度,仅仅转眼间,那黑影就消失不见了。 隨后,就是贾瑞的丧事了,贾珖也是协助操办了起来,三日起经,七日发引,寄灵於铁槛寺,日后带回原籍。 当然,贾家的眾人这时候也是都排了人过来,各家都赠了些银子,好让贾代儒夫妇能继续生活,贾珖也是在贾代儒夫妇的连番拒绝中硬塞给了他们二十两银子。 这一夜,贾珖並未出门瀟洒去,反而是以书写话本为由,將自己关在了书房里。 而实际上,贾珖如今却是已经沉浸在自己的精神空间之中了。 此刻,只见贾珖盘踞在巍峨的青莲上,脑后毫光摇曳,周身盘悬著九柄光芒宝剑,正捏著手里的『风月宝鑑』细细的端详著。 是的,贾珖当初扔出去的只是一柄贾代儒家中的砚台而已,而当贾珖將『风月宝鑑』带回家后惊讶的发现,这镜子,竟然能隨他一同进入到他的精神世界中! “你说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呢?”贾珖指尖轻扣著镜面,再次对手里的镜子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上仙容稟,小镜乃是太虚幻境之主——警幻仙子所制,乃是太虚幻境中那空灵殿的镇殿之宝,专治邪思妄动之症,有济世保生之功。”只听手里的小镜子颤巍巍的说道。 手里的镜子实在是被眼前令人震惊的情况给嚇到了! 那端坐莲台,身姿伟岸,脑后毫光,仙剑縈绕,文气瀰漫的场景。这简直就是一幅妥妥的仙家气派,天仙在世!由不得它不恐慌万分。 “哦?是吗? 听来也寻常得紧~ 看来,你这镜子留著也没什么大用了~!”贾珖听了镜子翻来覆去仍是这一套说了好几遍的说辞之后,也是没好气的將镜子在手里拋了拋,语气里带著几分揶揄。 “大仙所言甚是,小的只是一面镜子,不过是凡物而已,无有什么大用,还请大仙將小镜隨手丟弃就好。 到时,自会有人来將小镜送回太虚幻境的~!”虽听出了贾珖话里有些不太满意的揶揄和试探之意思,但是,镜子著急离开眼前这恐怖的大仙,也是没多想,直接忙不迭地卑微回应道。 “来~!”不过,贾珖也是没搭理手里的镜子,反而是一招手,顿时,九柄悬浮著的宝剑就漂浮到了面前,围拢在了贾珖的周围。 与此同时,那些围拢在宝剑周边的浩瀚文气,也是迅速的藏到了宝剑里,隱匿无踪。 “咕嚕~~”眼前的一幕,著实是让『风月宝鑑』嚇了一跳,一声咽口水的咕嚕声从镜子里传了出来。 “你这镜子被本尊带了回来,如今却是对本尊没什么用,著实是可惜了。”贾珖对著镜子摇头嘆息的说道。一瞬间,镜子只感觉有大事不好的预感。 “不过,本尊也不能白白的带你回来,本是可以放你回去的,可你看见了本尊的样貌,又来到了本尊的修炼之地,这却是如何是好呀?~”贾珖隨手將镜子一拋,顿时镜子就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一般的悬浮到了半空中。 “大仙饶命~~~”镜灵颤巍巍的叫了一声,那恐惧的模样溢於言表,甚至恐惧感都要溢出镜面了! “本尊这九柄文道宝剑,却是多年都没有吞噬天材地宝增进威能了,既然你对本尊没有其他的什么作用~ 不妨就让本尊的九柄宝剑將你吞噬了,好增强些威力吧~”说话间,只见贾珖一挥手,顿时,九柄宝剑就如饿虎扑食般將『风月宝鑑』围拢了起来,剑锋森森直指镜面。 一时间,『风月宝鑑』直接被惊嚇的颤抖不止! 第110章 镜灵出现,警幻仙姑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110章 镜灵出现,警幻仙姑 “大仙饶命~~大仙饶命~~ 小镜有话说,小镜有话说~~~”如此的锋芒之下,只听镜子传来了一阵悽厉的嚎叫声。那模样,简直感觉就像待宰的羔羊一般悽厉哀怨。 “奥~?”贾珖微微一抬手,那九柄宝剑就微微的抬升了一些,剑尖也离开了镜子的身上。实际上,贾珖心里也是鬆了一口气,毕竟,所谓的宝剑吞噬风月宝鑑,只是他信口胡说的而已! “呼呼呼~”就在宝剑剑锋离开镜面的一瞬间,贾珖居然能听见镜子里传来一阵阵粗重如解脱般的喘息声。 “呵呵,你个小镜子,居然还会喘气,会求饶~? 那就再给你个机会,且说说吧~”贾珖直接以吉祥臥的姿势躺在青莲上,单手支颐问道。 “咕嚕~~”镜灵偷摸了看了看头顶的飞剑,再看看那高臥在青莲上的伟岸身影,直接有些崩溃地咽了咽口水。 “大仙容稟:小的乃是太虚幻境之主,警幻仙子炼製的本命法宝~ 能够引人入梦,製造梦境,並具有连接太虚幻境等主要作用……”略一停顿后,镜子里颤巍巍的传来了一句女声。 而贾珖並未说话,只是继续静静的凝视著风月宝鑑。 “还有,还有~ 小镜还能接引魂灵进入太虚幻境之中~ 幻境中的所有宫殿小镜都能隨意进出,宫殿里的所有资料,小镜都能知道~!”镜子看贾珖没说话,只以为是大仙对自己话不满意,隨即就忙不迭的继续补充著说道。 “想不到,你还是有些作用的嘛~”贾珖闻言,不由得轻轻点头应了一句。 “有用,我还有用~ 大仙放心,小镜真的很有用的~”镜子里传来焦急的辩解声音。 “怎么~?听了这么久,不准备出来见一见吗?”而就在镜子刚说完话后,贾珖话锋一转,冷冽的声音就让风月宝鑑直感到镜体都要被冻结了,直接颤抖不止~! “大仙恕罪~”隨后,只见一道妖嬈美艷的宫装女子身影,从镜子之中裊裊浮现了出来。 “你就是警幻仙姑~?”看著镜子里出现的身影,贾珖依旧是高臥著出声问道。 “回大仙的话,小仙正是警幻~ 还请大仙垂怜,將这宝镜归还小仙~ 小仙定然感激不尽~”隨即,就见镜子里云霞宫装的警幻仙子微微蹲下身形,对著贾珖盈盈拜了一礼。 “此物既然落到了本尊的手里,那就是与本尊有缘~ 等那一日本尊把玩儿腻了,自会放它回去。”贾珖声音很是平淡,他可没有將到手的宝物还回去的道理。 “求大仙慈悲~~”闻听了贾珖的话后,镜子里的警幻仙子不由得一脸悲戚,那惹人怜爱的神情,著实是让人心生怜惜。 但是,这些对贾珖来说,却是没用! “大仙容稟:小仙的太虚幻境之景致尚可入眼,小仙还让仙娥演练了歌舞,若大仙得空儿了,还请来小仙的幻境一坐。 小仙必定扫榻相迎,让大仙满意。”警幻仙子眼看对面不为所动,立刻转变了諂媚的態度,恳请贾珖去她的幻境里做客。 警幻仙子的想法很简单,一方面,幻境是她的主场,若是动手她有优势;另一方面,就算是不动手,她凭藉著手里数百名的美艷宫娥,也能將大仙缠住,用美人计將宝镜换回来! “好~ 得空儿了,本尊自会去一趟~”贾珖没有拒绝,而是一口答应了下来。隨即,警幻仙子才心里鬆了一口气,又躬身福了一礼后,身影才在风月宝鑑中缓缓退了下去。 这一刻,『风月宝鑑』只感觉天都踏了!——眼前的这尊大仙,竟然连警幻仙姑的面子都不给!警幻仙姑甚至还对眼前的大仙恭敬有加,乃至於满脸諂媚! “你这小镜子暂且就本尊的精神宫殿里待著吧。 若是閒得无聊了,可以去求一求那几柄神剑,他们说不得会给你一两本的话本来看看解闷儿!”贾珖也觉得无趣,隨后与风月宝鑑说了一句话后,就消失在了原地。 登时,风月宝鑑的面前,只留下了一座巍峨的莲台和那悬浮在莲台周围的九柄宝剑! “呼~~”另一边,贾珖在推出精神宫殿后,不由得长长出了一口气!不为別的,贾珖纯粹是被嚇的! 別看贾珖刚才在警幻仙姑面前一口一个本尊很是威风,但实际上,只有贾珖自己清楚,他这个尊神不过是镜花水月! 虽然贾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他的记忆宫殿发生了变异,却如今也一直维持著莲台和宝剑的形態,但如今看来,却是件好事!还成了自己救命的幌子 而且,贾珖也只有在自己精神空间里才无所不能,出了精神宫殿,他知道,自己怕是连警幻仙子的一根脚指尖儿都比不上! 时间在忙碌中一点点的流逝,贾珖的產业也逐渐兴旺起来,尤其是邸报方面,因为他在邸报上刊登了此番县试的结果,整个京畿都在流传著他邸报的事情。 甚至有不少的商贾之人也找上门来,祈求能刊登他们的相关信息等资料,也是让贾珖小小的赚了一笔。 另外,典当铺也是顺畅地运转了起来,因为暂时没有合適的人选,贾珖依旧还用著典当铺之前的掌柜周德全,眼下用著倒也顺心。 书坊已经完全的运转了开来,娃娃们挎著报篮穿梭街巷的身影成了城里的新景。 又是几个月后,书坊周边的村落,还有纺织厂、织绣厂也相继落成,贾珖先是將书坊的女眷们安排进去,又招募了不少的工人。 顺带的,他又让贾芸收了一间铺子,专门就是卖自家製作的布匹和衣服,还顺带的收了一间铁匠铺! 眼下,贾珖也不急著赚钱,现將眼前所有的摊子稳住,他就已经很满意了! 白天里在各个商铺、作坊间巡查,傍晚时分伏案写些书稿,晚上时候去与宫裁,秦可卿玩闹取乐。当然,还顺带的会抽空去招惹那倔强又泼辣的凤姐和温顺可口的平儿。 甚至,就连警幻仙子都又热情的邀请了贾珖数次,即使是贾珖未曾有一次赴约,她也是热情不减,甚至还透过宝镜,让宫娥们为贾珖演练了好几场的艷丽歌舞。 期间,黄四爷和黄老太爷因为『五年规划』的事情,与贾珖產生了多次的爭执,不过,最后,都是黄四爷又气愤的將內容带回去再进行修改。 时间过得飞快,一晃已经过了大半年,时间又来到了秋季,秦可卿体內的病灶,已经排到了最后一个! 这一日的晚间,寧国府里,只见秦可卿脸色苍白,瘦弱不堪,无力的躺在床榻上,她的两个丫鬟瑞珠和宝珠也是泪眼婆娑的厉害,因为她们看的出来,眼前奶奶,真的是已经是油尽灯枯——要不行了! 第111章 交代后事,梦会风姐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111章 交代后事,梦会风姐 “宝珠,瑞珠~”秦可卿气若游丝的呼叫著两个贴身的小丫头。 “奶奶~~”宝珠和瑞珠二人立刻哭啼啼的跪倒在了床前,满眼的泪水。 “瑞珠,如今我还有口气在,你就跑了吧,我若是不在了,他不会放过你的~”看著曾经识破了贾珍齷齪事的瑞珠,秦可卿心里闪过一丝疼惜,她知道自己要是走了,贾珍那豺狼般的心性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奶奶.....”瑞珠也似是猜到了自己的结局,闻言哭的更凶了,几乎喘不过气来。 “宝珠,你乖巧懂事,我走之后,你为我守孝,认他作爷爷。 如今这府里也没个子嗣,或许,他还能留你一命。”转头看了看宝珠后,秦可卿也是声音虚弱的交代道。 『奶奶~~』瑞珠一时间也是泣不成声。一时间,宝珠和瑞珠二人听了这话只感觉肝肠寸断,早已泣不成声。 “你们出去守著吧,谁都不要进来,让我一个人待著~ 让我安安心心的走~”秦可卿交代完后,也是轻轻的別过脸去,不再看两个丫头。 “奶奶~~~”宝珠和瑞珠二人將手里的汤药放在床前,对著秦可卿磕头后,这才恭敬地起身离开了,末了,二人还细心的关上了房门。 “爷~~~,当真不能带她们一起走吗~?”秦可卿看著关闭的房门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的不舍,这才慢慢的坐起身,轻声地对著床后的方向说道。 “可卿莫要意气用事~ 带你走,是咱们筹备了好久的结果,如今再带人离开,却是来不及筹谋的。 只要她们二人按照我们为她们商议好的路子走,保命是绝对没问题的~”只见床榻的帷幔后,贾珖的身影缓步走了出来,语气带著一丝无奈。 “可是......”秦可卿还是有些不捨得两个小丫头。实际上,秦可卿心里清楚,自己这一“死”,宝珠和瑞珠二人绝对不会有好结果的,凶多吉少! “可卿乖,如今你体內最后一个病灶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心性稍有偏差便会功亏一簣,你万不可胡思乱想影响了心性。 今日,就是你破病灶的时刻,到时候,你的身体会陷入沉睡之中,但是你能感受到外界的一切。 你一定要坚守本心,万不可有什么异想。 等入了棺,我就將你换了,以后,我们就不用再提心弔胆的了。”贾珖轻轻的抚摸著秦可卿如今瘦弱的身体,轻轻的安慰著。 “嗯~”秦可卿也是知道自己如今正到了关键时候,不由得有些害怕的藏在贾珖的怀里,细细的嗅著那男子浑厚的气息,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 “可卿可还有什么人要见?或者有什么话要说的,趁著如今的时候,爷让你再与她们见上一见,说说话。”似乎是感受到了秦可卿的不安情绪,贾珖隨即转移了话题。 “妾身如今这病体模样,如何还能见得了人~?”闻言,秦可卿眼睛一亮当即来了兴致,可隨后就又蔫儿了下去。 “可卿放心,爷有件宝贝,是能够带你进入他人的梦境之中。 有什么话,可卿可以在梦里与她们交流一番~”说著话,贾珖直接一摊手,顿时,『风月宝鑑』就突兀的浮现在了贾珖的手里。 这一幕,顿时就让秦可卿眼睛里满是惊愕。 “爷这是成仙人了吗~?”见此一幕,秦可卿惊愕之后,立刻环著贾珖的脖子,俊俏瘦弱的小脸上满满都是震惊之色。 “可卿想见谁~?”贾珖將『风月宝镜』放到秦可卿的手里,与她一併紧握著镜柄问道。 “妾身想见见凤姐姐~ 妾身与凤姐姐关係最是要好~ 此番妾身病故脱身后,怕是要被大爷藏在家里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与凤姐姐再见面呢~”秦可卿一边新奇地看著『风月宝鑑』,一边在贾珖的怀里腻著,心里却是满满的惆悵! 贾珖听了秦可卿的话后,不由得心里一阵突突,他很想告诉秦可卿,我与你深入交流后,又与凤丫头深入交流,不知道这样算不算你们姐妹二人见面聊天了呢? “咳咳~ 如今这个时间点儿,凤丫头应该已经睡著了,可卿且自盯著镜子看,默念凤丫头的名字。 只要她睡著了,你就能藉助这枚镜子进入她的梦境之中,与她在梦中相见。”贾珖轻柔地对著有些泪眼婆娑的秦可卿说道。 “谢大爷~~”秦可卿看著手里似梳妆镜般的宝贝,只感觉满心的甜蜜,忍不住的在贾珖的唇上点了一下,满脸都是欢喜之色。 贾珖看著秦可卿默默地闭上眼睛后,也是好奇这镜子是如何引人入梦的,当即就轻轻的在镜面上敲击了一下,就好奇地看了起来。 隨后,贾珖只感觉风月宝鑑上一丝气机流转,接著,秦可卿的身影就浮现到了镜子之中。 “爷~,这里好神奇呀~,就是有些黑漆漆的。”秦可卿也似是透过宝镜看到了外面的贾珖,当即就如同好奇宝宝一般的在镜子里来回的走动著。 “可卿莫要担心,马上就有光亮了~”听见秦可卿说有些黑后,贾珖也是轻轻地在镜子上敲击了一下后,顿时,镜子轻轻的一阵颤抖,剎那间,只见镜子里秦可卿的身边,出现了一道柔和的光线。 “还真的亮起来了,这果然是仙家神器~”秦可卿好奇地看著头顶上意外伸出来的光线,不由得一阵好奇的在镜子里左右好奇的溜达了半天后,才想起自己要做的事情。 “爷,妾身要怎样才能见到凤姐姐呀?”秦可卿在镜子里好奇地问道。 贾珖又在镜子上轻轻地敲击了一下后,顿时,一条神秘的羊肠小道出现在秦可卿的面前。 “眼前的这条小道,可卿沿著它走几步,就能看见凤丫头了~”贾珖看小道出现后,轻声地说道。 秦可卿闻言好奇的走上了小道,还不时的向两侧探望著。果然,她没走几步,就看见了正在熟睡的王熙凤。当然,秦可卿看见的一切,贾珖也是都能看见的。 “確实是有些神奇之处,居然能连接两个人的梦境~”看著这神奇的一幕,贾珖也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而隨著贾珖的这话一出,他明显感受到手里的镜子,似乎是鬆了口气一般放鬆下来,很是神奇。 “凤姐姐,凤姐姐~”另一边,看见王熙凤后,秦可卿也是亲昵的呼唤了起来,不多时,贾珖就看见王熙凤朦朦朧朧的似是醒了过来。 不过,贾珖看的分明,並不是王熙凤睡醒了,而是她的灵体被直接传送到了镜子里,而且,看王熙凤的神態,似有些懵懂的模样,显然是还在昏睡中! 第112章 可卿病故,安排贾琼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112章 可卿病故,安排贾琼 “婶子好睡!我今日回去,你也不送我一程。 因娘儿们素日相好,我捨不得婶婶,故来別你一別。 还有一件心愿未了,非告诉婶子,別人未必中用。”秦可卿看著眼前的王熙凤,只感觉很是亲近,不由得就要上前拉扯著说话。 可问题是,她前进几步后,却发现与王熙凤之间始终隔著一段距离,无论如何都无法靠近,这才有些悻悻的作罢。 隨后,二人就说了些体己的话,当然,更多的是秦可卿对整个贾家未来的担忧,以及她对贾家未来改善提出的建议。 在贾珖看来,这应该是秦可卿心里对於贾家的愧疚使然吧。 突然,贾珖感受到,那警幻仙姑也好似来到了镜子之中。不过,警幻仙姑並未说话,只是將一些连续神奇玄妙的片段瞬间印入了秦可卿的脑海中。对此,贾珖也並未拒绝。 一切结束后,警幻仙姑恭敬地向贾珖躬身行礼,这才有些哀怨的转身离去。 “可以把你看到的东西告诉凤丫头,具体的细节就不必多说了。”看著警幻仙姑离开后,贾珖的声音悄悄的在秦可卿的耳边响起。 隨后,秦可卿便將自己突然出现在脑海里的讯息又与王熙凤简单说了一二,只说有些好事,却没说具体是什么事情。毕竟,她也只是刚刚得到的消息,自己都还没来得及消化呢! “三春去后诸芳尽,各自须寻各自门”在最后的一句提点后,秦可卿在镜中的身影瞬间消失了,只留下王熙凤的身影在镜子里恍惚著。 不过,看著一身薄纱的王熙凤,贾珖觉得,这两天再与凤丫头探討下人生才好! “大爷,刚才那是什么?”秦可卿回过神后,看著镜子里依旧恍惚的凤丫头,又看了看手里的镜子,继而想起刚才脑海里突然出现的画面,也是不由好奇地问道。 “那是一位仙姑路过此地,可卿不必理会她。”贾珖轻轻地抚摸著秦可卿乾枯的秀髮,轻声地说道。 “爷,时间不早了,妾身已经感受到最后的病灶要完全爆发出来了,您先回去吧。”突然,秦可卿脸色突然一白,她似是感受到了什么,语气虚弱地说道。 “可卿乖,一定按照我教你的方法,且挺过这两天。到时候,咱们就不怕了~”贾珖看著秦可卿脸色突变,也是感受到了对方体內集聚变化的情况,当即也是轻声的安慰著。 “爷放心,妾身感受得到体內那绵绵不绝的生机,此番定是无碍的。”秦可卿虽然脸色苍白,但却是感受得到体內的暖流和生机,於是一脸柔和的回应道。 “那好吧,我就先回去了,爷会每天都来看你的~”贾珖轻轻地在秦可卿的脸上亲了一下后,这才转身离去。 等到贾珖的身影完全消失,秦可卿才重新在床榻上躺好,不再压抑体內的病灶。一瞬间,一股酸痛胀麻的感觉席捲秦可卿的全身,让她忍不住低声哀嚎了一声。 “啪~”只听一声药碗跌落的声音后,秦可卿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奶奶~~~!!”隨后,瑞珠和宝珠那悽厉的哀嚎声就传遍了整个寧国府! 是夜,寧荣两府传事云板的丧音接连敲响~! “东府蓉大奶奶没了!”丫鬟小廝们口口相传,直接传到了王熙凤的耳朵里,这才让她瞬间从梦幻中惊醒! 而让人稀奇的是,就在秦可卿病丧传到贾宝玉耳朵里的时候,这位贾家的宝二爷居然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並不顾贾母等一眾人的苦苦劝阻,执意要深夜赶到东府去送行,这更是让事后一阵阵流言蜚语传了出来,乃是后话。 贾珖这边刚悄默默的回到家里,刚刚睡下,就有寧国府的人来敲门报丧。当即,贾珖也是起身后,套上一件衣服就再次奔著寧国府而去。 “琼哥儿来了~”还未进寧国府,贾珖就遇见了一同急匆匆赶来的贾琼,隨即客气的开口问好。 “是珖哥儿呀~,你也接到消息了?”贾琼正著急赶路呢,突然听见声音后,抬头一看原来是贾珖,不由地赶紧凑近了两步,热情地问好。 “方才府里叫人来传话了,確是刚到此处。”贾珖也是热情的回应著。 “一併走,一併走~”贾琼上前热情的拉著贾珖一起向著寧国府走去。 “珖哥儿~” “珖哥儿~” “......”一路上,不断的有人赶来,看见贾珖后也是热情的与贾珖打招呼,贾珖也是一一进行了回应。 看著热情的眾人,贾珖心里不由得感慨,果然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山野有远亲呀。从前自己落魄的时候大家都对他爱答不理,如今他翻身立业了,大家都是热情地贴了上来! “琼哥儿,那芸哥儿在书斋里做活儿很是勤勉,你如今也是年纪不小了,可有意出门歷练一番~?”贾珖一边走著路,一边对身边的贾琼问道。 实际上,贾珖和贾琼算是同辈儿,而且,贾琼在同辈中也算是个不错的人,与贾芸类似,都是知道勤勉的,这才有了这么一问。 一时间,正在赶路的眾人脚步一顿,不由得看向了贾珖的方向,大家都知道,如今贾珖也是发达了,书坊,书斋,铁匠铺,绸缎铺,还有纺织作坊,如今书坊里有不少的贾氏宗亲在做工,都说工钱待遇都不错! 如今贾珖这般的询问贾琼,显然是对贾琼有意提拔的! “正有出门歷练之意,只是无有什么机会~”一旁的贾琼也是心里猛的一突后,赶紧回应道,实际上,他的心里已经紧张了起来。 “你也知道,数月前,芸哥儿帮忙收购了一间典当铺儿,如今用的都还是那些个曾经的老人。 这数月下来,虽无有什么艰难,但毕竟不是自己人用著顺手称心些。”贾珖轻轻的感嘆了一句。实际上,贾珖是想在各个关键地方都安插自己人进去了。 “嘶~~.....”一旁抽凉气的声音不断响起,毕竟,典当铺那可是个油水很足的地方! 就连贾琼的呼吸也不由粗重了起来,但又不敢打断贾珖的话语。 “琼哥儿与我一般,都是父母早亡,如今也是顶门立户的人。 若是不嫌弃,我与芸哥儿说下,让他带你去典当铺里当个管事儿的如何?”贾珖一边走著路,一边语气恳切地问道。 “敢不从命~!”贾琼闻言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对著贾珖深深地作了一揖。 “都是自家兄弟,何必说这些见外的话。 再说了,你能照顾两个年幼的妹妹至今,坊间对你的评价很好,显然是个安分守己能干事情的人 且等这府里的事情结束了,你就去找芸哥儿,他自会安排你的。”贾珖將贾琼搀扶了起来,满脸的和善之色。 同时,贾珖的话也是说给身边的其他人听的,只有那些安分守己,懂事孝顺,风闻颇佳的人才能入他的眼,才能在他的手下干活儿做事! 第113章 偷梁换柱,四爷倔强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偷梁换柱,四爷倔强 “多谢珖哥儿~多谢珖哥儿~”贾琼被搀扶起身后,也是忙不迭恭敬地点头道谢。同时,他还不经意地移步到了贾珖身后的半个身位的位置,显然是个很有眼力劲儿的。 一时间,身旁一併赶往寧国府的贾芹,贾蔷等人,无不是对贾琼满眼的羡慕之色,看向贾珖的眼神里也是更加的热切了。 很快,眾人就赶到了寧国府,只见寧府大门洞开,两边灯笼照如白昼,乱烘烘不断有人来人往,里面哭声摇山震岳很是闹腾,却听不出几分真切悲慟。 眾人並没有直接进去,反而是按规矩在在寧国府大门口等了起来,不多时,贾代儒並著贾赦,贾政等一眾家中长辈来了,眾人才隨著他们的脚步一併进入了寧国府里。 而刚进去后,那贾珍就对著眾人哀嚎哭喊了起来,那悲戚之色溢於言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的老娘死了呢! “合家大小,远近亲友,谁不知我这媳妇比儿子还强十倍!如今伸腿去了,可见这长房內绝灭无人了。”贾珍说的这话很是有道理。毕竟,面对如今寧国府里贾敬年迈,贾珍不能人事,贾蓉不能人事的情况,也確实是绝后了! 隨后,在贾珍的要求下,贾琼、贾琛、贾璘、贾蔷四人陪著各家的来往的客人,自己又转軲轆似的忙碌去了。 不过,贾珖却是发现了三件怪异的事情,其一,这时候,作为丈夫的贾蓉却是不见了身影! 其二,寧国府当家主母尤氏生病了起不来床! 其三,眼下贾家眾人齐聚的情况下,贾珍这个老货的脸上,居然还涂抹了一层淡淡的妆容!尤其是那显眼的腮红更是在周边眾人白衣的映衬下更加的显眼,著实让贾珖眼角抽搐的厉害! 不多时,就见荣国府的凤凰蛋贾宝玉也是红著眼睛跑了进来,那悲戚的神色,竟比贾珍还要痛彻心扉,就跟自己死了媳妇一般! 眼下,秦可卿的尸身还被停放在她的臥室里,等有了棺材才好停尸进去。 贾珖因为人多,又不好直接进去看秦可卿眼下的情况,只好是忍耐著,等待著合適的机会。 但是,寧国府的热闹显然还没过去。 第二日一早的时候,就听见有小廝传话:蓉大奶奶身边的丫鬟瑞珠,因伤心过度触柱殉主而亡!然后贾珍遂以孙女之礼將其敛殯。 对此,贾珖不由感慨,这贾珍还真的是心狠!秦可卿刚刚『离世』,知道秘密的丫鬟就被迫殉葬了! 紧接著,前方又有人来传话说,蓉大奶奶的丫鬟宝珠,因感其无后嗣,自愿为其守孝,贾珍隨即认宝珠为干孙女!贾珖却是知道,宝珠的命却是保住了! 到了中午时候,道观里贾敬传话不管此事,贾珍更加的放肆了,因为棺槨的事情,他在府里发了好一通的脾气,皆是因为对棺槨材质不满意 这时,又恰逢薛蟠前来弔唁,说家里有一副曾经是皇室专用的棺槨,贾珍竟不管贾政的不满直接答应了下来。 但诡异的是,贾政竟然並没有再开口劝阻或者拒绝!这一点,在贾珖看来,怕是贾政也是知道秦可卿身份的! 棺槨既定,当天,秦可卿的『尸身』就被转移到了棺材內,並被供奉到了灵堂里! 当天夜里,趁著夜深人静的时候,贾珖悄摸摸的来到了灵堂里,先是用『风月宝鑑』迷幻了灵堂的里眾人后,他才轻轻的打开棺槨,將秦可卿从里面抱了出来。 “瑞珠,你没有逃走,却是被贾珍那老狗勒死了。 说到底,你也是为了可卿死的,生前你没享过什么福,如今你死了,就让你以寧国府大奶奶的身份风风光光的走吧。”贾珖將瑞珠的尸身放进了秦可卿的棺槨里,这才抱著秦可卿的『尸身』转身离开。 隨后,灵堂里的一切恢復正常,所有人都没发现,如今的棺槨里,已经换成了另一个人的尸体! 在寧国府外的一个隱蔽的角落里,贾珖怀抱著秦可卿直接钻进了一个提前准备好的马车里。 “两位嬤嬤,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照顾好她,最多一个月,她就会醒过来了,在此期间,要定期给她略微滋补调理,莫要出了岔子”马车外,贾珖轻声地对著两个长相粗壮朴实的嬤嬤说道。 “大爷且放心,四爷交代过了,以后我们二人就是秦姑娘的贴身嬤嬤了,绝对不会让秦姑娘受到一点伤害的!”其中一个壮实的嬤嬤声音温和的说道。 “可卿,爷已经將你救出来了,如今,你先跟著两个嬤嬤去爷新买的宅子里。 寧府这边儿还是要把戏唱完的,爷每天都回去看你的,你且好生將养著。”贾珖轻轻的抚摸著秦可卿消瘦的脸颊,温和的说道。 一瞬间,贾珖似乎看到了秦可卿那微微颤抖的眼帘,他就知道,秦可卿的修炼无碍,这才放心。 “大爷,夜深了,我等就先回去了。”看贾珖交代结束后,两个嬤嬤也是小心地合上车帘,赶著马车晃悠悠的离去了。 指尖触到她眼帘微颤,贾珖心下大安——秦可卿的修炼无碍。 “四爷真是个好人呀,把那宅子装修得那么漂亮~”赶回去寧国府的路上,贾珖也是满心舒畅的感谢著黄四爷。 毕竟,贾珖也是看过那个四进的大宅子的,確实是漂亮的没边儿!相比於贾府的奢华,自己的宅子装修得更加的內敛低调了些! 但依旧是漂亮的很!更重要的是,两侧的两个大花园,將宅子衬托的更加有品位! 而就在两个嬤嬤將秦可卿接走后不久,就有一道身影悄悄的钻进了皇城里,对著永嘉皇帝稟报。 “启稟皇上,小的们来报,秦姑娘已经被接出了寧国府,正在赶往光明苑。”夏守忠恭敬地对著正在灯火下拼命书写著的皇帝稟报到。 “嗯,知道了~!”永嘉皇帝手上的毛笔微微一停顿,有些沉闷的回应了一句。 “大总管传了话儿,上皇已经著人让北静王找机会去贾府传话去了,让皇上趁机也看看四王八公之间的联繫和反应。”看永嘉皇帝似乎心情不佳,夏守忠小心翼翼的再次补充道。 “.... 算了,就当是父皇答应那臭小子给贾家一次机会吧~ 你且再派人盯著就是了。”永嘉皇帝沉默了片刻后,看著手里写的密密麻麻批註的纸张,嘆了口气说道。 “皇上,为了这『五年计划』~~ 您这么辛苦,跟上皇都又调整了好几遍了。 要不,咱直接去找珖哥儿?让他再详细地全部说一遍,免得您和上皇天天的挠头。”夏守忠看出了永嘉皇帝的烦躁,再次小心翼翼的试探著说道。 “呸~ 不行~ 朕一定要做好~! 你是没看见上次那狗小子看朕的眼神,还有他懟朕的那些话,朕可是都记著呢! 这次,朕一定要做好了~!”永嘉皇帝直接否决了夏守忠的话,只因为,前几次他的『五年计划』每次都被贾珖给批的一无是处,关键是,他还没话反驳!这让他堂堂皇帝脸面往哪里放? 夏守忠垂首不敢再言,心中却暗笑:那位小爷若知道皇上为他一句话如此较劲,不知该作何感想,大概率是会笑的不行吧? 第114章 四爷派官,贾蔷贪婪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114章 四爷派官,贾蔷贪婪 “爷~ 那小子那么可恶~ 奴婢记得,上皇曾经说要给他一份龙禁尉的牌子,如今龙禁尉正好缺了几个人,要不然,奴婢去送他个牌子,让他在门口给爷您守大门~~”夏守忠躬著身,声音压得极低,再次小心地提醒道。 “啪~!有道理~! 就让他给朕看大门去,看他小子还敢跟朕叫板~~ 去,赶紧安排送去~!”永嘉皇帝听了这话眼中瞬间就亮堂了起来,他立刻一拍一拍龙椅扶手,认可了此事。 “奴才遵旨~”夏守忠赶紧应了下来。 “送牌子的时候,当著寧国府的面儿送,看他寧国府还敢囂张~ 朕未来的状元郎,可不是让他们那么好欺负的~!”永嘉皇帝还是很喜欢贾珖这个跟自家子侄一般的天才的,这才又专门叮嘱了一句。 “奴才明白~”夏守忠赶紧再次应了一声。 “对了,秦姑娘既然已经出来了,你且看著,等秦姑娘病好了,以后,就按照郡主的份例,照常给她送些体己钱。”最后,永嘉皇帝沉默了片刻后,又对著夏守忠安排道。 “奴才遵旨~”这一次,夏守忠腰弯得更低了。 第二日的时候,贾珖听人说,寧国府內依旧热闹非凡,贾珖听说,因为珍老爷觉得,贾蓉只是个在国子监掛了名儿的监生,写出来的灵幡经榜著实不好看,就准备给贾蓉想办法买个官儿,显得体面些! 对此,贾珖並不在意,甚至觉得此事与自己关係不大! “珖哥儿,快来这边儿,莫要乱跑。说不得一会还有事情要咱们处理应酬呢~”就在贾珖待在屋里发呆走神的时候,贾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出来,带著几分莫名的亲昵。 “稍等~”贾珖抬头看著镶金带银如同黄鼠狼般招展的贾蔷,並未拒绝对方的招呼,因为贾珖知道,对方也只是狐假虎威而已。 至於贾蔷为什么敢狐假虎威,那就不得不说寧国府贾珍老爷的骚操作了。因为他自己和贾蓉二人都不能人事的事情,导致寧国府要绝嗣了。 所以,贾珍老爷就將目光放到了从小自己养大的贾蔷身上,以求他能替寧国府绵延子嗣。这也导致了贾蔷逐渐的以寧国府继承人的身份开始自居,眼下,他正是在適应新身份的时候! 至於说为什么会选择贾蔷呢,这就更加不得不说一说贾珍老爷的特殊爱好了。曾经,贾蔷是贾珍老爷从小养到大在身边的心头好,二人也是屡屡深入交流。 当然,如今的时候,他们二人也是依旧时常同塌交流,不过,二人交流的方式却是发生了变化,具体来说就是攻守易型,贾蔷从防守变成了进攻。 对此,贾珖只能说世事无常呀!至於说贾珖是如何知道这件事情的,俺只能说,在某个夜晚的时候,贾珖见证了那个辣眼睛的场面! “珖哥儿,你如今也是发达了,可不能忘记了我们这些个宗族兄弟呀~”贾蔷將贾珖拉到一旁的一间房间里,带著一丝施捨般傲然的说道。 “蔷哥儿莫要胡说,如今那书坊里可是有不少的我贾家宗亲的,还有那纺织作坊里,也有不少的我贾家女眷也在其中做工呢。 芸哥儿管理著书斋,琼哥儿也即將去管理典当铺。 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养活了不少的咱贾家宗亲了吧?怎能说是忘记了同宗兄弟们呢。”贾珖一眼就看出来,贾蔷这傢伙没安好心,当即就直接开口辩驳道。 “珖哥儿又何必顾左右而言他? 咱都是聪明人,我就不说那些废话了。 若是没有咱贾家的庇护,你的那些个作坊,店铺能被经营的这么顺遂?怕是早就被人吃干抹净了。 我也不多要,你名下所有的產业,给我四成的乾股交上来,此事也算善了~!”贾蔷一时间索性也不再掩饰自己的贪婪,直接暴露出了自己贪婪的真面目。 “蔷哥儿好大的胃口~~ 岂不知我名下所有的產业,都是与他人合伙儿经营的~? 与你四成乾股? 我就问蔷哥儿拿的出那么多的本钱来入股吗? 你真以为,贾珍抬举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你要知道,那蓉哥儿还在呢~!这府里的继承人怎么也轮不到你!! 还有,莫以为他人不知道你是如何被贾珍看中的~!”贾珖一点也不怕贾蔷,直接上前一步就是一阵好懟。 登时,只见贾蔷的脸色就涨红不已似那猪肝一般的顏色,用手指著贾珖浑身颤抖,气愤地说不出话来! “不知所谓~!”贾珖没好气地甩头直接离开了房间,只留下满室尷尬的寂静,以及贾蔷的乱蹦乱叫。 “混蛋,你等著,你等著,有你好看地~~!”贾蔷在房间里愤怒的嘶吼著,可是此刻,贾珖却是已经走远了! 心情不好地贾珖,直接离开了寧国府,悄默默的来到了自己光明苑。 “老爷回来了~”一个年迈的老头开门走了出来,恭敬地对著贾珖行礼。 “无事~”贾珖隨意地摆了摆手后,就向著里面走去。一路上,贾珖不得不感慨黄四爷就是好眼光,將这大宅子修缮得赏心悦目! 而且,在宅子的两边儿,还各自修建了一座整体的花园~!真是財大气粗。 转入到四进院的东跨房后,就见几个中年的嬤嬤们正在门外恭敬地守著,见到贾珖到来后,也是赶紧恭敬地行礼问好。 “嗯~”贾珖没有回应,转头迈入了房间里,心里不由得感慨:黄四爷挑选过来的嬤嬤们,果然都是精挑细选的,一个个规矩又严谨! “可卿,爷又来看你了~”贾珖转入到內室后,看著脸色红润,躺在床榻上的秦可卿,不由得心中一暖。 “爷跟你说,那寧国府里,如今是乱得很,敬老爷不回来理事,贾珍就乱来,如今听说更是要给那贾蓉捐个官来噹噹,那贾蔷也是以继承人的身份自居....”贾珖拉著秦可卿的玉手,轻轻的敘说著自己今天所遇见的新奇事情。 聊著聊著,贾珖就有些不老实了,不过,碍於秦可卿如今身体不方便,贾珖也就只能作罢。 “可卿乖乖修炼,等你修炼好了,爷一定好好疼你~ 今日爷就先回去了,明日再来看你。”在秦可卿的脸颊上轻轻的亲吻了一下后,贾珖隨即才转身离开。 心情激动的贾珖看天色將晚,直接溜进了稻香居,抱著李紈胡闹了一阵后,依旧箍著她柔软的腰肢细细地閒聊著。 “宫裁,你修炼得如何了~?”他鼻尖蹭著她的发顶,声音带著几分慵懒的温柔。 第115章 宫裁探秘,平儿发现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115章 宫裁探秘,平儿发现 “你个坏蛋,都被你欺负散架了~。 以后,哪家的姑娘受得了你这坏人”李紈依偎在贾珖的怀里,身上披著锦被,一脸红润,气息微喘颤巍巍说道。 “就你给的的那羞人的功夫,还让人练习,真是的~~”说道修炼的事情,李紈也是再次红了脸。毕竟,那所谓的『筑鼎功法』实在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 “如今,我们宫裁的身体不是隨著那功夫越来越好了嘛~”贾珖半躺在床头,手上微微用力,一时间,宫裁被欺负得直接翻了白眼儿! “好人~~ 如今,宫裁已经能够感受到那细微的內力流转了。 等过些日子,宫裁就修炼『素女经』~”李紈被偷袭后,直接环著贾珖的脖子,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后,才颤巍巍的说出了话来。 “我的宫裁就是好,等宫裁將『素女经』也学好了,我就再给宫裁找一份真正的修炼秘籍来。 到时候,我的宫裁一定能够青春永驻的。”宫裁那芳香的气息吐在贾珖的身上,让他不由得再次激动了起来。 “你个坏人,东府如今有事儿,说不得什么时候太太就叫人呢,你莫要胡闹,过些时日妾身让素云和碧月在一起服侍你。”感受到贾珖又要不怀好意,李紈赶紧开口求饶。 可贾珖根本不听,手上越发地用力了。 “你个没良心的~ 你要是忍不住,就去找你的凤丫头去吧,莫要在这里再折磨奴家了。 奴家这是实在是受不得了~!”李紈为了保全自己,一时间,直接將王熙凤给卖了出去。 “......”听到王熙凤的名字后,贾珖身体一僵,那股子衝动瞬间停了下来。李紈至此才得以喘息之机。 “前些时日,妾身还纳闷儿呢,凤丫头那么强势的人,怎会无缘无故的接连生病? 直到上次时候,在老太太的屋里,我看见你和凤丫头的眼神不对劲儿,才有了些猜测。 如今看来,你果然是不老实,欺负了那凤丫头~”李紈一扬秀颈,好似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没好气地咬著贾珖的耳朵细细地说道。 “宫裁,你听我解释,那凤丫头覬覦我的產业,和贾珍联合坏了我的县试,我才......”贾珖一时间心头砰砰直跳,连声开口对著李紈解释道。 “就该好好教训她~ 相公,你替奴家好好地教训她~! 她抢了奴家的管家权,以前奴家是没机会,如今既然有了机会,你一定要替奴家好好教训她~”贾珖本以为李紈会生气,谁知道,李紈居然攛掇贾珖去狠狠地欺负王熙凤! 原因还是因为王熙凤抢了她的管家权!一时间,贾珖直接激动了起来,李紈眼睛一瞪,直接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吸了一口凉气。 “宫裁莫要胡说,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贾珖怕李紈生气,赶紧违心的开口安慰道。 “呸~ 这话,鬼才信你~!”李紈轻轻地喘息后,扭著腰肢躲过了贾珖的大手,自顾自的就疲惫的躺到了一旁,她刚才实在是累坏了。 “宫裁~~”贾珖也是赶紧俯身將其从背后环住轻轻地安慰著。 “你要是真的有良心,那就替奴家狠狠地教训她~!”李紈背对著贾珖,將脑袋藏在被子里瓮声瓮气的说道。 “好吧~”贾珖一时间,也猜不透李紈这是真话还是假话,只好悻悻的下了床榻,素云和碧月二人赶紧红著脸上前帮贾珖穿戴好衣服。 隨后,贾珖又看了看李紈的秀丽的背影后,才嘆息著转身离开了。 “这头大蛮牛,终於是走了~!”等到贾珖离开后,李紈才小心翼翼地从被窝里露出了脑袋,红润的脸上满是庆幸之色。 “奶奶~~?”碧月不明白自家奶奶为何要將贾珖赶走,一脸疑惑地叫了一声。 “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越是得不到,他就越是想要。 他与咱们天天腻歪著,总有腻了的时候,还不如顺著他,让他再去找別人呢。 再说了,他个大蛮牛,你们俩遭得住吗?反正奶奶我可是遭不住~~ 所以啊,还不如顺水推舟,让他觉得亏欠了咱,以后,他才会对咱们更好。 也能趁机报復一下那凤丫头不可一世的性子~!”一番话,让碧月和素云二人恍然大悟。 不得不承认,年长了些的李紈,也確实是更懂得男人的心思! 踏著月色出了稻香居后,贾珖脚下信步地走著,可是那零星的丫鬟小廝们却无一人发现他的存在。 下意识地,贾珖来到了凤丫头的院外。本就火气不消的贾珖一咬牙,当即就飞身入了院子。奇怪的是,里面一阵漆黑。 “睡得这么早~?”贾珖不由得有些疑惑,今日王熙凤和平儿睡的挺早。 “奶奶,那筑鼎之法好生神奇,近些时日我肚子里一直有一股暖流在流转,精神都比往日好了许多呢~”突然,贾珖听见了房间內平儿地惊喜地声音。 “呸~~! 看来,那个腌臢傢伙的手里,还真的是有些好东西的~!”隨后,王熙凤的声音也是隨之响了起来。 “奶奶,我还发现,我力气比往日大了不少,脚下也轻快了许多呢~!”隨后,平儿继续嘟囔著。 “那又如何~? 他个混蛋竟然敢那般地羞辱欺凌与我,奶奶我一定要让他好看~!”王熙凤那泼辣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奶奶,我们还是莫要惹他的了吧~ 我们二人好不容易才安稳些日子,若是再惹了他,我们可是遭不住的~!”闻听此言,平儿隨即赶紧可怜兮兮地凑近了些劝慰著说道。 “呸~ 你怕他,奶奶我可不怕他~! 我看你个小蹄子就是被他给弄得舒畅了,捨不得了吧~!?”隨后,凤丫头那泼辣中带著一丝嘲讽的声音传了出来。 “是你捨不得了才对,你叫得那么大声,也不怕人听见~”平儿不甘示弱的回懟道。 “你还敢犟嘴~?拿著你的角先生睡觉去吧。”一阵轻微的声音后,凤丫头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 “是你的才对~~” “你的...”隨后,就听见房间里传来凤丫头和平儿的嬉闹声。 房间里的嬉闹声不断传到贾珖的耳朵里,他本就火气未消,此刻哪里还抵得住,直接就推门进去了。 至於那门栓?在贾珖面前,不过是个摆设~! “谁~!”听见门栓响动的声音后,屋子里的凤丫头二人也是瞬间警觉了起来。 “莫慌,是我~!”贾珖顺手插上门栓后,一边向著房间走去,一边轻声地回应道。 “哐当~”似有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传了过来,接著就是被褥拖拽的声音。 “又是你~?!!”王熙凤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后,不由得满脸的惊恐!平儿更是颤巍巍地缩在床角,裹著被子不敢动弹。 第116章 凤姐权欲,平儿主动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116章 凤姐权欲,平儿主动 “爷此番前来,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凤丫头的。”贾珖熟练地坐到床边儿,惊得凤丫头二人惊恐地往一起缩了缩。 “有什么事情,你快说。说完就走吧~!”凤丫头蜷缩在床头,用被子使劲地裹在身上,语气里满是慌张和祈求,眼神里也是失措,更无一丝平日里的泼辣和跋扈。 不过,贾珖却並未继续说话,反而是弯腰从地面上捡起了一件东西,並在凤丫头二人面前晃了晃。一时间,漆黑的房间里,平儿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凤丫头,如今那东府的秦氏过世了,尤大奶奶又病重,那东府里里外外的事情,贾珍又忙不过来。现阶段,却是无人操持东府的內宅事务。 你说,他们会不会找人去帮忙料理秦氏丧葬事宜时期的寧国府內宅呢?”贾珖隨手的把玩著手里捡起来的角先生,隨口的说道。 一时间,他清晰的听到,凤丫头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显然,他对於东府的管家权是有想法的! “西府这边儿是凤丫头在执掌著內宅。 凤丫头,你说那贾珍,此番,会不会来这边请人过去帮忙料理內宅事务呢?”贾珖將角先生在平儿面前晃了晃,轻声地对王熙凤说道。 平儿羞涩地几次想伸手夺过去,却被他信手躲了过去。 “执掌寧国府~~?!!”一时间,王熙凤似被这样的消息给震惊住了,她竟恍惚的想要进前问个仔细。 可隨后,她似是反应了过来,又赶紧將自己藏到了锦被之中,还向后缩了缩身形。 “是的~,执掌寧国府內宅~! 如今凤丫头执掌著荣国府的內宅,若是能再执掌寧国府的內宅.....”贾珖的话並未说完,但是此刻,王熙凤眼睛就亮堂了起来,明显是动心了! 毕竟,她本就是个掌控欲极强的女子,对权力无有任何的抵抗力! “凤丫头且安心等待几日,且看爷说的话对不对~!”贾珖將角先生塞到凤丫头的手里,並细细的把玩著那玉手,一脸的笑容。 “嘶~~”猛然反应过来的凤丫头赶紧抽回了自己玉手,连带的,她將那角先生也一併藏到了被窝里。 “事情既然话说完了,大爷快请回去吧~!”见事情说完后,贾珖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平儿强忍著心中的惊惧,颤巍巍地低声提醒道。 “凤丫头,你自己说,爷今日给你带来了这么重大的消息,你难道不准备感谢一下爷吗~?”贾珖並未反驳平儿的话,反而是挪到了平儿的身边,一把连同锦被將其抱在了怀里。 这一幕,看得凤丫头心都在颤抖著。实际上,贾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要让平儿当做感谢礼物! 但此刻,凤丫头却是颤巍巍的一点不敢开口。 “大爷~”此刻,倒是平儿开口打破了平静。 “怎么?平儿有话说?”贾珖將手伸进锦被里感受著平儿细腻的肌肤,隨口问道。 “求大爷慈悲~ 此番,大爷给奶奶送来如此重要的消息,我家奶奶肯定是要感谢大爷的。 且让平儿替奶奶感谢大爷可好~?”平儿感受著心口的大手,颤巍巍的开口说道。 “大爷莫要多心,方才大爷也说了,东府那边儿可能要让奶奶去帮忙管家。 大爷又龙精虎猛的,奶奶万不可再『生病』了。 所以,求大爷慈悲,让平儿替奶奶感谢大爷吧。”似是怕贾珖胡思乱想,平儿一边说这话,一边轻轻的將锦被移开,露出了雪白的臂膀和紧致的中衣。 或许是怕贾珖反悔,平儿还直接动手帮贾珖解起了长衫。 “那爷可就不客气了。”对此,贾珖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直接起身,一把將平儿翻了个个儿,让其跪倒。 “凤丫头,此番,爷就大发慈悲,按照平儿所说。 之前的时候,一直都是平儿在边儿上看著你欢好。 这一次,就让你也看看平儿的风流吧。”贾珖轻轻的扭头对著凤丫头说了一句话后,隨即,看向了颤巍巍的平儿....... 这次,凤丫头也確实是见识到了平儿之前看自己的那一副呜咽的样子,只看的凤丫头浑身滚烫,坐立不安,直到凤丫头感受到自己手里攥著的角先生,她不由得浑身一颤....... “爷~ 平儿受不得了~,求爷慈悲放过她吧~”焦躁难耐的凤丫头看著已经疲惫昏睡过去的平儿,也是颤巍巍的开口替平儿求饶。 正在兴头上的贾珖,直接將平儿推到,並转身將其与凤丫头做成了贴饼。 “爷,刚才说好了的~”凤丫头颤巍巍的低声呜咽了一句。 “乖,爷会很温柔的~”贾珖隨手將凤丫头藏起来的角先生塞进了平儿的嘴里,轻声的说道 “唔......” ....... 一番激烈的战斗后,贾珖最终还是按照约定放过了凤丫头,当然,也只是让其保持著清醒而已。 “爷说话算数,这次可没让你太过劳累,就算明日的时候,你也能正常的操持家务。 所以,凤丫头,等到寧府那边儿真的让你管理內宅了,你可要好好地感谢一番爷~”轻轻的捏了捏凤丫头的小脸儿后,贾珖才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了。 “等著吧,奶奶我一定会报復你的~!”看著那消失的身影,依旧保持著清醒的凤丫头变换了脸色,满目狠厉的说道。 “可怜的平儿,姐姐这就给你敷药~~”隨后,凤丫头才蹣跚地起身,从小柜子里拿出小瓶子,帮平儿敷药,並將那沾著平儿口水的角先生再次扔到了一边儿。 第二日一早,王熙凤来寧国府帮忙的时候,趁机与贾珍密谈了片刻,谁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 中午时分,贾珖依旧在寧国府里无所事事。 突然,贾蔷再次傲娇地走了过来。 “贾珖~! 老爷叫你过去~!”贾蔷一脸骄傲的来到贾珖面前后,昂著脖子很是囂张地说道。 “好~~”贾珖轻轻地看了他一眼后,就迈步向著贾珍的方向而去。 “嘎吱吱~~”看贾珖居然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转身就走,贾蔷不由气得將牙齿咬得嘎吱作响。 “族长~”来到屋子里后,贾珖却是看见了贾珍正倚靠在软榻上,拿著一只手帕轻轻地在擦拭著似抹了眼线的眼角。这一幕,只看的贾珖有些眼睛抽搐。 “珖哥儿来了~ 快些坐下说话~”贾珍看见贾珖后,似看见了相好的一般,不由的眼睛一亮,隨即轻轻的挥舞著手里的手帕,热情的招呼贾珖坐下。只是他那老嫂子一般的做作姿態,却是让贾珖一身鸡皮疙瘩! 殊不知贾珍这般热切的神情,却是让一旁的贾蔷满脸的愤慨,又不敢发作。 第117章 贾珍出手,逐出宗族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117章 贾珍出手,逐出宗族 “族长若是有事,但讲无妨。 如今府里正是忙碌的时候,我这里却是不敢耽误族长的宝贵时间。”贾珖自然是看见了贾珍那鋥亮的眼神。当即就眼角抽搐后,坚定地开口拒绝。毕竟,他可没有什么特殊爱好。 一时间,贾珍的脸色就有些不愉之色,並逐渐地阴沉了起来。 “哼~~! 昨日蔷哥儿与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如何了~?”隨后,贾珍嗲嗲的哼了一声后,再次询问了关於贾珖產业的事情,不过其话语里的拿捏意味很是明显。 “咦~!”殊不知,那嗲嗲的一声哼声,却是让贾珖再次满心恶寒,一身鸡皮疙瘩。 “族长应该知道,我如今所有的產业都是与他人合作的,族长开口就要四成的乾股,我却是做不了主的。 更何况,就算是我能做得了主,族长觉得,我会拿出四成的利润,来交给族长你吗? 或者是族长,你拿出四成地產业来交给我,不知如何?”贾珖一口否决了贾珍的提议,並满脸讥讽的反问了一句。 “你~~~!”一时间,贾珍气急,直接起身瞪著贾珖,满目的愤慨,胸口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哼~! 珖哥儿,你想清楚了~! 若无族里的庇护,你的那些產业,不知道还能留得几分? 你真的以为,有柳家和冯家的两个小子支持,就能高枕无忧? 要知道,他们也只是占了你那书斋的一半產业而已,你其他的產业,可是与他们毫无干係的!”贾珍也是不再装模作样的说些什么,直接就是开口威胁道。 “族长这般抢夺宗室子弟產业,却是毫无顾忌呀~!”贾珖轻轻地斜了贾珍一眼后,满脸嘲讽的说道! “执迷不悟~! 既然如此,那你可就別怪我了~!”看著一点都不识抬举的贾珖,贾珍也是被气的脸色铁青。原来他还想著贾珖若是识趣的话,看在对方长得俊俏的情况下,还能给对方留些体己钱呢。 如今,他却是决定直接放大招,让贾珖看看自己这个族长的厉害! “蔷哥儿,將东西拿来~!”隨后,就见贾珍对著贾蔷一招手,狠狠的说道。 隨后,就见贾蔷不屑地看了贾珖一眼后,直接转身从隔壁的书架上拿出了一本厚厚的书籍来。 贾珖看得分明,那是族谱! “珖哥儿,老爷我再给你个机会,只要你如今跪下求我,我就考虑放过你!”贾珍將族谱在贾珖面前展示了一下后,一脸傲然的说道。 “拿族谱威胁我~?族长怕是想多了吧~ 你以为我是蔷哥儿吗? 当初我父母祖父皆亡的时候,你窥视我,更是派人来占我家宅,那时我都没有怕你。 你觉得如今我会怕你吗~?!”贾珖似乎一点都不怕贾珍拿族谱的威胁。 瞬间,一旁贾蔷的脸色也好似黑成了猪肝。 “不识抬举~!”听闻贾珖的这番话后,贾珍也是气愤地翻开了族谱,並直接翻到了记载著贾珖一脉的书页前,略一犹豫后,直接將其撕了下来。 “哗啦~”隨后,贾珍很是不屑地將那两页的族谱內容扔到了地上。 “贾珖,你忤逆族长,不忠不义。今日,本族长將你这一脉尽数逐出贾家~!”隨著族谱內容的飘落,同时还伴隨著贾珍那肆意的声音。 “族长这般不经过族里评议,就直接將族人剔除出宗族,是確定所有宗族的人都会同意的吗?”贾珖看著地上的几页族谱,开口问了一句。 “我贾珍是族长,我的话,就是宗族规矩~!”贾珍很是豪气的合上了族谱说道。 实际上,贾珍本以为,自己撕下族谱后,贾珖会气愤,会伤心,会跪著求自己的。可他没想到,贾珖居然这般的平静! “既族长如此决定,那我也同意了。 自此以后,我就不再是贾家的人了~!”隨即,贾珖轻轻地蹲下身子,將那记录著自己父亲,母亲,爷爷等人的族谱一一地捡了起来。 “啪~!”突然,一只脚踩在了最后一张族谱上。贾珖抬头一看,却见正是贾蔷一脸不忿的碾著脚,似要將这最后一张被撕下的族谱踩烂了一般。 “找死~! 砰~!”贾珖轻轻地看了贾蔷一眼,又看了一旁的贾珍一眼后,信手一抬,就將不可一世的贾蔷击飞了出去,並狠狠的撞在不远处的窗户上,撞破窗户后,又远远的飞了出去。 一时间,贾蔷那悽厉的惨叫瞬间引来了大批僕役的围观。 “咕嚕~~~”贾珍看著破损的窗户,又看著那飞到屋外的贾蔷,这才想起儿子说过,贾珖乃是一个武功高手! “你~~ 你竟然敢在寧国府了放肆~~!!”贾珍颤巍巍地起身,跳著后退一步后,用手指著贾珖满心的恐慌和失措。 而屋外贾蔷的哀嚎声很快就引起了无数人的围观。 “贾珖,你放肆,你居然敢在寧国府里肆意妄为~!”眼看围拢的人多了起来,贾珍也是底气足了起来。 “来人~! 將贾珖这个逆贼给我拿下~!”看人越来越多,贾珍直接命令一旁的小廝將贾珖拿下。 可隨即,只见寧府的一眾小廝们,却是颤巍巍的不敢上前。毕竟,他们要么是知道贾珖的武艺,要么是见识过贾珖揍焦大的场景,此刻,他们哪里敢放肆。 “........”看四周无数人围观著,而小廝们又毫无动静,贾珍也是满脸的铁青。 “滚开,一群废物~!”隨即,贾珍气上心头,也顾不得太多,直接夺过了一名小廝手里的棍子,直接朝著贾珖狠狠的打了过去。 “砰~!”却见贾珖只是轻轻地抬起腿,就挡住了贾珍的全力一击,隨即,木棍还断成了两节。 “既如此,我可以走了吧~”受了贾珍这一击,贾珖心里的鬱气也消散了不少,之前他对贾珍父子俩下药等一系列的事情,也將在这一棍后完全了结! “哐当~!~”贾珍手里的断裂的棍子落在地上,嚇了他一跳。隨后,贾珖也是不客气,直接转身离去了,只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贾珖如今的走路有些蹣跚。 只留下一脸吃瓜的眾人,以及哀嚎不断的贾蔷。 实际上,贾珖心里清楚,这一次的事情,绝对又是王熙凤的手笔! 所以,贾珖更加知道,王熙凤,还需要继续深入的教育! 而贾珖閒著无事,就直接来到了自己光明苑里,陪著秦可卿,与她轻轻地先聊著,或者就在老宅里书写著自己的话本,一切都是那么的舒畅。 这一日,贾珖在光明苑里做了件重要的事情。 首先,他將自己父母,祖父母等先祖的牌位,在家庙楼里摆放上;其次,他又自己找了一本族谱,开始记录起自己这一脉的一切。 在一阵焚香祷告后,贾珖將那几页被贾珍撕下的族谱也在家庙里供奉了起来,毕竟,这可是他以后与贾家撇清关係的关键所在! 而就在第二天的时候,贾珖大闹寧国府的事情,就传到了贾母的耳朵里。 第118章 贾母怒气,贾政想法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118章 贾母怒气,贾政想法 “这个珍哥儿,家里办著丧事儿还都如此不安分~!”贾母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中带著明显的不悦。 “听说是蔷哥儿攛掇著珍哥儿,向珖哥儿索要他如今所有產业四成的乾股,珖哥儿不依,这才闹起来的。”王夫人皱著眉接口,语气里满是不忿,显然对贾珍这般欺负贾珖的行径极为不满。 而一旁的李紈脸上也是流露出了一丝的愤慨,不过却是被她隱藏的很好。 王熙凤则是满脸的笑意,那是她报復得逞的快意! 至於探春,她则是满目审视的盯著李紈,王熙凤,还有王夫人的身上,轻轻的皱著秀眉,显然是在思考著什么。 “四成乾股~?!”邢夫人率先震惊地开口了,她显然是被贾珍的狮子大开口给嚇到了。 “珖哥儿的產业,都是与他们合作的,就他那小身板儿能有几个钱?还不都是別人给出的钱財~? 那珍哥直接就要了四成乾股,珖哥如何给他?”王夫人也是看得透彻,不由得出声呵斥了一句。 “就算是有四成的乾股,那也是珖哥儿自己的,凭什么要给他~!”探春一脸不忿的说道,语气里带著几分凌厉。 毕竟,探春也是知道,自己已经被王夫人默许许配给了贾珖,如今可以说,只要没有意外,那些可都是她未来的產业!就她那凌厉的性格怎能容许別人染指! “呵呵呵~~~”听见探春的话后,贾母不由得被逗笑了起来。 一时间,房间里的其他人也都是笑呵呵的看著探春,那揶揄的眼神,让性格强势的探春,也是瞬间闹了个大红脸。 “呵呵呵~~ 看来,我们的探春是著急了。 王氏,你回去后,且让政儿安排下纳彩和问名的事情。”贾母看著探春羞红的脸庞,隨即决定將此事给定下来! “老太太~~”一时间,探春直接羞涩的娇嗔了一声后,直接踱步跑出了贾母的暖阁里,只留下暖阁里一眾乐呵呵的笑声。 因为贾珖家里没有长辈,贾政作为荣国府的当家人,也算是贾珖的长辈。同时,贾政又是探春的亲生父亲,所以,这些事情,贾政可以直接拍板决定。 所以,贾政这个荣国府的当家人,直接將纳彩、问名两个流程结束后,就让人將消息传递给了贾珖。 隨即,贾珖也是没犹豫亲自买了一只活雁,还有一份自己的生辰八字,以及一份关於绸缎店铺的乾股合同等三样东西,来到了荣国府里。 “老爷~”贾珖很是正式的在荣喜堂拜见了贾政,並將手里的东西恭敬的奉到了贾政的面前。不得不承认,这荣喜堂確实是威严气派的很。 “哈哈,以后,就要叫伯父了~!”贾政很是满意的对著贾珖说话了,而且,他对贾珖那叫一个越看越满意! 毕竟,贾政也没想到,贾珖会拿出乾股来作为纳吉的礼物,一般都是首饰之类的简单东西,这拿出乾股,说明了对自己女儿的重视程度。 “伯父~”贾珖也很是贴心的叫了一声伯父。 “好,好,好~~”贾政听见这一声伯父后,也是连声的叫好。 “淅淅索索~”这时候,贾珖听见了荣喜堂偏殿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远去。贾珖知道,一定是探春刚刚在偷看这里,此刻羞涩地离开了。 “伯父,侄儿这里却是有件事,要与伯父说清楚,免得以后造成了不必要的误会。”眼看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贾珖也是决定,將眼下的一些情况说给贾政听,免得以后出一些不开心的事情。 “是关於寧府珍哥儿的事情?珖哥儿莫要担心,如今咱们既然是一家人了,此事,我自然会替你做主的。 眼下寧府在办理丧仪,我选在此刻將亲事定下,就是要给你做个底气。”贾政还以为贾珖是担心寧国府的事情,索性就將自己选择在此刻定亲的原因说了出来。 “谢伯父爱护,但是,侄儿说的不是这件事儿!”贾珖轻轻的摇头。 “且说来听听~”贾政脸色稍微变得严肃了起来。 “好叫伯父知道,侄儿如今已经不是贾家的人了。”贾珖一边说著话,一边將自己带来的族谱残页拿了出来,递给了贾政的手里。 “什么~!”看见族谱残页的一瞬间,贾政直接“砰”的一拍桌子,直接就站了起来,满目都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珍儿竟放肆如斯~?!!”看著手里的族谱残页,贾政猛地拍案而起,震得茶盏颤抖,他也是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不由脸色铁青得在房间里焦急地来回踱步。 “回伯父的话,眼下此事只有贾珍,贾蔷,伯父和侄儿知道,他人並不知晓,侄儿相信,贾珍也不敢將此事暴露出来。 所以,侄儿的想法是,此事就此作罢,侄儿毕竟姓贾,而且乃是早就出了五服的旁支子弟,如今就算是被开了族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更何况,没有了这一层的关联,侄儿相信贾珍也不敢再来继续骚扰侄儿了。”贾珖是想告诉贾政,息事寧人。 不是贾珖有多憋屈,而是贾珖確实是想脱离贾家的束缚而已! “你~~ 还有吗~?”贾政看著贾珖半天,似乎也是察觉到了贾珖的心思,隨即沉思了片刻后,又继续问道。 “想必伯父也很好奇,侄儿是如何短时间內筹建起来偌大的家业的? 在此,侄儿明確地告诉伯父,如今市面儿上的《天龙》《射鵰》《三国》话本,皆是由侄儿亲笔书写的。 正因如此,才有富商看中了侄儿的才华,愿意给侄儿投资建设书坊,书斋。 而侄儿又借著书坊和书斋的產业,筹建了纺织作坊,绸缎铺,並收购了典当铺,铁匠铺,当然还有书坊私塾。”贾珖如实地將自己目前的產业都亮了出来。 这么做,贾珖不是为了显摆,而是告诉贾政,我確实不需要贾家的庇护,也能在这世间立足! “什么~??!!!”听了贾珖的话后,贾政更加的震惊了,他从没想过,红火了整个京畿之地的,《三国》话本竟然是出自眼前的未来女婿之手。 “这么说的话,那书斋里的邸报.....”贾政焦急的询问著邸报的出处。 “回伯父的话,邸报也是出自侄儿之手!”贾珖回应的很是乾脆。 “咕嚕~!”贾珖听见了贾政那艰难的吞咽口水的声音。实在是贾政这一刻才发现,眼前的这个未来的女婿,才是贾家最大的財富! 毕竟,近期朝廷里已经传出了要將邸报收归朝廷的言语,可见,朝廷对如今邸报的重视程度。 但问题是,如今这个巨大的財富,却是被贾珍给逐出了宗族! “逐出了宗族又如何?这样,他不就完全是我荣国府的人了嘛~!!!”突然,贾政的脑海里突兀地冒出了这样的想法来。 看似平和的寧荣两府,实则也是暗地里齷齪不断的! 第119章 祭酒惊愕,老戴传见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119章 祭酒惊愕,老戴传见 “珖哥儿,你確定不需要我出面,让珍哥儿將你这一脉的名字重新写入族谱吗?”贾政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此刻,就连贾政自己都不確定,自己问这句话具体是出於什么原因。 “多谢伯父的美意,此事,暂且不需要~! 同时,侄儿还请伯父能暂时保密此事,侄儿不想让老太太再为了此事,为我这个不省心的晚辈再次劳心。”贾珖对著贾政微微欠了欠身,他不仅不让贾政帮忙重新回到宗族,甚至还不想让贾母等人知道这件事。 “珖哥儿,你如今也是定亲的人了,之后更是要成为一家之主的,这些事情你自己决断。 但不论如何,荣国府都是你坚实的依靠。”贾政没有再继续劝解,反而是答应了下来。 不过,贾政的最后一句话说得极有分寸,既尊重了贾珖的决定,又不动声色地亮出了荣国府的底牌。 “谢伯父~!”隨后,贾珖郑重地躬身对著贾政行礼表示感谢。 “回去后好好温书,其他的事情莫要操心,来年的县试,我亲自为你作保~!”看著眼前这般天才的准女婿,贾政眼中难得露出几分暖意,也展示了自己对准女婿的维护。 “谢伯父~! 侄儿告退~!”贾珖知道,自己该离开了,隨即躬身道別。 看著贾珖离开后,贾政却是在荣喜堂里独自坐了好久,这才將刚才贾珖的所有言语都串联了起来,不由暗自庆幸自己居然能找到这么好的女婿,心中十分开心。 但同时又对贾珍的肆意妄为感到愤慨,一时间心里万千思绪翻滚。 “老爷,你怎的一个人坐著呢? 珖哥儿呢?怎的也不留下吃个饭?事情谈的如何了?”贾政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忽然听见了王夫人的声音。 “事情谈妥了~! 以后,珖哥儿就是咱荣国府的女婿了~! 这是珖哥儿给三丫头的礼物,你记得给三丫头送去”贾政这才回过神来,张了张嘴却鬼使神差的將一些不合时宜的话咽下去后,一脸欣慰的对王夫人说道,並將贾珖拿出的绸缎铺乾股递了过去。 说完之后,不等王夫人再问些什么,贾政就直接离开向著自己的书房走去。只留下王夫人看著手里的绸缎铺乾股文书,流露出一脸的满意之色。 毕竟,在王夫人看来,以后,贾珖这个精明能干的女婿,一定能將自己的儿子扶持好的,而她也只是付出了一个庶女而已! 而当王夫人將手里的绸缎店乾股拿给探春的时候,探春也是在迎春和惜春调笑的笑声中,羞涩的接了过去。 至於赵姨娘,她是没有资格参与到这件事情之中的。但是,这却不妨碍赵姨娘的开心和兴奋!因为不管怎么说,这探春都是她的亲生女儿! 寧国府的丧事依旧在继续著,贾珖却是不会再过去参与了。索性,他直接来到了书坊,准备检查一下贾兰最近的功课。 “珖叔~”看见贾珖的第一时间,小贾兰就抱著贾珖的大腿不鬆手,叫的那叫一个亲热。 “兰儿,看珖叔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只见贾珖从背后拿出了一把小巧精致的弓箭和一袋子的箭矢来。 “弓箭~!”小贾兰看见弓箭后先是眼神一亮,隨即就又暗淡了下去。小贾兰想到,外公怕是不会让他玩弓箭的。 “兰儿放下心~,珖叔將这些东西带过来,就是为了给兰儿玩儿的。 从今天开始,兰儿每天晨起练剑,白日里就陪著外公读书,傍晚时候,再玩儿一会儿弓箭!”贾珖將小弓箭塞到了贾兰的手里,一脸正色的说道。 “啊~~~?”原本还以为珖叔来了能拯救自己的小贾兰,听见了珖叔的安排后,也是不由得一脸绝望之色。 “你个臭小子还知道过来? 这书坊不是你的產业还是咋滴?怎么就一点都不上心呢? 还是说与那贾府的三丫头定亲,让你小子放飞自我了?”此刻,李守中进来后,看著贾珖没好气地嘟囔道。显然,他此刻是心情不大好~。 “世伯,兰儿如今学业如何?我这里送来的文章,都背诵了吗?”贾珖也是清楚对方是因为自己定亲的事情心情不太好,也是赶紧转移了话题。 “哼~! 我的兰儿自然是用心的很~!”李守中一脸沉闷的盯著贾珖看了又看,他想不明白,这小子小小年纪,是哪里来的才华,居然能写出那么多的状元文章?难道真的是天才如此吗? “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情?”李守中没好气的对著贾珖嘟囔著。 “世伯有所不知,前两日的时候,晚辈与那贾珍闹掰,他不仅仅是將晚辈赶出了府邸,实际上,他也是將晚辈逐出了宗族。 所以,晚辈此来,是想请教下世伯,晚辈如今在光明苑重新设了家庙,又立了族谱,不知可有什么忌讳~?”对於李守中,贾珖还是很信任的,直接直言不讳地说道。 “什么~????!!! 贾家是疯了不成吗~?!!!”如此震撼的消息,让李守中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才难以置信地起身,大声惊呼著。 显然,李守中对於贾家会將贾珖这个超级天才,乃至於贾家未来的支柱赶出宗族,是完全不能理解的! “世伯,晚辈岂会说谎不成,那几页族谱还在光明苑的家庙里放著呢~,晚辈就是来.......”贾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从门外急匆匆赶来的老猴子给叫住了。 “珖大爷~,门口有一位身著盔甲的將军找你,说是让你即刻过去。”老猴子进门后,恭敬的对著贾珖说道。 “哦~?”一时间,贾珖和李守中都是一脸的迟疑之色。隨即让贾兰自己在屋子里,便一同出门去了。 期间,贾珖还觉得自己被贾珍打了的腿不舒服,还让老猴子安排铁匠,给自己打造一副低调奢华的二人夺当拐杖用,老猴子连忙点头应下。 “这位可是贾珖贤弟~? 我奉了戴老爹的话,让您赶紧去一趟,他有好处给你。”贾珖刚到门口,就见一名身著华丽盔甲的兵卒满脸笑容的上前,对著贾珖客气的说道。 “原来是戴老爹有事,这里谢过这位將军传话了。 世伯,晚辈这里去一趟,您先忙著。”贾珖闻言虽不知道戴老爹是要干嘛,但是却依旧与李守中告別,隨那將军去了。 而李守中看著贾珖那远去的背影,流露出满脸的错愕和难以置信。 此刻,李守中显然还是沉浸在寧国府谋夺家產不成、贾珖被贾家逐出宗族的事情中,完全不能理解。 最后,李守中感慨道:这贾家,怕是真要败落了! 第120章 龙禁腰牌,凤姐权势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120章 龙禁腰牌,凤姐权势 而此刻,戴荃却是带著一队人马来到了寧国府里,亲自为秦可卿上祭。毕竟,名义上,这位身份高贵的小姐可是已经香消玉殞了的! 一番上祭后,贾珍恭敬地邀请戴荃到內室喝茶,看著贾珍那擦脂抹粉的模样,戴荃虽也是心里有些膈应,但依旧是面不改色,只是心里感慨於贾家的墮落。 隨后,二人简单的寒暄几句,贾珍便將话题引到了贾蓉的身上,说贾蓉身份低微,为秦可卿打幡送葬时恐失体面。 戴荃是何其敏锐的人,立刻就会意了,顺嘴就说出了龙禁尉有空缺的事情。二人一阵商討后,最后,以一千两百两银子的价钱,由戴荃出面为贾蓉谋得五品龙禁尉之职。 一切商议好后,贾珍亲自將戴荃送到了寧国府的大门口,目送其仪仗离开。 这时候,恰巧在军士的带领下,贾珖也是赶了回来,只是不知为何,那军士居然直接將贾珖带到了寧国府的门前不远处的位置。 戴荃刚出寧国府的大门就看见了贾珖的身影,不由对刚才安排的军士办事儿很是满意。 “威烈將军脚下留步,我这就要离开了。 可巧,那边儿有个小友,我再去閒话两句,將军就不必相送了。”隨即,戴荃便和贾珍道別。 “老內相请~!”贾珍也不是傻子,他顺著戴荃的目光自然是看见了贾珖的存在,不由得眼神狠狠的跳跃了两下,可他又不敢深入的询问,只得远远的看著戴荃向著贾珖的方向走去。 “戴老爹,你怎的来了?”看著一群的太监侍卫们都远远的离开了,只有戴荃向自己走来,贾珖也是赶紧迎了几步问道。 “废话,你小子都能猜到那秦姑娘的身份,我家四爷能不会知道? 做戏也要做全套的,如今来弔唁一番,也好掩人耳目。”戴荃没好气的嘟囔著回应道。 “言之有理,那戴老爹叫我来干嘛?”贾珖很是疑惑,这老戴叫自己干嘛? “还能干嘛?之前说好的,我家老太爷和四爷要给你谋个好处。 如今,我家四爷可是废了老鼻子力气,才给你小子弄到了一些好处,又让我趁著这个时候给你送来,你小子下一次可要给四爷將那什么五年计划好好看看。 四爷因为这个,最近都累得睡不著了~! 喏,这个东西给你~,以后你也是个官身了。”隨后,就见戴荃从怀里摸出了一个令牌,递了过来。 “这是啥~?”贾珖隨手將牌子接了过来,在手里掂了掂,看著上面的『龙禁』二字,不由一脸的疑惑。 “这是宫里龙禁尉的牌子,有了这个,你以后就是宫里的正五品龙禁尉了。 那龙禁尉从太祖皇帝开国之初,就只有三百个名额,如今也是凑巧缺了两名,四爷走了好大人情才给你弄来的。”戴荃生怕贾珖不知道龙禁尉的厉害,连声解释著龙禁尉的不凡之处。 “呃....”听见是正五品的官职后,贾珖也是一脸的疑惑。毕竟,这么简单就当官儿,他还真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啊什么啊呀~? 是不是你还不想去当差? 四爷专门给你求了请,你只是掛个名儿,不用去点卯的。 当然,你若是真的想去点卯值守的话,四爷也是没意见的。”戴荃还以为贾珖是不想去当差值守呢,赶紧开口解释道。 “还有这好事儿? 戴老爹替我谢谢四爷~ 下次他再来的时候,我定会帮忙將那五年计划完善好。”听见只当官儿,还不用去当差,贾珖也是满脸的开心。 “天色还早,要不戴老爹与我吃些茶去?”看了看天色后,贾珖也是一脸期待。 “不用了,下次吧,我这次是跟著宫里的人一併出来的,这还要回去给四爷復命呢。 珖哥儿,我这次是来得正是时候儿,有了龙禁尉的身份,以后,谁要是再想动你,可就要掂量掂量了。 对了,你的腿没事儿吧。”戴荃目光深邃地盯著寧国府看了看后,饶有深意地说道。 “戴老爹放心,只是受了些轻伤,略微疼痛了些而已。 哦~对了,戴老爹一天天的跟著四爷风里来雨里去的,下次来的时候,晚辈送您个礼物”贾珖突然想到了自己製作二人夺的事情,不由地想著给老戴也做一个精致点儿的,又能防身,又能当拐杖! “你倒是有心了,那行,我且等著你的礼物。”戴荃看著贾珖有礼物送给自己,也是不由地一脸满意。 毕竟,隨著接触的多了,他还真觉得这贾珖不错,有一种自家侄子的感觉! “走了。”隨后,戴荃乐呵呵地转身离开了,贾珖也是隨手地拋著手里的令牌转身回家去了。 只有寧国府门口的贾珍,一脸的凝重神色。 贾珍看得清楚,太上皇身边的老內相戴荃,居然专门等著贾珖过来,並与其谈笑风生,更是送了贾珖一件礼物! 虽不知道那件小小的似令牌般的礼物是什么,但是,这並不妨碍贾珍心底的那一股不妙的预感! 但此刻,心里已经扭曲的贾珍,却並未想著修復与贾珖之间的关係,反而是冷冷的看著贾珖离开后,也是转头迈入了府內。 傍晚时分,就见贾珍带著几名小廝,急匆匆的走进了荣国府里,不多时,漏斗似的荣国府里,就传出消息来,荣国府的璉二奶奶即日起,要协助东府管理內务了! 一时间,一石激起千层浪。那王熙凤的威势更加的凌厉了。 当天夜里,心情大好的贾珖就再次乘著月色,来到了凤丫头的房间外,只见內部灯火通明,很是温馨。 “奶奶,你与珍大爷將那珖哥儿逐出了族谱,这可是不共戴天的仇怨呀,他又那般的厉害,定然是会报復我们的。 更何况,如今他已经不再是贾家的人了,岂不是更加的肆无忌惮。”平儿有些惊惧的对王熙凤说道。 “没了宗族,他算得了什么?他手下的那些產业不就都是奶奶我的了? 真以为奶奶是那么好欺负的?如今他一个无人庇护的小子,奶奶我隨便一个名帖就能將他捏死!”在王熙凤看来,没了家族的庇护,贾珖就是个人人拿捏的小人物。 至於他那一身鬼神莫测的功夫又如何?再强还能强的过滔天权势吗? 第121章 凤姐惊惧,平儿认命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121章 凤姐惊惧,平儿认命 “可是奶奶,老爷已经將三姑娘许配与他了,他若是闹將起来,可是该如何是好呀?”平儿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依旧是满面忧愁的劝解著。 “他一个无权无势的落魄小子,如今能攀附上我堂堂国公府,已经是他天大的造化了,他还敢闹? 借他个胆子,看他敢不敢~!”王熙凤狠狠地將一盏酒扬著秀脖饮下,满脸都是傲娇之色。 转手,王熙凤拿起了寧国府的管家对牌,眼中满是痴迷和权力的欲望!已经被逐出宗族的贾珖,完全是可以任她拿捏的螻蚁! “啪~”突然,一声清脆的响动声骤然响起,不由惊得王熙凤和平儿二人满面苍白。 满目惊恐的左右看了看后,最后,平儿才在二人饮酒的酒桌上发现了一枚精致的令牙牌,上面赫然写著『龙禁』二字。 “龙禁尉的牌子~?!!”王熙凤顺著平儿手指的方向自然也是发现了那精致的牙牌。 王熙凤执掌內宅多年,也自然是认得眼前腰牌的,指尖顿时冰凉颤抖,不由得心里更加颤抖的厉害。 要知道,她的丈夫贾璉也不过是凭藉著家中的权势,捐了个五品同知的虚职而已!而龙禁尉可是皇帝御前亲信! 两者虽都是五品的官职,但二者的权势完全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哦~? 凤丫头好生聪慧呀,竟然知道这是龙禁尉的牌子~ 那凤丫头你说说,这个牌子,掛在爷的身上,可是合適呢?”隨后,王熙凤就听见一声她最不愿意听见、又如同恶魔般低语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哐当~!”瞬间,就见平儿直接惊惧地跌坐在了地上,满脸的错愕和难以置信。 “你~~ 你竟然会有龙禁尉的牌子~?!”王熙凤死死的盯著桌面上的腰牌,只感觉天旋地转,自己的精神要崩塌了。 她本以为贾珖就是一个失去了宗族庇护的小人物,可没想到,对方手里居然有龙禁尉的腰牌!那可是能直接面见皇帝的龙禁尉!是皇帝的绝对亲信呀! “哦~凤丫头是说这个牌子呀,今日去寧国府上祭的那些个內侍们给的,凤丫头以为如何呀?”贾珖隨意地坐在凳子上,拿起凤丫头的酒杯轻轻地喝了一口后说道。 “你居然和宫里有关係牵连~?!”听见这个消息后,王熙凤颤抖得更加厉害,连声音都变化了。 “要不然呢?凤丫头以为,我哪来的那么多钱去立业呢?”贾珖自顾自地又端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后,轻轻地说道。 “咚~”一时间,王熙凤也是难以置信的跌坐在了地上。 “对了,凤丫头还不知道吧,之所以宫里愿意给我投钱,乃是因为,市面上如今最火热的《三国》《天龙》《射鵰》以及《神鵰》话本,都是我一字一句,亲手写的。 凤丫头以为这个消息又如何呢?”所谓杀人诛心,贾珖的这一句话,算是直接击碎了王熙凤骄傲的心。 她用手支撑著地面,满脸错愕,眼神里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 “凤丫头,你只要乖巧些,爷以后会疼你的。”隨后,贾珖蹲在地上,轻轻地抚摸著凤丫头的俏脸,温柔地说道。 “那些你算计我的事情,爷也是既往不咎。 以后,你还是你的管家太太,如何?”贾珖温柔地將凤丫头搀扶了起来,满脸的柔和。 “二爷回来前,我的这个门你可以进来,二爷回来之后,你我两清。”王熙凤是个很识时务的人,她知道如今自己根本没有与贾珖斗的手段,索性选择了忍气吞声。 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將这一口恶气咽下去! “这才乖!~ 平儿,你也来~”隨即,贾珖拉著凤丫头走向了床榻,並还叫了平儿来服侍。 “奴婢去熄灯~”平儿见王熙凤已经放弃了抵抗,也是默默地闭上眼睛,选择了认命。 “不用了,爷就喜欢亮著灯,看得清楚~!”贾珖却是阻止了平儿熄灯的动作。 隨即,平儿也是咬著嘴唇,期期艾艾地走了靠近走了过来。 “来,我们再试试那些双修的功夫,看你们二人都忘记了没有.....” 一时间,红帐翻滚,烛影摇红。二人也是极尽奉迎,一时间风情无限。 “大爷慈悲,东府里正在办理事务,奶奶要执掌两府的庶务,万不可耽搁了。 求大爷怜惜些,妾身二人实在受不得了。”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后,平儿浑身酥软,颤巍巍地开口求饶。 “相公,求你了~ 等此事过去了,妾身二人一定让爷满意~”见平儿求饶没用,隨即凤丫头咬了咬牙,將身子贴了过去,声音里很是哀怨地开口叫著相公求饶。 “嘶~~”见凤丫头这般的模样,贾珖也是心头一阵荡漾。 “也罢~”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后,贾珖这才安分了下来。 歇息了片刻后,凤丫头二人默契地艰难起身,为贾珖穿戴整齐,期间又被占便宜自是不提。 “今日倒是乖巧~,也罢,今日就先放过你们了。 閒著无事的时候,好好练一练爷传给你们的功法,想必你们也感受到其中的奥秘了。 多多练习,让你们永驻十年青春是没问题的。 或者你们要是討得爷的欢心,爷再与你们些后续的功法,也不是没可能。”贾珖对於凤丫头二人今日的態度很是满意,轻轻的抚摸著凤丫头的脸颊,一脸的欣慰。 对此,王熙凤也只是低著头没有说话。隨即,贾珖这才转身离开了。 “呼~~”直到看著那身影离开,凤丫头二人才长长的鬆了一口气,软倒在了床榻上。 “奶奶,这可该怎么办呀~?”凤丫头和平儿蜷缩在一起,平儿一脸苦闷的问道。 “还能怎么办~? 他个混蛋.... 他如此的厉害,又背景深厚,眼下是没个办法的。”王熙凤脸庞上带著事后的余韵,却满嘴的不忿之色。 “如今二爷没回来还好,若是以后二爷回来了,他还这般胡闹,可怎么得了?”平儿满心的惆悵之色。 “別提璉二那个废物,他回来能干嘛? 就他那在外面玩闹被掏空的身子,他回来后,难道让他看著我们被那个混蛋玩弄吗?”一说起贾璉,凤姐心里就突突的直跳,隨即满嘴严厉的斥责著。 可是说著话,凤丫头就想起了被贾珖欺负的场景,不由得只感觉双腿都有些发软的厉害,神情也是不安的扭动著! “奶奶,想必你也察觉到了,被他欺负后,体內有些怪异的力量在运转,否则,我们也不可能几次被欺负后就恢復的那么快。 可见他是个有本事的人,要不我们还是老实些吧。”平儿看事情没办法解决,就想著息事寧人。 毕竟,说好了的,璉二爷回来前可以乱来,璉二爷回来后,就不能乱来的。 王熙凤沉默不语,指尖无意识地绞著帕子一时无言...... 第122章 下药不成,凤姐哭灵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122章 下药不成,凤姐哭灵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我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如今,咱们正好凭藉著这一身的异力,去报復他个混蛋!”王熙凤也是察觉到自己近期精神旺盛,气力大增,连皮肤都比往日好了许多。 她如今依旧只想凭藉著这一身的力量,赶紧报復贾珖的欺辱!刚才的一切顺从,都不过是她的隱忍和偽装而已! “就算这个手段不行,我还有其他的手段~!”王熙凤满眼狠厉的神色。显然,她已经被贾光欺负得没脾气了,但是常规的办法不奏效后,她也是只好想一些非常规的办法了。 例如:酒水中下药做些手脚~! 另一边儿,贾珖出了门后,就直奔稻香居而去。 “你个没良心的,这是刚从凤丫头的房间里出来吧。”李紈正睡的香,被贾珖给搅和的醒了过来,轻轻地嗅了一口贾珖身上的气息后,脸上不由闪过一丝不虞,说道。 “我这不是给宫裁报仇去了嘛~ 我可是將她二人杀得磕头求饶,才放过她们的。”贾珖很是不要脸的替自己解释道,顺带的,就钻进了被窝里。 “真是拿你没办法,看你以后与三姑娘成了亲,看你还怎么这般胡闹~?”李紈完全没脾气,只好任由著被坏人欺负。 “我在光明苑里给宫裁留了院子,到时候,我將宫裁也娶回那光明苑里,岂不是简单。”贾珖凑近过去,轻轻的咬著耳朵说道。 “你个没脸皮的,谁要嫁给你了~~~~ 素云,碧月~~~”看自己被欺负,李紈赶紧叫了帮手过来,免得自己跟那凤丫头一般,被这坏人欺负得要病好几天! 第二日的时候,王熙凤手持著对牌,在寧国府里好不威风!直至深夜才疲惫的回到家里。 可她刚进门,就看见最不愿看见的一幕,那个可怕的恶魔在等著她! “爷,妾身乏了,要不您先陪著妾身饮两口酒解解乏如何?”隨后,王熙凤脸上一阵变幻后,转身从门外端来了两壶酒来。 “好啊”贾珖也是毫不客气,直接端坐在了酒桌前,等著倒酒。 隨即,平儿也是颤巍巍的走了过来,端起一壶酒,就倒了满满的一杯,甚至还流了一些到桌子上。 “怎么~? 对爷有意见~?”看著平儿將酒水都倒在了地上,贾珖心头一动,轻言轻语的问了一句。 “没、没有!不敢不敢~”平儿慌忙垂首请罪。 “啊~”在凤丫头的惊呼中,贾珖一把將其拽了过来,坐在自己的腿上。 “嗅~~ 看来,凤丫头还是没长记性呀~!”贾珖轻轻地在凤丫头的脖颈间嗅了一口后,满脸嘲弄的说道。 “.......”一瞬间,贾珖就看见了一旁平儿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而怀里的凤丫头也是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著。 “要不,凤丫头替爷將这杯酒喝了如何?”贾珖轻轻地端起酒杯,餵到了凤丫头的面前。 “大爷饶命~~~”看著酒水要被贾珖灌进凤丫头的嘴里,平儿直接跪在地上开始求饶,满脸的苦涩。 “凤丫头莫不是忘记了,爷也是懂得药理的,这酒水里面有砒霜的味道,爷隔的远远儿的,就闻得见~!”贾珖將凤丫头掰正坐在自己的腿上,满目嘲弄的说道。 “你待怎样~?!”看到自己的计划暴露,王熙凤不由得心里颤抖著,她知道,自己绝对又要遭罪了! “看来凤丫头是不长记性,那爷今日就让你再长长记性才行~!”贾珖轻轻地对著凤丫头说了一句,直接让凤丫头浑身颤抖不止。 “不知道凤丫头有没有听说过痔瘺这个病呢? 爷今日就帮凤丫头预防一下这个病吧。 好叫凤丫头能长个记性~!”贾珖轻声地对著凤丫头说道,一时间,他看见凤丫头的眼睛都瞪得溜圆! 但是,倔强的凤丫头依旧是一声不吭的硬扛著。 “我错了~ 大爷放过妾身吧,妾身以后再也不敢了~,妾身以后一定听话。 明日,妾身还要去东府帮忙管理家事呢~”最后的关键时刻,凤丫头似是回想起了什么一般,再也不復刚才的倔强,立刻转变了態度,可怜兮兮的求饶著。 “平儿,过来帮忙搭把手~!”贾珖没有理会凤丫头的求饶,扭头叫了平儿一声。 “啊~~~~” 一时间,红帐翻滚,又是一番狠狠的调教。 “相公,妾身以后再也不敢了~~”事后,凤丫头躺在怀里,虽满目的痛苦和不忿,但却是柔声细语的说著好话。 “凤丫头,咱们是一家人~! 你最近几日还有事务要做,爷自然是心疼你的。 等平儿给爷清洗乾净了,你们就好好歇著吧。”说著话,贾珖把玩著凤丫头的玉手,却是不轻不重的拍了拍鼓囊囊的被子说道。 “妾身谢过爷了~”凤丫头也是乖巧的应了一声。 “呼.......”片刻后,平儿从被窝里钻了出来,估计是闷坏了,可怜兮兮的趴在床边长长出著气,眼角还掛著泪珠...... “平儿,委屈你了~”等到一切平静,將那坏人送走后,凤丫头和平儿相互拥抱著胡乱地睡下,凤丫头对平儿那叫一个心疼的厉害,毕竟,平儿都是为了她才受的罪! 平儿却只是摇摇头,將脸埋进她颈窝。 心有不甘的王熙凤,在第二日的时候,再次忙完了事情后,来到了正堂的灵柩前,看著那死气沉沉的灵柩,她的眼泪似珍珠般地不由自主地掉落了下来。 隨即,王熙凤悲戚的命人供茶烧纸,哀乐齐奏,扑倒在那棺槨上放声地痛哭了起来。 直哭得浑身抽搐,哽咽不断,简直让人闻声流泪,见面悲戚。如此的场景,也是让贾珍等人深感悲痛。 尤氏等一眾女眷赶紧上前来劝阻了好久,王熙凤这才逐渐地收住了自己心中的悲痛。 而就在眾人感慨王熙凤与秦氏那深厚的情谊时候,或许只有王熙凤自己心里清楚,她的痛苦,除了对秦氏离世的悲伤外,还有对丧事结束后即將失去寧国府掌家权力的伤心。 当然,更多的,乃是对於自己近期屡次被人欺负的屈辱和绝望,而身心崩溃的痛哭! 甚至於,一想到自己屡次被欺负的场景,她就不由得面红耳赤,双腿发软站立不稳,也幸亏是周遭的尤氏等人搀扶著,她才没有直接跌落在地导致出丑。 这时,凤丫头心中那些哀愁更加的浓郁了。 第123章 凤姐把柄,太爷送殯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凤姐把柄,太爷送殯 夜间,凤丫头心头那挥之不去的惆悵再次袭来,那个阴魂不散,让凤丫头心生恐惧的可恶傢伙,居然依旧在房间里等著她和平儿的回来。 “凤丫头,听说今日,你在寧国府里,那秦氏的灵柩前哭的很是悲戚?”贾珖的声音带著一丝戏謔。 “凤丫头,你说说你,居然如今才想到那可怜的秦氏来~? 想那东府的秦氏素来与你交好,这也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她所经歷的苦楚你也是知道的吧?可你却能狠下心来不救她,眼睁睁的看著她遭受各种罪过,你也是真的狠心呀。你说,你如今的遭遇,是不是也是报应呢?” “还有那瑞哥儿,他虽是得罪了你,可那也罪不至死吧。可怜那代儒老爷子,中年丧子,如今又老年丧孙,家里也就剩下孤苦无依的老两口儿,守著那空荡荡的房子过日子了,何等淒凉。” “我说,凤丫头,你也是真狠得下心呀~~” “听说,璉二爷派人回来取衣服了?........” “还有啊,你放利钱的那些个勾当事情.......” 贾珖隨口敘说著王熙凤桩桩件件的罪恶,每一句话都像鞭子般抽在她心上,让她身体害怕得颤抖不止,脸色惨白。 此刻,凤丫头已经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所有把柄已经被对方牢牢攥在手里了! “啪~!凤丫头,放鬆些!“ “平儿也过来.....” “.......”凤丫头嘴唇翕动,却是將自己的脑袋使劲的藏在被褥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接下来的日子,凤丫头和平儿或许是被欺负习惯了,也就逐渐地適应了贾珖见天的欺凌折辱。 另一边,不得不说,为了寧国府表面的体面,贾珍也是真豁得出去,不仅仅给儿媳妇用了亲王才能享用的品级棺槨,更是要直接停灵四十九日,才准备前往铁槛寺去。 这一日,赫然就是第四十九日出殯之期限。 这一日,因为寧国府要出殯,其排场之大,居然导致整个寧荣街都被封锁了起来。更加骇人的是,寧荣街两侧竟有无数的路祭所用的祭棚,一眼望不到头! 贾珖端坐在光明书斋的二楼窗户前,静静地看著楼下的热闹场景,只感觉心里发寒! “珖叔,看您脸色不好,可是有什么事情吗?”贾芸恭敬地奉了一盏热茶后,轻声地问道。 “芸哥儿,等此番事情结束后,让琼哥儿去典当铺帮忙做事;让芬哥儿去铁匠铺歷练歷练;还有,让三小姐的舅舅赵国基去绸缎铺。 书斋每月的帐目明细和银钱,及时地给冯家和柳家送去。 你將这些事情都安顿妥当,还要学著去逐步地管控全局。”贾珖接过贾芸奉过来的香茶,轻轻地抿了一口后,隨即安排著新的人事任命。 “侄儿记下了~!”贾芸恭敬地躬身应了下去。 “芸哥儿,你看那下方送葬的场景,何其的风光呀。 这正是烈火烹油,鲜花著锦。也不知,如此场景还能继续风光多久呀~”贾珖看著楼下的热闹场景,轻轻地提点著整个贾家的未来,语气里带著一丝的嘆息。 “......”贾芸也是个聪明的人,他一时间就明白了珖叔所说的话,不由得满脸的错愕之情,似对珖叔的话难以置信。 “珖哥儿,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呢。”突然,还不等贾芸开口说话呢,就听见一声老迈又豪气的声音传来。 “老太爷怎的这个时间点儿来了?”贾珖连忙起身,却见黄老太爷已经步入了二楼的门口。 “戴老爹~”贾珖再次与老太爷身后的戴荃打了个招呼。 “芸哥儿再去奉茶过来。”將黄老太爷和戴荃迎入房间后,贾珖转头就让贾芸去奉茶。隨即,贾芸转身退了下去。 “外面如此热闹,你刚才的话,怕是有些不合时宜了吧。”黄老太爷径直坐到贾珖刚才的位置,看著寧荣街上那热闹的场景,一脸揶揄的对贾珖询问道。 “老太爷何必明知故问呢? 且看如今那街面儿上,那个祭棚下写著是北静郡王的,居然在和荣国府的宝玉说话。 看那说话的神情,似很是喜爱的模样。”贾珖还未解释呢,就看见在贾政带领下,贾宝玉恭敬的来到了一个祭棚的面前,正神態恭敬的与一名头戴王冠,身著白蟒袍的年轻人说话。 一时间,贾珖看得清楚,黄老太爷的眼睛里带著一丝危险气息。 在贾珖和黄老太爷等一眾人的目光中,就见贾宝玉先是恭敬地奉上了自己的玉石,以供北静王查看,隨后又是閒聊几句后,那北静王居然从手腕上取下了一串念珠,送到了贾宝玉的手里。 “嘖嘖嘖...... 看来,这位北静王看来是真的很喜欢宝玉兄弟呀~~”如此的景象,贾珖也是忍不住地出言调侃了一句。 “那手串,是皇帝的心爱之物,前几日,是皇帝亲手赐给北静王的~!”听见贾珖的声音后,黄老太爷的声音里带著更加难以捉摸的寒气。 就连一旁戴荃接过贾芸的茶水奉上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满是恭谨和不安。 一直目送贾家送葬队伍挨个与道路两侧各家路祭的队伍一一道谢拜別,並完全的离开了视线,黄老太爷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才继续开口与贾珖说话。 “刚才的话,你是什么意思?”黄老太爷轻轻的抿著茶水,看向贾珖的眼神里满是探寻之色。 “晚辈还未感谢老太爷呢,老天爷果然是个信人,我等二人最初的约定,您老居然还记得~”贾珖並未回应黄老太爷的话,反而是对著黄老太爷的躬身道谢。 “何出此言~?”似是在考验贾珖一般,黄老太爷微微的抬头继续问道。 “想晚辈与老太爷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曾请老太爷出言提醒贾家的眾人行事莫要太过放肆,要谦逊恭谨处事。 如今,这北静王爷的举动,又何尝不是对整个贾家的提醒呢? 晚辈如今虽是孤家寡人,但还是要感谢老太爷的信诺和情谊。”虽然如今贾珖已经被逐出了贾家,但他依旧是感谢著黄老太爷的信誉。 而戴荃在听到贾珖说自己是孤家寡人的时候,不由得有些拧了拧眉头,沉思了起来。 “那你与老夫说说,如今这贾家哪里烈火烹油了?”似对贾珖的回答很是满意,黄老太爷抿了一口茶水后,又看了看窗外街面儿上逐渐褪去的奢华,再次开口问道。 第124章 贾家之祸,太爷养生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124章 贾家之祸,太爷养生 “秦姑娘虽身份尊贵,但毕竟不能摆在明面儿上。此番,贾珍强行使用亲王棺槨,明显是僭越的,这岂不就是给贾家招祸吗?” “仅仅只是一个寧国府儿媳的葬礼,竟如此大张旗鼓的招摇过市,四王八公,满城的权贵官员都送来了礼物,居然还有亲王府邸设下的路祭~! 可您细看,那满城的权贵,除了一个北静王是亲自来的以外,其他的人,都是王府属官、家中管家代劳,显赫之下,颓势尽显!” “再说,那北静王將皇上御赐之物赠与贾家子嗣是何意?而贾家居然在这眾目睽睽之下还接受了亲王的赠礼,是何意? 说的严重点,他们是朝廷臣子,並非属官!更何况,四王八公是先太子亲信!贾家如此做派,岂能不让人忧心?” “北静王爷此举虽是在提醒,可也是在当眾拉拢贾家........” “秦姑娘的身份,想必各家豪门都有猜测,如今派人来祭拜,而正主们都不来,不无探查皇室和贾家態度的意思.........” “.......”贾珖信口將自己对此番寧国府奢华葬礼背后隱藏的贾家危机一一分析,听得黄老太爷满目欣赏之色。 “如贾家上下都能如你这般的通透,那便好了。”听了贾珖分析后,黄老太爷轻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几分悵然。 “不过是权力迷人眼而已.....”对於贾家如今的状態,贾珖也是轻轻的一句话带过,眼底却藏著洞悉世事的清明。 “老太爷此番是过来......”接著,贾珖开口询问道。 “你还好意思说,老夫就是来问问,那秦氏是怎么回事?,你那院子里的嬤嬤们传话说,她至今都未曾醒来~?”黄老太爷一时间也是脸色带著几分不快,有些愤愤的询问道。 “老太爷莫急,也只是这几日的功夫了~。 且过几日,太爷再看秦氏的状態就知道了。”贾珖对秦可卿目前的状態很有自信。毕竟,他是天天都与秦可卿见面聊天的。 “你的那个什么『八部金刚功』真有这么神奇的吗?”看贾珖如此篤定的模样,黄老太爷也是来了兴趣。 毕竟,关於秦可卿的病情他是知道的,若是贾珖的功法真的能让人体內的病灶排除乾净的话,那可就是神技仙法了! “老太爷有兴趣? 不过可惜,那功法只能是年轻的人修炼,您这个年纪,是练不成的。”贾珖瞬间就明晰了黄老太爷的心思,不由得摇头嘆息了一句。 “此言何意~?”顿时,旁边戴荃这个嘴替,赶紧开口问了一句。 “『八部金刚功』是筑基功法,主要作用是排除体內潜藏的诸多病灶。年轻人血气旺盛,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去排出病灶。 而年纪大的人本就体力不支,元气亏空,若是强行排除病灶,在此过程中一个不慎,就可能被病灶反噬,然后危及性命....”贾珖解释了老年人排除病灶过程中的凶险问题。 “嘶~~”一时间,黄老太爷不由脸上一阵抽搐,肌肉微微抽动。他知道,自己的想法落空了。 “如此说来,此法四爷也是不能修炼了? 却是不知,珖哥儿可有適合老年人的功法~?”察觉到了老太爷的失落情绪后,戴荃这个嘴替再次开口问道。 “四爷当然不能修炼了,他日常忙碌得不行,要是排病过程中被人打扰,那才是后果不堪设想。 至於適合老年人或者说其他的功法,有是有的,可就是效果寻常了些罢了。”贾珖盯著黄老太爷看了看后,轻声地说道。 “你个小子,还跟老夫卖关子,快点说。”看贾珖这小子居然跟自己玩心机,黄老太爷不由没好气地嘟囔道。 “最简单地右腹式呼吸字诀,配合十二时辰养生法,及五臟修养法等之类的温阳之法,才是对年长者最好的修炼方式。”贾珖语气平和,轻声地说道。 “老夫能练吗?”黄老太爷闻言眼睛亮晶晶的,直接起身追问道。 “自然可以,这是最温和的修炼方式,此方法適合任何人~! 练的好了,延寿个十年八年的,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曾经有道家高人凭藉此法,还修炼到了一百一十八岁仙寿呢~!”贾珖也是直言不讳的说道。 “一百一十八岁仙寿~?!!!”听见如此惊人的事情后,黄老太爷哪里还坐得住,不由惊得直接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椅子都跟著晃了晃,满脸的惊喜和震惊! 而此刻,一旁的戴荃闻言咽了咽口水后,也是很有眼力劲儿拿来了纸笔,等著贾珖的书写。隨即,贾珖也是麻溜的提笔书写了起来。 “腹式呼吸字诀、十二时辰养生法、五臟修养法、二十四节气养生歌,观想法......”等等书写了一大堆出来。 “太爷,別的不说,就这些东西,您要是练好了,就您这身子骨儿,延寿十年绝不是问题。”良久之后,贾珖將一大堆的纸张递给了一旁的黄老太爷。 “那老夫可要好好试试了....”看著手里的这一大堆的东西,黄老太爷乐得合不拢嘴。 “珖小子,今日老夫就是顺路出来转转。 过两天,老四过来,还是要与你细说下那个『五年计划』的,这一次,你且好生帮忙筹谋一下。 你若是將这件事给弄好了,老夫就帮你再谋个官职或是爵位!”黄老太爷决定回去后一定好好试一试这一份养生法。若是真的有效,他一定会好好的赏赐一番的! “这龙禁尉的身份,晚辈还没谢过太爷和四爷呢。 不过,太爷若是再为小子谋划个爵位,那自然是感激不尽。”贾珖闻言也是乐呵呵的感激道。 “如今,你那邸报在京畿之地打响了名头,虽没赚什么钱,但也没赔几个钱。 等过些时日,老夫去宫里给你说说,將你那邸报產业一併纳入通政使司管理。 说不得,到时候,还要给你小子弄一个通政使司参议的官职呢~”黄老太爷心里盘算著赶紧將邸报抓在朝廷的手里。 相较於以前朝廷邸报的纯赔钱,如今的光明邸报,確实已经是厉害的没边儿了。毕竟,如今的光明邸报还能盈余些呢!! “好事,好事~! 那李老爷子掛个什么官职呀?”隨即,贾珖就热情地询问给李守中掛个什么官职,毕竟,李老爷子才是如今邸报最辛苦的人! “他嘛? 应该能捞个从三品的通政使,专管邸报的事情。”黄老太爷一脸篤定的说道。 第125章 太爷敞亮,父子夜谈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作者:佚名 第125章 太爷敞亮,父子夜谈 第125章 太爷敞亮,父子夜谈 “老太爷是想启奏朝廷,將这邸报,推广到全国了?”贾珖看出了黄老太爷的意图,不由得开口试探著问道。 “確实,如今这邸报已经有了能够操控天下舆论的趋势,还是早早的交给朝廷,捞些实惠的好处才好,免得以后做大了,被人构陷。”黄老太爷担心贾珖不愿意放手,也是接著敘说了其中可能存在的问题。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不过,只是晚辈还是斗胆建议太爷莫要心急地將邸报推广到全国,最好在京畿之地周边的几个省进行逐步推广,等待根基稳固了,然后再一点点地扩展至全国。 如此既能免得在此期间有什么岔子,或者被有心人利用了,也便於朝廷隨时调控,也能有时间从容地再培养些合適的人手。”让黄老太爷意外的是,贾玩不仅没拒绝,反而非常认同朝廷將邸报收编的计划。 甚至,他还贴心地提醒,让邸报逐步推广普及全国。 “你倒是看得通透~”黄老太爷看贾珖这般通透的態度,不由得也是乐呵呵的笑道。 “老天爷,知足常乐,才是人生。 如今的生活,已经是晚辈曾经的梦想,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贾珖倒是看得很开。 “你这个提议,老夫也会照实反馈上去的。 还有啊,那朝廷百年”的事情,过两日,老四又要来找你,你可好生的与他说说,他为了这事儿,可是都有些魔怔了。”黄老太爷起身准备离开,但离开前,还是贴心的叮嘱了一句。 毕竟,黄老太爷也是看出来了,老四儿子与这珖小子是上了,他这个做长辈的,也是只好趁此机会,赶紧调解一下,免得將自己那儿子累坏了! “太爷放心,有了您今日的安排,晚辈保证將事情给办理的妥妥的~!”贾珖朗声应下,脸上堆满笑意。 “切~,你个小子,惯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这几日且好生的温些书,来年的县试,记得要参加。 说不得,等你县试出成绩的时候,宫里还能给你们贾家一门大大的富贵呢~~”黄老太爷语重心长的对贾珖叮嘱道。 “大大的富贵? 那就多谢老太爷了,晚辈这里可是承您的人情了~”贾珖瞬间明了,对方所说的大富贵,怕就是元春封妃的事情了,他连忙作揖感谢。 “哈哈哈,不过在此之前,你可是要先帮老四將朝廷百年”论述完善好,那才是你贾家大富贵的根基所在呢!”爽朗的笑声后,黄老太爷再次將话题转移到了所谓的朝廷百年”改善的事情上,显然,他对此事非常的看重。 “太爷放心,晚辈断不会让您和四爷失望的。”贾珖也是再次郑重地承诺了下来。 “事情已毕,老夫就且回去了。”看事情结束,黄老太爷也是隨即起身离开,贾珖將其送到门口才作罢。 “珖叔,东府送葬的队伍已经前往铁槛寺了,您看是否也要一併过去?”这时候,贾芸走了过来,有些侷促的轻声问道。 “如今客人也离开了,那就去凑个热闹吧,你且先去,我稍后便到。”贾珖也理解贾芸的难处,当即就摆手说道。隨即,贾芸也是躬身行礼后,就转身离开了。 而贾珖虽嘴上答应了要前往铁槛寺,但实际上,却是转身骑马出了西门,直奔自己的光明苑而去。 “可卿,那边儿已经前往铁槛寺了,你是没见今日那寧荣街上的排场,就连王爷都来了好几个呢。 殊不知,烈火烹花......”贾珖轻轻的將秦可卿温润的玉手攥在手心,敘说著今日里街面儿上的盛大景致。 忽然,贾珖感受到秦可卿的玉手轻轻的抽动了一下。 “哈哈,我的可卿这是要功成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呀~!”贾珖自然是感受到了秦可卿的手部动作,立刻开心地欢呼了起来。 再看秦可卿的精致玉脸时,发现她地眉毛也是轻轻的触动著,似是马上就要甦醒了一般。 “可卿莫要心急,如今已经功成了,切莫在这最后地阶段心急闹出岔子来。”看秦可卿急於醒来,贾珖也是轻轻的將其环抱在怀里,轻言细语的安慰著。 一时间,秦可卿这才安分了下来,只是那不断晃动的眼帘,却昭示著她那急切想要醒过来的內心。 就这样,贾珖一直在房间里陪同秦可卿到晚上时分,並亲自给秦可卿餵了一小碗的滋补汤药后,这才转身离开。 而另一边,永嘉皇帝和太上皇已经得到了秦可卿即將醒来的消息。 “老四,朕今日已经与元榜说过了,过几日你们俩再见一见,將那朝廷百年”的事情定下来,免得你如今费力劳神的。 还有,从可卿如今即將甦醒的情况来看,那小子所谓的修炼功法大有作为,我让他给我写了一些没有副作用的功法,戴荃正在整理,等整理好了,你也试试。”太上皇看著永嘉皇帝脸上那暗淡的神色,也是一脸的心疼。 太上皇看得出来,自己这个儿子,为了国事真的是劳心尽力了,当然,治国的效果也是不错的! “父皇放心,儿臣已经又新擬定了一份,这一次,看那臭小子还有什么话说~?”说到这里,永嘉皇帝那叫一个骄傲。 “你也要注意身体,別把自己累坏了。 还有,林如海那边传来消息,已经下葬了。 那贾璉虽是贪墨了不少,但也给那林如海的遗孤留了不少。”太上皇先是关心了一下永嘉皇帝的身体后,就將话题转移到了林如海亡故的身上。 “父皇,孩儿在想,此番准备给贾家封妃的事情,贾家定是要建院子的,就贾家的家底,到时候,怕是会动用那林如海的遗產了。”永嘉皇帝將贾家的情况看得很清楚。 “用就用吧,看你递过来的消息里说,林如海临死前写了婚书,要將女儿许配给那贾家的宝玉,这门婚事,我本是不大愿意的,就贾家那小子的模样,比之元榜都差的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不过,如今元榜的身份到底是低了些,那林家姑娘虽是父母亡故,但毕竟是你钦点的探花郎的遗孤,这种情况下配那个贾家的宝玉,也是让那小子高攀了。 要不然,那林家姑娘,配个王侯子弟当个正妻都是妥妥的。”太上皇嘆息了一口气后,为那林黛玉打抱不平了一句,不过,最终还是认可了林如海临终前的安排。 “贾家倒是好运气,在四王八公和儿臣这边儿的夹缝之中。 不过,贾家毕竟是执掌著京营,与军中有莫大联繫的,只要他们將那林如海的遗孤养好了,再加上又有元春的大功和帮衬。 只要贾家不再做什么么蛾子,就暂且放过他们一马。”永嘉皇帝也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想法。 “不错,不说別的,就算是看在元榜那邸报和朝廷百年”的面子上,给贾家留个底线,也算是安慰一下这个未来的栋樑了。”太上皇也是认可了永嘉皇帝的说法,满意地点了点头。